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断袖之惑 - 我做魔君那些年 - 不知流年
我娘忙于平乱,又早早故去,完全没有机会再把我爹给给抓回来,所以我就成了没?娘爹不俱的孤儿。我娘留给我的储物戒里,酱酱酿酿的药,我都数不完,娘亲大人果然够剽悍!
“泽君,近日里,姑姑有些私事办理,无暇处理……”弦攸姑姑,言语支吾,“准了,准了,快去快回,希望等你回来本君多个弦姑父。”打发了一脸无语的弦攸,眼见弦攸深吸了口气,欲言又止,拂袖而去,本君觉得挺好看的,这个动作有本君来做,一定更加帅气逼人。本君法眼如炬,肯定是去调戏美男,追情人了,本君揣测会是肆川魔将,还是听涛散人,还是传说中顶着撬魔君墙角危险追了弦攸八百年,在后面吃灰还不后悔的,跨种族的绯晔妖王……
本君深感绯晔最没希望,毕竟,一只长得比弦攸还妖艳动人的男桃花妖,跟弦攸站在一起简直还比弦攸貌美,十分养眼,弦攸很是怨念。本君向来都当是真人版的大戏,看他讨好弦攸,半路被人截胡,却是来追求他的,弦攸大怒离去,然后被暴走的绯晔爆打。通常他都被人当成扮男装不成功的暴力佳人,无数男妖男魔,连男神都有……简直不能更精彩,这也是本君在极渊为数不多的乐子之一。他们每闹一次,极渊中总会涌现极多的话本子,以此为主角的各种故事,简直不能更曲折动人,看的本君欲罢不能,不知时光流逝。
一口气看完几本关于本魔君,弦攸,绯晔的爱恨纠葛、恩怨情仇。《我和魔君有个约会》、《魔界之君不为人知的情史》、《魔君秘传》,《七朵花与魔君》,《霸道魔君,爱上我》、《多情魔君,那里去》、《魔君向左,我向右》有本君收了姐妹花;有姐妹花抛弃本君,找到真爱,百合了;有本君移情弦攸,迷上绯晔,与绯晔的追求者者汲爻真君决战,抱得美人归;有本君在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之中游走,片叶不沾,伤了一众芳心,最后又栽到某某美人手里,却被报复,踹了;或有位美男或美女的与魔君相爱相杀,结局或圆满,或惨遭抛弃,或渣了美人简直数不胜数;大开后宫,弦攸,绯晔,还有骄寒,藏烽,连彦昇,汲爻都没有放过,本君那来那么好的胃口,彦昇,年纪的零头都比本君大。汲爻真君,本君上次第一次见,本君调戏又一次被弦攸抛下眼巴巴望着弦攸离去身影的吃灰君绯晔,“干嘛非追着弦攸,如此辛苦,不如转投本君的怀抱,本君一向怜香惜玉,实不忍绯晔美人枉费心机,却无所获,是心痛非常。”本君心疼的伸手挑起那张颦眉不解的美人脸,太糟蹋这张脸了,“啧啧,美人颦眉捧心故是美景,可你再皱下去,本君怕你变丑了弦攸下次连看都不看你了,不如本君请你去风情阁吃酒散心。”大约是不想变丑被弦攸嫌弃,刚搭着本君的肩,“唉!好吧!”就被追人追到魔界的汲爻真君杀来,要灭了本君这个脚踏多条船的感情骗子,拯救被本君迷惑的迷途小羔羊绯晔。本君顾及形象,优雅的避闪。汲爻一剑来袭,风云变色,本君很毁形象的往后仰面后躺险险避开,险些弄乱了良辰新梳的发型,本君大惊,忙躲到绯晔身后,取出镜子观看,还好没弄乱发型。刚刚被一个白痴告白,气走了弦攸的没打过瘾的绯晔就把火泄到撞枪口上的汲爻真君。对汲爻真君大打出手,汲爻真君又担心伤了美人,左支右绌,很是为难,精彩夺目的打斗以汲爻真君避走结束。本君和绯晔也都没有心情去风情阁吃酒,就随便找到路边一个酒楼喝了半天酒。主要是绯晔喝闷酒,倾诉他跟弦攸认识的经过及坎坷的追求之路,本君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故事。
散漫的收拾话本,伸伸懒腰靠着树干,本君抬眼望去,满目血荆棘,映着西坠残阳,连天色都成了红色,无限美好。本君只觉得,悬在迤逦晚霞上的夕阳很像前几天吃的放到彩盘里的咸鸭蛋蛋黄,很有几分流口水的感觉,食欲大振,今天晚饭让良辰美景他们姐妹准备两盘咸鸭蛋蛋黄,蛋白就送给骄寒好了,免得浪费了。
刚想到这里,那对娇俏可人的双生姐妹就好了娑罗树下行礼,“君上,弦攸大人说他所有的公务都要交给君上处理。奴婢姐妹寻了君上一整天,找遍了大半个极渊才找到君上,若有误政务,奴婢姐妹万死莫赎。”良辰满是肃穆。美景小鸡捉米一样点头,“奴婢腿都酸的抬不起来了,君上下次可以透露下去向。”
本君万分心疼,“辛苦你们了,我的好美景,待会让人去彦昇那儿拿些药擦擦。至于政务,日后若寻不到本君,便送往藏烽处,或有要事拿不定主意时便送往骄寒处,本君会跟他们讲明的,再莫要累到你们了,本君可是会心疼的。”
本君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顺手把刚吃的剩个核的荔藜果抛开,跳下娑罗树“良辰美景今晚给本君准备的晚膳要加两盘……”一只花花绿绿的鸟嘭的声落到本君跟前,娑罗树的枝丫被砸的忽闪乱颤。那花鸟两脚朝天,莫不是挂了,实在可惜,是让彦昇用药做成标本观赏,还是让美景做盘好菜。本君比划一下,想这鸟也太花哨了些,又不会动了,老一个样子,看久了未免伤眼,掂在手里感到份量颇足,“今晚就再加一道菜好了,把它褪了毛好好收拾了。”美景上前接过尚未拿稳,便翅膀一展,忽的飞去,还嘎的一声大叫。难不成这是只变异野鸭子,到了本君手里的肉还想飞,本君打不过骄寒还收拾不了你个傻鸭子。本君抛出清心铃一把砸中,清心铃自己飞回来。那傻鸭子一头扎了下来,扑扇几下,又嘎了好几下,大约是眼冒金星了,又栽了一嘴灰被血荆棘扎得血淋淋,花绿绿的羽毛落了不少,还有不少地方漏了嫩粉色的皮肉,皮受伤的地方皮肉翻开血流不止。这傻鸭子已被血荆棘所伤如果不血荆棘的叶子止血,就会血流不止,吃都没兴趣了,为免本君伤眼,才不是可怜它了,还是让良辰去给它治治伤,再养肥些做了菜才有吃头。谁知它,用了彦昇的好药不过一天伤就好了,伤好后,不过两天就瘦了下来了,连嘎都嘎不响亮。本君深感可惜,又一想,这傻鸭子瘦了看上去还是很经看的,不如就先将养着待它肥硕起来不再好看了再让美景给做上盘醉鸭,老鸭煲的话它看上去挺嫩的,行不行?本君决定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储备粮好了,就这么愉快的觉定了,忽略了傻鸭子诡异的眼光。接到绯晔传讯,本君看在他三天两头送来的,几百年里堆了一储物戒的奇珍异宝、灵根仙株的份上决定准时赴约。将傻鸭子储备粮交给万分遗憾不能一展厨艺的美景,挥一挥衣袖欲不带走一片云彩风姿卓然的离去,谁知带倒傻鸭子的鸟笼又把傻鸭子从石桌上摔了下来。傻鸭子竟张了好几下嘴都没有叫出来,不会摔到脑子更傻了吧!肯定是,如是傻得狠了会不会更难看,到时候肯定脑满肠肥,定是盘好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本君总有一种储备粮在瑟瑟发抖的模样,看起来好难看,看来它真正有做菜的天赋。刚刚那个动作不够帅一定是傻鸭子的错,下会定是要注意到不要再带倒什么东西太毁本君魔界第一帅哥的形象了。
风情阁雅间里,一见面甚为养眼的甚为上道,甚为正直的绯晔妖王递了一支精美的玉简,称这是他命属下搜罗来集神、魔、妖、凡四界大成者特奉于本君的。本君神念一探,果然,里面各种性别、姿势、种类、种族、景点繁多,实在令本君大开眼界,许多本君都没有收藏。不过本君是发现自己似有断袖之癖后才开始搜罗这情有可原,以后肯定是要超过他的。本君表示颇为满意,绯晔表示以后定要不断搜罗、不断进步、不断努力,以便本君赏阅。
本君大发慈悲的告知绯晔有次看见弦攸拿过一株曼珠沙华,以本君前日于无极宫中与美景探讨,追求一个人,还是该先送花,两个人独处,总好过每次都是他约弦攸,别人表白,弦攸甩袖子走人,绯晔爆揍别人。绯晔深有茅塞顿开,灌顶醍醐,速去准备曼珠沙华。唉!本君记不甚清楚,那是两千多年前的时候,弦攸当时好像,大概,应该是高兴的吧?还是在咬牙切齿?牙疼?撕花瓣?撒花瓣吧?本君看弦攸周身皆是花瓣,只隐约记得此景甚美,还赞了句,“人比花娇”,后来,本君再也没见弦攸拿过带过什么花。
正准备传讯绯晔,让他再想想换个别的花保险些,风情阁里多情妩媚的人如其名的花魁俏情美人一时失足跌落,因不忍伤了千娇百媚的俏情美人,的脸伤了,本君一个轻挽,俏情美人就投入到本君怀里,站立不稳的俏情美人娇弱的依在本君怀里,“多谢孟公子,俏情似有些扭了脚,可否劳烦公子扶着坐下歇息?”本君叹了口气,还颇为不舍将怀中甜腻粉香的美人扶到桌前坐下,一不小心忘了收回那波涛汹涌的柔软上魔爪。顺势坐到俏情身边,含笑,“本,公子颇通医理,来帮俏情美人把把脉,看看要不要紧。”捏了两把,手感不错,得了声颇有风情的娇嗔“讨厌”还依在本君胸前。虽比不得每次见面都要跟本君比谁吃对方豆腐多,各种唯美、诱惑、妩媚、多情,不着痕迹,段数高超,也算清新,毕竟他不是入了魔的,十来万岁的,练了很多年,玩弄过许许多多男魔,男妖的自恋狐狸精湄愫,活得久了,练得多了,很是乖巧的依着本君,本君还算将就。“不知孟公子最近可好?是否忘了人家,竟这么久了才来看俏情?”张嘴饮下美人送到嘴边的酒,怎么都觉得不对,对着骄寒、藏烽本君虽身体没什么反应,可心里会流口水,可这么美貌多情的花魁依在怀里,还主动配合袭胸的美人,本君心里竟除了几分可惜,觉着手感不错,还是没反应,本君大约?肯定是要断了袖子,实在对不起早逝的娘,他她辛苦一场拼命生下本君,本君还没个后,就先断了个袖。
“孟公子,您这是个什么意思,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去神游太虚,那你不是女人,就是断袖。”俏情美人端着架子,很端庄大气,“孟公子你还是去含风馆,后庭花比较好。”将本君客气的请出门,还附送了本连绯晔玉简里都没有龙阳秘传,似是觉要对得起本君那大把的魔石,安慰到,“我们阁里有句话,异性只是为了传承子嗣,同性才是真爱,男子除了地方不一样,其它什么区别。还有听传闻西方佛界中有异花荼摩罗,千年发芽,千年生叶,千年花开,得之可以两方精血喂养可得婴儿。所以,放心大胆的去追求你的真爱吧!”
本君回到寝殿,与美景探讨断袖问题,失口说漏了嘴,美景两眼放光,对未逢面的俏情美人大生知己之感,很是感慨,怪不得自己姐妹貌美如花,君上却从不下手,本以为是不吃窝边草,谁知君上竟是断袖去了。还拿出一摞各式各样关于断袖龙阳话本故事与本君共赏。本君很给面子拿神念一扫,大约有八九本是本君没有的,就捡了起来,还好心又找出一道空白玉简把绯晔给的玉简复刻,赠与美景,让她多见识一番,免得她以为本君没有经验,暗里嘲笑。总要让她知本君也是经验丰富,什么都见识过,那是高手级别的。美景一见之下,双眼万分崇拜的仰望本君,本君大感开怀,实在是当浮一大白。谁知良辰竟来伺候本君就寝,虽本君未让她伺候,她临告退时还扯走了意尤未尽的美景,实在可惜,本君本就打算与美景彻夜探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