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准备计划 - 大罗天外 - 陈水沉
所谓痛哭流涕，所谓不甘愤怒，看着这妇人叫嚣，一声悲伤，警察愤怒，程安之只是沉默。
人人都想要多活点，却不知道这多活的代价，无论佛道都是告诉人绝情弃欲便能长生，这般长生不过是如同石头一般。
程安之的冷漠触怒了警察，也触怒了医生“你这道士怎么这么冷漠？这可是人命啊。”
警察在询问详情过后，也知晓了事情的原委，显而易见的这妇人就是个恶人，可是这道士在他们看来也是个恶人。
“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这个道士怎么这样？”
言语中透露出的无非就是程安之是如何冷漠。
程安之做不来人，学不会那些情感，哪怕以往同师父，同灼华也算不上真真的有多少感情，只是若是为人应当如此罢了。
随着救护车的警报声，警车的轰鸣声，程安之随着一行人进了警局。
以红叶老道的身份面对这个高门大衙，看着这蓝白相间的配色，和里边所谓的威严气氛，依旧是冷淡。
警察舍得一八旬老道坐在审讯室就是半天，毕竟这种“人”不需要留情面。
这半天程安之就是淡淡的看着这人间事物，没有半分言语，哪怕是众人询问。
想要融入人群，却不知如何下手，这算不得苦闷，更算不得麻烦，可是又不好一脚踢开这阻路的石块。
摄像头泛着红光，如同一个独眼怪物盯着程安之。
四周空寂没有声音，没有人问询。
警察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个老道，等着这个老道屈服于寂寞。
可是啊天不如人愿，这老道半天依旧是没有反应，让人无从下手的不是刺猬般的反抗，也不是狮子般的撕咬，而是石头冷漠的石头。
哪怕你用上炸药去炸，榔头去敲，它无非就是碎成数块罢了。它碎了么？它是碎了，可是依旧是石头，没有反应哪怕是消亡也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程安之看着这一处小小的屋子，听着不远处的人声，摇了摇头：“终归是当不来人。”
依旧是青城山，依旧是那个小木棚，程安之站在巨石上看着这一片山林。
红叶老道去了前山，去陪那群小道士玩闹，为程安之的晋升大业努力奋斗。
山依旧是山，程安之依旧是程安之，时光流逝，又是一年鹅毛漫天，青城不在翠绿，皑皑白雪覆盖其上。
巨石上没了程安之的身影，也没了木棚所在，雪太大了，将程安之掩埋其中。
程安之在这白雪中没了温度，亦或者这毫无体温才是程安之的本体。
流水不再早成冰，夕阳以落暮入冥。
冬夜深，春色近。
一道黑衣身影出现在白雪之中，看着高高隆起的雪堆大笑道：“好啊，你个仙官，一天到晚就知道待在这个破石头上。”
这身影正是那夜明天魔，本着找麻烦的心态来到这里。
程安之知晓夜明到来却是毫无反应，任他山崩地裂又如何？
恰在这时这满山积雪好似在回应夜明的大喝声，层层白雪带着山崩声势滚滚而下。
这般凡间事物伤不得程安之，程安之自然是毫无理会的兴趣。
这山雪之多，覆盖之厚不是凡人可以思量，不过三万米高空之上落下，再大的威势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最终只是大雪纷飞罢了。
夜明一把扫开覆盖在程安之身上的白雪，出现在程安之面前“好你个天官，还不理本尊。”
程安之缓缓睁开双眼，笑道：“你这天魔，怎地又来了？”
夜明上下打量这着程安之“短短数月不见，倒是越发冷漠了啊。”
程安之“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夜明在程安之身前来回晃悠，时不时用手再吃呢感知眼前晃晃，哪怕知道这所谓的眼睛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
程安之冷漠如同寒冰，一言不发盘坐在青石之上。
看着程安之这般模样，夜明叹了口气：“这下可没意思了，原本还会回应，现在连回应都没了。”
程安之闭上双眼，化作了一块青石。
见着这一幕夜明摇摇头“哎呀呀，这下真成石头了。”
见着程安之化作石头，夜明便不再停留，化作雾气消失在空中。
此时程安之正在“脑海中”翻阅一年来篮球上发生的事儿，自从人们知道了又修行，便不事生产一心求道，从老弱妇孺，到文武官员学者教师。
世界变得一片混乱，饿死的人不知几何，不过正因为混乱的产生为了求得一条性命，逐渐的出现了修行组织，乃至于大大小小的门派。
其中除却青城这个庞然大物，就是长白山夜明的魔门，还有武当之类的大大小小五花八门的派别。
程安之只需要度十个地仙，保证这里有四个门派便能官升半级，这一切也算得上是在朝着程安之所想发展。
还有五十八年，程安之并不着急可是一切总得有安排才行，比如如何保证六十年内有十个地仙，而又保证世界平稳运行，发展不受影响，之类的。
就在这时夜明自虚空中冒了出来，一巴掌拍在程安之脑门上“哈哈哈，没想到吧。”
程安之便是毫不理会，继续做着发展计划。
夜明的性情如同孩子一般，所有的欲望都能够发泄出来，件着程安之没有反应便从虚空中拉出一个名为“音响”的巨大黑色方块物体。
夜明把这音响放在程安之面前，拨弄了几下打了开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圆圆。。。。”
程安之封闭了听觉，专心致志的研究如何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