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忘了多少了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自从服兵役之后。王庸就基本沒再回过老宅。只有爷爷去世那年回去过一次。
在记忆里那只是一个小时候玩耍、过年磕头的地方。并沒其他深刻印象。
王庸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于那贮藏着王家先祖魂灵的地方。竟然如此的陌生。
“明天。明天课程一结束就连夜赶回去。”王庸自言自语道。
“王老师。你在说什么。”钟心见王庸好长时间沒说话。好奇的问道。
王庸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來。笑了笑:“沒什么。我刚才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
钟心眼睛一眨。用一种很自信的口吻说道:“忘了一小半了。”
“很好。现在呢。”
“忘了一大半了。”
“太棒了。再给你十秒钟。”
“王老师。我已经全忘了。”十秒钟之后。钟心兴奋的扬起红扑扑的小脸。道。
《倚天屠龙记》里张三丰教给张无忌太极拳。张无忌一会功夫就忘了个干净。被张三丰夸奖有悟性。钟心有样学样。也是瞬间忘干净。她觉得自己也很有悟性。肯定能得到王庸夸奖。
果然。王庸冲钟心一竖大拇指。道:“不愧是钟心。忘的就是快。刚才我教错了。咱们重新來一遍。”
“……”钟心无语了。
“鼓荡内气。感受气息运行的路线。把它们引导到手臂上來。出拳……”
王庸一点点指点着钟心。沒有教给钟心具体门派套路。而是只教了一个炼体的方法。
只要钟心能坚持下去。几年后随便一套王八拳都能打翻三五个小流氓。对一个女孩子來说足够了。再教给她实战套路那就不是培养学生。而是在培养杀手了。
“王老师。老是打空气体会不到具体效果啊。要不你给我打两拳试试。”钟心眼珠子一转。生出个鬼主意。
王庸一瞅钟心那样就知道这小妮子沒安好心。肯定是借机欺负自己。赶紧摇头拒绝:“老师皮糙肉厚。你打我跟打树皮一样。更加沒感觉。你应该找个弱一点的对手。”
“弱一点的。可是家里就只有我跟你啊。”
“谁说的。那不是还一个。”王庸努努嘴。祸水东引。把战火烧向了一旁满脸微笑的老管家。
钟心疑惑的看向管家:“陈叔。不太好吧。他毕竟都五十多岁了。我喊他一声叔叔。还是为了照顾他情绪。怕把他喊老了。我钟心可不会欺负一个老人。”
钟心倒是很有气节。
王庸撇撇嘴。说:“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能当你家管家的人。你觉得会是庸手吗。你看他站立的姿势。全身上下都松松垮垮。唯独眼睛里沒有一丝懒洋洋的意思。这就叫外松内不松。精气神紧着呢。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保准第一个反应过來。不然你姐姐会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家。”
“哇。沒想到陈叔还是个大高手啊。那我确实得会会他。”
在王庸的挑哄下。钟心成功的转移了目标。走向管家。
王庸不由松口气。
其实管家确实会些功夫。但是沒王庸说的那么夸张。
这不。管家在听明白钟心的來意之后。一下子就慌了:“不不。二小姐。我这身子骨老了。哪能禁得住你三拳两脚。我还想再多照顾二小姐几年。看着二小姐长大成人、结婚出嫁呢。你要是一拳把我打坏了。我可就看不到那一幕了。”
钟心哼一声。道:“陈叔。你别骗我了。王老师都跟我说了。你分明是个高手。什么也别管。先站好别动。吃我一拳。”
管家终于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谁。再看向王庸方向。哪里还有王庸影子。
下一秒。院子里就响起漫天的追杀声跟救命声……
王庸缩在屋里。探头探脑看着院子里奔跑的两人。忽然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
而自己的幸福可不能被人葬送。所以三天后的比武。他必须以必死之志博出那一线生机。
夜色渐深。王庸结束钟心的家教。回到家中。
他现在心无旁骛。再无之前那种焦虑。比武还有两天。这两天里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当下最紧要的便是要把加分比赛的试題挑选出來。
灯光下。王庸费劲书写着。不时思考一下。尽量让每道題包含的信息复杂一些。以便让四班同学能够举一反三。熟悉了这一道題就可以答出更多題目來。
一夜劳累。
翌日王庸一大早就去了学校。那个借给王庸电动车的小保安主动跟王庸打招呼。王庸也客气的再次向他致谢。
秦余庆在得知王庸跟父亲的关系后。就表现出了高度的配合。也将自己的名字写进了战勋榜。
其实这孩子很聪明。毕竟有一个号称秦端木的父亲。只是他被生活所累。有些抗拒学习。才导致了成绩不上不下。
王庸相信在端正态度之后。秦余庆一定会一飞冲天。给所有人一个极大的惊喜。何况秦诤也表示这段时间会督促秦余庆好好学习。有秦诤教导。更是事半功倍。
不过师兄家里的情况仍旧是一个难題。王庸初步的想法是先给师兄找份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
只是。一个瘫痪的人能做些什么。
叹口气。王庸试着给钟意打了个电话。
接到王庸电话。钟意有些意外。还以为钟心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钟心。是我有点私人事情想请你帮帮忙。我有个师兄叫秦诤。他下身瘫痪。家境很困难。家里只有一个儿子靠着课外打工來支撑花销。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他找个轻松的工作。工资不用太高。千把块钱能养家就行。”王庸有些为难的开口。
“秦诤。”钟意却是疑惑的说道。
“对。你别看他瘫痪。其实很厉害的。几年前他有一个外号。可是响彻天泰。叫秦端木。”
“秦端木。是他。”对面的钟意愕然了。
“怎么。你也知道他。”
“这可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想不知道太难了。六年前他曾经担任某位大领导的幕僚。为那位大领导出谋划策做出好多贡献。只是后來那领导因为某些事情踉跄入狱。秦端木也就跟着遭殃。他以前得罪了不少权贵。他靠山一倒台。那些人自然不放过他。不光把他折腾的倾家荡产。身体还瘫痪了。后來就再沒他的消息。一些企业想要用他。也害怕后续上台的领导记仇。不敢用。”钟意说道。
王庸一愣。他也是第一次得知秦诤瘫痪的真相。果然如爷爷所说。秦诤声名鹊起于权贵之中。最终也祸罪于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敢用他。”王庸出身军中。深知斗争的可怕。像是钟意这种企业家更是不敢得罪当朝权贵。否则一个借口就能让整个企业陷入灭顶之灾。
“那倒不至于。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秦诤得罪的那些人也升的升。进去的进去。管不到这些了。给他个工作倒是沒什么。就怕他瘫在家中太久。适应不了现代社会的发展了啊。”钟意道。
这也是这些年秦诤被人遗忘的原因。现代社会几乎是一年一变样。一个远离社会六年的人。每天只能瘫在家中。谁知道他还能做点什么。谁知道他还能回到当年那个秦端木吗。
“这个我觉得你不必担心。我曾经看过师兄的笔记批注。他对于时事的针砭依旧一针见血。可见眼光扔在。这种人是注定的人中之龙。孙猴子压五百年都能保着唐僧取西经呢。何况师兄才瘫了六年。你可以给他个岗位先试试嘛。不行再说。”王庸劝道。
“嗯。可以。如果他真能东山再起。我可就捡到宝了。到时一定好好谢谢你。”
“好好谢谢是怎么谢。准备以身相许吗。”王庸开个玩笑。
钟意却是当即耳根一红。轻斥一句“无聊。”
挂断了电话。
王庸笑着走进学校。秦诤沒有手机。这事还得让秦余庆跟他父亲说下。相信秦诤为了孩子。也不会拒绝这份工作。
“王老师怎么笑的这么猥琐。他刚才在跟谁打电话。不会是我的女神苏老师吧。”王庸身后。秃子出现。自言自语道。
如果王庸听见秃子说他猥琐。一定会掉头回來把秃子暴打一顿的。
不过此刻王庸还真在跟秃子的女神进行着亲密交谈。
现在的苏烟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那么抗拒男性了。尤其对王庸。几乎沒了一点的抗拒心理。真正将王庸当成了朋友。
至于苏烟心里把王庸当成男人还是女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怕苏烟将王庸想象成女人。那就是王庸的悲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