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真的就那么简单!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我以为近日来我忙于新作和快完本的丑颜之间,很多人会离我而去。 我以为近日来我更新不稳,会见漫骂一片。 我以为近日来的状态不佳,会给大家带来弃看我文的冲动。 我以为…… 可是在我看到由洛阁阁主黑皮写的由糖糖代发的代表洛阁的一封扣扣邮件,我明白,我真的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里面有一段话,我真的非常的感动。 “洛,对你的怨念很多。这是在你完本前一定要告诉你的。洛,你缺乏信心,心态还是不够有力量,风雨,有洛阁有书友。两大阵营还不够给你信心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是信里的原话,由洛阁糖糖发给我的。我心里真的很感动。就像我曾非常感激我的知音小兰鸥,为洛来等人一样。总在我卡文需要的时候给我一股神奇的力量。 熟知我的人都知道,因为结文,我睡眠不足,半夜码字是常有的事,早上睡觉,中午爬起手写稿,然后码成电子版,累了和朋友聊聊,陪爸爸妈妈看会儿电视,问我在害怕什么吗?我在害怕我不能够写出大家要的结局,害怕不小心就烂尾,也害怕这本陪我走过很多泪水的书完本了。这是我养大的孩子。 洛的朋友都知道,为了这部作品,我付出了太多,甚至是我的感情。因为我专心写这本作品,一男未能理解而转身离去。为了这部作品,我没少挨过读者的咒骂,漫骂,没少无辜的中枪过。是啊!很多人是会觉得这部作品似乎成绩很好了。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因为这部作品我觉得写得不满意,有时候真有股想拆了重新写!可又有时候真想不写了不写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为了这部作品,朋友不能理解我离我而去,男友不能理解我离我而去,我到底为了什么。 回过头,我到现在真明白我的执着其实只是因为你们看,我写。 爱哭鬼的我,经常会因为卡文,不能及时发文而哭,也会因为打雷不能码字而闹脾气,断电断网也不爽。最辛苦的一次,是用手机码字,那一次是因为断网了,等我码完了,才发现,我的手机不支持发邮件,也不支持存邮件。无奈我就写在手机空间的日志上,手机不是触屏,又硬打的超慢,所以就慢慢的打,打了四个小时,结果没存成功就不行了。再去空间找已经不见了。 写这些,只是回忆到什么就写什么,说苦,还好,我在努力,我相信我有一天一定会进步的。快完本了。想的头有点大! 允许我睡个自然醒的觉吧!等我明天醒来就发更新。就为你们那些突然给我的惊喜。 为你们的不离不弃,我就说一句,这酒,我干了! 让我就醉在小说的世界里,让我努力来迎接新的挑战吧! 一路有你们,很好,很好。---by:游者望舒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丑颜》这书写到这,三个月多,终于是完本了。也为这画上一个句号了。 洛洛:“对于这个结局,洛想了非常的久。以至于更新会这么的慢。因为我觉得大家看一本书肯定不想要看一本大家都猜得到的结局。”当然也许过程或者结局不能让每一个喜欢这本书的读者满意结局,我和洛洛也说过几次,希望可以给无袭,冷烨,昭然,菲菲,这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美好的结局。 我想,这书的结局也是给了大家一个交代。 而一些其他的讯息猜测呢,也许会在番外中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哦。 番外一,菲菲和昭然的结局。记得那时候好像是成舟,点点,还有其他人,对于菲菲等的争议,我想,这个结局,这些番外,你们会满意的。至少,我和洛洛是很满意的(顺便说下,争议不要伤及感谢,谢谢) 《丑颜》这书写了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为这书认识了很多很多人,中间也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有人进入了,也有人离开了。为了这书,洛洛瘦的不成样子,也曾带病坚持码字,为这书,哭过,笑过,难过过,但是终于是完了,结束了。当然也是另外一个新的开始。 《丑颜》这书,遇到瓶颈过,卡过文,低潮过,也迷茫过,惆怅过,很多时候洛洛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无数个夜晚,洛洛熬夜码字,只是为了能及时更文,洛洛坚持下来。因为有你们,这一群可爱的读者们,洛洛她真的是很认真很用心的在写这本书。相信很多人都感觉的出,也看的出来。 新书,筹划了很久,最开始是叫《贱嫁公主》,讲诉真假公主和两个王爷之间的情感纠纷是非恩怨的故事,然后,因为有些东西,洛洛觉得不满意,于是大刀开斧的修改,所以,也许和你们原先所知道的有很大的区别,不过洛洛很用心的写,这点你们是可以放心的, 新书的开头更是一次次的修改,我和洛洛都挺满意的,新书的开头就给大家留点悬念,引人入胜,不错。希望新书能给大家一个惊艳的开头。新书依旧会走冷艳的路线,但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希望大家能喜欢。 对新书,洛洛,和我们几个版主期望很高,有那么点小野心,期待你们的一路继续陪行。 新书过阵子和大家见面,谢谢你们,谢谢看过这书,收藏这书,留言过,投票过,点击过的每一个人,真心的谢谢你们陪洛洛一路走来,不离不弃。 而我想说的是,一路有你们,很好,很好。 by:帅气的版主游者望舒 本书视频连接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暂时是土豆网,优酷的链接会晚一点弄上来,其他视频网还要过一两天放上来,网络不能看优酷或者土豆的就再等等几天哦! 客串名单没写出来的找版主登记下,下一本的视频会补弄出来哦!http:///programs/view/goK7C6-kCmI/《丑颜皇贵妃》土豆网PS:优酷的出来了:http://v./v_show/id_XNDM5OTc0MTAw.html《丑颜皇贵妃》本书视频连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丑颜皇贵妃》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以为要过年才打算开始改这本丑颜的,但由于国庆加上中秋节八天放假,我的萌编也难得可以休一个长假,所以要十月八号才能回来审核我的新书,所以我趁着这么长的假日就把这本书做一次大修整。 我其实对大家有很多的歉意。因为八月底完本的书,到现在快十月了,新书还没有发出来。 但请亲们不要着急。我在用心的反复写着,虽然我确实也放松自己许多,懒了许多,但每每深夜梦中都是在想着怎么写,可是下笔真的很难。 希望你们可以理解我的心情。顾虑很多,毕竟这本丑颜褒贬参半,我也觉得写得不够好。 所以我会更加的努力。洛玫玫《丑颜皇贵妃》《丑颜皇贵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新书选角的设定~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很忧伤,确实~新书的稿子来来回回修改删除也快有二三十万字了,快疯了。 本来选定的男主是一个内心世界很无助,以至于现实表现很残暴的角色。 但后来又觉得这样的角色似乎随处可见,而且对自身的进步似乎不大,为了让自己的作品突出,我算是猛下功夫,看了图书馆一整层的小说后,再尝试去追那些佳品的小说,我发现我要学习的东西真的很多很多。 开始我会急躁着想早点把新书写出来上交呈现给大家,请原谅,我把稿子全删重写的事实。 我说过,新书我想大家看到我的进步和降低错别字的出现率,由于我知道我的书迷要么处于花季要么就处于婚后的女人,所以我想写对自己来说不落入俗套的作品,是对我自己而言的哦。 所以新书男主的选定,我花了好几天通宵得找,算是找到一个略是比较满意的男主,可我很担心会给我写砸了。 很囧吧!我也觉得。嘻嘻~新书男主至于是怎么样的呢?暂时不透露了。 在近期写出来,发出来就晓得咯!新书的推出会在群里第一时间发出通知。 然后开这本书开单章发出通知,而下面的书架将全部挂上我的新书,直接点就过去了。 而对于这本丑颜褒贬不一,我有很多遗憾,但待新书事宜过后,会做大整修,尽量弥补那些遗憾,但修改文不会在网络发出,或许会出现在实体书上面和书迷群里。 新书具体什么时间发出,我也很迷茫,但会尽快的就是了。至于新书龙套,请联系版主私信发给三位版主或者联系各群管理即可。 最近洛追的不少,若看到我蹦跶的影子,也可以去看看那本书、 新书《贱嫁公主》出炉咯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撒花撒花~新书《贱嫁公主》出来咯` 这本将是我最不一样的作品,四月的沉淀与学习,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简介: 她是假公主,她是真公主。 她的驸马明明是风度翩翩的南子译,怎么就成了瘸子南子谦? 在她终于爱上了她的驸马的时候,一纸休书甩向了她。是阴谋还是命运错爱。 她只知道,她的孩子没了。她不愿再沉默了…… 洛阁Y群:7165168(由阁主九爷赞助);书友群q号:139786185(由群主桃花五赞助) 进群注明任意一本书里角色名。 链接如下~ http:///book/199810.html 下面直通车《丑颜皇贵妃》新书《贱嫁公主》出炉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贱嫁公主》复更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通知:洛的新书《贱嫁公主》已复更,可放心追文。《丑颜皇贵妃》《贱嫁公主》复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章 低眉冷笑十余载,丑女忽做龙贵妃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云也飘飘,雪也飘飘,殊不知是云随雪飘,亦或是雪随云飘? 雨亦点点,泪亦点点,殊不知点下的是红尘,亦或是绝尘? 罢了!罢了! 春去秋来相思在,秋去春来信息无。人死不能复生,为何要为一个“仇”字愁? 你视“血剑”为宝,却如今……翻来覆去,梅花暗暗飘落,落在的不止是那把被血染红的剑上,还偷偷地落入你那坚石难磨的心上,一种无声的撕裂声,心碎了!初次觉到,你还有在乎。你曾,视红尘于无物。你曾,视世人于空空。你曾,视世间为虚诞。无曾无尘无人无爱,有了曾,有了尘,有了人,有了爱! 自古有云:“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却为了红尘跪下了。你曾问:“泪为何物?”如今却淡淡又咸咸的任泪自由“飞”。你仰天嘶吼,不信神明的你,却似在努力的感动上天,换你爱人一命。却不知花已飘落…… 逝去的无回,新生的喜盼。无辜的婴儿,小小,圆圆又红红的小脸蛋,八个月大左右,不哭不闹,圆溜溜的眼睛,扑扇的双眼,透露出对世间的好奇。那般天真,那般无邪,那般纯净!紧紧地裹在襁褓中,时不时的动着,好似在无声的想要挣脱束缚。你移开一直守在爱人的目光,看向怀中的婴儿,那般憎恨!那无邪的脸上“嘿嘿嘿”对着你笑,她并不知道你悄悄地拿起你的剑,无情地在她的脸上划下一刀。伴着婴儿因突痛而发出刺耳的哭声,一滴,一滴,又一滴,红红的染红了皑皑的雪,下着的雪,不一会儿,覆盖住“红雪”,接着又被染红,又被覆盖,又被……“雪海”里还躺着个红衣服,早已断气的女子,艳丽的容貌还留下“不甘”的表情,梅花瓣落在身上,点缀了雪白。 十八年后 “快点打扫。”怒骂着的是无府的管家,无影。约末四十有余,干瘦枯柴的脸上,透着隐隐的阴森森。而在一旁打扫纤瘦的女子,一声不吭的接受无影的刁难,不足外人道的是这女子竟会是无府的千金小姐,众婢奴都晓得无老爷不喜欢这女儿,给她取名:“无袭”不就是“无喜”的谐音吗?那脸上因岁月的流逝,刀疤也随着一点点的变长了。据说,在她十岁的时候,不知何因,被火烧伤了另一边没有被刀疤划过的完好的半脸。在他人眼里,她这个小姐是因为太丑了,娘又早逝,所以不得父亲的疼…… 一个约末二十有余的丫鬟急切般的跑了过来,平凡的脸蛋,有着一双不平凡的眼睛。在众下人眼里,她是一个能言善辩,懂得进退的聪明丫鬟,单纯,可爱,殊不知她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丫鬟。名唤:无频。(注:无府的下人都随主子姓)只见无频气喘吁吁的拍着胸腹,对着无影说:“影管家,老爷让小姐过去。” “知道了!”接着转身对无袭像对下人一般的口气说:“走吧!”无袭有的,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将扫把搁置一边,跟随其后。 步入“念香阁”迎面而来淡淡的清香,不似妓院女子的浓香,也不似闺中女子的粉香,更不似厨房里的油香,而似是一种高原上自然而难以言喻的清香。两旁各放着两列的椅子,乳白色的座椅,两把各隔着一张红木制的小正方形的桌子,而在中央靠着墙的两把椅子,是纯黑色的,包括桌子的桌布,桌上放着两盘水果,每天都更换着,墙上挂着一幅大大地不知名的风景图,还有一首很美的诗。 谷口春残黄鸟稀,辛夷花尽杏花飞。 始怜幽竹山窗下,不改清阴待我归。 无老爷,名唤无以辛,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插着男士的头簪,和蔼慈祥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留下点点滴滴,高高的个子,已不再有当年魁梧的气势,有的只是磨练后的淡定和沉静。他的着装总是一成不变的白色,总是坐在左边中央中的黑椅上,总是吩咐,莫忘打扫右边的椅子,那把从来没人敢坐,也没人想坐的椅子。无以辛常常对着那把椅子发起呆来,今天也不例外。 无影轻轻地走过去,轻轻地唤了声:“老爷,小姐来了。” 无以辛缓缓地回过头来,并不看无袭,却淡淡的问:“该做的,做了吗?”然后缓缓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去茶的热气,习惯的喝了一口,轻轻地放在桌上。 “做了!”回答的是无影。 无以辛拿起桌上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示意管家,无影便会意的退出念香阁。好似一切都是轻手轻脚轻声轻语的。 “恨我吗?” 无袭轻轻地摇头,眼里一如既往的似死水一般,和无以辛一般不改的白衣,简单的头式,没有一点首饰点缀。 “你并不是我的女儿。”说着合上了扇子看向有点反应的抬头看了一眼无以辛又继续低头的无袭。“你的亲生父亲是前朝的宰相,池外尤。而你叫池默。你自小与当今的太子有婚约。当今皇上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下个月完婚。” 无袭面无表情的听着,好似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退下吧!”无以辛苍老而平静的音调中不带一丝感情。 无袭缓缓的转身离去,缓缓的拾起那被自己搁置的扫把,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的,继续认真的扫着落叶。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初秋的季节,叶子落了一地,昏黄的夕阳映射在无袭的身上,不觉落寞。 明日明日依旧在,明日明日汝何方? 花开花落总有时,汝喜汝悲与何间? 麻木成了你生活的一部分吗? 宏伟的皇宫,坐在凌天殿龙椅上的皇上不停的吹着胡子,望着殿前的男子。一旁的皇后见状,慈爱的看了眼跪着的男子,望向皇上,“皇上,虽说这婚姻是先皇所定,但臣妾以为还是先看过池默再决定,都不知那池默是否能胜任太子妃就……臣妾觉得太过草率了!”说完还不忘向跪着的男子使了眼色。 “是啊,父皇,再说,儿臣已有心仪的女子。”原来那男子是当今的太子——楚昭然。温文尔雅的气质不失王者风范,比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相貌,不愧锦国第一美男。舞勺已过,却还保留着孩时的稚嫩。 “胡闹!朕已公告天下,岂能儿戏?下月初三完婚,朕意已决。退下吧!” “母后……” “这……”看着太子的期待的目光,但又见皇上的不容放肆的脸色,皇后只能微微转身为皇上摧肩膀。皇上也享受般的闭上眼睛。 随着太子不情不愿的退出殿内,皇上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又闭上眼睛。 楚昭然的归来,下人们赶忙整齐排整齐齐声行礼大呼。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贵子……”说着一刻不留的步入殿内,小贵子赶忙跟上。 一进殿内书房,楚昭然便突然站定转身,小贵子没闪躲及时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现在不是你该死的时候,温儿是不是也知道本宫要立什么什么的为妃的事?” “殿下,是池默!皇上早已公告天下,温儿姑娘没理由不知道!” “本宫绝不立什么什么” “池默!” “本宫不管,反正本宫坚决不会立她为妃的。” “殿下,皇上不会允的!这池默可是前朝宰相幸存的女儿,而温儿姑娘毕竟是烟花女子,纵然不立池小姐为妃,温儿也不能为妃!奴才倒有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殿下,奴才以为,殿下还是娶了那池小姐,这太子妃可以封,不也可以废吗?娶了这池小姐,一不让把柄落在辰王手里,二又顺了皇上的心。岂不两全其美?” 楚昭然一脸思索的彳亍着,“那温儿呢?” 小贵子贼眉鼠眼的说:“温儿姑娘由奴才去办,先让她安心等候,待找个合适的时机给温儿姑娘造个身份。” 楚昭然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殊不知悲剧就由此产生。 红尘滚滚,滚滚红尘。 无中生有,有中皆无。 为何美由丑衬托,花儿由绿叶陪衬? 为何要讲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呢? 也罢!也罢! 红尘就让滚滚,缘分就让尽流! 待到悔时只留下追忆。 醉红楼顾名思义:醉乡梦死,乃男子的心之所向的烟花之地。温柔乡中频频泛着浓浓的铜臭味。赔笑声,呻吟声,眼光处处郎情妾意,不想皆是逢场作戏而已。 历代才子多喻:烟花女子飞烟花,人生所迫坠烟尘。 不禁冷笑,烟花之地几个杜十娘?在此地,殊不知多少女子是自愿为娼。赔笑,陪酒,陪寝,乃众所周知的“三赔!”用着“三赔”得到的金银是多少平凡百姓一生的积蓄?还有什么逼不逼的呢? “妈妈。温儿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哎哟……这不是宰相大人的公子,言大官人吗?哎哟……温儿啊今天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是吗?”只见言公子身边的书童给了老鸨一定金子,“现在可方便了吗?” “哎哟……瞧你说的”老鸨背着言公子咬了下金子,两眼发亮的对言公子说,“我这姑娘啊,还得言大官人看了才能舒服。不是?”边说着变带着言公子走向温儿姑娘的阁楼。 一曲美妙的乐曲自一厢房传出,伴着伤感的声音。 常言山也高/不抵相思半 琴音人生伴/楼空思华满 弹得相思曲/弦柱以断肠 嘘问郎君何时还/伊人憔悴为汝碎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伴着鼓掌声,“温儿姑娘不愧是锦城花魁,但不知温儿姑娘是为谁如此惆怅?如此伤神?哈哈……” 温儿,锦国锦城花魁,红润的樱桃小嘴,精巧笔挺的小鼻,大大而明亮的双眸,时时泛着俏皮,纤细的身子让人有一种想要拥入怀的柔弱。如果不是那一身若隐若现的薄莎,都会以为是哪国的公主,谁会想那般高贵气质的女子竟是醉红楼的红牌?身旁立着个贴身的丫鬟,娇小的就像她的名字,“细儿” 温儿思念着未来的皇上,琴声却在门被推开之时停了下来。温儿优雅的起身,“妈妈,女儿今天不舒服,不便接客。” 老鸨摸了摸袖子里的银子,拍了拍温儿白皙的小手,“我的好闺女啊,人家言公子就是知道你不舒服,特意来看你的,言公子这边请,细儿,还不下去吩咐酒菜上来。” “可小姐……”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好闺女好好招待言大官人哈。妈妈先下去了哈。” “妈妈……”见老鸨贼贼的溜走,温儿不禁剁了下小脚,不情愿的在桌旁坐下去。 言公子一脸笑意的坐在温儿的对面。“在想太子?” “你……”言公子?不会是言宰相之子言成? “皇上已昭告天下太子妃的人选是前朝宰相之女。” “那又怎样?” “难道温儿不知道这池宰相之女一旦为妃就不能废之说吗?” “我又不奢望做什么太子妃。”这言成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哈哈……看来温儿姑娘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不止不能废,且不能再娶妾侍。除非死。”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为温儿姑娘感到伤感,不过,温儿姑娘要想当太子妃也不是不可能的?”言成玩味的玩着手里的酒杯。 太子妃?我?温儿想到此不禁起身看了眼言成,转身彳亍的沉思。“什么办法?” “不知道温儿姑娘是否听过狸猫换太子之说?而今就来个狸猫换太子妃。据我所知除了无府的人,没人知道池默长什么样子。” 温儿一脸算计的嘴脸一闪而过,柔声细语的靠向言成,“条件是?” 言成淫手直接探入温儿的内衣…… 惹得一室香粉! 夜的降临,无喜阁总是很静很静。无袭愣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抚摸自己被烫伤过的脸颊,再随着伤疤的边缘轻轻抚下,泪也随着无神的眼眶,无声的流了下来。此时此刻,她除了沉默的厌恶自己,还无声质问着,“我,做错了什么?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无袭无袭无喜啊,太子妃?呵呵……只是让人耻笑的另一个笼子里。悠悠漫漫一生,咸咸淡淡随憎。嘈嘈切切私语,低低哭哭谁家?茫茫然然随从,迷迷糊糊结嫁。切切语语晓笑,莫莫承承认命。” “叩叩叩……”敲门声的响起,无袭赶忙擦干眼泪,走了过去开门,是无频。 她来干什么?“有事吗?” “我可以进去吗?”也不等无袭应答,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黑漆漆的,你在干什么呐?” 无袭淡淡的走了过去,看着无频自顾自的在桌旁坐着,自己给自己倒茶,翘着二郎腿的喝着。在月光的照射下但显诡异。“有事吗?” “这淡淡的月光也正好遮住你那恶心的脸。就你一个人在房里吗?” 无关痛痒的话,明知故问,她何必再问! 无袭很有耐心的重复了句,“有事吗?” “呵!也没什么事!老爷安排我做你的陪嫁丫鬟,可是我不想。”无频见无动于衷的无霫,放下手下的茶杯,走近无袭,“你倒是无所谓啊!看你这丑陋的脸蛋,啧啧啧……肯定也是冷宫呆着的命不是?” “你想说什么?” “我们换个位置吧!像你要什么没有什么的,配当太子妃吗?你来当我的贴身丫鬟,我都显得委屈自己了,可是我宽宏大量,允你做我的贴身丫鬟,我去当太子妃,怎么样?” 丑陋吗?无袭定定的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无频,愣愣的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那就这么说好了哈!我不打搅你了,早点歇息!” 看着无频兴奋离去的背影,无袭反倒松了一口气。或许这样是最好的。 “小贵子,怎么样?”期待小贵子带来消息的楚昭然急切的问。 “回殿下,奴才已经打点好了。只是奇怪的是……” “奇怪什么?” “温儿姑娘说她有办法成为殿下的妃子,只要主子安心成婚就是了。奴才也不是很明白。” “哦?果真如此?那太好了。” 一切的一切开始运转,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的启动,相信好人终有好报! 第一章*完 第二章 勾心斗角凤换雀,终是凤飞龙舞天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吾言凉秋悲寂寥,池家有女成皇凤。 勾心斗角凤换雀,终是凤飞龙舞天。 不折手段来形容温儿有点贴切吧! 温儿一脸奸计快得逞的冷笑,转身就消失不见,只见温儿温柔的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言成,言成戏谑的抓了温儿胸腹一把,被温儿巧妙的躲开了,“你好坏哦!你答应奴家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哈哈……瞧我家温儿急切的,温儿的事本公子会拖延吗?本公子早已安排妥当了。”说着很得意的大笑还不忘亲了温儿一口。然后起身慢条斯理的着上欢愉时扔在地上的衣服。 温儿从床上坐起,双腿很是妩媚的垂在床边,两手优雅的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自己的长发,柔弱般的倚在床沿。好不惹人喷血心跳。 衣着整齐的言成,不禁叹,尤物啊!忍不住双手伸向温儿,被温儿起身躲开了,“讨厌……都什么时候,万一殿下来了怎么办?”说着在梳妆桌旁椅子坐下去,看着镜子中妩媚的自己,不禁笑着扑扇自己的双眼,然后看向镜中站在身后的言成。“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三日后的太子妃呢!” 言成玩味的看了眼温儿,不发一语的笑着离开温儿的房间,惹得温儿一脸疑问?但是在温儿一想自己三日后就是太子妃,不禁沉浸在美好的计划中。 待言成走远后,细儿走了进来,“小姐,你确定要那么做吗?” 温儿看了眼镜中的自己,起身一副居高临下的看向窗外,“我是锦国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细儿,休要多言。” 锦国的大街总是那番热闹来着。 “卖烧饼咯,新鲜出炉的烧饼,卖……” “牛肉面,牛肉面,香喷喷的牛肉面,客官要不要来玩牛肉面……” “好嘞!夫人拿好……” “老板,包子两个……” …… 商人的叫喝声,也为这个大街添了一道风景。熙熙攘攘的街上,好不热闹。而在这人山人海的街上,总有那么一道显眼的两人。虽是着着与他人无异的平凡服饰,却难掩那高雅的气质。若说当今锦国太子喻为带刺的玫瑰,那么眼前这位无疑是沉静的莲花。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身旁那一身书童打扮的男子总让觉得哪里很不对劲,有点滑稽。 只见那高雅的男子好奇的问身旁的书童,“米桶,前面那是什么,一群人围着?” “回少爷,那是锦国民间的杂耍。还有,属下是弥通不是米桶!” 听着弥通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纠正自己叫错名,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少爷,时候也不早了,要看下次再看如何?” “恩……也罢!” 两人一前一后往钱枫客栈走去。在路过无府,不禁停了下来。 无府?锦国的百家姓中有姓无的吗?” “回少爷,属下不知。” 男子耐人寻味的多看了几眼,不禁为眼前所看到的停下了脚步。 “你有没有脑子啊,沏的这么烫,让我怎么喝啊?怎么?是因为我比你更有资格上太子妃,你就不服吗?瞧瞧你,丑八怪,让你做我的陪嫁丫鬟已经是看得起你了,哼!还不好好收拾,再给本妃再沏一壶?”骂人的正是无频,只见她趾高气扬的指着无袭的鼻子,而后转身拂袖而去,留下无袭默默地收拾一地的碎杯子,一不小心,被划伤了,可是无袭好似没感觉一般,不觉得痛一般继续一块一块的捡着碎片,血一点一点的染红了乳白色的碎片。 明明丫鬟打扮,太子妃?男子掏出丝巾走了过去,温柔的举过无袭的手,无袭反射性的躲开了。 “你好,我不是坏人。”望着无袭眼里的敌意,男子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你。你手受伤了……”不等男子说完,无袭就快速的捡完碎片快速的离开。快的男子愣是呆在原地。 “少爷,这是锦国,不应多管闲事。我们还是回客栈。还有要事要办。” 男子一脸阴郁的转身不再停留的握着丝巾回客栈。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或许,错开不是结果而是一开始。 无以辛让下人都退了下去后,一个人又开始坐在念香阁的主座上对着旁边那把无人坐的椅子自言自语了。 “香儿,十八年了。转眼就是十八年了。每每看到那孩子,就想起你惨死的样子。我恨不得一手把她掐死。可不知从何时起,看着她脸上被我造成的伤疤,不禁害怕。我到底对一个孩子做了什么?十八年了,从一个爱笑爱哭的小不点,到现在不再言语。香儿,如果她不是池外尤的女儿,我想我会对她好的。如果你爱的是我,我想我们的女儿也有那么大了?你说对吧?香儿,她要做太子妃了。这个报复加在她身上会不会太重了?太子肯定不会喜欢她的。想想,她是无辜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啊……唉……”无以辛说着忍不住擦拭泪花,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夜很静,风吹的有点凉了。无袭用一件长长的袍子轻轻地盖在他身上,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无以辛说的那些话,可惜无袭一字都没有听到。在无袭的眼里,无以辛是主,她是仆。一个没有感情的仆。 “贤侄多年不见,都如此大了。真可谓一表人才啊。想当年,在朕怀里还是小不点,哈哈……你父皇可好?” “回国主,父皇安好。这是侄儿代表父皇送于国主的一点见面礼。” 原来那街上见到比莲花的男子是彦国太子——冷烨,而身旁的书童打扮是彦国大将军,弥通。 “这是……” “此乃彦国的‘赋’,誉为赋予生命,赋予幸福,赋予吉祥的珠子。因人食后有死而复生的奇效,故名,‘赋’。” “‘赋’,哈哈……代朕谢谢你父皇,哈哈……愿锦彦两国永世交好。” 两日后 无频急急地跑进无袭的房间,急急地关上门,“快,吉时快到了,还不快为本妃梳妆打扮。”说着看了眼无袭,嫌恶的说,“拿块麻布把你那恶心的脸给我遮上,看着就觉得晦气。”说完也不再看无袭,就急忙的穿上宫里送来的太子妃服饰,“你还不快过来帮我,杵在那里干嘛?笨死了!” 无袭一声不吭的帮无频换上,这时,“太子妃娘娘,好了吗?吉时快到了。”是宫里派来的嬷嬷。 无频一脸兴奋的盖上红盖头,“无频,还不快去开门,现在本妃是池默,而你是无频,懂?” 无袭淡淡的看了无频一眼,戴上准备好的面纱,有条不紊的开了门对嬷嬷说,“好了。” 然后嬷嬷微笑着走了进来,“你先下去吧!有些宫规要和娘娘说说。” 无袭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的身着无府丫鬟服饰的温儿急切的杵在无府附近,“言成,你说这事能成吗?我这身打扮为何不直接和嬷嬷进去呢?吉时都快到了,嬷嬷到底办好了吗?” “你这相貌太冒险,而无老爷据说非常精明。不要急,嬷嬷是我派出去的人,不会有问题。” 在温儿忐忑不安的时候嬷嬷贼眉鼠眼的东望西瞧的跑了过来。 “嬷嬷,怎么样?” “回少爷,小姐,事情办妥了。小姐随奴婢走吧。” 在无袭对着池里的鱼儿发呆之时,无影急切的走了过来,“小姐怎么会在这?赶紧跟我去换礼服。” 在嬷嬷带着温儿到达无喜阁之时,无影已经带着一言不发的无袭坐在无喜阁的梳妆旁,由着一个娇小的女孩打扮着。正准备转身侯在门口怕无袭再跑。 而这让拉着温儿的手准备掉包的嬷嬷为之一愣,不禁问:“管家,她是谁?” 无影不看嬷嬷的说,“当然是当今太子妃娘娘。” “可明明不是……”这到底是哪出啊?难道赶在我们之前冒充? “管家你可知道冒充太子妃娘娘是要灭九族的。这丑八怪怎么会是太子妃娘娘,有何凭证?”说着生气的突然想起什么的跑过去挽起无袭的手臂,还真是一块凤的胎记。那刚才那个被我杀的才是冒充的?无以辛心机还真重啊。嬷嬷不甘愿的低头跪下,“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随着嬷嬷的一声千岁,所有的下人都跪下来大呼,“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那声声千岁响彻整个无府,惹得府外的百姓不禁也随着跪下大呼千岁。一传十,十传百的,齐齐千岁响彻整个锦国,让他国子民不禁大赞锦国的上下一心。锦国皇帝不禁为自己的坚持更加的坚定了。这个太子妃定对了。 而温儿则是用怨毒的眼神斜射向无袭。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是我的,是我温儿的,迟早我会要回来的。哼! 因找不到无频,无影便将哑巴劈柴的丫头无棉给无袭做陪嫁丫鬟。无棉是前个月买回来的丫鬟,是个平凡善良的丫鬟。刚一进府就对无袭特别好,可是因为是地位低下的奴婢并没帮上无袭什么。却让无袭记在心里。可惜是个哑巴。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袭淡漠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心里的一个声音似乎在说: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而在一个不太让人注意的角落里,刚换下丫鬟服饰的温儿愠怒的瞪了眼言成,“这就是你所谓办的好事。”看着那凤轿,一路百姓叩拜不停的大呼千岁,温儿气的下唇都咬出血丝来,愤恨的拂袖而去。 看着愤怒而去的温儿,言成气不打一处,狠狠的踢了下身边的侍卫。无以辛啊无以辛,本公子还小看你了。哼!等着。 细儿一见怒气冲冲回来的温儿,就知道计划失败了。赶忙沏了杯茶过来。 温儿气的一把将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啊……” 细儿赶忙握住温儿被热水烫到的手,温儿气的对细儿挥了一巴掌,“你跟我多久了?沏这么烫的茶,是想烫死本小姐吗?还不下去给本小姐拿药来?”温儿扶着被烫到的左手,狠狠的看向窗外,池默,你等着。然后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又想起左手的烫伤,疼的蹲了下来,泪在眼里转来转去。 上花轿/上花轿 凤归凤/雀归雀 难以雀换凤/难掩凤之光 就似鱼目难以换龙珠 凤飞了/凤飞了 东归东/西归西 就似东施难以效西施 一在苑惠宫的洞房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就下了下去。无袭让无棉退了所有人,待剩下自己和无棉时,便掀起了红盖头,无棉急忙压住,无袭望着哑巴无棉,“不碍事的。没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无袭就是看懂了无棉比划的手语,她在说,自己掀盖头不吉利。 “谢谢你。” 无棉立马就摇了摇头,“娘娘,一点都没有主子的架子。”见无袭难得勉强的微笑,无棉好不开心的指着肚子问饿不饿,无袭摇了摇头。 “无棉,跟着我是不会有幸福的。” “奴婢不怕。” 这时,外面的声响惊到了无棉,无棉立即将红盖头给无袭盖上。自己规矩的立在一旁。 那迫切欣喜的脚步声,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本太子今天高兴,大家也要替本太子高兴高兴。” 一世子大笑。“今个儿难得太子殿下大喜,臣等斗胆要见识见识殿下眼里才高八斗,貌若天仙的太子妃娘娘。” “哈哈……好!本太子今天准了。” 楚昭然由着公公扶着醉的走路不稳的走向无霫。本宫的太子妃,本宫的温儿,本宫来了。哈哈……楚昭然一不小心滑倒在头埋无袭的腿间,随之红盖头也给扯了下来,吓得无袭有了人生中有了第一个震惊的表情,而楚昭然身后本来热热闹闹的世子们突然齐刷刷的倒抽一口气,突然的安静,让还埋在在发抖的无袭的腿间的楚昭然笑呵呵的抬起头,还没看清无袭就对身后的人大言不惭的说,“怎么,被本太子的太子妃的美貌迷倒了?”然后带着醉眸缓缓地望向瞪大双眼的无袭。有那么几片刻无袭和楚昭然直直的对望着对方,像不再转动时间,静静的停在那一时。待身后的世子们大臣们识趣的逃也似地跑出苑惠宫时,楚昭然才歪歪扭扭的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还是那样。楚昭然不信的多揉了几次,“你……你是谁?” “臣妾是池默。” 不听完无袭说完,就揪起无袭的衣领,“丑八怪,你到底是谁?温儿呢?本宫的太子妃呢?” 众奴婢很识趣的退了下去。无袭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对自己一脸愠怒的楚昭然。也在楚昭然一拳要挥向自己时,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无袭久久不见拳头打向自己,被楚昭然揪住的领子也渐渐松了,在觉得奇怪的睁开双眼时,楚昭然也醉倒在无袭的怀里。愣是让无袭不得不抱住楚昭然。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无袭十八年死水一般的心貌似有了涟漪。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无袭将楚昭然轻轻的放在床上,为楚昭然解下宽衣,楚昭然突然抓住无袭的手,“温儿,温儿,本宫的太子妃只有你。不是沉默。不是。” 无袭不禁叹了口气,“你会得到你的温儿。臣妾不叫沉默,臣妾叫池默,殿下。” 为楚昭然盖上被子后,自己转身换上明日请安的服饰。外头对面的酒宴也不知道何时散的差不多了,突然的安静,面对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谁在低低吟唱…… 喜庆佳节非为吾/浓浓笑骂欢一场 自古只听新人笑/孰知吾家女低哭 早已泪滴含满眶/化作尘埃风一场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谁问?谁知? 次日 太阳依旧懒洋洋的升起,趴在梳妆旁睡着的无霫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时,敲门声响起,只听一嬷嬷,“殿下,娘娘,请安吉时到了。”楚昭然酣眠的揉了揉眼睛,一眼看到立在一旁的无袭,楞是被吓了一跳,“鬼啊!大胆奴婢,你是谁派来的。” 无袭微低着头,打开了门,并不回答楚昭然的问话。 “丑八怪,本宫问你话呢。”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进来的嬷嬷宫奴跪了一地。 “你……你是太子妃?沉默?” 小贵子立马溜了句,“殿下,是池默。” “这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妃怎么会是丑八怪?” 立马火冒三丈的楚昭然不换喜服的拉住无袭的手,往御书房走去,“一定是父皇搞错了。”后面的奴才们赶紧的跟上。 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皇上和一边伺候的皇后,被突然不通报就闯进来的楚昭然吓了一跳。楚昭然拉过无袭推到在地,“这就是父皇为儿臣选的太子妃吗?” 皇后愣着看了眼无袭的脸,不禁倒吸了口气。“皇……皇皇皇上……” 而皇上则一脸了然的让身边的徐公公扶起无袭。“默儿没摔伤吧!唉……造化弄人,是何人将默儿的脸毁了。这十八年来都怎么过来的啊!”皇上像心疼自己亲生女儿一般的无霫惋惜,而后不高兴的看向楚昭然,“皇儿如此胡闹,怎可如此推太子妃,皇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难道父皇让儿臣娶如此丑不堪言的女子,让天下人耻笑就有脸面了?” “放肆!” “皇上,如此丑陋的女子为皇儿的妃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是一国之母该说的话吗?”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以为,让她当太子妃,还不让皇儿娶侧妃妾室的,着实委屈皇儿了。” “委不委屈,不是由你们说的算的。这是先皇的旨意。朕意已下,难道皇后还不明白吗?” 皇后一听立马拉着一脸不满想要反驳的太子不敢多言。 一直不语的无袭看了一个鼻孔出气的母子射向自己怨恨的目光。再看护着自己的皇上,心里多少有丝丝暖流走过。若是没有先皇懿旨,皇上是否还会如此护着自己? 这时总管走了进来,“皇上,彦国太子求见。” “传!” “传…彦国太子……” “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谢国主!” “贤侄此时来见朕是所谓何事?” “小侄今日来求见国主,是小侄彦国朝中有要事要小侄亲自去办,故,特来辞别。” “哦?竟然如此,朕便不敢多留。小徐子” “是!”小徐子会意的带着只为手端着包装的礼品有秩序的走进御书房。 “小小礼物,贤侄就代朕向你父皇问好!” “国主客气了。小侄会的。”她……那个不怕疼的女子。她怎么会在这?不禁问出口,“这位是?” “哈哈……这位便是太子妃。默儿……拜见这位彦国太子。” 无袭面无表情的并不看冷烨的行了下礼,“见过彦国太子。” 太子妃?那那天不是……“锦国不看重外貌,大大方方的向外人介绍太子妃,想必这太子妃定有过人之处吧!” 无袭闪过阳光的望向冷烨,他的话是那般的真诚。是他! “贤侄过奖了!” “贵在心灵美,想必这太子妃的心灵一定很美。” 皇上赞许的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楚昭然顿时对眼前的冷烨没了好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虚伪!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喜怒凭心来取念,是非对错由长短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昨日流水迎今朝,夕晨明辨! 弃我去者忧心悬,善恶难辨! 权势未握先期许,爱恨谁知? 谁是有情人眷属,孰能先知? 楚昭然一回宫就带着小贵子往醉红楼去了。同回来的无袭默默的在一旁,无棉拉了下发呆的无袭,“娘娘……” 无袭回过神的对无棉摇了摇头,便往自己的内殿走去。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走到尽头还是再见! 一到醉红楼,老鸨就迎了上来,被小贵子的两定金子挡住了,楚昭然无视老鸨直奔温儿的阁楼。 而在楼上看到楚昭然来的细儿立马进房,对正在喝茶想事情的温儿说:“小姐小姐……殿下来了!” 温儿一听就立马脱去外衣,在床上躺了下去,背对着门。 当一切就绪时,叩门声也响起了。 细儿立马换做哀伤的表情打开了门,“黄公子……” 见此,楚昭然很急切的问:“温儿呢?” 细儿看向躺在床上温儿,“小姐她……” 不等细儿说完,楚昭然就两步并一步的在床沿边坐了下来,“温儿……温儿……怎么啦?” 看着脸色苍白,渐渐转醒的温儿,楚昭然心里好不心疼。 “殿下……殿下……真的是您?奴家没有做梦吗?” “傻瓜……” 温儿一听就坐起投入楚昭然的怀里,“奴家以为再也看不到殿下了。奴家以为殿下不要温儿了!呜呜……”说是风就是雨的,眼泪流的可凶的。看得楚昭然不知所措。只得紧紧拥住哭泣的温儿,细儿只得识趣的退了出去。 “本宫不会不要温儿的。本宫说过,本宫的妃子非你莫属!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你在本宫心中的位置!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不漂亮最好了,看看那池默,那么丑都可以做你的太子妃,我再怎么漂亮有什么用?”温儿一看太子脸色开始沉下来,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温儿不是那个意思,温儿不是稀罕什么太子妃的位置,只是那么丑陋又坏的女子做殿下的太子妃,奴家为殿下感到心疼。不知道多少人耻笑殿下您,听得奴家气不打一处来。” “本宫知道你的意思,傻瓜,本宫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温儿不是说有办法做上我的太子妃吗?为什么本宫娶的还是池默呢?” 太子这么一问,温儿哭的更凶了,“温儿还不是为了殿下您能安心吗?殿下要娶池默,都会派小贵子让我安心,难道温儿就不能让殿下安心吗?温儿只是想,温儿只是一介烟花女子,不想殿下因为温儿和皇上闹翻,让辰王有机可乘。所以……温儿只得……呜呜……” “傻温儿啊……”人生得此良女,夫复何求啊?楚昭然更加坚定了温儿在心里的位置,也对无霫的厌恶更增一分。 突然温儿止住眼泪,一副好想想起什么来着,推开楚昭然。 “温儿,怎么啦?” “殿下,您还是回宫吧!要是让新的太子妃知道,奴家怕……” “怕什么?” “殿下……您赶紧回宫吧,您不知道无国丈可不是好对付的人,更别说太子妃,太子妃可凶的。” “凶?”凶?楚昭然双手扶着温儿的双臂,“告诉本宫,你是不是见过池默?她有对你怎么样?为何你这么怕她?” 温儿一脸呆滞的眼珠子忍不住四处转动,并不回答。这更让太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温儿你放心,本宫答应你,本宫绝不让她碰你一下,她更不会有这个机会。”说完很是心疼的拥住温儿。 而依偎在楚昭然怀里的温儿,终是掩不住嘴角向上扬。池默!这可不是我陷害你,是殿下自己说的。本来我还想不出什么办法让你自动退位。呵呵…… 一曲优美的歌曲自苑惠宫传出。 “想不到太子妃弹的这么好听。可惜那张被毁的脸。” “谁说不是呢?” …… 苑惠宫的下人并没有为难新的太子妃,很多都被无袭的脸吓到,可是更多的是为她惋惜。 而沉迷于自己琴音中的无袭,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坎坷开始起步了。 因为身为无府的人,所以所有无府的女子从小都要学琴棋书画武功,也许因为无袭从小在无府都不受尊重,所以在技艺上学的比任何人都要认真,比任何人学的都要刻苦,可是没有人知道。 一曲毕,无棉兴奋的鼓起掌来。两手比着大拇指。 无袭难得自信的对无棉笑着,并不知道突然闯进来的楚昭然一脸嫌弃的望着无袭。 待无袭发现楚昭然时,立马起身低头,“殿下……” 楚昭然冷笑的走了过来,用食指弹了下琴,琴弦就断了一根。 无袭看着害怕的拉着同样害怕的无棉的手。 楚昭然缓缓地转身站在无袭的面前,用手指捏住无袭的下巴,让无袭不得不抬起头看向他,“啧啧啧……你的脸可比你的心还美!是吧!太,子,妃,娘,娘!” 无袭随面朝着楚昭然,眼皮却一直都朝下,并不与楚昭然争什么。 “怎么?自己做的事,不敢看本宫吗?那么就给我安分点!”说着狠狠的推开无袭,还不忘狠狠的向无袭的肚子踢去。还不解气的将琴甩在地上,“你们都给本宫听着,太子妃要是敢踏出这个房间一步,本宫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死!哼!”说完也不看无棉哭着抱着吐出血趴在地上的无袭就转身离去。 “不要哭……我不碍事的。”说着用丝巾擦去无棉的眼泪,那好看的剑眉,忍不住锁紧。这是最轻的吧! 站在不远处的小贵子,见无袭并无大碍,就叹了口气往楚昭然的方向小步跟上去。 看着一脸愠怒的楚昭然,也不问他愿不愿意听,小贵子小声的说:“殿下,太子妃娘娘无大碍。” 楚昭然突然就停住了脚,小贵子依然这回刹住脚的停了脚步,半弯着腰等候主子发话。“本宫问你了,问你了吗?她死了都跟我无关。” “殿下,这事要是让辰王知道了,对殿下您是不利的。” 楚昭然看了眼小贵子,安静了下来。不语的望着昏黄的夕阳。哪里不一样了! 傍晚楚昭然在用膳时,徐公公走了进来,“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免礼!徐公公这是……” “传皇上口谕,让太子殿下移驾凌天殿!” 凌天殿?父皇这是?小贵子见主子的疑问,便问,“徐公公,您可知皇上这招殿下是所谓何事?” “奴才不知!不过太子妃娘娘也在凌天殿。” 楚昭然一听拳头就握紧的拍桌而起。本宫就知道这刁妇。 “哈哈……朕果真小看了默儿了。不愧是外尤的女儿。才艺过人呐!” 无袭微笑两首放在琴两旁半低着头,“谢父皇夸奖!” 哼!在父皇面前是一个,在本宫面前是一个样,“儿臣给父皇请安。”楚昭然一脸不屑的看了无袭一眼,而后进殿跪禀皇上。 “你就给朕跪着吧!默儿给朕再弹一首,朕还没听够,也让太子听听。” 给他弹?无袭不禁心里咯噔了下,收到他瞪眼,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看,不禁碰到了琴旁的杯子,刺耳的碎杯声音,刺的无袭赶忙蹲下来收拾,无棉赶紧上前帮忙,无袭还是不小心划伤了。 “默儿不忙,宣太医!有没有怎么样。皇儿还不去看太子妃。真被你这不争气的皇儿气死。”皇上心疼女儿一般的赶紧宣太医,而楚昭然依然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来啊,带太子妃下去看看有没有伤着。”皇上看着恨铁不成钢的楚昭然,在楚昭然眼前走来走去,叹气连连,待剩下父子二人时,皇上忍不住长叹一声坐在龙椅上,“皇儿啊……知道为什么先皇要你娶默儿,而且不得废不得立侧妃妾室吗?” “儿臣不知。” “这要算起来,是皇家对不起她池家,也是你对不起她池家一门忠烈。你是欠了她池默,你纵然再怎么不喜欢,皇儿也不该打太子妃啊!朕都已经默许你出宫,你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欠了?本宫?“儿臣不明,何以见得儿臣对不起她池家一门?” “唉……这就得追溯十八年前了。” 十八年前 他,闻名锦国荣辱不惊的池外尤,如今是为何在一房门前紧张的走来走去。 突然,“哇哇哇……”池外尤一改锁眉忧心脸色,马上眉开眼笑起来,这时门开了,一丫鬟开心的说:“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生了个千金小姐。可水灵可漂亮啦!胳膊还有一条凤胎记呢。” “哦?真的。母子平安吗?” “母子平安。” 池外尤一刻不留的走进去抱起婴儿,看着女儿胳膊上的风,再看累着的夫人,心疼的说“夫人辛苦了。” “让我看看孩子。” 池外尤将孩子抱给夫人看,“给她取什么名字好呢?” “就叫池默吧!” “这是何意?” “若这是上天的旨意,妾身不希望她言多。言多必错。” 隔日整个锦国都传开了,当朝宰相的三千金一出生胳膊就带有凤胎记。当然这话传着传着就传到当今皇上的耳里。不禁大喜,抱着皇孙楚昭然说,“然儿的妃子出世了。” 才4岁的楚昭然好奇的带着贴身侍卫偷跑进宰相府,看着池夫人怀里的池默笑开了,“小默默……皇爷爷说你是我未来的妃子哦。”说着也不管池夫人一脸不愿意,就抱着池默,往池家花园走去,虽然后面跟着一脸担心的夫人还有侍卫,可是还是被躲在花园的红衣刺客抱走了池默。 从回忆回过头的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皇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纵然不是儿臣抱,不也一样被刺客抱走?” “那红衣女子是你……” 没有听清皇上的小声叨叨,“父皇,您说什么?” “哦,没有!”皇上站起身背对着跪着的楚昭然,望向门外已经升起的月亮。皇儿,那红衣女子可是你的母妃啊!“后来,因池夫人因为痛失爱女,一病不起。举国上下都知道池外尤有多深爱自己的夫人,陈忠几个臣子奏池爱卿通彦国企图谋反。你皇爷爷也起疑池爱卿,信了陈忠,搞得池家满门抄斩。后来因言硕连花了三年不顾自己的性命的大闯皇城,感动你皇爷爷,后来才知道池爱卿一家是忠良。病倒!不想一病不起,临终前才写下懿旨,立言硕连为宰相,立池默为孙太子妃。永不得废。” 震惊的楚昭然坐在了地上,呆呆的问。“言硕连为什么这么帮池外尤。” “他是池外尤关门弟子。言爱卿这一生也因为平反一事,从尚书到被罢官,后来父母妻儿被杀。剩下一人闯皇城。所以你不屑的言硕连也因为闯皇城腿瘸了。”泪渐渐湿了皇上的眼眶,“回去想想吧。退下吧!不早了。” 怪不得言成始终对我有敌意。原来那不是错觉,是真的!“儿臣告退!” 看着楚昭然离去的背影,皇上不禁惆怅,“十八年了!小徐子,岁月不饶人啊!” “皇上,太子殿下会懂皇上您的一片苦心!” 宏伟的城墙,关着他和她,却是相识不相知!是福是祸,谁人知? 出了凌天殿的楚昭然,好像突然懂得什么,好像真开始不一样了。“夜色真美!”被明亮的半月停住脚步的楚昭然,不禁感叹。“小贵子,本宫做错什么了吗?” 小贵子一听低了下头。 而后一阵安静,小贵子上前道:“殿下,太子妃是徐公公宣过去的。并没讲被殿下不小心碰伤的事!”说完退了回去。 “哦?”楚昭然转头看了小贵子一眼。难道本宫真的错怪她了? “你又来干什么?”温儿不开心的看了一眼言成坐在琴旁说。 只见言成扇着扇子,一副没事的样子说:“不知道为什么,本公子就是忘不了温儿那销魂的呻吟,当然,还有你这美妙的琴声。”说着举起温儿的手温柔的亲了下,勾魂的目光紧紧的锁在温儿的脸上。 温儿抽离言成的手,站了起来,“少来!要知道我可是太子殿下的人,你算什么?” “本公子就不信温儿……”说着抱着温儿,“就不信温儿会甘于做太子殿下没名没分的女人。要知道人迟早会老,温儿的美貌迟早会消失的。” 温儿一听轻轻的推开言成的拥抱,走在窗前,背对着言成,“这回又有什么办法啊?” “太子妃不能废,可是旨意有一条,若太子妃自动退位,那么太子便可再立太子妃。” 自动退位?“奴家不懂了,你这么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喜欢池默。至于其中缘由就不便说明了。”说着在桌旁坐了下来。 温儿转身走向言成,夺过言成手里的酒壶,优雅的为言成倒满酒。“要怎么做?” “温儿就是聪明,我安排你进太子寝宫做宫女。” “宫女?” “披挂上阵总比纸上谈兵强,你说是吧!” “奴家听公子的!”说着依偎在言成怀里,两人心里各怀鬼胎的依偎着。 喜怒无常,是非不分! 道是有情却无情! 是情爱?是权势? 夕阳不待,照常下,不是? 有别于锦国苑惠宫东宫,恰有一种别有洞天的架势。一点都不逊色锦国苑惠宫的皇家威仪。 步入殿内,迎面一阵扑鼻香。原来在东宫的门口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现在又处于花开季节,齐花争放。也恰恰的衬托出彦国太子的爱民如子。 迎面而来的正是弥通。只见他万年不改表情的步入东宫书房,“属下叩见殿下!” 冷烨见是弥通,微笑着放下笔,“弥通,这次进宫,父皇说了什么?” “皇上让属下给殿下带个话,说……” “什么话?” “皇上让殿下不用眼红锦国太子,让殿下不要着急,太子妃一事正准备操办。” “什么?眼红?操办?”冷烨一改沉稳的作风拍案而起,“冷川这把火烧到本宫这里来了!备轿川王府。” “是!” 冷川,冷烨的长兄,彦国出了名的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风流王爷。莫要被冷川的身上挂的宝剑给骗了。他并不是外界传闻的武艺高强,其实他能文不能武。人一旦提起,冷川就会立马变脸的说:“你懂品味吗?你懂打扮吗?你懂欣赏吗?” 久了,川王武艺高强的谣言不攻自破。 步入川王府,就见冷川左拥右抱着多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虽然那些女子的美貌始终美不过走进来的冷烨和在温柔乡里的冷川。不禁感叹上天不公。既生美男,为何生我! 一见冷烨进来,依偎在川王的所有女子都立马跪下,“奴婢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你们都下去吧!” 待她们都退下去后,川王理了理衣服,端起桌上的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啊……本宫好似看到潘郡主了。” 冷川一听就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很害怕一般的准备跑路一般的坐了起来,“在哪在哪看见的?” “哈哈……看来皇兄还是那么怕潘郡主啊!” 一见是假的,川王拍了拍胸腹,继续吊儿郎当的半靠在座椅上。“太子不要乱说话!会吓死人的。找皇兄有何事啊?如此劳师动众的来我川王府啊!” “是皇兄跟父皇提太子妃的事吧!”冷烨笑着在酒桌旁坐了下去,下人领会的端上酒杯并倒上。 “太子妃迟早是要定的,不是?” “哦?那这么说,这川王妃也是该筹办了。听父皇的意思,貌似很中意潘郡主呢!” “冷烨……” 冷烨扑哧笑开了,“艾咦!本宫在!” “算怕你了!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皇兄?” 冷烨一脸得逞的笑,“皇兄,本宫就不明白了,这潘郡主怎么说也是彦国第一美人。郎才女貌的,好不相配,为何皇兄如此……” “打住!那泼妇!她做本王的王妃,本王还能看到明日的太阳吗?” 冷川激动的一说,惹得全场下人包括冷烨一场大笑,只是下人都只敢偷偷的笑,一眼望去都在抖肩膀。 “笑什么?不准笑!需要本王送你吗?太子殿下。” “皇兄别动怒嘛!本宫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言归正传。不知皇兄对长公主可否有印象?” “怎么突然提到长公主?” “彦国的国宝在长公主手里,所以一定要找到长公主。” “十八年了都没找到,如今更不可能找到了。” “本宫在锦国……见到十八年前被长公主抱走的女婴了。”就是不清楚是哪一个?是现在的锦国太子妃还是那个邂逅丫鬟打扮的女子呢? “你的意思是……” “女婴出现了,那么女婴的父亲无以辛估计就是辛左了。想必长公主就不难找到了。而这事又不可让锦国的人知道彦国的国宝在长公主手里,以免让有心人有机可乘。而父皇的意思是让你和本宫两人选一人去锦国,留在国里的那人要忙于政务。” 冷川难得严肃的起身,皱眉来回彳亍着。“如果长公主在锦国,锦国皇帝没理由找不到啊!” 第三章*完 第四章 前世恩怨后世还,其中哭恨鸦先知?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道:今缘前世佛中修,佛前泪洒今不知。 待花随风枝不留,悔时身转梦一场。 “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有关乎国家之事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本宫都不想放过。” “你意思是让本王去锦国?” “是本宫去锦国。” “哦哦哦……本王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借查国宝之事躲避太子妃的事吧!” 冷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川王并不作答。 所谓凤便指皇后或者太子妃。所以看着上面的牌匾“承凤殿”,便知是皇后的寝宫。只见皇后坐在凤椅上,由着宫女伺候很是享受的闭上了双眼,貌似没有让来请安还跪在地上的无袭起身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袭的脚都麻了,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皇后不禁叹无霫韧性蛮好的。哼!贱骨头就是贱骨头。跪这么久都不吭一声,看你能跪多久。 等皇后吃完晚膳,见无袭跪了一整天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不得不败给她了,“虽然你确实丑了点,耐心不错。起来吧!” “谢母后。”无袭艰难的站起,因跪了太久,还是重重的摔倒在地。 皇后一只手习惯性想要去扶她立马收了回来,“来啊……扶太子妃回宫。” “儿臣告退。” 望着由下人搀扶一拐一拐离去的无袭,皇后善良的心还是被唤醒了。“如果你没这么丑,让皇儿委屈。哀家也不会这么为难你。”想想你是因为皇儿……“来人……” “奴婢在!” “叫太医去看看太子妃有没事!” “是!皇后娘娘!” “娘娘,好点了吗?”无棉担忧着从承凤宫回来的无袭不禁泪流满面。 脸色很是苍白的无袭握住无棉的手,“不碍事的!” “还说没事,娘娘今天一天未进食,到现在月亮都已上来了,吓死奴婢了。” “这不是好了吗?”无袭苍白了笑了笑,张口吃着无棉从身后立着的丫鬟手里端来的粥。 待无袭吃了一会,有点起色后,“绿儿,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那叫做绿儿的丫鬟规矩的回答道:“回娘娘,奴婢不知。” 无袭一阵不安的起身打开门,正迎上一陌生的公公和身后一些陌生的宫女。见那公公正与小贵子说着什么。 那公公好似突然发现无袭的存在一般,立马跪在地上,“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这是……” 小贵子半弯着腰低着头说:“回太子妃娘娘,这些是宫户部(注:宫户部掌管宫女的去处)拨过来的宫女。由这于公公带了过来。可是苑惠宫并未申请增添宫女。” 无袭望向众多宫女,其他宫女都低着头,就有那么一个妖冶美丽的宫女一副傲然的看着自己。这宫女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身宫女服打扮的温儿还是难以掩住温儿自身带的光芒。一旁的细儿见温儿和太子妃直愣愣的对视,忙揪了下温儿的袖子,温儿才不甘不愿的低下头来。 本不想多管闲事的无袭,准备转身离去,可是在转身时想起皇上对自己的真心,“于公公……你确定这些宫女是拨到苑惠宫来的吗?” 被突然这么问的于公公愣是心里咯噔了下,忙回过神来,“回太子妃娘娘,是的。” “小贵子,你先带这些宫女下去登记下吧!要是于公公弄错了,好方便知道哪些是于公公带来的。” “是!” 看着小贵子带着宫女下去,于公公愣是瞪大双眼。太子妃,这不是……怎么一点都不像大家说的傻呢? “等等……棉儿!”示意无棉递过无袭手上一个名贵镯子给于公公,“叶落归来阳斜西!于公公慢走!” “啊?”也不等于公公会意过来无袭便回房歇息去了。我是不是哪里露出破绽啦? 一身白衣便服,飘逸的飞起将一块大石头一剑劈四块。 “王爷!” 便衣俊秀男子便是锦国当今太子殿下同父异母的弟弟辰王爷——楚昭辰! 只见他背对着于公公,收起了剑,“太子什么反应。” “太子不在苑惠宫。是太子妃接的。” “哦?”说着拿过丫鬟递上来的布认真的擦着剑,“那太子妃怎么说?” “太子妃什么也没说,倒是让小贵子将王爷送的宫女全部登记,奴才有点不懂的是,在奴才要退下去的时候,太子妃……” (“等等……棉儿!”示意无棉递过无袭手上一个名贵镯子给于公公,“叶落归来阳斜西!于公公慢走!”) “叶落归来阳斜西!呵呵……看来本王这嫂子也不是很无趣!哈哈……好一句叶落归来阳斜西啊!” 楚昭辰顶着一张跟楚昭然八分神似的俊脸看向于公公,“越来越有意思,不是?” “奴才……很是不懂!” 一旁的管家替主子回答说,“太子妃已经猜出是谁送这批宫女了。” “怎么会?奴才可一点都没有露出破绽啊!” “叶落归来,是叶绿,为春。阳斜西不就是太阳面向西面,那不是晨吗?整句下来不正是朝晨昭辰吗?” “不止这个意思!看来本王是该时候会会这个传闻中的木头丑嫂了。” 一回宫就坐在书房里玩从民间买回来的木雕的楚昭然不以为意的问向心事重重的小贵子,“何事?” “殿下,今天宫户部送来了一批宫女。” “那怎么啦?”楚昭然继续玩弄着手里的木雕。 “奴才在登记时……” “怎么啦?说!” “温儿姑娘也在这批宫女中。” “你说什么?温儿?真的吗?”立马放下木雕兴奋的看向小贵子。 “殿下,您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快传温儿啊!快啊!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是!”小贵子无奈的回答。 本宫的真正太子妃回来了。 不一会儿小贵子就带着宫女装的温儿走了进来,楚昭然扬了扬手,小贵子识趣的退了下去。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岁千……”不等温儿说完,就被楚昭然拥入怀。 “本宫的温儿,终于来到本宫的身边。温儿……让本宫看看!”楚昭然欣喜的看着眼前的温儿,“你这小人精总让本宫惊喜。” 温儿假装生气的说:“谁让殿下您将温儿给忘了。久久都不来看温儿,温儿只得冒着杀头的危险委托宫户部让温儿来宫里看殿下一眼。温儿现在看完了,温儿要回醉红楼去。” “不……本宫不许!不许不许!本宫怎么可能忘了温儿呢?最近本宫陪父皇谈政事没能抽开时间去看你,温儿竟然进宫了,就永远留在本宫身边吧!” “可要是被太子妃知道了怎么办?” “本宫不是说过了吗?本宫不会让她有机会伤你分毫。” “可是毕竟太子妃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样对她,不好吧!” “本宫说温儿,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善良呢?这么替他人着想,都不替自己着想。会让本宫很心疼的。” 温儿轻轻地拥住楚昭然,头埋在楚昭然的怀里,“温儿不是善良,温儿只是不想殿下为难。” 屋外从小贵子带温儿一脸好奇的跟上去,听了这么久的无棉一脸生气的跑回无霫的房间。 正在看书的无袭见一脸生气的无棉,轻轻地放下书,“谁惹棉儿不开心啦?” 无棉生气的比划着自己所看到的。 “由他们去吧!不必为这生气。毕竟本身就不属于我们的。” “娘娘,那可是您的太子耶!” “她应该就是温儿吧!他们是相爱的,因为我……”说着,无袭起身一脸落寞的坐在了床沿。这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命吗? “可是怎么说您才是太子妃啊?” 无袭不觉的冷笑的继续看起未看完的书,惹得无棉生气的瞪向太子的书房。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默儿,免礼!怎么今天还是不见皇儿与你同来请安。”皇上说曹操曹操到,只见楚昭然一副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很有精神的叩拜皇上皇后。 “免礼。”本想责骂楚昭然来着,又不想无袭和楚昭然的感情越来越糟,皇上便不提这事,“要不是皇后提醒,朕都给忘了过了太子妃回门的日子了。”说着看向皇后。 皇后点了点头,“皇儿,你要陪太子妃回门三天。不要让母后忧心了。” 看着一脸心疼楚昭然的皇后,皇上闪过一瞬歉意。如果朕的皇后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孩子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否还会这般心疼已经失去母亲的然儿呢?皇上立马展开笑颜,“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准备,今日就回门。” “是!” 待楚昭然和无袭退下去后,皇上想起他的另一个儿子楚昭辰,“皇后,也是时候准备准备辰儿的婚事了。” 哀家的儿子娶了那么丑的妃子,“不急!然儿是因为先皇懿旨改不了。那么,辰儿的婚事就要由臣妾做主。” “准了!”毕竟那是你的亲生儿子。 可是皇上好像忘了,楚昭辰也是自己亲生儿子。 而同时退出御书房的两人还是楚昭然打破安静,看着她的脸,就想起父皇的话,手扬了扬,跟随在身后的宫奴都退到远处,“现在四下无人,本宫就直说了。本宫一点都不喜欢你。虽然你被劫走或许是因为本宫,但是若不是本宫,如今你也是一缕幽魂。” 无袭看着这个面前在新婚夜让自己心跳了几次的男子,“臣妾知道,臣妾不会干涉您做什么。回门回来后,您过您的生活,臣妾过臣妾的生活。互不干涉。”无袭说完不等楚昭然回应转身往苑惠宫走去。 什……什么?楚昭然孩子气的抓住走在前面的无袭的袖子,“等等!谁允许你这么说了。你竟然当了本宫的太子妃,就得做自己该做的。你不得干涉本宫没错,但是本宫可以干涉你。”看着无袭那双明亮的大眼看着自己,楚昭然忍不住嘴角向上扬,然后立马掩饰住的板起脸来,“还有,本宫还没走,你凭什么走在本宫的前面啦!走在后面。”无袭照做的退后了几步。 走在前面的楚昭然忍不住偷笑了笑。又“恩恩”假装正经的大摇大摆的微仰起头回宫,而后头一脸郁闷的无袭呆呆的停在原地一会才跟了上去。 一回到苑惠宫,守在门口迎接的正是温儿,楚昭然一看便开心的拥住温儿,“温儿,你怎么站这,着凉了,本宫会心疼的。” 身后的无袭不禁为自己觉得可笑。还以为有什么不同了。到头来还是一样。 “太子妃娘娘……”温儿立马离开楚昭然的怀里。楚昭然不高兴的再拥住温儿,“怕她做什么?” 无棉怒瞪了眼温儿,便随无袭步入内殿,并不看相拥的两人。 “殿下,太子妃会不会不开心。奴家怕……” “她敢……” “刚才殿下没看见太子妃身边的丫鬟用好凶的眼睛瞪了温儿一眼,温儿觉得好安全。” “真的?”楚昭然立马叫住快进内殿的无袭,“站住。”看着停住的无袭,楚昭然拥着温儿走向无袭,在无袭眼前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了下来,“小贵子,给太子妃贴身丫鬟掌嘴!” 不明所以的小贵子领命的要掌无棉的嘴,立马有了反应的无袭站在无棉的面前,“棉儿犯了什么错,殿下要打棉儿?” “棉儿……哼!本宫说掌嘴就掌嘴,还要过问你吗?本宫说过了,本宫做什么太子妃不得干涉。” 无袭不让步的护着无棉,让小贵子一脸为难的看着楚昭然。“来人,拉开太子妃!” “住手!叫你退下……” 一个是绝不可能被废又受皇上恩典的太子妃,一个是太子,着实让侍卫进退两难。 “太子妃这是要造反?” “不敢!”无袭说着艰难的跪了下去,“要打就打臣妾吧!” 无棉一听就哭着拉住无霫,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不停的比划着,无霫并不看。 众人这才知道无棉竟然是个哑巴。还以为是跟无袭一样都不爱说话,原来是个哑巴! “是个哑巴!”温儿假装天真的说了出来。还真配做主仆啊。一个丑一个哑!“殿下,算了啦!何必跟一个哑……何必跟一个丫鬟过不去,让太子妃娘娘都跪了下来。温儿会很难过的。” 本欲起身亲自拉无袭的楚昭然听此便作罢,“都退下去吧!温儿就是太善良了,这样会吃亏的。” 由无棉搀扶起身的无袭目不斜视的回房。一回到房间,无棉就哭的更伤心了,无袭用丝巾轻轻地为无棉擦去泪滴,“不要哭!不没事吗?” “都是奴婢的错,要不是因为奴婢。只是那温儿太可恶了,您才是太子妃。竟然不把您放在眼里。” “算了。记住我说的。不要多去理会。”说着还是忍不住受伤的往前殿的方向看去。 而楚昭然也拥着温儿,脑里想的却一直停留在无袭反抗的样子。 (“住手!退下……” “太子妃这是要造反?” “不敢!”无袭说着艰难的跪了下去,“要打就打臣妾吧!”) “殿下,殿下……” 回过神的楚昭然看向怀里的温儿,“怎么啦?” “温儿一直叫您,您一直在发呆。想什么呢?” “哦!本宫想起等下要和太子妃回门三日。温儿在宫里三天……” 温儿一听假装贤惠的说:“这是应该的,您去吧,温儿在宫里等您回来。” 本宫在想什么,谁能比的上温儿善良呢?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恭祝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无府上上下下跪了一地的叩拜。 楚昭然扶起无以辛,“无爱卿免礼。” “谢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说完就退在一边,众奴婢有秩序的退两边让出一条大道来。楚昭然和无袭眼朝前方的走进无府。坐在大厅的上座位置。无府的下人就立马端上茶水。然后退至两旁。 “这什么茶,这么烫嘴!”楚昭然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无以辛并不谦卑的面无表情的说,“臣,惶恐!” 而无袭则头也不抬的喝着茶,好似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一般优雅的将茶杯放置桌上。 “国丈。本宫可否再看下无喜阁?” “管家,带太子妃去看!” “不用。有无棉陪着本宫就可以了。” 无喜阁?“本太子也要去。” 自早上不快,无袭就不理会太子,自顾自的往后院走去。 太子拉住无袭的手臂,“本宫说,本宫也要去,太子妃没有听到吗?” 弄疼的无袭抬头望向太子,就那样僵持了一会,让在场的人都好像冷冻结冰。无袭只得作罢,“太子要去,谁敢拦?” 无棉在管家的意思下,没跟着过去,就留下太子和太子妃往后院走去。 无袭啊无袭,你的无所谓你的沉稳在哪了?为什么总是面对身后的太子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承受呢?无袭突然转身,着实吓了楚昭然一跳。 楚昭然拍着胸腹,“你你你……想干嘛?干嘛突然转身啊?你以为……本宫会被吓到吗?” 看着时不时孩子气的楚昭然,无袭只得叹气的半低着头,“殿下先走。臣妾没忘不能走在殿下前头。” “知道就好!”算你识趣。走在无袭前面几步就觉得不对了。便停住了脚。“太子妃是在耍本宫吗?不知道本宫不知道怎么走吗?还不走到前面。” “是!” 在久久不语中,身后的楚昭然突然冒了句,“我不是故意的!” 我?他用‘我’!停下了脚步的无袭转身看向楚昭然。他是为早上的事吗? “那次生气的踢了你一脚。是这间吧!”也不管无霫有什么反应就自顾自的推门而入。 那次……他是在道歉?无袭的脸就像突然注入了一股阳光一般暖和了很多。 “太子妃以前住的房间好简陋!” “是简单,不是简陋!爹……爹对我挺好的。”说着违心的话,好似是无袭一直对无以辛的期望一般。期望他真的对自己好。 突然楚昭然被梳妆桌上的红点吸走了目光。“太子妃,你这梳妆桌怎么会有血?” 看着那已风干了血,无袭一脸惊愣! 第四章*完 第五章 尸出无频忧心悬,凶从何手两茫茫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无家有奴欲换凤,孰想命丧无喜阁。 尸出无频忧心悬,凶从何手两茫茫。 “不是我!” “太子妃这么紧张做什么?”楚昭然莞尔一笑的看了无袭便四处看有什么迹象。 “衣柜边也有,虽然不是很不是很明显……” 无袭不等楚昭然说完就走过去打开了衣柜,一具被绳子捆绑着的僵硬的尸体滚了下来。“无频?”看着无频两眼扭曲的脸,无袭捂住要大叫的嘴! 而楚昭然直接晕了过去。在无袭发现太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无袭赶紧扶起太子,“殿下,殿下。醒醒醒醒!来人来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宾客房床上的楚昭然才慢慢的转醒。无袭忧心的立在一旁,门外也跪了一地的奴婢奴才。见楚昭然醒了过来,无袭便让他们全部退了下去。 “殿下!您醒了!” “呕……”楚昭然忍不住干呕起来,无袭轻轻的拍了拍楚昭然的背,“还好吧!” “呕……”又是一阵干呕。楚昭然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第一次见到尸体,还……还蛮恐怖的。不过本宫相信不是太子妃做的。” 一股暖流滑进了无霫的心里。“谢谢!” “太子妃,有什么发现呢?” “按尸体和身上的伤可以判断出,死者死的时间是三天前。但是胸口上的伤却是数天前的。也就是说死者是被人杀后未死,昏迷被捆绑在柜子里,后来因为没被人发现导致活活被饿死。” 楚昭然一脸诧异的看着不一样的无袭,“太子妃是从何判断尸体是在柜子里死的而不是死后被挪进去的?” “死者死后挪动位置尸斑应该出现在胸前而不是背后。” 楚昭然突然想到什么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还不忘吞了吞口水,“太子妃去碰那尸体啦?” “臣妾只是简单的做尸检而已。” 楚昭然一听毛骨悚然的起身往大厅走去,无袭不再多讲的尾随其后。 无以辛一见楚昭然和无袭,便上前恭敬的半弯着腰,“只是前几日被下官处死的贱婢而已。太子,太子妃不必放在心上。” “竟然是个丫鬟不用再提,本宫不像听。”楚昭然一脸要再次干呕的挥了挥手,示意无以辛退下。 而一般沉思的无袭却不这么认为,但也并没有说出来。她相信终有一天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无棉环视四周一周,用手比划着:奴婢有点怕。无频会不会回来找我们啊? “傻瓜!身前不做亏心事,身后不怕鬼敲门。咱没做亏心事,何须怕呢?”说归说,无袭为了不让无棉再害怕下去,无袭便拉过无棉在琴旁坐了下来,一曲优美的曲子自怀湘阁传出,也传进了门外不远处的黑衣人的耳里。 “不想琴也弹了这么好?”黑衣人说着刘海不自觉的遮住他的右眼,让整个周围显得万分的诡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着琴声已经睡去的无棉,无袭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便扶起无棉到自己的床上睡。而自己一人睡不着的在房里的前间床边坐了下来。突然黑影闪过。无袭冷厉的问,“谁?”那黑影就闯了进来,捂住无袭的嘴。 外面则很吵,有人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叩叩叩!”下人的叩门声响起,“太子妃娘娘,有刺客,您歇息了吗?” 那刺客低低的说:“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然后用剑架在无袭的脖子上,放开捂着她嘴的手。 无袭平静的说,“本宫已歇下了。” “打扰娘娘了!” 待下人才转身离去,无棉就被外面的吵声醒了过来,见无袭不见了,又说不出话来,急的“啊啊啊啊”的要跑出门,并没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无袭和黑衣人。 见都出去了,无霫冷淡的拿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在桌旁坐了下来。 黑衣人惊讶的问:“你会武功?竟然能这么轻易从我的刀下躲过?” “辰王蒙着面不累吗?” “你……”楚昭辰脱下黑面罩,“太子妃何以见得是本王?难道太子妃见过本王?” “没见过!本宫猜的。” “你不怕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辰王该回去了。”说着从里面拿了件下人的衣服给楚昭辰,“快走吧!” 看着手里的衣服,“为什么帮本王?” “不想你伤害太子。” 楚昭辰不再停留的离开了。也因为刺客的进入,让整个无府乱作一团。 “老爷,四处找遍了,都不见刺客的影子。”无影急急地说着。 坐在椅上的无以辛皱着眉头。“殿下和太子妃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太子……很生气!无棉则一直抱着太子妃哭着。” “这刺客竟然能如此了解无府的地形,看来要抓贼了。” “奴才这就去查!” “嗯!” 无以辛说着便起身走向太子的房间,太子刚好将一花瓶砸在地上,几个丫鬟害怕的在地上收拾。无以辛赶忙上前,“是臣保护不周,望殿下恕罪!” “恕罪?一会是尸体,一会就是刺客?怎么,是国丈想报本宫踢伤太子妃之仇吗?” “臣。不敢!” “不敢?有什么是国丈不敢的?要不是本宫的隐卫即使出现,那么下一具尸体就是本宫了。”说着不忘踢了正在收拾的丫鬟,“滚……都跟本宫滚出去。” “臣是冤枉的!臣的下人无恨与刺客交过手,此人的内功并不出自无府。还望太子殿下明察。” “明察?” 一直不说话的无袭望着无以辛,“竟然国丈这么说,那么本宫就给你两天的时间查出真凶。” “臣……遵命!” “哼!查不出就提头来见本宫!”楚昭然生气的说着。 “王爷……王爷为何单独行动?”管家忧心的问。 楚昭辰换下无袭给的下人服,一脸凝重的坐在椅上,“这国丈府果真是个无底洞,连个下人的武功都如此了得。差点都被他伤到。” “王爷下次还是不要单独行动。老奴……” 看着泛着泪光的管家,楚昭辰微笑的说,“这不安全的回来了吗?本王的武功还不至于那么差!” “那王爷这趟可查出什么了吗?” “无以辛确定就是十八年前彦国的辛左元帅。”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管家接了过来念了起来,“今世缘分前世修,待到今世几回首?佛前切问誓言许?只为今生相聚首。嘈嘈切切问苍鼎,何为妃来他为臣。若为情抛只为聚,怎奈尤拥她入怀。道是吾为人上人,不想吾中苦连苦。愤恨世间多悲事,仰望苍天道何处。终是水流花落去,拥期待别池外尤。王爷……” “终是水流花落去,拥期待别池外尤。母妃为了池外尤就可以不要儿臣了吗?哈哈哈哈……”楚昭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楚昭辰,老管家的心里也是一片的辛酸。“娘娘心里一直都有您的。王爷!” 这时,一奴才走了进来,“王爷,言成求见。” “这么晚了,他来干嘛?让他进来吧!” 言成一袭蓝袍,摇着扇子很是风流的走了进来,“言成见过王爷。” “这么晚了,来求见本王是所谓何事?” “回王爷,据国丈府的探子来报。国丈已经开始彻查今晚刺客的事!国丈可不是一个可以小看的角色,言成担心……” “找个人做替死鬼吧!免得夜长梦多!”管家恨绝的说着。 “就依管家的意思去办。” “是!” “对了!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这温儿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中了。而且太子对温儿突然的进宫并没有起疑,倒是太子妃……“ “本王知道!倒是这温儿有那么让太子喜欢吗?” “太子确实是很迷恋温儿。” “那就好,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温儿那边你跟紧点,本王要歇息了,回去吧!” “是!” 两天后 无府上上下下都聚在大厅里,太子,太子妃则坐在主位座。无以辛从里屋走了出来,“殿下,凶手……已找到。无影……” “是!”无影朝无以辛行了个礼,便扬了下手,下人就押着一名男子走了上来,然后狠狠的摁倒在地上,“还不如实招来。” “小的叫无林,老爷………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一直爱着太子妃娘娘。一想到太子对太子妃娘娘那么恶劣,小的就气不打一处,恨不得杀了太子。小的昨晚就躲在娘娘的房里,是娘娘救了我。不让你们搜到小的的。娘娘再救小的吧,小的不想死啊……小……” 不等那称自己是无林的人说完,无影就一掌劈死了无林,“一派胡言。” 看着尸体,楚昭然还是觉得难以接受的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无府的下人会意的将尸体抬了出去,待尸体抬出去后,楚昭然转头对身边无袭说:“太子妃,这,作何解释?也难怪那晚外面叫做一团,本宫派人问你歇息与否,你竟然能很冷静的回答已歇息了。” 只见无霫优雅的喝着茶,好像看了一场好戏一般,“就凭无林的一面之词就想赖在臣妾的身上,是不是有点荒唐了?再加上,现在无林已死,死无对证,臣妾不服。” “是死无对证啊!国丈做的很好嘛!哼!也罢!本太子迟早会知道的,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回宫!” “恭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已走出无府准备上轿的楚昭然突然转身问身后的无袭,“若再在这无府呆上三日,本宫还能千岁吗?” 无袭看了眼楚昭然,定定的说:“臣妾不会让你死在我之前。”说完就上了轿子,留下惊异的楚昭然。 “朕已看了你父皇写的信。朕也为你父皇的信任感到万分自豪。希望这半年的锦国生活能让你更懂得治国爱民。”皇上坐在御书房接见来锦国学习治国之道的冷烨,一脸开心的说。 “谢国主成全。” 皇上看着冷烨微笑的说,“在此也希望锦彦两国永世交好。” “小徐子,带彦国太子去苑智宫。” “奴才遵命……” 而在苑惠宫发慌的温儿站在一盆玫瑰花边,一瓣一瓣的扯着,弄的一地的花瓣,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回来,不回来,回来,不回来……” 端水路过的细儿见此,赶忙放下水跑了过来,“哎哟……奴婢的大小姐啊。”细儿看了四下无人,“这可是宫里,不必醉红楼啊,若是被嬷嬷知道了,定要我们好看。” “怕什么?本小姐就不信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说曹操曹操到,嬷嬷就瞪着双眼叉着腰的在温儿身后,“我就敢动你了!看看这一地的花瓣,来人,给我押到柴房去。” 温儿挣脱两宫女的束缚跑了过去,就那么理直气壮的扇了嬷嬷一巴掌,嬷嬷当然不同意的扇了回去,“反了她,没人敢打老娘,你竟然拉屎拉到老娘的头上来了。来了,给我打,往死里打。” 这时路过苑惠宫的冷烨见此,便走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见是彦国太子,立马都跪了下来,“见过彦国太子。” 世间竟还有跟太子一样美的男子啊!温儿心里忍不住感叹道!顿时也忘了脸颊的火辣。 “都起来吧!”这太子寝宫怎会有如此美丽脱尘的宫女?只是脸上貌似肿了,“你的脸……” 哼!男人啊男人,都走不出我温儿的手掌心,彦国太子又如何?“奴婢……”说着就看着一脸不屑对着自己的嬷嬷。 “呜呜……求太子救救奴婢吧!”说着很是委屈的哭了起来,在要依偎在冷烨怀里时,被冷烨拉住了,温儿顺势要倒下去,“请自重。” 本小姐就不信这个邪了。“对不起,奴婢。奴婢……”说着就假装头晕的倒下冷烨,谁想冷烨很不温柔的看着温儿摔疼在地上,但因自己是昏倒的也不敢动。 看出破绽的冷烨对嬷嬷说:“嬷嬷,是本太子多虑了。”说完就退出苑惠宫往对面的苑智宫走去。 “彦国殿下慢走!”嬷嬷跪别冷烨后,冷笑的踢了下温儿,温儿见计划失败只得爬起来,“怎么不继续装晕啊。哼!来人,押下去!” “你等着。老处女,殿下不会放过你的。殿下不会允许你这么对我的。” 嬷嬷挠了挠耳朵,“用麻木封了她的嘴!” 一旁吓得不知所措的细儿只得偷偷得跑出苑惠宫,希望能碰上太子殿下。 五彩缤纷的花儿争相开放,而这美丽的犹如仙境的地方正是锦国皇宫的御花园。在园子的湖上又建着一座亭子,好不美丽。从无府去凌天殿请安后的准备回苑惠宫的无袭和楚昭然。正好像有话要对方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尴尬被一脸担忧的跑上来的细儿打破。 “殿下,您可回来了。大事不好了不好了。温儿被嬷嬷关进柴房。还被打了!” “什么?”楚昭然一听急切的往苑惠宫走去,以至于忘记了和自己一起走的太子妃。 无棉比着手式,“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要多管。” 待无袭回到苑惠宫时,就看到楚昭然抱着好似晕过去的温儿要往太子的寝殿走去。见到进来的无袭,有那么一瞬间的停留就不再停留不再回头的进去了,只听里面楚昭然大吼,“宣太医……” 在你心里,她还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吧!无袭啊无袭,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不是你的东西,奢求不来,从小就是。 “棉儿,我想四处走走。”说着无袭并不进内殿而往苑智宫的方向走去,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在苑智宫的冷烨闲来无聊的看了眼身边万年冰山不变的弥通,立马没了想挑战他有别的表情兴趣。“本宫想在这附近逛逛,你就不用跟着了!” “是!” 不知道走了多久,无袭在苑智宫前的桥边坐了下来,看着水里自由自在的鱼发起呆来,以至于都忘了无棉去跑去端水果了,也以至于忘了身边多了另外一个人。彦国太子冷烨。 望着无袭一脸向往的望着水里的鱼,冷烨温声问,“你也想做水里鱼儿吗?” 无袭见是冷烨就放下戒心,环视四周,貌似是在寻找无棉的影子,而后突然想起无棉说要去端水果来着,嘴角不禁上扬的继续看水里的鱼,并不回答冷烨的话。 见无袭没了初见的敌意,冷烨对长公主的下落多了分希望。“我可以坐下来吗?” “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 无袭冷笑了下,终于肯正视着冷烨,“有没有人说过太子殿下搭讪女子的技巧很烂?” “额……” “呵呵……”无袭忍不住就笑开了。冷烨也被无袭的笑感染了,也笑开了。若不是无袭那张煞风景的脸,那么这个画面该有多温馨啊? “我叫冷烨。” “叫我无袭就好。” “无喜?”她果真不是池默! 这时无棉端着水果小跑了过来。 “棉儿,你跑哪去啦?” “没人懂奴婢的手语,奴婢只得到娘娘的房里桌上的水果端来了。” “你的丫鬟……” 不等冷烨说出哑巴二字,无袭就应了声“嗯!”然后笑着对无棉说:“傻丫头,干嘛特地跑去端水果啊?我这都要回去了。” “彦国太子,很高兴认识你,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哦……好!”望着离去的主仆二人,冷烨自信满满的嘀咕着:总会再见的不是吗? 而那边的内殿里的太子着急的看着太医为温儿把脉,然后恭敬的对楚昭然行了下礼。 “免礼免礼,太医太医……怎么样了?” “回太子殿下,这位姑娘并无大概,多休息休息便是。” “谢太医,小贵子送太医。” “下官告退。” 楚昭然不再看太医的坐在床沿边看着紧闭双眼的温儿,“本宫才出去三日就让温儿受了这么大的苦。唉……”可一边是本宫的乳娘,一边是本宫的爱人。这…… 突然悠悠转醒的温儿看到一脸为难的楚昭然,故作有气无力的说:“温……”儿还没出口就咳嗽起来,楚昭然急忙拍了拍温儿的背,端过丫鬟递上来的水亲自喂温儿。“好点了吗?” 温儿很是委屈的点了点头,“温儿……温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殿下您了。” “不得胡说!” “温儿实在活不下去了。求殿下为温儿做主啊!” 看着脸色苍白憔悴的温儿,楚昭然心疼的安慰着。 这时,一丫鬟慌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殿下。嬷嬷被人杀死了。” “什么?” 第五章*完 第六章 层层叠叠拨情雾,更是淤泥根丝莲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层层叠叠拨情雾,更是淤泥根丝莲。 浮浮沉沉往来事,道是有情却无情。 再回到苑惠宫的无霫,便看到跪了一地的奴才奴婢。一脸疑惑的无袭走了进去,只见楚昭然和温儿坐在两个主座位置,而细儿一边伺候着貌似很脆弱的温儿。 “殿下这是作何?”不答无袭的问话,便听一个跪在下面的宫女便大叫,“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望殿下明鉴。” 无袭看了那奴婢再看向正在一脸铁青的瞪着自己的太子,无袭无棉不禁更加疑惑的环视四周竟然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这是做甚?” 楚昭然愤恨的拍桌而起,“太子妃这回人赃俱获了吧?”说着将一条珍珠项链砸向无袭,无袭惯性的接住了,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臣妾的珍珠项链……怎么会?” “来人,将太子妃主仆押入天牢,交予刑部受理。” 哼!池默啊池默,都不用本小姐出手,你自己就自动送上断头台了啊!还想冤枉我。比我还毒。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殿下……毕竟是太子妃,就不听听太子妃娘娘说什么吗?”温儿一脸好似不相信是无袭做的一般的表情。 看着侍卫架着无棉,无棉拼命的挣脱,“放开她!不准动她。”说着无袭护着无棉看向座上的楚昭然。 无眠反而要保护着无袭一般的挡在无袭的前面,还是被无袭给拉开了。 “本宫不想听。押下去。” 并没有人看到有一奴才往凌天殿偷偷跑去了。 而拉着无棉的无袭并不让侍卫押着,而是自动在前面走着。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奴婢从房里拿了水果,太子殿下才生气。” 无袭拉住比划着的无棉,“清者自清。皇上会相信我是清白的。虽然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但是……”说着停下了脚步看向一脸得意见无袭看她还没能隐藏住的温儿“我们走吧!” 一到牢里,或许是因为太子妃的关系,单独将无袭关在一个牢笼里。“你们带本宫的宫女去哪里?” 只见狱卒一脸猥亵的说:“娘娘您放心,奴才们会按照上面的要求好好善待娘娘的贴身宫女?锁门。” 上面?太子殿下!无袭大感不妙的抓着牢笼,“胆敢伤害她分毫,本宫定让你们十倍奉还。” “哼!你真当以为你还是太子妃吗?要知道这天牢从来只有进来没有出去的道理。”那几个狱卒并不听无袭大吼,便架着挣扎不止一直“啊啊啊”叫的无棉。 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无袭自我安慰的彳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棉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扔了进来。吓得无袭抱住已经昏过去的无棉。“你们对棉儿做了什么?”上天真那么不允许我的安于现世吗? “味道不错。只可惜是贱骨头。”一群狱卒猥亵的笑开了。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你们到底对棉儿做了什么?”无袭强忍着愤怒的阴冷的问着。 有那么一瞬间被无袭气势给唬住的狱卒头,有点结结巴巴的说:“在……在在在这这刑部天牢里,我!就是王法。走!” “楚昭然,你欺人太甚了。棉儿棉儿……醒醒,醒醒。不要吓我。” 微微转醒的无棉,双眼无神的看着无袭比划着:“还好不是娘娘”而后又晕了过去。无袭十八年来早已忘了流泪,把着无棉的脉搏泪水一滴一滴的滑了下来,只见无袭拥紧无棉的身体,“我不会再软弱下去,相信我,我不会放过她的。棉儿,我会……”吸了吸鼻子,强打精神再抱紧无棉,“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那么软弱,如果我挣扎一下,如果……棉儿你就不会……呜呜……棉儿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看着无袭抱着无棉悲痛的说着,让隔壁牢笼的犯人为之动容。 在御书房一听那从苑惠宫偷跑来的奴才的禀报,皇上立马放下奏折,“还不快去传朕口谕宣太子妃。” 那苑惠宫的奴才立马起身,“是!” “小徐子,宣太子等人,朕要亲自审理此事。” “奴才遵旨。” 这默儿怎么会杀太子的奶娘呢?皇上一脸凝重的坐在龙椅上。 “皇上,太子妃带到!” “宣!” “是!宣太子妃……” 只见无袭抱着奄奄一息的无棉一步一步的走进御书房,皇上没想到会见到如此场景,“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儿臣请父皇宣太医,救救儿臣的棉儿吧!” “好好好。来人,带太子妃的宫女下去,宣李太医为她医治。默儿有没有事?”皇上左右看着见无霫并没伤到,便没有再追问无棉一事,“默儿,太子奶娘一案,跟朕解释解释吧!” “儿臣不知。” 本半起身的皇上一听,就坐了下去,吐了口气,“朕知道了。” 这时徐公公走了进来,“皇上,太子殿下,温儿等人在门外候着。” “宣。给太子妃赐坐。” “谢父皇!” 楚昭然一进御书房便见坐在左边一脸镇定的无袭,便怒瞪了一眼,“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抬起头来。”这就是然儿一直沉迷的温儿吧!果真红颜祸水! 温儿一脸担心的看了眼在自己脸上停留片刻的皇上,吓得立马低下头。再看见一边好好的坐着的无袭,更是一脸纳闷。她怎么不在天牢里?在这做什么?难道…… “皇儿,为何将太子妃押入天牢?” “太子妃善妒,得知儿臣的乳娘与温儿姑娘有矛盾,顾将乳娘杀之,企图嫁祸给温儿。不想被儿臣的宫婢桃儿看到,太子妃便将珍珠项链赠予桃儿,桃儿经不住良心的谴责,如实禀报。如此恶妇,儿臣没有不将太子妃关之天牢的理由。再加上,儿臣回门三日,也在太子妃的闺房柜子里发现一具死了不久的尸体,而后便有一名唤无林的无府下人为了与圆太子妃的苟且私情,欲将儿臣杀之,要不是因为儿臣的隐卫,儿臣想……可想太子妃是一个善妒,心狠手辣的恶妇。儿臣请父皇恩准儿臣废除太子妃池氏。” “证据呢?” 楚昭然看了下身后的桃儿,桃儿赶忙的跪趴在地上,“皇上饶命。奴婢确见太子妃娘娘杀了乳娘,还将珍珠项链赠予奴婢。” 原来是这样。哼!以为求皇上就可以没事吗?温儿看了眼竟然坐着的无袭,等下就让你坐都坐不下去。心里想着却也显得一副害怕的躲在楚昭然的背后。 “默儿,你有什么话说?” 无袭起身优雅的站在桃儿的面前,手捏住桃儿的下巴,逼着桃儿望向自己,看着桃儿眼里的惊恐,无霫冷笑的说:“你确定……是本宫给你的珍珠项链吗?” “奴奴……奴婢……皇上救命啊!” “啪!”无袭突然的一巴掌甩在桃儿的脸上,让在场包括皇上在内都愣住了。 楚昭然立马过来拉住无袭的手,欲推开无袭,不想竟被无袭闪开了,再见到无袭时,她已经安然的坐回原位,“父皇,这就是儿臣清白的证据。” “证据?” “你什么意思?”楚昭然一脸愠怒的问。 无袭恭敬的起身向皇上点了下头,“儿臣完全可以杀了桃儿,而不会那么笨的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说着转身一副好似谦卑却不容小视的架势对楚昭然说,“你说是吧,太子殿下?” “可这并不能完全的证明太子妃是清白的。” “太子殿下口口声声的说,臣妾因为妒忌,杀了奶娘企图嫁祸温儿,可是太子殿下不要忘了,臣妾是太子妃,臣妾要一个宫女死,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无霫说着“蚂蚁一样”四字一字一字的重重的说着,“臣妾完全没有杀人的动机,就凭臣妾的一条珍珠项链就断定是臣妾杀了殿下您的奶娘,是不是草率了点?再说回门的尸体在臣妾的闺房柜子里,国丈不是已经说了吗?是国丈刺死了无频。还有无林,臣妾是否可以怀疑是太子殿下诬陷臣妾,企图废了臣妾,好娶您身边的温儿贱婢呢?” “你……”她怎么有这么犀利的目光。她是池默吗? 不愧是池爱卿的女儿,大有当年朝堂论沧州闹荒一案的架势。皇上赞许的点了点头。 “皇上,彦国太子求见。”一奴才进来说。 “哦?宣!” “小侄见过国主。” “贤侄求见朕所谓何事?” 冷烨目不斜视的说:“闻,太子妃杀昭然的奶娘一案,小侄来为太子妃娘娘平反而求见国主来的。据贵国仵作鉴定奶娘死的时候是午时,而午时小侄在苑惠宫与苑智宫间的桥上看到太子妃娘娘坐在那发呆了一个下午。小侄可证明太子妃娘娘是清白的。” 无袭柔和的对彦国太子点了下头表示谢意。 而一旁的楚昭然就不高兴了,“冷烨你是抱着什么心态来为本宫的太子妃作证?” “本宫抱着对长公主对池家的亏欠,说句实话而已。” 说到长公主,皇上一脸伤感的看着池默,便看着殿前的两国太子,“罢了!罢了!已经证明太子妃是无辜的,此事就交给刑部处理,这宫女企图诬陷太子妃,当杖毙。押下去。你们都退下吧!” “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冤枉啊……” “可是父皇……” 见楚昭然不服的还要说什么。皇上不耐烦的扬了扬手,“就不能给朕消停吗?别老是挑太子妃的刺,退下!”那威严的气势,愣是将楚昭然还未脱出口的话咽回去。“是!儿臣告退。” 无袭目不斜视的退了出去,脚步的急切露出了她心里的不安。不知道棉儿怎么样了? “你们带温儿先回苑惠宫吧。”温儿嘟着嘴看了眼冷烨和楚昭然,便顺从的回宫了。 楚昭然待温儿走后,便和冷烨往御花园走去。 “我很不明白,好像从我大婚当天开始就很关心我的太子妃。今天还特意的过来为她作证。如果我没记错,身为彦国太子的你,可从没有管他人家事的习惯。”两人坐在御花园的水上亭子里,喝着宫奴端上来的酒水。楚昭然看着杯子里的酒问。 冷烨仰头就是一杯酒下肚,“好酒!” “何必惹得一身骚呢?何况是那般不耻的女人。” 冷烨放下酒杯,认真的看向楚昭然,“如果太子妃有温儿一般的容貌,你还会这般对她吗?” 温儿一般?那是不可能的。“冷烨是在说我以貌取人?” “要不,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如此讨厌一个女子。在我印象中,昭然就没对谁发怒,讨厌过。为什么偏偏是她?别说只是因为十八年前的愧疚。”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可是你错了。没对谁发怒,讨厌过是因为我还没遇到如此恶劣残暴的恶妇。不瞒你说,我到现在还是不相信她是清白的。” “因为死的是你的奶娘,嫁祸的是你心爱的女人,所以你就冷静不下来了吗?”冷烨莞尔一笑的起身背对着楚昭然看着湖边的景色。 楚昭然若有所思的一声不吭的喝着闷酒。 苑惠宫西门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这儿的树好似很亲密一棵挨着一棵,而醒过来不等无袭从御书房回来就独自跑到西门的密林里坐在那两眼无神的流泪,也忘了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阵谈话的声音吵醒了过来。无棉无精打采的环视四周,温儿!那个男的是谁?为了听清楚他们讲什么,无棉悄悄地走近一步。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这嬷嬷早就该死了,都被她打的差点都毁容了。讨厌啦!不过你这么帮我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呢!”说着食指轻轻地点着言成的胸口。 惹得言成不禁要闭上眼享受,可还是坚持的忍住般的抓住温儿的手,“别闹了,这可是苑惠宫,被人发现不好。” “这哪有人嘛……奴家想你了嘛!”说着就将自己的红唇递了上去,在两唇要靠近时,被无棉不小心踩到的树枝惊到了。“谁?” 无棉吓得就疯狂的往回跑。而身后欲追上去的言成被温儿拉住了,“是个哑巴,放心,奴家会让她知道做个彻底的哑巴比做一个光吃多管闲事的哑巴好多了。” 没了性趣的言成理了理衣服,“那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我先走了。” 温儿冷笑的看着言成的背影,转身回去。 无棉害怕的往无袭的寝宫跑,撞上了正回来到处找无棉的无袭。“棉儿,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这么拉?怎么这么慌张?” “啊啊啊啊……”无棉神色慌张的比划着。 “你慢点,我……我都看不懂你比划什么意思了。” 无棉死命的比划,然后一直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家“啊啊啊!”吓得无袭抓住了无棉的手,“到底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这时温儿走了过来,无棉惊恐的看着温儿一脸温柔的走了过来,“见过太子妃娘娘,哟……这不是昏过去的无棉嘛……你好啦?奴家都为您担忧呢!”余光瞥见回来的楚昭然,“听说无棉很是在狱卒身下很是享……” 受字未出就被无袭挥了一巴掌,温儿也顺势的倒在地上,抱住无袭的脚,“太子妃娘娘饶命啊,温儿知道错了,温儿再也不敢了。温儿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的。温儿不求名分,求太子妃娘娘开恩啊!饶了奴婢吧!呜呜……” 回来的楚昭然立马扶起温儿,还了无袭一巴掌,“不要以为有父皇撑腰,就可以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这时,无棉突然发疯了一样趁楚昭然不注意就咬住了温儿的手,温儿疼的直大叫,楚昭然想不也不想的挥了无棉一拳。吓得无袭立马抱无棉,让无棉躲过了那一拳,“棉儿……” “敢躲?” “臣妾只是在教训一个只会不懂规矩的宫女,殿下却给了臣妾一巴掌,难道臣妾还要让你再给臣妾的宫女一巴掌吗?” 这回温儿是真的被自己手上要掉下来的肉给吓的疼的晕了过去。楚昭然见此也不跟无袭争辩便急忙抱起温儿,“宣太医。” 看着急切地楚昭然,“棉儿,干嘛那么冲动?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对不起,因为奴婢,娘娘和殿下的关系又不好了。那个女人太坏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见此无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我说过,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次日,凌霄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只见徐公公大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楚昭然站到中间,“儿臣有事启奏。” “准!” “按大锦律令,并无太子不可废除太子妃的先例。太子妃善妒成性,儿臣望父皇恩准废除太子妃。” “众爱卿以为呢?” 国丈恭敬的站在中间,“先皇懿旨不得更改,若废除当今太子妃,则是藐视先皇皇威,也是挑战大锦皇家的君无戏言。望皇上三思。” 国丈一说,众人皆站在中间,“望皇上三思。” “太子殿下,可听清楚了。退朝!” 由着徐公公的一声“退朝……”楚昭然一脸愠怒的看向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无以辛。 无棉现今时常的精神恍惚却在知道太子在朝堂上启奏废太子妃一事,就立马有点神经质的回过神揪着正在给花儿松松土的无袭的袖子,“太子殿下要废了娘娘,娘娘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无袭看着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往水池边蹲下去洗了洗手,接过茶儿递上来的干丝巾,温和的说:“皇上不是没准吗?绿儿,把本宫的琴拿过来。” “是!娘娘!” 然后温柔的拍了拍棉儿的手,“相信我好吗?我会替你要回公道的。” 第六章*完 第七章 惹一池湖水涟漪,得一时快意缠绵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惹一池湖水涟漪,得一时快意缠绵。 怒一计是非恩怨,怪一世爱恨情仇。 望着无棉似懂非懂的傻笑,无袭的心不禁抽痛。温柔的抚摸着精神恍惚,眼神失去焦距只会傻笑的无棉的头发,冷冽的说:“棉儿,人,活着……就似被强暴,要么拼命挣扎,要么闭上眼享受。现在……”看着无棉眼里的害怕的闪动,无袭的泪不禁涌了出来,“我要拼命的挣扎。棉儿,会和我一起挣扎,对吗?” 只见无棉又开始傻笑开来,无袭叹气的低头擦泪,便对身后候着的宫女说:“绿儿……” “奴婢在。” “将无棉带回苑惠宫,看着她。” “是!” 花似乎开更艳了。她望着被带走的无棉,艰难的别开脸。 她曾,安乎天命,逆来顺受,不想上天作弄惹她一地安逸。 她曾,冷漠视人,难入心眸,不想上天安排容她一股暖流。 她曾,天真无邪,笑面桃花,不想上天妒红夺她一片童心。 她曾,貌丑残花,绿过红粉,不想上天怜悯赐她一身智慧。 不怪乎世间人事,有得必有失。若非无棉半疯,夺去她心里的依靠,伤她至真,怎会让那一池安逸搅的浪打浪。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而楚昭辰的到来似乎让无袭有了该怎么做的点子了。便一个眼神退了身边候着的宫奴们。 “见过皇嫂。皇嫂似乎并不受早朝之事所影响。臣弟看来是白担心一场。”楚昭辰皮笑肉不笑的,在无袭眼里顿失美感。 竟然你来了,那么……无袭想着便在亭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辰王,久不入宫,也久不理朝政,不想一件小小废妃奏折竟然辰王记挂心中,还特意进宫慰问本宫。本宫不是要深感荣幸?” “哈哈……那倒不必。只是皇嫂自入宫以来,臣弟都未曾登门拜访,实属臣弟的不是。顾,今天来向皇嫂请安,不想竟正赶上这事儿。”说着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橘子也坐了下来吃了起来。 看着无事不登三宝的楚昭辰,无袭冷笑的望向楚昭辰,“辰王似乎没有跟本宫继续打马虎眼的必要,不是?” “臣弟一直好奇,当晚是如何第一时间判断出黑衣人是臣弟来?” “辰王好奇的应该不止这些吧。最好奇的是想知道本宫是不是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一听无袭这么说,楚昭辰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在了。手里的橘子也放在一边,冷酷的抓住无袭的手,说来也怪,无袭看着手里被抓红了,竟然连哼都不哼一声,反而顺势倒在了楚昭辰的怀里。 她的身体好软。楚昭辰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正准备推开……“你们在干什么?”回头看过去的是正一脸愠怒的楚昭然。 无袭不等楚昭辰推开,已经优雅的起身,“见过太子殿下。” “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楚昭然气的说不出话来,一直“你你你”的指着没有一点悔意的无袭,和正一脸被算计后锁着剑眉的楚昭辰。 “怎么?又想废了臣妾?” 不久便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还带着冷笑不屑的目光的无袭,着实让楚昭然为之一愣,待回过神来时,无袭早已告退回宫。 “反了,反了,反了!”为什么我要这么生气?我很不开心,为什么是她,不对!一定是因为对方是我最讨厌的楚昭辰,一定是这样。楚昭然心想着望向楚昭辰,“皇弟似乎对本太子的太子妃有兴趣?” “臣弟不敢。” “不敢?倒是没有臣弟不敢的地方,哼!”说完就不再理会楚昭辰,疾步回宫。 望着楚昭然为之气结的背影,楚昭辰终于知道什么叫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回到宫中的无袭便往太子的寝宫走去,因为她知道,温儿在那里。 一进太子的寝宫就见温儿一副主子模样的指挥宫女做这个做那个的。身边还候着两个手里托着瓜子和蜜饯盘的宫女。好不享受。 那些下人一见无袭进来便赶忙行礼。在无袭的一声“退下。”便犹如终于逃开地狱一般准备“跑”出去。 “谁允许你们退下啦!”只见温儿说着便起身吐了瓜子壳在一丫鬟身上,“你们不知道这是太子寝宫,不是太子妃的寝宫吗?” 众宫奴为难的看着无袭,无袭只是冷笑的看着温儿的闹剧。 “你们退下。” “不准退。” “啪!”无袭冷冽的一巴掌直接向温儿挥了过去,“退下!” 见此,众宫女就全部退了下去。而一脸愤怒的温儿企图还手,被无袭牢牢的抓在手中,然后又是一巴掌。然后放开了温儿的手,气得温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挥了回去。无袭便顺势的倒在地上,嘴角的也流出血来。、 在温儿正准备拉扯无袭的头发得意的想给一巴掌时,好死不死的太子殿下冷冷的站在那里。温儿见已冷漠转身离去的楚昭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站起来对着自己诡异的笑着,优雅的整理发丝的无袭。似乎在那里遇见过类似的事一般。“池默……你是故意的?”温儿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向楚昭然追了出去。 楚昭然一直以为纵然太子妃不好,可是毕竟自己不爱,废不得,不干涉自己,也没什么。但是深爱的温儿不再如名字那么温和的打着太子妃,还要拉扯无袭的头发,露出从未见过的泼妇般的嘴脸,让楚昭然为之心神不宁。 一追上来的温儿气喘吁吁一脸苍白的倒在地上,楚昭然见此终舍不得,将之扶了起来。“温儿,有没有伤到?” 望着楚昭然关心的话,温儿委屈的投入楚昭然的怀抱,“奴家以为殿下不要温儿了,不再相信温儿了,奴家刚才实在是被娘娘逼得。殿下,您要知道,您眼里看到的那未必是真的啊!殿下……呜呜……” 听此,楚昭然便想起过去的种种,想想自己都被无袭气的不知该如何对白,便为自己刚才冷漠的生气的对待温儿感到气恼。“是本宫的错,本宫不该怀疑温儿的。”也许眼睛看到的真的未必是真的。 可是楚昭然忘了,纵然未必是真的,但也有可能就是真的。 以为事情就会平息下去了吗?明显温儿的的技术并不高明。当今锦国的皇帝是楚超然的父皇,而不是楚昭然。宫女温儿暴打当今太子妃一事早已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皇家威严何在? 当今锦国皇帝直接将温儿押入天牢,纵然是楚昭然百般求情,这回连皇后也直接拒绝。无袭这计可谓不失一兵一卒,让温儿全军覆没。 看着温儿怨毒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无袭,只是温柔的看了眼架着温儿双臂的侍卫,两名侍卫便候在一旁。无袭诡异的在温儿耳边轻轻地说:“这种被冤枉的滋味不错吧!好戏还在后头。”然后甜甜的笑对这近乎疯狂的要打无袭的温儿,“押下去。” “你不得好死,迟早太子会放我出去的。” “你放心,你的太子估计现在还真在御书房求父皇放了你呢!”无袭诡异的笑着不再看一直骂着无袭的温儿,只是觉得声音渐渐地消失了,无袭的笑意也渐渐地消失了。然后步入后院,对着又在对玫瑰花发呆的无棉,“棉儿,相信我会为你报仇。” 棉儿回过神来。手实行的挥着温儿温儿温儿的意思。然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般,紧紧的将自己拥抱。 而一押着温儿的侍卫一到天牢就对着牢头颜路遥说了些什么,颜路遥一脸猥琐的看着貌美如花的温儿起了色心。 混红场多年的温儿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呢?立马生气的骂道:“敢和本小姐上床,等着太子杀了你们。” 送走押送的侍卫后,颜路遥呵斥了下一片色对温儿的人。温儿以为他们是怕了自己口里的太子,便得意的坐在椅子边。 只见颜路遥猥亵的对身后蠢蠢欲动众的狱卒说:“按顺序按顺序……” 温儿以为是按顺序让她多跟太子耳边吹吹,正得意的笑声未出,便消失在颜路遥的口里。温儿由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竟然是享受般的迎合,一脸满足。 不知何时站在牢门口看着这一切的无袭,不禁冷笑,下贱就是下贱,穿着再华丽也是赤裸裸的。 无袭终究是个不经世事的女子,脸不禁红了一片的转身回宫。让刚从御书房回来的楚昭然平添分恶心。那本白嫩的伤疤在羞红的衬托下,就是显示不出美,还极致的拖出貌陋。 见此,本想不予理会无袭的楚昭然还是觉得欠妥的对无袭说:“明天准备皇家狩猎。”说完也不等无袭答应就转身回了寝宫。 次日 锦国大臣的七分之一都站在狩猎城中的透风的帐篷外边等候着黄上的到来。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上说着往帐篷中的龙椅上坐了下来,哈哈的环视四周,“国丈怎么没来?” 尚书李大人便恭敬的半低着头说道,“回皇上,国丈因昨夜感染风寒,顾不能到此。” “原来如此!朕……”未等皇上说完,楚昭辰便一身武装打扮走了进来,很是帅气,“儿臣见过父皇!” “皇儿免礼。” “见过皇嫂!” 无袭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表示回应。 兴致高昂的皇上才发现有人还没来,便问徐公公,“贤侄和太子呢?怎么不见他们呢?” “回皇上,太子殿下和彦国太子殿下已进林狩猎去了。” “哦?哈哈……这两人看来还真是迫切啊。看来今天辰儿是输定了。” “这倒未必。”楚昭辰故作不服,卖萌的嘟了嘟嘴,然后快读上马接过徐公公手里的弓箭便往林里飞驰而去。 望着他不去的背影,皇上不禁在心里叹息,跟皇后太像了。但“香儿要是知道有这么优秀的儿子还会这般待我吗?” 香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父皇,香儿是谁?” “哦,没有,朕倒忘了,太子妃要不要去狩猎呢?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不……”在无袭‘不’字未出,无袭就想到什么一般的起身“父皇,看似有趣,儿臣也想去试试。” 皇上见无袭一脸的兴趣连连,便点头恩准,为了安全起见,皇上派了十三个武林高手跟着。 无袭对绿儿耳语几声,便骑上马急切的往林中奔去。远远望去,那气势可谓是浩浩荡荡。 “昭然,我看到我的猎物了,看来这回我是赢定了。驾……驾!”冷烨朝着昭然右方向奔去。楚昭然则对着冷烨的背影大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说着便往冷烨的相反方向一路狂奔。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尾随楚昭然身后的一群黑衣人。 “吁……什么嘛!竟然没路了?难道本太子今天真要输给那小子?”看着前面的万丈深渊,楚昭然感叹一声。 也在楚昭然正准备转身返回时……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你估计都没想到会有今天?哈哈……”黑衣人的领头用腹气说着完,大有诡异之色。 只见楚昭然大喝道:“好大的胆子,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家狩猎园,知道本宫是谁吗?” “哈哈……不正是我大锦国的太子楚昭然吗?今天大爷杀的就是你!” 而另一边,无袭看着四周全是树,不见楚昭然等人的人影。无袭立马下马抓了一把草,闻了闻。槽!竟然兵分两路!无袭立马做出判决,“你们往这边去,务必找到两位太子殿下,若没发生什么,也要在暗处保护两位太子殿下。“ “那太子妃娘娘呢?“ “本宫往这边。” “那留下两个保护娘娘吧!” “不用了,本宫怀疑两位太子有危险,你们还不快去。” “是!” 无袭见他们没有再迟疑的往右方向奔去,便立马骑上马往相反方向奔去。 太子妃?她怎么也进林了?楚昭辰赶忙尾随其后。 “啊……”能文不能武的楚昭然怎能受得了黑衣人那八成功力的一掌呢?只见他像会飞的鸟儿一般的飞了出去。摔在万丈深渊的崖边,口中忍不住的吐出血来。 黑衣人带着猥亵的声音慢慢的走向楚昭然,楚昭然费力的挪后一步,那崖边上的碎石就那么滚了下去,消失不见。楚昭然望了望见不到底的悬崖,“你……你到底是谁?跟本宫有如此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哈哈……等你死后坟前,大爷会告诉你的。去死吧……”说着黑衣人揪起楚昭然,也在那一刻,刚赶到的无袭立马从马上飞了过去,但为时已晚,楚昭然就那么打飞下去。 命悬一线。 这女人是疯了吗?楚昭辰瞪大双眼的望着无袭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 无袭用力加快自己往下落的速度,在她抱住已经昏迷的楚昭然的身体时,无袭立马反身用右手抓住悬崖半腰上的大石头。使劲全力的让楚昭然的身体重力倾向石头,而不是单薄的自己。 “醒醒,楚昭然,你现在敢给我死,我会恨你的。”无袭说着,费力的将自己的内力过一半给楚昭然。见楚昭然这才悠悠转醒,无袭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一点点。 只听楚昭然有气无力的问:“你疯了吗?”然后又昏迷过去。 “楚昭然?楚昭然!你给我醒醒啊。在这样下去,我们两都得死了。”怎么这么重,我的手快抓不住了。 无袭只得祈求四周有什么可以护住两人的东西,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无袭右下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无袭也不管那山洞是否有危险,就使出无以辛教她的反旋转,这种武功练得十成,便可感觉不到抓在手里的比自己重的物体瞬间轻松飞跃。唯一不住的是只能水平线横飞。无袭便标准山洞的水平线,直线下掉而后九十度水平划过。 无袭双手抱住昏迷过去的楚昭然一飞到洞口,根本就是摔进去的。当然,垫底的人是楚昭然。无袭剑眉一锁,表情很痛的起身,揉了揉酸涩的手臂,站起身看了看黑漆漆的山洞,再看身边的楚昭然,用脚踹了踹楚昭然,“死了没?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在半腰处?” 在崖顶上的楚昭辰对着黑衣人大喝道:“还不快撤!” “是!” 她竟然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虽然本王很舍不得你就这么死了,但是,竟然不能为本王所用之人,死了倒也省的本王再动手。呵!望着崖下想着,楚昭辰转身策马带着狠意离去了。 而崖下的无袭还是蹲了下来,把了把他的脉搏,从腰中拿出一粒不知是什么的紫色丸子,一点都不温柔的给楚昭然吃了下去。 第七章*完 第八章 救君舍身郎屑意,醒时心系他人言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救君舍身郎屑意,醒时心系他人言。 无奈妾意君不知,洞穴深处有出入。 无袭毕竟在行医上只是略懂皮毛,她虽不知道她手里的药能帮上楚昭然什么,可是她懂得什么叫活马当死马医的道理。 楚昭然要是知道无袭只是胡乱给他吃的药,估计他会当场毙了无袭吧! 看着没有其他反应的楚昭然,无袭便站起身来,再次环视这个陌生的四周,突然一缕微弱的光,让无袭看到了希望。有点兴奋的无袭踢了踢已经失去知觉的楚昭然,“楚昭然,我去看看,你好好呆在这。”然后随着那点光慢慢走去。 而就在在无袭靠近那缕光的时候,那缕光突然就消失了。这让无袭不敢再往下探,毕竟楚昭然还在外面。 想此,无袭便转身回到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已成紫色的楚昭然,无袭惊愕的剑眉一锁,“怎么会?怎么还会中毒?”无袭立马从兜里翻出另一颗药来,有点颤抖的对着已经失去知觉的楚昭然说:“楚昭然,能不能活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身上的这两颗药,一颗是毒药,一颗是解药。若上天要你死,我挽留不住,莫要怪我。若上天要你活,你就福大命大。”说着就将药点穴扔进楚昭然的嘴里。 不一会儿,渐渐转醒的楚昭然,让无袭不由的为自己的死马道理在心里暗暗拍手,“你有没有怎么样?” “这是哪?” “不知道。” 楚昭然想也不想的拉住无袭的手,让无袭全身随着心跳悸动了一下。他这是要干嘛? “你疯了吗?你难道不知道那样跳下来会死吗?”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不等无袭欣慰的想,只听楚昭然咳了起来,无袭赶忙要去给他拍拍背,便被他嫌弃的甩开了,“滚!你知不知道,本宫宁愿死也不要你救。还好没有死,要是死了,本宫该让多少人耻笑。说本宫跟一个丑陋不堪,心胸狭隘,心机重重的女人殉情。” “楚昭然,你!”无袭一脸怒意的不再理会已经坐在地上的楚昭然,往刚才探寻的地方走去。 “站住,你要去哪?” 含着泪不说话的无袭摸着洞壁四处寻找着什么。 跟上来的楚昭然底气不足的再问,“你……你在找什么?” 微扬起头,企图把眼泪吸回去,而后一脸镇定的说:“为了殿下的面子,臣妾死也得活着出去。”然后转头不再理楚昭然。 见此,楚昭然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毕竟是她救了自己。就有点小媳妇一样的帮忙寻找。 突然一缕比之前更强的光射了进来。让两人一眼就看到了光是从一扇门顶部射进来。 “这怎么会有一扇门?” 赶忙走过来的楚昭然一副很懂得咳了一声,“嗯嗯,肯定有机关可以打开折扇门的。” 无袭看着他,“你知道还不去开?” “知道有机关并不代表知道机关在哪好不好!” 无袭瞪了他一眼,“还以为你都懂?哼!”然后开始寻找机关。 楚昭然捂着还在痛的伤口,面子有点拉不下来的说:“不要以为你救了本宫,就跟了不起,对本宫可以呼来喝去的。你不要忘了,我始终都是你的天。还有,就在刚才我昏迷的时候为什么总感觉有人踢我,还将本宫重重的摔在地上。别跟本宫说你不知道。” 他有感觉?无袭有点心虚的说:“请你让一让,臣妾要找机关。你做梦被人踢被人摔,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楚昭然一脸狐疑的跟着她身后挠了挠后脑勺,“是在做梦吗?” “当然!”无袭很坚定的转身,“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帮忙找?你找这边,我去那边找。” 楚昭然在无袭身后摆出一副要揍她的动作,却在无袭转身看他的时候,立马一副准备寻找的架势,也是转的太快了,被一块石头绊倒了,手惯性擦到墙角,这时,门开了。 “门开了。”无袭见好似没什么事的楚昭然,便恶劣的说:“你要想在这继续躺着的话,我不管你了,我先走咯。” “谁稀罕你!喂!太子妃,池默,池默,什么女人啊,还真走。”念叨着还是忍着疼咬牙起身,一瘸一瘸的跟了上去。 一走进里面,第一眼便看到悬在半空的棺材,和角落里里倾泻下来的瀑布,那光竟然是从瀑布上面发出的,射在棺材旁边的大大的镜子,折射到门口。 “站住。你不要乱动,没看见悬在半空的棺材吗?”无袭一脸愠怒的喝住要往棺材去的楚昭然。 “你!” “你要知道,这是棺材,又悬在半空,那么棺材里面的不一定是尸体。” “本宫又不是要去盗墓。” 不理楚昭然的话,继续对着棺材深思,“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附近应该有食人兔。” 楚昭然一听就立马躲在无袭的身后,“真……真的假的?你,你怎么知道的。” 无袭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听国丈说过。还有,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的保护我,而不是要求我来保护你。” “本宫不是说了吗?本宫是你的天,你的天,你得保护本宫。” 无袭真的有种想直接把他扔出去的冲动。“你放心,食人兔怕阳光。所以白天它不会出现,但我没算错的话,过不了两个时辰就会日落。所以我们有两个时辰是安全的。若两个时辰我们没有逃出去,我们只能死在这里。所以,要想活命,从现在开始,你全部都得听我的。” 楚昭然安静了会,“好!” 突然悬在半空的棺材自动旋转,“你先退后。”无袭严肃的将脚轻轻一点,飞起站在棺材上面,顺着棺材旋转的方向移动,然后用反炫掌一掌拍在棺材盖上,棺材爆炸了一般,棺材盖子四分五裂的飞了出去,无袭躲闪不及随着棺材盖子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石壁上,吐了一口血。无袭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并没看见一旁欲上前看伤势却又害怕也被摔的楚昭然一脸担忧。 这时候棺材停下了转动,方向直对着瀑布。 无袭扶着墙壁爬起身,看着棺材所指的地方,对楚昭然说:“出口在瀑布。” “哦!”跟着无袭走向瀑布的楚昭然,一脸歉意的问:“你……还好吧!” “这瀑布这么流,这水潭却都没有倾出来。” “笨!那肯定是流走了。” 无袭一副要你讲的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的观看瀑布的四周。 “你那什么态度啊?到底能不能找到出口啊?” “闭嘴。没看见我在找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渐渐地昏黄,月亮要等不及了吧! 看到这,楚昭然一脸忧心的拉扯无袭,“怎么样了啊?到底找到没有,快到晚上了,食人兔都要出来了。难道天真的要亡我?”楚昭然越说越悲伤一屁股坐在水潭边。看着还在盯着瀑布看的无袭,“找不到就别勉强了,本宫不会怪你的。” 无袭回过神的白了楚昭然一眼,突然为自己冒出来的想法,眼睛为之一亮。“你怕不怕水?” “什么意思?” “这水是从上面倾泻下来,说明瀑布上面有通道。棺材指的地方又是瀑布,连光也是从这里射了进来的。而且瀑布的水这么大,如果没有猜错,那么出口应该就是瀑布上边。所以我们要往瀑布边缘爬上去。但一定不能掉进水潭里,因为水潭下面必有漩涡。要不这水早应该是倾出来的才对。” “那我们赶紧怕上去吧!” “先让我想想要怎么爬上去,毕竟你不会武功,而且这瀑布边缘到处都是水藻,滑的狠,一不小就会掉水潭,必死无疑。”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在皇宫里听说楚昭然与太子妃掉进悬崖,立马一病不起。而在洞里的楚昭然虽是一身伤,但也没什么生命危险。 可是谁会关心无袭的死活呢? 只见无袭坚定的做出判断,“你拉着我的手,千万不能放开。” 她的手好小,却又有点粗糙。她这是要干嘛?在楚昭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无袭一拽,两人都趴在瀑布的边缘一脚。可惜,因为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楚昭然,这么一拽,让他撞上水藻最盛的地方,惹得他满头水藻。 无袭忍不住笑了,“你还好吧!” 楚昭然挑了挑眉,不高兴的说,“你绝对是故意的,你这是报复。” 无袭心虚的不再看楚昭然。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头有一米七高的白色兔子出现了,很是可爱的看着他们两个,若是不知道,会被它的可爱而上前抚摸,然后被它吃掉。 只见楚昭然脚忍不住发抖的滑了一下,要不是无袭拽的紧,估计楚昭然现在早已落入水潭。“不要怕,不要看,我们赶紧爬,它过会明白过来我们是要逃走,就会追上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在无袭一说完的往上面再爬了一步的时候,食人兔已经跳着靠近水潭,但是还是很乖巧的看着他们。 “没听到我说的吗?要想活着出去就不要看,现在趁着有月光,看着我,爬上去,尽量避开水藻的地方,我会拉着你的。” 楚昭然选择相信的跟着无袭,突然会意过来的食人兔奋力跳起抓了楚昭然的左脚一把,左脚立马出血一条不浅的血丝。无袭就加快速度的上爬,楚昭然呆愣的看着食人兔诡异的笑着舔了舔爪子上的血,很开心的直接奋力一跳,无袭立马将楚昭然扔上去,“抓住边缘的水藤。”说着一脚踢开食人兔,也因此无袭滑了下去,无奈只得先解决掉食人兔,便用力的拽下瀑布边的一根水藤,鞭笞食人兔,食人兔灵巧的躲开,企图攻击无袭。 第八章*完 第九章 本是同根生然辰,无奈父爱娇郎然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再强大的防守再强大的攻击也有弱点,食人兔诡异的高高跳起爪子一划,没反应过来的无袭手臂立马被划伤。无袭一跃而起,反旋掌一推,食人兔直接摔向石壁上。 趁着食人兔还没起身时,无袭赶紧一跃而起,用水藤拴住瀑布上边的水藤,握住了楚昭然伸出来的手。 “快爬!” “它这会应该起不来吧,没听见它呜呜的哭吗?不用怕!” “你知道什么?”无袭愠怒的大喝,拉着水藤死命的爬上去,一脸不爽却带着疑惑的楚昭然忍不住问:“为什么不直接飞上去呢?你不是会轻功吗?” “我要是自己一个人我当然可以轻易的出去,可是你别忘了,我带不动你,等下没飞起就会掉进水潭。” 敢情就是说我拖累你嘛!不过想归想,楚昭然纵然不开心的嘟着嘴可还是顺从的往上爬,突然脚上老是有软软的东西碰他,他想低头望,就听无袭大叫不要看。可是这根本不能喝住楚昭然的好奇,原来下面有很多的食人兔在跳着企图抓自己。吓得楚昭然快速的向上爬。只见下面的食人兔开始堆成兔子阶梯,无袭心里暗暗大叫不好。只得抱住楚昭然,横飞向另一边,再继续上爬。 也许上天始终是怜悯她和他的,他们还是爬了出去,后面的食人兔没能追上来,让两人在瀑布上面的大石头边上坐了下来。 “太可怕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本宫就没命了。你怎么知道它们会出现的啊?” 看着楚昭然拍着胸脯的感叹,无袭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食人兔发出呜呜声不是在哭,是在呼唤帮手。” “真的假的?怪不得!你懂得真多。看来人真不可貌相。” 待楚昭然想再问什么的时候,一声“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让楚昭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听到没有,我们的人。” “要不是我们的人呢?先探清楚了再说。” 一听,楚昭然就灭掉了自己要脱出“本宫在这”的冲动。 在见到原来是小贵子,楚昭然就得意的说:“本宫的贴身奴才。哼!” 无袭好似变回以前一样,很冷漠的说:“你想在这里喂食人兔吗?”说着不管身后害怕的跟上来的楚昭然。 而另一边还在帐篷里急的左右彳亍着的皇上,一脸忧心。 “国主,相信太子和太子妃会没事的。”冷烨温和的安慰着,心里也在为无袭和楚昭然担心着。 “报……” “怎么样怎么样?找到了吗?” “回皇上,并没有找到太子和太子妃。” 一向温和的皇上竟然暴虐的踢了上报的奴才一脚,“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朕去找。” “是!小的告退!” 望着帐篷门口,皇上多希望太子和太子妃能突然出现,皇上捂着头坐了下来,徐公公赶忙上前,“皇上,王爷都出去找了这么久都还没回来,说明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是活着的。皇上不必太忧心,注意龙体啊!” 皇上只是一脸沉思的扬了扬手,不再说话的闭上双眼。 这时,一公公跑了进来,“皇上,皇上,太子妃带着一个好像是太子的人回来啦!” “什么?像?他们在哪,赶紧告诉朕。”未等公公回答他们就一瘸一瘸的走了进来。 “儿臣叩见父皇!” “怎么伤成这样?太子呢?” 楚昭然从无袭身后悄悄地站了出来,“父皇……” “皇儿,你的脸……哈哈哈……” 除了刚回来一脸惊愕的辰王和本来就不喜欢在人多面前笑的无袭及一脸铁青的太子外,在场的人无不笑开了。 但皇上一见两人身上的伤,“宣太医!” 在太医边给两人看伤势,皇上一边问:“默儿,你是怎么知道太子有危险的?” 无袭望向站在偏帐篷外的楚昭辰,用手指向他。 完了。没有证据,可!楚昭辰害怕的看着无袭,“皇嫂,这……这是何意?” “是辰王!是辰王来皇家狩猎场之时发现有些鬼鬼祟祟的人闯了进来,辰王怕惊扰父皇的雅兴,故让儿臣去看两位太子殿下的安全,辰王知道儿臣要去,父皇一定会加派人手跟着。所以……” 皇上赞许的看向自小被自己忽视的楚昭辰,一脸愧疚的说:“皇儿,难为你了。” 楚昭辰受宠若惊的含着泪,“儿臣……儿臣不难为,那是儿臣该做的。” “谢谢皇弟,本宫一直错意了!”楚昭然一脸友好的伸出手表示感谢,楚昭辰心虚的看着不再看他的无袭,便缓缓地伸出手,“兄弟当齐心不是?” 这时太医起身谦卑的说:“皇上,太子妃娘娘的伤势已无大碍,但太子殿下……” 忧心的皇上急切的问,“说?太子怎么样?” “太子殿下中了虎雀铃而且受了内伤。” “虎雀铃?内伤?” “虎雀铃是比鹤顶红更毒的毒药,而且只有控制的药,没有解毒的药。不过应该有人帮过太子殿下,虎雀铃是控制住了,内伤也被人输入内力,只要多多修养就会好。但是,臣忧心的是,这虎雀铃不知何时会爆发。” 无袭心虚的催下双眼,假装看自己的伤势,因为无袭知道那虎雀铃是她给他吃的,也知道虎雀铃能得到控制也是她。 “宣丘神夏……”皇上忍着怒气。 “臣,丘神夏叩见皇上。” “朕令你在一个月内查出企图杀害太子殿下的凶手。” 虎雀铃?他没有下毒吧!楚昭辰一脸疑惑。 楚昭然听到这里,呆愣的全身软了下来,无袭赶忙握住他的手,“不用怕,臣妾不会让你出事的。” 楚昭然听到无袭这么说,心里一暖,真诚的感激的看着无袭。其实她也没有那么丑。 在场的人大多都很欣慰的看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交好。 待摆驾一回到宫里,皇后就急切的来由人搀扶着往苑惠宫去看楚昭然,“皇儿啊,哀家的皇儿啊……哀家以为,再也看不到哀家的皇儿了。” “母后……” 看着两母子拥抱着,无袭含着泪的走开了,对于一个自小没人疼没人爱的无袭来说,那是奢望的事!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明白活着为了什么。 这时,小贵子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刚才狱卒来话了,说……说温儿姑娘有喜了。” “皇儿……” 楚昭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无袭,郑重的跪了下来,“母后,求母后放了温儿吧。儿臣可以肯定那孩子是儿臣的。” 皇后微笑的扶起楚昭然,“傻孩子,竟然怀了我们皇家的孩子,太子妃……应该懂得抱住皇家血脉,当然会放了。是不是,太子妃?” 看着无袭冷漠的点了点头。看着无袭的无动于衷,温儿有喜的事并没让楚昭然高兴多少。 “来人……” “奴才在!” “传本宫口谕,放了温儿。” 而在牢里的温儿虽过着欲仙欲死的天牢生活,但也并不能磨灭她要做太子妃的欲望。今个儿身体不适,没想到颜路遥派人来医治,竟然有喜了。 也许上天真的是在宠溺温儿的吧? “红藕相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无袭坐在房中靠窗的位置,美丽的月光照了进来,没有睡意的无袭便在那弹唱起。 半夜三更的弹什么琴啊?不过她的琴艺还真不错。楚昭然辗转反侧的爬起身来坐在茶桌旁,到了杯茶仰头就是一杯。 “让我进去,太子……太子……您睡了吗?让我进去!”温儿哭着大声呼喊着。 温儿?楚昭然才想起温儿怀了自己的孩子已经回到苑惠宫了,“让她进来。” “是!” 温儿一听,便推门而入,还未等楚昭然拥住她,她便重重的跪在地上,“温儿求殿下刺死温儿吧!” 楚昭然见此急忙欲扶起温儿,“这是什么话?快起来。” 温儿立马摇头,“温儿不起!殿下的心里……还有温儿吗?温儿遭受太子妃娘娘的陷害入天牢,今天温儿怀上殿下的孩子,温儿在房中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殿下您来看温儿,温儿觉得这跟天牢没什么两样,温儿可以想到,奴家苦命的孩子以后会遭受什么……呜呜……您就赐死温儿吧!温儿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因为自己的爱,而让奴家肚子里的孩子一来到人世就要被忽视。” “温……儿……”楚昭然愧疚的抱起哭成泪人的温儿,“是本宫的错,是本宫的错,温儿原谅本宫好吗?本宫只是觉得你在天牢呆了几天,心里肯定不好受,便让下人给你梳洗一般,睡个好觉,明儿本宫就去看你。” 温儿一副半信半疑的看着楚昭然,“真的是这样的吗?那……”温儿吸了吸鼻子,“那……殿下不是不要奴家和奴家肚子里的孩子咯。” “哈哈……傻温儿,”楚昭然宠溺的刮了下温儿的鼻子,“本宫爱你都还来不及呢!何来不要呢?” “可是……”温儿含着泪起身离开楚昭然的怀抱,背对着楚昭然,“温儿知道,温儿只是一介青楼女子,比不得一朝宰相的千金……只怪温儿命薄,温儿肚子里的孩子一出世就没名没分。”说着温儿回过身来看着宠溺着自己的楚昭然,“殿下还是将温儿送出宫,忘了温儿。” 听此,慌了的楚昭然一下子就抱住温儿,“本宫不许你这么说,给本宫有点时间,本宫会和太子妃沟通的。让她准你为本宫的侧妃。” “可是……” “相信本宫!” 温儿看着郑重对自己承诺的太子,带着泪欣慰的将头靠着楚昭然的肩膀上,“温儿不想难为殿下的,只是……” 第九章*完 第十章 身前未死心先死,谁能解得袭中苦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爱恨不明揪人心,喜不及来痛悲迎。 身前未死心先死,谁能解得袭中苦。 “难为你了,温儿!时候不早了,回房歇息吧!” “不要嘛……奴家相信,奴家肚子里的孩子喜欢跟殿下您多多亲近嘛……” “本宫真的很累。”这时,门外响起门卫大声行礼,“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池默?她怎么来了? 无袭看着神色慌张的两名侍卫,“殿下歇息了吗?” 两名侍卫见屋里还亮着烛光,便对望一眼,犹犹豫豫的说:“这……小的不知!” 无袭想了想,“那本宫就不进去了。把这个拿给太子殿下擦擦吧!”说完转身往御花园走去。 “太子,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奴家在这呢?”温儿嘟着嘴不开心的问。 未等楚昭然回答,两名侍卫便敲门进来,“太子殿下,这是太子妃娘娘要小的给殿下您的。” 金疮药?她的伤,不知道有没有好? “金疮药?太子殿下您受伤了吗?让奴家看看!” “你们退下吧!” “是!” “没有。上次她向本宫要的这品极品金疮药,还的。”楚昭然有点心虚的不再看温儿,转身往床边走去,“你先回房好吗?乖!本宫真的累了。” 温儿,你要记住要抓紧男人,就不要逼得太紧,心想着的温儿微笑贤惠的说:“好吧!您要好好休息!”借药?谁会相信堂堂的太子妃会去借金疮药,还是向您?也许真的是怕我担心吧!这样想着,温儿温柔的看着楚昭然,带着甜蜜的微笑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坐在床沿上望着金疮药出神的楚昭然忽然站起身,拿着金疮药打开门,“太子妃是回寝宫的吗?” “回殿下,太子妃娘娘好像往御花园方向去了。” 御花园?她去那里干嘛?心想着就往御花园走去。 而心事重重的无袭挎着小脸,悠闲的走在去御花园的路上,不想在御花园碰上了冷烨,“太子殿下?” “哦?这不是太子妃吗?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受伤了,就要好好休息不是?” 无袭站在水池边,眼里没了往日的冷漠,有的只是落寞。眼睛望向半圆的月亮,就像在看另一个不完美的自己。那般孤寂。 “你,很喜欢月亮?”只看见望着月亮入神的无袭,没看见无袭脸上的落寞的冷烨轻轻地问。 回过神的无袭好像是回到现实一样,面无表情的蹲了下来,并不理会冷烨,自顾自的凭着那么点月光为脚边的花儿拔去身边的杂草。见此,冷烨也蹲了下来,“你不觉得由这些小草的陪衬,这花儿显得更美了吗?” “殿下,有些话不用讲出来,我都懂得,我知道我丑,请您们不要一次次的提醒我,可以吗?”无袭抬头用着无力的语气看着冷烨说着,着实让冷烨愣住了,“我,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怎么这么晚了还跑去御花园?不知道自己还伤着吗?就不懂得照顾下自己吗?正嘀咕着的楚昭然望着四下无人的御花园一脸纳闷。这是去哪了呢? 而不想再听冷烨解释的无袭站起身,正想转身回房时,冷烨想也不想的拉住无袭的手,“请相信我,我不在乎你长的漂亮还是不漂亮。” 不在乎?他们?好你个池默,竟然敢背着本宫偷男人,还拉着手,楚昭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一种什么东西从心里掉了下来一般,失重。抓着胸口的楚昭然大口大口的呼着气,随手将药扔在花丛中,无奈的笑着往回走,“我真是可笑之极啊……” 并没有发现楚昭然的无袭和冷烨对望着对方,只听无袭说:“放手!” 冷烨急忙的放开了,我是怎么了,竟然会被她的眼睛迷住了?想着低眉不知道该看哪里,好似做错的小孩一般。 无袭不再看他转身,没走几步就回过身来,“殿下,不用放在心上,是我心情不好而已。”说完不再逗留的欲往寝宫走去。 “等一下,我叫冷烨。” 无袭再次转身看着他好像在等他的下文。 冷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呵呵……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但是我想以朋友的姿态重新介绍我自己。” 无袭一听便一可不留的走了,低着头嘴角忍不住上扬,冷烨望着无袭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无袭传来的声音,“我叫无袭,无非夜袭扰人的无袭。” 冷烨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就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坐在院子中等着无袭的楚昭然,一见到无袭回来,就冷酷的故意不看无袭。 不想无袭竟然直接忽视他的存在一般直接往自己的寝宫走去。“你跟站住!” 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着的无袭,“怎么?都舍不得看本宫一眼?哼!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锦国的太子妃娘娘自甘冷漠的对待自己的丈夫?” 无袭冷笑的看向楚昭然,“如果,太子殿下三更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跟臣妾谈这种无聊的事!那么臣妾恕不奉陪。”说着就打算不管不顾的走掉,气不过的楚昭然挡在无袭的面前,“池默,你给我听着。从明天一早开始,你。搬到下人房去住。温儿怀孕了,需要休养,太子妃的寝宫让给温儿。不要妄想到父皇那儿去哭诉,本宫不会允许你有机会踏出苑惠宫一步。” 无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你,这是同意了?” “臣妾回房了吗?” 听着就想到她对那御花园的男子和对自己的态度,胸口的疼痛让他的火气更大,“还有,本宫不放心任何人伺候温儿,但本宫相信识大体的太子妃会照顾好本宫的温,儿!你要是胆敢怠慢温儿,本宫会让你一辈子看不到你最在意的哑巴。” 无袭立即抬头,“你!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把她抓走了?她在哪?她有没有受伤?你们到底对她到底做什么了?” “哼!原来……也有太子妃害怕的事!哈哈……”看着着急,有反应的无袭,楚昭然没来的心情大好,“只要你做好你该做的,本宫还不至于对一个哑巴做什么,做的好,本宫会在皇儿满月时,还给你。” 无袭愤怒的看着楚昭然心情大好的回寝宫,还不忘回身说:“还有!” “还有?” “还有,本宫不喜欢看着你的背影。只许你看着本宫的背影离开。”然后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无袭抬头望着依旧挂在天上的月亮,一滴冰凉的液体自眼角滑落,“无袭无袭,还是逃不过无喜的命运。老天为什么要这么玩我?” 寂寞深闺, 柔肠一寸愁千缕. 惜春春去, 几点催花雨。 倚遍栏干, 只是无情绪! 人何处? 连天衰草, 望断归来路。 次日 一夜无眠的无袭在天刚刚亮的时候才睡去,却又在一阵敲门声中醒了过来,无袭起身准备去开门,绿儿已打开了门,进来的是温儿带着几个宫女得意的走了进来。 见此,无袭一脸平静的转身却被温儿一个不留神撞到在地,毕竟无袭受了伤又内力失了一半,再加上昨晚一夜无眠,导致无袭还是倒了下去。 温儿睬也不睬她一眼,对身边的细儿等人喝道,“还不把跟她有关的东西给本太子妃扔出去。不知道这地儿已经是本太子妃的吗?” “是!”群下人唯唯诺诺的应着声照做。 无袭一脸苍白的打算起身,肚子却被温儿重重踢了一脚,“这是为上一次你那哑巴贱人还给你的。”“啪”又甩一巴掌在无袭的脸上,“这一巴掌,是为你上次陷害我还给你的,不要侥幸的以为本太子妃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哼!本太子妃没让你起来,你就不准起来,不要忘了,你是来服侍本太子妃的。” 如果刚才第一次倒了下去是因为没有留神,那么这下面的连续被欺负,就是无袭已经放弃自己了吧!一个空壳的躯体,是有多么的可怕。 忍着痛不语的无袭静静的坐在地上,两眼失去色彩一般,看在眼里的绿儿一脸心疼。虽然无袭没对她怎么亲近,但是她的魄力让她折服。 “温儿姑娘放过太子妃娘娘吧!虽然太子妃娘娘安排去下人房住,但是她始终都是太子妃,求……”未等绿儿说完,细儿一巴掌就挥了过去,“大胆贱婢,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这位温儿姑娘就是未来的太子妃吗?她池默一个丑颜皇贵妃?哼!已经不是了。” “哼!给本太子妃起来,把你的那些垃圾给我搬到下人房去,任何人都不得帮她,她什么时候搬完,什么时候给她饭吃。还有,你,绿儿是吧!你那么体谅你的主子,那么你就和你的主子一块去。”温儿说完大摇大摆的拿起桌上的橘子,翘着二郎腿很是得意的吃着。 无袭和绿儿搬着东西走了出去。 下人们就窃窃私语。 “我就觉得她做不久的。” “是啊……太子怎么会喜欢这么丑的女人呢?” “太子要是喜欢她,我们怎么办?” “可是我觉得其实她比屋里那个好多了!” “谁说不是啊!” “她怪可怜的!” “没办法,谁让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听说太子早上下令,禁止她出苑惠宫,否则格杀勿论。” …… 一群宫女躲在角落里偷窥着搬着东西,眼里已经没有色彩的无袭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人之贵归于自清,人之贱耻于牢淫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人之贵归于自清,人之贱耻于牢淫。 人之怜归于自貌,人之薄苦于命悬。 无袭和绿儿拿着东西一步入下人房时,那些宫女就像躲着鬼一样的逃了出去。 “娘娘,不用理她们。” 望着绿儿,摇了摇头,“不碍事!” 这时,细儿站在门口朝着侧脸对着她的无袭说:“丑女人,太子妃娘娘让你给她打盆水给她洗脸。” 绿儿想说什么,被无袭拦住了,“我知道了。” 待细儿趾高气扬的走掉,绿儿生气的问:“她们太过分了,娘娘你为什么要让她们这么欺负你?” “努力的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而强大。结果也因为自己的努力伤害了身边的人。是这样的吧!” “娘娘,你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回过神的无袭微笑的看着绿儿,“傻丫头,这只是暂时的,嗯?。”无袭冷笑的将东西放在地上。 “让奴婢去打水吧!” “你整理整理这里,没事的,该来迟早要来。” 只见无袭拿着东西忍着痛,拿着脸盆来到井边。 “走吧走吧!咱们离她远点吧!晦气!”一宫女端着洗完的菜对另一个宫女说着。另一个宫女捂着嘴,嫌恶的说:“还真不是一般的丑耶!” 无袭好像对这种事早已经见怪不怪的了,有谁会知道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在乎的。 待无袭端着水走进本是她的寝宫的内院,温儿早已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你手是残了还是废了,这么慢?”温儿一副女主人的架势,高傲的将手伸进水里又急忙的缩了回来,“这么凉的水,你要让本宫怎么洗脸啊?你那张丑八怪的脸用这么凉的水洗,难怪本太子妃这么漂亮的脸蛋也要用这么凉的水洗吗?哟……你还真是坏心眼耶!竟然想要这种方法来毁本太子妃的脸啊?”说着用食指指着无袭的额头,“你说你,长的这么丑也就算了,你的心怎么也这么黑啊?”说着甩袖一挥,水全洒在无袭的身上,“还愣着去干吗,还不给本太子妃重新端盆温水过来?” 虽不是冬季,但也没到夏季,本就瘦弱还带着伤的无袭怎能经得起冰冷的水浸透全身。看着脸色更加苍白的无袭,温儿心里好不开心,哼!跟我斗!让你知道诬陷我的下场。 无袭冷咧的眼神抬头射向温儿,那种霸主般的架势着实让温儿背后一凉,“你不服气吗?”说着一巴掌要挥了过去时,无袭刚出去的手又放了下来,一巴掌“啪”的响彻屋内。 “怎么?还想反抗是吗?啊?”说着,细儿走了过来,“娘娘,别脏了您的手,让奴婢替您教训这个不受教的贱人。” 温儿开心的坐在由下人抬上来贵妃椅上,看着细儿狠烈的揪起无袭的头发,逼着无袭低着的头仰了起来,“娘娘,您瞧瞧,这脸丑的多有艺术啊?” 温儿听着一乐,接过下人的茶,悠闲的吹了吹雾气,沾了一口,“细儿没说,本太子妃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她的脸呢!” “谢太子妃娘娘夸奖。”说着就狠狠的在无袭的脸上连续刮了几巴掌。 看的温儿一脸心疼的说:“啧啧啧……好了好了,细儿,你怎么下手这么重的,看看这红肿的脸,本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会吓到的。不想看了。” “奴婢知道。还不起来,要我再揪你起来吗?今天我们娘娘大发慈悲饶了你,哼!快去再打盆温水来。” 神经开始紧绷,内心的挣扎,让无袭强压着起身,低着头缓缓地说:“人福归自清,人贱耻牢淫。” 细儿刚要再打,被一脸震惊的温儿给喝住了,“住手。”她知道了什么?牢淫?她?本来想放过你的,看来是小瞧你了。 温儿眼珠子左转右转的转来转去,而后温和的笑开了,拉起无袭的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嗯?好啦好啦!本太子妃看你的脸色这么苍白,细儿也真是的,下手这么重,你要知道,本太子妃要管理后宫,一定要树立威仪,有错就要罚的。希望你能够谅解。” 无袭冷漠的抽出手。 “你下去歇息吧!今个儿就不用你伺候了。”说着贴在无袭的耳边小声的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牢……淫……”温儿笑着转身走出内院。 无袭感觉全身快要散架一般的拖着身体从太子妃的寝宫回到下人的房间,绿儿一见比之前更加苍白的无袭,赶忙上前扶住差点摔倒的无袭,“娘娘……”未等绿儿问“怎么全身都湿了?”无袭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娘娘……”绿儿紧张的将无袭扶到床上,一摸无袭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太医,太医,对!可是现在不能出宫。”急的绿儿左右彳亍,“对!先帮娘娘换衣服。来人来人……”可是没有人会理会他们主仆。绿儿只能咬牙一点一点的帮无袭换身干的衣服。而后拿块湿毛巾放在无袭的额头上,然后抱着必死的心往太子寝宫内院跑去。 而往辰王府,摇着扇子的言成,一副翩翩公子哥打扮,一见正在玩鸟儿的楚昭辰,眉开眼笑的说:“王爷,好消息好消息!” “哦?”楚昭辰一听便望向言成,“什么好消息?” “今天早上,楚昭然为了温儿肚子里的孩子,太子妃的寝宫给了温儿。” “那池默呢?” 言成对楚昭辰的反应,以为也正开心着,“当然是去住下人房,今天早上还被温儿打了一顿,听说晕倒了,身边一个宫女长跪在太子寝宫门口祈求太子找个太医去医治。看来,这个池默命不久矣了!对我们可是大好的消息啊!” “皇上知道吗?” “这次太子下了决心,封锁所有消息,所以皇上不知道。” 楚昭辰一脸凝重的想着,未等言成再说什么,便对管家说:“备轿进宫,还有,通知胡太医,要快!” “是!” “王爷,这……”看着楚昭辰急忙忙的快步离去,言成一脸疑惑,王爷这是怎么了? 在苑智宫里的冷烨也是急成乱麻。 “弥通,不要拦着本宫去见她。她病了你知道吗?是因为本宫!” “她始终是锦国太子妃,太子不要误了大事。” “弥通,有本事你就杀了本宫?” 弥通一听急忙跪了下来,“属下不敢!” 冷烨不再理会弥通,往苑惠宫急切的走去。 而在苑惠宫门口跪了大半天的绿儿大喊太子殿下,在温儿的指示下被捂住嘴绑进柴房,舌头活生生的割了下来。 以至于楚昭然一个早上就和温儿翻身覆雨,并不知道无袭病倒下人房。 只见冷烨一进苑惠宫,宫女们都害羞的跪了下来,“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池默在哪里?” “在后院的第二间下人房。” 冷烨一听不再理会的急忙走去,一进去就见无袭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里,冷烨拿掉湿毛巾,看着无袭脸上的红肿,不禁心疼的轻轻触碰,再试了试无袭的额头,“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怎么这么烫。”说着冷烨竟然想也不想的将彦国国宝之一,彦香丸给无袭吞了下去。 此彦香丸能去百毒,女子服用有美容之效,可是世上只有2颗,一颗在彦国的皇宫里,一颗便在冷烨的手里,现在在无袭的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袭的烧渐渐退了下去,握着无袭的手,也渐渐出了汗,只见冷烨时不时的试着无袭的额头的温度,见无袭的烧退了下来,冷烨提在嗓子的心终于稍稍的放了下来。“无袭,你听好,若他未能珍惜你,那么,我,冷烨,会带你走。只要你愿意。” 冷烨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见无袭已无大碍,冷烨便离开了。 以至于楚昭辰带着胡太医赶到的时候,并未见到冷烨。 “胡太医,怎么样?” “回王爷,按这脉象,应该是有人救了太子妃娘娘。” “什么意思?” “下官斗胆,太子妃应该是刚才有人给她吃了什么,不然,现在躺在这里应该是具尸体。” “什么?有这么严重?” “按脉象,太子妃娘娘应该是习武之人,但内力不知何因少了很多,身上的伤也没有及时得到医治,睡眠不足,又过于操劳,心结又重,可谓是命悬一线。若日后不好好休养,下官斗胆判断,太子妃娘娘命不久矣。” “什么?怎……怎么会?”看着躺着的无袭,楚昭辰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好好休养会好吗?” “是的,王爷!若太子妃好好休养,便可完全恢复,但心结,下官无能,心病还要心药医。” “本王明白了。退下吧!” “下官告退。” 看着床上微微转醒的无袭,楚昭辰赶忙坐在床沿,按住企图起床的无袭,“好好歇着。你现在身体还很虚。” “水……” “你等等!”养尊处优的楚昭辰笨手笨脚的倒了杯水喂无袭喝,不想无袭喝完又闭上了双眼,“胡太医。”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王爷叫,就赶忙返回,“王爷……” “快,快来看看,她怎么又晕了。” 胡太医赶忙上前把脉,“回王爷,太子妃娘娘只是睡着了。” “啊?睡着了?”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愤恨难平欺她身,惹火未解身下倒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愤恨难平欺她身,惹火未解身下倒! 此恨绵绵情丝丝,奈何怒憎佳不死。 “是!” 楚昭辰吐了口气算是放心了。“谢谢你胡太医,退下吧!” 听此胡太医便默默的退出屋内。 看着睡着的无袭,楚昭辰带着浓浓的歉意,“本王可不是喜欢你才救你的,本王只是不想欠你人情。本王答应你,不会让你死的。” 而在太子寝宫门口…… “太子殿下呢?”细儿鬼鬼祟祟的站在太子寝宫门口。 只见温儿衣衫不整不耐烦的问,“还在里面睡着呢!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绿儿那贱人处理的怎么样?” 细儿左顾右看的在温儿耳边嘀嘀咕咕,只见温儿大声叫了出来,“什么?” “娘娘小声点。” “哼!”温儿诡异的笑着哼了一声,池默啊池默,只怪你命不好。想完便走进寝宫,太子已经坐了起来,“殿下,您不多睡一会儿吗?难道您是在生气今个儿辰王带着胡太医去看太子妃娘娘的事吗?” 本是睡眼朦胧的楚昭然一听清醒过来,将温儿毫不温柔的拉了过来,让温儿忍不住锁眉,“殿下,疼!” “你刚才说什么?” “奴家……奴家没,没说什么?” “本宫问你说什么?” “辰王带着胡太医去看太子妃娘娘了。” 楚昭然一脸想要压制住自己的怒火的表情,再看到一脸扭曲的温儿,赶忙放手,“弄疼你了吗?本宫刚才……” 温儿一得到放手,强忍着痛的笑着对楚昭然说:“奴家没事,殿下还是去看看太子妃娘娘吧!太子妃娘娘估计生病了吧!” “温儿总是那么贴心,本宫让温儿受伤了,是本宫的不对,原谅本宫的鲁莽好吗?” “奴家人都是殿下您的,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奴家心里懂得殿下的心里有温儿就好了。” 听此,楚昭然欣慰的抱住温儿,她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 待楚昭然走到无袭所居的下人房时,刚好碰见楚昭辰轻轻地帮无袭盖好被子的一幕。 “皇弟似乎逾矩了。” 楚昭辰恭谨的起身行礼,却并不惧威,“臣弟见过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昭然并不看楚昭辰,望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无袭,“皇弟竟然身居宫外,竟然会知本宫殿内的事,看来本宫小看了皇弟。” 楚昭辰回过身看向面无表情的盯着无袭看的楚昭然,“臣弟只是听说太子妃的贴身宫女绿儿长跪太子寝宫,求见太子救太子妃,太子不念恩情,竟置之不理。” 绿儿?长跪?为什么本宫都不知道?“哼!那也是本太子苑惠宫的事,轮不到皇弟你来管。” “如果不喜欢她,念在恩情,请太,子,放了她。” 两个人久久的对望不一定是爱慕,也有可能是恨意。就像现在楚昭然和楚昭辰的对望。楚昭辰的挑衅,楚昭然的怒气。 “皇弟是想造反?” “臣弟不敢。” “那请皇弟回府吧!太子妃由本宫照顾就可以了。” 楚昭辰还想说什么,不过还是忍住了,“臣弟告退。”总有一天,本王有权利照顾她。 看着楚昭辰退了出去,楚昭然便在无袭的床沿坐了下来,“你为何不死了呢?本宫宁愿你死,也不要你活着搅动人心。” 一旁的小贵子震惊的看着从来不杀生的楚昭然脸上竟然出现一闪而过的狠意,“殿下,娘娘有恩于辰王,辰王今天只是来还恩情的。“ “住口!早上绿儿长跪本宫寝宫前大呼求救为何不报?” “奴才不知!早上殿下您不是让奴才去查昨个儿的凶手吗?” “哼!连身居宫外的辰王都知道本宫的太子妃病倒一事,你身为苑惠宫总管,竟然不知,你该当何罪?” 小贵子急忙跪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殿下饶命。” “你……” 未等楚昭然责骂小贵子,便被无袭的一声“嗯”回过神来,望向缓缓睁开眼睛的无袭,“小贵子,宣胡太医。” “是!” “太子妃好点了吗?” 无袭本是童真的眼神立马冷却下去,“臣妾不想见到殿下!殿下请回吧!” 楚昭然一听就站起来大声咆哮,“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做搭一个又搭一个,见到本宫就这副德行?”说着拉起无袭的手,企图要将她揪起来,“你要什么有什么,本宫有少给你吗?是不是怀疑本宫没能满足你,所以太子妃你到处朝三暮四的?好!本宫成全你,你们全部退下。” 宫奴急忙都退了出去,还顺便关上门。 “你这是做什么?” “哼!竟然……”楚昭然冷笑的一件一件的脱去外套,“竟然本宫的太子妃一直想要本宫疼她,不惜勾搭本宫的皇弟,彦国的太子,包括昨晚那个鬼不知的男人,本宫今天就彻底满足太子妃,省的太子妃你到处寻找男人,丢本宫的脸。” 有点会意过来的无袭本身就很虚弱,害怕的往后靠了靠,“你不要胡来。” “哼!胡来?本宫碰自己的太子妃,谈何胡来?你给本宫过来……”说着就抓住无袭的脚压了过去,无袭虚弱的企图反抗,“放开我,放开……” 未等无袭说完,嘴巴就被楚昭然的嘴封住了。粗暴的撕裂无袭的衣服,残忍的蹂躏着无袭的身体,顿时无袭全身的发起抖来,不再挣扎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楚昭然也由开始粗暴变得喜欢上抚摸无袭的身体。可是在想近一步的时候,身下的人已经昏阙过去。这着实让一身火未息的楚昭然为之气结。 楚昭然只得忍着身体的烫热,嘟着嘴起身用被子给几乎赤裸的无袭盖上,自己起身穿上衣服,整理整齐后便让早已侯在门口的胡太医进来。 “早上是你给太子妃医治的?” “是!” “如何?” “太子妃体虚,不宜操劳,若不好好休养,命不久矣。” 楚昭然震惊的揪起胡太医的领子,“你在胡说什么?信不信本宫将你拉出去砍了。现在给本宫看看太子妃怎么样了?” 胡太医刚直不阿的点了点头,为无袭把了把脉,然后恭谨的面对楚昭然,“回殿下,太子妃娘娘只是惊吓过度,再加上体虚,伤口发炎,不出半日,太子妃娘娘就会发高烧。” “怎么会这样?那你赶紧治啊!”突然楚昭然想起什么,“需要什么,吩咐小贵子去。” “是!下官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若太子妃有什么闪失你也跟着陪葬吧!” “臣斗胆进言。” “说!” “纵然太子妃娘娘有武功底子,但终究是女子,怎么样也经不起不吃不喝不休的劳作,所以,臣以为太子妃娘娘要完全康复,应送往国丈府休养为甚。” “不休不吃不喝?是因为这个才到底体虚的?可这……跟回国丈府有何关联?” “国丈毕竟是太子妃娘娘的父亲。”胡太医强忍住欲出口的“国丈毕竟不会虐待太子妃娘娘”的话。 “大胆!是辰王要你这么说的吧!” “臣冤枉!” “冤枉?哼!别忘了,本宫也是太子妃的丈夫。”说完不再理会胡太医,连被抱起无袭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侯在太子寝宫里的温儿正得意的梳着自己的头发,哼!这会儿看你还不死! 这时细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温儿不以为意的瞪了眼细儿,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优雅的喝了一口,“不要每次都慌慌张张的,像什么呀?你要知道你主子现在快要成为太子妃了。让人知道本太子妃的贴身丫鬟这么不懂规矩,惹人笑话。” “殿下……殿下……” “行了行了,本太子妃知道!本……”温儿看着细儿手指着门外,不以为意的看向外头,话也就插在一半,只见楚昭然抱着一女子急切的往这边走。 一脸诧异的温儿赶忙上前,企图看怀里的女子是哪个狐狸精,“殿下……” “温儿……你先回寝宫,来人,送温儿姑娘回寝宫!小贵子。” “奴才在!” “你亲自去御厨房熬药过来。”说完一刻不留的进了寝宫,温儿企图跟进去,被小贵子挡在外面,“温儿姑娘还是请回吧!太子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正忙着呢!” “太子妃娘娘?池默?” 小贵子不再理会她们二人,对她们,小贵子也不知道从何起就很不喜欢她们主仆,就没给好脸色。 而温儿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呢?池默啊池默,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你知道,是我的就是我的。 细儿担忧的拉住温儿的手,“娘娘……” “太子妃娘娘什么?没看见太子妃娘娘在里面吗?想让大家看我笑话吗?”温儿用力的甩开细儿的手,咆哮几句就转身回太子妃寝宫。 而寝宫内的楚昭然好似忘记一切般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将无袭放在自己的床上,拨开无袭的刘海,试试温度,“你要本宫该如何待你?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这么容易就倒下了呢?搞得府里上下都知道本宫虐待你,连太医都怀疑是本宫虐待你,让众人都以为本宫暴虐,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还要借他人之手来守护自己的女人。本宫有那么无能吗?池默啊池默,你来告诉本宫,本宫该怎么做啊?”说着楚昭然隐隐作痛。只见他捂着胸口无奈的笑着对紧闭双眼的无袭说:“虎雀铃又作怪了!”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 忍所能忍当忍也,忍所不能忍抗之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忍所能忍当忍也,忍所不能忍抗之。 慕所能慕当倾也,慕所不能慕恨之。 小贵子端着药走了进来,只见楚昭然站在窗口发呆,小贵子轻手轻脚的过去,“殿下,药熬好了。” 回过神的楚昭然一脸倦意,扬了扬手,小贵子便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合上。 待小贵子退出后,楚昭然望着桌子上滚烫的药,叹了口气,端了起来,坐在床沿边,扶起无袭,用勺子摇了摇药,吹了吹,很是笨戳,但可见他的用心。 可是不管他怎么喂,无袭一口都没有吞下去,不禁惹恼了本就没有耐心的楚昭然,只见楚昭然将药往一边一放,“你就那么想死是不是?本宫亲自给你喝药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见无袭依然安静的躺在那里,楚昭然不禁无趣的眨动双眼,嘟着嘴再端起药,“连昏迷都不让省心。”然后将药放在鼻子闻了闻,嫌恶的端离自己的鼻子远远的,“看起来好苦哦。不是本宫不想勇敢的喝一口喂你,显示本宫的权利,而是本宫也怕苦!所以只能……”说着下定决心的用手打开无袭的嘴巴,将药吹差不多凉的时候,就死命的灌了进去。搞得无袭呛了起来,而后就吐了躲闪不及的楚昭然一脸。 无袭被他这么一折腾也就醒了过来,引入眼帘的就是楚昭然呆愣的保持着一手拿着碗一手企图挡着脸欲走开床的姿态。“太……子?” 回过神的楚昭然,愣愣的起身,慢动作的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看向无袭,无袭终于看清他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楚昭然被无袭的笑呆愣住了,因为无袭的脸上的烧伤和刀疤竟然淡了许多,所以在屋内看不到疤痕的无袭竟然是那般的倾国倾城,楚昭然愣愣的伸出手,却被无袭突然冷漠的防备的眼神止住了脚步,便站直身体,“你以为本宫很愿意碰你啊!” 无袭冷漠的不再看他,坐起身子悠闲的靠在床边,“不愿意碰我,为什么要趁人之危? ” “谁趁人之危啦?好啊!趁人之危是吧!就趁人之危了,怎么了?怎么了?” 无袭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楚昭然竟然会耍无赖。气得都要冷静不下来了。只得蒙头躺了下去,还不忘骂了句,“流氓!” 让正在洗脸的楚昭然抬起头,瞪大双眼的看向床上的已经蒙着被子的人儿,“流……流氓?你……你行!本宫让你!来人……” “奴婢在。” “伺候太子妃沐浴,用膳!”说完不再看无袭的走出寝宫。 而在被窝里的无袭并没有睡去,倒是楚昭然的用膳让她缓缓地拉开被子的缝隙,只见六个小丫头也在偷偷的看缝里的无袭,吓得无袭一下子就翻开了。 “娘娘饶命,奴婢们不是故意的!奴婢们是来伺候娘娘沐浴的。吓到娘娘了,求娘娘饶命。”六个丫鬟吓得只打哆嗦的跪在地上。 无袭很不习惯的咳了一下,“起来吧!是本宫不对!” 而楚昭然一出寝宫便带着小贵子去看温儿了,毕竟温儿肚子还怀着他们骨肉。 “为什么要这么做?”楚昭然一进门就满眼受伤的问假装在看书的温儿。 温儿笑容僵硬,心跳加快的问,“做什么了?” “温儿……唉……”说着抱住温儿,让温儿的眼睛不由瞪大开来。“本宫知道太子妃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但她始终是太子妃娘娘,让她伺候你,你也不该不让她吃饭,你该知道她的伤本身还没好呢。” 原来是这事!温儿就梨花带雨的离开楚昭然的怀抱跪了下来,“请太子殿下刺死温儿吧!” “这是为何?” “温儿不想说。” 这时候细儿也跪了下来,“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任人欺负呢?小姐,你就是打细儿骂细儿怪细儿,细儿今天也要跟太子殿下说了。” “细儿,不要说……” 太子警觉有蹊跷,“说!” “这事不关小姐的事!太子殿下让太子妃来伺候奴家小姐,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心里能愿意吗?太子妃娘娘说小姐没让她吃饭,她想吃饭谁能拦得住?早上那盆水的事,小姐怀着孩子,本来是细儿要去打水的,是太子妃娘娘自己主动要去打水的,结果她故意将水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打奴婢和小姐,奴婢气不过就还手了。要刺死的应该是细儿而不是奴家小姐。” “细儿……不要再说了……”温儿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的低着头,不停的阻止细儿再说,“殿下……” 楚昭然一脸震惊的扶起温儿,温儿仰望着楚昭然,一脸泪水,“殿下……您不要听细儿胡说,是温儿的不好,不关太子妃娘娘的事!细儿,你莫要胡说,殿下不要听她的,温儿不想让人觉得温儿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人。”温儿说着缓缓地背对着楚昭然,虽是抽泣的声音,表情却变成冷笑的狠咧,“温儿只是一介烟尘女子,要不是因为温儿,太子妃娘娘也不会受到殿下的冷落,而这么对温儿。是温儿的错……是温儿……” 未等温儿说完,楚昭然便扳过已变回楚楚可怜的温儿,“傻温儿,你怎么都不跟本宫说呢?什么事都爱放在心里面自己扛着。本宫会心疼的。” “温儿……温……”温儿一脸委屈的哭着,“是温儿的错,温儿愿意受罚。” 楚昭然宠溺的揉了揉温儿的头发,下人也都自动退了下去。“傻温儿,是本宫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其实……本宫早该想到她是那样的人,她一身武艺,不去欺负人就很不错的,何谈你欺负她呢?” “殿下不要这么说太子妃娘娘。” “好了,不说这个了,本宫自会处理,倒是你身子有没有好点,牢里受苦了,看看,脸色都憔悴了许多。” “殿下……”温儿主动将红润的唇奉上,一屋子的春色。 两天后。 这两天内楚昭然一直都没再来看无袭,而无袭脸上的疤痕不知道何因竟然一天比一天淡了下去,美丽的容貌也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 “谁说我们太子妃娘娘丑的啦?” “就是说啊!我倒觉得我们太子妃娘娘比那温儿好看多了。” “就是就是……虽然不爱搭理人,但是对我们都不像个主子,对我们都是客客气气的。” “是啊是啊!这个还是她打赏给我的呢!” ……一群宫女在一角落里唧唧歪歪的谈论着。 无袭的脸色好了很多。只见她缓缓的睁开双眼,不知道是不是躺了太久了,全身无力的起身来,环视四下无人的宫殿。“这两天怎么……也没见绿儿了呢?” 一个宫女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娘娘,这时太医吩咐的白粥和配菜。” “嗯!下去吧!等等,为什么不见本宫的贴身丫鬟绿儿呢?” “奴婢不知。” 无袭听此嘴角微翘的点了点头,笑没达眼底。 这时外面的吵闹引起了无袭的注意。 “奴婢给温儿姑娘请安,太子妃娘娘还在歇息,不得打扰。” “温儿姑娘?”温儿瞪大双眼的念着跪在地上的宫女们的叫法。 细儿会意的走过去扇了领头的一巴掌,“温儿姑娘是你们叫的吗?要叫太子妃娘娘,哼!屋内的是丑八怪。不是太子妃娘娘。” 宫女们害怕的哆嗦起来,温儿也不再跟她们废话就趾高气扬的推门而入,细儿还不忘高傲的“哼”了一声。 “娘娘,太子殿下上早朝,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的。”细儿趴在温儿的耳边说着。 “死丫头,真坏!进去吧!”温儿笑骂着细儿,细儿开心的小心扶着温儿走进太子寝宫。 一口一口吃着白粥的无袭,早已察觉站在身边好一会儿一直看着自己的温儿。 “细儿,在门口给本太子妃守着。” “好的!娘娘!”细儿幸灾乐祸的看了眼无袭,好像在说“看你怎么死!” 温儿一扭一扭的甩着手帕走了过来,看着一头长发披肩,刘海遮住无袭的脸,再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并不知道这些都是特意做的,以为是御厨房故意怠慢来着。这让温儿看着就很是开心的摇了摇头,“啧啧啧……瞧瞧,瞧瞧。这都是吃了些什么?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说着假装关心的坐在无袭的边上揉着无袭披散的长发,“唉……你说这人呢!就是不能比。前朝的毕竟就是前朝的,身份再高贵,不也搞成这般德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其实,本太子妃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胆量走出去,活出去,站出去呢?本太子妃要是长成你这样,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了。当然,你也可以苟活着。但是也不能站在茅坑不拉屎吧!你想想,你在这宫里头,不都在受罪嘛!本太子妃倒有个主意可以帮你。” 见无袭没有反应的自己吃自己的,温儿以为她同意自己的说法,“只要你跟皇上说,你要退位,那么你自由了,太子殿下也自由了。等本太子妃当上了真正的太子妃,本太子妃答应你,绝不会让人欺负你,伤害你。还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无袭像没看到温儿这人一般的,放下筷子,为自己倒了杯水,就在要喝的时候,温儿屁颠屁颠的走过来以为无袭默认自己的想法正要开心着呢,不想无袭竟然将水从她头上一点点的倒了下去。然后冷静的看着愤怒的发抖的温儿,“滚。”说完不理会温儿的欲出门走走。 不想一脸愤怒的温儿用手帕胡乱的擦拭脸上的水,将无袭吃的筷子要狠狠的往无袭的伤口插去,无袭想也不想的握住温儿拿着筷子的手,顺手将桌子上自己吃完还剩的剩菜剩饭倒扣在温儿的头上,“自寻死路。” “池默……你在干嘛?”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恩情难忘默惜冷,离默远时遍晴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欲带佳人离伤处,只待佳人一声好。 恩情难忘默惜冷,离默远时遍晴空。 楚昭然想不出,上一个早朝回来,看到的便是温儿一头的残菜羹,池默一头发丝披散,脸在都看不见。 只见温儿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求太子殿下为温儿做主啊。温儿来个太子妃娘娘请安赔不是来的,谁想太子妃娘娘竟然……太子殿下……” 楚昭然扶起温儿,却没抱着,一身的残羹,让楚昭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不哭不哭,有没有怎么样?” “温儿有殿下的这句话,温儿就不痛了。” “池默,你太可怕了!”说着一巴掌挥向无袭,无袭竟然也没有闪躲。就在太子欲扶着温儿出去时,无袭捂着被打的脸颊竟然傻傻的冒了一句,“你就那么相信她吗?” “哼!”楚昭然并不回头的站在那里,冷冽的说:“难道要相信你吗?长的丑非你之错,而出来伤人便是你最大的过错。还有,你别想再见到你那哑巴丫鬟了。” “那绿儿呢?” 楚昭然只是冷笑的回头看了一眼无袭,便冷哼的抱着温儿走了。 “楚昭然,你个卑鄙小人。你除了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无袭真的生气了。气的想要哭,可是却又不想让自己那么懦弱的掉眼泪。 这两天与无袭相处的宫女,看着无袭脚步跄踉的背影,无不为无袭感到心疼。 无袭看着四周的陌生,一行清泪滑了下来。看到不远处的琴,默默的坐了下来,琴音忆起七年前的事! 七年前。 “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爹,而我却不能叫你爹呢?”一个十一岁大的脸上带疤的女孩问着一个三十出头的气质不凡的男子。 只听那男子冰冷的说:“因为我不是你爹!” “我不相信,你之前那么用心教我武功还教我好多好多做人的道理,你要不是我爹,为什么从我有记忆以来你都对我那么好?” 男子看着女孩脸上的疤痕,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小女孩子,“这是亲生父亲的遗物。或者说你爹死了,你娘也死的,你的全家都死了。你现在是个没有价值的丑孩子。” 震惊的小女孩一脸的不可置信。 只见男子不知道哪里拿的一条粗的绳子,捆在小女孩的腰上,“爹……你要做什么?”女孩的哭声并没能让男子停下动作。 待男子困了女孩子腰妥当后,“无袭,知道为什么叫无袭吗?无袭,无喜,一辈子无惊喜。也就是一辈子活在痛苦的意思。跳下去。” 望着身后的万丈深渊,“爹……我不想死!” “跳下去。” 女孩子刺耳的哭声没能让男子回转心意,倒让男子嫌恶的走过去,一手拎起女孩,想也不想的扔了下去。 男子冷漠的声音传到身体一直下滑的女孩耳里,“想死还是想活随你。若想随你的家人而去,你只要将绳子弄掉,想要活着,那么你就自己想办法,我是不会拉你上来的。” 女孩哭泣着带着绝望使出男子曾亲自授给她的反旋轻功,横着到一颗崖腰上的树,而后靠着树的支力,一跃而起。 也打自那天以后,女孩便随男子去了一个叫无府的府邸,离开了伴她长大的黑谷。也打自那以后,女孩便变得不爱哭不爱笑,不再撒娇不再知道痛是什么。 那个男子是无以辛,而那个女孩便是现在的无袭。 回过神的无袭,握着从袖子里拿出来的玉佩,“棉儿,绿儿,你们有没有怎么样?”想着,便做下决定。 也就在晚膳过后,无袭便换上已准备好的黑衣,不想刚打开窗户,一名黑衣便闯了进来,无袭警惕的拿起头簪指着他问:“谁?” 黑衣人扯下面布,“是本王。” 无袭见是他,便放下手上的头簪,“你来做什么?” “本王只是想看看你好些了没?” 遮着面纱的无袭不理会楚昭辰,准备走人,被楚昭辰拦住了,“你要去救那个叫绿儿的宫女?可是本王想,你已经见不到她了。” “你什么意思?” “温儿已经将她杀了。尸体现在还扔在悬意门后山的乱坟上。 “你……”震惊的无袭,竟然没想到绿儿竟然不在人世?想也不想的转身急去,又被楚昭辰给拦住了,“又拦着我干嘛?” “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不冷静了?你知道悬意门后山在哪?你知道尸体在乱坟上的哪里吗?” 无袭气馁的看着楚昭辰,“我……我不知道。” “本王带你去。” 无袭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当无袭赶到绿儿身边的时候,无袭鼻子不禁一酸,默默地抱起绿儿,“是我害了你!是我的懦弱,是我的任性,是我的无能,是我……是我害了你!绿儿!” 无袭用脸蹭着一脸被刀划伤的绿儿,哭着拉起绿儿的手,“绿儿……”顿时愣住了,回头望向一直站在身后的楚昭辰,“她,她还……还有气息!” 望着无袭结巴的说话,楚昭辰心软了下来,上前为绿儿把脉。“气息很微弱。没死,就不要哭了,都要成了花猫了。” 无袭瞪了他一眼,将绿儿摆正,企图要将自己的真气输入给绿儿,却被楚昭辰拦住了,“你不要命了,你难道不知道你这真气输给她,你就活不了了。” “她是因为我才被人害成这样,我输给她,顶多功夫全废。不会有事的!” 楚昭辰不想再听她胡说,便抱起绿儿,一跃而起,随后跟上来的无袭大呼,“你要带她去哪里?” “不想看着你犯傻,你先回宫吧!本王答应你治好绿儿的。” 停下追逐的无袭,擦了擦还没干的泪滴,轻轻地对着楚昭辰离去的方向说:“谢谢!”然后转身回宫,因为无袭突然明白,逆来顺受,带来的只会是更大的沉痛,鲁莽上前,也只是速死之计。 次日。 无袭悠闲的坐在苑惠宫的大厅前院里绣着花,好似昨天事都不曾发生过。宫女也各自忙碌手上的活。一切都显得很和谐。 而独自一人想去御花园逛逛的冷烨,在经过苑惠宫时,忍不住从开着的大门望去,好似要寻找自己想要的倩影。 一个一身白衣单薄身子的女子背对着他,他知道她就是无袭,她是池默。“她真的好了!”冷烨不禁微笑开来。 无袭百无聊赖的打算起身回房时,不禁回身便望见站在大门口发呆的冷烨。 冷烨震惊的看着无袭几乎看不见得伤疤,美的那么不真实。 本想上前问好的无袭,开心的上前走一步,而后又想起什么,决绝的转身回房了。 让燃气一丝丝希望的冷烨,顿时为无袭决绝的转身,而伤神,终究你还是没有想起你昏迷时我对你说的话。“欲带佳人离伤处,只待佳人一声好。” 背对着冷烨的无袭,有着对冷烨的歉意,心里默默的说:“恩情难忘默惜冷,离默远时遍晴空。不想你趟这趟浑水。我的朋友,冷烨!无袭都懂!” 这时没事找事的温儿走了过来,无袭想也不想的走进屋里。“站住,怎么?太子殿下没有处罚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温儿站到无袭面前时,被无袭的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怎么会?你的脸?” 无袭冷漠的看着温儿,“怎么?温儿姑娘不说了?” “哼!现在有点人样了,细儿……” 只见细儿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汤走了过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无袭看着温儿手里的那碗汤,胃里不禁翻滚,想要吐出来。 “这是补药。像你这种贱人是喝不到的。”说着竟然很得意的喝了起来,无袭看着她勺子摇出的一粒像眼珠子却又不像的,无袭心里一阵咯噔,她到底要干什么?有必要一大清早就过来跟我炫耀汤的事?她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地步吧! 无袭不想再看下去,直接进屋坐在差桌旁,温儿扭着屁股跟了进来,只见温儿手帕轻轻地擦拭嘴巴,“细儿啊,你说这哑巴的眼珠子怎么这么好喝啊?她要是多长几颗……”未等温儿说完,无袭便掐住温儿的脖子,细儿刚要大呼“杀人啦!”就被无袭点了穴,说不得动也动不得。 温儿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的看着无袭,“有本事呢,就杀了我啊!你别忘了我肚子里可是怀着皇家的血脉,有种就杀了我,我看你是诛灭九族。” 无袭收紧手里,看着温儿狠意的望着自己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大,然后将温儿推倒在地,“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 温儿咳了咳几声,无袭点开细儿的穴道,只见细儿害怕的扶起温儿,温儿抚摸着自己的脖子,“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告诉你,你的那个哑巴已经让我从太子手里抢来了,我要是一个不爽,哑巴就真成哑巴了。”说完瞪了眼不说话的无袭,狠绝的说:“我会让你知道不服我的下场!” 第十五章 凤凰难掩贵霞光,丑颜贵妃换艳容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凤凰难掩贵霞光,丑颜贵妃换艳容。 只叹凤终归凤巢,雀终难以偷龙凤。 无袭不再沉默的面对着温儿,“那么本宫也会让你尝试惹怒本宫的下场!” 温儿没想到一直不反抗的无袭,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细儿想说点什么,被温儿拦住了,因为温儿没有忘记牢里的事,没有忘了她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栽赃。温儿着实被无袭的居高临下的皇家气质,愣了愣,“我们走!” “娘娘?可……” 不再理会细儿,便走了出去,细儿见温儿都走了,就哼了一声便跟上了温儿的脚步。 一回寝宫的温儿便重重拍了桌子一下,疼的她握着自己的手,狠狠的等着太子寝宫,赶上来的细儿很是不解的问,“娘娘这是为何?” 温儿想也不想的给细儿一巴掌,“混账?叫小姐,不是娘娘。” 细儿委屈的捂着被打的脸,望着温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娘……小……小姐……” “在我没有当上真正的太子妃的时候,不要再乱叫!你想你家小姐死的更快吗?池默,以前以为你丑,本小姐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你如此有心计,故意激怒我。哼!鹿死谁手,都还不知道呢!细儿……” 细儿害怕的上前,“小……小姐!” “你怕什么?过来……”在细儿耳边耳语一般,细儿便尊敬的点了点头。 而那边的无袭在温儿一出去,就好像虚脱了一般的坐了下来,突然想到什么跑出门,已不见冷烨的身影,他走了吗?谢谢你救了我。无袭喃喃的想着。便收回自己的脚,回到房里,看着这个让自己深觉陌生的地方,无袭无喜,还真没有喜,到现在就剩下我独自一人了。孤芳自赏,搅乱静池。 无袭不知道的是,其实冷烨一直在苑惠宫门口来回彳亍着,冷烨的心里很想知道无袭过的怎么样,身子好点了吗?不知道这样进去会不会太唐突。 这时朝中回来的楚昭然见徘徊的冷烨,便微笑的上前,“冷烨是找在我?” “哦!听说太子妃病了。”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楚昭然,“这是我们彦国养生的药,太子妃身子弱,一天吃一颗吧!”说完未等楚昭然说什么就转身一刻不留的走了。在冷烨心里他是心痛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爱上的女子,连亲自送东西亲自照顾她的权利都没有。 而手拿着冷烨给的药的楚昭然,很是费解的看着手里的药瓶,池默还真有勾引男人的本领,连生个病就这么多紧张着。想着想着就握紧手,嘴巴忍不住就嘟了起来。带着一脸的不爽走了进去。 步入寝宫时,无袭正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在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便将玉佩收了起来。背对着门口继续绣花。 楚昭然一步入屋内,见无袭背对着她安静的绣着手里的手帕,就忍住想说点什么的话,将药瓶放在桌子上,“这药你爱吃不吃,一天一次。” 说完就打算转身,被无袭就住了,“等下!” “什么事?” “无棉呢?臣妾想见她。” 无棉?“你不是派人救走了吗?少装了?” 无袭惊愕的起身站了起来,瞪大双眼看向不耐烦转头看着自己表情显露惊艳的楚昭然,“太子殿下,你的意思是说你的手下办事不力,让人劫走臣妾的贴身宫女?” “你……你的脸?” “臣妾问你是不是?” 楚昭然立马回过神很不自然的咳了咳,“嗯哼!一个哑巴而已,你想要,本宫再赐几个丫鬟伺候你不就得了,你只要不要在温儿还在养胎时来打搅就行了。本宫对你已经够容忍了。” “在太子殿下眼里,宫女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就不是爹娘生的吗?” “打住!你烦不烦啊,这是她们的命!是你太傻没认清楚而已。”说完不耐烦的走掉。 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无袭,望着早已空空如也的门口,“你们欺人太甚了!”说着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让四周都变都清冷。 无袭让宫女盛装打扮,一身太子妃的华丽穿着,让身旁伺候的宫女们不禁为之惊艳的呆住了。 “娘娘,好美哦!” “就是啊!” …… 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无袭的眼神闪过一瞬的哀伤,再看到的便是一副大有母仪天下之势的无袭,一脸冷清。 无袭盛装打扮后,带着宫女站在大厅前的主座上坐了下来,众宫奴不知道什么情况,并未认出坐在主位上的美丽的女子是谁,只是见几个宫女跪在地上,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也跪了下来。 一个太监小涛问:“她谁啊?” “不知道,你跪下来准没错。” …… 见大家都跪在地上,无袭优雅的起身,两手张开,“都平身吧!” 知道是无袭的大呼,“谢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娘娘?不是很丑的吗?一场大病就变的这么美了啊?” “谁说不是啊!” “我觉得现在的太子妃变了耶!好像哪里不大对了。” “就是啊!哎呀,别说了,小心自己的舌根。” ……几个低着头跪在地上嘀嘀咕咕的宫女害怕的都闭上了嘴巴。 无袭看着整个宫里几百号的宫奴,“打自本宫进宫以来,本宫就鲜少处理宫里的事!从今天起,本宫将尽职尽责的做到本宫该做的分内之事。”说着无袭优雅的扬了扬手,便见侍卫带着出了名的尖酸泼辣的肥婆厨娘人称“刻薄肥”。走了出来。 只见无袭优雅的拉起一脸惊吓的刻薄肥,走到殿前,“苑惠宫原来的掌事嬷嬷逝去有些日子了。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家也不可一日无掌事!本宫今天就升柯氏,为我苑惠宫的掌事嬷嬷。” 柯氏一听跪了下来,“谢太子妃娘娘提拔,谢谢太子妃娘娘。” “不用急着谢本宫。要是宫里头出了事,处理的不好,本宫第一个为你是问。但,你要是处理好,本宫准你每月俸禄双倍。” 这话让柯氏又是惊恐又是惊喜。 “你们都一样。做好了,本宫自会赏,做不好,本宫必会严惩不贷。你们要懂,本宫就算再怎么不受宠,本宫还是太子妃。你说是吧,红儿?” 红儿便是那一日在温儿身边一起嘲笑太子妃的宫女。只见红儿紧张的发抖,“太子妃饶命。” “饶命?这话从何说起?本宫还没要过一个人命!本宫要封你为苑惠宫最高管事。” “啊?” 大多人都在想这太子妃果然是欺善怕恶。 “哼!原来是纸老虎,欺善怕恶。看看,刻薄肥平时那么凶,太子妃就想巴结她,给她做掌事嬷嬷。” “谁说不是呢?那红儿跟温儿姑娘走的近,太子妃就不敢动她就让她做最高管事。” “就是就是……” ……四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无袭冷笑的看着四下,和一脸得意的红儿,再看向柯氏。 只见柯氏大喝,“没见太子妃娘娘在说话吗?你们个个都不想活命啦?”说完也一脸鄙夷的看了眼无袭。 见四下都安静下来了,无袭嘴角微微向上翘,那个笑容真的很美,只是美的有点诡异。 “红管事。” “在……”红儿鄙夷的不把无袭放在眼里的应了声。 “来人,将红管事拉出去杖毙!” 这下包括红儿柯氏以内都惊愕的望向已经坐在主座玩着自己的手指的无袭。 “红儿不明白,不是刚给红儿升最高管事了吗?怎么突然要?” “想知道吗?本宫说过,苑惠宫的太子妃只有一个,那就是本宫。你竟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那么本宫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得到后的失去,失去后的无回。来人,押下去。” 红儿立刻大骂无袭,无袭点了红儿哑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太吵了,你们还不快押下去。” “是!” 这下让在场的所有宫奴们没了敢散漫的心思,谁也没想到她是来真的,而她的一升一杀,竟让柯氏为之紧张。 无袭冷漠的看着再次都跪下宫奴们,“柯嬷嬷。” “都起身吧!” “你们不要怕,本宫赏罚分明。做好分内事,本宫必会,赏!柯嬷嬷……” “老奴在。” “温儿的安胎药都是你给她熬的?” 一听柯嬷嬷就愣住了,真的是一升一杀吗?柯嬷嬷脸上的汗滴柯嬷嬷都不敢去擦拭,“是,是小的熬的。” “典儿。”只见那日伸头去偷窥被窝里的无袭的丫鬟走了出来。 “奴婢在!” “派人到胡太医那里去取堕胎药,交给柯嬷嬷。” 柯嬷嬷立马下跪,“老奴不知何时得罪娘娘,要娘娘这般害老奴,求太子妃娘娘高抬贵手。” 无袭无奈的扶起柯嬷嬷,“本宫只是例行宫规,何来要你命之说?柯嬷嬷,难道不知道,在太子妃未孕前,任何女子不得有孕!” “老奴领命。”不愧是池宰相的女儿,老奴定只为太子妃娘娘效劳。 众人心里也无不敬佩现在的无袭,就连杀人也是正大光明。令人生畏! 第十五章*完 第十六章 悲愤苍天不作美,夺人声响夺人泪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望穿无棉空洞暮,哑明未能眼瞧泪。 悲愤苍天不作美,夺人声响夺人泪! 看着眼前的宫奴,无袭冷漠的说:“都下去忙吧!柯嬷嬷留下。” 待下人都下去后,无袭也不说话的往内院走去,柯嬷嬷机灵的跟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无袭淡淡得看着微扬起头看那晴朗的天空,一行白鹭自由的划过。 太子妃真美。只听无袭淡淡的说,“人,贪则妒。人,妒则恶。人,恶则欺。人,欺则罪。本宫也只是无奈之举。” “老奴不解娘娘的意思……” 并不回头看柯氏的无袭将自己的双手由交握变成垂在身体的两侧,缓缓地低下头,突然冷冽的看向柯氏,着实让柯氏吓了一跳,“药熬好了,来向本宫禀报。”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们欺人太甚。 “是是是……” 无袭不再理会柯氏便回现居的太子寝宫。 而身后的柯嬷嬷一脸胆战心惊,不禁喃喃道:看来苑惠宫的女主人回来了。 而那边的温儿依偎在楚昭然的怀里,慵懒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殿下,您说,这皇孙,叫什么名字好呢?” 楚昭然一脸宠溺的亲了亲温儿的脸,“温儿想叫他什么名字呢?” “嗯……”温儿沉思的嗯了声,抬起头望向楚昭然,“就叫楚温然。这孩子是我们爱的结晶,名字里当然要有您和奴家咯。” “楚温然?好!温儿说好就好。傻瓜!” 温儿嘟着嘴不开心的往楚昭然怀里钻,“谁傻啦谁傻啦,奴家才不傻呢!你坏!” “哈哈……”楚昭然不禁大笑的抱紧温儿,“本宫的傻温儿啊,哈哈……你总是本宫如此开怀大笑。真是本宫的甜心啊!” “讨厌……就爱取笑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啦!” 见温儿起身,欲躲开自己的怀抱,楚昭然笑的更开心的拉过温儿,“好了好了,本宫错了还不行?” 这时,无袭带着一群下人和端着药的柯嬷嬷走了进来。 太子妃寝宫上下都没想到今天的无袭会这么的美,会那么的有母仪天下之势,比传言中的还要有皇后风范。不禁都齐齐下跪。 而在嬉戏的楚昭然二人见屋里多了人,就停了下来,见无袭这身打扮和架势,为之一愣。 温儿的心不禁跳动,我不要承认这是真的。温儿扯着笑,“太子妃娘娘这是……” 楚昭然说没被无袭的美给镇住是假的,在听到怀里温儿的问话,而故意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神的咳了两声,“太子妃这是作何?” 无袭本是一脸面无表情,见太子问话,便笑开了,很是温柔的说:“太子殿下吉祥!” “免礼!” “殿下不是一直说本宫都不懂得照顾温儿姑娘吗?这不,本宫听说柯氏要过来送安胎药,本宫为了皇家后代子孙,就过来看看。” “哦?”楚昭然冷哼一声,温儿本想怀疑那药,但一想太子在这,她总不会明目张胆的给自己下药吧!就不再多想,仗着自己受宠的看了眼无袭,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故意挺了挺的喝下柯氏给的那碗药。 无袭见她竟然那么乖的喝下去了。便收起笑容,“来人……” 突然一群陌生的侍卫走了进来,恭谨的向无袭行礼,“属下在。” “把跟这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全,部,扔,出,去!”随着无袭一字一字的说,温儿的眼睛就一点一点的睁大。 “殿下……” “大胆,本宫在此,谁敢动?” 谁也没想到,那些侍卫竟然会无视楚昭然继续将温儿的东西扔出门外,这下触动了楚昭然的神经。 “你想造反?”望着楚昭然握着自己的手,怒瞪着自己,无袭冷漠的看了眼一直在大哭的温儿,“臣妾不敢!这些侍卫都是父皇派的。” “你什么意思?” 这时温儿惨叫一声,“啊……流血了,你个恶妇,你刚给我喝的是什么?” 楚昭然紧张的抱住倒在地上的温儿,生气的起身挥了无袭一巴掌,“你太毒了,你给她吃了是什么,宣太医。” “不准!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不准踏出本宫的寝宫一步。” “哼哼哼!太子妃看来是真打算造反了是吧!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宫。” 众奴才都低下头。 “你不必怪他们,这些都是父皇的旨意。臣妾也不想这样。” “温儿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般对她,连她肚子的孩子都不放过?温儿,乖,不怕,本宫带你去看太医。” 无袭捂着被打的脸,听楚昭然的指责,便将手放了下来,冷冽的看着楚昭然抱起温儿走出门口,在经过无袭的时候还故意嫌恶的白了眼无袭。 以为自己只要不去在意,就不会痛的!结果,还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无袭忍着心碎要涌出来的泪,微扬起头,“拦住太子!” “你们敢?” “这……” “本宫让你们拦住太子,什么后果由本宫一人承担。” 侍卫不敢违抗无袭的命令也不敢拦太子,可是想想皇上,他们便拦住了太子的去路。 “池默!” 听着楚昭然第一次用寒气逼人的语气叫着自己的名字,无袭冷笑的回头,看着他怀里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温儿,“想恨就恨吧!只要把棉儿交出来,臣妾就让太医医治她,否则她就跟棉儿一起陪葬吧!” “本宫不是说了吗?那哑巴已经被人劫走了。” “那么……哼!”无袭冷哼一声,冷漠的转身不再看楚昭然,“那么就劫回来。” “池默,你不要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在我命悬一线时,你们次次进逼,何曾想过自己是不是也逼人太甚了呢?“臣妾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并无它意。” 这时奄奄一息的温儿望向不远处一脸忧心的细儿。细儿点了点头的跑了出去。 无袭冷笑的看了眼柯氏,柯氏点了点头的跟上了细儿。 “殿下……温儿不想死!” “温儿。”谁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流下了眼泪。为了温儿。 无袭难掩心中的难过,你竟然为了这样的女人流泪。老天真会作弄。真要我退出吗?无袭冷清的坐在主座上,两侧侍卫太监宫女立着。 只见楚昭然拔出刀来,“谁敢拦本宫,本宫就杀谁?” 这下让侍卫不禁退了一步,无袭立马起身抓起侍卫的剑,亲自拦住了楚昭然的去路,“那么臣妾拦着你呢?” 楚昭然想也不想的用剑指着无袭,“不要逼本宫,本宫最讨厌看到的就是这副令人嫌恶的嘴脸。” 侍卫立马护着无袭,无袭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们全都退下。臣妾输了,输得很惨。”连卑贱的心也输了。“胡太医,看看温儿怎么样了?” 这时一身太监服打扮的胡太医走了出来,为楚昭然怀里的温儿把了把脉。让楚昭然不知所云。 这时柯嬷嬷带着下人抬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娘娘,无棉在这。” 无袭立马放下剑,紧张的看向无棉,“棉儿,棉儿?” 只见无棉抬起双眸,“啊啊啊啊……” 无袭捂着要尖叫的嘴巴,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棉儿的眼睛。” 在场的人无不倒抽一气,包括楚昭然。 多少人忍不住哭了起来,无袭强忍着眼泪的看着无棉空洞的眼眶,无袭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摸了摸无棉那没有眼珠子的眼睛,“棉儿,疼……疼吗?” 无棉听到无袭的声音,竟然开心的笑着摇了摇头,手比划着:“能在听到娘娘的声音,奴婢死也无憾。奴婢就有一个信念,奴婢一定要再听到娘娘声音,才可以死。一定不能让娘娘太担心,不能让娘娘太孤单。” 无袭看着就大声的痛哭起来,“棉儿……为什么?为什么要躲着我的棉儿,我到处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老天要这么对我!啊……”边大哭着抱着无棉,便大喊着,身边的人无不为之流泪。就连一向清冷的胡太医都不禁为之动容。 楚昭然想上前一步去安慰,却被刚醒的温儿拉住了袖子,“殿下,我们的孩子。” 只听胡太医说:“温儿并无大碍,孩子也安好。” 楚昭然不禁问,“不是流血了吗?不是喝了堕胎药了吗?” “娘娘给她喝的是挥元散,降火的,温儿姑娘平时甜食吃多,给她吃了挥元散,就会导致下体流血而疼痛,还会导致昏阙,不过不用多久就会没事,身体会比以前更好了。这药有利也有弊。” 而无袭拉起无棉,不再看欲上前道歉的楚昭然,抱着无棉无神的走去太子妃寝宫,下人们都整齐的随后,在无袭走到门口时,并没有回头看楚昭然,“殿下想要的,臣妾都会成全你。”说完无袭的泪再次滑落,抱起失明的无棉,“棉儿,我们走。” 楚昭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了一般,可是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想要留住无袭,想要问无袭,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没有勇气!对着自己的太子妃,所谓的妻子面前,为了别的女人流泪,为了别的女人差点杀了自己的妻子,为了别的女人连给妻子的信任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去问?可是心里却又在说,是她夺走了他和温儿的幸福,不是吗? 第十六章*完 第十七章 一朝皇妃动天地,鹊挽红颜泪美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生前烦累杂红尘,死后无奈忆久缘。 一朝皇妃动天地,鹊挽红颜泪美人。 心碎就像破碎的碗一样,变得敏感而防备,你轻轻地触碰都会被它戳伤,这是因为即使你黏的再完美,都无法挽回它已经留下疤痕的伤口。 无袭以为武装着自己就会让自己变的坚强,可是她现在才明白,那是多么的可笑。无袭抱着无棉没有回太子寝宫,而是苑智宫走去。 无袭扶着失明的无棉,干涩的眼眶,不禁泪如雨下,就似飘落的梅花一般,即使滑落也不失美感。泪美人吧! 当无袭走到苑智宫时,弥通正在练剑,一见无袭的到来,只是被无袭的面貌愣了一下,要不是无袭一身的太子妃服饰,估计还认不出那是无袭,“见过锦国太子妃。” “免礼,你主子呢?” “太子殿下在内院,这边请。” 无袭强作镇定的叹了口气,笑着看着无棉,然后跟着弥通步入内院。 见到冷烨时,冷烨正站在苑智宫的湖边作画。一见无袭等人,赶忙用东西将画遮了起来。而后迎了上来,“无袭,你……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无袭的脸淡淡的微红,“你们全都下去吧!柯嬷嬷,先帮本宫照看一下棉儿,本宫有话和锦国太子谈谈。” “是!” 冷烨一脸疑惑的看着四下的太监宫女侍卫都退了出去。无袭有什么重大的事吗? 待只剩下二人时,无袭便环视四周美景,“这里很美。” “我们的大彦国比这更美。” “大彦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处处闻啼鸟,夜来花飘香。” “处处闻啼鸟,夜来花飘香。有那么美吗?” 说起自己的国家,冷烨便一脸的骄傲的说起自己的国家,不知道冷烨说了多久,见无袭一直不接话,便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抱歉,一说起自己的国,我就……” 未等冷烨说完,无袭便微笑的摇了摇头,“没事!有机会,我想去看看。” “只……”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带你走,带你去看,不管世俗人的看法。 无袭好笑的看着他,“只什么?” “哦!没有!你找我不会就为了问彦国是什么地方吧?这么劳师动众的?” 一听,笑容便从无袭的脸上消失不见。 只见无袭认真的看着冷烨,突然跪了下来,让冷烨惊呆的退后几步,“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 “你听我把话说完。再让我起来。” 冷烨警觉事态的严重性,便不再勉强无袭起身,只听无袭说:“我偷盗父皇的令牌,假传圣旨,调动父皇的御前侍卫。” 冷烨瞪大双眼的听着无袭嘴里讲的,赶忙拉起无袭,“你盗国主的令牌?调动御前侍卫作何?” “你以后会知道的,我只求你件事。” “什么事?你说!” “求你帮我照顾棉儿吧!她以前是个哑巴,现在眼睛都……”无袭哽咽的继续说:“失明了。” 冷烨一脸沉思,怎么会这样? “我给你跪下了。我无袭从不求人,这辈子就当无袭欠你的,下辈子作牛作马还你。” 冷烨急忙拉起无袭,“不要这么说,我没有说不答应你,只是你怎么打算?我不想你出事。”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棉儿在我身边会不安全。”无袭强颜欢笑的说:“别忘了我可是锦国唯一一个不能废的太子妃,就算我做了天理不容的错事,我还是太子妃。不会有事的。”只是活着的太子妃和死了的太子妃的不同而已。 冷烨听无袭这么说也就放下了悬在心口上的心,“无袭,我只替你照顾无棉一段时间的,所以……”说着便握住无袭的双手认真的看着无袭,“你要活着带她回你的身边。” 无袭说不感动是假的。谢谢你!冷烨!真的谢谢你。无袭忍住再想哭的心,笑着看着冷烨,“那当然了。我走了。” 说完无袭便转身欲离去,冷烨的一句“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走”让无袭的身影晃动了一下,只听无袭轻轻地说:“谢谢!” 一走出内院,无袭便温柔的抚摸无棉的头发,“棉儿,我会带你走的,但是现在你要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 无棉死命的摇头,揪住无袭的衣服,无袭心想软下来,可是现实由不得她妇人之仁。“弥通。” “在!” “本宫和你主子说了,棉儿以后就由你们代本宫照顾。叫人给棉儿清洗吧!” 无袭狠心的扒开无棉的手,冷漠的转身走出去,以至于无棉在后面大喊“啊啊啊……”都没有回头,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走在最前头的无袭早已泪流满面。 而无棉跪在地上不知道哪个方向是无袭离去的方向,无助的大哭,可是没有眼珠子的眼眶里流下来的竟然是血。那是无棉的无助和无棉的悲痛。娘娘,娘娘,不要做傻事。无棉不值得你为我如此。 一出苑智宫的无袭,便随意的擦了擦眼泪,微仰着头冷傲的对身后的人说:“苑惠宫的人都回宫去,其他人跟本宫去御书房复命。” “是!” 柯嬷嬷看着无袭往御书房方向走去,一脸疑惑。便决定还是通知太子殿下为好。 而无袭一到御书房,正在批奏折的皇上并没有认出无袭来,只是觉得眼熟。在听无袭的一声,“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才认出竟然是无袭。竟然生的和池爱卿如此相像。怎么突然脸就好了呢? 顿感兴趣的皇上温和的说:“平身。” “儿臣不敢。” “不敢?这是作何?” “儿臣假传圣旨,调动御前侍卫,下药毒死怀有皇家子孙的温儿未遂,且,制止太子殿下救温儿,儿臣以下犯上,差点错手杀了太子殿下,儿臣受不得良心谴责,顾来自首。望父皇念在儿臣未能犯下大错,自愿自首,莫要降罪国丈等人。请父皇刺死儿臣。” 皇上怎么想也没想到,殿下跪着的无袭竟然说的是……只见徐公公从无袭手上接过自己的令牌,“你是如何偷得这令牌。” “儿臣自小身怀武艺,盗一个小小令牌对儿臣来讲,并非难事。” 皇上这下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无袭了,一个绝不能废的太子妃,他该忤逆先皇遗旨吗? 在皇上一直不吭时,无袭竟然冷笑的吃下不知道什么东西黑丸子。“儿臣不想父皇为难,儿臣愿意为今天所犯下的错,承担责任。”说完血吐了一口出来,皇上立马站了起来,而刚赶到的楚昭然便看到无袭吐血的这一幕。急忙的抱起无袭,“太子妃,太子妃……宣,宣太医……” “昭然,楚昭然……不用了!”无袭咳了一下,“没用的,我吃下的是虎雀铃,没有解药的,楚昭然,这一生,我欠你的,今天我全还给你。在我们大婚的那天晚上我就说过,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你不要再说了……”楚昭然咆哮的大吼,“本宫命你不要说了,太医,太医……” 皇上紧张走了过来,“默儿,太医快来了,你要撑住。” 无袭无力的摸上楚昭然的脸,“臣妾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死了还能死在殿下的怀里,臣妾也不是……不……不是那么孤单。父皇,罪女能求父皇一个事吗?” 楚昭然紧张的看向皇上,皇上郑重的点了点头,“默儿,你说,朕答应你。” “在罪女死后,立温儿为太子妃!” 听此,楚昭然的眼泪夺眶而出,“太子妃是你,还是你,不会有更改的。默儿。” 无袭的气息一点点的弱了下去,无袭笑着抚摸楚昭然的脸,为他轻轻的擦拭眼泪,“这一生,太累了!请允许臣妾休息一会儿……吧!”说完无袭的手就滑了下来,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楚昭然豆大的眼泪滴落在已经“睡”过去的无袭的脸上,瞪大的双眼的看着怀里的无袭,他才知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时候,已经爱上了怀里这个冷清勇敢的女人。楚昭然想要说什么,可是张大的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久久的重复着那一句,“臣妾这一生太累了,请允许我睡一会儿吧!”楚昭然用脸蹭着无袭的头,“那么本宫……只允许你,只允许你睡那么一小会儿,刚才的事,本宫还没和你吵完呢!听到了吗?” 一旁的皇上早已老泪纵横的掩面起身背对着楚昭然和无袭。 外面的天似乎都为无袭的离开而下起雨来。 当冷烨听到无袭自杀御书房时,心凉了一半,向锦国国主请辞带着忧伤回国了。 而楚昭辰则望着哭倒地上的绿儿,“本王不会让你主子白死的。” 在无袭下葬那天,非常多的喜鹊徘徊在无袭的坟墓前,嘴上都叼着一朵白菊,久久徘徊不走。让在场的人为之动容,民间便传池默太子妃如何聪慧,如何贤德,让喜鹊都为之送终。 以至于皇上要完成池默的遗愿,封温儿为太子妃,让整个大锦国百姓为之抗议。在锦国皇宫门前大闹,连群臣都严肃反对皇上发的圣旨。 让皇家第一次做出撤销旨意。这让温儿到嘴的肥肉活生生的飞了。后又为了温儿肚子的孩子着想,顾封温儿为侧妃。 楚昭然打自无袭离去,心里就变的空了下来一般的望着无袭曾经住的地方。 只见楚昭然坐在床沿边,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床,“你还真狠心,未等本宫报仇呢?就那么离开了。就那么想离开本宫吗?突然看到枕头边的一小块东西,便拿了出来,那是无袭的玉。楚昭然震惊了。 “她怎么会这块玉?”楚昭然想着便从自己的袖子拿出一块和无袭那块一模一样的玉来。只是无袭的玉上刻着凤,楚昭然手里拿着的玉刻着条龙。 不禁让楚昭然想起七年前的事! 第十七章*完 第十八章 酣酒未能眠入枕,把酒消愁见佳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酣酒未能眠入枕,把酒消愁见佳人。 未想她言缘尽已,何须寻她陌路人。 一群黑衣人围住了一个身着华服,年仅十五岁左右漂亮而精致的男孩。 地上的尘土飞扬了起来,在黑衣人的刀要砍向男孩时,男孩大哭的闭上了眼睛,可是男孩奇怪的是,明明刀应该落下来了,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到疼呢?难道自己就那么死了吗?越想男孩越难过的睁开的眼睛,不想睁开眼睛时,地上躺着一地的尸体,那个黑衣人的领头还在和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粉色小女孩打了起来。 她是谁?好厉害哦!为什么要遮着面纱呢?男孩脸上还挂着泪呆呆的看着小女孩冷冽的一刀刺进黑衣人的胸膛。不禁让男孩遮住了双眼。 小女孩笑着走了过来,男孩不禁觉得女孩一定是一个非常美女的女孩,虽然没看到她的面貌,但是她的眼睛很迷人。 “你没事吧!他们这些大人竟然以大欺小。不用怕,他们伤害不了你了。”小女孩奶声奶气的说着。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本……”男孩突然想起一起为辅出巡的父皇说不可以和任何人知道自己是太子,“我会叫我爹酬谢你的,给你很多很多的钱,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回来!”未等女孩回答,一个男人打断了两孩子的对话,只见小女孩听话的走了。 男孩突然想起什么,从身上卸下一块玉佩追了上去,可是只见到那个男人,却没见到女孩,“大叔,请帮我把这块玉佩给那个救我的恩人。” 男孩说完还舍不得的企图想再见到女孩,结果没有,则失落的走了。而男人握着手里的玉佩,一点一点的收紧自己的手,喃喃道:太子! 那个女孩就是无袭,而那个男孩就是现在从回忆里走出来还一脸震惊的楚昭然。 “她是那个女孩?”楚昭然喃喃一句,手上的玉佩不禁滑落,碎了一地。 这时温儿走了进来,“殿下吉祥。” 楚昭然望着温儿,勉强的扯着笑,“温儿,怎么不在寝宫休养?” 温儿一听,不开心的坐在楚昭然的身边,手妖娆的挽着楚昭然的脖子,“臣妾想殿下您了。” 楚昭然不适应一般的拉开温儿的手臂,“温儿,太子妃下葬不久,不要胡闹。懂事一点。” “臣妾知错了。”温儿难过的别开了脸。 看着温儿不开心的坐在一边,楚昭然心里便觉得有丝丝的歉意,只好拥住温儿,“温儿……” “臣妾明白!臣妾都明白。”臣妾明白,不急,臣妾不会跟一个死了的人争什么的。 望着懂事的温儿,楚昭然不禁感到欣慰,“还好你还在本宫身边。” “温儿会一直在殿下身边的。” 而一直在无府院子里左右彳亍的无以辛,好像在等着什么。 “老爷……”这时无影从墙边越了进来,恭谨的在无以辛面前跪了下来。 “怎么样了?” “胡太医说,在小姐下葬前已经偷偷给小姐含下解药,还有老爷给的‘浮莲丹’。” “嗯!两天了!也是时候让小姐醒过来了。皇家守陵的人马更换了吗?” “老爷请放心,一切安排妥当。” “那行礼呢?” “行礼已经运往彦国辛府。” 只见无以辛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彦国,多久了没回去了。” 望着无以辛的一脸落寞,无影心里懂得老爷又在思念念香公主了。 夜,很静! 今夜的夜,更静! 楚昭辰喝着酒,醉态连连左右摇摆着提着酒坛子,走向无袭的坟墓前,可是在要靠近坟墓时,只见一批黑衣人站在无袭的坟墓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顿时有点酒醒的楚昭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 只听其中一人大喝:“杀!” 听命后,一群黑衣人就围住了楚昭辰,楚昭辰立马用酒坛子砸向其中一个黑人,从身上拉出腰间的蛇剑,与黑衣人打了起来。只见楚昭辰脚点地面一跃而起,不想其中黑衣人迎面而上,刺伤楚昭辰的左肩膀。楚昭辰的武功再怎么厉害,也难敌眼前如此多的黑衣人,更别说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 就在其中一名黑衣人要刺进楚昭辰的胸膛时,已经醒过来的无袭轻轻的喝了声,“住手。” 所有黑衣人都听话的垂下两手,不再厮杀,而楚昭辰震惊的看着躺在坟墓两天多的无袭,竟然还活着。 无袭有气无力的由着一身黑衣打扮的无影扶了起来,只见无袭望着一年长的黑衣人,“放了他吧!” 年长的黑衣人沉思的目光闪动了下,点了点头。 无袭望着身后已经看不来被盗的坟墓,在望向瞪大双眼望着自己的楚昭辰,“看在我曾经救过你,今天放过你的份上,请不要跟任何人讲,我还活着。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池默,没有太子妃了。” 楚昭辰想要靠近无袭,被黑衣人拦住了。无袭扬了扬手,黑衣人便退到一边,楚昭辰想也不想的拉起无袭的手,“我不会说的,在你的死的时候,我后悔自己没能发现自己的心意,竟然老天让你复活了,那么能否给我……” 未等楚昭辰说完,无袭便睁开楚昭辰的手,“曾,无缘。今,也无缘!修来世,来世有谁知?所以,请原谅我的不能,我的不可以。你是他的皇弟,而我生前是你的皇嫂,死后也是你的皇嫂,而今,我与你不再相识。我是无袭,不再是池默。”无袭认真的说着低下了睫毛,再扬起睫毛时,已经做了决定的转身,“我们走吧!” 黑衣人立马拦住了欲上前追的楚昭辰。 “本王要去哪可以找到你。” 已经不见踪影的一批人马,只剩下回荡在天空中的一句回复。 “今缘已尽,何须再扰。若缘再续,何须寻我。他日见时,你我陌路。” 楚昭辰颓废的坐了下来,喃喃着无袭的那句话,“今缘已尽,何须再扰。若缘再续,何须寻我。他日见时,你我陌路。本王不会让它成为陌路,不会让它就这么断了的。”说着就想到什么一样的站了起来,走出了皇陵,将都被点了睡穴的所有侍卫都点醒了。 侍卫们一见楚昭辰,都害怕的跪了下来,“要是有人来到盗墓,你们的脑袋都不够砍。还不好好守陵。” 众侍卫害怕的直点头,“是……” 看着他们都害怕的回到自己守的位置,楚昭辰冷漠的说了声,“以后不准再犯,今天的事,就当本王没看到。” 众侍卫都感激的跪了下来,“谢王爷开恩,谢王爷开恩。” 楚昭辰冷清的看了眼,便不再说什么的走了。 以至于不久来看无袭的楚昭然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只见楚昭然坐靠在无袭的墓碑前,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默……”说着便拿着已经裂开的玉佩,“你一直都戴着它吗?” “对啊!” “默,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那个粉色小女孩呢?” 只见无袭瞪了楚昭然一眼,靠着楚昭然的肩膀,“你又不问我,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吗?你总是不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啊!只是……” “只是什么?”无袭生气的看着他问,然后背对着楚昭然,“只是你喜欢的人是温儿。” “她毕竟怀了我的孩子,她其实很关心你,在你躺在这之后你知道她为你哭过多少次。” “真的吗?难道我一直都误会她吗?” “对啊!” 只见无袭一脸做错事的表情,“对不起!” 楚昭然温柔的伸出手,可是摸到得却是冰冷的墓碑,让楚昭然明白刚才都是自己的幻觉,楚昭然受伤的摸着冰冷的墓碑,用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宠溺的说:“没有关系,温儿她没有怪你。”一滴泪就自眼角轻轻滑落。 当爱错过的时候,留下来的只有思念和痛,不是吗? 看着楚昭然渐渐闭上眼睡去,还锁着剑眉,俊俏而精致的容貌本是美的那么让人窒息的男子,开心安逸如他,如今连睡着了也是皱着眉头。 如果现在坐在马车上的无袭知道了,她是否还会离去的这么决绝? 只见一身白衣的无袭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上,望着和自己同坐的无影,“老爷呢?” “老爷要先办理国丈一职之事,不久便能与我们会和。” 无袭低下头望向马车外的花花草草,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无管家,我们这是去哪?” “回辛府。” “回?” “是,属下是辛府的管家李颜,到锦国才化名为无影。” 见无袭面无表情的等待下文,李颜便顺从的继续说:“而老爷是彦国原来的大元帅,辛左,到锦国才化名无以辛的。其他的老爷会详细的告诉你的。” 无袭听此眼神晃动了一下便又恢复面无表情,“我明白了。” 然后就是一阵子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无袭等人在辛府门口下了马车。 这时,一个女的骑着一匹白马,手握马鞭,大喝,“冷川,你给我站住。” 而不会武功的冷川就那样撞上了刚下马车没有回过神来的无袭身上。 冷川急忙要说抱歉来着,却被无袭冷漠的眼神和惊艳的脸镇住了。 李颜知道是川王,赶忙下跪,“王爷吉祥。” 无袭见是彦国王爷,便面无表情的跪了下来,“王爷吉祥。” “免……免礼!” 第十八章*完 第十九章 醒时春风去楼空,醉入阁中原无袭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醒时春风去楼空,醉入阁中原无袭。 苦笑未解千千万,无奈喜该何处寻。 冷川傻呵呵的笑着欲扶起无袭,不想无袭已起身,而那大喝女子,一身火红色的郡主服装,利索的下马,很不给冷川面子的拧住冷川的耳朵,“让你跑,啊?有种再跑啊!跑啊!” “放手放手!” “不放!就不,本郡主就不!除非你答应皇伯父娶本郡主为妃。” 冷川气恼的甩开那火红色女子的手,“你有点羞耻心行不行,一,本王不喜欢你,二,本王还是不喜欢你,三,本王还是还是不喜欢你!总之在天下女子没死绝之前,本王是不会娶你的,不对!是就算全天下的女子都死绝了,本王也不会娶你。你个泼妇。” “难道父皇让儿臣娶如此丑不堪言的女子,让天下人耻笑就有脸面了?”无袭不禁想起大婚次日在御书房楚昭然讲的那么一句话,便垂眉,“王爷,民女告退。” 正与冷川争执不休,听冷川那么说自己,女子很是生气的想哭的时候发现了无袭的存在,便把怒气发在她的身上,“冷川,她是谁,你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才不要本郡主是不是?哼!”说着扬起手上的马鞭,甩向无袭,李颜想也不想的用剑挡去了挥向无袭的马鞭,冷川一脸冷汗。 “你要不要这么野蛮啊,本王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姑娘。” 不想女子怎能听的进去呢?瞪着李颜,“狗奴才,竟然敢拦本郡主的马鞭,你们给本郡主等着。”说着生气的上马,驾马而去。 看着女子走后,冷川赶忙转身想问无袭有没有事,不想无袭早已转身进屋了。 冷川耸了耸肩,这时候贴身侍卫冷漠骑马带着众多侍卫赶了过来,一见一脸纳闷的站在辛府前的冷川,便急忙下马,“属下见过王爷。” “你们怎么来了?要来也不早点来。本王差点被那疯婆子弄的一命呼呼了。” 冷漠等人不禁偷笑,见此冷川便没好气的说:“笑什么笑什么?”说着双臂交握着望着辛府大门,她到底是谁呢?辛左的远方亲戚?辛左能有这么漂亮亲戚?不会是辛左那老匹夫的小妾吧?不可能不可能。 冷漠见自家王爷站在人家大门前表情各种丰富,冷汗不禁直流。想提醒又不好说。只得咳了咳,企图唤回自家的王爷。 不想冷川突然哈哈大笑,没头没脑的冒了句,“本王知道怎么知道你是谁了!嘎嘎!” “王爷……” “哦!对了!你们这么急着来找本王有何事?” 终于被他发现我们的存在了。冷漠心里无语的想了想。“回王爷,太子殿下在王府有事和王爷商量。” “那小子回来啦?本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天天都去娜花楼了。冷漠冷汗直流。 “怎么这么巧?辛左回国,那小子回宫?”难道国宝有下落啦? 冷川这么想着就骑上冷漠过来时骑的马,也不管身后的侍卫,就一路奔回王府。 一到王府就把马绳扔给管家,自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太子回来啦?” 冷烨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喝茶,“你倒是知道回来了。本宫都回来两天了。本宫派人来寻,都是不见人在府上的。” “啊哈,哈哈……是这样吗?哦!” “作为一个王爷,就该有一个王爷样子。整天吊耳……” 未等冷烨说完,冷川就一副受不了的大呼:“打住!你这次回来,怎么变的跟母后一样了。” 冷川以为冷烨会回他一句,不想自己的皇弟竟然一句不吭安静的坐在那了,冷川这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了,便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也认真的坐了下来,“怎么啦?” 冷川竟然看到冷烨眼神里的落寞和忧伤。“到底怎么啦?” “没事!锦国太子妃过世!” “这事我听说了。” “消息也就断了,本宫也不知道该从何查起了。” “辛左不是回彦国了吗?” 冷烨听此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她过世,他才选择回国的。但是纵然如此,我们也没有线索可以查下去了不是吗?” “你爱上她了?” 冷烨眼神晃动了下,“什么?” 冷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锦国太子妃。你爱上她了。” 冷烨别开脸起身背对着冷川,“是吗?她可是锦国的太子妃,本宫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就连死,连一滴眼泪都没有资格。”说着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不说这个了,国宝一事,就由你去办吧!本宫想歇息一段日子。” 冷川见此,想想是自己的自私将自己的皇弟推到如此境地,便歉意的点了点头。 “她不适合你!” 不想本是安慰的一句话,却换来一向温和有礼的冷烨的一个冷眼。“是他不配拥有她。”说完留下冷漠却孤单的背影扬长而去。 冷川叹了一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时跑路回来的冷漠等人毕竟有点武功,竟然都不气喘,一脸镇定的走了进来,“王爷。” “下次能不能再快点啊!就不会使用你们那飞来飞去的那个……” “回王爷,那叫轻功。” “额对,就是轻功!” “回王爷,在大街上不好太明显。” 冷川痞子一般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后的两名宫女就自动上前服侍。 只见冷川俊美的脸上一脸笑意,“冷漠!” “属下在!” “你说本王明天去拜望辛左,能看到他小妾吗?” 王爷又想干嘛?“回王爷,属下不知。” 一听冷川就抓起桌上的苹果砸向冷漠,“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做本王的贴身侍卫。你丢不丢人啊?” 只见冷漠接过苹果就是一口,“属下这就去查!” 冷川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无袭一进辛府,府里上下基本都是无府原来的手下,但是陌生的下人还是有很多。比如辛府还有一个老管家叫李文帝,是李颜的父亲。一个很慈祥和蔼的老人,大家都叫他文管家。 “奴婢必儿见过小姐。” 只见一个与无袭一般年龄的丫鬟跪在无袭的面前,无袭看了眼,便继续看着亭子下的池水。 见无袭没有答理自己,那丫鬟便再说了一遍,“奴婢必儿见过小姐。”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得罪小姐了?必儿一想就赶忙磕头,“小姐开恩小姐开恩,奴婢不知道哪里得罪小姐,让小姐生气了,请小姐饶了奴婢!” 无袭回过神看着重重在地上磕头的丫鬟,起身走了过去扶她起来,忍不住叹了口气,“不关你的事,是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也不想答理人。你有什么事?” “文管家让必儿来服侍小姐您。” 无袭转身无奈的苦笑了下,“绿儿,棉儿,包括所有服侍过我的人,都死的死,伤的伤,陪葬的陪葬。”说着认真的看向必儿,“你还想服侍我吗?” 被无袭这么一说,必儿的眼睛都要比碗大了,惊呆的说不出话来。 “下去吧!我不会跟管家提这事的,你放心的忙你的去吧!我不需要服侍。” “必……必儿告退。”伤?死?陪葬?不可以,我还有爹娘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必儿想着走出亭子几步,然后转身看了眼无袭那单薄孤单的背影,对不起,必儿不可以出事的。想着便转头走了。 新的一天,天空依然是那么的晴朗,太子妃的离世,或许让很多人的心染上一种沉重,也也没能停下时间的脚步,该早朝的还是要早朝。 “有本启奏……无本退潮……”徐公公爽朗的声音依然响彻锦国大殿上。 只见无以辛假装很脆弱的站在中间,“臣有本启奏。” 皇上见是国丈,便想起已去的太子妃,便微笑的问:“国丈有何事,说吧!” “臣想告老还乡,望皇上成全。” “这……” “自太子妃离世,臣已无心朝政,身体抱恙,只想告老还乡。” 国丈要离去,群臣无不想起太子妃下葬时群鹊相送的场景,再想想本是硬朗的国丈,如此憔悴,恶病缠身。无不轻轻叹息。皇上见此也无奈的应了。 “朕赐予国丈万亩天地及万两黄金告老还乡。”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徐公公的一声:“退潮……” 无以辛便被群臣围在中间,“国丈要保重身体啊!” “谢谢各位大臣,老夫告退。” “国丈慢走!”群臣相送,也算无以辛在位期间得多少人的敬重啊。 无以辛一从朝里回来,就抱着念香的墓碑回彦国。 而在苑惠宫的楚昭然一听说国丈请辞离去,便赶往无府,不想无府人去楼空。 小贵子疑惑的问:“殿下,这国丈府怎么短短几日就不见一人了呢?” 楚昭然忧伤的走进无府的无喜阁,轻轻地推开门,厚重的烟尘让楚昭然咳嗽几声,小贵子赶忙用丝帕递上给楚昭然,“殿下……” 楚昭然望着屋里的一切,想起他在这昏倒的情景,不禁微笑了起来。拿起梳妆上的一些非常简单的头饰,上面还刻了字,楚昭然用小贵子递给他的丝帕擦了擦,轻轻的念了出来,“无袭!”然后转头问小贵子,“这不是太子妃的闺房吗?这无袭是何意?” 小贵子恭谨的说:“回殿下,太子妃娘娘的闺名便叫无袭。” “无袭?”楚昭然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的那棵大树,仿佛看到了无袭笑着对他说:“你个笨蛋,竟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无袭!无喜!希望下辈子你无悲有喜。” “殿下……”看着楚昭然又在自言自语,小贵子不禁擦了擦眼角的泪滴。这打自太子妃娘娘一走,太子殿下就自言自语的越来越多了。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 欲念怀将佳人拥,坐把美人淘国宝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跋山涉水琴弦破,心随琴扬定惆怅。 欲念怀将佳人拥,坐把美人淘国宝。 爱来过, 恨来过, 戏剧一场, 谢幕人去楼空。 在无喜阁想无袭的楚昭然,有着怨有着爱。而在辛府望着远处发呆的无袭何尝不是怨,不是爱,不是恨呢? 望着辛府上下忙忙碌碌的下人,悠闲的无袭反而觉得自己的多余。如果自己没有被救,是不是会不一样的结局。嘀咕着就想起了那日。 五天前! “你们实在欺人太甚了。”无袭看着碗里的眼珠子,强忍住的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无袭紧握着青筋暴跳的细手,缓缓地张开,是一张纸,无袭不敢置信的看了上面的字,哑巴眼一双。 只见无袭愤怒的将纸撕碎。她想过告诉楚昭然,可是明明发生在眼里的事,他都选择相信她,无袭便放弃了。“都怪你楚昭然,拿棉儿来威胁我,算什么东西啊!”说着低眉苦笑,不禁泪也滑了下来。“老天就这么容不得无袭吗?无袭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时刚服侍不久的丫鬟白儿走了进来门无锡赶忙擦拭自己的泪,企图掩饰自己的悲伤,却还是被发现了,“娘娘……”只见白儿想问无袭怎么啦?不想“啊……”被桌子上的眼珠子吓得差点晕了过去,无袭赶忙捂住了白儿的嘴,轻轻地摇了摇头。再见到白儿听话的点了点头,无袭才放开捂着白儿嘴巴的手。 “娘娘,这是谁干的。奴婢去告诉太子殿下。” “不用了。你觉得太子会相信本宫吗?” “这……” 无袭苦笑的转身看向窗外,“不要让人知道这一切,你把桌子上的东西倒掉了吧!至于那眼珠子,将它放在酒坛子里,不会腐烂。”无袭说着就有种想吐的冲动,可是还是忍住了。棉儿,你难道你在人世了吗?竟然老天这么不容我,那么我就博一场。 那么想着,待白儿出去后,无袭便独自回了无府。 只见李颜还是淡淡的行礼,“太子妃娘娘吉祥。” “免礼。老爷呢?” “在念香阁。” “你不用跟来了,我……自己去。” “是!” 说完无袭不再看李颜的直往念香阁走去,步入念香阁,无以辛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发呆,见无袭的进来,淡淡的回过神,也不说话的等着无袭说。 “还是老样子?” “太子妃有何事?” “我想向你要虎雀铃。” “你要虎雀铃作何?”无以辛依然保持着看对面椅子的姿态,淡淡的问。 无袭也见怪不怪的说:“我想去偷皇上的令牌调动御前侍卫。” 听此无以辛惊愕的回过头起身,“你疯了。那是死罪。” 无袭冷笑的看着无以辛,“在你不允许我叫你爹的时候,你有在乎过我的生死呢?或者应该说,在你推我下崖的时候,你有在乎吗?无国丈。” 只见无以辛冷漠的低眉坐了下来,恢复原来的姿态,从袖子中扔给无袭一瓶虎雀铃。 握着手里的虎雀铃,心里凉了一半。便转身准备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无袭还是不甘心的问,“我们池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这么恨,连我们十八年的相处,以为有丝丝父女之情,无奈竟是空欢喜一场呢!”说着无袭对着无以辛一动不动的姿态跪了下来,决绝的对无以辛磕头,“这一拜,是拜谢您给我一身武艺。”说着一行清泪滑了下来,然后笑着再拜了一拜,“这二拜,拜谢你的养育之恩。”无袭并没有看到无以辛长满皱纹的眼角湿了,“这三拜,拜别女儿以为的父女情恩。我不会让无府出事的。”拜完无袭就决绝的起身,假装洒脱的擦拭泪滴,决绝的跨步离开。 无以辛的脑袋轰了一声。他孤独一生,为了什么?因为爱,因为念香,因为仇恨。“来人!” “老爷……”无影不知从哪闪了进来跪在无以辛的面前。 “保护小姐。”说着给无影扔了两瓶药,“这一瓶是虎雀铃的解药,一瓶是浮莲丹,速度交给胡太医。一旦小姐出事,就让胡太医给她吃下去。跟胡太医就说那是防止尸体腐烂的药。” “是!” 望着领命消失不见的李颜,无以辛的心还是不安。“希望这段父女情能挽回点什么吧!” 还在回忆里沉思的无袭被外面的大声“王爷吉祥”打断了。 这时昨日那个必儿跑了进来,“小姐小姐……” “何事?” “王爷要见您。老爷也刚回来了,在大厅呢。” 见我?无袭带着疑惑的心情走向大厅。 只听冷川哈哈大笑的坐在主位喝着茶,“看来辛左你在锦国生活的不错啊。哈哈……太搞笑了。有机会本王也想去锦国走走,竟然会那么有趣。” “是!那边的民间习俗还有很多。一时半刻,草民也想不清了。” “诶咦……听说辛将军有个美丽娘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草民尚未娶妻?何来美丽娘子?” “那怎么会有那么美貌的女儿呢?” 他见过无袭?无以辛立马没了笑容。李颜赶忙上前说,“昨日小姐一下马不小心和王爷撞上了。” “哦?草民替小女跟王爷……”未等无以辛说完,冷川就打断他的话。“是本王撞了她,该道歉的是本王才对。听说令女的琴技很是了得,不知本王是否有这福气,可听听。” 无以辛为难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以至于无袭缓缓地的走到大厅,向王爷行礼而后向无以辛行礼后便坐在主位下面的次位坐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冷川的眼神就没有离开无袭,在冷川的心里很是奇怪,他不是没见过美丽的女子,比她美的大有人在,可是像她这么冷冷清清的不恭维不奉承不主动的女子却是鲜少见过。冷川很清楚那是不是因为自己爱不爱的,只是好奇还有就是想挑战的男人心里。所以冷川很是期待的看着无袭。 无以辛看着冷川直直的望着无袭,无奈,大叹红颜祸水,然后咳了声,“这便是小女辛袭。袭儿,难得王爷今天如此雅兴,你给王爷弹奏曲曲子吧!” 无袭一坑不声的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坐在大厅中央由下人摆好的琴边,右手一个拨弦,让人心不禁跳动了下。 那般的刺耳。而后就是急急而上,让人的心也跟着琴音血液澎湃,在快提到嗓子的时候深觉难受的时候,琴音开始的细滑,柔顺,然后就是让人心安。渐渐地一切都变得平息下去,不得不爱上了这份给与的心境。以至于都忘了无袭已经一曲终。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川回过神来望着已经停下弹奏的无袭,重重的拍了下手,然后就是热烈的鼓掌声,“太好了!不想辛左的女儿竟然有此般才艺。” 无袭赶忙起身福了福,“谢王爷夸奖。” “明日可否借用小姐的一天的时间?” 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虽然是爽朗的笑容,却并没有失去一个王爷的王者风范。在无以辛担忧中,无袭还是点了点头。 见无袭点头,冷川开心的起身,“本王先回府了,明日本王亲自来接小姐。” “王爷慢走!” 待王爷一走,无以辛便担忧的说:“他是冷烨的皇兄?你可知道?” 望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冷川,无袭便淡淡的转身,看向无以辛,“我想见棉儿。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我相信不管是太子还是王爷,他们不会说出去的。池默早已埋葬在锦国皇墓陵了。站在这的是无袭,还是无袭!我先回房了。”不等无以辛说什么无袭就转身回房去了。 李颜看着无以辛失落的脸色,上前轻声道:“老爷,小姐会明白你的心意的。迟早会认你的。” 她成这样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有什么资格叫她认我做爹呢?想到此,无以辛苦笑的摇了摇头。 而一回到王府的冷川便坐在软椅上,几个妖娆的小妾服侍着。 “王爷……您不会看上那辛袭了吧!”那个给冷川捶大腿的小妾荷花问。 听荷花这么问,其他小妾都用胸部蹭着冷川的身体和脸,“王爷……您倒是说话呀……” “哈哈……好了好了,别蹭本王了,本王会受不了的。喜欢吧!谈不上,只是漂亮。” 那个穿着几乎赤裸着的桃花拿着颗葡萄放在自己的嘴里亲了口冷川,冷川顺口就将葡萄接了过来,还不忘舔了下桃花,“给你们再找个姐妹也是正常的不是?不会少爱谁的,本王不是那样的人。” “讨厌!”群妾无不摸了下冷川俊美的脸,吐了句。 即使冷川的府里小妾多如云,小妾就是什么都没穿,冷漠都不用避讳的背过去,因为冷川根本不在意,按冷川的说法,那就是裸的是她们自己,又不是他,有时候给人打赏的时候也会把他用过的小妾送给谁谁谁,所以冷王府的小妾命运也并没有大家看到的那么光鲜。因为没有谁可以例外的留住冷川的心,没有谁有例外,所以妾和妾只见即使爱上了这个男子,但是都不会互相嫉妒或者勾心斗角什么的。也算安逸。 而冷川也是时不时看到哪个好点的就给带回来做小妾,前提必须是自愿的。 而冷川对待无袭,在心里一点是想无袭做他的妾,二点便是想让无袭盗出国宝的事。可是冷川的计划再美,无袭未必愿意做他的妾不是? 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 夜半孤枕难免意,难弃过往情深处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夜半孤枕难免,难弃过往情深。 谅女不孝辛袭,任之性而无别。 次日。 冷川抱着喜悦的心情坐在马车上让冷漠去接无袭。不想坐在马车上不知道等了多久,急躁的冷川挽起马车帘,下了车,迎来了一脸着急的冷漠。 “怎么回事?辛小姐呢?” “整个辛府的人都在找。” “什么意思?”冷川一听便急急走了进去,见到一脸坐立难安的辛左,便走了过去,扬了扬手,打断辛左的行礼,“不用行礼,这是怎么回事?辛小姐呢?” 辛左叹了口气的从袖子中递上一纸。 冷漠接了过来,念给冷川听,“夜半孤枕难免,难弃过往情深。谅女不孝辛袭,任之性而无别。不愿与川相做客,顾望此信达意,他日回时顾定所。女辛袭。” “她就那么不愿意跟本宫出去玩吗?竟离家出走?”冷川的自尊受到打击,不理无以辛的赔罪生气的甩袖而去。 无以辛也只得目送冷川。 而离家出走的无袭,此时一身男装,脸上还夸张的弄着一颗大痣,摇着扇子风度翩翩的坐在彦国最出名的妓院娜花楼的阁楼上看着楼下的红尘梦香。一锭金子,让老鸨顺从的给无袭一个安静的阁楼,喝退了企图服侍无袭的红尘女子。 也许无以辛怎么也想不到无袭会跑去妓院了,以至于让他们的缘分互相牵扯。 冷川纵然有点小打击可是这也并没让他难过多久,直接转去娜花楼。 也正好赶上了一场花魁百合姑娘的初夜叫卖会。 一个粗狂的男人大喊:“一百两。” “二百两。哼!”…… “三千两。” …… 望着楼下叫卖的激烈,无袭不禁冷哼一声,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看戏一般的看着。 这时,冷川的声音引起了无袭的注意,只听冷川嬉皮笑脸的说:“本王出一万两买百合姑娘的初夜。” 那可是彦国的王爷谁跟他争呢?冷川很是得意的看着大家恭谨的低头,和站在台柱子上害羞的却难掩幸福的百合。 而就在这时,三支箭射了进来,百合还没有吭一声就倒在地上,染红了一个台柱子,吓得在场的欢客急急退场。 一旁的老鸨大哭她的银子她的摇钱树啊! 而冷漠在得到冷川的眼神指示赶紧叫派几个人去追打算逃走的蒙面人。 身着男装的无袭走了过去,拨开人群,用桌子的酒对着奄奄一息的百合的伤口上洒酒,老鸨大骂:“你什么人啊?人都快死了,你竟然还用酒泼她的伤口,来人……” 吵死了。无袭想也不想的给老鸨点了哑穴,“闭嘴!”无袭继续面无表情但很认真的观察百合的伤口。“你,去拿把刀,火,布来。” 百合的贴身丫鬟扣儿哭着急急的点了点头照做了。 而不远处的冷川只是觉得无袭眼熟,但也没能认出来,便坐在不远处想看无袭要干什么。 只见扣儿拿来无袭要的东西,无袭便将刀在蜡烛上烤了烤,然后一手拿起布捂住伤口处,一手用另一块布握住三支箭,然后使出内衣一拉,血虽然被无袭一边用内力一边用布挡住还是喷到无袭的脸上,在地上躺着的百合也只是锁着眉,疼的晕了过去。然后无袭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花香粉,涂在伤口上,竟然瞬间停下流血。 这让坐着的冷川惊讶的站了起来,只见无袭不理会身边的惊讶和崇拜的目光,用新的布给百合包扎起来。然后起身点了老鸨的穴位,老鸨感激的企图握着无袭的手被无袭给闪开了,“谢谢你大恩人啊……” “不用谢!你们还是去请太医看看吧!能不能活看她造化了。”未等老鸨说完无袭便打住了她的话,冷漠的说了句就转身离去。 惊觉人才的冷川总觉得一定要让她为自己所用。 以至于无袭一走到娜花楼前面一段路,被身后追上来气喘吁吁的冷川喊住了,“呼……呼……这位小哥留步留……留步!”这小子走这么快怎么都不见喘气一下啊。本王都要气喘而死了。 他?不敢转身的无袭冷淡的问:“何事?” “你等下!本本王……”只见冷川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喘气。 等不及的无袭准备要走,被冷川给拉走了手,无袭急忙的甩掉了。 冷川只觉得手细小却有茧子,“不要误会,本王可没有短袖之癖。你叫什么名字。” 见冷川逐渐微喘的问着自己,无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可以承认,无袭心里这么想着,便,“陈默。” “干嘛沉默?本王一向喜欢招纳贤才之人,为太子殿下效力,为朝廷效力。” 太子殿下?那不是冷烨? “本王在跟你说话,你竟敢背对着本王。” 回过神的无袭想到可以接近冷烨,从而看看棉儿,便豁出去的转身,不想冷川直接两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两侧将无袭转回原来的姿势。“看到你的脸,本王觉得你人挺厚道的。” “厚道?” 见无袭要转身,冷川就大喝,“不要转身。实在太恐怖了。血淋淋,想吓死本王啊。” 不明所以的无袭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手里竟然有血,突然就想起刚才救百合的时候血溅到自己的脸上了。这让无袭的嘴角不禁上扬,看来老天是在说我做对了。突然想起什么,“为太子效力,难道王爷您……” “以后你就懂了。你到底叫什么?” “陈默。” “又沉默?真以为本王……” 未等冷川说完,无袭就说:“是姓陈,名默。” 冷川听此尴尬的呵呵一笑,“这个名字取的好啊。” “王爷就不怕小的是个坏人,就要纳小的为王爷和太子殿下办事?” “你要是不齿之徒,你不会救了百合姑娘不求回报的离开。” “哦?谢王爷赏识。”无袭诡异一笑瞬间消失。 这时冷漠等人跑了过来。 “如何?” “回王爷,人跑了!” 冷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冷漠,“你是让她跑的吧!” “王爷恕罪。” “这个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陈默,先跟本王回府。”说完也不等无袭答应不答应的自顾自的冷着脸回王府了。 而在潘王府里一名黑衣人自墙角爬进来。 墙内有个小丫鬟丫儿紧张的等着,见到黑衣人的出现,就兴奋地迎上去,“郡主,慢点慢点。您怎么才回来啊。王爷刚才找您呢! 安全落地的女子扯下黑衣面纱,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她便是那日一身火红色衣服扯着马鞭差点打伤无袭的潘郡主。让冷川闻风丧胆,死要嫁冷川的潘臣才潘王爷之女,潘染木。 “父王找我做何?” 潘染木自顾自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并不知道丫儿在身后跟着,以至于自己停下来的时候丫儿就不小心的撞上了自己,以至于自己就差点摔倒,然后想也不想的就是一巴掌过去。“没用的东西,没长眼睛吗?”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哼!看着丫儿,潘染木便想起自己的父王,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幸福争取就算了还一直拖自己后退的父王,还有那可恶的冷川。 要不是因为父王去和皇上说冷川答应娶本郡主再下次赐婚会比较好,今天本郡主就是川王妃了。潘染木想着想着越想越气,便生气的将手上的面纱扔向丫儿,“没一个省心的。” 说完就生气的回房了。我就不相信我会得不到我想要的。在本郡主没当上川王妃时,本郡主会容忍你那么多的女人,但是等着,等本郡主当上川王妃的时候,就不是这么说的了!哼!突然想起父王找自己,便又回身,“父王知道我出府了?” 丫儿害怕的回答:“没有!王爷什么都没说,只是问小姐您在不在。” “你怎么回答的。” “奴婢回答小姐您睡下了。然后王爷就走了,什么都没怀疑。” “那死老头,这么安静?”生性狐疑的潘染木打算次日再找潘王爷,便有点倦意的回房歇息。 而随着冷烨回彦国的无棉,过着跟小姐般的日子没什么两样,在冷烨派人的悉心照料下,过的算是不错的,脸色不似那日那么惨白了。只是眼睛在无棉的要求下用白布给爆了起来,因为无棉怕吓倒别人。因为自己的双目失明,又是哑巴,没人看的懂她表达的意思,无棉和人接触了解也变得非常的鲜少,冷烨忙于朝庭回来,偶尔也会来看无棉,然后跟无棉讲心事,无棉因为总是静静的倾听,反倒成了冷烨最好的听众。 这一天,冷烨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的来看安静坐在那里不知作何的无棉。 “棉儿怎么坐在这?” 无棉习惯性的表达,不想冷烨还是看不懂,便作罢不再挣扎表达什么了,冷烨也没再问,“我发现我很多地方都做的不足。” 看着无棉准备听自己下文的表情,冷烨有开始向无棉诉说着自己的心里。 “锦国那边有消息了。你的小姐……”未等冷烨说什么,无棉便站起身很激动的差点摔倒,身边的宫女刚忙扶住了。 冷烨见此,“你不要激动!只是想告诉你,你家小姐来信了。说你好好照顾自己,她会来找你会和,带你走的。请你耐心等待。” 这或许是冷烨唯一没有对无棉坦白的事吧!不过有一点没有说假的,锦国那边确实有消息了,那就是池默的并没有调动御前侍卫。也就是池默是无辜的! 第二十一章*完 第二十二章半老婆娘一声问,嬉笑疯癫呼贤德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半老婆娘一声问,嬉笑疯癫呼贤德。 巧遇金龙票施善,一句佳北闹然心。 这一天的锦国很是热闹。 “什么公告啊……上面写的是什么啊?”一身着紫色褪色的阿婆拄着拐杖站在皇榜前,眯着眼睛问身边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很好心的回答,“上面是说,皇上是要追封默太子妃为贤德太子妃娘娘。因为贤德太子妃娘娘查知并没有调动御前侍卫,说……说是被误会。可是都死了的人,再来追封有何用?可怜池家一门惨死啊。”说着年轻人叹息的摇了摇头。 老婆婆不可置信的问:“你说池家?那太子妃可是前朝池宰相的千金?” “是啊是啊!老人家您不知道吗?” 老婆婆震惊的听到这个消息就昏了过去。围观的好心人赶忙送她去找大夫了。 谁也不知道那婆婆是谁?只是醒来之后就疯了,见人就一阵子傻笑。 从那之后锦国锦城总是能看到一个疯婆子见人就笑嘻嘻的问:“贤德太子妃,你是贤德太子妃吗?呵呵……”然后就是一阵的傻笑。 只见楚昭然带着小贵子出宫散心,在一家店铺前准备走被疯婆子拦住了。小贵子大喝:“好大的胆子,竟然挡我们公子的路。” “小贵子!”楚昭然微笑的望着对自己傻笑的疯婆子,“老人家,您有事吗?” “贤德太子妃。呵呵……” 楚昭然疑惑的问:“老人家认识贤德太子妃吗?” 突然疯婆子害怕的东看看西瞧瞧然后低头,“不认识不认识!” 楚昭然低眉叹了口气,“小贵子。” “奴才在。” 见楚昭然看了自己一眼,小贵子便从袖子中拿了张银票递给了疯婆子,然后随着楚昭然离去的步伐跟去。 而疯婆子望着手里的银票,“贤德太子妃。”然后跑向楚昭然,拉住了楚昭然的袖子。 小贵子娘娘腔的声音大喝:“难道还嫌不够多吗?放手。” “不碍事!老婆婆,我要回去了。” “年轻人,你想的那个人在北。” 小贵子想骂被楚昭然拦住了,楚昭然严肃的问着老婆婆,“你何以见得,我想见什么人。” “不管你信不信,缘未尽。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袭。袭。” 看着老婆婆嘴里一直念叨着袭袭袭的,让楚昭然放弃了再追问的欲望,便嘴角上扬勉强的笑了笑,便打算回宫,老婆婆也没再抓着。望着老婆婆又开始发疯的跑了起来,小贵子嫌恶的说:“竟然是个疯子。殿下今天怎么会?” 楚昭然不看小贵子,习惯性的拿起无喜阁的那根头簪,“无袭。”在准备转身时,突然想起什么不管身后的小贵子,直往老婆婆的方向跑去,可是老婆婆早已消失不见。 追上来的小贵子气喘吁吁的问:“殿下,这是作何?” “小贵子,吩咐下去,一定要找到那个老婆婆,她刚才嘴里叫的是袭,还记得她一见到本宫的时候叫的可是贤德太子妃呢。北?北是哪里?” 小贵子见此叹气的摇了摇头,“回殿下,北是彦国。可是太子殿下,那可是疯子啊,她的话能信吗?” “本宫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殿下,难道您不是亲眼看着太子妃娘娘下葬的吗?” 听到此,楚昭然惊起的激动顿时冷了下去,不禁苦笑,“池默,还真有本事。竟然让本宫连基本的判断都失了。哈哈……” “殿下……” “哈哈……”望着自己的主子哈哈大笑,笑的那么大声,那么爽朗一般,可是小贵子知道,笑的越夸张,代表主子的心里痛的越深。 而在彦国的无袭在川王府泡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用画眉的将自己的眉毛画粗,或许是川王眼戳,竟真的没能看出那是辛袭来。 “终于有点人模人样了。”冷川换了六个美貌的小妾服侍着对一身干净的无袭哼哼道。 无袭见此冷笑的看着冷川,“谢王爷夸奖。” “虽然是本王打算让你去扶持太子殿下,但是本王还是要知道你的武功如何?冷漠。” “属下在。” “和他切磋切磋。” “是!王爷!”冷漠一领命就对无袭一声,“领教了!” 然后一刀抽出赐向无袭,只见无袭用手里的扇子轻轻地顶住冷漠的剑,不想剑那么锋利,竟然没能刺破无袭手里的纸扇,无袭冷笑的飞起退后,让在场的女子无不目瞪口呆,不知道多少女子包括冷川怀里的小妾都被无袭的高超的武功惊倒。看着无袭突然手中的扇子一别,那冷漠的剑就在快到刺到无袭的心脏的时候,无袭微微一侧身就躲开了剑,然后点地一起,用扇子敲了下剑,直飞在剑把上,冷漠急转动剑的方向,不想无袭用脚上下交叠使出内力躲过了剑,然后用扇子轻轻一推,剑就直刺向一直退后的冷漠,刺在了冷漠的耳边,差一点点就刺中冷漠的脖子。 冷漠赶忙手握,诚心的低头,“谢陈兄手下留情。” 从天空中反旋优雅的立回刚才站着的地方,“承让承让。” 冷川一声的鼓掌声,惊醒了看的人,无不大力的鼓掌起,“不想陈默的武功如此了得。看来本王今天是纳到宝了!哈哈……” 无袭谦虚的双手抱拳,“谢王爷赏识。” 这时候在王爷身边算是比较得宠的红花,妖娆的说:“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红花嘴巴越来越甜了,哈哈!冷漠备轿进宫。” “是!” 随着冷川进入东宫的无袭,有点担心冷烨会认出自己来。可是在见到冷烨竟然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应了声,“嗯!谢谢皇兄的关心。他能不能胜任本宫的贴身侍卫,看他的能力了。人,本宫暂且先留下吧!” 冷川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不要那么拼!都已经过去的人了。” 不想冷烨冷淡的下逐客令,“皇兄若没事,先回府吧!”冷烨说完就头也不抬的看着手里的奏折。 立在一旁的无袭不知道该作何,就安静的站在那里,也不看灰溜溜回府的冷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忙碌的声音渐渐的没了。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外面的天黑了下来。 而冷烨竟然一直看着手里的奏折,偶尔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偶尔皱着眉头。 不知道多久,冷烨抬起头,对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的无袭问了句,“知道为什么来此吗?” “保护殿下。” “保护?”冷烨温和的问,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左右看着无袭,“本宫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惊奇的无袭掩饰住心里的慌乱,镇定的回答:“小的不曾见过殿下。小的大众脸,或许会比较熟悉。” “是这样吗?弥通被本宫派去前阵杀敌,这段时间你暂且就做本宫的贴身侍卫吧!” “是!” “怜公公。” 这时一老公公走了进来,“老奴在。” “带他下去吧!你叫陈默?” “是!” “跟他去下人房。”冷烨说完就不再抬头,继续埋头做事。 无袭望着变了许多的冷烨,心里有闪过一丝丝的愧疚。而后和怜公公去了下人房。 要和这么多公公一起住?无袭看到下人房竟然这么多人一起住,差点没有吓倒。 “这是下人低等房,陈侍卫是殿下的贴身侍卫则住的是侍卫的下人房。 无袭吐了口气,还好还好。 可是路过公公的房间,来到隔壁的侍卫房,无袭觉得没什么差别了。 不是公公,都是侍卫。 “这是最好的侍卫房间,五人间的。你先休息吧!待明日太子殿下会做安排?” “安排?” “是!因为殿下的贴身侍卫应该住在殿下的内殿小屋里。老奴先走了。” 无袭呆愣的点了点头。看着臭气冲天的屋子,无袭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只有四个人。 “你是新来的?你好,我叫雷文,大家都叫啊文。我们都宫里是三等侍卫。”一个秀气的年轻男子爽朗的自我介绍,然后指着正在练字的书生一般的男子对无袭介绍道:“他是杨刚,那个正在睡觉的是蓝盘,大家都管他叫胖子。还有在门口那个在木雕的是黑牛。你叫什么啊?兄弟。” 望着奇奇怪怪的四人,“叫我陈默就可以了。什么叫三等侍卫?” “三等侍卫啊,御前侍卫那是一等,然后我们东宫的一等侍卫就是太子殿下的隐卫,二等就是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然后就是我们了,三等侍卫,等于就是随从有点像,是吧,羊羔。” 只见那书生一般的男子头也不抬没好气的说:“没事不雅和我说话。” “打搅了。” “没事没事!他这人就这样,崇拜太子殿下,天天自己学写字,可是学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学多少。” “哦!”无袭坐在自己的床位,看着床铺竟然都是连着的,无袭就一阵冷汗。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那么拘谨。随意点吧!” 望着一脸真诚的啊文,无袭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 “不过,我告诉你哦!在这府里,半夜的时候听到什么都不要有好奇心,不要到处乱走。” “为什么?” 第二十二章*完 第二十三章 出谋划策把恩报,只做了了无为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出谋划策把恩报,只做了了无为人。 不想一计划心防,缘系董潘悲东宫。 只见啊文左顾右看了下,很神秘的说:“因为,有鬼……知道我们隔壁是什么吗?” 无袭摇了摇头。 “是冷宫。”见无袭没什么反应,“冷宫经常死人,听说死了的人没有做法事,它就离开不了它死的地方了。所以这啊……经常半夜能听到女子的哭叫声。我们这边本来应该是宫女住的地方,结果因为这事,就变成了太监和侍卫住的地方了。” 无袭兴致缺缺的听着,不再答话。啊文讲了不知道多久,见无袭都没再回答他,也便没再继续话题,一声睡了就倒头呼呼大睡,而其他人也不知道何时都爬上了床,看着身边躺着两个大男人,无袭真心是睡不下去,重要的是两个都要霸占了她的床位了。无奈无袭只得下床。 卷着件衣服走出了屋子,望着不一样的月亮,无袭不禁叹:“彦国的月亮真美!” 望着四周死寂一般的安静,无袭并不感到害怕,估计是因为自己也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在坟墓里睡过几天的人了吧!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哭声,引起了无袭的注意。“不过,我告诉你哦!在这府里,半夜的时候听到什么都不要有好奇心,不要到处乱走。”啊文的话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无袭苦笑的摇了摇头,竟然会相信这般荤话。 无袭想去探个究竟,便随着声音一步一步的走近,“还真是冷宫传来的声音。”无袭一跃而起落在了冷宫的殿顶上,望着殿内的一切。一个身着白衣,长发散着的女子坐在殿内角落里埋头哭泣。 无袭轻轻飘落,“你是谁?为何大半夜在这低低啼哭?惊扰安眠。” 只见那女子站了起来,竟然飘了起来,直飞出去。不理会无袭,但是换做别人或许会怕,但是换做无袭,就不是怕不怕的事了,无袭并没有追出去。看着消失不见的白衣女子,无袭有点疑惑。但也不敢多管闲事,毕竟这是彦国不是锦国。自己也不过是已经死了的人。这样一想,无袭便一跃而起在殿顶上飞越,在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停了下来,坐在那里望着天空的月亮发呆。无袭并不知道殿顶的下面站着冷烨,他也在那里对着天空的月亮发呆。 “在那里,过的好吗?”冷烨轻轻的对着月亮发问。 而坐在顶上的无袭则愣愣的说:“你会为我难过吗?”说出口才觉得可笑,然后起身,不小心踩到瓦片,冷烨大喝一声,“谁?” 无袭被吓住一脚踩空滑了下去,或许是命运的安排,竟然让无袭直接摔到在冷烨的背上。趴在地上的冷烨一脸愠怒,“你是何人?” 闪到腰的无袭躺在冷烨的背上很是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腰。 “还不快给本宫起来。” 无袭听到身下的人大吼,便起了身,“对不起。” “是你?陈默?”冷烨起身狐疑的看着他,又望了望自己的殿顶然后看着一直捂着自己腰的无袭,“你在本宫大殿上面做什么?” “回殿下,小的不知是东宫殿。” “你以为本宫会信你吗?” 听此无袭便不再答话,将捂着腰的手放了下来,低着头听候冷烨的发落。 见此,一向温和的冷烨也不知道该如何责骂,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呢?“下去吧!等下!”冷烨说着从屋内取了个瓶子,“这是擦扭伤的药酒,你拿去吧!”说完不再理会无袭走近内殿。 而站在殿外的无袭感动的看着他的背影,“还真是个烂好人。谢谢你。冷烨。” 一切都好似恢复了宁静。无袭捂着腰,一步一步的往下人房走去,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的突然,无袭坐在侍卫房的门口,并没有擦药酒,而是平息,丹田运气,扭伤就好了很多,大半夜的折腾也让无袭睡意正浓,以至于靠在门口睡着了。 这一夜,无袭睡的很沉。 以至于阿文起来的时候看到无袭,便推了推无袭,“兄弟,你怎么在这睡着啦?” 微微转醒的无袭一眼便见穿戴整齐的阿文,和灰暗的天空,“什么时候了,你们这是!” “我们的值班到了,你进去睡吧!我们走了哈!在这睡会着凉的。”阿文说完就和其他三个人整齐的离开了。 无袭不甚感激的点了点头,便钻进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屋里被窝里。还是床舒服点,可是躺着了,却让无袭渐渐没了睡意,便抱着自己的被子发起呆来。“棉儿是在哪里呢?会在东宫吗?不会还在锦国吧!冷烨不会是那样的人。” 无袭这样想着,天也渐渐亮了,怜公公走了进来,无袭赶忙坐起。 “陈侍卫,今个儿开始你便随时随地要陪在殿下身边保护太子殿下。这是令牌。” 无袭接过怜公公递上来的令牌。“这是……” “这个令牌是太子殿下贴身侍卫的标志。以防你出去办事的时候不方便。但,要是让发现你背叛太子殿下,你九个脑袋都不够砍。走吧!太子殿下已经起了。” “是!” 再见到冷烨的时候,冷烨好像没见过她一般,淡淡的埋头看奏折。 无袭接过下人再次端进来的茶水,“你们下去,我来就好了!” “是!” 之所以是‘再次’是因为下人端了多次的茶水进来冷烨都没有喝一口,所以一凉,下人就换一凉下人就换。以至于立在一旁的无袭实在看不下去他这般拼命。 “放着吧!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无袭也不说话,拿过冷烨手里的奏折看了一眼,“旱灾拨款,层层获利,到百姓手里所剩无几,以至于灾情难以得到控制。朝廷次次再拨,也只是让多少官员从中得利。那是一个拨不满的无底洞,不是?” 本想生气无袭的逾矩,但听无袭这么一说,眼睛不禁一亮,“你懂?” “略知一二。” 无袭毕竟是宰相亲生女儿,对于朝政,连无袭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对于政事总有很多见解。这或许就是遗传吧! 冷烨开心的问:“那你觉得该如何应付?” “殿下先喝完这杯茶,再告知小的的戳见。” “你应自称属下,而不是小的,本宫这就喝。”冷烨兴奋的喝了起来,不想太急切茶烫他吐了出来,欲问怎么了的无袭,不幸被喷的一脸茶水。 “陈侍卫,来人……” 无袭从袖子里习惯性的抽出绣帕擦了擦,让冷烨深觉他有点女性的癖好。但也不过问,不好意思的喝完了茶,“陈,陈侍卫可以说了。” 无袭点了下头,“旱灾,导致百姓颗粒无收,无法度日。便大多背井离乡。所以属下以为到灾县可让信得过的官员亲自押送,然,旱灾必是缺水,那么为何不从水多的县迎水过去,减缓旱地干渴,廖舟县旱灾,臧邹县是水灾,那何不将臧邹县的水迎到廖舟县,那么这样两个灾情都得到缓解了不是?” “妙啊!本宫怎么没想到。来人……等等!那你觉得该派何人去廖舟县,何人去臧邹县 ?” “属下以为,让川王去廖舟县,董凌云董状元去臧邹县。” “皇兄本宫是可以信任,但董凌云……新科状元……” “这董凌云可信之!新官上任三把火,刚上任的官员,会比较热心于报效朝廷。年轻必有一股傲气。” “有道理。看来陈侍卫还真是博学多才。来人,备轿面圣。” “太子殿下?” “陈侍卫何事?” “恳请殿下莫要与他人提起是属下的见解。毕竟这是逾矩!” 没听无袭这么说,太子殿下还真有要去感激川王的冲动,“怎么会逾矩呢?” “人在靶心,则迟早被刺死。属下只愿做一个碌碌无为之人。” “竟然陈侍卫如此坚决,本宫答应你,不会与任何人提起是你提出的意见。和本宫去御书房,面圣吧!” 而正在逍遥的川王,没想到会接到圣旨,押送米粮去廖舟县。只见冷川吃在嘴里还没吞下去的葡萄硬生生的咳了出来,吓得各位小妾直拍冷川的背,“王爷王爷……” “有没有怎么样?” “王爷……别吓奴家啊……” …… 众小妾七嘴八舌的问,咳了半天的冷川大喝,“停!是谁出的馊主意,让本王去廖舟县的?” 传旨意的公公,笑嘻嘻的说:“是殿下。殿下说了,这迎水一事由殿下和董状元一起完成。” “太,子,殿,下!”冷川咬牙切齿的说着,让在场的冷漠偷偷笑开了。 而那边的董状元听到圣旨,开心的大呼:“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的董凌云很是激动的看着手上的圣旨,“谢谢公公。” “不必,董状元应该谢的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向皇上推荐你去臧邹县的。” “替下官多谢谢太子殿下。爹……娘……” 看着有出息的儿子,董老夫妇含泪的说:“儿啊,竟然朝廷如此器重你,你一定要好好报效朝廷,一定要多帮太子殿下处理朝事。” “儿子会的!”望着手里的圣旨,董凌云一张俊美秀气的脸染上了粉红,那不是女子的羞涩,那是为了能报效朝廷的热血。 “杂家就先回宫了。” “哦!公公慢走。”董老爹拿出一定银子给了公公,送完公公,董老就对董凌云说:“晚点就去拜见太子殿下,亲自谢谢殿下给你的机会。” “是!” 第二十三章*完 第二十四章颜路遥算飞腾达,不想尸解赴黄泉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颜路遥算飞腾达,不想尸解赴黄泉。 白儿窥视心澎湃,未知生死妃知否? 冷川怀着怒气带着贴身侍卫冷漠进东宫,巧遇带着礼物的董凌云。 只见董凌云恭谨的福身,“下官见过王爷。” “免礼。董状元,这是……” “哦!下官的父亲,感念太子殿下器重下官之恩,顾,上门答谢。” “哦?”冷川看了眼书呆一般的董凌云,便不再答话的进了东宫,董凌云随后跟上。 步入东宫,冷烨正坐在酒桌上,好似知道他们会来一般的等着他们。 “太子殿下,好像知道本王会来。” 冷烨喝了口酒,也不答话,冷川身后的董凌云走了上来,“谢太子殿下提拔,下官带上薄礼以表谢意。” 怜公公看了冷烨,便上前拿过董凌云的书童手上的礼物。 “都坐下吧!有什么坐下来说。” 冷川望着笑面虎一般的皇弟,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而董凌云则一脸得到恩典一般的兴奋。 望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表情,一边的无袭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眼角还是瞥见了不远处的火红身影。 “为何让本王去廖舟县?”见冷川开门见山的说,冷烨早已有了准备的回答,“若皇兄看了一个人,那本宫想皇兄会很愿意去廖舟县的。” “太子哥哥吉祥。”有别于那日初见的潘染木,今日的她那般的乖巧可人。若换做以前,冷川真的会被她给骗了过去,可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就爱在太子面前装来装去的,看着冷川的心里就起疙瘩。而同样坐在一旁的董凌云却不禁被潘染木与众不同的气质给迷住了。 “免礼。董状元,这位便是潘王爷最得意的郡主潘染木潘郡主。” 董凌云赶忙起身,“见过潘郡主。” 只见潘染木甜甜的说:“董状元客气了。染木听说董状元很是了得,才当上状元,就受到朝廷的重用,赶往臧邹县处理水灾一事。” 董凌云一听脸就红了开来。 一旁观望的冷川,则一副假装要呕吐的样子,只见潘郡主在冷川的身边坐了下来,偷偷的捏了冷川一把,让冷川喊也不是,表露出来也不是。“董状元,你坐本王这里,本王坐你那里。” “太子哥哥……” “下官不敢……”未等董凌云反对,冷川早已把董凌云拉到自己的位置,自己坐在了董凌云的位置上,见此潘染木就开始假装哭,“太子哥哥……” 冷烨早已见怪不怪一般,“好了,染木,今天可是为董状元和川王践行呢!” “可是……”见冷烨不再看自己,潘郡主闷闷不乐的瞪了眼身边书呆子一般的董凌云。董凌云也就只懂得羞涩的低下头,跟个小娘们一般,哼!冷川,你以为你去了廖舟县就能够摆脱本郡主吗?想的美。 冷烨带着笑意看着坐在身边的冷川,不想冷川直接瞪了一眼,然后无奈的点了点头。见此冷烨不禁开心的大笑开来。 一头雾水的董凌云和郡主也只是疑惑的看着冷烨,或许这里除了冷烨和冷川还有就是旁观的无袭知道吧! 也不知道这群人各怀鬼胎,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冷川便早早退场。冷川一退场,潘郡主也便跟着去,不好意思再呆下去的董凌云也是先行告退。 见都离去了,冷烨才转身问无袭,“你何以见得他们晚上会来?” “董凌云是新上任的官,一股热血。定会报恩。而川王为什么会来,相必殿下更能懂得为什么?” “也亏你想得出来约潘郡主,要不,今天肯定跟本宫闹个不停了。” 无袭望着他们早已不见的背影,淡淡的笑了下,而后低下了头。 而一走出宫门的冷川便让冷漠试图甩开潘郡主,自己则拉过一脸惊讶的董凌云往一个角落走去。 “王王……王爷?” “不要怕!明天你去廖舟,本王去臧邹。” “这……” “本王的话,你敢不听?嗯?” “下官不敢。”望着唯唯诺诺的董凌云,书呆子一个,不过倒跟那婆娘蛮配的。哼!想跟着本王,想得美。 “怎么是你?冷川呢?”潘染木气急败坏的指着冷漠的鼻子大骂。 冷漠无辜的说:“小的不知。” “竟然把本郡主甩了,过分!过分……”潘染木生气的握着自己的双手,瞪了眼冷漠,转身回王府去了。 而悄悄从冷漠身后溜出来的冷川,拍了拍胸脯,“哇……终于走了。噩梦……” 望着自家王爷那么夸张的表情外加抖动的肩膀,“王爷就那么怕潘郡主吗?” “谁怕了?这是本王不予一般小人,不是,一般女子,小人,见识。知道吧!”冷川对‘女子’‘小人’四字重重的说着,惹得冷漠偷偷笑起。 “对了,不准跟任何人说本王明天去臧邹县。” “臧邹县?那廖舟县呢?” “本王刚让董呆子去了。” “他人呢?” “回府了呗。”冷川一副得意的回王府,身后的冷漠只能叹息,潘郡主的可怜。爱上了一个这样的王爷。 而在锦国的温儿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只见温儿悠闲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小不点,想要出来了吗?你父王最近老是不见鬼影的,哼!” 在温儿抱怨的时候,细儿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怎么啦?这般小心翼翼的。” “回娘娘。颜路遥求见。” “本宫是谁啊?什么阿猫阿狗的想见就见啊。”温儿不以为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细儿疑惑的说:“他让奴婢把这个给娘娘您。”说着便将一块红肚兜递给温儿,“他说他是天牢狱卒头。” 看都不看一眼的温儿,傲慢的说“本宫说了,本宫不想见,你是不是耳聋啦?”说着瞪了细儿一眼,不想竟然看了那块红肚兜,怎么那么熟悉,那不是本宫的吗?见细儿打算退下,“等下。把那肚兜拿过来。” “是!” 温儿握着手里的肚兜想起了那天天牢里的事。 “小娘们真让人销魂啊。” “唉……可是只怪奴家命薄,竟然要终身在这牢里老死了。” 颜路遥猥亵的笑着:“不会的。你不是有身孕了吗?一定是太子殿下的。我帮你。不过你要把你的红肚兜给我做定情物,等他日你发了,不要忘了爷就行。” “那是自然了,你可比殿下好多了,对温儿关心备至的。温儿怎么会忘了你呢?” 从回忆里回过神的温儿只听到细儿在叫自己,“娘娘,娘娘。” “够了,本宫还没死呢!让他从后门进来,不要让人看到。” “是!” 在细儿带着颜路遥往后门向太子妃寝宫的路上,不巧碰上了白儿,当然细儿他们并没有看到。一向不多话的白儿好奇的跟了上去。 细儿带着颜路遥一到温儿的寝宫,温儿就喝退了所有人。 颜路遥见没什么人,便想上前一步,被温儿喝住了,“不想掉脑袋,请注意你的言行。” “哼!不知道当初谁在本大爷的下面叫的欲仙欲死的,怎么?现在当上太子侧妃了,就想把本大爷甩开了吗?” 温儿转身背对着颜路遥,脸上一脸的狠意,不远处偷望的白儿并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只看到温儿一转身,颜路遥就昏了过去。这时细儿拿着一把刀走了出来,“小姐,我替你杀了他。” “布袋准备好了吗?” “回娘娘,在这里了。” 只见温儿伸出手,细儿会意的将刀递给温儿,温儿竟然将颜路遥的眼睛活生生的挖了下来,然后将舌头也挖了出来,为了不让血流的到处都是,便让细儿拿来一个大瓶子,然后在颜路遥的脖子上狠狠的插上一刀,将血放干了。然后对颜路遥的尸体进行尸体分解。而后将尸体分在好几个袋子里。 不远处的白儿早已吓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就怕自己昏了过去,被发现,所以赶忙走了,温儿大喝,“谁?” 见一只猫在那猫猫叫,温儿重重的呼气,“死猫,再叫本宫就杀了你。细儿,把这些尸块扔进垃圾堆里。送出宫去。” “是!” 温儿插了插手上的血,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皇儿啊,有些人真讨厌。看看,现在手都脏了。讨厌。”然后甜甜的笑开了。 躲进房间的白儿早已一脸惨白,好朋友黑儿见此,“怎么啦?白儿,你怎么大白天的发抖这么厉害?” “黑儿,侧妃娘娘杀人了。” 听此黑儿赶忙捂住白儿的嘴,东望西瞧见没人,便把门关了起来,“白儿,话不能乱讲啊。” 白儿哭泣的说:“是真的,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侧妃娘娘将尸体切成一块一块的……呜呜,还有那尸体的血都流进一个大大的蓝色瓶子里了。” “白儿,你听我说,这些事情,你都没有看到。也不要跟任何人说。听懂没有。” 白儿愣愣的点了点头。 这时细儿的声音响了起来,“白儿,侧妃娘娘找你。” 白儿惊讶的望着黑儿,忘了还悬在眼角的泪滴。 第二十四章*完 第二十五章 廖舟旱情佳人随,不见川王见董状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廖舟旱情佳人随,不见川王见董状。 位高自傲潘染木,谁想无袭戏染木。 黑儿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嘘……白儿,你先听我说,不要急。” 含着泪的白儿害怕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躺下去,我会跟娘娘你得了痨病不宜见人。”黑人一脸凝重的看着白儿继续说:“像她那么爱美的娘娘,是不会见你的。嘘……躺下去。” 白儿听话的躺了下去。 黑儿哭着打开了门,细儿不耐烦的说:“怎么这么慢啊?在里面干嘛呢?” “奴婢不知道,白儿突然全身发痒,奴婢怀疑白儿得了痨病。” “什么?”细儿连退几步,“好了,不用去了。你离我远点。”细儿嫌恶的离开了。 看着细儿的离开,黑儿并没有开心,因为黑儿明白,白儿会被送出宫去。所以黑儿赶紧关上门。 “怎么样?她走了吗?” “白儿,你要知道你会被送出宫的。” 白儿想起了,在锦国皇宫里得了病的宫女太监都要被送出宫外的荒郊野外,可是并没有那么的害怕,“黑儿,白儿一点都不怕出宫,没有太子妃娘娘的宫里,白儿觉得跟地牢没什么两样。侧妃娘娘如此心狠手辣,白儿宁可出宫。” “白儿……”黑儿看着白儿,一脸凝重,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去翻箱倒柜。 疑惑的白儿忙问:“黑儿,你在找什么?” 黑儿不答,突然手握着一袋东西,“找到了。”然后开心的走到白儿身边。 “这是什么?” 黑儿将那袋东西交给白儿,“你拿着。到了宫外,一直往北走。在彦国和锦国的交界处有一个县叫状元县,到了那里,拿上袋子里的玉佩去找一个叫李成西,外号叫毛哥的人。他会照顾你的。” “他是谁?” 黑儿表情不自然的说:“你只要告诉他你叫李丹丹,你失忆了。他就会照顾你一辈子。”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 “嗯!我会的。” 黑儿的眼角渐渐湿了,“白儿,替黑儿好好照顾他。一辈子都要对他好,听明白了吗?” 不明所以的白儿只能点了点头。 “这里面还有一些盘缠,你要小心放在身上,明白吗?” “白儿明白。” 也如黑儿的预料,细儿过来吩咐,让人来送走白儿。黑儿赶忙用东西帮白儿遮了起来。在要送走时,黑儿对白儿再次叮咛道:“记得黑儿说的话。” “我会的。” 就这样,白儿被送了出去。 不远处的温儿看着就嫌恶的看了眼便转身回宫,“皇儿,都乖母亲眼戳,竟然还想让白儿来本宫里当差,看着鬼机灵的,得了痨病,看在她及时的告知,本宫啊,就送她远一点。哼!”说着开心的回宫了。 而身在彦国的无袭,和往常一样的立在一旁看着太子处理奏折。 “陈侍卫。” “属下在。” “这都两天了,不知道他们两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听说潘郡主跟着去了。” “太子殿下是担心潘郡主误事?” 冷烨凝重的点了点头。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无袭,“陈侍卫。” “属下在。” “本宫想你赶往廖舟县,查探办的如何。希望……能早日救黎明百姓于水生火热之地。” “属下领命。”无袭双手抱拳的打算即刻去,见此冷烨不禁喊了声,“等下。” “殿下?” “一路平安。”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相处总是那么随意,那么心无防备,也不想他出事,看来他是一个值得自己信任的侍卫。 无袭有点不自然的看着冷烨,然后低头,“谢太子殿下。”然后不再回头的去了。 当无袭策马赶往廖舟,花去一天一夜赶上了冷川的车马。 “吁……”无袭下马拦住了车马,众侍卫立马拿刀指向无袭,无袭立马拿出令牌,众人马上下跪,“见过陈侍卫。” “平身。” 这时董凌云从轿子里走了下来,无袭惊讶的问:“怎么是你。” “陈侍卫。哦!王爷说要去臧邹县,顾,下官便赶往廖舟县。” 无袭明白过来,“那潘郡主呢?” 董凌云羞涩的望向不远处骑在马上的女子,“她一直躲在车厢内,今天才被发现,结果她才知道冷川去的是臧邹而不是廖舟。” 望着高傲的潘郡主,“那她现在为什么不赶往臧邹县?” 董凌云只是但笑不语,“陈侍卫是不是要去臧邹县?川王不在此。” 川王不在,潘郡主在啊。我也只是防止潘郡主惹事而已。“不了,竟然来要去廖舟的路上,那我就陪董状元走一遭。”她为什么不转身往臧邹呢?无袭带着疑惑的上马,一行人又开始前行。 在一家游氏客栈前停了下来。 一憨厚年纪甚小的男子迎了上来,“各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董凌云温和的说:“嗯!” “请进请进,小二备茶水。” “是,老板。” 董凌云奇怪的打量着老板,“你是老板?” 不远处的潘郡主也好奇的投来目光。 只见那男子见怪不怪的说:“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游绍伟的。是长的不像老板,可是我跟你们说啊,我啊……” 还未等游老板说两句,一美丽的女子跑了出来,想也不想的揪住游绍伟的耳朵,只见游绍伟哎呀哎呀的叫,“让你煮的鸡蛋煮好了吗?” “夫……夫……夫人,不是有厨师在煮了吗?放手啊,这么多客人呢。” 在场的人无不偷笑,可是看到那女子瞪过来的眼神,立马都止住了笑。只见那女子恶狠狠的走过来,突然温柔的笑开了,还用嗲嗲的声音装嫩的说:“各位客官,啊哈,你们要吃什么呢?尽管点吧!哦?哦,今天的饭钱会有点小小的小贵,但是对于你们来说会很便宜的。是不。” 大家吞了吞口水的看了眼在女子身后的游绍伟,在看看突然大转变的女子,只听那女子继续说:“今天是老板的生辰,你们一定要祝贺哦。么么,送个飞吻给大家。”然后转身立马严肃的对游绍伟说:“这些可都是肥羊,给我看着点。哼!”说完就上楼消失在楼道里。 望着众客人望着自己的目光,游绍伟不好意思的说:“她是我内人,李晓凤,大家都习惯叫她凤娘。别理她,今天是我的生辰,所以今天的茶水我请。” 大家都狐疑的看着他。 “她真的是我的娘子。”望着游绍伟急切的回答,潘郡主傲慢的说:“不是不相信她是你的娘子,而是不相信你能不能做主做这个东。所以还是不要打肿脸冲胖子,我们可不需要你做东。” 这话让游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董凌云赶忙打圆场,“游老板,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这茶水我还是可以做主的。”说着老板就不大开心的站在柜后面,不在答理客人。 让人有点怀疑到底谁才是客人。这一对奇怪的夫妻。 董凌云走到潘郡主的身边,不禁再次脸红,“郡主……” “干嘛?” “一起过来吃饭吧!” “你是什么人,本郡主是什么,凭什么要跟你一桌子吃饭。” 见此无袭走了过来,“竟然潘郡主不愿跟我们吃饭,那我们一起吃,潘郡主就一个人一桌。” 潘郡主一向很多人巴着她,除了冷川,哪里受得了一个小小的侍卫这么说,“大胆。” 不想无袭想也不想的点了她的哑穴,“不想等下一动不动的,就乖乖坐在那里吃饭。” 董凌云担忧的看着潘郡主,“郡主她……” “没事,等下吃完饭,我就帮她点开穴位。” 非常愤怒的潘郡主,拿起她的马鞭要打向无袭,无袭想也不想的抓住,一拉便将潘郡主拦在怀里,无袭冷笑的看着潘郡主,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潘郡主,不禁恼羞成怒,要打无袭,无袭抓着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还要闹吗?” 潘郡主立马嘟嘴哭了起来,见此无袭就无语了,赶忙放手,点开她的哑穴,结果她狠狠的挥了自己一巴掌,“色狼。”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董凌云也责怪的看了眼无袭,便追了出去,无袭看了眼身后的侍卫,身后的侍卫领命的跟了出去。 无袭捂着自己的脸,我也是女的,怎么色狼啦?这样想着便坐了下来吃起饭来。 各个侍卫都怪异的看着自己,无袭视若无睹的吃着饭。 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凤娘站在游绍伟的身边,游绍伟就偷偷和凤娘说:“凤娘,你刚才没有看到那个那个正正经经的男子刚才,就在刚才轻薄了那个美丽的红衣女子。” “美丽?”李晓凤的眼神一秒过去,游绍伟立马改口,“丑女,绝对的丑女。” 李晓凤哼了一声,“有人调戏就不错了,可惜是个女的调戏女的。” “女的?那个……” “你以为那个正正经经的吃饭的人是男的啊,以我李晓凤的火眼金金,还看不出来吗?哼!蠢货。”说着扭着屁股往厨房走去。留下一脸疑惑的游绍伟。 而追出去的董凌云走到了坐在一块大石头边哭泣的潘染木,将丝帕递了过去,潘郡主想也不想的拿了过来擦拭。 “不要难过了,陈侍卫只是……” “谁难过了?哼!” 第二十五章*完 第二十六章 莫恨山贼武做猖,投毒催药拿命偿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莫恨山贼武做猖,投毒催药拿命偿。 料想染木谎连篇,先声夺人人之贱。 望着嘴硬的潘郡主,对女子一向嘴笨的董凌云就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此潘染木更是气愤的走过去:“你是木头吗?你就不会安慰本郡主吗?” 董凌云竟然只是傻笑的看着潘染木,让潘染木有种想爬墙的冲动。这时吃的饱饱的无袭走了出来。 潘染木生气的走过去,“你还敢出来?等本郡主回彦城,我定会让皇上伯伯定你个死罪,你就等死吧!” 无袭闻了闻潘染木的身体,潘染木觉得自己被轻薄了,锁着眉毛,“色狼。你干嘛?” “你身上怎么会有催药粉?” 望着无袭认真的表情,“你……你胡说什么?” 董凌云也愣愣的看着无袭,“什么催药粉?” 无袭安静的观察周围的变化,耳朵不禁动了动。 惊讶的潘郡主指着无袭的耳朵,“哦……你的耳朵怎么会动?” 无袭不理会潘郡主的问题,“郡主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董凌云紧张的看着嘟着嘴不回答的潘染木,“郡主,你倒是说说啊。” “你们要本郡主说,本郡主就说,那本郡主算什么了?本郡主偏不说。”然后哼的一声将脸瞥向一边。 无袭见此,“董大人先回客栈,看好米粮。” 董凌云看了眼潘染木,惊觉事情的严重性,顾点了点头,便回客栈。 看着董凌云走了,潘染木就不开心的跺了下脚。 “现在董大人已经走了,郡主要是不想说,那属下也就没有义务救你了。”无袭说着假装准备走人。 “等下。”太过分了,别让本郡主逮到辫子,“刚才……刚才本郡主出来时候有跟一个人碰撞了。” “是什么样子的?” 潘染木回忆起刚才的场景。 只见潘染木哭泣的边走边跑,一个大胡子灰色衣服矮胖的男子迎面过来撞了下潘染木。潘染木生气的用鞭子狠狠的抽了过去。 那男子立马身上出现一条鞭狠,那男子很是害怕的捂着伤口走掉了。潘染木也在气头上也不想继续就继续跑到一块大石头边坐了下来委屈的哭着。 无袭望着不远处抖动的草,冷笑的走进潘郡主,回过神的潘郡主就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无袭不想她便在最快的速度点了潘染木的穴,让潘染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感觉的到她的哭泣,和怒瞪的双眼。无袭暧昧的将头低下来,在外人眼里,好似无袭在亲潘染木,两人可算是如胶似膝。可是无袭并没有,只是轻轻地说:“你估计现在中毒了,还被下了崔药粉,看来此人心狠手辣,我点了穴位只能暂时不让毒气攻心,但是……若没有解药,属下也无能为力。属下给你解开哑穴,但是记住要和属下配合好,这方圆百里都有埋伏,你……” 未等无袭说完,一个魁梧高胖的男子拿着一把斧头,凶狠的走了过来,“死到领头了,还有激情亲亲我我?” 只见无袭冷笑的转身,“不知大哥在此,打扰到大哥您了,我们夫妻二人看来是站错了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打算牵起一动不动的潘染木。 “想走?没那么容易。把你妻子留下。” “这……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独独将她留下呢?” “哼!这个歹毒女子竟然用马鞭鞭打大爷的二弟。” “大哥是否认错了,若是真的,小弟这就代内人向令弟致歉,但是令弟是否该将解药拿来。” “解药?哈哈……致歉?哈哈……真是可笑。来人,杀啊……” 这时众多山贼打扮的一群人直攻这边来,无袭耳朵一动,冷笑的抱起一脸害怕的潘染木,将潘染木放在一颗最高的树枝上,然后为潘染木点开了穴位,“得罪了,你先在这里,属下跟他们要解药,因为在这里这么高,属下不能让你一动不动的,所以不管你想怎么责怪属下,先听属下的好吗?”说着点开了潘染木的所有穴位,潘染木真的就乖乖的不敢乱动,“抓住,等下要是摔下来的时候一定叫属下,属下会来救你。” “嗯!” 说完不等潘染木说什么便优雅的飘下去,以最快的速度点住了一个个的穴位,在高空看下去的潘染木惊呆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反旋穴吗?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让一百多人在一瞬间全被点穴了。好厉害哦!其实……他……也蛮帅的。近看,蛮好看的,虽然有点小不要脸,但是……”人挺好的。想着潘染木就开心的笑开了。 点完这些人的穴位,“解药在哪?” “大哥大哥……在在我身上?” 无袭看着带头的胖子,“我不会伤害你们,所以你们也不要为难我们,同样的,是我妻子对不起你们在先,所以该道歉确实是我们。但是令弟下了毒药还下崔药粉,足以让人不耻。”说完点开那胖子的穴位。 那胖子见无袭真没有伤害他们的动机,便将解药给了无袭,“谢大哥的不杀之恩。是令弟的错。是……” 不想未等胖子说完,潘染木就满脸黑色的掉了下来,反应灵敏的无袭赶紧一跃而起,将解药扔进潘染木的嘴里,然后有石头扔向潘染木,点中潘染木的吞穴,然后在潘染木快落地时,恰巧的接到了潘染木的身体。“还好!接到了。” 微微转醒的潘染木一脸娇羞的故意昏倒过去。同是女子的无袭怎么会不知道呢?无袭把了把她的脉,见没事,就想也不想的将潘染木丢在地上,只听潘染木一声“哎哟……陈默你个大混蛋。” 已经被点开穴位的山贼都笑开了都很好奇这对夫妻怎么那么奇怪。 无袭竟然向山贼头点了点头,山贼头憨厚的笑了笑便撤群离开了。 一拐一拐上来十分委屈的潘染木,指着刚转身看她的无袭说:“你可知道本郡主可是潘王爷的亲生女儿潘染木,盘郡主。这些山贼,本郡主一定要对他们千刀万剐。” 无袭冷清的看着幼稚之极的潘染木,“不要每次去指责别人的不敬。是你无缘无故打人在先。” “是他先撞了本郡主。” “但是人家跟你道歉了。” “那我打了他,我也跟人家道歉不就是了吗?” “那你道歉了吗?”见潘染木没话说,无袭继续说道:“你不但没有道歉,你还不止打了人家一下,还是两次,要不是人家跑的快,估计人家就死在你的手下。不要以为你是郡主就是爹娘生的,人家就是阿猫阿狗养的。同样是人,如果你不懂尊重别人,别人没必要尊重你。”说完无袭不再理会潘染木就转身走人。 “你给我站住。”见无袭不理会她,潘染木就双手张开跑到无袭的面前挡住了无袭的去路,“本郡主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吗?为什么在救我的时候那么听话,还自称属下属下的,现在就自称我了?” “如果在那种情况下我不那么做,你能保证你会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让我来救你吗?我想估计现在在这地上的多了两具尸体吧!” “你!” 无袭不想再说话,拉开潘染木的手,让潘染木脚步不稳的歪了下又站稳了,“你!”潘染木生气的跺了下脚。只听无袭淡淡的声音传来,“潘郡主!” 他叫我?哼!潘染木本是要开心的得瑟,不想无袭的下一句话气的潘染木脸都气绿了。 “听说这附近狼很多。” 一见无袭回来,一脸忧心的董凌云迎了上来,“陈侍卫,郡主呢?她身上……” “已经没事了。” “她人呢?” 无袭低眉笑了下,也不说话,只见潘染木气嘟嘟的走了进来,狠狠的撞了下无袭的肩膀,“小二,我的房间呢?” “客官,这边请。” 望着跟着小二上楼的潘染木,和一脸事不关己的无袭,董凌云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受伤,“郡主好像喜欢陈侍卫。” 无袭悠闲的喝了口茶,听此愣是咳了起来。 “怎么啦?” “董大人,我和她是永远不可能的。” 因为身份悬殊吗?“只有有爱就有希望。” 无袭不想和书呆子继续这个话题,书呆子就是书呆子,一直都会相信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说法。 “我有点不明白,陈侍卫叫我回来守着米粮,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一丝风吹草动。若陈侍卫下次想要和郡主单独相处,只要和我坦白一声,我便会给与你们单独的机会,不用用这种理由,让我担心不已。” 董凌云说完就上楼了,让纳闷的无袭不知该如何回答,便也各自回房,等待明天的启程。 而被送出宫的白儿,被推倒在锦城城外的荒郊上。 已经接近晚上,白儿害怕的看着陌生的四周,“这是哪里?”白儿盲目的乱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肚子有点饿了,便在地上坐了下来,将围在身上的布放了下来。 两个猥琐的男子发现了白皙可人的白儿,“这下子老妈子应该会给个好价钱吧!” “就是!多漂亮啊!” 只见白儿捶了捶有点酸的腿,茫然的回头,不想一个男子用沾了蒙汗药的布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自己还没挣扎就昏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完 第二十七章 倚门作势表流氓,却是一脸贴血掌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倚门作势表流氓,却是一脸贴血掌。 只是劝佳离己远,怎知无情意难圆。 两个猥琐的男子捡到宝一般的抬着白儿走了。白儿就这样被两男子掠走,不知去向。 打自知道无袭没死的楚昭辰便派人四处打听是否有见过类似无袭的女子,因为他知道他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无袭还活着,那样的话,即使找到了,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怎么样?” 言成摇了摇头,“下官不明白,为何王爷那么急切的要找这画里的人?” 楚昭辰接过言成手里的画,看着画里栩栩如生美艳天下的无袭,“让她做本王的王妃如何?” 言成不语的看着楚昭辰,为什么我觉得那像一个人呢? 楚昭辰小心翼翼的将画卷了起来,“太子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温儿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可是奇怪的是,太子自从太子妃离世以后,便对温儿没了以往的热情。但还是每日都会关心温儿肚子的事。” 楚昭辰将画递给身边的管家,一脸凝重的摇着扇子,“你觉得这会打击到他吗?” “下官以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的意思是让孩子出世?” 望着不再说话的言成,“那是你的孩子?” 言成赶忙跪下,“请王爷不要误会,下官是不可能让下官的孩子由一个荡妇肚子里出生的。” “那……你是作何打算?” “下官以为,让孩子出世,但在怀孕期间,让温儿吃下念痴散。” “念痴散?” “念痴散,孕妇吃了之后,生出的孩子便会痴傻呆滞,甚至畸形。” 望着嘴巴一张一闭的言成,“本王难以想象你会是那孩子的父亲。”楚昭辰冷笑的不再看言成,往内院走去。跟父皇有什么两样。对自己的孩子可以这么狠心。想着楚昭辰不禁叹了口气。默儿,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 而次日睡醒的无袭等人,互相都不答话。 无袭清冷习惯,不爱说话,潘染木怒气未消,不说话,董凌云误解,也不说话。游老板见此,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几位客官,不再住一晚啊?” 无袭见他们两人都没有答话的意思,便礼貌的说:“不了,有要事在身。” “这方圆百里可没有人家的。不过过了两个山头有一个县,是廖舟县,但那里听说闹旱灾。所以小的劝客官还是多休息几日吧!” “谢游老板。”谢完便不再答话,见此,游绍伟便不再说话,看到和往常一样妖媚下楼的凤娘赶紧迎了上去。 无袭看到恩爱的游氏夫妇,不禁想起自己的那段闹剧一场的婚姻。不禁让无袭嘴角微翘。笑不达眼底。 受不了安静的潘染木还是第一个开口了,“你要向本郡主赔不是。” 董凌云放下筷子打算起身,无袭便拉住董凌云的袖子,“董大人,昨日我们在那里遇到山贼。”看着显然不相信的董大人,无袭也只是简单的陈述,并不管他信还是不信,“潘郡主若是受不了苦,就回去吧!我会叫人护送你回彦城。” “本郡主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信不信回彦国之后本郡主就让皇上伯伯治你个……”不想说到一个就打起嗝来。让潘染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气来。 董凌云见此赶忙唤来游老板,热心的游老板让小二上了壶茶,潘染木赶忙拿过来喝,过了会就不打了。 潘染木偷偷的看了眼一脸冷清都不看自己的无袭,潘染木有点气馁,对着董凌云说却看着无袭的脸,“我……我都打嗝了。” 董凌云一脸紧张的说:“好点了没有。” 看着无袭依然一口一口很优雅的吃着早饭,潘染木想也不想的将无袭手里的碗砸碎在地上,“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太子殿下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装什么清高?竟敢无视本郡主,本郡主不是说了吗?本郡主打嗝了,打嗝了!你听到没有。” 游绍伟夫妇惊呆了,互相对望的异口同声的说:“郡主?” 只见无袭淡淡的看了眼潘染木,“是!我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一条狗,正因为如此,我没有闲工夫去听命于你,我不是大夫,你打嗝关我什么事?” “陈侍卫……你过分了。” “闭嘴!本郡主让你说话了吗?你!陈默……你,你竟然说我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那……”说着潘染木含着泪问:“那你昨天山贼要杀我,你为什么要救我,还一直担心我,连命都不要的救我。你分明是口是心非,你分明这……这是前后不对。我……我讨厌你。” 在潘染木打算跑出去,被无袭揪住了,“放手,我不要你管。” 无袭看着伤心欲绝的潘染木和苦笑的董凌云,不得不为自己找的麻烦伤脑筋。只见潘染木竟然直接投进无袭的怀里,“不准你对本郡主忽冷忽热。” 无袭担心被拆穿身份,便只能点了潘染木的穴。 一旁观望的游绍伟问李晓凤,“凤娘,你确定那是女的吗?两个女的,会不会。” 只见凤娘玩味的笑了笑,“一个郡主,一个侍卫,终究是没有结果的,更何况是两个女的。官人,咱们还是上楼去吧!这啊,又是一场悲剧了。” 游绍伟听话的跟了上去,看了他们一眼不禁摇了摇头的叹了一声气,便紧追上自己的妻子。 而潘染木的眼泪掉的越来越凶,看的无袭的心不禁软了下来,点开潘染木的穴位,拉起潘染木的手一跃而起,进了客栈的上等房,惹得在楼下的侍卫大呼,“哇……陈侍卫会不会太急了吧!” “谁说不是啊!” “住口!”不开心的董凌云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心的爱情就这样扼杀在摇篮里了。 一进屋的无袭,望着有点胆怯的潘染木,“怎么,现在害怕了?” “你……” “你喜欢我?” 一听潘染木的脸就红了起来。“没……没有!” “没有为什么投怀送抱,还哭哭啼啼要我安慰你。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爱哭的女人。” 一听潘染木的眼泪就立马收住了。都不敢抬头看无袭,却听无袭说:“如果喜欢我,就要做我的女人。你一辈子就不可能做川王妃了。”无袭说着就上前假装很粗鲁的打算非礼潘染木,潘染木没想到无袭是这样的人,一巴掌就挥了过去,“是本郡主看错了人。”说完哭着跑下楼。 没有去追的无袭,并不担心她会再出事,只是捂着嘴巴,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下手真狠啊!我倒是想轻薄,可是我有那个能力轻薄吗?哭成那样。”喃喃的说着捂着自己的脸下了楼,不想最后一个台阶还没下去,董凌云就揪住自己的领子,“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又哭着跑出去了?” 无袭轻而易举的闪开了董凌云的手,“我能对她做什么?如果你那么关心,那你就追。不要隔岸观火,再来问我。我们该启程了。时候也不早了。” 董凌云想起太子殿下的恩情,再想起处在廖舟县还在受苦的黎明百姓,想想不得不放下儿女私情,“启程。” “你不担心郡主吗?” 董凌云头也不抬的上马车,“那么陈侍卫会担心吗?” 无袭惊觉自己或许话多了,便停下了话题,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里的董凌云突然冒出了句话,“我让几名高手跟着她,她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无袭并不答话的看了眼轿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偏僻山地,一路的安静,都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流水声。 而一个人一步一步的盲目的走在路上的潘染木有点迷茫了,脑子里一直在回忆着对自己刻薄的冷川,和同样对自己不好却在自己危难的时候愿意伸出手的无袭,她的心顿时乱成一团。想起她认真的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你不懂尊重别人,别人没必要尊重你。我哪里没有尊重人了。”想到无袭差点非礼自己,又锁起眉毛,“本郡主这么漂亮,会想非礼我,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潘染木这么一想就咧嘴笑开了。 便大喊道:“你们还不给本郡主出来?” 被发现的侍卫赶忙都跑了出来,跪在地上,“属下见过郡主。” “备马,本郡主打算大人不记小人过,要去廖舟救黎明百姓。” “啊?”众人不禁哗然,但在潘染木的怒瞪下个个都低下头,不敢多言。 赶上来的潘染木高傲的不理会无袭,反倒和轿子里的董凌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潘染木不闹,似乎路程就顺利的多,本打算两天到达的路程不想赶了一天一夜就到了廖舟县。 进了廖舟县,在廖舟县父母官李澈的协助下,发粮的算是即使。灾情在短时间内受到缓解。但是无袭看着困苦的百姓,不禁泪湿眼角,让董凌云瞧见了去,原来真是我错怪她了。 “董大人是我们百姓的救命恩人呐!”一个老婆婆这么喊起,众人都大喊董大人好官,不禁让董凌云在心里面暗暗发誓要做一个为人人的父母官,做百姓心中的好官。 想此便拉起老婆婆,“老婆婆请起,大家不用谢我,我只是奉太子殿下旨意亲自押送米粮救灾。上皇恩浩荡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皇恩浩荡,黎明百姓心声,呼动廖舟县,一声万岁,感动苍天,更多的是感动了在场的人,让一向蛮横不讲理的潘染木都不禁泪如雨下。 第二十七章*完 第二十八章 杨家有子初舞勺,懵懂未知断母情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杨家有子初舞勺,懵懂未知断母情。 皇妃冷然见林母,一声不见定终身。 在宫里一接到无袭飞鸽传书廖舟县灾民暂时缓解的事,冷烨不禁顿时眉开眼笑。 怜公公不禁叹道:“打自锦国回来,主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锦国……”无袭。渐渐地冷烨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怜公公惶恐的说:“是奴才说错话了。请主子惩罚。” “怜公公,不关你的事!只是……”不禁又陷入回忆里的冷烨总是难掩眼里的忧伤,见此怜公公叹息的摇了摇头。 而望着激动的潘染木的无袭不禁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潘染木说着就哽咽了,“本郡主真是太感动了。这一趟……这……” 看着潘染木感动的哭个不停,董凌云不禁叹,多善良的郡主啊。“郡主,只要我们为百姓,百姓会拥戴我们。这是相互的。” 潘染木听着便望向一脸淡定的无袭,她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想别人尊重自己,就要自己先尊重别人,真的是这样的吗? 这时,廖舟县的父母官李澈走了进来,“下官见过郡主,见过董大人。” “免礼,王爷那边怎么样了?” “回董大人的话,王爷刚派人来说了,那边已经做好迎水过来的准备了。” “好!我们也马上去现场勘查。郡主就呆着府衙里。那边又脏又臭的。” 潘染木见无袭也去,就急忙跟了上去,“凭什么?本郡主也要去。就这么定了。哼!”说完高傲的走在前头。 呆头呆脑的董凌云只懂得傻笑了下,而一旁的无袭倒不是这么想,她总觉得潘染木就是一个大大的累赘。可是她是郡主,她又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的随她去了。 不想一到几乎干枯的湖,看着几乎可以当悬崖的湖边,而就在这湖边有一个妇女抱着儿子大声的哭泣。 潘染木想表示自己多聪明一般的跑过去,“你为什么要这哭啊?你当你哭了,这湖水就能涨吗?不要怕,我是潘王爷的女儿,潘郡主。本郡主已经派人从臧邹县迎水过来,你们就有水喝了。” 不想那妇女依然在伤神的哭泣,并不理会潘染木。见此潘染木自尊受到打击一般的揪住妇女的袖子,“本郡主跟你说话呢?” 不想那妇女一甩开郡主,跳向类似崖边的深湖去,见此无袭惊觉不妙,不理会潘染木的惊愕,跳了下去,以内力加速下降的速度,在最关键的时刻抱住了妇女,然后抱到湖边上。 那妇女哭的更凶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董凌云走了过来,“有什么好好说,干嘛要寻死呢?郡主只是比较直接一点,不必用死来对待吧!” 无袭蹲了下来,拉过一边哇哇大哭的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看到无袭刚才救了自己的娘,就哭的更加大声的说:“我……我叫淡淡。” 妇女赶忙抱过淡淡,悲痛的大哭了起来。 害怕的潘染木悄悄地退后躲在董凌云的身后。而无袭温和的问;“为何在湖边大哭,朝廷不是发了米粮了吗?” “米粮?恩人呐!你有所不知啊!”妇女紧紧的摸着也正在哭的淡淡,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淡淡自小聪明,孩子他爹想让淡淡有个出息,他日能够考取功名报效朝廷,种了几亩田地,不想遇上旱灾,颗粒无收。孩子他爹为了淡淡,进了赌坊,没赢一个子儿倒是输了一屁股子的债。债主一次次进逼,让我们一家人都无法过日,昨儿个朝廷发放米粮,以为这下子全家人至少能吃上饭了,”说着哽咽的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哈哈哈……孩子他爹竟然把那米粮拿去卖了,然后将米粮换的钱拿去再赌了。这让我们娘两怎么活啊?” 无袭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泪,可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那孩子他爹呢?” “孩子他爹?孩子他爹?哈哈……看到前面的湖吗?他跳下去了。他解脱了,可是讨债的人就讨到我们母子身上了。我不想活了,活着没有意义了。可怜我儿淡淡才不到五岁就……” “怎么有这么过分的男人啊?比冷川还过分。” 无袭等人望了望突然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不禁不好意思的咳嗽的潘染木,“看什么啊?” 只见无袭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那妇女赶忙摇头,“我不能要,我不能要的。” “你拿着。你不需要难道孩子也不需要吗?” 妇女见此便跪了下来,“谢谢恩人的大恩大德……” “你先起来!” “恩人请你答应贱妇的一个请求吧!” “你说你说!” 只见妇女摸了摸已经不哭的淡淡,“淡淡很乖的!请恩人收下淡淡吧!” 潘染木想也不想的说:“那怎么行!” 无袭瞪了眼潘染木,潘染木这才乖乖的闭嘴继续闪在董凌云的身后,然后望着妇女,扶起妇女,“你把淡淡交给我,你呢?” “跟我这样的娘,只会吃苦,饱了今天,明天却是遥遥无期。我想淡淡学点武艺,所以请收下淡淡吧!” “你是要淡淡拜我为师?” “是!请恩公成全贱妇的无理要求吧!” 无袭看着这个可人的淡淡,总觉得这个淡淡和自己有种说不清的缘分,在大家都以为无袭不会答应的,就连贱妇都要放弃这个念头的时候,不想无袭轻轻的说:“竟然你要将淡淡交予我,那么立个字据吧!你叫什么?淡淡的名字又叫什么?” “我叫林吴娘,淡淡的全名叫杨挽澜。” 无袭脸色冷漠的说:“来人,备上文房四宝。” 下人赶忙端来桌子和笔墨纸砚。谁也没想到无袭字会写的那么龙飞虎跃一般的字,让识字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如此气势的字,怎会出在一个侍卫身上?无袭写的极快,片刻就写完了,“你画个押吧!” 妇女想也不想的打算盖上手印,无袭将字据提高,“你先听清楚,我在里面写什么,你再考虑要不要画押!李大人,董大人还有潘郡主都可以作证。”见妇女点了点头,无袭便冷酷的说:“一,自画押起,杨挽澜与其母林吴娘断绝母子关系。二,自画押起,杨挽澜改名无淡。三,自画押起,林吴娘十五年内不得见杨挽澜。四,自画押起,杨挽澜与林吴娘终身不得相认。若一旦违反里面的一项,则杨挽澜当自尽,林吴娘终身监禁。以上由董凌云董大人等人作证。” 董大人,真是官?母子断绝?林吴娘没想到前面还是好人的恩公,嘴里却说着这么残酷的话,便眼角不禁泛泪光,紧紧地拥着淡淡,“他是我的心头肉啊!你……” “如果你画押了,我会给你五千两,足够你活一辈子了。” “你以为钱……钱……我的儿啊!” 没想到陈侍卫这么冷酷。竟想分开他们母子。潘染木嫌恶的想着。众人无不惊愕的看着那妇女会不会答应。 不一会儿,那妇女苦笑的说“民妇画押!” “不是吧!” “那还是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就是啊!不过陈侍卫心肠真黑啊!” …… 李澈见衙役在后头嚼舌根便喝了声,“岂是尔等可以嚼舌也?” 衙役立马都止住了评论。 而无袭非常冷漠的看着妇女画押,然后见林吴娘打算抱淡淡,被无袭拖开了,也不管淡淡哭的很大声,“他已经不是你的孩子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啊?我……”未等哭泣的林吴娘说完,无袭就从袖中拿出五千两的银票房在林吴娘的手中,“我已经说过了,从你画押那一刻起,淡淡不再是你的儿子。”无袭不顾挣扎想投向母亲怀里的淡淡,就连淡淡用嘴巴死命的咬住无袭的手,都出血了,无袭也只是眉头皱了一下,“来人,送走林吴娘。” “求你一定要对我的淡淡好。”林吴娘不忍心再看下去便转身闭上眼哭着离去。 潘染木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质问无袭,“你怎么这么冷血啊?她可是孩子的娘啊?” “那也是一个为了钱卖儿子的娘。已经不是了。”说着,无袭蹲下来看着因被自己咬出血而呆愣的淡淡,“淡淡,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为什么今天会那么冲动的做了这荒唐的事啊?无袭!无袭不禁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听着淡淡哭着大喊,“我要我娘,我要我娘……” 被无袭这么一反驳,在众人心里其实也觉得无袭没错,一个为了钱卖亲生儿子的娘,有什么资格说无袭残酷呢? 看着无袭冷漠的抱起已经哭累睡着的淡淡,然后转身对董凌云说:“董大人,这里便由大人你处理吧!我先回衙门了!” 望着给人次次惊喜的无袭,董凌云终于明白太子殿下为什么可以那么放心的让他来跟进迎水进度了。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禁敬佩的说:“陈侍卫慢走。” 潘染木见无袭要走,便也厚着脸皮跟了上去,“你那么喜欢孩子吗?不惜夺他人的孩子?”见无袭不语,就当她默认,“那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 生?一辈子被注定无情无爱的人,会有自己的孩子吗?无袭望着怀里的淡淡,不禁在心里轻轻的问着自己。 “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说话啊?我都放下段子了,你说我要先尊重别人的嘛,可是我尊重了啊,也没见你尊重我。” 无袭停下了脚步,冷清的望着潘染木,让潘染木感觉到一股冷意,不禁退后了一步,“放弃该放弃的叫选择,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奈,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不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执着。而你,是时候放弃该放弃的。不是吗?潘郡主。” 第二十八章*完 第二十九章 一朝皇妃颜做男,未孕有子无淡淡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一朝皇妃颜做男,未孕有子无淡淡。 感念天恩赐思挂,未让无袭孑一身。 “你凭什么认为本郡主是放弃该放弃的,而不是不放弃不该放弃的呢?不管是放弃还是不放弃,那都是本郡主说的算!” 望着潘染木这般固执,无袭真的很想告诉她,她其实是个女的。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说,她不可以让自己有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命运绝对不可以再由别人来掌控。 这么一想,无袭便抱着淡淡转身继续向前走,不再理会后面得意的潘染木。 而身居苑惠宫的黑儿一脸担忧的不小心把水弄倒了,正好碰见刚回来的楚昭然,“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 “免礼!好久没见到白儿了。将白儿叫到书房。”楚昭然说着便带着小贵子进了书房。 黑儿低着头豁出去的跟了进去。 “白儿呢?” 黑儿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在太子殿下的心里,太子妃重要还是侧妃娘娘重要呢? 小贵子皱眉的叫了声,“大胆黑儿,太子殿下问你话呢!” 回过神的黑儿一脸惶恐的跪了下来,“奴婢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想奴婢该不该和太子殿下说。” 小贵子看了眼楚昭然的脸色,便说了声:“什么该不该的,说!” 听此,黑儿打算豁出去了,“太子殿下,求你救救黑儿吧!” 楚昭然一脸疑惑的看着黑儿,我苑惠宫的人还要大喊救?“说吧!” “白儿是因为看见侧妃娘娘杀人了,怕被侧妃娘娘灭口,才假装痨病,被送出皇宫。”黑儿忐忑的说着,不禁瞥见一脸不信的楚昭然,便继续说:“太子殿下,请您相信奴婢。白儿在走的时候有跟奴婢说过,在太子妃娘娘生前两日,侧妃娘娘派人送了碗人的眼珠子给太子妃娘娘吃。殿下,白儿说,那眼珠子是无棉的。” “大胆奴婢,竟然诬陷侧妃。该当何罪。”楚昭然拍桌而起。 吓得黑儿直哭,“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就诅咒奴婢终身不得安宁。” 无棉?听到黑儿说到眼珠子再说到无棉,楚昭然才惊觉为什么太子妃离世,不见无棉那哑巴。“大胆黑儿,你有什么证据吗?” “有!”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些被撕碎的纸片,“这是白儿收拾的时候偷偷留下来的。” “太子妃怎么没有提起。” “奴婢也这么问白儿的,但是白儿说当时太子妃娘娘说……说……” “她说什么了?” “她说告诉殿下您有何用?太子殿下还不是依然相信侧妃而不会相信……太子妃娘娘。但是黑儿相信太子对太子妃娘娘也是有感情的。不会那样不懂的明辨是非。” 听此小贵子大喝,“大胆贱婢。” “殿下饶命,奴婢奴婢只是……” “够了!”在她心里怎么想本宫的,本宫会不知道吗?楚昭然想此不禁冷笑,望着手里的碎片,很过事本宫看来都错过了。“你先退下,本宫自会处理,但,今天的事不宜和任何人提起。” 见太子相信自己的话,黑儿开心的大磕几个头便退了出去。 “就凭这碎纸片,太子殿下就相信黑儿的话了?” “温儿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有人挑拨温儿和太子妃之间的矛盾。太子妃都已经去了,不想提了。小贵子。” “奴才在。” “唤柯嬷嬷进来。” “是!” 见小贵子出去了,楚昭然一脸冷清的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小贵子便带着柯嬷嬷走了进来,“老奴叩见太子殿下。” “免礼。柯氏。” “老奴在。” “太子妃生前不是带走无棉,无棉人呢?” 柯嬷嬷眼珠子一转,“老奴不知。” “本宫知道你对太子妃忠心耿耿,但是你不要忘了本宫也是你的主子。” “老奴……不知。” “柯嬷嬷看来是年事已高了。”看着柯氏还是一副不知之态,楚昭然就越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犹犹豫豫的柯嬷嬷,想了想,这彦国太子都回朝了,“太子妃娘娘生前将无棉托付给娘娘信任的人照顾了。” 原来如此。 以为楚昭然会问什么,不想楚昭然并没有继续追问,柯嬷嬷的心里的大石头才稍稍的放了下来。 “退下吧!” “老奴告退。” 待柯嬷嬷退出后,小贵子疑惑的看着楚昭然,却不敢多问。 “小贵子。” “奴才在。” “该去看看侧妃娘娘了。”说完便往太子妃娘娘的寝宫走去,小贵子恭谨的尾随其后。 不远处便见到楚昭然往这边走来的细儿,兴奋的跑去找温儿。 只见温儿正在给猫剪猫,那只猫都快要光秃秃的了,“哎哟!侧妃娘娘,殿下来了,来人,把这些东西赶紧撤掉。” “殿下来了。这里交给你了。细儿!”温儿兴奋的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一副懒洋洋的晒在太阳。 远远望去好不安详,楚昭然微笑的走了过去,“温儿……” 假装才知道楚昭然到来的温儿站了起来,“臣妾见过太子殿下,臣妾不知殿下来了,才……” “傻瓜,本宫知道。现在怀着孩子,以后不准再荡秋千了。” 温儿一听便憋着委屈的脸色。 楚昭然好笑的捏了下温儿可人的脸蛋,“叫你不要荡秋千,就这般委屈啊?” 温儿委屈的说:“还是殿下自从太子妃娘娘离世,就经常不来看温儿,温儿实在无趣才会怀着孩子荡秋千。温儿在思念您呢!” 楚昭然歉意连连的将温儿轻轻地涌入怀中,“本宫的傻温儿。本宫没有来找你,你就来找本宫,不是一样。” 温儿眼睛一亮,“真的吗?温儿真的可以来找殿下吗?” “太子妃娘娘离世,你就是苑惠宫的女主人,有什么理由不允许女主人找男主人的呢?” 温儿甜滋滋的抱紧楚昭然,“谢太子殿下。” 若不是知道温儿是那般的人,任何人都会觉得这个画面是有多么的和谐,幸福。 那个幸福不应该是属于温儿的,应该是属于现在一边看着床上的淡淡,一边为淡淡轻轻地盖上棉被的无袭。 一旁看着如此细心的潘染木,很是惊奇的问:“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这么细心的照顾一个野孩子。他刚才可是咬了你耶!” “小点儿声。他刚睡着。” 潘染木识趣的闭上了嘴,要是她脸上没有那颗恶心的大痣,肯定比冷川那臭小子好看多了。这么一想,便在房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回过头来的无袭疑惑的看着潘染木,“你坐在这干嘛?” “这又不是你的,本郡主想在就在哪?” 无袭刚想说什么,床上的淡淡醒了过来,见是无袭,又开始大哭起来,潘染木竟然嫌恶的说:“一个男孩子哭什么哭,多恶心啊。” “潘染木。来人。” 这时从门口走进一些奴婢,“奴婢在。” “去厨房端些糕点过来。” “是!”奴婢们领命的退了出去都忍不住看了眼大哭的淡淡。 只见无袭握着挣扎的淡淡,“如果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到狼堆里面。” 淡淡还就真的止住哭泣。 好坏哦!未等潘染木感叹,下人便端来糕点。 无袭接过其中一盘,“吃点东西吧!” 淡淡不理会无袭,一副打死不吃之势。 “看来你不饿咯。”无袭一说话,淡淡的肚子很戏剧化的叫了起来,未等无袭将糕点拿回去,淡淡就抢过来吃了起来,“慢点吃!倒杯温水过来。” “是!” 无袭认真的看着狼吞虎咽的淡淡,“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来,喝点水。” 还真奇怪,刚才一副死活不吃的样子,三言两语就吃了,他好厉害。潘染木一脸崇拜的看着无袭。 淡淡因为吃的太急了,咳了起来,见此,无袭温柔的为他顺了顺气。 淡淡愣愣的看着无袭,“我娘是不是不要淡淡了?” “你娘没有不要你,只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会回来找你的。到那时候就看淡淡要不要娘了。” 淡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孩子就是孩子,有吃的就不哭了,也不闹。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董凌云等人回来了,这回来还来了从臧邹县那边到来的冷川。 无袭牵着淡淡走了出来,冷川不禁问:“陈侍卫何时有了儿子的啊?哈哈……” 淡淡害怕的躲在无袭的身后。 潘染木一见到进来的冷川,故意和无袭贴的很近,“陈默,我们那边去坐!” 不想无袭很直接的说:“请郡主不要折煞属下。”说完不再理会气恼的潘染木在一边角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见冷川偷笑的坐在主位上,大家也便依次按照官位辈分坐了下来。 董凌云看了眼潘染木,便问冷川,“王爷,廖舟这两天已经做好迎水的准备,今天也刚去勘查场地了。王爷这趟过来,可是那边也准备好了?” 冷川斜靠在椅子上,“没准备。” 众人不禁脱出口,“没准备?” 第二十九章*完 第三十章 回彦遇雨又见虎,剑刺母虎得幼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回彦遇雨又见虎,剑刺母虎得幼虎。 女作男装全湿露,一朝王爷欲脱裤。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冷川,只见冷川依然一副不变的表情。董凌云起身恭谨的问:“王爷是在开玩笑吧!” “本王像是在开玩笑吗?” 一盘的无袭看着眼前害怕的淡淡,冷清的说:“王爷是有高见,不用迎水也可解救旱灾的方法?” “本王选的人就是懂本王。来人。” 只见一群下人抬着好多的绿色植物走了进来,冷川很得意的迎了上去,“你们猜不到这是什么吧!”说着还不看环视了下四周等他下文的人,“这些……是草!” 众人不得不露出一副,我们也知道的表情。见此冷川哈哈大笑的说:“玩笑一把玩笑一把!这个草在臧邹县被唤作玥草,此草可生水,又可防止水流失。唯一一点不大好的地方,就是水过剩,种多的就容易引发水灾。而且要根除很难。” “那依照王爷之见,王爷是……” “先种下去再说!先治了旱灾,然后等旱灾过了,就每天都派人去将这个草移除。不就可以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无袭起身定定的看着那些玥草,冷川不禁问:“陈默有和高见?” 无袭面无表情的福了福身,“回王爷,属下以为将此草种在河里可取,然,将河慢慢的迎出界,让河在整个彦国流淌,那样就不会造成水灾。对于去除也可慢慢来,考这草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这些是要受到灭除的。” 无袭一说完,董凌云就不禁赞叹道:“下官以为陈侍卫的方法,极妙极妙。” 听此,冷川就不开心的坐回主位,“竟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董凌云去做,本王和陈侍卫打算回彦城。” 难得安静的潘染木站了起来,“你说回去就回去啊?” 望着又开始凶巴巴的潘染木,冷川不禁吓了一跳,“本本王……是有要事在身,臧邹县的灾情已得到缓解,本王当然要回彦城啊!” “哼!”潘染木哼了一声,转身便温柔的问无袭,“陈默,回去吗?” 只见无袭看了眼期盼的潘染木,便拉着淡淡的手,“属下先去做准备。”说完也不理会身后跺脚的潘染木便往内院走去。 次日。 冷川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对恭谨的董凌云说着:“董大人,这里就交给你,本王先回府了。” “王爷慢走,潘郡主……慢走。” 冷川见此看了眼一直盯着无袭看的潘染木,看来这董大人甚是喜欢潘染木。想此便一副终于不用老追着本王了,便大喝,“驾!”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董凌云心里不禁落寞。 而离去的潘染木始终都没有回头看过董凌云一眼,一直驾着马跟随在无袭的身边,不想无袭一直都当她是空气一般,小心翼翼的抱紧淡淡向彦国驾马奔前。 时而冷川还会吹着口哨,惹得潘染木一阵鄙视的目光。 时而冷川还会摆个姿势自认为很是英武,潘染木便会大骂,“男人看了嫌弃,女人看了流鼻涕。切!” 而期间无袭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都是安静的尾随在冷川的后面。 天有不测风雨,众人走到半山腰处下起了大雨来,这让大家犯难了,因为此地到处是树,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对于无袭就更加犯难了,如果下了雨,衣服一旦湿透,那么任是谁都能看出她是女的来。 见此,无袭以最快的速度抱紧淡淡向前狂奔,众人无奈只得尾随其后。在无袭的带领下,竟然在不远处看到一个大大的山洞,可是衣服还是淋湿了,无奈只得抱紧淡淡以掩饰自己是女的身份。 雨开始渐渐的变大,无袭想也不想的下马抱着淡淡躲在洞门口,众人见此也都下马走了进去,侍卫众多,以至于得进一步进去,被无袭喝住:“不要乱进,我们只是躲雨的,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老虎洞。你们看。”无袭见他们不信,便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缕毛,“这是只发情的母老虎。” 冷川一听便看向潘染木,被看的不爽的潘染木瞪了一眼冷川,便紧张的站在无袭身边。众人见此都不敢再靠近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老虎的一声大吼使得众人宁愿淋雨也不躲的跑了出去,只留下无袭和怀里害怕的淡淡。 跑出去的冷川不禁问,“陈侍卫你不怕吗?” 无袭冷漠的看着洞外的众人,“不是不怕,是因为老胡在你们后面,不在洞里。” 众人一听都集体回神,只见一只庞大的母老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下牙齿,好似正准备饱餐一顿一般,吓得众人立马跑进洞里,奇怪的是母老虎竟然没有追了上来。只是静静的观望着他们。这让众人刷刷刷望向一脸淡定的无袭,只听冷川问,“你倒是说句话啊?它怎么没有进攻,而是站在洞门口啊?” 无袭看了冷川,便从冷川的腰间拖出那把冷川一直当配饰用的宝剑,然后说:“这么多所谓的高手,一只老虎都搞不定吗?” 冷川一听就转身怒瞪身后的侍卫,几个彪悍的侍卫,就抽出宝剑,站了出去,打算去和老虎搏斗,不想一侍卫还没有出招,就被老虎扑倒,在老虎一口要咬住侍卫的脖子的时候,无袭一把剑直刺老虎的嗓子,让老虎死命的挣扎,无袭很是冷漠的加重力道,老虎便在死前呜呜一声便没了声音。老虎的血溅满那被扑倒的侍卫一脸,那侍卫一脸惊恐的瞪着大眼,一动不动。而无袭抽回剑,便转身往洞里走去,如无袭猜的没有错,原来你们有一只白色的幼虎,甚是可爱。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老虎不肯进来,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在洞里,不敢妄动。 无袭这才想起,她的衣服都快湿透了,也还好下大雨的天,天微微黑,在洞里很是暗,让大家都没有发现无袭的不对,无袭便四处寻找淡淡,不想找到淡淡的时候竟然淡淡和那白色的幼虎玩的很开心。 害怕的潘染木走向无袭,“干嘛不把它也杀了,好可怕。” “杀母虎只是无奈之举,何必又要杀害一只没有伤害性的幼虎呢?” “长大了不就可以伤人了吗?” “在没伤害人之前,都是人在伤害它不是吗?”无袭说完便蹲下来看着淡淡,一旁被抢白了的潘染木面子有点挂不住的转身到一边生起闷气。 而冷川一副吊儿郎当的让侍卫升起火,然后脱下衣服烘干,背对着冷川的潘染木没有看到,但是无袭不经意一瞥,便低下头抱着淡淡不语。 冷川豪爽的说:“陈默把衣服也脱下来吧!” “不了!我这样挺好。” “什么挺好,脱下来吧!烘干,都淋湿了。” “等会吧!” “害羞什么?都是大男人没什么好怕的,是吧,盘郡主,你要不要也脱下来烘干啊。” “流氓!”潘染木瞪了冷川一眼,瞧了一眼没有打算让步的无袭,就转头继续憋气。 一直玩着怀里的幼虎的淡淡难得笑着问无袭,“我要给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淡淡想给它取什么名字?”说着抱着淡淡但笑不语,突然发现淡淡的衣服也有点湿,可是现在又不好脱下衣服,只得等冷川烘干衣服了。 “我想给它叫咸咸。” “咸咸?” “我是淡淡,它是咸咸。多好啊!咸咸一定很难过。” “淡淡怎么知道它很难过呢?” 这时淡淡竟然有着他这个年龄所没有的愤恨,“因为……它跟淡淡一样,都是因为同一个人,与娘分离的。” 无袭不禁呆住,立即脸色变冷意,“那么淡淡是想咸咸随它的娘一起去咯?” 听此淡淡不得不低下了头,发抖的说:“不……不是!” 见此,无袭的心变软了,便摸了摸淡淡的头,“不准以后再想这些事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爹。听懂没有?” “爹……爹!” 望着淡淡很是害怕的表情,无袭无奈的叹了口气,“爹会让你明白谁才是对你好的人。” 这时冷川走了过来,只见他穿戴整齐,“本王已经烘干了,陈侍卫可以脱了。” 不禁脸热发红的无袭假装淡定的说:“属下的衣服已湿了,王爷可否将外衣借与属下。” “可以!”说着冷川很是干脆的脱下外衣,无袭一手接过便打算脱淡淡的衣服。 只见淡淡一脸反抗,“我不,我不!” “衣服湿了!”无袭一脸不容拒绝的说了声,淡淡害怕的顺从的脱了下来。无袭用王爷的外衣包裹着淡淡,冷川的侍卫便接过衣服拿去烘干,冷川见无袭并没有脱衣服,“你怎么不脱啊?” “属下还是先等淡淡的衣服干了再脱。” “他叫淡淡啊?怎么之前不知道你有孩子?” 不等无袭说,淡淡就一脸正气的说:“她不是我爹,我爹已经死了。” 冷川点了点淡淡的头,“怎么这么诅咒自己的爹啊?真的是不乖!” 见淡淡还要说,无袭便轻轻地唤了声,“淡淡!”淡淡便安静了下来。 “他倒是挺听你的话的。” 无袭苦笑以示回应。 突然无袭忍不住一声“哈欠……”引起潘染木的关心,“你衣服湿了,都要感冒了。冷川,你怎么没让她把衣服脱了,烘干下穿啊!” 冷川没好气的说:“你要看他脱光啊?” 潘染木一听脸红的背过身子。“陈默还是把衣服换了吧!” 看着难得会关心的潘染木,冷川突然就笑了起来,“陈默,本王今天恩赐与你。” “什么?” “本王亲自给你脱!”说完双手便伸向惊恐的无袭。 第三十章*完 第三十一章 惊得昭然一声疑,派侍探知佳人许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硕月黑人闻名锦,寻掠皇妃翻全锦。 惊得昭然一声疑,派侍探知佳人许? 就在冷川要碰到无袭的衣服的时候,无袭自然反应的点了冷川的穴。 被点住穴道的冷川不开心的说:“本王好心要帮你脱衣服,你竟敢点本王的穴?” 无袭坐直身子,点开了冷川的穴,冷川理了理衣服,等待无袭的下文,却见无袭拉过抱着咸咸的淡淡,“属下这是为王爷着想?” “为本王着想?” “属下不想让他人以为……” “以为什么?” “让他人以为王爷有断袖之癖。” “什么?”冷川嫌恶的退了一步,看了眼在不远处都瞪着大眼望着自己的侍卫们,没好气的瞪过去,众侍卫便刷刷的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见此,冷川哼了一声,表情不大自然的说:“本王只是怕你感染上风寒,传染给本王,你爱脱不脱。”说完就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的无袭轻轻地说:“谢王爷关心。” 背对着他们的潘染木听身后的动静是无袭没有脱,便转过身来,靠近火堆,闷闷的安静取暖。死陈默,臭陈默,一点都不好。心里想着便看了眼一脸安静的为淡淡穿上烘干的衣服,不禁觉得奇怪,她的手虽然没有本郡主的漂亮,但是一个男人的手怎么那么小?对淡淡怎么跟小时候娘亲对我一般呢? 就在潘染木陷入深思的时候,无袭起身拉着抱着咸咸的淡淡走到洞口,“王爷,我们晚上看来得在这过夜了。” “过夜?本……”未等潘染木抱怨就见冷川走向无袭,望了望外面的大雨,打断潘染木的话,“这不是还早吗?等雨一停我们就走。” 无袭淡淡的说,“待雨停时,夜幕也将临。雨泼过的山路更是难走,而且前方多里不见一家客栈,除非马不停蹄的奔走一夜,方可见到前方的一家游氏客栈。纵然人受得了,马不见得受得了,更何况是这般滑的山路?” 冷川听此耸了耸肩,“都这么说了,那就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听到无袭的话,潘染木只得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在她的心里是很想在这荒郊野外过夜的。 夜幕总是来的比较快,吃着冷川的侍卫们烤的虎肉,淡淡一口都不愿意咽下去。 无袭见此便问,“为什么不吃。” 淡淡扬起稚嫩的小脸,“那是咸咸的娘。”说完不再看无袭,而是抱着咸咸说:“咸咸,我不会吃你的娘的,淡淡也没有娘了。” 无袭轻轻地拥住淡淡,“淡淡……”唤了声淡淡便不再说话,因为身体开始渐渐地变热了。湿透的衣服,让无袭不禁发起高烧来,无袭在忍住,可是意识却在一点一点的模糊了。 怀里的淡淡以为无袭睡着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直到潘染木觉得奇怪,过去推了下无袭的手,不想她的手竟然是那么的烫,吓得潘染木将手缩了回来,然后惊讶的再伸手去摸无袭的额头,“怎么这么热?” 潘染木的话引起了冷川的注意,“怎么啦?” “陈默……陈默好像发高烧了。” “怎么会这样?” 潘染木不等冷川走过来,便扶起晕迷的无袭,不想潘染木小小力薄,还没拉好无袭的左手,便被无袭的整个身体靠向自己而差点摔倒。也就在这一瞬间,潘染木惊愕了。她清楚的知道无袭的胸前是什么了。潘染木呆呆的看着俊秀的无袭,“你……” “他有没有怎么样?” 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打掉了冷川的手,“本郡主知道怎么照顾她,不用你来管。”说完便拖着无袭躺在侍卫们为她准备的草席上,用包袱里面的外衣弄成帘子,把偌大的虎洞硬生生的变成两个小虎洞。望着昏迷的无袭,潘染木有种想掐死无袭的冲动,可是她又想,或许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错。 便拉着淡淡走出内洞,“你们看好他,陈侍卫病了。”说完也看冷川的一脸坏笑,便走进去,脱下无袭的衣服,不想还没脱的时候无袭便醒了过来,用内衣压着自己。硬生生的将热气将了下去,无袭知道这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可是她不想让自己的身份公诸于众。“郡主,男女授受不亲,请郡主自重。” 潘染木站起了身子,“你把衣服脱了吧!你已经发烧了。” 无袭忍着这股热气,“谢潘郡主的关心。但请郡主多为自己的名节着想。” 潘染木听此便一脸怒气的想要质问无袭,不想无袭还是昏了过去。 而此时在苑惠宫刚刚睡醒的楚昭然打算起身,被温儿给拉住了,“殿下,您不多睡一会儿吗?” 听此,楚昭然温柔的拥住温儿,“外面似乎下雨了。” 温儿依偎在楚昭然的怀里,妖娆的玩弄着楚昭然的发丝,“谁说不是呢?早上还好好的,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下这么大的雨。跟个爱哭的女人一样。” “爱哭的女人?”楚昭然不禁喃喃的回忆起无袭那日抱着无棉大哭的一幕,让人随着她的泪水,眼角泛起湿意。 不知的温儿以为自己的形容不对,便微扬起头,望着沉思中的楚昭然,“殿下……” 立即回过神的楚昭然温柔的笑着问:“怎么啦?” “殿下在想什么?是不是臣妾刚才说的不对?” “温儿说的很对。” 听此,温儿静静的看着楚昭然,楚昭然不禁好笑的问,“怎么这么看着本宫?” 温儿坐直了身子,不开心的看着楚昭然,“温儿本不想提起的。可是温儿不能看着殿下再这样下去了。”说着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肚子,“殿下,我们的皇儿都要出世了。可是在殿下眼里,他一点都不重要。” “你多想了,本……” 未等楚昭然说完,温儿就打断了楚昭然的话,“真的臣妾多想吗?在太子妃娘娘生前,不管温儿有没有怀着孩子,您都是无微不至的关心着温儿。可是自从太子妃娘娘离去,您的心就好像跟着太子妃娘娘一起去了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您自己的世界里。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已经离去了。” “够了!本宫不想听了。” 温儿没想到楚昭然竟然会对自己有冷漠的一面,不禁心里咯噔一下,“您爱上太子妃娘娘了,是吗?”见楚昭然不答话,温儿有点哭笑的看着他,“您不要忘了,差点她就杀了我们的孩子啊?她可是我们孩子的仇人啊!” “她没有杀我们的孩子,她给你吃的并不是堕胎药。” 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跟一个死人争的对不对。不!这个男人是我的男人,池默是第三者,第三者。不可以,就算她死了,也没有来抢我的男人,“不管她有没有杀我们的孩子,太子殿下难道忘了曾经对温儿说过的话吗?您说你会一辈子爱温儿的,一辈子只爱温儿一个的。你对她没有感情的。像她那样不入流的女子,怎么可以让太子殿下这般记挂?” “够了。温儿,你以前不是这般不懂事的。” “不懂事?”听此温儿心里的火就冒了上来,“不懂事?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我凭什么要……” “啪!”不等温儿说完,楚昭然一巴掌挥了过去,冷静下来的温儿捂着被打的脸,回头哀怨的望着一只手停在半空眼神呆愣的望着自己的手又望着自己的楚昭然。 愧疚的楚昭然想说些什么,只见温儿起身跑了出去。本宫在做什么?池默啊池默,你就是离世,也不让本宫图个安宁。想着便握着自己的手打算起身去看看温儿,不想小贵子急切的走了进来,“殿下……” 见此楚昭然便停下了打算追出去的脚步,“何事?” “回殿下,那里狩猎场的凶手似乎有点眉目了。” “哦?” “听探子回报,在崖边找到了一块玉佩。” 听此,楚昭然便接过那块玉佩,“查到玉佩的主人是谁吗?” “据探子来报,这块玉佩是一个叫李启昊的人。” “李启昊?” “这个李启昊是前朝尚书李衷的儿子。” “李衷的儿子?”楚昭然喃喃一句便转身左右彳亍着,见此,小贵子跟在后头继续说:“殿下可知这李衷可是谁的门生?” “谁?” “池宰相的门生。且在池家满门抄斩之后与当今的宰相言大人一起上书,不想被先皇多次撤奏,还降官职,后来李尚书在为池宰相翻案过程中,被人满门灭杀,幸好,李启昊和其娘亲刘氏外出上香,免于一难。” “那与本宫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致本宫于死地呢?” “奴才不知。” “有没有确凿的证据,本宫不相信没有后面操控的人。” “殿下……可是在怀疑辰王?”小贵子见楚昭然不语,便斗胆一言,“近日辰王似乎一直在找一个女子。” “女子?” “是!但还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只知道辰王竟然派出硕月黑人寻找那名女子。” “是那个江湖闻名的高手如云的死士黑人组织硕月黑人?” “是!” “找一个女子?硕月黑人?”楚昭然看了一眼身后的小贵子,“你去叫人给本宫查清楚,那女子是谁?竟会让他派硕月黑人来找?” “奴才遵命。”说完便退了出去。 一脸沉思的楚昭然望着小贵子离去的背影,“李启昊?跟本宫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知是不是跟楚昭辰有所关系?” 第三十一章*完 第三十二章 无袭红装化俏郎,无奈病倒亏凤娘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无袭红装化俏郎,无奈病倒亏凤娘。 醒时惊疑众知女,怎知凤娘笑坦荡。 陷入沉思的楚昭然似乎忘了哭着跑出去的温儿了,以至于假哭的温儿见久久不见楚昭然来追自己,以为是他追的慢,便也一步一步的挪着回太子妃寝宫,不想都到了太子妃的寝宫还不见楚昭然的身影,便气馁的跺了跺脚。 见一宫女捧着盆花进来,温儿就气不打一处的,看了她一眼,吓到的宫女愣是把那盆花弄倒了,这让温儿的气更加的火大,直接无视宫女的求饶,一巴掌挥了过去,“贱婢。” 从外头刚回来的细儿,一见到死命打着宫女的温儿,慢悠悠的将手里包着的东西放了下来,才过来拦住温儿,“娘娘……” 温儿见来人是细儿,便整了整衣服,不再看哭泣的宫女,“办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事情都办妥了。不过……这是?” “一个贱婢!带下去处理了。” 宫女一听处理,便跪在地上大哭,“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细儿看了眼已经坐在桌边优雅的喝着茶水的温儿,便诡异的看着那名被打的宫女,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宫女,那宫女害怕的往后挪动,忽然细儿狠狠的揪住那宫女的头发,逼着她看向细儿,“还敢躲?” “奴婢知错了,求细儿姑娘饶了巧儿吧!” “巧儿,啧啧啧……”细儿戏谑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巧儿的脸,“看着你的脸让我想起了丑颜皇贵妃呢。” 巧儿害怕的看着细儿从腰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不……不要,不要……” “闭嘴。你的声音太淫了,不准叫。能让你跟前朝宰相之女相比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来人。” “奴才在。” “把她给我绑在那个柱子上。” “是。” “不要,不要……” 细儿诡异的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巧儿,便握着刀一步一步的走向她,“放心,不会疼的。”细儿微笑着看着她,然后眼不眨一下的一刀朝巧儿脸滑了过去,就在巧儿要喊出声的时候,细儿直接拿起一块麻木塞进巧儿的嘴里,一滴泪从巧儿的眼角滑了下来。 细儿温柔的为她擦拭泪水,“哟……弄疼你啦?看着你这样,我挺心疼的。”说着就在不顾巧儿的挣扎在巧儿的脸上划上一个贱人的贱字。 一旁看着细儿的佳作温儿,顿然眉开眼笑,“细儿啊,你这个鬼丫头,现在是越来越坏了。” 听到温儿的发话,细儿赶忙行礼,“娘娘……奴婢只是觉得让娘娘生气的人都该罪该万死的。” 听此,温儿优雅的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微笑的走了过来,芊芊的手指微微的抬起巧儿的头,已经昏阙过去的巧儿早已血流满面,但那被划出的字是那样的鲜红,那样的刺眼,“本宫都不知道细儿写的字是越来越好了。” “谢娘娘夸奖。” “行了。把她丢出宫吧!看着碍眼。” “是!来人。” 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属下在。” “把她扔出去吧!娘娘怀孕期间不想杀人,但是也不想日后她胡言乱语。”细儿说着将划伤巧儿脸的刀在巧儿的身上擦了擦,见干净了许多,便将刀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而那些黑衣人听到细儿这么说,便一刀过去,巧儿的舌头便掉了出来,巧儿的一声啊还没有出来又昏了过去。细儿捡起地上巧儿的舌头,放在巧儿的袖子里,“你要谢谢娘娘的不杀之恩,知道吗?你们还快送出去。” “是!” 背对着黑衣人的温儿,见黑衣人带着巧儿走了后,才幽幽的转过身来,“殿下最近在做什么的事,查出了些什么?” “回娘娘,殿下最近派一些神秘的人追查狩猎场刺杀一案。” “还有呢?” “哦!还有就是查辰王的事,具体不是很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 细儿不回答温儿,而是四周观望下见没人,便把大门关了,打开桌子上包裹着的东西。 温儿见此很是好奇的看着,只见细儿拿出一幅画来,“这画……” 见兴致马上变得缺缺的温儿,细儿赶忙打开画来,这下让温儿惊呆住了,“池默……” “是的,她很像池默。” “像?你拿这幅图做什么?” “娘娘有所不知,这幅画是从辰王府那临摹过来的。” “辰王府?” “细儿就派人偷偷的查了好些时日,才有了一些眉目,那就是辰王一直在找画中的人。” “池默不是已经死了吗?本宫还看着她下葬的?你刚才说像,难道这世上还有跟她长相如此相像的人?” “奴婢不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辰王为何要找她?有什么目的?” 望着左思右想的温儿,“说的也是,奇怪的是辰王竟然派出硕月黑人去寻找。这才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硕月黑人?朔月黑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温儿疑惑的问。 “娘娘有所不知。这硕月黑人可是闻名江湖的秘密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教主是谁,只知道他们一股很强大的杀人组织。从他们出现到现在就没有失手过。而辰王竟然让一只这么强大的组织不去杀人而是去找画中的女子,娘娘不觉得非常的奇怪吗?” “辰王如此大费周章的……难道是想……”温儿说着瞪大双眼的看着细儿,然后用手捂住了打算说出口的细儿。 而此时悠悠转醒的无袭,望了望陌生而又熟悉的四周,口干舌燥的打算爬起来,却被一女子按了下去,“你现在还很虚弱,不适宜起身。” “凤娘?”我怎么来游氏客栈了? 只见李晓凤温柔的查探无袭的体温,“终于降了下去,要是再迟一步,你就一命呼呼了。” “谢谢凤娘,我……我这是睡了多久?我怎么会在这?” “你刚醒过来,不要说这么多的话,有什么问题,等好些了凤娘我啊,一一告诉你。”说着凤娘便吹了吹冒着雾气的药,然后微微扶起无袭,“来,喝药了。”望着无袭比初见时还憔悴的脸,同身为女人的凤娘不禁为无袭感到心疼。 喝了药后的无袭惊觉哪里不对,看了一眼正把药放在桌上的凤娘,然后低下头看到自己衣服,立马精神过来的坐了起来,“我的衣服?” 凤娘一听身后叫了一声的无袭,便好笑的转身走向无袭,“你的衣服是我帮你换的。” “他们都知道了?” “他们?不!应该说潘郡主知道了。” “潘郡主?” 凤娘看着无袭脸上的一颗大痣要掉不掉的,不禁笑出声来,一头雾水的无袭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见此,凤娘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想不到姑娘是如此的倾城倾国啊?”说着便帮无袭把那颗在无袭脸上迎风飘摇的大痣按紧了,“你是早上被送过来。” 无袭的脸不禁微微不好意思的红了,听凤娘一说便好奇的说:“早上?” “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啊,刚好开门准备做生意,潘郡主便带着全身湿透的你来找我了。” 潘郡主?“那……” “不过我是不清楚她知不知道你是女的,但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女的。所以我才跟她说让死老头给你换衣服。” “谢谢你。” “你也别谢我。我啊,就是见不得女人受苦。身为一个女人谁不爱红装啊?能让这么漂亮的女子抹黑自己还要男扮女装,没有一个故事,怎么会做到如此这般呢?我还想听听你的故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你。” 无袭苦笑的摇了摇头。 “不说也罢。” “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啊,一个人心受伤了,留下疤,总有不想让人看到的时候。” 听此无袭感激的看着凤娘,忽然想起什么,便抓住凤娘的手,“那你有没有见过一孩子。” “孩子?” 看着凤娘疑惑的问,无袭的心不禁紧张起来,“就一个抱着白色小白虎的男孩。” “哦!有……在潘郡主带你来之后不久就有一批人马气喘吁吁的来住店了,里面领头的比我们家那老不死的好看多了个去。” 见凤娘开始陷入美男的幻想中,紧张的无袭打算起床去找淡淡,却在要下床时,被凤娘拉住了,“就不能允许我小小的幻想下啊?真讨厌……那男孩跟着那个美丽的男子呢。现在都在下面吃晚饭了吧!那孩子好像饿了好几天一般。” 听此无袭才稍稍的放下心来,这就好。 就在凤娘要说什么,敲门声响了起来,“我没猜错的话,进来的应该是潘郡主。她很喜欢你呢?”说着不理会呆愣的无袭便扭动屁股去开门。 “凤娘,她醒了没?” 见到已经沐浴后换了身衣裳显得格外美丽的潘染木,凤娘把门彻底打开,然后闪到一边,眼睛看了眼床上的无袭,便拍了拍潘染木然后走了出去。 对凤娘脸上暧昧的表情很是不解的潘染木走了进来,顺便把门也关了,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一脸平静的无袭。 “好些了吗?” “谢谢潘郡主!” “要谢本郡主的话,就给本郡主一个解释吧!” 第三十二章*完 第三十三章 俏娘无袭道过往,惊得潘氏清泪行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俏娘无袭道过往,惊得潘氏清泪行。 难耐心中恨不明,泪洒丝巾遇荡郎。 无袭眨了眨双眼,想了想才抬头望着站在眼前的潘染木,“你想……我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呵!”苦笑着的潘染木望着苍白的无袭,她也知道她要什么解释,“你比我更清楚该如此,不是?” 看着本是野蛮任性的潘染木,如今一脸落寞的表情,无袭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忧伤,“我是一个死人,一个不存在这个世上的死人,一个没有人会去惦记的不存在这个世上的死人。” “死人?” “是!还是一个女人。” 潘染木惊愕的瞪大双眼的退后几步,“你真的是女的?” “我……” 未等无袭说话,潘染木就打断了无袭的话,“你先不要说话,呵……呵!女人?怎么这么荒唐。你竟然是一个女人?”我竟然爱上一个女人?老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郡主……”无袭一脸担忧的看着受伤的潘染木,“你……” “你是个骗子。骗子!”再抬起头的潘染木,眼里已全是恨意,然后打算跑出去,无袭想也不想的拖着虚弱的身体拉住了潘染木,不想潘染木想也不想的甩开无袭的手,无袭就摔倒在地,头部撞击在桌子边,还好不是锋利的角,并无大碍,可这也着实让潘染木冷静了下来,害怕的走过去,“你……还好吧!” “你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吗?” “凭什么?” “听我给讲个故事吧!”无袭说着便捂着被撞到的头在床边坐了下来,回忆起大婚的那天,喝醉酒醉倒在自己身上的楚昭然,不禁苦涩的笑了笑,这让潘染木不禁想起小时候娘亲安静的抱着自己落寞哀伤的表情。于是,潘染木便坐在床铺不远处的椅子上。 “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而是因为我若是女子,我便不能继续苟活。我叫无袭。” “无喜?”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 “袭击的袭。”见潘染木轻轻地点了点头,无袭嘴角勉强上翘,“我爱上一个有权势的男子,可是他不爱我,我努力了,换来的只是一声贱人……”说着便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潘染木认真的听着无袭的过去,听着听着不禁泪如雨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够承受如此大的打击。 “所以,只得女扮男装。” “要是让本郡主知道是哪个臭男人,本郡主非扒了皮不可。还有那个贱人。” 无袭并没有告诉她那个男人是锦国的太子楚昭然,也没有告诉她那个女的是温儿,也没有告诉她养父的事,轻描淡写的略说一二,就让潘染木泪如雨下。无袭静静的递出丝帕,潘染木接了过来,擦了擦,“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是女的。太子哥哥知道你是女的吗?” “他并不知道。”若他知道,还愿意让我做他的侍卫吗? “那你在太子哥哥身边小心一点,太子哥哥性子虽然温和,但是却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哦,对了,淡淡你打算怎么办?这次回去是要进宫的,淡淡不可能带的进去啊!” 听潘染木这一提起,无袭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带淡淡回潘王府。” “这……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本郡主想做什么,没人敢拦着。要知道皇上伯伯可喜欢我了,要不是当初我执意要做川王妃,如今我就受封为嘉木公主了。” “谢谢你!” “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喜欢的竟然是个女人。” 无袭一听,尴尬的不敢接话。 见此,潘染木也没打算继续和无袭聊下去,便起身理了理衣服,“你休息一会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彦城了!” 无袭感激的点了点头,望着潘染木离去的背影,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丝的歉意。 而一走出无袭的房门时,潘染木就要倒了下去一般的蹲了下去,一滴泪不禁从眼角滑落,“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女人?呵……”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收到已经伸出去的手? 就在潘染木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百般无聊打算回房歇息的冷川走了上来,这是第一次看到潘染木受伤的一面,这让一向吊儿郎当的冷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她怎么了?为什么看着她难过,我心里竟然会心疼,你疯了吗?冷川。别忘了她可是疯女人。 就在冷川发愣的看着潘染木的时候,潘染木不禁瞥见他的存在,便胡乱的擦干泪水,打算当冷川是空气一般的走了过去,不想被冷川拉住了手臂,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打算甩开,不想冷川竟然一用力拉下,便将瘦弱的潘染木圈在自己的怀里,两人同时震惊住了。 我在做什么? 他在干嘛? 两人同时心里想了一个问题,一个忘记了哭泣,一个则忘了该做什么,想起什么的冷川,赶紧放开潘染木。 脸红的潘染木望着冷川,“你……” 冷川也万分尴尬的将双手放在背后搓了搓,“不……不不不要误会!本王只是看你哭的……太可怜了,才,才关系你一下的。看你……没男人喜欢你,本王就抱抱……” “啪!”不等冷川说完,潘染木就一巴掌挥了过去,“无耻!”骂完就转身下楼。 冷川捂住被打的脸,嘴巴立马成了圆形,“本……本王真是……真是瞎了眼了会以为你是个女人。”说着气急败坏的将手中配饰的剑砸向已经不见潘染木踪影的楼道里。 等扔完之后,冷川就后悔了,“本王怎么因为那样的女人扔了本王的宝剑。”说着跑过去拾起宝剑认真的配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哼了一声,自以为很风流的回房了。 而一下楼的潘染木便看见一个人坐在桌旁狼吞虎咽的淡淡和身后几名一动不动的侍卫,便想起对无袭说的话。“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带淡淡回潘王府。”想起微笑的走了过去,在淡淡的对面椅子坐了下来。 “淡淡。”潘染木自以为很温和的叫了声,不想淡淡并不理会她,继续吃着,时不时还会拿一块肉给身边的咸咸吃,那可爱的咸咸似乎天生就是淡淡的宠物,连吃相都和主人那般的相像,见此潘染木不禁想笑。 被笑的莫名其妙的淡淡抬起稚嫩的脸蛋,“你笑的真丑。” 这话一出来,着实让潘染木有种想掐死淡淡的冲动,“你这死孩子有没有眼光啊?本郡主这倾城倾国之貌,你竟然说丑?” “都没我爹漂亮。” “你爹?你哪个爹。” 淡淡正眼都不看潘染木一眼,指了指楼上,然后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 “你不是不认他吗?怎么?这么快就认他做爹了?” 淡淡听潘染木这么说,就生气将手中的肉砸向潘染木,被砸的潘染木目瞪口呆,“你这死小孩,竟然敢砸本郡主……”大吼着便也抓起桌上的肉砸向淡淡,淡淡也不甘示弱。一个大小孩,一个小小孩,扔的到处都是肉菜汁,侍卫们不知该如何,想上去劝架,可是不懂要帮谁,而游老板和凤娘则忧心的站在一半看着肉一会左边一会右边,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而楼上的无袭听到下面如此吵闹隐约还听到潘染木破口大骂的声音和淡淡的声音,便虚弱的下楼查看。 不想一下楼便看到到处都是菜肉,无袭险险的躲过不知从哪飞来的几丝菜叶,往飞的发源处望去,淡淡和潘染木两人脸上手上都是菜肉和汤水,而无辜受灾的一些侍卫抱头企图躲过菜叶的飞来,可是还是躲不过汤水的菜叶的淋来,只有可爱的咸咸躲在桌子下面,看到一块肉就抓一块津津有味的吃着。 就满桌子吃的东西都扔完了,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想拿起碟子砸向淡淡,淡淡瞥见一处的无袭,便装无辜的大哭,“哇……” 这让潘染木愣住了,“你还哭?” 无袭走了过去,“潘郡主,他只是五岁的孩子啊!”说着便帮淡淡弄去满头的菜叶,“不哭了。男孩子不是什么都要用哭的。” 淡淡一听,便止住了哭泣,得意的看着一脸愤怒的潘染木,“爹!她以大欺小。” 爹?无袭不禁愣了下,淡淡这突然的转变似乎有点过快,但是还是镇定住的看了眼一脸无辜的潘郡主。 只见潘染木无辜的说:“是他以小卖小。” “你就不能让着他吗?” 潘染木想反驳什么,便见在场的人都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想要说些什么,不想无袭已经拉住抱起咸咸的淡淡上楼去了。 气急败坏的潘染木抓着手里的碟子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笑的?信不信本郡主灭你们九族。” 一听众人便止住了笑。 见此潘染木这才觉得脸上怎么油腻腻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竟然到处是油菜肉汤等,“哎呀……好恶心啊。”嫌恶的抱怨着从头上抓下几根东西,竟然是菜叶,便大吼“啊……无淡淡……” 而在楼上沐浴的淡淡开心的笑开了,帮淡淡洗澡的无袭冷然的瞪了他一眼,淡淡立马敛起笑容。 “不要以为我眼睛瞎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固然不能以大欺小,但你也不能以小卖小。” “哦!” 看着这么听话的淡淡,无袭有点不适应,还是忍不住的问,“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淡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扬起稚嫩的脸,“他们都说是娘不要淡淡的,不是爹从娘身边把我抢走,在洞里面,爹不顾自己身体不适,一直关心着淡淡,淡淡虽然不懂你们大人的事,但是淡淡听书院的先生说过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第三十三章*完 第三十四章 人小鬼大无淡淡,戏耍大战潘染木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人小鬼大无淡淡,戏耍大战潘染木。 抱虎拽气进王府,惹得老王乐呼呼。 听着淡淡嘴里讲的话,无袭面无表情的看着淡淡,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吗?“淡淡,这次回彦城之后,你不能与我一起进宫的。” “为什么?您也不要淡淡了吗?”淡淡受伤的看着愣住的无袭。 打算开口回答的无袭被敲门声转移了思绪,便放下浴布,走过去打开了门,“凤娘。” “孩子还没洗完澡啊?” 无袭看了眼屏风,微笑着对凤娘说:“快了。凤娘这会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说着从手里递给无袭一瓶药,“你身子还很虚弱,多休息休息。这瓶是防身的,你们明天就要走,我怕我一个懒觉你们就走了呢!” “凤娘,这……”无袭的为难的打算推辞,凤娘想也不想的握住无袭的手,“姑娘啊,凤娘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泼辣,能让凤娘看顺眼的还真不多。你拿着吧!我家那老不死的还在下面指挥人收拾残局呢,以后有你头疼了。我先下楼啦!” 无袭感激的点了点头,看着凤娘扭着屁股走了下去,那股暖意让无袭觉得有了人的气息。 无袭见凤娘走远,便微笑着关上门,走到屏风后面,只见淡淡和咸咸在玩水,孩子始终是孩子,是我想多了吧! 而此时在苑惠宫来回彳亍的楚昭然一见到急急忙忙的小贵子,便问,“何事这么急急忙忙,是有查到什么了吗?” “回殿下。”不知道这该不该讲。 见小贵子犹犹豫豫的,便疑惑的问,“什么事这样犹豫不决?” “殿下,辰王要找的女子……” “说。” 见此,小贵子决定还是禀报了为好,“殿下,辰王的那幅画是与太子妃娘娘非常相似的女子。” “什么?” “奴才没有胡说,那幅画里面的女子正与太子妃娘娘非常的相似。” 太子妃?楚昭然的心有点不平静了,“这辰王是想做什么?想要用假的太子妃来糊弄本宫?不过这倒本宫想起一个人。” [“年轻人,你想的那个人在北。” 小贵子想骂被楚昭然拦住了,楚昭然严肃的问着老婆婆,“你何以见得,我想见什么人。” “不管你信不信,缘未尽。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袭。袭。”] 回过神来的楚昭然望着窗外的晴朗的天空,“派人找的那老婆子呢?” “没人知道那婆子是哪里来的,倒是查到,那婆子是太子妃离世放榜那天,听了榜上的话,就昏倒在地,醒来之后便疯了。” “哦?还有这事?那婆子和太子妃有什么关系?” “奴才不知,那日偶遇之后,便不知去向。” “继续给本宫找,顺便派人在辰王找到之前,找到那画中的女子。” “奴才遵命。” 小贵子说着便打算退出去,忽听楚昭然的一声,“等一下。”便恭谨的停了下来。 “往北找。” “是!” 不看身后小贵子恭谨的退出的楚昭然已陷入自己的沉思中。本宫不信你还活着,但是本宫信你的身影还留在人世。 而身在彦国的无袭,并不知道那么多人在找自己。 只见今天的阳光特别的耀眼。因昨日潘染木对淡淡“大打出手”,使得今日一上马的无袭便对潘染木说,“潘郡主莫要忘了他还是个孩子。”说完便对凤娘夫妇一个感激的点头便策马跟上前头的冷川。 而身后的潘染木委屈的想说什么,却看到偷偷对着自己做鬼脸的淡淡,她就抓狂,有种想要灭了淡淡的冲动。于是便也策马跟了上去。 就在众人快到彦城的时候,一老婆子拦住了抱着淡淡在马背上的无袭。 “吁……”无袭赶紧的勒住险些撞到老婆子的马。“老婆婆……”未等无袭问话,老婆婆就跪了下来,对着无袭磕头行大礼,这让潘染木冷川等人一脸惊疑。而无袭也是一头雾水的赶紧下马,扶起老婆婆,不想老婆婆竟然说:“折煞老婆子了折煞老婆子了。老婆子自己会起来自己会起来。” “老婆婆,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这般拦马很不安全的。” 谁知老婆子并不回答无袭的问话,只是大呼,“您该回去,您该回去啊……这不是属于您的地方。凤凰啊……凤凰!” “老婆婆……” 不等无袭说话,老婆婆便哭着摇头的跑走了,让无袭一头雾水。 见此潘染木也下马走了过来,“原来是个疯子,回去?啊!我们这不是正在回去吗?凤……”潘染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惊愕的看着无袭,她不会将是太子哥哥的太子妃吧!想着见无袭已上了马,不经意瞥见匪夷所思的看着无袭的冷川,心里咯噔一下,冷川不会看出什么吧!想着便紧张的上马,“彦城到了,我们快进去吧!” 潘染木的话让冷川想起了府里的小妾,就大声的感叹,“本王的妾侍是该有多想本王啊!” 淡淡,无袭,潘染木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便策马进城。这让冷川有点闷了,到底谁才是王爷啊。 冷川一进城便回了自己的王府。而潘染木则带着无袭和淡淡回潘王府。 一到了潘王府,潘染木就开始得意的挑衅淡淡,“淡淡,你要乖乖的哦,本郡主会对你好的哦!” 无袭抱着一脸不开心的淡淡下了马,“淡淡……” “我不要住潘王府,我要和爹在一起。” 不等无袭回答,潘染木就得瑟的说:“哎哟!原来还是个爱粘人的小屁孩啊。” “你才是爱粘人的狐狸精。” “你!” 见两人又要开始吵,无袭无奈的说:“好了好了。不准骂潘郡主是狐狸精,这种粗俗话以后爹不想再听到了。” 淡淡委屈的嘟着嘴,“哦!” “我答应你,我每天都会看你,我会派人教你读书写字还有练武,那样子你就不怕被郡主欺负啦!” 一旁听的潘染木就不开心了,“什么嘛!他会练武我就不会练啊!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啊?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你……”还想说什么一看到无袭冷清的眼神便住了嘴,“本郡主保证不欺负他,只要他不来惹本郡主。”说完瞪了眼淡淡,淡淡也不示弱的瞪了回去,还吐舌头做鬼脸,肩膀上的咸咸似乎要和主人在同一战线一般的用屁股对着潘染木,还一扭一扭的。 要不是无袭还在,潘染木估计就要上去掐死淡淡了吧! 看着这两个大小孩,无袭说不担心是骗人的,“我回宫去复命了,淡淡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潘染木甜甜的说,惹得淡淡直接一脸鄙夷。 看着淡淡拽拽的走进潘王府,无袭感激的看了眼潘染木便上马进宫。而门口的潘染木见无袭已走,脸上的怒气马上显露,“个死小孩……”说着走了进去。 进了潘王府的淡淡,有点慌神了,刚才只是怕无袭担心也想气气潘郡主,才不等她们发话自己就大少爷一般的走了进来,却不知道这是哪里跟哪里,好多大哥哥大姐姐开始围了过来。 “好漂亮的小孩耶……” “就是啊!好可爱哦!” “你是哪里来的小孩呢?” “这小孩怀里的小猫咪也好可爱哦!”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淡淡觉得眼前耳朵大哥哥大姐姐好可怕。 “你们围在这做什么?”一和蔼可亲银白色的头发的老人走了过来,那些大哥哥大姐姐立马害怕的跪了下来,“王爷吉祥。” 原来那是潘郡主的父亲,潘王爷。 只见潘王府想要开口说什么一看到可爱的淡淡,便眉开眼笑的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无淡淡。” “无淡淡?这个名字……” “其实我叫杨挽澜。我爹给我换名字了。” “哦?你爹这么有趣?你怀里的这只猫很可爱。” 淡淡不高兴的努了努嘴,“它不是猫,它是老虎。它叫咸咸。” “哈哈哈……” 淡淡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老人大笑和身后跪在地上偷笑的下人。 这时身后嘴里还骂着,“你个死小孩……”的潘染木叉着腰走了过来,“原来你在这。” 高兴的潘王爷笑呵呵的说:“染儿回来啦!” “爹……爹爹……,你怎么在这啊。” “这个孩子是……” “他是我外面捡的。” 潘王府惊愕的看着淡淡,“捡的?” 不想淡淡很无耻的装无辜,“老王爷,你能捡的到像我这么漂亮的小孩吗?” “这个……好像有点难哦!” “老王爷,她欺负我,欺负我是小孩子!” 潘染木真想直接踹死淡淡,可是潘王爷在这,她不敢造次,只见潘王爷很是喜欢的蹲了下来问淡淡,“那你先告诉老王爷你怎么会来这?” 淡淡鄙视的看了眼张牙舞爪的潘染木,“老王爷,潘郡主喜欢我爹,就把我挟持在这里。” “染儿……” “爹,你怎么能听这个小屁孩的话?” “书院的先生说过,知子莫若父。” 听到淡淡这么说,老王爷就更加的乐呵了,兴趣一下子就增加了不少,“你还读过书啊!知子莫若父,本王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有……”看着潘染木便在淡淡的耳边小声的说,“她很凶的,有时候本王都怕她。”然后淡淡就开心的笑了,一个老人一个小孩的握手,好像商量着什么大事,一旁的潘染木直接想翻白眼晕过去。 第三十四章*完 第三十五章 鬼影寒风系前寻,无袭惊疑未人鬼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鬼影寒风系前寻,无袭惊疑未人鬼。 惊觉忽闪人影去,必是高人癫哭声。 潘染木现在开始后悔当时那么义气凛然的答应无袭,让淡淡住潘王府的事了。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还手拉手有说有笑的进内院,潘染木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一直以来都想要有个儿子的老王爷见到可爱又漂亮的淡淡,心里是乐呵呵的,就算现在知道淡淡是抢来的,老王爷估计也会决定蛮横的觉得本来就该是属于自己的吧! 看着老王爷派人拿了好多好吃的点心放在桌子上,还亲手喂着淡淡吃,淡淡虽然有时候人小鬼大了点,可是毕竟还是个孩子,吃的到处都是,一向脾气暴躁见不得邋遢的老王爷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还很开心的拿过丫鬟递过来的丝巾为淡淡擦擦嘴,让众人的心里不得不说,看来老王爷盼子心切的心一直都没有断过,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漂亮的像女孩子一般的淡淡了。 “淡淡今年几岁了。” “五岁啦!” “五岁啦!淡淡想不想读书啊?” “想!我爹说会派人教我读书习字还要练武功哦!” “你爹叫什么?” “我爹叫陈默。” “陈默?你爹姓陈,你为什么姓无?” 淡淡一听老王爷这么问,小脸就憋了下去,放下吃的东西,一直摸着贪吃的咸咸,“我亲爹娘都不要淡淡了,是爹救了淡淡。” 老王爷一听眼角就湿润了,“是什么样的父母竟敢如此对淡淡呢?不怕,以后这潘王府,就是你的家,想要什么,尽管说。以后你们都给本王听着,淡淡以后就是潘王府的小主子了。” 众下人恭谨的跪了下来,“是!小主子吉祥,小主子吉祥。” 本打算回自己的房子,可是还是觉得憋气的潘染木还是忍不住的跑来了,不想却见到这个场景,不知道该哭该笑了,“爹……什么小主子啊?你的女儿是我耶!” 不想老王爷直接忽视潘染木的存在,继续和早已不难过又开心的吃着东西的淡淡有说有笑的。见此潘染木很憋屈的跺了下脚打算进宫。 而进了宫的无袭,一见到越发男人魅力的冷烨,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安的感觉,“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冷烨温柔的看着她,“辛苦了!”然后看了眼怜公公,只见怜公公拿出一道圣旨,“陈默听旨。” 无袭心慌的等待着圣旨里的内容。 只听怜公公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默救灾有功,封正二品东宫侍郎,辅佐太子殿下,赐万金万两,万亩田地。钦此。” 无袭心悬着伸出双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怜公公手里的圣旨,无袭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深觉奇怪的冷烨,扶起还愣着跪在地上的无袭,当一碰到无袭的袖子,无袭便惊恐的站了起来。 冷烨好笑的看着这般拘谨的无袭,“陈大人,似乎对这个圣意很是不乐。” “属下……” 未等无袭说什么,冷烨就打算了无袭的话,“是下官,而不是称属下了。” “是!下官惶恐。怕难以胜任。” “能不能胜任,本宫难道还不清楚吗?在你们回城时,董大人便飞鸽传书回来,廖舟县的旱灾已经解决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本宫若不聊表心意怎会放心以后你依然能效力于本宫呢?” 若是知道我是女的,你还会这般聊表心意升我为正二品侍郎吗?想到这里,无袭只得扯着笑容垂下眼眸,好似不想让任何人窥视她内心的想法。“太子殿下多虑了,只是下官一碌碌无为之人,突然升为正二品,怕他人不服。” “陈大人就是太心善了。官场本就是能者得而居之。照陈大人这么说,那本宫岂不是让众人更是不服了?” “下官……并无他意。” “哈哈……玩笑而已。以后你就住在东宫的偏殿。好方便辅佐本宫。” “是!” 冷烨看着一脸惶恐的陈默,不禁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只有荣辱不惊之人才是大将之才。 这时,一公公走了进来,“奴才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侍郎大人。” “免礼,何事?” “回殿下,潘郡主求见。” “潘郡主?”冷烨温和的看了眼一脸平静的无袭,对于无袭和潘郡主的事,也是略知一二,“陈大人可否要……” “不了!下官坦荡荡。” “女人常戚戚。传。”冷烨玩笑的说着。 只见潘染木一脸愠怒的直接无视冷烨,看向无袭,“我后悔了。” 无袭疑惑的看着潘染木。 “本郡主后悔了。没听到吗?” “下官不知。” “把淡淡……”我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听此,无袭以为淡淡怎么了,紧张的问,“淡淡怎么了?” “没有。我爹很喜欢他,还认他做干儿子了,现在是潘王府的半个儿子了。” 被忽视的冷烨疑惑的问,“淡淡?” 听到太子殿下的声音,潘染木立马变成甜甜的笑容,“太子哥哥好!” “淡淡是谁?” 无袭想说什么,不想潘染木直接打岔,“是潘老王的干儿子。现在都欺负都到我的头上来了啦!” “潘老王?”经冷烨这么一提醒让众人除了无袭和潘染木以外都捂着嘴偷笑。 “就我爹嘛!太子哥哥现在变坏了哦!” “好好好,本宫不开郡主的玩笑了,不过这淡淡是谁?” “淡淡是廖舟县的时候带回来的一个孩子他……” 听完潘染木说完淡淡的身世,冷烨不禁为那孩子感到心痛。“不过,你进宫是来见本宫的还是来见陈侍郎的?” “当然是找太子哥哥了。这不是廖舟臧邹两县灾情不都得到解决了吗?我这不是来道喜的嘛!”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等下,太子哥哥,你说,她陈默升侍郎啦?那……” 无袭淡漠的并不看一脸担忧的指着自己问冷烨的潘染木。 “那什么?”冷烨说着便转身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了下来。 潘染木再次看向无袭,无袭还是一脸淡定,她难道不知道女子为官,若被知道了是要杀头的吗?还想跟你提淡淡的事,看来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想此便赶忙赔笑的在太子殿下的前面坐了下来,“啊哈,没有没有,只是升的太快了。太子哥哥,那陈侍郎不是正二品吗?那有没有给她建个府邸什么的啊?” 看来传言潘郡主弃川王倒贴陈默是真的。想此冷烨不禁佩服潘染木的敢爱敢恨,不顾世人唾骂她水性杨花。 一旁的怜公公则替冷烨回答道:“回郡主,这府邸已经在建了,现在陈大人先住在东宫的偏殿?” 在听到怜公公前半句的时候点了点头,在听到无袭先住在偏殿,潘染木便惊讶的站了起来大呼,“什么?”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老婆婆的“凤凰”二字。 冷烨疑惑的望着一惊一乍的潘染木,“怎么啦?” “那偏殿不是留给未来太子妃娘娘住的吗?怎么……” “现在不是没有吗?空着也是空着。”其实本宫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让陈默住在偏殿,可是已经说出去了,怎可再悔改呢? 潘染木不语了,只是怪异的看了眼一脸面无表情的无袭,便起身,“太子哥哥,我先回府了。” “额……”不等冷烨说什么,潘染木便走掉了,让冷烨好笑的摇了摇头,起身拍了拍无袭瘦弱的肩膀,“这潘郡主啊,真是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有点莫名其妙了些!不过,陈大人难道不懂她的心意吗?” “下官高攀不上。” 冷烨温和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转身往书房走去,无袭会意的跟了上去。 到了书房,冷烨喝退了所有人,留下了自己和无袭,“潘郡主是个好姑娘,若陈大人有意,本宫会像父皇请旨赐婚的。” 听此,无袭惊恐的跪了下来,“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潘郡主哪里不好了?” “潘郡主其实只是拿下官气气川王而已,若将她赐予下官,世人要作何感想?” 看着无袭,不知道为什么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深,“本宫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没……没有!下官一介草民之时一直隐居山里,可以肯定未曾见过殿下。” “也是!如果见过怎会不知道呢?”说着便在书桌边坐了下来,“现在朝廷分化两级,让本宫很是头疼。今日边关来报,蛮夷夺去了我大彦国的一块城池。曲左宰相提议公主和亲,而棉右宰相则提议继续攻打。但是曲宰相说的没错,近年来彦国战事连连,早已打的疲乏不堪,若再打下去必输无疑。和亲未尝不好,可是冷皇室,并无公主。所以会从皇室中的各个郡主中选一名晋封公主,远嫁蛮夷。这又让众亲王联名上书反对。本宫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说着劳累的闭上了双眼。 望着一向聪明,却心软的冷烨,无袭也有点难过。毕竟朝中的事,不好说,也不好议论。 “下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说!” “从众官员中选一个封为公主,然后赏赐并且官位升二品以上官员。” “可是,他们的女儿不也是自己生的吗?” “所以一切看自愿。不强求。” 冷烨点了点头,顿时茅塞顿开的看着无袭“你廖舟刚回来还没有休息,先去休息吧!” “谢殿下。”说着便转身打算走出去,可是突然想到什么便回过身来问,“在下官去廖舟时,偶见一女子低低哭泣。不知……” “低哭?你是说东宫的前寻殿吗?那丫头又想在主子了吧!不说也罢!” 看着冷烨苦涩的笑容,无袭便不敢再多问的走的出去。 前寻殿,无棉是不是在那里。想着脚步也便挪向前寻殿去。 问着宫里的下人左转右转的才走到前寻殿,喝退了下人后,一步一步的环视这个陌生的四周而又熟悉的四周,建造的格局怎么那么像我以前的寝宫。摇了摇头的无袭东张西望一番,忽然一阵哭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阴风,让无袭不禁起鸡皮疙瘩,这哭声是谁的? 忽然哭声越来越近,四周的风也越来越寒,突然有一人影闪了过去,这是什么情况,我竟然察觉不到此人的内力?“谁?不要装神弄鬼?” 第三十五章*完 第三十六章 血泪滴洒前寻殿,无眼见主鼻气息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血泪滴洒前寻殿,无眼见主鼻气息。 夜以继日鸳鸯绣,只祷无袭主仆恩。 不想四周一下子变的安静了下来,忽然琴音传来,那么急切的琴音,无袭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落了下来,无袭的心好疼,揪着自己的心,好想把心丢出去。无袭实在受不了的倒在地上,“不要……不要再弹了。不要……”无袭就那么昏了过去。 在无袭没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双宽厚的手抱起自己,好久好久没有这般温暖了。 男子看着一直往自己怀里缩着的无袭冷笑了声,“不知死活的女人。”说完就脚尖一点就飞起,消失不见踪影。 无袭不会知道的是,她去的不是千寻殿,而不是前寻殿。 而此时想去偏殿找无袭谈论事宜的冷烨一步入内殿,便问偏殿的宫女,“陈侍郎呢?” “回殿下,陈大人并没有回殿,不知道为什么说要去千寻殿。” “千寻殿?这才想起自己是和她说的是前寻殿,她怎么跑去千寻殿了?完了。小皇弟。”冷烨一脸惊疑的赶往千寻殿。 千寻殿的太监宫女赶忙下跪,“奴才(奴婢)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你们王爷呢?” 一管事的恭谨不阿的说:“奴才们从不知晓王爷的行踪。就是用膳时也是按时放在阁楼上,一年下来基本见不到两次。” 听此,冷烨就头疼了,“等下本宫派人把字条拿过来,你们放在饭里就是了。” “是!” 冷烨见此也不再说什么,皱着眉头便回寝宫去。 而被挟持的无袭安静的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床上,一个满头银发披散的男子轻轻的拿去无袭脸上的大痣,然后用湿布擦拭被无袭乱涂的脸,看到美丽的容貌显露在自己的眼前,男子只是冷漠的说:“生的比我还美做甚?”然后笑着在无袭的额头上吻了下去,“盖个印,你就是我的了。”然后起身使出轻功,转眼消失在房间里。 而微微转醒的无袭,缓缓地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陌生的地方,突然心好痛,无袭皱着美丽的眉,用手抓着自己的心,痛的不禁咦出声来。 这时,不知从何处越回来的男子侧坐在窗口玩着手里的笛子,让无袭为之一愣。 这世间怎会有长的如此妖孽的男子?那一头银发,让人不觉得可怕,反而让人更觉得他的俊美而妖冶。“你……你是谁?” 男子寒气逼人的气息再次袭向无袭,让无袭不得不抱住棉被,突然寒意又没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窗口空无一人,无袭以为他走了,不想他竟然坐在自己的床沿了。吓得无袭不禁一愣。 “吓到了?” “没有!” 男子像看宠物一般的看着无袭,这种眼神让无袭很是不开心,“你是谁?为何挟持我到此?” “你又是谁?女扮男装不说,还擅闯千寻殿。” “千寻殿?我去的不是前寻殿吗?” 男子不再说话,然后闷头闷脑的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然后就像风一样的消失不见。 心痛不知道为什么也随着他的消失而消失。妻子?呵!无袭冷笑的起身打算出去,再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披散,面无表情的走到镜前,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脸被卸了妆。这让无袭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都不怕自己偷跑了。 而此时在东宫等待消息的冷烨有点忧心了,毕竟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弟很有底。就在冷烨打算再去千寻殿时,一身雪白妖孽一般的银发男子降落在冷烨书房的窗口边。 “皇弟,好久不见。” 温和的冷烨问着一身寒气的男子,只见那男子连头都不抬的握着自己手里笛子。 有谁会知道他是彦国不被人知道的皇子。皇上的小儿子,冷妖。冷烨和冷川的亲弟弟。因为一出生就眼睛竟然是白色的,而被皇上差点刺死,后来皇后强烈要求才留下他,到了三岁之后眼睛竟然变成蓝色,头发成白色的,一次家宴吓倒皇上,皇上直接拔剑要刺死冷妖,不想冷烨想也不想的为冷妖挡住了那一刀,差点要了冷烨的命。冷烨为了保护冷妖,便将冷妖的寝宫建在自己的东宫内。自此冷妖只听冷烨的话,但是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冷妖的眼睛变成黑色,头发变成了银色,就不敢再见人一直躲在暗处,几年来谁也没再见过冷妖。 要不是今天无袭的误打误撞,估计谁都遗忘了冷妖这个皇子的存在。 冷烨好脾气的说:“还留着这个笛子?” 只见男子童真的笑容显露,任是个人都会被他的笑容所迷倒吧!只见冷烨温和的接过男子手里的笛子吹了起来,冷妖很认真的听着。谁会想到明明很冷酷的男子竟然会有如此孩童一般的笑容。 一曲之后,冷烨温和的说:“哥哥的辅佐大人被你抓走了是不是?” 冷妖立马敛起笑容,寒气顿显,让冷烨不禁起疙瘩,“皇弟。” “她是我的了。” “皇弟!” 突然冷妖想到什么,抬起头笑了,“允许你见她,但是不能超过两个时辰。”说完不等冷烨答话又消失在空中。 这让冷烨很是纠结。他这几年没怎么关心这个弟弟,都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他抓陈默做什么?“来人!” “奴才在。”怜公公恭谨的走了进来。 “带些人去千寻殿找找,看看有没有陈大人的踪迹。” “是!” 不一会儿,无袭梳好发丝,不想男子突然的出现,吓了无袭一大跳,“娘子扮男的还是挺美的。” 无袭立马起身,冷冽的眼神不疏于男子的寒意,“你是谁?” 不想男子开心的笑了,“我是你的相公啊!” “我根本不是你的娘子,我要走了。”无袭以为他会来抓自己,不想他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无袭很是郁闷。 无袭便状着胆的走了一步回头看他一眼,他依然是好奇的看着自己,就在无袭以为他不抓着自己不放的时候无袭便放心的脚尖一点就越起,以自认为最快的速度越到自己的偏殿上面,左右一看不见他的踪影。便放心的嘘了一声。不想就在无袭要越下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没反应过来的无袭就那样被吓得从东宫偏殿的殿顶上滚了下去,就在无袭以为这下要屁股开花的时候,冷妖抱住了无袭。 一向冷淡的无袭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冷妖,谁想冷妖面无表情的说:“你不觉得你很重?” 一听他的话,无袭真的很想吐血,直接一手挥了过去,可是与冷妖打起来,无袭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无袭一步步的进攻,不想冷妖拿着笛子开始吹起了笛子,还闭上了双眼躲过无袭的攻击,让无袭次次都打个空。不久,无袭便累的动也动不了的蹲在地上,笛声也停了下来,就在冷妖要去拉起无袭的时候,冷烨的声音响起,“皇弟。” 冷妖一听是冷烨,便从怀里拿出一颗大痣贴在无袭的脸上,无袭想也不想的抓了下来,见是自己的假大痣,便贴了回去,从容的回身看向冷烨,“太子殿下吉祥。” “陈侍郎,你没事吧!” 陈侍郎?冷妖心里觉得越来越有趣了。看来以后有的玩了。然后就不打声招呼就消失了。 无袭回头看冷妖时,早已不见冷妖的踪影,武功怎么那么高?想此回身恭谨的看向冷烨,“下官并无大碍。” 不知道为什么冷烨觉得现在的无袭哪里不对了。但是要是说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你没事就好!皇弟他性子比较孤僻,但心思一向都很单纯!莫要见怪。” “不敢!下官惶恐!” “要去前寻殿的话,明日本宫带你去,不早了,早点歇息吧!”说着保存着心里的奇怪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恭送太子殿下。”待冷烨一走,无袭也劳累的走进偏殿,无袭不知道的是,本是贴在左边的大痣今日给贴在了右边了。 次日。 今天的天气比往日都来的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不知道为什么睡的很舒适的原因,只知道今天突然心里的东西松了好多。 今日一早冷呀便派人来说去前寻殿的事,无袭便快速的准备好侯在冷烨的殿前等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俊美的冷烨走了出来,“陈侍郎昨晚睡得如何?” “托殿下的福,下官睡的很好。” “走吧!”今天的冷烨认真的看了眼无袭,摇着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当两人到前寻殿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在刺绣的无棉。 无袭难过的一步一步的走向无棉,望着她空洞的眼眶,泪水不经意透露出了她的心事。就在无袭想要去抚摸无棉的眼眶的时候,无棉开心的“啊啊啊啊”大叫,然后抓住无袭的手,放下手中的刺绣,站起来大叫。 一脸疑惑的冷烨看着无棉的行为。 无袭怕被拆穿赶忙背对着冷烨擦干泪水,甩开无棉的手,不想无棉继续抓,可是因为看不见,就死命的抓,差点就摔倒在地,于心不忍的无袭还是扶住了无棉。 无棉的眼角又开始流血了,那是无棉的哭泣。自从无棉没有眼珠子之后,她一哭,流出来的都是血红血红的。看着这样的无棉,更让无袭想要掩饰都掩饰不住了。想也不想的抱住了无棉,无棉也紧紧的抱着无袭大哭起来。血泪染红了无袭的白衣。 惊愕的冷烨没想到无袭竟然会与无棉有感情?以为无袭和无棉是对恋人。便自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一般的拍了拍无袭的肩膀,“自从她的主子离去之后她就经常以血泪洗脸。” 见冷烨没有怀疑,无袭便大胆的握着无棉的手,不想无棉的手都是针孔,便带着泪疑惑的看向冷烨。 冷烨摇了摇头不语,身边伺候无棉的宫女倒是上前说:“无棉天天都在刺水鸳鸯,然后写了个南字,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看不到,可是每天都准时傍晚的时候朝着南方向将刺绣的东西烧了,然后就是叩拜。” 听到无袭的泪流的越凶,因为她知道无棉朝着南,那是自己死的故乡,她刺水鸳鸯,是因为无袭曾经说很喜欢无棉刺得水鸳鸯。想此,无袭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抱着无棉,温柔的摸了摸无棉的发丝,“傻丫头。” 无棉拼命的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比划着,棉儿就知道娘娘不会死的,娘娘是有福之人。 一旁的冷烨看不懂无棉的比划,却觉得他们两人的感情一定很好,便上前对着无袭说。 第三十六章*完 第三十七章 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梅花坞里梅花庵,梅花庵里梅花仙。 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打自她的主子太子妃娘娘离去后,她就整日以泪洗脸,一度要随自己的主子而去,一场大病之后,便整日只懂得刺绣。” 听此,无袭的泪就流的更凶了,心里不住的叫她傻丫头。在场的人无不被她们二人所感动。 眼角渐湿的冷烨突然觉得奇怪了,默并没有说过无棉有喜欢的人,而且默不是说过不久就会亲自带无棉走吗?想到此,冷烨就觉得感伤,默还是食言了。 不知哭了多久,无棉扬起头,虽然看不到无袭的脸,但是用手比划着:“娘娘,奴婢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脸?” 无袭想也不想的说好。 可是无棉摸着无袭的脸的时候,无棉摸到了那颗大痣,就顺手揪了下,无袭赶紧握住摸着自己脸的无棉,在外人看来这个姿势很是暧昧,宫女们赶紧害羞的背了过去,冷烨也不好意思打扰的扬了扬手,众人都退了出去,留下她们二人。 不明所以的无棉仰着疑惑的表情,无袭见都退下了,便轻轻地说:“棉儿,我现在是女扮男装,这个大痣是掩饰我身份的东西,不可以摘下来。” 听此,无棉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的懂得。然后对着无袭比划着:“娘娘不是……怎么还活着,还进宫?女扮男装?” 见此,无袭苦笑的说,“一切都是缘分吧!以后慢慢跟你说。傻丫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知道吗?” 无棉摇了摇头,比划着,“奴婢一想到娘娘惨遭不测,奴婢就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奴婢现在又是聋又是瞎的,没有能为娘娘做些什么,以前看得见的时候却疯了,现在看不见了反而正常了。娘娘,奴婢真想随你而去,可是奴婢一想到那狐狸精逍遥的活着,还当了侧妃,奴婢就想好好的活下去,我要杀了她,她肚子的孩子不是太子,不是的。” 看着比划的越来越快,表情很是愤恨的无棉,无袭的心很痛,可是无袭奇怪的是,牢里那事,无棉根本不知道的啊?她何以判断温儿肚子的孩子不是太子的?相此无袭便问:“你怎么知道温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 只见无棉激动的比划着:“因为奴婢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苑惠宫的树林里私会。太子殿下的奶娘也是温儿叫那男的杀的。我不小心给撞见了,还被发现了,因此我被抓了。” “你不是被太子抓去了吗?” 无棉拼命的摇头,无袭惊疑的发现那时候的事好像蒙上了一层纱。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看着无棉空空的眼眶,无袭已渐渐平息的仇恨又再次升起,“棉儿,我已经是一个死了的人,你不要再因为仇恨忘记了自己该幸福的活着。” 无棉苦笑的摇了摇头,“娘娘的平安就是奴婢的幸福。可是一想到娘娘是因为那个狐狸精害成这般,棉儿就久久不能平息。 看着这般的无棉,无袭才知道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伟大,那么善良,可以那么轻易的原谅温儿的所作所为。想此,无袭就习惯性的拍了拍无袭的手,恰巧冷烨想有事想和无袭商量走了进去,看到这一幕,惊觉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便走了进去,“陈默。” 回过神的无袭为无棉擦干眼泪,然后自己也胡乱的擦擦泪水,微笑的看向冷烨,“太子殿下!” “你和无棉这么好,应该认识池默吧!” 对冷烨心存感激的棉儿,因为看不到无袭的脸色就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手比划着她就是奴婢的娘娘,可惜冷烨看不懂,只看得懂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便苦笑的说:“世界真小,都挤在一块了。” 无袭松了一口气,“是啊!可惜娘娘过世的早,没能赶上看她最后一眼。” “本宫一直看不懂无棉在比划着什么?能告诉本宫她在说什么?” “她想娘娘了吧!”无袭拉着无棉的手说。 想她了?本宫也想了,可是她似乎听不到,也不知道吧!“原来是这样,本宫过几日要去趟锦国,你们都陪本宫去吧!顺便去看看她,本宫都没有认真看过她。” 回锦国?无袭有片刻的呆愣,也立即的回神,一脸面无表情。 而此时的苑惠宫的太子妃寝宫一大清早就是咒骂声。 温儿随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脾气也变的更为暴躁。 今个儿小翠端来的茶水不合她意,就直接将滚烫的茶水整壶往小翠身上倒,小翠本能的后退,让温儿更是不快,要不是细儿跑进来说楚昭然要来了,温儿也不会这么快的罢休。 只见她气急败坏的咒骂着,“小贱人,还不给本宫退下。” “是!”小翠捂着被烫伤的脸,哭着跑了出去,一回到下人房,正在收拾房间的黑儿迎了上来,“小翠,你的脸怎么烫伤了。”自白儿被送出去后,小翠便被安排到白儿的床位睡了。 只见小翠没好气的甩开了黑儿关心的手,用冷水轻轻的扑自己的脸,眼泪就没停过。 黑儿奇怪的问:“怎么啦?你怎么会烫伤成这样。” 不问还好,一问便让小翠心里的火气都上来了,“你个扫把星,谁和你一块谁就倒霉。和你一起的白儿就得了痨病,为什么你不得啊。我一和你一块住,今天就被娘娘用开水烫了。见到我就觉得晦气。” 听到小翠这么说自己,黑儿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小翠是一个很迷信的人,说什么,估计她都会觉得是自己害的。只是侧妃娘娘越来越过分了,有她在的一天,苑惠宫里就不得安宁。“如果你这么觉得,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说着走向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来,“这个是太子妃娘娘生前送给白儿的,白儿给我的,现在就给你用吧!不然你的脸肯定毁掉。”说完也不管小翠答应不答应,一声“我出去忙了。”就走了出去。 疼的嘶哑咧嘴的小翠含着泪看着硬塞进自己手里的药瓶,想不也想的扬起手打算扔掉,可是一动拉扯著烫伤的手臂,就打掉了这个念头,将药涂在自己的脸上,好冰凉。要是太子妃娘娘在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小翠想到这里,便一点一点的想起太子妃娘娘的好。 “我当初竟然还去笑话太子妃娘娘。真是笨死了。” 而那边一副温顺甜美的温儿优雅的靠在贵妃椅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以至于一进来的楚昭然看着好不心动。 只见楚昭然喝退了所有的下人后,便走了过来,温儿假装才见到楚昭然一般,急忙的起身下跪被楚昭然拉住了,“太子殿下……” “免了,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跪什么跪呢?用膳了吗?” “回殿下,用过了。” 惊觉今天的温儿与往日有点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楚昭然看着温顺的温儿,对了,就是比以前温顺多了,真是个可爱的爱妾啊。想此便拥着温儿,“温儿……上次是本宫的不对,你没有生本宫的气吧!” “臣妾不敢!臣妾觉得自己的不好,臣妾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一来是反省自己以前的不好,二来是为肚子的皇儿祈福,三来是等候殿下您来看温儿。温儿知道错了。殿下……”说着便又要跪了下去,楚昭然赶忙扶起,“温儿,是本宫疏忽你了。本宫能得如此佳人,一生足矣。” 听此,温儿温顺的依偎在楚昭然的怀里,得意而骄傲的眼神和她说出的话为何那般的不同,只听她甜美的声音,“殿下您严重了,温儿哪里有那么好啊!” 而在楚昭然拉开温儿身体想看看温儿的时候,温儿的表情已经换成娴熟温柔的羞涩了。 “讨厌啦!干嘛这么直直的看着人家。” “温儿,委屈你了。” 温儿疑惑的看着楚昭然,“委屈什么?” “让你大着肚子还惹你生气了,本宫深觉惭愧了。” 温儿听着赶忙用细嫩的食指放在楚昭然的嘴边,“臣妾都是自愿的,臣妾明白,殿下有很多事要忙,有很多事要忧,有很多事要烦,臣妾还怕扰了殿下您呢。” “傻温儿,你怎么总是这么贴心啊?”在本宫的心里你是不是太完美了点,完美的让本宫觉得累。如果失去你,本宫该如何自处啊? 这时候细儿敲门进来,拥着的两人自然的分开了,温儿温和的问,“细儿,有什么事吗?” “回娘娘,您熬的鸡汤已经炖好了,奴婢给您端过来了。” 楚昭然惊讶的看着温儿,“温儿还亲自下厨了?” 会意过来的温儿羞涩的说:“殿下公务繁忙,臣妾就想亲手熬点东西给殿下您亲手送过去。不想殿下您今天过来了,正好就在这用膳吧!” “温儿可算是越来越贤德了。” 温儿害羞的半低着头走向细儿,赞许的看了眼细儿,便亲手端着鸡汤到已经坐在桌边的楚昭然的面前。 楚昭然闻了闻,“闻着香味,顿觉腹中空空,倒让本宫觉得饿了。” “殿下尝尝。” 看着在吃的楚昭然,温儿站在楚昭然的身后,贤惠的为楚昭然垂背,“殿下……” “嗯?” “听说有一女子酷似已逝去的太子妃娘娘,不知殿下可知?” 她怎么也知道这事?“哦?本宫倒是没见。” “前几日,细儿出外时,捡到一幅画,臣妾觉得太相似了。” “画?”听此楚昭然便放下手中的调羹,转身看向温儿,温儿会意的走到屏风后面,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拿着一幅画。 有点紧张的楚昭然急切的拿过那幅画,温儿的脸色顿时苍白,看来你还是在意她,什么山盟海誓,全都是骗我的。温儿想了一下,而后温柔贤惠的看着楚昭然。 只见楚昭然摊开那幅画,那是一个喝醉倒在梅花庵里像仙子一般的女子。 梅花坞里梅花庵,梅花庵里梅花仙。 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第三十七章*完 第三十八章 凤终回巢非如宿,却搅皇朝命运握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凤终回巢非如宿,却搅皇朝命运握。 浪波未平又浪起,且见金凤回朝南。 那是一个何等倾城倾国的女子。 若说她是他的太子妃,他反而不信了。 若说她不是他的太子妃,他也不信吧。 如此万分相似的女子,反而让楚昭然的心,没有底了。难道自己的太子妃还尚在人间?还是那只是一个相似的女子。 “温儿,细儿是哪里捡到的。” 温儿温和的唤来细儿,细儿恭谨的说:“回殿下,奴婢路过辰王府后门的时候捡到的。” “辰王府?温儿!” “臣妾在。” “你怎么想?” 温儿看了眼细儿,细儿便乖乖的退了出去,“臣妾想,如果是太子妃姐姐,就让姐姐回来吧!但若不是,太子殿下……要是喜欢,那便娶了便是。” 听此,楚昭然将温儿拥入怀中,“本宫总在疏忽你的感受。本宫只是奇怪辰王怎么会找这位女子,毕竟太子妃是本宫看着下葬,不可能还活在人世。对了,过几日本宫要与彦国太子去天佛寺祈福,你与本宫一同去吧!” 天佛寺!锦国皇家寺庙!温儿惊讶的看着太子,要陪在楚昭然去的只能是太子妃娘娘,没想到竟然会有我陪同的一天。想此温儿开心的说:“嗯!臣妾一定会替太子妃姐姐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说着便投入楚昭然的怀里。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一般,在潘王府与潘老王虽然相处的愉快,可是淡淡还是会想念无袭。虽然无袭很清冷,对自己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可是就是想念无袭。 而打自前几天宫里回来后的潘染木就一直都不出现,听说一直在房里。只见淡淡抱着咸咸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咸咸害怕的卷在淡淡的怀里。身边几位丫鬟手里都端着甜点和茶水候着。 淡淡看了一眼跟木头一般的丫鬟,就不开心的站了起来打算去找潘染木吵架,丫鬟们只得紧紧跟上,不耐烦的淡淡立马转身,“你们跟我干嘛?” “小主子,王爷吩咐要照顾小主子的。” 淡淡看了眼眼前这个长的算是水灵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颜颜。” “噗……马上改名字,我叫淡淡,我怀里的咸咸,你怎么可以叫盐盐!”淡淡看着脸色还是微红的丫鬟,眼珠子一转,“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以后你叫红屁股。” “啊?小主子……” “不准反对我的绝对。” 丫鬟一副快出来的表情,无奈淡淡看都不看她大摇大摆的向前走,丫鬟们只得跟上,见她们还跟,淡淡又站住,“你们还跟啊?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们不敢了!”害怕他又给自己取名字,都不敢再跟上了。 见此淡淡好不得意的哼了一声往潘染木的房间走去。 在路过柴房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唧唧咋咋的八卦声。 “你们听说了吧!” “听说了,可怜我们的王爷都一把年纪了还要承受这般的流言蜚语的。” “谁说不是啊。怪只怪我们郡主她见一个爱一个的,谁受的了。” “上一会追川王爷追的满城风雨的,这一会倒追起陈侍郎了。品味真是越来越低了。” “不过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有意让潘郡主去蛮夷和亲。” “真的假的?” “那还……” 一群丫鬟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在其中以丫鬟还要说什么,一见到淡淡,都赶忙低头,“小主子吉祥。”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也和我说说吧!” “奴婢们不敢。” 淡淡见不得她们的奴性,看着就觉得讨厌,就撇了撇嘴不再和她们说话,仰着头继续往潘染木的房间走去,身后的丫鬟们都怕成一团,都在想淡淡会不会跟潘染木说呢? 一走到潘染木的房间的淡淡,便看到竟然会在作画的潘染木。便很拽的抱着咸咸走进去,人小却一副很大人的样子很是好像。 看着淡淡走了进去,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潘丫头……” 不想潘染木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作画。 淡淡不厌其烦的继续叫,“潘丫头……” “你个死小孩,潘丫头是你叫的吗?”潘染木没好气的说。 见潘染木回应自己,淡淡便放下咸咸,屁颠屁颠的跑向潘染木的面前,咸咸跟他主子一个德行的跟上去,“潘丫头。” “干嘛?” “潘丫头,如果我长大了,你还是嫁不出去救嫁给我吧!” 潘染木一听便乐了,拿着笔看向淡淡还没开口,淡淡就继续说:“不过只能当小妾,我的夫人不可以是又老又丑又坏又讨厌的你的。” 听此,潘染木的笔就狠狠的插向画了一半的画,让一幅本是很唯美的画瞬间便的入目不堪,淡淡见此吐了吐舌头,抱起咸咸打算撤退,却被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揪住后背的领子了,“你说谁又老又丑又坏又讨厌啦?” “咸咸,我们快跑,好可怕好可怕。” 就在潘染木一拳要挥过去的时候,咸咸跳了起来,叫了一声,吓得潘染木急忙退后差点摔倒在地。 “啊哈!原来你怕我们家咸咸。咸咸好威武哦!以后淡淡多给你块肉吃哦!真乖!”抱着乖巧的咸咸,对一脸愤怒的潘染木努了努嘴。 “你个死小孩。” “你个丑八怪。” 潘染木真的有种想直接把他掐死的冲动。“我不会告诉你,你……你爹的事!” “你大人欺负小孩,不要脸。” “你以小卖小,无耻!” “比你无赖好。” 潘染木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我要忍住,我要忍住,我一定要忍住。忍下天下人所不能忍,为能也。” 不想淡淡一脸鄙夷的“切”了一声,让潘染木的忍之道差点破功,“本郡主不想跟你这小……人计较。”说完好像很淡定的把刚才那张自己蹂躏的画扔掉,然后优雅的继续开始作画。 无趣的淡淡见潘染木不陪自己了,便很委屈的坐在一边抱着咸咸,无辜的看着潘染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潘染木就顺口问了句,“死小鬼,找本郡主是要干嘛?” “外面的人都在说你水性杨花,可是我觉得你这么丑,哪里像花儿那么美了。” 不想潘染木一听这话,表情不禁一愣,水性杨花,是啊!这种话自己最近听的还少吗?这种的话早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不也不敢面对才一直躲在自己的屋里不出。 见潘染木表情并没有自己所要的愤怒,淡淡以为潘染木真的不高兴了,“其实除了我爹以外,你是最美的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比花儿丑多了。” “你要是长成花儿那样,谁还会要你啊?人家都会觉得那是妖怪。” “噗……”潘染木不禁被淡淡给逗乐了,这个孩子虽然有时候又讨厌又惹人烦,但是这会看来,也不是那么讨厌。 “我爹说要来看我,可是来了好几天了,她都没有来看我。我长大以后一定不会骗小孩的。” “你爹最近忙着呢,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潘丫头,你今天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潘染木听此真的很像翻白眼,直接挺尸过去。“你爹明天要去锦国,你要去的话,我带你去。” “真的吗?” “看你表现咯!” “切!跟小孩谈条件,小心遭雷劈。” 潘染木捏了捏淡淡的脸,“你才五岁,就这么无耻,长大以后还得了?” 淡淡用力的甩开潘染木的手,“哼!”看在你要带我去的份上我决定今天放过你。哼!小孩不计女人过。想着便高傲的扬起脸。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心思都显露在脸上,潘染木只觉得好笑,并不拆穿。 次日。 无袭带着无棉要坐进排在第二辆的马车上时,潘染木骑着马带着抱着咸咸的淡淡奔了过来,“等下。” 首辆金黄色的马车上的冷烨觉得后面有动静,便挽起马车帘,看了过去,只见潘染木下马将一小男孩抱了下来。 “等下……” 望着气喘吁吁的潘染木,无袭微笑的点了点头,表示还好吧!只见无棉比划着,“娘娘,怎么了?” 无袭微笑的说:“没事!”然后在一脸委屈的淡淡面前蹲了下来,“这几天过的好吗?” 淡淡乖巧的点了点头。 无袭抱起淡淡进了马车,还好马车很大,多了淡淡和潘染木似乎并没有显得小。 淡淡好奇的看着拉着无袭的手的无棉,“爹,她是谁?为什么一直拉着你的手?” “她是爹最好的朋友,像妹妹一样。” 听无袭这么一说,无棉赶忙摇头,“奴婢怎么可以跟娘娘称姐妹呢?” 无袭轻轻地拍了拍无棉的手,一旁的潘染木要是不知道无袭是女的,她真的会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是有多么的和谐。 “淡淡,叫棉姨。” “棉姨!”她的眼睛为什么要用白布蒙上呢? 同时潘染木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着。 见两大小鬼这般盯着无棉看,无袭苦涩的说:“她叫无棉,不会说话,眼睛也看不到。” 淡淡无心的说:“眼睛蒙着当然看不到啦!”说着就将无棉眼睛的白布拉扯了下来,因为人小了点,没有全扯下来,倒是扯了一半,那空无眼珠子的眼眶,让潘染木倒抽一气,淡淡被吓到一般的要哭不哭的苦着脸。无袭愠怒的瞪了眼不懂事的淡淡,为苦笑的无棉弄好白布,无棉比划着,“娘娘不碍事,奴婢都习惯了。” 无袭愠怒的拉过淡淡。 第三十八章*完 第三十九章回神眸去千千万,早已新人换旧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锦国风光无限好,只惜过往成云烟。 回神眸去千千万,早已新人换旧人。 谁也没想到无袭竟然打起淡淡屁股来,淡淡大哭了起来,驾车的侍卫们都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问什么,依然向前前行。 车内的潘染木目瞪口呆的看着严厉的无袭,无棉看不到也只是一边拉着无袭的袖子,一直挥着别打别打的。 无袭打了几下,抱起淡淡,“把眼泪给我缩回去。你没有资格流泪。” 淡淡听话的吸了吸鼻子,硬是不敢再哭。心里却讨厌无袭,却又不敢造次。 只见无袭冷漠的看着淡淡,“教给你的第一条做人的道理,即使好奇也要忍住,先尊重他人。听清楚了没有。” 淡淡害怕的点了点头,看不过去的潘染木有点愠怒拉回淡淡,“你要不要这样啊?他只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你要不要这么严厉?即使你受过伤,你也不需要把你的痛苦加诸在一个小孩身上吧!” 不等无袭说话,无棉就挡住无袭朝着潘染木的声源方向摇了摇头,比划着:“娘娘不是那个意思的,娘娘只是不想淡淡走她的路线,她是为他好才那么做的,你不可以这么说娘娘。” 不知道为什么,淡淡竟然也看的懂无棉表达的手语,便止住泪的问:“什么是娘娘?” 惊呆的无袭想不到淡淡竟然看得懂无棉打的手语,不等无袭说,潘染木便问,“淡淡,你看得懂她打的手语啊!” 淡淡点了点头,“我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得懂棉姨打的手语。” 潘染木惊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无袭,娘娘?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要叫她娘娘,如果淡淡没有看错的话。 无袭拉过无棉坐在旁边,便不再开口说话的闭上了眼睛,以表示她的不想再搭理人了。 潘染木也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不时得看了眼无棉身边的无袭,那个有着故事的女人。 这一次的安静似乎有点出奇的长。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行人便到了锦国锦城的皇宫宫门前。 楚昭然带领着群臣来迎,冷烨优雅的下车,随后的无袭心里还是跳动的,那是久违的声音。 只见楚昭然笑着迎上去,“冷烨,别来无恙,本想去彦国找你的,可是听说最近你公务很是繁忙,于是就没去贵国看你了。” “我懂!相必这位风韵犹存的女子便是新立的侧妃娘娘吧!”冷烨故意生疏的问,让温儿为时尴尬了一下,“妾身见过彦国太子殿下。” “免礼。陈大人。”冷烨说着便微笑的看身后,不想下车的只见潘染木在看车内的人,怎么了? 车内的无袭的手心都是汗水,他应该认不出我的,想此便对无棉说:“棉儿,我们下车了。” 楚昭然没想到这次接见冷烨会见到池默用命换来的无棉。不禁一愣,而忽视了无棉身旁的无袭。“她,还好吧!” 冷烨嘴角向上微扬的看了眼温儿,然后看向扶着无棉走上来的无袭他们。“她身上的伤就似她一样,流过血,留下疤,即使风雨过去,彩虹显,也抹不去那段伤人的过往和……”说此,冷烨故意停顿的看了眼楚昭然和身后不自然的温儿,然后说:“恨意。” 听此,楚昭然有点不自然了,“她来看她的吗?” 冷烨淡淡的却温和的点了点头。 “这位是……”温儿一见火红的潘染木就觉得有危机一般,温和的问。 不想未等冷烨说话,潘染木就瞪了她一眼,“本郡主是谁关你屁事啊?”这个女人看起来真蛮喜欢的,可是一说话,本郡主就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有这么做作的女人啊?受不了,真想不明白,这锦国太子像模像样的怎么这么没品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恶死我了。 不想冷烨等温儿尴尬的咳嗽之后,才来打圆场的说:“本宫这妹妹一向说话直接,侧妃娘娘莫要见怪。” 她便是那彦国最受皇上皇后宠爱的潘染木盘郡主?听此便不再有怨恨的说:“哪里哪里!妾身并无怪意。” 这时淡淡抱着的咸咸竟然看见吃的一般跳进温儿的怀里,只见咸咸对着温儿笑,温儿本是害怕,可是看着漂亮的咸咸,真的好不喜欢,不想咸咸张开大嘴就朝着温儿的手臂咬了下去,温儿的大叫声顿时响彻锦国宫门口,楚昭然赶忙担忧的伸出手要掐死咸咸,无袭看了一眼一脸忧心的淡淡,便伸出手以最快的速度从楚昭然还没碰到咸咸时,抓回咸咸,还好咸咸还小,并没有重咬,温儿只是皮肤咬伤了而已。 而楚昭然错愕的忘了在怀里哭泣的温儿了,他愣愣的看着无袭,这种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刚才擦过去的手,是那般的熟悉。如果不是知道她是陈侍郎,如果不是看到她脸上的大痣和浓密的眉毛,他真的会怀疑那是无袭,女扮男装的无袭。 冷烨忧虑的看了眼幸灾乐祸的潘染木和紧紧抱着差点被掐死的咸咸的懵懂的淡淡。“收敛点。” “哦!” 一群人便急急忙忙的送着温儿入苑惠宫,为表歉意,冷烨等人也便跟进了苑惠宫,只是并没有进内殿。 看着熟悉而又熟悉的四周,无袭不禁苦涩的笑开了,以为一辈子不会再回到这里的。结果还是回到这里,却是以这样的形式。 一个客人,一个主人。 他对她保持着温和的笑,那是以前所没有的。 她对他依然保持着冷漠,那是以前就有的。 只是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人,心境已经换了。 他忘了她的存在一般,而她却痛苦的记住了他,似乎一辈子都忘不掉一般。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总是那么的痛苦,不是吗? 望着在观望的无袭,冷烨轻轻的拍了拍无袭的肩膀,“有那么美吗?让你这么专注?” “没有!殿下,里面怎么样了?” “本宫不宜进去看,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无棉呢?” 无袭不语的看向无棉的方向,只见无棉都不用人扶着,熟悉的穿梭在苑惠宫,然后比划着:“娘娘,娘娘!”“啊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无袭对冷烨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怎么啦?” “娘娘,这是属于您的地方,只是奴婢觉得哪里不对了。” 而另一边的潘染木让淡淡看他们的对话告诉她,“淡淡,他们讲什么?” “棉姨说,娘娘,这个是属于您的地方,可是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听到这些潘染木赶紧捂住淡淡的嘴,“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你看得懂你棉姨说的话。知道不?” 淡淡半懂的点了点头。 那么这么说她是池默了?锦国的太子妃,前朝宰相的女儿,香公主偷抱走的女孩?想到此潘染木便震惊的嘴巴都成圆形了,不经意回身过来的冷烨奇怪的问,“潘郡主,怎么啦?看到什么。让你这么震惊的?” “啊……啊我觉得这……苑惠宫跟我们大彦国的……东宫很是不一样。” “一个不一样就让你这么惊讶?” 见冷烨狐疑的看着自己,潘染木的脸不禁热了起来,“对啊,毕竟没有来过。” 冷烨还想说什么,楚昭然走了出去,便迎了上去,“侧妃娘娘怎么样了?” 楚昭然微笑的说:“没事,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那只畜生还好只是咬的不深,只要擦点药就好了。” “真的很抱歉。” “冷烨,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是畜生咬的不是?人怎么能预料的到。” 不远处听着这么讲的楚昭然,不禁冷笑,对自己心爱的人都可以这么的冷血。永远都只有他自己。服从他就是生,反他便是死,不是吗?想此便带着无棉走了过来。 看到无袭,楚昭然便兴致大增的问,“这位仁兄是?” “他是彦国正二品侍郎,陈默。” 楚昭然愣了一下,默? 无袭镇定的双手抱拳,“见过锦国太子殿下。” “哦……免礼。”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楚昭然便问:“无棉还是不能说话吗?” 不想楚昭然的声音响起,靠声音的无棉便跪了下去,死命的磕头,然后死命的比划着手语,只有淡淡和无袭看得懂,无袭知道没有人看懂,所以也不解释。只是冷漠的看着众人的一头雾水。 可是无袭给忘了,淡淡看得懂。 潘染木拉过淡淡,“告诉我,你棉姨又哭又比划的是什么?” 淡淡抱着咸咸,“要我说有什么好处。” “你这死小孩,好啦好啦,说,要什么好处?” “两串冰糖葫芦。” 听此潘染木不禁笑了,小鬼,“成交!” “手拉手!” “行,快说!” 淡淡奸计得逞一般的小说附在潘染木的耳边说:“棉姨说,温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您的,是别人的,她可以作证,她有看到……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亲亲我我。然后被知道了,差点被杀人灭口。” 潘染木惊讶的捂住在挣扎的淡淡的嘴巴,“不可以跟任何人讲。” 身后的小工作还是让众人回过身来,潘染木尴尬的抱着小不点的淡淡傻呵呵的笑,“没事没事!跟淡淡开玩笑呢?” 见此,楚昭然等人便不再看过来,只见楚昭然拉起无棉,他实在不懂无棉想要说什么,只是宽慰的说:“你会写字吗?” 无棉哭着摇了摇头。 冷烨看向无袭,“你不是看得懂她说什么吗?本宫觉得她似乎有冤情,似乎和太子妃有关。” 楚昭然听此也紧张的看向无袭,只见无袭苦涩的说,“无棉是说,她想念……太子妃娘娘了,她求殿下让她去看看太子妃娘娘,即使她看不懂,她请求允许她可以摸摸那座冰冷的坟墓。” 听此楚昭然便问,“是这样的吗?” 无棉没想到无袭会那么说,想要摇头,却只能点头。 众人都松了口气,而又觉得这个丫鬟很是忠心,纵然是又瞎又哑,还是不忘主子。不少人都不禁泪流满面。 楚昭然感动的说:“本宫答应你,过会就带你看她好吗?” 无棉愣愣的点了点头。 而不远处的黑儿见到这一幕,黑儿一脸的震惊。她觉得那个背影就是无袭,就是太子妃娘娘。 一个人装扮的再不同,她的背影却始终骗不了人的,不是吗? 黑儿一脸坚定自己的判断的走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完 第四十章 冷烨苦涩忙追忆,昭然叹息死不休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皇家孤坟坟中空,无棉含泪倒墓前。 冷烨苦涩忙追忆,昭然叹息死不休。 黑儿走到无袭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然后郑重的跪了下来,大大的磕了几个响头,这让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这边。 无袭有点郁闷的看着眼前陌生的黑儿,“这是作何?”说着便扶起黑儿,不想黑儿只是含着泪看着女扮男装的无袭,也不说话,只是开心的看着无袭,便说:“谢谢你替太子妃娘娘照顾棉儿姑娘。太子妃娘娘九泉之下一定会很开心的。一定会的。奴婢请求大人一定要告诉太子妃娘娘,白儿想她了,奴婢黑儿也想她了,整个苑惠宫的奴才们无不想念太子妃娘娘的好,只怪当时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黑儿在此给您磕头致谢了。”说着再次要跪下来磕头被无袭拉住了,“不用这般如此。我……我一定会替姑娘转达的,或者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黑儿笑着摇了摇头,“奴婢不想去看那座冰冷的坟墓,会让奴婢更加的思念,更加的难过,更加的悲痛,更加的愧疚,更加的后悔和更加的……”说着定定的看着无袭,轻轻的说:“忍不住。” 无袭冷冽的目光好似要透析眼前的黑儿一般,微笑的说:“会转达你的心意的。” 见此,黑儿感激一般的说:“谢谢大人,奴婢们都希望娘娘来世能够幸福。奴婢告退。”说完也不等无袭说什么便流着泪转身离去,娘娘,黑儿会保护你,正如你当初能为一个丫鬟牺牲自己的性命一样,只有你能把我们丫鬟的命当命而不是草。 无袭尴尬的回头看向他们,“这丫鬟倒是奇怪了,照顾棉儿是冷太子,而不是下官。不过看来这丫鬟在生前很受太子妃娘娘器重吧!” 听此,楚昭然苦涩的笑了,“器重的不是黑儿,是白儿。可是打自太子妃离世后,白儿便患上痨病被送出宫了。” 无袭掩饰住恨意,“很是凄凉!听说服侍太子妃娘娘的宫女除了白儿和当时不知所踪的棉儿,全部拉去陪葬活埋了是吗?” 冷烨觉得这个问题太敏感了,“陈大人……” 无袭就定定的看着楚昭然,只见楚昭然感伤的说:“太子妃生前未能得到服侍和清服,死后总要有人照顾吧!要不是本宫的侧妃想的周到,本宫都还忘了要把太子妃最为器重的送去服侍她,好让她一路走好。” “真是荒唐,那可是几条人命不是吗?” “一个丫鬟,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什么命不命的。” “你……”不等无袭说完,冷烨就过来打圆场,“我们启程去看看她吧!” 听此无袭便转身拉过淡淡,“淡淡就不要去了,留在这里,由那丫头照顾吧!”说着望向站在远处的细儿。 楚昭然很是疑惑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他是……” 站在一旁的潘染木抢在冷烨前回答道:“他是陈大人的儿子,陈淡淡。” 淡淡很不想解释的说:“是无淡淡!”说完然后不管他人的笑声,对无袭说:“爹,我会听你的话的。” 看着乖巧的淡淡,楚昭然突然想到温儿肚子里孩子,“本宫的孩子过些年也会有陈大人的孩子这般漂亮吧!” “下官的孩子怎可与殿下的皇儿相提并论?殿下过奖了!” 楚昭然温和的叫了声,“细儿。” 本是偷听的细儿,一听楚昭然的声音便惊恐的跑了过来,“奴婢见过两位殿下。” “本宫要带彦国太子等人去皇家墓陵探望太子妃,你且照顾好淡淡。” “奴婢遵命。” 无袭歉意的看着大家,然后带淡淡在角落里嘀咕了一会儿,只见淡淡点了点头。 而后楚昭然便带着他们去皇家墓陵,淡淡便留在了苑惠宫。 自无袭等人走后,细儿便看都不看一眼淡淡,一个小官的儿子还要本姑娘照顾,哼!便也不理会抱着咸咸的淡淡,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见此淡淡也哼了一声的,不理会细儿,便四处走走。 刚才那个陌生的叔叔是从那个房间出来的,我也去看看。想此便走进温儿的寝宫,却见温儿妖娆的坐在那里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温儿一听到脚步声以为是细儿,便懒懒的说:“细儿,殿下他们去墓陵了吗?”温儿见久久不听人回答,便奇怪的转头,便见到一定盯着自己看的淡淡和那只可恶的咸咸。 顿时温儿就环视四周不见殿下等人,便问,“你个小鬼,进来干吗?” 只见淡淡很拽的也不理她,就那么看着温儿,从脸一路滑到肚子,温儿觉得奇怪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你看什么?” “你肚子里孩子不是那个叔叔的。你是个说谎精。” 温儿没想到一个小屁孩竟然会说这个,便想靠近小孩,却被淡淡怀里的咸咸吓到了,“小鬼,是谁告诉你的?你爹没告诉你,说话一不小心是要杀头的!” 温儿根本没有和小孩子接触过,根本不知道小孩子根本不懂杀头的含义是什么,被凶恶的潘染木和冰冷的无袭影响的,对她这种恐吓早已见怪不怪的吵着温儿吐了一口水,惊得温儿大叫出来,听此淡淡很不耐烦的说,“闭嘴。” 见温儿继续大叫,不知道为什么下人们都不进来,好像在她还要她们进去时,都坚持不进去一般,以至于进来的只有细儿,不想淡淡绕了绕耳朵,“你再不闭嘴,我就叫咸咸再咬你。” 这话果然很奏效,温儿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凶狠的瞪着淡淡,那种要杀人的眼光是在潘染木和无袭身上看不到的,要说淡淡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说淡淡单纯呢?只见淡淡抱着咸咸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装大爷一般。 而进来的细儿一见到这般情景,赶紧走进一脸要杀人的温儿面前,“娘娘,怎么啦?” 只见温儿竟然突然变成温和的脸,从容的从细儿手中拿过丝帕擦掉淡淡吐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本宫。“你叫什么呢?” 她怎么变的这么温柔啦?都没潘丫头好玩,“哼!你不要想巴结我,我是来监督你的。” “监督我?” 淡淡想起了无袭的话,便说:“那个叔叔让我来监督你,已经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不想温儿一听由开始恐慌瞬间便冷却下去,冰冷的脸色带着浓浓的杀意,小不点淡淡哪里会知道什么杀意。一旁的细儿担忧的拉住了打算出手的温儿,小声的说:“娘娘,这小孩子的话怎么可能信。刚才奴婢在外面发生的事,虽然没有听到殿下他们说什么,但是奴婢可以保证殿下是让细儿照看这个小孩的。” 这下温儿心里开始矛盾了,这要是对眼前的小孩动手了,如果小孩只是乱说的,那不是自己暴露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太子的吗?如果不动手的话,那么如果这孩子不是乱说,殿下知道这事了,那不动手就失去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的筹码了。 眼前这小孩到底是谁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心机,便温和的问:“细儿,他爹爹是谁?” “回娘娘,只是冷太子的一个侍郎的儿子而已。” 听此温儿看着正在吃自己桌上糕点不理会温儿的淡淡,“叫什么?” “叫陈默。” “陈默?”本宫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般陷我于不义之中。温儿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了,便皱着眉头左右彳亍着。 而到了皇陵前的无袭,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个自己躺过几天的坟墓。一边的无棉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的,竟然跪了下来,摸着坟墓大哭起来,无袭蹲了下来也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无棉的肩膀。 只见无棉投进无袭的怀里,然后比划着:“奴婢难以想象,娘娘躺在这里时候所受到的痛苦。奴婢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不会。” 无袭不语的摸了摸无棉的发丝,不发表一语。 而冷烨的心情是阴郁的,他没想到那时候还是对着自己微笑的无袭,这一会却是一座孤坟。心里不禁叹:是本宫错过了,错过了。如果你还活着,本宫会带着你离开这里,不会再让你扰得一世不宁,一世不平,一世悲凉。如果你还活着,本宫愿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可是你连这个机会似乎都不愿意给本宫,不是?向此不禁苦笑。 一旁了然的楚昭然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冷烨,他其实是知道冷烨爱着他的太子妃,从大婚次日开始就对丑陋的太子妃有好感一般,他不是瞎子,只是当时不爱,现在爱了,人也去了,争有什么用?池默啊池默,你死也就死了吧,为何还要扰得多人清梦,牵得一线思念。 在众人都沉默的看着太子妃的坟墓时,一声,“辰王到……”让众人都回过看向楚昭辰。 只见楚昭辰恭谨的双手相握,“见过两位殿下。” 楚昭然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皇弟,“免礼,不知皇弟到此所为何事?” “一来是来看望皇嫂,二来是想见见皇嫂的贴身丫鬟无棉。” 无袭知道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无棉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便靠近无袭,无袭便握紧无棉,表示不要害怕。 “哦?无棉?你找她做什么?” 楚昭辰从身后侍卫拿出一副画,“本王让人画了一幅画赠予无棉姑娘。”说着便打开画,是那幅醉倒在梅花庵的画,这时楚昭然就狐疑自己查的意向了。难道是本宫猜错了? 想查本王,本王就摊开好了。想此楚昭辰冷笑的将画放在无棉的手里,发现无棉身边的无袭不禁愣了一愣,他不是瞎子,会看不出来那是无袭吗?那清冷的气质不是谁都可以模仿的来的,楚昭辰一脸兴奋的想要说什么,可是在看到冷烨和楚昭然,还有百无聊赖难得安静的潘染木,便掩饰住自己的兴奋,“这位是……” “下官陈默见过辰王。” “免礼免礼。”看到你过的好,就好了!怪不得本王找不到你,你进了彦国的皇宫?冷太子是知道的吧!想此便看了眼一脸温和的冷烨,奇怪,难道都没认出来吗?也是,都知道已经下葬了的人,谁会去怀疑眼前女扮男装的陈默是无袭,是太子妃而不是陈默?自己竟然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了,楚昭辰便走到一边认真的在坟墓前叩拜三下便要求告退,楚昭然也没有拦着,只是大家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楚昭辰是作何叫人画了一幅画赠予无棉,还要亲自来一趟?让楚昭然心里为之季婵万分。 冷烨望着无棉手里的画,还是被无袭的容貌吸引住。她还是那么美。然后微笑的看向自己得力的陈默,突然他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第四十章*完 第四十一章 若要奚落他人行,除非己已有所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若要人不知所为,除非己莫为非歹。 若要奚落他人行,除非己已有所为。 怪不得自己会那么相信他,原来他真的有几分酷似无袭。若她还活着,是否能像他一般呆在本宫的身边呢? 好奇的潘染木看了一眼画中的人儿,不禁倒吸一口气,如此美丽的佳人,“梅花坞里梅花庵,梅花庵下梅花仙。此女大有梅花之傲骨,也有梅花天的寒气,不是?” 楚昭然不禁有点自豪的说:“那是当然,本宫的妃子就似那梅花一般清冷,就似梅花一般娇艳,不浓也不淡。” 潘染木听此一脸鄙夷的想,那也没见的你有多爱护她,结果不还得还得她命丧黄泉。 一旁的无袭听着他们的对话,和无棉一样一语不发,在她眼里,这就像一场戏一般,演绎着,让人不禁觉得好笑。无袭不想去回忆过去,无棉比划着手,“娘娘,殿下若能及时的知道娘娘的好,会有今天如此这般吗?” 无袭拉下无棉挥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让身边的楚昭然觉得奇怪,“本宫还不知道陈大人为何如此照顾无棉,还与无棉如此要好?本宫更是奇怪,为何你要轻拍无棉的手?” “下官……”不等无袭回答,冷烨便温和的说:“陈大人曾是太子妃娘娘的侍卫,你难道不知道吗?” “侍卫?本宫并没见过她。”楚昭然犹豫不决的说,毕竟自己在无袭生前并没有认真关心过她的周围有什么没有什么。 惊奇的冷烨望向无袭,无袭泰然自若的说:“下官是太子妃娘娘的隐卫。所以并不曾出现,后期因为娘娘派下官去查找无棉,所以没能保护娘娘,以至于让娘娘长眠地下。” “原来如此。本宫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夫君。竟然太子妃是否有隐卫都不知道。”楚昭然想此便一脸感伤的转身定定的看着那座孤坟。 见此冷烨看了眼无袭,便对楚昭然说:“有点累了,我去苑智宫歇息歇息。” “来人,护送彦国太子等人。”楚昭然唤来侍卫护送冷烨等人回苑智宫,自己便和身边的小贵子呆在太子妃的坟墓前发起呆来。 自冷烨他们走后,小贵子便上前,“殿下是不是又想太子妃娘娘了。” 楚昭然伸出手温柔的抚摸那座坟墓就好像抚摸着无袭的头一般,“你过得好吗?会不会现在投胎到温儿的肚子里了呢?民间不是说,上一辈子的冤家,下一辈子就会是父女或者母女。再过不久,温儿就要临盆了。本宫该相信那是你吗?本宫想你了!很想你,你走了后,宫里好像总是少了点东西。小贵子……” “奴才在。” “辰王的这幅画是何意?” “奴才现在有点糊涂了。” “撤销寻找画中人的组织,本宫以为不来看太子妃,就可以相信她还活着。可是你看看这坟的土是那么的结实,那么让人不得不信,她已经长眠于此,本宫又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是!殿下!” “狩猎场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殿下,李启昊最近很频繁的与言宰相之子言成联系。” “言成?两人有什么共同点吗?” “没有,倒是两人的父亲是同门师兄弟,都拜在池宰相门下。” “你是说都是池宰相的门生的儿子?” “是!” 听此楚昭然一脸凝重的看了眼小贵子,然后用力的握紧墓碑,“去给本宫查清楚,池外尤的门生有多少?” “是!” “等下!” 刚要退下去的小贵子,立马走了回来。“殿下!” “顺便帮本宫查下十八年前无以辛为何掠走池默的事!” “是!” 不再看小贵子离去的背影,定定的看着太子妃的墓碑,“本宫会替你讨一个说法,本宫还想知道为什么你的脸回变成那样?真的是小时候自己不小心的吗?算是本宫还你的人情吧!” 听不到楚昭然讲的话的无袭只担心在苑惠宫里的淡淡会出事,那温儿毕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无袭心里有点后悔利用淡淡小孩子的心性去挑战温儿的底线。想此便一脸凝重的跟在冷烨的后面,旁边的潘染木小声的说:“你在担心淡淡吗?” 无袭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不用太担心,她不敢对淡淡怎么样的?别忘了淡淡手里有只小白虎咸咸呢!” 无袭苦涩的笑了笑,看来她还是猜出来自己是谁了?但是也没有拆穿,在大家都不拆穿的时候自己何必自己去拆穿自己呢?“必要的时候就是大虎也是没用的。” “那倒是。”说着潘染木的脚步就加快往苑惠宫走去,无袭和潘染木告退了冷烨后,冷烨的侍卫便带着安静的无棉往苑智宫走去,而无袭和潘染木便走进苑惠宫。 一走进苑惠宫,无袭就万分熟悉的往太子妃的寝宫走去。不远处的黑儿便端着一盆水说了声,“淡淡在里面。”便走掉了。 听此无袭的心就开始慌了,加快了脚步。 而在里面的淡淡并不知道在担心自己的无袭,只是自顾自的吃着温儿给的东西。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有吃的就觉得温儿人不错,也就没注意什么,温儿给什么他就吃什么。 “好吃吗?” “好吃!锦国的东西真好吃。” 望着淡淡天真的大口大口吃着东西,看在温儿的眼里则成了幼稚,“好吃你就多吃点!”说着看向同样诡异笑着的细儿。 “您不能进去,这是侧妃娘娘寝宫。” “让开,你是本郡主是谁吗?” 听到外面声音,温儿便看向细儿,未等细儿出去,潘染木就甩开拦着的宫女和无袭走了进来,无袭一见到在吃的淡淡,眉头一皱。 潘染木见还活着的淡淡便松了一口气。 见此温儿无辜的说:“你们这是作何?” “本郡主担心有些人心怀不轨对小孩下手。” 温儿看着一脸高傲的盘郡主,隐藏住自己的怒气,温柔的说:“本宫有点不懂郡主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无袭不想再看温儿做作的样子,走过去拿过淡淡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抱起淡淡,一句话都不想和温儿说就想走了出去。 “站住。” 潘染木挡在无袭的身前,温儿优雅的看着她们用审视的目光,然后才开口缓缓地说:“这孩子蛮可爱的。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也快出事了,本宫跟殿下说说,让他做本宫的陪读吧!”他就是陈默?一个这么丑的男人,怎么知道本宫肚子里的事?他不会是本宫的恩客吧? 温儿以为无袭会感激不尽,不想无袭直接拒绝,“谢侧妃娘娘的恩典,但小儿愚昧不知,请侧妃娘娘收回成命。” 愣了下的温儿笑的跟花儿一样的说:“怎么会呢?本宫看着倒是喜欢?” 未等无袭说,潘染木就说:“那当然了,有些人有些事,模仿不来,也强求不来。” “郡主说的话,可是越来越深奥了。看来本宫对贵国的学识有点好奇,想要深究了。不知本宫听的是不是真的,有点难以理解。估计我们大锦国的女子没法像贵国那般豪放,上一会儿喜欢这个,转身就是另一个了!本宫可不是说郡主的不是哦!本宫是真的欣赏你,凭什么男子可以三妻四妾,朝三暮四,女的为何就不行了呢?”说着细儿偷偷的捂着嘴笑。 “你!” 看着愤怒的潘染木,温儿的心情大好,故意恐慌的说:“郡主,请息怒啊!你可不要对本宫的话给错意了去。本宫说的可是心里话。” 无袭拉过受伤的潘染木,冷冽的看着温儿,着实让温儿小小的退了一步,那个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她……她怎么会有她那样的眼神?温儿脸色有点挂不住一般的看着无袭。 只见无袭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要奚他人,除非己已为。”说完便拉着潘染木的手带着淡淡走了出去。 身后的温儿吞了吞后水,不明所以的细儿,便扶着温儿,“娘娘,怎么了?” 温儿颤抖的嘴唇透露出她内心的恐惧,“她是不是回来了?是不是回来找本宫报仇了?” “娘娘,您在胡说什么?” 温儿回头看了眼细儿,便强装镇定的说:“没有!你快去。快去。” “快去什么啊?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细儿疑惑的看着温儿。 温儿紧张的握着细儿的手,吞了吞口水,“细儿,你听着,你马上去查,马上去。去帮本宫查查池家是否还有活口。” “不是都满门抄斩了吗?活着的太子妃不是也死了吗?” 温儿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挥了过去,“叫你去查就去查,你那么多废话干吗?想造反吗?”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紧张的温儿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想要喝,想起这是不能喝的,便发泄一般的将茶壶砸在地上,地上的茶水立马起了白泡。“本宫不可以怕,本宫不可以!就算真的是你,本宫照杀不误。挡我者死!” 而一走出苑惠宫的淡淡就说肚子疼,让无袭和潘染木面面相觑。无袭赶忙帮淡淡把脉,“中毒了。”说来也巧,无袭一说完,淡淡就昏了过去,咸咸护主一般的围在淡淡的身边。 潘染木惊愕的说:“中……那个贱人,怎么可以对……”不等潘染木说完,无袭便打算了潘染木的话,“不要说了。是我的不好,现在没有证据,又是淡淡爱吃,现在就算进去,东西也全换掉了,你不要忘了,刚才那些吃的全进淡淡的肚子里了,盘子残渣都被撤下去了,她有杀人之心,就不会留下证据。而且她要临产,太子是不会相信我们的。到时候反而让她有机可乘。”说完一脸忧心的抱着淡淡拽起潘染木脚尖一点便到达苑智宫。 冷烨一见无袭忧心的抱着已经昏迷的淡淡,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一章*完 第四十二章 红帐红颜风笑语,妖娆败柳攀纵欲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红帐红颜风笑语,妖娆败柳攀纵欲。 身怀子未忆临产,只叹江易性难改。 不等无袭回答,潘染木就一脸生气又难过的说:“还不是那个叫温儿的贱人吗?她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药了。” 冷烨镇定的叫来从彦国随身带的太医为淡淡诊治,无袭紧张的看着那太医,太医摇了摇头,“恕老夫无能为力。” 潘染木惊愕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无袭再看着无袭怀里的淡淡,“怎么会?” 无袭冷笑的抱起淡淡飞到内屋,关上门,大吼,“谁也不准进来。” 潘染木难过的看着冷烨,“你说她不会想不开吧!” 冷烨一脸温和的不发表一语的看着咸咸在屋门口跑来跑去,好似也很担忧屋里的主子吧! 而屋里的无袭,将自己的内力强输入进淡淡的身体里,无袭很清楚的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会让自己深受重伤,重则武功尽废,半身不遂,轻则十年内伤。一到天气转变就会全身无力发软。或许无袭觉得是她害的淡淡变成这样,无袭真的冷笑那个没大脑的女人,难道她就不知道在锦国的皇宫死了彦国的人,将会引起两国的战争吗?真是胸大无脑。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微转醒的淡淡睁开双眼,就见到对着自己笑的无袭,“爹……” 淡淡一声爹,无袭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好像很开心一般的说:“还好,还好,十年。”然后就晕了过去,不知怎么回事的淡淡就大哭了起来。 外面的人一听淡淡的哭声,便都走进来。 冷烨一进来便看到倒在哭泣的淡淡身上嘴角淌着血的无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觉得心痛,想要过去扶起无袭,不想潘染木快去的抱起无袭,“你怎么啦?” 无袭苦笑的摇了摇头,在冷烨的会意下,太医想要过来把脉,无袭轻轻地说:“不要……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伤的这么重!到底怎么回事?”冷烨紧张的说。 潘染木懂得无袭的意思,一旦被太医把了脉,女子的身份就会被知道,那么就要杀头的。“不用了,都说不用了就不用了,本郡主的男人不是你们想碰就碰的。” 冷烨和太医同时尴尬的对望一下,便在冷烨的点头下给哭泣的淡淡把脉。 “太医,淡……淡淡怎么样了?” 太医一脸凝重的朝无袭恭谨的弯腰三下,一群不知所以的人盯着太医看,不知这是何意,冷烨赶忙问,“太医,这是……” “这三弯腰是下官敬佩陈大人的爱子心切,若下官没有断错,陈大人用内力输入给犬子,致使自己伤成这样,你将有十年的内伤。一旦遇到刮风下雨便会全身无力发软,动作缓慢。下官没有判断错的话,陈大人曾将内力输入一半了。” 冷烨奇怪的问:“何以见得,你不是没有给她把脉吗?” “因为下官在陈大人之子身上把到有一半的内力,若陈大人没有之前输过一半出去还未得到好好照料,就不会吐出的血中点黑。” 潘染木顿时对无袭万分的敬重,无袭想要太医不要说得,可是她全身无力发软,动作缓慢,连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一旁的淡淡听到太医这么说,才知道无袭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就抱紧无袭,“爹……以后……以后天一变的时候淡淡保护你。是淡淡不好!淡淡不该贪吃,不该贪吃的。” 冷烨依然微笑看着无袭,心里却是忧伤的。他不会是她的哥哥吧!隐卫。冷烨也不点破,“这事,本宫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就该一刀一刀的杀了那个恶心的坏女人。” “对!就是就是!太坏了,竟然骗我吃那些东西,害爹爹成这样。” 缓过气来的无袭看着幼稚的两个大小鬼,睁开双眼看向等待自己想说什么的冷烨,有气无力的说:“殿下,蛮夷之事还未得到解决,现在不宜再发战事!下官无碍,这事又是她所为,跟锦国的百姓无关!还请殿下……三思。” 想不到她竟然了解本宫想什么,“他们锦国藐视我们彦国……” 无袭赶忙打断冷烨的话,很是无力的说:“殿下……下官也是锦国人,伤锦国的人,不关两国的国事啊!还请殿下莫要伤及无辜百姓,惹得民不聊生,那样下官死不足惜了!” 潘染木看着这般的无袭,是啊!她可是这个国家受到爱戴和敬仰的太子妃娘娘啊,要不是她的百姓,估计那女人现在就是太子妃了,“太子哥哥,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这样就不用伤及两国的和睦了。” “什么办法?” 那孩子不是说不是楚太子的吗?那么如果让她……然后就奸笑的将无袭轻放在床上,走向冷烨,在冷烨的耳里说了些什么? 开始冷烨摇了摇头,后来潘染木又说了什么,冷烨才一脸无奈的叹息,也没有摇头也没有再点头,但是看到潘染木得意的笑容,就知道冷烨是默认了潘染木的想法。 床上的无袭好奇的看着,可是一句话都没有问,由着一脸担忧的淡淡握着手。 “爹!你教淡淡武功吧!让淡淡保护你一辈子。”淡淡奶声奶气的话还是逗乐了无袭,只见无袭宽慰的眨了眨眼睛,算是点头的意思。然后淡淡就为无袭盖上被子,在无袭的身边躺了下去。 潘染木等人见此也不好打搅便都一一退了出去,可爱的咸咸一蹦一跳的跳到床上在淡淡的身边窝着。不一会都睡着了。 在门边看着里面的她们的潘染木一脸的羡慕,冷烨见此便温和的说:“怎么啦?” 潘染木一听冷烨的问话,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小亭子去,冷烨尾随其后,“看到她们,我就想起小时候娘也是那么抱着染儿睡觉的。” 从没有认真了解过潘染木的冷烨一脸温和的在亭边坐了下来,“潘福晋很早就过世了。” 听此,潘染木就一脸不快的说:“要不是我爹,我娘也不会死的那么早。”说着也不看冷烨就自顾自的说着,“记得三岁的时候,娘哭着抱着染儿说,一定要找一个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有幸福。那时候不懂,只是见娘哭,我也哭。后来才知道,因为爹打了娘,说娘不是女人,连个男孩都生不去。七岁的时候,娘又抱着我哭,娘还是说一定要找一个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有幸福。那是因为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一个男孩子,打算休了娘,娘用自杀守住了娘的福晋地位。最后一次,是十岁的时候,我抱着娘哭,娘对染儿说,爱一个人太难,被一个人爱着太累。说完就永远的离开了染儿。” “那按你说的还有一个世子在外?” “娘会死,是因为娘不小心把那女的推下楼了。爹就死命的打娘,后来那孩子也夭折了。娘是被爹大死的。后来,查出来,那贱人生的孩子并不是爹的,可是染儿已经长大了,他再怎么和我解释,我也相信他了。因为娘已经死了。” 冷烨从来不知道原来野蛮任性的潘染木会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你爱陈默吗?” 听此潘染木尴尬的低下头,冷烨以为是,便说:“回朝后,本宫会请求父皇为你赐婚。” 潘染木想也不想的说:“不要!” “为什么?” “与其选择自己爱的,却不爱自己的,还不如选择一个爱自己的而自己爱与不爱都没有关系的好。” 冷烨为之震惊。想要再说什么,不想本是一脸忧伤的潘染木突然变回以前那样无赖一般的笑容,“对了,太子哥哥,这件事你也要出力。” “本宫?” “当然啦!” “不好吧!这样伤及一女子的名节。” “有什么不好的,哦!她做的那些缺德事就顾及别人啦?要不是因为她,太子妃能死吗?” 口快了点的潘染木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让冷烨为之狐疑的问,“你怎么知道是因为她,太子妃才死的?” 本是激动的潘染木一听嘴巴成了圆形,眼睛时不时的眨了眨,“我听……听宫女们说的。” “谣言莫要全信。” “什么谣言啊!我说的可是真的,看她那么对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就知道她心里有多坏了。” 冷烨冷静的不发一语,只是狐疑的看了眼心虚的潘染木,便唤了声,“来人。”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几位侍卫从空中越了下来,“属下在。” 冷烨扬了扬手,一领头的便站在冷烨的身边,冷烨耳语几句,那名侍卫便恭谨的说:“属下遵命。” “去吧!” “是!属下告退。” 然后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惊愕的潘染木一脸崇拜的看着冷烨,“哇……好厉害哦,那就是传说中的隐卫吗?” 冷烨但笑不语的从袖中拿出一把扇子,一副俊美的儒雅书生模样顿时让人不禁觉得最难以琢磨的人或许是这个话不多,遇事都是保持微笑的彦国太子殿下,冷烨。 夜幕似乎来的很快,楚昭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想一个人独处,但是又不想温儿难过,便带着小贵子去看看温儿。 便往温儿的地方走去。 而在屋里的温柔妖娆的脱下外衣,只剩下一件红肚兜,那若隐若现的胸腹让男子不禁吞了吞口水,“我好热……我好热啊……”说着将男子的手从肚兜的边角伸了进去,然后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男子难耐全身发烫的吻了上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温儿起身怒斥眼前的男人,“你是谁?为什么在本宫的床上?” “娘娘饶命,不是娘娘要小的陪娘娘的。” 不想温儿想也不想的拔下头上的金簪,在男子还没有留神的时候一针刺进男子的喉咙。 第四十二章*完 第四十三章 顺水推舟舟向前,落花流水水无情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红尘美艳娇温娘,计中计来来自去。 顺水推舟舟向前,落花流水水无情。 温儿冷笑的看着男子表情怪异的揪着,便倒在地上,然后温儿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冷哼一声的唤来细儿把男子处理掉了。然后冷笑的走到镜子前,看着越发妩媚的自己,“味道是不错,可惜……”说着望向窗外,“留不得。” “太子殿下到……” 太子?温儿没想到这会儿殿下会过来,便赶忙整理好床铺欲后的凌乱,压下心里忐忑迎向进门的楚昭然。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望着眼前越发妩媚的温儿,楚昭然真想随着自己的冲动过去,可是看到温儿浑圆的肚皮,他无奈只能为了肚里的胎儿着想忍住了。 只见楚昭然扶起温儿,“本宫不是说了吗?不用行如此大礼。本宫会心疼的。” 温儿羞涩的低了下头,但笑不语。 楚昭然看着犹如少女般情怀的羞涩的温儿,不得不说沉迷于她是有理由的。只听楚昭然开怀大笑的轻轻将温儿拥入怀中,“温儿啊!世间有谁有你如此娇美,纵然是已为人妻也不失少女般的羞涩。让本宫很想疼爱一番。” 听此温儿好像真的很羞涩一般的脸更红了,“殿下怎么变的这么油嘴滑舌的。” 楚昭然孩子般的笑容大大的在温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温儿啊!” 望着欲言又止的楚昭然,温儿温柔的抬起头望着眼前俊美的楚昭然,“殿下,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温儿都听您的。”那孩子是不是已经死了?温儿一想心里的大石头就轻松了不少。 看着这么贴心的温儿,楚昭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对温儿的亏欠,“温儿,本宫没能让你当上太子妃,你可有怨恨本宫?” “臣妾当是什么事呢?只要能殿下在一起……”说着依偎在楚昭然的怀里,“温儿即使做一个侍女都愿意。”怎么会是这事?为什么没有听到那孩子死的消息?温儿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了,给自己暖床的猛男真的是苑惠宫的吗?想此温儿有点心悸,还好自己动手快了点。 只见楚昭然拥紧温儿,“温儿……温儿……” 回过神的温儿温柔的看着楚昭然,“怎……怎么啦?殿下?” 望着刚失神了的温儿,“你有什么心事吗?怎么发起呆来了?” 温儿歉意的笑了笑,并不说什么的依偎在楚昭然的怀里。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名黑人从屋顶消失了。 等着消息的潘染木在亭子里左右彳亍着,不同于潘染木的冷烨则是悠闲的坐在那里时而扇了扇扇子,时而优雅的吹去泡好的茶烟,很是悠闲的喝着。 看着走来走去着急的潘染木,冷烨笑了笑,“何故如此着急。成了,也好,败了,也罢!不是?” 听此,潘染木就不开心的看着冷烨,“太子哥哥,你就不着急吗?一想到她被拆穿我就好不开心,可是要是知道她没事的话,我就会想到才五岁的淡淡,和深受重伤的陈默。” 说时迟那时快,潘染木一说完,一群黑衣人不知从哪给冒了出来,“属下见到太子殿下,潘郡主。” 冷烨但笑不语的点了点头,以表示听他们任务的完成的怎么样。 只听带头的说:“那温儿把殿下您安排的男子给杀了。” 不等冷烨开口,潘染木就大叫,“什么?给杀了?你们是饭桶吗?就让她一个女把他给杀了?” 那些黑衣人一句话都不说的等候冷烨的发话,见此潘染木看向依然优雅的扇了扇扇子,一脸的笑意。“我们的计划失败了,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惊讶呢?” 冷烨挥了挥手,黑衣人便领命的消失不见,然后微笑的看向身后脸色苍白的无袭和扶着无袭的淡淡。 忽然感觉淡淡似乎变了许多。 不知道无袭在身后的潘染木还想再质问,无袭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太子殿下的做法是没有错的。郡主那么做只会打草惊蛇。莫要忘了,温儿身怀六甲即将临盆,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纵*欲的,纵然是被楚殿下当场抓到,也只会杀了那男的,而不会怀疑温儿肚子里的孩子,反而会更加觉得委屈了温儿,没能够保护好她。” 一旁的冷烨开始听无袭的分析只觉得他的侍郎很聪明,可是听着听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是一种哀伤,一种惆怅。“似乎你对楚殿下很是了解。” 无袭愣了一下,潘染木想帮无袭说什么,无袭拦住了,“别忘了下官是锦国人。” 听她这么一提醒,冷烨便也觉得合情合理了,“那,依陈大人之见,你是反对这么做的吗?” “不!这么做有利也有弊,利的是把事情闹大,她得到的报应就会越重,弊的是若把事情闹大,伤及的无辜者就会越多。” 不等冷烨插个话,潘染木就一脸崇拜的看着无袭,“哇……你好厉害啊,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岂敢岂敢,下官不过是说出了太子殿下的想法而已。” “太子哥哥?”惊疑的潘染木转头看向温和的冷烨,“陈大人说的可是真的?” 大半是那个意思,但是她说的太全了,以至于就不是本宫所想的了,于是便但笑不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见此潘染木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冷烨,“难怪,你不会拉着我去做那事,也难怪你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的,原来都有自己的计划了。我还以为我想的方法多好多好的呢?还想得意一番,结果……哼!” 无袭见此便咳了咳,今天特别乖巧的淡淡便摸了摸无袭的手,人小摸不到无袭的背,只好拍拍无袭的手,“爹……那边坐着吧!” 见此潘染木想要扶着无袭坐下来,无袭对冷烨点了下头,便对淡淡说:“不得无礼。殿下……请恕小儿的不懂礼数。” “坐吧!本宫不是迂腐的人,礼数不礼数并不重要。坐吧!” “谢太子殿下。” 一见无袭坐了下来,冷烨便问:“本宫倒是好奇你怎么猜得到?而且本宫与郡主并没有告诉你计划?不是?” “下官迷迷糊糊时,随听不见潘郡主说什么,但是还是猜得到半分是跟温儿有关,刚才来时,不经意的听到郡主的大声朗朗,下官就是不知也知了,女人想的不会太远,不是?” 这话便让身旁的潘染木很是不快了,想要反对什么,被冷烨的笑声止住了,只听冷烨说:“本宫算是遇到宝了,还好你是在本宫身边,要是在他人身边,本宫还真怕了你。” 第一次无袭觉得冷烨外表美艳俊逸,内心却是一个深藏不漏的笑面虎。还好自己是他的侍卫,不然我就是他的盘中餐,眼中钉,不死也残?想想无袭就觉得后怕。 没等无袭思考什么,潘染木就好奇的问,“那,下一步要做什么,总得有个闹法吧!” 冷烨不语的看了眼与她很相似的陈默,被看的心里有点发毛的无袭只得压低自己的头颅,看着一脸东张西望的淡淡。 见此,冷烨便问,“陈大人,以为呢?” 无袭不想再抬头去看那双像猎鹰的眼神,便低着头回答,“下官有个办法,但不知能不能行。” “说来听听?” 为什么我总觉得太子哥哥和陈默两人有点诡异呢?潘染木疑惑的看了看冷烨又看了看无袭,只听无袭说:“明日不是都要乔装打扮去天佛寺烧香拜佛吗?锦国的皇上是希望温儿怀着肚子去天佛寺进香,若能在天佛寺诞下皇子,楚殿下便登基即位,当今皇上退后幕帘为太上皇。那么何不让那孩子就诞生在天佛寺?” 疑惑的潘染木不开心的说:“那要是诞生天佛寺,那温儿不就是一国之母了吗?” 冷烨笑了笑的点了点头,“果然是好办法。” “哪里好啦?这不是帮她的地位更高一节了吗?” 无袭不再说话的看着淡淡和咸咸戏耍,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会还是乖巧的照顾自己,现在趁着自己不留神便和咸咸在亭子里跑来跑去的玩耍着。 而冷烨随着无袭的目光望去,笑着说:“陈大人的意思是想让温儿登上后位,但是温儿是登不上后位的,温儿可以接受不做太子妃,但是无法接受做不了皇后,苑惠宫可以没有太子妃,但是一个锦国是不可能没有一个皇后的。那温儿无权无势,靠的是楚殿下对她的偏爱。” 听完潘染木就一脸不屑的说:“我当啊……是什么好办法啊?哼!都不如直接一刀过去来得爽快。不行!一刀不够,一定要……”说着站了起来手挥了挥,“多插几刀。都不解恨。” 无袭不禁被潘染木的可爱逗乐了。便不发一语的望着玩乐中的淡淡。 而此时的辰王府似乎没了以往的死气层层,多了些颜色,多了些喜色。只见楚昭辰一脸开心的说:“这块布给本王换条大红色的。” “是!” 看着与以往很是不同的楚昭辰,言成痞子一般的跟在楚昭辰的身后,“王爷似乎有什么喜事?” “喜事?有吗?” “难道是下官错意了?” “哈哈……那幅画本王当着太子的面送给太子妃的侍女无棉了。” “无棉?”言成听着有点耳熟?突然想起那是那次与温儿私会被撞见的女子。原来是她。 “是啊!你猜太子这会会怎么想?” “下官不知!” “本王就想着啊……”说着便往主座坐了下来,“太子竟然想查本王,本王就让他查个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是他不知,我知。乐归乐,楚昭辰可没有忘了皇上打算让楚昭然提前登基的事,想此便看向言成,“这温儿的肚子,也是时候该处理了不是?” 第四十三章*完 第四十四章 红带银针刺眉心,硕月眨眼弄云烟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红带银针刺眉心,硕月眨眼弄云烟。 黑马左堂谁人也,是非无袭裹主教? 听此言成一脸凝重的看着楚昭辰,“不能让那孩子出世吗?” “呵!”楚昭辰呵一声,笑容一点一点的从脸上消失掉了,只见他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开始强装镇定的言成,“言成。” “下官在。” “你不是说温儿的肚子是不可以生下你的孩子的吗?” 被看着发毛的言成立马跪了下来,“王爷,那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虎毒不食子,你让下官如何亲手杀了那孩子呢?” 虎毒不食子?宁愿杀了也不要活着被抛弃。楚昭辰冷酷的表情已经透露出他的杀意,“言成……你知道心软的后果吗?” 言成好像要豁出去一般的仰起头,看向楚昭辰,“下官觉得未必杀那孩子才可以不让太子提早登上皇位。” “哦?看来你是有计划了?说来听听。”见此楚昭辰便在主座位上坐了下来,等待言成的计划。 “明日殿下他们会乔装打扮去天佛寺,这一路,让硕月黑人趁此机会杀掉他。” “不。本王……”楚昭辰冷笑的看着言成,继续说着:“要活的。”要让他活着看本王登上皇位,要让他活着看本王拥着他的妻子,要让他活着看本王怎么蹂躏他的温儿。哼! 次日。 苑惠宫的温儿让细儿派下人们带了足足十大包的行礼准备上车,让等在苑惠宫门口的楚昭然为之一愣,“温儿这是?” 温儿对楚昭然弯腰点了下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殿下,可以委屈温儿,但不能委屈了皇儿啊。” 一身蓝色轻纱飘逸贵公子打扮的楚昭然让人不禁想要多望几眼,毕竟那是一个俊美的男子,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太子殿下。 只见楚昭然看了眼一身粉红娇美的温儿便但笑不语的抱起温儿坐进马车。 而姗姗来迟不同于楚昭然的风流般打扮的冷烨,一身灰色轻纱但显儒雅而不失王者之风。而身后的潘染木依然是一身火红,就似她的性格一样火红而火热,反之打扮的最平凡的但属牵着淡淡的无袭,一身素白。未曾改变过的装扮。 坐在马车里挽起帘子看到依然活泼乱跳的淡淡,温儿就赶忙放下帘子,心里一阵忐忑。而并没有发现温儿的恐慌的楚昭然下车迎向冷烨。 冷烨万年不改的微笑着走向楚昭然,“来迟了。” “不,倒是我们准备早了。”说着看了一眼一脸不屑的望向别处的潘染木和低着头不说话的无袭,便笑着对冷烨说:“时候不早了,启程吧!” 冷烨温和的表示赞同,然后跟上楚昭然坐在首驾马车上。而无袭等人则坐在第三驾马车上。 似乎上天知道这群美貌俊逸的男子要去天佛寺进香,所以放朗晴空,一路鸟语花香,正属踏青之好时。 只见坐在马车里的楚昭然挽起帘子看了眼热闹的锦城,便放下帘子,对一语不发的冷烨说:“日子过得真快,恍然间,换了人间一般。” 冷烨听此不禁感伤,是啊!那时候我才第一次见到她。在那个好奇的一天里。在那个被一女子指着鼻子却一点都不反抗,被碎片刮伤的手却一点都不喊疼,想要靠近却总是一身刺猬,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的她。想此冷烨便不禁笑了,至少她在逝去前想到的人是自己。 一旁的楚昭然望着难得失神的冷烨,好奇的问,“冷烨……冷烨……” 回过神的冷烨一脸抱歉,“抱歉,何事?” “想什么竟能让彦国太子失神呢?” 听此冷烨笑了笑,“往事回眸,不禁啼笑。” “我一直都想问你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竟然能让锦国太子犹豫不决,问不出口的呢?” “往事回眸,人已早去。但,如今说起过往千万,我很是好奇为何你对池默有多大的恩情,让她要报恩于你一般的将无棉托付于你呢?” 报恩?你是想问我与她是不是有过什么吧!“如果我说她是我的。你会怎么想?” 本是笑嘻嘻的楚昭然完全没有预料到一向温和善良一般的冷烨会这么说,不禁笑容有点挂不住的咳了咳,“呵!这个玩笑有点大。” 听此,冷烨望向马车行驶过去的风景,也不解释那是不是玩笑,这让楚昭然的心里很是不爽,这冷烨说的是不是真的,难道那一夜的御花园,池默和一男子穿衣服的是他?不,冷烨不会的。 就在楚昭然陷入深思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楚昭然挽起马车帘,只见一群黑衣人挡住了去路。 愠怒的驾车小贵子大喝,“大胆贱民,你们是何人,胆敢拦我们公子的轿子?” 只见黑衣人的领头一句话不说的飞起打算刺向楚昭然,幸好冷烨拉了楚昭然一把。坐在后面的温儿一听有刺客就大叫了起来,局面开始有点混乱,但是奇怪的是为何第三个轿子没见人出来,也没有叫声什么的。这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了。 只见轿子里的无袭冷静的坐在那里抱着淡淡,一语不发,耐不住性子的潘染木便问,“外面都要杀成一堆了,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不让出去呢?在这马车里不是等死吗?” “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为什么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一般啊?”潘染木很是好奇的问,只见无袭摸了摸在和怀里的咸咸玩耍的淡淡的头发,“郡主,就安心的坐着,不要看,不要听,不要问,也不要知道。” 潘染木还想说什么,见无袭闭上了双眼,一副不想再说话的表情,便闭上了嘴巴,想要去看外边怎么样了,却又想起无袭的话,便作罢。 而外头的侍卫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突然轿子的顶被刀劈开了,楚昭然害怕的缩在大马车轿的一角,而冷烨只是凝重看着,并不发一语,在侍卫快被灭光的时候,冷烨的隐卫出现了,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看着隐卫与朔月黑人的厮杀不分上下,不懂武功的冷烨不同于同样不懂武功的楚昭然一般害怕,只见冷烨冷静的看着他们的厮杀,这时,一朔月黑人趁着两方在厮杀时,便冲向这边,就在剑要刺到害怕的闭上双眼的楚昭然时,突然就倒了下去。或许只有在车上的潘染木知道发生了什么。 冷烨和害怕的张开眼睛的楚昭然一同看着那死去的黑衣人,只见他眉心一根红带银针。 见此,冷烨和楚昭然面面相觑。 硕月黑人不知道是谁先看到躺在地上被红带银针刺死的人,便领头的一声“撤退!”一瞬间黑衣人全部消失了,连死了的硕月黑人都不见了。 “不要追。” “是!”隐卫听到冷烨的发话便恭谨的消失了。 见隐卫都消失了,楚昭然下了马车,走到第二辆马车,挽起马车帘,只见温儿的一脸泪水,一看到楚昭然,便下马车扑在楚昭然的怀里,“殿下……臣妾都吓死了!”说着就大哭起来。 “不怕不怕,这不是没事了吗?怀着孩子呢,不要乱动。” 温儿强压着心里的恐慌,“嗯!殿下,一定要派人抓到这些黑衣人,灭他们九族。”说着呜呜的啼哭。 楚昭然拥着吓坏的温儿,不发一语的在想刚才救自己的是谁?为何硕月黑人看到红带银针就害怕的撤退了呢? 而无袭和潘染木等人也下来马车,那么多的侍卫,一下子剩下不到十五来个。 哇……死了这么多啊?潘染木惊愕的看着身边的无袭,“你刺伤的那个人呢?” 无袭不答的走向冷烨,“殿下,没事吧!” 冷烨见是无袭,便微笑的摇了摇头,“没事!刚才不知道是何方高人用红带银针刺伤黑衣人,黑衣人便全部撤退了。” 还在哭泣的温儿一听红带银针,“红带银针?” 楚昭然疑惑的问怀里的温儿,“温儿知道是什么人?” 听此温儿便擦了擦泪水,“臣妾不知。但臣妾在醉红楼的时候有听过,红带银针,直刺眉心!那是硕月黑人组织堂主的命令,若刺的是硕月黑人则是撤退的意思,若刺的硕月要杀的人,则是若没杀光则以人头回见。” 听完温儿的话,潘染木就瞪大双眼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无袭,想要问,却被无袭轻轻摇头的表情闭上了嘴巴。 这个动作没能逃过冷烨的双眼,但冷烨并没有问出口,她难道是硕月黑人组织的堂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在天黑前赶到天佛寺吧!” 楚昭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冷烨的话。“现在侍卫都这么少,就一辆马车吧!其他的不要了!” 于是众人便一起坐在了第一辆马车,十来位的侍卫保护着,继续赶路。 而在辰王府的楚昭辰一听硕月黑人的回报,不禁惊愕,“何以见得是你们的堂主?” “那红带银针不可能有假,能一针刺向硕月黑人的眉心的人根本不多。” “那根针确定是你们硕月的?” “属下们已经鉴定了,那是硕月独有的银针。” 楚昭辰一脸愠怒的左右的彳亍着,“到底是哪个堂主竟敢坏了本王的大事?” “或许是一直隐着的左堂主。” “左堂主?”楚昭辰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硕月领头,只见他恭谨的说:“这左堂主是下一任的硕月黑人组织的教主。但是一直都是隐着的,没人见过他,只知道每次开会时他都是一身黑衣包裹着,就连说话也是用腹声说话,让人分不出他是男是女。” 楚昭辰一脸凝重的陷入深思,到底这左堂主是谁?为何如此帮着他? 第四十四章*完 第四十五章 赖头小儿无淡淡,戏耍潘女闹客栈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赖头小儿无淡淡,戏耍潘女闹客栈。 无袭冷面训小儿,一声尖叫醒梦人。 楚昭辰一手放在椅子的手扶处,一手放在腿上的坐着,“不管什么左堂主,务必给本王抓到太子。” “属下遵命。”说完就退了下去,楚昭辰看着消失在大厅的硕月黑人,便陷入沉思。 而此时在马车里的他们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没再提起,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充当车夫的小贵子一声,“吁……”马车便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 小贵子听到楚昭然的声音,便恭谨的回答,“回主子,天黑了,这边有家客栈,不知主子要在歇息与否?” 楚昭然望着大家望着自己的眼神,便回答,“好吧!就这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说完,大家都一一的走下马车,无袭和淡淡是最后下马车的,看着楚昭然抱着温儿下马车,再看着他小心的围着温儿前后,无袭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知道无袭心事的潘染木,轻轻地碰了下下了马车却站在马车前发呆的无袭,“那种男人,不值得你如此。” 无袭回过神来感激的望着潘染木,然后看向淡淡,“淡淡。” “爹……我肚子饿。” 无袭点了点头的牵起淡淡的小手,“爹带你吃东西。”说着便笑着看了潘染木,便和潘染木一同走进客栈。 无袭一步入客栈,却不见楚昭然和温儿的人影,很是奇怪,但是也并没有开口,倒是潘染木问了出来,“太……冷哥哥。那楚公子和他的夫人呢?”说着便在冷烨的饭桌前坐了下来。 冷烨望着潘染木,微笑的对身后站着的无袭点了点头,无袭便会意的坐了下来,小二赶忙过来招呼客人,“几位客官要来点什么?” “有什么特色菜式一一都上上来吧!” “好的好的,几位客官请稍等。”说着小二便乐呵呵的退下去忙乎。 “温儿身怀六甲不适合在此吃食。上楼去了。”冷烨简单的说着,潘染木还要说什么,被不远处的一桌普通百姓打扮的大汉们给打断了。 “你们不知道吧!我叔叔可是认识硕月黑人的左堂主的。”一个喝着酒的瘦弱大汉高傲的说着,众人一脸的不信。 冷烨听此看了眼无袭和潘染木继续听着他们的说话。 只见另一书呆子打扮的男子说:“是不是真的?这左堂主,是男是女?” “左堂主是个女的。” “女的?”众人哗然。 那男子得意的说:“你们不知道了吧!哼!这左堂主,可是倾城倾国的。” “与醉红楼的花魁温儿相比如何?” “哼!那温儿哪能跟左……堂主比呢?啊?人家那可是名震江湖的硕月黑人组织教的左堂主,明日的硕月教主。你们这些肤浅的人啊!” 看真很是得意的大汉,另一个戴着斗笠纱帐的黑衣男子便问,“你可是见过?” 被这么一问,大汉就愣了一下,结巴了下,“当当当……当然!” “在哪里见过?” 被这么一问,大汉就不乐意了,“这怎么可能跟你们讲?” 一好奇的老人便端着酒壶从不远处的一桌走向大汉这边,“那你跟我讲讲,到底是有多美啊?” “那就是天……仙,天仙啊!”大汉夸张的大声说着,然后站了起来,像唱曲子一样的说:“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俏挺的鼻子,诱人的嘴唇,纤细的身材,风骚的眼神,噗……灭杀多少男儿啊。” 然后和大汉同桌的一直听他讲的男子便说了句,“你形容怎么和形容一个样子呢?可是也没见的你媳妇有那么好看。”说着男子便想起大汉的媳妇,一脸皱纹不说还长黑麻子,一张大饼脸,还是出了名的凶恶。想想就觉得后怕的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膀。 男子这么一说,众人便不屑的,“切……”一声,各自吃自己的。 见此大汉就有点脸色就有点挂不住的说:“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们怎么不信呢?” 一旁的冷烨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望向无袭,“陈默以为呢?” 无袭点了下头便说:“对于硕月黑人,我并不知晓多少。倒是知道这硕月黑人总共有三个堂主,一个是风骚江湖的风瑶,人称瑶娘子,擅长使毒。一个是凶恶狠辣的刀疤男雨绿,人称绿爷,擅长使诈。还有一个最隐秘的左堂主,但是未知是男是女。” 听此潘染木一脸崇拜的说:“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太厉害了。” “郡主夸奖了。” 而冷烨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那你觉得这左堂主是男是女?” “并不知道。” “我想应该是女的吧!”冷烨微笑的看着无袭,无袭一脸镇定的说:“少爷何以见得左堂主是女的?” “那醉汉不是说了吗?” “愚昧醉汉怎知多少?” 听此,冷烨便看着小二端过来的饭菜,只听小二热情的说:“几位客官请慢用。” 待小二走后,冷烨便说:“那银针应该是你射的。” 无袭见冷烨已经猜出,便也不否认,“是!” “不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传说的左堂主吧!” 听到冷烨这么说,潘染木也瞪大双眼的等待无袭的回答。 只见无袭笑了笑的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见过那银针,所以仿制了几根,认真看的话就会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暇顾及是不是真的。” “你是说,那针是假的。” 无袭坦然的点了点头,那针是他给的,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左堂主。 见此,冷烨就不发一语的低头吃饭,而潘染木就耐不住的说:“你不是受伤了吗?内力在十年之内无法恢复的吗?” 无袭笑了笑的说:“虽然内衣尽失,但是要发一针还是可以做的到的。” “那我不明白了,那时候你让我们都不要说话,也不要看,不要听,就坐在轿子你,你是怎么知道太子殿下他们有危险的,还是在那千钧一发之时射出银针来?” 被潘染木这么一问,无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真要告诉她,她从小就练这个银针,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外面的情况是如何的,那当时那针银针只是想让硕月黑人退走,也因为自己的想而恰巧的救了楚昭然,不想不成人倒是被潘染木给看成神了。只得无奈的说:“我其实是乱射的。” “哇……乱射就射中了,啧啧啧……这得让多少人……多少人,羡慕,嫉妒,崇拜,恨啊!” 本来埋头吃饭的淡淡真的不想取打击潘染木,可是见她这么夸张实在有点受不了的抬头说:“潘丫头,请问你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点。” 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拍了下淡淡的脑袋,“小鬼,你知道什么?” 淡淡见潘染木拍自己的头,很不开心的对身边无袭说:“爹……你看到了,她欺负我!” 听此,潘染木就张着嘴巴看向并不看这边的无袭,然后恶狠狠的再拍了下淡淡的脑袋,“死小鬼,谁欺负你了?竟然说我不正常,啊?” 淡淡见无袭不理会自己,耍赖不成,只得自己出马,抱起脚边的贪吃的咸咸,“咸咸,咬她,咬她。” 开始潘染木还有点怕,可是看到咸咸根本不理会自己的主人,抓着块肉,津津有味的吃着,潘染木就得意的扭动自己的脑袋,“看看,看看,咸咸都站在我这边。” 见此淡淡拍了咸咸的脑袋,“竟然不帮我,以后不给你吃了。”说着哼了一声的说:“大丈夫不与小人加女人计较。更何况还是个恶婆娘。”说完就下了椅子打算跑路。无奈潘染木气的脸都要绿的追了上去,这会淡淡变聪明了,大哭了起来,“娘你不要打淡淡了……”淡淡说着就趴到在一大汉的不远处,那大汉看到可爱又漂亮的淡淡赶紧扶了起来,身后追来的潘染木不禁愣了愣,这是什么情况? 而坐着的无袭看都不看这边,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倒是冷烨很是好奇的望了过来,只见淡淡哭着对那大汉说:“她是我娘,她要打我。” “谁是你娘啦!”潘染木凶恶的叉着腰打算去抓淡淡,无奈看到淡淡身边强壮的大汉,就打掉了打算上前的欲望。 那大汉疼惜的为淡淡擦干泪水,“乖,不哭,你做了什么,你娘要打你呢?”说着然后看向潘染木,“大娘啊,这才多大的孩子,你都舍得打啊。”说完众人也对潘染木指指点点,不想淡淡得意的对潘染木吐了吐舌头,潘染木真有种想掐死淡淡的冲动,“我都说了,我不是他娘。” 众口难辨,潘染木气得听淡淡无耻的说:“我娘她不要我了。” 一大娘走了过来,心疼的说:“为什么不要你了呢?你爹呢?” “我爹死了,娘她要嫁人,就不要我了,然后想要把我卖进妓院,我不依。我不依……” 潘染木没想到淡淡会说自己想把他卖到青楼,听此潘染木不屑的看了眼淡淡,也不想想人家青楼要不要你,都是个问题。 可是众人却不是这么想的,只听大娘瞪了一眼潘染木,便对淡淡说,“这女人真不是人。” 淡淡继续哭着说:“娘说我长的漂亮,又天真,又可爱,然后要我男扮女装卖给青楼。我不依,她就打我。” “有这事啊?”众人哗然,未等淡淡说完,无袭便起身上楼,不明所以的冷烨便问,“怎么啦?” 无袭微微的抽动嘴角,“上楼吧!”然后不说什么便上楼了。 后知后觉的冷烨也起身了,可是听到奇怪众人为何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冷烨才知道无袭的决定是对的。 因为淡淡接着说:“他们两个是要买淡淡的。”哼!叫你们刚才不帮我。 众人就似一语点醒梦中人一般的望向无袭这边,无袭一脸冷漠的走到楼梯一半,便下楼抓起淡淡,想也不想的上楼了。众人的谩骂声就越来越大了。潘染木被骂的最惨,无奈,潘染木只得扯动着嘴角的跟上楼。这死淡淡,不灭了你,我就不姓潘。 到了冷烨房里的无袭冷漠的看着知道自己闹大的害怕的站在一边的淡淡,“谁教你耍流氓的?” 听此淡淡死命的眨动双眼,好像在努力的挤自己的泪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灵了,眼泪就是流不出来。 “你不要在我玩小伎俩。”听到无袭冷漠的对淡淡说话,一进来的潘染木好不开心的也对淡淡吐了吐舌头,淡淡努了努嘴巴,可是不敢造次。 一旁的冷烨好笑的看着这个活宝一般的淡淡,突然隔壁温儿的让无袭,潘染木和冷烨面面相觑。 第四十五章*完 第四十六章 尖声扰得清人梦,骷髅皇妃回京都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尖声扰得清人梦,骷髅皇妃回京都。 闹是无袭心彳悬,不语忧心差尸虫。 “是温儿的声音。”潘染木大呼一声的看着无袭和冷烨。 只见冷烨起身打开门,往声源走去。无袭和潘染木便跟了上去,松了一口气的淡淡拍了拍自己的胸腹,还夸张的擦了擦冷汗抱起脚边的咸咸,“差点你主子就没了。我可怜的小咸咸。”淡淡假哭一下,便追上无袭他们。 冷烨敲了楚昭然的门,门便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脸担忧的小贵子,“彦国太子殿下。” “嗯!发生什么了?” 小贵子便左右看了看,“你们进来吧!” 冷烨拧着眉头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无袭便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看见躺在床上的楚昭然和身边哭泣衣衫不整的温儿。 “你们殿下了?”冷烨惊愕的问。 温儿头也不抬的哭着,无奈小贵子便走了过来,“回冷太子,我们家主子不知道闹什么病,刚才貌似和侧妃娘娘欢愉时发病晕了过去,大夫已经过来看了,说是受到惊吓。” 听此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扑哧一笑,被无袭生生的瞪了回去。强忍住笑的潘染木不经意瞥见角落里的骷髅瞪大双眼指着那边的骷髅叫了起来,“啊……” 无袭想也不想的点了她的哑穴,然后众人随着她手指的地方望去,无袭便立马捂着淡淡的双眼。 真的只是昏倒这么简单?温儿为何要大叫一声?为何不找来客栈老板问个清楚?难道这骷髅是后来扔进来的?到底是什么回事?冷烨心里的问好一个一个的响了起来,便问向眼睛一直在闪烁的小贵子,“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奴才……” 不等小贵子说,温儿衣服不整的露着肚兜走了过来,看着冷烨,擦了擦自己的泪水,以为自己的姿势有多妖娆美丽动人一般的说:“殿下……让妾身与您说吧!”说着弯了下腰,一双雪白的双峰就垂了下来故意要让冷烨看到一番,谁想潘染木竟然直接说了声,“你的胸部被抓红了。” 温儿一听立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哼!不要脸,“妾身……实在是因为殿下突然晕过去,妾身很是着急,竟忘了整理自己的衣裳。”说着微微的抬头看向冷烨,不想冷烨依然一脸的平静,我就不信有我温儿迷不倒的男人。 无袭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便不发一语的等待温儿的说词。 只见温儿难过的又哭了起来,从楚昭然的手里抽出一张纸条给冷烨看。 冷烨这才觉得事情并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被无袭解了穴道的潘染木便念道:“太子妃娘娘的骷髅比生前的太子妃娘娘好看多了。” 只见小贵子一脸难过的在那堆骷髅前跪了下去,重重的磕着头。 冷烨的脸色很是难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贵子担忧的说:“奴才并不知道,只是侧妃娘娘一声大叫,奴才们便赶了进来,就变成这样了。随带的大夫便给主子把脉,主子是吓昏了过去。” 那么知道事情经过的除了昏了过去的楚昭然,便是温儿了,只见温儿擦了擦泪水,“妾身刚才服侍殿下,然后一黑衣人从窗口飞了进来,我就忍不住大叫一声,然后黑人扔下那太子妃娘娘的骷髅,殿下一看到黑衣人的纸条便昏了过去。” 冷烨不愿意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骷髅,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知道没死的太子妃的潘染木觉得这有什么阴谋,看来那座坟墓有人去掘了。那不是有更多的人知道池默没有死吗?越想潘染木就越不敢再往下想,一脸忧心的望着冷漠的无袭。 只见无袭走向那堆骷髅,“这些并不是太子妃娘娘的骷髅。” 本是哭泣的温儿回过头问,“何以见得?那纸条不是说了吗?那是太子妃娘娘的。” 无袭冷笑的看着温儿,让温儿的心跳不进加快,又来了,这眼神太像了。 只见无袭一步一步的走向温儿,然后恭谨的对温儿鞠了个躬,然后寒气逼人一般的说:“这堆骷髅的顶多一尺五五多一点,而传言太子妃娘娘身高一尺六三。这明显就是假的太子妃。”温儿,真的不是你做的吗?是你戏演的太真,还是真有人故意恐吓?不觉得太蹊跷了吗? “本宫不知道,陈大人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是怀疑本宫吗?” 听到无袭那么说,冷烨才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的失神强装掩饰的站直身体,然后回过头来,还是那个微笑温和的冷殿下。 而潘染木看着温儿和无袭眼神的交流,不禁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眨了眨眼睛的拉过好奇的淡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袭冷笑的垂下眼眸,“下官……不敢!” 我竟然盯着她的眼神呆了这么久,她难道真的是那丑八怪的哥哥吗?“本宫不怪乎于你。” 这时楚昭然醒了过来,温儿赶忙转身扶起楚昭然,“殿下……您有没有怎样?” “没事!小贵子。” “奴才在。” “通知当地的官员,好好将这骷髅运回锦城。”说完楚昭然一脸不想搭理人般的忧伤的闭上了双眼。 听此温儿便说:“殿下,那些骷髅并不是太子妃娘娘的。” 楚昭然呆愣的睁开双眼,“哦?温儿是怎么知道的?” 温儿看了眼冷漠的望着这边的无袭和温和的冷烨,然后转头看向楚昭然,“是陈大人说,这具骷髅只有一尺五七多而太子妃娘娘是一尺六三。” “太子妃娘娘是一尺六三?你怎么知道?”楚昭然惊疑的问向无袭,无袭只是冷漠的说:“回楚太子,楚太子在大婚后,民间不是流传着一首儿歌吗?” “儿歌?说来听听。” “无家有女初长成,一尺六三麻豆撑,大呼皇妃池家女,马脸大饼塞猪绿。” “民间竟然如此说她。她听到该有多难过?” 听着楚昭然伤神的说着,无袭不禁冷笑,是吗?难过带来的痛,有比你给我的痛更痛吗? 一旁的潘染木觉得自己是局外人不好发表什么,便和淡淡在一旁坐着听着他们讲话,只见温儿细心的为楚昭然整理衣服,“殿下,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楚昭然摇了摇头,“小贵子,一定要查出黑衣人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奴才遵命。”小贵子听着便退了下去。 见此,冷烨望着楚昭然说:“你不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楚昭然一脸劳累,“蹊跷?你是不是觉得这事也是硕月黑人做的?” “不!这些骷髅说不定就是太子妃娘娘的。”冷烨掩饰自己的忧伤对着那些骷髅,“陈大人说的没错,这些骷髅是不到一尺六三,但是你们看到了吗?这些骷髅都受到磨损,根本测不出身高来,而且骷髅身边的玉佩,那可是香皇后的玉佩。” 楚昭然赶忙起身看向那具尸体,“本宫记得,本宫记得太子妃下葬的时候,这块玉佩是别在太子妃的右边的,那就是说,它就是太子妃了?她就是池默?”想此楚昭然便差点昏了过去,还好眼尖的温儿扶住了。 冷烨真的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猜测,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不一会儿县令就带着衙役走了进来,“下官见过两位殿下,见过侧妃娘娘,潘郡主。” 楚昭然见是县令,便也不看他,“免礼,好好保护这些骷髅,送往锦城,好好安葬回去。” “是!” 看着这些被搬动的骷髅,无袭心里不禁慌了,如果送到锦城,打开棺材那不就是天下人都知道她没有死吗?是谁怀疑我没死,想让我公诸于众?无袭越想越觉得哪里已经不对了。 冷烨不愿意再看下去,一脸忧伤的告辞,便回自己的房间,或许只有潘染木和淡淡是最没有心事的。潘染木是觉得上天在帮助无袭,因为骷髅是太子妃娘娘,那么将骷髅放回去,那么棺材就不会是空的,池默是太子妃的身份就永远不会被拆穿了不是? 一脸凝重的无袭便也跟楚昭然告退便回自己的房间,见此潘染木和淡淡便跟了上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的温儿,在心里不禁得意的笑了。但还是温柔的说:“殿下……太子妃娘娘,实在是……”说着眼泪就一滴一滴的啪嗒啪嗒流了下来。 楚昭然温柔的抱住温儿,“傻温儿。本宫不是让人送回去了吗?” “太子妃姐姐生前吃了那么多苦,死后还不得安宁,到底是谁这么的坏,惊扰了太子妃姐姐的清梦。” 楚昭然不语的抱着温儿,“本宫还以为又一丝丝的希望,她活着,看着那具骷髅和那玉佩,本宫是时候该接受现实了。温儿,本宫以后会好好待你,不想连你也从身边悄悄溜走。” “温儿不会离开你的。” 望着温儿定定的目光,楚昭然久久不见的真心的笑容显露了出来,“有你真好。” 而此时在一到房里的无袭便开始焦急了,到底是谁?是温儿吗?不!不会是她,那到底是谁?楚昭辰?越想无袭的头越乱的握紧拳头的坐了下来。并不看身后跟进来的潘染木。 只见潘染木看了看门外,没什么人,便关上门,拉淡淡走了过来,“怎么啦?不是应该该开心的吗?” “开心?” “对啊?你想啊,本来棺材是空的,现在呢光明正大将骷髅放进去不是很好吗?” 无袭无语的的笑了,“很好?” “对啊?难道不是吗?这样子不是再也没有人能够怀疑你的身份了啊?” 第四十六章*完 第四十七章 未闻鬼音掠骷髅,梦醒啼哭泪美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残宿栈内遇皇妃,扰得欲难身下解。 未闻鬼音掠骷髅,梦醒啼哭泪美人。 “你知不知道,一个棺材如果尸体变成骷髅是有尸虫的。当明天将尸体赶着送往皇家墓陵,打开棺材时候发现棺材连一条尸虫都没有,你觉得会怎么样?这不是在昭告天下太子妃并没有死吗?” 潘染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听到无袭这么说,一脸担忧的说:“那怎么办啊?” 无袭看了看潘染木,起身对着窗外,“看来是有人怀疑太子妃没有死才会有这一出戏的。只要证明那具尸体是假的就不会被送往皇家墓陵了。” 听此潘染木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啊!可是那具尸体身上可是有我们彦国长公主的玉佩啊。而且,太子哥哥都说了,那块是长公主的玉佩不可能有假。而楚殿下又说那块玉佩与你一同下葬,我就奇怪了,那玉佩世上可是只有一块的,不是已经别在你身上吗?怎么会出现在那堆骷髅边呢?” 经潘染木这么一提醒,无袭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想此觉得有着什么阴谋一般的看着潘染木,“不可能吧!那玉佩世上真的只有一块吗?” “那当然,那块玉佩可是用彦国制作国玺剩下的材料加上一些特别加工的用料制成,这世上哪里再去找出第二块呢?” “这……”无袭第一次显露出惊愕的表情,“这怎么回事,那块玉佩我当时扔进棺材了,到如今能出现……”不就是说,太子妃没死的事不是确切的有人知道了。无袭越想越觉得好像幕后有谁在操控着整个局面一般。到底是谁?想此便望向同样担忧的潘染木,只听潘染木问:“就没有其他可以解救的办法了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说着便看向不明所以的淡淡。 而此时远在彦国的辛府的辛左望着跪在地上的李颜一脸凝重。 只见辛左突然愠怒的拍桌而起,“你说什么?” “属下听闻玉佩在锦国出现了。” “查到是怎么回事了吗?” 李颜一脸恭谨的说:“回主子,没有任何消息。还有在锦国貌似硕月黑人在追杀锦国的太子殿下,后来听闻是一堂主红带银针,针刺眉心,才救下太子殿下,但是属下去查了,当时的风雨两堂主去了蛮夷,根本不在锦国。所以硕月黑人一直以为是左堂主的命令。” 辛左一脸凝重的起身左右彳亍着,“看来小姐是回锦国了。怪不得找不到人影。” “属下是不是要请小姐回来?” “不忙,现在估计她也在着急了?”辛左担忧的说:“把那骷髅灭掉,将玉佩带回来。” “属下遵命。”李颜说完就起身退了下去,留下一脸凝重的辛左。看来有人是想动老夫女儿的心思了。哼!想此辛左便唤了声,“花娘。” 只见一娇媚风骚的女子扭着蛇腰走了进来,然后对辛左鞠了个躬,而后嗲嗲的说:“奴婢花娘见过老爷。”说着扬起那张和无袭竟然是一模一样的脸。 “起来吧!”辛左说着便在主座上坐了下来。 只见那花娘妩媚一般的死命对着辛左眨眼如此倾城倾国之貌的女子竟然是一个胸无点墨的草包女子。 不想不解风情的辛左问:“花娘,你眼睛是不是抽了?” 听此花娘就不乐意的停下了刚才的动作,“老爷……你讨厌啦!人家这是抛媚眼嘛。” 还好无袭不是这样,否则绝对会在她一出生的时候直接一刀给她挥过去了。“这次我派人让你去锦国的醉红楼,你务必给老夫当上花魁。” “花魁?就我?”花娘一副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一脸害怕的说:“老爷,我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你让我怎么做花魁啊?” “这个你放心,绿儿。” 这时一个一脸刀疤的女子走了出来,把花娘着实的吓了一跳,只见那女子在辛左的面前跪了下来,也不说话。 辛左点了点头,“起来吧!” 绿儿便恭谨的立在一边。 “绿儿,她以后就是你的小姐,醉菲菲。”辛左说着便看向一脸惊愕的红娘,只见绿儿对红娘行了礼,便恭谨的立在菲菲的身边。 “我都改名字啦?醉菲菲?她怎么不讲话啊?” “她是个哑巴!怎么讲话?不过她的武功不错,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听此,红娘便疑惑的看着绿儿,我一个唱戏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老爷的任务呢?老爷竟然还给我安排一个哑巴!这让我如何是好?越想红娘就越头疼的摇了摇头,而后看向辛左,“老爷,我去做花魁干什么啊?” “等你当上花魁,我自由安排,绿儿,先去准备准备,过会就启程赶往锦国。” 绿儿听话的鞠了个躬,便安静的退了下去。菲菲见此便还想说什么,见到辛左扬了扬手,便识趣的弯腰退了下去。 只见菲菲一退出去,便拦住了绿儿的去路,绿儿见是菲菲,便恭谨的点了下头,“你怎么成了哑巴了呢?还有你的脸都是刀疤耶!好丑哦。” 这时不知道是哪里的声音响起,“小姐,也该回去准备准备行礼,过会儿就得赶路了。” 吓得菲菲四周张望,只见绿儿闭着嘴巴定定的看着自己,让菲菲觉得好恐怖,后背不禁凉了许多,“你……我……我去准备!”说完就像见了鬼一般的跑了。 绿儿见此,闪过一丝忧伤,还是不要用腹语讲,当哑巴好了。想此便忙自己的去了。 而那边着急的无袭本想连夜去毁了那骷髅,不想不知道是谁的手更快,县令傍晚时分在无袭等人在楚昭然的房里用膳时来报,骷髅和玉佩都不见了。 听此楚昭然便愤怒的拍桌而起,“什么?你们这班废物,保护太子妃娘娘的骷髅都保护不了,留你们有什么用。” 县令便吓得两脚发软的跪了下来,“求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饶命?”说着楚昭然冷笑的踢了县令一脚,“限你两日之内找回骷髅和那玉佩,不然提头来见。” “是,是,是是!”说着县令衙役便害怕的站了起来差点都摔倒了的退出楚昭然的房间。 突然冷烨站了起来,众人便都望着冷烨,只见冷烨看着无袭,“陈大人,随本宫回房。” “是!”无袭应了声便追上冷烨的步伐。 一脸好奇的潘染木吃着饭菜看了眼一脸疑惑的楚昭然看向冷烨离去的方向,“我吃饱了,淡淡你吃饱了没啊?” “我……” 潘染木不等淡淡吃完边放下淡淡手里的鸡腿,抱起还坑着肉的淡淡起身,“我知道你吃饱了,我们回房去!”说着便也不等楚昭然和温儿回答得回了房,见此楚昭然一脸郁闷的坐了下来。 一旁扶着自己肚子的温儿冷笑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温柔的说:“殿下,再吃一些吧!你一个晚上都没有吃多少。让温儿很是担心您!明日我们不是还要赶往天佛寺吗?” “现在哪还有心情去天佛寺呢?太子妃这一生连死都这么的不安,要是地下有知的池宰相知道了,该有多伤神啊!” 听此,温儿便温柔的为楚昭然夹菜,“殿下,您还是吃些吧!您要是不多吃一点,哪有力气去找回太子妃姐姐呢?” 楚昭然看着眼前贤惠的温儿,想也不想的握着温儿的手,“温儿,你会不会怪本宫这么关心的她?” 看着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楚昭然,温儿的的眼角便湿润了,“殿下,我们是相爱的,她与你是结发夫妻,是温儿的插足,让她成了不幸,是温儿的错,是温儿的不好,温儿还有什么资格去说怪与不怪呢?” 听到这么说自己的温儿,楚昭然更发心疼的放下筷子将温儿拥入怀中,“温儿,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不好,你有资格,你真的有资格,是本宫答应过你,一辈子只关心,只爱你,不会去关心别的女人,所以温儿你相信本宫,本宫这辈子只爱一人。” “那么殿下……”说着温儿垂下眼,推开楚昭然,离开他的怀抱,然后起身背对着楚昭然,表情顺时变的冷酷的表情,可是讲的话依然是嗲嗲的甜美,“殿下能否答应臣妾,不要再去追查谁将那骷髅扔进房里的,行吗?” “为什么?” “你想啊,为什么骷髅早不在晚不在,偏偏在臣妾伺候殿下您的时候来了呢?” 不解的楚昭然便起身站在温儿的身后,“本宫不明白温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听此温儿快速的含着泪转身看向楚昭然,一脸忧伤的说:“温儿下午小歇息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温儿很是害怕。”说着楚昭然便将她拥入怀中,“温儿,告诉本宫,做了什么梦,让你这么害怕的。” “温儿梦见太子妃姐姐一身黑衣然后将一张纸条扔在桌子上,然后打开那窗户,我便看到太子妃姐姐便站在窗户下面化为一堆骷髅。您说这会儿骷髅不见了,是不是太子妃姐姐回皇陵了?是想要告诉我们,那棺材是不是有什么蹊跷,以至于太子妃姐姐不惜跑了出来。” 一向迷信的楚昭然便回忆起昨日的事来。 昨日。 为了温儿的肚子着想,一下马车的楚昭然便扶着温儿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厢房。吃完了些东西,楚昭然便觉得有点困了坐在床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见此温儿便贴心的过来为楚昭然捶了捶楚昭然的肩膀,“殿下,是不是累了?”说着温儿的手便一路往下滑,惹的楚昭然自然反应的握着温儿骚动的手,沙哑的说:“温儿,别这样,你怀着孩子呢!” 见此温儿便从后面来到楚昭然的前面,妖娆的坐在楚昭然的腿上,舔了舔下自己的下唇,“殿下是嫌弃温儿不美了吗?说着还不忘用食指在楚昭然的胸前画圈圈。 楚昭然强让自己清醒,可是他那沙哑的声音泄露了他的心声,“温儿……温儿,皇儿……” 不等楚昭然的“温儿”完,温儿便吻住了楚昭然的唇。 第四十七章*完 第四十八章 骷髅皇妃未运陵,贼人却掠记成悬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恩怨情仇两不知,计上心来斗心智。 骷髅皇妃未运陵,贼人却掠记成悬。 楚昭然便想也不想的抱住温儿倒了下去,一手一路滑了下去,楚昭然的呼气越来越重,温儿的叫声也越来越骚,两人在干柴烈火时,窗口被打开了,一黑衣人跑了进来。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楚昭然便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抓过桌子上的纸条,看向黑衣人打开窗口,不想温儿大声的尖叫起来,楚昭然再回头看黑衣人时,黑衣人已消失不见了,只见窗户是开着得,地上竟然是一堆骷髅,吓得楚昭然冷汗直流的打开手里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太子妃娘娘的骷髅比生前的太子妃娘娘好看多了。看完楚昭然便瞪大双眼的看了眼不远处的骷髅,然后昏了过去,吓到的温儿及时的扶住楚昭然,唤来小贵子,为楚昭然诊治。 想此,回过神的楚昭然便望向温儿,觉得温儿说的梦未必不是真的,“那温儿的意思是?” “秘密的派人去皇家墓陵打开太子妃姐姐的棺材,找个风水师父看看是不是太子妃姐姐在下面是不是缺了什么?”以为盗了骷髅,就可以免去开棺了吗? 听此,楚昭然便觉得温儿想的很周到的点了点头,便对门口喊了声,“小贵子。” 听到主子的叫唤的小贵子赶忙急急的走了进来,“奴才在。” “派人连夜赶回锦城墓陵,打开太子妃娘娘的棺材,找个风水师父,看看陪葬的时候是不是少陪葬了什么东西。” 小贵子惊愕的看着楚昭然,“殿下,请您三思啊!这可是太子妃娘娘的坟啊!” “她今日午时托梦于侧妃娘娘,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都要去办,不得让任何人知道。” 见楚昭然决绝的说,深思迷信的太子是不会有改变的可能,便遵命的退了下去。 望着退了下去的小贵子,楚昭然便觉得这四周是不是有太子妃的身影,怪不得自己前些时日经常看到太子妃的身影,原来是这样! 而那边跟着冷烨进了房的无袭冷静的看着背对自己站了许久的冷烨,不发一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烨温和的转身定定的看着无袭,“你告诉本宫,你到底是谁?” 难道他也猜出自己了吗?“下官不知殿下何意?” “你是锦国人,你熟知楚正侧两妃的习性,就单单只是太子妃娘娘的隐卫吗?” 冷烨冷冽的眼神射向自己,这是从认识冷烨以来所没有的眼神,这着实让无袭不禁抖了抖,“下官不明白。下官若不是太子妃娘娘的隐卫,那您觉得下官该是谁?” 听此冷烨便笑了,还是那个温和的冷殿下,好像刚才的一幕都未曾发生过一般,“有胆识,不愧是她的哥哥。” 哥哥?“下官不懂。” “你的眼神你的相貌与她是万分的相像,若不是本宫知道她死了,若不是本宫今日亲眼看到可怜的她……”说着眼角不禁湿润的冷烨不再看无袭的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本宫,真的会怀疑是你。”说着将哀伤的眼眸闭上了,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一双平静的死水一般的眼睛。那是心死了吗? 听此无袭的心不禁跳动了一下,“殿下……” 突然冷烨在无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住了无袭,吓得无袭两颗眼睛都要吐出来了,无袭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好无袭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要不就穿帮了,就在无袭还没反应过来,冷烨便放开了无袭,“陈大人……陈大人……” 回过神来的无袭看向冷烨,“啊?”才想到自己回答了什么,赶忙说:“下官在。” “这个拥抱是本宫欠你妹妹的。本宫答应你,会派人尽快找到你妹妹的骷髅,让她能够尽快的得到安息,本宫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妹妹的人。”在无袭还想说什么,冷烨便转身冷然的说:“退下吧!” 这一切发生的是不是太突然了,太快了?妹妹?什么妹妹?无袭疑惑的看着冷烨的背影,并不知道门口的两人偷听的人。 “嘘……你个死小鬼,不要听啦!本郡主还没听到呢!”潘染木说着趴在门边努力的想听里面讲什么,一只手按着淡淡的脑袋,让淡淡拼命的想要拿掉潘染木的手,无奈人小力气也小根本掰开不了,只能拼命的挣扎,“哎哟……小鬼你别动了,里面到底在讲什么?本郡主怎么什么都没听到啊!” 突然无袭打开了门,潘染木就摔了下去,因为淡淡一直在挣扎的用头顶着潘染木的手,不想潘染木一倒,自己因为惯性也摔了下去。 背对着的冷烨回过身望向一脸平静的无袭看着脚边摔倒尴尬的潘染木和淡淡,只见两人就是一路货色一般的傻笑着。 只见潘染木呵呵的捂着腰爬了起来,“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有点不好笑,哎哟,你个死小鬼哦,你干嘛趴在门上偷听什么啊,自己偷听也就算了,还推我一下。” “我没有!” “还说没有哦!啊哈哈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尴尬的捂住在挣扎想要解释的淡淡的嘴,然后又是抱又是拖的将淡淡拖了出去,脚边的咸咸甩动自己的尾巴悠闲的跟了上去。 一脸莫名其妙的无袭看了眼冷烨,已没了刚才的尴尬,有的依然是一贯的冷清,只见无袭对着冷烨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而退了出去的潘染木因为捂着淡淡的手,没想淡淡竟然用咬的,潘染木大叫的“啊!”了起来,“死小孩,放嘴……” 淡淡也没重重咬就放开了嘴,“潘丫头越来越坏了,你自己偷听,还说我偷听,我也要偷听,你都不让我偷听,你自己偷听,我没有偷听到也就算了,你还诬赖我偷听。咸咸……上!” 捂着被咬的有点疼的潘染木龇牙利嘴的搓着手,“你是属狗的吗?”然后看见咸咸扑向自己,已经跟咸咸混熟的潘染木根本不怕的摸着咸咸,“乖啦!不要理你那属狗主子啦。真的是!” 不想见此淡淡便从潘染木怀里抱回咸咸,生气的拍了拍咸咸的脑袋,“晚上让你吃青菜萝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 “切……我……”未等潘染木回话,无袭便走了出来,“你们两闹够了没有,淡淡。” 一听到无袭的声音,淡淡便放下咸咸,乖乖的说:“爹!” 无袭看了眼冷静尴尬的嘿嘿笑的潘染木,便牵起淡淡的手,“都跟我回房。” 淡淡趁着无袭没注意,便回头对潘染木扭了扭屁股吐舌头做鬼脸,见此潘染木生气的也做鬼脸,正巧碰上无袭回头,潘染木的动作好像卡主了一般的卡在那里,然后快速的放下手,“哈哈……走吧!”说着走在前头。 身后的无袭不禁扑哧一笑,很轻很轻,以至于让人不知道那是笑还是哭,便恢复平静的表情。 一走进房间,两个大小孩像做错事一般竟然自动的站好看着缓缓地坐在椅子上的无袭。 “淡淡……” 听到无袭叫自己,淡淡便撒娇的跑过去,“爹……”然后打算投进无袭的怀里,不想无袭直接拉过淡淡脱下淡淡的裤子,打了起来,“这第一下,是对你说谎的惩罚。这第二下,是对你没有礼数的惩罚。这第三下,是对他人怨心煽动百姓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惩罚。这第四下,是对你偷听他们私语的惩罚。这第……在无袭重重的打着流着泪却不哭的淡淡时,潘染木看不下去的拉住了无袭的手,“他还是个孩子啦!顶多我以后不和他闹了嘛!” 无袭见潘染木求情便放手的拉起淡淡的裤子,“站在墙角和墙壁成平行线侧身贴紧站着。不准摔倒。” 潘染木没想到无袭惩罚人这么的独特,看着淡淡乖乖的过去站,潘染木的脖子伸了伸,还好还好,不想无袭这回看着我,“你看着本郡主干嘛?难道陈大人也……也要惩罚本郡主吗?本郡主可是潘王爷女儿,彦国皇上最宠爱的郡主哦。” 无袭起身冷笑的看着渐渐心虚败下阵来的潘染木,久久不语,被看的发毛的潘染木受不了的说:“好啦好啦,那你说,要怎么样嘛!” 只见无袭竟然对潘染木鞠了个躬,然后冷漠的看着潘染木,“下官不敢,您是郡主,下官只是二品官员。怎敢有教训郡主的胆气。” “你这话我就不爱了啊,好嘛好嘛……那你跟我讲讲,你和太子哥哥在里面……说什么啊?他不会知道你是女的?”潘染木说着就走进无袭,不想无袭腾的脸红了,潘染木便觉得更加有鬼,“是不是啊,你脸都红了。” 无袭不想理会爱闹的潘染木便转身背对着她,“郡主不要再闹了,没有那事!” “切!不说就不说,反正我迟早会知道的,不过你的动手会不会太快了,你把那骷髅弄哪去啦?” 无袭听此便没了脸色坐了下来,“那骷髅不是我弄走的。” 正在喝茶的潘染木惊愕的看着无袭,“不是你?那是谁啊?” 无袭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事是越来越奇怪了。” “奇怪?如果那个人有意要让皇陵里的棺材打开的话,那么没理由在我们要动手灭骷髅的时候出现,还把骷髅给运走了。”潘染木分析着坐在无袭的面前,“这人到底要干嘛?是不是有谁一直帮你啊?” 听此无袭并不看潘染木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说,会不会那温儿。” “我有想过,虽然她的可能性是最大,但是不要忽略了一个问题。” 听此潘染木轻轻地问,“什么问题啊?” “温儿要做的话,不会还没送往锦城就把骷髅移走。”说着便看了眼角落里一直努力和墙壁成平行线的贴着的淡淡,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怀疑送骷髅和移走骷髅的是不是同一班人。” “我这么认为。”说着潘染木一副很高升一般的站了起来,“这送骷髅和移走的骷髅肯定是同一班人,我可以万分的肯定,那那那,这骷髅的出现除了衙门就是我们了,楚太子已经封锁消息,外人怎么会知道?所以肯定就同一班人了,当然,除了有意外不是同一班人。” 贴在墙壁的淡淡,奶声奶气的哼了一声,“你可以不用说的。” “给我站好,干嘛呢干嘛呢?偷懒啊?”潘染木说着淡淡好不开心的看着淡淡憋屈的脸色,然后马上一脸镇定的看着无袭擦了下额头。便嘟着嘴说:“我分析的不对吗?” “很对,你说可能是同一班人马,也可能不是同一班人马!都有可能。” “就是说嘛!死小鬼还说我分析的不对,切。”回过头时已不见了无袭的踪影。“咦……一会儿的功夫,人呢?” 第四十八章*完 第四十九章 醉红楼里偶白儿,道是天涯沦落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哑语不成绕腹语,温贱计谋待穿言。 醉红楼里偶白儿,道是天涯沦落人。 “就那么一会功夫人就没了。”潘染木挠了挠头,看向淡淡,“死小鬼,知道欺负本郡主的后果了吧!哼!” 淡淡看都不看一眼潘染木自顾自的贴着墙壁站着,潘染木还想说什么,突然想起什么,便走了出去,见潘染木走了,“潘丫头,潘丫头……还真走啊!咸咸,我可不可以偷懒下啊。” 而用轻功一跃而起站在客栈屋顶的无袭看着黑漆漆的夜,心里一阵烦躁。便在屋顶坐了下来,望着四周渐渐安静的夜,无袭心里的疑问就越来越多了起来,到底是谁移走骷髅的。谁想一批人鬼鬼祟祟的走出客栈,无袭觉得奇怪,便跟了上去,他们是谁? 躲在暗处的无袭看见那领头的脸,竟然是小贵子!这是干嘛?他们这般鬼鬼祟祟的是做什么?会不会跟骷髅有关? 想此,无袭便闭上眼睛用内力去听小贵子说的话,“快点,我们要连夜赶到皇陵,打开太子妃娘娘的棺材,看是不是少了点东西。”听此无袭惊愕的咬了下唇,楚昭然连夜要开棺?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难道是在怀疑?无袭不敢往下想,便走了过去。微笑的问,“你们这是作何?” 小贵子见是陈默,便恭谨的上前行礼,“奴才们要回锦城。” “回锦城?明日不是要去天佛寺吗?” “殿下有要事吩咐便要回去一趟。” 见小贵子并不说明去哪里,无袭笑了笑便说,“竟然是要事,那赶紧去吧!” “奴才们先告退了!”说着便上了马扬风而去,无袭冷漠的看着,温儿啊温儿,本来我只是怀疑你,现在……竟然如此那就开棺吧!让天下来找我池默,你竟然那么想知道我是不是还活着,那我就让你知道。想此便一脸淡漠的回房了。 而此时带着菲菲到了锦国的醉红楼的绿儿面无表情的看着老鸨欢喜的围着假装淑女的菲菲看,“哎哟……真漂亮,你确定要在我们醉红楼当头牌吗?” 只见菲菲温柔的说:“嗯!妈妈是不是觉得菲菲长的不漂亮当不上这里的头牌吗?” “行,怎么不行啦!瞧这标志的。”然后不经意的看到绿儿,着实的吓了一跳,直接不乐的说:“不过她不行,太丑了。” “如果她的陪衬能显示我的美吗?” “那倒也是!成!妈妈这就带你去你的房间。”说着老鸨便带着菲菲和绿儿走进后院的阁楼,在不远处瞥见一个女子被几个男的暴打。只听那男的大骂,“你个臭婊子,装什么纯啊!” 菲菲吓的看向老鸨,只听老鸨说:“她啊,是前段时间买回来的,叫她接个客把客人都给咬伤了,只能让人调教调教下她,不乖就要这样。”说着便带着菲菲继续往前走。 本是无心去理会的绿儿只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被打的女子,便继续往前走,忽然觉得那女的怎么那么熟悉,便再看了一眼,那不是白儿吗?她不是得了痨病被送出宫吗?怎么会在这?想此便走了过去三下五除二的点了鞭打白儿的男子的穴道,老鸨就愣住了,想要说什么,菲菲就说:“我想让那女做我的丫鬟,反正她也赚不了几个钱是吧!” 老鸨看着眼前的摇钱树,便觉得有道理,便嫌恶的说:“菲菲说什么都成。” 只见绿儿扶起白儿,白儿身的伤,老鸨怕毁了白儿的脸赔钱,所以只打在身上并没有伤害脸,可是看着一身是血的白儿,绿儿就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境。 白儿看向眼前的绿儿,看了许久才认出是绿儿,“绿儿……你的脸!” 绿儿用腹语轻声的说:“先不说了,我带你疗伤。”然后就扶着白儿跟上菲菲和老鸨的步伐,进了阁楼,菲菲让老鸨请来大夫,为白儿疗伤后,微微转醒的白儿一见到悉心照顾着自己的绿儿,便抱着绿儿大哭了起来,两姐妹抱着哭,一旁的菲菲觉得挺感人的哭的最大声了。到最后绿儿和白儿愣愣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看向菲菲,白儿问,“菲菲姑娘哭什么?” 没想菲菲哭的停不下来的说:“实在太感动了!我现在哭的停不下来了,你们两继续叙旧吧!我去前面好好哭一场。”说着便走了出去。 留下绿儿和白儿对望一眼便笑了出来。 “绿儿,你的脸?” 绿儿便用腹语讲,“当日因我不小心弄倒茶水,那恶妇温儿便将我舌头割去,刮花我的脸,将我遗弃在乱坟上,后偶遇国丈将我救起,还教我运用腹语说话。可是腹语始终说话会吓到人。你呢?白儿,你不是得了痨病了吗?” 听此白儿便一脸忧伤的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日我看到侧妃娘娘讲一男的一块一块的砍了下来装进瓶子和麻袋里,我便吓得踩到了石头,惊扰了他们,还好有一只猫救了我,我回到房里,害怕的跟黑儿说了,黑儿便帮我想办法,可是就在紧张的时候细儿来找我,说娘娘找我,我当时就害怕了,我担心被知道,我就只知道哭,然后黑儿让我带着行李装痨病出宫去找李成西,不想还没去成便遇上了贼人,而后便被卖到这里,老鸨让我接客,我始终不一,所以……”说着苦笑着摇了摇头,“所以,老鸨就天天打我,骂我。可是白儿就是死也不想当自己的清白之身给玷污了!可谁想得到!白儿在半夜时分,老鸨让几个男子将我强要了去,白儿想死了算了,可是白儿始终没有忘记这是侧妃娘娘害的,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太子妃娘娘就无法伸冤了,我一定要活着看着她怎么死!”说着便大哭了起来,绿儿便难过的抱住了白儿。 “这老鸨实在太可恶了。” “最可恶是温儿,是温儿!”白儿说着表情很是激动。 不知道两姐妹哭了多久,白儿便问,“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还做了那女子的丫鬟?” “我们是主子要求过来的。那个菲菲,主子要她做醉红楼的头牌。” “刚才我忘了看了,那女子怎么在哪里见过?” “跟太子妃娘娘长的非常相似是吧!” 绿儿这么一说,白儿就激动的握住绿儿的手,“难道那是太子妃娘娘?” 绿儿好笑的摇了摇头,“不,那不是太子妃娘娘,那是菲菲,现在是我的小姐。” 听此,白儿便难过的双手垂了下去,“我还以为太子妃娘娘没有死,明明白儿是看着太子妃娘娘下葬却总是不愿意接受现实!”说着便见绿儿好笑的看着自己,便问,“绿儿,你笑什么啊?” 只见绿儿左右看了看,便说,“其实太子妃娘娘没有死。” 白儿一听便激动的看着绿儿,“真的吗?真的吗?那太子妃娘娘人呢?” 这么一问,绿儿的脸便憋了下去,“娘娘离家出走了。主人也一直在找娘娘,至今没有找到。但是娘娘会武功的,所以主子一点都不担心娘娘会不会有事!” “你说娘娘会武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娘不是死了吗?我都亲眼看着娘娘下葬的啊!”白儿疑惑的说着。 绿儿左右看了看,“这事啊,没人知道,为了咱家娘娘,不能让任何知道,以后有时间我告诉你来龙去脉,这里人杂,不好说。” 白儿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我不会说的!只是我真想见见太子妃娘娘,不知道是不是瘦了。” 绿儿安慰了下白儿,只见白儿还想说什么,那菲菲便吸了吸鼻子端着药的走了进来了,“白儿姑娘是吧!该喝药了。” “谢谢你,菲菲姑娘。” “哪里的话啊,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倒是你们两姐妹的感情啊,真让人羡慕。” 听到菲菲这么说,白儿和绿儿便欣慰的对望一眼,然后白儿接过药喝了下去。 看着白儿苍白的脸,菲菲便在一旁坐了下来,“我说多好姑娘啊,怎么就来这青楼呢?” 第四十九章*完 第五十章 言女碧硫欲重凤,温声大起孩踢疼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言女碧硫欲重凤,温声大起孩踢疼。 观客不语戏中人,无奈本性善成忧。 听着菲菲的话,白儿便难过的靠在绿儿的肩上忍不住哭了起来,见此菲菲便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一般的站了起来,“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我没有那个意思。” 听此,白儿摇了摇头,“不关菲菲姑娘的事,是白儿觉得难过,为娘娘感到难过。”突然白儿想到什么一般的抬起头,“绿儿,你不是那时候为了让太子殿下救娘娘,长跪在苑惠宫殿下的寝宫前然后就消失的吗?怎么会是因为打碎花瓶被温儿的杀的呢?” 绿儿苦笑了下,看了一脸好奇的菲菲,然后看向白儿,“那日我跪在寝宫前求殿下救娘娘,然后细儿过来了,将我带走关进了柴房,后来温儿让我倒茶给她,细儿故意伸出一只脚将我绊倒,便成现在这般。其实在乱坟上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是辰王带我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国丈府了。其他的,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白儿还想说什么,菲菲便插了句话,“你们怎么都跟那个温儿有关啊?那个温儿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坏。” 听此白儿和绿儿苦笑的对望一眼,白儿便看向菲菲,“菲菲姑娘,温儿是锦国太子的侧妃娘娘,她……” 不等白儿说完,菲菲很夸张的张大嘴巴,“哦……就是她啊,原来这么坏啊,不止伤害我们家小姐,都把你们害成这样啊。实在太可恶了,要是落在我花娘的手里,我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的!嗯嗯!” “花娘?” 见白儿的疑惑,绿儿便微笑的用腹语说:“她是国丈派来的人。” “对啊对啊,我叫花娘,但是短时间之内我只能叫醉菲菲。”说着很粗鲁的用手指抠着鼻子,然后到处乱弹。 看的白儿和绿儿是面面相觑。两丫鬟不禁想,要是她们的娘娘这般,不知道要吓倒多少人。 而此时小贵子带着风水师赶到了皇家墓陵,看着阴深深的四周,小贵子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搓着手臂的让侍卫小心翼翼的掘坟,“给杂家小心点,这可是太子妃娘娘的坟,今个儿可是……” 未等小贵子说完,楚昭辰便带着侍卫走了过来,只听楚昭辰大喝,“你们这些狗奴才是作甚?” 小贵子赶忙恭谨的走了过来,“见过王爷。”说着对身后停下来的侍卫们大喝,“赶紧掘,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说着便恭谨的看向楚昭辰。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就可以随随便便的掘坟吗”楚昭辰暴怒的扬了扬手,身后的侍卫便听命的与那些侍卫打了起来,“小贵子,不要忘了,这可是皇家皇陵,你有什么凭证证明是太子殿下吩咐你做的。” 小贵子见自己带的侍卫都处于下风,“都住手。王爷,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莫要跟奴才们过意不去啊,您说是吧!” “奴才?呵!”只见楚昭辰冷笑的看着然后看着全部被他的手下制服跪在地上的侍卫,然后走了过去对身后的小贵子说:“小贵子看来在宫里日子过得太滋润了,以至于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奴才?本王倒是看来,你更像是本王的主子吧!” 小贵子一脸惶恐的跪了下来,“奴才惶恐,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啊,王爷。” “奉命行事?凭证呢?” “是殿下的口谕。” “口谕!”说着楚昭辰张大双眼的突然转身对跪着的小贵子大声咆哮,“本王还觉得你小贵子是假传太子殿下的口谕,企图盗取墓中财物。来人。” “属下在。” 楚昭辰不理会小贵子害怕的表情大喊,“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直接看向跪着的属下,“将小贵子押入天牢,听后发落。” “是!”说着面无表情的抓起小贵子,小贵子便大哭了起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奴才真的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口谕啊……”楚昭辰冷笑的看着被拖下去大喊冤枉的小贵子,听着小贵子声音一点一点的小了下去,楚昭辰挑了挑眉的望向身后都跪在地上一脸惶恐的侍卫们。 “奴才们只是听命行事,不关奴才们的事啊!” 楚昭辰看了眼自己的侍卫,然后转身不再看他们的走出皇陵,身后只听见一片的惨叫声,和修坟墓的声音。 一走出皇陵的楚昭辰面无表情的穿梭在这个自己走了无数遍的路,池默,你又欠了本王一个恩情,不是?本王绝不会让你没死的消息泄露出去,本王会风光的,体面的迎娶本王的王妃。哼!说着冷笑的回府,留下了一道紫色的背影。 次日。 一群人离开了客栈便继续赶往天佛寺,谁也不知道温儿的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就给出世了,为了能在天佛寺诞下皇子,温儿是最迫切加快行程的人。 只见坐在马车上的几个人都很安静,无袭冷漠的看了眼对温儿无微不至关怀的楚昭然,便抱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淡淡闭上了双眼不再张望。 倒是冷烨时不时的看向无袭,被一旁的潘染木抓个正着,只见潘染木靠近冷烨,小声的说:“太子哥哥在看什么?” 被潘染木这么一搅和,冷烨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当,便尴尬的低下头不语,安静的想着事情。 见冷烨不答话,无趣的潘染木便也不继续追问下,玩起了在蹦蹦跳跳的咸咸戏耍一番。 似乎这一路大家都变得万分的安静,连四周都是万分的安静,不知道是不是马车行驶的快,还是天佛寺并不远的,很快便感到了天佛寺。 因为是乔装打扮,并没有人认出这群出色的男女是什么身份,只是上山进香的女子们无不对眼前出色的男女们羞涩的多望了几眼。 一下马车,楚昭然便扶着温儿下了马车,方丈等人便等候多时一般的恭谨的十指相握,“阿弥陀佛。见过……” 未等方丈等人行礼,楚昭然便说:“不要引人注意,本宫现在是乔装打扮着呢。” “是!施主请随平僧来。”说着便亲自领着楚昭然等进了后院的。 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长相清秀可人的女子和乖巧的丫鬟在不远处一双眼紧紧地追随着楚昭然走了进去。 只听身边的丫鬟说,“小姐,为什么不上去呢?” 那女子便羞涩的说:“你没见殿下刚才说了吗?他们现在是乔装打扮,那就是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我们且去后院便是。” “原来是这样!还是小姐想的周到。”说着便和自家小姐往楚昭然的方向走去。 一走进禅房,楚昭然便细心的让温儿坐了下来,让温儿羞涩的依偎在楚昭然的怀里,见此潘染木便一脸鄙夷的在椅子边坐了下来,冷烨则看着无袭抱着睡着的淡淡轻轻的放在床上。 这时,一小和尚走了进来,对方丈耳语一方,便立在一边,方丈便对楚昭然点了点头,“阿弥陀佛,一姑娘求见太子殿下和侧妃娘娘。” “姑娘?”楚昭然疑惑的看了眼同样疑惑的温儿,温儿不禁想不会是…… 未等温儿想楚昭然便说,“让她进来吧!” 只见刚才那女子羞涩的走了进来,众人一脸好奇的看向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恭谨的在楚昭然面前跪了下来,“臣女言碧硫见过太子殿下,侧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言碧硫?言宰相的女儿言碧硫。”楚昭然有点小激动的说,惹得一旁的温儿的笑容都有点挂不住了。 听到太子殿下似乎记得自己便扬起清秀的脸蛋,“正是臣女。” 听此楚昭然便起身扶起言碧硫,“免礼免礼,都多久没见了,你都这么大了。你怎么在这?你怎么知道本宫在这?都多少年了,哈哈……” 听此言碧硫便含羞的捂着嘴巴扑哧一笑,然后说:“殿下一下子问那么多,叫碧硫先回答哪个呢?” “啊!实在太激动了。”说着便转身坐在温儿身边,“温儿,她可是本宫自小的玩伴,言碧硫,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没再进宫了,本宫还找过你呢,跟本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并没看到温儿不悦的表情的言碧硫便开心的说:“那年是碧硫不好好弹琴习字,爹爹便一气之下将碧硫送到天佛寺附近的梅花庵里好好修炼,今日碧硫想是个好日子便带着身边的中儿来天佛寺进香,不想碰见了太子殿下,本来碧硫还不敢确认,可是殿下刚才在门口说的话,碧硫都听到了,所以碧硫敢决定是殿下您。” “原来如此,这几年多的好吗?” “碧硫一直专心修炼琴棋书画,日子过的还算惬意。” 听此楚昭然还想说什么,只见温儿不悦的说,“竟然如此,见也见到了,你退下吧!” 言碧硫不禁脸色一愣的望向楚昭然,只见楚昭然开心的说:“温儿,她可是本宫的好朋友言碧硫,干嘛让她走。” 不想温儿这时大喊,“哎哟……” 吓得楚昭然不知道该如何,“温儿,温儿你怎么啦?” “臣妾肚子疼……估计是我们的皇儿不喜欢这姑娘吧!” 言碧硫听此,脸色不禁一阵红一阵白的告辞退了下去,楚昭然便也没再拦着了。 一走出禅房的言碧硫便不开心的看向担忧自己的中儿,“中儿,侧妃娘娘不喜欢我。” “她不喜欢您怎么啦,只要殿下喜欢您就可以了。老爷不是说了,这后位可是您的,她一个青楼女子还想当皇后,哼!” 看着中儿护短的说话,本性善良的言碧硫转身看了眼禅房的大门,皇后,爹爹这么做好吗? 第五十章*完 第五十一章 醒时潦倒徒伤久,恩怨情仇难弃救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醒时潦倒徒伤久,恩怨情仇难弃救。 一朝皇妃女作郎,一朝相女女傍梅。 见自家小姐看着那扇紧闭的禅房大门发呆,冲儿便推了推言碧硫,“小姐……” 回过神来的言碧硫看着冲儿,淡淡的笑了笑,“我们走吧!” “就要这么走吗?老爷不是可是要你留在这服侍太子殿下,你这一走,老爷知道怎么办?” 言碧硫听此不禁再望了一眼,里面温儿的叫声让言碧硫放弃了继续的念头,“还是算了,回去吧!” 说着言碧硫便带着丫鬟回去了。 而屋内无袭冷漠的看着假装疼的温儿,不发一语。 只见楚昭然着急的想派人找大夫被温儿拦住了,“殿下,不必了,皇儿这不是急着想出来,所以踢疼了臣妾。” 听此楚昭然便伸手捂着温儿的肚子,然后开心的说:“还真的耶!有动了动了。”说着还不忘看向一脸微笑的冷烨。 “恭喜你要当父亲了。” 听到冷烨的恭喜,被吵醒的淡淡便大喊道:“那肚子里孩子又不是你的,开……”不等淡淡的心字说出来,无袭一巴掌便挥了过去,然后起身对表情僵住的楚昭然等人鞠了个躬,“小儿不懂事,冒犯了殿下,望殿下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饶过他的不是。”一说完,身后淡淡的哇声响了起来。 深觉听淡淡的声音烦躁的楚昭然愤怒的说:“饶?这么小就口出谎言,长大后还得了?来人……” 潘染木无视进来的侍卫大吼道:“慢着。淡淡只是个小孩子,有必要动这么大的干戈吗?” “昭然,他还是孩子,不懂事。”一旁一直都不说话的冷烨突然发话了。 不想楚昭然哪里肯放过任何污蔑他孩子的人呢?只见他冷酷的说:“不懂,那本宫就教他懂。” 一旁的温儿冷笑的看着方丈的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起身说:“方丈以为呢?” “老衲以为孩童口不遮拦固然要教,但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被无袭打蒙的淡淡躲在潘染木的怀里大哭着。看着伤心的淡淡,无袭便冷漠的转头看向温儿。 只见温儿被看的心里只发毛不得不转开自己的视线,只听她温柔的说:“殿下,臣妾觉得方丈说的很有道理。孩子口无遮拦只要调教一番便是,再说我们也要有皇儿了,殿下您这般要惩罚一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不大好吧!嗯?”要不是为了封住你们的嘴,我还巴不得死的快点!想此便不忘瞪了无袭一眼,然后温柔的拉着楚昭然的手。 听此楚昭然便觉得没必要将事情弄的人尽皆知,毕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便不再追究的扬了扬手,听候差遣的侍卫们便一一的退了出去。 待侍卫一出去,温儿便问方丈,“方丈,这么大的天佛寺难道就只有这间禅房吗?” “阿弥陀佛,请侧妃娘娘恕罪,因今日香客胜多,顾,只剩下这间最大的禅房,老衲以为殿下明日才会到的,不想今日就到达本寺。但且暂住一宿,明日便有其他禅房可住。” “照你这么说,晚上是让本宫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吗?”见方丈不语的看了眼无袭和抱着哭泣的淡淡的潘染木,然后看向方丈,“或许会很不方便吧!” 见哭个不停的淡淡,潘染木看了眼严厉的无袭,便抱着淡淡走了出去。 一走出来的潘染木便对淡淡说:“不哭了不哭了,哭的多丑啊。” “我又没有说慌话,爹为什么要打我,我恨死她了,我再也不理她了。” 没生过小孩也没养过小孩的潘染木哪知道该怎么哄小孩,无奈大吼一声,“不准哭!本郡主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哭就很了不起,本郡主告诉你,本郡主也会!”说着也大哭了起来,还是乱哭乱叫的那种。 惹得屋内的人以为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都跑了出来,就见潘染木在那大吼大哭大叫,却不见一滴眼泪,相反,本是大哭的淡淡,此时脸上还挂着眼泪愣愣的看着潘染木,潘染木一看淡淡消停了,不哭了,便立马止住刚才的行为,擦了擦眼角根本没有流泪的眼睛,“你不哭啦?那本郡主也不哭了。” 淡淡听此就投入了潘染木的怀抱,吓得潘染木直愣愣的,“死小鬼,你这干嘛?” 只听淡淡说:“潘丫头,你太好了!竟然和我一起哭!以后我不欺负你了。” “切!搞得好像我受到恩赐了一般。”不过还是很开心的抱住淡淡。 身后的无袭等人则是一脸冷汗的看着这两无耻的大小鬼,转身不再看的回了禅房。 方丈见没什么事,便也退了下去。 屋内的无袭有点累,便靠在一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理会眼外的人或者物。 一旁的冷烨望着这般的无袭,越来越觉得她的身上和无袭的身上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这或许就是兄妹的原因吧!想此便在无袭的身边坐了下来,无袭一见有人坐了下来,便立马的睁开了眼睛,见是冷烨便恭谨的打算起身,冷烨便微笑的按住了无袭,“不必多礼。” 听此无袭便拘谨的坐在冷烨的旁边,听着冷烨轻声的说:“和本宫讲讲你和你妹妹的事吧!” 妹妹?无袭看了眼对面无视他们存在你依我浓的楚昭然,递上一眼鄙视,便冷漠的看向冷烨,“我与妹妹相认不久,知道的其实并不多。” 听此冷烨便很失望的低下头,“这样啊!”再次抬头时无袭竟然闭上了眼睛还睡了过去一般的倒在了冷烨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冷烨总觉得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差点失神的冷烨听到楚昭然问候的声音便停下了想要去看无袭的脸的冲动。只听到楚昭然问:“陈大人怎么啦?” “啊!没事!只是累的睡着了。” 楚昭然点了点头,突然看着无袭安静的睡相,不禁觉得在哪里见过。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陈默这个人的楚昭然不禁觉得陈默太像无袭了。可是又哪里不像呢?想要走近一步去看的温儿便唤了声,“殿下!” 楚昭然便止步向前,“怎么啦?温儿。” “臣妾想歇息了!可是这男女共处一室不大好吧!”说着温儿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无袭,见此冷烨笑了笑,“本宫待陈大人去别的地方睡吧!” “这多不好啊!您可是彦国太子。”但是我可是未来的锦国皇后。 “不碍事。孕妇为大。”冷烨便不多话的扶起无袭,不想无袭的身体竟然如此柔软,并不像男儿一般的重,这似乎太轻了点,但也没多想的拦着无袭的腰,无袭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殿……殿下!”说着推开冷烨的手,“这是……” 尴尬的冷烨强忍住自己的失措,“这房间就让温儿他们住吧!比较温儿已经怀有身孕不适合出外。” 无袭忙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见此冷烨便跟了上去,并没有看到楚昭然疑惑的目光。 一走出屋内,无袭见外面不见潘染木和淡淡的踪影,便不禁喃喃着:“淡淡他们人呢?” 跟上来的冷烨并没有看着前面背对着自己的无袭说:“潘郡主带着淡淡出去走走了吧!” 无袭听到的是身后冷烨的声音便说:“是吗?那下官去找找他们。” 不想冷烨竟然说:“本宫陪你一起去吧!” 一听冷烨这么一说,无袭便转身看向冷烨,“不用了,殿下!这天都快黑了,让下官自己去找吧!” “陈大人是在害怕什么吗?” 无袭望着了一眼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冷呀,不发一语。这便更让冷烨觉得无袭有什么事隐瞒着自己,比如她为什么腰会那么细?一个男子怎么会有那么细的腰?而那个习性怎么会那么相像?未等冷烨进一步的思考,无袭便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冷烨便跟了上去。 天佛寺位于锦国聊城的半腰山处,因为是皇家天佛寺,所以建造的很是宏伟壮观,也因为大,无袭和冷烨一前一后的走着都快有迷路了的嫌疑。 只见两人不知道怎么走就走到一片的梅林,粉红的梅花瓣似乎要覆盖了整片光秃秃的地,一阵风吹来,阵阵梅花香,难道误入了人间仙境了? “奇怪,现在还没到冬季怎么会有一片梅花?”无袭疑惑的看着,不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同样不解的冷烨望着四周的梅林,总觉得走进了人间仙境,突然一女子的身影引起了冷烨和无袭的注意,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女子,身影有点熟悉,但却想不起是谁。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想要深究时,那女子转过身来,“见过彦国太子殿下,见过大人。” 她是言碧硫。 她怎么在这呢?无袭疑惑的看了眼冷烨便望向言碧硫,只见言碧硫一脸了然的说:“我知道你们是在说我怎么出现在这?但是应该是我问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的。” “我们想要寻找一孩子,便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这一片的梅林吸引了。” 听此,言碧硫温和的说:“原来是这样,我是住在这里,我不是说过我被爹爹送到梅花庵来练好琴棋书画的。这一片的梅花树都是我种的。很美对吧!” 冷烨和无袭点了点头,只听无袭问,“现在不是没到冬季吗?怎么种出这种花来。” 言碧硫一听便温柔的笑了笑,“这个啊,不是我的功劳,是这片大地给的功劳。” “大地?” “是啊!在我来的时候这里便到处是梅花,而且是一年四季的梅花,顾,这里才会被称为梅花庵的。” “你说这里是梅花庵?”无袭冷冷的问。 第五十一章*完 第五十二章 恶婆韵娘狂癫笑,斥骂世人多可笑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恶婆韵娘狂癫笑,斥骂世人多可笑。 迂腐妄为人在世,耐是自身弃女贼。 听无袭的问话,言碧硫疑惑的说:“是啊!这里便是梅花庵,有什么不妥吗?” 无袭见两人都望着她,便尴尬的说:“没有,只是觉得觉得奇怪,梅花不是开在寒冷的地方吗?” 听此言碧硫就用手绢轻轻的遮着嘴笑了笑,“难道你们来天佛寺不知道天佛寺一到了晚上便犹如寒冬吗?” “寒冬?”听此无袭便与冷烨对望一眼然后一同看向言碧硫。 只见言碧硫望着这一片飞舞的梅花,好不美丽,“天佛寺附近一带,不管春夏秋冬一到了晚上就都变成了冬季,下雪是常有的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这个一年四季梅花飘零的梅花庵。臣女虽不喜这寒冷的天气,却对这梅花却是独爱的。山间幽步不胜奇,正是深夜浅暮时。一枝梅花开一朵,恼人偏在最高枝。” 听此无袭一脸担忧的说:“言小姐才情甚好。” 听到无袭的称赞,言碧硫不禁羞涩的红了脸,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紧张的说:“你们刚才不是说来找孩子的吗?这会儿要是没找着,会受不了这天气突然的转变的。在这天佛寺里要是受了风寒,很难治愈的。” 这么一提,无袭便双手抱拳,“不瞒小姐你说,这梅花庵太大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出去,如何能找的到孩子呢?” “你们随我来吧!”说着言碧硫便带着无袭和冷烨往梅花林深处走去,很快便走出了梅花林,不想这深处竟然是天佛寺的大门。 “这……” 见冷烨的疑问,言碧硫便说:“这梅花庵本来就是天佛寺里的一角。没什么好奇的,我带你们去找找她们。” 无袭感激的点了点头,并不看身后一路用似猎豹的眼神企图洞察自己的冷烨,只是努力的让自己变的更加冷静。 而此时潘染木为了让淡淡开心点,便带着淡淡四处走动,不想却和淡淡两人迷了路,不经意的误入梅花庵的梅花林,见此,潘染木便兴奋的放开淡淡的手跑进梅花林,大声的说:“哇……这里可真美啊。” 跟上来的淡淡看着沉浸在这片美丽的梅花林的潘染木,不禁扯动自己的嘴角,好似想让自己笑的美一点,却不想真的不好笑。 潘染木不经意瞥见笑的这么难看的淡淡,便玩心大起的走了过去,“笑的这么难看。应该是这么笑。”边说边将淡淡的脸当肉泥一般的扯动着。 想要反抗的淡淡,突然一声老婆婆的尖叫声,让淡淡害怕的投进了潘染木的怀里,潘染木被淡淡这突然的一个拥抱,自己也开始紧张害怕了起来,“什么声音?” 淡淡害怕的摇了摇头,“潘丫头,我害怕!” 望着害怕的淡淡一张要哭的脸,潘染木便用手捂住了淡淡的嘴,“不要哭,我们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淡淡乖乖的点了点头,见此潘染木便将捂着淡淡嘴巴的手放了下来。然后牵着抱着咸咸的淡淡的手往刚才声源走去。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那老婆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潘染木听是人的声音,便大胆的带着淡淡加快速度的走了过去,原来梅花林的另一边深处竟然有一个湖,而那老婆婆却站在湖中央,冷笑的大喊着救命。一看到出现在湖边的潘染木和淡淡,便嘴角向上翘,随之便哭着大喊,“姑娘,快来救救老婆子吧!” 深觉奇怪的潘染木觉得这老婆婆的相貌长的那么像谁,可是一时又想不起她像谁来着,见她可怜,便好心的问,“老婆婆,你怎么掉进去啦?我不会水,你等着,我去找找绳子或者棍子什么的。” 好心的潘染木打算转身去找,那老婆婆便说:“不用找了,你看到你脚边的绳子了吗?捡起它,就可以将我拉了起来。” 绳子?奇怪,为什么这湖边会有这根绳子,就在潘染木打算伸手去拿的时候,言碧硫大喊,“不要抓。” 人家吓得会缩回手,潘染木竟然被这么一喝给吓得快速的捡起了绳子,那湖中的老婆婆便诡异的笑了,见此潘染木很是奇怪的看了眼身后赶来的言碧硫,冷烨和无袭,未等潘染木思考,潘染木便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被东西沾上了。 “你到底是要害死多少人,你才懂得醒悟?”言碧硫大骂着湖中的狂笑的老婆婆,一边帮潘染木弄开粘在潘染木手上的绳子。 “醒悟?是世人太痴傻,笑我疯癫。哼!”说着便右手一拉,要不是无袭抓过言碧硫头发上的头簪刺中老婆婆的手,估计潘染木现在被拉进湖水早已是一命呼呼了。 被刺伤的老婆婆大喝,“你是谁?为何你会懂得眉心刺?” 无袭冷漠的看着湖里的老婆婆,“不管你是谁,放了她。” 老婆婆这会倒不急着要将潘染木拉进湖水,“这绳子,哼!若我不给你们解药,她这辈子我就是不拉她下水,她也休想离开这。” 言碧硫急的帮潘染木解脱,无袭一时也无语的将淡淡拉到身后,一直不语的冷烨便说,“药可解,绳可断。” 老婆婆大笑一声,便不屑的说:“你当这这粘王是假的吗?蛇皮筋绳也是假的吗?哈哈……可想这世人是有多么的可笑。” 生气的潘染木不等冷烨他们说什么,便大吼着:“本郡主跟你无冤无仇,好心要帮你,你竟然这么对本郡主。” “哟……还是个郡主?是无冤无仇,那又如何?这日子太没味道了,想等着你下水,好让我饱餐一顿。” “你太没有人性了吧!” 看着气的脸都要绿的潘染木,言碧硫便说:“她从来就没有有人性过的一天。你们知道为什么她只能站在水中央吗?”言碧硫说着看了眼无袭等人望着自己等待下文,便瞪了眼水中的老婆婆,“她原本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听天佛寺已经圆寂的大悲方丈说过,这湖本来是干的。她曾因为杀人无数,被大悲方丈用铁链拴住这干涸的湖上,可是她因为多次企图跑掉,便被大悲方丈叫人挑水将这干涸的湖注满,可是谁想大悲方丈的师弟,视觉师父因为贪恋她的美色竟然企图救她,被大悲师父知道了,被罚在了天佛寺的地下室。后来怎么样我不并不知道,只知道视觉师父走的时候给了这恶婆婆一条蛇皮筋绳,也因为这蛇皮筋绳让寺里不知道多少的小和尚丧命在这个湖上。” 潘染木气恼的瞪了眼冷笑的老婆婆,“为什么不一刀杀了她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大悲方丈说过,她不能死,却不能活着。” 无袭见此便奇怪的问,“她关在这多久了。” “大概三年了吧!” “三年,三年湖水的侵泡怎么会依然好好的?” 无袭这么一问,潘染木便也奇怪的一边企图弄掉手里的绳子,一边问,“对啊对啊,她怎么没有下体失去知觉啊,活着苦害人。” 言碧硫便叹了口气,“大悲方丈不想她死,缘由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为什么没有被侵泡而死,是因为她的身下是没有被水淹的,湖的下面她的四周有一层防护水浸入的东西,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活了这么久。” 蛇皮?“蛇皮筋。”无袭说着便看向淡淡怀里的咸咸,便蹲下来问淡淡,“咸咸可听的懂淡淡的话吗?” 本不想和她说话,可是潘染木现在很危险,淡淡便点了点头。 见此,无袭便松了口气的说:“你让咸咸把这绳子咬断。” 不想湖里的老婆婆便大笑,“哈哈哈……太可笑了,真的是太可笑了,一只胖的不能再胖的小猫,竟然企图一只小……小猫!哈哈……想要小猫来咬断老婆子我的绳子。哈哈……世人真的是越来越愚蠢了。哈哈……” 不顾老婆子的笑声的无袭让淡淡抱着咸咸去咬断那绳子,咸咸也很听话的一口给咬断了,这让湖中的老婆子差点笑岔了气,“怎么会?一只小猫竟然能够咬断我的绳索?” 潘染木怒了努嘴,“哼!它不是小猫,它是小白虎。” “小白虎?怎么长的跟球一样?”老婆婆有点神经质的问。 咸咸似乎听得懂一般的对着老婆婆大吼的一声,响彻整个天佛寺。 惹得在屋里的温儿害怕的依偎在楚昭然的怀里,“这什么声音啊?” “别怕,本宫在呢!”说着其实自己心里也很害怕的抱紧温儿。 而这边手里被粘着断了一截的绳索的潘染木企图弄下绳索,都将自己的手给拉红拉疼了,见此无袭便按住在拉绳索的潘染木,“不要弄了,她是不会给解药的,那么我们就不要求她,去找视觉师父就知道怎么解了。” 言碧硫听此便说:“视觉师父……”不等言碧硫说出口,无袭便用眼神制止住了言碧硫要说出口的话。 然后随着无袭转身不去理会身后的老婆婆,这下老婆婆便急了,“你们不要走。” 无袭等人便站住都不回身,只听无袭说:“不知道老婆婆有何见教?” “钟剑他……还好吗?” 无袭便疑惑的看向言碧硫,言碧硫便轻轻的说:“钟剑是视觉师父红尘时的名字。” 听此,无袭便冷漠的转身,“他过的一点都不好。他在恨你。” “你胡说!”听到无袭的话,老婆婆的眼睛竟然开始闪烁,这让无袭的大胆假设给猜中了,“视觉师父不会原谅你一生的杀戮。” “你胡说……他是因为我不喜欢女儿,将女儿丢弃,他便生气才短发为僧的。” 听到老婆婆的话,无袭的心便有了触动,她的女儿该有多么的伤心,竟然会有这样的娘,会因为自己是女儿身而丢弃自己的娘。想此,无袭便冷漠的转身,“不信就算了。” 见无袭等人要走,老婆婆便紧张的说:“我给你们解药,你们让钟剑来见我,就告诉他,我愿意告诉他女儿被我丢在哪里。” 第五十二章*完 第五十三章 奈何落花情绵绵,温情流水情草草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风岁花落到江边,羞红粉嫩巧笑掩。 奈何落花情绵绵,温情流水情草草。 无袭好笑的看着老婆婆,只见老婆婆从手中掷出一瓶药,无袭接了过来,看着瓶子,“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给的是解药而不是毒药?” “这药只能让那绳子的粘性没掉,无法弄掉手中的粘性,只要你们把钟剑找来,我就会给你们剩下的解药。”说完就不再看无袭等人的闭上了双眼。 见此言碧硫便紧张的问无袭,“可以用吗?” 无袭想了一会便打开瓶子,真如她所说的绳子掉了下来,可是奇怪的是潘染木手上一团白色的粘液却稳稳地耗在那里。见此便拍了怕打算骂老婆婆的潘染木的手,“我们先回去,叫视觉师父过来吧!” 众人便点了点头的走了,身后再次响起,“你们一定要守承诺叫钟剑来见我。” 众人不语的走到见不到老婆婆的地方,言碧硫便说出了没说完的话,“视觉师父早已因为被关进地下室闭门思过时圆寂了。这剩下的解药看来是要不了。” 一直不语的冷烨便说:“不一定,她有一个女儿,带她女儿来也是一样的,虽然这粘液会牢牢在手里,但是不会并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听此无袭点了点头,“但是问题就是不知道她女儿是谁?”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紧张的潘染木便说:“你说你说,你快说啊!” 言碧硫安抚下暴躁的潘染木,“先不要着急,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现在天佛寺的乐哉方丈。或许他知道会比我们更多。” “这未尝不是办法。这样吧!你们在这稍等,我去找乐哉方丈。”无袭一见他们点头,便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天佛寺的后门,因为并不熟悉此地,并问一在门前为太阳下山做准备的小和尚,“师父,请问乐哉方丈在哪?” “你说方丈啊。这会儿应该在如来殿念经。” “谢谢师父!” “不客气!阿弥陀佛。” 无袭对小和尚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一路的问下去便很快的来到了如来殿,只见乐哉方丈敲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却并不懂他在念什么? 无袭轻轻的走了进去,双手相握,拜了拜如来佛祖,乐哉方丈见到来人是无袭,便将木鱼放在桌前,然后对无袭鞠了个躬,“阿弥陀佛,陈大人是有何事要找老衲。” 无袭对方丈弯腰的点了点头,“乐哉方丈,潘郡主不甚误入梅林湖边,被一老婆子用蛇皮绳拴住,那老婆子给了一瓶脱绳子的药,却没给脱掉粘王的药,说要见钟剑,否则不肯给解药。” 听到无袭的描述让乐哉方丈本是面无表情慈祥的脸,顿时变得复杂多变。 “你说的是视觉吧!” “嗯!” 只见乐哉师父双掌贴的紧紧的,然后叹了口气,“冤孽啊。冤孽!平僧与你走一趟吧!” 无袭并不多问的点了点头,“谢谢方丈。” 说完无袭便带着乐哉师父快速的来到梅林,一群紧张等候的人,一见到乐哉方丈的到来,无不喜出望外,言碧硫急忙上前,“乐哉方丈。” “阿弥陀佛。”说着看向一脸揪住着的潘染木的手,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一瓶药水涂了上去,那粘王便一点一点的化成了水。见此乐哉方丈也不等潘染木的谢谢便迅速的走进了梅林湖边。 那老婆婆一见到乐哉方丈便大笑,“你肯来见我了,三年来,你都不来见我,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乐哉身后的无袭等人无不好奇的看着乐哉师父和老婆婆,只见乐哉师父一脸平静的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三年来,难道还没能让施主醒悟过来吗?” “醒悟?我到底有什么错,你要那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那些人本来就该死。钟剑,你不要忘了,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是你害的。要不是执意要落发为僧,我至于血洗天佛寺吗?” “难道施主还不知道平僧为何落发为僧吗?” 听着乐哉方丈平静的语气,老婆婆就像发疯了一般,“你她*妈的是不是男人,不要给老娘左一句平僧又一句平僧的,听的我烦。” “看来施主并没有悔改之意,那么平僧就先行一步。” 见乐哉要走,老婆婆便大叫,“钟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的女儿在哪?” 乐哉方丈便停下了打算离去的脚步,背对着老婆婆望着天空渐渐地暗了下来,这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春暖花开一般,现在就下起了雪,那雪白的雪花落在乐哉的身上,可是好似乐哉并没有察觉一般的等着身后的老婆婆的话。 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无袭等人冷的直发抖的看向这边,只听那老婆婆竟然哭了起来,“钟剑,不要不要我,你这样,我真的会疯掉的。” 不想乐哉方丈无情的说:“施主,你我的前尘恩怨,早已断了。如果施主不是来告诉平僧女儿身处哪里的话,平僧不想冻死在此。”说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见此老婆婆的泪水便流的更凶了,“钟剑……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啊,我说,我说,你停下。我将我们的女儿遗弃在锦城醉红楼了!” 谁也没看到乐哉方丈眼角的一滴清泪,他没有想到他的结发妻子会将自己的女儿遗弃在醉红楼,“你可想过,那是你的孩子。” “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和别人生了个儿子,还大大方方的不顾我的感受将她们接进府里,你说过的,一辈子只爱我一个的,可是结果呢?我……” 不等老婆婆讲完,乐哉便转身,因为突然便甩开了一身的雪花,“就因为这样,你就嫉妒成性,将刚出生的婴儿毒死。还残暴的叫人强暴了娟子?然后将自己的女儿遗弃那醉红楼?” 被乐哉这么一吼,老婆婆便豁了出去一般的大吼回去,“对,对……这都是你钟剑逼我的,逼我的……若不是你重男轻女,我至于那么做吗?自梦莲一出世,你看过她一眼吗?你尽过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吗?那贱人在欺负我们母女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与其让她跟着我被那贱人虐死,何不如让她去醉红楼,一生欢场又如何?不用交心不用痛苦,难道我有错吗?”说着用甩动手里的蛇皮绳,惊得一池湖水的浮动。 听此乐哉便闭上了双眼,“善哉善哉。”说着便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跪着。 “钟剑,钟剑……”老婆婆担忧的叫着低着头跪着的乐哉,乐哉却一动不动的。 无袭等人发觉不对,便走了过来,只见乐哉突然仰头大吼,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白雪,很快便被无情的雪花覆盖了红。 “钟剑……”不理会老婆婆的大叫,乐哉伸出手,阻止了无袭等人的靠近,然后扬起头看向老婆婆,“元步琳,本以为三年前私自打算放你走,将蛇皮绳给你,不想你却将怨恨加诸在这些无关的后辈人。竟然是我欠你的,那么就由我来还,可怜梦莲了!”说完便低下头,保持着跪着的动作,不再起身,不再动。 雪花飘啊飘,好像也知道了乐哉的痛一般的要将雪白的雪花来掩埋他一生的痛。 “钟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对我,啊……”湖水顿起波浪,然后溅起水花和雪花融为一体,成雪成水。 元步琳再扬起头时,便是一头白发,惊得无袭等人不禁感叹,她内心对乐哉方丈是有多少的痴恋,会因为他的离去,而瞬间一头白发。 似乎她就是属于这片雪的,只见她低着头,散下来的白发遮住了她的脸,若不是那还在湖里搅动的蛇皮绳,估计谁都不会知道那坨雪白是一个人。 “乐哉方丈就这样圆寂了吗?”潘染木倒在无袭的怀里哭泣,无袭只是不禁看了眼一行清泪定定的看着乐哉和老婆婆的冷烨和大哭的淡淡,与一边抽泣的言碧硫,不禁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到最后便成了恨!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到最后便成了妒!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到最后便成了戮! 无奈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成痴,成傻,成癫,成狂,都是伤,都是伤! 无袭觉得如果自己没有去找乐哉方丈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是不是乐哉方丈还在如来殿敲着木鱼,洗一生的罪孽。是不是老婆婆还会癫狂的大笑骂着世人痴傻,而不是现在这般不言不语的,连哭都忘了的发呆。 不想再看下去的无袭,艰难的转身,一直没流泪的无袭无奈一行清泪滑了下来,那般的悄无声息,那般的无奈,那般的自责。乐哉方丈,请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你女儿,让她来见你。心想着便并不看身后跟着她转身一起走的潘染木等人,只是伸出手接了一朵雪花,很快便成水的化了。 见此,无袭不禁苦笑。无奈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自己和楚昭然何尝不是呢?想此便放下手快步的向前走。好像要逃离这个事实一般的逃离,逃离。 自回了寺内,言碧硫便和天佛寺的师父们说了经过,整个天佛寺瞬间染上一层灰一般的犹豫。 坐在师父安排的禅房,看着外面来去匆匆的僧人,无袭的心比以往更冷了,不知道是这雪白的天冻空了无袭,还是无袭的心冻空了这雪白。 与无袭一间房的冷烨见此,便在无袭的身边坐了下来,“怎么啦?” 一直处于神游的无袭,迷茫的看着冷烨,“殿下……” 第五十三章*完 第五十四章 此生难忘如奇葩,梅林深处共神话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权倾天下守天涯,且待今生续前缘。 此生难忘如奇葩,梅林深处共神话。 “陈大人,有什么话就和本宫说吧!” 听到冷烨宛如回到那时的太子妃和彦国太子,朋友般的关心,不禁让无袭看着冷烨呆住了。 她的眼为什么有着那么多本宫看不懂的东西呢?想着便伸出手想要去抚摸无袭的脸,就在冷烨的手快要碰到无袭的脸的时候,无袭一滴泪落了下来,便快速的起身不让冷烨看到,背对着坐着的冷烨,“殿下,一天劳碌,早点休息才是。”说完便在对面的床铺盖被而眠。 留下一直盯着对床的无袭的冷烨,冷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终因困意席卷自己,缓缓睡去。 再醒来的冷烨望了望早已不见无袭的房间,不禁疑惑,这个时候她去哪了?便整了整衣服,打开门出去,一副春意的天空,似乎染上了浅蓝,便问了过路的小和尚,“小师父,可有见过陈大人?” “阿弥陀佛,陈大人一大早便往梅林那边去了。” “谢谢!” 只见小和尚有礼的一声“阿弥陀佛”便继续忙自己的了。 而冷烨便往小师傅说的地方走去。 当冷烨到了梅林,却不见她的踪影,她不会去梅林湖边吧!想此脚步便也往那边走去。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真的在湖边看到站在一座新坟前发呆的无袭。就在冷烨想要走进一步,却因为听到无袭的喃喃自语而停了下来,躲在一边的暗处。 “乐哉师父,是无袭的错,如果无袭没有去找您,直接带着潘郡主去找您,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不远处的冷烨一脸震惊,无袭?她是无袭?她怎么会是无袭?不等自己多想便听着无袭说:“我答应您,我会帮您找到您的孩子,会带着您的孩子来看您的。” 只见无袭说着便看向湖中央有点疯的元步琳,不禁叹了口气,“元婆婆,不管怎么样,记着仇恨远比放下仇恨来的痛苦,何必让自己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呢?”见她一动不动的盯着湖水看,无袭便无奈的摇了摇头打算转身离去,见此冷烨赶忙躲了起来,就在无袭快要走远,元步琳的声音响了起来,“若你没有答应我叫钟剑来,钟剑是不是不会死?” 无袭不禁冷笑的回头看了元步琳一眼,便决绝的离去。 躲在暗处的冷烨震惊的走了出来,陈默沉默,池默,无袭,想此冷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上天怎么可以这样作弄我,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此冷烨不禁露出难得的真笑,那或许就是所谓的笑倾城,梅花羞涩吧! 而并不知晓的无袭便打算回房,却在门口碰见在门口好似等了好久的潘染木,只见她一见自己便走向自己,“你还好吧!没有被发现吧!要不是不方便,不然……” 不等潘染木说完,无袭便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又不同眠,怎会有什么事呢?” 听此,潘染木好似一颗石头放了下来一般的松了口气,“这就好!” 无袭看着真心关心自己的潘染木,不禁觉得万分的感激。 这一生,或许能真心待我无袭的,潘染木必是一个。想此,从来对于感情都是冷冷清清的无袭,想也不想的拉起潘染木的手握在自己的肩膀上,“谢谢!” 潘染木惊呆了,她懂得那是什么意思,那是锦国姐妹情比金坚的意思,自小没有玩伴,更别说姐妹什么的潘染木不禁泪如雨下,“你这讨厌的臭丫头,一大清早的,惹本郡主哭的吗?” 无袭好笑的为潘染木擦拭泪水,怜惜一般的说:“手挽手,你的我的我们的。” 听到无袭这么讲,潘染木忍不住感动的泪流的更凶了,“手挽手,你的我的我们的。” 在身后的冷烨,若不是知道陈默是无袭,若不是知道无袭是她,若不是知道她是自己爱的人,或许会觉得潘染木和无袭是该有多相配的恋人。 只听无袭擦了擦潘染木的泪水,“傻丫头,不要哭了!再哭都丑了。” “你才丑呢!你看看你脸的大痣……”突然瞥见身后的冷烨,不禁结巴的说:“太……太子哥哥!” 冷烨掩饰自己的笑意,尽量让自己与平常无异的走了过来,可是在无袭和潘染木眼里还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面面相觑一番再一同看向走过来的冷烨,只听冷烨说:“本宫看来有必要跟父皇请旨赐婚了!” 听此无袭马上陈默了,一旁的潘染木就不乐意的说:“太子哥哥,我和任何人的感情都很好,那你是不是都要把他们都赐给我。” “潘郡主最受父皇宠爱的郡主,想要,有什么不可?” “哇……太子哥哥,我从不知道,你也有这么恶劣的时候啊!” 冷烨不语的笑了,然后看着不语的无袭,便严肃的说:“陈大人。” “下官在。” 太子哥哥要干嘛?不明所以的潘染木只听冷烨说:“本宫有要事与你商议,随本宫来吧!” 说着也不管无袭应不应的往梅林走去,无袭疑惑的看了眼潘染木便低着头跟了上去,若不是无袭一身的男装,真会让人觉得无袭就像个小媳妇一般的跟在冷烨的身后。 他有什么要事跟我谈?为什么往这边走?没看路的无袭,也不知道冷烨将自己带到哪里了,突然冷烨停了下来,无袭因为陷入自己的沉思,并不知道,所以想也不想的撞了上去,“哎哟!殿下……” 冷烨看着恭谨的低着头的无袭,扑哧一笑,奇怪的无袭便偷偷的抬头看了眼定睛的看着自己的冷烨赶忙低头,他这么看着自己做什么? 冷烨的一只手想要轻轻地去摸无袭的头,想问她撞疼了吗?可是伸出一半的手还是轻轻地拍了拍无袭的肩膀,“陈大人。” 一脸忐忑的无袭紧张的说:“下官在。” “不必这么拘谨,你看看这片梅林怎么样?” 经冷烨这么一提,无袭才抬头环视漫天纷飞的梅花瓣,一地的粉红,无不被它的美吸引,“太美了!” 随着无袭的目光追去的冷烨,不禁感叹,“是啊!太美了,美的那么的不真实,明明美在身边,却不自知。你说是吧!陈大人。” “是啊!太美的东西总是让人抓不住,摸不着,就像这随风飘零的梅花瓣,让不不禁怀疑,这花儿的飘落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没听懂自己话的无袭却不禁随着冷烨的话道出了自己的感触,冷烨的脸上的喜色不禁淡了下去,她这次能够再活过来,一定经过很多的痛,很多的伤,“放花飞舞,留给她青春消逝的飞舞自由,可也因为她舞的太美,以至于让树呆了,以至于以为那是他所有的,可不想风儿在痴恋着花儿,等着花儿同自己起舞飞扬,飞到花儿想飞的地方。” 望着冷烨认真的看着梅林说着,无袭不禁觉得今天的冷烨有点不一样了,好似回到那日和自己搭话的羞涩,好似回到那日和自己闲聊的温和安逸,不再那么劳碌,耳不闻,眼不见的只关心自己的国事,不关心身边的人的冷烨了。是什么让他回来了呢? 虽不看无袭,却也知道无袭盯着自己似乎看了许久,便故意作弄的说:“陈大人难道也要被本宫的美色迷倒不成?” 尴尬回神的无袭顿时心跳加快,“下官不敢!” 从几何时她变得这么怕自己了?看着多久没看到的人儿不想她竟然潜在自己的身边,怪不得无棉当时会有那么动作,原来那个动作的意思就是,她就是我家娘娘,怪不得无棉不再难过,却只有只恨了,怪不得无棉那么粘着她,原来她是无袭,只有无袭才会有那么魅力让无棉死心塌地的追随,也只有她无袭才可能让那日的黑儿跪了下来,那么的郑重,那么恭谨,是本宫的愚钝,竟不知道能让苑惠宫上下的宫女太监大呼太子妃吉祥的,除了她无袭还能有谁呢?竟然你来到了本宫的身边,那么本宫就不会让你回到他的身边,前世我失去你,这一世我不想再与你擦肩而过。前世你受尽苦楚,这一世就用我的余生来守候你吧!想此便温柔的看着无袭,“陈大人,何时变得这么拘谨了?以前可不是这般的!不是?” “下官只是不知殿下让下官过来是有何要事要商议,殿下似乎都没有……”说着无袭抬头看向冷烨,他在笑吗?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看到无袭脸上的狐疑,冷烨便赶忙的掩饰自己的流露出的笑意,“哦!陈大人不提,本宫倒是忘了,你说本宫的园子里也种满这梅花如何?” 无袭不禁冷笑,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殿下愿意,便可派人去种。” 听此,冷烨便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便转身掩饰自己的失态,“陈大人。” “下官在。” “这此天佛寺返锦城时,你就不用跟着了,你,淡淡和潘郡主先回彦国吧!无棉便随本宫回彦国吧!” “下官不明,殿下这是何意?” 难道本宫要告诉你,本宫不会允许你再踏入那个皇宫一步吗? 未等冷烨回答,潘染木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了,“太子哥哥……太子……累死本郡主了!” 无袭与冷烨对望一眼便看向潘染木,“怎么啦?” 第五十四章*完 第五十五章 滚滚红尘飘红梅,涛涛哀怨诞痴傻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滚滚红尘飘红梅,涛涛哀怨诞痴傻。 绵绵年华笑往事,漫漫恩仇后世盼。 潘染木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先让本郡主喘口气行不行?呼……”只见潘染木顺了顺气便看向无袭和冷烨,“那骚娘温儿刚才不小心摔了,现在难产中。” “难产?”无袭紧锁着眉头的看了眼冷烨,便快步的往温儿的房间走去。 见此潘染木觉得万分疑惑,还未问冷烨,便见冷烨也跟着上去了,这让潘染木觉得万分奇怪了,温儿难产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不多想,潘染木便追上无袭。 只见无袭在温儿所住的禅房门前见到万分紧张的左右彳亍的楚昭然,“见过楚太子。” 楚昭然哪有心思理会无袭,随意的回答,“免礼。”便紧张的往紧闭的屋门观望,“这温儿叫的这么大声,可想得多疼啊?” 一切只是我多情了吗?你始终走不进他的心里,不是吗?难道你还抱有什么希望吗?温儿难产不是应该开心的吗?为何你要因为她难产,担心他的皇位不保。无袭的心彻底的冷了吧! 身后跟上来的冷烨看着无袭孤单的背影,心疼的想要拥她入怀,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他只有握紧拳头逼着自己不去看无袭受伤的身影,只有不明所以的潘染木气喘吁吁的大声朗朗,“你们走的是不是太快了,本郡主跑的很辛苦的好不好!本……”潘染木还想说什么,被屋内温儿大叫的声音给打断了,“哇……生个孩子跟杀猪的一样,哎呀!”说着抖了抖身体,“以后能不生孩子就不生,太可怕了。” “郡主,你知道什么?” 听到无袭严肃的说,潘染木吐了吐舌头看着里面帮忙接生的人一进一出,里面生的人紧张痛苦,外面观望的人何尝不是紧张加痛苦,瞧那楚太子的,哼!谁会想得到他竟然会对那样的女子这么紧张,这么好的池默却不要,真是瞎了眼了。想此潘染木便站在无袭的身边在楚昭然没注意的时候送了楚昭然一个白眼。“我们在这做什么?” 不想无袭不答的看了眼潘染木,潘染木便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接生婆的恐惧声响了起来,“啊……”未等守在屋外等半天明白过来,便见接生婆和几个丫鬟恐惧的打开门,跪爬着跑了出来,“殿下,有妖怪!” 楚昭然揪着接生婆的领子,“给本宫说清楚,里面怎么回事?” “老……老身……” 不等害怕的接生婆结巴完,楚昭然便暴怒的推倒接生婆,然后走了进去,见此无袭便扶起接生婆送袖子中拿出一锭银子,“拿着吧!” “谢谢大人。老身不会和任何人提起的。” 无袭点了点头,便扬了下头,接生婆便会意过来的和其他丫鬟退了出去。 看着无袭所做的冷烨眼里闪过一丝冰冷,“陈大人,何时竟然为锦国的太子殿下善后的那么细心?” 听此潘染木和无袭都转身过来看着冷烨,未等无袭说什么,冷烨便走进屋里,见此,无袭便眠了眠嘴和潘染木跟了进去。 一走进屋内,只见楚昭然害怕的将孩子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新调来的奶娘接住了,只见楚昭然惊恐的说:“这不是本宫的孩子,不是本宫孩子。”说着便跑了出去。 看着楚昭然跑了出去,无袭便打算追出去,冷烨阻止了,让无袭呆愣的看着冷烨,良久冷烨便淡淡的说:“本宫去。” 只见潘染木经不住好奇的去看那孩子,想要大叫被无袭捂住了嘴,看着无袭摇了摇头,潘染木便强忍住大叫的看着奶娘怀里的孩子,只见那孩子嘴巴上唇是成两瓣的,下唇也两瓣的,笑起来四瓣开花一样的恐怖,两眼紧闭着,见到无袭的靠近,奇怪的是那孩子竟然笑的很甜一般的眼睛睁开了,然后不停的扭动,见此无袭便问,“我可以抱抱他吗?” “可以,大人。” 潘染木想不通那么恐怖的孩子无袭竟然会愿意去抱他。 只见无袭望着怀里被人看做怪异的孩子一脸慈爱,“是个男孩。” 一旁的奶娘惊奇的看着无袭的笑容,不禁呆了呆,刚才是我的错觉吗?我竟然看到陈大人身上的金光,便没了开始的散漫,恭谨的说:“是啊!可惜长成这般模样。” 听着,无袭便看向因生这孩子而累的晕了过去的温儿,如果她看到这样的孩子,她该做何感想呢?“郡主。你说给她取什么名字好呢?”算起来,自己也算是这孩子的半个娘吧! “我觉得他的嘴巴像蜻蜓,叫蜻蜓好了。” 冷眼一计过去,潘染木便闭上了嘴巴的看着无袭好似很喜爱孩子,奇怪的是那孩子刚才在奶娘的怀里一直闭着眼睛,从无袭走进他,他便傻笑个不停,还睁开了眼睛,可是那眼睛好奇怪,怎么那么的小呢? 一旁的奶娘似乎也发现了一般,“看着这孩子这般,殿下看来是不会给他取个名入谱的。陈大人必是大福之人。” 听此无袭不禁苦笑,大福之人,跟一个已经死过的人说是大福之人不知道会不会太可笑呢?想此便也不做解释,“那我给他取个名字,就叫楚枭吧!枭雄的枭。愿他一身才智。” “老身替小主子谢谢陈大人的吉言。” 那何止是吉言啊,也不看看赠予名字的是谁。要知道一个侧妃生下的孩子若太子妃娘娘没有赐名,则一生无名。想此潘染木便见无袭将孩子还给奶娘,不想那孩子一脱离无袭的怀抱,便哭了起来,眼睛也不再睁开。 这一闹腾,晕过去的温儿便微微的转醒,第一眼入她的眼便是奶娘手里的孩子,见此喜出望外的说:“是个男孩吗?” “是的!娘娘!” 我就知道是男孩,“让本宫看看。” “这……”奶娘迟疑了片刻便将孩子抱在温儿面前,温儿开心的看着奶娘抱着孩子一步步的靠近,一旁的潘染木一副幸灾乐祸的等着温儿的反应,倒是无袭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当温儿一看到奶娘手里的孩子伸出去的手马上伸了回来,一巴掌直接挥向奶娘,“大胆贱奴,他是谁?” 惊恐的奶娘赶忙跪下来,“这是侧妃娘娘您的孩子啊!” 温儿一脸不敢置信的说:“住口,你骗本宫,这个妖怪,不是本宫的孩子,不是。”因为刚生下孩子,体虚的温儿不禁咳嗽起来,“等着,等着本宫好了以后灭你九族,竟然谎骗本宫,用一个妖怪,就想换走本宫的孩子,是你对不对。”说着狠狠的瞪着无袭。 “侧妃娘娘,那是您的孩子。” “把本宫的孩子还给本宫,还给本宫……”说着温儿激动的不管自己体虚的扑向无袭,潘染木想上前拉开,无袭摇了摇头,见此潘染木便嫌恶的看着温儿揪着无袭,“把孩子还给本宫,你要什么,本宫都给你,都给你好吗?” 无袭冷笑的将温儿揪着自己衣服的手冷酷的甩下,温儿随着无袭的轻轻甩,还是摔倒在地,只听温儿也不打算起身一般的趴在地上哭泣,“你这是在报复本宫夺走你的一切吗?”说着,眼泪流的更凶的突然抬头看向无袭,“可是你何尝不是夺走我一切的人呢?要不是因为你,本宫至于做到现在这般吗?” 无袭冷笑的看着温儿,“下官不明娘娘在说什么?娘娘快起来吧!”说着便伸出手打算扶起温儿,温儿想也不想的甩开了,“不要!不要用你的脏手脏了本宫。” 这时楚昭然由冷烨劝着回来了,一进门便见摔在地上温儿,楚昭然便心疼的抱起温儿放在床上,“温儿……” 见到楚昭然,温儿就觉得自己万分委屈一般的大哭起来,“那不是我们的孩子,是不是!那不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一定是她换走我们的孩子,是她换走了我们的孩子。殿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楚昭然不语的抱着哭泣的温儿,一脸歉意的看了无袭,无袭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无袭一退下去,潘染木就不想呆下去看这恶心的女人演戏。见此冷烨和奶娘退了出去,留给两人的空间。 只见楚昭然抱着温儿,“温儿,不管怎么样,本宫都不怪你的!我们可以再生一个的。” 听到楚昭然这么说,温儿便掉着泪说:“那不是我们的孩子。” “那是我们的孩子。不管他长成什么样子,我们都要好好的待他。”因为本宫的在她前世亏欠了她,她或许就是太子妃转世的吧! 温儿怎么也没想到楚昭然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好似还很疼惜这孩子,这是想都想不到的,“太子妃娘娘离去了,那么他不是没有名字了吗?” “叫他楚枭吧!枭雄的枭。” 外面没走远的无袭听到楚昭然的话,不禁愣住了。 跟出来的潘染木见发愣的无袭,便问,“怎么啦?” 回过神的无袭摇了摇头,“没有!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淡淡?” “淡淡和一小师父学武功呢。” “学武功?”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一说到淡淡,潘染木便想笑,“你猜淡淡怎么跟我说的?” 无袭不语的看着潘染木,见此潘染木便撇了撇嘴,“陈默,你能不能有点好奇心的问我下他跟本郡主说了什么吗?”不高兴的说着看着无袭淡淡的笑了笑,便说:“他说,他不想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爹在担心他,他也想有一天是他在担心着爹。” 听此,无袭面无表情的转身,笑了。 没见到无袭表情的潘染木觉得无袭万分的冷笑,便跟在无袭的身后,“你能不能稍微露出感动的表情啊?人家小孩子可是为了你去学武功的耶!那学武功可是很辛苦的耶!你想啊……” 站在门口一直不语的看着往左边远去的无袭,和身后喋喋不休的潘染木,心里不禁一阵抽痛,你还是在乎他的。 第五十五章*完 第五十六章 叹往事不堪回首,忆往昔岁月峥嵘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叹往事不堪回首,忆往昔岁月峥嵘。 奈他日风暴频步,惜留天佛寺淡淡。 冷烨用余光看了眼奶娘怀里的孩子,便低眉冷笑的回了房。 而此时李颜风风火火的走进大厅,恭谨的单膝跪地,“见过老爷。” 只见无以辛悠闲的摇着扇子,“起来了吧!”说着将扇子放在桌子上看着李颜起身,便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们到了锦国的时候,骷髅已经被移走,包括玉佩。” “被移走?” “是!我们也顺便查到了小姐的行踪。” 听此,无以辛便起身背对着李颜,“说。” “是!小姐现在化名陈默,是彦国太子殿下的二品侍郎。” “她!”听此,无以辛不禁笑了,“这丫头羽翼丰满了,是该展翅高飞了。” 虽然不在朝为官,但是手握兵权的无以辛还是知道彦国朝廷的一切动态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在锦国,彦国太子就在锦国一点都不奇怪,无非是为了宝藏和兵符来的。 “有查到什么人移走骷髅的吗?” “没有!” 听到李颜的回答无以辛难以置信的回身看向李颜,只见李颜恭谨的回答:“但是有查到辰王那边的动静。” “辰王?说!” “锦国太子似乎怀疑小姐没死,让身边的太监小贵子去皇家墓陵掘坟,被辰王拦下,并且被押入天牢了。” “哦?锦国太子?小姐知道吗?” “这个……属下不知,据探子来说,小姐似乎并无任何察觉。” 听此,无以辛便陷入深思,老夫这女儿是真的没有察觉吗? 一旁的李颜见无以辛锁着眉头思索,便恭谨的说:“听说那锦国太子的侧妃诞下一个男婴,可惜痴傻,还长相怪异。” “在天佛寺生的?” “是!” “那小姐有什么表态吗?” “回老爷,小姐很冷静,似乎有点不关她的事一般,并无其他的奇怪的地方。” “嗯!硕月黑人那边怎么样了?票决已经出来,大家都在力挺左堂主为硕月黑人的教主。” 听此,无以辛点了点头,“对了,花娘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步入趋势,除了老鸨,其他护卫等人全部换了。而且花娘的风声已经传出去了。就等锦国太子回来。” 听此无以辛奸笑一声,“派人好好保护小姐,不得让小姐的身份暴露了去。” “是!”李颜见无以辛扬了扬手,便恭谨的点了下头退了出去。 待李颜一出去,无以辛便似笑非笑的转身拿起桌上的扇子扇了扇,看来越来越有趣了。 当无袭在潘染木的带领下来到天佛寺的后院,便见淡淡很认真的在扎马步,搞笑的是咸咸竟然调皮的趴在淡淡的小腿上睡起觉来。 反观无袭的淡笑,潘染木反而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个死小鬼也有认真的时候啊!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啊?” 淡淡一听到潘染木的声音,也不回头去看,以至于不知道无袭也来了,又因刚拜的师父不在,累的就想偷懒的放下了手,不想无袭拾起一颗石头掷了过去,淡淡刚放下的手就硬生生的放平,“练武怎可偷懒。” 一听无袭的声音,淡淡便集中精神的扎好,“爹……” 潘染木大笑的跟着无袭走了过来,只见无袭握着淡淡的手,“这样放很累的。” 一听无袭这么说,淡淡便喜出望外的说:“爹,淡淡不累,不累!” “真的不累吗?” “不累!” 听此,无袭便点了点头,“那好!” 听到无袭的认可的点头,淡淡就精神十足一般的将手伸的更直了。不想无袭竟然从哪里拿了几本书过来,和点着香的炉来,不明所以的潘染木和淡淡对望了一眼,只见无袭将淡淡抱起,站在两个立着的圆木上,然后胯下放着点着香的香炉,这下淡淡的小脸便垮了下来,“爹……” “习武就要好好的习武,不可以偷懒。”只见无袭露出难得的温柔的笑容,从那之后淡淡便知道无袭一旦露出迷人的笑容便不会有好事的,只见无袭拿着书放在淡淡的头上,然后双手中间捧着四本书,“手给我伸直了。” 淡淡便听话的伸直了。一旁的潘染木这会便笑不出来了,“陈默,这会不会……他还是孩子啊。” “我三岁习武,胯下的可不是香烟而是蛇,只要你不偷懒,蛇上不来,时间到的时候蛇便会死去,你便可以下去,我放的是香炉的香已经算很好了,只要这香点完,你便可休息。” 淡淡的小脸都要成葡萄干一般的憋屈,这太阳又这么大,怎么白天晚上的天气反差这么大呢?早知道不夸下海口了,这下好了,只是想爹表扬一下,心疼一下自己,然后叫自己不用练了,不想爹竟然大力支持。 “过两天回彦国,我亲自教你。” “亲自?爹……” 听到淡淡憋屈的声音,潘染木使劲的憋着笑,然后抱过死命抱住淡淡小腿的咸咸,“本郡主会你减轻负担。” 这回淡淡刚拜的和尚走了过来,“见过两位郡主,陈大人。” 潘染木和无袭便有礼的点了点头,“小儿愚钝,给师父添麻烦了。” 只见那和尚摇了摇头,十指相贴着,“阿弥陀佛,令公子资质不错,是个练武奇才,但玩心大点,毕竟才快六岁小儿,难免缺乏耐力。后天修补便是可造之材。” “谢谢师父提点,过两天我便带他回彦国。” 那和尚一听无袭这么一说,便不语半天,让无袭不禁疑惑的与潘染木对望一眼,便望向和尚,只见他和尚眨了眨眼睛,“他已拜平僧为师,平僧也有意将一生所学传授于他。陈大人,你要忙于辅佐彦国太子,定没有多少的时间督导他好好习武,不如依了平僧,让他留在天佛寺修炼。” 听此,无袭便回头望向认真扎马步的淡淡,是啊,自己毕竟是女的,若一旦身份拆穿,他定会受到牵连,将他放在天佛寺何尝不是办法,学一技之长,也总比……想着便看向潘染木。 见此潘染木便惊愕的问:“看着本郡主干嘛?本郡主又不留在这练武。” 也是,总比和她天天鬼混,养大后必是祸害。想此无袭便做了决定,“那就依了师父的意见吧!我会经常来看望他,希望师父好好调教才是。” “陈大人请放心,平僧定会好好的教他。” “谢谢师父了!”说着便看了眼淡淡,然后决绝的转身往禅房走去,潘染木惊愕的觉得,无袭会不会决定的太快了?虽然不是亲身的,但也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不是?想此便跑上去在拐角处拦下了无袭,“我不明白,你这不是在丢弃他吗?” “回了彦国,万一被查出我是女儿身,他会受到牵连的。” “可是你不要忘了,他是住在我潘王府,现在也是潘王府的半个主子,不用你的照顾。我可以替你照顾他。” 无袭认真的看着潘染木说:“你不要忘了,你始终要嫁人的。我不在身边他就无法无天,如果跟着你,难听点,我就怕你管他不住,等大点的时候你被他管住,等你嫁了后,潘王爷又那么宠着他,给我宠出个霸王来,让我怎么收场?” “哦,你就是不相信我咯!” “这不是相信与不相信的问题,是事实。”说着便绕过潘染木向前走,身后的潘染木不服的再次追了上来,“你可知道他这么小有多需要亲人的爱吗?” 听此,无袭便转身看向已经落泪的潘染木,不禁惊愕,“你……” “你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懂得一个孩子没有父爱母爱的感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陈默,我是瞎了眼以为你是好人,你太自私了。”潘染木说完便哭着跑走了。 望着潘染木离去的方向,无袭眼角轻轻的滑下了一滴清泪,我是自私,可是我能怎么办?万一我回彦国被知是女儿身,一个人死没有关系,难道要我看着他跟着我一起吗?难道要我看着他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吗?想着便不再看潘染木离去的方向,望着相反方向走着,是不是这两刚建立的友谊就此破了,没人知道。 在禅房坐着发呆的冷烨一见到面无表情的无袭回来,便心中涌上了一股气,可是还是很平静的起身,“陈大人。” 见是冷烨,便恭谨的行礼,“见过殿下。” “去哪里了?” “下官去看小儿习武。” “习武?你打算让他留在天佛寺?” “是!” 无袭因为潘染木的话没心情说话,冷烨却因为本身少话,再加上知道她是无袭,就更加不知道怎么说,便尴尬的说:“挺好的。” “我和郡主是不是要明日启程。” “嗯!我会派人护送你们安全回彦国。” 听此,无袭便抬头看向冷烨,“我和潘郡主就不能后天回彦国吗?” 听着无袭的话,冷烨的眼神便染上寒意,是因为舍不得他吗?想此便转身,“不能!” 第五十六章*完 第五十七章 巧笑话语恨难眠,恩怨情仇共长清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巧笑话语恨难眠,恩怨情仇共长清。 料想小儿落佛寺,奈何帕随心且断。 听此,无袭扯动着嘴角上扬,“下官很是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背对着无袭的冷烨,很想对无袭大吼,可是回过身面对无袭的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冷烨,只听冷烨说:“蛮夷的事,还没有处理好,你和潘郡主且先回去,看看,本宫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倒是你要多留在天佛寺一天是要作何?” “淡……”未等无袭说完,冷烨便将无袭说的“淡”听成“但”,以为无袭要说什么理由,便打断了她的话,“陈大人不要再说了,此时本宫已经决定了。” 无袭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冷烨再次的转身背对着自己,便将想讲的话憋了回去,轻轻地呼了口气,便走出禅房,才迈出一步,冷烨的声音便想起,“陈大人这是要去哪?” “下官去看小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淡淡练功的地方。 留下身后一脸愧疚,但却决绝的冷烨,你不要怪我,你喜欢的,我尊重你,但是他对你不好,我有权利带你走,即使你不愿意。 边走边想的无袭不知道要怎么跟淡淡说,并没看到迎面过来的楚昭然,楚昭然不知道要急着要做什么,也没有看到无袭,两人便撞个满怀,无袭差点被撞倒,楚昭然赶忙伸手抱住无袭的腰,两人便定定的对望数会儿,无袭便回过神来的离开楚昭然的怀里,“楚殿下。” 同样尴尬的楚昭然也不知道手要放哪里,眼睛要看哪里一般的看了眼无袭,便一直眨着眼睛,“陈大人这是要去哪?竟然也没看路?” 很快镇定下来的无袭便恭谨的说:“回楚殿下,下官要去看小儿习武。” 那么的大的孩子了?“你儿子打算在这练武吗?” 听到他的话,无袭便抬头看向楚殿下,我可以不告诉你吗?“是!他拜了天佛寺的师父为师,明日下官与潘郡主回彦国,留他在天佛寺。” 听此,楚昭然便惊疑的问:“回彦国?怎么不和本宫一起回苑惠宫后再与冷烨一同回彦国吗?” “殿下让下官先回国有要事处理,所以……” 听无袭这么一说,楚昭然便点了点头,“你去看你儿子吧!本宫找冷烨有要事。” “下官告退。”说着与楚昭然擦肩而过,谁也不知道这个擦肩而过是不是永远不会再见面,无袭走了几步,不禁回头望向楚昭然的背影,喃喃说:“是不是,这一生,都不见?”说此便失落的垂下眼眸转身走去。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时候楚昭然回头去看渐渐消失在走道里的背影,为什么本宫心里会觉得什么东西被抽空了呢?想此,楚昭然便苦笑一下,“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摇了摇头便走进冷烨的禅房。 到了后院的无袭,便看到在认真习武的淡淡,不禁觉得万分的舍不得,如果没有他,自己是否还能坚持的活在现在?如果没有他,自己是否还能觉得生活的希望?如果没有他,自己是否还能知道自己是活着? 无袭站在角落不知道看了多久,当听到那和尚说可以休息了,淡淡才从上面累趴趴的差点摔了下来,无袭赶紧伸手,手到半空便见和尚抱住了淡淡,“徒儿以后小心点。” “谢谢师父。” 听此,便将淡淡放了下来,便瞥见一边的无袭,便双手想贴,“阿弥陀佛,见过陈大人。” 未等无袭和和尚说话,淡淡便突然有精神的大叫,“爹!” 无袭宠溺的抱着开心的投入自己怀抱的淡淡,便尴尬的看了眼和尚,和尚笑笑的点了点头,便走了。 和尚一走,无袭便拉开淡淡的怀抱,“你手有没有洗?” 淡淡这才知道自己手都没洗就抱着无袭,便害怕的看着无袭的脸色,只见无袭只是扑哧一笑的将淡淡再次拥入怀,然后一跃而起,淡淡便开心的大叫了起来,“哇……飞了,飞了!” 无袭笑了笑的摇了摇头,抱着淡淡在一屋顶上坐了下来。 只见淡淡万分兴奋的拍手,“哇……爹爹的功夫好厉害啊,等我长大了也能像爹一样的厉害吗?” 无袭宠溺的摸了摸淡淡的头,“会的,一定会的。那时候淡淡就抱着喜欢的女孩子到处的飞来飞去。”说着连自己的眼神都透露出她的向往。 不想淡淡抓着无袭的手,奶声奶气的说:“等我长大了,我要带着爹飞来飞去。” 看着小孩子认真的表情,无袭不禁含泪,却没有流出来,“谁知道呢?到那时候淡淡肯定眼里只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哪里有爹的存在呢?” 听此,淡淡就不高兴的大叫,“才不是,才是呢!淡淡的眼里只有爹,才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子,然后没带爹飞来飞去的。” 跟一个小孩子,我能争论出什么东西呢?想此便认真的看着漂亮的淡淡,“淡淡,明日爹就要回彦国了。” “明日?这么快?我才和师父学一天呢。” “那我问你,你想继续学吗?” 淡淡认真的点了点头,“想。” “那淡淡就留在这里,学成之后回彦国,好吗?” 听到无袭的话,便嘟着嘴拉着无袭的袖子,“不要,我要爹留下来陪淡淡。” “可是爹有要事一定要回彦国的。” 听此,淡淡便小脸憋的跟抹布一样的看着无袭,“那淡淡和师父告别下再走。” 看着这样的淡淡,无袭真的不忍心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便抱住淡淡,“淡淡,你听爹说,你留在天佛寺好好练武,十年之后爹便带你走。” 不想淡淡一听到无袭的话,便激动的离开无袭的怀里,差点摔了下去,“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 “不要,我爹不要我和娘跳湖,娘不要我将我卖给你,我以为我有一个疼我爱我的爹了,你竟然也不要淡淡了。”说着抓着无袭的袖子,“爹,不要不要淡淡嘛……淡淡以后都听爹的话,会乖的,爹……” 无袭吸了吸鼻子,拉住淡淡的小手,“淡淡,爹不会不要你,爹也不能没有你,但是你暂时不能跟爹回去,爹想你有一技之长,好好的练武。爹每年都会来看你的。” 不想淡淡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滚了下去,还好无袭眼尖的抱住了,安全落地,淡淡死命的挣扎,然后还是摔倒在地,无袭想去扶起淡淡,淡淡瞪了眼无袭,甩开无袭的手,不顾自己手边擦伤的站了起来,“不要你管,以后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觉得我是累赘,你就走,你不要我,就不要让我看到你,我恨你,我讨厌你。”说着不等无袭说完便跑走了。 无袭想去追,可还是忍住了,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看到有天你跪在断头台上。想此便转身,潘染木不知道何时竟然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自己。 “潘郡主……” “你真冷血。那才几岁的孩子,一次的欺骗就是一世的怨恨,一时的抛弃就是一生的遗憾。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下官并不觉得郡主了解下官多少?”说完便不再看潘染木的与潘染木擦肩而过,谁也没看到当无袭走过潘染木的身边的时候一滴泪还是滚了下来,那是无袭的痛。 而潘染木没想到无袭会那么绝情,便朝着无袭的背影大吼,“陈默,我告诉你,我以我是潘染木告诉你,你与我不再是姐妹,我以我潘郡主身份告诉你,你我永远只是郡主和臣子。”不想无袭除了身影晃了下就一步不停的走了,气的潘染木想要抓狂。 从梅林飘来的一瓣花瓣悄悄地落在气的哭着蹲下来的潘染木肩上,微微抬起头的潘染木手捏起那瓣梅花瓣,吸了吸鼻子,“梅花,是不是你也嘲笑本郡主啊。”哭笑的看向那已经不见踪影的地方,“真可笑,我还当她是朋友。” 一到了没人的地方,无袭的眼泪就掉的越凶了,“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是对的。”无袭坐在墙角边,哭着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睡着了,连下雪了也不知道,冷烨撑着伞解下披肩盖在无袭的身上,用伞为无袭遮住了飘落下来的雪。让你明天就回彦国,就那么难过吗?让你不再见她就那么难过吗?想着便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为无袭拂去落在无袭身上的雪,“他如此的伤你,你还在想着他。呵……让本宫该如何对你呢?”喃喃着帮无袭的发丝去血,不经意的碰到无袭的额头,便将手惊得缩回来,“怎么这么烫?” 见此,便想也不想的将伞扔在地上,抱起无袭往禅房走去。 只见冷烨小心翼翼的将无袭抱进禅房,放在床上,为无袭轻轻地盖上被子,叫来天佛寺懂得医术的师父,为无袭诊治后,冷烨便小心翼翼的坐在无袭的床沿边,时不时的查看无袭的额头的高温降下来了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烨便迷迷糊糊的坐在那里撑着手肘睡了过去。 当无袭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坐在自己的床沿睡着的冷烨,便干涩的喉咙透着沙哑的唤了声,“殿下……” 第五十七章*完 第五十八章 无袭乘车将欲行,忽闻车后马蹄声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无袭乘车将欲行,忽闻车后马蹄声。 梅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淡淡与吾情。 听到无袭的声音,醒过来的冷烨便急切的抚上无袭的额头,然后松了一口气的说:“终于退了!” 无袭不禁脸红了一片,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冷烨见到这般的无袭,便惊疑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听此无袭的就尴尬的想要起身,见此冷烨便按住了无袭,“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外面还下着雪,不要起来了。是不是口渴了?” 只见无袭愣愣的看着冷烨,呆呆的点了点头,“嗯!” “你等下!”说着冷烨便起身过去倒了杯水然后走了回来,扶起无袭,尴尬的无袭接过水,“我……我我下官自己来。” “好!”听到无袭结巴的声音,冷烨便不坚持的坐在床沿看着无袭慢吞吞的喝着水。 他怎么这么突然的,无袭想着便偷看了眼冷烨,不想冷烨竟然定定的看着自己,着实把无袭吓了一跳的赶紧双手捧着杯子喝。 看着这般的无袭,冷烨不禁笑了,“你的脸那么大,杯子那么小可塞不进去哦。” 听到冷烨的话,无袭便尴尬的将杯子从嘴中拿了下来,冷烨竟然也很自然的接过无袭手里的杯子,“还要喝吗?” 无袭赶紧像拨浪鼓的摇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冷静。 看着这般的无袭,起身将杯子轻轻地放在桌上的冷烨,背对着无袭笑开了。她也会别的表情嘛! 而床上的无袭看了眼背影对着她的无袭,咬了咬下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那吗?怎么醒来就在这里了?他不会发现我女的吧!还在纳闷的无袭一见冷烨转身便快速的将眼睛看向别处,自以为很镇定,不想全被冷烨看在眼里。 冷烨也不说的走过去,很自然的在无袭的身边坐了下来,“哪里还不舒服吗?” “没有,下官惶恐,承蒙殿下照顾。下官感激不尽。” 看着这般的无袭,冷烨反而觉得刚才那个慌乱的无袭可爱多了,便想也不想的说:“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可爱。” 听此,无袭便定定的看着冷烨,没了所有的羞涩,有的是面无表情。 冷烨不禁觉得,女人真是说不得不好听的。便温柔的笑了,自以为自己的笑容很美,不想无袭竟然轻轻地说:“谢谢殿下,下官想再歇息了。” 不等冷烨说什么,便躺了下去,背对着冷烨,见此冷烨终于知道什么叫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了,瞧瞧,才说了一句不可爱就立马睡觉。想此冷烨便胯下脸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背对着自己躺着无袭,忍不住叹了口气便在对面躺了下来,然后两眼一直望着对面的无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虽然背对着冷烨,却并没有睡过去的无袭睁着美丽的眼睛天马行空的想着事,要问无袭在想什么,估计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这一夜估计是无袭觉得最怪异却最安稳的一夜吧!因为第二天无袭竟然迟起了,这是自小到现在所没有的。 看着无袭精神奕奕的起床,早已经起床的冷烨便坐在那桌上看着无袭的安静的睡相不知道看了多久,当无袭一瞥见冷烨的眼神,着实让她摔了一跤,“殿,殿下……” 冷烨见此扑哧一笑,“什么时候陈大人这么不淡定?” 未等无袭回答,一侍卫便走了进来,“见过太子殿下,陈大人。” 见此冷烨便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什么事?”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郡主已经上车了。”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冷烨看着那侍卫退下后,便温和的看向无袭,“你也准备准备回彦国了。” “是!”无袭应了一声,见冷烨不再说什么的走了出去,便转身简单的收拾一番,便将行李给侍卫,自己便缓缓地往天佛寺大门走去,在走到天佛寺的大门时,便见冷烨站在那,心中总有东西压着的无袭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真的不来送我吗? 门口站着的冷烨见此便不乐意的看着无袭向里面张望,她在期盼他来找她吗?她在期盼还能再见他一眼吗? 只是两人的他是那么的不同。 实在不乐意的冷烨便催促的说:“好了,该走了。郡主等你一个陈侍郎,不必要等这么久吧!” 听到冷烨的话,无袭向后看了一眼,还是不见淡淡的踪影便带着遗憾一般的上了马车。 就在马车开始行驶的时候,天佛寺的门口一个小孩哭着追了出来,“爹……爹……” 站在门口的冷烨见到哭着的淡淡不禁疑惑的看了远处的马车再看淡淡,难道她一直向后看是因为他?淡淡?而不是楚昭然?自己误会了?想此便蹲了下来,“淡淡。你是不是想跟你爹回彦国。” 淡淡哭着点了点头,“想!” 见此,冷烨便抱起淡淡,对身后的侍卫说:“备马。” “是!”侍卫赶忙领命的牵来马匹,然后抱着淡淡上马急追无袭。 而在车上的无袭和潘郡主都不说话,无袭闭着双眼想淡淡,潘染木则瞪着她,可是因为无袭的会透露实情的双眼闭上了,让潘染木对无袭心里所想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就在两人的尴尬气氛快因为潘染木来破的时候,冷烨的声音引起了无袭和潘染木的注意,“停下。” 不止冷烨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声音,“爹……爹……” 是淡淡,“是淡淡!停车停车……”侍卫赶紧停车,无袭紧张的冲出马车便看到冷烨和淡淡同骑着一匹马过来,只见冷烨的一声,“吁……”马儿便停了下来,冷烨便抱着淡淡下了马,淡淡哭着鼻子投入无袭的怀里,无袭不禁也哭了起来,“是爹的不对,爹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天佛寺。” 大哭的淡淡,“爹……请你不要扔下淡淡,淡淡会乖的,爹爹在哪,淡淡便在哪?” 无袭拉开淡淡,很仔细的看着淡淡,为了淡淡擦了擦眼泪,“爹答应你,不会了,不会再扔下你了。” “爹……” “不哭了,好丑。”说着便笑了,见此淡淡也为无袭擦擦眼泪,“爹也好丑哦。” “没大没小的。”然后抱紧淡淡,对身后站着的冷烨一脸的感激。 而马车上的潘染木不知道何时早已泪流满面,这不是挺好的吗?还真以为你可以铁石心肠的忍心让小孩子一个人呆在天佛寺。想此潘染木便笑开了。 只见无袭抱着淡淡上了马车,冷烨便也上了马,无袭在上马车的时候对冷烨恭谨的鞠了个躬,那是非常的感谢的意思。 冷烨回的只是淡淡的笑意,然后调马头扬长而去。 一上了马车的淡淡就更加粘着无袭,见此潘染木便故意取笑的说:“哎哟哎哟……这都几岁了,还这么粘着啊?” “哼!要你管!是吧!爹!” 冰释前嫌的无袭与潘染木相视一笑一同看向淡淡,只听淡淡说:“爹,什么时候给淡淡找个娘啊,您要是找娘的时候千万别找潘丫头这样的,难管,头疼,又笨。” 无袭想怪淡淡不该那么说的,不想潘染木先在食指敲了下淡淡的头,“死小鬼,又开始了是吧!” 只见淡淡开始装可爱的依偎在无袭的怀里,“爹……淡淡不是说您太好了,您要是找个像潘丫头这样的恶婆娘,一辈子就会不幸福的。” 潘染木还想敲淡淡的头,淡淡这回就学聪明的大叫起来,“好疼,爹好疼啊!” “哪里疼啦!爹,你也不管管潘丫头,她再这么敲下去,我会变傻的。” 只见无袭看了眼潘染木再看了看淡淡,真的有点无奈,便索性闭上眼睛,“我先睡了,你们随意。” 后力军不愿上前,淡淡见无援军了,便傻笑的看着潘染木,“潘丫头……” “你就是叫潘老大也没用了!”就在潘染木要再敲淡淡的头的时候,无袭便轻轻的问,“你的咸咸呢?” 听此潘染木也四处望了望,“对啊,你的咸咸呢?” 淡淡得意的从背后的包裹中拉了出来,咸咸就缩在里面睡大觉,“天气一冷,它就像猪一样的爱睡觉,早上我知道你们要走,就准备好行李,然后就是跑也要跑回彦国找爹。” 听此无袭不禁觉得愧疚的抱住淡淡,“傻啊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知道吗?” 淡淡只是幸福的笑了。 当无袭的马车到达彦国的时候,冷烨、楚昭然等人便也启程回锦城了,几日没回的锦城便犹如换了个天一般。 沸沸扬扬的闹着醉菲菲的事。 “你们知道吧!听说这醉菲菲长的和去世不久的太子妃娘娘一模一样呢。” “真的假的!不是听说我们那太子妃娘娘长的可丑了吗?” “那你就不懂了吧!娘娘在后期便美了。” “才不信呢!搞得好像你都有看到一般。” …… 一群路人站在街上的一角大谈特谈的,冷烨等人的马车就那么使了过去。 第五十八章*完 第五十九章美兔雌雄静难辨,怎况貌似曾相识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春风一面百花开,无奈正反开相似。 美兔雌雄静难辨,怎况貌似曾相识? 在路过的时候,不经意听到路人的谈话的楚昭然挽起车帘望去,惊奇的温儿便问,“怎么啦殿下,看什么?” 听到温儿的声音,楚昭然便将帘子放了下来,“没有。枭儿睡了吗?” 一听楚昭然的话,温儿看了眼奶娘怀里的楚枭一脸嫌恶的望向别处。 倒是一旁的楚昭然很开心的逗着楚枭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不笑,也不哭,连眼睛都不睁开。 见此便好奇的问奶娘,“本宫的皇儿怎么不哭不闹,出生到现在都没笑过。” 看到楚昭然也不是很厌恶这孩子,奶娘紧张的神经便放松了很多,“有笑过的。” “哦?何时?” “就前个日子小主子一出生的时候,小主子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陈大人就笑个不停,特别的开心,还睁开闪闪发光的眼睛呢。” “真有此事?冷烨!”楚昭然高兴的问向一旁不语的冷烨,只见冷烨只是淡淡的说:“我并不知道。当时我去追你了。” “啊……是啊!我都给忘了。那陈大人身上是有什么让枭儿那么喜欢她。” 听着楚昭然的赞叹,奶娘便说:“谁说不是啊!当时不知道是不是老奴眼花了,我竟然看到一身发着金光的陈大人呢!” 不等楚昭然接话,温儿便冷瞪了眼奶娘,“金光,你知道金光是什么人能发的吗?” 听此,奶娘便害怕的说:“老奴只是说出自己所看到的,没有乱讲话。” 温儿还想说什么却被马车突然停下愣了愣,怎么回事啊? 只见冷烨和楚昭然对望一眼,楚昭然便问侍卫,不想侍卫竟然不回答。于是楚昭然便挽起车轿帘,再看到菲菲那脸便呆住了,只见菲菲狼狈的跑了过来,身边还有很多的男子貌似在追着菲菲一般。 见此,楚昭然便立马下马车,拿出代表太子的令牌,身后追着菲菲跑的男子们便都跪了下来,包括周围的百姓。 而坐在马车里觉得奇怪的温儿便挽起马车帘子在见到菲菲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气,而冷烨更是惊愕,那陈默是谁? 只见楚昭然扶起倒在地上狼狈却不失美感的菲菲,“默……” 听到楚昭然的叫唤,菲菲便片刻的呆愣的装傻,“谢谢殿下的搭救,不过奴家不要默。” 看着无辜天真与无袭截然不同却又哪里相同一般的菲菲,楚昭然疑惑了,未等楚昭然多想,绿儿便跑了过来,好像才看到太子一般的跪了下来。 见此楚昭然觉得这丫鬟似乎很眼熟,便淡淡的说:“起……起来吧!” 望着震惊不小的楚昭然,菲菲不禁为自己的演技得意万分,却在看到绿儿的眼神便赶忙把自己的小心思收了起来,很难过的低了下头。 楚昭然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眼前的菲菲,“你不是默吗?”望着菲菲疑惑的表情,楚昭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以为是的东西不想竟然不是。苦笑一番想要转身离去,却不禁想起,绿儿不就是无袭生前的贴身丫鬟吗?想此便转回身来,虽然对绿儿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是一直都知道绿儿很护着她的主子太子妃的。便问向绿儿,“你是绿儿?” 绿儿还以为她们的计划看来要失败了,不想楚昭然竟然记得自己,便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的点了点头。 见此楚昭然便开心的让菲菲和绿儿上了马车,刚生下孩子的温儿身体较虚弱的半躺在大马车里,一见菲菲和绿儿的进来,温儿便想睡也睡不着了。 马车继续向前,一路上竟然都安静了下来,都在看着菲菲,菲菲不禁为自己捏了把冷汗。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我真的会怕啊! 她真的是她吗?难道陈默不是池默?以为长的相似就可以糊弄本宫的眼睛吗?哼! 反之温儿恶狠狠的想的冷烨,反而觉得菲菲挺可爱的,但是绝不会是无袭,因为他的无袭已经被他送往彦国了,不是? 而难得会面无表情的楚昭然竟然只是安静的看着菲菲,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被看的实在受不了的菲菲想要说什么,被坐在身边的绿儿给拦住了。看着绿儿轻轻地晃动的眼神,菲菲便安分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整个路途很是安静,明明很远的路,却走的很快,当然除了一脸不快的温儿。 马车直接驶入苑惠宫,楚昭然抱着温儿在苑惠宫的门口下了马车,菲菲有点害怕了,毕竟第一名进宫啊,便害怕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下车,不想不等她想好,楚昭然竟然主动的走了过来,不顾身后的温儿的脸都绿了的拉过菲菲的手并温柔的扶着菲菲下车。 谁也没看到温儿的手紧握的拳头都露出了青筋暴跳了。可是嘴巴里说的却是万分温柔的话,“殿下,你先抱着枭儿进去吧!臣妾帮你带菲菲先去清洗一般。” 听此楚昭然便觉得温儿太贤惠了,就该这般的,而后便将孩子从奶娘手里抱了过来,然后温柔的看了眼菲菲,才进了宫门,而冷烨觉得没有留下的理由,便也回了苑智宫。 留下的不是情敌的情敌。 只见菲菲无辜的看着温儿,只见温儿温柔的说:“你跟本宫来,绿儿你不用跟来了。”没想到那样都没弄死你,还要活着回来来气本宫。愚蠢!哼! 只听绿儿竟然不回答,菲菲拍了拍刚才被楚昭然摸过的手,“绿儿,你在这等我。”看着绿儿的一脸忧心,菲菲摇了摇头使了使眼色,叫绿儿不要担心,绿儿便没有跟上,看着菲菲和温儿走进苑惠宫的偏殿。 只见菲菲看着一直向前走都不看自己的温儿,菲菲就不顾形象的抠起瘙痒的鼻子,在温儿回头看她,菲菲便马上转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即使装不出无袭那般清冷高贵的气质,但是小家碧玉还是可以的,要想识破还很难。 当菲菲随着温儿一踏入内殿的时候,细儿便迎了上来,“娘娘……您……”在细儿的一个“您”字还没就看到身后的无袭,便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啊……鬼啊!” 不想温儿直接一巴掌挥了过去,“闭嘴。” 被打傻的细儿,一声都不敢吭的点了点头,“是!她。” “她是不是太子妃还是个问题。还不给本宫倒杯茶来。” “是是是……”细儿惊恐的尽量绕开菲菲走了出去,似乎说逃比较贴切吧! 那么怕我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要害我们小姐啊!哼!想此菲菲看着她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想想按身份自己还比她,便也在温儿的身边坐了下来。 见此温儿便觉得搞笑了,“本宫让你坐了吗?” “哟……你吼我啊!本宫本宫的,算起来的话,我才是正妃好吧!” 温儿没想到菲菲会那么粗鲁的对自己说,一副流氓样子。说她是池默,打死她也不相信,便冷笑的说:“你有什么凭证证明你是太子妃?大胆贱人……” 未等温儿说完,菲菲便捏起温儿的脸,吓得温儿站起来甩开菲菲的手,“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 “你要知道……” “不要知道不知道的,我听得烦,去给我弄些吃的,肚子饿了。”说着跟山贼一般的坐在桌边抓起吃的很没有形象吃了起来。 温儿真的有点无语了,如此无赖市井一般女子竟然声称自己是池默?等等,如果她不是池默?那绿儿…… 第五十九章*完 第六十章 真假凤凰难相辨,醉香温氏气跳殿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真假凤凰难相辨,醉香温氏气跳殿。 火红蛮辣潘染木,却旨蛮夷亲三太。 那就让本宫来试试你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企图。想此,温儿便温柔的看着菲菲,“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不想菲菲痞子一般的“切”了声,站了起来,靠近气势凛人的温儿,只见她越是靠近温儿,温儿的脸便越淡定不下来,“你是谁?”说着指着自己的脸,“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 温儿无语的伸出食指指着菲菲的下巴,“你!大胆!” 不想菲菲直接抓过温儿的手,“到底谁大胆啊!这房间可是本……宫的!” 听着菲菲一字一句重重的讲着“本宫”二字,让温儿有种想杀了菲菲的冲动。 只见温儿死命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便冷笑的看着菲菲,突然温柔的说:“本宫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什么叫这地方是你的呢?” “哟……挺能装的吗?我是谁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说着菲菲便甩开温儿的手,转身并没看到温儿那狠辣的眼神,只顾自得玩着自己的头发,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跳下便坐在桌上,“这个院子太大了,我,不对,本宫不介意和你一起住。” 看着她酷似池默的脸,温儿真的想不通,难道棺材里面真的没人,难道陈默真的不是池默?如果她真的是池默,我在天佛寺已经诞下了皇儿,后天可是登基大典,那么我皇后的位置不就没了?想此温儿就觉得后怕,便死命的否定自己的想法,一定不可以一定不可以让太子觉得她是池默,她一定不是。即使是也只能不是!想此便温柔的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吃东西是吗?来人。” “奴婢在。” “为这位姑娘准备些膳食。” “是!” 温儿看着宫女走了出去,便冷笑的背对着菲菲,“本宫若没有记错的话,太子问你是不是默的时候,你说你不是。那么你是谁?” “我再说一次,我是谁,关你屁事啊?”这个女人会不会太假了吧!说变就变的。 温儿听此不禁扑哧一笑,“不要告诉本宫你是池默吧?”说是那么说,温儿的心里非常的气愤,怎么有这样的人,完全听不懂自己的话吗?牛头不对马嘴的。 “我是无袭,不是池默。” 不是池默,那就好办了。未等温儿说什么,细儿便发抖的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太子妃娘娘请请请……请用茶。” 看着细儿紧张将茶水放在菲菲的桌边,菲菲竟然摸了下细儿的手,细儿吓得将手抽了回来,害怕的倒退几步。被一个男的调戏是一个女人的魅力,可是被一个女的调戏是什么?算什么? 温儿也看到了,便非常的肯定她不是太子妃,“大胆贱奴,竟敢如此狂妄,企图假冒已逝的太子妃娘娘,来人!” 菲菲看着进来的侍卫,自认为很优雅的起身,不想差点摔倒,但是还是镇定的站好了,“你说我冒充的,那本宫也可以说你是冒充的,谁都知道侧妃娘娘生了个怪胎,自己要不是怪胎,怎么生的出怪胎呢?” “你!”说着温儿便一巴掌想要挥过去,不想菲菲直接挥了过去,这个情景太熟悉,只听菲菲说,“你以前加诸在本宫身上的,本宫会一一的还给你。听清楚了吗?”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那是太子妃独有的,可是当时已经随着香公主的玉佩一起下葬的。如果说她是假的,那又如何说明眼前的玉佩呢?又如何证明绿儿呢? 未等温儿回过神来,众人便下跪,“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此,温儿便暴怒的踢了跪在地上的侍卫一脚,“混账,一个破令牌就说自己是太子妃?太子妃的名字可是叫池默,你自己说自己不叫池默。” 哦!池默?只见菲菲眼珠子一转,“本宫就不叫池默了,怎么了?本宫从现在开始要叫无袭,那是我的乳名,我不想叫池默就不叫,难道我不叫池默了,我就不是太子妃啦?” “难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本宫就会相信你吗?” “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啊!只要太子殿下相信不就可以了。不是吗?” 见此温儿阴冷的笑了笑,“是吗?你觉得太子殿下会相信你的吗?” 这时楚昭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什么相信不相信的?” 不想未等温儿温柔的迎向楚昭然,便见菲菲哭着抱住了楚昭然,“殿下……” 楚昭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只听菲菲死命将鼻涕眼泪往楚昭然的身上蹭,然后抬起一张被擦的红彤彤的脸,“殿下……臣妾是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叫池默,就不是太子妃了吗?” “你说你是太子妃?” 看着楚昭然半信半疑的眼神,菲菲便推开楚昭然,很夸张的背对着楚昭然,“本来臣妾不想回来找你的,可是,臣妾实在是……太想你了。”说着捂着自己的头,将刚才拿出来唬温儿的令牌朝后面递。 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无袭的楚昭然,伸出手接了过来,正反面看了看,“这个是太子妃的。你……” 未等楚昭然的“你”说完,菲菲就再次忍住自己的恶心抱住了楚昭然,“殿下,先皇有旨的,你不可以抛弃我的。” “是!” “殿下,我失忆了,很多东西记不住,有点头疼。” 望着倾城倾国的菲菲,楚昭然真的不知道该说她是还是说不是?她长的太像了,可是她的性格太大胆……一旁的温儿气的不知道下嘴唇都要咬破了,只听菲菲说:“我们回房做事吧!嗯!” “啊?” 而此时回到彦国的无袭环视了眼潘王府,看着眼前的潘王爷欢喜的抱着淡淡转圈圈,不禁觉得自己那时真的做错决定了。 待潘王爷发现无袭的存在的时候,便乐呵呵的问,“你便是淡淡的爹?” “下官正是。” 见无袭恭谨的行礼,潘王爷抚摸着自己不长的胡子说:“倒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能生出这么可爱俊秀的淡淡来,但是本王有点不知,为何要叫他淡淡?” “回王爷,下官只是想小儿一生平平淡淡就好,本打算叫他平平,可毕竟是男儿身,怕日后被人取笑,顾取名为淡淡。” 听到无袭的话,潘王爷便点了点头,“是啊!平平淡淡就好,本王也想淡淡一生淡淡。淡淡……” 抱着咸咸的淡淡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乖还是真乖的安静的看着潘王爷,“王爷!” “怎么不叫老潘啦?之前老潘老潘叫的那么甜。” 听此淡淡便吐了吐舌头,“淡淡长大了,爹说要懂得尊敬长辈。” 一旁的潘染木不禁不屑的笑了,而无袭也只是淡淡不语,倒是潘王爷开心的笑着抱起淡淡,“说,淡淡想吃什么,本王都给你买。” 一说到吃的,淡淡的两眼就发光,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恶鬼投胎的,只听淡淡兴奋的说:“我要吃冰糖葫芦。”说着便嘟着嘴不开心的看向潘染木,一脸不明所以的潘染木见大家的眼神都随着淡淡看向自己,便问,“都看着本郡主干嘛?” 只听潘王爷问,“怎么啦?淡淡。” “潘丫头欠我的二十串冰糖葫芦没有还,就会忽悠淡淡。” “我什么时候欠你那么多的冰糖葫芦啊?” 不理会暴怒的潘染木的潘王爷哈哈大笑,“啊哈哈哈……本王倒以为是什么事呢!本王给淡淡买四十串怎么样?” 潘王爷以为这么说,淡淡便会很开心,不想淡淡的小脸更加不开心了。 潘王爷便问,“怎么啦?本王给你买四十串还不乐意?” 只听淡淡嘟着嘴说:“潘丫头要是给我买二十串,老潘给我买四十串,淡淡就有六十串冰糖葫芦啦!可是……这样子我就平白无故少了二十串啦!” 未等潘染木说淡淡贪心来着,一宫里的公公拿着圣旨带着一群侍卫走了进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作何! 第六十章*完 第六十一章那堪梅枝红颜色,移向明月照梅春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皇恩眷恋染木人,晋封一染远和亲。 那堪梅枝红颜色,移向明月照梅春。 只见那公公一板一眼的提着圣旨大声的说:“圣旨到!潘染木潘郡主接旨!” 众人面面相觑的跪了下来,只听潘染木一脸的疑惑,“臣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潘染木潘郡主貌美德才兼备,顾朕封为染公主。择日与蛮夷三太子和亲。钦此……公主,接旨吧!” 公公一脸奉承的样子可是那眼里却透着不屑。 只见潘染木眼里的泪一直在打转,原来要我先回来是和亲?想此手缓缓地伸了出去,无袭想拦着可是还是放弃了,毕竟这可是圣旨,听着潘染木木木的说:“儿臣领旨!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潘染木接旨了,公公便一脸谄媚的看着潘染木,“皇上听说染公主锦国回来,顾晚上在龙殿设宴,为公主接风洗尘。染公主可要好好准备才是。” 一旁的潘王爷愣愣的晕了过去,本是因为圣旨震惊的众人便惊呼的围在潘王爷身边,只见潘染木大呼,“爹……爹……” 见此公公便觉得自己不好久留,“老奴先回宫交差了。” 潘染木不回答他的哭着看着潘王爷。 而从灾区回来不久董状元因为办事有功,加封为在朝二品官员。本是在书房里看书的董凌云,不想府里的一奴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不以为意的董凌云依然拿着书,轻声的问,“什么事不好啦?” “爷,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听此,董凌云不禁笑了,“我要紧张什么?” “公主要去和亲啦!” 看着奴才小李紧张的说着,还手指着门外,董凌云不禁摇了摇头,换个姿势继续看书,“公主和亲是好事。多年的战事也是时候该停一停了。” 听到自家的主子这么说,小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是……可是……” 不等小李可是完,“好了好了,退下吧!我看个书都要被你打扰半天。” 见此小李实在看不下去的,斗胆的跑过去抢过董凌云的书,“爷……那公主是潘郡主。圣旨刚到,晋封为染公主。” 本来还愠怒的董凌云,一听便站了起来,双手抓着小李的衣领,“你胡说什么?” “是真的,爷!圣旨刚到,晚上皇上就要在龙殿设宴为染公主接风洗尘,红榜也在圣旨下的时候张贴出去了。明日染公主就要准备去和亲了?” 听此,董凌云一脸不信的放开小李的领子,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的转动,“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急。这和亲可是郡主不是还没有准备好衣物吗?” “小的也这么想,可是奴才去宫里打听了,听说潘郡主以前深受皇上皇后宠爱,这几年所有衣物全是宫里派人加制的,所以不用量身也知道公主的衣寸的。而且奴才还听说,是太子提的。” “太子?不会的。” “怎么不会?这次为什么太子没有先回来,偏偏郡主赶着回来,一回来圣旨就到,不觉得太凑巧了吗?” 震惊的董凌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推开小李跑了出去,不顾身后的小李大喊,“爷……爷……” 而此时的潘染木看着已经转醒的潘王爷,“爹……”不禁觉得潘王爷瞬间老了许多。 只见潘王爷看着坐在床沿的女儿,便伸出手,潘染木便强装微笑的握着潘王爷的手,一旁的无袭见此便拉过难过的淡淡和众奴婢们退了出去,留下潘王爷两父女。 看着潘王爷要起来的样子,潘郡主便微笑的扶起潘王爷,“爹……” “染儿,苦了你了。” 不说还好,潘王爷这一说,潘染木便大哭了起来,“爹……女儿没事。女儿现在是公主了。” “爹一生中对不起你娘,还没能力保护你,恨爹吗?” 潘染木哭着摇了摇头,“爱过,恨过,现在不恨了!但爱还在。”说着投入潘王爷的怀里,像小孩一样的大哭了起来。 男人有泪不轻弹,潘王爷一生龙马,老来泪水啼哭,不禁让站在门口的无袭一颗清泪滑落。 不明所以的淡淡看了眼脚边悠闲的咸咸,便扬起头看向无袭,“爹……淡淡会不会也有一天像潘丫头那样被拉去和亲啊?” “什么?” “和亲好像很不好,大家都好难过,老潘都哭了。” 听此无袭苦涩的笑了,这时一丫鬟走了过来,“陈大人。” 无袭擦了擦泪水,点了点头,看着丫鬟走了进去,又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便是一董凌云的声音,“潘郡主,潘郡主……” 同时听到声音的淡淡便对无袭说,“爹,是董呆子。” “董呆子?谁教你这么叫人的?” “潘丫头就这么叫他的,淡淡……”看着无袭不悦的表情,淡淡说话的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没声音了。 见此无袭便不悦的向门口走去,上天真的很会作弄人,竟然下起了蒙蒙细雨。无袭伸出手去接那雨,却不禁觉得这场雨是谁在流的泪一般。 赶上的是一场风雨,感伤的却是一场和亲。 只见无袭远远看到站在雨中大声的喊着:“潘郡主。”的董凌云,无袭不禁感叹,若早点,是否可以归去?若早步,是否可以续缘?若早时,是否可以相守? 无奈老天空观客,欢喜悲一场。 一旁的淡淡觉得不明白,便问:“爹,董呆子为什么要淋雨啊?他干嘛不进来啊!” 相见不如怀念,怀念不如不见。想此无袭苦涩一笑并不做回答。 无袭和淡淡不知道看了多久,便见董凌云悲戚的转身,离去。那是心碎的声音吗? 而屋里的潘染木哭着走了出来,便见站在门口的无袭,定定的看着无袭,两人都不说话,过了不知多久,潘染木便伸手将无袭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无袭不禁哭了起来,“默,不许哭,听到没有,本公主命令你,不许哭,要为我高兴,我很高兴,我可是要嫁给三太子的,我可是晋封公主的。一定要为我高兴。”说着便与无袭抱在一起两人痛哭起来。 一旁不明所以的淡淡见无袭也哭了,便也大哭了起来,见自己没得抱,便抱起挣扎的咸咸哭了起来,咸咸嫌恶的想要脱离淡淡的怀抱,但一直都没有成功。 不知道两姐妹哭了多久,两人为对方擦了擦眼泪,“不哭,都会好的。” “嗯!” “你有什么想法,我都会支持你。” 听到无袭的话,潘染木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想在进宫前去见一个人。” 无袭并不问,可是无袭知道那个人是谁。 只见无袭定定的点了点头,“去吧!” “明天,我想听到你为我祝福!而不是泪水。” “约好了!” 潘染木点了点头,便擦干泪水转身离去,望着潘染木的背影,无袭真的希望他能爱她。 第六十一章*完 第六十二章 未想君顺无曾意,空爱满腹厢情愿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圣情难却恩断情,笑问冷川爱与否。 未想君顺无曾意,空爱满腹厢情愿。 雨还在下,下人要为潘郡主撑伞,潘染木拒绝了。 只见潘染木一步一步的走向川王府,一路的指指点点早已入不了潘染木的眼,影响不到潘染木一般。 不放心的无袭追了出来,想要上前,却还是犹豫的缓缓撑着伞跟着,一直跟到了川王府。奇怪的是,潘染木到了川王府并不进去,只是愣愣的看着,微微扬起头看着那大门上面的“川王府”三个字,突然潘染木觉得自己似乎离这三个字越来越远了。他估计很开心自己要去和亲了,终于自己不用缠着他了,终于自己成了他的妹妹了。 川王府门口的侍卫见到门口发呆的潘染木,想要问却不敢上前,便悄悄的走了进去通知冷漠。 在里面忙于公务的冷漠一听到门卫这么说,便赶忙跑进内院,不顾还在和侍妾衣衫不整的翻云覆雨的冷川,直接走了进去,“王爷……” 正在最后的挣扎的冷川一听到冷漠的声音,真的有种想要杀了冷漠的冲动,可是要是说身下的人儿和冷漠相比,他觉得还是自己的贴身侍卫重要,这么一衡量一下,便憋着欲*火问:“怎么啦?” “王爷,潘郡主,不,应该是公主在大门门口发呆,应该是来找王爷的吧!” 还以为是什么事?等下?公主?“什么公主啊?” “王爷不知道吗?皇上已经诏告天下,封潘郡主为染公主。” 听到冷漠的解释,冷川无所谓的笑了笑,打算起身,身下的人儿便挽着冷川的脖子,那欲*求不满的声音总是那么妖娆,“王爷……” 不想无情的冷川只是冷淡的甩开女子的手,整理好衣服头都不回的说:“去洗个澡就好了。”然后不理会身后不开心的憋着气的女子,望向冷漠,“外面下雨,她站在门口找本王做什么?” 听此,冷漠皱了皱眉头,“不清楚,但属下觉得估计是跟明天要远嫁蛮夷有关吧!” “你说什么?” “王爷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本王为什么要知道她的事?”说着眼睛不看冷漠的看了眼外面越下越大的雨。 对自家王爷还算了解的冷漠,便顺着冷川的目光看向门外,“听门卫的说,公主没有撑着伞。” 冷川一听看了眼冷漠,“她有没有撑伞关本王什么事?”然后眼睛始终望着门外,“本王肚子饿了。”说着便走了出去。 偷笑的冷漠也不点破,其实潘郡主这几年追逐着自家王爷,自家王爷不是不喜欢她,只是不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的一片森林。再加上潘染木又野蛮任性,与那些风尘女子的妖娆相比,实在有点让身为男儿的王爷受不了。 只见一出了屋门,见冷漠没有跟上来,便一步也没有迟疑的向门口走去。 当冷川躲在门口潘染木看不到的一角看着还在那里微微扬着头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的潘染木,全身湿答答的,让冷川实在看不下去的撑着伞,无视身边的侍卫的跪礼,为潘染木遮雨。 定定的潘染木抬头看着突然雨不再砸向自己的伞,和身边的冷川,第一次用平静的眼神看着自己爱了多年的冷川。其实自己到底爱他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爱了那么多年,结果自己得到的是什么呢?一身狼狈,一世不幸,一路不堪。耻笑,辱骂,年华。 而早已习惯大大咧咧吵吵闹闹的潘染木的冷川,突然面对如此冷静的潘染木不禁觉得想要转身回府,可是没有,只是回她定定的眼神,然后故意要逗乐潘染木的扯笑着:“你是打算淋着雨,惹着风寒,当明日的新娘吗?” 不问还好,这一问,潘染木的心好像被撕裂一般的哭了起来,从来不在冷川面前大哭的潘染木便不管不顾的哭了起来。这让不懂得哄哭泣的女孩子的冷川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他紧张的说:“不要哭不要哭了,哭了就不美了。 抽泣不止的潘染木撑着雨,将冷川手里的伞扯掉,然后擦了擦眼泪,“我没有哭!我想哭,可是泪水流不出,那就让这雨水代替泪水。”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泪水。 竟然她想疯,看在明天她要远嫁的份上本王就陪她疯一次吧!想此便微笑的说:“好!你竟然难过,就冲你追了本王那么多年,本王陪你疯一次,淋一次雨。” 听此想笑的潘染木泪水就涌了出来,因为雨水早已掩盖了她的泪水,所以她不管不顾,不去擦拭大胆的流着泪说:“冷川,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说,本郡主追了你这么多年,你就真的没有心动过吗?” “没有!”说完冷川就后悔了,这句话她问了自己好几遍,自己回答的太顺口了,就顺了出来。想想或许自己真的没有爱过潘染木,要不也不回答的这么顺口,可是冷川不懂的是,为什么每次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总是那么的难受。 “哈哈哈……哈哈哈……”潘染木突然间大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了起来,让冷川不知所措。明明看着她在笑,可是为什么自己看到的却是她眼里的泪水,那或许是雨水吧!她不会哭的不会的。 不知道她笑了多久,还不停,冷川实在不知道哪里好笑了,便上前抓住潘染木的双臂,“不要再笑了,到底哪里好笑了?”本王不喜欢你就让你觉得那么的好笑吗?“ “哈哈哈……” 见潘染木还没有停止笑,冷川就没来由的一团怒火上来,“本王叫你不要笑了,听到没有!”见潘染木还是没有停下来,冷川便想也不想的吻了上去,潘染木的双眼瞪得老大老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过神的潘染木开始挣扎想要脱离冷川,可是已经喜欢上她的吻的冷川就禁锢住潘染木挣扎的身体,深深的吻了下去,潘染木受伤的泪水流的更凶的,便狠下心的咬了下去,一丝血流动在两人的嘴里,吃痛的冷川便放开潘染木,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挥了冷川一巴掌,然后看着捂着自己受伤的嘴唇的冷川大吼着:“不爱我,为什么要亲我!冷川,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便转身跑了起来,在遇见身后的无袭,看了看便躲开了无袭往自己的府里跑去。 身后被打的愣愣的冷川才回过神来,本王做了什么?怎么可以?怎么会是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的饥渴了?一个个的问号,便不再看潘染木离去的方向转身回府了。 一回了府的冷川,下人们赶紧为冷川准备热水洗澡,一直留在刚才那个吻的冷川只是木木的接受下人们的服侍。一旁的冷漠见此,便轻轻的说:“公主明日就要远嫁蛮夷,王爷现在这般回味,也是没用的。” 不理会冷漠的冷川还是听清了冷漠的话,她要远嫁蛮夷,她不是说过要做自己的川王妃的吗?女人真的善变。上一会儿还追着陈默,这会来找本王,然后呢,却是要嫁给蛮夷的。想想突然为自己是她喜欢中的一个无来由的生气了。便一直憋着气的不理会任何人。 而在门口一直犹豫的无袭还是让侍卫通报了冷川,还在憋气的冷川听侍卫说是沉默便点了点头,让无袭走了进来。 只见无袭恭谨的对冷川鞠了个躬,冷川便懒懒的说:“免礼,陈侍郎找本王所谓何事?” 听此,无袭便开门见山的说:“想必王爷是爱染公主的。” “陈大人,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时候本王说喜欢她了?” “那是下官误以为了吧!在郡主追下官的时候,下官就知道她无非就是想气气您,不想您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她鼓起勇气来找您,结果您还是不爱她,她估计是真死心了吧!听说蛮夷三太子也算是俊逸。与公主也算般配。下官还是先回去准备贺礼祝福公主,不知道王爷要送什么给公主呢?”说完便点了点头以表示告退,见冷川愣愣的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 待无袭一走,冷川的心便安定不下来了,突然唤了声身边的冷漠,“你说这陈侍郎是不是故意的?” 好笑的冷漠不禁为自家感情迟钝的冷川无语,“是吧!不过陈大人说的没错,这公主远嫁您现在可是公主的哥哥了,是该准备东西送她远嫁。不过这公主也真是的,一会喜欢王爷,一会喜欢陈大人,现在倒好自己想远嫁他国了。” “送东西?远嫁?凭什么?她又不是嫁给本王,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本王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呢?”想此便站了起来,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的走进内院,偷笑的冷漠只是摇了摇头的耸了耸肩,想要跟上去,不想冷川又转了回来,“冷漠。” 面对突然大声严肃的冷川,冷漠着实的吓了一跳,“属下在。” “让府里的小妾都向帐房领取些银子都散了吧!” 惊愕的冷漠不禁抬头,“爷,福里可是不下于三百多人的侍妾,王爷真决定都遣了去了吗?” 听到冷漠的话,冷川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重重的呼了口气,“唉……她不喜欢,本王也没办法。”说着无奈的闭上眼睛,“无奈啊!”然后突然又恢复严肃的说:“都遣散了吧!这是本王的命令。” “是!” 看着冷漠遵命的马上转身去办,冷川的心就总觉得好可惜啊,为了一个女人要放走一片的森林,不懂的情之味的冷川只知道自己为那一片森林的惋惜,但只是惋惜并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而此时一回到府里的潘染木便突然间温柔的笑了,然后在下人们的服侍下,跪拜了潘王爷,便踏上了宫里面派来的马车。在无袭回来之前坐上了马车,驶向皇宫。 第六十二章*完 第六十三章 门前雨连细蒙蒙,昏前倒时累沉沉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门前雨连细蒙蒙,昏前倒时累沉沉。 醒前迷糊梦悠悠,醉前不倒醉晕晕。 这一步踏出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头。潘染木并不知道。 只见潘染木回头看了看这个熟悉的王府,没有泪水可以让自己再次滑落了。 一旁的公公便说:“公主,请上车吧!” 潘染木并不看公公的低下头准备上车。这时,淡淡抱着咸咸跑了出来,“潘丫头,潘丫头。” 一只脚准备上车的潘染木便放下脚优雅的转身看向和自己闹了很久的淡淡,“淡淡,怎么了。” 可爱的淡淡走了过来,摸了摸咸咸,扬起不开心的小脸,“潘丫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听此,潘染木含着泪笑了笑,蹲了下来,握着淡淡的双臂,“你不是最讨厌潘丫头的吗?潘丫头现在不回来了。”说着淡淡便低下头来,潘染木奇怪的问:“怎么啦?干嘛低着头,让潘丫头看看,怎么啦?” 再次扬起头的淡淡已经哭了,“在淡淡的心里,潘丫头就是淡淡的娘,现在娘也不回来了,淡淡不开心。” 听着和自己朝夕相处多日的淡淡,潘染木知道其实自己心里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便摸了摸淡淡的头,“淡淡,要学会坚强,要听你爹的话,不要总让你爹难过。” 只见淡淡摇了摇头,看见潘染木打算起身放下了握着淡淡手臂的手,淡淡便眼疾手快的拉住潘染木的手,“我不让你走。” “放手。” “不,我不让你走,我就不让你走。”说着淡淡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淡淡,潘染木真的狠不下心来的甩开淡淡,可是她知道她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便用着自己觉得最美的笑容甩开了淡淡的手,一旁的老奴抱住了淡淡,只见淡淡不顾老奴的禁锢,疯狂的挣扎,大哭的叫着:“潘丫头,潘丫头……” 已经坐在车里的潘染木早已泪流满面,无奈只能决绝的说:“走!” 驾着车的马夫便遵命的鞭打着马儿,驶向皇宫。 潘染木不会知道她那留下的笑容其实很丑,丑到让人觉得在哭。潘染木也不会知道她坐的马车,咸咸咬伤老奴,使得淡淡追着马车跑了很久很久,可是马车一会儿就没了踪影,刚回来的无袭便见到淡淡坐在马路上大哭。一旁的咸咸乖巧的立在一边,似乎在保护着自己的主子。 无袭无奈的走了过去,“怎么啦?淡淡?” 淡淡见来人是无袭,便抱住无袭,“爹……能不能让潘丫头回来啊!淡淡不想她走。老潘说,潘丫头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看着哇哇大哭的淡淡,无袭的泪水不禁也滑了下来,便蹲了下来轻轻的为淡淡擦了擦泪水,“淡淡不是最讨厌潘郡主的吗?还天天和她抢吃的,现在怎么想她回来啦?” “爹……你让潘丫头回来,我就再也不和她抢吃的了。她欠我的二十串冰糖葫芦。”说着抽泣了几下的咽了咽口水,“欠我的二十串冰糖葫芦可以不还,我把老潘给我买的给她吃好不好,爹……你让回来好不好。” 看着哭泣一抽一抽的淡淡,无袭轻轻的抱起淡淡,“好了不哭,爹晚上带你去见潘丫头好吗?” 一听,淡淡便止住哭声,但还是抽动着说:“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听此,淡淡突然想起什么来着,“那我可不可以收回潘丫头不用还我二十串冰糖葫芦的话啊?”看了眼无袭的表情,就无辜的说:“但是只要还十九串就可以了!不用还二十!” 无袭无奈的刮了下淡淡的鼻子,“你个小鬼,我们先去下潘王府,晚点我们一起进宫。” 听此淡淡便兴奋的拍着手,“好耶好耶!” 而董状元一到府里看到迎上来的董老夫妇便昏了过去,吓得董老夫妇忙差遣下人去请大夫,然后扶着董凌云。 只见董老夫人哭着看着下人搀扶着董凌云,“这算什么事啊?都下雨了,也不知道打伞避雨的。” 一旁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董凌云的董老爷叹气的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老伴,“好了,别哭了,这不还没死吗?” “你说什么话呀,啊?那可是我们儿子,什么死不死的,你说这叫什么事,早上还好好的,这一出去回来就昏过去了。” 这时下人领着大夫走了进来,董老夫人赶忙上去,“大夫大夫,看看我儿子怎么样。” 见此董老爷便拉开董老夫人,看着大夫为自己的儿子把脉,然后走到桌子上写起药单来。 紧张的董老爷便问,“大夫,我儿子怎么了。” “回董老爷,董大人并无大碍,受了点风寒,只要熬些药便会好。其他的,就只能解铃还需系铃人了。心病还要心药治。老夫还有许多病人要看,先走了。” “谢谢大夫,管家送大夫出去,顺便去抓药。” 听此,管家应了一声便领着大夫出去了,董老夫人听到大夫那么说,一颗心便放了下来,但是没有忘了大夫说的“心病”二字,便在椅子边坐了下来,“老爷,你说咱们儿子得的是什么心病啊?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你说,他这一趟出去……”未等董老夫人说完,便听到董凌云呻吟的一声,便赶忙走了过去,坐在床沿,“儿啊,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和娘说说。” 迷迷糊糊的董凌云看了自己一身干的衣服,然后便昏昏沉沉的打算起来,被董老夫人按住了,“你现在病了,不能起来。” “你让我起来吧娘!我要进宫,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董凌云突然这么一咆哮,吓得董老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要见皇上做什么?” 董凌云突然哪里来的力气爬了起来,不顾二老的劝阻,起身换上朝服,跑了出去,见此董老夫人就又哭了起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来人,跟着少爷,别让他再昏了。” 下人赶忙追上董凌云的步伐,而一直一言不发的董老爷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气的董老夫人瞪着董老爷说:“你还是不是他爹啊,你怎么不去……不去拦着他啊……” “拦着他有用吗?那是他喜欢的女子要远嫁。”说完就不理会董老夫人便转身走进内院。 而愣住的董老夫人就糊涂了,远嫁?喜欢的女子?疑惑的董老夫人赶忙转身去追董老爷,“你给我说清楚啊,咱儿子喜欢哪家姑娘啊,我给他求去。就不信咱儿子这么优秀会看不上咱儿子……” 爱没有想像中复杂,只要你上前一步,只要她站在那,可以八面玲珑,可以面朝四方,但是只要不要忘了望你一眼。爱便能走到一起。 此时的潘染木脑子里一片的空白,她不知道她要什么了,以为找到所爱,结果那只是一场泡沫的单相思。望着皇上乐呵呵的称赞自己,一声声的呼唤,“皇儿皇儿”的,突然觉得自己是被孤立,被嘲笑的那一个。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孤独的。 就在潘染木扯笑乖巧的听着皇上讲话,董凌云跑了过来,重重的跪在皇上的面前,让皇上和皇后为之一愣,“董爱卿,这是何意?” 只见董凌云扬起头,“皇上,公主不可以远嫁蛮夷去和亲?” 听此,皇上和皇后面面相觑的一同看向愣住的潘染木,只见潘染木放下酒杯,站了起来,皇上便问董凌云,“董爱卿,这是何意?朕有点不大懂了。这和亲不是已经昭告天下了吗?” “微臣不能让怀着微臣的孩子的公主远嫁他国。” 第六十三章*完 第六十四章 相信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水深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 相信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水深! 潘染木万万没有想到,书呆子一般的董凌云会这么说,一脸震惊的看着董凌云。 同样的皇上和皇后也是一脸的震惊。只见皇上震惊的说:“皇儿,董爱卿说的可是真的?” 被皇上这么一问,潘染木看着脸色苍白的董凌云,便在他身边跪了下来,一脸震惊的咽了咽口水,未等她说出口,不想董凌云拉住潘染木的手,定定的看着潘染木,“公主,以前下官害怕,因为怕配不上。以前下官退缩,因为怕不够优秀。” “那你现在,优秀了?配得上了吗?” 听着潘染木的问话,董凌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下官永远都不够优秀,永远都配不上。所以公主配我,公主优秀,不管世人怎么看我,我只要你懂,只想做你依靠的小岛,即使渺小,却能给予温暖。即使破漏,却能给予遮风挡雨。只要你愿意。” 或许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潘染木有点接受不了。未等潘染木开口,皇上便说:“这么说,是你把皇儿的肚子搞大了,没有负责,还大谈什么配不配的?” 听此,董凌云便看向皇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皇上赐臣死罪吧!只希望皇上能够放公主自由。让她自己选择自己的爱吧!” 而刚姗姗来迟的冷川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潘染木竟然和董呆子有一腿。便转身甩袖而去。嘴里不停的念着,本王真的是瞎了眼了,会以为她是真心爱本王的,看来这个赌注她是必赢的了,处处留情。哼! 而这边的潘染木看着真诚的董凌云,她又不愿意嫁给蛮夷三太子,与其嫁给一个是啊猫还是啊狗的三太子,还不如选择眼前真心待自己的人呢?于是便下定了决心的站了起来,“董凌云,你在说什么?你以为你这么做就可以不用对本公主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吗?”说着便哭了起来,一旁不说话的皇后便心疼的抱了抱潘染木,“干嘛不说呢,哀家还奇怪丫头怎么今天那么的闷闷不乐,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不远嫁的原因,原来是有这心事。傻丫头,这董爱卿也真是的。罪不可诉。丫头啊,你想怎么着他,本宫替你做主。” 潘染木便顺势的倒在了皇后的身上,跪在地上的董凌云是开心的,因为他被认可了。 只听潘染木大哭,“母后,儿臣……没脸见您和父皇了。” “这是什么话?要说错就是董大人的错。皇上……” 一旁的皇上便看向皇后,只听皇后说:“皇上,臣妾觉得就让他们两结了婚,成了美如何?这丫头臣妾看着她长大的,臣妾心疼着,实在不想她远嫁蛮夷,一年到头不见个人影。臣妾担心心里会憋得慌。” “如此甚好,竟然郎有情妾有意,只是身份高低让两后辈退却不前,实乃礼教之缺失。朕赐婚二人,并封皇儿为一品夫人,并赐黄金万两,田地万亩。董爱卿竟然他有错在先就要受到惩罚,降为副督御史。” “谢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别忙着谢,你要是对公主不好,随时再降你的职。” 听到皇后的话,董凌云不以为意的咧开嘴笑了。在皇上便一声,“起身吧!”便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幸福的看着潘染木,伸出手要碰到潘染木的时候昏了过去,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潘染木紧张的表情,董凌云便笑了。他值了。 而无袭和淡淡来到宫里的时候便看到了董凌云昏倒的这一幕。 只见淡淡好奇的看着对望的潘染木和董凌云,扬起小脸问无袭,“爹!潘丫头是不是和董呆子在一起了啊?” 无袭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吗?”看着众人扶着董凌云下去,一旁紧张的潘染木跟着,或许这样是最好的吧!想此,便走了过去,“臣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奇怪于无袭的进宫,便问,“陈爱卿这会儿进宫是所为何事?” “下官听闻公主要远嫁,小儿淡淡舍不得公主,哭闹着要见染公主,便……”说着看向一直缩向自己身后的淡淡,“便带小儿过来看看公主。” “公主刚带着驸马下去了。咦……好漂亮的孩子啊!这是你的孩子吗?”皇后本是叹息,一见到淡淡的脸,便开心的感叹道。 “正是!” 只见皇后得到无袭的确认,便起身对躲在无袭身后露出半张脸的淡淡说“你叫什么名字,不用怕!哀家又不是老虎。” 见到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淡淡,便奇怪了,在锦国皇宫怎么没见他害怕呢?便笑着摇了摇头拉过淡淡面向皇后,皇后便亲切的拉过淡淡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只见淡淡无辜的看着皇后,然后望向无袭,只见无袭笑了笑,淡淡见此这才奶声奶气的说:“我叫淡淡。” “淡淡?陈淡淡,这名字有点意思,您说是吧!皇上。” 一直盯着淡淡看的皇上只是微笑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听到皇后的问话,也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而淡淡的出现,倒让皇后想起了冷烨和冷川来,“皇上啊,你说咱这皇儿什么时候也给臣妾生那么一两个子孙来,也让臣妾乐呵乐呵。” 看着皇后开心的看着淡淡的表情,皇上便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是啊!是时候该给太子立个太子妃,给川王封个王妃了。” “本来以为这丫头可以做川王妃,无奈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奈何想断了丫头的心思,远嫁他方,一来可以安了边疆,二来可以断了丫头的念头,这其实啊,臣妾心里也是不乐意的。毕竟,这丫头是臣妾看着长大的。真要她远嫁蛮夷,谈何舍得。可是皇榜已下,又不好收回,辛亏啊,这董爱卿争气,鼓起勇气力取机会,别以为臣妾看不出来,这董爱卿可不见的会是做事不负责任的人。他们两啊,臣妾觉得也不好说,不好管,不好理。年轻人,由他们去。臣妾已经为川儿推了一把,竟然他真心不爱,又何必继续伤有情之人。您说是吧!皇上。” “嗯!皇后说的极是。对于川王妃,皇后有什么人选。” “竟然臣妾已经为他择选,他不好好珍惜,反而别人捷足先登,过几日不是要选秀女吗?顺便给两皇儿选吧!” 一旁不插话的无袭,只是淡淡的看着皇上和皇后,那么冷妖呢?他不是你们的孩子吗?就因为他是贵妃娘娘的孩子吗? 权势的厮杀,没有感情只有鲜血的流淌。 而此时在苑惠宫吃香喝辣的菲菲完全坐在太子妃的寝宫,温儿想赶都赶不走。 只见菲菲敲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鸡腿,一抖一抖的,一旁的绿儿也只是直接无视一般的站在一边。 刚起身便看到这般的菲菲,气不打一处,明天就要登基了,太子殿下都没说要立谁为皇后,不过太子并没有告知任何人菲菲的存在。要不是因为楚昭然说现在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她才觉得自己有希望,要不早就杀了菲菲了,还会等她在这住一个晚上。想此便顺了顺气,微笑的走了过去,“姐姐,一大清早的吃这么油腻,对胃不好。” “你说,咱们同在醉红楼的呆过,为什么老娘没你这么骚啊?” “你!” 第六十四章*完 第六十五章 携痴小儿登皇位,一袭凤袍争执谋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那堪回首阑珊处,却是人去楼空时。 携痴小儿登皇位,一袭凤袍争执谋。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菲菲估计这会儿早就被温儿的眼神秒杀了吧! 只见看着菲菲的脸还是有点后怕的细儿拉了下愤怒的温儿,温儿便背对菲菲,再次转身时,已经换成一脸甜美的笑容,“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啊?咱们以后可都是要一起你扶持太子殿下的。妹妹我只是主动的为太子殿下分忧,不知道何谈骚字呢?” 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温儿,菲菲不禁有点食物不振的放下手里的鸡腿,然后想也不想的将手里油腻腻的东西往身上擦,突然想到什么,便恶劣的将快要碰到自己衣服的手伸向了温儿,吓得温儿只往后退,菲菲怎么可能就如此放过她呢?就快速的在温儿的身上擦拭自己油腻的衣服,“你看,多好看啊!比你这脸亮了。这要是在太阳下更胜一筹。哈哈哈……”说着不理会气歪了脸的温儿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温儿赶忙嫌恶的走进屏风后面,细儿忙跟了上去,换好衣服的温儿,一脸狠辣,“细儿。” “奴婢在。” “明日就是登机大典,皇后人选尚未选定。” 一旁的细儿看着温儿一步一步的走向窗口,有点步步走向皇后的感觉,便笑着跪了下来,“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看身后跪着的细儿的温儿高扬起美艳的脸冷笑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人该出现,有些人就不该出现。” “细儿明白。” 听此,温儿便满意的点了点头,优雅的转身亲自扶起细儿,细儿激动的忙说:“谢娘娘。” “别忙着谢,事情办好了,本宫自是不会亏待于你。” “是!” 而一出太子寝宫在苑惠宫瞎逛的菲菲,也不与身后一直跟随着自己保护自己的绿儿答话,因为就算自己说了,她也不会和自己说话。一点都不像在醉红楼那样无话不谈,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带给她痛的地方吧!想此便百无聊赖的在一亭中坐了下来,随手抓过桌上的苹果啃咬几口,还是忍不住的对身后的绿儿说:“绿儿,你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只见绿儿看着抱怨的嘟着嘴的菲菲,不禁想起一向清冷的太子妃娘娘,两人有九分相似的脸,为何性格差距这么大呢?便低低的用腹语说:“没有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前,不要想着结束。我不想就这么一刀将她杀掉,我要在她知道被全世界人遗弃的痛苦。” 菲菲看着绿儿的脸,好可怕。想此便摇了摇头。就在这时黑儿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绿儿便掩饰住刚才透着恨意的表情,一脸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菲菲,再看向黑儿。 只见黑儿走到菲菲面前跪了下来,“奴婢见过太子妃娘娘。” 见此,菲菲与绿儿面面相觑而后一同看向她,“你起来说话?不要说句话都跪不跪……”未等菲菲说完便见到绿儿瞪过来的眼光,便禁了声尴尬的看向黑儿。 还好黑儿没有发现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眼菲菲,一滴泪便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娘娘,娘娘你可回来了。” 见不得女人哭的菲菲这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便起身,可是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看了眼绿儿,绿儿却并不看着她,我得想想,要是小姐在的话会怎么做呢?“你……你不要哭,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只要我能帮的上的,一定帮。” 听此黑儿便尊敬的对菲菲鞠了个躬,“太子妃娘娘,奴婢是黑儿,娘娘不记得了吗?” 只见菲菲挠了挠头,“哦……是黑儿啊!我怎么不会记得呢?”黑儿,怎么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我不是不记得,只是不知道而已。 黑儿看着眼前奇奇怪怪的菲菲,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娘娘,你变了。” “变了?当然啦!人终是会老的不是?”真的越来越佩服自己说谎的能力了。 而一旁的绿儿不禁为菲菲捏了把冷汗,这也很扯得出来,终于知道主人为什么要选她来复仇的原因了。想此便走了过去,拍了拍黑儿,黑儿便感激的看了眼绿儿,“太子妃娘娘,您要小心饮食,还有这里不是你熟悉的人,不要相信,你走的这段日子以来,侧妃娘娘……”说着看了四周一圈,“侧妃娘娘把宫女换了好多,奴婢也是苟且偷生到现在的,因为自从白儿走了以后,就剩下黑儿可以为娘娘作证了。奴婢跟太子殿下提过的,可是太子殿下根本不相信奴婢所说的。也幸得太子殿下没有和侧妃娘娘说,要不黑儿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娘娘一定要见到皇上。要赶在明天的登基大典。” 一脸疑惑的菲菲,看了眼绿儿,然后问向黑儿,“为什么要见皇上?还要在登基大典前?” 听此,黑儿便东看看西望望,见没什么可疑的人,便小声的说:“娘娘难道不知道吗?太子殿下带您回来,却没有公布您的身份,是为什么?太子殿下一定是被侧妃娘娘给迷了去,是想侧妃娘娘做皇后。” “做皇后?她?” “对啊!所以娘娘一定要赶在登基大典之前见到皇上,让皇上给娘娘一个正身,那样子,明天的登基之时,便是娘娘登上后位之日。” 听着黑儿的话,菲菲不禁蒙了。从不敢奢望什么后位的菲菲,被黑儿这么一说不禁有点心动,可是她没有忘记她始终不是小姐,若站得太高,迟早会被人发现的。想此便叹了口气,见此不明所以的黑儿便问,“太子妃娘娘为何叹气?” 只见菲菲也不看黑儿和绿儿的看着天空,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涩,好像很久没有望着天空了,突然菲菲对着天空弄了个鬼脸,让绿儿和黑儿莫名其妙的对望一眼,便看着菲菲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然后坐在那里,久久不说一句话。 就在两宫女以为发生什么了,让她难过,不想菲菲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竟然是大笑一场,“好!我决定了,我要见皇上,我要做皇后。” 不巧的事,这些事都被有心看了去,只见有心人鬼鬼祟祟的撤退。而亭中的几个人却不自知。 而此时正在打扮自己的温儿,优雅的瞥见进来的细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请娘娘放心。”说着,细儿便一脸自信的站在温儿的身后。 这时一丫鬟走了进来,“娘娘,有一公公要见您,说有好消息要带给娘娘您。” 听此温儿便冷笑的看了眼细儿,细儿便领会过来的说:“叫他进来吧!” “是!”那传话的宫女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再进来的便是那宫女所说的公公了。 那公公一脸横肉,看着就恶心。只见他奉承的对温儿鞠了个躬,“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公公的称呼,温儿说不开心是假的,但是怎么可能对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透露出半丝想法呢!都不知道是不是她设计引本宫上钩,想到此,便妩媚的在公公面前优雅的走来走去,一身的飘香让虽然成了太监的公公,也不禁全身激动了起来,连声音听着都觉得生硬,“皇后娘娘……” 见此,温儿便笑了,很是放心的说:“公公,本宫该称呼你什么公公呢?太监总管吗?” 一听温儿这么说,公公便跪了下来,“谢娘娘提拔。” “诶咦,提拔?本宫可什么都没说!” 可是听在公公的耳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只见公公越想越开心的磕了几个头。“娘娘,只要需要小郑子的地方,尽管吩咐。” 一听,温儿便更加的乐了,便咯咯的笑了起来,让小郑子一头雾水的看着温儿转身背对着自己说:“小郑子,是吧!” “是的!娘娘!” “你不是说要给本宫带什么好消息的吗?说来听听。” “是!”只见小郑子大胆的上前在温儿的耳朵里耳语一会,看着本是一脸笑意的温儿,一点点的消失,渐渐地被恨意取代,一旁的细儿便站在看着温儿,一脸思索,小郑子到底说了什么? 这时,温儿温柔的拍了拍小郑子的肩膀,“乖!本宫不会亏待你的!看来这小蹄子,是为了后位回来的。若本宫没有生下那白痴儿子,会有今天再回来的可能吗?”一说到那儿子,温儿的心里就万分不舒服,想她温儿锦国第一大美人,生出那么丑的儿子不说,还是个白痴?想想就觉得觉得不乐,便扬了扬手,“你且退下吧!在亭子那边是吧!本宫倒要看看她怎么去见皇上,细儿我们走。” “是!” “皇后娘娘慢走。” 听着身后小郑子的称呼,不禁让温儿有种飘飘乎的感觉,不禁身子板挺直了。 而此时与黑儿攀谈的菲菲,在亭子里面左右彳亍着,要见皇上还是不要见皇上?“你说我还没让皇上知道我还活着,那……我该如何见得到皇上呢?” 听到菲菲的话,黑儿低了下头,再抬起头时,竟然是一脸冷笑,然后想也不想的挥了菲菲一巴掌,呆愣的绿儿和菲菲没想到黑儿会有这个举动,未等菲菲反应过来,便听黑儿狠绝的眼神瞪着自己,大声的咆哮,“你真当以为自己是太子妃吗?太子妃娘娘已经死了,死了死了!你们以为找我来,就可以见到皇上,做明天的皇后了吗?不要痴心妄想了。” 第六十五章*完 第六十六章 亭中坐看五阴爪,挥脸如猪红琵琶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亭中坐看五阴爪,挥脸如猪红琵琶。 温声菲语忍难咽,大手出处乱佳人。 菲菲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生气的想要还手,不想扬起的手在听到温儿的声音便停下手,只听温儿说:“姐姐这是做什么?” 看着温儿一脸的无辜,菲菲真有种撕开她的脸,让她不要再装了的冲动,可是事实就是自己目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屑的笑看着她,“妹妹倒是叫姐姐叫的挺好听的嘛!” “是吗?妹妹也这么觉得。”说着温儿便走进了这个本来就不大的亭子里,然后很温柔的看着黑儿,拉起黑儿的手,然后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挥了过去,因为惯性黑儿的手便被甩了出去,挥在了菲菲的脸上,“哎哟!姐姐,你有没有怎么样?妹妹只是想替姐姐出口气,一个小小的贱奴竟然对姐姐动手。姐姐还是像以前那般好,都不怪罪于她。姐姐心地还是那么善良啊。”看似在怪罪黑儿,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点的得意。 捂着脸的黑儿看向眼睛直冒火的菲菲,不禁眼角闪过一丝愧疚。 只见菲菲瞪着温儿说:“似乎妹妹逾矩了?” “哟,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妹妹有点不懂了。您知道,妹妹出生卑微,哪能跟姐姐您比呢?” 菲菲忍着气,我一定要忍住,一定要,想此便背对着温儿,温儿好不得意的继续说:“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妹妹哪里说错了吗?姐姐可不要生气啊?” 我一定要忍,一定要。然后转身看向温儿,大声吼了起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啊……”大吼着就揪住温儿的头发,大打出手,温儿吓得大哭大叫起来也开始还手,“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被气傻的温儿也死命的打菲菲,“你才是贱人,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温儿。啊……” 一旁的细儿赶忙上前打菲菲,可是地上打在一起的两人滚来滚去的,让细儿不知该从何下手。 一旁的黑儿便紧张的看着两人头发开始凌乱的在地上打来打去又是打又是咒骂声的,无奈只能跑去找太子殿下。 倒是一旁的绿儿,一直都冷眼看着这一切,好似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只见菲菲坐在温儿的身上,死命的揪着温儿的头发,“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啊!敢对我使坏。我打死你。” 地上的温儿怎么可能乖乖让她打呢,也翻身过来将菲菲压在地上,死命的用长长的指甲抓伤菲菲的脸,“再骂再骂啊……谁不要脸啦,要不是你,本宫早就是太子妃了。打死你。”弱在下风的菲菲想要拼命的反抗,一旁的绿儿瞥见了太子殿下往这边来,便没有上前帮菲菲,也就在温儿也瞥见了太子殿下愣了一下便被菲菲压了下去,然后就死命的哭着让菲菲打,“太子妃姐姐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妹妹错了妹妹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吧啊?”生气的菲菲甩开想要拉开两人的细儿的手,一巴掌挥在温儿的脸上,“叫你敢打我,再打啊。”然后边说边又要打温儿,绿儿便为菲菲挡住了背影,然后低低的说:“太子殿下往这边来了。” 听此,菲菲便再一巴掌打过去,“怪不得你会突然哭。突然害怕!哼!”打完然后哭的比温儿还大声的在上踢着双脚,一直擦着眼泪,“啊……你怎么可以打我?” 见菲菲竟然这么哭法,坐起身的温儿便觉得不行,便故意哭的比菲菲还要大声,“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打我了。” 站在一边的绿儿不禁咳了咳,挑了挑眉,这唱的是哪出戏啊? 不止绿儿这么觉得,就连跟着太子殿下来的黑儿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菲菲和温儿坐在地上哭,更夸张的是菲菲竟然直接躺在地上蹬着两脚,两手还不停的拍打地面,“我不管不管了!你怎么可以欺负我,我不起来了。” 见这招架,温儿就觉得自己真的遇上了比自己还无耻的人了,便也躺在地上,不知道温儿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嘴角流血来,有气无力的哭着说:“姐姐,你就不要装了,妹妹都被你打出血来了。” 一到亭中便见地上躺着本是优雅美丽的两人,如今一身狼狈不说,还死赖在地上不起来,看着两人身上的伤,便问,“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听到楚昭然的问话,菲菲和温儿便一同坐了起来很有默契的指着对方说:“她打我。” “明明是你先打我,还说我打你?” “哟……姐姐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到底是谁先打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当然,我心里可是非常的清楚,就是你打我。” 说着说着两人就开始骂了起来,刚下了朝回来的楚昭然一脸的失望,“够了,黑儿你来说,谁先动手的。” 一旁的黑儿指向温儿,温儿便瞪大双眼的看着自己,无奈再指向菲菲,菲菲嘟着嘴看着,无奈黑儿便跪了下来,“殿下饶命。” 不明所以的楚昭然见此便问,“你犯了什么错,要本宫饶你一命?” “黑儿只知道两位娘娘吵了起来,并不知是谁先动手的。” 一旁的细儿便走了过来,“太子殿下,奴婢可以作证,是太子妃娘娘先动手打我们家娘娘的。” 一旁的绿儿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小姐被污蔑呢?便走了过来,摇了摇头,指着温儿,一脸生气,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绿儿是在说是温儿先打的菲菲。 头疼的楚昭然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本宫不想再追究什么?两人都各自回寝宫反省三日。” 听此菲菲和温儿便大呼,“三日?” 大大咧咧的菲菲便大声的说:“明日不是太子殿下登基大典吗?我们身为妻子,难道不需要到场吗?” “是啊是啊!殿下。温儿可是说过要扶持殿下一生一世的。” “这会儿你们倒是挺和谐的嘛!” 楚昭然不说还好,一说,温儿和菲菲便互瞪对方一眼,哼的一声看向别处。 无奈的楚昭然只能摇了摇头,“明日的事,不需要你们操心,旨意,明日会到传达到你们的寝宫。” 一旁的菲菲便说:“殿下,臣妾有一事要求。” “说!” “这东面的太子妃寝宫,是臣妾的,以前臣妾不在,臣妾便不追究,但现在臣妾在了,这宫也该还给臣妾了吧!” 听到菲菲的话,温儿便不乐意了,“殿下,您说的,这寝宫是臣妾的,现在已经不是太子妃的寝宫,姐姐的寝宫在南面,请姐姐不要老是和妹妹抢。” “你们有什么好争执的,过了今晚,明日你们就都有自己的宫殿,不必为了一个东面南面的吵的无休无止的,本宫累了。爱怎么样,你们自己解决。”说完楚昭然还真就转身走人,不理会身后互瞪着对方的菲菲和温儿。 待楚昭然一走远,温儿便理了理头发,虽然还是很乱糟糟,但是依然表现的一脸傲气一般的看了眼菲菲,“想要赢我,没门!这皇后的位置,是我的!” 一脸不屑的菲菲摇了摇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说着也起身故意撞了下温儿,还好细儿扶住了温儿,然后故意动作夸张的扭动着屁股身后跟着一脸冷漠的绿儿走了出去。 气的温儿在菲菲的身后张牙舞爪。 第六十六章*完 第六十七章 无袭预想身后劫,惶恐淡淡久居宫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携子小儿入彦宫,怎知乐逗龙凤颜。 无袭预想身后劫,惶恐淡淡久居宫。 一旁的细儿看着愤怒的主子,便说:“娘娘何必跟这种人生气,她根本就不是太子妃娘娘。” 一听细儿这么说,温儿就遮住脸的头发掰开,“还用你说吗?证据呢?证据呢?你没听到她怎么说的吗?受了刺激……失忆了。哼!气死本宫了。走!回宫。” 看着温儿生气的向前走,突然转身看着一动不动的细儿,“怎么?不想走吗?” 细儿一听赶紧跟了上去,“不是的娘娘,只是我们的寝宫是在东面还是难面。殿下刚才都说由娘娘们自己解决,这……” 细儿不说还好,一说温儿的火气就更大了,便走了过来,指着细儿的脑袋说:“你的脑袋被驴给踢了,是不是?她算什么东西?本宫才是太子妃,明日的皇后娘娘。即使今天是最后一次住在这苑惠宫,但是这规矩还是不能变,本宫才是真正的太子妃。哼!”说完就捏了下害怕的细儿,“死丫头。还不跟本宫走。” “是是,娘娘。”说着便跟上温儿的步伐。 而此时耍无赖的菲菲直接走向东宫,是她家小姐的寝宫凭什么要让给这样的坏女人。想着想着便火气再次上来,便双手叉腰的走着。一到了东面的太子妃寝宫,便一副大爷样子的翘着二郎腿,“你,你,给本宫准备沐浴。” 被指到名的宫女赶忙跑下去准备。两个主子都不能得罪,谁知道谁才是明日的皇后呢。 而身在彦国的无袭一脸落寞的看着皇上和皇后与乖巧的淡淡谈话,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皇家哪里来的情呢?自古无情出皇家。一点都没有错。想此无袭便不禁惆怅,便鞠了个躬,“臣想去看看董大人是否好了点。” 只见皇上点了点头,开心的和淡淡聊着,无袭便便鞠了个躬退了下去,并不看身后淡淡落寞的眼神。 只见淡淡扬起开心的小脸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淡淡想和爹去看看公主。” “好吧!哀家就陪你一起去好吗?”皇后温和的说着,见淡淡点了点头,便开心的起身牵着淡淡的小手往潘染木去的方向走去。身后的皇上看着喜欢小孩的皇后,摸了摸胡须,皇后始终是那么的善良。 而当无袭到了公主殿前,便见里面没有一个人服侍着,便疑惑的走了进去。 便看到潘染木坐在床沿看着董凌云,一脸忧伤,“谢谢你,但是爱是不能勉强的,但我会一辈子只对你好。”望着昏迷的董凌云,潘染木不禁觉得自己其实挺幸福的,因为至少有人愿意为了自己不怕死的在皇上面前说谎,只为了追逐自己的爱,就像自己一样,自己何尝不是为了爱不管他人的闲言闲语,不顾女子的羞涩,轰轰烈烈的追逐了冷川多年。结果,换来的只是不爱,但,不曾后悔。想此便叹了口气,拿过身边的沾过水的毛巾,为董凌云擦了擦汗,用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高烧退了下来了。这让潘染木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 见此,潘染木便打算起身将毛巾拿下去,就在起身的时候手被董凌云抓住了,“不要走。” 看到董凌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潘染木便笑着坐了下来,“我在,我不会走。你好好睡一会就好了。” “我真的是在做梦吗?真希望这个梦不要醒。” 这么一说,不禁让潘染木莞尔一笑,“那你是在做美梦呢?还是在做噩梦?” “当然是美梦了。”说着或许是因为拉扯的原因,导致董凌云不禁咳了起来,看着不懂得如何照顾人的潘染木不知所措,“你还好吧!” 突然董凌云拉过潘染木紧紧地抱住,“不想醒来,怕失去。不想病倒,怕传染。不想想你,怕思念。不想回忆,怕空白。不想看你,怕离开。或许,紧紧抱紧,才知真实!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不是梦!” 双手放着的潘染木一点一点的抱住了董凌云,让董凌云的眼为之一亮,“董呆子,我将是你的妻。你将是我的夫。请原谅我暂时给不乐我的爱。” 听此,董凌云便摇了摇头,“我会努力的,会努力的,只要你愿意,你站着,不动。让我走向你。” 看着幸福的两人,无袭便默默的退了出去,落寞的看着那遥不可及的月亮,不禁觉得自己何时有一个这么为自己付出的人?他要登基了吧!锦国的皇帝。 以为自己想死心就死心了,其实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泼出去的水可以干,却早已找不回来了。或许只能让它全干了,让老天下一场大雨,或许那雨水里会有属于她的水。 这时淡淡的声音让无袭回过神来,只见淡淡开心的大叫,“爹……” 见此,无袭赶忙上前对身后笑容依旧的皇后行礼,“臣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这孩子啊,就是哀家的开心果了!嘴巴啊,就是甜!对了,未来的驸马怎么样了?”说着便看向面无表情恭谨的无袭。 只听无袭鞠了个躬说:“臣已问过太医,董大人只是受了点风寒,吃了药便没事了。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公主在里面和驸马说话着。” “哦?竟然如此,哀家就不进去了。这淡淡以后就留在宫里头吧!哀家没有记错的话,陈大人可是住在东宫。” “正是!” 听到无袭的回答,皇后便乐了,“竟然如此,那淡淡以后也住在东宫吧!哀家啊,就可以经常去看看淡淡。” 听此,无袭便面无表情的看向淡淡,“臣惶恐,恐怕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淡淡不可以住在宫里,他不喜欢约束,在民间生活惯了,不懂规矩,恐有不便。” 无袭的话倒让皇后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哀家就是喜欢淡淡他无拘无束的,哀家可没要他懂什么规矩。” 皇后娘娘不乐意的话,无袭还是听出来了,便跪了下来,“皇后娘娘,不瞒皇后娘娘,臣打算送淡淡去锦国天佛寺练武。” 一旁的淡淡听到无袭的话,便不开心的拉着皇后娘娘的手,“皇后娘娘,不要让爹把淡淡送到天佛寺。” “这……陈大人,孩子不喜欢去,何必要强求呢?” 无袭低着头不语,突然抬起头拉过淡淡,直接脱下淡淡的屁股,拍打了起来,这让从没见过这场面的皇后为之一愣,“陈大人这是作何?” 只听无袭一板一眼的无视淡淡的哭泣声, “子不教父之过。小时便学会阿谀奉承,大时还了得。顾要教之。” “大胆,住手,哀家让你住手。”皇后见无袭停下了手,便生气的抱起淡淡,“不哭不哭,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都让哀家不存在吗?” “臣不敢!” “不敢?哀家倒觉得陈大人有过,但并非淡淡的过。淡淡说出自己心里所想有何过错,要动手打之?身为一个父亲,不知道愧疚吗?” 不想无袭竟然只是面不改色的说:“臣不该在皇后娘娘面前教打儿子,这是臣之错。但打小儿,乃身为父者之义务。臣不觉得有何过错。”难道要等到,到时候我被知道我是女的,然后让你们连淡淡都可以作为筹码吗?不,我不想连他童年的正常生活都没有。现在他可以不懂,但不想以后懂时来怪我,为何当初没努力不将他送出宫。 “你!” 第六十七章*完 第六十八章 暴打滚尘花猫脸,一声皇后挤镜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温骚红唇动风情,奈何菲挺袭胸我。 暴打滚尘花猫脸,一声皇后挤镜人。 皇后很是愠怒的看着一板一眼的无袭,想要说什么,潘染木便走了出来,“母后,为何这般生气?” 看见潘染木,皇后便扫了刚才不乐意,看着跪着的无袭,便说:“还不是这陈大人,他住在宫里头,哀家准许他们一家人团聚,将这淡淡也接进宫里来。不想他竟然坚决反对,还打了淡淡。” 听此潘染木便了一眼无袭,便笑了,“母后,你也不想想,陈大人就这么一个孩子,她怎么舍得淡淡在皇宫里头被人欺负呢?” “欺负?谁敢欺负?” “那要不,您让父皇给淡淡一个免死金牌,儿臣想陈大人这会儿就没话说了。待太子哥哥有了自己的孩子的时候,让淡淡做小皇子的陪读,不是很好?” 潘染木这么一说,皇后才有点明白过来了,也是,这宫里头白的黑的,很多东西自己是能管能做主,但是也有很多东西自己根本不知道,即使知道也无事于补。便对无袭说:“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看来你也是疼淡淡的,淡淡不哭了。哀家明日就让皇上派人赐给淡淡一个免死金牌,好让陈大人断了顾虑。” “谢娘娘!”无袭感激的说着,然后看向皇后身边的潘染木,只见她笑着以表示没事的。见此,便也不再争的同意了皇后娘娘的安排。 而此时在锦国的菲菲沐浴完,便看见同样沐浴完毕的温儿坐在床上,看着十分的诱人,可是对于同为女人的菲菲来说,却觉得的是……“骚包!”只听菲菲大声的吼着温儿。 只见温儿大方的露出大腿,穿着很是清凉的起身,然后故意露出胸部一样高傲的看着有点小的菲菲,“就骚了怎么样?” 本想生气的菲菲,也不生气的伸出双手,坏笑的靠近温儿,“你想让我给你安抚吗?” 没料到菲菲会流氓一般的反应的温儿赶忙穿好衣服,“下贱!” “这年头,还真没法混啊,自己下贱的人呢硬要说纯良人是下贱,真的是够不要脸的了!还有这是我的……不对,这是本宫的寝宫!请你,回你的南面寝宫去。” “哟,瞧你说的,不要忘了,这里所有的下人都是……”说着高傲的指着自己的温儿,瞪着菲菲,继续说:“听,本宫的!” “切!你要知道明天我当上皇后,你看她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温儿听着一脸的不信,便高傲的唤了声,“来人!” 听到温儿的叫唤,几名宫女便走了进来,温儿得意的说:“把她给绑了,送到南面寝宫去,面壁思过。” 菲菲听着温儿的话不禁不屑的笑了笑,看着那些宫女面面相觑的对望彼此,然后都低下头看了看温儿,再看了看菲菲,都不敢上前。然后由一个领头的跪了下来,“娘娘们饶命,奴婢不敢!” 见此,温儿便愤怒的大喝,“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留你们何用。” 一旁的菲菲看着暴跳如雷的温儿想要杀过去打她们,看着她们害怕的表情,就想到当初自己在戏班的时候,也经常受到主子的暴怒,便拦住了温儿,“妹妹也不能怪她们,谁都知道明天是太子殿下登基大典,皇后之位一直都没有透露出来。这要是我当皇后啦。你把我绑了,她们就会担心你的。为你这么着想的奴婢,你还有什么好打她们的?” 听此,温儿冷哼一声的甩开菲菲的手,然后瞪了眼跪着的下人,“还不给本宫下去。一群废物。” “是!”应着连滚带爬一般逃也似的跑出去。 留下菲菲和温儿两人对望,倒是门口的绿儿和细儿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各自站在一边。 只见屋内的菲菲翘着二郎腿看着清凉的温儿,“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温儿一听便笑了,知道佩服我了,可是听到菲菲的下半句,脸就马上变绿的了。只听菲菲说:“骚的人,估计都不怕冷吧?瞧这清凉的。啧啧啧……” “你……” “我……”只见菲菲说着也故意用胸部去顶温儿的胸一般的说:“我我我,我什么我!哼!” 被搞得面红耳赤的温儿赶忙护照自己的胸部,“你……” 只见菲菲挠了挠耳朵,轻轻的抱怨着:“真讨厌!”然后突然大声的一吼,“能不能换个新词啊!” “呀……”这次是温儿开始发火了,跑了过去竟然用头去顶菲菲的肚子,一时躲闪不及的菲菲哪受的了这样突然的冲击,便摔倒在地,温儿便骑在菲菲的身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看本宫不撕了你的嘴巴!啊……” 见此菲菲也开始发疯的还手回去,两人又开始一场恶战。两人本因刚才亭中一战让两人的脸花了,这会打的更凶了,这时候细儿和绿儿便赶了进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了! 只见细儿紧张的跑了进来大喊,“别打了别打了。明日要当皇后的人,怎么可以一脸花猫样呢?” 细儿的话果断很奏效,两人立即停手起身跑到镜子前,左推右挤的看着镜中已经花猫的自己,不禁瞪着对方,还很默契的指着对方,“你给本宫等着。” 两人没想到会这么默契,便同时放下手,又很有默契的同时举起手指着对方的鼻子,“你!” 见此两人便哼的一声,不看对方。温儿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不能补好眠明日自己要是做皇后的话,怎么登上台面?便转身温柔的看向菲菲,笑开了,“姐姐,妹妹先回寝宫了。这地儿还是还给姐姐吧!祝姐姐一直常住。”说着便优雅的转身,一扭一扭的保持微笑的走了。 本是胜利了该开心的,可是听到温儿的后半句,菲菲真的有种要吐血的冲动。便很夸张的要倒不倒的倒在绿儿的身上,“绿儿,我要吐血,不要拦着我,不要拦着。” 绿儿竟然想也不想的闪开了,菲菲差点摔倒在地,只听绿儿用腹语说着:“我不会拦着,不要忘了我们要做的事!这皇后的位置只能是我们家太子妃娘娘的。” 识趣的菲菲撇了撇嘴,站好,“我被打你怎么都不帮忙啊?” “那是因为你没有打输她,打输了,我自然会帮忙。” 听此,菲菲不禁觉得绿儿很冷血,不过也为她一奴不侍二主的忠诚所感动。小姐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能把这么冷血的绿儿给驯服了。想此便问:“小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听到菲菲的问话,绿儿看也不看菲菲的说:“那是凤凰。是真正的凤凰。” “凤凰?真正的凤凰?”菲菲喃喃着看到了绿儿眼里那闪动的崇敬。小姐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竟然会让绿儿显露出如此的目光?我只知道小姐是一个比我还惨还苦的人。想此便大吼一声,“啊……” 一脸无语的绿儿便问,“你干嘛?” 绿儿这么一问,菲菲便安静了下来,“哦!没事!突然觉得肚子饿了。” 听此,绿儿不禁冷汗。 次日。 第六十八章*完 第六十九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温吞晓笑戏谑菲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竹篮打水一场空,温吞晓笑戏谑菲。 央未大国锦国梦,凤袍加谁人不知。 楚昭然这时估计最是春风得意时吧!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新皇楚昭然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殿下的群臣向自己朝拜,那一声声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让楚昭然不禁飘飘然的感觉,而让殿下看着春风满面的楚昭然的楚昭辰却是一脸怒意。 本王是不会让你当太久的。想此,楚昭辰便低下头嘴巴跟着大呼“万岁”。 而激动的或许不止楚昭然吧!瞧瞧在后宫等候温儿紧张的左右彳亍着,菲菲和温儿同时接到圣旨。 只听公公领着圣旨道:“奉天承运,新皇诏曰,封温儿为贤妃。赏赐黄金万两,赐贤妃殿。钦此。”只见公公一说完,温儿就差点晕了过去,不,这不是真的,皇上怎么可能这么对我,还是二品贤妃?她呢?她不会成了皇后了吧!想此,便问:“太子妃……”突然想起并没几个知道菲菲的存在,便笑着领过旨意问,“有劳公公走这一趟了,本宫不知道……”说着便接过细儿地上的银两放在公公的手里,“不知道这皇后的人选是?”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两,公公便两眼发光,就怕没流出口水来,便听他说:“娘娘还是有机会的。这皇后人选还没定下来。娘娘现在可是后宫中与德妃娘娘是同级别的。都是后宫最大的了。” “德妃?”听此,温儿便望向东面,如温儿所想的那样,菲菲被册封为德妃。入住德妃殿。 只见菲菲领过圣旨,送走公公,便转身看向绿儿,“还好不是小姐。要不,小姐该多气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不说话的绿儿不禁也动容了,是啊!还好不是太子妃娘娘,太子现在是皇上了,还是护着侧妃,而不是娘娘。想此便一滴清泪滑了下来,一旁的菲菲见此,不知所措的看着,“怎么啦怎么啦?我是不是又说说错什么话了?” 见此绿儿忙摇了摇头,便看见带着细儿向这边走来的温儿,“她们来了。”说着便快速的擦干泪水。 只见温儿笑容还没显露出来,菲菲便笑着说:“哟。皇后娘娘?” 看来她还知道我并不是皇后,便故意笑了,“那你还不给本宫跪安?” “跪安?我?”菲菲想要说什么,不想绿儿拉了拉自己的袖子便不甘不愿的和绿儿跪了下来,“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千岁你个死老太婆。 见此温儿和细儿便笑开了,“细儿,你说德妃娘娘为何要叫本宫皇后娘娘呢?” “估计德妃娘娘是觉得娘娘您有皇后之相。” “哦?真的吗?唉……本宫也想做皇后娘娘,可是同为二品的本宫,实在是……”说着很大方的扶起还一脸摸不着的菲菲,然后温柔的说:“德妃不必行如此大礼。你我还是姐妹相称。” 狐疑的菲菲看着温儿,一脸疑惑,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啦?肯定没有好事!到底哪里不对了? 对于菲菲一脸的疑惑,温儿便假装不知道的说:“咱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都是服侍皇上的人。这后宫啊,可不再是只有你我二人的了。” 听温儿的话,怎么那么让人生疑。她这是什么意思?想此便说:“那是应该的。” 见此温儿和细儿便笑的更欢了。 这时,一公公走了过来,“哟,巧了。两位娘娘竟然都在,那奴才给贤妃娘娘请安,给德妃娘娘请安。奴才奉皇上口谕,今晚在今宵殿大摆宴席,两位娘娘可要好好务必参加。” “贤妃?”菲菲愤怒的看向笑着看着公公的温儿,只见她温柔的说:“公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两位娘娘效劳,是奴才的福气,奴才的福气啊!奴才现在要回去给皇上复命去,奴才就先告退了。” 一直怒瞪着温儿的菲菲哪里眼里放得下李公公这人,也不管绿儿的拉扯,很是不乐意的瞪着温儿,温儿就像没看到一般的看着公公不开心的瞥了眼菲菲,然后哈巴狗一般的退了下去。 待公公一走,菲菲便上前,“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姐姐可听不懂妹妹讲的话哦。是你自己要拜我,是自己以为我是皇后,我可一句都没说自己是皇后的。” 看着一脸装无辜的温儿,真有一种想直接把她撕成两半的冲动,可是她知道她没有当上后位,不能轻举妄动,便笑了笑,“姐姐这玩笑开大了。” “玩笑?没有!姐姐怎么会给妹妹开玩笑呢?”说着莞尔一笑,好不风骚。“倒是妹妹给姐姐开了这么大的玩笑,竟然叫姐姐皇后。让姐姐我一头的雾水呢。” 死贱人,昨天还是叫我姐姐,姐姐的叫,今天就成自称姐姐了,不要脸。 哼!蠢货! 两人各怀鬼胎,见没什么意思便妖娆的说:“妹妹多保重身体,姐姐就先去准备准备入住贤妃宫了。”说完也不看菲菲同意不同意便转身带着细儿大摇大摆的离开。 菲菲扬起脸,忍住那口气,“还好不是小姐受这口气。” 不想绿儿的声音响了起来,“要是太子妃娘娘的话,她不会让她这样戏耍。” “是啊是啊!要不她怎么小姐,而我始终是冒牌的。” “知道自己的本分就好。”绿儿一说完便转身不再看菲菲的走进屋内。 见此,菲菲便嘟着嘴,为自己的笨懊恼。 而因楚昭然登基,顾也返朝的冷烨只是简单的私下和楚昭然道别,便带着无棉踏上回彦国之路。 这次的告辞,冷烨并没有去看菲菲,或许在他心里已经坚定的认为菲菲不是无袭,无袭是陈默吧!所以回去对于冷烨来说,第一次有了期待。期待在彦国的无袭在干什么? 而身在彦国的无袭百无聊赖的看着在院子里和咸咸跑来跑去的淡淡,时常皇后娘娘也会看淡淡,带着淡淡玩,不禁觉得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慵懒的沐浴着阳光,看着小孩快乐的嬉戏,笑容不禁悲带引,不是很美的一件事吗?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容不得你去奢望,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只见无袭收起自己的发呆,走了过去,“淡淡。” 听到无袭的叫唤,淡淡便害怕的站好,不敢多乱动,最近爹的情绪阴晴不定,说不定等下又要打我屁屁。想此便乖乖的看着无袭走了过来,“爹……” “淡淡,明日起开始习武习字。”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习武,习字了吗?” 以为淡淡会不开心,不想他竟然那么兴奋,便笑开了,可是突然兴奋的淡淡安静了下来,“怎么啦?” “可是爹是不是又要将淡淡送往别处?”说着说着便开始摇头起来,“淡淡不要习武不要习字,淡淡不要离开爹。” 见此,无袭不禁愧疚的看着淡淡,或许自己对她过于严厉了。便拉过害怕的淡淡,“就在这宫里练。想带你拜一个人为师。” “谁?” 第六十九章*完 第七十章 疑是温声晓梦菲,终是花落秀女言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后位之争泡沫影,温菲苦涩两权秀。 疑是温声晓梦菲,终是花落秀女言。 无袭并不回答淡淡的问话,只是领着淡淡往前寻殿走去。连无袭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那么放心的想将淡淡交予他。或许是在他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吧! 花前相似曾相识,就那份相识的泪水,一起舔过,才知道心酸。 看着无袭带着淡淡站在前寻殿前,愣了一会。好奇的淡淡便问,“爹……这是哪?” 回过神的无袭只是淡淡的看着淡淡,“等下进去不要多话。” 虽然不明白无袭说的是什么,但是淡淡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由着无袭牵着走了进去。 里面的侍卫便漫不经心的走过来鞠了个躬,“见过陈大人。”然后也不等无袭回应,便各自忙自己的。 而对于这个前寻殿已不陌生的无袭还是觉得这个殿让人觉得凄凉,很空,很凉。或许那一叶的飘落都是那么的静悄悄。或许安逸,其实化悲凉。 只见无袭呼了口气,便牵着淡淡走了进去,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得到人,便问了下迎面上来拿着账单的公公,“公公,王爷在吗?” “陈大人。”只见公公鞠了个躬,便摇了摇头,继续说:“要找王爷的人很多,可是目前杂家也不知道咱家的王爷去了哪!有时候一年见得到一次,有时候两年,夸张的时候有三年没见得。这府里头有的老人到现在都没见过王爷呢。”说完竟然也不等无袭回答,便继续看着账单摇着头走了。 一脸疑惑的淡淡看着公公的背影问无袭,“爹……为什么他们都好奇怪哦。” 这里要是不奇怪,我也不会喜欢这里吧!虽然凄凉,却像自己的写照一般。懒散,冰凉,冷暖自知。冷妖还是被遗忘了吗?想此便牵着淡淡到处去找找。就在无袭带着开始走不动的淡淡站在阁楼附近观望,就在无袭打算放弃的时候,一抹灰色发丝一身浅蓝色衣服的男子拿着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窗口,侧坐着吹了起来。 “哇……爹,他好美哦。”淡淡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冷妖的笛声便刹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表情,一身寒气,让无袭不禁收紧衣服,倒是奇怪的是淡淡反而没有感觉的放开无袭握着的手,主动跑向冷妖,然后回头看向无袭,“爹……你说要我拜的师傅是他吗?我愿意我愿意,我要拜他为师。” 还没等无袭回答,无袭便瞪大双眼的看着冷妖掐着淡淡的脖子举了起来,“住手!他还是个孩子。” 吓坏了的淡淡就只管大哭的挣扎了起来,担心的无袭便走了过去,可是无袭靠近一步,冷妖便妖娆的笑了笑然后退后一步。几次下来,惹怒无袭,只见无袭一脚蹬起,越了起来,冷妖冷笑的夹着淡淡飞了起来,然后将淡淡高空抛了起来,无袭差点晕了过去,而淡淡早已吓得哭不出来,就在淡淡以为自己要成蛋的时候,冷妖抱住了淡淡,“娘子,害怕了?” 无袭想也不想的走了过去,一拳挥了过去,冷妖只是坏笑也没闪躲的让无袭连挥了两拳,然后扯过哭个不停的淡淡,“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他还是个孩子。他受的了你这般对待吗?你不想收他为徒的话,就不要做伤害人的事。你个变态。” 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火的无袭,看着竟然被自己骂也不生气反而笑的冷妖,真的有种想背过去的感觉,大吼几声便觉得自己很想哭,因为自己童年的时候,很美好的生活却要被自己的养父推下悬崖,那种快死的感觉,她比谁都懂得。越想越生气的哭了起来,然后蹲了下来,抱住同样哭泣的淡淡,“是爹瞎了眼了,要你拜他为师。混蛋。” 等无袭哭的差不多的时候,一旁的冷妖便冷冷的说:“哭完了没有?” 听到冷妖的声音,无袭便牵起淡淡的小手,不再理会冷妖想要走出去。不想未走几步,冷妖便从无袭手中拉过淡淡,“此等小儿,是练武奇才,本王就收他为徒了。娘子慢走。”然后也不管无袭答应不答应的便带着哭着的淡淡消失在院子里。 怪不得殿里的下人们会是那样,也不管别人的感受,别人答不答应,便自己做决定了。虽然刚才是生气,但是无袭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是很了解他一般,很放心淡淡在他的手里,虽然他外表冷酷,可是刚才哭着蹲下来抱住淡淡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淡淡脖子的掐痕,可想刚才只是吓吓淡淡和自己的。所以,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很放心的转身回自己的寝宫。 而此时锦国的今宵殿也很是热闹,毕竟是新皇登基狂欢之夜。 只见楚昭然坐在主座上,菲菲和温儿坐在两侧,文武百官各自坐在一旁,一个晚上楚昭辰都瞪着菲菲看,怎么会?她不是女扮男装做了彦国的陈侍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是以后妃的身份。众臣没见过无袭,难道本王会没见过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未等楚昭辰想完,楚昭然便举起杯子,指着身边的温儿,温儿便温柔羞涩的起身对众人点了点头,各位大臣忙起身回礼,只听楚昭然说:“这边便是朕的贤妃。而这位便是今日同时晋封的德妃娘娘。朕打算从这两人升一个皇后。” 听此菲菲便和温儿对望一眼,眼里的挑衅很是明显,但是看在不知道的人眼里,反而会觉得两人私下交好。 只见楚昭然一杯饮下,便坐了下来,言宰相便起身鞠了个躬,“臣反对。” “反对?” 只听言宰相举着杯子对着文武百官,文武百官赶忙也起身回礼,“大家都坐下吧!皇上,这皇后之位怎可如此草率呢?皇后要母仪天下。身份固然要高贵才能胜任。” 听此楚昭然便不乐意了,“听言宰相的意思是……” “臣以为,皇后人选应当通过选秀选拔上来方可让文武百官信服,让,天下百姓信服。臣斗胆一言。这贤妃和德妃娘娘都出身青楼,这要是其中一人生为皇后,不都是让天下人耻笑皇后娘娘吗?” 温儿和菲菲同时瞪向言宰相,可是似乎言宰相一点都没感觉的一板一眼的说:“要是池太子妃在世的话,那么这皇后当然归池太子妃娘娘,这时毋庸置疑的事。” 听言宰相这么一说,全场文武百官无不点了点头,也不想想,要是通过选秀,自家的女儿都有希望当上贵妃甚至的皇后。于是众人便都力挺宰相的说辞,无不点头称是。 生气的温儿拍桌而起,“给本宫住嘴。” 不想言宰相比她更大声的说:“该住嘴的是贤妃娘娘。” 温儿气不打一处,便哭了起来,“皇上……” 楚昭然毕竟是靠着言宰相登基的,要不是言宰相的力挺,自己这个皇位即使上来了也是坐不稳的。再加言宰相手握实权,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权臣,无奈只能对温儿说:“休要再闹。” 言宰相不屑的看着温儿,要不是你害死恩师的女儿,老夫也不会阻扰一事!老夫没算你的帐,倒还是在老夫面前摆威严。 倒是一旁没有说话,安静的在帘后的皇太上和皇太后发话了,只听皇太后说:“哀家觉得言爱卿说的极是!这皇后之位,怎能是尔等出生卑微者能胜之!当以选秀推出。” 一听到发话的皇太后的声音,皇上便起身向帘后的皇太后鞠了个躬,“儿臣听从母后安排。” 第七十章*完 第七十一章 贤语国泰福民安,惹是德言惊梦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贤语国泰福民安,惹是德言惊梦人。 高喝福如定寿南,亏是辰王解重山。 温儿没有想到当了皇上的楚昭然竟然都不像当太子的时候,只要自己要求什么,都会为自己努力了。他变了。 而一旁的菲菲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爱上这样的男人,不然注定是一个悲剧。曾那么爱的人,如今却那么无情。想此便握着筷子吃桌上的东西,不经意瞥见一股炽热的目光,便顺着目光看过去,他是谁?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想着便摸了摸自己的脸。 楚昭辰见此不禁笑了笑,对菲菲点了点头。果然不是真的。 而菲菲眨了眨眼睛,也对楚昭辰点了点头,便见楚昭辰不再看着他,好美的男子哦,菲菲,不可以看了。心里说是那么说,可还是忍不住看向俊美的楚昭辰春风得意的和人攀谈着。他刚才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啊?想着便笑了出来。 而让一旁刚坐下的楚昭然一脸疑惑,“德妃笑什么?” 听到楚昭然的问话,菲菲便摸了下嘴巴,然后严肃的说:“没有。” 见此,楚昭然也不多问的和各位大臣谈喝着,一旁的温儿和菲菲突然都安静下来的吃着桌前的东西。 而坐在帘子后面的皇太上和皇太后不禁看到了菲菲的身影,只听皇太后问,“你不觉得那德妃的身影那么像一个人。” “是啊!到底是像谁呢?” “皇太上不觉得那德妃像已故的池太子妃。” 经皇太后这么一提醒,不禁惊疑的看着德妃,越觉得越像了,可是德妃的言行举止却一点都不像,“看来只是相像。来人。” “奴才在。” “这德妃是什么来历。” “回皇太上,这德妃是太子殿下天佛寺回来的途中,带回来的女子,听说,是醉红楼的。” 皇太上一听,便失望的扬了扬手,公公便退了下去。 看着公公退了下去,皇太后便问,“怎么啦?只是一个相似的女子罢了。” 听到太后这么说,皇太上便站了起来,“池家一门算是绝了。因为皇家。”想着想着便一脸忧伤的往后殿走去,“寡人累人,先去就寝了。” 看着落寞的皇太上的皇太后,不禁回头看了眼吃的开心的德妃,便摇了摇头跟上了皇太上的步伐。 而坐在楚昭然身边的温儿,一直不说话,让楚昭然觉得奇怪,“贤妃为何不说话?” “没有。皇上……”说着举起酒杯,温柔的说:“皇上,臣妾敬您一杯。祝锦国国泰民安。” 听到温儿的大气,楚昭然不禁觉得自己始终欠她一个说法。便一杯饮尽。“好,好,好!” 一旁的菲菲一脸的不屑,一句国泰民安,就三个好,太假了吧!便也起身举起酒杯,“皇上。” “哦?贤妃也要敬朕酒吗?” “那是当然啦!今天可是皇上您的登基之日,狂欢之夜,臣妾就祝皇上……” 只见众人都看向菲菲,菲菲不禁紧张了起来,该说些什么词呢? 见此楚昭然便问,“德妃想祝朕什么呢?” 啊!想到了。便瞪了一眼温儿,然后高傲的说:“臣妾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楚昭然不禁愣住了,朕有那么老吗?还做起寿来? 温儿是第一个扑哧一笑的人,只见温儿那么一笑,群臣无不笑开了。 身后的绿儿不禁直冒冷汗,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而看着大家笑的很开心的菲菲,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然后看着无语的楚昭然,便止住笑了,“皇上,臣妾说的不对吗?” 看到菲菲无辜的问着自己,想要回答,刚才没笑的楚昭辰站了起来,“大家何故如此大笑,本王倒觉得德妃娘娘说的极是。” 楚昭辰这一发话,群臣便止住了笑意。只见在场的人都望向楚昭辰,只听楚昭辰说:“德妃娘娘果然德才兼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是想我大锦,万民安泰,稳我大锦,与天同在。本王不觉得有何让大家可以笑成这般。” 经楚昭辰这么一说,大家无不点头,无不大叹德妃才智高人一等。让一旁的温儿都要将手里的手绢撕破。 而菲菲一见楚昭然赞许的目光,便得意的看向楚昭辰,点了点头,表示谢意,我竟然给说对了。想此便开心的坐了下来。 只见菲菲一坐下来,楚昭然便看着自己,然后小声的对菲菲说:“德妃果然还是机智过人,今天朕高兴,晚上就由德妃侍寝吧!” 菲菲一听就要将侍寝二字托出口,惊愕的捂着嘴巴,瞪大双眼的看着有点醉意的和温儿调笑的楚昭然,侍寝?怎么办?太可怕了。怎么办怎么办。紧张的菲菲并没有注意到楚昭辰投过来目光,只管一脸紧张的转着眼珠子,突然想到什么的眼睛一亮,便小声的唤了一声:“皇上……” 正在兴头上的皇上举起酒杯看着菲菲,“爱妃怎么啦?” “皇上,我想拉屎。” 刚饮下的酒的楚昭然硬是将酒喷在菲菲的脸上,菲菲嘴角向上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在笑。 而一旁的温儿没听到菲菲跟楚昭然说什么,忙帮楚昭然擦嘴巴,“皇上,皇上,德妃,你说什么了。” 只见回过神的楚昭然拿过温儿的手绢胡乱的擦擦,扬了扬手,菲菲便领命的带着绿儿走了。 见此群臣便收回呆愣的目光,继续各自的话题,倒是一旁的温儿一脸的不乐意,“皇上,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般。” 楚昭然听此不耐烦的想要端起酒杯,还是放了下来,怎么一个女人说拉……粗俗,这般粗俗。 看着这般的楚昭然,温儿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连自己在他心上的位置也受到威胁,这是温儿所不能忍的,德妃,本宫不会让你好过的。想着便带着恨意的一杯到头饮尽。 而跑了出去的菲菲,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腹,“吓死我了。绿儿,你知道吗?他要我侍寝,是侍寝耶!”突然觉得背部有点凉,“哦喉……绿儿你有没有这儿有点阴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谁在诅咒我。太恐怖了,我们赶紧回寝宫吧!”说着见绿儿点了点头,便往寝宫走去。 一到了寝宫,新来的宫女太监便跪着一地,“奴才德妃宫管事,钱四叩见德妃娘娘。” 没见过这架势的菲菲不由的一愣,“你们是谁啊?白天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们。” “奴才们是刚派过来服侍娘娘您的。奴才是钱四。”说着谄媚的笑着。 菲菲不禁笑开了,“钱四……哈哈,你的大门怎么没了?” 菲菲这么一说,众人便笑开了。然后一姑姑打扮的女子跪着抬起头,“老奴是德妃宫的掌管姑姑,荣尼,大家都叫老奴荣嬷嬷。” 看着都有些白发的荣嬷嬷,菲菲便扶起荣嬷嬷,荣嬷嬷便受宠若惊的大声说:“谢娘娘,谢娘娘。” “得了得了,都起来吧!别谢了。” 只见钱四迎了上来,“娘娘要沐浴更衣吗?” 沐浴更衣,“为什么这么问啊?” 菲菲这么一问,众下人便互相对望,只见宫女们都红了脸,倒是几个太监乐呵呵的,荣嬷嬷便说:“赵总管刚才来话了,晚上是娘娘侍寝。” “侍寝?消息传达这么快!” 第七十一章*完 第七十二章 羞见佳人亭中坐,笑摇奈何俏郎君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风絮飘然凌乱发,独我亲思到彦宫。 羞见佳人亭中坐,笑摇奈何俏郎君。 德妃殿的宫奴们以为菲菲害羞,便都低着头低低的笑开了。见此菲菲就更急了,“哎哟,你们笑什么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说着菲菲便东串西跳的更让大家觉得这个娘娘一点架子都没有,连一边的绿儿都笑开了,见此菲菲便着绿儿,“哦……哦!我看见了哦,我看见你笑了哦。怎么连你也笑我啊!不开心啊!帮我想想办法啊。” 听此荣嬷嬷便走上了上来,对菲菲鞠了个躬,“娘娘,这是大喜之日,今天皇上刚刚登基,就要娘娘侍寝,是我们德妃殿的喜事啊。娘娘何必这么担心,不用紧张。”说着便挺直腰板对身后低着头的宫女们说:“甜儿,笑儿。” 只见那两名被唤作甜儿,笑儿的宫女走了上来,对菲菲鞠了个躬,“奴婢在。” 菲菲疑惑的看着,只听嬷嬷说:“你们两个去准备晚上娘娘要侍寝的衣物,冬儿夏儿。” “奴婢在。” “你们两个则去准备些花瓣,为娘娘准备沐浴。小东子小西子,你们两个则去打水。” 只见两名太监开心的应了声,“是!”便急急的跑了出去。 而另外两名太监就奇怪了,“嬷嬷,我们要干嘛?” “小南子,小北子,你们两个去外面守着门。要是皇上来了,大声的喊一声。” “是!” 看着都下去忙碌的奴才宫女们,菲菲便一脸郁闷的看着眼前的绿儿,钱四和荣嬷嬷,“那你们都没事情做吗?” 听此,荣嬷嬷便笑了,“娘娘有何事只管吩咐便是。” 听此,菲菲就无语的走到椅子上,很没形象的坐了下来,“要侍寝,喜事是吧!行!让我爽了说。” 看着菲菲这么说话,绿儿一脸见怪不怪的,倒是钱四和荣嬷嬷两人面面相觑一同看向菲菲,“瞧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娘娘不觉得是件幸事吗?” “幸事?”菲菲不屑的切了一声,随意的踢了下脚,两只鞋就乱飞,差点砸到荣嬷嬷和钱四,只见钱四捡起地上的鞋子,规规矩矩的放在一边,见此荣嬷嬷便上前说:“娘娘,这可使不得这般乱踢鞋。皇上要是看到了,准是不高兴了。” 本来对荣嬷嬷有点好感的菲菲,顿时没了好感,什么都是跟皇上有关的,开口闭口都是什么皇上皇上的,想此便越觉得不开心的站了起来,“你们开口闭口都是皇上皇上的,你们有没有想过,侍寝的人是我,不是你们。” 听着菲菲的大吼,荣嬷嬷反而一点生气都没有,依然毕恭毕敬的对菲菲鞠了个躬,两手交握在肚子边,半低着头说:“娘娘,以后要自称本宫,不可以开口闭口都是我我我的,这样有失娘娘您的身份。” 我要疯了,怎么都是些顽固不化的人啊!想想菲菲就抓起自己的头发抖了抖,站了起来,光着脚丫走进屏风后面。 而此时刚到彦国的冷烨并没有先去向皇上皇后请安,而是直奔向东宫,或许他是想看某一个人吧! 只见他叫人扶着无棉,自己则是三步并两步的走进东宫,而正在指挥下人打扫的怜公公一见到冷烨便赶忙迎了上去,下人们赶紧跪下,“太子殿下吉祥。” “怜公公,陈侍郎呢?” 看着冷烨从小到大的怜公公,被冷烨的紧张而欣喜的表情愣住了,便呆呆的说:“在内殿。” “好!都起来吧!”说着也不等下人们到底起来了没有起来的快步走了进去,让一旁的怜公公歪着头一脸疑惑。这殿下怎么了?以前怎么不见殿下会有这般的表情呢?这跟陈大人有什么关系,莫非陈大人又立功啦?人才人才,能得到殿下赏识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想此便嗯嗯的点了点头,继续指挥下人们打扫。 而走进内殿的冷烨便见无袭一手拿着本药书,一手喝着茶,很是认真的看着书。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冷烨渐渐放缓的步伐的靠近。 就在冷烨站在了无袭的身后,无袭突然觉得光线怎么突然一暗,以为要下雨了,便抬头一看,是太子殿下,自从那次天佛寺之后便无法自然的面对冷烨的无袭不禁紧张的起身,对冷烨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见无袭想要跪下来,冷烨便赶忙的拦住了,“不必多礼。陈大人看什么书看的这么入迷?本宫都走到你面前了还不自知,这要是坏人来了,把你杀了,你估计还不知道是谁呢?” 听此无袭尴尬的退后一步,与冷烨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东宫,戒备深严,岂是尔等歹徒所能入者?” “哈哈……陈大人不愧是博学多才。本宫在去锦国皇宫的途中偶遇一名女子,声称是太子妃娘娘,长的与陈大人有九分神似。” “哦?世上竟有如此之人。” 看着无袭冷静的应对,冷烨便靠近一步,不想无袭也便很自然的退后一步,见此冷烨便温和的笑着,再前进一步,无奈无袭就退了一步,就这样,冷烨也不说,就这样向前,无袭就向后退,等到无袭不能退的时候只见面对冷烨的时候,冷烨轻轻地问,“陈大人似乎很怕本宫。” 脸色有点不自然的无袭尽量让自己不看就在咫尺的冷烨,“下官不敢。” 见此,冷烨便退后了一步,不想逼急她,要想留着,便要懂得时候的放松再紧紧地拉紧,不是?想着伸出手打算去拿无袭的书,无袭以为冷烨要做什么,便紧张的红了脸,不想冷烨只是拿过自己手里的书,这让无袭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恼怒,你在想什么,无袭。然后就趁着冷烨不注意,偷偷的捂了捂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太过冒失。 而一旁的冷烨怎么会没看到无袭的反应呢,看着这般不一样的无袭,冷烨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便翻开从无袭手里拿来的书,“这不是一本药书吗?什么时候陈大人也开始研究这个了?” 只见无袭好像很快的调好心态一般,冷静的说:“下官不才,闲来无事,便想多看看药书,好便以后有用之处能够知道什么药可以,什么药不可以。” 不愧是无袭,想此便将书还给无袭,无袭便接了过去,只听冷烨说:“本宫没有看错人。但本宫希望,陈大人不要压制自己,多多休息,养养花,弄弄草,看看鱼儿,望望天。”因为那是你以前最爱做的几件事,不想你变得都忘了自己喜欢什么。 而听在无袭的眼里反而觉得冷烨是不想她学太多,或许是害怕自己。毕竟自古天子都怕才华过盛的臣子,那会让他觉得若这个臣子落在谁的手中,便成了对自己的一个威胁。想此便冷笑的点了点头。无袭啊无袭,锋芒,必遭杀人之祸,自己死没有关系,可是淡淡呢?他还是一个快到六岁的孩子啊。想此便偷偷的叹了口气。 只见冷烨想起自己得去向自己的父皇母后请安了,便转身打算走,可是又想想,还是看向无袭,“本宫先去向父皇母后请安,你且留在这里……”说着温柔的看着无袭,一直半低着头的无袭听到他突然停顿下来便抬起头看向冷烨,那是一个宠溺的目光,吓得无袭再次低了下来,惹的冷烨不禁嘴角向上翘,继续说:“等本宫回来!” 说着转身打算走,不想无袭突然想到什么便喊住了冷烨,“殿下。” “什么?” 第七十二章*完 第七十三章 笑我沧海一声浪,叹我今朝一声喝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笑我沧海一声浪,叹我今朝一声喝。 惹我染木一声悲,弃我恩怨一声绝。 冷烨带着一副等待下文的表情看向无袭,无袭垂下眼眸,再次抬眼的依然是那个冷漠不容易亲近的无袭了,只听她说:“让下官和公主先回来是殿下您的主意吗?” “公主?”冷烨疑惑的看着,突然想起蛮夷一事,便站在那里看向无袭,“公主是潘染木?”见无袭不答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便冷静的看向无袭,“你信本宫吗?” 觉察他炽热的目光,让无袭无奈的抬起头,迎向他的目光,“信。” 听此,冷烨便笑了,有点苦涩,“陈默,你的眼神告诉了本宫,你保持着怀疑。”说着不等无袭回答便转身带着受伤的眼神离去。 留下一直盯着冷烨背影看的无袭,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他的受伤?为什么我感觉他的受伤,并没有让我觉得很痛苦?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好难受?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病了。 而一步一步向金阮殿走去的冷烨,在要走进金阮殿的时候,碰到了刚从金阮殿出来的潘染木和董凌云。 董凌云赶忙上前行礼,“下官叩见太子殿下。” 而一旁的潘染木只是淡淡的对冷烨点了点头,冷烨也大概懂得什么情况了。要去和亲的是潘染木。想此便说:“你们在这殿前等候,本宫去去就来。” 董凌云恭谨的对冷烨行了礼,便看着冷烨走了进去,然后看向潘染木,“公主,何故如此?” 回过神的潘染木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着看向金阮殿,不发一语,见此,董凌云也不便多说什么。 而一走进殿内的冷烨,便看到皇后欣喜的走了过来,“皇儿啊,回来也不叫人通报一声,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出现啦?” 听到自己的母后疼惜的说,冷烨便笑了笑,“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只见皇后点了点头,倒是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倒是一声不吭的看着冷烨,这让冷烨不禁没了笑容,哪里做错了?未等冷烨想完,就听皇上说:“皇儿,朕听说锦国已经是楚昭然即位。” “是!”冷烨听着心里一阵悬乎。 “你母后念孙多日了。这太子妃的事,也该有个着落了。” 皇上这么一说,便让冷烨第一时间想到了无袭,可是他没有忘记他是太子,不可以娶一个锦国太子妃为妃的,更是清楚,即使天下人都不知道无袭的身份,可是也不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妃,更何况还不知道无袭喜欢不喜欢自己。想想就觉得头疼。突然想起什么,便上前对皇上鞠了个躬,“父皇,儿臣想知道为何去和亲会是潘郡主。” 听此,皇上和皇后对望了一眼,然后皇上便说:“还不是你母后对现在的染公主的一片好意。” 皇上这么一说,冷烨便疑惑的看向皇后,皇后便看了眼皇上,然后接话了,“这染儿自小就喜欢川儿,也算勇敢的追逐,不顾女孩子的羞涩,勇于自己的追求,但是后来不是出现了陈大人,但是明眼里都看的出来,染儿爱的人还是川儿,而这陈侍郎也无意于染儿,这染儿和川儿算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长久下去,对染儿始终是不公平的,便打算让染儿去和亲,若川儿喜欢染儿,那么染儿就得到自己所爱之人,若川儿不喜欢染儿,那么染儿继续呆在彦国,始终女子无法承受流言蜚语的。幸得啊,这董凌云不顾生死的说喜欢染儿,以为本宫看不出来染儿有没有怀孕啊。” 听此,冷烨一脸震惊,“母后的意思是董凌云竟然说……”未等冷烨说完,皇后便笑了笑,“是啊!他说,染儿怀了他的孩子,这不,你父皇就马上下旨赐婚了。” 冷烨听此,便不再说什么,或许这样是最好的。想此便跟皇上皇后告退一声便走出金阮殿,只见潘染木和董凌云站在那里,等了有些片刻。 董凌云一见太子殿下,便上前,“见过太子殿下。”潘染木还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见此,冷烨也不说什么,“免礼,董大人即将是大彦国的驸马爷了。一家人就不必多礼。” “是!” “你脸色很是苍白,就先回去吧!本宫也要回殿了。”说着就转身打算走,潘染木有点生气的跑了上去,挡住了冷烨的去路,让董凌云一脸惊愕。 倒是冷烨依然一脸温和,看着潘染木生气的表情,他知道她没有再怨恨自己了。只听潘染木说:“太子哥哥就没有话要解释吗?” “潘丫头是想本宫怎么解释?” “是你的主意,是你的主意让我去和亲的吗?” 潘染木生气的看着冷烨摇了摇头,不禁怒气渐渐地消了下去,她知道冷烨从来都不会骗她的,所以他说什么,她都信,竟然不是他的主意,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生气下去,突然又想到什么就扬起头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和陈侍郎先回彦国,而我们才到了我府里,就接到圣旨,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看着一直当做妹妹看待的潘染木,冷烨便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下她的脑袋,“本宫虽然现在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你们要先回彦国,但是本宫给你保证,你被封为公主,还有要远嫁蛮夷和亲的事,本宫是今天才知道的。”说完便见潘染木低下头,一段时间的不语,让冷烨嘴角上扬的看着她问,“潘丫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干嘛低着头?” 一旁紧张的看着冷烨和潘染木对话的董凌云,脸色很是苍白的搓着手,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们在讲什么。未等董凌云想明白,刚才一直低着头不语的潘染木向自己走了过来,不禁让董凌云疑惑,就连冷烨也是一脸疑惑的,刚才还和自己好好说话,这会就低着头走人了。想要说什么,潘染木却好似不给自己发言的权利,就和董凌云说了声,“我们走。”便大摇大摆的走,留下一头雾水的冷烨盯着他们的背影看,见此,冷烨便摇了摇头,还是那么任性,就在冷烨打算走的时候,潘染木突然转身大喊,“太子哥哥……” 听此,冷烨便转身看向潘染木,只听潘染木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完便大笑了起来。 随着潘染木的笑容,冷烨不禁也笑了。旁人都没有懂,潘染木和冷烨隔着不近的距离向对方笑代表着什么。包括站在潘染木最近的董凌云也是一头雾水,或许也因为这个笑,让董凌云多看了潘染木几眼,让他的心里渐渐地有了芥蒂,对冷烨开始有了防备。 人就是这么奇怪,生性多疑导致的悲剧难道还少吗? 而此时正在沐浴的菲菲,百无聊赖的任由宫女们擦拭自己的身体,一旁散花的荣嬷嬷大叹,“娘娘的皮肤真好。” 荣嬷嬷这么一提,一旁的甜儿便也笑着说:“谁说不是啊,水灵灵的呢。” 虽然菲菲大字不识一个字,可是别忘了她是唱曲子的,对戏剧里的对话啊,什么的都还是懂那么一点点,听着称赞的话,多少还是开心着的,“你们别哄我开心。” 听到菲菲又称‘我’了,荣嬷嬷便严肃的说:“娘娘要习惯自称本宫,而不是天天我我我。” 听此菲菲便不耐烦的说:“又来了又来了。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说着然后不耐烦的闭上了眼睛,以至于都不知道下人们因为楚昭然的嘘一声,便都悄悄的退了下去。 只见楚昭然坏笑的走近菲菲。 第七十三章*完 第七十四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不自知的菲菲还在很享受的泡在透着花香的水里,不经意唱起戏曲来,“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婵娟/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未等菲菲唱完不经意睁开眼睛想玩玩水,映入眼帘的竟是楚昭然坏笑的脸,便吓得赶忙捂住自己的身体,“你个大色狼。”说着就用手摇起水泼向楚昭然的眼睛,楚昭然没想到菲菲的反应会这么大,菲菲见他在擦眼睛,就干净拿过旁边的浴巾将自己的裹了起来,不想不慎摔了一跤,扭到脚,就那么直直的趴在地上,而弄干自己的眼睛的楚昭然便见摔倒趴在地上的菲菲,便坏笑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说:“再逃啊,再逃啊。看你怎么逃出朕的手心。”说着便打算伸出手去抱菲菲,菲菲见此便紧张的抓过旁边的花瓶想也不想的直接砸向楚昭然。而在屋外的宫女们,紧张的想要进去,便被荣嬷嬷笑着叫住了,“切不可进去。” 不经世事的小宫女也只是似懂非懂的立在一边,而一旁的绿儿也只是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便安静的站在那里,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嫌恶。那是太子妃娘娘的位置,如今。 而在屋内的菲菲,一见晕了过去倒在自己身上的楚昭然,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掰开,只见楚昭然一动不动的,便爬起身子看着楚昭然,轻轻的叫着,“皇上,皇上……”见楚昭然没有反应,然后看着楚昭然头上的血,便把楚昭然移开自己的身体,然后自己起身找来干净的衣服套上,等菲菲穿戴整齐后,便看着地上的楚昭然,不禁没了主意了。 便紧张的左右彳亍着,“怎么办?怎么办?他可是皇上啊!现在该怎么办呢?哦,对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自言自语着便‘哼哼’的一副流氓的样子的靠近楚昭然,然后拉过楚昭然的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拉着楚昭然的双手将楚昭然拖向床铺,可是还没拖几步,便没力气的坐在地上,“你怎么这么重啊,哎哟,连拖都拖不动,累死老娘了。”说着便不管楚昭然的大大咧咧的坐在桌旁抓起一块糕点,津津有味的吃着,吃着吃着,看着地上晕迷的楚昭然,好吧,你要感谢你上辈子烧香了,今天就算你走运,本小姐救你了。说着便很大方一样的拍了拍手上糕点沾上的黏糊糊的东西,本想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可是又想想自己是刚洗的澡,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看了看楚昭然的衣服,来回两次,终于下定决心,然后走向楚昭然,“算你好运,你的衣服也喜欢我的糕点。”说着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的在楚昭然的身上擦拭自己黏糊糊的手。 等擦完后,才站起身叉着腰,看了楚昭然几眼,然后伸出双手,吐了两口口沫,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抓住楚昭然的一只脚,死命的拖动,都不管楚昭然因为她的乱脱,头都重重的撞向旁边的椅子,柱子,这般撞了撞去,不傻估计都给撞傻了吧! 就在菲菲使出九牛二虎的力气将楚昭然搬到床上的时候,自己早已累的一身的汗,然后才看向楚昭然,“哇……你脏不脏你。真麻烦。”看着楚昭然竟然流鼻血了,菲菲便转身随便找来一块布,很粗鲁的给楚昭然随便擦了擦。然后不禁喃喃道:“怎么都鼻青眼肿的啊!应该不是我。”这样一想,便拉过被子,很是随意的盖在楚昭然的身上,然后自己坐在桌旁继续吃还没吃完的点心,都没有想过刚才自己的手抓了楚昭然的脚,就那么津津有味的吃。 不知道的宫女们只听里面撞击的声音,都开心的跪了下来,都以为幸福要降临到德妃殿了。都没有发现一个黑影往贤妃殿那边走去。 只见温儿揪着手里的手绢,问刚从德妃殿那边过来的太监,“怎么样了?” “回娘娘,皇上和德妃……” “和德妃怎么了?” 见到温儿紧张的表情,小太监心里就悬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还是豁出去的说实话,“皇上似乎很喜欢德妃娘娘,里面的动静可大了。” 一听到小太监的话,温儿便气不打一处,一巴掌就挥向小太监,“没用的东西,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又没有亲眼看见,不要乱胡说,皇上怎么会喜欢那样粗俗,没有品位的贱人呢?” 害怕的小太监便害怕的死命的点头,“是是是,娘娘说的是!是奴才愚昧,奴才愚昧。” 一旁的细儿便瞪了眼小太监,“还不滚下去。” 一听到细儿的话,小太监就犹如大赦一般的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看得温儿一脸心烦的转身走向贵妃椅,“没用的东西。” 看着温儿坐在贵妃椅上,细儿便讨好的拿过扇子,轻轻地为温儿扇扇子,“娘娘,何必这么生气呢?” 听到细儿一点都不着急的声音,温儿便冷笑的看向细儿,“看来细儿有话要说,本宫倒要听听看。” “还是娘娘聪明。细儿想说的是,娘娘不必为这种事生气,您要知道这皇上以后会有三千佳丽,娘娘生气的来吗?而且听说啊,生气容易变老的。” 一听到老字,温儿便一巴掌挥向细儿,“住嘴,谁老了。” 细儿察觉自己说错话,便捂着自己的脸,还赔笑的自打嘴巴,“娘娘,细儿说错了,说错了,娘娘是青春永驻。” 听此,温儿便送了细儿一个白眼,“哼!”然后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不过,生气真的会容易变老吗?怪不得本宫最近皮肤都变差了,都怪那个贱人,要是落在本宫手里,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说着眼里闪过一丝丝的恨意,然后看向细儿,“对了,你的话还没说完呢。说!” “是!”细儿刚忙靠近的用扇子为温儿扇着扇子,“娘娘,与其生气,何不如大方贤惠的辅助皇上,当不了皇后,难道就不能当贵妃吗?” 听着细儿的话,温儿的眼珠子便转动的看了眼细儿,然后陷入沉思,“小不忍则乱大谋,细儿,差点本宫就误事了。哼!过来。”说着便附在细儿的耳边说了几句,细儿便笑着领命的退了下去。 留下一脸冷笑的温儿,看你怎么跟本宫斗。 而此时回到东宫的冷烨,便见无袭和无棉有说有笑的,虽然声音都是无棉,虽然无棉都在比划着,但是可以看出两人交谈的很是愉快。 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本宫竟然没看出来,能够这么懂无棉手语的除了她还能是谁呢?还好,老天开了个玩笑,还是到了本宫的身边,不是?不管怎么样。本宫都不会再让步了。只要你想的,本宫都会尊重你,但是你不能限制本宫前进的步伐。这是本宫唯一爱你的方式。不管你接受还是不接受。想此,便心情愉快的走了过去。 不经意瞥见回宫的冷烨的无袭,便立即起身,“见过太子殿下。” 听到无袭的话,无棉便也起身,对不知道什么方向的点了点头,无袭便拉过无棉,无棉便在无袭的指引下,向冷烨点了点头。 冷烨便温柔的笑了笑,犹如一股阳光注入在他的脸上一般,那般阳光,那般俊美,只听他温柔的说:“无棉以后就不用行礼了。你们在聊什么,这么愉快。” 听此无袭便没了笑意的拉着无棉,然后看向冷烨。 第七十四章*完 第七十五章 染木六甲配凌云,无袭声明身后事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边关告急连声响,和亲事宜待才选。 染木六甲配凌云,无袭声明身后事。 见到无袭这般看着自己的冷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啦?本宫脸上有什么吗?” 冷烨这么一说,无袭便再次看向无袭,便打算跪了下去,被冷烨拦住了,“你跪本宫做什么?” 无袭抬头看着冷烨,便站直身体,与冷烨保持一定的距离,冷烨也觉得有点逾矩了,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看着无袭,“有什么事,陈大人就说吧!” 回过神的无袭尽量让自己的脸不那么烫,可是似乎脸总是和自己作对一般的不禁红了起来,深深地轻轻的偷偷的吐了一口气,便半低着眼眸,“殿下,下官有一事请求。” 看着同样尴尬反应和往常清冷不同的无袭,心里不禁一暖的冷烨便很温柔的问,“什么事?” “请殿下送无棉去辛府。”说着便直直的看向冷烨,只见冷烨也那么直直的看着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并没有刚才的慌张。 只见冷烨点了点头,你就不怕本宫拆穿你的身份吗? 无袭见冷烨点头,反而觉得奇怪了,“殿下不问下官,为什么吗?” 不想冷烨竟然很认真的看着无袭,鼎鼎的说:“因为我相信你。” 无袭惊愕了,他在用‘我’,相信我,一句简单的话,让无袭看着冷烨的目光看呆了。 看着无袭盯着自己失神,不禁心里注入暖意一般的想要伸出手去触碰那美丽的眼眸,这一动,便让无袭尴尬的回过神来的看向别处,然后不停的眨着眼睛,“谢谢殿下对下官的信任。” “哦!对了,本宫还没问你,对于蛮夷一事你怎么看?弥通,这一去也有段时间了。忙于天佛寺,倒是给忘了边关的事了。”虽然冷烨说着边关的事,可是心里却一直停留在无袭那一瞬间的失神。那一瞬的失神美。 倒是无袭一听边关的事,便很快的进入状态的说:“这战打的也够久了,长久下来对大彦肯定不利的。” “那,依照你的意思还是要和亲吗?” “是!” 听到无袭的回答,冷烨不禁摇摇头的笑了,“难道我大彦国没男人了吗?需要一个女人去和亲吗?” “殿下似乎忘了,差点染公主就要和亲。” “你还是不相信本宫,那不是本宫的意思。那是……”解释再多有什么用呢?聪明如她,即使自己解释再多,她认为的事,谁又能改变呢?想此便没了刚才的尴尬,温柔的看了眼无袭,便转身在旁边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见此,无袭便顺着他走动的身影看过去,然后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下官,没有不相信您。而今,大彦能做的就是无为而治,等养精蓄锐时,再战,不可吗?” 听到无袭的话,冷烨便站了起来,“你有没有过,那是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陈大人似乎有点冷血了。本宫累了,先回寝宫了。”说着也不等无袭说什么,便走了进去。 看着冷烨失望的转身走进寝宫的背影,无袭便笑了,笑的那么的勉强,笑的那么的苦涩,笑的那么的无奈。耳边一直的环绕着冷烨的那一句,“那是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绕着绕着,便将自己的眼泪绕了下来,是啊!那是一个女人的幸福,可是在国面前,女人的幸福早已微不足道。冷烨还是那么善良。想此好像决定要做什么一般的转身看着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无棉。便让自己尽量开心的笑着擦干自己的泪水,“棉儿,我带你去歇息。” 无棉安静的点了点头,无袭不知道的是,无棉的心里是难过的,只见无棉握着无袭的手紧了又紧,无袭奇怪的问,“怎么了?” 听到无袭的问话,无棉便摇了摇头,娘娘,奴婢知道奴婢是您的累赘。只要娘娘能幸福,娘娘要棉儿去哪都愿意。想此便一脸哀伤的低着头,由无袭牵着走向千寻殿。 送完无棉,无袭便落寞的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前寻殿。便不禁笑了,“我怎么走到这来了。”不禁苦涩的笑了,然后打算转身走,不想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爹……” 听到是淡淡的声音,无袭眼睛为之一亮的转身便看见黑了一大圈的淡淡,不禁惊愕的在淡淡面前蹲了下来,“淡淡,怎么只有你在这。” “师傅也在啊。只是师傅爱飞来飞去的。” 几天不见,突然便觉得淡淡哪里不一样,不是说皮肤,但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现在的淡淡突然懂事了好多一般,“淡淡。” “爹!” “这几天你师傅带你去哪,怎么变得这么黑?” 无袭这么一问,淡淡很兴奋的说:“师傅带我去了好多好多地方,师傅还教我飞,可是我只学会一点点,还在努力。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去的有一个地方好漂亮哦,听师傅说那个地方叫蛮夷。” “蛮夷?”一听淡淡这么说,无袭便紧张的上下看了看淡淡,“有没有受伤。” 看着无袭紧张的表情,淡淡便伸出小手为无袭掰开无袭眉间的紧锁,“爹,师傅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欺负淡淡,但是师傅教我很多东西,淡淡现在知道,爹以前打我,都是为了淡淡好。刚到蛮夷的时候,我被蛇咬了一口,是师傅用嘴吸了出来,结果师傅都中毒了呢。所以,爹放心,师傅对我很好的。” “被蛇咬?” “没事了,现在好好的。爹不要担心。” 看着好像突然长大的淡淡,便想到以前的自己,何尝不是逼着自己长大,想着想着便觉得难受,便紧紧的拥住淡淡。 突然一声笛声响了起来,无袭知道那是冷妖,却不见冷妖的身影,倒是淡淡失落的说:“爹,师傅找我了。爹,我一定会好好跟师傅学习,说过的,一起飞飞。带着爹飞飞。”说着也不等无袭反应过来便一跃而起,虽然笨戳了点,但是几天便能练成这般,已经是很难得的。听到淡淡所说的,一块大石头便也轻轻的放了下来,然后落寞的转身,缓缓的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并没有发现在树上坐在的冷妖和淡淡,只听淡淡问,“师傅,你为什么不想见我娘呢?” “她不是你爹吗?怎么成了你娘了?” “师傅说过,不能在师傅面前说谎话,淡淡知道爹就是娘,娘就是爹。淡淡还知道师傅喜欢我娘。” “那为师有没有说过,知道的太多要受到惩罚的。”冷妖冷酷冰冷的表情,说的话也是冷冰冰的,可是淡淡也不知道为什么却能知道冷妖内心想的是什么?虽然淡淡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懂冷妖心理的能力。 所以淡淡听着冷妖威胁一般的话,却不以为意的摸了摸怀里的咸咸,好不欢乐。 一旁的冷妖见此,不禁冷笑出来,小鬼。 而一回到寝宫的无袭便清楚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不让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葬送在和亲的路上,又不让边关日日报急。 看着无袭哀伤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喝退了所有的人,望着熟悉却又陌生的自己,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将伪装卸了下来,不禁冷笑,原来自己还是那般不堪一击。想此便站了起来,望向窗外,就等棉儿安全送到辛府。 第七十五章*完 第七十六章 奈何董呆寻金凤,巧见相拥泣染袭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悲爱难忘前世缘,姐妹情深帕祷愿。 奈何董呆寻金凤,巧见相拥泣染袭。 想着想着,不禁对自己的未来一片的渺茫,到底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呢?想多了,无袭的心不禁开始疼了,可是无袭好像疼的麻木了一般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抓紧自己的胸口,眼里有着一滴泪在不停地打转,可是倔强的无袭就是不让它滑下来。 隐隐作痛的胸口,还是让无袭倒在地上,将旁边的椅子撞倒了,以为发生什么事的宫女太监便赶了进来,无袭一声大喝,“不要进来。都给我出去。” 从来都是清冷的无袭,突然这么一喝,着实让宫奴们面面相觑的退了出去。 而这时睡不着的冷烨想找无袭说说话,便看着都站在殿前的宫奴们,奇怪的问:“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你们的主子呢?” 管事的公公便看了眼里面,然后对冷烨鞠了个躬,“回殿下,奴才们也不知道大人在里面做什么?倒是刚才里面传出摔碎东西的声音。” 摔碎东西?她可没有这个习惯啊。便狐疑的走了进去,就在冷烨一步一步的靠近无袭的时候,无袭忍着痛,打开窗躲在床底下。 以至于走了进来的冷烨并没有看到一个人,便转身看向跟进来的公公,“怎么不见你们主子。” 冷烨这么一问,冷烨身后的宫奴们便面面相觑,一脸奇怪。只见管事的公公走了过来,“殿下,奴才们明明看见大人在的啊,可……”未等公公说完,冷烨便扬了扬手,宫奴们便安静的退了下去,留下环视四周的冷烨。 只见冷烨看着开着的窗户,便坐了下来,温和的说:“金丝不闻窗外事,皇凤倒喜藏娇.娘。” 冷烨不知道的是,躲在床下的无袭早已昏阙过去了,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诗词歌赋,名言暗语。所以见无袭还是没有出来,便奇怪的四处寻找无袭的影子,不想没有找到,然后再看了眼开着窗户,“难道本宫猜错了?她真的出去了?”原来她也不是那么的清冷。想此,便想起刚才无袭说的话,便走了出去,唤来怜公公,温和的说:“明日一早,便将无棉送往辛府,顺便给辛左带个话,就说本宫会照顾好他一直守护的人。” 听着冷烨的话的怜公公虽然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多问,只管恭谨的点了点头,“是!”然后退了下去。 而站在门口的冷烨,不禁回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寝宫大门,她去哪了?疑惑的问着自己,便回过头离去。 若再靠近一点点,是否就能触及那条感情线呢?若再靠近一点点,是否就不会再擦肩而过呢? 当无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想要起身,不小心头撞倒床底,“哦。”的一声着实把过来打扫房间的宫女吓得狂叫了起来,“啊……鬼啊……” 一大清早就听到女子尖叫的声音的无袭,很不耐烦的从床底爬了出来,便看见从外面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的太监宫女们,大喊着:“怎么啦怎么啦?” 那两个尖叫的宫女见是无袭,便吓得跪了下来,追进来的宫奴们也一一的跪了下来,“大人?你的脸……”怎么大人会在床底下睡觉的啊。 听此,无袭便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镜中的自己,自己的脸竟然黑了,那床底下是有多脏啊?不过还好,遮住了自己卸了妆的脸,看着自己黑了一圈的脸,转身对身后的宫奴们,淡淡的说:“都忙自己的去吧!” “是!”无袭一发话,下人们便一一的退了下去。 这时,管事的公公便迎了上来,“大人。” 给自己的手扭扭的无袭漫不经心并不看管事的公公背对着他洗手,“什么事?” “昨个儿太子殿下来过。” 一听到冷烨来过,无袭的手便顿了顿,然后看着镜中身后的管事公公,“殿下有没有说什么?” “那倒没有,来了一会儿,没见到大人您,便走了。倒是出去了后,有吩咐怜公公送无棉回辛府。还带了……”未等管事公公说完,外面的那一声声,“染公主吉祥。”让无袭回过头看向风风火火走进来的潘染木,也让管事公公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的打岔了。 只见一进来的潘染木便见到无袭这般打扮,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 无袭不答的看了眼管事公公,管事公公便会意过来的带着宫奴们都退了下去。见他们都退下去后,便看着好似又回到从前的潘染木,“昨晚不小心在床底下睡着了。” “床底下?”潘染木一听无袭的话,便惊愕的大笑了起来,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说啊,是太子哥哥不让你睡床铺吗?害的你要睡床底下,怪不得啊,你一脸都睡黑了,你还不赶紧去洗洗啊?” 无袭但笑不语的听潘染木的话走到宫女准备好的水盆便,一点一点的清洗自己的脸,一旁的潘染木不禁走了过去,看着一点一点露出倾城倾国之貌的无袭,一点一点的看呆了,“好美。” 不明所以的无袭,用干的毛巾,擦了擦脸,并不看潘染木直接往梳妆桌边坐了下来,为自己一点一点的瞄着眉毛。 看着一点点掩饰去女子的秀眉的无袭,渐渐的变得秀气,潘染木不禁叹,“好好的女子,偏偏要将自己画成这样?多可惜啊。” 看着镜中身后嘟着嘴叹气的潘染木,无袭只是嘴角向上扬了扬,笑不达眼底的将一颗大痣安在自己的脸上,然后问潘染木,“怎么说,这也是我陈默的寝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一个堂堂公主,一大清早就往我这寝宫跑,这驸马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杀了我。别忘了,我现在是男人。” 听无袭的话,潘染木耸了耸肩,并不放在心上,“别人爱怎么讲就让让他们讲去呗!哦,本宫堂堂一彦国公主,做什么还要经过别人的同意吗?” 看着乐观一般的潘染木,反而让无袭觉得潘染木在让她自己开心,而不是真的开心。见此也不拆穿的起身看向潘染木,“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一大清早的找我,有什么事?” 不问还好,无袭这么一问,潘染木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落寞,而后便开开心心的很夸张的拉着无袭的手,“本宫告诉你哦,昨晚父皇已经下旨了,下个月初三便要和董呆子成婚。” “下个月初三?这么快?下月初三不就是后天吗?” 看着无袭为自己紧张的表情,潘染木不禁感动的想哭,可是她知道眼泪不能改变什么,眼泪是最懦弱的表现。便想也不想的抱住无袭,不让无袭看到自己难过的表情,尽量用开心的语气说:“是啊,是我让父皇这么做的。下个月初三又是我的生日,在那天成婚不好吗?我要当新娘了。请你,一定要为我开心哦。你答应过我的。” 听着潘染木语气里的兴奋,无袭懂,那不是幸福的声音,那是无奈,那是不舍,那是她在哭泣。可是无袭明白,婚姻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她不嫁给董凌云,就只能远嫁蛮夷。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或许会难过的吧!但是只要不讨厌,还是笑得出来的吧!无袭不禁迷茫了。便轻轻的拍着潘染木的肩膀,“会的,一定会的。” 很不巧的是,来找潘染木的董凌云见没有宫奴在门口,便走了进去,便看到拥抱着的无袭和潘染木,两颗眼睛不禁瞪大了。 第七十六章*完 第七十七章 灭迹残楚鼻涕吸,怎料龙游戏佳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然梦中惊醒人泪,狂菲俗行也俗言。 灭迹残楚鼻涕吸,怎料龙游戏佳人。 无袭不经意瞥见呆愣的董凌云,便想起自己现在是男的,便推开潘染木,不明所以的潘染木擦了擦眼泪看着无袭,想问看什么,便顺着目光无袭的目光看去,是董呆子,他怎么来这里? 或许潘染木并不觉得自己还拉着无袭的手有什么不对,就看着董凌云受伤的低下了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早已不见哀伤,让无袭和潘染木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看着他握紧自己的拳头,然后快步的走过来,一拳打向无袭,无袭很快的躲了过去,董凌云便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想要爬起来继续揍无袭,潘染木便挡在了无袭的面前,“你发什么疯?你干嘛打她?” 爬起的董凌云一拳扬在半空,怨恨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无袭,再看着挡在无袭理直气壮的潘染木,董凌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很是艰难一般的吐出几个字,“你竟然护着她?” “我干嘛不护着她,你这么一大清早进宫做什么?” 听着潘染木的问话,董凌云便将手放了下来,握紧一只袖子,那是他的愤怒,那是他的受伤,心里在挣扎的董凌云还是将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包东西,不等潘染木反应过来,董凌云便拉过潘染木的手,放在她手里,便转身走了。 莫名其妙的潘染木想把手里热乎乎的东西扔掉,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扔,只是定定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然后一点一点的打开,“是烧饼。”潘染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烧饼,便看向董凌云离去的方向,再不乐意的看着无袭,“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只见无袭说着便看着潘染木盯着手里的烧饼看,“你不去和他解释吗?” 没反应过来的潘染木疑惑的问:“解释什么?以为拿几块破烧饼,本宫就要原谅他啊,还有他打的可是你耶!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了,得找一条给他纠正纠正,董呆子就是董呆子。哼!” 看着潘染木嘴巴说是那么说,可是还是一口一口的吃着董凌云给的烧饼,无袭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这两人是否能够走到最后,便拍了拍潘染木的肩膀,“董驸马并不知道我是女的。”说完也不再看潘染木,而是坐在梳妆桌旁摆弄自己的妆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一闪有多影响了。 一旁潘染木吃着一口没有咽下去的发呆,突然又想到什么的摇了摇头,便背对着同样背对着自己的无袭说:“我才不要和他解释,如果他有够爱我,那么就要相信我。如果连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本宫不是白嫁给他了。” 说是那么说,潘染木还是找了个借口一般的说要去给皇后请安,便走了出去。 看着潘染木急急地走出去,无袭只是淡淡的笑了,早上不是刚从皇后那边过来的吗?这丫头说谎越来越没技巧了。笑了会儿,然后想到后天的事,再想想今天无棉估计已经送到了辛府了,便叹了口气,仅有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惫。 人累了,睡一会就好。 心累了,能够睡一会就好吗? 要是那日一直的沉睡,是否不会今日的苦恼,声声的烦忧呢?真的是一个该死的人啊! 而此时在锦国的菲菲因为坐在椅上睡了一夜,口水也流了一夜,手都被压酸了,便早早的被压醒过来。 只见菲菲打了个呵欠,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嘴巴吧唧吧唧的动着,然后发现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糕点,便想也不想的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然后站起身伸了伸懒腰,便看向还在睡的楚昭然,本想骂懒猪来着,可是又想昨天自己把他给打昏了,不会打死了吧! 被自己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吓到的菲菲,便拍拍屁股的跑了过去,闭着眼睛,将自己的食指缓缓地伸向楚昭然,不想竟然没有鼻息!菲菲这下知道自己闯祸了。把新上任的皇帝给打死了?想着想着,菲菲便哭了起来,想要哭出声来,又怕让人知道,便坐在床沿,看着床上的楚昭然无声的大哭起来。心里一直在大叫,我的爹娘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是他要耍流氓的啊,不关我的事啊,不要来找我啊。想着想着,突然止住哭泣的看了眼楚昭然,便起身左右彳亍着,怎么办?绿儿,对,找绿儿,不行,找绿儿肯定不行,我是替主人办事啊,现在办事不利,还把刚登基的皇帝给打死了。 这左想不行,右想也不想,便难过的很认真的给楚昭然盖被子,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去了下面阴朝地府,别说是我害死你的,不关我的事啊,是你的命数已定啊,别来找我啊。” 就在菲菲哭的正起兴的时候,楚昭然突然睁开双眼,然后一手抓住菲菲的手,吓得菲菲大呼,“鬼……”‘啊’字还没有出来,便被嘟着嘴的楚昭然给捂住了,“不准叫。” 见他没死,菲菲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楚昭然见她点头,便放开捂着她的嘴的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打朕了?”说着便起身捂着头疼的脑袋,然后生气的甩开菲菲的手,菲菲被甩的差点摔倒在地。 可是谁让自己是害人的,他是被害的人呢?只能无辜的站在一边,看着坐起的楚昭然,无辜的赔笑着。 不想楚昭然看都不看一眼的起身想要走,见此,菲菲便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便死命的抓住楚昭然的后腿,很不幸的是楚昭然便愣是摔趴在地。 一肚子火的楚昭然回头看着同样趴在地上抓着自己后腿的菲菲,狠狠地瞪着她,“放。” 见此,菲菲便乖乖的放开了,然后起身拍了拍自己的灰尘,然后打算扶起楚昭然,不想楚昭然一脚就踢在菲菲的肚子上,让菲菲痛的都要坐了下来,只听楚昭然狠狠地说:“这是还你的,朕不想事情闹大,但是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最好给朕安分点。”说完便打算开门出去,突然想到什么,便走到镜前一看,就差点鼻子冒烟了,便不再顾及什么的大吼,“无……袭……” 捂着被踢痛的肚子的菲菲,委屈的哭着举起手,“我在。” “朕的脸,朕的脸……” 看着鼻青眼肿的楚昭然,菲菲心里坏坏的想,活该,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只是踢我一脚,因为你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然后逼着你封我为后。当我菲菲是傻瓜吗?昨晚就该让你成为丑八怪,说着便装无辜的看着楚昭然一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东看看西看看的。然后突然看着菲菲,吓得菲菲马上连想都不敢想什么了,更别说停在脸上的眼泪。 只见楚昭然一步一步的靠近菲菲,吓得菲菲一步一步的退后,还不忘呵呵的笑。而楚昭然见菲菲竟敢退后,便伸出食指点了点地上再指着无袭,菲菲便笑的很妖媚一般的说:“不要这样子嘛……奴家怕怕……”然后还不忘摆了摆手,不想楚昭然快步的走到菲菲的面前,想也不想的掐住菲菲的脖子,“违抗朕命令的人,都已经躺在棺材里面了。” 听到楚昭然的话,便让菲菲想起自家的小姐,突然不害怕的说:“是啊!臣妾已经躺过一次,有什么好怕的了。”可是谁会知道,其实菲菲的心里怕的都要哭了出来。 不想楚昭然听到菲菲的话,冷笑的将手一点一点的缩紧,菲菲的意识也慢慢地消失了。 第七十七章*完 第七十八章 多情却似总无情,欲念尊前笑不成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多情却似总无情,欲念尊前笑不成。 惊不得来忆暴昔,慌措无咧抱成团。 就在菲菲以为这回死定的时候,楚昭然用力一推,菲菲便倒在床上,死命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害怕的看着鼻青眼肿的楚昭然,“你,你要做什么?”说着惊愕的一步一步的退后,看着楚昭然一件一件脱下外衣,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菲菲害怕了,让她不禁想起被强暴的那天,便死命的抓着头发,说不出话的哭了起来,然后全身发抖。 让本来只是做做样子的楚昭然愣住了,她就那么怕朕的靠近吗?还是受过什么伤?她是如何从棺材里出来的?想到棺材,楚昭然才想起小贵子的事来,怎么回宫多日都不见小贵子的影子呢?便不再理会大叫的菲菲,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低着头,走了出去,宫奴们想抬头,却被楚昭然给喝住了,便都恭谨的跪在地上,待楚昭然一走。 绿儿便走了进去,看见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菲菲,便都和其他的宫奴以为菲菲已经是楚昭然的人了。 见此,荣嬷嬷一脸了然的知道楚昭然为何会那样,然后偷笑的走了过来跪了下来。其他的宫奴们便也都跟着跪了下来,只听着荣嬷嬷带头的大喊着:“恭祝德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缩在床上的菲菲听到她们的大呼,才回过神的下床,企图掩饰刚才的失态,便站起身,甩着两手,“哈哈,哈哈哈哈。”见大家见她这般低着头低低的笑,菲菲便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你们笑什么,都起来吧!我肚子饿了。” 听到菲菲的话,便一一起身的宫奴们,一一的退下去忙自己的去,有着甜儿去御膳房准备吃的,留下一脸淡漠的绿儿和候着的荣嬷嬷。 只见荣嬷嬷走向菲菲,“娘娘,老奴再提醒娘娘一次,不要在下人面前自称我,要自称本宫,不能让下人乱了身份,要知道这个称呼啊,可以显示娘娘您的身份高贵。” “高贵?”菲菲一副不屑的笑了笑,还很粗鲁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大大咧咧的在椅子边坐了下来,荣嬷嬷还想说什么,温儿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哎哟……德妃妹妹……” 还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一扭扭进来的温儿,宫奴们便一一的行礼。 那装嗲的声音,也不怕把自己给腻死,菲菲这么想着便笑着站了起来,看向进来的温儿和身后的细儿,“哟,妹妹道是谁呢?原来啊,是昨晚独守空房的贤妃姐姐啊。” 听着菲菲的话,温儿倒是奇怪,竟然也不生气,只见她温柔的站在菲菲的面前,一脸揪心的说:“瞧妹妹说的,咱们姐妹能够一同服侍皇上,是我们姐妹两修来的福分,何谈什么空不空房的呢!”你就得意吧!看你能得意多久。 哼!嫉妒来的吧!死鸭子嘴硬。想着便温柔的看着温儿,两人各怀鬼胎的笑着。 突然菲菲想起什么来着,摸着自己的脸,“哎呀!瞧妹妹都给忘了,荣嬷嬷……” 不明所以的荣嬷嬷赶紧上前,对菲菲鞠了个躬,“老奴在。” “嬷嬷啊,你说本宫这脸是不是憔悴了?” 听着菲菲的话,荣嬷嬷便抬头看了眼温儿再看向菲菲,“娘娘……” 见荣嬷嬷欲言又止的,便扬了扬手,“行了行了,本宫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憔悴了。”说着学着温儿走进来的姿势一扭一扭的走向镜前,不理会已经变脸的温儿,“姐姐,你说怎么办呢?你看你,都那么的漂亮鲜艳,哪像妹妹我啊,脸都憔悴了这么多,皇上也真是的,都不让妹妹啊,好好睡睡。”说着一手托着自己的脸颊,一手捏着兰花指很无奈的指着自己的嘴唇。 气的温儿的脸都要绿了,要不是一旁的细儿轻声的说:“娘娘,小不忍者乱大谋。”或许温儿早就气的拔起头上的头簪一针刺死菲菲了吧! 菲菲看着温儿脸色无异,不禁赞叹她的功力越来越高了。 只见温儿温柔的拉着菲菲的手,“真是万幸!皇上这么的宠幸德妃妹妹,姐姐啊,从心底里为你高兴呢!你看看,姐姐都看出来,妹妹经过昨日定是憔悴不已,看看,看看,唉……皇上也真是的,也不懂得心疼妹妹一下。细儿……” 听到温儿的召唤,细儿便扬了扬手,从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汤的宫女手上接了过来,走向温儿。 那里面不会是毒药吧!亮她也不敢这么的明目张胆吧!这么想着的菲菲便看着温儿看着细儿手里的腰,然后心疼的看着菲菲,“唉……姐姐是个过来人,知道妹妹昨个儿肯定是第一次,所以啊,一大清早就派人去炖了这一碗补药。以此来化解你我之间以前的误会。我们啊,就该一起联手,毕竟你我都是早进门的妃子,凭什么要一个后进门的人做皇后呢?” 原来你是来套近乎的,还担心你会给我吃什么毒药呢?想着,便得意飘飘的拿过温儿手里的药,打算喝了下去,却被绿儿拦住了,只见绿儿摇了摇头,菲菲便打算拿开绿儿的手,温儿就不高兴的看向绿儿,“大胆贱婢,你这是作何?难道怀疑本宫这药有问题?哼!”说着便对菲菲说:“妹妹,借你的银簪用一下。”然后便拿下菲菲头上的银簪,放在碗里,银簪并没有变成别的颜色,就是无毒的。 见此绿儿便放下手,退在一边。 奇怪的是,温儿竟然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绿儿,然后看着菲菲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温儿心里的得意渐渐地浮上了脸上。 可惜菲菲都没有感觉到,还很开心的将药都喝光了,连一滴都没有放过,嘴里还不忘说:“不能浪费。” 一旁的温儿和细儿对望一眼,便笑着看着细儿接过菲菲手里的碗,然后再次拉过菲菲的手,“妹妹,这补药呢,可不能白喝了去,起码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说是吧!” 想要跟我拉帮结派,哼!算你有眼光。想着想着便也开心的笑了,“那当然了。谁让现在后宫就只有你和我呢?” “那成,就这么说定了,姐姐啊,就先回宫去,晚点啊再来看妹妹你。” “成!荣嬷嬷,送送贤妃娘娘。” “是!” 看着荣嬷嬷送走温儿,绿儿便走近菲菲,只见菲菲粗鲁的擦了擦嘴巴,便用腹语说:“你有没有怎样?这药怎么可以乱吃?” “那可是大补药耶!你以为我是笨蛋啊!那可是……”说着东看看西望望的小声的对绿儿说:“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参鹿茸,你以为一般人随便能吃的到啊?” “你就不怕,里面下了药?” 听此,菲菲不以为意的挥了下手,“切!”然后抠着鼻子的坐在椅子上,“她坏是坏,但还不至于笨到这个地步,明目张胆的下药害我?再说了,她是担心自己的后位想要拉拢我的,不想呢,老娘我,醉菲菲,是威武不能移动的。” 看着这样的菲菲,再看着她和自己的娘娘一模一样的脸,有时候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得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房间,还不忘丢了一句,“是威武不能屈。” 反应过来的菲菲呵呵的笑着,“哦喉,是这样啊。”然后将抠完鼻子的手在身上随意的擦擦,然后走出寝宫,便荣嬷嬷紧张的跑了过来,“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 第七十八章*完 第七十九章 斗鸡矮小猥琐男,图把菲菲抓偏房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不拘小节醉花娘,演夸只为躲过往。 斗鸡矮小猥琐男,图把菲菲抓偏房。 摸着空空的肚子的菲菲,不耐烦的学着嬷嬷说:“不好了,不好了。” 惊愕的荣嬷嬷疑惑的问:“娘娘知道了?” “那当然啦?我知道,我肚子饿了。”说着愠怒的看着荣嬷嬷。 听着菲菲这么说,荣嬷嬷就转着眼珠子,着急的说:“娘娘……您就不能正经的听老奴说啊!真的不好啦!” 看着紧张的荣嬷嬷,菲菲便撇了撇嘴,“那你说吧!什么事不好啦?”说着也不看荣嬷嬷,向后面望了望,希望能看到送膳食的宫女过来。 一旁难过的荣嬷嬷,拉住了菲菲的手,“娘娘……刚才老奴送贤妃娘娘,顺便去催催御厨,你猜怎么着?” “怎么啦?” “那御厨房准备了好多好多膳食,说是晚上皇上要在贤妃娘娘那过夜。” 不明所以的菲菲还是没有听懂荣嬷嬷到底要说什么,“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娘娘您就不担心吗?这昨个儿皇上在咱德妃殿过夜,还恋恋不舍的离去,这会儿就通知贤妃殿的人,晚上贤妃娘娘侍寝。老奴啊……”说着便放下抓着菲菲的手,“心里就是一个气。” 终于听明白了,“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哦,对!那御厨房,不会怠慢了我的膳食吧!” “娘娘您……怎么就只关心膳食呢?”说着不开心的转身走了,也不管菲菲惊愕的表情。 只见菲菲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这到底谁是主子啊!不知道明以食为天啊!老娘大字不识一个字,倒知道一点,吃饭皇帝大。”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抱怨完,甜儿便带着端着一盘盘盖着的膳食走了过来,激动的菲菲双手一直的搓着。 只见甜儿一见到站着的菲菲,便恭谨的行礼,着急的菲菲扬了扬手,“行了行了,不用行礼了!快到弄进房里,我都饿昏了。”说着等都等不及的拿过其中一人的盘,直接翻开,边走边吃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让众下人一脸的惊呆住。 “这德妃娘娘,怎么好像好久没吃的样子?” “闭嘴,记住,祸从口出。”甜儿瞪了眼说是非的宫女,然后恭谨的看着菲菲津津有味的吃着。 其实有谁知道,她们讲什么,她都听到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她本来不是这样的,可是她没有办法不这样,不让自己过的夸张,就会让自己陷入慌乱的困境,不堪的回忆里。她不可以,也不能,也不允许。所以只有投入疯狂的吃中,就会让自己忘了过去,忘了那段…… 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个月儿甚是羞涩的晚上。 “天上掉下个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只道他……旧时友……”只见一戏子在台上唱着一首《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引得全场的鼓掌喝彩,直呼:“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喊着的人有的还拍桌子,有的还站在桌子上,大呼:“花娘,花娘。” 她,便是花娘。本是倾城倾国之貌,却因为打扮庸俗,再加上大字不识一个字,妆容夸张,好好的掩去了外貌的张扬,却还显清秀,要不是因为她唱的曲子甚是动听,估计她也登不上这个戏台子吧! 只见女子羞涩的向台下因为喜欢自己的曲子而激动的客官们,心里一片甜滋滋的向台下鞠了个躬,“谢谢各位客官的喜欢,花娘明个儿一赶早就唱!让花娘歇息歇息。”说完也不管台下的人依不依的退向后台,班主便站在台上安抚了下面混乱的场面,“难道我们中会戏班就一个花娘吗?下面就让我们的出娘给大家弹唱个小曲儿怎么样?” 班主话一出,倒是让底下的人安静了许多。 而坐在台下的一个有着一双斗鸡眼,个子矮小的男子啃着瓜子,斜靠在椅子上,痞子一般的看着台上唱曲的人,便问身后的家丁,“这台上是谁啊?” “这是出娘。” 一听下人的回答,便一巴掌打在下人的头上,“笨蛋。老子问的是刚才那个唱什么妹妹来着。” 另一个家丁便谄媚的说:“老爷,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不想头也被斗鸡眼男子拍了一下,“笨蛋。老子会不知道吗?那女的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那个第一个被打的家丁啊旺见谄媚的啊狗也被拍了一巴掌,便得意的对斗鸡眼男子说:“老爷,那女的叫花娘。前阵子班主从他老家挖来的。听说花娘的娘生了重病,花娘为了治好娘的病,跪在班主家好几天,班主才给她机会唱的,不想她唱的还挺好的。” “还有这事!” “老爷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这不正缺一个二十姨太嘛……”斗鸡眼男子很是为难的说。 可是一旁的啊狗可听出来老爷的意思,“老爷,这还不简单,让小的去办,包你满意。” “真的?说来听听。” 只见斗鸡眼男子猥琐的听着啊狗趴在自己耳朵出的主意,便指着啊狗坏笑的说:“啊狗越来越坏了。” 听此,啊狗便无辜的说:“老爷冤枉奴才了。” “好!”说着便从桌子上拿过一个苹果扔给啊狗,“赏给你!” 只见啊狗很是开心的急急接住,好不开心的说:“谢老爷,谢老爷。”然后不屑的看了眼啊旺,得意的大口大口的吃着赏的苹果。 而花娘一退到幕后,一女子便说:“花娘,唱完了,还不给我去倒杯水来。想渴死本小姐啊!你是不是不打算继续在这唱了!” “就是!对了,叫你给我绣的鞋子呢?”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花娘土里土气的点头,嘴里都是“好好好”然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伺候明明同样都是戏子的女子,有时候连一个打扫的下人都会使唤她去做,花娘苦是苦了点,累是累了点,可是她始终都没有抱怨,甚至连班主克扣了很多她的工钱,每天就只给她几个铜板,她也开心的乐呵呵的,其实她也知道她每天其实是可以赚得两三俩银子的。可是因为班主是她的恩人,所以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天天开心的忙东忙西。 每天都是最后一个关门,然后才走回家的,她不识字,可是她的娘识字,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娘不教她识字,就教她唱曲子。娘病倒了以后,她便天天一从戏班回来,便买些吃的回家,总要剩下一个铜板,到月末的时候就可以给娘买药治病。生活倒是清苦,若不是娘病倒卧床,或许会更觉得幸福吧! 只见她像往常一样的高高兴兴的提着刚买的包子往家里走着,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两个男的紧紧的跟在后面。 就在花娘,开心的要打开门,大喊‘娘,我回来啦’的时候,嘴巴便被人从后面用沾了蒙汗药的布给捂住了,还来不及挣扎便昏了过去。 第七十九章*完 第八十章 苦女花娘处身难,纵是老死愁断肠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苦女花娘处身难,纵是老死愁断肠。 谁怜黄花苦损冻,只言欢笑复她人。 只见两个男子对望的贼笑着便用布袋将花娘装了起来,然后抗在一个男子的肩膀上,急急的往黑巷子走去。 当花娘醒来的时候,起身捂着头疼的厉害的脑袋坐了起来,一阵风吹的让花娘身子一紧,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着,便大声的叫了起来,“啊……”然后才发生身边躺着斗鸡眼男子。 只见斗鸡眼男子,被花娘这么一叫,便悠悠转醒,对于这种事,好像见怪不怪一般的看着花娘,不想睡了一夜的花娘露出了倾城倾国之国,不由让斗鸡眼男子流下了口水,想要伸出手去抱花娘,花娘哭着抵死不从,只听斗鸡眼男子猥琐的说:“这次捡到宝了,这么大的美人,哈哈……来,来,来,小美人,别躲嘛,左边,右边,左边,右边,让爷抱抱嘛!你现在可是爷的二十房姨太哦!”说着口水一直流的打算去抱花娘。 花娘惊恐的突然抓到了一根头簪,便想也不想的刺向痞子的脖子,痞子没想到花娘会这般,还想挣扎来着,不想花娘像疯了一样的拼命一针又一针的刺向斗鸡眼的脖子,血也一点一点的染红了花娘的身体,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娘见斗鸡眼一动不动的瞪大双眼,便用脚推了推,斗鸡眼便滚了下床,花娘这才知道她杀人了,还是杀死人了。便愣了几秒,便赶紧起身穿上衣服,企图走人,却不想一大开门,便被抓了,或许花娘就是太笨了,杀了人还不懂得往窗户或者什么地方跑的。也或许是花娘本身就不想活下去了,可是她没有忘记她还有一个娘,所以花娘并没有像别的女子那样哭的死去活来,然后不管不顾的去死,反而哭了一场后,被抓在衙门的时候,一脸的平静,倒是看人都是害怕的眼神。 大家都以为她疯了,县令却瞧见她的美色,并没有判死花娘,倒是让花娘终身监禁在牢里。 可谁想得到,县令会那么做,就为了方便自己寻欢,多次叫人将花娘扒光了送到他后院,然后被侵占。侵占后便又送回牢里,每次回来全身都是伤,花娘一回来也不哭,就坐在牢里发呆,时而还会发傻的傻笑。 同关在一起的老人,便给花娘吃了一粒药,片刻后,花娘便成了丑八怪。县令见此不禁作呕,可是看在她多日服侍的份上便没有杀了她,倒是有意让她老死在牢里。 花娘就以为这一生就要在牢里度过,岂料被辛左救走。 花娘其实没有疯,只是在牢里,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正常的理由。 花娘以为到了辛府,还是会和过去过去一样又要被人强要了去,便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若再逼我,我就死了算了吧! 可是谁想,在辛府呆了数日,都不见要侵占的人,小日子倒过的甚好,难道自己遇到好人了?可是为什么要救自己呢?想起便疑惑的问送饭来的丫鬟。 不想丫鬟一句话都没说,反倒自己的脸好端端的就给好了。 就这样过了几日,终于见到了那日救自己的辛左,见到他的同时还见到了竟然可以下床走路的娘,便兴奋的迎了上去,“娘,您的病……您的病好了?” 只见花娘的娘刘梅花羞涩的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辛左,然后拉着花娘的手说:“多亏辛大人相救,要不,娘早已不在人世了。” 听此,花娘就跪了下来,“花娘谢谢辛大人的大恩大德,花娘愿意终身为奴为婢伺候大人,以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恩。” 不想辛左只是淡淡的唤来一个名叫蓝色的丫鬟,只见那丫鬟什么话也不说的站在花娘身后,花娘很是不解,未等花娘想明白,辛左便说:“蓝色会教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救你容易,杀你照样也很容易。老夫救你,就是要你学会小姐的样子,然后做小姐的替身。”说着便转身,不再看花娘的说:“你该谢的不是我,而是你这张酷似我女儿的脸。”说完便很快消失不见了。 花娘惊得想要叫了出来,也没看到自己的娘一脸的花痴样。只是脑子里一直想着辛左走时的那句话,不禁让花娘好奇的问身边的一动不动的蓝色,“这位姑娘,小姐是不是死了?所以我要……” 未等花娘说完,蓝色便一巴掌挥了过去,便一脸不解的捂着脸看着蓝色,只听蓝色冷冷的说:“随我来。” 同样一脸惊恐的刘梅花,看着花娘和蓝色走了出去,刘梅花香想跟上的,却被蓝色的眼睛给瞪了回去,便没有跟上了。 花娘绝没有想到的是,小姐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看着蓝色带着自己见到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花娘惊呆了。 只见无袭清冷的坐在亭子里弹奏着一曲优美的曲子,并没有觉察到那股注视的目光。 花娘看着那样的无袭,不禁呆住了,一个人原来可以美的那般脱俗。看到无袭,花娘才知道,一个人美,即使你长的跟她在相似,也无法像她那般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美意。怪不得恩人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原来自己的女儿美成这般的脱俗。 只听蓝色说:“那便是我们家小姐。她叫无袭。” 听到这个名字,花娘不禁觉得怪怪的,可是看着蓝色凶巴巴的眼神便将自己的疑问生生的吞了下去。 过一会,蓝色便又开口说:“你要模仿我们家小姐的习性。”说着看了眼俗里俗气的花娘,即使穿着跟小姐一模一样的衣服,连脸都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就差别这么大呢?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谁。见此便一脸不屑的说:“知道你是学不来我们家小姐的一分,但是你也得给我学半分。别浪费了你这张脸。” 花娘听此,便乖乖的点了点头。 打那之后花娘便时不时的学无袭,可是学不来无袭,倒学的粗鲁了。或许是因为夜里经常做噩梦,第二天就想吃,发现疯狂的吃会让自己忘记所有的不开心的事,所以就渐渐地养就成现在这般模样,花娘也想像无袭那般,可是学着学着,便渐渐地迷失了自己。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了。 回过神来的菲菲吃着手里的东西,不禁轻轻的呼了口气,宫奴们只以为菲菲打了个嗝,谁会想她在失落,以为自己可以装的很像,结果连小姐的万分之一都没有达到,与其去装小姐,还不如在皇上不知道的时候多放纵自己,多放纵自己一下吧!想此,便振作起来一般的大口大口的吃着,让一旁的绿儿由心的嫌恶。 我们的娘娘怎么会是这样的?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选她来,就因为她长着一张和娘娘一样的脸吗?想着便不想再看下去的别向一边。 而此时在彦国的无袭,看着手上准备好要送给潘染木婚礼的礼物,不禁有点失神,一旁的管事嬷嬷见此便唤了几声,“大人,大人……” 回过神来的无袭冷漠的抬起头,看向管事嬷嬷,只听管事嬷嬷说:“大人,是时候启程去公主府了。” 无袭听着,便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将礼品交给身边的侍卫,然后起身准备去公主府,不想刚动身,便碰上迎面而来的冷妖。 第八十章*完 第八十一章 奈何郎君疑别意,醉态朦胧掩心痛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凤飞花嫁董家门,开炮迎婚喜相连。 奈何郎君疑别意,醉态朦胧掩心痛。 这是第一次不见冷妖神出鬼没的出现,而是一步一步的从前寻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盒红布包着的东西。 不明所以的无袭看着在眼神站立的冷妖,不禁被他身体散发的寒气惹得直起鸡皮疙瘩。便看了眼身后的侍卫。 身后的侍卫便会意过来的点了下头,便一一的退了下去。 待侍卫退了以后,无袭便看向冷妖,只见冷妖望了眼手里的东西,便塞给无袭,冷酷的说了三个字,“潘染木。”然后也不等无袭反应过来,便又消失在空地上了。 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的无袭,看了眼冷妖消失的方向,再望了望手里的东西,不禁觉得奇怪了。 这是什么东西?能让冷妖亲自一步一步的送过来?想了一会,无袭便觉得还是不要多想多问多好奇了,想此便呼了一口气,然后便唤来侍卫向公主走去。 而今天的彦国是空前的轰动和热闹的。 潘染木今日的大婚,早已成了彦国百姓闲聊中最热的话题。 毕竟是彦国唯一的一个公主,也是唯一的一个非冷姓的公主,也是唯一一个郡主受封的公主,更是唯一绯闻最多的公主成婚,想不热闹,估计都很难。 只见一身新娘公主服的潘染木由着同样一身新郎服的董凌云在大堂上向皇上皇后还有潘王爷跪拜,那小徐子的声音平时听的那么娘气,今个儿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上潘染木的喜气,倒显得特别的动听。 听着小徐子的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潘染木的心不禁慌了,这一点头,这一生便是董家的人了。我便是董夫人了。是这样吗?潘染木在心里一声一声的问着自己,以至于忘了夫妻对拜,身旁的喜娘,见此拉了拉发愣的潘染木,一旁的董凌云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忧伤,但又很快的消失不见了,而回过神的潘染木就急急的拜了下去。 然后稀里糊涂的在小徐子的一声,“送入洞房。”中便被喜娘和宫女们拥簇着送进了新房。 这是潘染木有生以来,第一次安静的坐在那里,我在紧张吗?问着自己的潘染木摊开自己的手心,竟然一手的汗。 而拜完堂,在外面迎接宾客的董凌云可算是满风春天,一张俊逸白皙的脸上不禁染上酒后的腮红,让人不禁觉得即使他没有一身红袍,也会觉得是新郎官。 董凌云见一个便是:“来,干一杯。” “恭喜恭喜,恭喜驸马爷。” …… 那声声的恭喜,不知道为什么,董凌云不禁觉得苦涩,可也没有显露出来,倒依然是开怀的和大家对饮,然后温文尔雅的说着一声声的“谢谢!” 这时,无袭走了进来不禁让那些群臣的妻妾小姐们议论纷纷。 只见一小姐羞红着脸小声的说:“那男的长的挺俊的。” “那是谁啊?” “那是陈侍郎,陈大人啊。” “他就是陈大人,长的还倒一表人才,要不是那颗大痣,连我都要羞了。好美的男子啊!” “偷偷跟你们说啊,我们的公主曾经都倒追过人家,你说这今日上来,可是有好戏看了。” “真的假的!” …… 一旁的董凌云还是听到了那些群臣的各妻妾的议论,便愠怒的看着无袭走向自己。 只见无袭也不管他眼里的愤怒,笑着走到董凌云的面前,然后看了眼身后的侍卫,身后的侍卫便递上贺礼,管家便笑着收了下来,只听无袭笑着说:“恭喜。” 无袭的诚心祝福,听到董凌云的耳里却觉得刺耳,他始终没有忘记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看着这个不乐勉强笑的董凌云,不禁笑了,便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听此,董凌云一句话不答的转身向后院走去,无袭便跟了上去。 到了后院,董凌云也不转身,就那样背对着无袭,愠怒的说:“有话快说。” 见此,无袭便从袖子中拿出一串铃铛,那是一串紫色的铃铛。董凌云听到身后铃铛的声音便回过神来看着无袭,不明白无袭想要做什么。刚要开口问,无袭便将铃铛递给董凌云,“这个就送给公主吧!” 听此,董凌云就彻底愤怒的想要抓过铃铛毁掉,可就在还没伸出手,便被无袭的话,生生的愣住了。 只听无袭淡淡的说:“我要嫁人了。” 一旁的董凌云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表情,很是滑稽的说:“嫁人?你……” 未等董凌云的‘你’字说完,无袭便淡淡的笑着说:“是,我是女的。”然后也不等董凌云反应过来,便将东西再次递给董凌云,董凌云一脸不可置信的接了过来。“我不信,怎么会……”未等董凌云说完,无袭便转身走了,身后的董凌云突然想到什么,便轻轻地说,也不管无袭有没有听到,“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然后便将铃铛收好,继续去前院招呼客人。 这回便是真心的开心的乐了,喝的也比之前欢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无袭的缘故吧!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误解有了解释了吧! 人总是这样,容易多想,自找罪受,连一个解释都不给! 人总是这样,看到的就认为那是真的,而忘了其实很多时候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 这也是人为什么总要被纠结后才知道勒紧的呼吸困难吧! 而此时的川王府,每个人都好像绷紧了神经一般忙上忙下。 只见坐在大厅主座上的冷川一会站了起来,一会又坐了下去。那一脸的愤怒,早已显露出他的生气。他的表情似乎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一旁的冷漠却将此当空气一样的看着愤怒的坐在椅上的冷川。 只见冷川愤怒的再次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下。 冷漠有点看不下去了,便说:“王爷,真心不去祝贺染公主大婚?” “本王干嘛要去?这种随便的女人,本王为什么要去祝贺她?”说着便生气的扇着扇子,然后抱怨着:“这潘染木怎么这么随便啊,人家一说要娶她,她就要像狗一样的摇着尾巴嫁给人家啊?要嫁也要嫁个好的,还嫁给一个书呆子?还说爱本王一辈子呢,这还没一辈子呢,就嫁给那书呆子啦,怎么女人这么善变啊?” 面对这般的冷川,冷漠觉得他不能再沉默了,便正眼严肃的看着冷川,“王爷。” “你有主意啦?” 第八十一章*完 第八十二章 彦朝美男数川王,自高自傲累两旁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彦朝美男数川王,自高自傲累两旁。 扑蛾飞火闹凡常,终是流水系悍染。 看着因为自己的叫唤而激动的笑着站了起来的冷川,冷漠只得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气,再慢慢的说:“没有!” 听此,冷川便生气的将手上的扇子砸向冷漠,不想冷漠看都不看的躲了过去,气的冷川直咆哮,“没有?没有你叫本王干嘛?” “属下只是觉得染公主从懂事以来就一直追着王爷,王爷呢,王爷一直都在躲着公主,看到公主就不开心的,现在公主要嫁人了,您还是不开心。您还真想让公主一辈子不嫁,就等着王爷您啊?一个女子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费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呢?”说着说着冷漠便觉得自己说的太有道理了,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而听了冷漠的话的冷川,不禁皱紧了眉头 头,双手放在身后交握着,眼神很是认真地看着冷漠,吓得冷漠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立马收起了散漫的心态,恭谨的站直身体。 只见冷川定定的说:“竟然她已经退了一步,这次,就让本王多走一步吧!”说着也不理会一头雾水的冷漠,便往公主府走去,身后的冷漠赶忙跟了上去。 就在快要走到公主府的时候,冷漠有点慌了,“王爷,您确定要那么做吗?不大好啊!” 冷漠这么一说,便得来冷川的一个白眼,“到底谁是你主子?你不是说了吗?她追本王的时候,本王一直拒绝。竟然如此,本王就追回她,也给她一个拒绝的机会。”说着大义凌然的走了进去。 冷川的到来,让热闹非凡的公主府,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旁和大臣们饮酒的董凌云便迎了上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妻子追了那么久都没有追到的冷川会来,还是空着手来的。这让董凌云有点不解,便笑着上前,“下官见过川王爷。” “免礼。”看着董凌云一身的新郎服,不知道为什么看在冷川眼里就是那么碍眼,恨不得把新郎服抢来自己穿上。 只见冷川环视四周都看着自己的目光,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冷漠,冷漠便很憋屈一般的说:“王爷有话要跟公主说。带路吧!” 听此,董凌云顿时脸色惨白,想要拒绝,可是他又拒绝不了,便只是默默的带着冷川走向自己的新房。 留下议论纷纷的客人。 待董凌云带着冷川到了新房门口时,冷川便理直气壮的对董凌云说:“本王进去就好。”说着便推门而入,董凌云要进去,却被冷漠一脸为难的拦住了,“董大人,王爷只是有些话要和公主说,不用担心的。” 董凌云听此,便点了点头。应该不会的。这么自我安慰着便见门打开了,出来的是喜娘和宫女们。这不禁让董凌云慌了,可是他是王爷啊! 一旁的冷漠有点苦恼的看着一直搓着手紧张的左右彳亍着的董凌云,不禁为自家王爷的霸道感到愧疚。都怪自己臭嘴巴,说什么不该说的,要不王爷也不会来公主府。 而屋内紧张的潘染木见有人靠近,以为是董凌云,便更加的紧张,终于还是要面对的是吗? 你很期待做他的新娘,是吗?冷川一脸苦涩的想着,并不知道其实自己早已陷了进去,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那般的苦涩。看着端坐在床边一身红袍盖着红盖头的潘染木,冷川不禁觉得如果今天的新郎是自己,是不是会快乐一点。 可是冷川忘了,在没有发现自己爱潘染木之前,是有多么的讨厌潘染木。 只见冷川在潘染木面前站定,双手不禁握拳,轻轻地呼了口气,打算去掀开潘染木的红盖头,不想潘染木觉得鞋子不大对,刚刚拜堂的时候明明是黑色的鞋子,怎么会是白色的?想此便大喝一声,“你是何人?” 惊愕的冷川一直维持着自己的动作,她怎么知道自己不是董凌云?她对董呆子有那么了解吗? 未等冷川想完。潘染木便掀开自己的红盖头,想要拔过头上的头簪刺过去,见是冷川,便愣住了,“冷川?怎么是你?” 冷川见此,垂下手,不自然的说:“是啊!就是本王!本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跟本王走,做本王的川王妃,不走,你就一辈子做你的董夫人。” 听此,潘染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未等自己开口,便听冷川继续说:“你可以拒绝本王,但是只有一次拒绝的机会。本王再问一遍的时候你要是再拒绝,本王的川王妃的位置就不留给你了。”说着便很高傲的看着潘染木。 只见潘染木忽然大笑三声,然后顿时笑意全无,有的只是一脸的愤怒,“冷川,你给我清楚,我潘染木,不是那种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我曾用尽全力的去爱过你,所以,同样的我也受着用尽全力得来的伤害。所以,我也用尽全力的不再爱你。” “用尽全力,那就用尽全力继续爱本王。”说着便拉起潘染木的手。 潘染木笑了,笑的很美,可是也笑的凄苦。她的心在痛,在流血,可是他不知道。 看着眼前的冷川,潘染木不禁对过往的执着甚觉可笑,于是便用力的甩开冷川的手,“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生是董家的人,死是董家的鬼。王爷请自重。”说着一本正经的向冷川鞠了一躬。 让看着这般的潘染木的冷川心里一顿窝火,“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随便的说爱?你爱本王,就可以嫁给董呆子吗?本王现在给你机会,让你做本王的王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本王已经为了你解散了府里所有的妾侍,你还想怎么样?”说着狠狠地抓起潘染木的左手,无视潘染木瞪着自己的目光,大声的吼着:“不要太贪心了?你要什么?本王给你!” 潘染木用力的甩开他的束缚,可是还是没法挣开,“放手!我叫你放手!” “我不放,我不放!”说着一手拦住潘染木的腰,头要靠向潘染木,一盯到潘染木的红唇,便吻了下去,不想潘染木想也不想的咬了下去,一丝腥味从两人的口中流淌,一阵吃痛,冷川便放开了潘染木。 只见冷川还未用手去摸自己的唇,脸就被潘染木赏了一巴掌,还附带一句,“无耻,下流,滚!” 一向高高在上的冷川,一向在女人间如鱼得水的冷川何时‘享受’到这种待遇,便气的想要掐死潘染木,可是又想想,自己要是真打,肯定打不过潘染木的。便作罢。只是生气的说:“你说的,本王已经给你脸了,你自己不要,就不要再巴着本王不放!”说着便转身打算离去,突然又想到什么,便再次转身看向潘染木,“你会后悔的。本王是不会再给你机会的。”说着很是负气的打开门,看了眼董凌云,便故意笑着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唇,然后得意的带着冷漠走了。 而在屋内的潘染木差点摔倒下去的扶着床沿坐了下来,这都是什么人啊!想着便垂下眼眸,再次抬眸的时候便见到董凌云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的眼前。 只见董凌云便从袖子中拿出一条丝帕,潘染木知道,那块丝帕是自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在他的手里,他想要做什么?未等潘染木想完,董凌云便蹲了下来,用丝帕擦了擦潘染木的唇,然后安静的看着潘染木的眼睛,也不说话。 潘染木被看的有点看不下去了,便问,“你有什么话问了便是。” 盯着潘染木看的董凌云收回自己盯着潘染木看的目光,然后站了起来,“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去。 见此,潘染木便苦笑的站了起来,“等下。” 第八十二章*完 第八十三章 不闻窗外鸟语声,花烛洞房足先登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不闻窗外鸟语声,花烛洞房足先登。 纵是未成结成团,不待染木把话言。 望着董凌云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背影。潘染木不禁觉得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他在生气,可是他却一句怪罪自己都没有吗?他在生气,可是他却一句想问自己的话都没有吗?看着这样的董凌云,一步一步靠近董凌云的潘染木突然没话了。 而久没听到身后声音的董凌云淡淡的说:“公主若是没有其他事,下官就先出去了。”说着就走了出去,而就差一步就站在了董凌云身后的潘染木不禁嘴角向上扬,一滴清泪滑了下来,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靠近你,就可以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而此时早早便离开公主府的无袭,喝退了随从,一个人从公主府的墙边,翻.墙而去,以至于并没有碰上刚到公主府给董凌云道贺的冷烨。 只见冷烨环视了四周,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见的影子,便笑着说:“今天驸马最大,不必多礼,大家尽兴便是。”说着便让人将礼物送上,并没有发现董凌云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然后微笑的说:“潘丫头,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 “下官不敢。”说的万分的恭敬,冷烨也只当他还没有适应驸马的身份来。便笑着因有要事在身的离开了公主府。 而董凌云明明是新郎官,却没有一点新郎官的气息。明眼里的人都知道铁定是和刚才来的川王有关,可是大家又不敢讲出来,毕竟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王爷,一个又是驸马。 只见董凌云拼命的一坛一坛的和群臣们灌下去,表面上大家都以为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开心,明眼里却觉得是因为公主的事! 一旁的董老夫人一脸担忧的走过去,“儿啊,别喝的这么猛,人家公主还在等着你呢。” 醉眼朦胧的董凌云看着董老夫人笑了笑,“娘,没事。我没有醉!儿就是想醉也不醉不了。今天是儿大喜的日子,怎么会醉呢?哈哈……来来来,李大人,再干一杯。先干为敬了啊……”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而此时站在辛府门口直愣愣的看着辛府大门上的字发愣的无袭,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的一步一步的踏了进去。 门前的侍卫没有认出是无袭来,便问:“请问您找谁?” “我来找辛老爷。”说着便从手里拿出一枚红带银针。 两名门前侍卫面面相觑的对望一眼,便赶忙将大门打开,无袭便看也不看的走了进去。 这里虽然来的日子不久,可是府邸的设计风格与在锦国时的无府的设计风格是类似的。所以再次回到辛府,不禁觉得有点回家的感觉,不管这个家是否给过自己温暖,这里始终是自己避难的港湾。 这时,迎面走来的李颜一看到无袭,便冷淡的走了过来,对无袭鞠了个躬,“小……”未等李颜的小字说出口,无袭便面无表情的说:“陈侍郎。” 听此,李颜便恭谨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再说话自动一般的带着无袭往辛左所在的大厅走去。 辛左没有想到无袭会回来,还是以一个陈侍郎的身份。 只见辛左一见到无袭,先是呆愣了一下,而后听到李颜说:“老爷,这位是陈侍郎,陈大人。” 李颜一说完,辛左便点了点头,双手作辑对无袭鞠了个躬,“见过陈大人。” “免礼,辛老爷最近可安好?” “谢陈大人挂念,一切都好。倒是不知陈大人今天可否要在寒舍暂居一宿?” “不了!只是来看看。也没别的事,本官就走了。”说着便转身打算走,辛左也没有拦着,无袭心里其实是不舍得,可是她不能停下脚步,就怕停下了,就舍不得走了。 身后的辛左并不知道无袭想得,但是辛左总觉得无袭有事瞒着自己,便唤来李颜,“替我看着小姐,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 “是!”李颜应了一声便跟上了无袭的步伐。 而无袭的心有种掏空的感觉,对于未来一片迷茫。 无袭很不清楚,这一步走的对还是错,但是她知道,只有走了才知道,对和错。 于是无袭便买了一些女式用品,进了一家客栈。好奇的李颜在门口等了很久。 李颜不知道的是,无袭早已穿着一身女装,从客栈的后院雇了一辆马车,一点一点的靠近皇宫,由着冷烨给的特赦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宫。 而跟丢的李颜赶忙回去禀报,辛左也没有追究什么,反而皱着眉头一句话都不说,这让李颜为自己的失职感到惭愧。 不知道过了多久,辛左便说:“你派人给老夫盯紧宫里的事!一有风吹草动,立马通知我!” “是!”说着便赶忙就退了下去,留下一脸沉思的辛左,她这次回来,又走,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以一个陈侍郎的身份?难道她又要……辛左不想再想下去的摇了摇头。 这时刘梅花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老爷,请喝茶。” 在想事情的辛左,开始没觉得刘梅花端茶有什么奇怪的,待喝了一口,便回过神来,“刘夫人不好好呆在房里,出来做什么?这些粗活自有人做。” 听到辛左的话,刘梅花便以为辛左在心疼自己,便像还没嫁过人一般的羞涩的说:“人家不好意思一直吃您的,喝您的,总该为您做点什么!” 不想辛左根本没觉察到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退下吧!那么闲,老夫一直都知道后院的柴就你去劈吧!” 刘梅花没想到辛左会这么冷酷的说,便“啊!”了出口,辛左便回头看着刘梅花,“要么,就在房里呆着吧!”说完便起身走进后院,不理会不开心的刘梅花。 而此时下了马车,一步一步向御书房走去的无袭,目不斜视的走着,一路的宫女太监无不被她的美给迷了去,可是似乎无袭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一般,脸色依然冰冷的在御书房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的公公,便问:“你是何人?万岁爷没召唤您吧!” “辛府辛袭拜见皇上。”说着便在御书房门口高声的喊着,然后跪了下来,施了一个大礼,让小徐子愣是懵懂的走进御书房。 抬起头来疑惑的皇上,见到小徐子,便未等小徐子通报,便问:“是何人在御书房门口大喊?” “回皇上,是辛左的女儿,辛袭。” “辛左的女儿?辛左什么时候……”未等皇上说完,无袭的声音再次响起,便看向小徐子,“让她进来吧!” “是!”小徐子顺从着走了出去。 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有着倾城倾国之貌的无袭。 就连皇上也不禁看呆了,而无袭似乎都没有觉察到一般的跪了下来,“民女辛袭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回过神来的皇上,忙放下毛笔的起身,“免礼。” 无袭听此便站了来,抬起头大义凌然的看着皇上,这让皇上都有点震惊,这是何等的女子竟然敢这般的直视朕,甚觉有趣,若是这般女子做皇儿的太子妃岂不更好?不过她是怎么进宫来的?想此便问:“你找朕所谓何事?” 第八十三章*完 第八十四章 宿命奈何戏弄人,前世无缘后世别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宿命奈何戏弄人,前世无缘后世别。 疑她近前得明月,却凤即赴话蛮夷。 只见无袭垂下美丽的眼眸,缓缓地的下跪,双手交握着对皇上拜了拜,然后对一头雾水的皇上说:“请让民女去蛮夷和亲吧!” “和亲?” “是!民女愿意去蛮夷和亲。” 听到无袭的话,皇上不禁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无袭,然后看向同样惊愕的小徐子,便亲自扶起无袭,“能给朕一个理由吗?”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民女,因,一介女流,杀不得战场,入不得官场。空有为国之报负,却也是夸夸之谈。而今,染公主因嫁董大人,和亲无人,竟然如此,那请宽恕民女的毛遂自荐,鲁莽大胆。只愿大彦国泰民安。” 无袭的一番话,令皇上为之震惊,眼前的是何等才学的女子,竟然能说出这般话来,“好一句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朕竟不知辛左竟有如此才学的女儿?看来辛爱卿多年在外,教了你不少吧!不过,你是怎么进宫的?” 望向皇上的疑惑,无袭便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这块令牌是太子殿下赠予陈侍郎,陈大人,而民女便是从陈大人那里得到的。” 见此,皇上便点点头,想不到,本来还为和亲的人选一阵头疼,看来是上天保佑啊。皇上一阵感叹,便转身走回御书桌旁,然后大气的坐了下来,“这事,朕暂且搁着。小徐子,带辛袭去容福殿。”说着便继续拿起笔批起奏折。 见此,无袭便也不说话,只是对皇上鞠了个躬,便端庄的挺直腰板缓缓地转身,随小徐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这让偷偷观察的皇上,一脸震惊,这架势这气势真的是出自辛府吗?朕竟然看到她身上的金光?这说明什么?便忙起身,急切的叫了一声,“三德子。” 只见副总管三德子赶忙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奴奴奴才才……在!” “派人去查看辛府是不是有女辛袭?” “是!” “还不快去。愣着做什么?” “是是是!”急切的应着皇上的话的三德子,赶忙退了下去,去办皇上要办的事。 一边的皇上则缓缓地坐下来,“想不到我大彦竟有如此才女。” 而无袭一步一步的走进容福殿,不禁感觉回到锦国时一般,这一步是对还是错。 “辛小姐,您且在这休息,过会儿,杂家便让人过来服侍小姐您。” 听此,无袭便淡淡的说:“不忙,公公有事就先忙去吧!” “那杂家就先下去了。” 无袭点了点头,看着小徐子退了下去,便点了下头,然后缓缓地转身环视这四周的摆放,“谢你的恩情,还你我的一生。”说着便缓缓地走到琴旁,轻轻地抚摸着琴,不禁迷上了它的乱,于是便见无袭坐了下来,奏起了一曲边关战歌来,也一点一点的透露出无袭心里的慌乱。她的心根本没有她外表那么的镇定,她做的这个决定,她一点也不清楚,到底是对还是错。曲的音一点一点的拔高,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弦断了。无袭的食指也一点一点的流下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滴清泪。 无袭面无表情的任自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就像她的手指的血一样,一点一点的滴在琴弦上,细细一听还能听到琴弦上的跳跃声。 无袭后悔了,后悔了。 只见无袭,握紧拳头,打算走出容福殿,去和皇上说,她后悔了,她后悔了。可是当她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脚缩回去了。 她没有忘记,她是辛袭的同时也是陈默。若她不这么做,淡淡、辛府、川王府都会受到伤害的。 如果当初没有女扮男装混进宫里,是否还会有今天的际遇呢?想此,无袭便忧伤的转身在殿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无袭始终忘了,如果当初没有女扮男装混进宫里,她是否还有活下去的理由?没有进宫,她就没有淡淡,没有姐妹潘染木不是?也不会一点一点的对冷烨有好感。 冷烨一回宫便去无袭的寝宫,想看到无袭的影子。可是却并没有看到无袭的影子,她今天一天去哪了?公主府也没见到人。想此便见迎面而来的管事公公,便叫住了。 只见管事公公恭谨的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你们主子呢?” “回殿下,主子一大早就带了几个随从去了公主府。” 公主府?本宫为什么没有看见呢?便温柔的笑了笑,“你们主子回来,就让她去本宫那。” “是!”管事的公公见冷烨转身要走,便皱着眉头,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还是叫住了冷烨,“太子殿下……” 停下脚步的冷烨转身看向管事公公,“何事?” “殿下,主子早上带的侍卫都回宫了。听侍卫说,主子想一个人走走。奴才以为主子一时半会儿看是回不来的。主子鲜少呆寝宫的。” “你说她让侍卫回宫了?身边就没有带一个侍卫吗?” “没有!”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冷烨看着管事的公公下去,便不禁疑惑的想着,然后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宫里走去,她不会出事的!今天不是刚从无棉回辛府,估计这会儿应该在辛府才对。想此冷烨便也没再多想的回自己的寝宫。 而呆在容福殿的无袭,不久便迎来了皇后和小徐子。 只见无袭跪在地上,听着站在面前的微笑着的皇后身边的小徐子念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辛袭为辛公主。后日便与蛮夷和亲。钦此。公主,领旨谢恩吧!”小徐子笑着看着眼前有点发愣的无袭。 一旁的皇后,便也叫了生,“辛儿……” 忙回过神的无袭,便强忍着笑意的接过圣旨,“民女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此,皇后便笑着扶起无袭,“瞧辛儿,多美啊!唉……都没想到辛大人的女儿都这么大了。”看着无袭清冷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偏偏就喜欢这般不做作的女子,便更是亲昵的拉着无袭得手,在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扬了扬手,宫奴们便会意的一一退了下去。 待他们退了下去后,皇后便看着倾城倾国之貌的无袭,“真美。听皇上说,你是毛遂自荐要去和亲的?” “是!” 听皇上还不信的皇后在听到无袭的承认,不禁感叹,世间竟然有如此奇女子,想此便摸着无袭的手,不禁疑惑的摊开无袭的手,一手的茧,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该有的手,便想要说什么,不想无袭就抢先的淡淡的说:“民女从小就有抱负,要报效朝廷。无奈民女只是女儿身。” “那你的手。” “这手是练武练出来的。” “你会武功!” 无袭不语,当做默认的盯着皇后手里的自己的手。那茧有着点点滴滴的痛和苦。 看着沉默的无袭,皇后不禁心疼起眼前的女子,是什么生活造就这般刚烈的女子呢?不由便更加的喜欢起眼前的无袭来。于是便要说什么,小徐子有什么急事一般的走了进来。 皇后看了眼无袭,便望向小徐子,“什么事?” “殿下……” 第八十四章*完 第八十五章 有鬼白衣飘逸窥,惹得无袭紧追寻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有鬼白衣飘逸窥,惹得无袭紧追寻。 奈何丑颜皇妃显,惊得佳人晕头倒。 见小徐子吞吞吐吐的,皇后便疑惑的问:“皇儿怎么了?” “回皇后娘娘,刚才三德子派人来说,殿下反对和亲,皇上又坚持,然后便争执了起来。娘娘还是快去看看吧!” 听此,皇后便站了起来,“哦?竟然还有这事!辛儿,要不要随哀家一起前往御书房。” 听此,随之起身的无袭半垂下眼眸,“民女还是不去为好。” “什么民女民女的,以后要称儿臣,上天怜哀家没能生下公主,只能生了两个皇儿,这平白里就给哀家添了一个染公主,今个儿皇上和哀家说要封辛儿为辛公主,哀家的心啊,就一个劲的激动。你且先休息吧!来人……” 只见身后几个宫女太监规矩了走了进来,然后向无袭和皇后跪了下来,“奴才们(奴婢们)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辛公主殿下请安。” 待他们说完,皇后便笑着对身后的宫奴们说:“你们要给哀家好好伺候辛公主,要是有什么闪失为你们试问。” “奴才们(奴婢们)不敢。” 听此,皇后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无袭,“哀家就且先去看看。辛儿也早点休息。不要累着自己。” “谢娘……”无袭的‘娘’还没有说完,便见皇后不乐意的眼神,便赶忙改口,“谢母后。” “乖!”皇后开心的说着,便转身准备去御书房,身后的无袭赶忙行礼,“恭送母后。” 待皇后离去的背影已模糊,无袭才站直身体,望着眼前的宫女太监,也只是淡淡的说:“本宫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 无袭也不看退下去的宫女太监,就缓缓地脱去外衣,安静的躺了下去。 想要睡过去,可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便起身穿上衣服,见四下无人,便打开窗户,一跃而起。 而在御书房中与皇上争执的冷烨,即使生气却依然还是那般的温和,“父皇,不管怎么样,儿臣反对和亲。” “国难当头。这也是无奈之举。朕意已决。”说着,皇上便不再看冷烨,脸也别向了一边,而一旁的皇后见此,便看向冷烨,只见冷烨对皇上鞠了个躬,“父皇竟然要这么做,那儿臣只能逾矩了。” “逾矩?你打算怎么做?” “儿臣愿意亲自带兵,攻打蛮夷,纵然粉身碎骨,也不愿意我堂堂大彦,要断送一个女子的幸福来保我大彦。” 听到冷烨的话,皇后就立马摇头的走了过来,“亲自带兵?你知道那风险有多大吗?你考虑过母后的感受吗?”皇后见皇上想要开口便看了一眼,皇上便摇头的叹了口气,于是皇后便继续看着冷烨说:“皇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身为一个太子,且不可做的,也不能做的,便是妇人之仁。母后知道你心地善良,舍不得好好的女子嫁到蛮夷。但你想想,这嫁蛮夷,可是嫁给蛮夷的三太子,而这三太子迟早都要登记为王。你说,这嫁到蛮夷的公主,不也是迟早要成为王后的吗?怎么叫牺牲了?怎么叫断送了呢?” 听此,冷烨便不语,而在大殿的顶上的无袭,便看到一个散着长长的头发的白衣女子双手垂着看着那殿里的人,忽然感觉到无袭的靠近,便突然的转头,让无袭着实的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淡定了下来,也不说话的看着那个女子。 说来也奇怪,这个眼前盯着自己看的白衣女子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在无袭还没想完,白衣女子便一跃而起,往东宫的方向飞去,见此,无袭便追了上去。 而殿下面的冷烨见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怕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便叹了口气的摇了摇头的和皇上皇后告退,便往自己的寝宫走去。并没有发现从自己头顶上方竟有人晃了过去。 只见无袭紧跟女子后面,追着追着,便越来越偏僻,也越来越暗,这让无袭有想回头的冲动,可是她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因为白衣女子站在一座孤坟前哭了起来。 身后的无袭一落地,便望着白衣女子,“你是人还是鬼?” 只见白衣女子,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的擦拭自己的泪水,然后奸笑了几声,让四周变得万分的诡异。 无袭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为何要在御书房大殿顶上偷听皇上皇后们的谈话?” 只见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来,无袭的心跳的好快,可是她知道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就在无袭怕的要紧的时候月亮从云朵里完全的露了出来,让四周明亮了起来,而无袭本想谢谢月亮,这时却一点点的恐惧了,她看到的竟然是一张她自己,还是她毁容时的自己。 吓得无袭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人,不能好奇。一旦好奇,就要付出代价。 而此时在锦国的菲菲的心突然一紧,然后就又好好的。一旁的绿儿便问:“怎么了?” “哦!没事!刚才突然胸口有点疼。”说着也不看一边给自己整理床铺的绿儿,自己捂着胸口在椅子边上坐了下来。 这屁股还没有坐热,便见公公走了进来,菲菲赶忙坐好,只听公公恭谨的鞠了个躬,“奴才见过德妃娘娘。” “免礼。公公有何事?” “奴才奉太后娘娘的口谕,让德妃娘娘一起去御花园赏花。” 赏花?我不去摘花就很不错了。想归想,菲菲还是没有那个胆说出来,“好。你先去吧!我……哦本宫随后就到。” “那奴才就先去复命了。”说着对菲菲再鞠了个躬,便恭谨的退了下去。 公公一退下去,绿儿便站在自己身边,一旁抠着鼻子的菲菲陷入沉思,被绿儿这么一站,吓了一跳的退后一步,“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啊?也不说声。” 见此,绿儿便没给好脸色,“你应该准备准备去御花园。” 听此,菲菲便嘟着嘴,“哦!”干嘛那么凶嘛! 一阵打扮后,菲菲便带着绿儿和甜儿赶往御花园,很不巧,在要进御花园的时候便碰上温儿。 只见她蛮风春风的热情的问好,“哟,妹妹,一日不见,都瘦了。”说着便扭着屁股带着细儿故意撞了菲菲,然后走了进去,连身边的细儿也白了菲菲他们一眼。 先菲菲一步走进去的温儿得意的笑了,一旁的细儿小声的说:“娘娘,这回,有好戏看了。” 听此,温儿莞尔一笑的指着细儿,妖娆的说:“真坏。” “娘娘又冤枉奴婢了。”说着便万分开心的和温儿一步一步的走向太后所在的亭子去。 而身后气急败坏的菲菲咬牙切齿的伸着手一副要杀了温儿的动作,一旁冷汗直流的绿儿,看不下去的拍了拍菲菲的手,然后指了指里面,菲菲便深深吸了口气,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也不知道是安慰别人还是安慰自己一般的说:“我不生气。”说完便带着笑着很难看的表情,还没到亭子便大喊:“太后娘娘……” 第八十五章*完 第八十六章 百花争艳亭中上,惯看德妃搅贤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百花争艳亭中上,惯看德妃搅贤风。 一杯清茶肚中下,竟笑热滚越龙门。 菲菲这么一声大叫的跑向太后娘娘面前,着实让正笑着要跪下来请安的温儿和太后吓了一跳。 只见菲菲双手飞扬,脚步好似要轻盈的飞起来,却不想没能成功,倒让旁人觉得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身后的绿儿的冷汗还没擦,菲菲便在快到亭子的时候,脚没看到亭子还有一个台子,就那样很没形象的像大章鱼一般的四脚朝地的趴在地上,惊得太后和温儿两人两眼交流一眼,便一同看向菲菲。 而趴在地上的菲菲抬起头,傻笑的看向偷笑的温儿等人,想要瞪她们一眼,却碍于一脸担忧自己的太后面前,不好发作。只听,太后扬了扬手,绿儿和甜儿便赶忙上前扶起菲菲,菲菲也很利索的爬了起来。 看着的太后见菲菲没什么事,便坐了下来,“堂堂一个妃子,这般不懂礼节,成何体统?当这后宫是戏院吗?乱奔乱蹦的。”跟原来的默儿还真比不得。想此便对菲菲的好感顿失,但又看着和默儿酷似的脸蛋,也难对菲菲有所反感,便看了旁边的椅子。 不懂得菲菲东张西望的看这边看那边,一旁的甜儿便走了过来,轻声的说:“娘娘,太后……” 未等甜儿说完,太后便说:“坐下吧!” 太后一发话,甜儿便再次退后一步,坐在太后左边的温儿看了眼细儿,对望的笑着然后捂着嘴看笑话一般的看着菲菲。 菲菲也不生气的对太后鞠了个躬,“谢谢母后。”说着便在太后的右边坐了下来。 待两人都坐了下来,太后便看了眼御花园的百花,“时间去的真快,都快一年了吧!” 菲菲不懂得挠了挠后脑勺,一旁的温儿不屑的看了眼菲菲,便顺从的说:“是啊。这御花园里的春色,似乎染上了一丝丝暖意。” 听此,太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哀家,今个儿让你们过来,一来是陪陪哀家说说话,二来,这秀女今个儿已经都进宫了,正在筛选。要知道皇后的人选可不是单纯的选秀。一个是言丞相的千金,言碧硫。一个则是李都督的千金,秋莲。来人。” 只见两名丫鬟,拿着两幅画走了过来,然后缓缓地打开画,不禁让温儿一惊,言碧硫?天佛寺。未等温儿惊讶过来,太后便说:“让你们两个来,就是让你们帮哀家想想,这两个女的,哪个适合做皇后?” 一旁的菲菲吃着桌上的瓜子,根本不关心,没想到太后就点到她了,“德妃,你来说说。” “我啊!就那个吧!” 菲菲随便指向让自己看的爽的一个,却让菲菲一脸怒意,而一旁的太后反而笑了,“为何?” “端庄。”还有什么词,我真的不知道了。 一旁的温儿一听就不乐意了,“德妃说端庄?母后,妾身以为,秋莲更甚。这秋莲,那双清澈的明月透着镜般的透明,胜任皇后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定是故意的。就等着看你的笑话吧!德妃。温儿狠狠地想着,然后温柔的看向听了自己的话点了点头的太后。 而一旁的菲菲,本来只是随便选,不想温儿竟然有心和自己作对,自己又不是豆腐,“妾身倒不觉得。清明?这画毕竟是人画的,想它眼睛清明有什么难的啊?只有穿上戏袍,谁能辨认谁是皇后啊。所以都不如见了真人才下结论。” 一旁的皇后看着这般的菲菲和温儿,便笑了笑,“皇儿能得你们两个贤德的妃子,是皇家的幸事!”说着然后看向拿着画的宫女,那宫女便会意过来的点了下头,然后将画卷了起来。 见此温儿和菲菲便不明白了,只听太后说:“哀家,还以为这皇后从选秀中选出,会让你们两个先进来的妃子心里一阵不服。今日一见,看来真如传说中的一般,两位嫔妃的胸怀值得后宫学习。这皇后已经选定了。就连贵妃也选了。这……”未等太后说完,菲菲便将茶了喷向桌上,太后和温儿便黑着脸起身,未等太后质问,温儿便温柔的说:“德妃你…… ” 未等温儿的你字说完,菲菲便笑着死命的脱衣服,“好热,好热啊……”然后将茶水什么都往身上倒,惊得宫女赶忙扶住太后退后了好几步。 为什么这么热,好热。一旁的绿儿想要制止菲菲,不想菲菲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甩开了绿儿,然后菲菲便“啊……”的一声跳下湖去。 都没有注意温儿和细儿冷笑的对望了一眼,随之温儿便一脸担忧的说:“母后,德妃娘娘这是……” 不会游泳的菲菲便在湖里挣扎着,惊得太后呼喊,“赶紧快去救德妃。” 这时正巧想去苑惠宫看看无袭以前呆的地方的楚昭辰见到在湖中无袭的身影,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忘了她不是无袭,便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 让亭中的女子们都惊讶的看着,楚昭辰一点一点的拼命的快速的滑向菲菲,然后抱住菲菲,菲菲就像抓到救命草一样的扣住楚昭辰的脖子,然后楚昭辰便抱着菲菲往岸上靠近。 一上岸,绿儿便从楚昭辰怀里扶过菲菲,便用只有绿儿和楚昭辰才能听到的腹语,“王爷不必趟这趟浑水的。”一说完便和甜儿及一些宫奴们手忙脚乱的扶着昏了过去的菲菲回宫了。 一旁温儿哭着站在太后身边,“母后,德妃妹妹,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太后拉过温儿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难得贤妃这么贤惠,和哀家一同看看去吧!” 而此时在彦国的无袭,缓缓地转醒,不想见到的地方竟然是容福殿。这让无袭有点惊愕了,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一个梦吗?那名女子到底是谁?我不是第一次见过她的,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是和我一样的脸?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想此,便翻身起床,无袭不相信那是一场梦,也不相信那是鬼,一定是哪里出现错了。想此便想去东宫看看,可是站起身才想起,自己现在可是辛公主。 沉思片刻的无袭,便唤来下人,“来人……” 只见几个宫女恭谨的走了进来,“奴婢在。” “本宫今天不想见任何人,你们且不要进来打扰,膳食就放在桌上,本宫只会吃。” 虽然对无袭的话很是奇怪,但是主子的话,又不敢不顺从,便都恭谨的鞠了个躬,“是!公主!” “都退下吧!” “是!” 待她们一退下,无袭便脱下女装,换回男装,然后打扮回陈默,已经是白天,她不好爬顶,于是,无袭便从后窗跳了出去,然后大大方方的一路直走东宫,虽然这一路有人疑惑的觉得陈默怎么从这方向去东宫,但是都没有怀疑什么。 一到了东宫的无袭便回了自己的寝宫,便四处找东西,而一旁的管事的公公便迎了上来,“主子,太子殿下昨个儿……”未等管事公公说完,冷烨便走了进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第八十六章*完 第八十七章 袭言大指龙子误,不懂战事论纸兵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袭言大指龙子误,不懂战事论纸兵。 摇手直点和亲解,休战民安泰安然。 听到身后冷烨的声音,无袭便放下寻找东西的手,站直了身体,想要让自己不紧张,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紧张了。就连回身的勇气都没有。 身后的不明的冷烨便喝退了下人,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无袭,“你就没有话要和本宫说吗?”见无袭不答,冷烨便也自顾自的继续问:“昨晚没有回来,去哪了?” 无袭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然后缓缓地转身。只见无袭一脸冷漠的说:“下官昨日去了公主府一趟,而后便早早回来歇息了。回来时,宫里的人并不知晓,早时,下官便出去走走了,所以刚回到宫里,难免会以为下官昨晚没有回宫。” 看着无袭淡漠的态度,冷烨的心不禁凉了一些,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勉强的笑着说:“是吗?看来宫里的侍卫,戒备越来越松散了。也该管管了。” 听此,无袭便看着冷烨,“下官不懂,殿下一大清早来下官寝宫索问下官宫里的戒备一事,让下官有些不解了。” 你在生气,可是为什么明明生气就是不愿意表现出来呢?一定要憋着让自己难受才舒服吗?“暂且不说这事了。父皇已经下达要让那新封的公主去蛮夷和亲。父皇虽然说是那女子毛遂自荐,但本宫却不相信。有哪个女子竟会将自己的幸福牺牲在和亲之上?” 无袭看了眼冷烨,便不自然的别过脸,“下官以为……” 不等无袭说完,冷烨便抢先说:“本宫知道,陈大人也定觉得要和亲,可是本宫一定为那女子争取的,本宫已经准备派人去锦国。” 听此,惊愕的无袭便看向冷烨,“殿下是要两国联合攻打蛮夷?” “嗯!” 看着坚定的点了点头的冷烨,无袭不禁皱起眉头,“殿下就没有考虑过代价吗?您不会不知道,今年两处灾难,颗粒无收,边关战事连续将近十年。从不休战的打,您从不打战,您何以知道这几年边关战事早已打的连自己的妻儿都认不出来。您可知道,每打一战,朝廷就要付出什么代价?这次蛮夷会要求大彦派公主和亲,虽然明摆着是欺负人,但是不得不说他们这几年打不下来,着实也打累了。何不两国休战时日再战。蛮夷已经有松战的架势,为何我们大彦不休战?打,打,打,一个什么都不懂打战的人,何谈什么让人去死的呢?您凭什么认为那公主不是自愿的呢?嫁的是蛮夷的三太子,未来蛮夷的国主,有什么好委屈的?” 听着无袭激动的说着,冷烨反而安静的看着无袭,这让无袭有点不自然的闭上了嘴巴,“下官激动了。” 只听冷烨静静的说:“如果是你,愿意嫁蛮夷吗?” 无袭的心不禁痛了一下,想要说的很多,可是吐出来的却只有,“嫁!” 看着无袭的冷烨,不禁垂下了眼眸,“竟然如此,那就和亲吧!” 无袭没有错过冷烨眼里的一丝失落,他是一个明君,为自己的子民,全心全意的明君。未等无袭想完,冷烨便恢复笑意的看着无袭,“还是难得在你脸上看到不是淡漠的表情。”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身后看着冷烨的背影的无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了。突然想起那女子来,便觉得问他或许会更好,便喊住了冷烨,“殿下。” 停下脚步没有回过身的冷烨温和的说:“陈大人还有什么事?” 只见无袭沉思片刻,便走到冷烨的面前,“下官还有一事,很想知道。” “什么事?” “东宫西苑的隔壁住的是什么人,为何夜夜啼哭?” 冷烨没有想到无袭会问这个,便疑惑的看着无袭,“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去了那芙蓉殿?” “下官在进宫时,还没胜任殿下的贴身侍卫之时,住过西苑。夜里便听到那隔壁的女子的啼哭声。”说着无袭看着一脸凝重的冷烨,便坚定的说:“下官不认为那是鬼。” 她怎么知道本宫想的?“那芙蓉殿是冷妖的母妃,芙蓉娘娘的寝宫。当年芙蓉娘娘因为产下眼珠子怪异的皇弟,便疯了,后来在芙蓉殿中吊死。再后来,每每夜深人静时,都会听到哭声。开始的时候以为是人,便派人去查,不想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都死的离奇,全身都无一丝伤处,死状都是被吓死的。所以,芙蓉殿便被隔绝了。” 这话听在无袭的耳里,却更加的坚定不是鬼,怪不得冷妖的武功会那么高,看来是遇到高人了。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是我毁容前的容貌?想此,便向冷烨鞠了个躬,“殿下,下官能去看看芙蓉殿吗?” 冷烨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了,“不准。”本宫冒不起这个险,允你来让本宫心跳加快。 可是冷烨的话,反而更想无袭要查下去,一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着无袭的表情,冷烨知道她想做的事,想阻止是不可能的,便叹了口气,“若陈大人要查,本宫陪你。”说着便认真地看着无袭,这让无袭不禁也愣住了。 两人看着看着,不禁一点一点的迷失,一点一点的靠近,就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潘染木便叫了一声,“陈默……” 吓得两人忙慌忙的退后几步,不明所以的潘染木走了进来,发现冷烨,便赶忙行礼,“见过太子哥哥。” “免礼。皇妹怎么一早便进宫来?” “昨天不是刚成婚吗?今早便于驸马进宫向父皇母后请安。” 尴尬的冷烨强装冷静的说:“那你们聊吧!本宫暂且有事先回寝宫。” 没感觉到什么的潘染木笑着说:“太子哥哥慢走。”然后看着脚步不稳的冷烨转身而去,潘染木不禁奇怪的说:“太子哥哥怎么那么奇怪啊?” 一旁的无袭嘴角上扬,却不见笑意的垂下眼眸,“何以见得。” “不觉得刚才太子哥哥……” 不等潘染木说完,无袭便打断潘染木的话,“昨天还好吧!” 这不提还好,一提,潘染木的笑脸便消失了,代替的是一脸的呆滞。 只见潘染木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啊,一早来,便是想和你说说。昨天,因为冷川的乌龙,使得驸马一句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昨晚他便一个人睡在书房,他倒是贴心,让人说我把灯换成绿色的。所以,一早啊,母后就说我,不能那么大脾气,新婚之夜,辛公主不让驸马进新房。你应该知道,这话传出去,世上的人不知道又该如何传我了。早上本宫给驸马的父母敬茶,你猜怎么着?” 一旁安静听着潘染木讲的无袭,安静的在潘染木身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潘染木的手,看着潘染木,等待潘染木的下文。 只听潘染木说:“驸马的爹还好,给他娘敬茶的时候,她竟然故意不接,使得茶水烫到她娘身上,现在府里的人都在说我不孝不敬不尊。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那老太婆。” 看着一脸怒意连连的潘染木,无袭只是静静的拍了拍潘染木的手,“媳妇总会成为婆婆眼里的假想敌。” “假想敌?” 第八十七章*完 第八十八章 奈何苦笑叹高飞,原是龙计夺后位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赏赐万两荣升妃,本是喜事相逢美。 奈何苦笑叹高飞,原是龙计夺后位。 “驸马自小都是董老夫妇一点一点的拉扯着长大的。又是独子,难免董老夫人会对驸马偏爱了点,这驸马要是对你好点,董老夫人会吃味也实属正常。这驸马要是对你不好,反而董老夫人或许会对你好点。人就是这么奇怪。” 听着无袭的分析,潘染木便在心里原谅了董老夫人。 只见潘染木一脸疑惑的看着无袭,“陈默,你怎么了解的这么多啊?锦国皇后对你好吗?” “好吗?”无袭不禁自问,思绪便陷入自己的回忆里。 而此时的德妃宫是一片热闹,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就因为菲菲混到了。 只见太医为菲菲把了下脉,然后摸着胡子起身。一旁的太后便问,“范太医,德妃身子如何?” 一旁的温儿也一脸的担忧的问:“范太医,倒是说句话啊,德妃妹妹怎么样了?” 看着问着自己的温儿,范太医便恭谨的对太后鞠了个躬,“太后娘娘,德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染上风寒,稍作调养,便好。” “可是为何会自己跳湖呢?嘴里一直喊着热呢?”难道不是媚药? 听太后的话,范太医便一脸凝重的看了眼楚楚可怜的温儿,便说:“太后娘娘,下官实不相瞒,德妃娘娘,患的是失心疯,而且还是那种会传染的失心疯。” 大家一听到传染,便很有节奏的离菲菲退后几步,除了一旁的绿儿一脸镇定的站在那里。 只见太后一脸心疼的说:“就没有可解的吗?” “没有!” 听此,太后便叹了口气,不敢靠近菲菲,远远地说:“怪只怪你福薄。”说完便在宫奴们的拥簇下退出了德妃殿。 最后转身走的温儿,得意的看着床上昏迷的菲菲,冷笑了着心想,跟本宫斗,找死。 一旁的细儿推了推温儿,“娘娘,我们也赶紧走吧!小心被染上失心疯。” 听着细儿故意大声的说,温儿便好不得意的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留下德妃殿里的人,可是在菲菲身边的绿儿看的很明白,大家都蠢蠢欲动的想要逃离。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便不禁冷笑这冷清世故。 这时菲菲悠悠转醒,绿儿便坐在床沿,扶起菲菲,“有没有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的吗?” 坐起的菲菲,定定的看着绿儿,“你为什么在这?那个太医不是说我得了失心疯?你就不怕我传染给你?” “你都知道了?” 看着偌大的宫殿,第一次那么空荡的只剩下绿儿,还是和自己一起进宫的绿儿,不禁冷笑出来,“我也想不知道,我也想那只是梦,可是不是,我睁不开双眼,可是他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绿儿想要说些什么安慰菲菲,不想被关在天牢里的小贵子携着圣旨带着些太监走了进来,“德妃娘娘接旨吧!” 就在菲菲要下床,小贵子便说:“娘娘就不必下床了,听老奴宣旨便是。”说着便摊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德妃患传染失心疯,但朕念在旧情,便让德妃永久住德妃殿终身修养。钦此。” 绿儿起身接过圣旨,这是一道打入冷宫的圣旨,不禁让绿儿握紧了手,一旁的小贵子对菲菲鞠了个躬,便和来时一般,静静的退了下去。 圣旨的到来,让整个德妃殿里的宫奴们像炸开了窝一样。都在为自己找寻退路。 绿儿不想告诉菲菲,可是菲菲反而早已看淡了一般,坐在床上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的说:“绿儿,给他们一些赏银,便放他们走吧!虽然皇上明里不是将我打入冷宫,但是和冷宫也几乎一样。我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字,但是我知道,一个妃子没能受皇宠,便和冷宫的女子无差了。这一辈子还能享受到贵妃的待遇,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还有人服侍,已经够了,够了。” 一旁的绿儿便严肃的坐在菲菲的身边,“你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来完成主子要求的任务的。不是来自怨自艾的。晚上,我会派人去告知主子,让主子来想办法。” “不要。我没能完成主子的任务不说,还要麻烦主子,欠得已经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这时,由着荣嬷嬷带着钱四等人走了进来,菲菲便和绿儿对望一眼,绿儿便对菲菲点了点头。 未等钱四等人说明来意。绿儿便从袖子中拿出一袋银子,看向菲菲,只听菲菲咳了几声,很是虚弱的说:“你们都听说了吧!本宫也不耽误你们日后的事!想走的就走吧!本宫不会记恨,也不会拦着。要走的,便给十两银子赏赐了,就走吧!”说完便躺了下去,缓缓地闭上双眼,不再看不再说。 看在眼里的绿儿便冷漠的看向跪着的宫奴一一十两十两的发出去。发完的人都对菲菲拜了拜说了声:“谢德妃娘娘的赏赐。德妃娘娘一定要保重身体啊!”说完便一一的退下去。 在发到荣嬷嬷的时候,荣嬷嬷拒绝了,“老身老此一身,累了。不想走。来了德妃宫,便是德妃宫的人了。死,就死在这吧!” 闭着眼睛的菲菲不禁因荣嬷嬷的话睁开了,“嬷嬷。” 只见荣嬷嬷笑着越过绿儿走到菲菲是身边,“娘娘,老奴没能保护娘娘,是老奴的错。” “怎么说是你的错呢?” 这时端着药的甜儿大声的说着走了过来,“药来了,来了。娘娘快趁热喝了吧!” 见此,荣嬷嬷便扶起虚弱的菲菲坐起身子。菲菲看着偌大的宫殿,如此就剩下绿儿,荣嬷嬷,和天真的甜儿,菲菲不禁笑了,自己也不是那么差,不至于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有什么好忧伤的呢?想此便笑着,一口一口的吃着荣嬷嬷从甜儿手里接过的药,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 站在一旁的绿儿难得笑了,这是打自她的主子太子妃娘娘死后第一次笑了。让不经意瞥见的菲菲,心里不禁注入了一股暖流。 “这病不是会传染吗?你们留下来就不怕被传染呢?” 一旁的甜儿天真的说:“奴婢不怕!奴婢的好姐妹生病的时候也说会传染,可是我还是好好的,虽然最后好姐妹被送出宫了,好难过。所以娘娘,不要被病魔压倒了。” “谢谢。”菲菲不禁感动的“哇”了一声大哭了起来,一点形象都没有,可是这般真性情的哭泣,倒让身边的三个人也哭了起来。虽然绿儿一直在强忍着,还是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了一会儿的菲菲,便吸了吸鼻子,接过荣嬷嬷递上来的丝帕,胡乱的擦了擦。一旁的甜儿便说:“娘娘这一生会不会太苦了?娘娘您死里逃生,从棺材里都活了过来了。本来是皇后的命,却不想竟然又染上这病来。” 一旁不解的菲菲便问:“你说什么?什么死里逃生?” “娘娘难道不知道,刚才皇上下圣旨的同时,还下了皇榜。现在举国上下都知道娘娘您活着,神奇般的活了下来了。” 一旁的绿儿冷笑的听着,好绝的一招啊! 第八十八章*完 第八十九章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纱窗日落见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坐在床上的菲菲忙推开荣嬷嬷递上来的药,“举国上下?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一旁的绿儿便对菲菲使了眼色,菲菲便说:“嬷嬷。甜儿,你们暂时先出去,我有话要问绿儿。” 听此,荣嬷嬷便和甜儿对望一眼,然后对菲菲鞠了个躬,然后退了出去。 菲菲一见她们出去,菲菲就忙问绿儿,“你说皇上这是安的什么心?” 一旁的绿儿一脸凝重的说:“皇上是不想你回来。难道之前打听到的都是假的吗?” 听此,菲菲便问,“打听到什么?” 只见绿儿摇了摇头,然后认真地看向菲菲,“不瞒你说吧!本来是怕你不小心说漏了,所以没有告诉你,我们娘娘死了之后,皇上一直沉迷于娘娘的坟墓前,私底下宫奴们都在说,皇上爱上娘娘。而今,看到你,却没有公布你的身份,反而很冷静,这皇上会不会太可怕了?” 听到绿儿这么讲,菲菲便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说什么?怎么感觉好可怕,可是我都听不懂!” 见此,绿儿便走了过来,“简单的说,皇上从始自终都不相信你是太子妃娘娘。” “怎么会呢?” “难道这还不明显吗?而且是正常人都看得出来,你和娘娘相差太大了,虽然相貌相似,纵然失忆,也不该是这般的。但是我奇怪的是,他竟然知道你不是真的,可为什么依然要封你为德妃,先不公布你的身份,难道只是为了压制你做皇后,后将你得了失心疯,一并公布,还说你是娘娘,皇上这到底想要做什么?”看来只能问主子了,想此,绿儿便站了起来,“不行,靠我们两人想是没有用的,看来我得派人去问主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不明所以的菲菲,只是害怕的猛点头,“哦,我听你的,我听你的。” 而此时的贤妃殿,似乎与那德妃殿反差的有点大,瞧这热闹的。 只见地上跪着很多从德妃殿里过来的人,只见钱四谄媚的说:“总管让我们去德妃殿的,但是其实小的们都想进贤妃娘娘的宫里,哪怕做一个打杂的,小的心啊就万分的激动。” 坐在贵妃椅上,一边吃着细儿拨的葡萄,听着底下钱四谄媚的话,还别说,听在温儿耳里,还是万分舒服,“行了行了。管事嬷嬷。” “老奴在。” “带他们下去吧!” “是!” 待管事嬷嬷带钱四下去后,细儿便问:“细儿有点不明白娘娘的做法。” 听此,温儿便笑了笑,然后双腿放了下来,妖娆的站了起来,“本宫虽然不喜欢这种见风使舵的人,可是用来杀杀那贱人的小蹄子,还是不错的。” “娘娘这招果然高明。” 听到细儿的奉承,温儿便笑着转身,妖娆的点了下细儿的额头,“你啊,真坏。不过啊,最坏的应该是皇上。皇上啊,不想她做皇后,就一直一直藏着掖着,要不是本宫推了一把,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德妃。哼!”说着脸上的笑意便一点一点变成狠绝的脸色,“但是想找到真的那一个,那得问问本宫肯不肯了。” 不解的细儿听着温儿的话,一脸疑惑:“细儿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细儿的话一问完,温儿便瞥见在公公带领下的范太医,便笑着看向细儿,细儿忙回神过来的扶着温儿,斜靠在贵妃椅上。 进来的范太医,两眼精光的看着温儿,温儿扬了扬手,细儿便向温儿鞠了个躬,然后带着所有的宫奴们退了下去,留下就差流口水的范太医和妩媚的温儿。 只见温儿嗲嗲的伸出手,“太医……过来,给本宫看看,这胸口发慌,是怎么一回事?” 听此,范太医便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跑了过去,握住温儿的手,闻了闻温儿的手,一路闻了温儿一身,然后温儿便顺手一拉,太医便倒坐在贵妃椅边上,“娘娘……” 看着范太医急的想要的表情,温儿就更加妩媚的说:“皇上那边怎么样了?” “回娘娘,您要下官做的,下官都给您办好了。”说着便两眼闭上打算去亲温儿,温儿便一巴掌挥了过去,一下子让范太医清醒过来,忙站了起来,害怕的站在那里直发抖,见此温儿便笑开了,“就这么害怕啊!过来!” “娘……娘娘!” 见他不敢靠近,温儿便拉过他的手,轻轻一拉,便将红唇递了上去。 只见温儿比范太医还要性急的脱着衣服,与范太医共赴云雨。 若是皇上见到这一幕,是否还会想那变异的婴儿是他的吗? 此时坐在御花园亭中的抱着楚枭的楚昭然一脸落寞的看着怀里的婴儿,身后站在恭谨的奶娘和小贵子及不远处的侍卫宫女和太监。 只见久久不发一语的楚昭然望着怀里的婴儿,“小贵子,按你的意思,辰王是知道棺材中没有人吗?” 一听楚昭然的问话,小贵子忙上前,“小的记得当时准备打开太子妃娘娘的棺木时,辰王带了一些人来阻止。若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不应该带辰王府里的侍卫进宫的。” 听此,楚昭然便点了点头,“德妃的来历查到了吗?” “回皇上,查了一半就给断了。” 听此,楚昭然便抬头看向小贵子,“说来听听。” “是!”小贵子应着便恭谨的说:“这德妃,名叫醉菲菲。是那醉红楼的新花魁。但是据那些被醉红楼打发走的人说,那醉菲菲是自己去的醉红楼,并不是被拐卖进去的。后期,奴才派人去查醉菲菲的身后,不想去的人都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听此,楚昭然便叹了口气,“池默,看来还是在怪朕。这身后一定是池默。” “皇上,何以见得?” “若不是池默,为何让那菲菲一进宫就针对温儿。朕不是瞎子,只是池默想要报复,朕不插手,已经很给面子了。”说着叹了口气,“务必给朕找出皇后来。” “皇后?皇上是……” 未等小贵子惊愕的问,楚昭然便抱着楚枭说:“我大锦的皇后只能是她,池默。”说着便看着因为听到池默而开心的睁开眼睛的楚枭,这是楚枭进宫以来第一次笑了,让楚昭然不禁愣了愣,“枭儿,竟然笑了,还睁开眼睛看朕了。” 一旁的奶娘也开心的说:“是啊是啊!打自皇子出生以来,这是第二次笑了呢。” 听此,楚昭然便回过头的看向奶娘,“第二次,这不是第一次吗?” “不是的!当时在天佛寺,彦国的陈大人一抱皇子,皇子便睁开眼睛一直笑,小的还看到陈大人身上发出的金色的光。还……” 未等奶娘说完,小贵子便凶恶的吼了声,“大胆。”惊得奶娘跪了下来,害怕的直发抖的说:“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请皇上明鉴。” 见此,楚昭然便扬了扬手,小贵子便退在身后,“起来吧!继续说!” 第八十九章*完 第九十章 那日黄昏不落寞,落日红颜笑清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那日黄昏不落寞,落日红颜笑清风。 情之深切空寂寞,后是情添意难了! 只见奶娘偷偷的看了小贵子,然后起身缩了缩脖子,“当时陈大人抱着皇子,皇子笑的可开心呢!更奇的是,皇子的名字……” 一旁听着的楚昭然见奶娘没声了,便抬头看着奶娘,“怎么啦?枭儿的名字怎么啦?” 听到楚昭然的问话,奶娘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说:“楚枭这个名字最先是陈大人取的。” “你说什么?” “当时陈大人抱着皇子,都以为太子妃不在世上,皇子会没有名字了。毕竟不是正妃所生,所以陈大人就给皇子取名为楚枭。可奇的是,皇上竟然也给皇子取名楚枭,看来上天已经给皇子取名为楚枭了……” 为听完奶娘的话,楚昭然便陷入沉思,奶娘不提还好,这一提倒让朕觉得这陈侍郎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的熟悉?到底是哪里见过她,想此便看着怀里笑着的楚枭,不禁笑了。朕就不相信找不出你来,“小贵子。” “奴才在。” “去查无以辛的下落。” “奴才遵命。” 望着小贵子离去的身影,楚昭然便小心翼翼的将孩子递给奶娘抱,自己倒站了起来,望着这一片湖水,不禁叹,“那日黄昏不落寞,落日红颜笑清风。情之深切空寂寞,后是情添意难了!” 而此时回过神的无袭转身看向潘染木,“好与不好?三言两语怎么说透?” “那倒是。”说着潘染木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便站了起来,“哦,对了。听说又封了一个公主,叫辛公主。听说是原来辛元帅的女儿,叫辛袭。” 无袭脸色不自然的说:“怎么突然提到她了?” “没有,只是觉得奇怪,竟然会有官宦女子主动要求去和亲的。这可是一大奇闻呐。有机会真想见见这个巾帼英雄。不过,除了这事 还有一事,你估计会很想知道的。” 不明所以的无袭一脸疑惑的看着潘染木,“什么事?” “听说锦国那边放了皇榜,太子妃没有死。这事已经引起轩然大波。本来我听到的时候还为你担心来着。可是谁想,竟然有人假冒你的身份做了德妃。听说啊,皇上本来是要按先皇遗诏立那德妃为皇后的,但是这假冒的德妃疯了。我觉得这戏唱的越来越有趣了。” “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吗?” “这个我倒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罢了。具体的你要想知道的话,我很乐意为你查。” 听此,无袭嘴角上扬,淡淡的说:“不必了。由她们去吧!”说着便转身看向窗外。 身旁的潘染木愤愤不平的说:“你真打算放过那个温儿吗?” “前世纠纷,何必今世再做牵扯?” 听此,潘染木一脸不赞同的说:“无袭,你不觉得你这一生过的太自私了吗?”说着不理会回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无袭,继续说着:“你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会不会将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生,不管前世后世,因为你的自私,因为你的放任,有多少无辜的人葬送在你的手里?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的过去。但是我大概我也了解到,因为你的过世,有多少无辜的宫女太监与你陪葬。因为你的放任,有多少的无辜宫女死在那温儿的手里。且不说别的宫女怎么样,说了,我也不大清楚,也说不出来,就说那我懂得不少的无棉吧!她是哑巴,可是因为你的自私因为你的放任,使得她双目失明,你明明知道她要报复,她要复仇。可是你不要,你在一点一点的为自己找借口,你……”未等潘染木说完,无袭便第一次出现慌乱的表情。 只见无袭摇着头,退后了几步,“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什么不懂,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以为我想放过那温儿吗?每当想杀了她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棉儿被那些狱卒蹂躏在身下的痛苦。我就会想起绿儿奄奄一息的躺在乱坟上,我就会想起棉儿双目眼珠被挖煮成姜汤送予寝宫,我就会想起棉儿泪血相交的哭着娘娘,娘娘,每当夜里,我就会一直的陷了进去。不是我不想,可是我真想。可是我不想她温儿死的那么轻巧。我不是善良的女子,她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她。” “你说会说,可是你根本没有去做?” “时候还没到。有时候杀了一个人,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去的。做一个侩子手,何不如做一个不小心的人?”说着无袭便扬起头,端庄的挺直身体,没了刚才的慌乱。让一旁的潘染木不禁觉得,原来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一个心思慎密的女人。 “虽然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但是无袭,你要听清楚,我不想你受伤,你可是我潘染木第一个好朋友。”说着拉起无袭的手,看着无袭的眼睛,“你一定要记住。你,无袭。我,潘染木。始终不是一个人。” 听此,无袭真心的笑了,不禁让潘染木失了神,“你要是男子,该迷倒多少女子?你是女子,不怪乎多少男子为你倾倒。” 听着潘染木的话,无袭面带羞涩的放开潘染木的手,“什么时候学的和男子一般油嘴滑舌。”说着无袭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忧伤,无袭没有忘记,明日便是和亲的日子。她便要踏出这片刚喜欢上不久的大地。 身旁的潘染木抓到了无袭闪过的那丝忧伤,“怎么啦?” 望着担忧的潘染木,无袭便轻轻地问,“如果我告诉你,辛袭便是我,你会怎么想?” “怎么突然做这个假设啊?怎么可……”未等潘染木说完,便想起了第一次和无袭见面的场景。想起当时自己无知的因为冷川将马鞭打向无袭,“对,辛府,辛袭,无袭。你……” 见潘染木想起来了,无袭便也不打算多做解释的转身,身后的潘染木一脸震惊的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然后想起什么便扯过无袭的手臂,“你……”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必须这么做。彦国律令,女子不得参政,否则杀之。更何况我还当了彦国正二品官员。你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辛府虎视眈眈。皇上没有借口剿灭辛府,但是会因为我,而剿灭辛府的。很多事情,我没有说,不代表,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你身为皇家的一员,应该知道我爹虽不在朝为官,却手握兵符,内藏宝藏,控制朝政。若我不这么做,淡淡,川王,还有辛府,包括你都会受到牵连。我无袭一身无喜,不想再牵扯……”未等无袭说完,潘染木便大吼,“住口。你一定要自以为是吗?你以为你这么做就可以解决掉很多事情吗?你以为你和亲,就能够不让皇上找到借口剿灭辛氏吗?你以为你和亲,就能够让淡淡,让我们这些和你有牵连的人受到伤害吗?我以为无袭你很聪明,没想到,你也这么糊涂。一个富有才华的人,不能为己所用,你觉得一个帝王最后的手段是什么?是杀。是杀!父皇不是瞎子,不是傻子,一旦让父皇知道你是陈默,你觉得父皇会放过你吗?你真是……我都不知道,你竟然犯这么大的错?你……”未等潘染木再说什么,管事公公便带着董凌云走了进来。 无袭便调整脸色,恭谨的鞠了个躬,“见过驸马。” 只见董凌云只是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白了董凌云一眼便将头别向一边的潘染木,“公主……” “什么事?” 第九十章*完 第九十一章 芙蓉殿厅女吊死,惊恐无袭退坐倒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芙蓉殿厅女吊死,惊恐无袭退坐倒。 癫笑刺耳惊魂中,断头却是布假人。 他来干什么?想此,潘染木便嘟着嘴不想看他。 只见董凌云也只是淡淡的说:“公主,是时候回府了?” “你要回去,自己先回去。” “是!”说着董凌云便鞠了个躬,然后便转身一刻不停的退了出去,身后的潘染木嘴巴立马成了圆形,指着董凌云的背影,“董凌云……” 一旁的无袭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看着生气的潘染木,只见潘染木走了过来,“你看他,本宫真不知道哪里做错什么。陈默,你最好好好考虑清楚,不管怎么样,如果你不想和亲,我帮你,我帮你和父皇说。” 听此,无袭便摇了摇头,“路,我选,我走。情,我念,我绝。你还是不要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你还是去找驸马吧!昨天已经让驸马不乐了,今天奉茶又闹了一场,夫妻以解不宜结。好好和驸马谈谈吧!” 一丝忧伤闪过潘染木的眼神,好似潘染木根本没有听到无袭在说什么一般的扬起头认真地看着无袭,“你真的决定要去和亲吗?” 听到潘染木的问话,无袭笑了。只见无袭温和的看着潘染木,“我很不明白,是,我是为了彦国去蛮夷和亲,可是我一个死过的人嫁给一个蛮夷的三太子,到底有什么不好?那可是未来蛮夷的国母啊!” 不理会无袭的笑的潘染木依然认真地看着无袭,“你真的这么想得吗?” 潘染木面前的无袭这会儿没了笑意,也认真地看着潘染木,缓缓地拉起潘染木的手,看着潘染木手里的紫色铃铛,无袭不禁泪湿了眼眶,“你知道紫色铃铛代表什么吗?”说着抬头看着潘染木不懂得摇了摇头,便笑着说:“紫色铃铛代表我在你身边。”说着便挽起自己的左手,也是一串紫色铃铛,潘染木惊愕的看着无袭手腕上的铃铛,想要说什么,无袭便抢先的说:“没错,它是一对的。代表郁结紫铃铛。” 听着无袭的话,潘染木便认真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紫色铃铛,“它里面一定有它的故事。” “或许吧!”看着定定的盯着手里的紫色铃铛发呆的潘染木,无袭便深吸了口气,“染木,去和驸马说说吧!” 回过神的潘染木,抬起头撇了撇嘴,“那……那你呢?真要去?” “走吧!” 听此,潘染木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无袭 决绝的表情,潘染木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便转身一步一步缓缓的走了出去,潘染木知道这一走怕是相见时难了。想此便想转身,无袭的便大喝一声,“不要回头,不要停留,不要想念,不要回忆。路,我选,我走。情,我念,我绝。“ 一行清泪自两人的眼里滑了下来,潘染木想要回头,可是却不想让无袭看到自己的泪水,便扬起头,好似要将泪水流回去一般,“情,我念,我绝!不管你做什么,想我的时候就看着手里的紫色铃铛。摇一摇,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是我潘染木想你了。” 身后无袭双手交握着,没有人发现无袭的手早已被她搓出汗来,看着无袭强装的镇定,不禁让人觉得怜惜,只听无袭重复着那句话,“路,我选,我走。好好和驸马谈谈,明日不要进宫见我,我不想看到你为我掉眼泪。我是风光嫁出去,而不是牺牲。” 无袭一说完,潘染木便想大声的哭出来,可是还是即使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我走了!”说完便跑了出去,她没有发现,无袭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 只见无袭眨了眨眼睛,想要笑却又想要哭,是不是我又错过了什么? 就在无袭流着泪想要倒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一只飞刀向自己飞了过来,无袭警觉的闪了过去,飞刀便刺在墙上。 无袭忙回头去看发射来源,却见一太监打扮的人闪了过去,无袭见墙上的飞刀上有字条,便没再追。随意的擦了擦眼泪,抓下飞刀,摊开里面的字。无袭不禁惊呆了。 只见无袭握紧手里的字条,不发一语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陷入沉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袭便起身站了起来,往芙蓉殿走去。 有着冷烨给的特殊令牌,所以进芙蓉殿根本不是难事,更何况这芙蓉殿因鬼事连连,也没人敢在此把手,于是无袭便看了眼门前有点破旧的“芙蓉殿”三字,便想也不想的推开门。 只见里面的灰尘又多了一层一般,让人有点满尘风沙的感觉,灰蒙蒙的模糊。 无袭一步一步的往大厅走去,殿下说过,三皇子的母妃是吊死在大厅里,那么玄机应该也在大厅里,是吗?想此,便缓缓地推开大厅的大门,让无袭惊愕的退后了几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只见一女子吊死在大厅的悬梁上,舌头突出,两眼外瞪,风轻轻一吹,女子的身体随风轻轻的摆动,吓得无袭坐在地上,退后了几步。“怎么会这样?” 无袭不是没见过死人,也不是没敢观察死人,只是在这诡异的环境下看着死人,她真的怕了,真的怕了。 只见无袭大喝一声,“是谁?谁?为何要在此装神弄鬼?为什么要引我来此?还不给我出来?” 突然吊死在悬梁上的女子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笑的那么的诡异,在这大白天的都让无袭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只见女子脖子吊着,却好欢乐的摆动着,让人不禁担心她的头会不会突然间的掉了下来,“你,你是谁?” 女子并不理会无袭的问话,继续大声的诡异的笑着。 坐在地上的无袭,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慌张的站了起来,可是起身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差点撞到门上,见此,女子便停下了笑意,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让无袭看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昨晚的女子。 无袭想要走进一步,可是还是没有那么勇气上前,只见女子四肢垂了下来,头也垂了下来,一动不动的。 看上去那么像死去的人,无袭见吊在半空的女子一动不动的,好像是死去了一般,无袭便壮胆的想要走过去,不想突然女子的头滚了下来,身体也随着头断了,而落了下来。 无袭看着那个头一点一点的滚落在自己的脚边。 无袭压着心里的恐惧,去看脚边睁着眼看着自己的头颅,不想竟然是布织出来的头颅,可是那一头长发确实真的,怪不得风一吹,身体就会动的那么摇曳。 到底何方高人竟然要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想此便环视了四周,“晚辈无袭,见过前辈。晚辈鲁莽,不知何因,惹恼前辈。让前辈开这么大的玩笑。若非晚辈,还算撑得住,我想,此时躺在地上的应该是晚辈吧!” 无袭一说完,刚才诡异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无袭的心跟着这个笑声开始疼了起来。虎雀玲的毒又要发作了。就在无袭要倒下的时候。 女子的笑声便停了下来。 第九十一章*完 第九十二章 落花一片天上来,随人直到蛮夷江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落花一片天上来,随人直到蛮夷江。 笛音袭语娇不成,似能未能最有情。 无袭抓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然后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突然一口血从无袭的嘴里喷了出去。无袭随之便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看着一个白衣的女子从身后走了过来。 全身无力的无袭看着女子蹲了下来,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丽的女子。虽然看着有些年纪,却风韵犹存一般。 就在女子一只手一点一点的伸向无袭的时候,一灰色影子的男子快速的掠过地上的无袭,坐在大厅前面的树梢上,怀里抱着快要闭上眼睛,却在努力让自己清醒的无袭。 只见无袭想要说什么,男子便轻轻地用袖子为无袭擦去嘴角的血,“笨女人,你不该好奇的。”说着抬起那一张与白衣女子差不多的妖冶的脸。那是冷妖。 抱着无袭的冷妖,抬头看向站在大厅门边的白衣女子,“你过分了。” 听此,白衣女子冷笑的侧脸对着冷妖,看着晴朗的天空,“她太好奇了。” “你不该扮鬼戏弄她。” “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指责起我来了?”说着狠辣的目光射向冷妖。 只见冷妖温柔的看着怀里已经昏阙过去的无袭,也不说话。 白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树下,看着树上的冷妖,“她该死。” “就因为她是池外尤的女儿?” “放肆。池外尤,这名字是你后辈随便叫的吗?” “难道还要我叫爹吗?”说完一脸不屑的抱起无袭飞向前寻殿,愤怒的白衣女子便急速跟了上去。 到了前寻殿,冷妖小心翼翼的将无袭抱在床上,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这是冷妖已经从来没有做过的事,让一旁的白衣女子呆了呆。“妖儿,她不是你可以爱的女人。” 看着床上的冷妖背对着白衣女子,全身的寒意再次透出,让身后的白衣女子不禁退后两步,惊呼,“妖儿!”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没有谈爱的。”说着冷漠的转身看向白衣女子,“我懂!母,妃!” 原来她便是三皇子的母妃,蓉妃娘娘?醒过来的无袭,继续将自己的全身处于放松的状态,以至于没人发现紧闭双眼的无袭已经醒了过来。 只见蓉妃娘娘表情不自然的挑了挑眉,“懂就好。母妃不想你走母妃的路线。” “你在为自己找借口吗?”说着冰冷的目光投向蓉妃,不禁让蓉妃再次退后一步,“你在用态度对你的母妃说话?” 听此,冷妖便垂下眼眸,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儿,“你要是伤她分毫,我必不饶你。” 蓉妃没有想到,这话竟然会从自己的儿子口中说了出来,“你是糊涂了吗?我可是你的母妃。” 并不看就差暴跳的蓉妃的冷妖,优雅的坐在床沿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无袭,“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你可以走了!” 望着头也不抬的冷妖,蓉妃真想杀了床上的人儿,“妖儿,不要沉迷于她,她不是你可以沉迷的女人。”说完便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待蓉妃一消失,冷妖便冷漠的看着床上的无袭,“要闭着到什么时候?” 紧闭着的无袭听到冷妖的声音,便缓缓地睁开双眼,然后打算坐起,被冷妖按住了,“就躺着吧!” 见此,无袭也不反对,就疑惑的看着冷妖。被看的不禁笑了的冷妖,用食指刮了无袭的鼻梁一下,“莫要用这种眼光对着男人,承受不住。” 无袭一听忙收回目光,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听冷妖起身冰冷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传入无袭的耳里,“你中了虎雀玲。刚才母妃帮你解了?” 她不是恨不得要杀了我吗?怎么会帮我解毒? 见皱着眉头不解的躺着的无袭,冷妖便再次坐了下来,用食指指着双眼瞪大的无袭的眉间,“皱着,真丑。” “她……” 未等无袭说完,冷妖便用食指一路滑了下来,在无袭的唇上停了下来。冷妖能感受到无袭的惊慌和颤抖,可是好像一点都不知道一样的低下头想要去吻无袭的额头,无袭想也不想的躲开了,见此,冷妖不生气,也不勉强,坐直身体,看着床上像只小兔子一般的无袭,“母妃昨晚吓坏你了吧!” “是你送我回容福殿的?” “看来你都喜欢假装昏迷?” 听此,无袭不禁脸红了,昏迷是昏迷了,只是这次不小心的醒来了。“昨晚,我并不知道。” “母妃擅于易容术,要扮成你的过去还不简单?” 冷妖淡淡的说着,却让无袭不禁惊恐的坐起身子,“过去?我有点不大明白,我刚才在昏迷的时候,昏昏沉沉有听到你们的对话。蓉妃和我亲生爹娘有什么关系?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兄妹。” 从冷妖口里出现的话,让无袭不禁呆住了,兄妹?怎么会?如果是兄妹,那,他对我的举止会不会……未等无袭想完,冷妖便笑了,虽然很淡,但是还是让无袭看的出来,冷妖在笑。便一脸愠怒的说:“你在开我玩笑?” “是兄妹。但,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说着见无袭一脸不解,便垂下眼眸,“母妃才是你亲生爹的结发夫妻,而你的娘是在你爹考取状元后取的官宦小姐。” 听此,无袭一脸的不可置信。见此,冷妖便继续说:“你昨晚看到的那座坟,便是你爹的。” “爹……”叫着陌生的‘爹’不禁让无袭有点不习惯。 只见无袭咽了咽口水,“池家一家不都葬在锦国吗?” 冷妖没想到无袭会这么称呼,便一手轻轻地拍了拍无袭的额头,“真是个冷血的女人。”说着看着无袭尴尬的将头别向一边,“是母妃将你亲生父亲的坟给挖到彦国来的。好了,再休息一会儿我便送你回容福殿。竟然要和亲,身为公主就不要乱跑。”说这话的时候,冷妖一脸的冰冷。 坐在床上的无袭,也不看站在床沿边背对着自己的冷妖,“你似乎什么都知道。” 有那样的母妃,我想不知道都难。可是冷妖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冷漠的侧坐在窗上,吹起笛来。 本是一首欢快的曲子,却在冷妖的嘴里,却吹成了忧怨哀愁的调子,这是一个男子所不该有的内心,那般寂寞,空洞,迷茫,哀愁。 不禁让坐在床上的无袭,缓缓地起身坐在旁边琴旁,弹了起来。冷妖没想到无袭竟然能跟上自己的调子,而且还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弹奏的,这让冷妖咧嘴笑着看向坐在亲旁沉浸在琴声中的无袭。 男装也好,女装也好,她都是那么美。可惜这是我能要的女人。 无袭的欢快高调直上,冷妖的低潮哀怨,渐渐地被无袭被带着吹向高潮,在无袭的琴弦中的一根弦断掉为结束了。曲子是刹然而止的。 第九十二章*完 第九十三章 挥泪强颜欲心解,奈何董郎讽冷语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诚心做贤凌云妻,忍气吞声苦自咽。 挥泪强颜欲心解,奈何董郎讽冷语。 只见无袭定定的看着手里的断了的琴弦,不发一语的垂下眼眸,优雅的起身。看向同样冷漠的望着自己的冷妖,“走吧!” 听此,冷妖也不点头,也不摇头的抱起无袭,一跃而起。 因为知道,所以懂得。 因为懂得,所以沉默。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不一定代表着两人之间存在着爱情。 潘染木一回到公主府的时候,董凌云坐在坐在大厅里喝酒喝的醉醺醺的。 于是,潘染木想也不想的走了过去,夺过董凌云手里的酒坛放在桌子的另一边,不想董凌云醉态朦胧的伸出手打算去拿那坛被潘染木放置在一旁的酒。 见此,潘染木便再次夺过酒坛,重重的摔在地上,“够了。你是想怎么样?想问什么就问出来啊。” 董凌云无视潘染木的大吼,一掌握住桌角,要倒不倒的起身,指着潘染木退后了一步,“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董凌云,心里苦,苦……酒,来人……” 董凌云一吼,下人们赶紧上来,一旁的潘染木白了上来的下人一眼,吓得下人都唯唯诺诺的说:“公主殿下。” “都给本宫退下。” “是!” 见下人们都退了下去,董凌云便大笑了起来,“公主,下官见过公主殿……下……,很了不起,因为你是公主,所以我作为丈夫就要看着公主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因为你是公主,所以我作为你的丈夫就是看着你不检点,也不能说一句不是。我现在都不敢碰你,因为你身上不知道多少男人……” 这时董老夫妇从内院走了出来,远远的看着喝醉的董凌云在耍酒疯的说着酒话,旁边的潘染木早已气的握紧了拳头的看着,听着。 只见潘染木忍着泪听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多少男人下面欢愉,是我有眼无珠,竟然会娶你这样比醉红楼的女子……”未等董凌云说完,潘染木便一拳挥了过去,“该清醒了。” 看着董凌云因为眼睛被揍了一拳得倒在地上,董老夫人赶忙跑了过来左右查看董凌云,然后抬头看着潘染木,“公主,凌云哪里说错了,要公主下如此重手,若是因为早上老身不接你那杯茶的缘故,那么就请也揍老身一拳吧!”说着看着董凌云大哭了起来,“凌儿,有没有怎么样?老爷,你还不派人去找太医,公主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 一旁的潘染木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便眠了眠嘴甩袖走进内院。 并没有看到董老夫人生气的怒瞪,“一个非正式的公主,都这么欺负老身的孩子,凌儿,你当初是鬼迷心窍了吗?要娶一个这般蛇蝎的女子吗?”大哭着看着怀里醉的睡过去的董凌云。 走进内院的潘染木听着前院董老夫人故意大喊大叫的声音,不禁觉得委屈。便扬起头,倔强的不想让泪水滑落下来,可是泪水还是一点都不听潘染木的话一般,调皮的滑了下来。 伤心的潘染木感觉脸上湿漉漉的,用手一擦,“潘染木,你个没出息的,你哭什么哭?”话一出来,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流的更凶了。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的潘染木忙跑到一个没人的假山后面,捂住嘴无声的大哭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潘染木哭累了,顶着红肿的双眼走进自己的房间,垂下眼眸,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哭过的说:“全都下去吧!本宫想早些歇息了。” 那些下人便恭谨的鞠了个躬,“是!公主。”然后一一有序的退了下去。 待下人一出去,潘染木的一行清泪再次滑了下来,可是这次潘染木并没有让自己再大哭,只是随意的擦了擦,“潘染木,说好的,要好好对他。有误解,就要去解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娘说过,如何可以解决的事,一定要去争取。”说着一副自我强打精神的决定着,然后为自己洗了把脸,再化了一个美美的妆,不让自己看起来哭过,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一般。 潘染木化完,看着镜中美丽的自己,潘染木一点一点的嘴角上扬,她不是想笑,她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开心点吧! 只见潘染木起身站直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的庄重,然后缓缓地走过去打开门,让站在门前的两名丫鬟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行礼,便慌忙的跪了下来,见此潘染木便淡淡的说:“免礼,随本宫去驸马的房间。” “是!” 看着潘染木的架势,大有皇家的风范,可是谁也不知道,越是伪装,越是容易被人觉得脆弱。 看着潘染木站在董凌云的门前想要推开,伸出的手已经第三次缩了回来。 一旁的丫鬟见此,便轻轻地说:“公主,夫妻以解不宜结。有什么话,说明白了,就好了。” 丫鬟的话不禁让潘染木想起无袭的话,便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只见董老夫人不开心的瞪了潘染木一眼,然后说:“老身见过公主殿下。” 望着自己的婆婆给自己行礼,潘染木不禁有点尴尬,也不说什么,双眼看向已经转醒过来喝着醒酒汤的董凌云,“公公婆婆,你们且先出去下吧!本宫……有话要和驸马说清楚。” 董老夫人想说什么,董老爷赶忙拦住了,只见董老爷恭谨的说:“我们就且先下去了。”说完与潘染木互相点了下头,便退了下去。 坐在床上完全不记得自己耍酒疯的事,所以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便起身,站了起来,有点不稳,潘染木想要去扶,董凌云甩开了,“不敢劳烦公主。公主有什么吩咐,大可让下人过来通知下官,不必如此亲自过来。劳师动众。” 潘染木,你一定要忍,一定要。想此便深吸了口气,眠了眠嘴,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在笑的嘴角上扬,可是潘染木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她比哭还难看。只听潘染木说:“我和陈默没有什么的。” 听到潘染木的话,董凌云便抬头看着潘染木,一副等待下文的表情。 见此,潘染木一改以往不爽的习性,抱着希望的说:“我和冷川也没有什么。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想,潘染木的苍白的解释,反而让董凌云深信他们有什么,是啊,相吻,相拥,相眠都没有什么嘛!想此,董凌云不禁笑了,“是啊!染公主的思想真大胆,让下官佩服。” 听不懂的潘染木以为自己和董凌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陈默说的没错,有什么说出来就好了。想此便开心的傻笑了,不想笑容却因为董凌云的一句话渐渐凝固了。 只听董凌云冷酷的说:“公主和人欢愉的时候,或许在公主眼里,那叫好玩吧!” “你……说什么?” 看着呆愣着眨着眼睛的潘染木,董凌云恭谨的向潘染木深深地鞠了个躬,那是一个臣子对一个公主最高的恭谨的大礼,在说了那句话之后行的大礼,让潘染木瞪大双眼的咬着下唇,“你……” “下官,无福消受。请公主休了下官吧!” 第九十三章*完 第九十四章 平常人家道福泰,谁人知晓佳奈何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战火延照彦蛮亲,前凤后妃终为朝。 平常人家道福泰,谁人知晓佳奈何? 潘染木的一个拳头握紧要挥向董凌云,不想董凌云一动不动的盯着潘染木。 见此,潘染木便放下手,笑着说:“驸马,醉了,还是早些歇息吧!”说完便转身快步的走向门前,打开门,不想回头去看董凌云,不想董凌云的话再次响起,“下官没有醉。” 手停在大门的潘染木,忍着肚子里的火和委屈,嘴角用力的上扬,让自己看起来在笑一般的,带着丫鬟快步的离去。 身后的董凌云看着这般的潘染木,不禁笑了,“我到底在做什么?伤害她,我就开心了吗?”说此便抓着自己的头发,扬起头,想要大叫,却怕被人听到一般的无声大喊着。 而一到自己房里的潘染木何尝喝退了下人,捂着嘴趴在床上哭了起来。“董凌云,你个混蛋。为什么要娶我,娶了本宫,又要本宫休了你,你当本宫是什么?你当本宫是什么……”哭着将被子甩在地上,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哭出来。 这时,董老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于是潘染木便起身将地上的被子弄回床上去,便淡淡的说:“让她进来吧!”说完便转身背对着董老夫人。 一进来的董老夫人见潘染木这个态度,背对着自己便气不打一处,“老身见过公主。” “免礼。婆婆是有何事这么晚来找本宫?” “老身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了凌儿吧!”说着便跪了下来。 背对着的潘染木便握紧拳头,咬着都已经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来人……” 只见几名丫鬟走了进来,“奴婢们见过公主。” 潘染木也不回头,缓缓地走向床铺,安静的躺了下去,背对着董老夫人和丫鬟,“带董老妇人回房歇息去吧!” “是!” 董老夫人还想说什么,可是想想毕竟她是公主,若逼急了她,她要是和皇上说什么,虽然不是正统的公主,可毕竟也是个公主。想此便白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潘染木,甩袖而去。 纵然潘染木没有看到董老夫人的表现,可是遗诏白天的态度,大概也猜得出来董老夫人会怎么做? 我不是你们董家可以随意揉捏的潘染木。想是这么想,潘染木却并没有忘记要做一个好的妻子。 潘染木连睡梦中都是那般的不安,带着泪水的潘染木沉沉睡去的潘染木,不禁让人觉得心疼。 其实她只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次日。 无袭安静的坐在容福殿里,任由宫女为自己打扮,不禁让自己想起初次嫁人的时候的场景。那时候的心是死的,现在的死却是活的。那时候出嫁是淡的,现在却是咸的。两种不同的心境,同时是出嫁,却依然是不快乐的。 只见无袭肤色如雪,体态婀娜,出尘若仙,貌倾天下。秀似空谷幽兰,清若凌波水仙。带有淡淡的水雾之韵。美丽之中带有三分威严,三分英气,三分可爱。远观近看都有一种神韵从骨子中沁出。出落的得人间而不食烟火。气度清华,风采嫣然。令人不敢逼视。举目青山出,回首暮云远。举止优雅非凡,恍若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身公主新娘礼服,让无袭平添了分凤仪。 本是大喜之日,该是欢喜的无袭,此时却冷笑着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自问,是不是自己一生注定不能快快乐乐的出嫁呢? 身后的宫女赞叹自己的美貌,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宁愿自己其貌不扬,也不愿意长的如此出类拔萃,毕竟先死的一定是出挑的那一个。 外面的阳光甚好,皇后笑呵呵的走进了容福殿,见到穿着大红袍新娘礼服的无袭,不禁呆了呆,“太美了。哀家看着还真舍不得把你嫁出去。”说着便握着无袭的手,一脸的疼惜。 可是皮笑肉不笑的无袭懂得,这便是皇后,一个统领后宫的皇后。 只见皇后开心的接过宫女递上来的公主凤冠,亲自为无袭戴了上去。然后转身拉着无袭的手看向门外,“公主出嫁了。” 门口的太监便大声的大喊着,“公主出嫁了……” 听着一声声的出嫁,无袭的心又是紧了紧。由着皇后亲自拉着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站在皇上身边的冷烨只是疑惑的看了四周,不见无袭的踪影。一阵郁闷,打自公主府回来,就在这宫里呆不住了吗?又跑到哪里去?便忍不住问身旁的怜公公,“公公,陈默回来了吗?” 一旁的怜公公恭谨的鞠了个躬,“回殿下,还没有。” 听此冷烨便打算转身自己亲自去找,不想被怜公公拉住了,“殿下,使不得。今天可是辛公主出嫁之日,身为未来的储君是决不可离席的。殿下那么急迫的要找陈大人,奴才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 她到底去哪了?未等冷烨疑惑,便见无袭穿着红袍公主服,戴着凤冠,一步一步的庄重的一步一磕头,一步一步的走向皇上。 无奈身边的冷烨却没能认出用红纱遮着脸的无袭,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傻气。好端端的竟然选择去和亲。想此表面上没表现什么,但是心里早已不耐烦的等着她什么时候能够早些上凤轿,好让这场仪式快快结束,好让他去找寻自己想要找的人儿。 谁也不会注意到盖着红纱的无袭,一直望着皇上身边的笑容依然是那么温柔的冷烨。 只见无袭缓缓地下跪,叩拜。 座上的皇上,笑着站了起来,“皇儿请起。” 一旁的皇后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脸舍不得看着眼前的无袭,谁都没有注意到,真正舍不得人是不远处看着无袭庄严的拜别皇上皇后,然后一步一步跨上凤轿的辛左。 当无袭坐在凤轿的时候,辛左身边的李颜恭谨的说:“老爷,不去换回小姐吗?” “先看看吧!”说着便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 同时,冷烨便也转身跑去陈默的寝宫,想去寻找无袭的身影。 而在公主府里的潘染木,咬着下唇,左右彳亍着来回走动,最后还是决定进宫。于是,打定主意的快步打算出公主府,迎面而来的是抱着女子进府的董凌云,潘染木不禁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董凌云,“董凌云。” 好似才看到潘染木一般的董凌云赶紧恭谨的向潘染木鞠了个躬,“下官,董凌云见过,公主殿下……”说着要倒不倒的样子。 一旁的女子便惊愕的瞪大双眼的看着潘染木,“公……公主……” 未等女子说完,潘染木便冷着脸,白了女子一眼,“还不快给本宫,滚……”一声吼,便让女子吓得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待女子跑出去之后,董凌云才反应过来一般的对跑出去的女子大喊着:“还没喝够呢?亲亲的游戏不是还没玩完吗?”说着然后看向潘染木,“公主,要不,我们来玩亲亲,好不好。么么……”说着嘴巴就嘟着,敞开双臂打算去抱潘染木要亲亲。 第九十四章*完 第九十五章 忧心直奔东宫殿,却困芙蓉死未眠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水浇董郎醒醉酒,狠绝上马禁足他。 忧心直奔东宫殿,却困芙蓉死未眠。 潘染木直接一巴掌挥了过去,然后对大喝一声,“来人……” 下人们赶紧赶了上来,“奴奴奴才们……在。” 潘染木无视身后的参差不齐的奴才的行礼,高抬着头说:“去给本宫提些水来。” “是是是……”应着便一个个跑去厨房,见此,潘染木看着被自己打了一巴掌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董凌云,真有种直接掐死他算了,看着他一只手挥动着摸不着东西南北的样子,潘染木真心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只见董凌云捂着脸,“唔……我是这边疼,还是这边脸疼呢?公主好凶哦。”说着双手便捂着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这时,下人提着水跑了过来,潘染木想也不想的接了过来,直接往董凌云头顶上倒了下去,然后将盆砸在地上,“董凌云,你是时候醒醒了吧!” 被淋傻的董凌云只觉得全身发冷,顿时酒醒,愣愣的看着愤怒的潘染木,便嘴角上翘,笑了,“下官见过公主殿下。” 又来了。“来人,把驸马送到房里,从今天开始,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驸马。” 听此,下人便慌了,一下人便斗胆的说:“可是……” 未等那下人可是完,潘染木便白了他一眼,“可是什么?这是本宫命令。本宫现在要进宫,你们且看着驸马。”说完便准备走出公主府。 不想董凌云背对着自己说:“公主,真的不考虑休了下官吗?” 快要走出府的潘染木,忍着泪水大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驸马送进房里。” “是!驸马……” 见下人要搀扶,董凌云便甩开下人的手,“下官自己会走。”说完便往房间走去。 回过头看着董凌云背影的潘染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到底自己哪里做错了,要他这般待我?我都解释的那么清楚,他还是觉得是本宫的不对?想此便不禁冷笑开来,然后转身唤来马儿,急急上马直奔东宫。 在东宫里找不到无袭的冷烨,一脸凝重,见到来人的怜公公,忙问:“怎么样,还没找到陈默吗?” 听着冷烨问话的怜公公赶忙鞠了个躬,恭谨的说:“回殿下,没有。倒是刚才听陈大人寝宫的管事公公说,昨个儿染公主走了以后,便不见陈大人的影子。殿下也不要着急,陈大人估计是出去做什么了。” 她不会真的去了芙蓉殿吧!想此,冷烨的心不禁一紧,拧着眉,左右彳亍着。如果她真的去了芙蓉殿,定是凶多吉少了,想此便下定主意,“怜公公。” “奴才在。” “特派几名侍卫,随本宫去芙蓉殿。” 不明所以的怜公公,忍住自己的惊愕和疑惑的鞠了个躬,“是!”然后赶忙的退了出去。 而潘染木一下了马,便直奔东宫,不见冷烨,便忙抓来一宫女,“太子殿下呢?” “公主殿下吉祥。” “本宫问你太子殿下呢?”潘染木不耐烦的大吼,宫女便吓到的结结巴巴的说:“太太子殿下去去……去了” “去了哪?” 只见宫女害怕的指向芙蓉殿的方向,“芙芙……芙蓉殿!” 听此,潘染木不禁瞪大双眼,太子哥哥去芙蓉殿做什么,想此便一刻不停的赶往芙蓉殿。 进了芙蓉殿的冷烨,环视着四周,对身后的侍卫说着:“务必找到陈大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身后的侍卫领命的分成两处去寻找无袭的下落。 站在门前打算也进去查找的冷烨被怜公公拦住了,“太子殿下使不得。这宫殿太不干净了。殿下还是让侍卫们去找找。” “不行,本宫还是亲自去找找……” 这时,潘染木气喘吁吁的大喊:“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回过头看到跑上来的潘染木,冷烨便疑惑的看向潘染木,还未问潘染木什么事,就听到殿内一侍卫的惨叫声。 众人无不惊愕的面面相觑,见此,冷烨便不顾怜公公的阻拦赶往侍卫惨叫的地方,不想,冷烨看到的却是一侍卫的一个头颅,身体却不翼而飞。血染了一地。 不禁让冷烨退后了一步,众人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一旁的潘染木捂着嘴不敢再看,突然想到自己的来意,便抓住冷烨的袖子,“太子哥哥,这里由我来处理,你先骑上我的马儿,把陈默带回来。” 本是无心听潘染木说什么的冷烨一听‘陈默’两字,便回过头来,“你说什么?她在哪?” “陈默就是辛公主。”说着转了转眼珠子,“先不要我为什么,现在估计都要出城了。我已经派人在城门等候,你快速将陈默接……”未等潘染木说完,冷烨便跑出芙蓉殿,骑上潘染木的马儿,直奔彦城门,直追无袭的凤轿。 留下的潘染木看着四周的一切,“撤退吧!” “是!”众侍卫就巴不得潘染木说撤退,都急急的退了出去,不想在要出芙蓉殿的时候,门自动的关了起来。 女子大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在场的人,无不惊慌,甚至有的侍卫哭了起来,“难道注定要死在这里吗?” 一旁的潘染木听此,便一巴掌挥了过去,“闭嘴。信不信本宫马上杀了你。”说完便环视四周,说自己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她毕竟也是一介女流之辈。 这时一只乌鸦直奔向潘染木,潘染木头一低了下来,乌鸦便从潘染木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发出嘎嘎的响声,见此,潘染木便大声的说:“蓉妃娘娘,小辈潘染木不小心打扰蓉妃娘娘的幽梦,还望恕罪。” 不想潘染木的话一出,女子的笑声就更加欢乐了。然后潘染木身边刚才那个爱哭的侍卫,便突然被一条白布栓了起来,抛到高空,狠狠地摔在地上,那侍卫还没来得及尖叫便惨摔死在地上,一地血水。 见此,潘染木便觉得此人一定是人,不是鬼,不是蓉妃的鬼魂,于是便没了刚才的恐惧,“本宫知道你是人,在这芙蓉殿装神弄鬼,算什么?”说是那么说,身后的侍卫早已怕的就差卷在一团了。 不想潘染木一说完,那条白带便栓住了潘染木的身体,与那侍卫一样,高高的抛弃,就在潘染木以为自己也要跟那侍卫一样了,便闭上了双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久久不见自己摔了下去,便睁开了双眼,自己还在高空中,下面的侍卫都跪了下来,大呼,“求蓉妃娘娘放了染公主吧!小的们惊扰蓉妃娘娘安歇,小的们定多烧些银两……”参差不齐的求饶,并没有让女子的笑声停了下来。 反倒更加的大声了,然后甩动白布,就在潘染木要摔下去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九十五章*完 第九十六章 塞上如今无战尘,彦家公主出和亲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塞上如今无战尘,彦家公主出和亲。 冷姓旗幡先引路,一生衣服尽随身。 “蓉姑姑,放过潘丫头好不好?”说话的人是淡淡。 在高空中的潘染木听着声音四处环视,为什么听的到声音却看不到人呢?便试着说:“是小鬼吗?是小鬼吗?” 笑声停了下来,潘染木便缓缓地落在地上,女子收回白布,还是让潘染木被白布的尾巴甩了下,摔倒在地,一旁的侍卫赶忙上前扶起潘染木。潘染木便站了起来环视四周,不见一个人影。笑声没了,连淡淡的声音也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未等潘染木想完,门便打开了。 一旁的怜公公惊恐的看着发呆的潘染木,“公主,我们还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听此,潘染木便环视了四周,随着侍卫走了出去,在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小鬼,是不是你?” 回答潘染木的是一片的安静,让人不禁觉得万分的诡异。于是潘染木便感伤的转身缓缓地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潘染木没有发现,殿内走出两个人,一个便是一身素白的蓉妃,一个便是乖巧可人的无淡淡。只见牵着淡淡的蓉妃和蔼的看着淡淡,“她走了。” “嗯!” 听着淡淡不舍得眼神,蓉妃便低着头问:“姑姑都听你的话放过她了,今天就要多听姑姑的话,多学两招功夫,好不好。” “好!”潘丫头,你要和我娘说,我想她了,要替我问娘,什么时候带淡淡回家。淡淡想和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未等嘟着嘴要哭不哭的淡淡想完,蓉妃便抱起淡淡消失在殿内。好似不曾来过一般。 而坐在凤轿上的无袭,随着马车一点一点的驶出城门,心也一点一点的平静了下来。这或许就是自己的命吧! 身旁坐着两名陪嫁宫女,只见一宫女笑着说:“公主,这一路马车劳累,要不要先喝点水。” “不必了。”无袭淡淡的回答道。 就在马车出了城门时,马车便被人拦了下来,“停下……” 众人见来人,便停了下来。 坐在凤轿上的无袭以为是冷烨,便挽起帘去看,只见辛左骑着马,身后跟着一群侍卫拦住了和亲的队伍。 不解的无袭便看着辛左走了过来,“公主殿下,老夫有话和公主商谈几句。” 使臣见来者是公主的亲生父亲,辛左,便也没有稍作阻拦。 于是辛左便下马,恭谨的向无袭鞠了个躬,无袭便会意过来的点了点头,便在两旁陪嫁宫女的搀扶下,下了凤轿,与辛左走到一边。 无袭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和亲队伍,便仰头看着眼前已有白发的辛左,“老爷有何吩咐?” “跟爹回家吧!爹,都知道。”说着目光和蔼的看着无袭,虽然还是那么的清冷,但多了分为人父子对子女的疼惜。 “若走,必引起两国征战。请恕我不能。” 听此,辛左便看了眼身旁的李颜,李颜便恭谨的鞠了个躬,扬了扬手,一群侍卫便围了过来,让无袭和和亲的队伍隔了堵人墙。 和亲的大臣一脸疑惑的看着,却也不敢发一语。而在人墙里面的无袭看着李颜从一侍卫里面拉出来一个女的,只见那女的把侍卫的盔甲一点一点的脱了下来,脱去后全身都和自己穿的都一样,女子相貌还算清秀。只见女子恭谨的对无袭鞠了个躬,“民女蓝姬见过公主殿下。” 无袭有点诧异,便见李颜说:“请小姐把凤冠拿下来给她戴上吧!” “可是……”可是她的一生……未等无袭想完,辛左便点了无袭的穴道,让无袭一动不动的,然后亲自将无袭的凤冠拿了下来为那女子戴了上去。然后唤来两名同样是女扮男侍卫的丫鬟为无袭穿上盔甲。 待无袭被打扮就绪,蓝姬便笑着对无袭鞠了个躬,然后甜甜的说:“谢谢公主殿下。蓝姬在蛮夷会为公主殿下祈福的!”说完便一脸幸福的坐上凤轿,让一动不动的无袭一脸的不解。 只见辛左和和亲的大臣说了几句,和亲队伍便继续向前行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无袭一脸疑惑的看着辛左,辛左便走了过来点开无袭的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骑上马儿。 一旁的李颜便牵着马儿走了过来,“小姐,你的马。”说完,便打算转身,无袭便叫住了,“等下。” “小姐有什么吩咐?” “为什么蓝姬会谢我?她不是应该……” 未等无袭说完,李颜便对无袭鞠了个躬,淡淡的说:“蓝姬和蛮夷三太子早已是相爱的,但是因为身份悬殊,蓝姬又不想为奴为妾。”说完便上了马。 留下领悟过来的无袭,呆呆的上了马,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想此便没再多想的上了马儿。也就在这个时候,无袭只是在上马的瞬间,冷烨的马儿便带着侍卫驾马而过。 鲜少去理会路人的无袭并没有抬头去看骑马过去的人是谁,而在马上的冷烨也没有去看身边的花花草草。于是就这样,两人再次的擦肩而过。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越走越远。 一上马儿的无袭便快马骑到辛左的旁边,“老爷……” “叫爹吧!” 听此,无袭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渴望的东西,突然得到了,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见无袭冷漠的看着辛左,“我想回锦国一趟。” 本是看着前方回彦城的辛左听到无袭的话,便瞪大双眼的看向无袭,“你说什么?” 面对辛左的问话,无袭并不看辛左,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一脸迷茫,“我想回家……看看。” “回家?” 回过神来的无袭定定的看着辛左,“是,我的家,池家。” 听到无袭的回答,辛左便“吁……”一声停下向前行走的马儿,然后扬了扬手,不想无袭摇了摇头,“不了,我想一个人去。” 辛左看着坚决的无袭,便也不说话。看了眼李颜,李颜便了点了下头,从袖中拿出几张银票递给无袭,无袭也不拒绝的收下了。 然后向辛左点了下头,便转身策马向锦国驾去。 而赶到和亲队伍的冷烨,便大声一喝,“停下。” 和亲的大臣见来者是太子殿下,便赶忙停下了前行的队伍。 只见冷烨急切的一下马,气都不喘一下的爬上凤轿,对着凤轿里的蓝姬说:“下捻。本宫有话跟你说。” 不明所以的蓝姬,一脸害怕的随着冷烨下了凤轿,冷烨一见蓝姬便抓起蓝姬的手腕,走到一边,看了眼不远处的和亲大臣,一脸生气的说:“你是疯了吗?你就那么想要和亲?连自己都搭上去了?” 一脸疑惑的蓝姬不知该如何应对,就听冷烨说:“本宫要你把凤冠拿下来,随本宫回彦城,你要什么,本宫给你。” 第九十六章*完 第九十七章 雨纷故里草木深,马策锦国若缘奔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城郊亲上寻佳人,清秀蓝姬娇笑颜。 雨纷故里草木深,马策锦国若缘奔。 一脸疑惑的蓝姬看着眼前着急的样子,便想了想,然后就笑了。 看着蓝姬笑的冷烨便更加愠怒了,“你就那么想要去很亲吗?你……”未等冷烨说完,蓝姬便放下遮着脸的纱布,惊得冷烨忙放开握着蓝姬的手,“你是谁?无袭呢?” “民女蓝姬见过太子殿下,殿下找的是小姐吧!”说着羞涩的捂着嘴笑了笑,“老爷已经带小姐回府了。”说着便向冷烨鞠了个躬,然后将纱布批了回去。 见此冷烨便想起,来的时候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便说了声“谢谢”急切的上马,不再回头,也不顾和亲大臣的疑惑,便骑着马儿扬长而去。 和亲的大臣不禁撇了撇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个亲,又是辛大人,又是太子殿下的。想此便不开心的看着两名宫女扶着蓝姬上了凤轿,不禁嘀咕:“这公主虽是去和亲,但有这么多人百里相送,也算是大富大贵之人啊!”说完便大喝一声,“启程。” 冷烨一路狂奔,直追辛府。 刚下马进府的辛左,便听冷烨大声的呼喊:“辛左,请留步。” 听此,辛左便回头转身见是冷烨,便忙走了过去,看着冷烨急切的下马跑了过来,还是不紧不慢的鞠了个躬,“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只见冷烨跑了过来,环视四周,不见自己要见的身影,忙问:“无袭呢?” “下官不明。” 见此,冷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想起无袭现在是辛袭,“辛袭,辛袭呢?” “下官不明,臣的女儿不是已经去蛮夷和亲了吗?” 听着辛左不紧不慢的回答,冷烨便笑了,辛左你要瞒到什么时候?没和亲,本宫可以忍,只要在本宫身边,本宫可以当不知道,可是现在,本宫还能让她再在本宫的身边路过吗?本宫做不到,本宫做不到。想此,便温和的笑着,“不知道本宫让辛国舅成辛国丈如何?” 本是漫不经心的辛左,听到冷烨的话,惊愕的抬头看着眼前温文尔雅,时时保持温柔沉静的太子,一直以为他不足入眼的人物,不禁让辛左的心一颤,看来皇家最可怕的不是当今的皇上,而是眼前如笑面虎的太子殿下。想此,便哈哈大笑,“哈哈……下官有点不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见辛左松口,冷烨便环视了四周,一旁的辛左便扬了扬手,身后的李颜赶忙打开大门,然后辛左便大笑着比了个请的手势,冷烨便顺着走了进去。 说冷烨想进去,倒不如说冷烨想见无袭,可是冷烨一走进去,便失望了,根本没有无袭的身影,按理说她不可能先辛国舅回府的,不知道是不是回宫了呢?会不会恢复陈默的身份呢?可是她已经要脱离陈默的身份去和亲,应该不会再傻傻的进宫吧!想着自己的猜测的冷烨一脸失落的回头看向进来的辛左,“辛国舅……本宫知道陈默是无袭,无袭便是……辛袭。不管前世她是什么,本宫都不在乎。你不用再藏着了。本宫会给她想要的。太子妃,后位,本宫都可以给她,告诉本宫她在哪?” 辛左看着眼前认真的冷烨,不禁叹了口气,“她去池府了。” “池府?” “她本名池默。” 听着辛左淡淡的回答,冷烨便没了笑意,“你是说她回了锦国?” 辛左听着冷烨的问话,并没有再开口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冷烨。 面前的冷烨便左右一沉思,便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走出辛府,就在要跨出辛府的时候,停了下来,背对着辛左说:“本宫带她回来,本宫希望辛国舅能够助本宫,也助你自己成为辛国丈。”说完骑上侍卫牵过来的马儿,吩咐了身边的侍卫,便策马赶往锦国。 冷漠的看着离去的冷烨的辛左,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这时一侍卫对李颜说了什么,李颜便走了过来,“老爷……” “说!” “刚才锦国那边来报,花娘被困。下一步要怎么做?” 听此,辛左便双手交握的看着大门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冷清的看向李颜,“把此事告诉小姐吧!让锦国那边的隐士听小姐的吩咐。” 不解的李颜一脸疑惑的看着辛左,但也没敢问,只是低头鞠了个躬,“是!”应完便转身对那边的侍卫吩咐几句。 身后的辛左看了晴朗的天空,然后转身回了房,丢了一句,“有些人,有些事,交给你自己处理会好点。香儿,你说是吗?” 人在做,天在看,何必解释。 但人在做,天要是乌云了呢?可笑这一世,雨纷纷,枯木草黄。 当无袭一身淡墨色的衣袍,书生打扮的出现在锦国,不禁惹来上至八十老大,下至三岁小儿的阵阵回眸,不得不为自己的装扮有了悔意。这就是懒得装扮,男装胡乱套的后果。被逼无奈只得路边买了个斗篷戴了上去。 “哟……好漂亮的男子,是刚来锦城的吧!” “就是啊!那气质,那衣服,一看就是贵公子。” “就不知道是否婚配。” …… 路边的大婶七嘴八舌的谈论着无袭,不禁让无袭脸微微红了。无奈只得戴着斗篷低着头,牵着马,不想还没走几步,便被一群女子拦了下来。 女子七嘴八舌的说着,无袭根本没听懂她们在讲什么,就在这时,一个胖妞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本小姐退后。这是本小姐看上的男人。” 惊愕的无袭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大一个头,身材是两个自己身材多的女子,走向自己,无袭还在担心等下打不过怎么办? 不想凶恶的女子走到自己的面前,突然娇羞的嗲嗲的对无袭死命的眨着眼睛,“公子……” 还未表态的无袭便见身边的男子早已吐了一地,不禁笑开了。 胖妞见无袭笑了,就更加激动了,“公子,你笑了,大家看看啊,他因为我笑了,笑了。” 看着激动的胖妞,无袭便忙收了笑意,压低自己的斗篷,淡淡的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大的胖妞,冷清的说:“小姐可否让小生过去呢?” “你在和我说话吗?你在和我说……话吗?你们看见了吗?你们听见了吗?她在跟我说话……她喜欢我……”说着一脸激动的对身后都在鄙视她的女子说着,然后兴奋的点了点头。 无袭真为自己捏了把冷汗的从胖妞身边走了过去,而身后的胖妞还沉醉在自己的甜美中,无袭前脚才跨出去,胖妞身后的女子便迎了上来,“公子,奴家叫……”未等那女子说完,另一个女子便推开那女子,笑的好妩媚的甩了下头发,不想还没说话,另一个女子便挤了过来,“公子……我……” 无袭冷汗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女子挤来挤去的将自己围在一圈里,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绍,说了半天也没听懂谁跟谁? 就这时,那个胖妞好像才回过神一般的一手抓一个一手抓一个把无袭面前的女子甩到一边,惊得无袭不禁为她的力臂惊叹的愣在那里。 第九十七章*完 第九十八章 吾渡锦城寻池荒,宏伟壮丽似有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吾渡锦城寻池荒,宏伟壮丽似有人。 酣酣朦胧道不明,蔼蔼诡异自关门。 只见无袭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胖妞便羞涩的站在无袭的面前,双手交握在肚子边,娇羞的左右扭着,“公子……奴家有……”说着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比在无袭的面前,然后很快的收回去说:“两个小名,一个正名。” 无袭冷汗还没来得及擦拭,便见胖妞说:“小名,你可以叫我小翠翠,或者小花花。” “啊?” “没听明白,我……” 未等胖妞说完,无袭便尴尬的点了点头,“抱歉,小生有要务在身,先行一步。”说着转身准备离去,不想胖妞直接拉住了无袭的手,四周的人都惊愕的看着,只见胖妞见无袭盯着自己拉着她的手,便害羞的放了下来,“奴家想说,奴家有一个正名,叫翠花。” 众人无不雷倒,倒是无袭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的看着这个高大的胖妞,“小生知道了。”说着便再次打算走了,无袭以为她又要拦着自己,不想竟然出乎意外没有,于是便快步的往自己要去的方向走去。 无袭还没走几步,便回头看见羞涩的翠花立在自己的身后,“我就不明白,你跟着我做什么?” “奴家……奴家喜欢你嘛!”说着羞涩的咽了咽口水。 而与言成出来办事的楚昭辰在路过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倒是言成笑开了。见此,楚昭辰便问:“何故如此大笑?” “你没觉得那胖妞太搞了吧!上次还追着本公子满街大跑的,吓得我几天不敢出门,刚才碰到她,着实吓了一跳,看是看那娇羞的样,八成是看上了那小子。我这是乐的脱离噩梦。” 不想楚昭辰戏谑的再次看向无袭,眼尖的无袭一眼便认出了楚昭辰,便赶忙低下头不顾胖妞的追逐,忙往一胡同快步的走了进去。 那男子……未等楚昭辰想完,一旁的言成见楚昭辰的模样,便问:“怎么了,王爷?” “那男子奇奇怪怪的。好像在躲着谁?” “王爷多想了吧!” “嗯!回府吧!”说着便坐上下人驶过来的马车,扬长而去。 而快步跑进胡同里的无袭,见楚昭辰的马车扬长而去的车影,便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头看向气喘吁吁的翠花,便冷漠的看着,“你追着我干嘛?” “奴……”不等翠花说完,无袭便将斗篷拿了下来,指着自己的耳朵,“明白了吗?” 翠花一脸受伤的看着,无袭不再理睬的戴好斗篷牵着马儿转身准备离去。不想,翠花竟然跪了下来,死命的抓住无袭,这让无袭呆愣住了,“你抓着我干嘛?请自重。” 不想翠花竟然大哭了起来,“请小姐收了翠花吧!” 只见无袭一脸无奈的看着翠花,“翠花,你我并不相识……”未等无袭说完,便见翠花摇了摇头,看了见四下无人,便哭的更凶了,“娘娘不记得奴才,可奴才记得娘娘您啊!” 听到翠花的说词,不禁让无袭震惊住了,“你……你起来说话。” “谢娘娘。”说着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了起来,然后吸了吸鼻子说:“娘娘,奴才叫小本子,请娘娘为小的做主啊……” 未等小本子说完,无袭便一脸冷漠的说:“我不是什么娘娘。” “你是,你是!刚才虽然娘娘女扮男装,但是小本子呆在苑惠宫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娘娘一直没有注意到小的而已。” 听此,无袭的脸色就更加的冷清,一只手已经握紧了袖子里的小刀。 不懂无袭杀意的小本子哭着说:“小本子本来没有这么肥胖,也不是故意要男扮女装,只是小本子的娘死的太惨了。娘在临时和小本子说,一定要找娘娘或者言宰相伸冤。不想小本子在苑惠宫里,那恶毒的毒妇温儿竟给小本子下了毒,要毒死小本子,小本子便在娘的好姐妹兰姑姑的帮助下逃出了皇宫,前几日,小本子为了替娘亲伸冤,不惜男扮女装追逐那言宰相的公子言成,不想人是没追到,反而惹得大家都厌恶小本子来。今个儿,小本子远远便见到娘娘,便知道一定是娘娘。所以,才斗胆……”说着又吸了吸鼻子。 听此,无袭便将短刀放了回去,看着眼前的小本子,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长相中还是可以看得出一点点他娘的影子,苑惠宫惨死的管事姑姑,李翠梅。 只见无袭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是你要找的娘娘。你找错人了。”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小本子便大声的啼哭了起来,无袭还没走几步,便无奈的停了下来,“你这般不是强人所难吗?” 听此,小本子便走近无袭,“娘娘,只要您能帮小本子伸冤,为小本子的娘报仇,要小本子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要了小本子的命。小本子什么都听你的,小本子不会武功,但是洗衣做菜样样都会。” 听此,无袭不禁卟哧一笑,也罢也罢!这次回锦国,不也是为了报仇而来的吗?想此,便扶起小本子,“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不对……”看着小本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看着小本子,继续说:“帮你便是。” 听到无袭的话,小本子的眼睛不由一亮,“谢谢娘娘,谢谢娘娘。”说着兴奋的站了起来,拉过无袭手里的马儿,“小的替您牵马。” 见此,无袭便也不再拒绝,一路一人一孤单,现在多个人在身边,也算不错。于是便和小本子走出胡同,小本子兴奋的问:“娘……”另一个‘娘’字还没有出口,便被无袭给瞪了回去,“以后叫我少爷吧!” “是!娘……少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 见此,无袭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池府在哪吗?” “知道。这一年来,小本子在这锦城混的可熟了,哪里没见过。”说着便摸了摸马儿,“少爷,请上马,小本子拉着马儿带您去池府。” 听此,无袭便眠了眠嘴,淡漠的上了马,小本子一脸欢乐的说:“少爷坐稳了。”说着便牵着马儿快步的走向池府,马上的无袭不禁为自己的决定,有点可笑。 是福不是祸,祸躲不过! 当小本子左转右转的,抄小路走,很快便走到池府的门口。 无袭这是第一次见到池府的大门,是那样的宏伟和壮观。门上的封条也因为翻案澄清后卸了下来,看着这陌生的池府二字,不禁愣愣的站在门口呆住了。 一旁不明所以的小本子便唤了几声,“少爷,少爷……” 回过神的无袭淡淡的笑了笑,见此,小本子便赶忙跑过去推开这扇久久未被人推开的大门。 说久久,那是无袭的认为吧!只见无袭奇怪的走进这个一尘不染的池府,一脸的疑惑,池府不是满门抄斩了吗?怎么还有人住着。 一旁的小本子环视着宏伟的池府,大声的赞叹着:“好大啊。少爷,这怎么看起来像住着人一般,一点都不像久没人住的样子。” 也不回答小本子的话的无袭,一步一步的走进池府,小本子便牵着马儿跟了进去,不想门身后的门便自动的关了起来。 吓得小本子大呼:“有鬼啊……” 第九十八章*完 第九十九章 一朝皇妃戏游龙,终是凤飞皇朝归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梅落花香热佳颜,娇笑艳压清冷红。 一朝皇妃戏游龙,终是凤飞皇朝归。 较之慌乱的小本子,无袭倒是一脸镇定冷冷的看着门自动的关了上去,然后瞪了小本子一眼,“想死的快的话,你大可以大声的叫出来。” 小本子一听便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愣愣的看着无袭,只见无袭安静的用冷冽的目光扫了四周一圈,便冷笑的说:“藏着掖着,倒不如出来见面。” 这时一群黑衣人便一个个从四周跑了出来,吓得小本子要叫出来,不想那些黑衣人都齐齐的跪了下来,“属下们恭候小姐多时。” 这让无袭都没能反应过来的看着他们,只见里面一个带头的便走了上来,递上一张纸条,无袭便摊开纸条一看,“所有硕月黑人都得遵从小姐的指令。”见此,无袭不由一愣,那带头的黑人便低着头恭谨的说:“主人已经飞鸽传书过来,要属下们随时保护小姐,任听小姐指示。” 看着手上纸条的无袭,抬起双眸望向眼前的硕月黑人们,只见里面走出一个对无袭鞠了个躬,“小姐,属下是先小姐一步到了池府,主人有一句话要属下带给小姐。” “什么话?” “有些人,有些事,逃避不得,就迎面而上。” 有些人,有些事,逃避不得,就迎面而上!细细的品位着眼前黑人的话,突然无袭冷笑开了,“我明白了。这府里……” 见无袭问,带头的便说:“这府里的花花草草,主人都经常派人过来打扫了。小姐晚上可在这居住。” 听此,无袭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一脸震惊的小本子,“小本子,把马儿栓到一边吧!” “哦哦哦……哦!是是!”只见小本子结结巴巴的应着,然后拉着马儿快步的走到一边,将马儿栓好。 然后随着冷清的无袭走进内院。身后跟着一群至少有五十来个的硕月黑人。气势很是庞大。 只见无袭冷漠的在主座上坐了下来,小本子很是自豪的立在一旁,硕月黑人便整整齐齐的站成两裂站好,一副随时听候无袭差遣的样子。 待无袭一坐好,一黑人便端着茶水走了上来,放在无袭的桌边,无袭优雅的端起茶水沾了沾,然后抬头问一旁的硕月黑人,“宫里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一听到无袭的问话的黑人便恭谨的走到凉列人马的中央,恭谨的对无袭鞠了个躬,“回小姐,宫里花娘已经被困在了惠妃殿。而明日便是言宰相之女言碧硫登上后位之日。” “有没有查清楚,花娘是为何被困在了惠妃殿?” “回小姐,据绿儿来报……”未等黑人说完,无袭便惊愕的说:“绿儿?” “是!小姐,有……什么疑问吗?” 听此,无袭便淡淡的扯动嘴角,摇了摇头,“你说!” “是!据探子来报,花娘是得了失心疯,但是其实并没有疯,但是因为范太医说有传染性的失心疯,便没人敢去探望。而这花娘,做事本身就鲁莽,所以便让绿儿来求助主子,下一步要怎么做?而主子的意思是,让小姐自己来解决。” 听此,无袭便淡淡的嘴角上扬,“她和我有那么像吗?”说着便扬起头望向那黑人,不想黑人看了眼便低了下头,“小姐更甚。” 不想无袭一听便冷笑的低了下头,“易容术,谁最甚?” “回小姐,是小姐。”说话的是一个瘦瘦弱弱的黑衣硕月黑人。见此,无袭便淡淡地点了点头,晚上就准备给花娘易容,易容成无棉。 “可是无棉……”未等那瘦弱黑人疑问问出来,无袭便冷清的起身,“我先去歇息一会,晚点会将无棉的画像派人交给你。” 听此,黑人便恭谨的鞠了个躬,“是!一切听从小姐的吩咐。” 无袭淡淡的看着大厅前的硕月黑人,“要在最快的速度,将芙蓉殿内的人换成硕月的人马。”说完也不理会硕月应还是不应,便转身走进内院,一旁的小本子便赶忙的跟了上去。 走进内院,便被眼前的花花草草所迷住了。只见左右两边有条小路,而小路的两旁都种满了无袭最爱的梅花,满地梅花瓣堆积着,让无袭不禁有种归属感,这或许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吧!即使不曾相见,不曾相识,却依然有一种血脉相吸之感。 只见无袭缓缓地走进梅花树下,静静的看着这一片的梅花,一旁的小本子不禁对无袭的美,一脸惊艳,“娘娘真美。一点都不像他人所说的那样。” 心情好的无袭便看着小本子,“哪样?” “无颜池家出太子妃。”小本子越说越小声,以为无袭会说什么,不想无袭只是淡淡的笑了,“是吗?”说着一脸孩童的表情看着梅花发笑。 这是无袭以前所没有的。在没什么人的时候,无袭就偏显露童性的看着梅花,一点都不像平时清冷严肃的无袭。突然想起什么,便笑着回头,“去拿笔墨来。” “是!”应着便赶忙跑去问硕月黑人,找来笔墨,无袭便席地而坐,这让小本子不禁惊叹,世间有几个女子会如此的坦荡和优雅洒脱。不得不说国母还真久久也就那么一个。 过不了多久,无袭便画完了,见过无棉的小本子不禁惊叹无袭的神笔,“娘娘画的真好。” “少拍马屁了,把这画送给刚才那个……”未等无袭说完,小本子便抢先的拿过无袭手里的话,“小的知道是谁?”说着便欢乐的转身跑走了。 身后的无袭便继续沉浸在飘落的梅花林中,沉醉不醒。 而此时在宫里左右彳亍的菲菲,一见绿儿带着个侍卫进来,便迎了上来,“绿儿,他是谁啊?” “他是小姐派过来的人。” 菲菲不解小姐派过来的人,为何绿儿会这般的兴奋,便问,“小姐有指示了?” 未等绿儿回答,便见瘦弱黑人对菲菲点了点头,“现在锦国这边的硕月黑人一切指示都要听小姐的安排。小姐让我给你易容成无棉。” “无……无棉?”说着便与绿儿面面相觑,倒是绿儿点了点头,“小姐是打算回宫!” “我不敢揣测小姐的想法,请恕我无法回答!”说着便走向菲菲,不明所以的菲菲本能的退后,可又想想是小姐的吩咐,便照做的让男子在脸上鼓捣一番。 当菲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觉得脸上有什么的感觉,“就这么完啦?”疑惑的看着一旁的男子和绿儿,可是看到绿儿惊叹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哪里不同了,便忙跑到镜前,忙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这……这是谁啊?” 身后的绿儿走了过来,“无棉,是无棉,太像了。这实在是太像了?”可是无棉被挖了眼珠子,为何还要让菲菲易容成无棉,而且都知道无棉是哑巴,小姐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想此,便打算转身去问,不想早已不见刚才那侍卫打扮的硕月黑人,倒是菲菲一脸震惊的张大嘴巴,“好厉害的功夫,就那么咻的一声就不见了。” 见此,绿儿便坐了下来,“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捂着自己陌生的脸的菲菲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这脸倒是清秀……”说着便想起什么,便一脸兴奋的坐到绿儿的身边,“绿儿,绿儿……” “怎么啦?” “你说……”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说这脸的主人,是谁啊?” “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无棉啊!还是个哑巴,说了你也不懂,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没用。”绿儿腹语一完,甜儿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娘娘……” 这甜儿的声音一响,不禁让菲菲要脱去脸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弄也弄不下来,便急切的看向绿儿,绿儿也是一脸着急的站了起来,只见菲菲左转右转的,“怎么办,怎么办?” 急中生智的绿儿便说:“去床上躺下。” “哦……好!”应着便快步的趴在床上,背对着门。 第九十九章*完 第一百章 人到情多难开口,一声等候醉泪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风絮花落阵飘香,龙越界地逐红梅。 人到情多难开口,一声等候醉泪人。 站在门口,推不开门的甜儿甚觉奇怪,便大声的说:“绿儿,绿儿……”这门怎么关的这么紧?不知道娘娘在不在里面。 未等甜儿念叨完,绿儿便面无表情的打开门,见此,甜儿便笑着说:“怎么这么久才……”未等甜儿说完,绿儿便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意思小声点,见此便皱了下眉头望向床边的身影,便会意过来,“娘娘这么早就睡了?” 绿儿听此便点了点头。 这时,甜儿便从手里拿出崭新的丝帕,放在桌旁,见到绿儿一脸的疑惑,“德妃殿这边收到冷落,所以……也没能拿到什么。怕娘娘没有丝帕换着用,我就去绣了一条,想来给娘娘,不想娘娘睡着了。”说着便关心的看着床上的娘娘,然后看向绿儿,“你要是能说话该多好,我也不至于娘娘一睡着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荣嬷嬷又要忙里忙外的。唉……” 听着甜儿报怨,绿儿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只是她知道,这种的事不会久了。 当冷烨带着侍卫赶到池府的时候,硕月黑人便挡住了冷烨进去的去路,不会武功的冷烨拿得打得过出了名的死士组织呢? 而在里面的无袭,便听到硕月黑人来报,便惊愕的起身,“你说什么?” “彦国太子殿下要见小姐。” “让他进来吧!” “是!”应着便走了出去,看着混乱的打成一片的画面,便喝住了,“都住手。” 于是两方便都停手的退后一步,然后那黑人便上前说:“我们小姐让殿下进去。”语气一点都不谦卑,若不是那声“殿下”估计大家都会以为那黑人口里的小姐身份高于眼前的太子殿下。 只见冷烨得到可以进去便一刻不停的走了进去。在看到安然的站在大厅的无袭,冷烨便在门口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无袭。 被看的不禁脸红的无袭扬了扬手,所有的硕月黑人便一一的退了下去。 待黑人一下去,冷烨便一步一步的走向无袭,就在无袭要说话的时候,便抓过无袭的手,一个拉扯,便将无袭拥入怀中,让无袭震惊无比,瞪大双眼全身僵硬的被冷烨抱在怀中。 抱着僵硬的无袭的冷烨不禁笑了,“还好,还好!” “殿下……”说着便打算离开冷烨的怀抱,不想冷烨越抱越紧了,然后在无袭的耳边轻轻的说:“不要在让我担心的好吗?” “殿下,请你放开我,这样不大好。”说着便用力的推开冷烨,冷烨便看着严肃的无袭,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让自己差点慌了阵脚的女人,看着让自己差点想杀人的女人。 被看的心跳加快的无袭还没有开口,硕月黑人便恭谨的走了过来,“小姐!” “什么事?” “事情已经办妥,就等小姐准备。” “知道了,先下去吧!” “是!” 一旁不明所以的冷烨看着这一切,“你要做什么?” 冷烨疑惑的问着,却没见无袭回答,只是淡淡的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内心在想什么,见此,冷烨觉得没必要再那样下去了,“跟我回彦国,我会娶你。让你做我的太子妃。” 听到冷烨突然说出来的话,不禁让无袭愣住了,她没有听错吧!“我可是……男的!” 听此,冷烨便笑了,也不反驳,“那就做我的男妃,未来的男后。谁让我看上了呢?” 无袭根本没有想到,一向温和时时保持微笑有礼的冷烨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不禁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而看着无袭这般表态的冷烨,便打算继续将无袭拥入怀中,不想无袭拒绝了。 聪明如她,一会儿便想到了什么的说:“你知道我是女的?”见冷烨没有回答,就当做默认的无袭,“很早吗?” 冷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只能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见此,无袭斩钉截铁的说:“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是锦国的太子妃,如何做你的妃子呢?” “可是你现在……”未等冷烨说完,无袭便冷漠的退后一步,不禁让冷烨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只听无袭说:“我还是,依然是,永远都是。” “你什么意思?”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给不了你答案,要怪只能怪,你我无缘无份。来人……”说完决绝的转身,不等冷烨说完,黑人便走了进来,礼貌的说:“殿下,请!” 见此,冷烨便笑了,“你回锦国就是因为他,在你心里还是他重要,他那么对你,你还这样护着,本宫……”未等冷烨说完,无袭便冷漠的说:“送客。” “冷烨想过很多的场景,想过很多和无袭皆大欢喜的场景,可就是没想到会是这般,难道她对自己的那份羞涩不是爱慕吗?难道一开始我就错了吗?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错意吗?不,我不信,我不信,想此,便转身走到门口,回头温和的说:“若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但是你不能限制我前进的步伐。若你同意,请回头,我依然在那里……就在那里……”说完见无袭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便带着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冷烨突然懂得,强扭的瓜不甜,但可以等甜了再扭。 若这一生等不到一个倾眸,那就让自己守住那一生的回眸吧! 若这一生等不到一个点头,那就让自己守候那一生的等待吧! 他有责任,他有国家,绝不可以因为儿女私情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中。只见冷烨还没走几步,便再次回头看向无袭,却不巧的看到回头看向自己,见自己回头就快速的转身不看自己的无袭,“待我那边处理好,我就带你走,若你不走,我就等着,再不走,就一棒过去,携走。”说完笑着离去了。 留下回过头,本是心痛的无袭,却在听到冷烨的话,不禁愣着瞪大双眼的无袭,他……未等自己想什么,小本子便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娘娘,那个是谁?” 见此,无袭便恢复一脸冷漠,“没有。来人……准备入宫。” “娘娘,准备好了!” 无袭并不回答小本子的话,只是多望了几眼门口,那早已离去不见踪影的门口,不发一语。 而在宫里得到消息的绿儿便趁着甜儿不注意便将甜儿打昏了。躺在床上的菲菲便爬了起来,“吓死我了。怎么样?”说着便走向门边的绿儿。 只见绿儿一脸激动的笑着,这是以前所没有的,只见绿儿开心的腹语着:“娘娘快过来了。” “你说什么?” “刚才有人发了信号,也就是娘娘现在在路上,正要赶过来了。” “也就是小姐来了?”也就是说我要见到真正的太子妃娘娘了。想此心里边一阵激动,当时在辛府早已膜拜无袭身姿的菲菲,心里一阵的忐忑,可以让基本不笑的绿儿笑开激动的人该是何等的人物啊! 两人便激动的手搓着等着,不久便见两名侍卫走了过来,眼尖的绿儿便跪了下来,一行清泪便滑了下来。 第一百章*完 第一百零一章 一身素白堪折梅,饶是淡笑且风云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夺煞后位壁归赵,高雅仰头俯众生。 一身素白堪折梅,饶是淡笑且风云。 是的,那两名侍卫便是无袭和小本子。 只见无袭惊愕的看着眼前当初被毁容的绿儿,便快步的走了过去,未等无袭开口,绿儿便哭着扬起头,用腹语叫着:“娘娘……” 一声娘娘,含义太多,道尽多少苦意。让无袭不禁泪如雨下的扶起绿儿,“绿儿……你怎么在这?你的声音?” 无袭不问还好,这一问,便让绿儿泪水不禁如雨落。一旁的菲菲跪着的菲菲看着感情交好的主仆两人,便一脸的羡慕的看着。 而与绿儿相认的无袭瞥见一旁无棉的脸庞,虽知道那不是无棉,可也不禁感慨,“起来吧!” 听此,菲菲便激动的一句话都没说的站了起来,而一旁看着她们的小本子,环视了四周,便上前说:“娘娘,有什么事还是先进去再说,您先把衣服都换了,要是来人了就不大好了。” 听到小本子的话,无袭便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绿儿便擦了擦眼泪的让开一条道,让无袭走了进去,待无袭等人进去后,便赶紧将门关上,然后才走到无袭的身边,用腹语着:“娘娘,奴婢不懂,您为什么要回来?皇上根本就是偏袒那贤妃。” 看着绿儿激动的脸庞,无袭只是淡笑着,也不发表任何想法的看向一旁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菲菲,“你是醉菲菲?” 一听无袭的问话,菲菲便激动的上前,“我是花娘,醉菲菲是主人要我叫的名字。”真的和我好像哦,可是为什么明明和我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却总感觉她比自己美万分呢?想此便忍不住傻乐开来。 不明所以的无袭看了眼菲菲再看向一脸白眼瞪菲菲的绿儿,“绿儿……” “娘娘,她就是这样,经常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习惯就好。” 这点还真和棉儿不像了,想此便走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却见椅边躺着个宫女,便转身要问什么,便见菲菲激动地过来说:“她是宫女,叫甜儿。刚才奴婢易容,怕破坏娘娘的计划,便将她打昏了。” 听此,无袭一脸感激的看着菲菲然后点了点头。 无袭的谦和和那些远望着她给自己的感觉为何是如此的不同呢?那时的她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可是现在的她却是那般的高雅,恬静。想着便一直盯着无袭看。 被看的有点尴尬的无袭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向菲菲:“我脸上有什么吗?让你这般看我?” “没有,娘娘真的太美了。哦,对了,小姐要不要换下这身衣服。” 听此,一旁的绿儿便也激动的点了点头,“是啊!娘娘,还是把衣服换了,让绿儿为你梳妆打扮,不然等下荣嬷嬷和甜儿来了,就不好了。” “荣嬷嬷?” “这事啊……”回答着便拉着无袭走到屏风的后面,留下菲菲和小本子,就听里面绿儿说:“等下让绿儿一一和您报备。” 听着两人主仆的对话,菲菲便百无聊赖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本子,“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叫咋家小本子便是。” “咋家?你是太监?” 听到菲菲这么说,小本子也不显尴尬,坦荡荡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袭便从里面走了出去,让小本子和菲菲不禁呆住了。 为什么我会觉得我看到了一束闪闪的金光呢?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真正的皇妃是冒充不来的呢? 只见无袭一袭粉红色的衣袍,简单的花纹,却无不显示出无袭的种种妩媚和高雅!一举一行都显皇妃风范。 这时甜儿悠悠转醒,绿儿和菲菲面面相觑的想要再打昏她,却被无袭扬了扬手,摇了摇头,而停下了要那么做的冲动。 只见甜儿睁开眼睛便见多了两个人,而多的一个中竟是无棉的身影,便吓得要叫了起来,却被菲菲捂住了嘴巴,想要说什么,便被无袭打断了话,“她不是无棉,但也是无棉。好了!大家都各自回去歇着去吧!明日可是皇后登后位之日。”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无袭,无袭也只是玩味的笑了笑,并不发表一语。 次日。 锦国举国欢庆之日,要算最喜的话,定是言宰相吧!自己的女儿当了皇后,自己又是国丈又是宰相的,能不乐乎? 而奇的是德妃殿的无袭早早的起来,由着绿儿一点一点认真的为无袭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淡淡的妆容,一身素白。 身旁的菲菲一脸不解无袭为何要这般妆容?未等菲菲想完,无袭便优雅的起身,整了整身上的服侍,便看向甜儿,“甜儿。” 娘娘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不想未等甜儿想完便听到无袭的叫唤,便赶忙的跑了过来,“娘娘……” “派人去御花园折朵梅花过来。” “是!”应着便走了出去,一旁不解的菲菲和绿儿对望一眼,便听菲菲问,“为何要折梅花。” 只见无袭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这样的无袭,倒让一旁的绿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这甜儿动作还算快速,不一会儿便折了枝梅花跑了回来,无袭淡淡的接过梅花插在自己的头上,然后转身对身边的无棉说:“你,还有小本子跟我走!切记,不要说话,不要有表情,也不要有任何的情绪。” “我?”菲菲不禁惊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一旁的绿儿对菲菲使了眼色,菲菲才想起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是无棉,便摸了摸自己的脸,张大嘴巴的点了点头。 倒是一脸兴奋的小本子,猛是点头称好。娘亲,儿子终于可以为您报仇了。 于是,无袭便一步一步的往着她该去的方向走去。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此时的上朝大殿,空前的热闹。言碧硫,一袭皇后大红新娘衣袍,顶着金色的皇冠,羞涩的由着宫女一步一步的向龙椅走去。而楚昭然此时一身龙袍,边角也是一片的大红,可算是一脸春风得意。 殿下站立在旁的温儿,早已将手里的丝帕扯断,一脸的愤恨。 而殿下群臣更是一脸阿谀奉承的话语,谁也没有注意那一抹素白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殿。 第一百零一章*完 第一百零二章满地花残褐梅逸,素白一身花香容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满地花残褐梅逸,素白一身花香容。 淡笑不语倾人城,缓步高坐殿中堂。 满地梅花残照雪般的唯美。 此时的无袭便犹如那梅花一般的淡雅而妖美。 最先发现无袭的或许应该是温儿,她本想退回宫内,不想却瞥见无袭的身影,那身姿,那气质,那架势,让她突然间迷茫了,难道这真的是池默吗?想此便瞪大双眼愣愣的看着无袭一步一步的靠近内殿。 当无袭走进内殿的时候,全场的人一个碰一个,一个碰一个的回头愣愣的看着无袭。还别说那楚昭然,更是一脸诧异。 要不是知道她不是池默,真会被她迷惑了去。想此,楚昭然便看了眼近在咫尺疑惑的看着无袭的言碧硫,而后便冷漠的看向无袭,“德妃,这身打扮是何意?” 听此,无袭只是但笑不语,缓缓地走在殿下,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此,群臣一脸面面相觑,不知所云。站在龙椅前的楚昭然也是一脸的疑惑的看着殿下跪着的无袭,不知道她到底要作何?只得呆愣的看着无袭,“免礼。”说完便瞥见一旁的无棉,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而见到无棉,要属最恐慌的人,或许应该是殿下站立一旁的温儿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无棉。 要不是无袭提前警告要目不斜视,菲菲还真会看向温儿,说不定还会给她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而跪着的无袭,听得楚昭然一声免礼,便优雅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龙椅,众人不禁哗然。这是作何? 惊疑的还不止楚昭然吧! 只见无袭一副理所应当的横站在言碧硫和楚昭然的中间,双手一扬,袖子一甩,气势高昂的说:“先皇遗诏,书云。不知道各位大臣可曾记得?” 一旁的言碧硫看着熟悉的无袭,可是又说不来再哪里见过,只听楚昭然一脸愠怒的说:“德妃,难道不知道今日是皇后登上后位之日吗?你这是……以下犯上。” 站立身旁的无袭,只是笑了笑的看了眼楚昭然,然后看了眼小本子。 殿下的小本子便一脸自豪的走向殿前的阶梯上,从袖子拿出一块玉佩。那是皇后才能有的玉佩。俗称龙凤佩。 群臣见到龙凤佩,无不跪了下来,因为那块龙凤佩是祖皇帝的第一个皇后亲手炼制佩在祖皇帝身上,打下了天下。后来这块玉佩便成了传承的玉佩,携带玉佩便是皇后之选。更何况无袭的身份还是遗诏不二人选的皇后之选? 只听小本子得意的说:“想必各位都没有忘记……”说着双手抱拳向着天,然后说:“先皇遗诏。若池默也就是原太子妃娘娘,而今的德妃娘娘,除非娘娘逝世,否则不得废之,也不得娶妾侍,后妃。” 一旁的言碧硫便不乐意了,便走了过来,“可是娘娘不是已经逝世。” “可是娘娘又活了过来。” 一直不发一语看着这场闹剧的楚昭然只是冷冷的看着一脸皮笑肉不笑,笑不达眼底的无袭到底是要作何? 只听小本子高傲的回答:“可是皇上已经皇榜昭告天下,太子妃娘娘已经活了过来,那么这后位之选应当是德妃娘娘的。” 听此,言碧硫还要说什么,言宰相便一瘸一瘸的站了出来,“皇榜昭告天下,德妃娘娘染上失心疯,更是有传染之嫌。如何为后?如何母仪天下。” 站在楚昭然身边的无袭,淡淡的笑了,笑的让人不禁毛骨悚然,谁也猜不准她在笑什么,她在想什么,只见她扬了扬手,小本子便对无袭鞠了个躬,“宣……胡太医。” 只见胡太医恭谨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没有硝烟的战争,这是一场没有血,却万分残酷的战争吧! 看着胡太医恭谨的跪了下来,“微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昭然一听便冷笑的在龙椅上坐了下来,“真是反了,这皇后还没交接玉玺,胡太医就大言不惭的大呼皇后娘娘?”假冒的人儿竟然如此野心,其人看来很是不善啊!想此却见无袭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胡太医平身。你来告诉本宫,何为失心疯?何为传染性失心疯?” “是!失心疯,又称为失心病。《世说新语》记载:殷仲堪父病虚悸,闻床下蚁动,谓是牛斗。孝武不知是殷公,问仲堪:‘有一殷,病如此不?’仲堪流涕而起曰‘臣进退唯谷’据刘孝标注引《续晋阳秋》曰:‘仲堪父曾有失心病,仲堪腰不解带,弥年父卒。’乍一看,这失心疯应是心里的承受能力小于外界的压力,所产生的心里,行动,意志等的扭曲,简而说,失心疯应是失魂落魄。并无传染之说。” 胡太医一说完,无袭便点了点头,“哦?竟然如此,那,胡太医倒是说说,本宫是不是患有失心疯了呢?”说着还不忘笑着看向一旁的愠怒的楚昭然。 她这是在挑衅本宫的底线吗?以为一个假的池默,就想登上后位吗?想此便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胡太医,朕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只听胡太医恭谨的再次鞠了个躬,“娘娘双眼清明,谈吐自如,行为高雅。怎会有失心之症?可笑,为娘娘医治的太医应是庸医吧!” 胡太医这话一出,范太医便不乐意的走了出来,“胡太医,这话是何意?” “医者父母心,怎可因己人的一时贪欲而胡乱定病,让病者,心不安不宁,乱之呢?”说着笑着看着范太医,“难道范太医,可要说皇后娘娘现在是失心疯?” “你!” 看着殿下的两名太医,无袭只是淡淡的看向小本子,小本子便会意过来的鞠了个躬,“言小姐,龙椅前应是皇上和皇后方可站立的地方,还请言小姐,退到殿前。” 不甘心的言碧硫大喝了一声,“放肆!皇后?皇上已经昭告天下,皇后的人选是本宫,而不是她。”说着便看向楚昭然,“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只见无袭淡淡的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楚昭然,然后在楚昭然的身边坐了下来,以一个皇后的姿态坐了下来,“竟然皇上已经放皇榜,也不能让言府蒙羞,嫁出去的女子,怎可被退回去,惹天下人笑话,也会说皇家没信誉。皇上啊!” 一旁听着发愣的楚昭然突然被回头看着自己叫唤自己的无袭给吓了一跳,“朕在。” 见此,无袭依然高雅的说:“皇上,要不就立这言碧硫为硫贵妃,如何?” 本是面面相觑的群臣听到无袭的建议,无不被无袭的气度所折服。这皇后之位本是她的,而后宫也将会是她一人的独霸,不想她竟然能如此大度的接纳言碧硫,还立言碧硫为贵妃娘娘。 可是听着的言碧硫可不是这么想的,自己本应该是皇后的,因为无袭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小小的贵妃娘娘。可想言碧硫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骚动和气愤,她在等,她在等楚昭然一个‘不’字,哪怕是一个轻轻的摇头。可是她失望了,她真的失望了,她见到的只是楚昭然的点头。“竟然如此,就依了……”说着眠了眠嘴,“依了皇后娘娘吧!” 也算是一场闹剧吧!无袭素白出场,让本是欢庆的登后之礼,变成一场夺后的风暴。虽然这场风暴中,大家几乎是处于被动,但不得不说,无袭是聪明的,她要么就默默无闻,任人欺负,要么就高调出场,吸得人震惊,高雅举手捻步轻洒母仪天下之姿。 听得楚昭然的话,群臣只得跪地叩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硫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这一声声的呼唤,在场气的要吐血的估计当属温儿吧!现在整个后宫自己的身份最为低下,她怎能不气?更可气的是无袭的身份,还不定就是池默。不要让本宫抓到你的小辫子,否则本宫定让你死无全尸。 当然且不说这温儿气的如何,整场下来,最是旁观,最是疑惑的当属楚昭辰吧!他可以很确定的说那无袭不是池默,只是一个和池默长的相似的人,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也被无袭的气魄给镇住了。看来两人不仅相似,连那言行举止都是那般相似。想此不禁看着殿上的无袭微微失神,在那一声声的“千岁”中回过神来,楚昭辰不禁迷茫了,难道自己爱上了她?会不会太让人可笑了?一个相似的人。 她真的是她吗?自己竟然点头,还附和了!想此便温和的看着坐在身边的无袭,她的美,他懂。她的高傲,他懂。可是如今的她,他沉沦而迷茫。 被注视许久的无袭回头淡淡的看着楚昭然坦然的看着自己,不禁笑了,“皇上……” 第一百零二章*完 第一百零三章 奈何凤非前重是,戏谑此药神医赠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凤前叽喳麻雀声,本是血红伤人疼。 奈何凤非前重是,戏谑此药神医赠。 回过神来的楚昭然只是淡淡一笑,不发一语。 而被要求站在殿前的言碧硫,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嫉妒。 时而不得不对这场乌龙的夺位之争一阵哗然。 一身素白的无袭,简单的妆容,梅花枝单调的发饰,可是谁都不敢轻视这个浅笑的皇后。 一身素白的无袭登上后位,估计是空前绝后的吧! 只见无袭优雅的起身,跪在龙椅前,接受着楚昭然的递交皇后玉玺,听着殿前的群臣大声的呼喝着:“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无袭的心不禁有点震动了。这个眼前对自己笑的温柔的男人,自己曾爱的男人,如今这般温柔待我,不知道这场复仇计划,是对还是错。 人总是向前走的。只是前面的条条大路,就怕走进了岔路,而回头晚矣。 一场皇后仪式,很快落幕了。 此时,楚昭然和无袭一步一步的向皇后寝宫走去,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 只见楚昭然一路盯着无袭看,无袭也一路的目不斜视,让楚昭然不禁笑了起来。 见此,无袭便挑眉的望向楚昭然,“皇上,为何大笑?” “皇后,果然是胆识过人。” “哦?听皇上这一说,倒让臣妾受宠若惊了。” 你以为朕会不知道你是假的吗?想此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场,“皇后,你且看这不远处的梅花,如何?” 听此,无袭仪态端庄的望向那不远处的一片梅林,不禁让无袭有点惊愕,她记得皇宫是没有梅林的,只有御花园那少数的几棵梅花树的啊!这皇后寝宫的附近竟然会种满一片梅花,他这是何意?未等无袭想完,楚昭然便站在梅花林前大声的叹了一口气。 不禁让无袭一阵疑惑,“皇上为何如此叹息。绕是这一片梅花飘香,也应是喜从心来,不是?” “皇后最喜梅花。朕还是第一次知道。想来上天眷顾,以为那次你将离朕而去,谁想今日你依然伴朕左右。就不知是朕的福还是朕的忧?”说完便定定的看着无袭,想知道无袭会如何应对。 谁想这时,温儿带着细儿走了过来,就在快到楚昭然面前时,突然大声的一叫,“哎哟……” 本是两人对望的楚昭然和无袭,听到叫声,便回过头来,竟是温儿摔倒在地,细儿在一旁紧张的问,“娘娘……娘娘,您没事吧!快宣太医。” 未等无袭看向楚昭然,楚昭然便紧张的跑了过来,“爱妃,有没有怎样?” 只见温儿无辜的看了眼楚昭然,然后歉意的看向无袭,“皇后娘娘恕罪。妾身,妾身只是想和皇后娘娘赔个不是,谁想会……”说着一手拉起自己的膝盖,竟然早已血红,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无袭还真会被她那强忍着泪水的勇敢而佩服,可是无袭早已不是那日的池默。 只见无袭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看着楚昭然紧张的蹲在地上查看温儿的伤势,让小贵子去请太医。然后紧张的问,“爱妃,疼吗?” 听到楚昭然这么一问,温儿便梨花带雨的说:“皇上,臣妾……”说着可怜兮兮的看向皇后。 见此楚昭然便也随着温儿的目光看向无袭,无袭站在温儿的面前,笑意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皇上,臣妾贵为皇后,贤妃竟然摔倒受了伤,又见她梨花带雨的。棉儿……”说着便看向一直尾随身后的菲菲。 一直游离世外的菲菲听到‘无棉’没回过身来,要不是小本子推了她一下,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无棉了。只见菲菲回过神来的,“哟!” 一旁的小本子真想擦汗,便轻声的在菲菲耳边说:“是称奴婢在。” 听此,菲菲便慌忙的改口,“奴……奴婢在。” 坐在地上不明所以的温儿在见到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无棉,心里一阵恐慌,一阵发颤,观察明锐的无袭见到温儿的左手在抖,不禁一阵冷笑的看着眼前的菲菲,“棉儿,记得你上次那位神医为你医治时,留下的那瓶药,你放在哪里了?还不快快拿来给贤妃娘娘擦拭。” 药?什么药?一头雾水的菲菲愣愣的看着无袭,只见无袭笑了笑,“棉儿,你是没有听懂本宫的话吗?” “奴婢那药……” 未等菲菲编来谎话,便见无袭自拍了下额头,“哟……瞧瞧本宫这记性。那药不就在本宫的身上吗?”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来,然后递交给菲菲,“棉儿,还不快快给贤妃娘娘擦药。” 惊慌的温儿忙拉住楚昭然的手,“皇上……皇上……还是……还是让太医给臣妾查看吧!” “贤妃娘娘,这是何意?是不信本宫这药吗?” “皇后娘娘,不是的。是……是这药太高贵了,能让伤的那么重的无棉都好了,肯定是奇药,妾身只是小小的伤势,用不得这么好的药,浪费了,浪费了。” 听此,无袭便莞尔一笑的垂了下眸,然后温柔的看向温儿,“棉儿,还杵着那里做什么?贤妃娘娘身子较弱,身份高贵,怎说配不得这药呢?贤妃没有嫌弃这药低贱就很不错了,不是?” 无袭这话一出,贤妃便被堵的无话可说,望着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菲菲,忙抓紧楚昭然的手,“皇上……” 奈何楚昭然竟然点了点头说:“竟然皇后都那么说了,无棉……”不是眼睛被挖了吗?“无棉就给贤妃娘娘上药吧!” “是!”哼!就让我给你好好的上药吧!菲菲在心里不禁一阵窃笑,可也没敢真笑出来。 只见菲菲蹲了下来,扯开温儿的膝盖旁的衣料,身旁的太监侍卫便一一的转身,背对着。 看着大手大脚的无棉,温儿便说:“皇上,还是让细儿来吧!细儿……” 未等温儿说完,菲菲便说:“贤妃娘娘是在说奴婢做的不好吗?贤妃娘娘恕罪,贤妃娘娘恕罪。”说着便大哭了起来。 让温儿不由的看向一脸责备的皇上,只见楚昭然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细儿你来给贤妃娘娘上药吧!” 一旁的无袭听此,便嘴角向上翘起,“棉儿,就把药给它吧!” 不明所以的菲菲竟然哭了就得哭到底,于是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点了点头,用手擦了擦鼻涕,然后才肯将药递给细儿,细儿一脸恶心的两个手指轻轻地捏着那瓶药。 站着的无袭便轻轻地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到叹息,“唉……棉儿,不要再哭了,让人看笑话了去。贤妃不喜你,也属人之常情。只怪你啊,不争气,大手大脚的,晚上啊,好好给本宫反省反省。” “是!娘娘。”应着便见小本子对自己使了眼色,便退到无袭的身后,还不忘便哭便看向细儿拿着药蹲了下来,谁想细儿为温儿才一上药,温儿便大声的惨叫开来。 第一百零三章*完 第一百零四章 痛心俾药抹贤妃,恐声刺耳差灭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痛心俾药抹贤妃,恐声刺耳差灭人 本思虎口把嘴伸,奈何太医声神呼。 “皇上……”大叫着便哭了起来,楚昭然见此勃然大怒,“皇后……” 见此,无袭故意表现一脸的紧张,“皇上……臣妾,臣妾……怎么会这样?” 未等无袭说完,楚昭然便二话不说的抱起温儿,这时胡太医便随着小贵子的身后走了过来,见此,楚昭然便将温儿抱到不远处的石椅子上,对胡太医大声一喝,“胡太医,还不快给贤妃看看。”说着还不忘瞪了一眼,一脸坦然的无袭。 看着胡太医为温儿医治,一旁菲菲的心就跳的奇快,娘娘这次不会遭殃吧!这皇后才登位啊!想此便紧张的拉了拉无袭,回过头的无袭,只是淡淡的一笑,一副让菲菲房宽心的姿态。 而站在无袭身边的小本子倒是很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因为他相信自家的娘娘。 果然!只见那胡太医查看后,便退到一旁,并没有给温儿上什么药。 这让楚昭然甚觉奇怪,“胡太医,贤妃伤势如何?” “回皇上,贤妃娘娘已经上过药了。只是微臣不知为何要上这药。” 听此,温儿便痛得神经都在跳动的说:“皇后娘娘好心赠送的药。” 本想说这药女子不该上此药,但听到是皇后娘娘赠药,胡太医心里一想,便对皇上和温儿鞠了个躬,“此药可是世间难得的药。此药虽抹了之后会全身疼痛,神经紧绷,但是此药有一好处,就是痊愈极快,且不留伤痕。可想,皇后娘娘真是大仁大慈大悲的贤德皇后啊!” 一旁听着胡太医虽然年事已高,可说的话真是贼溜贼溜的,惹得无袭都想直接倒地窃笑来着。 经胡太医这么一说,楚昭然便为自己刚才的鲁莽深觉得歉意,就连一身麻痹的温儿也是觉得奇怪,她怎么突然待我这般? 见他们都一脸歉意又是崇敬的目光都投向自己,包括一旁的菲菲也是一脸的疑惑,无袭便微红着脸,微抬高头说,“胡太医这般说词,让本宫还真不知如何应对了。本宫身为一国之母,对后宫嫔妃关心,当属应该,呵,说不得什么大仁大慈大悲。过奖了。” “皇后娘娘,谦虚了。”说着还不忘对无袭鞠了个躬。 这胡太医啊,现在可是越来越圆滑啦!想此便见楚昭然等人望着自己,这场戏还真得谢谢温儿了。 站在一旁的菲菲就疑惑的看着无袭,不是应该给下毒药的吗?为什么还要给她抹上等的药呢?想此便见胡太医恭谨的对楚昭然说:“虽说这药好,但是得等明日再上一副药,便好了。” 温儿痛的真想直接把自己的腿砍掉,早知道这一摔,让池默这贱人博得了好名声,还不如不摔伤的好!想此便一脸愤愤不平,可是腿上炎热又痛的伤口,让她想要嘶哑咧嘴的大喊大叫,可终究因为形象,而没有做出这般的举动来。 于是只得忍着痛笑的很牵扯的看着楚昭然,“皇上,臣妾想回宫里歇着去。”说着一副很无辜的揪着楚昭然的袖子。 见此楚昭然便二话不说的抱起温儿,“朕送你回宫。皇后就先回寝宫吧!朕过会就来看你。”说着也不等无袭说完,便抱着温儿走了,只见温儿一脸的奸笑的看着身后的无袭。 可是温儿不知道的是,无袭对这种事,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还担心他来本宫的寝宫呢!见皇上和温儿走后,无袭便笑着看向一旁整理东西准备离去的胡太医,便扬了扬手,喝退了所有人,留下菲菲和小本子待在身后。 然后对胡太医鞠了个躬,让胡太医紧张的说:“使不得,使不得啊,您是皇后,这般,不是要折煞微臣嘛!” 听此,无袭便笑了,“哪里是折煞?要不是胡太医,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也不会登上后位。” “这本就是微臣该做的事,守本分,乃微臣之职。何来帮不帮之说,何来谢不谢之说呢!只是刚才皇后娘娘实在冒险了,还好微臣赶的及时,要不皇上定不会轻饶皇后娘娘,这回宫,可不是为了来吃皮肉之苦的。” 看着胡太医像爹一般的慈爱,无袭不禁心里一阵甜味,“我就是知道胡太医一定有办法帮我,这药,又不是伤人的药。” “这药是给你做防身的,不是让你差点陷自己于不益之中。娘娘以后还是少冒这个险微妙。” 听着胡太医的忠告,无袭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微臣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 “您忙去吧!”说着便见胡太医对自己鞠了个躬,然后看着转身离去,待胡太医一走,小本子和菲菲便赶上来想唧唧咋咋的想问,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菲菲瞪了小本子一眼,“你先别说话,我来问。小姐,不,娘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药?” 一脸不开心的小本子嘟着嘴瞪着菲菲,无袭见此便莞尔一笑,“好了好了,你们两啊,都不要闹了。这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可以治伤口的药,这个药叫痛心俾。” 一听无袭这么说,小本子便兴奋的说:“奴才知道,奴才知道,痛心俾的药一旦抹在伤口上,就像伤口上抹上盐巴一样的疼痛,神经紧绷,全身麻痹,疼痛,但是这药又有一个奇妙的地方,那就是白天会痛,但不会怎么样,到了晚上才会彻底的全身麻痹掉而且疼痛不安。但是为何胡太医会说明日便好了呢?这药根本不能痊愈啊!” 听此,无袭只是笑了笑,“所以本宫要谢谢胡太医,胡太医明日便会将解药给那温儿。” 无袭一说完,菲菲便鼓掌开来,“太妙了……这招!果断的,对这种贱人,就该用这种药,哼~还敢假装摔倒,结果吧!不想摔倒的时候地上竟然会有快尖锐的小石头。这假摔倒成真摔了。” 听完菲菲的话,小本子便看向菲菲,“你有看到她摔下去啊!” “那当然啦,她是故意摔的,以为我没看见啊!” “这贤妃真的太险恶了!” 听着两人一来一去的对话,无袭倒觉得这个宫里最可怕的反而不是温儿了。而是那刚上任的硫贵妃。幸好,复完仇,我便离开此地,去做我该做的事,心机这事,由不得我玩久。伤人伤神也伤身。想此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好了,我们回宫吧!” “是!娘娘,我们是回德妃殿还是皇后的寝宫啊!” 未等无袭回答,小本子便一脸鄙夷的说:“当然是回皇后寝宫啦,娘娘现在是皇后,不是德妃。” “你们两啊,少吵一会儿吧!”说着便转身往皇后寝宫‘东凤殿’走去。 早早接到通知,无袭登上后位,搬离德妃殿,到了东凤殿的绿儿左右彳亍的走着,眼睛不住的望着殿门口,企图能看到无袭的身影,一旁刚从娘家回来的荣嬷嬷见此,便走了过来,“绿儿,娘娘快回来了,不用这么紧张。” 听此,绿儿便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可是还是伸着头东张西望,就在这时,隐约便看到无袭等人的身影,便赶忙激动的跑了出去。 快到东凤殿的无袭,看着跑出来接自己的绿儿便一脸责备,“何故如此激动,让人看笑话了去。” 见人多,绿儿不好说话,只是激动的点了点头,然后尾随无袭走进了东凤殿。 一走进殿内,便见多了非常多陌生的面孔,只听众宫女太监跪着大喊:“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 “是!”应着便一个个的站了起来。 身后的菲菲一见到荣嬷嬷便走了上前问:“荣嬷嬷,这几日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你的影子?” 第一百零四章*完 第一百零五章 无棉身世惊疑人,原是官宦翘家女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无棉身世惊疑人,原是官宦翘家女。 却哑后盲苦人伤,而今辛府静无人。 荣嬷嬷看着陌生的菲菲问着自己,这么熟悉的叫出自己,不禁一脸的疑惑的看着。 一旁的无袭,见此,便笑着说:“是啊!荣嬷嬷是去哪了?这几日都不见你的身影?” 听此,荣嬷嬷便恭谨的鞠了个躬,“回娘娘的话,老身前几日回乡了,因到了被送出宫的年龄,所以便回了乡,但终究觉得不大习惯便回宫里来了。” 听此,无袭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走进殿内,看着菲菲,绿儿和小本子说:“你们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众宫女太监都一一的退了下去,谁也没有发现荣嬷嬷皱着眉头和甜儿一脸的疑惑。 待荣嬷嬷等人退下了后,无袭便一脸疲倦的靠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 见此,绿儿便走了过来,“娘娘很累吗?为何要叫他们都退下去了呢?” 听此,无袭半眯着眼睛说:“虽然今天登上后位,但本宫在想何时能够全身而退。” 一旁的小本子便好奇的说:“奴才有点不明,那胡太医怎么就知道娘娘要问的事,连请太医的时候,也是那么巧是胡太医来医治贤妃娘娘的?” 小本子一问完,无袭便浅笑的说:“我在进宫之前,就去见过胡太医。”说着便想起了进宫前的那日。 只见画完画便退了小本子的无袭,皱着眉头在梅花林转了转,“这始终不是办法,若要进宫,只是做一个德妃,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嘀咕着,便点了点头,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的转身望了望四周,没什么人,便披上面纱,一跃而起,直奔向胡太医的府里。 正巧与夫人们吃晚饭的胡太医,突然一只飞镖,飞了过来,吓得胡太医神经都要紧绷了,忙起身去查看来人,却见前厅空无一人,便赶忙走过去看那飞镖,见那飞镖上面有张纸条,胡太医的夫人害怕的说:“老爷,怎么回事啊?” 只见胡太医也不说话的拿过飞镖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后院,默。惊得胡太医手不禁一抖的握紧纸条,好奇的胡夫人想要看到底是什么被胡太医骂了一声,“吃饭去。不要跟来!”说着便背着手一步一步走向后院。 待胡太医到了后院时,便见一身灰色的女子站在树下,背对着自己静静的站在那里。 “老夫见过德妃娘娘。” 浅笑着的无袭缓缓地转身,“胡太医……”说着便跪了下来,让胡太医惊恐的忙伸出手,“使不得,使不得啊!您是娘娘啊!” 听此,无袭淡淡的笑的起身站直身体,“胡太医不瞒你说,我是有事相求。还望胡太医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娘娘的意思是?” “宫里的那个并不是我,我没有死,是真的。但是我要复仇,我不可以让她那么逍遥的活着,所以,胡太医你一定帮我。” “娘娘请说,有什么老夫可以帮上的?” 见胡太医话这么说了,无袭便一脸欣慰的说:“她诬陷德妃也就是假扮的我,得了失心疯,而不能登上后位。若靠皇上,靠皇上的宠爱来把持生命的延续,倒不如一死了之算了。所以今晚我便回宫与那女子调换回来,然后明日便抢夺后位,但,我只信你,我只信你胡太医的医术,我不相信失心疯会有传染之说。我想借胡太医的痛心俾一用。” “娘娘怎么知道下官刚刚研制了这痛心俾的药,研制这药是老夫的失德,还想毁灭……来着,我……” 未等胡太医说完,无袭便笑着说:“胡太医,谢谢那日我吞食之后,你给我吃下的那颗解药。也谢谢你没有跟皇上说,我已经吃了下解药。” 听此,胡太医便叹了口气,“当时的太子会娘娘确实不好,一心只看着那温儿,老臣也只是看不下去,再见到娘娘心意已决,后期国丈又给了老夫说是防腐的药,但是老臣行医多年,怎会不知那是什么药。不说不是不知道而已。或许那样做,对娘娘是个解脱,本来还疑惑娘娘为何还要回宫?原来是狸猫换太子妃了。” “让你笑话了!”说着鞠了个躬,这让胡太医脸不禁一紧张,“娘娘可使不得啊,难听的说,娘娘是主,臣是仆。哪有主像仆鞠躬的道理呢?” “且不说这,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说着不禁惭愧的点了点头。 见此,胡太医便摆了摆手,“娘娘不必如此,娘娘要老臣做什么,只要娘娘一句话,老臣定当做到。娘娘虽然不喜言语,苟笑,但老臣没有忘记您为老臣女儿所做的一切。” “你这一提倒让我觉得,万分惭愧,竟然没能保全棉儿。” 一提这‘棉儿’二字,胡太医的脸便垮了下来,年轻时的一夜风骚,诞下的女婴,谁拐卖来拐卖去,谁想竟然倒做了太子妃的贴身宫女,要不是那一次为无棉查看眼睛的伤,他估计一生都不知道,那个曾经抱在怀里的女儿,竟然成了这般模样。全是因为那可恨的温儿,可是她是娘娘,自己是一个小小的太医,怎么都没能为女儿报仇,谁想这仁慈的太子妃,竟然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宁愿服毒自亡。自己身为父亲,该是多惭愧啊!只怪自己害怕妻儿知道自己在外面的风流,才使得无棉一生流离失所。 后来本想接回来,不想太子妃临终前竟然如此交代,于是胡太医便从那时候开始忠于无袭。 回神过来的胡太医一脸的羞愧,“是老臣羞愧于她,娘娘怎么自说惭愧了呢?要不是娘娘以死相救,估计她早已不在人世了。” “她现在,在彦国的辛府。若想念她,便去看看吧!”看着他苍老的脸庞,无袭无奈的说着。 “谢娘娘恩典。” “我先回去了。这事……” 未等无袭说完,胡太医便抱拳鞠躬,“娘娘请放心,老臣定不负娘娘所望。” 见此,无袭便点了点头,一跃而起。 想到那夜,回过神的无袭,不禁看向那无棉的脸,却是菲菲的人。“事情就是这般的。”在讲的时候,无袭却避开了无棉身世的事。 “怪不得,胡太医会来宫里,还那么挺娘娘,帮娘娘说谎呢!娘娘这招真……”未等菲菲说完,绿儿便推了下菲菲,“怎么说话呢?” 见自己说错话了,菲菲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娘娘……” 看着无辜的菲菲,尤其是那张无棉的脸,无袭不禁笑了笑,“好了好了,别闹了。” 这时,荣嬷嬷半低着头走了进来。 一旁的小本子便问,“有什么事吗?” 只见荣嬷嬷对无袭鞠了个躬,“回娘娘,硫贵妃娘娘求见!” “硫贵妃?”无袭疑惑的吟着,一旁的菲菲好奇的说:“她来做什么?是不是因为今天她的皇后被娘娘给抢了,所以……” 未等菲菲说完,无袭便宠溺的瞪了她一眼,“不要妄自下结论!荣嬷嬷,让她进来吧!” “是!” 第一百零五章*完 第一百零六章 酒醒一觉染木梦,赢得身后唾骂名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红马知情手中牵,落寞府前站立行。 酒醒一觉染木梦,赢得身后唾骂名。 看着荣嬷嬷走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言碧硫和冲儿。 只见言碧硫一脸羞涩的对无袭鞠了个躬,即使心里不大愿意,“妾身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免礼!这么晚了,硫贵妃来找本宫,所谓何事?” 听此,言碧硫便眨了眨俏皮的双眼,笑着半垂着眉,“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皇上没有在皇后娘娘这,倒去了贤妃那了。今天可是皇后娘娘登上后位的大日子,怎可让皇后娘娘独守空房呢?” 听完,无袭便大笑开来,让言碧硫不由的一惊,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未等言碧硫想完,便见无袭,伸出手,小本子便会意的伸出手臂让无袭扶着,无袭高雅的起来,看着眼前的言碧硫,“唉……说是皇后登上后位的大日子,但,本宫可没瞎的不知道,今天也是你硫贵妃登上贵妃的日子,你说是吧!” 无袭这么一说,言碧硫脸色顿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皇后娘娘,妾身没有那么意思!” “好了好了!本宫啊,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本来这温贤妃就是不对。但,你也不对了。” “妾身惶恐,还望皇后娘娘恕罪。”说着吓着要跪下的样子,无袭忙扶住,“别动不动的就跪啊,本宫不是话还没说完吗?本宫啊……”只见无袭说着拉起言碧硫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本宫啊,只是心疼你!你刚登上贵妃,难免有些不适应,本宫念在你是刚进宫,不懂宫里的规矩,暂且啊,就不罚你了。不过啊,以后可要好好的做好一个贵妃的本分。” 身后一脸雾水的菲菲等人,都瞪大双眼疑惑的看着无袭,只见那言碧硫早已脸色苍白,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因为她刚才说错话的事呢?就在大家还在猜疑的时候,却听无袭继续说:“这贤妃不懂礼数,总不能什么都要本宫亲自处理,亲自过问吗?身为贵妃,就要懂得教教那些不懂礼数的人,知道了吗?” 这才明白过来无袭说什么的言碧硫,微微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笑的温和,性子也甚是随和的无袭,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身上有着一股寒气。“妾身不懂娘娘的意思……” 看着她恐惧的目光,无袭便放开她的手,“这若大后宫,现在虽然就你我她三人,可是那选秀女的事不是一直在进行吗?这往后啊,一个个的多了起来,你说,本宫怎么有那么多的时间一个个的管过去呢?这就需要硫贵妃的帮助了。要不,为什么你是贵妃,她只是个贤妃呢?” 勉强明白过来的言碧硫对无袭鞠了个躬,“谢皇后娘娘的赏识和信任,妾身定不负皇后娘娘的期望。” “竟然懂了,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歇息吧!贤妃的事啊,你,看着办吧!” 听到无袭的这话,言碧硫顿时喜笑颜开的鞠了个躬,“是!妾身定不负皇后娘娘的期望!妾身告退!” 见无袭扬了扬手,便带着冲儿退出东凤殿,一出了东凤殿,言碧硫忍不住呼了口气,一旁的冲儿便不开心的说:“娘娘,要不是因为她,您早就是皇后娘娘了!” “好了!这事啊,就不要再提了,皇后的位置,说白了,本来就是她的位置。而且她确实有那个能力,本宫算是输的心服口服了。” “冲儿就不明白,娘娘为何这么晚要来这东凤殿啊?” 听此便转身无视身后尾随的宫女和太监,高仰着头看着那金闪闪的“金凤殿”然后回过神来,看向冲儿,“本宫一来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二来,就要皇后的一句话,好让本宫去贤妃殿的理由。” “娘娘,你是说……” 看着疑惑的冲儿,言碧硫只是笑了笑,然后高仰着头往贤妃殿走去。 而在屋内的无袭,见言碧硫走了,便放下伪装的无袭,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的继续靠在贵妃椅上,一旁的绿儿心疼的腹语着:“娘娘,被太累了!” “是啊!娘娘,不过,好奇怪,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到底在讲什么?” 小本子和绿儿看着好奇的问着话的菲菲,不禁面面相觑,然后笑了开来。 见此,菲菲便嘟着嘴不开心的说:“哦……你们欺负我!不管不管啦,娘娘,你看嘛……” 看着活宝般的三个,无袭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们三个啊。本宫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完便摇了摇头,往屏风后面走去。 有时候,并不是在一起的人相爱了才会有幸福。有时候,简单的欢笑便透露那一丝丝的情意。这便是她们之间的短短的幸福感。 同为姐妹的潘染木,此时估计最不想去的地方,便是自己的公主府吧! 看着她落寞的牵着马儿站在公主府门前,愣愣的看着公主府的大门发起呆来。 门卫不经意瞥见潘染木,便赶忙走了过来,“公主殿下!”说着便牵过潘染木手里的马儿,往另一个门走去。 看着门卫离去的背影,潘染木便带着沉重的心情,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有时候潘染木真的觉得自己的脚有着千金重一般,那么的沉,那么的伤。很想停下来,一动不动的,可是,这是她该面对的,她不是懦女。所以她即使再不想,也是深呼了口气,然后强忍着笑意走进公主府。 谁想一进去,便见董老夫人走了过来,深深地鞠了个躬,看似很是恭谨的样子,可是那轻蔑的眼神早已透露出她内心的想法。 潘染木半低着头,尽量不要让自己的郡主脾气上来,便微笑的看着董老夫人,“董老夫人,这是何意?” 是公主,就可以不尊敬我是婆婆吗?连声娘都没有。想此便挑了挑眉,一板一眼的说:“公主殿下,您可回来了。我儿被你关着也有些时候了,该放我儿出来吧!那可恶的侍卫,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公主,怎么说我也是你婆婆吧!怎么说我也是公……主的婆婆,是不是?这么目中无人?” “哦?竟然如此,本宫去责骂几句吧!”说着便也不理会董老夫人气歪的脸,直接往董凌云的房间走去。 到了董凌云的门口,董老夫人便想破口大骂侍卫,不想潘染木直接扬了扬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说着便恭谨的退了下去。 见他们直接退了下去,董老夫人便想要拦住,“喂喂……公主,现在是目无尊长了吗?你不是来替老身出头的吗?” 看着张牙舞爪的董老夫人,潘染木真的很不想说话,可是还是微笑着说:“你不是要看看你儿子有没有事吗?” 听此,董老夫人便赶忙推门而入,还不忘对潘染木说了句,“毒妇。哼!”说完便瞪了眼潘染木便走了进去。 气的潘染木真的很想掐死她,要不是尊重你是婆婆,你真以为我潘染木好欺负啊!想着还是调节好心情的走了进去,这才一跨进去,便听到董老夫人哭天喊地的声音,吓得潘染木以为董凌云出了什么事一般的跑了进去,结果董凌云只是倦态朦胧的起身,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眸,然后说:“娘,怎么啦?” “哎哟……我的儿啊……你吓死娘咯!”哭着便将不明所以的董凌云抱在怀里。 “娘,怎么啦?” “娘以为你被那恶毒的妇人欺负的……来,让娘看看,都瘦了。”说着夸张的捧着董凌云的脸。 望着对自己一脸忧心的董老夫人,董凌云只是笑着说:“娘,儿子只是睡着了。”说着便瞥见站在那边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的潘染木。 第一百零六章*完 第一百零七章 我本安心他人妇,谁想郎君敌意多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痛心转身安置泪,满肚屈意向谁倾? 我本安心他人妇,谁想郎君敌意多。 被董凌云这么盯着看的潘染木不觉撇了撇嘴的将头别向一边。 而董老夫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站在一边的潘染木,便吸了吸鼻涕,然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潘染木。 不明所以的潘染木看着她的靠近,也没什么戒心,突然“啪”连坐在床上的董凌云都吓了一跳的看着呗自己的母亲狠狠地会了一巴掌,脸惯性的别向一边的潘染木。 无法继续安静的坐在床上的董凌云赶忙起身,拉过董老夫人,皱着眉头看着潘染木。 只见潘染木捂着被打的脸,心里真的好委屈,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她的脸,于是狠狠地含着泪花的瞪向董凌云身后挑衅的看着自己的董老夫人,再看向护着自己母亲的董凌云,未等潘染木开口质问,便听那董老夫人大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凌儿,竟然给她脸让她写休书她不写,就你写!” 董凌云皱着眉头的看着眼前委屈的潘染木,不耐烦的的对身后的董老夫人说:“好了,娘。你还好吧!” 听到董凌云的问话,潘染木便仰起头,放下捂着脸的手,“尊老,本宫就不和你计较。别再让本宫看到你醉醺醺的回府。否则,别怪本宫心狠手辣。”说完一副很嚣张跋扈的转身走了出去,可又有谁知道,其实在转身的时候,她只是在安置那落下的泪水。 潘染木,你不可以哭,你不可以。你已经选择了,就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潘染木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让自己不要哭,谁想自己的眼泪反而流的更加的凶。 而身后愠怒的董老夫人,生气的说:“什么人啊?你说你,啊?当初她要去和亲,你赶忙拦着啊,还官降一级。你说你傻不傻啊!我的凌儿哟。” 听着董老夫人又要开始唠叨,董凌云便一副不耐烦不想听下去的表情,“好了,娘。你刚才过分了。她怎么说,也是我朝公主殿下。” “公主?她又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我才不信皇上会喜欢她,要不是因为国事,封她做公主,就她还能当公主?” “那就算她不是公主,娘,你别忘了,她的亲生爹是当朝的潘王爷。是,你可以说,潘王爷,现在也不理朝政,无实权,但始终是位王爷,要是闹上去,你觉得皇上会不顾及皇家的脸面吗?” 听董凌云这么一分析,董老夫人才觉得后怕了,“那……那听凌儿你这么说,她会不会皇上说,我……我打了她啊!” 看着被自己吓到的娘亲,董凌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喜欢她,就少和她有所牵扯。不理她便是了。” “那你得娶个妾侍才行。照这么发展下去,我们董家世世代代的传承,难道要到这一代就绝后了啊,这要我死后怎么去见祖宗啊?” “娘……”董凌云真有种无奈之感,“这事我会和公主调节的。”说着便走了出去。 身后的董老夫人本想追上去问,但想想刚才做错的事,便撇了撇嘴,舒张了下筋骨,“竟然这样,那老娘自己给凌儿找个我喜欢的媳妇去。”想着便深觉自己太聪明了,于是喜滋滋的带着两名丫鬟,坐上马车出了公主府。 而哭着在自己房间里的潘染木,不禁为自己的改变而觉得可笑。 就在这时,董凌云走了进来,潘染木赶忙擦干泪水,背对着董凌云。 看着潘染木故意背对着自己,董凌云以为她还在生气,而且也不愿意见自己,想要上前解释什么,可是想起成婚那日的事,便将自己踏出一步的脚,硬生生的缩了回来。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下官来,是看你,有没有事!没有的话,下官就先退下了。” 这话说的。潘染木顿时火气上冒,“董凌云,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本欲转身的董凌云侧身回头看向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的董凌云,“下官不明公主所指。下官之母举止欠妥,还望公主大人大量……”未等董凌云说完,潘染木便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去,一巴掌挥了过去。 不想董凌云一个表情都没有,连目光都不愿意投向潘染木,这让潘染木更加的火大,于是一巴掌继续挥了过去。“为什么不还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听着他一板一眼的说词,潘染木真的有想直接杀了他的冲动,想着便也疯狂的双手乱拍打着董凌云,董凌云便一动不动的让潘染木打着,潘染木打着打着便大哭起来,“你个坏蛋。为何当初要娶我,娶了我,为何要这般羞辱我。你个坏蛋……”哭着打着一点一点的没了力气。 看着这般伤心欲绝的潘染木,董凌云的心也跟着痛了。他不是不爱潘染木啊,只是他真的无法接受她的不检点。她可以忍受她的不爱,但是就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玷污了去。难道这样的思想有错吗?想着便轻轻地将潘染木拥入怀中,从不知道原来怀中的潘染木竟然是这么的娇小。 董凌云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沉沦了。即使他想逃离,即使他想弃她而去。 时而董凌云不禁想,如果当初没有那股冲动的跑进宫,和皇上说她肚子里怀有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今天的痛苦呢?可是那毕竟只是假设不是?纵然回到那个时候,自己是否还是会那么做都不知道。 而在董凌云怀里哭够的潘染木,才发现自己在干嘛,便快步的抽离董凌云的怀抱,她这个举动,不禁让董凌云的心里窝着火了。难道和别人不检点就那么自愿,那么开心,在自己的丈夫拥抱,一个简单的拥抱都这么嫌恶吗? 只见潘染木擦了擦眼泪,望向董凌云,“本宫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走!”说着,伸出手指着门口。 董凌云想要发怒,可是还是低了下头,对潘染木鞠了个躬,“下官告退。”说完便一步不停的转身离去。 这么绝情?想着,潘染木真的气的很想杀人,气的直接抓过一旁的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刚走出门口没几步的董凌云回头听着里面的摔破东西的声音,想要进去看潘染木是不是出事了,可是还是缩回想去查看的脚步,转身离去。 或许这个转身便是失去吧! 只见气不过的潘染木不想再呆在房里,擦了擦泪水的跑到公主府的后院,拉过自己的汗血宝马,骑了上去。 管马儿的管事太监看着激动的潘染木,便觉不妙,便问:“公主这是要去哪?” 谁想潘染木想也不想的瞪了他一眼,“做好你自己的本分。” 听到潘染木凶恶的瞪了自己一眼,便赶忙紧张的半弯着腰,不敢说话。 潘染木也没再停留的策马而去。 只见那潘染木不管不顾路人,死命的策马奔驰在大街上,多少无辜的路人差点受了伤。 而刚与冷漠刚从娜花楼走出来,准备上马的冷川,不经意的瞥见疯狂策马的潘染木,不禁瞪大双眼的看着她策马从自己的身边奔过。 一旁的冷漠不禁担忧的说:“照公主这样骑马下去,铁定会出人命的!” 冷漠不说还好,一说,便拉过冷漠的马儿,直追潘染木。 第一百零七章*完 第一百零八章 夺伤女童飞自身,重撞圆石迷沉醉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夺伤女童飞自身,重撞圆石迷沉醉。 慌恐乱马震川王,逍遥人世笑成狂。 潘染木像疯了一样的一只冲到前面去,就在这时,一小女孩拿着冰糖葫芦要去找对街的娘,欢乐的跑过去,潘染木这才惊险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赶紧勒住马儿,可是因为跑的太快,所以没能勒紧,就飞快的转动马儿的头,吓得小女孩大哭起来。 也就在小女孩子的母亲抱住小女孩的时候,潘染木狠狠地被马儿甩了出去,身后的冷川,想要去抓去,却没能抓住。 就那样看着潘染木飞起,重重的摔在一块大石头上,也许该庆幸那时候是圆的,而不是尖锐的,可是庆幸什么呢?是庆幸没有当场毙命吗? 心跳加快的冷川匆忙下马,走了过去,看着被摔得直吐血,迷迷糊糊的看了眼俊美的冷川,便昏了过去。吓得冷川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笑的是,会武功的冷漠这才赶到,冷川赶忙抱起潘染木,对一旁紧张的冷漠大吼:“快,备马,找太医。对,兰太医,给本王兰太医过来。” “是!”说着紧张的往兰太医那边赶去。 而抱着嘴角还流着血,早已昏迷的潘染木的冷川,心里不禁一阵的慌乱,这才明白他真的不能失去她。于是便赶忙抱着潘染木,像疯了一样的望兰太医的府上跑去,企图减少路途。 冷漠的办事效率还算快,在冷川抱着潘染木还没走几步,冷漠便夹着兰太医,飞越过来。 看了看昏迷的潘染木,胡太医便说,找家客栈。说着便看了看四周,最近的便是娜花楼,冷川想也不想的抱着潘染木走了进去,老鸨第一次见到阴着脸的冷川,还是抱着女子的冷川,便马上会意过来的为冷川准备了一间上好的房间。 冷川想也不想的抱着潘染木走了进去,胡太医和冷漠便赶忙跟了上去。 而平日里深受冷川宠爱的花魁李娇娇,本是一见冷川的到来,以为冷川是来找自己的,谁想坏里竟然抱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子。身旁的才十五六岁的点儿便歪着头说:“小姐,川王爷怀里的女子是谁啊?第一次见到川王爷这么紧张一个人。那个白发的老头,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兰太医吗?” 点儿不说还好,这一说,便让李娇娇心里一阵堵得慌,“应该……只是朋友吧!”这话应该是自己安慰自己吧!于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向那扇关着的门,走了过去。 只见一白发的老头为床上的女子把着脉,一旁的冷川紧张的看着,看到这个画面,李娇娇的心不禁开始嫉妒那床上的女子。 而在里面的冷川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兰太医,想要抓起来问,可是又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于是只敢在一旁死命的搓着手。 不一会儿,兰太医便皱着眉头的起身,对冷川鞠了个躬,冷川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点,“她……她怎么样了?” “染公主,五脏六腑受到强烈的撞击,而且脑部也受到撞击,存有淤血,再则,公主的意志里,似乎不愿意醒来。” “你……”冷川尽量控制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揪起胡太医的领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从来都是风流逍遥,对人和善的冷川如今会出现这样的举动,着实吓到了兰太医,可是又想想他们两人的纠葛,便叹了口气,“下官的意思就是,或许染公主明日会醒。或许明年会醒,或许一辈子都是这样子了。” 听此,冷川便大笑开来,然后一手轻轻地给兰太医拍了拍衣服的尘,“兰太医什么时候这么会开玩笑……哈哈……”猖狂的大笑,然后突然的一点笑意都没有,“你是庸医吗?你是庸医吗?”大声的吼着,只让人不禁觉得冷川在难过。 冷川再忍着再忍着,可是实在忍不住的想要揍兰太医,被冷漠拦住了,“王爷,这不关兰太医的事!还是想想办法,让公主,自己愿意醒过来才行。” 听到冷漠这么说,冷川便放开揪着兰太医的领子,坐在潘染木的床边,“潘染木,你给本王醒过来。本王,现在就带你回府。本王,现在……现在就册立你为……”说着哽咽的眨了眨眼睛,“现在就册立你为本王的王妃。彦国唯一的王妃。” 一旁看的人,不禁为冷川的话,滑下了泪水,只听冷川握着紧闭着双眼的潘染木的手,“潘染木,你个妖女,本王想做妖男了,你连个机会都不给吗?你赢了,你真的赢了,本王输了,还不行吗?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本王不玩了,有种就给本王起来,打本王啊,打啊!”说着便拉起潘染木的手死命的摔自己几巴掌,可是潘染木依然一动不动的紧闭着双眼。 一旁的冷漠第一次见到自家的王爷成这般,不禁一阵心疼的想要制止,可是还是生硬的缩回了手,他又能做什么呢? 冷川的心,第一次觉得痛了,他真的以为他这辈子不会为任何女子停下他风流的脚步,就连潘染木嫁给了别人,他的心也通过,可是每日沉醉在娜花楼里,除了心理偶尔的空荡荡,一直醉死梦乡,以为什么都可以过去。原来他真的错了,他真的错了,上天是否能给他一个挽回的机会呢?可笑的是,这上天依然没有下雨,天气依然的晴朗。 冷川胡乱的擦了擦泪水,轻轻地抱起潘染木,像怕伤到她一般的温柔,站在门口的李娇娇,享受过冷川给的温柔,可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个女子可以温柔到像对一个易碎的娃娃一般的呵护着。 当冷川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娇娇以为冷川会说什么,谁想冷川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让李娇娇骄傲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上去,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于是在冷漠跟了出去的时候,李娇娇拦住了,“那位女子是谁?” 冷漠见是平日里王爷最喜欢的姑娘,便点了点头,“是染公主。”说完也不等李娇娇反应过来,便跟上了冷川的脚步。 身后的李娇娇不禁为自己迷糊了,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便愣愣的问身旁的点儿,“点儿,染公主,是不是叫潘染木?”为什么之前我没有想到呢? “听说,是啊!上次不是发红榜了吗?可是她是染公主的话……不是听说川王爷很讨厌她吗?怎么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听着点儿的嘀咕的李娇娇不禁想起,那一夜缠绵之后,他在睡梦里喊着,“潘染木,你个妖女。”原来他不曾爱过我吗?一直都是她的替身吗?“点儿,你觉得我和刚才那女子长的怎么样?” “嗯……小姐不提,我还不觉得,小姐这么一提啊,我倒觉得那女子长的好像小姐哦!会不会川王爷就是因为喜欢小姐才喜欢那女的啊?” “好了!不要说了!”越说我的心真的,越凉了。想着便一脸受伤的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脸不明所以的点儿便急急的跟上去。 在快到自己的房门前的时候,忍不住望了眼快走出娜花楼的冷川,因为我长的像她,你猜这般宠我的吗?原来,我只是那个可笑的替身。想此,便不禁为自己觉得可笑,然后决绝的转身进房。红尘女子多薄命,竟是郎君多薄意。 而抱着潘染木一出了娜花楼,侍卫便准备好马车候着,冷川便抱着潘染木缓缓地坐了进去。 一旁的冷漠便恭谨的送兰太医回去。 马车一点一点的驶向川王府,在马车里的冷川,面无表情的看着怀里沉睡一般的潘染木,不禁轻轻地说:“不要睡太久,会成猪的。” 而此时欢欢喜喜的看了户好人家的董老夫人,一进公主府,便开心的大叫:“凌儿,凌儿……” 听到呼唤声的董凌云便走了出来,“怎么啦?” 第一百零八章*完 第一百零九章 黯淡梦中似清柔,但眠不行只香留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黯淡梦中似清柔,但眠不行只香留。 董郎清明眼中色,自何佳人放失流。 董老夫人一见到董凌云便激动的拉过董凌云的手,然后东张西望一下,一副做贼样的说:“那毒妇呢?” 不明所以的董凌云拿着书,“毒妇?谁?” “傻啊,还能是谁?当然是那公主啦!” 听此,董凌云便不开心的说:“娘,她怎么说也是贵为公主,不应如此称呼。” “那也要看她对我家凌儿好不好!一只不下蛋的母鸡而已。”说着还不忘翻了翻白眼。 董凌云见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便索性不说:“你找她做什么?” “谁找她啊!娘啊,是担心她在,就坏了娘的好事儿!”说着立马开心的看着董凌云,董凌云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只听董老夫人一脸兴奋的说:“娘和你说啊!刚才娘给你看好了一户好人家,那闺女啊,长的可漂亮了,屁股又大,铁定给咱董家生一个大胖小子。” 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自己的娘竟然说这事来,“娘,就算我和公主休离,我也不会娶任何女子。你就不要参和这事了。”说完一脸不耐烦的打算继续进屋看书去。 看着这般的儿子,董老夫人就不乐意了,便死活的拉住董凌云,“哎哟,我的傻儿子啊,什么叫和公主休离了,你也不会娶任何的女子,你还真想给我们董家绝后啊,你想让你娘这张老脸怎么去见地下的祖宗啊?” “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可是驸马。她毕竟是公主,若她知道了,你觉得我们董家不是在和皇家对抗吗?” “这你放心,娘啊,自有办法啊让她不敢和皇上说。哼!”说着一副得意的样子,见此董凌云便有不祥的预感,“你打算做什么?” “我啊,就找个健壮的男人,和她有个暧昧啊什么的,你说皇家是要脸还是不要脸啊,是听她的还是听我们董家的啊?哼!” 不想董老夫人这话一说完,冷漠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原来,董老夫人竟然有此等恶毒的计谋,打算残害我朝的染公主殿下啊!” 突然被身后冷漠的声音吓到的董老夫人急切的回过身来,见是川王爷身边的人,赶忙害怕的跑到董凌云的身后去。 董凌云见是冷漠,便面无表情的说:“冷侍卫,切莫断章取义,我娘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哼!”冷漠冷哼了一声,“怪不得公主会情绪失控啊!废话不多说,我是奉王爷之命,命你,两日之内,交出休书。”说完不等董凌云回答便打算转身离去,忽然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来看向董老夫人,“董老夫人,可以让我朝的驸马去那什么屁股很大,可以生大胖小子的女子了。不需要耍什么计谋。哦!对了,董驸马,你该放鞭炮了,公主已经被你们害得昏迷不醒。或许一辈子都是沉睡着的。”明眼里都看的出来,你,董凌云喜欢公主,却不好好珍惜她,那好,我就来让你乐一下。 本是没感觉一般的董凌云,一听到冷漠的话,便紧张的走过去,“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说着揪住冷漠的领子。 冷漠冷笑的甩开董凌云的手,“别抓乱我的衣服。你不是很开心公主会不会出意外吗?这下你们娘两可以大大的开心了。你这休书写与不写都一样了,皇上是不会放过你们董家的。”说完不再理会董凌云惊恐的表情,一跃而去。 冷漠一走,董老夫人便说:“儿啊……”未等董老夫人说完,一下人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嘴里大叫着最不喜听到的话,“驸马爷,驸马爷……不好了不好了……” 听此,董凌云便问:“什么事?” 那下人咽了咽口水,“刚才小的们去集市买菜,看到公主策马很快的奔过去,结果为了躲过马儿撞到一个小女孩,那个硬生生的转头,结果公主被马儿撞飞了起来,狠狠地摔在大圆石头上了。” “你说什么?”冷侍卫说的不是玩笑吗?想此,便紧张的问:“然后呢?” 然后川王爷就抱起吐了好多好多血的公主去找神医兰太医了。后来就不知道了。不过听人说凶多吉少了。” 董凌云听到这里,忙将书扔给下人,飞快的往川王府跑去,不顾身后董老夫人的大喊。 “凌儿……凌儿。”见很快就没了儿子的身影,便瞪了眼眼前多嘴的下人,“要你多嘴了?还不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是是是!”应着忙点头的退了下去。 真的是?要死就快点死。老娘还要给凌儿娶媳妇呢! 而一到了川王府的董凌云便打算进去,却被侍卫拦住了,“你不能进去。” “我要见我的妻子,我要见我的公主。”见进去不大可能了,于是便大喊了起来,“染公主,娘子……娘子……” 在屋里看着沉睡的潘染木的冷川,一脸忧伤的看着,头也不抬的对身后的冷漠说:“谁在外面大喊大叫的?” “还能有谁?不就是我大彦朝的董驸马!” “他?哼!他还有脸来找染木?”说着一脸愤怒的看向冷漠,冷漠便一脸鄙夷的说:“不止,刚才属下去找董大人要休书,结果被我听到,他和他娘在计谋娶妾侍,然后打算让别的男人和公主有染,这样公主就不会和皇家说什么,好让他啊,娶一个屁股大能生大胖小子的妾侍来。”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便让冷川腾的站了起来,“真让本王是傻子吗?”说着便大步流星的走到王府门前。 董凌云一见到冷川,便走了过去,“我要见我的妻子,我要接她回去。” “接她?”未等董凌云反应过来,便一拳挥了过去,“这一拳,是告诉你,你没有资格接她回去。本王会启禀父皇,册封她为本王的川王妃。”说着再次挥了一拳,“这第二拳,是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叫她娘子,还是你娶你那妾侍吧!自从嫁给你之后,本王知道的是,她就没笑过。这才几天,才几天,你就让她成这样了?你有什么资格,什么资格?” 被打在地上的董凌云听着他一声声的质问,索性就豁出去的站了起来,狠狠地瞪着冷川,“资格?下官成婚当日,你就在下官之前与她洞房?你要下官如何面对她?她心里爱的人不是我。她爱的是你,与你鱼水之交,她应该很是欢喜……”未等董凌云说完,冷川便再次挥了一拳过去。 渐渐地围观的人便多了起来,可因是一朝王爷,也不敢靠的太近了。只是听到驸马所说的话,在场的人无不哗然指责冷川无耻。 谁想冷川冷笑的看着被自己打在地上,嘴角都出血的董凌云,“你真的是可笑。她手上的朱砂痣。你不会没看到吧!好!竟然你说本王轻薄了公主,那么,本王愿意负起责任,做一会很男人的事,本王恩准你写休离的书吧!” 没想到冷川竟然会这么说,董凌云这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以至于忘了身上的痛,“你是说,她手上的朱砂痣还在?” “你已经没有资格了,何必在意有没有呢?来人……” 很乐意见到这般的冷漠早已准备好笔墨,还特意让人搬来桌子和椅子,“王爷是要文房四宝吧!对董驸马得客气点。”说着便将桌子椅子摆好,然后董凌云呆愣的被按坐在椅子上。 冷川冷笑的看着董凌云,“写吧!” 看着眼前的白纸,和墨研。曾几何时,最爱的文房四宝,在这时,却令人生厌了呢?于是便精神恍惚的提起笔来,缓缓地沾了沾墨水。 第一百零九章*完 第一百一十章 平生不会醉相思,便是醒时方恨晚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平生不会醉相思,便是醒时方恨晚。 多情自古空余恨,泪洒江河颜不知。 围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你们说这董驸马不会真的写下休书吧!” “哎哟……谁知道呢?董驸马连相信自己的妻子的勇气都没有,还不如让公主嫁给王爷好了。” “说的也是!可是……” “我们还是不要讲了,这事啊,涉及皇家,我们啊,小老百姓不要妄加定论。看看吧!” 听着围观的百姓的议论,董凌云的脑袋却是一片的空白,就如眼前的白纸一般的空白。真的要写下去吗?真的要放弃了吗?连一个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董驸马,还不快写?”冷漠轻蔑的说着。 回过神来的董凌云抬起头看向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冷川,便想起成婚当日,他那个诡异的笑意,是他,是他让自己对自己的娘子有了怀疑的,凭什么自己要写休书,凭什么?想此,便激动的将笔扔掉,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下官要写休书,那是下官的妻子,下官要带回去。我要见她,我要见公主……”说着就想闯进去。 奈何他书生一个,不会一点武功,哪能冲的过会武功的冷漠呢? 只见冷川冷冷的看着董凌云,“这辈子,你都别想见到她。”说完不再理会董凌云的走进府里。 情绪激动的董凌云便大声的喊:“川王爷……放过下官的妻子吧!” 听不下去的冷漠,轻蔑的推开董凌云,“你还有资格说这话?要不要脸啊?赶快回去吧!休书你写还是不写,王爷明天都会进宫和皇上说的。”说完便白了董凌云一眼,然后转身进府,还特意让侍卫将王府的大门关了起来。 顶着受伤的身体,用力的跑了过去,却还是没能推开紧闭的王府大门。只能无力的趴在那里大哭了起来,“放过我的妻子吧!放过她……公主……公主,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错了,公主,让下官看你一眼吧!”声声悲戚的哭喊声,无不让在场的路人动容,但一想到那可怜的公主,就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劝阻的了。 而一走进潘染木所在的屋里的冷川,便没了刚才的冷意,反而很温和的走到潘染木的床沿边,坐了下来,看着依然紧闭着的潘染木,冷川的心就染上一点一点的恨意。 就在冷川想要为潘染木盖好被子的时候,竟然看到潘染木眼角湿润了,便惊喜的大叫起来,“潘染木,潘染木,你醒了?你醒了是不是?冷漠……冷漠……” 听到冷川的大喊,冷漠赶忙跑了进来,“王爷,属下在。” “快去请兰太医。” “是!”应着便快速的一跃而起,消失不见了。 而在床沿边看着流泪的潘染木依然一动不动的,就轻轻地为她擦拭泪水,“为什么哭了呢?是因为痛吗?还是因为那外面的声音,让你心痛了呢?”想此,便握紧潘染木的手,“妖女,你给本王听清楚,明天,明天本王就进宫让父皇为我们赐婚。本王要你做本王的新娘。一辈子唯一的川王妃。你说过,人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那么,本王为你让步了,你能不能也为本王让步,哪怕只是一小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本王好不好?”说着一滴泪滑落在潘染木的脸上。 找来太医的冷漠,带着身后的兰太医从后门走了进来。 冷川赶忙擦了擦泪水,不让自己太失态的起身站一边看着兰太医安静的为潘染木把脉。 紧张的冷川,急切的问,“怎么样?她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只见兰太医摇了摇头的站了起来,对冷川鞠了个躬,“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不一样的迹象。” “可是她刚才哭了啊?” “公主是昏迷不醒,还是有知觉的,或许换句话说,讲话她会听到的。只是她不会醒过来就是了。除非公主有很强的意念想要醒过来,公主的心里有着千千结,怕是一时半会,是不会解开的。” 本抱着希望的冷川,听到兰太医的话,本是希望的目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头也一点一点的低了下来,“送太医出去吧!” “是!太医,这边请。” “下官告退。” 没再理会身后走出去的兰太医,坐回床沿边的冷川,一脸苦笑,“你在哭什么?为了他吗?为了他,你就可以这么自私的不醒过来吗?”说着拉起潘染木的手,在潘染木的身边狭小的空出的床上躺了下去。紧紧地握住潘染木的手,与潘染木一起闭上了双眼。 而带着兰太医,从大门走了出去的冷漠,一打开大门,便见董凌云狼狈的起身,一见到是神医兰太医,便跪了下来,“兰太医。” 被董凌云这么一跪的兰太医便十分尴尬的打算扶起董凌云,“董驸马,有话直说,使不得如此这般啊!您可是驸马,下官只是太医啊!” 不愿意起来的董凌云急促的问,“告诉我,告诉我,公主怎么样了?” “你先起来说话!” 一旁的冷漠想要阻止什么,被兰太医拦住了,“冷侍卫,再怎么说他也是公主的准驸马,他有权知道公主的事。”说着便看向起身的董凌云,便叹了口气,“公主,怕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 “什么意思?” “公主脑子有淤血,脑部受到重创,又有心结难开,所以,公主或许明天就醒过来,或许明年就醒过来,也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醒过来。就那样沉睡下去。” 从兰太医口里说出潘染木的病情,董凌云顿时震惊的呆住了,“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公主不会这样的。荒唐,可笑。太可笑了。我要见公主。”说着想要进去,还没跨一步就见冷漠屹立的站在那里,董凌云便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跑了起来。 一旁不明所以的兰太医也只是摇了摇头的走了。 董凌云疯狂的跑着,不顾侍卫的行礼的跑进公主府,迎面而来的董老夫人,还没笑着问董凌云,便见董凌云跑进了屋内。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还未等董老夫人反应过来,便见董凌云,穿着官服走了出去。 见此董老夫人便不能不管了,死命的拦住董凌云,“你这是要去哪?进宫?你要进宫做什么?” “娘,我要公主回来,我要见公主,一定要见公主,一定要,一定。” 董老夫人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挥了过去,“你清醒一点,我的儿啊,那个不检点的女人,至于你为她做什么吗?” “娘,她的朱砂痣还在。她不是不检点的女子。她是高贵的公主,是高贵的公主……”说着不理会董老夫人的跑了出去,坐上侍卫准备好的马车往宫里赶去。 正在批阅奏折的皇上,头也不抬的想着公文。 这时,三德子便走了进来,“皇上,董驸马有要事求见。” 董驸马?抬起头看着三德子的皇上一脸疑惑的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是!”说着恭谨的退了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脸憔悴的董凌云。 疑惑的皇上抬起头,放下手上的奏折看着董凌云重重的跪了下来,“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一百一十章*完 第一百一十一章 殿前愣是否决意,大述爱意此恨长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殿前愣是否决意,大述爱意此恨长。 川王洒泪跪封妃,料想君王允不得。 “免礼!驸马作何这么晚要见朕?” “臣求皇上让川王爷将臣的公主送回臣的身边吧!” 本奇怪董凌云会想说什么,没想到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来。无不让一旁的三德子震惊的偷瞄了一眼同样惊愕的皇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驸马先起来吧!” 听此,董凌云便站了起来。 一脸凝重的皇上便摆了摆手,三德子便恭谨的走了过来,“奴才在。” “传川王进宫。” “是!”应着便看了一眼一脸憔悴的董凌云,便退了出去。 这一事,就像风一样的传了出去。很快,便传到皇后的耳朵里。 正在喝着养生茶的皇后一听宫女的禀报,硬是将喝进去的水给喷了出去。“你说什么?” “奴婢没有听错。董驸马要川王爷把公主还给他。” 看着眼前恭谨的宫女,皇后觉得不能再坐着了,便起身接过宫女递过来的丝帕,优雅的擦了擦,“摆驾御书房。” 当皇后到了御书房的时候,正巧川王也到了。 皇后一见冷川,便指责的说着冷川,“川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做这么糊涂的事!” 谁想冷川只是跪了下来行礼,然后大声的说:“儿臣恳请父皇母后成全。” 冷川此话一出,便让皇上和皇后面面相觑的对望一眼,“川儿……” 就在皇后还要说什么,皇上便扬了扬手,皇后便立在一旁,“川儿,你要朕成全你什么?” 只见冷川看都不看一旁的董凌云,“儿臣要封潘染木为川王妃。” 冷川的话一说完,皇上便气愤的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 “儿臣要封潘染木为川王妃。”说着不逊的扬起头看着皇上。 “胡闹。三德子。” “奴才在。” “去唤染公主。” “不用了!要是父皇能唤得来潘染木,儿臣……便什么都听你的。”说着一滴泪便悄悄地滑了下来。 一旁的皇后便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了,“皇儿,染儿去哪了?为何唤不来呢?” 都不愿意抬头去看一脸疑惑的皇后的冷川,只是冷冷的一笑,“这就得问董驸马了!” “微臣不明白王爷所指。公主乃下官的妻子,您贵为王爷,扣下公主,不让下官见公主,倒还要问下官,这让下官作何回答?” 董凌云一说完,冷川便气愤的起身抓住董凌云的领子,“要不是你,潘染木会变成这样子吗?要不是因为你,她会连一个表情都没有的躺在那里吗?要不是因为,她会连醒过来的机会都是遥遥无期的吗?要不是因为你,她会连自己想醒过来的意志都没有吗?在你眼里,她算什么?本王在之前,虽然没有接受她的爱意,但本王可从来做一个男人不该做的事。可别说,你为了娶一个妾侍,企图想要找个男人来玷污自己的皇家公主,好让她不敢开口和父皇抱怨。你敢说这些没有嘛?” 本是疑惑的皇上皇后一听到冷川的话,无不全身震惊,在皇后还没有开口的时候,皇上便大声一喝,“够了!都给朕住手。” 听到皇上的话,冷川便愤愤的放开一脸受伤的董凌云。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连醒过来的机会都是遥遥无期?什么叫连自己想醒过来的意志都没有?谁来告诉朕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时,一小太监走了进来和三德子说了什么,然后退了出去。三德子便走了过来,“皇上,潘王爷求见。” “宣。” 三德子得到皇上的应允便走了出去,进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由两名丫鬟搀扶着的潘王爷。 惊愕的皇上见此,便觉得万分奇怪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潘王爷,今日怎么这般模样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想此便赶忙上前,“来人,给潘王爷赐坐。” 待潘王爷坐了下来后,本是呆滞的眼神的潘王爷,突然起身要跪了下去,还好两个丫鬟搀扶着,才没有摔了下去。 一旁的董凌云想要去搀扶,被潘王爷甩开了,“滚!” 深觉事情严重的皇上,便看了眼三德子。 会意过来的三德子赶忙扶起潘王爷坐在椅子上。 潘王爷一坐好,便大哭了起来,“皇上,要替微臣做主啊……” “老王爷,有何事慢慢说。朕听着。” “心儿,你和皇上说说。”潘王爷哭着对身边的丫鬟说着。 只见身旁的一名被唤作心儿的丫鬟恭谨的跪了下来,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和皇上说了一遍。也包括了董老夫人和董凌云的对话。 听着听着,皇上的脸便一点一点的阴郁了,“好大的胆子。董凌云,你该当何罪。” 不想董凌云挺直了身子,“微臣没有说过那句话,没有证据证明那句话是微臣所说。难道就凭冷侍卫的一句胡话,就定是微臣所言,微臣深觉冤枉。微臣婚后一直与公主相近如宾,以公主手上的朱砂痣便可知,微臣从来不勉强公主殿下。但微臣一直深爱着公主殿下,微臣只求皇上让公主回到微臣的身边,纵然公主殿下一辈子不醒,微臣也愿意一辈子守候在公主殿下身边。即使靴去微臣的所有官职,也在所不惜。” 没想到董凌云会说这样的话,皇上便狐疑的看了眼冷川,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皇儿,但是毕竟只凭一句话,并不能证明什么,更震惊的是,公主竟然还有朱砂痣,可想董凌云的话,皇上会更信几分的。于是便想让冷川将公主送还给董凌云。 未等皇上开口,冷川便冷笑的说:“董凌云,你可真会说。相敬如冰吧!若不是你母亲待公主不薄,公主至于情绪失控吗?” 冷川一说完,董凌云便立即反驳,“王爷怎么不说是因为你呢?谁都知道公主殿下喜欢的人是你。但是微臣愿意等,等到公主回头的那一天。” “哼!你是说当天公主情绪失控是因为本王吗?来人,把公主府的家仆带上来。”说着便狠狠地瞪了一眼董凌云。 那个家丁就是那个来传话的奴才,只见他全身发抖的说:“奴才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川儿这是……” 未等皇上疑惑的问话,冷川便走到那奴才的面前,“你来告诉本王,平时董凌云怎么对待公主的?” 那奴才面对这么多的大人物,手心的汗不禁流了出来,便唯唯诺诺的说:“回王爷,平时驸马和公主都呆在自己的房里,鲜少有冲突。就一次驸马带着一个从娜花楼回来的妓女,喝的醉醺醺的,驸马就被公主打了一巴掌,还用冷水泼了一次,然后驸马便被关了起来。” 听着的冷川便愤怒的大吼,“你在撒谎。”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假,定遭天谴。”说着害怕的直叩头。 第一百一十一章*完 第一百一十二章 离殇惊天老泪痕,顿傻痴笑动旁人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离殇惊天老泪痕,顿傻痴笑动旁人。 昨夜夜凉苦思意,忆年岁月烧饼情。 不想再看下去的皇后,便一脸疲惫的说:“好了,川儿。这像什么话?毕竟染儿是董驸马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鲁莽?你可以一国的王爷,你想让天下人耻笑吗?”说着不给冷川回答的机会的笑着看向潘老王爷,“老潘,哀家可是把染儿放在手心上疼的。如果董驸马对染儿不好,哀家,定,不饶他。你说,如何?” “让臣带染儿回府吧!她不习惯住在别的地儿。”说着,潘老王爷发抖着站了起来,身旁的两名丫鬟赶忙扶着全身颤抖的潘老王爷,“微臣告退。” 见此,皇上和皇后本还想说什么,却不禁觉得这事的他们也有罪一般的闭上了嘴。便点了点头的看着潘老王爷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就在要走去的时候,冷川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的跪了下来。 惊愕的潘老王爷定定的看着冷川,看着他想要做什么。 只见冷川半低着头,“潘王,请恩准侄儿来照顾染木。十九年的等待,侄儿没有,没有回头。那么,侄儿愿意等她十九年,即使她不愿意醒过来,侄儿愿意等,愿意等她醒来。请潘王,不要让她离开侄儿的身边好吗?” 看着冷川从来桀骜不驯的如今为了一个女子跪了下来,皇后想要去说什么,却被皇上摇了摇头的拉住了。 而老泪纵横的潘王爷看着曾是浪子一般的冷川,如今这般认真地许下诺言的冷川,还未开口便见董凌云也走了过来,跪在地上,“爹,这声爹,迟了点,慢了点,缓了点,轻了点,少了点,但请听儿一声唤,儿对公主虽,相敬如宾,但不曾亏待过公主,也不敢。儿没有犯任何的错,为何……”未等董凌云说完,冷川便大笑了起来,“哈哈……可笑的董凌云啊董凌云,难道你到现在还认为染木变成现在这般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好了。你们也不要争执了!本王亲自带染儿回家。染儿想家了。家,不能没有染儿。”说着突然一脸呆呆的傻笑起来,然后双手拍起掌来,惹得在场的人儿一头雾水的看着潘王爷呆呆的傻笑着说:“染儿最喜欢吃烧饼了。本王老是给忘了,这一忘啊,就忘了这么久。心儿啊,晚上要准备好多好多的烧饼。” “是!” “哈哈……晚上,染儿有烧饼吃了。她要是知道该多高兴啊!你们是不是?走,走,回家,回家,染儿快等不及了。”说着好像很兴奋一般的颤抖着大笑着往潘王府走去。 身后的皇后望着潘王爷的背影,不禁泪流满面的倒在皇上的怀里,“皇上……” 而愣了几秒见董凌云追了出去的冷川便也赶忙起身连医生告退都没有的追了出去。 在要到潘王府的时候,潘王爷想到潘染木,“不,我们要先去接染儿回家才对。川王府,转头。”听到车内的潘老王爷的话的车夫赶忙转头向川王府走去。 当潘老王爷看着床上沉睡一般的潘染木,一行老泪便忍不住流了出来,憋着嘴,一直点着头的,硬是没有哭出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潘染木的脸,却又不敢一般的来回几次才摸了潘染木的脸,“染儿,爹来了。就不睁开眼看看爹来了吗?” 一旁的冷川不忍看下去的背了过去,而董凌云却被隔在了川王府的门外,左右的彳亍的等着。 摸着瘦了不少的潘染木的脸,潘老王爷的心不禁一阵揪痛,“你小的时候,爹对不起你娘,你大了,爹对不起你。而今,你就要赖床来气爹吗?”说着很勤的眨着双眼,企图不让自己泪流的太凶一般的拉起潘染木的手,轻轻地握紧,企图看到她回握,却不想轻轻地握着,她便软软的滑了下去,“染儿……染儿……”喊着喊着便一个老男人像小孩子一般呜呜的啼哭了起来。 身旁的下人无不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在战场上龙马一身的潘老王爷,而今突然老了许多,娇小了许多一般的啼哭着。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潘老王爷突然又大笑了起来,“染儿,真调皮,就爱睡觉。唉……肯定是和你娘学的。你娘好的不教,竟教些不好的。心儿。” 一旁的心儿听到潘王爷的叫唤,便赶忙擦了擦眼泪,“奴婢在。” “你们啊,小心的扶起公主,别惊醒她,玩疯了吧,玩疯了吧,看看,这累的。走,染儿,跟爹回家咯!” 本想拦着的冷川,看着这般的潘老王爷,便不敢提出留住潘染木的话,但看着由下人搀扶着‘睡的很沉’的潘染木想要上前去抱,却被突然潘老王爷突然来的眼神吓住了,“你要干嘛?本王告诉你,这是本王的染儿,你不可以碰!你要干嘛?”说着便一副要抵抗到底的姿态。 一旁的冷漠便赶忙拉住冷川,“王爷,潘王爷现在神志不清出,还是不要出手。” 冷漠的话还是让冷川点了点头,“好!”然后冷静的看着潘王爷见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做什么,然后歪着头,继续傻笑的看着紧闭着眼的潘染木,“这丫头,真的会睡,你们还不快扶公主上车。” “是!” 冷川一步一步的看着潘染木像软趴趴的轻纱一般的摇来摇去,心不禁一阵感伤,想要追过去,冷漠硬是拉住了,“王爷,不要追了。要看,过会儿去潘王府吧!” 呆愣的冷川听此也只是点了点头。 当丫鬟们扶着潘染木走了出来的时候,董凌云便赶忙迎了上去,却被潘王府的下人拦住了,“染公主,公主……”可惜他的声声呼唤早已唤不醒那沉睡的金莲。 她的脸白了。该是有多疼。我错了,我的公主,我真的错了。难道我连一个追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吗?这一生,我,董凌云让你痛了。想着便落寞的看着远去的车马驶向潘王府,董凌云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孩一般的抱紧自己的双臂,无辜的看着那早已没了车影子的方向轻轻的说:“我一直都在。染。”说着便想起那个成婚前的一个早上,看到无袭和潘染木拥抱,自己硬是塞给她两块烧饼,然后连解释都不给她的走掉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好气好气,可是他爱她,没有成为自己的妻子,她是自由的不是吗?于是想着便不坐马车,而是徒步出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走路了。 过了一会儿吧,一辆马车停在自己的面前,疑惑的董凌云便疑惑的抬头,只见挽起车帘的是咬着烧饼的潘染木,“董呆子,烧饼,很好吃。”说完对董凌云甜甜的笑了,那是第一次潘染木只为自己笑的笑容。那么的美,好像四周的美意都被她的美给覆盖了一般。待自己回神过来的时候,潘染木早已将帘子放了下来,扬长而去。 那时候的他顿时心里是甜的。她,还是公主,还是自己的公主,还是自己那美丽的公主。 从回忆里抽离回来的董凌云,不禁一阵苦笑,而后落寞的转身回公主府,留下的只是一抹孤单的背影和陪着他的影子,一点一点的拉长了。 今晚的潘王府看似特别的热闹,可是大家都知道,其实很沉重。 潘老王爷是彻底的疯了,总是把下人心儿叫成十儿,一个晚上没有叫对一次,但是大家都贴心的没有提出来。他叫什么,都应着。 这不,他亲手弄着烧饼,非常开心的对身旁的十儿说:“心儿啊,要知道本王这一手,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我们家的染儿啊,最爱吃了。小时候天天粘着我要吃烧饼。可是……”说着便呆愣愣的双眼无神的说:“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染儿竟然没再对我哭闹着要吃烧饼了呢?” 嘴笨的十儿便急急的回答,“是王妃去世了以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 浅笑相握到天荒,奈何一瞬雪发丝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悲极生乐爱深意,心静如水石不惊。 浅笑相握到天荒,奈何一瞬雪发丝。 一旁的心儿责备的眼神瞪了眼十儿,十儿才想起自己说错了什么,赶忙捂着嘴巴。 可是潘老王爷似乎并不受伤的继续傻笑开来,“烧饼啊,快好了!” “是啊!” “哦对了,染儿啊,累了,就让她多睡会儿吧!” “是!王爷!”心儿和十儿恭谨的应着,可是心里不禁一阵忧伤。 本是活泼好动的公主,如今却要像木头人一般的躺在床上。想想就觉得难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烧饼弄好了,潘王爷很是兴奋的不让下人端着,自己亲手端着一叠的烧饼走进潘染木的房里。 好像回到潘染木小时候一般的将烧饼放在桌上,“染儿啊,不要赖床了,快起来吃爹亲手做的烧饼啦!”说完却不见回应,好像才想起什么似的坐了下来,“本王又忘了,染儿睡觉了。” 身旁跟着的心儿上前想要说什么,却见潘老王爷轻轻地用食指放在唇边,“嘘……小声点,染儿要睡觉呢!哦,这丫头,爱踢被子,本王去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说着便转身去看潘染木,身后的心儿早已捂着嘴跑了出去,一旁的十儿也哭着拍了拍心儿的背,“心儿姐姐不要哭了。” 哭着的心儿摇了摇头的将头望向屋内,只见潘老王爷慈爱的为潘染木盖上被子。 “染儿,你这一觉到底要睡多久才甘心呢?烧饼快凉了。嗯?” 潘染木回答潘老王爷的依然是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表情。 而回到府里的董凌云,双眼空空的一摇一晃的走了进去,迎上来的董老夫人便惊愕的问,“凌儿,怎么啦?” 听到自己的母亲的声音,回过神的董凌云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娘,然后再看向身后一直都是安静爹,“爹,娘。我先去换衣服。”说完也不等董老夫人问什么,便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董老夫人想要追上去,被董老爷拉住了,气的董老夫人甩开了董老爷的手,“你拉我干什么?” “你闹够了没有?你还嫌你闹的不够轰动吗?” “我怎么闹啦?你别尽听别人闲言闲语的行不行?哦,那公主自己不好好骑马,摔的昏迷不醒的关我什么事啊?我还希望她撞死算了。” 听着董老夫人的话,董老爷真觉无力的摇了摇头的转身,见此,董老夫人便不乐意啦,“你什么态度啊,把话说清楚。” “够了!我明日就回老家去,不想再呆在彦城,整天面对着你,迟早我也会被你气死。”说完不给董老夫人回答的机会的转身快步回房。 留下气的脸都要绿掉的董老夫人在那跺着脚。 不一会儿,便见穿着便装走出来的董凌云,便迎了上去,“凌儿,凌儿……你这是要去哪?” 回过头看着揪着自己的袖子的娘,便像没了生气一般的看着她,“娘,我要去公主。” “你去看她干嘛?娘跟你,娘帮你看的那家闺女啊……”未等董老夫人说完,董凌云便轻轻的甩开董老夫人的手,“娘,公主还在昏迷中,你身为她的婆婆,理智一点行吗?” 这时,董老爷的声音响了起来,“凌儿,爹跟你一起去。” “爹……” “是我们董家对不起公主,理应去看她。”说着摸着胡子,看都不看一眼董老夫人便与董凌云走了出去,董老夫人在他父子两身后一直说着,“去看什么啊,回来,给我回来……” 两父子不理会身后的董老夫人的坐上了马车,想要回头看董老夫人的董凌云被董老爷拉住了,“不要回头,你娘,没事!唉……这事,我们都听说了,现在满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儿啊,你有什么想法吗?” 坐在车内两眼无神的董凌云望着自己年老的父亲,不禁一滴泪轻轻地滑了下来,“爹……儿不孝!那天其实是我和她闹了别扭,其实,我并没有去娜花楼,只是花钱让娜花楼的一红尘女子扶我回去,我也没有喝醉,只是身上洒了点酒。我只是想看到她的在意,她的在乎,就那么难吗?爹,只要公主能醒来,我任她怎么做,也不再做这混事了!” 看着自小乖乖的儿子,如今竟然因为爱一个女子,而做了这么多的混事。因为嫉妒吗?唉…… 车缓缓地停在了潘王府的前面。下了马车的董凌云反而退缩了,董老爷便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儿子,“很多事,一定要勇敢的去面对,就像你当初那么勇敢的要娶公主一样。想想那时,儿啊,你可曾怕过?” 听着父亲的话,董凌云便鼓起勇气的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潘王府。 门前的侍卫见是董驸马便也没有拦着的让董凌云父子走了进去。 一步入潘王府,映入眼帘的便是拿着两个烧饼跑来跑去笑的很欢乐的潘老王爷,身后跟着怕他摔着的下人们,“你们来追啊来追啊,追不着追不着,这烧饼可是我们家染儿要吃的,你们别想和我抢,哼!想吃,没门。”说着很开心一般的跑上跑下,还用东西死命砸身后的下人们。 不远处看到董凌云父子的心儿,便走了过来,对董凌云父子鞠了个躬,“见过驸马。” “免礼,这是……” 面对董凌云呆愣的问,心儿便一脸悲伤的擦了擦眼角湿润的泪水,“王爷只是不急的过去了。刚才一直在找公主,我们就骗她公主出去玩还没有回来,然后他就开始怕我们把烧饼抢走,就开始跑了起来,我们怕他摔着,便跟着,王爷就成这样了。”说着叹气的看了眼还在用东西砸人的王爷,然后看向董凌云,“驸马是来见公主的吧!这边请。” 一旁的董老爷说,“你先过去吧,爹和潘王爷谈谈。” 听此,董凌云便点了点头,然后和心儿往潘染木的房间走去。 当董凌云到了潘染木的房间,一屋子的粉色让他不禁疑惑,在前面走着的心儿好似知道自己的疑惑一般的说:“驸马应该知道公主最喜欢的就是粉色了。所以啊,王爷便让我们把整个屋子的粉色都换新的,连花啊,每天都要好好换,即使公主嫁出去,没住。” 原来她是那么喜欢红色,大红色,粉红色。可惜,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只知道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会看到她一身的火红,像一只美丽的火狐一般的妖艳。当看着床上躺着一抹火红火红色的衣服的女子,董凌云便知道,那便是潘染木。 也不知道心儿什么时候走了,整个屋子就剩下自己和躺着的潘染木。 看着沉静的潘染木,董凌云突然笑了,“你,还是那么美丽。那么妖艳,那么耀眼,让我不曾睁开双眼认真的知道你内心的脆弱。”看着床上的人儿,董凌云反而不难过,也没了泪水,心突然就没了浮躁,反而安静了。 悲极生乐,也不过如此吧!当爱表错了意,便是妒。当爱调错了弦,便是刺。都是伤。 望着一动不动的潘染木,董凌云第一次轻轻地握着潘染木的手,是那么的冰凉,不禁让董凌云嘴角微微翘起,谁也没有发现,董凌云的头发瞬间雪白。 第一百一十三章*完 第一百一十四章 倾我一生一世年,风沙去滚动皇妃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几轮春光葬花语,梦中沧海遗泪珠。 倾我一生一世年,风沙去滚动皇妃。 拿着烧饼进来的心儿见到董凌云,愣是将烧饼弄倒在地,“啊……”‘鬼’字还没出口,便见董凌云面无表情的回头,见是董凌云,便惊愕的走了过去,“驸马,你……你的头发!” 望着心儿夸张的动作,董凌云也只是缓缓地看了眼自己的发丝,像雪一样的白,并没有在董凌云脸上留下伤感的表情,有的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继续安静的看着床上的潘染木发呆。 谁也没有发现,潘染木的右眼滑下了一滴清泪。 而此时带着冲儿,挺直着身体的言碧硫似乎很怕人不知道她是高贵的皇贵妃一般,高仰着下巴的走进贤妃殿。 面对贤妃殿内一个个的宫女太监恭谨的跪下来大呼:“贵妃娘娘吉祥。”似乎言碧硫并没有听到也没有看见一般的走了进去。 就快到内院的时候,门口的细儿拦住了言碧硫的去路。 一旁的冲儿便骄傲的说:“大胆,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细儿恭谨的鞠了个躬,“奴婢见过贵妃娘娘。皇上和贤妃娘娘在里面呢,贵妃娘娘进去不大方便吧!” 言碧硫正要说什么,便听到里面温儿呻吟的声音,不禁脸一红的嘀咕着:“不知羞耻。”于是就想转身,不想身后竟然传来皇上的大喝声,“来人,宣胡太医。” 这不禁让言碧硫停下了脚步,刚转身便见皇上走了出来,于是言碧硫便温柔的行礼,“碧硫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是言碧硫,楚昭然的脸色便缓了缓,“起来吧!你怎么过来了?” 听到楚昭然的问话,言碧硫便微笑的起身,“回皇上,妾身刚从皇后娘娘那知道贤妃刚摔伤了,故来探望探望。” 提到温儿,楚昭然便皱着眉头,这倒让言碧硫有些紧张,“是妾身……”未等言碧硫说完,楚昭然便说:“不要乱猜。” 这时小贵子拿着一个小瓶子跑了过来,“皇上皇上来了来了。” 楚昭然二话不说的接过小瓶子走了进去。 疑惑的言碧硫便跟了进去,不禁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看那温儿早已全身红肿,除了脸上,赤裸在外面的皮肤全是红肿一片,嘴里大叫着疼,“皇上,疼……” “怎么会这样?吃了这个,能止疼。”说完也不管温儿同意不同意,便将小瓶子的盖子打开,倒出一粒黑黑的东西给温儿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温儿才渐渐的安静了下去,可是全身依然红肿,不禁让楚昭然一脸的愤怒,“怎么会这样,胡太医来了没?” 一旁的小贵子赶忙半弯着腰,“回皇上,已经派人去传胡太医了。” 哇……这是怎么回事啊?想着便看向自家的娘娘,便小声的说:“娘娘……”不等冲儿说话,言碧硫便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要讲话。” “是!”应着便看向在皇上怀里的温儿。 这时,胡太医急步走了进来。楚昭然赶忙为温儿盖好被子,“胡太医,快看看温儿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事的吗?” 看了眼温儿的胳膊,胡太医不禁愣了愣呢过,这药怎么这么烈?不该这样的吗?不敢多想的走了过去,为温儿把脉。脉象都正常,怎么会红肿一片,难道那药加了什么?想此,便对楚昭然鞠了个躬,“皇上……” 见此,楚昭然便紧张的说:“怎么回事?” “微臣斗胆查看贤妃娘娘的腿伤处。” “嗯!”楚昭然应着便挽起奄奄一息的温儿的腿,胡太医看了眼那伤口,竟然溃烂?包括楚昭然,言碧硫等人在内的人无不被这伤口呆愣住了。 于是胡太医赶忙拿过一枚针挑了下溃烂的地方,然后对身后的人说:“去取碗清水过来。” 待水端过来后,胡太医便将针放入碗里,然后倒入自制的辩色粉,结果碗里的清水顿时成了黑色。这招会不会太狠了点。胡太医赶忙收起自己的猜疑,微笑的对楚昭然鞠了个躬,“回皇上,娘娘没什么事,明日便会好。” 不想楚昭然还没回答,温儿便奄奄一息的说:“你胡说,皇上……臣妾的腿都溃烂成这般,胡太医都说没事,臣妾真的怀疑胡太医的医术到底行还是不行?” 温儿此话一出,也让楚昭然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胡太医,不想胡太医依然泰然自若的说:“皇上,贤妃娘娘请听微臣解释,娘娘本是摔伤,刚才皇后娘娘给你上的药性本身就烈,而贤妃娘娘回来后应该是再涂了金疮药了吧!”若你是不懂药理的话,那你这是自找的,但,你要是懂药理的话,这招嫁祸还真是绝了。 “你胡说,回来后,本宫一直和皇上在一起,皇上可为我作证……”说着突然好想想起什么似的,惊恐的瞪大双眼的抓着楚昭然的袖子,楚昭然疑惑的看着温儿,“怎么啦?” “皇上,是因为臣妾,皇后娘娘才死了一次的,您说,您说……应该不会的应该不会的。”然后哭了起来,“到底是谁竟然在臣妾的腿上再涂上金疮药了。 见此,楚昭然觉得不能在坐视不管了,“来人,宣皇后娘娘。” 一旁的小贵子赶忙鞠了个躬,“是!”然后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无袭一脸平静的走了过来,“臣妾见过皇上。” 等待看好戏的言碧硫和温儿等人无不偷偷的翘起嘴角冷笑开来。 而皱着眉头的楚昭然望着一脸坦然冷清的无袭,不知道该怎么相信她是那么狠心的女人呢?但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皇后,你可知罪?” 面对楚昭然温和的问话,无袭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半垂着眼眸,“臣妾不知。” “你刚才给贤妃涂的药,导致贤妃的伤口溃烂。身为一个皇后……”不等楚昭然说完,无袭便扬起头,认真地看着楚昭然,这不禁让楚昭然说到一半的话,硬是停了下来,这个眼神太熟悉了。是她,难道情报有错吗?如果她不是池默,为何会有这般清冷的眼神呢? 见楚昭然望着自己有点失神,便转身看向温儿,只见她的腿伤口溃烂,便走了过去,一旁的菲菲便瞪了眼一旁的细儿,然后跟了上去。 望着假装奄奄一息的温儿,无袭不是没看出来,但是也只是顺水推舟的,扬起右手的袖子,大方的坐在温儿的床沿,这不禁让躺在床上的温儿为之一愣,她不明白无袭想要做什么? 不等她想完,无袭便拉起温儿的手,然后并不回头的问身后的胡太医,“胡太医,贤妃的伤势如何?” 皇后就是皇后啊,果然大气。“回皇后娘娘,贤妃娘娘本是涂了娘娘给的药应是没问题的,可要是再涂上金疮药,便会如现在这般,伤口溃烂。” 听完,无袭便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温儿的手,“贤妃娘娘,急切的心,本宫懂!但是,小伤口也要让它好好的好起来。” 这是什么话?“皇后娘娘是不是误会了,妾身没有自己涂金疮药?” “哦?这就怪了,刚才给你涂药的时候,胡太医不是说没事吗?” “是!刚才皇后娘娘给贤妃娘娘涂的药里,并没有金疮药的痕迹。” 一旁的细儿便大声的说,“胡太医的话能信吗?皇后娘娘还是太子妃娘娘的时候,便有心要害我们家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胡太医只听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说什么,他都说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听完细儿的话,温儿便害怕的将手从无袭的手里抽离。 一旁的菲菲便大声一吼,“住嘴。” “闭嘴!”无袭冷漠看了眼菲菲。 第一百一十四章*完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多少离恨梦回中,画凉仇复惊残重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多少离恨梦回中,画凉仇复惊残重。 月斜窗前呢喃声,思及迷离渐远忧。 菲菲委屈的站在一边,看着细儿得意的眼神真想直接走过去杀了她。 一旁的细儿不禁冷笑,以为长的相似我会相信你是无棉吗?哼,可笑之极。未等细儿想完,便见无袭起身在细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一巴掌挥向菲菲。 呆愣的菲菲捂着被打的脸,委屈的看向无袭,只听无袭冷漠的说:“这一巴掌,是在告诉你,主子说话,轮不到一个下人造次。不然,人家啊……会说本宫连一个宫女都管不住,如何打理后宫,如何扶持皇上,如何,母仪天下呢?” 无袭一说完,温儿的脸色便一瞬的转白,一旁的细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是担心等下就是自己被打的样子。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不再看着菲菲的无袭突然嘴角上翘,微笑着看向床上的温儿,“同样的,小本子。” 候在不远处的小本子,听到无袭的叫唤,便恭谨的走了过来,“皇后娘娘,奴才在。” “知道该干嘛吗?” 小本子对无袭鞠了个躬,便乐着点了点头,“奴才明白。”说着便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的给细儿连续挥了几巴掌过去。 看的温儿忙大叫,“住手。皇上……”未等温儿说完,无袭便望向楚昭然,“皇上,这是后宫的事,臣妾觉得您最好不要插手。不然以后啊,什么啊猫啊狗的都骑到臣妾的头上来,那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大锦的皇后竟然连一个宫女都不如。您说,这说的过去吗?” “住手,不要打了。虽然细儿说的不好听,但是皇后娘娘不觉得细儿说的一点都没错吗?” 无袭难得见温儿也有在乎的人,不禁笑了,“住手。” 听到无袭的命令,小本子便恭谨的停下继续打细儿的动作,然后退到一边去,本是一肚子委屈的菲菲看着细儿哭的稀里哗啦的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待小本子退到一边后,无袭便冷笑的对楚昭然鞠了个躬,“皇上……” 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楚昭然望着大气的无袭不禁握紧了那块玉佩。是她,是她,不是她。想此,便开心的笑了。 这倒无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楚昭然,“皇上……” 一旁的小贵子便小声的唤了几声,回过神来的楚昭然一副好像眼里只有无袭一般的说:“胡太医,皇后竟然那么信你,朕没理由不信你。贤妃,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这事就由皇后全权处理。正如皇后所说的,皇后是要担起管理整个后宫的,朕忙于国事,还得靠皇后的扶持。这事,朕就等皇后给朕一个交代便是。”说完诡异的笑着转身,“小贵子,回宫。” 这不仅让温儿,言碧硫惊奇,连无袭也被他的那个笑容愣住了。不禁回头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一旁的小本子和菲菲早已开心死了,“娘娘,听到了吗?皇上说,以后整个后宫都是您说的算。” “棉儿。” 无袭冷漠的声音一出,菲菲便赶紧闭嘴的看了眼四周的人儿。 而床上的温儿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是不是在告诉我,大势已去了吗?想此不禁垂下了头。 在无袭还没有开口,言碧硫便大声的说:“妾身告退。” 听到是言碧硫的声音,无袭头也不回的扬了扬手,言碧硫便带着冲儿走出贤妃殿。 一走出贤妃殿,差点摔倒,还好冲儿扶着,“娘娘。” “你听到了吗?皇上,皇上听皇后的。什么都听皇后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不是说,爹不是说皇上不喜欢皇后的吗?皇上不是讨厌皇后的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着不甘心的回头看着贤妃殿的大门,然后一脸忧伤的带着冲儿回自己的寝宫。 而还呆在贤妃殿的无袭,冷笑的看着床上的温儿,扬了扬手,几个太监便搬来椅子,无袭双手一扬,甩动袖子,大气的坐了下来,面对面的看着床上的温儿。 会意过来的小本子便喝退了其他闲杂人等,便听无袭喝着菲菲递上来的茶,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也不说话。 被看得满身不舒服的温儿总觉得她那个目光,怎么那么像在看猴子一般的姿态,想要发怒,可是想起皇上的话,便赔笑的说:“皇后姐姐,为何这么看着妾身?” 一旁的菲菲听到温儿这么无耻的叫着无袭姐姐,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那么的无耻。 而与菲菲不同心境的无袭只是悠闲的将茶递到菲菲端的盘子上,然后优雅的笑了,“温儿,何必继续装呢?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精神的创伤远比身体上的创伤来的痛苦,这只是一个警告而已。”说着轻蔑的起身,不顾温儿脸色早已惨白的打算转身,被温儿叫住了,“等下。” 回过头的无袭看着温儿艰难的起身下床,“你……真的是……你的手臂?” 听着温儿的疑惑,无袭也很大方的挽起自己的手臂,那是一只美丽的凤凰,很是妖艳。温儿一看到不禁后退的倒坐在床上,“你……你真的是……” 看着温儿害怕的眼神,无袭看都不看一眼的转身带着菲菲和小本子高扬着下巴一步一步实地的走了出去。 见此,胡太医便跟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细儿忙扶住温儿,“娘娘,你到底怎么啦?” 听到细儿的叫唤的温儿一下子抓住细儿的手,“她回来了。是她,她回来了,她回来复仇了。怪不得她会有那样的眼神,细儿,怎么办,皇上现在什么都交给她了。本宫该怎么办?不可以,一定得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 “娘娘……”细儿紧张的看着陷入自言自语的温儿,叫了几声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一般,“娘娘……” 一走出贤妃殿的无袭不禁站定的回头看了眼这座华丽的宫殿,迎上来的胡太医恭谨的鞠了个躬,“娘娘。” “胡太医。她的腿到底怎么回事?” “下官觉得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她自己动手,要么就是有第三个人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涂了金疮药。” 她有那么狠吗?想此便呼了口气,“胡太医,早些回去歇息吧!都这么晚了。” “恭送皇后娘娘。” 看了眼恭谨弯着腰的胡太医,无袭不是没看到他刚才一直盯着菲菲的惊愕,但也没有说破的转身回自己的寝宫。 一到了东凤殿,菲菲就唧唧咋咋的对绿儿讲着刚才所发生的事。靠坐在床沿边的无袭望着她们两的交谈,陷入了沉思。 而虽然听着菲菲唧唧咋咋的说着,但没有忘了去注意无袭的脸色。便走了过去,“娘娘……娘娘在想什么?” 听到绿儿的问话的菲菲便也走了过来,“怎么啦?” 见此,无袭便坐了起来,“没什么事,你们两啊,讲了一个晚上不累吗?对了,菲菲,刚才那一巴掌疼吗?” 菲菲忙摇头,“不疼。” “傻丫头。以后再任何的场景,我没有说,你也不要讲,知道吗?” “可是,可是那个细儿讲的太过分了。”菲菲气愤的说着。 “那也不要讲,你要知道那温儿是不会就此罢休的。稍有不测,便会落入她的把柄中,足以讲我们摧毁。” 听着无袭认真的说话,菲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生动表情的菲菲,便会让无袭想到无棉,想此心里边一阵凉意,“好了,你们都去歇息吧!我累了。”说完便只给一个躺着的背影对着绿儿和菲菲。 菲菲还想说什么,便被绿儿拉住了。菲菲看着绿儿摇了摇头,便点了点头的跟了出去。 觉察身后她们的离去,无袭便坐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前仰望着天上的清冷的月亮,轻轻的叫了声,“冷烨……” “无袭……”同时望着月亮发呆的冷烨落寞的低下了头。 这时,怜公公急切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完 第一百一十六章 蛮横公主任妄意,一头撞入锦皇家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勒马天涯望血霞,长戟不握却年华。 蛮横公主任妄意,一头撞入锦皇家。 回过头来的冷烨疑惑的看着紧张的跑过来的怜公公,“什么事?” 气喘吁吁的怜公公忙说:“刚才奴才经过前寻殿时,不经意的看到了……蓉妃娘娘和三王爷呢!”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来着,瞪大双眼,“哦,对,还有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有点熟悉,但老奴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那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殿下,您说这三王爷不会也出事了吧!要不怎么会跟蓉妃娘娘一块了呢?”说着全身不禁起起鸡皮疙瘩来。 看着脸色渐渐变白的怜公公,冷烨反而很冷静的看着,鬼?本宫倒不信了。这蓉妃不是死了吗?想此,便觉得有必要去前寻殿走一趟。于是便上几名侍卫往打算去前寻殿。 害怕的怜公公赶忙跪了下来,“哎哟……殿下哟……还是别去了。这一去凶多吉少啊?” “怜公公,你起来吧!本宫已经带上武艺超群的隐卫护着了,本宫倒不信邪了。”说着绕过怜公公往前寻殿走去。 到了前寻殿,冷烨便皱着眉头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前寻殿,“三皇弟,本宫有事想和你谈谈。出来吧!你们暂且退下吧!” 听命的侍卫便恭谨的退到一边。 冷烨并没有发现冷妖和淡淡两人已坐在了他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皇兄找我有什么事?” 清冷的声音,让冷烨顺声源转身望去,只见冷妖和淡淡悠闲的坐在那手里拿着一把笛子,也不吹,就拿在手里转来转去。 “下来吧!本宫有话想问你。”冷烨一说完,冷妖便在冷烨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站在了冷烨的面前,“说吧!” “你母妃是不是没有死?” 冷妖没有想到冷烨会这么问,但是想到冷烨曾对自己的恩情,冷妖便没有冷漠的无视,只是淡淡的垂下眼眸,轻轻的说:“嗯!” “也就是说,那日是你母妃装神弄鬼?”冷烨见冷妖也不说话,便当是默认了。“那陈默是不是找过你母妃?” 提起陈默,冷妖这才扬起头清冷的看着冷烨,“嗯!” “是你救了她!”冷烨肯定的说,听着的冷妖便没再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上的笛子。 这时淡淡从树上飞了下来,对冷烨鞠了个躬,“见过太子殿下。” “你不是……” “我是淡淡啊!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我爹呢?她没有来吗?” 看着久不见的淡淡,长高许多,也黑了。要不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酷似无袭,或许冷烨还有点人不出来了。于是便笑着对淡淡说:“你爹有事去了锦国,过些日子就会回来吧!” 冷烨一说完,淡淡不乐的低下头嘀咕着:“原来那日,爹是和我道别的。爹是不是抛弃淡淡了呢?”嘀咕着嘀咕着便不开心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一旁的冷烨还没解释,冷妖便冷漠的说:“要想不被抛弃,就得自己变强,那样才有能力去抛弃别人。” “是!师傅。” “去练你的功吧!” “哦!”应着便堵着小脸的一跃而起,消失不见。 快的让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功夫好归好,冷烨总觉得这般不见得是件好事,“你不能这么教他?你要知道陈默并不是……” 未等冷烨说完,冷妖便扬起他那张妖孽一般的脸,用清冷的目光投向冷烨,“皇兄应该叫她无袭,而不是陈默吧!” 惊愕的冷烨很快便恢复温和的表情,“皇弟似乎都知道。” “她是我姐姐。怎能不知道?” 听到冷妖的称呼,冷烨不由一愣,“姐姐?” 若可以,我倒想叫娘子。可是因为她喜欢的是你,而你又是我敬重的哥哥。想此便不禁冷笑,“不说这了。你专程过来,可不是单纯找我的吧!” 见冷妖这么说,冷烨索性就开门见山的说:“我想知道,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为何姑姑要掠走无袭的呢?” “你觉得我母妃会告诉你吗?” “会!她一定会。”冷烨一说完,一女子大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冷烨也不惊慌的看着白衣女子像鬼魂一样的飘了过来,连声音都跟鬼一样的空灵,“殿下,何以见得我会告诉你呢?” “因为只有本宫会给你出宫的理由。堂堂正正的出现在民间,堂堂正正的出现在……池,府。” 不愧是太子,如此有气魄,连我要什么都那么清楚。还好不是和他有利益的仇怨,否则眼前这个笑面虎一般的太子,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本宫!本宫相信,蓉妃娘娘绝不想一辈子都困在这蓉妃殿,前寻殿。不是吗?纵然你武艺再高强,可惜你却始终走不出这个皇宫,就是走出去了,也跟没走出去一样,你得不到一个认可。不是吗?” 冷烨的话一说完,蓉妃便停下了飘动的身体,在冷烨的面前站住了。“好!我就信你!这要说起,这还得追溯到二十三年前了,那时候,香公主,也就是你父皇的亲妹妹,远嫁锦国太子殿下……” 二十三年前。 “香公主,你一定要嫁给锦国的太子殿下吗?”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着青纱衣,手配宝剑,长相俊逸的男子。 只见男子皱着眉头看着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的香公主。这倒让一旁青纱男子很是生气,“香公主难道没有听到臣所说的话吗?真的要嫁那么远吗?” 听到男子的话,被称做香公主的女子一脸不耐烦的起身,“你说够了没有。你一打战回来就和本宫说这个吗?本宫天天在这里等你,你倒好,天天打战打战打战,你脑子除了打战还有什么?再说了,这婚事是本宫能决定的吗?好了,你也别劝本宫了,本宫心意已决,与你一刀两断。来人,送辛元帅出去。” 听着香公主的话,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便叹了口气,在出门的时候说了声,“只要你回头,我便在你身后。”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气的香公主真想砸死人,回头,我都回头了,你不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每次都这样,想着便看了眼四周都低着头的下人,“还不给梳妆,不知道吉时要到了吗?”说完便一脸生气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宫女们为自己梳妆打扮,然后一步一回头的坐上凤轿,嫁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楚昭然的父皇楚岚尘。 可笑的是,香公主其实心里一直在等辛左,也就是刚才那个青纱男子来追自己,给自己一个很男人的浪漫一下,不想辛左始终没有追来,香公主不知道的是,其实辛左一直跟在凤轿后面,只是香公主没有看到而已。 当香公主与楚岚尘拜天地的时候,香公主是有犹豫的,但奈何低不下身段,心里想大不了就不休书一封,于是便和楚岚尘拜了天地,还进入洞房。 而香公主会爱上池尤,也就是无袭的亲生父亲,锦国的第一美男也是锦国位高权重的当时最为年轻的宰相池尤。一切只是因为那场美丽的意外。 第一百一十六章*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 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 新婚次日,太子便带着香公主去皇上的御书房请安。 而这也便是香公主与池外尤的第一次见面吧! 本是一脸不耐烦的跟在楚岚尘身后的香公主在走进御书房的时候,便被一旁身着朝服的池外尤给迷住了。 幸好,太子脾气好,帮香公主挡住了她的失态,“太子妃。” 回过神来的香公主也只是愣了愣,便恭谨的向皇上跪安。 打自那之后,香公主便总是缠着太子让池外尤进宫,不是谈论什么琴棋便是聊些书画。一旁的楚岚尘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说破而已,他是爱香公主的,奈何她并不爱自己。幸得太子想的开,并没有迁怒什么,只是持着她幸福,他便幸福的态度的包容着她。 而他的这个包容,便让香公主更加肆无忌惮的接近池外尤。 可奇的是,池外尤什么都当做不知道,不明白。当时的池外尤有一个妻子叫贺兰兰。是贺学士的女儿。谁也不会知道,其实池外尤在乡下也有一个已经拜堂却没有洞房的妻子叫瑶芙蓉。 池外尤能当上宰相不得不说一半的才华一半还是因为贺兰兰的。若说是政治婚姻,但更多的是因为池外尤真的很爱贺兰兰。 每次劳累的从宫里回来的池外尤,总会看到贺兰兰温柔的站在大门前等着自己,池外尤不禁为贺兰兰感到心疼,“兰兰,你才生下潜儿,不好多动啊!晚上还是别等为夫了。” “哪的话?能为相公分担分忧是为人妻子应尽的本分。”说着娇羞的靠着满怀幸福的池外尤怀里。 若不是香公主的出现,或许池外尤一家应该不会这么的不幸吧! 本是女扮男装想要给池外尤一个惊喜的香公主看到相敬如宾的夫妻两人,心中不由一阵妒忌。 而那可怜的太子殿下,见到自己的太子妃心里惦记的竟然是别人,心里不由的一阵闷闷不乐。便也在出游散心的时候结识了船家女,李雅之,也就是后来的皇太后。 整天有事没事找贺兰兰小事大事的香公主,终究因为自己怀孕而染上了母亲的光辉,便渐渐地不再做那么疯狂的事了。整天安心的和一天天变大的肚子说话。可恨的是,在孩子要生下来的时候,香公主才得到消息,楚岚尘在外面与一个叫李雅之的女人生了个儿子,也才几个月大。这倒让香公主气的想要杀人。 但后来又想了回来,自己根本不爱那楚岚尘,尽然他不仁就莫怪香公主不义。香公主便将自己的孩子与李雅之的孩子做了调换。 而这事,其实楚岚尘是知道的。但是碍于自己对香公主的亏欠,便一直没有说出来,这一隐瞒便隐瞒了二十几年。 当香公主调换孩子之后,便将调换回来的孩子交给奶娘去带,然后自己便消失了。 而就在池外尤与其妻子生下无袭的时候,伤心欲绝,见不得池外尤幸福的香公主便偷偷从还是小孩子的楚昭然怀里抱走了还是婴儿的无袭。 然后与已经不再是元帅,但是掌握兵权的辛左打算逃离锦国,不想被赶来的池外尤一箭射伤,辛左本想拿起刀去搏,却被香公主拦住了,然后逃到一个没人的梅花树下,终究因为心痛和心碎而卧倒在地,不再起身。 愤恨的池外尤便仰天嘶吼,拿着刀对着怀里无辜的婴儿开刀。 回过神来的蓉妃看了眼一脸惊讶表情的冷烨,“而当时我想要复仇,不想被你父皇看上了,本想安心于此。谁想因为妖儿,我被打入冷宫,所以我一肚子的委屈,便想不开悬梁自尽。也是上天怜我薄命,被我的管事姑姑所救。她便教我她毕生所学的武功。为了让人没能觉察出我没有死,便将一个身材与我差不多相似的女子杀掉。然后被你们厚葬了,这,倒也是她的福气。”说着冷哼几声,“前几日,那无袭不懂规矩竟然来我蓉妃殿窥视,所以差点就杀了她。可惜她长的太像他了。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一旁听着的冷烨,总觉得过去的恩恩怨怨不该加诸在无辜的无袭身上,怪不得她会那么的冷清,那么的不喜人靠近她。“原来事情这样?” “好了,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该为我办事了吧!” 听此,冷烨一扫刚才的犹豫,微笑的说:“当然,本宫答应的事情,怎会反悔?但,本宫想知道,你是让天下知道你没死的事,还是……” “蓉妃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以还活着!” 听此,冷烨便点了点头,“本宫懂你的意思了。”冷烨一说完,蓉妃便一跃而起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空灵的话,“我等你的好消息。” 回过头来望着冷妖的冷烨,拍了拍冷妖的肩膀,“她,始终是你的母妃。” 听着冷烨宽慰自己的话,冷妖始终心里是感激的,毕竟是唯一承认的哥哥,“你先回去吧!这里呆久了,毕竟不是件好事。” “嗯!”应着便点了点头,“来人……” 听到冷烨的叫唤,那些侍卫便赶忙赶了上来,还未回神过来,冷烨便背着手往自己的宫里走去,侍卫们便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 冷烨没有看到冷妖眼里的落寞,那里,有委屈。 坐在树枝上看着渐行渐远的冷烨的背影,冷妖不再掩饰忧伤的眼神,但愿你能够给她幸福。 不知道何时坐在冷妖身边的淡淡轻轻地说:“师傅又在想我娘了吗?” “不是叫你去练武吗?” “哦,刚才我才想起,现在是半夜三更啊。师傅,我挺想有一个像师傅一样的爹。”淡淡说着甜甜的扬起天真的小脸。见此,冷妖不禁笑了,不再那么冷,可惜也没有一丝暖意。 次日。 带着菲菲,小本子和绿儿在自己最爱的御花园散步的无袭,百无聊赖的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不禁垂下眼眸的笑了,“上天这个玩笑似乎开大了。没想到,我还是回到了这里。” 听着无袭似笑非笑的话,只有一旁的绿儿懂得,无袭在难过。 这时,不远处婴儿的啼哭声,引起了望着湖水发呆的无袭回过头,惊见是天佛寺的那个奶娘。那怀里的孩子不是温儿的孩子吗? 无袭还未移动莲步,那奶娘便眼尖的发现了无袭的存在,恭谨的抱着楚枭跪了下来,“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皇后娘娘也不是像传闻中那么让人难以亲近的嘛!想此便笑着抱着怀里的孩子,突然发现刚才还哭的大声的楚枭竟然不哭了。不禁‘咦’了一声。 不明所以的无袭疑惑的问:“怎么啦?” “没有,说来也奇怪,皇子竟然见到皇后娘娘,就不哭了。太奇了。” “哦?是吗?”无袭笑着便伸手抱过奶娘怀里的孩子,顿时怀里的孩子乐的笑开了,“你倒好,笑的这么开心。” 而无袭等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温儿奸笑的看着无袭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细儿……” “奴婢在。” “是时候该反击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温声笑语凝弄眉,计从心来凤剑争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汹涌澎湃浪涛声,一泼未熄另泼起。 温声笑语凝弄眉,计从心来凤剑争。 听到温儿的话,细儿一阵开心,“娘娘打算怎么做?” 温儿狐媚的眼睛闪过一瞬的精光,“怎么做?那倒要看看她怎么做咯?”说完一脸无辜的哈哈大笑着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深觉背后有点凉的菲菲推了推小本子的胳膊,疑惑的小本子撇了撇嘴,“怎么啦?” “有没有觉得有一阵阴风啊?” “大白天的,你见鬼还得等晚上啊!”小本子不在意的说着。 听着小本子的话,菲菲也觉得估计是自己想多了,“估计是我想多了吧!” 这时,楚昭辰的声音响了起来,“臣弟见过皇嫂。” 从投在怀里婴儿的目光移到楚昭辰的身上,无袭的那层笑意也渐渐的淡了下来,“免礼!辰王此早进宫,似乎是有什么事?” 她真的不是她吗?为什么本王会觉得就是呢?想此便起身对无袭鞠了个躬,“皇嫂,听闻昨日贤妃娘娘摔伤,皇嫂很是关切的慰问还赐了药,结果,倒让臣弟有点玄乎。” 并不被楚昭辰的话受到影响的无袭,优雅的将怀中的楚枭递给了旁边的奶娘,然后莲步缓缓的走进亭中,挥了下袖子,大气的坐了下来,不禁让觉得皇后便是皇后,深有皇家风范,“听着辰王的话,本宫倒觉得并不是那个意味了。昨个儿的事儿,本宫不打算惹得众人皆知,本是小事,何必一个个的将它给搞大了呢?你说是吧!再说了,今天贤妃不是已经好了吗?本宫不是听说那贤妃早早的起床四处走动了,难道本宫的听到的消息有错?” “那依照皇嫂的意思,是不打算惩治那些意图不轨的小人了?”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她还是她? 听到辰王的话,无袭便笑了,很淡,淡到眼里都是一湾冰水,“辰王,会不会逾矩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贱了,听到她的话,心里竟然闪过一丝的甜意。于是便笑着走进亭中,“臣弟并无他意,只是好奇皇嫂会如何处理。毕竟天下人都在说,这锦国最聪明的女人当属当今的皇后娘娘。这倒让臣弟有点不服,就过来问问,果然,真不愧是皇后娘娘。” 听此,无袭也只是浅笑,“是吗?这世人愚昧,辰王也跟着糊涂了?本宫一介女流之辈,谈何聪明不聪明的。倒是辰王也该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巧了,这几日宫里正在办选秀女的事!有看上哪个秀女的,就和本宫说说,本宫啊,就让皇上赐婚于你。” 一旁本是漫不经心的菲菲一听到无袭的话,连自己的心里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一股涩涩的感觉。偷偷的看着眼前,俊美如玉的楚昭辰,便想起那日不顾一切的跳下水来救自己的场景,不禁脸上一热,幸得自己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假面具,要不让肯定被他们以为自己发烧了,脸那么红。 观察细微的无袭,虽然目不斜视的望着楚昭辰,可是菲菲的小动作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这小丫头看来是看上眼前这位楚昭辰了。想此便对楚昭辰倒也和气了许多。 “谢谢皇嫂,但臣弟不想草草了结婚事,婚姻大事,想找一个自己的中意的。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饮的道理,本王还是懂的。”难道你真的不懂本王的心意吗?池默。 这话要是对身旁的菲菲说,菲菲该有多激动啊,可惜他是对眼前冷清的无袭说的。无袭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是不明白他望着自己的那个眼神所包含的含义,竟然他已经猜出自己是谁了,自己也不必再介怀什么的笑了,然后扬了扬手,闲杂人等便一一退了下去。留下无袭的心腹,菲菲,绿儿和小本子三人。 待闲杂人等下去后,无袭便扬起美艳的脸,“有些东西,是不能跨越的。” 听此,楚昭辰便冷笑的起身,“池默,到现在,你还想继续装下去吗?还想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无袭没想到楚昭辰竟然会这么直白的问着自己,不禁脸色一冷,“辰王,你逾矩了。” “逾矩吗?就因为他是君,我是臣,所以就不可以吗?池默,你听着。君君臣臣,还是个未知数。”说完也不管无袭的反应是什么的转身离去。 这倒让一旁的菲菲等人一阵疑惑,绿儿最为冷静的站在无袭的身边,“娘娘,辰王不会要逆天吧!” 望着楚昭辰背影的无袭皱着眉头不发一语,这倒让一旁的菲菲急的直咬下唇,“娘娘,辰王不会做傻事吧!” 听到菲菲的问话,无袭这才抬眼望向菲菲,在菲菲的脸上看了几眼,棉儿如果也爱上一个人,是不是也会这么的紧张?不再多想的无袭优雅的起身,很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菲菲,“菲菲。” 不明所以的菲菲不禁结巴的眨着眼睛看着无袭,“我……我我我在。” 无袭拉起紧张的菲菲,“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被无袭这么直接的问,菲菲便羞涩的低下了头,也不说话。 这倒让一旁的小本子笑了,“哎哟,我说姑娘啊,娘娘问你呢?娘娘这是帮你做主。” 听到小本子不正经的话,无袭便瞪了他一眼,小本子赶忙闭上了嘴巴,然后再次问菲菲,“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菲菲觉得爱就要勇敢点,于是抬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的点了点头。 可是菲菲没有想到,无袭竟然冷漠的说:“忘了他。如果你继续爱他,本宫就会送你回彦国。” 听到无袭的话,本是羞涩的菲菲眼睛不禁睁大了许多,“为什么?” “你是什么身份,他是身份?自己也要掂量掂量!”成,还好。不成的话,那可是连亲诛之啊。 在场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无袭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只因为自己的身份卑微,配不上王爷,菲菲便生气的从无袭的手里抽离,“为什么?就因为我身份低下,连一厢情愿的机会都没有嘛?” “不准有。也不可以有。” “我控制不住。”菲菲在逼着自己不吼出来,不想无袭竟然冰冷的转身,“那就送你回彦国。” 一听到无袭的话,菲菲就跪了下来,“不要,不要送我彦国。奴婢从不奢望什么,只想呆在娘娘的身边,哪怕就看他一眼就好了。不要送我回彦国。求您了,求皇后娘娘……” 为了一个男人,我们之间就变得这么生疏了吗?奴婢?皇后娘娘?您?想此,无袭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本是有心为她,只得无力的扶起哭泣的菲菲,“好了好了。不送你回去。看看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知道,这面具很贵的。” 菲菲没想到一直都很冷漠的无袭竟然也会讲不是笑话的笑话,不禁破涕为笑,“娘娘,我相信娘娘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可以喜欢他,我才不相信娘娘真的是因为身份的原因。” “傻丫头,刚才辰王的意思,你听不明白吗?若是成功还好,若失败了呢?你可是要跟着吃苦的。” “可是人家辰王又没说喜欢我啊。我就单纯……喜欢他也不行吗?”菲菲越说越小声了。 这时,小贵子脸色很是慌张的走了过来,“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见是小贵子,无袭便停下刚才的话题,菲菲也赶忙低着头站在一边,“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娘娘,奴才是来给你通信的。” “怎么啦?” “那贤妃抱着皇子去找皇上了,但皇上下了朝就去太后娘娘那里请安去了。奴才瞧着,贤妃娘娘定又要闹什么事了,皇后娘娘还是小心为妙。奴才先退下了。”小贵子说完便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的走了。 一旁的绿儿疑惑的看着小贵子,“这小贵子的话,能信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完 第一百一十九章 襁褓无力娇楚枭,力权势位绝尘消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襁褓无力娇楚枭,力权势位绝尘消。 贤字本是德才意,奈何温中寻不知。 回过头的无袭只是清冷的看了眼绿儿,不发一语的往御书房走去。 见此菲菲等人便不敢多问的跟了上去。 无袭等人才到御书房,候在门口的太监想要叫,被无袭扬了扬手便止住了。 只听里面温儿大哭的声音,“皇上……您要为温儿做主啊!” 刚从母后那里回来的楚昭然便见温儿抱着楚枭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然后就大哭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楚昭然心疼的看着温儿怀里的楚枭,“难得见你今天会抱枭儿。温儿,起来,别跪着了,有什么事说吧!” 温儿没想到楚昭然竟然会这么淡淡的对待自己,于是便擦了擦泪水的站了起来,她在赌,她在赌,赌他不是不在意自己了。于是便说:“没事,臣妾还是回宫吧!”说着便打算转身离去。 很是疲惫的楚昭然见到这般闹脾气的温儿,想顺她的意。但又想想曾经年少许下的诺言,于是便走了过来,掰过温儿的肩膀,“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告诉朕,发生什么了吗?你这样闹下去,等下吵醒睡着的枭儿怎么办?” 见楚昭然有意挽回自己,自己也不想继续闹下去,于是便十分委屈的嘟着嘴,“皇上以为枭儿是睡着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此,温儿便抓过一脸疑惑的楚昭然的手指,放在楚枭的鼻子边,惊得楚昭然立马收回了手,“怎么会这样?”没有鼻息?这不禁让楚昭然一脸的惊恐,“怎么会这样?” 看到楚昭然的表情,温儿在心里不禁为自己一阵呼喊,于是冷笑的说:“这就要问皇后娘娘了。” 站在门口的无袭便走了进来,“问本宫什么?贤妃娘娘?” 无袭突然的出声,着实吓了温儿一跳,幸好温儿很快的镇定了下来,表情十分哀伤的坐倒在地,“皇后娘娘,虽然,枭儿不被世人接受,而不能公诸于众。但他毕竟是个孩子啊!您怎么忍心……您怎么忍心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襁褓中的孩子动手?”说着便抱着怀里的楚枭哭倒在蹲下来扶着自己的楚昭然怀里,“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 “朕定给你一个解释!但,你为何说孩子跟皇后有关,朕有点不明白了。”会是她吗?她回来复仇也不是不可能。想此便轻轻地为温儿擦去泪水,然后抬头看向面无表情,依然清冷的看着自己和温儿的无袭。 只见无袭突然冷笑着走了过来,未等温儿说,就看着温儿怀里紧闭双眼的楚枭,“贤妃倒是说说,这跟本宫有什么关系呢?” 一旁的细儿便冲了过来,情绪很是激动的说:“皇后娘娘,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未等细儿说完,小本子便走了过去一巴掌挥了过去,“大胆贱婢,这里是说话的地儿吗?”呵斥着瞪了眼有点害怕的细儿。 而楚昭然也只是无所谓的看了眼细儿,便扶起伤心欲绝的温儿,“爱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枭儿,怎么会?” 皇上不是很喜欢楚枭的吗?为什么楚枭都没有鼻息了,皇上都可以这么冷静?想此温儿便为自己的赌注捏了一把汗,索性就豁出去了,“回皇上,早上,奶娘抱着枭儿去御花园逛了逛,谁想碰到了皇后娘娘,结果皇后娘娘就抱着楚枭好久一会儿,回来之后,枭儿便没了气息。”说着一行清泪又滑了下来,“不信,皇上可以问奶娘。皇上应该知道,奶娘是不会站在臣妾这边的,她说话一向有什么说什么的。” 半信半疑的楚昭然看了一眼依然很冷静的看着这边的无袭,便扬了扬手。 一旁的小贵子便点了点头,然后大叫了声,“传贤妃宫奶娘……” 这时,奶娘便唯唯诺诺,眼神闪烁的看了眼对自己冷笑了下的温儿,便赶忙低下头的走了进来,“奴奴……奴婢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说着一脸害怕的跪了下来。 奶娘的这个举动,倒让楚昭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奶娘,皇子,是怎么一回事?” 奶娘一听到楚昭然的问话,便害怕的朝着无袭叩拜,“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哭着死揪着无袭的裙角跪求着。 一旁的菲菲等人早已气得想要上前阻止,被无袭扬起的手给拦住了。 只见无袭温柔的扶起奶娘,看着受宠若惊的奶娘,“说吧!本宫听着。” 望着这么冷静的无袭,奶娘反而说不出话来了,只敢低着头也不说话,急的一旁的温儿直说:“奶娘,你快说啊。枭儿到底怎么回事?” “爱妃莫急。” “皇上……这可是您的亲身骨肉啊!您平时不是经常抱着枭儿逛逛的吗?如今枭儿被奸人所害,你就一点都不……都不难过吗?”说着说着又大哭起来,不知道的人海真会以为她是有多爱自己的孩子一般。 但奇怪的是,楚昭然出奇冷静的拥着温儿,看向奶娘,“奶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唯唯诺诺的奶娘,眼神时不时的闪烁着,想说什么,一看到一双美目看着自己的温儿便咬紧牙关的再次跪了下来,“皇上,早个儿奴婢抱着皇子在御花园散步,偶遇皇后娘娘,皇子很喜欢皇后娘娘,所以皇后娘娘就抱着他玩了一会儿,后来因为辰王来了,才把孩子抱回给奴婢,但奇怪的是……”说着便看了眼皇后娘娘,这一眼在奶娘眼里是歉疚的看了眼无袭的,可是看在别人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至少这让一旁的楚昭然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袭是为了报仇而来的。一确定这一点,楚昭然便没了刚才的无所谓,而是一脸的凝重,“说。奇怪的是什么?” 面对楚昭然突然的大声,奶娘就结巴了起来,“奇奇奇怪的是,奴奴婢……” “说清楚。”楚昭然这一吼,不禁让在楚昭然怀里的温儿不禁为自己的计谋感到佩服,但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于是继续装的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奴婢一抱着皇子回宫,皇子就高烧不退,奴婢就急切的去抱着皇子去找贤妃娘娘,贤妃娘娘就让范太医来看,谁想范太医还没来,皇子……就去了!”说完便低下了头。 奶娘的话一说完,楚昭然就生气的一脚踹开奶娘,“没用的东西。”骂完便看向面无表情的无袭,“皇后有什么说法吗?” 楚昭然以为无袭要么就是反驳要是就是默认,不想无袭竟然微笑的鼓起掌来,“不错,不错!这场戏啊,实在是演的太好了。” 无袭的突然态度,倒让在场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心虚的温儿大声的哭着,“皇上……皇后娘娘,以为这是演戏吗?难道,这跟你没有关系吗?皇后娘娘……” 温儿的嘶声力竭,在无袭眼里只是一场闹剧。只见无袭清冷的看着温儿和愤怒的楚昭然,再看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奶娘,和捂着被打的脸,却一脸得意的细儿,无袭不禁再次的笑开了。 “一个小小的奶娘,就想陷本宫于不义啊!” “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奶娘说着全身忍不住发起抖来。 “不敢?本宫倒觉得你什么都敢。” 看着无袭冷漠的说着奶娘,看不下去的楚昭然便将温儿拉到身后,“皇后,你这是威胁她吗?” “皇上不至于这么愚蠢吧!” “放肆!这是一个皇后该讲的吗?”太后的呵斥声响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完 第一百二十章 老凤欲转龙辰翔,诱拦无袭诉豪情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老凤欲转龙辰翔,诱拦无袭诉豪情。 后妃涌起三千丈,弄里夜梦暗香语。 众人一见到太后的进来,众人赶忙下跪行礼,“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一脸不乐的瞪了眼无袭,然后高扬着头走进来。 见此楚昭然便对太后鞠了个躬,“儿臣见过母后。” “都起来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着便望向温儿怀里的孩子,便一脸好奇的走了过去,“这是谁的孩子?长的这么奇怪啊?” 从不曾让太后和皇太上看的楚枭,如今显在太后的眼里,果然是一脸的鄙夷的退后了几步。 一旁的皇上不大开心的说:“母后,这便是楚枭?” “什么?他是楚枭?哼!”说着不禁冷笑的看了眼温儿,“也怪不得啊,皇上一直都不让本宫看这孩子。这孩子是睡了?” 一提到孩子,温儿便眼泪弯弯的说:“母后,这孩子已经……去了!” “去了?”惊愕的太后便听着身旁的管事姑姑讲述着来龙去脉,不禁一脸怒意的看向无袭,“身为一国之母,皇后啊,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刚才本宫刚进来,就听你说皇上愚……”说着便顺了顺气,“皇后,至少给本宫说说吧!” 听此,无袭对太后鞠了个躬,“母后能问儿臣,还给儿臣一个解释的机会,儿臣便对母后的英明深表佩服。就凭这奶娘的一面之词就说是儿臣害死皇子,这罪名是不是有点大了?再则,儿臣也可以说是奶娘害死了皇子,从而来嫁祸儿臣,毕竟儿臣抱还给奶娘时,在场的下人们可都看着是活泼的皇子,并没有出现什么不一样。不是?说这凶手直指儿臣,身为皇子的母妃贤妃的心情,儿臣深表理解,也深表同情。但不能就这么随便的安个罪名给儿臣吧!毕竟儿臣刚登上后位,眼红的人前仆后继,谁晓得谁在暗地里冷箭相向呢?又或者坐享其成呢?这些……未尝不可能啊?母后,您觉得儿臣说的对不对?” 面对着无袭不透风的说词,不禁让在场的人一阵窒息,本是惊愕的看着这般的无袭,突然笑了,“果然有母仪天下之势。”说完便转身看向一旁在发抖的奶娘,“奶娘,你可知罪?” 听到太后的叫唤,奶娘便立马腿软的跪了下来,“回太后娘娘,小皇子不是奴婢杀的,不是奴婢杀的。” “那是谁杀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啊!” “那就是你杀的了?”未等无袭想要说什么便大喝一声,“来人!” 侍卫们便走了进来,奶娘便更加恐惧的大喊起来,“太后娘娘饶命,小皇子真的不是奴婢杀的,不是的……” “拖下去,解决掉。” “母后……” 面对无袭的叫唤,太后便拉过无袭的手,“别担心,宫里啊,就这样,尔虞我诈,小人啊,就得狠一点儿,不要妇人之仁,那只会让更多的小人越来越猖狂,到时候啊,想管也不住了。”说完一脸微笑的看向停止哭泣的温儿,“贤妃啊,好好安葬了小皇子,你啊,也别太伤心,那个细儿啊,好好伺候你家主子。” 被点到名的细儿赶忙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见此,太后便扬了扬手,“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这事就到此为止吧!皇上啊,这事儿,以后直接交给皇后去做,你啊,就好好安心的处理国事。” 听着太后的话,楚昭然便点了点头,“儿臣明白。” 见这么听话的楚昭然,太后便没再说什么的拉起呆愣的无袭的手,“皇后啊,这天气不错,陪本宫走走吧!” “是!母后。”应着便顺着太后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出御书房,留下身后的皇上和不服气的温儿。 待无袭和太后等人走后,温儿便抱着楚枭,一脸忧伤的说:“皇上,太后明摆着是站在皇后那边的。” 听此,楚昭然便拥着温儿,一脸难过的看着这个才来到人世不久的婴儿,“皇后说的没有错,根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皇后啊。也许不是皇后呢?” “怎么不是了?奶娘与那皇后娘娘无冤无仇的,这是众所周知的。而且奶娘又不是任何人可以收买的了的人,她又没有理由做假口供。所以,一定是皇后娘娘。妾身可怜的枭儿啊……”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朕答应你,朕迟早会给你一个解释的。若是她,朕定不饶她。好吗?” “真的吗?” 看着无辜一般的小脸蛋的温儿,楚昭然不禁闪过一丝怜惜,于是便轻轻的为温儿拂去那一颗一颗委屈的泪水,然后唤来下人,准备为温儿怀里的楚枭准备后事。 而与太后出去的无袭,总觉得太后刚才在御书房里在故意轻描淡述的说着,但也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只是任由太后拉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的逛着。 不知道一直不说话了多久,太后才扬了扬手,身后的宫女太监便会意过来的退后几步。 不明所以的无袭看着眼前的太后笑着很慈祥的太后,不禁觉得后宫就是个可怕的地方,看似美好,实则处处步步惊心。 只见太后拉着无袭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本宫知道,你就是池默。前些日子,本宫倒让你给忽悠了去,还以为不是来着。” 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未等无袭想完,便听天后继续说:“本宫知道,你回来是来复仇的,你恨皇上是吗?”未等无袭表态,太后便继续说:“你不说,本宫也知道,你一定是恨皇上的。本宫会帮你,但是,这贤妃,暂且就不要除掉她。” 她是什么意思?“母后,儿臣不明白。儿臣没有恨皇上。儿臣不敢。” 见此,太后便淡淡的笑开了,“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本宫吗?你当初选择死,就是要离宫。会回来,要是说你爱皇上,本宫倒觉得可笑了。是人都会知道你回来肯定是复仇来的。本宫相信皇上也会那么想。皇上没有站在你这边也没有站在贤妃那边,难道你还不看出来原因吗?皇上也算是对你有心,竟然会包庇你。可怜了那无知的贤妃了。” “儿臣还是不明白。” 听此,太后便甩开无袭的手,“别不识抬举。然儿生性单纯莽撞,不适合做一个帝王。本宫一向是一个明理的人。所以……” 看来太后是打算换皇上了,皇上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吗?不多想的无袭只是淡淡的说:“母后,儿臣定会好好辅佐皇上的。” 听到无袭的话,太后以为无袭是答应她拉楚昭然下台,于是便十分欢乐的再次拉起无袭的手,“这么水灵的皇后啊,皇上都不懂得心疼一下,连本宫这一介女流都忍不住心疼了呢?本宫啊,要去看看皇太上,皇后就忙自己的去吧!对了,秀女的事,皇后要多担待点。这辰王也是时候选个妃了。” “儿臣明白。恭送母后。”说着鞠了个躬,太后便转身离去。 无袭望着离去的太后的背影,不禁一脸匪夷所思,跑上来的菲菲等人便问,“娘娘,太后说什么了?” 无袭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楚昭然不是她的儿子吗?为何我会感觉到她对楚昭然的恨意呢?一个母亲会因为什么而恨自己的孩子呢?想此便眨了眨眼睛,“我们先回宫里说吧!” “是!”菲菲等人应着便一脸疑惑的跟在皱着眉头在前面走着的无袭身后。 第一百二十章*完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少年董郎愁滋味,料想染木梦离意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潘府残灯照白发,独坐一旁侍佳人。 少年董郎愁滋味,料想染木梦离意。 回到宫里的无袭,皱着眉头的坐了下来。 荣嬷嬷便走了过来,“娘娘累了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了。嬷嬷!” “那老奴就且告退。”说着便打算退出去,而看着荣嬷嬷背影的无袭不禁觉得或许她知道些什么,于是便开口唤了声,“嬷嬷!” 快要跨出去的荣嬷嬷赶忙收回脚,转身对无袭鞠了个躬,“娘娘……” 无袭起身,扬了扬手,“你们全都退下吧!” 于是菲菲等同下人们都退了下去。 不明所以的荣嬷嬷看着眼前与初识不一的皇后娘娘,也只是认为肯定是跟那场大病有关。比之之前,容嬷嬷的心里倒还是比较喜欢之前的德妃娘娘。毕竟没什么架子,而且虽倾国之貌,却给人一种容易亲近之感,而今的皇后倒让荣嬷嬷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待宫女太监们都退下了以后,无袭便清冷的看着眼前的荣嬷嬷,这倒让被看的一身发毛的荣嬷嬷全身紧绷了起来。 见此,无袭便淡淡的笑了,“荣嬷嬷不必如此紧张。本宫只是有些话想问你。” “娘娘请问。只要是老奴知道的,一定直言不讳。” 听着荣嬷嬷的话,无袭便笑着点了点头,“嬷嬷在宫里呆了多久了?” “八岁开始入宫,而今有四十二年了。” “四十二年啦?据本宫了解,嬷嬷之前是在香太子妃殿做的管事姑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是!”这跟香主子有什么关系? “嬷嬷并不是锦国人吧!”无袭一副半肯定半疑惑的话语和那轻笑的目光,不得不让荣嬷嬷全身紧绷的流冷汗来,想要去擦,却又不敢。 看着这般的荣嬷嬷,无袭便有点愧疚的呼了口气,“不要紧张。本宫又不是要怪罪你什么。只是本宫想知道香公主,也就是辰王的母妃,到底去了哪里?” 听到无袭放缓声音的问话,荣嬷嬷突然感觉是不是皇后神性清冷的缘故才对自己说话那么简短。而不是故意要如此待自己?想此便恭谨的鞠了个躬,“香公主根本不是辰王的母妃。知道这事,还活着的人估计除了老奴,便剩下国丈大人了。”见无袭一脸的狐疑,荣嬷嬷便再次鞠了个躬,“娘娘不要怀疑,老奴会告诉你,是因为即使老奴不说,娘娘也会知道。迟早国丈也会说给娘娘听的。” 听此无袭也只是但笑不语,便听荣嬷嬷看了看四周,见没人,便说:“娘娘还是不要好奇这事?对您没什么好处。” 无袭看了眼荣嬷嬷然后想了想,“当今的皇上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吧!” 无袭怀疑的话,让荣嬷嬷两眼为之惊愕的瞪大了,“娘娘……娘娘怎么会……” “本宫只是觉得这辰王的性子比较像太后娘娘,所以就大胆的假设了。还没想到,竟然还真是。” “奴婢……” “这香公主就是抓走本宫的女刺客吧!” “老奴这就不知道了。但正如娘娘所知的,辰王确实是太后娘娘的孩子。”我还没说,皇后就知道了这么多,这皇后会不会太可怕了?未等荣嬷嬷惊恐的细想,无袭便转身淡淡的说:“退下吧!本宫累了。” “是!老奴告退。” 待荣嬷嬷走了后,无袭才转身过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皱起眉头来,“你如此欺我,辱我,贱我,笑我,骂我,难道还想我对你留情吗?”说着不禁一阵冷笑。 或许一切的恩恩怨怨,总要有一个交代的不是? 一夜白发的董凌云,并不在意的细心用丝帕沾了沾加了蜂蜜的水,在潘染木的唇边擦了擦。 一旁托着盘子看着的心儿不禁一阵心疼,好好的驸马,好好一头黑发,竟然一夜白了头。好好的王爷,竟然一夜疯疯癫癫的。这到底闹的是什么事啊?未等心儿在心里发牢骚完,董凌云便抬起头看向心儿,将手里的丝帕递给心儿,“心儿。” “奴婢在。” “去请兰太医过来。她这么躺着,若没有吃点东西,会不会出事?” 听此,心儿便深觉董凌云细心,便赶忙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说着便端着盘子跑了出去。 待心儿出去,董凌云便为潘染木盖好被子,“染儿,请允许我这么叫你。平时,一点都不敢逾越。我想了一夜,看着你,想了一夜,以前真的太傻了。希望还来得及。”说着便挑了挑眉,干渴的眼眶透着一层厚厚的黑眼袋,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觉得一点困意。心里的忧伤,想要哭出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只能笑了。 当人难过过了界,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哭不出来的笑容。这是哀伤的幸福,还是幸福的哀伤,似乎悲伤更恰当点吧! 倦意朦胧的董凌云还是闭上了双眼,手紧紧的握着潘染木的手,靠在床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但门一推开的时候,董凌云便醒了过来,这对于一向睡眠很深的董凌云来说是一件多大的奇怪的事,这就是不安吗? 进来的人便是领着兰太医的心儿,兰太医一见到董凌云的时候,也不由的一愣,想要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为潘染木把了把脉。 依然抱有希望的董凌云很认真的看着兰太医。 只见兰太医面无表情的起身,“公主没多大变化。不要让公主的唇太干了就好了。太干的话,唇就裂开,导致流血。” “谢谢你,兰太医。” 看着年纪轻轻的少年白发的董凌云,兰太医也只是叹了口气,“老夫就先回去了。董大人还是好好休息吧!你这样下去,等下公主还没醒过来,你就倒下来,潘王爷现在也是神志不清的,你要让谁来照顾公主殿下啊?” 听此,董凌云便强打精神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说着便送兰太医出去了。 本要来潘王府的冷川,却被皇后给软禁在宫里。 而今想要出去,奈何自己不能武功。连服侍自己的也不会武功。这让冷川气的在皇顾殿里走来走去。 一旁的小仁子看的头都要晕了,“王爷,你都走了一个早上了。休息一会儿吧!” “你懂什……”突然冷川想到什么一般,本是皱着的眉头,突然眉开眼笑了,“小仁子,你过来。” 不明所以的小仁子走了过来,“怎么啦?王爷?” “你去找太子殿下,就说本王找他?” “可是奴才也出不去啊?” “就说本王要见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来找本王。” “是!”应着便走了出去,与门边的侍卫说着什么,侍卫便点了点头的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笑着的冷烨悠闲的走了进来,小仁子赶忙行礼,“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未等冷烨笑着说什么,冷川便走了上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完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丁丁漏水夜何长,漫漫轻云露月光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丁丁漏水夜何长,漫漫轻云露月光。 秋逼暗虫通夕响,征衣未寄莫飞霜。 “你,出去。” 不开心的小仁子“哦”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见此冷烨依然但笑不语的看着冷川。只见冷川看着这般出什么事都依然冷静的微笑的冷烨很是不舒服,“在你眼里,什么时候你能不要一直这么微笑啊?”说着不开心的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般的冷川,冷烨便无奈的摇了摇头,“造化弄人,皇兄想我怎么做?” “我要见她!我一定要见她。”说着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 “皇兄不是不知道染公主已经是董凌云的妻子了。母后这么做,是有点强势了。但,我不认为母后这么做有错。你那么冲动,就没有考虑过驸马的感受吗?” “他的感受?他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要不是因为他,妖女会变成现在这样吗?老潘会成现在这样吗?”越说就几乎要吼出来一般。 看着这般不冷静的冷川,冷烨突然觉得他不该来的。“皇兄如果执意要这么做,那么就不要要求我帮你什么?” “你别忘了,你这个太子是我让给你的。”冷川索性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可是一说出去,冷川便后悔了,可是都已经说了,就索性也不改口的看着已没了笑意冷烨。 只见冷烨将太子的衣袍脱了下来,这让冷川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未等冷川说什么,冷烨便说:“还不把衣服脱下来,你穿着我的衣服去见她吧!代我跟她问声好。”说着一身雪白的中衣坦然的站在那里。 见此,冷川便赶忙换上衣服,在走出大门之际,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温和的冷烨,“皇兄刚才的话重了。你是实力上位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自己要去的方向走去。 屋子里的冷烨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同根生,何必在意之多呢?想此便穿上冷川的外衣,在皇顾殿内四处走走。 而穿着冷川的衣服,拿着冷烨的腰牌换了身太监服,急切的逃出宫,直往潘王府走去。 当冷川到了潘王府的时候,见到一头白发,用心的照顾着潘染木的董凌云,不禁一愣的走了过去,“你的头发……” 见来者是冷川,董凌云便站了起来,“下官见过王爷。” 感觉董凌云哪里不一样一般的冷川,不禁没了怒气。“你走吧!趁本王不想动手之前。” 听此,董凌云便笑了开来,“下官是她的夫,此地又是下官丈人的房,该走的应该不是下官吧!” 没想到一向呆子一般的董凌云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放肆。” 不想这时候,老王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是来干嘛的?都给本王出去?” 潘王爷不是…… 潘王爷不是…… 董凌云和冷川心里同时想着,未等两人想完,潘王爷不知道哪里抓来的一把棍子,贼笑的跑了过来,“啊……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这才反应过来的董凌云和冷川便跑了起来,老王爷便在后面追着。 跑的飞快的冷川气喘吁吁的看了眼身边同样气喘吁吁的董凌云,“看来真的是疯了。”未等冷川说完,冷川的屁股就挨了潘王爷一棍子,疼的冷川直捂着屁股自己跑了起来。看着凄惨的冷川,董凌云便故意跑在冷川的身后,也因为董凌云这有意的保护,没少被潘王爷打了几棍。 可是依然咬紧牙关的跑。他跑不是因为怕,不是因为疼,只是想让自己在潘王爷这边减少对潘染木的罪孽。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潘王爷气喘吁吁的说:“不好玩,你们老是跑的比我还快。都没打几下。哼!我还是看我们家染儿去。哼!不理你们了。”说着没等董凌云和冷川反应过来便转身离去。 累的直喘着粗气的冷川无可奈何的说,“看来这老潘是真的疯了。”说着喘着气的看向同样喘着气的白发董凌云,“刚才……你是故意的吧!” 站直身体的董凌云看着冷川,“下官只是在赎罪,不为别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挽回什么吗?” “不管能不能挽回,起码我有努力的机会。恕下官无礼。先行告退。”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公主府走去。 见再在潘王府待下去也不是办法,也只得先回王府换身衣服再过来。 而赶走了两人的潘王爷傻乐的跑进潘染木的房间,看着沉睡不醒的潘染木,不禁疑惑的抓了抓脑袋,拿着手里的棍子,“你是谁嘞?为什么躺在我们家染儿的床上呢?”想着想着,突然瞪大双眼,“不会是小偷吧!”想此便要用棍子去打床上的潘染木,幸好进来的心儿看到,“郡主……您回来啦!” 一听到‘郡主’二字,潘王爷便停下了要挥下去的棍子,傻呆呆的一步一步转身,“你见过我家染儿啦?”说着堵着嘴,一脸无辜的看着心儿。 “哦!郡主又跑出去了。” “这丫头,天天到处跑,哦,对了,你看,我抓到一个小偷。”说着就揪住床上潘染木的领子,一副打算要揍潘染木的样子,吓得心儿赶忙走了过来,“王爷,这个可是郡主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真的吗?”说着便不顾心儿的阻止拉起潘染木,吓得一旁的心儿大呼,“来人啊……来人……” 被心儿大呼的有点懵的潘王爷,手不禁放了下来人,人也昏倒在地。同时潘染木的头再次重重的撞击到了床沿的木角上,惊得心儿不禁大叫了起来,“传太医……” 下人们赶紧去请太医来看。 而冷川逃出宫的事很快便传到皇后的耳朵里,皇后便带着人赶到了潘王府。 或许这是身为皇后第一次没有受到主人的接待的吧!只有管家的迎接。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管家等人跪了一地。 “都免礼吧!出什么事了?” “回皇后娘娘,刚才王爷发病将公主不小心给撞到了头,兰太医已经在里面医治了。” 听此,皇后不禁一脸忧伤,“好好的染儿啊。唉……这算什么事?”说着便走进潘染木的房间。 正巧见兰太医在为潘染木把脉。 而各自回去的董凌云和冷川,换好衣服就再次赶了过来,再来的时候听到这个小心不禁一阵惊慌的走进潘染木的房间。 顿时潘染木的房间热闹了起来。 急切的冷川想要走过去问,便被一旁的皇后给瞪了回去。 待太医把好脉起身,恭谨的对皇后鞠了个躬,皇后便问:“染丫头这病怎么样?” “回皇后娘娘,公主脑部的淤血奇迹般的散了?算是件喜事吧!” “散了?是说公主能够醒过了吗?”皇后说着便欢快了许多。 兰太医的话估计不仅皇后欢快了,在场的人无不为公主的这个奇迹而感动。 只见冷川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还没走到潘染木的床沿,董凌云便快一步的拉起潘染木的手,“娘子,相公在这。还想吃烧饼吗?” 听着董凌云的话,冷川便憋着气的想要过去,被走过来的皇后拉住了,“川儿。” “母后……” 皇后直接无视冷川的叫唤,便让人架着冷川到门口,听着外面冷川一声一声的大喊着:“母后……凭什么这么对儿臣?难道儿臣连看她的权力都没有了吗?儿臣一定要娶她为儿臣的妃子,一定会的。” 听着外面冷川一声一声的说着。皇后不禁一阵头疼的走到董凌云身边,“驸马好好照顾公主,川儿不会过来捣乱。” “谢皇后娘娘。” 见此,皇后一脸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潘染木,“本宫可怜的染儿……” 说着便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宫!” 见此众人便跪了下来,“恭送皇后娘娘。” 望着像风一样离去的皇后娘娘,董凌云不禁觉得皇家真薄情。于是便回头看了眼潘染木然后问向刚起身也准备离去的兰太医,“太医……她什么时候会醒?” 回过神来的兰太医,皱着眉头,“虽然淤血散去,但要醒过来,还需要时日。确切说,还是要看公主愿不愿意醒过来了。” PS:祝淡淡生日快乐!摸摸~ 第一百二十二章*完 第一百二十三章 飞花遁入连醉梦,苦等潘佳醒颜笑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人去楼空化尘埃,风吹不见轻扬挥。 飞花遁入连醉梦,苦等潘佳醒颜笑。 董凌云不禁失落的垂下眼眸,看着这般的董驸马,兰太医也只是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而一走出去的皇后打算带着冷川回宫,不想冷川跪了下来。“母后,母后……今天您要是执意带儿臣回宫,就踏着儿臣的尸体过去吧!” 才走了几步的皇后听到冷川的话,便惊愕的转身看着跪着的冷川,“你们都退下!”说着便往潘王府的一个亭子走去,冷川会意过来的起身跟了过去。 冷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母后,便再次跪了下来。 转身的皇后见冷川又跪了下来,不禁头疼的捂着自己的脸,“世间女子千千万,为何独取染儿呢?”未等冷川抬头开口,皇后便伸手,止住他要说话,“你不要说,听母后说完!母后本是有意撮合你和染儿的婚事。还打算赐婚,是你自己来和母后说不愿意的。而后,母后不打算强扭着这瓜。就鼓励染儿去追你,染儿就是打你骂你,母后也是力挺染儿。奈何染儿因为母后的支持,惹得愚昧的百姓茶后闲言闲语的惹得染儿名誉大损,你真当以为母后在宫里头什么都不知道吗?而后,染儿再去追那什么陈侍郎的,母后也就没再拦着。怪那陈侍郎不识抬举,尽然拒绝了染儿。无奈,巧了,碰上蛮夷一事,母后就想你要是能去挽回什么,也算是母后的最后一推。结果来宫里的竟然是那董凌云。别说母后对你不薄。你可是母后亲生的孩子啊。有些东西,已经失去了,就不要妄想了。” “难道儿臣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看着这般失落的冷川,皇后的心也跟着心疼的扶起冷川,“川儿,起来吧!川儿啊!不要怪母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母后当初可没有强求染儿嫁给董凌云的。而今董凌云对她好不好,这只能看她的命了。” 抬起头看向眼前陌生的皇后,“母后真的会心疼潘染木吗?您是不想要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子作为儿臣的王妃,才那样说的吧!”说着冷笑的抽离皇后握着的手,“没有嫁出去的时候,哪怕潘染木只是一个小感冒,您就会赶过来看她,可是因为嫁出去了,她连昏迷不醒,您都不闻不问的。要不是今日儿臣逃宫来潘王府,母后估计也不会出现在这吧!真是可笑……” 未等冷川说完,皇后一巴掌就挥了过来,挥完皇后就后悔了,但碍于面子便没有一丝悔意的说:“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看看她做的是什么事?身为人妻不懂得相夫教子,都嫁出去了还骑着马儿到处跑,就不知道安分点吗?你看看,因为她,惹得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怎么?本宫倒还要来关心她吗?母后不想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母后,不管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一定要娶她。除非,儿臣,死!”说完不再看皇后的走掉,气的皇后真想倒下去,不远处看着不对劲的管事嬷嬷赶紧跑了过来扶着快倒下去的皇后,“娘娘……” “本宫……本宫真的是要被气死了。你说,这潘染木到底有什么好的?”说着捂着额头一脸气愤,“回宫回宫……本宫啊,不管了不管了!”说完便要倒地一般的由着身旁的管事嬷嬷扶着。 而走出亭子的冷川,惊觉这次怎么没有人来追过来抓自己回宫来着的。于是便二话不说的走进潘染木的房间,屋里只剩下躺着的潘染木和照顾着潘染木的董凌云。 董凌云见冷川一步一步的走进来,便起身抬头看向冷川,“见过王爷。” 想骂什么,但是想起皇后的话,不觉得撇了撇嘴,“我有话跟你说!”说完也不管董凌云答不答应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董凌云不禁一脸惊愕,冷川竟然用‘我’来和自己说话。便不多想的跟了出去。 走到门口,冷川也不看董凌云,“我不想再争执下去。潘染木会成现在这样子,你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当然,我也是。” 不明所以的董凌云只是看着冷川,并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冷川说着看向自己,“董凌云,看到你这一头白发,我相信你是爱她的。那么,我们公平竞争吧!” “公平?” “是!公平!我们轮流一天来照顾她。直到她醒过来,那时候她选谁,另外一个就得永远的离开她的视线。”本王相信她爱的始终是本王。 她爱我吗?虽然不知道,董凌云还是点了点头,“好!” 得到董凌云的同意,冷川便转身,“今天就你照顾她吧!本王明天一早就过来。”说完回头看了眼屋子,便带着感伤像风一样的走了。 这个约定是对还是错呢? 而此时回到宫里的皇后一脸气愤的在自己的寝宫坐了下来。 刚来寝宫不久的冷烨便对皇后鞠了个躬,“儿臣见过母后。” 气不过的皇后想要说什么,见是冷烨,便挑了挑眉,“皇儿怎么在这?” “儿臣是有事想和母后商量!” 听此,皇后便扬了扬手,宫奴们便一一的退了下去,“说吧!什么事?” “蓉妃已经过世不久了吧……” 听到冷烨一提到蓉妃,皇后便站了起来,“你怎么突然提到她来了?” “这皇弟冷妖也是时候到了嫁娶的年龄了。儿臣……”未等冷烨说完,皇后便打断了冷烨的话,“你糊涂啦?你提那怪胎做什么?今天怎么你们两个兄弟都这么奇奇怪怪的。是想气死母后吗?还有,你为什么要放他出宫?你是太子,做事就不能考虑下后果吗?” “母后教训的是。” “本宫真的要被你们气死了。” 见此,冷烨便温和的笑着也不说话,这倒让皇后不由的更加生气,“你就不能不要一直笑着啊。跟你父皇一个样儿。” “母后不要生气了。听儿臣把话说完。这冷妖在宫里始终不是办法。倒不如让他出宫,省的在宫里头,让您看着心烦。” “你以为本宫不想把他撵出去吗?可是他要是不愿意啊,把他撵了,必然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毕竟是我们皇家的皇子。愚昧的百姓又要作何感想了?”说着便坐了下来,而听着这话的冷烨不由的嘴角上翘,俊美的笑容却不见甜美的说:“若本宫有办法让他愿意呢?” “你什么意思?” “而且儿臣想让他带着蓉妃的骨灰出去。” 惊愕的皇后立马就起身,“皇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说着看了看四周,“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蓉妃始终是你父皇的女人,你让那个小妖怪带着他母妃的骨灰出宫?” “这不是听说蓉妃殿一直在闹鬼吗?让她出宫不是更好吗?只要母后一个点头而已。” 听着冷烨的话,皇后便犹豫的看了眼冷烨便转身缓缓地走上前面的贵妃椅上,优雅的坐了下来,一脸沉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妩媚的笑了,“皇儿啊,这小妖怪,你不是从小就挺护着他的吗?今个儿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哈哈哈……” “实在是蓉妃殿闹鬼的事惹得儿臣东宫殿沸沸扬扬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完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听着冷烨的话,皇后点了点头,“难为皇儿了。这事儿,你看着办吧!” “是!那……儿臣就先退下了。” “嗯!” 得到皇后的应允,冷烨便温和的走出皇后的寝宫,候在门口的怜公公,忙迎了上来,“殿下……” 也不看怜公公直接在前面走的冷烨背着手,对身后的怜公公说:“什么事?” 怜公公跟着冷烨身后的边走边恭谨的说:“回殿下,刚才皇上要传见陈侍郎陈大人,可是陈大人并不在府内。老奴也四处去找了,还是没有找到陈大人的踪迹。” 听此,冷烨便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头看向怜公公,“你说什么?父皇找陈默?” “是!” “父皇找陈默做什么?”说着一脸的疑惑。一旁的怜公公恭谨的鞠了个躬,“老奴不知。但是听闻,好像是因为蛮夷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了?” 冷烨一听到‘蛮夷’二字,顿觉不妙,于是便转身赶往皇上的御书房去。 到了御书房,皇上正和两名穿着怪异的女子说着什么。 见此,冷烨便温和的走了进去,“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一见到是冷烨,便哈哈大笑,那陌生的女子很是大方的笑着说:“这位便是传说中的文采斐然的太子殿下吧!” 惊疑的冷烨看了眼皇上,皇上便走到冷烨的身边,“皇儿,这位是蛮夷的四公主和她的侍女。” 听此,冷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想那四公主倒是大方的走过来,“你好,我叫斯诺阿凡蕾。叫我凡蕾就好。” 一旁的怜公公不禁有种被雷到的感觉的硬是瞪大双眼不让自己被雷倒。防雷都出来了。真霸气的名字啊。 倒是冷烨听着依然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不冷不热的说:“我叫冷烨。” “我知道。我阿玛说过的,彦国的太子,不但长的水灵,而且文采斐然,可是我问阿玛你会不会武功,阿玛说你不会武功,所以不就不愿意接受阿玛要将我许给你的婚事了。但是今天亲自看到你,我愿意了。彦国大帝,我同意这场婚事。” 不想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冷烨笑着看着兴奋的凡蕾,“本宫不愿意。” 说的正兴奋的斯诺阿凡蕾没想到冷烨会当着自己的面直接拒绝,就在都担心她会伤心的在场的人,突然阿凡蕾大笑了,“哈哈哈……太有气魄了。我喜欢。有挑战。” 包括皇上在内的人顿时石化。倒是冷烨不耐烦的说:“父皇,您找陈侍郎做什么?” 未等皇上回答,那四公主便说:“是我找她。因为能想出这么绝的战术,顿时让我刮目相看,所以就想看看这个传闻中神龙不见尾的陈默。” 不明所以的冷烨看了眼同样疑惑的皇上,然后望向阿凡蕾,只见阿凡蕾惊疑的看着他们这般的表情,“你们竟然不知道?上次我亲自带兵打战。结果我们蛮夷输的是心服口服啊!后来太子妃告诉我,原来那场战会输是因为一个叫陈默的人出了一个策略,将我们一网打尽,不禁让我万分的佩服。” 还是不懂的冷烨依然怪异的看着她,无袭什么时候去了战场上了?“陈默并没有去战场啊?” 这时米通的声音响了起来,“属下见过皇上,太子殿下,四公主。” 见到米通,未等皇上说‘免礼’,阿凡蕾就激动的走了过去,“米将军,你来告诉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吧!” 米通对冷烨鞠了个躬,“上次在和蛮夷打的时候,陈大人发了张密函和一些黑色的东西给属下,让我们将粮食放在显眼的地方,当晚蛮夷就派人打算灭了我们的粮食,不想我们都埋伏在四周,然后拿出黑色的球体,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在四周。那些人便一一的倒了下来。我们就俘虏了四公主殿下。本想杀了的,陈大人竟然派人说要放了四公主,便放了。后来蛮夷就过来要求和亲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听完米通的话,冷烨便甜甜的笑着,原来是这样。 看着冷烨不一样的笑容,不禁让一旁的阿凡蕾看痴了。“好美的男子哟!” 面对阿凡蕾的直接不禁让冷烨在心里一阵鄙夷,但是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公主过奖了。” 不想阿凡蕾直接变脸的说:“真虚伪。明明这么好看,干嘛不承认呢?像我,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好看的,所以我一直都很乐意接受大家的称赞。”说完见大家都不说话的看着自己,阿凡蕾也没觉得有什么,开心的说:“哦对了,陈默人呢?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个人呢!” 未等怜公公禀报,冷烨便不冷不热的说:“她不在。确切的说,本宫让她去锦国办事了!” “哦!这样啊!干嘛那么凶嘛!”说着一脸委屈的看向别处。 一旁的皇上也觉得冷烨说话重了,便和事老一般的说:“皇儿晚上就带公主四处逛逛,来了我们彦国不玩的开心点怎么好回去呢?” 皇上一说完,冷烨便鞠了个躬,“父皇,儿臣晚上有国事要处理,暂且先告退。”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可是说的话却不容拒绝一般的转身离去。 见冷烨退了下去,米通便也鞠了个躬,“臣也先行告退。”说完便跟随冷烨走了出去。 而听到冷烨的话,皇上便跟个孩子一般委屈的想要反对,却又反对不了。谁让现在基本一些国事都是他在处理,自己无才做了皇上,也是因为父皇就生了他这么一个皇儿一个公主,要不是因为大臣们人才兼备,估计彦国早就灭亡了。而蛮夷一战要不是那陈默推了一把,赢了那蛮夷,蛮夷估计也不会来书求和解吧!就更不会有蛮夷的国主想要和彦国联姻的可能。 只见那皇上尴尬的看着并不生气的公主,“阿凡蕾……” “彦国大帝,您真是个好国主。英明!” “啊?英明?” “对啊!一个太子可以不畏权利的恭谨国主,而国主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发火什么,还谦逊的让太子殿下出去,试问这世间有几个国主可以做得到。” 这小妮子马屁还真会怕。怕是死的都会被说成活的吧!一旁阿凡蕾的侍女冷汗直流。 而跟上冷烨的米通,“殿下……” 冷烨转身见是米通,便看了下四周,“回宫再说吧!” “是!” 于是几个人一前一后的到了东宫,冷烨便坐在主座上,看着眼前跪下来的米通,“怎么样?” “据探子来报,池默已经当上皇后娘娘,而且那假冒的女子叫醉菲菲,确切的说,应该是叫花娘。” “什么花娘,本宫不想知道。本宫只想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 “回殿下,那温儿多次想要陷害池皇后,都被皇后一一的化解了。所以一切都安好。” 听此,冷烨便点了点头,“起来吧!辛苦你了。对了,三皇子的安排怎么样了?” “已经和天佛寺的新住持说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听此,冷烨便起身来回的彳亍着,皱着眉头,“你先起来吧!”说完便不再说话的看向窗外。 一旁的米通便走了过来,“殿下,陈默应该是池默吧!”见冷烨不语,便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的话,属下还请殿下不要再关心池皇后的事了?她不可以做太子妃,也不可以是彦国未来的皇后娘娘。” 回过头的冷烨,没了往日的笑意,有的只是一脸的疲惫,“米通,本宫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懂本宫的脾性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完 第一百二十五章 清冷皇妃妙池默,换菲卷去落彦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清冷皇妃妙池默,换菲卷去落彦城。 佳节元宵备思亲,莫怪无袭思子辰。 看着一脸疲惫的冷烨,米通便叹了口气的鞠了个躬,“属下会听从殿下的指示。” 这话听在冷烨的耳里不禁感到欣慰,难得有人会支持这份一厢情愿。 而此时在东凤宫里左右彳亍着的无袭,皱着眉头好像在想着什么。 一旁的菲菲见一宫女端着粥走了进来,便走了过去,接过那粥,然后轻声的说:“你先退下吧!” 那宫女便鞠了个躬的退了出去。菲菲便端着粥走了过来,放在桌上,“娘娘还是先吃点吧!” 回过头看着关心自己的菲菲,看着菲菲那张无棉的脸,无袭不禁想念无棉了。但是看着这张应该是和自己酷似的脸,却如今硬要戴上不是自己的面具,怎么样对菲菲都是不公平的。于是无袭便看了眼四下不见一个人影,便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优雅的吃了一口,便看向一旁站在的菲菲,“你有话跟我说吗?” “我……” “绿儿他们一大清早的都去哪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听说今天是元宵节,要买彩灯什么的。”见无袭竟然没有问下去,不免口气有点失落。 喝着粥的无袭怎么会不知道菲菲的这点小心思呢?突然无袭想起什么的放下手里的调羹。 不明所以的菲菲便疑惑的问:“怎么啦?粥不好喝?” 听见菲菲的疑问,无袭摇了摇头的站了起来,“菲菲,你……你有什么话就问吧!” “哦……没有。没有!”我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啊!未等菲菲想完,无袭便拉过菲菲的手,“今天是元宵节,你听着,我要去彦国一趟,你一定记住,今天你就假扮我,身体抱恙,任何人都不见。” “啊?娘娘要去彦国?可是我装不来啊?毕竟……” 未等菲菲说完,无袭便拉过菲菲走到梳妆前,从袖子中拿出一瓶药来,涂在菲菲的脸上。 不明所以的菲菲急切的说:“娘娘,我怕穿帮了怎么办啊?” 为菲菲卸掉面具的无袭,也不说什么的为菲菲擦拭着脸,当菲菲的面具卸下来的时候,无袭不禁愣住了,“世间竟有如此和我相像的人儿啊!” 听此,菲菲不禁羞涩的低下了头,看着腼腆的菲菲,无袭不禁看着镜中的菲菲笑了,“若你不愿意做我的替身,我现在就放你自由。” 无袭本是好心的想要给菲菲一个好的选择,可是听在菲菲的耳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以为无袭又要带自己回彦国,便一脸恐惧一般的起身,“我愿意,我愿意。我真的愿意。不要送我回彦国,不要……”说着几乎都要哭出来。 看着一脸恐惧的菲菲,无袭便觉得菲菲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宽慰一般的拍了拍菲菲的手,“不要紧张……我没说要送你回彦国。只是说……”未等无袭说完,菲菲便像疯了一样的抓着自己的脑袋,然后恐惧的退在一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菲菲大叫着,眼里流着泪的闪烁着的目光,让无袭不禁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于是无袭便一脸凝重的拉住菲菲的手,“听着,只要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勉强你做的。我说放你自由,只是想告诉你,你要做什么,我都允许你去。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精神恍惚的菲菲听着无袭的话一点一点的安静了下来,然后由着无袭拉到椅子上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便抬起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无袭,“娘娘,我刚才……” 回过神来的无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准备为菲菲梳头,菲菲赶忙起身,“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娘娘……” 不等菲菲起身,无袭便按了下去,认真地一下一下的梳着,“我一直当你是妹妹。没有什么使不得使得的。”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菲菲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让她竟然会如此惊慌失措,回神后竟然好像忘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想此便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为何没有一个美好的过去。不禁同病相怜的心一点一点的靠近了。 这时,小本子和绿儿欢欢喜喜的提着一些刚出宫买的元宵节要用的东西回来,小本子很是激动的叫着:“娘娘娘娘……您猜,小本子给您买了什么?”说着将东西放在桌上的走进梳妆前,惊见菲菲的脸和站着的无袭,不禁瞪大了双眼,“这,怎么有……两个皇后娘娘啊……” 听到小本子的话,无袭和菲菲不禁扑哧一笑,只听坐着的菲菲瞪了一眼小本子,“哪里有两个啊,我是醉菲菲。也就是无棉啦!” “听这声音倒像哦!”说着一脸神奇的看着一旁不语的绿儿,“绿儿,你咋这表情呢?你好像早知道的样子哦……哦哈哈哈……” 想要摸一把冷汗的菲菲站了起来,“我以为我神经够大条了,你比我还大条啊。我可是假扮娘娘多日,可是一直都和绿儿在一起的,你说她知不知道啊!是吧!绿儿!”说着便看向面无表情的绿儿。 不想绿儿也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看向一旁微笑的无袭,然后恭谨的鞠了个躬,顿时让在场的人没了笑意,不知道绿儿这是要做什么,只见绿儿恭谨的说:“娘娘是要离开锦国了吗?” 绿儿的话一出,小本子就紧张了,“不是吧!娘娘要离开锦国?那小本子怎么办啊?小本子不能离开娘娘啊……” 见此,无袭摇了摇头,“我只是去彦国两天。而巧的是,这两天刚好是元宵节。皇上那边也没什么事,顶多是吃个饭什么的。有什么宴会啊,就说我抱恙,菲菲要辛苦的在场上等两天。两天之后我便回来。” 听此,小本子和绿儿顿放下心来。一旁的绿儿看着无袭和菲菲,“娘娘要去彦国做什么?” “淡淡今天过生日,我想去给他过生日。小孩子的生日,不比大人的无所谓。不是?” 在场不明所以的人一致疑惑的看向无袭,“淡淡?” 见此,无袭也不解释,只是甜甜的说:“我考虑带他来看你们。你们就知道他是谁了?” 不服的小本子马上就嘟起嘴来,“娘娘真坏啊,越来越喜欢卖关子了。” “好了好了,我要准备一下。”说着从手里拍了拍手里的紫色铃铛,顿时屋里就出现几名硕月黑人。吓得菲菲等人退后一步。 只见那黑人恭谨的跪在地上,“属下见过小姐。” “帮我弄上面具。” 那个相对瘦弱的男子,便走了过来,“小姐,得罪了。”说着便在无袭的脸上涂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儿无袭的脸便变成了无棉的脸。 第一百二十五章*完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前世断缘君。 菲菲等人无不惊愕的看着这般的气质的无棉的无袭。 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的无袭,不禁脸一红,“你们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见此,菲菲等人无不捂着嘴笑开了。调皮的菲菲一本正经的说:“看来我们的娘娘害羞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哦。” 经这菲菲这么一说,大家笑得更欢乐了,连不怎么笑的绿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倒是无袭想笑又不笑的说:“哦……现在娘娘是打算欺负奴婢娘家没人啊,是不是?” 听此,菲菲立马挺直腰板,“棉儿,本宫是那样的人吗?” 看着现在的菲菲倒是装的有两分相似却又有八分不伦不类的让在场的人不禁笑开了,包括那不苟一笑的硕月黑人。 一旁的小本子笑的很是夸张的捂着肚子,“你这样子哪里像娘娘了。哈哈……” 看着难得诙谐的气氛,无袭也不想打断,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不允许她出错,于是笑着呼了口气,“好了,我先去彦国,这边就由你们打理一下吧!” 无袭一说完,绿儿便合上嘴,恭谨的鞠了个躬,“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会一定会做到娘娘吩咐的事!” 绿儿一说完,小本子便走了过来,“是啊!娘娘,请相信奴才们。但是娘娘也要尽早回来。不然奴才们怕撑不住啊!” 听此,无袭便感激的看向菲菲,“菲菲……” 惊觉无袭要说什么菲菲便合上笑容,恭谨的等候无袭的话,只听无袭说:“你只要一句话,言多必败,言多必失。” 听此,菲菲便点了点头,“是!娘娘,我会听从娘娘的指示。” 看着听话的菲菲和一直支持着自己的他们,无袭心里不禁涌入一股暖流。于是便转身对身后的硕月黑人说:“你们且听清楚了。一旦有什么情况,务必快马加鞭,飞鸽传书于我。” “是!” 无袭看了眼恭谨的鞠了个躬的硕月黑人,便没再说什么的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身后依依不舍的菲菲等人,只听菲菲不舍得说:“希望娘娘一切平安。” “什么话啊!肯定平安。”说是那么说,但是大家的心里还是默默的为无袭担心着。 而此时蹲在前寻殿摸着已经长大不少的咸咸的淡淡,一张小脸挎着,一脸的憋屈。 “咸咸,娘是不是不记得我的生日了?”说着更加不开心的摸了摸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手的咸咸,好似在说:“主人,生日快乐。你还有我。”的样子。 但看在淡淡的眼里,倒觉得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由一只不会说话的小白虎来安慰自己,让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凄惨。 这时,冷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淡淡的面前,吓得淡淡立马跳了起来,见是冷妖,便憋屈的嘟着小嘴,“徒儿见过师傅。” 听着淡淡有气无力的叫着,冷妖只是冷漠的看着淡淡,见此,淡淡便垂着头说:“今天是徒儿的生日,娘都不来看我。” “过会儿,我们就要出宫了。为师带你去找你娘。” 本是垂头丧气的淡淡,顿时开心的扬起头,“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见到娘了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冷妖无奈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开口说话。身上也不放寒意了,因为对一个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寒意的人,只会让他大伤内力。于是便‘咻’一声,不见冷妖的踪影,倒还留下一句话来,“准备好东西,过会儿就启程。” 听此,兴奋的淡淡,忙抱着咸咸的头猛亲了几口,“咸咸,你听到了吗?我就可以见到娘了?”兴奋之余,善良的淡淡发现咸咸竟然呜呜几声,并不说话,难道咸咸也想娘了吗?于是同情一般的摸了摸咸咸的头,“以后淡淡的娘就是咸咸的娘了哦!哦哦!不难过哦!”说着便一人一虎,一前一后的走进内屋。 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小声的偷笑着,“这小鬼就是可爱。哪像我生的,天天冷冰冰的,和他说句话,他都可以冻死人。”说完便也消失了。 淡淡走进自己的房间,很是激动的让宫女为自己收拾东西。看着宫女一前一后的收拾着,淡淡反而觉得无趣的抱着咸咸坐到一边大喊着:“能不能快点。” “是!小主子。”应着便加快速度的收拾着,不一会儿便收拾完了。 巧的是,待淡淡一准备好,冷妖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虽然天天和冷妖在一起,但还是没办法习惯自己的师傅这样突然的冒出来,想要抱怨,奈何自己打不过人家,于是只能在心里小声的嘀咕嘀咕。 一旁看着的冷妖,哪会不知道小鬼的小心思,“嘀咕什么?准备好了吗?” “徒儿准备好了!”说着便见冷妖早已转身向前走了,于是便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那白衣女子也就是蓉妃,抱着一坛骨灰站在那里,“我把那丫鬟的骨灰换到你爹的骨灰里。把你的爹的骨灰带出宫吧!”说着打算递给冷妖。 不想冷妖冷漠的看着蓉妃,“他不是我爹。” 蓉妃想要反驳什么,无奈冷妖身上再次散发出来的寒气,让自己不禁起鸡皮疙瘩来,“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先把这骨灰带出宫再说。”说着塞进冷妖的手里,冷妖真想直接砸掉,可是终究想起这骨灰是那人的爹,于是便拿着骨灰越过蓉妃对身后的淡淡说:“走吧!”然后往东宫走去。 身后跟着的淡淡有礼貌的对蓉妃点了点头,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身后的咸咸甩了甩一身雪白的毛,然后跟在淡淡的身边。 在东宫等候多时的冷烨,一见到冷妖抱着骨灰进来,便迎了上去,“皇弟,这一出宫,便难再进宫了?你可想好了?” 冷妖也不说话,冷烨便当冷妖是默认,“本宫这就送你出宫。”说着便打算唤来下人,被冷妖拦住了,“等下。” 不明所以的冷烨望着有话要说的冷妖,“怎么啦?” “你很在意她?”本是垂着眼眸的冷妖,认真地抬起眼眸望着眼前这个始终是笑面迎人的老好人一般的冷烨,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见此,冷烨便也觉得该认真的回答,才能断了他的念头,他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来,自己的皇弟也在冥冥之中已经爱上了她,但是爱不能割让,爱也没有什么先来后到,爱更没有什么亲情友情谦让之说,爱本身就是自私的。所以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不是吗?于是冷烨便严肃的看着冷妖,“她,是本宫一生难以割舍女人。弱水三千我只愿取她一瓢。” “你难道忘了你是未来的皇帝吗?你觉得皇后会答应未来的皇上只有一个皇后吗?我想不大可能吗?可是,像她那样性子的女人会同意你有其他的女人吗?”说着冷妖不禁冷笑的看着冷烨。 冷烨也不反驳,只是微笑的说:“本宫不是任何人可以摆布的木偶。本宫给与尊重,不代表本宫会怕谁?” 听着冷烨坦白的话,冷妖知道,那是他不能给与无袭的东西,于是便笑了笑的点了点头,“皇兄……走吧!”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去。 这是第一次听到冷妖那么认真地唤自己‘皇兄’,他知道在感情上他伤了他了,但是他给不起这个同情。或许残忍,但爱了就是爱了。 于是,微笑的唤来怜公公。只见怜公公恭谨的对冷烨和冷妖鞠了个躬,“回殿下,三皇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听此,冷烨便点了点头,忽然见到一旁无辜的看着四周的淡淡,便想起那不是无袭的孩子吗?便抬头看向冷妖,“你要带他一起出宫?” “不可以吗?” “她要是回宫,本宫该如何交代?” 听此,冷妖便看了眼淡淡,“让她来天佛寺找他吧!”说完也不等冷烨再说什么,便拉过还是神游的淡淡的手,走出东宫。 看着这般有点负起的冷妖,冷烨不禁欣慰的笑了,起码让本宫知道你还是在意的,你那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倒让本宫不由的担心。想此便对一边的怜公公说:“务必保护好三皇子。” 第一百二十六章*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世皇妃挣扎过,终倒床前拜求天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无袭无喜哭床前,染木麻木卧床沿。 一世皇妃挣扎过,终倒床前拜求天。 “是!”怜公公应着便恭谨的尾随三皇子的脚步走了出去。 冷烨也想送送自己的皇弟,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母后,冷烨便作罢,只得在东宫殿前静静的冥想。 而跟着冷妖坐上马车的淡淡抚摸着安静的趴在车里的咸咸,忍不住挽起轿子帘,而后又放了下来,看了眼坐在对面闭着双眼的冷妖,“师傅……我们真的会找到娘吗?”说着一脸的忐忑。 闭着双眼不说话的冷妖,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淡淡,想继续闭上眼不说,可是又想想还是开了口,“能不能找你娘,为师也不清楚。但为师先带你去天佛寺。你娘会来找我们的。”一定会的。 听此,淡淡就不开心了,“师傅……师傅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师傅不是说我们会去找娘吗?怎么现在变成是娘来找我们呢?要是娘不来找我的话……”未等淡淡说完,冷妖便冷漠的说:“她要是不来找你,这样的娘不要也罢!”说完不给淡淡回话的机会的闭上了双眼。 淡淡只得憋着气的嘟着小嘴的抱着咸咸,一脸委屈的窝在一边。 而此时快马加鞭赶到彦国的无袭,找了间客栈换上男装,为自己画回陈默的装扮,就打算赶往宫里。 待无袭装扮好,从客栈后院走出去,却在后院听到一女子说:“这染公主,这会儿就是死了嘴巴啊……也该是乐着了!” 疑惑的无袭不禁停下来脚步听着那几位女子的交谈。 只听另一女子甩了下丝帕,啃着瓜子,“谁说不是啊!这一撞,昏迷不醒的,追了二十年的川王爷,终于浪子回头了。可惜啊,这染公主看不到。真不知道这是命福啊,还是命衰啊!” 一旁听着女子这么形容的一少妇不禁捂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菜花说的真幽默。我可听说了。这董驸马啊,在染公主没昏迷前,天天往那娜花楼跑呢!” 听到女子的话,三三两两的少妇便都好奇的问:“真的假的?” “唉……我家那不要脸的死鬼,天天往娜花楼跑,那会儿啊,我啊……可是天天去娜花楼……”未等女子说完,无袭便走了过去,冷漠的问:“染公主怎么了?” 面对配着剑冷酷的无袭,几个女子害怕的就怕躲了起来,见此无袭便淡淡的看了一眼,“我只想知道,染公主怎么了?没有恶意。” 说话的女子见无袭确实没有恶意,便稍稍的放下心来,咽了咽口水的说:“你不知道吗?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外地人吧!”见无袭不回答,女子便撇了撇嘴,“染公主前段时间因为和董驸马吵了一架,就疯狂的骑着马儿在大街上狂奔,后来似乎觉得自己身为人妻不该那么冲动,就想刹住马儿……”未等女子说完,无袭便一脸不耐烦的说:“能否说重点?” 见此,女子便一脸不乐意的不想说了,却见无袭竟然拿出一锭金子来,两颗眼睛立马像开了花一样的伸出手要去拿,一旁的女子便也要走上来,谁想无袭一下子收了起来,“讲!讲完,这金子就是你的了!” 那些女子便蜂拥一般的围了上来,“我来讲我来讲!” 看到唧唧咋咋的左推右推的女子,无袭便一脸头疼的摇了摇头,抓起那名女子飞上自己的客房,吓得女子哇哇大叫,无袭直接将金子塞到她的手里,女子立马停住了叫声。 下面的女子都是一脸的愤恨。而在客房里得意洋洋的女子握着手里的金子左右的抚摸,一脸鄙夷的看着眼前女子的无袭,真想抽出剑威胁,但还是忍住的说:“快说!” “是!是是是!我说!那染公主结果突然转马头,马儿就……后脚一凳,染公主就飞了出去,撞到一块大圆石上面了。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算她命大,竟然没有摔死。可是啊,打自她摔昏迷后,川王爷和董驸马就为染公主大打出手。董驸马为了染公主,都一夜白头了,真是……”说着正起兴的女子,突然不见无袭的踪影,“人呢?人呢?怎么这么不礼貌啊?老娘还没说完呢?不过……”说着抚摸着手里的金子,然后非常开心的用嘴巴咬了咬,“是真的!”然后喜滋滋的东张西望的走了。 而无袭三脚并两脚的驾着马儿赶往潘王府,一到了潘王府。府里的下人见是久不出现的陈侍郎,便打算跪下来行礼,无袭便直接伸出手,“免礼,公主呢?” “回陈大人,公主在北厢房。” 听完,无袭便像风一般的往潘染木所在的地方走去。 到了潘染木的房间,无袭想要推开,可是还是犹豫了,无袭害怕这一切来的太快,自己承受不住。 不想在自己还犹豫不决的时候,门打开了。开门的是白了发的董凌云。 两人不禁愣了愣,想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笑不出来。 “好久不见!”开口的还是董凌云。 面对董凌云的话,无袭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只是淡淡的说:“我想见她!” 听此,董凌云便点了点头,走了出来,让出一条路给无袭走,无袭二话不说的走了进去。 身后的董凌云也没有跟进去,而是关上了门,或许她的姐妹会叫醒她吧!这是董凌云唯一可以做的,随时保持着希望,希望。 走了进去的无袭,一见到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潘染木,还是没忍住的哭了起来。一向坚强的无袭,还是没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只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看着婚前还活泼开朗的潘染木,如今却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潘染木,这对无袭的打击真的很大。 无袭看着床上的潘染木,在潘染木的床沿边坐了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起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静,“潘染木,潘染木……“叫着呼了口气,“潘染木……我是无袭……”在说到自己是‘无袭’的时候,无袭的泪水就夺眶而出,“我真的不想告诉你,我是无喜,没有欢喜。潘染木,有种你给我起来,潘染木,是不是和我做闺蜜,就要有这样的下场吗?”说着哭着摸了摸潘染木有着伤口的额头,“潘染木,痛吗?这得有多痛啊!潘染木,你不是说好,要让我看到你很幸福吗?你不是说,你会幸福的吗?有种幸福给我看啊!”说着不禁自责了起来,“我是无袭,我是无喜,你就不该靠近我,我就不该和你做朋友。要不是因为我这个不祥的人,你也不会有今天的,不是吗?”说着,无袭的心不禁痛了起来,头也开始剧烈了起来,无袭便站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跪在地上,一滴一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佛珠一般的滑了下来,“老天,我输了,我输了还不行吗?我以为我可以逆天,我以为我只要努力了去做,人定胜天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她吧!她是好女孩。你放过她,要我做什么都行。是不是只要我远离潘染木,你就会放过潘染木,让潘染木醒过来呢?” 这时,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妇人,走到潘王府前,对着门卫说:“我有办法让染公主醒过来!” 侍卫本见是个疯子,不予理会,但是巧的是,董凌云听到了疯婆子的话。便走了过来,扬了扬手,侍卫便退了下去。 董凌云尊敬的说:“老婆婆,您真的有办法让公主醒过来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完 第一百二十八章 命运低哭化悲凉,梦回残丝泪两行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命运低哭化悲凉,梦回残丝泪两行。 沉闭双双倒天地,温龙扶把动倾城。 老婆婆也不说话的看着董凌云傻乐,就在董凌云打算放弃的时候,老婆婆突然抓住了董凌云的手,董凌云惊愕的看着老婆婆,只听老婆婆说:“带我去见她吧!” “公主吗?” 老婆婆点了点头。 董凌云想了想,终究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点了点头的带着老婆婆走进潘染木的房间。 一推开门,便见哭倒在地的无袭,便走了过去,打算扶起无袭,“陈大人,你还好吧!” 无袭看着董凌云身后有点熟悉感的老婆婆,而后摇了摇头,艰难的起身,“我没事!她是谁?” 未听见董凌云的回答,老婆婆便突然像疯了一样的跑了过来,拉住无袭的袖子,吓得无袭想要甩开,可是终见她是老人家,便放弃想要甩开老婆婆的念头,强忍着心里没来由的恐惧看着老婆婆瞪大着双眼,然后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这让无袭一阵疑惑,包括在场的董凌云也是一脸的疑惑。 不明所以的无袭才想起,这不是那日在城门见过的奇怪的老婆婆吗?想此便想要问什么来着,未等无袭问出口,便听老婆婆扬起头,诡异的说:“凤凰终究是凤凰,凤凰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该回到自己的地方去,否则,身旁的人都会受到威胁的,赶紧回去吧!” 曾经不屑这些话的无袭,这会儿信了,真的信了。看了床上的潘染木,无袭真有说不出来的痛,“我明白!我会回去。”说着挪着沉重的脚步流着泪想要靠近潘染木,却被老婆婆大喝住,“不要靠近她!” 回过头的无袭疑惑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凤凰,而她的福承受不住你给的灵力。就会昏迷不醒。”老婆婆说着眼睛瞪大的站了起来,那眼里透出的诡异,让无袭不禁退后一步,不小心踩到身后的董凌云的脚,差点摔倒,董凌云忙扶着,望着无袭眼里的委屈,便一脸严肃的看着老婆婆,“你不要妖言惑众!” 未等老婆婆开口,无袭便摇了摇头,“不……她说的没错。因为我,就是因为我……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样,因为我,染木才会躺在这里昏迷不醒的。因为我,身边的人都变得不信……” 不想让无袭再说下去的董凌云,大喝一声,“陈大人,不是这样的……” 无袭捂着头,退后了几步,“你不懂,你什么不懂……一定是因为我,就是因为我……我就不该活着!”说着哭着的跑了出去。 董凌云瞪了一眼老婆婆,不想老婆婆只是诡异的傻笑,“年轻人,不要逆天命。染公主明天就会醒的。哈哈……“说着诡异的大笑着离开了。 怕无袭会出事的董凌云便唤来心儿,不明所以的心儿恭谨的鞠了个躬,“驸马什么事?” “你速速进宫找太子殿下,就说陈大人已经跑出潘王府了。” “是!” 董凌云望着心儿应着快步离开的背影,然后看向床上的人儿,“娘子,我又做错事了吗?希望太子殿下会找到陈大人。不知道太子殿下知不知道陈大人是女的呢?”说此便叹了口气的摇了摇头。 跑出去的无袭,没有骑马的胡乱走着,竟然走到皇宫的宫门前。 望着高高的宫门,无袭不禁退后了两步,“难道每一个皇后都不能有可以在一起的人吗?” 不想身后老婆婆的声音响了起来,“怪只怪您是金凤,一个王朝的成败全在你手里的金凤啊!” 惊愕的无袭猛然的转身,便见老婆婆诡异的低着头,嘿嘿的笑着。 “为什么是我?” “这是命……你的命……” “不……你到底是谁?你是谁?我不信命,我不信……”说着忍不住再退了几步。 老婆婆好似没有听到无袭的咆哮一般,依然诡异的笑着说:“认命吧!孩子,回到你该呆的地方,她们都会好起来的。” “你胡说!我回到那里,我的棉儿眼睛会复明吗?我回到那里,那些那位我陪葬的人都会活过来吗?我没有离开那里的时候,身边的人不一样受到生命的威胁吗?我不信……”说着可是无袭的泪水已经在出卖她,她信了。 而老婆婆只是诡异的看着眼前的无袭,“若你没有不认命的挣扎,无棉就会讲话的,绿儿也不会哑巴。后来因为你的执意相救,本是该死的绿儿,下辈子就不能投个好胎了。都是因为你的逆天你的逆天啊……” 被说的整个神经紧绷的无袭,不禁愣住了,愣的都忘了,脸早已被泪沾湿了。视线的模糊是泪水的满溢。 缓缓地闭上眼,一滴滴的清泪像珍珠一般的滑落,再睁开眼的时候,已不见老婆婆的身影。无袭不禁冷笑了起来,双手张开,就想那样仰天得倒下去,赶到的冷烨忙跑过来,抱住了差点倒在地上的无袭。 望着闭着眼的无袭,“袭!” 听到冷烨的声音,无袭呆呆的睁开双眼看着抱着自己的冷烨,不禁委屈的像和孩子一样的哭出声来。 见此冷烨也没有问的抱禁无袭,即使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好像这个世界都与他们隔绝了一般,宫门前,两个男的相拥着吗?那是冷烨和女扮男装的无袭。 不知道哭了多久,无袭从冷烨的怀里探出头来,望着依然温和却有了心疼表情的冷烨,无袭便推开了冷烨的怀抱,缓缓地跪了下来。冷烨想要去扶,但还是缩回了手,因为他知道,无袭有话想和自己说。或许很悲,或许很喜。但,他冷烨不愿意放手了。 只见无袭朝着冷烨拜了三拜,然后扬着还流着泪的脸,“殿下,请准下官的辞去归家。” “袭……” 才听到冷烨唤自己什么的无袭,惊愕的抬头,“殿下……你……叫我什么?” 冷烨也不说话的扶起无袭,“很早我就知道,你是无袭,我是冷烨。很早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妻,我会是你的夫。很早我就知道,过去成风,今世为缘。前世难圆,今世聚首。前世回眸,今世相拥。三千弱水,只拥无袭。你若不动,我愿向前。但求不退。” 冷烨认真地眼神,震撼了无袭那颗一直冰冷的心,她以为她不会有爱的,就在无袭感动的想要靠近一步的时候,突然想起老婆婆的话,便摇了摇头的退后一步,“不,我,我不爱你。前世无份,今世也是错过,请殿下不要再徒劳了。”说着便转身想要逃离,冷烨想也不想的拉过无袭的手,将无袭拥入怀中,无袭想要挣扎,奈何冷烨抱得更紧了,无袭想要再挣扎,又怕自己得内力会伤了他,便安静的呆在他的怀里,“纵然如此,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不想冷烨嘴角向上翘,“袭,请允许我做让你恨我的事!这一次,我不会随着你的愿或者不愿走了。请允许我自私一回吧!”说着点了无袭的穴道。 惊愕的无袭没有想到,一直文文弱弱,连内力都查不到的冷烨竟然会武功。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眼前一脸疲惫的冷烨,一脸不可置信的问:“你……你会竟然会武功?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 冷烨淡淡的笑了笑,轻轻地为无袭拂去那一片调皮的绿叶。 第一百二十八章*完 第一百二十九章 若非佳人犟离去,也无强攻点穴冷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盖世神功掩一身,只把文温谢人前。 若非佳人犟离去,也无强攻点穴冷。 只见冷烨一脸疼惜看着无袭说:“若非为你,我愿做一代文君。我真的不想也和董凌云一样,一夜白发的看着你倒下!知道你刚才倒下去的时候,闭着双眼,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慌吗?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做的最错的事的是,便是放任你留在锦国,还做了锦国的皇后。所以,这次,请允许我的自私,明日,我就会向辛国舅求婚。你便是我的妻。” 想要动的无袭,只是轻轻地说:“放开我!请你放开我!” “其他都可以听你的,但就这事,请原谅我的不可以!”说着便点了无袭的哑穴,望着无袭的泪眶,“请允许我自私了!”说着便比了个手势,一辆马车就冷烨和无袭的面前停了下来,冷烨二话不说的抱起无袭坐进了马车,驶向东宫。 坐在车里的无袭一滴泪滑了下来,想要说话,奈何被点了哑穴,只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想恨眼前半垂着眼眸的人,却又恨不起来。 而被无袭看的有点不自在的冷烨抬起眼眸,望着她眼里的泪花,冷烨的心不禁一阵揪痛。于是伸出手轻轻地为无袭拭去泪花,想要说什么,却看着无袭的摇头,便没再开口的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受伤。 很快,马车便在东宫殿门口停了下来,冷烨便抱起无袭不顾殿内下人的惊愕的走了进去,顺便唤来几个宫女为无袭梳洗。 当无袭在屏风后面洗着,冷烨便站在门前发呆。 不明所以的怜公公走了进来,“殿下,蛮夷四公主求见。” 回过神来的冷烨一脸凝重的说:“本宫不想见。” 听此,怜公公为难的点了点头,在退下去前还是疑惑的看了眼寝宫的门,然后转身准备回四公主的话去,那个身影怎么那么熟悉?难道是我认错啦?想着不禁皱起眉头来。 站在东宫殿前等候多时的斯诺阿凡蕾一见到出来的怜公公,便迎了过去,“怎么样?太子殿下呢?” 看着可人的四公主,怜公公还真不想泼凡蕾的兴趣,奈何自己也无能为力,于是恭谨的鞠了个躬,“回公主的话,殿下正在忙于国事,不便见人。” 听此,凡蕾便觉得怜公公的话不可信,于是歪着头看了眼怜公公,便和身边的丫鬟闪了下就跑了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怜公公忙跟着跑了进去,“公主不可以硬闯啊!公主……” 凡蕾才不听的硬闯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凡蕾不懂怎么走,便带着贴身侍女左转右转的走着,走了好久都没能走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这到底是哪里?” “还是出去吧!不大好。” “有什么不大好的!我就要见他!”说此便开心的继续向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当无袭女装打扮完之后,与冷烨面对面的坐着,看在不经意闯进来的凡蕾眼里是多么和谐的画面啊!可是凡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一股酸酸的感觉。 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的凡蕾,还是强忍着笑意的走了进去。 回过头的冷烨,见是凡蕾,便没理会的继续看向无袭。 见冷烨竟然可以这么的忽视自己,凡蕾便不大乐意的走了过来,“我找你,你的……你的下人说你在忙于国事,你的国事就是她吗?” 凡蕾的声音响起,无袭才从忧伤的世界里回过神来一般的抬起眼眸望向凡蕾,而也就在那一刻,凡蕾真的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的眼神,是她太美,还是自己的太悲凉了呢?可在冷烨的面前,凡蕾还是没让自己太过失态的笑了,“好水灵的女子啊!你叫什么名字。” 不想没等到无袭的回答,倒是听见一直不语的冷烨开口说话了。只听冷烨说:“公主不再自己的殿内休息,跑到本宫的寝宫里来做什么?这位便是本宫的太子妃。要本宫介绍她是辛袭吗?” “你!彦国大帝不是叫你带我出去逛逛的吗?怎么可以和一个女子在这里面对面的互相恐惧。还有,我可没听说冷烨你有妃子的,自己封的并不算数。”凡蕾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尖酸的感觉,可是说了都说,能怎么办? 不能说话的无袭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凡蕾,便垂下眼眸,可看在冷烨的眼里,以为无袭在在意眼前的凡蕾,于是便起身看向凡蕾,“公主还是请自重。本宫没时间招待你!怜公公……” 没想到冷烨竟然会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挂不住面子的凡蕾就哼了一声带着侍女走了出去,一脸的委屈的回头瞪了眼冷烨,不想冷烨看都不看她一眼,这便让凡蕾心里的怨气加重了许多,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想此便打定主意的往皇上的御书房走去。 而坐在东宫殿里一动不动的无袭,只是清冷的看着冷烨,冷烨想了许久还是解开了无袭的哑穴,“袭……” 不想无袭的第一句就是,“放我走吧!冷烨!” “你就那么想走吗?” “这不是我该在的地方!”我是一个没有喜的人,我不可以让你出事。 不想不懂的冷烨强忍着自己的怒意,“你也劳累了!我抱你去歇息吧!”说着不给无袭开口的机会的再次点了哑穴,然后抱起无袭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床上。 冷烨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她不愿,他便不强求,除了这件事。 只见冷烨温柔的为无袭盖上被子,也不管无袭愿意还是不愿意的点了无袭的昏穴,望着无袭沉沉的睡去,冷烨便点开了无袭身上的穴道,除了昏穴。 然后头也不回的说:“她要是丢了,你们就提头来见本宫。”说完便听见好几个男的声音回答着“是”却不见一个人影。 而此时到了御书房的凡蕾,被身边的侍女拉住了,“公主……” “怎么啦?” “他们,是相爱的。您确定要去破坏吗?” 一向话不多的侍女这么一说,凡蕾才觉得自己有点鲁莽了,便撇了撇嘴,“我……”未等凡蕾开口,走出来的皇上便见到站在门口的凡蕾,便笑呵呵的说:“凡蕾公主怎么站在这,不进去见朕。” 凡蕾一听见是彦国皇上的声音,便赶忙笑着鞠了个躬,“见过彦国大帝。正打算进去和您说件事,倒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凡蕾说着便看了眼身边一脸凝重的轻轻的摇了摇头的侍女,便回过头来听彦国皇上疑惑的问:“哦?何事?说来听听。” “我来到贵国也有几日了。但还没逛过贵国的民间,所以想请皇上找个人陪我逛逛。” “哈哈……朕当是什么事呢?来人……” 三德子便迎了上前,“奴才在。” “宣太子过来。” “是……” 凡蕾一见那叫三德子的快要转身去东宫殿,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等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完 第一百三十章 元宵本是喜相连,无奈染木闭月前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元宵本是喜相连,无奈染木闭月前。 凄婉背靠握盏忆,白发懂郎抱成想。 听到斯诺阿凡蕾的叫唤,三德子回过神来,恭谨的弯着腰等候指示。 凡蕾想要说什么,还是觉得算了,垂下眼眸,再抬眼的时候已经是开心的笑容,“彦国大帝,太子殿下繁忙,就没有其他人可以陪我去逛逛吗?” 这时,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有,当然有了!”皇后说着开心的走了过来,阿凡蕾好奇的看向向自己走来的雍容华贵的女子。 只见众下人齐齐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见此,皇后笑了笑的对皇上行了礼,“臣妾见过皇上。” 看着皇后的皇上,宠溺的扶起皇后,“免礼!刚才皇后说有,可是何人?” “这不是有川儿嘛……”说着一脸和气的看向一脸疑惑的阿凡蕾。 只见皇后笑着走近阿凡蕾,“你便是斯诺阿凡蕾吧!” “见过彦国皇后……” 看着眼前的阿凡蕾,皇后打从心里喜欢这阿凡蕾,“瞧这长的水灵的,三德子……” “奴才在。” “叫川王陪斯诺公主出去逛逛。” “是!”应着一脸难过的看了眼阿凡蕾,便退了下去,心里忍不住嘀咕,王爷明明喜欢的是染公主,这不是要硬生生的拆散王爷和公主吗?皇家啊皇家…… 而听着皇后的话,阿凡蕾倒是蛮期待这个川王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对于川王的事,倒是有些耳闻,最盛的应该当属染公主如何追求川王的那一段吧!想此,便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期待见到川王爷。 不过,此时在川王府静静的坐在窗前,望着天空的月亮,第一次,冷川没有在这么热闹的元宵佳节出去逛逛。 一旁的冷漠看着自家的王爷拖着下巴愣愣的看着月亮,像孩童一般的天真,俊美的脸色在月亮的投影下,任是人不管男女都要被迷倒,可是那一双忧伤的眼神,却刺痛了旁人。 不由的跟着忧伤了起来。 看着这般的冷川,冷漠想要转身离去,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轻声的唤了声,“王爷……王爷……” 垂下眼眸,回过神的冷川也不看冷漠,“凌晨到了吗?” “王爷,还没那么快!今天是元宵节,王爷多少吃一点吧!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染公主还没醒,你可不能倒下啊!” “她会醒吗?”冷川突然抬眼看着冷漠这么一问,倒让冷漠吓了一跳。 “王爷……” 这时一下人恭谨的走了进来,对冷川鞠了个躬,“王爷,宫里的三德子求见。” 听此,冷川头也不抬的扬了扬手。一旁的冷漠便鞠了个躬的和传话的下人退了下去。 冷川难掩心里的思念,打定主意的起身从后门往潘王府走去。 而和下人到了前厅的冷漠,一见到三德子,便笑着说:“三德子公公有何事?” 三德子没见到冷川,便疑惑的问:“王爷呢?” “王爷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皇后娘娘召见王爷。”三德子有点不搬出是皇后来着,但是奈何只有搬出皇后,估计王爷才会听听吧! 不想冷漠耸了耸肩,“还是你跟我说说什么事吧!不然,王爷不想见就是不想见,谁来也没有用。” 听冷漠的话倒是真的,想此,三德子便叹了口气,“皇后娘娘要王爷陪那斯诺公主,就是蛮夷的四公主逛街,今儿个不是元宵节吗?” “斯诺公主?皇后这不是明摆着有意撮合……王爷和那公主吗?” 听到冷漠的猜疑,三德子也一脸忧心的说:“谁说不是啊!可怜的染公主又没醒过来,要不然染公主怎么说也追了王爷那么多年。唉……硬生生的要拆散公主和王爷啊……” 听着三德子的抱怨,冷漠便眼珠子动了动,“三德子,依你的意思,你也不喜欢这公主是吧!” “额……”这才觉得自己说错话的三德子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可是在冷漠的眼里,两人都知道已经晚了。于是三德子委屈的看着冷漠,“那你说你要怎么办啊?总不能真让王爷去陪那公主吧!” “可是也不能不复命不是?” “那倒是!所以还是和说声吧!”说着打算自己进去,被冷漠拦住了,“三德子,你就回去说,王爷在府里等候,等下派人叫辆车进去,将公主接出来,然后我替王爷接待公主吧!” “你?这……这……” “王爷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带那什么公主逛的,要是王爷再拒绝的话,怕染公主那边会受到威胁。”这也是属下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不明所以的三德子歪着头说:“那你是要假扮王爷?” “不!那可是欺君之罪,我还没有那个胆,只是听说那斯诺公主是个大麻烦,我不希望来影响我家王爷。不就是逛街嘛……忽悠忽悠便是!没事,有的问题,都包在我身上。” 三德子想拒绝,可是想想那躺着的染公主,毕竟那染公主自小在宫里长大,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唉……想此,便点了点头,“好!杂家就答应你了。为了染公主,杂家啊,就豁出去了。”说着大义凌然的转身回宫去了。 不知情的冷川,幽幽的站在潘染木的门前,握着一盏小灯,等待凌晨的到来,冷川似乎忘了,夜幕才来不久。 只见冷川靠在墙上,看着手里南瓜灯,再看看了今年暗沉一般的潘王府,不禁想起那日潘染木的笑容…… “冷川……这盏南瓜灯是我亲手做的,不管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都给我收下。”只见潘染木凶巴巴的将手里的南瓜灯硬塞在冷川的手里。 冷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将灯扔了,不想潘染木手里的马鞭在地上用力的甩了下,吓得冷川挑着眉的傻笑,“好看,本王太喜欢了。” 看着害怕的冷川,潘染木笑着点了点头,“喜欢就好!哼!记住,明日要跟皇上说你要娶我,要本郡主做你的川王妃,知道吗?” 一脸不耐烦的川王,趁着潘染木不注意,将灯扔给冷漠,便飞也似的跑了,潘染木想要追却被冷漠傻笑的拦住了。 气的潘染木大喝,“好大的胆子,冷漠,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吗?”说着看向跑了几步回头对自己做鬼脸的冷川,只听冷川大喊着:“你个妖女,做的灯那么丑,本王才不喜欢呢?就是全天下的女的都死光了,全天下好看的男子也死光了,本王也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说完便拿出扇子,很是风流的扇着扇子往娜花楼走去。 回过头来的冷川,不禁笑了出来,她愤怒的表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悲伤,似乎自己忽视了什么了。看着手里的南瓜灯,冷川不禁滑下了一滴无声的泪水,“妖女,元宵了,本王毁了你一盏南瓜灯,本王今年就还你一盏南瓜灯,虽然不是亲自做的,买的,但还是喜欢你喜欢。”说着便握着手里的灯看向远处的月亮,很亮很美很圆,忽然感觉潘染木的脸在月亮里面对着自己笑,笑的很甜。让冷川忍不住伸出去想去触摸,奈何怎么摸也摸不到。 冷川不知道的是,屋里的董凌云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发起呆来。 董凌云并没有发现靠在门口的冷川,从望着月亮发呆的目光中收回来的走回潘染木的窗前,月光照在潘染木的脸上,平添了一分美意。“明日就要醒了吗?”说着走到脸盆前,弄湿了毛巾,轻轻地为潘染木擦了擦脸,“元宵节快乐!月亮很圆,很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月亮好凉。”不再说什么的董凌云紧紧地握着潘染木的手,董凌云不知道的是,潘染木的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而此时几日疯疯癫癫的潘老王爷,突然安静的看着心儿,“心儿……” 惊愕的心儿张大嘴巴看着好似瞬间清明的潘王爷,“王爷……你……” 第一百三十章*完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元宵夜节瞬清明,背手拂伤系亲女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元宵夜节瞬清明,背手拂伤系亲女。 泪眼倒握染木醒,喜自心中态表忧。 潘王爷并没有理会心儿的惊愕,威严的姿态让本是散漫的下人,忍不住恭谨了起来。只见潘王爷皱着眉头的起身,“心儿,染儿呢?” 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的心儿不禁结巴了起来,“王……王王王爷,公主在北厢房中,由董驸马照料着。” 听此,潘王爷便叹了一口气的往北厢房走去,身后的心儿赶忙急急的跟了上去。 到了北厢房的潘老王爷,一见到站在门口发呆的冷川,便忍不住的白了冷川一眼。 而回过头看见潘王爷的冷川,虽知道潘王爷疯了,可还是尊敬的点了下头,又觉得此时的潘王爷有哪里不同了一般,不禁站直了身子,“潘王。” 潘老王爷看了眼冷川手里的南瓜灯,不禁想起那时候固执的要亲手做南瓜灯的染儿,“今天元宵了?” 身后的心儿恭谨的弓着腰,“是的!王爷!” 听到心儿的回答,冷川才觉得潘王爷估计已经好了,只听潘老王爷看着自己说:“你倒是有心啊!”嘲讽一声便推门而入。 站在门边的冷川,不禁尴尬的动了动嘴皮,跟着潘王爷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床上的潘染木和握着潘染木的手,闭着眼睛的董凌云。 潘老王爷在见到一头白发的董凌云时,不由的愣了愣,本想斥责董凌云的话,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在眼睛看向床上的潘染木的时候,潘老王爷的心不禁刺痛着。 坐在床沿觉察到动静的董凌云微微转醒,见到站在眼前一脸忧伤的看着床上的潘染木的潘老王爷,便赶忙起身,“见过……爹!” 看着他那一头的白发,潘老王爷便没了要说的话,只是走到床沿边坐了下来,轻轻地对一旁站着的两人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听到潘王爷的话,冷川和董凌云不禁觉得有了旋转的余地。 而就在这时,潘王爷握着潘染木的手,准备说着什么,潘染木的手再次动了一下,惊得潘王爷愣是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的说:“刚刚刚才……染儿她……” 董凌云和冷川欣喜的对望一眼,然后又看对方不大顺眼的撇开,然后激动的看向潘王爷,冷川未等潘老王爷开口,便大声的对身后的心儿喊,“快去请兰太医。” 激动的心儿便拼命的点了点头的跑了出去。 冷川和董凌云便靠近了床沿,此时潘染木‘咦’了一声,让在场的人差点哭了出来。 只见那潘染木动了动眼珠子,手缓缓地动了动,然后再缓缓地打开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哭着的潘老王爷,和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董凌云跟冷川。 看到睁开双眼的潘染木,冷川和董凌云不禁互相抱了抱,等两人反应过来,两人是情敌,便同时放下手,像丢弃一样惹人眼的东西一样的甩开。 而看着这般的两人的潘老王爷不禁笑了笑,然后又哭了起来,“染儿……你可醒了。” 望着哭泣的潘王爷,潘染木不禁觉得自己的爹老了许多,于是便打算坐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竟然没有力气。 细心的董凌云便走了过去扶着潘染木坐了起来。 全身无力的潘染木靠坐在床上,对董凌云的举动,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看向潘王爷,“爹,干嘛哭啊!” “爹没事!爹没哭!真的,真的没哭!”说着还是忍不住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呜呜’大哭起来。 惹得潘染木不禁脸红了起来,“让你们见笑了。” 哭的正起劲的潘王爷不禁愣住的和冷川,董凌云两人面面相觑的看向潘染木。 急切的冷川突然想起什么,便开心的拿出南瓜灯递给潘染木,“这是我为你买的南瓜灯。” 望着冷川兴奋的递向自己的南瓜灯,潘染木不禁疑惑的看着冷川,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轻的说:“你是谁?” 此话一出,冷川就像被冰冻了一般的愣在那里,手里还保持着递着南瓜灯的姿势,而一旁的董凌云也觉得刚才的那声‘谢谢’有点非比寻常,于是便走近一步,“公主,可是肚子饿了?” 听到‘饿’字,潘染木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歪着头问向已经无语的愣在那里的潘老王爷,“爹……这位前辈可是武功盖世的人吗?” 听到潘染木的问话,潘老王爷看了眼呆若木鸡一般的董凌云,然后疑惑的问,“怎么就武功盖世啦?” “你看他头发都白了,可是脸还是那么年轻,一定是练了盖世神功,所以返老还童了。” 听到潘染木的解释,董凌云不禁内伤,一旁的冷川不禁想要笑出来,还以为潘染木会记得董凌云,不想也是没记住,竟然半斤八两,那就各凭本事的重新追逐潘染木了。 这时,心儿带着兰太医走了进来,见到潘染木坐在靠在床边,不禁兴奋的跑了过去,大呼:“公主,你可醒啦?” 不想潘染木皱了皱眉头,在大家以为潘染木肯定也是不记得心儿的时候,却听潘染木说:“心儿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什么公主啊!我是潘郡主。” 顿时心儿,不停的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潘染木,这时兰太医走了过来,潘王爷赶紧亲自给兰太医搬来椅子,让兰太医坐,不禁令兰太医有一丝丝的汗颜了。 潘染木安静的让兰太医把脉,兰太医开心的很快起身,然后大声恭喜,“恭喜王爷,恭喜川王,驸马爷。下官可真……见到了奇迹啊!说着不禁大叹了起来。” 听到这话,大家松了一口气,可是又一块石头砸向自己一般的听着潘老王爷问,“可是染儿为什么只记得本王,而不记得……”说着指向冷川和董凌云,“他们呢?” 听此,兰太医便再次走了过去,看了看潘染木的眼神,便会意过来的说:“这是选择性的失忆吧!或许明天就会想起,或许明年就会想起,或许将来就会想起,或许今天就会想起,或许不会想起。” 听着兰太医有说跟没说一样的话,冷川真的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可是碍于他是太医,便强忍住怒意的转身看向一脸无辜而又陌生的看着自己的潘染木,“潘染木,我是冷川,你不记得了吗?” 未等潘染木回答,董凌云便淡淡的说:“董凌云,你的夫君?不记得了吗?” “夫君?”疑惑的说着,突然头又开始疼了的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潘王爷怒瞪了一眼董凌云和冷川两人,“你们给本王出去。” 听此,董凌云便鞠了个躬,拉过不想出去的冷川,“还是出去吧!我不想看到她在昏迷下去。” 本是不想出去的冷川在听到董凌云的这句话,便垂下了眼眸,提着手里的难怪灯走了出去。 待董凌云两人走了出去以后,潘染木便看着眼前的潘王爷,“爹……我发现一个好大的问题?” 潘染木此话一出,便让潘老王爷紧张的看了眼兰太医,然后转身看向潘染木,“染儿,你说,什么问题?” 第一百三十一章*完 第一百三十二章 龙子游说权衡弊,只为佳人迎新房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辛左握权掌财囊,豺狼皇室虎耽耽。 龙子游说权衡弊,只为佳人迎新房。 潘染木摸了摸肚子,“我肚子饿了!” 听此,潘老王爷呆愣了几秒,不禁擦干泪花的笑开了,拍了拍潘染木的头,“染儿一醒过来就这么调皮。”说着对门口唤着,“来人……” 几名丫鬟便走了进来,恭谨的鞠了个躬,“奴婢们见过王爷,公主。” 未等潘王爷开头,潘染木便疑惑的说:“公主?她们为什么叫我公主?皇上在我昏迷的时候封我为公主了?” 望着天真的潘染木,潘老王爷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的扬了扬手,“准备些膳食过来。”说完然后看向潘染木,“染儿,还有哪里不舒服?” 一旁的兰太医这幅温馨的画面,不禁被这份亲情感动的笑开了,于是恭谨的鞠了个躬,“下官告退。”说着再得到潘老王爷感激的点头,便退了出去。 潘染木看着出去的兰太医,便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爹,“爹,我是不是哪些东西忘了呢?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慌,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傻丫头,没有的事!先不要想这个,等……身体好了,再找,再找啊!”忘记未必不是件好事!想此便看着潘染木突然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紫铃铛发起呆来。 看着这般的潘染木的潘王爷深怕她太劳累又昏过去,于是便说:“怎么啦?不要想太多,多休息多休息。” 歪着头看着手里的紫铃铛的潘染木并没有听潘老王爷说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铃铛在告诉我什么?” 这时下人们端着食物走了进来,潘王爷赶忙打断了潘染木的思考,“染儿啊,不要想了,先吃再说,先吃再说。” 听此,潘染木便点了点头,不再去想的接过潘王爷手里的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看的潘王爷一边不禁担心的叫:“慢慢喝,慢点慢点……” 边喝粥边看着眼前的潘王爷的潘染木不禁觉得,爹什么时候这么跟娘一样?难道就这么昏睡一段时间,就会疼我啦?傻笑着的潘染木不禁吃的更加欢快了。 而呆在门口想要知道里面详情的两大男人一直探着头企图看到门里面的潘染木怎么了?奈何站在门口只能看到屋里的屏风,而见不到想要见到的人儿。 对之冷川的浮躁,董凌云反而安静了许多,不禁让一旁的冷川有点疑惑,“你不好奇吗?” “回王爷,她是我妻子,我需要好奇吗?” 冷川从不知道董凌云说话这么的有艺术,忍不住想咆哮,可是还是忍住了,“迟早会让你休妻的,你不要太得意了。她迟早会是我的川王妃。” “平常夫妻,何来得意之说。为夫,等。为妻,歇。本来就是我为人夫该做的事!”董凌云一板一眼恭谨的说,看似没什么奇怪,可是细想都看得出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公主是他董凌云的,他冷川又不是傻子,会听不出来?奈何和是状元的董凌云比口角之争必定是败在下风了。 于是索性就不说话的站着,等候潘染木好一点儿了再进去。 不过,冷川在这边候着潘染木,冷漠却在王府前等候斯诺公主的到来。 只见那斯诺公主很随和的下了车,也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川王爷,只见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看似很严肃却有一种亲和力很强的男子,只见他恭谨的对自己鞠了个躬,对自己说:“见过斯诺公主。” “免礼免礼,这不是在宫外嘛!不用行这么大礼。” 冷漠没有想到这个斯诺公主竟然会是这么的随和,于是便对斯诺公主有了几分好感,“卑职冷漠代王爷领公主去逛逛游灯。” 阿凡蕾的侍女听到冷漠的话,不禁生气的说:“你说什么?由你代川王?这就是你们彦国的……”未等侍女说完,阿凡蕾便打岔,“好啦好啦,没事儿,我今个儿穿的也算平常,走吧!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本是做好打算看斯诺公主生气一番的冷漠,怎么也没有想到斯诺公主竟然根本不在意是由谁带领自己去逛逛的。于是便很快的鞠了个躬,然后前面引路的带着阿凡蕾走进此时民间很是热闹的大街上。 阿凡蕾很快便被热闹非凡的元宵节的喜庆给感染了。 “冷漠,这个是什么……” “冷漠,这个好吃吗……” “冷漠,这个能吃吗……” …… 一路上都是一大堆的问题,冷漠这才知道,陪女人逛街是有多么可怕的事!奈何她是公主,他是侍卫。 早知道这样,就不主动帮王爷处理后事了。 时间过了也快,夜幕很快便被拉开了。和煦的阳光照耀在无袭的脸上。 无袭这才幽幽的转醒,以为自己不能动,便作罢的躺在床上,望着空无人烟的寝宫,不禁有丝无趣。 无袭不知道的是,冷烨早早的出去了,且早早的站在了御书房,等待皇上的来临。 只见皇上一见到候在御书房中的冷烨,不禁有点疑惑,“皇儿这么早过来,是有何事要跟朕商量?”说着也没觉得什么的走到御书桌前坐了下来。 冷烨恭谨的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说吧!什么事?” “父皇,应该知道辛国舅,虽然不参与朝政,也不再带兵打战,也不承认自己手握兵符。但众所周知,辛国舅手握兵权,再加上香姑姑的一纸藏宝图,可谓是气势凌人,还好这辛国舅没有野心谋权串位。但,纵然如此,儿臣还是万分的忧心啊!” 听着冷烨的分析,皇上点了点头,“皇儿说的极是!但皇室也是无可奈何,多次派人去暗杀,结果都是杳无音信,幸得派出去的都是死士,要不,辛左该要起兵造反了。不过,这一大清早的皇儿说这事,可是有什么对策?不然,怎会突然提及这事儿来?” 见皇上已经顺着自己的意思走,冷烨便和煦了笑了笑,“儿臣身为未来的储君,本该多想这些的事!历来挽劝,削弱敌方的兵权的最大的办法,便是联姻。” “联姻?这辛左的女儿辛袭不是和蛮夷和亲了吗?”皇上越觉得冷烨说的是话中有话了。 只见冷烨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并不急的一道一道的说来,“父皇,其实那辛左还算是老奸巨猾了。那辛袭根本没有去和亲,去和亲的是另有其人。” “哦?可有此事?” 惊愕的皇上看着如笑面虎一般的冷烨,只听冷烨缓缓地说:“父皇,这辛左可是欺君之罪啊!” 冷烨这么一说,皇上便笑了,“还是皇儿细心啊,这么一来,朕是不是要定他那个欺君之罪,诛灭九族。这样,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不想冷烨摇了摇头,“父皇,这辛左的实力,我们并不知晓,且不说,这,辛左并没有造反的苗头,何必趁此机会拉拢辛左,壮大我冷氏皇朝?” 不明所以的皇上眨了眨眼睛的看着冷烨,“皇儿这话……” “儿臣是说,辛左竟然要费尽心思的将自己的女儿换回来,可想辛左对这女儿有多费心了。何不让那女儿做儿臣的太子妃来牵制那辛左。”说着,冷烨便显得一副大牺牲的姿态,不禁让皇上点了点头。 当初川儿的让贤,还真是让对了。“可是,朕不是早已昭告天下,那辛袭与那蛮夷和亲去了吗?这……” 冷烨邪魅的笑了笑,对皇上鞠了个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有妙计,我有锦囊。不是?” 不明所以的皇上,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不禁觉得陌生的皇儿,不发一句! 第一百三十二章*完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临终诉清真想白,惊得龙瞪唬乾坤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临终诉清真想白,惊得龙瞪唬乾坤。 哀嚎流行跪皇前,圣命辰王达百春。 看着自己的父皇疑惑的样子,冷烨便笑了笑,继续说道:“竟然这辛袭远嫁蛮夷,而世人皆不知这辛左到底有几个女儿。只要辛左同意,这就不是问题了。” 这才明白过来的皇上,不禁想要为自己的皇儿喝彩,可是碍于自己是一个皇帝,于是便只是点了点头。“那这事,就交给皇儿去办吧!” “是!父皇!”冷烨说着不禁心也跟着飘飘然了起来,“儿臣告退。” “退下吧!” 得到应允,冷烨便鞠了个躬,转身退了下去。 待冷烨退了下去之后,皇上便看向身边的三德子,“你说太子殿下这么做,可好?” 听到皇上的问话,三德子赶忙恭谨的鞠了个躬,“回皇上,这事儿,奴才觉得是妙哉。” “希望如此。”说着不禁拿起桌上的奏折看了起来。 此时,楚昭辰早早的在院子里拿着剑比划着,一旁的管家恭谨的候在一旁。 这时,言成走了过来,“见过王爷。” 楚昭辰见是言成,便将剑递给一旁的下人,然后接过丫鬟的湿巾擦了擦,有条不紊的坐在椅上,并不看言成,“何事?” 只见言成诡异的笑了笑,走上前说:“王爷,是时候该出击了!”说着见楚昭辰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并不说话,于是,言成便继续说:“皇上而今没有削弱王爷的兵权,主要是因为皇太上还活着。而今早,下官便听说,皇太上染上重病,卧倒在床。” 听到言成的话,楚昭辰便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看到楚昭辰的反应,言成才知道,原来楚昭辰并不知道,于是便恭谨的回答,“早上,下人来报,皇太上早些已经病倒,但并没有外传出去,早上探子来报,皇太上已经快不行了。下官就赶紧过来通报一声。这皇太上要是不在了,皇上第一个要整治的必定是王爷啊。” 不想楚昭辰听到言成的话,由刚才的紧张,突然间变得开心了一般的笑开了,不禁让一旁的言成一头雾水。 只见楚昭辰仰天大笑几声,然后看向言成,“真是天助本王也。” “何以见得。” 看着言成一脸的疑惑,楚昭辰也没说话,只是大方的坐了下来,“是时候该是本王做皇帝的时候了。” 一旁的言成不禁毛骨悚然,王爷到底要做什么?未等言成想完,便听楚昭辰冷冷的说:“是时候进宫了。还有那温儿该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虽然不明白,但言成还是恭谨的点了点头。 而较之楚昭辰的得意,楚昭然此时却是万分的焦虑。 只见楚昭然左右彳亍着,见胡太医等人走了出来,便迎了上前,“太医,父皇怎么样?” 听到楚昭然的问话,所有太医便跪了下来,低着头不语。 见此,楚昭然便明白过来,想要哭,可是身为皇帝,他不可以哭。于是强忍着心里的忧伤的走了进去。 当楚昭然走进去的时候,太后哭着坐在皇太上的旁边,那一时清明的皇太上见到皇上的到来,便有气无力的伸出手,“皇儿……” 楚昭然便赶忙走了过去,握着皇太上的手,不禁哭了起来,“父皇……” 看着哭泣的楚昭然,皇太上的心中始终有丝丝的亏欠,于是便扬了扬手,太后等人便会意过来的退了下去。 待太后等人都退下去之后,皇太上用另一只手企图坐了起来。见此楚昭然便赶忙扶着皇太上坐靠在床沿上。 “父皇……” 看着哭的跟孩子一般的楚昭然,皇太上不禁笑了,可是那浅浅的笑容,略显苍白,倒让四周更显凄凉。 只见皇太上摸了摸楚昭然的头,“皇儿,辛苦你了。” “皇儿不辛苦。” 望着并没有明白过来的楚昭然,皇太上不禁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有丝丝的怀疑,想到自己快要离开人世,又怕他无人扶持,于是便有气无力的从枕头后面拿出一块令牌,“皇儿,这个你拿着。” 不明所以的楚昭然接过那令牌,“父皇……” “你听父皇讲,其实太后并不是你的母妃,你的母妃是彦国的香公主。二十三年前……”说着便仿佛回到当初与香公主初见的画面。 待皇太上讲完,楚昭然的眼睛不禁一点一点的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也就是说,父皇知道母妃将儿臣与皇弟交换,却一直表示默认。” “嗯!那孩子,是父皇一辈子的亏欠。” 望着忧心的父皇,楚昭然顿时长大一般的握着皇太上的手,“父皇您放心,儿臣定会好好待皇弟的。” 不想,皇太上竟然摇了摇头,“不……皇儿一定要削弱他手上的兵权。才能保全你的地位。” 不明所以的楚昭然想要说什么,却听皇太上继续说:“那孩子,眼里满是野心,父皇不放心啊!他而今没有造反,是因为父皇还在。父皇时日不多……”未等皇太上说完,楚昭然便跟孩子一般的摇了摇头,“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看着时而天真的楚昭然,皇太上不禁隐隐作痛,“皇儿听父皇讲完。这令牌是你保命用的。一旦他起兵造反,你就拿着它去彦国找辛左。他会帮你的。” “辛左?辛左是谁?” “辛左是你母妃的青梅竹马。”这时,小贵子恭谨的走了进去,“见过皇太上,见过皇上,辰王求见。” 听此,皇太上不禁冷笑,楚昭然赶忙将令牌收了起来,“该来的始终要来。皇儿要记住父皇的话,宣他进来吧!” “是!”应着,小贵子便退了下去,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一脸难过的楚昭辰。 只见那楚昭辰万分难过的跪在皇太上的床边,“父皇……父皇……儿臣,来,迟,了!” 望着他那张俊美,明明酷似自己,却不知为何并不喜欢这般的楚昭辰的皇太上不禁有气无力的说:“起来吧!” 于是,楚昭辰便站了起来,“父皇……哪里不舒服,太医呢?儿臣亲自去叫太医……” 见此,皇太上便扬了扬手,“辰儿,不必了。辰儿,竟然来了,就听父皇说几句话吧!” 狐疑的看了眼一旁的楚昭然,而后哭着看向皇太上,“父皇您说,您尽管说。” “辰儿,父皇时日不久,父皇有个遗愿未了,望你去完成它。” 听此,楚昭辰心不禁咯噔一下,“父皇您说!” “父皇要你去百春城找一把春霞剑。那春霞剑里藏着藏宝图。一定不可将那春霞剑落入不轨的人的手里。父皇本想亲自去那百春城,不想在去的当日,病倒了。看来父皇这一生是看不到那春霞剑了。”说着不禁咳嗽起来,惊得楚昭然楚昭辰两人忙轻轻地拍了怕皇太上的背,皇太上不禁欣慰的摇了摇头,“不忙不忙。辰儿,一定……”突然话未落,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吓得楚昭然忙叫,“太医……太医……” 听到楚昭然的叫唤,太医们赶忙跑了进来,为气息奄奄的皇太上把脉,不一会儿,皇太上便从枕头里拿出一道圣旨递给胡太医,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不再醒来。 万民不禁默哀,身边的小贵子便大呼:“皇……太……上……驾……崩……”而后齐齐都下跪大哭起来,“皇太上……” 而虽然跪着流着泪的楚昭辰,心里有痛,有伤,但更多的是在想自己的父皇临终的那些话。百春剑?宝藏?未等楚昭辰想完,胡太医便一脸忧伤的将圣旨递给楚昭然。 万分难过的楚昭然便将圣旨交给小贵子,小贵子便恭谨的鞠了个躬,将圣旨一点一点的打开,不禁让在场的人的嗓子提高了。最紧张的当属坐在床沿的太后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完 第一百三十四章 龙悲猛扯菲奔走,推墙强吻醉人昏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龙悲猛扯菲奔走,推墙强吻醉人昏。 摇笑环抱东凤殿,醒时差怕见亡魂。 见小贵子要宣旨,太后便一脸凝重的跪了下来,只听小贵子宣读:“奉天承运,皇太上诏曰:封辰王为功成王爷,赏赐黄金万两,并赐百春城。钦此!”小贵子念完,不禁觉得奇怪的看向皇上,这皇太上怎么遗诏就写这些? 听着圣旨的楚昭然不禁为自己的父皇感到羞愧,父皇就是临终也不放心自己,就怕自己的权位被楚昭辰给夺了去。不禁看向床上的皇太上,大哭了起来。 而看在别人的眼里,倒觉得皇太上连驾崩想的都是辰王,不禁为皇上感到心疼。这皇太上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吧!于是众臣的心不禁一个个的移向在皇上身上了。 一旁接过圣旨的楚昭辰倒是不发一语,他可不是傻子,会觉得皇太上的这个圣旨对自己有多少的疼爱。这是自己父皇对自己的亏欠,这些本来就是自己应该得到的。 而皇太上的突然驾崩对假扮无袭的菲菲不禁松了一口气。 楚昭然陷入失去父皇的哀痛中,不能自拔,根本无暇去知道身边一直不语病怏怏的菲菲是不是真的。这也就让菲菲蒙混过关了吧! 只见那楚昭然一脸疲惫的哀痛的站在棺材前,想要上前,却没有动。站在身旁的菲菲时不时的看向楚昭辰。 而懂得武功的楚昭辰怎会不知道菲菲的目光,但也没有迎上那射向自己的目光。楚昭辰算是在场的人中最清醒的那一个吧!他嘴角微微上翘,便知道眼前的菲菲并不是无袭,不过楚昭辰心里不禁奇怪了,那原来的无袭在哪呢?怎么再次换成别人?还是一直都是眼前这个假的无袭呢?楚昭辰不得而知。想此,便也没再理会的望着棺材显露出一脸的伤愁。 而就在这时,楚昭然突然拉起还没有缓过神来的菲菲的手跑了出去,留下一群疑惑的群臣。 一旁的绿儿不禁想要跟上去,却被小贵子给拦住了,“绿儿姑娘还是不要追的好!皇上心里憋得慌,还是娘娘和皇上处处吧!” 绿儿想说什么,终究想起自己不能说话,只能作罢的皱着眉头不语。 而被楚昭然拉出去的菲菲气喘吁吁的挣开楚昭然的手,“您拉着臣妾做什么?”说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并没觉得哪里不对的楚昭然想也不想的将菲菲拥入怀中,菲菲马上要挣扎,楚昭然便用将近恳求的声音轻轻地说:“就一会儿。就让朕……拥着你一会儿。” 听着楚昭然哀伤沙哑的声音,菲菲沦陷的安静了下来,双手垂着任由楚昭然抱着自己。不一会儿,菲菲便感觉到脖子的凉意,这不禁让菲菲惊愕的瞪大双眼,他在哭?想此,便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楚昭然的肩膀。 男人受伤的时候,女人的一点点小接触,就成了冲动的导火线。 菲菲只是那轻轻地一拍,楚昭然便拉过菲菲推倒在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下去,吓得菲菲想起了那过去的种种,不禁奋力的挣扎,而菲菲越是挣扎,楚昭然便吻的更深,楚昭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非常的迷恋上菲菲的吻,甚至不顾菲菲哭着挣扎着。 想他楚昭然怎么说也是锦国的皇帝,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强求这事本是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而今因为菲菲,破例了。 有时候也会想,到底楚昭然吻的是无袭还是吻的是菲菲,或者说,楚昭然爱的是无袭还是爱的是菲菲呢?这在很久的以后,楚昭然不禁感叹那日的癫狂。 就在楚昭然的一只不轨的手要探入菲菲的衣服里的时候,菲菲昏了过去。这让楚昭然想也不想的抱住了。 望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菲菲,楚昭然才回过神来,自己到底在做了什么?于是便抱起昏过去的菲菲往东凤殿走去。 在东凤殿候着的小本子,一见到是皇上抱着菲菲回来,不禁一张嘴巴足以塞进一个大鸡蛋的张着。还没反应过来,楚昭然已经走进殿内,一旁的荣嬷嬷撞了下小本子,回过神来的小本子赶忙和荣嬷嬷一样跪了下来,“奴才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你们都退下吧!” 见此,荣嬷嬷和小本子不禁面面相觑,小本子只得无奈的退了出去,心里默念着菲菲自求多福。 待下人们都退下去了之后,楚昭然便将菲菲抱在床上,然后自己脱去黄袍,安静的拉着菲菲的手,肩并肩的平躺在床上,唯一不同的是,菲菲是闭着眼睛的,而楚昭然则是睁大着双眼看着床顶上的绣着的龙凤呈祥。 不禁苦涩的笑了。“皇后,朕就令你那么讨厌吗?”楚昭然说完便缓缓地闭上双眼,太累了,太累了,就让朕休息休息吧! 这夜,突然变得漫长了起来。 让站在门口的小本子一脸的着急,在见到缓缓地回来的绿儿,便紧张的迎了上去,“绿儿……你看……” 未等小本子说完,绿儿便摇了摇头,“这事,不要再说了!毕竟娘娘还没有回来。明日娘娘回来再做打算,只希望菲菲能够不让皇上擦觉到什么才是。” 听到绿儿的话,小本子便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再开口说话的等着。 次日。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菲菲捂着头坐了起来,一手捂着感觉是肉的东西,吓得立马清醒的将手缩了起来,然后转头看见躺在身边的楚昭然,不禁大叫了起来,“啊……” 被尖叫声吵醒的楚昭然见是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菲菲,不禁一脸无趣的起身有条不紊的起身穿上衣服。 坐在床上的菲菲突然神经紧绷的发起抖来,两眼忽闪忽闪的没有焦距。 本没在意的楚昭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便觉得不大对劲的走过去,在菲菲的眼前一晃,可是似乎菲菲完全看不到一般的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完全听不懂在讲什么,但是那恐惧的表情足以让楚昭然深觉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便对门口大喝,“来人……” 听到叫唤的小本子赶忙走了进来,“奴才在!” “宣太医!”说着用手在菲菲的眼前继续晃动,突然菲菲抬起头来,让楚昭然着实的吓了一跳,还未回过神来,菲菲便两手掐住楚昭然的脖子,嘴里清晰的念着,“杀死你,杀死你,杀……” 想要挣开菲菲的手的楚昭然,不禁为菲菲突然的蛮力给掐住了,怎么掰也掰不开。怎么会这样。 这时,进来的荣嬷嬷见到这场景,赶忙吓得“哎呦妈呀”的大叫,“来人啊来人啊……”然后自己跑过来帮助楚昭然掰开菲菲的手,可是菲菲像是中了邪一般,竟然力气大的吓人。 楚昭然的呼吸渐渐转为急促,“皇……皇后……” “杀死你,杀死你……”菲菲的眼神渐渐变得狠烈而血红。让旁人不禁看得吓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楚昭然以为不会死在自己的亲弟弟手里,要死在自己的皇后手里的时候,一旁的绿儿,想也不想的点了菲菲的昏穴,菲菲便突然软了下来的倒在床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完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唯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得到呼吸的楚昭然看着床上陌生的人儿,不禁害怕的起身的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几声,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一旁紧张的绿儿和小本子面面相觑,小本子赶忙上前,“皇上,您有没有怎样?” “滚!”楚昭然暴怒的甩开小本子靠近的手,这时胡太医走了进来,“老臣见过皇上。” 呼着粗气的楚昭然捂着脖子指着床上的菲菲,“快给皇后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听此,胡太医对楚昭然鞠了个躬,便走到床沿边,认真地为菲菲把脉,不一会儿便起身。 楚昭然赶忙问,“怎么回事?” “回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 “你是庸医吗?皇后差点掐死朕!你还说她没有大碍。”楚昭然说着两眼就差要杀了胡太医一般。 胡太医依然坦然自若的说:“回皇上,恕老臣直言,皇后娘娘应该是受到了刺激,导致精神紧绷。这会儿脉象紊乱,只要稍作休息,便没什么大碍。” “你刚才不是说并无大碍吗?啊?现在脉象紊乱了啊?” 楚昭然说这话大有故意挑衅的味道,但是胡太医吃的盐比皇上喝得水还多,怎么会不懂呢?只见胡太医依然镇定的对楚昭然鞠了个躬,“回皇上,皇后娘娘确实无大碍,只要不刺激她,便没什么事!”只是我也觉得奇怪,皇后娘娘会受到什么刺激?想此便看向菲菲的手腕,并没有看到皇后娘娘常戴的紫铃铛。于是便明白过来的低头不语。 一旁听着胡太医的说词的楚昭然捂着脖子,也不想在争执下去,便扬了扬手,“退下吧!” 胡太医便恭谨的鞠了个躬,“微臣告退。”说完便拎着医药箱退了出去。 受到刺激?一个吻,一个觉,就受到刺激了?会不会太可笑了点!未等楚昭然戏谑完,菲菲便悠悠转醒。 这会儿楚昭然不敢再上前了,和菲菲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皇后有没有怎么样?” 醒过来的菲菲,虽然不记得刚才发生过什么,但是总觉得自己一定做过什么了,不然大家不会这么看着自己。于是想缓和大家浓重的气氛,可是又想起无袭可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于是便低着头摇了摇头。 “皇后可知道刚才做了什么了吗?”楚昭然说这话的时候就差把牙齿给咬断了。 不想菲菲抬起无辜的眼神看向楚昭然,楚昭然望着这般的菲菲,顿时没招。连仅有的立场也没了。“有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本想皇上要怪罪皇后娘娘来着的,不想楚昭然的这句问候,让在场的人膛目结舌的看着楚昭然,而后很快的低下头个个一副难以置信的态度。 而坐在床上的菲菲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想说话来着,可是想起无袭走的时候的叮嘱,不可多言。于是便没有开口,只管点头或摇头。 可是菲菲不知道的是,正因为她的这个无辜的摇头和点头的不说话,倒让楚昭然顿时没了刚才的怒意,反而觉得估计是曾经死过一次受到了很深的伤害,才遗留下来的伤。想此,不禁觉得眼前的皇后表面是如何的坚强,其实内心深处是那么的脆弱,想着想着,楚昭然不禁对皇后多了几分怜惜。 于是楚昭然便放下了戒心的坐在床沿上,温柔的摸了摸菲菲的头,菲菲顿时反射性的退后。 菲菲的这个动作纵然让楚昭然愣了下,闪过一瞬的不快和不乐,但很快便理解过来。于是笑着说:“皇后,就那么怕朕吗?” 菲菲反射性的点头,而后又很快的摇头。 望着这般的菲菲,楚昭然不禁觉得今日的皇后和往日强势的皇后那般的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年她救自己的英姿飒爽之态,不禁嘴角上扬。于是便对眼前的皇后多了分理解。 而站在东凤殿不远处的言碧硫一直在踌躇着进去还是不进去,一旁的冲儿推了推正在发呆的主子,轻声的问,“娘娘,我们都到了东凤殿前了,不进去吗?” 言碧硫皱着眉头,也不看身旁的冲儿,“你难懂不知道皇上在里面呢!本宫要拿什么理由进去?”说着便打算转身回宫,一旁的冲儿倒是笑开了,“娘娘,刚才不是胡太医出去了吗?”说着扬了扬手,对身旁的一宫女说了几句。 那宫女便点了点头的往东凤殿走去。 不明所以的言碧硫看着离开的宫女,回头看向身旁的冲儿,“你叫她去干吗?” “娘娘就等着看好了。” 不一会儿那宫女便走了回来,对冲儿耳语一番,冲儿便将宫女知道的对言碧硫说了几句。言碧硫顿时眉开眼笑的挺直腰板,一步一步的走进东凤殿。 望着床上人儿的楚昭然并不知道言碧硫的到来,倒是一旁的小本子眼尖,看到言碧硫,赶忙行礼,“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吉祥。” 顿时在场的下人下跪行礼,言碧硫则笑着走了过来,“妾身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回过头来的楚昭然见是言碧硫,便一脸轻松的起身,看向言碧硫,被这么直视的言碧硫不禁一脸羞涩,只听楚昭然说:“爱妃怎么过来了?” “回皇上,妾身刚听胡太医说,皇后娘娘因为先皇离世,身体欠安,于是……”说着一滴泪似真似假的落了下来,“于是妾身便来探望。” 看着柔弱无骨一般的言碧硫,楚昭然不禁一脸的疼惜,于是便走过去将言碧硫拥入怀中,“难得爱妃有心了。”说完便放开言碧硫,赞许的目光投向了言碧硫,顿时让言碧硫的脸不禁一热。估计连言碧硫自身都不明白,自己的脸红是因为被楚昭然的突然一拥,还是因为自己的谎话。 坐在床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两的菲菲一点感觉都没有。与眼前的言碧硫没说过话的菲菲,对眼前的言碧硫是真是假也不关心,倒觉得她挺善良的一般。于是便对言碧硫点了点头,学着无袭的语气说:“贵妃,有心了。” 被皇后和气的称赞和皇上赞许的目光,言碧硫知道这一趟算是来对了,这得多亏的身旁的冲儿派人去问问东凤殿的下人,胡太医刚才来做什么的事!也算是打了场有准备的战了。虽然这场战中自己和皇后打,虽然也知道皇后并没有迎战,但,言碧硫还是觉得自己赢了。 这时,小贵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回过头来的楚昭然一脸疑惑的看着小贵子恭谨的对自己鞠了个躬,“皇上吉祥。” “什么事,这么匆忙?” 小贵子并不回答的看了眼四周,见此,楚昭然便走了出去,一脸疑惑的言碧硫倒是跟上去,奈何没那胆子的看着前面的楚昭然一脸凝重。 只见小贵子一见没人,便恭谨的说:“皇上,昨个儿太后娘娘说皇上经不住哀伤,便与皇后娘娘休息去了,然后与辰王办了皇太上的葬礼,昨个儿还是连夜葬了。” 顿时惊愕的楚昭然,大声的问:“你说什么?” “昨儿个,奴才想来禀报,不想被太后娘娘派去查行程了。奴才想派人,不想全被辰王的人给监视着了。现在民间都在传皇上……” “传朕什么?” 第一百三十五章*完 第一百三十六章 篡位昭辰声击西,惊挪然以美人计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篡位昭辰声击西,惊挪然以美人计。 半老徐后步东宫,唯以慈笑探虚拟。 顿时,小贵子支支吾吾起来,让听着的楚昭然不禁急躁的怒吼,“到底传什么?” 于是,小贵子便豁出去一般的说:“传皇上不忠不孝不仁不明,实乃……” “说下去。” “实乃昏君!” 楚昭然不禁气的冷笑几声,不想小贵子继续说:“皇上,这还不算,现在不止民间百姓这么认为,连满朝文武都在说,而且都在传先皇那道圣旨的事。” “传圣旨的事做什么?” “都在传先皇是因为拉不下皇上下位,有意下那道圣旨让辰王做皇上。”小贵子说着说着越说越小声了,但小贵子知道这些要是不说,以后恐怕没机会说了。 小贵子以为楚昭然会愤然的打骂自己,不想竟然很安静的垂下眼眸,“朕去看看。”说着也不等小贵子说话,便打算跨出去,不想太后竟然站在门口冷笑的看着自己。 楚昭然不禁恍惚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母后,虽不是母妃,可也是养自己二十几年的养母啊。“儿臣见过母后。” “皇儿这是要去哪?” “儿臣想去看望父皇。” “你父皇不是下葬了吗?皇儿还是好好歇息歇息。”说着冷笑的看着眼前的楚昭然。太后可不是傻子会不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在屏风后面觉察前面不大对的言碧硫疑惑的走了出去,见是太后,便乖巧的鞠了个躬,“妾身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 太后一见是宰相之女言碧硫,便顿时眉开眼笑的走了过去,拉着言碧硫的手,“硫儿怎么叫哀家叫太后娘娘呢?要叫母后……”说着一脸好不喜欢的笑着,“硫儿,住这宫里还习惯吗?” “回母后,幸得皇上照顾,皇后的关心,妾身住的蛮开心的。” 而一旁的楚昭然倒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了,原来没那么快拉朕下马,是怕言碧硫这张王牌啊!想此,便拉过言碧硫的手,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言碧硫羞涩的看着楚昭然,楚昭然很是贴心的为言碧硫整了整衣服,“爱妃衣服也不整整,让母后看笑话了。” 听似暧昧的话,明眼里都知道皇上和言碧硫只能算是相敬如宾,相谈甚欢,但并未到达那么亲密的地步,但看在太后的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言碧硫不除,自己的儿子怎么登上皇位呢?于是便笑着说:“唉……看着你们啊,年轻人,金童玉女的,哀家……哀家就想起先皇……”说着一脸伤悲的哭了起来,而心里早已恨透了那个该死的夫君。要不是因为他,哀家也不会养眼前这个蠢儿子。想此,便哀痛的眨了眨眼睛,不见皇后的人影,便疑惑的问,“皇后人呢?” 听到太后问话的言碧硫抢在楚昭然回答之前,巧笑的说:“回母后,姐姐在里面养病。” “养病?现在当了皇后,是不是就可以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说着便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菲菲等人早已听到外面的谈话,小本子他们要出去,被绿儿给拦住了。这时却见太后亲自走了进来,菲菲便下了床,一语不发的鞠了个躬,眼泪汪汪的看着太后娘娘,菲菲会眼泪汪汪,并不是装的,她只是突然觉得肚子饿了。奈何他们在外面聊那么久,以至于饿的她想哭。 可是菲菲不知道的是,正她的眼泪汪汪和无辜自然的表情顿时让皇后不想再责备下去,“皇后一脸憔悴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旁的小本子便说:“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昨个儿受了惊吓,今早又受了刺激,精神恍惚了点,刚才胡太医来看了,没什么大碍,只要多做休息便会好。” 听此,太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难得皇后贤德。哀家就先回寝宫了,皇后就好好歇着吧!”说着皱着眉头的看着菲菲,这皇位之争,不但要击败身后的言碧硫,还有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池默。看来是时候去看看贤妃了。想此便笑着和宫女太监们像来的时候一样,像风一般的走了出去。 让在场的人一脸紧张。站在门口弓着腰送走太后的皇上,望着太后离去的背影,楚昭然知道,这场战必须要打,而且还要打的精彩。而这场战少不得的人便是皇后和言碧硫。想着便望向一直偷看自己,被自己给抓到目光而害羞的低下头的言碧硫和屋内再次坐在床上嘟着嘴,嘴巴吧唧吧唧的说着什么的皇后。 一旁的小贵子忧心的说:“皇上,不是要去看先皇吗?” “不忙!爱妃……” 被唤的言碧硫一脸羞涩的低着头,“臣妾在。” “朕送你回宫吧!皇后身体不适,该多做歇息才是,这么人在此,对皇后的身体始终不大好。你说是吧!”楚昭然说的在情在理,听得让人不觉得眼前的皇上是多么难得贤君。让言碧硫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 而菲菲一听楚昭然要回送言碧硫回宫,不禁激动的站了起来,可是碍于自己现在是扮演无袭,所以强烈的克制住自己想要说话的冲动。 只见,楚昭然温柔的走过来,轻轻地摸了摸菲菲的头,“皇后好好休息,朕择日再过来看望皇后。”说完见菲菲乖巧的点了点头,便笑着与言碧硫退出了东凤殿。 身后低着头的菲菲,抬起头看着一点一点消失在东凤殿的楚昭然和言碧硫等人的背影,不禁兴奋的站了起来,“小本子,我肚子快要饿昏了。快给准备吃的!” 被菲菲这样突如其来的话和动作,顿时让在场的人笑开了。 一旁的绿儿赞许的看着菲菲,表示对刚才她的表现的赞许,于是便扬了扬手,唤来几名宫女,“下去准备皇后娘娘的膳食。” “是!”几名宫女应着便退了下去。 菲菲一见都是自己人了,就原形毕露的捂着肚子,“你们都不知道,我的肚子都在抗议了。那皇上和太后话怎么那么多啊。气都气死了。”说着一脸不乐的嘟着嘴。 好笑的看着菲菲的小本子,一脸鄙夷的笑开了,“有时候啊,真不想看着你的脸说话。明明和娘娘长的相似的脸,竟然是说,是做,都跟娘娘一点都不像。” 听着小本子的话,菲菲刚要反驳,绿儿便“嘘……”一声,让小本子和菲菲止住了谈话,只听绿儿严肃的用腹语道:“此事最好不要再说。小心隔墙有耳,先皇刚刚驾崩。有心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在娘娘没回来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听着绿儿严肃的一说,小本子和菲菲便立马严肃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话。 不一会儿,宫女便端着食物进来,菲菲便立马解了禁忌一般的飞跑过去,但还是刹住脚,挺直腰板,挑着眉毛,咳了咳,“退下吧!” 宫女们立即恭谨的对菲菲鞠了个躬,“是!”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菲菲见宫女们都退下去了,便东张西望一下,便一脚踩在椅子上,不顾形象的用手抓下一块鸡腿,大口大口的咬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调羹喝起汤来,不小心烫到嘴了,烫的要哭了出来。 站在后面的绿儿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小本子大笑的说:“慢点吃,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能不能顾及一下你这张脸啊!不过说来也奇了,按理说,娘娘应该是今日会回宫的吧!” 听着小本子的话,绿儿不禁抬头望向外面,迷离的眼神没有焦距,“不懂,应该晚上会回来的吧!” 而此时躺得一身酸痛的无袭动了动腰,不想竟然能动,于是便尝试着坐了起来,“竟然没有点穴?”嘀咕着便望着晴朗的天空,于是便起身坐了起来。 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鬟,面无表情比自己还冷的说:“见过辛小姐。” 第一百三十六章*完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袭生来皇家命,纵是无颜才智谋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无袭生来皇家命,纵是无颜才智谋。 郎君追寻情切理,唯问花落谁家春。 无袭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也不说话的打算绕过她走出去,不想那冷酷的女子硬是挡在自己的面前,说着恭谨的话,可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无袭便退后一步,一跃而起,不想那女子武艺更是高强的拦住了,“辛小姐还是不要出去了,你是打不过奴婢的。” “你是什么人?” “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望小姐不要为难奴婢。”说着看着无袭看似恭谨的鞠了个躬。 望着眼前的女子,无袭便坐回自己的床上,这时,一些宫女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无袭的肚子不禁咕咕的叫了起来,这让无袭的脸不禁一红。 女子瞥见已经将食物摆好,便退到一边,“请辛小姐用膳。” 见此,无袭也不推迟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有条不紊的吃了起来,较之那菲菲真是天差地别了,同样饿昏的两人,一个早已没了形象的狼吞虎咽,而一个依然缓缓地举起筷子,一点一点的吃着。好似那食物只因天上有,地下无一般的好吃。 连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都看得移不开视线。 有人说,人最丑的时候就是上茅房和吃饭的时候。怎么吃都那么的丑。可是看着眼前的无袭,反而觉得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看着眼前的无袭,倒觉得看着无袭吃饭就是一种享受了。 连走进来的怜公公不禁都为自家太子的选择举起了拇指一般。 只见怜公公笑着恭谨的走了过来,“奴才见过辛小姐。” 听到怜公公的话,无袭并没有立即的回头,而是缓缓地放下筷子,拿过桌上的丝帕,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然后高雅的转头看向怜公公,不由让怜公公由心的感叹,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啊!言行举止就是她人怎么学也学不来的。只听无袭冷清的眼睛看了怜公公几眼,然后问,“怜公公有什么事?” “回辛小姐,太子殿下要奴才们好好伺候好小姐,便来问问这准备的膳食,可还满意?” 无袭垂下眼眸,不再看怜公公,继续缓缓地拿起筷子吃着自己的,一头雾水的怜公公不禁疑惑,而就在怜公公自打无趣的要退下去的时候,无袭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满意!” 听到无袭的话,怜公公不由得笑了,不想无袭突然冷酷的看向自己,“殿下人在哪里?” “奴才不知。” 听此,无袭便不想再问下去,吃完膳食便转身进去躺着了。她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是没有用的,她知道在这个殿里,不是只有一个冷酷的女子,素来知道冷烨的隐卫很是厉害,今天看来是传闻不虚了。想着想着,便闭上了双眼,企图就让自己那么的睡过去。 而此时在辛府的冷烨说明了来意,一脸温和的坐在主座上等待着半眯着眼打哈哈的辛左的回答。 冷烨突然大笑了起来,这让辛左有点迷糊,“殿下何故如此大笑?” “这斯诺公主似乎还在我朝吧!其实国舅升国丈没什么不好吧!”说着端起桌上茶,有条不紊的细细品尝着。 终究辛左还是松口了,“辛袭已经不在,你觉得下官得有什么女儿啊?” “辛默。” 听着冷烨这么顺的回答着,辛左不禁笑了笑,“看来太子殿下是有备而来啊!下官可是最疼这女儿,您让下官做决定她的终身大事,这不是为难下官吗?下官多半得听听女儿的意见啊!奈何下官这女儿不在下官身边,殿下,找到下官的女儿再谈,来得及,来得及。”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想此便笑了笑,“辛默已经在宫里了。就等国丈的一句话。”说着便对身边的弥通扬了扬手,弥通便会意过来的点了下头,便出去了,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带着一群提着聘礼的东西。 这速度不禁让辛左有点愕然了。起身回头看向坐着很是悠闲温和的太子殿下,还未说出口,冷烨便优雅的起身,“作为彦国的太子妃殿下,她该享有的殊荣,本宫绝不会少。” “殿下是要封默儿,太子妃?说着便看了眼下人。”下人们便鞠了个躬退了下去。 待屋子就剩下自己的太子的时候,辛左便不再和冷烨打哑谜,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殿下不是不知道她可是锦国的皇后,而你是彦国的太子。” “本宫想国舅爷是糊涂了吧!锦国的皇后是池默可不是辛默。换句话说,锦国的皇后在锦国的宫里头,本宫的太子妃在本宫的宫里头,这,并不矛盾吧!”说着不禁加重了语气。 让听着的辛左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在玩火,事情一旦败露,会引起两国征战,民不聊生,此事,怎能儿女情长,儿戏了之?” “辛国舅似乎没懂本宫的意思,这辛默不是池默。” 望着眼里全是坚持的冷烨,辛左知道这眼前的太子殿下一旦决定的事,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了,于是便无奈的点了点头。“这聘礼,下官就收下了。” 见辛左松口,冷烨便温和的笑了,然后对辛左点了点头,“国丈有礼了。” “殿下,折煞下官了!” 见此,冷烨便一副达到目的一般的笑着,然后双手背着走到门口,“本宫就且先回宫,太子妃,本宫会在成婚当天会派人将太子妃送往辛府,风风光光光的嫁入皇家。”说完也不等辛左说什么,便带着弥通往宫里的方向走去。 留下身后一脸匪夷所思的辛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李颜悄悄地站在辛左的旁边,恭谨的说:“老爷,小姐在彦国,锦国那边的皇后此时是花娘所装。” 也不回头的辛左,眨了眨眼睛的转身走到桌旁,优雅的坐了下来,“老夫知道了。” 看着一屋子的聘礼,李彦不禁问,“老爷真打算让小姐再次入皇家?” 听到李颜的问话,辛左不禁抬头看了看李颜,然后望了望外面,“这一世,她注定生死皇家命。以为可以更改,不想还是命顺天应啊!” 经辛左这么一说,李颜不禁也想到,这小姐不是锦国的太子妃,就是彦国的太子妃,差点还成了蛮夷的太子妃。看来大富之命,命中有数,命中注定的。于是便没再说什么的,让人将聘礼安排了下。 而此时刚躺下来的无袭,闭着双眼想要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必须得回锦国,否则那边肯定会出乱子来,想此便起身打算出去,不想那冷酷的女子再次拦住她,于是无袭二话不说的和那女子厮打了起来。 这不打还好,无袭的轻功或许输她一截,但是武功却不输人,这让两人的争斗更是火力四射。 还有一点的就是无袭毕竟是主子,女子毕竟是奴婢,很多时候身为奴婢的女子都在让着无袭,就因为不能让无袭受伤,否则定难辞其咎了。 就在两人打的火热的时候,回到宫里的冷烨冷冷的说:“都住手!” 于是无袭便停下手,那女子停不住手,一掌击向无袭,无袭一口血便吐了出来的倒在床沿边,让冷烨差点心脏跟着自己瞪大的双眼吐了出来一般的快步走过去,扶住无袭。 第一百三十七章*完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沧海桑田常变化,唯有真情永长存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爱若天高似海深,情如地厚比水纯。 沧海桑田常变化,唯有真情永长存。 无袭捂着胸口,嘴角淌着血的看向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无袭,一脸的自责,一改刚才的冷酷,有的只是自责和担忧。 一向温和的冷烨,此时一脸担忧的看着受伤的无袭,然后起身想也不想的对女子挥了一巴掌。 不由的让女子捂着脸,眼眶里的泪水不停打转。他竟然为了她打我?想此便十分委屈的站在那里。 而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怜公公忙走了进来,看了眼女子,不由的怒斥着,“还不下去站着做什么?” 女子看着眼里只有无袭,小心的扶着无袭坐到床上的冷烨,不由的心一阵哇凉的夺泪而去。 待女子走了出去之后,怜公公赶忙上前,“殿下,要不要请兰太医……” 怜公公话音未落,无袭便摇了摇头,“没事。”她应该是喜欢冷烨的吧!想此便扬起头看向冷烨,“你不该动手的。” 一旁的怜公公赶忙说:“殿下从小都不打人的,今个儿要不是那笑笑不知身份的伤了小姐……”未等怜公公说完,冷烨便看了眼怜公公,“好了,先退下吧!” 怜公公忙尴尬的鞠了个躬,退了下去。 待怜公公一下去,冷烨便自责的在无袭的身边坐了下来,不想无袭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烨便一副无辜的样子,“你有没有怎样?” “放我走。” “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就这个不行。我已经下聘了,你现在可是我未来的太子妃了。” 无袭没想到冷烨会这么说,于是胡乱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站了起来,面对面的看着温和的冷烨,不想还未等无袭开口,冷烨便一脸童真的看着自己说:“你终于肯正眼看我啦!” 听此,无袭便似乎故意一般的别开脸不看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胡闹。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引起两国的征战。彦国的国情,我并不是不知道,彦国现在处于刚处理那些灾情不久,慢慢复苏的状态,如何跟那锦国应战?” 听着无袭的分析,冷烨也不生气,也不发表意见的站了起来,趁着无袭不注意的拉过无袭,将无袭圈在自己的双臂下,无袭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想到冷烨是会武功的,于是便作罢,一脸冷漠的强装镇定的不说话,可惜无袭的脸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迹,她在害羞。 看着脸红一片,却装出一副很冷漠的样子的无袭,冷烨不禁觉得自己抓到宝一般的拥着她的腰,认真地看着无袭的表情变化,实在有点受不了的无袭想要挣脱冷烨的怀抱,不想无袭一个挣扎,冷烨便用力的让两人身体再次的拉近,这让无袭不得不抬眼瞪大双眼的看着冷烨,不禁结巴的说:“你……放开!” 气势上完全没有说服力,反而有种欲拒还迎之势,要不是冷烨对无袭够了解,还真会以为无袭是在说,再靠近一点点吧,再靠近一点点吧! 看着双眼抵着自己胸膛的无袭,冷烨故意装出一副很天真的样子,“放开什么?” 羞恼的无袭皱着眉头,故作严肃的说,“当然是放开你的手啦!” “为什么我要放开我的手啊!我觉得我蛮喜欢将手这么放着啊!” 冷烨突然装嫩的声音,让无袭不禁有点招架不住,“请你正常点好吗?我不喜欢!” 无袭的话一出,冷烨便挎着一张俊脸,可怜兮兮的说:“这手是我的对不对!” 本不想回答的无袭,实在不想在这么下去,于是便深呼口气的说:“是!” “那你的手是你的对不对!” “是!” “那抵在我胸口的手是你的对不对!” “是!”回答着一张脸更红的放开抵着冷烨胸膛的手,可又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看着这般的无袭,冷烨忍住笑的继续装天真的问:“那环着你的腰的手是我的对不对。” 不禁有点不耐烦的无袭想也不想闭着眼回答,“是!” “那你手爱放哪里是你的对不对!” “是!” 看着无袭越来越耐烦的回答,冷烨不知道无袭真的很想说,能不能不要再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只见冷烨垂下眼眸,“那我的手爱放在哪里是不是我的自由。” “是!”一回答完,便觉得自己中计了的抬头看着冷烨,拼命的摇头,“不是,不是!” 不想冷烨奸计得逞的不理会无袭的摇头的笑了,抱紧了无袭,“我就说嘛,我爱放在哪里就是哪里,是我的自由,我都没有限制你的手放在我胸口上,你还要限制我的手放在你的腰上,不能这么霸道的。” 今天冷烨到底是怎么了。气的无袭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不禁扭动了起来,这时突然冷烨严肃的,“啊!”了一声。 无袭以为刚才的挣扎伤到冷烨,便关心的问:“怎么啦?” 突然冷烨抱着无袭向后一倒,无袭和冷烨便双双的倒在床上。 不禁吓到的无袭,望着闭着双眼不说话的冷烨,“冷烨,冷烨……”说着不禁拍了拍冷烨的脸,不想冷烨一点反应都没有。 担忧的无袭企图拉过冷烨的手,不想冷烨抓到身旁的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冷烨便紧紧地抱着无袭的身子,温柔的拥着无袭说:“就睡一会儿吧!好累!” 本想挣扎的无袭,看不到被窝里冷烨的表情,只当冷烨已经睡去了。于是便安静的躺在。 无袭不知道的是,冷烨并没有睡,只是在逃避,或者说在争取。冷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表达他不愿意无袭回锦国的事。 白天过的很快,一下子就过去了。夜幕拉开的有点早了。 病刚好的潘染木一脸开心的和潘老王爷做着烧饼,好不欢乐。 冷川和董凌云两个打杂一般的在一旁做打下手的,又是帮忙拿这个,又是帮忙擦汗倒水的,让下人们不禁碎碎念了起来。 不远处的心儿便一脸闷闷不乐的和十儿一起不开心的站着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董凌云和冷川。 十儿不乐意的对身旁的心儿说:“心儿姐姐,你说,在这么下去,我们会不会被辞退啊?” 双手抱臂的心儿也一脸的忧伤,“谁说不是啊!打自公主醒来,现在的活,都他们两人抢着做了,我们都闲下来了。倒茶递水,擦汗做的比我们都还细心,真担心以后王爷和公主要是习惯了,以后嫌弃我们做的不好,不要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说着说着,两人便万分忧伤的站在那里死命的叹气,就更别说其他的下人了,全都站在不远处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潘王爷和公主,和身旁打下手的冷川和董凌云。 只见冷川为潘王爷递上茶,然后得意的看着董凌云,“爹,喝茶!” 潘王爷也不客气,也不计较他们都叫自己爹,毕竟自己一生无子,突然冒出两个儿子其实也挺不错的。 便应着的喝着,一旁的潘染木在知道两人是谁时,便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只是潘染木还是不知道白发的董凌云是她的丈夫。在她眼里他是都督,而冷川是当今太子的哥哥,其他一无所知。 很快烧饼就做好了,潘染木开心的闻了闻,递给冷川和董凌云各一个,“吃吃看,好不好吃!” 不想冷川还没吃就说:“肯定好吃,潘丫头做的能不好吃吗?” 正准备吃的董凌云不禁吐了句,“马屁精。” “谁马屁精了,难道不好吃吗?”冷川理直气壮的问董凌云,董凌云也没回答,只是细心的品尝着潘染木做的烧饼,不知道为什么潘染木看着用心的品尝自己手艺的董凌云不禁多了几分好感,潘染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着董凌云的一头白发,心里就好像被针扎了下一般的痛。 第一百三十八章*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孤星淡月秋千院,愁云恨雨芙蓉面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孤星淡月秋千院,愁云恨雨芙蓉面。 伤情零碎影像残,恼人扑扇忆不多。 一旁的潘王爷感觉到潘染木的安静,便问,“染儿,怎么啦?” 潘王爷这么一问,董凌云和冷川便安静了下来的看着潘染木,被看的有点想翻白眼的潘染木挥了挥手,“没有啦!瞧你们,只是看着手里的烧饼,就想起娘亲那时候,吃着爹做的烧饼,开心的样子。” 潘染木话音未落,冷川便抢在董凌云前面问,“你想起来啦!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潘王爷咳了咳,冷川便退后,但两眼很是期望的望着潘染木,潘染木只是疑惑的摇了摇头,顿时冷川和董凌云眼里的希望再一次的破灭一般。 望着这般的潘染木,突然董凌云觉得,潘染木失忆未尝对自己不是件好事,起码可以重新来过,但就怕没能让她重新靠向自己。想此便拿起烧饼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见过两位王爷,郡主,都督!”差点就叫成公主和驸马来着,管家想起就为自己抹了把冷汗。 见此,潘王爷便疑惑的问,“什么事?” “川王的侍卫冷漠来找王爷您,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管着弓着腰说着。 被点到名一般的冷川,放下烧饼,依依不舍的看着潘染木,“染丫头,等本王回来。”说着然后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潘染木一脸无语的笑了出来,“搞得好像本郡主是他谁一般。” 一旁的董凌云望着打自醒来之后笑容变多的潘染木,不禁觉得若她安好,幸福,即使永远不记得自己又何妨,只要自己帮她记着就好了。想此,便见潘染木撞了撞自己,于是便温柔的看向潘染木,“郡主,怎么了?” 只见潘染木看向潘王爷,“爹,我有些话想要对董都督说,一会儿就回来。走吧!” 董凌云虽然不明白潘染木要对自己说什么,但还是很开心的跟着出去。 潘染木和董凌云一走到后院,潘染木便开心的在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摇着,然后望着呆子一般的站在那里的董凌云,“董凌云,你贵庚咩?” 贵庚?想此,便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知该如何作答,自己有那么老吗? 潘染木见董凌云没有回答,于是便靠后几步,荡起了秋千,“董凌云,你和我,到底是有什么过去?为什么本郡主连你都不记得呢?” 站着的董凌云见到潘染木手腕上的紫铃铛,便笑了笑,“郡主,可记得手里的紫铃铛吗?” 停下晃荡的潘染木安静的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紫铃铛,总觉得这紫铃铛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一般,不禁摇了摇,发出清脆的响声,潘染木于是便笑了,“它……它……” 听着潘染木似乎不记得手里的紫铃铛,不禁有点惘然,“陈默,还记得吗?” “陈默!”潘染木嘀咕着念着“陈默”,不禁头开始疼了起来,吓到的董凌云赶忙走了过去,潘染木的脑里突然出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影像,使得自己的头像炸开了一般,不远处的潘王爷惊恐的跑了过来,重重的推到董凌云,“滚!”愤怒的对董凌云一吼,然后担忧的看着潘染木,“染儿,染儿有没有怎样?” 潘染木看着被推到在地的董凌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闪过一分难过和哀怨,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吓得潘王爷大吼,“太医,太医,去请太医。”说着抱起潘染木往北厢房走去。 自责的董凌云只敢站在北厢房的门口,望着兰太医走了进去,又出来。董凌云见潘王爷没有跟出来,便喊住了兰太医,“兰太医。” 被叫住的兰太医对董凌云鞠了个躬,“见过驸马!” 董凌云望了望安静的里面,然后看向兰太医,“她怎么样了?” “放心,郡主没什么大碍,只是受到脑力的冲击,失忆在经过强制的恢复记忆,就会受到这种昏阙等现象,只要稍作休息,便好。”说此,兰太医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看向董凌云,“驸马不要太心急了。郡主才刚刚恢复不久。按理说,郡主能够醒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但不代表这个奇迹不会消失。” 本是安静的听着兰太医的话,突然听到“奇迹消失”便瞪大双眼惊愕的望着兰太医,“你说什么?你的意思……” 未等董凌云说完,兰太医便点了点头,“是!她脑部淤血虽然奇迹般的散开了,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危险,所以,还是要稍作观察。别太担心,下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太医慢走。”说着便看着兰太医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禁一遍一遍的想着兰太医所说的话。 而屋里的潘王爷在听到兰太医的话,便觉得此事跟董凌云没有关系,便看着安静的躺着闭着的潘染木,不禁想,怎么说董凌云也是自己的正牌女婿,于是便走了出去,见董凌云竟然站在门口,也不看董凌云的说:“想进去看,就进去吧!”说着自己背着手的走了出去。 喜出望外的董凌云对潘王爷鞠了个躬,便走了进去。 再次望着躺着紧闭双眼的潘染木,董凌云不禁有点惊恐的不敢正视着潘染木,就怕她不再醒过来一般。 这时,潘染木的眼皮一动,呻吟的声音让董凌云快步的走了过去。 只见潘染木缓缓的张开双眼,“董呆子……” 董凌云顿时激动的拉住潘染木的手,“你想起来啦?” 不想潘染木摇了摇头,顿时董凌云的心再次坠落到底谷一般的看着潘染木。 见到这般的董凌云,潘染木便坐了起来,董凌云忙帮潘染木弄好枕头。 潘染木看着这般细心的董凌云,便轻轻地问,“告诉我实话吧!你到底是我的谁?”为什么我看到你刚才眼里的灰色,我会闪过一丝疼痛,难道真的是都督和郡主这么简单吗?我不信。 看着潘染木眼里的认真,董凌云便低下头,一副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的样子,无奈只得呼了口气的看着潘染木,想说,可又想起兰太医的话,于是苦笑的说:“有些记忆,回想不起,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董凌云的话,顿时让潘染木不乐意了,“那些记忆是我的,我有权利知道。你要是不说,一定会有人告诉我的。若,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你和我过去,并不是单纯的都督和郡主的话,本郡主一辈子都会不想见到你的。” 听到潘染木的威胁,董凌云一想到她的性格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于是便抬起头,直视着潘染木,“你是公主,而我,是你的驸马。” 董凌云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潘染木有种窒息的感觉,“你……你说什么?那冷川呢?” “冷川就是冷川,冷川就是川王。你和他……”说着董凌云便认真的一点一点的说着潘染木和冷川的过去,还有讲到自己和潘染木的过去的点点滴滴,以及混账的事,潘染木由开始的激动,听到最后一点一点的冷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董凌云讲了多久,潘染木的泪水连潘染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便滑了下来,好像董凌云讲的那个苦涩的女子并不是自己一般。“也就是说,我会失忆,是因为你,然后策马奔驰,差点撞到小女孩,然后急转,我就摔在大石头上?是这样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完 第一百四十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话千万语恨凝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多情自古伤离别,话千万语恨凝噎。 命里归期定天数,奈何逆天不由人。 董凌云真的很想说不是,无奈,那是事实。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 虽然潘染木想不起那个过去,可是听着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块石头压着很不舒服,想要叫出来,却怎么也叫不出来一般。 看着这般的潘染木,董凌云不禁有点着急的靠近潘染木,“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潘染木扬起小脸,皱着眉的看向董凌云,“为什么……”说着捂住自己的胸口,可怜兮兮的说:“为什么我觉得心口上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让我喘不过气来呢?虽然,我真的想不起你说的那些关于你,关于我的过去。可是……可是为什么……”未等潘染木说完,董凌云便拉过潘染木的手,紧紧地拥入怀中,“不要想,不要回忆,就让它过去。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在董凌云的怀里一动不动的潘染木,突然感觉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潘染木的手不禁伸向董凌云的背,就在要回抱董凌云的时候,潘王爷个煞风景的走了进来,董凌云与潘染木便快速的离开对方的怀抱,脸红的跟西红柿一般。 不明所以的潘王爷见尴尬的两人,也没觉得什么的走了,过去,身后跟着端着药的心儿,潘王爷亲自端起那药靠近床铺,董凌云便赶忙起身让出个位置来。 不想潘王爷将药递给了董凌云。惊愕的董凌云指着自己说不出话来。 潘王爷点了点头,“就是你!”说着二话不说的将药放在呆愣的董凌云手里,嘴里还不忘说了一句,“怎么还这么呆。”说完也不顾董凌云和潘染木说什么,便带着偷笑的心儿走了出去。 董凌云见两人走了出去,便与潘染木对望一眼,笑开了。 难得女人一点的潘染木会捂着嘴笑,真难以想象以前,潘染木看着自己仰头大笑的样子会是眼前这个潘染木。一个失忆,就会让一个人判若两人吗?董凌云不知道,只知道不管潘染木变成什么样子,他依然爱她。真的爱他。想此便坚定地坐了下来,潘染木想伸手自己喝,被董凌云拿开了,“让我来。” 潘染木就没再拒绝的一口一口的喝着董凌云一勺一勺的吹着喂着自己。 若有阳光照进来,不得不说很是唯美的。 冷川要是看到这般,又该生气了。可惜他现在没能看到,因为在门口候着的冷漠一脸的凝重的看着自家王爷一脸笑意的走了出去,忙上前鞠了个躬,“见过王爷。” 不以为意的冷川,看也不看冷漠的拍了拍身上的尘,“什么事这么着急?” 冷漠看了看四周,忙拉过冷川的向前走了几步,被突然一拉的冷川一脸的疑惑。 待冷漠觉得四下无人了,便恭谨的说:“王爷,上次,您来潘王爷前,三德子不是来府上找您吗?” 冷川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是啊!怎么啦?”说着耸了耸肩的看向冷漠。 只见冷漠皱着眉头说:“王爷,那次其实是皇后娘娘要您带斯诺公主去逛元宵的。后来属下斗胆的去接了那斯诺公主,还带斯诺公主去逛了街。” 冷漠话音未落,冷川便拍了拍冷漠的背,“做的好,做的好啊!跟本王说,你要什么女人,本王绝不吝啬的赏给你。” 听着满不在乎的冷川,冷漠真想直接掐死冷川,无奈他是主子,于是耐心的说:“王爷,请你认真的听属下说。” “说啊!” 看着这般不在意的冷川,冷漠真的有点无语的摇了摇头,“王爷,据说这斯诺公主很是喜欢我们大彦国的元宵,昨晚斯诺公主便与皇后娘娘相谈甚欢,属下担心斯诺公主会和皇后娘娘说并不是王爷您带她去逛街的。”说完便一脸担忧的皱着眉头。 冷川真想翻白眼了,“本王倒是什么事!不用担心,母后要是怪罪下来,有本王顶着。” 这时,川王府的管家急匆匆的跑过来,“王爷……王爷……” 又一个急性子的?怎么我川王府的就没一个镇定的?想此便不耐烦的说“说,什么事?” 一站到冷川面前的管家,气喘吁吁的说:“王爷,刚才宫里来旨意了。斯诺公主要见王爷。奴才才忙赶过来通报王爷。” 伸了伸懒腰的冷川,不禁有点困意的摸了摸脖子,“好困……本王就先回殿里休息休息。说着便不听身后的声音,往自己的王府走去。 一到了王府也不理会来传旨意的管家和皱着眉头发愁的冷漠,自顾自的回到王府,呼呼大睡。 无奈三德子只得如实的回复复命了。 当皇后听到三德子的话,一掌不禁拍在桌子上,“混账!现在连本宫的话,都干不听了?这孩子,就不该从小什么由着他,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三德子。” “奴才在。”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给本宫将川王抓到宫里来。” 三德子想拒绝,奈何她是主子,他只是一个仆,无视便鞠了个躬,“是!娘娘。”说完便从门口带了几名侍卫再次往王府走去。 望着三德子离去的背影,一旁的贴身宫女关儿很是小心翼翼的垂着肩膀,“娘娘还是别生气了。王爷啊,估计是没成婚,心性啊,比较孩子气了点。” 听着关儿的话,皇后不禁笑了出来,皇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不开心生气的时候关儿哪怕将一句不要生气了,就会开心的笑开了,于是便拉过关儿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关儿啊,还是你贴心,懂事!哪像本宫的那两个孩子,每一个省心的。等川儿啊,娶了正妃,本宫啊,就赐你做川儿的夫人。” “夫人?” 以为关儿不懂,皇后便笑着刮了下关儿的鼻子,“夫人,就是王妃和侧妃之下的妃子。怎么说,也是本宫看着长大的人儿,本宫怎么说也要给你一个好的身份。” 听到皇后的话,关儿无不开心的激动的拼命点头,脸也跟着红了许多。 看着这般的关儿,皇后不禁宠溺的笑了笑,“你啊!就是本宫的开心果!本宫啊,每次闷闷不乐的时候,还都是你小丫头机灵。唉……还真舍不得把你嫁出去。” 听此,关儿便羞涩的说:“娘娘……关儿要一辈子伺候娘娘,关儿才不要嫁呢!” 看着傲娇了的关儿,皇后不禁笑的更欢了,“心口不一啊!瞧你脸红的,真当本宫是瞎子啊!” “娘娘……” “好了好了……本宫不说了不说了!”说着便缓缓地闭上享受关儿轻柔的捏着自己的肩膀。 而从床上轻轻爬起的无袭,望着身边睡着的冷烨,无袭想也不想的点了冷烨的穴道,冷烨还没醒就给点了,只得一动不动的看着无袭。 “你先别动,听我把话讲完。” 冷烨想说什么,想点头,无奈自己被无袭点了哑穴。 无袭轻轻地扶起冷烨坐了起来,然后站直身体与冷烨保持一定的距离,“疯狂一次,就够了!”说着不再像以往那么冰冷的看着冷烨,有的只是浓浓的歉意,“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话要留,有很多话要听,却也有很多话开不了口。我们的开始,本身就是一个错。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不可以呆在这里,继续下去,只会给你带来麻烦。那是不愿意看到的。看看我身边的人,看看我身边为我好的人,没有一个……” 第一百四十章*完 第一百四十一章 泪纵能干犹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末曾蘸墨意先痴,一字刚成血几丝。 泪纵能干犹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 无袭说着不禁退后了几步,眼神开始涣散,“没有一个得到好下场的。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你知道吗?因为我……”一滴泪随着无袭的愤恨的瞪大双眼的眼眶中打个转的滑了下来,“因为我,潘染木昏迷不醒,无棉哑盲红泪,绿儿哑毁容颜,白儿不知所踪,还有那么多苑惠宫的陪葬的宫女,不计其数。我当初,就该死了,而不是活着拖累她人。与其继续呆在这里让大家都受累都受苦,倒不如让我回到锦国,让我复完仇,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冷烨,不要恨我,也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想这样,不要为难我。”说完,无袭便擦了擦泪水,然后转身准备离去,冷烨的哑穴自动解开了,“池默。” 冷烨的叫唤,让无袭不禁一震的停下了走出去的脚步,但也没有转身看向冷烨。 “不要走。池默,放下,你要什么,我给你。你要复仇,我帮你。不要走,不可以。” 冷烨小心翼翼的声音让无袭真的有点想留下来的冲动,无奈现实就是现实,无袭不再回头的咽了咽口水,决绝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冷烨大喊,“来人,拦住她。” 奈何无袭的武功虽然比不得那些高手,但是那个被冷烨扇了一巴掌的女子跑了出去,只听到冷烨的声音,没见冷烨的身影,在无袭以为走不出去的时候,那女子便说:“你们都退下。让我和她打就够了。” 听此,那些隐卫便退了几步,然后女子便和无袭打了起来,没过几招,女子便抓起无袭的手,飞了起来。把身后的隐卫狠狠的甩在身后。 很快便离开了皇宫,站在宫外的无袭望着高高的城墙,还没说话,那女子便冷漠的说:“你走吧!” “为什么?”说着看向那个叫笑笑的女子“你为什么要帮我?” 听到无袭的问话,笑笑不禁冷笑的抬眼看向无袭,“帮你?呵,倒不如说我讨厌你在这个宫里。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不要再回来了。” 看着笑笑眼里的狠意,无袭才明白,眼前的女子会帮自己,完全是因为喜欢冷烨。于是便转身带着失落的心,缓缓的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冷烨追了出来,瞪了一眼笑笑,拉住了无袭的手,“不准走。我不允许你走。” 看着冷烨眼里的坚定,无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没了想走的心,自己的本意真的不想走吗?可是命运婆婆的话?还未等无袭想完,冷烨便用力一拉,将无袭拥入怀中,冰冷的唇应在了无袭那粉嫩的粉红小.唇上。 无袭的眼睛不禁瞪的很大很大。 面对无袭的生涩,冷烨在心里不禁一阵窃喜。于是便加深了吻的力度。 一旁的笑笑,气的跺了下脚,愤恨的哭着跑走了。 而沉沦在冷烨的吻里面的无袭不禁伸出手回抱冷烨,无袭的这个主动,让冷烨知道无袭嘴里不说,但其实也是爱自己的。不禁为自己的决定就差鼓起掌来。 好似过了好几个年轮一般,两人缓缓地放开对方,望着无袭一张红彤彤的脸,冷烨也跟着红了脸,不禁看到无袭的嘴角破了,还流出血来。不禁心疼的伸出手,“怎么就……给破了呢!” 尴尬的无袭还没有回答,冷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还不是皇弟的笨戳咬伤的呗!” 一听到冷川的声音,无袭马上低下了羞涩的脸,而一旁的冷烨不禁不开心的皱着眉头看向冷川,“皇兄怎么在此?是要进宫吗?” 望着熟悉的无袭,冷川不禁觉得在哪里见过无袭一般,一时又想不起来,“皇弟,这位是?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顿时无袭镇定的扬起头望向冷川,无袭的美貌不禁让冷川有点窒息的指着无袭,“你不是……不是……” 未等冷川“不是”完,冷烨便大方的拉起无袭的手说:“她是辛默。” “辛……默?辛袭是……” 不等一脸看着自己的无袭回答,冷烨便笑了笑的说:“辛袭是辛默的姐姐,已经远嫁蛮夷,皇兄难道不知道吗?” 听此,冷川便走过来,用拳头打了一下冷烨的肩膀,“你小子,是不是见人家辛袭很是漂亮,所以就跑到辛府是看看人家辛袭有没有什么姐妹是吧!唉……啧啧啧,皇兄还是第一次知道,我们的太子也不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啊!” 冷烨听着也不反对的看着一旁的无袭,两人的幸福不禁刺伤了看着他们的冷川,“你们能不能包容一下我这人呢!” 听此,无袭和冷烨不禁对望的笑了笑,冷烨便温和的问,“染公主怎么样了?” 冷烨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冷川的脸上的笑意便一点一点的消失了,“醒是醒过来了。只是谁都记得,就我和董呆子不记得了。” “那不是很好,起码你们可以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这叫什么话?那妖女没有失忆之前,爱的人是我。整个彦国,谁不知道,她潘染木追了我那么多年。不是一般的感情,谁有那个坚持。而今失忆了,倒是从零开始,我要是一时不盯着那董呆子,妖女就会喜欢上他去了。那我怎么办啊?” 本是不想说话的无袭,不禁为潘染木打抱不平的说:“那么,就你追个二十年,不是很好?” “什……” 未等冷川说完,无袭便继续说:“她爱你的时候,你可曾珍惜过她?她在你后面追逐的时候,你人在哪里?现在她醒过来了,她有权利重新选择一个爱她的。不是吗?而且,她毕竟是董驸马的妻子。不是吗?” 无袭话一落,冷川就不乐意了,冷烨看着两人有点火苗的趋势,便忙打圆场的说:“好了,感情这事,不由人。顺其自然吧!倒是皇兄这时候怎么会在此。” 听到冷烨的话,冷川便和无袭互看不顺眼的别开了脸,夹在中间的冷烨不禁有点无语了。他没想到一向冷静,不与人有冲突的无袭也有那么不理智的一面。且自己的皇兄竟然也有小心眼的时候,幸好以后不是住一块,不然免不得要吵起来。 想此,便见冷川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说:“我也不想出现在这。还不是母后急找我。本不想理会,不想她竟然说,要是我不去的话,直接给我赐婚。虽然她要是赐婚,我也可以不予理会,但我现在还没追到妖女呢。无奈,只能进宫咯。”冷川说着,一脸无精打采的对冷烨挥了挥手,“不说了,我先进宫了。”说完也不等冷烨回答的带着身后的侍卫进宫去了。 身后的无袭和冷烨对望了一眼,冷烨不禁问,“刚才一点都不像你。” 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的无袭,垂下眼眸,想要说什么,不想冷烨直接将自己拥入怀中,“希望哪天你也能为我失控。而不是遇到什么事都是那么的冷静,让我不禁觉得与你的距离一点一点的远了。” 听着冷烨的话,无袭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爱他,她真的爱他。可是性格使然,她开不了口。 而此时在皇宫里左右彳亍的绿儿和小本子,皱着眉头的来回走来走去的,坐在那里的菲菲都要被他们给弄睡着了,实在受不了的站了起来,“别在走了。走的我头都晕了。” 停下脚步的小本子便说:“这不是急嘛!你说咱家娘娘不是说好今天回来的吗?怎么还没回来啊!这天都黑的跟乌鸡一样黑了,咋就不见咱家娘娘的影子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完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仇情万绪泪滚趴,心有不忿诉千章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仇情万绪泪滚趴,心有不忿诉千章。 菲有同感把手牵,奈何旁人甩不及。 一旁皱着眉头的绿儿实在等不下去,便走到东凤殿的殿前左右张望着,企图看到自家娘娘的身影。 望着这么紧张的绿儿和小本子,一点不觉愁的菲菲倒是很轻松的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东西,津津有味的吃着,“我啊,倒觉得不必这么急,娘娘是给咱小主过生辰,没那么快回来才是。娘娘武功那么高,快速去,但小主肯定不会武功,小孩子啊,路上这个饿啊那个饿的,这个想吃,那个想玩的。哪有那么快回来,都放宽心。”说着不禁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一般的得意洋洋的吃着。 可是听着的小本子安静的站在一旁倒不说话,但并不代表认同了菲菲的说词,这时绿儿走了进来,菲菲和小本子都以为是娘娘回来了,菲菲便开心的说:“我就说吧!娘娘肯定会回来的。” 不想绿儿对菲菲摇了摇头,“皇上来了。” 不禁愣住的菲菲,结巴的说:“什……什么?皇上?皇上来了?”说着不知道手里的鸡腿要怎么办了。 一旁的绿儿忙拿过菲菲手里的鸡腿放在桌上,然后拿过筷子,“你就坐好,不要乱动,挺直腰板。” 一旁的小本子便半低着头站着。 于是楚昭然进来的时候便见到,高雅的坐在那里,绿儿会菲菲拿着筷子挑下鸡腿上的肉,然后缓缓地放在菲菲眼前的盘子里。菲菲一副正要吃的样子,一旁的小本子大声的跪了下来,“奴才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小本子的叫唤,紧张的菲菲被绿儿抖了一下,然后便装出一副要吃,不经意听到小本子的叫唤一般的起身,一旁的绿儿忙跪了下来,菲菲便恭谨的走了过去,弯了下腰,并不笑的说:“见过皇上。” “免礼。”说着看着桌上的饭菜,便拉过菲菲的手,坐了下来,菲菲忙逃离了楚昭然的拉扯,不明所以的楚昭然只是苦笑的看着眼前的无袭,她对自己还是有芥蒂。 楚昭然不知道的是,菲菲会那么做是因为刚才手抓鸡腿了,早已油腻腻了。怎能让他抓呢?“皇上,皇上这么晚了,怎么到东凤殿来了。” 有点尴尬的楚昭然难得见皇后主动和自己说话,便没了刚才的不快,“白天皇后受到惊吓,朕就过来看看皇后是否好些了。皇后才好,怎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菲菲想说什么,一旁的小本子便笑着走了上来,弓着腰说:“回皇上,太医说,娘娘身子骨弱,得吃点油的补补身体。娘娘偏爱吃鸡腿,顾,便吩咐御厨多煮了些鸡腿过来。” 听此,楚昭然便点了点头。这时,小贵子走了进来,“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免礼。小贵子有什么事?” 小贵子看了一眼皇后,然后走到楚昭然的耳边耳语一番,楚昭然便点了点头的对菲菲笑了笑,“朕还有一些奏折没有批完,竟然皇后没什么大碍,朕就先回御书房。皇后早些歇息吧!”说完便转身听到菲菲等人恭谨的说:“恭送皇上。” 本是想来和皇后多说说话的的楚昭然没有想到会听到小贵子说那言碧硫肚子疼的厉害。本想和皇后说说的,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告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早前睡眠不安的自己,昨夜和皇后倒是睡的很是安稳。这皇后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啊!想此不禁叹了口气的和身后的小贵子往言碧硫的寝宫走去。 而身后一脸疑惑的菲菲望着楚昭然离去的背影,嘟着嘴叉着腰的说:“你们说,这皇上到底是干嘛,来,像一阵风,去,又是一阵风。切……吓死我了。还好娘娘没有在这时候回来,要不然铁定完蛋。”说完不禁想起什么的“啊……”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绿儿和小本子对望一眼,忙看向菲菲,只见菲菲看着自己的手掌瞪大双眼的叫着。 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的小本子走了过来,“怎么啦?” 菲菲可怜兮兮的将手摊开给小本子和绿儿看,那一手都是油腻腻的,菲菲粉色的衣服腰间,亮闪闪的印着两个手掌。 看着这般的菲菲,小本子和绿儿不禁笑开了。 “你们竟然笑的出口。哼!不要再笑了,够了哦!够了哦!哼!”说着嘟着嘴,抓起未吃完的鸡腿狠狠的吃着,好像那鸡腿跟她有仇一般。 这时,硕月黑人出现在东凤殿,菲菲忙提着鸡腿安静了下来,听着绿儿上前问,“娘娘人呢?” “小姐不会回锦国的。” 惊恐的小本子和绿儿不禁心麻了一下,“你说什么?” “主子说,小姐被困在彦国的宫中。且,小姐会和彦国的太子完婚。所以,主子让属下过来通知一声,主子说,计划照常进行。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灭掉温儿。”说完也不等绿儿等人说什么便消失不见了。 猛咬几口鸡腿的菲菲跑了过来,看着一脸冰冷的绿儿,“怎么了?娘娘会回来吗?” 菲菲不问还好,这一问,一旁的小本子便哭着坐在地上。 不知如何是好的菲菲忙蹲了下来,“小本子……你……你干嘛哭啊!” “我能不哭吗?娘娘不回来了,小本子我的仇不就报不了了吗?娘娘这不是丢下我们不管了吗?” “住口。”绿儿严厉的声音倒让小本子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 只听绿儿严肃的说:“没听说,主子说娘娘是被困在彦国的皇宫里头吗?主子已经说了,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灭掉温儿这个人。娘娘如今没能回来,就要靠我们了。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菲菲不得再乱吃东西,端庄仪式等都要注意了。娘娘从来不爱说话,在陌生人面前,他人说什么,都尽量不要说话,娘娘说过,多说多错,不说不代表说的那人就是对的。文字等,我会教你。虽然我只懂得皮毛,但是让你学习一些文字,起码能看懂写什么,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说着绿儿直接无视菲菲眼里的委屈,“不要觉得委屈,你这条命,本身就是主子的,生或者死都得为主子着想。” “是!” 坐在地上不说话的小本子仰着头看着绿儿,认真地听着。只见绿儿说完菲菲,便转头看向自己,“还有你,你能出现在这,吃好的,喝好的,地位也不低,私底下别说你没有收宫女太监的一些贿赂。” 听此小本子的脸不禁尴尬了起来,“我听绿儿姑娘的,您说。” 见此,绿儿便继续说:“主子会教给我们,代表主子相信我们能办好,能够用最高明的方法杀了那可恨的温儿。” 说好杀温儿,小本子便站了起来,“是!一定可以的。我要为我娘报仇,我一定要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望着气势汹汹,斗志昂扬的小本子和绿儿,一旁的菲菲不禁为自己感到羞愧。 想到自己打自因为那些不堪的过去,而让自己渐渐地沉迷在吃上面,故意让自己变的夸张张扬,只为了不让自己去想,看着绿儿满脸的刀疤,那都是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听着小本子因为那个女人成了孤儿成了真太监的小本子。菲菲就拉起小本子和绿儿的手,愣住的小本子和绿儿不知道菲菲要做什么,不等菲菲说什么,便甩开了菲菲的手。 第一百四十二章*完 第一百四十三章 长条攀折叹离披,底事人间管别离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长条攀折叹离披,底事人间管别离。 何惟龙津能御气,建章宫里斗腰支。 本想同仇敌忾的菲菲见两人如此默契的甩开自己的手,便嘟着嘴说:“为什么……” 只见绿儿和小本子对望一样,然后便将那只被菲菲握过的手在菲菲的衣服上蹭了蹭。 菲菲这才明白,为什么两人会这样,不禁笑了起来,“你们怎么这样?”说着笑着看着身上脏兮兮油腻腻的衣服,无奈只得唤来宫女为自己沐浴更衣。 而此时听到兴奋的冲儿跑过来叫着说:“娘娘,娘娘,皇上来了。” 激动的言碧硫一时间竟然忘了要做什么,倒是一旁的冲儿机灵的提醒着:“娘娘,您现在可是肚子疼呢!应该躺在床上才是,哪能站在这里。” 才反应过来的言碧硫激动的咬着下唇,“对……对对对,本宫应该躺在床上才是。”说着忙跑着躺在了床上,细心的冲儿忙为言碧硫盖上了被子。 说时迟那时快,楚昭然便在这时走了进来,言碧硫立马显露一副欲哭无泪哀怨的表情,让进来的楚昭然一脸的担忧。 只见楚昭然走到床前,看着难过的言碧硫,便坐了下来,“爱妃,有没有怎样?冲儿,请太医了没有。” 一旁的冲儿看了眼言碧硫,便对楚昭然鞠了个躬,“回皇上,太医来过了,说娘娘是吃坏了肚子了。” “哦?御膳房……”未等楚昭然怒喝,冲儿便忙说:“皇上,不关御膳房的事!是……”说着便看了眼言碧硫,而后闭上嘴的垂下了头。 见此,楚昭然便觉得是不是太后又做了什么,于是便认真的看向言碧硫,“爱妃,你倒是跟朕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被楚昭然这么一问,言碧硫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便沉默的垂下了眼眸。 而人往往的沉默便是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楚昭然见言碧硫不发一语,就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爱妃有什么不敢与朕说的呢?” 一旁见自家小姐说不出话来,冲儿便斗胆的上前,“皇上是有所不知啊!” “冲儿……” 楚昭然见冲儿要说什么,被言碧硫打断的退后了两步闭上了嘴巴,便冷下脸来,低沉的问,“冲儿,说!” “奴婢……”冲儿故意拉长了话音,然后眠了眠嘴,一副打定主意一般的跪了下来。 这不禁让楚昭然有些惊愕,只听那冲儿说:“皇上,今天不管娘娘会多恨奴婢,奴婢也要说了。咱家娘娘本是皇后之姿,也公告天下为咱大锦的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仁慈,不与那皇后娘娘争执,便退位为贵妃娘娘。谁想……”说着一滴泪便滑了下来,“娘娘进宫不久,对宫里的规矩懂得不多,但娘娘也平日里也鲜少与人接触。谁想,皇后娘娘……” “皇后……皇后又怎么了?” “皇后娘娘刚才命那绿儿送了份鸡腿过来,说是皇后娘娘今个儿觉得鸡腿不错,便分了一半给咱娘娘食。不想娘娘才食几口,便喊肚子疼。于是,娘娘便唤来那范太医,结果范太医说,那鸡腿里有毒。娘娘……”未等冲儿说完,言碧硫便大喝一声,“不要再说了!” 不想楚昭然一脸愤怒的说:“说下去。” 见此,冲儿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手里竟是冷汗,但还是强装冷静的说:“娘娘心慈,便将那鸡腿倒了。吃了些范太医给的解药,现在就好了些。娘娘不让奴婢说,是不想引起皇上和皇后的不合。可是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娘娘一次又一次的忍让,奴婢都替娘娘觉得委屈啊!”冲儿说完便忙低下头来,就怕自己的谎话会被拆穿。 冲儿和言碧硫不会想到的是,楚昭然是完全的相信,她果真是来复仇的。可是碧硫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般下毒手? 倒是一旁的小贵子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言碧硫和低着头不再说话的冲儿,然后上前说:“皇上,事儿还没有证据证明是皇后娘娘做的,不好就这么定皇后娘娘的罪啊!” “朕刚从那东凤殿过来,皇后娘娘可是吃着那鸡腿香着呢,不是?好了,你不要再替皇后说话了。爱妃……” 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言碧硫看了一眼冲儿,便笑容僵硬的看向楚昭然,“妾身……妾身在。” “让你受苦了。”说着便轻轻的吻了下言碧硫的额头,望着少时玩伴的言碧硫,到如今长的亭亭玉立的言碧硫,楚昭然不禁觉得到头来,能与自己站在一起的就剩下温儿和言碧硫了。 想此便扬了扬手,小贵子等人便会意过来的退了下去。 楚昭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言碧硫,他没有想要进一步的冲动,只是轻轻地拥着言碧硫,安静的闭上了双眼。 疑惑的言碧硫,不禁抬眼看着躺在身边闭着双眼的楚昭然,她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碰她呢?于是便斗胆的伸出手,缓缓地伸入楚昭然的内衣。 楚昭然忙捂住言碧硫的手,言碧硫不禁脸一红,轻轻的在楚昭然的耳边吹气,“皇上……” 惊愕的楚昭然睁开双眼,看向言碧硫,言碧硫被楚昭然的这个动作愣了愣,只听楚昭然问,“你这是跟谁学的?” 面对楚昭然的质问,言碧硫不禁真想拍死自己的手,“妾身……妾身……”未等言碧硫说完,楚昭然便将言碧硫压了下去,楚昭然伟岸的身躯一下子就遮住了那残留的月光。 夜很静,红罩里一片暖意。 深宫里头,有人欢喜定也有人忧愁。 温儿愤恨的咬着手里的丝帕,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男子,温儿看都不看一眼的拉好衣服踢了他一脚,“没用的废物。细儿……” 一旁的细儿冷笑的走了过来,恭谨的对温儿鞠了个躬,“娘娘,怎么啦?他没伺候好您吗?” 面对细儿的疑惑,温儿一脸不耐烦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禁觉得口干舌燥,瞄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恐惧的看着自己的男子,温儿一脸不屑的优雅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全吐在男子的脸上,“废物。” 一旁的细儿明白过来的,拿着一根金簪子递给温儿,男子并不知道温儿把玩着手里的金簪子要做什么,就在男子还没有明白过来,温儿一针刺进了男子的脖子,还有丝帕捂住了男子的嘴。见男子还有力气,便一针又一针的刺了进去,不觉得心里万分舒坦,便越刺越疯狂,直到男子软了下去,直到温儿满身是血的时候,温儿才起身将金簪扔给细儿,然后接过细儿手里的丝帕,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手,头也不抬的问,“皇上人呢?” “回娘娘,皇上现在在贵妃娘娘那儿。听说贵妃娘娘肚子疼,还让范太医去瞧看了。” 听此,温儿不禁狠狠地踢了脚边没了气息的男子,然后在想起楚昭然那伟岸的身姿,俊美的容颜,不禁醋意大增,“这言碧硫,看来,还真小看她了。敢和本宫抢男人。” 这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温儿便看了眼细儿,一脸镇定的看着那杯敲响的门。 会意过来的细儿便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过去,打开了门。 第一百四十三章*完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叹入宫深海似,未知几时肋插刀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人前欢笑人后哭,面表喜色内里悲。 大叹入宫深海似,未知几时肋插刀。 在要打开门时,细儿不禁握紧了手里的金簪,然后笑着打开了门,见来人竟然是自己宫里的闺女,便笑着问,“有什么事?” “回细儿姑娘,太后娘娘让贤妃娘娘过去中淑殿。” 中淑殿?那不是太后娘娘的寝宫吗?让咱家娘娘这么晚了,去那做什么。想此便对宫女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我这就禀报娘娘,让娘娘梳洗一番再过去。” 听此,宫女便恭谨的鞠了个躬的退了下去。 见那宫女离去的背影,越来越小,便忙关上门的走进来,见温儿悠闲的洗着沾上地上男子的血的脸。 只听那温儿也不回头的问身后的细儿,“什么人?” “是米儿。说是太后娘娘要娘娘去中淑殿。” “中淑殿?”擦着脸上血迹的温儿站了起来,转身看向细儿,“这么晚了,让本宫去中淑殿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觉得有点奇怪了。娘娘还是先换洗下衣服,好过去中淑殿。” 听此,温儿看了看细儿,然后点了点头,“嗯!”然后脱去一身沾了血的衣服,扔在地上男子的身上,然后展开双手,细儿赶忙为温儿换上一袭新华服。 不一会儿,温儿便穿戴好了,细儿便吹了口哨,几名黑衣人便从窗口飞了进来,温儿看都不看,那些黑衣人好像做习惯了一般的,二话不说的抬起地上的男子,夺窗而去。 谁也不会想的到,眼前这个打扮的娇滴滴的女子,会是刚才那个一针一针刺进男子脖子的女子。 只见温儿带着疑惑的表情,与细儿走进了中淑殿。 那太后悠闲的坐在贵妃椅上,由着两个宫女伺候着,更奇怪的是,身边竟然还站着言成。 这不禁让温儿有点后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笑着走过去,娇滴滴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软销魂一般的让人听了一身的麻酥酥的。“妾身,见过母后。” 太后头也不抬的闭着双眼,“起来吧!” 听此,温儿便在细儿的服侍下带着忐忑的心站了起来,谁也拿不准这太后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便忍不住看向言成,不想那言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于是便温顺一般的站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不开口的太后缓缓地说:“知道哀家唤你过来做什么吗?”太后说着便张开双眼,然后扬了扬手,宫女太监们会意的鞠了个躬,然后一一的退了下去。 待宫女太监退下了之后,太后这才坐直了身子,直视眼前的温儿,被看的有点疑惑的温儿,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得乖巧的摇了摇头,“妾身不知。” “不知?”说着,便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温儿,“看到言成,你还不知道吗?”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温儿虽然表面上依然装的一副没事人一般,但是心里早已乱成一团。抬起眼眸看向言成,却见言成冷冷的笑着对自己,想要毁了本宫?本宫可不是随便可以揉捏的蚂蚁。未等温儿愤恨的想完,太后便拉起温儿的手,不禁让温儿有点惊愕的瞪大双眼,“还真是不错的人才。” 不明所以的温儿浅笑着羞红了脸,“妾身不知道母后所指?” 不想太后突然甩开温儿的手,二话不说的给温儿甩了一巴掌,温儿顿时愣住的捂着被打的脸,只听太后突然笑了,“这一巴掌是给你长记性。你的事,哀家可都知道清清楚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拿来做筹码,可想你这母妃当的也够实在的。” “妾身不懂母后所说的。”说着温儿便可怜兮兮的哭了起来。 一旁的言成实在看不下去的走了过来,“别再装了。太后娘娘没有要拉你下马的意思。太后想让你做皇后。就是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本是打算和太后忽悠一番的温儿,听到言成的话,一副半信半疑的用着一双无辜的眼神看向言成,“不懂……不懂言少爷所说的是什么?” 真有点不想继续和温儿说话的冲动,无奈这一局,他们不能输,于是便见太后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转身坐回贵妃椅上,然后言成便对太后鞠了个躬,站在温儿的面前,拉起温儿的手,温儿想要挣脱,言成便拉的更紧了,“温儿,你听我说!当今的皇上做不久的。当今的皇上并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真正的亲生儿子是辰王。” 本欲继续脱离言成的纠缠的温儿听到言成的话,不禁看向言成身后的太后,看着她一脸的默认,温儿便惊觉,若真是如此,那么自己追逐了这么久到底追的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给你两条路,一是帮楚昭然,那么你的结果便是昭告天下,那楚枭是谁的孩子,还有那狱卒还有和我所有的密谋。第二条路,便是与我们站在一线,你只要尽快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当今的皇后娘娘,那么日后定加封于你,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听此,温儿并没有显露出或喜或忧,只是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会杀了那池默。竟然左右自己都对自己有利,有何不可,但也不能太便宜了眼前的言成,于是便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从言成的手中抽离。 然后温柔的看向坐在椅上的太后,恭谨的鞠了个躬,“妾身并不懂太后娘娘的意思,也不懂言公子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妾身听说,那皇后妒忌心强,妾身会和皇后好好说说,一个皇后应该有所包容才是。” 听此,太后不禁觉得不能小看了眼前的温儿了,说的话也是滴水不漏的,明明在说自己会遵命的杀了那池默,嘴里却说的这么巧妙,纵然日后没能让辰王登基,她也绝对不会是输家。但不管如此,要掰倒那冷清的池默,还真需要像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小人,才能斗的过去。想此,便点了点头,“贤妃是打算花多久的日子完成呢?” “回母后,这事儿,倒说的不准。或许明日,或许明年,又或许很久很久以后。” 太后听到这样的答案,显然不乐意的严肃了下来,看着太后表情变化的温儿,倒也不急,“母后,这说不定啊,明天就暴毙了。不能怪妾身啊母后,您想啊,那皇后可是埋进土里边都没死,谁能定的了她能不能死啊!这皇后啊,可是受到百姓的爱戴。还不是因为死的时候一群喜鹊叼着菊花送她吗?百姓就是愚昧无知的……”说此,温儿便笑着再次鞠了个躬,不再继续说心里所想的话,“妾身先行告退。” 不明所以的太后只得点了点头,看着温儿带着细儿离去的背影,言成便走了上前,“太后娘娘,您说这温儿能行吗?” “能不能行,你还不知道,这人不是你选进宫的吗?”太后一脸不耐烦的说。 人是我选的没错,可是要和那一身智慧的皇后想斗,倒是一个大问题。 要不是想起爹爹那腿,饱受朝野人士的笑话,锦国有男姓言,半瘸半傻告御状。那讽刺的话,言成从小就铭记于心,都是因为池家,都是因为楚家,要不是因为楚昭然,他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想此便嘴角上翘的看向太后,“是!这温儿心够狠够辣是没错,但就怕……” “怕什么?” “就怕她计谋不够高明,反而失了这颗棋子儿。太后娘娘,您说是吗?” 听此,太后便在点里缓缓地走来走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定定的看向言成,“那你的意思是?” “下官倒觉得,不如太后娘娘多在皇上面前替温儿多美言几句,让那温儿站得高点,来个声东击西,坐享渔翁。” 第一百四十四章*完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听着言成的话,太后只是但笑不语的扬了扬手。 见此言成便会意的退了下去。 待言成走后,太后的脸上立马显露出一副诡异的表情来。 次日。 从东宫醒过来的无袭,心里不觉得感到闷闷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于是便起身,去看看睡在外头的冷烨,不想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殿外的宫女太监也都忙于自己手里的活儿。 无袭不禁为自己的多想苦涩的笑了笑,不想怜公公扶着无棉走了过来。 无袭惊愕的走了过去,怜公公见是无袭,忙行礼,“见过小姐。” “免礼!”说着便走过来拉过无棉的手,然后对怜公公点了下头,怜公公便会意过来的对无袭鞠了个躬,然后转身离去。 这一大清早的便见无棉来找自己,无袭不禁觉得心里的闷不是平白无故的了。于是二话不说的拉着安静的无棉走进内殿。 到了殿内,无袭才问,“棉儿,你怎么来了。” 无棉听着无袭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也有多失落。一滴红泪从眼角滑了下来,这让无袭有点不知所云了。“棉儿,到底怎么啦?” 无棉挣脱无袭的手,然后一脸忧伤的比划着:“娘娘,锦国出事了。虽然奴婢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早上我听说管家和老爷的对话,似乎锦国皇后出了什么事?娘娘,那女的可是帮娘娘的啊,您不能不帮她啊!” “你说什么?”无袭无比震惊的听到这个消息。 无棉听到无袭的声音,才知道自家的娘娘是真不知道,而不是冷血的置之不理,于是碰了碰无袭的手,无袭便惊愕的看向无棉,只见无棉继续比划着:“娘娘,救救她吧!” 虽然不明白棉儿为什么那么帮菲菲说话,但是无袭还是点了点头,毕竟那菲菲确实是因为昨日没能准时回去,才会出的意外,于是便问,“棉儿,你有没有听清楚,是出了什么事吗?” 无棉摇了摇头,“娘娘,奴婢只是听说,现在整个锦国都闹得人人惊慌失措。但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 听此。无袭便沉思的想了想,然后拉过无棉到了屏风后面,“棉儿,我们交换衣服,我混出宫,然后就应你,去锦国。”说着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便在书桌前坐了下来,然后快速的写了些什么,很快的将那纸条放在无棉的手里,“将这纸条交给太子。” 无棉看不到无袭的在干什么,但是无棉不禁有点后悔了,她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仇,破坏自家娘娘的重新开始的。可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一想到娘娘回了彦国,没有去复仇,她就想到那温儿曾经对自己下的重手,她恨,她真的好恨啊!想要比划着让无袭不要去,可是直到无袭转身,无棉都没办法比划出来。只是一脸歉意的握着手里的纸条想起昨夜那老婆婆的话。 昨夜百无聊赖的无棉胡乱的走,因为自己毕竟只是个丫鬟,不用劳作已经很不错了,哪里会有人伺候什么的,顶多三餐由人送来便是。自己去哪倒是没有人管,这也让无棉胡乱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后院的门口,想起往日的种种,不禁有点想念自家的娘娘了。 而那个诡异的老婆婆便出现了。 她一看到坐在门口前的无棉,便笑得很诡异的走了过去,“无棉。” 听到是一老婆婆的声音,无棉不禁有点疑惑的面朝向了声源处。 只见那老婆婆缓缓地在无棉的身边坐了下来,拉起无棉的手说,“明日锦国会有一场浩劫,你的娘娘要是不出现在锦国,会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死去。” 无棉比划着,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啊啊”,老婆婆知道无棉是在问自己是谁?但老婆婆并不告诉无棉,只是诡异的说:“锦国的皇后,明日快死了……若是你的皇后后日黄昏前没能出现在锦国宫,那么,那个假冒的皇后便会死在那里,哦不……死的不止她一个,还有胡勇。也就是你的父亲,锦国的胡太医。要记住,明日一定要进宫,一定要进宫去找你的娘娘,让她回锦国吧!回锦国吧!”说完老婆婆便笑的很恐怖的不禁让人起鸡皮疙瘩一般的空灵的笑声。 让无棉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双臂,虽然没能听明白老婆婆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无棉知道,明日一定得进宫见娘娘,让娘娘回锦国,不然那个假扮娘娘的假皇后会死,还有很多很多人也会死。想到很多人会死,无棉便不禁哭了起来,只是无棉并没有听到老婆婆说胡勇便是自己的父亲的话。 回过头的无棉,再次握着手里的纸条抱紧自己的双臂,将自己置身在床的一个角落里,将自己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腿间。 于是,当易容后的无袭闭着双眼的由着怜公公搀扶着,见到高兴的握着手里的野花的冷烨迎面而来。 无袭不禁一阵惊慌,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的闭上双眼。 开心的冷烨见到无棉,便多了几分笑意的和无袭擦肩而过。并不看怜公公和无袭对冷烨鞠了个躬的直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人生很多的时候就是一个擦肩而过。 当冷烨的走过去的风吹拂着无袭的发,无袭的耳坠便落了下来,无袭不知道,冷烨也没看见。 无袭就那样的混出了宫,卸下自己的伪装,然后到市场上买了匹骏马直赶锦国。 而到了殿内的冷烨,不见无袭的影子,便笑着摇了摇头,“这么能睡。”说着便走了进去,不想进去便见到缩在一角的女子,冷烨以为是无袭,便疑惑的走了过去,坐在床沿边,温柔的说:“默,你怎么啦?” 听到冷烨的声音,无棉忙抬起头,冷烨一看到是无棉,便站了起来,“无棉!”那刚才,想此便打算转身去追。 不想无棉估计是想要拉住自己,却不想自己看不见,就胡乱的一扑,摔倒在地,幸好冷烨即使的扶住,不然定给摔个残废不可。 见无棉“啊啊啊”的叫着,奈何冷烨根本听不懂,便打算唤来下来,扶住无棉,自己好去追无袭,不想无棉这时给自己递上一条纸条。 冷烨便一脸疑惑的打开纸条,是无袭的字,里面赫然的写着三个字。 待我归。 见此,冷烨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紧张的无棉,便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事,终不能强求。若是她希望的,那我愿意等。 于是便唤来下人服侍无棉,冷烨便将自己关在了寝宫里,望着手里的纸条发起呆来。 而无袭穿着便装出现在锦国的时候,锦国到处笼罩着一股低沉的气息,这让再离去多日不见的无袭,不禁有点不适应。 只见一妇人低着头不小心撞到了自己,便惊恐的低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无袭有点尴尬的说:“没事没事!”嘴里说着却见妇人惊恐的瞪大双眼的看着自己,然后大叫一声的跑掉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完 第一百四十六章 食人鬼怪道妖后,扰得假后以为真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夜梦长多惊魂醉,醒时未解身下血。 食人鬼怪道妖后,扰得假后以为真。 疑惑的无袭望着四周笼罩的诡异,便打定主意的追上那妇女。 在一个小巷子的拐角处,一跃而去,挡住了妇人的去路,“你……?”未等无袭“你”完那妇女便抓紧手里的篮子一脸恐惧的看着无袭,“您不要过来……”说着跪了下来,“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过我吧!”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无袭蹲下来轻轻地扶起妇女,故意用彦国的调讲着锦国的话,“大娘,你是不是……认错了人了?” 那妇女不相信无袭一般的突然爬起企图跑掉,不想脚扭伤的趴在地上,哭的鼻涕都快流出来了,那眼里的恐惧让无袭深觉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走了过去,不顾妇女的挣扎,帮妇女摸了摸脚裸,然后突然一扭,疼的妇女差点尖叫出来,可是不一会儿便听到无袭冷清的说:“看看还疼不疼。” 妇女愣愣的扭了扭自己的脚,奇怪,竟然不疼了,想着便望向无袭,不禁愣住了,“您……为什么要救我?”难道……想着突然想起什么的握住无袭的手,然后快速的放开,竟然是暖的?是人。 不明所以的无袭愣愣的看着自己刚被那妇女握的手,然后再扬起头看向妇女,只见那妇女再次抓紧无袭的手,“你是不是皇后娘娘?” 面对妇女的问话,无袭想要点头,可是看着刚才她的态度,便摇了摇头。 见此,妇女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腹,一副放松下来的姿势,然后认真的看向无袭,“你还是快离开锦城,不对,应该离开锦国。你长的和我们锦国皇后娘娘太像了。你可知道那皇后娘娘是妖怪。听说,昨儿个皇后娘娘把一宫女的心给挖出来吃了。现在整个锦国都人心惶惶的?你猜是因为什么?因为皇后娘娘是妖怪,所以仁慈的太后娘娘就当妖怪皇后是被鬼附体了,然后重金聘请道士去驱那妖怪,谁想得到,那妖怪法力高深,把那道士的心也给挖了。听说宫里头有人亲眼看到呢!本应该治那妖怪皇后个死罪的,不想皇上迷恋皇后的美貌,力保那皇后,昨晚便让皇后给逃脱了。而就在昨晚,东边存的一个叫红简的姑娘心被人挖了,大家都说是皇后娘娘挖的。” 无袭无比震惊的听着这一切,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惊恐的看着妇女,“那跟……”说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跟我的手暖不暖有什么关系?” “你笨啊!”说着妇女看了看四下见无人,便小声的说:“那妖怪是全身冰冷的。所以啊,姑娘啊,你赶快离开锦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皇后娘娘的画像,今早已经贴在宫门前了。唉……妖怪就是妖怪,长的那么的倾城倾国。”说着便拍了拍呆愣的无袭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我家那口子要是见我久没回去,肯定会着急的。你赶紧走吧!刚才谢谢你。”说着缩头缩脑的东看看西看看的走了。 看着妇女的背影,无袭不禁皱着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是不是迟了。前天早上无棉的东宫的话,再一次响起,“那老婆婆说,一定要在后天午时赶到锦国的宫里,不然会有很多人会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无袭不敢想自己连夜的赶到锦国也是两天后了。就迟了那么一天,就发生这么多吗? 无袭突然想起什么的扬起手里的紫铃铛,几名硕月黑人便出现在小巷中。恭谨的对无袭鞠了个躬,“见过小姐。” 一看到硕月黑人,无袭顿时恢复以往的冷清,“菲菲人呢?” 几名硕月黑人不禁面面相觑,其中一名领头的便站了出来,“回小姐,菲菲小姐在池府。暂时没有人知道。” 听此,无袭便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一跃而起往池府飞去。身后的硕月黑人忙跟了上去。 一到了池府的后院的无袭,便见左右彳亍紧张的菲菲站在那里。 菲菲一见到无袭,便高兴的迎了上去,刚要行礼,便被无袭拉住了,“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听到无袭的问话,菲菲不禁觉得惭愧,“小姐……” 看着低着头的菲菲,无袭便环视四周一圈,“绿儿和小本子呢?” “绿儿和小本子还在宫里。估计这会儿在天牢吧!”菲菲越说越小声。 怎么会这样?想此便在沉思片刻,然后问,“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成为妖怪了呢?” 听到无袭的问话,菲菲便跪了下来,“我也不清楚,那日,我早早就歇息了!不想醒来的时候,全身发痒来着,床上到处都是血,连我的嘴里也是血,后来,我一起身,那太后,皇上,贤妃,贵妃都一起到我宫里来,我完全不知道怎么会那样。我才知道太后娘娘说我吃了她的贴心宫女白须的心。可是我没有啊!那天晚上我确实睡得很沉很沉。但是我……”说着抓着头发,一脸的苦恼,看着这般的菲菲,无袭知道这事不关菲菲的事,便问身后的硕月黑人,“不是让你们保护菲菲的吗?” 听到无袭的质问,身后的硕月黑人便站出一个,恭谨的说:“回小姐,那日半夜,菲菲小姐确实出去了。也确实去了太后的中淑殿,我们见她进了中淑殿,便没有跟进去。但是奇怪的是,菲菲出来的时候一身是干净的。后来,属下们见菲菲回去歇息了,便没再看着菲菲,第二天就那样了。” “那绿儿和小本子呢?” 跪着的菲菲便扬起头说:“奇的就是奇怪在绿儿和小本子都不见了。到了后期,他们请了个道士进来,那时候我是昏迷的,当我醒来的时候,那道士便躺在我的身边,到处都是血,而我的手里竟然握着半刻人的心脏,嘴里都是血,更恶心的是,我嘴里竟然还有那心肉的残肉。”说着不禁捂着自己的嘴惊恐起来。“我是不是真的是妖怪啊!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小姐!请您要相信我啊!” “好了……”说着扶起菲菲,“我相信你,你不会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看来此事是冲着我来的。” 无袭一脸沉思的看了眼菲菲,再转身左右彳亍着,然后回头看向一脸憔悴的菲菲,便无奈的拉起菲菲的手,“菲菲,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嗯?” 听到无袭的话,菲菲想要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可是无奈的是,一想到那场景,自己便有想吐的感觉,这两天除了吃了点点心和水,什么都没吃。“小姐,要不是硕月黑人说绿儿和小本子在天牢里,我真的也相信太后他们说的,我把小本子和绿儿都吃了。我不相信我是那样……那样……” 看着菲菲哭起来的委屈,无袭便缓缓地拥住菲菲,温柔的说:“我相信你,你不会的。你也相信我好吗?我会让那些不轨之人得到她应该得到的。”说着离开菲菲的拥抱,认真的看着和自己长的无比相似的菲菲,“相信我,一定会好的!” 菲菲不知道的是,无袭说的一定会好的,其实在无袭心里也是一头的茫然。 只见无袭翘起嘴角,温柔的说:“菲菲,你先去休息吧!看你一脸的疲倦,这几天定是没有睡好?”说着便对身后的硕月黑人说:“对了,东边村的红简,是怎么回事?” 那领头的硕月黑人忙恭谨的回答,“回小姐,那红简,属下去查过了,当时听说有很多人看到过皇后娘娘的身影进了那东边村,杀了那名女子。但是属下可以保证的是,菲菲并没有走出池府。” 听完,无袭便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有人是想要逆天了!”说此,便冰冷的说:“速派几个人在宫里做点事吧!” “小姐的意思是……” 第一百四十六章*完 第一百四十七章 嘈嘈切切错杂谋,人心惶惶鬼见愁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嘈嘈切切错杂谋,人心惶惶鬼见愁。 是龙是蛇命定事,逆天计高一胜筹。 无袭垂下眼眸沉思片刻,然后抬眼望了望身后没走几步就停在那里,一脸不甘的菲菲,然后回头看向硕月黑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竟然她有意动到我的头上来,那么就休怪我手不留情。”说着眼神突然转为狠烈,“你们派人去保护胡太医。你们则随时关心关心一下太后娘娘,有什么事一一向我禀报。而你们,则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些还活着的狱卒,或者死的……” 听着无袭话的硕月黑人不禁有点不明白,想要问,却又不敢问出口,只得遵命的一一退了下去。 待硕月黑人退下去之后,无袭便转身看向站在那里一脸忧伤的菲菲,无袭知道这次对菲菲打击很大,有可能还留下了阴影。想此便走近菲菲,拉起菲菲的手,“菲菲,对不起!” 菲菲没有想到无袭会跟自己道歉,于是便停止哭泣的抬眼看着无袭,然后摇了摇头,“娘娘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未等菲菲说完,无袭便伸出手一副不要讲的姿势,“你不要说,听我讲完。” 无袭说着,便拉着菲菲在一旁的椅子边坐了下来,“菲菲,你告诉我,若在这场搏斗中,楚昭辰要是死了,你会恨我吗?” 菲菲惊愕的瞪大双眼的看着眼前的无袭,她没有想到无袭竟然会这么问,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勉强的说:“娘娘,我不会恨你。若……若是那样,我……” 望着突然结巴的菲菲,无袭明白过来的点了点头,“现在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要么我派人送你回彦国,要么就和我一起演场戏。” “演戏?” “对!演戏。” 望着无袭眼里的认真,想着楚昭辰的容颜,菲菲便握住无袭的手,“娘娘,我可以求你件事吗?” “说!” “若可以,求您放过辰王一条生路。我不想就这么回彦国。我要留下。虽然我不懂,要演什么戏,但是我知道,我想见他,即使……即使我卑微的存在。只要小姐能允许我留在您的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此,无袭便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菲菲的额头,“傻丫头。”说着便缓缓地起身,叹了口气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菲菲的话,就一跃而起,消失在院子里。 菲菲知道,无袭已经答应她了。 而此时的中淑殿中荣嬷嬷恭谨的为太后垂着肩,“娘娘,这温贤妃的动作会不会太快了点。” 吃着宫女递上来的葡萄的太后,不禁冷笑的看着盘子里的葡萄说:“这女人,为了自保,什么都做的出来。唉……傻的是,她不知道她最碍眼的绊脚石,反而是她的救命草。所以这人啊……”说着眼神里的戏谑让一旁的荣嬷嬷不禁抖了抖。 这时,门口的太监大声喊,“皇上驾到……” 听此,太后便看了眼同样看向自己的荣嬷嬷,然后坐直了身体,一脸忧伤的由荣嬷嬷服侍着。 于是楚昭然进来的时候,便见到一脸愁苦闭着双眼坐着的太后和一旁细心服侍的荣嬷嬷,在见到自己的时候,荣嬷嬷恭谨的鞠了个躬,“见过皇上。” 楚昭然并不看的向太后行了礼,“儿臣见过母后。” 听到楚昭然的声音,太后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向眼前的楚昭然,“皇儿……皇儿怎么过来了呢?” 母后一定要对儿臣身边的羽翼一点一点的砍掉吗?楚昭然很想这么问,可是还是没能开口。只见楚昭然孝顺的说:“早上听闻太医说,母后身体不适,儿臣便赶了过来,不知母后身体还好吗?” 若是亲生,哀家也不会如此。奈何你竟然是那贱人的孩子。想此太后便狠下心的说:“能好吗?哀家就不明白了,那妖后,弄得本是清净的后宫,而今是,人心惶惶。就怕一个不小心,心脏,这脆弱的心脏就被吃掉了。你倒好,把她给放走了?昨个儿晚上不是听说那什么东边存的一女子还被杀了呢。都说是那妖后害的,你说当时要是肯让哀家一把火烧了那东凤殿,会有今天这局面吗?” 要不是知道眼前的太后不是自己的母后,要不是知道自己的母后有意要拉自己下位,楚昭然还真的会相信母后的举动,为自己为朝廷的,可是,奈何自己知道太清楚了,以至于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自己叫了多年的母后搞出来的鬼,虽然没有证据,可是任是傻子也知道除掉皇后最得利的人便是太后。自己放过皇后一命,也算是还她少时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吧!想此便温和的说:“儿臣没有放过她,只是想烧了那东凤殿,儿臣担心火势太大会给吹到中淑殿来。毕竟那东凤殿可是在中淑殿的隔壁的隔壁啊!儿臣不想母后有任何的闪失,不是?” 听着楚昭然的话,太后不禁觉得皇上还是长大了,“知道的,倒是觉得皇上孝顺,不知道的啊,早已传的满城风雨,说皇上竟然被那妖后给迷了去,要不也不会对一个死了的人,再立她为后。皇上做事多考虑考虑后果。这路啊,还长着呢!” “母后教训的是,母后教训的是!” “行了行了,你也该累了,回宫歇着去吧!” “是!母后!儿臣告退!” 见此,太后便缓缓地闭上双眼,而看着这般太后的楚昭然便退了出去。 与候在门口的小贵子一块离开了中淑殿。 见四下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小贵子便低低的说:“皇上,奴才觉得那皇后不是皇后娘娘。” “你说什么?” 小贵子说着便看了看四周,扬了扬手,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便退了几步,然后才上前说:“皇上可记得,皇后的手腕上一直戴着一样东西?” 听此,楚昭然便皱着眉头说:“紫铃铛。” “对!紫铃铛。按理说,紫铃铛是一对的。可是奴才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只戴一只,奇怪的是,昨儿个奴才护送皇后娘娘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皇后娘娘手腕上有什么紫铃铛,更奇的是,昨儿个护送的皇后娘娘手臂上竟然没有凤胎记。” “你说什么?你说……” 望着皱着眉头的皇上,小贵子便斗胆的说:“奴才怀疑,皇后娘娘有分身。也就是说,杀人的或许是假皇后,而被我们送走的假皇后。但就是真皇后在哪,确是一个问题。” 听到小贵子的话,楚昭然不禁一脸震惊的发现,自己何尝不是怀疑过吗?想此,便说:“小贵子……” “奴才在。” “你可曾记得,朕让你去查皇后的事吗?” “奴才当然记得!” “可有什么眉目吗?”楚昭然握着小贵子的肩膀急切的问。 “回皇上,当时皇上您不是说,那皇后是真的,就没让奴才查下去了吗?” 听此,楚昭然便皱着眉头左右彳亍着,不小心碰到了袖子里的令牌,便伸出手握住袖子里的令牌,并没有拿出来,只是忽然眉开眼笑的看向小贵子,“小贵子。” “奴才在!” “去找无以辛。务必找到宰相,不对,应该是去彦国,务必找到那辛左。只有找到他,便可知道皇后娘娘或者那假皇后是怎么一回事了?” 听此,小贵子便点了点头,“奴才谨遵圣命。”说着便退了下去。 望着小贵子离去的背影,楚昭然突然觉得自己也不一定会输。 第一百四十七章*完 第一百四十八章 红简命丧连珠胎,言相滑泪迎上门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红简命丧连珠胎,言相滑泪迎上门。 欲入祖坟遭子阻,只把恨痛系妖后。 楚昭然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人心惶惶的宫里,除了奸笑的太后,最开心的当属温儿了。 只见一男子乖巧的为温儿捏着肩,温儿冷笑的抬起男子的下巴,“瞧你长的水灵的。” 听到温儿的话,男子无比开心的笑了,“谢娘娘夸奖。只是奴才觉得和倾城倾国的娘娘相比,奴才就连那路边的一棵草都不是。” 听此,温儿不禁笑开了,然后缓缓地从发间拿下一根金簪子,男子以为温儿要赏赐于他,不想温儿竟然温柔的巧笑着,一脸无害的在男子的脸上狠狠地划下一道伤疤,男子想要叫,温儿便轻轻的说:“你大可以叫,叫了之后你的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听此,男子忍着痛的让泪水在眼里打转,看着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温儿显露一脸的心疼的一脚踹开男子,男子便捂着脸摔倒在地。 看着这般的男子,温儿突然好不开心的说:“你是什么东西啊,拿什么跟我比?呵……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不给我退下去。” 听到温儿的话,男子犹如终于脱离苦海一般的跑了出去。 而刚进来的细儿见到这般早已见怪不怪的,只是奇怪的是,今天温儿竟然没有杀了他,于是便走了进去,“见过娘娘。” 温儿见是细儿,便伸出舌头,像是品尝美食一般的舔了舔金簪子上的血,然后优雅的插入发间。然后悠闲的继续斜靠在床沿边,并不看细儿的说:“事情打理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那名叫红简的女子,已经做了处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不随便找一个,非要点名找那个叫红简的,还特别指定要东边村。” 听到细儿的疑问,温儿一副高深莫测的坐起身子。 细儿忙走过去扶起细儿站了起来,温儿便摇了摇头,细儿便退到一旁。 只见那温儿看着乖巧的细儿,然后说:“本宫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 细儿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无害无辜的温儿,要不是很清楚自家主子的为人,还真的不认为自己眼前一副弱不禁风,无辜的女子会是这场闹剧的幕后操纵者。但知道不代表细儿会傻傻的回答是。 只听细儿细声细语的说:“娘娘才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呢!只是细儿不明白,为什么是那红简。细儿去看了,那红简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听此,温儿便巧笑的垂下眼眸,用丝帕捂着自己的嘴笑了,再抬起眼眸时,眼里已没有了笑意,“你猜那红简是谁?” “谁?” “那红简,本名并不叫红简。” 听此,细儿便更加的疑惑了。按理说,自家的娘娘在进宫以来对外面的事基本不清楚才对的啊。为什么会那么清楚的知道东边村的红简,还有什么红简不是红简的。想着想着越觉得事情有点混乱了。 看着这般的细儿,温儿便笑的更欢了,只是温儿嘴巴在笑,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红简的本名叫言碧简。你说,我该不该杀她呢?” 细儿这才明白过来,“言碧简,她是……” “没错,她才是言宰相最疼爱的女儿。而言碧硫根本不是言宰相的死穴,对于言宰相来说,言碧简是他的全部。” 听到温儿的话,细儿就疑惑了,“娘娘,这细儿就不明白了,竟然言碧简是言宰相的女儿,为什么不接她回府?而是要藏起来呢?” 听此,温儿便点了下细儿的额头,“你啊!就是好奇心重。其实本来本宫也不知道的。那次正是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也就是那次要换新娘的时候……”说着眼神不禁迷离的回忆那日。 “你们说,这太子妃得有多漂亮啊!” “不知道,听说是无府的千金。” 百姓们和往常一样讨论着最近的新鲜事。一旁乔装打扮的温儿早已气不打一处,便不愿再听下去的,一个人走了出去。 不想走着走着,便见到一个可疑的人,好奇心不重的温儿便不想追着,但不小心瞥见那鬼鬼祟祟的走进小巷子的人是言成的爹,言宰相。 言宰相?不是听说言宰相一向耿直不阿吗?在这做什么?想此,温儿便觉得追下去,定对自己日后有什么好处,于是便悄悄的尾随其后。 不想走进了一个叫东边村的村子里,为了不引起人注意,温儿便在路摊上买了个斗笠,然后继续跟了进去。 温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言宰相竟然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当然温儿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了,于是便无趣的打算走,不想在转身的时候,那女子,也便是红简叫着:“爹……” 爹?惊愕的温儿立马转身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奇怪,以言宰相现在的身份,女儿怎么会在外面,而没有接进府里面去呢?想此,温儿便打算先回去,然后派人来查。 回过神来的温儿看着眼前点着头的细儿,听着细儿说:“老天果断是站在娘娘这边的。不过……那宰相为什么不把那叫红简的女子接回家呢?” “这个啊……”温儿故意拉长声音,但笑不语的望着窗外发起呆来。 此时的言宰相一脸震惊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红简,他没有想到前些日子还在自己面前活泼乱跳的女儿,如今竟然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不禁让言宰相老泪纵横。 “简儿啊……我的简儿啊……” 看着自己父亲哭泣的模样,对躺着人毫无感觉的言成无奈的上前拍了拍言宰相的肩膀,“爹……别难过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间我有一个妹妹出来了呢?” 伤心欲绝的言宰相在言成的扶着下,坐在椅子上,望着不远处的棺材,低低的哭着,“她叫言碧简。你的妹妹,本来爹想接她回府的。你爹在一次喝醉的时候,和一个已经不混红场的老鸨,奇迹般的有一个孩子。爹本想不要那孩子的,便没有接她回来。可是岂料,那孩子十岁的时候,老鸨便去世了。爹爱面子,不想让世人知道简儿的存在。于是便没有接她回来,长大了,她也不想进这个家,她说不想打扰爹现在幸福的家庭。爹本来都打算好,她下个月初三生辰的时候,便接她回来的。奈何……” “也就是说,言碧简是爹天天出外的原因?”死的好。死的倒让人省心了。言成恶劣的想着,未等言成想完,言宰相便继续说:“你妹妹她在外面和一个男子有了孩子……” “也就是说,真正不接她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她在外面随便勾搭男子,有了孩子,如今还命丧黄泉啦!” 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嘲笑自己,但是一向好脾气的言宰相并没有反对自己儿子的说词,只是默默的哭着,并不说话。 看着这般懦弱的父亲,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他到底是有什么勇气,竟然为了自己的恩师,不顾全家人的性命的去为池家翻案,而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想想便觉得万分可笑。 只见言成冷笑的站了起来,“爹,我一直以为爹本性如此,并不是不关心我和硫儿。一直以为你将妹妹送到天佛寺,是想要锻炼妹妹,呵……原来,原来是这样。”说着不禁仰头大笑着,可是谁都看的出来,言成的眼里一点没有笑意,有的是委屈和不甘,只听言成继续说:“不管你怎么做,这什么红简的,决不能入我们言家的祖坟。你要是入了,就等着儿子来掘坟吧!”说完不顾言宰相在身后大呼,“成儿,成儿……”的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奈何前是亲人散,后是私女死无全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一心为朝鞠尽瘁,为朝为师瘸不惧。 奈何前是亲人散,后是私女死无全。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言宰相有点理亏的看向站在面前一直都不吭声的夫人,不想夫人见到自己看向自己,便转身带着身边的丫鬟回房去了。 言宰相心里很是难受,想他一朝宰相竟然落得妻儿不理,女儿命丧黄泉,无奈只得一步一步的靠近棺材,望着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再也不可能甜甜的叫自己一声爹的红简,言宰相不禁老泪纵横。不禁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此时看着安静的站在苑惠宫的无袭,不禁觉得凄凉。 想想自己成婚当时的情景,想想自己服下毒药的那一刻,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还能这么安然的站在这里,看着这些熟悉的一草一木。 突然,身后的声音引起了无袭的注意。于是无袭以最快的速度在那宫女大叫之时捂住了那宫女的嘴,“黑儿……” 黑儿看清楚是无袭,便激动的握着无袭的手,无袭便放下捂住黑儿的嘴,“黑儿,你怎么在这?” “娘娘?娘娘……真的是您?娘娘您还是赶快出宫吧!现在宫里一点都不平静,快走。” “黑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经无袭这么一问,黑儿的眼神不禁左右转动,硬是不语的低下了头来,这让无袭更加的肯定黑儿一定知道什么。便握着黑儿的双肩,“黑儿,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还有,白儿呢?” 黑儿听到无袭提到白儿,便哭了起来,“娘娘,奴婢说,奴婢都说。娘娘,其实娘娘并没有杀人,杀人的人是一个黑衣人,奴婢知道那个人是贤妃娘娘派的。”黑儿说着左右看了看,然后继续说:“娘娘……”说着便回忆当天的晚上。 和往常一样的菲菲,见自家娘娘今天也没有回来,便百无聊赖的想吃东西,不想这时,便唤来宫女为自己准备一些点心。 很快,点心就送了上来,自己便喜滋滋的吃了起来,一旁看着菲菲很没形象的吃着手里的东西的绿儿和小本子早已见怪不怪的退到一边发起呆来,默默的祈祷着无袭能够改变主意的回来。 奇怪的是,菲菲吃着吃着就开心发困了,便打了个呵欠,便起身躺着睡着了。 见到菲菲这么快就上床歇着去了,绿儿和小本子便退了出去。 这时,在贤妃殿当差的黑儿,想要送上自己亲手做的绣帕给皇后的,不想见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黑儿便觉得不妙,于是便躲在暗处,一动都不敢动的看着这一切。 只见门口的宫女太监好像昏睡过去一般的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黑儿担心皇后有事,便悄悄的靠近窗口,黑儿担心会被发现,于是便站在一个可以及时转弯的窗下看着里面的一切。 只见那黑衣人眼睛闭着嘴里在念叨着什么,不明所以的黑儿疑惑的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皇后便坐了起来,吓得黑儿捂住了嘴巴,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不知该如何自处的黑儿看了看手里的丝帕,再抬眼望进去,不想皇后已经站了起来,然后突然的转身面向自己,这着实的吓了黑儿一跳,还好,黑儿用丝帕塞住了自己的嘴,不然定会给皇后吓死掉。疑惑的是,皇后竟然是闭着眼睛的,让黑儿不禁觉得四周一片的阴森森的。于是黑儿不敢再看下去,忙打算跑走。 跑到半路,黑儿想到皇后曾经的好,不禁咬了咬下唇,自己小声的嘀咕着:死就死吧!想着便转身回到东凤殿,不想这时的东凤殿早已不见皇后的影子,这让黑儿有点奇怪了,我要不要进去等娘娘回来?告诉娘娘呢?想此便走了进去。 在殿里面等了有一会儿的黑儿,突然听到脚步声,便忙钻进床底下。 黑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只见黑衣人手里握着一颗人的心脏塞进皇后的手里,然后用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将被自己咬下的那口肉吐出来,弄了皇后的嘴里,吓得黑儿直接昏了过去。 回忆着当晚事的黑儿,两眼不禁滑下了泪水,“当奴婢醒来的时候,早已传的满城风雨,奴婢便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跑了出来,然后一直呆在这苑惠宫里。打自太子殿下登基做了皇上之后,这苑惠宫,便冷清了下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成了奴婢的避难所了。”说着不禁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看着一脸沉思的表情的无袭,“娘娘,听奴婢一声劝,离开这,不要回来。” “你怎么知道是贤妃娘娘?” 听到无袭的问话,黑儿便安静的低下了头,“是谁,娘娘其实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 望着眼前的黑儿,无袭知道,这件事确实和温儿脱不了干系,可是无袭不愿意看到被仇恨蒙蔽双眼的黑儿,“黑儿,你想出宫吗?” 听到无袭的问话,黑儿两眼为之一亮,“奴婢可以吗?” “待些日子,我便带你出宫吧!” 听到无袭的话,黑儿一脸喜出望外的激动的不停的点着头。 看着眼前这般的黑儿,无袭不禁一阵发酸,若不是因为自己,她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吧!于是便转头看着这座冷清的宫殿,一旁的黑儿一直到自己可以出宫了,便高兴的问:“娘娘在看什么?” 并不回答的无袭只是默默的笑了笑,然后抱起黑儿一跃而起。 吓得黑儿差点叫了出来。黑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娘娘竟然会武功。 这确实是自己的娘娘吗?黑儿疑惑了。 而此时在天佛寺有些日子的淡淡摸了摸身边长大的咸咸,两眼一直望着自己认为无袭缩在的地方的方向发起呆来。 站在不远处望着这边的冷妖,一闪便坐在淡淡的身边,淡淡早已见怪不怪的也没有回头的说:“师傅,您不是说要带徒儿去找娘吗?娘没有给我过生辰。娘是不是不要我了。”淡淡说着嘟起嘴来,一旁的咸咸好像懂得淡淡难过一般的用身体蹭了蹭淡淡,让淡淡不禁觉得鼻子一酸。硬是不让自己哭出来。 看着这般的淡淡,冷妖只是静静的摸了摸淡淡的头,这锦国早已乱成一团了。妖后的事,让我该如何对他说呢?想此便说,“淡淡……” 听到冷妖的叫唤,淡淡忙回头的看向自己的师傅,“师傅!” “淡淡,为师下山带你娘回来,可好?” 惊愕的淡淡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冷漠到说话都是冰凉凉的师傅,如今会皱着眉头,虽然语气还是那么的冰冷,可是至少让人觉得师傅终于有了新的表情了,而这个新的表情,让淡淡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淡淡年纪岁小,可是知道的事却不少。“师傅……是不是,娘发生什么事了?”淡淡小心翼翼的问着,结果冷妖恢复正色的看着淡淡,“不要胡乱猜测。这几日你好好呆在寺里,为师回来之时,定要知道你练的如何?”说完还没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回过头来的淡淡崛起小嘴的摸了摸乖巧的咸咸,“咸咸……我们也下山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完 第一百五十章 权前情深淡离别,万绪情意掩后声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权前情深淡离别,万绪情意掩后声。 未想佳人竟两似,恍然悟兴原是谋。 坐在御书房中,左右彳亍着的楚昭然,在见到小贵子走了进来,一脸激动的走了过去。未等小贵子行礼,便忙扶起小贵子,“免礼,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国丈只让奴才带一句话。” “什么话?” “凤要王灭,臣不得不辅。” 疑惑的楚昭然没能明白这个意思,便左右想了想,“什么意思?” “奴才也不知道。但是,倒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皇后并不是真的皇后娘娘。” “你是说……” “假皇后的本名叫红娘,后来改为醉菲菲的。” “那真的皇后呢?” 听到楚昭然急切的问,小贵子便一脸愧疚的说:“真的皇后娘娘真的不在了。” 小贵子这么一说,楚昭然不禁冷笑起来,“怎么可能?” “奴才是听国丈府的管家无影说的。但是是不是真的,奴才也不知道。” 这如雷轰的消息,让楚昭然一身冰凉,他手上的王牌又失去了一张。看来只有言碧硫了。想着便打起精神的往言碧硫的宫里走去,身后的小贵子看着一脸凝重的楚昭然也不敢多嘴,忙恭谨的跟了上去。 到了言碧硫的寝宫,楚昭然不禁有点不想进去的感觉,言碧硫寝宫前的侍卫刚要叫“皇上驾到”被楚昭然扬了扬手,便住了嘴。 只见楚昭然望着上面写着贵妃殿三个字,不禁觉得乏困。于是便打算转身离去, 不想贵妃殿的一宫女远远见到皇上,便偷偷的跑进去报了信,于是在楚昭然转身的时候,言碧硫便走了出来,“妾身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身后言碧硫温柔的声音,楚昭然便转身看向身后的言碧硫,“爱妃怎么出来了?” “妾身应该问,皇上已经到了殿门口,为何迟迟不进来呢?” 听此,楚昭然便笑着任由言碧硫挽着自己走进了贵妃殿。 不想这一幕却被有心的太监看到了,忙跑下去一副得逞的样子。 望着贵妃殿内清雅的装扮,楚昭然不禁有种安然的感觉,从几何时,自己竟然总在忘记身边的每一道风景? 一旁的言碧硫扬了扬手,退了身边所有的下人,然后巧笑的看着环视四周的楚昭然,然后优雅的为楚昭然沏了壶茶,优雅的端着茶走到楚昭然的面前,“皇上,喝点吧!” 接过言碧硫手里的茶,楚昭然不禁有点厌倦了这皇宫的尔虞我诈,明明是一杯茶,却好似喝下所有愁绪一般的仰头就是一杯。让一旁看着的言碧硫不禁苦涩的低着眼眸笑了笑,再扬起头的时候,早已没了刚才的苦涩,有的只是安静的甜美。让看着的楚昭然不禁将言碧硫拥入怀中,像抓着救命草一般的拥着言碧硫,像抓着希望一般的拥着言碧硫。 在楚昭然怀里安静的言碧硫忍不住开口,“皇上……”未等言碧硫说话,楚昭然便说:“不要说。听朕说。” 不明所以的言碧硫想要说什么,但还乖巧的点了点头,温和的听着楚昭然说:“碧硫,朕放你走。” 言碧硫一听到楚昭然的话,不禁惊愕的抬起头,“皇上……” 看着瞪大双眼的看着自己的言碧硫,楚昭然不禁抬起手,一点一点的抚摸着言碧硫的脸,一点一点画着言碧硫的轮廓,“碧硫,这一战,朕会输啊!” “不会的。不会!” 楚昭然眼角一滴调皮的泪滑了下来,“碧硫,若朕败了,你便活不成啊!” “臣妾不怕!皇上,君在,妾在。君亡,妾,何脸存?”一向不敢将自己的感情说出口的言碧硫,早已不管了,紧紧地抓着楚昭然的手,强忍着泪水说:“皇上,臣妾从小的梦想就是和你在一起。即使只是做你身边的一个小宫女。皇上……不会的。臣妾……”不等言碧硫说完,楚昭然便伸出手指轻轻的放在言碧硫的唇边,不让言碧硫说。 楚昭然看着泪水盈盈的言碧硫,他知道这出戏,他赢了。“你可知道,太后要让辰王做皇帝吗?” 惊愕的言碧硫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昭然竟然会告诉自己这个,“怎么会?” “太后并不是朕的母妃,当今的太后是辰王的母妃。皇后一直做一些逾矩的事,朕没有动她,是因为皇后的势力太强,可以牵扯着太后。不想皇后竟然会被陷害成了妖后,朕……看来,哈哈……看来要改朝换代了!”说着苦涩的又是哭又是笑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垂头丧气的楚昭然,言碧硫的心忍不住疼了起来,于是便下定决心一般的蹲了下来,“皇上……臣妾有办法,臣妾有办法让太后没有理由拉皇上下位。” “你说什么?” “皇上似乎忘了臣妾的爹是谁了?要想拉皇上下位没那么容易的。” 听着言碧硫的话,楚昭然便摇了摇头,“碧硫啊碧硫,只怪你太善良了,不懂这朝里的尔虞我诈,整个锦国谁不知道言宰相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未等楚昭然说完,言碧硫便握住楚昭然的手,“正是因为爹爹的刚正不阿,才不会让那辰王有机可乘。这先皇都下葬了,而这辰王却还没去那百春城,您说,这辰王是要逆天吗?” 听到言碧硫的话,楚昭然不禁茅塞顿开,“爱妃说的极是啊!朕……朕怎么没有想到呢?”只要你肯出面求你爹,朕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做呢?想着便冷笑的将言碧硫拥入怀中,面对楚昭然的热情,不禁让言碧硫羞涩的红了脸。看着这般的言碧硫,楚昭然不禁一副好似被言碧硫给迷住了一般的吻了下去。 言碧硫或许怎么也不会知道,那好似的沉醉只是假象,在那场气喘吁吁的呻吟中,沉醉的只是自己。而他,楚昭然,一直都是清醒着的。 当晚,言碧硫便带着冲儿回了自己的府里。 不想言碧硫怎么也没想到,被妖后咬死的红简竟然会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言碧硫根本无心关心这个,她只关心她的地位是否受到威胁,于是便一脸可怜兮兮的走到望着棺材里的红简发呆的言宰相,扬了扬手,打住了身后想要说:“娘娘到!”的话,言碧硫看了一眼身后的下人,那些下人便会意过来的退到一边。 见此,言碧硫立时哭着走了进来,“爹……爹……” 回过头来的言宰相见是自己的女儿,便尽量让自己笑的像笑一般的看着言碧硫,“微臣见过贵妃娘娘……” 未等言宰相行礼,言碧硫忙扶住言宰相,“爹……这都没有外人,跪什么跪啊!爹……”说着便搀扶着言宰相到一边的椅子边坐了下来,“爹……” 言宰相呆愣的回头望向一直唤着自己的言碧硫,“说吧!” “爹……这红简的事,刚管家和女儿说了。你节哀顺变吧!” 言宰相没有想到,在这个家竟然会有一个认同红简的,不禁喜出望外,“你不恨爹有红简吗?” 言碧硫想说在意,但是嘴里还是温柔的说:“爹……你说的是哪的话,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啊!爹……竟然她是我的妹妹,那……女儿就有一句话不得不说了。” 不明所以的言宰相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什么话?” “爹,这口气,您能咽下去吗?爹……难道您也认为您的恩师的女儿会杀红简吗?女儿可听说当今的太后并不是皇上的母妃。女……”未等言碧硫说完,言宰相便一脸惊恐的站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的言碧硫看着自己的父亲,惊愕的看着自己说:“你怎么知道皇上的母妃并不是太后的?” 难道……“爹……您……” 未等言碧硫说完,言宰相便说:“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你可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会害死多少人吗?” 第一百五十章*完 第一百五十一章 言妃回府傍美意,奈何父声淡清离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一朝宰相一朝臣,一尘纷扰一尘权。 言妃回府傍美意,奈何父声淡清离。 不以为意的言碧硫转动着眼眸,“爹……您怕什么啊?这不是没说出去吗?” 听此,言宰相便环视一圈,见没人,便严肃的看向言碧硫,“女儿,不管怎么样,你听爹的准没错,不管是太后还是皇上跟你说什么,听清楚,不管是。你都不要参与进去。” 不明所以的言碧硫转了转眼珠子,疑惑的看着眼前一脸恐慌的爹爹,“为什么啊?太后知道皇上不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对皇上不利的,皇上一旦下位,那女儿不是……” 不等言碧硫说完,言宰相便一脸冷漠的伸出手,一副不想继续听的姿势,“不管成不管败,别忘了,你是爹的女儿,太后还没那么能力敢动你。” “可是爹,若皇上不是皇上了,女儿的存在算什么?” 听此,言宰相也不语,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言碧硫,然后转身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望着这等姿态的爹,言碧硫便鼓起勇气的拉住了言宰相的手臂,“爹……求您帮帮女儿好吗?” 言宰相并不回头的说:“女儿,爹还是那句话,静观其变,自己要定住,定住。”说完便抽离言碧硫的拉扯走进屋内。 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着门的言碧硫不禁一阵委屈。 这时,言成的声音响了起来,“何必求他?” 听到言成的声音,言碧硫惊愕的回过头,“哥……”言碧硫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言成,不禁让言成更加的怨恨屋内的那个人,于是便走了过去,拉起言碧硫的手,望院子里走去。 疑惑的言碧硫任由言成拉扯着跟了上去,到了院子才停了下来,“哥……” “妹妹,听哥的话,不要帮皇上。帮太后,只要帮了太后,你就可以做皇后了。” “皇后?” “对!太后一直都很想你做她的媳妇。”说着牵起言碧硫的手,“太后娘娘可是很中意你和辰王的,未来的皇上,太后娘娘可不介意你是现在皇上的贵妃,她说了,只要你愿意,她愿让你做新皇的皇后……”不等言成说完,言碧硫便一巴掌挥了过去,“住口!哥……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助纣为虐。” 不想言成一巴掌挥了回去,疼的言碧硫捂着脸直冒泪花,“助纣为虐?你知道什么叫能者得而居之吗?他楚昭然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因为他,我们的娘会死吗?你忘了我们的娘怎么死的吗?你忘了吗?你忘了,老子可没忘。” 言碧硫看着自己哥哥眼里除了仇恨还是仇恨的目光,言碧硫安静的想了想自己才四岁时候母亲倒在血泊里的影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什么感觉,她感受不到言成眼里的恨意。于是觉得没有说下去的意义,便打算转身走人,“本宫不想和你再扯下去,先回宫了。” 看着言碧硫摆着一副贵妃的姿态,言成不禁诡异的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离去的背影,好像有什么事已经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一般。 而此时回到池府的无袭,带着身后的黑儿走进了内屋,几个硕月黑人好似等了好久一般,恭谨的站在那里,吓得黑儿一愣一愣的。 见此,无袭便温柔的拍了拍黑儿揪着自己袖子的手,“别怕!他们不是坏人。” 听着无袭的话,黑儿便咽了咽口水的点了点头,可是依然紧紧地揪着无袭的袖子,然后走了进去。 见此,无袭也不说什么的带着黑儿在主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时,在院子后面得知无袭回来了,便高兴的跑了出来,惊愕的黑儿见到菲菲的时候,再看了看眼前的无袭,不禁指着菲菲瞪大双眼,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为什么硬是说不出来。 看到黑儿,菲菲也不禁愣了愣,但很快便回过神的走过来,“娘娘……” 不等无袭回答菲菲,便见一硕月黑人站了出来,“小姐。” “什么事!” “您要求办的,属下有点眉目了!“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黑儿和菲菲。 明白过来的无袭也顺着硕月黑人的目光看去,看着一旁疑惑的菲菲和黑儿,无袭便说:“没事,你说吧!” 听此,硕月黑人便恭谨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小姐,主人已经告诉皇上要怎么做了。还有胡太医,已经劫走,送往彦国,应小姐的要求,主人已经将胡太医化名送到彦国的太医院中。” 听此,无袭便锁着眉头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那绿儿和小本子呢?” “回小姐,属下已经让人易容换了。人也早已送往小姐安排的地方。” “这就好。” 一旁听着的菲菲,本不想开口,奈何这件事牵扯的太多,于是便走了上前,“娘娘……不知道我有句话,该说不该说。” 听着菲菲好生见外的话,无袭便淡淡的笑了,“你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像你了。什么话有你不敢说的。”本是打趣的话,不想,第一次看到菲菲认真的眼里还有忧伤,于是无袭便扯动嘴角,不禁为自己的失口感到愧疚。 “娘娘,现在的皇宫,可还有你牵挂的人吗?” 不明所以的无袭,疑惑的看着菲菲,只见菲菲双目呆滞的看着地板一般的说:“没有,不是吗?这个皇宫,本就是娘娘不该回来的。这趟浑水,娘娘不混也罢,不是吗?” “菲菲……” 无袭话音未落,菲菲便抬起头,拉起无袭的手,“娘娘……不,小姐,小姐还是回彦国,现在的锦国早已乱成一团,仇恨,不要让仇恨蒙蔽了您的双眼,报仇的最后,只是伤了自己。菲菲想了很多很多,太后和皇上之间的战事,足以让我们解了心中的那口怨气,我们大可以坐在这里等着知道那些坏人如何得到报应,如何得到应该得到的下场。”说着说着,菲菲便两眼涣散的激动了起来,握着无袭的手不禁加重了起来,这让无袭吓了一跳的轻轻地叫唤着:“菲菲,菲菲……” 不想菲菲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的说:“她们一定会得到报应的,一定会的。小姐,走,回彦国。过小姐的生活,总比在宫里随时等着挨刀好啊。” “菲菲……菲菲……” 面对无袭的叫唤,菲菲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着无袭嘴巴一开一合,可是为自己硬是听不到,为什么一点一点的控制不住的想要做什么。 而看着这般的菲菲,无袭不禁疑惑了,怎么会这样,未等无袭想完,菲菲便头一埋向无袭的胸口咬去,幸好无袭会武功躲开了,不想菲菲像疯了一般的再次扑向无袭,这时候黑儿便大叫了起来,然后晕了过去。 身旁的硕月黑人见无袭有危险,便想也不想的一拳挥向菲菲,菲菲受到重大的拳击,然后又精神涣散,很快蛮力突然消失了,然后晕倒了过去。 看着躺在地上的菲菲,无袭不禁惊恐的难以想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菲菲,和一旁的黑儿,并没有理会身后的硕月黑人紧张的问着自己有没有事的事,只是冷冷的想着: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菲菲明明刚才有咬人的趋势,还是直接往心脏咬去,想着便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脏,一副还好还好还在的架势。 而此时带着咸咸偷偷的趁着夜深人静,便一跃而起的飞到了山腰处,咸咸乖巧的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般的一见到淡淡的出现很激动一般的吼了起来,淡淡怕咸咸这一吼把天佛寺的那些死和尚给喊出来,便摸了摸咸咸额头的王字,“咸咸,不要吼。 咸咸好似听得懂人话一般的闭上了嘴巴乖巧的用头蹭了蹭淡淡,然后淡淡便明白过来的坐在咸咸上的背上,与咸咸悠闲的准备下山了。 在咸咸的快奔中,很快便到了锦国的街市,夜里都没什么人出没,这让淡淡有点盲目的看着这外面的一切。 便失落的看着四周安静的像一座座坟墓一般的屋子,“咸咸,娘在哪里呢?”说着便拿出无袭曾为他亲手缝制的衣服,奇怪的是,咸咸一闻到衣服的味道,便突然狂奔了起来,这让坐在马背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淡淡吓了一跳。差点就摔了下去,但很快便稳住脚的顺着咸咸要去的方向看去,左拐右拐的竟然在一座上面写着:“池府!”的面前停了下来。 “池府?这是什么地方?咸咸,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说着便摸了摸咸咸的头,咸咸这回好像没明白过来的继续冲进去。 而就在淡淡还没开口阻止,便看到了穿着女装很是倾城的皱着眉头的无袭,淡淡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正沉思着的无袭听到大门的声响与硕月黑人齐齐的看向门口,硕月黑人见是小男孩,便拔出剑打算杀了淡淡一般,却被无袭拦住了,“不可。” 看到无袭的时候,淡淡的心是激动又难过,他不明白无袭是不是不要他了,但又怕认错人了。只是犹犹豫豫的一步一步走向无袭。 惊愕的无袭怎么也没有想到淡淡会来,于是便冲了出去,将淡淡拥入怀中,“淡淡……” 不想无袭还没有抱个满怀,淡淡便生疏的离开无袭的怀抱,“你是……” 见到这般的淡淡,无袭便看了看自己一身男装,便愧疚的说:“爹……不,娘不是,娘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娘并不是故意要装男的。”不想无袭一说完,便见淡淡摇了摇头,无袭便疑惑的问,“怎么啦?” 在知道无袭真的是自己的娘的时候,淡淡的小嘴便瘪了下去,不再看无袭的打算赌气回天佛寺,不明所以的无袭拉住淡淡的手,“淡淡……” 以为淡淡会甩开自己的手走,不想突然的转身快速的投进自己的怀抱,然后如雷声一般的哭声响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锦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锦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吓得无袭不知所措的抱着淡淡紧张的说:“怎么啦?” 淡淡哭着打起无袭起来,“娘是坏人……娘就是坏人……” 无袭任由淡淡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身上,无袭知道,她能做的就是让淡淡发泄的打着自己,毕竟自己确实欠他一个说。 而身后不明所以的硕月黑人只是疑惑的看着无袭和淡淡,然后再看向躺在地上的菲菲和晕倒过去的黑儿,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见一硕月黑人走了过来,“小姐……” 无袭哭着任由淡淡拍打着自己,看着淡淡打累了一般的睡着了,无袭不禁一阵心疼,抱起睡着了的淡淡,看着淡淡的眼里还闪着泪花,无袭便忍不住闪过一阵心疼。 面对身后硕月黑人的问话,无袭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然后说:“将她们送回房间吧!” 听此,硕月黑人便恭谨的鞠了个躬,然后转身准备去扶起黑儿和菲菲,突然回过头来的无袭轻声的说:“在最快的时间内,拿到该拿到的东西,明日我便回彦国。”说完不等硕月黑人反应过来,便快步的走进房间,身后的咸咸默默的跟了上去。 人生的回头便是放下。 多日的修养生息,早已让潘染木的性子耗不住整日呆在府里对着不是自己的爹,就是两个跟女人争风吃醋一般的冷川和董凌云。 于是坐在院子里的潘染木,突然站了起来,这让冷川和董凌云两个暗送冻波的两人回过头来,只听冷川和气的说:“怎么啦怎么啦?” 听到冷川问话的潘染木甩了下额头的刘海,“本郡主,决定……出府府府府……” 面对潘染木突然的大吼,不知道为什么,冷川和董凌云相似一笑的对望了对方一眼,在他们心里,只有这样的潘染木才是那个潘染木吧!不觉得还真不习惯潘染木的突然安静,面对现在这般的潘染木,倒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于是便和潘染木一前一后的走在彦城的大街上。 大街上的人在见到潘染木和身后两名优秀护将一般的冷川和董凌云,不禁全都愣住了,这让潘染木好不开心的对身后的两人说:“看来本郡主在府里是呆太久了,没想到一出来,就受到这般欢迎,虽然失忆了,但本郡主想一定没失忆前做过什么好事吧!” 不想话音刚落,无语的冷川和董凌云还没回答,身旁渐渐都回过神来的百姓细碎的议论声入了潘染木的耳里。 只听一百姓说:“真难以想象竟然会看到染公主。” “真羡慕她,因祸得福。想当初她追了多久的川王爷,川王爷理都不理她。” …… 百姓的说话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一路缓缓地走下去,议论声都在说这个,让潘染木的脸不禁黑了下拉,于是便不想继续呆下下去的准备找家客栈吃点什么,然后回府。 想此便尴尬的转身,准备走,竟然碰上了骑着马儿的无袭。 眼尖的淡淡看到潘染木的时候,一下马就大呼,“染丫头,染丫头……” 疑惑的潘染木回过头来看着揪着自己的淡淡,不禁惊叹,一个小小男儿,竟然长得这么好?“染丫头”是谁?和我有是没关系吗?想着便也问了出来,“你在叫我吗?染丫头?小鬼,你才几岁啊?” 面对潘染木的反应,淡淡便疑惑的回头看向同样疑惑的身着男装的无袭。 潘染木身后的董凌云便明白过来的说:“公主失忆了。” 听此,本想靠近潘染木的无袭,突然想起那老婆婆的话,于是便抱起淡淡一句话也没说的驾马而去。 让潘染木带着疑惑的眼光追随着无袭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还在隐隐作痛,竟然在难过。一滴泪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滑了下来,“董呆子,她是谁?那个男子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说着揪着自己的胸口,头也不回的继续向身后的董凌云问,“为什么,我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的走开,心里便有种什么东西失去了一样。她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那孩子又是谁?” 本是为她的一句“董呆子”而开心的董凌云在听到她的问话,心不禁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她还是没有想起什么。于是苦涩的笑了笑,“公主,那是陈默。” “陈默?”潘染木不禁嘴里呐呐的念着这个自己有点熟悉又很陌生的名字。然后呆呆的往自己的府里走去。 这一路很安静,而跟在潘染木身后的冷川和董凌云都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的陪着潘染木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王府。 而与潘染木越走越远的无袭,在骑着马儿不知道骑了多久,回过头再也不见潘染木的影子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难过的表情早已爬上了无袭的脸庞。 不明所以的淡淡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的为无袭一点一点的抹平那皱着的眉头,“爹……” 回过神来的无袭看着怀里乖巧的看着自己的淡淡,“淡淡……” “爹……染丫头,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听到的淡淡的问话,无袭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回答。但是无袭知道只有自己远离潘染木,潘染木就会幸福,自己是个不幸的人。想着便紧紧地抱住了淡淡,“淡淡……” 面对无袭突然的拥抱,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淡淡歪着脑袋说:“爹……怎么了?你都没有回答我的话嘞!” “等爹想好了,再告诉淡淡好吗?” 似懂非懂的淡淡,点了点头的看向一路奔跑的咸咸。要不是咸咸,自己估计还没能找到自己的娘呢!也不回这么开心的呆在娘的怀里,虽然娘好像一点都不开心的样子。想着便扬起小脸看向无袭,“爹……我们这是要去哪?” “进宫,带你去见一个人。”说着便勒紧马绳,往宫里一路狂奔而去。 而在锦国的楚昭辰听着言成的话,只是诡异的笑着,“你确定那老妖婆会帮本王?” “当然,这皇后会成了妖后,不是天下皆知的事吗?” “什么意思?” “王爷难道不知道,皇上打算废了皇后,立下官的妹妹为后吗?” 本没什么兴趣听的楚昭辰听此便惊愕的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王爷不知道吗?这楚昭然……呵……可是打算抓着我爹那老匹夫,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爹虽然是宰相,可是平时对人对事一板一眼的,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不语的听着言成得意的说着话的楚昭辰,并不那么认为,这言宰相,虽然平时鲜少和其他官员走动,但是什么实力什么地位,众人还是很清楚的。 太后之所以会如此想除掉皇后,让言碧硫登上后位,必有她的道理。 想此,楚昭辰便皱着眉头的在主座位上坐了下来,“有没有听说皇后的下落?” “没有。王爷问那妖后的下落做什么?”说着本是皱眉的言成,突然自己觉得想到了什么的笑了,“呵呵……王爷大可放心,那妖后是不可能翻天的。” “愚昧,无知!”说着便闭上双眼不再说话,被突然这么一骂的言成,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可是他始终没明白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恭谨的对楚昭辰鞠了个躬,“王爷……”说着看了眼站在一边的言成。 顺着管家的目光看了过去的楚昭辰不以为意的问:“什么事?” “皇上来了。” 听到管家的话,楚昭辰便咻的一声站了起来,言成忙恭谨的鞠了个躬,便往内院走去,不让自己和皇上碰面一般。 楚昭辰见言成已走远,便对管家点了点头,管家恭谨的鞠了个躬,便走了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穿着便服的楚昭然和身旁的弥通和小贵子。 见此,楚昭辰忙迎了上前,恭谨的下跪行礼,“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楚昭辰的“万岁”楚昭然在心里不禁一阵冷笑?万岁,在你们的眼里还巴不得朕现在就死吧!想此便习惯性的挑了挑眉,温柔的说:“皇弟不必如此大礼。这,又不是宫里。”说着也不亲自扶起楚昭辰的在主座位上坐了下来,“百无聊赖,宫里琐碎之事繁多,奏折也是层层批阅不完,就想来皇弟这儿来走走。皇弟也是一个人吗?” “回皇上,正是一人。” “那也是闲得慌啊!听说皇弟最近勤练武功,不知道进展如何?” 他到底要干嘛?疑惑的楚昭辰有点摸不透眼前楚昭然的意思,但是楚昭辰不得不说,久没正视自己的这个皇兄,不禁觉得有点陌生了。于是便不敢轻敌的说:“有所进步。” “那就好,那就好!”楚昭然说着便哈哈大笑的看着一丫鬟端着茶水上来。 待丫鬟退下了后,楚昭然便优雅的举起茶杯,悠闲的喝了起来,“朕有一事倒是想问。” 不明所以的楚昭辰忙回答:“皇上,尽管问?” 第一百五十二章*完 第一百五十三章 花香飘逸擦肩过,惊吟昨日淡留香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花香飘逸擦肩过,惊吟昨日淡留香。 权势风云心不定,蒙蔽孤人翻覆去。 看着眼前如此镇定的楚昭辰,楚昭然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来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一直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的皇弟。 朕就不信朕会败给你!想此便笑着很是温柔,但看在楚昭辰眼里倒觉得是个危机,于是,便不装做很无辜的看着楚昭然,只听楚昭然说:“皇弟,还记得父皇在世时说的话吗?” “皇兄是指……” 谈及先皇,楚昭然的脸便一点一点的忧郁下去,“唉……父皇将重大的责任交付于你,朕知道皇弟这几日与朕一样陷入哀思中,但父皇的遗愿还是早些完成了为好,你说是吧!皇弟!” 听到楚昭然的话,楚昭辰才明白过来,楚昭然原来是打算让自己去百春城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宝藏。不禁觉得可笑,“皇上……”说着脸上便一脸的痛苦。 一旁的管家便会意过来的走了过来,对楚昭然鞠了个躬,“小的斗胆进言,王爷因先皇突然离世,这几日食不知味,饭不下肚,顾身体有些欠妥,还望皇上圣明。允王爷在府里多休息几日吧!” 管家话音一落,楚昭辰便拍了拍额头,对管家很是责备的说:“算什么东西,还不给本王下去。”说着便一副强颜欢笑的表情,要是不知道楚昭辰是个什么样的人,楚昭然还真会觉得楚昭辰对父皇的感情万分的深意,可惜……只听那楚昭辰继续说:“皇上,莫要听那管家胡言乱语,君要臣死,臣都要不得不死,何况父皇信任臣弟,让臣弟在有生之年能够做为国家付出的事,臣弟已经是万分的荣幸,身体怎么会不适呢?臣弟可强壮着呢!”说着故意摆出一副很威武的样子,不想一会儿,楚昭辰便咳嗽起来。 一旁的管家好似被吓到了一般的赶忙走过来扶着摇摇欲坠的楚昭辰,楚昭辰立马很是义气凌然的甩开了,“本王又不是病秧子,扶着做什么?”楚昭辰大吼一声,让管家脸色一变的跪了下来,“皇上……请念在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的份上,让王爷身体好点再去吧!”说着便痛哭了起来。 而看着眼前主仆两人演来演去的楚昭然,看了一眼身旁的面无表情的小贵子,然后再看向楚昭辰,并不说话的看着。 让楚昭辰和管家有点心虚,还没等他们继续说什么,楚昭然终于笑了。 只见那楚昭然扑哧一笑,“瞧瞧,怎么说,皇弟也是朕的亲弟弟,朕怎么舍得让他带病去呢?”说着便扬了扬手,几位侍卫便压着胡太医走了进来。 不明所以的楚昭然回头看了眼眼前高深莫测的楚昭然,他到底要做什么?胡太医怎么出现在这?不是说被劫走了吗?难道消失有误?未等自己想完,便见那一身是伤的胡太医被推到在地上一般的趴着,然后倔强的爬了起来,“罪臣见过皇上,王爷。” 看着这般的胡太医,楚昭然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疼痛,要不是为了这个皇位,朕也不会如此对待一个上了年纪的太医啊!想归想,该怎么做的可不能忘。 只见楚昭然一脸威严的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胡太医,“胡太医,朕……就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给朕,医好了朕最……心爱的皇弟,朕就答应恕你无罪,还你全家团圆。”说着走到惊愕了片刻便立马回过神来的楚昭辰面前,“皇弟,朕不是那种冷血无情之人,在这世上,朕还真就除了母后之外,就剩下你这个亲人了。你可不要有事啊!胡太医……还不给朕好好看看王爷。”说着便转身坐回主座位上,看着胡太医对自己点了下头。 一旁楚昭辰的管家想要上前,被楚昭辰的眼神给喝退在一旁。 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楚昭然,楚昭辰只得伸出手让已站起身来准备为自己把脉的胡太医。 只见那胡太医温和的眼光对楚昭辰点了点头,领会过来的楚昭辰不禁嘴角上扬,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一会儿,胡太医便为楚昭辰把好了脉,恭谨的退后一步,然后转身看向楚昭然,对楚昭然鞠了个躬。 见此,楚昭然忙问,“怎么样?” “回皇上,王爷身体虚弱,稍多休息便好。”胡太医说着,看了眼表情不乐的皇上,便继续说:“皇上,臣愿和王爷一起去百春城,照顾王爷的身体。” 听此,楚昭然不禁在心里一阵好笑,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于是便说:“可是……”楚昭然故意拖长了声音的看向楚昭辰。 见楚昭然望着自己的楚昭辰,忙双手抱拳,“皇兄,臣明日就启程。” 听到楚昭辰的答复,楚昭然便眨了眨眼睛,叹了一口气的站了起来,一脸伤感的看着楚昭辰,“皇弟啊,朕真舍不得你去!但话说回来,父皇的遗愿,曾,是父皇的心事,而今是我们的心病。唉……为了父皇,但……朕,觉得胡太医的建议不错,朕就答应胡太医的说的,让胡太医和你一起去吧!不然朕还真不想让你去。朕失去了父皇,可不能再失去你啊!” 这一幕要是看在不知道的人眼里,会觉得皇上和辰王两人还真是兄弟情深,可看在早已厌倦朝廷的胡太医眼里,这只是一场权利纷争的暗箭相向。不想参与其中,想要置身事外,何其容易,只得能少一点接触就少一点接触吧! 而听着楚昭然的话,楚昭辰真想一剑刺死他,无奈那是不被允许的,只得显露一脸的感激的看着楚昭然。 只见楚昭然看向一旁的胡太医,“胡太医,那你可小心,好好的给朕照顾好臣弟,若有闪失,定不饶你。” “罪臣谨听皇上之言。” 听到胡太医的话,楚昭然一脸的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夜深了。朕有点乏了。暂且就先回宫吧!明日启程派人进宫和朕知会一声,好让朕有个心理准备的送送臣弟!” “多谢皇上恩典。” 望着向自己行礼的楚昭辰,楚昭然便冷冷的扫了一眼,便和小贵子转身离去。 并不理会身后楚昭辰恭谨的行礼,“恭送皇上!” 待楚昭然走后,站直的楚昭辰一脸杀意的看向胡太医,“你怎么会落在皇上的手里?” “下官不明!” “别给本王打哑谜了!”说着便一脸不屑在椅子上大气的坐了下来,看着眼前沧桑的胡太医,“本王不是听说你被人给劫走了吗?” “回王爷,下官也不知道。” 听不下去的楚昭辰扬了扬手,一旁的管家便会意过来的鞠了个躬,然后带着胡太医退了下去。 看着他们退下去的背影,楚昭辰便好不生气的拿起桌上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了起来。 皱着眉头的楚昭辰,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皇的离世,竟然会让楚昭然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记忆中幼稚胆小怕事的楚昭然难道一夜之间就成熟了?想不明白的楚昭辰不禁眉头皱的更紧了,让本是俊秀的脸,瞬时变的诡异。 出了辰王府的楚昭然突然有一种送了口气的感觉,一旁的小贵子忙是关心的说:“皇上……您还好吧!” “朕没事!回宫吧!”说着便坐上已经等候多时的马车上,往宫里驶去。 坐在马车里的楚昭然,挽起轿帘看了看那威武的写着‘辰王府’三字的牌匾,若有所思的放了下来,坐直了身子的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眼的时候,眼里早已没了刚才的狠烈,有的只是一弯平静的水一般的眼睛。若不是那尔虞我诈的宫里,让他从小就经历过刺杀,经常命悬一线,或许他会一直都保持着儿时的天真和单纯。若不是知道自己的母后竟然不是自己的母妃,若不是知道现在的太后竟然要为了自己的孩子拉自己下马,不惜对自己心爱的皇后下手,或许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假仁假义,假言假笑,虚伪。 坐在车前的小贵子知道车里的皇上定是不舒服,便轻轻地说:“皇上,皇后不会有事的!” 听到小贵子的话,楚昭然只是浅淡的笑了笑,她估计已经恨死朕了吧!在她回宫这段日子,从未给过她好脸色也就罢了,还利用了她,连那份爱意都渐渐被权利给掩盖了。若是回头,朕是不是不会再这么选择了?她,她……想着便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簪子,上面刻着‘无袭’两字的簪子,对着簪子喃喃的说:“默儿,若回到从前,朕愿意选择与你轰轰烈烈。” 任是谁看到楚昭然现在的表情都会觉得他是个痴情的男子吧! 只见他一说完,小贵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皇上……到了!” 楚昭然听到小贵子的声音,便立马没了感情的痴情表情,一脸冰冷的将簪子放回自己的袖子里面,然后冷漠的由着小贵子扶着自己下了马车。 一下了马车的楚昭然,言碧硫便早早的候在寝宫门前,一见到楚昭然便忙下跪。 ———————分割线—————— 迎来七月份了,亲们,更新时间是时候恢复正常了。早上八点。晚上19点30。辛苦大家这几天因为我的卡文而一直等更。听说冰冰和几个妹子们三点多爬床看更新的。谢谢你们,洛以后尽量不这么晚更新了!一起度过这个炎热的夏日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完 第一百五十四章 黄袍在身御寒难,人心难测把汗藏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黄袍在身御寒难,人心难测把汗藏。 旁眼里是光大道,谁晓苦涩原木桥。 “臣妾见过皇上!” 看着可人一般的言碧硫,楚昭然忙走过去,温柔的扶起半跪着的言碧硫,“爱妃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头站着呢?小心着凉了,让朕担心了!” 听到楚昭然的话的言碧硫,不禁红了脸,娇羞的蹭了蹭楚昭然,傲娇的叫着:“皇上……” 见此,楚昭然不禁开怀大笑的拥着言碧硫步入殿内,不远处冷冷的看着的温儿早已将手中的丝帕扯破。 一旁看着眼里的细儿也是愤愤的看着那亮着等,不一会儿便熄了灯的寝宫扭曲着脸说:“这贵妃,越来越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了。今天明明是娘娘侍寝的日子,她倒好,竟然站在寝宫前等候皇上,真够不要脸的贱人。” “够了!”温儿生气的瞪了细儿一眼,“你就不能付诸行动吗?在这里嚼耳根,在本宫这里啐啐念,以为本宫就会高兴开心了吗?” 听到怒吼着自己的温儿,细儿忙低下头不语,把这股恶气着实的记在了言碧硫的头上。 而望着低着头的细儿,温儿便不想再看下去,甩袖转身准备回宫,身后的细儿忙跟了上去。 察觉到温儿此时脸色不佳,便转了转眼珠子,屁颠屁颠的跟着温儿的步伐向贤妃殿走去,“娘娘,奴婢有一法子,可以治治那气焰甚大的贵妃娘娘。” 本是愠怒的温儿,在听到细儿有法子,便停了下来,冷笑的看着细儿,由开始的微笑到最后的害怕的表情,这一过程看的温儿好不欢乐,于是便挑了下眉,扬了扬手,身后一群的太监宫女忙恭谨的鞠了个躬的退了下去。 待他们退出不远的距离,恭谨的半低着头,温儿才回过头奸笑的看向细儿。会意过来的细儿忙上前在温儿的耳边耳语一番,温儿立马眉开眼笑的轻轻的点了下细儿的额头,“你啊,真坏!”说着便微扬着头的看了眼身后的太监和宫女,然后转身回宫,一旁的细儿正色的说:“还不快跟上!” 温儿和细儿怎么也没发现暗处的好奇的跟上来的冲儿疑惑的看着这边。 只见冲儿望着温儿离去的背影,不敢再冒然的跟上去,“她们到底说什么?不会对娘娘不利吧!”想此便带着忐忑的心转身回去。 夜,很静。 夜,也很美。 可是似乎在这个宏伟壮丽的宫殿里,并没有人喜欢这夜里的宁静和美丽。似乎谁也没有发现,其实这个宫殿真的很美。 冰冷的冷妖坐在宫殿的殿上,优雅的看着殿下的人来人往,当然也看到了温儿和细儿的那一幕,只是听到细儿在温儿耳边说的话,冷妖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觉得有什么好奇的。他只是来找无袭的不是? 只见冷妖环视了宫殿四周,并不晓得无袭身在何处,只得茫然的望着殿下面的人影晃来晃去。 突然一个人的影子入到了冷妖的眼里,冷妖嘴角一翘,冷笑的飞了下来,抓住了还没回过头的冲儿。 冲儿本要大叫,不想看到冷妖的脸,便愣是没叫出来,呆呆的任由冷妖抓着自己飞了起来。 见此,冷妖倒觉得省了自己点穴捂嘴脏了自己的手。 待冷妖抓着冲儿在一个没什么人的殿里放下来之后,冷妖一生的冰冷,让冲儿回过头来的捂着身子,要大叫起来,冷妖便冷冷的看着她,硬是让冲儿想叫都叫不出来。 “皇后人呢?” “皇……皇……皇后?皇后她……她不在宫里。”冲儿结结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冷妖,冲儿不明白自己其实不怕他的,反而觉得自己已经是爱上了眼前这个长相美的不敢去荼毒的冷妖,大有一种若他要她死,她定会去死的冲动,无奈自己并不结巴,可是和他说话,自己就忍不住结巴了起来。 把眼前冲儿的一动一静看在眼里的冷妖只是冷漠的说:“皇后怎么不在宫里。” “奴……奴……”未等冲儿结巴完,冷妖便冷冷的瞪了一眼,“不准结巴!” 冷妖这一低吼,让冲儿不禁站直身子,不停的眨着眼睛说:“皇后逃出皇宫后,便吃了东边村一名叫红简的女子的心脏之后,就没人知道皇后的在哪里出没了。” “你说什么?” 看着挑动眉头的冷妖,冲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明白冷妖这个是不明白的意思,便赶紧说:“您不知道吗?皇后在宫里,吃了好些人的心,太后娘娘为了朝廷社稷,打算烧死皇后娘娘,不想被皇上给拦住了,将娘娘禁足在东凤殿,不想娘娘再次杀了人,逃出了宫,现在朝廷到处通缉娘娘呢!可是皇后逃出之后还在宫外杀了人,妖后就是妖后,任是谁也没能给抓到她。惹得现在整个锦国都人心惶惶的。就怕一个不留神。”说着捂着自己的胸口,转动着眼珠子说:“心,就没了!” 听着冲儿的话,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的冷妖,突然掐住了冲儿的脖子,吓得脖子哇哇直叫,“不要不要,这些都不是奴婢说的啊,是真的是真的啊……” 看着眼前害怕的冲儿,冷妖不禁觉得厌恶,便轻轻一放,冲儿便飞出十来步之外,撞在石柱上,摔了下来,一口血便从冲儿的口里吐了出来。 捂着胸口抬眼想去看冷妖,不想早已没有了冷妖的影子。在自己以为冷妖走远的时候,冷妖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让我听到你叫妖后二字。”吓得冲儿缩起脚来。 在冲儿的心里,突然间因为这个男人而苦涩的笑了。这份爱是不是来的太猛烈了些呢?想此,便忍着痛站了起来,随意的擦去嘴角的血,往言碧硫的所在寝宫走去。 无袭若是知道,从不动手伤人的冷妖因为自己而伤了冲儿,是否才会知道冷妖对自己的心意呢? 此时的无袭和淡淡在宫门前站了许久。午时本是策马和淡淡进宫的,可是没进去几步,便还是觉得不合适的出了宫,与淡淡来到宫前的一边抱着淡淡发起呆来,一旁的咸咸乖乖的趴在地上,让无袭和淡淡坐在上面。 本是忍着不问的淡淡,还是开了口,“娘……” 第一百五十四章*完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参天大树向春风,杪上横斜万朵红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参天大树向春风,杪上横斜万朵红。 吾党风流三二子,芬芳桃李漫西东。 回过神来的无袭,淡笑的摸了摸淡淡的额头,“怎么啦?” “爹……为什么进去了,还没见到太子殿下,我们就出来啦?” “因为……”说着便看向那高高的宫门,“淡淡。” “嗯?” 回过头来看着怀里的淡淡的无袭再次摸了摸淡淡的头,“淡淡,你可知道这进去了,就很难出来。” “娘,你在说什么呢?我才不怕呢,我现在武艺可厉害可厉害着呢!” 听到淡淡奶声奶气的声音,无袭便无奈的摇头巧笑的说:“伴君如伴虎。你长大就会懂的。娘想听听你的想法,再进宫吧!外面的纷纷扰扰,娘累了,太多的牵挂,只会让我一直停滞不前。太多的纷扰,只会让我盛满一头的白发。太多的牵扯,只会让我有皱不完的眉。所以……淡淡,娘决定听你的。淡淡要是不喜欢宫里的生活,娘就答应你一生不进宫。若是淡淡还能习惯宫里的生活,娘这就带你进宫。” 淡淡懵懵懂懂的看向那扇高高的宫门呻吟的嘀咕着:“宫?”然后回头看向无袭,“娘去哪,淡淡就去哪?有娘,哪儿都习惯。” 听到淡淡乖巧的话,无袭不禁眼角湿润了,“淡淡……” “娘,不要哭。你哭,我也想哭!”淡淡说着就吸了吸鼻子哭了起来,看到这般的淡淡,无袭便将淡淡拥入怀中,然后望着不远处的宫门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我这一生都离开不了命定吗?这一世,就真的脱离不了皇宫的束缚吗? 纵然逃离命运的追逐,奈何一圈下来,终还是回到原点,一个回头,一个点头,终,还是逃不过命定的三分。从一个鸟笼飞进了另一个鸟笼,还好。或许,新的会比较安逸和合适吧! 只见无袭抱起哭泣的淡淡,叹了口气的起身,“那就进宫吧!” 挽着无袭的脖子的淡淡吸了吸鼻子的点了点头,“娘,会幸福的!” 虽然惊愕淡淡的懂事,但也不得不点了点头,“嗯!会的!一定会的!”说着便将淡淡放了下来,牵着淡淡的手,一步一步的向皇宫走去。 而回到府里的潘染木望着手腕上的紫铃铛发起呆来,身后的冷川和董凌云对望了一眼想要上前问问,但还是觉得这个事不好说什么,再加上她刚失忆,不想她头又痛起来,于是便安静的站在潘染木的身后并不说话。 “紫铃铛。”潘染木不禁嘀咕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上面一颗颗很是别致的紫色铃铛,和那紫色系着一颗颗美丽的紫铃铛的紫色圈,不禁对手里的紫铃铛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就在潘染木为手里的紫铃铛感到暖意的时候,一个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没能想起那是什么的潘染木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冷川和董凌云,“怎么回事?” 冷川和董凌云感觉不妙,便走了上前,“公主!” 捂着额头要倒不倒的潘染木,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多了,一闪又闪的不禁觉得恐惧,有种想叫出去的感觉,可是又叫不出来的拉住董凌云的手,“驸马,我,我……” 在听到潘染木拉着董凌云的袖子而不是自己的袖子的时候冷川不禁心里为之一怔,但很快便认真地扶着潘染木。 不想潘染木直接推开自己的手,然后看向董凌云,“你告诉我,这紫铃铛……这,这紫铃铛是怎么回事?” “这紫铃铛是她送你的。” “她是谁?陈默,陈默到底是谁?你快告诉我,为什么……”潘染木说着便转着眼珠子,一副不知道该将眼睛放在哪里一般的东张西望的,眼角早已湿润,可是硬是没让那盛满的泪水滑下来,“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我会想哭,为什么我感到我的手腕在疼,为什么我的心好难过,像失去什么了一样的难过。”一大吼完,便大哭了起来的退后了两步。 想要上前的冷川和董凌云,对望了一眼,本想上前的冷川,想到刚才潘染木推开自己的手时的那么的决绝便看向董凌云,然后苦涩的点了点头。 会意过来的董凌云,温和的上前,“公主……” 两手抓着脑袋的潘染木看着眼前的董凌云,“帮我找回记忆行吗?我不想再什么都不知道的难过。”说着伸出自己的手腕,不禁让董凌云惊愕了,手腕的紫铃铛竟然竟然变紧了,把潘染木的手弄的红红的,这不禁让人觉得神奇。 一旁的冷川,忙走了过来,看着潘染木红了一圈的手,“怎么会这样?”说着打算弄下紫铃铛。 不想紫铃铛太紧,怎么也没能弄下来。 看着这般的紫铃铛,潘染木便推开了冷川和董凌云,“够了,你们知道那个陈默在哪吗?我要去找她?只有她能给我答案,也只有她能不让我的手镯这么疼。” “她……” “她在哪?” 看着热切的潘染木,冷川便想了想,然后开口说:“我带你去吧!” 听此,潘染木像摇着拨浪鼓一般的点了点头,于是冷川便看着面无表情的董凌云,然后拉起潘染木的手,往府外走去。 不想冷漠早已备着马车坐在马车头悠闲的坐着,本是天天准时这个时候来接自家的王爷的,不想奇怪的是,今天竟然自己的王爷准时是准时的出现了,可是怎么身后会跟着一个染公主,想要问,但终究没有问过口的,只是恭谨的对潘染木和冷川鞠了个躬,便扶着潘染木上了马车。 待冷川和潘染木坐定,冷漠便想问要去哪里,不想还未等自己问出口,轿子内的冷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进宫!” 明白过来的冷川忙将马车往皇宫驶去。 而站在潘王府前的董凌云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一阵忐忑,若是记起,是否有恨我的回忆。若是忘记,自己又当如何? 第一百五十五章*完 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奈董郎却眸离,快步只往府中行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欲随染木进御书,料想家丁东急述。 无奈董郎却眸离,快步只往府中行。 左右思索不定的董凌云,还是下定决心跟上去,不想这时候家仆阿东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驸马爷……驸马爷,不好了不好了……” 回过头来的董凌云疑惑的看着阿东,“怎么啦?” 气喘吁吁的阿东,捂着自己的腰部说:“驸马爷,老爷昏倒了!” “昏倒了?我爹不是去了老家了吗?怎么会?” “驸马爷您不知道吗?老爷昨儿个便回来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刚才饭后又是吐又是泄的,吓得老夫人哭哭啼啼的……”未等阿东说完,董凌云便瞪大双眼的往家里跑去,身后急忙跟上的阿东急急的继续说着,“结果老爷就昏了过去,老夫人就赶忙派人去叫大夫了。还有啊……”不想说着说着,一个没注意到董凌云突然的停了下来的撞到了董凌云的背上,“哎哟……” 回过神来的董凌云并不感到生气,只是严肃的说:“阿东。” “奴才在。” “你,速速去找兰太医。” 听此,阿东忙点头转身去找兰太医,而看着阿东跑去找兰太医的背影,董凌云便不再停留的转身往公主府快步的走去。 当董凌云到了府里的时候,还未走进去,便听到自己的娘亲大哭的声音,“老爷哟……” 大感不妙的董凌云忙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自己的父亲皱着眉头的躺在床上,让看着的董凌云不禁感到不妙,于是便跑了过去,就差点跌倒。 而一看到董凌云回府,董老夫人便一脸生气的走过来,拉住董凌云,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董凌云也没说话的让董老夫人打着。 看着一点都不闪躲的董凌云,董老夫人便一肚子的火,“你个不孝子,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啊?等待你爹卧躺在床,昏迷不醒,你才知道回来是不是?整天就是呆在那潘王府,继续啊继续啊,你回来干嘛你回来干嘛……” 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董凌云任由自己的母亲打骂着自己,自己的双眼却紧紧地盯在床上昏迷的爹,和一旁把脉的大夫。 不一会儿大夫便站了起来,董凌云便抓住董老夫人的手,“娘,且不说这个了。先看看爹。” 听此,董老夫人便吸了吸鼻子的瞪了一眼董凌云,“一会儿再收拾你。”说着便忙走向大夫,“大夫,我老伴怎么样了?” “回夫人,驸马爷的话,董老爷食物中毒了。” “食……食物中毒?”听到大夫这么一说,董老夫人便惊愕的说:“不可能啊,老爷吃的,我都有吃啊。我都没事。” “这……” 看着皱着眉头的大夫,董凌云便看了眼床上的爹,然后问,“有解药吗?” “解药肯定是有,但就是不知道董老爷中了什么毒啊。” 大夫话音一落,董老夫人便转了转眼珠子,然后对着大门大喝一声,“来人……” 听到董老夫人的话,下人们便走了进来,恭谨的鞠了个躬,“见过夫人。” “今天老爷所食的食物是谁负责的?” 听到董老夫人的问话,丫鬟家丁们便立马紧张了起来,毕竟谁一旦出来承认,那就是必死无疑了,见过董老夫人整人的,都不敢尝试董老夫人的逼供。 董老夫人看着眼前的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样子,便更加生气了,想要走过去骂,被董凌云给拦住了,“娘,你这么问是没有结果的。” 这时,阿东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了来了,借过借过,兰太医,请!” 兰太医见阿东这么恭谨的弯腰,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走了进来。 一看到兰太医的董凌云忙走了上前,“见过兰太医。” 见此,兰太医忙摇头,“驸马爷且不要这么客气。”说着也不再客套的走向床沿边,看到大夫,便点了下头,然后为董老爷把了下脉。而后从医药箱里拿出针来,为董老爷扎了几针。 一旁看着的董凌云和董老夫人对望一眼,然后便见董老夫人上前,“太医,我……”未等董老夫人问出口,兰太医便淡淡的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董老爷是不是吃了些什么?” 一旁的丫鬟便斗胆的上前一步抢先一步说:“老爷中午吃的都没有事啊!并没有下毒。” 一听到丫鬟的话,董老夫人便板起脸来,走过去揪起那丫鬟的耳朵,“敢情下午老爷的食物是你负责的啊?啊?” 看着这般的娘,董凌云不禁觉得尴尬的对兰太医笑了笑,拉住董老夫人,让那丫鬟得以逃开自己娘亲的魔手,看着害怕而哭泣的丫鬟,董凌云不禁摇了摇头,“我爹中午到底吃了些什么?” 看着董凌云的和气,那丫鬟便唯唯诺诺的说:“回驸马爷,老爷中午并没有吃不该吃的,米饭,螃蟹,花生仁,莴苣蜂蜜。就吃了这些。”说着一脸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董凌云听此便点了点头,“把那些食物都拿过来,查看一下是否有毒。” 不想兰太医忙摇了摇头,“不必了。没有下毒是肯定的了。” 听到兰太医的话,董老夫人便说:“太医,你可别一副普善心肠要放过这丫鬟吧!我们老爷现在还昏迷着呢!” “娘……”董凌云略显尴尬的对兰太医点了点头,兰太医也不生气,不紧不慢的说:“螃蟹和花生仁本就不能同食。而那莴苣和那蜂蜜也不能同食。这四样都会导致腹泻,而且董老爷身子本身就虚弱,平时定是不按时吃饭。所以这一吃,腹泻几次,便虚脱的昏迷了。而老夫没说错的话,在昏迷的时候应该是摔了一跤吧!” 听到兰太医的话,董老夫人便略显尴尬的撇了撇嘴,想起刚才的一幕…… “老伴啊,我扶着你!”望着虚脱的董老爷,董老夫人是一脸心疼的扶着董老爷,不想自己一个没注意被前面的小石头绊倒了,还不忘拉了下已经虚脱的董老爷,两人便同时重重的摔在地上,董老夫人摔在董老爷的身上,倒是没什么大碍,可是董老爷这么一摔便昏了过去,吓得董老夫人哇哇直哭。 第一百五十六章*完 第一百五十七章 高坐一旁两无神,遥望苦涩事烦多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瘫倒卧床泪洒坡,驸马欲泪怎无望。 高坐一旁两无神,遥望苦涩事烦多。 “娘……娘……”望着发起呆来的董老夫人,董凌云便觉得有什么,便唤了几声,董老夫人听到自己儿子的叫唤,勉强的回过神来,“啊……啊,怎么啦?” 看着魂不守舍的娘亲,董凌云也只当自己的娘是因为担心爹爹才会这般,于是便说:“娘,兰太医问你,爹是不是有摔倒了?” 才听懂的董老夫人眨了眨眼睛,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老伴是不是怎么样了?” 见此,兰太医便觉得有些话藏着也不是办法,便直接说:“换句话说,董老爷下半辈子只能呆在床上了。” 惊愕的董老夫人看了看董凌云然后看向兰太医,“你……你说什么?” 董凌云见自己的母亲一副要摔下去的架势忙走过去扶住捂着自己额头的董老夫人,不等兰太医回答,就昏了过去,吓得董凌云直喊,“娘……娘……” 一旁的兰太医忙走过来为昏了过去的董老夫人把脉,然后对一脸忧伤期待的董凌云说:“驸马爷不必担心,董老夫人并无大碍。” 听此,董凌云便点了点头,“谢谢兰太医。” “不用谢。医者父母心。所属应该。”说着便走到床沿将插在董老爷身上的针一一拔了出来,那董老爷便悠悠的转醒了。 董凌云看了眼身后的下人,身后的下人忙走了过来扶着董老夫人,然后便见董凌云走向董老爷,“爹……你有没有怎么样?” 董老爷见是一头白发的董凌云,双眼便盛满哀愁,“儿啊!你的头发……” “爹……” 不等董凌云说什么,便拉住董凌云的手,董凌云便顺势的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爹眼眶里的泪花,和那欲言又止的盯着自己头发的眼神,董凌云知道自己还是伤了自己的爹爹。 只见那董老爷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董凌云的头发,“儿啊……你这……” “爹……没事的。只是成白色了而已。”董凌云的安慰没让董老爷宽慰多少,倒让董老爷的心更是心疼,然后企图想要下床,不想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动不了。 瞪大双眼的拍了拍自己的腿,不想毫无知觉,这让董老爷紧张的看向董凌云,“怎么回事?呵,是不是躺太久了?我……” 难过的看着自己父亲的董凌云转头看向一旁看着的兰太医,只见兰太医走了过来,“董老爷,你不要太紧张了。你……” “我怎么样?”董老爷见兰太医皱着眉的支支吾吾的便大概明白过来的点着头,“不用说了,不用说了。老夫都过了大半辈子还不懂怎么回事了吗?只是,没想到……”未等董老爷说完,坐在一边悠悠转醒的董老夫人刺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老爷啊……”哭着喊着的跑到床沿边的拉住董老爷的手,“你这让我怎么办啊?” 一旁看着的兰太医摇了摇头,便看向董凌云,会意过来的董凌云便起身走了过来,便见兰太医看了看身后的董老爷,然后说:“我就先回去了。” “兰太医慢走。” 兰太医点了下头,便转身准备离去,见董凌云要跟出去便转头说:“不用送了,你还是多看看董老爷吧!一时半会会很难接受的。过会儿我便命人把药方送过来,你就派人按着药方上的方式抓药即可。” “谢谢!”说着便看着兰太医走了出去,一旁的大夫便觉得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便鞠了个躬准备离去,董凌云便唤来管家,让管家给了些银两让大夫离去了。 近几个月来的烦事连连,早已让董凌云身心疲惫,泪水也是朦胧几滴便很快的干涩的流不出一滴泪来,要不是看到那张俊逸的脸,还真看不出,这是一个才二十有一的男子而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翁。 只见董凌云一脸劳累的在董老爷床的不远处坐了下来,看着董老夫人对着董老爷哭的死去活,董老爷也只是苦涩的拍了拍自己老伴的背,并不说话。 霎时,董凌云知道自己的爹,这一生为了自己真的苦了。奈何自己不但没为自己爹做过什么,反倒让爹操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实属不孝。于是便歉意的看向面无表情的父亲。 只见董老爷无神的回应着董凌云的观望,然后说:“好了,老伴,我还没死呢?至于哭成这样吗?”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 “好了!”董老爷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董凌云,“凌云。” 听到爹的叫唤,董凌云忙起身走了过来,尊敬的看向董老爷,只听董老爷说:“凌云,公主怎么样了?” 一提到公主,不等董凌云回答,董老夫人便气势汹汹的说:“提她做什么?她个扫把星的,把我们董家搞成现在这样,还提她做什么?” 听到娘无理的说着潘染木,董凌云便一脸不乐的说:“娘,这事关公主什么事?” 一听到董凌云的辩解,董老夫人气不打一处的起身一巴掌挥了过去,董老爷想拉都拉不住,董凌云也就乖乖的让董老夫人打,“你还为她说话?本来我们董家什么事都好,安安分分的,啊,什么都好好的,自从她嫁入我们董家,你看看,你呢,搞得一头白发不说,你爹现在卧躺在床了,她这一摔啊,死了三年后倒可以娶个妾侍为我们董家续后。呵,料想她竟然没死,还活着,现在失忆了,我们董家就连个娶妾侍的理由都不行,就因为她是公主,脾气还那么坏。她来我们董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她……” 不等董老夫人说完,董凌云便打算自己娘说的话,“娘……这事真不关公主的事!” 坐在床上的董老爷也拉了拉董老夫人的手,“我这摔倒关公主什么事?” 听到两爷俩的辨别,董老夫人便生气的甩开董老爷的手,“你们爷俩现在是被那狐狸精给迷了去了吗?到底她是给你们吃了什么,要你们这么说她好话啊。就因为她是公主吗?不就一只破鞋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完 第一百五十八章 烨欲倾诉久归情,染木携惑铃铛紫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龙凤呈祥相似笑,是皮小儿强拥咸。 烨欲倾诉久归情,染木携惑铃铛紫。 董凌云大吼一声,“娘……” 从不见自己温文有礼的儿子大吼,今天这么一吼,着实吓得董老夫人说不出话来。 看着瞪大双眼愣住的董老夫人,董凌云不禁闪过一丝丝的歉意,但还是正色的说:“娘,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推到公主身上,怎么说她也是金枝玉叶啊!打自她嫁到我们董家,也没少吃过苦!后又因为我,而策马摔倒,命悬一线,难道我们真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在说绝后一事,那是你儿子我去怀疑那公主不洁,怎想公主依然宫砂在手,该骂的人应该是你这混帐的儿子啊……”说着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皇上没有怪罪我们董家,那可都是潘王爷给我们董家的面子。娘您怎能那么多公主殿下呢?” 宫砂在手?那染公主不是……未等董老夫人想完,董老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只听那董老爷说:“凌云说的是!老伴,我这腿是什么回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何必要怪罪那无辜的公主呢?要真算起来,还是我们董家对不起人家公主殿下。她病倒至今我们两公婆可曾探望过她?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挑三挑四的呢?”说着擦了擦眼角停留的泪,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凌云,爹就不说什么了。你这头白发……是上天对我们董家最大的惩罚。老伴以后就少说些事吧!” 听到董老爷的话,董老夫人要脱出口的反驳硬是给咽了下去,然后瞪了董凌云一眼,不再说话。 而此时在看着奏折的冷烨,怎么也没想到,无袭会带着淡淡偷偷的走进书房,本以为是下人的冷烨头也不抬的说:“什么事?” 见此,无袭便看了看身旁的淡淡,淡淡便顺势的看向身旁的咸咸,咸咸好像很懂事的吼了一声,吓得冷烨瞪大双眼的站了起来,大呼:“老虎声……” 见此,淡淡便第一个大声的大笑的摸着咸咸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无袭也忍不住的扑哧一笑的看着冷烨拍着胸腹的闭着眼,再睁开眼时便指了指淡淡再指了指无袭,摇头的笑的起来。 任谁看了这画面,都不觉得是种幸福。 只见冷烨放下手中的毛笔,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无袭,“你,回来了。” 望着冷烨眼里的渐渐地湿润,无袭不禁想笑的在冷烨面前站着,微笑着。 突然,冷烨手一拉,将无袭抱在怀里。 被冷烨抱在怀里的无袭想要挣开,奈何他抱得很紧很紧。 一旁看着的淡淡不禁嘟起小嘴,也抓过一旁的拼命挣扎的咸咸,紧紧的抱住。 而看到淡淡抱着一直在挣扎的咸咸,无袭和冷烨不禁便脱离对方的拥抱,对望的笑开了,无袭好笑的摸了摸淡淡的头,然后轻轻的唤着冷烨,“殿下……” 听到无袭的叫唤,冷烨便不乐的说:“叫我烨。” 无袭不禁羞涩的低下头,“烨……” 听到自己娘亲的叫唤,淡淡便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你们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还是小孩子啊!还烨……我耶……”说着淡淡便比着胜利的手势。让无袭和冷烨不禁都脸红了。 这时,怜公公便走了进来,对冷烨鞠了个躬,“殿下……” 回过头来,拉着无袭的手的冷烨便问:“什么事?” “回殿下,染公主和川王爷求见。” 听此,冷烨便疑惑的看了眼同样疑惑的无袭,然后说:“宣。” 听此,怜公公便恭谨的退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潘染木和冷川。 未等潘染木和冷川行礼,淡淡便把咸咸扔到一边,然后跑向潘染木,“潘丫头,潘丫头……” 疑惑的潘染木看着眼前陌生的淡淡,看到一旁的咸咸走了上来,便害怕的退后了几步,差点摔倒,幸得身后的冷川扶住。 见此,淡淡便看了眼一旁的咸咸,再看了看潘染木,以为染丫头害怕长大的咸咸,于是便挥了挥手,咸咸便退后几步,看着咸咸退后了,才高兴的走向潘染木,“潘丫头……” 疑惑的潘染木看了眼冷川,再看向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无袭和冷烨,便咽了咽口水,“你……你叫什么?” “我是淡淡啊。哼,潘丫头是久没有被我欺负一下,就连我都不记得了。”说着一脸不开心的嘟起嘴来。 见此,潘染木便蹲了下来,拉起淡淡的手,“我……我不是故意不记得你的。我……”不等潘染木说完,淡淡便甩开潘染木的手,转身跑向无袭,“娘,我不要和潘丫头好了。我不要和她好了,她竟然……”说着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竟然不记得我了……呜呜……”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潘染木的无袭只是摸了摸淡淡的头,“不要哭,等下娘就和你说,好吗?” 淡淡脾气扭了起来的别开头哭着。看着哭的很伤心的淡淡,潘染木不禁觉得愧疚的站起来看着无袭,不经意发现无袭手腕上的紫铃铛,然后回头看向自己的紫铃铛,“这……” 不等潘染木开口,冷烨便问,“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潘染木和冷川并没有回答,只见潘染木一步一步的走向无袭,看着无袭定定的看着自己,潘染木突然觉得这趟进宫是对的。 只见潘染木伸出自己的手,“这个紫铃铛,是你送我的吧!”见无袭不语,潘染木便当默认的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紫铃铛,再抬眼时,双目是一片的疑惑,“在失忆前,我是否中意过你?” 谁也没有想到,潘染木竟然会这么问,无袭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看着自己一身的男装,然后将自己的头发放了下来。也不说话的看着潘染木。 潘染木看着无袭一头的长发,惊愕的说:“你是女的?” 无袭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潘染木,“记起来了吗?”说着便拉起潘染木的手,两串紫铃铛终于放在了一起。 无袭本是想两紫铃铛放在一起比对,谁想紫铃铛竟然自动的响了起来,而且还是响的很激烈清脆一般,然后开始缩紧起来,这让潘染木和无袭两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疼的两人呻吟出来。 “怎么会这样。” 一旁看着的冷烨和冷川两人惊愕的靠近两人,想将两人分开,不想越是拉扯,手腕上的紫铃铛就更加缩紧。就在以为两人的手定要被这紫铃铛废掉的时候,一道紫色的光闪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完 第一百五十九章 啼哭扯笑顿不知,只把执手相凝咽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睡眼朦胧汝谁仁?紫光头罩醒梦人。 啼哭扯笑顿不知,只把执手相凝咽。 惊愕在场的人不禁都紧张了起来。谁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无袭和潘染木看着手腕上的紫铃铛一点一点的变大,两人不禁对望,突然那道紫色的光‘咻’的一声消失在潘染木的额头上,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潘染木的头开始疼痛了起来,无奈一只手被紫铃铛扯着不能动,一只手只得痛苦的哭着捂着自己的额头。 吓得一旁的冷川忙扶着潘染木,这时,紫铃铛竟然自动的解开了,消失在两人的手腕上,不见了。 瞪大双眼的无袭摸了摸已不见紫铃铛也不见刚才红肿的手腕,转头看了看同样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冷烨,然后才紧张的看向潘染木。 只见那潘染木在那紫铃铛消失的时候便一脸的紫色,吓得在场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最先反应过来的冷烨大呼,“宣太医……”不想太医还没来,潘染木便被一道紫色的光强逼着扬起头,又听见‘咻’的一声,一道紫光飞了起来,然后再次落到两人的手腕上。 无袭和潘染木的手腕上再次出现了那美丽的紫铃铛,与之前不同的事,现在手里的紫铃铛多了一颗铃铛。 惊愕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紫铃铛的无袭皱着眉头的看向已经安静下来闭着双眼却没有昏倒的潘染木,“染木,染木……” 扶着潘染木的冷川见无袭叫唤,便轻轻地摇了摇潘染木。 潘染木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 潘染木觉得自己是不是睡了好久一般,睁开双眼的时候,看着眼前紧张的无袭和冷烨,还有扶着自己的冷川,还有那站在那里好像很害怕的抱着咸咸的淡淡,不禁嘴角上扬,看着无袭,轻轻的说:“陈默……” 听到潘染木吐出来的字,无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眼里顿时盛满了泪水,张开的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看着这般无袭的冷烨只是淡淡欣慰的笑了,“潘丫头可是想起来了?” 听到冷烨的问话,潘染木站直了身体,缓缓地回头看了眼冷川,“辛苦你了。”说完便回过头来走近无袭,“陈默。真开心的知道你没有远嫁蛮夷。”说完眼角不禁湿润。 而听着潘染木的话,无袭便急忙的捂着嘴,想哭,可是硬是不让自己哭出来一般的一下子拉住潘染木的手,两姐妹便顺势的拥抱在一起,“你个坏丫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对不起。” 一旁看着两姐妹花相拥的冷烨和冷川相似一笑,站着的淡淡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很幸福,便也忍不住傻呵呵的笑开了。 待两姐妹哭的差不多的时候,冷烨和冷川便拉开两人的拥抱,只听冷烨说:“好了,潘丫头刚恢复记忆还是需要休息的。” 听此,无袭便擦了擦泪水的点了点头,不经意碰到了手上的紫铃铛。那清脆的铃铛声,顿时让在场的人发现了它的存在一般。 好奇的冷川看了看无袭和潘染木的手腕上的紫铃铛,“这紫铃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未等冷川说完,潘染木便胡乱的擦了擦泪水说:“是啊。刚才紫铃铛怎么会发出紫色的光,竟然还能让我的记忆恢复了呢?” 经冷川和潘染木这么一说,众人便一一的看向了无袭,突然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的投来,无袭不禁愣了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咳了咳,“这紫铃铛是我爹给我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听我爹说,这对紫铃铛是我娘小时候就套在我的手腕上了。我爹说,这紫铃铛要送给我认为最好的朋友,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总的来说,这紫铃铛算是让染木恢复了记忆。” “谁说不是啊!”潘染木感叹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门外的天空,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回过头开心看向无袭,拉着无袭的手,然后望了望身后的冷烨,苦涩的笑了笑。 似乎明白过来的冷烨便拉起淡淡的手,与会意过来的冷烨走了出去。 无袭见他们都出去了,就剩下自己和眼前的潘染木,便拉起潘染木的手,在一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刚恢复记忆,还在神游的潘染木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的低下了头。 看着潘染木这般的垂头丧气,无袭便嘴角上扬,轻轻的问,“你有什么话,说出来会好点。” 听到无袭的问话,潘染木便抬起头看着无袭,“池默。失忆了,我什么都可以倘然面对。恢复了,我反而觉得所有的问题都接憧而来。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突然间发现,说的再多也只是枉然。我知道不该选择逃避,但是,恢复了记忆,我反而后悔我的好奇,如果一直失忆下去是不是会好一点。心里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坐在潘染木身旁的无袭也不回答,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潘染木的手,微笑着。 看着这般安静的无袭,潘染木知道无袭在告诉自己,很多事都要自己去解决。“是太子哥哥将你从和亲的路上带回来的吗?” 话音一落,无袭便扬起头看着潘染木,“不是!是我爹!他来的时候,我已经策马去了锦国。等我回到彦国的时候,便听到你昏迷不醒的噩耗……”未等无袭说完,潘染木便激动的打断无袭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一见到我便装做不认识呢?” 潘染木不问还好,她这么一问,倒是把无袭给问住了,“我也在想,我为什么要逃离。可是你记得那次我们从灾区回彦城的时候碰到的那个老婆婆吗?” “老婆婆?”潘染木呻吟的嘀咕着,疑惑的等待无袭的下文。 只听无袭说:“在你昏迷醒来的前一天,那个老婆婆出现在你的房中。她告诉我,我不可以靠近你。否则你会有性命危险。若我回锦国,你便会醒来。于是,我便打算回锦国的,后来听说我回了锦国之后,你便醒了过来。我……”未等无袭继续说,潘染木便站了起来,“荒唐!你怎么能相信那老婆婆的胡扯呢?你现在不还在彦国吗?而我,还恢复了记忆。呵,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人啊!而你,是大笨蛋吗?竟然还会相信。” 看着潘染木大有回到从前的样子,无袭不禁浅浅的笑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完 第一百六十章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 “你还笑的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等于是在放弃我们之间的友情!你明明知道我就你一个朋友,你怎么可以……”说着激动的站了起来。 望着激动的潘染木,无袭便炼了笑意,起身认真地拉过潘染木的手,“染木,你听我说。”无袭说着将潘染木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像当初她们将对方视为对方好朋友的时候一样的放在自己的肩膀,“染木,若我的离开,能够换来你的幸福,我愿意。正如,你为我做的一样。” 收回手的潘染木不习惯的眨了眨眼睛,“做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说我傻,你才傻嘞!” 话音一落,两人不禁扑哧一笑的拉着对方的手甜甜的笑开了。 外面听得冷烨和冷川不禁也跟着笑了,一旁的淡淡奶声奶气的问,“太子殿下,我娘和潘丫头在笑什么啊?那么好笑?” “这个啊……”冷烨也不回答的看了眼冷川,然后安静的在等着里面的两人谈完话。 只听无袭皱着眉头问,“染木,失忆或许可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它确实发生了。” 不明所以的潘染木不禁眨了眨眼睛,“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见此,无袭便转身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对身后的潘染木说:“董驸马和川王爷的情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本来,你失去记忆,一切可以慢慢来。但是,你已经恢复记忆了,这一切的纷纷扰扰你该去面对了。” 望着无袭的背影,潘染木知道无袭说的这些话都是为她着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闷闷不乐,“你是要让我做出抉择。是吗?” 无袭回过身来,望着皱着眉头的潘染木,“皇后有意戳和凡蕾公主和川王爷。你知道吗?”说着不忘看了看潘染木忍不住的挑眉,无袭便走了过去,再次拉过潘染木的手,潘染木便抬起眼眸看向无袭,只听无袭说:“染木,你的夫君是董凌云董驸马。但是,若你爱的川王爷,那么就大胆的去爱!可是……我看的明白,你爱的是董凌云。” 本是犹犹豫豫的潘染木,在听到无袭的话,不禁瞪大双眼,“我……我……”嘀咕着便背过身去,“可是,他并不爱我不是吗?”说着突然转身退后一步,“我知道你说什么,我也明白我该做什么?我懂你,在担心我。但是有些事情真不是旁观者清啊!打自本公主嫁入他们董家,他们董家就一直对我冰冰冷冷的。虽然在我失忆的那段日子里,对我百般好,但是我很明白,那是因为我是公主。那是因为他董凌云怕父皇怪罪,怕我爹怪罪。我潘染木,不是傻子。会不明白吗?”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潘染木,无袭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这种事只有她当事人才能看的明白,于是便叹了口气,“那么,你有什么打算?真的要休了董驸马吗?” 本是激动的想要将董凌云骂的狗血喷头的潘染木,在听到无袭的一个“休”字,不禁愣住了,“休?” “你追川王追的整个彦国的人都知道。在你失去记忆后,川王回来追你,也追的满城风雨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无袭说着见潘染木皱着眉,便走过去,为潘染木扒开眉头,“别皱着眉头了。你有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幸福。知道吗?嗯?” 有点不习惯女子柔情的潘染木故意大气的坐了下来,“哎……什么话啊!当然要幸福啦!不过……你倒是说说你和太子哥哥怎么回事啊?” 潘染木这么一提,无袭不禁红了脸,看的潘染木好不开心的打趣着。 而此时从锦国的皇宫飞出来,回到天佛寺的冷妖,看着山中雪夜,不禁发起呆来。 一身白衣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冷妖的身后,冷妖似乎早已知道,又似乎没有发觉一般的毫无知觉的继续看自己的雪景。 白衣女子正是蓉妃,只见蓉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不禁闪过一丝难过。这是以前所没有的。 自从和自己的儿子从那暗无天日的彦城皇宫出来之后,天天便是吃斋念佛,然后和池外尤唠嗑,渐渐地开始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多年一直忽视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直都没有正面的瞧过他。不禁愧疚万分。 只见蓉妃伸出右手想要去触摸冷妖,在要碰到冷妖的衣服的时候,还是缓缓地放了下来。顺着冷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雪,“妖儿,在看什么?” 冷妖听到自己的母亲的话,只是用余光斜斜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回答。 见此,蓉妃无奈的撇了撇嘴,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的说:“哦,对了。那孩子,淡淡,好像带着咸咸下山找他的娘去了。” 蓉妃不说还好,蓉妃这么一说,冷妖便一身冰冷的气息就散了出来,再加上天佛寺的晚上本身就是雪夜,让蓉妃不禁抱紧了双臂,“这么了?” 蓉妃话音未落,冷妖便转身看向蓉妃,“你不知道他才几岁吗?”说完也不等蓉妃回答,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这么冷气冲天的儿子,蓉妃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是为娘不去拦那孩子,而是为娘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跑出去的。想着便觉得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臂膀继续看着窗外的清冷的夜色。 这一夜似乎有点长了。 飞了出来的冷妖,直飞向锦城。望着安静的锦城,突然觉得锦城就像一座坟墓一般的安静。 无意世间纷纷扰扰的冷妖不经意间看到了,从一个府里缓缓地走出来的菲菲,便跟了上去。 武艺高强的冷妖,望着在前面缓缓的走的菲菲,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身上怎么没有内力?她这是……要去哪?她,不是她吧!想此便跟了上去。 只见菲菲迷茫的看着四周的一切,黑漆漆的夜,不禁有点害怕了。双手不禁祈祷起来,“各路大神大鬼莫怪莫怪,小女子只是想去找自己要找的人而已。莫怪莫怪!”一直重复的嘀咕着往辰王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跟着的冷妖不禁疑惑,突然发现菲菲身后的不远处竟然跟着两个人。 第一百六十章*完 第一百六十一章 满怀情意羞涩去,放手倾言坦爱之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满怀情意羞涩去,放手倾言坦爱之。 达吾澎湃令君晓,不为答意不为应。 冷妖冰冷的看了眼跟在菲菲身后的两人,见两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便不再理会的尾随其后。 为什么我觉得阴风阵阵的啊?菲菲想着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手臂,脸色坦露恐惧和惊慌。 就在以为自己快受不了,要往回跑的时候,便让自己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三个字。 辰王府。 这三个字顿时让自己没了害怕一般。只见那菲菲开心的一笑,然后提着裙摆跑上前,准备去敲门,又缓缓地缩回了手。他万一在睡觉,我这么一去,会不会打扰到他呢?想此便嘟着嘴转身在门边坐了下来。 疑惑的冷妖在不远处看了看辰王府上的牌匾,再看了看坐在下面的菲菲,身子一跃起,冰冷的的目光扫进辰王府。她若是池默呢?突然一个声音从冷妖的心里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男子从里面鬼鬼祟祟的打开门打算回去。 不想男子一打开门,“嘭”头和大地亲吻的声音,吓得男子跳着的退后一步。原来男子打开门,靠坐在门边的菲菲便一不留神顺势的倒了下去,后脑勺就那样的和大地亲吻了。 “哎哟……”摸着后脑勺一副想骂人的菲菲在看到来人,便想破口大骂,但看到他一身的绫罗绸缎的,便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指着他说:“你谁啊?你开门都不看有没有人的啊?”说着还不忘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而被唬住一般的男子在看清楚菲菲的时候,不禁冷笑了。于是邪魅的一笑,然后有礼的对菲菲鞠了个躬,“言成,见过……皇后娘娘!” 菲菲没有想到,这眼前素未抹面的男子竟然会叫自己皇后娘娘,不禁愣了愣,眨了眨眼睛的转身,不让言成看到自己的表情,在心里小声的嘀咕:“不会吧!他怎么知道我是皇后娘娘?不会是……小姐的朋友或者敌人?怎么办,我根本没见过他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未等菲菲挣扎完,言成便轻声的说:“娘娘是来找王爷的吧!” 菲菲一听到言成的话,便立马转身点的跟拨浪鼓一般的点头。 看着这般的菲菲,言成有点疑惑,但也没再多想的比了个请的姿势,让菲菲走进去。明白过来的菲菲对言成笑了笑然后走了进去。 跟在身后的言成不禁觉得,尤物就是尤物啊! 心里又是忐忑又是期待的菲菲缓缓地看了眼言成,会意过来的言成便走在前面,引着菲菲走进大厅。 还没有休息的楚昭辰皱着眉头,背着手在书房里左右的彳亍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已经走的言成会再次出现,想要问,但看到言成身后的菲菲,便住嘴了。在不明白来人是敌是友时,楚昭辰二话不说的恭谨的叩拜,被菲菲急急的跑过来扶住了,“不用不用。”菲菲在碰到楚昭辰的双臂,不禁像触电一般的羞涩的将手缩了回来,“不……不用行礼。”说着不禁紧张的搓着手。 看着这般的菲菲,楚昭辰不禁狐疑的看了眼,然后扬了扬手,站在一旁诡异的笑着的言成一下子会意过来的退了出去。 菲菲一看到言成走了出去,一个屋子就剩下自己和楚昭辰,不禁惊慌的低下头,双颊不禁红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楚昭辰狐疑的看着眼前的菲菲,在不清楚是自己所爱的她,还是不是之前,只是恭谨的说:“娘娘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 “我……我……”我……我是来干嘛的啊?被楚昭辰这么一问,脑子便开始慌乱的菲菲,不禁支支吾吾起来。 而听着的楚昭辰,只当菲菲是有什么难言之语,便耐心的鞠了个躬,“娘娘,有何事,但说不妨。只要本王能帮的上忙的义不容辞。” 菲菲没有想到,传言中无情的辰王爷,竟然是这般热血。不禁甜甜的笑了。然后偷偷的看了眼楚昭辰,在接触到楚昭辰疑惑的眼睛,立马低下头羞涩的低下头。他还是那么帅。 不明所以的楚昭辰看着这般奇怪的菲菲,顿时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池默,“娘娘不会是走投无路来投奔本王的吧?” 一听到楚昭辰的发问,菲菲不禁觉得这样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鼓起勇气的抬头,不顾自己颤抖的唇,“楚昭辰,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没有想到菲菲会这么说的楚昭辰顿时瞪大双眼的看着眼前大胆的向自己表明爱意的菲菲,“你……”不等楚昭辰说什么,便听菲菲一副豁出去一般的跪了下来,“楚昭辰,我喜欢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有一个美丽的名字,醉菲菲。我不是皇后娘娘。今天,我斗胆来此,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无法控制住自己不这么疯狂。害怕自己没有机会。所以,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说着说着两行泪便滑了下来,一只手挽起自己的袖子,随意的擦了擦鼻涕,然后扬起头看向楚昭辰,“我醉菲菲,已经准备做死的打算。娘娘本来要送我回……回家的,但是我死活不肯,我无法做到回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想从你这得到什么哦。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怕自己来不及。”说着说着菲菲便恨自己表达不清楚。 而看着这般语无伦次的楚昭辰,突然灵光一动,便冷笑的嘴角一翘,然后温柔的扶起菲菲,“好了,本王知道你的意思了。本王若是没有猜错,那日在宫里的,也是你吧!” 菲菲以为是说那次掉进湖水的事,便点了点头。然后羞涩的低下头。 看着这般的菲菲,楚昭辰的心里不禁冷笑,这般迂腐的女子,何德何能配得上本王?喜欢?哼。想此便拉起菲菲的手,看着紧张的脸红的跟下山的太阳一般羞涩的菲菲,便温柔的说:“你很害怕本王吗?” 一听到楚昭辰的问话,菲菲立马就摇头,“不是不是的!没有。我才不怕呢!”说着激动地扬起头。 “那……这皇城里掏心的事……” 第一百六十一章*完 第一百六十二章 羞问何时相依里,只是情把蜜沾唇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本是一厢情相思,却闻爱郎心丝绵。 羞问何时相依里,只是情把蜜沾唇。 不等楚昭辰说完,菲菲便激动地摇头,“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我……”看着激动的反驳的菲菲,楚昭辰顿时微笑的拍了拍菲菲的手,“本王知道,本王知道。切莫如此紧张!” 安静下来的菲菲,看着竟然愿意相信自己的楚昭辰,不禁开心的哭了起来。 一副似哭似笑的样子,不禁让楚昭辰心感厌恶,但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显得一副很是怜香惜玉一般,顿让看着的菲菲眼水加深。 “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王爷竟然愿意相信菲菲的话。”说着菲菲不禁觉得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菲菲一说完,楚昭辰便握紧菲菲的手。这让不明所以的菲菲瞪大了双眼的看着皱着眉头望着自己的楚昭辰,只听楚昭辰说:“菲菲,本王早些就怀疑你不是池默了。你可知道,本王对你的心意吗?” “什么?” “那日湖畔,昏黄落日,一道仙女般的身影坠入那开满荷花的湖水里,顿时让本王以为是荷花仙女。要不是那吵闹的叫唤声,本王还真不知道是皇后娘娘落水,而不是荷花仙女下凡尘,让本王给遇见了。唉……”说着叹气的放开菲菲的手,然后背对着菲菲,脸色顿时变的冰冷,可是口气的语气依然是那般的深情和难过,若不是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怎么也看不不出,这般深情的话竟然是从眼前这个眼神里透露着杀意的男子说出来的,只听楚昭辰继续说:“在本王救起你的那一刻,本王就知道,本王这辈子都不可能与你在一起,于是便没怎么进宫了,要不是难耐心中的思念,本王也不会再次出现在宫里的御花园。” 听到楚昭辰的话,懵懂的菲菲为自己不知道是否该窃喜而紧张的扬起小脸望着楚昭辰的背影,想要说什么,却被楚昭辰给打断了。 只见楚昭辰转过身来,认真的望着自己,“因为当时本王只知道你是皇后,是本王最敬爱的皇兄的皇后啊。所以……”说着再次拉起瞪大双眼的菲菲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所以,菲菲,在知道你不是池默的时候,你听听,本王的心跳是如此的快啊!” 菲菲没有想到自己爱意的表达,没有得到拒绝,也没有得到无袭所说的利用什么的,顿时为自己今天的决定暗自窃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昭辰竟然也喜欢着自己。顿时开心的说:“王爷……” “菲菲……”回应着,楚昭辰心里的恶心不禁一点一点的加重,要不是因为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你连碰本王的脚趾头都没哟资格,说着便假情假意的将菲菲拥入怀中。 而在不远处看着的冷妖只是冷眼像看戏一般的看着里面。在听到里面的女子说着自己是醉菲菲,而不是无袭的时候,冷妖知道,看来无袭的去处,里面的菲菲会知道。 想此,便安静的坐在府顶上,等待菲菲一个人的时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菲菲在辰王府下人的伺候下,来到了辰王府的西厢房。冷妖则有条不紊的跟了上去。 而停留在书房的楚昭辰望着出去的菲菲,身后好似躲了很久一般的言成走了出来,奸笑的说:“王爷,这是唱的哪出啊?” “人,是你带来的,你说哪出?”楚昭辰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着的言成看了眼已没了菲菲影子的外面,然后上前,恭谨的对着楚昭辰的背影鞠了个躬,“臣冤枉啊……这女子,可是微臣在门口碰到了,她可在门口坐了许久。” 也不理会言成的楚昭辰背着手,转身走向书桌旁坐了下来,并不看言成,“本王不想听,要你办的事,办好了再说。” “那微臣就下回府了。” 楚昭辰好似很累一般闭上双眼的扬了扬手,言成便恭谨的鞠了个躬的退了下去。 待一个书房里就剩下自己的时候,楚昭辰才睁开双眼的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是朕的就是朕的。” 话音一落,管家便走了进来,“王爷……” “什么事?” “王爷,真要让那醉姑娘留在府上?她与皇后娘娘太相似了,恐怕不妥吧!” “要的就是这样。你明日且去撒些谣言便是。” 虽然不明白楚昭辰的用意,但管家还是恭谨的点了点头。 菲菲或许不会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背着自己到底会做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开心。 菲菲那开心的容颜,让服侍的下人们顿觉这主子喜感。可人的萍儿一边摆着水果一边说:“姑娘定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吃着水果的菲菲听此顿觉开心,没下咽嘴里的一口苹果就急着问,“为什么这么说啊?” “不瞒姑娘您,我们家王爷啊……在奴婢知道的意识里,还真没有留过一位姑娘在府里头过夜呢!” “此话当真?” “那还有假啊?所以啊,奴婢才会说,姑娘您定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呐!”萍儿说着好不欢乐的看着早已笑的得意忘形的菲菲,一旁的下人看着陷入自己的快乐中的菲菲,心里不禁觉得冷酷的王爷找一个这么讨喜这么没有架子的女主,不禁为自己感到开心。看来往后的日子都要好过许多了。 而陷入自己的花痴中的菲菲,哪里会知道她们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爱意原来并不是单相思的那种感受是有多么的幸福。就在自己两颗眼睛都要变成桃子一般的时候,明明站在眼前笑的很欢乐的下人,都在瞬间倒了下去。 吓得菲菲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忙走过去想要拍拍萍儿的脸,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一个男子的靴子,“你……” “池默在哪?” 为什么这么的冷?想着便本能的搓了搓自己的双臂的菲菲,不停的眨着眼睛的抬头,在看到冷妖的脸的时候,惊得直接坐倒在地。世上怎么会有长的如此妖孽一般的人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完 第一百六十三章 恨不能与长厮守,涩笑不平后宫事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皇家无情郎无意,飞蛾扑火然不觉。 恨不能与长厮守,涩笑不平后宫事。 未等菲菲想完,冷妖便在菲菲面前站定。看着和无袭一般的脸的菲菲,冷妖想要冷着脸,却难以维持,便收了一身的冷气,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皇后在哪?” 皇后?娘娘?他来找娘娘做什么?想此便直接摇了摇头。 怎会不懂菲菲的小心思的冷妖,难得耐着性子的继续说:“她的孩子不见了。我要通知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颗紫色的铃铛。 见过无袭手腕上的紫铃铛的菲菲,一见到那特色的小粒的紫铃铛,便犹犹豫豫的站了起来,接过冷妖手里的紫色铃铛,想起了那日…… “咦……娘娘,你手腕上的紫色铃铛好事别致哦。”小本子讨喜的说道。 站在不远处的菲菲一听此话,便走了过来,好奇的伸出头望去,看着无袭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梳子,然后抬起眼眸的看了眼小本子和绿儿,然后低下头摸了摸手中的紫铃铛,“是嘛!它本是一对的。” 好奇的菲菲忍不住被那美丽的紫铃铛所吸引,不等无袭说完,手就伸过去一摸,就掉了一颗紫小铃铛。吓得菲菲忙抓起地上的紫铃铛,害怕的站在一边,等待无袭的发落。 不想无袭一句话都没说的接过菲菲手里的紫小铃铛,并没有怪罪菲菲,只是说了句很是奇怪的话,“难道真的要黑掉吗?”说着便看着手里的紫小铃铛发起呆来。 “姑娘……姑娘……”望着发呆的菲菲,冷妖忍不住开口唤了几声。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菲菲,“啊”的一声,便为自己的失礼感到羞涩。便就摸了摸自己的头脑勺。“哦。还你。” 接过菲菲手里的紫色小铃铛,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袖中的冷妖看着眼前的菲菲,也不说话,但是那副表情,任是谁也知道他在等她回答。 尴尬的菲菲,呵呵了几声,然后说:“娘娘早已回了彦国。本来娘娘要带我也回彦国的,可是我不愿意回去。” 听此,冷妖便不想继续留下来的准备转身,菲菲便忙出声叫住,“等下……” 冷妖也不回身,只是淡淡的问,“还有什么事?” 菲菲怎么也没想到冷妖会这么霸道的问着自己,但还是没再多想的说:“你说的那个孩子,好像自己来找娘娘的,娘娘应该是带着那孩子回彦国的。” 不想菲菲好心的一句话刚说完,突然,冷妖不知道哪里拿的小刀,夹在菲菲的脖子上,吓得菲菲一动都不敢动,“你……” “话不要太多,人不要太信。凭一颗紫铃铛,你就什么都告诉我。留不得。”说着便打算划下去。 吓得菲菲眼泪都飙了出来,就在菲菲以为这下要死定了的闭上了双眼的时候,刀却被拿开了。 冷妖还是无法伤害眼前这张与她太过相似的脸了。虽然两人的气质性格截然不同,但是那脸的酷似,不语的时候,不禁有点难辨了。于是便放弃了灭口的想法。 菲菲见冷妖放下手,知道冷妖留下自己了,便害怕的后退了几步,“我答应你,不敢了。不会再随便告诉谁了。”说着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看着这般的菲菲,冷妖便更加觉得眼前的女子根本跟无袭一点比都无法。想此,转身在菲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消失不见了。 菲菲伸出头看了看门口,在确定人真的走了,吓得人都要虚脱一般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不禁觉得手有点黏,脖子竟然在风的吹拂下有点疼,便将手放了下来。竟然是一滩血。吓得菲菲忙东看看西看看有没有镜子,在发现镜子的时候。像飞一般的跑了过去,看了看镜中的小小伤口,“还真下的了手啊!好心当驴狗吠啊!”刚抱怨完,躺在地上的萍儿等人便悠悠转醒,奇怪的萍儿在看到自己竟然睡着了,忙吓得站了起来,“醉姑娘……” 知道不是他们的错的菲菲,便没好气的捂着脖子说:“都下去吧!” 以为菲菲生气的萍儿等人忙惭愧的退了下去。 待她们退下去后,菲菲便陷入沉思,那个妖孽一般的男子,到底是谁?想着便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天色不早了,我还是早点睡,明天开始要好好的和王爷培养培养感情。想着便走到床边,开心的换下衣服,沉沉睡去。 夜,很静。 睡得着的人睡着了。睡不着的人,要么睁着发呆数着羊儿,要么就开始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细儿鬼鬼祟祟的走在回贤妃殿的路上,谁也不知道细儿在做什么。 只见细儿贼溜的眼神扫视四周一圈,便快步得走进贤妃殿。 还没有休息的温儿,懒散的躺在床上,由着几名男不男女不女的男子服侍着,在看到细儿的时候,便懒散的起身,扬了扬手。 那些奇奇怪怪的男子便恭谨的一一退了下去。 细儿见男子们都退下去后,便迎了上前,“奴婢见过娘娘。”说着便见温儿妩媚的眼神在让自己继续说,于是便上前一步在温儿的耳中说着什么。 温儿的嘴角便上翘,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细儿的额头,“你啊你,真坏死了。” “只要能为娘娘排忧解难,细儿就是死也愿意。” “哼。都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休息了。本宫啊,就等着,你明天带给本宫的好戏啊!哈哈……”说着奸计得逞一般的笑了。那笑声在细儿耳里不觉得,当在其他人耳里,倒觉得是那般的毛骨悚然。 次日。 皇宫,最是找不到一处静处的后宫,在这个难得清静的早晨,被贵妃殿里的一声尖叫声,彻底的打破了。 站在门口听到主子的尖叫声的冲儿,就似她的名字一般的冲了进去,身后也跟着一些紧张的宫女太监。 “怎么啦?娘娘……”冲儿紧张的冲进去,只见言碧硫紧紧的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的哭泣着。 不明所以的冲儿便紧张的走了过去。不想被言碧硫喝住了。 “不要过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完 第一百六十四章 胸前刺绣似刀痕,是人是鬼孰先知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胸前刺绣似刀痕,是人是鬼孰先知? 俏娘碧硫恐眼色,甘弃后位信鬼神。 愣住的冲儿,忙会意过来的转身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身后的太监宫女便会意的弯腰退了下去。 待他们都退了下去之后,冲儿便走了过来。言碧硫便一下子委屈的哭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冲儿忙坐在床沿,不敢多问什么的安慰着自家主子。 待言碧硫哭够了,才哽咽着说:“冲儿……” “娘娘,您倒是说说,怎么啦?” 听到冲儿的问话,言碧硫便看了看四周,然后将被子放了下来。 冲儿便随着言碧硫缓缓地滑下被子而缓缓地瞪大双眼。到最后捂住自己的嘴。“娘娘……” 看到冲儿的反应,言碧硫便看着自己胸口处似乎被人缝过一般的线路。不禁握住冲儿的手,“冲儿,你说本宫是不是死了?本宫的心脏是不是被人挖了?” 疑惑的冲儿忙将被子为言碧硫盖上,“娘娘,您觉得疼吗?” 听到冲儿的问话,言碧硫便皱着眉头的摇了摇头,“不觉得。”说着沉思片刻,然后继续说:“奇怪的是,本宫一醒来就赤裸着身体的躺着。本宫才看到胸口的……你说,这皇后娘娘会不会因为本宫要做皇后了,不甘心来抢我的心啊?一想到皇后娘娘嘴里咬着人的心,本宫就觉得好可怕。”说着说着便害怕的继续哭了起来。 也不是很懂的冲儿,也只得安慰着主子,“娘娘,娘娘,或许心还在,人的心一旦不在,是不可能活着的。奇怪,昨儿个并没有人进来啊。” “这就奇了怪了!前天晚上本宫侍奉皇上的时候还没有这道疤的。今个儿一睡醒,竟然就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着便垂下眼眸,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满是恐惧的拉住冲儿的手,“冲儿,你说……你说会不会真的有妖怪啊?” “娘娘娘娘,你这么说奴婢也害怕啊!” 这时,门口传来小贵子的声音,“皇上驾到……” 听此,冲儿和言碧硫忙紧张了起来。还是冲儿的反应快一点的拿过衣物为言碧硫快速的穿上。 就在言碧硫刚强装镇定的时候,楚昭然和身后的下人便欢喜的走了进来。 言碧硫忙下床,恭谨的跪了下来,“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情甚好的楚昭然忙走过去,扶起言碧硫,“爱妃请起。” 心中不安的言碧硫没能感觉的到楚昭然的欣喜,只为自己的胸部感到恐慌。而开心的楚昭然也没有发现言碧硫哪里的不对劲,自顾自的拉过言碧硫的手,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爱妃,朕要告诉你一个喜事。爱妃……爱妃……”欢喜的楚昭然叫唤了几声发呆的言碧硫,言碧硫才回过神来的“啊”了一声。“皇上……” “爱妃想什么了?” 回过神来的言碧硫,顺势的靠在楚昭然的怀里,“皇上……臣妾感觉到皇上心里的开心。臣妾顿时……”不等言碧硫掰完,楚昭然便继续自顾自的开心的说:“朕告诉你一个喜事。” “什么喜事?” “母后也同意朕的提议了。” 提议?不明所以的言碧硫疑惑的看着楚昭然,未等自己问出来,就见楚昭然开心的说:“没错,就是让爱妃做朕的皇后一事。” 楚昭然以为他这么一说,一定会看到言碧硫开心的抱紧自己的反应,不想言碧硫一听到楚昭然的话,便好像遇到恐惧的事一般的站了起来,“您说什么?” 顿住笑意的楚昭然甚觉奇怪的说:“怎么啦?爱妃是开心……还是……”不等楚昭然说完,言碧硫像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头说:“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臣妾不要做皇后,臣妾只想做皇上心爱的女子。” 听到言碧硫如此贴心的话语,不禁想起了那个一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温儿,想想自己似乎也多日没去见她了,于是便坐直了身体,“难为爱妃如此贤德,这皇后加封与你,也是朕对你的一份信任。”说着便起身站了起来,轻轻的将言碧硫拥入怀中,“爱妃用过膳了吗?” “回皇上,尚未。” 听此,楚昭然便唤来小贵子为言碧硫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肴。各怀鬼胎的吃着桌上的东西。看着坐在旁边温顺的吃着东西的言碧硫,楚昭然不禁觉得若坐在旁边的是池默该有多好,若言碧硫不是言宰相的女儿,那该有多好。一直保存着曾经的那份美好。不想纵横自己多么的想若是若是,可现实还是现实,坐在旁边的是将会影响自己皇权的言碧硫,而不是自己所爱的池默。坐在旁边的也不会是能够保存那份单纯友谊的好哥们。现实的残酷,逼着楚昭然一点一点的不得不的长大。 而坐在旁边的言碧硫则完全想不到楚昭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她一旦坐上后位,自己的心脏或许真的就会没掉,胸部上的疤痕是在告诉自己,是在警告自己的,不是吗?妖怪,一定是的。想着想着手不禁开始发抖起来,纵然自己再怎么掩饰也难逃过楚昭然的眼睛,只听楚昭然放下手中的筷子,“怎么了?爱妃?” 深觉此事不说或许自己真的哪天小命就给没掉了。于是便豁出去一般的扬了扬手,所有的下人便一一退了下去。最后一个退出去的冲儿顺带的关上了门。 待他们全部都退下去以后,并不看满脸是疑惑的楚昭然的言碧硫,不顾羞涩的扒开自己的衣服,“皇上……” 楚昭然一看到言碧硫的胸部,不禁惊愕的瞪大双眼,“你……爱妃……怎么会?”不等楚昭然惊愕的说出什么,言碧硫的泪水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皇上,求您收回成命,不要让臣妾做皇后啊。您看到这胸部上像被绣过的痕迹了吗?这定是皇后所为啊。臣妾怕一旦登上后位……”说此便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楚昭然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成现在这般。池默不会的。不会是池默,一定是太后,一定是太后。可是……“你这是什么有的?” “回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就早上一醒过来就这样了。”说着还不忘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第一百六十四章*完 第一百六十五章 摇叹女子多谋事,圈心诡异闻为后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摇叹女子多谋事,圈心诡异闻为后。 命悬一线震惊疯,捂胸狂去乱发生。 一切都来的太诡异了。 楚昭然看着梨花带雨的哭着的言碧硫,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纵然言碧硫的嘴里一直说是皇后娘娘所为,但是楚昭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皇后不会那么做的。他坚信一定是太后的离间计。但是……若是太后所为,又好像不符常理啊!太后现在巴不得将言碧硫收为己用,巴不得言宰相能够站在自己的一边,怎么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呢?想此,楚昭然不禁皱着眉毛不语。 一旁看着这般楚昭然的言碧硫不禁有点疑惑,皇上不会不相信我吧!一想到楚昭然不相信自己,言碧硫就没来由的恐慌的跪了下来,“皇上……” 被言碧硫这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回过神来的楚昭然忙打算上前扶起言碧硫,“爱妃这是做何?”说着看着言碧硫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缓缓地缩回了手。 “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吧!臣妾真的不想做什么皇后。” 望着言碧硫一声一声的不愿,突然楚昭然的眉头缓缓地舒展了。 于是微微一笑的扶起满脸疑惑的言碧硫,“爱妃,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朕心意已决。”说完便不等言碧硫回答什么的带着小贵子离开了贵妃殿。 楚昭然一走出去,言碧硫就像昏倒了一般的坐在地上,吓得进来的冲儿忙跑了过来,“娘娘……娘娘,你这是怎么啦?” 回过头来的言碧硫看着一声一声的呼唤着自己的竟然是冲儿,便一脸委屈的说:“冲儿,我不要做皇后,我不要做皇后……” “娘娘……”不等冲儿说什么,言碧硫便像疯了一样的站了起来捂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惊恐的说:“我不要做皇后,我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被挖心,我不要……我不要……”说着便发了疯一般不顾身后紧追着自己的冲儿和贵妃殿的下人们的追逐的疯狂的跑了出去。 言碧硫疯了。 细儿兴高采烈的将这个消息传到温儿的耳朵里,温儿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将床上还沉迷在温儿妖娆的诱惑中的两名男子给踹下床。 只见温儿坐在床上,邪魅的用无名指轻轻的抚摸自己细长的眉毛,然后靠坐在床边,无视被自己踢下床惊恐的喊着“娘娘饶命”的男子,冷冷的说:“还不快给本宫下去。” 听到温儿的话,男子便惊恐的退了下来,“是是是!”应着便连滚带爬的抓起地上乱糟糟的衣服退了下去。 待男子出去之后,温儿才抬眼看向细儿。 会意过来的细儿便奸笑的上前一步,对温儿恭谨的鞠了个躬,“娘娘,那言贵妃,疯了。” “疯了?”温儿没有想到刚才在温存时候听到的消息竟然真的不是幻觉,“此话当真?” 望着自家主子难以置信的喜色的脸,细儿便用食指碰了碰自己的鼻子,然后笑着说:“是真的。娘娘您可知道那言贵妃,今个儿早上,好似是和皇上在屋里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冲儿冲进去后,那言贵妃就不顾自己的形象,衣衫不整的跑出了贵妃殿,嘴里啊……哈哈……娘娘您猜她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什么?” “言贵妃嘴里啊,一直念叨着……”说着细儿故意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咳了几声,“不要啊……我不要做皇后,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我不要……” 看着细儿的模仿,温儿不禁扑哧一笑,“你真坏……”说着便好不开心的笑着。 而看着自家娘娘说自己坏,细儿便故意无辜的显着一副委屈的脸,“娘娘……人家哪里坏了嘛……” 温儿好似不吃这套一般的,将自己的双腿放了下来,细儿忙上前扶起温儿,温儿一手搭在细儿的手臂上,然后刮了下细儿的鼻子,“你啊……可是越来越调皮了。”说着一步一步的走向梳妆旁,拿起梳妆桌上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 那越发妩媚的脸,让身旁同身为女儿的细儿都不禁呆住,“娘娘,真的是仙女下凡耶!” “那是。本宫啊……这叫天生丽质。好了,给本宫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不明所以的细儿疑惑的说:“娘娘这是……” “本宫身为整个后宫唯一正常的妃子,本宫难道不该给太后娘娘请安吗?也要显示自己的大度,多多关心下本宫那可怜的贵妃姐姐啊!” “娘娘就是善良……”说着便积极的为温儿梳妆打扮起来。 不一会儿,温儿便一袭淡红色的素雅的衣袍,若不是知道她是谁,还真的难以想象,眼前的女子是出自烟花之地,而不是官宦世家。 令一旁的细儿也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到底眼前的主子真的还是那个花魁吗?想此,便摇了摇头,开心的跟着温儿一步一步的走向太后的寝宫。 到了太后的寝宫,温儿便顿时一脸梨花带雨的跑了进去。 让正在用膳的太后为之愣了一愣,这是唱的是哪一出啊?想着便与身边的荣嬷嬷互望一眼。 未等自己反应过来,温儿便哭着跪在地上,“妾身见过母后。” “贤妃,这是作何?怎就这般哭泣呢?可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哀家,哀家……定不饶他!” 听到太后的问话,温儿便急忙的摇了摇头,“母后……没有,没有谁欺负臣妾,只是臣妾害怕,臣妾真的害怕了……” “害怕?” 见太后的疑惑,温儿便哭着的看了看太后身边的人,并不回答。 见此,太后便坐直了身体,咳了咳,“全都退下去吧!” “是!”应着的宫女太监,由着荣嬷嬷带了下去。 待下人们都退了下去之后,太后便皱着眉,“贤妃有话,起身再说。” “是!”温儿温顺的回答着! ————————分割线——————— 今天还有三更,每70分钟有一更! 第一百六十五章*完 第一百六十六章 忽见碧硫呆滞愣,眨眼欲前却命悬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温诉难离碧硫去,盛装携哀达殿内。 忽见碧硫呆滞愣,眨眼欲前却命悬。 站起身的温儿一脸的委屈的用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母后,妾身惶恐啊!” “惶恐?这是何意?”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后宫,依然不可一日无后啊!” 拿捏不准的太后只是看着,转了转眼珠子,并不说什么。 见此,温儿泪水就掉的更凶了,“母后,妾身本是要去贵妃殿探望那言贵妃姐姐。可是……” “言贵妃……”太后左右想了想,“她怎么了?” “回母后,您不知道言贵妃姐姐……疯了!” 太后一听到温儿的话,立马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母后竟然不知道?贵妃殿早已闹的鸡飞狗跳的了!听说不仅皇上已经过去了,就连那言宰相也在赶过去的路上了!” 听到温儿的话,太后顿时懵了。 一旁看着的温儿便一副楚楚可怜的说:“母后,妾身以为母后还是去看看言贵妃姐姐吧!且不说言宰相是站在皇上这边还是母后这边的,妾身都觉得……一听到言贵妃姐姐疯了的消息,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说着便跪了下来拉住太后的衣角,“母后,求您救救言贵妃姐姐吧!她平时善良温厚,求您了求您了……” 见此,太后便扬起头,“来人,摆驾贵妃殿。” 这时一群下人便走了进来,扶着太后一步一步的向贵妃殿走去。 身后的温儿便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的跟了上去,一旁不明所以的细儿小声的问,“奴婢有点不明白娘娘的用意。” 温儿见拥簇在自己四周的人基本是太后的人,便但笑不语的冷笑一声,并不回答细儿的问话。 于是细儿便会意过来的不再过问的和温儿一步一步的走向贵妃殿, 说来也巧了。到了贵妃殿,正巧在殿门口碰上了赶着进宫的言宰相。 言宰相一见到太后,便恭谨的弯了弯腰,“老臣见过太后娘娘。” 一脸焦虑的太后忙出声,“免礼……言宰相可是也收到言丫头出事的事了?” “是!” 听此,太后忙说:“那进去吧!”应着好似真心很紧张一般的急步走了进去。 一走近贵妃殿内,就见到楚昭然握着言碧硫的手坐在床沿边,深情的望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可人儿。好似太后和言宰相进来都不知道一般,还让一旁的小贵子唤了几声才愣愣的回过来,这不禁让在场不知道的人都觉得皇上对言贵妃的感情还真是用情至深了。 只见楚昭然愣愣的抬起头看着来人是言宰相和太后,还有一脸忧伤的温儿,便好似才明白过来的站了起来。 眼角湿润的言宰相忙恭谨的行礼,“老臣见过皇上……”未等言宰相跪下去,楚昭然便扶住言宰相,“言爱卿不必多礼,朕没能好好照顾好硫儿是朕的疏忽,朕有愧。” “皇上这么说,让老臣为之惶恐啊!” 一旁的温儿忙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看到温儿,楚昭然的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但很快便被掩饰了下去,只见楚昭然一脸疲惫的对太后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免礼!”说着便看了看床上紧闭着的言贵妃,并没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便转头看向楚昭然,“言贵妃怎么回事?” 一旁的小贵子忙走了上去,“回太后娘娘,太医已经过来查看了,贵妃娘娘因心生恐惧,导致精神崩裂,才会……”不等小贵子说完,太后便严厉的瞪了一眼小贵子,“胡说!言贵妃不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吗?怎么会疯了?” 话音一落,言碧硫就突然的坐了起来,这突然的动作着实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只见言碧硫一句话都没说的看着前方。 疑惑的太后和言宰相缓缓地上前,为了表示自己有多么关心言碧硫,太后忙上前温声的唤了声,“硫儿……硫儿……”唤了两声,见言碧硫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便与言宰相对望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皱着眉头的楚昭然,然后回过头来企图继续唤言碧硫,不想言碧硫就在太后要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两眼突然闪出杀意的双手掐住了太后的脖子,“我要杀了你……与其让你杀了我,还不如我先杀了你……”说着不顾身旁呆愣的人死命的掐住在挣扎的太后的脖子。 不一会儿回过神来的人儿忙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言碧硫的力气竟然不是一般的大。无奈,言宰相抓起旁边的花瓶企图砸向自己的女儿,不想就在自己抓起花瓶的时候,言碧硫便重重的推开太后娘娘,两眼涣散的瞪大双眼的看着四周,然后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趁着大家照顾一直咳嗽的太后,没怎么留神的时候跑下床疯了一样的狂跑出去。 扶着太后的皇上,忙喝:“还不快给朕追去。” 也想追出去的言宰相,望着咳嗽,眼色苍白的太后,硬是没有追出去,留下来查看太后的伤势。 着实的皇上,忙对身边紧张的温儿说:“还不快宣太医。” 会意过来的温儿忙点头的回头对细儿说:“快……快宣太医……” 不一会儿,太医便赶着进来,还未行礼,便被温儿给拉住了,“不必行礼了,快去看看太后娘娘。” “是是是!”应着便紧张的为太后把脉。 一脸焦虑的楚昭然看着太医的表情,心里是喜也是忧啊!未等自己心里奇怪的心里变化闪动完,就见太医对自己鞠了个躬。 见此,楚昭然忙问,“母后怎么样了?” “回皇上,太后娘娘并无大碍,稍作休息便没事了!” 听到太医这么说,楚昭然的心竟然没有一点欢喜。但还是一副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的看向一脸苍白的太后,“母后,有没有怎么样?” 喘着气的太后望着眼前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或多或少还是有感情的。哀家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刚才哀家差点死去的时候,一旁最紧张的还是他。想着想着便眼里冒出楚昭辰的脸,便很快的将自己的这份心软硬是压了下去,“没事!”然后转头看向言宰相,“倒是不知道硫儿那丫头怎么样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完 第一百六十七章 暮阳若是恨离殇。岂是沉沦几是愁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梅花飘落梅花残,梅花风起道云涌。 暮阳若是恨离殇。岂是沉沦几是愁。 见太后被掐了脖子之后竟然还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言宰相不禁深表感动,“谢太后娘娘仁慈,不杀臣女无心之过啊!” “言爱卿瞧这话说的,不都说无心之过吗?又何必……”未等自己说完,两名侍卫便抓着还在挣扎的言碧硫的双臂走了进来。 太后不忘看了一眼一脸难过的言宰相,然后上前想要去关心言碧硫,不想言碧硫直接像狗一样的要咬太后,着实的让太后吓了一跳退后一步。 言宰相见此,便对身旁的太医说了些什么,太医只是惊恐的摇头,言宰相便重重的在太后面前跪了下来,这让在场的楚昭然和太后,温儿为之一愣。 只见太后疑惑的上前,“言爱卿,这是作何?” “请赐小女长眠吧!” 谁也没有想到,这话会出自言碧硫的亲生父亲嘴里出来。谁也没有想到,言宰相竟然会要求太后赐死自己的女儿,这让太后不知该如何应答。 一旁的楚昭然看了看疯疯癫癫的言碧硫,再看向跪着的言宰相,“这……”不等楚昭然说,言宰相便抬头看向楚昭然,“皇上……并非老臣铁石心肠,实在是小女触犯太后娘娘,身为一国宰相,臣不能知法犯法,目无王法。即使她是疯癫不知窗外事。”说着对楚昭然行了个大礼,“还望皇上,太后娘娘成全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没想到,这言宰相还真不是简单的人啊!想此,温儿便上前皱着眉头,“宰相大人,言贵妃姐姐……只是一时神志不清,罪不至死,还求宰相大人放过言贵妃姐姐吧!” 话音未落,言宰相并不看温儿的不等太后和皇上回神过来,就抓起身旁一侍卫的剑,一剑刺进言碧硫的胸口,让一旁的冲儿吓得昏了过去。 本是活泼乱跳的言碧硫,只是皱眉眉头的傻笑,望着眼前两眼泛着泪花的父亲,好似似曾相识一般望着言宰相,“好疼……”然后倒在了急忙接住言碧硫身体的言宰相怀里。 只见言宰相紧紧的拥着言碧硫,心里轻轻的在说:“下辈子定不要入皇家啊!”说着逼着自己的双眼不去看言碧硫的伸出手为言碧硫轻轻地合上言碧硫瞪大的双眼。 身后看着的太后和皇上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这言宰相竟然能下如此的狠心。 “言爱卿……你……”楚昭然说着便缓缓地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双眼,再睁开眼的时候是双眼清明,“罢了罢了……来人……” “且慢!”竟然不能为哀家所用,哀家留你不得。“言硕连,你一为一朝宰相,二为一朝国丈,你可知罪!” 一听到太后的话,楚昭然的心不由的凉了,“母后……” 只见太后起身走向楚昭然,“皇上……这言硕连目无王法,杀了言贵妃,难道不该治罪吗?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皇上!” 不要逼朕。“母后……这言爱卿大义灭亲,为人之表,何罪之有?朕虽惜那言贵妃香消玉殒,但朕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因儿女私情而扰乱法纪。言爱卿此大壮举,朕没能赏赐于他,还有牵罪于他,于情于理于国于天下黎民百姓不容啊!母后!” 被楚昭然说的有点说不出话来的太后,终于知道眼前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了解他。幼稚愚笨的他,竟然能说出如此的话来。未等自己想完,一旁的太医先下跪大声说:“皇上圣明啊皇上……”听到太医的大声呼唤,众太监宫女便一一跪了下来大声说着楚昭然的圣明。 让听着的太后心情大感不快。只得甩袖而去。 待太后带着人儿走了出去之后,想要留下来的温儿觉得两边都不好得罪,于是便一副病怏怏的说:“皇上,这言贵妃去了,妾身惶恐下个就是臣妾了。妾身但求皇上,染后臣妾回贤妃殿但做休息吧!” 望着一脸好似很憔悴一般的温儿,楚昭然点了点头。 见此,温儿便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女儿无声哭泣的言硕连,轻轻地摇了摇头便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退了出去。 待一屋子就剩下楚昭然的人和抱着言碧硫发呆的言硕连之后,楚昭然便没了皇上该有的威严的蹲了下来,“言爱卿,请节哀。” “谢皇上。” 见此,楚昭然便觉得言硕连需要一个可以和自己女儿说话的机会,于是便眠了眠嘴不发一语和小贵子走了出去。就留下一旁哭泣的跪在一片的冲儿和抱着言碧硫的言宰相。 抱着已经毫无生气的言碧硫,一直不敢看的言硕连,还是缓缓地看向自己的女儿,“碧硫,爹这一生欠你太多,但愿来世还你。你可知道为何爹要送你去天佛寺吗?因为你自小身子就落,白天怕冷,夜里怕热。要不是那高人说天佛寺白日里热气冲天,夜里雪染白地,爹也不至于将你送往天佛寺啊!”言硕连说着也不管言碧硫到底能不能听到,就拖着言碧硫的头,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一旁看着言硕连的冲儿,实在忍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娘娘……” 言硕连不再言语,两眼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一双手不禁颤抖了起来。天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并不是迎来落日的黄昏,而是迎来一场电闪雷鸣。 在这场暴雨中,一鬼鬼祟祟的小太监,跑出了宫,进了辰王府。 楚昭辰与害羞的菲菲正在用膳,见那一身湿漉漉的太监急冲冲的进来,便看了眼管家,只见管家带着趁着菲菲不注意的时候,将那太监带到内院书房去。 吃的津津有味的菲菲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王爷,这些饭菜还合您的口味吗?” 楚昭辰点了点头,菲菲便开心的笑了,“菲菲还怕煮的不好吃,让王爷见笑了呢!” “怎么会?本王怎会笑这么好吃的饭菜呢?倒是辛苦你了。以后不必亲自动手下厨,本王的厨子们还要混口饭吃呢!”说着也不等菲菲应答的起身,“菲菲你且先吃着,本王去去就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完 第一百六十八章 此事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事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听此,菲菲便乖巧的点了点头。望着楚昭辰离去的背影,好不欢喜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陷入在美丽的幻想中。 而楚昭辰走了几步用余光回了下头,不禁心中的厌恶更增几分,但还是忍着的走进书房。 那小太监一看到楚昭辰,便忙跪了下来,“奴才见过王爷。” 楚昭辰疑惑的与管家对望一眼,便见管家上前面无表情的问,“什么事,快说!” 那太监抖了抖一身湿漉漉的衣服,然后说:“回王爷,太后娘娘让小的来告诉王爷,皇上估计是知道王爷并没有去百春城的事了!” “何以见得?” “小的不知。不过,太后娘娘有说,皇上现在变了一个人似的。并不是之前的皇上了。” 听此,楚昭辰便皱着眉的转身背对着身后的太监,“看来……”说着两眼泛着冷意的望向菲菲所在的方向。 身后不明所以的太监和管家也只是安静的听候楚昭辰的指示。 雨下的越来越大…… 此时转过身来的无袭并不让身后的潘染木看到自己的表情,曾几何,自己竟也这么扭捏羞涩了。“潘染木,你现在都会取笑我啊?” 潘染木扑哧一笑,然后叹了口气,“陈默……” 不明白潘染木为何敛起笑容的无袭也没了笑意,“怎么啦?” “虽然我失忆了。但我不傻,太子哥哥对你的心意……陈默,你有想过若你当了太子哥哥的太子妃,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 看着潘染木担忧的表情,无袭苦涩的笑了笑,拉起潘染木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前我也会和你一样想了很多,顾虑很多,在乎很多,可是到头来伤的不只是我自己。以为屈就,就可以换来身边人的快乐。不想,结果总是差强人意。我不坚强,懦弱给谁看?我不面对,委屈给谁看?上天竟然让我再活一次,我不想再活在过去的仇恨,计谋之中,我想过了,顺其自然未必不好。” 听到无袭的话,潘染木的心有着担心也有着由衷的开心,“顺其自然。” 这时,从家里心烦意乱的进宫的董凌云到了东宫瞧见太子等人竟然站在门口,而不见潘染木的身影甚觉得奇怪,于是好奇的上前,“下官见过太子殿下,王爷。” 冷烨与冷川对望一眼,然后温和的笑着,“免礼。” 里面谈话的无袭和潘染木一听到董凌云的声音,愣了愣。只见潘染木紧张的左手握着右手,右手反握着左手。 一旁看着的无袭,看了看门口,然后走了过来,“过去的事毕竟都过去了。” 听着无袭的话,潘染木点了点头,眠着嘴不发一语的走了出去。 正要开口说董凌云的冷川,瞥见出来的潘染木,便迎身向前,“染木,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吗?” 并不回答冷川的潘染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冷川,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同时紧紧盯着自己的董凌云。 那熟悉的眼神让董凌云知道,潘染木恢复记忆了。不禁有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之感。 而看着呆滞的董凌云,潘染木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过去已成回忆,追忆不起。” 听到潘染木的话,董凌云很想说不,可是他知道他没有资格,眼里的一点点希望,一点点的化成灰烬。不等潘染木说下文,便对潘染木恭谨的鞠了个躬,然后缓缓地转身,“下官明白。”为什么我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呢?想着便觉得脸上有点湿,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呵,是泪水。望着手里的泪滴,董凌云哭着笑了。报应啊!在心里感叹着,对身后的潘染木说:“下官明白。”回答着便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望着董凌云离去的背影,身后的无袭推了推潘染木,回过神来的潘染木才知道董凌云开始走远了,便不顾冷川的拉扯跑了过去,大喊着,“董凌云……” 听到潘染木的叫声,便艰难的停下脚步,不敢转身去面对,就怕这泪水让潘染木望去了自己的懦弱。只听潘染木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大声的说:“董凌云,你给我听好了。董凌云……是我,本公主,潘染木的驸马。在本公主没有休了你之前……”说着吸了吸鼻子哭了起来,“你,没有权利在我还没准备回家的时候独自回家。” 董凌云怎么也没有想到潘染木说的话,“回家?”嘀咕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转身看向对着自己明明是哭却又是笑的潘染木,还未等自己说些什么,潘染木便跑近自己。惊得董凌云像被石化了一般的瞪大双眼的看着近在迟尺的潘染木。 身后的冷川怒着想要上前被无袭拉住了,“强扭的瓜不甜,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何必去强求呢?” 想要反驳的冷川,可是就是找不到反驳的词来,只得怨恨的甩袖从东宫的另一边回王府去了。 看着冷川离去的背影,冷烨便拉住无袭的手,并不说话。一旁的淡淡努着嘴也拉住无袭的手,让冷烨和无袭两人不禁相似一笑。然后望向潘染木两人。 只见潘染木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啪!”潘染木突然重重的挥了董凌云一巴掌。 惊愕的在场的人瞪大双眼的看着潘染木,看着并没有捂着脸,却只是一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在笑一般的董凌云温和的看着眼前的潘染木。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说完也不等董凌云反应过来的抱住董凌云,“这一个拥抱,是你是我的。” 董凌云不禁为潘染木的蛮横态度扑哧一笑,回抱潘染木,轻轻的说“没法给你最想听的誓言,能给你的是我全力对你好的可能。” “这样的选择未必不是很好。”无袭忍不住的感叹着。 听着的冷烨将无袭的手更加的握紧了,“做我的太子妃吧!”未等无袭反应过来,冷烨便握住无袭的另一只被淡淡握住的手,淡淡不想让人抢了他娘,但是刚也听到冷烨的话,想要反对来着,可是还是放手让冷烨握着了。 不远处甜蜜的两人都回头看向这边,看向那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但显羞涩的无袭红着脸的看着眼前的冷烨,不发一语。 第一百六十八章*完 第一百六十九章 风拂惹是风骚度,抬眸妩媚笑百生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风拂惹是风骚度,抬眸妩媚笑百生。 惘觉福临速如梭,怎料悲戚乌云后。 冷烨见无袭并不作答,于是便将无袭轻轻地拥入怀中,无袭并没有抗拒,冷烨知道,无袭是答应了自己。 幸福总是来的很快,以至于大家都没有看到在角落里一双忧郁的眼神看着这边。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 丫鬟的声音让凡蕾回过神来,“他不喜欢我,原来是因为她!那个冷川还是没能得到潘公主。” 听着自家主子的话,凡蕾的贴身丫鬟拂陀玲忍不住扯了扯凡蕾的袖子,“公主,这里是东宫,我们真的不适合呆在这太久。” 听此,凡蕾无奈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摇了摇头,然后不顾身后拂陀玲的追赶疯狂的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方向跑去。谁也不知道她要去找谁? 当凡蕾疯狂的跑,在看到川王失落的背影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在前面走,凡蕾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跑了过去。拦住了冷川的去路。 这是冷川第一次见到凡蕾的。 只见冷川疑惑的看了眼凡蕾,想也不想的说:“滚!” 身后跑上来的拂陀玲喘着粗气的冷声喝道:“大胆,您可知道她是我们满意的凡蕾殿下。” 听到拂陀玲的话,冷川才抬眼看着眼前的凡蕾,冷笑的扯开嘴角,“原来是避雷的啊!” 一听到冷川的话,拂陀玲想说什么,凡蕾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笑笑的拦住了,并不生气。 而此时同样笑着的菲菲咬着手里的筷子幻想着以后的美好,在自己还没有幻想完,楚昭辰的身影便走进了菲菲的眼中。 菲菲忙回过头来的摸了摸头发站了起来,“王爷……” 故作温柔的楚昭辰看着在他眼里做作的菲菲,想要显露自己内心的恶心,但还是忍住的笑了,“怎么不吃啊。” “我……我等你!” 看着菲菲的拘谨,楚昭辰便顺着的拉起开始发抖的菲菲的手,“你很怕本王吗?” 菲菲忙摇头,“没有没有!” “哈哈……你不要紧张!来……坐下来,陪本王继续吃,本王啊,肚子可算是饿坏了!这外面的雨啊!下的还真是大。” 坐下来又是紧张又是害羞的菲菲忙回答,“是啊!”然后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就为楚昭辰夹了些饭菜。 “能得到如此美丽温柔女子的夹菜,还真是本王的荣幸啊!” “王爷……王爷别这么说,我只是……我只是……”说着说着菲菲便说不下去了,忙端起桌上的米饭,拼命的扒饭。 “慢点吃,这里还有很多呢?” “谢谢王爷!” 看着菲菲不敢多抬眼看着自己吃饭的楚昭辰,不禁觉得若身边坐着的人是无袭该有多好?是不是自己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心境,带着遗憾和厌恶。 随意的吃了几口,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明所以的菲菲忙抬头,“王爷为何叹气,这饭菜不好吃吗?” 楚昭辰并不开口回答,只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然后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菲菲,便好像在安慰菲菲一样的说:“没什么事?好好吃饭吧!” 菲菲不是傻子,一定有什么事?于是便放下手中的碗和筷子,“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说着,见楚昭辰还是一副不愿意告诉自己的样子,便不顾羞耻的拉住楚昭辰的手,“告诉我啊!” 看着这样激动的菲菲,楚昭辰便叹了口气,“本王本不想让你担忧的。唉……你应该知道先皇驾崩之前说过让本王去百春镇找宝藏的事。但是……因为本王身体不适,一直抱恙,虽有胡太医医治,但还是需要一些时日。刚才本王出去了下,就是有人来报,皇上知道本王并没有去百春镇,所以……”不等楚昭辰说完,菲菲忙接口道:“皇上要杀你!” 楚昭辰忙捂住菲菲的嘴,“这话不能随便说啊!” 菲菲忙拉开楚昭辰的捂着自己嘴的手,“我又没有说错。主子说过,皇上是不会放过王爷的!” “主子?” 听到楚昭辰疑惑的嘀咕,菲菲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很快的挑了挑眉,“反正,皇上是不会轻易放过王爷的。” 楚昭辰好像听到菲菲的话很伤心的再次叹起气来。 看着这般的楚昭辰,菲菲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想要安慰,反倒让他更加的难过了,于是心中不禁觉得愧疚了起来。她并没有看到楚昭辰用余光看向了不远处的管家。 管家会意过来的走了过来,“老奴倒是有一个办法,但就不知道菲菲小姐可否愿意帮忙?” 话音一落,菲菲便与同样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楚昭辰对望一眼,然后看向管家,“什么办法,你说!” “皇上最听皇后娘娘的话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再次假扮皇后娘娘?可是皇后的身份,大家都说是妖女,皇上看到皇后娘娘难道不会……“不等菲菲说完,管家就说:“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奴才可清楚皇后娘娘能够顺利的从宫里逃出来,可是皇上在背后帮忙着呢!” 随便不是很懂,但菲菲大概是明白了管家的意思,于是便起身皱着眉头问:“可是我怎么见到皇上啊!” “这个您放心,小的会安排好一切的。”管家话一说完,楚昭辰便生气的拍案而起,“胡闹!” 管家忙吓得退后了几步,“老奴多嘴了。” 看着那发抖的管家,菲菲便笑着说:“不关他的事!不管怎么样,我倒……觉得管家说的极是!” “菲菲……你怎么能……” 看着楚昭辰生气的不让自己去的样子,菲菲心里不禁闪过一丝丝的暖流。也在这一刻,菲菲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根本配不上他,他对自己是不是太好了。想着便笑着说:“王爷,就这么说定了。让我去。不要拦着,不然我会难过的。而且我只是去说说话而已。” “可是……” “别可是可是了!我知道王爷在想什么,但是……有你这些,就够了,真的就够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完 第一百七十章 非是恶人无应报,只是当时时未到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因果相报终是了,性恶蹉尘总有时。 非是恶人无应报,只是当时时未到。 菲菲话音一落,便坐了下来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这一刻,楚昭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甘愿为自己的菲菲,楚昭辰突然觉得更加的不舒服了。难道就因为第一个有一个女人愿意为自己去做什么的原因吗?不,要是池默在的话,她也会愿意这样为本王的。想着便缓缓地继续吃起饭来。 楚昭辰似乎忘了,池默其实不会。 回到家知道自己的胞妹又是疯又是死了的事,言成突然像疯了一样的不顾言宰相的阻拦直接进了宫。 而坐在贵妃椅上的太后,看到言成的到来,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只见言成恭谨的对太后鞠了个躬,“微臣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也不看言成的伸出手扬了扬,除了荣嬷嬷外,在场的宫女太监都一一的退了下去。 待他们都下去了之后,言成便斗胆的走近一步,“太后娘娘似乎轮到您了。” 抬眸望向言成的太后,缓缓地起身,坐直了身子,由着一旁的荣嬷嬷轻轻地催着肩膀,“你是说……” “皇上的妃子已经一一的铲除了,是时候该解决剩下的一个了。” “哀家知道你是在你妹妹报仇,但是还不是时候呢!” “太后您有所不知了!” 并不以为意的太后只是顺手的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地吹去浮上来的白烟,优雅的沾了沾几口,然后放回原处。再次抬眼看向言成的不再是刚才懒散的样子,“说来听听。” “太后娘娘可知道国耻是可以让皇上自动退位的理由。” 顿时明白过来的太后,扑哧一笑,“就你鬼点子多。” 话音未落,小贵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皇上驾到……” 一听到皇上驾到,言成便皱起了眉头。 看着的太后怎会不明白言成在想什么,于是便开口说:“到屏风后面去吧!” “是!娘娘!”应着便恭谨的退到了屏风后面去。 说时迟那时快,言成一躲进屏风后面,楚昭然便走了进来,恭谨的对太后行了礼,“见过母后。” “免礼!皇儿这时来看哀家,定是有什么事吧!” 听此,楚昭然想回答来着,不想被太后给打断了去,“皇儿,身为皇室,怎可因为儿女私情乱了国事!唉……这言贵妃啊……终究不是皇后的命,但哀家还是那一句话,国不可一日无主,也不可一日无后啊!” 皱着眉的楚昭然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管太后怎么想,但是她的这话到底还是真话。于是便坐在太后一旁,“依母后之见,现在何人能胜任皇后?” 话音一落,太后也不立即回答,只是再次端起桌上的茶,优雅的喝了一口,然后望向楚昭然,“这后宫里,还能选谁?因为先皇驾崩的事,选秀的事一直耽搁着。从秀女中选个皇后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儿臣明白。”回答着,似乎想到什么看向太后,“母后,儿臣觉得池默……并不是妖……”未等楚昭然讲完,太后的脸便变了一变,冷漠的说:“皇儿切不要以为哀家不知道皇后会出宫是因为你放她出去的。” 听着太后决绝的声音,楚昭然知道自己这趟是白来了,于是便起身,“儿臣懂了。儿臣还有些奏折还没有批阅。就先回御书房了。”说着也不等太后回答便带着小贵子走了出去。 身后的太后哪会不知道,楚昭然这是不乐意了。要不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母妃,估计这会儿会跟自己撒娇吧!想到此,眼里再次冒出楚昭辰来,于是很快便摇了摇头将手里的茶放回桌上。 一旁的荣嬷嬷看着自家娘娘的表情,便对屏风唤了声,“你可以出来了!” 言成一听,便走了出来。 不愿再看着言成的太后,只是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退下吧!” “臣告退。”应着便退了下去。 待言成走了之后,荣嬷嬷便一脸忧心的说:“娘娘,怎么了?” 并不回答的太后只是缓缓地起身由荣嬷嬷的服侍下在床上躺了下来。 或许只有睡眠充足了才能迎接乱世的到来吧! 第二天,楚昭然便令人放了皇榜。 这当属温儿最是欢喜了,听着小贵子一个字一个字念着圣旨里的内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在加大。 “钦此……皇后娘娘接旨!” 一旁见温儿发呆的细儿忙撞了下温儿,回过头来的温儿便忙伸出双手想要去接过小贵子递上来的圣旨,不想言成带着一批侍卫走了进来,大声一喝:“抓住那贱人!”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将温儿抓了起来,不明所以的温儿忙大声一喝:“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道本宫是谁吗?本宫是皇后,是皇后……” 一旁的小贵子想要上前,但本身对温儿就没什么好感,只得趁着不注意便夺门而去。 而大叫的温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言成和那些侍卫好像听不懂自己的话一样,继续押着自己似乎要带自己去哪?一旁的细儿忙着急的想要救回温儿,不想那些侍卫直接顺手将细儿也抓走了。 生气的大喊大叫的温儿嘴里一直喊着自己是皇后,受不了的言成,直接让人点了她们主仆的哑穴。 可是纵然点了哑穴,温儿的身体还是死命的挣扎着。 不知不觉得走到了御书房。看到里面跪着的白儿,还有皇上,太后还有文武大臣,包括那不是去了百春镇的楚昭辰都在里面。温儿不由得安静了下来。 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侍卫便解开温儿的哑穴,然后将主仆两人摔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温儿环视着四周射来的眼睛,第一次心里竟然有了恐慌。 一旁的细儿不愿相信这一切的拉住温儿的手臂,“皇后娘娘,这……”未等细儿小声说完,便听到太后冷笑的大声一喝,“温儿你可知罪?” 跪着的白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继续低着头跪着,温儿便知道定是她说了些什么,于是发狂的说:“母后切莫要听这贱人胡言乱语啊,母后!” 第一百七十章*完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未晓怎意慌心坐,押到殿前俏红颜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欲思寒梅开遍千,满载奔去捆绑身。 未晓怎意慌心坐,押到殿前俏红颜。 说着喊着的温儿不顾一切的看向楚昭然,“皇上……您可要相信臣妾啊!”不想楚昭然只是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见此,温儿便觉得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了,于是便转向太后,“妾身不知犯了何罪?若母后听信这丫鬟的谗言,妾身就是死也难以瞑目啊,母后!” 不想太后只是冷冷的看了眼一旁荣嬷嬷,便在站在一边不在说话。 那荣嬷嬷对太后鞠了个躬,然后看向温儿,“刚才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还望太后娘娘,皇上明鉴。”应着便将自己身体挺直了。 不明所以的温儿,想冲过去撕烂她的嘴,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听着荣嬷嬷转头看向自己说:“皇后娘娘可知道自己犯了何罪吗?楚枭并不是皇上的孩子,而是狱卒颜路遥的儿子,你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便将他的尸体分解,然后放进袋子扔了出去。此事……”不等荣嬷嬷说完,温儿便虚心的大声喝道:“胡说!这是在诬陷?” 不想温儿话音未落,荣嬷嬷便扬了扬手,进来的是楚枭的奶娘。 温儿不禁有点不大明白,奶娘出现在这有什么用意。 只见奶娘对楚昭然和太后行了礼之后,就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荣嬷嬷,然后身后一名侍卫提着一个在温儿眼里很是熟悉的大瓶子进来。温儿怎么会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于是便开始慌了,最镇定不下来的细儿,紧张的抓住温儿,“娘娘……娘娘……” 甩开细儿的温儿皱着眉的小声说着:“镇定!没有证据呢!” 温儿的话一说完,荣嬷嬷便拿着手里的瓶子说:“这个瓶子是楚枭身上的血。你应该认得吧!” “不是……”纵然温儿不承认那是楚枭病危时,胡太医说要为了安全起见放点血,身子就会好点。 不想温儿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其实是无袭命令胡太医的留下把柄才做的。 只见荣嬷嬷从大瓶中弄出几滴血来,然后再滴入楚枭的血,过了一会儿,血竟然融合在一起。 温儿知道这下玩完了,身后的言成看着血的相容,他才知道原来楚枭并不是自己的儿子。不禁觉得有点可笑了。 看着这一切的温儿,抬眼看向楚昭然失望的眼神,温儿知道现在的他什么用都没有,于是直接看向太后,“母后……” “哀家可不是你的母后。这大瓶子里装的便是白儿所说的,你杀了的颜路遥。” “不!臣妾冤枉的,这一切都是他们捏造出来的。臣妾……”不想未等自己说完,身旁的细儿突然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娘娘,您就不要再解释了,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娘娘你在殿里还养着男童呢!皇上,太后娘娘,奴婢身为皇后娘娘的下人,做的什么事,都得遵从,并非细儿所愿的,求皇上,太后娘娘饶命。” 温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细儿竟然会倒咬自己一口。未等自己解释,身后的侍卫便领着一群男童和平时宠幸的男,妓。 只见那些男宠像看到救星一样的扑向温儿,两旁的文武大臣无不捂眼不耻多看。 倒是楚昭然,第一次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眼前自己曾或许深爱过的女子,原来竟然是这么的陌生。 突然这时,一太监急步的走了进来,“报……” 等待好戏的太后看了一眼并不看自己的楚昭辰,然后说:“什么事?” “抓到妖后。” “哦?还不押进来。” “是!”应着便走了出去。望着太监离去的背影,太后不禁叹上天还真是帮了哀家一个大忙了。想着便不再看突然安静下来不说话的温儿,而是望向由着侍卫捆绑着押进来的菲菲。 菲菲本是来见皇上的,不想不知道为什么,就给人抓了来。在被押着进来看到好似在担忧着自己的楚昭辰的表情,菲菲不禁觉得结果怎么样也无所谓了。于是表情顿时坦然的进来了。 只听太后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摇了摇头,“皇上,这假皇后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假皇后?菲菲不禁瞪大了双眼。怎么回事?未等菲菲想完。楚昭然也是惊愕的说:“母后这是何意?” 太后也不回答,直接走到菲菲的面前,挽起菲菲白皙的手,顿时在场的文武大臣都明白过来了,并没有凤凰的胎记。不禁全场哗然。 看到这般的太后,便觉得自己的目的该是达到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放任自己的妃子滥杀无辜,为了一人私欲,企图将这假冒的妖女作为我大锦的皇后娘娘,哀家试问,这可是一个为国君者所为?” 苦涩的笑着的楚昭然看着眼前很有秩序的发展,楚昭然知道这是在逼自己退位,可是自己一点都不想啊,无奈自己……未等自己想完,言宰相便站了出来,“一个国君者,连个家事都未能处理,何以处理天下之事?老臣斗胆皇上还是退位让贤吧!” 言宰相的话一出,那尚书大人便也站了出来,“皇上,百姓之事岂能儿戏?皇上,退位让贤吧!” 两位大臣这么一呼,在场的文武大人除了楚昭辰以外,各个都大呼着。 看着这近乎逼宫的局面,楚昭然不禁后退了一步,而这一切怎么可能逃离楚昭辰的眼里,于是,楚昭辰便大声一喝:“够了!” 众人便都停了下来。 只见楚昭辰说:“你们要造反吗?” 楚昭辰此话一出,太后便接口道:“哀家不偏私。哀家以为各位爱卿所言极是,虽,直接有所不当。这妖女杀害多少无辜女子,身为皇上因贪恋美色,而不顾他人百姓安危,毅然的放走她。纵然哀家是你母妃,哀家也无能偏私了去。” 听着太后的话,楚昭然真的很想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变的没那么重要了。冷笑着听着群臣在说楚昭辰的如何好如何好,看着各位大臣嘴巴的一张一合,突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只知道在自己闭上眼的时候,有双自己在意的目光紧张的看着自己。于是在自己闭上眼的时候嘴角不禁上扬。 第一百七十一章*完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冤怨之明肚中做,昭然退位提菲安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寒梅数枝粉红开,恶事做怪报应来。 冤怨之明肚中做,昭然退位提菲安。 太后没有想到楚昭然竟然会晕了过去,怎么也说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宠着长大的孩子,怎么会不心疼呢?可是站在自己亲身儿子面前,自己只能强忍着泪水,故作冷淡的看着小贵子和楚昭辰他们扶着楚昭然向皇上的寝宫走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言宰相便上前一步,“太后……现在这是……” 望着言宰相的冷漠的表情,太后知道言宰相会这么帮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想着便望向含着泪水紧张的向后面望去,向楚昭然离去的方向望去。 而一旁跪着的温儿却一副紧张的态度,时不时的偷看着太后的脸色。 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跪着抓住太后的衣角,“太后……臣妾是冤枉的。您一定要救臣妾啊!” 不想太后直接一角将温儿踹倒在地,对身边的荣嬷嬷使了眼色,荣嬷嬷便会意过来的扬了扬手,两名侍卫便架起紧张的温儿。见温儿想说着什么,荣嬷嬷二话不说的将手里的丝帕塞进温儿的嘴巴。然后大声的说:“把温儿等人押进冷宫。” “是!” 冷宫?温儿听着荣嬷嬷一张一合的嘴唇,她知道进了冷宫,这辈子算是完了。一滴泪水便从眼角滑了下来。于是便像疯了一样,挣开侍卫的架着自己的手,奋力的拔起头上的头簪狠狠地刺向还跪在地上一副侥幸的样子的细儿,细儿都没有反应过来,那针便再次刺向自己的脖子,还没有说些什么,便断了气。 看着的太后扬了扬手,也不让人阻拦,只是冷冷的看着细儿好似断气了,才使了个眼神,再次将温儿抓了起来。不想温儿力气突然变的很大一般的甩开了,直扑向太后,吓得太后惊恐的退后了一步,大声喝着:“还不给哀家抓住她?” “是!”侍卫们应着并不看身边各位文武大臣的鄙夷的对着温儿的向温儿扑去,不料温儿一个不慎,就倒在地上,手里的金簪,飞了起来。落下来的时候,因为温儿的双手被抓着,没法挡住金簪刺向自己的脸。 一滴血滑了下来。还伴着刺耳的声音,那是……“啊……”温儿大声的叫着。受不了的太后扬了扬手,侍卫们便将挣扎的温儿抓了下去。 跪着的菲菲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是舒服,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声:“报应!” 而见温儿的身影渐行渐远了,大家的目光也一点一点的落在菲菲的身上。 菲菲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愣了愣,便见一些侍卫将身边细儿的尸体搬了出去,未等自己看着细儿搬出大殿,便听见太后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醉……醉菲菲!” “是皇上让你假扮皇后娘娘的吗?” “不……”未等菲菲讲完,太后严厉的目光便射了过来,“吃心脏的也是你所为吧!哀家念你自己来自首,哀家就赐予你个全尸。来人……” “在!” 菲菲看着身后多出来的侍卫,便害怕的摇头,“不是的,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太后娘娘,不是这样的……” “哀家累了,你们还不押下去!”说着捂着自己的额头很是劳累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不理会菲菲大叫着冤枉的声音,也不理会各位文武大臣的议论纷纷。 其中算言宰相最为冷静,只见他环视四周一圈,然后上前一步,恭谨的半弯着腰,“太后娘娘……” “言爱卿有话就直说吧!” “太后娘娘……国不可一日无主啊!老臣以为先皇令辰王去百春镇找寻失踪多时的宝藏,定是先皇也甚是器重辰王爷……” “依你之见,这新皇可是辰王?”说着便冷笑的挑动着眉毛。 在场的文武大臣便都站了出来,大声的说:“推辰王为新皇……推辰王为……” 听着文武大臣一遍一遍的说着要推自己的孩子为新的皇帝,太后的心里又是开心却又是难过。很是矛盾。 而被押下去的菲菲被侍卫推倒在一间破废的冷宫里。然后在自己的身上丢了条白布。 菲菲知道,这是上吊用的。便惊恐的摇着头,“不……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在自己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门便关了起来。 没有马上杀了自己,可是将自己放在这里,即使不自杀,迟早也会活活的饿死。未等自己想完,便听到门口荣嬷嬷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后娘娘仁慈,没让我们动手,而是让你自己解决,看是要活活被饿死,还是要自觉了断。别说我没告诉你,这个房间里死的人不计其数,天也快黑了。哈哈……” 没明白荣嬷嬷意思的菲菲,弱弱的问,“跟……跟天黑有什么关系?” “天黑啊!就是告诉你,你还有第三种死法?” “什么?” “那就是活活的被吓死!哈哈……”说完便大声的笑了起来,然后突然笑声停住对两旁的侍卫说:“看好她。”说完又继续哈哈大笑的转身离去。 在屋里的菲菲真的有种想掐死荣嬷嬷的冲动,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抗衡,于是便抓着手里的白布,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而在床沿边看着微微转醒的楚昭然,楚昭辰便关心的问了声,“皇兄,好点了没有。” 不想楚昭然一醒,便让在场的人都退了下来,然后抓住楚昭辰的手,“朕答应你退位。但你先得答应朕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了那孩子。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昭辰没有想到楚昭然会用自己的皇位来保护菲菲,于是很好笑的说:“她并不是池默!” “可她是池默在意的人吧!” 话音一落,楚昭辰不禁全身一震,是啊!她是她在意的人。想着便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 听此,楚昭然便在楚昭辰的搀扶下走到书桌旁,楚昭辰不明白楚昭然要做什么。但在楚昭辰拿出一张空白的圣旨,他便明白过来了。那是退位的诏书。 就在楚昭辰拿起笔要下上去的时候,楚昭辰忍不住抓住了楚昭然的手,“皇兄,您……” 第一百七十二章*完 大结局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楚昭然缓缓地移开楚昭辰的手,抬起眼眸望向皱着眉的楚昭辰,“朕不怪你。朕相信,你会比朕做的更好。”说完就低下头一字一字的写下诏书。 一旁的楚昭然不知道为什么,多年来努力要得到的东西,如今就在眼前了,自己反而没有那种成就感了。就在楚昭然写下一半的时候,楚昭辰夺过楚昭然手里的诏书,“皇兄……”叫着跪了下来,“臣弟不想做皇上。臣弟愿意辅佐皇兄。” 听到楚昭辰的话,楚昭然的心里原有的那份气一点一点的淡了,说回来,这个皇位本身就是他的。从小他便没有受到母爱,还要受到自己的亲生母妃对自己的陷害。小的时候,这个皇弟没少挨过责骂也没少挨过打。现如今只是将皇位还予他而已。想到此,楚昭然的心里便豁然开朗了起来。 只见楚昭然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将楚昭辰扶了起来,“皇弟,朕累了。”说着便转身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并不回头看楚昭辰的说:“朕打自坐在这皇位上,看到不是这里出了旱灾,就是那里有了瘟疫。以前,朕觉得自己可以,可是……”说着垂下眼眸缓缓地转身看向楚昭辰,“可是朕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朕所要的。在看到温儿,呵……朕就不想说什么。朕打算去百春镇找寻宝藏,充裕国库。”说完便快步的走回书桌旁,拿过楚昭辰手里的诏书,继续写了下去。 想阻止的楚昭辰,这一刻他多想告诉他,他从小到现在多次的被刺杀都是自己派人的。可是他说不出口,说不出口,只能淡淡的看着他将玉玺在诏书上盖了个大印。然后起身唤来小贵子,将诏书递给小贵子。 大概明白什么意思的小贵子,难过的哭了起来,“皇上……” “明日早朝就宣旨吧!” “是!” 没再看小贵子的楚昭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身好像轻松了下来一般,不禁微笑的看着楚昭辰,“答应朕,放她一条生路。” “臣弟答应你。”说着与楚昭然握着手,这是两人从懂事以来第一次愉快的握着手吧!兄弟始终兄弟吧! 在菲菲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的时候,门却打开了。委屈的坐在地上的菲菲忙抬起头,见到来人竟然是楚昭然。顿时呆住了。 只见楚昭然温和的走了过来,伸出手打算扶起自己,菲菲便犹豫了。突然楚昭辰的身影出现在身后,只见楚昭辰狠狠地推了楚昭然一把,楚昭然便和菲菲倒在地上。未等两人反应过来,楚昭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火把。 紧张的楚昭然和菲菲望了望四周,不知何时放满了一圈草堆。未等菲菲的一声,“不要……”楚昭辰便和身旁手里也握着火把的侍卫一点一点的将草堆点上了火。火势在闷热的午后,迅速的变大。 在太后赶到的时候,火势早已无法控制住,这才知道痛意的太后,望着熊熊的烈火,扯着楚昭辰的衣服,哭着想说什么,却又不能说什么,她不是不懂,这火定是楚昭辰放的,可是他不能说,这一说代表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会对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养子这么凶残。于是转身含泪而去。 打自那之后,太后便病倒了。从此没再起身过。而楚昭辰便当上了皇帝。 而身在彦国的无袭安静的坐在梳妆前由着绿儿为自己一点一点的画着眉。一旁虽然看不见的无棉,可是好似能看到无袭幸福的样子一般开心的笑着。 这时,小本子推门进来,“娘娘……” 着着新娘装的无袭疑惑的回头看向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事的小本子,“怎么啦?” 小本子看了一眼绿儿和无棉,低着头不语。 见此,无袭便知道定是真有什么事了,于是起身走到小本子的面前,“到底是什么事?但说无妨。” “回娘娘,奴才刚听人说,咱皇上退位让给辰王爷,昨儿个辰王登基了。” 好似早已预料到一般的无袭面无表情的听着,见此,小本子便继续说道:“那温儿受到报应终身监禁冷宫,听说……”不等小本子说完,无袭便转身若有所思的走着,小本子便跟在身后继续说道:“听说辰王登基前,梅紫殿着火了。” “着火?” “梅紫殿是宫里嫔妃行刑的地儿,听说着火的时候,皇上为了救菲菲也葬身火海了。” 话音一落,无袭便瞪大双眼的转身,“你说什么?” “菲菲和皇上一起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惊愕的无袭想要走出去,被绿儿给拦住了,“娘娘……今天可是您的大喜之日,切不可……”说着责备的目光扫向心虚的小本子。 “可是……菲菲……” 这时,辛左走了过来,拿出一根银针递给无袭,无袭顿时安静下来,由着绿儿继续为自己梳妆打扮。没人知道那根银针代表着什么,也没人知道为什么无袭看到那根银针,便顿时安静了下来。 外面敲鼓吹号的声音好不热闹。辛府的门口早已围满了好热闹的百姓,而在这百姓当中,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站在一个戴着斗笠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是谁。 也就在无袭缓缓地由绿儿扶着走出来的时候,围观的百姓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你们可知道这辛家啊,两个女儿都是美若天仙啊!” “谁说不是啊。听说长女现在是蛮夷的太子妃呢!辛家真有福气啊……” …… 在小本子的一声,“太子妃上轿……”中,那名神秘的男子扬起了淡淡的笑容,然后“咻”的一声,消失不见。 眼尖的淡淡转了转眼珠子,并没有跟无袭的轿子进宫,而是带着咸咸往那神秘的男子方向跑去。 三日后。 坐在东宫,百无聊赖的无袭看似在看着手里的书,可是皱着的眉头却道出了她并没有看进去的真实。 好笑的冷烨拿过无袭手里的书,“爱妃是在看什么书呢?”说着也翻了翻的在无袭身边坐了下来。 “淡淡还没有找到吗?” 冷烨也不回答,伸出双手企图磨平无袭皱着的眉。无袭二话不说的拉开冷烨的手,“别闹,到底有没有淡淡的消息啊?” 不想冷烨笑着轻轻的吻了下无袭的额头,气的无袭站了起来,“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淡淡人呢?” 见此,冷烨便从袖子中拿出一根短笛,接过来的无袭忍不住扑哧一笑,“你早就知道?” 温和的笑着的冷烨也不说话的笑着将无袭轻轻地拥入怀中。 …………………番外……………… 关乎番外这几日会慢慢的弄上去。对于这个结局,洛想了非常的久。以至于更新会这么的慢。因为我觉得大家看一本书肯定不想要看一本大家都猜得到的结局。所以我选择这样的设计。其他的讯息猜测,会在番外中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哦! 大结局 番外一 菲菲篇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深爱的男人会将自己的兄弟推倒在地,然后放火。 我以为楚昭然会和我一样的心情,没有想到,他竟然望着我笑了。 “你为什么都不哭。都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曾……”不想我还没讲完我的身世,楚昭然便拉起我走到床沿边,我惊愕的看着楚昭然翻开床沿下的一块木板。 “怎么会?” 不等我疑惑的问出口,就被楚昭然一把拉着爬了进去。 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我便不再犹豫的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里面很暗,我完全看不到前方有什么,只是相信的握着楚昭然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和他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不会死,我们会活下去的。 于是我和他便快步的爬了出去。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这里是一座我未曾来过的山头。 我看着他开心的伸展着双手,“哈哈……外面的空气还是这么好!” 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你好像……”不等我开口手,他便摇了摇头,“不要说出口,是的。这是我和他的一个约定。也是唯一能救你的理由。” “那为什么你也要和我一起呢?” 只见他微笑的拉起我的手,“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我愿意吗?看着他期望的目光。我不知道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只是顺着他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今天或许不愿意,明天或许不愿意,后天也许我愿意吧! 番外二:冷妖篇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生在皇室,我是一个人见人惊的怪人。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我是不幸的吧! 我的父皇眼里只有冷烨和冷川,从来没有我。从我出生,那不同常人的眼睛和那怪异的头发开始,我便注定不会有父皇的一句嘉奖。哪怕我做的再优秀。而母妃,呵呵,听奶娘说,从我出生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曾抱过我,而在我懂事的时候,我便知道她,我的母妃从未正眼看过我。 而我一直没有名字,那次我化身一头的银发时,他,我的父皇给我取了个名字,“妖怪!”后来,皇后或许“仁慈”就命人写入皇籍,名为:冷妖。 在那次家宴的时候,要不是冷烨的帮助下,或许我便死于父皇的掌下。也打那之后,我便不爱与人说话。一直默默的躲在自己的殿里。 后来母妃逝世的消息传了出去,我这个人见人厌的皇子就那么被人遗弃一般的忘掉了吧! 也在母妃逝世后的第二天,忽然一身素白蒙着面纱的女子来到我的面前,教我武功,习字等。我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她教我便学,很奇怪。我不曾想过她会是谁? 十几年来就这么过来了。也就在一个奇怪的女扮男装的女子站在东宫和太子说着什么。当然我会看到这一幕,是因为那所谓的师傅带我来的。暗处的我,看着那十几年来都是蒙着面纱的女子将面纱拿了下来。我冷漠的看着,却并没有将自己内心的惊愕表露出来。 我不禁冷笑,原来这十几年来教我的恩师原来是自己的母妃。她是在为自己赎罪吗?不管是还是不是。我都不想讲她作为自己的母妃。只是一个和母妃相似的人罢了! 她很惊讶的看着我波澜不惊的态度,告诉我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叫池默。接着就告诉我,关于池外尤还有香公主的事。对什么都不怎么感兴趣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池默的身世反而来了兴趣。 于是我便认真的听着母妃讲的,并不插话。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当我听到她死过一次的时候,心里竟然闪过一丝怜惜,或许是同命相怜的感受吧! 母妃说着哭着的念了句,“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寒气。”说完便转身“咻”的一声消失不见。 而我并没有抬头去看母妃去了哪,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由着怜公公带去侍卫住的地方。 我相信缘分。我和她有着联系的吧! 她突然的闯入,让我激动的弹起琴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激动竟然让她那么痛苦的倒在地上,我忙收手的走过去,她早已没了知觉。 我忙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我的床上,看着她安静的脸,我身上的寒气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我知道我喜欢着眼前躺着的女子。 可是在冷烨,我的皇兄问我要她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或许不属于我。皇兄要的人,我不会抢。我能感觉的到,皇兄已知道她并不是男的事实。所以,面对她,我变得更加的冷淡。可是我克制不住的想要见她,在她带着自己的干儿子来拜我为师的时候,我冷血的将那孩子抛起。她怨恨的目光刺伤了我。我只能故作坚强的什么都没看到。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念她,我便带上我的徒弟去了蛮夷。可是我发现我离她越远,反而越思念。我总觉得看到她总让我觉得万分的熟悉。看到她,我总觉得我有了存在。于是,我在蛮夷没呆几日,便带着淡淡回到了皇宫。 有时候我想,若我没有在那天遇到她。我是不是不会再回到这座冰冷的“坟墓”呢?我的母妃发现了淡淡的存在,竟然好巧不巧的喜欢上他。将自己的母爱都给了淡淡。看着这样的淡淡,我有种想掐死淡淡的感觉,于是我的心变得更冷了。可是奇怪的是,纵然我寒气再怎么逼人,这可爱的小儿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有时候想,该说他是练武奇才好呢?还是说他傻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池默激动的看到淡淡的时候,眼里闪着泪光的时候,我的心软了下来。我愿意代替她对淡淡好。 竟然我无法得到她,那么就让我在她的身后默默的守着她吧!于是在她被母妃差点掐死的时候,我奋不顾身的挺身而出,第一次我对我的母妃说了很多话。没有想过她听了后会怎么样?我只知道,从我懂事以来,我就恨她,无尽的恨她。我恨不得杀了她,我的母妃。 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会这样安安静静的守在她的身边,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母妃为了能和池外尤安葬在一起,竟然要我离开这个宫殿。我照做了。只因为她去了锦国。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若是不会回来,我是不是还有希望。 可是在我带着淡淡和母妃来到天佛寺的时候,在我急切的要找寻她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晚了一步。 她,池默,现在就穿着大红嫁衣一步一步的准备上花轿。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她是幸福的。现在的她,若她不愿,没人敢逼她。 “你们可知道这辛家啊,两个女儿都美若天仙啊!” “谁说不是啊……” …… 我听不下去身边妇女的唧唧咋咋的议论声,羡慕声嫉妒声,只管压低着头,在瞥见开心的拍着手掌的淡淡,我便安心的转身准备回天佛寺。或许天佛寺便是我一生的归宿吧! 可我没有想到,这淡淡竟然带着白虎咸咸跟上了我的脚步,于是我便冰冷的说:“你跟着为师作何?” “娘有了爹,师傅总不能没了徒弟。” 听着他好像很骄傲的样子,我不禁对这孩子认真的生气了,“照你说,为师没了你,还不行了?” 话音一落,那淡淡好似无视我的话一般的拉起我的手,“师傅,晚上我还要吃你做的烧鸡。”淡淡的话一出口,我便左右一看的捂住淡淡的嘴。虽然我不受宠,可是怎么说也是皇子,怎么能让人知道我还会弄烧鸡的事呢?于是没好气的冷着脸带着淡淡回到了天佛寺。 那之后,我便一直和我的徒弟用心的修炼,在那一天,我便将我的短笛派人递给了她,池默。聪明的她会懂。 一个月后,她来到我的面前,我本是开心的以为,结果身后出现了个他。 番外三:无袭篇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生来无喜的人,定会克死多少人。 我不爱讲话,并不代表我是哑巴; 我不爱争执,并不代表我是傻子; 我不爱权势,并不代表我是瞎子; 我不爱争宠,并不代表我没有爱。 我曾很爱过这样的一个男人,他的心里好似永远寄放着一个叫温儿的女人。我的心碎了。 本以为我的努力,我的坚强,一定能战胜我不是美人的事实。不想他的眼睛还是始终未正眼的看过我。我很难过,甚至因为他的不信任放弃了我的生命。 我以为我不会再醒来,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人,我以为我不会有幸福,可是望着坐在我的眼前与我喝着交杯酒的男人。我知道,我的春天到了。 遇到他好似一开始就带着阴谋,他要的东西,其实无非就是爹手里的藏宝图和兵权。于是在我嫁给眼前这个叫冷烨的男人的时候,我的养父便将藏宝图和兵符交给了我。可我并没有告诉他。而奇怪的是,他也没问过我。难道这就是爱吗?我想是吧! 闹心的淡淡竟然失踪多天毫无踪影,望着冷烨手里的短笛,我才知道淡淡竟然跟他的师傅走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而就我要松口气时候,怜公公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再次走了进来。 我迷惑的看了眼身旁同样疑惑的看着我的冷烨,听着他问:“怎么啦?” “回太子殿下。有一黑衣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太子妃娘娘的。” 听此,我赶忙起身接过怜公公手里的信,看了看,便将信递给了冷烨,“原来是她。” 不明所以的冷烨看了我一眼,然后看起了信件,“本宫陪你去吧!” 听到这,我便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便和我的太子去了锦国,硕月黑人早已在池府等候多时。一直不语的冷烨还是开口问我,“硕月黑人和你什么什么关系,那次去天佛寺的路上的银针可是你放的?” 我以为他不会问,没想到他还是问了,于是我便笑了笑的扬了扬手,硕月黑人便恭谨的离去。然后我拉过冷烨的手,“是!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硕月黑人是谁?更不知道原来我的养父竟然就是当时备选的硕月黑人教主。他只是教过我银针,告诉我,若是遇到穿着黑衣的男子打不过的话射出银针便会没事。” 他听完的话,只是笑了笑的刮了刮我的鼻子,不再继续问。只是紧紧地拥着我。我们在等,也在享受这难得的浪漫。 晚间的时候,硕月黑人便带着一个女子在我们的面前,那个女子便是温儿。她是昏迷的。听硕月黑人说已经被点了昏穴。我也不想听到她疯狂的唧唧喳喳的声音,连夜和冷烨带着温儿赶往天佛寺。 在到达天佛寺的时候,我碰见了他。冷妖,那个冷漠不多话的男人,也看到兴奋的向我本来的淡淡。与冷妖只是淡淡的问候几声,便带着温儿去梅花庵去看元步琳。 当我到达的时候,元步琳一头白发,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苍老的许多。一动不动的在湖中。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在我们放下温儿的时候,她竟然睁开了双眼。于是我便点开了温儿的昏穴,迷迷糊糊的温儿一看到我,就大叫,“鬼啊……” 我并没有多做理会,只是敬重的对元阿婆说:“这便是你的女儿。”说完我才发现,那时候的似曾相识,无非就觉得她和温儿长的真像。 可是奇怪的是未等我说完,元步琳便甩动手里的绳索将温儿拉下水,我始终未能明白,她为什么要冷漠的淹死自己的女儿。我想开口被一旁的冷烨拉着离开了那湖边。 我甩开冷烨的手,“为什么?” “她一生的怨念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女儿。所以她恨。” 我无法理解冷烨的解释,我也无法想象元步琳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换做我,我不会那么做。于是我便拉紧冷烨的手,和他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冷妖来送我们,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元步琳的声音响了起来,“莫怪为娘送你去,只怪你不该为我元家女……” 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方丈只是闭上了双眼,轻轻的说:“阿弥陀佛。” 我便与冷烨回去了。 番外四:冷川篇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本王不想做什么皇帝,于是在冷烨认真的听着父皇拟旨谁做储君时,本王便急切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在本王看来冷烨在处理朝事这方面比本王在行,本王只喜欢玩。 说到玩,本王不得不对潘染木表示头疼。从懂事以来,她便屁颠屁颠的跟在本王后面,本王觉得她像一只讨厌的苍蝇一样,怎么挥都挥不走,让本王很生厌恶。更可悲的是,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父亲是我朝的大功臣,还是因为她真的很讨喜,竟能让我的母后听她的话,还在后面给她出主意的跟着本王。让本王对自己的母后也好生厌恶。 在本王大一点的时候,知道了娜花楼,本王便有事没事的往那里跑,可笑的事,这不要脸的潘染木竟然多次在本王最后一发的时候,闯了进来一点都不羞涩的扰乱本王的好事。还好本王身体好,不然迟早会被她弄成真无能了。 又野蛮又粗鲁又耍心计,手段又狠,完全就是个坏女人的典范。这就是潘染木在本王心目中的完全形象。记得那次在辛家大门碰到天仙一般的女子,本王就差一点一目倾心了。不想这煞风景的潘染木一身火红,一条鞭子就甩了过来。我心中的怒气真的是熊熊燃烧着。可是没办法,她虽然武功不高,可是比本王好啊。 本王是有气不敢言也不敢发啊。实在有点窝囊了。幸好本王有点骨气,不为她的暴力下委曲求全。坚持抵抗到底。 可是心里好像有点变化了。在看到她与那叫陈默的男子进进出出的,本王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舒服。可是本王觉得估计是自己看不爽她。就连她嫁给了那个董凌云,本王觉得她是在和本王赌气。本王才不要理她呢!这么想着本王便在娜花楼里醉乡梦死了好些日子,可是本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具体说是什么东西,却说不出来。 可在当本王看着她从马上飞出去的那一幕,本王的心也跟着飞了出去了。那时候本王才知道,本王早已习惯一身火红的坏女人一直在身边追着自己跑。 从几何时,本王以为自己不会有爱,原来在冥冥之中,我,冷川,爱上了一个坏女人,潘染木。 望着她昏迷怎么叫也叫不醒的样子,本王的心真的好痛,恨不得随她一起躺着。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醒来了,可是却失忆了。 本王以为这是上天给本王的一次机会,可是本王发现似乎并不是本王想的那么美好,她对董凌云的笑容更多,她偶尔对董凌云的脸红,董凌云那个傻呆子看不出来,可是本王看的懂。本王不信,本王不愿意就这么相信曾经双眼只盯着自己看的潘染木如今眼里装满了别的男人,这是本王绝不容许的。于是在她要见陈默的时候,本王义不容辞的带着她去。或许她恢复记忆就会想到董凌云怎么对待她的,她要恨他才对的。 可是本王又错了。她是恢复记忆了。可是她竟然原谅了赶到东宫的董凌云,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本王不珍惜她的报应吗?这就是报应吗?本王的心在对着上天呐喊,可是似乎并没有人回应本王,本王只得落寞的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打算悄悄的走开。不想那个看着就烦的凡蕾公主竟然挡住了本王的去路。 本王有点讨厌她。冷漠的抬头看着她的笑容,不禁觉得她有点像潘染木…… 一年后。 这一年里,本王谁都不见,讨厌的凡蕾天天和我说这个说那个,有时候在想,她呆在我们大彦这么久,她的父皇母后都不担心吗? 我的担心似乎有点过了,于是我便被糊里糊涂的被她给骗去了蛮夷。 今天便是本王和她的大喜之日。外面的鞭炮声似乎在告诉本王,新娘来了。 番外五:温儿篇 - 丑颜皇贵妃 - 洛玫玫 望着外面的客人的笑声和姐姐妹妹的歌声,我的心不觉得有点无法冷静。 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不喜欢人看着很是淫.荡的笑容,可是从几何时,我自己好似也沉沦了下去。 他,买走了我的初夜。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俊美的,笑起来的时候很孩子气,很率真。他好似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吧!很不熟悉。看到他,我愿意将我的初夜给他。 只是他好像也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于是我低着头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帮他宽衣,他的脸很红,但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爱慕。我知道他对我是一见钟情。虽然平时对这种对我一见钟情的男子,见多了,也很反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的眼里的坦诚的爱意,我反而有种窃窃欣喜的感觉。 那一夜,我幸福的躺在他的身下,他羞涩的压着我。我们都是对方的第一次吗?我想是的。 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知道他竟然走了。我不禁冷笑,原来那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于是我无视细儿的安慰和问候,弹了一天的琴,没有接任何一个客人。 第二天他竟然又来了。他告诉我他不告而别的原因,也告诉他,他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我懵了。听到他说他是太子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想的只是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做太子妃了。他也承诺我要我做他的太子妃。 于是我不再接客,妈妈也没有逼我,毕竟他是太子。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知道楚昭然是太子的。只是从那之后妈妈就对我万分的照顾。直到皇榜发下来的时候,妈妈就开始逼我接客,而我的世界似乎引来的一片黑暗。 他,言成,明明长的很是好看,可为什么嘴巴里出来的却和窑子里的下等客一个德行。他告诉我换太子妃的事,我的心好似重新染上了希望。于是我便不顾一切,哪怕那样做,明明知道对不起他,可是他楚昭然又何曾对得起我呢?他说好要娶我的,结果迎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就不能怪我将身体给了言成,来换我离开这里的命运。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杀的人竟然是无府里的一个丫鬟并不是池默。我恨,我恨不得立马就杀了言成。可是他又告诉我怎么去宫里,怎么接近太子。我照做了。现在觉得我当时是不是疯了。 到了苑惠宫的时候,看到太子看她的目光,我就知道太子其实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爱上了那个丑的掉渣的女人,我很恨,我真的恨不得杀了她。我的心在抓狂,有时候真想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于是我使计陷害她,可是有谁知道,每当伤害人一次,我内心就会一点一点的开始不安。于是我很害怕晚上的来临,我怕被我害死的冤鬼会来找我偿命。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有牢狱之灾。于是我为了活着出去,我便和狱卒有了关系。那时候我便开始放弃自己了。我觉得只要坐上太子妃坐上皇后,这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于是我沉沦了下去。 池默死了,可是我表面上好似很开心,有谁会知道其实我内心真的很难过。明明她池默才是第三者,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对我这么的不公平,还要我承受这样的痛苦。如果她不出现,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的可恶,让人憎恶,我觉得我好脏。我每天要洗好几次澡,可是越洗总觉得越脏。洗不掉了。 于是我便令人四处找处男。让处男的那份纯洁来掩盖我内心的安脏。可是和别的男友身体接触,定不能让人知道,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开口,唯一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们。我好似变得不再是自己了。 于是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给了一个最大的惩罚,那就是我生下来的孩子竟然是个怪物。最恨的是他竟然对着池默笑,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于是我亲手将自己的孩子用布捂死了。哭着告诉太子说,是她害死我的孩子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池默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冷眼的看着我,不禁让我有点心虚。我没有想到,我掐死了自己的孩子,高高在上的楚昭然竟然会让他不了了之?难道平时对楚枭的厚爱是假的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害怕一个人睡觉了。他是皇上,他好似很爱往皇后那里跑。我内心静下来不久的嫉妒好似又冲刺着我的脑袋,于是我又使坏了。那可恶的言成竟然出卖了我,但是听着太后的话,我觉得她讲的很有道理,于是我便设计皇后吃心脏的事,逼着皇后自动退位。 我想坏事做多了,就会有报应的吧!不然我也不会被压着跪在御书房里,看着文武大臣,我知道太后是在逼皇上退位让贤,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昭然退位的时候便是我结束的时候。 我被打入了冷宫,每天吃的不好,睡的不暖,半夜总会有好多好多的哭声喊声朝着我来。我快疯了。我没有想到池默竟然会来救我。我还在开心她竟然那么的善良都不怪我,她竟然点了我的昏穴,将我送到天佛寺。在湖边,我才知道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她怎么会是我的母亲,而我身旁的一个像雪人一样的和尚竟然会是我的爹?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绳子向我甩来,我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变的困难。我不会游泳,在我闭上眼的时候,我竟然看到那白发的怪物,我的母亲在哭,她听不到她讲什么,只听到她说“对不起!”。 可是似乎一切都晚了,不是吗?是她将我无情的扔在醉红楼边的,我恨她,我就是死也不会原谅她的。当初若要将我扔进醉红楼里,为什么不直接将我掐死呢?为什么要让我活着这么辛苦,这一生都活在厌恶,嫉妒,淫.荡,肮脏的世界里,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于是在我闭眼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的起身抓住她,用手捂住她的脸,她竟然也不反抗,她竟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她不是被我捂住吗?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拉开我的手,将我一拉,我与她便沉入水中。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