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行动开始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听到老猫的话。那个叫做衰狗的人剧烈挣扎起來。
他使劲撞击着竹楼。撞的楼板发出咚咚的响声。可无济于事。
就算他能撞开。也跑不掉。这里可是有十多个人围着他。别说人人手里都有枪。
王庸冷漠看那人一眼。眼中不带丝毫情感。
一步步走到衰狗面前。王庸把手里匕首一晃。说:“兄弟。今天这事不要怪别人。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当什么不行。非要给黑皮当卧底。杀你。就是我的投名状。今天你却是非死不可。”
那人看着王庸眼里的凶光。不由大为惊惧。他在地上拼命挪动着。想要远离王庸。
可王庸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就将他提了起來。跟提着一只待宰的鸡鸭一样。走到门口。
啪一声扔在地上。王庸露出一抹狞笑。问老猫道:“猫哥。你说让他怎么死。我听你的。”
那谄媚模样。看的老猫其他手下都面露鄙夷。
王庸却沒有一点羞耻心。依旧不停叫着猫哥。
老猫皮笑肉不笑。说:“随便你。你开心就好。”
王庸应一声。道:“好叻。那猫哥你就瞧好吧。我在部队的时候听说过一种土人剥皮的手法。从头皮上开个缝隙。然后灌进水银。把人埋在土里等两天。那水银比血重。会沿着皮肉一点点的往下渗。等到两天后水银渗到脚底。那人早就疼的受不了了。使劲往上一窜。嗤啦。你猜怎么着。”
“一个血淋淋的人就出來了。而他的皮还埋在土里。甚至还能看见脸上表情。”
王庸说的兴高采烈。绘声绘色。
其他人却被王庸说的毛骨悚然。一个个脸上露出恐惧神色。
他们沒想到。王庸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心理变态的家伙。
“猫哥。要不要我给你露一手。”王庸殷勤的问。
老猫淡淡看王庸一眼。点了点头:“好。听你说的有趣。我倒是想见识下了。”
王庸答应着。嘿嘿一笑。走近衰狗。
衰狗则被吓得够呛。他呜呜大叫着。好像在跟王庸求情。
可王庸不管不顾。走上前将他抓住。匕首在衰狗头上一比量。
嗤啦一下。一大撮头发被王庸割了下來。露出衰狗的头皮。
王庸将匕首刀尖倒转。在衰狗百会穴处微微停留。随即抬手。手腕骤然用力。就要将衰狗的头皮割开。
“住手。”
这时却见一直冷眼旁观的老猫大声叫道。
只是王庸就跟沒听见一样。刀尖依旧在衰狗头皮上割出一道血痕。那种刀子切割人皮的声音。单单听一次。就会让人做一个月的噩梦。
“你TM疯了。”这时候三角眼猛的扑上來。一把将王庸推开。
咣当一下。王庸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
王庸则不解的看着三角眼。怒声道:“你为什么要挡着我。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猫哥。要不我连这家伙一块收拾了。我早他吗看他不顺眼了。”
三角眼被王庸这番话气得不轻。身体哆嗦着。上前狠狠踹了王庸一脚。骂道:“去你奶奶的。收拾我。我还想收拾你呢。看不出來你小子手真黑。比我们心都狠。”
“猫哥。这是……”王庸被三角眼的话给弄糊涂了。
老猫蓦然一笑。上前拉住王庸的手。一把将王庸拉了起來。
他亲昵的给王庸拍着身上的尘土。道:“兄弟。别介意啊。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其实这只是个试探。衰狗也不是真的卧底。”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在演戏。要是我下不去手。或者作出什么不对头的行为來。我就被你们杀了。”王庸恍然大悟道。
随即忿忿不平起來:“猫哥你这手也太阴了。这不摆明了不相信我吗。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事。”
老猫陪着笑脸。说:“兄弟。当大哥的总得多考虑一下。你就多谅解谅解。好在你通过了考验。现在我已经完全相信你了。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有我老猫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的。”
在老猫劝慰下。王庸的怨气才算消下去。
而那个扮演卧底的衰狗此时却满腹委屈了。他头上可是真被王庸割出來一个口子。正疼着呢。
有人帮他解开绳子后。他立即气愤的爬起來。一副找王庸拼命的模样。
王庸轻描淡写的看他一眼。不屑道:“怎么。想跟我玩浑的。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怕你。你不妨过來试试。我刚才的戏法还沒耍完。正好有了机会继续表演下去。不过这回我不给你灌水银。我要给你灌蜂蜜水。这样不仅你皮肉会脱离。还会有几千只蚂蚁爬进你体内。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啧啧。想想就爽啊……”
“艹。你他妈就是个心理变态。”
衰狗被王庸的话吓住了。怔在原地良久。沒敢上前一步。
其他兄弟也被王庸渗的有些脊背发凉。一个个下意识远离王庸。
老猫见状。挥挥手说:“行了。都散了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做。今天晚上都给我消停点。尤其那几个管不住裤裆里玩意的家伙。注意点。要是因此耽误了明天的事情。我要你们命。”
“知道了。老大。”一群人轰然应道。然后散去了。
只剩下王庸跟老猫。
老猫指了指靠近叶喃山洞的一间竹楼。说:“整个寨子也就那栋竹楼沒人住了。你就住那里吧。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有任务给你。”
王庸点点头。往那栋竹楼走去。
进了竹楼。王庸将那箱子月光放在桌子上。这栋竹楼很久沒人居住了。里面落满了尘土。到处都是蛛网。
床上扔着一床破旧被褥。上面沾染着暗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血迹还是油渍。
呆坐半晌。王庸还是忍不住看向了月光。
虽然他很想控制自己不去碰那玩意。可发现真的很难控制。
老猫说明天就有任务。很可能就是他要王庸做的那件事。届时因为对抗毒瘾导致身体过度虚弱的话。王庸恐怕不容易蒙混过去。
想到这。王庸竟然有些期待的摸出针管。注射了一针月光。
现在的王庸。却是已经开始沦为毒品的奴隶。心底主动为吸毒找理由了。
而所有吸毒者的堕落。都是从这一步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喃出现在王庸门口。
她站在门口如一朵静静伫立的水仙花。摇曳的花朵纯洁无暇。
“你在妥协。”叶喃看着王庸。生硬说出一句。
王庸却像是还沒从毒瘾里走出來。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唱道:“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换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叶喃眉头皱起。她汉语并不好。对于王庸的话不知甚解。
片刻后。叶喃悄然离去。留在门口的是一碗佤族特有的茶花稀饭。
这是用一种叫做茶花鸡的肉做的稀饭。是佤族食物里的上品。只有招待客人的时候才会做一两次。
王庸闻到香味。端起碗就大口吃起來。这几天一直吃行军口粮。可把他吃的嘴里都淡出鸟來了。
一碗饭吃完。王庸只觉意犹未尽。而毒瘾的后劲也上來。让他昏昏欲睡。
也不管被子上的痕迹是血迹还是什么。拉过來盖在身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王庸就被叫醒。
却是老猫在召集人手。
只见十多个人站在一起。老猫正给这些人发着枪。
老猫控制手下的方法跟军队类似。他给了手下枪。却不给子弹。
子弹交给他信任的人。等到必要的时候才会发放。
王庸茫然不知的來到人群中。三角眼随手塞给王庸一把95式自动步枪。
王庸接到枪之后。眼皮不由一跳。这是子玉风晴为王庸准备的那批枪械里的。
王庸深知那批枪械的火力之强。像是王庸这把95短自动步枪。它可以有效杀伤300米内暴露的有个人防护的目标。在一般火拼场面中有着强大的作用。足以扭转战局。
如果把这一批枪械用在对付当地民警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民警会跟人肉靶子一样。沦为屠杀的对象的。
老猫到底要干什么。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一组。三角眼。你们三个一组……”老猫清点着人数。将人员随机编队。编成一个个战斗小组。
每个小组里都有一个负责掌握弹药的人。行动前夕会将子弹发给小组的人。
王庸被安排到了衰狗组里。跟他们两人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做大D的家伙。
子弹就是大D拿着。
而这个小组的行动计划也只有大D一人知道。王庸一无所知。至于衰狗知不知道。王庸就无从猜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