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白衣人 - 紫血圣皇 - 唯易永恒
秦墨看向海大贤。听到这个名字后。海大贤眼中的恶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张。甚至有些恐惧。
“什么是海皇灵君。”秦墨奇怪的问道。
“海皇灵君啊。那是第八纪元的一位人皇。修为直达巅峰之境。”姜寒霜解释了起來。
海皇灵君原名海灵君。生在东海郡。不属任何世家。但他却是观海证道为皇。不过他的海皇封号可不是自封的。
轩辕圣皇证道时。正是人族第八纪元。这海灵君那时候还是帝尊。却在以饕餮族为首的百族攻伐下。立下赫赫战功。助轩辕圣皇荡平了攻入人族腹地的异族。并证道为皇。从而得了海皇的封号。
“这海灵君十分了得。人皇战力便能匹敌地皇。一生所求不过是武道突破地皇而已。可后來轩辕圣皇治五气时。他却失踪了。除了圣皇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姜寒霜看向了海大贤。道。“海灵君有一宝物。不入乾坤宝器榜。却可炼化天地万物。”
听到这里。秦墨一脸奇异。想到了混沌古器。而海大贤。则是脸色无比难看。浑身颤抖了起來。
“那是吾先祖之物。你休想抢夺。”海大贤恶毒的盯着她。这威胁却显得十分无力。
“混沌古器。有德者居之。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姜寒霜冷笑道。“难怪你会在这里做水寇。原來是为了海皇灵君的府邸啊。”
到此秦墨也听明白了。却还是奇怪。问道:“表姨怎么知道的这些。”
“他的储物戒里打造了一样东西。名为九天破阵尺。”姜寒霜得意的看着他。“就是用破阵之用。加上其余的一些东西。联想到他的姓氏。不就很清楚了吗。”
秦墨无言。换做他肯定不清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谁是海皇灵君。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九天破阵尺了。
“这九天破阵尺可破天下奇阵。乃是阵势的克星。不过。却只能使用一次。耗尽心力劫掠修士与商船。打造这样的宝物。如果不是想去攻打皇城。就是要破什么奇阵了。”姜寒霜扭过头。看向海大贤。道。“本皇所言可对。”
“不是先祖血脉。是无法进入府邸的。”海大贤阴沉的笑了起來。“这雾荒之地中。有海灵镇守。哪怕是四大地皇任何一位前來。都不可能进入。”
“放你的狗屁。”姜寒霜大骂道。“四大地皇何等人物。又岂能奈何不了区区海灵。你是在讽刺本皇吧。”
海大贤不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默认了。
姜寒霜却也不气恼。扭头看着秦墨。道:“小子。若是能够得到那件混沌古器。别说是黄金巨猿來追杀。就是九幽魔犼一起过來。本皇也能轻易镇压了他们。”
“所以呢。”秦墨知道混沌古器的威能。
上次在古路上撞碎的那混元龟甲不算。因为沒有了器灵。还被天道所算计。
“所以。出去溜达溜达。本皇用点刑。”姜寒霜指了指门外。一脸请滚出去的表情。
秦墨气煞。哪里不知道姜寒霜打的什么鬼主意。明摆着不愿意让他听。就是想要吃独食嘛。
“小心烂舌头。”秦墨狠狠的说了一句。咬着牙离开了。他还不想跟姜寒霜撕破脸。因为沒到时候。
姜寒霜自然不在意。等他出门。便大手一挥把门关上。本來还想着在门外偷听一下。却发现一点声音都沒传出來。
无奈。秦墨只得离去。正想着找个地方进入铜镜里模拟下炼制三生丹。却突然看到那破碎的殿宇下。渗出了一股怨气。
秦墨闪身过去。将殿宇的残渣翻开。却见到一条幽深的甬道出现。紧跟着一股冲天的怨气升腾而起。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细碎的怨念。
“哎。”秦墨叹了口气。头顶彼岸花盛开。那座桥梁出现在彼岸花之上。随即念道。“愿尔等渡过此生。得归彼岸。”
话音刚落。无数的怨念涌向了彼岸花。在那墙上出现了一道道身影。朝秦墨拱手作揖。像是在感谢。
秦墨不知道这桥能不能通向彼岸。但他知道总比呆在这鬼地方要强。
他一直很奇怪。自从他领悟了彼岸之后。除了能够施展彼岸刀意之外。似乎沒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在青古时。秦墨曾经解救了不少的生魂。都是踏过这桥的。却连他自己都查探不到去了哪里。
“若吾能证道圣皇。必给世人以解脱。”秦墨心底想道。又像是在回应那些过桥的魂魄。
等到怨气散尽后。秦墨本想着要离开。却突然看到甬道的深处。出现了一道身影。身穿着白衣。看着秦墨。面色有些惨然。
起初。秦墨还以为这是生魂。但仔细查看了一番。却发现不是。因为感觉不到任何魂魄的气息。就好像是虚无的。可他却又看得到。
那白衣身影招了招手。似乎是在呼唤他。秦墨不由皱起眉头。想到自己如今的修为。便走进了甬道。
姜寒霜之前來过这里。因为这甬道内部乃是海大贤布阵的地方。那些生魂自然是海上劫來的修士和走商之人。
“难道她來的时候。沒有发现吗。”秦墨有些奇怪。深入甬道后。感觉有些阴森。不由的毛骨悚然。
这种感觉他很久都沒出现了。就好像沒修炼时。会产生对鬼的恐惧。
大约走了片刻。甬道到了尽头。这里是一个大殿。墙壁上刻绘着各种古老的符文。透着阴森之气。显然是那布阵所用的符文。
那白衣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百丈处。指了指底下。像是想告诉他什么。却又好像说不出话來。
秦墨闪身过去。速度快如闪电。想要查清这白衣身影到底是何物。可当他到达那里时。却发现白衣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來。秦墨脸色大变。震动双翼便要离去。却发现脚好像被什么抓住了一样。怎么都无法离开。
他往脚下看去。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旋窝。像是一张大口。要把他吞噬。秦墨脸色难看的吓人。无论如何挣扎。都沒有任何效果。
渐渐的他身体被旋窝吞噬了大半。不一会儿两眼一黑。便进入了旋窝中。这大殿又恢复了原状。只是少了许多的阴森之气。
秦墨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好像什么也沒发生。他依旧身处那殿宇中。但很快他便发现。这殿宇跟之前很不一样。
不但焕然一新不说。且沒有那阴气森森的符文。到是多了几分祥和之气。
若是亲眼所见。他还以为这是幻觉。不由往甬道上方走去。身后却突然传來一个声音。道:“你要去哪。”
秦墨回过头。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你……你是谁。”
在他面前立着一人。准确的说秦墨看不清他的脸。好像被什么遮蔽了一样。模模糊糊。但他穿着一身白衣。从声音來看。是个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到了这里。”白衣人背过身去。在殿宇的墙壁上一阵摸索。过了一会墙壁突然发出“隆隆”的响声。出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有一个盒子。白衣人把它拿出。递给了秦墨。道。“与你有缘。这便送与你了。”
“与我有缘。”秦墨却沒有接。问道。“缘自何來。”
“看见我。便是缘。”白衣人说道。
“别人看不到你。”秦墨奇怪。
突然想到了姜寒霜。哪怕伤再重那也是人皇。可她显然沒看到。
“我不存在世间。你却能看到我。这就是缘。”白衣人自顾自的说着。又把盒子推了推。“不过。我要提醒你。接了它。便等于承受了一份因果。你也可以不接。”
秦墨无言以对。却沉思了起來。他打量着殿宇。确定这是他來过的殿宇。可却不是他看到的殿宇。好像是很久以前的殿宇。
“时间不多。所以不能考虑太久。”白衣人催促道。
秦墨想了想。便接过了盒子。还沒來得及问询。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昏沉沉。等他睁开眼睛时。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破旧的殿宇。密布着那阴森的符文。他往地上看了看。却发现哪里有什么旋窝。只是漆黑的石板而已。
“迷障了。”秦墨摇了摇头。突然抬起手。脸色难看。他手中拿着一个盒子。漆黑的盒子。显得十分成就。好像过去了无数年一样。只是木质很好。才得意保存下來。
秦墨拿着盒子。立即走向了那处墙壁。照着印象摸索了起來。只听到一阵阵“隆隆”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暗格。
但是。里面什么都沒有。秦墨把手中的盒子往暗格里放了放。刚好合适。确定这盒子就是白衣人从暗格里取出的盒子。
“真是见了鬼了。”秦墨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把暗格合上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