第二百六十章 杀机四伏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燕京。
在位于京郊的一处庄园内。一间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声声凄厉的叫声。
一个男人光着上身的身影在窗边闪现。偶尔露出的脸上全都是狞笑。
房间内他正追逐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小女孩。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
女孩惊恐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男人。双手抱着胸绝望的摇着头。
而男人看到女孩无助的表情。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加强烈。他如同一头捕食的豹子。缓缓靠近女孩。骤然一抓。将女孩抓在了手中。
然后重重的摔在床上。
不顾女孩剧烈挣扎。男人就压了上去。
伴随着呜咽声跟痛呼声。男人气喘吁吁的开始了兽行。
半个小时后。男人折腾够了。眼中的疯狂之色才缓缓褪去。
他看一眼床上的血迹。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回真是个雏儿。”
说完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
而女孩则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片刻后。女孩忽然疯了般爬起來。一下掐住男人脖子。嘴里大喊:“禽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男人无动于衷。依然不紧不慢的系着扣子。等到扣子系好。才转过头。
他看着女孩。脸上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道:“你这点力气是杀不了我的。让我來教给你杀人该用什么样的力量。”
说着。他左手陡然探出。捏住了女孩脖子。五指逐渐加力。女孩顿时呼吸急促。满脸通红。
手脚扑腾着想要打掉男人的手。可无济于事。不一会女孩就两眼一翻。沒了气息。
男人这才随手将女孩一扔。拍了拍手。
门外守候着的一个保镖当即走进來。看看床上的女孩尸体。连带着床单一起卷起來。提了出去。
就跟提走了一袋子垃圾一样。
把衣服整理好。男人重新恢复他儒雅大少的模样。施施然走了出去。
客厅里正有一个人在等他。
那人见到男人出來。立马起身喊道:“郑少。您可出來了。”
“怎么。等急了。抹子。”郑少一脸的笑容可掬。似乎有些抱歉。
可谁要是真认为郑少在跟你道歉。以此发挥。那就是找死了。
叫抹子的男人自然知道这一点。他赶紧否认道:“我哪里敢跟郑少着急。只是事情重要。我怕耽误了郑少的事。那就百死莫赎了。”
这话让郑少微微点头。他爱听。
“说吧。到底什么事。”
“是这样的。郑少。您安排我盯着的那个人动了。就在今天离开了天泰。坐飞机去了云滇。我怀疑他可能是要越过边境进入缅境。”抹子道。
“缅境。上次他大难不死侥幸留了一条狗命在。竟然还敢去。有点意思。缅境那边不是有坤德负责吗。跟他联系沒。”
“联系了。坤德只是说他会保证张捷安全。必要时候让张捷开不了口。其他信息沒多透露。您也知道。那个番邦仔就跟一条狼一样。平常就不把我放眼里。除了大少您亲自过问。他都不会交待多少实底。我怀疑这次王庸知道张捷在缅境。就是他给透露出去的。”抹子恭敬的说道。
郑少微微沉吟。随即一挥手:“小事一件。由他去吧。现在的坤德不是以前的坤德了。我给他这么多资源跟支持。让他坐进缅境国府当山大王。现在是他报答我的时候了。说到底还是怪我当年心软。沒有赶尽杀绝。将那个王庸直接送上军事法庭。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多节外生枝的事情。”
“有时候从指缝漏出去一条小鱼看它徒劳挣扎。也是一种乐趣嘛。能给郑少带來点乐子。也是它的福分。”抹子拍马屁道。
郑少扫一眼抹子。笑道:“你小子是越來越会拍马屁了。不过我喜欢。行了。继续盯着去吧。这事办妥之后少不了你的。”
“哎。那我就提前谢谢郑少了。”抹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郑少看着抹子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在他眼里抹子其实跟王庸沒什么区别。都是他利用的一条狗。只不过一只在向他摇尾乞怜。另一只则变成了疯狗。妄想咬他一口。
可惜啊。历來想咬他郑少的疯狗。全都被敲掉了牙齿。剁成了肉酱。
王庸也不会例外。
沧源。班來。
王庸正拿着手机焦躁的走在路上。
他给接头人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可那边全都不接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这回铃声响了许久。依旧沒人接听。
王庸烦躁的挂掉电话。暗骂接头人不靠谱。
叮铃。这时却见一条短信息发了过來。却是接头人发來的。
“老瓦面馆等我。打什么电话。不懂规矩。”
信息里的语气却是对王庸十分不满。好像王庸影响了他什么事情一样。
王庸哂笑一声。却也沒生气。而是左看右看。想找到那家叫做老瓦面馆的地方。
可放眼过去。这个小村寨哪里有什么面馆。
无奈之下。王庸只能走向前方。找人打听。
正前方有个看起來流里流气的男人。他晃着身子走着。
看见路边一个抱孩子的少妇。不禁眼睛一亮。上前搭讪道:“美女。孩子多大了。”
少妇也不怕。自顾自回答道:“十个月了。”
“哟。这么大了。真可爱。我就喜欢小孩。能亲一下吗。”
少妇点点头:“可以。”
于是流气男人一探头。在少妇嘴唇上亲了一下。拔腿就跑。
少妇这才察觉上当。气得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就往男人身上砸。
男人赶紧躲闪。沒料一下撞到了王庸身上。
“对不起。沒看见。”男人道。
王庸将男人拉住。也不在意。趁机问道:“打听个地方。老瓦面馆在哪。”
“那不就是。”男人一指路尽头一间大瓦屋。说。
“哦。谢谢。”王庸愣了下。
感情老瓦面馆不是招牌。而是指面馆是一间老瓦屋啊。
苦笑一声。王庸信步王庸老瓦面馆走去。
流气男人一边拔腿跑。还一边冲着王庸推荐:“喂。外乡人。我建议你吃扯扯面。那个好吃。”
他却以为王庸是來旅游的。想找个地方吃饭。
不过王庸也确实饿了。又早就听过云滇扯扯面的大名。正好尝尝。
走到老瓦面馆前。只见门口除了面馆俩字再无其他招牌。此时还不是饭点。來吃面的人也不多。一个看上去黝黑的老板正百无聊赖坐在店里。打着瞌睡。
听见王庸进店。老板赶紧操着不太流畅的普通话跟王庸搭话。
这里佤族人比较多。普通话对他们來说还是有些发音困难的。
跟老板说了要一碗扯扯面。老板当即冲厨房喊一声方言。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厨房探出头。看一眼王庸。懒洋洋的“哦”一声。开始做面。
厨房就在柜台的后面。用半块隔板挡着。想要看的话。只要侧侧脸就能看见厨房里的情形。
王庸对扯扯面有些好奇。便找了个方便的位置观看制作方法。
扯扯面其实是古云滇南诏国的一个名吃。
相传是古时马帮一个小伙子在外面跑生活。学会了拉面手法。一回家就做给父母亲朋吃。可是人太多。一时半会做不出那么多份儿來。小伙子便想了一个方法。将面事先做好。盘成一大盘。想吃的时候直接扯细拉匀。
所以扯扯面实际上只有一根面条。从下锅到出锅都不能断。也叫作一根面。
据媒体报道。云滇最长的一根扯扯面是1700多米。可见拉面师傅的厉害。
老瓦面馆的这个师傅手艺就明显差了很多。他和面、拉面都透着一股笨拙。好像从事这个行业沒有多久一样。
面馆老板看出王庸疑惑。尴尬的解释着:“新來的。笨手笨脚。别介意。放心。待会帽子我亲手给您做。保证好吃。”
帽子就是配料。一般是用当地特产的荷包豆。配上当地一种不知名的香菇。再加上黄心蓝皮的嫩瓜和红灯笼辣椒。与火腿丝爆炒而成。
这是一碗扯扯面的精髓所在。好不好吃基本就看帽子做的好不好了。
听老板这么说。王庸点点头。他也不想來一趟却吃到一碗不正宗的扯扯面。
之后。王庸就不再看那个师傅做面。而是看向门外。
那个接头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沒來。
无奈。王庸只能再扭回头。此时拉面师傅正晃动着面汤桶。把面汤晃动均匀。
而王庸看见师傅的动作后。忽然眼睛一缩。如受针扎。好像发现了什么。
随即王庸恢复原状。再度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半天。王庸的面条终于做好。店老板履行之前的承诺。亲自动手给王庸做了帽子。
看老板那娴熟的动作。确实是老手。味道应该差不了。
等面端上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诱人的香气。王庸拿起筷子垂涎欲滴的想要开吃。
负责给王庸端面的大师傅却像是故意折磨王庸一样。明明几米的距离慢腾腾走了好大一会才到。
到了王庸桌前。瓮声瓮气说到:“小心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