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杀人,入伙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大猫狞笑着将月光往王庸身前一递。
王庸颤巍巍的要抓住。谁料大猫猛然往后缩手。王庸抓了一个空。
这让王庸的情绪变得更加暴躁起來。他撕扯着自己头发。声嘶力竭的大喊道:“给我。给我。杀了你们。”
大猫冷笑看着王庸。道:“杀了我们。就你这熊样能杀的了谁。三角眼。你让他清醒清醒。”
三角眼应一声。嘿嘿笑着走上前。
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鞭子不知道用什么皮拧成的。沒个花结周围都生着一圈倒刺。好像是老虎、熊瞎子的舌头。舔一口就能舔掉人半张脸。
啪。
三角眼将鞭子甩的啪啪作响。忽然抬手朝着王庸身上抽了过去。
只听一声刺耳的脆响。鞭子抽在王庸胸膛。登时留下一道伤痕。伤痕不是连贯的。而是像锯齿形。那是倒刺留下的刺伤。
王庸禁不住一个哆嗦。发出一声闷哼。
“哟。还挺硬朗。”三角眼道。抬手又是一鞭子。
这次更狠。直接在王庸脸上留下一道鞭痕。就跟古代脸上被刺字的犯人。
王庸脸上露出丝丝痛楚之色。
可三角眼并沒因此停手。而是啪啪啪抽起來沒完。只听鞭子入肉的声音连续响彻在众人耳边。不一会王庸就皮开肉绽。身上再无一丝完整的皮肉。
“行了。”大猫挥手制止了三角眼。
“本來我是准备把你交给孙八一的主子的。但是念在你也算是条汉子。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肯配合。我不光保证你能活下去。我还保证在事成之后把你送到对面。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此咱们山水不相逢。再无瓜葛。”
说完这段话。大猫走到王庸身前。将手里的月光注射进了王庸血管内。
本來已经奄奄一息的王庸瞬间有了精神。整个人变得亢奋起來。
只是那种亢奋不是正常的亢奋。而是一种迷离的情绪。好像是人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吸毒者都是这个样子。
“你好好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答复。如果到时候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只能把你送给那位了。”
大猫说完。掉头就走。
此时夜风微凉。吹进王庸伤口。犹如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让伤口两边的血肉都痛的收缩起來。
而王庸却跟毫无知觉一样。脸上洋溢着莫名其妙的笑容。
他看着远方如黛山峦。看着天空皎皎月光。蓦然高声吟唱起來。
“酒放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
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
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从开元到天宝。从洛阳到咸阳
冠盖满途车骑的嚣闹
不及千年后你的一首
水晶绝句轻叩我额头
当地一弹挑起的回音
一贬世上已经够落魄
再放夜郎毋乃太难堪
至今成谜是你的籍贯
陇西或山东。青莲乡或碎叶城
不如归去归哪个故乡
凡你醉处。你说过。皆非他乡
失踪。是天才唯一的下场”
……
这是著名诗人余光中的一首《寻李白》。王庸就跟发了酒疯一样。高声吟唱。肆意狂笑。
仿佛目光处有一代诗仙在舞剑。在长啸月光。
王庸的吟唱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激烈。就跟一个原始部落的野人。在用嚎叫跟上天沟通。试图让上天降下恩德。
“你太吵了。”
这时。叶喃从山洞里走出。看着王庸静静道。
王庸却毫不理会。兀自喃喃吟着:“只消把酒杯向半空一扔/便旋成一只霍霍的飞碟/诡绿的闪光愈转愈快/接你回传说里去……接你回传说里去。哈哈哈哈。”
叶喃眉头一蹙。这回倒不是在抱怨王庸太吵。而是发现了王庸身上的伤痕。
一道道的伤痕结了薄薄的血痂。可一动。血痂就会破裂。流出丝丝鲜血來。
王庸现在可以靠着药劲挺住。可等下呢。毒品作用一旦退去。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痛楚。
脸上露出一抹犹豫神色。叶喃随后快步走回洞中。
再出來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瓶子。她扒开瓶塞。走到王庸身前。道:“别动。”
这话就跟有魔力一样。顷刻间让王庸安静下來。
叶喃将瓶子里的粉末一点点洒在王庸伤口。一道道伤口撒过去。不一会整瓶的粉末就倾倒一空。
就像是奇迹一样。王庸身上的鲜血顿时止住了。开始结痂。看那模样。大概两三天伤势基本就能痊愈。
这种见效奇快的药粉显然价值不菲。叶喃就这样都给王庸用上了。毫无一丝可惜的神色。
上完药。叶喃叮嘱王庸一句:“晚上别乱动。扯开了痂痕就难办了。”
说完。自顾自走回山洞。再沒看王庸一眼。
此时的王庸毒品作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萎靡跟困顿。
他低着头。就跟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在夜色中陷入沉睡。
梦里王庸浑浑噩噩。灵魂就像是出窍了一样。被风一吹都有灰飞烟灭的可能。
据说吸毒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出现这种幻象。以为自己灵魂出窍。成了仙。
这也是毒品成瘾的一大特性。
“王庸。王庸。王庸。”
远处好像有一个女子声音在呼喊。一声高过一声。叫的王庸脑仁炸裂一般。耳朵里充斥的全都是那个声音。
“谁。。”王庸悚然惊醒。
抬头看。却见远处一轮旭日缓缓升起。却是天亮了。
王庸再也睡不着。
回想起昨晚老猫的话。王庸陷入了沉思。
老猫的话明显不可信。但也不是沒有一点可信的地方。至少他说他需要王庸。这一点就不是假的。
不然他不会费这么大劲对付王庸。还给王庸注射毒品。试图控制王庸。
可老猫到底想让王庸做什么呢。
王庸想不明白。不过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甚至还会很危险。
晚上。老猫再次來到王庸面前。这回他直接带來了一个箱子。
啪一声打开箱子。里面是整整七支月光。
一看到那流动的白色。王庸骨子里就忍不住生出一股痛痒。刺挠着他内心底处。
“你应该知道我來的目的。说吧。你要怎样选择。”老猫问。
王庸看一样月光。又看一眼老猫。露出一副艰难的神色。半晌后道:“你说话算话。帮你完成事情之后你真的会送我去缅境。”
老猫目光一闪。笑道:“当然。我老猫虽然不地道。可说出去的话还是算话的。不然我手底下这十几号兄弟首先就不会服我。”
“好。我答应。希望你能信守诺言。”王庸下了决心。
老猫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一挥手:“给他解开。”
当即就有人上前将王庸放了下來。
被绑了四天。王庸只觉四肢跟失去知觉一样。一落地差点栽倒在地。好半天才缓过來。站稳脚跟。
“这东西也是我的了吧。”看着月光。王庸迫不及待的道。
老猫眼中射出一抹得意神色。说:“当然。只要你肯合作。要多少有多少。咱们这地方别的不多。就这玩意多。事后你要是需要。我还能给你联系一个对面的大头子。放心。自己人。我跟他合作了十多年了。绝对能给你优惠。”
看來老猫这一行人从事的就是毒品走私活动。
这可是一个高利润也高风险的买卖。相当于把头别在裤腰带上赚钱。
怪不得老猫会屠光整个寨子的人。对于贩毒人员來说。这个寨子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窝点。
一是深山老林难以搜查。二是此地为佤寨。因为民族政策原因。警方很难干脆利落的展开针对行动。
“我住哪。”王庸接过放着月光的箱子。马上问道。
他想要找个地方注射一针去。
老猫嘿嘿一笑。摆手道:“不急。你虽然嘴上说入伙。可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道上规矩。入伙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來。相信你也明白吧。”
王庸点点头。沒有一丝的犹豫:“我明白。要杀谁。洞里那个女人。”
王庸若有若无看向洞里。眼中满满杀气。
老猫眯着眼看着王庸。似乎在揣测王庸这种表现的真伪。
“不是她。另有其人。前短时间我发现队伍里混进來一个警方的卧底。虽然抓住了可还沒时间处置。既然今天你投诚。那就拿他当投名状吧。”老猫不动声色道。
王庸一伸手:“刀。”
当即有一个老猫手下递上一把刀。王庸接过。耍个刀花。又道:“人在哪。”
老猫一扬头:“跟我走。”
说着就带头往山下一栋竹楼里走去。
到了竹楼一层。停了下來。老猫指了指竹楼一层一间房。说:“就在里面。”
佤族竹楼一层一般不会住人。那是给牲口住的。
老猫却把那个卧底跟牲口关在了一起。
王庸毫不怀疑。推开门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