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控制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针头闪烁着动人心魄的森冷光华。在王庸皮肤上扎出一个凹点。刺了进去。
一针管的月光液体很快被注射进王庸静脉之中。看的一群人都牙齿发酸。脸上露出异样神色。
注射毒品其实是一种要命的吸毒方式。传统毒品使用方法都是吸食。而后來注射却逐渐流行起來。原因无他。因为注射的成本低。见效快。只需要一点点的量就能满足吸食者的需求。要是换成传统吸食的方式。量就很大了。一般人都消费不起。
可注射带來的问題也十分大。几乎就是在透支生命。一般走到注射毒品这一步。就证明那人成瘾性已经很重。并且生命也快走到了尽头。
王庸沒有吸过毒。可大猫一上來就对王庸采取了注射的方式。可以想象这对于王庸是怎样一种折磨。
直接致死都有可能。别说还是一种未经验证的新型毒品。
注射完毕。大猫将针管扔掉。静静看向刑架上的王庸。
按理说一管子针药下去。王庸一分钟内就会醒來。并且表现出亢奋状态。
可现在王庸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大猫使劲怕拍王庸脸蛋。只觉脸颊冰冷。肌肉僵硬的跟石头似的。
“老大。不会直接死了吧。”三角眼看王庸模样。担忧的问。
大猫也是拿不准。皱着眉头说:“不至于这么脆弱吧。他身体素质不是很好。”
说着。又把手伸向王庸心口。感受王庸心跳。
咚。咚。咚。
及至触摸到王庸那闷如大鼓的心跳。大猫才放下心來。
“妈的。死不了。走吧。以后每天给他打一针。直到他离不开这玩意。我就不信控制不住他。”大猫道。
说完带人转身离去。
他却是想用毒品來控住王庸。好让王庸为他做事。
之前他拉人入伙靠的就是这个方法。当然事后还不肯跟他同流合污的。基本被他处决了。
这个大山里的寨子就是他的自留地。就连边防警察拿他也沒办法。
往深山里一跑。多少警力撒进去也是大海捞针。不光找不到人。还会折损一些警员。
加之大猫做事有原则。从不做过分触怒华夏警方的事情。使得当地警方也沒下大决心扫掉这个团伙。
风声呼啸。一弯月光升起在大山顶上。就像是挂在山尖的轻舟。
此时寨子里的人基本都睡了。除了几个竹楼里发出的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那是村寨里的佤族女人跟大猫团伙的人做着一些皮肉生意。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习惯让这些女人忘记了自己身上的耻辱。忘记了整个寨子的仇恨。只知道安于现状。安于享受。
哗啦。
忽然一阵铁链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山洞岩壁上的刑架被一股大力带动。发出声声巨响。震得岩壁碎石都有一颗颗从山上滚落。
王庸醒了。
只是此时的王庸双眼通红。就跟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只会怒目注视着前方。
他全身的肌肉虬起。一节节一块块。如西方雕像里的大力士。束缚在他手腕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钉在岩壁里的铁链另一端开始出现一丝松动。
轰。轰。
刑架被王庸挣的开始晃动。整个岩壁都跟地震了一般。发出丝丝颤抖。
“谁。”这时山洞里猛然跑出一个人。厉声问道。
当她看见正在奋力挣扎的王庸后。不由愣住了。
叶喃见过不少被绑在此地的人。虽然也有力大超群的。可也仅限于将刑架摇晃的哗啦啦响而已。
像是王庸这般几乎将刑架都挣脱的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刑架是百年前寨子里的老人们特殊设计的。里面的钉子并不是简单的纵向钉入。而是有着一定的横向倾斜。这样钉子就可以死死嵌入岩壁。保证牢固性。就算是一头犀牛來也难以挣开。
可王庸现在却做到了犀牛都做不到的事情。
落石一块块滚落。砸在叶喃身前。固定刑架的岩壁表面出现了一丝裂纹。
叶喃见状大惊。假如真被王庸挣脱。刑架毁掉无所谓。可连带着整个山洞都会毁掉。那就严重了。
这是司岗里。是佤族祖先走出來的地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可叶喃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她怎么能阻止狂暴的王庸。
叶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王庸。深邃的眼眸就像是一汪深潭。逐渐变得如星河般广袤。散发出万千光芒。
狂暴的王庸不自觉被叶喃眼神吸引。他目不转睛看着叶喃。就像是发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存在。
叶喃微微松了口气。这是族里传下來的一门迷魂类的术法。原理跟现在的催眠术类似。能够最快时间内催眠想要催眠的对象。
在古代这是祭司用來表示自己可以沟通上天的能力。
不过就在叶喃这一分神的功夫。王庸又开始了狂暴迹象。
注入的新型毒品简直就像是翻版的兵王心意把。瞬间让王庸丧失了理智。
“不要怕。你不要怕……”叶喃双手下压。抚慰着王庸。
然后退开几步。背对着月光。开始翩翩起舞。
同时嘴里哼着一首歌谣。如遥远天边浮起的一抹天音。悠悠而來。涤荡人们心灵。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渲染成一抹幽影。伴随着清冷的光华旋转。旋转……
王庸眼神逐渐安静下來。似乎被叶喃的舞姿给吸引住了。
忽然。王庸眸子一亮。如一点星光迸发在瞳孔里。迅速扩散。充满整个眼眶。
如果走近便可以看清。其实那一点点的星光便是一个个月光幽影。无数的叶喃在里面跳跃。
良久。叶喃的舞姿渐渐变缓。舞动的衣袖在月光里慢下來。最终倾斜成一地流光。
王庸眼睛里的光芒也轰然碎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清澈。
“你是谁。”王庸开口问道。
叶喃沒有回答。而是静静看着王庸。就像是看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
半晌她才轻轻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身上有木依吉的气息。”
“木依吉”是佤族最高神灵。它似光、似火、似空气。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木依吉”掌握着人的生命。梦见它是吉兆。如梦见被它拉着走则是死亡的预兆。所以平时人的一举一动不能触犯它。否则就会遭到不幸。
佤族其他神灵全都是木依吉的儿子。分管不同的事务。
叶喃说王庸身上有木依吉的气息。那是很高的褒奖了。
王庸目光一闪。沒有说话。
他看着叶喃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子明明算不上漂亮。只是路人水平。可眼睛里一旦出现她的身影。就会情不自禁被她身上的一种气质吸引。觉得这女人便是姑射真人一般的仙女。
姑射真人是掌雪仙子。庄子在《逍遥游》里描写她:“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六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是物不疵疠而年谷熟。”
叶喃给王庸的感觉便是这样。“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
“你是谁。”王庸再次开口。执拗的问到这个问題。
叶喃微微一笑。坐到了王庸身旁的地上。双臂抱着膝盖。语气柔软的道:“我叫叶喃。”
“叶喃。”王庸茫然重复一遍这两个字。
这不是汉族姓名。这是佤族一种特殊的取名方法。
佤族盛行父子连名制。佤族的名字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排行。第二部分是本名。两个部分组成一个人的真名或者全名。男子的排行是长子叫艾。次子叫尼。三子叫桑。四子叫赛。女子的长女叫叶。次叫伊。三女叫安。
叶喃的叶不是姓。实际上是一种名字的昵称。代表她是长女。
而喃则是佤族女孩比较常用的一个名字。这在佤族语言里表示一种非常美好的意向。大抵跟汉族给女孩子取名叫做“X雪”类似。
“啊。”忽然王庸难受的呼叫一声。胃里翻江倒海。身体深处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传來。一遍遍的刺激着神经末梢。
就连军队的训练都沒能让王庸如此难受过。
“你被他们注射了月光。这是一种很厉害的毒品。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如此强烈的药性。可你承受了下來。”叶喃看见王庸模样。解释道。
“毒品。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注射这个。”王庸有些不解。
大猫背叛了子玉风晴。难道不应该直接将自己杀掉。或者说交给背后的人吗。
怎么还会把自己带回这个寨子。甚至注射了新型毒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