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如石头般 - 大罗天外 - 陈水沉
月色成花装白楼，山雪无色话春秋。
看着夜明的模样，程安之笑了“总之你就试试不停地找事对吧？”
夜明凑到程安之跟前，看这程安之的眼睛，虽说很多事情无用可是毕竟是本体亦或者在人间留下的习惯“你这天官，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程安之点头换做站立的模样“本官知晓。”
“......”这一句知晓用的好啊，噎的夜明有些无言。
“若是你需要本官做什么提出来就是了，这些事情本就不是大事。”
程安之保持着微笑面容，就像是某位官员面对着一众人民的微笑一般，习惯性的夹杂着丝丝如同不耐一般的表情。
这表情夜明是在意的，毕竟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儿不但没有让这天官烦心，扰乱着天官的情绪，反而让他更急的冷漠。
“好你个天官。”
随着一句言语冒出，夜明便是朝着程安之一拳挥了过来。
程安之向来不喜欢这些所谓争斗，化作光点消失在空中，如他们这种九境的人物，真正动手便是直捣本源，这手上的动作又有什么用？
夜明也是知道，不过并没有追打的兴趣，毕竟真打起来了这一切就没有意思了。
程安之没有留在青城等待夜明言语，光点随着风落在了一座牌坊之下凝聚成人形。
程安之看这个这个武当的大大牌坊，一步步的朝着山顶走去，就像是每一座老君山都是为了太上老君道德天尊而生，同样每一座武当真武宫肯定就算是为了真武大帝而存在。对此于真武大帝或者太清道德天尊，程安之提不起敬意，大家都是石头，有什么好尊敬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程安之如何行事，亦或者用什么办法达到目的，每一条路都代表着一个选择，亦或者一个利益间的权衡取舍，达到目的的方法亦是如此。
凡人的抉择难免有着感情的考虑，而程安之就选择就像是一块山石落入崖底，至于是粉身碎骨还是完好如初，全在崖底有什么。
若是山石便粉身碎骨，若是水池便是完好如初。
程安之的目的是落入崖底，深不见底的崖底，只要能落下去，便不在乎会路过哪里，见到何物。
武当依旧是人声鼎沸，山下的小镇，路上的行人。不过却不再是那些为了游玩的旅人，而是写身着道袍，或者什么武人打扮的壮汉之类，他们可能不是道士不是武人，可是都是些为了追求长生的笨蛋。
程安之在人群中不显突兀，如同那些寻常笨蛋一般的蓝色道袍，笨蛋模样。
人很多，很挤，都是为了上山求道，缆车没了，政权也颠覆了，一排排为了收门票而出现的栅栏也不见了。
山下守着一个白衣道人，长须飘飘仙风道骨，虽说无甚修行，可却是像模像样。
道人见着一排排的笨蛋们聚集在广场上，一个个的等待着测试天赋。
程安之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测试天赋的，也没有兴趣去打听这个。步子不急不缓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道士面前。
白衣道士见着一个相貌不错的蓝袍道士，自然不是行礼，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走的高了看谁都矮上一等，哪怕是个同道修行，更何况看看这满山遍野的人儿，道士怕就有三成。
“小道士你要干嘛？“
仙风道骨的道士自然是不用开口的，站的高的人身无论你下总是会踩上几个，或是仇人，或是这类狗腿子。
程安之冷淡开口“上山。”
依旧是冷漠加上面无表情再混合点高高在上的冷冰冰，还有一种名为双眼无神的颓废模样。
程安之的表情并不代表情绪，毕竟程安之没有情绪。
程安之没有情绪可是道士们却有情绪。
但是程安之好不在意晃晃悠悠的朝着山上走着。
“小道士我们要测试通过才能上山。”
狗腿儿的言语算得上和气，得益于程安之的相貌，无论你信不信好相貌总是有人喜欢，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
程安之挥开挡在身前的道士，缓缓的踩上第一阶台阶。
“小道友。”
程安之踩上第二阶台阶。
“小道友在这样我要动手了。”
程安之踩上第三阶台阶。
仙风道骨的道士见着程安之这般态度，大声喝道：“给我拿下。”
程安之踩上第四阶台阶。
一众道士们抓胳膊的抓胳膊，拉衣服的拉衣服。
程安之缓缓踏上第五阶台阶。
程安之的步子迈的很慢，哪怕全身上下挂满了人儿衣服依旧是飘逸模样。
仙风道骨的道士见着这模样心智是遇到硬茬了，挑场子的来了。
若按人间道德来说程安之确实在挑场子，而且是当着人的面儿，一声招呼都不打的挑场子。
可是这不是同一种东西啊，一种是程安之一种是人，就像是你永远不知道“虾米”和“大头鬼”之间有什么直接关系一样。
程安之每一步迈出都会带起人骨头磕在青石台阶上的“当当”声。
“在不停下休怪贫道剑下无情。”
仙风道骨的道士抽出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走到程安之身后，剑指程安之，好一幅侠客模样。
程安之又迈出了一步。
见着程安之没有回应，仙风道骨的道士喝道：“你等让开，贫道来会会他。”
一众抱住程安之的人儿有的退开，有的劝说程安之好汉不吃眼前亏。
程安之又迈出了一步。
社会经过一年的残酷洗礼抹去了大半善良道德，可是还没能带走现代社会中人的习惯，现代的人总是对另一个人下不了杀手，哪怕是下的了也是鼓足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