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无人区,浴血走来的少女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阿尔金山脉,无人区。 望不到尽头的笔直公路,了无人烟,是徒步最危险和艰难的路线之一,但无人区的景色美得让人窒息,被称为“死亡与美丽同行的生命禁区”。 这里气候极其恶劣,海拔五千米以上,时常有狼熊豹等猛兽出没。 沙尘飞扬间隐隐约约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公路中央。 越野车两边车门是打开的,沿着车门边一路蔓延了一地的血迹,像是被拖着走了一路,周围徘徊着几只白色雪豹。 而越野车内还蜷缩着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少女像不敢抬头一样怯懦。 这几只雪豹獠牙还透着血渍,显然刚刚饱餐过一顿,对这个小萝卜丁暂时没有兴趣,但是就像守着猎物一样逡巡在周围。 等时机成熟,就会扑上去撕咬猎物。 这样大概维持了几个小时—— 少女却突然从越野车内走了出来,毫无预兆地离开了这空旷公路上唯一的避难所。 她的脚下是与她同行的一车人被野兽撕裂的血痕和残肢,整车人都遇难了,只有她幸运地活到现在,在这无人区即使求救,一时半会也难以搜救到这里。 少女一步步踏着血痕远离了越野车,柔软幽黑的短发随风飞扬,像是慷慨赴死,一改方才怯弱。 雪豹看着移动的猎物,自然毫无犹豫地扑上来。 瞬间将少女娇小的身躯扑到地上,眼看利爪就要抓向她纤细的脖颈,最临近死亡的那刻,短发被风吹开,露出了一双清亮毫无恐惧的瞳孔。 短暂的对视,原以为雪豹会咬死女孩,没想到女孩嘴角微勾,下一刻雪豹步步后退,发出了警惕般的嘶吼。 少女安安静静地从地上爬起来,拂开了小裙子上的灰尘,真是一群识时务的小东西。 在少女眼底,这群会攻击人咬人的雪豹,就跟小猫没什么区别。 这时—— 越野车里的无线通讯器,响起了救援队的声讯,“救援队将在半个小时后赶到,请所有人待在车里锁好车门,等待我们救援!” 半个小时后,救援队的五辆越野车急速赶来,他们看到一地的血迹,脸色骤白,明白这些人可能遇到猛兽袭击,生死不明。 “周围方圆五公里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从越野车走下来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唇缝溢出一句。 显然这搜救队是他集结的,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轮廓极美,即有男人棱角分明的清俊疏离,又比女人更加白皙不失柔美,唇色绯然,高挺的鼻,眸色贵雅慵懒,一个男人能长成这样天下少有。 随着搜救队在方圆五公里内搜索,很快找到了几具尸体,身上均是被野兽袭击而死的伤口,但显然都不是男人要找的那个人。 直到男人看到那个跟着搜救队的血人儿走过来,少女浑身上下都是血,连发丝上,额头都沾着血,但是那双无波澜的瞳孔,迎面走来给人一种罗刹浴血来的错觉。 一瞬间的充楞,随即男人俯身一把将少女抱了起来,冰凉低眸,“伤到哪里了?” “他们的血。”薄桑瞳孔依旧无波澜。 感受到少女的暖和体温,男人收起了眼底的情绪,转身对搜救队矜缓开口,“把那几具尸体一块带离无人区,厚葬。” 这是薄冶给这些人,保护了少女的功勋。 002 顶流巨星的亲亲闺女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越野车回去的路上,除了受到了群野牦牛的疯狂冲撞,在极限加速中算是平安地离开了阿尔金无人区。 在无人区行驶了几个小时,她就在车里沉睡了几个小时。 离开无人区,还是薄冶抱着她上了私人飞机,飞往柏宫。 到柏宫后,薄桑悠悠转醒,在她记忆中就小眯了一会儿,没想到已经过了半天的时间了,果然天上一秒,地上一天。 薄冶垂眸,瞥了一眼自己风衣上的口水痕迹,一向有洁癖的他略微皱眉,其实他刚刚就发现了,之所以没有推开她。 是因为考虑到她在无人区受到的精神创伤,不过以她平时混世大魔王的性格,用不了半天就继续日天日地开始作,他应该担心的是她身边的人,而不是这小东西。 毕竟这次去无人区,那些一路跟随的人是真的无辜,被这个大魔王威胁地白白去送了命。 就算她出什么意外也不无辜,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可见薄桑年纪虽小,但风评极差,在柏城她就是传闻中狠辣残暴的小恶魔。 不过这都是他老子宠出来的,哭着也得养下去。 薄冶看着一身血渍的少女,解着袖口的纽扣懒声吩咐道,“上楼洗澡,洗干净。” 话落,薄桑抬起肉嘟嘟的小脸,疑惑,“仙女是不需要洗澡的。” 虽然她活了几千岁,算是人类的老祖宗,但她喜欢人类称她另一个好听的称呼——仙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了薄冶凉眸里的不耐,一把将娇小的她抱起,也可以说是拎到了浴室。 所幸接下来是佣人伺候她洗澡换衣,不然薄桑要被这个男人看光光,虽然这是她作为人类的爹。 其实这个身体的主人,在无人区已经死了。 不是被雪豹咬死的,而是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被咬死,活生生吓死。 从无人区浴血走出来的人,已经是她薄桑。 她占据了这个身体,这个身体主人的一切,包括记忆。 薄冶,这个从无人区将她带回家的男人,就是她亲爹,但平时对她不冷不淡,也就老爷子说他两句,他才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好父亲的样子,表面一套,私底下又是一套。 薄家最宠薄桑的,无非是重女轻男的薄业辞。 而她薄桑恶毒的性格也是被薄业辞宠出来的,薄冶这个当父亲的不太管她的死活,也就她去无人区闯祸后才亲自来接她。 听说当他是顶流巨星时被老爷子逼着生出来,所以对她态度一向不怎么好。 还有薄家一众长辈对她都是看在薄业辞的面子上,礼让三分,而小辈和她同年纪的都看她不顺眼,一方面出于嫉妒老爷子的独宠,另一方面是她的恶毒狠辣不受待见。 回忆至此,薄桑想起自己穿到这个身体的原因,每过三千年她都要历一次小劫,穿到最恶之人身上还清罪孽,平平安安活到老死为止,这次有些特别。 历劫对她来所说是顺便,她要找一样陪伴了她几千年的小东西。 003 六块腹肌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洗完澡,佣人伺候她小心翼翼换上衣服,那眼神就像伺候古代暴君更衣一样,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她,身首异处的伴君如伴虎。 毕竟,薄桑是柏城的天之骄女,再也找不出比她背景更强大的。 薄业辞掌握了国内赌场专营权,年轻时便有柏城赌王之称,个人财富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前三,薄氏家族在柏城根深蒂固,无人能撼动。 薄冶从小与父亲意见相悖,年纪轻轻获第五十六届金马影帝,在薄桑出世后转而进军影视娱乐公司,如今牢牢掌控了娱乐圈的命脉。 有这两人撑腰宠着,薄桑就能在柏城肆无忌惮地横着走。 薄桑洗完澡穿好衣服后,在柏宫逛了一圈。 毕竟要在这里生活几十年,虽然对她这个人类祖宗来说,几十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露天泳池那边传来了动静,薄桑伴随声响望去—— 男人从泳池上来,清俊的面容,碎发水珠溅落,眉头轻挑,最显眼的是修长的双腿走过来时,池水顺着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滴落。 不过对薄桑来说,人类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都没两样。 所以,她没什么反应,但是在旁人看来那就是目不转睛。 下一刻阴影落下,伴随着一块极大的浴巾罩住了薄桑,遮挡了她的视线。 当她拉开浴巾后,薄冶已经穿戴整齐,修长的指尖在扣着黑色衬衫的纽扣,声音清冷,“过来。” 薄桑岂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毕竟按照人类的规矩,父母大于天。 “我请了个心理医生,你和她谈谈,问你什么答什么明白了?”言下之意就是—— 你老子我找了个人,给你看看脑子。 薄桑如果真的只是三岁半的小孩,肯定他说什么照做,她现在可是人类老祖宗,表现得正常要吓死那个心理医生,表现得过于智障,不知道薄冶又想对她整什么花样。 想到这里,心理医生已经被佣人带进来了,和他打完招呼,温柔地牵过薄桑的小手,语调缓和,“别紧张,桑桑,我就是和你聊聊你在无人区发生的事,你想到什么就可以随便和我说说,不论是害怕还是不开心都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听罢,薄桑奶声奶气的,“你想问我有没有心理创伤后遗症?” 小孩子在无人区经历那样残酷可怕的一天,肯定会留下创伤阴影。 心理医生愣了愣,没想到她一个小孩子还知道这种专业名词,看来比想象中懂得多好沟通,随即谆谆诱导,“嗯,如果你有什么害怕的事要说出来,克服了就不会再害怕或者做噩梦。” 薄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和她半真半假地聊了半个小时。 两人聊完后,心理医生一脸若有所思地放开了她,走向薄冶,“薄先生,桑桑看上去并没有创伤后遗症,不仅如此,你之前告诉我她比普通小孩蠢笨,但我刚刚给她测试了下智商,令嫒的智商简直……不可思议!” 004 活脱脱的小恶魔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罢,薄冶重新打量了一下坐在泳池边玩水的小东西,懒懒吐出一句,“她脑子正常就行,不指望智商。” 这是真心话,反正再一无是处,薄家的亿万遗产都等着她来继承,有必要去培养智商那东西么? 心理医生:“……” 这说的是人话吗,是亲生的么? …… 说来,薄冶这男人有厌女症,平时拍电影电视剧的时候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从小到大没交往过一个女人,当然他也不喜欢男人。 所以薄桑的来历和寻常人家不同。 她是薄业辞在卵子库千挑万选挑选的身世好、相貌优、学历高、智商逆天的女人,再找一个女人为薄冶代孕,如此一来,即使薄冶厌女也能传嗣后代。 可以看得出来薄冶的厌女是不分年龄的,所以对薄桑也是没什么感情。 薄桑低着头,白嫩的小脚丫淌着被阳光晒得温温的池水,厌女么? 她需要平平安安直到老死,所以有薄业辞和薄冶的庇护更加如鱼得水,至少不能让薄冶讨厌她。 想到这里—— 薄桑从池水边站起来,掸了掸裙子的水渍,刚转身想回去,撞到了几个人! 大约是几个十来岁的男女孩,比薄桑整整高出了几个脑袋,她不得不抬起下巴才能看清来人。 看上去来势汹汹,不像是不小心撞到她。 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女孩,眼底就冒着一股狠意,“薄桑,为什么你还活得好好的,这世上真是不公平,作恶多端的人长命百岁,运气逆天,好人却英年早逝,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而是我父亲!” 薄桑对这莫名其妙的叫吠没什么兴趣,懒得跟人类斤斤计较。 正擦肩而过,没想到另一个男孩用力将她一推! 只是他没想到薄桑一个三岁半的小娃娃,力气这么大,竟然推不动,气得恼羞成怒,“我舅舅也是被你害死的,你个害人精,丧门星去死!” 听罢,薄桑算是听明白了,这群小孩就是在无人区丧命的亲戚子女,今天都是来领取骨灰回家的。 算起来,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作的死,自己作死,还把别人搭进去了。 薄桑思考片刻,奶音软软的,“他们是被豹子咬死的,薄桑也已经死了,你们要报仇得去阴曹地府报道噢。” “你——” “你还狡辩!” 话音刚落,女孩带着凶狠地想将薄桑推进泳池,没想到这次薄桑却闪躲了。 扑通!!落水了—— 不过不是薄桑,而是那个想推她下水的女孩,在池水里拼命扑腾求救,“我不会游泳,救命——” 薄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求救,一旁的佣人正好赶过来,但是她们没有薄桑的命令不敢私自动弹,谁知道是不是这小魔王消遣人的残暴游戏。 如果他们下水救,等来的可能是小恶魔的疯狂报复,人人自危没人敢救。 薄桑只是想给她一点小惩罚,眉眼弯弯地在池水边蹲下来,“我给你的机会只此一次,不好好珍惜可是会死的。” 怎么看都像活脱脱的恶魔,但是恶魔不会给她机会,而她给了。 005 赌王的掌上明珠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落水的女孩叫宁书榕,宁家的独女,也算得上是掌上明珠,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 而宁书榕的父亲是最讨薄业辞欢心的身边红人,从薄业辞开第一家赌场开始就跟着身边的小弟了,奈何最近几年倚老卖老,沉迷赌场,输得几近倾家荡产,薄业辞对他恨铁不成钢,也不再予以股份让他败光。 宁书榕的父亲就打算从薄业辞的心肝宝贝下手,所以纵容薄桑作天作地,天天跟着身边为虎作伥,原以为讨得薄桑欢心,就能重新得到赌王的青睐。 没想到有一天会连累到自己丧命。 宁书榕在跟薄桑妥协后,被佣人救了上来,她虽然恨薄桑害死她父亲,但她也贪生怕死,刚刚只是不得已地求饶。 她裹着佣人递过来的毛巾,颤抖着哭泣,“薄桑,你害死我父亲,还把我推下水玩乐,你们有钱人的命是人命,我们的命就这么下贱地随意玩弄吗?” 薄桑想看看她又想玩什么把戏,人类那点心机伎俩,在活了几千年的她面前根本就是小时候玩泥巴玩剩下的。 “别哭了,书榕,我们一定会为家人讨回公道,我就不信薄桑能只手遮天,把我们几个都弄死!” “她还推你下水想害死你,简直不知悔改,她就是杀人凶手!” “薄爷爷这么疼你,刚刚还让你认他作爷爷,我就不信他一个大人会是非不分,他一定会为书榕主持公道……” 话还没说完,提谁谁来。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安排的这一出戏。 薄桑没再看跳梁小丑,看到走过来的中年男人,虽然看上去不像五六十岁,眉宇的气韵很硬朗,不说话的时候光是被他盯着就有股喘不过气的压迫,不管在哪,都镇得住场子的那种强势肃静。 人的气场,往往和他的身份息息相关。 所以即使没见过薄业辞,也认得出来这中年男人是谁。 “这是闹什么?” 一句发问,让一群小孩儿都发怵,毕竟小孩子再横再狠也是有所畏惧的。 宁书榕看着目光投向自己的中年男人,想到刚刚拿到父亲骨灰时,这个男人很是仁慈的告诉自己以后可以喊他爷爷,把他当成爷爷,这里她想来都可以来,把柏宫当她自己家,她一个小孩当然当真了,也受到了安慰。 可是一看到薄桑好端端没一点伤地站在她面前,她就气得胸口疼,宁书榕小声带着哭音,“您说不是薄桑害死我父亲,我信了,可是她不知悔改,侮辱我和我父亲,还……把我就这么推到泳池里想溺死我,我没有父亲了,我也想把您当成爷爷,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是薄桑还是容不下我,我做错什么了她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你说的,是真的?”薄业辞看着她浑身湿漉漉,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即使没亲眼看到,也大致明白怎么回事。 “书榕说的当然是真的。我们都看见了,对吧?” “对,是薄桑推的书榕,她太狠了!” “她仗着爷爷的宠爱,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待……” 一个个都帮着宁书榕,这显而易见,他们本来就是一帮人,都是被薄桑害过家人的,当然一致对外。 薄业辞看了她许久,深邃的眼底闪过情绪,随即走向了薄桑…… 006 薄桑为尊,你,为卑!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宁书榕心想薄业辞就是再宠薄桑,好歹有点是非观,都害死了这么多人还不知收敛,一个成年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包庇薄桑了吧? 呵,她就等着薄桑失宠,一旦她失宠,那宁书榕有的是办法搞死她替父亲报仇。 眼看着薄业辞抬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宁书榕嘴角都扬起了,可是下一秒笑容就僵硬在了嘴角。 原来薄业辞不是想教训打薄桑,只是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眼神是外人不曾见过的,不再杀伐果断的狠戾,俨然铁血温柔,“桑桑,吓到了吧?你才刚刚从无人区那么危险的地方活着回来,肯定受到了不少惊吓,不应该再刺激你想起那天的经历,乖,把不好的事都忘掉,爷爷在你身边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众人:“……?” 不是,宁书榕他们才是受害者吧,怎么搞得像是薄桑死了家人又被推下水一样委屈,宠孙女也不是这么无底线的宠吧? 宁书榕怎么气得过,她咳嗽了声,虚弱启唇,“爷爷,薄桑推我下水,我虽然没事,也可以不和她计较,但是她侮辱我父亲这件事,她一定要跟我道歉。” 见薄业辞没说话,宁书榕利用自己孩子的身份,倔强抿着苍白地唇不依不饶,“我怎么样无所谓,但我家人不在了,现在仅剩的名誉也要被玷污了吗?” 薄桑并没有侮辱她父亲,可是在场的人不会有一个为她说话,因为他们都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看着薄桑被老爷子惩罚,谁让他们的家人都被她害死,她罪有应得。 不过这事就算薄桑开口说没有,也不会有人信,她懒得狡辩,要是真的惹恼她,宁书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薄桑发飙之前,薄业辞紧皱的眉缓缓松开,“书榕,宁森算是跟着我闯荡的半辈子的兄弟,他女儿我也当半个亲人,其他事我都可以纵容你。唯独薄桑,她你碰不得,懂我的意思吗?” 如果不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薄业辞都懒得跟她废话,一个十岁小孩的心思,他要是看不出端倪,这些年就白混到今日地位。 宁书榕不知道这是在给她台阶下,可她偏不下,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地不肯罢休,“就算薄桑侮辱了我父亲?” 话说到这个地步,薄业辞也不再跟她客气,眼色冷漠,“不管有没有,你要清楚一件事,书榕,别说是你,就连你父亲也得分得清尊卑。薄桑为尊,你为卑,她用不着跟你道歉,再说一个字别怪我不念令父情分。” 这才是,赤倮倮的羞辱! 薄桑为尊,她宁书榕为卑?? 宁书榕没想到刚刚还好声好气安慰自己的中年男人,一下子变脸如此之快,她薄桑尊贵,自己就卑微得任人羞辱宰割? 很好,薄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宁书榕忍着羞辱,硬着背脊起身,等着,终有一日,她不仅要报弑父之仇,还要薄桑卑微的跪在她面前,让所有人知道她才是那个卑微的废物! 007 心机小闺蜜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业辞为了不让任何人刺激到薄桑,柏宫一切宠物都处理掉了,深怕她想起那天在无人区被雪豹攻击的画面,继而做噩梦。 并且像宁书榕这一类可能伤害到薄桑的人,哪怕是身份地位再高,薄业辞也不怕将其得罪,禁止进入柏宫。 但薄桑自从无人区回来后,又表现得太乖,薄业辞又怕她一个人被憋坏,对身心健康不好,放下欧洲那边三天的会议,整整赔了几十亿,仅仅为了陪她,可谓比古代帝王为了博取妃子一笑烽火戏诸侯,还要费劲心思。 拥有这份别人羡慕不来的眷注,换做任何人都恃宠而骄。 薄业辞在三天后还是因为一个会见国家级的重要人物,而离开了柏城。 离开前,承诺回来后许薄桑一份礼物,只要她开口,就是天上的星星老爷子都可能带回来。 薄桑想了想,最终弯唇要了一样东西。 薄业辞听完后被取悦的爽朗大笑,摸着她小脑袋瓜,意味深长地飒爽眯眸,“不愧是我薄业辞的孙女,这胆量和魄力不输于我。” 至于薄桑要的东西是什么,很快等薄业辞会见完国家级的重要人物后,自然会带回柏城送她。 …… 薄桑有专门的私人教师,初中之前都是请国内外最知名的私教,当然薄冶之所以说她蠢笨,无非是最好的私人教师都教不好她。 这其中其实并不是她智商问题,而是以薄桑的混世大魔王的性格,怎么可能服从私教,私教看到她都怕得要死,怎么敢命令她,只敢顺从。 哪有老师战战兢兢顺从学生,还能教出好学生? 不过薄桑倒是无所谓,反正她活了几千年,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她比智能电脑还全知,几千岁的智商也不是私教能教,敢教的。 私教时间外,薄冶除了拍戏上节目,还有公司要管理,哪里想得起来他还有个三岁半的亲闺女, 薄桑和他见不了几面,还有她记忆中的几个哥哥,年纪最大十岁,最小六岁,即使同住在柏宫,想见一面也很难,各有各的事要做。 可以说,薄桑过得悠哉中,又有一丝循规蹈矩的无趣。 难怪,之前恃宠而骄的少女飞扬跋扈,逮谁弄谁,闯祸不嫌事大、闹天惹地的混世大魔王。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不分年纪。 另外,薄桑还有个小闺蜜。 能和以前的小恶魔称得上闺蜜的,要么身世惊人,要么在性格上降服得了薄桑,而她两者皆具。 “桑桑,我可担心坏了,还以为你真的出意外,幸好毫发无损回来了!听说你真的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人区,之前我就劝你别去,没想到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你也太虎了!” 五岁的南星睛黝黑而密长的眼睫下,灵动的大眼睛满满是聪明伶俐的神韵,幽黑顺柔的头发下,黛眉像可人儿的月牙,一看小时候就能看出来是个小美人胚子。 “当初是你说好玩儿,怎么,忘了?”薄桑无害地弯唇。 如果没有南星晴的建议,她不可能有兴致去那鬼地方,一切意外也不会发生。 008 养子容禁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话音刚落,南星晴眼瞳没有一点躲避,眨了眨眼,“对不起啊桑桑,我就是随口一提,我曾经跟着爷爷的部队去过,那里的美景我去见过这辈子都忘不了,所以才想和你分享。但我也告诉你那里危险众生,没有专业的部队跟着会有生命危险,当时你跟我保证不会去,我才放心的。没想到你背着我就去了,要是知道我一定会竭力阻止你的。” 薄桑没有证据她是故意的,毕竟才五岁的小孩,如果有这深沉心机,那就是和她有深仇大恨。 不过她如果是真的故意置她死地,那么这次不成,一定会有下一次。 下一次,她一定会揪到狐狸尾巴,然后…… 弄死她。 嗯,这么决定了。 薄桑像是满不在意地玩着手中高难度的SSQ1魔方,懒得理她。 南星晴以为这篇揭过去了,也是,以她50的智商连普通小孩一半不到,能怀疑到她也算是聪明了一回,她滴水不漏的解释不可能不信。 看着坐在漫不经心玩魔方的薄桑,南星晴觉得无趣,也不觉得她的性格能憋着玩这么没有意思的东西,“桑桑,你回来后希宁哥哥有没有来看过你啊?” 薄希宁是她大哥,薄家年纪最大的小孩就数他了,是大伯和婶婶的第一个孩子,今年刚好十岁,早薄桑六七年出生,但终究第一个男孩子被给予成龙的厚望抚养成长。 所以年纪轻轻,他就被卡罗林斯卡学院破例提前录取,等到十五岁完成高中学业就前往瑞典斯德哥尔摩就读,这所大学有一个诺贝尔委员会而闻名于世,每年负责评审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是世界三大顶级医学院。 他和薄桑的关系,算是几个哥哥当中比较缓和正常的。 虽然看不惯薄桑的作风,但也未曾嫉妒她获得薄业辞如此厚爱,偶尔会来看她一眼,仅此而已。 如果说有人能来看看薄桑的话,以她的人际关系,恐怕这几个哥哥当中只有薄希宁。 可惜,他也没来。 见她不说话,南星晴意会拍了拍她小手,“希宁哥哥可能忙着学业,忘了来看桑桑,咱们也不好去打扰他,不如我们去找桑桑最喜欢的哥哥玩儿,怎么样?” 薄桑最喜欢的哥哥…… 她搜索自己的记忆,最终出来一个答案。 确切来说,那不是最喜欢的哥哥,而是最喜欢‘玩’的哥哥。 玩,就是欺负玩弄。 如果是薄家亲生的嫡子,薄桑就算再得宠也不会去拿自己哥哥玩儿,可是—— 谁让那个不是薄家的子嗣,只是个外边捡回来的小破孩。 当年薄业辞在外叱咤风云,树大招风没少结仇,在参加朋友葬礼时差点遇险,所幸一个小孩通风报信才安然无恙。 从那一刻,薄业辞对那小孩有点刮目相看,胆识不错,是个好苗子,可惜父母不详寄人篱下。 他也不喜欢欠人情,就给了他一次选择人生的机会,看他是想抓住机会还是想平安度过,不管哪种薄业辞都会给他帮助。 显然,他选择了前者。 从那之后,薄家多了一个养子,名唤,容禁。 009 哥哥的腰……好软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搜寻了下自己的记忆,记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是她三岁的时候,被薄业辞宠得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全世界都围绕着她转,哪怕是不喜欢她的人看到她也要卑躬屈膝,因为她有最强大的人撑腰。 薄业辞很宠她,几乎从小就是以她为中心,等她能走能跑时,到哪都尽可能带上她,恨不得将这个孙女绑在腰带上。 所以她想玩什么,一群人就得陪她玩什么。 但有些太过危险的薄业辞绝不假手于人,其他小孩子都被他要求自食其力,而薄桑则是被他抱着骑在马背上。 薄家的人要求全能,所以马术也是必学课程之一。 除了薄桑。 她就是来玩儿的,看着别的小孩摔跤流血,她也只是开怀大笑,仅仅安然无恙坐在薄业辞怀里就行。 但是薄桑天性爱玩,所以趁着薄业辞不注意的时候,爬下了马,恶作剧地钻到一个孩子的马匹下,她恶毒地摘下了发夹,心狠手辣地扎在了马腿上! 做这些她只觉得好玩儿,但她没想到下一瞬,马失控疯狂踢人,连同马背上的小孩摔下马。 眼看着薄桑要被马踢到脑袋,她吓得惊慌失措地抱紧了小脑袋,奶声惨叫! 即使她还小,胆子肥,但是还是本能的知道危险和死亡的惧怕! 很久之后,失控的马匹被制服,薄桑周围安静了下来,而她渐渐冷静下来后,发现身下有个软乎乎的肉垫。 怪不得她不怎么疼,也没被马踢到,原来是有人保护了她。 薄桑小手下意识抱住了肉垫,即使马匹被制服了,她还是有些害怕。 这个肉垫似乎就是被她扎的那匹马的主人,被她连累差点一起被马踢死,薄桑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气息,和别人不太一样。 随即,她抬起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眼眶还有些余怕的微红,不过在看到他的那刻就失魂落魄地呆住了。 虽然她年纪小,但她还分得清美丑。 他眉眼如夜空里皎洁的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得淡色嘴唇,眼底有一丝柔柔的涟漪,一闪而逝。 他比起薄桑见过的都显眼,他低垂的睫毛比自己还好看,人对美的事物总是喜欢的,不分年龄。 薄桑安全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还抱着他,她小手动了动,揉了两下,然后下意识地奶声奶气,“哥哥的腰……好软。” 010 哥哥,我把你弄脏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话音刚落,薄桑就被摔到地上了,他冷淡少语地说了两个字,具体她不记得了,但是他的神情她记忆犹新,刻入骨髓。 毕竟薄桑从出生开始就是万千宠爱,他一个小养子敢这么对她,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念在他救过自己,薄桑可能会立马找人卸了他双手双腿! 她的残暴狠辣,并不仅是传闻。 当然,不排除他的脸起了那么一点点作用。 不过,薄桑如果就这么放过他,那她就不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小恶魔。 马术那天后,薄桑就在他的周围阴魂不散,时不时无趣了就去找他‘麻烦’。 那时,南星晴也跟她一块儿,她从来不劝薄桑,反倒添油加醋,“桑桑,他越是清高自傲,你就越要给他点颜色,让他知道你才是爷爷最宠爱的孙女,他不过是薄家捡回来的野小子。” 薄桑听进去了,谁让他眼底没有她,所有人都得匍匐在她脚下,她就是想看他跟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卑躬屈膝。 只是薄桑没想到他仿佛金刚之身,怎么也整不到他。 他也不敢跟薄业辞打小报告,说她坏话,一般都是无视她的所作所为。 但越是这样,薄桑就越气,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软乎乎一样。 她记得做得最过分的一次,是和薄希宁在一起那次,容禁似乎有所疏忽没那么防备。 薄桑对薄希宁还算有一点尊敬,薄希宁对她也还行,和容禁两人似乎惺惺相惜,关系不错。 “大哥,牛奶有点烫,吹吹。”薄桑故意跟薄希宁撒娇,小手捧着小奶瓶递过去给他。 薄希宁看着她乌溜溜灵动的眼珠子,觉得她可能又要使坏,但也拿她没辙。 刚刚接过,那牛奶被她一撞,全部撒在了身旁的容禁胸口。 那滚烫的温度不烫层皮下来是不可能的。 容禁却一声不吭,连一声都没叫,薄希宁连忙让佣人给他擦干净,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两人都知道小恶魔是故意的,但有爷爷给她撑腰,谁能拿她怎么样,谁敢打她骂她教育她,就连薄希宁也只是皱着眉不敢说她半句。 看着那脏兮兮的牛奶浸湿他的衬衣,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肌肤被烫红肿了,薄桑无辜地眨了眨眼,小奶音软绵,“哥哥,我把你弄脏了。” 语气幸灾乐祸,没有一丝悔过和歉意,还透着恶毒。 011 找哥哥玩儿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那次,让薄桑看懂了他眼底的冷淡,是厌恶、冷漠和不屑一顾。 更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薄桑回过神,放下了手里心爱的SSQ1魔方,随口问了句,“你喜欢容禁?” 听罢,南星晴明显一愣,随即笑得无所谓,“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老是想让我去找他玩儿。”薄桑抬起小脑袋,直视她。 那眼神犀利得有看清人心,让人躲避不了。 南星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喜欢。” “是吗?”薄桑不置可否,嘴唇莫名微弯。 南星晴给她耐心解释,“桑桑,我只是不想叫外人欺负了你,才让你打压他,不能让他一个养子骑在你头上。如果我喜欢他,怎么会陪你一起欺负他呢?喜欢一个人是想保护他,而不是害他,就像我对你,只想让你开心,桑桑。” “那就好。” 薄桑落下这句话,白又短的小腿站了起来,取过自己的奶瓶喝了几口,她发现人类的牛奶还挺好喝的,也可以快点长大,她可不想一直这么矮短小。 南星晴还没明白过来她这句那就好有什么深意,她就起身要走,“去哪,桑桑?” “找哥哥玩儿。”薄桑漫不经心只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 见状,南星晴半响露出了一个轻笑,显然是计获事足,得偿所愿。 …… 薄桑对那几个哥哥兴趣阑珊,对恶作剧欺负人这种小把戏更是不屑,活了几千年还欺负人类,也有点以大欺小,何况无冤无仇。 所以本来薄桑是没打算去凑热闹的。 但是,她要去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她来说,比历劫更重要。 薄家小孩的课程表是固定的,除了薄桑爱去不去,其他人都严格按照薄家的课程表学习生活。 薄家各个小孩都能在各个领域取得不俗的成就,就是因为薄老爷子肯花钱,请最好的私教,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严格按照薄老爷子的安排生活,比别人起点高条件好,再加上双倍甚至好几倍的努力,想不出成就都难。 任何人的强大都不是天生的,毕竟天才绝世少有。 当然,人类还是无法和活了几千年的薄桑相提并论,她拥有无尽的时间去学习,积淀。 她的所知,比从古至今记载的古籍还要全知。 周日下午薄家的课程表是击剑,以前薄桑不爱玩这个,她觉得拿着剑刺来刺去,无趣极了,又或者她还是个女孩子不爱玩男生那种玩意儿。 除了薄桑,薄家小孩几乎都去的,但是击剑室都是一对一高效率教学,每个人去的击剑室不一样。 薄桑换了小小的击剑服,和南星晴去了击剑室。 虽然薄家设立的五个击剑室都有专属私人空间,但薄桑想去哪,谁能阻拦,谁敢阻拦? 在进击剑室之前,南星晴在她耳边轻声出了个主意,“桑桑,我帮你准备了一样好玩的东西,它可是我爷爷在部队里给我弄来的,不会伤人,但吓吓人足够了。他就算再胆子再大,也会被吓破胆,到时候他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012 又纯又欲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和南星晴一路毫无阻拦地来到击剑室外,听到里面在击剑的声响,南星晴想都没想就要推开门—— 薄桑阻止了她,让她噤声。 透过门缝,看到两个穿着击剑服的人看不清脸,但是凭身高应该看出来高一点就是击剑老师,毕竟容禁才十来岁,再高也不可能高过成年人。 不过看架势谁教谁还真看不出来,技术不相上下,按道理说薄家请的私教都是国家最高级别击剑队或是拿过国外世锦金牌的教练,就算老师再厉害,这么小年纪学习能力也是可怕了。 薄桑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五分钟后两人结束‘教学切磋’。 击剑教练脫下了击剑头盔,朝面前的少年说,“容禁,基础对你来说已经轻车熟路,距离感要多注意一下,不要一味想着进攻,攻守有度才是高手。” 学击剑的孩子可以培养出,课堂无法学到的应变能力和独立自我意识,促成人格完美,而他近乎,无可挑剔,就连他都被攻击得有些压迫感。 “对了,下个月即将举行的国内击剑锦标赛,薄老先生已经安排你去参加,我也已经替你报名,容禁你有听我说话吗……” 容禁褪下头盔后,往门口看去,教练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门口探进来毛茸茸小脑袋瓜,在看清来人后—— 教练心里瞬间咯噔了下,在薄家宁得罪小人,也别碰见薄桑,如果碰见了那只能自认倒霉,不过既然人家来了,他也不好在她的地盘赶人家走,也不敢这么做,只能礼貌性地问道,“薄桑小姐,请问你来这有什么事?” 薄桑没有回答他,大大方方地推门走进来,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而这里确实是她的地盘,整个薄家没有哪里是她的禁区。 她也没有看击剑教练,而是瞥了一眼褪下头盔后、穿着白色击剑服的容禁。 他身材欣长又劲瘦,白色击剑服被他穿得线条漂亮,看着她的目光清冷疏离,刚刚做完运动后的黑发微湿,顺着男性锁骨一路蜿蜒至深处…… 简直,又纯又欲。 薄桑回过神,指了指刚刚运动完的容禁,最奶的声音说着最刚的话,“我来挑战他。”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你这……不是来送人头的? 很显然看到她穿着小小的击剑服,没开玩笑,但别说容禁剑术厉害,就算他啥也不会,对着一个三岁小孩还不是一根手指完虐。 容禁没说话,教练倒是进退两难,但也不敢忤逆她,“行吧,容禁陪着她比一局,指点为主,不论输赢。” 丑话说在前头,谁知道这小恶魔输了会不会撒泼耍横,到时候别说容禁,就连他也会被迁怒。 教练拍了拍容禁的肩膀,告诉他点到为止,主要是让着点,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深怕薄桑输得太狼狈。 容禁不置可否,似乎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要是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薄桑对着他弯唇,声音奶棉,眼神却无比坚定霸气。 南星晴抱着胸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看着,心里疑惑,这个废物哪来的自信? 013 以为是青铜,没想到是王者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其实是第一次玩击剑,毕竟这玩意天上也没有,规则什么对她来说大脑里搜索一下就全部了解了,剩下的就是实战。 看着她连击剑都拿得不稳的样子,教练忍不住上前轻声给她讲解,“那个击剑基础薄桑小姐都了解吗,不清楚我……” “我清楚。”薄桑摆了摆小手,似乎嫌他多话。 教练咳了咳,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一丝忐忑地看着容禁,这小子不会真的打算动真格,薄桑一根头发丝没了,赌王能把他们两摁在地上摩擦地虐死! 容禁没有答应她说的,但也没有反驳,在薄桑这就是默认了。 所以,她要好好认真的打这一场比赛。 而一旁的南星晴在比赛之前,突然喊了一声,“桑桑,小心点,千万别伤着,否则你爷爷知道了该多心疼。” 这话无疑是威胁容禁,下手轻点,否则后果他承担不起。 容禁缓缓抬起眼睫,看了她一眼,南星晴朝着他微微一笑。 高手过招,无声无息。 比赛开始,教练拿着电子仪器宣布准备,“就简单的循环赛一轮,三分钟内五次击中,最先击中对方达有效次数,多者为胜,明白了就开始吧。” 他怕玩久了这小子下手没个轻重,随便玩三分钟,他还能控制局势,两个都是小孩子要是伤了肯定是大人负责,他可负不起得紧紧盯着两人一举一动。 南星晴喊了句加油,虽然她很清楚,薄桑干啥啥不行,吃奶第一名。 而教练以为她敢大放厥词,说不定能逆袭也说不定,毕竟是赌王捧在掌心宠着的孙女,那么疼爱她肯定私底下教了她不少,赌王的风姿至少能继承几分吧? 可是…… 一分钟下来,比赛是毫无悬念的一边倒。 容禁没有用全力,否则薄桑三秒倒,但也用了三分力,也够呛。 虽然薄桑剑法生疏,但是闪避却十分不错,被压制的情况下,竟然一分没让对方得到,身上没有一处要害被击中。 剩下最后两分钟,容禁显然认真了一些,如果说刚刚用了三分,现在就是七分,他也应该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能躲,跟小泥鳅一样。 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容禁打中了两个有效部位,她的手臂和上身。 顺便,薄桑被击倒在地。 她看着面前指着自己的剑,毫不慌乱,看着他眼底的无情,见他没打算手下留情,薄桑也不再试探。 下一刻,击开了他手中剑,由于身高的差距她处于劣势,但是有一个办法能够扭转这种劣势。 薄桑拉下了他的衣襟,显然这一举动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回过神来,她已经用身体压制住他,动作行云流水,如一匹初露獠牙的狼兽一样狠戾。 三次击中后,剑被她举起,薄桑居高临下坐在他身上,“你输了。” 教练看得那是一个瞠目结舌,这哪里是击剑都被玩成摔跤了,不过他敢说大小姐她违规了,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判她黑牌输了。 何况,被违规输的本人也没有说一个字,容禁……做得挺好的啊,即没有手下留情,也不露痕迹放水让薄桑赢了,这结果皆大欢喜啊。 教练连忙拉开两人,“三分钟到了,比赛结束。大小姐击中了三次,容禁两次,恭喜大小姐赢了。” 薄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没有理他,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容禁奶声奶气,“刚刚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要你现在就做。还有……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指的当然是教练和南星晴。 014 只有哥哥可以顶撞我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两人出去击剑室后,没走远—— “南小姐,你看就这么放任他们两人一起……会不会出什么事?” “只有薄桑欺负别人,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她。” 南星晴太了解她了,应该担心的是容禁会出事,不过他出事也不过是个捡来的养子,不会有人替他撑腰,以薄业辞偏心的程度,薄桑做错事说不定还会罚他。 “可是再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 听着这话,南星晴顿了顿,然后眸子略眯,“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希宁哥哥过来。” …… 击剑室内,容禁檞开浸着微汗的衣襟,他确实放水了。 她明明可以直接无理取闹跟他提要求,却想用实力让他心悦诚服,这和她一贯恶毒狠辣的作风相悖。 他想起刚刚那个跟狼崽子一样狠戾、骑在他腰上的薄桑,明明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留下的余温,却滚烫不已。 一时没注意,他放水到了最后。 薄桑见两人离开了,开门见山地提了自己的赢得的要求,“我要看你的身体。” “……”要不是她眼神太过干净,年纪太过小,这恐怕是虎狼之词。 容禁懒洋洋瞥了她一眼,“你再说一遍?” “你年纪轻轻,耳朵不行?”薄桑疑惑,她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是他想耍赖,输不起不肯完成她的要求。 男人最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容禁神色冷了几分。 薄桑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照做了。 那白皙的肌肤上,有不明显的伤痕,但仔细就能看清,是一个淡淡的咬痕。 容禁看着她眸子闪过贼亮的光,就在她还想仔细看下去,他已经穿好整齐,起身离开,“你的要求完成了,薄桑。” 这句话,要多冷漠就多冷漠,仿佛压根不想和她再待在一个空间。 看样子薄桑的所作所为,这次真的惹怒他了。 不过…… 薄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指,奶音软绵,“等等。” 不等他开口,薄桑有条不紊地奶声奶气,“以前我是对你做过很多不好的事,但你看在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和我和解一次,我会补偿你的。” 她确定,他就是她要找的宝贝。 感觉到她软软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容禁眼底闪过轻慎的杀意,“补偿是把你做过的事,对你自己再做一遍?” 薄桑活了几千年的老祖哪里跟人道歉过,偏偏好不容易找到的小东西生气了,算了,哄哄吧,她转了下凌冽的眸,随即弯唇,“可以,你把我对你做的事,再对我做一遍,这样你就消气了是吗?” 容禁依旧对她警惕,没有半分信任。 见状,薄桑想了想,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哥哥,我以后不会再顶撞你了,在薄家只有哥哥可以顶撞我。” 话音刚落,容禁无情抽开了她软绵绵的小手,头也不回的走了,俊颜似乎闪过一丝微红的异色。 这是什么反应? 薄桑陷入沉思,她说错什么了吗? 015 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南星晴还真把百忙之中的薄希宁喊了过来,她只是说了担心薄桑和容禁单独相处会闯祸,薄希宁就放下医书匆匆跟着她过来了。 “怎么回事,桑桑又去找阿禁麻烦了?”薄希宁微蹙眉心,对唯一的妹妹很是头疼,他并不是很喜欢薄桑的性格,但由于他待人就是温和谦逊,所以对任何人都一个样。 但是,对容禁与其他任何人都不同,这语气显然担心容禁大过于自己的妹妹。 南星晴就是抓住他和容禁的关系,才去找他也确定他会来,除了他没人敢多管闲事,她抿了唇,“桑桑一时兴起,想挑战容禁,两人打了一场击剑比赛,容禁放水让她赢了,她似乎玩心还没收敛,把我和教练支走,不知道又想什么法子玩弄人。” 她想大概薄桑是想用上她教的方法吓容禁,她爷爷从部队里带过来的黑眉曙蛇,没有毒但却极其吓人,一般人不知道以为有毒非得被吓得半条命去了不可。 想到这里,她不着痕迹地微微扬唇,要是薄桑不用,才是浪费了她特地找来稀有昂贵的黑眉曙蛇。 薄希宁没有多关注她的神情,只是眉皱得更紧,似乎也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容禁不会伤害桑桑,受伤害的只会是他。 上次薄希宁在场,她都敢将容禁胸口烫坏一层皮,足足好几个月才好的,还是薄希宁找的稀有药膏才去除的伤疤,说来奇怪,他身上那个淡淡的咬痕就是去不掉。 谁知,两人刚刚赶到就看到容禁走了出来,看上去……安然无恙。 南星晴微怔,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像是被吓坏的样子,薄桑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 薄希宁见他没事,松了口气走过去,轻握住他的手臂,“桑桑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容禁下意识想到‘顶撞’两个字,佛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直接离开了。 薄希宁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反应,桑桑到底干嘛了,一向清冷孤傲的他也有和普通男孩子一样的反应。 怎么说,这种反应是个男的都懂。 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最好不过,薄希宁也不再去追究什么。 南星晴看着他们离开,随即走进了击剑室,第一次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干了什么,容禁的表情不太对劲。 以往都是那种厌恶冷漠,这次……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不对劲。 南星晴走进去,看到薄桑在冥思着什么,她缓缓关上了门,确保只剩两人,轻声,“桑桑,你……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出神,对了,我给你的黑眉曙蛇呢?” “你说,这个小东西?”薄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蛇带进击剑室,还就穿梭在她周围,丝丝吐着信。 周围的环境,空气降到冰点。 见状,南星晴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后退了几步,“你,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你不觉得挺可爱的吗?”薄桑眯起波光粼粼的灵动乌黑的眸子。 “……”南星晴看着那条涂着杏子的活蛇,竟然不咬她,一时震惊。 这不是狠人,这是……狼人。 016 顶流爸爸带我上亲子节目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吓容禁,至于这条小东西那就物归原主。 南星晴看着她闪烁着无辜的大眼睛,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步步后退,轻缓嘶哑,“桑桑,你知道我最怕这种东西的……” “可是。”薄桑轻阖浓密的睫毛,叹了口气,“这是你带来的,我也不好处理,只能物归原主了。” 说完,薄桑抓起那条跟她身高一样长的蛇,就这么直接扔她怀里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薄桑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她,微微勾唇。 反正蛇也没毒,对于想害容禁的人,她只是给予小小的惩罚,现在他,是她罩着的。 想动他,薄桑第一个打爆她的头。 …… 第二天,清晨。 薄桑睡眠质量极差,以前她都是抱着什么睡觉的,朦朦胧胧睁着眼睛洗漱完,拖着小白兔拖鞋,一步步下楼。 楼下,佣人已经替她准备好早餐和牛奶。 薄桑下意识就捧着牛奶,津津有味吸了起来。 眼睛都没大睁的她,压根没看到身旁坐着矜贵的男人,直到空气中有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薄桑才抬头瞄了一眼。 一向‘早出晚归’的顶流爸爸,此刻就坐在她身旁慢条斯理优雅吃着早餐。 见她一瞬不瞬盯着自己,薄冶缓缓抬起眼皮,嗓音低沉带着清晨的哑,“怎么,光喝牛奶不吃早餐?” 薄桑没想到他还会关心自己,她吃不太惯人类的食物,只有牛奶符合她的喜好,不过在他的注视下还是勉强咬了几口。 看她乖乖吃完,薄冶才眉头稍微舒展开。 半响,他吃完后,身旁的助理大美女徐琳将那份文件档案递给他,“老板,现在这种类似的真人秀大型综艺很火,所以下面提上了来几个项目,最终选了这个,市场上目前没有重复的类型,很容易火,已经预约邀请了几个一线明星过来撑场,消息也让营销号在微博放出去了,就差一个重量级顶流引领收视率,您看邀请谁比较好老板?” 薄冶接过档案,心中早已经有了打算,懒懒掀眼,“你说呢,现在哪个顶级流量能百分百带火节目收视率?” 徐琳连忙微笑,拍马屁,“当然是老板您。” 薄冶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文件,“可是如果我参加,还缺个人……” “老板可以带个网红小朋友一起参加,一样有节目效果,不一定要亲生的,但一定要可爱萌萌的三五岁小女孩比较有看点。”徐琳担心他的厌女症,想了想,建议道,“不过,老板您不是有个最佳人选吗?” 顺着她的目光,薄冶看向狗啃面包的某小只,要是带她去,这个节目怕是要……跨得一塌糊涂! 只是他的厌女症,根本不可能照顾好陌生小女孩,剩下的即使再勉强也是唯一的选择。 薄冶半响,才从薄唇淡淡吐出,“这个节目具体,要做什么?” “很简单的老板,就是带娃,做饭,旅行。” 薄冶:“……” 017 真人秀《乘风破浪的爸爸》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最终,节目拟定下来了,下周一开始拍摄,除了一线五个男明星和萌娃,最受人瞩目的、最大亮点就是薄冶和他从未露过脸传闻中继承了薄冶绝世美貌的萌宝。 节目刚刚定下,真人秀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爸爸》就上了热搜,因为薄冶用微博账号发了一条即将参加,一发出就是百万评论转发点赞,热搜很快就从底下蹭到第一了,一个小时不到十几亿阅读,百万讨论,瞬间从‘新’成‘沸’! 薄冶的热度虽然高,但这个节目显然很符合当下的热点,所以热上加热,就爆了! 他一般不看自己的微博,但是这次要公开的是从未露面的薄桑,他随手看了看网友对即将露面的薄桑到底什么态度。 薄冶随手看了下自己微博下几条热评: 【啊啊啊啊老公,终于可以见到我老公营业了嘛,终于可以看到我老公会发光的新鲜美貌了嘛,老公的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嘛啊啊啊】 【姐妹,几粒花生米?因为你这话他又要哄我好久了(狗头.jpg)】 【我只想看我帅哥舔屏,即使是后脑勺也是惊人的美貌,这颜值我能舔一辈子呜呜呜】 薄冶:“……”满屏都是他,没有一条薄桑。 薄冶之所以有这么多狂热老婆粉和女友粉,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更没有结婚,也没有任何花边新闻,洁身自好,何况那个孩子是借卵代孕,只要身体没有脏并不影响她们yy,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本质颜狗。 现在宣传到位了,就差节目的拍摄质量了。 …… 节目组拍摄第一期在青岛,几位嘉宾陆续到达,简单的吃了顿饭认识一下,然后就开始正式录制。 节目组亲自给薄桑设计了一个造型,烫了一个微卷的短发,戴上一个大大的黑框无镜片眼镜,再给了她一顶带着翅膀的粉色帽子。 配上她乌黑灵动的凤眸,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嫩得快掐出水。 “拔拔,那个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哪个叔叔的女儿?” “她长得好可爱噢,好想掐她的脸蛋!” “我能过去和她打招呼吗,爸爸?” 几个小男孩看到她,几乎都是移不开眼。 见状,薄冶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纽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朝着薄桑的方向伸过去,寡淡命令道,“过来。” 薄桑盯着他比女人还漂亮的大手,半响,才将肉乎乎的小手搭在他手心,因为她不知道要来做什么,这个综艺节目的具体内容,薄冶也没有给她看过。 应该说,他觉得她压根没有必要看,看了这个年纪也理解不了拍摄的内容,来拍这个综艺节目之前,他只告诉她,两句话。 一句是,不要畏惧镜头,自然说话做事就行。 第二句就是,听他的,就够了。 薄冶拉过她的白嫩小手,低眸垂下眼睫看了她一眼,呵,小东西还是有点惧怕镜头有点拘束,否则哪会这么安分乖巧,低沉的声音夹着戏谑,“怕了?” 018 桑宝:想喝耐耐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看了看快怼到鼻子上的工作人员的镜头,没说话。 只是眨了眨灵动的水雾凤眸,怼脸拍得工作人员,差点萌出一脸鼻血! 这时,幕后工作人员低声密谈—— “可能小朋友年纪太小害羞,一时放不开,应该很快会适应,再耐心等等。” “不过不说话怯生生的样子也很萌啊,真是完美继承了老板的优秀基因。” “看着老板牵着小萌娃,我脑补出了神仙父女温馨的画面,大帅哥带娃真的太戳我了!” 这边,薄冶牵着不说话的某小只,和几个一线男明星以及带的小男娃打了招呼。 见薄桑怯生生,几个男星叔叔都带着疼爱的微笑,薄冶看了她一眼,似乎让她打招呼。 薄桑才缓慢张开了小嘴,软绵的奶音萌化众人,“叔……叔叔好。” “不用怕,叔叔们和哥哥都不可怕,我们都很喜欢你,这几天好好相处,好吗?” 薄桑看到那几个小男孩直勾勾盯着她,带着好奇,带着探究和一丝想接近她的怯懦。 她点了点头。 因为是第一站,节目组很照顾常驻嘉宾,怕奶娃们不适应节目拍摄镜头,先拍摄室内单独和爸爸相处,这样能让小孩子在爸爸身边渐渐忽略镜头,开始说话,然后再进行室外拍摄。 所以,六个爸爸先进行了一个小游戏,谁赢了谁先选择即将入住的房子,房子自然是有好有坏,先选的豪华,最后选的可能露天可能破漏不堪。 而作为这个节目的常驻嘉宾,最重要是投资老板,薄冶即使游戏输了,也没人跟他抢最豪华的房子,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制的。 最终,薄冶取得了第二名,第一名的男明星偏偏不选最豪华,对着镜头说,“既然来体验生活,也锻炼锻炼小孩子。”然后选了个相对普通的房子,就是普通人家那种不豪华也不破烂。 节目组知道薄冶住不惯小房子,特意安排的野外小别墅,就是个装修豪华的一层复古木屋别墅,肯定是不能和柏宫相提并论的,那样富丽堂皇观众也不会买账的。 观众是来看嘉宾体验生活,不是享受服务。 临别前,一个小男孩自来熟地拉了拉薄桑的小胳膊,露出小虎牙,“等会吃完爸爸做的饭,晚上我来找你和叔叔玩好不好?” 薄桑余光瞥了一眼镜头,扣着小裙子缓慢地奶声,“好。” 小男孩黑眸放着亮光,牵着他爸爸的手离开了。 看着这一幕,薄冶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如果是正当的交朋友他是不会阻止的,何况在拍摄小朋友的关系,当然如果有早恋的苗头,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掐灭。 …… 两人来到木屋别墅,摄像头在这里三百六十度都装好了,不需要跟拍工作人员,接下来的录制内容就是爸爸做饭带娃。 薄冶瞥了一眼豪华的厨房,缓缓解开衬衣的纽扣和领带,放在沙发上,慵懒的声线宛如质感的磁弦,“你想吃什么?” 似乎她想吃什么,他就做什么,没办法摄像头拍着呢,她想吃满汉全席他也得做。 薄桑想了想,于是想到她最喜欢的,奶音绵软得拨弄人心,“想喝耐耐。” 薄冶:“……” 019 小东西还知道羞羞?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冶明白了一件事—— 他就不该问她,一张嘴就是在跨的边缘反复试探。 不过既然问了,她也回答了。 摄像头录着呢,没办法,薄冶不得不找节目组弄来奶粉,给她冲泡。 虽然他没做过这种事,但按照说明书来泡,以他的智商看一遍就会,根本不是难事。 所以,他虽然没亲自做过菜,但是节目开录制之前,他就让秘书助理把要做的菜谱都一一发到他邮箱,他花了五个小时,把所有的都高效率记在脑子里。 薄桑乖乖坐在那里,她知道周围三百六十度都有摄像头在看着她,所以,她不能做出超出三岁半的事情。 没过一会儿,泡好牛奶,薄冶走过去,弯下矜贵的腰身,修长的手指将牛奶放在了桌上,她的面前,这次没有征求她的意见,轻淡敲了下桌子懒声,“坐在这里把牛奶乖乖喝完,我去厨房做几个菜。” 饭菜还是要做的,就算她不吃,薄冶自己也要吃,节目组拍摄主要是做饭吃饭等日常,全程录像,不可能请人代理。 薄桑没有接过牛奶,一言不发地盯着那杯牛奶,明明灵动闪着水雾的眸子很喜欢,就是一动不动。 见状,薄冶以为她又不想喝了,呵这小东西真能折腾他,忍着不耐低磁问她,“怎么?” 薄桑摇了摇头,奶奶的接过牛奶杯,在他转身去厨房后,才对着杯子里的牛奶呼呼。 原来是牛奶,太烫了,下不去嘴。 这一幕刚好被摄像头录了下来,喝奶的样子简直萌得一塌糊涂。 …… 吃完晚饭,下午那个小男孩果然来串门了,几家男明星选的房子都是野外,肯定是在附近可以串门的。 两个小朋友在肯定是吵吵闹闹的。 “桑桑妹妹,你很喜欢喝牛奶吗?我和爸爸的房子边有一只白黑相间的奶牛,爸爸说想喝挤一下就能喝牛奶了。你要不要去我那家玩?” 薄桑边吸着奶,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好喝吗?” “当然。” “那我跟你去。” 一旁漫不经心坐着喝着咖啡的薄冶,长腿翘在另一只腿上,轻轻摩挲咖啡杯,若有所思,这也太好拐了,有时间一定要帮她戒奶。 “我爸爸今晚做的菜有红烧鲫鱼、水煮牛肉和油焖大虾,都好好吃,你爸爸呢?” 薄桑想了想,然后奶音说,“爸爸说我想吃什么就自己夹,然后,我就一样都没次。” “不好次吗?” “……”薄冶缓慢放下咖啡,在她回答之前,打断了两个小朋友的胡闹,说时间不早让男孩早点回去,不然他爸爸该担心了。 男孩听话礼貌地点头,然后回去了。 回房睡觉前,节目组还安排了温馨父女睡前谈话环节,薄冶和她谈了一会儿人生哲理鸡汤后,让她把外套脫了去洗脸洗脚。 听罢,薄桑不肯,白嫩的小手指了指他身后。 薄冶顺着她白乎乎的小手指望去,原来是摄像头没关,呵,这小东西还知道羞羞? 020 给桑宝贝扎辫辫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冶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风衣,随手盖在了房间里唯一的摄像头上方,隔绝了摄像的视线。 “这样可以了?” “这样还会有声音吗?” “反正没有画面,后期不会剪辑进正片。” “可是,还会有人听见我们的对话,对吗?” “怎么,你睡觉有打呼声怕丢脸?” “没有,你不要乱讲。” “那害羞什么?” “不是害羞,是……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此时此刻,幕后工作人员听着父女萌出血的对话,内心嗷嗷遗憾,为什么没有画面,为什么,这么好的这么温馨的画面播出,肯定收视率大爆啊! 当摄像头关闭后,小东西这才动作干净利落地脱掉外套,小短腿跑去浴室,独立地洗漱。 等出来后,就是个香喷喷的干干净净的小团子了,薄冶让她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等薄冶洗好再去她房间,看到薄桑很快就香沉入睡,他抬手关了灯就出去了。 …… 薄桑不认床,到哪里睡眠质量都不怎么好,一大早她就比大人还早起床去梳洗了。 等薄冶醒来走出房间,看到薄桑在摄像头下坐在沙发上,小手认真摆弄玩着魔方。 昨天做的微卷的头发,已经凌乱得很,乱乱散在肩膀上,还有一根睡得翘起来的呆毛,就等待一个人给她梳理。 现在是全程录像,自然不可能再进来一个化妆师帮她梳头发。 也不可能就这样让她出去录节目,薄冶接到了节目组发过来的短信,请他帮薄桑梳头发,还特意注明是很好的节目效果,让他拒绝都拒绝不了。 薄冶看着短信,半眯黑眸,因为他是投资老板,所以用了个请字,而对工作他的敬业,从来就没有说过做不到这三个字,除了和女明星的过度身体接触。 他收起了手机,转身去了厨房给她泡了杯牛奶,虽然说要戒奶,但还是等节目录完后,谁知道她奶瘾大不大,大的话要她戒奶不是要和他闹,节目他都头疼,实在不想多一事。 “喝完,坐到我身边。” 薄冶将温温的牛奶递到她面前,只见小团子闻到奶香,果不其然立即放下了摆弄着心爱的魔方,两只小手立即捧住了牛奶,就像条件反射一样。 看着她嘬奶,薄冶节骨分明的指尖抬起,轻轻拂过她毛茸茸的短发。 他的动作让百忙之中嘬奶的团子抬头,疑惑看他。 薄冶感受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头发从他指尖撩过,清晨独有的男性磁声从喉结溢出,“想梳什么辫子?” 坐在他身旁的薄桑停了停吸奶的动作,奶音很重,“不想束头发。” “我不说第二遍。” 薄桑空出一只小手给他比划,“左边扎一个,右边也扎一个,头顶也要,扎一个。” “……”薄冶就不该问她。 于是,他最后还是根据自己的审美,自由发挥。 这是薄冶第一次给女性梳头发,再加上小孩子的头发滑不溜啾的,难免手法生疏,好不容易给她扎完两个松松垮垮的马尾辫。 021 你弄得我好痛。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抬起头,因为她几乎是靠在他怀里,正好撞见他垂下眼睫,两人对视了几秒,水露微闪的大眼睛眨了眨,“好了吗,你弄得我好痛。” 薄冶因为她头发太滑,所以力道重了一些,刚想开口,看到她喝奶喝得嘴边都是,下意识替她抹去小嘴边的奶渍,声线寡淡,“好了。” “那我要去照镜子。” 薄桑一下子就从他怀里溜出来,带着奶瓶急匆匆跑去照镜子。 其实松了一些,还算正常,她要求不高。 薄冶撑着额头,看着她在镜子面前摆弄两个小马尾,眼底有一丝戏谑,那么小只的小东西也爱美,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已经一直围绕着薄桑转。 …… 昨晚算是预热的先导片,那么今天就是正式的第一期录制。 所幸早餐不需要爸爸们早起做,节目组已经准备好了青岛的特色菜,有流亭猪蹄、各种海鲜水饺、海菜凉粉等,不过自然是要通过游戏的方式获得,增加节目的可观性。 薄冶看着其他孩子都跟爸爸撒娇要吃这个要吃那个,要爸爸赢,而薄桑显然已经喝奶喝饱了,没什么胃口地趴在桌子上。 见状,为了节目效果,薄冶只能在镜头面前,摸了摸她水嫩的小脸蛋,“想吃什么?” “墨鱼水饺。”薄桑配合地小手伸出来,指了指那道菜,奶声奶气地看着他。 “好。”薄冶看上去很自信,嘴角淡淡,不过他是投资老板,其他几个男明星还要仰仗他的资源,哪里敢得罪他,明星再大咖在资本面前都是小蝼蚁。 所以游戏,薄冶赢了那道墨鱼水饺的菜,推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看着她吃得香喷喷,垂眸懒声,“好吃?” 薄桑顿了顿,抬头看着他的目光,最终依依不舍地将剩下的三颗墨鱼水饺中其中一颗分给了他,犹豫了一下奶音软软,“分你,一颗。” 薄冶看着她举起来的小手,刚刚明明没什么胃口,更何况这种东西他本来就不喜欢吃,可是现在莫名有点诱惑力。 手有点酸,薄桑刚想放下,就见他弯身吃了她手中那颗墨鱼水饺,她满眼都是,心痛。 吃完早餐后,节目组安排了青岛一日游,路线先是圣弥厄尔大教堂、栈桥、金沙滩、风情街、唐岛湾滨海公园五个地方。 一路上几个男明星以及六个小孩子愈加亲近,热闹又温馨,也不乏闹出一些令人捧腹不已的趣事,当然这些在播出的时候才可以看到。 一天下来,她累得困了,还是被薄冶抱着回了酒店。 第二天,两人坐飞机回了柏城,因为节目组第一期青岛已经拍摄完,下一期等周一播出后再继续边播边拍。 022 薄桑的新宠,雪山之王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在下期真人秀拍摄之前,薄冶还有很多工作,所以就暂时将薄桑晾到一边了,这就是所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猪蹄子。 不过,薄业辞从国外出差回来了,他答应薄桑从亚洲中部山区带回来的‘礼物’,因为是野生保护动物,国内暂时找不到一只,国外则有失去父母的幼崽,可以允许在成年之前带回来,在专业的人工抚养。 而薄业辞以薄桑的名义领养了一只幼崽,只是因为答应过薄桑,就是天上的星星他也能摘下来给她。 “桑桑,要不是心理医生说你已经完全康复,没有任何创伤后遗症,我还真不敢把它带回来给你。”薄业辞让人将礼物拿过来,“现在幼崽还小,不会伤人,适合由人类抚养。” 薄桑看着驯养员抱着一只毛绒绒的雪豹宝宝,一进来小雪豹就冲着她张嘴嗷叫,吐着粉色小舌头,跟着奶猫没什么两样,身上的豹纹又有一丝霸气。 “它在野外和雪豹妈妈走丢了,难以独立生存,所以就被我收养了,现在,它是你的了,桑桑。” 薄桑见小豹子嗷嗷叫不停,抬手抱住了它,她盯了它两眼后慢慢就闭嘴了,还算识时务,不然她可要给它小脑袋一捶。 “大小姐,你这样的抱姿不太对,小豹子不太舒服。”驯养员 “嗯?”薄桑的抱姿就是勒住小豹子的两只爪子下的腋下,小豹子的双腿都悬空地吊在那里,这哪里能舒服,不过小豹子不敢叫。 “大小姐一只手先放在小豹子前肢处,另一只手拖住它的后腿部分,两只手将小豹子托起抱住,让小豹子的前爪能搭在你手臂上,后腿被你拖住的状态,是幼崽最舒适的状态。”驯养员耐心给她讲解。 薄桑没听,“它没叫,就挺舒服的了。” “……”驯养员没想到这么凶猛的豹子,也会屈服在这个混世大魔王的威胁下。 看着薄桑和小豹子相处‘和谐’,薄业辞深邃的眼底满是仁慈怜爱,这样的气魄和胆量,好好培养,长大后绝对比家里几个男小子更适合当他的继承人,管理他的王国! “桑桑,既然它是你的了,你给这只雪山之王取个名字吧。” 薄桑摸了摸它的小獠牙,脑子里闪过一只慵懒孤傲、白绒绒懒洋洋的长毛苏格兰折耳白猫,脱口而出,“大白。” 薄业辞:“……” 驯养员:“……” 不过薄业辞倒是对她的取名没说什么,随她喜欢,驯养员也不敢说什么。 “大白,我们去找哥哥玩。”薄桑得到新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和他分享。 “……”小豹子不想去,小豹子没人权。 看着薄桑突然开始亲近家里的几个哥哥,薄业辞突然有点担心她被带坏,操碎了心的他问了问薄桑他不在的时候的近况,听到说她和容禁走得有点近。 薄业辞若有所思,薄桑不是一向讨厌领养回来的哥哥,怎么突然变得亲近了,难不成连薄桑都被那小子调教驯服了? …… 023 去黑市,找容禁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在柏宫没找到哥哥,这是她第一次进容禁的房间。 空无一人,被子整齐地折叠着,似乎一大早就离开了,她问了问佣人,佣人说今天没有课程,他一大早有事离开柏宫了。 佣人不知道他去哪,他也没有告诉谁。 薄桑也不急着离开,反正也不知道他去哪,她在房间里逛了一趟。 干净、不染纤尘,极其明亮的飘窗下铺着毛茸茸的白色毯子。 果然是以前的习性,只有这个是不会变的,薄桑都能想象到他懒散疏离地靠在窗边,孤傲冷漠地晒着阳光,不论你怎么叫他,他都懒得应你。 不论多高贵的猫,都是这种冷傲的动物,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独具魅力。 薄桑抱着大白在房间里再仔细看了一遍,看到了床头的照片,是他和大哥薄希宁,她拿起看了两眼,两人关系好像不错,大哥说不定知道他去哪里了。 她刚要放下,相框里飘出了一张藏在里面的照片。 …… 薄希宁在实验室正在做着学术研究,本来极其投入,他的实验室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当然,这个任何人不包括薄桑。 在柏宫,对薄桑而言就没有什么禁区,这是薄业辞给她独一份的特权。 所以薄希宁被打扰,他就知道是谁,除了她,没人进的来。 果不其然,实验室外冒出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瓜,然后带着一只豹猫走了进来,水灵灵的大眼睛新奇打量着实验室周围,看到‘尸横遍野’的血迹,“你在虐待动物?” 听罢,薄希宁眼镜后闪过一丝情绪,随即缓缓摘下了眼镜,又恢复成那个温和谦逊的他,淡道,“不是,做实验。” “收集各种器官,也是做实验吗?”薄桑看着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她缓缓凑近,和那眼睛对视,那眼睛仿佛随时能转动一样,和人的差不多大,就是形状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只有在动物身上各个器官反复做实验,才能找到人类的生老病死的各种治疗方案,对动物来说是残忍,但对人来说是贡献。”薄希宁难得解释了一句,毕竟她才三岁,看到这些会胡思乱想也是难免的。 反正人类吃动物也不少,薄桑并没有什么意见。 “对了,你来找我……” “我找哥哥。” 两人同时一问一答,难得默契。 听罢,薄希宁拧眉,微微一想,随即试探,“容禁?他今天不在柏宫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知道他不在,却不知道他去哪了。”薄桑无害眨了眨眼,“你一天到晚待在实验室,我找了整个柏宫才知道这件事,这是为什么?” 薄希宁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敏锐聪明,一句话就被她抓到把柄,“阿禁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这么说,大哥是知道的,就是不告诉桑桑。”薄桑似自言自语,“桑桑还能找谁来,才能让大哥开这个口呢?” “……”正大光明的威胁。 薄希宁最终妥协,低声,“他去地下黑市了,交易一样东西。” 024 漂亮姐姐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在柏城,只有一个规模最大最神秘的地下黑市,每天只有一百张入场券,而且必须是被邀约,或是权力地位足以让黑市撼动的人才能破例进入。 而薄桑没有邀请卷,但是赌王的名声赫赫,别说是撼动黑市,就是整个柏城都绰绰有余。 这个地下黑市,是柏城第二大经济体,分为线上暗网黑市和线下地下黑市。 线上暗网黑市是通过虚拟比特币进行交易一些较为低价的商品,而有些无比昂贵的商品是线上无法保证的,通常需要亲自检验商品的才会来地下黑市进行交易。 在这里进行交易,可以通过金钱,也可以通过商品等价交换,只要商品拍卖价值等同。 而柏城对薄桑这个混世大魔王人见人怕,更是臭名远扬,恶名昭彰。 所以想不认识她都难,薄桑想进,轻而易举。 进去之后,薄桑拿到了一枚紫色水晶胸针,据说这一百人是按照红橙黄绿青蓝紫分别划分等级,越靠近紫色象征权力最高,可享受黑市SVIP最高待遇。 所谓最高待遇,就是薄桑能够命令黑市里的全部人做事。 而薄桑就提了一个要求,帮她找一个人。 找到,即可。 很快,黑市以十分钟的高效率帮薄桑找到了人。 薄桑来到了黑市地下二层,这里是拍卖会,可以拍卖任何东西,只要有价值,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没有的。 在找到了人之后,薄桑让身旁跟着的黑市小厮走人,她自己一个人朝着那个清隽背影走过去,然后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的身旁位置。 本来他旁边是有人坐着,但是让人清走了。 说过,SVIP可以享受黑市最高待遇,包括对这里一百个贵宾为所欲为。 不知道是拍卖会的内容太吸引人,以至于容禁专注得没有发现身旁换了个人。 薄桑从他身上的视线,转到了拍卖会聚光灯下,确实,挺吸引人。 聚光灯有些刺眼,看得人不是很真切,但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是一个女人,蒙着轻薄面纱,看不出样貌和年龄,身上也是朦朦胧胧的薄纱,若隐若现,透着极致诱惑,但关键的地方还是遮住了。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最撩人心弦。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薄桑才断定拍卖的是个人,女人,而非商品。 如果硬要说,女人也是商品。 当她摘下面纱,刺眼的聚光灯稍微暗下,正好看清楚了她肤白如雪的容色,眼睛如新月生晕,美的不可方物。 是个漂亮姐姐。 薄桑被漂亮姐姐吸引注意力时,身旁的人却刚好举了拍卖的牌子,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坐在他旁边,不过毫不惊讶,甚至还无视薄桑。 她看着除了他还有很多人举了牌子,只是那些人都目露猥琐,薄桑奶声奶气凑到他耳边问了句,“哥哥,你买这个漂亮姐姐做什么?” 容禁不急于一时,等着其他人出完价,半响才疏离冷淡地从嘴边说出一句,“男人买女人,还能做什么。” 025 难道是到了发情期?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一开始歪着小脑袋看他,显然没听懂,但隐约听到身后一个中年大叔含着笑意说,“那个西伯利亚的女人长得真是跟白俄罗斯、乌克兰、波兰那些国家的女人一样,面部轮廓和身材恰到好处,年轻的时候跟天使一样,就是不知道在身下多消魂,真是极品玩物。” 这样,她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他的意思。 薄桑沉默了。 她记得和她在一起的几千年里,他从来不去找母猫发青的,更不会想要交配,难道现在到了发青期? 对于人类来说至少他年纪也才十岁,按道理说也还早,是什么让他这么着急想要女人? 而且,还专挑漂亮女人。 薄桑水灵转动的眸子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白嫩小手戳了戳他的腰,“你也想像他们做一样的事吗?” 容禁没回答,她以为他默认了。 在他眼看着要再次举牌,要是换成其他人,薄桑早就一拳锤爆他的脑袋,而他—— 薄桑下一刻就抱住了他修长的手臂,奶声制止了他,“哥哥,你还小!” “你说,谁小?”容禁余光瞥她,不冷不淡。 “可是哥哥才十岁,不小吗?”薄桑疑惑。 容禁没有理会她,一个小孩子力气能有多大,怎么可能制止得了他,眼看着就要错过拍卖会最关键的时刻。 他摆脱了薄桑,可是下一刻,一阵尖锐巨疼从手臂处传来。 容禁微微蹙眉,低垂下来眼睫,看着她咬了他的手臂,而且是下死嘴的咬! 他虽然没有叫一声,也没有将她甩开,眼底却闪过狠戾血腥的杀意,“松开。” 可是两人僵持到拍卖会结束,薄桑才松开了尖锐的奶牙,他的衬衣上还有她脏脏的口水印,以及衬衣下的手臂上隐隐约约冒着血丝的牙印。 其实,她没有真咬,不然他手臂都可能断了。 看着那个西伯利亚女人归属于其他人,薄桑在想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抬起水雾的凤眸,盯着他的反应。 只见容禁除了薄唇冷冽,没有说她一句,更没有骂她打她。 “哥哥,疼不疼?”薄桑轻轻摸着他手臂自己弄的伤口,见他不搭理自己,她不得不奶声哄道,“等哥哥成年,我再赔给哥哥一个漂亮姐姐,行吗?” 以前容禁就特别难哄,基本上两人闹矛盾,他都会三到四天消失不再出现她身边。 容禁这才抽回了手,让她闭上嘴,自己打了个电话。 从电话内容薄桑听到他在和薄希宁通话,说的是那个西伯利亚女人被人抢先拍卖带走了,没想到不是容禁说的那样,要那个女人的不是他,而是薄希宁。 原来曾经有一个名为阿纳托纳.布朗科夫的科学家,在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地带发现生活在这一西伯利亚地带的人,寿命都很长,很健康,然后随即发现了一种远古细菌,并且惊奇发现这些细菌都是活的,活了350万年,这种细菌命名为芽孢杆菌F,并且开始研究这种细菌长生不老的秘密。 而薄希宁需要生活在西伯利亚那一地带的人,用于永生医学研究,所以容禁才替他来拍卖会买这个西伯利亚女人,他对那种女人没有半点兴趣。 026 暴力小萝莉,薄桑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知道真相后,她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既然是误会他了,那她一定会弥补他。 于是她叫来了黑市的小厮,让他把刚刚那个买下西伯利亚女人的买家找来,问他什么条件肯让出那个漂亮姐姐。 小厮十分钟后高效率地回来,告诉她,那个买家是柏城的小富豪,虽然知道她是薄家大小姐,但对方还是有点小脾性,没打算直接把人让出来,而是提了一个条件。 说到这里,小厮战战兢兢看着薄桑,深怕惹怒她,毕竟那个柏城小富豪也是吃豹子胆长大,敢挑衅赌王孙女。 “说。”薄桑略微思考了下,决定还是不要强取豪夺,先听听他的条件再说。 “那个柏城小富豪平时有个爱好,就是经常去地下三层看黑市拳赛,最近地下黑拳那出了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拳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来黑市才两年不到,已经完成一百场全胜,赔率达到最高,所以被封为称霸黑市的拳王。如果大小姐能够让拳王输一场,那么,他就不要分毫恭恭敬敬把人送到柏宫。” 听完,薄桑缓缓弯唇,这不就是不愿意让出人,随便找个不可能的理由拒绝她吗? 很好。 小厮吓得脸色苍白,这大魔王不会迁怒他,这笑可真够渗人的,虽然在普通人眼底是可爱萌化人心,但是黑市对她的了解比普通人多,大魔王哪有发善心的时候。 “回去告诉他,把人准备好送去柏宫。”薄桑眨了眨水灵灵的凤眸,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一字一句。 小厮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想用什么办法赢拳王,但是薄家家大业大,说不定就能找到这样的奇人。 薄桑问完话后回去找容禁,回去后发现他没等她已经走了,想必是生气了,不过只要她把人还给他,他必定能消气。 想到这里,她来到了地下三层的黑市拳。 薄桑就这么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琢磨出了这地下拳赛自己的规则,是倮拳,就是没有带拳套,仅仅用绷带缠绕双手,基本是三个回合制,裁判和规则都比较简单,一切以把对方打趴下,或者对方求饶为止。 规则虽然简单,但是过程刺激、血腥、残酷。 “大小姐,再过半个小时每天这个时候可以挑战一次拳王,如果你要派人和拳王对战,那么我现在可以去给拳王传话了。” “我自己去。” “……?” 她的运动神经是普通人的十倍强化,细胞再生能力强大,就是说她受伤了也会马上痊愈,毕竟活了几千年。 利用这两点,即使身体再小,也有极其强大的爆发力,毕竟她这个身体大小的豹子,可是足够能够弄死一个人的。 比赛开始前,薄桑还站在聚光灯下的赛场上,认认真真做着热身。 一开始接到挑战书的拳王,在上台看到这么小只的少女在台上做着‘热身’,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片场了,“……” 看到他,只见薄桑歪过脑袋扭了扭小脖子,奶音血萌地一字一句,“开始吧。” 027 这是大佬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有什么悬念,玩过家家啊,真是无趣,害我特意来黑市围观拳王,今天这赔率多少?” “创黑市最低赔率,千万赔一?” “这么低赔率是没兴趣下赌注了,估计拳王一秒就能放倒。” 拳王为了确定自己的对手,还特意暂停和经纪人交谈了五分钟,最终确定确认无疑是眼前这个小奶娃,心不甘情不愿地缠好绷带上了台。 他被告知她可是赌王捧在掌心宠着的亲孙女,这下可为难他了。 他从不打假赛,这场他也必须赢,他签了生死状,输了等待他就是地狱。 但是赢,他又不能伤薄桑,否则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赌王砍。 最终,拳王摆弄着自己额头旁边可怕的纹身,“大小姐,我下手没个轻重,你要多担待。” 被试图威吓的薄桑,揉了揉灵动水雾的眼瞳,似乎有些困意地催促,“能不能快点,我不是很有耐心。” 原以为小孩子吓吓就会哭得吓尿的拳王,没想到她嘴这么硬。 “弄你,一根手指就够了。”被挑衅的拳王,目光狠厉。 拳王想着先将她撂倒,到时候自然自己认输,他也不用伤到她。 可是不管他怎么样的速度,竟然丝毫不能近她的身,她的行动行云流水,碰不到对手怎么赢? 拳王稍微定了心神,不知道这玩的什么花招,不过在他的绝对力量之下没人能招架。 他的“杀手锏”是连续快速的组合拳,前手摆拳,随即右手勾拳,一般来说KO率极高。 原以为下手重了,没想到挥了个空拳,随即还没捕捉到薄桑的身影,膝盖一痛,扑通地就单膝跪地! 随即而来的就是一个小拳头,但偏偏攻击他最脆弱的部位,眼睛被重击得剧痛袭来,差点晕厥过去! 看着砰然倒地的拳王,赛场外的观众发出了惊叹。 薄桑竟然,一拳头就锤爆对手,对手还是那个百战百胜的黑市拳王,竟然也毫无还手之力。 居高临下看着缓缓爬起来的坚强拳王,薄桑无害地眨眼,“再起来,接下来就是另一只眼睛。” 这就是这个残忍的地下王国,有着自己的规则,没有怜悯和同情,有的只是输赢生死。 拳王签了生死状,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台上,他还有一只眼能够看得见,捂住流血的一只眼,这次是血腥冷漠的眼神,再加上血腥味让人无比害怕。 这,才是真正的地下拳王。 观众突然热血起来,喊叫连绵不绝。 拳王孤注一掷地猛然用强健的身躯强烈撞击对方,这一招他曾将人撞得毫无意识昏厥死亡,而对方一个闪身,变成他重重摔倒在地,强大的俯冲力让他一时没缓过来。 当他意识朦胧想要再度爬起时,隐约看到薄桑走过来,一只手面无表情将他眼睛的伤口砰地一声往地上摁,剧痛让他惨叫,只听到她问,“还起来吗?” 最终拳王不知道是疼晕过去,还是血流过多,再无意识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整个赛场沉默:这是大佬。 028 钻到容禁的被窝里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在回到柏宫时,那个拍卖下来西伯利亚女人,已经被送到了她跟前,对方是真的没想到拳王会输得这么难堪,只能怪自己嘴贱,到嘴的小美人没了不说,还赔上了一比不小的金额,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面前的西伯利亚女人已经换下了那诱惑的衣束,干干净净地换上了白色裙子,肌肤如雪,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看着估计也就刚刚成年。 看到薄桑,她知道这是她现在的主人,她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因为她是从西伯利亚被带回来调教了一年才有资格上拍卖台的,“大小姐,衡少说您买下了我,让我好好伺候您,以后您就是楠姝的主人。” 衡少,就是柏城那个小富豪。 薄桑没看她,而是从佣人怀里抱过来嗷嗷叫、半天不见格外思念她想扑过来撒娇的大白,任由小豹子的小舌头添着她白嫩小手,“你的主人是我大哥薄希宁,等会我会让人带你去找他。” 楠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薄大少爷……有什么喜好?” 薄桑想了想,然后想到那泡着福尔马林的动物器官,“他喜欢解刨。” “……”刚出狼洞又入虎穴。 见状,薄桑对着她无害一笑,奶声道,“大哥一定很喜欢你。” 楠姝莫名恶寒,终于明白衡少所说的,她离开不是幸运,而是霉运,薄家没一个好人的,小的活脱脱小恶魔,恶毒得心狠手辣,大的想拿她做研究实验,也好不到哪里去。 …… 下午,楠姝吃了顿午餐就被送到薄希宁的实验室,她见到了两个十岁的男孩子,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薄希宁。 但是两个男孩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一个温和,一个疏离。 如果按照直觉,楠姝以为后者才是薄希宁,毕竟看着温和的人应该不会有喜欢解刨的那种兴趣爱好,“薄大少爷,我是楠姝,大小姐送我过来的。” 这句话是薄桑让她说的,或者说薄桑就是在跟容禁献宝。 谁知道那个温和的男孩看了身旁的男孩,“阿禁,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拍卖会人被抢走了吗?” 原来,他才是薄希宁。 楠姝身体微颤,看向了容禁,只见他望向自己,她下意识温声解释,“衡少在拍卖会买下了我,是大小姐赢了和他之间的赌约,这才把我送过来的。” 听罢,薄希宁若有所思,他原本都已经将这件事作罢,反正薄桑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他即使有气也没办法,没想到她转头就把人送上门了。 随即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容禁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 深夜。 容禁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仿佛溺水一样胸口被压得慌,从睡梦中醒过来。 而他醒来的时候—— 隐约觉得身上有许些重量,眸子微冷掀开被子,借着月光,看清了枕在他胸口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白乎乎的小手小脚搭在他的腰胯下,睡得口水直流。 029 射箭?我最会射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让人把楠姝送过去之后,并没有露面。 她以前哄猫是投其所好给好吃的东西,猫的习性都是高傲的,你站在东西旁边,它往往只是观察,不会走过来吃,等你走了人不在的时候,它才会踱步过来偷偷吃。 然后很快他们就和好了,这个方法百试百灵。 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的薄桑,因为自从成为人类后睡眠质量都极差,想着既然和好了,那么他们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一起睡了吧? 为了睡一个香香的觉,薄桑在深夜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了他的房间门口,踮起脚尖打开了房门,踱步走进去。 看着月光下睡得平静安稳的容禁,这时候的他真的像是一只乖巧柔软得随便摸的猫,一旦他醒来就是慵懒、疏离、高傲得不屑一顾。 大白的手感还是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一旦撸过最高贵的猫,对一般其他生物都很难感兴趣。 薄桑小腿一蹬爬上了他的床,小手掀开了他的被子,因为他现在比较大只,以前都是他窝在她怀里的,现在只能她窝在他怀里了。 不过无所谓,薄桑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躺进了他怀里,然后拉过被子将两人好好地盖上,小脑袋窝进他怀里,习惯性地抱着他睡觉。 因为短手短脚根本抱不过来他,就手和脚变成搭在他身上,奶音软软,“还是以前软软的摸得舒服,现在好硬,还没有毛。” 虽然嫌弃他从苏格兰折耳猫变成了无毛猫,但她还是将就了。 这一晚,她成为人类睡得最好的。 然而—— 没想到,她被扔出来了。 一早上薄桑已经睡在了房间门口的地板上,蜷缩的小身子显得软儒无助,她醒来后眨了眨水雾的眼瞳,头发凌乱,一根呆毛就这么立在那里。 “大小姐,你怎么睡在地上?”佣人将她叫醒后,连忙问她。 薄桑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转了眼瞳,奶声奶气,“地上凉快。” 佣人:“……” 她显然并不生气,毕竟她睡了一晚好觉,心情好地离开梳洗了。 …… 薄桑一向不参加薄家的课程表上的安排课程,但是今天破例。 因为她和薄业辞完成了一个协议,只要她完成其他几个哥哥同样的课程成绩,他就答应她一个要求,为了能够让最疼爱宝贝的孙女成才成器,赌王是什么都敢答应,别说一个要求了。 今天早上八点的课程,是箭术,毕竟之前骑马也是课程之一,赌王要求薄家的子孙不仅能文,还要会武,文韬武略是薄业辞对将来继承他的王国的最基础的要求。 薄桑洗漱完后,还是带着一丝困意到了箭术训练室。 教练是来自皇家箭术协会,姓傅,名离,傅教练看到她走进训练室,主动和她打招呼,“大小姐,这是你第一次学习箭术吧?我先给你讲解一下规则和基础?” 听罢,薄桑摆了下白嫩的小手,稚**声,“射箭?我最会射了。” “……”正好走进训练室的薄希宁和容禁,恰巧听到她奶声奶气的话。 030 你们昨晚一起睡的?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真的是,童言无忌。 看到薄希宁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美人,傅离转移了注意力,“大少爷,这位是谁?我怎么没听薄老爷提过。” 薄家除了薄桑,都是男孩,哪里来的女子也会跟着一起来上课。 “你可以无视她,她是我的实验体,我给她注射了我的新型药物,需要时刻观察她的状态,所以才让她跟着我。”薄希宁对她的存在并没有怜香惜玉,仿佛真的只是个实验体,原本他对任何人都是温和相待,唯独对她…… “你叫什么?”傅离问了她一句,算是认同她的存在。 楠姝眼底带着一丝感激,小声说,“楠姝。” “好,楠姝,你在一边坐着休息,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傅离说。 楠姝点了点头,乖巧地走到一旁坐下,其实她有些怵薄希宁,原本他很温和,但是昨天他给自己注射实验药物的时候,眼神真的把她当成那些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她明白,他没把她当成人。 也是,她只是薄家买来的货物而已。 随即,楠姝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开,她害怕看到他,人不可貌相,另一个男孩看着疏离高傲,但是却能和她平等交流,仿佛在他面前她才是个人。 傅离开始教课程,三人都拿上了自己的身高定制弓箭,薄桑是最小号的迷你弓箭,因为她说自己知道基础,他就不再特意为她讲解。 三人轮流进行射击练习,薄桑戴上护臂和射箭眼镜,傅离让其他人两人先做个示范,“大小姐,你先看看你两位哥哥,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薄桑点头,她小腿走过去,将护目射击眼镜递给容禁,趁机和他低声奶音说上一句,“哥哥,下次我会得到你的同意再和你一起睡。” 没想到身旁的薄希宁正好听到,他诧异了一下,随即瞥过容禁有些不可思议,迟疑,“你们昨晚,一起睡的?” 容禁接过护目镜,神色冷淡,“昨晚爬进来一只老鼠而已。” 薄桑:“……” 薄希宁:“……” 随即不管气成金鱼腮的薄桑,他就站在离箭靶约一百米,这个距离是比赛的最远距离,随即右手取过弓箭。 傅离在一旁给他指导,“上次这个距离你的成绩虽然不错,但还没达到最优,还有进步的空间,接下来争取射中内黄心,这里手臂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看着两人调整了一下姿态,薄桑撑着白胖胖的小下巴,虽然还在生气他刚刚的话,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又放到他身上了。 容禁的手指很修长,他拿着弓箭的姿势很好看,即使不看也知道薄桑在看着他,他的眼神就比平时稍微认真了一些。 下一刻,咻箭离弦! 稳稳当当地射在了箭靶的正中央,说是百步穿杨也丝毫不夸张,这一箭有点惊艳。 傅离都替他高兴,他却没有丝毫波澜,这小子真的这么宠辱不惊? 没有人注意到,楠姝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些光。 031 吃醋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接下来是薄希宁,他的基础很强大,傅离根本不用多教,一举一动都比教科书标准,成绩也比容禁就差了一分。 然后轮到薄桑的时候,傅离早就看到她在有模有样地学着举着弓箭,那样子……像极了新手。 他就不该相信她说的她会,傅离开口,“大小姐……” “轮到我了,开始吧。”薄桑奶声打断了他,小手挑了三支箭。 这是做什么? 傅离半响才清楚她想三箭齐发,虽然场上确实有三个箭靶,一个是薄希宁的,一个是容禁的,另外一个最近的30米距离就是薄桑的。 可是薄桑连握着箭的方式的不正确,虽然在不断调整,这一看就不像高手。 傅离也不好再劝,只是这小恶魔要是射偏丢人了,会不会不高兴牵连他们几个? 就连薄希宁也略微沉默,虽然听爷爷说过她打算在所有课程上追上几个哥哥,但她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了,确实如爷爷所说她的胆识和魄力是薄家几个男孩子都比不上的,但有胆量,也要有实力相配才行。 他很清楚,薄桑没有上过任何箭术课程,难不成不用学就想超过他们? 薄桑虽然是第一次射箭,但按大脑里的射箭知识,她调整好了射箭姿势,再加上刚刚看过两人演示,并不困难。 她同时装上三支箭,分别瞄准三个箭靶,拉弓,射出! 动作干净利落。 咻,连续三声,三支箭快速飞向三个箭靶,刺穿了每个箭靶的中心! 稳,准,狠。 傅离看得都惊呆了,他教了这么久的两个学生,竟然还不如一个新手? 三箭齐发,是神乎其技矣。 一向平静的薄希宁也怔住了,还是傅离先反应过来,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大小姐做得很好,不过握箭的姿势还差了一点基础,希宁的基础很强,他帮你稍微调整下姿势,肯定能让你再上一层楼。” 听罢,薄希宁走了过来,可能是因为她将他最渴望得到的实验体送到他面前,对她有了好感,不再像以前一样只是表面温和,话语间多了分人性,“要是爷爷看到你无师自通肯定高兴,不过你射箭的姿势不是很美观,我帮你改善下。” 话音刚落,他亲自上阵帮薄桑调整姿势,她在他怀里显得小小只,只是任他摆弄白嫩小手。 “是这样握住吗,大哥?” “是的,要往下一点。” “一点?” “对,这样。” 说着,薄希宁掰开她的小手然后往下挪,期间就牢牢握着她的小手。 这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容禁轻飘飘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薄希宁觉得他的视线有些微妙,教完薄桑就放开了。 刚想朝着他走过去,容禁看着他松开手后,才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生气了? 薄希宁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不过薄桑最近越来越乖巧好学,不像以前一样讨人厌了,他也开始反思自己,以前对自己这个妹妹太过冷淡,毕竟是自己妹妹要好好疼爱才对。 032 这么猛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因为和薄业辞约定好了完成所有课程,所以除了射箭等运动课程,还有文化课程,而薄家的孩子都是每个人有私教,薄桑之前不学无术自然没有,她没有让薄业辞逐个请私教,可以和其他哥哥的课程共享。 下午的文化课程,薄桑早到了半个小时。 走进书房,私教还没到,倒是吊儿郎当坐着一个黑衣连帽的小哥哥,帽子盖住了他的脸,双腿有些狂妄自在地翘在玻璃茶几上,白皙的手指拿着手机在散漫低头玩游戏。 “砰砰——”两声枪响,干净利落地响彻书房。 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他连头都没有抬,仿佛知道是谁,“教授老头一向不喜早到,坐着等吧。” 给他们文化课的是国际有名的教授,虽然只是教到小学的课程,有些大材小用,但是能给薄家做私教绝对名利双收,多少教授都挤破脑袋想进来。 薄桑走过去到他身边,她才看清他是薄家的二子,也就是她的二哥薄原。 等了几分钟后,刚好玩完一局的薄原终于舍得抬起脑袋,瞄了一眼身旁玩着魔方的小东西,“无聊?” 薄桑见他开口说话,停了下小手,奶音带着困意,“有一点。” “玩吗?”薄原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毕竟游戏这东西最容易打发时间。 看着递过来的平板,薄桑缓缓捧起,她水灵转动的眸子,直勾勾瞅着平板里在加载的游戏,像是第一次玩一样。 加载的游戏版面只有一张封面,以及【丧尸王国】的游戏名,这是一款ACT的射击游戏,用来提神最适合不过。 薄原没有再理会她,让她自己玩。 薄桑看着加载完成,进入游戏,游戏背景缓缓加载出来—— 【美国科罗拉多州威勒米特市,这个平静的小镇在某日突然被政府封锁,不仅部队严守禁止出入,而且通讯设备被切断,游戏者要直到救援直升机到来的72小时内,一边击退丧尸一边檞开事情的真相。】 赫然显目的流着血的一行字:【欢迎来到地狱……】 看完说明,薄桑随便点了个角色匹配队友开始游戏,她的理解是只需要将靠近自己的丧尸击杀既能获胜,所以她没理会队友,落地捡了把枪,就开始独自体验着这个新奇的游戏。 突然,队友开麦:【hi,can you speak English ?】 因为这个队友一直跟着薄桑屁股后面,所以肯定是在跟她说话,被跟着说烦了,薄桑敷衍了一句,【say your mother。】 话音刚落,全队沉默了好几秒,随即刚刚说着一口中式英文的人一下子无缝切换:【卧槽现在小学生是怎么回事,这么暴躁吗?小妹妹你几岁了,小孩子不能说脏话……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下一秒就爆头了,彻底闭上嘴了。 这个游戏是可以杀队友的,薄桑开启乱杀模式,其他几个队友一句话都不敢惹这位大佬了。 然后,游戏结束了。 队友MVP,3000输出伤害。 击杀丧尸人数MVP,199只。 助攻人数MVP,20。 误杀队友,2人。 …… 身旁的薄原见状,看着小家伙的战绩低笑了一声,“这么猛吗?” 033 泳池派对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视线从平板上面的游戏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闪着灵动的眸,“这游戏还挺提神。” 敢情是她第一次玩,全部人被你追着杀,连队友都不留能不提神? “你以前,没玩过这类射击类游戏?” “我不玩游戏。”薄桑几千年只有一个爱好。 听罢,薄原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和她似乎很投缘,狂佞眯眸,“下次我再带你玩更刺激的。” 见他拿上背包起身要走,薄桑歪头问,“教授还没来上课……” “我还有一场联赛马上开始了,我给那老头发信息请假了,走了下次见。” 说完,他单背着包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 上完文化课,薄桑的困意又回来了,因为讲的都是她滚瓜烂熟的文化知识,就像对着一个成年人说着小学生的题目一样,她能不睡着已经是很给那个教授面子了。 好不容易熬完文化课,薄桑让佣人把大白抱过来。 刚刚吃完奶的大白被抱过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奶渍,本来还躺在佣人怀里睡觉,一见到她就摇晃着豹尾巴,吐着红色小舌头,嗷嗷叫,跟着小狗一样。 这证明薄桑调教得不错,这只雪山之王已经成功认主。 不过为了不让它的野性埋没,薄桑决定锻炼它,嗯,就从游泳开始。 泳池边。 薄桑在教小豹叽游泳,奶声命令,“迈左爪,蹬右脚,保持平衡!” 小豹叽:…… “下水,憋气,上来,吐气。” 小豹叽为了生存艰难在水里挣扎,幸好有人来了,薄桑不再‘锻炼’它了。 “桑桑,好久不见,你新领养的小狗吗?”说话走过来的是薄桑唯一的闺蜜,南星晴,看来上次她并没怎么受伤。 “雪豹。”薄桑抬眸,回答。 “……”南星晴沉默,她怎么老做这么惊世骇俗的事,不过随即转眸,“今天妈妈给我买了套新泳衣,正好想来开个泳池派对,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她想展现她的新泳衣的意思。 薄桑张了张小嘴,还没说话,就被她打断,“我已经叫希宁哥哥他们过来了,多几个人好玩,总比你现在有意思对吧?” 薄桑拒绝的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意思是容禁可能会过来? 看着她眼瞳零星闪动,南星晴缓缓勾唇,就知道她会上钩。 两人换上泳衣出来时,薄希宁他们已经到了,因为都是小孩子,都没发育没什么男女忌讳。 “希宁哥哥,你看我的新泳衣好看吗?”南星晴眸子亮晶晶看着他,给他展示。 “好看。”薄希宁一向温和,所以就附和了句,随即看向了另外一个小团子,“桑桑,你……” 被叫到名字的薄桑抬头,小手揪了下泳衣,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容禁,“哥哥,你怎么不换泳衣?” “阿禁他不喜欢游泳。”薄希宁解释了一句,“我非拉着他来的。” “哥哥怕水?”薄桑弯了眸,似乎对他怕的东西很感兴趣。 容禁不置可否,转身走到泳池露台坐下。 见状,薄桑只能和其他几人下水玩,扑腾玩着,她身上的泳圈突然漏气了…… 034 哥哥,帮我揉揉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南星晴下水后一直黏在薄希宁身旁,她余光瞥过站在泳池边的楠姝,虽然毫无存在感,并且小心翼翼地一声不吭,但是看到她就是很碍眼。 当她知道薄希宁身边多了个形影不离的人,南星晴就有些慌了,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就不能再放长线钓大鱼了。 原本她和薄桑接近,是最靠近薄希宁的人,只要细水长流长大后自然而然从青梅竹马嫁进薄家,成为薄家长媳,现在出现了绊脚石,她当然要变得更加积极靠近薄希宁,所以才来主动找薄桑。 当然,上次薄桑放蛇差点吓死她,这笔账,她今天也会还回去。 想到这里,南星晴故意拉住了薄希宁的手臂,仿佛在挑衅站在那里看着的少女,可是楠姝看到两人亲近毫无波澜。 戴着泳圈的南星晴游到他身边,继续缠着他,“希宁哥哥,你看我的泳姿对吗?爷爷说你是薄家最有学习天赋的才子,应该也很会游泳吧,能不能教教我?” “你试着游一下,我看看。”薄希宁待人耐心,自然不会拒绝。 “好,我泳姿可能不好看。”南星晴害羞地开始游泳,不过神不知鬼不觉地逐渐靠近薄桑身旁。 “没关系。”薄希宁温和道。 下一刻,南星晴和薄桑的泳圈擦肩而过,谁也没看到,南星晴在水下的手的动作,划破了她的泳圈,然后再若无其事地远离她。 薄桑扑腾着感觉泳圈越来越缩小,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下沉,她也丝毫不慌不挣扎,直到泳圈漏气得只剩一层皮浮在水上。 而薄桑早就不见人影。 先发现薄桑不见的是站在一边的楠姝,她说了一句,薄希宁才注意到泳池里不见薄桑的身影,而且岸上也只有容禁和楠姝两人,两人隔得很远,却没有见到其他人。 随即薄希宁看到漂浮在水面的泳圈,瞬间白了脸,知道她可能溺水后立即想沉下去找人。 谁知南星晴拉住了他,也跟着慌张问东问西,“希宁哥哥,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 “桑桑可能溺水了……” “什么?应该不会吧,桑桑可能上岸去哪了,她怎么会溺水。” “你先自己游,我下水看看。” 南星晴脸色难堪地被他推开了,他干嘛这么紧张薄桑,他不是一向讨厌这个妹妹么,而且不止他去找薄桑,就连…… 就在南星晴祈祷让薄桑多呛会水儿,她的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转过头看到薄桑的时候,或许是做了亏心事吓得脸色苍白,像是见鬼一样,“桑……桑桑你,怎么……” 薄桑甩了甩小脑袋的毛发,“我泳圈漏气了。” “哦,希宁哥哥和容禁以为你溺水了都下水找你呢,你,没事就好。”南星晴不着痕迹地笑道,陪着她上了岸。 然后告诉水里的两人,两人上岸看到她没事,薄希宁松了口气,抹了把眼睛的水,“桑桑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脚有点抽筋。”薄桑因为贪玩,憋气游得久了所以抽到了。 薄希宁刚想说话—— 薄桑看着一头黑发湿漉漉的容禁,他也下水找自己了,心里一暖,抬起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稚嫩的奶音直击心弦,“哥哥,帮我揉揉好不好?” 035 捏住了她白乎乎小脚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和她关系又不好,可以说是恶劣,这小恶魔是不是忘记了之前对容禁做的一些列心狠歹毒的事。 南星晴想,容禁这人肯定外冷内热,看到人溺水不想出人命才去救,并不是在意薄桑,这小废物还提要求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果然,容禁疏离抽出了手,她微弯嘴角。 可是没想到嘴角突然僵硬,只见薄希宁走过来,刚刚以为她溺水真的是吓到他了,看着她温柔问了句,“很疼吗,桑桑,要不我帮你……” 薄桑看着面前的人弯下腰,捏住了她白乎乎小脚,她开心弯了眸,“谢谢大哥,哥哥帮我就好。” 看着这一幕,薄希宁和南星晴疑惑,怎么回事,两人关系变好了? 薄希宁哪里知道,要不是他开口说话,以容禁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薄桑‘得寸进尺’。 南星晴见计划不能正常进行,也就只能先放弃,两人也不好一直站在这里,她正好和薄希宁有更多时间独处。 两人离开后,薄桑垂下卷长浓密的眼睫,虽然觉得他的力道有些重,弄得她有点疼,但是她不喊,眸子泛着光亮盯着他,奶声奶气地笑,“哥哥真好,又下水找桑桑,又帮桑桑缓解抽筋,我们是不是和好了,哥哥那我今晚可以……” 话还没说完,容禁重重捏着她小腿往下一拉,眼底闪过戾猩的杀意,“我不喜欢别人踏入我的私人空间。” “桑桑也不可以吗?”薄桑歪头问。 容禁默认。 好吧,果然除了那个人,没人能动摇他。 没过一会儿,薄桑的脚抽筋渐渐不疼了,就生出一丝细细秘密的热意,是从他修长的指尖传来的,她突然忍不住呵呵笑,“哥哥,痒。” 知道她脚不疼了,容禁收回手起身,她又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他没有停留就走了。 薄桑脚好以后,让佣人准备了几杯果汁,一人一杯,然后嘴角闪过恶毒地吩咐了佣人一句。 佣人虽然疑惑,但不敢忤逆马上去准备了。 等几人玩得筋疲力尽回来后,薄桑招呼几人喝果汁,一人一杯佣人端过去。 喝完后,南星晴突然说自己肚子疼,脸色发白,嘴唇发青。 “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薄希宁深深看了她一眼。 “没,没有。”南星晴痛苦的捂着腹部。 “那怎么回事?要不要扶你进去休息一会儿?”薄希宁问。 “好,好痛,我想去医院。”南星晴说完就晕倒了。 薄希宁虽然觉得突然并且莫名,但人命关天,还是让人送她去医院,“刚刚不就喝了一杯果汁,大家都有喝怎么没事……” 薄桑无害地眨了眨眼,“可能她做了坏事,遭报应了。” 听罢,薄希宁神色莫测,也没再说什么了。 …… 036 704研究所,黑医J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希宁看着南星晴被送往医院,眉目之间没有一丝担心,虽然平时老是被她缠着,那也是出于礼貌的交际而已。 但想到刚刚薄桑的神情,似乎有点意料之中,这件事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半响,他转身,淡淡瞥了一眼一直安静站在那里的楠姝,“你是第一个发现桑桑落水的人,也是你呼救的,你站在这里应该什么都看到了吧?” 听罢,楠姝缓缓垂眸,低了低声音,“具体发生什么我没亲眼看到,但大约能猜到,南小姐是唯一靠近过大小姐的人,她拥有很大的嫌疑,以及作案动机。” 泳圈是不会这么凑巧,刚好破掉漏气的。 嫌疑薄希宁是知道的,似明知故问,“你觉得,她有什么理由要害桑桑?” 不知道过了多久,楠姝在他逼人的视线中,才战兢说出,“她,喜欢你。” “是吗?”薄希宁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只对实验感兴趣。 “可能她觉得大小姐最受宠,除掉她,对你最有好处。” 薄希宁若有所思,所以薄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轻微一笑,没想到她倒是成长了,“回去吧。” 楠姝下意识颤了颤,“你,还要给我注射H-V56新型药物吗?” “这次是57型号药物,我需要重编程逆转表观遗传序列,毕竟你和我实验室的蛙鼠承受体质不一样,一点点改变让人体适应药物。”薄希宁眼镜下的目光温和又无情,“怕了?” 楠姝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会死,在一次次实验中,能多活一次都是幸运,她摇了摇头,眼神渐渐暗淡下去,仿佛看淡生死。 薄希宁没再理会她,心想这件事还是没必要告诉容禁了,说不定他那么聪明早就猜到了事情原委。 …… 第二天,注射了H-V57号新型药物的楠姝出现了各种排斥的反应,比如呕吐、虚汗、手抖,各种症状说明她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新型药物。 如果不管她,势必活不过三天。 薄希宁已经在她身上花费了很多心血,再重找一个实验体很麻烦,所以他带着生病的楠姝来到了704研究所。 他也是704研究所的主要成员之一,他的研究只是这里的冰山一角,这里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比起送医院,这里能治愈她的几率更高。 “这里,是哪里?”楠姝虚弱地张开口,看着眼前的研究所。 “唯一能救你的地方。” “谁能救我?”她其实不抱生的希望,但是他这番话让她燃起了一丝光芒。 “黑医J。”薄希宁用针头给她打了一剂麻醉针,然后让人将她带进了研究所的手术室。 强烈刺眼的灯光,让逐渐被麻醉的楠姝仅剩最后一丝理智,强光下眼前最后晃过的身影…… 似曾,相识。 037 缓缓贴上他的额头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当楠姝醒过来,她还是躺在那手术台上,原以为这次会熬不过去H-V57新型药剂,没想到却成功活下来了。 黑医J早就不见了。 楠姝现在刚刚做完手术还不能动弹,只能睁开眼睛,麻醉效果过去了,腹部剧痛让她皱眉。 下一刻,薄希宁走进来,看了看做完手术的她,难得温和,“你没事了,在研究所休息一周再回柏宫吧。” 听到回柏宫,楠姝下意识寒颤,她不想回去,哪怕他现在温柔,一周后她还要接受新的实验,周而复始,她突然有种如果没救活她是不是就解脱了。 但是她不敢忤逆,嘶哑问,“那个,救我的人离开了?” “嗯,他给你做了九个半小时的全程无间歇的手术,肯定体力不支回去休息了。”薄希宁向来知道他神秘,他是这间704研究所的创始人,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本来楠姝想让他替她给那个黑医说声谢谢,但是想想救活她不就是为了做他们研究所实验,所以这句话就吞进去了,而是试图动了动身体却觉得浑身怪异,“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被换了?” “你身体器官百分之八十坏死,全部被J替换了人工培养的新器官,他有一样能消除抗体的东西,所以即使是培养的器官你的身体也不会排斥,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他就可以将人挽救回来。” 但是既然是黑医,肯定不是悬壶济世,他只看他的心情,医治病人,否则哪怕病人出再高的价钱都请不起他,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曾经有位不透露姓名的国家级人物,从暗网得知他的盛名,肯出天文数字金额试图打动他为自己治疗晚期癌症,最终不论是女人、金钱、地位都无法撼动他,一个月后不治身亡。 这是704研究所在国际上盛名鹊起,傲立于国际研究所前茅不倒的原因。 “好好休息,一周后我来接你。”薄希宁说完这句,眼底的温情不再,转身离去。 楠姝缓缓闭上了疲累的眼,祈祷这一周过得慢一点,最好,不要到来。 …… 天蒙蒙亮。 睡眠质量极差的薄桑一早就醒了,她梳洗后接过佣人手中的牛奶,边嘬边口齿不清地问,“葛葛澡上七来了吗?” “大小姐,昨晚他没回铂宫,早晨六点左右回来的,神情不太对,像是生病的样子……” 佣人话还没说完,薄桑连奶都不嘬了,神色变了变直接去找容禁。 她平时准守着不踏入他私人领域的规定,只能破一次例。 这是她第三次进他房间。 薄桑看到他正躺在自己床上休息,她让佣人出去别吵到他,自己一步步走向了床边。 他连睡着的时候都比平时不安稳,呼吸微弱,修长的手指上看到了一丝很细长的血痕,虽然已经快愈合,她的心一窒。 她直接蹲在了床沿边,小手摸过他冷硬的下巴,然后低下小脑袋凑过去,缓缓贴上他的额头…… 038 抱着他的脖颈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刚刚贴上他的额头,额前的碎发弄得她有些微痒。 下一刻他毫无预兆掀开了黑眸。 薄桑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看得一怔,心里正担心他会不会又因为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来他房间,而赶走自己。 她僵着白乎乎的小手,一动不动。 薄桑渐渐发现他的视线有些涣散,不像平时一样疏离,像是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 生病了的容禁,好乖。 她灵动的眼瞳盯着他,掷地有声地保证,“哥哥,你躺着就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可是蹭了半天他的额头,没感觉出来到底有没有发烧。 可能她对人类温度感知度比较低,薄桑只能换个办法给他量体温,所以让佣人把温度计拿进来。 佣人放下了两种温度计,就一刻不停留的离开,深怕大小姐说她吵着容禁。 薄桑看着两种温度计,一种她不会用,另一种人类用得长久,她多少也知道了用法。 所以她选了右边的水银温度计,但是转过头,看着容禁又陷入为难了。 她先擦拭了下温度计,奶声,“哥哥,张嘴。” “……”容禁不配合,即使神志不清他也不会任人摆布。 薄桑又不忍心粗鲁地掰开他的嘴,也怕被咬,猫的习性是最讨厌被人掰嘴,会显得极度不配合甚至咬人,随即她低下小脑袋,看了一眼他的腰,那只能换这个地方了。 她小手毫无顾忌地抓住了他裤子的腰带,刚想拉开—— 容禁涣散的眸子因为警惕戾气,一下子聚集,力道极重握着她的小手,“你做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不论是谁,有些地方是禁区。 “小朋友都是这样量体温的,哥哥。”薄桑的眼瞳眨了眨,如皎月纯真。 “松开你的手,我不说第二遍。”容禁的声音微哑,显然很累没力气再多说话。 薄桑似乎拿他没办法,稚嫩的奶声哄道,“行吧,我不脫你裤裤量体温了,别害怕了。” 就像哄幼稚园小朋友,这招还是很有用。 不过这体温还是要量的。 薄桑只能小心翼翼掰开他的唇,将温度计放进去,小手还碰到了他的舌儿…… 然后,巨痛袭来! 唔,果然会咬人,这习性一点没变。 薄桑没有抽回小手,等他自己松开口,她才给自己流血了的小手呼呼,她的细胞再生能力强大,很快就复原了,但是疼痛还是感觉得到的。 量完体温,竟然没有发烧。 那么就是疲惫过度,薄桑给他盖好被被,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了床边。 没坐一会儿,薄桑就靠着他手臂睡过去了。 没办法,一向睡眠质量不好的她,和他在一起就困意浓浓袭来。 睡着前她还规规矩矩只是抱着他的手臂,睡着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他的怀里。 期间,仿佛床要推她下去,她正睡得舒适,薄桑白嫩嫩的小手就牢牢拽住了床,怎么都不肯下去。 等她睡到自然醒过来,薄桑感觉头顶有一道视线,抬起小脑袋睡意惺忪地奶声,“哥哥……” “还要抱多久?”容禁不知道醒了多久,眸光闪过杀意,安安静静地凝视着她。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话音刚落,薄桑才发现自己刚刚睡梦中拽着的不是床,短短白胖胖的小手臂正抱着他的脖颈。 039 小身体被推开,又迅速滚回来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清晨六点容禁回到柏宫,身体也开始渐渐麻痹,仿佛体内有一股毒素慢慢蔓延全身,像是在撕咬着骨髓一样剧痛。 熬过一个小时后,直到他手上细长的伤口渐渐愈合,毒素也渐渐散去,只是剧痛过让他身体陷入半沉睡的状态。 期间,容禁短暂清醒过一瞬,因为他靠近自己的陌生人很警惕,在确认薄桑不会再做越矩举动,他才松了警惕再次陷入沉睡。 等他身体恢复体力,彻底清醒过来。 容禁感觉肩膀上一阵黏糊糊的湿润,意识到是某人的口水,他蹙眉,随即一张人畜无害、白白嫩嫩的小圆脸引入眼中。 所以刚才短暂清醒看到她并不是幻觉,他还以为连梦里都是她在阴魂不散。 容禁不喜欢别人踏入他的领域,更不喜和人亲近,何况是这样软乎乎缩在他怀里的一团。 他像上次一样将她推开,可是比起上次,薄桑好像在睡觉里都有了经验,小身体被推开,又迅速滚回来了。 几次下来,一次比一次抱得更紧,最后还牢牢扒拉住他脖颈,可能是吃奶的力气都用在他上面了。 容禁眼底敛着乖戾的杀意,刚想做什么,他手机响了,只能暂时先将她晾一边。 他取过手机,看到薄希宁发给他的短信:【看电邮。】 容禁打开他发过来的电子邮件,是一封来自m国的委托信,委托对象就是704研究所,一年以来委托704研究所的人不计其数,都是冲着704研究所在暗网的盛名而来,但是研究所基本都是不予理会。 电邮内容已经翻译成中文:【敬爱的J先生,我是弗兰薇娅.可尔曼,可能您已经听过我的名字,三年前我曾获得过第91届金像奖最佳女主角,但是一年前我出了车祸,双腿瘫痪,演艺生涯彻底跌入谷底,就连我最爱的丈夫都席卷我的财产离我而去,现如今我重获新生,遇到了人生中最爱的男人,他不介意我残缺的身体,不介意我没有任何财富,我一无所有,但他爱的是当初热爱演艺的我,昨天他像我求婚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听闻704研究所有关于瘫痪的神经切除手术,取得无人能及的成就,我生前还有一份巨额人身保险,过几天就可以取出来,我想我爱的人,能够看到爱我时的模样,不求重新回到演艺圈,如果J先生能够帮我重新站起来,那我愿意把所有财产都转给你。期待您的回复。】 容禁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那张个人信息的照片上。 看完后,薄希宁再次发来短信,【J说过如果有关于那张照片的线索,都交给你来办,阿禁,你要不要去m国一趟?】 容禁看着那张照片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薄桑突然醒过来了,软软儒儒地喊了他一声,“哥哥……” 因为心思都不在她身上,容禁随口应了句,无情拉下了她的小手臂,“回去吧,我还有事没时间在你身上浪费。” 看着他避她如蛇蝎离开的身影,薄桑气了一会儿陷入了沉思,他怎么也没想到薄桑会跟着他离开了柏宫…… 040 拉斯维加斯酒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第二天早晨薄桑醒来的时候,有片刻的断片。 她揉了揉酸酸的眼睛,爬着坐起来,在床上短发凌乱,呆毛竖起来了好几根,下意识想喝奶,但是看清周围陌生的环境,才渐渐记起了…… 她已经不在柏宫,而是离开了柏城,在m国拉斯维加斯酒店的房间里。 是她昨天自己从柏城飞往拉斯维加斯,亲自定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容禁就在她隔壁房间,他不知道她来了。 薄桑只是担心他刚刚身体恢复,就路途遥远地飞到这么远的城市,还是一个人,万一出什么事也没有人能够知道。 她只是想确定他没事,就离开。 她定的酒店好像叫克伦威尔酒店,是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城中心,赌场就设在酒店内,薄桑想起来了昨晚一入住,就有小厮赠送了一叠薄薄的紫色水晶筹码。 还附带了解说:这些紫色水晶价值不菲,一片值十万,一叠就是百万,只能在克伦威尔赌场使用,即使不使用,也不能折现不能带走,除非超过原有的十枚紫色水晶筹码,那么就按照十万一枚折现或者直接将水晶带走。 这是变相的促销,真是有做生意的头脑。 薄桑只是觉得这些紫色水晶漂亮,就拿了几片把玩。 这个时间点,容禁应该还没起来,她梳洗后吃完早餐,下楼随处逛逛。 来这个克伦威尔酒店的大多数成年人,像薄桑这样的小女孩,而且身边没有大人带着,最危险。 特别是—— 她白嫩小手里把玩的,可是价值百万的紫色水晶筹码。 一些有良心的赌徒肯定不会打一个小女孩的主意,而一些输得快倾家荡产的赌徒,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泛着希望试图靠近她。 第一个靠近薄桑的是一个身上满是酒味的邋遢男人,声音也有些粗犷,“小妹妹,你这些水晶是哪来的?” “酒店送的。”薄桑奶声奶气,看着他,一点惧意都没有。 听罢,男人缓缓凑近她,充满酒气,“小妹妹,你这些水晶也带不出酒店,但可以在赌场使用,使用完这些水晶你也没有任何损失,但是相反就能帮助叔叔还清一百万的赌债,你能不能好心帮帮叔叔?” 听罢,薄桑若有所思,动了动浓密细长的眼睫,“那我送给你。” “不行,克伦威尔酒店规定水晶筹码只能在赌桌上使用,否则赠送无效。”男人摸了摸下巴,笑意更深,“这样,你和叔叔玩一局游戏,把全部筹码压上,这样就能输给叔叔了好吗?” “什么游戏?” “这个游戏,叫做对赌。”男人带着她来到赌桌前,有一位荷官看着两人就坐,他才冲着荷官点了点头,“很简单,就是荷官发牌,比大小,押注。” 薄桑看着荷官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可能是她是个小女孩,她点了点头。 男人为庄家,薄桑为玩家,荷官开始发牌。 看着人畜无害连规则都不懂的薄桑,男人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041 想对薄桑动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看着荷官将一副扑克牌里的皇后国王抽出,再进行洗牌,她一心一意地玩着紫色水晶,余光瞥过那快速且熟练一张张牌刷过去。 然后在两人桌子面前,分别放上了两张初始牌,薄桑看着男人将其中一张牌翻开,她也有样学样地翻开一张牌。 庄家9点,玩家3点。 见状,男人立即勾唇,显然拿到了不错的牌子,他迫不及待地轻轻敲击桌子,暗示薄桑将赌注压上,见她没有反应咳嗽了声。 薄桑仿佛终于听到他的反应,她低头看了一眼小手里的紫色水晶,最终依依不舍地全部压了上去。 “荷官,帮我们打开暗牌揭晓结果吧。”男人眸子里透着贪婪之色,声音沙哑。 听罢,荷官点了点头,分别挑开了两人的暗牌,然后判定,“Stand,庄家暗牌10点,合计19点,玩家暗牌8点,合计11点,庄家胜。” 随即将薄桑所有的紫色水晶都判给了男人,男人看着那些紫色水晶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百万,他激动地摸过那些水晶,眼底越来越兴奋。 他的运气真的是逆天,竟然让他碰到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这笔横财不发白不发。 薄桑的钱,都输光了。 所以按照之前的约定把钱都输给这个欠债大叔,她就可以离开了,薄桑并没有什么赌瘾,输也输得坦坦荡荡。 薄桑看了下不远处的时钟,快八点容禁也该醒了,她起身准备回酒店房间。 这时,男人笑着叫住了她,“等等,小妹妹你恐怕是不知道这个游戏是强制性要玩三局的,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走,得陪我玩完剩下两局。” 眼神完全没有之前的和善,相反是贪得无厌的凶狠。 薄桑顿了顿,看向了荷官,荷官点头,奶音可怜兮兮,“我没有筹码了。” “没关系,赌场会先借你,只要你赢了剩下一局或者两局,就能赎回债款。”男人毫无同情心地笑道。 薄桑只能重新坐下,荷官再次给了她十枚水晶,这就是所谓的债款吧,显然对面的大叔已经还清债款一身轻松,但是她却被脱下泥潭。 这个大叔,一开始就知道比赛规则,必须玩三局,还让薄桑一开始就把所有钱压在第一局,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还债,而是不安好心地想从薄桑身上赢钱,赢大把的钱。 被迫玩第二局的薄桑一声不吭,第二局结果,大叔运气再次逆天,以13点比她12点大一点,赢走了她的五枚紫色水晶。 最后一局,大叔看着自己的明牌是最好的11点,而薄桑则是1点,这天差地别,他赢定了,所以对着荷官心一狠,“加倍。”想让薄桑欠债几百万,输得一无所有,完全忘了一开始薄桑是为了帮他还清赌债。 荷官点头,将他所有的水晶都扫到了中央,“Double。” 见状,薄桑没说话,只是看着大叔大笑,直到荷官将牌面翻开,他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嘴边,“……” 最终,荷官判定,“庄家暗牌11点,合计22点,判定爆牌出局,所有筹码归玩家。”规则是,超过21点就算爆牌。 话音刚落,男人仿佛疯了面目狰狞地不肯接受现实,直呼薄桑出千作弊,甚至还跑过去想对薄桑动粗,下一刻—— 042 哥哥,我屁股痛……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下一刻薄桑幼小的小身板被男人又狠又重地推倒在地,恰好身后放着玻璃花瓶,砰地随之碎了一地! 响声引起了赌场的保安主意,迅速赶来制服住了闹事的赌徒,那个赌徒大叔还在气急败坏大喊大叫,“我本来只欠一百万债务,拜你所赐,我就是跳楼也还不清了,你这是逼我去死,啊啊你这个杀人凶手……” 保安将赌徒重重打晕,然后扔了出去。 本来薄桑是能闪避开的,但是她当时那会儿出神了。 能让薄桑出神的,这世上只有一人。 没错,就是容禁,他正往她这边走过来,那神情看不出来是不是动怒,她没有经过他同意跟着他过来了。 容禁看到她一点也不奇怪,以她闯祸的性格来了,不把这赌场闹的天翻地覆就对不起她小魔王的名字。 “回自己酒店房间,安分待在房间里,两个小时后我再来找你。”容禁的眼神疏离,现在还约了人有正事,没时间理会她。 听罢,薄桑缓缓站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臀部,奶声奶气地噘嘴,“哥哥,我屁股痛……” 容禁听了微微蹙眉,以为她只是摔疼了,低冷道,“我让酒店服务员拿点药,送你房间。” 薄桑缓缓松开了手,正要走的容禁看到了她手上的血迹,倏然停在了那里。 “好多血……”薄桑新奇地眨了眨眼瞳,她的细胞再生能力强大,一般来说很快会复原,除非有异物留在身体里才会流血不止。 容禁拉过她的小身板,让她转过身,看到了她臀部正扎进去一些玻璃碎片,还渗着血渍,再看了眼地上,原来是刚刚摔倒的时候摔到玻璃花瓶上了。 见状,容禁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约的时间只剩五分钟,再看了她流血的臀部。 两者衡量了片刻,薄桑感觉两条小腿突然悬空,下一刻就容禁稳稳抱起,他面无表情迈着长腿朝着酒店房间折回。 薄桑没有感觉到半点颠簸,在众人的视线和议论中离开,那些议论不是围绕薄桑,而是她身边的容禁。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少年,你们记不记得?” “是不是那个拥有逆天运气,对赌一百场没有一场输过的神之子吗,我记得即使只是抛硬币这种50%概率的游戏,他都能百分百赢,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到现在都是一个未知的迷。” “是吗?这么好的运气竟然不沉迷赌场,真是暴殄天物……” 043 哥哥,不行,不要这样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将她带回酒店房间后,给约见的人发了讯息推迟半小时见,毕竟有求于人的是对方,哪怕容禁不准时间,他料定对方一定会等他。 而他一向不喜欢迟到,要不是因为—— 突发状况。 而这个突发状况就是受伤的薄桑,要是扔下跟着他来这里受伤的她,回柏城薄业辞也会跟他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薄桑不能坐不能躺,只能趴在床上,任由容禁给她处理伤口。 一开始拔玻璃碎片的时候,薄桑一声没吭,看上去勇敢极了,实际上虽然疼是疼,可是一想到容禁,她的疼痛就消失不见了。 和那个当初第一次见面怕被马踢的奶声惨叫的她,判若两人。 容禁清理出来所有的玻璃碎片后,扔到一旁,动作干净利落,比专业医生还要专业的样子,此刻在他眼底,薄桑就是跟手术室的病人没两样,给她上药—— 那是要肢体碰触的。 薄桑突然揪着被单,发出奶奶软绵的尾音,“哥哥,不行,不要这样。” 容禁没有理会她,但是她叫的越来越软,疼也就算了,这是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给她上完药,包扎好两人才结束这‘折磨’。 因为这么一折腾,半小时也快过去了。 容禁让她待在房间后,就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酒店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是刚刚那个给她发牌的性感妖娆荷官。 荷官摇曳生姿地缓缓走进来后,恭恭敬敬给她弯腰行礼,声音优雅动听,“大小姐,那个赌徒已经处理完毕,绝不会再出现在大小姐面前。” 没错,虽然现在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城,但是赌王薄业辞的商业范围之广令人瞠目结舌,就连这家克伦威尔酒店都有赌王的投资,作为克伦威尔最大股东的孙女,自然是他们的老板。 薄桑不甚在意,“刚才,表现得不错。” “谢谢大小姐的配合。”荷官勾唇,没错,刚才那三局对赌就是薄桑一手安排的,先前两局让对方赢,而他贪得无厌,敢算计赌王亲孙女,这不就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闯吗? 薄桑一般会给得罪她的机会,欺骗小孩子,那就该给他一点小惩罚,他以后的生活,那就是挣扎在地狱之中的生不如死。 看着她嘴角微弯,荷官咽了咽喉咙,果然是传闻中活脱脱的小恶魔,眉头都不眨一下,刚刚就这么把那个男人差点玩死了? 想必是觉得有趣才先给对方点甜头,再将其打入地狱。 这手段和心计可怕又让人不得不生畏,不愧是赌王最宝贝的孙女,真是深得真传。 见状,荷官转了个话题,谦卑关怀道,“您的伤势还好吗,如果需要我们这边马上联系最好的医生过来。”毕竟她要是伤没好全回去,薄业辞一个生气,那他们的克伦威尔酒店就得被就地铲平! 听罢,趴在柔软的床上的薄桑,稚嫩的眸子转了转,“哥哥帮我处理过了,用不着其他人,出去!” 荷官听到她突然赶人,瞥见她小脸微红怔了怔,不敢停留地离开了。 044 呵,小嘴真甜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三天后。 薄桑已经在克伦威尔酒店待了整整三天,容禁早出晚归没空理她,酒店给她安排了许多观光景点项目,她都没什么兴趣推辞了。 今天一大早,她的酒店房间门被敲开了。 薄桑揉了揉眼睛,看上去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拖着小白兔拖鞋迷迷糊糊走过去开门,然后和门外的人大眼瞪小眼,下意识地软哑问,“请问,你找谁?” 银发女人缓缓摘下了墨镜,露出美国人独有的妖冶蓝眸,露出了倾倒众生的笑意,显然是美式中文,却字字有磁性韵味,“小妹妹,长得真可爱。” 说着,就捏了捏薄桑睡意惺忪的小脸。 薄桑清醒了大半,凤眸眨了眨,“漂亮姐姐你找谁?” “呵。”银发女人笑了,“小嘴真甜,我找你隔壁的小帅哥,可惜他不在,听酒店服务生说你们两是一起来的,所以想来问问你。” 原来,大美人是来找容禁。 薄桑转了一下眼瞳,软娇娇地回答,“哥哥出去了,你在这里等他吧。”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容禁要忙的正事,至于什么事他不说,她也没兴趣问。 下一刻,银发女人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她懒洋洋坐在了沙发上,撑着额头,看向了薄桑,佯作哀伤地叹气,“实际上我是容禁的亲生母亲,他这次来美国就是为了找寻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可惜我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当初少不更事,为了影后的位置抛弃了他,现在他来找我,我不能再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想给他一点补偿。他可能还在气头上,生气我当年抛弃了他,不过他现在过得幸福,还有你这么可爱得萌化的妹妹,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安心了一些。” 薄桑:“……” “演得不像吗,我演技退步了吗?” 银发女人没想到连一个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突然正色,“我是来感谢容禁的,多亏了他救治了我的双腿,才让我原本车祸瘫痪的双腿重获新生。” 听罢,薄桑低下小脑袋,盯着她的双腿压根不像是瘫痪过一样,“哥哥治了你的腿?” “准确来说应该是704研究所J出神入化的医术,容禁只是一个中间联系人,虽然我没看清J的真面目,但我还是很感谢他们给了我这双腿新生。明天我就要步入婚姻的礼堂了,所以今天是特意来‘感谢’容禁和704研究所的。” 说着,银发女人从包里取出了一张卡,放在了桌上,“这是我出车祸前公司给我的人身保险金额,全部在这张卡里了,我承诺的一定会给的,帮我交给容禁,再替我说声谢谢。” 似乎不准备再等下去,银发女人起身准备离开,正好看到终于回来的少年,她眸子一亮,“小帅哥,我还以为今天等不到亲自跟你说声谢谢。” 看到她,容禁并不意外,刚刚他回来时酒店服务生告诉他有人找她,在薄桑的房间等他,所以他才来了。 银发女人走过去到他身边,俯身性感的红唇在他额头印下一吻,“谢谢你,容禁。” 在国外来说,只是感谢的最最虔诚礼仪而已。 说完,她就潇洒挥手离开,眉眼里都是洋溢着去找她的幸福归属。 而从一开始见到银发女人就觉得她的眼睛似曾相识,薄桑直到她离开才记起,是当时在容禁房间里相框内飘落的那张照片…… 045 赌石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女人走后,容禁面无表情擦掉了额间的痕迹,仿佛冷漠得不认识对方的陌生人一样。 薄桑心想,那双美丽的眼睛那么像他珍藏起来的照片,该不会那个银发女人真的是容禁的母亲,并且抛弃过他所以他才来找她,但是又这么厌恶不肯相认的原因?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薄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二天一早。 两人坐飞机离开了拉斯维加斯回柏城。 飞机上,薄桑想到昨天银发女人说的那句‘明天我就要步入婚姻的礼堂了’,她吸着奶转过脑袋,亮晶晶地口齿不清,“葛葛,昨天那个漂亮姐姐今天好像要结婚了,她应该能得到幸福吧?” 如果是他认识的重要的人,他应该也会高兴吧。 可是容禁却低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人鱼泡沫的故事听说过吗,即使给了她一双完整无缺的双腿,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人的幸福,从来不是因为身体是否残缺而获得,妄想得到的东西终究成空。 一开始薄桑不是很理解,直到下飞机的那刻,她看到了拉斯维加斯的一条热度新闻:【令人惋惜!第91届金像奖影后弗兰薇娅.可尔曼一年前出车祸,失去双腿后坚强活下来,这几天突然奇迹般地站起来,原本以为要重新进军影视界,没想到今天下午的婚礼中,新郎席卷弗兰薇娅所有的人身保险金已连夜逃离拉斯维加斯,据悉准新郎早已有妻有儿,趁着弗兰薇娅车祸期间一年的陪伴,完全是出于盯上了弗兰薇娅的巨额保险金。得知真相的弗兰薇娅遭受不住人生的第二次刺激,于下午五点在酒店跳楼不治身亡,一代金像奖影后的短暂的一生就此结束,着实令人痛惜!】 所以给容禁那张卡里根本没有钱,他也根本没有带走。 她就像人鱼一样短暂拥有了双腿和虚幻的幸福,转眼间就支离破碎,最终纵身一跃,变成海中的泡沫。 看着容禁那张冷漠的俊颜,几乎可以排除弗兰薇娅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不然他不会没有任何波澜,可能只是因为弗兰薇娅的眼睛太像照片上的女人,他才来拉斯维加斯确认。 那么,他要找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 回到柏宫,薄业辞因为她‘不辞而别’而大发雷霆,特别是克伦威尔酒店发生的事一字不差传到他耳边,怕他迁怒容禁。 薄桑小手拉了拉赌王,无害地煽动浓密眼睫,“爷爷,不关哥哥的事,是我偷偷跟着去的。” “我想那小子也没这胆子,敢拐走你这个小闯祸精。”薄业辞知道她想去,谁敢拦,谁又能拦,连他都是个资深孙女控,没动怒几秒看着她奶萌奶萌的小脸就没了脾气。 “爷爷快到诞辰了,桑桑已经想好给爷爷的礼物了。” “哦?” “我的礼物爷爷一定最喜欢的哒。”薄桑撅着小嘴,奶声奶气。 听罢,薄业辞爽朗大笑,捏了捏她软娇软的小脸,“好,那我等着。” 薄桑转了转眸,心想,薄家什么稀世珍宝都有,她的礼物要脱颖而出,还要靠赌石。 046 一拳打下去应该能哭很久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再次来到柏城的地下黑市,这次是为了寻觅一块未经问世的宝贝,这样才足够独一无二,薄业辞这么宠她,他诞辰也应该花点心思。 “大小姐,欢迎进入黑市地下五层的赌石黑市。”跟着她身后随身保护的小厮,递给了她一个面具并且解说,“不过在进去之前,每个贵宾都要戴上面具,在黑市赌石玩的是完全公平,靠的是独立的鉴宝能力,不论身份都是一样的价格,并不会特殊待遇,等进去后我们几个也会离开,祝大小姐好运并且玩得开心。” 薄桑接过萌萌哒的小兔子面具,示意他们离开,随即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里。 一走进赌石黑市,入眼的都是兔头、马头、羊头、虎头、豹头,琳琅满目的在寻觅着藏着宝藏的石头,也就是所谓的赌石。 薄桑戴着兔子面具,小短腿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最终停住在一块黑石面前,黑石陈放在玻璃展览台里。 她刚要踮起小短腿去取,却被一个高个子的兔头拿走了,薄桑抬起脑袋,这个人是个一米七左右的男人。 “看什么看,矮冬瓜。”男人不管她的反应,骂骂咧咧地拿走黑石走了。 她最讨厌别人这么叫她,明明已经在努力天天喝奶长高了,看着男人的后脑勺,一拳打下去应该能哭很久吧。 不过正事要紧,薄桑只能再在黑市四处逛逛,刚刚那块黑石虽然品相不错,能涨200%到400%的价格,稳赚,但是还达不到极品。 根据她几千年来,看着原石变化的一点点细节,什么是劣品,什么是极品,一眼就足够看穿,这些都储存在她脑子里,像是有具象图片,哪怕是文物局的鉴宝专家来,也未必比得过她,毕竟书上记载和实物所见还是有差别的。 薄桑又挑了一块灰石头,没想到这次拿到手了,也被明着抢走了,就是刚刚那个男人,看来,是找死。 薄桑还没开口,男人笑了笑,“我刚刚那块黑石去切割了,品相不错,你眼力可以啊,我弟弟和我说你懂赌石,我方才还不信呢。” “你这是,抢。”薄桑眯起水灵灵的眸子,和他理论,希望他把石头还给自己,不然别怪她揍人。 “放心,切割出来成品给你,我就是来图个乐。”男人挑了下眉,“要不要一块去开这块原石,看看是什么品相?” 薄桑听到他没打算和她抢,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走过去,看着他要把刚刚那块切开的黑石还给她,她看着是块冰儒种,随即摇了摇头。 男人将那块黑石扔到一旁,然后切开灰石,这次是开出来的是纯冰种的,问她:“猜猜看这块开出来的是什么种水?” “冰种。” 男人一怔,这双眼睛踏马是开了透视么,随即转过身和一个戴着豹头的少年说话,“弟,你是怎么知道这小矮子懂赌石?” 一个略微低沉的少年声音,带着点笑意,“心有,灵犀。” 047 握住了她娇软软的小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没理会两人,对她来说冰儒种和纯冰种都不是独一无二的宝贝,薄家也多得是,一点儿都不稀罕。 见她离开,少年突然开口,略带蛊惑,“这上品的赌石都基本被我买下了,你再去找也找不到上品,最多只有冰种,当然你可以不信我的眼力,自己去找找看。或者……” 他撑着额头轻笑,“我这里给你挑一块免费赠送给你,省时又省力,你说是吗?” 薄桑转过身,眨了眨眼瞳,难怪她刚刚逛了一圈都是次品,自己拿的已经算是好的了,但是谁有这眼力和财力一下子把全部上品挑走了。 见她不信,身旁的男人嗤道,“就你个门外汉还敢质疑我们鉴宝世家,我弟可是有国家级颁发的鉴宝专家证书,你要看?” “让我挑,别后悔。”薄桑也不再浪费时间,既然宝贝都被他买下了,也多说无益。 “不后悔,你要是能挑走最好的,也是我的荣幸。”少年懒洋洋看着她,带着不为人知的宠溺。 薄桑也没跟他客气,看着男人取出那一堆石头放在她面前,石头皮紧实,皮表基本没有裂痕,上面也都是活藓,这么说这个少年是国家级鉴宝专家应该不是谎话。 男人看着她眼睛一闭,挑了一块,他疑惑,这么随意吗? 哪个淘宝赌石的不是摸摸看看,再拿灯照照,恨不得将石头盯穿进里头,他质问,“就这块?” “嗯。” 男人再看了看少年,见他点头,就去让人切开了这块红石。 等拿着切开的红石走回来,男人神色凝重,附在少年耳边说了几句话。 少年听罢,笑了笑,“给她吧,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 男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红石递到薄桑手里头,仿佛是送出去千万家产一样依依不舍,“牛逼啊,一百块石头硬是让你挑到这块极品玻璃种,阁下该不会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鉴宝大师?” 这次的用语比起之前的,尊敬许多,他们是珠宝世家,鉴宝自然是从小学到大,他自己也就学个皮毛没天赋,但是他弟可是珠宝世家几百年难得一出的天才,连他都只能粗略判断是否上品,否则他们直接买下这块玻璃种也不用花近百倍价格买下所有上品赌石。 薄桑接过自己挑的红石,打开一看和她预料中的一样,晶莹剔透的玻璃种,这种玻璃种在阳光下几乎可以透视,是块极品。 她收好,回去让人打造一样价值连城的宝贝。 薄桑没有理会男人,而是对着少年奶声奶气说了句,“你比我想象中守信用。” “那交个守信的朋友,你觉得好吗?”少年缓缓伸出白皙好看的手指。 这是要和她握手? 薄桑沉默,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反正不认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就当做感谢他的慷慨赠送,半响才缓慢地伸出了小手。 少年握住了她娇软软的小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松开手,和她道别离去。 048 小姐姐,你的胸有点平哦~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诞辰那天,薄桑刚好收到了让人打造的寿礼,因为她要求高,可以说是极其苛刻,所以花了不少时间。 不过看到成品的时候,算是值得。 这件宝贝比她当初把玩过的慈禧最喜欢翡翠朝珠和昭仪之星顶级紫罗兰翡翠两样国家级艺术品,还要珍贵。 所以,可谓算得上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当薄业辞收到这份,饶是薄家亿万家产,哪里见过这种绝世珍宝,他两眼发光,爱不释手地小心翼翼捧着那份寿礼,仔细琢磨,研究深思。 其他礼物饶是堆积成山,也得不来他一丝青睐。 且不说都是毫无新意和心思的金钱之物,就是价值也比不上薄桑这份‘寿礼’。 所以这个诞辰,最受薄业辞青睐的还是薄桑,他将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真没白疼你桑桑,你这份礼物最有心,这是爷爷过得最高兴的一次诞辰。” “爷爷喜欢就好呐。”他的反应在薄桑意料之中,哪怕慈禧那样的人物都对翡翠情有独钟,何况赌王。 “爷爷就不问你怎么获得这件宝贝,过程肯定很艰辛,爷爷许你一个心愿,只要你提爷爷就答应你,怎么样?”赌王所说的话,分量之重,身旁的人都战战兢兢,万一薄桑想要继承赌王所有财产,他也答应? 听罢,薄桑凤眸转了转,然后凑近薄业辞耳边小声说了自己的心愿。 话音刚落,薄业辞神色突然凝重地看着她,犹豫着没有答应,这比要他全部财产更让赌王不悦,“你就是为了这个要求,每天奋力学习,还找到了这件绝世珍宝献给我?” 薄桑眨了眨眼瞳,奶声奶气,“爷爷对桑桑这么好,这件寿礼就是报答爷爷哒,不过我每天学习确实是为了这个原因。” 听到她如此诚实的回答,薄业辞也不知道该是气还是笑,捏了捏她小脸不忍责备,只是在寿宴上余光瞥了一眼少年,最终还是怜爱战胜了理智,语重心长劝道,“桑桑,你虽然还小,但你还是个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女孩子,而他是个男孩,年纪也不小了,我要是答应你会让人传闲话的,毕竟他只是薄家的养子,和我们薄家没有血缘关系。” 薄桑失落地垂下密长眼睫,还渐渐溢出一点水渍。 “行行行,爷爷答应你,别哭了,我的小宝贝!”薄业辞心一软,心想她还小,等再大点懂事了自然也就不会这么粘着容禁了。 得到薄业辞的答应,薄桑就从他怀里溜出来,在寿宴上和一些小朋友玩耍。 期间,薄桑发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小姐姐,漂亮的脸蛋满是忧郁心事,就这么站着一旁看着也不融入别的小朋友身边,似乎来这里是被人强迫一样。 薄桑捧着奶瓶走过去,“呐,小姐姐,分你喝。” ‘小姐姐’听着她的声音,微微一怔,是她?半响才莫名轻笑,声音有点懒的低沉,“我已经十四岁,过了喝这个的年纪。” 十四岁? 薄桑听罢扫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软儒道,“小姐姐,你的胸有点平哦~” 049 桑桑这个小妖精,总是在勾引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他的声音偏少年,只要不说话,应该会被误认作小姐姐,但一开口,薄桑就确定他…… 一定是男孩子。 听罢,少年似乎也没打算隐瞒,缓缓解开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露出了男性的喉结。 不过,最为男孩子他也长得太漂亮了。 随即少年重新围好围巾,眯眸解释道,“我父亲打算带我来结识赌王的孙女,我知道他打算说服赌王让我和他孙女联姻,所以不打算如他的愿。” 薄桑吸了口奶,随口敷衍问了句,“哦,你不喜欢赌王孙女?” 她的风评臭名昭著,不喜欢她也正常的。 “之前是。”少年带着点儿笑意,压低嗓音,“现在才知道传闻是传闻,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一个人的好坏,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薄桑没再理会他,刚想离开去找容禁,就听到他说等我一下。 然后就见他走到一个男人身边,两人交流了片刻,这两个声音听着挺耳熟,薄桑终于想起了这个少年是在赌石黑市送给她红石的人。 等少年再出现已经换回原来的模样,他拥有精雕细琢般的脸,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带着笑容,只能说好听的声音再配上好看的容颜,就是上天的眷顾。 而另一边—— 薄希宁下意识寻找薄桑的身影,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自语般缓声,“桑桑什么时候和珠宝世家的太子爷容圾这么熟了?” 话音刚落,楠姝和南星晴同时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前者反应平平,后者心底冷笑,薄桑这个小妖精,年纪不大倒挺能勾引男孩子。 “桑桑可真有本事,这么快就融进珠宝世家了,虽然有新的交际圈了就把我们遗忘在一边,不过还是替她高兴。”南星晴冲着容禁意味深长一笑。 容禁疏离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让她多少有些尴尬。 没过一会儿,薄桑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她说话太小声,他没回应,薄桑拉了拉他节骨修长的手指,还是没反应,她只能把玩他的指尖,弯唇软儒道,“哥哥今天穿白色衬衫最好看了,每天都这么帅气,真是辛苦哥哥了~” 她已经摸透容禁的脾性,得顺毛哄。 果然,容禁没有抽离手指,她将一个小耳机塞到他指尖里,奶声奶气,“这里有点吵,哥哥我们去阳台一块听歌吧?” 薄希宁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缓缓勾了勾唇,果然小家伙不是那样喜新厌旧的人。 阳台上,薄桑看着懒懒靠着阳台杆白色衬衫随风微扬的他,将小耳机缓缓递到他耳边,见他没有拒绝,她也给自己戴上了,刚刚之所以在容圾那磨蹭那么久,就是听到这首好听的歌,问了一下然后想和他分享。 这首歌叫,暧昧。 见他毫无反应,还以为他那个耳机听不到,薄桑眨了眨水灵灵的凤眸,娇软软地奶声问,“哥哥我这声音有点大,你那里大不大?” 就在她以为容禁不会回应,他缓缓垂下纤长眼睫,眼底闪过一丝猩戾,疏离磁声却令人心悸,“你说呢?” 薄桑觉得他神情不大对劲,她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应该……挺大的?” 050 我这人没什么特色,就是人特色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与此同时—— 寿宴上,薄业辞虽然瞧不见薄桑了,但他三句话不离薄桑,还特别宝贝地将薄桑送给他的珍品展示出来给众人欣赏,不过只能远观不让任何人碰。 仿佛在炫耀自己宝贝孙女一样。 这样的偏心,让薄家有些人实在坐不住,忍不住插了句嘴,“不就是一副清明上河图吗,一看就不是真品,仿品也送得出来,早知道我也不花重金挑寿礼,去买副临摹当寿礼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头发短见识短,也只有老爷子一个假货还乐呵呵。” 这话听到赌王耳朵里不乐意了,他一下子绷了脸。 而这时,容圾突然缓缓走过去,低沉开口,“当代玉雕艺术家李振庆历时四年完成过一副近十米长的翡翠清明上河图,曾经这副用翡翠完成的清明上河图拍卖到几十亿,最终作为国家级艺术品被收纳博物馆里仅供展示,那副清明上河图用的翡翠数量较多,并且仅是阳绿,而这副清明上河图的价值远高于前者,因为全部用的是帝王绿玻璃种,至于价格我说无价也未必高估。” 话音刚落,众人猛然沉默,谁能想得到这远看就一幅破画,还能被分析得这么牛逼,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罢,薄业辞眼底透着一丝欣赏,凝着他笑着赞道,“不愧是珠宝世家出身,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国家级鉴宝专家的殊荣,这么远看着都能说得分毫不差,难怪有人称你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我们薄家的人就没有这种眼力。” 刚刚开口的那个门外汉一下子脸又青又红,这摆明就是讽刺他没见识。 最终看到薄业辞和容圾相谈甚欢,一旁的男人微微勾唇,显然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等容圾走回到男人身旁,男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说对薄家大小姐没兴趣,干嘛那么积极表现?” “哥,有时候想要的人要自己去争取。”容圾懒散地笑应了一句。 他哥刚想说话,就看到一个大美人,一下子眼睛都红了,立即应付了句,“行你志向远大去争取赌王孙女,我这人没什么特色就是人特色,有个大美女今晚等着我约会,走了。” 看着他哥离开,容圾的目光随即望向了阳台站着的两个身影,笑意渐渐淡下了。 过了一会儿,他长腿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的靠近,只见阳台上的容禁摘下了耳机,转身离开了阳台,两人擦肩而过。 对方仿佛没有看到容圾一样,无视地离开了。 容圾的神色一下子变化莫测,不过他回过神,还是走向薄桑,若有所思问,“你问我的那首你说好听的歌,就是和他一起听?” 薄桑也摘下了耳机,一个人听瞬间不好听了,她凤眸疑惑眨了眨,“不行吗?” 听罢,容圾轻声一笑,“你知道那首歌的意思吗?” 薄桑的眼瞳天真不染,她摇了摇小脑袋,然后迈着小短腿跟着容禁走了。 见状,容圾缓缓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笑了笑,越是有难度的自己越喜欢,何况对手是他。 051 薄桑:我……我要去嘘嘘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寿宴的最后拍了张全家福,薄桑稳稳最受宠地在C位,被薄业辞仁慈地抱在怀里哄着拍照,他那个不孝儿薄冶因为出国拍摄一部参加奥斯卡的电影,所以没来得及赶回来,幸好有薄桑这个乖孙女陪着他过完人生中最高兴的诞辰。 诞辰结束后,宴会上的人陆陆续续散了,只剩下几个薄家的人。 薄桑远远看着容禁和薄业辞在谈话,也没跟过去打扰,两人的脸色都很严肃,她很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因为就是她自己跟薄业辞提的要求。 薄桑低下小脑袋,揪着小手指。 见她突然默不吭声,薄希宁摸了摸她脑袋,“小家伙怎么不高兴了,今天爷爷夸了你很多好话呢。” 听罢,薄桑软软地一字一句,“不是我不高兴。” “那是谁?”薄希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再回过神盯着她微微鼓起的白胖胖小脸,温声道,“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薄桑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眨了眨灵动的眼瞳,“我和爷爷说,我想和容禁一起睡。” “……”薄希宁一时无语,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半响才问,“说了?” “说了。”薄桑坦坦荡荡,让人没法往不纯洁的地方想。 薄希宁微微蹙眉,然后才问,“你为什么想粘着阿禁,小时候你也从来不粘着爸爸和爷爷一起睡觉的?” “我只有抱着哥哥才能睡着。”薄桑老实回答。 薄希宁想,难道是从无人区差点遇难以后得了创伤后遗症? 还没多想,容禁拿着一份鉴定报告回来了,一看确实是创伤后遗症。 薄希宁看完鉴定报告后,忍俊不禁,“以后桑桑就交给你了,辛苦你了兄弟。她要是皮,你该打打该骂骂,千万别客气,当你亲妹就行了,爷爷和我们就指望你治好桑桑的创伤后遗症了。” 听罢,薄桑撅着小嘴,奶声奶气说了句,“哥哥才不会打我,更不会骂我!” 容禁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她都搬出薄业辞了,这世上只有薄业辞的要求他不会拒绝,因为他欠了人情。 …… 晚上,薄桑抱着猫咪枕头就去找容禁了,一想到今天晚上能抱着他睡一个安稳美觉,她就觉得这段时间的努力‘学习’没有白费。 容禁睡得早,她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见状,薄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猫咪枕头放到床上,然后小腿一蹬爬上床。 因为容禁是背对着自己,薄桑只能将自己的枕头摆好,挨着放在他旁边,然后钻进了暖暖的被窝里。 薄桑正要闭上眼睡觉觉,或许是警觉到有人踏入他的私人空间,他没有睡得很沉就醒了。 “哥哥……”薄桑奶声奶气喊了一声,“是我。” 她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踏入他的房间了,所以一点也不慌。 可她没想到背对着她的容禁转过身,因为薄桑紧紧贴着他的背,所以她的唇就撞到了他的额头! 黑夜中,薄桑感觉到他眼底戾气和杀意,她揪着小裙子爬下床,良久才奶声红着脸地憋出一句,“我……我要去嘘嘘。” 052 薄桑尿……尿床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没等他回应,就转身迈着小腿蹬蹬蹬跑浴室了。 本来打算慢慢和他靠近,等熟了之后再动手动脚,没想到第一晚就动了嘴,她知道猫对于不熟的人类靠近,都会露出利爪,幸好,幸好她跑得快。 薄桑蹲在浴室里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走出来,确定他睡着了,小心翼翼爬回她的位置躺好,掀开被子,掖好两人的被子然后入睡了。 一旦在他身边睡着,薄桑是雷打不醒,以至于半夜宁可憋着也醒不来。 第二天一早起床,薄桑就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 她脚丫下怎么湿湿的,而且……手边也有,而薄桑小手小脚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扒拉在容禁身上,所以他身上也被沾上了。 她抬起清晨带着水雾的眼瞳,软儒地自言自语,这些水哪里来的,他们又没有露天睡,下雨也不可能溅进被窝,难道是哥哥尿床了? 随即薄桑掀开了被子,求证似的看了下容禁的裤裤,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裤,结果显而易见—— 是她尿床了。 ??? 薄桑活了几千年还是抵不过人类的自然反应,虽然三岁半的小孩子尿床很正常的现象,她还没来得及‘毁尸灭迹’,就见容禁醒过来了。 薄桑和他两个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不那么和谐,她不由正襟危坐,最终在他动怒前主动承认错误,软软儒儒地奶声道,“我……尿……尿床了,还……弄脏哥哥衣服和被窝了对不起。” 虽然承认有些羞,但敢做就要敢当。 容禁低下眼睫,看着身上一个个手印脚印的污渍,戾气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故意弄我身上?” 听罢,薄桑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就差说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然后薄桑看着他干净利落退下上衣扔到了一旁,下了床直径去了浴室清洗,没错,他和猫一样都是超级爱干净,一分一秒忍受不了身上脏脏的。 见状,薄桑也赶紧让佣人过来收拾掉‘尿床现场’。 佣人不仅疑惑,脱口而出,“大小姐,你早一年前就不尿床了,怎么又……?” 薄桑给她做了个嘘嘘的手势,示意她小点声,“我是因为哥哥才……” “他对大小姐做了……什么?”佣人更加疑惑,神情也奇奇怪怪。 薄桑刚想跟她说是因为容禁在,她才睡得更沉,沉到半夜根本醒不来,只能憋尿。 就听到浴室里将要出来的脚步声,她告诉佣人,“那个被单,还有被子上面都湿湿的,哥哥看见了会不高兴的。” 他不喜欢脏的。 佣人神色异样地收拾完出去时,正好和容禁擦肩而过,看到这抹异色,他知道薄桑肯定说了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别人眼光。 “哥哥,被窝都收拾干净了呐。”薄桑看着换了一身干净白衣的容禁,弯唇冲他奶声奶气地笑,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容禁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低冷,“你很脏。” 显然很嫌弃她,薄桑低下小脑袋瞅着自己小裙子…… 053 桑桑去洗白白了哦~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看着脏臭的小裙子,再留下只会被他赶出去,并且下次就不能再踏进他的房间了。 薄桑自觉懂事地扯了扯小裙子,奶声奶气,“哥哥,我要去洗白白了哦,洗干净再来找哥哥一起去上课。” 这是她答应薄业辞的,既然他完成了她的愿望,她就应该好好‘学习’。 正要出去—— 薄希宁刚好要敲门来找他去完成今日的课程,其实他们基本差不多完成了所有的课程,到十一岁的时候就可以独立去学校学习,以他们的资质和资源就是直接上高中也绰绰有余。 看到薄桑脏兮兮的模样,薄希宁下意识皱眉,温声道,“怎么了,桑桑?” 薄桑眨了眨眼睛,“尿床了。” “……”你还特骄傲? 薄希宁知道容禁他这人爱干净,肯定是被她折腾得够呛,所以温柔牵过她的小手,“走吧,我带你去洗澡换新裙子。” 薄桑迈开小腿毫不犹豫要跟着他走,她恨不得赶快去洗得白白香香的。 下一刻,薄希宁的手臂被拉住了,他疑惑挑眉,“怎么了,这小家伙这么脏你还要留房间里?” 容禁黑眸凝了他一眼,薄希宁才叹气松开了手,对着薄桑说,“桑桑自己去浴室里吧,浴缸里的热水应该已经放好了。” 等薄桑蹦蹦跳跳走进浴室洗澡后,薄希宁想到刚刚那一眼让人寒得直哆嗦,他这是怎么了? 随即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薄希宁不得不转移了话题,“上次你出国有没有找到什么照片里的线索,我看报道那个女人在你前脚回国就跳楼身亡了,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容禁靠着墙壁,余光瞥了一眼浴室里的小小身影。 他的浴室是玻璃门,隐约能看到小家伙在浴缸里欢快玩着泡沫露出的两只白嫩小胳膊,虽然看不到其他部位,但他还是侧身挡了挡。 “不关你的事就好。”薄希宁说,“不过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任何线索,我都有些怀疑黑医J说不定已经七老八十岁了,就是为了找孙女或者女儿才创立的研究所,毕竟他们主要研究是永生,谁不渴望永生,最渴望的肯定是J,所以这个猜测有一定合理性。” 容禁没说话。 这时—— 浴室里传来了薄桑的稚嫩喊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哥哥,桑桑没衣服穿了,新裙子在外面。” 听罢,薄希宁看了一眼刚刚佣人带进来的新裙子,他抬手拿过,走到浴室门口,见容禁伸出手,愣了愣才交给他。 浴室的门打开,薄桑抬起湿漉漉的小手臂,踮起脚尖,“哥哥,给我。” 容禁面无表情地低头瞥了她一眼,白的快嫩出水的小身体浑身都是泡沫,然后把裙子递给她,看上去毫无波澜。 接过他手里的新裙子,薄桑捧在怀里软儒说了句谢谢哥哥,然后转身进去换了。 容禁修长的手指上还是她留下的泡沫…… 054 可爱,想rua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对着镜子换上了粉粉的背带蕾丝裙,并且自食其力地梳着凌乱竖着呆毛的头发。 对着镜子,她白胖胖的小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将头发分成了三边,一边扎一个。 头上三个揪揪扎完,薄桑就走了出来。 薄希宁看了她一眼忍俊不禁,再看向容禁,他没什么表情,随即自己也温声表扬,“桑桑越来越可爱了。” 可爱到让人想rua,但同时又有一丝好笑。 听罢,薄桑立即转头望向容禁,水雾的眸子亮晶晶地闪动,“哥哥,真的……吗?” 因为薄希宁会说客套话,容禁不会,他说的才是实话。 薄桑想听实话。 然而,容禁仅仅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离开前嘴角有丝低冷弯起的弧度。 是嘲笑吧?是吧? 薄桑气得鼓着金鱼腮跟着两人去上课,今天的课程有些枯燥,早上的法语英语德语课程快上得她睡过去了,也就下午的马术课稍微提神一点。 佣人替她牵出了她的法拉贝拉马,这种马体型矮小,奔跑速度慢,极其安全,而薄桑这匹体型最小跟她一样才一米左右。 薄桑看着两个哥哥都牵着马在教练的指导下,开始骑乘,而她,却揪着迷你的法拉贝拉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教练不由走过来,明白她的脾性古怪,语气温柔,“大小姐你怎么不骑马,上次不是骑得挺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桑一本正经地抬眸,指着自己的头发奶声,“我的发型会乱怎么办。” “……”教练看了看她头顶三个揪,确实不适合戴头盔。 他想了想,为难,“可是不戴头盔要是摔倒会有危险……” 犹豫再三,最终薄桑还是选择了把头发披散戴上了头盔,想着等会骑完马再重新梳好就没人会发现了。 她骑着的法拉贝拉速度有些慢,根本追不上容禁和薄希宁,也只有薄希宁肯放慢速度等她,别人骑马是又飒又帅,她是又懒又慢。 别人的马骑起来英姿飒爽,她的马只会吃草和卖萌,薄桑觉得无趣,抬眸盯上了他的马,“大哥,我想骑一下你的马好不好?” 薄希宁低头看她,“我怕你驾驭不了,摔倒很疼。” “桑桑不怕疼。”薄桑想降服一匹马,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罢,薄希宁犹豫了一下,最终下了马,将她扶着坐上了马背,温声叮嘱,“骑慢点,别太虎了。” 薄桑想骑快一点,他不肯,最终说服了他,让他也坐上马背,坐她身后才肯让她放手骑。 等他坐上身后,薄桑跃跃欲试,小手紧紧拽着马缰,身后的人却禁锢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缰绳和她的手。 薄桑扭了下软乎乎的小腰腰,表示反抗,说好的让她骑马,这么圈住她跟他骑有什么区别? 看着她极力想挣脱他的束缚,身后传来略微戾气的磁声,“别动。” “……”薄桑的小臀部被打了,她认出身后的人不是薄希宁,只剩小脸通红。 055 都是公主,怎么就你有病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想起了第一次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和容禁的见面,当时她小小的身体差点被马踢得奶声惨叫,还是他护住了她,所以他是在担心她对高大的马有心里阴影吗? 想到这里,薄桑就安分乖巧地躲在他怀里,也没有什么贪玩的心思。 骑着马跑了几圈回来,就看到南星晴的身影,正缠着薄希宁周身。 见到两人,薄希宁趁机脱身,对着薄桑说,“桑桑,星晴来找你的。” 听罢,南星晴只能因为两个电灯泡而放弃勾搭他,转而对着随意用来找借口的薄桑,笑道,“桑桑,好久不见,想我吗?” “上次进医院这么快出来了?”薄桑眨了眨眼睛。 “……”南星晴脸色千变万化,后来知道那杯饮料肯定是这小恶魔下的,因为医生告诉她吃坏东西了,而她当时只喝过那杯饮料。 “没事,就是盲肠炎而已,做个小手术躺几天就出院了。”南星晴告诉自己平息静气,她已经怀疑是自己害她了,所以表现得不敢招惹她的样子。 薄桑和她心照不宣,都未提及那天心知肚明的事。 但是,那是因为她懒得搭理。 看到容禁离开,薄桑本来要跟上前,被南星晴亲昵挽住了胳膊,“桑桑,那种普通的马骑着有什么意思,你都玩腻了吧?” 薄桑没说话,看了看她。 然后看着她牵过来一匹马,南星晴说,“我知道你们今天有骑马课程,这匹马是大宛马,爷爷说从亚费尔干纳盆地带回来的,可能你对它现在的名字有些陌生,以前在古代西域这种马高速疾跑后,会流出像鲜血一样的汗水,因此得名汗血宝马,你想试着骑一下吗?” 薄桑回过头,水灵灵地凤眸和它对视了几秒,它的眼底倏然没了那股高贵,一下子变得怯弱起来。 见状,南星晴皱眉,让人拖着马过来,“我们家调教过的马,很听话温顺的,可能看到人比较陌生。” 确实调教过,所以只要南星晴让它正常它就正常,让它疯它就能立马狂躁起来。 她也料定薄桑对汗血宝马感兴趣,她一向喜欢刺激的新东西,一定会去尝试,比如那次差点让她丧命的无人区不也听她的话去了。 呵,大家都是爸妈千宠百娇养出来的小公主,怎么就你薄桑有病,欺负折磨过那么多身边无辜的人,就连她也被整的三番两次去医院,更别提以前的容禁,还有那些被她狠毒玩过的人,她这种人啊,就是死了那也是她做了一件善事。 何况,只要她不在,那么薄业辞的目光就会全部驻足在薄希宁身上了! 说着,南星晴将大宛马的缰绳递到了她手上,笑意深长,“桑桑你可要好好对待我家的宝马,这匹马可遇不可求的珍贵,当然,你也会玩得很‘尽兴’的……” 056 把桑桑弄哭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因为薄希宁好不容易摆脱缠人的南星晴,自然也是和容禁一块离开了,只剩两人。 没人叮嘱薄桑不要骑这种危险高大的马,南星晴也就趁机怂恿她。 半响,薄桑转了转眼瞳,“你该不会手里藏着针吧?” 就像上次薄桑用针扎容禁的马的恶作剧,她记得就是南星晴从背后教唆的,想想,那时以容禁的性格没弄死她,真是看在薄业辞的面子上了。 南星晴微微一笑,看不出来恶意,“我怎么会做和你一样的恶作剧,桑桑,我离你远远的什么也不做,这样总行了?” 说着,她果然退离到一旁,站在很远的地方不再靠近薄桑。 见状,薄桑刚刚压根没怎么骑过马,想到不远处的两人英姿飒爽的骑马帅气模样,她没有再犹豫就由佣人扶着骑上了马。 佣人牵着马走了几步,就战战兢兢放手了,就见薄桑肆意驰骋。 见状,南星晴闪过恶意的笑容,真是个白痴废物,她说什么薄桑就信什么,难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她运气好,扎马没被踢死,被骗到无人区没死,泳圈破了也没死,这次,她恐怕不会有这种运气了。 想到这里,南星晴按照爷爷教她的口哨,轻轻吹出了哨声,人的听觉没有马敏锐,大宛马是已经被训练得百米之外都能听得到动静。 而哨声有很多含义,一种是召唤,另一种就是命令。 因为马是认主的,命令她甩下身上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下一瞬间,薄桑身下的大宛马开始疯狂起身踢脚,试图将她甩下来,即使她的力气再大,也难以抵抗早晚会被摔下乱踢踹死。 南星晴停止了哨声,佯作慌乱拖延住她的佣人,“先去牵马过来再救人,我们这样过去只会让马更加慌乱,也会增加无辜的伤亡。” 佣人虽然担心薄桑,但还是惜命,下意识慌乱中就听了她的意见,转身就去找马。 而南星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薄桑要摔下来,然而,她的神情瞬间诧异。 原本狂躁的大宛马突然安静下来了,南星晴不得不再次吹响哨声,示意它将薄桑摔下马,谁知那大宛马竟然不听哨声,反而朝着她的方向驰骋而来。 眼看着就要撞上自己,南星晴吓得倒地尖叫,“不要救命啊——” 佣人早就被她自己支开了,没人能够救她。 就在眼看着马蹄要将她脑袋当场踢爆的前一秒,薄桑拉着马缰停了下来,她居高临下地无害弯唇,“你的马不太听我使唤,要是踩到你……只能算你倒霉了呐。” 说着,南星晴尖叫不断,因为马又疯了,而且就在她周围一个不小心就踹到了她身上,痛得她捂住了脑袋失声痛哭。 明明马的主人是她,怎么好像是听薄桑的话一样,对着她又恐吓又无情踩踏。 直到哭声惹来人,薄桑才拍了拍大宛马的脑袋,马立马安静了下来,跟个设定了机关的玩具摆设一样,甩甩马头后退了几步。 薄桑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两人,她的眼瞳瞬间充满了灵动的水雾,奶声哭腔,“哥哥,我好害怕……” 057 我哭了,我装的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刚刚老远听到的惨叫哭声还以为是她,薄希宁连忙走过去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温柔问,“桑桑,哪里伤到了告诉大哥?” 薄桑不说话,就是滚烫的眼泪一滴滴沾湿密长眼睫,晶莹得摇摇欲坠。 不知道的以为她真的哪里摔到受重伤了,才哭得那么凄惨可怜。 直到容禁走过来,她奶声得断断续续哽咽,“哥哥……马它突然发脾气乱跑,桑桑当时害怕极了,手心都抓红了呢,你看呐~” 话音刚落,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心,果然被马缰勒出了一条明晃晃的红痕。 不过只是这样没有受伤还是万幸,薄希宁松了口气,而刚刚被吓疯的南星晴看到他们无视自己,还跑去安慰始作俑者,特别是薄希宁的温柔让她怎么看怎么碍眼,她忍着疼痛喊了一声,“希宁哥哥……” 这时,薄希宁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看到她身上还有血迹,明显比薄桑伤的重,看样子是被薄桑的马不小心伤到了,这才不得不走过去检查她的情况。 南星晴的腿被马踢伤了,流血了,不知道有没有骨折,反正她疼得是没力气说话了。 薄希宁只是说了句让私人医生过来处理,然后就没再理她,而是看向那匹马若有所思,“这匹马不是我们薄家的,桑桑你是哪里找来的?” “南姐姐说这是她的马,非要劝桑桑骑,还说她是马儿的主人,马儿最听她的话,桑桑不会有危险的……”薄桑揪着身旁容禁的衣角角,哭得更加委屈了。 没人会怀疑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那马怎么会突然发狂?”薄希宁说完,看了一眼南星晴,这一眼有些冷。 马是她的,作为主人的她能控制马不稀奇。 “不是……不是我指使的,希宁哥哥。”南星晴忍着医生来前的腿疼,还要说话疼上加疼,“马儿要是听我的话,也不会伤我了,是薄桑故意……” 她话还没说完,薄桑转过小脑袋,拉了拉容禁的衣角抽噎,“我刚刚听到一声哨声,然后马儿就发脾气了。” 听罢,容禁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佣人,佣人会意,连忙点头,“是的,刚刚我们在南小姐身边也听到了,应该是南小姐吹的,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一想,哨声好像可以控制马的性情。” 说完,南星晴流着汗的脸更加苍白,她一时没想到理由辩解,因为伤口实在太疼了,可能已经骨折了,所以脑子没那么灵活。 眼看着大家都要相信薄桑,只能用腿疼的苦肉计隐瞒过去,直到医生过来要给她治疗—— “薄桑的手受伤了。”谁也没想到说这句话的人是容禁,他神情疏离,说这话显然是不打算让医生治疗南星晴的意思。 听罢,医生愣了愣,随即想一个是外姓人,一个是薄家最受宠的大小姐,想也没想就过来给薄桑治疗,哪怕南星晴腿断了也得等着,“大小姐,让我看看您的手伤。” 薄桑怔了怔,然后停止了哭声,在容禁的目光下乖乖伸出了小手手…… 058 疼,才能让你长记性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的小手包扎好根本不严重的伤后,期间能感受到南星晴的视线灼热,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的恨意。 这次倒是毫不伪装了,估计也是疼得要命也装不下去了。 眼瞅着南星晴终于等到她高贵的小手处理完伤口,自己的腿疼得都快骨折了,以为终于轮到她了,谁料—— 容禁看着疼得脸发白嘴发青的南星晴,眼底没有一丝涟漪,“这医生不够专业,还是送南小姐回家救治。” 薄桑:“……” 薄希宁:“……” 南星晴:“……” 这哥是明摆着不给活路啊,就让她这么干流着血骨折着送回家? 薄希宁倒没有制止,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也是她咎由自取,南家问起来也不理亏,只是他一向外表温和,内心所想还是和容禁一样。 薄桑就看着佣人搀扶起颤颤巍巍的南星晴,带着愤怒的恨意看着自己,她发现自己刚刚似乎撞轻了,应该让她再一条腿骨折,就没法这么盯着自己了呢。 想到这里,薄桑无辜地眨了眨眼瞳,“南姐姐,你的宝马还没带走呐,它要是留在这不知道会不会又发脾气伤人。” 话音刚落,大宛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向了它的主人。 南星晴再一次吓得惨叫连天,这次,再也不敢再那样瞪着薄桑了,终于服软哭着被送离了柏宫。 送走南星晴后,下午的课程也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薄桑才发现,容禁身上的衣服好凌乱,而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刚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往他身上蹭了,估计是被她哭烦了,才对南星晴不留余地的那么无情,因为同时也没给自己好脸色。 薄桑吸了下微红的鼻子,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更奶了,“葛葛,鼻涕……要流下了了,有没有擦擦?” 佣人连忙将随身带的手帕递上去,“大小姐,这里手帕。” 见状,薄桑转了转眼瞳,没有接过,因为她的右手包的跟只粽子,她朝着容禁动了动爪子。 后者没有理会她,两人僵住了,就在以为他不会拿手帕给她擦鼻子时,容禁修长的手指倏然接过手帕,让拿了良久的佣人松了口气。 下一刻,薄桑只觉得自己鼻子快没有呼吸了,“唔,哥哥太重了……” 他这哪里是在帮她擤鼻涕,分明就是捏她鼻子,力道又重,再不松开她都快窒息了。 看着快窒息的她,容禁毫无波澜,眼神也很无情,最终看到她眼瞳又蓄满水雾快哭了才松开手。 薄桑憋得整张小脸都红彤彤,终于得以喘气,瞪着他气呼呼地握起小拳头,“哥哥那么重地捏着鼻子,我差点呼吸不过来了,你……你要憋死桑桑吗?” 她从来不知道,容禁这么坏,坏到骨子里了,以前的他多温顺,现在……不提也罢! “疼,才能让你长记性。”容禁眼底闪过的戾气,瞬间让她没了声。 059 小东西软乎乎趴在他肩膀上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次之后就算南星晴的腿没事,也不敢再来找薄桑,毕竟已经彻底撕破面具,容禁说她不长记性,大抵就是一次次纵容南星晴靠近自己。 但是薄桑这人有点子恶劣脾性,就喜欢把老鼠放在身边,然后逗弄几下,又不直接弄死,等它来了再折磨一下,不是更有趣吗? …… 隔天,薄冶从国外剧组专门赶回来,不过已然错过老爷子的诞辰,他被老爷子彻底冷落,即使带了诞辰礼物回来也没让老爷子多看他一眼。 因为这次并不是为了薄业辞诞辰,而是工作,之前拍摄的综艺节目已经播出了,热度还不错,所以在海外剧组空档赶回来拍摄第二期。 第二期节目组走古风风格,因为是来到古风古韵的苏州。 薄桑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叫醒了,而容禁显然还没醒,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梳洗。 离开房间后,薄桑穿着小兔子睡衣下楼,看到薄冶特地给她准备了牛奶,她受了贿赂地缓缓接过,抬眸瞥了一眼这个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男人。 如果没有正事应该不会这么闲和她一起吃早餐,想起上次,薄桑突然觉得奶有点不香了。 果不其然,他身旁的助理徐琳微笑,“大小姐,还记得我们上一期去青岛拍摄的节目吗?” 薄桑点了点头。 “好玩吗?”徐琳摆明诱拐似地蛊惑,“今天我们要换个更有趣的地方去玩,你想不想去?” 薄桑刚想摇头,但是看到薄冶懒懒瞥了她一眼,哦,不是,是她的牛奶,那一眼的警告意味让她点了点头。 对于嗜奶如命的薄桑,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当然如果一个天平秤上一边放着牛奶,另一边放着容禁,她还是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那就好了。”徐琳见她点头,连忙让造型师进来,“大小姐,今天的行程比较匆忙,我们启用了私人造型师,帮大小姐做好造型后就可以直接去拍摄。” 薄桑边吸奶,边任由造型师摆布,奶不离嘴。 半个小时后,薄桑被换上了定制尺寸的古代浅粉烟衫,腰间还给系了宽腰带勒紧了细腰,梳好的双平髻,最后插上了一根流苏坠子,肤若凝脂的额间被点上了梅花,俨然一个小美人胚子。 徐琳看着她,这是什么神仙萌娃,见多识广的她都忍不住沦陷在她的萌力之下,她可以伸手蹂躏她肥嫩的脸颊一天,简直就是人间天使。 而当她看向薄冶时—— 一身紫色直䄌长衫,腰间扎金丝腰带,黑色长发极为随意慵懒垂下至腰间,还有几缕松松垮垮地披散在肩上,还透着淡淡的邪气,不愧是传闻中公认的最美古装男神。 薄冶穿着这身和她竟然毫无违和感,他伸出节骨分明的长指,看着她的语气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温柔,“走了,桑桑。” 听罢,薄桑眨了眨水灵的凤眸,一动没动,指了指自己的烟衫,下一刻薄冶终于做了一次父亲会做的事,将她的小身体直接抱起离开了柏宫。 远远看去,活脱脱的就是古代帝王和小公主。 小东西软乎乎趴在他肩膀上,薄冶眯眸,等第二期拍摄完回来,他还要和她深入聊聊,怎么他的女儿不粘自己粘着别人,他还比不过一个野小子? 060 哥哥浑身上下都是长处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节目录制期间,薄桑一直是人群中的焦点,这期的打扮太吸睛了,为了防止路透泄露,节目组一直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可工作人员忍不住私下讨论。 “这要是我家的女儿该多好,我就一天给她换一套漂亮裙子不带重样的,天天拍照传到ins。” “可惜基因决定了生不出像薄冶那种高颜值的女儿,你看镜头里那双眼睛睫毛真的逆天又长又漂亮,就是一动不动盯着你都能击中你的心。” “我觉得这期播出后,肯定有很多导演会来找小仙女演幼年女主,上期的节目效果就很火爆,小仙女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火了呢!” 薄桑从不上网,又一直待在柏宫,她身边肯定没半点动静。 而在薄冶看来那还不算火,他也没打算带年纪这么小的薄桑进娱乐圈,只是拍完这个综艺节目就将她藏在家里。 午间休息—— 薄桑坐在一旁的大遮阳伞,小手握着助理冲泡的牛奶,另一小手上是墨鱼丸子,是刚刚的游戏道具,薄冶见她没吃够让人拿过来的。 她白白嫩嫩的脸颊咀嚼着丸子,一下一下嚼着,嚼完喝奶咽下。 直到薄冶聊完正事走过来,坐在了她身旁,看着她喝奶如喝水一样吨吨吨,寡淡挑眉,“桑桑你已经三岁半,别人三岁就断奶了,你这样会被同龄小朋友笑话。” 听罢,薄桑一僵,似乎要她命一样紧皱眉头,“可是别人三岁多已经不会尿床了,我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 “等我什么时候不尿床,就可以不用喝奶了。” “……”薄冶发现两人的脑路思维不一样,她还能拿尿床当资本跟他谈判。 但别说,一时伶牙俐齿的薄冶还没办法,反驳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子。 薄桑觉得自己逻辑满分,以为他被自己劝服了,又喝了口奶奖励自己。 见状,薄冶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撑着额头懒声问,“你和容禁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的,他有什么长处让你这么粘着他?” 提到这个名字,薄桑的眸子里多了丝光,“哥哥浑身上下都是长处,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 “哦?”薄冶没想到她对那个野小子还会说彩虹屁,倒有点他的出乎意料,半响,低声嗤笑,“牛奶和他二选一,只能选一个。” 薄桑面对他赤倮倮的威胁,如果不是那么重要的事她会妥协,可是她早就在心里衡量过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容禁,当然那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 而现在这种情况,薄桑不会做选择,她只会讨厌逼她做选择的人,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不选,桑桑讨厌你。” 薄冶:“……” 他神情莫测,然后略微陷入沉思是不是问错问题了,不知道这个问题换成如果是薄冶和容禁二选一,这小东西……会选谁? 061 这是要哄她睡觉?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在苏州拍摄完第二期后,回去时薄桑已经累得在车里就睡着了。 看着毫无睡相、流着口水的小家伙,以及那句‘讨厌他’,真的刺激到自尊心极强的薄冶,良久他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那就是在问出那个问题之前,他要让她心服口服地说出在容禁和他之间,选择自己。 想到这里,薄冶懒懒掀起眼皮,怕打扰亲闺女睡回笼觉放轻声音,“海外剧组那边这次回去完成最后的拍摄,还需要待多久?” 前座的助理徐琳看了下日程表,“老板,大概还需要十来天左右。” “三天。”薄冶寡淡从唇缝挤出两个字。 “???”徐琳愣了愣,“不可能的老板,就算把所有的戏挤在一起拍摄,也不能为了赶进度而得罪海外导演和投资商,我们签订的合同要保证和配合拍摄日期,不能违约。” “只要完成了进度和保证影片质量,没有人会愿意多花时间和金钱。”薄冶的自信,倒是有资本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徐琳疑惑地翻来覆去日程表,“可是老板,咱们这部电影之后并没有什么紧急的日程,为什么突然要这么赶着拍完,老板不是说这部电影对你在海外影视地位很重要,要仔细揣摩认真出演吗?”就连老爷子的诞辰都敢撬了,可见对这部戏的重视程度。 海外的影视地位固然很重要,但是女儿就一个,再不培养培养父女感情都要被那野小子拐跑了,呵,等他忙完回来,那小东西可能连她老子都不认识了。 薄冶微抿薄唇,低沉道,“陪女儿。” 这三个字可谓石破天惊,她都不相信是那个冷血无情的老板嘴里说出口的,徐琳从后视镜望了一眼睡得天真无邪的薄桑,心里想: 难道是因为一起拍了个亲子综艺节目,突然老板就父爱爆棚了吗? 徐琳不知道,徐琳也不敢问。 …… 等到了柏宫,薄桑不用叫就自然醒来,然而她不是靠在车里的枕头上,而是靠在男人修长结实的手臂上。 薄桑眨了眨睡意惺忪的眼瞳,难怪刚开始明明睡得软乎乎的舒服,突然变得生硬难受,那么是她爬过去枕着这只手臂睡觉,还是薄冶让她枕着睡觉。 就在她想着这个问题,薄冶递过来一张手帕,言简意赅,“嘴角,口水。” 薄桑接过,擦了擦,然后还回去。 薄冶看着,一向有洁癖的他还是收了回来,心里安慰自己女儿的有什么脏不脏的。 两人下了车,薄冶看着刚刚睡得死沉的小家伙,一下车就活力四射,蹦蹦跳跳,眼看着她就要离自己渐行渐远,他不得不提醒了一句,“去哪?” “爸爸不是有事要忙吗?”薄桑记得他几乎都是忙完工作,就把她扔一边。 薄冶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今天都忙完了,明天我会飞国外一趟,三天后就回来。” “???”薄桑不明白他的意思,水灵灵的眸子盯着他看。 薄冶也看着她,嗓音性感温柔,“今天的时间都归你,桑桑,是我以前忽略你了,我还没给你讲过睡前故事吧?” 这是要哄她睡觉? 听罢,薄桑一副犹豫的样子,毕竟那样就不能见到哥哥了,要在他和哥哥之间做选择呢…… 062 这小东西入睡也有点快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柏宫,薄桑坐在餐桌前陪着薄冶吃晚餐,他还让佣人准备了她最爱吃的墨鱼饺子,吃人嘴短,她吃着吃着似乎忘了刚刚思考的那个问题。 看着她专心嚼着墨鱼丸子的肥嫩脸颊,薄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边若有所思,看来她已经放弃了去见容禁,这次在他和容禁之间选择了他。 只要他肯花时间陪她,薄桑早晚会变得只粘着自己,毕竟他才是这小东西的亲生父亲,血缘这东西是最割舍不掉的。 想到这里,薄冶俊颜隐约有些头疼的神色,拍真人秀这种就作作秀,装装样子就行,可是真的让他照顾小东西,他……还真的无从下手。 就比如刚刚自己亲口承诺要哄她睡觉要讲的故事,他根本不知道小孩子爱看什么故事,也不知道怎么讲她才感兴趣会捧场。 薄冶第一次遇到比拍戏更难的事。 吃完晚餐后,他看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儿魔方,然后快到八点,让佣人放好洗澡水。 薄桑也乖巧放下魔方,一点儿都不贪玩,立马去浴室洗香香。 薄冶在她房间呆了一会儿,怎么说,自从她出生以来,他就没怎么踏进过这间房,这样想来他或许是有点不负责任的父亲,她不亲近自己好像也有道理。 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懒洋洋翻看着故事书,挑着等会准备给她讲的睡前故事哄她入睡。 可是还没看一会儿,薄桑进浴室还没到五分钟就穿着兔子睡衣出来了。 薄冶怔了怔,看着她钻进被窝,只留下一个小脑袋在被窝外,灵动的眼瞳扑棱扑棱盯着他。 薄冶咳了一声,最终起身走过去坐到了床边,故事书放在了修长的腿上,挑了一侧眉,“桑桑,你洗这么快洗干净了?” “你闻。”薄桑伸出小手,奶声奶气。 薄冶确实嗅到沐浴露的香味,于是不再深究,随手拿起故事书,嗓音低而温柔地开始给她讲故事,“从前有个国王,他很喜欢听赞美之词,这个国王有个漂亮的女儿,虽然只有八岁却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知道忧国忧民。有一天公主跑去找国王,吵闹着非要国王陪她赏花……” 多亏他声线好听,有点播音主播的磁性,再没有感情也不显得不生动,光听声音也是一种享受。 可是—— 他还没讲两句,余光已经瞥见薄桑睡过去了,还传来了呼呼的声响,薄冶:“……” 就算睡前故事再催眠,这小东西入睡也有点快了,老爷子还说她有睡眠障碍,睡不好,只有留在容禁身边才能睡得安稳。 这不是,很容易哄睡吗? 薄冶虽然疑惑,但也松了口气,他本身就不喜欢做讲故事这种事,随即起身关了灯。 离开前还在黑夜里替她掖好被子,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莞尔勾唇,说了句晚安再看了一眼他的小宝贝,然后如愿以偿离开。 …… 夜里,房间里安安静静,床上原本‘睡着’的薄桑睁开了似月光皎洁灵动的眼瞳,下一刻…… 063 你抓痛我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第二天一早。 飞机上,薄冶已经在飞往国外剧组的路上,他正靠躺着座椅随手翻开杂志。 身旁的徐琳见他心情不错,“老板,昨晚你给大小姐讲睡前故事哄她睡觉了吗?” 没错,那个建议就是她给老板的,不然以老板的钢铁直男怎么可能会这么暖。 见薄冶默认,徐琳松了口气,“那大小姐应该更粘着老板了吧,今早起来一定非常舍不得老板,你离开大小姐有没有哭?” 听罢,薄冶似笑非笑,大早上连个人都找不到不在房间里了,还会舍不得他还会哭? 说不定…… 昨晚就不在房间里睡的,他都怀疑薄桑昨晚是没有睡着,不然怎么一大早他想去和她道别,连被子都是整整齐齐的。 那小东西为了个容禁还敢骗他,看样子在她心里野小子比她老子重要,薄冶莞尔勾唇,很好。 …… 昨天薄冶回来整个柏宫的人都清楚,包括容禁,毕竟是薄家除了老爷子以外最有权力财富的,不论在哪财富权力永远是不变的话语权。 而容禁跟那个男人向来没什么交集,不高攀也不谦卑,顶多像长辈一样打声招呼。 至于薄桑,她亲生父亲回来换个人缠着再正常不过。 只是平时容禁都是睡到自然醒,而今天他醒的早,原以为没有薄桑的烦扰,他应该能够酣然入睡到天亮,毕竟他性子还是有些懒,并不会特别早起。 而他醒来,余光瞥见身旁的被子起了个隆起的‘大包’。 紧接着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又奶又软的声音,除了薄桑没有其他人。 她缓缓从他被窝里钻了出来毛茸茸的小脑袋,银铃般的咯咯笑,“哥哥,桑桑有没有吓到你呐?” 此刻的她,披散着乌溜溜滑顺的头发,有些凌乱,再加上兔子睡衣是白绒绒的,整个从被窝里钻出来就是个小贞子。 容禁没有理会她,和往常一样背对着她入睡。 见状,薄桑也没有再闹他睡觉,她知道猫嗜睡如命,轻轻地小声软儒道,“哥哥,今天爸爸带我去拍节目了,好多摄影机对着桑桑一直拍,每个人都夸桑桑好看,都喜欢我呢,但是拍节目好累,除了有好吃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哥哥……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薄桑就似乎声音弱小,渐渐睡着了,因为她今天确实累了,拍摄了一天的真人秀,还要敷衍薄冶,但她还是不忘回到他身边,这样她才能安心入睡。 谁知道在快睡着的时候,容禁翻过身,黑眸看不清情绪,神情疏离,但是却将她小肩膀揽过来。 她的脑子瞬间清醒了,睁开水雾般的眼瞳眨了眨,“哥哥,你抓痛我了。” 容禁俯身在她耳侧,像是劝诫又像要她记在脑子里,眼底冷戾,“别再说想我,别踏进我的世界,你有你的家人,我也有我要找的人,从一开始我们要走的路不一样,早晚形同陌路。” 064 哥哥好厉害,一下就射中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虽然薄桑当时点头了,算是回答他的话,但是她似乎没听懂,该睡觉睡觉,还是没心没肺在他身边睡得香喷喷。 不过有一点点反常的是,她睡得规规矩矩的,没再往他怀里钻了。 早上起来后,薄桑如常去浴室梳洗,搬起小板凳在洗脸台前,小手拿过自己的兔兔小牙刷,然后在小牙刷上面挤了一坨清香的牙膏。 因为挤得多了,所以薄桑刷的时候嘴边像是金鱼一样在冒泡,刷了五分钟后含了一口凉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半响,差点以为她要吞下去时,薄桑才吐出来,随即拿下自己的猪猪侠毛巾,擦洗脏乎乎的小脸。 梳洗完后,薄桑踮起脚尖,把哥哥用的牙杯放满了水,放在了一旁,然后给牙刷挤上清香的牙膏,以及毛巾都摆放好才跳下小板凳。 准备走出浴室的时候,容禁刚好和她擦肩而过,不知道是刚刚醒来的,还是靠在浴室门口看了她多久。 等容禁出来时,薄桑已经换好小裙子,乖乖跟着他离开房间去上早间课程。 连同行的薄希宁都有些讶异她的不吵不闹,他摸了摸她小脑袋,“今天桑桑怎么了,跟阿禁吵架了?” 薄桑肥嫩的小脸晃了晃微颤,奶声奶气,“哥哥今天心情不好,我得懂事一点哥哥才能消气~” 话音刚落,薄希宁拧眉,这么可爱懂事的小家伙,那小子也舍得生她的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前那个混世大魔王的形象早就改变了,换成以前他绝对认为是薄桑闯祸做错事,现在想的却是截然相反。 所以,薄希宁就为了这事,和容禁说道了一个早上,直到下午上射击训练课时—— 容禁才瞥了他一眼,随手组装着手枪,“我只是告诉她我迟早会离开薄家,让她别依赖我。” 薄希宁看着他无情的眼神瞄准着环靶,温和道,“她还小,说不定再长大一些了就不会再这么粘着你了,你给她一点长大懂事的时间,别这么急着推开她。” 听罢,容禁没说话,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等两人轮流射击后,教练显然对两人十环的成绩很满意,然后走向薄桑。 发现她正在……拆着枪玩儿,教练连忙过去帮着小祖宗重新组装好枪,耐心教导,“大小姐,你先戴上耳套,我给你装上子弹,再教你如何射中环靶。” 之前的课堂里,薄桑已经学习了射击基础,但基本上没有上真枪实弹,一是因为她年纪小,二是她从来没用过枪,第一次摸枪时她的神情似乎挺感兴趣的。 教练握着她的小手上的枪,谆谆教导,“大小姐,我们第一次射击先瞄准环靶,三点一线,只要打中6环就算及格了。” 薄桑眨了眨灵动的眼瞳,下一刻砰地一声,脱靶了没射中,教练怕她灰心气馁一直鼓励她第一次都这样。 教练几次教下来几近崩溃,连靶边都没碰到,薄希宁看不下去,在一旁指导了几句,结果还是一样,但是容禁就随口说了句。 薄桑一下子就射中了靶心,还是十环的靶心,她奶声奶气地夸着容禁,“哥哥好厉害,一下就射中了~” 薄希宁:“……” 教练:“……” 容禁:“……” 065 以可爱为枪,击中哥哥的心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希宁随即明白了些,她在用自己的方法让两人和好,虽然做法有些拙劣,但做哥哥的自然得推波助澜,转头对着教练温声道,“教练,我关于外界条件对弹道影响不是很懂,能请教一下您吗?” 听到一个台阶教练自然不带犹豫拾着下,“好,走吧。”毕竟自己教半天,薄桑还在脱靶,容禁一句话就教会他,让他再教下去面子往哪里搁,不走留下尽丢人了。 两人走到隔壁靶场,容禁没有再出声教她,她就一直脱靶。 半响,容禁没有教她,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三个字,“好好打。” 听罢,刚刚还没劲儿的薄桑一下子充满动力,她点点头,白嫩嫩的小脸颤了颤,又软又奶地嗯了一声。 有些学生,只要老师稍微鼓鼓气加加油,就能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连教都不用教的这种人,俗称自学成才。 她瞄准了十环的靶心,没错,刚刚她一直瞄准的都是靶外,还要堪堪和环靶擦肩而过也是需要极强的控制力的。 砰—— 枪声落下,电脑自动启动报环:“11环。” 这是比10环还要好的成绩,10环相当于一个小圆圈,而11环则是这个小圆圈的中心红点,刚刚还是有一点点偏,这就等于在五十米远的距离要枪杀一只蚂蚁一样的难度。 “哥哥……”薄桑扔下枪,转身就想走向他,可是她忘了自己刚刚是站上小板凳,才能够得着射击台。 这一下,差点摔得小脸朝地! 容禁虽然不太想和她过于亲近,但看到她要摔倒还是会扶,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单纯觉得是个人都会扶。 但薄桑还是重重摔到他的腰上,鼻子磕得有些疼,但她还是抬起小脑袋,望着他弯唇奶声一字一句,“只要是哥哥教的,桑桑全部都努力学会哦,以后也听哥哥的话呐。” 看着她红红的鼻尖,发亮闪动着水雾的眼瞳,别提有多萌化人心,容禁没说话,毕竟他什么都没教她。 虽然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但是之后两人的关系稍微缓和,和昨天之前一样,在薄桑看来就是顺毛成功了。 …… 两天后,薄业辞闲下来就喜欢去陪自己的宝贝孙女,这个老人家虽然有点任性,以自己的喜好为人处世,简单来说就是他高兴就好,但幸而薄桑是他捧在掌心宠着的,还真就只有薄桑一个人能够让他迁就。 而薄桑也喜欢陪他,只是今天的薄业辞老是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上次在爷爷诞辰的时候,我看桑桑你和那个珠宝世家的容圾相处挺融洽,你想不想和他多相处相处?”薄业辞抱着她,眯眸问。 听罢,薄桑转了转眼瞳,稚嫩地回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用多相处了。” “哦?”薄业辞听了有些许高兴,他欣慰笑道,“桑桑交朋友果然有眼光,慧眼识人,不论从家世为人还是才华,他都值得结交这个朋友。” 这个薄桑倒是同意,毕竟上次他明知道那块翡翠价值连城,还是守信送了她。 “既然这样,那他的生日邀请桑桑想去吗?” 066 他说桑桑今天很可爱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小手攥了攥,整张小脸写着不想不想不想的明显情绪。 她还没开口,薄业辞却慈爱地摸着她小脑袋,“桑桑去多交些朋友也是好的,见的人多了你会发现身边的不一定是最好,也许有更合适你的朋友在等着你。” 明显他在为薄桑以后考虑,她不能一直依赖容禁,朋友一多她肯定会忘了那小子,毕竟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所以,这次是他非让她去不可。 …… 隔天,由佣人伺候她,薄桑换上了浅粉小旗袍,除了精致的花纹,上面绣着中国风明艳的杜丹,乌黑柔顺的披肩头发,散在稚嫩白皙的小圆脸两旁,如果她安安静静,就显得尊贵而透着一丝娇俏可人。 昨晚她和容禁一五一十说了,他没有阻止她去结交‘新朋友’。 薄桑到容氏庄园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容圾,好像是特地在等她。 见到她,容圾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唇边是懒散笑意,“桑桑今天很可爱,谢谢你作为朋友来参加我生日。” 薄桑抬起小脑袋瓜,或许是他嘴甜讨人欢心,眨了眨眼瞳,“喏,桑桑的礼物。” 她白白胖胖的小手心,攥着一个精致的小礼盒,然后伸出小手递到他面前。 见状,容圾眸子底闪过一丝情绪,随即他修长的手指接过包装得可可爱爱的小礼盒,低沉含笑,“我很喜欢,你喜欢什么回礼?” 薄桑转了转眸,她从没听过生日礼物还马上回礼。 没等她想好,容圾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话语间透着宠溺笑了笑,“等你想好了告诉我,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考虑替你摘下来,桑桑。” 说完,他伸出了手,“我带你去庄园逛逛。” 看着比女孩子还漂亮的手,薄桑缓缓抬起小手…… 容圾看着她,犹犹豫豫间还是没抓他的手,不知道是怕生还是怎么了,只是拽着他的衣角,他也不在意。 逛庄园的时候,碰到了当时在黑市和他同行的男人,听称呼来说应该是他哥。 容西行好似没看到薄桑一样,自然就和容圾攀谈起来,“弟,你真的邀请了那小子?” 听罢,容圾的视线还是在薄桑身上,慵懒缱绻,“他不敢来。” 容西行松了口气,“是我多虑了,还怕他来了会坏了你的事,也是,他当年毫不犹豫离开攀薄家高枝的时候,就算来了也是过街老鼠没人欢迎他,他根本不配姓容,要我说那小子就是踏马欠,要我见到他容禁非得给他两拳才解气……” 话还没说完,容西行脚上猛然一痛,跟砸了千斤巨石一样,垂眸一看就是被一个小东西踩了一脚而已。 他忍着痛,气愤瞪着薄桑,不好和一个小女孩吵架,转头问,“弟,这没家教的野丫头是哪家的?” 话音刚落,容圾神色微凉,“她是薄业辞的孙女,我的上宾。” 明显容西行知道自己说错话,但拉不下脸道歉,可他还没说话—— 薄桑松开了容圾的衣角,安安静静盯着容西行的目光,却有一种极为可怖的压迫,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067 薄.护哥狂魔.桑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哥,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应该和桑桑道歉,如果你不想事情闹大到薄家。”在感觉薄桑生气了,容圾眯着眼睛,没想到他竟然不站在自己亲哥那边,而是护着薄桑。 连容西行都怔了怔,不过想到薄业辞那孙女控指不定干出什么有害容家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就是道个歉,他可不想往后无忧无虑的生活就此结束。 所以,容西行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个小丫头,勉强笑着道歉,“桑桑,刚刚是我嘴快骂了你,哥哥跟你道歉,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也可以骂回来。咱们也算有缘,上次见过面的,要是知道是你,就是故意踩的我,哥哥也不跟你计较……” 言下之意是她是赌王孙女干啥都行,她没有身份就活该被骂。 薄桑安静的时候是最恐怖的,她盯着他,一本正经地奶声,“我就是故意踩你的呐。” “……”容西行真找不到台阶下了,这小姑娘嘴特么毒。 见状,容圾打断了两人的对峙,语气有些冷意,“哥,我带桑桑去别处逛逛,先走了。” 容西行只祈祷这小祖宗快点走,省得他忍不住想爆粗口! 见薄桑不走,容圾只能抛出诱饵,半掀眼帘懒声,“你难道不想知道容禁和我们家的关系吗,去书房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薄桑看了容西行一眼,她生气是因为他说了哥哥的坏话,她也没这么轻易原谅他,等她回来再算这笔账。 …… 书房。 容圾将和哥哥有关的都告诉了她,薄桑听完后只有一个感受—— 幸好哥哥没有在容家受到任何委屈和欺负,至于哥哥对容家做了多大的坏事,她都一点儿也不关心。 容圾眼底有一丝隐藏很好的情绪,低声道,“他从小和大家不一样,在我们还小依赖亲情的时候,他已经摒弃得一干二净,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唯一能让他有所涟漪的,就是那张不知从何而来的照片。” 薄桑想了想,就是那天她在哥哥房间里看到和薄希宁合照背后,藏着的那张照片吗? 不知道为什么薄桑对照片上的人,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薄桑攥起小手,肥嫩的小脸微微鼓起,“哥哥才没有你说的那样不近人情,在薄家他有愿意收养欣赏他的爷爷,有情同兄弟的大哥,还有……桑桑,对一个人付出关心他是感受得到的,比起你们,我们才是他的家人!” “桑桑,你确定他会一直留在薄家当你的家人吗,他会去薄家只是因为接近薄希宁找照片上的人,等找到他就会离开薄家,离开你。”容圾懒懒地拍了拍长腿的灰,缓缓从沙发起身,温柔凝着她,“走吧,桑桑,生日会开始了。” …… 薄桑没想到薄希宁也受到邀请来了,他身边只有乖巧的楠姝,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她想过去薄希宁身旁,容圾很风情地看了她一眼,低笑了声,“今天我生日,桑桑你能留在我身边吗?” 虽然说谁生日谁最大,薄桑犹豫间,容圾拉住了她娇软的小手,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视线…… 068 呵,肾虚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下一刻—— 容圾感觉到她立刻抽离了小手,他眼睁睁看着薄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走了,仿佛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的着急。 而她不是去找薄希宁,看清来人后容圾眯起眼睛,怪不得她这么急不可待,原来他只要出现在薄桑面前,连一句话都不用说,薄桑就会自然而然地到他身边。 呵,他很奇怪容禁身上有什么吸引力,明明不近人情,而他从小都习惯性地优待周围的人,包括她。 她为什么更喜欢待人疏离的容禁? 薄桑刚刚在犹豫间就感觉到一个视线,她抬眸望去看清楚是谁,想都没想小腿蹬蹬跑过去了。 容禁看着小脸微颤急不可耐跑过来的薄桑,才收回视线,转过头对着走过来的薄希宁,“来晚了。” “事情这么快处理完了?”薄希宁身后跟着默不作声的楠姝,两人走过来,他问了句。 见容禁默认,薄希宁若有所思,“怎么爷爷刚好在今天让你去办事,他是不是不想你来这里?” 容禁没说话,这时,薄桑已经跑到他身旁,抬手攥住了他衣角,奶奶的声音有跑过后的呼呼声,“呐,哥哥,哥哥怎么不和桑桑一起来呢?” 薄桑昨晚明明已经告诉他了,显然她不在意薄希宁是不是和她一块来,而薄希宁是听爷爷的话才单独来的,否则他肯定会来做小薄桑的‘护花使者’。 “爷爷有事交给他去做,所以……”薄希宁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眼看着容西行和一行人来者不善走过来,对着薄希宁倒是恭恭敬敬,“欢迎薄大少爷来参加我弟的生日会,我们容家感到荣幸之至,但是有些人我们是不太欢迎的,一想到他也姓容,明明已经投靠薄家,还出现在容家,你们不觉得讽刺吗?” 这话,无疑说的就是容禁。 话音刚落,薄希宁就冷了俊颜,一向温和的他冷了脸的模样可怕极了,“有什么问题吗,不管阿禁姓容还是姓什么,我都把他当成兄弟,他和容家没有关系,再说不是你弟弟发的邀请,别把话说得太难听,如果你和你弟弟还要这张脸面的话,否则只会自取其辱。” 容西行没想到他这么护着一个外人,脸上挂不住,没办法忍气吞声,刚想说他不就是容家的一条狗—— 身后的容圾制止了他,“哥,是我邀请他的,别把容家的私事闹大,你也不想我的生日被你搞砸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是看着薄桑的,仿佛是因为她才站出来,可是她的小脸依旧鼓着气呼呼瞪着容西行,水灵的眼瞳转了转,仿佛随时要做坏事一样。 听罢,容西行还是看在自己亲生弟弟的‘警告’上,打算放过容禁一马,谁知道…… 突然众目睽睽之下,容家的佣人端着一碗粥到他身旁,“大少爷,这是你吩咐厨房做的锁阳壮阳粥……” 话音刚落,容西行那脸色是从红色变成青色,周围的人议论声从容禁转移到他身上,还……还听到有人议论他经常出去花天酒地,这是要开始肾虚了? 069 薄桑:我把自己送给你呐~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西行不知道是谁干的缺德事,他气得恼羞成怒地打翻了那个佣人手里端着的粥,谁踏马肾虚,老子身体倍棒! “滚!”一声怒喝,吓得不知情的佣人战战兢兢收拾完打碎的粥碗离开了。 这下好了,今天之后将会在柏城流传出自己肾虚阳痿的丑闻,容西行这玩意怎么解释,又不能当众脱裤子证明老子没阳痿,操。 眼看着容西行气得发飙,容圾懒懒提醒了一句,“哥,今天的生日会你还嫌不够闹腾?” 听罢,容西行到底是念在他今天生日最大的份上,只能自己忍着这份气受,推开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会场。 见他离开,容圾随即回过神,瞥了一眼薄桑无害水灵灵的眼神,任谁都不可能想到她一个小孩子有心机到能够随意整一个大人,玩弄容西行在股掌之间。 但是容圾却看到了她刚刚确实和那个佣人有接触,方才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现在是一点即通了,虽然心底跟明镜一样,但他还是没有明说。 比起自己那个无脑暴躁的亲哥哥,他更怜惜薄桑。 随后,生日会没了容西行算是热闹地循序渐进,容圾这个寿星一个个打招呼过去,生活在上流社会从小就会交际并不奇怪,直到走到薄希宁和容禁他们面前—— 容圾和薄希宁碰杯,聊了几句后,转头和容禁对上了视线,“好久不见,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你七岁那年,我还以为你不想和容家扯上关系不会来,不过你能来,我挺意外也有点高兴。” 意外是肯定意外,而高兴也确实有一点,毕竟绝不可能再踏进这个家的容禁,应该是为了某些原因才会来。 想到这里,容圾瞥了一眼正把玩着容禁指尖的小东西,人,只要有了弱点,就比较容易了解了不是吗? 比起之前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现在至少懂了一点点。 “我来,和你无关。”容禁的语气疏离。 “我知道。”容圾散漫笑了,“不过既然难得来一趟,不如多留一会儿,晚上爸妈回来,很久没见到你了他们应该也会高兴。” 容禁抬眸的瞬间,闪过一丝阴暗戾气,显然对方是在挑衅他而已。 “不了,多谢容太子爷的招待,我和阿禁待会还有事要回研究所。”薄希宁适时开口,打破了两人气氛紧张、如箭在弦的对峙。 听罢,容圾似乎遗憾地笑了笑,“那行,我不勉强了。” 随即将目光凝向待在容禁身边就变得安分乖巧的薄桑,容圾轻声温柔说了句,“谢谢你今天的礼物,我刚刚拆开看了是只很实用的钢笔,我会随身带着的,桑桑。” 薄桑没有回应,她沉浸在哥哥的手指怎么那么长,到底是平时怎么保养的之类的问题上,表情还挺认真。 等容圾走后,薄桑是感觉到自己把玩的指尖被抽走,她才迟钝反应过来抬起小脑袋,扑棱扑棱地煽动浓密眼睫,娇软软喊了声哥哥。 见他没理她,薄桑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良久她童言无忌地奶声,“那只钢笔是爷爷挑的让桑桑送的,哥哥要是也想要礼物,那……桑桑就把自己送给你呐~” 那大方劲儿,似乎自己不要钱一样白白送人。 070 是什么牌子塑料袋,这么能装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一旁的薄希宁听到这话,就语重心长地蹲在薄桑面前,温声教道,“桑桑,以后不要随便见到人就说把自己送给他,这样不好。” “为什么?”薄桑眨了眨眼瞳。 听罢,薄希宁想了想,自己还真没有当大哥教育妹妹的天分,只能勉强解释,“因为桑桑只有一个,要送这么多人怎么送的过来,以后长大了只能送给一个人。” “谁?”薄桑问。 “桑桑最喜欢的那个人。”薄希宁难得苦口婆心地纠正她幼小的三观。 话落,薄桑用力点头,肥嫩的小脸抖了抖,“嗯,我只送给哥哥一个人。” 薄希宁:“……” 说了这么多白说了,怎么又绕回来了,算了,他还是不适合当教育家,只能安慰自己她还小长大后就懂了。 站在一旁的楠姝看着他温柔的模样,和对自己判若两人,相处了这么久还是跟对实验体一样的冰冷,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将这唯一温柔给了他的妹妹。 容禁对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一样无视,毕竟有谁会把三岁小孩的话当真。 而生日会结束后,在他们离开容氏庄园时,正好碰撞上了回来的容家夫妇。 是一对看上去慈眉善目、平易近人的中年夫妇,虽然是珠宝世家,但是身上也还算朴素,不像有些暴发户穿金戴银,仿佛要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富豪,真正的富豪都是低调的。 容家夫妇看到几人显然顿了顿,不过最终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容禁身上,那目光一反方才的慈祥恺恻,不过很快转瞬即逝,如常地走过去。 容品兰雍容大雅地对着几人点头,像是看着晚辈的亲切笑容,“薄大少爷和大小姐能来参加我儿的生日会是我们的荣幸,还有,容禁多亏你们的照顾了。” 这话,滴水不漏,即不承认自己是容禁的母亲,倒也没有失了礼仪,让人挑不出毛病也不尴尬。 薄希宁对容家的人没有好感,算是爱屋及乌,容禁不喜欢的他也不喜欢,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反正大家都是在说客套话而已。 就在几人要擦肩而过离开,容家老爷容祁然倏尔出声,“容禁,我有话跟你说,跟我过来。” “那就在这里说。”容禁显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和他说话就像和陌生人一样。 容祁然眯眸,在薄家呆久了还敢和他摆谱,显然以他位高权重的地位很久没人敢这么忤逆他,他语气略带不悦,“那好,就在这里说。” 他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容祁然就成全他。 两人才聊了几句,容祁然的脾气就炸了,扬手就要揍他,“你这个逆子,出去几年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你不过是薄家养的……东西罢了!” 因为薄家的人在场,所以不好说出更难听的词,不过显然如果没人在场可见私下他们是怎么看待容禁的。 就在要打下去的时候—— 薄桑小小的身子就跑过去挡在了容禁的身前,虽然她个子矮,但是奶声奶气地掷地有声,“不准你动哥哥一根头发!” 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她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哥哥,他不止动嘴还敢上手,谁给他的勇气…… 071 桑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只是谁会把一个三岁小孩儿当回事,容祁然要是怕一个三岁女娃那就真的让人笑掉大牙,虽然这个女娃是传说中赌王的掌心宠大魔王,打下去的巴掌哪里还收得回。 然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抓住了容祁然的手,而容禁也在同时拉过薄桑,因为薄桑才没来得及避开,他的俊颜还是被划伤了一条细小的血丝。 容祁然一怔,然后转头看到身后熟识的面孔,脸色顿时一沉,拦住他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亲儿子,“你在做什么,容圾?” 听罢,容圾只是瞥了一眼安然无恙的薄桑,然后从容镇定地回答,“爸,他们是我请的上宾,要是伤了薄家的人,特别是桑桑,我很难跟薄爷爷交代。” 他这是拿薄业辞压他,容祁然终于收手,可是脸色极其难看,重重哼了一声,“吃里扒外的东西!” 容圾面上没有忤逆他,想来在容家这样的话没少听,所以才能这么平静。 一旁的薄希宁没想到容祁然在外面风光无限的温儒,在家却是这样一幅面孔,反应过来就上前走到容禁身旁,看了看他幸好只是划伤一点,但拳头还是握紧了,毕竟在对方家里只能温声,“容叔叔,从阿禁离开容家开始就不再是容家的人,还请您别再干涉薄家的人。” “你——”容祁然还没开口。 容品兰刚刚在他教训儿子时熟视无睹,现在似乎才想起来上前,温柔顺抚道,“祁然,薄大少爷说得对,阿禁已经不是我们儿子了,我知道你关心他,不管他在薄家过的好坏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该自己承担,我们也别再多管闲事了,别气了。” 说的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关心容禁是他不识好歹一样。 这任谁听了都气,何况,薄桑。 不过,她没有意气用事,而是默默跟着容禁和薄希宁离开容氏庄园,离开时她微勾唇,看来他们还不知道薄桑恶毒狠辣的名声从而何来。 看着薄桑头也不回离开的容圾,淡淡收回视线,如果换成是他,她也能像站在容禁面前一样,用那么弱小的身体挡在他面前吗? …… 车上,回柏宫的路上。 前座的薄希宁看着气鼓鼓的薄桑,刚想开口,就见她很快恢复精神奕奕了,自己也不用操什么心了,反正小孩子的忘性大过一会儿就不记得今天的不愉快了。 这时,身后传来薄桑活力四射的奶声,“哥哥,桑桑给你呼呼,很快就不疼了。” 只见薄桑从安全带里钻出来,嘟着小嘴,想给容禁吹吹伤口。 下一刻,容禁面无表情地捏住了她靠过来的肥嫩小脸,“老实坐着,别乱动。” 被捏住下巴的薄桑,连声音都口齿不清,小手攥紧了紧他的衣角,“葛葛,饭凯呜呜疼……” 容禁余光瞥了一眼她水雾闪动的眼瞳,毫不怜香惜玉地更加用力,眼底满是戾气,“下次别再碍事,我的事和你无关,记住了?” 072 想和哥哥荡秋千~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薄桑当时如果不冲出去,他也就不用担心她可能会受伤,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情况,她一定不能挡在他身前。 虽然他的话比较无情,但薄桑也不奢望他会直接说出谢谢或者担心她的话,毕竟在一起几千年脾性她还是多少摸得透。 因为容禁对她的担心,薄桑一天的心情都非常美好。 而与此同时—— 容氏庄园,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导致容祁然雷霆大怒大发了脾气,甚至牵连了当时阻拦他的容圾。 容西行忍不住为他抱不平,“弟,老头子这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还上去阻止他,要不是你,换成我早就被打断腿跪祖宗祠堂了,你要是为薄大小姐求情也就算了,那还能得点好处,为容禁值得吗?” “我不是为他。”容圾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被打出血的伤痕,淡道,“你们应该不知道薄桑有多重视容禁,她是薄业辞的掌心宝贝,你觉得她要是将这件事告诉薄业辞,容家谁惹得起,我想置身事外用几鞭子换很值得。” 薄业辞一旦对他的印象差了,那么他和薄桑就没有任何可能了。 “你是说薄业辞要迁怒我们容家?”容西行有些后怕。 “那要看薄桑怎么做了。” 容圾认为她不可能就此罢休,就以她在生日会上整容西行的眦睚必报的脾性,但是她会选择依赖薄业辞还是亲自报复,他拿不准。 然而他的预感很快就灵验了。 当晚,容家所有人都因为莫名的食物中毒而送往了医院,虽然没有危及性命,但是洗胃一番折磨疼痛是难免的。 容圾心知肚明是谁所做,能让容家佣人叛变,除非权势高于容家,在柏城唯有一个姓氏。 不知道是不是有先见之明,容圾吃得极少,所以并不需要洗胃,只是吃了点药就好了,而他原本可以一点不吃,但是这样容祁然就会怀疑到他身上,只能假装胃口不好。 事实证明,薄桑如他所料,只不过手段更狠,心思更恶毒,连他都不放过。 容圾反倒更加欣赏她,比起传闻中的混世大魔王,她显然更有心机,心思缜密到让人抓不到把柄,不惹一点麻烦就解决了仇人,没有比这更聪明的做法。 桑桑,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 …… 回到柏宫,当众人得知这件事时—— 薄桑正乖巧无害地坐着花园的秋千上,津津有味嘬着奶,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件事和她有关。 薄希宁也不再深究是谁所为,不管是谁做的都大快人心,也算是为容禁出了口恶气,没有太大波澜和谈论欲望,比起这些他对实验更感兴趣,所以和楠姝离开去实验室了。 只剩下她和容禁两人,薄桑挪了挪小屁屁,空出来半个位置,小手拍了拍奶声奶气地邀请道,“哥哥要不要一起荡秋千,一上一下又高又快,好好玩~” 见他不说话,原以为容禁不会理她,他伸手轻而易举禁锢住晃荡的绳子,容禁俯视着她,阴影覆盖下来像是有点将她圈在怀里,神色疏离,“容家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薄桑无辜地眨了眨浓密的眼睫,眼瞳又沾染上软娇娇的水雾,“哥哥,桑桑不……不知道……” 容禁最终没有逼问,在她不舍的眼神中,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了。 073 除了亲爹,别的男人都不可靠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一周后,薄冶才从国外剧组回来,本来是打算三天内赶进度回来,但是一上飞机后他又改变主意了,将戏完完整整认真拍完才回来。 他就是想看看薄桑记不记得他们之间的三天约定,知道他没有遵守三天的约定回来,会不会打电话来找他,目前看来—— 那小东西已经完全忘记了他说过的话,也一点都不想念他。 薄冶回到柏宫,一问伺候她的佣人,果然这一周都粘着容禁,一点也没问起他这个亲爹的行程。 “她现在在干什么?”薄冶褪下西装递给佣人,随即解开了领带。 “薄先生,大小姐现在……”佣人顿了顿,“正在看大白喝奶。” 很好,和一只畜生玩都想不起她老子。 刚想去找这小东西—— 薄业辞难得有事找他,约他在花园,薄冶虽然不想去,但自己老子也得应付,别的不说,他可比小东西有孝心。 到了花园,看到薄业辞在打高尔夫,他也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专用高尔夫球棒,薄冶看着他专心打球,一时也没打扰。 等薄业辞打出一杆球,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接过佣人的湿毛巾擦了下手心,问,“国外顺利吗?” 难得的聊家常,薄冶敷衍了几句,“还行,拍完了,您找我什么事?” 他永远喜欢直奔主题,薄业辞也不拐弯抹角,“听说你最近和桑桑亲近了很多?” “她是我亲生女儿,能差到哪里去。”薄冶违心地说,解开袖口,就让佣人放上高尔夫球。 “桑桑睡眠不好,她那么小天天睡不着多影响发育成长,我只能同意她去容禁身边,虽然最近气色是好多了,但是……”薄业辞咳了咳,继续说,“容禁那小子早晚要离开薄家,我给了他留与不留的自由,全在于他自己,我就怕到时那小子突然离开,桑桑该哭得多伤心,所以……” 听罢,薄冶挑了一侧眉,“所以您让桑桑和容家太子爷亲近,去了他的生日会。” 这些他都从听说了,薄冶对她的一举一动还是了如指掌的。 “我还专门支开容禁那小子,我也是为了那小子好,容家对他那么差,要不然他不至于七岁就被我收养,那对父母对待孩子还不如陌生人关心,教育方式更是专制到变态,我想他也不想看到姓容的一家,即使去了也只会伤害他。没想到——” 说到这里,薄业辞皱了下眉,“他明知道去了得受容家的羞辱,面对他最不想面对的家,最终还是去了,你说他该不会是为了桑桑吧?” 薄冶一言不发地目测着洞口距离,然后挥杆,砰地高尔夫打到了洞口附近,是个好球,他回过神,似笑非笑,“不然你以为以他的性子,会容忍陌生人踏进他的房间,虽然他很重视桑桑,但他们早晚成陌路。往后我会多抽时间陪桑桑的,很快,她会知道我这个父亲才是她该依赖粘着的人,别的男人都不可靠!” 074 你的戏可以像你的头发一样少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和薄业辞打完高尔夫,薄冶出了身汗只能去洗完澡,再去见这段时间就是拍戏也惦记着的小东西。 当佣人告诉薄桑,薄先生回来了,她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继续和大白玩耍得不亦乐乎,直到佣人说薄先生从国外带回了一箱鲜奶。 然后,薄冶洗完澡下楼,就看到薄桑坐在沙发上嘬着他带回来的鲜奶,身上还留下和大白玩耍后留下的泥巴,显然牛奶的魅力大才让她回来了。 薄冶擦完湿漉漉的黑发走过去,一向有洁癖的他竟然也不介意她脏兮兮,挨着她小身体坐下,试探性地问了句,“我之前和你说三天回来,结果拍戏耽误了几天,桑桑,没有如约回来你生气吗?” 听罢,薄桑大大吸了口奶,才抬起小脑袋,“爸爸工作更重要。” 哦,那你可真懂事。 薄冶眯起眼睛,随即转了个话题,“听说桑桑最近交了新的朋友,能和爸爸说说那个新朋友怎么样?” 薄桑慢半拍才明白他说的是容圾,然后想了想,“他挺守信,应该……是个好人。” 呵,好人卡。 薄冶觉得她对容圾的印象应该还不错,但还达不到依赖的程度,于是就没把那小子当回事儿,拍了拍她小脑袋,低沉道,“喝完奶去洗澡,等会一块吃晚餐,晚上讲故事给桑桑听好吗?” 薄桑:“……” 怎么又要讲故事,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他讲的故事也不好听,但她还是没说实话。 见她乖乖去洗澡,薄冶算是摸透她的小性子,表面上不会反抗他,但心里小心思不少,比如—— 吃完晚餐就窝在沙发里早早睡着了,根本不用他哄,乖巧得匪夷所思,薄冶将她抱回了房间,但是他却没有离开。 而是坐在一旁休息看会儿娱乐圈新闻,果然,薄桑憋不住地醒过来了。 薄冶缓缓掀起眼皮,懒洋洋问了句,“不困了?” 薄桑见他完全洞悉自己的想法,转了转水灵的眼瞳,奶声奶气,“桑桑肚子疼,想去拉粑粑~” “……”薄冶最终点了点头,看着她小短腿爬下床,蹬蹬地跑去了浴室里。 他还没想到,一个小东西还能和他斗智斗勇,头发挺少,戏倒挺多。 果然等小东西出来,她又喊着肚子饿了,薄冶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最终打了内线,让佣人做点夜宵送到房间里来。 薄桑才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圆溜溜的眼睛格外精神奕奕,“爸爸能不能陪桑桑玩游戏儿?” 薄冶心里是极度不愿意的烦躁,俊颜却不动声色,寡淡道,“什么游戏?” “锁小手。”薄桑从床上溜下跑到他身旁,让他伸出修长的大手,然后自己的小手指伸到他掌心,“桑桑念完儿歌的最后一个字,爸爸把手收拢,抓住我就算爸爸赢,没抓住就算桑桑赢。” 果然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薄冶原来以为轻松赢她,没想到薄桑每次念的儿歌都不一样,结束时他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被耍了输十几次后,薄冶自然也心情不大好,幸好佣人端宵夜上楼了,薄桑才收起玩性去吃宵夜。 吃完后,见薄桑显然没有睡意还玩性很重,还想开口,薄冶揉了揉眉,起身替她擦掉嘴边的污渍,低哑命令,“上床睡觉。” 看到薄桑乖乖钻进被窝后,薄冶给她讲了几个小故事见她眼睛还睁得圆溜溜,内心差点没被她整奔溃,最终还是自己倒是熬不住,关了灯让她早点睡才松了口气离开了。 离开前薄冶心里疑惑,在容禁那野小子面前,这小东西也这么难带难哄? 075 桑桑子要一直走花路啊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第二天起来,薄冶觉得昨天陪女儿一天,比他拍戏一周还累,初为人父的他觉得又累又‘充实’,毕竟他和薄桑又亲近了一些,再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取代容禁在她心中的位置。 呵,这可比拍戏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幸而今天除了一个小直播,没什么工作行程,可以在家休息。 而这个直播是和薄桑有关系的。 “老板,您看晚上的直播要不要先和大小姐对好台词,让她背了照着说,还是……”徐琳给他汇报完工作后,提醒了一句。 “让她自由发挥。”薄冶修长的指尖摩挲着咖啡杯,直播就算搞得再砸他也可以收拾,没必要难为那小东西配合他工作。 “那……老板呢?”徐琳问了句。 薄冶的情商手段应付一个临场直播绰绰有余,“你觉得呢?” 徐琳没再问了,她不是怕薄冶应付不了直播,而是应付不了大小姐,当然她也只敢想想,哪敢直戳老板脊梁骨! …… 晚上,薄桑正喝着奶,坐在沙发上晃荡着小腿,过了一会儿一群人在她周身忙碌来忙碌去,她看着面前摆放了一台架子和背景以及遮光板。 她正想给他们挪个地方,刚刚蹬腿下沙发,徐琳就走过来告诉她,“大小姐,等会要直播,您要一直乖乖坐在这里,配合主持人哦。” “……”薄桑停下嘬奶,抬起水灵灵的眼瞳盯着她。 徐琳要忙,也就留下一句,“老板等会也来直播,大小姐您先坐过去,老板说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天塌下来他顶着,您没必要紧张。” 薄桑的小身体被推回了沙发上坐好,她凤眸盯着直播的镜头,眨了眨眼,然后看到了一连串疯狂刷屏的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我冶冶老公怎么还不出来?】 【好期待,老公真的会出现在直播间吗,姐妹们别刷屏啊,我们要做素质粉!】 这些弹幕里好不容易才找到几条这样的弹幕: 【啊啊啊啊桑宝放心飞,麻麻永相随~】 【各位姐妹看看我们桑桑子吧,孩子值得啊,人间天使桑桑子入股不亏啊,桑桑子要一直走花路啊~】 【呜呜呜桑桑子太可耐了,抱起偷走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薄桑歪着小脑袋,吸了口奶想,这是谁雇的水军在刷应援口号? 紧接着,直播正式开始,主持人看着坐在连线对面的薄桑,即使不说话只喝奶也是在卖萌犯罪,她回过神笑得亲切,开始直播提问,“桑桑,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姐姐,等爸爸来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哦,第一个问题:桑桑喜欢爸爸吗?” 听罢,薄桑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直播镜头,最终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么,爸爸是桑桑最喜欢的人吗?”主持人问完这个问题,还打算问为什么,没想到她没按套路出牌。 只见薄桑很不给面子地缓缓摇了摇头,而这时,薄冶正好下楼看到了,俊颜变化莫测,呵,没良心的小东西! 076 公狗腰,美人肩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在薄冶出现在直播间后,整个直播弹幕差点卡出画面,他很自然地将刚刚的话题带过,懒洋洋说了句,“桑桑最喜欢的自然是她爷爷,她爷爷比我还要宠她,对吗桑桑?” 薄桑还没回答,他就兀自和主持人接下去其他话题,她只需要充当他的背景就可以,她也懒得多说话,还不如喝她的牛奶。 直到直播结束,工作人员将直播器材搬走,薄冶显然还介意刚刚她的回答,缓缓解开衣襟的纽扣,像是随口说了句,“桑桑,你刚刚想对主持人说最喜欢的人是谁,嗯?” 听罢,薄桑抬眸看了他一会儿,半响才低头盯着他买的牛奶,说,“爷爷。” “真乖。”薄冶莞尔勾唇,对这个答案似乎还算满意。 她要是敢说容禁那野小子,他就把这小东西腿打断,再残忍戒奶! …… 因为薄冶这几天‘陪女儿’,薄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容禁了,好不容易等到薄冶工作忙了一点,她才不用每天费心费力敷衍应付了。 但是今天她还是没有见到哥哥,大哥说容禁去参加亚洲青少年击剑锦标赛的个人佩剑男子少年组,薄桑一副很想去很想去看的表情。 薄希宁却告诉她,只有进入决赛才能公开观众席,到时候会带薄桑去的。 薄桑没有强人所难,今天又是见不到哥哥的一天。 不过来找容禁的不止她,还有虽然同一屋檐下但很少见到面、几乎没机会碰面的薄之行,今年二十二,是薄业辞的最小的儿子,是薄桑的小叔叔,好像是刚刚从部队里当兵才回到家里。 因为在部队里待了几年,所以皮肤晒得比较黑,也算得上是健康之极的小麦肤色,头发自然是部队里的标配寸头,据说寸头是检验一个帅哥的唯一标准。 他肃然的眸若寒星,挺直的鼻梁,唇色偏淡,侧脸的轮廓分明如刀削硬朗,同样是在部队里当兵的原因,从肋骨往髋骨方向上,腰身迅速收缩形成性感的线条,是典型的能令任何女人疯狂的公狗腰,美人肩。 只不过外界对他的传闻很多,自从被薄业辞扔到部队里后才渐渐消停。 据说—— 他是薄业辞最不喜欢的一个儿子,不是说他多无才无德,相反他在几个儿子里可以说从小优秀到大,唯独一件事是薄业辞无法接受的,那就是他天生的取向。 没错,传闻中薄桑的小叔叔喜欢男人,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他和容禁从未有所接触,他来……找容禁干嘛? 077 小叔叔喜欢男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阿禁去参加亚洲青少年击剑锦标赛了,小叔叔,不论你找阿禁什么事,来的都不是时候。”薄希宁温声告知他,从来容禁的踪迹都是不告诉任何人,除了他,包括薄桑也不知道。 所以但凡来找容禁,只能通过薄希宁的嘴才能知道他的去向。 “什么时候回来?”薄之行言简意赅,看上去就是话少冷酷的类型。 “如果成功晋级到决赛,那么就得一周后。”薄希宁算了下时间,他也不多过问薄之行到底什么原因找人。 “知道了。”薄之行打算一周后再来找人,刚想走,眼前一个小包子不知道有意无意挡住了去路。 薄之行低头睨了她一眼,刚开始没认出来小包子是哪家野孩子,后来才记起来他被老爷子扔到部队后,偶尔回来过一两次,那个天天哭的小哭包,虽然长大了一丢丢,但模样还是和薄冶一个模子刻出来,但是更加似乎又精致漂亮。 “她是桑桑,小叔叔你很久没见,估计都不认得了。”薄希宁见两人大眼瞪小眼不说话,开口插了一句嘴。 “认得。”薄之行惜字如金。 听罢,薄桑也抬眸,警惕开口,“小叔叔,你找哥哥什么事?” “不方便告诉你。”薄之行不是对这个小侄女冷淡或者不喜欢,他为人处世就是这样。 不能告诉她的事? 薄桑又再次确认了一句,“小叔叔,你喜欢男人?” 话音刚落,薄之行眯起寒眸,盯了她片刻,没想到小包子胆色不错,毫不畏惧地和他直视,那股气势和他相比毫不逊色,半响,他才冷淡地嗯了一声。 “小叔叔,哥哥还未成年,你这样是要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哦~”薄桑很认真地警告他,那眼神没有一丝在开玩笑,要不是因为她长得幼萌,声音奶,压迫感足以威胁一个成年人了。 薄之行:“……” 薄希宁:“……” 倏尔,薄希宁想开口,薄之行打断了他,似有若无地扬了眉角,“他长得很对我胃口,你放心,我也有这个耐心等他长大。” 听罢,薄桑眼底彻底变了几度,似乎一遇到容禁的事,她就彻底露出了本性,一字一句,“你再说一遍?” 见状薄希宁终于忍不住出声,“小叔叔你不要逗她了,她很单纯。桑桑,小叔叔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你是不是听了外界的传闻,小叔叔虽然喜欢男人,但他不会吃窝边草,你不用担心阿禁的……” 他真的哭笑不得,薄桑是有多担心容禁,护得这么紧,跟老母鸡护着小鸡崽一个模样! 薄之行不置可否,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薄桑就像竖起毛的小兽直到看不见他,才收回目光,不管他吃不吃窝边草,她绝不会让薄之行靠近把哥哥带坏的! 078 他馋你美色和身子呢!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一周过去,薄桑在录制完第三期真人秀后,也从大哥那知道容禁进入决赛了。 虽然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不过薄桑还是更想去看哥哥的现场比赛! 薄希宁看着盛装打扮的桑桑,像是去约会一样,看了半响,总觉得差点什么的他让佣人拿过来一顶棒球帽,“比赛场地是在室外的,今天气温高很晒,小心中暑。” “可是这样哥哥就看不到我给他加油了?”薄桑抬手想拉下帽子。 薄希宁摁住她的小脑袋,“那么远谁看得见你,也听不见你加油的,要是桑桑晒黑变丑了,阿禁就不喜欢你了。” 薄桑想,他本来就不喜欢她,顶多是把她当成妹妹,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戴着棒球帽跟着他走了。 ……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期间观众席的薄桑嗓子都喊哑了,身旁的薄希宁都不知道小家伙哪来的力气,喊了半个小时还不累,递过去一瓶水,“喝点水,再喊。” “谢谢大哥。”薄桑小脸红扑扑的,连眼神都没瞟他一眼,注意力全在场上的决赛了。 突然,薄希宁被她吓一跳,“啊,刚刚哥哥看我了” 他瞥了一眼场上,心想这不就是往这个方向瞟一眼,不过还是说,“嗯,阿禁一定是听到桑桑的加油了,他会努力赢得冠军的。” 薄桑眉眼微弯,心里美滋滋,“嗯,冠军一定是哥哥的!” 这么想着,喝完水的薄桑喊得更加卖力了,仿佛这样就能让容禁赢,薄希宁倒是被她奶叫声轰得耳膜子疼。 薄桑看着哥哥和最后的参赛选手比分不相上下,就是两分上下波动,随时可能被超过,她的心跟着揪起来,果然世界级的比赛不是那么好赢的。 毕竟,这世上能者比比皆是。 不过不知道是一开始容禁保留了实力,还是对方到后面体力与精神不支,竟连连失分,最终容禁以不小的差距获得了比赛最后的冠军。 看着他站上领奖台那一刻,薄桑眸子里都泛着光亮,果然,意气风发的容禁才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等比赛结束散场后,薄桑捧着一束玫瑰花,和薄希宁走向了他,“哥哥好棒,拿到冠军了!” “小家伙在观众席喊了一个小时,嗓子都为你喊哑了,你这比赛打得也太持久了,我还以为你十分钟搞定。”薄希宁意味深长地说。 听罢,容禁低头看了一眼给他送玫瑰的薄桑,黑发有些运动后的微湿,低哑道,“走神了。” “……”决赛你还能走神,薄希宁真是同情那个输给他的参赛选手,他是什么样可怕的对手,这都能赢! 薄桑刚刚没有看错,他就是看到了她才走神的。 就在薄桑手快拿酸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走过来充满荷尔蒙的男人,她想起来了,薄希宁在一周前也告诉过他容禁在这里进行比赛,所以他会来一点不奇怪。 她拉了拉容禁的手,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要是等会小叔叔来找哥哥,哥哥不要理他,小叔叔他喜欢男人,他馋你的美色和身子呢!” 079 薄桑极具占有欲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没想到容禁没听她的告诫,也没理她地走过去,显然对于薄之行的性取向没有任何兴趣,自然也没有任何防备,“找我什么事?” 他自然听薄希宁提到薄之行来找自己的事,所以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当然这也仅仅是对薄家的人,换做其他人他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想和你做个交易。”薄之行神色略微变化,喉结极其低沉滑动了一下,“要求你提,我只想治好身上的疾病。” 容禁没有任何回应。 “听说过先天性痛觉缺失症的世界级罕见疾病吗,就是基因先天突变,这辈子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怪病,失去了痛觉,即使身体出现任何问题也不好产生痛感,我不喜欢让自己陷入这种随时处于危险之中的情况。” 听罢,容禁不近人情地回答,“既然是世界级罕见疾病,目前的医术都无法治愈。” “ZFHX2的突变基因引起的,理论上抑制这种基因的表达,就能恢复痛觉感知,而实际上当今医学只能做到放射治疗,但疗效基本没什么作用。”薄希宁补充了一句。 薄之行找上容禁也情有可原,因为在704研究所,没有人比他更接近J,找他就等于找J,黑医的盛名在外,想必薄之行也是从暗网得知这件事。 一般在医学上无法得以救治的罕见疾病,病人都会到处找偏方,哪怕是希望渺茫,也会想去试一试,薄之行应该没想到最终却找到了薄希宁所在的704研究所。 而薄希宁是早早就知道薄之行这个病,但他也束手无策,更不可能要求J去治疗,他没那个资格。 J肯不肯治疗薄之行身上的先天性痛觉缺失症,可能就在容禁的一念之间。 “所以,我才找你。”如果医学上可以救治,以薄家的财力薄之行的病早就痊愈了,这句话说得极其兀定,仿佛断定他能够治疗自己。 容禁不知道是自己说,还是替J回答他,“力不能及。” 言下之意就是,没得救。 “是帮不了,还是不想帮?”薄之行寒眸透着一股压迫感,显然拿出了长辈的气势,以及那一丝丝对他的探究。 容禁似乎不为所动,绝情又残忍地擦肩而过,仿佛面前死个人都不关他的事一样。 下一刻,薄之行抓住了他的手臂,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大人,力气还是大一些,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压低沉声,“帮我,你想找的那个人我有线索,这个交易怎么样?” 容禁倏然停住步伐,像是被抓住唯一的弱点,半响,“不保证一定能痊愈,但你要承受全身瘫痪的可能性。” “几成?” “八成。” “足以。” 薄之行终于放开了他,这个罕见疾病虽然现在靠着药物维持,看上去人无病无痛,但可能会出现并发症,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某个时间就瘫痪了,与其把命交给上天,还不如交给自己做选择。 看着薄之行达到目的离开,薄桑拿出小手帕,擦了擦容禁刚刚被小叔叔抓过的手臂。 容禁看着她极具占有欲的举动,“……” 080 坐他腿上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因为过几天是小叔叔的手术,所以薄希宁和容禁都待在研究所可能在准备手术,薄桑隔三差五就跑过去找哥哥‘玩’。 不过两人都在谈论医术,完全不理会薄桑,只有一旁最没有存在感的楠姝,给她端来一杯牛奶,陪她聊天儿,“大小姐,小心烫。” 她的气色好像比刚开始好,说明薄希宁的H-V78新型药有了一点进展和成效。 薄桑接过牛奶,盯着她片刻,其实薄希宁要研究的无非是新型永生药的雏形,而现在最多只能做到让动物变得更加健壮,所以楠姝身体变好就是一个好的征兆。 但是离真正的永生药还有很长的探究,毕竟人类的医学都是在不断进步,没有什么不可能。 给薄桑倒好牛奶后,楠姝轻声说,“你放心,大小姐叔叔的疾病一定会治好的,以J的医术都能起死回生把我救回来,薄叔叔看上去那么健康,一定很快痊愈的。” 薄桑当然不是担心小叔叔才来的,她边玩着魔方,边说,“你见过J?” “没有,当时我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被麻醉了,看不清给我做手术的人是谁,连你大哥都不知道没见过,我怎么可能见过。”楠姝回想起那次手术,很漫长,很漫长,仿佛是在死亡边缘徘徊被那双神抵一样的手,从地狱里给拉回来的。 其实手术最后麻醉效果稍微过去,她还是多少看到过背影,总感觉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当时疼痛占据了她脑子没有时间多去看。 这么神神秘秘,到底是谁? 薄桑转了转眸子,最终视线停留在那清隽修长的背影身上,半响,喝完奶后她走到他身旁,然后自然而然爬着坐上了他的腿上,“哥哥!” “别胡闹桑桑,我们在讨论正事。”薄希宁被她打断正事还是有点严肃的,虽然算不上凶她,也舍不得凶。 薄桑摇了摇头,“你们都不陪我玩儿,一直在说这些医学好无趣。” “这是关于小叔叔的病情,手术失败小叔叔就会瘫痪,桑桑,乖一点到旁边玩,让楠姝陪你。”薄希宁温声劝道。 但薄桑性子倔,哪里那么容易就被劝走,还是容禁直截了当。 薄桑眼看着就要被他推下去,她紧紧扒拉住了桌子,感觉到不舒服的东西磕着她,她蹭了蹭。 容禁肯定是没有用全力,不然她现在肯定头朝地摔地上去了,感觉到她蹭着自己的腰带,捏住她的腰吐出两个字,“薄桑。” 感觉到他的低气压,薄桑一动不动了,她瞬间变得乖巧,“哥哥,你们谈你们的,我就坐在这里。” 薄希宁拿她没办法,自己惯出来的妹妹只能宠着,他继续和容禁聊着薄之行的病情,“小叔叔的先天性痛觉缺失症,就是延髓空洞症并发脊髓空洞症,放射治疗即使是J也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成功,万一失败那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不能承受瘫痪的人生,我担心……” 薄桑突然似真似假地随口说了句,“把那个洞堵上就好了。” 081 宝贝,你最棒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别听是童言无忌,但事实上,医学简单化还真是她说的这个原理。 听罢,薄希宁耐心地和薄桑解释,“如果是后天性痛觉缺失可以做分流或者减压手术,可以使洞口慢慢减小治愈几率很大,虽然康复极慢,但是先天性痛觉缺失是由基因突变引起,分流或者减压手术很大几率将引起复发,更甚至会引起并发症,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治,所以J才使用风险较大的放射治疗。” 而放射治疗在国内外,都是极其不确定的治疗方法,治愈几率极低,至于J怎么利用放射治疗能够达到八成治愈机会,除了他,没有人知道。 薄桑一下子抓到了重点,“所以只要小叔叔的基因变回正常了,那么就能痊愈再也不会复发。”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突变基因的恢复有不确定性。”这就是为什么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几率。 接下来薄桑说的一句话,成功让两人沉默了,“桑桑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种叫做基因治疗的方法,里面记载了基因矫正、基因置换、基因增补、基因失活等策略,其中有一种适合小叔叔的in vivo治疗,将外援基因装配于特定的真核细胞表达载体,直接导入体内,不过唯一的缺点是免疫排斥。” 请问你才三岁,平时看这种深奥的医书是做什么?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的建议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薄希宁心想,这方法再适合薄之行不过,J不是有一种可以消除抗体解除免疫排斥的东西,就像当初给楠姝移植器官的时候一样。 他看向了容禁,却见容禁一瞬不瞬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似乎被她惊到了,别说是他,就连薄希宁也是,不过目前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说了句,“这个建议可以提给J,说不定就能提高小叔叔这次手术的成功率。” 一旁的楠姝听得云里雾里,就像在听三个大佬在医学探讨,而她就是那个什么都听不懂的门外汉。 随后,薄希宁就去查资料写报告,准备交给J。 楠姝看着他离开,因为他写报告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所以她没有跟过去,安安静静站在原地。 目光自然看到薄桑和容禁两人,她习惯默默关注周身的人,因为身份的原因她从不敢和人多交流,从一开始遇到容禁的惊艳,以及和他说话时的心悸,到现在的平静,她明白有些人注定不是属于她的,就像天上的太阳,光太耀眼只能远远仰望,妄想靠近只会自取灭亡。 而一直看着两人的楠姝想,可能容禁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只要薄桑在,他的视线就一定在她身上。 “哥哥,桑桑是不是帮上你的忙了,能不能给我一个奖励?”因为帮上忙的某人正得寸进尺。 对方明显疏离,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薄桑转了转眼瞳,却讨要道,“哥哥能不能摸摸桑桑的脑袋,再夸一句‘宝贝你最棒’……” 082 含住了他的伤口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随即,薄桑只觉得屁股一痛,整个小身子毫无预兆被从他怀里,扔到了桌子上,她还庆幸没被摔冷冰冰的地上。 就在她以为哥哥稍微怜香惜玉了一些,容禁竟然伸手探到她的脖颈,还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随时一用力就能扭断一样,“这样吗?” 薄桑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她冲着他笑得眉弯,“哥哥还没夸桑桑呢……” 下一刻,容禁俯身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两人听得到的话。 听完,薄桑小脸立即变得红扑扑,一动不动地凝着他。 而远处的楠姝自然没听到两人说了什么,只不过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了,毕竟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 三天后,薄之行来到研究所,薄希宁给了他一份备份报告,是关于他的治疗方案。 看完后,薄之行似乎有些惊讶,“治愈率99%?”不是说好只有八成,他也觉得治愈的几率很大了,这么高的成功率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到有些质疑。 薄希宁温声解释,“小叔叔,J已经临时决定换一种更适合你的手术,根据我的报告计算,确实将成功率提高了19%,所以你不用担心,这手术几乎没有任何风险。” 即使他不相信J有这样神乎其技的医术,但他也相信自己的侄子,既然有他在,报告也是他写的,那么薄之行就没有怀疑的必要,他也很干脆将命彻底交给对方,“J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手术下午三点开始,到时候你自然能见到。”薄希宁没说到时候麻醉了,他想见也见不到J本人。 这么神秘,临近手术都见不到的医生,这全世界大抵就这一个。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薄之行自然没有资格要求对方出面,在下午打麻醉之前,他问了薄希宁一句,“你真的那么相信一个连脸都见不到的人的医术?”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治好你的病,那么就只有J。”薄希宁说完,就给他打完麻醉,让人推进了手术室。 他不是相信J的医术,而是简直达到了当做神一样崇拜的地步。 四个小时后,薄桑来到研究所时,手术已经结束了,她并没有看到除了薄希宁和容禁之外的人,J一如既往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只留下已经手术完成,还没过麻醉效用躺在手术室的薄之行,这场医学奇迹只用了四个小时。 薄桑趴在手术室门口,“小叔叔,什么时候醒过来?” 见她这么关心薄之行,薄希宁倒有些意外,“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那等他醒来,就可以问他有没有看到给他做手术的J。”薄桑说。 听罢,薄希宁笑了声,“桑桑也对J的真面目感兴趣?” 薄桑不置可否,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容禁,见他脸色有些苍白,随即看到了他指尖细长的伤口,她微微皱眉。 随即,容禁还来不及反应,她就握住了他的手,含住了他的伤口…… 083 容禁:忍着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以为这样做,他的伤口就不疼了。 就在容禁要抽回手时,薄桑松开唇,抬眸弯眉,“哥哥,伤口是不是很神奇地不疼了?” 他的血就像罂粟一样,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要不是她有强大的自制力,肯定舍不得放手。 看着她瞳孔极度缩小,小脸兴奋的模样,容禁却皱着眉,随即将她带走前和薄希宁说了句,“借你的实验室用一下。” 说着,薄希宁就看着桑桑被他带走了,不过薄桑那模样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就像是……吸入上瘾兴奋剂一样。 没错,容禁的血与生俱来与正常人不同,天生血液含有10%的罂粟碱,所以刚刚薄桑的反应肯定罂粟轻度中毒了,中毒初期症状就是动眼神经缩瞳孔,以及脑神经兴奋。 因为没有现成的解药,去医院或者让私人医生过来,又太浪费时间,慢一秒她的身体就会多一分危险,所以容禁借了薄希宁的实验室,自己配置解毒剂给她注射。 薄桑被他带到实验室后,因为他没有给自己解释原因,还不知道自己中毒了的她,更不知道他在配置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小手抱着趴在他的腰间,“哥哥,我好热……” 容禁知道弱小的她抗不了多久,所以先配了一针静脉注射的甘露醇给她降低颅内压,“手伸出来。” 听罢,薄桑尽管难受,还是配合地露出白藕般的小手臂,但是在看到他手里的针时,又有些不愿意地将手臂藏了起来。 看着她将手臂藏到背后,容禁不想浪费时间,但也没有用强,“薄桑,我不说第二遍。” 薄桑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手伸到他掌心,从没打过针的她并不是怕疼,就是不喜欢,“哥哥,你扎吧。” 她妥协地闭上眼,容禁打完松开她的手,她才发觉打完了,一点儿都不疼,她小脸的红晕也渐渐退去了,稍微冷静了一些。 薄桑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手臂上细细的红点,一点血都没有一点痛都感觉不到,下意识说了句,“哥哥的技术真好。” 容禁顿了顿,没说话,随即配了第二针静脉注射的50%葡萄糖溶液,刚刚只是稍微抑制了下毒性,第二针才是溶毒。 因为有了第一次,薄桑就不怕了,在他给自己注射第二针的时候,她都敢睁眼看着他打针,这一针的时候容禁给了她心理准备,说会疼。 薄桑看着他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地点了头,“嗯,桑桑疼也不叫。” 她被容禁的手吸引去了注意力,以前最喜欢把玩的就是这双手,以前应该算是软乎乎肉垫儿,现在有些骨感了,不过她都喜欢。 突然,手臂一痛! 薄桑一下回过神,“哥哥,很痛……” 她原以为第一针跟蚊子扎一样,这一针再痛也顶多像是玻璃扎进屁股一样疼,没想到抽疼得厉害,如果疼痛分级别这可能达到九级疼痛。 容禁并没有安慰她,神情疏离吐出两个字,“忍着。” 084 哥哥给的牛奶糖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知道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溶毒的疼痛,她咬着嘴唇都破了,才没再叫一声。 打完后,薄桑的眼眶已经不自觉地出了水雾,可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下一刻—— 她的小手里多了一颗白白的牛奶糖。 薄桑一愣,随即抬眸看向了给她糖果的人,只见他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 见状,薄桑剥开了糖果,含在嘴里。 好甜,好软。 疼痛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刚刚要哭的人儿一下子就嘴角弯弯了,特好哄的薄桑看见容禁离开赶紧跟上了他。 …… 两人回到手术室,薄之行已经麻醉药效过去而醒过来了。 不过由于刚刚做完大手术,虽然整个人显得孱弱疲惫,连手臂都是苍白无力,和平时的健硕精神判若两人。 “小叔叔,手术很成功,等会送你回去修养一个周就可以痊愈了。”薄希宁给他打了一剂营养针,以便快速恢复身体可以离开研究所。 听罢,薄之行感觉到一丝不真实,毕竟跟随了自己二十几年的病,从出生开始就被诊断出来束手无策,可是在今天四个小时过去,突然就离自己而去了。 这医术,要是为世人所用,岂不是能震惊并且造福世界,为什么还待在这个小研究所,随即想到传闻中的J是冷漠自私的,他从来不悬壶济世,肯定不会公开救人秘方,更不可能没有好处就救人。 就像他,好不容易才透过容禁的关系才搭线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薄之行嘶哑低道,“希宁,这病确定不会再复发吗?” “这是刚刚你的细胞解析图,ZFHX2基因已经恢复原本蛋白序列,和常人无异,所以理论上是不可能再复发。”薄希宁知道他听不懂,也没再细说。 薄之行听了个大概,心里总算安心下来,不过他眯眸,转向了容禁,“我想见J,当面跟他道谢。” “他没兴趣见你,你只需要履行之前你的承诺。”容禁拒绝得毫不客气。 听罢,薄之行皱眉,只能放弃了见J的念头,可他也愈发好奇,这样一个承载着起死回生的神之手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最终深意地笑了一下,“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替我跟J道谢,我答应你的会履行,不过怎么说我也算欠J一个人情,如果以后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可以尽管找我。” 说完,几人走了出去,给薄之行休息的时间,而容禁走得最晚,因为薄之行和他说了之前答应告诉他的线索。 在容禁走之前,薄之行趁着只有两人的时候,淡道,“我看得出来桑桑很粘着你,虽然我作为她小叔叔平时没怎么疼过她,但还是想知道你如果找到那张照片上的人,就准备抛下桑桑离开薄家吗?” “她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会照顾她只是欠了人情,并不是理所当然,我要走,也没人能拦。”容禁走得头也不回,背影更是冷漠。 085 诱哄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之行在柏宫修养一周后已经完全康复,他的痛感缺失被完全治愈,从一开始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到现在,才觉得疼痛比任何东西都更加真实,真实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对他来说,痛觉无疑是最美好的感觉。 这一切都该感谢那个行踪诡秘、神医圣手的黑医J。 尽管已经痊愈,不过他不打算再待在柏宫,打算回部队,毕竟在部队里待习惯了,对这个家也着实没什么留恋。 不过临行前,他去找了一个人,不是薄希宁也不是容禁,而是薄桑。 薄桑对他的去留并不是很在意,毕竟,第一印象不大好。 所以当薄之行来找她辞行时,薄桑并没有什么离别之情,只是说了句,“小叔叔,一路顺风,保重。” 听罢,薄之行也开门见山沉声,“下次叔叔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能常从部队里回来,桑桑,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见叔叔可以随时来部队找我。” 想他? 薄桑大概率不会,不过他既然说的这么诚恳,她怎么也得应付一下,转了转眼瞳,“小叔叔,下次我会和大哥一起去见你的。” 下次是什么时候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下次一定。 薄之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似笑非笑地逗弄她,“你哥哥呢,这么宝贝藏着他不肯带来看叔叔?” 听罢,薄桑不理他,假装没听到。 随即薄之行也不再戏谑,临走前说,“差点忘了老爷子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把这张话剧票给你。” 薄桑看了一眼,她对话剧并没有什么兴趣。 仿佛预料到她的反应,薄之行只能摸了摸鼻子,之前还没哄过小女孩,他咳了声,“老爷子的意思就是推荐你去看这部话剧,他之前看过很不错。” 薄桑听了很快反应过来,“一个人?” “还有容家的太子爷。”薄之行只能实话实说,他不擅长说谎,“老爷子希望你们一起去看这部话剧,你们不是朋友吗?” 薄桑想了想,“是朋友一定要一起去看话剧吗?” 薄之行被她堵得没话说,还不是老爷子自己怕被她拒绝,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说来是因为老爷子可能觉得容禁留在薄家的时间不长了,再加上他告诉老爷子那小子又去找人了,老爷子这可不就着急了,自己宝贝孙女到时候难过伤心了怎么办,所以这不想出这一招,试着让薄桑和容家太子爷亲近一些,毕竟容圾是她少有的朋友,多少以后可以给薄桑一点安慰,说不定还能代替容禁的存在。 最终,薄之行只能出绝招,他意味深长地问她,“桑桑,你是不是已经有一周没见到容禁了,想不想知道他在哪?” “想~小叔叔知道?”薄桑的眸子泛着光亮,自从那天给薄之行做完手术,就再也没见到他了,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就连薄希宁也不知道。 “知道,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看完这部话剧,我就告诉你。” “嗯,桑桑超想去看!” “……”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女人心海底针。 薄桑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比起刚刚的心不甘情不愿,现在笑逐颜开,马上就是能见到哥哥的一天了。 086 睡舒服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隔天起得很早,心情有点期待和高兴,身旁的佣人以为她要和容家太子爷去看话剧,所以兴奋劲儿。 哎,前几天还因为容禁离开一周而吃不好睡不好,她们还以为大小姐有多依赖容禁,原来也只是无趣了,只要有人陪她,换个人对她来说也一样。 “大小姐,话剧下午一点才开始,吃完午餐容家太子爷会来接您。” 这么晚吗? 薄桑还想早点看完去见哥哥,抬起小脑袋,“不能提前放映吗?” “大小姐,这部话剧是世界名著话剧的巡演,话剧都是由国际最有名的话剧演员出演,一票难求,所以时间是不能更改的。” 听罢,薄桑也没有强求,乖乖等到了下午,吃完午餐后,没多久容圾就来接她了。 见她寻常装扮,容圾也没说什么,只是修长的手指递过去一个小礼盒,话语之间一丝宠溺,“你送的钢笔的回礼,上次答应过你的,你没说想要什么,我就猜测了一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薄桑礼貌性地接过礼物,并没有立即拆开,而是急匆匆塞给佣人,“我回家再拆,桑桑想先去看话剧呐~” 容圾也不介意点头,在离开前,他摘下了围巾,温柔地给她系上,“外面风大,桑桑。” 薄桑愣了愣,随即扯了扯围巾,奶声说,“谢谢。” …… 两人来到堡利亚剧院,和薄桑想得不一样,她还以为要根据票的座位入座,但整个大剧院空空荡荡,就只有两人,而且话剧就要开始了。 显然,这一场的话剧被包场了。 容圾带着她到最中央绝佳观赏的位置坐下,他问了一句桑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仿佛他随时能为她变出来一样。 薄桑想了想,最终转了转眸,“奶糖。” 下一刻,容圾竟然真的将两颗奶糖,懒洋洋递到她手里,像是隔空变出来一样。 薄桑疑惑,“你怎么会有奶糖?” “可能心有灵犀。”容圾低笑了声,看着吃了奶糖后的薄桑心情变好,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实际上,他并不如表面的从容镇定,这是他第一次和小女孩看话剧,他和薄桑不是很熟稔,并不了解她的喜好,万一她不开心了,他也没有东西可以哄她,所以顺手带了几颗糖。 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随即,舞台的帘幕逐渐拉开,话剧《白雾》伴随着旁白开演了。 一开始薄桑的眼睛还圆溜溜的很有神,可是没演到一半,容圾注意到她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不过也难怪,小孩子都不喜欢看话剧这么深奥的东西,应该喜欢看动画片,她也不例外。 薄桑会睡着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也没有吵醒她。 而等薄桑醒过来时,话剧已经差不多结束谢幕了,她身上多了一件外套,眨了眨眼,没说话。 直到容圾注意到她醒过来,笑了下,“睡舒服了?” “嗯。”薄桑老实回答。 “等会回家要是爷爷问你看了什么,你怎么回答,要我跟你讲一遍吗?”容圾似笑非笑,似乎担心她敷衍薄业辞回去会挨骂。 听罢,薄桑转了转眼珠,“不用,没人比我更了解《白雾》这部话剧。” 因为这部世界级著名话剧的著作者柏圣安娜,就是她几百年前随手起的一个笔名,她写的故事自然没人比她更清楚。 087 Queen St酒吧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圾本来还不信,毕竟传闻中的混世魔王不学无术,即使他挺喜欢她的性格,但也知道她是胸无点墨的。 可是当她一字一句将剧情复述出来,并且有些解读角度刁钻深奥,连他都难以理解。 薄桑眨了眨密长的睫毛,“桑桑有哪里说错了吗?” “分毫不差。”容圾笑了笑,而且还有过之无不及,看来,他小看这个小东西了,她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话剧结束后,两人离开堡利亚剧院,容圾临走前,懒散地轻抚过她柔软短发,低沉轻声,“桑桑,别忘了拆我送你的礼物。” 那可是他送的……定情礼物。 薄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离开了,薄之行如约定在她看完话剧后,就告诉了她一个地方。 …… Queen St酒吧,薄之行嘱咐过她要多带贴身保镖在身边才安全,但薄桑还是一个人来的。 她去的时候还是下午五点,虽然开业但人比较稀少,至少要到晚上六点才会人多热闹的起来。 吧台调酒师起初是没注意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薄桑爬上吧台的凳子,对方才看到她身影,调侃了一句,“小妹妹,你爸爸妈妈呢,别再这里待着了,快去找你爸妈,这里坏人多~” “我找容禁。”薄桑盯着他,一字一句。 她逛了一圈,人稀少,没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薄之行说曾经在这个酒吧见过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出现过,所以容禁想找人应该会来才对,除非他已经找到人了。 调酒师小秦愣了愣,随即噗地笑出声,“你是他妹妹?” 他就随口一问,没想到薄桑点头,嗯了一声。 还真是……不会找借口,自从容禁出现在这个酒吧,每天来找容禁的人不计其数,各有各的目的想接近他,虽然她这么小年纪的还是第一个,但是都是自称姐姐、弟弟、妹妹,还有亲戚朋友的。 小秦随即只能用之前的方法,顺手拿出两杯酒杯,各自调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笑得意味深长,“玩个二选一的游戏,这里两个酒杯选一杯烈酒,其中有一杯是烈酒,一杯是汽水,要是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他在哪,要是你输了就离开吧。” 薄桑看着面前的两杯一模一样的透明冒着气泡的酒杯,她发着楞一样默不作声。 “你要是不玩,可以直接离开……” “这杯。”薄桑打断了他。 调酒师笑了笑,“你试试,是不是烈酒?” 薄桑小手捧过酒杯,低下小脑袋,毫无警惕地喝了一口,她抬眸泛着光芒,“是烈酒。” “恭喜你答对了,这杯是FOUR LOKO,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容禁每天不定时会来,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小秦告诉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直接离开了,他觉得自己也是无聊竟然陪着一个小娃娃玩猜谜游戏。 听到答案后,薄桑只能坐在那里等,小脸因为喝了烈酒红得不正常,虽然只是一小口。 而此刻—— 身后突然凑过来一个中年大叔,因为看到她身边没有大人在,眼底就泛起了邪恶的光芒,仿佛薄桑坐在那儿就是……等着被拐卖还帮人数钱的小东西。 088 失身酒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小妹妹,你爸爸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坏人多,我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中年大叔下一刻坐到了她的身旁,和她亲切地打招呼。 薄桑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等哥哥。” 听罢,中年大叔顿了顿,随即转移她的注意力,“小妹妹,你饿不饿,要不叔叔带你去吃点东西,你再回来等你哥哥?” “不饿。”薄桑拒绝,见他还想说话,她眨了眨眼,“叔叔是人贩子吗?” “……”中年大叔第一次碰到这么聪明的小孩,明显有些尴尬,随即笑道,“怎么可能,既然你不想去,那叔叔请你吃糖,吃吗?” 看着中年大叔掏出来的一粒药丸,递过来,薄桑弯唇,“哥哥说了桑桑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要不叔叔留在这里陪桑桑等哥哥?” 听罢,中年大叔想还有机会,自然也就留在她身边陪她聊天,聊着聊着有点口渴了,见她面前的酒杯,刚想点一杯酒。 薄桑将自己的酒杯推到他面前,“叔叔,这杯我没喝过,是刚刚跟调酒师点的汽水,请你喝。” 中年大叔也没有防备一个三岁小孩,因为太口渴就这么拿过来喝了下去,等喝了一大口的时候才察觉这不是汽水,而是FOUR LOKO,一杯已经见底。 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只听到砰地一声男人的身体倒在了她的面前。 薄桑面无表情地踢了踢他肥硕的身体,见他还有点意识,她弯唇笑道,“叔叔,陌生人给的酒不能喝,这是常识,不然等你醒来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说不定……身上还会少几个器官噢~” 中年男人不知道自己惹来了什么品种的恶魔,直接气晕过去。 而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调酒师小秦挑了挑眉,这个小妹妹有点意思,他就知道来找容禁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是他多余担心了。 下一刻,调酒师余光就看到一个风姿摇曳的年轻女人走过来,坐到了薄桑身旁,然后点了杯fourloko。 小秦调好酒然后推到了她面前,女人接过酒,缓缓摇晃酒杯,低声道,“Fourloko又名失身酒,一杯必倒,你给这个小妹妹喝这种酒,是不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听罢,调酒师擦了擦酒杯,回道,“这年头职业道德不能当饭吃。” 女人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望向了薄桑,“你也找容禁?” 也? 薄桑听到这两个字,就看了对方一眼,看样子对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找人了。 然后女人就兀自讲起了自己的事,伤情跟她倾诉,“一年前我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我丈夫在私企当高管,他为人和善,从不拈花惹草,也不许我出门工作受累,几个月前我确诊怀孕,我们一家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时,一个噩耗当头一棒打碎了我完美的家庭,我丈夫他……被确诊癌症晚期,公司不负责任地将他辞退,我也四处奔波地卖房卖车给他治疗,最后我累得流产,他的病情也越来越差,一周前医生说他救治无望,我也随着这判刑陷入绝望。 直到我听人提起704研究所,我找到了最后的一丝希望,我之所以天天来这里就是希望我丈夫能被救治,可是无论我怎么求他都不肯帮我……” 说着,她痛苦地埋着脸,在薄桑面前痛哭。 089 哥哥,这个小姐姐漂亮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完她的哭诉,原以为薄桑会同情,会安慰自己,没想到薄桑撑着小下巴,不按套路出牌地淡淡说了句,“那就让他死吧。” “……”女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显然没想到一个三岁小女孩竟然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薄桑知道哥哥不帮肯定有他的理由,这世上这么多人,哥哥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去帮,每次救完人他都那么虚弱,他又不是救世的神,无关紧要的人根本没必要同情心泛滥。 “你……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那么绝望,救人不就是举手之劳,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帮帮我的丈夫?”女人哭泣地奔溃冲她喊道。 薄桑冷静地转了转眼,说,“刚刚从我进来那刻起,你就一直在看着我对吧,我差点被那个叔叔拐走时你本来是想来帮我的,不过这一切善心都是有目的的,包括刚刚斥责调酒师,一切都是因为你知道我是容禁的妹妹,你对我哭诉,就是希望借用我的善良去求哥哥帮你丈夫治病。” 被小孩子揭穿心思的女人一下子脸色通红,连指责的话也没脸说出口了,最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薄桑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在等待的期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跳了下来跟了上去。 直到跟到后巷,少女停下了步伐,转身看向了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是哥哥要找的人。”薄桑开门见山,没错,她可以确定这张脸和哥哥那张照片相似度没有百分百,也有80%,所以如果哥哥要找的话肯定是这个少女。 少女竟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跟着薄桑回到吧台聊了一会儿,从她的嘴里知道了一切,确认地问了句,“你哥哥叫容禁?” “嗯。”薄桑有问必答,仿佛很高兴的样子,如果找到哥哥想找的人,哥哥一定很开心。 少女沉思了一下,然后没有回答,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陪着她继续等待。 这时,调酒师走过来给薄桑倒了杯水,这次显然认出来了她变得恭恭敬敬,“大小姐,我为刚刚的无礼跟您道歉,容禁来了,他想和这个女孩单独聊,请您在这里等候。” 薄桑点头,看着少女离开,然后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等待。 直到两人走出来,薄桑见到少女神色比刚刚更加沉重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她走到容禁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角,“她不是哥哥要找的人?” 容禁没有回应,看样子并不是,实际上少女确实是薄之行之前看到的那个,今天是她第二次出现在这个酒吧,这次真的很接近那张照片了,他也以为是他要找的人,但是他仔细调查才知道少女实际上整过容,也就是说她原本不是这个模样,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薄桑若有所思半响,才认真地问,“哥哥,这个小姐姐漂亮吗?” 她实际上想问,那张照片的人漂亮不漂亮,他一定很喜欢那个小姐姐才那么想找到她。 090 哥哥,我等你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你看过我房间里相框后面的那张照片?” 容禁的眼神深不见底,不然她怎么见到刚刚那个少女那刻就认出来,是要找的人。 薄桑想说她是无意间翻看到,但是没有解释,奶棉地嗯了一声。 因为他不是想听解释的人,说了也没用。 听罢,容禁似乎没有责怪她没有经过同意就随意翻开他的东西,可是这样有点不像他的性格,他是那种被人踏入自己的领域就会动怒的人,他不动怒,反而更加反常。 容禁走到了吧台前,对着调酒师吩咐了一句,“等会,送她安全回薄家。” 调酒师看着他的表情陷入沉默,随即点头。 薄桑小脸疑惑地盯着他陌生的表情,走过去拉了拉他冰凉的手,“哥哥……”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不回去薄家一样。 “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容禁对她难得耐心,连平时疏离语气都放慢了,竟然能听出一丝丝温情。 见他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吧VIP包厢,薄桑没有任何犹豫地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包厢里,容禁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因为她刚刚喝的那杯失身酒并不多,所以喝点热水足矣。 薄桑接过,她似乎很着急和他说话,一口气喝完了,眨了眨眼,“哥哥想和桑桑说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容禁声音有些清哑。 薄桑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低垂着小脑袋,摇了摇头。 容禁捏着她柔软的小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别依赖我,因为我有一天要离开薄家,这几天我查到了一些线索,要出国一趟。” “哥哥要离开多久?”薄桑眼睫沾上了一些湿意,声音哽咽。 一个国家的范围太大了,所以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也许一年,十年,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薄桑,你是我唯一告别的人。 不论薄业辞或是薄希宁,他们都约定过他若是要走,他们会默认不必告别,也不必相送。 仿佛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答案,薄桑豆大点的泪珠就一滴滴往下砸,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也不说话。 直到她哭得差不多,容禁才抹去她红肿眼睛的泪水,“冷静一点了?” “哥哥,我等你。”薄桑吸了吸鼻子,努力停下哭声,他不会因为她哭就心软改变主意,而她从来不会勉强他,只能尊重他的决定。 此刻十岁的容禁看着三岁的薄桑哭泣,竟然新生出一丝犹豫,但也仅仅是一瞬间,陪得了她一时,陪不了她一世,趁着感情还未深的时候斩断,是最好的选择,对他,对她都好。 本来不用等他的话已经在容禁唇边,但是他愿意给她一个幻想,就在他要收回手离开时—— 薄桑本想握住他的手,却擦肩而过地没抓住,她留不住此刻的容禁,一心想离开她的容禁。 十岁的容禁走得干净利落,他知道终有一别,而三岁的薄桑想的却是…… 她和他,终会再见。 091 薄家团宝初长成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自从容禁离开柏城后,薄业辞和薄希宁如约没有去找他,任何人从来就留不住他,只要他想离开,包括薄桑。 而他离开后,薄桑像是变了一个人,虽然不哭不闹,但不再爱笑,为人处世更加冷漠了。 仿佛他不在了,她就变成了他的模样。 然而不变的薄家一家的宠爱,为了逗薄桑开心,薄业辞费尽心思在她每年的生日宴极尽全力地给她操办,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薄冶则是能省的戏都省下来,来陪自己的宝贝女儿,他想容禁终于走了,那接下来陪自己女儿长大的就是自己,就算哪怕他有一天回来了,那个野小子也比不过他这个每天用爱陪着宝贝女儿的亲生父亲了! 甚至连拍到一半的真人秀都不再勉强她继续,本来就是为了薄冶的事业,也没打算让这么小的她抛头露面,虽然积累了一小批粉丝解散了很可惜,可如果她以后喜欢娱乐圈等成年后也不会阻拦她,想捧她也很简单,资源她老子要多少有多少,反正有他这个亲爹粉在。 那之后,薄桑和她的三个哥哥都很亲近,应该说是三个哥哥都很粘着她这个小团子,也不知道是薄业辞的意思,还是出于自愿。 薄希宁常常带着她一起做实验,薄桑总是漫不经心,没认真过随便玩玩似的,但总能给他一些意外的实验启发。 薄原基本每周都有要参加的联赛,还要去基地练习,虽然时间很紧很少回家,但每次回来都会陪薄桑玩几局,陪她解闷,薄桑这个倒是挺乐意玩儿,游戏打发时间又能忘记某个人。 可是薄原没想到从小陪着玩到大,也就每周一两次,年纪越大她的技术都快赶超他了,而是还都是打发时间,和他这个每天训练的相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哦对了,薄桑还有个三哥哥薄辛成很喜欢玩直播,貌似是斗云最大直播平台上年度当红颜值主播,在她小时候经常扯她去直播间卖萌赚人气,奈何薄桑每次都绷着脸也能涨人气,后来长大了薄辛成就不再找她了。 怎么说,薄桑的变化是从十二岁开始,肥嫩的小脸逐渐变成了美人尖,肌肤娇嫩,容色如玉,圆溜溜的大眼睛逐渐细长深邃,眼尾微微上翘,天生带着一颗眼角的泪痣,双唇如玫瑰娇嫩欲滴,妩媚无骨,入艳三分。 连以颜值走遍天下的薄辛成,都说她从十二岁开始就有祸国殃民的苗头了,幸亏她不喜欢笑,气场稍微收敛了一些。 而从十二岁开始,薄桑离开了薄家的私教被安排进柏城四中读书,以她几千年的知识储备量,轻轻松松完成了初中的所有学业,进入高二那年,薄希宁说了一句话让她的记忆犹新。 他说,她长得越来越像那张照片上的女人了。 呵。 薄桑想起这句话淡漠扯了下唇角,此刻她一个刹车,机车甩尾,单脚落地。 她来到了比赛现场,这是被誉为柏城最危险的摩托车赛事:曼岛排位赛。 092 大小姐又去飙车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与此同时—— 柏宫,薄冶刚刚录完《财富人生》访谈节目回来,那是国内同类电视节目影响力最大,受访嘉宾最权威收视率最高的财经励志类人物访谈节目,因为就在今年他也同薄业辞上了同一个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前十,他不止涉猎娱乐圈,还投资了房地产、商业广场、酒店等商业。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陪宝贝女儿。 不是他自我感觉良好,他已经和薄桑的感情培养得如同普通的亲生父女一样亲近,如果说以前只是空有一层血缘关系,她现在肯定离不开他这个宠爱女儿的父亲。 回来见女儿的薄冶眸子都泛着温柔,连工作时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将脱下的外套交给佣人,挑了一侧眉,“桑桑回来了?” 现在都已经晚上六点了,她应该已经放学人早就接回家了。 听罢,佣人恭恭敬敬接过外套,却始终支支吾吾,“大小姐她……又去飙车了。” 话音刚落,薄冶头疼地揉了揉眉,“我早跟她说过一个女孩子别玩男生那玩意儿,好好的书不读非对机车感兴趣,那玩意能有什么前途一个不小心就丧命,我上次不是让你把那机车给销毁了吗?” “大小姐自己又组装了一台,今天还去曼岛参加那个死亡排位赛。”佣人战兢回答。 “……”薄冶本想回家享受天伦之乐,现在天天担惊受怕,深怕他的宝贝女儿一个不小心伤到哪里。 “阿严跟去了没有?”阿严是薄桑身边的保镖,薄冶安排的。 “跟着去了。” “打电话给他告诉他看着点薄桑,别让她掉一根头发,早点带她回家。” “好的,薄先生。” …… 曼岛排位赛是柏城最搏命、最壮观、最危险的摩托车比赛,位于柏城曼岛中心,会来的主要冲着两点,一种是冲着排位赛排名,另一种就是纯粹来找刺激。 薄桑从机车上干净利落脱下头盔下来,直接走过去报名,眸色淡淡,“晚上七点,混合组。” 曼岛排位赛分为男生组、女生组和混合组,男的可以报名男生组和混合组,女的相对应就是女生组和混合组,混合组就是男女一块比赛,难度自然比女生组难上百倍。 排位赛报名的登记人,抬眸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柔弱的漂亮女生,确认的问了句,“登记了就不能再改动,要是确定了就签一下生死状再入场。” 薄桑没有丝毫犹豫地签了自己的名,这时,身旁来领入场券的恰好是四中的同学。 “我没眼花吧,她不就是四中那个有名的学渣吗?学习成绩刚好吊车尾考进我们重点高中,两年了我还以为她会被留级或劝退!” “听说她家里条件不错,是给钱塞进学校的,看她来这种地方鬼混就知道有多野,正经女孩哪里会来这种地方比赛!” “你看她还自以为是地作死报了男女混合组?” 没想到薄桑耳朵尖儿,听到后不仅没直接无视,还转过头,一个凝视的压迫感让三人同时闭上了嘴,漫不经心地应了句,“我就是来找刺激的,不可以?” 说完,她刚要绕过三人入场,薄桑的胳膊突然被身后一双手抓住了! 093 K想见你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眸子微沉,她不喜欢别人碰她,转过身扫了对方一眼。 死亡凝视让对方随即松了手,不过不是陌生人,是陆严,她老子给她请的废材保镖。 陆严好歹是特种兵从部队里出来的,自然不是她口中的废材,不过凡事都有对比,废不废要看跟谁比。 陆严不敢冒犯她,看着比他矮一个头却气场比他还强的少女,叹了口气,“大小姐,薄先生让我来带你回家,还不能让你掉一根头发,否则我饭碗不保……” 听罢,薄桑懒得理会,转身就走进了赛场。 陆严只能无奈拿了入场券跟着进去,来的时候也想过没那么容易劝走她,进场时,晚上六点的男生组参赛选手已经在赛场上驰骋。 其实这显然不是薄桑第一次来,之前来过几次,每次参加一次十人组比赛,赢得冠军就会在曼岛排位赛里进阶10名,目前薄桑的排名是刚好在第一百名。 但是进入一百名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高手,而且用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而薄桑仅仅用了几天。 由于目前薄桑每次都是冠军,赛场上常来的观看比赛的观众给她起了个代号‘连胜王’,观众就好比粉丝,哪个赛车手给力,他们就追星一样追这个赛车手。 而陆严跟着来过几次,略有耳闻,每次看她比赛都是胆战心惊,深怕她磕到哪里,怎么跟她老子交代,喊大小姐见她不理会自己,他只能无奈喊年纪比自己小的少女,“桑姐是这样的,我今天去打听了下,这场混合组里面有目前曼岛排位赛第一的车神K,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来比赛比较好吧?” 薄桑看了他一眼,毫无波澜,“你觉得我会输?” “不是,我是怕你受伤。”陆严皱眉,越是高手对决就越容易相撞受伤。 “受伤的,只会是他。”薄桑倒是挺自信。 陆严心里祈祷她这个衣食父母千万别受伤,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神奇地听到了他的祷告,六点半男生组结束后,赛方突然通知车神K由于私事弃权七点场混合组的排位赛。 也就是说,薄桑只要战胜剩下九个人,就等于不战而胜K而得到这场比赛冠军。 听罢,陆严喜出望外,卧槽真退赛了,神了,他真是把这辈子好运都给这位大小姐了。 七点混合组的赛车开始,陆严眼睛盯她盯得快出血丝,左边男生的摩托车差点擦到她的腿时,他的心一紧,右边女生的摩托车差点撞到她胳膊,他又是一紧,总而言之在他提心吊胆下,薄桑完好无伤地获得冠军后,他才松了口气。 这时,除了一阵‘连胜王’的欢呼下,陆严明显听到身后在议论,“我刚刚明明看到K进了赛场预热,怎么突然好好的就弃权了?” 而另一边,薄桑面无表情褪下头盔,只有这种生死比赛才能让她提神,有个男生从身后拍了拍她肩膀,她转过头对方只说了四个字,“K想见你。” 094 霸气的纹身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压根不知道这个K是谁,多亏了陆严给她科普,好像是那个曼岛排位赛目前暂时占据第一位的冠军K神。 不过她不是来升排名的,她只是纯粹想玩刺激。 所以她对K神,还是什么神,一点都不好奇。 “不认识,没兴趣。”薄桑重新戴上头盔,扬长而去,只留给对方一路灰尘。 看着她冷漠离去,陆严只能骂骂咧咧地追出了赛场。 而此刻,传信的那个男生走到不远处的男人身旁,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男生口中所说的K,摇了摇头,“这小丫头漂亮归漂亮,但性子野浑身是刺儿,你想泡哪个女人不是手到擒来,干嘛非要她还主动弃权了曼岛排位赛,这下好了排名降了那么多名!” 只要有一局弃权,那么就算输,排名将下降10名,不过他知道以K神的实力想重新爬回去轻而易举,这还是他第一次见K为了泡妞牺牲了一场比赛。 K没有说话,似乎一点也不遗憾为了她降了排名,见她离开了,他没有再留在曼岛离开了赛场,仿佛就是为了她而来的。 …… 陆严好不容易追上薄桑,没想到她还没打算回柏宫,而是到了她常来的一家纹身野店。 陆严虽然见怪不怪,但是还是替薄先生唠叨了一句,“大小姐你还是高中生,别纹到手臂这种会让人看到的地方,校规不允许的!” “那就让学校把我开除了。”薄桑随意一坐,缓缓解开了衣襟,露出了绝美的锁骨。 见状,陆严连忙移开视线,咳了咳,“大小姐你也知道薄家给学校捐了一个亿外加一座图书馆,怎么敢开除您!但是难免别的同学不会对你指指点点,说些不好听的话,人言可畏,而且薄先生希望大小姐好好读书……” 薄桑没再理他,身旁的纹身师也没理会她的小跟班,微微扯开她的衣襟,看到她锁骨上纹着的以前的纹身,是一只非常可爱的猪猪侠,他似笑非笑,“是猪猪侠不香了吗,桑姐这次想纹什么?” 和她玩机车时的不羁不同,她内心深处有一些记忆,似乎不想忘记,所以纹上后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 听罢,薄桑纤细指尖轻轻敲击椅面,想了想,说了她想纹的东西。 陆严看着纹身师给她洗纹身,一般来说洗纹身比纹身更痛,而她面不改色,仿佛没有痛觉一样,也是,她玩机车生死都不怕,还会怕痛? 见劝不了她破罐子破摔,陆严问,“你这里有什么霸气的纹身?” “小跟班也想纹身?” “嗯,以后用来震慑别人好保护大小姐。”陆严敷衍了一句。 纹身师略微思考了下,回答道,“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你考虑纹哪个?” “……”太踏马中二了,陆严最终选择闭嘴。 聊天间,薄桑的纹身已经刺完,她起身在陆严没看清之前,神情淡漠地系好了衣襟的纽扣,隔绝了他的目光,但他好像隐约看到是……血红刺目的两个字。 095 教官又帅又厉害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回去后陆严没少被指责,虽然薄桑毫发无伤,但因为和薄冶所说带她回来差了三四个小时,就明白薄桑肯定是玩够了她的机车才舍得回来! 陆严因为家里穷的原因,满16岁就辍学被送去当兵,为家里增加点补助了,18岁的时候离开部队的时候,两年的时间他从普通新兵到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再因为私人原因离开了特种部队,主要来说他就是缺钱。 不过薄家待他很好,帮他申请了进入四中重新开始他的学业,但由于他初中辍学,所以算是得留一级到高二才能跟得上学业,正好和薄桑同班。 正是因为薄桑身边有陆严这样的‘护花使者’,即使她再得再漂亮,一般男同学不敢随意接近她。 此刻,四中的午休时间。 薄桑因昨晚又重新组装了下机车的性能,睡眠不足,正趴在课桌上闭眸休息。 身后她的后桌徐琴琴推醒了她,强行拉着她进入女生间的讨论,“桑桑,醒醒别睡了,我告诉你们一个劲爆的小道消息,从上个星期参加军训的高三学姐嘴里听说这届军训教官超帅哒,明天我们就要开始一周的军训了,好期待你们呢?” “琴琴你跟我们讲讲,有没有教官的详细资料,照片呢?”青春期的女生对这种异性话题格外激动,兴奋。 “照片没有,学校禁止带手机啊,听学姐说和四中校草一个级别,不知道明天是高二哪个班级那么幸运分配到那个教官。” “那咱班有十分之一的机会啊!”站在薄桑旁边的陈黎见她无动于衷,疑惑问了句,“桑桑,你不期待吗?” 她们总觉得薄桑和她们不在一个世界,对她们感兴趣的一概漠不关心,不过对男生不感兴趣这就奇怪了。 “你别问了,桑桑除了她的机车一概不感兴趣,我觉得这样的桑桑很酷啊!”徐琴琴一脸崇拜地望着薄桑,可能是所谓的学渣相吸。 陈黎没说话,她看着冷静不同别人的薄桑,显得她们很花痴一样,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能是长得漂亮的女生之间都会暗暗较量。 …… 第二天军训,四中高二所有的课程都停课一周。 十个班一早就在学校操场集合,等待教官到来,等待期间总是有蠢蠢欲动的声音,多半是女生激动期待以及男生哀嚎—— “这一周有的熬,听高三说这次军训很严格,还不如上课呢!” “我可能又要晒黑了,不过有帅哥教官欣赏本小姐甘愿吃苦!” “听说那教官又帅又厉害,男生都特别服他,你们有谁打听得到知道他的名字?” “那个教官……好像是姓容呢?” 陈黎看到薄桑明显身体一震,她也不过是表面装镇定,心里一定和她们一样激动和渴望得到教官的关注,随即她就看到那个穿着墨黑色军装的身影,一张冷又透着隐隐痞气的容色,出众的身高即使人群中也是第一眼就能看到。 096 谁是他小嫂子?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明知道他不可能回来,更不可能主动再出现在她面前,因为这里没有他留恋的人,但听到哪怕一个相同的姓,薄桑都会下意识有反应。 然而—— 当薄桑对上了那双幽黑深邃的眸时,彻底、失望了。 眼前这个人虽然也姓容,但是眉眼之间没有一分像她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这时,教官们已经分好班级,恰巧,那个墨黑色军装的男人走到了她班级前面,“我是你们的教官,容旭,今天之后的一周内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我。” 话音刚落,她们班的女生瞬间,沸腾了—— “教官的声音贼有磁****今年几岁了?” “我来问我来问,教官有没有女朋友?” “教官……” 还没问完,容旭一句话肃然打断了,“不要问无关的问题。” 话音刚落,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了。 随即立正稍息调整队形后,容旭让她们高二三班的全体女生绕着操场跑两圈,因为男生有另外的教官,男女军训是分开的。 跑完一整圈后,徐琴琴气喘吁吁地搭着薄桑,“桑桑,你体能咋这么好,脸不红气不喘的?” 她们操场一圈可是有五百米,一千米下来就是慢跑也累瘫。 “薄桑同学喜欢玩机车,跟个男孩子一个样,体能能不好?”陈黎身旁跟她要好的林月敏,开玩笑一样说着。 薄桑冷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紧接着,容旭整了一下队列,在众女生还没休息够的时候,“下一个项目,匍匐前进,看到前面铺的铁网了吗?在不碰触铁网的情况下,利用手臂和腿的攀爬能力,使身体爬到对面终点,按队列每隔一分钟一个人,准备开始!” 如同传闻中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严格的项目进行下来,身旁的女生如同毛毛虫一样虚脱躺或坐在地上。 紧接着,容旭面对女生也毫不留情面,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抬头,“休息十分钟,继续。” 众人心里哀嚎,长得这么帅她们都不好意思不听话呜呜呜。 十分钟后,容旭看着勉强站起来的女生,“两个女生一组,进行格斗擒拿训练,顺便上来一个女生,跟我进行示范。谁愿意?” 话音刚落—— “我!” “教官,我愿意!” “我还有我!” 谁不愿意和这么个大帅哥肢体接触,可是当容旭拿出来两个护腕和护膝,“等会上来的女生穿上,我怕误伤。” 随即,整片女生安静,敢情上去就是挨打的份,谁敢去,突然林月敏举手,“报告教官,刚刚薄桑同学说她愿意示范给大家看!” 听罢,容旭将目光投向了神情淡漠的那个女生,“那你,上来吧。” 林月敏看了一眼陈黎,随即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教官,薄桑同学本来想上来和你肢体接触的,但是看到你拿出来的护腕护膝,好像又害怕挨揍了呢,不敢上去了哈哈哈……” 话还没说完,林月敏就见一个身影走了上去,没想到激将法还真管用,她就是想替陈黎教训下她,一想到她会在全班同学面前和教官丢人,她就高兴! 看到薄桑走过来,容旭递给她护膝护腕,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黑发下眼睛冷又俊痞,“放心我不会伤到你的,小嫂子。” 097 格斗女王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自动无视了那个称呼,听着他那句不会伤到她,轻笑了一声,随即也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护膝和护腕戴上,“可以开始了。” 声音有些逗弄猎物的漫不经心,不知道是不是众人的错觉。 容旭本来只是想展示一些基础姿势给这群女学生练习,毕竟是毫无格斗基础一群小女生,也就打打做做样子。 没想到—— 容旭被她逼得扫退后了好几步,不得不说她的腿有点力道,只不过他只用了五成的实力,刚刚只是松懈玩玩,应该是没想到她一个柔弱的女生还会格斗擒拿。 所以,他此刻像是稍微认真了一些。 只是他不知道,薄桑刚刚扫到他肩膀的力道,只用了一成不到,就是猫逗老鼠而已,因为她知道对方同样没用实力。 互相试探结束,就开始动真格了。 容旭在她腿再一次扫过来时,用手臂挡住,可是没想到这次力道明显偏重了一些,他震惊,难道她还保存了实力? 还没等他细想,薄桑已经收回力道,转而扫向他的腰,这是人有的反应力? 来不及抵挡的容旭被正面踢中,一瞬间袭来的疼痛连站在原地不后退都吃力,如果再多用一成力道,他的腰可能就这样废了。 薄桑在踢过去的那瞬间,还特意卸了七成力道,眼神清淡。 一副轻轻松松压制教官的模样,不仅让在座围观的女生震惊,“天,她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薄桑吗?” 最后,还吸引了周围的教官,在众教官中就数容旭格斗擒拿最强,再输给一个小女生他们教官面子往那搁还怎么继续军训? 容旭倒不在意别人的议论,他确实小看了薄桑,也秉持着不对女生动拳脚的准则,本来只是想擒拿她,谁知被她逼得毫无还手之力,不能守只能攻。 容旭也不再把她当成一个柔弱女生,而是当成强敌。 容旭用拳头做诱饵,擒拿住了她的手臂,本想一个过肩摔,反而被薄桑一个扫肘,两人接连落地,只不过是容旭在下,他反被薄桑擒拿了! 她柔软的小手,正扣着他的脖颈,眼底闪过狂燥,只不过一瞬间消失殆尽。 薄桑起身,神情一股子淡漠,“多谢教官点到为止的指教。” 说完,回到了同班女生当中,瞬间成为整个操场的焦点。 “我还指望着她丢脸,你怎么反倒给了她表现的机会?”陈黎咬着指尖,低声说。 一旁的林月敏也懊恼,该死,老娘哪知道她还有这种本事! 除了两人,徐琴琴倒是更加崇拜她,“桑桑,你给女孩子长脸了,刚刚太帅了炸场子!” 甚至,连各班教官都开始打听薄桑的来处,纷纷有了挖墙脚到部队里的心思,毕竟这种格斗天才可遇不可求。 容旭神情复杂地从地上起来,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手下留情了,倒也不觉得丢面,只是为他哥往后的婚后生活,表示深深担忧,定亲的小嫂子这么猛,他吃得消? 098 定亲,和谁?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一天的军训结束后,薄桑正被女生围住问她格斗的技巧,几个教官过来说找她有事,女生们只能散了。 薄桑以为对方是来算账的,没想到是来劝她的,“薄桑同学,刚刚我们几个观摩过你和容教官的示范,觉得你是个好苗子,军区的女兵不止有文艺兵,还有适合你加入的特种部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入伍,你考虑下?” “抱歉,没有。”薄桑没什么表情地拒绝了。 见她转身离开,教官们也不好勉强一个没有意愿的人,虽然极其惋惜,如果她进军区加入特种部队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女兵报效祖国,但人各有志。 薄桑没走两步,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她,她转过身,看到迎面走来高大的身影,眼神很淡,“什么事?” “刚刚你表现得很优秀,是我大放厥词说放水看轻你了。”走来的是穿着军装的容旭,输也输得落落大方,眼神里是欣赏的目光。 听罢,薄桑显然不耐,如果他只是为了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容旭仿佛看出来了她没什么耐心,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陪我去一趟医务室吧,毕竟这你弄的。” 说着,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被她弄出来的乌青。 薄桑当时并没有多少力道,怎么会把他弄出伤痕,她正疑惑,已经被他拉着手臂去医务室的方向了。 她没多久就抽回了手,容旭也没有阻拦,痞气勾唇,“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骑,脖子都弄出这样色青的痕迹,你不负责?” 听罢,薄桑薄唇压下,“别碰瓷到我头上。” “那就说点正经的事。”容旭不再拐弯抹角,神情正儿八经地认真,“到医务室,我们谈谈容家的事有没有兴趣?” 薄桑本来想走,但是转念想到他的那句小嫂子,隐隐觉得薄业辞背着她和容家谈成了什么约定。 想到这里,薄桑还是跟了上去。 医务室,校医直接扔给容旭云南白药气雾剂,话里有话说了句,“和女朋友克制点,别这么激烈。” “知道了。”容旭也没反驳,随手接过敷衍应了一句。 然后看到薄桑淡漠的脸色,容旭才转了口风,“被学生打的,别乱说。” “得了吧,咱四中哪个女生能打伤你,金刚芭比?”校医嗤笑了一声,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出去接了电话。 见状,容旭耸了耸肩,“我就说这痕迹像是被……” 他还没说完,就见薄桑转身就走,容旭薄唇勾起,俊痞就像蛊惑人心的妖邪,“你家老爷子瞒着你和容家做了什么约定,真没兴趣听?” 果不其然,薄桑停住了脚步。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喊你小嫂子,你家老爷子真是什么都没告诉你,他瞒着你让你和容家家族联姻了,现在算是和我们家定亲了,等你成年后就可以考虑结婚了。”容旭把玩着手上的气雾剂,他就喜欢看人吃惊慌乱的表情,特别是一个仿佛什么都引起不了她兴趣的女生。 定亲,和谁? 099 谁是三爷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显然一点都不知情,但不知道是情绪藏得深,还是真的毫无波澜,反正—— 容旭没从她脸上看到任何变化。 最终,薄桑嘴角是淡薄的弧度,“我的事,除了我谁也不能做主,定不定,我说了算。”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薄业辞擅作主张定亲,她要不点这个头,谁也强迫不了她。 听罢,容旭倒是感兴趣地掀唇,“你不愿意和容家定亲?” “什么自信让你觉得我愿意?”薄桑嘴皮子是利,更毒,她淡淡挑眉。 容旭笑了笑,有点痞,“原来如此啊,要是我哥听到这话该多伤心啊,千辛万苦让容家崛起到能够能配得上薄家,为你而撑起金钱的王台,好不容易才得到赌王的认可能够结下家族联姻,你一点都不动容?” 薄桑确实没动容,只吐出阴测沉冷的四个字,“与我无关。” “如果你一定要拒绝,可以亲自去找他。他说过,只要你亲口拒绝他,他绝不会勉强你。”容旭说了一个地址后,就准备离开校医室。 离开前,他余光瞥了她一眼,似真似假邪笑,“我还挺喜欢你这个小嫂子,期待我们成为一家人的那天,如果你真拒绝我哥可以考虑下我。” 不过说完,容旭就看到她懒懒掀眸的目光,令人浑身发凉,不寒而栗。 …… 薄桑离开校医室,就撞上了军训完来找她的陆严,一脸通红咋咋呼呼地,“刚刚老远我就看到你撂倒教官了,桑姐你平时也太低调了,这实力我陆严是真心服口服,从今往后都喊你桑姐了,您看行吗?” 行他承认自己废材了,这还花钱请什么保镖,当然这句话他没胆子说出口。 薄桑仿佛嫌他杂吵,皱着眉,走到停车场后,直接跨上机车,戴上头盔后,一个甩尾疾驰,留下一地灰尘和空气而去。 陆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明显不是回柏宫。 这是,去哪? …… 薄桑的机车停在了一号公馆私人会所,这是容旭给她的地址,这里挺清净,隐秘而贵气。 看起来不像一些乱七八糟的夜总会,看样子是出于考虑到薄桑未成年的安全,才约在这种干干净净的私人会所见面。 既然他想听她亲口拒绝,那她便来了。 这种不问过她就私自定下婚姻、并且自以为是她不会拒绝一样,不论这两种行为哪一种,她都极其厌恶。 不论是容家的谁要和她家族联姻,这种不问过她的意见的定亲,她只有拒绝一种可能,当然问过她之后的答案依旧是一样。 随即,迎面走过来一位旗袍女人—— “请问是预约还是找人?” “找人。” “您找的人贵姓?” “姓容。” 话音刚落,对方会意给她带路,路上轻声,“三爷在包厢里等您,他爱清净,不喜吵闹。” 谁是三爷? 薄桑眼看着也快到包厢,也就没再问他,反正等会能亲眼见到人。 两人驻足,对方替她推开了包厢的门,她淡漠地走了进去…… 100 吻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看到坐在窗边等待她的男人,上身纯白的衬衣懒洋洋地微敞开,黑色西裤皮带束紧窄腰,黑发微长,雪白颈后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 仿佛听到她走进来的声响,男人回眸,比小时候更加精雕细琢的脸,幽黑深邃的眼眸泛着淡淡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一如既往的风情潋滟。 虽然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怎么过的,再次见面,薄桑依然可以一眼认出对方。 就如同—— 他们初次见面,彼此带着面具,还是很有缘地结交成了朋友。 原来,他就是旗袍女人口中的三爷。 也是薄业辞和容家家族联姻的对象,给她薄桑定亲的男人。 薄桑其实早有预料,毕竟从小薄业辞就喜欢他,三番四次想让她和他相处,这个结果并不难测,所以…… 她才来了。 薄桑漫不经心地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毫不客气地翘腿,淡漠启唇,“我听你弟弟说了,我爷爷给我们定的亲事。” 容圾不置可否,看着她肆意的姿态,懒散弯唇,嗓音比起以往更加风情温柔,“所以,你想怎么样?” 薄桑对他的温柔免疫一样,从小是,现在亦是,气场压人地吐出两个字,“取消。” 他不是想亲耳听她拒绝,那她就说给他听。 听罢,容圾思索了片刻,随后意味深长地反问,“因为是我所以要取消,你这么讨厌我?” “算不上讨厌,但也不可能和你定亲。”薄桑向来相当坦诚,但是他和薄业辞瞒着她定下亲事,这件事惹她非常不爽,非、常、不、爽。 所以,别指望她对他有什么好态度。 听到她不讨厌自己,容圾算是脸色稍微好一点,很淡地一笑,“先别急着做决定,先喝杯茶清清火气。” 仿佛知道她恼火,所以给她泡了杯清热解毒的茶。 薄桑没有领情,眼神淡薄。 期间,容圾问及当时送她的礼物,她有没有拆开来看,她没有回答,但以她的态度八成没有打开,他低眸扯唇,看来,感情确实不能勉强。 或许她打开那个礼物,他们之间会有一点改变,那个他曾经对她的承诺‘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她要,他就把它摘下来送她’,他实现了,也费尽心力找到了星星,但却不是她要的。 等这杯茶快凉了,薄桑也没有耐心再和他耗下去,索性起身离开,他不愿意取消,她就去找薄业辞。 见状,容圾没有拦她,更没有挽留。 薄桑长腿走到门口,刚打开包厢的门,撞上了一个人,可能是会所的服务生送餐点过来,正好两人撞上了。 但令薄桑烦躁的是,这服务生明明比她高一个脑袋,如果不是低头,她怎么可能撞上他的薄唇…… 她和一个服务生的唇,碰到了一起,虽然只是轻轻的触了一下唇角。 薄桑再冷静,淡漠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戾气阴测,但是谁撞谁说不清,只能绕开他,擦肩而过面无表情地离开。 101 暗号,RJ283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走后,身后的旗袍女人走过来,对着包厢门口的男人开口,“三爷,我刚想告诉那个小姑娘您稍后就到,没想到她走得这么急。” 旗袍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比起里面那位,显然权势滔天的男人更有魅力。 事实上原本里面那位才是容家的太子爷,即将继承容家的家业,奈何世事无常,容祁然几年前得了一场大病,并没有对外透露病情,但知情人都觉得他活不长久。 虽然不知道后来这种绝症是怎么医治好的,但是在那之后,容家就变天了,容家太子爷主动让出家业,容家没有一人反对,容祁然也将容家最大股权转让了,好像达成了什么约定一样。 但事实证明容祁然最不看中的儿子,恰恰是最有能力的,容家资产在短短几年内以外人可怖的速度增长,无疑达到了容家最繁华的盛世,撑起了足以与薄家匹敌金钱权力的王台。 而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就是容家的第三个儿子,现在凡是有点权势地位的都对他心服口服,虽然年纪轻但称一声三爷并不为过。 这时,容圾起身走向他,看了一眼手表,懒声,“我已经尽力帮你拖住她二十分钟了,她比我想象中没有耐心,不过你来得也不算晚,怎么不拦住她?” “没必要。”男人声音疏离,她走后,他身上的戾气一下子气场全开。 “你就这么自信她会同意这门家族联姻,这不像她的脾性,何况她连你都没看清就走了。”言下之意是他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容圾都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即使小时候薄桑粘着他,但现在过去十几年了,薄桑还记不记得他都是个问题。 毕竟三岁那么小的时候,谁还会有什么记忆,女大十八变,三岁的事哪里能当真,说不定薄桑早就不把他当回事了,现在的她可不像三岁的她那么好糊弄,任由他摆布拿捏。 容圾看着他并不在意薄桑的态度一样,转身离开了,看上去只是为了容家的家族联姻而已。 但刚刚那个不小心的吻,他不相信有这么凑巧的事。 …… 薄桑从一号公馆出来并没有走,她懒洋洋地靠坐在她的重型机车上,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一向没有耐心的她,这次却一点也不急。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薄桑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机车,掀眸淡淡看向缓缓从停车场内驶出来的巴博斯。 再看了一眼车牌,J283。 一眼就看出这车牌号里的寓意,薄桑眼尾轻挑,随即戴上头盔,直接跨上机车,朝着驶过来的巴博斯毫不犹豫开过去,加速至最快。 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胆量,魄力,恐怕除了她没有第二人。 眼看要撞上,两车瞬间刹车,就只差一厘米,薄桑竟然用这种吓人霸气的方法,强势地让那辆巴博斯就这么被迫停在了她的面前! 虽然看不清坐在车内的男人什么表情,不过应该是相当精彩的。 显然不知道薄桑想做什么,只见她漫不经心摘下头盔,神情冷淡,眸子深处有一丝邪,“撞到我的腿了,下来谈谈。” 102 那我,要亲回来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随即—— 巴博斯的车门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西装男人,明显是他身旁的手下,走到薄桑面前还算客气地询问,“请问撞伤得严重吗,要去医院的话我可以给小姑娘联系医生。” 他也不明说她是来碰瓷,但言语之间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人撞到腿了,还好好的坐在机车上,脸色都不变一下,即使受伤也是小伤。 何况,再看她细白修长的美腿,根本没有看到一点事儿。 薄桑见他没有下车,但此刻肯定看着自己,唇尾淡挑,“很严重,直接送我去医院。” 说完,她就跨下机车,直径绕过他走向车门,正要打开—— 车门被打开了! 比起刚刚是包厢门口的相撞,这一次薄桑显然冷静下来了,没有刚刚认出来的脑袋一片空白,以及被吻的羞涩也消失殆尽。 比她还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刚刚没仔细看,明明穿着禁欲又冷的黑色衬衫,怎么可能是服务生。 薄桑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以前如夜空皎洁弦月的眉眼,现在却是能将任何人都吸引进去的深暗,唯一不变的是那淡色柔软的唇,她刚刚就……亲过。 “哪伤得很严重?”他先说话了,声音很好听就像烈日里的清酒,带着疏离的冷意。 听罢,薄桑指了指自己倮露在外、靠近臀部的腿,“骨折了,要检查吗?” 看着没有外伤,但骨没骨折还不是她说了算,这里也没有仪器检查,何况他以前也帮她处理过伤口,还是更私密的地方。 容禁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在乱说,他转身,没再理会她,似乎要走。 不过,薄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砰。 比他矮一个脑袋的女生……将他困在车门和她娇软的身体之间,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背! 一旁的西装男人聿礼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皱眉,原以为这小姑娘碰瓷是为了钱财,没想到是为人。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禁爷和一个女生这么亲近,他从来不准任何人踏进他的私人领域,现在都被摁在车门上了,还没有反抗?? 薄桑靠近他有温度的背,“你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和我定亲的,是你?” 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 容禁没有说话,倒像是默认。 这么说薄业辞和容家定的家族联姻,就是和容禁定亲,怪不得薄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恐怕是觉得告诉她,她也不可能拒绝得了。 呵。 贴近他的薄桑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一样清冽好闻,她唇角微压,“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容禁透过车窗的玻璃,看着身后的她,感觉到贴着自己背上少女的软处,他清淡启唇,“问。” 她凑近他耳边,浅浅的呼吸挠着他耳廓,“你刚刚是故意亲我的吗?” 薄桑的眼神依旧淡漠,她刚刚出来后就一直在分析,怎么说她也和他的身高不在一个高度,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故意低了头,才让她撞上的。 容禁没有回答,这在意料之中,他说不是她不信,他也不可能说是。 原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咬上他耳廓,声音很淡—— “那我,要亲回来。” 103 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聿礼看着禁爷被占便宜,本来是吃惊的,但是在听到两人的谈话,瞬间释然,原来是薄家那位和禁爷已经定亲的大小姐,难怪…… 这么纵容她。 自从禁爷接手容家开始,他就从容祁然那转到他身边辅佐他,一步一步看着他这些年的付出,其实一直有个疑惑在心中,既然禁爷这么不喜欢容家离开,为什么在老爷快病逝回来救了他,还以容家的股份为交换条件,以禁爷的手段就算不是容家,他照样可以鸿业远图。 后来渐渐知道了薄业辞有意容薄两家联姻,更属意容家太子爷,他代替了原本属于容圾的位置,应该说禁爷用容祁然的命做的等价交换而已,毕竟他也付出了代价。 禁爷做这一切不说百分百为了薄桑,也有百分之五十是因为她,这样费尽心机才定亲得来的媳妇,自然是要宠在心尖的。 今天为了来见她,禁爷放下了好几个会议赶来,本来以为擦肩而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相见…… 聿礼正感慨,就看到容禁轻松挣开她,转过身,伸手揽住了薄桑的腰,两人一同坐进了车内,然后,关上了车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聿礼:…… 虽然明白他们可能要做什么,他也不敢去打扰,只能站在原地等候。 车内。 薄桑虽说要亲回他,他也提供了没人打扰的场合,但也只是捧着他的俊颜,蜻蜓点水地擦过他的嘴角而已。 因为她以为刚刚那个就是吻,有样学样,毕竟没人教过她,她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吻完后,薄桑修长的指尖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轻笑低眸,“知道我怎么发现你的车吗?” 容禁看上去不反感她的所作所为,只是眼底藏了一丝深戾的情绪,言简意赅,“车牌号。” 薄桑慢条斯理把玩发丝,淡声,“所以说,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她还是不太相信,十岁那年毫不犹豫离开她的容禁,会做这种他不可能做的事,还是说因为她长大了,长成了他想找的那个最重要最爱的人的样子,所以他就变得爱屋及乌? “你可以自己试试,密码就是它。” 薄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导航锁,她唇角微压,半响,才指尖按下了心里所想的五个字。 很快,导航锁发出了滴地一声,解开了屏锁! 所以说,RJ283就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不是她会错意,或者自作多情。 薄桑淡漠勾唇,知道他不善表达,更不可能亲口说出来,所以也不勉强他,应该说,几千年都疼他这个习惯是改不掉了。 这时,容禁垂下暗眸,提醒了她一句,“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 他的意思是她做完她想做的,他就可以把聿礼叫进来可以离开了。 听罢,薄桑这样只是方便刚刚亲他,而且她觉得没什么不妥,声音清淡,“怎么了,这个姿势你不喜欢?” 男人喜欢掌控,自然喜欢在上方,容禁,也不例外。 104 欢迎药神S归来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深深看着她这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戾气的眼神,只剩纵容。 这时。 手机响了,他也没有推开她,低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估计是重要的事,所以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接了。 薄桑倒是没兴趣听,所以从他身上起来。 以为她要走,容禁重重捏住了她的手腕,在和别人打电话还抽空和她说了句,眸底全是她,“等会,我送你回去。” 薄桑瞥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挣脱,索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即使她不想听,这么近的距离也能听到他和电话里的女人谈话。 “禁爷,SMA那批药出现问题了,进口方渡过平洋到国内的时候,遇到罕见洋流那批药全毁了。由于药的稀缺性,目前能联系到的制造商只有原厂家,距离药品上市只有一个星期不到,要是让原厂家重新制造肯定来不及,您看要不要由原厂家全权负责?” “不可抗力因素,即使将他告上国际法庭,顶多只是小额赔偿。” “那一个星期后,公司的药品发布会还要不要举行,如果现在撤销发布会肯定会让公司上市崩盘。” “三天后,等我做决定。” 说完,薄桑看着他挂断电话,不过松开了她的手,又联系了其他人,倒是没把她晾在一边,给了她一个平板,貌似让她先上上网打发时间。 薄桑漫不经心地接过平板,看着他眉心拧了拧,好像挺棘手? 随即她打开了一个网站,仿佛经常逛一样,这么长的域名一下子就记住了,这是一个不能直接搜索的暗网,必须通过某种特殊操作才能进入。 暗网,可以是比你想象中恐怖100倍的网站,也可以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新世界。 薄桑没有进交易界面,而是直接点进暗网论坛,用自己之前随手注册的s32084723账号,在上面发布了一个悬赏帖子。 在暗网交易是用比特币,电子现金系统不需要经过任何中心机构就能够在全球进行转账交易,她看了一眼这个账号上的比特币,数额一万,一个比特币相当于四万七人民币。 她输入了悬赏全部金额,这些是她之前在薄希宁的实验室无聊研制的药物,在这暗网上拍卖了几次所赚的金额。 没过一会儿,她再打开自己发布的悬赏帖子——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个账号就是三年前在论坛出售过天价神药的S?】 【听说买了她的药的买家,后来在论坛发帖感谢她一颗药治好了自己多年不治的顽疾。】 【我本来以为是拖不可信,后来暗网黄金会员买过她的药,亲自验证,后来她出品的简直是一药难求,直到她逐渐隐退消失在论坛。】 【我看了下她三年前发帖记录,还真的是那个如假包换的药神S,欢迎S归来!】 在这么多回帖中,薄桑终于看到一个正经回复,【s,我有SMA的原料药,并且可以大批量提供给你,但是必须你亲自来当面交易。】 薄桑挑眉,还没回应,身旁的容禁挂断了电话,突然俯过身来—— 105 好的,宝贝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在他俯身过来那瞬间,恰好关闭了网页,所以他什么都没看见。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能让他看的,只是以他的自尊,肯定不喜欢别人明着帮忙,她只打算暗地里帮他,谁让他是她心头的宝。 她神色淡淡地低眸,看着容禁给自己系安全带,下意识就瞥过他的唇,虽然和他接吻的感觉很好,但这种事还是要克制的。 给她系好安全带,容禁让聿礼上车,并且打算送薄桑回柏宫。 薄桑用他的平板给那个打算出售SMA原料药给她的匿名人,回复了并且收到时间地点,就下线并且清除了登录痕迹。 她看了眼时间,先回柏宫再去交易地点可能来不及,她语气浅淡,“送我去早泽路14号吧,我还有个约会。” 话音刚落,聿礼感觉到车内的温度降了一个度,且不说她大小姐大晚上回不回柏宫,约会两个字就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不过容禁没出声,司机只能定位了早泽路14号,朝着那个方向驶去。 沉默了一会儿,聿礼从后视镜察言观色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大小姐,要不要打电话回去给薄先生,告诉他你晚上要去哪儿也好让他安心。” “没必要。”薄桑顿了顿,低了嗓音,“我老子在手机里装着全国定位追踪器,他很安心。” “……”聿礼要不是见过薄冶,都要把他想象成那种关心溺爱过度的中年老父亲的形象。 半小时后,早泽路14号到了。 薄桑没有刻意编个地方,而是实实在在告诉了容禁真实的地址,这就是暗网那个匿名人给的地址。 不过她一开始也不知道这是个俱乐部,到了之后才知道,毕竟这是对方定的交易地点。 容禁轻飘飘抬眸,瞥过门口进出妖冶性感的女人以及满身纹身的男人,很显然这不适合一个未成年少女出入。 就在薄桑要打开车门下去时,就听到他疏离的声音,“和谁?” 薄桑转过头,声音淡淡,“一个朋友。” 她半个身子已经下车,却被拉住手臂,力道还挺重,薄桑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给你半个小时。” 她不想说,他也没有多问。 听罢,薄桑想半个小时足够了,于是,抬手摸了摸他的俊脸,唇很浅地勾了勾,“好的,宝贝。” 话音刚落,他松了手,她也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聿礼看到这一幕,总觉得他家禁爷被一个小女孩调戏了,现在这年头连小姑娘都这么会撩人了吗? …… 这个俱乐部的名字叫九会俱乐部,名字就透着一股浓浓的黑社会,薄桑一走进来,果然也和她所料想的没有太大出入。 薄桑走到前台,报了个包间号,前台经理看了她一眼,更像是打量和审视,半响才应道,“行,跟我走。” 她淡漠地跟着她离开,经过一群迎面走来的纹身黑帮也面不改色。 直到走到一个包间,前台经理意味深长地推开了包间的门,恭恭敬敬对着包间里的人弯腰道,“九爷,药神……S到了。” 106 九爷戏耍桑姐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初次见面,两人显然都对彼此有所质疑。 九爷显然没想到暗网中连黄金会员都卑微祈求她一颗药的药神,这样的人物,现实中竟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暗网的黄金会员通常是各国国家级人物,而他,除外。 果然,人不可貌相。 九爷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老,也就二十四五,但在这里被称爷肯定是有点地位。 他身上的纹身都覆盖到了脖子上,一侧耳边还带着耳钉,姿势狂肆地坐在沙发上,微微俯身,手指尖夹着一酒杯,看到她来了轻轻晃动着,目光如炬地望向薄桑,“未成年?” 薄桑眉心拧了拧,声音清冷寒凉,“和交易没关系的没必要浪费口舌,我只看货。” 听到她这么干净利落的话,九爷从面相真没看出来她是这样的个性,还以为是个柔弱美人,随即匪气勾唇,“行,我让人拿货进来,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没多久他的属下,也就是薄桑刚刚在走廊碰到的纹身黑帮小弟,各个块头大的是她的两倍,走进来看了看她都是轻蔑的态度。 随手将货,一扔。 薄桑看着桌子上的货,一众人显然都在等着看她笑话,以为她连货真假都分辨不了,其中也包括笑而不语的九爷。 只见,薄桑仅仅伸手捏了捏这些白色粉末,寒气沉眸,“我要的是国外进口的SMA原料药,不是这些次品。没货,还敢接我的悬赏单?” 众人显然一愣,没想到她不仅会辨别货的优劣,这气压连他们都一哆嗦,除了九爷他们还没怕过谁,毕竟都是打打杀杀混出来的,现在怎么鬼使神差怕了个小姑娘。 “给她,真货。”九爷也不再藏着掖着,神色也稍微深了一些,“我刚刚只是想试探下你是不是真的药神,毕竟S是一个未成年,换做谁也不敢置信。” 说是试探,还不如说是戏耍。 要不是为了禁禁,薄桑此刻不会有耐心给他第二次机会。 仿佛感觉到她的不爽,九爷没再轻慢她,赶紧让人带来原料药,轻轻挑眉,“这批原料药是年前进口压在仓库的,你要多少,我就能提供多少,不过,有一个条件。” 薄桑验了是真货,听完她目光清淡,“如果不答应你的条件呢?” 九爷没说话,只是他的手下已经将包间的门关上,意思很明显,不答应,她就别想活着走出他的地盘。 果然黑社会的交易都是一些没有信用的人,像这种不答应就要你的命的黑吃黑,简直是跟吃饭一样常态。 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九爷挥了挥手,笑了,“别吓着小姑娘,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钱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要你为我提供研制的特效药,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难。” 暗网都传,药神s的一颗药千金难求,现在人就在他面前,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 原来让她亲自过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薄桑轻笑了声,寒意森森看着他成了猎物而不知自,“你的东西,我要了。要么,老老实实收钱,要么什么也别想要。” 107 九爷想得到她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九爷还没发话,不过脸色显然不好,被一个小姑娘呛声了,自然不爽的。 不过他手下按捺不住,抄家伙了。 “跟九爷呛声,你也配?” 九爷没有阻止,只是想给她一点小教训,没打算伤她,可是眼前的事情似乎不按常理发生。 薄桑随手拿起一个烟灰缸,对着冲过来的胖子,面无表情砸了下去。 瞬间,胖子哀嚎倒地,血溅了她干干净净的白衣。 这下,砸的全部人懵了。 九爷这才让所有人住手,神色不悦地看着她,难怪她敢一个人单枪匹马过来,原来有点本事,“我的原则是不对女人动手,既然你不肯,那么这笔买卖我们也就做不成了,在柏城除了我,没有人拥有SMA原料药,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开包间的门离开了。 剩下的小弟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薄桑,特别是一个要好的兄弟被她砸头了,要是被女人撂倒这事传出去,他们在这条道上就别想混了。 …… 等九爷心平气和再次回包间,他还没打开包间的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皱着眉,该不会他走后,那群没眼力劲儿的手下真对她动粗了? 随即,他猛然推开门。 没想到倒了一地血泊中的不是薄桑,而是他那一群手下。 九爷想到她会两下子,原以为是三脚猫功夫,但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被全部打趴,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然而薄桑没有给他思考常理的时间,嗓音中有丝清哑,让人不寒而栗,“东西,我带走了。” “等等。”看着擦肩而过的薄桑,九爷喊住了她。 突然,他像是没有生气,反倒匪气笑了,“难怪一个人敢来龙潭虎穴,原来以一敌十,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女生,不过,这么点原料药够你炼药吗?” 薄桑顿了顿步伐,瞥向他。 “给我个地址,你需要多少我让人送过去。”九爷改变了口风,让人捉摸不透。 见她沉默,九爷突然靠近她,指尖拂过她带血的发丝儿,轻声,“不用担心,这次我没有任何条件。” 薄桑明显不信,黄鼠狼拜年会安好心? 九爷看着她不信,转而摩挲她的唇瓣,“别动,有血迹,出去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对吧?” 听罢,薄桑仅仅一秒就拍开他的手,她出去会自己收拾,毕竟不能让容禁看到自己一身血迹,他有洁癖,最不喜欢她脏了。 见状,九爷给了她一张纸条和笔,等她写完地址,就特别绅士地送她离开。 看着她坐进一辆巴博斯的车里,扬尘而去。 九爷把弄着那张她写的纸条,上面还有少女留下淡淡的香气…… 明显对她感兴趣了,不说她的脾性适合他,就连长相也在他的审美上,最重要的是她是药神,既然得不到药,得到她,不也一样吗? …… 车里,薄桑早已将自己一身血处理干净,才上车的。 而且那些药她也放在包里了,并没有被容禁发现,只是少女没发现,自己身上原本淡淡的味道,已经沾染上了浓烈的血腥气息。 所以,容禁看上去是知道她去做了什么的。 108 她很讨厌薄桑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短短一周的时间,薄桑一开始在实验室研制出了SMA药剂,后来用九爷送过来的大批量原料药,不眠不休地研制出了足够的药剂。 再通过薄希宁将药剂转交给容禁,这样他就不会生疑心,毕竟薄希宁的药剂研究成就他也是一清二楚,会研制SMA药剂并不奇怪,除非…… 他会深究国内没有的原料药,薄希宁是如何得到。 不过据薄希宁所说,他并没有深究,而且解决了公司的燃眉之急。 开SMA药剂发布会的那天—— 薄桑和薄希宁都被邀请到了现场,虽然她有些若有所思,但薄希宁一番话打消了她的疑虑,“今天要在发布会上对外公开,薄容两家的家族联姻,你来是必须要的。” 听罢,薄桑也不再思虑其他,看着发布会快要完美落幕,她嘴角一股淡淡的弧度。 薄希宁看了她一眼,心里叹道,都是默默为对方付出以为对方不知道的傻子,一个不眠不休一周研制药,一个自尊心强到不需要他帮忙、却当做不知情地接受了她的付出,为的不是这个发布会成功举行,只是想让她高兴罢了。 发布会结束后,薄桑还在想着公开定亲这件事,其实没必要这么着急,不过他想,她也就没什么意见。 这时,薄希宁正好有事离开,薄桑要回学校,毕竟请假三天,即使是在学校捐再多钱也要装作样子。 还没走出发布会,一个短卷发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直直朝着她走来。 薄桑也就顿住脚步,神情淡淡,“什么事?” 小姑娘笑了一声,轻蔑地睨着她,“第一次见面,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长得好丑哦,还一副很拽的样子,我很讨厌你,薄桑。” “你谁?”薄桑基本拿她当疯子看待。 小姑娘气鼓鼓,她横眉竖眼,“你和我哥定亲了,不知道我是谁,装什么绿茶儿呢?” 原来是容家的人,之前见识过几个,果然有容禁这样的小可爱,就会有一些不正常的。 “你有病?”薄桑干净利落地淡淡吐出三个字。 小姑娘脸色铁青,显然是从来没被骂过,她是容家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这些年好不容易她才和容禁哥哥关系好一点,想着他能多疼爱自己一点,没想到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嫂子,分走她最爱的哥哥,在她眼底就是最丑,最恶心的,她一定要赶走这个绿茶儿。 话音刚落,小姑娘眼尖儿看到发布会结束后,朝着自己最爱的哥哥跑过去,她拉过容禁的胳膊,眼睛红红地哭诉,“哥哥,今天是你和薄姐姐公开定亲了,我还没见过她,今天好奇来见见,第一次见面,我……我就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可是她趁着哥哥不在,就骂我有病,还打我,哥哥你看容夕的小手臂都青了呢,姐姐……是不是不喜欢容夕啊!” 手臂是她刚刚自己掐的,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让容禁站在自己这边,毕竟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109 想要,你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呵。 这招数她三岁的时候都比容夕用得好。 薄桑扯了扯唇,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弧度,“我是说了,不过我要是真动手,你这小胳膊就废了要试试?” 话音刚落,容夕小脸苍白地揪着容禁的衣角,楚楚可怜,“哥哥……你听到了,她承认了还想打容夕呢!” 她害怕地躲到容禁身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薄桑有多可怕。 薄桑似乎根本不把她当回事,不然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撵碎,如果不是看在她姓容的份上,以及…… 她似乎很粘着容禁,看样子和容禁的关系不错,他好像有一种魔力,能让人想粘着他想跟在他身边,但即使这样她也做不到爱屋及乌。 如果她得寸进尺,薄桑会给一个她终身难忘的教训。 这时,容禁掀眸轻飘飘瞥了她一眼,“过来。” 听着他有些疏离的声音,薄桑一时还真不确定他会站在谁这边,毕竟她小时候也跟他耍过这样的心机,他也上当了,那时她还想她的禁禁可单纯了。 看着薄桑走过来,容夕心里可得意了。 这丑八怪终于要挨哥哥教训,最好哥哥讨厌她,然后取消定亲和她恩断义绝,那她就回去烧香拜佛终于赶走瘟神了,不然她可要回去扎小人了! 她这个年纪分不清美丑,只知道讨厌的人是最丑哒。 “手,疼不疼?”他声音听不出来波澜。 容夕一时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搞错吧,手臂乌青的人是她耶,哥哥这也太偏心了,竟然还关心打她的薄桑手疼不疼,虽然……她没打,但即使打了,哥哥也不替她出头教训薄桑。 在他心里,难道容夕这个亲妹妹,还比不过一个丑女人? 听罢,薄桑心想难道他长大了,这招对他不管用了,嗓音淡淡,“不疼。” 她压根就没打,但是懒得解释,反正打了他也这个态度,她很喜欢此刻的容禁,应该说更喜欢了一分。 容夕吐血,这是在她面前秀恩爱? 这时容品兰走过来,要牵走容夕,语气很是宠溺,“夕夕,不要打扰哥哥和姐姐,跟妈妈回家。” “妈妈,哥哥有了姐姐是不是不要夕夕了?”容夕别提多委屈。 容品兰连忙帮她擦去泪珠,心疼道,“怎么会,夕夕那么可爱大家都喜欢你来不及!” “刚刚哥哥就向着姐姐不帮我……” “以后受欺负了,找妈妈就是了。”容品兰哄着她,头也不回地带着容夕离开,“妈妈帮你,教训坏人哈!” 离开前容夕狠狠瞪了薄桑一眼,自己一定把她赶出容家,死也不要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 除了容禁,其他人薄桑连一眼都不会多看。 在送薄桑回学校的路上,因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制药,她有了些困意。 容禁在,她更加容易入眠,索性靠着他的肩膀休憩一会。 容禁瞥过主动靠过来的少女,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眸色很深,似随意问,“薄桑,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就在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蹭了蹭他肩膀,漫不经心吐出一个字,“你。” 110 种草莓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看着她疲累的样子,知道她是为了他的SMA药物研制长久没有休息,而连说话都有气无力,说不动容不可能。 好像从她三岁的时候开始,薄桑都表现得很喜欢他,小时候他以为只是依赖,可是十几年过去,他没有陪伴过她一天,他一回来,哪怕她变了,为人处世变得冷漠,但她依旧是可以为他付出的薄桑。 他想起了他们分开的那一天,三岁的薄桑哭得不能自已,他看着她小手伸出来想拼命抓住自己,可是他离开了,没有抓住她的手。 他以为离开薄桑他就可以一心找自己心中最爱的人,但他这些年最常梦到的就是和薄桑的一点一滴。 他,渐渐失去了找寻的耐心。 从他一出世开始,容禁心里就有一个魂牵梦萦的女人,他只能在梦里隐约模糊地见到过她,可是想碰触她,她就消失了。 直到他七岁那年,梦里的女人逐渐清晰,他将她画了下来,为了找到她,他以为他可以放弃所有,做任何事,甚至离开薄桑。 但是逐渐随着他梦中的人变成薄桑后,他知道,人不应该执着于寻找遥不可及的东西,应该珍惜身边现在爱的人。 所以他遵从内心,回来了,回到她的身边那刻,他没有打扰到她,从薄希宁那里得知了她十岁之后发生的一点一滴。 没有他,她依旧可以活得很好,容禁以为或许她已经忘记他了,所以才不再出现。 可是当薄家想和容家家族联姻的时候,他的平静被打乱了,那时正好是容祁然病危,容禁出现提出了治好他的条件,为了自己的命,容祁然自然是答应了。 那时候,她长得还不像他想寻找的人,容禁就已经开始为她谋划一切,直到十二岁之后,她越来越像他想找的人。 容禁不知道自己一直想寻找的人,原来就在他身边,但好像并没有改变什么。 只是偶尔看着薄桑那张像他小时候魂牵梦萦的脸,容禁还是有些恍惚,仅此而已。 所以他设置的密码RJ283,就是容禁爱薄桑。 他对她的承诺,并不是因为她这张脸,只是因为她是薄桑,陪过十岁的他度过迷茫孤独、温暖过他的心的人。 当看到现在为他累得三天不眠不休的她,容禁下意识就想为她做点什么,可是他没有爱过人,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是对她好,只能开口问她。 听到她的回答,容禁似乎沉默了很久。 然后薄桑才听到他清冷的嗓音,缓声纵容地回应她,“我已经是你的了,薄桑。” 不得不说,这句话就像挠着她的心一样。 听罢,薄桑的困意渐渐消失,她抬手拂过他后颈上的细软黑发,像是摸着小动物的毛发一样让她舒适眯眸,她轻笑了一声,“还没有,想用腿量禁禁的腰!” 身心都属于一个人,才算真正的是她的。 容禁被她碰过的地方温度略高,他喉咙动了下,然后她低头咬了他的喉结,随即感觉到他的变化…… 111 桑姐去联谊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巴博斯停在学校附近后,只见一个神情淡漠的少女从车上走下来,她单手插着兜走进了校门,淡薄的嘴角几不可见、一丝丝的弧度。 而从车内望去的聿礼,虽然大小姐没什么表情,但是这应该是在高兴吧。 不过—— 再从后视镜望去,聿礼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男人脖子上的暧昧痕迹,是大小姐种的草莓,难怪她一脸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刚刚他可是连一眼都不敢看,深怕看一眼,禁爷会刮了他的眼睛! 这时,司机将车调了头,准备离开四中校门口,“禁爷,中午要回公司还是……” “庄园。” 明白他说的是容氏庄园,司机立即调头开回容家。 …… 容氏庄园,自从容祁然病愈后就变天了,原本各个看不起的三少爷一下子成了他们的天,如今更是他说的没一个人敢质疑,包括半退休的容祁然和他那不怎么有母爱的容品兰。 此刻,刚刚回家的容夕因为被骂没讨到便宜,气急败坏地撕烂了她的布娃娃,还让佣人给她当马骑才渐渐消气了。 一旁的容品兰更是溺爱地看着十岁的小女孩,毕竟现在没什么寄托的她,还是觉得女儿比较窝心。 没过一会儿,佣人过来说,“三爷回来了。” 容品兰听罢,微微皱眉,表面还是不敢忤逆给他脸色,对着回来的儿子笑了笑,“回来了,禁儿,我让佣人把我给你留的糖水端过来。” 只见容禁直接和她擦肩而过,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她的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生母亲。 随即,容夕看到他,眸子泛着亮光,一下子推开了趴着的佣人跑向他,乖乖儒儒地喊道,“哥哥你回来了,夕夕好想念你哦~” 容禁垂下眼睑,低冷问,“你今年几岁了?” 事实上感觉到关系变好的只有容夕,他连她几岁都不知道,她眨了眨大眼睛,“夕夕今年十岁了,下个月就要过生日,过完生日就十一岁了~” 十一岁,该上初中了。 容禁随即转过身,低眸吩咐聿礼,“找一间军事化管理的封闭式学校,把她安排进初中,从今往后不准再踏进容家,也不准容家任何人去探望,明白了?” “知道了,禁爷。”聿礼虽然之前是老爷子的人,但是现在全权听他安排,哪怕是小小姐的事,他也不敢忤逆。 话音刚落,容夕一下子就崩溃了,“哥哥你要把夕夕送去那么可怕的地方,为什么?夕夕不要,哥哥我不要……妈妈你帮夕夕求求哥哥!” 容品兰也难以忍受自己心爱女儿离开,咬着唇低声询问,“禁儿,夕夕犯什么错了你要把她送走,她可是你亲妹妹……” 容禁只留下一句让两人绝望的话。 “薄桑不喜欢你这个家就容不下你,我做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 …… 傍晚,薄桑正准备去玩她的机车,迎面走来陈黎和林月敏,还有徐琴琴神神秘秘地拐走她—— “我们放学后要去联谊,你也跟我们一块来,自从那天你撂倒教官后,好多人都跟我打听你,桑姐,都说你又美又飒,哦对了还有四中校草也去了……” 112 组个赛车队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联谊是什么,青春期少女最喜欢的结交异性新朋友的聚会。 看着三脸兴奋的女生,薄桑看上去就成了鲜明对比,没有一丝一毫波澜。 就算她没有定亲的人,也没兴趣,宁可花这点时间去改造她的机车,何况她现在都有禁禁了,跟他相提并论,其他人怎么可能入得了眼。 薄桑微掀眼皮,语气浅淡,“没别的事,走了。” “等等啊。”见她不肯跟着一起去,徐琴琴看到陈黎一直在暗示她,她咬着唇说,“桑姐,你上次不是心心念念有组个职业赛车队的梦想吗?我听说今天的联谊会K神也来了,你不想拉他入你的赛车队吗?” 薄桑只是偶然提了一句,没想到徐琴琴记得这么牢,她喜欢玩机车,当然组职业赛车队也只是一念之间,没有多想,也没有付出行动,至今赛车队就她一个人。 她还真没想过拉人入她的赛车队,薄桑若有所思。 陈黎见她犹豫了,连忙补充了一句,“K神是那个学校论坛风靡的曼岛排位赛的冠军第一名哦,玩机车的没几个人不认识的,他要是能进你的赛车队,那不久的将来必将成为国际上崭露头角的优秀职业赛车队。” 最终,几个女生把K神捧得很高,仿佛薄桑去了,K神就能加入她的赛车队一样。 不过,倒是吊起了薄桑的一丝丝兴趣。 …… 联谊会在秀水港湾轰趴馆,里面的娱乐倒是挺多,桌式足球、台球、模拟射击、飞镖等,她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很热闹了。 不过都是一群各玩各的,毕竟联谊大家只是一个小群体来的,互相并不认识。 陈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男生,在玩模拟射击,还有一些男生在玩台球,更有些在玩飞镖,而这些男生她一眼看过去,让她打分的话…… 只能勉强及格,有几个还长得怪歪瓜裂枣的。 唯一让她的目光停留的是,一个正在玩桌式足球的男生,就是那种锻炼手指敏捷,桌上一排排小人用手操作转动的那种小游戏,就动作干净利落,挺帅的,但是显然还比不上四中校草。 她今天会来就是为了四中校草来的,好不容易才将人哄来,陈黎这个小美人自然是好好装扮了,超短裙,略微紧身透露身材的露肩衫,头发也专门卷了一下,披在肩上格外娇俏养眼,好几个男生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虚荣心爆棚的陈黎,像是高傲的天鹅一样,“我先去和那个小帅哥聊聊,等会四中校草到了记得叫我!” 林月敏见她和那个小帅哥聊得挺来的,一脸羡慕,果然,长得好看的女生,帅哥都容易搭讪,可惜自己…… 不过给她垫底的还有徐琴琴,这么想着她心里好受多了,林月敏转眼就看到几个男生走过来,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可惜绕过她,走向了薄桑,今天她身边没带那个贴身保镖,男生们自然就像见着花蜜的蜜蜂一样,林月敏冷哼,呸一个个都是舔狗! 113 我哥,温氿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直接无视,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修长的腿懒洋洋一伸。 K是见过她的,所以虽然她不认识,对方也能认得出来她,她只需要坐着等。 至于拉不拉他进她的职业赛车队,除了车技,人品如果差,她也懒得抛出这个橄榄枝。 没过一会儿,人到齐了,联谊会开始。 陈黎才见到之前只能远观、还没有靠近说一句话的四中校草,一下子忘了身旁的小帅哥,不能怪她见一个爱一个,毕竟有时候帅是分级别的,有的人帅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如果小帅哥是普通8分的帅,那么校草肯定是名副其实的10分,才能在四中这么多男生中脱颖而出。 陈黎整理了下仪容,对着小帅哥说自己要离开下,就朝着他走过去。 四中校草的名字还是她从论坛里得知的,有个帖子热得顶置,就是关于他。 标题是,【爆!生图堪比模特照,梦中情人韩妄。】 回复大概有一万条,就是从那个时候被路拍后才火成四中校草的。 不过真人比起照片,有过之无不及,甚至更加精致上几分,陈黎一下子就春心萌动,趁着大家围坐在一起,主动坐到了他身旁,“你……你好,韩妄,我……” 她话还没说完,韩妄起身,跟身旁的兄弟说了句,“去趟卫生间。” “这才刚来韩妄怎么就走,我们都要开始联谊游戏了。” “算了,第一局不算他,等会来了再让他加入。” “好好,那我们开始。” 没人见到陈黎的脸色多难堪,她气呼呼地坐回了薄桑她们身边,林月敏还没有眼力劲地说,“刚刚你和四中校草说上话了,陈黎你魅力好大哦~” 陈黎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联谊预热游戏是‘我有你没有’,每人说一件只有自己做过,别人没做过的事,如果在场有人做过,就必须接受处罚。 一开始玩得挺欢,直到韩妄带进来一个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人身上。 “我以为韩妄够帅了,这帅哥谁啊?” “没听说过啊,好像和咱们不是同一届的,是校外的人?” “没事,是帅哥就欢迎啊,坐啊!” “韩妄,他是你认识的?” 韩妄对着其他人有些冷漠,但对着他态度温顺,“我哥,温氿。” “你哥啊,果然一家子基因都这么帅,不过你两怎么不同姓,表哥?” “算是,继续游戏吧,别扫了你们的兴。” “好啊,你哥也加入不?” 韩妄望向了不说话,却目光看向薄桑的男人,只见男人轻痞一笑,“求之不得。” 几轮下来薄桑都比较置身事外,神情淡漠,压根就没玩进去,显然对她来说能提神的绝对是飙车那种刺激的玩意。 她也没注意自从男人进来后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而人这么多,薄桑的性子肯定是不可能一个个看过去,所以没发现男人炙热的目光。 薄桑没发现,但是众人发现了,虽然是漂亮,但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这目光还特具……带着欲望的侵占性? 114 九爷说喜欢桑姐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韩妄看了一眼温氿,给了对面男生一个眼神,对方点了点头,立马开口—— “这游戏大家也玩腻了吧,换个吧,很简单,我这酒瓶子转到谁,谁就能指令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做一件事。” “这个有意思,开始谁先?” “我来吧。” 说这话的人是韩妄,众人没意见,谁敢对帅哥有意见,这联谊就是看在他面子上这么多女生才愿意来。 说完,韩妄将酒瓶子轻轻松松一转,转了一圈后,转到了……温氿身上。 “哇,大帅哥发号指令,很多女生都愿意做哦哈哈哈” “怎么说也来个吻或者拥抱刺激,女生没人不愿意吧?” 男生想拿温氿做个开头,好待会自己发号施令的时候,多占占女生便宜,女生见是帅哥,自然是昏头转向地没人反对。 陈黎见刚刚撩不动韩妄,只能将目光转向温氿,虽然他成熟了一点,但是对女生来说,刚好是魅力,她眼睛都快沾在对方身上,期待他点名自己一样。 毕竟在场的女生,除了她陈黎,也就薄桑漂亮了一点,但是薄桑性子冷,不怎么参与游戏,点她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尴尬,她肯定不会照做。 就在陈黎期待的目光中,温氿将视线转向了薄桑,匪气侵略性极强地低眸,“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听我说完后,你只能回答‘好’。” 话音刚落,陈黎气得指尖嵌入手心,就两个漂亮女生,对方还选薄桑,这是多瞧不起她,她明明和薄桑不分伯仲,这群男人真的是没眼光! 薄桑听着他的声音,有些熟悉,抬眸毫不意外看到了之前在俱乐部和她交易的男人,对于他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极其意外。 薄桑不露声色,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一个混入社会的男人还来学生聚会,如果没有目的,应该不会那么闲。 而下一刻,对方就向她毫无遮掩地展露了他的目的。 “薄桑,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挺有好感,你长在我的审美上,性格也和我胃口,我们认识不久,但我莫名想为你做任何事,想讨你欢心,想看看你毫无波澜的脸能不能对我笑,今天我为你来的,上次你很小心,给我的地址是经过第三方,我查了很久才查到是这个学校,托人找到你的。” 温氿见她没有动容,缓缓眯眸,他也是第一次当众说这些腻人的话,他以为小女生会感动,或者脸红,但她也太冷静了。 一般小女生都会有些虚荣心,而且他长得也不差,被表白多少有些激动不知所措。 或者,他还不够深情? “如果你不讨厌我,愿意和我相处的话,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宠你呵护你,只看着你一个女人,你愿意跟我吗?” 话音刚落,周围的女生一开始还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真表白,但是看到两人似乎气场不对,认识的,瞬间明白这是真表白。 目光聚焦在薄桑身上,就在等她一个回答,虽然遵从这个指令游戏的话,她要说‘好’答应温氿的表白…… 115 想睡她?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完温氿说的话,薄桑轻笑了声,有点渗人寒凉,自从上次见过面之后,她就知道温氿这个人狼子野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她研制的药,去换取更多的金钱。 为此,温氿可以不顾信义威胁她,这次八成是为了药才接近她。 全部人等她回应,甚至还有男生吹哨起哄,半响,薄桑语气浅淡地挑了些弧度,把玩着酒瓶盖儿,“被酒瓶砸头的滋味,试过吗?” 她满眸戾气的样子,让温氿想起了那个一敌十的浑身是血的少女,一时间怔了怔。 有女生被表白……是这种反应吗? 温氿也是纵横情场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硬茬,撩不动,惹不起,碰不到! 不甘心,又被挠得心痒痒,想征服。 这时,众人见她起身,瞬间也想起了她撂倒教官的情形,瞬间身旁的男生下意识将酒瓶拾掇到了角落,以免她一时冲动! “桑姐冷静点,一个游戏而已!” “就是,算了算了,当开个玩笑,就这么揭过去!”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继续玩游戏吧。” 等游戏结束后,联谊差不多结束了,该有好感的都各自扫了微信,而陈黎想加韩妄的微信,又碰壁被拒了,所幸韩妄没有加任何女生,证明她还有机会! 至于薄桑早早走了,如果没有刚刚那一出或许她还留的久一点。 薄桑走后,韩妄从徐琴琴嘴里得知她是因为K神才来参加联谊的,怪不得一个微信都没扫就走了,连他哥都看不上,这女生挺傲的。 “哥,那个女生好像对机车挺感兴趣的,我们不是常去曼岛参加排位赛吗,虽然追不上K神,但前十肯定是有的,要不我们加入她的赛车队?” “?” “近水楼台先得月。” 听罢,温氿觉得还挺有道理,虽然机车只是他业余爱好,但为了S他可以勤加练习,争取早日超过K神,吸引薄桑全部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温氿懒洋洋起身勾着韩妄离开了轰趴馆。 薄桑,迟早是他温氿的马子! …… 隔天是高一军训的最后一天,容旭和一众教官就要离开四中,离开前还亲自来和薄桑道别。 被喊出来的薄桑和他聊了几句,然后容旭递给了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薄唇深意弯着,“三哥选的,你那么喜欢机车应该会感兴趣,为了给你挑这个礼物他没少费心思,算是你们定亲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薄桑看上去神情很淡,没什么期待,但她接过的时候有些目不转睛盯着这份礼物,然后在他的目光中打开了—— 是AGV最新款的机车头盔,看上去,很酷,很适合她。 看她的神情,容旭就知道她会喜欢,在她拿起头盔之前,看了眼时间,“我该归队了,三哥的礼物你收好,走了。” 话音刚落,容旭似乎步伐走得很快。 等他离开,薄桑漫不经心把玩着头盔,因为是容禁送的,她拿起蓝灰色酷爆的头盔刚想试戴,余光就瞥见头盔下面七零八落地放置着一片片…… 杜蕾斯避孕套。 116 禁爷最听你的话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本来看着那酷爆的AGV头盔爱不释手,现在被一堆避孕套搞得玩的心情都没了,莞尔的嘴角,隐约掩着一层戾气。 偏偏,这时徐琴琴、陈黎几人围过来,“哇,好酷的头盔,桑姐好适合你,谁送的这么用心,难道是昨天联谊的那个大帅哥?” 林月敏刚想摸摸看,就听到薄桑压了嗓音,“别碰。” 听罢,林月敏撇了撇唇,“小气,不就是一个头盔有什么了不起!” “算了敏敏,人家这么宝贝这个头盔肯定是喜欢的人送的呀,这都不懂?”陈黎话里有些阴阳怪气。 “可是桑姐明明昨天拒绝了那个大帅哥,现在又收礼物,是不是有点不大好?”林月敏附和地说了句,言下之意就是她这不就是吊着人帅哥胃口,欲拒还迎呗。 “不是韩妄的表哥,我刚刚看到送礼物的人离开,应该是我们学校的,你们就别乱猜了!”徐琴琴将两人拉走,还了薄桑一个清净。 陈黎离开前瞥了一眼那头盔气得咬牙,该不会是韩妄送的,凭什么、一个联谊她两个帅哥都占了,而她一个都没有! 上完今天的课后,陆严要送她回柏宫,看着她新换的头盔,以为她又要去飙车,“桑姐,今天曼岛好像没有排位赛啊?” “不去飙车。”她言简意赅。 这句话让他稍微安心,不过随即又提心吊胆,“那桑姐这是准备去哪?” “庄园。”薄桑勾了下唇,跨上机车后,修长的手指拂过唇角的发丝到耳边。 陆严正打算问她去哪个庄园,就被机车尾气呛了一脸。 他想了想,如果是容家,他还真没必要担心什么,回去禀告薄先生估计他也欣慰了。 毕竟容家总比飙车安全,看来能让桑姐收敛那颗狂野的心,只有她的未来丈夫,禁爷。 …… 容氏庄园。 薄桑来的时候,管家说三爷还没回来,但是打电话通知了,很快就回,请她进去坐会儿。 态度,别提多谦卑,仿佛薄桑还没嫁进来就是这儿的女主人一样。 容品兰听到她来了,虽然心里因为容夕的事对她颇有微词,迎面走向她还是扬起了仁慈的笑容,“桑桑,怎么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看我什么都没为你准备多失礼。” “不用了,我不是来找你。”薄桑不喜欢的人不会刻意讨好,哪怕她是容禁的母亲,语气很淡很浅,像是连客套都算不上。 从她三岁那年,亲眼看到容品兰是如何冷暴力对待容禁的时候,她就对这个女人提不起好感。 容品兰的笑容略微僵硬,不过很快就释然,带着她去客厅坐坐,顺便像是有意无意提起了,“桑桑尝尝看我最新学的茶艺怎么样,最近啊,我是闲得很,原本带着长大的容夕也被禁儿送到封闭式管理的学校了,这孩子还小,是不懂事,但不是她的错,是我这个做大人的没教好,让她惹桑桑你生气了。” 她话锋一转,“她这么小就离开自己的父母家人,独自去学校生活,一向没受过任何委屈的她该怎么生活下去,我怕也担心她有个意外,我知道禁儿做的决定不会改变,我就指望偶尔能去看看她,桑桑,禁儿最听你的话,你看——” 117 和他同房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罢,薄桑记起了小时候他也当面帮她教训过南星晴,没想到长大后的他性格更加莫测,喜欢秋后算账,并且同样的不留余地。 她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干涉他所做的决定。 薄桑也不看她一眼,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语气浅淡,声音压得很低,“我对你们容家的事没兴趣,而且,我也支持他的任何决定。” 没想到她一点同情自己做母亲的心都没有,容品兰看她样子也不可能被一两句话说动,这姿态越来越像当年年轻时为人处世霸气冷戾的赌王,一时恍然,最终勉强扬唇笑了笑,“说的也是,这是容家的家事怎么好劳烦你,是我多嘴了。” 因为容禁说过,这个家容不下薄桑不喜欢的人,所以她只能表面讨好。 “对了,如果今晚桑桑你想住在庄园,我现在让人去准备出一客房。”容品兰恢复常色,喝着茶观测她的神色。 如果是一些小事,薄桑不会特意来一趟,现在天色也不早,等会吃晚饭再闲聊会儿就大晚上了,反正这里也是她即将要住进来的家,住着也没什么奇怪,薄家那边打个电话也就肯定放心了。 “没必要。”薄桑低眸,随即瞥了一眼自己兜里装着的几片东西,想了想,才这么说。 容品兰以为她不想住下,心想正好,她也不用再胆战心惊伺候落得轻松,连忙笑了,“那行,等你和禁儿谈完事,我安排下司机送你回去。” “我的意思,不必多准备一间,”薄桑顿了顿,眼底是一股淡漠的雾气,“我住他房间。” “……”容品兰有些话似乎想说,又噎在喉咙口。 正好此刻,管家走过来为两人添茶,并且说了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夫人,薄小姐,三爷回来了。正在花园和老爷谈话,估摸一会儿就过来了。” 容品兰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看了薄桑一眼,“桑桑,你住禁儿房间是不是有点……不方便?” “不便?”薄桑反问了一句,挑了眉,眼角的泪痣看着有些勾人。 容品兰不敢说她不和礼仪,只能委婉一些,“你们只是定了亲还没正式结婚,这个且不说,你还差几个月才成年,禁儿却是正值年盛的成年男人,这和女孩子同一房间,这个年纪的男人把不把持得住不好说……” “这是他的意思。”薄桑神色很淡,打断了她的话,她过来就是想看看他送的那些避孕套,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至于其他,她还真没多想。 容品兰像是震惊了一下,平时看着那么不近女色、并且有洁癖不许任何人踏进他房间的禁儿,私底下怎么这么急不可耐? 最终她似乎勉强地吩咐管家,“去禁儿的房间添点女生用的生活用品,再添一套枕头和被子。” “好的,夫人。” 管家刚刚转身要去准备,就撞上了走进来的穿着白色衬衫、山巅雪莲一样清冷疏离的男人…… 118 吃醋的禁禁,格外可爱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一回来就听管家说了,她正和容品兰聊着天,他并不觉得两人会有什么共同语言,但远远看上去两人谈得还算和谐。 只不过走近,就听到薄桑要和他住同一间房。 容禁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在容品兰和众人面前还是没有打算揭穿她说是他的意思,他从来没有跟她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 别说她现在是未成年,就算她成年了,他对男女之事也不热衷。 “禁儿你回来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和桑桑去餐桌坐着吧,阿玲,去喊老爷和其他人过来就餐。”容品兰见他来了,就空出给两人相处的时机,她也应付不来薄桑这个小祖宗。 阿玲是容家十几年的管家,她点了点头,就去喊老爷和在家的其他少爷,除了三爷,容家实际上人并不多,特别是在容夕被送到封闭式学校后,就更加冷清,四少爷容旭在部队里没回家,大少爷容西行和三爷不和,被扔到国外分公司了,唯独剩下个容圾三少爷,原本是老爷的继承人,大概是三爷心软,对他还算优待。 等容圾和容祁然到了餐厅,几人已经入座,容品兰笑着招呼容圾坐她身旁,“最近分公司累吗,看你都瘦了一圈儿了。” 虽然他也在分公司,但是比起被送到国外的容西行算是个好差事了。 容圾走过去的时候,余光瞥过了神情淡漠的少女,正好容品兰身旁就是在她旁边,所以他也就顺势走了过去,坐在了她身旁,收回目光缓地低沉开口,“最近在忙一个项目,睡得时间少了,忙过了就好了。” 容品兰放心地点头,给他多夹了菜,毕竟从小比较疼的儿子。 这时,薄桑正好想夹比较远的菜,伸手够不着,刚想起身—— 眼看着两只修长的手同时帮她夹了,薄桑漫不经心抬起眼皮,看着两人一会儿,最终容禁看了对方一眼。 容圾嘴角意味不明地将菜夹到了自己的碗里,看着容禁正大光明地放到她碗里,心里虽然有些微波澜,但很快恢复常色。 薄桑看着这一幕,没有过多在意,低头咬了一口容禁给她夹的鲫鱼,然后听到他低冷地附在她耳边说,“夹不到告诉我,不要麻烦别人。” 这才明白过来,他吃容圾的醋了,还挺可爱的。 不过这样清贵疏离的男人真的会送那种东西么,如果换成别人,她第一反应肯定是禽兽这个词。 在她出神间,容家之前的一家之主,容祁然突然沉了声说,“桑桑,听说你这些年都不怎么好好读书,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明明以前是个聪明苗子,听你爷爷说你是喜欢上机车后,才变得不爱好学习,家里也管不了你,但作为长辈我也关心你的前途,机车这种危险没有前途的兴趣还是早点放弃的好……” 话音刚落,薄桑清淡的眸缓缓的眯了起来,似乎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她不喜欢别人管她的事,别说他,就连薄家也管不着,他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些? “她的事,有我管着。” 被一句话打断的容祁然,他看向了没什么情绪的容禁,脸色有些沉。 119 是他的媳妇呢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容祁然多管闲事,管他媳妇? 虽然容禁翅膀现在是变硬了,连容祁然都敢顶撞,但容祁然始终是他老子,摆着一张老脸,不说话也不吃饭了。 还是容品兰出声劝和,“禁儿知道什么对桑桑是最好的,咱们老两口就不要担心年轻人的事了,这不是才定亲,等桑桑在禁儿身边久了,自然会变好,吃饭吧,祁然。” 果然容品兰就是他的灭火器,容祁然被哄得又重新拿起了筷子,闷声吃着。 见状,容圾吃的差不多放下了筷子,懒声开口,“妈,现在时间不早了,桑桑晚上不回的话,该给她准备一间客房了。” 听罢,容品兰看了一眼容祁然,怕惹他生气,只是支支吾吾说,“让阿玲安排好了,这么晚回去也有点折腾桑桑,明天还要去学校,反正等会给薄家打个电话,在咱们这他们也安心。” “行,你记得打给老爷子说一声。”容祁然倒是没意见。 容品兰怕自己说两人一间房,他会大发雷霆,正打算打马虎眼过去,反正明早一起来,他也不知道。 谁知,容圾毫不避讳主动约薄桑,似乎懒散地随口说,“前几天我订了一台MTT2K,不过从国外运回来似乎出了点问题,我正准备过几天送去维修,不过桑桑你对机车组装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刚好让人拆掉了一部分零件。” 薄桑确实对机车组装很感兴趣,光看她眸色一层淡淡的雾气就知道,MTT2K是名副其实的陆地“喷气机”,直接应用MTT公司阿里逊250旋涡发动机强大的转矩和竟然的功率,而发动机却极其轻,也是阿帕奇知识上的发动朴,玩机车的没有不感兴趣的。 他,真的很会。 投其所好。 眼看着薄桑要心动了,身旁的男人嗓音很平,“我习惯九点之前休息。” 现在,已经八点40 了。 先不说他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容家没一个人知道,但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唯独薄桑和容品兰听出了他的意思,因为只有两人知道他们今晚睡同一间房,所以他什么时候休息,她也不能迟了,不然就是打扰他休息时间。 薄桑在机车和容禁之间犹豫了一瞬,最后,她遗憾地叹了口气,语气浅淡,“容圾,下次有时间吧。” 但是容圾微微皱眉,似乎听出了两人之间的弦外之音,下意识问了句,“你们……睡同一房间?” 话音刚落,容祁然刚刚下去的气瞬间又提上了,眉头皱的都可以夹苍蝇,“怎么回事,品兰?” 这事,她肯定知道,她刚刚说安排好了。 容品兰脸色一僵,知道逃不过去,只能实话实说,“额,反正两人已经定亲,禁儿有分寸不会做过分的事,我就按照他们的意愿,把一些桑桑要用生活用品让阿玲放禁儿房间,而且就一晚……” 话还没说完,容祁然果然大发雷霆,“还没结婚就住一起,你能保证不会出事?万一到时候未婚先孕,丢的不止咱家还有薄家的脸,你懂嘛!” 120 今晚,我会‘照顾’好她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显然听到同房两个字的时候,容圾原本从容镇定的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他倏然抬眸看想薄桑,眼底似乎酝酿着不明的情绪,指尖微微蜷起。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忍得住,一晚都不碰她。 容禁虽然平时看着不近女色,可男人到了床上都是一个德行。 容圾原本平静的心,因为两人要同房而起了巨大的波澜,同房之后一切就没有转变的可能了,也就彻彻底底判了他死刑,现在他还能安慰自己薄桑还没成年,他们只是定亲,未来的事还不一定。 显然,容圾无法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占有他藏在心里爱的女人,有哪个男人能忍受? “桑桑,是你同意的吗?”容圾忍不住哑声问出口,他潜意识觉得是容禁提出来的,她不可能……会同意这种事。 薄桑想了想,确实是她提出来的,只不过是为了想看看容禁到底什么意思,她一向做事敢作敢当,“我和他的事,不需要别人多嘴吧?” 那声音轻轻淡淡的,却极具威慑力。 一句话让容圾无话可说,俊颜骤白。 脸色变沉的还有容祁然,但他不敢吼赌王的女儿,只能责怪自己儿子,“桑桑年纪小不懂事,一时冲动可以理解,但禁儿你怎么能跟着她胡闹,这种事急不来,你要对桑桑的未来负责任不明白吗?” 但现在的容禁不是以前任由他教训,他的语气也只能是点到为止,以关心他为由头,实际上他是怕赌王怪罪下来,牵连容家,像他们这种名门望族,未婚先孕的名声是绝对不能有,会毁了两家名誉! 容禁原本没打算坚持,毕竟只是薄桑提的,可能是她玩性起了,确实自己不适合和她现在同住一间房,就算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 但是在看到容圾那迫不及待制止薄桑和自己同房的脸色,仿佛是很在乎薄桑的清白与贞洁一样,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有这样本能的反应。 爱? 容禁略微低了下眸,侧脸禁欲又疏离,“今晚,我会‘照顾’好她。” 话音刚落,就连容祁然都被他镇住了,倒不是他的话,而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警告,那是果然他再多说一句就得承担后果。 这样的眼神,除了当年来容家和容祁然谈交易的时候见过,之后就没再见过,还以为他们关系变好了,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觉。 容祁然还是有理智,知道现在容家他说了算,自己的‘关心’也只能适可而止。 见容祁然不说话了,容圾似乎急了,抬眸盯着如同一张白纸不染纤尘一样纯洁的薄桑,渐渐握紧了手心,“容禁……” 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直呼其名,证明他真的动怒了。 然而,他有什么立场动怒,这才是他最悲哀难受的。 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了餐厅,一同上了楼,容圾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样,指尖微微松开,毫无焦距地坐在椅子上。 121 这么持久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见状,容品兰心细,等容祁然带着怒意甩了一桌饭菜后,才拍了拍他肩膀,“现在容禁才是她未来丈夫,你该忘,不该想的,都忘了吧,妈知道你不甘心,但现在无济于事,除非有一天你比他强。” 有谁被抢了女人和太子爷的继承人位置,会心无波澜,哪怕容禁对他确实不坏,容圾缓缓阖眸……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又仿佛静待蛰伏。 …… 这边。 薄桑跟着他身后,一前一后地进了他的房间,她没有第一时间追问他,而是淡淡打量着他的房间。 和在柏宫的房间差不多,干净得纤尘不染,明亮的飘窗上放置着雪绒绒的毛毯,是他孤傲疏离的性格习惯。 两人没有对话,很默契地他去了浴室,而她观察着他生活多年的房间。 这次没有相框,也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照片,倒是发现书架上一个相册,薄桑取下,修长的腿走到沙发上,很飒地伸长跨着过道坐下,随手打发时间一样翻了翻。 发现全部是自己。 三岁时粘着他的自己,五岁时炸了薄希宁实验室的自己,六岁时扒了三哥裤子的自己,八岁时生日被全家团宠却绷着脸的自己,十二岁上初中揍了比自己高两个头的胖子的自己,十四岁开始喜欢玩机车在组装的自己,还有现在十七岁在曼岛参加排位赛英姿飒爽的自己…… 原来,他一直在看着她成长。 薄桑合上了相册,清淡扯唇,随即从口袋里取出了那几枚‘口香糖’,她倒想听听他怎么解释这玩意会出现在他送的头盔里。 听到容禁洗完澡走出来的动静,薄桑将那几枚口香糖扔到沙发上,起身长腿迈过去,抬手温柔地替他用毛巾,擦拭着他柔软湿得滴着水的黑发,她似乎很喜欢摸他的头发。 容禁虽然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但还是没出声制止,只是余光瞥见沙发上的东西,瞳孔凝缩戾气,“沙发上,是什么?” 薄桑极其有耐心将他每一根头发都擦得干干的,才心满意足,眉头微挑,“看不清吗,你让容旭送我的礼物,就在头盔下面放着的,头盔我收下了,不过这个我还是带过来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见他神色莫测,似乎在想什么。 薄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声音没什么情绪,轻淡极缓,“一共六枚,超薄、男用安全套。” 话音刚落,只见容禁扯下毛巾,森冷地走过去将几枚口香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而那里眼神的森冷不是对着薄桑,而是对着不在现场、却恶作剧将这种东西送她、即将遭殃的某某人。 见状,薄桑轻淡地勾了唇,这是害羞了?其实也不必吧,像他这样的成年男人有这种需求很正常,如果她是他喜欢的人,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么想着,薄桑缓缓凑近他后颈,唇尾微挑,“一个晚上要用六次,没想到禁禁这么持久。” —— 求推荐票~ 122 将她拥入了怀中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是想了很久,才想她或许会喜欢机车头盔,毕竟从她十四岁开始喜欢机车的时候,她眼底都有了光那模样,所以才让人去国外订购的限量版AGV。 他原本亲自要送的但是让容旭看见,说是恰好去一趟学校就帮他送给小嫂子,他和容旭的关系算是在容家最好的,所以头盔是送了,但是最终还送一增‘六’。 他当时就不该让容旭送,更不该高估他的品行。 容禁盯着垃圾桶里的安全套,想着怎么和薄桑解释,不过他不习惯拐弯抹角,更不想带坏她,低压了嗓子,“头盔是我送你的,这个不是。” 言下之意是他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她不用担心或者多虑什么。 “哦?”薄桑语气淡了许多,但是看不出来有多吃惊,仿佛一开始就知道。 容禁也听出来了她语气的变化,他隐约察觉她似乎不高兴了,转过身看向她,眉心拧了拧,“桑桑,有些事对你来说还早,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那我今晚睡你的床,你也不会对我做什么对吗?” 说完,薄桑无所谓地大步地迈向床边,不再理会他,长腿就占据了半张床躺了上去,不过是背对着他。 容禁站在那里看了她良久,不想因为一个误会,就让他们之间不愉快,更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桑快入睡的时候,背后一阵寒气靠近,最终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除了刚刚从阳台回来的容禁,没有其他人,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了这么久。 然后薄桑听到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响,“我并不是对你没兴趣才不碰你,你还未成年,而我已经是可以克制自己的年纪,我想珍惜你,并不想在这个年纪毁了你。” 虽然喜欢可以放纵,但爱却要克制。 听罢,薄桑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可以确定她还没睡着。 见她小手动了动,似乎想推开容禁,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握住了那软手,只见薄桑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嗯,我知道了。“ 容禁听着她语气浅淡,听不出来她到底真知道,还是在敷衍,最终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唇上,漆黑的眼眸像是深海一样危险而神秘。 不,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有多想珍惜她,他的耐心是从她小时候就开始的,等了十几年自然不会忍不住再等待几年。 薄桑抬手,抵住了他靠近的薄唇,尾音淡淡,“不是说,不碰我?” “那样你不会相信我的话,别怕,我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摁在了枕头上,紧接着,唇上传来微凉的轻软触感。 薄桑心里轻叹了声,他怎么和在她三岁时一样单纯,当真以为她不知道他的脾性不可能送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给她,她一开始就知道是容旭送的,只不过,是想来调戏调戏他罢了。 然而,事情好像渐渐脱轨了。 薄桑的观念在接下来被颠覆了,她以为接吻只是稍微碰碰唇,可感觉到他微冷的舌滑入她的唇内…… 123 昨晚你们做了安全措施了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经过昨晚对容禁的‘单纯’改观了,她以为平平淡淡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挺新鲜的。 就是她的舌还有点疼,被咬的,不过力道很轻。 但她可以肯定,她很喜欢和容禁这样,也许以后他还会带她做更多新鲜的事,她还有点儿期待。 仿佛找到了比机车更刺激的事,薄桑心情不错,早起后发现容禁已经起来,不在房间里。 走出房间,正好撞见了靠在走廊的男人,容圾看到她走出来,眸子闪烁地望着她微肿的唇角,那是什么痕迹是个男人都懂。 “桑桑,你们昨晚……”他欲言又止,知道自己没资格问,但还是一夜未眠地守在这里,下意识忍不住问出口。 薄桑顿了顿,微挑了眉,“什么?” “你和容禁发生了什么吗?”容圾嗓音很哑,问出口了自然得问下去,那颗煎熬了一晚的心也好彻底死心。 听罢,薄桑想着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问题,不过看着他的眼神又明白了什么,最终清淡低眸,“只是检查了一下他在我身上能做多少个俯卧撑,听懂了?” 说完,她单手插兜,干净利落和他擦肩而过下楼了。 她,一点希望都没给容圾,这回答明确告诉他们发生了关系,并且让他别再喜欢她。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容圾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破了。 而这话正好被身后的容品兰听到,脸色一僵,随即就下了楼,正好撞见容禁,走过去对昨晚的事问东问西,并且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担忧问,“昨晚你们做了安全措施了吗?” 刚刚从健身室回来的容禁,透过微湿的黑发扫了她一眼,半响清冷疏离地应了声,“嗯。” 听罢,容品兰才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禁儿,去吃早餐吧。” 她不知道这话,是他在看到她身旁的容圾才改了口,他不喜欢容圾惦记他的女人。 早餐过后,薄桑和他不同路,容品兰让司机先送薄桑去四中上课。 …… 四中,图书馆。 薄桑对读书这件事兴趣并不大,有的人说太容易的事,就越容易失去兴趣,她也一样。 相比之下,机车就不一样,随时随地可能发生意外甚至死亡的刺激感,是别的比不了的。 当然,那是在容禁再次出现之前,现在的容禁对她来说比机车更有新鲜感。 薄桑又隐隐约约记起昨晚的事,他说不会对她做过分的事,昨晚的不算过分,那过分的事到底是什么? 他贴着她的,滚烫的,又是什么? 正在她冥思时,身旁桌位上的陈黎推了推她,“有人找你,桑姐。” 薄桑回过神,神色淡淡,目光看了一眼眼前的男生,那男生笑嘻嘻地看着她说了句,“我就代韩妄传个话,他在学校西边小树林等你。” 话音刚落,几个女生都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西边小树林,那不是四中的表白圣地吗?”徐琴琴惊得失声。 陈黎不甘咬唇,“可能只是有什么事,别乱传,对桑姐名声不好。” “就是,那天联谊也没见韩妄有这苗头好吗!”林月敏嫉妒的模样,别提多丑陋。 124 他想加入桑姐的赛车队?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图书馆里其他女生也在纷纷议论,毕竟韩妄是四中校草,怎么说也有很多暗恋他的女生,本来他单身大家都觉得自己有希望,现在一听他约了女生去小树林,那哪还镇定得住? 要是换成其他女生,她们早就把她堵在某个角落,威胁她别缠着韩妄,可对方是撂倒容教官的桑姐,她们哪敢?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薄桑修长的腿跨过她们桌子边过道,离开了图书馆。 “你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好像我们都得给她这朵鲜花陪衬一样,只要她在就要成为全部人焦点,啧虚荣心真强,陈黎,要不我们给她点教训?”林月敏隔着书本,小声和陈黎商量。 陈黎抿着红唇,“你想,怎么做?” 林月敏一笑,随即附到她耳边,小声交头接耳的,一旁的徐琴琴见状神情复杂。 …… 西边的小树林并不大,隐约能看到几对男女在暧昧,毕竟一些高三学姐学长已经成年,有点暧昧的苗头再正常不过,有的学霸一心为高考而奋斗,但难免有些学渣不喜欢学习,自然把精力放在暧昧上。 薄桑甚至还看到有个男生,正靠着树干隐蔽处,抽着烟,学校是命令禁止纹身、抽烟、打架喝酒的,这人,胆子有点大。 走近一看。 竟是,韩妄。 他和科科垫底的学渣不同,是学生会副主席,能加入学生会的必然是成绩优异的,再加上天生的领导和影响力,他不可能‘知法犯法’地还在学校抽烟,当然那只是表面。 谁都有,私底下的一面。 现在除了薄桑,没人看见他抽烟。 见到她来了,韩妄把烟扔脚下,一看就是又社会又娴熟,这让她想到了一个人,温氿。 两人混得近,他沾染温氿的习性也正常,这个年纪的男生估计觉得抽烟很酷,一旦染上烟瘾,就很难戒掉。 薄桑不喜欢烟味,幸亏容禁干干净净,不染纤尘的山巅雪莲似的纯净得合她心意。 想到他,薄桑眉目稍稍柔了些,不过在看向韩妄又恢复了清淡,“找我,有事?” 韩妄踩了踩烟,抬眸,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似乎有些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半响才开口,“有点事,就是我,挺喜欢玩机车的。” “和我有关系?”薄桑不耐挑眉,她会出来倒不是想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纯粹是不想待图书馆,闷得慌,出来走走。 “听徐琴琴说,你想组一个赛车队,你看,缺不缺人?”韩妄想说缺不缺他,但是又说不出口,有点别扭。 听罢,薄桑倒是正儿八经打量了他,她对赛车的事一向比较认真,“你,玩车?” “玩。”韩妄言简意赅,没有急着说什么,等着她问。 然而,薄桑并没有问他,只是说,“不收。” 声音没什么情绪,轻轻淡淡的。 听罢,韩妄眉头皱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她,高大的阴影覆盖在她身上,“我不够格?” 薄桑对他车技不感兴趣,眉目很淡,“我只收看的顺眼的队友。” 哦,这回答可真够任性。 韩妄给她气笑了。 125 美男计对薄桑没有奏效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韩妄和她一样是高二,一般来说是高三当学生会主席副主席,可见他能力和人品,原以为自己到哪都有人要,没想到在薄桑这碰壁了。 最终,揣着别的目的韩妄,只能退一步,低眸,“我是真的挺想加入你的车队,要不,桑姐你给我个考核期?” 他喊姐的时候,笑意涓涓,有些浅浅淡淡的撩人。 可惜他的美男计没有奏效,薄桑没有理他,转身就走了。 见状,韩妄轻声叹了口气,只能等这周的曼岛排位赛再见,原本是想替温氿加入她的车队,再找机会让他进队自己离开,现在看来自己能不能进都成问题。 这个薄桑,真难搞。 …… 等薄桑回到图书馆的时候,林月敏一直缠着她追问,“桑姐,咱四中大校草找你去小树林到底什么事,好好奇啊?” 听罢,陈黎也抬眸直勾勾看着她,心里只希望不要是表白之类的,这么个大校草看上她就太浪费了。 “这是私事吧?”徐琴琴忍不住说了一句,虽然她也好奇,隔壁几桌的女生都八卦地看了过来。 没想到薄桑豁达地淡道,“他想加入我车队。” 陈黎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这样,韩妄也喜欢玩机车,好酷哦!” “不然怎么是咱四中校草,样样全能啊,感觉他和陈黎你好配哦,男才女貌!”林月敏开玩笑似的说,观察着薄桑的表情,见她没什么变化心里想,肯定又在装淡定。 “讨厌!”陈黎和她说说笑笑。 没过多久,图书馆陷入了安静的看书氛围,随即身后那桌的女生突然起身,慌张地说,“你们谁看到我的钢笔了,我钢笔不见了,刚刚我去找书前还在桌上的!” 听罢,林月敏不由搭了一句话,还有些嘲讽,“不就是一支笔吗,丢了再买呗!” “你懂什么,那只钢笔是我叔叔从意大利百年老店定制回来的奥罗拉的曙光女神,好几千万的生日礼物,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到底谁偷走了!”那女生是四中最招摇的富家千金,孙梦艺。 经常在学校里炫富,被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众人都被她说的价格惊了,谁能想到一只钢笔几千万,虽然她身边的东西价格不菲,但她们想顶多几万吧。 谁偷了,这要是报警都能坐牢了吧? 随即,全部人都恨不得排除自己的嫌疑,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几千万好么,摊上这事几个家庭配得起! 孙梦艺上前,正好到薄桑四人面前,趾高气昂地俯视几人,“就从你们开始检查,你们离我桌子最近,嫌疑最大!” 徐琴琴皱眉,“你凭什么检查……” “就凭我家在柏城权力大,要是等我叫警察过来,就不止检查这么简单,你们一个个有嫌疑都要去警局知道么!”孙梦艺试图威胁,“要是谁不想被检查,那就是做贼心虚,就是她偷的!” 听到警局,几个高中女生自然是怕了,不过她们也没偷,清者自清,检查也没事。 所以都没说话。 这时,陈黎开口了, 126 打脸孙梦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时,陈黎开口了,柔柔弱弱地低声,“那个……反正我们没偷过,要不就让她检查吧?” 徐琴琴和林月敏都没说话,她们要是不肯,好像是她们偷的一样。 孙梦艺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将她们面前的图书,翻查了一遍,最终在薄桑面前的书本里,掉落了一只钢笔。 就是她意大利定制的奥罗拉,孙梦艺没想到这么顺利找到了小偷,看了一眼淡定的薄桑,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瞬间气不打一出来,嘴里更毒,“平时见你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没想到是个不知羞耻的小偷,你家里是多穷才会教出你这个没道德的扒手,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堂堂正正做人吗?” 听罢,徐琴琴小声说,“可能有什么误会,桑姐家挺有钱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你看她都没话反驳了,轮得到你说话?”孙梦艺最气的是小偷本人,竟然不拿正眼看她。 “这真的是你的笔吗,孙梦艺,是不是比较像要不你再看看?”陈黎皱眉,上去站在薄桑这边劝了一句。 “意大利定制的限量款我会认错吗,还是你耳朵聋了?”孙梦艺的话难听之极,和薄桑沾边的人她都迁怒。 陈黎不敢说话了。 “你不会说话?”孙梦艺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给我下跪道歉,不然我马上叫警察过来!” 手还没落下,孙梦艺脸色一变,手痛得直喊,“啊痛痛痛,骨头好痛,你疯了放手?” 薄桑钳着她的手,只用了一层轻飘飘的力道。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偷人东西,还打人不太好吧?” “就是,这是人赃并获恼羞成怒了吗?” “平时大家都喊她桑姐都是被她的暴力威慑的吧,偷东西不对,小学生都知道道歉啊,她怎么还打人?” 见状,林月敏和陈黎相视一笑,这件事即能给薄桑一个教训,肯定也能传遍四中,到时候她就没脸待在四中,别说韩妄,简直就是人人喊打! 见她不松手,孙梦艺疼得眼泪汪汪破口大骂,“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柏城谁见了他都得跪着走,你今天得罪了我,我不止要弄你,还要整你全家,除非你现在给我下跪认错,我可以考虑……” 她话还没说完,薄桑咯吱一声,将她的手直接捏得错位! 孙梦艺惨叫,“啊——” 她这一操作,让众人瞬间不敢说话了。 等众人安静了,薄桑拍了拍孙梦艺的脸,垂眸淡道,“你可以叫警察过来,如果这只钢笔上没有我的指纹,不止你要给我认错,你全家一个不能少。” “你……你是什么东西,报警,快报警啊,她疯了!!”孙梦艺颤声痛喊,捧着手泪流满面。 人群里真有人报了警,很快,警察到了。 是林月敏,她和陈黎就等着这场闹剧越闹越大,怎么会错过这机会,原以为警察看到孙梦艺是孙家大小姐,会第一时间去询问她,毕竟柏城无人不知孙家的权势地位。 没想到。 穿着警服的人看到薄桑眼底闪过惊诧,显然没想到她在场,在孙梦艺和她之间徘徊了下,果断走向她,言语之间还有些谦卑,“薄小姐,你和这位孙小姐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如果是的话我立刻通知孙家,请他们跟您、道歉。” 没错,听到道歉两个字,不止孙梦艺,就连陈黎和林月敏都懵逼了。 谁给谁道歉,她们没耳背吧? 127 想染指他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把在场所有人的指纹和这只钢笔上的对比,查一下谁偷了孙小姐的钢笔。”薄桑漫不经心地瞥过林月敏和陈黎,“对了,偷东西判多少年?” “偷盗财务价值达到一千万以上属于巨大数额,这种情形可以判处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话音刚落,林月敏瞬间脸色苍白。 其实都是未成年,以警察的判断力,一下子就能看穿,所以补充了一句,“主动自首,可以考虑其未成年、和根据被偷的家属和本人求情的话减轻量刑。” 林月敏眼神闪躲,半响才揪着衣服,哆哆嗦嗦的说,“是我……拿的,我就想和同学开个玩笑,没想将钢笔占为己有的……” 这反转,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还没拿去对比指纹,几句话就把犯人威胁出来了,刚刚还在指责薄桑的同学瞬间被强势打脸,脸色有些不自在地不敢看她。 “跟我去警局做一下笔录。”警察看了孙梦艺和她一眼,肃然说,“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事没那么容易收场。” 什么心理准备,孙梦艺可是受害者,就算冤枉了薄桑,以孙家的权力,她只能默默吃瘪还敢吭一声? …… 警局大厅,做完笔录的林月敏坐在一旁,脸色极其害怕。 而孙梦艺的手也处理过,包扎好了,毕竟她是孙家的人在警局有优待,并不知道林月敏在审问室听了什么话这种反应。 直到她亲自进去审问室,做完笔录,笔录员告诉她,“你父母马上就到警厅了,等会你和你家人跟薄小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什么?”孙梦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要我道歉,就凭她?” 笔录员冰着语气,冷笑,“别出身牛犊不怕虎了,你孙家是权大势大,但薄家不是你惹得起的,道歉算是便宜你了,冤枉赌王的孙女你可真够胆,要不是薄小姐宽宏大量,你怕是几条命都不够!” 是她想的那个柏城权势顶天的薄家? 孙梦艺面色骤白,她虽然姓薄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如果真是薄家千金,怎么可能在学校这么低调,直到她接到父母责骂怒吼的电话,她才彻底从梦中清醒过来! 整个人如失魂一样。 待孙家父母到场时,孙梦艺即使极其不愿意面对,也得咬着牙走出审问室,然后她父母在薄桑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没眼力劲的东西,天天惹是生非,惹谁不好偏要惹薄家大小姐,赶紧跟薄小姐道歉!” 薄桑长腿跨着玻璃茶几,连眸子都没抬一下,半点同情也不存在。 直到对方和家长弯腰鞠躬,一同说了好几遍对不起,她懒洋洋地掀眸,“家教是个好东西,希望孙家能有。” “大小姐教训得对,是我们没有教好梦艺!”孙家父母哪敢顶嘴,一副等她发落的样子,而孙梦艺更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薄桑扯了扯唇,又漫不经心指点了对方几句,直到她心情舒畅为止,对方就像被老师罚站的学生一样站在那儿被她训导。 直到有人过来告诉她,“薄小姐,有人来接您了。” 听到这话孙梦艺算是松了口气,顺着视线望过去,一眼就被男人出色英俊的外表吸引了,禁欲的白衬挽到手臂处,有一颗扣子没扣,她能看见他精致的锁骨,以及性感的喉结,好看到让人心底发痒,干净到让人想染指他。 薄桑才停下‘训导’,睨着孙梦艺痴痴看着来人,唇尾轻挑…… 128 他被自己勾到手了吧?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现在的容禁比起小时候的冷漠疏离,多了一分隐匿,从他身上看不出距离,所以孙梦艺下意识觉得他肯定比薄桑脾气好多了,应该是她哥哥吧? 想到这里,孙梦艺心里下了个决定,要是能把她哥泡到手,那么薄桑往后见到她还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何况她还挺喜欢她哥,就是不知道这个长得帅的男人,性格是不是温柔会宠女孩子? 随即,孙梦艺刻意放低了姿态,跟薄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看到你书里夹着我的钢笔就说是你偷的,我没想到林月敏这么卑鄙偷我的钢笔来冤枉你,我手被你弄伤也是我活该,不过我父母年纪大了,我不忍心看着他们这样道歉,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 刚刚还不情不愿道歉的人,突然在容禁来了之后变成柔弱受害者了? 薄桑也不是看不出来她的心机,既然她把脸伸到她面前,不打白不打,她懒洋洋抚了下衣角,也不为难她,“那就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当时你骂我什么来着,照着骂自己一遍,还有,别忘了那个巴掌。” 她眦睚必报,步步紧逼。 孙梦艺就是想让众人看到她的恶毒,包括容禁,柔弱的女人总是惹人怜惜的,不是吗? 看着自己家女儿快哭出来,孙家父母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没想到薄桑这么得寸进尺,虽然薄家他们惹不起,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孙家父母转向了更好说话的容禁,“我们已经向大小姐认错道歉了,梦艺手刚刚都骨折了,能不能先让我们带她去医院做完检查,改天我一定带梦艺去薄家登门谢罪!” 说得好听,改天气消了谁记得这茬。 孙梦艺也楚楚可怜地望向了容禁—— 但是眼睁睁看着他擦肩而过,走到薄桑面前,将她揽到自己身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带着占有欲,“伤到哪里了吗?” 薄桑仅仅一愣,就随即回应他,“凭她,伤不到我。” “既然保镖护不了你,那就撤了吧。”容禁看了下她确实安然无恙。 他突然转移话题,就连薄桑也是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陆严,容禁平时没这么严苛,难道他不喜欢陆严? 她没说话,虽然陆严看起来挺可怜,但如果是这些小事,她倒没必要求情,容禁和陆严孰重孰轻,她的心偏向谁显而易见。 而站在一旁看着气氛有些暧昧情侣似的举动,孙梦艺脸色微微难堪,难道,两人不是兄妹? 被无视的孙家父母也是气得不行,薄家的人向来都这么目中无人,狂妄自傲,就在他们要开口时—— 容禁终于想起了他们的存在一样,余光看向孙梦艺,慎冷得血腥,“我有些话要和孙小姐谈,跟我去审讯室。” 话音刚落,孙家父母愣了愣,难道他对孙梦艺有好感,打算救他们。 而孙梦艺见要和他单独相处,一下子脸色绯红,可能是她的楚楚可怜惹男人心疼了,不管他是薄桑的谁,反正他此刻已经被自己勾到了吧? 129 禁爷的残酷审讯手段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审讯室外—— 薄桑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审讯室,她没什么情绪地坐了回去,不紧不慢地抽了本书翻看,警局自然没什么杂志,她看的是《罪犯审讯技巧》。 孙家父母时不时看看审讯室,时不时又看看淡定从容的薄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谈什么事要谈这么久,而且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有什么话谈不完的。 容禁真的会帮里不帮亲么,薄桑冷静的态度让他们觉得容禁是站在她那边,那梦艺和他在审讯室会不会,有危险? 越想越后怕,刚想过去,门口审讯员面无表情拦住了,“孙夫人孙先生,你们暂时不能进去打扰禁爷的审讯。” “什么,不是谈话吗,怎么变成审讯了?”孙夫人着急地快哭了。 “是这样的,孙夫人。刚刚在检验那只钢笔上面的DNA时,除了有林月敏的指纹,钢笔里还藏着几克甲基安非他明、去痒麻黄碱,所以要进行单独审问。” “那是什么?”孙夫人震惊。 “就是新型d品。” 审讯员一句话让孙夫人陷入恐慌当中,“不可能,我女儿不可能碰那种东西,一定是栽赃陷害,再说就算审问为什么是一个外人而不是警察,他要是虐待我女儿怎么办……” “孙夫人,禁爷是国际上顶级审讯专家,对于审讯绝对比我们专业,只要和你女儿没关系,很快就会还她清白让她跟你们离开。” 孙家父母脸色骤白,“有审讯摄像吗,我们要看梦艺有没有事?” “事关机密,不便透露。” 被打发回来的孙家父母就像乱锅蚂蚁,深怕孙梦艺被虐待,要是等会自己女儿出来有一点伤,他们不会放过容禁的! 而此刻。 审讯室内得知自己那只钢笔里面藏d的孙梦艺,一下子打破了她以为的两人甜蜜独处,疯狂摇头,“不是我的,不是,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见他没有丝毫动摇,那眼神冷得彻骨,与刚刚在薄桑面前的占有欲判若两人。 孙梦艺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冤枉了薄桑,现在就要承受被冤枉的滋味? 她身子战栗了一下,这个男人虽然外表俊美,骨子里竟是这样阴鸷可怖。 孙梦艺知道和他辩解没有用了,他只是替薄桑惩罚她罢了,她刚想起身跑出审讯室,突然浑身无力。 最终视线落在了刚刚进来喝的那杯水上面,孙梦艺砰然倒地。 看着容禁,即使他再俊美,此刻也像是地狱罗刹一样令人寒颤。 “我和她不一样。”容禁俯视她,犹如一位矜贵的军领缓缓解开第二颗衣扣,“她总是会一而再给人机会,而我,喜欢不留后患。” 锁骨下如玉的肤色上有一道显目的伤痕,像是被什么咬的一样,不丑陋,甚至,显得野性又嗜血。 孙梦艺现在哪有时间欣赏美色,看着他走过来,她惧怕地连忙步步后退,因为等待她的是,残忍、粗暴的审问手段。 130 别躲,过来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坐在审讯室外一无所知的薄桑,翻看着《罪犯审讯技巧》,突然记起了国际中情局那位神秘的顶级审讯专家,审讯手段骇人听闻,暗网曾传闻在他拷问的罪犯之后,罪犯无一不是毫发无伤地走出审问室,但是必定经受了极其残忍的精神折磨,多高级别、多残忍的罪犯在他手下,一律无法保守住嘴里的秘密。 只要他愿意,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轻而易举。 比起他,这本罪犯审讯技巧,简直就是初级学者读物。 薄桑将书合上,无聊间她想上暗网去查查看这个审讯专家,刚登陆账号就收到了不少求药的私信,不少黄金会员出了各种诱人条件,企图千金换一药。 她暂时没打算炼制新药,就关闭了所有私信,统一懒得回复。 倒是搜到了关于那审讯专家的账号,Maurice不知道是他的代号还是真名,根据暗网卖的情报,他在国际中情局的地位应该蛮高,相当于国内军领。 他的事迹还挺辉煌,五年前在一次恐怖活动袭击中,凭一人之力从抓获的恐怖分子嘴里套取信息,阻止了恐怖袭击,这是他对中情局的第一次贡献,当时他还未加入中情局。 奠定了他在中情局高地位的是,中情局将被泄露100名特工真实信息,如果全部被解决将是对中情局一次致命打击,Maurice替换了名单才保住了这一百名特工的人身安全。 这样传奇般的人物,是个人都会对他产生好奇。 不过薄桑的好奇心,还算不重,对他这个人的好奇更没有达到探究的地步,只是对他的审讯技巧感兴趣。 所以,薄桑打开了聊天框,随手发了一个信息过去,也不指望他真的会回。 …… 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薄桑也就退出暗网,掀起眼皮,看着孙梦艺毫发无伤走出来,只不过那样子恍恍惚惚的,眼神也没有焦距,不知道容禁跟她说了什么。 孙家父母检查了她没受伤,松了口气,审讯员说,“你们可以带孙小姐回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那个d品和她没关系,孙家父母见她不说话可能是吓着了,赶忙带着她离开了警局。 孙梦艺经过薄桑的身旁时,她看到孙梦艺畏畏缩缩,嘴里念叨着我错了,对不起,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薄桑。 薄桑眯起了眸,这是撞鬼了,还是精神错乱了? 神经兮兮的,还很害怕她一样。 她也没对孙梦艺做什么,手上的骨头也没骨折,就是错位接回来就是,顶多让她丢面道歉,至于么? 随即看到走出审讯室的男人,褪下修长手指上的白色手套,递给了审讯员,审讯员和他小声聊了几句后,然后就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薄桑将手机扔进口袋,起身,等他走过来,薄唇淡勾,“你和她在审讯室聊了半个小时,思想工作做得挺足。” 听罢,容禁没有过多解释,抬手想碰她,却被她不着痕迹躲过去了,淬着寒光的视线看向她又散了些,“别躲,过来。” 131 薄桑被他拉黑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倒也没再躲他,神情漠然地被他拉到了怀中,手劲儿有点重和侵略性,然后听到头顶传来他疏离却好听的声音,“她今后不敢再惹你了,桑桑。”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孙梦艺。 淡淡挑眉,原来孙梦艺那副精神恍惚的鬼样子,是他整出来的。 够劲儿,她喜欢。 两人离开警局,薄桑在孙梦艺身上的气也舒坦多了,原本让她道歉,自己还觉得哪里不过瘾,还是容禁他出手够狠,够绝! …… 车上。 容禁没告诉她去哪,见他在忙工作,薄桑也不急着问。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音,薄桑看了一眼,是暗网的信息,除了自己发出去的信息得到回复,其他发过来的信息被她设置静音了。 而她刚刚只发给过那个中情局审讯官,这么快就得到他的回复了? 闲着的薄桑还挺感兴趣他会回什么信息给她,当她打开信息的时候—— 聊天界面,还是她发的那句话。 然而,下一行,就是一句提示:用户s你好,你于今日下午3:12:56已被账号Maurice拉黑,您的账号将在暗网限制一个月,一个月后解禁。 薄桑:……? 在暗网凡是账号被拉黑,不止不能和对方聊天,就连她自己的交易、发帖、私信等都要处于被冻结状态,整整一个月! 这是暗网为了防止交易骗局,而设置的保护用户措施,所以她整整一个月都不能在暗网进行任何活动了。 随即,薄桑眉心拧了拧,所以是给这个中情局审讯官M发私信的人都被拉黑了,还是只有她被拉黑了。 她认为她发的信息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这个M性子太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凡是给他私信都被他拉进黑名单,不能再骚扰他。 本来薄桑对他这个人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对他审讯手段感兴趣,现在,莫名对他有些,不爽。 哪怕他有资本傲,也太眼高于天。 想到这里,薄桑淡漠将手机一关扔到身侧,索性长腿伸靠车座闭眸休憩。 十分钟前。 容禁收到一封来自中情局的邮件,但是出于安全,这封邮件将发到暗网,暗网的安全性不止在交易,就是通信也是在暗网的保护范围,同时他刚刚登入账号就看到不少私信。 他随便扫了一眼,其中有一条广告私信—— 你好审讯官,如果你有意和我聊关于你审讯的技术,可以联系我。 而暗网账号也像小号就是一个字母加一窜数字,所以他不想被她骚扰,没有犹豫地拉黑了这个账号。 …… 等薄桑睡醒,这个小插曲她早就忘得干净。 她身上盖着小毛毯,车早已停在路边,身旁的容禁不知所踪。 见薄桑醒过来,留在车上的聿礼不等她问就主动开口,“禁爷有点事离开一会,让我等大小姐醒来,直接带你进会场。” “什么会场?”薄桑刚刚没问来干嘛,现在更是不知道。 “等进去,大小姐就清楚了。”聿礼并不是故意吊她胃口,而是一开始不知情,到时候才有惊喜。 132 比起跨车,更想跨你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掀开小毛毯,神情淡淡地下了车,跟着他走进会场,会场挺大,并不是露天,在一个大型会馆里面。 会馆里看不见几个人,有的也只是工作人员,估计容禁是来谈工作,那她宁可在车上休息,也懒得来妨碍他工作。 只是在她看清会馆里摆设的一辆辆崭新的机车,而且全部是很酷很靓的机车,有限量款,也有重型最新款,琳琅满目根本看不过来的数量众多,简直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机车设立的单独车展? 薄桑明白了,应该是容禁知道她对机车感兴趣,正好来谈工作,所以带她来了。 别说,她还真感兴趣。 刚刚的困意,也一下子消失殆尽。 “能摸吗?”薄桑问。 聿礼笑笑,“可以,大小姐随便碰,这里的机车你就是要直接骑走,也是禁爷一句话的事。” 薄桑想,也是,能和容禁谈合作应该不会吝啬一辆机车,在他谈工作期间,她终于有一样好玩儿的事打发时间了。 她摸了摸几辆限量版的机车,可惜不能试骑,就只能粗略观看了下机车的外观,没什么意思,要是能拆卸这里的机车就好了,她喜欢玩机车更喜欢自己组装机车。 只有自己组装的机车,玩起来才更刺激。 直到她看到一辆她朝思暮想已久的机车,自从上次在容氏庄园听容圾说他订到了一台MTT2K,她就一直在想这辆刚刚出来的限量版机车,到底性能怎么样,配件有多牛逼,是不是真的有陆地喷气机的速度。 可惜她老子反对她玩机车,不可能帮她国外订购,而她研制药赚来的比特币也全部花在容禁身上了。 薄桑走近,摸了摸机车的车头,如果拆了这辆机车的250旋涡发动机,组装到她的机车上,不知道会不会速度再提升一个档次? 正想着,聿礼上前说了句,“如果大小姐喜欢,可以试骑看看,这是车钥匙。” 说着车钥匙都给她拿过来了,薄桑语气浅淡确认了一遍,“确定可以?” “可以。” 回答她的不是聿礼,她转过头,只看到容禁一人,身旁没有任何人的身影,除了一些搭理机车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看到和他的工作伙伴,真的是来谈工作的? 薄桑没有接过车钥匙,而是拂过MTT2K机车坐垫,“这车展……是为我一个人办的?” 他声音听不出来波澜,平平静静的,“来谈工作。” “哦。”薄桑也不急着接过车钥匙,聿礼手都要拿酸了,仿佛就指望着她高高兴兴接过车钥匙,兴奋地骑车,然后对着禁爷露出一个笑容就够了。 古代君王博妃子一笑也没这么曲折! 可偏偏薄桑不按套路走,她仿佛一下子对这辆心仪已久的MTT2K没什么兴趣了,看也不再看一眼。 而是看着面前眸色深暗、白衫禁欲的容禁,薄桑修长的身姿倚在机车上,低眸勾了一点点弧度,“和容圾订购的机车一个牌子,上次他说请我玩我还挺感兴趣,不过现在比起跨车玩儿,更想……跨你。” 133 差点擦枪走火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智商似乎被低估了,这么些工作人员都在打扫机车,没有见到负责人,而且这么大的车展完全没必要为了根本不看一眼的容禁而办,所以他在说是谈工作,也懒得说穿。 只是他精心的准备,取悦了她。 现在的容禁,在她眼底比起机车,更加有吸引力。 聿礼听到不该听的,恨不得隐身走人,随即他察言观色地将车钥匙交给了禁爷,然后再尽量不打扰两人离开。 容禁接过车钥匙,走过去到她身边,无视了她刚刚暗示性的话,他知道她顶多说说,做的时候又是什么都不懂的一张白纸。 她压根不知道,对男人这么暗示有多危险,更不知道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这辆车是你的,桑桑,以后别再找容圾玩他的车。”容禁将车钥匙放在了机车上,他是为她一个人办的车展,也是为她订购的这辆机车。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薄桑从善如流地接过车钥匙,然后转过身发动了机车,微挑眉头,“要坐我的车吗?”她的意思是想带他兜风,兜一圈儿。 她从来不让人上她的宝贝机车,可是她对他发出了邀请,她的车和她的人只有他能上。 见他似乎没那个意思,薄桑就直接跨坐上机车,刚想发动,就见身后的男人不止坐上车,还掌控了主动权。 他会机车不奇怪,可要不要这么熟练。 薄桑余光瞥过他那双修长的腿,突然摁住了他的大手,挑唇,“该不会你要载我?” 她可不喜欢被人载着她兜风,柔柔弱弱钻他怀里,她也喜欢主动。 “坐好。”身后的男人低磁的声音,很舒服。 但是薄桑瞬间没了玩车的念头,想起刚刚自己放出去的话,人都在自己身后,什么都不做,显得她每次只会说空话,都快调戏不动这个波澜不惊的男人了! 薄桑突然淡下发黑的眸,嗓音清淡,“等等。” “怎么了?”容禁难得的耐心,看向了怀里的她,少女柔软身上淡淡的香气。 “我肚子疼。”薄桑脸不红心不跳地平静说。 “要去医院?”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就配合她吧。 “每个月一次的那个。” 见她说得挺真,容禁沉默了。 “禁禁,能不能帮我揉一会?”薄桑说得极其自然,让人想不到一丝邪念。 “……” 容禁不置可否,没说话。 见状,薄桑转过身,横坐在机车上,不得不说质量挺不错,两个人的重量一点都不晃,仿佛调整了下坐姿方便他揉肚子。 她如同小猫摊开四肢露出肚子,等待他一样。 最终,他的大手覆上那刻,薄桑也抬起白玉般的修长的手,覆上他的后颈,离他的喉结只差两厘米,他的气息太禁欲太干净,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呼出的气,若有若无,“知道那天早上从你房间出来,容圾问我有没有和你发生关系,我怎么回答?” 这两个字果然让容禁闪过侵略嗜血,只听到下一刻薄桑眉头微挑,轻轻淡淡的,“我说检查你能在我身上做多少个俯卧撑,这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134 他的腹肌更结实了呢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时容禁的手机响了,好好的气氛被打破了。 薄桑松开他,让他接电话,她不想偷听内容,所以刚想下车被他一只手禁锢住了细腰,似乎根本不在意私人听话被她听到。 她即使不想听也堵不上耳朵,神情淡淡。 “禁爷,上次SMA特效药的发布会成功上市后,取得了不少的关注,都说比国外原厂家的质量都要好上百倍,连药的副作用都减弱了,减少了患者的痛苦,各个药物行业以及国外都在打听是咱们公司哪个人才研制,打算挖墙脚或者打听制药秘方。” “这次公司能渡过危机,以及药物行业在国内外打出名声,全靠这个制药人才。” “禁爷您看,是不是需要联系这个制药的人安排进公司,这样的人才浪费了实属可惜。” 听罢,容禁下意识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百无聊赖地懒洋洋把玩他的衣扣,半响,嗓音清冷寒凉,“她没兴趣,继续和跨国公司合作,按照原来的SMA药需求进口,另外不要和任何人或者公司透露她的任何信息。”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看着薄桑一瞬不瞬看着自己,他说,“继续刚才的话题。” 没想到他这次不回避,薄桑挑起了眉,“所以,你的回答是?” “等你成年后,自然会知道。” 这个回答,跟没回答了一样。 见薄桑不说话,他低头,说了一句话。 薄桑立即浅地勾唇,她指尖停留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禁禁真的这么厉害?” 好像最近练得更结实了,他是不是每天去健身房? 容禁转了话题,“再过五个月就高二期末了,你上学期的期末成绩多少?” 哦,他还操心起她的学业了,不用说,肯定是薄业辞交代的。 薄桑思索地皱眉,低而懒地不甚在意,“英语2分,语文3分,理综5分,数学0分,总分10。” “……”说她没去考,她有的又得了两三分,说她去考,随便蒙也不止这点分数。 仿佛看出来他的意思,薄桑认真而严肃地一字一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学习成绩差?” “不是看不起。”容禁低冷解释,“你以前学习很有天赋。” 他记得她在薄家私教的时候,虽然一开始不学无术,但后来渐渐都跟上了,甚至成绩都超乎年龄的优异。 他是说三岁的时候? 薄桑淡淡垂眸,“因为你在。” 他不在,她连花时间应付都懒得,学渣或学霸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薄桑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沉默。 容禁知道自己错失了陪着她成长的十几年,他清着嗓音,“是我没能陪你这十几年,不过往后我一直在。” 他一句话,比起薄家任何人唠叨都管用。 听罢,薄桑缓缓搂上了他的腰,唇尾轻挑,“一直是多久,如果有一天你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来找你,你会跟她走吗?” 她只是像那张照片上的人,并不是那个人,因为他小时候就有了那张照片,那时的她才三岁,怎么可能是她? 135 废的不止手,还有下半身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我会留在你身边,哪都不会去。” 薄桑只听到头顶传来他毫无迟疑的回答,似真似假。 现在在她身边当然这么说,难保往后见到那个女人,不会真的跟她走,毕竟她很清楚,那是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是遥不可及的梦,是可望不可求的光。 而她因为在他身边,所以他二者选其一,正常人都会选她。 当那个梦成真的时候,他真的能认清自己选她吗? …… 看完容禁为她准备的机车大型车展后,并且拿到了他送的MTT2K车钥匙,因为他还有工作要忙,比起她一个高中生可忙多了,本想让聿礼送她回去。 但她想试试新车就拒绝了,薄桑看着他上了车,扬尘而去。 想到他刚刚提起学习成绩的事,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过去了一条信息给他。 【如果这个期末成绩我拿到全省第一,有奖励?】 没错,不是全班更不是全校,而是全省第一,这话虽然狂,也不适合总分10分的学渣说出口,但是她更喜欢用实践证明不喜欢说废话。 很快,她的手机传来了滴滴信息声。 【一个心愿,你提。】 仿佛她提什么心愿,他都能完成一样,这个男人挺会哄女孩的。 薄桑看完后收起了手机,野性地跨上机车,直接离开了车展会馆。 …… 夜幕降临。 薄桑再次来到曼岛排位赛,这次是带着她的新车,她就是想拿比赛试试这车的性能。 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排位上升到九十了,只是她没想到刚刚拿到入场券和八点混合组的参赛资格,走进赛场时,就撞到了两个熟人。 看到两人装着的机车黑装,没想到两人也是来玩机车,薄桑淡淡挑眉,更巧合的是两人参加的也是八点的混合组。 因为这边等候的就只有这个时间点的比赛。 薄桑走过去看了一下大银幕上的参赛选手介绍—— 【韩妄,参赛次数:405,获胜次数:100,获胜率:24.6%,目前排位赛排名银冠:第9名。】 【温氿,参赛次数:510,获胜次数:232,获胜率:45.4%,目前排位赛排名银冠:第5名。】 【薄桑,参赛次数:24,获胜次数:24,获胜率:100%,目前排位赛排名青铜:第90名。】 前十是银冠,前三才算金冠,而第一才配得上K神这两个字。 没想到两人车技还马马虎虎看得过去,这时—— 身后靠近了一个高大的阴影覆盖下来,又痞又冷地勾住了薄桑的肩膀,“怎么了,在看我的战绩吗?” 话音刚落,薄桑捏住了他的手腕,只听得对方疼得皱眉却不吭一声,她淡漠甩开,“滚开,别靠近我。” 仿佛碰到了一个脏东西一样,还用纸巾擦了擦手。 温氿完全不介意,低眸看了眼手上的红肿,她没手下留情,随即匪气启唇,“我们打个赌吧,要是今晚我赢了你,你就让我加入你的车队,怎么样,宝贝?” 最后两个字,格外暧昧,一旁的韩妄都有些担心他接下来废的不止手,还有下半身。 136 输了,老子当众倮奔!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温氿想即使她每一场全胜,那也是场次少,没碰到高手,而他好歹是刚好排在排位赛前五,她一个女孩子玩机车能强到哪里去? 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让她,不让她那么丢面子。 正当他出神—— “输了呢?”薄桑像是猫逗弄老鼠一样,掀起眼皮。 突然今天两个前十排位赛和她进入混合组,想不怀疑他们是故意接近自己都难,既然他这么想比赛,那就成全他。 今天,她就要收拾他,让他再也不敢阴魂不散接近她。 没想到她语气,这么的狂。 挺野的,这女孩,韩妄心想,可是别看温氿这么痞,他的车技还是业余没咋专心学,这就到前五了,这段时间他可是勤奋不少,天天拽着他练车。 温氿对这个少女挺真的,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努力追一个女生。 想赢过薄桑,轻而易举。 他和温氿都没想过输了会怎么样。 听罢,温氿略微沉思了下,“你说得对,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输了,也要先说好赌约。万一我输了的话……” 万分之一的几率? 薄桑也没反驳,静静的看着他。 温氿轻轻扬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脱口而出,“要是输了,老子就在这赛场当场倮奔,你看这赌约公平吧?” 他要是说的太无足轻重,她万一跑了不比怎么办,好不容易才逮到能和她相处的机会。 话音刚落,韩妄想说,大可不必。 薄桑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这个赌约她似乎挺满意,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擦她的宝贝MTT3K,她可舍不得染了灰尘。 见状,韩妄走过去,“哥,你想好万一输了……怎么收场吗?” 以温氿的性格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哪有什么思考后果,他拍了拍韩妄肩膀,“放心,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我不会做,你觉得我会输给一个小女生?” 韩妄摸了摸鼻子,“我看她挺自信的。” “这就是她的魅力。”温氿扬唇一笑,随即也自信地去准备赛车了。 八点整。 男女混合组机车比赛准时开场,薄桑早已调整好状态,戴好头盔,坐在机车上等待枪声。 待枪声一响,周围的机车像是飞一样地冲了出去。 薄桑在第二赛道,一共十个赛道,十个人,韩妄在她身旁第一赛道,他和她的速度不分上下,也许一开始,大家都没有用全力,毕竟半个小时的比赛,这才刚刚开始。 而温氿第十赛道,很快就冲到了第三赛道,追上了薄桑。 要不是戴着头盔,薄桑都能看到他朝着自己微笑的欠抽模样,她下意识加速,远离了对方。 温氿见状,也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目前来说,他们都属于落后,不过才过半圈。 等到了障碍道路时,众人的速度全部减下来,这时候温氿和韩妄还保持着之前的速度,稳稳当当地过了第一个障碍道路,已经冲击第一第二的位置。 薄桑在他们身后,以第三的速度,离开了第一个障碍道路。 137 他急了他急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然而接下来,温氿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又特意放满了速度和薄桑并驾齐驱,让韩妄冲第一去了。 他倒不是挑衅薄桑,就是下意识想和她一起,也不想她输得太难看。 所以,才收起了实力,特意为她放水。 一般小女生见状,早就心动了,偏偏薄桑烦他,他的举动更是厌恶,对她的挑衅。 下一刻,薄桑加速直接挡在了他的赛道前面,在他要往左她也往左,他往右她也往右,像是捉弄戏耍他一样。 温氿被一个女人挡住的面子过不去,只能拿出了实力超过了她,远远地追过了韩妄。 韩妄也是用了实力,但是不论经济实力还是车技都不如他,就是他的车也没有温氿的好,虽然说善书者不择笔,但是他这车技还是需要配好车才能和他一搏。 看着温氿超过了自己,韩妄也没着急,他本来就不是冲着赢来的,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薄桑落到了第四。 想必,她一个女生的力气在后面,也会越来越出于劣势,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等会还有一个更难的障碍道路,想必她最多也就五六名。 不过对她一个女生来说,也很厉害了,毕竟这组混合组也就刚好没一个女生,全和男人比,肯定一开始就是劣势。 在韩妄过第二个障碍道路的时候,速度略微下降了,毕竟这颠簸,很难控制机车的匀速,然而令他不可置信的是—— 身后竟然闯出了一辆机车,超过了他! 是MTT3K! 十个人当中,只有薄桑拥有这辆限量版的机车。 竟然超过了自己? 韩妄还处于在震惊当中,他往后看了一下,还被甩在远远的七个人,证明不是他的速度降低了,而是她提速了。 这时,韩妄才警惕,她也许人不可貌相,深藏不露。 但是这时他已经没办法提醒,远在第一的温氿。 只能希望薄桑此刻已经追不上对方,毕竟这也不是输赢这么简单的事,温氿赢了皆大欢喜,他也就功成身退,不用再被他拉着练车。 要是温氿输了,他实在没办法想象当众倮奔的场面…… 而稳在第一,把众人甩在身后的温氿,也不是没有注意身后,毕竟他还心心念念着身后的薄桑。 只剩五分钟的时候,薄桑竟然超过了韩妄,这在他的意料之外。 韩妄能排进银冠第9名,证明他的实力不差,如果不是放水的话很难想象…… 薄桑的实际水平已经超过了前九? 温氿低嗤了声,不敢再放水了。 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他也只能竭尽全力,专心致志比赛,不再想那些男女情爱的事。 没有哪个男人的自尊心,会想让自己输给女人,即使是心仪的女人面前,那更要赢。 最后是一道近乎九十度垂直的障碍,高一米,一般人选择绕道,但旁边是一道道小障碍,更加费时,如果想赢,更想赢得漂亮利落,高手通常是选择过这道高难度障碍,温氿也不例外。 138 她,是老子的宝贝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当温氿冲上那道障碍,干净利落稳稳当当落地时—— 身后一道机车的影子,同时落地! 只不过对方,竟然比他冲刺的距离更远,这个距离得起码提前五秒加速,那控制力更加难以把控,一不小心就会翻车! 她是怎么做到的,薄桑是怎么做到的? “操!” 温氿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薄桑就这么,冲到了他的面前,在最后的一分钟内超过了他,稳局第一的速度,结束了这场八点场的男女混合组比赛。 随即,伴随着场外观众对薄桑‘连胜王’的呼声,大银幕出现了比赛成绩。 【8:00混合组比赛结果:第一名:薄桑,参赛次数25,获胜次数25,获胜率100%,目前排位赛排名:第80名,第二名:温氿,第三名:韩妄……】 薄桑又进了10名,短短25场的成绩,史无前例! 韩妄和温氿还没反应过来,显然沉浸在她赢了两人的不可置信当中,看着薄桑单脚跨地,褪下头盔,干净利落甩了甩漂亮微卷的长发,有一种……看着女王的错觉。 “这怎么可能,这场混合赛当中可是有两个银冠选手,‘连胜王’这么恐怖吗,90名战胜了两名前10的高手?” “地狱级选手,以后碰到银冠车手,都祈祷自己别碰到这个零败‘连胜王’!” “恐怕也只有K神能赢得过吧?” “你确定?” “你们是不是没看过K神比赛,虽然‘连胜王’车技很炫酷,但是明显K神的车技更加神乎其技!” “可惜啊,上次碰上‘连胜王’的时候,K神主动退赛了,没看成,要不然就是一场精彩绝伦,能够计入曼岛排位赛史册的一场激烈比赛!” 当两人回过神来,场外的观众也从上场比赛中冷静下来,接着观看下一场比赛了。 韩妄走过去,恢复常色,“桑姐恭喜你得第一名,没想到你车技这么神,最后的操作我都看懵了,能打败温氿你真的很厉害,改天我们跟你讨教下车技吧,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 薄桑没理会这些彩虹屁,他明显就是替温氿在转移注意力,她清淡打断了他,“输了,就逃?” “……”韩妄转移注意力,失败。 哥,你自己保重,你自己说的输了倮奔,哭着也要奔! 下一刻—— 没想到温氿当着薄桑的面,退下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似笑非笑,“我说过的话从来作数,特别是对你。对了,下面还要脫吗?” 薄桑收回了视线,一眼都懒得再看他,除了容禁她一概没兴趣,头也不回地跨坐上机车,扬尘而去。 “哥,刚刚桑姐好像脸红了?”韩妄笑了笑。 温氿慢吞吞地反应过来,嘴角微痞,“她才十七岁,你以为她看见男人身体什么反应?” 仿佛早就料到她见到男人身体会害羞。 “没想到骨子里这么纯情,哥,你捡到宝了。”韩妄虽然也才和薄桑同龄,但他早熟,不然也不会和黑社会的九爷混在一起。 “她可不就是,老子的宝贝。”温氿自傲一笑,随即穿回了上衣,心里真是愈发迫不及待得到薄桑了,她就像一块宝藏,越探究,越是陷入。 139 我觉得你的皮带,比数学题好解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隔天中午。 因为答应过好好学习的薄桑,难得主动和徐琴琴、陈黎去了图书馆,刚想学习的她,手机提示收到了一条信息。 本来学校是不允许带手机,可是一向不遵守校规的薄桑,学校领导还指望着薄家的资助,自然没人敢上缴她的手机。 “桑姐手机毁一生,网瘾不戒掉,书读不进成绩难提高。”徐琴琴看了一眼她,见她刚刚拿出来的数学书,才翻了一页而已。 她虽然成绩差,也没有薄桑差,也不知道她10分怎么考出来的,随便蒙都考得比她好,某种程度来说桑姐10分能考出来也很厉害了。 而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起读书,自然不想看到手机毁了她的上进心。 这时,陈黎不紧不慢,翻看着书本,“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还是想做什么做什么,享受人生的好,何必强求自己痛苦读书?” 徐琴琴挠了挠头,觉得她说的也对,就没反驳。 而薄桑没听两人说什么,打开手机,看到了暗网发过来的提示音,翻看了下。 【亲爱的s32084723账号,你已被Maurice解禁,由于Maurice是暗网黄金会员,所以可以立即恢复您的账号冻结问题,如有任何问题可以咨询暗网客服,感谢您的配合!】 这个M确定不是戏耍她,一下子拉黑一下子解禁,但是没想到他竟拥有黄金会员,那是国家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得到暗网的认证,在暗网享有绝对的厚待。 随即,薄桑点进去和他的聊天框,除了她之前发的那句,还有他,三分钟前发过来的信息。 【不是故意拉黑,以为是广告。】 这句解释,比不解释,更加气人。 …… 半个小时前,容禁在工作时收到了秘书发送过来的,关于SMA原料药的出处。 发现是来自一个叫温氿、柏城人称九爷的黑社会老大手底下,薄桑从他手中收回来的。 而巧合的是—— 暗网里正好有一个帖子是求SMA原料药的帖子,而发帖子的人就是s32084723,这个账号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超常记忆力的容禁,最终将他拉黑的广告账号和薄桑在暗网的账号联系在了一起,薄桑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就掉马了! 所以,知道是她的账号后,自然是重新加回来,再破天荒加了一句解释。 但容禁并不打算让人知道,他的账号。 见她没有反应,容禁回复了上一条她的内容。 【你想学的技术,我可以教你。】 薄桑虽然没回他,但是也在看他的信息,就回了句。 【现在,我没兴趣了。】 【……】 下一刻,薄桑的手机信息再次响的时候,她下意识想让对方别再烦她,就凭拉黑过她,她这人就能记仇一辈子。 不过不是M发过来的,是容禁。 薄桑淡淡眯眸,差点把两人搞混了,这两人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幸好容禁没他那么狂傲自大。 【学习怎么样?】 是短信,他们没加通讯软件,因为容禁没有,这是在关心她的学习? 薄桑想了想,发过去。 【好难。】 顿了顿,之后,又补了一条: 【我觉得你的皮带,比数学题好解】 140 新室友季娇儿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刚刚收了手机,就听两人在讨论—— “林月敏那件事在学校影响挺大的,她还在上诉,不过胜算不大,孙家似乎要整死她呢。”徐琴琴也不愧是学渣,看着看着就八卦起来了。 陈黎有些面色僵硬,不过很快开口,“那件事之后,孙家大小姐也安分很多了,我们也不要再讨论了,听说林月敏走了,咱们寝室空出来,会新调过来一个新同学,你不感兴趣吗?” “新室友?”徐琴琴眸子一亮,“叫什么名字,咱们班的吗,漂亮吗?” “不是咱班,好像叫季娇儿,漂不漂亮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她性格好不好。”陈黎心想,徐琴琴这种学渣明显是跟着薄桑混的,她也要拉拢一个,林月敏走了之后,这个季娇儿就是她下一个目标。 薄桑不常住校,所以见到她是在两天后的图书馆。 徐琴琴和陈黎带她过来的,说是要给薄桑介绍一下新同学,“娇儿,她是薄桑,是学校里的传闻,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是撂倒教官的大姐大,叫一声桑姐保平安哦!” 季娇儿长得是传统的美人,婉约温柔,对着两人的热情也是极其配合,“桑姐,你好,我是季娇儿。” 说着,她主动伸出了手。 薄桑的视线从书本投向她,半响,才伸手。 两人双手交握的时候,薄桑感受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杀意,她抬眸时,那股杀意却消失殆尽。 季娇儿缓缓落座在她对面,瞥了一眼她看着的书,莞尔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桑姐一看就是成绩优异的那种人?” “桑姐喜欢机车,不喜欢读书,不然她肯定是成绩优异的学霸!”徐琴琴插了一句话。 这话就是在告诉季娇儿,现在的薄桑并不是学习好的好学生。 听罢,季娇儿也很快反应过来,特别会做人地嘴甜,“那很酷啊,我也喜欢机车,不过我爸妈不肯让我接触,真羡慕桑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不过在场没人听得出来,薄桑一下午都觉得这个新室友在盯着自己,她抬眸。 季娇儿又笑笑,低头看书了,要是换成个男生,肯定被误会成喜欢薄桑了。 那日之后,季娇儿没被陈黎收服,反而是愈发粘着薄桑,但凡有空,她必来找薄桑。 薄桑对她不冷不淡,她也没有半点不高兴,按徐琴琴的说法,就是薄桑这人特凉薄,对任何人都这种淡漠的态度,到现在还没见过她对谁热情过。 就连薄桑离开学校,她也想粘着,季娇儿双手藏在身后,温婉笑道,“桑姐,听说你今晚要去赛车,我也好想去看看,给你加油行吗?” 听罢,薄桑觉得自己多了个如影随形的尾巴,比赛是公开的,她想去看谁也阻止不了。 她太过热情,让薄桑对她心生了一丝警惕。 …… 这段日子下来,薄桑一共在曼岛参加了50场,早已进入了银冠前十,目前在排位赛的名次仅次于K神、玫瑰、老谷,排行第四。 141 赛车协会邀请函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玫瑰听着名字,就像是女人,当然也不排除男人会取这个名字,在曼谷可以隐匿真名,也可以用真名参赛。 而老谷,就是一个国外的机车爱好黑人,为人幽默开朗,会说中文,和薄桑交流过一两次,因为对她的表现大为赞赏。 前二一直排名没动,也没见到过人影。 在今天的比赛后,如果薄桑全胜,那么将超过老谷,上升一名,排进第三。 “good 露ck,桑。”老谷不怕对手超过自己,反而在赛前落落大方祝福她。 “so do you。”薄桑和他击掌后,戴上了头盔,这次是和第四的老谷比赛,她稍微认真了一些,MTT3K性能也被她改造到最适应她的身体,如果没有意外,她不会输。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季娇儿,安安静静地趴在观众席的栏杆上,看着薄桑英姿飒爽的样子,眸子泛着亮光,嘴角也弯起了弧度。 薄桑很强,强得让她兴奋。 随即,季娇儿戴着的无线耳机里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娇儿,她有没有通过你的考验,够不够格加入? 季娇儿抚着耳机:你不是也看现场直播了吗,还用问我? 男人宠溺笑:通得过我的考验,不一定能让你满意,这是你的考核。 半响,看着薄桑超过老谷的那刻,季娇儿对着耳机里说:给她发邀请函吧,她通过我的考验了,虽然我认可她的车技,但她想赢我和K神还早一百年。 这话里的傲,不同于平时的温婉。 眼神,也是格外的狂。 男人听罢,赞同:那是自然,毕竟你和K是世界赛级职业水平,她怎么可能比得了? 季娇儿笑了笑:K神那是遥不可及的,我有自知之明,不过和一个初出茅庐刚学赛车没几年的比,还是绰绰有余,对了,我在曼岛看到一个最近进步很大的潜力新车手,他也通过我的考核了。 男人:叫什么名字? 季娇儿:温氿。 男人:好,我会一同发邀请函,邀请两人加入国联车协(国际联合赛车协会) 季娇儿挂断了耳机的通话,她的耳机上镶嵌着一朵金色玫瑰,款式很是精致,取下耳机后,她转身消失在赛场。 …… 薄桑是在学校收到了邮寄过来的国际联合赛车协会的邀请函,她一开始并没有多在意就扔在了一旁。 还是季娇儿提醒了她一句,“桑姐,国联车协是世界上最权威的培养参加世界大赛超级新星的机构,是所有赛车手梦寐以求想加入的地方,通常会有极其严格的筛选方式,能够得到邀请函就代表对你实力的一种认可,你要不要考虑下再拒绝?” 薄桑听罢,她重新看了一遍那邀请函,才确定是真的。 邀请函: 【邀请人:国际联合赛车协会 通过曼岛排位赛的近期比赛,您已经通过本协会的考核和认可,真挚邀请您加入本赛车协会。 如您愿意加入协会,本周日期待您的到来。 地点:云之岛,‘云巅之上’号游轮。】 142 云巅之上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上去很厉害啊,桑姐,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拒绝了,多可惜啊,再说周日也没上课,去参观参观也好!”徐琴琴凑过来,看了一眼,就觉得这邀请函还镶着金边,可真够高大尚的。 听罢,陈黎心有不甘地皱眉,“可是这么高大尚的协会,会邀请一个未成年女生吗,还是小心为上,担心被骗……” 季娇儿有些冷意地直接打断了她,“每一张发出去的协会邀请函上,都会有一个独有的暗号,可以到协会官网查询属于自己的档案信息。” 陈黎不知道季娇儿平时温温柔柔的,怎么一下子呛自己,不过自从她和薄桑走得近了后,自己也懒得跟她多说话。 陈黎走后,季娇儿温婉地搂上了薄桑的胳膊,“我帮你查了一下,桑姐,协会官网上真的有你的名字,而且备注是邀请中。” 说着,她把手机递给薄桑看。 薄桑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发现了华点,“推荐人,玫瑰?” 季娇儿若有所思,“嗯,这个玫瑰不就是曼岛排行第二的车手吗?说不定就是她看了你的比赛,才推荐你加入车协。” 半响,薄桑才横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对机车也感兴趣,就是我父母不让我玩儿,但是我平时都喜欢看比赛,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季娇儿微笑,然后亲昵蹭了蹭她手臂。 薄桑没有再说什么,季娇儿也猜不透她到底去不去,恐怕只有当天才能知道她的决定了。 …… 周日,下午三点。 薄桑来到了云之岛,这个岛屿很神秘,并不对外人开放,像是某个军事基地一样的隐蔽管理,唯有得到邀请才能进入。 但是国际联合赛车协会,和军事基地根本扯不上勾,这个岛屿也不准停留太久,薄桑就登上了岛屿码头边上的‘云巅之上’号游轮。 和她一同登上游轮的,还有一个人。 温氿。 薄桑不知道他也收到了邀请函,不过他的车技确实进步很大,能被赛车协会看上并不稀奇。 而她会来,就是想看看所谓的赛车协会是不是如传闻中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又是不是能见到比曼岛排位赛更加厉害的车手。 现在排在她前面的只剩K神和玫瑰,似乎有些无趣了。 见薄桑无视他,温氿走快了几步,凑到她身旁,“虽然我没能加入你的车队很遗憾,但我们能加入同一个赛车协会,这几天差点把我高兴得失眠了,桑儿宝贝。” 听着他的戏谑,薄桑语气很淡,“要是你在,那我就不用考虑了。” “是吗,你也很高兴和我加入同一个赛车协会?”温氿惊了一下。 薄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回去,应该能在晚餐前到柏宫。” 她的言下之意是要拒绝进入赛车协会,就因为他? 温氿瞬间变了脸色,“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为了她,温氿这段时间赛车的进步,都是一步步努力换取回来的,之前被拒绝加入她的车队还沮丧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她进入同一协会,她竟然还要拒绝。 薄桑没回答,这时—— 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身旁还跟着一个挺帅的男人,似乎是以这艘游轮的主人一样来欢迎两人的到来。 143 魔王齐聚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天天跟在薄桑身后、甩也甩不掉的尾巴。 季娇儿温婉笑着朝着两人走过来,对着身旁的男人说,“你去招呼其他人,我亲自招呼这两位。” “嗯,有需要喊我。”说着,男人宠溺地亲了一下她额头,整理了一下西装就离开了。 季娇儿习以为常,走到了薄桑面前,无视了身后的温氿,“桑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们边走,我边告诉你。” 说着,薄桑的胳膊被她挽住,听着她的解释,“从哪里说起呢,这艘游轮其实是我父母赞助赛车协会的,所以我会出现在这里,刚刚那个是协会的副会长薛戚,也是我未婚夫,我们家是赛车世家,我父母年轻时是著名的赛车手,我未婚夫现在也是,但是我呢,确实没骗你,我不会赛车。” 听罢,薄桑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你和玫瑰一样希望我加入赛车协会,你们是同一个人?” 在她收到协会的邀请函时,季娇儿就百般怂恿她过来,再加上推荐人玫瑰肯定是希望她加入的,两人瞬间就有了重合点,会有这样的怀疑合情合理。 “你是由实力被玫瑰看中推荐入赛车协会的,而且玫瑰是曼岛第二的赛车手,我怎么会是她。”季娇儿很自然地带过去话题。 这时,温氿插了一句,“我的推荐人,也是玫瑰,她也会来‘云巅之上’号游轮吗?” “她自然会来,还有,K神也会到。”季娇儿笑了笑,打着哑谜地说。 “K神也是协会的人?”温氿下意识皱了下眉峰,隐约对K抱有敌意和竞争,女人都会对强大的男人产生爱慕之情,玫瑰大概率是女的就算了,K神难保不会吸引走他宝贝的目光。 季娇儿没有明说,但是态度上像是默认了。 她将两人带到了各自的房间,“宴会晚上六点开始,你们可以在房间稍作休息,等到时间会有人来接你们去宴厅。” “我们房间隔这么远?”温氿挑了眉,“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认识的,好照应,能不能给我换一间离她近一点的房间?” “不行。”季娇儿婉拒,微笑,“你就差把我要睡她写在脸上了,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睡在桑姐隔壁房间?” 听罢,温氿真想堵住她的嘴,也不知道薄桑听到没有,幸好她已经进了房间,他冷下脸,喜欢一个人不想睡她还是喜欢吗? …… 晚上六点,薄桑的房间外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是温氿,他深深看了一眼穿着睡衣的薄桑,半响才回过神,“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自己去宴厅吧?” 薄桑看了眼时间,自己已经睡了两三个小时了,她仅仅拿了件外套,披在睡衣外,就跟他离开了。 温氿想的是刚刚没穿外套的薄桑,妈的,身材真好。 薄桑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温氿脸上的热度,只是到了宴厅后,就全部注意力在众人身上,这都是一群被协会邀请加入的赛车高手,有的人以真面目示人,而有的人……则是戴着面具。 144 中药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就和曼岛排位赛上有的用真名,有的用代号一样,总有一些原因不想暴露自己的马甲,所以就戴上了面具。 像薄桑和温氿两个新手,自然是没什么好隐藏的。 当薄桑看到了一个带着玫瑰面具的女人,会不会是她和温氿的推荐人玫瑰? 正当她想着,这时,季娇儿和一个身材修长的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过来,她对那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样,看着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崇拜,一点都不夸张,光是看就能看出来。 “介绍一下,他们两是玫瑰新介绍加入赛车协会的两个新人,她是我四中同学,薄桑,曼岛排名银冠第三,仅仅用了不到一百场就爬上来了,胜率极高,我喊她桑姐,她是学校大姐大会罩我!”转而介绍温氿时,季娇儿似乎兴致缺缺,敷衍了一句,“他是温氿。” “……”这差别待遇,让温氿无语。 “他是?”不过更让他好奇的是,这个男人该不会是。 “K神。”季娇儿的话,果然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温氿下意识警惕地侧过身,挡在了薄桑和K神之间,就是不想让他们交流或者视线相交。 但K神似乎没有兴趣和两个新手交流的意思,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走去和其他高手交谈。 看着K神的背影,温氿松了口气,这才问,“他这么沉默寡言,这么高冷的吗?” 第一次见到K神,原以为想象中他应该很健谈,甚至是那种很会泡妞的帅哥类型,不过帅不帅带着面具也不知道,这么高冷,这么少话,估计是泡不到他的宝贝桑儿了,他可以彻底放、心了! “可能你们两是新人,K神比较慢热,等入会久了自然你们也就熟络了起来。”季娇儿似真似假地说。 “这样啊。”温氿高兴了,慢热不就是不善交际,“看协会里的赛车手都挺尊敬他,是因为他常年霸榜曼岛排行榜冠军吧?” “很多因为他的车技慕名而来,不过不止。”季娇儿卖了个关子。 这时,薛戚走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身,“那边,有事需要你处理。” 亲昵的举动,一看就是在时时刻刻告诉众人他是季娇儿的未婚夫,这占有欲真霸道,季娇儿也是纵容他,依依不舍和薄桑暂时道别,“我先离开一会儿,等下来找你,好好照顾我桑姐!” 最后这句话明显是对着温氿说的。 温氿点头,巴不得电灯泡全部滚开,只剩他和薄桑两人,他又不是来参加什么赛车协会,只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接近薄桑而已。 “渴吗?”温氿问着,看到路过的服务生,顺手拿了两杯饮料,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薄桑接过。 而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拽住那服务生,“怎么回事,让你把饮料送到我女神那,怎么被人截胡了?” “对,对不起,先生,我害怕,第一次做这种事……” “滚,没用的东西!”中年男人看着两人已经喝下那杯饮料,想阻止都来不及,他也不知道服务生在哪杯饮料里……下了药。 145 回房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虽然两人刚刚入赛车协会,但是吧,待遇天差地别,不止季娇儿区别对待。 其他的赛车高手也是,毕竟薄桑是一个花季年纪、年轻漂亮的大美人,一看就是校园里出来的纯纯高中生,而且她不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威慑力。 温氿看着几个过来搭讪的赛车手,理所当然挡在了她面前,“你们好啊,我是温氿,今天刚刚加入赛车协会,以后多关照。” 谁他妈要和你多关照,几个赛车手心里mmp,嘴上还得装出笑意,“好,这位也是新加入协会的吧,很少有女生玩机车能进入协会的,听说是玫瑰推荐的,她说你车技很厉害,改天有时间一起玩玩?” 薄桑只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将剩下的饮料也一饮而尽,随意淡声,“嗯。” “她是曼岛排位赛第三名,在我之上,自然厉害。”说着,温氿又接过话岔子,就是不想他们和薄桑聊天。 这人可,真碍眼。 几个赛车手面面相觑,看了一眼面色绯红、柔柔弱弱的薄桑,色向胆边生,其中三个人假意拖住了温氿聊天。 而其中一个,带走了薄桑。 等温氿回过神,身后的薄桑已经不见踪影,他气得甩开几人就在宴厅里找她的身影。 游轮走廊楼道里,薄桑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这里但凡有点化学原料,她也能自己配出解药。 但是游轮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更别提解药。 身后的赛车手还在不停骚扰她,“要不去我房间,这里离我房间近,我看你喝醉了,我那正好有醒酒汤……” 说着,手刚要碰到薄桑—— 她目光寒冽,还没动手,男人已经被一只手制止了。 “滚远点,她是老子的人。”说着这话的时候,温氿明显已经因为找她,而已经气喘吁吁,有些哑。 好不容易找到,自然是认出来他是刚刚那个男人,敢情合伙想对薄桑不轨,他连眼神都是怒气。 男人见状,就知道一个人打不过对方,结结巴巴地后退逃离,“我,我就是好心要送她回房间,你凶什么,你的人就你的人,我走还不行……” 对方走后,温氿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在看到薄桑的样子时,又提到嗓子眼了。 他清楚她没喝过酒,这反应…… “你,怎么了?” “我要回房休息。” 薄桑一分钟都不想和任何人待,她想回房间,把自己锁起来,这样最安全。 可温氿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我就送你到房间外。” 说着跟着她身后,两人到了她房间后,薄桑用最后一丝理智要锁门。 温氿摁住了她的手,嗓音极其哑,“我,能照顾你吗?” 薄桑瞥了一眼他的手,下意识抽开了自己的手,因而,门也被迫打开了。 温氿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最终,走进来并且关了门。 他看着神色不对劲似被下了药的薄桑,靠着墙边,冷痞地轻声询问,“你这样一个人挺不过去的,我可以帮你减轻痛苦,桑儿,行吗?” 146 K神就是BOSS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宴厅里。 季娇儿忙完薛戚那边的事,就过来找薄桑,不知道是不是在学校里的习惯,就是下意识想粘着她,心想薄桑要是个男人,薛戚可能醋到爆发。 不过,没见到薄桑的身影不说,连温氿那男人也没瞧见。 她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他照顾好薄桑,宴会还没结束就回房了,季娇儿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正在这时—— 一个服务生脸色异样地走过来,和她报告了一件事,“副会,刚刚一个宾客让服务生给雪梨下药,不过那个服务生因为紧张没做成,反倒……那杯饮料被那两个新入会的新人喝了,不知道谁喝下,不过两人好像都回了房间,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听罢,季娇儿心里一咯噔,那股不对劲竟然成真了,她在去找薄桑之前吩咐了句,“把那个宾客在车协的名单里除去,并且永久加入黑名单,再将他做的事一五一十交给警局处理,还有那个服务生立马开除。” 薛戚只是辅助她,而她才是真正的赛车协会的副会长。 服务生点头,随即问道,“要通知BOSS吗?” BOSS肯定是赛车协会的会长,季娇儿沉默了下,然后点头,随即急匆匆离开了宴厅。 季娇儿离开后,服务生便将让人去处理,还要这件事告诉了当事人以及BOSS,恰好雪梨和BOSS两人正好待在一起。 雪梨是代号,她戴着一副雪白的面具,是赛车协会公认的女神,很多人在赛车协会论坛发过她的真实照片,吸引了所有男性的注意力,而她带着面具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更加让人挠心挠肺。 此刻,雪梨为了躲避周围赛车手的骚扰,所以找身旁的男人谈话,一看到男人众人就收敛了很多,身旁的男人正是K神,不过两人谈话没有半点暧昧,就是客套,“K,入会的两个新人是玫瑰推荐的,两人的实力你也认可吗?” “人事都是她负责。”言下之意就是K神,他不在意那两个新人。 “每年都是从申请入赛车协会的人挑新人,从来不会主动去挑人,所以我对那两个新人的实力还是充满期待,特别是那个女生,很少有女生能够得到玫瑰的认可,让我愈发兴奋了。”说着,雪梨媚惑地勾了勾唇角的美人痣。 这时,服务生见两人都在,就把刚刚的事像告诉玫瑰一样,重新复述地再次告诉了两人一遍。 在赛车协会里面很少有人知道K神就是协会隐藏的BOSS,凡事都是玫瑰在处理,而真正的协会boss从来没人见过,所以除了玫瑰,没人知道这件事。 当雪梨知道自己差点被人下药,她脸色一变,哪个狗东西敢打老娘的主意? 刚想开口,身旁的男人却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就离开了。 雪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开,K神在她的印象中很少有情绪波澜,对任何事都是从容有余,刚刚不是还对两个新人漠不关心,现在就……关心上了? 147 锁浴室里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房间里。 薄桑看着被关上的门,以及温氿说的那话意思,他,和刚刚缠着她回来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不管是不是真的关心她,但至少,目的性都是一样。 对她来说,他就是此刻最危险的存在。 薄桑在失去理智的那刻,随手拿过一旁的烟灰缸,一副防备警惕、如同小兽面对敌人露出獠牙的模样。 见状,温氿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并没有打算用强,他也不屑对女人用强,如果她真的能够一个人挺过去,他就不插手。 如果等会,她主动开口,那么他也会帮她。 他知道薄桑还未成年,估计也就差个两三个月,他不会占有她,但是帮她减轻痛苦,还是做得到的。 而他以为只要不靠近她,她就不会动那具有威胁力的烟灰缸。 两人僵持间—— 那烟灰缸,砰地一声被砸成了碎片。 温氿没想到,她竟然,用碎片狠狠扎进了腿上,借用痛来重新获得神智。 妈的,她对自己竟然这么狠。 光是看着,温氿就愣在了那里,差点忘了薄桑不是一般柔柔弱弱、不具威胁力的女生,她可是一挑一帮黑社会混混的大佬。 所以,即使中药,那也不可能是坐着等药发作。 只不过她做的,可真够胆战心惊。 温氿心疼地看着那伤口,觉得自己留下是不是对的一下子没谱了,哑声说,“桑儿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能不能别伤害自己啊,我会心疼……” 话音刚落,薄桑借着痛,暂时清醒了神智,她抬眸的瞬间—— 饶是温氿,也是心底一咯噔。 从来没见过薄桑这种眼神,即陌生,又冷得可怖。 下一刻,薄桑朝着他走过去。 温氿不确定她想做什么,一时愣住没动。 …… 十分钟后。 薄桑染着血迹就靠在床沿,神情不似平时一样淡漠,有明显的隐忍,额间也渗着汗珠,就连手也在微微战栗。 而,浴室里则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是温氿。 他被薄桑锁在了浴室里,出不来,也走不了,现在薄桑没力气揍他,等恢复力气,她可能会弄死他。 在她忍耐的期间,房间里格外安静。 安静地能听到她细微的声响,药比她想象中更加猛烈,即使压抑也没办法压抑下,疼痛也只能制止一时。 而在浴室里的温氿肯定也听到了她的声响,他的身体起了变化,瞬间难堪地咳了咳。 没办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柔的声音。 而且,对男人来说,这是最好的崔情剂。 如果现在能出去,他或许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桑儿。”温氿的声音有些嘶哑,“这种药很难忍,对身体也不好,起码得过一晚才……要不你打开门锁,我去找人求救?”他的鬼话,大概连他自己都不信。 薄桑掀起眼皮,眼底有着明显的杀意。 这时,两人都没想到,房间的外边传来了敲门声。 低沉,重闷。 几声过后,薄桑原本不想回应,以为对方会离开,没想到—— 开门声响起,竟然被打开了。 148 处理伤口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原本从宴厅赶过来的季娇儿,下意识觉得不论是谁中药,温氿那男人肯定会对薄桑不轨,所以她第一时间赶到温氿的房间,觉得薄桑会被带到他房间。 但是没有找到。 这才折回去了薄桑的房间,正好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薄桑的声音,明显是中药后的反应。 季娇儿敲了几声门,没有回应,而钥匙不在她手上,立即用耳机紧急联系了薛戚,拿来了1392房间号的备用钥匙。 …… 刚刚打开了门,薄桑下意识握紧了手指间的碎片,一下子刺破了她的手心,疼痛让她停止了声音。 她抬眸,和走进来的人对视。 是个男人。 带着面具的男人,这个面具,薄桑记得,是季娇儿给她和温氿在宴会上介绍过的K神。 刚刚季娇儿就在打开门的瞬间,男人正好到了,她看着男人进去,正想跟着进去,就听到他吩咐她去准备几样东西给他。 季娇儿愣了愣,不过还是听他的吩咐,毕竟他才是这里的BOSS。 虽然她也担心薄桑,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温氿那禽兽玷污,那她就很愧疚,毕竟是她推荐薄桑入会,不然她就不会碰到这种事。 怀着担心,季娇儿皱着眉离开,将这里交给值得信任的K神。 对现在的薄桑来说,没什么比男人更让她觉得危险。 刚刚才锁了一个在浴室里出不来,还没放下心,现在又进来另一个男人。 男人的气息,让薄桑本能的颤着身体,她目光闪过凌冽,尽力保持正常的声音,“滚出去。” 她压根没了理智分析这个K神,到底是好是坏,反正面前如果是男人,对她来说都是威胁。 如果他不滚,那就别怪她不手下留情。 即使身子软弱无力,但想制服一个男人,拼尽力气还是可以一试的。 下一刻,男人不仅没有出去,反而走到房间的床头柜下,取出了一个药箱,瞥过她受伤的手心以及腿上的比较严重的伤口,“先处理下伤口。” 男人声音低冷,言简意赅。 薄桑仿佛竖起防备警惕的野兽,不肯让他靠近。 这种眼神,仿佛他敢靠近,野兽就会用利爪攻击他致命的地方。 又野,又凶。 而此刻浴室里的温氿也看到了走进来的男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连忙狠声警告,“你别碰桑儿,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我是协会负责人,季娇儿已经去拿解药,我先替你处理伤口。” 这话刚落,两人均是一怔。 而薄桑在出神间,手心的玻璃碎片,已经被男人拿开,随即而来的是清新的药味,丝丝凉凉地从伤口传来。 可能,不是药味,而是他身上的气息。 薄桑颤了颤眼睫,他碰着自己的手指,让她染起了一股异样,她的眼沉得发黑,“松开。” 男人已经替她包扎好手心的伤口,但在处理腿伤时,感觉到她身子微抖,他仅仅顿了顿,毫无波澜地继续…… 149 再忍一会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离开的季娇儿对着耳机里的薛戚,把对方交代的重复了一遍,“把这几样东西找到,然后交给我。” “简单,不过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薛戚随口问了句。 “不知道,我也一头雾水。”季娇儿只知道K要,哪里知道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行吧,马上让人给你送过去。”薛戚的语气一贯宠溺,“对了,那个宾客已经除名,本来要交给警局,但雪梨说她想私自处理。” “那就交给她吧,反正她是受害者,相信不会比去警局轻松。”季娇儿挂断了耳机,站在栏杆边忧心忡忡,但愿薄桑没出什么事。 …… 此刻,房间里。 在季娇儿送东西过来之前,薄桑明显已经忍到了极限,她低眸,睨着帮她处理伤口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这样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很像一个人。 也许,只是意识不清下的幻觉。 下一刻,她又重又狠地握住了他的手,但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地软,“这点小伤不用处理了,在送解药过来之前,你出去,帮我把门关上!” 她不想让人看到这一幕,更怕神志不清下,自己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她腿上的伤口,刚刚还一直血流不止,现在竟然已经慢慢复原,这复原速度也着实惊人,不过血已经止住了。 他也没再关心她的腿伤,起身整理了下药箱,就打算先出去,期间他余光瞥过了浴室里的男人,闪过一丝血腥嗜戾。 正当他要出去那刻—— 薄桑的理智已经不复存在,下一刻从身后抱住了男人,他的背影,他的气息,他的温度,没有一样不像他。 她渐渐迷失,柔若无骨的小手无意碰到了他的皮带。 男人很轻地蹙眉,低眸看了她一眼,力道还算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制止了她的动作,“再忍一会。” 她不是输给了药性,而是输给了他的气息,他独有的。 薄桑从身后微微垫脚,附到他耳边,本想冷静地问,但是出声就是难以克制的,“你不行?” 话音刚落,感觉到男人身体微僵,喉结也动了下,不过他松开了手。 薄桑也松开了手,在他转过身时,她看着那张面具,碍事地挡住了他的唇,皱眉哑声,“你把面具取下来。” 他无动于衷,似乎不拒绝也不主动。 薄桑一不悦,就抬手檞开了他衣襟的两颗纽扣,他也没有阻止,当她还要继续的时候—— 他终于动了动,缓缓取下了他脸上的面具,而薄桑眼神有些恍惚,看着他,似乎看不清想凑近他,“你……你是……” 她话还没说完。 下一刻,男人将面具扔在了床上,就将她圧在了床沿,低下腰身,极其侵略地吻上她的唇。 这一幕看在浴室里的温氿眼底,虽然没看清男人的真面目,可这个K神一开始还装斯文,没想到敢玷污他的女人,终于忍无可忍,拳头握紧地想要踹开这浴室的门。 这时—— 150 着火了一样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从薄桑这个角度望去,能看到他衣襟内的男性胸膛,再加上唇上的温度,让她浑身着火了一样。 薄桑指尖勾着他衬衣的纽扣,边回应着他,边一颗颗勾掉纽扣。 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了敲门声,是季娇儿送来她的解药,“K,你要的东西我都……找来了。”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降了。 季娇儿显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她不放心温氿这个禽兽,但是对K的人品那是一百八十个放心,可是现在怎么回事? 这是薄桑忍不住,还是K忍不住? 不待她细想,男人瞥见解药,为了薄桑身体的安危着想,已经松开了薄桑,重新戴上了面具,转身走向了季娇儿,“东西留下,你先出去。” 季娇儿下意识对他的话遵从,心里也因为对他的崇拜的粉丝滤镜,而对他的人品再次加以肯定,告诉自己K肯定是为了救桑姐,怀疑温氿都不该怀疑可望不可及的偶像K神。 季娇儿走后,男人利用那几样东西调制了一剂针管的解药,然后转身走向了冷汗直冒的薄桑身旁,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她的手腕,将针管直接注入她的体内,“会有副作用。” 听罢,薄桑的意志力也够强的,都发作这么久还有神智,他一离开她就浑身啃噬一样难受,比起这解药,她……更想碰他,和他继续刚才的事,不过很快抑制住了,“什么副作用?” “嗜睡。” 男人刚刚说完,一股困意让她渐渐睁不开眼。 眼看着男人让她躺下,扯过被单落在了她的身上,薄桑最后的意识落在了他的背影上。 像极了十几年前那个头也不回、干净利落离开她的身影。 她的手微微抬起,最终睡意实在熬不过而落下了。 不过这次,男人就在她身边明显看到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划入那只手心,十指相扣。 这时,砰地一声。 温氿不知道怎么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薄桑安稳睡下了,他眉头还是紧皱,紧紧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冷冷挑眉,“虽然我很感谢你给了桑儿解药,但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占神志不清的桑儿便宜,现在她睡着了也解了药,你还握着她的手,是不是不够正人君子,K?” 刚刚K摘掉面具是背对着众人,所以除了薄桑,谁也没看见,而薄桑神志不清,估计也分不清自己看到的是真人还是幻觉。 “你以什么身份,感谢我?”男人轻飘飘抬起眼睫。 “什么身份?”没想到自己还被质疑,温氿气极反笑,“我和她一起来的这艘游轮,你说我们什么身份,她当然是我的女人!” 反正薄桑现在昏迷不醒,他说什么也死无对证,先震住这个图谋不轨的男人再说,让他对薄桑死心,顺便宣誓自己对她的主权。 话音刚落,男人松开了薄桑的手,嗜血一步步走向他,“那你为什么会被她锁在浴室,想对她用强?” 151 “我吻她的。”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温氿一愣,仿佛被人一下子拆穿了一样,随即面红耳赤,“我只是怕她会做出一些自残的事伤害自己,桑儿不同意,我根本不会对她做什么。” “是,我现在还没追到她,她对我还没有感情,会有防备很正常,可是只要我一直在她身边对她好,她肯定喜欢上老子!” 说完,温氿都觉得脸臊,刚刚就不该鬼迷心窍地对薄桑有那个念头,搞不好这段时间的努力而来的好感,一下子就破坏的一干二净了! 正当他懊恼中—— 就看到男人走进了浴室,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温氿微微皱眉,看着他打开了浴缸的水想灌满,而那套上白手套那刻。 温氿看到那手法怪像他们黑道抓住内鬼时,严刑逼问的那一套,瞬间有了一点点警觉,而他不知道一切在他对薄桑动了念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温氿,我会给你剩一口气。” 听罢,温氿还不以为然,他一个大男人赛车比不过这个K,也不可能在力气方面输给这么斯斯文文的男人。 在温氿眼底,K的那双修长的手顶多比比赛车,当当医生之类,哪里想得到…… 半个小时后。 门口的季娇儿终于等到两人出来,不过温氿脸色极其苍白,嘴唇发青,浑身湿透,身体也发着抖。 季娇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想上前询问,“怎么了温……” 话还没说完,温氿似乎才回过神,精神状态极其憔悴,连说话都无声,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他混黑道这么久,还没有人能够对他有刑逼供,自认为自己也算有傲骨,黑道那套根本不能让他的头低一下,不然他也不可能坐上九爷的位置。 可是就在刚刚,仿佛永无尽头的酷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手段,想起来就让人寒颤。 那套精神折磨连他都扛不住,脑子里现在只剩下,恐惧,以及。 还有一个念头,不准再接近薄桑。 一旦他动了这个念头,刚刚的折磨就历历在目,折磨他的神经,就算他能克制,身体也会本能的发抖。 这个K到底是什么人,他,一定要调查清楚! 看着他硬着背脊铁青俊颜地离开,季娇儿不明所以地啧了声,“还想睡桑姐,这怕不是遭报应了?” 随即没再管他,而是走到K身旁,问,“桑姐好了吗?” “她在休息。”男人面无表情地垂眸,差点,控制不住,没给温氿留最后一口气。 “哦。”季娇儿沉默了会儿,看着他,脸色异样地咳道,“那什么,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在接吻怎么回事?” 她就想知道,是谁主动的,可能是觉得经过那一吻可能两人会有什么后续的直觉。 “我吻她的。”男人只留下一句,就走了。 季娇儿见他承认,果然他不是那种会甩给女生责任的人,更不会说是桑姐主动勾引他,但是他想拒绝,当时应该很容易才对。 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K神是不是喜欢桑姐? 152 桑姐狠起来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醒过来,有两件事要做。 一件就是去揍温氿,但是那男人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问心有愧,不再出现她面前躲着她一样。 她只能去做第二件事,去见昨晚和她肢体接触的K神,就是想看看他的真面目。 那么点吻她也不想计较,何况是自己把他当成容禁,再说人家也没有多占自己便宜,还帮她解了毒,她只想看他面具下的真容。 想确认下昨晚看到的是真人,还是幻觉。 当她早上来到宴厅,一群赛车手正在用早餐,季娇儿走过来,看了看她周身,“你身边那个跟屁虫呢?” 知道她指的是温氿,薄桑反应淡淡,“不知道。” 他要是敢来,她的手正有些痒想揍人。 “应该还没起吧,我等会让人送早餐去他房间。”季娇儿也懒得提他,一句话带过,“走吧,我们去用餐。” 说着,热情亲昵地勾着她胳膊,走向了餐桌。 众人一长桌坐的整整齐齐,薄桑以为没那么多规矩就是随便吃个早餐,随意找了个座位。 季娇儿刚想提醒她,就听到她身后传来了一句不悦的话,“这个位置,是我的。”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纷纷热情望去,附和道—— “这个位置一直是雪梨的,这三个位置固定是K神,娇儿,雪梨,其他位置没有太多规矩,这么多位置不坐,是不是故意挑我女神的座位?” “新人也配坐在K神身边吗,不知好歹!” “坐我女神的位置,她也配?” 听罢,季娇儿是副会,有责任调节会里矛盾,望向雪梨,“我没告诉桑姐,是我疏忽了,她是新人不知者无罪,雪梨,就一个位置别闹得不高兴。” 雪梨看了一眼薄桑,扯了扯唇,“我以为是谁,新人当然可以无所顾忌,我也懒得计较,不过。昨晚的气我到现在还没消,话说她和那个下药的狗东西该不会是一伙的,怎么偏偏被她喝了还安然无恙?” 话音刚落,薄桑沉下的眸愈发黑,一字一顿,“那你怎么也安然无恙,偏偏是我中药了,怎么不是你们是一伙的?” 没想到她这么伶牙俐齿,和一般缩瑟的新人不同,雪梨没想到自己碰到硬茬,但她在赛车协会就是女神,怎么可能被这种小丫头唬住气势。 雪梨勾了勾唇角的美人痣,气极反笑,“说话要讲证据,你要是污蔑我,那得做好承担的后果?” 薄桑也没有丝毫惧意,淡淡睨她,“什么后果?” 她要找茬,自己解释也无用,但是她也得找对人,找错那被茬的就是她自己。 “娇儿,故意破坏协会纪律和谐,是不是要被开除赛车协会?”雪梨扫了一眼季娇儿,嘴角的弧度极其媚。 一边是相处三年的好姐妹,一边是一直粘着罩着她的桑姐,季娇儿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她刚想让两人各退一步。 薄桑突然轻笑了声,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以及雪梨冷而不屑的视线里,目光渐渐寒森了起来。 153 图的就是一个刺激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谁给你的错觉我已经加入赛车协会?多亏了你,彻底打消了我唯一的犹豫。”薄桑满眸阴戾,从未和季娇儿说过要加入,她不喜欢被束缚,玩机车这东西图的就是一个刺激。 至于名次、世界大赛,这些都不是她所在意的,与其说她来是对这个赛车协会感兴趣,倒不如说她对像K一样的人感兴趣。 真正的强者才能激起她的兴趣,而越是弱者,越会找事,就比如她。 偏偏雪梨不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非占着自己在车协元老,不肯被下面子,冷笑,“那是谁给你的错觉,整个协会的人都承认你有资格加入,玫瑰推荐的人,一旦全协会有一半以上的人反对你一样会被踢出协会,别以为自己想进就进不想进就不进,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一个新人,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打脸她和整个赛车协会的人,真是活腻了。 “你们一人各退一步,这件事是我带来的误会……”季娇儿不想任由事态严重下去,手心是肉手背是肉,真不好偏袒谁。 “那你觉得怎样才有这个资格,赢过在场所有的人?”薄桑淡淡掀眸,一句话瞬间震住了场子。 “她是不是疯了,一个女生还想赢过在场所有的高手?” “是啊,她不过是个新人,这里可是全国世界各地聚集而来的高手,她这是在轻蔑整个赛车协会的人啊?” “我觉得应该给她点教训,让她懂,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我就不说她能赢过在场的男车手,连女车手里面的雪梨都不如!” 众所周知,除了玫瑰,没人比雪梨更懂赛车,之所以是整个协会的女神,就是她长得漂亮,而且车技让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 正好游轮里有个小型赛车场,雪梨被她的话震住几秒,她可不想被一个没实力的新人呛,低嗤地挽了额间的发丝,“这样,只要你能赢得过我,我和整个车协的人就承认你的实力,到时候你想走想留随便,我呢也给你道个歉。相反,你要是输了,不仅要离开协会,还要跟我和整个车协的人道歉,你敢吗?” 薄桑看着她面具下志在必得扬起的唇角,以及赢得的整个车协的掌声,显然这话,将她和整个车协的人瞬间对立。 她成了全部人希望赢并且输了也会怜惜的人,而自己则成了挑衅的恶人。 这个女人很会玩心计,难怪能成为整个车协的宠儿。 见她不说话,雪梨扬起嘴角的美人痣,“不敢?” “比吧。”薄桑声音浅浅的,淡淡的,倒是没给人什么气势,有些漫不经心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镇定。 听罢,雪梨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激将到她了,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其实—— 她并不是无意误会薄桑,而是有意的,昨晚被那糟心的事气了一晚,没想到早上起来吃早餐就听到一些关于新人和K的流言蜚语,雪梨就更加气了,敢情便宜都让那个新人占了,而自己还得给她擦屁股。 最重要的是听到一句K好像对那个新人感兴趣,这让一直在车协团宠的雪梨反感至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154 女神,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游轮从外形就看着巨大,如果专门是为赛车协会而制造,设有小型赛车场并不为奇,而在赛车协会自然少不了机车。 赛车场内就摆设了新型机车,众人到的时候,雪梨和薄桑擦肩而过,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别自取其辱了,你并不知道赛车协会里的实力,而你的视频我也看过,那个比赛除了K神和玫瑰,都是小角色,知道你是曼岛排行第三,不要太过自视过高。” “……”薄桑看上去并没有反驳,波澜不惊。 雪梨为了万无一失,干扰着她的比赛情绪,实力是一方面,但是一个赛车手如果没有自信,情绪奔溃一样是比不过对手,自信是很重要的因素。 随即,她走向了季娇儿,见她不悦,“怎么了,娇儿,连你都站在那个新人那边?你和她才认识了多久,我们认识了三年感情还比不过一个新人?” 季娇儿皱眉,“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不论是坐了你的位置,还是昨晚那个男人,都和桑姐无关。你这样,和欺负一个新人有什么区别?” “就算和她无关,但作为一个新人,她的态度这么狂,不把赛车协会所有人放在眼底,不该教训一下吗?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雪梨说是这么说,可看她眼神根本不可能让自己输。 季娇儿欲言又止,她想说,薄桑不论输赢她都不会加入赛车协会了,“雪……” 她还没开口,雪梨就头也不回地去了赛场。 这个赛车协会,只需要一个众人瞩目的女神就够了,不是吗? 果然,雪梨一上场就掀起了场内巨浪,虽然薄桑长得够漂亮,但玩赛车的肯定是对又强又美的女人更感兴趣。 见状,季娇儿也无力劝阻,只能上前,打了比赛开始的枪声! 小型赛车场,只有一个千米的圆形赛场,比赛按规则是三圈谁先到终点谁获胜。 赛场上有不少的障碍物,都是协会为了训练赛车手而设定的难度A级的障碍。 比起曼岛的难度,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雪梨才会说即使在曼岛第三,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排上吊车尾,除了K神和玫瑰,确实没什么她眼底认可的高手。 而玫瑰,和雪梨上一次比赛还是去年,玫瑰也只是堪堪赢过雪梨,今年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雪梨是最有望超过玫瑰的女赛车手,她本身也很努力,她不信这世上有天才,更不信像薄桑一个半路练习机车的半吊子能赢过自己这些年的努力。 所以,她拥有绝对的自信。 然而,薄桑竟然能在第一圈的时候,和雪梨一起度过那些障碍,她可是天天练习,而从来没练习过的人怎么可能和她一样纯熟。 戴着机车头盔的雪梨,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在第二圈的时候加快了速度,本来想在第三圈的时候才展露实力。 但现在,显然被逼得太紧。 不得不给薄桑,一个下马威。 众人的加油声,让她重新恢复了自信,弯道迅速超车,远远将薄桑甩在了身后…… 155 该不会真的是吃醋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雪梨女神加油啊!” “没想到新人车技还真不错,玫瑰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毒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 “一山哪容得下二虎,两个又漂亮又厉害的女人,哪里能和平相处啊?” “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看好雪梨。” “你看好有什么用,K不是对新人感兴趣吗,要是新人留下,雪梨的地位肯定受到影响,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这么想排挤走新人?” …… 伴随着这些猜测,季娇儿缓缓垂眸,想到了昨晚K亲口承认吻了桑姐,心想,这雪梨该不会真的是吃醋了,才…… 还没想明白,一阵惊呼声将她唤回了神智。 赛场才三圈,一共也才三千米,一圈一分钟不到,她仅仅出神一会儿,两人就已经到了第三圈。 刚刚看到雪梨在第二圈远超了,没想到,薄桑在最后一圈的,最后一秒,以0.00001的优势,极其险地赢了雪梨! 这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在三分钟内快速结束了。 雪梨摘下头盔,脸色铁青,显然不服输的样子,也是,只差这么点优势,根本就不能证明薄桑比她强到哪里去,顶多两人势均力敌。 可及时和薄桑实力相平,也够雪梨恶心的! 这时,季娇儿回过神,连忙勾唇宣布,“三圈结束,薄桑获胜!” 比赛场内更是一片唏嘘。 “怎么回事,我的女神输了?” “那个新人真的这么厉害吗,还真的让她险胜赢了!” “说不定,只是雪梨状态不好,她昨晚不是还因为那件事生气吗?再说只是险胜……” “别找借口了,输就要输得坦坦荡荡,就算是新人运气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是啊,别对新人太苛刻了,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我认可她入会的实力了。” 而看着季娇儿下意识为薄桑高兴的模样,以及众人的落井下石,雪梨被自己最开始的自傲打脸得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咬牙,最终冷声,“是我轻敌了,要是我第一圈就拿出实力,也不至于输给一个新人……” 她话还没说完,季娇儿看着薄桑下了机车后,半个手把就脱落在地,砰地一声,打断了众人的哗然。 “怎……怎么回事,桑姐,你机车什么时候坏了?”季娇儿问。 “比赛到一半坏了。”薄桑淡地掀眸,一出口。 众人瞠目结舌。 比赛中途坏了,那她是怎么赢过雪梨的,还是说,她险胜雪梨,只是因为她机车把手坏了,如果没坏…… 那不是吊打雪梨?? 话音刚落,雪梨的脸色难堪之极,这对她无疑是最大的羞辱,“你……你这是在胡说什么?比赛时坏了你怎么能赢我,何况赛场的车都是定时维修的,怎么可能坏?” “你说,是谁动的手脚?”薄桑不答反问,很平静的反应,仿佛对这些不入流手脚根本漠然置之的强大自信。 “是啊,刚刚比赛的时候我看把手好好的,比赛完就坏了,总不可能是新人自己弄的,肯定是有人动手脚了。” “到底是谁,这么卑鄙下作啊?” “不过把手坏了还能赢雪梨,这新人深藏不露啊,原以为只是长得漂亮,没想到实力这么可怕,真是人不可貌相!!” 156 容禁的‘惩罚’(一)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雪梨刚想否认,一个男人就站了出来,低着头犹豫着说,“是,是我做的,我只是想帮雪梨女神,没想害新人,对不起,这件事我一个人的错,不管雪梨的事。” 话音刚落,雪梨上前就打了对方一巴掌,气得唇色发颤,“你有病吗,你以为我的实力需要靠作弊才能取胜?谁让你擅作主张……” 那男人一个劲道歉,“对不起,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我一个人受罚。” 见状,季娇儿握住了她的手臂,“你冷静点雪梨,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没必要这么生气,输赢是常事,你……” “该不会要我跟她道歉?”雪梨火气上头,对着她也是气哄哄的,女神发火,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一句。 但是说,输了道歉给薄桑的人,不就是她自己吗? 季娇儿无语。 “别把自己想得这么重要,你道不道歉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薄桑淡淡出声,“不过,有你在的赛车协会,我是没兴趣加入,现在我有资格拒绝了吗?” 刚刚比赛前说她没资格进入赛车协会,更没资格离开,她要证明的仿佛从始至终只有这一点。 雪梨还真不能再说她狂,毕竟她赢了自己,唇角微抿,气得不行时,刚好瞥见了不远处的男人,她立即改了口风,走上前,“我雪梨做事说出口就肯定会做到,我跟你道歉。” 她轻飘飘的道歉之后,雪梨又转了话题,“不过我会跟你打赌,完全是因为出于对赛车协会的热爱,不想任何人玷污了它的名声,请你谅解。如果你当时不说那句你能赢过赛车协会的所有人,那么狂,我也不可能跟你比赛,是,我是输了,但赛车协会里还有很多高手存在,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否认了他们的努力。至少……你赢不了K神。” 她的手段和心机真是深,明明是两人之间的恩怨,连道个歉都要引战。 薄桑虽然没打算进这个协会,但是她岂是会吃口头亏的人,她是那种吃了亏,就要狠狠给对方一巴掌的人! “如果我赢得过K,你又想赌什么,给我再道歉一次?”薄桑漫不经心地挑眉,化被动为主动,“还是加点赌注?” 众人实在想不到,这新人简直出身牛犊不怕虎,这不是狂,而是自找死路。 雪梨见她上钩,魅惑地扬起唇下的美人痣,“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要是输了,就自动退出赛车协会怎么样?” 她就是要让K神讨厌她的狂妄自傲,没有比踩踏自己的荣耀更讨厌的行为,只要K 被激怒,两人必定彻底决裂,所以这点赌注算的了什么? “再加一条,摘下你的面具。” “行。”说这话的时候,雪梨其实眼神飘忽了一下。 不过随即,她就望向了不远处走过来的男人,“你说呢,K神?”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望去,这么说刚刚的话,K全部听到了,身陷在赛车协会的团宠女神和新人之间,他会怎么做? 157 容禁的‘惩罚’(二)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看到这个男人就想起昨晚的事,神情闪过异样,仅仅迟疑了几秒,她就走向了自己刚刚比赛的机车,检查了下把手,发现剩下的一点也裂开了,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我要换辆车,不然赢了不尊重对手,对了还是刚刚的比赛规矩?” 她的声音很平常,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无意中挑衅了K神。 “她是真的出身牛犊不怕虎,还敢挑衅K神,这下新人要完,我刚刚还想挺她!” “你那是馋她身体吧!看看K的眼神,他可能真的动怒了!” “有好戏看了,看着吧,K神肯定会为了雪梨女神出头,让新人退出赛车协会!” “我看不见得吧,虽然和雪梨多相处了几年,可你听闻过两人一点绯闻吗,就在昨晚还有人看到K神吻过新人,毕竟旧爱比不过新欢!” “道听途说还传的这么欢,我赌K神一定会赢,女人如衣服算什么,男人怎么能输给女人!” 众人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让季娇儿有些头疼,这才刚刚比完,K神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来了,本来事情都要过去了,这下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雪梨知道K神肯定会赢,他从来没输过,更不可能输给薄桑,而她以整个赛车协会的荣誉逼他,他不比那怎么服众,往后在协会也立不住脚。 只要薄桑输了,她就没脸在协会待下去,K神和她也会决裂,简直一举两得。 雪梨勾起嘴角的美人痣,到时候整个赛车协会又会回到她众星捧月的时候。 薄桑见对方没有回应,她转过身,靠着机车懒洋洋反问,“不敢?” 她是问对方不敢给她换车,这样挑衅了,K总该动怒了,她也不怕对方拿真正的实力和她比。 可以说,她来赛车协会就是寻个刺激,不和最强者比那有什么意思。 众人:卧靠,这妞胆子也太大了? 薄桑没想到男人走向她,步步逼近让她倒是有些压迫,她也没有示弱,抬眸淡淡睨他,“怎么,你怕输?” 她以为他不想给自己换车,才说了一句。 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很深,半响那幽深的眼睛收回了情绪,“嗯,我认输。” 那语气倒不像是认输的卑微,倒像是王者一样强势压迫。 话音刚落—— “什么情况?K神不至于吧,就赢了雪梨,以他的实力根本不用认输啊。” “我也是不懂这操作了,要么真的知道对方实力怕输,要么就是不想赢,但前者可能性微乎其微。” “K神是认真的吗,对着一个刚刚入会的新人认输,往后谁还服他敬他?” “说实话我觉得K神挺绅士,不和女人比,换做其他人我可能觉得对方怂了,但K的车技众所周知,没必要真的。” 听到他当面跟自己认输,薄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差点被灼烫,她随即移开了视线。 看着K认输,一旁的雪梨不可置信,除非他认为薄桑比赛车协会重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认输! 最重要的是他认输,那不就等于自己的赌输了……要退出赛车协会?? 158 容禁的‘惩罚’(三)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雪梨脸色铁青,她待在赛车协会三年,在他心里还比不上一个新人,新人一来,就要将她赶出赛车协会? K,是我看错你了。 在被赶走之前,雪梨肯定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她先发制人地冷声,“既然这样,那按照刚刚的赌约,我退出赛车协会就是!” 话音刚落,众人一愣,显然没想到这茬。 想想也没错,只要薄桑赢了,不管是不是K认输,结果摆在面前,赢了就是赢了,那她按照赌约确实该退出,不过—— “只是随口一说,没必要这么认真吧,雪梨在协会也三年了,她退了我舍不得!” “两个又厉害又漂亮的大美女干嘛要闹得这么僵?” “就是,两人都留下最好,本来玩机车的女生就少,我的雪梨女神千万别走啊!” 但雪梨没有表示,只有K开口留她,她才会勉为其难留下,不然她留下了往后都会被薄桑压得死死的,面子往哪搁。 与其留下受气,还不如直接离开干净利落。 见状,好歹相处过三年,季娇儿也替她小声求情,“K,因为昨晚的事雪梨心情不大好,这三年她没惹什么事,也就犯了这么一回傻,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就让她走吧,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车手……” 她话还没说完,K看了她一眼,“换成其他人,她可以留下。” 什么意思? 雪梨怔住,因为是薄桑,所以他毫不留情地赶走她? 仿佛再也忍不下去,雪梨咬唇,美人痣都有些微抖,“好,我走!赌约是我自己决定的,我自己承担,不过K,我本来不相信大家说你和新人有关系,现在看来,你本来就偏心她,我把所有都压在你身上,你却对她认输,这还不是有暧昧关系?” 她就是要揭穿两人的J情,临走前让所有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季娇儿没想到她当场质问,也许是气极了,心里想不要惹怒K才好,他要是真的生气了,那才是真正的可怖。 薄桑原本淡淡的神情,因为这一句皱眉了,这女人怎么临走前都要作妖,看样子她不该心软就这么放过她。 刚想开口—— “是的话,又怎么样?”谁也没想到,K轻飘飘承认了。 他承认了? 可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薄桑眉头皱得更深,这男人怎么回事,占她便宜? 雪梨气极反笑,在众人哗然中头也不回地要走。 “等等。” 原本如果这声音不是薄桑,她可能还会高兴一秒,现在只剩下不耐,“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之间的赌约不止这一条。”薄桑指的是她说的,让她离开赛车协会,并且摘下面具离开,前者她履行了,但后者她还没履行。 雪梨明显身体一震,之前是觉得K不可能输,自己不用当众摘面具,现在…… 她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眼底快要红了,她咬着唇,摘下了面具。 谁也没想到,协会论坛上的照片和本人差距竟然这么大,原来,她不肯摘下面具的原因,是因为照片都是P的,而她也不是什么女神,顶多是一个普通的女生。 见众人震诧,雪梨忍着屈辱,冷冷瞪着薄桑,“你不就是想看我受辱,这下你满意了?” 159 容禁的‘惩罚’(四)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没想到,薄桑坦坦荡荡,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没错,现在心情舒坦多了。” 从她一开始算计上薄桑,就注定会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巴掌打得太响亮,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像失败者一样逃走。 但是,这也太诚实了! 雪梨羞辱地红眼似乎骂了一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话,气得转身离开。 留下一众或遗憾或唏嘘的赛车手,没想到自己崇拜了三年的女神,竟然长这样! “不是吧,现在照片PS的技术这么牛逼,我的女神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真是眼瞎了,这样的姿色我竟然喜欢了三年,想想真是……” “没想到雪梨章这样,人品也不怎么样,还欺骗了我们三年,还真以为她国色天香,哎就当赛车协会再没有这个人。” “这么一对比,这个新人长得真是比雪梨P的照片还漂亮,之前确实眼瞎,而且车技也厉害,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新的女神了!” 雪梨走后,众人越来越说得肆无忌惮。 薄桑神情微凉,显然也对这一幅幅面孔没兴趣留下,她正要走—— 季娇儿挽住了她的手臂,“桑姐,别走!我需要你,赛车协会需要你,大家都需要你,还有,还有K神也需要你!” 听罢,薄桑声音很淡,俯视着她,“松手。” “我不!”季娇儿撒娇都用上了,既然雪梨走了,她也不会不自在了,“留下吧,桑姐,其实这里的人都很友好,至于雪梨……” 她是嫉妒K神偏爱薄桑,所以才会这么做,没想到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薄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清冷打断了她,“我不喜欢被约束,就不加入了你们赛车协会了。” 说完,季娇儿见自己不管用,只能求助K神。 K看着她确实不愿意,没有勉强,反倒提了无关的事,“昨晚注射了解药后,休息得还好吗?” 薄桑眉心拧了拧,这句话提醒她还欠他一个人情,他是真精还是无意提的,她敷衍地语气浅淡,“还好。” 她不想再提昨晚,更不想让无关的人知道昨晚发生什么。 “我昨晚的衬衫扣子掉了几颗,可能落在你房间了。”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薄桑身上,为什么他们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大庭广众之下就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这男人不愧是车技好。 她一时语塞,掀起眼皮睨他,如果不是带着面具她一定把东西赛他嘴里,让他闭嘴。 薄桑试图转回话风,“没看到,我那时没意识。” “也是,你有意识也不会扯掉衬衫的扣子,我会让人去你房间找找看。” “……” 薄桑看着他的眼神,最终明白了他的意图,在他继续说下去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前,从唇缝寒凉地一字一句挤出,“我加入赛车协会。” K果然没再当众描述椿宫图,转身离开,离开后,他从耳机残忍无情吩咐薛戚:把雪梨从赛车协会除名,并且将她的行迹发布到协会官网。 这样,她的赛车生涯就算结束了。 160 他靠向她的心脏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因为加入了赛车协会,薄桑就暂时没回去。 晚上是迎新舞会,她也在迎新舞会上看到了温氿,这几天莫名其妙逃避她的温氿,她还觉得…… 挺清净的。 没想到温氿看到她的一身娇美红裙,眸子一亮,随即走向了她,“桑儿,你今晚真美。” 这句话是由心的夸赞。 而听在薄桑耳朵里没什么波澜,她还记得昨晚他试图乘人之危的事,淡眯起了眸,“我还以为你躲着我,是怕我揍你?” 温氿摸了摸鼻子,顺着话说,“有一点,不过被你揍也好,总比见不到你强。” 薄桑极为冷淡移开了视线,看都不看他一眼,对他信手拈来的情话更是没反应。 “对了,听季娇儿说你今天和那个雪梨赛车了,她是不是欺负你了?早知道我……”温氿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还没有人,能欺负得了我。”薄桑这话不是自负,是自信。 温氿看着她,眸子也泛了笑意,也是,这时宴厅放起了一首古典的舞会音乐,他深情地看着她,“桑儿,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薄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嘴唇微挑,“懒得动弹。” “……”温氿真是对她又爱又恨,拒绝人的理由都这么霸气,不愧是他的女人。 没过一会儿,季娇儿和薛戚走过来,“怎么不去跳舞?” “桑儿懒得动弹,我陪她。”温氿微微一笑。 季娇儿翻了个白眼,大可不必,桑姐明显是看到你才懒得动的,随即眼看着K走过来,也扬起微微一笑,“信不信换个人,答案就不一样?” 温氿挑了眉,他显然不信这宴厅还有人能请的动这尊大佛,可是看到那个男人走来时,下意识就想起了那晚在浴室里,看到薄桑看着他的模样,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当他走神间,男人已经走到薄桑面前,压根没有说什么,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看着这一幕,温氿觉得碍眼之极,他刚想上前—— 薄桑不知道听他说了什么,才声音淡淡,“就一支舞。” 话音刚落,温氿觉得心里什么东西支离破碎了,不是说懒得动弹,怎么一下子就答应了这男人? 不,一定是男人说了什么威胁薄桑。 实际上,只是因为那晚的人情,她才答应。 他气得神色都青了,特别是离开前男人看了他一眼,温氿本能的战栗,那晚残酷不见血腥的审讯手段还历历在目,这一眼的嗜血戾气让他对两人望而却步。 舞会间,季娇儿和薛戚在他们旁边跳着舞,她看着薄桑冷淡的小脸,明显不喜欢和K肢体接触。 薄桑确实没有碰他的腰,只是扯着他的衣角,但是小手却是不可避免被他包裹在大手里,心想,一支舞很快,人情就还完了。 没想到一支舞跳完后,他还不放人,薄桑被他拉到舞会的角落,她皱眉,“别拉拉扯扯,喂……” 话还没说完,他摘下了面具,她还来不及看清他的脸,男人靠在栏杆边上,俯身贴近了她的心脏。 或许这里太暗,还有窗帘遮挡,别人也看不到两人。 薄桑能清晰感知到男人的侧脸轮廓,冷硬的线条分明,他正靠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呼吸却是炙热的…… 161 这个距离不是打架就是接吻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没错。 这个男人,正靠在她的胸前。 或许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禽兽,薄桑一时反应有些慢,等她反应过来,沉下发黑的眸时—— 男人已经起身,听不出情绪,“你的心跳加速了。” 话音刚落,薄桑眼底闪过异样,她声音彻底寒凉,“刚刚的行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想到男人在看不见的阴暗下,反而覆盖住了她的气压,“比赛时机车坏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薄桑不知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但一瞬间下意识回答他,“我相信自己的车技,即使这样的情况一样能赢,在判断之后胜率才会继续。” “就算是一流的车手,在机车急速行驶下,哪怕有一个零件坏了,也可能坠车身亡,你判断胜率的时候有判断过你的存活率?” 薄桑越听越戏谑,她盯着面前看不清的脸,语气浅淡,“我毫发无伤赢了,这就是结果。” “如果出意外,你考虑过其他担心你的人?” “没有万一。”薄桑笃定说了句,沉默一会,又问,“谁?” 这次轮到他沉默了,不过他刚刚只是想通过她有力的心跳,确定她真真切切毫发无伤地站在他面前,他一直紊乱的心才平静下来,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他刚刚去赛车场时看到她比赛完机车坏了的场景,他下意识就联想到她受伤甚至停止心跳的那一刻,仿佛被扼住呼吸,一般人肯定到现在还后怕,而她却轻轻松松。 薄桑发现自己被他的话带偏了,想问的明明是那个举动的意思,该还他的人情已经还了,没必要让他无缘无故占便宜。 刚想开口,就听到男人低冷出声,“通常男人和女人这个距离,不是打架就是接吻,你觉得我们是哪种?” 怎么,想打架? 薄桑微微挑眉,眼神淡淡的轻蔑,“我们,只会是前者,你要试试?” “试。”他只说了一个字。 这对薄桑是赤倮倮的挑衅,连同刚刚他袭胸的举动,她倒是要好好算算,说完,她指节微响。 抬脚,就踹向他。 对付这种男人,她踹的自然是他最脆弱的部位。 可刚刚碰到,就被他摁住了。 不得不承认,他力气真的很大,尽管不能束缚住薄桑,但眼下的情况有些,尴尬。 再用力,不像是要踢他,倒像是蹭他。 都怪空间太小,影响了她的发挥,动静太大又会惹其他人注意。 薄桑觉得他就是故意带自己来这角落,要是她揍他,肯定引起众人瞩目,不过他不要脸,就别怪她不给他脸,“虽然之前你给过我解药,但人情我还了,刚刚你的举动惹到我……” 话说一半,薄桑忽然感觉到颈窝被轻轻啄了一下,她浑身僵硬,向被电到一样。 紧接着,他顺着雪玉的颈子,呼吸渐沉地吻上她的唇。 薄桑才明白他刚刚说的‘试’不是打架的意思,而是,后者。 下一刻,她的腰下方被他捏着,操,是她的臀部,她听到他低声说,“你需要点惩罚才能长记性,今天带你玩点新的,把眼睛闭上。” 162 你没她会勾引男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季娇儿自从两人不见后,特别是薄桑,又开始担心,她和身旁的薛戚说,“我不跳了,和我去找找桑姐。” “我怎么觉得比起我,你还更关心她?”薛戚意味深长地说,好好的两人世界,气氛就被这一句话破坏的一干二净。 被发现了,季娇儿也不藏着掖着,笑着摸他的头,“乖,别吃醋了。” 两人离开舞会就去找人了,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再看到温氿一个人喝着闷酒的时候,稍微安心了一点,至少没和他在一起。 按理说两人一支舞跳完了,薄桑该不会回房了。 想到这里,季娇儿刚想去她房间确认一下,以免发生昨晚的事,就看到薄桑从窗帘后走出来,更为诡异的是随即出来的是…… 季娇儿走过去,正好和K擦肩而过,她哪里敢问他,只能走向薄桑,“你们去干什么了?” 薄桑没有回答,她觉得现在出声,可能会暴露什么。 但她没说话,季娇儿一样发现了她的异样,“你脸,怎么有点红?” 这对季娇儿来说有些新奇,毕竟她觉得没有男人能够撩得动薄桑,温氿虽然看着痞混,但外表也是一等一的大帅哥,他玩遍花招,也没能让薄桑皱一下眉头。 这是怎么了? 薄桑其实是缓了一会儿才出来,她余光瞥过离开的男人,一时冷下脸,“没什么,跳完有点热。” 季娇儿心想要是K真的和她发生什么,她反应不该这么平静,应该是她误会了,于是将薛戚抛到一边,挽着她的胳膊继续在舞会玩。 …… 与此同时。 舞会上盯着这一切的女生,对着耳机扯了扯唇,“我看到了,那个新人挺有姿色,要是车技厉害,那在赛车协会很吃得开,不过我知道你失败的原因了。” 耳机的声音极其阴沉,还隐藏着一丝怒意:什么原因? “你没她会勾引男人。”女生挑了眉,懒懒淡淡地说,“刚刚我可是看到她在勾引K,当众在舞会还和K跳了一支舞,你说这样亲密的关系,怎么可能是你这个仅仅同协会的人能比?怪就怪在你太正直,这个社会的潜规则不懂吗,哎,可惜你被赛车协会除名,K还做得这么绝。” 说到这里,那声音有些失控,“他毁了我的赛车生涯,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事先声明,我可不会牺牲自己帮你,那个K带着面具呢,谁不知道会不会和你一样……”女生顿了顿,还是委婉地笑,“谁知道他是帅哥,还是丑逼,要是长得帅,我勉强和他暧昧,长得丑,我们就从那个新人下手吧,虽然这个比较难。” 耳机里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女生挂断了,拍了拍自己的校服白裙,随即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看着她离开舞会,不少男性的目光粘在她身上—— “我们赛车协会有这么漂亮的美女,我怎么不记得?” “不会吧,这种姿色我竟然没有记忆!” 听罢,女生扯了扯唇,她只是懒得像雪梨一样高调,也没有众星捧月的虚荣心,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发过来的房间号。 K的房间,1203吗? 163 K还挺帅的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嘿,兄弟,那穿着校服的女生叫什么,挺漂亮的。” “那身校服我记得,好像一直没见过真面目,叫……什么来着。” “我记起来了,她不就是雪梨的表妹,被雪梨推荐进赛车协会的,当时还调侃她宓桃和雪梨是一对水果姐妹!” …… 宓桃来到1203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没人回应,心想K已经离开宴厅,没有回房会去哪里了。 没想多久,她就拿出房门卡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没事,他不在也好,她先了解一下他的喜好,更好地接近他。 这房卡除了本人,还有就是在船长那里保管的备用钥匙,她想得到,轻而易举。 只需要,一点点无色无味的毒而已。 她来赛车协会也不是为了赛车,只是来探底云之岛的,而答应雪梨接近K,也不是为了那屁大点的事。 她怀疑K就是这协会的大boss,而赛车协会和云之岛的关系密不可分。 云之岛上的军事基地管理得那么隐蔽,极有可能是中情局的众多基地之一。 她总算摸到了这个神秘组织的一点边角。 随即,宓桃走进他的房间,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的私人用品,都是每间房间里必备的生活用品,是太谨慎,还是他这个人太无欲无求。 随即,宓桃看向了房间里唯一可能有线索的电脑上。 她打开了电脑,看到密码,然后插进了一个USB,很快解开了密码。 看着里面依旧空空荡荡,正要放弃,随手点进去了回收站。 结果发现了唯一的线索。 一个文件夹。 命名为“长尾山雀”。 一开始,她以为要么是动物,要么是某种密码暗号,没想到点进去却是…… 宓桃最终红着脸,狠狠关闭了文件夹! 没想到表面看着正人君子的K神,竟然是衣冠禽兽。 她刚拔出USB,想离开—— 门口传来了钥匙打开房门的声音! 宓桃一下子关闭了电脑,无处可躲的情况下,藏进了衣柜里! 然后在狭小的空间里,宓桃看着他走向了电脑旁,打开电脑那瞬间,她呼吸凝滞,幸亏他没有发现异常。 宓桃刚松了口气,就发现自己的手机传来了消息。 她吓得僵直,幸好是短促的震动,再加上距离远,她在衣柜里,他应该没听到。 没想到是雪梨,她恶毒问了句:【K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很丑?】 宓桃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终于摘了面具,兴味地回她:【很快就知道了,要不是长得丑,谁还戴面具?】 但是不缺乏像她这样,为了隐藏任务和自己的真实身份,除外。 等了一会儿,K终于要去浴室,转过身的那刹—— 宓桃也用手机静音拍下了照片,看都没来得及看就发给了雪梨,等他走进浴室后,她才看了一眼照片。 看着照片,雪梨和她一样沉默了。 一般来说,玩赛车的高手,都是肌肉粗狂型的男人,不说难看,就是和帅联系不到一起。 在入会这些年,不少妹子对着面具下的K好奇,谁能想到…… 宓桃先反应过来,调侃道,【还挺帅的咧,你是不是后悔之前没勾引他?不过你也不用可惜,他也就是个斯文败类,你都不知道刚刚我在他电脑里看到什么变态的东西……】 164 薄桑24国语言无压力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宓桃想起了刚刚打开那个‘长尾山雀’的文件—— 看到的都是一些难以入目的画面,以及里面的文件名:地铁站上的痴汉、****游戏、丈夫外出后小姨和我…… 这些都是正常一些,还有不正常的,被监狱长虐待的爱意、囚禁捆绑下的姐姐、尸体的温度多么美妙…… 真是白瞎了他那张脸,和身材。 这才记起了在国外用动物命名的文件夹,其实就是那种片的意思。 这时,她没再多想,关掉了手机,趁着他去浴室想离开他的房间后,再来敲门找他。 如果让他发现自己偷偷进来,他往后肯定对她加倍防备。 她想打探云之岛的秘密,就更加艰难了。 …… 与此同时。 薄桑和K分开后,温氿就找上了她,脸色不悦,“你刚刚和K去哪里了?” 其实他一直看着两人,从跳舞的时候,到结束后去了角落,再到分开。 否则他也不会吃醋,谁知道孤男寡女做了什么。 “你管得太宽了。”薄桑本来就心情不大好。 “你喜欢,K?”温氿能察觉到,她对K和其他人的态度不一样。 “不喜欢。”薄桑就根本不知道感情为何物,哪怕对容禁,也只是对宠物的喜欢而已。 何况,K。 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那你们刚刚两人单独相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温氿眯眸。 薄桑同样的话不想说第二遍,睨着他,随即摇晃了下手中的酒杯,“温氿,我手有点痒了。” 在她动手之前,温氿闭上了嘴。 没过多久,即使温氿在她身旁,依然陆陆续续有不少人上来和薄桑陆续打招呼,因为这是迎新舞会,焦点自然是薄桑。 至于温氿就是个附带的。 因为国际协会上的人来自世界各地,所以说的都是不一样的语言。 温氿还稍微听得懂一点点英文,但不太会说,就绷着脸,懒得应付。 只是没想到—— 薄桑面对各地不同的语言,竟然应对自如。 听着她从容自若地和一个西班牙的男人,用西班牙语交流着。 西班牙的男人夸她,“你赛车技术真棒。” “谢谢,改天有空比一场。”薄桑大大方方说。 温氿听得懵逼,这他妈说的什么鸟语,但她又说的极其优雅,让他对她又新生了一层好感。 他就楞在一旁,看着她说了差不多24国语言,众人对她简直是看女神的目光,原来他们交流困难,都是一国国家一个小帮众,现在和薄桑简直无缝交流,和谐之极。 她为人是冷漠,但只要她想,就有着让人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跟随着她的冲动。 温氿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打算长留在赛车协会了,都开始搞人际关系了起来,自从知道K在后,他私心还是希望她拒绝。 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是给了K可乘之机! 等人都走光了,温氿问了她一句,“桑儿,你是不是想留在赛车协会?” 过了一会儿,薄桑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淡淡被捆绑的痕迹,似笑非笑,“是,我还有点儿私事要解决。” 这就是他说的新花样,很好,这个仇她一定要跟K报回来! 165 偷情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半个小时前 宓桃正要趁着他去浴室,离开房间。 谁知,浴室里水声是放着,但是—— 男人却没有在浴室里,就在她眼前,靠在墙边。 宓桃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了,哪里露馅了,还是说刚刚那个短信的震动被他耳尖听到了? 总而言之,她必须要消除他的疑心。 宓桃转了转眸,随即一脸害羞的怯弱,“K,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入你的房间的,我只是……” “只是喜欢你,所以才趁着清洁员进来打扫房间时,溜进来想看看你的房间,了解一下你的喜好。”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不过是因为撒谎,而紧张的,不过正好也遮掩了。 原以为他不会完全相信,也只是质疑,但是他却瞥了一眼电脑,“你看过了,还喜欢我?” 宓桃咯噔了一下,勉强扬起嘴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碰过你的电脑,有密码……” 话还没说完,K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电脑。 宓桃看到了电脑屏幕上,调出来了一个视频,那是她在调查他的电脑,以及用USB破译他的电脑,更有她躲进衣柜的画面…… 没想到他的电脑除了设密码,还设置了监控,原来他刚刚回来就是在查看电脑监控,早就发现了她的所在,所以去浴室只是为了引她自己出来。 他的耐心也太可怕了。 不过转瞬,宓桃手指微弯,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索性也承认了,“我从网上下载的密码破译器,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喜好,而且……那个文件我觉得,男人看这些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她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来的目的,K直接打开了那个‘长尾山雀’的文件夹里,是‘尸体的温度多么美妙’非常劲爆的视频,就在房间里播放了起来。 比起那文件名,那视频内容更加变态。 宓桃看得脸色苍白,似乎终于装不下去,她忍不住扶着墙壁吐了起来,第一次看这种视频下意识生理性反应。 她刚吐完,就被K狠戾地扣住了脖颈,沉重撞在了墙壁上,他低眸,“谁让你来接近我的?” 宓桃知道自己不能说出实话,否则她就命都没了,所以她再三犹豫之下才咬唇道,“雪……雪梨,她是我表姐。” “原因?”K冷下唇色,眼底透着真真正正的杀意。 仿佛她答错一个字,她就不存在这个世上。 宓桃颤着眼睫,“是因为……因为薄桑。” 这两个字,令K眼神有片刻沉默,不过很快恢复,“和她什么关系?” “薄桑赢了雪梨,让她退出了赛车协会,我表姐认为是因为她,你才会让她退出赛车协会,并且绝情地断绝了她所有的后路,所以她想让我报复薄桑,让我,从你下手。”这话,掺了一半真一半假。 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轻信,随即她痛苦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这里,有我和雪梨的通话记录,以及短信,你看了就知道我……我没有撒谎。”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就在她窒息的前一刻—— K单手接过了手机,查看着手机上的内容,不过却没有放开她,如果是撒谎,没那么快就制造出假的证据,所以要么是一开始就想好了退路,要么就是她真的只是因为雪梨,而不是因为中情局接近他。 K俯身,在她耳边血腥说,“你知道和我撒谎下场吗?”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从中听出一种让人背脊发麻的性感。 宓桃余光瞥见视频里的截肢画面,吓得一哆嗦,这就是个长得帅的变态,看见他没放过自己的意思,她随口撒了个谎,“我来之前和薄桑联系过,她应该很快就过来了,她知道我来你房间,要是我没离开,她会胡思乱想,怀疑你和我偷情!” 听罢,K果然是在意薄桑,想下死手的他犹豫了,下一刻,门口果然传来了敲门声! 166 想对她用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K放开了她,宓桃感觉自己死里逃生了一次。 幸好。 刚刚自己真的给薄桑发了条信息,让她过来1203房间,手机号是雪梨给她的,有备无患。 本来只是想让她看到自己和K的关系,让她吃醋痛苦。 现在看来薄桑,还救了她一命。 然而—— 打开门看到的却不是薄桑,而是季娇儿。 宓桃的脸色瞬间苍白,如果薄桑没来,那么就是说明她又撒谎了,K不会放她一条生路的。 薄桑应该收到那条短信了,为什么没来? K已经戴上面具,“什么事?” 季娇儿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瞥过他身后的女生,微微蹙眉,“K,她是?” “你来找我什么事?”K没有说明情况,只是他通常不说第三遍,这已经是在警告。 季娇儿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寻常。 “是这样的,刚刚我没想来找你,但是正好碰到了桑姐,是她让我来你房间找你,不过她没说什么事。” 季娇儿话音刚落,宓桃神色微闪,她真的收到短信了,为什么自己不来,而让季娇儿过来。 正在她想不通,观察着K的神色时—— “她还,说什么了?”K问。 季娇儿犹豫了会儿,之前不懂那句话的意思,现在懂了不怎么敢说,“她说,祝你夜晚愉快。” 两人均看到K眼神透着戾气,似乎因为这句话动怒,不知道过了多久,“给你三秒,从我眼前消失。” 这话,无疑是对着宓桃说的。 她如获大赦一样,抚过脖子的青痕,咳嗽了声,然后连忙从两人身旁快速离开了房间,逃似的狼狈。 看着她的背影,季娇儿神色恢复正色,“她是不是潜入你的房间了,为什么就这么放过她?” K从来不沾女色,所以这个女生不可能和他有暧昧,所以只剩下一种情况,那就是是来打探K的底细。 K掀起眼皮,低冷轻声,“她就在这附近,我不放走人,只会引起她的怀疑。” 她指的自然是薄桑。 季娇儿果然听到耳机里传来了,宓桃和薄桑碰面了,她微微吃惊他对薄桑的了解,不过吃惊过后是担忧,“她来你房间搜到了什么线索了吗?你的电脑……” 提到这茬,K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她什么都发现不了。” 季娇儿听罢,稍微松心了一些,以K的谨慎,电脑里即使有什么未来得及处理,那也是经过伪装的,一般人是看不出来里面的玄机。 …… 走廊的拐角处,宓桃刚刚走出来就撞见了薄桑,她还真被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吓了一跳。 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又出现了,她皱眉,“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发短信让我来?”薄桑打听了1203是K的房间,所以让她多了一层谨慎。 听罢,宓桃连忙点头,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身子微抖似乎还在后怕,有些语无伦次的颤声,“要不是你让人去敲门,我现在可能……已经被……他强嚗!” 167 破译密码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见她不信,宓桃转了转眸,然后将自己刚刚在电脑那用USB拷贝下来的内容,随即给她看。 这个是监视器拍不到的。 不然她的u盘早就被K毁了,只是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倒是能给薄桑一个沉重的打击,她费尽心机想勾引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斯文败类。 只是薄桑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却面无表情。 宓桃都要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这种片子她都能看的这么冷静?? 当然她没看视频内容,只是看着标题若有所思。 看似婬会的名字,却总有哪里让薄桑感觉到不对劲。 比如名字是用两种字体拼写而成。 有的字明明可以写成繁体,却又简体,有些字可以写成简体,又写成繁体。 所以说并不是统一的规则。 如果用简体与繁体的交替看,这与一种密码极其相似,若是简体代表.,繁体代表-,那么就是…… 摩斯密码的排列顺序。 按照文件的排列,薄桑目测了几秒,很快提取出来了这个命名‘长尾山雀’几个文件其中的密码: ZHONG QING JU。 如果将这个视频内容看完,必定隐藏更多信息,但是现在不方便看,看太久也会引起宓桃的怀疑。 而破译的这个密码,也足够了。 薄桑抬眸,神情淡漠,“我怎么觉得倒像是你偷偷潜入别人房间,连别人电脑里的私密东西都拷贝出来了?” “我……”宓桃对她的反应表示疑惑,“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这些变态的东西?还是你被K的外表和身材迷惑了,他心里很变态哦~” “我没看过他的真面目,不过身材……”薄桑淡淡挑眉,“是挺不错。” “……”宓桃没想到有人比雪梨还要花痴,至少雪梨在知道他的爱好后也冷淡了许多,她反而没有一点变化,难道对K是真爱? 薄桑也就随口一说,转身离去前收敛了那点弧度。 这个K是中情局的人,这是她唯一确定的事。 …… 第二天,这是在游轮的最后一天。 季娇儿一大早就来找她,似乎很介意昨晚宓桃和她说了什么。 薄桑反问,“你和K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是副协会会长,玫瑰……也是你?” 温氿告诉她的,那天晚上K自称是这艘轮船的负责人,那就是这里的boss。 季娇儿怔了很久,才问,“谁告诉你的?” “猜的。”薄桑说,这反应就等于验证了她的猜测,因为比起薛戚,根据她的观察,季娇儿更有话语权,而且K是boss,她比薛戚更接近他。 再加上她不会赛车这句话,却出现在这里,本身就疑点重重。 季娇儿眸子微闪,终于承认地笑了,“我是,玫瑰,也是副协会会长。至于你问的第一个问题,我和K什么关系……” 她神秘而意味深长,看着薄桑认真地回答,“他是KING,也是我的国王,我季娇儿可以为他名扬四海,也可以为他战死沙场,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168 女为悦己者容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和季娇儿谈完后,薄桑隐约觉得她和中情局也有关系,从第一次见面的杀意,让她潜意识觉得季娇儿并不是普普通通的赛车手。 正在她出神时—— 温氿早起脸色不是很好,揉了揉眉心,“桑儿,你是不是也没睡好,这游轮真特么晃荡,睡也睡不好。” 薄桑瞥了一眼他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淡道,“九爷可能不适应吃苦,不如早点退会回去。” “那你退吗?”温氿是真的不适应,自己家的水床多特么舒适,还不是为了她才来吃这个苦。 “我还有私事,在处理完之前我不会退。” “什么私事?”温氿昨天没有问,现在有丝好奇。 “说了私事,不懂?”言下之意是没必要告诉他。 温氿叹了口气,自己选的女人怎么也得纵容,不过看着她今天的妆容,他突然清醒了,结结巴巴,“你,桑儿你化妆了?” 虽然比较淡妆,但是她一向是素颜,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就突然化妆了。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该不会……是因为他才化妆的? 薄桑没回答。 温氿还以为她害羞了,他咳了咳,“对不起,刚刚我没睡醒,你不化妆就很漂亮了,化妆了更……更惊艳。” 看着温氿脸微红的样子,薄桑理都没理他,而是起身,朝着K走去。 见状,温氿怔在了那里。 薄桑竟然主动约K去甲板上谈谈,温氿的心瞬间支离破碎,不是吧,真的被他预感到了,这个K是他最有力的竞争者,她应该不是为了K才化妆的吧? 想到这里,温氿想死的心都有了,特么就不该让她来参加这个协会,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妈的,反倒多了一个情敌! …… 甲板上。 薄桑和他站在栏杆前,吹着海风,她抬手挽着耳边的发丝,望向不远处的深蔚海洋,目不斜视地淡道,“你可以摘下面具了,昨晚借着月光我已经看清了你的脸。” 她余光瞥了男人一眼,试探的话,没让他动摇,其实…… 她没看清。 K也知道,否则她要是看清了他的脸,不会有昨晚愤怒的反应,“你想,和我谈什么?” 他自动无视了她前面的话,很好。 薄桑声音波澜不惊,修长的指尖敲击着栏杆,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要是发现你的秘密,会不会被你灭口?” 她不再拐弯抹角,本来是因为他昨晚捆绑着她,对她做出格的事而想找他算账,但是发现了一些好玩的秘密,所以想继续试探深挖出来他的弱点,再加以报复。 她要K知道,她薄桑的便宜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K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有所变化,果然他语气冷淡,“你知道什么?” 薄桑一五一十地低眸,“挺多的,就看你的诚意了。” 言下之意就是,看他有没有谈下去的诚意,总要摘下面具和她谈吧,知道他的真面目这是她报复的第一步。 下一刻,K拉过她的腰,将她抵在栏杆上,稍微用力一点就能将她推下一望无垠的海底,他居高临下逼问,“要么沉尸海底,要么跟我说实话,这就是我的诚意。” 169 我在这里有个称呼,叫绝对服从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最终,温氿没有等到薄桑回来,就被强制下了游轮,并且离开了云之岛。 温氿不信薄桑会一个人离开,她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在这艘游轮他压根没有势力,在对方的地盘,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离开前,温氿本能觉得薄桑消失和K有关,因为她见的最后一个人极有可能是K。 但是根本找不到K,所以他找到了季娇儿,没想到两人显然是一伙的,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只是说薄桑先离开了,让他也离开。 这种敷衍,温氿根本不能接受。 季娇儿没被他缠一会儿,就让人强行带他离开了云之岛,她站在刚刚K和薄桑站着的甲板上,神情一阵复杂。 为什么,偏偏是她…… 最终还是做了抉择,毕竟即使她和薄桑关系再好,季娇儿也不可能为了她背弃自己的信仰。 此刻,季娇儿从耳机里听到:刑讯102室,季副官,由您亲自审讯,还是交给3号刑讯官? 季娇儿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说:我亲自审讯。 刑讯官触目惊心的手段,她肯定是受不来的,如果她审问,或许还能免受这些酷刑。 …… 刑讯拷问室。 薄桑听到水滴落的声响,这里的环境很潮湿,而她似乎坐在一张铁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铐住了。 再加上,眼睛被蒙上了眼罩,标准的审讯方式。 她冷静得像是在游轮夹板上一样休闲,K最终还是没有杀她灭口,当然他即使动手也奈何不了她,只是她被带到了云之岛的军事基地,地下审讯室。 两人都处于对彼此的试探之中,她也如愿接触到了中情局的基地之一,没错,她就是故意被捕的。 而这拷问室显然不是隔音的,因为她听到隔壁审讯室传来的隐约的痛呼—— “放过我,我受不了了!” “我喘不过气了,救命,救我啊——” 薄桑听着这凄厉的惨叫,就知道这里是玩真的,她心想不知道等会会是谁来审讯她。 没过一会儿。 拷问室的铁门缓缓打开—— 走进来的人应该是个女人,因为薄桑听到了高跟鞋一步步跨过来,坐到了她的对面。 一般刑讯官过来,都会第一时间威慑囚犯。 而她没说话。 薄桑大概猜到是谁了,她抬头,只是淡声,“我口渴了。” 很快,一杯水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喝了一口,就开口,“这里的刑讯官都这么人性,还是只有你?” “只有我。”季娇儿终于出声,她没有用变声器,就是不在意她会听出来,她冷声,“知道吗,我在这里有个称呼,叫绝对服从。” 薄桑隐约觉得她说话不是对着她的方向,而是另一个方向,“那你试试,我能不能对你绝对服从。” 那个方向,难道……有监控器? “如果你能在我用刑之前一五一十说出,宓桃给你看的视频你看了多少,又发现了多少秘密,就可以免除皮肉之苦。”季娇儿用刑之前,似乎好心好意地劝道了一句,特意给了她机会。 170 长官,你好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不知道两人僵持了多久,薄桑提出了要求,“我可以说,但我有两个要求。” 见她沉默,薄桑继续说,“第一摘掉我的眼罩,第二我要见K。”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季娇儿仿佛换了个人一样,突然冷酷也带着杀意,“这里是刑讯室,薄小姐,不再是小打小闹的地方,你是阶下囚,我是刑讯官。” 薄桑掀起眼皮,虽然看不见她,只问了句,“你知道,我的身份?” “薄家最受宠的公主,赌王薄业辞视你为继承人,你身份调查后确实震惊到了我,但你大概不知道,不论什么身份,在这里都没有用。”季娇儿的语气还是很兀定,自信。 一点也不像是唬人。 所以中情局的权势已经大到薄家都无法匹敌的地步了吗? 这个试探,还是很值得。 薄桑并不指望对方查过自己身份就放了自己,那她还怎么继续探究,她对中情局感兴趣的除了K,还有暗网里的Maurice审讯官。 她难得对机车以外的事物感兴趣,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到底谁是猎物谁是捕食者,很快,K会察觉。 见薄桑游刃有余地对答,季娇儿逐渐没有耐心,她抬眸看了一眼监控器,无声用嘴型说了句:真的要对她用刑吗? 无疑是在问监控器另一头的男人,在等他的答案。 还没等对方回应,薄桑仿佛注意到了,挑了眉,“你在这的地位不低,连你都要请示的人,这监控器对面看着的人应该是你的上头,或者说是leader?”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蒙着眼睛到底是怎么知道这里装着监控的? 季娇儿一时陷入了沉默,不过,过了没一会儿她似乎得到了监控器对面男人的指示。 终于,出声,“薄小姐,既然你不肯老实交代,那么只能用刑逼供,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过程稍微痛苦了一点。” “你来吗?”薄桑问,像是问吃饭一样的语气。 季娇儿也被她的态度激怒,愤恨一字一句,“不是,我和你有私交,下手会手下留情,已经让军部派最严厉的审讯官过来,给你用刑!” 说完,只听到她高跟鞋砰砰砰地愤恨离开,然后砰地关上铁门。 随即而来的,应该是季娇儿口中、军部派来最严厉的审讯官。 薄桑听到人走进来,估摸这应该是个男人,步伐听起来比较沉重,她很平静地问候对方,“长官,你好。刑讯的手段有哪些,能提前跟我透露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吗?” 你这么平静,还要什么心理准备。 不过对方一一回答了她,果然是个男人,低磁的嗓音透着邪戾的性感,“水刑、电椅、强光、强噪、失眠、精神药物。” 有六种?花样还真不少。 薄桑抿了抿唇,“我听隔壁的惨叫应该都挺痛苦的,那你想对我用哪种?” “要么你从中选,要么说出有没有破译过视频内容。” 他言简意赅,很显然告诉她了,视频内容一旦被破译,那中情局将遭到巨大的危机,那里面有很重要很重要的情报,关系到中情局很多条人命…… 薄桑认真思考了一下,舔了下干涸的唇角说, 171 蒙眼吻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认真思考了一下,舔了下干涸的唇角说,“难得进来观光一次,我想每一个都试一遍,从哪个开始呢?” “……”显然没想到她油盐不进。 这时—— 刑讯室外有人敲了敲门,然后走进来说,“长官,另一边已经招认了,就看这边和那边的供词一样不一样。” 如果薄桑没猜错的话,另一边应该是宓桃,他不会放走对方,别说其他人,就连薄桑都觉得宓桃形迹可疑,如果她才是要调查中情局名单的卧底,那么薄桑可以说是那个被无辜牵扯进来的。 薄桑下意识问了句,“怎么招认的?” 那人语气阴狠,“那女人骨头硬,撬开她的嘴巴普通刑讯根本不管用,只能用上精神药物,才让她神智不清中套出了真话。” 听罢,薄桑继续问,“你怎么确定那是真话?” “你是害怕和对方证词不一样,所以慌了想套话,没用的,没人能在长官的刑讯下说谎……”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冰冷的嗓音,“出去。” 对方战战兢兢地点头,然后带上门离开了。 薄桑还是套出了一点点有用的信息,宓桃可能撒谎了,她在说出实话的基础上,肯定是拖她下水了,所以她说不说实话从一开始对方就不会信她的一面之词。 宓桃要是说她看完了整个视频内容,薄桑也无法自证。 而对方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 她本来还想在刑讯之后说出实话,对方也许更相信一些,现在看来也不用了。 “怕了?”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终于知道害怕。 “嗯?”薄桑疑惑地抬眸,看不见他,但是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很沉。 “怕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吗?”男人问。 薄桑最终给了他一个建议,“如果你确定你的药物能让人说真话,那你大可以直接对我用药,这样大家都省得猜来猜去了。” 也许对方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审讯犯,他低冷说,“精神药物都有副作用,破坏脑神经,不可逆。” “这不该是对审讯犯的担心吧?”薄桑想,就算之前是同一个车协的人,也算不上朋友,他没必要这么手下留情。 “你和她不一样。”她是个普通人,并不是宓桃那样训练出来的卧底特工,根本经受不住这些,而且万一她没看过,最好的结果就是她说实话,他才能不伤她分毫。 “你,”薄桑顿了顿,“是不是认识我?” 她这么问,不是问他是不是K,而是在K之前他是不是认识自己,但是他显然有不可说的理由不肯暴露身份。 只是在冰冷的空气中,极具磁性的嗓音,就这样从薄唇传出,沙哑又耐味,“你自己感受。” “?” 薄桑感觉到对方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似乎在褪去手套,是准备用刑,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轻轻附上她的脸颊。 似乎是握兵器而有些粗茧的拇指,划过她的嘴唇。 薄桑在等待接下来未知的刑罚时,感觉到唇上忽然传来了柔软温热的触感,这就是他的刑讯? 不过,监控器好像一直开着,他打算在这么多人的视线中,当众毫不避讳让人免费观赏? 172 特殊的逼问方式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监控器的另一头—— 季娇儿从审讯室回来后,就来到监控室,刚刚就是男人在这里,现在换成她,不过她还是很难不注意102审讯室。 当她还担心男人会对薄桑用以酷刑,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季娇儿觉得自己多虑了。 不过薄桑不是那种用嘴就能劝得动的人,哪怕是他,估计也无济于事。 果不其然,薄桑没有丝毫害怕,她的胆子真大,心理素质绝好。 季娇儿突然想到了一个念头,如果她加入中情局,那会是最佳卧底,就凭她面对审讯临危不乱,再加上轻轻松松破译中情局的密码…… 这两样加起来,即使她没有什么武力值,也是个值得挖的人才。 不过那都得在确定她没有拿到中情局的102名特工真实名单,如果泄露,将是中情局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这些特工平时都是各有各的职业,隐匿在人群中,一旦暴露真实身份,都会惹来各种暗杀,因为中情局平时所做的就是收集国际情报,与他们为敌的不计其数。 关于一百来人特工的性命,否则季娇儿也不会为难薄桑。 正在她出神期间,身旁的审讯官提醒了一句,“副官,这……这也算审讯手段?” 听罢,季娇儿觉得他没见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他们都认识薄桑,换种审讯方式也正常。 可是当她抬眸,还真发觉自己没见识。 102审讯室的监控器对方也能控制,但是男人没有关掉监控器,就是说明审讯是继续的。 只是监控室里几人都看得面红耳赤,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审讯画面,不过男人的做法没人敢质疑。 “你们,转过身。”季娇儿余光瞥了几个男人快要有正常反应,叹了口气,定力不够就是这样。 审讯官咳了咳,移开了目不转睛的目光,嘴里嘟囔,“话说102审讯室的那妞是真的身材前凸后翘,长得也漂亮,怪不得舍不得用刑,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加一个这样的审讯手段?” “他的做法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质疑,见到个女的就有反应的废物!”季娇儿冷冷瞥了一眼,似乎不允许任何人质疑男人。 瞬间,审讯官没人敢说话,没错监控里的审讯官比他们晚来到中情局,但是却深得副局的庇护,他们说一句就要被警告,在这里副局是最高指令,他们怎么敢违抗,因为他们从没见过中情局真正的军长。 骂完人,季娇儿自己也喝了口冷水,冷静平复一下心境,继续观看监控器,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审讯,不论男人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她都相信他,是为了中情局。 102刑讯室,薄桑双手双脚被拷在椅子上,眼睛也蒙着,所以她完全不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对她做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监控器开着,一群人在围观。 看似她无法反抗,但也在试探对方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就在她的衣襟被顺着檞开两颗纽扣后,她感觉到对方动作略有停顿,好像是看到了她脖颈上的纹身…… 她记得上次的纹身正好没时间去洗,两个字就一直在她身上。 如果他是因为这两个字有反应,那么他的身份,她原本有八成几率,现在就有九成猜到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停下,只是炙热温湿地覆盖在那纹身上…… 173 他娴熟得不像新手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当时薄桑纹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在未知的远方没有归来,她只是不想忘记之前的点点滴滴,无趣的生活让她只能多印记有关他的事,生活对她来说才能稍微有点意思。 她纹的两个字,就是他的名字。 如果普通人看了或许会疑惑,但绝不会吻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已经自己暴露了身份,或许他觉得暴露身份,她…… 会说出实话。 是的,她会。 不过,薄桑极其不爽,因为监控器的另一头不知有多少人围观,她不想现在就妥协开这个口。 她在等一个时机,等他主动停下。 当他冰冷的手指透过薄衣无隔阂地,触到她的肌肤时,薄桑知道了。 他,玩真的。 男人感觉到她有些沉默,看着她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忍,不过却没有抽离自己的手。 他知道她沉默是因为生气了,但是就差最后一步,她就会开口,为了一百多人的性命,他不会关监控器。 但是他看到了监控器里,看的人,只有季娇儿。 其他人,都是背对着他们。 薄桑最终在听到里面的那排扣子松掉的那刻,她终于开了口,“松开我的手,你想听什么我说什么。” 她输给他了,输给了他的狠。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一面,是她不够了解他,还是从来都不了解这个男人。 最终,薄桑的手铐脚拷被打开。 却没有摘下她的眼罩,是不敢,还是…… 薄桑的手第一时间得到自由,并不是对男人动手,也不是摘下眼罩,而是任由男人安静、动作温柔地帮她整理上衣,仿佛深怕她会生气一样。 或许是他的动作安抚了她的情绪,她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一时也没法摘掉眼罩面对他,等薄桑想好怎么面对他时,摘下眼罩已经不见他的人影,他可真是懂她,故意离开让季娇儿回来继续审问。 季娇儿看着她脖子上没法遮掩的吻痕,以及唇色微红的样子,咳了咳,然后正色,“薄小姐,你只要实话实说即可,我们知道只要你开口,便不屑撒谎。” 薄桑缓缓抚了下手腕,低眸瞥一眼被男人弄皱的上衣,原来他也会做这么粗鲁的事,而她关注的是,这娴熟得不像新手。 见她出神,季娇儿叹了口气,“薄小姐?” “我只说一遍。”薄桑靠着审问桌,双手交叠身子稍稍往前,“信不信随你。” 她知道,他也一定在监控器的那一边听着。 “我破译的只有长尾山雀里面的文件名,得知的只有组织名,我想这个应该不是秘密,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罢,季娇儿拿出了宓桃的审问记录本,“但是宓桃说你当时看了很久,也点开了视频看了,你们两的供词不合。” “她撒谎,虽然她挑的地方恰好没有监控,如果她当时真的知道我能够破译密码,就不可能让我走,她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挺有道理,但如果她不想节外生枝,想等下了游轮再找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薄桑没有说话,半响,季娇儿被她看得发麻,最终松了口气,“算了,我信你,相信他也信你。” 174 做过很多次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他是谁?”薄桑明知故问。 季娇儿眯眸,“你会不知道,刚刚都这么亲密?” “我摘下眼罩的时候,他不是走了。”薄桑对着监控器就是不承认,脸上闪过微红暴露了她。 季娇儿,最终走过去关了监控器,刑讯室只剩两人的时候,她垂眸,“薄小姐,有些心里话我想和你说。” “说。” 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季娇儿不确定她是否生气了,以她的脾气,被当众看着‘欺负’她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可惜她太反常了,平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之前我不是故意隐瞒你我的身份,我的工作让我不得已只能以代号示人。” 听罢,薄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她的杀意,问,“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的?” 她沉默,“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他的未婚妻。不过经过相处后,我对你并没有敌意,会邀请你加入赛车协会也是因为看中你的实力,和其他无关。” “你为什么对他的未婚妻这么感兴趣?”薄桑想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么一开始的杀意就是敌意,他的未婚妻对她有什么威胁吗? 季娇儿想了想,最终还是实话实说,“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碍于家族联姻迫不得已和你定亲,所以下意识对你的态度不太好,他背负太多不得已,我不想他连自己的婚姻都是迫不得已。” “所以你一开始是想破坏我们的联姻,才接近我?”薄桑听出来弦外之音。 不过她说过他是她的国王,可以为他名扬四海,也可以为他战死沙场,是她的信仰,这么想她会为他着想,不一定是男女之情。 何况,她已经有未婚夫薛戚了,看着还挺恩爱的。 就像追随古代帝王的不二之臣一样,那种信仰或许是她做这份工作的信仰。 “也不是破坏拉,就是想让你知难而退,但后来相处下来,觉得你人不错,就想着他或许真的是真心实意把你当成未婚妻,所以就没再多管闲事了。”季娇儿挠挠头,脸上泛着一丝不好意思。 现在她不再是阶下囚,说清楚了就该让她离开了。 这么想着,季娇儿也说,“审讯差不多结束了,你没有嫌疑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对了,那个温什么的好像还在派人找你的下落……” 薄桑打断了她,“那宓桃呢?” “她啊,可以确定是卧底,等套出所有的话,再一直囚禁在这里,可不能放虎归山。”季娇儿说。 听完后,薄桑想了想,突然转了话锋,“你们这里的审讯官都是刚刚那样的手段,来审讯犯人?” 季娇儿想说不是,就只是对你用监控器围观这种事,但想想这么说她可能会发飙,“不是,也做过很多次了,特殊的人用特殊的方法,因材施教,因人而异,审讯的方法不会一成不变,只要能审讯出结果就好。” “做过很多次了?”薄桑难以想象他会用这种方式对其他女人,原来娴熟是这个原因,她扯了扯唇,忽视了心口那股不适感。 175 你脏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他也对你这么做过?”薄桑下意识这么问,如果是的话,那大概率将她从朋友的范围拉到了敌人的范围,并且对这个拉黑了。 季娇儿疑惑摇头,“我是审讯官,又不是审讯犯。” 薄桑对她稍稍松了些敌意,没急着回去,而是起身活动了下手脚,刚刚被拷了这么久,有点酸痛。 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季娇儿知道请佛容易,送佛难,心里叹了口气,罢了,也是应该补偿她的,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 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她的心里所想,薄桑阖眸,说,“我想参观下你们的刑讯地牢,如果你忙可以不必管我。” “……不忙,我带你四处逛逛吧。”季娇儿是这里的副官,这点事儿自然也是有权利决定的,就没有征求他的意见。 心里叨念,为了弥补,为了弥补。 薄桑可以透过刑讯室窗口看到里面,当她看到宓桃的时候,她已经被折磨得不像人样,她站在了窗口,就冲她连死都要冤枉自己,这份罪就活该。 里面的宓桃看到她,就跟狗看到骨头一样从地上窜起来,“她,她怎么没事,我不是说了她是我的同伙,比我知道的还多,还解密了中情局的名单……” 话还没说完,季娇儿用冷冷的眼神说了句,“你觉得他会信自己的未婚妻,还是信你?” 一句话让宓桃彻底放弃了挣扎,看着她面无血色地震惊看着薄桑,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刚刚入会的新人,怎么成了未婚妻? 薄桑没有多停留,季娇儿带她参观完地下刑牢后,还逛了基地的军部大楼。 这里的科技大概是全世界最领先的,特别是情报收集的新科技。 更有一些闻所未闻的新型武器,一开始新奇,但是玩了一会儿,就没劲了。 这时,薄桑看到停在二十层大厅的超小型私人飞机,她刚想过去,被科研人员拦住了,“这里是禁区不能碰。” 季娇儿只能走上前,摆了摆手,无奈地叹气,“让她进去,给她开启安全模式。” 薄桑很快就没兴致了,但是她倒试探出季娇儿在这里的权力挺大,这么说他至少和她平起平坐。 见她终于兴致缺缺,季娇儿感觉重任卸了,适时开口,“薄小姐,你要是玩得还尽兴,我让人送你回薄家?” 薄桑没理会。 “……”季娇儿刚好听到耳机里传来了紧急任务,只能先和她道别离开了。 只剩她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玩着喷泉的水,她不走的目的很简单,只有一个人能留下她。 而那个人知道她还没走,还是来找她了。 仿佛知道他来了,薄桑起身的时候,刚好喷泉的水溅到了他的身上,他没说什么,她也没当一回事,开门见山的淡声,“我想加入。” 男人站在那里波澜不惊,和她保持着距离,“原因?” 仿佛她说什么都不会惊诧。 薄桑又蹲下玩了会儿水,才看他,“我不想你审讯其他女人,那很脏。” 听罢,容禁似乎怔在了那里。 176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不知道季娇儿的无心之话给他惹来什么麻烦,但他听得出来,她的话显而易见吃醋了,大致也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不是情商低,只是懒得将时间废在情爱之上。 但是今天这么对她确实有些过分,如果是平时他可能不会纵容,看在她遭受了一趟无妄之灾,还在生气的气头上,他什么都不做,两人的关系会很僵。 所以平时懒得费时间解释这些小事的容禁,垂眸轻声,“工作不能以个人喜好来决定,这里也不是能随心所欲任性的地方,小时候我也有洁癖,但人长大了,总要承担该有的责任,有些时候哪怕你再抗拒,也只能改变自己的习性,因为一个任性的所作所为,将有近百上千人会承担后果。” 薄桑不想听他讲道理,她低头,继续玩水。 “审讯不分男女,有时候是别人付出性命带回来的人,撬开一个人的嘴得到情报,是对那个人的死的尊重。”容禁走近了她,和她拉近了距离。 刚刚之所以和她保持距离,是因为在这里,他不再是她的容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带私人感情。 听罢,薄桑终于从薄唇冷地吐出,“所以为了审讯出情报,你可以不择手段?” 容禁见她气呼呼的样子,想起了在刑讯室对她的所作所为,压低了清嗓,“我知道这次委屈你了,桑桑,但这也是唯一证明你清白的机会,我也要给这里所有人一个交代。” 他们是男女之情,她吃醋很正常,但是不让他审任何一个女性审讯犯,这有点离谱,何况还隔着一层手套。 要是换成其他人,他早就懒得理会这么离谱的要求。 听罢,薄桑却起身,主动走近他的身侧,抬眸仰视他,“我不介意你当众摸我吻我,但是你不能这么对其他女人,如果你觉得我无理取闹,那以后这样的无理取闹还会有,你想省麻烦,只有和我解除任何关系,包括定亲。” 话音刚落,她看着容禁皱眉,眼底还闪过一丝冷意。 他,生气了。 薄桑不理会,说完她就要离开,剩下的交给他自己抉择,她对他的容忍是有底线的。 容禁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粗鲁拉到自己身前,低眸冷声,“我什么时候这么对其他女人,值得你用定亲来威胁我?” 她虽然在无理取闹,但没法做到熟视无睹,在她心里,他容禁是这么毫无原则的人? 他这么对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女人,而其他人不是,他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季娇儿说的。”薄桑瞥过他紧紧拽着自己的手,没有挣脱。 容禁看了她许久,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宁可相信季娇儿也不相信他,最终一字一句,“如果我答应你不再审讯女人,这事就过去了?” 薄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以及眼底的不情不愿,拧着的眉很深,仿佛她在逼他一样。 见她默认,容禁漠然,“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他冷冷松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地擦肩而过离开,一眼都不再看她。 177 制药天才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看着他离开,她在原地良久没有离开。 直到一个声音叫醒了她,“薄小姐,我叫李茜,上面交代下来,你是要加入中情局的新人,要我带你去熟悉一下考核制度。” 薄桑回过神,她看着面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生,估计也是个学生,对了,她刚刚和容禁说要加入,就是不想让他难做,他不用审讯的女人,她可以代替他,这样就不会耽误他的工作了。 想到这里,原本对加入中情局没什么兴趣的薄桑,只是点头。 见她淡漠的样子,李茜笑了笑,“小姐姐,你好冷淡哦,不做自我介绍就算了,谁让你是上面直系派下来的,不过不管你关系多深,都要进行考核,如果没有能力通不过考核,是不可能靠关系进入我们局的。” “什么考核?”薄桑毫无波澜,应了一句。 “我们局都是分工做事的,所以考核内容并不统一,首先基础考核是24国语言、信息技术、法律以及会计至少要会一样,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出色的专业领域,换言之就是有一个特长。”李茜解释,“你的特长是?” 薄桑想了想,“制药,算不算?” “当然算。”李茜笑了笑,“不过要术业有专攻,制药的领域你得达到局里没人能比得上的地步,我们才需要这样的人才。” 听罢,薄桑声音很淡,“怎么样才算没人比得上?” “这样吧,你跟我到实验室一趟。”李茜说,“现场调出一种你擅长的药,会有专业人士对你进行评判。” 两人来到封闭的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人,但是薄桑围观了下实验室,原材料应有尽有,一看就是为了炼药而搭建的实验室。 所以说中情局不乏制药的人,只是看她能不能比得过对方,才能判定她有没有资格留下。 薄桑没有说话,只是娴熟地挑了几个试剂,走到一边,安安静静地也不废话就开始调配。 见状,李茜觉得她至少不是连药都认不得虚有其表,之前透过关系来考核一个都没进,中情局里的人都是各个领域的天才,从来不留没用的废物。 哪怕,她是上面推过来的人。 没过一会儿,实验室的门打开,一个懒洋洋的女声传来,“又是哪个想进局的小白鼠?” “不是的,姐,她是上面点名来考核的重要新人,请您务必认真一点帮她完成考核。”李茜说着场面话。 “我不认人情,只认能力。”女人挠了挠头,将白大褂随手一扔,“调完了没?” “还没,才刚刚开始五分钟……” 李茜的话被打断,“好了。” “五分钟就好了?你这是制药,还是制糖?”女人嗤笑了声,随即走过去,看了许久,“这是什么……玩意?” “SMA新型药。”薄桑已经很久没有制药了,手法有些生疏,否则她可能仅需要一分钟。 听罢,女人拿起药嗅了嗅,神色逐渐认真,又将她的药当场操作进行分解,最终分解出来的东西令她眸子一亮, 178 她只是为了帮容禁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是……新添加剂H-2,上次在新闻里看到有人将国外的SMA药进行加工,反而超过了原厂家的技术,但是只生产了一批就毫无音讯了,那个制药天才,该不会就是你?” 那时她只是为了帮容禁,他后来没提让她再帮忙,她也就忘了。 薄桑嗯了一声,随即问,“合格了么?” 女人将那颗药扔进了嘴里咀嚼,“据说副作用都被消除了,你很厉害啊,在我这呢,你是通过了考核,不过这只是第一层考核,你会几国语言?” “48国。”薄桑随口一说,她会的,不仅如此。 但是她只取了一个折中,太多考核太麻烦,太少考核肯定过不了。 考核完后,女人和李茜面面相觑,“行,你牛逼。” 李茜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薄桑的考核成绩,她抬眸笑道,“第一个考核结束了,进行接下来两个考核后,会综合你的评分进行决定。” “对了,原本要进行身体和精神两层考核,基于你在精神方面的考核,我们可以通过之前你在刑讯室的表现进行打分,所以只需要进行身体素质的考核。” 李茜和她离开了实验室,问她,“我们先去健身房测试下基础的身体素质,一分钟仰卧起坐女性合格线是35个或以上,俯卧撑14个以上,300米跑步机64.9秒或更快。我说这个你可能没有概念,你尽你身体最大极限完成就行。” 薄桑扭了两下脖子,连热身运动都没做就直接上了,李茜记录着她的成绩,频频满意点头,看样子成绩出乎她的意料。 然后,李茜说,“最后一项考核是我的特长,小姐姐会用枪吗?我们局里有最新进的科技与武器,想必之前副局也带你参观过了,这是每个人必须要的技能,我们即将面临的危险你无法想象,不论是暗杀还是自保都需要。” “一点。”薄桑并不想太突出,这不是她来的目的。 李茜勾唇,“那就好,跟我来。” 两人来到射击室,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新型枪,有短距离的手枪、远距离的狙击枪、中距离的步枪。 李茜让她会哪样就挑哪样,面前是动态移动的人形靶,“一分钟内会移动30次,期间你的面前相当于有300个人移动,你只需要打中及格线,也就是60%,理解吗?” “要毙命吗?”薄桑问。 李茜愣了愣,“不需要,只需要限制行动。” 人形靶都是按照人来考虑,如果面前的是要制服的人,如果毙命那就要击中要害,限制行动,就要避开要害。 “那,就开始吧。”薄桑选了一把短小的新型手枪,狙击枪的速度只适合人少,步枪威力大,但只要限制行动根本不需要,而且拼速度的话只有越小巧越适合。 一分钟内,李茜没看清她打中了几枪,但是她的握枪方式极其标准,看样子是老手,没想到上面通过关系进来的人竟然不是个废物,还有这种实力实属难得。 这算是,捡到宝了? 179 他要的,她就不能拒绝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心不在焉地打到了及格线,一分钟不到,就直接放下了枪离开了射击室。 看得李茜,瞠目结舌。 没走多远就撞上了季娇儿,她看样子似乎是特意来找自己的,一脸做错事的样子支支吾吾,“那个射击考核结束了吗,那个,如果这个你不擅长的话,我可以让李茜给你改个好看点的分数。” 话音刚落,李茜从射击室走出来,“……副局,我们局是从不作弊的,特别是公认作弊。” 季娇儿一时语塞,低下头,“她不一样,你不懂……” “不管我懂不懂,反正不能徇私舞弊。”李茜皱眉,“不过——” “她没必要作弊,各项成绩都合格了。” “你说什么?”季娇儿仰头又是满心欢喜的笑容。 李茜叹了口气,“副局,她已经通过考核,可以正式加入中情局,我去给她准备员工卡,你没事的话就带她逛逛军部大楼熟悉一下未来工作环境吧。” 说完,对着薄桑说,“对了,只要有任务分配到你身上,你来云之岛,平时的时间交给你自己,最好按照你平时的职业身份生活。” 她离开后,季娇儿喜极而泣,给了她一个紧致的拥抱,“太好了,我们以后是同伴了欢迎你加入,桑姐。” “你来找我什么事?”薄桑一句话让她收敛笑容。 季娇儿松开她,又恢复刚刚支支吾吾的表情,“那个,就是,想说你误会我们局……容禁了,可能是我之前说的话表达不对。” 薄桑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 “我是怕你生气,才说他对你的那种审讯方式,别人也有过,其实并没有。”季娇儿语无伦次,“他也没有对除了你以外的女人,这么审讯过。” 薄桑抬眸,漫不经心,并不惊讶,“那他之前是怎么审讯其他女人?” “就是其他刑讯官那几套,有时有肢体接触他也会戴手套,他有洁癖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季娇儿说。 “也就是说他还是会碰其他女人?” “嗯。”季娇儿应了之后,有些疑惑,“嗯?” 薄桑神情讳莫,既然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那她何必事事纵容他,反正他已经答应她不再审问其他女人,这不是最好的结果了吗? 过程,她不在意。 …… 与此同时。 李茜拿着考核通过的报告,递交给了容禁,“她各项表现都良好,特别是炼药,邓雅对她制的药大加赞赏,这几年她身体愈加不好,是时候来个人取代她的位置。” 听完,容禁没有波澜,没有人比他知道她的才能,只要她想,他不怀疑做任何事,她都会比任何人优秀,包括他。 原以为他已经答应她的无理取闹,她应该会随便应付,毕竟看不出来她真的想加入。 可她这么认真,倒不像是和他一时之气。 那他和一个未成年小女生,生什么气? 当时容禁原本也只是想好好和她说话,可是听到她说要取消定亲就冷了态度,一来他最不喜欢被女人威胁,二来。 他要的,她就不能拒绝。 180 你未婚妻她,跟温九爷走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拿到员工卡后,神情很淡地打量了下,很普通,没什么特别。 就是,上面的字和照片吸引了她。 代号S,初级制药师。 级别她倒无所谓,但是为什么偏偏代号S,她在暗网就是这个代号,是会发生这么凑巧的事,还是这个马甲已经…… 正在她出神时,季娇儿解释了一句,“你先跟着雅姐熟悉一下新项目,她正在研发一种让人短暂失去五感的药物,现在你刚刚进来是新员工,就是从1级开始,不过你放心,局里是按每个人贡献值计分,以你的才能很快就能升到10级,到时候就会给你换成高级制药师的身份。” “雅姐?”薄桑脑子里闪过那个不修边幅、懒洋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邓雅,局里唯一破格的神级制药师,跟着她你能学到很多。”按季娇儿这么说,这个邓雅对中情局的贡献起码很大。 “不过,”季娇儿话锋微转,“她近些年身体不大好了,局里已经批准她在一年后退休的申请,她说会在一年之内将她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喊她一声师父,听说过暗网里的药神S吗,雅姐就和她差不多厉害。” “……嗯。”薄桑没多说话,原来这个代号是个巧合,季娇儿并不知道她在暗网的马甲。 “这照片,谁选的?”薄桑漫不经心盯着员工卡上的照片,吐出一个字,“丑。” 季娇儿咳了咳,“男人都这种审美,照片你未婚夫给的,也许他觉得你这张照片最漂亮。” 薄桑原本看不顺眼,听完稍微没那么反感了。 那张照片是薄桑最淑女的一张,白裙子仙气飘飘,纤尘不染,裙边还带了点蕾丝,裙子外一层薄薄的白纱,跟她穿机车服的酷劲儿不同,特别像个不谙世事、乖巧听话的公主,这就是容禁的喜好? 也许,男人的喜好都这样、俗不可耐。 季娇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桑姐,正好今天没什么剩下的任务了。” 其实是,某人要她亲自送他未婚妻回去,免了她很多工作,任务就压到了他身上,不过季娇儿难得轻松一回,也只能满足他关心媳妇的心。 …… 两人刚离开云之岛,就被温氿手下的车团团围住。 因为担心薄桑出事,没看见她离开的温氿怎么也不安心离开,在云之岛他是没什么权力,但离开,他找人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季娇儿看到他就想替容禁损他两句,不耐道,“我说了桑姐会安全离开,你怎么还阴魂不散这么缠人?” “你之前说的是她已经离开云之岛,我早就听出来这话是骗人的。”温氿冲着她冷笑。 季娇儿还想说什么,被薄桑打断,“我有事和他说,你先回去。” 听罢,季娇儿还能说什么,只能让她跟着温氿离开,并且对温氿的得意洋洋翻了个白眼。 看着两人离开,季娇儿对着耳机里的男人报告,“局长,你未婚妻她,跟温九爷走了。” 181 喜欢你,你信我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季娇儿心想是容禁要她送薄桑回去,没能亲自送回去,是应该报备一声。 不过听到自己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不会生气? 沉默之际,她补充了一句:是桑姐自己要求的。 结果…… 是她多虑了。 至少他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起伏。 他像是没有生气更没有指责她,没有将薄桑亲自送回去。 只是让她回去继续工作,季娇儿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躲不过,不过还是疑惑问了句,“你不好奇桑姐会和温氿说什么吗?” “那是她的私事。”容禁那边传来沙沙声,似乎是翻看着文件很忙的样子,语气也有些疏离。 见他不在意,季娇儿暗示了一句,“我还担心桑姐会被姓温的那个种马占便宜,上次在游轮上还趁着人中药,想趁虚而入来着。” 听罢,容禁翻页的速度好像慢了一些,一般人经过审讯后没那么快恢复精神状态,而温氿的精神挺强大,上次给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 他不说话,季娇儿轻声咳了下,“我是因为担心桑姐的安危,所以才在她身上留了个小型窃听器,局长要听吗?” 容禁不置可否,在他拒绝前,季娇儿已经将窃听器连线到他那边了。 …… 与此同时。 温氿的车上,他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之前是害怕她出事,现在她不仅安然无恙了,还主动和自己亲近。 她是不是有点喜欢自己了? 想到这里,温氿唇边含着心满意足的笑,“桑儿,季娇儿告诉我你离开了云之岛,我不信你会和我不辞而别,之前在游轮上我看见你最后见的是K,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我疯狂让人到处找你,可惜进不去云之岛半步,不然肯定能更早找到你。对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应该没受伤吧?” 薄桑没回答他,温氿拧眉,“不会真对你做了什么吧,如果是,我一定替你报仇回来……” 他还没说完,薄桑打断他,“没人能对我怎么样。” “那就好。”温氿松了口气,见两人气氛不错,而她又主动上了他的车,他心里的一头小鹿一直乱撞,情不自禁抬手,刚想碰她。 薄桑面无表情避开了,然后淡道,“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温氿,即使你隐藏得再好,有些事只要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意思?”温氿脸色有些复杂。 “你追我,只是为了我的制药技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是S的人。”薄桑以为她的态度够明显了,可他还在装傻,她没时间应付他,更不会以为他缠着自己是因为喜欢,她对他也没兴趣。 因为她了解温氿的性格,这么关心地找一个女人,担心她的安危,出于目的,那她自然没什么好感动,就算没有目的,她也不会动容。 温氿似乎在想怎么回答,沉默了很久,在说实话和假话之间徘徊,最终承认了,“你是药神S,确实是我追你的理由,但我,现在真的喜欢你,你信我吗?” 182 容禁绿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药神S的千金难求一药,谁会不心动。 一开始是对钱心动,但温氿相信没有接触过的人,就算一见钟情也不可能有多爱,他是和薄桑相处之后才喜欢上她的。 这一点,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丢脸。 如果能得到她,那钱和人两得,岂不是更好? 这是,温氿第二次的表白。 薄桑依旧无动于衷。 温氿急了,“我知道之前那次表白过于轻浮了,你可能会不相信我,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很喜欢你。而且我之前也没有很喜欢过的女人,唯独你一个,往后也只有你一个。” 他之前的女人顶多是解决生理需求,敷衍才交的女朋友,她不一样,真心实意喜欢上的怎么可能一样。 听罢,薄桑刚想回答什么,余光瞥见了身上贴着的小型窃听器,指尖轻轻敲击车座,若有所思。 她的表情有点认真,让温氿觉得这次表白有戏,但她似乎又在犹豫什么,不给她直接明确的答案。 女孩子还能犹豫什么,肯定是有其他有好感的男人,温氿瞬间想到了让她答应跳一支舞的K。 温氿脸色微沉,然后哑声说,“虽然那个K各个方面实力现在比我强,但我最近一直在努力练习车技,早晚会超过他的,而且他一看就很花心,身边围绕的女人太多了,对你没有认真,我也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感情,但我眼里只有你一个。” 虽然背后说人坏话不是很好的行为,但他说的是事实,那种男人不会有真感情,太高高在上抓不住,并不适合她。 他能保证专情,所以有什么不好意思说,追女孩脸皮薄,是追不到老婆的。 薄桑没想到他会提到别人,而且还是K,终于抬眸,瞥了他一眼。 “我说的不对吗?”温氿挑眉,“那个和你PK赛车的雪梨,不就是因为K嫉妒你了,还有K身边的季娇儿,一直对他死心塌地,虽然她有未婚夫,但我看人最准了,她铁定是暗恋K,还有……我在下游轮之前,听人说了昨夜有个美女,大晚上地偷偷进他房间,送上门想和他上、床,这么多女人他拒绝了吗?” 听着他长篇大论,薄桑睨着那枚监听器,神情淡漠,不知道,他听到这些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 此刻。 季娇儿已经回到军部大楼,她也听着监听器,深怕温氿占她桑姐的便宜,没想到听到这么劲、爆的话! 她震在了那里,不是,她怎么就暗恋局长了?? 不过这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们局长此刻正在线上,听着温氿这些不要命的话,跟容禁未婚妻表白,还是第二次表白,这就算了,还当着他的面损他,说他坏话,挑拨离间他和桑姐的感情…… 这哪一条,换个男人都不能忍吧? 季娇儿仿佛感受到了温氿的下场,以及来自占线监听器的另一边的温度,有些汗津津,这个温氿,是真的狗,背后说坏话小人是也。 桑姐,你可千万不能当着局长的面给他带帽…… 183 你这样对女朋友,不厚道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看着离开云之岛也有半个小时车程了,回过神,敷衍了句,“他和我没关系,还是先聊聊你的事。” 其实有关系,还是她未婚夫,但是她懒得跟温氿多费口舌解释,毕竟他K的身份的事暴不暴露她不能干涉。 听罢,温氿眼底带上一点希冀,“你对他没有好感?那真是太好了,桑儿,我就知道你的眼光没那么差!” 薄桑瞥过窃听器,她知道这些话他肯定不舒服,真的和温氿生气倒不至于,不管有没有这个窃听器,她都会拒绝温氿。 她刚要开口—— 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温氿脸色一沉,谁在这个时候打断他的好事,她原本都要答应自己的表白了! 看着她打算接电话,他低声,“谁?” “一个,朋友。”薄桑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显然不是很熟的‘朋友’。 这个电话备注还是季娇儿给她弄上的,雅姐。 话落,温氿就见她接了电话,也不好说什么,幸好是个女声,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觉得这个电话有问题,本来以为是K,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找我什么事?”薄桑很平静地淡声,心里却若有所思,两人刚刚见一面,能突然有什么事。 “是我,邓雅。”邓雅自报了家门,深怕她没存号码不知道她是谁。 “我知道。” “是这样,娇儿跟你提过吧,R-56药。”邓雅懒洋洋地问。 “提过,是那个短暂丧失五感的新型药?”薄桑答。 “是,今天看你配药没有副作用,我这个药物就差最后阶段了,就想着能不能减少点副作用,你有什么建议吗?”邓雅说,听着像是临时起意给她打电话一样。 想起季娇儿说邓雅研究药物就是个药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所以身体才会变差。 “我要看过你的R-56药的组成,才能回答你。”薄桑也不是随便报个药名就知道其成分,毕竟这是研究的新型药,从未记载在书籍上的。 仿佛就等着她这句话,邓雅带着笑意问,“行,那你现在有空过来一趟吗?” 薄桑沉默了一会,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现在又突然要她回去? “怎么了,不方便吗?那……” “好。” 薄桑猜测到了她的意图,才答应下来的,淡淡的神情里还有些几不可见的无奈。 等她挂断电话,温氿眼色更沉,还有什么比表白后答案被打断更让人糟心。 “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前面停车。” 看着她头也不回离开,连个答案都没来得及给他,温氿气得踹了皮椅。 …… 这边。 邓雅打完电话后,松了口气她真不适合干这个事儿,抬眸,笑了笑,“你这样对女朋友,不厚道。” 容禁语气很淡,“她有那个能力,很多事可以帮衬你,没必要对她优待。” “是吗?”邓雅似笑非笑,也不拆穿他的心思,拿起报告就离开了。 她离开后,容禁垂眸,看着那页许久未翻的文件,眼底的温度很冷很沉…… 184 她应该爱容禁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回到实验室,邓雅正在研究新药。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麻烦你来一趟了,薄小姐。”邓雅见她来的如此快,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薄桑没有多说半句废话,走过去就和她研究药物,“有R-56药物的研究报告吗?” 作为一个新人她的态度让邓雅很满意,将研究报告递给她,并且解释,“现在市面上有很多让人短暂失忆的药,但是这和丧失五感不同,你知道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一个没有意识,一个有意识,能陷入恐慌混乱。”薄桑几乎不用看报告就脱口而出。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邓雅点头,“短暂失忆并不记得这段时间所做的事,也就是没有意识,没有痛苦,但是丧失五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会使人陷入精神焦虑甚至崩溃,相当于体验死亡的感觉,用于拷问审讯再适合不过。” 薄桑看完研究报告,抬眸淡道,“你说的副作用就是清醒后,短暂陷入昏睡,这对审讯犯本人并没有什么损害吧?” 邓雅当然知道,不过局长要她打电话,她有什么办法,只能临时编个借口,咳了咳,“也许以后还有其他用途,最好消除副作用才能扩大使用范围,而且我这人追求完美。” 好吧,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借口。 薄桑说,“给我半个小时,我写一份具体的报告给你。” “好辛苦了。” 等半个小时后,拿到报告的邓雅仅仅看了一眼就笑道,“能力和效率都很高,这次算局里捡到宝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时间,“我有点事要先回去,你能帮我把这份报告交给局长吗?” 薄桑抬手,低眸接过。 见她没有丝毫犹豫,邓雅心里门儿清楚,在她离开前笑道,“我之前还奇怪这么帅的年轻局长不近女性,原来他有你这么爱他的未婚妻,难怪这么洁身自好。” 薄桑顿了顿,并不是。 他生来就性格疏离,习惯清净独处不喜欢热闹,骨子里对人类本来就不屑一顾,脾气也并不好,但他有他独特的吸引力。 她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看起来,像是爱吗? 薄桑并不懂什么是爱,她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这是爱,她应该爱容禁。 她低眸,看着那份报告,心想,她好像从来没有对容禁表达过自己的感情,相反他虽然表达晦涩,但是那个密码暗号……确实暗示过他爱她。 那她要跟他表明心意吗? …… 薄桑走进来时,看到他就开门见山,“邓雅让我送的R56新型药报告。” 明显是他吩咐邓雅让她送过来的,应该是有话对她说,正好,她也有。 自从她进来那刻,容禁已经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见她递过来的报告没有接过,深深看了她一眼,“把东西放下,我送你回去。” 看着他起身,薄桑却淡漠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等,我先打个电话。” “谁?”容禁正穿好风衣,修长的身影,有点欲。 “温氿。” 话音刚落,他掀起眼睫,眼神寒意森森…… 185 九爷被拒绝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夜半降下。 温氿回到他的地盘里,会所房间外—— “九爷怎么了,一个人在喝闷酒,介绍的妞那么正都没正眼看一眼?” “不是听说九爷最近看上一个很牛逼的妞,为了她都开始摆弄他的破机车了。” “九爷这个身份,女人招招手就来吗,用得着这么费劲儿?” “你没听懂吗,很牛逼的妞哪那么简单追到手?” “多牛逼?” “听说,上次那个一挑三十个大汉的女学生就是她,而且她还是暗网上的药神,一药千金难求那种,牛不牛?” “卧槽,这真特么牛了,不过九爷要钱有钱,要貌有貌,拿下她绰绰有余……” “你踏马闭嘴,没看到九爷喝闷酒吗,肯定是没能追到手啊蠢材!” “……” 温氿听得心烦意乱,抬眸瞪了手下一眼,瞬间安静闭嘴。 这时,不知道是不是他喝醉了,手机响了起来,名字竟然是薄桑。 是他日有所思醉有所梦吧? 不然薄桑绝对不可能主动给他打电话,以她的性格,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根本记不起温氿这个人。 想到薄桑因为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的电话,抛下他就走了,他连个朋友都比不上,这么久他妈追了个空气! 就算是石头,也该有一点动容,但是温氿小觑了薄桑,她真是铁石心肠。 因为心情不大好。 温氿接起电话的语气也差,不过在听清那声音是谁后,他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哑着嗓子,“桑儿?” 他甩了甩脑袋,让手下给他端来碗醒酒汤,喝完后才继续接电话,“你找我?” 他仿佛觉得不可思议的语气,她找自己,还是主动,简直是破天荒。 “嗯。”薄桑打的是他的电话,不找他找鬼,但她对他也就仅仅耐心这一次,“有事要和你说。” “你说吧,我刚刚酒醒,刚刚态度不好你别生气。”温氿语气都柔了一度,仿佛刚刚那个粗言粗语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车上你要的答案,我没来得及和你说,现在我告诉你……” 薄桑话还没说完,温氿就激动地咳了两声,“等等,你是说要给我的表白一个答案,这么重要的事不见面说嘛?” 对他来说重要,可是对薄桑,或许不重要,他的心仿佛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 “那下次说。”薄桑也没多说废话。 反倒是温氿耐不住,他等不了那么久,急性子的他恨不得马上知道答案,电话里他也认了,握紧了手机,“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你了。” 电话那头仿佛沉默了一会,薄桑说,“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我的答案都一样,我不喜欢你,更不会接受你。” 话音刚落,温氿仿佛浑身冰冷,僵硬着俊颜,“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我还可以努力,我不想放弃你,如果你有,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告诉我他是谁……” “我没有喜欢的人。” 薄桑两个字让他重燃希望,可下一句却让他跌入地狱。 186 表白!(甜)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但我爱的人,他就在我身边。”薄桑说着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某个男人,那个男人从神色疏离,到垂眸沉下戾气。 温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面如死灰,长久没有说话的力气,更没有追问的心思,他心里隐隐有个答案了。 果然那个电话就说那个男人让所谓的朋友打过来,破坏了他们之间良好的气氛,还逼迫薄桑当着他的面,当众拒绝他。 不仅给温氿难堪,而且占有欲嫉妒心可怕之极! 而那边见他沉默,也挂断了电话,她给他最后一句话是,别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了。 呵。 温氿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她总有一天会发现,那种男人她驾驭不了也不合适,她只会被那个男人吃得死死的,因为她越是迷恋那个男人,就越是看不清男人对她并没有多少感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罢了。 当她转身回过头,他还会在原地等她。 这就是他的爱。 …… 薄桑并不是因为温氿长久没有回应,才挂断电话,而是被容禁摁断了,不过她该说的都和温氿说清楚了,他以后应该不会再缠着她。 “身边的人是谁?”容禁看着她眼神里的炙热,顺势将手机放进了她上衣的口袋,像是不再让她和温氿联系。 薄桑不回答,除了他,还有谁。 不过他不是也只是暗示她,她为什么要亲口说出来? 见状,容禁也没有再问,小女生脸皮薄能说到这种地步已经不容易了,而他对这个答案心知肚明,然后就送她回去了。 或许—— 她的表现已经不用语言再称述,他就已经知道薄桑爱的是他了? 又或者说,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心意了,这次要她回来也只是想看她当面亲自拒绝温氿,不得不说他的心思很沉,很深。 …… 那天容禁将她送回薄家的车上,还吻了她,没有进行下一步,不过那个吻很温柔。 像是对她果断拒绝温氿的奖励。 薄桑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被迫接受的新手,她也会主动回应,他亲身教学的吻技她学以致用在他身上。 当她就要反攻时,容禁却推开她,说到此为止,见她不满,他一句话就让薄桑一身邪火消得无影无踪。 然后他抱住了她,她才知道他也不是那么平静的。 至少他的身体,很诚实。 他在忍耐,薄桑就没强迫他,反而有点儿心疼,就因为她是未成年,他就必须要忍耐。 她试探性动了动,果然马上被他禁锢得更紧,他很沉,那是一种新鲜得让人沉迷的重量。 薄桑仿佛安慰地轻轻摸了摸他的黑发,轻声亲着他耳边说,“还有三个月,我就成年了。” 容禁没说什么,回答她的是一声很轻的闷哼,很轻地拂过她的心脏,撩得她不行。 …… 那夜,薄桑做了个梦。 梦里她身边一直陪着她一只白绒绒的猫,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爱你,桑桑。 187 容禁肯定满足你啊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回去的一个月后,薄桑只是有时间去实验室,和雅姐探究新药,并没有其他的事,对她来说还是很清闲。 她觉得应该是容禁给她减少了工作量,而他也没有违背他的承诺,虽然有时候他生气,脾气不大好,但是该给她的承诺一样没少。 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她喜欢容禁已经超越了对宠物的喜欢,她原以为是习惯了他的陪伴,但她以前并不会生气他碰雌性,更不会想深入了解他…… 想到这里,薄桑问了季娇儿。 听罢,季娇儿咳得脸蛋都红透了,两人正在和陈黎、徐琴琴进行复习,学校下周就开始月考了。 季娇儿眼神飘忽,“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我看上去像是那种经验丰富的女生?” “你有未婚夫了。”薄桑修长的手指间玩着钢笔,撑着额头说。 “你也有啊。” “我还未成年。” “……”季娇儿叹了口气,“我也才刚刚成年,这种事薛戚说要等我和他结婚后再考虑的,我怎么可能看过他的身体,你那么想看去告诉容禁,他肯定满足你啊。” 薄桑语出惊人,“我三岁的时候看过。” “噗。”季娇儿差点被口水呛到。 谁知道她说,“上半身。” 只看到那个伤痕,她咬的,那时候没有那么多歪心思,只是为了看看他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你们可真是早熟的青梅竹马。”季娇儿似笑非笑,“怎么三岁的时候看得肆无忌惮,现在倒害羞了?” 那时候不懂事,现在懂事了,懂得男女之情,肯定会不好意思,不过桑姐不愧是桑姐,说这些虎狼之词的时候还是面无表情。 薄桑歪着头,漫不经心地敲击手指,“不是害羞,是不忍心。” 万一擦枪走火,不忍心看他忍耐。 听罢,季娇儿想了想,随即正儿八经说,“我那有几部教育片,你看完应该就明白了,对了,虽然里面的女生挺漂亮,男人肯定没你的容禁长得帅,这种片的男人质量一般不怎么高,但是身材不错,你可以做个参考。” 她加了薄桑的微信,并且给她发了链接,“可以边下载边看的。” 见她要点开,季娇儿连忙制止了她,“桑姐,回去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切记!” “嗯。”薄桑表情淡漠。 而一旁听着两人的话,陈黎和徐琴琴脸都红了,这两人也不知道注意一下身边的人,虐狗么这是! …… 月考结束后,成绩还没出来,不过徐琴琴断定薄桑不会再倒数了,因为,她认真看书了这段时间,至少,不会是总分5分那么可怜! 谁知! 拿到分数那天,震惊了全校。 徐琴琴这次考了个及格线,陈黎一直是品学兼优的,一般在全班前三,这次也发挥正常。 谁想得到,这次压在陈黎上面的是人,会是那个倒数第一的学渣子! 看着那排名,陈黎脸一沉,“她,是不是作弊了?” “这种没有证据的事还是不要乱说吧?”徐琴琴虽然也有点怀疑,正常人再努力也不可能横跨满分和五分啊! 然而,广播里也传来了,“请高二四班的薄桑,到教务处一趟。” 陈黎嘴角微勾,看她说什么来着,不止她怀疑薄桑作弊吧,肯定是作弊被抓到了,就她这个学渣成绩还想压在她上面? 188 他让薄桑去接近九爷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从教务处回来,一身轻松淡漠的样子,完全漠视了周围同学的目光。 “桑姐,你去教务处干嘛了?”徐琴琴似担心,似好奇。 “怀疑我作弊。”薄桑话音刚落,众人就差点头了。 陈黎压住嘴角的弧度,皱眉,“那是,要处罚你吗?” “然后,我在教务处当场做了一张高考试卷,教导主任就什么也没再说地让我回来了。”薄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卧靠,张主任那是出了名的抓作弊高手,她放过薄桑就证明没作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当场做试卷来洗脱嫌疑,高考试卷啊,我们才高二,难道之前薄桑是装学渣?” “深藏不露吗?我的天,原来桑姐是学霸,真真没想到!” “全满分她到底怎么做到的,要不我们去问几个数学题,试试她是不是真的这么牛逼?” “……” 然而她们还没找到薄桑,她已经离开了学校。 因为季娇儿发给了她一条微信。 人比花娇:【桑姐,新任务!】 桑叶子:【什么?】 人比花娇:【我已经快到校门口,你在那等我,我来接你,车上说。】 看样子是她加入中情局之后的第一个任务。 虽然季娇儿没说是什么任务,但是想必是只有她才能完成,否则不会让她回去。 这一个多月的清闲,算是结束了。 …… 薄桑到校门口的时候,季娇儿果然已经在等着她了。 她上车,季娇儿也不多说废话,“桑姐,你看一下这次的任务和计划,有什么问题你跟我提。” 薄桑看完她手表上投影在面前的文字,目标人物A岛的身居高位的高官,任务是劝降,导致其内部离心离德,最想知道的就是A岛首领的藏身之处,轰炸或者击杀,希望能够一颗子弹结束战争。 但是唯一能够接触到这个高官的人,就是照片上的男人。 只有从他口中套出高官的线索,才能继续下一步。 而她的任务没那么危险,只是套话,之所以这个任务要交给薄桑,是因为这个男人,和薄桑是认识的。 或者说,薄桑去套话,这个男人不会有太多防备,并且心甘情愿会将线索告诉她。 薄桑面无表情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正是一个月前她拒绝的男人,温氿。 所以,容禁这是让她主动去接近温氿? 她扯了扯唇,一个月前他还在意她和温氿太过接近,她当着他的面拒绝了温氿,但是一到了任务工作,这些就被他放到了一旁。 季娇儿见她看完了任务,她说,“这个任务最好在三天之内完成,因为一个星期后,A岛就要进行换届选举……” 说到一半,感觉到薄桑的沉默,她轻声,“要是你不想,我可以跟局长再沟通试试换其他人。” 薄桑依旧没说话,然后听到季娇儿和耳机线里的男人沟通了一会儿,最终听到耳机里清楚传来了男人低冷好听的声线,“有什么问题她可以放弃任务,没有问题就继续。” 他说任务继续,不换人。 189 你担心自己媳妇了吗?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是想告诉她,任务只会安排给最适合成功率最高的人,就算是她,也不能徇私。 于公,是她自己要加入组织,不能加入后什么都不做,分配的任务也任性拒绝。 于私,薄桑虽然不想再和温氿接触,但她公私分明,而她也不是随便放弃的人,何况是她的第一次任务。 所以,她接受了。 季娇儿严肃而周密地说,“为了不引起温氿的怀疑,我给你们制造了一次偶遇的机会,三天后温氿会去参加百督府的聚会,百督会和兰博基尼品牌方合作展示最新款Prototype豪华超跑,温氿知道你对赛车感兴趣,你去这个聚会和他偶遇,能够大大降低他的怀疑。我已经替你拿到了百督府的邀请卡,到时候会在你身上装无线耳机,有什么紧急状况可以直接联系。” 不过她相信温氿即使发现也不会对薄桑怎么样,换个人可能被他残忍扔给手下分尸了。 说完,季娇儿顿了顿,“至于怎么套话,有两种选择,第一灌醉他,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套出话,第二,给他下R56新型药,在药效发作期间他的精神极其脆弱,可以套出任何想听的话,也没有任何残留药物,但他醒来能清醒的知道自己被套话了,也就是说……他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你。不过那时候我们会护你离开百督府,药效发作后会有十分钟的昏睡副作用。” 那是邓雅研究出来的最新药物,不过这时候的副作用就能救人一命。 薄桑知道这两种都不是什么好方法,第一种灌醉人不像她的性格,第二种下药虽然简单,但是等温氿清醒后,哪怕找不到她,必定知道是她。 见她沉默,季娇儿也没有催她,只是轻叹,“有时候任务是要违背我们自己的意志,哪怕我们不愿意,但是这么一句话却能影响A岛数以计万的人免于遭受战争,有很多时候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包括容禁。” 哪怕换个人能完成任务,就不会让她去,这一个多月的清闲就足以证明了。 薄桑并不是因为信仰才加入中情局,他们可以为了信仰牺牲小我,而她仅仅为了容禁。 “第二种。”薄桑淡漠的声音,从唇缝溢出。 季娇儿怔了怔,然后点头,将R56新型药藏于一颗空心纽扣之中,再给她缝在裙子上,“万事小心,桑姐,有什么意外如果不能说话,直接用摩斯密码敲击无线耳机。” 这对无线耳机是最新科技研究成功,小得不足以让人发现,再加上薄桑长发遮掩,基本看不出来。 …… 目送薄桑离开后,季娇儿将耳机切换到了总部,“她如你所愿接受了任务,现在该轮到你担心自己媳妇安全了,后悔了吗?” 她话外有话,安全基本是不用担心,他应该知道温氿喜欢薄桑,不会舍得对她下狠手,但是他该担心薄桑会不会对温氿产生愧疚,甚至,感情…… 总部传来男人低沉深讳的嗓音,“我做的决定,从来不后悔。” 190 薄桑有男伴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百督府是A城顶级豪府,经常和顶级品牌合作举办富豪之间的聚会。 薄桑拿着邀请卡,轻易地进入,她一入场就吸引了众多人。 裙子是季娇儿准备的,她说最好醒目到让温氿一眼看到。 所以,即使薄桑没化妆,慵懒披散的长发,拖曳在地的长裙,足以让她傲立全场。 这里是富豪的聚会,一般很少有单独的女人能混进来,都是富豪身旁的女伴携着进来的。 所以薄桑在这里,算是独树一帜。 尽管这群富豪身旁有女伴,但看到薄桑还是蠢蠢欲动,毕竟男人食色性也,何况她还单独一个人,不就是告诉众人快来钓我? “你去把那个女人给我喊过来,说是我有事找她。”其中一个富豪稍微放下了架子,但也没亲自过去,还是让自己的女伴过去,即使再漂亮的女人,在金钱面前都要低头。 女伴刚要过去,顿了顿娇笑,“她好像有男伴了,看样子只能委屈您今晚由我陪着了!” 富豪看着走过去的男人,瞬间打消了念头,恶狠狠地啧了声,即使再有钱,他们这种做正经生意的人,也不想和黑社会扯上关系。 那个九爷就是个疯子,狠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没必要为了个女人结怨。 温氿其实一开始就在聚会里了,也是第一眼看到薄桑,他除了惊讶,还有疑惑,甚至……怀疑。 她偶然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很巧合的时机,再加上她的盛装打扮,根本不像她的性格。 但是看到有个富豪想打她的主意,想都没想就站出来,打消了所有人的贪婪目光,无声告诉所有人,他们还不配打薄桑的主意。 “你怎么在这?”温氿边喝着酒,边打量她,自从被她拒绝后,他就没再缠着她。 薄桑没有看他一眼,更没有回应,如同以往无视了他。 温氿叹了口气,反倒少了一些怀疑,她还是一样的淡漠,“是来看超跑展品吧,前面有个好位置,要是不介意坐我旁边。” 听罢,薄桑看了一眼周围,她来得晚,所有位置都没了,只剩他旁边,她走了过去。 温氿跟在她身后,目光幽深,为什么偏偏等他要决定忘掉的时候,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还有,她为什么一个人,她说的那个爱的男人没有陪她一块来吗? 呵,果然如他所料也不是那么爱她,谁让她不选择自己,换做温氿肯定天天陪她! 想到这里,温氿又一阵嗤笑,都被拒绝了还想什么呢! 两人相继坐下,在薄桑观赏展品的时候,温氿在看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他,是因为觉得他被拒绝就不会缠着她了? 这么想着,温氿有些不爽,他低声问了句,“怎么一个人来这种聚会?” “临时起意。”薄桑和以前一样不冷不淡,一旦改变,他应该会怀疑。 “哦。”温氿没有提那个男人,他垂头,“看完展品就走吗?” “不然呢?” “要不再待一会儿,等会还有很多有意思的节目。”温氿不经意地提了句,试图隐藏自己的意图。 191 下药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没有说话,她听到无线耳机里传来了季娇儿的声音:答应他,再拒绝,他可能不会邀请和你独处的机会。 薄桑却还是拒绝了,语气很淡,“你自己玩,我没兴趣。” 听罢,温氿也不勉强,只是时不时注意她,最终在展品结束后,他朝着举办方勾了勾手指,说了句什么。 没过一会儿,薄桑正要离开,举办方走过来邀请她,“薄小姐,接下来有个小宴会,希望您能留下来参加,得知您是薄老先生的孙女后,很多贵宾都想和你认识,其中还有薄老先生的知交,打个招呼也行。” 说完,温氿看着她顿住了脚步,才走过去,“我可以暂时当你的男伴,别误会,我知道自己已经被你拒绝,但可以替你挡掉不少麻烦,你愿意的话可以尽情利用我?” 薄桑看了他一会儿,忽而认真问了句,“利用了你,不会生气?” “怎么会,我巴不得被你利用。”温氿似真似假的说。 他说的是这种小事,一旦牵扯重大的事,就不一定了。 宴会开始后,那个举办方说的半真半假,确实很多人得知她是赌王的孙女就上来套近乎,而这个消息不是薄桑放出去的,只有温氿。 他想留下她。 薄桑心不在焉地应付,随即听到耳机里传来季娇儿的话,“桑姐,你在犹豫吗?如果你不想做……” 她话还没说完,薄桑已经单方面关闭了耳机,她手指淡漠转动了裙子上的纽扣,取出了一粒细小的R56新型药。 在温氿背对着她的时候,将药扔入了他的酒杯,仿佛做了决定一样,薄桑看上去毫无波澜。 等温氿转过身,拿起酒要和她碰杯时,她没有抬手,他只能无奈自己和其他人碰杯喝酒,等喝完那杯酒,不知道是不是醉了。 他感觉眼前黑沉,什么都感觉不到,像是昏厥过去,但是他的意识却还在。 这时,有人扶住了他。 他看不到是谁,更嗅不到她的气息,但不知道为什么,温氿觉得是薄桑。 他被扶到了角落,紧接着整个昏暗的世界中,传来了令他安心的声音,确实是薄桑。 温氿的精神世界确实强大,一般人早就陷入混沌和慌乱。 “A岛交涉官林靳在哪,我们做个交易,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欠你一个人情。”薄桑向来坦坦荡荡,不屑偷鸡摸狗的事。 “人情?”温氿也是强大,这样的环境下他也神智清醒。 “你不是想要我研制的药吗,这个交易,你不亏。”这些话是在薄桑拔掉了无线耳机,总部听不到的情况下说的,她有她自己的方法。 温氿沉默了很久,“你今天是故意出现在我面前的?” “嗯。”薄桑坦荡得让他气结。 “就是为了知道林靳所在,你还打算欠我人情,你知道我的人情有多贵吗?你的药,不够。”温氿狠声。 “那你要什么?”薄桑慷慨的语气,仿佛他说什么就给。 温氿笑了笑,“一样你给不起的东西。” “什么?” “你。” 192 意外,中枪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沉默了一会儿,云淡风轻地拂了拂裙子,“你这个人情未免太大,温氿,要我就等同于得到了我的药,你要是说些实在的交易,我可以和你继续公平的谈,要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言下之意是,现在她想怎么对温氿,他都无法反抗。 他处于绝对危险的境地,温氿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君子,才会和他公平的谈,不屑威胁。 但是他惹恼她,她就不会再理会这些,是他自己不珍惜。 温氿的拳头是握紧了又松开,最终无可奈何,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你爱的那个男人让你来接近我,只要你说实话,我就告诉你林靳的下落。” 能让她主动接近一个人的反常举动,除了那个男人,他想不到第二个,那个男人和中情局有关,否则不会打听林靳的下落。 薄桑还没回应,就听到不远处正在找寻他下落的一群手下,看样子是提前发现了温氿的异常,所以才找来,如果是赤手空拳,他们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对方都携着枪械。 而温氿正处于药效之中,除了薄桑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能够传达到他,他根本不知道周围的状况,所以不能指望他喊停这群手下。 想到这里,本来都要谈好的交易,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薄桑因为这出乎意料的意外,不得不离开,因为温氿现在这样也不可能解释为喝醉,只会让对方发现不对劲。 但是薄桑一离开,即使不用解释,那群手下也知道她对温氿动了手,甭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护主的他们连听解释的时间都不肯给她。 这群人追上打算抓住她,威吓道,“再不停下,就开枪了!” 薄桑正好到二楼的房间外,而房间巧合地打开了,她因为一愣—— 拐角追到的一群手下,毫不犹豫地朝着停在面前的薄桑,开了枪! 砰地一声巨响! 引起了整个宴会的喧哗,以及不少的围观和瞩目,令这群手下不再这么明目张胆的收回了枪。 而薄桑不知道有没有中枪,下一刻就被一道身影拽入了房间里。 门锁上了,追上来的手下打不开,但是面对过来询问的举办方以及一些惊慌失措的富豪,不得不暂时收枪,压低了声音,“给我这房间的钥匙。” 举办方皱眉,想也不想拒绝了,“不行,这房间是百督府的贵宾,你们要是再闹事,惊扰了这么多贵宾,我只能喊保安过来了!” 这群手下没办法,只能咬牙回去,找九爷商议对策。 没想到等温氿清醒过来,得知他们重伤了薄桑,一个巴掌狠狠甩过去,“谁他妈让你们擅作主张!” “九爷……不是她都对你下药了,现在特殊期间您不是交代,试图接近你打听林靳的人格杀勿论。”手下战战兢兢地捂着脸,颤声。 “她,不一样!”温氿气得咬牙切齿,甩开这群蠢材就去找受了枪伤的薄桑了。 193 浴室的吻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在听到枪声的时候,脸色一阵苍白。 不是因为她受伤,而是因为挡在她面前的男人,让一向冷静自若的薄桑,第一次……慌了。 她脑子嗡嗡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拽进房间里。 门外一群人喧哗,薄桑听不到。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没有思绪去深想,低眸看着他腹部中弹,涓涓流着的血,刺红了她的眼。 但是男人很平静,仿佛中枪的人不是他一样,她刚想说话,就被他捂住了唇,他听着门外的动静渐渐散去才松开手。 薄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像她,眼神里面的失神混乱一览无余,“怎么会是你……” 面前的男人她怎么能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更想不到他替自己挡了一枪。 容禁虽然唇色有些淡,但还算冷静,他走向了打开着的浴室,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不想看到我流血而死,就把药箱拿进来。” 听罢,薄桑回过神,她拧眉哑声,“这不是小伤,要去医院做手术……” “我自己来。”他的声音里有些微不耐,“还有你确定门外的人走了?” 言下之意是现在出去,可能还会被受枪伤,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仿佛习以为常。 不过…… 哪有人给自己做手术,取子弹? 不过薄桑不是一般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听到他不耐的声音里还有一些隐忍,她只能选择相信他,将药箱拿了进去。 看着男人靠坐在浴室,对着落地镜娴熟地做了一次小手术。 他一声不吭地取下了子弹,没有麻醉药该是多痛,她都怀疑他没有感知。 看着那血淋淋的见骨的被缝合伤口,薄桑站在那里,浑身冒出了一种无力感。 见状,容禁似乎力气也用完了,抬起眼睫,“过来,帮我包一下伤口。” 薄桑低眸,“这个,我会。” “我知道。”容禁轻笑,他竟然还笑得出来,仿佛只是皮外伤而已。 他也不拆穿她的手抖,她的慌乱,她的无措,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他,在他中枪那刻,她的眼神仿佛世界都崩塌了一样。 帮他包好伤口,确定他安然无恙,薄桑也逐渐冷静下来。 她轻抚他的伤口位置,“疼吗?” “别摸。”容禁居高临下看她,看着她眼底的关心,疼痛像是消失了。 薄桑是不用手了,她在伤口处亲了一会儿,见到他的变化。 正要往下,他拉住了她,声音极其沙哑,“谁教你的这些?” “季娇儿给我看了一些教育片……”薄桑顿了顿,那些男人虽然令人作呕,但是一替换成他,就不一样了,她想替他减轻些疼痛。 狗屁教育片? 容禁清冷垂眸,投下一片阴影,“不用。” 他不需要她这么做,也不想委屈她。 薄桑如待珍宝地吻他的薄唇,仿佛想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存在,他的相安无事,她下意识问,“为什么替我挡枪?” 他也没有抗拒,任由她在身上,半响,艰难抬手覆盖在她柔软头发上,漫不经心地梳理着,“本能。” 194 有媳妇疼着,他怎么会疼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他难得这么诚实。 薄桑只要一想到他刚刚可能就这样死在她面前,她的心脏就一直跳得很快,也许是第一次知道濒临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 没错,她害怕他会死亡,就像三岁的时候他消失了,那时他还可能再出现,而人死了,也就不可能再和她说话、再抱她,再亲她,不再有鲜活的温度…… 她才知道,她很爱他,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这也是她能宠着他的唯一的理由。 对于谈恋爱,薄桑很豁达,不一定非要比谁爱谁更深,因为总要有一方付出的多,更没有公不公平,只有他值不值得。 对她来说,他值得。 当然,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她,薄桑会毫不犹豫收回这份宠。 …… 等房间外传来了开门声,薄桑本能的警惕。 看到是季娇儿的时候,她松了口气。 季娇儿在无线耳机里听到中枪的声音,吓得魂儿都差点没了,所以才伪装了进来,不过看到两人都没事就稍微安心。 但是看着床上躺在薄桑怀里睡着的男人,再看他腹部的绷带,一眼就明白了。 刚刚那枪声,受伤的人不是薄桑,而是他们局长。 虽然她不想打断两人的温存,季娇儿还是咳了咳,听到声响,浅眠的容禁很快就清醒了。 他因为受伤才会累得睡着,但即使在她身上睡着,他还是不能深眠,或许是怕两人还会遭到危险,所以只是浅眠。 “你来了,就是说外面没有危险了?”容禁从她身上起身,衬衫没有扣地微微散开,声音比平时嘶哑一点。 也难怪,受这么重的伤,即使他再能忍,也不可能像表面一样云淡风轻。 “嗯,温氿的R56药效清醒得比预计的快,他控制了自己的手下,还有。”季娇儿神色不明地说了句,“他让我转告一句话给你。” 但是季娇儿看了一眼薄桑,就是说要不要让她听到的意思。 “说。”容禁没有避讳。 “温氿说看在你保护了桑姐的份上,才转交给你。”说着,季娇儿用手表在众人面前投影出一份资料,“林靳的喜好,和下落都在这份资料里了。” 薄桑原以为温氿至少需要她的药,才肯交易,而现在这么痛快就把这份重要的资料拱手想让。 是因为差点杀了她而愧疚? 季娇儿看着容禁没有薄桑的那份惊讶,不知道是他隐藏的深,还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 他的心思,一向没人能猜得到。 而且跟了他许久的季娇儿,总有一种预感,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之内。 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薄桑和温氿有过多的接触,宁可用自己的命来换取这份资料,所以一直在暗中护着她的安危,守着她不让温氿对她有非分之想。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即完成了任务,又保护了媳妇,一举两得。 或许,还赢得了薄桑对他的心疼,容禁的云淡风轻,一看就看得出来是有媳妇疼着,他怎么会疼的样子。 季娇儿感觉这次任务只有自己提心吊胆,他们却在,撒狗粮! 195 他吻了她的额头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在得知林靳在A岛的经常去的地方后,可以进行计划的第二步,就是劝降他,套出A岛首领的具体位置。 这个任务要深入对方地盘,难度系数达到A级,有很强的危险性。 所以容禁没让薄桑参与,但是说是有一定的危险,他和季娇儿却要只身犯险。 他说,越少的人去越好。 而他一贯的行为作风,就是指派完成性最高的人去做任务。 所以,只需要他和季娇儿就够了。 见薄桑沉默,他吻了她的额头,难得耐心,“别多想,太危险你不用去。” 一句话,打消了薄桑的念头,她低眸,像是懂了他的意思。 不过懂归懂,对她太危险,对他就不危险了? 深入虎穴,一不小心被A岛首领认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毕竟他们不是A岛的人,是外地人,不会本地语言和风俗习惯,很容易露出马脚。 再则,他们是要套首领的具体位置,再进行暗杀,对方怎么可能不警惕? 但是他太小觑薄桑了。 薄桑会A岛方言,以及了解这个古老岛屿的风俗习惯,比起他们两人的成功率会高出一倍,而且她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只是以她对容禁的了解,他做的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哪怕是她。 他不肯让她涉险,哪怕她把这些告诉他,他也不会同意。 …… 虽然之后的行动薄桑没有参与,但她大致知道,季娇儿说过A岛一个星期后会进行选举,在这之前要暗杀A岛的头,那么就只剩四天的时间。 这期间,薄桑虽然在上课,但还是有和季娇儿进行微信联系。 人比花娇:【桑姐,老大亲自出面就没有失败过,你安心,我一定还你一个完好无整的容禁,我死了都不会让他掉一根头发!】 桑叶子:【……你也小心。】 人比花娇:【多谢嫂子的关心。】 看到她还会贫嘴,应该任务还算进行的顺利。 不过,第二天她不知道是忙,还是怎么样,回的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少。 桑叶子:【是不是任务出现什么意外了?】 人比花娇:【没。】 桑叶子:【那你们小心。】 然而到第三天,季娇儿就没回了。 薄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见她一直玩着手机,上课都遭到老师点名批评,也心不在焉。 身后的徐琴琴凑近,关心地问了句,“怎么了,桑姐你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 请假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薄桑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在老班还在为嗷嗷待甫的学生津津有味讲课时,直接留下一句,“老师,我身体不适,请假一天。” 话音刚落,班主任还没回应,人已经不见人影了,现在学生怎么回事,这么目中无人? 她不就是考了个月考第一,至于这么嚣张?? 班主任气得脸都歪了,全班没人敢吱声,气极反笑,“看到没,这就是月考全校第一的底气,你们谁要是能考第一,我也懒得管着你们,不能就给我好好学习!” 196 容禁,有她就够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A岛四面环水,所以薄桑的机车驶到马头,就换了船前往。 途中,船上基本都是去A岛的本地人,看着薄桑也有些试探和警惕。 但是看薄桑能对答如流本地方言,也就和她热情起来了。 “明天就要选举投票了,小姑娘,你有没有想好要投谁啊?”A岛村民分给了薄桑一个甜瓜,和她边唠着儿嗑。 薄桑接过,极其警惕地淡漠敛眸,“我对这种事不关心,投谁投的多,我跟风就是了。” “也对,这种大事咱也决定不了,首领早就买通了一大批村民投他连任,哎,就是苦了咱们这群想过安稳日子的老百姓,这个首领好战,喜欢掠夺资源,咱们岛落后不受法律制约,所以没那么多约束,真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我儿子去年打战争,去了就没再回来,我其实心里有数了,就是挺羡慕这个时代其他和平地方,怪自己出生在这安稳的时代,没出生在安稳的国家。”村民叹了口气。 A岛是小国,自由政治,原本可以安稳生活,但自从选举诞生了像现任的首领,贪欲、权欲集于一身,就只能在战争烽火中艰难生存。 所以,等从交涉官林靳口中套出首领的位置,这次S级任务暗杀一完成,一颗子弹,就能结束这场战争了。 薄桑望着不远处白茫茫的一片,越近,越是身处迷雾。 而村民习以为常,仿佛进入A岛,就是一片迷雾,他们每人都持有一个指南针,所以才能在迷雾中不迷失方向。 上了岸,A岛还是一片迷雾,薄桑紧跟着村民,村民看着她,起了疑心。 等薄桑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被带到森林深处。 身后有人用枪顶住了她的脑袋,“你不是本地人吧,小姑娘?来A岛有什么目的,或者有什么任务?” 仿佛她不说实话就一枪结束她的生命。 其实薄桑很了解A岛的风俗习惯,所以不可能不知道迷雾,所以她是故意被对方抓住,“我要见林靳。” “哦,又是一个来送死的。”身后的人,扳动了扳机。 又? 薄桑抓住了重点,果然容禁和季娇儿遭遇到危险了,不是她的错觉,她从容不迫地转过身,面对着面前众多保镖中站在最后面的男人,“我是来帮林靳的。” “他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一个小姑娘帮?”那个男人浅笑。 “夺取A岛首领。”薄桑知道人类总是有七情六欲,不是女人,就是权力,金钱,地位。 只有她的容禁,无欲无求,权力金钱地位从小就不能撼动他一分,至于女人…… 他有她就够了! 男人不禁拧眉,“有个人和你对我说过一样的话,但是抱歉,我不感兴趣,首领是我的恩人,我不会夺权。其次,我宁可信他,也不信你有这个能耐。” 他无疑是薄桑要找的人,她像是有备而来,谆谆诱导,“首领是你的恩人,这岛屿的人民是你报恩的牺牲品?凭什么你报恩,要由他们的命来还?” “我不和女人讲道理。”男人示意保镖开枪。 下一刻,薄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枪,对准了男人,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全部诧异地看着被小觑的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一样。 男人很快平静,“这么多枪指着你,你确定在取我首级之前,能保证自己不先死?” “当然。”薄桑强大的自信,淡漠的神情,连男人也是犹豫了。 最终,他答应了给她一个交谈的机会…… 197 他在向你撒娇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和林靳交谈后,他和薄桑暂时和平相处了。 因为,薄桑的命在他手里,她提的条件,却很诱人,所以他暂时犹豫了。 说,明天选举之前给她答案。 在那之前,薄桑被留在了他的住处,A岛经济落后原始,所以住所,哪怕是交涉官都住的比较简陋。 林靳对她的炼药天赋很欣赏,和她的交易也和这个有关,和她聊了挺久,感觉挺投机,聊完后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薄桑知道A岛的风俗习惯,每到夜里都会有的小型露天篝火宴会。 林靳将她介绍给村民后,村民也很热情回应,他突然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战,就算我和你合作,也难保我不会和他一样,那样你不就是在做无用功白费力气?” “你在村民心中地位不小,再加上你懂报恩,重情。” “我重情?”林靳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笑了,不过是调笑,“我对女人确实重情。” 薄桑没回答,她想问关于容禁和季娇儿的事,但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即使在黑夜中,那道清冷疏离的身影她也绝不会认错。 她刚要过去,腰上多了一分力道,林靳不容置喙,“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呆着,别想耍多余的花招。” 语气温柔,神情却意味深长。 薄桑极度反感,好不容易忍下,抬眸想确认那道身影是不是容禁,他是不是安然无恙。 最后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男人的俊容,看上去安然无恙,只是总有哪里不对劲,看到她不是高兴或是生气,仿佛是陌生人一样。 他冷淡移开了视线,没有一刻停留在她身上,仿佛无视她的存在,很快消失在视线中了。 他,怎么了? 薄桑的一颗心都吊在那个男人身上,眼底除了他,仿佛容不下其他人。 见状,林靳一眼了然,他低声哼了声,然后松开了手。 没过一会儿,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薄桑回过神,看到来人的时候,她拧着的眉舒展了一些,“你没事?” “没事,桑姐,对不起啊,之前出现突发情况,所以没来得及回你微信,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季娇儿眨了眨眼,“你就这么担心我的安危?我好高兴!” 薄桑没说话。 季娇儿故作遗憾,“哦,你不是担心我,我自作多情了。行吧,你刚刚也看到了吧,我们两都安然无恙。” “那你们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了,没有说服林靳?”薄桑问。 “早就说服了,不然我两怎么可能没事出现在你面前,我说过没有局长完成不了的任务,就是在商量怎么让村民将明天选举投票改成林靳身上。” 薄桑这才知道被林靳耍了,他早就和容禁谈好了,不过她也不是白来,确定他没事,她就安心了,何况,她有办法让村民换票。 说了之后,季娇儿笑着搂她的胳膊,“桑姐,有你在,事半功倍!” “他呢?”薄桑问。 “哦,还不是因为你和林靳太过接近。” “?” 季娇儿叹气,“他在向你撒娇,看不出来嘛?他这个人不会轻易表露情绪。” 198 这个男人也没那么难哄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罢,薄桑低眸,拂开了裙子上的酒渍,“我和林靳没什么。” “他当然知道,不过男人嘛,知道归知道,看到自己媳妇被占便宜还是会生气哒。现在和林靳还处于交易合作的阶段,自然不能对他做什么,只能生闷气咯。”季娇儿仿佛很了解容禁一样。 薄桑看了看她,然后转身漠然走开。 见状,季娇儿也没去追,知道她要去找谁一样。 这时,身后的林靳走来,笑着道,“有时候要让男人吃吃醋,才会懂得身边的女人有多珍贵,肯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想必是很爱他,怎么样,我这个助攻还不错吧?” “林先生这叫做,火上浇油。”季娇儿皮笑肉不笑,两人明明没有误会,偏要让人情侣闹脾气。 “季小姐太偏心你们局长了。”林靳笑说,“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和他是一对,不过他看上去对你不来电。” 季娇儿鼓起腮帮子,“你不懂我们局长,桑姐对他是特别唯一的,他在用他的方式爱桑姐,他天生对人冷感,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如果彻底改了性子,那就不是他了。” “谈恋爱是要互相迁就,如果他改不了,那就不适合在一起,别耽误了人小姑娘。”林靳收敛了笑意,“感情和做生意不一样,做生意性格不合可以勉强为了一致的目的暂时合作,而感情勉强不了。” 季娇儿陷入沉思,两人,不适合在一起吗? 很快,她否定了。 总有个磨合期,就算结果真的不尽人意,也是两人努力过的结果,也无憾了。 但是如果换成季娇儿,她不会只要求爱人去努力迁就自己,她也会改变,换成薄桑也一样,不是吗? …… 薄桑刚好看到篝火旁熟悉的身影,男人指尖烟火忽明忽暗,似乎在看她,又似乎没在看她。 看着他扔了烟要离开,薄桑走上前—— 下一刻,就被热情的村民围住了,“来,薄小姐,你是林交涉官的贵宾,也就是我们A岛的贵宾,和我们一起跳一支舞?” 薄桑除非推开这群人,眼看着他消失,只能任由村民将一朵花别在她裙子上,说,“这是我们A岛的风俗习惯,等会跳完舞,你要是心仪哪个男子,就将这朵花送给他,那个男子要是拒绝你,就不会接,要是他也心仪你,就会接过你手中的花。” 说完,一群女人能歌善舞地围着篝火展示了美妙的舞姿,以及动听的歌喉。 周围的男子都被这歌声和舞姿吸引了过来。 一曲舞罢,女人纷纷摘下裙上的花,走向了周围的男子,羞涩送上。 薄桑刚想把花扔掉,但是看到去而复返的人,她捏了捏花根儿,最终缓缓走向了他。 朝着男人,伸出了花枝。 等待他接过,不过男人神色疏离,很难说到底会不会接受。 周围的女性都对这高岭之花产生了兴趣,刚刚天黑没看清,现在看这个男子还真是俊,身旁的女性就围过来不少。 当然,也有学着薄桑给男人送花。 见状,薄桑淡淡收回了手,还没彻底收回时—— 容禁唯独,接过了她手中的花,瞬间她被推到了他怀里,当他抬手环住她时,周围一阵‘在一起在一起!’的起哄声,她的心脏跳快了几秒,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两人。 还以为他还在介意刚刚林靳碰了她,原来,他并未真的生气。 薄桑心想,这个男人也没那么难哄。 199 你要是伺候得我舒服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第二天,A岛人们开始聚集在一个地方投票竞选者,但是很奇怪的是原首领江鞘并没有出现竞选。 与此同时。 江鞘正在一艘停靠A岛边的船上,他的行踪只有林靳知道,所以当他被限制自由的时候,就知道是林靳叛变了。 他埋线在周围的人,全部被暗杀,只剩他一人。 不过林靳似乎没打算要他的命,这是林靳和容禁的交易,留他一命,原因是江鞘是林靳的救命恩人。 只是来和江鞘谈判的不是林靳,却是一个女人。 江鞘看着面前貌美且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为难临头他还舔了舔牙龈,邪肆笑道,“现在战俘还有这种待遇,是打算在我临死前让我逍遥快活一回?” 来人是薄桑,她也不和他废话,“让村民改票林靳。” “凭什么?”江鞘随即,又改口,“你要是伺候得我舒服,也许我会考虑一下,对我用美人计比威胁有用。” 薄桑彻底冷了嗓音,“你没搞清楚现在的形式,不是威胁,而是命令。” “林靳那小子有贼心没贼胆,他不敢杀了我。”江鞘冷哼,“所以,我没必要听一个娘们的命令,懂吗?” 他倒是很懂林靳,听罢,薄桑转了话题,眉目之间已经透露不耐,以及对他的厌恶,“行,那做个交易。” “你能和我做什么交易,床、上交易哈哈哈?”江鞘极其嚣张,仿佛真的不怕死一样,哪怕外面围着的都是林靳的人。 “改票,换你一个健康的身体。”薄桑垂眸,居高临下看他,根据林靳所说,江鞘之所以这么嚣张疯狂恋战,是因为他只剩几年寿命,所以一直我行我素,不怕死烧杀抢夺,跟古代土匪没两样。 听罢,江鞘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不信一个娘们有这个能力。 仿佛看出来他的疑惑,薄桑却展示强大的自信,漠然睨他,“你知道在我这,千金难求一药吗?” 江鞘没见过这么能耐的娘们,一时对她挺感兴趣,或者说她的药,“药,带来了?” “当然,只要你下达命令。”薄桑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塑料药瓶子,扔到了桌子上。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一旦改票那就不可能更改,江鞘身为首领自然不蠢。 “三年前,暗网账号JQ368624,曾私信我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求一种治疗肾衰的药。”薄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漫不经心,“想起来了吗?” 那个JQ就是江鞘,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鞘渐渐平下嘴角的嘲讽,认认真真看了一眼那药,哑声,“你就是药神?” “我是s,你还对这药有什么疑问?”薄桑取过药瓶,对着窗户外,“如果你拒绝,我直接将这唯一研制的药,就撒到海底。” 话音刚落,她撬开了瓶盖,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眼看着药落海就没作用,江鞘咬牙切齿,“住手。我马上联系那群村民改票林靳,一分钟内我可以再次改变主意,你最好别耍花招。” 薄桑交给了他一个手机,他当着自己的面联系了自己人,竞选进行很顺利,林靳当选A岛首领。 见状,薄桑将药让江鞘服下。 原本以为一切告一段落,可谁知,船外林靳的人突然倒戈了! 200 容禁的艰难抉择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船被启动,开离了A岛一段距离。 见薄桑纳闷,江鞘爽朗大笑,“你们一个个真是天真得让人可怜,林靳这边也有我的人,不过没想到还意外得到了最重要的东西,治好了身体的绝症,权力这个东西哪有命重要,而你——我看上了,S,得你和得天下,没什么区别。” 说着,外面的人突然进来,一把把枪就这么指着薄桑。 薄桑仅仅维持了一秒的惊,又恢复淡漠。 “好胆色。”江鞘突然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平静。” 电话很快拨通,是林靳,“江鞘?” “是我,你羽毛还没长齐就想夺我的权?”江鞘放肆地嘲笑,勾唇,“我可以让你当首领,不过你要签署一张契约,凡是A岛任何政事都得由我江鞘决定,否则……” 说到这里,江鞘极为下流地瞥了一眼薄桑,“你们送过来的小美人,可能就回不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换了首领,也没用,江鞘在政,依旧战争不会停。 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林靳原以为他只是从没怀疑过自己,谁知道江鞘谁都不信,一开始就怀疑他,并且在他周身安插了自己的人。 林靳最终不得不佩服他的老谋深算,“给我点时间。” “行,半个小时吧,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你尽快决定。”说完,江鞘就挂断了电话。 反正,现在决定权在他身上了。 听完后,薄桑没有做任何反抗,而是沉默不说话。 江鞘以为她吓傻了,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你留着大有用处,不过怂恿林靳叛变的那两个中情局的高层就不一定了,等事情顺利结束,我会把他们埋在A岛纪念这次盛大的夺权事件。” 话音刚落,薄桑眼底闪过戾气。 “这么在意?有你重要的人?”江鞘试探道,“也是,你肯定也是中情局的人,那两个人是你同伴啊,你是第一次面临同伴的死亡吗?做特工就是随时可能面临死亡,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你待在那个破局子是想造福人类?这辈子人生苦短,自己享乐最重要,跟着我,权力地位财富,哪一样都有,在我身边也比做特工安全多了。” “你要是碰了我的底线,我就能让你在这七窍流血而亡,听懂了吗?”薄桑说得极其缓慢,她和容禁不同。 她可以不择手段,可以不顾什么战争以及中情局的任务,她在意的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 江鞘没说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气势吓到。 …… 这边,林靳神色凝重地让人请两人过来商议。 原本势在必得的事,突然发生了意外,他一时也不好做抉择,如果签订协议,他往后的日子势必不好过,A岛数以计万的人更逃不过战争的命运。 两人听完,季娇儿陷入了沉思,一边是数以计万的人能不能免于战争的痛苦生活,一边是他爱的女人,现在最煎熬难以抉择的人应该是容禁了吧? 201 女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现在的形势是,我不知道江鞘那边还有真实多少人手在我这边埋伏,情况很不乐观,我要是不签订转让权力核心,他也有反败为胜的可能,再加上……你们的人在他手上。”林靳分析道,“你们总不可能为了我们A岛的陌生人,去牺牲自己的……同伙?” 其实不止同伙,他知道容禁和薄桑是恋人,亲密的情侣关系,换做任何男人都不会同意的。 季娇儿看了一眼容禁,虽然说这决定只能让他去做,但还是忍不住说一句,“我们不能,放弃桑姐不管吧?她真的会有生命危险,江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渣!” 容禁想到昨夜在篝火前紧拥着她的场景,少女羞涩喜悦以及她眼睛里的迷恋都看得清清楚楚,刚要做抉择,林靳的电话又响起了—— “半个小时还没到吧?”林靳皱眉,这次他扩音了对方的通话。 仿佛知道他这边扩音,以及其他两人都在,江鞘的声音更加大了一度,也更加狂了几分,“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们玩个小游戏。” “你又想怎么样?”林靳没想到他这么恶劣。 “别急,听我慢慢说,你身边的人都没着急自己同班的死活,你急什么林靳?”江鞘冷笑了声,“我这边会一直开着语音,直到你找到我签订协议为止,你们得尽快找到我,不然——” 说着,他的笑容更加邪肆,“你们送来的小美人,我也不想辜负,就看你们什么时候找到我,我就什么时候放她离开。” “你想对薄小姐做什么?”林靳一字一句,震了震。 “这么惊讶做什么,林靳,跟我征战多年你该不会没见过我对战俘女人做什么吧?放心这个特别,我不赏给兄弟,我亲自来,谁让……我对她感兴趣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季娇儿脸色瞬间惨白,林靳也失去话语地怔在了那里,谁都没有想到会突发这种意外,如果知道,应该没人会同意薄桑自己请求去接近江鞘。 只有容禁走近了手机,仔细听到了里面细微的声响,“他们还在船上,不过应该离A岛一段距离,有多少船就分多少人找,找到人通知我。” 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季娇儿只知道点头,而林靳晃了会儿神,最终答应了他的安排,“那这期间谁和江鞘联系?” “我来。” 季娇儿没有开口,那就是他。 没过一会,手机里传来了江鞘的挑衅,“你就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吧,这个女人刚刚还不肯让我对你下手,你们是情侣?” 见容禁不为所动,江鞘故意激怒他,“你女朋友现在正躺在我的身下叫唤,你要听吗?等你找到我,她早就臣服于我,毕竟像她这么青涩纯洁、还为你保留第一次的女人,我还没上过哈哈哈。” 容禁主动切断了电话,一心分析他最有可能的位置,不被分心在第一时间找到她。 然而,他还是被干扰得微微皱眉。 …… 船上,江鞘说完那些污言秽语,也是打算付诸行动地走向了,被枪指着不能反抗的薄桑面前,“你是处吧,放心,我对处有耐心很温柔。” 说完,就嘶了她的半边裙摆…… 202 你终于来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最终季娇儿给了他一个GPS位置,距离A岛一千米左右,说是船内主动发出的信号。 他们都往那边赶去,容禁离得最近,所以他第一个来到那艘船上。 等容禁赶到的时候,船上一片安静得诡异,莫名的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找遍了整艘船的外围,并没有看到江鞘或是他手下的身影,让他怀疑他们开船转移了。 直到走到船内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容禁身子微僵地走进去,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直到看到面前蹲在角落的娇小身影。 少女长发微微凌乱,还沾着不少血迹,裙子半边还被嘶掉了,露出狼狈雪白的肌肤,而她脖子旁还有些微奇怪的痕迹。 听到动静,少女缓缓淡漠地抬起眼瞳。 和她四目相交的时候,容禁的内心一震,他喉咙蔓延上来一直隐忍的血腥味,是他的错。 他不应该同意她的一时兴起让她加入中情局,不应该看到她来了不在第一时间送走她,更不该这么晚找到她。 薄桑看着他走过来,一瞬不瞬。 然后她被容禁温柔抱起,她也有些累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靠在了他肩膀上,安心地舒展了紧皱的眉心,“容禁,你终于来了。” 他欲言又止,哑声轻道,“我来晚了……”本来要说的话又吞了下去,深怕刺激到她,不论她发生了什么,他都该为此负责,而现在她已经很累了,应该给她一点冷静的时间。 “没……”薄桑还没说完,就睡意袭来,在他怀里似乎是睡着了。 容禁抱着她离开了那艘船,甚至忘了自己的任务,和江鞘那群人,随即和季娇儿汇合回到了A岛。 季娇儿看着薄桑衣衫凌乱的样子,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懊悔,苍白着嘴唇,“江鞘对她做了……什么?” 容禁没有回答,和她擦肩而过,直径抱着薄桑进屋让她休息。 季娇儿看着他的眼神沉戾阴暗,修长的手指上都起了青筋,“不会真的?” 一旁的林靳换做平时肯定损他几句现在知道珍惜自己的女人了,这时也不再说话了,要是薄桑真的发生了什么,他的责任更大。 是他没有发现江鞘在身边安插了人,是他和薄桑提出了容禁都不知道的交易,她才一个人去的。 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江鞘。 半个小时后,林靳收到了江鞘的消息。 …… 简陋的屋内,薄桑睡了一会儿,感觉一直有人在盯着她,她不得不醒过来。 容禁见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扶着她坐起来,然后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眸子略微红,好听的声音蒙上了一层雾,“身体……好点了吗?” 薄桑下意识接过,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是因为她受伤了,所以变得这么柔软,温柔? 她喝了两口热水,刚刚放下就被容禁紧紧搂到了怀中,薄桑也没有挣脱,只是疑惑,“你,怎么了?” 下一刻,他粗粝的拇指拂过她脖子上的痕迹,容禁呼吸渐重,沙哑低道,“对不起。” 他想说的话很多,最终化成了这辈子都没说过的三个字。 203 抱紧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以为是因为她的伤,她轻轻回抱着他,“是我瞒着你去的,你不用道歉,禁禁。” 可是却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僵,以及显而易见的战栗,薄桑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轻抚他滚烫的背部。 她的安抚,让容禁更加胸口闷痛。 或许她现在跟他发脾气,打他骂他,他更能安心,从小衣食无忧的骄傲公主,为了他深陷陷阱,遭受痛苦。 而他对她并不算好,因为他从小就有感情认知障碍,即使对家人,也没有丝毫感情,后来对梦中的女人也只是一种执念,虽然他对她说过爱她,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爱她。 就连爱她这件事,他都用了十几年去承认。 但是他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痛,原来人会有这么痛不欲生的时候,而最痛不欲生的人不是他,他连她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 “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还是我容禁的未婚妻,我会比以前待你更好,我跟你保证。你要是觉得难受,我陪着你,哪都不会再去。”容禁将她抱得更紧,埋进了她的脖颈,沉重的体温压在她身上。 薄桑愣了愣,她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一下子清楚他误解了什么,正要开口—— 林靳走了进来,他看着薄桑的神情有些闪躲,气氛显得很压抑,他沉声,“江鞘和那一群手下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了,全部是,你做的吗,薄桑?” 听到江鞘这个名字,薄桑感觉到他可怖的怒意,她淡漠地点了头,“我做的。” 话音刚落,林靳一下子震惊,她一个小女生,是怎么对付那么多带枪的大汉,骁勇善战的江鞘也不是等闲之辈,没想到,全部轻而易举死在她的手下。 “你是怎么杀死江鞘和那一群人……”林靳没忍住问出口。 “擒贼擒王,江鞘被我当成了人质,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薄桑说的云淡风轻,其实是江鞘小觑她了,换成任何一个未成年少女都未必能撼动他。 林靳想起之前她面对众多枪支时的毫不惧色,但还是难以置信,她一个人击杀了江鞘一队人,“那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在容禁开口之前,她一句话就浇灭了他的火,“他碰不了我。” 听罢,林靳松了口气,见两人气氛微妙,也识相地走了出去,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现在算是事情真正告一段落了,幸好也没拆散这对情侣。 虽然他经常损容禁,但还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走起时,正好碰到了季娇儿,她显然也听到这些话了,两人会意一笑地离开了。 林靳离开后,薄桑收回视线,看着他稍微冷静了一些,刚刚的他就在失控的边缘,尽管一直在安慰她,可需要安慰的人分明是他。 半响,容禁才哑着嗓音说,“刚刚我说的话是真的,以后也不会改变。” “嗯。”薄桑低眸,看着他吻上了她脖子上的伤痕。 “这是什么?” “可能是刚刚枪战时不小心的擦伤。” 他就是因为这个痕迹误解了吧,薄桑刚想开口—— 204 转变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在听到她说没被江鞘碰过,他胸口的刺虽然被拔去,但是还有隐隐留下的后痛。 他说,“往后你不需要为我涉险了。” 薄桑很聪明一下子就听出来,他要她退出中情局的意思,她没有说话。 “我不想你再出事。”容禁说的很简短,但搂着她的腰却很紧。 他当时就不该答应她,她应该被他好好保护着才对。 “我知道任务很危险,但对你,不一样危险吗?”薄桑道。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的我不会做。”其实薄桑如果没在那艘船上,即使江鞘那边出了叛徒,他也可以引爆整艘船,从而达到目的,但这些话只会烂在他的心上。 薄桑见他做了决定,也没有坚持,或许她没来,他一样能完成任务。 她漠然地蹭了蹭他的衣襟,“那你会不会遵守我们的约定?” 她加入之前和他约定过,他不能审讯女人。 “会。”容禁仿佛经过这次,她提的这些小条件他都会迁就。 薄桑也答应了他,退出了中情局,回去好好上课,重新当个平稳生活的学生。 离开A岛的前一晚,林靳和村民又安排了一次篝火宴会,为了庆祝A岛摆脱了战争的阴霾,彻底进入了和平的生活。 薄桑作为中情局的一员最后一晚,接收到了很多村民的感谢,说她是给村民带来了和平的天使。 那一刻,她有些明白容禁会做这些事的原因,也明白了季娇儿的信仰。 但那是他们的信仰,不是她的,一刻的感动并有对她有太多改变。 最后,篝火宴会结束村民散了,夜空中却散过五彩斑斓的烟火,还有一些心型的烟火。 薄桑看了一会儿,余光瞥见林靳和季娇儿一脸不关自己的事的表情,那么在场的只剩她和容禁。 经过这次的事,容禁比之前坦诚多了,走过来时,她问,“你放的?” “嗯。”容禁从身后拥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这里没有太好的条件,你将就。” 这么说这些烟火是他亲手制作的,落后的岛屿恐怕最多只有一些烟火的原材料炸药改过来的。 薄桑低眸,瞥过他环着的手臂,什么都没说,抬眸望着烟火,享受他难得的温柔陪伴。 再后来,他吻了她。 林靳和季娇儿见状,自然是唯恐自己电灯泡度数太大,赶紧撤离现场。 …… 事情告一段落后的一段日子,薄桑的日子也恢复往常,这件事她没让薄家的人知道,但她没想到后来薄业辞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还因此大发雷霆,不过都被她几句话搪塞过去了。 当然他不知道容禁也在A岛,否则早就拿他是问了! 容禁不论是中情局还是容家基业都很忙,不过他还是会每隔一周主动来见她一次。 他会在她下课前就等在校门口,提前给她消息,薄桑每次见他,除了被他抽查作业和成绩之外,其他相处还算愉快。 这天,薄桑如同往常一样离校,只是没想到来接她的人不是容禁,而是—— 205 冷漠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算是,许久不见的故人。 因为薄桑没再去容家,所以两人很难见面,他主动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些事要谈。 她也没有多犹豫就上了车,倒不是对他的信任,只是这么多年如果没有要紧的事,他不会主动来见她的。 男人虽然和她差了十岁的年龄,但是那骨子里偷出来的漂亮,年龄也压制不住,懒洋洋的纽扣敞开两颗,露出比女人还精致的锁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比起以往,他身上多了一分阴气。 可能是错觉,很快他与她打了声招呼,不是很热情也很是很冷淡,就是朋友之间的样子,“桑桑,最近好吗?” “哪方面?”薄桑问。 男人不紧不慢地笑了笑,“生活……以及感情上。” “生活一成不变很无趣,不过感情很好。”薄桑也不傻,这个男人以前对自己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所以,后一句才是重点。 “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叙旧?”见他没开口,薄桑不太想浪费时间。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移开了视线,“我也想和你叙叙旧,不过今天来还有其他事。” “嗯,你说。”薄桑转过头,看向了他,发现他左手手臂上有个刺青。 在看清是什么图样,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目光。 他,还没对自己死心。 她都已经和他弟弟定亲了,他还有什么可对她依恋的? 在她沉默时,男人说了一些这些年容家所发生的事情,不过更多的是他和容禁的事,虽然他的语气没有太多抱怨。 但确确实实让薄桑知道了一些事,如果没有容禁,他会是风光的容家继承人,因为他父亲的病,一切都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如果没有容禁,他会是和薄桑联姻的那个人。 只是,这些都是过去了,既然他父亲对自己继承人和自己的命之间做出决定,就怪不了容禁,毕竟这是他父亲这些年来的成就,换取他的健康而已。 男人却也和她想的一样,“所以,我没怪过他,我知道你也并不是因为继承人的身份才和他定亲的,继承人的位置我更不在意,只是这是我之前的想法。现在——” 薄桑看向他,他低眸,“我调查了一些事,我想,你是这个有权力知道的。” 他没有多说,只是递给了她一分调查的文件。 良久,看完后,男人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还是……” “我自己回去。”说完,薄桑淡漠下了车。 她眼底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似乎是想自己思考些什么一样,男人也没有劝她,看着她离开。 正要让司机开车离开,男人就看到了另一辆行驶而来的熟悉的车,紧接着看到了一个清冷矜贵的身影下了车,走向了出神的薄桑,拽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怎么不等我来?”容禁看她神情有些不对,微微敛眉,手也更加抓紧了一分。 薄桑冷漠瞥了一眼握着自己的手,然后抽开了…… 206 疏离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愣了愣,随即深邃地看着她反常的举动,耐着性子问,“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你见过谁了?” 其实那辆车与他擦肩而过开走时,容禁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虽然看不见车内的人,但总觉得车内的人一直在盯着他看,那种目光令他很警觉,下意识觉得薄桑见过这个人,否则什么都没发生,按道理她不会这样反常。 薄桑没有和他说自己见过谁,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需要时间去思考这件事,去验证这件事,她不会只相信容圾的一面之词。 刚刚的反应,却是下意识。 她没有解释,绕开他,没再看他地直径坐上了车。 见状,容禁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显然不习惯她的冷淡,不过她不说肯定有她不说的理由,他也没有紧逼她。 车上。 薄桑坐着离他很远的角落,撑着额头,望着车窗外一览而过的马路,和他保持着距离,也不愿再靠近他。 她眼神很淡,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时,前座的聿礼打破了这让人压抑的沉默,因为接了个电话,“禁爷,你的电话。” 现在容禁哪有心思谈工作,他没有接过的意思,抬眸轻飘飘看了聿礼一眼。 显然是在迁怒,聿礼冒死轻声提醒,“咳,不是工作,是薄老先生打来的。” 这句话,显然让两人都为之一动。 薄桑余光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薄业辞打给容禁什么事,她不太关心,现在没有比刚刚那件事带给她更大的震撼。 而容禁这才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然后接过了电话。 交谈中,聿礼看到了他拧着眉,似乎和老爷子交谈的不太顺心,又和薄桑似乎不愉快,这下不是火上浇油吗? 希望这股火,不会烧到他迁怒他一个工具人。 薄桑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压根没听他和薄业辞的谈话,等回过神,只听到他说了一句,语气有些沉又诚恳,“她差点出事是我的责任,我可以做任何事弥补,唯独这件事不行,我知道你心疼她,只有她一个捧在掌心的孙女,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下次,我会护好她。所以,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竟然用‘请’这个字,薄桑大致能从这句话听出两人在谈什么,无非是她去A岛差点遇险,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薄业辞吹耳边风…… 如果说一开始她很好奇,那么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见他挂断了电话,薄桑自从上车后主动和他交谈,淡道,“我爷爷说了什么让你为难的事?” 容禁因为电话的事分神,一时没注意到她语气和以往不同,敛下眼睑,“他担心你的安危,不肯让你接近我,甚至,要我们取消定亲。” 听罢,换做以往,薄桑一定是第一个不肯的人,可是…… 此刻,她什么也没说,仿佛不和他定亲,也无所谓。 下一刻,她被拉着坐到了容禁的腿上,薄桑微微皱眉,仿佛知道她要起来,他捏住了她的腰,抬眸深深看进她的眼底,“为什么躲着我,你要是不喜欢我碰你可以告诉我。” 207 同相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如果他不说话,她还能忍着脾性,他一说话,以及他的触碰更加刺激了薄桑,容圾告诉她的那些事。 薄桑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眼底新生一抹不耐,“你自己做了什么想不起来吗,为什么还要我告诉你。” 她一句冷冰冰的话,堵住了他所有的试探。 紧接着,她硬生生掰开了他的手臂,甚至漠然开口,“停车。” 仿佛忍受不了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多待一秒。 “薄……小姐,这里刚刚下高速,马路边车很多很危险……”聿礼话还没说完。 薄桑打断了他,“我不说第二遍。” 聿礼只能把话憋回去,从后视镜瞥过自己老板的眼色,最终还是让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相对安全的地方。 看着薄桑下了车,容禁终于从喉咙溢出一句,“给薄家的司机打电话来这里,送她安全回去。” 聿礼刚要打电话,就听到薄桑说,“不用多管闲事,我自己回去。” 听罢,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穿过马路,消失在眼前,聿礼僵着身子,在低气压中问了句,“怎么……回事啊,薄小姐不是从没和您发过脾气吗?” 只见容禁的俊颜也很冷戾,刚刚薄桑在的时候,他明显已经在控制了,她一离开,连伪装也懒的。 这么想来薄桑确实从没跟他发过脾气,比一般女孩都成熟,从她三岁开始就不论他多么冷淡,她都粘着他,这让他有些习以为常。 以至于现在她发了脾气,容禁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怕说重了她会哭,追问她又嫌烦,只能给她时间,等她冷静后再谈。 “不该你操心的事,就闭嘴。”容禁掀起眼睑,寒冷彻骨吩咐司机,“去柏宫。”刚刚在电话里,有些事显然还没和薄业辞说清楚,这件事关乎他和她的未来,所以他必须处理妥善。 看来吃炸药的不止一人,聿礼只能乖乖闭嘴! …… 薄桑下了车,也没觉得空气多好。 看来是她的心情不适,薄桑怎么也没想到,他早就找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早在…… 他十八岁的那年。 照片上的女人和现在的她相比,还是有些细微的不同,比如她眼角的泪痣,照片上的女人就没有,而他找到的女人的也没有。 容圾的调查资料上显示,两人在他十八岁那年,相遇在浪漫的法国都兰,他在都兰待了一年的时间才回国的,也就是在薄桑十二岁的时候他才和那个女人分开,回到柏城却没有让她知道。 而那一年的时间,他无疑是和那个照片上的女人在一起,从资料上,薄桑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苏娜。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年后回国,但容圾说苏娜马上就要回国来找他了,显然,他……还没有断干净。 这让薄桑感觉到了背叛两个字。 她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她,薄桑会毫不犹豫收回这份感情,一旦她决定收回,那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改变她的可能性。 208 断筋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柏宫。 薄希宁正和电话里的人沟通完,身旁的楠姝小声提醒了他一句,“那个身影好像是容禁,他来薄家做什么?” 听罢,薄希宁让她待在这,他过去说几句话,楠姝乖乖点头,他才离去。 “你怎么来了?”薄希宁心事重重走过去,问。 容禁看到他,一如常色,像是私底下一直有联系没有一丝疏离,“有事。” 言简意赅。 “找老爷子?” “嗯。” 听罢,薄希宁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最终叹了口气,“你先去见老爷子吧,等出来我再和你谈。” 容禁点头,离开。 楠姝看了他很久,才对着走过来的薄希宁说,“你怎么不告诉他,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桑桑,她做的决定没人能改变,何必让他再去和薄老爷做无用功。”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无用功?”薄希宁想起了刚刚薄桑打电话过来,问他关于容禁十八岁和苏娜的事。 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清楚,那就是薄希宁。 没错,他清楚。 也一五一十和薄桑说了,他做不到欺骗妹妹。 她会做这个决定,和薄希宁的话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五年前,容禁就在都兰找到了苏娜?】 【嗯,这事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他们一块在都兰一年?】 【对,只是没住一起,隔着一条街……】 【一年后他为什么回国?】 【因为你啊,那时他也只是让人从苏娜的花店每天订一束花而已……】 【那她为什么会回国找容禁?】 【在他离开前,苏娜见过他一面,也许……就惦记上了。】 他还没来得及过多说明,薄桑说了她的决定然后就挂断了。 …… 书房。 薄业辞比电话里看起来冷静多了,也许是他天生的威严,让他在和别人谈话的时候,自带命令强势的压迫。 他仿佛料到容禁回来找他,薄业辞也空出时间,特意在柏宫等他来,有些事,是时候和他好好谈谈。 毕竟关乎他最疼爱的孙女,这点时间他还是有的。 等容禁过来后,佣人给两人沏茶,薄业辞挥挥手,佣人会意离开书房。 只剩两人,薄业辞才兴师问罪,这个词一点都不夸张,从一进来就是这个神态,“当初我答应你和桑儿定亲,你答应过我不让她掉一根头发,结果她就因为你去了什么破岛差点毁掉清白,丢掉性命?” 他显然不知道具体的事,但有人模糊了事情的真相,在薄业辞的身旁吹了耳边风。 “我答应你的不止这个。”容禁没有推卸责任,因为他知道此刻对方要的不再是解释,他和薄桑的未来就在薄业辞的一句话上,他不能亲手毁掉。 “是啊。”薄业辞冷笑,“你当初信誓旦旦,说要是让桑儿掉一根头发,你就断一只手,这个保证才让我动容,现在想来不过是你的风凉……” 他话还没说完,咣当一声,小刀扔在了桌上,他说,“我可以为我的话负责,只要,你不再反对我和桑桑。” 209 取消定亲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罢,薄业辞以为他是在威胁自己,经历过那种老江湖怎么可能被这个毛头小子吓到,不过他确实有点魄力。 沉默一会儿,薄业辞冷笑,“跟我耍狠,你还太嫩……” 话还没说完,眼看着容禁拿起小刀,直到最后一刻,薄业辞都不信他真的会自残,直到—— 鲜血在他眼前溅出那刻,饶是见惯世面的薄业辞也被他的狠震慑,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他自己。 容禁的动作干净利落,他本身就会医,哪里最容易挑断手筋,怎么挑断,动作怎么样最简洁,他一清二楚。 但即使中弹他也面不改色,仿佛没有痛觉,此刻他却脸色苍白,手上的小刀也砰然落地,像是连握着的力气都没了。 显然,光是看着,薄业辞都觉得疼痛难忍,他很快回过神,怒道,“你……你疯了?” 容禁虽然呼吸很急促,抬眸的瞬间也恢复了神智,微湿的黑发下眸子黑得发沉发亮,“这样,算是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我看你小子真是疯了!”薄业辞气得差点心脏病,连忙让佣人拿药箱过来给他止血。 容禁拂开了佣人的帮忙,他面不改色地给自己上药止血,但是显然这已经到要做手术的地步,血根本止不住,而他只是将纱布就这样缠在手臂上。 肉眼可见纱布上渗出了血渍。 薄业辞确实有了一丝犹豫,不过如果没有他来之前的那通电话的话,他可能就这么心软,放过容禁这小子,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嘴上狠心里也是有点情分的。 但是他也只是自私的爷爷,凡是为了薄桑好的,外人他没办法同情。 半响,薄业辞叹了口气,“你赶紧去医院吧,再晚,你这只手可能真要废掉了,到时候桑儿可能又要觉得欠你人情改变好不容易做的主意了……” 容禁颤了颤眼睫,抬眸,问,“什么……主意?” 声音里多了一丝哑,他不怕薄业辞的阻挠,他有足够的能力挽回他和她的未来,除非,那个人是她。 “在你来之前,桑儿已经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薄业辞沉冷说,“她要取消定亲,也就是说你们之间从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容禁你知道她从小就粘着你喜欢你,你更该知道,她做这个决定应该是彻底放下你了,不然以她的性格是绝不会主动提出和你取消定亲。” 容禁的手仿佛被麻痹止血了一样,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来这想过千万种可能,没想到这句话会出自她的口中,但是他潜意识还是有一丝不愿相信,隐忍地低冷道,“是她说的,还是你替她说的?” “你一定要亲口听桑儿告诉你,才肯死心?”薄业辞眯眸,“我要是你就会接受这个结果,现在你事业有成,就像小时候那么潇洒离开多好,容禁,再纠缠对谁都不好。” “只要她亲口说的话,我就不再多说离开。”容禁因为失血过多声音也不再那么稳,手上的血一滴滴从纱布渗透过,顺着修长手臂滴下。 这时,书房外一道身影传来淡漠的声音,“是我说的。” 210 不会放手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话音刚落,书房里两个男人同时朝着门口的少女看去。 薄业辞刚刚还和容禁谈话的心思,一下子被少女吸引去了,目光瞬间仁慈得不行,少了那份对容禁的冷肃气压。 深怕她因为容禁的手伤被吓坏,刚想替容禁遮掩,下一刻,薄桑就看到了。 太过刺眼,显目。 血腥味也很浓,想不注意到都难。 薄桑看着他包扎着的手臂不停地渗出血,滴落在地板,刚刚的话她也听到了,但她还是平静地移开了视线,并没有薄业辞担心的受惊吓。 也没有,丝毫关心。 薄业辞倒是没想到她现在能这么心狠,之前要是他害这小子受一点伤害,她非得跟他闹上几天几夜。 她的漠不关心让容禁几不可见的皱眉,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她的话,他转身走到她的身边,缓缓低眸,比平时更加哑的声音,“桑桑,你是自己想取消定亲,还是有人令你迫不得已做出这个决定?” “没有人强迫得了我。”薄桑言简意赅,说完,就绕过浑身血腥的他走向薄业辞,仿佛该说的都已经和他说完,他能不能接受是他自己的事,也不想去管他任何的反应和情绪。 以至于当容禁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薄桑淡漠抽开了,也不可避免地加重了他手臂上的伤。 看到容禁脸色又苍白了一些,薄桑才注意碰到他的手伤了,她盯着他滴血严重的手,淡道,“你听到我亲口说的话了,也该离开了,我还有话和爷爷谈,外人在场不方便。” 他就是那个外人。 听罢,容禁却意外没有干净利落地离开,这不像是他的性格。 薄桑见他不肯走,也没理会,走向薄业辞,然后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但是却因为受重伤没有那么强势,甚至有些虚弱微颤,“解除婚约后,你和我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薄桑顿了顿步伐,头也不回,“不然呢?” 这三个字,她说得极其绝情。 不留余地。 容禁喉咙涌出的血腥弥漫了唇内,看着她的背影一瞬不瞬,眸间血红,她是要和他彻底断得一干二净? 他不信薄业辞的片面之词,她偏偏站出来说是她想取消婚约,他想相信她有苦衷,她却亲自打碎了他的幻想。 原以为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温暖了他,带他离开冰冷深渊,可原来他以为她只会对其他人的冷漠,此刻正准确无比地插入他的心脏,如同蚀骨之痛,一点点将他重新拖入地狱深渊。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薄希宁,忍不住走到了他身后,皱眉看着他伤口,“阿禁有什么事以后也可以再谈,你伤得很严重,我先送你去医院处理手伤。” 薄桑余光看到两人离开前,男人在书房门口停了下来,抬眸正好和她四目相对,眼底浓烈的情绪能灼烧到她,“桑桑,即使你想松开手,我们也不可能彻底断绝关系,因为,我会牢牢抓住。” 见薄桑收回了视线,他才硬着背脊离开了。 见状,薄业辞回过神,深深凝视她,发现自己好像也看不太懂,温声安慰,“桑桑,你做的决定是对的,他不适合你。” 211 缘由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医院里。 薄希宁和楠姝在手术室外等了半个小时,刚刚带他来医院的时候,医生都震惊了他的手伤,说再晚一秒可能手就废了。 还问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么精准地切断手筋,薄希宁叹气,要是他的手连医院都没办法,他都想带他回研究所找J。 总之,一个男人的手是绝对不能废掉,那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等容禁做完手术,他连病房都没住。 薄希宁让楠姝离开一会儿,说有话和他谈,楠姝点了头,“我去给你们买点热饮,暖暖胃。” 她的眸子里比起刚刚进薄家的时候,少了胆怯,多了一丝光,那丝光显然是薄希宁给的,她对他也没有以前的害怕。 刚刚做完手部手术,容禁脸色虽然苍白,但显然没有刚刚那番虚弱,抬起微沉眼睑,“你想和我谈什么,还是,你也想劝我离开她?” 薄希宁微微皱眉,“我不是你的敌人,阿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真不想和桑桑分开,那问题不在老爷子身上,而在桑桑这里,你想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和你取消定亲?” “她,找过你?”见薄希宁一副知情的样子,容禁想起了在学校门口遇到的那辆车,她肯定是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才会令她突然态度转变。 “嗯。”薄希宁看着他,“就在你来薄家前没多久,她打过一通电话给我,跟我确认了一些关于你的事,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因为是你的事就欺骗她,所以我告诉了她实话。” “关于谁?”容禁并没有怪他,只要是实话,他认为自己没什么事,是不能让薄桑知道的。 “苏娜。”薄希宁看着他一阵恍然,提醒了一句,“就是你在法国都兰,五年前遇到的那个和你珍藏照片上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那个女人。” 他该不会连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都没记住? “嗯。”容禁似乎记起来了,极其冷淡应了声,他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薄桑会对他的态度天翻地覆地变化。 “我当时问你为什么找到她却不和她相认,你说只是好奇自己执念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所以隔着一条街,你天天订她花店的花,却没有一次和她交谈,一年后你来信和我说你要回国,我问为什么,你说你的执念放下了,比起幻想你更想珍惜身边人。” 薄希宁转了话锋,“可是桑桑不这么想,毕竟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去找她,她觉得这个女人在你心中很重要,再加上苏娜马上要回国来找你,以她的性格,宁可自己主动和你解除婚约,也不会等着苏娜回来取代她的。” 容禁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随即压低了声音,“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阿禁。”薄希宁摇了摇头,“我也和她解释过,但桑桑不会听的,比起说,你的做法更能打动她。只要苏娜回国来找你的时候,桑桑看到你的态度,到时候你们和好我觉得应该不是难事。” 听罢,容禁却微微敛眉,想了很久,一边深怕发生变故,一边又觉得薄希宁总是为桑桑好,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的建议。 212 算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从四中学校门口行驶离开后,在回容氏庄园的路上。 容圾坐在车上,低眸看着刚刚那叠资料,其实,并不是他有意去挖取容禁的过去,而是有人故意给他的。 他原本不愿意通过这种手段让两人分开,但人就是矛盾的动物,一边清高地不愿意用手段,一边内心又疯狂想要得到喜欢的女人。 最终,清高的理想,总是会败给现实的欲望。 人总是有欲望的。 容圾也有,他从不恨容禁夺走容家的一切,这句话他没有撒谎,他唯一的渴望,就是薄桑。 只可惜,是他的可望不可及。 直到—— 有人发了一封匿名电邮给他,电邮的内容,就是这份资料。 具体怎么做就看容圾的决定,即使对方不说,他也能猜到对方的意图。 她和自己一样—— 希望容禁和薄桑分开。 而他仅仅犹豫了几天,就做出了决定。 从刚刚他的所作所为,应该知道容圾已经如她所愿,亲自当了这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没办法,谁让容圾像是疯了一样迷恋薄桑,用容品兰的话就是喝了她的迷魂汤,哪怕她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而刚刚薄桑看了这份资料,以她的反应和性格,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应该解除婚约了。 容圾正出神,电脑里又弹出一封邮件,这次是一个tinder账号。 他看出来了是上次给他发电邮的人。 所以点进了账号,刚刚进去,就看到这个账号上只有一个好友,【NA】 紧接着这个NA弹过来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 容圾没想到她会主动暴露身份,但同时他也好奇,好奇希望薄桑和容禁分开的那个人,和他坐在一艘船上的人,会是谁。 当他通过视频请求后,视频弹出来,一个干净明亮的花店,隔着屏幕都闻到阵阵清香和宁静。 而花店的老板是个安静美好如一副油画美人,有一种岁月静好、世事安稳的错觉。 等美人老板将包好的花束递给客人后,才转向了视频,看到他接通了视频,也没有丝毫的惊讶,“你是容圾吧?你们兄弟长得还真是一点都不相似,不论外貌……还是性格。” 她的声音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疾不徐,不紧不慢。 他和容禁确实不像,应该说容禁根本不像容家的任何人,他就像一个独立的个体,鲜明、抢眼,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你会给我这些资料是因为容禁?”他多少也猜到一点。 没想到,她直言不讳,轻轻嗯了一声,“我是苏娜,第一次见面以这种方式有点失礼。” 话音刚落,容圾瞳孔聚缩,那份资料并没有附带照片,所以他才没认出来。 他早该想到,有谁会比苏娜本人还知道她和容禁在法国都兰的一点一滴,又有谁会这么清楚,苏娜马上会回国来找容禁…… 除了她本人,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你找我什么事?”容圾克制住心里的波澜,佯作平静地懒声问她。 “我会给你那些资料,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了。”苏娜坐在那里,修剪并安插着手边的花。 “我已经,给她了。”说这话的时候,容圾声音有些变化。 “我知道。”苏娜兀定的语气,让他皱眉,“但是想要彻底斩草除根了结这件事,你还得再做一件事。” 213 主动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挂断视频后,容圾就删除了她给的tinder账号,似乎没有打算再和她联系。 但是她说的话,却让他摇摆不定,甚至心动了。 这个女人很懂人心,甚至在玩弄人心,她的表情,就是料定他一定会这么做。 容圾还没做抉择,当时他问了她:你做这一切为了得到容禁? 她轻笑: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情根深种,不是,从头到尾我就没惦记过他,更没想过回国找他,我只是想让他看清一些事。 …… 回到容氏庄园,容圾一直心不在焉。 容品兰见他心事重重,轻抚了下他的手臂,“怎么了宝贝儿子,分公司有什么烦心事,你直接交给容禁就行了啊,没必要亲力亲为,反正又不是你的公司。” “不是公司的事。”容圾揉了揉眉心。 “那是什么,你还有什么个人私事?难道……是感情?”容品兰的眼光一下子亮了许多,“你年纪也不小了,妈给你介绍的那些世家千金都各个高学历懂礼仪人品好,你怎么就老是推辞不考虑……” “不是我的事。”容圾问一句,答一句。 更像是敷衍。 “那是谁?” “三弟。” “容禁?” 容圾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眼底分明是嫌弃的冰冷,仿佛这个儿子不是她亲生的一样,低声,“他和桑桑解除婚约了。” “什么?”容品兰再镇定,也瞪大了眸子,随即拍了拍他,“你该不会又存了什么心思,他们解除婚约和咱们没什么关系,说不定那个赌王孙女早就已经是容禁的人了,咱还是不要惦记二手货了,妈给你找个干干净净的女孩……” 话还没说完,就被容圾冷地打断,“妈,不要再用这三个字说她。” 容品兰叹了口气,他不是也亲眼看到上次两人回家同房了,“行吧,我不说,但你也要想想实际情况,就算两人解除婚约,她也是赌王最疼爱的亲孙女,你的继承人身份已经被容禁夺走,你拿什么争?” “我很了解桑桑,她不是个在意权力地位的女孩,只要她同意,薄老先生也会同意。”容圾心想,薄业辞一向很中意他,就连容禁他之前都同意了,再加上他疼爱薄桑,所以薄业辞一定会尊重她的选择。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容品兰惊了。 这时—— 玄关处传来了佣人的声音,“三爷,您回来了,这,这手伤是怎么回事啊,天啊看着很严重,是刚做完手术吗?” 两人闻声望去,确是容禁刚刚从医院回来,他俊颜有些苍白之外,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在容禁和两人擦肩而过要上楼休息时,容圾瞥过他的手伤,眸光一顿,很快却被他的自信刺激到,仿佛薄桑要和他分开他也有办法追回她一样的自信。 在他上楼走到一半,容圾突然对着容品兰,低笑了声,“我的意思是既然三弟已经和桑桑解除婚约了,那她也有可能同意和我定亲,男人应该主动不是吗?” 214 宠物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你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他居高临下,连头也没有回地说。 容圾看着他上楼,这反应是意料之中,他一定认为薄桑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现在也不可能喜欢自己,自己从小就争不过他,任何方面,包括喜欢上的同一个女人。 他以为,现在的自己依旧不如他。 看着他的神情,容品兰担忧问了句,“儿子你该不会真要和他争女人?你别忘了,现在容家还在他手里,咱们要是惹怒了他……”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容圾很清楚,他从来不屑他这个哥哥,不屑比较,更不屑打压。 “我看他真挺喜欢薄家那女孩,上次还因为那这个女孩,把容夕都弄到封闭学校里去了,就因为容夕不喜欢那女孩,你要是真想抢这个女孩,万一他真会对你像容夕一样……妈已经见不到容夕了,不能再失去你了儿子!” 哪怕容品兰说得再声情并茂,他也没有动容,反而难得坚持,“我明天会去见薄老先生。” 眼底更是不容置喙,就像苏娜说的,最能打击到他强大的自信,唯有薄桑,只要她和别的男人订婚,那容禁的自尊将会溃不成军。 …… 第二天薄桑并没有去学校,不是她因为解除婚约这件事有多悲伤,相反她做决定之前,可能真的有些情绪的烦躁,但一旦她决定了就不会再有任何情绪。 薄业辞帮她请了一天假,担心她伤心过度,还特意让楠姝陪着她。 这时,她的手机传来了微信提示音。 人比花娇:【桑姐,你们真的解除婚约结束关系了吗?】 薄桑瞥了一眼短信,没有因为容禁迁怒她,回了个字:【嗯】 人比花娇:【我看你今天没来学校,你……还好吗?】 她没什么不好,薄桑没再回复。 身旁的楠姝给她递过来一杯热奶,“大小姐,昨天我和希宁陪他做完了手术,医生说他的手差点废掉,幸好最后勉强保住了。” 她神情淡淡,仿佛在说和她有关系? “其实就算你和容先生解除婚约,也没必要……再也不见,或许你们可以当,当朋友。”楠姝不适合当说客,说话也结结巴巴。 薄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大哥让你来当说客?” “不是不是,就是我自己的想法。”楠姝因为说谎,脸都红了。 薄桑也不再逼她,云淡风轻抬眸,“怎么办,我就是因为不想见他才解除婚约的。” 楠姝小小声问,“大小姐以前不是很喜欢容先生吗?” 确实薄桑从小就缠着容禁,周围的人一定认为她很喜欢他。 “我以前也很喜欢大白,知道我为什么将它送走吗?”薄桑不紧不慢地轻晃了下茶杯,溅出来的热茶滴到她手背,“它开始向别人摇尾乞怜,对我不忠诚,那我就放它自由。” 楠姝记忆深刻,因为那是一只可怕的雪豹,送走时她还松了口气,不过她总觉得这比喻有哪里不对劲? “容禁也一样。”薄桑看着手背上迅速红了的肌肤,然后抬手拂去了水渍。 215 深情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晚上薄家难得一家人团聚吃一顿晚餐,不过都是因为安慰薄桑,反倒是当事人跟没事一样。 吃完晚餐,薄业辞说让薄桑来一趟书房,有话和她谈。 薄桑起身时,看到薄希宁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薄冶也话里有话,眸色深邃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桑桑,这世上不止容禁一人,多看看身边的人,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他能够宠你护你。” 薄希宁给她的眼神,和薄冶的话,让她基本猜到薄业辞想和她谈的事。 …… 书房。 薄业辞没有开口,而是交给了她一样东西,“桑桑,你打开看看。” 薄桑觉得这个小盒子有些眼熟。 但并不是这个小盒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而是她的记忆力本来就超常。 “这个盒子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你没有拆开过,被堆积在角落十几年都生了些灰尘。”薄业辞想让她自己想起来,也就没有点破。 薄桑默不作声地在他面前打开了小盒子,里面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不过这不规则的奇特形状,更像是陨石。 盒子里还有一段话—— 【这是距离太阳160万光年的最新发现的新星,发生热变散落到地球的陨石,我得到它的几率只有160万分之一,就像它找到了我,而我找到了你,这颗新星是以你的名字命名,因为我之前说过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替你摘下来,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希望你的答案是会,如果不是,我也会一直等待。】 落款,容圾。 薄桑其实在看到这个盒子的那刻,就记起了当时这是容圾在她三岁的时候送她的礼物,只是她一直未拆开。 见她出神,薄业辞闪过一丝满意,“其实男人能坚持喜欢一个人十几年,那么这份感情一定不浅,在我看来,他比容禁更懂得宠你,桑桑你没有一点感动吗?” 听罢,薄桑将盒子放到了一旁,把玩着那块陨石,不疾不徐,“我一直知道他的感情,但我也已经拒绝他了。” “容圾和别的男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他贵在始终如一,对你是,对感情也是很忠诚,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薄业辞多少也从薄希宁嘴里知道了一些,两人分开的原因,容禁那小子小时候就长得精致,长大更是招桃花,不招女人才怪,以容禁不爱解释的性子,两人会闹成现在的局面是他意料之中。 所以他才说,容禁和薄桑不适合,并不是因为容禁不好,只是他需要的是一个无条件相信并且以他为中心、陪他完成他的事业的女人,而薄桑不是,薄业辞更不舍得。 忠诚是她想要的,但人,不是。 薄桑放下了陨石,轻轻摇头,“他的人品和性格好,我从小就知道,你要是问我有没有感动,有,但是我不会和他有超过朋友的关系。” 薄业辞突然强硬了态度,“那除了容禁,你有想过和其他人超过朋友的关系?” “没有。”薄桑倒是坦诚。 “如果我已经将你和容圾定下婚约了呢?”薄业辞不知道是试探,还是说实话。 216 股神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从书房走出来的薄桑神色莫测,但看上去没什么波澜,仿佛已经和薄业辞达成了某种共识,不然肯定是不欢而散。 薄希宁早早等在书房门口,见她出来走过去,问,“你答应订婚了?” 显然薄家的人早就收到风声了,只是让薄希宁来她这探探口风,薄桑明知道他和容禁的关系密切,但还是淡地漫不经心,“没有。” 薄希宁下意识松了口气,随即感觉到不对劲,“那老爷子怎么这么安静,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你走?” “他要和我赌。”薄桑眸子敛出一道光芒,很显然,和赌王赌,一般人那将是十赌九输。 “什么?”薄希宁问。 “三个月,只要我不借助外力,凭自己的能力开一家盈利的公司,那我的婚姻就由我自己做主。” 话音刚落,薄希宁心想,这和答应订婚有什么区别? 开公司至少要有百万的注册金,就算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富二代去开公司,有钱也不能保证公司能够盈利,能维持收支平衡就算不错了,更多的是宣告破产。 薄业辞这是想告诉薄桑,没有不靠家族的能力,就要接受家族的联姻,哪怕他再疼她,门当户对这件事更古不变,何况容圾已经是很好的结婚对象。 而薄桑在这三个月内,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先解决公司的资金链问题。 原本她随意在暗网上出售一颗药,就能轻轻松松解决资金问题。 但是制药所需要的设备要求很高,原料更是,这些都是需要借助薄家,不能算在赌约内。 薄桑只能另辟蹊径。 最近,薄希宁见她一直在盯着股市,仿佛猜到了她的意图,只不过十个玩股票的基本十个都是输得裤裆都不剩。 股票不是新人能玩的,随便一只股都能倾家荡产。 “桑桑,我知道你被逼的走投无路,其实我可以帮……” 薄希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要是帮了,那我做的就白费了。” “白费?” “还有三天,就能凑足一百万。”薄桑说得云淡风轻。 薄业辞给她的创业基金才几万吧,这是三天翻了几十倍?? 薄希宁虽然不懂股票,但也知道如果是真的,那这得是股神的级别吧,他妹妹难道这么深藏不露? 至于她怎么做到的? 自然是钱滚钱,涨的时候减仓,跌的时候加仓,买的人多的股票薄桑绝不考虑,一开始散投多只看好的冷股,最后留下一只涨势绝佳的股票,一直加仓,其余减仓。 三天的时间滚到百万,足以。 薄希宁看着她这三天不眠不休看着股市涨跌,她的资金确实在极速增长中,但就算达到一百万的注册资金,那也仅仅是一个开始,更加艰难的在后面。 他问,“桑桑,你想过开什么公司,营业人群是哪些,公司人才去哪里招聘,公司地址选在哪里?” 面对他的问题,薄桑指尖轻轻敲击着,想了想,仿佛临时决定了,“医药。” 薄希宁想劝她放弃,从小他在实验室制药,她除了捣乱就是捣乱,哪里懂什么医药,这是盲人摸黑,死路一条!! 217 黑马公司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就连薄业辞得知她要开医药公司,一脸不成气候的样子,虽然医药是暴利行业,但是稍微懂点赚钱之道的都知道,医药是最难的,所以他们基本不碰。 其次医药公司并不是能玩玩的行业,需要很多的专业执业证书,先进的制药设备,不小的公司规模,就算她能解决资金设备场地问题,但是人才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招聘到,何况薄桑对医药不懂半分,根本不可能盈利。 想到这里,薄业辞自然是高兴的,薄桑有能力他知道,但开公司对于她来说还早,条件也过于苛刻,不然她就不会有三天赚一百万的实力,连他都刮目相看。 公司注册那天是薄希宁陪薄桑去的,因为薄桑还是未成年,所以以薄希宁的名义注册,何况他也是执业药师,所以正好。 这一点并不违反薄业辞的赌约。 公司名字是薄希宁取的,谁让他是公司法人,JS医药有限公司。 当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公司已经注册完成,薄桑也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最终,没说什么。 反正只不过是个临时赌约的公司。 注册公司流程是一个月左右,所以剩下的时间只剩两个月,期间公司场地设备都已经准备好,至于人才……确实不好招聘。 但是薄桑仅仅以S的名义在暗网发布了一个招聘启事,很快帖子下的回复就满了。 【卧槽S招聘人才我没眼花吧?跟着药神能学到不少,不要工资都值了。】 【是啊,我私聊了简历,不知道能不能选上我!】 【不是,最重要的不是能知道S的真容了吗?好期待,药神选我!】 她按照发过来的简历筛选了几个账号,让几个人改天来JS公司面试。 最终薄桑选了几个她认为还算凑合的执业药师,接下来就是制定项目,至于销售渠道她倒不担心,推广营销的资金并不缺,只要药的需求量以及稀有程度足够吸引,那么回笼资金肯定不是问题,甚至能达到高额盈利。 几次的公司会议都是由薄希宁代替薄桑去开的,所有人以为薄希宁就是S,薄桑只负责做最后的决策。 十天内项目终于定下,半个月内研制出NZT-47,一种某流行病毒的新型药。 虽然时间紧迫,但是对薄桑来说并没有多大难度,何况她还有亲自挑选的执业药师帮忙,所以进展得非常顺利,仅仅用了十来天就提前完成了任务。 仅剩一个月的时间,要完成制药并且销售,这才是最大的挑战。 不过对于营销手段,薄桑选择了一个濒死的病人给予免费试药,试药成功后再用这个案例进行宣传,很快,销售渠道就打开了。 一开始销售量并不大,很多抱着试试的病人购买,其中还只能是有经济能力,但是等效用传开后,JS公司的名声逐渐大了起来,甚至还自发性上过一次热搜。 薄业辞也没想到薄桑的小公司竟然能,经营得这么有声有色,三个月的时间一到,他震惊地看着交上来的公司高额盈利报告,以及那个JS公司凭借NZT-47将一跃成为国内黑马公司的热搜。 让老奸巨猾的他都不得不心悦诚服,是薄桑赢了。 而且,赢得很漂亮。 218 车祸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按照薄业辞的赌约,薄桑往后的婚姻将由她自己做主。 薄希宁肉眼可见地替某人高兴,要是薄桑真的和容圾订婚,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得疯。 而薄桑从这次NZT-47采购单里看到了一个大客户,虽然是假名,但是她的记忆力超强,能记得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最终,她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那个人说等她下课后来接她,薄桑同意了。 这段时间薄桑依旧照常在上课,现在也临近期末了,都是薄希宁代她去JS公司开会,而她只是幕后策划。 下课后,薄桑走到校门口,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就坐了上去。 男人让司机送她回薄家,路上,他轻声笑了笑,“快考试了压力很大吗,这么绷着脸?” “你应该知道那个赌,为什么帮我?”薄桑记得那个假名,就是当初在容家看到过的那台MTT2K的签收单上的名字。 容圾沉默了会儿,显然没想到她会猜出来,半响,才勾唇,“没有我的帮忙,你一样能赢,我看你那么努力开这家JS公司,就知道你的意愿了,感情不能强求,婚姻也是。” 听罢,薄桑却淡淡扯了扯唇,“你就那么喜欢我?” 容圾眼睫微颤,最终哑地出声,“我……” 话还没说完,司机突然一个急剧转弯! 尖锐的刹车声以及车鸣,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对面驶过来的卡车。 容圾余光瞥见了后,在极速惯性中转过身,本能地用身体护住了薄桑。 砰! 两车相撞的巨响传来! 车前瞬间燃起了刺眼的火势,薄桑后脑有些微震荡外,是最快从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清醒过来,除了车外的喧哗。 她最先注意到的是身上护着她的男人,已经昏迷不醒,而且身上满是被玻璃划伤的碎片,不过致使昏迷的应该是脑袋撞击,流血不止。 而前座的司机已经倒在血泊当中,薄桑去探时已经没了呼吸,她脸色一沉,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周围的人虽然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但显然来不及了只能自救。 薄桑只能放弃已经死去的司机,打开后座的车门,将昏迷不醒的容圾带离出了车内。 没走多远,车突然发出轰然爆炸! 火花四溅,薄桑也被震到倒地,紧接着意识渐渐远离。 …… 医院。 亮着红灯的急救室门口,容家和薄家的都聚集在了走廊上,时不时就担忧地望着正在做手术抢救的急救室。 当容禁风尘仆仆赶到时,他眼底满是血丝,“桑桑呢?” 见到他,薄希宁一愣,“你不是离开柏城了?” 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外地,这才过半个小时就赶来,他是有多急,薄希宁就说了薄桑车祸,他就挂了电话赶回来了,显然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一旁见状的容品兰脸色极差,小声嘟囔,“容圾可是他亲哥,他出车祸生死不明,他只问了一个人,就知道去关心那个女人……” “我问你现在她的情况。”容禁几乎是沉着脸,一字一句。 薄希宁刚想说,然后瞥了一眼他身后,“你转过身,看看。” 219 订婚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立马转过身,看到薄桑正好端端站在他身后,浑身上下除了额头有一丝玻璃划过的血痕,没有其他伤,衣服也是刚刚换了身干净的,只是没去处理头上的一点小伤就来看容圾的情况了。 见到容禁,她意料之中,并且波澜不惊。 他走过来,抬手摸了摸她额头,温热的体温让他提着的心松了下来,赶来的那段时间他的世界是奔溃的,“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话还没说完,薄桑拂开了他的手,直径越过他离开。 正好,手术室的灯灭了。 众人围上去,医生对着几人点头,看上去是手术还算成功,众人松了口气,跟着做完手术的容圾去了病房。 薄桑也没有停留。 看着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仿佛他不存在一样,容禁背脊僵冷,他有一种她除了容圾看不见其他人的错觉。 而薄希宁帮他验证了这种不好的预感,他叹了口气,“是容圾救了桑桑,所以你也别太在意,她只是去看看救命恩人。” …… 当晚,所有人都守着病房,医生说他现在还在危险期,只有度过今晚才算安全。 所以薄桑也没回去,直到容圾醒过来,众人高兴之余,只听到他虚弱说了一句话,他想见薄桑。 听罢,容家夫妇只能起身离开,让薄桑进病房。 病房外,因为他度过危险期,所以薄家除了薄希宁和薄桑都已经回去,容家也只剩容品兰,她暂时离开回家去带些守夜用品和熬些汤再带过来。 走廊里,薄希宁劝了两句,“要是没有容圾,躺在手术室的就是桑桑,阿禁,现在还是给他们点相处的时间,桑桑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不过显然见没劝动。 而病房里,看着她相安无事的容圾安下了心,刚刚做完手术声音并不好听嘶嘶哑哑,“怎么不去处理额头的伤?” “小伤。”薄桑抬手抹去了额头的血迹,神情很淡。 “女孩子脸上留疤不好。”容圾苍白的唇有些温柔。 薄桑没在意,“车祸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听罢,容圾却怔在了那里。 “你要是回答了,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薄桑的话再次让他怔了,很快明白过来她的弦外音,“我是喜欢你,但是我救你并不需要你报恩……” “你知道。”他随时可能死亡,用命去赌一个不可能,正常人都不会做。 “所以,你想和我订婚吗?”薄桑漫不经心地低眸,指尖轻抚他手臂上的输液管。 话音刚落,容圾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浑身血液都是在逆流的,仿佛这一刻不太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没抵过这句话的诱惑,“嗯。” …… 薄桑在容品兰来照顾的时候,就离开病房了。 没走多远,就被一个力道拉到了楼道内,不过她没有惊慌失措,他身上的气息她太熟悉了,很好闻如山巅雪莲一样纤尘不染。 “你要和他订婚?” “嗯。”薄桑知道他听到了,因为刚刚病房外闪烁着一点星火。 容禁将她禁锢在怀里,他眼底戾气又带着猩红,“那我呢,我怎么办?” 220 你的苏娜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毫无波澜地推开他,和他保持距离,“你还有要回国来找你的苏娜。”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 薄桑淡地打断了他,抬眸,“你我都是一种人,做了决定就绝不会再改,容禁,再说什么我们也不可能了。如非必要,也不必再见了。” 她不知道这话有多心狠,甚至连听他的解释都懒得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容禁因为不可能三个字,眼底沉得可怕,更有一种即将失去她而自己抓不住的恐惧。 以前她十几年如一日地喜欢他粘着他,现在却恨不得再也不见他,是讨厌他了,想到这里,他的心脏更紧缩了一分。 站在原地不知道多久,才踩灭了修长指尖的星火,转身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正在照顾病人的容品兰,看到他愣了愣,随即警惕地低声说了句,“禁儿,你怎么来了?” 他绝不可能有那么好心来探望容圾,这个男人是她亲生出来的,他天生薄情,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千万别告诉她是兄弟情深。 “出去。”容禁没有耐心和她解释,眼神也特别血腥乖戾。 容品兰畏惧他,并且不敢得罪他,看了看容圾没说话,也就提醒了他一句,“阿圾刚刚做完手术身体还虚弱,要早点休息,你们别谈太久。” 说完,她出去时带上了病房的门。 …… 容圾做完手术在医院修养期间,薄桑没有去照顾,因为有容品兰更好的照顾。 而容圾并不在意,因为她的承诺比任何照顾都让他心悦。 JS公司的运营井井有序,薄希宁说就这么荒废掉太可惜了,因为已经打出了黑马公司的名声,甚至可以帮薄家拓展并且进军医药业务的领域。 所以,没什么大事公司都是交给薄希宁暂管,薄桑继续上学。 直到公司出现了第一次的巨大危机。 因为是新公司,再加上风头太盛,抢了同行的蛋糕,自然会有人眼红不过想趁着新公司根基不稳趁机搞垮。 手段也很低贱下作,一名购买JS公司新型药NZT-47的病患,两日后吐血住院,病情急剧加重,这件事还被对家买黑热搜,一下子JS公司的名声跌到了谷底,没有比医疗事故对医药公司的打击更大。 可能就因为这一出,JS公司就轻轻松松被搞垮了。 声誉对医药公司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没了声誉,就等于一切都没了。 如果不处理好这件事,那公司就等着宣告破产。 薄希宁告诉她,这不是她能处理得了的,要么求助薄业辞,要么主动将公司关闭。 薄桑本来还无心经营这个JS公司,可能是对这个公司的名字有些看不顺眼,名字是薄希宁取的,JS什么含义她一清二楚,但是偏偏有人惹了她的逆鳞。 她眦睚必报的个性,怎么可能任人诬陷搞垮骑到她头上撒野,然后灰溜溜将公司关门大吉。 所以,薄桑告诉薄希宁她周末会去JS公司一趟,亲自处理这件医药事故。 221 薄总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是薄桑第一次来JS公司,公司里的大部分员工,只认得薄希宁,并不认得她这个真正的幕后老板。 所以当她第一次召开公司会议的时候,陆续走进来的员工各个新奇地打量她—— “这小女生谁啊,薄老大呢?” “看着长得有点像啊,不是私生女就是妹妹吧?” “滚,薄老大也才24哪来这么大的私生女!” 这时,一个身旁的黄毛走过去,好心提醒了她一句,“妹妹,这是公司老板坐的位置,你能不能挪一下,我让人给你弄个小板凳?” 薄桑云淡风轻抬眸,指尖的钢笔微顿,“你,叫什么?” 黄毛因为她自然而然的气势和淡然,下意识回答,“黄冒。” 这名字倒是和他相当匹配。 薄桑淡淡点了点钢笔,“坐回你自己的位置,然后把你整理的病患报告,给我讲解一遍。” 黄冒难以置信,现在一个未成年少女,在命令自己做事,而且他的脚还不听使唤地走回了座位。 回过神,黄冒暴躁皱眉,“你听得懂吗,小女孩一边玩去!” “你知道我是谁?”薄桑知道不止他质疑,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觉得她在玩闹,只是都在观望。 话还没说完,秘书走进来给每个人发了一份文件,弯腰恭敬回到她身边,“这位是薄总,JS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之前来给大家开会的是代理老板,也就是薄总的哥哥。” 众人:“……” “???” “!!!” 行吧,这才是大老板。 黄冒收了脾气,老老实实给大老板薄总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讲解了一遍,“薄总,您看我讲的还算仔细通透吗?” 众人啐,狗腿子。 薄桑也没在意他的前后态度,看着是个宽厚容易相处的老板,她做事也干净利落,听完报告就直接给了结论,淡漠出声,“把我刚刚发下去的文件,每个人看完之后,再分工去实施,看不懂或者有问题可以问我。” 原本,众人一副怀疑的态度,这还没商议就有解决方案了,一个未成年老板的解决方案该不会是过家家。 看完后,一个个从怀疑的表情,转变成震惊、崇拜、佩服。 “老大,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病患不是吃药吐血?”黄冒挑眉。 薄桑把玩着钢笔,扯唇,“病患报告里,这个病患自称心脏出血进医院抢救,能够做到破坏心脏的合格药物几乎不存在,所以只能是被打出血,并且被威胁配合栽赃陷害JS公司,监控我已经让人调出来了,剩下的由你们去说服或者威胁病患都可,只要让他出一份体检报告,再请个公关公司在微博消除JS公司的负面新闻,对了。这个对家公司找出来,我会好好招呼。” 众人纷纷点头,新老板开会效率也太高了。 薄桑离开后—— “我他妈太佩服这个薄总了,三两下就解决了这次事故,公司就这么神奇的起死回生,老子还以为公司要倒闭了!” “我最震惊的是,咱们这个JS公司的幕后老板是个未成年小女生。” “你们说薄总和药神有关系吗,毕竟咱们都是冲着药神来这个JS公司的。” “指不定老大就是S,反正今天这起死回生的一战,公司赢得太漂亮了,哈哈对家估计现在气吐血了!” 222 婚期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JS公司的危机很快就化解了,公司的声誉回来了,再加上这次事件的热度,反而让公司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薄希宁没想到她能独自解决这么大的危机,对她倒是刮目相看了,原本他还以为只有男人才能管理好公司,用薄业辞的话,她就是天生的统领者,有胆色,有谋略。 公司的事告一段落后,到容圾出院那天。 薄桑也去了。 准确的说,是薄业辞带着她来感谢容家的救命之恩,他因为这件事对容圾愈发喜欢,以及愧疚。 “容圾,这次多亏了你,桑桑才能在车祸安然无恙。这件事我们薄家欠你一个人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这个老头子提。”薄业辞来医院,让人送了一大束花篮进病房。 病房里除了容圾,还有容家夫妇,容品兰笑道,“薄老先生客气了,人来就探望就行了。” “我没说客气话,你就没什么心愿?”薄业辞已经暗示得有些明显了。 容圾看上去精神好多了,他轻笑了声,然后温柔望向了薄桑,“没有,我的心愿已经实现了。” 听罢,薄业辞仿佛嗅到了什么苗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别卖关子了,我们这些老年人可经不起吊胃口。” 容品兰和容祁然也一同望过来,“儿子,你和桑桑……不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吧?” 容圾摇了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桑桑已经答应和我订婚,虽然可能是因为同情,但我已经很满足。” 话音刚落,病房里有几秒沉默。 容祁然皱眉,“胡闹!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们私下决定,把我这个做父亲的、薄老放不放在眼里?” 他也就因为担心薄业辞会生气,才这么说。 薄业辞倒是意料之外看着薄桑,因为她之前千方百计躲避联姻,现在怎么突然答应容圾了,不过他还是说,“我倒没什么意见,祁然你对桑桑……” “我怎么可能对桑桑有意见,只是怕我儿子配不上桑桑。”容祁然知道现在容家现在是容禁掌权,容圾已经不再是继承人,难免高攀了。 “哪有的事,年轻人现在讲求两情相悦,这些感情的事我们老人还是别掺和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这话算是板上钉钉了,薄业辞没反对,容家哪敢反对。 见两家已经在商议婚期,薄桑并没有多少兴趣,几人商议得火热,除了容圾,没人注意到她暂时离开了病房。 等她再回来,薄业辞已经决定下个月底是订婚的好日子,还问薄桑和容圾的意见。 容圾没说话,看了一会儿薄桑,应该是说他没意见。 薄桑知道薄业辞想得很周到,下个月底正好是她学业结束的假期,也是她正好成年的日子。 薄桑淡漠地看了容圾一眼,然后挑眉询问,“你觉得呢?” 容圾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征求自己的意见,低声笑,“挺好。” “嗯,那就定下吧。”薄桑说着这话,跟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随意,对于终身大事,她的眼神太过淡漠。 223 小两口谈心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商量完婚期后,长辈们看上去心情挺愉悦,对彼此的儿女都很满意的样子,一看就是普通人家谈婚论嫁该有的场面,有点平淡,却温馨。 但都是他们在谈,两人只是偶尔回应,所以谈完后就商量着回去了,给两个小两口留了相处的时间,负责照顾的容品兰也暂时找借口先离开病房了。 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容圾看着她的神色,似乎想从她眼神里看出一丝高兴,可是却看不出一点。 心里固然难受,却是迁就地温柔说,“桑桑,如果你觉得时间太急,可以延后。” “既然定了,早和晚没什么区别。”薄桑对订婚并不上心,对她来说只是做人必经历的一个过程而已。 听罢,容圾点了点头,穿着宽大病服的他,望向了窗外,“如果你有一天后悔了,一定要告诉我,不用顾忌我,我会放你走。” 薄桑做的决定没人能改变,其实她和容禁是一类人,“不会有那天。” 她的话,坚定得让他安心。 容圾苍白的俊颜多了一丝笑意,这是他听过最动听的话,不过随即想到了那天容禁找他的谈话,他的笑意渐渐消散。 ——“是你和薄业辞吹耳边风,借A岛之行让他解除我和桑桑的婚约?”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这件事我不计较,我只问你,你和苏娜是不是有联系?” 容圾当时一时沉默,是自己小看了他的城府,什么都瞒不过他。 ——“当时我在校门口看到是你的车,如果她是从你的口中知道苏娜的事,那苏娜就应该找过你。” ——“是苏娜主动来找我,告诉我你和她之间的事,也是她让我将这些事告诉桑桑,更是她劝我和桑桑订婚,只有这样你和桑桑之间才绝无可能了。” ——“容禁,其实让你和桑桑分开的不是苏娜,而是你自己,你能瞒得了桑桑一时,瞒不了一世,她早晚会知道。” ——“以桑桑的性格,怎么可能容许你金屋藏娇,再与你订婚?” 容圾想到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眼底越来越不安,“我会和她证明,苏娜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从苏娜的话里,基本可以得知两人并无什么多大的交集,而且苏娜也不喜欢容禁,如果薄桑知道…… 她或许真的会原谅容禁,回到他身边。 想到这里,容圾的脸色更苍白,一个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舒服?” 容圾回过神,看着眼前鲜活的薄桑,缓缓恢复常色,轻笑,“没事,我只是在想过几天就能出院了,这医院呆的有些闷。” 听罢,薄桑没说话,只是懒洋洋递给了一个削好的苹果。 见状,容圾受宠若惊,随即笑着接过,“我的桑桑真心灵手巧。” 她削得并不好,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薄桑也没介意他的称呼,等他吃完,还递过去一张纸巾,这对她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等容品兰回来,她也离开了病房,正好在病房走廊撞上了一个人—— 224 她恨不得我从这世上消失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刚刚谈论订婚的时候,薄希宁不在,但他现在显然从薄业辞那里得到消息了,所以匆匆赶来医院。 正好遇见从病房里走出来的薄桑,他迎面走上前,“桑桑,老爷子说的不是真的吧,你真要和那小子订婚?” “嗯。”薄桑懒得解释,漫不经心的应了声。 “不是吧?你怎么想的,之前你不是还百般抗拒,好不容易开了个自己的公司摆脱了老爷子的婚姻控制,现在自己跳进了这个坑?”薄希宁是真的不懂女人,难怪说女人心海底针。 “那你想让我和谁订婚,容禁?”薄桑单手插着兜,挑了眉,看不出她深邃的眼底到底在想什么。 一句话说中了薄希宁的心里所想,他说不过她,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医院。 随即,他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容禁。 …… 薄希宁察觉到电话那头不对劲,不放心就从聿礼那得知他的去处。 当他到酒吧的时候,和容禁谈生意的客户已经离去。 包厢里的酒味浓重,不过也正常,谈生意哪有不喝酒。 就算是容禁,也不是烟酒不沾。 聿礼见他来了,微微皱眉,起身走过去,小声对他说,“本来和吴老板谈得好好的,一桩大生意就要谈下,你打来电话之后,三爷的脾性就变得阴晴不定,吴老板硬生生被他的态度气走了。” “我知道了,我会劝他的。”薄希宁说完,聿礼出去带上了包厢的门。 包厢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个陪酒公主,她看着容禁阴沉的脸色战战兢兢,颤声,“我,我是吴老板点的陪酒公主小欣,现在我,能走了吗?” “等等。”薄希宁喊住她,“你去弄点醒酒汤,送包厢来。” “我现在就去。”李欣连忙起身,推开包厢的门离开,一刻也不停留地逃离。 按道理说容禁对女人来说不至于这么可怕,甚至还有致命的吸引力,确实,李欣刚进包厢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比起年老色衰的吴老板,她的视线都粘在容禁身上了,这种极品帅哥就是不给钱也是她赚了。 可是接下来在他接了个电话后,一切都变了。 吴老板可不是就这么放着稳赚不赔的生意,就这么被气走的,他是差点没被弄死,才逃命地离开了包厢。 一开始李欣还对容禁想入非非,以为他顶多高冷,没想到…… 李欣走后,薄希宁瞥了一眼地上的烟灰缸碎片,就知道没聿礼说的那么轻松,他走过去吧台,坐到了容禁身旁,摁住了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阿禁,你这是喝了多少?别喝了,身体要紧。” 容禁看上去并没有喝醉,至少能认出他,极其冷漠松开了手里的酒杯,“我要是喝坏了身体,她会来看我一眼?” “桑桑不是这么铁石心肠的人。”薄希宁眯眸,“你看,之前她为了不和容圾联姻,付出了多少努力开的公司,而且公司名字还是以你和她的名字命名。” 听罢,容禁面无表情靠着吧台点了根烟,嘶哑低嗤,“公司的名字不是你取的吗,她恨不得我从这世上消失,和她再无瓜葛。” 225 喝醉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希宁被他看穿,撑着额头,“那她还不是继续营业你们的公司,和老爷子的赌也结束了,她何必费力不讨好?还有,你要理解容圾救了桑桑一命,一般女孩子在失恋的时候容易犯糊涂,她不喜欢容圾,只是为了还人情才答应订婚,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她喜不喜欢容圾,他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容禁很清楚。 薄桑绝不是能为了报恩委屈自己订婚的人,换言之,就是她对容圾并不反感,或者说她和容圾订婚是心甘情愿的,并没有任何痛苦或难受。 想到这里,容禁的眼神渐渐变得没有焦距,指尖的烟火烫伤了皮肤也没有丝毫知觉。 她不会知道,在知道她和容圾要订婚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痛苦折磨,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再感同身受地替他心疼。 正如她所说,她一旦放手,就是坚决果断,绝不会拖泥带水,感情也不留余地地全部收回了。 他也从她的所作所为上,渐渐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似乎越走越远,走向两极,再没有相交的可能。 这时,包厢外传来战兢小声的敲门,薄希宁听到是送醒酒汤就让李欣进来了。 李欣将醒酒汤放在了容禁面前,一眼不敢看他,退到了一旁。 看着痛苦的容禁,薄希宁心里多少也不舒服,随即将醒酒汤递过去,“阿禁,他们订婚还有一个多月,就算机会再渺茫,没到那一天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这段时间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有时候不一定是奔着结果去做,就算到最后他们订婚了,你也不会后悔自己什么都没争取就放弃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桑桑不会和容圾订婚成功的。 容禁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明显有些喝醉了,他靠在吧台良久,低闷哑声,问他,“看着心爱的人,结婚生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薄希宁知道他喝醉了,不然不会这么诚实地和他说这些话,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轻声回答,“如果你一直爱她,就这么看着她与你无关的一生,那你,这一生都会很痛苦。” 话音刚落,包厢里安安静静的,只剩呼吸声,闷得有些窒息。 不知道是不是李欣看错了,从他脸上滴落的好像是眼泪,刚刚还那么阴晴不定的男人,此刻却给人一种脆弱想保护的错觉。 等他彻底醉得失去意识,薄希宁抬眸,“你去拿个毯子过来,就可以离开了。” 李欣半响回过神,随即点头,去柜子里取了毯子递给他,离开包厢前她多看了一眼,原来是他的恋人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难怪会发这么大脾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连这样可望不可及的男人都舍得放弃。 她离开后,薄希宁给他盖上了毯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容禁这么痛苦,想了半天,他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226 亲吻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与此同时。 病房里,刚和薄桑分开的容圾,又收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他有一种预感,会是她。 虽然他已经删除了tinder账号,但她既然能联系到自己,知道他电话也不是不可能。 果不其然,是苏娜打来的。 他不觉得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要联系的,容圾的语气很冷淡,“什么事?” 对容圾来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并不想让薄桑知道自己和苏娜有任何联系。 “还真是过河拆桥呢,现在你得到了你想得到的女人,所以就这么冷淡了?”苏娜呵呵笑道。 “我们之间从来不是合作关系,只是利用,所以我觉得没有再沟通的必要。”容圾没有给她好脸色,他知道薄桑不喜欢她,他也本能的不喜欢。 “是互相利用,放心,我并不是来打扰你的幸福生活,只是——”苏娜顿了片刻,“忽然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才打给你。”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几不可见的落寞,容圾没有动容,他拧着眉。 “其实我三年前已经结婚了,只是我的婚姻并不幸福,一开始我的丈夫很爱我,可是时间一久,感情淡了,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么些年都没能要得一个孩子,他对我心生怨气,最近我找到了他出轨的证据,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他的初恋。” 苏娜的声音极度悲伤,“这段日子我过得很痛苦,这让我记起了五年前来都兰的那个男人,当初他放下薄桑来找我,就证明骨子里和我丈夫是一样的男人,就算薄桑嫁给她,往后余生也会和我一样痛苦,长痛不如短痛。” “所以,我替她做了抉择,总有一天她会感谢我。” 听罢,容圾眉心拧得更深,长久没有回应,原来这就是她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 薄桑接到薄希宁的电话时,她刚洗完澡要休息。 “桑桑,你能出来接我一下吗?我喝得有些醉。”薄希宁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他还是第一次深夜打电话找薄桑,她擦着慵懒的长发,淡声,“让司机去。” 这小没良心的,他可是她亲哥。 薄希宁换了个借口,“没家里人来接,这些兄弟都不肯放人。” 薄桑是没觉得他是鬼混的人,不过还没回应,对方就让她快点来,就挂断了。 她擦干头发后,本来想让楠姝去,后来楠姝说万一薄希宁醉得厉害,她一个人搞不定。 薄桑才换了睡衣,开车和楠姝去了薄希宁说的酒吧。 薄桑让她先去包厢,自己随后去。 楠姝离开没多久,她想着包厢里应该闹得差不多了,薄桑才起身去了包厢。 等她到了包厢,发现薄希宁和楠姝已经离开,走了吗? 薄桑正要走,黑暗中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眉心冷戾,下意识抽离,转过身揪起对方衣襟撞到了墙壁上。 扬起的拳头在看到男人的脸时顿了一瞬,下一刻她的颈子被拉近,炙热的呼吸侵了她的唇舌。 薄桑浑身僵麻,像是被电到一样 227 打了他一巴掌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终于知道薄希宁打电话让她来接的意图,全部是为了让她见这个男人,什么喝醉,什么被人驾着走不了一定要她来。 是她忘了从小薄希宁可是和这个男人称兄道弟,虽然对她这个亲妹妹温柔有加,但他显然更偏向容禁。 这不,帮着容禁将她骗来,很好。 薄桑眼底酝酿了一丝怒气,下一刻—— 一声响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炙热的吻。 这是,薄桑第一次动手打了他一巴掌,她已经和他说过,他们已经取消婚约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他这么做什么意思? 打了之后她也没有任何心疼,面无表情看着容禁。 也是这时才嗅到容禁身上沾着酒味,而且眼神也毫无焦距地看着她,看上去是喝醉了。 容禁抹掉了嘴角的血迹,低哑道,“打得挺重的,是连做梦都不肯让我碰?” 他以为他在做梦?薄桑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懒得跟一个醉鬼斤斤计较,最终瞥了一眼他侧脸的微红,是她打的,好像打重了。 虽然是个误会,但他也占了自己便宜,两不相欠。 薄桑推开他,然后给薄希宁打电话,他没接,可能是因为骗了自己妹妹不敢接电话了,她低呵一声。 随即,薄桑肩膀上多了一个重量,她睨着身上沉重鲜活的男人,心想,她唯一能做到的仁义,就是给他叫辆出租车,将他送回容氏山庄。 扶着他离开酒吧的时候,两人靠得太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身体之间粘合的轻微黏度,这样的亲密让她眼睛沉得发黑。 离开酒吧,寒风吹得醉酒的男人似乎有些寒意,薄桑看着他本能地将手臂申进她上衣里,冰冷的温度触碰让她拧眉。 几乎没有犹豫的,薄桑将他的手拉开了。 好不容易等到出租车到了,薄桑扶着他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容氏山庄。” 正要关上车门,手臂被拽住了。 司机见状,笑了声,“小姑娘,是你男朋友吧?一个人扔车里你放心吗,这么帅的男朋友得好好看住啊。” “不是。”薄桑淡漠道。 “我知道你们年轻小情侣脸皮薄,这种事没什么好害羞的,顺其自然就好,你男朋友这么粘着你,你就上来送他回家,我再开车送你,不多收你钱总可以了?”司机自以为热心肠,笑得热情。 薄桑居高临下看了一眼拽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他喝醉了哪来的力气,一时还挣脱不开,也不好一直在马路上僵持。 最终,她还是坐上了车。 其实容禁的酒品已经算不错,没有闹没有吐,安安静静,照顾起来不算太累,当然她也不想照顾,只是送他回容家已经仁至义尽。 路上,司机问东问西,“你应该才高中生,你男朋友大学了吧?真的,你们挺配的,叔叔我看人很准,你男朋友很爱你……” 容禁虽然已经快二十五,但他看着年轻,又或者他的颜值给他减龄了。 薄桑指尖轻轻敲击车座,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淡道,“那你这次看错了,我有未婚夫了,他不过是我未婚夫的弟弟,我送他回家而已。” 她没注意到身旁的容禁听到这话时,眼睫微颤。 228 修罗场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到了容家,司机停了车。 薄桑转过身,解开了容禁身上的安全带,正要扶他下车,被他一把抱在了怀里。 司机笑而不语,也没急着催促,虽然薄桑说两人不是男女朋友,可他吃过的米比他们吃过的盐还多,闹别扭的小情侣氛围他还能分不出来,顶多小姑娘是说气话。 果不其然喝醉酒后,容易酒后吐真言,容禁抱着她安安静静说了很多话。 “我和苏娜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五年前去见她只是想了结我的执念,在都兰一年我都没有想见她,更没有和她见面谈话的欲望。” “我走的那天,是她发现一年来我一直在她花店订花,亲自送花过来。她问我知道这花的寓意吗,她说那是终结的思念,我说我知道。” “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她和我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她也不可能回国来找我。” “桑桑,那时候我就放下执念回国了,我很清楚你比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对我更重要。” “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桑桑能不能不要和容圾订婚……” 听罢,薄桑面无表情将这个胡言乱语的男人扶下车,无视了司机嘴角了然的含笑,仿佛在打脸刚刚她说的话一样。 砰地关上了车门,一言不发地送他进容氏山庄。 薄桑原本送他回容氏山庄,要走时却正好碰上了容圾。 容圾看着她扶着喝醉的容禁,因为她个子对成年男人来说还是相对还是娇小的,所以几乎是抱着容禁。 他瞥过搂着薄桑腰的修长手臂,容圾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不过很快逼自己无视,走过去轻声问,“这是喝了多少酒,聿礼呢,怎么你一个人送他回来?” 薄桑总不能说是她亲哥联合他助理,将他一个人丢下扔给她照顾,神情淡漠地敷衍了句,“有事,人送到家我走了。” “等等。”容圾温柔从她手里扶过容禁,“等一下我安顿下,等我一会,我送你回去,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薄桑却想也没想拒绝了,“没必要。” 说完,她干净利落地转身走了,不论是容圾还是容禁都没再看一眼,仿佛在她眼底两人都是一样的。 容圾有一种两人根本不是即将订婚的关系,不过她本来就性子冷漠,相处起来也就比陌生人好了一点而已,如果他没有见过以前薄桑如何对待容禁,他或许会这么安慰自己。 只是他也不能奢求自己只是救了她一命,她就喜欢上自己,能和他订婚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他不能再贪心。 但,人总是贪心的。 得到了人,就还想要得到心。 容圾还在介怀刚刚她抱容禁,这时,喝醉的男人清醒了,也不需要他扶了,如果仔细看他还在醉酒,只是不喜欢除了薄桑以外的人碰他。 容圾以为他装醉,联想刚刚的事,他抬眸冷淡,“桑桑最讨厌欺骗,我劝你下次别再用这种方法接近她,还有她已经是我未婚妻,你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229 护妻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见容禁毫无反应,才知道他真醉了,不然肯定回怼自己。 容圾叹了口气,还是将他扶着走了进去。 他有时候对容禁是又爱又恨,即嫉妒他的一切,又因为血缘关系恨不了他,不过唯独这次,薄桑绝不可能让他! …… 那晚后,薄希宁主动找她认错,薄桑好几天没理他,不过看在他辛辛苦苦替她搭理公司,还要兼顾自己的实验室的份上,没再斤斤计较了。 这其中当然也有楠姝在跟她吹耳旁风,一直在替薄希宁说好话,他们肯定是在一起了,说不定哪天就成她嫂子了。 薄桑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也没看不起她的身世,不过如果她想嫁进薄家,薄业辞那套门当户对可能就有够她受的。 当然,她没打算多插手多管闲事。 期末考结束那天,薄桑也从学业上抽身了,至于成绩她不是很在意,她也自然记得当初和容禁说过的话,只要她考了第一,他就答应她一个心愿,现在这个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JS公司那边,也已经查到上次陷害的对家公司。 没想到并不是同行医药公司,反而是娱乐行业的公司。 名字叫天娱有限公司,是专门签约国内新人送到韩国培训,再回国发展的韩娱公司。 企业规模还算不小,只是老板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姓宁,叫宁书榕。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印象。 要不是薄桑的记忆力超群,否则早就不记得这号人物,她不就是当初和南星晴很要好,并且父亲在无人区丧命,找上门想找她复仇的那个五岁小女孩。 今年应该二十了,没想到这么能忍,平时应该没机会对家大业大的赌王孙女动手,好不容易查到薄桑有家新公司,自然是要往死里的打压解气。 薄桑到了公司办公室,让秘书把天娱公司的档案整理给她。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进来。” “何秘书在忙,我替她送档案。”将文档递给她的时候,他说了句,“薄总,我是新来的人事助理,叫吴冕。” “嗯。”薄桑接过文档,压根没看他。 吴冕站在一旁,等她看完档案,“这家公司和我们并不是同行,应该是私仇,薄总,不过最近这公司不太平,听说公司内部涉嫌违法集资,已经被行政处罚,金额庞大,后又因为融资问题被阻拦,现在几乎陷入被收购公司的破产边缘。” “被谁阻拦。”薄桑听出来了一系列事出巧合,她还没动手收拾,谁知有人替她先整这家公司了。 “听说是容家那个三爷。”吴冕说的就是容禁。 薄桑翻着文档的手一顿,最终无动于衷地合上了,“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好的,薄总。”吴冕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拿着文档走出了办公室。 说好听点是替JS公司出气,说直接点就是替她教训宁书榕,这下不用她动手,天娱公司也快被容禁整死了,吴冕想,这么护妻她竟然还无动于衷? 230 忍无可忍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距离订婚的日期越来越近,订婚之前难免有些必要不能省的事,需要两家人坐下来谈讨。 比如订婚形式是西式还是东式,薄业辞比较保守老旧,他喜欢东方婚礼,而容家夫妇对西式比较中意,但是他们还是不得不迁就薄业辞,正好也招待地请薄家人来容氏山庄聚会,商议订婚的事宜。 薄桑订婚琐事都是薄业辞决定的,他连薄冶都不让掺和的霸道,所以来的也只有薄桑和薄希宁,薄希宁也带着家属楠姝来的。 家里还算热闹,气氛也和谐,薄桑一向淡漠,没参与其中。 谈论琐事到了傍晚,容品兰开口挽留,“这么晚了,留下吃顿晚餐,我正好让厨房从早上就准备了。” 盛情难却,薄业辞也就应承地留下。 薄希宁则有些心不在焉,显然是容禁要是今晚回容家,场面多尴尬,前未婚夫和未婚夫同桌吃饭? 那气氛还能和谐到哪里去,只能希望吃完这顿晚餐赶紧回去。 晚餐后,容圾带着薄桑离开,说是带她去二楼看看他收藏的展览品。 薄希宁只能也去了,别说,他还真懂薄桑的喜好。 二楼的展览品都是机车模型,薄桑从一开始的淡漠,渐渐和他多说上了几句,连他这个亲哥哥都插不进去他们的话题。 想必,容圾是费了不少心思讨好这丫头,一看他就不是喜好机车那种重型机车的男人。 薄希宁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这么晚了,容禁就算加班也快回来了,最好在他回来前离开,不然两家人都尴尬。 他暗示了楠姝,她会意轻声,“桑桑,时间有点晚了,咱们要回家了吗?” “楠姝身体不好,需要早点休息,我现在送她回家,桑桑你要跟我们一块走吗?”薄希宁温和道,但话语里是极力的暗示她快走,她应该也不想和容禁在这种情况下碰面。 薄桑显然因为机车的展览品意犹未尽,也没想那么多,“等会吧。” 听罢,容圾适时插了一句,温柔开口,“既然楠姝身体不好,那希宁你送她回去吧,等桑桑看完展览品我送她回去。” “……好。”薄希宁叹了口气,和楠姝离开了。 两人看了会展览品,薄桑觉得新鲜劲儿过去了,便和他下楼了。 薄业辞也准备走了,离开的话已经说出口,谁知,这时正好撞上了刚刚回来、有些疲惫的容禁。 气氛,一时僵凝。 还是容品兰先开了口,“桑桑,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我们和你爷爷也谈得很愉快,时间不早了,你要跟你爷爷回家,还是留下和圾儿多看会儿展览品,等会让圾儿送你回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薄业辞也不好反对,只能自己先离开。 他走了之后,容品兰说话更加毫无顾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着容禁的面笑道,“桑桑,你们刚刚看展览品多谈得来,我和你爷爷一直在说你们很相配。” 容圾看了一眼和他擦肩而过的男人,温柔道,“不看了,看太久她有点累了。” “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我让佣人整理点女孩用品送圾儿房间。”容品兰似乎在像谁示威,“桑桑,你们都要订婚了,让圾儿照顾你,你该不会介意吧?” 话音刚落,容圾没说话,看了眼她还是淡漠没有太大反应,似乎不反对,唯一有反应的是脸色煞白的容禁。 231 同房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虽然容圾觉得这有些不合于礼,但是薄桑没有拒绝又让他多了一分喜悦,并非想占她便宜,更没有那些龌龊下流的想法,只是因为她的信任所以高兴。 再则,实在难得看到容禁会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因为他一向喜怒不露于色。 这让他想到了当初两人订婚的场景,同样如此,只不过是薄桑要求的同房,同样的痛,他希望容禁也能亲身感受一下。 所以,容圾默认了。 “那就这么定了,也省得大晚上来来回回的麻烦,我去给薄家打个电话,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就不掺和了。”容品兰看着容禁的神色,这段时间在容家受的窝囊气,终于解气了一点。 看着容禁走过来,容圾下意识侧身挡在她身前,但还是晚了一步。 容禁不轻不重地拽过了她,俊美的脸阴戾之极,一字一句,“我送你回家。” 但力道握得很紧,怕她甩开自己的心思一览无遗。 薄桑本能地抗拒他的触碰,推开他拒绝道,“不需要。” 她只是想说不需要他送,没说不回去,可听在两人耳里,却是她要留下和容圾住一房间。 所以,容禁更是怒不可遏,他脸色都要青了,眸子猩红,“你要和他睡一间房?” “不知道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桑桑,别忘了你们已经解除婚约,她现在是我未婚妻,我们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管吧。”容圾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两人剑拔弩张时,薄桑的手机正好响了。 她直接接了电话,是薄业辞打过来的,“桑桑,我听容夫人说了,你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别再折腾回家了,在容家也是一样,容夫人说都给你安排妥当了。” “……”薄桑话还没说,对方就挂断了。 这是要她有家归不得? 挂断电话后,薄桑谁也没看,淡漠地直接上楼休息。 容圾嘴角微微扬起,难得有一次他赢了容禁,何况还是两人都爱着的女人。 这一次她选择了他,而不是容禁。 …… 深夜,阳台上坐着一身黑衬西裤的男人,黑暗中没有灯光,寒意蔓延。 只有些微很弱的星火,在男人指尖燃烧,仿佛一会儿就要燃烧殆尽。 一地的烟头,证明他坐这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也没有回房休息的意思。 期间容品兰过来过,让他早点休息,不过也只是随口说了句,语气还带着莫名的幸灾乐祸。 谁让他把自己最爱的容夕送走了,在容家还得看他脸色,容品兰早就对他心生不满,要不是自己亲生的,她连一句早点休息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和他讲。 “禁儿,既然你和桑桑的婚事已经告吹,就大大方方祝福她和你哥吧。以你现在的条件,找个喜欢的女人还不简单,柏城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都排着队等着你挑,天涯何处无芳草。”容品兰像是劝,实则嘲讽,“何况过了今晚两人生米煮成熟饭,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妈记得你不是有洁癖,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你不会再要了吧?” 232 蕾丝睡衣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此刻的气场十分可怖,她还不自觉刺激他,注意到他的眼神时她也是一哆嗦。 “你是不是忘了容夕的下场,我可以对她做的,一样可以对容圾。”容禁捏了烟头,嗓音都是嵌着冰渣子,此刻来招惹他,无疑火上浇油。 话音刚落,容品兰震了震,脸色聚变,“你已经把我最爱的夕儿从我身边带走,连容圾你都不放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冷血无情的儿子?” 对她,容禁无动于衷,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能挑动他的情绪,那就只有薄桑。 容品兰气急败坏地离开,让佣人连热好的汤也直接带回去。 她似乎没想到,如果容禁真的要动容圾,早在两人订婚的时候就动手了,而不是—— 现在他都和自己爱的女人睡同一间房,也还安然无恙。 容禁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阳台,一夜未眠,任由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跌入无底的深渊。 …… 房间里,薄桑显然不习惯睡别的男人的床,她忘了当初是怎么和容禁在同一张床上睡得安安稳稳。 “桑桑。”容圾一进房间就俊颜微红地说,“婚前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睡床吧。” “你呢?”薄桑淡道,倒也没客气。 “沙发挺软的,睡着也舒服。”容圾说完这话,就走去衣柜抱出一叠被子和枕头去收拾沙发。 见状,薄桑直接取过床上放置着的容品兰准备的女士睡衣,看也没看就直径走进了浴室去洗澡。 容圾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俊颜红得更加透彻。 就算他再君子,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何况那是他爱的女人。 不过他今晚确实不想对她做什么,更不想让她认为他没有一点克制力。 只是往往越克制,越会想入非非。 容圾虽然从来没有过女人,但也知道男欢女爱,也有正常男人的反应,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取了一本珠宝杂志坐在沙发上翻看。 他的反应,才逐渐消了下来。 等薄桑洗完澡走出来,他已经平静下来,只是这平静没维持一会儿,在看到她的睡衣时,他差点流鼻血。 容圾没想到容品兰将自己的睡衣给了薄桑,虽然两人身形相近,但成熟女人的品味总是,性感,且妩媚。 薄桑换了脏衣服,没有办法只能将就,虽然比较露,但总比浴巾好一点。 看到容圾一直看她,薄桑微微挑眉,“怎么?” 容圾没说话,只是起身去衣柜取了一件男士白衬衫,然后给她披上,遮盖了那抹春光,“赶紧把头发吹干,别着凉。” 见状,薄桑也没拒绝,一颗颗扣上了衬衣的纽扣,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白费了容品兰的一番心意。 薄桑吹干头发后,就躺床上休息下了。 容圾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又担心吵到她,脑子里全是她穿着蕾丝睡衣,一双白长的美腿,雪色肌肤的肩头,以及若隐若现的白嫩。 让他的反应彻底凉下,给她披上自己是衬衫的是—— 她锁骨上的那个纹身刻着两个字刺眼之极。 仿佛时时刻刻提醒他,她是容禁的女人一样…… 233 她已经和我睡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因为不习惯这床,薄桑起得挺早,梳洗完后准备打个招呼再离开容氏山庄。 而她知道容圾昨晚辗转反侧没睡好,可能是沙发不好睡,所以他很晚睡着,现在还没醒过来。 薄桑离开时,他反正还没醒。 等她离开房间,经过二层的大阳台时,薄桑插着兜站在楼梯口,淡淡看了一眼男人,在她印象中他并不嗜烟,但是一地的烟,应该是一晚没睡。 不过她没有过多停留,就收回目光下了楼。 但是脑子里却闪过抽烟时,没有焦距的眼神里少了一些什么一样,有些空洞,换做以前视他为珍宝的她,肯定心疼,而现在她毫无波澜。 薄桑下楼的动静,其实容禁听到了,他没有动弹,因为他怕起身就看到她身上留下别的男人的痕迹。 他怕他会失去理智,不受控制做出伤害她的事。 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的容禁,怕了,退缩了。 当她下楼时,容禁才掀起泛着血丝的眼睫,一瞬不瞬看着她的背影,他始终希冀她没有让容圾碰她。 然而,事与愿违。 因为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另一个道身影已经走到他身旁。 容圾其实在薄桑醒来的时候,已经醒了,虽然他压根没睡,他瞥过一地的烟头,这一夜,容禁应该过得无比痛苦吧? 他应该知道了之前自己的感受,有多折磨和难受。 不过,这些都是他该承受的,是他不懂得珍惜,才会有这一天。 容圾为了让他彻底对薄桑死心,为了他和薄桑的订婚不会有任何意外,所以他明白有些话必须要和容禁说。 “三弟,我很少这么叫你,你也从未叫过我一声哥哥,因为我们彼此知道谁也没把谁真正当成过兄弟。”容圾垂眸,有些浅笑,“不过我今天这么喊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薄桑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如果你能祝福我们更好,如果不能那我希望你认清她已经是你嫂子的事实。” 言下之意,就是让容禁不要再惦记她了。 容禁没有说话,因为他其他没听进去,只听到那一句她是他的女人,嗓音里有了一丝沉闷的嘶意,“什么?” “听不懂吗,那我再说得简单点。”容圾不疾不徐地告诉他,字字诛心,“昨晚,她已经和我睡了。” 容禁想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是,没有。 仿佛深陷泥潭的他,被夺去了最后一丝空气,窒息,绝望,下一刻就要溺毙而亡。 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光黯下,彻底空洞无物,容圾想起了昨晚她锁骨上的刺青,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变本加厉刺激他,“昨夜她和我很契合,不过她身上的纹身有点碍眼,我会在订婚前让她消除掉那个纹身。” 咔地,容禁的理智彻底崩裂,他抬眸时,已然是血腥的杀意,“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然而,容圾并不惧怕他,甚至笑了,“你想对我下手,只会让她恨你。” 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容圾心底很舒服。 离开前,他仿佛同情地轻声说了句,“容禁还不明白么,你已经彻底失去她了。” 234 三爷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砰地,一声玻璃碎地重响! 从二层阳台传来,惊扰了刚刚苏醒过来的容品兰,很快她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去,赶到阳台的时候。 眼前的鲜血沾染了一地,让她捂住了嘴唇惊得大叫,连忙跑过去到容圾身旁,颤抖地拂过他问,“哎呦,我的天圾儿你身上都是血,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在她眼底,仿佛只有容圾一个儿子一样。 容圾神色复杂,变化莫测地看了一眼阴鸷的男人,他身上虽然也沾染了血,但他显然没什么痛感,因为不是他的,低眸安抚,“妈,没事,不是我的血。” 他怎么也没想到,容禁真正动怒的模样,连他都感到害怕,但是那瞬间的杀意并非是假的。 就连容圾也认为他要对自己动手时,他只是打翻了玻璃桌,伤的也是容禁自己,他身上的血是被溅到的。 容品兰之所以会误会,是因为容禁看上去并无痛苦,相反容圾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怎么知道容圾是被他吓到了。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那这……是怎么回事?”容品兰才看到了容禁手臂上的划伤,伤口正涓涓流着血,饶是她也皱着眉,“你们两兄弟到底怎么了,非要闹出这么大动静?” 无非是容圾的话刺激到了他,他移开了视线,不想多说,“没什么,小事。” 见他不肯说,容品兰转向了容禁,责难道,“有事说归说,你们好歹是兄弟,有必要下死手、动真格见血吗?” 容禁也没解释,或是对着一个不在意的人解释根本浪费时间,他直径离开了阳台,而手上的伤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是容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薄唇抿得很紧,明明受打击痛苦的人是容禁,为什么自己心里也没那么痛快? 还有这一地的血迹都是他的…… …… 容禁压根没在意手伤,反而多亏了手上的剧痛稍微缓解了心底的刺痛。 他昨晚无数次地想去带走薄桑,但是强行带走她,反而会让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僵,如果是她的意愿,他阻止得了一次也阻止不了第二次。 可是他没想到被容圾打破他最后一丝希冀的时候,会是那么痛不欲生。 他不是在意她的贞洁没了,更让他痛苦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就像容圾说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她了。 下楼时还是家里佣人发现了他受伤,大喊大叫,“三爷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这流血不止,我,我去叫医生过来……” 容禁还没开口,就看到另一道因为佣人的叫喊看过来的视线,他眼睫微垂,和她四目相对,那里面的感情依旧浓烈得令人窒息,没有半点因为她和容圾的事而消减。 纵然身在深渊,可还是渴望她的救赎。 直到,薄桑冷淡地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她不是没有看到他手正流着血伤得很严重,但,那关她什么事? 只是她没想到正是因为自己这一举动,会令他终身落下病根。 235 他送的成年礼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订婚前半个月,正好是薄桑的生日,十八岁的成年礼让一直将她捧在掌心的薄业辞,整个薄家都盛重准备,再加上容家也很重视,在柏城算是轰动全城。 薄桑收到了数不胜数的生日礼物,她为人淡漠,对这些礼节性的礼物一向无动于衷。 除了楠姝以及薄家人送的,她才稍微拆开看一眼,也算是感谢心意了。 而容家送的她都原封未动,容圾是当天让人从国外订购过来的一辆新型机车。 只有他的礼物是最符合薄桑的心意。 他说,“桑桑,能看到你的笑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薄桑知道自己只是对机车的喜爱,并不是因他而笑,但是和他在一起,她很自在,就像朋友一样。 她的生日宴近乎半个柏城的人都到了,她不知道容禁来不来,她也不关心这个,倒是JS公司的人都被薄希宁顺道请来了。 吴冕代表全公司的人给她送了生日贺礼,“薄总,这份礼物肯定能让你在这个生日过得更舒心。” 薄桑淡漠拆开所谓的‘礼物’,发现就是一张公司股权转让书,而转让的公司就是之前搞JS公司的天娱,股权转让人就是宁书榕。 她的天娱公司这么快破产了,还没在容禁手下坚持到一个月吧? 她也知道,这份礼物与其说是公司送的,不如说是容禁送的。 但是,她没有过多在意。 “天娱之前签约的艺人都原封不动留下了,公司运作也正常,只是往后薄总就是天娱公司的老板了,只需要有空去开一次会即可,用不着多费心思。”吴冕观察着她的神色,并没有多高兴,这古代君王讨好宠妃都能看到一笑,她连一丝笑容都吝啬,不过所幸是没有拒收。 要真是容禁送的,她可能会拒绝,现在换成公司送,她拒绝反倒掩耳盗铃。 “我知道了。”薄桑说得云淡风轻,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真的毫无触动。 “薄总,我在这提前祝您订婚快乐。”吴冕说完也识趣地离开了。 生日宴开始后,并没有见到容禁的身影,他大致是不会出现的。 因为生日宴上薄桑和容圾出双入对,整个宴会的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来恭贺,基本是容圾在应付,薄桑的反应很淡。 “生辰快乐,桑桑,听说你们就快订婚了,真是男才女貌啊。” “难怪当初给容二少说亲时,从来没看得上的,原来是中意薄家大小姐,这眼光可真够……好的!” 其中有真心祝福,也有嘲讽,容圾都不甚在意,原本他现在的身份地位难免会被人看成是高攀,但这些外在眼光他无所谓,只要薄桑能在他身边就够了。 在生日宴进行到一半时,薄业辞在宴会上宣布了一件足以震动整个柏城的大事,也是给予薄桑的成年礼。 她将是薄业辞唯一的继承人。 这无数人羡慕眼红的身份,整个宴会喧哗,众人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把一辈子的基业就这么交给了一个刚成年的孙女。 236 药丢薄家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这老爷子也太偏心眼了,儿孙满堂的薄家竟然重女轻男,把继承人给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未免太草率了。” “老爷子一辈子的基业恐怕要毁在薄家大小姐身上了,哎,只怪薄业辞儿孙不争不抢,原本该是九龙夺嫡却变成拱手想让,太不争气了!” “别说,这容家二子真是走运,刚刚决定订婚就宣布他未婚妻是薄家继承人了,我估计容家二老做梦都能笑醒了!” 容圾没理会众人的猜测嘲讽,更不在意继承人这些虚的身份地位,他贴心给薄桑披了件外套,柔声道,“桑桑,你要是觉得无趣,我陪你出去走走?” 薄桑没有拒绝,一来她确实觉得无趣,对这些宴会没什么兴趣,二来她也不想陷入继承人的讨论中心。 容圾应付完身旁的人,找了借口就带她离开。 两人到花园逛了逛,容圾看着薄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出神,他低眉轻声,“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桑桑……” 他想问是不是因为容禁没来,没有给她送生日礼还有祝贺,所以她不开心,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薄桑本来就觉得没什么值得开心,她和人类不一样,对生日没什么太大的感触,活了几千年年年过生日都开心哪还有开心的感受。 这时,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而那个方向是离开薄家。 薄桑望着那个离开的修长背影,很快,移开了视线。 他还是来了她的生日宴,只是没有露面。 他也送了她,十八岁的成年礼。 至于他的祝贺,大概就是吴冕说的那句生辰快乐,还有祝她订婚快乐。 她一直都知道公司新聘请来的吴冕,是容禁安插进来的人,毕竟不是从暗网招聘来的,像吴冕这种高学历高资质的人才,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来她这种小公司当个普通小员工。 两人离开花园后,路过的佣人在草坪里捡到了一小瓶药,正好遇到楠姝就交给了她,“楠小姐,不知道是谁掉的药,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您交给薄大少看看,如果不重要就扔了吧。” “好。”楠姝接过药瓶,大概什么药薄希宁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他是研究药物的天才。 给薄希宁看后,他疑惑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丝紧张,“你的药?” “不是不是,就是捡到的。”楠姝摆手。 听罢,薄希宁松了口气,随意说了句,“扔了吧,这种药比较常见的,大概是今晚宾客掉的。” 扔之前,楠姝好奇问,“这药治什么的?” “ACEI,减轻心脏负荷,治急性心力衰竭。”薄希宁温声,还附带解释了句,“得这种病的病人情况好点通常活不过半百,还终身伴随疼痛,情况坏点情绪一激动人就随时没了。” 听罢,楠姝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药直接扔了。 …… 与此同时。 薄家不远处的车上,聿礼深怕身后的男人情绪不对劲,而且药也丢薄家了,只能吩咐司机,“老陈,去这附近最近的药店。” 容禁最后看了一眼薄家,然后收回了深邃的目光,脑子里闪过两人刚刚在花园的画面,看上去很平静。 可谁也不会知道,当她离开他后他日夜难安,当容圾说他们睡了他是如何忍下的,那一口强忍的气力足够让他折寿十年。 237 她穿婚纱很美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临近订婚前几天,除了有些不得不本人准备的事,其他容圾都安排妥当了。 但关于订婚戒指,以及订婚时穿的婚纱,这些他都想尊重薄桑的个人意思。 容圾正和她去自家华容珠宝连锁店的路上。 车里,薄桑正撑着额头,漫不经心看着吴冕发过来的天娱公司的艺人资料。 天娱公司总共签约了23名艺人,其中只有一个当红艺人傅匪,还算不上顶流,就是从一个男团选秀节目出来的第四名,顶多算是流量明星,没有任何作品傍身,很快就会被下一批男团取代。 还有几个二三线的配角专属演员,演技不错但怎么也红不了的那种,其余都是些十八线的小艺人。 总体来说,就算没有容禁下手,宁书榕这家天娱公司离破产也不远了,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正在她出神间,车停下了,容圾温雅体贴地提醒了她一句,“桑桑,到了下车吧。” 薄桑关上了手机放兜里,和他下了车,神情淡懒地走进了连锁店。 “那不是容二少吗,旁边是赌王的宝贝孙女薄大小姐啊,他们不会是来挑婚戒的?” “肯定是了,要我说容二少真是高攀了,谁不知道他在容家一点实权都没有,和他那放逐国外的大少爷一个德行,没能力也没权势啊!” “薄大小姐这眼光不太行啊,之前是和三爷还算般配,现在怎么突然降这么低的要求,听说薄大小姐还成了赌王的继承人,将继承赌王一辈子的基业,那是一个商业王国啊,容二少这是走什么神运!” “嘘,别被容二少听到了,好歹他现在是小分公司的总经理,炒一个员工的权力还是有的!” 薄桑不知道容圾听到没有,反正她是听得一清二楚,这群员工是欺负容圾没实权,压根不把人放在眼底。 她瞥了一眼,容圾仿佛习惯地面色如常,“我带你逛逛,你看看喜欢什么样式?” 看着他嘴角含着的笑意,仿佛根本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对容圾来说,能和她订婚,比那些虚的权力还让他高兴,他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一点也不羡慕容禁的权势,再大的权势,得不到薄桑他还不是一样痛苦地待在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至少他拥有心爱的人才是幸福的。 薄桑则神色莫测地走到了刚刚闲言碎语的店员面前,那店员一看到她,就跟狗儿看到骨头一样谄媚,殷勤,“薄小姐,这款是我们公司首席设计师Arrow xu,亲自设计的最新款订婚戒,它的独特之处是两颗特里安石镶嵌在梨形钻石中间如同心形,男款也简洁大方,您要试试看吗?” 薄桑看都不看一眼,淡道,“太土,这么大颗钻戒带着也手累。” “……”店员嘴角的笑意僵凝了片刻,随即又笑颜展开,继续给她一一介绍新款情侣戒。 薄桑没有一个看得上眼,或者说她根本没看。 锐利不留情面的评价,让店员几乎快哭了。 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出气,容圾才轻笑了声,最终替店员解了围,“这款我看着挺顺眼,桑桑,你试戴一下看看?” 店员感谢地望向他,眼神里就写着谢谢容二少的大发慈悲。 薄桑懒得试戴,他都不在意,她也直言敷衍了句,“那就这款吧。” 包好戒指后,两人去了商城里的婚纱店试完婚纱才离去。 而他们没看到,停在路旁的一辆车,车内,男人一直平静地注视着直到两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才清冷低眸,缓缓捏紧她婚纱的照片,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飘进的雨水混着什么滴落,浸湿了边角。 238 容禁的订婚贺礼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半响,容禁抚去水渍,将照片放进了相册里的最后一页。 如果这本相册是她的前半生,那么她的后半生,他只会保存这一张照片,就算他想看着她和容圾结婚生子的一辈子,他的病情也不允许。 “三爷,现在去哪?”聿礼问。 “回容氏山庄。”容禁合上了相册,闭眸休憩,周身全是冷彻结冰的气息。 聿礼低头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股权转让书,神色复杂,终于…… 还是到了这一天。 …… 容圾陪薄桑挑完婚戒,并且等她试完婚纱后,才回到容家。 脑子里全是她穿婚纱的模样,太惊艳,美得窒息,而这样美的她,只有他一个人看见。 这令容圾内心十分满足。 刚回到容家,就听到佣人在窃窃私语—— “你们说容二少这算是入赘薄家吧,这往后孩子跟谁姓啊?” “那肯定是跟薄家姓啊,不然赌王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容二少?” “老爷夫人不得气死,第一个孙儿还得跟外姓?” “那有什么办法,老爷夫人敢给赌王脸色看吗,还有这不得怪咱容二少只懂什么鉴宝,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还得靠三爷才支撑起整个容家,但凡他争点气,也不会让外人觉得是咱容家高攀了,哎!” “啊——二少爷,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突然看到身后站着容圾的佣人,各个害怕地低了头,没想到嚼舌根,嚼到了正主面前,但容圾一向宽厚待人,所以他们也不是特别惧怕他。 果然容圾没说什么话,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 众人松了口气,却没看到他眼神的变化。 容圾以为自己不是很在意权势,可当一群人以同样的眼光,每时每刻这么折磨你,他还是心底自尊心作祟地握紧了拳头。 但更多的是,让薄桑背负了一些闲言碎语的愧疚。 他无权无势,薄桑在众人背后同样会遭受奚落,他此刻有些恨,容禁夺走了他容家的继承人的身份。 如果不是这样,他和薄桑还是门当户对,根本不会遭人嘴碎。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他刚想到容禁,就听到佣人恭恭敬敬的声响,“三爷,您回来了。” 这是,对他不曾有的恭敬。 呵,连佣人都分得清权势尊卑。 容圾脸色闪过一丝冷漠,刚想离开,身后聿礼喊住了他,“二少,我们谈谈。” 容圾不知道和他有什么好谈的,虽然他之前还是在容祁然身旁的得力助理,现在已经是容禁的走狗了,他想和自己谈,无非是容禁想和他谈。 容禁想和他谈什么? 女人还是权势?前者他已经出局了,后者……他也不可能让给自己一分一毫。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聿礼语气冷淡了几分,“谈谈容氏的股权转让,如果二少想拒绝,那我倒是会很佩服您的气量。” “什么意思?”容圾拧眉,明明听懂了但似乎听不懂。 “算是三爷送你的订婚贺礼,我想这份贺礼应该很大方了。”聿礼扯了扯唇,“二少,请您务必好好经营容氏,别辜负了三爷这么多年的付出。” 239 他出国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圾接过那份容氏股权转让书,上面已经有容禁苍劲有力的签名,只等他的签名,就能在法律上将容氏全权交还给他。 但是,他不信。 容禁当初夺走他的继承人的位置时,没想过他的感受,现在付出了那么多将容氏经营成,与薄家媲美的金融王国。 他舍得将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拱手让容圾? 别说容禁,换成任何人都舍不得。 很快,容圾平复下心绪,他虽然很需要这份股权转让书,但他不想牺牲自己最重要的人去换。 半响,他抬眸,“三弟是想让我放弃和桑桑订婚?” 听罢,聿礼笑了,“你会这么想也正常,至于他怎么想你无需猜测,只要你在这张股权转让书上签了你的名字,容氏就属于你了。” 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如果真的是有条件,那么容禁就不会直接签字。 容禁会拿整个容氏交换桑桑,已经足够让容圾惊讶,何况他现在什么都不要。 这是图什么? 容圾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收下了那份股权转让书,因为他现在太需要这个能让桑桑不再遭受闲言碎语、名正言顺、高高兴兴嫁给自己的权势地位。 想到这里,容圾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丝猜测,从唇缝艰难溢出,“这件事……” “放心,这件事只要你保密,对外只会宣称是你凭实力夺回属于自己的容氏,薄小姐……更加不会知情。”聿礼说。 这倒显得容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样,他拧眉,“那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他终于问出了口。 聿礼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自己的答案,“你该知道他并不是为你,或许只是希望薄小姐能幸福,他也没那么伟大,放弃公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要出国。” “多久?”容圾问。 “不会再回来。” 容圾陷入了沉默,“什么原因?”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就当他不想留下参加你和薄小姐的订婚。” 事实上是容禁的病情不适合他留下参加她的订婚,他更不想让薄桑知道他的病情。 听罢,容圾捏紧了那份股权转让书,半响,哑声保证,“我会让桑桑幸福,替我转告他。” “好。”聿礼点头,“祝你们幸福。” 在容圾听来,这句话更像是他说的。 聿礼离开后,容圾一瞬不瞬盯着转让书,桑桑,这是,容禁爱你的方式。 …… 飞机上。 容禁轻轻摩挲着她那套婚纱照,幻想着在她身旁的男人不是容圾,而是自己。 这时,空姐拿着水壶给他添水,一边脸红地偷瞄着这个俊美的男人。 一不小心,热水洒到了他的照片上! 空姐吓得一颤,“先生对,对不起……” 她会这么害怕,是因为容禁抬眸那瞬间的可怖阴戾,仿佛那张照片是他的命一样。 空姐深怕他下一刻会杀了自己那种眼神,下一刻,他一遍又一遍小心擦拭掉照片上的水渍,而照片已经被热水烫得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俊美的男人在那一刻的孤寂,或许在无声哭泣。 而此刻,飞机已经穿过云层,飞向了另一个国家。 240 她还没那么娇贵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知道容禁出国了是在订婚前一晚—— 楠姝不小心说漏了嘴,“本来是要邀请的,但人都出国了也不可能会来参加。” 话音刚落,薄希宁瞥了她一眼,“别多话了,过来。” 楠姝撇了撇唇,见薄桑神色如常,松了口气。 反倒是容圾脸色微变,然后跟她道歉,“对不起,我没提早告诉你。” “无关紧要的人,离不离开没必要告诉我。”薄桑的话很绝情,神情也毫无波澜。 容圾没再说什么,是他多虑了,她根本不是那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她一定会和自己完成订婚。 “说点开心的事,桑桑,你的婚纱照拿到了。”楠姝将婚纱照递给她,“虽然只是你一个人试婚纱的照片,但真的好美,是不是容二少?” 她的称呼早就从大小姐,改成了桑桑,她打从心眼里把薄桑当妹妹,还有,就是她和薄希宁的这层关系。 容圾看着婚纱照笑得很暖,“嗯,她会是最美的新娘。” 薄桑本来只是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但在看到婚纱照右下角,角落不是很明显的一行标记。 很容易被认为是摄影编号,但是这个编号她太熟悉了,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这么说,他也拿到了这张婚纱照,薄桑微微眯眸,最终无情地抚过那行编号RJ283。 呵。 他们之间无关爱与不爱,只有背叛与忠诚,既然已经出国了,那就当陌生人各自好好生活。 …… 订婚这天,薄业辞选的黄道吉日,不知为何天阴沉沉的没有半丝阳光。 不过似乎也掩盖不住薄家轰动整个柏城的喜事。 自从上次刚刚成年的生日宴上宣布了薄桑是赌王的继承人之后,慕名而来的名门贵族接踵而来订婚宴。 本来容圾是要来接她去订婚宴,但据说订婚当天见面不吉利,所以他没来,只是给薄桑打了个语音通话。 “桑桑,你这边一切顺利吗?”容圾似乎迫不及待想见到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订婚这一天,说不急那不可能,不过他也明白急不来,所以打来一个电话。 他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或许是今天天气出奇差的缘故,他心里莫名不安。 “嗯。”薄桑语气有些淡,她此刻已经在去订婚宴路上的车里。 “楠姝和你在一起吗?”容圾不放心地问了句。 “她身体不舒服,等会过来。”薄桑把玩着手指间的婚戒,是一对的,一个上面刻着S,另一个刻着J,明明是容圾和薄桑,但却莫名像另一个人。 “那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要不我去接你?”容圾心里愈发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一样。 “快到了。”薄桑淡漠打断了他,半路让他来接,她还没有这么娇贵。 正在这时,容圾的手机传来了另一个电话的声响,上面显示的是‘苏娜’,他下意识皱眉,“桑桑……” “你有事忙吧,我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薄桑先挂断了电话,因为车子一颠簸,她手中的婚戒,倏然跌落在地。 她不得不弯身,去捡。 而这边,容圾听着电话里忙音,呼吸一窒,最终还是接了苏娜的电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会是他和薄桑最后的通话。 241 肇事者逃逸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在薄桑俯身去捡婚戒的时候,余光瞥见一辆急速驶来、不躲不避的货车,而货车上的人影,熟悉得让她拧眉。 随即司机一个急速转弯,刺耳的响声,加上剧烈的撞击—— 在那一瞬间车鸣火花间,薄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手中捡到的婚戒也,砰然从纤细手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咣当转了半圈,同她一样一动不动地染血躺在那里! …… 订婚宴,如火如荼。 容圾正和苏娜通着电话,但是心脏猛然一缩,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和薄桑心有灵犀让他不安的想挂断电话,“不说了,我要出去接桑桑了。” 事实上苏娜和他并没有聊什么要紧事,除了恭贺他订婚外,她问了容禁的情况,他也只告诉她他出国了。 苏娜的话题也回到她自己的琐事上,她和前夫离婚了,才发现自己怀孕了的诉苦。 容圾听了很久,准备挂断时,苏娜突然说了句,“我想回国养胎,你能帮我安排吗?” 听罢,容圾几不可见的皱眉,因为薄桑不太喜欢她,最后还是看在孩子和她孤苦无依的份上,拒绝就可能是一尸两命,换做任何人在有能力的情况下都会选择帮一把,何况他现在已经掌舵容氏,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你回国了,打给我。”容圾说完,就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然后很急地给薄桑打了回去,良久没人接。 容圾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他看着时间明明差不多了,不会真的出什么事? 等他和爸妈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出去找她,没想到这时就接到了电话,“你好,这位小姑娘出了车祸,现在在救护车上准备送到就近的医院,她手机里有你的未接电话,请问你是这小姑娘的家属吗?” 容圾的脸色瞬间苍白,理智因为车祸两个字轰然倒塌,手机从手心滑落,“……” 容品兰和容祁然见状,不明所以,“是桑桑打过来的吗,她怎么了到现在这么晚还没到,订婚宴都快开始了,就等她一个人……” “桑桑,出车祸了……”容圾的声音不像是他自己发出来的,他的神智近乎奔溃的无法思考。 “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容品兰也急的焦头烂额。 还是容祁然比较镇定,他安抚道,“你陪儿子去桑桑的医院先等着,我去通知薄家再一起赶过去。” “哦,好好。”容品兰拉着容圾开车去了医院。 薄家在得知薄桑出车祸,一下喜气一点不剩,连薄业辞差点急出心脏病,薄冶安顿好薄业辞,才和容祁然赶往医院。 而迟迟赶来的薄希宁和楠姝,听到情况后也近乎情绪失控地赶往了医院。 …… 医院走廊里,交警正在跟薄冶交代,他说,“这可能是一场故意为之的车祸,肇事者在撞完人后就立即逃逸,并且车牌也是临时的,但根据监控肇事者是明显有预谋地冲着薄小姐而来,我们会尽快抓到这个肇事者,希望薄小姐手术能够顺利平安。” 242 身上还有没有哪里疼?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冶一来医院,就和容品兰打听薄桑的情况,她说,“桑桑撞到头部,流了血昏迷了,具体还不好说,如果伤到头部可能会有危险,轻则就是轻微脑震荡。” 等了解完后,薄冶才联系了交警过来,一五一十地清楚了整个车祸事件。 “谁这么恶毒啊,桑桑得罪过什么人啊,竟然故意撞人逃逸?”容品兰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听着说有肇事者。 容圾一直一言不发,看着手术室,不论是谁肇事撞人,他都觉得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去接薄桑才让她一个人遭受了车祸。 薄希宁阖眸,突然插了一句,“如果是仇家,我倒想到一个人。” “谁?”薄冶微微揉了揉疲惫的眉目,如果让他找到这个人,他非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宁书榕。”薄希宁顿了顿,“之前我替桑桑管理公司的时候,就遭受过她的天娱公司暗中陷害,显然她还记恨小时候那件意外的事,现在她的公司被搞垮可能怀恨在心,所以走投无路才报复桑桑。” “不可能。”容圾终于嘶哑出声,“天娱公司在破产后,她就因为涉嫌违法集资缠上官司,起码能坐三年的牢。” 本来是能保释的,但是由于容禁的施压,宁书榕这三年的牢必坐,可能也是担心宁书榕事后会报复才做的这么绝情。 听罢,薄希宁微微压唇,“除了她,桑桑根本没什么仇家,谁会下这狠手要置人于死地?” 众人还没想出肇事者,手术已经做完了。 医生走出来,说,“病人的情况良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住院观察一周左右就可以了。” 瞬间这个话题已经不再重要,听到薄桑没事,众人的心都牵在了她身上。 薄冶把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老爷子,免得他真的吓出心脏病,看着薄桑被送往病房,暂时众人觉得让她休息。 等她醒来再进去探望,容家夫妇年纪大了撑不住,所以让他们先回去了,薄冶和薄希宁都留下照看,而容圾也没走,更不会走。 容圾就这么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薄桑,隐约能看到她的呼吸微动,他一直悬着的心才跳动了起来,可是——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因为这个意外,斩断了他和薄桑的所有关系。 等薄桑清醒过来。 已然是第三天。 她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容圾几乎快坐不住,但医生又说她的情况很稳定,终于等到她醒过来,没有人比容圾更开心。 他第一个走进病房,小心翼翼握住了薄桑微凉的手心,“桑桑,你再不醒来,连医生都快束手无策了,怎么样,身上还有没有哪里疼?” 薄桑淡漠地看着牵着自己手的男人,仅仅过了一秒,就立刻一言不发抽离了。 她的反应,让容圾怔了片刻,随即担忧地柔声,“桑桑,你怎么了,我去给你叫医生过来……” 他正要起身离开—— 薄桑看着他背影,问出了一句让他血色褪尽的话,刚刚苏醒的声音有些哑有些淡而无温,“你,是谁?” 243 老公?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当看到容圾脸色褪尽走出病房,薄冶还以为薄桑又出什么事,要不是因为担心他们一块进去会惊扰她,就不会干站这儿,沉下眼皮,问他,“怎么了,桑桑她……” “叫医生过来吧,桑桑她可能——”容圾话又噎了回去,扯唇道,“她刚刚醒来脑子有些混乱,记不清也正常,等过会再看看。” “什么叫记不清人,你说清楚啊。”薄希宁也跟着着急了。 楠姝在他身后,默默低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她发过去的消息,都是石沉大海。 她以为薄桑出了车祸这么大的事,他会很着急才对,没想到连一个回复……都没有。 “刚刚她没认出我。”容圾勉强扬了唇,“让桑桑多休息休息吧,应该只是暂时性的。” “赶紧找医生过来看看,这又不是小事!”薄冶都急的音调升高了。 最终医生来了之后,诊断了半天,也没诊断出她身体哪里出问题,“薄小姐的身体状况很健康,但不排除会出现短暂失忆的情况,你们家属可以进行测试一下,看看她还记得谁,又忘了什么。” 薄冶不知道老爷子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活活被气死,他沉声开口,“桑桑,你不记得容圾,总该记得我吧?” 他自认为和薄桑是父女情深。 薄桑看着蹲在她面前的英俊男人,微微挑了眉,“谁?” “……”薄冶可能会先被她活活气死。 薄希宁叹了口气,“桑桑,在这里你记得谁?” 听罢,薄桑顺着他望向了楠姝,再看了薄原和薄辛成,还有薄家的三姑六婆,容家夫妇,容圾,以及容旭,最终淡淡摇了摇头。 表示,她一个人都不记得。 众人是真的没想到她出车祸没受伤倒失忆了,那这个订婚到底是继续还是作罢,毕竟她连容圾都忘了,这还怎么一块生活。 容圾最先反应过来,他眸光依旧深情,仿佛想好了往后的路,他走过去低声道,“我们的订婚暂时取消吧,我会陪着你直到你康复为止,桑桑……” 薄桑再次躲开他的触碰,令他怔在了那里,他虽然看着温柔,但是她不认得,就是陌生人,别说陌生人,一般人她都讨厌动不动就握个手的触碰。 这时,楠姝走过来,打开手机屏幕给她看,小声问,“桑桑,这个人记得吗?” 原以为薄桑依旧没反应,可她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屏幕,仿佛要将屏幕盯出个花儿来。 见状,楠姝再次问了一遍,“认得他么?” 薄桑半响,才想起来一样,“好像,认得。”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屏幕上,那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是她从小粘着的男人,认得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人惊讶。 “他是谁?”楠姝谆谆诱导,将手机递给了她,让她再仔细看看清楚。 薄桑脑子里一直回响昏迷期间有人在她耳边说的话,那个声音似催眠似蛊惑,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才从薄唇里溢出两个字,“老公?” 话落,容圾的脸色沉到极致。 没有人注意到,此刻病房门口站着的墨色修长的清冷身影…… 244 “容禁,抱我~”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病房门口穿着墨色风衣的男人是容禁,他俊颜明显一怔,清冷的黑眸也渲染了一些热度。 因为薄桑的话,他的心仿佛被烫过一样酥麻。 其实在楠姝前两天给他发信息,他不是没有回复,只是慌了,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与恐惧。 就算她不在他身边,至少他能知道她在这世上幸福生活着,比起离开她,她出事更让他痛不欲生。 他第一时间赶回来后,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从医生那里打听了她的身体情况良好,手术也很成功,只是一直未醒过来,可能是因为创伤后遗症,如果有一些刺激可能会醒过来,比如说最重要的人的陪伴。 所以他只是在深夜没人在的时候,来病房陪着她,对她说会儿话。 她身边有那么多人照顾,他的陪伴微不足道,真正需要陪伴的人是他,他很焦虑,一方面希望她早点醒过来,另一方面又怕她醒过来后他就该离开了,而她也该和容圾继续订婚。 能待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 直到昨晚他才想通拖得时间越久,她的身体状况就会越差,所以他将身上轻微量的血注入到她身体里,他的血液里含有罂粟,轻微的话不会上瘾或中毒,有兴奋或刺激的作用。 果然,第二天她就醒过来了。 本来容禁是想最后看她一眼就离开,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失忆了,更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亲昵的称呼。 他仿佛定在了病房门口,怎么也挪不动了。 …… 而此刻病房里。 楠姝转过头,对着薄希宁压低了声音,“桑桑好像只记得容禁一个人,其余她一个都记不得了,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刺激她,让她慢慢恢复吧。” 薄希宁点了点头,拍了拍脸色微沉的容圾,安抚道,“别急,她早晚能记起我们,你给她一点时间。” 容圾缓缓握紧了掌心,克制着心里翻滚的妒意,还是为了她着想地低哑,“我知道,我不会逼她的。” 一旁的薄冶似乎不死心,他再次试探抚了抚她的小脸,磁性温和地看着她问,“桑桑,你真的不记得我?” 见薄桑难得没有拍了他的大手,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 谁知,下一句却是淡淡反问,“哪位?” 薄冶被怼得脸色铁青,就差说一句你老子我,但怕刺激到她的情绪,最终冷硬着俊颜做了结论,“她确实谁都不记得了。” 这时,医生说,“这段时间你们也别太频繁逼她记起什么,顺其自然最好,她的身体状况良好,没什么问题,还有最好和她唯一记得的那个人多亲近,有利于她恢复记忆。” “怎么多亲近?”薄冶心不甘情不愿问了句。 “当然是由那个人照顾病患,多带她去以前的地方逛逛,早晚能记起你们。” “早晚是多久?”薄大总裁马上就要翻脸了,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他心慌。 “如果薄先生急的话,可以采取另一种更快恢复记忆的方法。” “什么?” “刺激催眠法,用催眠的方法让她再次经历车祸当时的情景,她受了刺激可能会很快记起,也可能会精神受损。” 薄冶自然不可能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转头问了句容圾,“你怎么想?” 容圾也摇了摇头,皱眉道,“她记不记的起来,都没有她的健康重要。” 薄冶点头,“老爷子在的话也会一切以她健康为重,只是她如果只记得容禁那小子,我记得他不是出国了,到哪里去找他过来照顾桑桑?” 他仿佛一点也不怕容禁不愿意,他肯把桑桑让肯给那小子照顾,就是他天大的福分了,他敢拒绝试试? 这时,楠姝突然轻声插了一句,“我两天前已经给容禁发过信息了,他人在休斯顿,如果他收到信息的话,应该已经回国了。” “意思就是他还没回你,好歹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连桑桑死活都不顾了?”薄冶扯唇冷笑。 随即,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给容禁打过去一个电话,别说他在休斯顿,他就是出地球了,也得马上给他滚回国! 谁知—— 病房门口,恰好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众人愣了愣,顺着声音望去。 薄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电话刚刚打过去,人就已经出现在病房门口了,他一时也愣怔在了那里。 只见容禁摁断了电话,将手机放进墨色风衣兜里,带着一身清晨的寒意,比众人先反应过来地走进病房。 仿佛,一夜未眠在这外面待着的冰凉寒意。 他虽然俊颜清冷,但看向病床上的人儿,却有一股炽热的火焰。 容圾皱眉,出声打断了他的视线,“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容禁不紧不慢地掀起眼睫,现在他已经和薄桑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说两天前就赶来还天天夜里来陪她,难免给她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那还来得真及时,桑桑她……”容圾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是他也不可能那么自私,只要她好,他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他愿意,等薄桑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刚刚在门口我听到了。”容禁也没有拐弯抹角,清冷的嗓音带了一丝磁性的哑,“我会照顾她,直到她恢复记忆。” 言下之意是等薄桑恢复记忆,他就走。 他都这么说了,自然没有人有意见,薄冶也不会拒绝这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工具人,容圾也没说什么,难免心里不悦,只是他分得清事情轻重,现在为了薄桑好,不是该吃醋的时候。 “那这段时间,桑桑就麻烦你留在医院照顾她了,容禁,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薄冶看了一眼薄桑,然后收回了视线,心总算放下了。 众人为了让薄桑休息,也陆续离开了病房。 只剩两人的时候,薄桑灵动的眸子里少了些警惕,她想去小解,刚刚憋了许久,但是刚想下床发现躺久了的腿麻了,只能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从刚刚那个大叔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伸出了手臂,“容禁,抱我~” 245 一条男士子弹裤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看着她两条白皙长腿轻微交错,摩挲,小脸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很快就知道她的意图的他,俯下矜贵的身扶着薄桑的软腰,将她抱起。 只是大手不小心一划过,宽大病服下的柔阮。 他眸色幽深,本来就不是故意的,再解释就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幸她也没在意。 薄桑确实没在意,她只是觉得他抱自己的时候,动作特别温柔,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一开始她还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是她老公么,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陌生人哪有这么无微不至的耐心。 薄桑去了趟卫生间后,整个人都舒适了不少,脚麻也逐渐退去。 她躺在病床上愈发百无聊赖,直到容禁带着午餐回来,她看了一眼,都是自己爱吃的,更加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了。 薄桑吃了几口海鲜粥,发现只有一人份的,她抬眸,“阿禁,你不吃吗?” 既然确定他和自己关系亲密,改个称呼也很自然。 容禁却因此微微一震,在今天之前他以为自己永远失去她了,怎么想得到还能听到她对自己温柔的话。 他声音低沉缓慢,听着清冷又好听,“待会。” 实际上,他自从回国就几近没有进食,之前两天都是陪着她,担心她,现在又只想着照顾她。 薄桑看着他有些消瘦冷硬的下颌,而她白胖乎乎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病人,她是看护。 她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海鲜粥,最终还是忍痛,分了一勺给他,“这个,你要尝一口吗?” 容禁看着她递过来的眼神满是心痛,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 看着他靠近自己,薄桑扇了扇睫毛,因他轻浅的气息挠得发痒。 最终薄桑和他一人一半地吃完了这一人份的午餐,看着他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儿,平时能吃的她一点儿不觉得饿。 等吃完午餐,他给了薄桑一个相册,说是能帮薄桑恢复记忆。 薄桑也索然地接过,翻开相册,她发现相册里都是她自己。 从三岁的时候开始,一直到她穿着婚纱,她看得很认真,一页页,一张张。 但是,很遗憾,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记起来。 不过她却盯着那婚纱照,疑惑挑眉,“这上面怎么没有你,不是我们一起去拍的婚纱照吗?” 她以为两人已经结婚了,不然也不会以为这男人是自己的老公。 容禁轻而易举避开了那个话题,深邃的黑眸凝着她,嗓音清淡,“这是你试婚纱的照片,订婚前你出了车祸,我们……也没有过合照。” 他没有提及他人,至少在她恢复记忆这段时间是属于他的。 这么说他只是薄桑未来老公? 不过她也没那么在意,未来老公和老公之间对她来说差不多。 薄桑无意间摸到照片角落的编号RJ283,她看了一眼,失忆了她依旧绝顶精明,一下就看透了,她故意看穿不说破。 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也有点小浪漫。 她对自己的未来老公越来越满意,尽管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是容禁陪着她,她觉得也挺好。 …… 但是吧。 在医院待久了,只能躺床上,或者下床走走的薄桑,有点儿腻了。 她想出院,她想,回家。 这么告诉容禁的她,然后就看着他走出病房,给薄家的人打电话。 她漫不经心地靠着窗边吹风,等他打完电话。 容禁是打给薄希宁,相较于其他的薄家人,肯定是和他沟通,边沟通,他边余光瞥了一眼靠着窗百无聊赖的薄桑,神色平淡,“医生说桑桑身体已经无恙,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还是多留在医院观察比较好吧,阿禁,在医院还有你照顾她,办了出院手续回薄家,你也不方便照顾啊。”薄希宁说。 “桑桑不想待在医院,想回薄家。”容禁虽然也想时时刻刻陪着她,但是他还是无法拒绝她现在的任何要求。 薄希宁顿了下,“那,好吧。我和老爷子说一声,他铁定受不了桑桑失忆不记得自己了,哎,不过你最好也住回薄家,这样有桑桑认识的人,方便她恢复记忆,她也不会一个人谁也不认识地这么害怕。” 容禁漆黑的眼眸牢牢盯着那个娇影,有一瞬间他差点答应,最后还是说,“不方便,我会时常来薄家看她。” 不是他不习惯寄人篱下,而是始终要给她和家人留点相处的时间。 “好,我尊重你的意思。”薄希宁叹了口气,随后就开始聊私事,“阿禁,桑桑失忆后唯独记得你,不记得容圾还有我们,说明她心里始终是有你的,而且还把你当成老公,看样子分量不小,你这次回国就别走了,我估计她和容圾这婚约也不得不解除了……” 他话还没说完,容禁就瞥见她从窗户边转过身,然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也没再听进去薄希宁讲什么。 只见薄桑来到他跟前,面无表情取走了他手机,然后挂断了。 容禁没有半分指责,他的眼神深得像是黑色旋涡,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她不悦眯眸,“我没说过要去薄家,还是哪里,那些人我又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让我去陌生人的家做什么,我说的回家……是回我们的家,你和我的家,懂吗?” 他和她的家? 容禁明显有些触动,直勾勾地盯着她,清冷的声音里透着性感,“你确定?” 薄桑觉得他多此一问,一边是陌生人,一边是未来老公,她自然是要和他住,半响,她突然神色古怪地看着他,“我们……很穷吗,还是说咱们没有房子?” 听罢,容禁轻压着唇边,“不算穷。” “有两室一厅?” “有。” 薄桑听罢松了口气,她不指望容禁多富裕,但至少别席地而眠的窘迫。 当天下午,薄桑就办了出院手续,她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直接和容禁离开了医院。 薄桑隐隐有些期待,他们的家在一个小区里的两室一厅,和她想象中差不多,整齐简洁,一走进去就觉得房子里充满了容禁那股专属干净好闻的气息。 容禁接了个电话暂时出去,她一个人在他们家里逛了一小圈,最终走进卧室,看到了床边掉落的一条男士子弹內裤…… 246 容禁:“还没把你喂饱?”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脸颊染了点绯色,很快她倒也不害羞了,反正他是未来老公,该看过的应该都看过了。 不过,容禁的尺寸,还蛮大的。 她弯了唇,俯身捡起了那条男士子弹內裤,放进了衣柜里,发现这里都是男士衣物,并没有她的。 薄桑想了想,可能是之前两人还没同居,所以才没有她的衣物。 等容禁回来,她本来想让他陪她去买一些必要的女士衣物,没想到她肚子却先叫了起来。 容禁瞥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中午喝得是粥,所以饿得快,再加上半碗都到他肚子里了。 他走过去,双眸黑幽深邃看着她直勾勾盯自己,那小模样仿佛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将手里带回来的袋子递给她,清冷的嗓音低了几度,显得温柔,“你先去洗澡,等会出来吃饭。” 因为她刚刚一直抱怨身上都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浑身不舒服,想洗澡,但是没有换洗的衣物,他才临时让聿礼去准备了一套新的回来。 薄桑接过袋子,见他并没有买晚餐,挑了挑眉,“你这是打算亲自下厨?” “桌上有水果,饿了先垫垫肚子。” 容禁默认了,看着他去厨房的修长背影,看样子是真的打算为她亲自下厨了。 这样一个禁欲清冷的男人,沾染上人间的烟火气息,真让人难以自持。 薄桑转身去了浴室,她舒适地泡了个沐浴澡。 肚子也就不怎么饿了,就是想着容禁穿着白色衬衫,衣襟檞开两颗纽扣,袖口也翻到手腕处,正在厨房给她煮饭做菜…… 想着想着,薄桑懒洋洋地扯了扯唇,指尖轻抚过手臂上的泡沫,这老公,真是又帅又温柔,呃,就是穷了点。 她虽然失忆,但是隐约的记得自己之前和现在的生活过得是天差地别。 只是她不在意而已。 等她泡完澡,薄桑换上了他买回来的新裙子,只是发现他买回来的內衣的尺寸不对,对她来说太小了,有点禁锢着难受。 但是她勉强换上了,想着等吃完饭再说。 …… 在薄桑洗澡的期间,厨房里。 容禁下厨时,接到了聿礼打来的电话,因为不想浪费时间,所以直接开了扩音。 “三爷,你刚刚要我买的裙子是香奈儿均码,但是私密的衣物您没有告诉我薄小姐的尺寸,我就按照我目测的买,现在想想可能买小了。” 聿礼说,“薄小姐的尺寸是多少,三爷应该最清楚吧?” 听罢,容禁神色平淡,从薄唇溢出一个字,“B。” 聿礼听罢,松了口气,“那就没买错。” 而两人没有注意到斜靠在厨房门口,似笑非笑的薄桑。 等容禁做好晚餐,端上饭桌时,她早就洗完澡换了新裙子,干干净净坐在桌边,身上也蔓延出淡淡沐浴露的香气。 薄桑原本有些生气他的‘有眼无珠’,在凝着一桌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并且全是自己爱吃的菜色之后,心里有了一分原谅他,难怪之前的自己愿意嫁给他,抓住一个人的心要先抓住一个人的胃。 起先,薄桑还吃得慢条斯理,到后面变成了整个眸子都是亮晶晶的。 而容禁吃得少,大部分时间是看着她吃,这两天在病房里的时候,就挑了她喜欢的食谱看了一会儿,并不麻烦。 吃完后,薄桑却还一脸不满足的样子,望着他欲言又止,“阿禁……” 容禁薄唇微弯的弧度扯平了,眸色幽深,声音低沉缓慢,“还没把你喂饱?” 薄桑懒洋洋地摇了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快把他盯出窟窿,才慢悠悠地轻敲着桌角,“我这样吃你的、睡你的,又没有给你任何名分,不如我们找个时间把证领了?” 话落,容禁显然一震,心里更是震得神智七零八碎,漆黑的眼眸燃烧着焦灼的火焰,不过很快理智回归后,遮盖了自己的谷欠望,嗓音沉磁,“等你恢复记忆后,到时候我随时陪你。” 他不会趁她失忆,把她的终身大事就这么定下的,对她不公平。 薄桑也没再提这个话题,等他收拾桌上的碗筷去厨房清洗时,她跟在了他身后,跟着走进了厨房。 因为厨房太过狭小,容不下两个人,所以薄桑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他挺拔修长的身影一会儿,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是不是分不清女人的罩杯,你给我买的內衣小了,穿着很紧,很难受。” 他深邃的黑眸盯着挺了挺胸的她,嗓音清哑,“不是B?” “是D。”薄桑摇了摇头,“我们之前那么保守吗,你没摸过?” 容禁的眼神深得像黑色旋涡,静静看着她,之前她还未成年,两人顶多是接吻,他不是不想碰,而是克制住了而已。 见他默认,薄桑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阿禁,男人喜欢胸大的对吗?” 容禁没回答,只是放下了碗筷,朝着她走过来。 还以为他要做什么,薄桑都做好让他亲的准备了,毕竟男人有时候还是挺危险的动物,何况这还是她未来老公,这些就是理所当然。 谁知,他神色清冷平淡,“既然穿着不舒服,我带你去换。” 薄桑:“……” 她未来老公虽然又帅又温柔,但是,可能有某方面性、功能障碍? …… 两人下楼后—— 聿礼开着车驶入小区,薄桑瞟了一眼,滴滴出行、还是租车代驾? 毕竟这是价值好几百万迈凯伦最新款,她未来老公可是住贫穷小区两室一厅的普通人,买不起的。 不过薄桑没有拆穿他,男人都是好面子和有自尊心的,既然他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她也只好配合。 很快,到了小区附近的商城。 聿礼恭敬说了句,“三爷,到了。这小区附近就这一家商城,名牌入驻商家还挺多,临时也找不到大牌子定制,只能委屈薄小姐了。” 话落,聿礼感觉到薄桑古怪的神情,两人下车后,还听到她对容禁挑眉,“以后别租豪车了怪费钱的,还有这个代驾,挺贵的吧?” 聿礼:“……” 247 亲了她半小时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进了商城,人流量大,薄桑自然而然被牵着走在他身旁。 容禁知道她被束缚得不适难受,所以第一时间带她来商城里的品牌內衣店。 大概是很少见到男人来店里,再加上是个比电影明星还英俊的帅男人,年轻店员显得格外出奇热情,“先生,现在很少有男人有陪女朋友逛街的耐心,有些男士更加脸皮薄不好意思陪女朋友进来,我看得出来先生很爱你的女朋友,不然也不会……” 容禁没有否认,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清冷却磁性动听,“我买错了,我女朋友不是这个型号。” “你女朋友型号是?”年轻店员问。 容禁神态自然,淡道,“D。” 换来年轻店员意味深长,抿笑道,“那先生真是幸福,有身材这么好的女朋友。” 容禁不知道听不听得懂,反正她是听懂了,并且似笑非笑。 等店员取过来D型号给她,“试衣间在那边,我带您过去?” 薄桑点头,不紧不慢跟着她去试衣间。 路上,店员抿唇笑,“你男朋友那方面不错吧,不然也留不住你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孩。” 倒是,嘴甜。 薄桑扯了扯唇,随口道,“挺大的,至于能力没试过。” 店员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立即闪过一丝绯红,“那祝你们性福。” 等薄桑换完从试衣间出来后,店员问她,“适合吗?” “刚刚好。” “那薄小姐挑几样款式吧。” 毕竟需要换洗,薄桑若有所思,“有哪些款式?” “平时穿戴款就比较简洁舒适为主,如果是情趣款,昨天有一款最新的蕾丝透视……” 薄桑打断,眯眸,“只要不是情趣款。” “哎,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没和你试过,这男人失控是理智不可能克制得住的,可能你男朋友比较性、冷淡,你可以试试这款,要是成了你们两的感情不就升温了?”店员的口才极好。 薄桑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在思考一样,半响,挑了挑眉,最终让她包了几件带回去。 …… 回小区的路上,还是那个代驾司机。 薄桑想可能是之前谈定了来回双程,她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花钱了只能享受这服务。 但是她想知道这一共花了多少钱,所以薄桑粗略查了一下。 租赁迈凯伦一天4000,请个高级代驾一天1000,一共来回两趟就五千了,本来她对钱没什么概念。 但是了一下,查了普通人平均收入才5600的工资,她一天就花了容禁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吗? 这么想着,她心里多少有些沉重。 薄桑压着薄唇,半响,才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阿禁,下次出门可以直接打车,你不用再租豪车请代驾了。” 听罢,容禁没有解释,深邃得直勾勾盯着她,“我还养得起你。” 见状,前座的代驾司机聿礼差点笑出声,但看到他轻飘飘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住了。 …… 回到小区。 薄桑回了自己房间要休息,她和容禁暂时还不同房,就收到了一条匿名恐吓邮件。 本来只当是垃圾邮件,但是看到邮件里的容禁两个字,她就仔细看了一眼邮件,至少知道容禁有点可信度,或者是认识的人恶作剧? 可看完邮件,薄桑的判断是,不太像恶作剧。 恐吓对象是她,被人身威胁的对象却是容禁。 对方要她三天之内离开容禁,否则就会对容禁下手,并且知道他们所在的小区,还说房间里被装了监控,他们一直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附件确确实实是容禁的房间。 薄桑倒是不会因为这个恐吓而离开,倒是更担心容禁的安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 她瞥了一眼刚刚店员给她打包的蕾丝透视睡衣,最终,换上了。 披了一件外套,薄桑就离开房间,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容禁显然还没睡,灯还亮着。 他睡眠质量也不是很好,自从她离开他之后,他就患上了失眠症,日夜难安,而最近这段日子因为照顾她也没有什么时间休息,养成了一种恶性循环的习惯。 听到那轻轻挠在心上一样的敲门声,容禁眉间清冷皱起,他自然是没锁门的,还没应声,就见她开了门走进来。 薄桑很自在地关上了门,仿佛是自己房间一样,然后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床边,漫不经心找了个借口,“陌生环境我不习惯一个人睡,我能睡你的床吗?” 她倒是,够直接。 容禁之所以搬到这个两室一厅,一方面是她想,另一方面是有两个房间,因为住同一个房间他不能保证自己什么都不做。 他虽然洁身自好二十几年,除了克制力强一点,和正常男人没什么差别。 “桑桑……” 容禁话还没说出口,她就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 只见薄桑双手撑在床上,凑近他耳边,“阿禁是正人君子,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对吗?” 容禁低头看着她,眸色越加深沉,“男人在床上都是一个德行。” 听罢,薄桑不仅不害怕,反而心里隐隐期待,扯了扯唇,“什么德行?” “用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容禁自以为自己说的很粗鄙了。 而薄桑听了,更加好奇地挑了眉,“阿禁呢,你平时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是……用手吗?” 容禁都要怀疑她到底是失忆了,还是失智,不然会一点男女忌讳都没有,他清冷地轻捏了她的腰,“你不需要知道。” 眼看着他颈间因她而颤动、绷起的青色血管,薄桑适可而止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适时安抚了他的怒意,懒洋洋靠在他怀里,“我好困~” 见状,本来容禁有了一丝松动,可当她退去外套躺在他身侧时,他突然间情难自控地将她摁在身下,“你知道自己穿了什么?” 薄桑这才想起了刚刚以防他赶自己出去,穿了那件蕾丝透视睡衣,她弯唇,“知道啊,你要仔细看看嘛?” 对于她发出的邀请,容禁绷着清俊的颜,俯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本来薄桑是抗拒的,因为太困了,但是他狠狠亲了她半个小时,她也渐渐软化…… 248 他全身上下都很‘自大’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是喜欢他的吻的,不然也不会连困意都战胜了,还舍不得推开他。 甚至,还抬起手臂,缠住了容禁的颈间。 他一开始亲得很狠,但渐渐变得温柔缠绵,不然薄桑也不会沉沦。 夜,很漫长。 …… 与此同时。 看着这一幕监控摄像视频的女人,发出冰冷而反感的冷嗤,凭什么,凭什么她过得这么凄惨,而她偏偏过得这么幸福? 连车祸后都有男人对她这么死心塌地地宠溺! 这场车祸…… 原本她以为她可以当场撞死薄桑的,谁知道她命这么大,可她不知道,不是薄桑命大,而是她命硬,且身体素质极好。 否则,普通人遭遇这种车祸,不死也残,连医生都说她平安无事简直是奇迹。 没错,车祸的肇事者就是她。 她本意并不是想让薄桑失忆,这么点痛苦无关痛痒,和她年幼失去父亲,以及长大后失去父亲唯一留下的公司,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只有,她死,才能是他们之间恩怨的结束! 她就是被薄桑和容禁逼到绝路的宁书榕,人一旦什么都没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了。 当时薄桑看到的熟悉身影就是她,可惜她失忆了,不能和任何人指认自己,所以宁书榕还有机会。 原本是想发恐吓信,让失忆的薄桑离开容禁,她更好下手,没想到她失忆了,但脑子却聪明得很。 不仅不离开,还想保护容禁? 呵。 宁书榕冷笑,容禁啊,她也不想放过,毕竟容禁对她可是赶尽杀绝,不仅将她公司逼到绝路,破产收购还不肯放过她,想让她坐牢三年。 她以为自己肯定是三年后才能出来复仇,没想到,天赐良机。 那个人保释了自己。 所以,才能安然无恙。 不仅如此,她还得到了那个人的帮助,得到了现在的一笔财富,足够她想办法在暗中对付容禁和薄桑。 既然她不可能离开容禁,那么就一起对付吧。 现在容禁将容氏转让给了容圾,可以说现在的他只能住老旧小区的二室一厅,一点财力权力都不剩了,想对付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 柏城机场。 刚刚倒时差坐飞机过来的苏娜,在夜晚九点抵到了柏城。 来之前,她只给一个人打过电话,发过信息。 在柏城,苏娜也只认得一人。 没过一会儿,容圾坐车赶来了,他和苏娜是视频通话过,再加上她和薄桑长得相似,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他没想到苏娜所说的她怀孕了,腹部会这么明显。 苏娜看到他也显然认得,她独自拖着行李走过来,有些憨娇地笑道,“这么晚让你来接我,对不起,不过我在柏城没有认识的人。” “几个月了?”容圾不答,反问。 “四个多月,是不是有点明显了?”苏娜低眸,说不出的哀伤,“我检查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已经三个月多了,当时我正和我丈夫闹离婚,差点让这个孩子流产了,不过所幸离婚后,孩子就是我唯一的希冀,我怎么样无所谓,来柏城就是希望这个孩子以后能好好生活,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知道了。”容圾看了一眼她的腹部,低沉道,“这是我给你安排的房子,你现在就可以和孩子住进去,房子里有保姆,会照顾你饮食住行,等孩子快出生我再帮你安排医院。” 苏娜果然没有想错,他是个很可靠的男人,即使对她一个近乎陌生人都能这么热心肠,她缓缓勾唇,“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桑桑,让你对我和孩子都这么费心?” “你别误会,不过举手之劳。”容圾极力和她撇清关系,他别开眼神,“桑桑不喜欢你,你尽量别出现在她面前。” 苏娜闪过一丝情绪,不过很快一闪即逝,轻笑,“放心,我只在意我这个孩子,只想安心养胎,不过我听说她不是车祸失忆了,应该记不得我了吧?” 话落,容圾的心情瞬间差了许多,对她,也变得逐渐没有耐心,取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转身就走了。 见状,苏娜勾唇,随即轻快地跟上了他的身后,一点也不像有四个多月身孕的孕妈,凝着他的目光有一丝丝情愫,“桑桑失忆了,和你的订婚是不是就作废了,嗯?” 她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容圾沉着脸,“我会等她恢复记忆。” “那她要是这辈子都恢复不了呢,岂不是要容禁照顾她一辈子,这样跟和容禁相爱结婚有什么区别?毕竟——”苏娜的话直戳他脊梁骨,“她失忆后只记得容禁,并不记得你呢。” 女人都是有很强的潜意识,爱一个男人就会全身心地让自己属于他,在薄桑失忆后只记得容禁的时候,其实容圾就已经输了。 而容圾何尝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面对事实,冷声,“走吧,再废话打车自己回去。” 苏娜撇了撇唇,现在还对薄桑心存幻想,真是不可救药。 …… 薄桑的生物钟还算准时,是这几年上课养成的,六点半的时候照例醒过来。 她望着眼前落地窗的纱帘,煽动了下眼睫,静静地,然后眼眸一转,她脖颈下枕着一只修长的男人手臂,耳边是他轻浅清冷的呼吸。 和小时候趴在他身上的感觉不同,现在是近乎相拥的亲近。 见他还没醒,昨晚像是挺晚睡的,而且看着他隐约的疲惫,知道他睡眠并不好。 薄桑没有吵醒他,正要起床去梳洗。 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令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难怪书上说男人早晨会容易有反应,瞧,她还有幸参观了一回男人早晨的升国旗。 薄桑想起了昨天在床边看到的男士內裤尺寸,喟叹,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很‘自大’,她,还挺喜欢的。 想到这里,薄桑正要下去—— “知不知道盯着男人看了这么久,有什么后果?”他没有睁开眼,声音平淡和他的反应也太违和了。 “什么后果?” 仿佛就等她开口,容禁拉住了她的小手,覆了上去,“要试试?” 249 容禁:别玩水,玩我。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的手心有些滚烫,她瞟了一眼,没想到难得说话都结巴,“不,不用了。” 知道她害羞了,容禁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似乎勾了下眉,“晚了,刚刚盯这么久消不下去了。” 薄桑被迫借他自己的手,一早上。 …… 因为手酸,薄桑又补觉了半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容禁已经做好早餐了,算是弥补了她。 吃早餐的时候,薄桑抱怨了一句,“你自己没有手吗?” 容禁是真的没想和她在吃饭的时候讨论这个,漆黑的眸有了些热度,“不一样。” 薄桑挑眉,“是不一样,你手大,我手小不方便。” 她原以为很简单,可是他真的太神奇了,除了最后在她耳边的一阵性感压抑的喘息,期间都是她在努力,太久了。 容禁递给她一块面包,试图堵住她的小嘴。 薄桑张开小嘴咬了口面包,继续说,“而且我也不会,肯定不如你自己熟练,你自己来多简单,我努力了一早上你才……” 那个污秽的字还没说出口,被容禁打断了,眸色幽深,声音缓慢低沉,“那嘴巴会吧?” 薄桑仿佛睁大了一些灵动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他,在他还要继续说什么之前,她快速吃完了早餐,转身回了房间,慢慢‘消化’他的话。 看着她躲着自己的背影,容禁似乎笑了。 等他收拾完碗筷,正好来了个电话。 电话是薄希宁打来的,聊的是关于撞薄桑的肇事者,“阿禁,那辆肇事者的货车找到了,在报废厂里找到的,监控里虽然那个人遮住了脸,但看身材是个女人无疑。” 容禁顿了顿,瞥了一眼薄桑的房间,下意识远离地去了阳台,才冷声问,“宁书榕那边被人保释出狱了,查一下这个保释她的人,以及她现在的所在。” “你是说,真是宁书榕撞的桑桑?”薄希宁没想到她竟然在容禁的手下,被人救走了。 “她只是被借刀杀人,保释她的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谁能在容家的施压下,把人保释走?” 容禁其实有怀疑的对象,但是他没有说出口,这件事他打算私下自己让聿礼调查,连薄希宁他似乎也不信任。 一方面是为了薄桑的安全,另一方面除了容家,柏城就只剩薄家了,而薄希宁就是薄家的人。 “这件事我会从宁书榕下手查,还是先把她找出来,以免再伤害到桑桑。”薄希宁说,“对了,苏娜回国了,你知道吗?” 听到这个名字,容禁毫无波澜,甚至冷漠,显然不想再重蹈覆辙因为她和薄桑分开,所以别说知道她的事,连她的名字都不想听到,“无关紧要的人,我没兴趣知道。”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苏娜回国了好像还怀孕了,她要是找你千万别再去,别再辜负桑桑了。” 说完,薄希宁挂断了,他就担心容禁再犯同样的错误,伤了薄桑的心。 可听到容禁连这个人都不想听到,他也就安心了。 …… 这段日子,苏娜住在容圾给她安排的别墅里养胎。 这里有保姆照顾衣食住行,按道理说,她应该没什么怨言。 但是容圾听保姆说,她经常闹脾气,惹幺蛾子,时不时吵着要见他。 容圾已经仁至义尽,他也不是孩子的父亲,凭什么无微不至照顾苏娜。 不过听说她要绝食,差点一尸两命,容圾还是不得不经常去探望她,抚慰她的情绪,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 “容圾,这里太安静无趣了,我天天待在这里跟坐牢一样,精神都要奔溃了。”苏娜说着这话的时候,还舒坦地坐在沙发上吃着保姆切的水果。 “孕妇就是要安静休养。”容圾懒得跟她吵。 “可是没说孕妇不能出门,在这里我只认识你,你又这么忙不陪我,我一个人逛街也没意思。”苏娜冲他撒娇,走到他身旁,“你陪陪我行么?” “公司很忙,让保姆陪你。”容圾远离地推开了她的手臂。 “可是明天是我产检的日子,你难道让我一个人去吗?上次去别人就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容圾,就这一次,嗯?”苏娜仿佛料定他会心软,冲着他憨娇一笑。 容圾低眸看了她半响,或许是她和薄桑长得那么相似的脸,他确实心软了,半响,“明天什么时候?” 苏娜笑得灿烂,吻了他嘴角,“明天下午。” 容圾微微皱眉,抹掉了嘴角她留下的口红,刚想教训她别做这么暧昧的动作,但是想到她常年在国外,这应该只是一种礼仪。 他一个男人也不想斤斤计较说自己被她占了便宜,只能告诉自己下次注意。 等容圾离开后,苏娜心满意足地坐回了沙发上,使唤着保姆,边接了个电话。 “你确定要这么做,很容易暴露你自己。” “……” “随你,我对他死活不感兴趣。” “……” “不过做了之后的后果,这次得由你自己承担。” “……” 挂断电话后,苏娜垂眸,戳了戳眼前的水果,最终缓缓勾起了深意的唇。 ** 晚上,容禁买了个小蛋糕带回家。 薄桑没多想就吃了几口,口味也不是很腻,在快吃完的时候,薄桑咬到了一个比较硬的东西,她一看是戒指。 薄桑眯起了眸,这就是他买蛋糕的原因? 现在却觉得这个不太甜的蛋糕,回味,似乎有点甜儿。 薄桑把玩着戒指,挑眉,“求婚?” 容禁想通了不论她恢不恢复记忆,他都不想将她让给容圾,他低头,啄吻了她沾着蛋糕的唇,“今早的事,我会对你负责。” 薄桑知道他在找借口,他又没把自己怎么样,不过既然他想给她承诺,她也没什么意见。 两人吻了一会儿,薄桑觉得浑身有些热,她推开了男人,“我,去洗个澡。” 容禁没有拦,看着她走进浴室,他坐在那里冷静点烟,心不在焉地抽了一会儿。 然后起身,走向了浴室。 薄桑没锁门,听到开门声,幸好她还没换下衣服,只是坐在浴缸边玩水儿。 看着男人走近,嗓音低哑,“别玩水,小心着凉。” 薄桑不听他,漫不经心,“那玩什么?” 容禁神色平淡,“我。” 250 她彻彻底底是容禁的人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听着容禁的话,薄桑戴着他送的戒指的指尖一顿,下意识问了句,“怎么玩?” “……”你说归说,脫什么? 薄桑看着他走过来。 不过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薄桑被抱到了他身前,她低眸看着黑发微湿的俊美男人,“干吗?” “嗯。”容禁喉结一动,眸色愈深。 通往威海卫的官道上,一队骑士正在狂飙疾进,向着威海卫的方向疾驰而去。 普祥真人的血肉上还残留有瑶山仙子景仙儿的气味,让冷夏的狗循着气味寻找,应该就能找到景仙儿。 “好好好,我马上离开,马上离开。”马克上了救护车,把车开走了。 罗子凌要大家做好到西北的准备,这段时间要做的事情,也不能松懈,一定要做好。 黄忠见段大虎的这番模样,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段大虎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去的,只好点点头应允了。 在吃晚饭的时候,罗子凌也把凤凰和林岚所说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他。 老太太边回答边“吸溜吸溜”把碗中糖水一饮而尽,这吃饭速度,堪比饕餮,真真是人老胃不老。 韩姐儿给王川抛了个媚眼,虽看不出真假,但其中情丝腻人,真真让人心神一荡。 “没事,没事,过些日子,你就会恢复记忆的。”朱弘达马上安慰她。 五个集团军在手,就算比不上诸位议长,也是议长之下最顶尖的议员了,距离巨头又进了一步。 可是想到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即便是残忍,也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副模样,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评判她。 “冰冰去卫生间了!怎么了?你见过丁学长了吗?”周颖知性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传来。 “你转过去一下。”凌靖沉倒是听话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梁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早就知道的,聪明如他,如何对此事半点不知情,他只是等她说出来而已。 一个白袍上披着软革甲胄、腰中佩着一把长剑的青年将军,面容却极之柔和沉静。 只见她身上原本奢华华丽的衣裳,也在短瞬的时间破裂随风飞舞,紧身的衣装,宛若攀岩在身上的一条毒蛇。 这话说完,却见费南城依旧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很显然,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也该出发了。”银发的半精灵已经准备好了参加试炼。 “那宿主你真的不保留吗?你一遍遍拒绝,都不烦吗?”系统向着丁禾反问道。 直到隔天,三个鼻青脸肿的裸男被扔在警察局门口,掀起轩然大波,引得警察局一干警员大吃一惊,最重要的是三人身上背后都贴着一道符箓。 张强此刻眼睛篮芒放出扫描了下面的街道,发现一辆马车在沿着城门的方向而去。 南宫玄,这个在自己刚刚满月时就在自己头上贴上了他专属头衔的圣宇帝国的太子殿下,十五年来,无处不在的参与着她的人生,甩也甩不掉,真是愁人。 掠月一直在备嫁,很少外出,对此毫不知情。至于梳云很久不跟她联系这件事,掠月一直以为是龙府规矩大,龙天行不喜欢梳云与外人联系的缘故。 他们本该得手后,立马离去,此时却被人打晕,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又多看了两眼洛叶,果然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毕竟家境不错。 251 下次别说这种挑逗男人的话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是第一次,没错。 但是—— 太紧不能伤害她,是什么意思? 只是薄桑没去多想,所以,才导致了后来的某些‘误会’。 ** 隔天,第二人民医院。 苏娜刚刚做完产检走出来,看到一直在等着她的容圾,穿着西装西裤的英俊男人,实在太惹人注目了。 她走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臂,笑得憨甜,“检查完了,我和宝宝都相安无事,知道你不喜欢看宝宝,所以就没喊你进去了。” 听罢,周围的女人一下子对容圾就没了兴趣,别说他有老婆孩子了,对宝宝这么冷漠,就是个百分百渣男。 容圾听着别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他孩子,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见他抿着唇,苏娜将B超递给他,“不过你要是想看,这张虽然不是动态的,但也能大概看出宝宝的轮廓。” 容圾没有接过,冷下眼,“这是你和你前夫的孩子,不是我的。” 听罢,苏娜有一瞬间失落,“我知道,可他是个人渣,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跟谁分享宝宝的照片……” 看着她越说越小声,容圾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接过了。 苏娜勾起了唇角,“怎么样,宝宝是不是很可爱?” “就看个轮廓,怎么看出可爱?”容圾无奈地说。 “我的宝宝肯定像我,我不可爱吗?”苏娜朝着他眨了眨眼。 容圾看着她,瞬间想到了薄桑的小时候,自从长大后她变得淡漠,但小时候的她就和苏娜一样活泼,他一时看着她出了神。 “你看得这么出神,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苏娜打趣,调侃。 容圾立马变脸,将B超还给了她,“回去吧。” 苏娜想挽着他的手,他不让,她只能放进他兜里,笑了笑,“你身上好暖。” 容圾不好当众推开孕妇,只能任由她。 上车后,苏娜突然认真地说了句,“我知道你刚刚是把我当成薄桑了,不过,我不介意。容圾,你还想等失忆的她等多久?” 容圾脸色一下就沉了,“不关你的事,养你的胎,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她只是个自己同情心泛滥照顾的孕妇,管他和他爱的女人做什么?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苏娜也不恼,很清楚他的脾性地勾唇,“你的桑桑都和容禁那个男人同居了,你觉得一个正常男人会对着自己爱的女人什么都不做吗?她,脏了,你还要?” 字字珠心。 “你再说,就滚下车。”容圾气极,恼怒。 苏娜叹气,“你让一个孕妇滚下车,是想一尸两命吗,如果是,那我滚。” 话音刚落,车没停,她就想打开车门。 容圾下意识拽住了她,铁青着脸,“没让你现在滚。” 苏娜笑了,“那到底是让我滚,还是不让我走,嗯?” 容圾发现对一个孕妇真的没辙,“以后别再我面前提桑桑。” “不提就不提。”苏娜很是爽快,随即以头晕为借口,靠在了他肩膀上。 容圾推也不是,不推也烦,更烦躁的是,她的话直戳他心头,钻进他的骨血。 他竟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桑桑和容禁都同居了,他还在期待什么? 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或许—— 他该把桑桑还给容禁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车祸救了薄桑,他们根本不会订婚,他一直很清楚,但是他太爱薄桑了,只能自欺欺人。 现在,她失忆后选择了容禁,像是老天爷在给他的唯一救赎。 让他脱离这段痛苦的感情。 而苏娜看着陷入沉思的容圾,轻微扬唇,他已经开始动摇了,比起永远不爱他的薄桑,她这个代替品时时刻刻陪伴在他身边,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爱人永远比被爱痛苦。 如果是这样,她愿意替他承受,这份痛苦。 这时,她手机响了,她仅仅瞥了一眼,就关上了手机。 抬头却见容圾盯着她,苏娜知道他看到了,不过幸好她只备注了一个姓,宁。 不然让他看到……自己和宁书榕有联系,他肯定会怀疑到她身上。 容圾对她挂断电话的举动,有些不解,“怎么不接电话?” “骚扰电话,不想接。” “谁骚扰你?” 听罢,苏娜笑了,“你吃醋啊?” “有病。”容圾难得说了句粗话。 苏娜重新躺回他胸膛,指尖轻轻划过画圈,“就是一个姓宁的男人,贼烦。” “你不是说在柏城没有认识的人?”容圾也察觉到她撒谎的属性,可能以前说的话也不能信? “网友嘛,等于不认识。”苏娜渐渐收敛了笑意,没有过多解释。 她知道宁书榕打电话过来,大概是玩完了,估计上次下手不干净被容禁逮到了,那她可能被容禁整死,不过她不会供出自己。 而后,容圾将她送回别墅离开。 苏娜才打回去,已经没人接通了,她收到了一封邮件。 宁书榕伪装成快递,虽然监控没认出她,但是容禁不是警方,做事不讲求证据,断定是她,就会弄死她,绝不会再给她伤害薄桑的机会。 这个男人,很狠。 当初,苏娜第一眼看到容禁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男人不能爱,他的眼底没有人类的感情,是那种即使你为他去死他也不会多看你的无情,偏偏又有让人飞蛾扑火的诱惑。 直到现在苏娜都不能说,对容禁完全没有兴趣,只是容圾对她来说更重要,所以宁书榕在说要送定时炸弹时,她没有顾忌容禁的安危随宁书榕了。 现在看来—— 遗憾的是,宁书榕这颗棋子也废了。 ** 容禁今晚回得很晚,他回来的时候,带进门一身寒气。 眼神也无温森然,但是在进门的那刻,瞬间化解了那份戾气,一想到家里的薄桑,他心里深处就很满足。 而薄桑刚刚洗完澡,擦着慵懒的长发走出浴室,正好撞他怀里…… 她挑眉,直勾勾盯着他,“你是不是有胸肌?” 容禁抬手拿过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拭墨色懒散的长发,“有。” 薄桑的眸子微弯,“给摸吗?” 容禁的手一顿,“下次别说这种挑逗男人的话。” 252 容禁将她抱进了卧室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见他不给,那就算了。 正要绕开他,下一刻,容禁拉过她,将她的小手贴近心脏,“什么感觉?” 薄桑‘老老实实’回答,“像铁块一样,硬实。” 听罢,容禁清冷的唇有了丝弧度,因为她的比喻。 而她的手不太老实,只能握住。 薄桑哪里是那么老实的人,她从他怀里蹭出了一张名片,她捡起看了一眼。 【盛天娱乐有限公司,总经理】 她的眼神微转,之前不太关心他做什么,一方面是真的不在意他穷,另一方面是怕伤他自尊。 但是这张名片…… 薄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试探地问了句,“你上班辛苦吗?” 容禁沉默了一会儿,他原本将容氏交给容圾可以稍微清闲,但薄希宁管理不了JS公司,何况天娱,所以只能他替她管着,不算很辛苦,但也不轻松。 从他的表情,薄桑大致知道了,她有些怜惜抚了他疲累的俊颜,“我知道跑业务很辛苦,又要对客户卑躬屈膝,还要受累受气,尤其是讨好这种娱乐大公司的老板,是不是还要陪酒之类?” 容禁不说话了,她的想象力怎么能这么丰富,小脑瓜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半响,声音魅人的磁性,“不是。” 不是的话,他怎么会有大公司老板的名片。 薄桑转了转眸,“那是送外卖、还是快递?哪个都很辛苦,现在天气冷,挨家挨户送外卖快递得冻坏了,客人要是不满意还会给差评投诉,那你不是天天受委屈?” “你以后就知道了。”容禁将头发还没怎么干的她,抱起进了卧室。 薄桑以为他自尊心受损,恼羞成怒了,她也就不再拿他的职业刺激他,毕竟他再穷没有穷媳妇,任由他抱着自己,替她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长发还没干,薄桑就在他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 周末,天天辛苦上班的容禁难得有了单休,薄桑想和他过二人世界,而他却想带她去见薄家的人。 他说,“那是你的家人,桑桑,多相处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 薄桑懒洋洋回了句,“我既然失忆记不得他们,就证明他们不重要,何况有你就够了。” 容禁虽然犹豫了,但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主意,他不能自私地剥夺她记起家人的权利,至于容圾,他自然提也不会在她面前提。 所以,薄桑还是和容禁回到了薄家,倒没记起什么,第一感觉可能就是—— 贫富差距太大了。 不过,她还是喜欢和容禁的家,两室一厅虽然小,但是温馨,有他的气息。 因为怕刺激到薄桑的失忆症,所以第一次见面人并不多,加起来就六个。 除了极其有威严的薄业辞,薄原的母亲二婶沈宓瑶,正好和来探亲的小姑黎希在客厅,薄冶自然也在,一旁薄希宁和楠姝知道容禁要来,也空出了时间。 “桑桑,爷爷记得吗?”薄业辞当时得知她出车祸,气虚上来,连路都走不了,才不能去医院,现在才稍微好点,但他看到这样失忆的薄桑,心底不知道多难受。 虽然薄业辞对她很面善仁慈,但不认识,对薄桑就是陌生人,她没回应,只是把玩着容禁修长的手指。 仿佛他在,她就不害怕。 “爸,别这么严肃,桑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样的逼问,而是给她一个和咱们自然相处的环境,她才能渐渐好起来。”二婶沈宓瑶笑呵呵地在薄桑对面坐下,“桑桑,你小姑也是刚从省外回来,她啊,牌瘾犯了,正找我组局,不如咱们就唠唠嗑打打牌吧。” 薄业辞倒没什么意见,他就想看薄桑在自己家能自在些,而不是现在这样坐立不安,如坐针毡,随时想和容禁走的样子。 不过打牌只能让年轻人,他是老了,或许倒也能增进感情放松警惕。 薄桑看了她一眼,不太想和他们相处,“不会。” “你不会没事,容禁教你啊。”二婶笑了,“甭担心,输了他给钱,你就放心随便打。” 听罢,薄桑更是皱眉,她真是富人不知穷人苦,她知道容禁挨家挨户送外卖快递,有多艰辛? 赚的是血汗钱,怎么能随便挥霍! 容禁看着气得咬牙鼓起腮帮的她,没说话。 “我说,容禁你不教,我可让你二哥来。”二婶没眼力劲儿,说。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二哥不就是容圾,两人先后和薄桑定过婚约,虽然都没订婚,但显然是兄弟不和,甚至情敌。 容禁漆黑的眸愈发深沉,声音缓慢低沉,“没说不教。” 他应下,薄桑也没法拒绝。 除了二婶和小姑,楠姝也被推着进了三缺一的牌局,毕竟都是女人的牌局,男人也不好插一脚。 薄桑摸了牌,本想随便应付着打,奈何容禁在身后不让她随意,温热干燥的手心轻触她的手背,声音清冷好听,“这张不能打,和旁边几张可以凑顺子。” 她才记起来,这要是输了,可是输得真金白银,输得他辛辛苦苦上班送外卖快递的钱,她即使再任性,也不可能拿这种事任性。 在楠姝这边看来,薄桑就像被他拥在怀里,相较而言,薄希宁就……不提也罢。 薄希宁还在和薄业辞谈论众人牌技,薄冶在一旁似笑非笑。 小姑见连输了薄桑几局,不肯了,她也不富裕,不跟二婶沈宓瑶一样花钱大手大脚,难免有意见,“你们两一个牌技好,一个手气好,这怎么玩?” “嗐,这叫夫妻齐心其利断金,准备给钱吧。”二婶虽然不差钱,但谁输了心情好,牌品倒不至于发脾气,就念叨两句。 薄桑看着面前一叠赢的现金,再看了看身旁圈着她的容禁,这钱能让他少跑两天外卖快递吧,那她要多替他赢一些。 她一副要赢光二婶小姑的钱,容禁轻捏了下她的腰,墨黑的眼盯着她,“输赢是乐趣,没必要较真。” “不,那是你的血汗钱。”薄桑挑眉。 容禁:“……” 253 我不喜欢坐“公交车”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几轮下来,小姑被他们两输得直摆手,“不玩了不玩了,这牌瘾过了,桑桑这小妮子就知道帮自己男人,这还没嫁人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哎!” “容禁你啊,赶紧娶了桑桑,这么帮老公省钱的媳妇不多了。”二婶取笑,调侃。 薄桑明显还在漫不经心数钱,然后装兜里。 薄业辞见她高兴,他也自然高兴,虽然想不起,只要她幸福大概有些事也不能强求。 楠姝也输了些钱,是薄希宁付的,他倒也知道顾虑她的情绪,“没事,输赢常事,你手气不好。” 楠姝:“……” 他也太直男,不会安慰女人了。 这话连二婶都笑了,“希宁,你可真比不上容禁,人一直在桑桑身边指导,帮她赢钱让她开心,你不帮楠姝还戳她伤口干嘛?” 薄希宁心想,自己这不是安慰她么,还要怎么样,女人真是麻烦。 听了二婶的话,薄桑看了看薄希宁,再看看容禁,还是她老公比较帅,更温柔,她挑人的眼光还是很高的。 而此刻,薄冶却瞥见了她无名指的戒指,微微眯眸,趁着众人没注意的时候,单独将容禁叫到一旁,“怎么回事,你小子跟桑桑求婚了?” 容禁没有制止薄桑戴戒指回薄家,就做好被发现的准备,省得他再费口舌,气场压迫比他强,即使被质问也自若的从容,“求婚了,她也答应了。” “看出来了。”薄冶冷笑,“不过她失去记忆只认得你,依赖你能不答应你,你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她失去记忆,却只记得我,还不能证明什么吗?”容禁虽然语气平淡,但暗藏犀利反问。 “呵,证明什么?”薄冶倒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这么自大。 “她喜欢我。”容禁面不改色地说出口,倒是跌了对方眼镜。 “你……” 薄冶话还没说完,容禁淡淡打断,“如果您不反对,那我会每周末带她回薄家一次,毕竟她也不是很想回来,我怕劝不了几次。” 薄冶眯起了眼,“很好,威胁我?” “不是,恳求。”容禁的恳求没有一般人的卑微,反而居高临下。 气得薄冶脸色铁青,最终甩下一句,“她要是恢复不了记忆,你就别想娶她!” 这算是搞定一个了? 容禁拂了拂身上的灰尘,转身正要回去,撞见了出来的楠姝。 楠姝看上去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她也是刚想离开,没想到他就转身看到自己了,她抬眸笑着望向容禁,“薄先生嘴硬心软,他比老爷子更看重你,也更喜欢你。” 他动了动眼睫,“我知道。” “薄家的人从来不是你们之间的阻碍,关键在你和桑桑,如果你真心待她好,即使桑桑日后恢复记忆,也不会再和容圾订婚。”楠姝说到这里,顿了顿,“我是真的希望桑桑能幸福,人也不会有再而三的机会,你要,好好珍惜她。” 说完,楠姝擦肩而过地离开了。 而容禁没有注意到,她的余光一直追随着他的清俊身影,你的机会真的太多了,容禁,估计老天爷都站在你那边罢。 …… 失忆后的薄桑第一次来薄家的见面,还算顺利,虽然毫无进展,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她已经不排斥薄家的人了,这其中肯定有容禁的功劳。 所以,临走前,薄业辞和薄桑谈了一会儿。 “桑桑,你想和谁在一起一直是由你自己做主的,爷爷不干涉你,如果……你想和容禁结婚——”薄业辞轻抚她头发,“也随你,但是有一点你要答应爷爷,你不能受一点委屈,你要是不开心就来找爷爷,爷爷什么都答应帮你,知道吗?” 薄桑没说话,但是看他,似乎比一开始顺眼了一些。 回小区的路上。 车里,薄桑轻抚着戒指,若有所思,想着薄业辞跟她提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容圾,另一个,苏娜。 说了这两人的基本情况后,让她自己决断。 “我想,去见见容圾。” 薄桑话音刚落,车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十度,聿礼从后视镜看到了三爷的脸色骤然嗜血戾气。 “谁跟你提他了?”容禁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让自己吓到小女孩。 薄桑丝毫不惧怕他的怒意,望进他漆黑幽沉的眼底,点了点头,“薄老头。” 她现在失忆了,还叫不出薄业辞爷爷。 薄业辞什么都告诉她了? 仿佛知道容禁担心什么,薄桑抬手,与他十指相扣稍稍安抚了他的暴戾,“我是去找他说清楚,我就算恢复记忆也不会和他订婚,因为我已经答应你的求婚了,我不想让他等,那样就等于我给阿禁戴绿帽了。” “那也不准去。”容禁反握住了她的手腕,占有欲极强,“我会让人转告他你的意思。” 薄桑没有反对,点了点头,“那这件事算是揭过了,那么——” 她顿了顿。 “我们谈谈苏娜。” 话落,不知道是不是聿礼的错觉,他觉得三爷的气势压迫瞬间降了许多。 容禁轻压唇边,“谈吧,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如实告诉你。” 不谈,他怕她又像失忆前一样离开他,他承受过一次失去她,再也经不起第二次,也本能的恐惧失去,她现在有什么要求他能拒绝? 薄桑想了想,漫不经心地问,“我就问一件事,你对她什么感觉,喜欢过她吗?” “没有。” “为什么?” 容禁沉默了一下,声音低磁缓慢,“就算比你早遇见她,我也不会喜欢她,性格不合,我也不坐公交车。” 在都兰的一年里,苏娜就来者不拒,甚至同时交往两个男人,还堕胎过一次。 薄桑挑了眉,“什么?” “公交车不断有人上上下下,不但拥挤可能还脏乱,所以我不坐公交车。”容禁神色平淡,如果不是她问,这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是对她,他只能说实话。 他怕,一个谎言就能毁掉她的信任。 薄桑听着他求生欲的话,捧着他的俊颜亲了一下,意味深长,“这个回答,我还算满意。” 254 我行不行,不是在这种事上体现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薄桑压住他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啄吻,到最后咬他紧闭的双唇,似乎上瘾了一样。 容禁一怔,双手过了很久,抬起扶住了她的纤腰。 他阖眸,回吻她。 对她生涩的吻技,心里是毫无波澜,更克制了自己想进一步的冲动。 …… 回小区的路上,薄桑突然记起薄老头说的要和容禁结婚也随她,这样也算是家人同意的情况下了,再加上容禁之前的求婚,以及他现在的回答。 她轻轻转着戒指的手指,漫不经心问,“难得周末,现在回去还早,不如,去民政局逛逛?” 话音刚落,容禁似乎一震,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清冷的眼底染了些微的温度,薄唇淡淡的弧度性感魅人,“好。” 他其实有很多考量,深怕她恢复记忆后悔,又还没征得薄业辞的同意,不过这些考虑和筹备,在她的一句话下溃不成军。 上次她随口问的,他其实动摇了,这次更是直接答应了。 “三爷,民政局离小区还有二十几公里。”聿礼提醒了一句,现在就下午三点了,现在去有点晚了也有点急了,他言下之意是要不明天或者下个周末,应该不急于一时。 而容禁轻飘飘抬眸,冰寒的视线让他缩瑟了一下。 “……”聿礼叹了口气,行,他只能加快车速给两人赶上终身大事。 聿礼从回小区的路上,转成了去民政局的路上,他其实也很懵逼,两人经历了这么多曲折,这领证怎么这么轻松随意? 路上,薄桑和容禁都没说话,但是车里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两人都是第一次领证,薄桑经过这段时间对这个未来老公的观察,变成真正的老公,也没什么不可以。 她瞟了一眼容禁的反应,他好像一点儿也不紧张? 聿礼这个代驾司机还是不错的,很快,给两人在民政局下班前赶到了二十几公里外民政局大楼。 两人下了车,薄桑才记起登记领证好像需要户口本身份证这些东西,他们光两个人来有什么用? 这时身旁走出来两个刚刚领完证的情侣—— “老公,你刚刚笑得好僵硬啊,干嘛,这么讨厌和我拍照啊?” “你不也笑得很傻,还好意思说我……” “你再说!” “行行行别生气了,老婆你说得都对!” 薄桑盯着女生手里拎着的红本本,眸子有一丝光亮,那女生笑得仿佛很开心,很幸福。 不过该带的没带,也不可能给领证。 薄桑顿住了步伐,扯了扯容禁的袖口,“我的户口本应该还在薄老头那,今天算了。” 容禁却没有带她离开,而是眸色幽深从容,“再等会。” 薄桑不解这么短时间,他还能让人把两人户口本给送过来,就算能,薄老头也没这么好说话吧? 没想到过了十来分钟,真的有人送了一份文档过来。 容禁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让人准备了,至于薄桑那份,和薄冶沟通就行了。 【桑桑失忆脑子不清醒,你还跟着她胡闹,我说的是等她恢复记忆再同意把她交给你,我可没说过现在同意你们两!】 【她提了两次,我怕再拒绝,桑桑会受刺激,你也知道,她现在唯一只记得我,连我都让她伤心……】 【……你以为每次用同一招我就会心软?】 事实上,薄冶那边已经马不停蹄地把户口本送过来了。 薄桑看着他像变魔术一样,变出来了两人的户口本,嘴角忍不住懒洋洋勾起,“阿禁,你可真行。” “我行不行,不是在这种事上体现。”容禁捋了她耳边慵懒的长发,指尖温柔。 薄桑像是听不懂一样,眨了眨眼,然后和他走进了民政局。 …… 在等候登记领证时,薄桑看着一对对情侣高高兴兴去领证,当然也有吵着架来离婚的。 身后就有一对,吵得很凶——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承诺我什么,一生一世爱我一个,结婚不到一年,偷偷背着我包养了小三,我这还没怀孕,小三那边倒先有了喜事,恭喜了啊,付先生老来得子!” “我说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你爱信不信。” “不是你的,你给那个小狐狸精买房子,天天说自己加班却去偷腥?”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有做预防措施,我和她就是玩玩的,孩子是别的男人野种!” “你就是个人渣,付鼎!” “我说了一生一世爱你,才会娶你,但你要明白,男人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身体和心是可以分离的,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也不可能娶她,你还想怎么样?” “滚,离婚!” “随你!” 听罢,薄桑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容禁,挑了挑眉,仿佛,在问他也是付鼎口中所说的那样吗? 容禁冷淡瞥了一眼那个吵架的男人,强大的气场让付鼎缩瑟了下,闭了嘴安静坐了下来。 薄桑把玩着他衬衣的纽扣,似笑非笑,“阿禁,你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一旦领证了。如果背叛我,我会让你下地狱。”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禁低眸,声音低沉缓慢,“好,谁背叛,谁下地狱。” 一开始薄桑还没察觉这话的意图,直到后来恢复记忆,才发觉自己被他套路了。 等身后的两人终于去领离婚证离开了,才稍微清净。 轮到两人领证登记,登记员看了两人一眼,一开始严肃的目光染了一丝笑,照例问,“小姑娘刚成年就要领证,经过父母同意了吧?” 薄桑想起了薄老头的话,应该是同意了,懒声,“嗯。” “领证就等于你们余生将陪伴彼此白头到老,刚才那对夫妻离婚闹得多僵你们也看到了,所以你们真的考虑好了吗?” 见两人沉默,登记员嗤地笑道,“该不会真被那对夫妻吓到了?” 还没说完,就被薄桑眯眸打断,“阿禁和他不一样,不用问了,我们要领证。” 听着她霸气的话,登记员再看了一眼容禁,他的眼里只有薄桑,于是她松了口气,淡笑,“那你们等一下,等我登记好,你们进去拍照。” 255 她想,吃了他?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说过他们没有过合照,而第一次的合照,就是结婚证件照。 拍照期间,两人一条过,摄像大哥都感叹了一句,“你们男才女貌也太配了,根本不用摆拍,随便拍拍就跟模特似的养眼。” 很快,结婚证领到了。 薄桑和他离开民政局,她看着手心的小红本,再看着上面的证件照,完全没有刚刚那对情侣说的那样尴尬,他很配合,拍出来的结婚照即帅气,又温柔,嘴角的弧度勾人心扉。 挠得她,心里痒痒的。 而她看着结婚证上的自己,好像另一个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开心么,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两人正要离开民政局,却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薄桑原本是不认识这个女人的,但是因为她和自己长得太相似,多看了一眼,然后顿住了脚步。 突然脑子里想起了一些事,薄老头和她说过那个苏娜和自己长得很像,而且还回国了,这女人……是她吗? 当她顺着女人微隆的腹部看去—— 女人似乎也看到了两人,她怔了很久,不过还是她先反应过来,憨娇一笑,“容禁,好久不见。” 果不其然,她就是苏娜。 薄桑的眸色冷淡了几分,和自己相比,虽然长的差不多,但是她多了分成熟女人的妩媚,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特别有韵味,每个字都透着勾人的撒娇尾音。 这个女人,很讨喜。 容禁连一眼都没看她,更没有回她的话,反而抬手轻贴在薄桑腰间,眸色深幽,“你的身体痊愈没多久,今天来回那么多趟累么?” 见容禁故意不搭理她,薄桑明白了,他怕自己误会,她摇了摇头,他不回答只能她回答,意味深长瞥了一眼,“你是苏娜?” “嗯,你好,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苏娜也不介意他的无视,笑容也透着一丝深意,“很高兴见到你本人,我从很多年前就听容禁提过你,在都兰的时候我就在疑惑,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他心心念念回国,没想到,你和我果然长得相似。” 她,在跟自己挑衅。 薄桑不紧不慢地盯了她片刻,似笑非笑,“正巧,我也听阿禁提过你。” “是吗?”苏娜的笑容不减,“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没有联系,他早就忘了我呢。” “他说我们虽然长相相似,但是再相似的样子,灵魂太脏,他是有洁癖的。”薄桑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此刻的容禁就如同山巅雪莲一样不染纤尘。 话音刚落,苏娜的笑容凝固,渐渐收敛了,半响低眸闪过动怒,显然她很在意容禁对她的印象。 又或者说,她在意男人对她的评价,特别是优秀的男人。 在口头上讨不到便宜,苏娜深吸了口气,只能转移了话题,凝着那小红本,“你们,领证了?” 这话,其实不是疑问句,一男一女来民政局不是结婚就是离婚。 “嗯。”薄桑应得不耐,但是没打算走,她可不想在这个女人节节败退。 “那,恭喜了啊。”苏娜恢复常色,笑容明媚,“容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对待女人很温柔,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也有事想去咨询一下,先走了。” 明显就是想挑拨离间,无非是想说容禁对待她很温柔,她的茶艺一定很优秀。 薄桑面无表情看着她离开,突然推开了容禁的手臂,不过他紧扣着将她揽住,低头凝她,“你要是看到她生气,她很快会离开柏城。” 听到这话,薄桑被哄开心了,懒洋洋扯唇,“那倒也不必,到时候我还要给她寄婚柬。” …… 而这边,苏娜和两人分开,脸色就骤沉,显然比起薄桑,她受气更多。 本来是想来问问领证的事,为以后和容圾结婚做准备。 没想到偶遇了两人领证,她好不容易费尽心思,跟容圾编了一大堆故事,让他搅黄了两人的感情,谁知道一个车祸失忆,一切都白费心思了! 她一开始只是嫉妒容禁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喜欢自己却对薄桑死心塌地,她得不到的,薄桑也别想得到。 但是在破坏了两人的感情之后,她和容圾相处下来,发现他也很优秀,而且,显然他很深情。 虽然深情不是对她,但是她被打动了。 何况,容圾比容禁容易心软,想得到他的心,难度显而易见地降了很多。 所以,她盯上了容圾,为了不让他和薄桑订婚,安排了宁书榕去将碍事的薄桑解决了。 原以为宁书榕这颗棋子很好用,毕竟她那么恨薄桑,想利用起来太简单不过,没想到她太蠢。 车祸没有让薄桑死亡,反而只是失忆,还因此重新和容禁好上了。 这让苏娜又开始嫉妒。 原本她回国只是想和容圾在一起,毕竟容圾现在接手了容氏,她和孩子这辈子就不愁了,没想到看到两人领证,她会控制不住情绪对着薄桑一阵冷嘲热讽。 最后,反而自己惹了一生气,看着他们反倒恩恩爱爱离开。 如果她得不到容禁,薄桑,也不配! 所幸,她除了宁书榕这颗棋子,还有一个人…… ** 回到家,薄桑原本领证开心的心情,全败在苏娜一个人身上了。 幸好容禁的厨艺不错,稍微抚慰了她。 洗完澡后,一身燥郁也随之而去,她坐在床上,凝着小红本,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容禁。 她老公,真是帅的百看不厌。 “看照片,不如看真人。”容禁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进来,她的床边陷下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她凑过去,嗅了嗅他的气息,挑眉,“你换沐浴露了,和之前的味道不一样?” “之前的用完了。”容禁压根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他声音有些闷,是刚刚洗完澡的性感。 薄桑看着他,他身材很好,看似劲瘦,但胸肌和背脊都很实,她能想象睡衣下的爆发力,有种让人想触那紧绷而线条漂亮的肌肤。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眼神,就像在想……吃了他一样。 256 怀孕了?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也顺应地抬手,将她的小脸按向自己的匈膛,低下头,薄削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发顶,“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就像在期待我狠狠欺负你。” 薄桑眨了眨眼,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她玩着他睡衣的带子,漫不经心地低声,“不是期待。”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是迫、不、及、待。” “你确定?”他幽深的黑眸极静地看着她,犹如一个漩涡似的吸引,清冷地反问。 回答他的是,心脏处的刎。 夜的温度渐渐降低,房间里却节节攀升。 薄桑意识朦胧时,听到他性感湿沉的气息在她耳边问,“我很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这话是从背后传来,看来他很喜欢这样,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薄桑的心脏跳得很快,她说话也结巴断续,“有,有多早?” “在你长大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容禁看着她嫣红的小脸,慵懒的长发披散在床上,心里似乎十分餍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桑被他抱了起来,她圈住了他的脖颈,“你好了吗?” “没。”容禁哑得不行。 “我困了。”薄桑自从那次早晨,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男人那么好应付。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容禁拍了拍她的背,声线慵懒沙哑,“骑马,会吗?” “会。”薄桑下意识应了一句,她虽然失忆了,但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会。 而容禁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在柏宫肯定是学过的,他自然不是多此一问,因为这个和那个不一样。 薄桑也后知后觉才发现,她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容禁紧紧盯着她,眸色幽深,“嗯?” 他知道她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薄桑被套路得不得不继续。 心里却恨不得自己就这么困得睡过去,这样她就不用被迫睡前大量运动了,不过他似乎不知疲倦。 最终,薄桑困得快睡过去的时候,他才放过她,将她抱起去了浴室。 ** 昨天领证的事,从薄冶嘴里,很快传遍了薄家。 薄桑不知道什么时候,微信被加到了薄家的家族群。 大早上的就一直滴滴滴。 宁某:【桑桑和阿禁领证了?】 冶某:【领了,昨天逼我送的户口本,我猜老爷子得活生生气死。】 薄老头:【没死。】 楠姝:【……爷爷长命百岁。】 二婶:【桑桑这么好的媳妇,娶到了是容禁那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小姑:【昨天输了那么多牌子钱,红包钱能不能省了?】 薄桑是被这声响吵醒的,醒来的时候,容禁去上班了,而她身体没什么酸痛,也干干净净,大概是昨晚她睡着后,容禁帮她清洗的。 她迷蒙着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打了两个冷淡的字就起身去了浴室,【领了。】 刚刚进浴室,手机里又传来了滴滴滴。 薄老头:【结婚证晒一下,爷爷给你发红包。】 冶某:【您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二婶:【老爷子嘴硬心软,心里可疼宝贝孙女,桑桑做的决定他敢反对?】 小姑:【我结婚那会,老爷子都没红包嘤嘤嘤。】 宁某:【小姑,你先找到男朋友吧。】 小姑:【没大没小!】 …… 薄桑来到浴室梳洗了下,出去客厅吃早餐。 她咬着面包,若有所思。 看了一眼屏幕没回复,反而关了微信,去搜索了下那个的感受。 大部分都是很痛,而她竟然毫无痛感。 按理说,容禁那个不小,她又是第一二次,就算他技术再好,她多少会疼吧? 而这两次,她除了舒服,没其他感觉。 是容禁太温柔了吗? 不过她偶尔瞟到了一条宣传语—— 【未婚狌行为,请记得戴套,安全又安心。】 薄桑想他好像没带吧,她后知后觉地在想这个问题,距离第一次也有段时间了,那次和昨晚都没有带。 所以,她会不会怀孕了? 想到这个问题,薄桑认真严肃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管会不会她都要确认一下,她和容禁都领证了,要是怀孕了肯定要生下来。 而且怀孕不是有很多忌讳,一不小心会流产。 所以只有确认了,她才能多加注意。 想到这里,薄桑就出门买了一盒验孕棒回来,她干干脆脆地按照说明书的流程验了。 结果,让她挑了眉。 虽然怀孕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一次就中,容禁也太猛了吧? 薄桑反反复复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陷入了沉思。 怎么办? 薄老头那边暂且放到一边,她该怎么告诉容禁,他是高兴,还是会生气? 他好像没道理生气,那都是他惹出来的,谁让他那么猛,一次就中,谁让他不带套。 这么想着,薄桑就理直气壮多了。 她直接给容禁,发了一条信息。 等了几分钟,薄桑听到了信息提示音,眯眸打开了信息。 上面一条是:【我刚刚测了验孕棒,两道杠。】 下面一条是:【……】 薄桑疑惑,他这一串省略号是什么反应,不高兴? 所以,薄桑发了一个符号,【?】 很快,收到他下一条信息:【回家谈。】 好吧,薄桑体贴地没再打扰他送外卖快递了,可能客人多,他太忙了,所以没功夫反应这件事。 毕竟就连她,到现在还是懵的,有点不敢置信。 …… 容禁回来时,俊颜有些疲惫,应该是今天外卖快递生意好,他忙过头了。 薄桑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守着那两道杠,等他进来。 半响,容禁檞开风衣的纽扣,将外套放到了玄关,朝着她走过去。 看到她很在意地盯着那两道杠,他眸色很深,清声道,“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没想到等来他这么一句话,薄桑原以为他多少会有一丝惊喜? “我试了好几个,都是两道杠。”薄桑皱眉起身,从浴室拿出了一叠测试过的放在了他面前。 “这个也不一定准。” 他的话,让薄桑挑了眉,“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怀孕?” 要不然他为什么断定,她一定没怀孕。 257 怕你承受不了,会受伤 - 三岁半团宝是满级老祖 - 锦绣姜汕 容禁幽沉地盯着她,最终,坐在了她身旁,将那些两道杠的验孕棒扫进了垃圾桶。 在薄桑快要动怒的时候,他语气平淡,“你没怀孕。” 薄桑:“你不孕不育,还是不是男人?” 他说没有,就没有吗,验孕棒还没有他准?他怎么确保他的万千子孙一个屁用都没有? 见到她疑惑的样子,容禁将她搂过来,狠狠咬了她的小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那为什……” “我没进去。” 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静默得很。 薄桑良久,才明白他断定自己没怀孕的原因,他压根没进来吗,难怪她一点痛感都没有。 不过,他这是什么毛病? “你喜欢在外面?”薄桑半响,只能得到这个答案。 容禁清冷的眸有丝看不清的情绪,有谷欠望也有疼惜,“怕你承受不了,会受伤。” 听罢,薄桑还想问为什么,听到他说了三个字,她眸微微眯起,好吧,这个解释,她勉强接受。 而薄桑整的这些事,被他认为是在家里带闷了,才会胡思乱想。 容禁抽了根烟,才从阳台带着寒气坐到她身旁,抚了抚她的长发,淡淡的烟草气息弥漫两人之间,“一个人待在家里是不是很无趣,你想去公司吗,桑桑?” 薄桑听了,微微挑眉,“什么公司?” 容禁:“盛天娱乐。” 就是他当时掉落的名片那个公司吗,薄桑一脸疑惑。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说,“那是你失忆之前接手的公司,现在你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权人,也就是天娱总裁。” 这么说,这家公司是薄家的财产? 薄桑释然,她就说他一个送外卖快递的,怎么会有大公司的名片,原来是薄家的,那她就没什么不能理解了。 她最终决定了去那个公司,不是她在家里呆着无趣,她并不觉得待在和容禁的家会闷。 她想,等她管理好了天娱公司,那容禁就不用这么辛苦送外卖跑快递了。 …… 薄桑简单了解了下盛天娱乐公司,这家公司最近越来越不景气了,全靠着一个当红一线艺人在支撑。 而这个当红艺人,好像还在闹解约。 他的粉丝都在纷纷声讨天娱,说天娱是无良黑心公司,捆绑着她们哥哥,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如果舆论一直是对公司影响负面,那公司的名誉差了,也就没有前景了。 当薄桑来到天娱公司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公司有多萧条。 就连办公楼都是在一个大楼的十二层,薄桑来的时候,员工寥寥无几。 接待她的是戴着眼镜、扎着马尾的女生,看着她胸前挂着的员工牌,是新入公司的助理,“请问你是预约了薄总的那位小姐吗?” 薄桑神色逡巡打量,“算是。” “那我带你去见薄总,今天刚好她会来。”女生念叨了几句,“这几天好多人来找薄总,连傅……” 她仿佛觉得自己多嘴,没有说下去。 可是薄桑仿佛知道她说的是谁,两人来到小小的办公室外,听到了办公室里的争吵—— “傅匪,做人不能像你这么忘恩负义,饮水思源,没有天娱哪来今天你的地位?” 薄桑听到一声轻笑的低嗤,“就是这个老板都天天旷工、员工散漫没有上进心、连好一点的资源都抢不上的天娱?” “你,你太过分了!你也知道公司之前面临破产,才换了老板,新老板是出了车祸才在休养,她今天就要回来了,我劝你收敛下你的嚣张态度……” “不收敛,怎样?” “新老板是谁,你知道吗?薄家,那个权势在柏城顶天的赌王孙女,她收购了这家公司!” “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孩,怕是来公司玩的?” “你……”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这声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其中一人嚣张坐在沙发上的粉发少年,长腿支棱出沙发,耳钻相当惹眼,更惹眼的是,耳廓旁边的荆棘纹身,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狂妄。 傅匪今年也才十八,他从14岁就被家人送到韩国培训,培训回来后参加了一档男团综艺节目出道,因为他出道前没什么名气,就签了这家天娱,谁知道出道后人气大涨,现在公司又要死不活,不能给他接任何资源。 他闹解约,也无可厚非。 傅匪余光瞥了一眼走进来的两个女生,一个是她没见过的,另一个是全公司存在感最弱的助理妹,“她谁?” 助理妹看到傅匪缩瑟了一下,显然有些怕他,“这位小姐是预约来找薄总的。” 这时,刚刚劝说傅匪的男人看到薄桑眸子一亮,他显然是知道薄桑的身份,还没开口—— 傅匪压根没理会她,垂下冷肆的视线,不耐踹了茶几,“那位千金大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到公司,我一会儿还有通告,她要是再不来就等着我律师函!” “你还是直接当面,给我律师函。” 这个淡漠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虽然不重,但轻轻震慑了傅匪。 他仅有一瞬的愣怔,随即傅匪冷眼睨她,“我没和你说话。”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千金大小姐。”薄桑说着,就面无表情走向了办公桌,她坐下后轻轻敲击着桌面,抬眸,不顾他的沉默,“不过,我敢保证你如果解约了,没有公司会签你,而你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自己成立工作室。” 傅匪扯了扯唇,“我早就和胜娱公司谈好签约条件了,薄总,只要你放人,我的事不需要你多操心。” “胜娱?”薄桑掀了掀眼皮。 “胜娱给的资源是这里不能比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正常人都会是我的选择,何况不是我不念旧情,当初给了我机会的人是宁书榕,而不是薄小姐你。”傅匪说完这些,嘲讽地瞥了她一眼。 正要离开—— 突然办公室里发出了滴的一声,薄桑摁下了录音笔,很快录音笔里播放出了刚刚两人的谈话。 傅匪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耳边的荆棘纹身渲染出森戾,“你炸我?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