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舞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白影,圣婴大学二年级的学生,性格活泼好动,爱好跳舞,对舞蹈的痴迷用她哥的话来说那就是遗传基因的问题,所幸的是她家庭条件好,她爸妈对她的放纵,不管她古今爱好。  这次学校的开学典礼,由于白影舞蹈出众,这次学校也邀请她担任开场舞,而且她也很乐意参加了,从小到大她最爱的就是跳舞,也许是她细胞中哟特异因子存在吧,对舞蹈的痴迷非常人能理解。正因为这样,让如此样貌平凡的她在人海中脱颖而出,成为璀璨的明珠。  “下一场就是A班的白影了”一个眼睛很小男生盯着前面的舞台,生怕漏掉了一点点惊喜。  “是啊,白影的舞蹈太好看了,比那些专业舞蹈者还要好”一女生也紧盯着舞台。  “为甚么白影不进入舞蹈演艺界呢?”一女生疑惑地看着身旁的学姐。她还没进这所学校时就听说过了“看白影一舞,忘人间胜景”。  “不知道吧”学姐颇有些自得,却耐心的说道“白影她妈妈曾经是个过气的明星,对演艺界的黑暗深痛恶绝,所以就不允许她女儿进入演艺圈了”  “哦”那女生似有了解。  “出来了,快……”不知是谁叫了声,之后台下一阵鼎沸。  舞台上,跨着莲花步的俏丽却不失温柔的女生,黑色短裙露出纤细的小褪,却被白色长丝袜遮盖,高高盘起的头发,随着她的一步一步,白皙而不是高贵的脸,圆圆的的大眼,手臂顺其自然的舞动着,167cm的身高,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舞步,都仿佛在演绎着一个美丽的故事。飞越……旋转……跨越……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地富有生命意义。  一曲结束,场内寂静一片,无人喧哗。  白影一抹余笑,缓慢地退出舞台,场下才顿开。  “快追上去”有记者拿着话筒,相机乱拍一通,为了这个机会,他们可是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混进这所学校。  “影枫企业千金从不进演艺圈,好不容易找到找到机会,快”记者已涌蜂而上。连学生都追上去了。  化妆间白影已换好平时穿的运动装,已是另一种韵味。  “你终于出来了”好友音儿满意地看着白影,这个死党没有漂亮的脸蛋,但是她有那一身舞艺都快把整个学校迷死了,真是太神奇了。  “走吧”甜甜笑容,不留一丝瑕疵,挽着音儿。  “快……这里……”记者们蜂拥而至,一个劲的猛拍。  “请问白小姐,听说前几天林里林导演又找你拍戏,不知道是真是假”记者热情地把话筒对着白影。  “听说白小姐你拒绝了大名鼎鼎林导演是真是假?”  “那白小姐有兴趣进入演艺界吗?”  白影看了眼音儿,露出一丝笑意。两人很默契地又退进了化妆间,把那些人关在门外。  “我明白,老计划”音儿也俏皮笑了笑,现在外面人山人海,想出去有点难,但是……  换上白色衬衣白影看着多年来关系一直很好的音儿,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打开她刚照的镜子,走了进去又关上了。音儿呵呵一笑,谁知道这里还有一扇通外面的门呢?  白影弓着身子,看着那一群围着那扇“唯一的门”,乱挤一通,心里一阵好笑,抬起头,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进了电梯,按了一号键。  拉开皮包,拿出白色手机,拨通“白枫”的号。  “你个死老哥就知道吃,就知道玩,白家有你这种败家子,真是白家祖上倒了八百辈子的霉,走了十八辈子的运,上街被人骂,开车被人撞,走路被狗咬……”  “停--”会议室里坐在主座上的灰色西装隔领的帅哥,无奈的喊声停,他这妹妹,每次都对他这样破口骂,开会都不放过他,在别人面前那么乖顺,偏偏在他面前就那么像个  母夜叉。  “死老妹,你哥我正在开会呢?”白枫小声地对着手机,那些员工正用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看着他。  大家都知道外表冷酷的大少爷只有遇到大小姐才这么无奈。  “开会又怎样,快点啦!你老妹马上就见不到你这死老哥了,限你三分钟,到学校楼下等我”白影撅起嘴。  “老妹,你哥我正在开会,何况你不是有个帅到不行的大明星男朋友吗?叫他去接不是更好吗?”他这老妹也真够磨人的。  “早分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刚喝了口水一样,自然白枫也就不以为然了。“喂,老哥,到底是开会重要还是你老妹重要啊!”白影冲着手机吼了声。  白枫很想说开会重要,但是他那老妹会杀了他的,哎,这个世界已经是女尊男卑了。那头又传来了声音“老哥,我知道你很想把我赶紧赶走,然后你就是家里最受宠的是不是?”  “不是……”白枫陪着笑容,他这个老妹啊,怎么这么想呢?他在这些员工面前都已经破相了。  “快点,给你三分钟。”  “啪”的一声,白枫看着手机,怒气顿生,然后又一脸冷酷地看着这些听得津津有味的员工。“散会”  冲出会议室,员工们相互对视几眼,各自都已知晓。  挂了手机,白影呼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她就有一个好哥哥,虽然自己总是骂他、咒他……但她知道,白枫很疼她的。  盯着红色的数字6,已经到6楼了。  忽然,电梯猛然一震……  “啊”迅速下降,大概20秒后,白影才站稳脚。心里又恢复神思,怎么回事,电梯坏了。立刻按了报警铃,没用,怎么办?不会有事的,不会的,脑中不禁想到那些被困电梯里的人,有的闷死了,有的晕死了……踢门、踹门……  “老哥――”她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的啊,怎么办啊?她不要呆在这里啊,“老哥……”好怕……  脑海里立刻浮出不好的画面,再也见不到老哥了,再也看不到爸妈了……  使尽全力拍着电梯的大门,可怎么也没有人发现,没有人知道吗?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外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白影停止了拍门,坐靠着墙壁,老哥,老妹好怕……老哥,影儿好怕,好怕,妈妈……影儿好怕啊,老哥,你快来好不好,影儿保证再也不捉弄你了……好不好?再也不了……  别让影儿一个人留在这个又黑又暗的空间里……  一道白色的光洒下,照射在白影身上,刺得她睁不开眼睛……这是曙光吗?光线一点一点的变暗,慢慢地变成昏黄色……柔和的颜色,让白影消去了恐惧  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爸爸,音儿,老哥……”嘴角咧开一丝弧度,慢慢绽开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夕月公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公主……公主……”耳旁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吵死了,吵死了,还让人睡觉不?  “公主……公主”还在吵!  “别吵”吵死了,,家里怎么可以这么吵,改天得好好说说白枫,怎么管教这帮佣人的。  “公主,您终于好了”一个比较清丽的嗓音,却让她听清楚了,什么你好了,还公主,我还皇后呢?  “语灵,快去禀告皇上和贵妃娘娘,说公主醒了。”这个让白影注意的女孩立刻吩咐了身边穿粉色宫衣的小女孩。  “是”那个叫语灵的小女孩脸上都抑制不住的高兴,却也立刻消失不见。总感觉都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啊?  天呐,这是……古装……都是古装……女的大都是粉色的古装,还是古装的发饰,款式都差不多,年纪较大一点的是黄色,款式也稍微漂亮一些,不对还有那些男的怎么回事?怎么感觉那么像传闻中的太监啊。再看这些建筑,古红色的漆木,这房子也太古典了吧,还有这床,那里是弹簧席梦思啊!  “对,一定在做梦”白影立刻闭上眼睛,只要梦醒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睡觉,睡觉  站在下边的宫女太监看到睡醒的公主看完他们后,又继续闭上眼睛,都心有疑惑,公主怎么了  “公主还有哪里不舒适吗?要叫太医来看看吗?”离自己最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不确定,这个女孩似乎很有地位啊,她可以离自己最近,还可以叫动别人。  闭眼,不听不听,她不听……一定在做梦,怎么会在这呢?她记得学校开学,去参加了舞蹈,然后她的舞蹈让很多人喜欢,再后她换了身衣服,正要和音儿出来被记者围堵了,还有什么……她不记得了……好像是逃出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公主,您别吓奴婢啊”为首的那个女孩见白影又睡着了,吓得跪在地上,后边的太监,宫女都跟着跪下。  “吵死了”白影实在受不了。睁开眼睛,不是吧,这些都干嘛都跪下啊,好像她死了一样,正要接受宾客的祭奠呢?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不会踏进演艺圈的,哪有像你们这样把人抬上架的”白影坐了起来,看看这些演员们,除了这样想,她还真想不出什么来解释眼前这古装,这古屋,这古床,还有公主的  “公主,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为首的黄色宫女装的女孩,样子倒挺好看的,清秀,眼睛很清澈,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  “我说你们别演了,快叫你们的导演出来,我是不会演的,什么东西……”连个制片人、摄影机都没看到,看样子这演电视的程度提升了不少啊。  “公主……奴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导……演的”黄衣女孩低着头说道。  “还奴婢,我还贱妾呢?快叫你们导演出来,快收你们的工,气死我了。”拉开被褥,想跳下床,你们不叫我叫。  “啊――”天呐,她连下床都摔倒,倒了哪辈子的霉啊!  “公主……”见公主摔倒在地,宫女太监立刻围上来扶,慌成一团。  “停,离我三米”白影一个眼神吓得他们立刻后退,为什么她会从床上摔下,三尺多高的床而已啊。等等,这是什么,自己的手和脚吗/?这么小的?她怎么缩水了  “告诉我,我怎么这么小……”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畏惧地低着头,生怕稍有不慎,就被杀头。  “回公主,您本来就只有六岁啊!”为首的女子稍抬头,在熙月宫里,除了公主,她品阶算是较大的了  六岁?白影慌神的的看着自己的小手……六岁?怎么会呢,她已经20岁了啊……  “镜子……”白影命令的语气,看着身旁的一个年龄较小的女孩。  那女孩撑着发抖的身子,又抬头看着为首的女子,见那女子并不示意,只好去拿来镜子,还未送到公主手上,就被白影抢过,又被吓得跪在地上  镜子里是个不足六岁女孩的摸样,脱不掉的稚嫩之气,一双水汪汪而清澈的眼睛,嫩滑而白皙的肤质,高而不挺的鼻梁,不大不小的嘴,这个虽未长大的女孩,但现在就可预见长大后的她,绝对不丑,比自己漂亮  眼前的一切景象,让白影想到,她可能莫名其妙的借尸还魂了,还是借在一个六岁小女孩身上,也就是现代所流行小说中的穿越时空  所有人都只好陪着白影坐在地上,实际上她们是跪着,真的害怕脑袋不保啊  “夕儿……”正恍惚之间,就听见有个带哭腔的声音,白影抬头,哇塞,帅哥,美女耶,眼前这雍容华贵的女子是谁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可人,眼若星辰,观之可亲,这样的美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啊!太美了!  “素韵啊,你看我们女儿醒来就只看着你呢?”这个帅哥也好帅啊,年纪大概四十左右,若不是从他眼里的沧桑中看出,真不辨认不出。一身明黄外袍,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威严,有一种为他独尊的感觉,这绝对是个霸气十足的男人。  “夕儿,让母妃好好看看,吓着母妃了”殷素韵温柔地将白影抱起。“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才刚醒来就坐在地上”语气中虽是责备之意却不缺乏慈爱,比现代妈妈温柔多了。白影就这样傻傻地任由着这个美如仙般的妈妈抱着  “皇上,自从夕儿一年前误闯阴全宫,一年未醒,要不是静悟大师出现,我们还真不知如何是好,现在终于醒了,不知可否再请他来看看?殷素韵满目泪水地凝视这个待她如一的帝王,心里有种不知名安心感。七年来,她一直获得他的专宠,为了她他做了多少身为帝王不可能做的事。  “素韵,你放心朕一定马上派人去寻静悟大师,现在夕儿醒了,你该好好休息了,这都瘦成什么样了?”莫离渊坐在床边将白影和殷素韵揽进怀中。  “皇上,臣妾不累,夕儿没事,臣妾就什么也好”殷素韵依偎在莫离渊怀中,欣慰地笑了,嫁进帝王家,还有如此好的归宿。她无憾进这仇深似海的皇宫。  而白影则心里一直发笑,有帅哥可以抱,还有美女可以靠,这才是真的爽。而且这帅哥还真不输她的前任男友,又帅又温柔。呵呵呵……穿越过来还有这等艳福,真感谢哪位好心人士的安排啊!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适应生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终于知道她穿在什么地方了,叫什么月夕朝。白影想了半天了想出中国历史上还有这么个朝代。她历史学得不好,但也没有什么朝代都不知道啊。经她再三研究,她穿的地方就是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破朝代,不然她可以以未来人的身份推测未来发生的事吧。只能说她还是不够幸运,据她对中国古典服饰来看,这应该是个发展繁荣的朝代,衣服有锦帛•;;;丝绒,绢纱类的,看来是不错了。  她目前这个身体的名字叫莫夕月,挺好听的名字,是月夕朝第十一代君主奉新帝最小的女儿,也是最宠的小公主,乃是奉新帝莫离渊七年来专宠殷贵妃所出。从她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她这身体的爸爸有多爱这身体的妈妈了,夕月,多有震撼力的名字啊,朝代名倒着叫,真不怕那些封建人士反啊。不过她命还真好,最小最有权力的公主。不过到了这里,她的老哥和爸妈会不会急死,想到他们,心里会有一些难受,现代的自己是还存在吗?那她还能回去吗?能再见茵儿吗?  尤其是老哥,虽然她老烦他,可最清楚老哥有多宠她了,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老哥,心里就紧紧疼了,那么疼她的哥哥啊!  “公主恕罪,奴婢们该死。”被一个女声打断自己的思绪,真不习惯这个身体,长了20年,居然又能回到六岁,好像是她赚了,可是也太嫩了吧!  也终于知道那天为首的女子叫清歌,是夕月公主贴身宫女,也是夕月宫最有权威的一个,样子挺清雅的,但人有点自闭,十五岁。  “怎么了/?”竟然已经穿越,那她还能改变什么呢?只要老爸老妈老哥茵儿都还在就好,也许她还有机会回去呢?  “奴婢一定有什么事让公主不开心了,奴婢该死。”清歌残弱的身躯跪在地上,给人一种被欺负的感觉。  “是吗?清歌”终于明白小燕子当时的感受了,被人跪着真不好受啊,尤其是奴婢的、该死、恕罪……故作威严的地看着又跟着跪下一群的人。  “奴婢该死,请公主责罚”清歌头埋的低低的,自从公主醒来,她就再也猜不透这个六岁公主的想法了,以前公主虽刁蛮,但她总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现在,不同了  “语灵,夏紫,你们都起来吧!”夕月扫了一眼清歌身边的俩个粉色衣服的女孩,长得挺水灵的,也是她的贴身宫女,语灵七八岁,夏紫和夕月差不多。  “是,公主”毕竟是小孩,语灵和夏紫都欣喜地站起来。  “那个什么子的?”夕月知道那个太监男孩叫小德子,但她真叫不出口,想起《康熙微服私访记》的总管太监三德子,就特别想笑。  “奴才小德子”大概十三岁模样,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夕月在想膝盖大概肿了  “看来你们还挺喜欢动不动就下跪的嘛,好吧,既然你们的腿那么闲,那就跟我出来吧!”夕月一身蓝白色公主装,走在最前面,出了大殿门口。  她这个皇上老爸对她可是用尽了心了,先不说她的名字,连她的宫羽都与她名字同音,熙月宫,而她的宫羽都十分豪华,真的就差点让她继承皇位了。  宫门外一片绿色,恰是晚春时候,宏伟壮阔的红砖地砖,夕月选中两棵较大的叫不出名字的树,应该有个三四十年了!  “清歌,小德子,你们俩个不是很喜欢下跪求我责罚吗?好,我就罚你们比赛爬树,谁先到树顶,我就免了他的刑罚,你们看如何?”看向这些不过挺小的孩子,却卑躬屈膝的样子,夕月心里一阵烦乱。  “求公主饶了奴才吧,小德子……惧高”听夕月那么说,小德子似跪却又不敢跪,深怕她再责罚,腿还很适宜地抖几下。  而清歌却直接的跪了,一女子爬树,总管知道还不知道怎么处置她呢  “你们不疼,我的地砖可承受不起你们这么猛然的撞啊?”夕月怜惜地盯着他们跪着的地板,哎  “你们不爬是吧,我立刻让人送你们去冷宫,又黑又冷哦。”她的吓唬果然起了作用,不过却是那俩个丫头,传说真正的夕月就是进了那个阴全宫之后,就在床上躺了一年的,如今宫中所有人都害怕那里,  吓唬这些孩子应该是不错的办法。  “奴才爬!”对于去冷宫和惧高,小德子选了后者,自做了这个决定小德子到昂首挺胸了许多  “清歌,你要弃权吗?”一脸笑意的夕月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清歌也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另一棵树。  “你们两个过去盯着他们”夕月指了指两个雄壮一点的侍卫,外衣真摔下来还能接着。  “是!”两个侍卫领命而去。  开始,小德子一脸视死如归,但真要爬,还真害怕啊,还是那么高的树,如输了,还不知道公主怎么罚他呢?纠结地,只好紧闭双眼抱着树干乱爬一通。而清歌却比他冷静多了,但思虑再三,与其被总管责罚,还不如先过了公主这关再说!  夕月靠在太妃椅上,闭目养神。  语灵,夏紫则担忧地看着前方的战况,她们期盼着清歌能赢,否则就再也见不到清歌姐姐了,虽然清歌姐姐平时可难说话,但总还是帮过她们的。  “语灵,夏紫,你们去帮我弄点果味来”夕月并未睁开眼,但她却能感觉这两个丫头在为清歌担忧,可怜的小德子啊,人缘就是不行啊。  “是”她们走时还不忘看看清歌她们爬到哪了。  现下正值晚春晒晒太阳也是一件美事,夕月眯着眼看那两个孩子,要是她和那个白枫老哥,早就爬上去了,不知不觉地来到这时空快一个多月了,不知道远在太平洋西岸的爸妈知道自己不见了有什么感想,是打个电话让老哥处理还是赶紧飞回来,抱着自己的身体痛哭,还有老哥,他在电梯里找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此刻她真的想回去啊,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玩弄老哥了,老哥,老妹好想你啊!  面对现在的的爸妈,她有说不出的好感,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吗?她自认为自己喜欢一切美的事物,但这种感觉不一样的!最奇特的是,自己的醒来,不记得以前的事,他们竟然一点都不奇怪,虽是有点难以接受,但还是顺着他。  据说夕月公主是五岁时不小心误进了阴全宫后便一觉不醒。直到如今的自己,还说什么静悟大师预言的?绝对的神棍。  “公主,清歌姐姐爬上去了……”两个丫头什么时候回来了,居然对着清歌爬上去而雀跃,仿佛清歌从她的魔掌中逃出来了一样,她有那么可恶吗  语灵,夏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见公主眼神凌厉,二人遂又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等待家长的处罚,不过心里却偷着乐。  “你说我有那么刁蛮吗”夕月不习惯的跳下太妃椅,这些小孩怎么不懂自己的心呢?  “奴婢该死,求公主责罚”语灵,夏紫又急徐的跪在地上,责罚吗?她这要成虐待儿童烦人吗?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见夕月并没打算责罚,便也起身退到一旁。夕月指着树下的两个侍卫,“你们把他们接下来吧”两个侍卫领命,脚一点地,就爬上去,把两个人弄下来了。  “求公主不要把奴才关进冷宫……”小德子来到夕月面前又是一跪,他已认输,现在腿都是软着的呢?  “哦,小德子”夕月又坐回太妃椅,口里塞了颗语灵刚端过来的葡萄,这葡萄不错,清甜可口。  “奴才在”小德子跪趴在地上,他可不能再得罪这位小公主了。  “刚才我可是说了,谁赢了才赦免谁的?”夕月一脸很为难的样子。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打成一片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奴才愿为公主做牛做马 ,求公主绕奴才一命吧……”小德子急的快哭出来了,  “好了,再跪着就真的跟牛马没甚区别了”夕月真忍无可忍了。“你们都不许再跪着了,起来吧”夕月回头瞥了瞥,示意语灵去扶扶看起来不太好的清歌,自己闭目想事。  “清歌,你年方十五吧”清歌听后又欲跪下,但刚公主很不高兴,就被语灵夏紫虚扶着,认真的答道是。“按道理来说,我该称呼你姐姐的”  “奴婢不敢“清歌吓得又差点跪下  “清歌,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不喜爱你吗”夕月嘴微微上翘,清歌越发不清楚这个六岁公主的想法了。  “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知道你也是这熙月宫得大人物吧”清歌正要辩解“我呢,很喜欢你成熟稳重的性格,就是有时候太过于瞻前顾后了”  “谢公主教导,奴婢一定谨遵公主教诲”清歌恭谨地答道,心里一片清明  “教诲不敢,只是想和大家交个朋友,不知道你们愿意吗”几个人终于放下心来了  “奴婢,奴才不敢”宫女太监这次全跪着,谁敢跟皇上的女儿做朋友啊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想把他们从封建思想中解救出来,还真难。“好好,我不跟你们做朋友了,快起来吧”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人。  清歌才敢起身,身边其他宫女、太监也慢慢起来。  “那你们今后也别在我面前前再奴婢奴才的叫,叫的我心烦”算妥协一点  “那奴婢……要怎么称呼”年纪最小的夏紫冒死说道  “说我或自己的名字,也别动不动就跪,腿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下跪的”总算有点回应了。  “奴婢……”  “清歌----”夕月拖长了声音,就先从她下手。  “是,清歌谢公主不责罚之恩”又是一跪  “谁说我不罚你们了”见他们又一阵寒意,身子抖个不停,噗嗤一声“那我就罚你们……一串葡萄怎么样”  宫女不可思议地看着夕月。  “清歌,这葡萄不错哦”夕月拎起一串葡萄来到夕月面前。  “奴……清歌不敢收如此贵重的吃食”这些果味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有的还是从别国运来的,只有主子们才可以吃到,她们哪敢妄想  “不就是几颗葡萄吗?来,小德子,看你刚才爬树的样子,一定是营养不良,把那个苹果吃了,你们也别愣着,你们都可以吃的,语灵夏紫,你们还跪着做什么”夕月吧一串葡萄放在她手上,清歌只好小心翼翼的捧着  “你们今儿谁没吃到,我就把谁送去冷宫”还是这句话有用,语灵和夏紫才缓缓地走到桌子旁,拿了个苹果,轻轻地咬了一口,好像一辈子没吃过似的  见语灵和夏紫吃的津津有味,小德子和另几个太监也都拿了一些,但还是有一些担惊受怕的。  “清歌,葡萄最好吃了”夕月津津乐道的说着 。  “公主,真好吃”夏紫小脸笑得像朵花似的,果然是小孩,童心不变  “谢公主,奴……语灵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语灵已经吃完了苹果,眼神却留恋着桌子上的那些,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语灵,那还有。”这些孩子真可怜,她小时候和老哥还拿葡萄攻击对方呢  “小德子,你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怎么那么胆小,连爬树都不会,要不看看我的”说着夕月挽起衣袖,好长时间没爬树了,古代的树应该有鸟窝吧!  “公主不可以”清歌慌忙地拉着夕月,要是公主有个什么闪失,那该怎么办才好  “清歌不就是爬树吗,难不倒我的”夕月一脸自信,虽然和老哥比,总是他赢,但是他这方面也是不错的。  “公主,求您放过奴才奴婢吧!”那些宫女和太监又跪下了,这次公主出什么事她们都活不成了。  “我已经决定了”夕月生气了,怎么还是动不动就下跪了  就在众太监和宫女的乞求下,夕月不顾她们的哀声,毅然地走到榕树下,今日不爬上去,还真让他们小瞧了。  看着夕月那么熟练的爬上去,清歌只好站起来,希望公主没事,夏紫却一脸惊羡  “公主,你好棒……”语灵先喊了出来。  夕月听到树下有人叫他,低下头跟她们招手,毕竟她现在才六岁,就有这么娴熟的功夫,令他们惊讶和崇拜的,伴随着他们的助兴,夕月越爬越有劲,突然看到一堆毛茸茸的,像是小鸟。  “我看到了一个鸟窝”夕月快活地大喊。  “语灵要看小鸟”语灵又是高兴又是跳跃。  “语灵”清歌怒叱一声,语灵闭嘴不说了,“公主,您快下来吧,要是让皇上和贵妃娘娘看到,奴婢会没命的”  “我抓到小鸟了!”夕月小心地看着手中的小鸟,对着他们招手。  清歌立刻让几个侍卫去接应,公主这样真要把他们吓死。  正要踩上另一枝树杈,却忽略这新腿的长度了,啊,天哪,刚获得的一条小命,难不成又得丢了不成,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穿回去?  就在夕月都闭眼放弃,清歌吓得傻了的时候,一阵风似得,感觉有人揽住自己,好久,好像落地了,慢慢睁开眼,这是……  好帅的男子,一身紫色衣袍,突显他单薄修长的身材,长如瀑布般的黑发被黄金簪子束起,突出的五官,组合起来有那么几分冷漠,一双明亮的丹凤眼,浓浓的眉毛,皮肤比女子都还要白皙,这太帅了。  “公主“见公主平安无事,她们才从刚才的惊慌中恢复过来。  夕月看着这个帅的在现代都少见的帅哥,自己刚才还躺在他怀里呢,最讨厌清歌她们此时来打扰。  “帅哥,我们别理她们,你叫什么名字啊”夕月瞪了瞪清歌,然后又跟帅哥搭讪了。  “公主”清歌欲言又止。  “闭嘴”最讨厌她和帅哥说话的时候旁边还有人多嘴的。  清歌几个都哑口无言了,却只能一旁干等她的反应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太子皇兄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紫衣男子,具体来说还不算男子,好像还没成年。俊俏的容颜,冷漠的气质,让夕月有一种冰山的感觉。  “莫以轩”帅哥的声音都那么冷,更让她好奇了,帅气逼人的外表,冷漠的表情,说话都这么酷,太帅了。  “你说什么,莫以轩”夕月脑中闪过什么,看紫衣帅哥的表情,再看清歌她们那一副:公主,是你让我们闭嘴的。  “原来是月夕朝的太子殿下啊!”夕月尴尬地后退两步,无意识的笑了几声,这个男子是她哥哥。而后又狠狠地瞪着这些“好朋友”,怎么不早说。  听语灵说过,夕月在这皇宫天不怕地不怕,连皇上都对她无可奈何,唯一畏惧的就是眼前这个由正宫皇后所出的不过十五的太子莫以轩,因为这个太子从不给她好脸色看。  再见这个尚且刚过六岁最得宠的娇气小公主,他莫以轩最讨厌的妹妹,一脸呆呆的表情,尤其是刚刚他说自己的名字时那副可惜万分的表情,此时还正正的看着他,以前她不是见了自己就躲的吗?难道真如他们所说这个莫夕月被吓傻了?  “奴才(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侍卫和宫女太监都跪了下来。  莫以轩很满足这样,他才是全天下最高高在上的人一样,尤其是在这个“妹妹”面前。  “莫夕月,见了本太子难道不该行礼吗。”冷淡的表情,觉察不到他的怒意。  “尊敬的太子殿下,你我都是父皇的孩子,都是一样的血统,何来行礼之说”看来这个太子很不喜欢她,再说她又不是受这个万恶的封建主义教育,她可是二十一世纪受高等教育的社会主义的一份子呢?虽然没毕业。但凭什么对他下跪。  “竟敢如此对太子殿下如此无礼”何处来的肥猪太监。  “你算什么东西,本公主跟你家主子说话,插什么嘴,小心你的猪脑袋。”夕月仰起头看着这个太子殿下身边的胖太监,虽个子没优势,但气势不能输。  “那太监似乎吧被夕月的神态吓着了,再看自己主子,也并未追究到底的意思。  “大胆猪奴才,见到本公主还不跪下”看来这个太监不是什么好人  “太子殿下”那太监见如此还是不跪,只求助地退回莫以轩的身后,乞求他出来对付她。  “依宫规,像这种目无主子的奴才,小德子。”夕月一生气,把这群人都吓住了。  “奴才在”小德子小心地上前,俯身弯腰。  “你说该当何罪”就当回主子怎么着  “奴才……”小德子微侧头地看着那个太监,他还是有些来头的,他怎么敢说啊。而这被夕月看的个正着。“依照宫规……该……主子,求您绕过奴才吧……”小德子趴的跪在地上。  “清歌,你说”这个小德子太没用了。  “回公主,依照宫规,该行三十宮仗”清歌上前说完就退到后面。  “来人,给本公主拖出去执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求太子殿下饶命 ,救救奴才吧!”那个太监立即跪下,求的却是莫以轩,三十宮仗无疑会要了他的的老命啊。  “莫夕月,本太子的人你也敢动”莫以轩终究是开了口,淡漠的眼神,冷冷的口气,为什么这个还是孩子的人怎么有这种眼神,是人生遇到了不好的事吗?  “公主……”清歌小声地叫她,她又看莫以轩走神了,公主这是怎么了?  “啊——”夕月立刻回过神来。“怎么,你的人就该目无宫规吗?”对于这样的一个太子,的确是有点可怕的。  “如果本太子说,是本太子授他权力去教育你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呢?”怎么听妹妹这个词这么不顺呢?  “你敢”要是以前的夕月或许会怕,但是现在她可不惧。  “你说本太子敢不敢“二人四目相对,那些宫女太监都默不出声,四周都弥漫这战火,稍有不慎,死的就是无辜的他们。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这时传来一声高音。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贵妃娘娘”此时莫以轩一改刚才嚣张,单跪着地。身后一群人都跟着跪下。  “轩儿免礼”莫离渊似乎很开心,这个儿子是他最喜爱的一位皇子,很有自己当年风采,虽然性格孤僻了些,但却有治国之才。  “谢父皇”莫以轩恭谨地站起,余光瞄过莫离渊身侧的殷素韵,鄙夷的寒意不意而出。  殷素韵一袭粉色宫妃装,戴着凤钗,脸上的妆浓而不腻,深而不显,恰成一种美,不愧是京城第一大美女,夕月打量着这位古代娘亲,心里欢心之情不可言喻。  “夕儿 ,你又不乖了”莫离渊严厉而不乏宠溺的语气,谁都知道皇上对这位公主的宠爱是无法无天的。  “父皇,夕儿哪有”夕月用小孩那种方式跑向莫离渊,而身为皇帝的莫离渊居然蹲下抱起夕月,让她趁此搂住自己的脖子。  “是吗?那夕儿跟父皇说说,你今日都做些什么了”莫离渊宠溺地抚摸着 夕月的头,这种待遇就连莫以轩都不曾拥有过。  “皇上,别太宠着夕儿了”殷素韵虽是劝他却是很幸福地看着这对父女,他们在她心里可是最重要的位置。“夕儿,快下来,你父皇操劳国事,够累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说着自己去接过夕月。  “父皇忙,夕儿不应该这样缠着父皇。”说是这么说的,夕月却依然搂着莫离渊的脖子不放。  “父皇不累,夕儿开心就好。”莫离渊笑看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明明搂着他不放,还说不缠着他,这女儿果真就得他喜爱,何况还是素韵的孩子。“素韵,夕儿还小。”  殷素韵只好作罢,这些年来皇上已经对她够宠爱的了,如今这后宫……  “儿臣告退。”莫以轩面无表情地躬了个身。  “轩儿,既然来了,就多陪伴朕一会吧!“看着这个儿子,又看着怀中这个调皮的女儿。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情深意重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多么情意融融的一家,他还有必要站在这吗?  “夫子布置的作业,儿臣尚未完成。”莫以轩不卑不亢地说着,在这月夕朝有莫夕月敢跟皇上开玩笑,就还有个莫以轩敢违逆皇上。  “去吧!”龙威压抑,似乎所有人都有所察觉,只能待其发作。  莫以轩沉默离场。  “父皇,太子皇兄太过分了,竟不把您放在眼里”夕月乘势浇油,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太子吗  “夕儿”殷素韵突然叫了声,差点吓死夕月。又温柔体贴的看着莫离渊。  “夕儿,他是你皇兄,不能在你父皇面前这么说他知道吗?”莫离渊深意的看着怀中的小女儿,其他的孩子他真的没这么宠的。  “哦”刚才被母妃那一叫就吓到了,但见父皇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也许这里面有另一层意义吧!  “夕儿,还未跟父皇说说你今日都做些什么了?”莫离渊又恢复慈爱的笑容。  “这个……”夕月为难地看着清歌几个,希望他们别说出去,不然就死定了。  “夕儿不说,父皇也知道,夕儿是不是爬树了。”看着这调皮被说中儿灿笑的样子,她母妃这么温和,她却这般活泼,纯然不像个皇家公主。  “父皇,夕儿很会爬咧”见事以败露,那就说点好听的。  “却还是摔下来了是吧?”夕月不敢再说,她总不能说是还没控制好这新的身体才出的意外吧!莫离渊又变得严肃地看着夕月。“若不是你皇兄及时出现救了你,你此时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吗?你说若你有个什么闪失,你母妃会如何难过。”  “夕儿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不让你和母妃担心。”夕月举着小手在头顶,像是发誓一样,惹得莫离渊忍俊不禁。  一旁拭泪的殷素韵终是被自己女儿憨态样子破涕为笑了。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两个“殷素韵过去拿下夕月举起的小手。”夕儿,以后别让我跟你父皇担心知道了吗?上次乱跑就病了一年,醒了就变了个样子,也不知是好是是坏?”  “好嘛,夕儿会乖乖的啦”虽然还没这么被父母说过,感觉怪怪的。再不答应,那个父皇又该念了。  “皇上,你看静悟大师,也不知去哪云游了,这夕儿……”她终是担忧,夕儿也不知全恢复了没有,总感觉怪怪的。  “素韵,别担心,夕儿现下这么活跃,不会出什么事的。”看着现在这个夕月,莫离渊也不是很完全放  心。“静悟大师说会再来看夕儿。应该会很快出现的。我们只管等待即可”莫离渊紧握着殷素韵的手,眼里的眷眷之情却是深露。  夕月感叹着这一对帝王之恋,自古以来,哪个帝王能长情,怎敢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帝王身上呢?但是莫离渊和殷素韵,七年的感情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和辛酸苦辣呢?而莫离渊对殷素韵的爱却丝毫未退色。这不免使她想到中国历史上四大美女杨玉环,唐玄宗对她可不是要风得风,最出名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识荔枝来”足以表露帝王之爱。然,家国天下,却最终还是由一女子的死来拯救。唐玄宗与杨玉环却也只能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这样的帝王之爱,太过于凄惨了。只是眼前,他们会恩爱白头吧!  “夕儿……夕儿……”殷素韵唤了几声,见这小丫头又不知想些什么。  “啊……母妃”见母妃叫唤,夕月才回过神来。  “夕儿在想什么呢?你母妃都唤你好几声了”莫离渊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他最在意的两个人。  “没有啊”夕月饶乐饶头,“嘿嘿,夕儿见父皇母妃这般恩爱,当然要化成隐形的了。”汕汕地笑道。  “哟,我们家的夕儿还变得如此懂事了啊。这一病没白病一场啊、”莫离渊看着夕月对着殷素韵打趣道,实则更是为了安殷素韵的心。  “夕儿,你是父皇和你母妃的孩子,父皇疼你都还来不及,都想把月夕最好的东西给你,父皇和你母妃怎会嫌你呢?”莫离渊慈爱地眼神让夕月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好想老哥,老爸老妈啊,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吗?他们会不会很快就忘了自己,她再也不嫌弃老妈千里迢迢从国外寄来的小提琴了,再也不会在老爸说话理都不理就跑,再也不会欺负捉弄老哥了……  自从教训莫以轩身边的太监于喜之后,她的名声更是在这宫里远近闻名了,那些宫女太监再也不敢在背后乱嚼夕月的舌根了,更是见到她就退避三舍,生怕招罪了这个会玩“新花样”夕月公主。  听说有个奴才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夕月公主便让他从楼上跳下,还得背着什么大纸鸢,不过幸得大纸鸢,安全下了地,不过那太监却坐在地上嚎嚎大哭,惹得全场一阵爆笑。  还有一个宫女因为给夕月公主摆放的衣物让夕月公主不满意,居然当场拿颜料把那宫女的脸涂得五颜六色的。  宫里多了这个混世魔王,他们的生活就有趣多了。这是皇上陛下对夕月公主的做法后的一句回复,至此,宫中的怨气更是漫天飘散。  “太子殿下,那个夕月公主太不识抬举了,仗着皇上的宠爱便在这宫里为所欲为,横行霸道,您是不是?”静书房内,莫以轩正案坐在席上,沉思某个疑惑,不料这个于喜还不忘那日夕月下跪之事。  “太子殿下”见太子并不打算说,于喜急了。  今日的莫以轩依旧一身紫衣,腰间束着锦绣腰带。抬头随意一瞥,只见那于喜还等着他的回复。“于喜,你越矩了”  遂后将笔撂下,瞧了眼正跪在地上的于喜,十五的他已有如何身为帝王的处事方法,而不是如寻常儿郎那  般随意行事。  “于喜,本太子已有数日不见母后了,该去探望了。”莫以轩离开案几,拂袍而起,走出了门外。  于喜才敢直起,这位太子殿下也是不好惹的主啊!  “清歌,这宫里有多少妃嫔”来这里快三个多月了,虽每个夜晚都做梦想回去,但每日清晨醒来还是这古色古香。  “回公主,受皇上封的四妃外,还有九嫔,昭仪,淑仪,小主,美人……”清歌也不是很确定地说道,她也不是很清楚。  “这么多,不是也太多了吧,这皇帝也享清福了吧!不过这能住得下吗?不过也是,皇宫这么大,几千几万人也住得下的。”夕月自言自语,全然忘记自己身旁几个人的忍笑。   “公主,皇宫人可多了,光我们宫女就就好几千了”这几日的相处,最小的夏紫和语灵都慢慢跟夕月混熟识了。  “是呢,我们熙月宫就几百人呢?”语灵也不落后。  “哦”夕月点了点头,继续瞎逛,这皇宫她都没逛尽呢,这皇宫的古典建筑,太有旅游价值了,要是被开发了,那开发商得赚死。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火烧书房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咦,那是什么地方,好气派”夕月指了指东边那一座气势宏伟,金碧辉煌的建筑。  “公主……”语灵叫住正要走进的夕月。  “公主,那是太子殿下住的宣正宫”清歌也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太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怎么,我不能进去吗?“夕月好笑的看着这三个丫头,小德子也是,太胆小了些,太子莫以轩是吗?她就去会会他。  “公主……”几人见劝不住公主,只要跟着进去了。  “这真是个好地方啊,怪不得皇兄会有这么拽的个性,就是恃宠而骄嘛。”身后四人都糊里糊涂的,中间那句倒是没听懂,最后一句好像有点在说自己,都掩嘴偷笑。  “是何人在此大声喧哗”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原来是那日差点被夕月拖下去宮仗的于喜。  于喜见到夕月也是一惊,本来是该跟太子殿下去拜见皇后娘娘的,可是太子却不让跟,这不……等来了这混世魔王。  “不知夕月公主驾临宣正宫,所为何事?”于喜声音不大也不小。但夕月就是看他不爽,想扁他。  “你是何人,见到本公主,居然不下跪?”看过宫斗就知道,这种太监绝对是奸宦官一个。“是不是要本公主在让人拖下去执行三十宮仗,不,是六十宮仗,上次还没打呢?”  “奴才于喜给夕月公主请安”于喜一听慌了,此时太子不在,这丫头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直呼本公主名讳”夕月排行十二,在宫里都是排序行礼,极少的特殊会呼名行礼。  “奴才于喜给十二公主请安,公主千岁。”赶紧从新请安。  对这时空的的皇兄,说不上感觉,或者多的是一种讨厌吧!第一见面,那潇洒的一点,将掉下树的她救起。如果他不那么傲慢,也许她会把他当一个非常好的哥哥吧,但谁也取代不了白枫的位子。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并不在宫中“于喜不怕死的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本公主有让你起身了吗?”夕月语气平和,话却说得给他无法回复的气势。小小年纪的她给他们却是如此压抑的气势,于喜便立即跪在地上。  实在是无趣,夕月带着几个宫女和小德子进去,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水榭,个个相映得彰,再细看,东北角有一处不一样的庄严的朱红楼阁夕月心下好奇,便想进去看看。  “公主,那里是太子殿下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入。”跟上的于喜俯着身子紧张地说道,这要是给太子知道,他就别想再呆在宣正宫了。  莫以轩的禁地?难道是金屋藏娇?看不出小小年纪便如此效仿汉武帝了,嘿嘿,那她更应该去见识那个莫以轩禁地的美女啰,看看有没有母妃那样惊艳?  “公主……公主……”于喜悲痛欲绝地看着夕月朝静书房走去。这该如何是好。“你”招来一个小太监。“快去禀告太子殿下”那个小太监应了一声就赶紧往坤宁宫的方向跑去。  “静书房……”夕月一看匾额有些失望,这么好的地方,居然就只是个书房,那个莫以轩倒也是雅人一个!可惜她的看美女计划都看不成了。不过也是这里男子十八成年,莫以轩才十五呢,这放到现代才刚上高中的小屁孩呢?  这个书房庄严而不失舒心,旁边也种有几棵不知道名字的树,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正门是四扇红木门纸  窗。高达大概四米。门顶上挂着黄金色的框裱的匾额,写着三个大字“静书房”。月夕朝虽不是历史上的朝代,但很多却跟中国历史相似,甚至相同,就像字体,和中国的繁体字差不多,在现代大学里也有学繁体字,但她没认真学过,只见过一些,所以到这了也还不至于变成文盲。  身后年龄稍较她们大一点的清歌,此刻也陷入了苦闷,公主明明才六岁大点的孩子。却懂这么多,从未习字,却认得“静书房”这三个字,醒来的公主太奇异了。  推开门,很大的一间书房,有三层楼,有那么多书要收藏吗?在现代足可以当做一座图书馆了。走到正中央的案几边,还有莫以轩写下的几个字,“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笔墨未干,看来是刚写完不久。  莫以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他身上会有什么秘密,让一个十五岁的的他比一个成年人还要成熟,身在帝王家的原因吗?  “奴才恭请公主移驾”于喜很不是恭敬地来到夕月身旁,似是维护主子的隐私而要不畏强权。  “若本公主不愿意呢?“看到这于喜就烦,就和那赵高一个样。  “那休怪奴才不客气了”易怒的于喜眼神让夕月顿时有点慌张。  “你想做什么?”夕月本能的后退一步,毕竟是一个小孩的身子,只能后退了。  “公主——”清歌吓得赶紧跑去救,可是还是是晚了一步,导致夕月整个头部都磕在案几角上,等夕月感觉痛的时候,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公主……你怎么样啊”语灵几个赶紧上前,虽然公主平时性情古怪,但对他们却是极好的,公主都不曾像别的主子那样,从不曾真正当过奴才的。现在公主出事,都急成一团。  “快叫御医”清歌先冷静下来,小德子已经跑出去了,“于总管,若公主有个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也顾不上于喜在宫中的地位了。  于喜一听也慌了,这夕月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他脑袋可不保了,于喜稍抬头,却见……  “不好了——”于喜大喊。  夕月几个才痛不过来就听于喜发了疯一样大喊,真是莫名其妙。  几个人回头一看,失火了,吓得赶紧站了起来,清歌几个马上拉着夕月出去,却被夕月挡住了“这……不是闹着玩的啊……”  刚才被于喜一吓,夕月撞到了案几,不小心撞了烛火,引燃了掉在地上的书籍,火苗乘势扩张,又引到旁 边摞着的几本书,再来又烧到了第一排的书架,于喜发现已经烧到了书架了。  “快叫人泼水……”夕月吓傻了,这些书可不能就这么烧了。  “不行,这些都是殿下辛辛苦苦收集来的典籍,太子殿下平时都很小心保管的。”于喜这下也真急了,这个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烧了不更可惜吗,赶紧叫几个有力气的人来分开后边的书架。清歌快。”夕月推开清歌。  “是”清歌反应过来立刻往外跑,却撞到了人,一看来人,就吓魂都没了。“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莫以轩看着自己心爱的书籍在火中燃烧,再见这个罪魁祸首的夕月。  “太子殿下,都是奴才没用”于喜见势赶忙趴跪在莫以轩脚前。  “备水”莫以轩一声令下,要的水马上就到了。莫以轩不顾火势,甩袖扑灭正燃烧的书籍。  夕月一声不吭地在一旁看着,他那么不顾安危救火。这次祸闯大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静悟大师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到事情发生,莫离渊还在朝堂议事,这不,就得来处理这事,此时莫离渊已坐在正位上大发雷霆,殷素韵也来了,坐在副首,担忧着莫离渊会怎么处罚夕月。    下面莫以轩和夕月都站着,莫以轩那脸都变色了,夕月撅着嘴,心虚一句话都不敢说,而后面跪着的一群宫女太监都瑟瑟发抖。  “父皇,十二公主如此猖狂,差点全烧了儿臣的书房,儿臣恳请父皇好好教导这位好妹妹”莫以轩义正言辞的说到。  莫离渊欲言又止地看向那才六岁的夕月,夕儿这次过了。  “这次夕儿闯下大祸,理当受罚,请皇上念在夕儿大病初愈,让臣妾代为受罚。”一旁的殷贵妃立即跪倒莫离渊面前,惹得莫离渊一阵心疼。  “素韵”  “父皇,烧坏书房纵使夕儿有责任,再说夕儿是无心而为,何来教导一说?”不就是烧坏了几本书,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夕儿”殷素韵对夕月摇了摇头,都是她的错,没有教导好夕儿,才使她如此傲慢。  看着殷贵妃如此心痛地望着自己,那眼里的自责,夕月不是感觉不到的,只是……这后宫。  “父皇,如果这有错,那就请父皇降罪,不要连累到母妃”母妃有自己的难处,她何尝不理解,这后宫仇深似海,谁不巴望着母妃倒台?  “莫夕月,怎么跟朕说话呢?看来不管教你,你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夕月刚那语气和神情惹怒了莫离渊,本来最宠爱的女儿舍不得罚,但她这样,不好好管教都上天了。  夕月对于莫离渊的发威全不在乎,直直地站着。  “皇上,夕儿还小,不要吓他”泪如雨下的殷素韵见莫离渊发这么大脾气,还是前所未有的,要是夕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该如何是好。  “朕今日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皇家规矩?”莫离渊气得快跳脚,就等着夕月先投降好找台阶,可这……  “夕儿,快跟你父皇求个情,道个歉?”知道皇上并不是真的想要处罚夕月,殷素韵找到一根救命稻草。可下面的话却使她如临深渊。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乱定人生死,还时不时下跪道歉,她才不干。  “你……反了反了,来人”这女儿真的无法无天了。  “奴才在”一老太监摇晃上前。  “把这没大没小的丫头带下去,行十宮仗,二十宮仗”莫离渊气的话都乱了。  “皇上”殷素韵跪倒哭声变大。“二十宮仗夕儿如何能受得了。”她的女儿又要离开自己吗?  要是真正的莫夕月在这,看着自己亲生父亲要活活打死自己,她会如何?会和她一样倔强到最后吗,还是哭着说道歉。夕月苦笑,这就是古代的封建王朝吗?看来她真的不属于这里啊!  “启禀皇上,静悟大师到。”一小太监进来汇报,虽这种场面见过不少,但此时也是有些紧张,更何况一向行踪不定的静悟大师突然来到皇宫,而且就在殿外。这等大事也顾不得脑袋了,而且陛下最近也在寻这位大师。  “快请大师进来”莫离渊一听消失许久的静悟大师突访,对夕月的火气顿时下降不少。这位大师,是大国寺现任方丈的师祖,按常理来说也应有一百三十多岁了,然而身貌看来也就五十多一点,传说大国寺百年前着大火焚烧,然而静悟大师却身披金光从火中安然地走出,从此静悟大师就被百姓尊称为“神佛”,静悟大师却执意称自为“大师”。  “贫僧静悟见过月夕朝陛下”静悟大师一身青白色僧袍,脖子上系着一串佛珠,已是一百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是五十多岁的皮囊。  夕月站一旁鄙夷的看着这个神棍,搞不好就一瞎扯。  “大师多礼了”莫离渊对静悟大师敬意万分。  “大师”见到静悟大师,殷素韵才展开笑颜,夕儿这下有救了。  “贵妃有礼了”静悟大师回了一礼,出家人果然清醒寡欲啊,对美女都毫无动心。  静悟大师转身,看着这大殿除了皇上和贵妃外站着的两个人。  莫以轩并不信什么神佛。对这个传闻中的静悟大师也无半分尊重,他倒是恼怒这个静悟大师来的这么 不是时候,当静悟大师看着他的时候,他却将目光转向别处。  “轩儿”这也是不让人省心的主。又对静悟大师说道。“大师不必介意,轩儿的性子便是如此。”  “无碍”静悟大师转到一双亮眼正目视着他的小女孩身上。  “大师,这就是小公主夕月”莫离渊似乎又不满夕月对静悟大师的无礼,但只能等会再发作。“多亏大师一年前出手相救,不然哪有今日这么活泼的小公主。”对夕月,莫离渊终是无奈。  六岁孩童,目光如炬,纯净如水,光芒意义非凡。静悟大师笑着点头,果然倾国倾城。  “大师,夕儿有什么不对之处吗?”殷素韵担忧地问道。  许久……  “小公主已经回来,值得庆贺。”静悟大师仰头一笑。他这次云游,幸得及时。  “大师此言何意。”莫离渊不解,夕儿不一直都在。  “小公主,你说呢?”静悟大师却反问夕月。夕月很平淡的看着他,一句很无关紧要的话而已。  “公主何以如此打量平僧?”静悟微笑等她回话,仿佛一切皆在他心中。  然夕月并不说话。  “陛下,可由贫僧单独与小公主谈谈。”应该摊牌了。  “这……那就在偏殿吧”有大师开导,这孩子脾气会有些改善,他对这得道高僧却是深信不疑。  夕月跟着静悟进了内殿,见夕月仍是打量他。  “公主,不必这般看贫僧,贫僧是知公主从何处来的。”吃惊,讶异,更多的是不可相信,怎么会?  “你别告诉我我是穿的。”见静悟没说话,那眼神就是我了然的意思。“那我今年实际该多少岁了?”  “白影,今年二十。”他还知道她的名字,那他是……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在二十一世纪好好的,一觉醒来就来了这里,还是有什么?”这下夕  月不那么淡定了,有人知道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老哥,老妹好想回去。  “缘即是缘,何必那么计较呢?兴许这里才是姑娘真正的归属。”夕月的失控,静悟的平静倒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什么意思?我在二十一世活得好好的,有疼我爱我的家人,有要好的朋友,什么我才是在这里,我的家在二十一世纪,那是个平等和平的年代,那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夕月激动地拉着静悟的僧袍,她要回去。  “姑娘别激动,信贫僧一句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姑娘已是这个时代的人了。”静悟安慰地说道。  “我做不到——”夕月吼的一声,她是白影,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会来这落后的封建社会,这个动不动连亲生女儿都要打死的朝代,她怎么办得到。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重新归位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所以你更应该好好的适应这个朝代,而不是傲气过甚,招人妒忌。”看着这个女孩的哭泣,好似有点理解她这种背井离乡的心情,但是这次的穿越本是意外,却也是必然,若不是他打破……  “你知道我是穿越来的,那就一定知道怎么回去的方法是不是?”好像想起什么?夕月打断思绪。  “其实姑娘本就该是这的人,如今只是回来了。没有再回去之说,况且姑娘真身怕是早已归尘土。再说贫僧只是一介僧侣,岂有能力扭转命运。”静悟的话无疑就像一晴天霹雳打中夕月的心,回不去,回不去……她生活二十年的地方,回不去了……  “那我的家人呢,他们现在怎么样?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吗?”身体都没了,那老哥和爸妈不伤心死吗?  “他们很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只是他们的一个意外,意外过后一切恢复平静。”你却也是这个时空的意外,只是刚开始。  “别说的那么轻松,你不是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下,再说这里这么落后。”爸妈不难受也好,至少她也不会这么难过。  “贫僧今日来只是想告诫你要学会如何在这里生活下去,好好把握你人生的度,像今日这种事以后你会遇到很多,你应该做好你自己,如何让你不会吃那么多的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么多。  “贫僧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聪明地活着。”这是什么话,难道她很笨吗?  一想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心里还是很难受,来这三个月了,今天才彻底打掉这个念想。  “你父皇都在外等着,出去罢!”静悟声音刚落,人便消失了,这个或许真不是不一般人吧!  “大师这么快就谈完了?”见静悟一出来,莫离渊就开口道,莫非夕儿真能开窍。  “夕儿”夕月还未从刚才的谈话中回过神就被拥进一个温软的怀抱,很暖和。  “母亲,夕儿没事,让母亲担心了”是啊。这三个月,其实她也过的很好。这么好的美人妈妈,给她这么无私的爱,不顾贵妃的面子为她求情,甚至代他受过,她应该知足的。  突然听到夕月这么轻言深情的话,不只殷素韵又落下了泪水,莫离渊都讶异了,大师就是大师。  “陛下,小公主的事可容贫僧说几句。”静悟转动手中的佛珠。  “大师请说”静悟大师出面,事情更容易解决了。  “公主只是六岁孩童,烧毁静书房书籍并非她的本意,不如让小公主向太子道个歉即可,此事也就就此揭过,小公主也已到学习的年纪,该让她进府学习了。”静悟轻轻地说完,话语虽轻,但却给人豁然开朗的感觉。  “大师言之有理。”莫离渊点点头,夕儿如今这样看来是还没进府学习的原因。  “不,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道歉。”夕月依然趾高气扬的看着站在一旁从未说话的莫以轩,这下她跟他梁子结大了。  “小公主,是否清楚杨玉环的生平?”静悟看着夕月,又看向正一脸无奈的殷素韵。  夕月听到杨玉环这个名字,这……那不是她那个时空的吗?看着自己温柔美丽的母亲她们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吗?母亲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舍得她那般死去……  “莫以轩皇兄,对不起。”她道歉,在这个时代,她就算成了公主,却也不再是那个被白枫宠上天的白影了。  “怎可直呼其名?”莫离渊振奋的看着这个道歉也这般狂妄的女儿,这要是别人,他一定种种处置。  夕月瞥了眼莫离渊,才不想理他。调皮生气的动作顿时让莫离渊败下阵来。  虽不知静悟大师跟夕儿说了什么,夕儿道歉也是好的。殷素韵欣慰地想。  “尊敬的太子殿下,虽然我不经你同意就进了你的静书房,这是我的错,但是你管教你的奴才倒真是一流”夕月看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的于喜。“你别让我见识到你的后悔,同时我祝你幸运”。  就让她再做一次白影,那个二十年被白枫保护的妹妹。  看着这个才六岁孩子,说出这样的话,这么高傲神气,这真的只是个六岁的孩童吗?  一个月后,夕月仍旧是夕月,照常吃喝,兴许在这她依然能活出自己的方式呢?这未可知,但是自己喜欢的她不会放弃的,比如跳舞,就这样她在熙月宫设置了一个舞房,六岁的她可以先练筋骨。而这一个月,她想了很多,穿越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或者她本就该死,如今穿越却是给了她又一次重生,她应该感谢的。  “公主”此时夕月正在对她的舞房设计而感到自豪时,清歌进来叫道,公主这是要学跳舞吗?  “什么事”夕月有点郁闷。  “皇上和贵妃娘娘派人过来,让您过去一趟”清歌小心地说道,最近公主又变得很奇怪了,常常一个人发呆,有时还傻笑,也不找人“玩”了。  “在哪?”自从上次那事之后,夕月已有五天没理莫离渊,还是莫离渊亲自上门道歉的,她才原谅这个时代的父皇。不过她这个母妃,不,她已改称呼,再不喊母妃,这是对殷素韵的讽刺,是对这个皇宫的无奈讽刺,说到母亲,她也不理莫离渊几天了,也是亏得莫离渊又哄又送东西才原谅他,所以莫离渊也挺可怜的,一个皇帝却这么怕她们母女俩。不过对于静悟那天说的,她看到父皇如此也算是放下心了。  “御花园”清歌回道,并示意别的宫女为公主更衣。  “那走吧”换好衣服,夕月带着她的一群小朋友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莫离渊一身谈紫色龙袍,正笑意盎然地坐在正位,右边是一位穿着红色宫装的大约三十左右的夫人,容貌清雅,雍容华贵,这位妇人应该是月夕朝的皇后娘娘吧。那个莫以轩也站在她身旁。  再细看除了母妃,原来今天是父皇平日不见的嫔妃聚首日啊,有妩媚的,有妖艳的,还有柔弱林黛玉型的,看来久不见圣颜,今天势必想争一夜之宠啊,再看她那父皇眼里就只有母亲呢?  只是这种场合叫她来做什么?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以弦哥哥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夕儿。过来”莫离渊一见到夕月过来,便开口叫道,自从上次那事之后,他那次的大发雷霆,夕儿就在不粘着他。  夕月轻走过去,就被莫离渊抱起坐在他腿上。  “夕儿可还在生父皇的气?”莫离渊宠溺的摸着夕月的头,这次怎么感觉不到这丫头的欢喜呢。  “夕儿怎么会生父皇的气呢?夕儿只是看这么多美人呆了,你看那个美人脸上涂得厚厚的,怎么看都看不清楚脸,眼神看你好怪啊。”夕月天真的指着下首那个绿衣的女子,知道夕月说她,众人也回神看着她,尤其是夕月的形容,好多欲勾引的宫妃瞬间都低下头,莫离渊也是厌恶的看着那个绿衣的宫妃。  “大家切莫怪,夕儿人小不懂事,夕儿过来。”殷素韵打着圆场,这夕儿怎可这么无忌肆的说话。  “哦”夕月跳下莫离渊的腿,跑到殷素韵的怀中。  “皇上,十二公主果然天真浪漫”一直未说话的皇后笑道,让夕月感到这皇后比自己母亲更有一种美,让人不觉得对她尊重。  “皇后娘娘,你真美”夕月脱口而出。  “夕儿你记得皇后?”莫离渊端详夕月,企图找到蛛丝马迹。  “猜的啊,传闻皇后娘娘貌美如花,更重要的是庄重典雅,温柔娴淑,更何况是坐在父皇右首除了皇后娘娘还有谁啊?”还有莫以轩冰块站在后面呢?  “哈哈哈……果真不愧是我女儿啊,小小年纪就会如此推敲。”莫离渊大笑,这个女儿很聪明,众嫔妃也连连符合,笑说皇上得此聪慧一女,贵妃有福,夕月心中早已洞悉其中真意依旧傻傻笑着。  “皇上,这十二公主臣妾到喜欢得紧啊,这么甜的嘴。”皇后看着夕月,心中甜苦各半。   “我没夸你哦,是事实哦。“夕月吃了口橘子,满口都是还要说,又惹得大家一阵发笑。  “皇上,今日之事?“皇后疑虑地说道,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止住,而大家似乎都知道什么事。  “朕今日召各妃前来,是有件要事宣布,自南疆叛乱来,我月夕派数人征战,终是惨胜,朕弟荣王爷出征讨伐却不幸战死”莫离渊顿了顿,这个弟弟和他是同父同母,自小一起长大,如今却天人永隔。“她的王妃金氏也寻他而去,留下他们九岁独子,朕念其年幼,特将其收养为朕七皇子,本打算以皇后亲自抚养,皇后因体弱恐不能教导,今日也就打算则其一妃收养。”  一听意思。各妃都议论开了,这算是好事呀,平白多了个儿子,而且以皇上这七年独宠殷贵妃的趋势,自己想是得一儿半女,怕是不可能了,这虽是过继,却也是儿子啊,将来也不会孤独无依。  “启禀陛下,七皇子带到。”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低头禀告。  也许是刚刚丧父丧母之痛,才九岁的孩子身形如是柔弱,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  “弦儿,不必多礼。”看着这个弟弟留下的独苗,心里沉甸甸的。  “父皇他怎么不抬头啊,夕儿看不到他”一个很好听的女孩子声音,像是缠着父亲要糖吃一样。  “弦儿,抬起头来让大家看看”莫离渊宠溺着看着自家调皮的女儿。  缓慢地抬头,目光深沉如迷雾,九岁的孩子,入眼的是那个梳着两个小锤的女孩,粉色的宫衣小裙,  在看到自己那目色自己不甚明白,这是夕月。  她惊讶,欣喜……她从那美丽的女人怀中奇怪地向他走过来,她很慢,眼睛从未从他身上离去,好似怕她一闭眼,这个人便消失了。  她终于流泪了,莫以弦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知道她终于要流泪,下一刻更是奇特,她稚嫩的声音却是令他永生难忘,“哥哥”  “哥哥”这是她还没来得及这么好好的叫过白枫,在那时喊他“老哥”损他骂他,呵呵。此刻她好想哭 , 好想痛哭流泪,事实上她也是蹲在地上。大哭出声,她好想好想念老哥,他怕自己在这个世界寂寞,也来陪她了吗?  “不哭”虽不知她见了自己为何大哭,致使他此时很想保护他的冲动。  不是他,不是老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在这里终究只是她一个人而已,一个人寂寞地融入这里……这是她第一次在这里痛哭,无法控制地流泪  经过夕月上次那么一闹,莫以弦名正言顺地和夕月成了兄妹,一起上学一起玩闹,关系好到宫里其他皇子公主羡慕嫉妒。  是吧,夕月常常问自己,在现代她没好好珍惜好他和白枫的感情,现在有一个和白枫长得这么像的人,他们还那么一如既往的相处玩闹,她是该知足的。  皇子公主学府,无非是皇宫皇子公主学习的地方,至于学什么,那也得因人而异了,皇子每日必习武术,剑术,马术等等,严格训练,而公主每日也必学琴棋书画,皇子公主大都同室习诗词歌赋,还有就是各人擅长什么,还可以选学,相当与现代的选修。  至于夕月,她最喜欢跳舞,不过她来这却从未跳过,不是矫情,她自觉还没必要跳,于是舞她就暂时放一旁,刚开始开课夕月还经常跟莫以弦去,自从她把月夕大部分字认全了,就变得开始缺课,起初莫离渊还为此大喝斥过她,她还是一如既往谁劝都无用的态度,到后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莫以轩和莫以弦无论是才情或是弈术方面,都是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众夫子都直点头赞赏。  夕月最多的时候就是一个人躺在自己设计的的躺椅上沐浴阳光,后宫那些事根本就不关她的事,幸好莫离渊把他那群后妃也管得很好,从未找过她麻烦。而与莫以轩,自从烧了他那个“金屋”后,他见了夕月都没给过她好脸色看过,连带他那个太监也是绕着她走,仍是我行我素,不与其他皇子公主交好,孤僻得很。  莫以弦一直以儒雅而称,举止都是那么书生气,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平心静气,对夕月倒是过分的宠溺,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满足他,因此夕月还有个特点,那就是有事没事缠着他。  至于莫离渊和殷素韵依旧恩爱如常,招后宫妒忌,却也是无可奈何。这让夕月想到唐玄宗和杨贵妃,   一个帝王专宠一个妃子,这会招来多少祸害,后宫妒忌,前朝争议,自古帝王无情方可平治天下,而他们 却是夕月的一颗心病,这架空的朝代不会是中国历史上的一样的,一定不是!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琼花盛宴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转眼三年一过,夕月也穿越过来三年了,已是九岁的她,不知是童心未泯,还是生性如此,活泼开朗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想着稀奇古怪的法子来捉弄别人。  “夕儿……”一个白衣少年俊采神飞,朝这边过来。  “老哥,你别打扰我做梦”一个漂亮的女孩不情愿地掀去遮在脸上的丝绢,旁边站着的婷婷少女,嘴角洋溢着笑意,他们的公主就是这样睡觉时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打搅,但是七皇子一来,公主虽有责备之意,从不会真生他的气,真是可爱得紧。旁边还站着两个漂亮的小女孩,彼时也在小声地交谈什么宫中趣闻,而小德子和那另一伙人正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还是跟着他们家公主会享受。  “夕儿,怎么还这么懒,听夫子说你今日又没去上学”莫以弦坐在刚宫女搬来的椅子上,以前夕月也叫人给他备一把摇椅,不过被他以“怕被摔着”拒绝了。  “老哥,那夫子那么老,又长得不好看,没意思,还不如回我的熙月宫睡我的觉,梦我的帅哥”和夕月相处三年,他们都已知道她口中的“帅哥”,就是美男子的意思。  “别的公主琴棋书画舞样样精通,而你除了只会下点棋,作画还算过得去,你这样可不好。”故意把舞  也说了出来,就是因为夕儿设了个奇怪的房子,还说那是舞房,可真正的夕儿从未去学过舞蹈,只是平时  看了看他们跳的。见夕月睡着便也不打算再说下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夕儿就是被宠坏了。  “老哥,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再说了那些懂和不懂有什么区别?”况且她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跳舞看了这些还算可以吧,弹琴,在现代她主修过古筝,在这里确实有她喜欢听的谱子,那些她都暗暗的记住了,再说她现在干嘛要去学啊。  “我说不过你,对了,过两日,就是你九岁生辰了,父皇和母亲说要给你办个宴会?”前几年夕儿的生辰都是他和父皇母亲在熙月宫给她小过的,这次父皇却是要给她大过,有些难以理解,何况这个小祖宗……  “老哥,你说父皇他是不是故意的,过的生辰而已,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过就行了,非得弄什么宴,存心让让我无用的地方尽早透露在大家面前嘛”一想起生日她就不爽,在现代父母也给她办过生日宴,不过她都是拉着老哥跑到别的地方玩去了。  “你也知道你很多地方无用呀”这时候才知道,刚才还说什么了。  夕月赌气般的撅起小嘴,怕什么她可是白影加莫夕月。  为九岁的夕月公主举办生辰宴,这无疑太令人质疑了,要只是召集皇家自己人就够了,皇帝居然令二品以  上的大臣家眷参加此宴,可见皇上对这个十二公主的宠爱程度,更多的是这个十二公主之身生母亲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殷贵妃。  “夕儿给父皇,皇后娘娘,母亲请安。”一身彩衣的夕月对着主座的几位稍稍弯了下腰。  “夕儿,今日是你的生辰,不用行礼”莫离渊已是中年,却依旧风韵犹存。  今天到的都是些大臣妻女,除了些宫妃外就是皇室子女,大部分夕月都认识,另外就是那些大臣的儿女,有也有几个相貌出众的,自见过宫中的妃子公主,这些人中佼佼者也就那么些了。  “臣妻徐氏特携小女云悠向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及各位娘娘请安,贺十二公主九岁芳辰”徐氏是位典雅的贵妇,言语声音得体,倒是她身侧的一身绯红色衣裙的少女格外迷人。  “各位卿家都免礼,今日只是家宴……”  夕月无心听他们的官腔陈调,实是无趣,这些不都是浓妆的妇人吗?倒是这些年轻一代还有点看头,都还长得不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像那些正在游走于交际圈的的贵妇发展,丞相之女颜云悠最为出色,才十几岁就散发一种成熟的味道,长得玲珑有致,举止端庄,而妖艳的那就数一身浅黄色的纱裙笑的有点放肆的女孩,刚好像听到叫什么金丝儿,确实像一只鸟雀,看他们的神态不像是给自己过生日的,倒像是在招美人。  难道父皇终究是对母亲生厌了吗?抬眼看去父皇正与母亲相谈甚欢,间谍情深。倒是皇后娘娘,一直默无声息有意无意的看着这些女子,斜眼望去,那个太子正在独自酌酒,还真悠闲啊,不过还有贵女上去搭讪,夕月心中好笑,女孩们碰到莫以轩你们自求多福吧!  突然的,夕月恍然,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啊!  “金落侯冰朔风之妻携小女晨慕前来祝贺”这是个很漂亮的妇人,一身橙色衣装,笑意都那么温柔,安静的惹人怜爱,她身旁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黑色的眼眸看到这些人亮晶晶的转着,一看也是个得宠的主。  “冰卿家免礼”待到莫离渊的赦免后,女子带着那小孩退到自己的座位,笑意地与身旁的妇人们打着招呼。  “素闻颜卿家之长子才貌出众,今日怎么没见他前来让朕瞧瞧?”莫离渊虽是疑问,实为可惜,早听朝中说,颜家枫宇三岁能诗,七岁会画,如今十五更是全京城市井盛传的佳话。  “回陛下,小儿前日不胜感染风寒,怕带及宫中贵人,便恕能进宫面见圣颜。”徐氏站起惊喜却又无奈地回话。  “即是如此,朕当是关心问候,全福”  “奴才在”  “赐千年人参一支,各种补药你看着着司药房慎重给颜家送去”  “臣妻谢主隆恩。”徐氏及颜云悠拜倒,感激涕零。  莫离渊继续接受一个个臣妻晋拜。  实在是没意思,夕月下意识看看坐在太子旁边的莫以弦,那个呆子居然在盯着那些官家小姐看,真是气死她了,她不漂亮吗?真是个重色轻妹的家伙。不管了,先溜了再说,反正这个宴会名义上是为她而办,实际上早已偷龙转凤了,少一个她也没什么。  经过所有人暂时忘记她,夕月终于在清歌几个的掩护下跑出来了。  “呼哈……呼哈”夕月一边喘气一遍诅咒,这哪是皇宫啊,根本就是一“菜市场”,卖的都是自己的女儿嘛,真是没人性。  几个宫女经过夕月身边的时候,都低头行礼,生怕这个公主会一时兴起找他们麻烦,看到她就像见到魔一样。  对此夕月也不介意,反正清歌语灵她们了解她就行了。今天人都往御花园那边跑了吧,人都少见,除了一些宫女太监,还真没什么人,真没意思,没人陪她玩。  “喂……”终于看见了一个非宫女非太监的人了。那个人似乎没听见,还到处张望什么?  “喂……”夕月再叫一声,那人根本就是听见也不理她的,这无疑是打击到她做人的底线,穿越三年,谁敢不理她的,就在二十一世纪那些都是追着她跑的,这也伤到她自尊了。  “听见没有,本公主叫你呢?”夕月再走近,正要抬起手够到他肩膀,却被他一闪,连人带手全倒在地上。  夕月像是被震碎了一般,疼死了,谁敢这么欺负她,活腻了不成?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狂妄少年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那人眼神里满是不屑,见对方还是个小女孩时,倒是一惊,却还是一点内疚的意思都没,更别说来扶她了。  帅,夕月本来想看到他一定好好教训他,谁知一见是帅哥就忘了身上的疼,心里乐开了花,来到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见到的帅哥美女多,还是特纯特帅的那种。  “知道御花园在哪吗?”那人谈谈的开口,磁性的声音把夕月迷得晕头转向的。  “在那边”夕月笑嘻嘻的给他指路。  那人瞧了眼夕月,仍是迈开了步子朝夕月指的方向而去,直至消失在夕月眼前。  半天夕月才回过神来,刚才她干嘛了。给把她摔在地上的人指路了,这下丢脸丢到家了,还有那个可恶的少年,就算不知道她是谁,最起码她也还是个孩子吧,难道就不该扶一下她吗?  只能自己起来了,幸好自己也有运动的习惯。不然早就被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打残了。  对了,刚才他问御花园怎么去,那不成他也是某大臣的儿子?呵呵,报仇的机会来了。  “大胆,司徒青武竟敢谋乱叛国,朕好意邀请他的家眷进宫参宴,他竟然找个假冒的妻子来企图蒙混过关,全福拟旨安定侯勾结新国,企图谋乱叛国,证据确凿,收其封地,抄家满门,交由大理寺按国法严定其罪”很不巧夕月一来就听到这么不好的消息。  “陛下,您没有实际证据怎可这般定我父亲的罪?何以将我们抄家灭门”蓝衣少年固执的仰头对着莫离渊,没错,这就是刚才把夕月翻倒在地,还让她犯花痴的少年,他身旁跪着一个妇女正埋头,身子都在颤抖。  “你一少年,何以来质问朕,朕念司徒青武昔日之功,他欺瞒于朕,找人冒充他的妻子,估计你也并非他的儿子,以为朕没了质押他的把柄,朕就奈何不了他了。来人将冒充之人拖下去,凌迟处死。“莫离渊已是龙颜大怒,这次宴会除了为夕儿而办,就是为了暗中留意轩儿的太子妃人选,更重要的借这次机会测测各大臣的忠心程度,谁知昔日的战场好友就是带头欺骗。  前几日收到密报,说安定侯意图密谋,还有到他与新国来往的信件,他本一直不信,正好借这次宴会测试,而司徒青武的妻子方氏又是当年他亲自做的媒,当时他还有意收她进宫为妃,却让司徒青武捷足先登了。  今日一见哪里是方氏,虽隔了十五年没见,但方氏是个少有的美人,这个怎么可能是方氏呢?  我父亲这些年为月夕,为皇上尽心尽力,只因我母亲病重又恐你疑心才找人代替,却换来你的污蔑,你邀请无非是想以我们来要挟我父亲如罪,你凭什么做皇帝,你就是一昏君。”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魄力,帅呆了,酷毙了。  少年一脸倔强,虽然父亲有不得已的苦衷,让这个假冒的娘亲来,但绝不是叛变,他相信一腔正义的父亲绝对不会做出令国家不好的事。只有这个昏君,一心想找理由抄了他们家,哼,想到这他更加气愤, 父亲为了国家,终日出征练兵,都很少关心娘亲和他,最后还得被这昏君诬陷。  “拉下去”莫离渊一气之下将茶盏摔得粉碎。  这是夕月穿越来,第一次见到这个父皇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有真是不习惯,而各妃嫔都不敢出气,深怕殃及自己。  “你这个昏君,你宠幸奸臣,陷害忠良,迷乱……”  “父皇”夕月站起,在现代若有这么被骂都会气的要死,何况这落后的封建社会呢,还是万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哎,这个狂妄的少年……  “夕儿……”殷素韵对夕月摇了摇头,这时候别再惹到皇上……  夕月出了座位,走到被两个侍卫架起的少年面前。轻盈的一笑,报仇的机会到了。  “啪――”少年呆呆的直视着眼前的小女孩,似乎她的身上有着非凡的能力,让他呆愣了,却被她一巴掌打醒。  “谁让你骂我父皇”又一巴掌。  司徒瑾愤怒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大截的女孩,他几时受过这么大屈辱。被这么的小孩打。  夕月很想笑,却又不能笑,还得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告诉你,你是那颗葱,你父亲就是叛贼,你还是个小贼”又是一巴掌。  众人都可怜地望着这个正被夕月盯上的少年,被夕月盯上,除了七皇子莫以弦,谁都没好日子过。  一巴掌一巴掌地刷来刷去,越打司徒瑾就越怒视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直至司徒瑾嘴角流出了些,夕月手都红肿了。  “好了,夕儿”莫离渊严肃的外表难以掩饰的心情,这三年来,这个女儿不喜学习,琴棋书画,样样不行,其他的女儿总的不丢皇家的脸,唯这个女儿,自己的宠爱,使她养成了这种刁蛮粗俗的性格,跟素韵成了鲜明的对比,如今这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父皇,夕儿把这个混蛋痛打一顿,父皇消消气吧!”夕月很是满意的说道,跑到莫离渊身边。  “哈哈哈……原来最疼父皇的是夕儿呀!”莫离渊放声大笑,众人松了口气。  只是莫以轩浅酌杯中酒,微微自嘲,原来这深宫还有莫夕月这种人,真是小瞧了她,也是,她本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夕儿还真是皇上的开心果啊!”皇后笑道。  “说得对,还是朕的夕儿最懂得让朕开心的,哈哈……”  “皇上,这安定侯一家……”太监总管为难提到这惹怒龙颜的事。  “拖下去”一看到眼前这个少年,就会想起那些往事,更是止不住怒气。“原旨查办”  司徒瑾无声的反抗来表达他的不满,而身旁的假侯爷夫人却是不停啜泣。  莫以轩再倒酒,呵呵,那丫头还要上场吧。果然……  “父皇,今日事夕儿的生辰,父皇想好送什么礼物给夕儿了吗?”夕月一派无邪的抓着莫离渊的龙袍,诚恳的等待莫离渊的奖赏。  “这个……这个生辰宴不是父皇送夕儿最好的礼物吗?”莫离渊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疑惑这个女儿怎么这么贪心。  “父皇,这个不算啦?”夕月对着莫离渊眨了眨眼。  莫离渊见夕月如此纯真,心里感到愧疚,这次宴会的确不是单纯为夕儿而办的。  “那夕儿想要什么,父皇一定答应你。”莫离渊认真的看着这个聪明的女儿。  “好,那我――我要他”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要风得雨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夕月认真的看着前面刚被自己打的少年,似乎找着了一件自己喜爱的物品一样,那般随意,张扬、有那么一点放肆。  在场的人都有讶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夕月公主在向当今皇上讨要生日礼物,还是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个俊俏的小公子,更准确的说是刚在辱骂当今皇上的罪臣之子。只是夕月俏皮的等着莫离渊的答案,就连莫以轩都有几分不可置信。  “父皇,我要他做我的奴隶,父皇,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夕月轻摇着莫离渊的身子,像是在吵他要一颗糖那么简单。  “皇上,夕儿不懂事,请别与她较真。”这时候殷素韵跪了下来,一脸无可奈何。  “母亲,我是认真的。”夕月气鼓鼓地看着殷素韵,而殷素韵则看着抱夕月在怀的莫离渊。  “哈哈哈……朕就答应了夕儿的请求。”莫离渊见自己宝贝女儿如此较真的表情,想不答应都难。而莫离渊如此神情让那些官家贵妇松了口气,伴君如伴虎啊。  “谢谢父皇,那父皇还能答应夕儿一个小小的请求吗?”夕月伸出手指,眼睛认真的做出示意。别人又吸了口冷气,这夕月公主到底是有多少个请求啊。  “说吧!”莫离渊洋装生气,却还是舍不得真对夕月。  “父皇,能不能……不杀人啊!”夕月说出这话,自己都知道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封建帝制时代,莫离渊又是天下主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安定侯所犯的还是一个皇帝最不能接受的通敌卖国之罪, 应是不会有生还的机会吧!  夕月的话把在场的气愤又降到零点。  “夕儿,这不是小孩的事。”没想到莫离渊却是很耐心的对夕月说道,忽然又看了看司徒瑾,通敌叛国,他有什么地方使曾今那么好的兄弟要做成这样?  “那父皇从轻发落他们好不好?”夕月似是被莫离渊那一瞬的无奈而难受,毕竟是一代帝皇。  “这个交由大理寺来管,来人将安定侯一家打入大牢,将那少年送到熙月宫”全福领旨而去。  见场中宴会就办的差不多,莫离渊也没心情看这些女人。“散了吧!”莫离渊揉了揉眼角与殷素韵起身离去,没过多久皇后也让个嫔妃散了,自己便也在嬷嬷的搀扶下离去。  夕月叹了口气,这就是无情帝王家吧!而自己却又是这么幸运。  “老哥,走了啦,美人都走完了。”夕月拍了下正在愣神的莫以弦,这个老哥跟白枫老哥性子真是千差万别啊。  “嗯,好。”被夕月这么一拍,也不知是被夕月说中心事还是被夕月那么一拍吓了一跳,神情不自然的和夕月打闹着离开。  “太子殿下是否会宣正宫?”三年来于喜一懂得如何收敛自己了,不再与人对着干。  莫以轩瞟了眼夕月和莫以弦相互打闹无忧无虑的身影,自嘲的笑了笑,甩了袖袍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公主,起床了。”夏紫站在床头拉了拉正被夕月盖紧的丝被,相处下来,夏紫她们已是很随便的在夕月面前打闹,她们的公主也不会怪罪她们,公主只是有些调皮,有点乱发脾气,其他都还好,而且从不把她们当下人奴婢看,哪里是宫中传说的人见人怕的魔鬼。  “不要再吵了。”睡梦里的夕月好像又梦到什么好事,脸上满是笑容。  “公主,你真不起来啊?”站在另一边的女孩阴阳怪气的说道。夕月乱嗯了一声。“那外面的假世子?可就跑了哦?”  果然语灵的话让正想赖床的夕月精神一震。夕月坐起,看了看站在床边的清歌语灵夏紫,心里在想着假世子是谁?  “公主你忘了?昨天你在你生辰宴上向皇上要的那个假世子啊,你昨日回来说你累了,今日要好好审问他的呀。”语灵耐心的引起夕月的回忆。  想起来了,是那个昨天摔了她一跤的而她又狠狠地甩了她几个耳光的少年。  “哦,那我们今日就好好审问审问。”语灵夏紫还在唧唧歪歪的,夕月在思考等下怎么对付那个司徒瑾,而清歌却在别的宫女的帮助下一一帮夕月洗漱。  “公主今日穿什么宫装?”清歌拿来一件粉色的腰际系着金色蝴蝶的纱裙,另一个宫女手中拿着一件里衬白色,外套银红纱,腰间却是普通的线丝腰带。  “就那套吧。”夕月随手指了指那宫女手中的银红纱衣,便没再理会,在她们的打扮下,夕月光鲜地坐在宫女早就准备好的摇椅上,旁边也准备好水果糕点,还有两个宫女给她摇扇子,这生活让夕月乐不思蜀了。  “公主,那个司徒瑾带到”小德子恭敬而自豪的说道,在夕月眼神的肯定下走到清歌身后。  经过一夜,那个昨日狂妄的神气似是灭个殆尽,不过眼神还是那么不善,但精致的五官不得不再次使夕月发呆。  “你叫什么名字?”夕月故装严肃,像县令审理案子那般,神气得很。  司徒瑾看都不看夕月一眼,更是狂傲得使夕月神气再次崩溃。  “不说是吗?现在你可是我的奴隶,什么都得听我的,懂不懂?”夕月没形象的跳下摇椅,走到跪在地上的司徒瑾身边,来回走动。  “知道我叫什么吗?莫夕月,莫失莫忘的莫,夕阳西下的夕,当然是第一个夕,月就是月亮的月了你呢?可以叫我夕儿或是夕月?夕月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身后的那一群却是有想倒的感觉,这都是什么主子?  见人家还是一副不想理她的神情,夕月有加长了音调。  “别以为你很好看就很了不起,你以为我稀罕知道你的名字啊?”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夕月有些生气太浪费她的耐心了。  “喂,我都没记仇,你倒记起我的仇来了是不是,也是不是太娇气点啊?你说话啊你?”夕月气极脚一踹,人家仍是一动不动,只好蹲下眼睛与他直视,“喂,你还是不是人啊,司徒瑾?”  “司徒瑾你再不说话我就打你了”太能沉得住气了。夕月来回渡了几步,只气的再坐回摇椅上。  “清歌,语灵,夏紫,小德子,小玄子,我命令你们给我打他”真是太不识趣了。  见他们站着不动。  “你们还站着干嘛,打呀!”夕月瞪着他们,“是不是怕他的武功,你们几个,按住他,别让他有机会使功夫。”指了指几个侍卫。  “是。”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夕月公主,管他是打谁都得打。  “打,那家伙太欠揍了,打,只要不打脸就行。”夕月随便说了说,那几个人真上了,刚开始都是做做样子,慢慢的好像被魔鬼附身,真的对司徒瑾狂揍一通。  “好了,好了”这也太狠了点吧。  刚才还好好的司徒瑾此刻也成了难以见人的鼻青眼肿了。夕月不忍看到。  “好了,送他去东边第一个房间休息,再找个御医看看?”也太残忍了吧,只不过是想要教训教训而已,没真想打成这样啊,不会打陈脑残吧!见他那吭都不吭一声的表情,不会真成脑残了吧!  “公主,接下来是不是该去学府了?”清歌见司徒瑾已经下去,站出来说道,她已经有两个月没去听课了。  不过去不去都一样,她们公主六岁就识字了,公主不学的连皇上都没办法。  “不去”夕月随手拿了块糕点。这样多好。  “公主你可是答应七皇子两个月去一次的。”夏紫想了想,眼神发亮。  这丫头准是想见老哥。夕月笑了笑。  “好吧。”夕月为难地点了点头。  反正学府也就那样,在二十一世纪上了十几年的学,在这好不容易成了公主,还得学习,哎,悲啊!  在那除了莫以轩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他们对自己可是毕恭毕敬的,没意思的紧,倒是莫以轩,在学府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最好是赶紧给他找个老婆,省得他依旧那么自恋,自闭,加上冰死人!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学堂诗作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教导这群皇子公主诗文的是一位年纪较大的,满腮胡须额老头,走起路来总之躬身驼背的,眼睛也好像看不大清楚了,听说他当年还是太子如今的皇上首席夫子。看来无论到那个时代,后台是最重要的。夕月如是的想到。  “昨日老夫偶得一佳作,一时之间想不起该如何给这一佳作题首诗?今日想来请各位皇子公主提提意见,参谋参谋。”老夫子在他们中拖着长长的步子走着,经过夕月身旁的时候眼睛发亮了似的,但见夕月此时瞌睡的行为,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夫子,您老就打开看看吧。”莫离渊其中一位儿子没耐心的说道。  夫子回到自己讲座,打开自己精心包装的的佳作,缓缓打开,那是雪白的天地见一点红,梅花正怒放笑颜,艳丽而夺目,在天地间如浩然正气。  “不如今日抽签作诗如何?”见他们那么出神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墨梅图,满是自豪。  “好,抽中谁谁就作诗一首。”另个皇子爽快的赞同,现在的皇子公主作诗难不倒,只有谁作的更好。除了某些不经常来上课的个别人。夕月也未看到某些人的挑衅,因为她在补眠。  “夕儿……”坐在夕月身后的莫以弦小声地叫道,这夕儿虽答应他来上学,但来了却是在课堂上睡觉。  夕月自是当没听见,换了姿势继续睡。  “好,七公主坐下。”老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是皇家之人,个个聪颖无比。  “下一个。”老夫子一本正经地打开纸条。“五皇子”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惟有暗香来。”刚刚着急让老夫子打开画作的皇子自我陶醉的吟道。  大家纷纷鼓掌。  “不错。”老夫子捋了捋胡须,点点头。“七皇子”  莫以弦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夕月,轻轻地起身,看了眼被老夫子挂起的墨梅图。正色吟道:“万木冻欲折,孤恨暖犹回。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风递幽音出,禽窥素雁来。明年应好律,光发望春台。”莫以弦吟诵完,四周一片寂静。  “好一个忧民之句啊,全诗皆以民而作啊,七皇子之心胸可喜可贺啊。”老夫子赞叹感慨,欣慰地笑道。  莫以弦淡淡一笑。  “下一位,太子殿下。”老夫子看到正经危坐的莫以轩,语气稍微软和一些。太子是国之储君,具有常人不具备的气质。又一直是众皇子中最出色的。  莫以轩站起,面无表情。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四下一片寂静,与刚刚莫以弦吟完不同,喧哗中慢慢地开始有些佩服之意。  老夫子似乎沉浸在刚刚莫以轩的诗作中,由衷的点头,果然有未来储君之气魄啊,这样的诗意不止把梅花与别的花不混为一世,更是显得独立之意,有了梅花才有夜中清香,才有天地万里的春,这是在寓意自己,真是有气魄啊!只怕是……  “太子之诗作,然为惊世之作啊!”老夫子叹然,回味无穷的笑了。  莫以轩不以为意地坐下。  “下一个。”众皇子公主心都到嗓子眼了,已有莫以轩和莫以弦两个最出色的的作品了,自己怎么会比他们做的更好呢?  “十二公主。”  听到不是自己,众人心里总算落了口气,不过这个被抽到的……也太倒霉了吧!  莫以弦为难地推了推夕月,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实在无法夕月只好坐了起来,瞪了一眼莫以弦。  “十二公主,不用作诗,只需介绍一下梅的特性就可。”老夫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碰到这样的学生实属无奈。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夕月噌地站起,为了更符合形象两手叉腰。  老夫子有口不能言,他就是怕这小姑奶奶不会,才给一个台阶下啊!  “梅是吗?”夕月看了看眼前的梅图,在现代老爸是个收藏家,看到这幅梅图估计会不惜万金买下。  “是。”老夫子心里叫苦,不懂又何必参一脚。  “诗没有,词倒是有一首。”夕月眉一挑,反正这是个架空的时代,不会有人来找他版权的问题,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着呢?  众人不信地看着她那骄傲的令人可恨的表情,她也会作词?  “道是春来花未,道是雪来香异,竹外一栋斜,野人家。”夕月停顿了一会,这首诗是这样背的吧!不过众人好像在以为她在寻找诗意。“今落竹篱茅舍,富贵玉堂琼榭,雨地不同栽,一般开。”  一首诗背诵完,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出声,更多的是吃惊吧!  “怎么样啊?”夕月爽朗一笑。  老夫子似乎从夕月的询问声中回过神来,这是……夕月公主不爱学习,不是逃课就是干脆一整天不会见人影,这是只要在皇宫呆过的人都知道的事,可今日……这也太诡异了,不仅作了一首词,而且还是不一般的词,不同于七皇子的忧民之作,更不同太子殿下的惊世之作,完全清逸脱俗,忘凡所以。  “十二公主确有学习的天份,如刻苦专研,假以时日定当名动天下。”得夫子如此点评,众人都是始料未及的,她不就是作了首词吗?名动天下有如此夸张吗?有人不屑,更有人诧异。  连莫以轩都怔住,老夫子学识名望可是在学识界数一数二的,今日居然会夸一个九岁孩童,还是这声明狼藉的十二。  夕月心里不爽一会,这些人是不是听错了意思,这老夫子是故意要她这么好好学的,没听到前面那句话吗?  “没意思。老哥,我先闪了。”管他们怎么想。她只不过看到一幅图,念了一首词,有那么多意思吗?这在现代小孩都会。  见夕月旁若无人的走过夫子身边,夫子顿时眉毛胡须都快打结到一块了。  “公主,你这是要去哪里?”本在外面等待的清歌见自家主子提前出来,本来想劝劝,可夕月直接上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烦死了”夕月小孩子脾气地回过头,几个丫头小跑才停下“别跟着我了。”  “公主,我们……”不跟着你还跟着谁呀。  “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们这么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吗?”这样的日子也有烦的时候,夕月指了指她们。若真的出什么事恐怕还要自己保护他们吧!  “公主……”你本来就是个孩子。夏紫自是不敢真说出口。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替我看看那个司徒瑾,快点,那个家伙脾气太倔,宁死不屈,再找个御医看看。”想到那个帅哥,还真的有点后悔。“快去啊,小德子他们又不会做什么事。”  “是。”几个丫头心里嘀咕,谁的脾气倔呀。只好听从安排。  还没等她们走,夕月就一个人到处乱走,心里想着找个凉爽的地方睡一觉。  “这里不错。”看到一片绿草坪,有流水,还有树荫,最重要的是不会有人来打扰。夕月惬意躺下,做了深呼吸的姿态,闭上眼享受这古代纯净的安静。  不知什么时候被柔和的风轻轻拂面,便进入梦乡。  “蓝儿……蓝儿……”听声音像是个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声音似乎有些悲伤啊,这是谁的声音啊。  睡吧睡吧,管他是谁,谁打扰她她就不高兴,“蓝儿……”谁,怎么看不到人,夕月极其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好重,睁都睁不开。“蓝儿……”这次听清楚了,看不清他的样子,音如天籁一般,像是清澈的小溪缓缓流过,与石子叮当碰撞的乐章,更像早晨山林中鸟鸣的绿意,又像是大海波涛的海岸拍打着磐石一般,轻灵有点哀伤,辗转悱恻,坚毅强韧。  “蓝儿……”是谁?在叫谁……别再叫了,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仿佛那声音有种凄厉,使人心碎的难受,仿佛自己感觉到那人的难受。  “蓝儿……”夕月很想不听,可声音从四面而来,挡都挡不住,这是是谁?为什么看不到?这是梦吗?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新国公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孩子……孩子……”正宫皇后娘娘去御花园散散心,正打算回宫,没想到经过这里,居然看见宫里调皮捣蛋的夕月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一个人躺草坪上睡着了,好像被什么魇住了。  真是个粗心的孩子,要睡也不该在这睡呀,这要是有加害的人可怎生是好?  缓缓睁开眼,夕月被这刺目的阳光闪到,揉着朦胧的眼,却看见自己身边多了几个人,是个慈祥的皇后,与她的几个宫女。  “皇后娘娘?”夕月噌的坐起,“你怎会在这?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坤宁宫,我当然在这了。“对于夕月说话无忌,皇后也不生气,反倒是慈爱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可爱,比自己那个儿子活泼多了。  夕月四下瞧着,还真跑到坤宁宫来睡了,夕月不好意思抓抓自己的小脑袋。  “你这孩子怎可随地就睡呢,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这要是有什么你母妃怎生是好?”皇后责备的说道,还不忘扶起夕月,“刚刚是做恶梦了吧!”  做恶梦?夕月回想一下,是做梦吗?刚刚好像是有人在叫什么蓝儿,她想睁开眼可就是睁不开,那呼唤的声音令她想哭,没有办法停止去想,一想到,心里就揪心的难受。这是怎么了?  “都是梦而已,当不得真。”见夕月再回想刚做梦的情景。皇后慈爱的抚摸着夕月的头,慈爱地看着自己好像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饿了吧?要不要随我去我那吃点东西”  对于这个父皇的正牌妻子,夕月大约是了解一些的,她在在宫中一直以仁义治理着这后宫,后宫嫔妃好像都挺服她,从不会明面上得罪这个皇后,而她也从来不会抱怨莫离渊的专宠殷素韵,只是沉默的帮他打理后宫。这一点,这个皇后在莫离渊心中确有不可代替的位置。  而且这个皇后不是月夕朝权贵之女,而是月夕边缘一小国的公主,两国素来敌对,不知莫离渊与她是怎么相识的,使她那么不顾新国皇帝的反对,毅然决然的与新国断绝一切关系,来到月夕,成了莫离渊的皇后,在宫中当时极为得宠,只是生下莫以轩后,才使莫离渊开始全国选秀,至此二人变得相敬如冰,再后莫离渊便遇上殷素韵。  夕月也为这些女人而感到悲哀,皇宫这么多妃子全要仰仗皇上的宠幸才能幸存,自古以来一如宫门仇深似海,不知现在的皇后可为了当年放弃公主的称号而感到后悔没?早知如此还不如平平凡凡的嫁个待自己如一的丈夫。  “想吃点什么?”皇后牵起她的手,真是个乖巧的孩子。  “嗯,有没有葱酥饼?”夕月微笑的点头,跟皇后一起走进坤宁宫。这样的夕月,还真是从未见过,几个宫女太监相互对视,这是皇后娘娘的御人本事?  “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宫女们远远听到皇后的回答。  “好吃……”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吃的,一边嚼一边说,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皇后坐在一边看着,笑着,想着……  “皇后娘娘,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多好吃的。”夕月拿了颗桂花糕,含在嘴里。  “我在想啊,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该多好。”看着夕月皇后感伤道,这个皇后娘娘过的应该挺苦的吧!  “怎么会?我这样的女儿谁还敢喜欢啊?”除了自己母亲。“你不是有太子吗,他那么出色。”自己不喜欢。  “轩儿啊,这个孩子才令我担忧啊,他从小性子和他父皇一个样,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谁也改变不了,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也要把它做到最好。”想到她那儿子,皇后就有说不出的苦。  “那样很好啊!”更让人讨厌,骄傲自满,狂妄自大。  “夕儿,你很讨厌你皇兄吧!”不等夕儿开口辩解,又陷入回忆中,“其实轩儿小时候是个很好的孩子,很贪玩,粘着他父皇,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便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也不愿说,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开始勤奋学习,赶超每个在他前面的人,……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一个人学习。”说着皇后眼角都有些湿意。  “其实我也知晓他心里的苦楚,别的皇子在朝堂有外戚撑腰,而他却只有我这样的一个母后,没有依靠,才使他养成这样一个凡事只靠自己的孤僻性格”  夕月默不出声,看着皇后这般失态,她无法改变什么?莫以轩有这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以他平日对自己母亲的神态,便知他在为他母后不平吧!倒也是个有个性的叛逆孩子。  “皇后娘娘,你别太难过,皇兄他会懂得照顾自己的,再说他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你这么一个为他着想的好母后啊!”夕月站起握着比自己手大很多的手,眼睛里坚毅无比。  “也不知为什么跟你说了这么多,瞧你也才是个小孩子,竟懂这么多?”皇后笑了笑,反握着夕月的小手,仿佛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一个宫女进来报道。  “皇后娘娘,皇兄心里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这对母子还真是有意思,只是自己还真是不想见到这位皇兄。  一进来,莫以轩便看见一个女孩倚在在自己母后的怀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看着桌上吃的乱七八糟的糕点,那不是莫夕月是谁?  “儿臣给母后请安。“莫以轩在看到自己母后表情稍柔和一点。  “轩儿,来,夕儿今日正来陪陪母后了呢?”皇后招呼着莫以轩过来自己身边,“你这孩子,一段时间没见,又瘦了。”皇后满是心疼地说道。  迎来莫以轩的鄙夷的目光,夕月心虚的笑笑,自讨没趣,自己本来就不是来陪的,只不过是迷路睡了会,再加上骗了点东西吃,只好吐了个舌头。  “轩儿,今日怎有空过来了?”见他俩都乐意不说话,皇后只好打破这短暂的沉默。  “皇后娘娘,夕儿就先回去了,怕清歌会寻我。”夕月一想这莫以轩不说话定是自己在场,所以找个借口溜了。  “夕儿。”皇后本打算再留她一会,谁知早就溜得不见人影了。“这孩子……”皇后无奈的笑了笑。  “母后,儿臣想晚些时候成亲。“前些时日在宴会上看到的女子都是那些虚荣的女子。  “轩儿,你已行弱冠之礼,就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不用母后说,你也该知道,你父皇的意思……”皇后又是叹口气,身为皇家儿女本应以国家利益为先,当年她无心爱上敌国皇帝莫离渊。违背父皇的意思,如今丈夫已有心爱,父皇也不认自己,却只有这么个唯一的儿子。  莫以轩低头不语。  “公主,你可算回来了。”语灵已站在宫门口等自己,似是有些焦急。  “怎么了?清歌和夏紫呢?”夕月一蹦一跳到语灵面前,,年轻真是好,变成小孩更是没话说了。  “公主,刚皇上和娘娘来了,见你不在宫里,此刻还在宫里等着呢?”瞧语灵那样,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不就是父皇母亲来了吗?  一进殿。  “父皇,母亲。”夕月一头扎进殷素韵的怀中,本来正生气的莫离渊一看到这么活泼的女儿,气也消了个大半。  “怎么只要你母妃,不抱抱朕啊。”莫离渊生气地唬着夕月。  “父皇抱抱。”夕月呵呵地又去抱了抱莫离渊,又看见跪在地上的清歌,夏紫,小德子,小玄子,   “父皇,你真坏。”  “父皇怎么了?”莫离渊莫名地看着这个女儿,只有她才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为什么要罚他们跪地,是夕儿要一个人出去玩的。”夕月装成一脸生气的样子。  “他们不好好伺候主子,该罚。”莫离渊被夕月这么一来,也较真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深夜探望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哼,臭父皇。”夕月把脸瞥到一边,当做看不到他。  “你们这父女两又是闹什么别扭。”殷素韵见如此,笑着打和。  莫离渊和夕月依旧不理。  “好了好了,夕儿,你跟你父皇叫什么劲呀!”殷素韵拉着夕月,静心地和他说道,也只有夕儿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半天,终是夕月软了下来。  “好了嘛,夕儿以后不再一个人溜出去玩好不好?让清歌他们起来好吗?”夕月轻轻地摇摇莫离渊的 胳膊,语气带着讨好。  “只是为他们求情?”此时的莫离渊更像个孩子。  “当然希望父皇消消气了。”夕月搂着莫离渊的脖子,高兴地卖起好来。  “就依夕儿这一回了,下次可不能再犯了。”严厉的表情怎么也吓唬不了夕月,反倒是莫离渊一刻也没维持,宠溺的点点夕月的鼻翼。  “你们这父女的感情是整个月夕都不会见的了?”见他俩又和好如初,殷素韵无奈地笑道,这么好的丈夫,这么爱她的女儿,殷素韵欣慰地笑着。  “是,父皇,母亲。”夕月正了正身,对着他们敬了个军礼,那憨态的样子使他们有忍俊不经。就连清歌语灵夏紫都止不住笑意。  清歌等起身退居一边。  “夕儿,听夫子说你今日去上课了,而且还做了一首词,让兄弟姐妹为之甘拜下风,这事可是真的?”刚才那个霍显拿着夕儿的作的一首词来,那时他正与素韵赏荷,一看还真不是一般的诗,虽然有轩儿和弦儿的大作,但看到夕儿的诗,真被大吃一惊。夕儿居然作出这么好的诗。  “父皇,夕儿那是随便说说的,那是什么诗。”汗颜,这也传得太快了了点。  “你这孩子,平时不好好学,如今也知道是随便说说了吧!”殷素韵严厉不乏慈爱的斥到。  “是,夕儿知错,下次不敢了嘛!”夕月衣服很受伤的表情。  “你呀!以后要好好听夫子的,一个女孩子家什么也不学,将来怎么嫁的出去?”想想自己当年,她可是京城一大才女,哪一样没学啊。  “母亲你不要我了吗?”才多大呀,就讨论嫁人的事。  “好了,素韵,夕儿是个聪明的孩子,今日的诗作,虽是无心但日后必成大器。”莫离渊搂着夕月,他的女儿定是不错的。  “谢谢父皇。”还是父皇识货。  “素韵,我们回去罢,夕儿定也是太累了。”莫离渊望着殷素韵,那个情谊,夕月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电压了。  待他们走后,夕月倒床就睡,在古代也不错,虽然没空调,但有冰块。  夜已深沉,也不知是白天睡得太多了,还是怎么了,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想到今日在坤宁宫草地上睡一觉做的梦,心里还是涩涩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还有那个早上被自己打伤的司徒瑾,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在想念家呢?那个家伙不过才十四岁,要面对这么艰难的事,哎,还真后悔打他了。  想着想着夕月变穿好衣服出去,平时睡觉时就不喜有人在外面守卫,总感觉别人在外面瞪大眼睛为你守夜,而自己却心安理得的睡懒觉,有点良心不安。此刻才静悄悄的,反正她又不出熙月宫。慢慢的挪到东边的第一个房间,见里面烛火还未熄灭。  “要就当在这里了,你就擦了吧!公主她其实没有恶意的。”原来是语灵那个丫头,好啊,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私会美男。“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叫我。”见司徒瑾还是不应,躺在床上背对着不理她,语灵只好出去了。  躲过语灵,夕月恨不得揣她一脚,这个色女。不过听语灵的意思,那个司徒瑾不肯擦药,这家伙怎么这么倔呢,夕月轻轻地推开门,又畏缩畏脚地关上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实上以司徒瑾的功夫,他知道有人来了,以为还是那个语灵。  夕月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踮起脚尖看了看,这么快就睡了,被打的那么厉害,也够能睡的了,好吧,本小姐就做一次好事吧!  夕月拿起刚才语灵放下的药,轻挽起司徒瑾胳膊上的青衫,却不料被他反弄一撩开,差点又摔倒,幸好她早有防备。  司徒瑾一看到是夕月有点惊愣,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喂,司徒瑾听她们说你不搽药,你是想……慢性自杀吗?”见司徒瑾那张帅气的脸,却是一副不近人情的表情,简直比莫以轩有过之无不及。  司徒瑾当做没看见,自顾的躺下,侧身背着她。  “你这样也救不了你父母啊,只会让他们更难过的,你知道吗?”真是头倔驴子。   “司徒瑾我帮你上药可好?这夏天不抹药伤口会发炎的。”夕月试探性的触碰他的胳膊,却被他烦厌地推开。  “好吧,今日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行不行?对不起,司徒瑾。”夕月对他深鞠一躬,他仍是没反应。  “姓司徒的,你不上药是吗?今天我莫夕月偏不放过你。”夕月放下药物,站着不动,突然想起什么。呵呵一笑,突然跳到床上,挤到司徒瑾的里边,躺倒他的身旁,顿时鼻子对着鼻子,夕月得意的一笑。  “你搽不搽?”夕月趁机抓住他的衣角,防止他逃离自己。  “莫夕月――”司徒瑾就这么被她抓着,愤恨的瞪着她。  “别连名带姓的叫,你可以叫我夕月。”夕月往他身侧凑了凑,一脸乐意。  司徒瑾运用武功,终于逃脱了他的钳制,跌了下来。  “你不搽药,我就喊人了,说你非礼我。”夕月笑意不减地坐了起来,诚然不知自己才九岁的身子。  司徒瑾站得笔直,他也听过一些夕月公主,是皇上最得宠的一位公主,不仅以朝代倒着为名,连宫殿都是同名,而这位公主却刁钻的很。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无赖。  只好松口气,就又坐回床边,自顾自的挽起青衫,正要抹药,却被身旁的夕月抢过,帮他慢慢上药,清理伤口,有些许认真。  开始是真的有些疼痛,慢慢地夕月掌握了轻重力度,搽得也得心应手了。  “对不起。”这么好的一个少年被自己打得这么遍体鳞伤,还真是愧疚难受。  烛火下,司徒瑾并未回应她的话,表情却是慢慢柔和下来,她说的对他父母不希望他这样,他应该好好地活着,为父母好好活着。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山穷水尽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天呀每天早上都会听见这么尖锐刺耳的声音。  “语灵,你再叫我就让清歌把你送到王嬷嬷那里去。”每次这么一说语灵就不会再这么大声,听他们说王嬷嬷是宫里最严厉的老嬷嬷,新来的宫女都由她管教,每次不是洗衣服洗到手都磨起泡来,就不给饭吃,平时总是鞭子抽打那些不听话的宫女。  “公主。”果然那丫头声音不再有刚才那么大了,好像有些委屈。  昨天睡得晚,看来今日得失眠一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好理由你就等着吧?”夕月从被窝里做起,掀开纱帐。  “公主,你快快救救司徒公子吧!”说完也顾不得什么,直接的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一听到是司徒瑾,夕月赶紧下了床。  “司徒瑾怎么了?”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昨晚语灵敬遵公主吩咐,给司徒公子送去御医开的药,不过司徒公子不肯抹”  “说重点。”说这些干嘛,她都知道。  “今早语灵再去看看司徒公子有没有搽药,却看见皇上身边的金公公带着一帮太监把司徒公子带走了。”语灵似乎被那场面吓住了,直直发抖。  “什么,带到哪里去了。”这时候父皇叫人带走司徒瑾做什么?难道是朝堂又发生什么事,惹怒龙威,要杀他泄恨?  “说是敬事房。”语灵悲戚的说道。  “哪里是做什么的?”难不成还要十大酷刑。  “就是……变成小德子那样。”这次说话的是夏紫,说着几个女孩都低下了头。  小德子?太监?这也太荒唐了吧!  “清歌,夏紫我们去看看。”说着夕月急忙地穿好衣服,都来不及顾忌怎么穿的,还是清歌在一旁打理,头型也没全弄好就直接跑出去,一个好好地少年不能这样的就没了啊。  “快点。”小德子在前面带路,夕月几个跟在后面。  夕月心里默念,一定要赶到,否则那个高傲的司徒瑾该怎么活下去?  “公主,到了。”小德子突然听了下来,夕月看都没看上边的牌子,直接冲进去了。  “公主。”清歌想着去阻止,夕月早已进入,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夕月一进大门没看到人影,只听见一些男不男的声音,杂七杂八地说着。  “把他给杂家绑紧了。”一个算不上陌生的声音,像是莫离渊身边的。  “是”一群小太监惟命是从。  “今天谁敢伤害他,我莫夕月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夕月一进来怒瞪着这些仰人鼻息,却不断残害别人的太监。  金公公一见皇上最宠爱的夕月公主,吓得话都没说就直接跪下,一旁的小太监也吓得直直跪在地上。  看到被绑在板子上的司徒瑾,那是多么骄傲的一个少年啊,第一次见他,高高的背影,孤傲的倔强,那一刻才是它应有的真实吧!  如今的他,身如千疮百孔,从不可一世的世子跌落成人见人欺的奴,除了那眼神里透露不变的神情,已经辨认不出当日的他与此刻的他竟是同一人。  是她害了他,如果没有她那私心的无理取闹,他应该会同他的家人一起坦荡地死去,那他就不用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司徒瑾,你没事吧!”看到现在的他,她竟不知如何是好。  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其是这男权高峰时代,男子更是与生俱来的坚强。但她亲眼看到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划 过他的脸颊,每划过的肌肤都是红红的,犹如灼烧的疼痛。  “解开。”穿越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公主,这是皇上”  “我叫你解开。”夕月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那些太监又直跪在地上。  “你这个欺善怕恶的东西。”夕月气极,直直的用脚去踢跪在前面的金公公,用尽了全力。  这边小德子和小玄子赶紧给司徒瑾松了绑,这种事他们也经历过,小时候家里穷,后来被爹娘卖给贩子,贩子再把自己卖进宫中,无依无靠,任人宰割,只是没能在那时候遇上公主。  夕月还没踢够,就听见“啊――”的一声,被释放的司徒瑾像是发了疯一样跑了出去了。  “司徒瑾。”心里像是什么掉了一般,夕月神情恍惚的跟着跑出去了。  “公主……”清歌也害怕地追了出去。  “清歌,赶紧派人去找。”夕月见早已不见人影的司徒瑾,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语灵,你也去找些人。”夕月只好跟夏紫到处去找寻。  “司徒瑾,你在哪儿……”如果他死了怎么办?她就是间接的刽子手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他,和她有着一样孤寂的人。  随着夕月的到处找寻,宫里的人都是好奇却是不敢询问,只能默然的看着她们到处找那个叫“司徒瑾的”人。  “夕儿,你这是做什么……”正要去熙月宫的莫以弦,看到她们这一帮又喊又叫的找什么,拉住夕月便关心的问道。  “老哥,你见司徒瑾了没有,就是那天在生辰宴上的那个少年。”见莫以弦一脸茫然地,便解释道。  “没有啊。”莫以弦摇了摇头。  “这是躲哪里去了……”夕月也顾不得一脸疑问的莫以弦,与她们又去别的地方找。  看着夕月认真的去找别的人,莫以弦像是意识到什么,这是夕儿第一次这么忽视他,有一种强烈的失落,夕儿的目光已经不在这了吗?  议政院,莫离渊正与几位大臣商量些事情。  “不知众卿有无别的意见?”关于太子大婚之事,莫离渊已想好人选,如今只是公布一下结果。  “恭喜陛下与丞相大人,太子殿下与相府千金结亲,此乃天作之合啊。”兵部尚书金康朝丞相作了一缉。  “金尚书多礼了,令千金也是人中龙凤,才貌俱佳,今成为太子良娣,老夫同是贺喜啊!”颜靖敖四十多岁的年纪,当朝宰相,两鬓也长了白须,一看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莫以轩站在莫离渊身边,看着这两位未来岳父大人,一个老奸巨猾,一个攀龙附凤,呵呵,他想不到那两位未来的东宫娘娘会是什么样的女子。  “让我进去……”  “哎哟喂,我的小公主殿下,陛下正与朝臣商量着事呢?”站在外边的太监总管全福头疼的说道,只好阻止。  “外边发生何事?”听到外边的声音莫离渊刚从莫以轩的喜事中醒过神来。  “皇上,是十二公主……”  “父皇”全福还未说完,夕月就直接闯了进来,一见这里面的几位大臣心里又有一些胆颤,原来莫以轩也在,反正都进来了,拼了。  “父皇我问你是你把安定侯一家怎么了?”夕月仰起头,毫无畏惧。  几位大臣都端详着这位不可一世的传奇公主,原来不过是个小丫头,还以为有什么三头六臂呢?竟使消失二十年的静悟大师两次再现人间。  “放肆,大殿之上岂由你如此胡闹。”莫离渊气急,这议政院本不允许女子进入,连素韵都从未踏入过,这丫头倒好天不怕的地不怕的闯了进来,还质问自己把司徒一家怎么了。  “告诉我,司徒家的事不会有假的,他们家是真的作了叛国的事你才如此是吗?”此时夕月一心挂念司徒瑾,但愿这里面的事没有什么误会才好。  “来人,把她带下去。”大殿之上,他是一国之君竟由一个小孩来质问自己在朝堂做的决定,这是对他的欺压与侮辱,要不是因为她是夕儿,他早下旨砍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蓦然回首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父皇,希望这事是真的。但如果司徒瑾有个什么事,我就恨死你了?”一说完也不等别人来请,自顾自的跑出去了。  当夕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止莫以轩吃惊,连向来不喜形于色的颜靖敖都脸色巨变,这个公主怎么如传闻那么简单。  要是司徒瑾有什么事,她会恨死自己?难道一个司徒瑾比自己还重要吗?他这是生了个什么女儿,任性、妄为、胡闹。  众大臣颜色交流,表示不出声,但心里都各怀鬼胎,皇上十年来专宠殷贵妃,早已将盛世的月夕朝弄得一塌糊涂。  莫以轩沉默的看着这一切,这个莫夕月又在玩什么把戏?  从议政院出来,夕月大呼一口气,一定要找到司徒瑾,不能让他有事?怎么办?以他的武功,他会不会吃亏?  此刻她已不知道自己到哪了?这一路上想着司徒瑾的安危也没看清来时的路,这里好像没什么人来过,这是皇宫吗?难道这一片都不是皇宫的地界了。虽有阳光照射,但她怎么感觉有一股阴冷之气!  穿越三年了,这里还真没来过,这里的房屋建设有点腐旧,宅子有些破旧,肆意疯长的野草,已快达到她半个身高了,还有破碎的瓷器,像是几百年无人进来过一样。语灵她们去哪了,怎么不在一块啊!夕月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不会是冷宫吧!  没有人却有风声,将野草吹得哗哗作响,像是一阵哭声,哀转、孤独、绝望。  这个世界没有鬼的,夕月甩掉那些不该想的,她可是二十一世纪高科学洗脑的,虽然还有些怪异现象是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但绝对不是鬼神论。  夕月越是如此想就越是往里面进入,像是想证明什么。不管这里是哪里,这天下还没有她莫夕月怕的事。  推开这早已脱落的红漆,还有些被腐蚀的炫木门。“吱嘎”一声。里面布景是任何人见了也会恐惧的怪异,正中央的悬木梁上还挂着几个陈年已久的几根黑色的粗绳,屋内还有些零碎的破旧的衣裳和腐旧的珠环,更难受的是还有一股恶臭味,难忍的死尸气味,夕月不自然的用手袖捂住嘴角,正想踏进,忽然……有一道黑影闪过。  一定是眼睛看花了,不会的,不会有鬼的,她要证实,虽是这么劝导自己但踏进的双腿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不,她看到了,又有一道白影闪过了,这次她确定自己没看花眼,是真的?此时她似乎又想到什么,如果是……那一次……真正的莫夕月就是在这个宫里昏迷的……这是传说的阴全宫。又飘过来一个,这下不止看到,而且看清楚了,是影子,没有脚的那种。  拔腿就往外跑,太恐怖了……  撞到什么了,是人吗?怎么可能,这世界真的有鬼,那她撞到的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不要吃我啊!”天哪,她怎么闯进这里面了,她可不可以后悔啊?此刻的自己别提有多么后悔了,当年的莫夕月就是来这才没命的,如今自己怎么办?  “别怕”好动听的声音,咦,连鬼的声音都这么好听,硬是是怔怔的抬起头。  众里寻他千百度,漠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学了二十多年的诗词,夕月这才发觉自己竟如此词穷,眼前这个无可挑剔,无法形容,无法比拟,这……太不真实的人或鬼。修长的身形,白衣迎风纷飞,这个是谁?神态有晨曦朝露的清新,有晚霞的温润光辉,除了这双情动轻灵的眼眸,仿佛不似人间男子,像是画家笔下的精灵,神韵清雅脱俗,超然世间。  这个眼前的人为何他身上有一种使她压抑不住的悲哀,不是说他有一股忧伤的表露,而是看到他就会有一种忧伤,禁不住的难受,却又甘之如饴,这个人她好象在哪见过,但这么出尘的人在她意识中,她不应该没印象的。  “蓝儿……”白衣男子对她唤道。  是梦里的声音,这个人就是她昨天梦中呼唤的“蓝儿”的人,温和、凄美,哀婉,像是呼唤离去许久的人一样,听到的人有种想流泪的无力感,何况是那个被呼唤的人呢?  “你是?”这个不是鬼吧!鬼比人还好看,那……还做人干什么。  白衣男子似是一怔,好像是一种失落浮现在那张谪仙的俊脸上,又似明白了什么,俊颜绽开一丝笑容,夕 月顿时愣住,这种感觉好像……是安全的感觉。  “晨阳。我叫晨阳。”晨曦的阳光。  “好好听的名字耶,果然人如其名,晨曦的阳光,我叫夕月,可以说是傍晚的月光,呵呵……”好巧的名字。  “夕……月……”他喃喃自语。  “是啊!”这么清逸脱俗的一个人,应该不是鬼吧!不过倒真的很帅,可以把人电晕了。  那蒲扇下的眼瞳有神的望着她,有一点的失落,一点神伤,又有一点欣愉。  “这是阴全宫吗?”夕月试探打断他的深情对望,这样真让她不自在。  “别害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坚定有力的神情,这是什么情感呢?  额!夕月无语望天,这个神一般的果然是神一般的思维!  “那个蓝儿是谁?你的爱人吗?”许久夕月扯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过倒是真的挺好奇的,这个声音她之前梦里就听到了,应该不一般吧!  晨阳眸光一闪,似乎在凝视夕月,但是更像是在看夕月身后门里的什么?稍稍皱了皱眉,夕月也似乎明白什么?赶紧转身回看,却被晨阳的声音吸引:  “她已不在了。”说着也不理会夕月的好奇,暗自神伤。  “是某个冷宫的妃子?”他的爱人是一位宫妃?是被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再见圣颜,郁郁终生,而晨阳是她在宫外的情郎,早已死生契阔,却被一旨意宣召入宫,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而晨阳得知爱人死讯,便终生守在这,怀恋的守着爱人的最后的地方。  晨阳笑而不语,这是默认了。  “好可怜,一生就这么守着,生不得相守,死亦是相离。”夕月又想起刚才见到的两个影子,这里一定阴魂不散。  “这样已是一种幸福。”晨阳微笑道,言语深情。  “也是,要是我,我死也不会进宫,我就跟你亡命天涯去。”夕月愤恨地做着自己的决定,抬头一见。却看见男子笑颜如花,真的很美,这种美真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夕月才意识到自己的说错话,摆摆手不好意思,又懊恼地挠挠头。  “对了,我刚见到什么东西,你在这多久了,你都见过吗?”刚才的影子,她可是亲眼所见的。  “这世间哪有什么鬼怪?都是人吓人而已。”说着还未等夕月回过神来,自己已被晨阳抱入怀中,在回过神来,自己竟然那么一跃,就到了房顶。  这个怀抱的暖度刚刚好,夕月如是想,抬头睁开眼看着白衣飘飘的他,如此静距离,俊逸的脸,长长的睫毛,那双眼睛,那么清澈纯净,此时正看着自己,夕月好像有种被吸进去的错觉。  “看”晨阳抬起眼,依旧搂着夕月,手指着天空,这时夕月才发觉这是晚上的天空,竟天黑了。  “星星。”古代的星星都是这么大这么亮的。  “不是。”晨阳固执的摇了摇头。  “是蓝儿……”古代的人说人死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想必是晨阳以为那个星星是他的爱人蓝儿的化身吧!  看来是为情殇透了,多好的一个人啊,夕月看看正痴痴看着天空的晨阳惋惜一叹。  “你有什么愿望吗?”忽然划下一颗流星。  此时两人都已坐下,夕月托腮侧过脸望着坐在旁边的绝色美男,她的愿望是看遍天下美男可以吗?  当然是开玩笑的,不过她还真没想过,如今的她过的很幸福,有温柔的母亲,疼她爱她的父皇,还有她最爱的老哥,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可以不用顾忌许多和害怕很多,真的挺幸福的。  “恩……那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变成绝色大美女,迷倒一大片的男子……”呵呵,这应该也是一个大愿望吧!  “这个……你长大后本就是世间一大美人,这个你不用担心。”晨阳笑笑,如今的她就这么吸引人了,至于长大的她想迷倒一大片男子,应该会的吧!  “那你呢?有什么愿望?”夕月好奇的问道,至于自己的容貌,看母亲和父皇,她也知道自己的将来了,毋庸置疑,除非用现代话来说基因突变,不过应该不会吧。  “我希望还能陪在她身边。”晨阳又望着天空,怅然一息。  夕月点了点头,这样的男子一生只爱一个女子,竟如此长守,受尽分离的苦,世间应该是少见的吧!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反抗成功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夕儿……”是母亲,怎么回事,谁又让母亲哭了,绝对不原谅。  “母亲。”夕月一睁开眼,本打算找人算账,但一见这么多人都围在她身旁,替她母亲算账的事就被抛在脑后了。  “夕儿……”殷素韵见夕月一醒赶忙的将她搂在怀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  “御医”莫离渊神色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赶紧喊上御医。  一个中年的老者小心翼翼地号上夕月露在外边的胳膊。沉思一会……此刻他们都一脸紧张地等待御医的诊断,尤其是殷素韵眼圈的都红红的,清歌语灵夏紫也是,这都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吗?”这些人怎么这么奇怪。  “夕儿……你吓死母亲了,怎么又去阴全宫了……”殷素韵轻拭着眼泪,这个女儿就这么让她不放心呢?  “你就是为了那个叛贼之子,命都不要了,连朕和你母妃都不顾是吗?”莫离渊恨铁不成钢的质问,要不是出动禁卫军,怎么找得到她。  “你们去了阴全宫,那有没有看到”晨阳,后面的话夕月不敢说出来,晨阳的爱人是父皇失宠的妃子,虽说是失宠,但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夕儿,不许胡说”殷素韵见夕月活跃的很,心情也好多了,但夕儿这般不遮然的说出来,却是影响不好。  “夕儿,我们赶去的时候,你已昏迷在哪里了。”幸亏他也去了,不然该怎么着急呢,莫以弦心里庆幸着。  “哦”看样子晨阳在他们去的时候就走了,不想见他们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自己心爱的人被父皇间接害死,其实这也不怪父皇,要怪就怪这落后的封建社会。  “回禀陛下,小公主身子已无大碍,开一些健身安神的药便恢复如前了。”御医退下,跪在地上,双手合拢,头拂在手臂上,做长揖,然后欣喜一说。  “好了,有你亲自监督公主药膳!”莫离渊一心在夕月身上,但还是慎重吩咐道。  “是”御医回复。  “退下吧!”莫离渊挥了挥手,御医慢慢退去。  “夕儿,这次是你命大福大,下次不可这样了。”殷素韵担忧地看着夕月。  “母亲没事的,那没有鬼的。”倒是有个帅哥,呵呵。  “你就听听你母妃的话,少让你母妃抄抄心。”莫离渊对她真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恨得牙痒痒的。“清歌,看紧了公主,下次公主再有什么事,提你们的脑袋来见。”  “是,奴婢遵旨。”清歌等都低头应答。  “你,你……”本来司徒瑾的事生了他的气,现在有这般威胁清歌她们,这父皇太过份了。  “清歌,找到司徒瑾了没有?”突然想到他,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回公主,已找到司徒公子了。”清歌小心地回话,公主是不是对司徒公子太好了  “那就好。”夕月松了口气,但立马又看向莫离渊。  “父皇,是你杀了司徒瑾全家吧,还让他把司徒瑾变成太监的吧?”  一听夕月这么直接说出变成太监,大家的眼睛都跳了跳,这也太不含蓄了些。  “是朕怎么了?”莫离渊洋装生气。  “你真过分,人家安定侯勾结外国,你就杀他全家,一人做事一人当,干嘛要牵连全家,何况司徒瑾才十四岁。”幸好司徒瑾没事。只是那些人……只好对不起了。  莫离渊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就是有火没地发。  “来人,把司徒瑾带上来。”莫离渊怒上心头,对身后的全福喝斥了一声。  夕月一惊,他想对司徒瑾干什么?  几个侍卫听从命令将司徒瑾押上来了,并强按在地上。而跪在地上的司徒瑾已是虚弱不堪,万念俱灰,一身的污渍,泥泞不堪。为何她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阵难过。  “父皇,我不住你伤害司徒瑾。”夕月不顾殷素韵的扶持,跳下床。  “夕儿,你小心一些”殷素韵心疼的上去扶着夕月,又看了看莫离渊。  看着夕月这般不顾自身安危地去救司徒瑾,她的女儿怎么会这样,难道……  “来人,把司徒瑾拉下去,按原旨查办。”他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更不会让一个罪臣之子留在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身边。  “不行,我不准你杀他,不准”夕月气得差点动手,凭什么这么乱定人生死。  “夕儿……”幸好被殷素韵拉住。  “儿臣斗胆求父皇对司徒瑾从轻处罚。“一旁的莫以弦见夕月如此失态,便也下跪求情,他自是不会不管夕月的。  “连你也来反抗朕。“莫离渊见此情景,这几年来莫以弦最是听他的话,可如今……如何不气恼。”那朕更容不得一个罪臣之子留在这个世上了。“为了一个司徒瑾,最喜爱的女儿反她,最听话的儿子也不听话了,他是九五至尊,就是这个月夕的主宰。  “反正你也杀红了眼,你连夕儿也杀了好了……”夕月吼出声,所有人都沉寂了。  “公主……”  “夕儿――”  “夕儿――”多个声音同时响起。  每个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正愤恨地看着莫离渊的夕月,一个司徒瑾竟然使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连皇上都要让她三分的十二公主为他去死。  “皇上,夕儿只是一时气话,请皇上不要当真。”殷素韵扶住快被夕月一句话气到的莫离渊。“夕儿,怎可如此胡闹,快向你父皇认个错。”  夕月头一偏,自知理直气壮,就是不认错。  局面恰似僵硬的时候,金公公上前: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福全敬而不畏地上前奏报。这里的还没处理完,这太子殿下却又来了。  “宣“最近这个太子也不安生了。  “儿臣参见父皇,贵妃娘娘。“莫以轩正经地单跪着地,认真的态度一丝不苟的神情,只是谁也没发觉他俯首时嘴角却咧开一丝笑意,恰好被夕月看见,莫以轩这时候来做什么?  “轩儿,这般寻朕可是有什么要事?“此时莫离渊已不复刚才生气的态度,而是一派的冷淡。  “儿臣本已打算去贵妃娘娘那去寻您。不料你来十二公主这,儿臣才这般赶来。”再说到贵妃的时候,莫以轩目光轻微的扫向殷素韵,不止夕月察觉的不善,连素来不想生事的殷素韵都感觉到冷颤。“其实儿臣寻父皇也没什么事”  没事你来这干嘛?还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夕月心中嘀咕。  “儿臣大婚在即,母后日思夜忧,这皇家列员名单虽是户部的事,终归是儿臣的终生大事……”莫以轩突然打住,看向正听着他说的莫离渊。  “哦!原来是在怪朕没有好好关心你的喜事呀?好,朕这就摆驾坤宁宫,与你母后商量你的婚事。”莫离渊大声一笑,这次婚事真是多年来宫中的一件大事。  “爱妃,与朕一起去吧!”临走时莫离渊还不忘叫上殷素韵。  “皇上,臣妾等下想回宫休息,就不过去了,既是太子婚事,理当您与皇后娘娘一起商量才是。”殷素韵委婉拒绝,眼神里一丝无奈与苦痛被夕月所看见。  “即是如此那爱妃回宫好好休息吧!”对于殷素韵的拒绝,莫离渊并无不适,而是十分高兴地望着外面。  夕月一惊,父皇这是?夕月望向殷素韵,其实她也不好过的。  “反正司徒瑾朕早就赐予你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只是别过火了!”对于这个女儿无奈更多过气怒。  丢下这句话,大步踏出熙月宫。莫离渊等走在后面,顿时殿里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耶”夕月跳了起来,这是反抗成功了。  “司徒瑾,你没事了。”夕月走至司徒瑾面前。  一直作为事情的中心的司徒瑾这才抬起头,恰对上一双清澈明媚的眸子。情闭上眼,倒了下去……  “司徒瑾……”又一阵慌张。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太子大婚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司徒瑾,你醒了。”司徒瑾一睁开眼就看见正对上一张灵巧漂亮的脸,表情好像有一丝开心,似乎还有一些紧张,她是谁?对了,她是当今夕月公主。  这是他之前被那个狗皇帝赐给她时给他住的屋子,像是想起什么,顿时心里一阵难受,那个总是带着他寻关叫他长大要报效国家的父亲已经不在了,那个整日等待父亲从边关回来而生病的母亲也不在了,那忠叔呢?小胖呢?他们一家都没了,他们说父亲是叛贼,他不信。  “司徒瑾,你别难过,你父母他们也希望你好好活着的?”其实夕月也不明白,那个安定侯真的会是卖国贼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经历这么多的事,要是她可能比她还恐怖的。  “谢谢!”司徒瑾打断夕月的话,眼神空洞的像个死人。  “司徒瑾,恩,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你也是我的家人好不好?”夕月抓住司徒瑾一只手,紧紧捂住,他们都是孤单的,她在这个时代的孤单,更是没有人能理解的。  身旁捧着药的清歌等人眼神不一的都咳了声。  夕月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群人在,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刚才她的样子像是再跟他求婚似的。  “公主,你对司徒公子这么好啊?”夏紫最小跟夕月最是没大没小,这话一出,像个吃味的小媳妇似的。  “是啊,公主你都没这么对过语灵过。”语灵也插上一句。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我平时对你们不好啊?”居然在取笑她,夕月跑去揉夏紫的腰,又是捏语灵胳膊,屋里气氛才和恰一了些。  又是一个星辰满天,再一次来到这个传说的鬼屋,夕月也没了上次的惊怕,而这里也没了上次难闻的臭气,也不知道那个晨阳是怎么在这里生活这么久的,看着身旁这个白衣男子,仿佛有些不真实,他也如星辰一般,隐隐约约,闪闪烁烁的,不似凡间的物种。  “晨阳,我还真怀疑你不是人呢?”两人又是坐在屋顶,仰望星空,静静默默,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听到夕月的话,晨阳诧异地望着夕月,神色有些紧张,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我不会真的和鬼一起吧!”夕月笑笑,真的和这么帅的鬼一起看星星,多么令人发寒的事呀。  “我不是鬼。”半天俊逸的脸一丝认真,不自在。  “呵呵,我也以为不会有这么好看的鬼,不然就没人这么怕鬼了。”夕月抓住晨阳的一直衣袖,呵呵发笑。  晨阳呆呆的看着夕月的动作,这样的夕月看起来真幸福。  “蓝儿,喜欢这里吗?”晨阳怔神地问道。  “喜欢啊,喜欢二十一世纪,有整年的飞国外的爸妈,还有老是被我欺负明明可以不理我却总是让我宠我的老哥,他们真的对我很好,好到我要什么有什么,可是我连告别都来不及,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说着眼睛都湿了,她永远都见不到他们了,即使时间再久她心里的孤单还是侵蚀着她。  晨阳静静的听着她述说,并不提出疑问,这倒让夕月把什么都倾述了  “其实这里也挺好的,有父皇还有母亲,他们也很爱我,这倒是把我二十一世纪父爱母爱都补偿给我了,,还有老哥,他对我也是很好很好的,虽然父皇太专制,母亲太柔弱,老哥老是碎碎念,不过我还是很爱他们的,就是有一点不好,这个世界他封建了,有时候真的受不了,要不是我穿来好命……”夕月稀里哗啦一说,才意思到一旁的晨阳一直看着她,什么都不插嘴。  “算了,说的这些你也不一定知道。要不说说你吧,你和你那个蓝儿是怎么相识相爱的?”对于这个夕月还是挺好奇的。  只见晨阳好像沉思在自己的思绪里,像是在回忆那段甜蜜“我们开始并不是对对方有意的,甚至都有些不愉快,她那时候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想?总喜欢在我身边说个不停……”  听着晨阳说着自己的爱人,夕月由衷地笑了,他们真的喊相爱吧!  “公主――”又是语灵,总是吵她不让她睡觉。  “哎呀,公主,你再不起床,太子殿下的婚典你就看不到啦。”一旁的夏紫也跟着起哄。  对呀,今日是莫以轩的婚典。自从上次莫以轩的赶到帮她救了司徒谨之后,夕月也算是对他改观了,加上这又是宫里来很久的一次喜事,夕月当然不想错过。  听说莫以轩这次不只册封太子妃,还有侧妃,之后美人随便可以选。无奈的古代封建社会啊,女子要这般活着,怎么还能有出头之日啊。  “公主,今日你想梳个什么发式呢?”清歌对着铜镜里发呆的夕月,询问道,他们的公主虽只有九岁,但摸样已有不同其他公主的秀气,格外惹人怜爱。  “随便梳个吧。”她又不是新娘,什么发式都一样。  “那梳流云髻吧!”清歌想了想说道,流云髻是未出嫁女子的发髻,梳法极为复杂,当初她可是专门学了很久才会。  “哇,好漂亮啊。”  “公主好美啊”梳完之后,清歌早给她准备了一件淡蓝色丝裙,发丝随肩而下,发顶差了一根蝴蝶钗,听说是当时某个小国的的进贡的。脸上的妆而清雅淡丽,又有点俏皮可爱。虽只有九岁,对着镜子夕 月想起晨阳的话,长大后她会是个漂亮的姑娘。  清歌不出声,语灵瞪大了眼睛,夏紫更是直说好看。  夕月欢心的跑出去,仿佛林间的鸟雀都在欢呼,花儿都展开笑颜。  站在外边等着的小德子,小玄子一见出来的夕月,顿时呆了起来,这公主打扮了一下怎么就这么好看。  “瑾……”夕月直接走到看着夕月今儿的装扮也吃了一惊的司徒瑾身边,想是得到他的赞美。  这一个多月来,司徒瑾在夕月的照料下,伤势也好了个全,至于心上的伤,应该是难以忘怀的,夕月有时也见司徒瑾常常一个人发呆,什么话也不说,性格也还是如初见一般少言寡语,名义上司徒瑾是奉新帝赐给夕月的奴隶,实际上在熙月宫里所有人都是待他如上宾。  今日一见夕月如此打扮,司徒瑾也愣住了,第一次见夕月时,当时只知她是个很漂亮的小女孩,身上都带着些稚气,可爱的张扬,这才一月,她好像长大了一般。  “瑾,今日是太子大婚,你去看不看?”应该挺热闹的。  对于皇宫里的一切,除了夕月,凡事关于莫家司徒瑾似乎很抵触,总是不爱说话,甚至微有恼怒的神色。  “瑾,你不想去就别去,要不我让小德子留下陪你?”夕月耐心的说着,她一定可以让他放下心防的。  “我一个人可以。”司徒瑾抬起头看向认真与他商量的夕月,软声回绝。  “夕儿”莫以弦赶过来就见从小被宠坏的夕月居然耐心的跟那个罪臣的儿子说话,心中微微不忿,夕儿怎么可以这么低声下气的。  看到自家老哥,夕月低沉的情绪浑然上涨,拉着莫以弦飞奔,“老哥,走喽。”  莫以弦都没愣过神来,就被拉着往宣正宫的方向去。  其实他是想说“夕儿,今日真美。”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一舞倾城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宣正宫今日宾客满宴,作为今日的新郎却不是最忙的,而是不知去了哪里,反倒是皇后娘娘一脸的幸福。  皇上和皇后坐在正席上,对着大臣痛饮,那个喜庆劲,夕月一见,好像是什么国家大喜一样,不过太子成亲,确实好像跟国家有关。  莫以轩必须先去正殿与正太子妃完成拜堂仪式,再去侧殿与侧妃拜堂,听说太子妃便是当今宰相之女颜云悠,也就是那次宴会上长得挺漂亮的女子,而侧妃恰好是那个金丝儿,想想就有些好笑,当时夕月就观察了这两个,没想到都给莫以轩娶了。  看着这拜堂游戏,夕月完全可以想到那些女子的将来斗争,争夫?争上位?更争子?皇家就是皇家,一入宫门仇深似海,在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亲,他们的爱在这皇宫更是难能可贵吧!  “儿臣携太子妃拜谢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福寿安康。”莫以轩一身红色礼服,金边的镶边,帅气俊逸的脸上有着几分喜庆的味道,太子妃更是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美如天物,是一对璧人,因为这是皇宴,所以太子只携了正妃前来拜谢。夕月欣赏着古代的婚礼,不由得想到在现代的老哥,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结婚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又不自觉的看着正看着自己的莫以弦,不知道莫以弦长大了会娶什么样的妻子,也会娶几个吗?还有自己也会嫁人吗?想到这,夕月不自觉的苦笑一声,一场穿越,在这个她很难融入的世界她能主宰得了多少?  许多正在吃酒欣赏歌舞的大臣,王侯都被夕月这一笑给吸引了,夕月公主虽九岁,其母是京城第一美人,更是当今皇上专宠十余年的殷贵妃,可想而知她的美貌了,谁知她这一笑……  “夕儿,为何发笑?”本来公主宴席在下边,因为夕月想与殷贵妃一起,莫离渊也就答应了,反正这个女儿早就破了很多规矩,多一个也无妨。   莫离渊疑惑地看着今日的女儿,好像与往常不同,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这下边的大臣很多都看着这个女儿,心里更是疑惑,夕儿今日很想素韵。  “父皇,夕儿开心呀!”众人不可相信夕月的话,谁不知夕月公主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安静,这般温顺,更不会像刚才那样舒颜而笑。  “哎呀,父皇,今天是皇兄大婚夕儿当然开心了。”不就是笑了一下,有必要这样刨根问底吗?再说她她能说出刚才她是在想她长大嫁人,老哥去什么妻子的事吗?  “本宫倒以为夕儿在想自己的终生大事呢?”皇后果真一语中的。  “没有!”夕月赶紧否认,这也能猜到?  “哈哈哈,朕的小公主要长大了,哈哈哈”莫离渊见夕月迅速低头的样子,煞是可爱。  “夕儿……”连殷素韵都取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夕月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脸都红透了。随他们去说吧!  终于参加完了典礼,夕月躲开清歌几个的跟随,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望着星空,说来也奇怪,自从认识晨阳之后,自己也很喜欢看星星了,此时看着星星,更使她想起现代的他们,他们是不是还好呢?故乡的他们。  也似乎理解小学学的那些诗人的望月思乡的苦了,虽然她的故乡不在这个时空之中,她望的月也不是他们看的月,终是难过了些。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夕月稀稀松松的哼着这首二十一世纪都会唱的歌。  “似乎很伤感?”身后发出人的声音,夕月回头一看,居然是他。“真不知你的脑子里平时都会想些什么?”莫以轩早已换下一身大红礼服,此时正穿着平时穿的衣裳,一如初见的紫色。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见莫以轩随处坐在草上,夕月也不顾及的跟着坐下。  “好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莫以轩细细品到,真的是古难全啊!  “你怎么在这,今天不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应该去陪你的两位美娇娘吗?他看起来很难过,他也不开心吗?  莫以轩满目惆怅,枕着胳膊,此时的他多像一个孤独的老者呀。  “你讨厌你的婚事吗?”是啊,在皇宫婚事哪能自己做主,何况这个关于国家未来储君的人选呢?  “如果是你,你会反抗吗?”莫以轩答非所问,倒是反问她会如何。  “我。我当然会反抗了。”如果到了自己身上,她是不会容许的。“其实我们的立场不同啊,我是公主,你是太子,我没有你那么多的责任,而你却是关乎国家的声威与昌盛的关键呀,所以你注定要为了那个位置有所牺牲的。”夕月一脸无辜地说道,她没有所以她才这么无法无天的,才这么自由自在的活着的。  “我不稀罕这太子之位!”莫以轩很少这样表现得孩子气,甚至从来没有过,说出这话,连莫以轩自己都惊讶了。  “有的人生下来就会很幸福,有的人生下来也很苦,但每个不能改变自己生下来的命运,却是可以改变自己今后的生活,像是苦的人他会改变自己,抓住幸福,同样也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你想改变这种生活或状态,那就得自己有了能改变的能力,而你呢?等你拥有了一切,你也一样可以拥有幸福的。”只是每个人幸福的定义不同,还得自己去感受才是,夕月没说出最后的话。  “你”莫以轩重新带上审视夕月的目光,这是一个九岁女孩说出的话吗?这是一个从不学习的夕月公主能说出的语言?  “皇兄,既然你是太子,那就要好好珍惜手中的权利,等你有能力了,才能说你想与不想,能或不能了,而现在你却只能接受。”其实一个好皇帝永远都不会有能或不能的权利。  看着夕月离去的身影,莫以轩失神,这是夕月在和他月下说话吧!  多年以后,莫以轩一直记得那时夕月是多么的特别和不同,以至于他后宫佳丽三千,也无一丝令他动心动情的,依稀只记得当年的儿时“妹妹”。  已是深秋,夕月一个人又来到这个人人不敢进的阴全宫,那个不似凡尘的男子还在这,不知是心里同情她,还是想与他亲近,夕月总喜欢看他,侧目微笑,他依旧是如此温柔令人心欢。  月下银光洒下,他俊美的脸仿佛被染上了光辉,温柔的眼睛使人心情莫名的好,有种像是被他的目光注视会很安心,不会害怕。  在他的奇妙轻功的拥护下,夕月和他又“飞”上了屋顶。  “每次见你明明有很多疑问,却在看到你眼睛的刹那,突然感觉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你说这奇不奇怪?”夕月看着总是看着她的晨阳,好像是在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一样,这是夕月有点不一样的难受,即使知道他为情所伤。  “蓝儿可会跳舞?”又是一个答非所问。  “你认为我是你的爱人吗?”见他那么肯定的眼神,夕月还是很好脾气的说了。“我不是蓝儿,我是夕月,请你看清了,逝者如斯,虽然我不知你的爱人什么时候去世的。”在夕月说道去世时那双眸子闪了闪,像是那是个残忍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别活在回忆里,比如离开这里?”这么好的青年留在这么一个冷宫里,夕月都觉得浪费。  “我要留下,夕儿?”似乎被夕月的一些情绪影响,晨阳虽没生气,却是坚定自己的立场。  许久,还是夕月晒然一笑,这坚持个什么劲呢?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我会跳舞,你带我下去,我跳给你看好不好?”虽是征询他的意见,却是一点讨好的意思都没。  瞬间夕月就以落地,古代有这么好的轻功,自己怎么没想学呢?  “为你伴奏可好?”不知什么地方弄出的笛子,通壁青绿色,夕月不会鉴定,倒拿在一身白衣如雪的晨阳手上,挺相配的。  在笛声悠扬而起时,夕月一身淡蓝衣裙在月光下,格外清晰明亮,古典的曲风,柔和得如春风一样洋洋洒洒,独醉花丛,夕月舞起袖衣,满目笑意是对心中的舞而欣喜,笛音清幽缠绵,舞步柔情似水,好的音乐让她暂时忘了自己,忘了世界,她只是一只蝶,在她的国度辛勤飞舞,快乐采粉。  一舞终了,夕月收回舞步,侧目看着放下玉笛的也是满目微笑的晨阳。  “怎么样?”三年未跳过完整,这个身子才刚开始,除了练了些基本功,夕月还真没这么大跳,好像比以前更好了,夕月如是的想。  “昔日蓝儿一舞可倾国,而你足以倾城。”晨阳不是夸张的说。  “啊……”夕月刚才的兴奋劲在听到晨阳的评判,不由得从高处跌落。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乐在其中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天哪?公主又跑哪去了?”一个穿着绿色宫装的女子焦躁不安地到处张望,神态紧张,像是什么东西丢了一样。  “语灵,别着急,公主才不会有事的。”一个稍小一点的绿衣宫女服俏皮一些的女孩蹲在语灵的身后,玩着公主最新发明的玩意,叫什么“陀螺”,很是有趣。  “你不知道,今日是公主该去学府的日子了,清歌姐姐吩咐我们要盯牢公主的,哎……你就别玩了, 这要是让别的主子看到,我们就惨了……”语灵恨恨轻踢停那个正转着的东西,焦躁不安地训斥着夏紫。  正当两人为这事争执的时候,天上好像传来笑闹声“语灵,夏紫……这里……”  “公主?”语灵夏紫抬头,看见天上有一只“大鸟”在飞,公主还在上面……与她们打招呼,还有司徒公子……  “公主……”两个丫头又是跳的又是招手,没想到前几天公主命令人做的大鸟“风筝”居然真的可以把人带上天,还飞的那么高,之前公主还说过带她们飞上天,她们都不信的,居然真的可以。  “我飞了,我飞了……”扑在风筝主架上的夕月兴奋雀跃的地朝她们挥手,如今又过一个三年了,夕月身子也慢慢由一个小女孩向一个少女趋势成长了,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却不失殷素韵的柔弱,有几分像殷素韵,却比她多几分天真烂漫,还有些古灵精怪。  夕月看到下面很多人惊讶地看着她,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身为现代人的自豪,以她二十一世纪的头脑,让人加工做成的“飞机”当然会试验成功了,呵呵,她可不能一个人以身犯险了,还抓了个会武功的人在身边了,以免“飞机失事”,好准备个人工降落伞。  说到武功,自从三年前看着晨阳用轻功带着她飞来飞去,她也想学,奈何她夕月什么都行?唯独这个真没天份,连基本的武打都不行,只好无奈地放弃了。  而已十七岁的司徒瑾早已脱去孩童的稚气,三年来,他一直呆在夕月身边,从来没说过司徒家的事好像这些事从来没发生过。而他也一直沉默寡言,甚少开口,夕月见如此也只好由着他,找些书给他看。练武的时候自己不去打扰他也不允许别人去打搅,有时夕月还能听到司徒瑾三两声的琴音,最令司徒瑾烦的是夕月总是缠着他下棋,棋品那个差,估计全月夕找不到第二个了,甚至要下到大半夜,还不让人休息,可偏偏就没赢过。  “瑾,开心吗?”夕月有些犯痴望着他,为何司徒瑾总是给她不一样的感觉,看不到他就心慌地难受?这几年来他带给她的总是不一样的感觉,虽然他对她总是冷冷的。  司徒瑾看着近在咫尺的夕月,没有出声,只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心意,陪她三山越岭,游遍皇宫。  向下望去,气势磅礴的皇宫尽在眼底,原来这六年来她生活的地方竟如此之大,而她却也从没踏出过这里。  那是精武殿,每日三更,皇上和列位大臣上朝议事的地方,金龙盘踞,在阳光下,醒目而散发出夺目的金光,好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停落在此,金色的大门屹立于正东方,待其每日的第一道华光射进殿内,象征着无上的荣耀,永生的光辉。  司徒瑾被这刺目的光芒射的眼睛发涩,用手遮掩,这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这就是莫家几百年的统治,是 象征着他们在百姓心中的高贵,也是关乎天下百姓安危的纽带,司徒瑾不情愿地撇开头。  顺着风,不知地夕月飞到了凤华宫,这是殷素韵的宫殿,豪华不及宸龙宫,宸龙宫是莫离渊的宫殿,广阔 不及坤宁宫,但这里却是天下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这里有着冬暖夏凉的泉水,有殷素韵喜爱的月季花,更有美丽典雅的亭台楼阁……  夕月远远望去,她的这位父皇对她的母亲真的不是一点点的爱意,那是刻入骨髓的情感,十三年来,专宠与她,从未变心,虽使后宫其他女子作了失宠的妃子,但爱情本就是自私的呀?  再飞一个地,这里是坤宁宫,后宫最尊贵女人住的地方――皇后的宫殿。是历来后宫女子挣一生都想得到的位置,但这里真的是她们想要的吗?为爱情?为家族?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甚至是为了与后宫的她们争上一争?  夕月感触地望着司徒瑾,她虽为皇家的一份子,但是她是皇帝的女儿,尽得宠爱,快快乐乐的活着,总比那些自小都要为自己命运奋搏的女子来的舒适。幸好她有这么多的爱,还有他在身边。夕月幸福的笑了。  “瑾,我累了。”轻轻磕上眼,她知道无论到哪,司徒瑾都会安全的带到哪,这是他带给她的安心。  司徒瑾搂住靠过来的脑袋,傻傻一笑,运用着功夫,落下“大鸟”,抱着怀中的夕月径直朝熙月宫而去。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早起让夕月精神很好,也去了练舞房热身了一会,没想到多日不见的莫以弦找来了。  “老哥,你来得正好,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十二岁的夕月虽还是个孩子,却已慢慢脱掉了稚气,神韵也是开始慢慢转变了。  “夕儿,你又想什么鬼主意来整我了?”莫以弦对夕月的兴奋劲可是浇足了凉水,不过这个越来越漂亮的夕儿,骨子里还是那么的搞怪,身为她的老哥,可是经常倒霉的。  “老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夕儿可是什么都想着你呢?”夕月嗔怒道,不就是平时想弄些好玩意让他玩玩,总是发生了一些意外?这能怪她吗!  “语灵,夏紫去端两杯橙汁来。”  “啊――”语灵为难地看着自家的公主,上次公主说要做几样好喝的东西,叫什么“果汁”结果把那些昂贵的果品搅成汁水,还要她们喝,结果她们轮番呕吐,当时连向来面不改色的司徒公子都吐到脸变了色。这次公主又要端给七皇子喝,不是要七皇子也……  “对了,要加了冰块的,快点。”夕月心里恶狠狠地骂道,上次的制作忘了告诉她们要放在阴凉的地方保存,谁知她们过了好几天也不提醒她,还不管不顾的放在有日照的地方,不坏才怪?  “是”夏紫和语灵不情愿地退下,夏紫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在一旁的莫以弦投去好自为之的目光,这使莫以弦更是一阵不安,这夕儿八成又得把自己当做测验品了。  “公主……”语灵很是不情愿地端来这些令自己吐到几天吃不下饭的所谓的橙汁。  一见是夏紫端过来的两根较粗是竹子做的筒子,里面的汁水是黄橙色的,还透着一缕清香,沁人心脾,还有几块冰,像是刚从冰库里取来的,竹筒外边有几滴水珠。  “老哥,这是我为这炎热的夏日准备的哦!”夕月诱惑的望着在一旁像是盯着毒物一般盯着夏紫拿来的橙汁,八成怕她下毒了?哼  莫以弦在别人同情的目光下,拿起竹筒里插的吸管,疑惑地看着对面坐的夕月,她好像在拭目以待自己的下一步。  四处打量一下其他人,只见小德子小玄子一脸无可奈何的痛苦,夏紫对着他使劲摇头,语灵和清歌完全事不关己,但情绪好像也不是很淡定,连一向静默的司徒瑾都都好像是因为日照而不停地擦汗。  “夕儿,你应该是舍不得你老哥的吧!”莫以弦哀求的眼神望向始作俑者。  “我确定我还不是想老哥归天的。”这群人真是,任何一项发明创作不都有失败的时候吗,难道就不能再来一次了啊?夕月打开自己的竹筒,大口大口的允吸。  几人瞬间傻眼,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公主,这个能喝……  “清爽,甜润,这次很成功,哈哈”夕月作了个很是享受的姿势,这个夏日就这么过了。  “老哥信夕儿这一次。”莫以弦轻轻触碰着吸管同夕月一样轻轻吸一口。不过很快地表情也慢慢转化与夕月刚刚品完一样。  这让夏紫等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夕儿,这是怎么想到的。”他还从来没喝过这么奇异的东西,凉凉爽爽的,瞬间去除了身上的燥意。  “刚才不知是谁说我要了他的命的!”夕月很恶意的夺过刚才他们疑似毒物的竹筒。  “我错了还不成吗?给我吧!”莫以弦看着夕月像是抱着两个宝贝一样护在怀中。  “哼……”她可不想就这么原谅了。  “好,夕儿大方得体,聪明可爱,才不和老哥一般见识的。”莫以弦无奈的望着眼瞪得大大的夕月,那样子真像个小孩。  “没门。”夕月才不听他的夸赞,她就是想他着急着急。  莫以弦似是有了主意一般,趁她个不留神。夺过竹筒喝个干净。  “味道不错,还有没有,再来一点吧!”莫以弦直接对着站在身后的夏紫说道,又对夕月嘻嘻一笑。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阖家欢乐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23阖家欢乐  “赖皮鬼,专抢别人的东西。”夕月嗔怒道。  “是谁又欺负了朕的夕儿了呀……“远处传来一阵洪亮愉悦的嗓音。  “儿臣参见父皇,皇后娘娘,母妃,给父皇,皇后娘娘母妃请安。“莫以弦一见这么多人,立刻离开位子,行礼道。  身后的清歌赶紧跪个满地。  夕月不跪,这么多年她都是有意无意的避免这个下跪,也许是莫离渊的默许,她也没那么多麻烦。  “父皇,你们怎么来了呀?”夕月跑过去抱着莫离渊的胳膊,俏皮仍不减幼时。  “我们是听到熙月宫里的笑闹声,过来看看夕儿这有什么趣事,来跟我们分享呢?”有一三年,皇后仍是皇后,只是明显有了风霜的粉饰了,但慈爱却还是一如昨日。其实夕月不是很理解,父皇这么专宠母亲,一直都不曾去过皇后那里,为何她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与母亲一起有说有笑的呢?照理来说她应该恨母亲才是。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好的才是?也许这就是皇家秘辛吧?真苦,明明自己丈夫就在身边却如同守活寡一样,要是她死都不干,哎……难以理解简直是匪夷所思。  “皇后娘娘自皇兄从有了风儿之后,早把夕儿忘了吧!”夕月洋装被遗忘的心情看着皇后,皇后打趣着殷素韵养了这么个女儿。  夕月自是看到了莫以轩身后两岁大一点的可爱小孩,便走了过去。  “皇姑姑……”小孩嬉笑的望着夕月。  “风儿好啊,有没有想姑姑我啊!”夕月揉揉被金丝儿抱在怀中小莫清风的脸蛋,煞是可爱。  “这夕儿还真是很喜爱小孩呀!”皇后与殷素韵说道。  “夕儿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殷素韵见夕月如今的样子,不觉得想到几年之后的夕月也会儿女一大群吧!看来自己真的要老了!  “皇姑姑抱抱……”风儿哭着喊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夕月。  “你这小家伙,真是赖上我了。”夕月双手叉腰,一作就是不抱的姿态。  “母妃,皇姑不要风儿了……呜呜”风儿在金丝儿怀中大哭出声,惹得皇后一阵心疼。  金丝儿为难地看向莫以轩,而发现莫以轩正看夕月俏皮生气的摸样,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皇姑怕了你了。”夕月一脸郁闷,她自己才多大啊还要抱一个,直接摔死得了。  “皇上,还真只有风儿能震住夕儿这个丫头啊”殷素韵温柔地看着自己女儿那副受气的样子。  “是呀,夕儿这小恶魔终于有人能震住她了”莫离渊一笑,已是中年的他,魅力更是不减当年。  “要儿媳说啊,这金侧妃的儿子才真是个小恶魔呢?古灵精怪的呢?”太子妃颜云悠笑道,三年的争宠,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女如今也变得圆滑言笑晏晏了,加上莫以轩的后宫陆续进来的人,使她使尽浑身解数来保住自己的位子,不免有几分刻薄。  “呵呵,弦儿和夕儿刚在做甚呢?”莫离渊转开话题,他这个儿媳是丞相之女,难免有些骄纵,加以颜靖敖朝中的实力不容小觑,这个儿媳还是不去管教吧!  莫离渊等也坐在外面夕月发明的太阳伞下,随眼看到一旁低头站着的司徒瑾,三年来司徒青武的儿子一直呆在自己女儿身边,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回父皇,儿臣刚才在与夕儿品她最近做的一样很好喝的水。”莫以弦也说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觉得东西平时也吃过,但被夕儿这么一弄,更有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哦。何物竟使弦儿如此挂念?”莫离渊疑惑不解地望向一旁正与风儿玩闹的夕月,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那是有各种果品捣碎而成的,加以加工,就可以品尝了。”夕月好不容易摆脱那个缠人的家伙。“就站在那,不许动。”夕月呵斥道。  风儿见势又欲大哭。  “风儿。”莫以轩一声,风儿只好乖乖地不敢出声。  “父皇,你喝了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夕月自信满满。  “清歌,语灵,夏紫,去冰库把我前几日酿的葡萄汁,苹果汁,橙汁还有番茄汁拿上来,对了要放上少许的冰块。”  “是”清歌语灵颔首退下,夏紫小德子也跟在身后。  “夕儿这又是想出什么鬼点子了?”殷素韵侧面一笑,这几年夕儿在功课上除了那次做的一首诗出色之外,其他都只是平平无奇,唯一就是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倒也是,在这皇宫之中,越平凡才越是好,也还放心些。  “母亲,等会你就知道了。”夕月找个地方坐下,还不忘投给莫以弦一记白眼,害的莫以弦哭笑不得。这些小动作都被一直不爱出声的莫以轩看到。  清歌几个端上几个竹筒,还每个都配上一根小竹细管,待他们在夕月的指导下都放在各位主子的桌边时。  “这紫红色的水是什么做成的?”莫离渊打开竹筒一见。  “父皇,你那个是我最新酿的葡萄酒,它的酿造方法不同,它是由番邦进贡的葡萄酿成的,烈性较其他的酒要轻一些。适合一些不适酒力的人喝,也可当茶来品,父皇,你尝尝”夕月淡淡到来。  莫离渊伸手欲喝,哪只身边的全福叫了声,像是提醒皇上要测毒,被莫离渊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夕月当做什么都不懂,拉着小古灵精怪风儿到另一边,起初风儿害怕地看向莫以轩,在得到莫以轩的许可,乖乖的走到夕月身边。  “可别说皇姑姑不喜欢你,这可是特意为你留的哦!”夕月接过清歌托盘的竹筒,打开盖子,将吸管插进让风儿可以喝到。  坐在一旁的金丝儿看见风儿就那样喝着那来历不明的东西,想出口制止,但刚听到皇上都不测毒,她怎可去制止呢?只能祈祷没什么事才好。  “不知夕儿这是给风儿喝的是何物?”皇后很好奇的问道。  “小孩子当然需要的是补了,所以我用了花纹牛身上的奶水,经过一定的加热和储藏,再加一些别的果味,简称酸酸乳。”其实夕月也是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加上在二十一世纪喝过的记忆,才做出来的。  “好好喝,风儿还要”不一会小鬼就喝完了。  “清歌,你再去拿一些来。”夕月笑着看着这个风儿,还是风儿懂喝的。  “夕儿,这个葡萄酒也不错,得派人多酿一些,朕这次大寿就用些这个酒。哈哈哈……“莫离渊大笑,这个夕儿怎么有这么多想象力呢?  皇后也饮下自己的番茄汁,知道味道不错,夕月说&番茄汁不仅有助于养神,更是养颜,皇后也说要多制作一些,对番茄汁可是爱不释手了。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啧啧称奇,都说要种饮品的制作方法,只有莫以轩默默饮下夕月为他准备的苹果汁。  已是二十一岁的莫以轩,不似三年前那般对自己不喜爱的人和事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也学会了隐藏情绪。三年来东宫也不止只有颜云悠和金丝儿两个妃子,还有一些是那些大臣送的,加之一些莫离渊赏赐,他的宫中也有十几来人了。但却只有风儿一个儿子。  又是一个有星星的夜晚,夕月又一次来到这个在皇宫所有人心中的禁地,与这个三年来一点变化都没的晨阳把酒言欢,虽无真正的酒但她带来了葡萄酒。  一如初见,晨阳还是他第一次见的那样,白衣飘飘,夕月都怀疑他那身衣服有没有洗,但是他身上依旧散发着清香,轻触竹筒,微泯轻酌,味鲜美而爽口,温柔一笑,夕月想若说女子倾国,那晨阳刚才那一笑是什么?那是触动人心的防线,毫不留意就丢盔弃甲。  夕月也不知他究竟在这呆了多长时候,但这三年,他可是从未离开,当然她是晚上才来。他对他的蓝儿的感情真的令人感动,有时候她都在想要是他的蓝儿没死,那他们现在会不会是令人称羡的一对神仙眷侣呢?  世间自是有情痴啊,为什么她没碰到呢?  “你吹笛我听听吧!“知道他会吹笛,而且还很好听。  不知什么时候,晨阳从哪变出来的碧玉笛,轻触唇角,一曲流觞便慢慢洋溢出来。  夕月托腮聆听,好美的曲子,她还真有弹琴合奏的冲动,只可惜这里没有琴,在现代她倒是主修过古筝,初学时还有点难度,现代妈妈还让她放弃改学钢琴,不过因为她那时的逆反心理,偏偏要学,倒也学成了。  令她好笑的是,好像能预知自己要穿越一样,居然学了古筝,在这时代最常见的艺术。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殷家有女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母亲,你怎么来看夕儿了。”夕月起来清歌正给她挑衣服,殷素韵便过来了,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恬静的站在夕月身旁,对着镜子给夕月梳妆。  清歌几个静静地站在她们母女身后。  “今日由母亲来给夕儿梳妆可好?”殷素韵温柔一笑,像是有什么心事,慈爱的梳理着夕月的发丝。  “好啊”镜子里的母亲已年过三十,却依然风韵不减,貌若仙子,一如她刚穿来时看到的美人,只是那眉宇间多了几分哀思,像是有什么事在困扰着她,母亲这是怎么了?  “母亲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夕月对着铜镜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夕儿,越来越漂亮了,母亲这是在感叹啊。”殷素韵眷恋般的放下夕月的青丝,像是在怀恋着自己像夕月这么大的时候。  “当然,夕儿有个这么漂亮的母亲,长大后怎么会输给其他人呢?”这一点她可是敢打包票的。  清歌几个在听到夕月的自夸自赞的时候,一旁掩嘴偷笑,她们的公主从来不知谦虚为何物。几个的形态夕月在镜子中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白了她们一眼。  “母亲,你今日难得不是与父皇一道而来。“平时母亲来的时候父皇也一定会来的,而近日?  “你父皇忙于朝中大事,哪有那么多的时候?“殷素韵虽是这么说,心中却好像有什么事似的。  “哦!”夕月点头,这样的一个深宫,母亲就算真得父皇的宠,但一些妇人的烦恼总是有的,况且母亲嫁到宫中这么久却也不与娘家的人来往,还听说殷家几乎没有人在朝中担任大员的,母亲应该也会思念自己的家吧!  “母亲,跟夕儿说说你与父皇是如何相识的事,又是如何进宫的事吧!”夕月突然倒是挺好奇这两个人有怎样的一个爱情事迹的。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殷素韵虽是娇怒,但眼神却是藏不住的甜蜜。  “说说嘛,母亲这么美,那时候父皇是怎么打动母亲肯进宫为妃的,又是如何专宠你一个人的?”夕月边说边扶着殷素韵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清歌语灵夏紫都认真专注等着这个故事的开场。  “你这孩子……那母亲就说与你听听”殷素韵明眸一动陷入深沉的回忆中:  殷虽有名,却不是朝中大臣,是京城风都的生意首富,不愁吃穿,不惧君威,立于这一方天地里,奴仆上千,文人雅士为其老爷之女,拜门数次而皆不见。  殷素韵乃殷家家主殷湛最小的女儿,是四夫人生了三天三夜难产而出,听说出生之时满天红霞,即使她的 出生生母去世,在殷家也是被视为家降吉星,难得那几年殷湛在外生意越来越红火,所以殷素韵更得殷湛喜爱。  殷素韵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四岁以一曲《兰》而闻名京城,在京城贵女中脱颖而出,自此,上门求亲更是多不胜数,皆被殷湛一句“爱女年纪甚小,婚配尚早”。  而殷素韵又深得殷湛宠爱,家中凡事什么事也都会知会她一声,胆子也是较其他小姐带些,经常带着婢女青儿着男装,翻出墙院。  不料一次却被一直无事的青衣男子所瞧见,身为男装的殷素韵惊愣之余便也朝他报之一笑,笑容却是倾国倾城,遂后便于书童装扮的青儿迈向市井。  那青年冷冷一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多日一直徘徊在殷家大院,就是为了见那个名动京城的女子,一直无所获,今日却见这么一个翻墙的伪男子……  殷素韵到后来才知那日爬墙而出碰到的人是少年封侯,年限二十四的金落侯冰朔风。  一到市井,殷素韵与青儿便忘记家中的家规束缚,逛着街摊,又看着有趣的事物。  她虽出生于商家,但家中规矩却是不与寻常的商家。加以父亲的严厉管教,平日出门都是八人大轿,还有侍从婢女十几个,不能这样在人前自由自在的。  偶尔会听那些说书先生的传奇人物事迹,大朝天子雷厉风行,又收复了南疆胡地,正恩济天下,这还未到而立之年的奉新帝,把这个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稳稳妥当。  “若想听下面剧情,请明日再来捧场!”殷素韵何时已坐在凳子上,陶醉聆听着,原来到高潮部分,说主竟要收摊。  “那你明日要讲什么故事呢?”殷素韵好奇地问道。  “金落侯连闯胡人阵。”说书人一脸自豪,这也是身为月夕子民的自豪呀!  “你是说南方金落侯冰朔风?”年少时听说过这个人,那是一个大英雄。  “在他还只是十八岁时,便同安定侯,荣王爷,御史颜大人跟随奉新帝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十八岁就被封金落侯,矫勇善战,真乃我天朝之大幸呀!”说书人见这位翩翩美少年一脸惊奇而羡慕的神情,止住话题,不再说了。  “先生为何不说了?”殷素韵才回过神来。  “这是明日的饭碗,说了明日我这生意就无趣了。”说书人嘴一扬起。  “青儿”青儿扮作的书童立刻拿出一锭银子,那说书人竟无动于衷,“先生说说嘛?”殷素韵扯起脸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又听到这么英勇的事迹,她哪会轻易放过,赖也要赖到。  “那老夫先道来与你听罢!”说书人一脸无奈,这哪像一家公子,倒像一家千金似的。  “且说当日奉新帝圣旨一下,那金落侯身披银钾,单枪直入胡人要地,与之大杀三天三夜……”  殷素韵找了个舒适的位子,专心聆听,想象那个金落侯的相貌……  “好——”原来这茶棚中还有其他的听客,转头望去,像是一笑间回眸,顿时令坐于后边的几人愣住,这是……  殷素起身,看了看天际,快已日薄西山,怕是殷家家主知晓又是一顿好骂。随而与后边的两位公子点了点头。那坐在桌前的公子,玉树临风,嘴角微扬,玄色衣袍,腰间是金玉腰带,环佩铃铛作响,像是在示意主人的高兴。而坐于那人身旁的公子一脸惊讶,没错是惊讶,殷素韵没细看他的表情,便与说书人致意告辞了。  “全福,去查查这位女子出自何家?”玄色衣裳公子吩咐站在自己身旁的侍从,望着殷素韵消失的方向,呆呆愣神,这般清纯可爱的女子又会是哪家的闺秀呢?  旁边坐着的公子看着玄色衣服的公子,一脸深思,他认识那个女子,只是他不想玄色男子知道那个女子的存在。可是……  “是”侍从领命说是,这次陪天子微服。竟遇见这般绝色,若不是观察到那公子没有喉结,他还真给蒙骗过去呢。  莫离渊轻撮口茶,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竟不料她就在身边。  “小姐,老爷在正厅等你。”官家早已在门前等候。  殷素韵露齿一笑。,一脸无暇的笑容。  “安伯,爹爹已有宾客在府吗?”往常爹爹总是要到偏厅找她问话的,今日莫非有什么大事不成?  “是的,小姐。”安伯在殷家干了三十年,是看着这位小姐长大的。而这位小姐人也不错,故而要亲近一些。  “哦,那我换身装头便去。”殷素韵俏皮的拉着青儿朝着自己院子走去。   安伯扶须微笑,小姐怕是要出阁了。  换回女装,立于铜镜前,十五岁的她 样貌出落的亭亭玉立,身若纤细,更似那月下仙子,有弹得一手好琴,要不是月夕十六才算及簈,她该是出嫁了吧!  现在殷府已有人来,只为一睹她的芳容,听一曲琴音而不惜一掷千金,更别说上门求亲的。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长伴君侧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爹爹,您找女儿何事?”殷素韵一身淡紫色的纱裙,衬得她更有几分妩媚的味道来。殷素韵说完抬眼便瞧见坐于堂上的年轻公子他――殷素韵眼里的诧异不免外露,那男子也回之一笑,这不是早上翻墙出去时遇到的公子吗?  “素儿,快来见过侯爷”殷湛见自家女儿满脸笑意,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女儿,连大名鼎鼎的侯爷都亲自上门拜访。     “素韵见过侯爷。”侯爷,哪位侯爷,安定侯还是金落侯?  “殷小姐好,早闻殷四小姐琴艺惊人,十四以一曲《兰》而闻名京城?今日一见果然惊为天人。”男子站起与殷素韵见礼道。  “侯爷过奖了。”殷素韵不急不慢,沉稳大方,倒是有几分疏离。  “在下冰朔风。”想他金戈铁马十余年,见过无数女子,这位女子见到他却是这般冷静自若,想起初见如儿时,如儿对他的样貌都是万分痴迷,而这位……  “原来是冰侯爷”殷素韵也不拖泥带水刚还听说书人讲到他的事迹,此刻人就在眼前,说不惊喜那是骗人的,世人都知当今天下南有金落侯,北有安定侯。朝中有奉新帝,国家才这么繁荣昌盛,百姓这么安居乐业,商人交往也才这般安然发展。而这三人都有让天下女子作为理想佳婿的才能,更有使她们为之轻狂的容颜,现在一见,冰朔风就是这样的一位翩翩公子。  “女儿,这个冰侯爷来?”殷湛就是想引到正题。  “是这样的,我这次来时早听闻殷四小姐的大名,是想与小姐一结连理之好?”冰朔风一说完,殷素韵就愣住了,这是……名闻月夕的金落侯冰朔风,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求亲?这?  “哦,素韵记得侯爷已是有了正妃了,当时在京城还广为流传呢?”殷素韵不徐不慢的说道。  “那我想迎你过府,你可会答应?”或许唐突,但现在不说也许今后便不会再有机会了。  “侯爷说的也是,这男子三妻四妾自是应当,素韵也是识趣的,只是侯爷这般前来?”意思就是礼不可废,无媒无聘,你这是唐突极了。  “说的也是,在下越礼了。”冰朔风向殷素韵做了一缉,“殷老爷,在下打扰了,告辞。”说完便抽身而去。  “素儿,可是对冰侯爷并无意?”素儿的态度这是太明显不过了,高傲如她怎可委屈人做妾?  “爹爹,女儿未行及笄之礼,如果直接拒绝恐是不行。女儿想在他下礼之前。将自己婚配他人。”不是不爱,是不能爱,一如侯门深似海。她不幕荣华,不恋富贵,只想有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比翼双飞,恩爱白头而已。  “这么短的时间如何能找得到良人?能将你交予他人?”殷湛一脸着急,这个女儿真是不让他省心。他也不是贪慕荣华富贵的人,他如今身边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当是希望她过的好了,这也对得起九泉下的娘了。  殷素韵也是满脸的懊恼,真恨自己当时才华过溢,才招这般的麻烦。  “圣旨到!”一句话打破这对父女各自的沉思,犹如惊天雷一般,倒是殷湛才先反应过来,立即拉着殷素韵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殷氏皇商多年经营有道,今赐黄金万两,玉帛一百余匹,冀殷氏为月夕再争努力,又闻殷家有女,蕙质兰心,貌似天仙,特宣进宫长伴君侧,封为兰婕妤,官居正三品,钦此。”全福读完旨意很是热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娘娘,赶紧接旨呀!”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一介商人之女,居然能进宫面见圣颜。  “谢吾皇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殷湛见女儿被这一消息吓住了,自己赶紧接着旨意,三拜九扣的。  “还不进来伺候娘娘”全福一声令后,宫女嬷嬷鱼贯进入,又是衣装,又是金银的。  “女儿该高兴的,这是天大的荣恩啊!”殷湛老泪纵横,这个女儿终究不是池中之物,奈何留是留不住的。  “是爹爹。”殷素韵望着自己的老父,眼睛湿润,一颗颗泪珠滴落,不知是舍不得父亲,还是对自己命运的抗议,又对着殷湛跪了又跪,权当是对父亲的养育之恩。  当夜殷素韵在宫人的安排下入住太液殿,也许是她自己从未住过这般豪华的宫殿,看到这些,又想到自己今后的生活,竟不知不觉得流下心酸的泪。她这一生都将是在这孤老吗?  见白天在宫外遇到的女子此刻一身宫妃装,就近在眼前,自己却是无法再前行一步。经全福的调查,得知她就是貌压京城名动天下的殷家之女,他当时只闪过一个念头,要纳她为妃,要她伴他余生。  而此刻的她就在他的面前,却是愁容满面,双颊通红,心中却是为之一颤。  察觉到有人近前,却不料见到的是白日所见的玄衣公子,他是――当今皇上,奉新帝。  “素韵参见皇上。”欲收住脸上震惊的表情,她是因为被他那一见才被选进这座皇宫。  “ 爱妃,无须多礼。”见她对自己客气漠然施礼,双手情不自禁的去握住她的芊芊素手,却被她巧妙地收回。  顿时,莫离渊呆呆站在,尴尬地望着她。  “爱妃这是在拒绝朕?”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拒绝她的。而这次,他堂堂天子居然被这个还不满十四岁丫头拒绝。  “禀皇上,素韵尚未及屏,还不能伺候皇上?”殷素韵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完,却是毫不惧畏。  “朕倒要看看,爱妃过了这豆蔻年华,又是如何对待朕?”进了这后宫,竟然还这般傲气,他倒要看看,没有他的宠幸,她怎么在这后宫立足。  “摆驾坤宁宫。”龙颜大怒,却并无责罚与她。  进宫第一天便得罪陛下,之后又不得帝宠,却是常驻太液池,慢慢地 宫里的人也遗忘了在京城传为佳话的殷素韵。  三年一过,宫中的新人是一波又一波的得到宠幸,唯独这殷素韵一人独守着宫羽,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是不会再想到这个京城第一美女,处处刁难,处处数落。  天真无邪的殷素韵在这宫中三年,已知晓一些宫中的人情处事,但自己依旧清高在此。  入夜,殷素韵在婢女的洗弄下将歇。却不料外面越来越近的吵闹声,殷素韵正要询问婢女,被人一脚踹开大门,竟瞧见那个月夕人人称颂的莫离渊正满身酒气站都站不住的对着正起身的她。  “不曾知道你入宫前是对冰朔风有意的。哈哈”莫离渊摇晃着上前,身旁的全福欲扶他却又推开,自己还是跌坐在地,却是不急着起身,这是在耍小孩脾气。  “皇上。”见莫离渊不要全福的搀扶,自己走过去,唤道。  “说,你是不是爱慕着冰朔风才为他守身如玉的?”莫离渊反手将殷素韵推到,身压着一脸惊吓的殷素韵。此刻他醉意正起。  “皇上,请放开素韵。”这样的他还真是让人害怕,他两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到她呼吸都急促不稳。  “你是不是爱慕着他?”醉态的他眼里的醋意尽露,“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何不肯看我一眼?”  第一次他对她不是以“朕”自称的。殷素韵眼里慢慢开笑,逐渐散开,顿时使莫离渊愣住,竟呆呆触上她性感的双唇,而在他的吻下她竟然慢慢回应着,莫离渊正视地望着她。  “我与他不过是两面之缘而已。”她在解释。  “那么我呢?你可看到我的真心?”莫离渊依旧锲而不舍地问道。  三年了,她不是不知道深夜时中=总会有个人会在以为她熟睡时来看望她,他总是那般不经意地吵醒她,而她自是从来没有醒着面对他。三年的寂寞,可以说其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个他在相伴着,她才过得这般好,而三年殷家却是再也没进宫来看她,说是殷家在她进宫的第二天搬离了京城,自此她是连家都没有额,身边也不过是剩一个他,而他却是帝王,不是她心中的良人,而就在刚才他对她自称“我”时,她忽然意识到,他对她并不是帝王之爱,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若你是真心,素韵自当全心奉出。”她就赌一把。赌这帝王之爱的时限?赌上自己的身心。  “那常伴君侧可好?”语气似征询,柔和万分,爱意满满。  “恩。”轻声应着,这个人或许值得她爱,三年来的关注,她是明白的。这也许是啊。他有三宫六院,她只要他留在她身上的一颗心就好。  莫离渊会心一笑,她终究是爱着自己的了……  长伴君侧,望君爱怜不弃。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遥远距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原来这就是父皇与母亲之间的故事,竟有这么一段美丽的曲折。夕月望着蓝天,到古代都这么久了,她这颗心始终是孤独的,从来都找不到这种可以依赖一生的人,幸好还有司徒瑾,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司徒瑾有这种特殊的感情?再说她虽然欣赏美男,但也没到这种程度的吧!仿佛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很久以前都认识一样。  她不明白,这场穿越是一生的吗?如若不是,她会回去吗?那是不是也如刚来这一样想念老哥一样想念这里的一切呢?还是白影已成她的前世了,那今生她是不是该好好做莫夕月了。其实还能如何呢,她已经是夕月了,那她更应该好好做夕月了,好好爱自己所爱的人了,才不辜负她的这场穿越。  “娘娘已经回宫了,为何这般怅然?”原来一向不主动说话的司徒瑾也会主动来开导自己。  “瑾,你觉得这皇宫好吗?”多少女子把自己最好的年华葬送在这里,又有多少男子为这皇权挣得粉身碎骨?成为王,败为寇。  已十七岁的司徒瑾身上多了一点处事不惊,倒像是二十多岁的男子,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或是变得更深沉,但她总是觉得呆在他的身边,她就会感到莫名地安心。  “为何又这么说?”这样的夕月感觉从未见过。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夕月望着司徒瑾,这看似和气的皇宫也不是她的归宿啊。更何况皇宫怎么会这么平静呢?只是没能让她这个淘气公主看到而已罢了。  春回,这美丽的深宫大院也是百花齐争春的宝地,她一个人慢慢走着,她已脱下平日淘气狂妄的外衣,此刻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而已。  司徒瑾顺着她离去的方向眺望去,,那是皇宫外的另一方天地啊!原来她爱的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可是自己……  多久了,她没有一个人欣赏这满园的花草了,开得娇艳欲滴,若她要离开这繁华的宫殿,逃离这世人看不开的权利象征,有人愿意带自己走吗?  天空一排大雁横空而过,那是自由!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转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偶然读过泰戈尔的诗集,如今才发现竟是这般美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鱼与飞鸟的距离,而是我就在你身后,你却尚未转身?”这是在调侃,是谁?敢这么猖狂。  十八九的样子,样貌不凡,修长的身形,不似以往宫中的男子,他虽有书生气,更多的是有一种战斗沙场的气质,相较于莫以轩更多一种轻快,相较于莫以弦则少一份和蔼,相较于司徒瑾,更具有一种游戏人生的态度。这个人虽然在笑,但却不到眼底,这个人很妖艳得很,论貌这人是数一数二的,但论品她可不看好?反正她现下已对美男有免疫力了,更何况还有晨阳那样谪仙般的人物存在呢?  “你是谁?”夕月不喜欢这第一眼见到的男子,他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好像他是这里的主宰。  “姑娘,刚才那一番理论可真是妙哉,不知在下可知晓姑娘芳名?”那男子好像洞悉夕月心中所想,便有些恭维起来,亦或是有些讨好。但骨子里狂傲却是表露无遗。  “怎么?想娶我回家,做你的几夫人?”这种男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夕月嘲讽地开口。  “姑娘说笑,你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要也要到你成年之时才可。”那人毫不掩藏自己对她的侃视,说出来的话轻松就像刚喝了口茶一般。  “哼,知道我是谁吗?”这皇宫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的。  “即便姑娘是当朝的十二公主,在下想要也能娶的。”那男子嘴角上扬,确实令夕月很不爽。  “哦,听说十二公主可是刁蛮无比,喜怒无常的,你也敢娶,难道你不怕她会拆了你的老宅?”这种名声谁敢娶?更何况这种人她更不稀罕。  “自古以来出嫁从夫,她若成了我的妻,便该听我的,岂会有她任性而为的事。再说姑娘你若进门了,便于她争上一争。我定是偏向你的。”那人说话极其随便,还带些戏谑。  夕月心中暗骂几遍,这种人也配活在世上?  “哦?你认为我会听从你的话?”笑话  “素闻夕月公主仗着天子宠爱,在宫里横行霸道十余年,任性胡为,无法无天,不学无术,琴棋书画样样不精,若是除去那公主头衔怕是不及公主半分的。”这般的评价,她这么差劲?  “呵呵,你可知我是谁?”夕月不怒,天下人不知她才不管只要自己在乎的人懂就行了。  “姑娘姓甚名谁,好让在下改日亲自登门求亲,把婚事定了,待你成年我便迎你过门。”男子微微一笑,朝夕月行了个古代绅士礼。  “哼,我就是夕月公主,身边的婢女语灵。你今日所说的夕月公主会全数得知,哼。”甩了衣袖穿过花林而去。  那人抬眼凝望夕月离去的身影,脸上浮出一抹深思的假笑,他们会再见的,这不过是个开始。  在皇宫生活这么多年的,第一次见这么无礼的人,就连莫以轩也都没有这般的张狂。  哪冒出来的?  抬头一见竟然又跑冷宫来了,三年如故,她常常一个人跑到这里,瞒住所有的人,可以与这冷宫神秘男子上演一部改良版的《倩女幽魂》嘿嘿……大步进入,依旧是野草丛生,除了那三年就消失的恶臭味,与第一次来所见大同。  晨阳在吗?以前总是晚上来,不知白天可能见到他,院子里空若无人,看是不在了,还是回去吧。夕月正欲出去。  “进来了却要走”这个声音,夕月掉头一见,白衣如雪,合身而着地,在阳光下竟是这般的耀眼,比之刚刚见到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以为你不在呢?”夕月高兴地走近,察觉到好像少了些什么?但又说不上来什么。  “我一直都在。”晨阳唇畔扬起,却是让她心安的笑容,消去了她这短暂的疑惑。  “你一直都在这冷宫?”难道他从未出去,那吃什么?  “她在这,我便在这儿。”话虽轻,却尤为坚定。  “若她不在呢?”说不定早去投胎了,真是在这浪费大好年华。  “她还在的。”他的语气中有几分哀伤,这或许是情之痛苦吧!  这里的人真是奇怪,有刚才那种超级霸道的大男子主义,也有这个一生只痴心于一人的晨阳。  是爱情胜于权力还是权力凌驾于爱情之上呢?  “怎么不开心了”晨阳温润的目光看着她。  “没有啊。”夕月坐于荒草上,呆呆的回了一声。  “我吹笛你听可好?”晨阳修长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这碧玉笛子,看起来材料是上乘的。  “好啊”三年听他吹笛倒也是一种享受。  悠扬的笛声在这冷宫飞扬,微风拂过,野草也欢呼雀跃,仿佛进入了一场梦境,宁静的清幽。  “真好听的。”夕月由衷地说道。  晨阳将笛子收起,这笛子是他亲手制成的,也是为了她才吹的,时常与她合奏,只是如今……晨阳看着正望着自己的夕月,这也好,心里终是舒了口气。  “晨阳,你在想什么呢?”见他瞬间好像什么都看清了一样,夕月不由得好奇道。  “想她了。”晨阳轻笑,爱了便是无悔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生与死的关系,还是鱼与飞鸟距离?夕月也不知道。  回去的时候已是快天黑了,只见语灵夏紫在门口焦急的等着了,夕月不好意思地向两位丫头说抱歉,让他们等急了,然后便跑到平时没什么人去的舞房,还未推开门便听见有声音,夕月心下好奇,便想听听是谁。但还未听到什么门就被从里面推开,那两人见到夕月一惊,但又瞬间恢复原色,夕月自知不该偷听 “你们怎么在这?”这司徒瑾跟清歌这么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回……公主,”清歌好像被抓到什么,不知怎么说“是司徒公子……”  “清歌让我过来看看这里面被你弄坏的镜子”司徒瑾抢先说道。  “你们干么这么紧张?我又不是要逼迫你们什么?搞得你们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夕月一笑,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夕月一说到对不起的事,清歌手脚更是不正常,甚至在发抖,脸都红个大片,连司徒瑾都有些不自在。  “好啦好啦,你们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我来看看我的舞房,你们都出去吧!”夕月笑笑。  “是”清歌与司徒瑾一起离去,夕月看着烛光下的身影好像想起什么。晨阳在日光下没有没有影子?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寿宴赐婚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奉新帝四十五大寿,上至皇亲国戚,下达三品大员,皆携带家属入宫贺寿。寿宴在全寿殿,白天在御花园与众卿妃嫔等看一些宫中的节目表演。  依照排行来坐座位,夕月是奉新帝最小的女儿,所以她的座位在公主席宴第十二个,但因为她还未成年便坐于殷贵妃的身旁,这一坐,不只是夕月自己的感觉,总感觉很多眼光在望着这边。  盛装出席的莫离渊与皇后一起登上龙凤宝座,皇后娘娘温文高雅,如出水芙蓉,而左下首第一排便是殷素韵和夕月,坐在夕月对面的是太子莫以轩。  皇帝入座,众人高呼万岁,俯身跪地,虔诚之至,夕月穿越快六年了,自己都快融入这社会了,但就是从来不下跪,这次也不列外。她拉着身旁傻愣着正欲跪下的司徒瑾,俏皮一笑,两人齐蹲在地,与跪着无异。  司徒瑾看着正望着跪着一大群人的夕月笑的一脸天真的样子,从那天在舞房被夕月看到后,自己已经好几天不自在的与夕月说话了。  “众卿平身。”莫离渊高兴一呼。  众人起身回到座位。  “朕四十五大寿,国泰民安,虽有少数叛乱,但朝中有颜相把关,南有金落侯镇守,朕深感宽慰。”  夕月自从知道殷素韵的事之后,又知今日那个曾欲娶殷素韵的冰朔风也在席间,随着莫离渊的眼神望去……  那是一位快四十的中年男子,样貌的确是上乘绝色,而当时母亲并未瞧上眼,倒也有点可惜,不过再看自己的父皇,倒也不错,而那侯爷身边坐着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长得倒也挺可爱的,莫非是他的正妻如儿所生,可猜得出那位王妃应该也是位美女。  “如今北方胡蛮又在作祟,朕甚感痛心,幸得颜相之长子枫宇固守”莫离渊一边说着一边朝左首第三排侧边的丞相座位的十八九岁的男子点头致意,  “皇上,为国分忧实乃小儿之福”颜靖敖起身朝莫离渊作揖,那身旁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一身霸气的男子也起身向莫离渊作揖,而眼神却是毫不避讳地瞧着夕月,唇畔的笑意却是那般的放肆。  “枫宇三岁能诗,七岁会画,十五便驰聘沙场,保家卫国,实乃我月夕的大幸啊”莫离渊越看颜枫宇越满意,心里直乐呵。又感叹道“孩子们大了,我们都要退下了。”  “太子殿下十五声名便显赫天下,办贪官,惩污吏。该是臣等退下的时候了。”颜靖敖同样感叹道。  “是呀,这皇上最小的公主都已十二了,岁月催人老啊!”冰朔风抬眼望去,看着殷素韵母女两,而殷素韵微笑地望着那个坐在主座上的人。  金落侯一提到夕月,众人顺眼望去,而夕月却是一直看着那个三岁能诗,七岁会画,十五驰骋沙场的,还言论夕月任性而为,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妖艳男子。  而这一眼,致使所有人几乎愣住。  “咳……夕儿”莫离渊重咳一声。  夕月听到有人叫她,才收回眼来,可恨,居然是他。  “夕儿见见你冰叔叔家的郡主晨慕,她可是比你只小几天的哦”莫离渊笑笑,真是老了,这些儿女都长大了。  原来那个可爱的女孩叫冰晨慕,真是个好名字。  夕月起身走到冰朔风的桌前,慢条斯理的,与平时的嚣张更是不同一人。  “嘿嘿,晨慕妹妹”一看就知道这女孩也是跟自己一样是被父母宠坏的,这女孩并没有回夕月的问候啊。  这在别人的眼里却是犯了大忌,因为这位公主可是皇上和殷贵妃的最宠的公主,谁敢不给皇上贵妃面子。  “晨慕妹妹,第一次来不如先喝些果汁吧?”看来自己的名声果然糟透了。  “你就是不学无术,仗着宠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夕月公主?”不料这晨慕居然真说了。  “慕儿……”冰朔风大喝斥一声。  “请皇上恕罪,小女少不更事,不该冒犯公主。”冰朔风立即拉着女儿跪下。  众人看着坐于高台的莫离渊,莫离渊顿时眼睛变色,又眉头紧锁地望着一旁的冰朔风,有些深思,场内顿时降到冰点。  “皇上,只是小孩之间的玩笑话,童颜无忌的,”颜靖敖也出来打着圆场,陪着笑意。  “皇上,夕儿不会在意的。”殷素韵也开口说道。  莫离渊看着殷素韵,眼里好像有几分歉疚,却又有些震怒,但是见夕月,更是无奈。  “父皇,夕儿恭祝父皇四十五大寿,饮下这杯酒,祝父皇笑口常开。”夕月一笑,端起座位上的葡萄酒,痛快地饮下,又无事地回到座位坐下,当做什么事都未发生。  坐下时与莫以轩对视上,他对她笑意点头,夕月亦点了点头,正瞧见莫以弦关切的眼神,夕月心中一暖。  “童言无忌”见夕月都不在意的回到座位,莫离渊也笑了笑,淡化此事“冰卿请坐”  夕月看着莫离渊,刚才她的父皇起杀意了,那是对她的维护吧!其实她真的很幸福的,有这么好的父皇,为她撑腰,但是……说实话她真的很不喜欢这庙堂,尔虞我诈的。  实在是无趣,夕月又听到他们的陈腔滥调,都是些官场和睦的微词,夕月忍不住地摇头,这根本就说不了什么有用的词来,真正的民间怎么会有他们说的风调雨顺呢?  回头看,望进司徒瑾的眼中,原来她一直在找的眼睛就在这啊?即便是受了委屈,只要有这双眼睛在,她便安心了。  他对她的回望笑笑,仿佛在告诉她“别怕”,好熟悉的感觉,这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原来是他给她的,竟让她眼睛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枫宇真是深得朕意呀,颜卿,不如朕与你再结一次亲家如何?”颜枫宇这个人,莫离渊心里极是喜爱,恨不得他就是自己的儿子。  “臣深感荣幸”颜靖敖 笑着附和,颜枫宇却是不为所动,浅酌一口,这杯中酒最是清爽可口。  莫离渊抬眼看着十二位公主的宴席,除了前八位公主已经婚配,九公主也是在近日许给今科状元,而眼下还有三位公主尚未及屏,十公主今有十四岁,写得一手好字,十一公主抹得一手好琴,素有当年素韵的气韵,声名大动,而最小的夕月才十二,却是没什么特长,最是令他心忧。  “将夕月公主许给枫宇如何?”若是这么出色的人来照顾夕月,倒也教他和素韵放心的。  夕月本来是在喝口水的,听到自己的时候,差点喷出来,为什么会是她?她才十二岁啊,不还是个孩子吗?要政治联姻也不该是她,不是还有十公主,十一公主吗?  “臣谢陛下……”颜枫宇冷笑地起身,正要谢恩。  “等等”夕月几乎是抢在他的前面,几乎是要翻桌而起。被殷素韵拉住才恢复一些神智。“父皇,我可以问一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夕儿……”殷素韵知道她的女儿的话什么意思,但这是皇家联姻。  “我才十二岁,我不应该还是个孩子吗?”夕月不理会殷素韵的劝说。依旧看着莫离渊,那样子好像在说:我不会接受的。  “哈哈……夕儿,是不是不想这么早出阁,放心,父皇还想留你几年,待到出阁的年纪才许你们”  谁说我想,我要嫁他了“第一次有人敢打断皇上的话,还是月夕的公主。  “夕儿,这是寿宴,不得如此无礼。”殷素韵也站起将夕月拉住,奈何夕月就像倔驴一样看着莫离渊和颜枫宇,奈何颜枫宇倒是很有兴味地看着夕月。  “母亲,这是我自己的事”而不是拿出来做买卖的。  “放肆,由得了你吗?朕真是宠你宠到连父母之命都不听了。”殷素韵还从未见过莫离渊这般严肃过,这种情况就好像是某一些国家大事一样。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输赢如何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28输赢如何  看着这位尊爱的父皇对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大发怒火,夕月才看着司徒瑾,他是怎么想的?却见他面无表情的站着,仿佛这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我嫁也行,但是父皇你是不是找个担得起的人才是?”夕月一笑,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哦,难道夕儿觉得枫宇配不上你?”见夕月松口,倒是愿意陪她玩玩 。  夕月嘴角泛出一丝冷笑,她这一笑使很多人疑惑,这是才年仅十二的夕月公主?  “请问这位颜公子府中有几名侍妾?”想她嫁那也得视她如一。  “无妾。”颜枫宇一笑,答得很干脆。  “那是否已许过一位姑娘,要她进府为妾?”看他怎么应?  “从未”就知晓他不会承认。  “好”夕月冷笑着出声,场内都被这一问一答,愣神住。  “你有何才能让我嫁的?不学无术是我,任性胡为是我,无法无天也是我,但是我的要求却不是随便的,我要嫁的自然是武能安邦,文能定国的大英雄。”不是,她要嫁的是对她一心一意的人。  这一言不止在场的大臣官员连连暗道夕月的无礼,就连莫离渊都是严肃极了,这是什么逻辑。  “这个恐怕公主只能远嫁他国了。”颜枫宇笑了笑,望着夕月,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在月夕,只有太子殿下符合你的要求,而你是太子的妹妹。”望着正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游戏的莫以轩,听到这句话 夕月更是不好意思地,其实她理解错这句话的意思了,她以为是了不起的大英雄,谁知这里是这层意思,而她从心里地讨厌这个颜枫宇。  “既然如此,那你认为你凭什么我就该嫁你呢?”夕月镇定地盯着这个不简单的人。  “不如公主来测试一下枫宇,究竟枫宇有什么值得你心甘情愿的”说道心甘情愿,颜枫宇加大了语气,这个夕月果真有意思。  “输了你又如何?”他不就是一个古代人,有什么大本事?  “我便万死不辞地拒了这亲事。”颜枫宇正经说道。  “好”夕月应下。  “陛下,臣想与夕月公主比试一下,你们权当是余兴节目助兴如何?”颜枫宇朝莫离渊做了个辑。  “好,看看如何?”莫离渊大笑。  “慢。”夕月打断小声,突然想起什么。“若是我赢了如何?”  “仍凭公主处置。”颜枫宇俯身,嘴角却是不住上扬。  “好,父皇,你来做个证,要是颜枫宇输了,你们给我定的事便做不得数”  莫离渊点头,又是一层意思也没说答应或不答应。  “你说怎么比?”夕月看着颜枫宇。  “琴棋书画舞,随你挑。”颜枫宇一笑,众人都心中了然,这个夕月公主什么都没什么特色吧!  “好”夕月一应,全场哗然,这夕月应战了?  莫离渊奇怪地看着夕月,夕儿怎么会这些?  “那你拿什么来比?”夕月看着颜枫宇,比就比,谁怕谁?“书,琴,舞三者,三场定输赢如何?”  “即是如此,我也选书、琴、武,武艺的武。”颜枫宇仔细打量着夕月,她好像太容易冲动了。  “夕儿……”还是不用比了,莫离渊看着夕月,自己的女儿他知道什么样的,可别为了这场比试而丢了脸面,他怎么葬送她的幸福呢?  夕月对着莫离渊笑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还有一旁担心的母亲,夕月心里内疚极了,但是这件事她绝不容许的,还有老哥,放心这事她不会输的,只是瑾,他好像都无所谓似的……  “由在场的人来见证,评定如何?”颜枫宇一笑,也许夕月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一言为定”夕月心笑,书无非是诗词类的,而琴她以前就是专修古筝的,至于舞……  “公主请出上联”颜枫宇作了个请的手势。  夕月自然毫不避讳,对联也想了好几个,她才不怕吃亏呢?  “独立溪桥,人影不随流水去”夕月一出,众人不止为这位传奇贵妃的女儿而好奇,更为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开始质疑。  那些平时爱好文学的大臣也在思索下联。  “孤眼野馆,梦魂常到故乡来”颜枫宇缓慢溢出道着下联。有些大臣露出赞赏的眼神。  “道由白云尽,青与清溪长”这一联一出,多人更是点头,有的开始认真望着等待下联的夕月,这是夕月公主?  “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  莫离渊听完都拍手叫好,这是他那个平时不去学堂的女儿?  “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木木本“夕月一笑当时这可是看纪晓岚才发觉的好对联。  大臣们争相交流,连颜枫宇都在思索。  皇后倒是由心一笑,这个丫头倒是深藏不露啊!  莫以轩不由得笑了,她的才情三年前就见识到了,而莫以弦却是深感开心,这个夕儿果然行,夕月也回了个笑。  “这一联倒是有些难度啊?”莫离渊见场内大臣的认真言论,这个夕儿还真是小瞧了她呀,平时上学不是不去就是熟睡,只是这是怎么回事?  夕月对着场内站在自己对面的紫衣颜枫宇得意一笑,认输吧。  “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早就察觉她眼中对他的为难,但是他岂会答不出来。  “好对,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木木本。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真是对的工整,不错。”莫离渊一边细细品尝,一边感叹这一群后辈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公主,这么对下来,也无意义,不如换种对法,成语出对如何?”颜枫宇提议,原来这位夕月公主真是非同一般。  “怎么对?”夕月看着他,她还怕他?  “我出上联,你对下联,即要工整对出,又要意义相反如何?“  “好”这个应该不会有问题,小时候经常与老哥玩这种游戏。  “那我便开始了”颜枫宇一笑,大家正等着这位三岁能诗的将军出上联。“山珍海味”  “粗菜淡饭”还未细想,夕月便脱口而出。  “井然有序”颜枫宇点头。  “杂乱无章”应答如流。  “流芳百世”  “遗臭万年”  “指鹿为马”  “点石成金”  “雪中送炭”  “火上浇油“……  二人出联对联的速度越来越快,让众人应接不暇,更多的人是看这个素来什么不会的夕月公主今日这般冷静的心态,这位公主恐怕就是个迷?  “伶牙俐齿“颜枫宇突然大声,声彻四场。待众人明白话中意思,夕月已接下联。  “笨嘴咂舌“就是伶牙俐齿怎么着?  两人僵持不下,众人心中不住赞叹,这位夕月公主绝非池中之物。  “我再出一联,若你能对出,我便认输?“夕月又想到一联,这位对手再这样下去,她估计都要炸尽脑汁了。  “请出“不紧不慢,是绝对的自信。  “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也非我”夕月一字一句的吟出,这联可是当初老哥来考她的,她自己还是上网查的,所以记忆深刻。  静静的,场内无一丝喧哗,连莫离渊都不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而颜枫宇也是沉思意义非凡地望着夕月。  这一联看字面意思似乎再简单不过,若想对出工整相符的就需要煞费心神了,难以对出来……  许久,颜枫宇是沉思、叹息、摇头。再洒然一笑。  “这局我认输”他敢输这一局的,她既赌,他就奉陪。  夕月笑着,她早料到了。  “哈哈……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夕儿好样的”莫离渊拍手叫好,连连看着殷素韵,这个女儿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夕儿这下联是?”莫离渊大约也是陷阱去这对联中了,竟然能难倒天下第一才子。  “自己想”夕月不情愿地哼了声,要不是她这老爹,她用得着这样吗?  第二局  琴艺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琴箫合奏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原来陛下之女才是真正的才女啊!臣等佩服”大臣们都跪在地上,仿佛在贺喜莫离渊得了一件宝贝似的,在一旁的夕月甚为反感,却让颜枫宇观察到夕月的表情。不自觉笑笑。  “臣等皆是大开眼界啊”又有人在符合。  “哈……爱卿们都平身“莫离渊自己都算是大开眼界,自小不喜欢读书的人今日居然有如此才能,不得不让人惊讶的,这个夕儿可真是把他们瞒住了。  殷素韵面上是笑颜如花,极其欣慰,虽然不知夕月有如此才能,至少先前平庸的她也能平凡的过完下半生的,如今这般……最好不是她这般!  “父皇,不妨开始第二局”她之前不是有意的,她能看到母亲的担忧,只是……她会争取的。  “倒是让父皇看看你的琴艺如何?”素韵就是弹得一手好琴,夕儿定是不负众望的。  “颜公子可会抚琴?”夕月倒是不在意,她也见过其他公主的琴艺,虽有个中高手,但是她可确保自己应该不是很差吧。即使只是偶尔练练,连语灵都不知道。  “略知一二”好个深藏不露的夕月,好个满身傲气得 女子,只可惜……嘴角滑出一丝讽刺,奈何身在帝王家。  “不如你我各抚琴一曲,以父皇寿宴为主题。”夕月说道,众大臣议论纷纷,这怎么会是传闻中刁蛮任性的公主?  侍官奉琴而入,夕月与颜枫宇安然入座。  “请先”颜枫宇衣袖轻抬,尽显贵气,使得在座的大臣女子面红含羞的,不住多看几眼,颜靖敖也是一脸的自信。  以寿宴为题,夕月想起一首曲子《欢乐颂》定是个不错的曲子,她朝对手一笑,她的琴艺与她的舞一样,在现代,从未输过。  拨动琴弦,缓慢地琴音从她的指尖流出,慢慢开始定音,渐进主题,声声入耳,一片欢快之音,她自信地抬首,手指不停地拨弄着琴弦,满座皆惊。  一声一声,声声欢畅,声声歌颂,颂一曲欢乐,弹一首祝福,这是她对月夕这么多年来的感受。  收弦,满座不约而同的赞声如雷,如此琴艺,造诣绝不输当年殷家女儿的一曲《兰》。  “听其音,如绕梁三日,果是好琴音”冰朔风站起朝夕月赞叹,这首比起当年的《兰》却是不相伯仲的。  “此曲名为《欢乐颂》歌我天朝国泰民安,愿我天朝百姓丰衣足食,以此恭祝父皇寿辰愉快。”夕月淡眉一耸。  “好,真是让父皇开了眼界了“莫离渊才从深思中出来,这个女儿绝对不比素韵差?  夕月看到莫以弦的的神情,他也是在惊讶吗,不会怪她的不语吧?连司徒瑾都是一副很惊奇的望着自己,也许她真的不懂他的。  “颜公子请”等着吧。  颜枫宇素手抚琴,天下人皆知颜枫宇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月夕朝最为出名的少年才子与将军。  一曲《祝寿》把一个帝王眼里的锦绣山河描绘的栩栩如生,策马奔腾,挥军塞外,琴弦一转,如音袅袅,又如临朝堂,山呼万岁,威严如君临天下。  “承让”收弦,颜枫宇离座,单膝跪地,“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里江山尽收眼底。”  外表随意放荡,内心强大独到,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好好。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莫离渊信口说道。  “请父皇评个输赢”夕月立即打断,还没到结果呢?  “这……不如请冰卿来评价如何?“早闻冰朔风对音律情有独钟,当年殷素韵的《兰》就让他忘凡若素。  冰朔风看着站着的两人,一个十八岁征战沙场,意气风发,欠着几分火候,却已是这辈中最为出色有胆色的英雄了,一个才十二的姑娘,长待宫中,却如游遍天下。  “公主琴曲欢乐而优雅,描绘出万民享乐,百姓丰衣足食的盛世全景。而颜少将的曲音,挥军征战沙场,壮大山河,所描绘的是一副君主威严统治天下的豪迈场景,二者都叫人叹为观止。”冰朔风的描述使场内刚刚就是如醉境内,原来竟是这般印象。“叫臣评断实在是为难”  “连冰卿都无法论断,这……”莫离渊看着夕月,她好像很不服气似的。  “不如让公主与臣琴箫合奏如何?”颜枫宇正经地说道,不过嘴角却是邪佞得望着夕月,气的夕月直跳脚。  “谁要跟你合奏?”毫不遮掩,不然她还比什么?  “公主莫急,我是说你抚琴,我吹箫,在境界上来取胜如何?”颜枫宇也不急,慢慢说道。  “本公主怕你不成”夕月坐下,她会输?  怎看这二人,就是天造地设呢?有几人审视道。  侍者再奉箫而入,颜枫宇接过玉箫,等待夕月的开始。  琴箫合鸣,众人忘我地望着这对合奏,,只觉得这场合奏将会有趣无极。颜枫宇指尖合上音孔,气息注入箫中,紧跟节奏。而夕月淡淡一笑,加速拨弦《秋水》便呈现出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众人点头叫好,可以把《秋水》弹到如此境界,至今倒是第一人啊,夕月已占上风,而颜枫宇却是不急,依然合着夕月的琴声,忽地一声,跟上琴声,快而狠,狠而准,直有大将之风。  夕月也毫不畏惧,立刻调换曲子《广陵散》意境忽然开阔,任是常人也无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秋水》换成《广陵散》,还这么出色的弹出来。  箫声忽停,换律而上,《广陵散》在琴箫合奏中更是意境非常之精妙,挥至到极致。好个颜枫宇,好大的意境,好大的气势,夕月心里想着。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是金钱?权力?女人?她是一点都难以勘测的,这无非使她心中疑惑甚至有些慌张,琴者,最重要的是琴心,这个人的琴心在哪自己都不甚明白,而她自己只有闲云野鹤之心,千不该万不该……  颜枫宇一笑,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且也只有自己清楚。不过自己已经知道她的心事了,一心想赢。  有些后悔选了这两首曲子,这两首曲子相对于颜枫宇,她是不能发挥到极致的,反倒是便宜了他……但,她无论如何都要赢。  “砰”弦断裂,血滴落琴上。  “公主――”从未见过她这般求胜之心,夏紫语灵焦急地上前,却又不敢靠近。  “夕儿……”殷素韵心疼地叫道。  而莫以弦更是顾不得礼仪急奔上前,扯过她的指头,心疼地无法言喻,夕月扯过指头,表示没事的。  “传御医”夕儿为何如此急功近利,而他更是从未见过她这般神情。  “我认输”眼睛紧盯着那妖艳的脸庞,他这般胸襟,她是做不到的,所以这局她只能认输。  颜枫宇颔首说承让了,手握紧玉箫,又笑而不语,仿佛一切尽在心中……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闻笛起舞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第三局”夕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夕儿,先让御医看看”莫离渊关切的眼神,今日的夕儿真是判若两人。  “父皇,夕儿没事。”夕月接受莫离渊的关心,但是这一句她非赢不可。  莫离渊自知执拗不过女儿,便不再说什么……这个女儿太要强了。  “第三局如何比”夕月一抹余笑,再不可轻敌。  “舞,你可会?”见夕月了然于心“你跳舞,我舞剑。让武者评我的武艺。让舞者评你的舞艺,以动人心魄来获取赢得胜算如何?”  “好”夕月应了,舞是她的最大特长,她怎会不行,今天她穿了件粉白色的宫装,纱如丝,丝如飘逸,跳一场舞,定是应景。  “既如此,那便开始。”颜枫宇接过剑,今日之后莫夕月定会名扬天下,任是谁也会知道夕月公主,这正是他想要的。  “好,朕好好欣赏枫宇的剑术。”莫离渊拍手,又是喝彩,一眼瞥见宝贝女儿那不高兴的眼神,要知道女儿今日之举让他大开了眼界,恐怕这皇宫中无一人知晓吧,十几年来,想也是无一是处的夕儿,只要是他的女儿,就算什么都不会,也不会比别人差的,可是今日刁蛮的她竟如此的大放异彩,再瞧见素韵,她也定是不知情的。  而此时坐在席上的殷素韵,全神贯注地盯着夕月,无论结局如何,夕儿她又能改变了什么呢?终是她连累了夕儿,一入宫门仇深似海……他们再也无法回头了。  果然不愧是镇守北方的年轻将军,一剑一指,一脚一划,带着刚毅的热血,奔腾入海,狂沙卷砾,剑剑直指,方位精确,狂放不羁,来去自如,转剑,发丝飘逸拂过脸侧,竟是这般风华。  “好……”众臣中有人欢声喝彩 ,素闻丞相之子,风华绝代,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夕月一旁站着,熟识心中路数,却同时心中赞叹这个颜枫宇,但是这些不足以令她心动。  在看到老哥关切的眼神,在这异时空找到和老哥一样脸孔的人,还是一样爱护她,其实她并不孤单寂寞的,至少她还有家人。  只是瑾,为何他好像并不是难过呢?  “好――”又是一个高潮,夕月回到现实,再不上场,可真要落到后面了。  迎上颜枫宇狂傲不羁的目光,四目电闪一击,尔后,余笑划过脸侧,她不会输得,不输给他,不能输在他的面前,更不会输在输在这个朝代。  夕月轻轻抬起素手,如孔雀般骄傲,细微的动作已成功吸引众人的目光,但是却是带着几分质疑,舞会有多动人?  她十二岁,,还未及笄,却却是遗传殷贵妃的容貌,自信的她,微笑的她,是她取得胜利的武器。  众人已是慢慢进入这二人舞剑起舞之中。  夕月在心里掂量,开场用的是现代的“热身”慢慢才开始转入主题,粉白色的裙纱装,随着她的旋转,如荷花般的绽开而来,,又好似蝶飞丛中,,自由奔放的舞步,步步节奏紧凑,轻盈的步伐,好似天上的鸟儿,欢快地飞跃。  众人痴了,忘记手中的酒杯,还有酒水倾洒而出,有的拿着糕点愣住时刻,这是……这种舞蹈,这种意境,不似风华,不似疆场,不似忧愁,如临仙境一般,飘逸轻灵,时刻又似一阵清风,却是缠绕在心间,脑中,挥之不去。  夕月轻盈一笑,看来《风》是没选错,飘摇的清风,林间的鸟堞,那是令人很清爽的感觉。她边跳边望着早已停下的颜枫宇,她的舞蹈可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神话。  “你再不动作,就输了哦”得意的胜利,夕月轻笑。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挥剑而来,这样他还更不愿意输给她了。  如醉梦中,莫离渊放下手中的酒杯,她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侧眸,素韵也是诧异地看着她,看着这舞,他一生纵横天下,也是从未见过有女子能把这舞跳到这般境界的,潇洒如画,转瞬消失,却是弥留心间,美而不华,着而不实,仿佛他看到九天坠下凡尘的仙女,跳着不似人间的舞……美得令人忘记呼吸。  颜枫宇显然也是被这舞惊倒,抬眸,转瞬一逝光华,以剑刺舞,夕月略有会意,以手代剑摇着手臂,悠然转舞,他转身绕剑,她则以身代剑,动作却是柔美而协调,他耍,她舞。  不管他耍多高难度的动作,她都能轻易以自己的舞化解,飞升,跳跃或是剑气。她以她独步的舞蹈,完成那些在舞中难达到的境界,衣袖随她之意轻灵化为自己的武器。转阳刚柔美,转清洒为飘然,醉意为心醉。  一舞,一武,如此绝响。  莫以轩举杯,仿佛是在欣赏一个陌生人的舞一样,而坐在他身旁的太子妃颜云悠更是惊讶地看着颜枫宇与夕月的比试,素来在宫中无一好名的夕月公主居然是这般的,这让她情何以堪,不过她不会永远留在宫里。  莫以弦更是看着夕月,一瞬不变,他早就知道夕儿绝非池中之物,平时那般刁专古怪,总是想一些奇特的东西出来,她的身上仿佛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更多的是这个妹妹是他安心的力量。  只有司徒瑾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二人,仿佛那边什么都从未发生。  御花园内静的出奇,舞武相应,忽然,一曲清扬的笛声凭空而来,连夕月都止住舞步,这是……  “这是谁在吹笛”莫离渊问道,但是大家却是无一人知,也无人出来。  夕月放下衣袖,淡眉弯起,这是他,一定是他,三年来一直听他的笛声,清扬而哀伤的曲音,晨阳一个人的曲子。三年来她也不是只是练练手腿,时常会在他的笛声下,对着月光,对着他,一舞便是三年。  静心融入他的笛声中,脚步轻移,轻舞,浅弧,跨越,转身,手臂轻轻悬置头顶,笛随高潮,她亦入高潮……一曲一舞,如天人一般。  天籁之音,人间绝舞,众人在曲落,舞止,都无法回过神来。   “父皇”夕月向莫离渊行礼,见大家的神态,自信地笑意自是无可掩藏。  “夕儿,你知道那个吹笛的人是谁?”莫离渊好奇,这个神秘人又是谁刚刚让全福去查,竟无查到。  “夕儿不知”既然晨阳不愿现身,她就该隐瞒。“最后一局,请评个胜负?”  “呵呵……夕儿果然不愧是朕与素韵之女啊,真是不错,哈哈……”这是什么话?夕月不明白。  “颜公子……”  “这一局枫宇甘拜下风”颜枫宇朝莫离渊行了个礼,原来这就是真实的夕月,他这局是服了。  “那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了?”这个是她绝对的自信。  “什么诺言?”颜枫宇疑惑地表情。  “颜枫宇,你――”他这是……  “臣颜枫宇谢皇上抬爱,愿赐夕月公主与我为妻,枫宇保证定会爱她若至宝。”颜枫宇恭谨地跪在地上谢恩,全然不记得夕月这次应战的目的。  “颜枫宇”夕月气的直踢跪下的颜枫宇,她这做了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场内都已从刚才的舞里转入新的一轮争论中,议论纷纷。  或许早就知道这种结果,莫以轩没有太大的吃惊,联姻的事,皇家的儿女不都是注定的吗?谁能逃掉?  而莫以弦也是不可相信,夕儿刚才的用心不是白费了吗?只要夕儿不乐意,他也是绝对不许别人来伤害她的。  司徒瑾眼里终是有一丝表情,那是失意,可是这不都是预定好的吗?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谁主婚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谁主婚姻  “来来……喝喝,咱今天谁都不用怕,喝喝……”已经醉倒的夕月眯着眼歪歪斜斜地举起杯子,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乱叫一气。  “公主……您别再喝了”夏紫拉着夕月,却被她无情地扫开。依旧乱喝一通,哪怕杯子早就空了。  自从下午皇上宣布把公主许给颜丞相的大公子后,公主就大闹御花园,皇上才叫他们把公主带回宫,公主才一个人喝了很多的酒,甚至还拉着自己喝。  “没有一个好东西……什么落后的朝代……呵呵……我要回家……”听着夕月的胡言乱语,她们都不知该做什么?  “ 公主……”语灵吓得快哭出来了,公主不喜欢颜大公子,却要被皇上指婚,她好可怜啊。  “清歌姐姐,怎么办啊……”夏紫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这里最有主意的清歌,此时清歌也是一脸凝重。  清歌沉寂地不出声,又望了望这个令人头疼的主子。这个主子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其实不然,主子是装的什么不知晓,却是好多地方都是常人所不能想到的。  “哭什么啊……”夕月呆呆地看着一边欲哭的语灵和夏紫,这是在可怜她吗?“不许哭,不就是一场政治婚姻吗?有什么好怕的?我夕月才不在乎呢……大不了私奔……再也不回来了。”听到夕月的惊世骇言,几位眼睛突然绿了,这就是她们不同寻常的主子?  “公主……”还是夏紫吓得叫了声,这可别被别的人听到了,这不被别人骂死才是。而清歌直接拿开她手上早已喝干的杯子,被夕月哀怨地叫着名字,又是耍又是赖的。  “瑾……”声音更是哀怨极了,弄得清歌几个回头看到消失一下午的司徒瑾终于出现了,看到司徒瑾 夕月才乖了些,不过依然还是坐在地上,不愿起来。  “司徒公子“语灵求救地看向这个沉默寡言的司徒瑾,兴许他的话公主会听一点。  “你们都出去一会,我想单独与公主说说”第一次见司徒瑾所这么长的话。语灵和夏紫都惊讶极了。  “是”清歌心领神会般最先答应了,带着欲与不舍的语灵和夏紫离开。  屋里只剩下夕月与司徒瑾两个人,相对无言。十二岁的她一如既往的看着,眼眸竟是那般的清澈,令他有些失措。初遇的时候他便少语,就连他的家里被抄了,他似乎都只是反抗了哭过,之后更是无言,这样的他却在她眼里却是不一样的,她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就是心里怪怪的。  “司徒瑾,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夕月笑笑,她这样的女孩他应该是不喜欢的吧,刁蛮无礼,喜怒无常。  “司徒瑾不敢”司徒瑾做了个辑,低声说道。  “那我们私奔吧!”夕月嘻嘻一笑,斜歪地站起抓着他的手臂。  司徒瑾听到她的话明显吃了一惊,这是一个女子该说出的话吗?不过对于夕月来说一切都很正常的了。  “呵呵……”夕月见司徒瑾的表情,不由得嘲讽一笑,累累惴惴地往外走去。  司徒瑾赶紧上前需扶几下,说道“小心”却再是无言。  “我要去屋顶看星星”望着天上明亮的星星,却是不过瘾。夕月指着熙月宫最高的顶层,脸上却是因喝酒而出现的微红,在月光下霎时动人,浮出一丝丝笑意。  “瑾,带我上去”夕月对他笑了笑,这是她对他的要求。  遂地,便已到达屋顶,俯视一看,众生芸芸,却不过都是浮萍而已。  “瑾,若我不是公主,你还会这样对我吗?”若她只是寻常人家的儿女,还是二十一世纪无忧无虑的 白影,那是不是更好更幸服呢?  夕月认真的表情却使司徒瑾无法抗拒,只是无法应答,他心里应是纠结很多。  “有人说一醉解千愁,可我为何还是这般那么不开心啊?”夕月对天呼喊。  “我真希望我不是公主,还能遇到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自看见你的第一眼,却再也挪不开眼睛了……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可是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仿佛你有一种力量,让我很安全……”其实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在这个世界,不是,在她有记忆来这么长的时间,这种感觉是第 一次出现,还是司徒瑾出现的时候。  微醉,真醉,一醉又何妨,身边的人会照顾她的是吗?  面对夕月的醉话,司徒瑾内心更是矛盾不已,他不敢正眼瞧她,她是对他一心一意的夕月啊!  夕月朦胧的眼神,不住地摇摆着昏昏欲痛的头,却是神秘一笑,倒进司徒瑾的怀中。  夜色朦胧,司徒瑾担忧地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夕月,看似是一个还不到十二岁的的孩子,心里却是看的透彻,这使他陷入痛苦的挣扎中,他其实也……  可是身为皇家儿女,她是属于这种命运的,哪怕她是不可一世的夕月公主,哪怕她的坚决反抗,哪怕她心里只有……自己,她亦是无法改变。看到她的郁结,他连阻止安慰地话都说不出口。  他知道他不该,不该有这种情绪的,不该这样被她轻易动摇自己的意志,可是夕月是无辜的啊!  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做才可以减少对她的伤害呢?  怀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什么,但仍是找了个舒服的姿态安睡在自己怀中,却是惊醒了暗自纠结的司徒瑾。  不,他不能这样,不能被她这一面所骗,低头看着熟睡在自己怀中的夕月,他似是做好了决定。  “夕月……”他轻轻地在额前印上一吻,他不能,他不能阻止,因为他已不够资格。  正欲抱着她下去,迎面却站着一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为何一丝感觉都无。  他的眼神清澈如一汪湖水,他的样貌美得让他惊诧,这是还是凡尘的人,他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欲飞欲仙样子,可是却又不是道士,竟是如此的不真实。  “你……”  “不管你哦要做什么?都过于伤害一个人,做不到就请你远离“冰寒的语气,却是令他不敢抗拒。  已从他的手中接过夕月,虽是无意,却是胜爱珍宝。  司徒瑾呆呆望着自己空空的手,他这是何时抱过去的,他是谁?  “阁下是?”  “知道你一切事情的人”晨阳目光牢牢看着这个令夕月动心的司徒瑾,而怀中的人似乎被惊醒了一样,低头一看竟是换个姿态,继续熟睡,晨阳嘴角微微上扬。  待到晨阳抱着夕月消失在朦胧的月色里时,司徒瑾才恢复过神色来,想起刚才那一幕,这个神秘男子究竟是谁?  悄无静声地避过清歌等人,来到夕月的寝殿,走至夕月平时睡的粉色大床边,缓缓将夕月放下,在轻轻地掖了掖被子,注视着她沉睡的那张脸,轻轻地,夕月无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又安稳地睡了,看到她嘴角上扬,想必是做了什么好梦了,真是个没心的丫头,晨阳傻笑。  许久,外面似乎有一些动静,好像是司徒瑾回来,几个人在询问夕月的情况。晨阳才起身离开。  之后进来的是清歌,见到夕月正在酣梦,心里似乎放下了,才轻轻地走出宫殿,关上上大门。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睡了三天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2睡了三天  好累啊,怎么这么累啊。迷迷糊糊地,眼皮都打架了,这不好不容易睁开眼了,就看见这么多的头。  夕月努力的拍着自己的头,早知道醉酒会是这样,说什么也不喝了。  “夕儿……”殷素韵坐在床边一脸焦急。  “母亲,我没事的”一定又是让母亲为她操心了,夕月在殷素韵与清歌的扶持下,坐了起来,一看竟是来了这么多的人。  “老哥,你怎么不去上学啦?还跑我这来?”夕月还是拍着头,真是疼的没法说了。  “夕儿,你这一病又把母妃吓着了,你才多大点竟然学着喝酒,也不怕被父皇骂?”莫以弦毕竟是个 大孩子,加上夕月也算是个小姑娘了,没有近前,而是站在远处打趣夕月。  “我生病了吗?”夕月似是回忆什么,但是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当然没印象了,要不是几个丫头没日没夜地照顾你,你现在哪还有这么好。”见自己女儿这般憨态样,殷素韵轻用指头点点夕月的额头。  “真的么?”夕月看着几个眼睛明显有些郁肿的痕迹的语灵夏紫。还有清歌也是精神不是很好。“清歌,语灵,夏紫,真的对不起啊,害你们操心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还有母亲,再也不敢啦”见这么多担心自己的人,心里一阵感动。  “公主,照顾你是我们应该的,只是公主你以后别再喝了,你都昏迷了三天,都快把皇上,贵妃娘娘,还有七皇子担心死了”夏紫看着夕月说道,她们家的公主还真不是个喝酒的料。  “我还昏了三天啊?”夕月才知道自己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心里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让他们担忧了。  “母亲,都是夕儿不好,让母亲担心了”夕月一脸愧疚,自己虽是穿来的灵魂,但是这个身体还是她给的,而这六年的关心,让自己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的母亲了。  “傻孩子,做娘的担心自己的孩子是应当的”殷素韵将夕月轻轻搂进怀中,要不是寿宴上看到夕儿的表现,她怕是也被夕儿瞒住了那一身的本事了。只是……这好么?  “夕儿,你父皇也有他的苦衷啊,你能不生你父皇的气吗?”把夕儿许给颜家,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哼,有什么苦衷,要用到卖女儿来平衡他的利益的”想到那日她父皇竟连合外人来欺骗她,心里一团气就不打一处来。  “夕儿――”听夕月这般毫无放肆的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厉声呵斥道。  夕月撅起嘴来,撇到一边。  “皇上驾到”福全尖尖的嗓音。  一干人等都下跪行礼,倒是夕月立即躺下,蒙起被子,背过身去,就是不见。  “皇上万岁……”  “都平身罢”莫离渊兴致似是不错,扶起殷素韵,坐到床边。  “夕儿,父皇来看你了,怎么不来见见父皇呢?”莫离渊抬手去掀被子,却被夕月反抗的拉回去。莫离渊没有一丝动怒的意思,一听到御医说夕儿醒了,他就赶紧的过来了,怎么一来这这女儿还跟他置气。  “夕儿,还在生父皇的气啊!要不父皇给你认个错好不好?“莫离渊不死心地哄着。  这对别人来说皇上的认错,是多么惊人的事啊,有谁敢让他们的皇上道歉的呢,即使真的是皇上错了,也不会是皇上来道歉的,反倒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成了先例了。  “不好“仍是背着身,认错有什么用。  “那夕儿想让父皇怎么做才肯见父皇的?“他这个女儿就是要哄的。  “我不要嫁给那个颜枫宇。”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夕儿,终于肯见父皇了”莫离渊见夕月转过脸来。  “我不要嫁给那个颜枫宇”夕月生气地坐了起来,他到底有没有听清问题的重点。  “夕儿认为那个颜枫宇有什么地方不好的,说来父皇听听。”莫离渊似乎并不在意夕月的无礼,反而更是宠溺。  “他什么地方都不好。”他就是个败类,耍诈,欺骗……  “既然夕儿说不上来,父皇也不能改变什么了?”慈爱的话语中带着些严厉,甚至还有一些毋庸置疑。  “父皇……我就是不喜欢那个颜枫宇”夕月只好拉着莫离渊的袖子,说道。  “父皇给你找的这个驸马,他可是朝廷中最有能力的将军,无论是从才情还是武艺,就连军事上都是 难得一见的奇人,就连静悟大师都曾说你们有宿世姻缘”莫离渊见夕月如此,才悉心解释给夕月听。  “那个和尚?他在哪?”又是他,上次也是一来就把她定在这儿了,现在又来什么神棍预言。她这一生不都是他随手摆布了吗?  “夕儿不得对大师无礼,大师一向云游四海,说你们的姻缘也是上次你闹静书房时,就预言的?”倒是个不错的预言。  “什么大师,简直就是个骗子,如果我真的与颜枫宇有姻缘,那他定是我上辈子的仇人了。”还姻缘,都什么世道了。  “夕儿,颜枫宇的确是个人才,将你许配给他,百利而无一害,何况他不还激出了你那令人叹世的才华了,尤其是你那从未见过的舞蹈。”  什么激发?她是激的?夕月真是无语。  “父皇,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主意了?”那个颜枫宇真会装啊?  “那夕儿认为还有谁比他更有才情与谋略的呢?”莫离渊的话使夕月无法反驳,心里只能闷闷的生气。  “夕儿还小,说这个还为时尚早了些。”殷素韵算是缓缓气氛,夕儿就算真的不嫁也是没办法的事。  “既然素韵都说了,那一切等到夕儿长大了再说,到那时你还认为颜枫宇不好,父皇再给你解除婚约也不迟的”  “真的”听到这句话,夕月才松了口气  “真的,朕怎么敢骗我们举世无双的夕儿呢?”经过寿宴夕儿与颜枫宇的比试,不仅让他见识到这个深藏不露的女儿,更是让夕月公主的名字名闻天下了。  “好,一言为定”夕月坐正,如果是这样,结果也不坏。  “一言为定,不过你可不许在这期间刻意为难颜枫宇,要好好地与他相处知道吗?”虽然他说的这些仍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也罢,随她闹去吧!  “知道了”夕月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好了,朕也来看过你了,你也没事了,朕就回去了”莫离渊站起来,心里总算是了了一件事,  “皇上,臣妾伴驾”殷素韵看着满心愁事的莫离渊,夕儿的事算是解决了,但是下一件呢?  莫离渊默允了,直到皇上一干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熙月宫,就只剩下熙月中的人,加上七皇子莫以弦和他的侍从。  “夕儿,这下是开心了?”见莫离渊等一走,莫以弦也便无所禁忌,坐到床边,这个夕儿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老哥,你也希望夕儿嫁给颜枫宇啊?”突然地好想知道老哥是怎么想的。  “我……”突然被问及这个莫以弦一时还不知如何回答,在他心里,夕儿怎么会嫁人了?  “老哥,你想不想啊……”夕月摇晃着莫以弦的胳膊,这样一对兄妹感情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  莫以弦犹豫着怎么开口……  “咦,怎么没见到瑾呢?”夕月到处寻找那样的身影,莫以弦甚至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奉旨相处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33奉旨相处  “今天天气不错嘛?”一大早夕月就到外面对着阳光,展开双臂,呼吸这只有在古代才有的新鲜空气。  “公主,今天心情不错嘛”语灵递出一杯茶,平时的时候就属语灵嘴甜了。  夕月喝了口,又看向依旧沉默不语的司徒瑾,司徒瑾对她被指婚的事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好像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这不免让她有些失望。  在现代的时候她虽不是个大美女,但是追求者倒是有的,通常也只有她答应的份,还从来没有人会这般木头一样毫无反应,以致到了这里,她甚至忘了,她只顾自己意愿,都没有问过别人的意思。  他应该是对自己没有意思的,哎,不想了,反正到了以后就会知道了,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把赐婚的事给解决了。  “公主,今日可去学堂?”清歌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苟言笑。  “去学堂?”她才不要去,都上这么多年的学了,还要去啊“不想去”  宫女太监都不以为意,她们家公主的作风他们还不了解吗?不过公主不学习也能比得过天下第一才子,才是真正的才女,要多自豪有多自豪的事,走出去也能摇摇摆摆的出去。  夕月想着,这老哥自从上次来看过她,之后几天他都没来熙月宫,不知道都去干什么了?  “公主……”是小德子来了,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小德子,没事别那么着急的跑,看你跑的……”就是营养不良啊。  “公主,不好了,金公公来了……”  “来了就来了,怕甚?”这小德子是不是有点过于紧张了吧,这宫里太监都是那么坏吗?  “不是啊,颜大公子也来了,说是奉皇上旨意来与您相处来了。”小德子已经把话说完了,也看到自家公主眼睛冒红光了,哎……  “奴才给十二公主请安”  “枫宇见过公主”这二人已经走了进来。  “金公公,你说说这是什么个意思?什么叫奉旨相处?”这也要奉旨,还是相处?夕月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回公主,皇上怕公主与颜公子相互不了解,便下旨让颜大公子住进熙月宫一段时日,好让公主与颜大公子便于了解。以后也不至于误会重重,还有至于司徒瑾这个奴才,皇上也说了,看是故人之子,也不介意他的罪人身份,特许他进入禁卫营训练,他日只要他无异心。一样可赦免他的罪行”金公公说了这么多,前面夕月听着很生气,后面好像却是有点开心。  “但是,司徒瑾再不得住在熙月宫了”这也是皇上的原话。  “凭什么要这样?”夕月一听还是不满,这是不平等条约。  “公主,这是陛下的旨意,奴才是奉旨行事,这就回去复旨去了。”金公公俯身行礼,又向颜枫宇行了个礼,颜枫宇也回之一笑。  待到金公公等人走后,夕月怒瞪着这个毫不在意的颜枫宇。  “公主,以后就多多关照了。”颜枫宇一脸笑意的说道。  “颜枫宇,我还真不知你这是什么心思,放着有小妾伺候的好日子不过,非得来我这儿受这个苦?”夕月也不急着撵人,还是先讽刺了几句再说。  “公主,枫宇无妾,这个早就与公主说过了“颜枫宇也不急,又示意跟来的几个人上前一步。“公主,既然我们这是奉旨相处,那么公主是不是该安排枫宇的住处呢?”  “清歌”夕月也不跟他啰嗦,而是直接叫清歌收拾屋子。“去把那西边的第二个房间收拾收拾,让给 这个天朝第一大才子住”最后一句夕月说的可是有些意义未明。  而语灵夏紫一听夕月说的那个房子,神情都好像要跳抖起来,那个房子?忍住不笑,认真地忍住。  而颜枫宇若无其事地让自己带来的人把东西送去清歌引领的屋子里去,自己却在这悠闲自在。  “颜大公子不去看看你的新窝吗?”夕月挑眉。  “家丁已去,枫宇我就不用担心,再说是公主你亲自给我选的屋子,怎会差到哪里去?”  夕月选的那个屋子对于一般的贵公子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屋,可人家颜枫宇不去看,那有什么意义。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夕月心里闷闷的想道。  “那么公主我们开始吧!”颜枫宇似有一分笑意,打断夕月的算计。  “开始什么?”怎听颜枫宇那话有点怪啊?  “当然是奉旨相处了,不然公主以为?”颜枫宇貌似真把这当做自己家了,居然坐到平时宫里给夕月搬来晒太阳的椅上,饶是夕月也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皮的人了,居然气定神闲的躺着享受了。  “起来,那是我的位置。”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人是不是太自大了。  夕月很不顾仪像地去拉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可是她越是生气他好像越是一脸笑意,索性地直接将她拉进怀中,夕月一惊,赶紧挣脱,可人家是大将军她哪有那么大的气力,只好手脚并用。  “语灵,夏紫,没看到你们主子正在……被一只猪抓着吗?”这帮丫头都傻了啊。  “哦,哦”语灵夏紫都想去拉开这两个人,连小德子也上去了。  “你们可想好了,要帮你们公主?”那厢半天来这么一句。“要知道我可是你们将来的驸马爷”意思就是你们看着办吧!  “公主,我们……也怕死啊”小德子第一个说了,连语灵夏紫都后退一步,这可是驸马啊,他们干燥对着干吗?再说颜大公子也要伤害公主啊!  “颜枫宇,你滚开”  “公主,可是你赖到我身上的了……”颜枫宇轻轻拉着夕月,这对于夕月来说可是费尽力气来都无法挣脱的。  结果夕月突然一想,也就不挣脱了,反而是舒服地靠着,还笑了。这令众人一惊。  “公主,司徒瑾去禁卫营报道了”一旁始终沉默的司徒静终是开了口。  “瑾?”这才夕月很容易地起身了,想要去挽留司徒瑾,可人家早就走了,本来刚刚挣不开,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可是……  “公主……可在我面前想别的人”不知何时颜枫宇就站在自己身后。  夕月转身直看着颜枫宇。“颜枫宇,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这么出色,为何偏偏还要来娶我这个声名狼藉的人,这么做你觉得你有意义吗?”  夕月看向这一群人,此刻她真的好想离开这个皇宫啊!  “公主,你这是要去哪?”夏紫跟了上来。  “去学堂”在这里面对这个无事的人还不如去学堂听听之乎者也。  望着夕月一些无奈地背影,颜枫宇自嘲般的笑了笑,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夕月一进学府,那些正在学习的公主皇子们个个都一脸神情复杂地看着夕月,好像在看怪物一样,弄得夕月莫名其妙,只好装作什么没看见地躲到自己的位子去了。  连夫子都怪异地看着夕月。  “夫子,你不会想打我手吧!”上次迟到不也是装作没看见吗?这次怎么就全看过来了呢?  “哪里哪里?公主乃一大才女,也来听老夫的课,老夫荣幸之极呀?怎敢让公主挨训?”夫子一脸很自豪的样子,夕月不知如何回道,看到莫以弦的位子也是空的,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老哥是从不缺课的人啊!再一瞥,看到远处莫以轩的位子也空的,回头一想,也是,莫以轩都二十一了,连风儿都快三岁了,自然是不用来了。  只是夕月的自想还是怎么回事,当她知道刚刚那些又投入学习的公主皇子又齐齐看着自己的时候,再一看大门前,那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夕月几乎是第一反应的站起。  “既是如此,那十二公主就随颜公子回去吧。”夫子居然是欣慰的笑意。  什么既然如此?哪个如此?他说了什么?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三日之爱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34三日之爱  “颜枫宇,你什么意思?”第一次上课还能被老师叫回来,这也太……  “公主别生气,枫宇只不过是奉旨与公主相处,这才去学府叫你的”好像这不是他的错,他做的挺对的。  “好,我不生气,你说,你怎么做才肯放过我?”夕月急的直找地坐,扇着自己的袖子,直接坐在这御花园的草坪上。  “公主,严重了,枫宇是奉旨相处而已,我只要了解公主的习性而已,没别的想法。”颜枫宇也不跟她急,倒是很潇洒地坐在她旁边,惹得夕月像避虫一般又往旁边挪了一步,颜枫宇也紧挨着一步,这两人使得夏紫一旁偷笑打趣。  “颜枫宇,你死了心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别说相处,就是见到你我都全身难受。”夕月也不害怕他的难受,说的有多狠就有多狠。“怎么知道我的不好了”见颜枫宇这次没很久回她的话,忍不住又回击他。  “公主,我在想我们现在这么坐着你都没难受,公主,你这不是口是心非吗?”颜枫宇歪着头灿烂地笑着。  “谁口是心非了?”夕月噌的起来,这颜枫宇说话可真是厉害。  “公主别急,要不这样,枫宇跟公主打个赌?”颜枫宇拍拍身上的褶皱,一脸笑意地看着这个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女子。  “赌什么?你还有信誉可言吗?”上次在寿宴上不就是耍了她一把。  “这回枫宇说到做到。就赌在这三日公主一定会爱上枫宇。”  “哈哈……颜枫宇,你说话怎么这般狂妄,爱上你,本公主自觉还没瞎了眼”真真是好笑,她怎会去喜欢这么一个狂傲自大的家伙。  “公主不防赌上一赌?若枫宇输了,枫宇立即搬回丞相府,自己向皇上请罪去”颜枫宇貌似不在意她的恶言,反而继续这个赌约。  “好,我就赌了,三日之后你若不走,我就派人赶你走。”呵呵,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呢?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讨厌的人。  “这三日公主不可躲着枫宇,也不可对枫宇恶言相向,同时也要在除了我们二人之外,对我要和和气气的,这点公主做得到吧!”  “做的到”为了今后的美好生活,她忍了。  “夕儿――”远处有人叫她,夕月抬头一望,竟是多日不见的莫以弦。  “老哥……”夕月向那边走去。“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不来看夕儿?”看莫以弦似乎很忙啊。  “夕儿,这几天父皇让我跟着皇兄学习学习,所以就没去你那,夕儿,你这几天还好吧?”莫以弦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颜枫宇,有些意义未明。  “枫宇见过七皇子。”颜枫宇向莫以弦做了个礼。  “不用多礼”莫以弦自然是温和地回道,“夕儿,你们怎么在一起了?”这夕儿不是讨厌这颜枫宇吗,怎么还在一块这般好相与的。  “枫宇与公主一起,自然是培养培养感情来了”颜枫宇笑意未明地望着快要暴怒的夕月,在莫以弦看着夕月,夕月自然也是一脸笑意符合。  “如此甚好,夕儿老哥不多跟你说了,皇兄还急着叫我去,那下回再说了啊。”莫以弦与颜枫宇点了个头,便朝莫以轩的宫殿那边去了。  夕月心里一阵嘀咕,这几日怎么回事,宫里怎么会这么忙呢?  “公主是要继续逛御花园呢?还是另有心意呢。”见夕月又在鬼灵精怪的想着事情,某人还是很不忍心的打扰到。  “算了,还是回去吧!”夕月无精打采的回走。  回到熙月宫的时候,正值午膳时,清歌问是否传膳,夕月才知自己有些饿,便让上了菜。对着坐在旁边一起吃的颜枫宇,夕月回来这么长时间,才发现颜枫宇也在,只不过他怎么也沉默了。  “喂……”夕月用筷子敲了敲瓷碗。  “食不语。”人家直接来了个这一句。  “老顽固”真是封建啊,夕月才低着头吃起自己的饭。  “不过枫宇可为了公主破了这例。”人家又放下碗筷看着夕月。“公主,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我可是无聊才找你说的”夕月这次也不像刚才那样。“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吗?”  听到夕月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颜枫宇竟是痴痴一笑。  “公主问我,为何不自己去看看这外头呢?”  “要是那么容易出去的话,我还坐在这里等着你说嘛吗?”夕月放下竹筷。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颜枫宇摇了摇头。“外面可比宫里有意思多了……”颜枫宇细细地给夕月说了很多的宫外的事,夕月越听越有意思,本来她一穿来才六岁,因为身体太小不敢出去,现在自己可是越来越想出去,自己在这皇宫中都待了六年了,快发霉了。  “嘿嘿,下次我也要去看看……”夕月信誓旦旦地说道,满脸的憧憬。而颜枫宇见夕月这样,不由得一笑。  这一说话,夕月对颜枫宇也没之前那样尖锐了。午休完醒来的时候,夕月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似的,醒来直接就一直喊“瑾……”  而清歌几个人像是被吓着了,从未见过夕月这样失魂落魄的,但司徒瑾早上便随禁卫军去禁卫营了,清歌只好慢慢拍着受惊的夕月,夕月才从那一阵慌张缓过来。  出门的夕月看到一脸担忧的颜枫宇,心里全然不是滋味。  而那一个下午,夕月便是没再和颜枫宇说一句话,直到傍晚时用完膳时。  “他不过是陪了你三年而已,人家也并没承诺你什么,何必要这般老挂于心?”颜枫宇没有出是谁,但是她知道他说的意思。  “你懂什么?”夕月直接就回了他一句,跑出去,梦里她梦到司徒瑾离开她了,而且还是那般怨恨的眼神,叫她如何不难受。  颜枫宇自嘲一笑,他懂什么?他的确什么都不懂,不懂的是她莫夕月吧?  那日夕月半夜想去找晨阳,但是怕颜枫宇在怕被他发现,硬是忍住了,不过她真的好像很久没去找他了。  看来只有等到三日之期一到,才能去见他了。  第二日,颜枫宇和夕月都当做前一天的事没发生,依旧该吵的吵,该闹的闹,熙月宫也算是一片欢声笑语了,至于司徒瑾自从去了禁卫营,夕月让语灵送了点东西去了,自己就没有去,应该是怕见到梦中的眼神吧!  “颜枫宇,你都是将军了,难道一点事都没有吗?”夕月实在是好奇,这颜枫宇这么好的人才被一圣旨留在这里,不觉得有些屈才吗?  “事是肯定有的,不过没我的,都让其他的大臣忙去了?我只能在这陪着公主您了?”颜枫宇也是很舒服地躺在夕月一样的躺椅上晒晒太阳。  “哦,这么说来是本公主碍了你的事了?”夕月唏嘘说道,是他没那本事吧  “当然不是,枫宇来陪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是应该的,再说跟公主一起还是一种享受了。”瞧人家说的,夕月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三日期限快到了,你可别又耍什么花样?”意思就是你该滚了。  “那结果是?”颜枫宇很自然的接下话来。  “结果就是你该去我父皇那请罪,赶紧回你的老宅去。”  “呵呵……”  “笑甚?”  “公主,我要是走了,你怕是会想我的?”某人依旧是死性不改,惹得语灵夏紫一阵轻笑,这位颜公子可真是公主的克星。  “随你怎么说,我夕月心里有谁就是谁,不是你那什么三日就爱上一个人的事,我说好,今日是最后一天,而且赌约,你也输了,别还和上次一样,说话不算数。”夕月看都不看他,对着伞下的余光眯了眯眼。  颜枫宇也不说什么,直接地从躺椅上起来。  “这躺椅我得搬个回去。”也不等夕月回话,直接走出了熙月宫,身后的家丁居然还挑着什么东西。  这不免让夕月想到,颜枫宇来她这三天是来打秋风的,走时还带着东西走。  “这颜枫宇是有洁癖吗?”夕月看着人家家丁大箱小箱的,才三天带这么东西来?  人家语灵很是诚恳地赞成夕月的看法,熙月宫能短的了将来驸马的不成。  清歌夏紫一笑,公主这么关注颜公子作甚?  这三日之爱便这般不告而终了,究竟是谁爱上了谁?  明天要断更一天了……嘿嘿,对不起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凤华清冷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35凤华清冷  自颜枫宇一走,莫离渊也没来找夕月的事,反倒是颜枫宇一走,熙月宫便冷清了下来,莫以弦也没来看她,司徒瑾也不回来,仿佛这皇宫中里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夕月没意思的练会舞,然后决定去殷素韵那看看,母亲也好久没来看她了。  一进凤华宫,夕月不觉得奇怪,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方了,怎感觉有一种清冷的感觉,一进殿内,母亲好像不在,倒是母亲身边的宫女青儿见自己来了,好像是见到神一样高兴。  “公主来的好,娘娘生病了,都快急死奴婢们了。”青儿眼泪都逼出来了。  “怎么回事?快带我去看母亲。”怎么回事?母亲居然生病了,那父皇呢?怎么没人告诉她。  一到内室,红帐里隐约有女子躺在榻上,夕月一急,跑上前。  “母亲”母亲怎么病成这样子了。  “夕儿……”殷素韵不似平时的粉黛,有几分憔悴。  “母亲,你怎么了?你怎么病成这个样子的?父皇呢?他知道吗?”夕月一脸疑问,更是不敢相信这还是她见到的那个倾国倾城的母亲吗?  “夕儿……”殷素韵又咳了几声“母亲没事,母亲是这几日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吃几帖药就没事了。”殷素韵勉强的笑了笑。  “那父皇知道吗?”怎么回事啊,平时就是自己一生病,父皇不都是第一个出现的吗?这次母亲?  “是我不让他们跟你父皇说的。”殷素韵虚弱地靠着。  “那他也没来吗?”这是什么理由,定是有什么怪异。  “公主,皇上好几天都没来凤华宫了。”还是青儿不忿地说出来了。  “青儿……”殷素韵想阻止却已被青儿说完了,“夕儿,别听青儿说的,你父皇最近太忙了,才没时间来看母亲……”  “你以为我会信吗?”夕月心疼地望着殷素韵,“青姨,你去勤政殿叫我父皇,看他是怎么一回事?还要不要我母亲了”夕月向着青儿说道,手都忍不住抖了,终是腻了,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爱,还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青儿听夕月一句话便出去了。  “夕儿……你父皇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一样?”夕月立即回道。  殷素韵无法说出原因,只好沉默,又有些咳嗽。夕月吓得赶紧叫清歌,这母亲这病是不是太严重了。  “快叫御医,快叫御医”夕月只想到这么多,心中焦急万分。  宫女太监都手忙脚乱的,一声“素韵”是皇上来了,所有人赶紧让出道路来,连夕月都赶紧退下床。  “素韵……”莫离渊一身龙袍,像是刚忙着似的,一见殷素韵这样,整个人都心疼了起来。  “皇上,臣妾没事……”殷素韵半分欣喜半分哀愁,被莫离渊拥着。  “娘娘病着你们这群奴才都是干什么的了,怎么还不叫御医。”莫离渊已是龙颜大怒。  “奴婢该死,奴才该死。”凤华宫里的一群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求饶。  “皇上……”殷素韵紧紧抓着莫离渊的衣袖,莫离渊才回过身来。  “素韵……”莫离渊轻轻地触碰殷素韵的脸,满眼的心疼。  “皇上,不关他们的事,是素韵擅自做主不让他们去跟你说的……皇上……别责怪他们好吗?”殷素韵虚弱的说着。  “素韵,你先不要说话好吗,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忽略你的……”莫离渊看着殷素韵的病容,心里后悔极了。  夕月在一旁不出声,看父皇的表情,不像是另觅新宠的样子。  御医已经来了,夕月才上前说道。莫离渊才让开一点,让御医上前把脉。  御医把完脉,就后退又跪下,这一动作夕月感觉不妙。  “快说,贵妃娘娘身子有何事?”莫离渊激动地看着御医。  “回皇上的话,娘娘是偶感风寒,加上忧思心结,这才使得凤体违和。”御医躬身说道。  “那什么时候能好?”这才是关键。  “回公主的话,娘娘风寒吃上几贴药便能慢慢恢复,只是这心结的地方还需娘娘自己看开一些。”御医一一道来。  “皇上,臣妾没事的……”殷素韵说道。  原来是莫离渊因为朝中事物忽略了殷素韵,夕月再了解整个事情的始末便也是对莫离渊少了先前的怀疑,不过却又怀疑朝中什么事使得从来不曾忽略最心爱的女子莫离渊,居然一连一个多月都不来看望殷素韵,夕月一问,莫离渊都是喝斥叫她小孩子家的不要参与朝中之事,就连殷素韵都是闪闪躲躲的,才使得夕月更加的疑惑。  又是一个星辰的夜晚,夕月又是偷偷地溜出来了,不过夕月这三年的怪异举动似乎从来没被别人发现,夕月自己都情不自禁地想,这皇宫的人好像到这个时候睡的格外的死一样,三年都没发现,还有那些禁卫军,他们过来过去,都没发现,这要是有刺客,谁都可以来行刺的吗?  “又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一如既往地他还是一如初遇一样,貌似神一般的容颜气质。  “我在想啊,我是多有本事一点武功轻功都不会,居然能瞒住这些禁卫军,来到这里,还一来就三年了,哈哈……”某人完全浸在自己的自满里,没看见身边人那一瞬的宠溺和无可奈何的笑意。  “夕儿,可曾是不想来了”虽是平心的语气,在夕月听来怎么感觉有股委屈的意愿。  “呵呵,怎么可能虽然我感觉这样很怪异,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和你一起,陪你或是你陪我“夕月一笑,这三年来晨阳的怪异她怎么没发觉呢,只是她相信那个童话,只要她不去好奇,一切就在这种原点上了。  看着夕月一脸满足的笑容,晨阳顿时有些难以言说的苦楚,她要是永远这么开心,他才放心了。  “夕儿,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你会伤心吗?”一说出这话晨阳就有些后悔,但是又有些希望她说出来。  “会,我会很难受的,在这里就你一个人知道我的全部,你要是走了我岂不是寂寞死了。”她这三年把什么都跟他说了,穿越,跳舞,什么都没隐瞒,连自己的孤寂和对什么事的看法,还有对这个朝代的无奈通通都说了。  听到夕月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而已,心中不免有些苦笑,不过也是,她怎么会喜欢自己呢?外边那些人够她心烦意乱的了。  “晨阳,你怎么了?你不是要走吧?”晨阳的表情怎么那么纠结。  “呵呵……怎么会”又恢复一贯的淡然,握着那个神出鬼没的笛子,好像它能带给他力量一般。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离开你家蓝儿的地方呢?”夕月也是了然一笑,她还从没想过晨阳要走的。  “我怎么会离开蓝儿呢?”晨阳喃喃自语道。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暗语示意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6暗语示意  又过了一个月,夕月去看了几次殷素韵,每次去莫离渊也在,而殷素韵也在莫离渊的照料下,身子渐渐康复了,不过依旧是有些弱,怕是留下了病根,夕月感叹古代的医术就是不行,要是在现代需要这么吃中药,喝苦药吗?还留下这一身的病根。  闲来无事,这颜枫宇一走,夕月少了吵架的人,虽只有三天,还是有些不习惯,夕月好似想起颜枫宇的话,很诚恳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不习惯而已。  “瑾也不回来看看我们。”某人又开始唠叨了,语灵和夏紫又一起笑了。  “公主,你这是太闷了吧?才找司徒公子的。”语灵上来揶揄道,以前一些危险的事都是司徒公子陪着公主瞎胡闹,现下司徒一走,公主就无聊了。  “你们知道禁卫营在哪吗,要不我们去看看去?”夕月突发想到这个来皇宫这么多年了,不是看到不是宫女就是太监,真正的男人就她父皇和几个皇兄,再就是司徒瑾,反正就是没见那些训练有素的男兵。  “公主不可,现在禁卫营门禁,都去把守各大城门和巡视皇宫,我们这一去,司徒公子估计早就出去了”夏紫说道,就是语灵那丫头,自己不也是为了见司徒瑾一面,才鼓动公主。  夕月脑中一思索,有了,找风儿侄子玩,呵呵……  想到做到,夕月早已踏上步子往宣正宫而去。  一进宫里,一群宫女都不停地给夕月请安,宣正宫就是太子寝宫,莫以轩大婚以来,宫里除了颜云悠和金丝儿两位妃子,还有一些姬妾,不过貌似她们是上不了台面的,莫以轩这么多妃子中,也只有金丝儿育有一子,便是风儿……  一进门就听到孩子稚嫩的声音,细细一听才听清楚,原来是风儿的母妃在教他被三字经。  “风儿,背下去……“金丝儿看起来对风儿很严格,声音都如此严厉,仿佛这个人并不是一向以温柔著称的金侧妃。  “性相近,习相远……“小孩子好像挺不容易记得,又是忘了?  “风儿“  风儿害怕地望着金侧妃,眼睛里一汪一汪的。  “风儿……”夕月慢慢踏进殿中,身后语灵她们都跟着。  “皇姑姑”风儿像看到大救星一样,跑到夕月跟,缩在夕月的怀里。  “风儿,在做什么呢?”夕月面对这么小的孩子的突然“袭击“。着实有些不稳,如果不是风儿还小,否则可真的要倒在地上了。  “风儿在背三字经”一看到母妃手里拿的书本,风儿就十分抗拒“母妃好凶”  “风儿”金丝儿严厉一声,两岁多一点的风儿畏惧地缩在夕月的怀里,有皇姑姑在,谁都欺负不了他。  “公主别介意,风儿年纪小不懂事”金丝儿小心地行了个礼。  “金侧妃,风儿还小,你也别这么来逼他学?”夕月抱着风儿,她最是看不惯把一切都寄托在儿子身上的女人,仿佛儿子就是她的工具一样。  “公主说的是,但是孩子要从小教导才是”这小主子可不是个善茬,稍有得罪,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风儿才两岁吧,你做为他的母妃不是每天逼着他去学,而是要他想学才去循循善诱,使他对学习有兴趣。”原来这就是中国封建社会留给现代社会不爱学习的根由啊。  “这……”金丝儿只好不出声,这个夕月公主说起道理来还都是她的对。  “哟,我当是哪位稀客到我这宣正宫来了呢?”说道一身大红正装的颜云悠,带领着七八个太监宫女缓缓走进这西苑来。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金丝儿赶紧行礼,只有夕月装作没看见一般,她对皇帝都不下跪的,何况她这个太子妃。  “免礼了”说话倒是不冷不热的。  “原来是弟妹啊!”颜云悠直接忽略掉夕月的不行礼。  “说什么?可别在这乱叫人”颜家的人都这般无耻吗?  “夕月可别恼,这声弟妹可是迟早的事,枫宇请求的赐婚,这是父皇都答应的,只等你及笄啊!”颜云悠悠悠的说出口,这夕月早该出宫了,凭什么她和她母妃独宠后宫。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你只管做你的太子妃就是,再说也给我生个侄儿来玩玩啊?”这颜云悠不就是仗着家世吗?以前见她还是像是很温和得女子,没想到会是这般。  “你……”颜云悠被夕月说中了痛处,顿时脸色大红,直直说不出下话来,要知道人家莫以轩可是从没进过她的屋的。  “怎么了?皇嫂我说的不对吗?”夕月一笑,那样一下就气成这样了,真是小肚鸡肠。  “风儿,我们出去玩去“夕月牵起风儿,在风儿的欢呼下离开这争宠的地。  刚走出西苑,夕月便看见莫以轩与一个好些天没见人的莫以弦在一块。  “老哥――”莫以轩与莫以弦好像正在谈什么正事,忽听到有人叫的声音,二人才转向一看,竟是夕月带着一个小孩慢慢地朝这边凉亭而来。  “我就说嘛,你老哥这么多天不来找我,原来还是跟皇兄一起学习啊?”夕月放开风儿坐到莫以弦身旁。  风儿像个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委屈的看着他的夕月皇姑姑,可人家哪看见了?  “风儿,过来”莫以轩招手叫风儿过去。  “父王……”风儿有些害怕莫以轩,但还是走了过去。  对于风儿莫以轩还是有些感情的虽说莫以轩对女人都是冷言冷语的但是风儿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自是有几分喜爱的。  “老哥,说你是不是为了看美人的”夕月指着莫以弦的鼻翼,调戏一般的打量着莫以弦的神情。  “没有……不是”莫以弦拿起一盏茶若无其事地喝着,并不看她。  这一动作,对面坐着的莫以轩全看在眼里,不出声,只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夕月趴在莫以弦的肩上,嬉笑说着。  “夕儿……皇兄在呢“莫以弦扯下不安分的小手,自己是茶盏都丢下了,溅了一地。  夕月才看了看正面坐着的冷面太子,正做了下来,而风儿也到夕月身边,是语灵将他抱坐在小凳子上。  “刚才与七弟说的是边疆告急,程民造反“许久莫以轩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好像不痛不痒。  “皇兄“莫以弦制止道,皇兄怎么可以对夕儿说这些。  “告急?造反?”半天夕月才反应过来,这些年月夕不是在父皇的治理下百姓都安居乐业吗?  “为什么?”边疆告急还说得过去。城民为何还要造反呢?  “夕儿,这不关你的事”莫以弦打住,眼睛看着一旁的莫以轩希望他不要说出来,他不能要夕儿也参进里面。  “是因为你的母妃”莫以轩毫无情感的说出,对她来说,这些暴乱都是因为她的母妃,她就该受着。  “这关母亲什么事?”为何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父皇不说,母亲也不说。  “皇兄,夕儿还小”莫以弦看着莫以轩,希望他不再说了,这要是让夕儿知道了,她还会这般畅快吗?  “到底是因为什么?”夕月一见就越觉得不安。  “因为父皇对你们的专宠,达到了民众记恨的地步,到处的百姓都在作乱。”说出这话时,莫以轩平静的语气中夹带着一分愤怒,几分乐意,甚至有些恨意。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游说出宫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37游说出宫  “专宠?”又是专宠,这到底是皇家还是天子,连跟自己心爱的人厮守一生都不可以的吗?   “哼……”夕月自嘲地笑了笑。  “这些无非是那些想看着莫家倒台的人的一个借口罢了,真是迂腐。天子专情何错之有,妨碍到他们了?天子专宠难道老百姓就多缴税了?说到底不还是有些人见自己无法拿着女人在天子枕边吹他成名之风罢了,而散播出来的谣言而已?”夕月看着这两位兄长,凭什么一个男人不可以只守着一个女人?  莫以轩和莫以弦被夕月这一段语言震惊了,这是夕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说出的话,居然比他们看的还通透,只一言便道破玄机。  “我父皇母亲都无错,不该接受这样的惩罚,错的是他们罢了,他们不理解爱情,不明白情义,,凭什么以这种名义来造反?”凭什么?这只不过是帝王的家事并不是他们那么多人的家事,这些人真是该死。  在这落后的封建社会,帝王真的不能只有一人吗?唐玄宗,杨贵妃,他们会是故事中的人吗?是,那她该怎么办?该怎么让这封建社会只容许一夫一妻的存在,她的父皇和母亲能守得住吗?  “颜枫宇,只要他定了边疆,一切就换了一种意境了”莫以轩终是说出,莫家真的毁了,他亦是得不到好的。  夕月心领神会地点头,离开了宣正宫。  第二日夕月又去了凤华宫,殷素韵的病看似好的多了,只是那眉间的愁容却是无法遮掩的,见到夕月还得强颜欢笑,夕月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拥进殷素韵的怀中,感受母亲的温暖。  而莫离渊正好也在,看莫离渊的神色,这事他也一定是焦头烂额了,只是……  “夕儿,今日可是有什么事?”殷素韵抚摸着腻在殷素韵怀中的夕月。  “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来找父皇了?”莫离渊也是坐在一旁,看到她们此时的平安,他才安心。  “父皇,夕儿想向你问一件事好不好?”夕月起身,一脸正经地看着这位帝王。  “哦,什么事令夕儿如此费神,说来听听。”莫离渊毫无在意地看着夕月。  “父皇,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喜爱我母亲了,你会打算如何安置我母亲?”  “夕儿――”莫离渊几乎是吼的一声,夕月吓得立即后退殷素韵也是赶紧吓得拉着夕月。“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亏父皇如此疼你爱你”  “父皇我是说如果,假设性的问题”夕月不惊不咋,很是冷静。   “这世上没有如果,父皇不会抛下你母亲的。”莫离渊很严肃的说道,却是心疼地望着不知是喜还是悲的殷素韵。  “嘻嘻,父皇,别生气了,夕儿是在跟你说着玩的。”夕月嬉笑上前,看来前朝真的不是稳定,才使父皇这般敏感。  “其实夕儿是想来求你一件事的。”夕月见莫离渊神色终于恢复正常,才开正口。  “说吧”他这个女儿是发觉什么了吗?  “我想出宫”夕月欢快地道明来意。  莫离渊惊讶地望着自己女儿,就连殷素韵都被夕月这一想法而惊到。  “夕儿,不可胡闹,宫外不比在宫中”莫离渊正色道。  “父皇,我都呆在这宫里多少年了,我都快发霉了”夕月半是撒娇道。  “夕儿,外面到处都不安全,好好的,出宫作甚?”殷素韵也是劝道,这是非常时期,夕儿可不能出事的。  “夕儿就是想出去玩玩”夕月依旧不死心,“夕儿带着清歌她们好不好”“好不好呀?”“夕儿保证会保护好自己的,父皇,母亲“  “好,不过你得答应父皇有一个条件“莫离渊好似想到什么。  “好,一百个都行”  “让颜枫宇陪行”让他们在好好处处是未尝不可的。  “人家可是生了病不待见的”真不知一个十八的少年还生着病,纯粹是摆架子,不想接受她的邀请。  “哦”莫离渊一听这话,若有所思地看着夕月,他就觉得这个夕儿怎么会不喜欢颜枫宇的呢?原来如此啊,小女儿心态啊  “父皇,你就别担心了,我这回先去颜府总行了吧!”反正他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好了。  “那父皇便依了你,不过朕得安排些侍卫才行”难得女儿想通了。  “好咧,我这就去了额”夕月跳的跑出了凤华宫。  “皇上,这夕儿……”殷素韵疑惑,这夕儿前段时日不是吵着闹着要退婚吗?  “夕儿自己的事由着她自个去操心吧。”莫离渊安慰道。  大概日中时候,夕月几个简装来到了颜府,夕月望着自己身后多日不见司徒瑾,这次侍卫陪行中司徒瑾便是其中之一。他还是不善言语……  颜府门前站了一群颜府的人,夕月一见女人居多,最前面的一看便知一袭褐色便服的颜丞相,若不是眉额间有了几道岁月留下的痕迹,这个人定又是一个为祸苍生的帅哥了。  “老臣给公主请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颜靖敖带着府中众姬妾迎接。夕月来时听语灵说过,颜靖敖一共妻妾五个,共得三子一女,颜云悠就是正妻徐氏所出,而颜枫宇和颜枫澈便是他的第四个妾所生,而颜枫宇的娘好像是在颜枫宇五六岁时,意外死的,后来颜枫宇和颜枫澈也就给了正妻徐氏。至于还有一个儿子便不值得一提了。  见人群中果真没有那个自傲的家伙,夕月点了点头,便进了正厅,坐于首座上。  “颜丞相,也坐下吧”夕月随口说道,面前这群妻妾看着就令她心烦,这古代人没事娶这么多妻妾作甚?  “公主大驾寒舍,老臣家中真是蓬荜生辉,只是公主这次驾临是?”颜靖敖坐于右下侧小心地问道。  “丞相哪里的话,素闻颜府风光甚美,夕月是来观赏观赏,顺便……对了,怎不见颜大公子呢?”  “公主,枫宇这孩子――”徐氏立即插上,当今夕月公主将会是她的儿媳,只是多大的尊荣呀!  “咳咳……犬儿不胜体力,不日前感染风寒,现正在屋里养病,未曾迎接,还望公主莫要见怪“颜靖敖恭谨地说道。  夕月心里唏嘘,这颜靖敖担个什么心啊,她又不去追究,还怕他妻子说错什么?  “是呀,公主,宇儿几日都卧床不起了。”这戏是不是演的过了。  “既是如此,夕月当是去探望才是“夕月也不拆穿他们,还反是好好的配合道。  “岂可劳烦公主”颜靖敖不卑不亢地回道。  “没什么好劳烦的,夕月这是代父皇关心关心国之栋梁才是”夕月一笑。  “如此甚好,翠儿带公主去大公子院子里”颜靖敖吩咐道。  胆小的翠儿,一见到这大场面,小心翼翼地上前,不由得撞翻了刚给夕月斟茶的杯盏,那一瞬间司徒瑾赶紧上前挡住差点被烫的夕月,茶水如数地淋到司徒瑾身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翠儿立即跪在地上。  夕月担忧地看着司徒瑾,他对自己不是没有心的,而司徒瑾拍拍衣衫,对她报之一笑。  “大胆,竟如此无礼“语灵上前喝道。  “来儿,拉下去,将这个冒犯公主的婢女“  “算了,还是麻烦这位翠儿带路吧,你们给司徒瑾换身衣物便可,看看有没有事”夕月望向司徒瑾。  “还望公主见谅,若这位公子不嫌弃,到厢房换身衣物如何?”颜靖敖赔着一脸歉意,他倒是不介意。  “好”夕月点了点头,见司徒瑾没事,便在翠儿的带领下去见颜枫宇了。  只留下司徒瑾一脸的迷茫苦痛,和颜靖敖的深思。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二子枫澈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38二子枫澈  进入颜府大宅,这一路又是花园又是湖亭,亭台楼阁真是一应俱全,比起那皇宫,还真是别有风情啊。  凉亭上,一位穿着不凡的大概十四五的孩子正望着湖面,那样子极为天真,孩子身后还站着一个看似是府中的下人,很是慈爱的站着他的身后。  本来夕月是不用经过那里的,因好奇,夕月停顿了一会儿。  湖中是各色各样的鲤鱼,那些鱼儿一会在水里探出头,一会又游到那边去,而那样貌俊秀的孩子傻傻地盯着那些鱼儿。  “福伯,你说我亲娘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呢?”那孩子似乎一说到自己娘眸子中闪出一道光来。  “二公子”福伯并未要说下去的样子,叹了口气,他是看着公子长大的,这个孩子从小都是一个人, 除了大公子还能与他说上几句,府中都再无一人与二公子投缘,二公子也不愿与别的孩子一起玩耍,都是自己一个人。  “为何哥从来都不和我说起娘?”自从他出生起娘便离他们去了,爹爹对他甚是疏远,哥哥又只有他的壮志酬云。  “以为你娘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啊,笨蛋”夕月一笑缓步踏上台阶。  见到这么动人的女子,颜枫澈一惊,府里几时出现了个这样的女子呢?  颜枫澈收回趴在凉亭上的胳膊,惊慌地站了起来,她是谁?  “小傻瓜,想你娘了吗?”夕月坐在他的身旁。这个男孩又是谁?看起来挺乖的,眼睛里充满了淡淡的哀愁,和晨阳一样,极度的思念一个人。  “你是谁?”颜枫澈防备着问道,这府中还没几个人敢这么和自己言语的。  “我是夕月,你怎么称呼?傻瓜”夕月嘻嘻一笑,这个人比晨阳更是多几分人气呢?  “夕月?夕月是谁?”颜枫澈一听名字一愣,他不识得夕月。而他身后的福伯一听夕月,便知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十二公主――夕月公主。  “老奴给十二公主请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福伯赶紧上前跪在地上。  “原来你就是十二公主,是我哥哥未来的妻子”颜枫澈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一听到未来妻子,夕月心里不悦,但是却是无办法。  “那你是?”他叫颜枫宇做哥哥,那他又是谁?  “我叫颜枫澈。”颜枫澈一乐,这是他未来的嫂子。  “哦,那还不如就叫小傻瓜呢。”夕月嘀咕道,跟颜枫宇是兄弟,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夕月要去见我哥哥吗?”颜枫澈像是没有听到夕月的嘀咕,凡是傻傻笑着。  “嗯”夕月点了点头,差点忘了正事。  “那我和你一起去”颜枫澈站起,心里觉得夕月这个女孩挺不错的,他想接近她和她说说话。  一进到颜枫宇的院子,夕月心里一阵唏嘘,这个别院还真是别有洞天啊,与颜府的富丽堂皇不一样,这里算是个世外桃源了,院子里有整排的柏树,还有长得茂盛的梨花树,正是梨花开得茂盛的季节,有几缕梨花的香味,过道梨花树深处,便是一栋大房子,是三层的古楼,以夕月对月夕这几年的看法,住楼阁的人几乎是少之又少的。  一进去地都是用雪白色的大理石砌成的,颜枫澈对夕月一笑。  “哥哥的卧房在二楼”说着便带着夕月上了楼,还静悄悄的,夕月不知颜枫澈在搞什么鬼,只好配合。  一到二楼,这卧房可真够大的,外间应是书屋吧,有书还有画,夕月盯着这几幅画,画的还的确挺有意思的,来到月夕,夕月因为没什么好学的,便也学过几天的画,算是半分了解的。屋中还挂有配剑,不止一柄,还有好几柄,窗台前还摆放着几盆花草,夕月笑了笑,这颜枫宇还是挺会享受的。  “哥,看谁来看你了”颜枫澈进了内室,夕月自是不在乎那些礼节的,也跟着进去了,另外三个丫头见夕月不惧的进去了,自己也就不怕的跟着。  躺在榻上的颜枫宇,咋一看却有一种病态的美,夕月一进来看见颜枫宇后眼神也立即转向,而是随意打量着这内室,毫无一般女子该有的矜持。  颜枫宇见此洒然,早就知晓这位公主的大驾光临,来了却当着没见着自己。  “澈儿来了”颜枫宇起身,颜枫澈赶紧扶住看似很重病的他,好不容易坐起的颜枫宇,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哥,夕月说要来看你,澈儿就和她一起来了,哥,你好点了吗”颜枫澈细细地与他说道。  “哦?有劳公主挂心了。”颜枫宇抬头说了声,语气中并无话中意思诚恳。  “举手之劳而已”夕月无所谓的说了声,继续看她的东西。  “不知公主此次前来还有何要事?”颜枫宇前日因病拒绝进宫,今日她来,他早已料到。  “没事,专程来探望的不可吗?”她就是不说。  “既是如此,那公主也探望过了,公主出宫在外多有不便,还请回宫吧。”颜枫宇轻描淡写道,那在别人眼里早该死几万次了。  “你……”好个颜枫宇,没有他她还不信了,正在气头上的夕月正欲外出,但是想了想还是回了头,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  “你们都出去一会”夕月对他们说道。  清歌等都出去了,颜枫澈在颜枫宇的示意下也出去了  “你知道月夕边疆告急,城民暴乱吗?”  “知道”  “现下朝中已无人胜任征西元帅一职?”派去的那些人不是死的死就是降的降。  “公主是要我担任元帅一职,打退入侵者,安抚受灾的城民,咳咳……”说着颜枫宇又是大咳几声。  “你行不行?”这家伙像是位传闻中矫勇善战的将军吗?  “公主以为呢?”颜枫宇嘴角咧开一丝弧度。  “我如何知道,再说了你如今的身子……”  “如枫宇做到了,公主当如何奖励枫宇?”颜枫宇打断夕月的话插言道。  “我让父皇给你加官进爵?”反正男子不是都挺喜欢这个的吗?  颜枫宇摇了摇头。  “黄金万两?”  依然是摇头。  “那你要什么?”  “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嫁你?”夕月讶异地看着躺着的颜枫宇,他居然以这个为条件。  “权势,财力我都不缺,唯独是女人了?”说到这话时,仿佛此时他并不是个病人,而是一个预谋已久的只等着夕月这个猎物跳进来的猎者。  “混蛋”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39游玩风都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39游玩风都  别说是心甘情愿,就是要嫁他,她都未想过,他说的都是什么话,权势,财力,女人。果然是个没把女子当人的人,这种人就是阻碍社会进步的人渣、废物。  “颜枫宇,像你这种永远不明白平等的废物,要我嫁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丢下狠话,急跑出有这个废物在的卧室,她这一趟就是白来了。  一眼瞧见眼前这个怒意正甚的小女孩,听到这些话而愤恨的离开。嘴角一丝笑意绽开。  跑出大门,夕月怒气未消。  “公主……”语灵跑了上来。  “我们走,找这个家伙就是我今日犯得最大的错”夕月回头望了望二楼。“哼”  “夕月,哥哥不是有意的惹你生气的,别生哥哥气”颜枫澈不知为何在他们出来不一会,就见夕月怒意冲冲地出来了,他可不愿夕月生哥哥气。  夕月静了一会,看到颜枫澈,她更是生气,她不是很顾虑别人感受的人,尤其是跟颜枫宇有关系的人,正 想把把气发在颜枫澈身上,却见司徒瑾赶了过来,气已消了大半。  “公主,没谈妥吗?”奇怪,今日司徒瑾对她是出奇的好啊,还笑了。  夕月摇了摇头,仿佛夕月永远只对他一个人温柔一般。  “瑾,我们走罢”想到刚才颜枫宇的那些话,是多么的可笑啊!  “好“司徒瑾让开路来,夕月安心地走在前面。  楼上临窗而站的颜枫宇,手指陷入木窗之中而不自知,目光凌厉如寒芒。  “公主此行,不就是为了说服我出征吗?”何时颜枫宇已换好外袍,并出了大门。  夕月回头望了一眼,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公主,只需答应枫宇一个条件”颜枫宇走至颜枫澈身侧,目光直视夕月。  “我不答应”颜枫宇你不就是想每个人都臣服于你吗?  “让你身旁的这位护卫做我的副将如何?”颜枫宇侧目。司徒瑾一听压抑之情不言于表,但很快的又恢复神色。  就是这个?让司徒瑾做副将,有没有听错,颜枫宇既然是叫司徒瑾做副将?  “怎么公主连这么个条件都舍不得?”颜枫宇故意咬重后面几个字,这话听起来却是有些酸酸涩涩的。  “此话当真?”若是如此再好不过的了,不仅能减轻朝廷的麻烦,还能让司徒瑾出人头地。  “自是当真”颜枫宇自信一笑。  “瑾你呢”夕月恳切的目光望着一旁沉静如水的司徒瑾。  “全凭公主吩咐”严谨的回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颜枫宇你若是耍什么花样,或是伤到了瑾,可别怪我对你……”怎么样?  “对我如何?”颜枫宇接下话来,这个司徒瑾在夕月的心中分量不小啊。  “总之人是你带去的,也必须给我安然地带回来”她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颜枫宇没有出声,只是淡淡一笑,似是答应也不是答应。  “那好,夕月也不在此打扰了“她还想出去呢?  “公主如是回宫,枫宇定当护送,如果公主还想去一些地方,枫宇也可作为东道主,理应陪同。“意思就是你出宫一趟,乌卢布去哪我都当陪同,这是皇上在夕月公主还未到相府之前就下达的圣旨,务必保护公主的安全。  “呵呵……何须劳烦你这位“体弱多病”的大将军呢?“早就知晓他是在摆谱,装病的。  “有公主在,枫宇只是区区小病而已……”颜枫宇捂住胸口,尽量放轻松。  “如果你想做我的护卫,就随你的便吧!”反正她也不嫌弃多他一个。  “哥……”颜枫澈似乎还有话要说,却被颜枫宇制止,又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颜枫澈才不说出话来。  走出颜府,告别那些莺莺燕燕,夕月心情才好上一些,回头一望,幸好这一出颜府,跟着的人也不是很多,就只有司徒瑾,清歌和语灵,连夏紫和小德子都没一起来,否则这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上街不被吓死才怪,唯独再多一个颜枫宇,而他也是一直走在最后,好像真有什么病似的。  想着这里夕月心里就鄙夷他,但是一看见这古代市集和电视上没多大区别,而且自己居然亲身体会,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本来这一来这里六年了,还没出来过,虽然宫里锦衣玉食没错,但是哪有市集这么热闹,难怪会有《康熙微服私访记》这一部电视了,哎,皇宫寂寞呀。  这里的景象就和一副清明上河图一般,各色各样的人物,各色各样的东西,有皮影戏,还有说书的,有戏耍的,还有乘轿子的,有的坐马车的,有叫卖的,还有卖面具饰品的……这就活脱脱的一部古装电视嘛。  从小她就特喜爱古装电视,有人找她拍戏,想以此邀请她进入演艺圈,可是都被妈妈拒绝了,说什么也不允许她进去,演艺界人士太复杂,她这种孩子是不能进的,而如今总算圆了她的古装梦了。  夕月只当自己是一名真正的古代一员,自己这个摊子瞧瞧,那个摊子看看,这些小巧的玩意还真是古人智慧的结晶啊,这么早就会了,语灵清歌也是一辈子没逛过集市一样,跟着夕月到处疯玩,司徒瑾在一旁观看,颜枫宇也是沉默不语。  “希望你可别再给她什么想法。“颜枫宇目光紧锁那一一缕身影,而向司徒瑾说道。  司徒瑾亦是看着前方玩闹的夕月,沉声不语。  “她是我的。”颜枫宇极其自信地说道,是他看上的谁也无法抢走,除非是他不想要了。  “她那么一个有想法的人,怎会是你的呢?”不知是嘲笑还是自嘲,司徒瑾一笑。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看她是属于谁的?”狂妄的语气出自他的口里,却仍能维持表面笑看一切的情形。  “你们两在做什么?”夕月忽见这二人不对劲,赶了过来,遂又对司徒瑾说道“瑾,前面有好多人围着,不知是作甚的,我们去看看”  “好”司徒瑾微微一笑,似是给夕月,也是给一旁的颜枫宇。  夕月拉着司徒瑾挤进人群之中,清歌语灵早就在里面听的津津有味了。  而颜枫宇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意,这场游戏要开始了。  “当时颜大公子沉思,摇头,叹息,再浅浅地浊一杯酒,对着那个才十二便才貌惊人的夕月公主说道  “这局我认输了”。第一局才以十二公主的一对联而胜出了,至今为止夕月公主所出的上联还无一人能对出,你们能猜到这个十二岁的公主在那次宴会上是以什么对联使得颜大公子认输的吗?“说书人故意卖了个关子,使得众人更是好奇个中内幕。  “先生就莫要再卖关子了“一个听客很是不悦道。  “大家听好了,当时夕月公主侧眸一笑,那是醉倒众生的一笑,吟出“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也非我”。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40市集听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40集市听闻  众人都一起浸在沉思之中,夕月见这幅情景,不由得扑哧一笑。  “这位姑娘为何窃笑?”说书人看似不喜夕月这般笑意,却奈何看其穿着,知是得罪不起的,只好在众人面前说出来。  夕月左右环顾,却见的颜枫宇也是望着自己,那样子才是窃笑吧?  “咳咳……这位先生本姑娘是光明正大的笑”窃笑那是用来形容颜枫宇这种人的。  “众位都在思考着下联的对法,姑娘这么一笑,莫非姑娘有意?要知道这天下第一才子颜大公子都无法及时对得出来的。”说书人一脸轻蔑,这个才多大点的女孩,会有这些奇人厉害吗?  “这有何难,只能说明他没那么才华盖世而已。”说完还不忘朝一直笑意不退的颜枫宇看去。  “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竟不把三岁能诗,七岁会画,十五驰骋疆场的战神颜大公子放在眼里”似乎这里的人对颜枫宇还是挺崇敬的。  “再怎么说那都是些陈年旧事而已,没必要每日挂在嘴边,没个意义。”夕月不屑地反驳。  “姑娘此意就是对得出下联了?”人群中一位相貌不错的公子插话道。  “哼……”这些人这般维护颜枫宇,夕月就是很不高兴,至于对出下联,她才不想说,在这群人的愤恨中走了出来。而那一群人只当是哪家里出来的野丫头罢了。  “公主,刚才为何不对它一对,气死他们?”语灵不满地说道,那群人真是太无礼了。  夕月不说话,心中倒是另有想法。  “真是没想到你在民间还有这么高的信誉啊。”夕月突然转身对着颜枫宇说道。  “过奖”颜枫宇也是淡淡地说道。  “想不想知道下联,手下败将”真是不急不躁啊。  “下联是装谁像谁,谁装谁,谁就像谁。不知可否工整?”颜枫宇正眸,这个夕月莫非太狂了。  夕月一惊,他还真不是装的?  “呵呵……真有两下子”夕月一笑,走了几步,又放慢了步子。  “过奖”颜枫宇又是同样一句,夕月却是没有再回他,  沉默了一会,夕月才问道“这附近可有什么酒楼不错的?”她都饿了,想吃东西了。  颜枫宇并未接话,只是走到她前面,像是带她去而已。颜枫宇对自己这般,自己也不好发作,只好跟了上去。  果然颜枫宇把他们带进了酒楼,名为若茗楼。一进里面,里面的客人,也是熙熙攘攘,菜桌上也是香艳欲滴的美味,夕月安慰自己的小肚子。  “几位客官里面请”一位搭着汗巾的小二热情地过来招呼。  夕月顾着这里的宾客往来,没听清颜枫宇与小二说些什么,等她想去听的时候,颜枫宇已是带着她们上了楼去,楼上应该是雅间,果真如预料中的一样,真的是雅间,而且环境不错,有窗户外的河景。  夕月与颜枫宇对面而坐。  “你们都坐下吧”都玩了好几个时辰,饿都饿死了。  见清歌几个都没反应“你们都不累吗?这又不是宫里。”夕月很是无奈,但是这几个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啊,要自己在这好好吃一顿他们看一顿她怎么做得出。  “公主,奴婢们不累”清歌说道。  夕月正要说什么,却被颜枫宇抢道“你们要是觉得不自在,就去楼下自行找个位子坐吧。”颜枫宇悠悠说道。  “是”清歌和语灵像是如蒙大赦一般,满眼渴求地望着夕月。  夕月一愣,这是自己的人吗?只听他的。  “公主,两个宫女也有自己的规念,何必强求她们与你同桌呢?”颜枫宇颔首。  “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夕月不在意的说道,也许她这种做法也是在强行给别人灌输自己的思想。  见夕月好似有些低落,颜枫宇也没再说。  “你们都下去吃些吧,不过瑾你要留下”夕月看了眼颜枫宇,这里她可不要与他单独相处。  夕月抬头,正瞧见颜枫宇一脸玩味的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得更虚了。  “是”语灵看了一眼司徒瑾,又是领了圣旨一般,欢欢喜喜地拉着清歌出去了。  司徒瑾落座。夕月望着窗外的河流,据说这是护城河伊水,伊水的流程是围着皇城而流的,它整整在风都转一个圈才流出去,所以风都的人都叫它护城河,水流平缓,常有达官贵人,临船欣赏风都,侃侃而谈,一些所闻趣事。  尤其是到了晚上,伊水更是在火光的映衬下,红通摇曳,城民更是欢声笑语,夕月听颜枫宇说过,如今也来了,心情更是说不清的感慨。  吃了几个这里有名的菜,夕月更是直觉得还是外面好,宫里的那些菜还不如外面的呢?还是寻常人家的饭菜好吃一些。  “听说了没有,沧海帮最近又设了几个分派,其中一个还叫什么寻依派的”隐隐约约听到隔壁有个男子的说话声。  “别提了,沧海帮哪是我们这些子弟能想的地方,他们在江湖上那么赫赫有名,连那些王孙贵族子弟都愿意拜在帮主门下,听其差遣,你说说这个沧海帮的实力该是多强大的。”又一个男子有些叹息道。  “更别说江湖上有哪个帮派敢惹沧海帮的,帮主燕青的本事更是了不得的,就连朝廷都要畏惧三分的额!”  “小声点,京城乃天子脚下,免得找来无妄之灾”另一个立即制止。  声音也就嘎然而止。  夕月低着头,心里却想着,江湖,嘿嘿,还真有江湖啊,看来这个传闻的沧海帮还是武林盟主了。  三人又默契地相视一会,又都低头吃自己的。  用完了饭菜,颜枫宇付了钱,夕月又去逛了会集市。这会子集市又在传一些无聊的话语,什么平淡 无奇的夕月公主三局两胜侥幸赢了天下第一才子,还立下了婚约。  最令夕月可气的是“皇帝荒淫无道,专宠殷妃,沉迷于酒色之中”  当夕月听到这些时,夕月也不管有多少人在,直接上去就给了那个人一拳。  “人家那叫专情,专情是什么懂不懂?一看你这样只靠嘴皮子的人就是个人渣,你看到人家皇帝沉迷酒色了吗?是你亲眼看见的还是你做梦梦到的,别不知道到处去宣扬,还当成说书,小心告你吃官司。”夕月一口气说完,心里愤恨不行。  那人自是讶异了一番,但是被这么一个小女子打,心里也是不舒服的,正要叫上别人去替他教训她一顿。  夕月见此,更是气愤,但是知道有司徒瑾和颜枫宇这两个人在,她才理直气壮的。  “怎么着,还想揍人不是?本姑娘就看看是你行还是我们行。”说起夕月还缕缕身上的衣袖,大有大干一场的想法。惹得颜枫宇都忍俊不禁了。  说书的男子见势,还有些畏惧,这么个小姑娘敢打自己,莫非是什么有权势人家的,可是这口气实在是忍不下去。  “姑娘说当今皇上并非在下说的这般,那姑娘知道些什么?江南水灾,皇上只知后宫享乐,不关心朝事,弄得江南灾民日益增多,饿死的更是沿路皆是,朝廷仍是没个动静,这刚刚赈灾了,却只是杯水车薪,说什么国库空虚,不是宠溺奸妃是什么?”傍边听的人也连连符合,直说皇帝荒淫无道。  “你闭嘴,我问你你是亲耳听到皇上说的还是道听途说的”夕月直视那些不知好歹的人。“你们是不会见到皇上的,一定是听其谣言吧,江南水灾,当今万岁首振三十万白银,难道这只是杯水车薪?灾民闹事,百姓争论,你们想过没有也许皇上被某位大臣压住了上递折子,根本就不知此事?至于那些白银谁知道真正的有多少到了那些老百姓的手上了”夕月一语,众人无法答辩,只好沉声。  “你说的就是对的吗?你见过当今天子,你怎知其中原委?”一位民众开口问道。众人又是符合。  “是不是大家心里清楚,自古以来,皇帝无道是多,但更多的是那些贪官”夕月笑笑,只是每个时代的共性。  说着夕月见天色已经很晚了,便打算回去,在语灵的追捧之下,夕月又是个高兴。  而走在后边的颜枫宇自听到夕月刚刚的一些话时,眼色一变,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一路无话。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学笛吹奏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吹笛学奏  到了宫门口,司徒瑾亮出腰牌,守城的士兵一见都跪在地上。  “我也到了宫门口了,你也就不用再护送了”夕月对着颜枫宇说道,其实他并不算太坏的,除了一些大男子主义。  “我也正要面见皇上”颜枫宇一笑,夕月对他态度开始好转了。  “确实是该早点出发,边疆的事早点解决早些安宁。”夕月感叹道。  走了一段时候,二人便也分道扬镳了,而司徒瑾也回了禁卫营。  回到熙月宫里,宫中已是灯火通明,看似有人在里面。  一进到里面,便见坐在主位的莫离渊和殷素韵,连最近忙得很的莫以弦也在。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娘娘”清歌语灵赶紧跪安。  “父皇,母亲,老哥,你们怎么过来了,还是这么晚了?”夕月说着,便走到他们身边。  “夕儿,这是舍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和你母亲都该出去寻了?”莫离渊打趣道“今日都到哪去玩了,跟父皇说说。”  “没去哪些地方,就是去风都随便逛逛了”夕月无所谓地嘟嘟嘴。  “是吗?是谁陪夕儿去的?朕可是听说夕儿还亲自去看颜枫宇去了”莫离渊狐疑地看着夕月的神色,又与一旁掩嘴而笑的殷素韵暗递信息,就连莫以弦也连连失笑。  “哦!父皇派人跟踪我”夕月也说奇怪,父皇说是要她多带些人,可除了司徒瑾一个之外,都没见到人啊,还以为是因为颜枫宇,原来还是派了人手。  “夕儿不乖,父皇只好派人暗中保护了”信差来报说道夕儿为了自己与一群市民在街上与人争辩了一番,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父皇。”夕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来父皇是知道的,但是又没点破。“父皇,刚才颜枫宇去你那了。”  “那是找父皇何事啊?”莫离渊也不着急。  “我怎么知道啊?”夕月还是装作不知道。  “那朕便回宫去与朕的未来女婿商谈商谈国事了。”莫离渊见势也不打算再逗她了。  宫女太监又是纷纷跪送。  见莫离渊等离开,夕月没再说话,对于莫离渊的认定,夕月无法反驳,如今正是危急时刻,颜家力量不容小视,再说嫁不嫁他,也是之后的事了。  “夕儿,今日出宫是不是对宫外的事物都很好奇?”一旁的殷素韵见自家女儿的神态,心中八成是留恋外面的世界了。再说当初自己进宫来未曾与父家联系,听皇上说殷家举家南迁了,怕的就是如今这幅情形,哎,如今……  “母亲,外面当然好了,外面无拘无束的“夕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母亲,改日我还想出去“夕月一脸期待。  “傻孩子,你以为出一趟宫是那么好玩的吗?”尤其是身为女子的她们。殷素韵笑着抚摸着夕月的头“若你长大嫁进颜家,或许……”  “母亲……”夕月打断殷素韵的联想,兴许母亲也是分外想念宫外的生活,但是为了爱情,她却心甘情愿地永驻皇宫之中,而如今却……哎,自古以来女子多薄命呀!  “母亲,夕儿不出去了,夕儿永远在这儿陪着母亲、父皇,还有老哥,好不好?”夕月顿时感触极深,窝进殷素韵的怀中,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幸福的。  “傻孩子,又说傻话了,母亲怎可耽搁夕儿的婚事呢?”殷素韵搂紧夕月,就算天下人都说她是妖精转世又如何?有女儿,有丈夫,还有这么好的儿子,她此生无一丝遗憾。  “夕儿没说傻话。老哥作证”这儿也有一个完整的家,一家人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对,我们一家人就在一起”莫以弦也过去依偎在殷素韵和夕月身边,自从自己父王和娘亲过世,就只有夕儿对他是至亲至信,而他也会用一生来守护她的。  又是对坐在屋顶,和三年来样貌和神态丝毫未变的晨阳一起,他依然还是这么温柔,笑意可说是倾国倾城了,夕月险些都难以自持。  夕月手托着下巴,专注地凝望着正吹笛的仙人,宛如从天而降的神子一般,有那般惊世的容颜,超尘的气质,甚至那淡淡的哀愁,无不牵引着她最深的那根弦。  一曲末了。  “晨阳,你想过要离开这里吗?”为何他一直都呆在这里呢,他的蓝儿也已不在,死者已矣,生者当放下这一切。上次那番话其实是她太自私了,晨阳这般在这浪费光阴,实为不该。  “为何这么说”晨阳收起玉笛,轻坐在她的身旁。  “你太优秀了,又吹得一首好笛,出去干一番大事业,应该是难不倒你的”在这个世界里,男人不都是以事业为重的吗?  “世人皆看不透名利,对其追逐越深就陷得越深,何必到处忙来终是一场空。”晨阳少有的感叹。“而这笛声是我吹来给你听的。”看着这般半懂不懂的夕月,晨阳宽慰的笑笑,很多事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的。  夕月听到这话,开心地搂住他的胳膊,仿佛这个人就是为她而出现的。  “晨阳,你真好”夕月枕上晨阳的臂膀,这儿也有不在乎名利的人。  “夕儿……”晨阳宠溺的笑了笑。  “过几天,他们可能就要出征了,这次出征的人但愿他们都能平安地归来”边疆是突厥人的地盘,而他们又是长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比起月夕的士兵,他们真是入虎如狼。  “他们会平安回来的。”几乎是一种肯定。  “但愿吧”夕月应声说了一句。心里却是记挂着。  “会的”他们不止能平安回来,而且是完胜……  “晨阳,你叫我吹笛好不好?”夕月转过脸来,听了三年他吹的笛声,她自己也想吹吹试试。  “好”晨阳宠溺的拂去她额角的碎发,神若思念。拿出笛子,教她辨别音色。  而本是阴森恐怖的阴全宫,在晨阳的与夕月的学笛声中,仿佛充满的温馨,不是传闻中的那样,无人敢进。但这一切却只有夕月能感受到。  一曲,一声,音声结合,慢慢地汇成一首曲子……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壮士出征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夜已深沉,宫里似乎平静下来了,偶尔会有一两个太监宫女经过,因每次去阴全宫都得避开所有人,而这次也不例外,夕月只好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躲开,避开众人的视线。  前面又来了两个提着灯笼的太监,夕月一个闪身躲到树下,却不料踩到东西了。  回首一看,竟是个人,还是个名副其实的“贼”。  “你来这作甚?”这时候他怎么在这,不是早该出宫了吗?  “看看你在做什么?”颜枫宇颜枫宇双手环胸,好似等夕月三更半夜的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个交代。  “神经病,深更半夜的,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啊,想来就来……啊……唔……”干什么?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三好女生居然在古代遭强吻,该死的。“唔……”你个混蛋,老子在二十一世纪都没人敢对她做这种事的,颜枫宇,你死定了,你个王八蛋。  颜枫宇似乎也来了兴致,就是不放开欲争夺开的夕月,她越是反抗,他就是越是来了兴致,吻的更深。  颜枫宇,你这王八蛋……居然敢强吻自己,小心老娘告你,侵犯别人人生权,虐待未成年,唔,快呼吸不了……  天哪,终于松口了。快抢救……空气……空气……头怎么晕晕的……  “明天我就要走了”颜枫宇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个喘不过气来的人儿,煞是可爱得紧。  “等我回来”颜枫宇继续说道。  这边夕月好不容易把心跳调整过来,就听到这几句话来。  “颜枫宇,我要告你非礼未成年”气死她了,平白无故的被人强吻,还差点漏气。  “天下最大的官,你的父皇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我非礼自己的未婚妻,应该不算是犯法吧!”夕月,与你一起都是这么轻松,让人舍不得放手。  “颜枫宇,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世上还有这种人,还让她给碰到了,非礼别人还强词夺理。  “明天我和司徒瑾都要出征,辰时皇上会在点将台送行”你也会去吗?  “干我何事?”夕月闭上眼,表示不想见到他。  “那我走了”颜枫宇泛起嘴角,原来心里一直空空的,看到她的怒意,才知自己是缺少了什么?  “再见”夕月头也不回,也顾不得自己辛辛苦苦躲开的那些侍卫和太监宫女了,径直回宫去了。  “大公子回来了”福伯已经在府门口等着,见颜枫宇嘴角的笑意,“今日是何事令大公子这般开颜?”在颜府所有下人都知道大公子不止是大才子,还是战无不克的战神,就是大公子从不会笑,对人也是冷冷淡淡的,今日这般……  “福伯”颜枫宇未言,只是叫了声这个一直对他和颜枫澈不错的福伯。  颜枫宇径自朝偏门打算进入自己的小院:  “宇儿,回来了”颜靖敖坐在主位,好似正在等着他回来。  “是,爹”恢复一贯正色,恭然起敬。  “这次的仗,你 准备如何?”颜靖敖轻撮口茶,又复放下。  “许胜不许败”是的,这次的仗他是不会输着回来的,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也要胜着回来。  “外敌当前,应当如此”颜靖敖点了点头,又复的抬起头来,“宇儿,可是对那丫头动心了?”  颜枫宇没立即说话,无一丝表情。颜靖敖叹了口,也是,那是那个人的女儿,怎么会不让人动心呢?  “宇儿,大丈夫不能被儿女私情所牵绊,你将来是要成就大事业的,怎能被动儿女私情?”颜靖敖一脸沉痛的样子。  “爹,孩儿明白的,孩儿自由分寸”颜枫宇立即回道,爹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自己不应让他失望的。  “好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领军出征呢?”颜靖敖捋了捋胡须。  “是”颜枫宇面无改色地朝里面走去。  剩下颜靖敖怅然地望着夜空,似是回忆。  清晨,万里无云,天朗气清,点将台一片庄严,莫离渊着一身龙袍站于点将台中央,下方是穿着金黄铠甲的颜枫宇,一身正气,双目炯炯有神,与他并排而站的有颜靖敖,一身官服,之后便是文武百官,而司徒瑾也是身披铠甲地站于将中。  其下是正装待发的万千将士,他们个个英勇善战,正气凌然,心中满腔的热火,欲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  随着仪式的进行,皇帝带着众人在祭台拜神,请求上天佑月夕朝将士凯旋归来。  “公主……公主,点将台祭天大典开始了,你怎还不起来啊”语灵急着直跳脚,今日可是司徒公子出征的大日子,公主怎也不送送,还在赖床。  “不要吵了”夕月烦躁地将头往被褥中缩了缩。  “公主,你若是再不起,他们可是要走了”夏紫也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那壮观的场面,只是这公主……  “公主,司徒公子要走了……”语灵也试图唤醒她。  “你们要看自己去看,不要再来吵我了”夕月坐起,“不就是穿上个军装,有什么看好的”她又不是没在电视上看过。  “公主,你真的不去送司徒公子了”语灵笑嘻嘻地望着夕月,一提到司徒公子,她就一定会去的。  “瑾?他走了吗?”是啊,这次的仗他是颜枫宇的副将,现在应该也穿上整齐的白钾衣了手持长矛了吧!  “公主,他们早就到祭台上去了”夏紫说道。  “他们?“正要穿衣的夕月一听到”他们“脑中就浮出一副画面,昨天晚上……  “你们自己去吧……我还要再睡会”她才不要去,她不去送他,又钻进被窝之中。  “公主……”语灵和夏紫沮丧着脸,他们家公主怎么可以这样啊,尤其是语灵,她真的好像去送送司徒公子啊。  “你们都下去吧,别吵着公主”一直未语的清歌说道。  没办法三人只好静悄悄地离开寝殿,剩下装睡着的夕月,仰头望着床顶上的彩帐,心中暗暗祈祷,瑾,你一定要平安地归来。  点将台上庄严神圣,典礼完毕,皇帝与文武百官举目欢送万千将士。颜枫宇骑上千里良驹,在京城的满满送别中,踏上征程。  “老哥,你快说嘛?”已经都半个月了,按照脚程,十天就该到了,他们应该早已与突厥交战了,这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没呢?  “夕儿”这个夕儿这是第一次这般着急战事,而自己就是想看她着急的样子。  “老哥,夕儿知道你最好了。”夕月站起搂住莫以弦的脖子,赖在他身上,撒起娇来“老哥,你就告诉一下夕儿吧”  实在是受不了她那疯狂的举动,莫以弦拉开夕月,让她好好地坐在对面,一脸无奈地看着不安分的她。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再起战火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43再起战火  “好了好了,我说与你听”莫以弦故卖关子,见她那着急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想捉弄她。  “今日朝中最早的探子汇报说,他们一切顺利,已经夺回了伊甸城,目前还在继续进攻”莫以弦一笑,这绝对是个好消息。  “耶”一听到这个消息,夕月乐的赶紧转了个身,还狠狠的在莫以弦脸上啄了一口,引得无数宫女害羞脸红,连莫以弦都是红个半边脸,整个人都是僵的。  “可是司徒瑾因带领一支暗对队去烧毁敌军的粮仓,身中一箭数箭”后面又跑来一个声音。  莫以轩带着于喜朝这边过来,给夕月这么一个消息。  “你说什么?瑾身中数箭?”夕月望着莫以轩,又看着不说话的莫以弦,而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莫以轩说话的真实性。  “那他现在如何了?是不是没事了,说呀,他……”他不会的。  “他此刻正在重伤昏迷中,军中御医正在抢救,估计不会有事,而且父皇知道了,特意免除了他的罪行。”莫以弦只能说一些好处来,而司徒瑾一直是夕儿在乎的人,他怎么会有事呢?  “估计罪行?”人都要死了谁还在乎那些罪行,他那时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还真什么让他承担了。  “都是该死的颜枫宇,要是瑾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叫父皇砍了他的头。”明明答应好要把他完整带回来的,明明说好的……颜枫宇,你这个小人。  “这话听起来,颜枫宇不是你未来夫婿,而是那重伤昏迷的司徒瑾才是你未来的夫婿呢?”莫以轩另有深意地看向正愤愤不已的夕月。  “颜枫宇?他就是个小人”哼,烧粮仓,偷袭敌军粮仓亏他想得出来把这种事交给司徒瑾。  莫以轩不再发言,心中似乎在盘算什么,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莫以弦。  而几个侍女也是不曾说话,语灵暗自着急,清歌没什么表情,似乎……她也在盘算着什么事?  而夏紫自夕月来的时候就一直望着莫以弦,眼睛里都冒出什么光来,又复地低下了头。  之后的几天,宫中都平静地异常,这种气氛,夕月都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莫离渊每日都待在精武殿,三更天便在议政院与众大臣议事。而殷素韵每日还是焦急如焚,皇后都是焦躁不安。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夕月整天呆在熙月宫,连莫以弦都不来了,每日跟着莫以轩参与议事,忙得不亦乐乎。  “公主”语灵匆忙跑进来。  “打听到什么了吗?”那些宫女个个都是在议论,夕月也不知是什么事,只好让语灵去打听打听。  “打听到了”语灵有些为难。  “如何?”她们这是什么表情。  “是不是瑾出事了?”夕月站起来“不对,如果真是瑾出事了,父皇他们也不会这样啊,难道是……颜枫宇战败了?”  “公主,都不是”语灵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说啊”夕月吼的一声,到底是谁出事了。  “公主,是新国以我们皇上对不起皇后娘娘为由,攻打月夕西南边十几座城池,如今仍然在进攻,现下越来越多的人说贵妃娘娘是……是狐狸妲己转世”清歌终是说了出来。  夕月后退几步,呵呵,终是应验了,越来越多的理由了,到底是躲不过啊……帝王专情,天下必乱……呵呵,为什么,专一便是错吗?  “公主……现在那些大臣长跪在精武殿,说娘娘是祸水,是妲己转世,要皇上杀了娘娘”夏紫终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呵呵……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要求父皇杀了手无寸铁的母亲,母亲有何错,她只不过是个弱女子,她只不过是爱上一个是天下之主的人罢了,只不过她的爱情比别人来的幸运罢了,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这都是历史的必经之路吗?玄宗孤老终生,玉环凄惨离世,母亲也是如此吗?那么父皇真的是玄宗吗?真的要逼死母亲吗?  不,不是,这不是她预料的结果,这也不是中国的那个历史,这里不是唐朝,这是月夕,是一个可以改变的月夕。  “现在如何?朝中那些人还有何动静?那些大臣不都帝一个个伪君子吗?一个个贪图安逸,享受荣华,到真的出了什么事来,就都推在一个女人身上。  “朝中以封尚书为首,都是上奏要皇上处死娘娘,只有丞相等几个大臣保持着中立的态度。“语灵说道。  “哼,那他们就没有一个要求披钾上阵的吗?都是一群无能的伪君子。“夕月不屑和鄙夷道。  月光满天,沉静的夜色让人有种惴惴不安,似乎这种宁静的日子快到头了。  “不开心”晨阳白衣仙袂飘飘,空中都散发着清逸的气氛。  “没有啊“夕月心不在焉地说道。  晨阳面色平静,也不打算再问,夕儿十二岁了,再过几年就成人了,但那时,她还能有如今这般活泼吗?  “晨阳,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生活都是很平静的,纵使真的有战火,各国也会尽量调节的,而不是大家随便找个理由拼得你死我活的”夕月抬眸,才明白,自己说的话晨阳也许怎么会听的懂呢?  “呵……说这些你怎么会听得懂呢?”夕月摇了摇头。  “你说,我听”晨阳微笑的眸子,仔细的看着夕月,将有些冷意的夕月揽进怀中,他白色的衣袍将她严密的裹住,里面的味道使得夕月脑中闪过一丝清明,仿佛在哪里有这样的的熟悉。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规律的心跳。  “晨阳,我们是不是前世认识啊”夕月无意识说出这话,却使得晨阳一怔。夕月将脸更贴近了一些,安详地听着他独特的心跳,闻着他独特的气味。“你的身上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我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好像是一种想念”夕月说的无心,而晨阳却是笑得苦涩。  “晨阳,你知道吗?我羡慕的生活并不是在这院墙高大的皇宫里的,我想去的地方,那里有山有水,有舒适的住处,有欣赏美景的地,还有一心只有我的爱人,有亲人的陪伴……闲时我跳一支舞,而他能吹一首曲……呵呵“在那里,不会有尔虞我诈,没有三妻四妾。  “只是现在这个愿望好像离我好远啊,真的好远啊……母亲她,还有父皇他到底会怎么做呢”无论如何她都是不愿看到唐玄宗的事发生的,而且她不想他们一家人分散的,一定要在一起的。  “夕儿,怕吗?”见夕月还是稚嫩的脸上的坚毅的光芒,许久晨阳淡淡一说,很多事的要发生,是谁都无法去改变的。  “不怕”月光倾洒,照在白皙的脸颊,夕月明亮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晨阳,毅然地说出。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事,你都要开心地面对,知道吗?”  “怎么了?你要走了吗?”怎么感觉他是在交代自己什么。  像是被夕月说中了心事,晨阳不自然地摇头,说道“我总不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吧,你总有一天要成亲生子的”  “是啊,要是你一辈子不离开我就好了”说着夕月忍不住往他怀中靠了靠,像是舍不得似的。  看着这么美而不可方物的晨阳,眼睛忽闪忽闪的,长长的睫毛合在眼皮上,美得让人忘记呼吸,夕月不由得看呆住,这还是人吗?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再赴战场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44再赴战场  “夕儿,我决定跟皇兄去战场了”这是这些天莫以弦第一次来熙月宫说的第一句话。  虽然有人会去上战场,大家都是气势昂扬,可是这个人是她的老哥,夕月心中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老哥才十六岁啊,在月夕还未成年呀,在现代不过还是名高中生,哪里会是去战场面对敌人的刀枪呢?  可如今的月夕,是一个酷似唐朝一般的皇朝,他们无法选择,唯有认从,要用上自己一身的才华武艺去面对侵犯他们国家的敌人。  “老哥,你真的决定了吗?”万一她再也见不到老哥怎么办呢?这一刻自己的心如刀割一般:老哥,你知道吗,夕儿不想让你去的,可是夕儿又怕这个国家会因为母亲而亡国,老哥,夕儿该怎么办呢?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战争会给一个寻常百姓带来的痛苦,亲人之间的离别,家园被侵占。  “夕儿,我们三天后出发”这次的战争使得莫以弦也变得异常的沉静,好像几个月一个只顾上学的皇子现在却要兼顾天下大事一般。  “男儿志在四方,老哥一定要建功立业回来哦”夕月苦涩一笑,她会等老哥们凯旋的。  “等我回来,一定做个将军给夕儿看的”莫以弦也投之一笑。  阳光倾泻进凤华宫,如今的凤华宫虽说是宠妃住处,但却是人人避之的地方。,殷素韵呆坐于踏上,这些日子,她见莫离渊的日子是越来越少,越是如此,她就越明白,只是她真的舍不得啊,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还有他呀……  “咳咳……”伴随着咳嗽,夕月踏步而来。  “母亲,母亲”母亲憔悴了不少,母亲应该是最难受的吧,她心里比谁都还慌的,她只是一个渴望有一个家的女子而已,如何能承担得起一个国家的兴衰呢?  “夕儿弦儿来了”殷素韵见到夕月莫以弦着急的神情,化开一脸安静而温和得笑容。  “母妃,这是生病了吗?”莫以弦立即站上前,叫道。  “弦儿,不用担忧,母妃没事“殷素韵虚弱一笑。  “母亲。老哥他要去打仗了“夕月抱着殷素韵的胳膊。  “弦儿……“她知道新国大军压境的事,只是这些怎可让这些孩子来承担。  “母妃,不用担心弦儿,弦儿一定会凯旋归来的”这些年母妃的照顾之情,他没齿难忘,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会回来的,还有夕儿在这呢!  “好孩子,苦了你了”殷素韵愧疚地笑了。  “母妃,弦儿不苦”怎么会苦呢?他有幸拥有这么一个家。  三日,不快不慢,点将台在送军不到一月,又要以一次祭天送出第二批军队,这次比上次更加的庄严,举国臣民都在一片沉重中,这次领兵攻打新国的首领是月夕继任储君莫以轩,他十四便投进朝堂参与国政,十五便惩贪官污吏无数,十八娶妻纳妃,二十便以独特的辩论压倒朝堂,二十一领兵出征。  同上次一般,众朝臣与皇上一起对天进行礼拜,“佑我将士,凯旋归来,大胜疆土”  这次夕月也在送别队中,上次因和颜枫宇发生一些小事,而不出来,这次身临在这种场合中,终于体会到那些在家守候亲人凯旋的心情,那是期待,担忧……盼望平安。  “轩儿,弦儿,这次战场上的对手是新国国君,他生性阴险毒辣,不念旧情,上了战场需谨记”莫离渊无奈地说道,这次也真该是孩子们锻炼的时候了,当年他也是因中了他的奸计,输掉了数座城池,若不是皇后,他指不定要硬打上几仗。  “是,父皇,儿臣谨记”莫以轩莫以弦异口同声说道。  见这么大的阵仗,莫离渊叹了口气,该让他们去了,这次战能不能胜利,还要看他们了。  “老哥,夕儿在这等你回来”出发前,夕月走到一身银钾装束的莫以弦身边,使得夕月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她不会哭的。  “夕儿,等我回来”一舍往常的羞涩,莫以弦抚摸夕月通红的脸颊,眼中的不舍之情却是坦露无疑。  “恩,我就在这等你”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放开夕月,莫以弦踏进队伍之中,为了一个信念,他们一定会凯旋的。  “皇兄,你也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莫以轩没有往常的讽刺,沉重地点了点头。举起御赐的宝剑一声令下,巍巍峨峨地离开。  夕月望着这代表数万人的军队,都觉得气势磅礴,更何况是数万军队一起的气势呢。  一切尽在不言中,眼泪终是克制不住,滴答滴答的掉落下来,看着他们信心满满,他们志气不灭,他们的精神永驻,他们也一定会胜利归朝的。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祭台场内的士兵已完全离开,直赴那生死未卜的战场。  “你们一定要全胜而归”夕月对着他们离开的天边喃喃自语道。  夕月永远都不知道,这次离别竟差点造成永远的分离,直到几年后的物是人非的见面,她怎还能有今日的唯一信念。  莫以轩走后几天,朝堂依旧是不慎安分,大臣们仍是连上奏书,处死殷贵妃,都被莫离渊强制压下,这几日的操劳,莫离渊身体已大不如从前,有时一坐便是大半夜。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把夕月和莫离渊都吓坏了,这在皇宫里都掀起一场大波动,就是殷素韵居然偷偷的自缢,要不是青儿及时发现,恐怕已是伊人消亡了。  “都是朕没用,连自己的妻儿都保不住”见殷素韵还是晕倒在床,夕月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莫离渊自己怨道。“夕儿,父皇没能给你们带来平安地日子,是我没用啊”  “父皇,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已经是最好的父皇了,真的,在夕儿心里,你和父亲都是最好的父母”夕月抱住莫离渊,他不是唐玄宗,他是她的父皇,是母亲的丈夫,是她最尊敬的一朝帝者。  “皇上……“床上的人半梦半醒之间,喃喃自语道。  “素韵,我在,我在这里“见殷素韵有些反应,莫离渊赶紧上前。  “皇上,素韵对不起你……素韵不该连累你的……素韵只求下辈子……能与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素韵,别说这些傻话好吗?你会没事的,我不信来世,要在一起就今生今世在一起,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的”莫离渊流下了泪水,紧紧的将殷素韵搂在怀中,到底是因为什么,爱一人都这么难吗?  见这么一对人这般坚守着自己的爱情,夕月赶紧拭泪,这一切都是这些玩弄权贵的大臣,他们自己坚守什么愚昧的理论,他们才是该死的。  夕月几乎是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夕儿……“莫离渊害怕夕月会做出什么傻事,喊道全福跟着。  来到精武殿,就看见炎日之下,那些大臣还在假仁假义的跪着,口里还振振有词,“清君侧,除奸妃”  “你们这些只读愚孝假圣贤书的蠢人,懂什么是清君侧吗?明白什么是奸妃吗?”夕月几乎是吼道。  那些大臣本以为这样总会把陛下招来,没想到来的却是夕月公主。  “如果你们还有些良知的话,赶紧回去思过反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安抚民众,惩治那些造谣生事的人,而不是在这跪着就能表达自己对朝廷的衷心”夕月站着说道,这些大臣更多的是对女子不屑,更何况是奸妃之女。  “我们要面见皇上,清君侧,除奸妃”众大臣喊道。  “冥顽不灵的一群老家伙,你们这般见不得人家恩爱,见不得人家家庭和睦,便是来拆散的是吗?我母亲做错什么事了,可曾大兴土木过了没,可曾进言除过忠臣了没,可曾动用过国库了没?你们自己摸摸自己的良心,究竟是谁把一个兴盛的国家造成如此,究竟是谁使得百姓无法安身,究竟是什么使三十万白银为何分不到受灾的平民手中的?与其在这做些无用功,还不如回去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如今这个国家这样的?”夕月一口气说完,跪着的大臣也不再喊着口号,而是望着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夕月公主,然后谁也没有说话,大臣们陆陆续续退出了精武殿,缓缓离开。  而本受莫离渊的嘱咐而来的全福见到这种场面,呆愣了半天,他们可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这一群大臣每日都会来跪着喊口号,夜间才离开,可,如今才大中午啊。  这这这……这个夕月公主。  “公主,你的话竟使得这群朝来晚回的大臣沉默不语地回去了,真是高见啊”  “别说了,这一群只读中庸的老臣定是受了谁的唆使才这般顽固不抗的跪着,今日回去,定还是会再来的”夕月叹口气,这里面绝对是有奸臣作祟。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宫内暗流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或许只有他可以解救的,昨日探子来报,新国国主引我军进入洛城,以围城术,使得我军损兵五万。已是连连败退,朝堂上是一片恐慌。  夕月唯一想到的只有他了,若他可以帮忙,哥哥们就不会有事的。  “颜枫宇,若你可以,可增兵援助皇兄,夕月将感激不尽,当以身许之”短短几句话,坐于帅帐的颜枫宇细细品完,着看娟秀的字迹,这封信到他手中应不过两天,太子被困,急缺兵马,夕月啊夕月……  “李副将”颜枫宇对外一喝。  “末将在”一个三十多的身穿黑钾的将士双手合拢,,严谨地行了个军礼。  “派十万大军,援助太子于洛城”你要兵,那就给你。  “元帅不可”李将军不明的说道,眼下之战,急需用兵,元帅此令……  “照本帅说的去说”颜枫宇怒斥一声,帐外将士都不寒而栗。  “是”元帅向来是冷静睿智的,这次却……只好退下。  “为何援军?”这次进来的是一身军装的司徒瑾。  颜枫宇未立即回答,只是交给他一张信件,司徒瑾正要打开。  “她一句话,我可以赴汤蹈火”颜枫宇轻轻一笑。  司徒瑾看了一眼后,又交于他。  “时机成熟,该行动了”司徒瑾许久才说了一句。  “好,先准备,今日一举夺下最后三城”颜枫宇嘴角上扬,一副满胜在即的样子。  司徒瑾已出营,颜枫宇才收了笑意,打开另一封信,这是在前一刻到的,“吾儿亲启”  “留兵上阵”短短四字,颜枫宇洒然一笑,此乃国家危急时刻,若他发兵援助太子,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颜枫宇放下两封两封决定此战的信,又眺望远方。他发兵援助莫以轩,他也能打赢这一仗,更能得到他想要的,任是谁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莫,夕,月”一丝邪笑划开他天神一般的脸庞,增添一份残忍的气息,决战,收兵,回朝。  宫中仍是异常的安静,仿佛这一切并未发生。只是每个人心中都藏有一份巨大的压抑,就连夕月都是,一边担心着哥哥们的战况,那边的百姓是如何的流离失所,那边无辜的人该是如何的归于故土。  仿佛这种压抑使得她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担忧战况,害怕宫中会出什么事,几日前西南传来战报,说是哥哥都中了敌军的计谋,被困洛城,父皇也因此大病一场,如今又有其他皇子的与外臣勾结,而朝中已是混乱不堪。  夕月望着天边:皇兄,老哥,夕儿个人之力真的改变不了什么,以前的我自以为无法无天,好似从未把这个朝代当做一个现实,如今,我才现我竟是如此的无能为力。而作为你们最宠的妹妹,我自是应当照顾这个庞大的家。我会努力的守候,守候你们平安归来的,你们放心。  对了,你们收到我的信了吗?颜枫宇说会派兵增援的,他定会守信的,而那封密函是晨阳对于洛城地势,想出的策略,我也请教过夫子,说是非常之好的,你们可以作为参考,洛城东边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峡谷,晨阳说过此峡谷因地势艰险隐蔽,若派上一部分军队夜晚从那突击,再结合颜枫宇的援军,亦可攻破。  这里没事的,夕儿会尽全力的。还有……他要回来了。  叹了口气,夕月在清歌的陪伴下,悄悄地进了议政院,是的,经过三皇子莫以成和五皇子莫以正的勾结叛乱之事,莫离渊为此大动干戈,处死了极多的叛乱者,自己也大病一场,夕月才每日偷偷进入议政院,批改一部分奏章,那些重大的事情还是让莫离渊来决定的。刚开始莫离渊并不放心,第一个女子不得干政哪怕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也是心有余悸的,第二也害怕自己这么小的小女如何会处理好朝政,,但是经过夕月几日的处理,莫离渊也深感宽慰,才让夕月在没有人知晓的同时,代批一部分。  “公主“全福去照看莫离渊,而议政院就只剩金公公帮助她做好隐蔽。  “今日朝上可有怪异之处?”夕月找了个位置坐下,而金公公也将奏章拿了过来。  “回公主,皇上今日上朝,无甚怪异之处?”金公公据实道来,这几日皇上除了上朝,已是心力交瘁,若不是夕月公主对朝事做了些决断,怕是会闹得更加不安,只是这个公主才十二岁年纪,况且还是个不善好学的主,如今处理朝事,却是一套一套的,这皇家真是尽出些人才啊,只是可惜了,是个女儿家呀。  “江南那边水患如何了?“夕月翻开一本折子,一边说道。  “国库现已搬出五十万两白银,现已在由工部尚书大人曹大人押运途中。而金落侯正在那里稳定人心,安排泄水之事。”金公公一一说道。  “河南本属金落侯的管辖之地,他来管理不在话下”夕月收起手中的折子,放在另一边。  “父皇今日对勤政殿的跪着的那一帮大臣有何做法吗?”夕月淡眉一扫。  “今日礼部侍郎出口顶撞皇上,并当场要以死逼迫皇上杀了贵妃娘娘……”金公公不敢抬头,“已被皇上下令处死了”  “哦,这些人也该杀一儆百也好!”那些大臣都是一些庸才,满腔的爱国,却是受人指使,个个把责任推到一个女人身上。  “朝中颜相态度如何?”这个丞相说是与父皇有生死之交,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却是手握重权而无甚动静。而这种人绝不简单。  “颜相依旧如此,照常上朝,有的大臣甚至拉出颜相,他却避府不见”金公公说道,如今朝中恐怕也只有颜家还是站在皇上这边了。“公主,颜将军,后日便抵达京城……“而这颜将军看似对夕月公主也是极有情谊的。  “知道了,这个父皇自会安排“看完几封折子,夕月起身,金公公立即恭送让道。  颜枫宇已经在最后三日中打破突厥,并使得突厥再无反击之力,如今已在凯旋之时,而莫以轩应也开始反击了……一切似乎都在预料之中了。  “夕儿,我吹首曲子与你听”这些日子,晨阳是亲眼看见夕月从一个单纯的女孩逐渐变成一个游刃在朝堂的后边的政治家的,她这样太累了。  “恩”夕月并未看到晨阳满眼疼惜之情。心里却是在想着别的事情,打着如何去为接颜枫宇的事而苦恼。  每次听晨阳吹奏,她心情都会暂时的放松这些日子,若不是晨阳的有意无意的指点,她怎么可能会这般顺手,这个晨阳似乎什么都会一样,看起来只是为情成殇的。  “晨阳,你能不能出来帮帮我啊?”见晨阳有一丝惊呀,又有一丝为难“我知道你不想出来,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人的,我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夕月抓住他的手,乞求似的望着他,他要是出来她或许会真的轻松点。  “夕儿,我……”不是不想,他不能的……这些……  “晨阳,蓝儿的事已经过去了,如今正是国家危急时刻,如果你真的爱她,为何不替她守护她的国家呢?”以晨阳的谋略和才干,绝对是对她有帮助的。  “蓝儿不是月夕的人。”晨阳说道,并未说要出来。  夕月听后才知自己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全人出来帮她呢?她以为自己是谁呀?  “夕儿,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晨阳见她神色不好,但又无法说出来。  “我明白”夕月打断他的话。  晨阳不再言语。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凯旋归来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京城已是一片欢声喝彩,听闻颜将军大破突厥,已把他们打出月夕了,他们这个矫勇善战的战神真是上天赐予月夕的礼物,如今颜枫宇的名字在月夕可是家喻户晓,是各家教育子女的典范,而京城贵女选婿都是按照颜大公子的标准来选的。  三十万大军都被颜枫宇安排在城外三十里的军营中,而他只带了一小部分进宫接受封赏。  “哇,骑着白马在中间的那一位一定是颜大公子,长得果真是如天神一般啊”已有女子站在人群中说道,看着中间骑装眼观前方的颜枫宇,眼神如狼似虎。  “是啊是啊,谁要是有幸伺候与他,就是为奴为婢有愿意啊?”有一女子说道,脸上都是红通红通的。  “听说当今皇上已经把最小的公主赐给颜大公子了,我看啊,天下女子都没希望了”又一女子望着英气勃发的颜枫宇难过地说道。  “那做妾室总不难吧?”某女子不死心说道。  “夕月公主,知道吗?那可是皇上最喜爱小公主,试问她怎么可以容许颜大公子纳妾呢?更何况夕月公主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颜公子好可怜啊……可惜啊,毁在夕月公主手上了”  “更别说虽说夕月公主只有十一二岁,不过却是遗传了当朝宠妃殷贵妃的好相貌,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呢?”这次插话的是个男子。  一路街道的拥挤,大街上的酒楼都坐满了人,有的是为了一睹他们倾慕的将军,天不亮就来占位。  对于大街上热烈欢呼,颜枫宇习以为常,挂着习以为常的笑容,而一边骑着马的司徒瑾仍是一脸平静之色,也是惹得观看的女子阵阵脸红。  这次回来,面对的,将是她……  这次战胜归来,莫离渊让夕月代表他在英杰殿接待胜利之士而这次庆功会多数大臣都会参与。  夕月静坐主殿,沉稳地俯瞰下首,众大臣也各落其位,一齐等待那个人人称羡的战神。  众位大臣有些似乎等的不是很沉静,但又不敢喧哗,这位夕月公主,虽年纪小,但她那次与颜大公子的比试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更令他们可怕的是,今日坐于主座的夕月公主,虽是个女子,但给人的感觉似乎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令人望而却步。  “颜将军到”随着宫人的高潮声扬起,颜枫宇一身铠甲战袍,正带领几名副将一步一步踏上阶梯,其中就有司徒瑾。  大臣们个个闻声望去,当这个年仅十八岁的战神缓缓走进时,他们竟不觉得压抑,这个男子气势……  他一身银钾,光芒四射,仿佛只要有他在,哪里的目光都会随着他而去,他的一个不经意地笑意,他身上的气质,他的举手投足,无不牵引着人的心动。这个人是颜枫宇,可是夕月……  他回来了,夕月缓慢地起身,眼神瞟到一旁低头的司徒瑾,心中五味陈杂,现在的他,已变得愈加深沉内敛,成熟不少。  可是再次相见,她却不得不以君臣之礼来见了,她已无法再给他一丝承诺了,这次相见之后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了吧!  长时间的静默,颜枫宇等也站于殿前,大臣都在等着夕月的安排,而夕月却是……  “公主……”金公公小声地叫道。  夕月才晃神过来,又仔细地扫到众人。  “宣旨”夕月收回眼神,示下道。  金公公昂首,推开明黄色的布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颜枫宇,司徒瑾等人驱除蛮夷,将其赶出月夕境地,为我月夕建立卓越功勋,今封主帅颜枫宇为镇国大将军,官居一品,位于三公之上,赏赐黄金千两,玉帛十匹;念其司徒瑾乃罪臣之子,今又助于主帅杀敌有功,封其为长安将军,官居三品,位于六部之中,赏黄金五百两,玉帛五匹。其余众将按功勋赐封。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颜枫宇等都跪下接旨,谢恩。  “陛下有旨,特令夕月公主在英杰殿设宴款待众将士”金公公向下呼道。  目光相遇,再次相见,却不料竟是这种场面,上次的送别,她赌气不去,如今却以主人的身份来见,竟是分外的自然,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而他眼中也只有她,等着她亲自来到他的身旁。  “今颜将军护国有功,夕月在此敬一杯”夕月捧宫女奉上的酒,举起杯盏。  颜枫宇似乎不习惯这般严肃的夕月才三个多月不见,她竟变得如此了。  接过夕月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又佷神速地接过夕月欲要喝下酒盏,快速喝下,放下空杯。  夕月欲言,但是又是无言,她现下该以什么身份来面对他呢?该视为未来丈夫吗?她的承诺,她会遵守的,只是这样……是爱吗?  “哐当”夕月还未反应过来,颜枫宇不顾任何人的神色,在这种庄严的圣地,静一把揽过眼前的少女。夕月愣神过来时,已是反抗,但半刻却不再反抗,现在她如何不需要一双坚韧的臂膀,将她围住。  身后的司徒瑾见到这一对璧人,如此相配。心竟在微微颤抖,本来……但是……只好撇过这一对玉人,将目光投向更远方,儿女情长,自古有几人能逃得开呢?  “死颜枫宇,快放开”再不放开,就得到日落了。  而颜枫宇则像没听见夕月的恶言恶语一般,臂膀牢牢将她箍住,嘴角却微微上扬。  “公主,将军身上有伤”不知是哪位将军小心地提到。  听到这句话,夕月立即停下了手。  “颜枫宇……”他受伤了……怎么受伤了……难道是在战场上……怎么没有上报。  终于松开了,颜枫宇依旧是无事一般坏笑地望着夕月。  “你……“应该不会有事的吧,不然怎么站在这里。  “无碍……“是的,他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哪容易倒下的。  “希望如此……“  “你担心我。”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没有,我只是希望你别好死歹死地死在这里“关心他,为什么要关心他,上次的强吻,她还没讨回来呢。  “啪“什么东西掉了。  “将军——”  “宇儿——”  “颜枫宇”夕月还未来得及反应,颜枫宇居然倒在地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喂,颜枫宇”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颜枫宇……你是吓我的吧,你怎么会有事?”夕月使劲摇着他,他好像真的晕过去了,怎么会?颜枫宇,你怎么会出事。  “宇儿”颜靖敖慌忙地附身搂住晕过去的颜枫宇,这个儿子是他全部的希望啊。  “快叫太医……”有人喊道。  “宇儿,爹带你回家……”颜靖敖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夕月,便又让士兵将颜枫宇抬回去。  “喂……丞相,宫中有的是太医”这个颜靖敖好像看他很不顺眼啊。  “不必了”颜靖敖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是她,宇儿会发兵援兵太子,以致打断自己行军作战方式。  颜靖敖命人抬走颜枫宇,自己也不顾众人,扬长而去。  殿上气氛尴尬到极点,夕月倒是没那么生气,只是颜枫宇他……  “半个月前,颜枫宇为了发兵援助太子,本已设计好的行军作战方式,只能改变,然他自己仅带几千人为我军打开攻击突厥军的要道,却身负重伤”司徒瑾小心地说道,却令夕月一惊。  他……不会有事的。  夕月暗自祈祷。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后宫怨道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为何?这个国家就不能平静些吗?为何这些人眼里除了欲望就看到别的。江南病变,冰朔风借着民怨私吞赈灾银两,发生兵变,现已占领城池二十余座。  本借着打败突厥而胜,莫离渊病情有些好转,当听到自己一起上阵杀敌的兄弟都叛变了,这又是沉重一击。  这几日京城也不太平静,颜府更是闭门谁都不见,连夕月去了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夕月只好一边担心颜枫宇的病情,又想着办法处理宫中的事。  是啊,若不是自己自私地要他发兵,他就不会如此了,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若是这次过去了,她想她定好好地试着去爱他……  “清歌,换杯茶“夕月见茶都凉了。  “公主,请慢用“奉上茶的是语灵,平时的这时不应都是清歌负责的,今日……  “公主,清歌姐姐说她父亲叫她回去一趟“语灵说出夕月心中的疑虑。  “哦,知道了“这个时候回去,怕是清歌那个不中用的父亲又有事求他吧。  “那今日去母亲那看看吧!“最近她都忙于帮助父皇处理一些朝事,竟都忘了母亲,现下政事有父皇在,她也可清闲了。  凤华宫也如熙月宫一样,冷清,暗淡了许多。  “夕儿?怎么来看你母妃了?”一到凤华宫,就见多日不见的皇后也来凤华宫了。  “哦,皇后娘娘怎么来了?”对于夕月的从来就未曾下跪行礼之事,皇后也未曾在意。  “夕儿,皇后来看望你母亲来了,丫头,几日不见,又见长了啊”皇后还是如以前一般,温柔地令人心生暖意。  “皇后娘娘,夕儿哪有?”对于这个皇后娘娘,夕月还是很尊敬的。  “夕儿,今日怎有时间来看母亲了?”殷素韵说这话看似平静,却有些怯意,好像有什么事不想让夕月知晓。“我与皇后娘娘有事相商,夕儿先回去罢!”  “母亲……”她们有什么事不能让她在场呢?  “妹妹。夕儿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还是让她知道的好”皇后严肃地神情,使得夕月心中更是不安。  “姐姐,夕儿不该参与的”夕儿就是个孩子啊,是她这个母亲不好。  “母亲……”夕月见殷素韵又哭了出来,心里的疑惑更重。“皇后娘娘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有什么事她听不得的。  “夕儿……”殷素韵真的不想让这事给夕月知道,但是……  “夕儿可知道家国天下谁先谁后的道理吧?”夕月看着皇后,让她继续说下去“何谓家,何谓国?家与国,孰轻孰重?这些夕儿应是明白的”  “夕月望着低头不语的殷素韵,凛然地站起身来。  “夕儿明白,但请皇后娘娘记住,国重家轻,这个是谁都知道的,但如果一个国家不是由一个个小家组成的,谈何为国?而一个国家的兴衰荣辱不会只系在一个女身上才得以昌盛。一个国家更不是因为帝王专情才灭国的。所以皇后娘娘您今日的来意,夕儿已经知道了”  “好,夕儿说得好,不愧是朕最喜欢的女儿”不知莫离渊怎么来了。  “皇上……”出乎意料,平时这个时候皇上应该在精武殿的,今天怎么……  “素韵,辛苦你了……”莫离渊愧疚地看着殷素韵,有转向早已跪下的皇后“皇后,别人不清楚朕,你还不清楚吗?”  “皇上明鉴,殷贵妃不死,朝堂一日不得安宁,臣妾只是想为国尽一份力而已啊!”皇后悲戚地望着自己的丈夫此刻正抱着别的女人,自己还不能用嫉妒来惩治她。  “放肆,月夕后宫嫔妃不得干政,皇后忘记了吗?”莫离渊怒气冲冲,前朝每日都听到这种事,如今回到后宫,还是如此?  “为了一个殷贵妃,毁了整个月夕,皇上可不能成那商纣王啊!”  “皇后――”莫离渊更是怒火,“朕如何,需得你来评价吗?看来是外域来的女子难道不懂得以夫为纲,皇后你如今真是令朕失望”  “夫?”听到莫离渊说着这话,皇后好似绝望了一般,竟笑了出来。“皇上是臣妾的夫吗?十三年来,你尽到了一个丈夫的义务了吗?你当过我是你的妻子了吗?别说我妒忌,你自从有了这个妖妃,你临幸过别的妃子了吗?她们是何感受你明白吗?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背弃自己的国家才会来这守这活寡。”皇后泪眼婆娑的哭喊道,终于说出了心事。  “陛下……”殷素韵拉着莫离渊,“都怪素韵不好”殷素韵愧疚地说道,如果不是她,他就不会对不起这个后宫的妃子了,他今日也不会有这种境地了。“陛下,素韵不怕的……”如果这是他们希望的,她愿意去,只是她的丈夫和孩子……  “素韵……”莫离渊阻止她的下话,“朕不允你,听到了没有,听清了没有”上次殷素韵自缢的事还令他心有余悸。  殷素韵哭着,含糊地点了点头。  “皇后,从今日起,好好地待到坤宁宫静思己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坤宁宫一步”莫离渊恨恨地说出此话,他想宠幸谁就宠幸谁,她们干预的到吗?  “皇上,你不可如此下去啊?”皇后仍是说道。  “来人,送皇后回宫”莫离渊命令道。  看着往日和睦温和的皇后被宫人拉出去,夕月心中复杂不已,没想到皇后不是没有血肉,而是隐藏的很深,父皇没有错,母亲也没有错,皇后更没有错,可错的是谁呢?  看着父皇和母亲恩爱如斯,夕月内心风起云涌,他们真的能过这一关吗?  “素韵,等这件事情一了,我就传位于轩儿,再不闻朝堂之事了”  “皇上……”殷素韵望着这个爱她如一的君王,他为她做到这么多……  “父皇,母亲,一定没事的”夕月上前走到他们身边,他们怎么会是那个唐玄宗和杨贵妃呢?  “夕儿,你的才能父皇是看得见的,若你是个男儿……这江山……”莫离渊怅然,也不知西南战争如何了。  “父皇为何叹息?”夕月问道。  “朝中之事愁啊,他们总是为叛军之事一推再推……颜相也有半月未来上朝,枫宇要是能……”  “父皇,颜枫宇他……病情如何了?”夕月担忧说道。  “说是太医在治,病情也渐渐好转了。”  “父皇,司徒瑾出战如何?”颜枫宇的伤,在这个时候不能再让他去了。  “夕儿,父皇知道你的心意,司徒瑾毕竟还是罪臣之子,朕怎可放心把大军的权利交给他”夕儿对司徒瑾是不一般的,只是如今这个情形,他们是不可能的。  “父皇,夕儿不会与他有半点私情的,夕儿只是想向父皇推荐可以上阵杀敌的人而已”就算这种安全的感觉以后不会再有,她如今也只能放弃,父皇母亲都需要她,她不能这么自私。  “夕儿……”突然之间,殷素韵看到夕月眼中的痛意,似是在做某种决定,只是她现在如今又能做什么呢?  “父皇,母亲,夕儿真心希望你们能够幸福的,再说颜枫宇貌似也不坏的”夕月一笑,父皇和母亲一定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莫离渊望着这么懂事的女儿,由然感叹,夕儿终是长大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守宫之砂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夜又深了,夕月感叹,这又是她来这多少个夜晚了,还记得六年前的穿越,那时她这个身体还是个小孩,她凭借着这个小身体到处自以为是,烧了皇兄的,认识了老哥,那时她是最幸福的,父皇和母亲对她的宠爱,可以说她是横行后宫,包括踏进了任何人不敢进的阴全宫,还认识了神出鬼没般的晨阳,他的出现都是那般的梦幻了,与他相处,好似如临迷雾之中,在一千个日夜中陪她度过了她的喜怒哀乐,又遇到司徒瑾,再后来又遇到那个在花下无故对上泰戈尔诗集的颜枫宇,第一次一见,便放肆的要纳她为妾,后来还有与他寿宴比试,她在讨厌他的同时更欣赏他,只是他的嘴总是那般得理不饶人,也许颜枫宇还真是不同的吧!可是这些人也不同啊,还有身边的晨阳……  月夕会不会也如那个时空的唐朝一般,走到这里便要衰微下去了吗?  “夕儿,或许我……”白衣迎风而飞的晨阳似乎有事要和她说。  “怎么了?晨阳”夕月疑惑地看着为难的晨阳。  “夕儿,你……我随你出去罢!”  夕月愣愣地,这是……晨阳愿意出来帮她了,以他的上次给皇兄出的计策,加以皇兄采纳后大胜的才能,晨阳绝不输于朝中的那些人。  “晨阳,你真的决定了吗?蓝儿的事?”他不是不愿出来吗?  “那些都过去了”想到以后的事,晨阳苦笑道。  夕月默认地点头,晨阳对她真的是……  眼下只有兵权的问题了,现下四十万兵马在皇兄那里,五十万在颜枫宇手中,还有御林军二十五万,也都在颜家手上,司徒瑾也只有仅仅的五万兵马,这么说来颜家还真是有些位高权重了,而父皇惧于颜家立功无数,难以收回军权,这事?  坐于镜前的她,容颜上依旧有几分稚气,有几分灵气动人,,还有几分不似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该有的神情,是一种距离感,眼神流露出的是满心的用心和那与众不同倔强。  “清歌,怎么给我带了这么多的簪子?”平时清歌是知晓自己的习性的,今日是怎么回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清歌该死,清歌该死”清歌吓得立即跪在地上,连语灵和夏紫都被清歌这一动作下一跳,别说是早已教好她们随便下跪的习惯的夕月了。  “清歌,你怎么了?”夕月去扶起清歌,却被她反射性地夺回,又有些害怕似的,更令她们惊讶地是清歌居然哭了。  “清歌,是不是你那爹找你要钱了?”清歌的家庭背景,她还是听说了些,好像是因为她那个爹是个赌鬼,家里还有个后娘,才把她卖进宫里来的。  “不是的”清歌抬头欲语,但又低下头去。  这还是夕月见到冷静的清歌这般手足无措,记忆中的清歌是从不会这般泪眼汪汪的,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家人的宽恕一般。  “清歌,如果真是你那没良善的爹,你大可不必去管他,记着你可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丫头了”夕月扶起清歌,心中暗自叹息,古代的女子总是这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从未想过自己,哪怕自己并不是不如男子。  “谢公主……”好似听夕月这般说,清歌泪水算是止住了,但还是神情恍惚的。  “好了好了,你们可不能有事,我还很需要你们呢”夕月笑了笑,“等下我打算再去一次颜府,你先下去把脸洗洗,看你这个样子,不知情的以为我又在欺负你们了呢?”夕月安慰道。  “公主,从来都没欺负过我们,谁敢这么说的”夏紫撅起嘴说道。  “是啊,公主对我们可好了”语灵也撒娇道。  “好啦,好啦,清歌你去洗个脸”夕月幸福地笑道,这群丫头还真是贴心。  “谢公主”清歌缓缓走出寝门。  “语灵,你去帮我把那件米黄色的裙子拿来”平时在宫里可以随便点,今日去那里,还是正式些吧,省的那个颜靖敖又弄出什么理由来不见。  夏紫替夕月把外袍纱衣脱下,剩下的夕月自己换下,在这这么久,夕月还是不习惯要别人看着自己脱衣,夏紫就只好站在屏风外。  “公主,夏紫发现了一个秘密”屏风外传来夏紫神秘兮兮的话语。  “什么秘密?”出于好奇,夕月随口问道。  “关于清歌姐姐的”夏紫也调皮地卖起关子。  “清歌?”什么秘密呀,她们怎总喜欢卖关子呀。  “公主,还记得守宫砂吗?”夏紫问道。  守宫砂?那不是象征着古代女子贞操的标记吗?在皇宫中这种东西很常见,就连她自己也有,而宫女一般进宫都会点上守宫砂的,说实话,这种东西是对女子的一种侮辱,男子就可以随便,凭什么女子就该守身如玉的,夕月为此还很不高兴过。  那是清歌失身了?  “自清歌姐姐出宫一趟回来就魂不守舍的,而昨晚我怕清歌姐姐出事,就偷偷出来看看,结果发现清歌姐姐手臂上的守宫砂不见了 ”本来因烛光的原因,夏紫不敢确信,当时清歌一直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一块,夏紫才意识清醒些,发现那是进宫被嬷嬷点上守宫砂的一处,而且清歌姐姐的居然没有了。  怪不得她今日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失身对于一个现代女子不算什么,可是这是封建男权社会,女子都把那个视若生命的东西,况且清歌又是那般保守的,她是受什么委屈了吗?刚才怎么不说呢?是不想让她们知道吗?到底是谁毁了她的清白。  “夏紫,这件事别再让别人知道了知道吗?尤其是清歌”清歌定是心里不好受吧,她要知道是谁,她定会为清歌讨回公道。  “是,夏紫知道”夏紫也认真地说道。  “公主,你要的衣服”语灵奉上衣服,然后又和夏紫一起离开宫殿,夕月还在一边思索一边穿上衣服。  准备好一切,夕月一身米黄色裙装,纱衣披肩,淡妆而出,任是侍卫见了也有几分心动。  殿门口已有侍卫在等,她这一次要正大光明地去,就算颜靖敖也不敢再拒绝她了,夕月坐上马车,心里嘀咕道:代替皇上探视下臣病情,这个理由总足够了吧!  不知在车上坐了多久,夕月都摇摇坠坠的,浑浑噩噩地,都睡了一觉。  一到门口,颜家大门还是紧闭,居然还是不见客,夕月把那个颜靖敖骂个几万遍,脸上却还是笑道“有劳福伯,再去通报一声,说夕月是代替皇上来探视颜大公子的病情的”夕月忍住怒火,心里又在慰问道颜枫宇头上去了。  福伯一脸为难之色,老爷吩咐不见客,尤其是十二公主,可这十二公主又是天子的女儿,更是他们将来的少夫人,这叫他们如何是好啊?  正为难之际,颜靖敖却出来了,见到夕月也并未行礼,和上次真是天壤之别。  “也罢,宇儿正要见你了”便又离开门口,留下夕月几个。  “公主,这个颜相太可恶了”语灵望着颜靖敖的背影恨不得掐死。  “公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夏紫也愤恨道。还没见过什么人敢这么不给公主面子的。  “都是我不对在先的,算了”夕月不欲再说,这个颜相还真是……  这次到颜府没有上次一般随意,,也没有那些恭维,反而是一种平平淡淡的,似乎当没看见她一样。  看来这颜相的权利的确过大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又路过这个凉亭,上次在这遇到单纯如一张白纸的颜枫澈,他是在这古代遇到唯一一个符合他自身年龄性格的男孩,他没有什么心事,没有什么明争暗夺,也不知这么就没见,。不知他怎么样了。  再走一段路才到他的住处,夕月让他们都在楼下等着,起初清歌还有些犹豫,见夕月一再坚持,就没有再去阻拦。况且楼上……  气氛似乎不大对,夕月舒了口气,踏上楼去。  “颜枫宇,你死了没”说着,夕月自己也走到楼上,只见有几个婢女在东忙西忙的,有的甚至还在害羞的望着躺在床上有所思的颜枫宇,这让夕月心里有些不舒服。  “颜枫宇,你不会是傻了吧”夕月走近,那些婢女赶紧行了个礼,往常这个时候就算他身子再不好,也会用他最可恶的笑容来面对她的。  “自己随便坐吧“冷冷地语气,不过总算是正眼看她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莫名心痛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49莫名心痛  夕月觉察到不对劲,这颜枫宇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个……颜枫宇,你……不会烧坏脑子了吧“这不是那个颜枫宇。为何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她,她心里莫名的难受,很不舒服,哪怕是颜靖敖的眼色,她都不会这般的难受。  颜枫宇瞄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侍女,那些漂亮的侍女作了个辑就退下了。  今日的颜枫宇怎么这么怪,哪里怪自己又说不上来。  “有劳夕月公主记挂本将军的病情,请恕末将有伤在身,不便起身行礼之罪”颜枫宇邪恶一笑。  “喂,你这是怎么了,怎感觉怪怪的”夕月过去坐在他的身侧。  “枫宇一向如此”仍是昔日一样的语气。  “颜枫宇,你……”与他对视很久仍发觉不到哪里不对劲。  气氛冷淡异常。  “颜枫宇,你爹真是十分可恶,他老是不让我来见你,你说他过不过分”夕月说道,心里气极了。  “家父也是怕打扰到枫宇的伤势,枫宇在这给公主赔个不是”颜枫宇温和地说道。  “喂,颜枫宇,你到底怎么回事呀?好像特别不愿见到我似的”以前他虽看起来尊敬,但每次说出的话总让自己还不出口来。今天说的话怎么这般让自己不舒服呢?  “公主想枫宇如何对待你,之前不是很不喜枫宇的品行吗?如今我改了还不如你的意了吗?”颜枫宇淡淡而语,夕月瞪大眼看着他,上次不顾众人得目光,将她拥进怀中的人,那个三更半夜来皇宫来看她,又强吻她的人是一个人吗?  “颜枫宇,我是要嫁给你的,你是什么性格,我都会接受的,可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将来你这样对我必躬屈膝的,或是我应该什么都听从你的安排,那样的日子,我会很难受的,甚至生不如死的”夕月安静地说完。既然要嫁他,那些田园生活是不会有的,但是男女平等的理念她是不会让步的。  “颜枫宇,你理解我的意思吗?”既然想帮父皇母亲,那这就是她报答的一个方法吧!  “公主,男子三妻四妾很平常,你看有几个男子真正只有一个女子的,即使枫宇也不会的,这些你都难以忍受吗?”颜枫宇自嘲地笑笑。  “如果我爱你的话,我当然无法忍受了,那样我会对你很失望的,甚至是绝望“是的,如果她爱的人还有别的女人,她难受得无法忍受的。  “那你爱我吗?”颜枫宇望着她,“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我还是……司徒瑾?”他知晓司徒瑾在她心里的地位,可此刻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他了,她到现在还是在意那个根本就没有她的司徒瑾。  夕月没再开口,对于司徒瑾他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即使她确实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如今……已是没有可能的了。  “呵呵……公主这趟让枫宇懂了”颜枫宇仰头大笑道。  “颜枫宇,我……其实”其实对他也……是什么感情也不知道,只是她这具身体还小不是吗?可以慢慢来弄清楚的不是吗?再说她若真的嫁了他,她也只会爱他的。  “公主,请回罢,枫宇还需静养”他认为还有必要要说下去了吗,他已经知道答案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颜枫宇……”这样就让他伤心了吗?他那么决绝的表情,为何会令她心痛,有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你可以回去了”  “你有伤在身须好好静养,如今江南冰朔风叛乱,也急需兵马去缴正”见颜枫宇一副让她说下去的神情。  “父皇决定让……司徒瑾去,他现下手中的兵权不够,需要三十万兵马”夕月说的极其小声,但颜枫宇还是听见了。  “呵……是要我交出兵权吗?”颜枫宇冷冷一笑,她的来意真是如爹的意料。  “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出征的,所以只能……”  是的,他的身体还需来做大事的,何必去计较呢,只是她的意思是?  “若我愿意交出兵权呢?”她来要兵权本事计划中的事,当听到夕月亲口说出这句话时,自己还是难以忍受。  “不行,你可以先交出一部分的兵权,明日父皇会在精武殿宣布任命司徒瑾为征南大将军”夕月说道,意思是兵权明天要交出来。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司徒瑾有多大本事”颜枫宇讽刺道。  “另外御林军统领一职一直空缺着,父皇说已经有了人选,明天也会一并宣布了”夕月还是不怕地说出来。  好一个莫夕月,你不止削我的兵权,就连御林军归我管辖的权利都不放过,你就这般不信任我?真是小看你了。  见颜枫宇这般看着自己,夕月不好意思地撇过,心里难受的要命,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父皇和母亲怎么办?他们手中什么把握都没有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在想尽一切办法去挽回局面,见颜枫宇这般,不是她要这样的,是如今朝廷急需兵马的,而他又有伤在身的,她怎可要。  “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夕月就走出卧室,直奔下楼,她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可为何心里这般难受,他也没事的不是吗?  起身站着的望着夕月消失的背影,冷冷一笑,他颜枫宇绝不是沉默在暗处的人的……  出来的时候,夕月大吸一口气,终于轻松了,见清歌担忧地眼神,夕月 冲她一笑,表示一切顺利。  “回宫吧”回宫告诉父皇,一切都已办妥了。  走时,夕月还回首望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方才颜枫宇的话她为何如此心痛,她对他难道真的无一丝爱吗?  “那是?”见远处一名少年在舞剑,气势有力,夕月忍不住好奇道。  “回公主,那是上次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颜家二公子”语灵上次陪夕月来过,见过颜枫澈。  “是他。”上次见他都是一副呆傻的摸样,此时怎么感觉不是那日见过的人呢?  颜枫澈也注意到夕月了,收起长剑,再没有一丝嬉皮笑脸的,反而多了一种沉重和冷静。  “颜傻瓜,你不记得我了”见颜枫澈依旧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心里又是一番失落,这个孩子是她见过的最没有心眼的孩子,可是……  “你有什么事吗?我还要练武”颜枫澈也如刚刚颜枫宇说话一般,冷冷冰冰的。  “没事”夕月笑笑,呵呵,这里那会有一个真正是愿意和她做朋友的人,不都是为了她的地位才与她套近乎的,现在国家出了事,她的地位下降了,连待遇都变了。  “你是来看望哥哥的?”颜枫澈很久才说道。  “是啊,正要回去了”她也不想在这里待。  “夕月,你和哥哥不合适”颜枫澈朝已经走了几步的夕月说道,她和哥哥不是一道的。  夕月回眸一笑,适不适合,有什么关系呢?  待夕月走后,颜枫澈望着手中的剑,久久无法愣神。  还是回宫好啊,尤其是在阴全宫。  “夕儿今日可是遇上什么开心的事了?“晨阳转动着手中的玉笛,脸上的笑意煞是动人,使人无法招架得住。  “最开心的是你终于可以出来了“夕月笑道,晨阳再不是躲在暗处了,她也不用再偷偷地来看晨阳了。  “傻瓜“晨阳抚了抚夕月额前的碎发,宠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晨阳,,不知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相信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都不会离开我的“夕月呆呆地看着他,三年来他的存在,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有时她总感觉他和司徒瑾有些相像,可是外貌上又的确是没有什么地方相像的呀,可是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  “夕儿……“千言万语,只要你这句话就够了。  冥冥中自有安排,到底是如何,总会弄清的,究竟是谁欠了谁的,总会还清的,谁也逃不掉命运的安排。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风华绝代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20风华绝代  日光热辣辣地烤着大地,这夏日似乎过得特别漫长,人也有些意志消沉,但夕月看着身旁绝色般的容颜,不知不觉热意也慢慢消散了,还一直傻笑,晨阳有些无可奈何。  精武殿朝政上朝议事的地方,莫离渊看似今日身子有些好转,威武霸气很随意的流露无疑,身处最高位置。  而下面难得一见的颜家父子都很一齐来上朝了,朝中那些老臣也像中了邪一般,直直站着,安静地无话。  “今国难当头,叛贼冰朔风在江南一带肆意横行,现与众大臣商议,由长安将军司徒瑾率领二十五大军,挥师南下,剿灭乱党,严惩国贼,众卿家有何异议?”大殿之上莫离渊辉宏的声音贯彻着每个角落。  “臣等恭祝长安将军凯旋”说着众朝臣皆跪首。  “平身”莫离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今日朝中乱党勾结甚多,外敌入侵,幸得颜枫宇带军剿灭,驱除出境,而今新国依旧扰我国土,朕每感至此,深痛病悔”  “臣等知罪”众大臣又齐跪于地。  “然,外贼未除,内乱又起,现有江南叛乱,先有三皇子五皇子试图谋逆,甚好有众位大臣的辅助,清除谋逆者,以正国法”  “皇上英明”又齐声说道。  “而如今空职之位甚多,尤为御林军统领一职,先前一直颜相暂代,今朕寻得一人,以他卓越的才能,一定能管理好御林军,维护京城治安和皇宫安全”  一听这话,各位大臣各个都议论纷纷,只有少数几人未语,似有定数。  “传夕月公主,晨阳”全福尖锐的嗓音在大殿里徘徊,众大臣闻声,都向后望去。  只见一个十二岁稚气未脱,灵气逼人的,盈盈笑意的少女缓缓朝他们走来,仿佛这一刻她那满身的气质和摄人的微笑,可以使一切都变得美好,这就是京城第一大美女殷贵妃的女儿――夕月公主。这个女孩绝不是一般的角色,她将来定比殷贵妃还要魅惑众生。  更令人难以忘却的是少女身旁的那位看不出年龄的白衣公子,之所以看不出年纪,他的容貌简直令人忘凡尘世,,像是不食人间五谷,脸上的五官如神子一般鬼斧神工,他的眼神澄清的如一汪湖水,清澈而迷人,仿佛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而他一身白衣,更是仙风飘然,温润如玉的气质令人如醉春风,就连莫离渊都讶异了一瞬。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物。真是风华绝代呀。  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人选,居然是他,光看外表果然不同一般人,看似无害,实则不然,这个人是何来历,颜枫宇也陷入沉思。  是他,那个晚上从他手中带走醉的不省人事的夕月的神秘男子,还告诫他别靠近夕月,只是他到底是谁?与夕月是何关系?夕月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儿臣夕月拜见父皇”夕月与晨阳都只向莫离渊行了个礼,却未跪下,这不免又让司徒瑾想起夕月最讨厌下跪,还记得上次寿宴,她还拉着他只是蹲立在人群之中,只是如今她身旁却是换了个人……  “平身”当夕儿说她有个人选,他本就不信,让她引其一见,还死活不肯,今日一见,居然是这号人物,只是夕月从小未出过宫,怎么认识的?难道是上次出去一次就结识了,这……会不会?  但夕儿不像是分不清轻重的人,这次?之前的奏章改的有条不紊的,甚至推陈出新,怎么……相信夕儿一次,况且这个人对夕儿好像真的不一般,那温柔的眼神,就像他望着素韵一样,这……夕儿先前的拒婚不是为了司徒瑾,难道是为了他?可颜枫宇……莫离渊心中反复思量,一会看看晨阳,又望向颜枫宇,为难之急。  “众爱卿定会好奇晨阳是何来历”其实他更好奇,但是自己也好奇,那大臣岂会信任他,把这么一个职位随手给人了,都是夕儿,事先不给他说清楚。  “晨阳的来历朕已知晓,家世清白,上次洛城之围,幸得他出了一道好计策,才使太子在颜枫宇援兵而去之际,夺回我方失去的城池”听莫离渊这么一说,朝中有些老臣还是知道那几条计策的,当时他们还想过那是谁出的谋略,原来是眼前这位公子的。  听到不少的臣子点头附和,夕月得意的笑了笑。  “今朕便赐予晨阳御林军统领一职,众卿家都无异议?”  “陛下,臣有本要奏”颜靖敖上前一步。  夕月厌恶地瞧了一眼,心中暗自说道:你不是不管朝中之事吗?如今收回你暂代御林军一职就要奏本了,真是个老匹夫。  却不料被颜枫宇看的个正着,对上他的眼神,夕月心虚地将眼神收了回来,而晨阳正对着自己温润一笑,夕月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还是晨阳最好。  又随意的看见司徒瑾,今日他一身朝服,正经站着,眼朝前方,耳听四方,他真的成熟了,而三年在熙月宫的努力终于有了出路。  这一切都被颜枫宇和晨阳看在眼里。  “敢问陛下,这位晨阳的家世如何?有何来历”朝中没人质疑莫离渊的话,他颜靖敖可不认为。  就知道没好事,夕月嘀咕道。  莫离渊无语,这个他还打算退朝再问的,只是?  “颜相之意是在质疑父皇用人不才吗?”夕月还是开口了。  “臣不敢”颜靖敖向莫离渊鞠了一躬。  “如今乱臣贼子四处横行,臣担心……有人居心不良,以私谋取职位”颜靖敖说道。  “谁居心不良?谁以私谋取职位了?”太可气了,居然这么说晨阳,幸亏晨阳及时拉住,不然夕月真不知要说出什么了。  “夕月――”莫离渊大吼一声,这个女儿还是太嫩了,这般沉不住气。  “颜相为国衷心耿耿,担忧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再说你将来还得嫁进颜家,怎可对未来公公无礼“如今朝中大事还需靠颜相,将夕儿许给他家也是为了维持颜家的忠君之心,如今夕月居然和颜相大吵。  夕月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不再言语,而颜枫宇居然看也未看她一眼。  “草民祖籍便在西南洛城,近几年迁来京城,为得便是有朝一日,报效朝廷,承蒙七皇子曾今不弃,才得以推荐“晨阳缓缓而语,声音也温和地山泉一般浇熄了刚才殿上的火焰,使得大臣个个赞叹。  “丞相大人,这下你该相信了吧,是七皇子莫以弦的生死之交”在朝中七皇子莫以弦名声较中听,素来的谦谦君子,又是德才兼备的皇子。  颜靖敖无话可说,朝中也无人再议论。  “众卿若无异议,朕就赐晨阳御林军统领一职”见众大臣不再言语,莫离渊道“全福拟旨”  “是”全福便又退下。  “谢皇上,晨阳定会万死不辞守护好风都”晨阳做了个辑,并未跪下。  “众卿还有事要上奏否?既是无事,便退朝罢“莫离渊说道,今日朝堂幸得没有要株杀素韵的言论。  各大臣未再言语。  “退朝――”金公公高高道了一声。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风雨前夕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风雨前夕  晨阳和夕月随着大臣缓缓出了大殿,有的大臣也过来道声贺喜,而晨阳也只是回之一笑,又望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夕月,而有的大臣则不发一言直接出了大殿,这个夕月公主到底是谁的未婚妻呢?  夕月朝晨阳笑了笑,又直直地下了阶梯。  “喂,颜枫宇你的伤好些了吗?”昨日不是还躺在床上吗?今日就来上朝了。  走在颜枫宇前面的几个大臣都回头停了下,连正欲前行的司徒瑾都回头一望,才复又前行。  夕月走到颜枫宇身侧,而晨阳独身站在阶梯之上白色衣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衣袂迎风飘摆,仿佛欲要离去的哀伤。  “你身子可好些了,怎么不再歇几天“夕月站到颜枫宇面前,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心中就不舒服。  “多谢公主记挂,臣伤已无碍“颜枫宇冷冷地回道。  夕月欲言又止,这个颜枫宇怎么这么刺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耽误你了”夕月也不打算再问了。  颜枫宇颔首,夕月也笑了笑,看着颜枫宇离去的背影,难道之前的他都是假的吗?  “那个人你认识?”颜枫宇走近正心事重重的司徒瑾,声音如常冷冷冰冰的。  “见过一次”那个夜晚他因为夕月得以一见,他身上的那种气质使从不慌张的他在他面前居然慌乱失措,他的一切他说他都知道,只是让他别伤害夕月,呵呵,这个晨阳知道的还不少。  “有何来历吗?”那个人不简单。  “不知“的确是不知,那个人就如一团迷一般,这种不是王者,但却有王者的高高在上。  “她似乎特别信任他”颜枫宇想到大殿之上他们对望时,夕月那种心安理得样子,还真是不一般。  “御林军统领一职?你不怕吗?”司徒瑾突然转移问题。  “怕,天下有我颜枫宇怕的事?”颜枫宇笑笑。只是他太想掌握自己了,到最后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望着颜枫宇这样天之骄子的人傲然离去,心中不免感叹:夕月怎么会遇上这种人呢?但是想来也是,自己有何尝不是,怎么会遇到夕月这种人呢?  “清歌,再让我睡会吧”迷迷糊糊地夕月抱着最好的云綾锦枕头,嘴都不情愿地嘟起。  “公主,晨公子在外等候多时了”是夏紫的声音。  夕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但又和声细语地说道“晨阳,怎么了?”  几个丫头不说话,她们怎么知道晨大统领怎么了。夕月想起皇宫最近不是很安稳,就没再和平时一般想着多睡会便多赖会,反而很爽快地起身了。  出去的时候,晨阳居然没有一点的不耐心,见夕月出来,反而露出宠溺一笑,倒是把几个丫头愣神了。夕月无奈地笑了笑。  奉命讨伐冰朔风,而这次京城显然没有上次的兴高采烈,这已是一年里的第三次出战了,大多是以看热闹的心理,反正现下又央及不到他们的性命,倒是乐得看游行。  “瑾,此次一去要小心“终是放不下他,夕月想这是最后一次这般放任自己了。  “你也是”司徒瑾本来不是多话之人,但是还是嘱咐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夕月,你的瑾,只能对不起了。司徒瑾心里一阵难过,但一想到自己大仇将报心里畅快不少。  “要小心”夕月伤感地看着这个男子,他整整陪了她三年,虽不爱说话,心地却是好的,从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好”司徒瑾应道,他会的,他这一走,不知还有没有回头的机会。  “既然这般舍不得,为何不让我代他去”夕月转身,正看见似笑非笑的颜枫宇。  “御林军在那晨阳手上还真是敬守岗位啊”颜枫宇嘲讽地看着夕月身后的晨阳“夕月公主都要晨统领亲自护守,啧啧……”颜枫宇虽又是一脸的笑意,但可以看出眼里的意境是一种厌恶。  “颜枫宇说够了没有”夕月望着他,这一次回来怎么就变了这么多  “怎么?你又见异思迁了,司徒瑾刚走,我还在这呢”颜枫宇笑着凑近夕月。  夕月不知如何去接话了,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见不得别人跟她一起吗?  “颜枫宇,你是对我不满吗?要有什么原因,你大可以说出来,再说我跟你还没到这种地步,别弄的难堪”夕月说道,她只是听从父皇的意见,她还没嫁他。  颜枫宇一笑,没再说话“枫宇知罪,不该冒犯公主”说完居然扬长离去了。  夕月气结,要不是现在不能得罪他,她早该揍他一顿了。  “夕儿,忍一时风平浪静”身后的晨阳忽然说道。  “你刚才怎么不说他,弄的他才是公主,我是他奴隶一样”夕月直把火气发在一旁无辜的晨阳身上。  “夕儿,这点气都忍不住,那以后该如何是好?”晨阳笑笑,更多的是忧心。  “晨阳,我不会有事的,真受气,我就不嫁了”夕月回之一笑,知道晨阳这是担心自己。  晨阳也露出一丝笑意,只是在心里叹气,她是不会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那我就不打扰你巡视了啊,有没有发现有你的地方就有很多的女子在偷看”夕月小声地在晨阳耳边说道,还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声。  晨阳无奈地摇头,她们是她们,你可知我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你。  夕月自然不明白他的烦恼。自己也兴高采烈地去了凤华宫。  一进凤华宫,就听到莫离渊的喝斥声,待进去一见,一群大臣都跪在地上,而这些大臣分明就是跪在精武殿前的几个愚昧不堪的庸臣。  “来人,都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居然擅自进入内宫”莫离渊气急,恨不得扒了这几人的皮。  “皇上,别再为臣妾大开杀戒了”一脸病怏怏的殷素韵心痛地跪在地上,今日一早,不知为何就有一群大臣突然闯进来,说是要她升天,不要再为祸莫氏江山了。她何尝不难受,只是她又有何错?  “素韵,你快起来,这些人怎么受得起你的求情?”莫离渊心疼地扶起殷素韵,奈何殷素韵也不起身,夕月去扶也是不行。  “夕儿,快帮我劝劝你父皇,你的话你父皇还听听的,不要再为母亲大开杀戒了”殷素韵抓住夕月的手臂,眼中的痛苦,夕月不是没有看到只是……  “母亲,你先起来。”夕月缓缓地扶起站都站不直的殷素韵,遂的又望向那些大臣,而那些大臣看到夕月的眼神,声音明显的下降了。他们也不知自己究竟为何害怕一个十二岁的孩童,只是觉得这个夕月公主有洞穿他们内心的本事,但是……  “臣等求皇上开恩,杀妖妃,保社稷呀”一群老臣又开口道,压根就不领殷素韵的情。  “皇上,如今京城都有作乱者,说是皇上昏庸无道,专宠妖妃,天降大灾啊”带头的说道,那个悲戚壮烈,夕月都有些惊怕。  “你们这是……”莫离渊气极。  “父皇”夕月叫住。她可不想这群人真让父皇气到伤了身子。  “什么是天降大灾。难道只因有我母亲,天就看不过去了吗?我母亲是大力士还是擎天柱,难道只因为水灾,就说是我母亲做的?试问你们,一个女子还不至于有如此能力吧?”夕月反问道,大臣无法直接回击。  “只是百姓都如此认为,我们都应安民心”  “为了安民心就该用无辜的性命吗?有什么不能说清楚呢?还是不愿意去解释的”夕月一口抵回,难道人命就如此轻贱的吗?以至于要弄出那么多的暴乱,不是使得无辜的人失去性命吗?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惊天秘密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惊天秘密  自从上次的事件后,夕月越觉得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是不行,还不如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隐居,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夕月不知道的是密乱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颜府的门槛是越来越多的人来踩,而且也不是再闭门不进了,相反那些官员还是高高兴兴地走出了颜府。  深夜是静思的好时候,可颜府书房里却是火烛摇曳,颜枫宇推门而入,颜靖敖早已坐在主位。  “事情办得如何了?”许久颜靖敖放下手中的一副画,画的是什么,颜枫宇并未看清。  “万无一失”自信满满的回答,不带丝毫的感情。  “好,宇儿果真不愧是我颜靖敖的儿子”颜靖敖大笑道,“那司徒瑾那方面如何了”颜靖敖想到司徒瑾手中还有二十万兵权,怎么也无法安心。  “他说他不会管这里的事,随我们处置”颜枫宇仍是一脸不谙世事的态度。  “好,那我们明天便实行计划,另外那个御林军统领似乎并不是一般的角色,可有方法”颜靖敖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我自有办法”颜枫宇嘴角慢慢绽开一朵罂粟花般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那我们就等明日一到,哈哈……”  颜枫宇并无出声,只是神思又飞到别处……  而颜靖敖又摊开桌上的画,也陷入沉思。  翌日,天破晓,夕月被一惊雷从梦中惊醒,她做了个梦,梦里他们……她看到满身的鲜血,到处都是血……  “做恶梦了“温柔的语气使得惊慌失措的夕月顿时安心了一些。  “晨阳”夕月一头缩进他的怀中“我做了个……噩梦,有好多的血,到处都是……好可怕”夕月哆嗦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完全没有意识到晨阳会出现在她的寝房里。  “是梦而已……别怕”晨阳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内心的慌乱慢慢的扩散而来。  “嗯……”夕月用手抚着自己的心脏,那只是个梦而已。  许久,许是因为晨阳身上有种安静的气氛,夕月平静不少“晨阳,你怎么来这了“夕月望向外面,见没什么动静。“晨阳,你怎么进来的?”这个是不是有点那个了,虽然她是个现代人穿来的,但这是在月夕啊,而且现在又是非常时期。  “自然是想来就来了”晨阳起身笑道。“要不要赶紧的起来,外面下雨了”  “真的吗?”自她来到月夕,月夕就没怎么下过雨,今日……  夕月高兴的外衣都没穿,就跑了出去,出去一见清歌几个正站在门前看雨。  “哇,这雨下的好大呀,这可是我穿越“夕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见他们似乎没听清自己说的话,又改口道”是我六年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雨“  这雨势之大,仿佛要把月夕六年来没下够的雨一次全下完。  突然天空划下一道闪电,响起一记闷雷,把正陷进在雨思里的夕月打回现实。  “公主,晨统领怎么在公主的寝殿里?”语灵疑惑道。  “是啊,我们都在外面啊,怎么晨统领进去我们怎么没见啊”夏紫也说道。只有清歌不出声,好像在想些什么。  “哎哎呀,原来晨统领在这呀,害的奴才好找啊”  “金公公,父皇找晨阳有何事?”夕月立即问道,金公公冒着这么大的雨来定是有什么大事,而且父皇平时很少召集晨阳的。  “这个……奴才只是负责传旨,并不知陛下之意?”金公公答道。  “晨统领走罢”金公公说道,刚刚皇上还很着急的样子。  晨阳点了点头,正欲与金公公一块过去。  “晨阳……”夕月见晨阳离去,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感觉他要离自己远去似的,可又说不上来什么原因。  “没事的,放心”晨阳说道,一如既往地抚摸着夕月长长的青丝,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忍。  望着晨阳消失在雨里,那种不安又浮了上来,她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一般,天阴沉沉的……仿佛拉下一张巨大的网,将人压在里面,无法喘息。  “清歌,语灵,夏紫,我去一趟精武殿”说完便顾不上几个丫头的担忧,拿过雨伞,便向精武殿的方向去了。  待夕月赶到精武殿的时候,晨阳几个都已经出来了。  “晨阳,父皇可说是何事?”雨伞也无法挡住夕月被淋湿的地方,被雨水冲的发疼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哎哟喂,小公主,你怎么冒着雨势就过来了呢……这让皇上知道该是多心疼啊”一旁的金公公见夕月一身狼狈的样子,不禁心疼道。  “到底发生什么了”看他们的表情,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看着他们怎么这般着急。  “没事,皇上要我带领几队人去城外五十里处里暴乱事件”晨阳微微皱起眉头。莫离渊下的旨意,其实就该是他离去的时候,只是如今夕儿……  因下雨夕月几乎是被淋湿,晨阳把自己身上干的外袍脱下,自然地披在夕月身上,眼中的疼惜之意就连金公公都望见的清清楚楚,毫不保留。  而夕月心里正奇怪着为何晨阳为她披上的白衣袍这般暖和,“为何要派你亲自去,你需要的是保证皇城的安危啊”夕月疑惑道。  “回公主,是颜丞相亲自举荐的,说是要试试晨统领的治安之才”金公公说道。  呵呵,说来说去还是他不服罢了。  “夕儿,把这颗药丸吃下去”晨阳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颗药丸。  “这是?”不会这么周到吧?她还没有生病呢?  “吃下它,会对你的身子有帮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哪怕是更大的代价。  “哦”夕月看他这般严肃的表情二话没说,一口吞下。  “下次可别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即使是我也不行”晨阳被夕月的傻样愣住,这样的夕月他怎舍得……  “哦”她相信他的。  “以后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吹它”晨阳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该来的还是要来,谁都无法改变的。将手中的玉笛轻轻递给她。  夕月接过玉笛。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宇文,摸在手中仿佛有道暖流直击心底。  “这个不是蓝儿……”  “夕儿,我会回来的”晨阳说道。其实那颗药丸不是别的,是为了保命的丹丸,以后……  “恩,一般民乱应该不难管的”夕月笑笑,等他回来就把笛子还给他。  雨势仍是未停,反而下的气势有增无减,夕月本打算进入精武殿去看看莫离渊,却被回绝,夕月只好回到熙月宫了。  “准备的如何?”颜府大书房中,颜靖敖收起书本,一脉等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的颜枫宇,他此刻的神情绝对的毋庸置疑,浮出一丝笑意。  “已经调集一千名弓箭手埋伏在城外五十里山坡,只等他出现,必成箭下亡魂”颜枫宇说着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紧紧握着杯子,知道杯子不破裂都无自知。  “好,亮他们不会再有人了,哈哈……”颜靖敖见自己家儿子这般魄力,心中自豪不已。  “那我们几时出发?”等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于申时一刻调集忠于我们的御林军杀进皇宫,中有投降者可免除一死,反则不用手下留情”颜靖敖看了自家的儿子“尤其是莫家子孙,一个不留”颜靖敖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颜枫宇不明他哪里来的如此大的仇恨。  “宇儿,莫不是真对那丫头念念不忘吧”颜靖敖一笑,莫夕月,绝对留不得,就算是那个人的女儿也不行。  “宇儿该知,她是如何对你的吧,她收了你的兵权,并以婚约为借口,而利用你为她莫家卖命,自己却与别的男子不清不楚她的心里可曾有过你,先是司徒瑾,,再是那个不明来历的晨阳……”  “我去布置一切”颜枫宇站起,直走出门外,今晚他就要她付出代价。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生死同穴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颜靖敖看着颜枫宇离去,脸上露出深意的笑,,今晚之后他就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那日红楼一别,那一抹倩影如今她是否还记得,那一年他征战回京,坐于马前接受百姓爱戴的他一眼就瞧中在人群中的她,再后来红楼中一见女装素丽的她,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只是……她却记不得自己了还爱上了别人。  屋外躲在某个角落的少年,双眼布满哀思,他们终是要行动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的吗?为何要手沾鲜血呢?  这雨仍一直在下,夕月开始有些抱怨起这个鬼天气来了,都下一天的暴雨了。  “清歌,把我那一杯橙汁拿过来”这天怎么过的这么慢啊“清歌……”  “在……公主……”清歌立即上前。  “清歌,你是不舒服吗?”怎么魂不守舍的。  “清歌,只是有些恍神,清歌去把公主要的牛奶拿来“说完清歌又心不在焉地离开大殿。  夕月看着其他二人,连小德子小玄子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夕月想喊住人也走了,橙汁变牛奶了?  一下午,夕月就在熙月宫里呆着,心中一直挂念着晨阳,害怕他会出什么事。  “公主……公主……”语灵一脸慌张的跑进来,头发都是湿哒哒的“外面好多人被御林军杀死了……都死了”语灵无法将她看到的形容出来,神情和话语都是极为不正常。  当她看到那些侍卫杀人的时候,那些血是毫无预兆的泼涌而出……  “语灵,说清楚,怎么回事“夕月急的坐立不安。  “公主……我看见好多的姐妹都……被杀害了……是用刀”语灵回忆到那个场面都吓得直哭“公主, 我们会不会有事啊……”那个场面害怕极了,那些人不看人就直接杀的。  清歌一进来听到,将杯子打翻在地,夏紫更是吓得直打哆嗦。  侍卫……御林军……不是晨阳管的吗?再说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啊。难道是父皇……  夕月不敢想下去,只是机械性的跑出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父皇吗,还是母亲……或者是那些大臣……一路上,真如语灵说的那样,那些侍卫疯狂地在杀人……一刀刀的看着,仿佛他们杀的不是人,而是一群蝼蚁……  雨水中夹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味,夕月不敢认真去看那些无辜倒在雨中的太监和宫女,他们一个个横死,血水和雨水相互参杂,越来越红,这是一场真实的大屠杀啊……  忽然之间她想起历史上的南京大屠杀……那些绝望的哀嚎声,一个个倒下,血流不止,刀子刺进身体的声音,多么令她越来越强迫的打起精神,去往目的地,,血已经染红各个地方,奏响起那心灵中最恐怖的恶魔入侵的乐曲……撕裂着整个天地。  这一定是梦,是梦而已,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早上晨阳都说过是梦……夕月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雨滴洒落而下。竭尽全力的狂奔,仿佛是要把这一身的力气顷刻跑完。  精武殿,灯火四起,这平时威武壮观的宫殿如今像是被下了咒语一般,神秘的邻人恐惧。  外面一个把守的侍卫都没有,就连太监都看不见,夕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一步步踏上阶梯,像没有灵魂的尸体一般,机械般轻轻缓缓。  “哈哈哈……亏朕还把自己最喜爱的女儿许进你们颜家,亏我如此信任你们父子”高堂之上莫离渊仍是一身明黄,只是再无当时的意气风发,头上的皇冠也不知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别人拉扯而歪倒。  跪倒在他身侧的是天下传闻的妖妃殷素韵,一脸痛苦之色,哪有半点宠妃的样子,她的脸色如此苍白,眼睛只看着眼前没有半分君王的中年男子,,月夕到如今这个地步,皇上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她害的……是她把他的江山白了,她就是祸水,她早该死的……  站在他们不远处,站着正是一手持剑,一身金黄铠甲的颜枫宇,面对这种场景,他视若无睹,在他心里只有江山,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今朕再无脸面对莫家的列祖列宗,我莫姓月夕竟被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弄的四分五裂”莫离渊高声呐喊,悲催哭泣。  几位侍卫也都一脸沉默地看着这个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皇帝,如今是何等的惨败,何等的悲哀。  “莫家的列祖列宗,怪就怪离渊用错的人,瞎了眼,离渊无颜见你们”莫离渊悔恨交加的望着这个他曾今的爱将,他的爱婿,他是犯了多么严重的错,竟信了这等的人……  “江山改姓,你颜家又岂会长久,哈哈……”大笑三声,莫离渊意念一动,快速地夺走侍卫手中的长剑,对准脖喉。  “离渊这就下去赔罪了”说完,一抹鲜红的黏稠液水顺着剑而下。  “皇上”  “父皇――”  忽然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仿佛这漆黑的夜会因为雷电而变的白昼一般。  长长地哭泣声,划破这沉静的精武殿,悲哀欲绝。  殷素韵红肿的双眼,此刻睁的老大,眼里的恐惧和苦痛之色溢出,望着这个将要离她而去的男人,他这是因为自己而败了国家的,都是因为她啊,这情她该如何偿还?  已经奄奄一息的莫离渊缓缓的伸出手,慢慢地接近他近在咫尺的脸……却如同天涯之隔一般,怎么也够不到,一代帝王痴情如此……  “离渊……”殷素韵将这个爱她胜过一切的男子抱在怀中,如今……“我在的,离渊……”握紧他情深的手一遍遍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仿佛要他记住自己,永远地记住自己。  “父皇……”泪如雨下,一颗一颗地滴落在地。他的父皇不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吗?为何如今会躺在地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便将她搂在怀里,满脸的宠溺之情,他一次又一次地对她容忍。给她无上的权力,即使她烧了静书房,他也只是想让她认个错,就算她当着宫女的面说他的不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着她,在她还没气消时,他就来给自己赔礼……一切的一切,他是她最爱的父皇啊,爱她胜过一切子女的父皇啊……  “夕儿……”莫离渊颤抖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她的耳边。  “父皇,你怎么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你怎么能不要母亲和夕儿呢?……父皇,好起来好吗?”为何她的父皇会躺在地上。  莫离渊努力的睁大眼睛,可是再怎么也睁不开,看着夕月,又看着他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他是一个失败的帝王,但他却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他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而他也终于要去向他的列祖列宗告罪了,夜色越来越浓……他就闭上了眼。  “父皇……”夕月几乎是用吼的,轻摇着莫离渊的身子,但无论她怎么摇……他都不会睁开眼睛叫她一声“夕儿”了。  “呵呵……离渊,你终于可以轻松了……”殷素韵止住泪水,相反还露出灿烂的笑容。  曾经他说,我真想和你一起远离这个朝堂,和你一起浪迹天涯,无忧无虑地纵情山水之间,再无烦恼,奈何我出生于帝王之家。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国灭心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无论到了哪里,只要有你的地方,哪里就是天堂……离渊,我来了,我们一起走……路上你不会孤独的。一抹满足的笑容绽开,犹如一朵莲花绽开在这雨后的池塘之中,美得徇丽多彩,亮的令人惊心。  “母亲――”一直看着死去的莫离渊的夕月看到殷素韵嘴角流出的血,转眼又看到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深深的在她的腹中,那里不停地流着血……  “母亲……不……这不是真的,母亲……”她抱起殷素韵的头,泪水流到殷素韵的血中,慢慢融洽,这个是爱她六年的母亲啊,她也要丢下自己吗?  “夕儿……母亲,对不起你”血慢慢溢出她的口中,浸染她绝色的脸庞,她早该死的不是吗?  “母亲,你别说话……夕儿求你不要……你不能不要夕儿……夕儿好怕的”夕月再也无法控制,放声大哭,像是幼小的鸟儿离了大鸟的护佑一般,孤独的哀伤。  “夕儿……母亲对不起你……没能给你带来安乐的生活……母亲要去陪你的父皇了……”殷素韵伸出沾满血的手,慢慢地去够到已死去的莫离渊的手,慢慢地……直到相握,这一刻她幸福地笑了,仿佛全天下的美好都抵不住这一刻的执手相握。  “母亲……”夕月紧紧地握着他们的手,他们一家人该永远的在一起的。  “夕儿……父皇,母亲都不能再陪你……以后的路……夕儿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走下去……夕儿一个人也不会太苦的……“殷素韵望着这个越来越像自己的女儿,她相信她会好好的活下去的,夕儿是坚强的,会代替离渊和自己好好的活着的。夕儿,母亲只好对不起了。  “母亲――”悲戚的哀嚎,已经宣布这一代宠妃的离世,她是追着自己的爱人去的,她不是妖妃狐狸转世,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有着自己爱着的人。  “素儿……”门外带着一帮大臣进来的颜靖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顿时,他整个人都呆滞了……他这般夺下的江山还有何用?  还记得那一年红楼中,他一袭蓝服,坐于桌前,隔着珠帘……他看着,听着,外面各女夺魁……她以一曲《兰》清雅,悠然,艳压群芳……  她自信地在亭中拨弄着琴弦,满面的笑容……她绝色的容颜惊诧了多少人使得多少人为她神魂颠倒,多少人对她一见倾心。  素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一次你与我对酒吟诗……把酒言欢,你说人生最大的心愿是愿得知心人……素儿……你的知心人难道不能是我吗?素儿……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素儿你怎么能走呢?你居然跟他走了,你可知道,为了你我不惜与兄弟反目,谋他的江山,素儿……你可知道,我连最起码的仁义都丧失了,多年征战的兄弟,不是死的死,就是被我设计陷害了,我就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了……这些,我只是为了救你脱离莫离渊而已啊……可是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不,素儿,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莫离渊,是他要强纳你为妃,如不是他,你就不用受天下人唾弃,如不是他你也不会等不到我去提亲,便进了他的后宫,都是他,都是他莫离渊的错。  莫离渊,我要让你的子子孙孙都受到惨重的代价,全都下地狱……  “哈哈……”突然间的大笑。使得那些被颜靖敖劝动的大臣吓得瞪住双眼。  “如今莫离渊死了,我就是天下之主了。哈哈……”颜靖敖疯狂地大笑,但却笑出了眼泪。  “臣等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些大臣见莫家大势已去,如今想是不变天是不可能的了,只得跪下俯首称臣。  “众爱卿平身,哈哈……”这一刻的快感使得颜靖敖几近疯狂。  “谢皇上荣恩”大臣们都齐齐高呼。  “哈哈……”  “不知陛下欲何处置皇……莫家?”某大臣献媚地上前。  这倒是他所在意的,莫离渊,这是他应得的惩罚,是他这些年来的过错。  “凡是莫家子孙,一个不留”颜靖敖脸上又变得面目狰狞,从此这天下这是颜家的了。  那些御林军像是接到圣旨一般,全都退了出去。  时间仿佛过的很长,血,血,梦里一样的血,红红的血,满身都是血……到处都有,身上,手上,脸上……到处都是哀嚎一片。  夕月呆鄂般地望着倒在血泊里的父母,父死母亡,家灭国亡,兄弟姐妹都被残杀……这就是椎骨之痛,切肤之疼。  “为什么……为什么……”她呆滞的目光再也找不到依靠的力量……不知她是如何又站起来的。  “为了权力,为了金钱,你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看向下面一群谄媚的大臣,这是父皇生前最信任的人……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他们一个个狼心狗肺……  突然将目光转移到一直没言语的他,就是他逼死父皇的,而且是她信任的他,明知他是个危险的人,却还是相信了他,可是他是做了什么……  “莫家天下亡了“一直沉默的颜枫宇还是开口道。  “你为何要这么做?”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傻……好傻,她怎么就相信了他呢?他早就说过,他对女人视如衣物,他眷恋的只有权势。  “你以为我为何这么做?”颜枫宇一身冰冷刺骨的气息,手中的画戟闪着寒芒,像是执行死刑的刽子手。  她早该看清的,她早该阻止父皇的。  “试问天下间谁不窥视这如画的江山,谁不希望掌握一切生杀大权”  不,瑾不是,晨阳也不是,老哥更不是。  “在想什么,司徒瑾,还是晨阳,他们可没你想象的中的那么清高,呵呵……”  接下去的话,夕月很想不去听的,很想很想的……  “你可知我们为何那么轻而易举地放开一部分的兵权吗?你大概是不会知道的,其实想你莫家天下灭亡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念念不忘的瑾”说完颜枫宇对着满脸泪痕的夕月一笑。  “不,不是的,瑾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背叛我的”夕月使劲的摇着头,她不信他说的,绝对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清歌”颜枫宇大声喝道,瑾不是,我就是了,呵呵,莫夕月,你的心里果真只有司徒瑾。  夕月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清歌……清歌为何与他一起。  “要我说吗?连你最信任的婢女都要背叛你,你问问她都知道些什么?”几度发狂的颜枫宇吼的一声。  夕月几乎不敢相信地望着跪在地上的清歌,清歌也背叛她吗?  “公主……清歌对不起你”她一直潜伏在公主身侧的,她本是颜家的家奴,后来被丞相送进宫来伺候贵妃娘娘的,只是阴差阳错才到了夕月公主身边,而且也是她一直在向颜家报备夕月的事的,本来颜家要放弃自己的,可是自从公主越来越得皇上的喜爱,大公子又与公主相识,甚至是动心,才使得丞相终于想起还有清歌这颗棋子,也是她让大公子恨公主的,是她使得大公子误会的。  “清歌,你不会的是不是?你是穷人家的女儿,你有个欠了很多赌债的父亲,你怎么?”不是的,绝对不是的,可是脑中的画面越来越连接到一起了,清歌这一段时间的反常,夏紫说清歌的守宫砂没了,这一切的一切,忽然豁然开朗起来。  “公主,我无父无母,我是颜家捡来的家奴……我是颜府的家奴”清歌哭着说出来,只是她再也无法面对夕月了。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生如死灰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生如死灰  经过今日的大雨冲刷,天也逐渐放晴,艳阳高照,宫中也恢复了平静……宫女们依旧忙着自己的事,太监也还是慌忙的跑来跑去,仿佛那场皇宫大屠杀根本从来没有发生过。  天下,权贵,钱财,那一样是她所爱,亲人,爱人,朋友哪一个未曾离去,生是一种痛苦,那还不如早些结束,这世间的一切还有什么可眷恋的。  “公主……”  “公主……”  不知沉睡了多久,她也记不清了。  “语灵,夏紫……”她们还在……好长的梦啊!  “公主,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们了”当看到公主满身是血地回来,她们都吓傻了,虽然后来她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公主却还是活着的……  “我能有什么事呢?”怎么这么奇怪,她不就是睡了一觉吗?“你们为何要哭啊,我又不是要死了”  夕月很想大声笑笑,可咽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想落泪。  “公主……”公主一定是太伤心了。  “看来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容易看得开啊”一身大红衣袍的颜枫宇踏门而入,不知是夕月多心还是怎么回事,她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向他行礼,毕恭毕敬的。  他们在他的示意下都十分为难地退了出去。  当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过来的时候……夕月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奇怪,我怎么有种特别恨你的感觉?”奇怪,那个长长的梦又浮出来了,好难过……父皇死了,母亲也死了,老哥也战亡了,瑾也背叛她了,晨阳跑了,就连他也……  醒来又见到语灵夏紫,发现原来是一场梦啊!  “你不该恨我吗?”颜枫宇坐落在夕月的床边,一双摄人的眸子盯着眼前傻傻的女孩。“我杀了你莫家所有的人呢?”  “呵呵……颜枫宇,你又在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为何一想到那些事心脏就特别的疼痛……仿佛那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怎么会什么……是逼死你的父皇和母亲……甚至杀了你的侄儿”颜枫宇手指轻轻地在她发梢流连,仿佛在欣赏一副艺术品一般,有趣而价值连城。而说出的话语如魔咒一般,字字击通她的心脏,知道痛的无法呼吸。  “呵呵,颜枫宇……你怎么会?呵呵……你”夕月再也控制不住的心慌地往后退缩,却还是被他制住她后退的动作。  “夕儿……真的不记得了……”他的手又慢慢地移向她的身后,摸到那受伤的部位,再慢慢的移向她只穿着睡衣的胸前。  “你干什么?”空前的恐惧感压上她的头顶,怎么也挣脱不开。  “夕儿……难道不想记起来吗?夕儿?”颜枫宇如魔一般,声音在夕月的耳边响起。  而她如同一个废人一般,无法挣扎……  衣衫被他无情的解开……而被上好药的伤口再次露了出来,血又慢慢外涌,血……好多的血。  颜枫宇望了望她呆木的目光,又看见她手臂上的红点……那是女子最在意的守宫砂,他眼里的红光炸开,颜枫宇毫不怜惜的捏住她被砍伤的背部。  刺骨的疼痛令她再次回到那晚……  父皇躺下,母亲也躺下……风儿也^  “夕儿,可有想起来了?“颜枫宇深意一笑,便站了起来。  他们都走了……都走了……都不要夕儿了……都讨厌夕儿……丢弃夕儿……都不是梦,不是的,他们怎么能那么残忍,都抛下夕儿一个人……  泪水又无声无息地落下。  “你把风儿怎么样了?“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的两岁多一点的小孩啊……  “你这么关心他的死活。刚才怎么忘了?“颜枫宇一只手负在背后,这天下是他姓颜的了。  “他呢?“要是风儿也死了,那她怎么对得起皇兄……怎么对得起父皇……  “死了“  夕月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只是没想到知道答案,心居然还是这么地疼,  忍着背上的疼痛,她一步一步地爬下了床,蹒跚地走到桌边……抓起一颗苹果,努力地向嘴里使劲的嚼着。  “怎么想要活着了?”他也不打算放过她,直直地来到她身边,笑意一点点加深。  夕月目光突然收紧,抓起平时放在果味盘中的小刀,这就是她突然要吃苹果的目的,猛的向他刺过去。  “咣当”连人带刀都被摔倒在地上。  “莫夕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夕月公主吗?”颜枫宇愤怒而起,她居然要杀了自己。  “他们都死了……都不要夕儿了……风儿也死了……“她还有什么面目活下去……杀不了他,她就自杀。  夕月重新掷起地上的刀子,朝自己心口再猛地下去……  “咣当“又是刀子落地的声音。  夕月看着被踢落在地刀子……她连死都不可以……父皇,母亲,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把夕儿一个人丢下……夕儿不想一个人的……夕儿想去找你们。  “父皇……母亲……你们为什么不要夕儿……夕儿保证以后听你们的话,再也不违抗你们了,求求你们都别不要夕儿”夕月匐跪在地上,,又对着门外……老天,你怎么这么残忍……为什么他们要一夕之间全都离开她,  “老哥,连你也不要夕儿了吗?夕儿一个好怕……好怕的”夕儿不想等你了,你都不要夕儿了。  望着踘伏在地上,横躺着的衣衫不整,满面污渍的夕月,他的心也被扎了下……地上的人儿,此时多卑微啊!  “莫夕月,你想死是不是……来人,把人带上来”颜枫宇不知是怒是还是心痛,朝门外一吼。  外边人听见吩咐,立即带着一个孩子进来。  “皇姑姑”小男孩不知如何,再无之前的灵气,只是见到躺在地上的夕月,才发出声音,弱小的手掌,直直地抓着地上夕月的衣衫,他不知为何皇姑姑会躺在地上。  “风儿……”夕月抬头一见,真的是风儿,他没有死,真的没有死。夕月紧紧地将他搂紧怀中,眼泪大肆的流出来。  “风儿……风儿,真是太好了”  “皇姑姑……”风儿柔软的小身子紧紧地贴着夕月,仿佛是要给她温暖。“皇姑姑不哭……姑姑不哭……风儿没哭”风儿小小的手在夕月脏乱的脸上胡乱的擦拭着……  “皇姑姑不哭,风儿乖乖听皇姑姑的话”风儿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坚强的童真,在夕月看来风儿比她勇敢多了。  “姑姑,不哭……姑姑不哭,风儿乖”夕月再次紧紧搂着风儿,风儿没事,真是太好了。  夕月破涕而笑,风儿……好侄儿……  “风儿以后会乖乖的听姑姑的话,风儿会很乖的,姑姑不痛的……”小风儿乖乖的搂着夕月的脖子。看着背上的红红的血痕,流了很多的血。  “好……姑姑不痛了……姑姑不痛了”夕月紧紧搂着风儿,她不会再放开风儿了。  今天的第二更啦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非人生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非人生活  “你不是想死吗?”颜枫宇再如魔一般的脸出现在夕月的眼前,凶狠地拉开夕月和风儿,夕月拼死地护着,绝不放手。  “风儿……”夕月紧紧地拽着。  “皇姑姑……”这种被生生分离的痛苦,夕月与风儿都惊慌地哭了出来。  直到颜枫宇将风儿从她手中抢出来,交给一旁的侍卫。  “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可以暂时的不杀风儿“颜枫宇大手紧紧扣住夕月的下巴,倔强如她,眼中再无一丝焦点。  夕月直觉的咬住在她脸上的脏手,死死不放,直到颜枫宇愤怒的甩开她,忽然她笑了……  “莫夕月,你想死是吧,我偏不如你所愿,来人”颜枫宇甩着自己的手指,她可真是毫不留情的,居然都已流血了。  又来几个侍卫。  “将这个亡国的奴隶,带去浣衣局,贬为最低级的女奴”看着地上笑得面目狰狞的夕月,越来越气愤。  “是”两名侍卫听到吩咐,正架起夕月往外去。  “皇姑姑”风儿弱小的身子在侍卫手中挣扎,但仍是无用。  “等一下”侍卫以为这个主子又改变注意了,只好小心翼翼的回头。  “既然是宫里最低级最卑贱的,自然也不需要安排她的屋子了……西边的冷宫似乎很适合,去住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  一听到西边那座冷宫,原先在宫中当差的宫女,太监,侍卫都知道,那是传闻中的有命进,没命出的地方,就是先皇也不敢把犯了过错的嫔妃放进那里的。  “那地方很大,应该很适合你这个前朝的公主”颜枫宇露出魔魇的笑容,尤其是说到“前朝”时,语气里更是讽刺。  “颜枫宇,我恨你”这是夕月走时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是颜枫宇从未见过的恨意,也是夕月从未有过的表情,使得他心的某一个地方在微微颤抖。  两名侍卫将夕月拖出来,心里也叹了口气,曾经多么不可一世的公主,如今却要成为这个宫里最低贱的人,这是不是比死还要难受。  而这些夕月全然不在意,对她来说,心,已经死了……  浣衣局,宫里所有主子,宫女太监的衣服都在这里,进到这里的宫女很难有出去的日子,不是被打死就是活活累死……  “快洗……还敢偷懒”一位嬷嬷正拿着鞭子抽打那蹲在木盆旁,满身伤痕的弱小宫女,那个宫女稍微一不留神,便是要挨上一鞭子。  宫女们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暗暗抹泪。  “哭什么哭,弄脏了主子们的衣物,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安得什么心”那姑姑又是一鞭子。  “嬷嬷……”那宫女一直对着她摇头抹泪。  “你还敢顶嘴”又是一鞭,宫女的背上已是血肉模糊一片。  “王嬷嬷”这边正打人打得起劲的王嬷嬷才抬头看向来的这边。  “张嬷嬷,你这种大人物怎么到我们浣衣局来。“王嬷嬷立即换了一副嘴脸,笑迎了上去。  “受上头的指示,这不给你送人来了“张嬷嬷眼下示意看了眼被自己带过来的夕月。  “哟,这是哪家的宫女啊,又是得罪了哪位主子了,长的还挺水灵的”可惜了,这皇宫已经换成姓颜的新主子,更不容小视,这不……才几天,又来了一位,这么可怜的宫女……才十二岁大左右,不过这皇宫就这样,不管是姓莫的做了皇帝还是姓颜的做了皇帝,她们这些做奴婢的都一样。  张嬷嬷见夕月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有不忍。  “她叫夕月”张嬷嬷说道,王嬷嬷也像是明了了,这是莫家最后的人了吧!  “夕月是吗?既进了我这浣衣局,也就不能再想着以前的荣华富贵了,得好好地在这做事,如有不听话的,我王嬷嬷可不是好惹的”王嬷嬷上下打量着夕月。  她面无表情,眼无焦距,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面色光润,肌肤滑嫩,样貌也都是上上之色,长大后指不定又是一个祸水?只是这一进浣衣局……可惜了。  “人我已经带到了,我也得回去复命了”张嬷嬷说道。  “张嬷嬷慢走,有空常来坐坐”王嬷嬷说道,心里却是不喜这位嬷嬷的脸色。  张嬷嬷也未回道。心中自是希望永远不来这里。  “进了浣衣局,你就是这个皇宫最低贱的女奴,你的死活丝毫不会影响到大家……警告你,别想着给我逃跑,最好收起你那高傲的脸色,在这里,一切由我王嬷嬷说了算”王嬷嬷看着她,转了一圈,她的肩背被刀砍伤了,这伤势如果不包扎,铁定要给她造成不可磨灭的伤痕了,甚至是肌肤溃烂……不过她可没那么好心,死了就死了罢,一个亡国公主,活着还不如死了。  “你,带她进去换一身衣裳”王嬷嬷对这着身旁站着的宫女吩咐道。  “是”宫女俯首,带着夕月如尸一般走过。  换了一身衣物,这是一身浅绿色的一身宫女装,紧身贴在身上,哪怕身上还流着血,她丝毫未在意,或是她根本没有感觉到痛意。  “那还有一大堆的衣物,开工罢”王嬷嬷命令道。夕月也走了过去,蹲下,拿起衣服一件件地整理。  “你这是什么脸色,你以为你还是昔日那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公主吗?我呸”王嬷嬷一鞭子抽下,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在她鞭子下过日子。  夕月没有任何的反抗,仍继续做自己的事,当做自己没有听见。  “动作快一点,你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吗?我们浣衣局不是来养闲人的”王嬷嬷狠狠地又是一鞭。  血肉模糊,皮肉绽开,夕月丝毫不为所动。  那些看着的宫女吓得心惊肉跳的,有的宫女则一副“上天终于开了眼”的样子,终于有人替她们去受那恶人嬷嬷的罪了。  在嬷嬷的嘲弄和鞭笞之下,夕月终于熬过了一天,所有的人都跑去安寝了,她才踏着步伐,回到那个所有人都避而远之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全宫。  “皇姑姑……”一个像是吃到好东西的孩童之音在夕月的背后响起。  “风儿“那不是风儿的声音吗?夕月回头一看,真的是风儿,风儿点点地跑到夕月身边,搂住蹲下夕月的脖子,他听大哥哥说他只有姑姑一个人了。  “风儿……”还好,风儿没有死。  “姑姑不哭,风儿好……风儿好的”风儿又帮夕月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姑姑不哭……”夕月也擦拭着眼泪,只剩下他们了。  “风儿给姑姑擦……”风儿天真的表情使得夕月再次落下了泪水,他才多大啊!才两岁多一点的孩子啊……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非人生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非人生活  “你不是想死吗?”颜枫宇再如魔一般的脸出现在夕月的眼前,凶狠地拉开夕月和风儿,夕月拼死地护着,绝不放手。  “风儿……”夕月紧紧地拽着。  “皇姑姑……”这种被生生分离的痛苦,夕月与风儿都惊慌地哭了出来。  直到颜枫宇将风儿从她手中抢出来,交给一旁的侍卫。  “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可以暂时的不杀风儿“颜枫宇大手紧紧扣住夕月的下巴,倔强如她,眼中再无一丝焦点。  夕月直觉的咬住在她脸上的脏手,死死不放,直到颜枫宇愤怒的甩开她,忽然她笑了……  “莫夕月,你想死是吧,我偏不如你所愿,来人”颜枫宇甩着自己的手指,她可真是毫不留情的,居然都已流血了。  又来几个侍卫。  “将这个亡国的奴隶,带去浣衣局,贬为最低级的女奴”看着地上笑得面目狰狞的夕月,越来越气愤。  “是”两名侍卫听到吩咐,正架起夕月往外去。  “皇姑姑”风儿弱小的身子在侍卫手中挣扎,但仍是无用。  “等一下”侍卫以为这个主子又改变注意了,只好小心翼翼的回头。  “既然是宫里最低级最卑贱的,自然也不需要安排她的屋子了……西边的冷宫似乎很适合,去住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  一听到西边那座冷宫,原先在宫中当差的宫女,太监,侍卫都知道,那是传闻中的有命进,没命出的地方,就是先皇也不敢把犯了过错的嫔妃放进那里的。  “那地方很大,应该很适合你这个前朝的公主”颜枫宇露出魔魇的笑容,尤其是说到“前朝”时,语气里更是讽刺。  “颜枫宇,我恨你”这是夕月走时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是颜枫宇从未见过的恨意,也是夕月从未有过的表情,使得他心的某一个地方在微微颤抖。  两名侍卫将夕月拖出来,心里也叹了口气,曾经多么不可一世的公主,如今却要成为这个宫里最低贱的人,这是不是比死还要难受。  而这些夕月全然不在意,对她来说,心,已经死了……  浣衣局,宫里所有主子,宫女太监的衣服都在这里,进到这里的宫女很难有出去的日子,不是被打死就是活活累死……  “快洗……还敢偷懒”一位嬷嬷正拿着鞭子抽打那蹲在木盆旁,满身伤痕的弱小宫女,那个宫女稍微一不留神,便是要挨上一鞭子。  宫女们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暗暗抹泪。  “哭什么哭,弄脏了主子们的衣物,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安得什么心”那姑姑又是一鞭子。  “嬷嬷……”那宫女一直对着她摇头抹泪。  “你还敢顶嘴”又是一鞭,宫女的背上已是血肉模糊一片。  “王嬷嬷”这边正打人打得起劲的王嬷嬷才抬头看向来的这边。  “张嬷嬷,你这种大人物怎么到我们浣衣局来。“王嬷嬷立即换了一副嘴脸,笑迎了上去。  “受上头的指示,这不给你送人来了“张嬷嬷眼下示意看了眼被自己带过来的夕月。  “哟,这是哪家的宫女啊,又是得罪了哪位主子了,长的还挺水灵的”可惜了,这皇宫已经换成姓颜的新主子,更不容小视,这不……才几天,又来了一位,这么可怜的宫女……才十二岁大左右,不过这皇宫就这样,不管是姓莫的做了皇帝还是姓颜的做了皇帝,她们这些做奴婢的都一样。  张嬷嬷见夕月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有不忍。  “她叫夕月”张嬷嬷说道,王嬷嬷也像是明了了,这是莫家最后的人了吧!  “夕月是吗?既进了我这浣衣局,也就不能再想着以前的荣华富贵了,得好好地在这做事,如有不听话的,我王嬷嬷可不是好惹的”王嬷嬷上下打量着夕月。  她面无表情,眼无焦距,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面色光润,肌肤滑嫩,样貌也都是上上之色,长大后指不定又是一个祸水?只是这一进浣衣局……可惜了。  “人我已经带到了,我也得回去复命了”张嬷嬷说道。  “张嬷嬷慢走,有空常来坐坐”王嬷嬷说道,心里却是不喜这位嬷嬷的脸色。  张嬷嬷也未回道。心中自是希望永远不来这里。  “进了浣衣局,你就是这个皇宫最低贱的女奴,你的死活丝毫不会影响到大家……警告你,别想着给我逃跑,最好收起你那高傲的脸色,在这里,一切由我王嬷嬷说了算”王嬷嬷看着她,转了一圈,她的肩背被刀砍伤了,这伤势如果不包扎,铁定要给她造成不可磨灭的伤痕了,甚至是肌肤溃烂……不过她可没那么好心,死了就死了罢,一个亡国公主,活着还不如死了。  “你,带她进去换一身衣裳”王嬷嬷对这着身旁站着的宫女吩咐道。  “是”宫女俯首,带着夕月如尸一般走过。  换了一身衣物,这是一身浅绿色的一身宫女装,紧身贴在身上,哪怕身上还流着血,她丝毫未在意,或是她根本没有感觉到痛意。  “那还有一大堆的衣物,开工罢”王嬷嬷命令道。夕月也走了过去,蹲下,拿起衣服一件件地整理。  “你这是什么脸色,你以为你还是昔日那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公主吗?我呸”王嬷嬷一鞭子抽下,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在她鞭子下过日子。  夕月没有任何的反抗,仍继续做自己的事,当做自己没有听见。  “动作快一点,你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吗?我们浣衣局不是来养闲人的”王嬷嬷狠狠地又是一鞭。  血肉模糊,皮肉绽开,夕月丝毫不为所动。  那些看着的宫女吓得心惊肉跳的,有的宫女则一副“上天终于开了眼”的样子,终于有人替她们去受那恶人嬷嬷的罪了。  在嬷嬷的嘲弄和鞭笞之下,夕月终于熬过了一天,所有的人都跑去安寝了,她才踏着步伐,回到那个所有人都避而远之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全宫。  “皇姑姑……”一个像是吃到好东西的孩童之音在夕月的背后响起。  “风儿“那不是风儿的声音吗?夕月回头一看,真的是风儿,风儿点点地跑到夕月身边,搂住蹲下夕月的脖子,他听大哥哥说他只有姑姑一个人了。  “风儿……”还好,风儿没有死。  “姑姑不哭,风儿好……风儿好的”风儿又帮夕月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姑姑不哭……”夕月也擦拭着眼泪,只剩下他们了。  “风儿给姑姑擦……”风儿天真的表情使得夕月再次落下了泪水,他才多大啊!才两岁多一点的孩子啊……   你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就推荐一个吧,不好的话,就评论一下吧,我需要动力呀,我都没力量啦 天下四分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阴全宫内殿破败不看,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气味难闻,现在却是没有了难闻的气味,夕月简单的把那些不能放在里面的东西搬了出来。又收拾了一下,在一张床上铺了些草,将就地再铺上几床破单子,幸亏这里有口水井,还能洗洗。  小小的风儿在夕月的怀中均匀的呼吸着,夕月轻轻地拍着肩背上的伤口,不知是心太疼了,竟感觉不到疼意。  “姑姑……”怀中的风儿小声的嘀咕着。  “风儿……”许是自己的动作惊到了熟睡的风儿。  “姑姑……风儿饿”天真的童一愣一愣地看着眼睛里闪着复杂情绪的夕月。  “风儿,姑姑陪风儿说说话……说话风儿就不会饿了……”夕月鼻子一酸,但还是强忍着……  “哦”小小的风儿似乎懂了些什么。  “风儿……”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过去,现在,将来,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姑姑,风儿今天吃了鸡腿……好大好大的鸡腿哦”风儿手舞足蹈形容着他看到的鸡腿。  “那风儿……好吃吗?”夕月配合着小风儿。  “好吃……大哥哥叫风儿不要急,说还有好多的……可风儿忘了给姑姑拿一块回来……”风儿难过地嘟起了嘴。  “风儿乖,姑姑不饿”夕月轻轻地拍着风儿的后背。  “风儿饿,大哥哥送风儿回来的时候说要带鸡腿给姑姑吃的……可那个欺负姑姑的坏人不让他带回来……”风儿一想起大哥哥很怕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还欺负姑姑……他就生气地咬咬牙。  “风儿乖,大哥哥也有他的苦衷的”夕月难过地安慰风儿。  “嗯,风儿不气,大哥哥是个好人……”小小的风儿怎么会明白夕月此刻心里的痛。  “风儿睡吧”夕月拍拍风儿。  寂静的夜就这样在皇宫里笼罩着。  “清歌,你做得很好”御书房里颜靖熬坐在他梦寐以求的龙椅上,对着跪在地上的清歌,颇有赞赏道。  “老爷吩咐”  “嗯――”颜靖熬一丝不悦道。  “陛下吩咐的事,奴婢自当竭尽全力地去完成”清歌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了。  “嗯,不错,果然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婢女,平身吧”颜靖熬满意地点点头。  “谢陛下”清歌缓缓地站起,连头都不敢抬。  “把头抬起来”颜靖熬满意地吩咐道,这个清歌长的还不错。“你帮朕这么大的忙了,朕该如何奖赏你呢?”颜靖熬深意地看着这个他当年在街上一眼就看中的小女孩,如今也成人了。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清歌乖巧地回道。  “听说是你开了宇儿的荤,成了宇儿的人了……宇儿是朕将来的继承人,不如朕就将你许给宇儿如何”宇儿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是该给他多安排些人了。  清歌默不出声,想到那天晚上,授老爷的意,把公主对大公子的恶意,以及对司徒公子的爱意,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才使得大公子才狠的下心来,与老爷一同谋帝位,更是使得当时的大公子狂性大发,当夜便要了她。  “清歌不愿意成为宇儿的女人……”颜靖熬看得出清歌的恍神。  “清歌绝无此意”清歌连忙跪下“清歌谢陛下成全”  见清歌如此惧怕自己,颜靖熬大笑几声,从此莫家就没了。  莫离渊,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死后的天下。  莫家天下灭亡,月夕朝轰然倒塌,世上再无月夕了。  颜家以帝京为主,周遭二十八座城池收入旗下,改国号为明,颜靖熬登基为帝,称明始帝,记明元年,封原配徐氏为孝黄皇后,立长子颜枫宇为太子,立次子颜枫澈为澈王,广召天下美女,充斥后宫,帝勤政三月,便交政与太子,只知与美人享乐,喧闹后宫,从此明只知有太子,不知有帝。  而南方的冰朔风占领江南一带二十五座城池,于明国早于一月称帝,国号为冰,称号为冰始帝,冰史称冰元年。  正值西南攻打新国的莫氏最后的皇族余脉,莫以轩以四十万大军北上,欲要杀进京城,为莫氏报仇雪恨,经过四个月的激烈战斗,与颜军已精疲力竭。  两年后在前朝一些老臣的劝说下,暂时放弃攻回风都,在以手中的城池二十四座,建立了夕国,定都洛城,史称月夕国。  时则经过两年争夺的司徒军,占领东南沿海二十三座城池,在司徒老将的推动下,十九岁的司徒瑾称帝,国号为瑾,史称瑾元年。  天下四分,明、冰、夕、瑾四国鼎立,月夕朝已荡然无存,百姓们也在本国的领土上安分的生活着……  两年的争论不休,以明、冰二国一直交好,两国皇帝明面都是兄弟邦临,实则却是各怀鬼胎。  明二年七月十四,明始帝驾崩于凤华宫中,死前命令后宫无子嫔妃陪葬,当时引起全国不小的轰动,后经史书描述那些陪葬的嫔妃多多少少都有些像死去的殷贵妃。  次月初太子颜枫宇登基为帝,帝号枫林,召集大量的秀女入宫,充盈后宫。  四国分立,战争分分合合,又这样过去一年,直到明国枫林帝传出这样的一条传言:月夕最后的公主夕月公主还活在世上,并且经过静悟大师的箴言,得凤女者得天下。各国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夕月――”语灵飞快地跑进阴全宫,经过三年的入住,语灵和夏紫也渐渐不怕这个传闻中的阴全宫了,经常偷偷地进来,也不再叫夕月公主了,每次她们这么一唤,就使得夕月又陷进不堪痛苦的回忆之中。  “语灵姑姑”一个人呆在宫里的风儿,见到来人是经常带东西给他们吃的语灵姑姑和夏紫姑姑中的语灵姑姑,心里乐开了花。  “风儿,你姑姑不在啊”语灵放下篮子里的东西,揉揉风儿的头“瞧语灵姑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说着语灵打开食盒,是风儿好久没吃到过的鸡腿。  “是鸡腿”五岁多的风儿一见到好吃的眼睛就闪闪发亮“语灵姑姑好好,风儿好喜欢语灵姑姑哦”  “既然风儿不喜欢,那我的就不该拿来了……”门外不知是什么时候来了位英俊的小伙子。  “奴婢参见澈王爷”语灵见门外提着比自己大得多的篮子的颜枫澈,这位澈王爷对公主真好!  “语灵,在这里就不用行礼了”颜枫澈说道。  “大哥哥”风儿冲的一般飞往颜枫澈怀里。  “风儿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听姑姑,让姑姑放心呢?”颜枫澈笑着刮刮风儿的鼻子。  “风儿很听姑姑的话,还听了大哥哥的话,等姑姑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给姑姑上药”风儿像邀功似的闪闪亮亮的眼睛看着颜枫澈。  “风儿真乖”颜枫澈了不起地夸赞道。“那风儿有没有按照大哥哥教的好好写字呢”真是个乖孩子,朝堂上的那些尔虞我诈的事,还不如教风儿习字的有趣。  “写了”风儿兴致勃勃地回答道。  “夕月,你回来了“语灵看到外边还站个人。  一身宫女装的夕月,三年的变化,已经脱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颇有殷素韵的真传,只是更多了几分莫家的遗传。夕月看见他们表情淡然,一脸波然不惊。  “姑姑……”风儿一个干劲地奔进夕月的怀中,夕月一个冽俎,差点摔在地上。  夕月努力地扯出一丝笑意。却是很牵强,他们都知道夕月这几年来的苦楚,……今天她又一定是挨了打骂了,她从来不说,也不和他们说一句话,除了和风儿说几句,他们几乎怀疑她是不是从那次政变中变成了哑巴了。  令他们奇异的是,夕月一直不肯上药,从来不接受他们的好意,尤其是颜枫澈,但是她身上的伤没有多久就会自动复原,而且不曾留下疤痕。  颜枫澈害怕她疼,只能每次叫风儿趁她熟睡,为她上一些药来。   各位不好意思,那个第55章众叛亲离是刚刚传上去的,那天漏了,不好意思啦 番外之颜枫宇一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番外之颜枫宇一  三岁能诗,七岁绘画,十五驰骋沙场,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就是月夕战神的身平,是月夕朝宰相之子颜枫宇。  多少人羡慕我,家世显赫;多少人羡慕我,才华世上无双;多少人羡慕我,武艺谋略无人能及;多少人羡慕我,年轻十八就成为战场上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从小爹就教育我,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所图,只要敢想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五岁时,那个总是满面愁容的娘亲,意外地投湖自尽了,当时府里很多人都说很可惜,那么年轻就自尽了,不错我娘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而那些夫人,个个哭得很悲……尤其是爹的正室徐氏。  那时候,爹爹将我和澈儿都归给大娘抚养,也就是徐氏,她在爹面前总是一副娇弱的样子,时常爹不在的时候,打骂我和澈儿……那时澈儿很小,什么都不懂。  她叫我们小杂种,狐狸精的儿子,甚至说我们是娘在外面的的小野种。  为了保护澈儿,我提出跟爹学习武艺,兵法,战略……学习琴棋书画。而爹也找了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师傅来教我和澈儿,那些师傅也常在爹面前夸赞我,天资聪颖,一点就通……  而爹也找了更厉害的师傅来教我。爹自己也常常亲自来考验我,兵法,谋略,政法,武艺,琴棋书画……我无一不精。  为了使我和澈儿在爹面前抬得起头,使得大娘不敢再欺辱我和澈儿,我常一个人深夜练武,学兵法。  终于在我十五岁的那年,爹带我北征,我第一次身穿将士铠甲,那时我的灵魂仿佛都在被召唤,在战场上,我一剑,又一剑,刺进那些猖狂的敌人胸膛、喉间,他们瞪大了眼,一个个地倒下……满地的血。  为了得到爹的认可,将士们的敬重,我更是不顾那些鲜红的血,任它洒在我的衣钾上,脸上、眼睛里,那时我的心里就一个字“杀”  奉新帝对我大大赞赏,封我将军,许我兵马,我带着那些军队一路北征,杀的那些敌人个个闻风丧胆,甚至有不战而降的,于是将士们给我一个新的称号“战神”  之后我可以独立领军出战,而且依旧杀的敌人片甲不留,再后来,朝中任何一名将军都赶不上我才三年建立下的功勋,他们对我敬佩,甘拜下风。  在他们眼中傲然的颜大公子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可谁会知道那些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转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是谁在感叹,又是谁说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鱼与飞鸟的距离,而是我就在你身后,你却尚未转身”那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女孩,看到我,更应该是听到我调侃的语气。第一次有个女孩敢这么与我直视,不但不怕我,却是那般地厌烦我。  “你是谁?”她那句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而我更是好奇,这个女孩是哪家的,于是我也尊崇我心里的念想,装作一副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问她芳名,说了一些会使一般姑娘动心的话语。  而她对我只有深深的厌恶,我故意将她与当朝最有权势的夕月公主相比,当然我知道她就是皇上欲将她赐予我的夕月公主。  当她听到我骂道夕月公主的时候,她明明就非常气氛,却一直强忍着,最后还说她就是夕月身边的小宫女……  我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我们还会再见的。  全寿殿,那个皇帝四十五大寿宴上,她竟然没有看见我,她不知从她出场开始,我就一直在盯着她,傲然独立,除了与那个她第一次见便泪流不止的堂哥眼神有交汇之外,其实我都在怀疑那个六岁的她是不是就有心机了,将莫以弦归到没有育子的殷贵妃脚下。  再看她,她满眼里只有那个司徒瑾,呵……傻瓜,司徒瑾心里只有仇恨,哪里会有你呀!  当听到皇上当这百官的面将她许给我的时候,早知道一切,心里却是一阵不舒服,早就被安排的婚  姻,他没有立场去拒绝的。  “等等”我就知道以她对我的印象,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世人哪个不都是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我的,哪个女子不爱我的荣华、我的声名呢?  她跳桌而起,全然不顾场内的大臣的异样目光,更加不在意她刚忍下的形象,她与皇帝争吵……她反抗。  于是我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我激她和我比试,我要让天下都知道她并不是不学无术,仗势欺人的公主,条件是她胜利了,我便请求退婚。她居然答应了,想她应该年纪还小,不懂得政治官场,她以为我们两的反抗,便就可以了吗?她太天真的。  我说道琴棋书画舞任她挑选,她居然选了琴、书,舞。她那是应战了,她的反应不仅惊呆了那些大臣,也将她最亲爱的父皇也讶异住了,原来她藏的如此之好。一边高兴她中了我的套,另一边又有些难过 她居然那般想逃开我,难道我颜枫宇在她眼里,就那般不耻吗?  第一局是书,书并不是书写的书,而是与诗接近,只不过我们不作诗,只对联,她毫不避让,竟让那些大臣对她刮目相看。我想看看她究竟有何才能,我尽我的才能与她对抗。第一次有人让我感觉到压力,感觉到有认输的滋味。  这一局,我输了,当时爹对我使了眼色,我苦笑,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而大臣们惊讶,露出赞不绝口的表情,对夕月公主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第二局琴艺,这样的女子是这个世上的吗?,她的清丽脱俗的琴艺,她飘然的心态,她的渴望与热爱,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我们二人一人一曲下来,竟使得众人无法作出评价。  于是我提出和她琴箫合奏,在意境上取得胜利。她的琴,我的箫。,二者配合的相应无障,连那些臣子都痴迷如狂。她狂放奔游,她纵情山水,她爱在太平盛世……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选错了曲目,那种曲目意境怎是她这种人能驾驭的了的。显而易见,我占了上风。  她为了赢我,情急之下,断了弦,她的手指破了,但比起我在战场征战流的血,那简直不值得一提,可是却打断了我的心。  三局,她提出以她的舞,我的武,双方比试,使其武者论我的武艺,会舞者论其议她的舞。  我拔剑而武,满座谁不感叹,谁不惊羡,然,我看到她只是淡然地看着我的一招一式,我更加用心地舞剑,我不知道那一刻是我想赢她,还是想让她心里开始在意我。  她居然暗记我的招式,自创舞艺,再后,群臣,包括皇上也一起看得痴了。  她满面笑意,翩然起舞,粉色丝裙随风飘舞,她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她身坠花间,像是那花间仙子一般,美得我的心砰然直跳,她轻盈地旋转着,高傲的她,美丽不可方物的她……她不该是这个世间的人才是。  这局以我中途停场而失败告终……她自信地笑容,我也笑着回她。这种女子。我是不会放手的。  她等着我拒婚,却听见我的谢旨求婚。   各位不好意思,那个第55章众叛亲离是刚刚传上去的,那天漏了,不好意思啦 番外之颜枫宇二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番外之颜枫宇二  只要我看上的,没有我得不到的,皇帝对我青睐有加,更何况朝廷上的政事,皇帝还必须靠爹和我,所以,夕月无论你现在心里有谁,你是我的,只能有我,你是逃不掉的。  听说那个丫头为了指婚之事喝了点酒,还醉的不省人事,我不由得自嘲,那般恼怒我吗?再后来,皇帝与我说,要我和她相处,好让彼此增进感情,其实我心里是乐意的,只是我看皇帝的意思,心里不禁替 夕月难过,为了国家,你最亲爱的父皇依旧是选择你来联姻,选择牺牲你,呵呵……  记得那日皇帝让我入住熙月宫时,条件是司徒瑾去禁卫营,其实这也是我和爹安排的,既然司徒瑾想报仇,首先一定得让皇帝信任他才是,进禁卫营是第一步,夕月那个傻姑娘,你要是知道你心心念念的瑾呆在你身边不过是为了报仇,你还会后悔吗?  我与她有个三日之约,我赌她会爱上我的,三日之期一到,若是她还不爱我,我便回到颜府,丫头你可曾知道,你又中了我的圈套。我知道要你三日就说爱上我,那是奢望,我算好了三日我必须回到颜府,因为我知道天下动乱,我就等着你去找我。只是那三日,我可以明白一点,我是非要你不可了。  之后我常待府中,爹夸我做的对,让我取得夕月的信任,也使得皇帝的满意,我自是明白,爹图谋莫家的江山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更何况,书房中藏有那个殷贵妃的画像,他想要的,也会不择手段的去夺的。  闲来无事我与澈儿说说话,我跟他说夕月,他眼睛一闪一闪的,我知道我有个天真真诚的弟弟,但是我不曾知道的是,他居然会一字一句的记着我说过的关于夕月的一切事。  后来朝堂上终于坐不住了,商议要我出兵作战,但是……爹联合一些大臣压制了,而那几日我生了一场病,是的,我是战神,但是我的身体从娘胎里出来便不好,这是我唯一的弱项。  她来了,一如初见那般傲气凌人,却不歧视下人。她假借好心来探望,我满不在意地请她回宫,以她不低头的性格,本打算一走了之的,但还是回过头来了。  她说她想要我出征,我则以要她心甘情愿地嫁给我为条件。也许是出于某种意图,但那一刻,我却是真的希望,她会答应我,成为我的妻子。  她说我是不明白平等的废物,要她嫁我,就是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的,再后便愤袖而去。  我不禁哑然失笑,她才多大点啊!怎么明白我的处境呢?临窗望去,又是那个司徒瑾,这个借夕月之名,来找爹谈论谋反的司徒瑾,竟然得到她那么多的注意,他配么?他凭什么来拥有她。  于是我提出了另一个条件,我要司徒瑾做我的副将,随我出征,她还真像一个孩子一样傻傻的答应了。她不怕我杀了他吗?她才不傻,她说“人你带去,也必须带回来”,那一刻,我十分嫉妒司徒瑾……得到她三年的关注。  原来她和一般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从未出过宫的她和她那个小宫女,还有那个终于派上用场的清歌,在市集上玩闹个疯。  更好笑的是,她居然问我想不想知道那日未对出下联的题解?我早已知晓。我说出给她听,看她讶异的神情,第一次听到出自她口中的赞赏之词。  在酒楼吃完饭,我忍着身上的病,再陪她逛会,我看得出她对市集的喜爱,我真的想说,要是你嫁了我,我陪你来逛可好,可好?  当听到市集上说书人说道帝王无道实,她居然动手了,看那憨态的样子,我不禁失笑,她打得过人家吗?还学起了地痞。她与他们对论,说的他们哑口无言,最后还扬长而去。  夕月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那晚我就进宫请求出征,并讨要司徒瑾做我的副将,皇帝是对司徒家是忌惮的,但我说我害怕他拐走了我的夕月,他居然笑着答应了。  深夜,我正要出宫,我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呼唤我,我克制自己,可是最终还是激动战胜了理智,我什么也不管了,心里都是她的影子,生气的,爱笑的,高兴的……  最令我讶异的是深夜她竟然也在皇宫躲躲藏藏的……深夜不睡,还在熙月宫外到处乱撞,这样不被那些御林军当做刺客抓到,真算她运气了。  当她躲到树下时,我提前一步站在那里,那个傻丫头,还真的躲过来了,把她吓得一跳,见是我才放下心来,不过却开口大骂我,我可以理解她那是关心我吗?  第一次,我动了男女之清,我欺身吻她,强将她拉进我的怀中,我舍不得放开,真想这样永远的将她圈进在我的怀中。  意料之中,她又生气了,她对我是又气又惊……我告诉她我出征的日子,我没有说我希望她来……  许是被我气坏了,她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第二日,她真的没来,离开了风都,离开了她。  战争本就是残酷的,突厥军个个都是猛将,我军连连败仗,终于我们想到了一个办法,需要一批的军队,去突袭敌军粮草,这时候被军中说成靠有后台的司徒瑾挺身而出。  终于选择了入夜攻城,那一晚我军几乎是九死一生,不过最终在敌军手忙脚乱的情况下,攻城而入了。  那一战司徒瑾中了两箭,军医花了几日的心思,才把那有毒的箭取出来,救回了他。那一刻我想到了远在宫中的她,若是知道司徒瑾受伤的消息,会是如何?  再后我军四十万全部进城,突厥人终于站不住阵脚了,我们商议进军事宜,采取攻进伊甸城的战略。  仅仅十多天,我军已经顺利夺下伊甸城,这个消息传到皇宫,她会为我开心吗?夕月……  正当我军与突厥浴火奋战之时,新国那个老匹夫居然借多年不管不顾的皇后娘娘讨回公道的名义攻打西南,真是可笑……不过这是爹为夺取江山未免不是件好事。  太子出征,她那个老哥是副将,那一次送别上,她应该是出席了吧!,她会舍不得吧!她可曾会想起我。  夕月……  经过一个多月的征战,我对战争有点厌烦了,我突然讨厌战争,讨厌你死我活,讨厌烽火狼烟。  突厥也力不从心了,我召集大军商议,最后的一役,势要将他们杀出边境。  正要大军上阵,军中来了一前一后的两封信。第一封是爹的,而第二封是她的,拆开她给我写的而不是给司徒瑾的信。  “颜枫宇,若你可以,可增兵援助皇兄,夕月将感激不尽,当以身许之”仅仅几字,却包含着多大的振奋。  夕月,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而我将信给司徒瑾看了,他面无表情,夕月,你都要成为我的了,你的瑾却无动于衷。  不过司徒瑾也的确可怜,他的一家,因为爹和冰朔风的一连串阴谋,皇帝才满门抄斩,只剩他一个人在世上,除了报仇还有什么呢?  援兵十万,这是我下的军令,不顾各将的反对,我意已决。打开爹送来的密函,他让我不援军,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怕我们这儿少了军队,而太子那边增加了实力,将会对我们大大不利。没有那十万兵马我一样能胜。   各位不好意思,那个第55章众叛亲离是刚刚传上去的,那天漏了,不好意思啦 番外之颜枫宇三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番外之颜枫宇三  那晚司徒瑾带五万精兵从东突袭,李成将带十万兵马从西抗击敌方军营,而我则带领五万精兵,攻击主力。  那晚……我记得敌方二十万大军突围而上,我军奋力抗战,垂死挣扎……我手持长剑,在马上拼杀,直到累死战马,我仍一直拼杀……  经过众将齐心协力,我们终于将突厥逼回了边外,我被砍伤三剑,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结束了……我严禁将士不得暴露我受伤的消息。我害怕她内疚……  大军收兵回城,路上我们马不停蹄,顾不上伤口发痛,毅然回到告别三个月的风都。  满街的欢声笑语,满街的繁华热闹,都敌不过她接见我时的欣喜。英杰殿上她傲然独坐,她浓妆隆重,却少了私下时的几分可爱与俏皮。我心疼她的疲惫。  管他什么赐封,什么封号,我只要她,只要她,夕月。  她言词正经地向我祝福,那一刻,我忘了身上的伤,豪迈地一饮而尽。看着她……我霸道地在群臣面前抱紧她,她没有一点的反抗……她的身子好软,好软……  夕月,让我永远抱着你可好?  夕月,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可好?  夕月,让我们不止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在一起可好?  夕月……夕月……  许是时间久了,我都不愿松开你了。  那一刻我后悔借兵给太子了,因为我受伤,还是倒下了。  我听到她担心的喊我的名,我却只能陷入昏迷……  一如既往地躺在我自己的小院里,我又想她了,她怎么不来看我,她不担心我的伤吗?  枯燥的十天终于过去了,我能下来走动了,我想见她,我想看到见到我时的样子。  这次爹严肃地走进我的房间,还带了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她身旁的侍女,叫清歌。  爹说清歌是内应,是我们的人,这些我早就知道,我不明白他们来我这做什么?爹说让清歌把事实真相说与我听,而他便关上门出去了。只留下清歌和我。  清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连连落泪。  “大公子,清歌对不起您,是清歌没有把消息及时地传给你”  我坐在床前,冷冷地不理会她。  “大公子,一直以来公主,都是在利用你的,公主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她跟我们说要她嫁给你,说你根本不配,她不过是权宜之计,她说朝中只有你能帮助她的父皇,说你其实是个伪君子……”  “住口”凭什么这么说她。  “大公子,清歌说的句句事实,你不信连语灵夏紫都可以去问,公主说只要你答应出兵,她就会嫁给你,哪怕她从不爱你,她说过你的势力可以替她来保护莫家的天下……用她的幸福来换取天下的平安,她认为是值得的……”  夕月,她当真那么绝情,她对我真的一点情义都无,为何都要期满我,为何要这般对我?  不,我不信,爹只是要我帮他夺得天下而让清歌来说的话而已。  “大公子,她都不曾来看过你的,她常和司徒公子一起,你不在的时候,她的一些做法就连语灵都看不过去了,你要是不信清歌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宫里的任何宫女,他们都说公主和司徒公子的多般配”  “清歌,这些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夕月她不是这种人,她对我如何我心里清楚”她不过是有口无心而已。  “大公子,你信的,你的心里相信的,公主心里本来就没有你,司徒公子也一直没有回应她的情,他们这几日总在一起,你难道就不怀疑吗?你为了她都躺在床上啦,她何曾想来看你”  “住口,夕月她”莫夕月,跟我一起就真的辱没了你吗?真让你感到痛苦了吗?那个司徒瑾有什么好的,要你如此死心踏地的,要你如此费尽心机了。  莫夕月,亏我日日夜夜,想你,念你,满心里都是你。  莫夕月,你就是这么对我,出卖你自己的婚事来跟我一起的吗?  我嘲讽自己,这天下怎会有真心,不过都是带着假面具的虎狼罢了,而你,莫夕月,装的更像,更卑鄙。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清歌。  莫夕月,你不是说我放着快活的日子不过吗?你不是说我是个伪君子吗?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的三妻四妾,如何的逍遥快活,如何的快乐。  清歌,你别怪我,谁叫你说这些话的,谁让你在我面前说这些真相的,谁让你出现在我面前的。  那一晚,我第一次碰了女人,居然是这般让人忘了痛苦,呵呵,没有你莫夕月,我颜枫宇会更快活的。  再后来,冰朔风还是反了,夕月也终于来找我了。  见到夕月,她好像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可是这些都不是我该关心的。  那天她说,她要嫁给我的,她不喜欢我卑躬屈膝的样子。她说不喜欢我大丈夫三妻四妾,那样她会生不如死。  我问她爱我还是司徒瑾,她答不上来。那一刻我明白了,清歌说的没错,夕月就是这种人,她是在利用我达到她的目的。  我不想看到她,我让她走……走出我的视线范围,我怕会控制不住,会亲手杀了她。  她居然开口向我要回兵权,用我有伤在身为由,我给她兵权,但她仍不满足,还要御林军统领一职……  那一次,我全忘了,夕月不仅不信任我,还在猜疑我。  如常进行,我交出兵权,爹也拿出御林军统领一职……殿上,司徒瑾带兵南征,这些都是我们事先说好的,他带兵离开京城,不管接下来京城里发生的任何事,他都不会回来。  而夕月身旁又出现了一个人,他的出现不由又惊起一阵轩然大波,,他的身上仿佛有不似人间的东西,是什么又说不上来,他的外貌实在是太美了,他的眼里没有欲望和仇恨,他的眼里从清澈一片,只印出一个人的倒影――夕月。  呵呵,夕月真够可以的,传闻的夕月喜欢美男子,原来是真的,这个男子又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居然眼里又只有她一个,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他就是夕月所说的那个御林军统领人选晨阳。  我以为他的出现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于是在起事的那天,把他引到城外去了。  我真不敢相信,我们的伏兵只是将全体的御林军杀了,却不见晨阳。夕月,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连晨阳都为了保命而逃跑了,你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跟我比的。  实在可怜,连二十万御林军都听我的,他们在皇宫里烧杀抢掠……干尽坏事,我都懒得管。  在精武殿,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那个她最爱的父皇……满面悲痛,心痛欲绝……他结束了自己的性命,那个爹念了十几年的女人,心如刀割,哭得像个泪人。  夕月也一样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那时的她是多么的软弱啊,她哭着叫她的父皇不要离开她……她哭的那般凄惨,那般无助……   明天开学,可能要断更一天啦,各位不好意思哦 番外之颜枫宇四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番外四之颜枫宇  我亲眼看着她的母妃将刀子送进自己的身体,这种意外,使得她又是沉沉一击……她哭得更是疯狂, 她竭尽全力地不让他们离开……她的眼神竟是那般的无奈,她说她怕,她说她不要一个人……她说别丢下她一个人……  那一刻,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给她怀抱,想跟她说,你不是一个人,只是我再无立场了,是我逼死她父皇和母亲的。  她问我为何要这么做,我想说的是,这是你应得的,是你利用我的下场。我却说是我窥视她家的江山……  她似乎早就知道这种答案……我说她心心念念的司徒瑾才是真正害她一家的罪魁祸首。  她不相信,她说不可能。呵呵……莫夕月,你也有今日……找来清歌,当她见到清歌时,那种慌乱的眼神,似乎在极力逼迫自己不要去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我又说她最信任的晨阳也逃跑了……她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又把从边关打听来的的消息说与她听,莫以弦战亡……她听到那句话,终是倒了下去。  却在这时,侍卫带来莫以轩的独子,两岁多的莫清风上殿……爹沉在那个女人死的悲痛之中,他只想报仇……杀了莫家所有的人,包括夕月,那些侍卫终是不忍,看向了我。  “杀”我独断地说出了口,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时夕月尚有一丝知觉,奋身扑上,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时,辛亏澈儿来得及时踢开了侍卫,但还是接下了那一刀。  那一刻我呆住了,夕月,你终是要走了。  她要死了吗?她也陪莫离渊了吗?  “哥,你真的忍心,她是夕月啊?“澈儿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  夕月,我是真的想你死的吗?  夕月,我恨你恨到要你死的地步了吗?  澈儿什么时候带走她的我都不知道。  将她还安在熙月宫里,这是我的意思,而在爹,是父皇,我说风儿和夕月还有利用价值……父皇才答应。  醒来后的夕月,好像忘了那一切对她来说不幸事,她凄迷的眼睛却是骗不了我……她强迫自己,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  忘了吗?夕月,你怎么能忘记呢?忘记我带给你的伤痛了吗,怎么忘记你利用我的下场了吗?你还想和以前那样活着吗?  我逼迫她认清眼前的一切,她不是公主了,她的国家灭了……她的父母死了,亲人走了,朋友也都背叛她了。  我解了了她的衣衫,我看到她光滑的肩胛,肌肤赛雪,多么嫩滑那一刻,我心动了。但是我更多的是想毁了她,而那颗手臂上的守宫砂,我的心又颤抖了,她如果不是夕月该有多好,那我还能……  她的泪水在告诫我,不该再沉迷下去了……  她疯了一般,吃起了果味,但我知道,她看到的是那把刀,要杀我,被我识破,于是她又自杀……夕月,你真傻,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你让我这么心痛难受,害我自己都厌弃自己,你还能轻轻松松地离 开吗?  我将她贬为奴隶,更允许任何人给与她任何帮助,包括澈儿,送她进皇宫最大的冷宫,那个曾经要了她命的阴全宫。  我不是想要她死,可我又不想让她好过……  澈儿求我将风儿给她,我其实早想给她的。然澈儿的求情,我应了下来,前提是不准澈儿接近她。  呵呵……以为我不知道吗?澈儿还是偷偷地帮助她……既然我不能保护她,那就让澈儿来守护她吧!  我从未去看过她,但是常想起她,想起那双倔强的眼睛,那个对我说如果三妻四妾,她会生不如死的人。  我如今后宫佳丽三千,夜夜宠幸妃嫔,她是否会生不如死了呢?  夕月……夕儿……  怀中的人不及她一半的姿色,但我却仍要甜言蜜语,来巩固我的江山社稷,呵呵……我已是万万人之上的人了。但是我的心却是空的。  今天我崩溃了,快一万字了   明天开学,可能要断更一天啦,各位不好意思哦 后宫生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后宫生活  “听说了没,那个冷宫以前一直在闹鬼,一旦有人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一个粉色衣服的宫女趁王嬷嬷不在,与一些小宫女叽咕着,但又不敢大声,要是让别人听见会被杀头的,毕竟这种事在前朝若是被发现有人在议论会被执行仗刑的,而如今也不敢大肆宣扬。  “本来就是,那个宫里一切都很诡异的,记得有老宫人说过那些妃子进去了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的”另一个宫女又插话道。  “你进去过?”又一个宫女也插嘴道。  “谁敢进啊!进去了还不知道被什么吓死?”第一个宫女又说道。  “可有一个人住在那里,还没有一点事的,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谁呀?”几个新进的宫女说道。  “前朝最令人头疼的公主――夕月公主,听所她和她的的侄儿都住在那儿的……而且还相安无事。”  又听到斥骂之声,几个宫女都停止了议论,一齐看去……  一个大概十五六的女孩坐在木盆旁,青紫的双手在寒冷彻骨的水中,摆弄的那些宫服,仔细一看,她的样貌足够令人忘记呼吸,但她的表情,却让人十分无奈。这就是三年来不变的,后宫生活的一角。  “今日要是再不把这十盆衣服洗完,绝不准你回去。”王嬷嬷手持鞭子,一手指着盆边的女子,恶声恶语地骂道。  这个女子在浣衣局三年了,没被王嬷嬷的鞭子打死真是个奇迹。说来也怪,这么日日受王嬷嬷折磨,居然还没死,而且还一身无事。当然只有一些老宫女知道这个女子是谁。  “看见没,她就是夕月……”那个老宫女说道,几个宫女哑然。  她们在宫外听闻莫家皇族都死光了,仅剩现在夕国的国君。没想到原来当年那个市井传言的公主。竟然还活着。只是这个样子,也似乎太惨了  “她说来也怪,在阴全宫一住就是三年多了,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让人更讶异的是,那个王嬷嬷每日折磨她……她的身上一点伤疤都没有,过着奴隶的生活,居然还长成那般倾城容貌……”老宫女说道。  “真的很怪异,那为何王嬷嬷这般打骂她,她不求请也不哭闹……”年纪小的宫女同情地看着那个麻木的女子。  “这就难说了,据说她是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死的,还是在她的面前……才像如今这个样子的,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估计是变成哑巴了,唉皇家儿女……嘘”宫女们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禁住了口。  “你们都在那做什么?”王嬷嬷看到那一堆宫女叽叽喳喳的。  “嬷嬷”几个宫女只好低着头走过来,生怕被责罚。  “我看你们闲着没事可做了,这样,我这有份差事,你们谁去做了?”王嬷嬷不悦地看着这帮宫女。  “你们谁把洗好的衣服送去梅宣宫?”王嬷嬷正愁着衣服怎么送去,要知道这个萱妃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了,仗着皇上的宠爱,在这后宫胡作非为,常有气便朝宫女,太监发泄……记得有一次一个太监退下没有说是,而被那个萱妃打了个半死。  “嬷嬷,让我去干些别的事可好?”那个年纪较大的宫女轻轻走上前,塞了个袋子给了王嬷嬷的手里,还使了个眼色。  “那你们中谁要去的”王嬷嬷自是收了钱,便要承了那份情的。  那些宫女的都仿照着刚才的那位宫女,一个个都递上钱了来。  “你们都不愿意,那我找谁去,总该有人去的”王嬷嬷有些为难地说道。  “嬷嬷……你就行行好吧”几个宫女哀求着王嬷嬷……又一齐那个一直在搓弄这衣物的女子。  王嬷嬷像是想起什么。  “那个谁,你去给萱妃娘娘送衣服去……”王嬷嬷指着蹲在水盆旁的女子。  夕月像是并未听到她们的说话声,依旧洗着衣服,手都是麻木的。  “说你呢?”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夕月的身子。  夕月才略有所思的站起。  “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一个小宫女”王嬷嬷冷声说道,三年多对着这个木头都累了。  夕月只是旁若无人地走过,进了换衣房。  皇宫她是熟悉的,梅宣宫是某一座宫殿改名的,夕月捧着一套红艳艳的宫妃装,叠得整整齐齐的。  一路上碰到的宫女、太监都各自不相干地与她擦肩而过……她终于找到了梅宣宫。  一进宫院,几个宫女都严谨地站立一排……夕月将衣物交给她们,而她们也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望着夕月。  “太好了,终于来了一位”某位宫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是那个宫里的姐妹啊……长的好美呀”另一个宫女带着讨好的腔调说道  夕月只是当做没听到她们的话,但是手中的衣服还未交出。  “好妹妹,我们呢有一份好差事想让你去办,办好了啊,都有赏赐的”见她不说话,几个宫女气愤是有的,但是为了凑够人数,她们暂时得忍住。  “不出声就当你答应了”那位宫女急着说道。  夕月自是无所在意的,对她来说还有什么可争论的呢?  原来是骄傲的萱妃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将那些受宠或不受宠的妃嫔召集到自己的宫里来喝茶的。  而刚才那些宫女为避免自己犯了什么错会被萱妃责罚,才想着找人来代替,夕月就是一个。  娇态百媚,肤如凝脂,眼若桃花瓣,抚媚天成,眉似柳叶,称得桃花,人望之便想采撷,这就是宫中最受宠的萱妃娘娘,夏如萱。  萱妃坐在主座,媚眼看着这一群莺莺燕燕,有谁比得上自己的,不过这些妃嫔之中也有几个相貌出众的,但是却是冷冷清清,难怪受宠时日不长,皇上最不爱的就是那些清高自大的,也有几位样貌一般,却神态似若娇媚,这种妃子最是生事,却也能得使得皇上的一时兴起。萱妃似是想到什么,皇上警告过自己,不能妄揣圣意的,不过那一夜,自己还不是将皇上拿下了。  “各位妹妹们,来了我这梅宣宫,都不用拘礼,就当是自己的宫里一般“夏如萱葱玉指一点,笑意十分,脸上红润尽显,别人自是不知这位萱妃在想什么。  “谢萱妃娘娘“一位青色宫服的妃嫔起身做了个揖。  在座的都纷纷起身,要知道这位萱妃最是的皇上的宠了,接连一个月都未让别的姐妹服侍过的。  夏如萱满意地点点头。“上茶”  一群宫女鱼贯而入,她们将茶水一个个有序端到主子的桌旁。  当清歌清婕妤看清给自己送茶水的那个宫女时,被吓得将茶盏碰到……怎么会是她?  “清婕妤,可有什么不周到的”这个清婕妤虽不受宠,也不邀宠,而宫中的重大宴席也少不了她,据说她是皇上还是将军时的第一位姬妾,帮颜氏夺得江山出了不少的力。叫她来最重要的是她是皇上封的第一个后妃。   明天开学,可能要断更一天啦,各位不好意思哦 有惊无险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回娘娘,妾身是因为感激娘娘的热情招待,才会失了仪态,娘娘恕罪”清歌站起身来,快二十五岁的清歌,依旧那般冷冷清清,但岁月终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坐吧”夏如萱便失了兴致。  这边进来的夕月,本是要出去的,可这边这么宫女都站到一侧。她也只能找了一个角落站直……而清歌却是时常望着那一片。  “姐妹们觉得这茶如何?这可是西域进贡的碧螺春,前些日子,皇上赏赐下来的,萱儿也没什么好招待各位姐妹的,只好把这茶拿出来了”说玩,夏如萱还不忘用她那芊芊玉手摸摸指上的紫色扳指。  “姐姐真是好福气,皇上真是对姐姐痴心一片啊”不知是哪位娘娘夸耀地说道。  “是啊是啊”众嫔妃纷纷回应。  夏如萱不知话中意思,还高兴地点头,招呼着她们喝茶。  只有清歌看着角落里那个对着这个殿里一切无一丝感觉的宫女。她长大了,她好瘦弱,她长得好美,比当年的贵妃娘娘还美。只是公主,你一切可好?  正当妃嫔正巴结萱妃时。  “皇上驾到”外面某太监高声呼道。  殿内一阵闷慌,随后便是女人的满面笑容,就连清歌都如此,要知道她们就是为了等着皇上出现的。大家都跪了一地。  “臣妾恭迎圣驾”夏如萱跪在地上,却被颜枫宇扶起。  “爱妃不必如此多礼”三年多一过,这个月夕人人敬佩的战神,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天下间最有权威的帝者。笑意如常,也不再如往昔一般,痴心一片,他有佳丽三千,天下都臣服在他的脚下,他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谢皇上”夏如萱娇弱一笑,顺势倒进颜枫宇的怀中,底下的人,权当什么也没看见。  “众位爱妃也都平身罢”颜枫宇将夏如萱拥在怀中,坐在刚刚夏如萱坐的位置。  “谢皇上”妃嫔都缓缓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才朕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各位爱妃都在说些什么呢?”颜枫宇看了眼怀中暗递秋波的夏如萱,笑意更深。  “皇上,臣妾们在说姐姐真是好福气呢,尽使得皇上对她宠爱有加”一个妃嫔起身说道,全无刚刚说的嫉妒,反而多了几分娇媚。  “哦?”颜枫宇疑惑地看着这个妃子。  “皇上,可别听那些姐妹们瞎说”夏如萱才听出刚才话中意思,嗲嗲拉住眼睛一直望着那位说话妃子的颜枫宇的衣袍,媚态百生。  “哦?那朕可真成了奉新帝第二了?”颜枫宇若有所思地说道。  “皇上恕罪,臣妾绝无此意”所有妃嫔统统跪下,包括那些宫女。  “爱妃不必计较,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颜枫宇虚扶起吓得跪在地上的夏如萱。  “何况爱妃的资质不比那殷贵妃差啊”颜枫宇深深一笑,却让众位妃嫔胆颤心惊。  “今日朕身心疲惫,想来爱妃这舒缓舒缓,怎知……”颜枫宇不再说下去,装着一副疲累的样子。  “皇上……”夏如萱欣喜又为难地叫了声。  “臣妾告退”那些妃子一个个识趣地退开……清歌最后一个,不知公主这几年可好。  “站住”殿上的人没来由地大叫一声,妃嫔们吓得立即转身。  清歌心跳加速,一定是皇上发现公主了。  夕月当做没有听到。她们止住脚步,她也停下,她低着头,没人看得见她的。  “抬起头来“颜枫宇已经走到她们身边,眼神凌厉的让人想就地昏死过去。  半天,仍是没有反应,夕月不会,清歌更是不明所以。  “清歌,没想到你也来了”颜枫宇一笑,使得清歌惊愕地抬头,众人也算是送了口气。  “臣妾谢皇上记挂”清歌自然是满面红润地回道。  “朕还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啊”颜枫宇畅然一笑,走过那个宫女身侧……才又回到殿上。  “你们都出去”真是喜怒无常,不过妃嫔心里大石也算落了地,缓缓退了出去。  “公主……”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公主这些年还好吗?  夕月似是没有听见,独自回了阴全宫。  阴全宫一如既往的野草肆意疯长,只是有人住着,稍要好些,加上语灵夏紫时常过来帮忙,颜枫澈也会过来,但是不敢太过放肆。  “风儿,这个字应该这么写”已经十八的颜枫澈还是如前一般,常常来教风儿习字。  “风儿记住了”快六岁的风儿长的越来越像莫以轩了,不过她很乖巧,很听夕月的话,从来不曾离开阴全宫。  “姑姑,你回来了,大哥哥今天又教风儿识了好多的字了”风儿看到门口站着一身宫女服的夕月。  “风儿”夕月走过颜枫澈,来到风儿的身边,风儿连忙写下今日学的字,夕月很是满足,将风儿搂进怀中。  “夕月……”快四年了,他常来这里,夕月从未和他再说过一句话,连语灵和夏紫都一样。  夕月搂着风儿,一样没有听到。  “夕月,我明日再来罢”颜枫澈站起身,欲待她能有一个表示,可依旧如此,只好踏出门外。他要怎么做夕月会对自己说说话,对自己笑。  “风儿,吃过晚饭了没有”夕月将风儿放开。  “风儿吃过了,姑姑“风儿乖巧地样子使得夕月安下心来。  风儿将一个荷叶包住的东西拿了出来。“风儿吃饱了,这是大哥哥留给你的“风儿满足的说道。  “风儿,姑姑不饿!”夕月替风儿将遮住眼睛的碎发抚到脑后,风儿都大了。  之后的几日,宫中都平静如常,夕月如常去浣衣局洗衣,对送衣的事,王嬷嬷再未找过她。  语灵和夏紫也常去阴全宫,夕月也还是不说一句话,语灵和夏紫也能明白,要不是因为风儿而关系,或许夕月早就不在了。而对于她们,现在也在宫中当差,只是因为老人的关系,她们没有吃到苦楚,曾经清歌问她们要不要跟着她,她们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而颜枫澈却已有几日未来了,夕月自是不在意,但风儿却日日念叨着,后来经语灵打听,才知出使他国了。  颜枫澈本来是不想去的,但颜枫宇却没给他机会,而一去就是最少也得一个多月。  他担忧夕月会不会有事?他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才好……   明天开学,可能要断更一天啦,各位不好意思哦 胁迫条件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胁迫条件  一如既往地,王嬷嬷对她没少下手,衣服有裂开了,只好再回去缝制一下。  推开被颜枫澈修好的大门,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些破旧的衣服,什么也无,往常这个时候她回来的时候,风儿都会兴高采烈地到门口去接她……今日是怎么了?  里面也没人,风儿去哪了?  正当自己转身时,碰上对面身着明黄色黄袍的人,他仅带着一个太监。  “在找什么呢?”他满面笑意。夕月没出声,难道风儿失踪的事和她有关。  “昔日的你不的是见了朕就不会有好脸色看吗?哦,不对,此时你也没有好脸色”颜枫宇走到她身前,又转过身来。  夕月眼神不变,她没有表情。  “想不到快四年了,你的性子倒还是没改“颜枫宇唇角微泯。  “大胆奴才,见了陛下还不下跪“那位太监眼力极佳,扬声吼怒一声。  夕月闻言,立即下跪,什么都不说,也不看。  “在找风儿吧”颜枫宇冷冷地说道,这就是快四年的夕月?  夕月抬头,果真是他带走风儿的。  “想要我放风儿回来,那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颜枫宇一阵轻笑。她还是任他欺凌的。  不管什么条件比风儿活着,平安归来都重要的。  “只要在三日后的一个晚宴上,给朕献舞一场,若是满意,自会放了你的风儿,如何?”她曾经一舞轰动了多少人,让她来做这个使者。她是不会让他失望的,因为她活着的理由都在他手上。  跳一场舞又如何呢?风儿平安才是她最为关心的。  颜枫宇凝视她许久,心里感慨万分,夕月终于长大了,但……  她还是不愿意看他,也不言语,难道真的如那些传闻,她在那场惊变中变成哑巴了。  “启禀皇上,晌午答应要去梅宣宫看望萱妃娘娘……”那个太监拿捏道。  终于使得颜枫宇回到现实,也没叫她起身,便快步离开了这座冷宫。  “臣妾恭迎圣安”夏如萱一身玫瑰红的宫妃装,婉转美丽。  “爱妃请起”颜枫宇正了正神色,自顾自地坐到卧榻之上,闭眼深思着。  夏如萱有些不情愿地起身,不过仔细一想这个皇帝可真难伺候,只得笑着脸走到颜枫宇的身侧。  “皇上这是怎么了,是谁又惹的皇上这般不顺畅了?“夏如萱纤细的手轻轻划过他的身子,直至搂住腰际,头再轻轻靠着他的胸膛。  “爱妃多虑了,朕瞧见爱妃,那还敢不顺快呢?”颜枫宇心内一阵荡漾,一手抚摸着夏如萱长如瀑般的黑发。  “皇上又在取笑臣妾了”夏如萱如此之说,脸上浮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柔荑却是开始不规矩地在明黄色衣袍了游走,那一刻的抚媚,颜枫宇眼神迷离地望着,分外情动。  “李安,朕今日就在梅宣宫就寝了”颜枫宇开怀一笑,抱起身若翩鸿的夏如萱走进红色大帐之中。  而外头的宫女,纷纷准备这物品。这可是梅宣宫的荣耀啊。  深夜里,夕月双手环膝,风儿不在,一个人的阴全宫格外阴冷,她忽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难道自己还是有感知的吗?  只愿风儿此时此刻会没事的,她会好好保护风儿的,她发誓。  第二日,夕月还是如常,出了阴全宫,只是却在门口遇到了两个宫女,夕月思量着,这两个宫女应是不敢进入的。  “奉陛下之令,特来带姑娘去排舞坊的”两个宫女倒是没那么嚣张。  夕月未语,算是应了。  排舞坊,是莫家皇帝时,特地为皇族献舞的一座很大的舞场,里面的美人无数,舞姿也是千娇百媚,各有特色,有喜庆时准备的,也有哀伤时跳的,而里面的女子大多会被宴会上某王公大臣看中,从此平步青云。  夕月一进入,那些正在练舞的舞女都停了下来,都望着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宫女,她的样貌,说不出的清丽动人,眼睛像是画中才画出来的,鼻翼挺而不翘,好精致的五官啊,这么美的女子,居然是宫女?唯一让人不解的是她的脸上无一丝笑意,一看为人就是孤傲的。  排舞的大人一见这么多舞姬见到一个宫女进来而停止了舞步,心中不满道。  不过回头一看,竟站着一位这般美若仙子的人,心里不知不觉地又在盘算着,这个女子若是学得一身舞艺,绝对会是王公大臣心仪的对象,说不定还能封个才人什么的。想想这些年来,被皇上看去的舞女,一夜成妃的也不少的。  “这位是?”排舞大人还是问道。  “秦尚义,这位是皇上专程为两天后以晚宴准备的舞娘,她可是你们这方面的强项,你们尽量不要打扰她,她要是在舞这方面有什么需要,你们尽量满足她”其中一位宫女说道,原来她是皇上身边的宫女,宫里的人自然是要让着点的。  秦尚仪一听,脸色有些凝重。  “不过皇上说了,她是这宫中最低贱的下人,不用看她脸色的”另一个宫女说道。  这皇上安的是什么心,一会听,一会又不听,到底是哪层意思啊!  “哟,只不过是最低贱的下人而已,还摆什么架子,我说啊,她应是色诱皇上不成,反被贬成了下人”一位穿着较为鲜丽的舞女满是嘲讽地说道。  “行了行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秦尚仪不耐地说道。就督促了几声,那几位姑娘也不是很开心地嘟起小嘴,还是回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秦尚仪,人我们是带来了,后日的那场舞可要安排妥当了,皇上特别嘱咐可别弄砸了才是”其中一位宫女气正严词的说道。  “是”秦尚仪很是识趣地回道。  “那我们该回去复旨了”两位宫女说完看也没看夕月一眼,直接就走了出去。  而秦尚仪意味不明地望了一眼夕月,只道了声“你自便”也开始自己的事了。  夕月才抬起头来,见这里花花绿绿的,艳丽俗气,满室的胭脂味。不过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关系。  夕月随处走了走,那些人都各自忙各自的,也直接的忽略了她。  “那里如何了?”一身墨蓝色外袍的颜枫宇显然无暇顾及别的,一边埋头批阅奏章,一边冷冷地问着跪在地上的两位宫女。  “回陛下的话,奴婢们都将陛下的意思转达清楚了”一位宫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  “那她们可是什么反应?”颜枫宇正好合上自己已改完的奏章,扫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宫女。  “那些舞娘都不是很喜欢夕月,而且还说是……是”那名宫女没敢再说下去。  “说了什么?”语气不轻不重,但却格外地严肃。  “说是色诱皇上不成,反被贬成了低贱的下人”那个宫女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出声,还是旁边的宫女好意提醒道。  “那她是如何反应的?”颜枫宇已经放下手中的笔,正眼看着那位宫女。  “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好像她们说的不是她一样”那个宫女见颜枫宇看似心情不错,胆也放大了。   明天开学,可能要断更一天啦,各位不好意思哦 舞影众生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第六十二章舞影众生  颜枫宇没再问话,不知在想什么,而那个宫女似是还想说些什么。  “李安,将她带下去,贬到浣衣局”上方如天使又如魔鬼般的声音压了下来,使得那个宫女慌乱不安的眼神,不敢相信怎么突然就被贬了。  “领旨“李安面无表情地领旨,皇上可不喜欢这种不听话的奴才的。  “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那位宫女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就被皇上贬去浣衣局了,那种地方去了还有命回头吗?  颜枫宇只看了眼李安,便埋首继续批改文章。  随着宫女的求饶声,李安无情地叫着侍卫将她带了下去。  “你继续盯着排舞坊,有什么动静立刻禀报,记住不得自作主张”颜枫宇略抬头。  “是”另外一个宫女像是被吓住了一般,还是应了声是。  “下去吧”颜枫宇说了声,“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颜枫宇才放下奏章,抬头四处望了望,屋如旧,人也如旧,还有什么不再是往昔。  夕月,夕月,这个名字不是谁都能叫的。  时日很快,排舞坊都忙得不可开交的,因为今日皇上有很重要的客人远道而来,而舞将是今夜最为重要的一节,稍有不慎,就会被杀头的。  而夕月却是盯着眼前的一件水蓝色的舞衣,紧身窄袍,铃铛环佩,或许不错,在前世二十岁时,她也许还是个淘气的妹妹吧,老哥会宠着她。老哥?  “干什么的,赶紧站到一边,没看见忙着吗?”一位嬷嬷不是很高兴地打断夕月少有的沉思。  而夜晚的宴会很是重要,颜枫宇特意地交待了李安,示意他别办砸了。  “皇上,你就带着臣妾去吧“夏如萱轻轻拉住颜枫宇的黄袍,娇媚的神态使得任何一名男子都会心猿意马,奈何颜枫宇是久经沙场的战神,却未被迷住,反而乐见她这般无理取闹。  “爱妃,今晚不曾有女眷出席,爱妃还是好好地呆在梅宣宫里等朕回来吧”颜枫宇轻轻拉开夏如萱的芊芊玉指,心中却是有几分不耐。  “皇上,那今晚要来梅宣宫哦”夏如萱只好放开了手,心里却是不愿,娇柔的脸上却要带着笑意。  “李安,宴会办得如何了?”颜枫宇没再和她言语,却是关心着宴会。  “回皇上的话,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等皇上的宴会开始了”李安上前低头俯身说道。  “好,送萱妃娘娘回宫”颜枫宇好不留情地离开了夏如萱的踏,使得她险些摔倒,惊慌失措的表情来不及做出控诉。“朕要更衣”颜枫宇便看也未看踏上欲语泪下的夏如萱,径直进了更衣室。  这场晚宴颜枫宇让人安排在御花园的中心地带,快是夏日时节,御花园已是树枝翠绿,花开鸟语,香味弥漫,定是叫人无法不去心旷神怡,而花园四周已是红灯高照,高高挂起,前排的太监也是提这灯笼,后一排是大内侍卫,也有少许的宫女一排站着,等候差遣。  主座的颜枫宇一身黄袍,笑意吟吟,举止规范到位,只是眼底却无一丝笑意,仿佛一只正在等待食物入口的狮子。  右下首的黑衣金色龙纹镶边的男子,样貌俊俏,也从容捧起杯盏与上方颜枫宇对饮,却是无一丝笑意。他便是三年后的司徒瑾,在无一丝三年前的少年别扭,变得有些深沉老练。  而左下角的坐着的是新国的储君墨痕,这个男子约二十四五左右,身形高大魁梧,但难得的是脸却是俊秀丽人,很不符合新国一向引以为傲的大汉男子脸。红色锦袍,衬得他张扬放肆,而他本身也应如此。  “各位能来赴朕的宴会,实乃朕之明国的荣幸啊,各位若不嫌弃,尽管在这当做自己的国家,希望各位玩的尽兴啊”颜枫宇高举金樽酒杯,大开眼笑。  司徒瑾意犹未明地望着这个三年不见的颜枫宇,果然是变得处事圆滑多了,而自己这几年也变得更多了,越来越恋手中的东西了。  “司徒国主,这般看着朕,可是有什么疑惑”颜枫宇看着司徒瑾,直言将话挑开了说。  “呵呵……”司徒瑾才从感叹中走回来,这个颜枫宇才是真正的直言不讳啊。“只不过看着你想起了一位故人”那他也不必掩藏住了,夕月在他手上,他这次势必带走她的。  “哦……看来朕如今落得成了司徒国主想起故人的影子了?”颜枫宇一笑,当年要不是夕月信任他,从他手中要回二十五万兵权给他,他如今怕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们所说的故人莫非就是前朝的夕月公主?”墨痕直接给他们把话说开了,却是使得谈论的二人不再调笑。墨痕知道自己说的对了,再次说道。“这个夕月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得静悟大师言论,得夕月公主者,得天下?”  颜枫宇了然一笑,这个墨痕看来真是个汉子,不过自己放出去的话,谁会不想得到夕月的,这可是整个天下呢?  “是有此言,虽夕月公主在我明国,但为了公平起见,朕倒是认为,自从奉新帝专宠妖妃以来,月夕四分五裂,莫家已无权利掌管天下了,哪怕是新国来接掌,也不该是莫家,所以这次朕邀请各位前来,第一要义是灭了西南的夕国,除去莫家,那夕月就就是谁的了”颜枫宇这话说的好似有多恨极了莫家。  “新国本不是月夕子民,奉新帝在世,常常攻打我新国领土,弄得我新国民不聊生,如今这仇,我新国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传闻中得夕月这得天下,这个箴言明国陛下不害怕吗?”墨痕才没那么傻,既然夕月就在明国他颜枫宇怎么不信奉箴言呢?  “这天下江山谁不眷恋,我若是独享夕月,你们会放弃吗?怕是集体挥军进城了,倒不如公开竞争的好?”  而前方的高台上的舞女都是尽力跳着,可这三人没再看过。  这次明国打着莫家皇族最后一个人活着的消息,向全天下发布箴言,然后有召集除了夕国之外的国家来明商议此事,天下也已知晓这次夕国大难临危了。  颜枫宇放下金樽酒杯,各自看了一眼。  “夕月公主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真正的大鱼是她身后的皇兄”颜枫宇一笑,而那几个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时候,冰国不是该到了吗?”这次被邀请的还有冰国,而这次宴会却只到了两个国家的。  “回皇上的话,冰国太子昨日已抵达京城,太子身子不适,才未赶得上宴会”使臣上前俯首说道。  “是吗?这么精彩的舞艺不看真是可惜了”颜枫宇无奈般的摇了摇头,又叫使臣好好慰问慰问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二位可否知道冰国什么时候立了个太子?真不知是何方神圣呢?”颜枫宇看着台上摆上的道具,不知她这是要跳的什么舞。  “冰国一向神秘独行,这个太子据说是冰国唯一的皇子,没多久才养病回宫了”墨痕说道,冰国可是个江南水乡之地,那里美人众多的。  “二位可看看我明国的特色?”这是舞台之上刚刚退下的舞女以不见,舞场上却是几个太监在将一方白色纱屏抬上放好,灯光摆弄好。  这是司徒瑾和墨痕对视一眼。又看着主座的颜枫宇,而他却是专注着台上的动静。  这是一职小鸟的影子映在白纱之上,一点点的向上高飞,散开而来,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花儿又迎风在水中摇摆,婀娜多姿。  单是这种小前奏就已将在场的的人员吸引进去,湖中的花儿有变换成小鸟,鸟儿也越来越大,展翅高飞,又猛地下落,幻化成路边的一棵小树。  鼓声一波接着一波,树梢摇动,风越吹越大,树连根拔起,又锐变成一个成形的婴儿,慢慢长大,十一二岁的少女,鼓声,箫声,弦乐声,乐声变得越快,纱中印象也越变越快。  她竟变成了取乐他们的舞女,这叫她情何以堪,只是为了风儿,她会好好的做下去只要他放了风儿……   明天开学,可能要断更一天啦,各位不好意思哦 恍如隔世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第六十三章恍如隔世  长袖在夕月轻摇下,如迎风飞舞的带子,如变幻莫测的浮云,又如放飞在蓝天下的鸽子……梦幻而不虚假。  长笛鸣叫,带子立刻而下,似狂风一般,又似怒浪一般,舞衣翻卷迎风……潇洒落下。  三声鼓声连续敲起,白纱屏上的影像像是被雷声惊震,消失在纱屏,悄然退下,令人黯然失色。当白纱屏被人撤下时,他们才晃过神思。  “素闻贵国舞艺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墨痕举起杯盏,对上一饮。  “过奖了”颜枫宇回敬道,心里又是一番做=作想。  而司徒瑾却是陷入另一番回忆中,心里不是滋味。  “不知刚才那位跳舞的女子是谁?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真面目”墨痕放下酒杯,随口说说的意思。  “实不相瞒,此人正是朕新册封的萱妃”颜枫宇似乎早已料到,随口说道,却藏不住心中的喜爱。  “哦……贵国陛下可真是好福气,竟得如此美娇娘,我们也倒真是想见见这位萱妃娘娘了”墨痕似乎来了兴趣。  “那瑾国国主呢?”颜枫宇反问,只见他像是在想什么?  “我没意见”司徒瑾冷冷的答道。  “好,李安”李安赶紧上前,听颜枫宇小声吩咐着。  “嗻”李安立刻退下。  颜枫宇望着满园的景色,心情不免大好。“来,难得第一次聚会,大家再饮下这一杯”颜枫宇以主人的身份高举酒盏,一饮而下。  “皇上,萱妃娘娘带到”李安上前通报一声。  只见一身水蓝色舞服,宽袖窄袍,既不保守也不露骨,反而更显得婀娜多姿,恰似好处,娓娓走来,看不到脸,被轻纱掩住,不过那双水灵灵的眼眸,看似莹莹如两颗夜明珠,却透露不出丝毫得宠而欣喜的情绪。  光是这副打扮和这种给人如迷雾的感觉,更叫人对眼前这位萱妃心动。  夕月见机本欲跪下。  “爱妃不必多礼”却被颜枫宇拦腰拥住,拉她入怀,坐在他腿上。  夕月控制自己的心,忍住不适,只好不出声,随着坐好。  侧坐二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明国帝王专宠的萱妃。  司徒瑾见这二人,心中微微不满,曾经是谁说夕月是他的,而如今呢,可还有夕月的一席之地。  夕月身子由他抱着,自己是一丝话语不能,或是根本没有反应。  “这萱妃娘娘如此好的才艺,怎不见的说上几句”墨痕像是发现秘密一般,好奇地问道。  而司徒瑾也好奇地望向夕月,这个萱妃有些不同寻常啊。  “二位远道而来,又是一国之主,萱儿怕是惊了二位的兴致,萱儿你说是不是呢?”颜枫宇回问到自己怀中的女子。  怀中女子还是一如未再言语。  几人不免得有些尴尬。  “这位萱妃性子倒是挺特别的“墨痕一笑,这个萱妃据探子回报,可是明帝最得宠的妃子。  “不知传闻中的夕月公主如今在何处呢?既然我们是为她而来,明国是不是该以示诚意呢?”司徒瑾略有不耐的说道。  “司徒国主何必着急,不知墨国主也是如此想要见这位夕月公主吗?”颜枫宇在说到夕月公主时抓住夕月的手,轻轻一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夕月公主自是想见,但此刻你怀中的女子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真想窥视美人的芳容呢?”墨痕大言不惭引起了明国众臣的不满,果真是野蛮子。  “呵呵,原来你对朕的爱妃有了兴趣,墨国主就不怕朕不高兴吗?”颜枫宇笑意不减,这位墨痕真是城府极深的人,怪不得年纪轻轻就登上了新国的大宝。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这不是你们中原的名言吗?对于这样的美人,哪个男子怎会没有征服的欲望呢?”  “哈哈,墨国主果真是爽快人啊,来,朕今日就交了你这个朋友”颜枫宇高举杯盏,墨痕也举起杯盏,眼睛丝毫不掩藏对颜枫宇怀中的女子的观望。  “司徒国主,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吗?”颜枫宇稍微放开夕月,看着这个曾经他嫉妒的司徒瑾,果然,司徒瑾并不知今天的日子。  “今日可是夕月的及笄之日啊”颜枫宇好整以暇地望着开始有些坐卧难安的司徒瑾,不禁失笑,这就是当年她心心恋着的男子。  及笄?夕月长大了。司徒瑾心中一阵难受,这意味着她将是这个天下所有男子争夺的目标了,她再也不会太平了。  “爱妃,身子不舒服了吗?颜枫宇俯首对着怀中不自然的女子,再别人眼里满是爱意,而对着夕月的眼睛却是狭促的笑意。夕月你怎么还坐得住?  “你看你爱的男子就在你的面前了,你这时候怎么还坐在我的怀中了呢?嗯?”嘴角不禁触到她的耳垂,而她丝毫不为所动。  此时颜枫宇的这个动作不禁使得满座狐疑,这个萱妃果真得宠,竟迷得皇上如此不顾场合。  墨痕轻撸起宽袖袍子,举起酒杯。“这位萱妃,可真是个冷美人啊,明帝如此宠溺,竟毫不为所动呀,够劲,来干一杯”  而司徒瑾不禁细看这位萱妃,她的脸,她的眼……  “明国陛下,这位萱妃娘娘,我喜欢,对于得天下的扬言,我们这次合作攻克了夕国,我也不要什么夕月公主,就以你怀中的女子给我如何?”墨痕站起满目很有兴趣地看着颜枫宇怀中的夕月,毫不掩饰自己窥视之意。  这个事关明国的国体,连妃子都要随意让给西方的流浪汉子,明国大臣各个愤怒不已,这个新国国主太不懂规矩了。  “哦……原来朕的妃子你都敢要?”颜枫宇好似并未被激怒,反而很是开怀地说道,手中的力道却是越将夕月搂得紧紧的,使得夕月不得不有些反抗。  “在我们国家,父死子继,连女人都如此,所以我们对她之前是谁的女人不会深究,只要她之后是我的就行。怎么样,夕国好歹临在西南,而我国就在他们以西,这几年以莫以轩对明国的仇视,若新国愿意出手,想必明国愿意如此合作的”墨痕笑道,那个女子的眼睛倔强如斯,就如一匹静待的野狼,如果驯服……他想想都觉得成功。  静默,静默……颜枫宇看向怀中的毫无表情的夕月,又抬头看向等待他回话的墨痕,畅怀大笑。  “好,你若助我出去莫以轩这个劲敌,萱妃便归你所有”颜枫宇举起杯子仰头大喝。  “好,新国就喜欢你这样的国邦”墨痕也仰口大喝。  “司徒国主,你也愿意加入我们吗?”墨痕一笑,连着在座的每一位都开心不已,明国的大臣喜的是陛下并非如奉新帝一般,贪色误国。而新国却是跟着自家主子。  “我只想要夕月”司徒瑾不愿加入,抗拒这种竞争,他这次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带走夕月。  “谁先砍下莫以轩的头颅,夕月就归谁”颜枫宇也站起,却仍是将夕月搂在怀中。  “好,江山美人,我们都要”墨痕一笑, 朗声说道。  “三国国主果真是未将我冰国放在眼里呢?”满是狭促的笑意,却是动人的声喉,这是?  灯火红光之处,温和微风飘过,树影轻摇,花儿低垂,只为他那一刻的芳华,他身着白衣,笑容可掬,他不似人间凡夫俗子,他俊秀的容颜,如清晨东方第一缕朝霞,漫天弥漫,久久未有散去,他嘴角上扬,望着对面的几人,神情谈若妙处。他的身侧跟着一男一女,一人持剑,一人提刀,面光泛冷意,眼睛洞察着四方。  晨阳……在颜枫宇怀中的夕月微微一愣,眸光瞬息万变,他怎么也在这?不,这不是他,他怎会有如此阳光不带哀伤的笑容,怎么有这般皎洁的光芒,他们不是同一种人的。  而颜枫宇和司徒瑾也惊诧不已,这个人是?他怎会是冰国的人,不,确切的说他怎么是冰国的太子,不对,那个晨阳当年看起来也是成年男子,如今也该更是成熟才是,而眼前这个男子却是刚从少年锐变过来,顶多二十来岁,这个人不会是那个人的。  “这位可是冰国派来的使者冰国太子冰洛晨?”颜枫宇回过神来,又以一贯的笑容面对。  “正是”白衣的冰洛晨一脸春风得意,看都未看颜枫宇怀中的夕月一眼,“洛晨远道而来,因身子骨因由,未能及时到来,不知是否错过了什么?”  冰洛晨笑首,话语得当,丝毫不做大气。  “冰太子来得及时,并未错过什么,来人,赐坐”颜枫宇突的被冰洛晨这局恰当的话语弄自己好似未将他冰国放在眼里一般。  冰洛晨同墨痕,司徒瑾点头致意一笑,便也大方入座,而身边的冷情冷意一站至他的身后。  司徒瑾微愣住,这个冰洛晨和晨阳是同一个人吗?虽有同样的脸孔,但性格却是不同,年龄看起来也有差别。   明天没网了,断更一晚 爱恨纠葛(加更的)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第六十四章爱恨纠葛  “不知司徒国主为何这般看着洛晨?”冰洛晨疑惑地望着司徒瑾,在座的明国的国主颜枫宇已经知晓,红衣的男子,看起来粗放大羁,应该是新国的国主,而这个黑衣的男子,风姿卓然,应该是东南沿海的瑾国国主司徒瑾了。  不过这一确定,却使得其他几人警惕,他冰国的一个太子传闻一直在山上养病,未曾出国,怎么认得素未谋面的司徒瑾。  “哦,我只是见冰太子与我一个故人有些相像,才看得有些痴了”司徒瑾尴尬一笑,他今夜已经失神几次了。  “这世间外表只不过是副皮囊而已,相似也不足为怪,洛晨自小身子不好,跟随着师父在雪山养病,半年前才回到冰国,期间也未曾结识司徒国主这般的人物呢?”冰洛晨晒然一笑,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如此有理,来庆祝我们合作顺利”颜枫宇一听,便也放下心来,看来真的不是他了。  “为破夕军喝下这一杯”几人端起一杯酒,预祝下一步的胜利而喝下。  “我可不是来讨论战争的”冰洛晨并未举杯,而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看着这些人的表情。“我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那传闻中的夕月公主你也不想见识见识?”果然不愧是冰朔风啊,想一直坐山观虎斗,再来个黄雀在后呢!  “若洛晨没有记错,那个夕月公主可是明国陛下的未婚妻子?难道明国陛下像拱手让出来了么?”冰洛晨无辜地说道。  颜枫宇锐利的眼眸此时迸发出犀利的光芒,这个冰洛晨是什么意思?想挑战他的权威吗?不知是场面太冷还是太安静了,竟使得颜枫宇瞬时清醒过来。  “冰太子说笑,朕与夕月的婚事是前朝的旨意,再说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朕怎么会如此不顾全大局呢?”颜枫宇一笑,得夕月者得天下。这真是静悟大师的箴言,他怎会轻易放手。  “这么说你是放手了?”冰洛晨并不打算抛开这个话题,眉眼之间的笑意仍是那般自然和谐。  颜枫宇不言,搂着怀中的人,她不就在自己身边吗?  冰洛晨看着他怀中无神的女子,并无意外,只是心里做想:颜枫宇,这是你不要的。  几人有吃了写酒菜,谈了些各国的风土人情,时候差不多的时候,颜枫宇才吩咐李安将各国使者安排到宫中的客宫里,那里历来是安排各国使者的地方,如此也不失了他主人的礼数。  而夕月被颜枫宇带着往熙月宫的方向而去了。  熙月宫大殿依旧富丽堂皇,只不过金色装潢增多,明亮地刺眼,夕月忍住眼睛的刺痛,而颜枫宇却没打算放过她。  “你们都退下”颜枫宇对着殿中站着的宫娥命令道。  “是”宫娥们收拾好摆饰和平时皇上用到的茶点,躬身退下,殿内只剩下夕月和颜枫宇二人,灯光摇曳,颜枫宇直勾勾地看着灯光下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她就算是无一丝的表情,也比那些女人好看地令他心动。  “夕儿为何不抬头”颜枫宇轻抬起夕月的下巴,这个女子终于长大了。  “夕儿,为何不瞧瞧这个你从小生活的地方……你看看……这就是你的熙月宫,如今是我住着的熙月宫,看着我”颜枫宇毫不怜惜地迫使她看着自己,及时他的手指伤到了她的脸颊。  夕月被迫地望向他,这个如魔鬼一般的人,他的眼神居然如此地可怕。  只见他又笑开了,如一个疯子一般。  “呵呵,今晚的宴会如何?你的瑾就在你面前,却也只是任你坐在我的怀中,随我蹂躏,这滋味如何?”颜枫宇放开手来,她还是面无表情。  “今晚的冰国太子可令你想起那个人了?他们看似不像是一个人呢?你真的不在意了吗?”颜枫宇收起讽刺的话语,她竟然如此。  “夕儿,你都长大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吗?”颜枫宇轻抚上夕月粉色的脸颊,像是爱极了这张脸皮。  “这意味着你会引起更多人的痴迷,更多的人对你痴心妄想”颜枫宇轻轻地对着她的耳边说道。“你说这笔账,该如何跟你算呢?夕儿……”  颜枫宇突然转过身来,像是猎豹一般,嗅到自己的猎物,而夕月却是最冷静的猎物,任其宰割。  俯下身来,轻添着那冰凉彻骨的樱唇,逐步描绘着唇形。  “夕儿,可是不害怕?”夕月动也未动,当做什么都未发生。  颜枫宇一笑,双臂将夕月揽进怀中,唇再次压上,由浅而深,辗转反侧,然而这已不代表夕月真正地无动于衷,至少她紧闭牙关,像是极力抗拒着。  颜枫宇邪魅一笑,大力将她抱起,轻放在大床里,帐幔摇曳,夕月紧闭双眼,而此刻的颜枫宇哪里想到夜晚的盟约,和对夕月的恨意,双手搂紧夕月,吻如雨下,撬开牙关,如暴雨一般,使得夕月被迫承受。双手不由地在她身子里游走,肩上已被扒下,颜枫宇摸到她腰间的带子,才肯放开她的樱唇。  夕月赶紧推开他,猛地对着床下,吐得一地。  气氛瞬间冷冻,颜枫宇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子不顾一切的呕吐。  “莫夕月,你竟如此……好啊,你竟然这般厌我至此”被这一瓢冷水泼得他全无刚才的柔情。  夕月依旧对着地上倾吐,颜枫宇却是不顾得她的不适,拖拽着她往外走去。  “莫夕月,你的日子还在后头,你不愿我碰,你等着被别人来碰吧”颜枫宇拉扯着夕月的手臂,衣服都顾不上弄好。  “把风儿还给我……”夕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疯子。  “想要风儿,莫夕月,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要人……”颜枫宇正要开门。  “让我进去,是哪个”不要脸的,正大肆叫骂的夏如萱看见门被打开,而里面的境况,正是他们的皇上拉着一个女子,往外拽,女子衣衫不整,而皇上脸色铁青。  “萱妃娘娘”李安欲哭无泪,见到里面的一切,也像是被吓住了,立即跪下。  “皇上恕罪,奴才等不是有意侯在门外的……”看陛下的神情,定要大开杀戒了。  夕月才挣脱颜枫宇的钳制,赶忙整好衣物。  颜枫宇见她那一副清高的样子,怒火又起,这个夕月!  “爱妃;来得正好,这个女子企图想占了你的位置呢?”被一身红衣妖媚的夏如萱又消了一半的火意。  “皇上”夏如萱不顾一切地朝颜枫宇的怀中奔去,欲语泪下。还好自己赶来了,不然皇上要被这狐狸精给抢去了。  颜枫宇趁势搂住夏如萱,却瞥见夕月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李安,还不带着不该在的人滚”颜枫宇大吼一声,脚毫不留情地将夕月踢向外,夕月一个踉跄,但是还是跨出了门槛。  看着大门再次被关上,夕月冷冷一笑,她怎么会忘了自己姓莫。  “唉,怪只怪,你的命不好……长得倒是标志”李安叹了口气,真不明白皇上怎么会如此宠溺那个萱妃,若论貌,这个女子可堪称绝色才是,那个萱妃可是心肠恶毒的狠呢?  “算了吧,回去吧”李安少有的同情,都只有做奴才的命啊。  夕月冷冷的表情,慢慢地走出熙月宫,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进的地方。  风儿在哪,他会不会有事?他们有没有虐待他……风儿。  回到阴全宫,正是月上高杆之时,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月光也算是为她照亮回家的路了。   明天没网了,断更一晚 再起涟漪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第六十五章再起涟漪  阴全宫在这个皇宫所有人心里,都是混乱不堪、神出鬼没的地方,但对于夕月来说,却是个栖息之所。  她正要进入,晃眼之际,那边站着一个白袍的男子,他有晨阳绝世的容颜,也有天下人妒忌的家世背景,他就是冰国唯一的皇子,冰洛晨。  对上他不明深意的眼眸,夕月恍惚地觉得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晨阳的眼睛。  他不出声,她亦不言语……  静静地站着,水蓝色的风衣被风零乱的吹动着,而他白色衣衫也亦飘扬飞舞。  月光洒下大地,地上银辉斑驳,柔和的光亮,安静的场面……他怎会是他呢?他就如一个迷一般地消失了。  在她的世界已不需要什么东西了,晨阳也好,走了也好,而她如今已无退路……她已是孤单一人而已。  静静地转身,远去,进入大门。  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月光依旧照耀。越来越亮堂……倾洒在这片大地,倾洒在他的身上,月光下,他的脸都是那般苍白……好似有什么病痛在折磨着他,而他似是在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那白如纸一般的人,还是经不住这刻骨般的刺痛,抚摸着胸口处的心脏,身子控制不住地前倾,跪倒在地,月光依旧不放过那邪恶的一瞬,直到他鬓发渗出点点滴滴的汗,晶莹剔透。  好痛……他忍不住地大声呵气,对着这个照亮一切的月亮,他此刻多么生不如死啊。  一次又一次,汗水如雨滴一般洒下,滴答滴答的声音……  “躺下,快平躺下”何时她已来到自己身侧了。  他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紧紧盯着她看,而夕月也顾不得什么,用力将他按在地上,帮他舒缓气息。  审视一眼后,夕月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疼痛是在心脏部位,在现代就是心脏病了,只是他……越来越痛了。  他额角的汗仍不停地渗出,这种情况,他此刻一定是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病痛,这会是什么样的痛楚呢?  见他依旧不停的喘气,不停地抚摸胸口。  夕月没再多的考量,俯身下去,以唇渡气,呼吸,吐吸……冰洛晨凝视着,表情怪异,不知如何反应,而他也一直接受着她为他渡的气息。  月光就这般慢慢隐去,或是云的漂移,也或是有点羞意,冰洛晨也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意识。  疼痛逐渐缩减,月影西斜。  清晨的鸟鸣,夕月一如往常,此时风儿不在,她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不知风儿现在可好,会不会挨饿了。  走出阴全宫,本打算去浣衣局,只不过却碰上了一些不该碰上的人。  “哟,我当是谁出来了呢?原来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夕月公主呀”那个看似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宫女叉腰笑道,见夕月不语,便伸手一巴掌,夕月抬起眼来,左脸很快便映出一道鲜红的手掌印来。  “这一巴掌是警告你休想勾引我们的皇上,长得一脸的狐媚样,跟你那死去的妖妃娘没什么两样“那个宫女凶神地盯着夕月,眼神恨不得立刻吃下夕月。只是她没发现的是此刻夕月的眼睛里的仇恨。  “幸得我们娘娘仁慈,愿意给你一份好的差事,让你脱离浣衣局那见不得天日凡人地方,走吧,领你去见见娘娘”那宫女神气十分,高傲地掉头,夕月才若无其事地跟在身后。  又一次来梅宣宫了,她心里没什么想法,或者该有些什么想发了。  “娘娘,人已带到”那个宫女邀功似的上前行了个礼。  此时在梅宣宫的花园之中,一群宫女嬷嬷全围着一个粉紫色宫妃装的夏如萱,而夏如萱此时的妆容并无昨夜的妖媚,她躺在贵妃椅中,样子有几分懒魅。  “嗯,青水,做得不错”夏如萱一见夕月脸上的红印,心里顿时舒缓不少,而身旁的宫女正将剥好的桔子,喂到夏如萱的嘴边,身后有两个宫女闪着扇子。  “青水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叫青水的宫女心有灵犀地答道,见夏如萱没再说话,青水识趣的退居一旁。  夕月也只好跪着,未出半声。  夏如萱依旧吃着桔子……神态傲慢的像只准备斗架的公鸡。  “大胆,你以为你是谁,见了咱们娘娘居然不说话问安”青水自然看不过去,上前又是一巴掌,而此时夕月双脸一开始浮肿。  “算了青水,看在本宫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计较”夏如萱从贵妃椅上站起,那笑意像一朵悬崖上盛开的玫瑰,危险的毒辣。  “你叫夕月是吧,听说你是个哑巴?”夏如萱围着她走上几圈,仔细打量着她,像是要看穿她一样。  “前朝公主,那应该是你上辈子的事了,而如今,你不过是被皇上贬到浣衣局的奴隶而已”  夕月低头闭上眼睛,她不会有感觉的,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一丝的关系。  “好了,本宫也不想为难你,见你身世可怜,将你从那暗无天日的浣衣局调到本宫身边,这点你是不是该感谢本宫呢?”夏如萱微微一笑,手不由地轻抚自己的肚腹,今日早上御医检查才得知自己怀了皇上的骨肉,当时皇上也场的,还派了这么多的宫中嬷嬷来照看自己呢!  “别以为你和皇上有过婚配的事,在皇上心里根本不会有你的位置的,不然他为何这么对你呢?更何况本宫已有了皇上的龙子了,第一个皇子”夏如萱说出这句话,心中美意笑得更加甜蜜了,而皇后的宝座永远是她的,谁也抢不走的。  “起来吧”夏如萱鄙夷地瞧了眼跪在地上卑微的夕月。  夕月只好起身,站至那些宫女的身后。  夏如萱又靠在太妃椅上,吃了会桔子,喝了口水,那些宫女忙前忙后地谄媚讨好,奈何人家夏如萱依旧觉得没什么意思。  狭眼扫过一旁静默的夕月,想起昨晚还好自己早到一步,不然真让这个夕月有机可乘了,皇上怎么可以宠幸她呢?皇上是她的,夕月不过是个奴隶而已,她不配。  青水似乎看出夏如萱的不满,便凑上前去小声地在夏如萱耳中说了会,她才轻轻的一笑。  “本宫现下身怀龙甲,理当多出去走走,你们几个都随本宫去御花园走动走动吧”夏如萱特意指了指夕月等几个,在几个老嬷嬷的搀扶之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是”青水恭敬地行了个礼,“还不快跟上”又对着身后的几个宫女叫道。  而这个一路上可真是个大阵仗,这一行便有几十号人,夏如萱也是一边走着歇着……  这本是春夏之际,说热不是很热,说冷也不会很冷,才没走几步,夏如萱就这不好那不好的,可把几位嬷嬷吓坏了。  “到那儿坐一会,这肚子也真是不够争口气的”夏如萱笑了笑,似是苦恼。  “娘娘,这胎一定是个皇子”一位老嬷嬷也跟着笑着合不拢嘴。  “但愿吧”一定要是,夏如萱心里说道。  “本宫有点渴,夕月给本宫倒点水”夏如萱虚弱地说道。  夕月头也未抬,便直径走到石桌旁,有现成的茶杯,夕月把水慢慢倒进小杯中,正要捧给夏如萱。  而一旁早已布置好的青水随即脚轻轻一抬,夕月正身不稳,欲往夏如萱那边歪倒,幸亏夕月站稳,赶忙斜身,倒向另一边,但茶水还是向她泼了些。  “娘娘……”青水慌忙地一声,护住夏如萱,茶水也才被她挡了一半。  夕月赶紧起身,那些宫女太监慌成一团,最终确定夏如萱没事了,他们才放下心来。   冰凌回来晚了,大家就将就着看啊 第六十六章惨遭耳光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莫夕月,你存心想害死娘娘和皇子是不是?”那个老嬷嬷最先反应过来每夜顺手就是一巴掌,夕月本还未站稳,又倒身在地,眼睛好似看不到一片光亮了,鼻子也瞬间流出一阵猩红。  “夕月,本宫只不过是想喝口水而已,你却这般恩将仇报吗?这么想致皇上的孩子于死地吗?”夏如萱后悔地盯着夕月,挤出几滴眼泪,对于她鼻子里流出的血视若无睹。  夕月不语,这不就是后宫斗争吗?而自己也会参与进来,真是可笑之至。  “娘娘息怒,动了胎气可不好”老嬷嬷担忧着夏如萱肚子里的孩子,安抚好夏如萱的情绪,“青水,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奴婢狠狠地打,打到她开口求饶为止”  “是”青水像是得了免死令一般,走到夕月身前。  “真是个下贱的奴婢”青水狠狠朝她脸上一掴,夕月像是被大风刮过一般,倒在地上。  一切不过如此,跟她没有关系的,她本来就没想着活着的,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的,没有关系的。  “还挺犟的”青水看着她右边嘴角又渗出的血……想都没想,反手又是一掌……这下夕月没有再倒。她不能死,风儿还在等着自己……她死了风儿怎么办?  夏如萱也是笑意吟吟地看着,心里倒是舒畅得很,而那些宫女不忍再看,只能默默忍着……这就是萱妃娘娘的毒辣。  “这位是朕的皇弟,澈王爷”凉亭之上,湖水随风微波粼粼,侍女乖巧地站着,四国代表对坐互谈,看着一身玄青色衣袍,玉冠戴立的颜枫澈,他刚脱去少年的稚气,却也是仪表堂堂的一代王爷,温柔和气。  “久仰大名”冰洛晨少见的亲近,他依旧一身白衣,他的笑意总会让人以为他就是那雪山盛开的雪莲,柔弱却很优雅。  “过奖”颜枫澈一笑,好俊美的人呢!  “月前我这位皇弟不在京城,未曾及时与三位见面,今日才得以一见,实在是失了礼仪了”颜枫宇随口说说,不过这却在其他三人的眼里,这个颜枫宇心里很在意这个弟弟的。  “没什么要紧的”司徒瑾一笑,来这个几天始终没有打听到夕月的住处,心里不免有几分着急了。  五人又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而他们也放眼这个御花园,欣赏这里的景色,有的有些怀念,有的倒是又在谋划着什么。  颜枫澈显然有些不自在,刚出使突厥回来,府也未进,本打算来看看夕月和风儿,却被皇兄拉到这里。也不知夕月他们怎么样了,皇兄应该没有为难她吧?  远远望去,那边好像簇拥着一群人,颜枫澈仔细一看,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颜枫宇,定又是皇兄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醋了,这个当皇帝的也真够可悲的,每日还要面对这样的一群女人,真是没被烦死。还是做个闲人好啊!  不对,那个跪着的女子不像是什么妃子,背影还有几分熟悉……夕月。  夕月,怎么是夕月?  再一看,那个坐在石凳上的服饰华贵的女子,不正是皇兄最近的新宠,萱妃吗?  “给我再狠狠的打”夏如萱就是看不惯夕月那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青水自是用尽了全力,一掌一掌的打着,完全不顾夕月的脸上浮肿不堪,而夕月这三年多以来受的打罚,这一次居然有着切肤的疼痛,疼得她想杀人,可是她此刻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住手――”青水正要抬上手,便听到远处而跑过来的颜枫澈,而颜枫澈确定那个被打的人正是夕月时,想也未想,便将青水抬手一拳,踢至一旁。  “夕月……”颜枫澈心疼地将夕月抱紧在怀中,手不停地颤抖着,这张倾国倾城的绝色脸庞,此刻变得如此,都是他不好,要是早点发现,也不至于如此的  夕月紧紧闭上眼睛,不要胡思乱想了,一切本来就该结束的,是她多活了这么长的时间的……  “谁让你们打她的,你们是不是活够了”颜枫澈双拳紧握,这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几个奴婢低着头,不敢出声,这个澈王爷是皇上唯一的亲弟弟,没有谁敢得罪的。  自知理亏的夏如萱也不自觉地压下了气势,不过转念一想,她可是皇上亲自封的萱妃娘娘,更何况有龙子在身,就算是澈王爷又如何?  “发生何事了?”这边随着刚刚颜枫澈风一般的跑过来而跟来的颜枫宇严肃地问道,而其他三人也慢慢赶到了。  当看到颜枫澈怀中脸上浮肿的夕月时,颜枫宇心一震,是谁干的?  司徒瑾本来没有认出这个使得澈王爷如此慌张的婢女,以为是澈王爷看上的一个侍女受了欺凌而已,当听到颜枫澈喊着夕月的名字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她就是夕月,她就是他快四年都无法忘怀的女子……  “夕月……”司徒瑾赶忙蹲下,她怎会变成这样,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十二公主吗?  “夏如萱,你今天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颜枫澈怒瞪着一旁有些吓傻的夏如萱。  “澈王爷,你最好尊重你的皇嫂,夏如萱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再说我只不过是教训一下一个不听话的贱婢而已”  “是谁下的手――”一直未出口的颜枫宇几乎是吼得一声。那些嬷嬷宫女闻声立即跪在地上,胆颤心惊,瑟瑟发抖。  “皇上……”夏如萱也吓得直打哆嗦,立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几滴眼泪,“是她……想要伤害我们的孩子的”说着还不忘往颜枫宇身上靠,却被他毫不留情地避开。  “颜枫宇,原来你这三年竟是这般对她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你伤成这样”司徒瑾抬头看着一脸无情的颜枫宇,那个古灵精怪的夕月呢?他为了报仇把她狠狠的仍在这个地方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呵呵,司徒国主,你还没资格来教训我”颜枫宇冷冷一笑,突然对夕月的心疼好像减少一分,但一看到那被打伤的脸,心里某个地方又在隐隐作痛。  司徒瑾哑口无言,是,要不是他从夕月手中骗去那二十五色兵权,她的国家不会有这般散了的。  “风儿……”迷糊中的夕月呓语道,微微不安。  “夕月,你说什么?”将夕月搂在怀中的颜枫澈凑上去聆听。  “风儿,风儿……风儿……”  “哥,你是不是拿风儿威胁夕月了?”她一直喊着风儿的名字。  颜枫宇沉默,夕月她……  “来人,将萱妃身边所有的宫女嬷嬷各拉下去打三十大板”颜枫宇看着这一群恶毒的女人就心声厌烦,要不是这个萱妃还有些作,他决不姑息。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那些宫女嬷嬷跪的跪,哭喊的哭喊。  “皇上为何这般不明就里判我们的罪,就是她差点害死娘娘肚中的龙种,我们只不过是给她一些颜色而已”青水倔强的抬起头来,她是跟在萱妃进宫的,皇上对她们娘娘如何,她是清楚的,她趁着自己长的还有几分姿色,要是娘娘当了皇后,她说不定也能得皇上一夜宠幸呢?  颜枫宇复杂地看着这个小宫女,性格泼辣倒有几分像以前的夕月,只是心肠未免……  “你叫什么?”颜枫宇突然问道。  “奴婢青水”青水以为这样就被皇上看重了,不仅能救了主子,还能被皇上瞧中。  “好,很好”颜枫宇一笑,这么自耍小聪明的人没必要再留着了。“拉下午打四十大板,再砍了”颜枫宇残忍的说出最后的结果。  青水一听吓得倒在地上。  “皇上,青水从小一直跟在臣妾身旁,还请皇上放过她吧”夏如萱立即跪下,拉着颜枫宇的衣袍。  颜枫宇冷冷的看着夏如萱,这个女人真是……  “拉下去”这是她自找的。  而站在一旁的冰洛晨和墨痕一句话都没有说,心里各自想着自己的盘算。只是相反的冰洛晨手不自觉的握紧,眼神里竟是满目的怜惜和悲痛。   冰凌回来晚了,大家就将就着看啊 第六十七章夕月地位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夕月地位  “夕月……对不起”司徒瑾心疼地无以复加,手指颤抖地拂过她的脸,夕月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手指紧紧拽着颜枫澈,情绪不稳。  “风儿……”夕月猛地睁开眼,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心疼的颜枫澈。  “夕月,你放心,风儿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颜枫澈紧紧搂着夕月,不知心里恨着谁。“哥,夕月都这样了,你还不肯罢休吗?你真的想要她死是不是?”  颜枫宇一震。看着满脸伤痕的夕月,她的眼神都是恐惧,是他把她伤到如此地步了吗?  “夕月,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是小傻瓜啊……夕月,你不要怕,风儿会回到你身边的……你放心”任他说什么。怎么叫夕月都是一直呓语着,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一旁的冰洛晨紧紧闭上双眼,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双拳依旧紧握,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事一般。  “皇兄,把风儿还给夕月,她到底欠了你什么,三年前都已经还清了……”颜枫澈,抱着夕月,跪在颜枫宇面前。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明明哥爱她爱到无法自拔,却还要如此折磨她,羞辱她。  还清?她欠了他什么?夕月,你可知道这痛苦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颜枫宇,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夕月到底欠你什么了,需要你这三年如此对待她吗?”不,当初他就错了,如果不是他报仇心切,他怎么会把夕月一个人仍在这里不管不顾的,他不该丢下她一个人的。  “司徒国主,你可别忘了你这次来这的目的”颜枫宇一笑,所有人都在责怪他又如何,他的事还轮不到他们来插手,“她,只不过是个亡国奴而已,值得你这样动怒吗?”要不是当初她为了你而利用我,我何以至此,我何以这般对她。  亡国奴,一个高傲的公主如今变成人人欺凌的亡国奴,是的,她的国家灭亡,他也有份的,他也是预谋者之一。  司徒瑾不禁没有再出声,而此时一直未曾开口的冰洛晨,直接上前,抱过躺在颜枫澈怀中的夕月,什么未说,丢下这一堆人,走了。  颜枫宇的诧异,司徒瑾的疑惑,以及颜枫澈的懊恼。  颜枫澈立即起身,赶忙跟了上去,夕月再不救治就来不及了。  “呵呵,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夕月公主啊”一直未说话的墨痕笑道,还意味不明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夏如萱,而夏如萱应是对墨痕这般的直视不舒适,害羞地低下了头。  “可容我说一句,既然夕月是我们这次大破夕国的关键,怎么可能这般糟践这么一个重要人物呢?”见颜枫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墨痕也止住了话语,“自古得江山又得美人,那才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说完,墨痕也自顾自的离去了,只剩下默默不再言语的司徒瑾,和脸色铁青的颜枫宇。和吓得不知何事的夏如萱。  最终司徒瑾也走了,剩下颜枫宇孤独地站着。  “皇上……”夏如萱上前,不敢大声。  “爱妃受到惊吓了,朕送爱妃回宫吧”颜枫宇扶住夏如萱,温和地说道。  “嗯……”夏如萱轻声应了,心里却不知做何感想。  一直在冰洛晨怀中的夕月,慢慢睁开眼,对上他意犹未明的眼,原来是他,她此刻就在他的怀中,很温暖的怀抱,她却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晨阳的怀抱也是如此的的温暖,老哥的怀抱也好温暖……  “别害怕,你会好起来的……”这个男子轻轻地说道,在夕月的耳中却仿佛深受震撼。“累了就歇会,到了我再唤你”  许是他的声音有种催眠的效益,夕月真的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朦胧间,她仿佛回到了过去,看到了父皇,母亲,还有老哥,他们都开心地笑着,父皇搂着笑得很幸福的母亲,还有老哥总是傻愣愣地被她欺负;又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那个该死的臭老哥,偏偏把车开得慢慢的,还是迟到了两分钟,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地上了车子。  “夕月……”好美的梦啊,原来她是在做梦,那些幸福的事离她越来越远了吧。  “夕月……”这是语灵和夏紫的声音。  “姑姑”这是风儿的声音,风儿回来了,脸好疼,好疼,从来没这么疼过的……是谁在帮她上药。  睁开眼,便看到这一张熟悉又陌生而脸,这么酷似晨阳的一张脸。  “你醒了,别动……”原来是他在给她上药,“别做太大的脸部表情……有点疼的”  夕月转头看到一张六岁儿童的脸,是风儿……风儿回来了……  “你的脸现已肿成几个大淤块了,若不及时上药,怕是对你的脸会有所损害”见夕月听了他的话果真没有再做太大的情绪波动,他不免也有几分开心。  “风儿是澈王爷去熙月宫里带回来的……”语灵难过地说道,公主如今变成这个的样子,都是颜家害得,只是……  “语灵,你去把这个熬成汤,再让她服下”冰洛晨温和的笑意使得语灵不禁神往,这个人是谁,竟和当年的晨统领如此的相像,简直是一模一样,虽然他们都说晨统领为了逃命而丢下了公主……以晨统领对公主的好,他应该不会的……可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他都没有来找过公主呢?  语灵还是应下了,毕竟他没有伤害公主的。  “你也不用感谢我,就当做你昨晚救我一次”冰洛晨似乎猜到她的心思。  夕月眨了一下眼,又闭上,像是承了他的情一般。  冰洛晨微微一笑,又轻轻地在她脸上涂着。  而这几日夕月也一直呆在阴全宫,,颜枫澈每日来探望,而夕月也不再和以前一般无视他,虽然还是不说话,至少表情上不再是冷冷的了,语灵夏紫也常常过来,她们虽也是宫女,但当值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至于冰洛晨自从那一次的敷药后,就没见过他再来了,夕月也不想,其实不过都一样的。   冰凌回来晚了,大家就将就着看啊 第六十七章御前侍女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御前侍女  夕月的脸也慢慢地好起来了,夕月本来打算再出去的,而这时来了几个衣着较为华丽的太监,尤其是前面的一个,是颜枫宇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安,此刻他手里还拿着一张圣旨。  “夕月接旨——”李安仰头叫道。  夕月没有表情,她知道日子又要到头了。只好跪在地上,想她这三年多来,不知跪了了多少次了?真是讽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夕月本为前朝遗留的罪人,念其身世悲苦,朕特将其调为御前女侍,钦此!”  李安合上圣旨,等着夕月起身。  夕月心中冷冷一笑,只是这一切又算得上什么呢?她不过早已看透了生死而已。  “夕月,还不快随杂家去赴旨”李安说道。  夕月没有出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风儿,便随着李安带着夕月往熙月宫的方向去了。  “奴才参见皇上”一进熙月宫,李安便带着夕月跪下。  颜枫宇正高高地坐在御桌前,批阅着奏章。  “平身“他头也未抬,两人又齐齐退到一边。  大概站了一炷香的时候,大殿里一片寂静。  “墨砚——”上面突然传来声音。  “是”李安恭敬地笑了声,正欲上前,却被颜枫宇用目瞪回去了。  “皇上要墨砚”李安心领神会,对着夕月说道。  夕月便低着头上去,直到颜枫宇身边时,径直走到砚台旁,便一手掖住另一只手的袖子,另一只手专心地磨起砚来。整个过程中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颜枫宇征愣着看着她专注的神态,夕月依旧磨着砚,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又将笔沾上她磨的砚,批改奏章。  就这样一直地批改奏章,磨着砚。  “李安,几时了“颜枫宇将桌上的奏章批阅完,笔放上,伸伸腰。  “回皇上,午时一刻“李安上前回道。  “传膳”颜枫宇心情愉快地说道。  “嗻”李安闻言,有些欣喜地退下了。  颜枫宇又看了眼夕月,站了起来,谁知夕月向后一退,并弯下腰来……呵,倒真成了个宫女了  出了正殿,夕月紧跟着。他这是让她升级做他的贴身宫女了,颜枫宇冷冷一笑。  皇帝用膳,桌子有两三丈长,摆满了各种不同的菜,满汉全席,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身边站着几十个宫女,而近前就只有李安和夕月二人。  颜枫很自然地品这桌上的菜肴,必要时让李安去盛他够不着的菜,而那些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怕稍有差池,得罪了皇上,脑袋不保。  用完了膳,颜枫宇便到御花园走走,慢慢散着步伐,夕月等跟在身后。  忽而停下了步伐,转头。  “夕儿可曾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颜枫宇看着那身后的一片桃花树,树上的桃花都快凋谢了,开始要结桃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身后你尚未转身,而是你近在我眼前,而你的心却离我很远”望着这个女子,她比他的任何一名妃子都要美,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同时也是他最恨的女子。  “夕儿……我想起我们的从前了”颜枫宇有些哀怨的眼神望着她。  夕月抬起眼来,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并未说话,他们之间有过从前吗?  “夕儿,你恨我,你心里恨着我的是不是?”颜枫宇忽地像是看到她眼神中一抹而逝的恨意,不禁欣喜狂乱,失言地还将她搂在怀中,“哪怕你恨着我也是好的,总比你把这世间一切都看得不在乎的好,你总让我感到你快要离开了一般,夕儿”  颜枫宇紧紧搂住夕月,头埋进她的脖子里。  “我还以为是谁这么有诗情画意呢?原来是我们的明国陛下呀,我们几个没有打扰二位的雅兴吧”身后传来墨痕的风趣调笑声。  颜枫宇才放开夕月,整理好情趣,对于墨痕的调笑,本来不高兴,但却也压制着。  反观夕月,倒是平静得很,目光看到一身雪白的冰洛晨时,有些不自然,但见他投来关切的眼神,心不自觉地乱了,这个人太像晨阳了,一个眼神都那么的像,比三年前的晨阳更容易看穿自己。  “哪里”颜枫宇一笑,便没再说话。  “夕月……”一旁的司徒瑾紧紧盯着夕月,这就是三年后完整的夕月,只是她的神情这般冷酷。  夕月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叫唤一般,走到颜枫宇的身后去了。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夕月公主啊”墨痕惊喜地一笑,目光不曾从夕月身上移开一刻。  “墨国主,注意你的眼神”司徒瑾冷冷一哼。  “哎,司徒国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夕月最后究竟会落入谁家,不是还没有定论吗?看一眼总归是可以的吧,中原不是谣传一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吗?”墨痕并没有怒司徒瑾的一句怒言,反而还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适的理由。  “你“司徒瑾气极,却只能忍受着。  而一旁的冰洛晨莞尔,这群人倒真想得到夕月,竟为了她吵了起来。  “听说当年夕月公主善舞,曾一舞惊煞天人,不知我墨痕可否有幸欣赏到?”墨痕也不在意司徒瑾的愤恨,反倒是依旧对夕月不依不饶。  其他几人都突然意识到这个话题,夕月当年一舞,谁不屈服的?  墨痕眼睛盯着若有所思的颜枫宇。颜枫宇也明白墨痕话里的意思,如果不见夕月真本事,单凭一句箴言,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颜枫宇看向夕月,她还是那副什么也不顾的表情。  “三位若想真看,可以征询她的意见”颜枫宇笑了笑,把这一切都推到夕月身上,他一个目的是不想她为别人献舞,除非自己的示意,二是想看看她究竟作何想法的。  众人都将眼神专注到夕月身上,然而夕月还是以往的低着头,不出声。  墨痕略有点尴尬,这个夕月和那晚的萱妃还真是很像呢?冷冷淡淡的,令人有种想征服的念头。  “墨国主若真是想见识我中原的风俗,不如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这民间风俗,如何?”颜枫宇随意地说道。  “久闻中原美女如云,既来之,那就一定得去看看才是。”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笑道,心中对这个夕月倒是则十分好奇。  “三位就在朕的皇宫随意游玩如何?朕还有事就不能奉陪了?”颜枫宇笑道。  “颜枫宇,既然夕月是这次大败夕国的筹码,你是不是也不应该将她困在你的身边,她怎么说也是我们这次要的人。”司徒瑾愤恨地说道,凭什么他就可以对夕月为所欲为。  “司徒国主,请你不要每次都直呼我名讳,我也是一国之主,明国的掌权者,岂由你这般几次的不敬,再说夕月本就是我明国的一名女奴,她还不是你们其中一个的,你没有资格来这对朕讨价还价,只要朕保证在你们大破夕军那日交上人就是。至于其他,朕想那就是我和夕月之间的事了”颜枫宇一笑,看着仍是低着头的夕月,不免在想些什么?   冰凌回来晚了,大家就将就着看啊 第六十八章水深火热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进了熙月宫,颜枫宇看着这里的环境,又看着自己身后站着的夕月,呵呵,那个司徒瑾看来真是急了,既想要江山,又想得美人,也不看他颜枫宇是什么人,这次若不是夕国莫以轩逼得太紧了,他也不会拿箴言的事外传,引得各国合作,为他拿下夕国的。  “你们都退下,夕月留下”颜枫宇不温不火地说道。  那些太监宫女都俯首行礼退下。  “夕儿,你还真是如此的绝情呢?你的瑾可是为你伤透了心了,啧啧……”颜枫宇一想到刚才司徒瑾那副见到却不能拥有的痛苦神色,心中的郁气就散去不少。  “夕月,你的心可真是无情的,人家司徒瑾可是为了你,冒着自己的国家随时可能被外敌入侵的危险,来这里商谈你的事的,你难道就不该表示表示吗?”颜枫宇低头,步步紧逼着夕月。  “如果皇上无事,奴婢告退”夕月冷冷地回道。  “呵呵……你不止对司徒瑾一个人无情呢?”颜枫宇欺身过去,紧抓着夕月的胳膊,“看着我”大吼出声。  夕月自认的往后再退一步。  “奴婢不敢冒犯皇上”夕月欲睁开被钳制,而颜枫宇果真放开了。夕月跪在地上。  如此卑微的一个人,她曾经就说过如果她听从他的一切安排或是像如今一般卑躬屈膝的,那她会生不如死的。  呵呵……她自己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你如今的样貌可真让我想起了那时候你说的话,你是否已经生不如死了”颜枫宇冷冷一笑。  “来人,摆驾梅宣宫”既然你不要,那也就得找别的女人了,夕月,这是你逼的。  “回皇上,萱妃娘娘还怀着龙子……不宜……不宜”行房的。后面那句话李安不敢再说下去,深怕这个阴晴不定的皇上会大发雷霆。  “只要你一句话,萱妃的孩子,朕可以不要”而颜枫宇却没有在意李安的顾虑,倒是颜枫宇的话没差点把李安勒倒,这个……  夕月还是纹丝不动,似是他并不是和自己说的。  “李安,今日按照侍寝选牌,该是谁了?”莫夕月,你狠。  “回皇上的话,您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去过依兰宫看望兰嫔娘娘了,还有朝华殿的黄婕妤,樱寿宫的靑才人,阳春殿的李美人”李安说上一大推的名字,颜枫宇依稀只记得有这么几个人,却分不清谁是谁的样貌了。  “那摆驾阳春殿”李美人,记得倒是有几分泼辣的。  “是”李安俯首,“摆驾阳春殿——”对外高喊道,赶紧就有太监去传旨去了。  颜枫宇走出殿外,却还不忘“你今日就伺候朕更衣”  夕月只好在今日什么都没吃的情况下,去了阳春殿。  “臣妾恭迎万岁”阳春殿一群的太监宫女都跪了一地,为首的是个紫色宫妃装的女子,小嘴樱唇,唇红似火,如媚如狐,笑意勾人,双肩袒·露,洁白的肌肤在灯火的映射下,闪闪诱人,仿佛风一吹便会化开似的。  “爱妃无须多礼”颜枫宇上前搂住李美人,眉目·传情,李美人更是顺势倒进颜枫宇的怀中。  “皇上,您都多久没来看望臣妾了”李美人娇艳似火的红唇·触上颜枫宇的鼻翼,那笑意绝不输于夏如萱。  “爱妃,是朕忽略你了”见李美人那双欲迎还拒的眼眸,不禁一笑。  “臣妾不管,今晚皇上既然来了,就应让臣妾好好尽地主之谊”李美人如蛇一般离开颜枫宇的怀抱。  “好”颜枫宇一笑,还是将李美人搂紧怀中,并横抱着走进寝宫。  本来夕月等都走进去了,几个宫女收拾好了一切。  “夕月来收拾一下,朕今晚和爱妃的就寝用品”颜枫宇一边将李美人放进帐中,还不忘要夕月走进来。  而夕月只好当做没有看见,随意收拾了一下,仅行礼就往外走出去了。  “站住”颜枫宇立刻叫住,害得本来沉浸在恩宠中的李美人吓得一跳。  “夕月,你就站在外面守着,等朕随传随到”颜枫宇毫不在意的打开账帘,看着夕月那一副冷漠的表情。  因为这样,夕月才被迫站在门外,依稀能听清里面的动静,或是看得到一些影子,而那些宫女太监却个个都走远了。  里面的动静似乎变得有些大了,夕月抬头仰望着天空,竟是满天的星斗,也许活着就是为了承担责任的吧,也许这一切真有一种命中注定的吧,只是她如今又能做什么呢?  手突然被人握住……  “嘘”那人一笑,将手指申至唇间,便拉着自己跑开了。  终于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了。  “没事了,那里我已经找人在那里守着,颜枫宇不会轻易发现的”冰洛晨一脸温和的笑容,像个天使一般。  其实他就算不出现,她也会没有事的。  “别那么苦撑着。”冰洛晨看着她那坚毅的小脸,心中的疼惜难以言语。  夕月摇了摇头,三年都过来了,她不是应该习惯了吗?  昔日的晨阳,如今的冰国太子冰洛晨,却是同样的容颜,不一样的神态,看着自己,她怎么会没有心动呢,只是当时她为何却没有呢?  “想不想去见见风儿”冰洛晨见她没有言语,而是很奇怪的看着自己,也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思。  也不顾她的意思,拉着她向别的地方走去。  在这个人心险恶的皇宫,在这儿人人都想着自己的利益,竟然有这么一双温暖的手,牵着自己走过这么肮脏不堪的地方,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眸的注视……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晨阳,当年你的离去是有苦衷的对吗?  晨阳,你并不知道他们的阴谋的对吗?  晨阳,你也不知道我在这里的对吗?  晨阳,此刻牵着我的人是谁,他是你吗?  晨阳,你会带着我走吗?  晨阳,你此刻又会在哪呢?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啊。   冰凌回来晚了,大家就将就着看啊 第六十九章生辰快乐(加更)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69生辰快乐  天黑,路遥远,仿佛这是一条永远都走不完的路,永远也不会到达终点的路。  只是再远的路也会有歇下来的时候,这一站就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阴全宫吗?记得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被吓得腿都软了,却遇上了如天人一般的晨阳,他的温和,他的神伤,他的笑意,在那时她就不怕这个神出鬼没的阴全宫了,还相反地经常偷偷地来。  “怎么不进去了”冰洛晨轻轻开口道,深怕打扰到她的神思。  夕月看着这个对她这般尽心的人,,他才刚到二十左右,怎么会是他呢?他是冰国的太子,他这次来得目的也不纯吧!  一进入,夕月满目的惊讶也抵不上眼前这一切景象了,这是……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在空中悬挂着,纵横交错着,上面写满了生辰快乐,在灯笼下面站着的是她们,中间摆放着桌椅,桌上有很多的菜肴,看起来丰盛可口,语灵,夏紫,风儿,还有颜枫澈。  这一切太突然了,一向冷清的阴全宫,如今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如此美丽的景象也能出现在阴全宫。  “公主……”  “公主……”语灵和夏紫也是很开心,慢慢走到夕月身旁,内心却悲喜交集,她们的公主这三年是受了多少的苦啊!  “姑姑……”风儿今天也不一样,他们今日都是这样的不同寻常。  夕月只有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冰洛晨,他依旧一身白衣,他还是随意的微笑,却不知他的笑有多打动人的。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去看看?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冰洛晨笑道,眼里满是充满疑惑的夕月。  “夕月,生辰快乐”站在不远处的颜枫澈也慢慢地朝她过来,眼里不免有几分苦笑,“本来我们打算给你办一个大的生辰的,只是前段时间我……如今冰太子说要给你补一个生日,所以才有今晚这个的”虽只有几个人,但是夕月一定会喜欢的。  “公主,冰太子可是和澈王爷准备了一个下午的,公主他们真的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夏紫也为他们说情。  “公主,十六岁可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候呢?语灵可是等着给我过生日的机会都没有哦”语灵也不禁说道,却是有些羡慕。  “姑,风儿也要给姑姑过生辰”风儿也拉着夕月的衣摆……“风儿,喜欢姑姑过生辰哦”  夕月看着这么小的风儿,蹲下抱起风儿,脸上的神情才缓缓变得柔软。  “风儿,我们过去坐坐”便朝着大红灯笼的桌下走过去。  “公主答应了耶”语灵与夏紫抱在一起,这是这三年来,公主第一次这般笑了呢?  冰洛晨和颜枫澈也相视一笑,夕月终是可以唤醒的。  “公主,生辰快乐哦”语灵举起手中的杯盏,盈盈一笑。  “谢谢”夕月也举起杯子。  “公主……”听到夕月这一声谢谢,语灵快激动得哭了,这是这些年来公主和她说的第一句话,除了风儿,她从不对任何人开口的,今日却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夕月依旧若无其事地夹着菜给风儿……  这一刻他们都看得痴了,快四年了,他们还没见夕月这般笑过的……  “语灵,你也多吃些,过两天也是你的成年礼了”夕月夹了块鸡腿给语灵。  “公主……”原来这些公主都记得的。  “风儿,好不好吃?”夕月低着头问着她身边一个劲地吃鸡块的风儿。  风儿连连点头,“好吃……”风儿圆圆的眼睛里写着真诚,夕月欣慰地笑了,他们都还活着呢?  语灵感动着看着夕月,没差点哭出来,公主这些年来受太多委屈了,清歌背叛,司徒公子的抛弃,他们的离去……她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公主变回那个行尸走肉凡人夕月了。一定不会。  “夏紫”夕月又夹了一块鸡翅给旁边一直傻傻看着自己的夏紫。  “谢谢公主”夏紫也乐开了花,捧起饭碗大吃起来。  冰洛晨一直在一旁看着夕月,笑意一直浮在脸侧,呵呵,这样的她才好!  “夕月,你也吃些”颜枫澈也给夕月夹了块。  夕月愣了一会,便又笑了,便将颜枫澈为她夹的肉吃了下去。  “不如我吹奏一曲给你们助兴如何?”冰洛晨放下手中的筷子,提议道。  “冰太子会吹曲?”颜枫澈疑惑地问道。  冰洛晨但笑不语。  “那可会吹笛?”夕月有些紧张地问道。  “略知一二”冰洛晨好像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事一般,站起了身。夕月走进了屋里,出来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根碧玉色的笛子。  这根寒玉笛是晨阳当年走的时候留下来的,如今晨阳没有再回来,却来了个和他长的极为相似的人。  只见冰洛晨一直望着夕月手中的玉笛,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的不正常。  “这笛子是个故人留下来的,如今他已不在了,不如你拿着他吹奏一曲可好?“夕月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笛子,通身碧玉,还有着冰寒刺骨的凉意,她还记得当时他交给自己的时候,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暖暖的。  为什么?她到现在才发现晨阳在她的心中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冰洛晨抬眼看着满脸忧伤的她,笑了笑……  “你和他长的还真像“简直太像了。  冰洛晨不知作何解释,他只是个从雪山回到尘世不到半年的人,而且还有这一身的病。  “呵呵,你吹吹试试?”夕月不想沉浸在过去,对她来说那一切实在是太痛苦了。  “这个笛子你不觉得有些不一样吗?”冰洛晨接过寒玉笛,她没有发现吗?  “是不一样”意义不一样。夕月笑了笑,又坐回风儿的身旁。  冰洛晨看着夕月,她不明白的,这个笛子比一般笛子要重的多。轻握玉笛,轻触唇边,一袭白衣,迎风而立,吹奏一曲,使得听的人如醉云端,如踏月云游。  这是晨阳的曲,这是他一贯的音调。  “你和晨阳是什么关系?”夕月起身打断这美好的乐音,这个音调太相似了。  冰洛晨一愣,才停住,摘下笛子,而颜枫澈几个都被夕月这么一个动作给震撼到了。  “不认识”冰洛晨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会吹他吹的曲子,连哀思都一样?而且也总是一身白衣,这未免太巧合了?”夕月不敢相信,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  “晨阳今年几何?”  “虚岁三十一”晨阳真实年龄和她在二十一世纪一样大。  “我无兄长,也无叔伯。我们毫无关系”冰洛晨冷静分析。  是呀,他怎么会和晨阳有关系呢?她这是在希冀着什么呢?她难道希望他就是他的吗?  夕月似乎有些明白地点了点头,她还想抓住些什么呢?他们都这样了,何必去希冀,晨阳是什么样的人,与她有什么关系?   冰凌回来晚了,大家就将就着看啊 第七十章不速之客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不速之客  “公主……”夏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夕月才从自己的思想里回过神来,正好看见对面站着的司徒瑾。  “夕月……”司徒瑾望着看见自己表情有些僵硬的夕月,内心的不安慢慢扩散而来。这几日来到风都,他就一直打听她的下落,之后知道她还在皇宫里,并且还一直受着颜枫宇的欺凌,今晚本来也打算在这个他生活了三年的皇宫转转的,走着走着就来了这个传闻的阴全宫,而且还发现这么热闹,没想到居然是夕月的生辰宴。  “夕月,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住在这里的……我”司徒瑾见夕月那一脸看着他继续说下去表情,却不知该如何再说下去了。  夕月一贯的冷意,随地看都未看他们一眼,直接带着风儿去了屋内,几人怔愣一会。才知今晚的一切都白费了。  “司徒瑾,你为什么要来?你知不知道,你和我皇兄将她伤害成什么样了”颜枫澈一直不想动手,这次他倒有种想打这个人一次,如果不是他们,夕月会有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你还有脸来”说着颜枫澈也真的上去拽着司徒瑾的衣领,狂揍下去,而司徒瑾也没有还手,任由颜枫澈的拳头。  “你们别打了……你们这样,公主会更不高兴的”语灵吓得跑过去拉开颜枫澈,深怕司徒瑾有一丝的伤害。  这场打斗在冰洛晨的劝说下才结束,几个人再也没等到夕月开门,才慢慢地离去。  隔天,夕月立即跑到阳春殿去了,将昨夜冰洛晨为了将她换出来的冷意调出来,不然今天颜枫宇一定又会大动干戈。  见冷意离去那个面红耳赤的样子,夕月知道昨晚颜枫宇定是没有给她留一点余地,而且今天一定会有更多的麻烦,不过她不在乎。  “李安……”果然里面的人不耐烦了。  李安本来带着人早就候在门口了,夕月幸亏是早一刻到了。  “在,陛下”李安带头站在门口,身后的太监和宫女手里都拿着洗簌用品,在李安身后恭敬地站着。“你们几个,还不快进去伺候着陛下和娘娘起身”  李安一个个吩咐着,这些都是他身为太监总管平日里都要干的工作,而这次也不会不例外,但是这个在这站了一夜的夕月宫女?  “夕月,你一宿没有睡了,回去休息吧”这要是等会有个什么差池,更是惹得皇上的不快,那该如何是好?  夕月本来是要行个礼,再离去的。  “她也给朕进来“谁知里面的人真的没有罢休的意思。  夕月随着众太监宫女一齐进入,没有一丝表情,但是这屋里的暧昧气氛实在是令人作呕。  其他几个宫女慢慢地走到床边轻牵起帐帘,脸红满面的,而里面的淤泥情形使得那些太监都染上了颜色,一个个笑的有些羞涩,毕竟那些宫女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女子,都有些害羞。  只夕月和李安站在最远处,夕月也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来伺候朕更衣”许是刚刚醒来的原因,颜枫宇声音有几分沙哑低沉。  这下夕月想避开也无法躲开了,只能如走钢丝一般缓慢地过去。  “皇上,臣妾不要你离开臣妾嘛?”李美人轻盖薄被,发丝披肩,娇媚百态,煞是惹人怜爱,纤白的手指,碧玉藕臂轻拉着欲要下床的颜枫宇。  “爱妃真是调皮,朕昨夜对你还不够好吗?”颜枫宇俯身亲上李美人的嘴唇,李美人也不是个服软的,立即回应他的吻。  这副场景令这些宫女更是不知躲好还是视而不见的好,而夕月早已拿好衣服,只等他起身,而且整场只有她一个面无表情地看着,像是个隐形人一般。  颜枫宇在与李美人调完情之后,脸色变回正常,毫不留情地起了身?  “皇上……”明明刚刚皇上是很享受的,怎么突然就变了。李美人泫然欲泣。“臣妾伺候的不好吗?”  “爱妃多虑了,爱妃昨夜伺候的很好”颜枫宇看也未看李美人一眼,“爱妃好好歇息,昨夜可是累坏了,愣着做什么“前面一句话还是很温和地对着李美人说的,而后一句话却是对着夕月大声一吼。  使得别的宫女赶紧跪在地上,直喊“奴婢该死,奴才该死”  “皇上,是否这些宫女伺候得不好,奴才这就去换了”李安见此上前说道,皇上一般在起床时都会心情不好,大发脾气,这已是他这几年得来的常事了。  “莫夕月,你要朕再裸身多久”颜枫宇看着夕月把他的衣服拿在手里,没有要过来给他穿的意思,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心情却是另一种的不一样。  夕月才明白什么意思,才走过去,给他套上上衣,因为个子的原因,她总是要够着个子,给他系着纽扣。  整个过程中颜枫宇不但没有再次发怒,反而越看夕月这样为他穿衣,心里的某个地方越是柔软,这个场景不正是他那时做梦都梦到的事吗?夕月是他的妻子,而他和她一直夫唱妇随的,过着平凡而快乐的日子。  颜枫宇不顾他人的诧异,直直地将夕月搂进怀中,满脸的幸福之意。  “夕月,你的心中可曾有我的地位”喃喃自语道,脸上的柔和之意却是这些宫女从未见过的,包括呆愣住的李美人,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放开”在他怀中的夕月,只是冷冷的两个字。  颜枫宇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愣,他这是在做什么?  “呵呵,朕今日应是头脑不清醒了”放开夕月,自嘲一笑,随即脸上又是一副冷酷无常的表情。  之后,由那些宫女依由一切过程,为颜枫宇洗簌完毕,颜枫宇也没为难夕月,便带着连上朝去了。  夕月则留在熙月宫,等着颜枫宇下朝,宫里的人个个都是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有什么三头六臂一般,只要她稍有异动,他们便会紧紧地盯着。  夕月倒是不在乎他们的疑神疑鬼,走自己的,做自己的。  而颜枫宇浩浩荡荡地下了朝,许是朝上的严肃气氛,回来的时候颜枫宇还是一副沉闷的脸色,看都未看夕月一眼,直接进了内殿,身后的李安吓得不敢多言一句。  “还不快去沏壶上好的龙井,皇上正在正怒上呢?”李安赶紧对一旁的小太监说道。  “李安”李安话还没有说完,里面颜枫宇的声音已经在叫了。  夕月不知是什么情况,没有进入,只是在门外候着。  不知里面说了多久,夕月再抬头时,发现熙月宫外来了几个人,而夕月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看到冰洛晨身后的冷意时,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事,本来该是她去的,结果却让冰洛晨让冷意去了,而冷意此刻小脸也在别扭着,好似在怪自家主子,却又十分无奈,倒是他身后那个冷冷的带着刀的男侍卫,没什么表情。  冰洛晨也不顾别人的目光对着夕月笑了笑,夕月也没有一贯的冷色,点头示意了一下。  只是司徒瑾却没有其他二人那般潇洒,再次来到这个他住了三年的熙月宫,感慨很深,但这里的主人如今却只是这里的一个侍女,看到夕月这般辛苦地站到门外,心里更不是滋味。  倒是墨痕,很是乐意的看到这些奇怪的画面,这位夕月公主和这些人都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呢?   大家都喜欢里面的谁?可以讨论一下哦,群号是:202806323  今夕何月 第七十二章出玩民间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出玩民间  等到他们进去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李安让夕月去吃了个午饭,再来伺候,夕月什么未说就去了,吃完饭回来的时候,熙月宫正殿就只剩下颜枫宇一个人了。  “进来”里面的声音响起颜枫宇的声音。  “陛下叫你呢?”门外另一个太监小声地说道。  夕月才低头走了进去,再跪下,没有言语。  “你的皇兄知道你活着的消息,看来是疯了,居然连夜攻破了朕两座城池。”颜枫宇笑了笑,莫以轩不愧是月夕的太子,真是不简单啊,这几年打战的本事真是见长啊。  夕月未语,心里却是没有表面的平静了,他的皇兄?  “起来吧!”颜枫宇放下手中的笔,看来不能再姑息夕国的存在了。  夕月起身,站至一旁,静等下一刻他的暴风雨,却等到了他给她放了半天的假期。  “还不跪谢皇上的体恤”李安激动地说道,“这可是你莫大的荣耀啊”好像放假的是他一样。  “谢皇上”夕月又跪在地上。  “嗯”颜枫宇不辨喜怒,嗯了一声便让她退了下去了。  “李安,准备明日出巡的事宜”颜枫宇对着李安吩咐道。“记住那些暗卫一定不要被其他的国家发现了”  “是,奴才一定办好”这次皇上和其他几国的君主要暗访风都,这可是一件大事啊,要是稍有差池,那可是天下大乱的。  “还有,准备一套民间的女装”颜枫宇再次吩咐道。  “是,皇上”李安知道他们的陛下这是给谁准备的。乐呵乐呵地下去准备一切事宜了。  而这天下午,夕月也在阴全宫陪了风儿下午,而风儿也是从未这么开心过,一下午把自己从颜枫澈那学的一切生字都写给夕月看。  翌日清晨,夕月照常早起,赶去了熙月宫,而正好赶上颜枫宇起身,夕月没有进入,只是在外面待着,等到颜枫宇出来。  颜枫宇在众宫女的簇拥下,吃起了早餐。  “吃过早饭了没有?”颜枫宇夹了一口稍清淡点的菜,见没人回自己,不禁抬头看向一旁的夕月,众人才明白皇上这是在和谁说话。  “李安,带她下去”颜枫宇随手一挥,好像是在判人死刑。  “是”李安上前,领着夕月出去。  别的宫女更是紧张兮兮地伺候着,深怕颜枫宇再来个“带她下去”  再次被李安带来的夕月,早已换了一身装扮,这时众宫女才明白“带她下去的意思”。  夕月一身粉色的宫女装已经换下,也穿上了这件米黄色纱裙的民间衣服,和那些民间那些小姐平时穿的一样。  这时颜枫宇才起身,紧盯着夕月瞧,她无论穿上什么衣服,都一样的漂亮呢?  “果真是穿什么都漂亮啊”李安也不禁地夸道,把颜枫宇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夕月没有什么反应,美貌,身材,这要是在以前,她或许会欣然乐意,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此时其他三国的人也来了,正看着今日不一样的夕月想着什么事。  “今日看来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墨痕一见夕月,这个美人应该就是那日献舞的萱妃了。  “贵国今日看来不尽一番地主之谊是不可能了”冰洛晨也接口道。  司徒瑾望着夕月,他早就知道夕月是不同寻常的女子,只是……奈何她出身在这样的地方。  五人没有带一个侍从,都是只身,坐着普通的马车出了皇宫,为了能让大家都能欣赏到这繁华的古都,几个人都选择出了皇宫,都步行。  这让司徒瑾想到了四年前,夕月和他们一起出来的时候,那时的夕月是多么的活泼可爱,记得当时她和清歌,语灵都喜欢对着路边的小杂活摊,看着这个,望着那个。  如今,她连正眼都未看,难道她的心真的老死在那皇宫了吗?  颜枫宇也是一边和墨痕谈笑着京城的趣事,也一直注意看着一直没有抬头的夕月。  那时她为了教训那个说书先生,不惜自毁形象卷起袍袖,要与他们拼命的样子,只是那时她的眼里都是司徒瑾,如今却是什么都要没有了。  而一直未有言语的冰洛晨见夕月如此,除了偶尔皱皱眉头,倒也大部分时间与墨痕谈论着这里的风土人情。  “走了这么久,不如找家舒适的酒楼,坐下来边吃边聊如何?”墨痕突然提议道。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颜枫宇很有地主的姿态,向冰洛晨和司徒瑾说道。  “这主意不错”冰洛晨表示赞成。  “那司徒呢?”颜枫宇又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司徒瑾。  司徒瑾看了看在后面的夕月,“也好”  “那我们去京城最有名的若茗楼”颜枫宇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司徒瑾。  若茗楼,是三年多他们未出征的那家酒楼。  刚一进门,热情的店小二就为了上来。  “客官,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一见进来的几位不只穿着不凡,而且这几人的容貌居然也是如此的俊俏不凡的公子,他在这家店做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奇异的组合,尤其是这位白衣胜雪,笑如春风的公子,怎得感觉就是不是人间烟火呢?  “小二,你发什么愣啊,还不赶紧请”站在柜台的掌柜见小二呆愣,亲自跑过来了,但是一见到这几人……  这四位公子,据他的见过的人中,个个都是俊俏无比的人物啊,四人的俊美又不是那么的重复,各有各的特色,尤其是这个白衣公子……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物,比女子都要美上几分。  “洛晨兄,可见你的容貌还真不是一般的杀伤力,连男子都对你呆愣”墨痕不知中原习俗,却也知道美男子的称谓。  冰洛晨与他相视一笑,并未言语。  “几位客官,楼上请”掌柜也才从刚才那副画面里醒悟出来,立即请他们到楼上的雅间。  待他们上去,掌柜才注意到后面的夕月,这个女子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但是跟着这几位非富即贵的公子一起,一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经过门口停顿的半刻,此时他们几个上楼也引得楼下老老少少的关注,真是俊男啊,而且这一次居然见了四个,实在是俊俏了。  这些人见这四位男子这般俊俏,都把怀疑的目标放在他们身后唯一的夕月身上了,这位女子一定是个不一样的人物,居然和这四位俊男一起。  大家都经不住的好奇,但这位女子一直低着头,连个侧脸都看不到,这时有些人就看不过去了,势要看到这位女子的真容来。  “小心――”是谁的声音,待夕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抬头才知是谁将她搂在怀中,只是……  “几位公子,刚才小的不是故意的,求饶命啊……”只见刚才那个撞她的男子已落入颜枫宇的手中,还跪在地上求饶。  “你没事吧”温厚的嗓音使得夕月浑身一惊,这个声音……  夕月对他摇了摇头,才移开他的怀抱,又恢复一贯的冷清,不过刚才那一刻的温柔的神情,却一丝不落地进入了被人的眼里,尤其是制服撞到她的男子的颜枫宇。  “好美的美人啊……”那个被颜枫宇扣住手腕的男子在看到夕月的真容时,眼睛不禁瞪得老大,这个女子……简直太美了。  而此刻楼下那些张望的人们也如愿的看到夕月的真容,还真是倾国倾城啊,这般绝色的美人,和这位白衣男子还真是绝配。  在这些人的闹腾之下,颜枫宇放开了那男子,而是直接上去将夕月抓住,径直朝店小二带的那个雅间走去。  “小二,将我们雅间附近的包间都清散了”颜枫宇也没看别人,直接对着小二吩咐道。  店小二呆愣半刻,一直说着是,这位大爷的气势可真是足,便退了下去。  “素闻中原京城的一大享受就是坐在风都有名的若茗楼,临窗看护城河的美景”墨痕很是自在地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中原大地还真是令人向往啊!  冰洛晨雅然而坐,而司徒瑾颇有几分不善地看着颜枫宇紧拽不放夕月不放的手,只是她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   大家都喜欢里面的谁?可以讨论一下哦,群号是:202806323  今夕何月 第七十三章晨慕公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晨慕公主  几人都已落座,夕月站在颜枫宇的身后,仍旧是没有表情。  而离去的清场的店小二又上来了,连掌柜的都上来了。  “几位不妨边听听曲,边看这护城河的景色”颜枫宇时才放开夕月的手,和他们说道。  几人面面相视,听曲?快四年的天下纷争了,他们何曾放松过……  “几位公子,本店这儿新来了位姑娘,她的琴艺可是在本店得了不少的顾客的喜欢啊”掌柜很是开心地上前说道,这些贵人定是出身不凡的。  “那就叫那位姑娘在隔间为我们献上一曲”颜枫宇见他们也是很想听听的意思,便向掌柜吩咐道。  “是”掌柜乐意道“小二,去叫那位姑娘上来”  “是,小的这就去”说着小二立马跑出去了。  “另外上些你们这上好的酒菜来,我们这不需要你们伺候,都下去吧”显然颜枫宇并不接受掌柜的殷勤关照。  “是,是,是”掌柜的识趣地退了下去。  不一会菜也上齐了,小二和那些不相干的人都慢慢地退下去了。  “夕月,你也坐下”颜枫宇看都未看夕月一眼,只是冷冷地吩咐一声。  但是夕月并没有领情,也没打算要坐。  在别人的眼里,这个夕月未免太不将颜枫宇的话放在眼里的,只是颜枫宇貌似火气也不小,正要拉着她大发雷霆。  “颜兄,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动怒呢?”墨痕突然很好心地说道,颜枫宇才压下怒气,反是一笑。  这时候隔间传来阵阵琴声,琴声优雅清纯,犹如春日里阳光照射者冬日里未化开的积雪,又如夏日阵阵凉爽的微风,丝丝凉意,使人舒适清爽。很有意境的琴声,本来正生气的颜枫宇也认真地听了起来,正陶醉其中。  只夕月并未陶醉,相反的倒是看到窗外依稀有人的不正常来往,还有树木后的隐藏人影。  一曲琴音,正在大家听得津津入味时,琴声嘎然而止。  “为何停音?”墨痕恍惚中醒来,这中原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怪不得他父皇生前一直念叨着中原大地,势要夺得寸寸土地。  “回这位客官,这位姑娘并非本店请的,她只是兴趣就来为大家献上一曲,她唯一一样癖好就是看心情弹曲“那个本呆在外边的掌柜说完,额头上都冒出细汗,要不是刚才那位姑娘威胁他这样说,他才不敢得罪这几位客人……唉……  事情是这样的,在这几位客官还没到来之前,就有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子,带着十几个很有能耐的下人,个个像个武林高手,还有四个长的很标致的姑娘,进了若茗楼。  小二很是热情地上去招呼,哪知那其中的一个下人便上前阻止小二的靠近,那个姑娘连看都未看一眼,就上前架住掌柜的脖子,威胁他,一会儿来了几个男的,要告诉他们她是个献曲的,还教他说这些话,不然就要砸了他的酒楼,掌柜一看还真是不好惹的,只好照办了。  “竟有如此心高气傲的歌女?”颜枫宇不禁疑惑,心里却想到当年和那个因为比琴而输的女子,是多么的骄傲与自大的,只是如今……  “不知我们可否有幸请到那个姑娘一见,以让她弹完这一曲?”墨痕站起身来,像个谦谦君子一般对掌柜微点了个头。  “我家小姐说了,要见她可以,必须请几位答题,若合小姐心意,方可相见”这时掌柜身后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婢女,不急不慢地开口道。  颜枫宇不由地挑眉,这是是谁?连对这些事不在意的司徒瑾都禁不住的好奇起来,这女子有何来历?  冰洛晨只是随意啜了口茶,看了一眼正斜眼外面的夕月。  “说来听听”很很久没有对过诗词歌赋了,颜枫宇一笑。  “有两幅对联,三个谜语,那奴家就先挑最简单的,先出一联吧”婢女满面的喜意,倒也是灵巧的说道。  “三尺冰弦弹夜月”  上联一出,几人纷纷寻思。  “一天飞絮舞春风”颜枫宇将杯子空置在桌上,这个和当年他与夕月的比试来得简便多了。  那个婢女一笑,其他几人都不由得看向对出的颜枫宇,嘴里还念叨着颜枫宇对出的下联。  “那请听下一联”婢女做了个揖,“山山水水,处处明明秀秀”  这是个重复的双叠词。坐于一旁的冰洛晨颇有些无奈,这个晨慕。又看向一旁的夕月,心中的郁结又有些加深,他要怎么才能使她看开这个尘世呢?  “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冰洛晨轻轻说出,这上下联就是出自他的口中的。  “这位公子果然好才思”婢女一笑,还不禁行了个礼。  “看来长得俊得到哪都受欢迎啊”墨痕见那婢女的神态动作,这个冰洛晨还真是个无形的杀手呢?  “我们小姐说了,若其他三位各猜出一首谜语,自会相见,当然这位白衣公子不用再回答了”婢女对这个白衣公子倒是恭敬得很。  冰洛晨颔首,表示不会参与。  “第一个谜语则是老太婆喝汤,请猜一个四字成语”婢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三人面面相视,今日遇上怪人了。  “无齿下流”墨痕立即抢答道。  侍女见他们都未语,便朝这个看起来并非中原人笑了笑。  “这位公子真是聪颖,就是无耻下流“婢女掩嘴一笑。  墨痕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出的成语的意思,其他几人都差点将刚入口的酒水喷出来,这个?  “第二个谜语是空棺材下葬,依旧是一个四字成语“婢女恢复笑意,却怎么也是在隐忍着。  见这次几人都没有要猜的意思。  冰洛晨不禁抚额,这个妹妹也太爱捉弄人了吧。  “请你家小姐出来吧?谜语也不用再出了“冰洛晨看着眼前两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丫鬟。  那两个婢女便退了下去,一会儿一个身着绿色仕女裙,削肩细腰,俏眼英眉,鼻腻鹅脂,见之忘俗的女子在刚才两个侍女前,盈盈朝他们过来。  “见过几位公子“绿衣女子优雅地对他们几个作了一揖,又一抬眼,顾盼神飞。  墨痕不由得痴了,中原美人还真是多啊,竟有如此绝色。  “敢问姑娘芳名?“还是颜枫宇久经女人之间,能保持着清醒的态度。  “奴家……”这个女子低头,明显压抑着自己,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晨慕,还没玩够吗?”怎料到冰洛晨当众拆穿了她。  “皇兄,人家还没玩呢”冰晨慕也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装出的淑女仪态,径自跑到冰洛晨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样子煞是亲密又可爱。  三人一愣,这个歌女竟是冰洛晨的妹妹,冰朔风最宠爱的晨慕公主。  “怎么这么不安分,不好好呆在宫里”冰洛晨难以掩饰的宠溺,倒也是随她在他身上肆意。  “人家呆在宫里很无聊啊,况且我又想皇兄了嘛!”冰晨慕旁落无人地对着冰洛晨撒起娇来。  “都这么大的姑娘,还不知害躁”冰洛晨将冰晨慕搂着自己脖子里的娇手拿开,拉她一起坐下。   大家都喜欢里面的谁?可以讨论一下哦,群号是:202806323  今夕何月 第七十四章晨慕说教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晨慕说教  “我就是喜欢皇兄嘛”冰洛晨看都未看那三人一眼,倒是斜眼瞄到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夕月。  她对这个夕月是有印象的,记得小时候陪父皇参加那个莫家皇帝的寿宴,那时她还说过夕月是个不学无术的公主,如今,到变成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更讨厌。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晨慕公主啊,在下墨痕,失敬”墨痕率先打破他们兄妹相认的场面。  “你是谁?无耻下流”冰晨慕毫不客气地回道,而自己又只看着自己的皇兄。  “墨兄,莫要见怪,晨慕自小被宠坏了,才这般不知礼数”冰洛晨瞪了眼冰晨慕,而冰晨慕无辜地吐了吐舌头。  夕月才仿佛过了千年一般,这副场面怎么这么熟悉,是谁也这般宠溺着她,老哥……只是谁也没有发现夕月那一瞬间的异动。  “没有关系”不跟这样的女子一般见识。  “这位就是当年那个战无不胜的战神颜枫宇吧”在那次寿宴中她也见过颜枫宇,而那场比试,她也看过,只是这个男子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家都以为冰晨慕对颜枫宇是有好感的,谁知:  “可惜我最讨厌那种对不起自己未婚妻的人了”冰晨慕自言自语地摇摇头。  颜枫宇脸色一变,手也不由得握紧,却无法对着一个小女孩出气。  “唉,可怜的夕月,到现在还要面对自己这么多的仇人,真是”冰晨慕未将颜枫宇的脸色放在心上,反倒是一个劲的说道。本来轻松的场面,到冰晨慕这么一说,场面变得有些冷意。  “也难怪,这男人爱江山,女人就只有是红颜薄命了”冰晨慕说道,还不忘寻思。“皇兄,若是你,你会选择江山还是美人呢?”冰晨慕无意走到夕月身边,有意无意地问道。  听冰晨慕的话,冰洛晨不自然地看向夕月那边,她在想什么?  “要是让这位背叛自己青梅竹马的司徒国主选,一定是选择江山对不对?”冰晨慕突然凑近坐立难安的司徒瑾。  这种话也只有冰晨慕敢说。  “晨慕”冰洛晨从中醒悟过来,这个晨慕还当自己在冰国吗?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这里是另三国的统治者,她这是?  “皇兄,我还没有说完”冰晨慕撅起个嘴来,天下还没有她不敢做的事,当年她不是一样将天不怕地不怕的夕月公主骂的哑口无言。  “对了,还有你呢,夕月,你说你哪来的那么多的能耐,国家都灭了,家人都死了,你怎么不去死,还来这勾引这些人”  “住口――”冰洛晨拍桌而起,她真是太放肆了。  可冰晨慕却没有注意冰洛晨的震怒,甚至比他们更深的怒意。  “哼,我要是你,早就自杀千万次了,还活在这里丢人现眼”  “啪――”一巴掌拍了下去。  “公主――”是几个侍女的声音。  冰晨慕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从来不会生气的皇兄,而他此刻却打了她一巴掌,为了这个女人打了自己一巴掌。  “你打我”冰晨慕捂住被打的脸颊,眼泪唰唰的落下。“你居然为了她打我一巴掌”  记得半年前,父皇告诉她有一个皇兄,因为身子不好,一直跟着大师住在雪山之巅,而半年前她的皇兄要回来了。  第一次见他,是在满朝文武百官迎接的殿外,他那时一袭白衣,脸色都是白的,但是他的笑很温柔,像是所有人都能被他瞬间融化。  他对她说:你是妹妹晨慕吧!而他的声音如他的人一样,一样的温柔。  他是她的皇兄,她一个人的皇兄。  可是他今日却为了一个夕月出手打自己,他从来不会对她生气的,即使是她恶意弄坏了他所有的东西,即使她打骂不懂事的宫女,即使她无理取闹,即使她乱发脾气。  “晨慕……”这半年来,在冰国皇宫相处最多的就是这个妹妹,她虽有些闹腾,但本性不坏的。  “我很你”冰晨慕擦干了眼泪,朝外奔去。  “晨慕……”冰洛晨才从刚刚自己愤怒中平静下来。  冰洛晨看了眼夕月,追了出去,那几个宫女也跑了出去。  屋子里的场面更加的怪异,毕竟刚刚冰晨慕是什么都说出来了。  三人看着毫无知觉的夕月,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呵,你们的事想必我这个外人是不便参与了,正好我出去看看这风城”这气氛还真是诡异,这么乱的四国,还都跟这个夕月扯上关系,看来这个夕月还真是抢手的。  颜枫宇看向站着不动的夕月,今日的夕月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这时底下传来阵阵的打斗声,颜枫宇和司徒瑾才反应过来,司徒瑾什么未有说,出门一看,但是却跑出去了,看来是遇上什么事了。  颜枫宇也好似明白了,这是遇上刺客了,而且人数还不少。很快地房间里也出现了不少的蒙面黑衣人。  “呵呵,哪国的刺客,竟敢在朕的国土撒野“颜枫宇未有起身,倒是很不将这二十多人放在眼里。  “去地府问阎王吧,上”为首的黑衣人亮出大刀。  二十几个人一齐朝颜枫宇刺来,而且个个都是各种高手,颜枫宇本就是一代战神,这小小的几十人围堵,他还不至于吃力,很快地地上倒了不少。但是这些人并不止来得这么多,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从窗户里跳进来,颜枫宇一边拉着夕月,一边战斗。  “只要你将夕月公主交给我们,我们便会考虑饶你一条全尸”为首的黑衣人停下放言道。  “原来是冲着夕月来的,想要夕月公主,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颜枫宇讽刺一笑,自己派的那些人呢?  颜枫宇一直与那些人战斗,但中间却一直没有放开夕月的手,眼看自己越来越有些吃力了。而自己的那些人还没有来。  这时又出现了一些黑衣人,显然不是同伙的,很快参与了刺杀,而满屋子全是此刻时,夕月已经被逼至靠外的窗户了,颜枫宇才放开夕月,与他们作战。  “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一阵风似的,再转眼夕月和那声音都已消失在人前。  “夕月――”颜枫宇吼道。  “快追”黑衣人知道目标不见,赶紧跑了出去。   大家都喜欢里面的谁?可以讨论一下哦,群号是:202806323  今夕何月 第七十五章险些被辱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险些被辱  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贼贼的眼睛,而她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床上,确切的说,这张床还充满了胭脂粉味,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未免太过于香艳了。  “美人,你终于醒了”男子看着夕月,口水都差点低落下来。  夕月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男的是个采花贼。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湖人称青楼杀手独孤梦是也”独孤梦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很满意自己的一身形象。  这次若不是受了那老家伙的指示,来掳夕月公主,也不会碰上这般绝色,简直比他在采花丛中见的任何一枚要绝色多了。  “嘿嘿,天下人人都想得到夕月,没想到被我得到了”独孤梦凑近夕月的脸颊,色色的眼神几欲要让夕月吐了出来。  “美人别怕哦,大爷我会好好疼你的”嘿嘿,反正燕青老家伙只说把人带去就是,至于被他玩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那老家伙的情人早就死了,也不会在意的。  独孤梦咧开嘴一笑,轻轻坐在床边,俯身去吻住夕月的脖项,还不忘陶醉一番。  “果然是国色天香啊”独孤梦解开自己的外衣,手脚迅速,望着一直无法说出话的夕月,心里不免有几分怜惜。  “别怕”独孤梦轻轻解开夕月的衣带,衣带尽落,夕月静静地闭上眼,不就是第一次,她还不至于如此的。  当独孤梦解开她身上的肚兜时,手臂上的红色的点,突然愈显眼,独孤梦不禁失神。  “竟然还是个处女,原来那皇帝还没碰你,呵呵,果真是个极品啊”独孤梦吻上她鲜艳的红唇,“真是香甜啊”  仅剩的衣衫在独孤梦的狂喜下,全部撕裂。  眼角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下落……  他在她额上、眉眼、脸上、嘴上、耳垂,肆虐,疯狂……  为什么不让她去死,为什么要她受这么多的委屈,她到底是欠了谁的,她活着就是为了被他们玩弄的吗?眼泪的滑出,她的心如刀割一般。  独孤梦根本就没有看见夕月的神情,一心在风月之中,但是很快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再无法专心在自己的风月之中,有老鸨的尖尖叫声,还有人上来了。  “真是坏事”独孤梦懊恼道,赶紧穿上衣衫,还看着夕月“看来今日在这要不了你了”  夕月以为这时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下一刻,她才感到他居然用被子将她卷起来。  “再换个地方,好好办事,哈哈”独孤梦将夕月扛在肩上,跳窗而去。  夕月不知是不是那些人来了,但是自己不能动又不能叫,只能祈祷自己能够逃得掉。  而这边颜枫宇带着人到了屋子里。  “我说官爷,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吧”老鸨知道独孤梦已经逃走,底气也足了些。  颜枫宇阴沉着脸,而颜枫宇走向床旁边,显然这里刚刚有人在的,再一转头,不对,这是夕月的鞋子。  老鸨看见颜枫宇捡起来的鞋子,“这是那位姑娘不小心的掉的。真是的”老鸨嘻笑道。  “怎么样了”这时冰洛晨也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司徒瑾。  “给我赶紧追,人没有跑远”颜枫宇看也未看老鸨一眼,将鞋子一扔。“来人将这家妓院所有人抓起来,给朕拆了这家妓院”  颜枫宇没有言语,立即跑了下去,要是夕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定要这里所有人陪葬。  而这边,以独孤梦的轻功,逃开外面那些御林军的眼睛,不算什么吹灰之力。所以独孤梦赶紧找了破庙,将夕月放下。  “累死我了,这帮御林军盯得实在是紧,不过我可是沧海帮帮主燕青的徒弟,轻功可是无人能及的”独孤梦长舒一口气。  又看着被自己放在草上的夕月,掀开被子,而夕月正瞪大了眼,看着他,身子赤裸,看得独孤梦脑中淤泥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我们在这里继续如何?美人,我不会委屈你的”真是惹人怜爱呀。  夕月眨了眨眼。  “眨眼是说你同意了”独孤梦看着夕月再次眨眼,心里一乐,虽然自己以前在江湖上也有过勉强过别人的,但是如果自愿更好了。  “嘿嘿,美人,大爷一定好好疼你的”独孤梦搂住夕月,开始解衣。  而夕月依旧是眨眼。  “美人有什么需要我代劳的吗?”难得这么漂亮的美人肯自愿,当然是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的。  夕月再次眨眼。  “你是说要我解了你的穴”夕月眨眼。  “也行,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叫也没有事”独孤梦一笑。立即在夕月的胸口一点。  果然夕月试着说话,能发出声音了。  “美人,话也能说了,我们开始吧”说着独孤梦触上她的唇。  “不是自愿吗?”这是夕月的第一句话“不让我动,怎么自愿?”  独孤梦离开她的唇,一笑,又解开了她的定身穴。夕月才能勉强动几下。  “这下可曾与我鱼水之欢吧”独孤梦说着也不等夕月的说话,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衣,内衣。  “独孤梦,我们做一场交易如何?”夕月没有一点的害怕,反而很冷静。  “你说?”独孤梦便脱衣便说道。  “你知道我不过是个亡国的公主,而我身上有着血海深仇”  “你想让我替你杀了那几国的皇帝?”独孤梦停止了脱衣。  “你能杀吗?”夕月冷冷一笑,她要自己来。  “只要你是我的,我能为博美人一笑,去杀的”独孤梦在夕月脸上亲了一口,又离开了唇。  “如果答应帮我把我唯一的亲人风儿从皇宫救出来,我今晚就是你的”独孤梦这个人轻功应该进入皇宫不是问题。  “你不怕起我将你吃干抹尽后,食言而肥”呵呵,真是有意思。  “反正我今天是逃不了的,与其逆来顺受,还不如与你做一笔交易如何?再说我将这么重要的第一次给了你,你难道不会报答一下我吗?”夕月一笑,对于她此刻呈现在独孤梦面前的样子,很是冷静。  “如此我反倒是对你这个女人越来越近好奇了”独孤梦也急在她的风花雪月,反倒是与她对坐着。  夕月见计谋已成功一半,也没有表露出一点神色。  “你知道这次是谁让我来带走你的吗?”独孤梦见夕月一脸坦然,“是江湖上最大的帮派沧海帮帮主燕青”  “不认识”夕月有点冷淡。  “要不我们开始吧,看着你我真的控制不住了”说着也不等夕月点头,直接压倒夕月,轻轻亲上夕月的樱唇,再往下……  “我要是猜的不错,御林军不到一刻会到”夕月避开他的手的触碰,冷笑道。  “呵呵,就知道你不会心甘情愿的”独孤梦也是一笑,但是并没有放开她,“如果让他们看到你在我身下,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或许我见不到明日的日出”夕月仿佛说的并非自己的生死,而是说着无关痛痒的话语。  “怎么办?你这女人令我心动了,我突然不想要你的人了,想先得到你的心,再要你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  “恐怕你再不走,你连再见我一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的”夕月嬉笑出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灯火也越来越亮了。  “看来我真的要逃命去了”说着独孤梦迅速拉住衣裳,离开夕月的身子,“你确定不跟我走”  夕月了然一笑。  独孤梦立即逃了出去,不过这一次却是惊动了御林军,大批御林军追了过去。  而正门跑进的颜枫宇和司徒瑾一进来便见到这一幕,貌美的女子,只身不穿寸缕,身下只有一张被褥。而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找遍全风城的夕月。  而在他们身后进来的墨痕和冰洛晨,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冰洛晨,他只身上前,脱下身上的白袍,将夕月遮住。  “对不起”冰洛晨将她搂住,是他无能,没将她保护好。  夕月本来以为他们见到自己这一副场面,会很讽刺的,没想到这个酷似晨阳的人居然不是担心她失去身子,而是一句道歉。  很久没有想要流泪了,这次却有那么一点想流泪。  “我没有”只是对他而说,他的眼睛里的自责她看的清清切切的。那一刻如果没有国仇家恨该是多好啊。  冰洛晨未有言语,直直抱起她走出破庙。  而站得快要麻木的颜枫宇,听到夕月的那句“我没有被辱”显然是没有回过神来。  连司徒瑾都不免得在刚刚那一瞬间想到那个淫贼对夕月做的那件事,自己多么想杀了那个人,来泄恨。   求月饼,求回家,呜呜 第七十六章再入噩梦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76再入噩梦  冰洛晨一直抱着夕月,那一刻夕月感到自己似乎在等这个怀抱很久了,有多久自己都说不清楚,好似几生几世一般。  直到找到一家店里,冰洛晨吩咐冷情冷意去裁缝店里,找件女装来。  而那些御林军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进了这家客店,店里的人也瞬间清了不少。  颜枫宇等也都未上楼去,而是找了桌子坐下。  “这次的杀手恐怕你们脱不了干系吧”颜枫宇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他本来就觉得这次出行有问题,自己派了暗卫都都被绞杀了。  司徒瑾未语,这次他也的确派了人,只是都已已死了。  墨痕但笑不语,这次他可没有派人手,这个颜枫宇没那么简单,怎么可能这般在风城截得到夕月。  “如果我猜得没错,莫以轩派人来了,而且第一批就是他们”颜枫宇没有在他们的问题上再说道。  司徒瑾依旧没有言语,他现在只是担心夕月。  “看来这个莫以轩真的不简单啊,三年前,他的能力不得不使我国忌惮啊”墨痕笑道。  楼上,夕月坐在床上看着一旁忙着的冰洛晨,一声不吭。  但很快地,夕月换上冷情带来衣裳,几个人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走大门回到了皇宫。  颜枫宇作为地主,送他们走至客宫。  刚走到客宫外,几人便有听到刀剑的声音,心情未免又落入低谷。这时候还会有人来刺杀。  “怎么回事,少君”司徒瑾见是自己人在闹事,便上前问道。  而此刻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这个一天遭遇这么多事的冷漠少女身上,而那个躺在地上,全身留着血的宫女,正用哀怜的目光望着她。  “启禀皇上,此人在这鬼鬼祟祟的,正想溜进你的寝宫,意图不轨,被属下当场”那名侍卫见自家主子的脸色惨白,不敢再言。  “语灵”这是司徒瑾的声音,在熙月宫时,语灵对自己有好感,他是知道的。只是……  夕月眼里只有那个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女子,她是自己的好姐妹,三年了,她对自己的不离不弃。  语灵哀痛地爬行着,一步步地朝夕月爬来……眼里的话语,竟是那般哀痛。  终于抓到了夕月的裙角……  她记得她说过:公主,十六岁可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候呢?语灵可是等着给我过生日的机会都没有哦。  那时的她笑得那么天真,她只是一个还不到十六岁的女孩啊。  “公主……”那个女孩柔弱地抬着头,她的眼睛在哭呢?“语灵看你这般活着……只是想找司徒公子……带你离开的……语灵不想你活着不开心的……公主……语灵没能做到……”她紧紧抓着夕月的衣裙,夕月却是神色无光,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公主……语灵希望公主还能回到那天……可以开心地……和语灵说话的,呵呵……”地上的血越流越多,她一定很疼。  “是语灵……没用……”手慢慢地落下,同那个晚上她无论怎么挽留她的父母一般,再也不能拉着她了。  那个才十六岁凡人女孩,什么也不懂啊,就这样离开了,就这样离开了她的生命,因为她而死……呵呵……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这就是恃强凌弱的现实,就是这个封建王朝的现实,杀人不偿命的世界。  见夕月再如那个夜晚一样的神情,颜枫宇如噩梦一般,她……  不顾别人的目光,他拉着夕月离开这个使她再如噩梦一般的地方,她的心里有一种魔障了。  夕月不出声,任由他拉着,即使他的手劲握的她很疼,她也毫无知觉……  这种痛算什么,这种感觉有什么,再受了那么多的打击后,她已经无坚不摧了。  她的心是死的。  颜枫宇将夕月拽进熙月宫里的寝殿,李安正要进入伺候,大门已被颜枫宇一脚踢上。  终于松开了夕月,他就这样看着没有一点知觉的夕月。  “你为何不哭,为何不哭”她就这样任人欺辱。任人宰割,,对着自己的身子也那么随便,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死在自己面前,她依然若无其事,面无表情。  “你说话啊,你怎么没知觉”他对她的恨她也感觉不到吗?恨她入骨,恨不得杀了她,她怎么就一点感觉没有呢?  那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用。  “夕儿,你怎么就没有感觉呢?语灵她死了,她是为你而死的……”颜枫宇疯狂地抓住她的双肩,狠狠地摇着她的身子,她仿若一张没有灵魂的肉身,无论怎么摇,她都无知觉。  “夕儿,你变回以前的样子可好?”颜枫宇将她狠命地嵌入怀中,不管她怎么对他,他对她始终不变。  “变回那个天真傲慢的公主,变回那个喜欢与我斗嘴的小丫头,变回那个跟我说不要三妻四妾的夕月,只是夕儿,别这样了”夕月,你再这样下去,我的心也会跟着你死去的。  紧紧地拥着她入怀,这种感觉才是最真实的,使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她就在他的身边,她就是属于他的。  “启禀皇上,萱妃娘娘求见”门外李安又不适时地禀告。  外面又是一阵吵闹声。  “滚――”这一刻是属于他们的,谁也别想打扰,谁敢来,他就杀了谁。  门外果真禁了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夕儿,做我的女人,和我在一起可好?”他不要江山,他什么也不要,也不想恨她了,只要和她在一起,永远地在一起。  “夕儿……”颜枫宇低低地呼唤着,他的夕儿,他的夕儿。  “放开我”怀中的人毫无挣扎,只是冷冷的语气。  “夕儿……”她终于有反应了,但他却没有放开她。  “放开我”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身边爱她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一个个地被伤害……她却无能为力。  “夕儿……我们重新在一起可好?“颜枫宇搂住夕月的双肩,他要她,那些往事就让它过去吧,他不在乎了,只要她。  疯狂的吻再次袭下,为什么每次她都会这么逆来顺受,等着别人来践踏自己。  “不准碰我“夕月使尽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挣脱开,想也未想地挥他一掌。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下去,颜枫宇才重新正视面前这个看似柔弱凡人夕月。  “你不让我碰你,莫夕月,你终于说出来了,呵呵,这话要是在以前说,我或许会尊重你,但是现在――你不配“颜枫宇凶狠的目光紧盯着夕月,仿佛要将她活剥了一般,抓起夕月的一只胳膊,将她打横抱起。  她就算再怎么看不起自己,但是只要她还没有死,那么谁也没有资格来侵犯她,她绝不容许。  “你放开我……你无耻“夕月双手不停的捶打着他,这次就算是死,她也要带着尊严去死。在她以为快要挣脱他的钳制时,颜枫宇突然双手一松。接着她便落入一张大床之中。  她想也没想,赶紧爬起不,却被他轻轻一推,她便再次跌入大床,被他紧紧压在身下。  “你不可以“夕月双臂用力的推着他,可他却如山一样,毫发无动。  “不可以怎样?这样?”他用力的吻住她的唇,撕咬着她的唇,毫无怜惜之意。“怎么害怕了,你怕我碰你是不是?”他双手也毫不留情地拉扯她的衣裳,使得夕月像是面对一个恶魔一般。  “莫夕月,朕今日就让你知道你是怎样成为朕的女人的”她有权反抗他么?她不配,她只是个奴隶,她还没有资格。  疯狂的撕咬着她柔软的唇,她越是反抗他越生气,三年前她不是说愿意嫁他的么?若是那样,那这一天不是早就该到了么?她有什么资格反抗,她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女人,谁都染指不得。  她拒绝他的吻,决不允许再有人对她如此,她也是人,既然天下人都对不起她,那也就休想她对得起天下人。  使劲一咬,终于口中已有一股腥甜之味。  颜枫宇松开她的唇,她居然在咬他。  “你最好马上杀了我”夕月趁机把话说了出来。否则将来她绝不会放过他的。  “哦,夕儿这是在威胁我”颜枫宇狠厉地擦掉嘴边的血渍。  威胁,她这不是在威胁的。  “夕儿我怎么会杀你呢?我疼你都还来不及呢?想死,休想。  他就是要她,他就是恨她,他要她做自己杀父仇人的女人,他要她悔恨终生,他要她生不如死……他要她永远都是自己的。  颜枫宇再次欺上她的唇,她永远都只是他的,即便自己要利用她去统一天下,即使那些人为了她而去争这个天下,即使她恨他,他也会强势地将她占为己有。  殿门又被人敲起……  “谁敢违抗朕的旨意,杀无赦!”今夜谁也阻止不了他要得到她。  门外果真再次停了声音,谁敢不要命,来打扰他的好事。  夕月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这一切都只是个梦,是梦而已……她不要在乎,不去在乎……  “启禀皇上,墨国主求见,非见不可“外面李安跪在地上,声音都是颤抖不已。  墨国主好像真的有急事找皇上,这等国家大事,如果不及时禀告,事态严重的,他们是要掉脑袋的,仔细掂量,还是禀告了,好歹有个回应。  外面传来的话,使得颜枫宇停止了下一个动作。  他沉重地望着身下冷漠的夕月,最终还是离开了她的身上,穿起衣袍。  墨痕的新国本来就是一个乱国,国内墨痕几个兄弟争位,弄得新国四分五裂,这次能请得墨痕来,也是答应灭了夕国,就帮新国扫除内乱的,莫非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你哪里也不要去”丢下这句话,颜枫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宫。  夕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颜枫宇,你为了得到天下,你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冷冷一笑,这也是他的软肋   大家对不起了,明天可能要断更一天了,今天没存稿 第七十七章爱与被爱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爱与被爱  叫她别离开,她就真的不会走吗?  夕月重新整理好被他扯乱的衣衫,起身离开,她心里无数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再来了。  “夕月姑娘,皇上吩咐你不能离开这里”李安态度相当诚恳,这位夕月宫女马上又要变成主子了,他岂能再像以前一样对她。  夕月冷冷地扫了一眼,她莫夕月永远也不会成为颜枫宇的女人的。她此刻要做的就是回家,风儿还在家里等着她的。  李安望着夕月目中无人地离去,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夕月都要变成主子了,他哪里还敢得罪了她,只能到皇上那里去告罪了。  走回这座冷宫,冷宫里的灯火是亮的,风儿睡了吗?是谁在照顾他,是语灵吗?语灵,那个陪伴她十年的女孩,她也走了吗?她也不要自己的吗?  “既然都已经回来了,为何不进去”背后传来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是那个陪伴自己三年的仙人,但却又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去的晨阳。  看到冰洛晨,她几乎每次都以为自己又看见了晨阳,总会忍不住想亲近他,想向他倾诉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理智却告诉她,这个人不是晨阳,不会是他的。  “你其实在想念语灵的对吗?你在害怕风儿见到你这副样子对吗?”就算是夕月对他再冷淡,他也从未像今天这般,对她彻底地生了气。  夕月并不打算理会他,掉头就走,却被他抓住了肩膀。  “你为何不言语,又为何这般对待自己”看到她这般,他既难过又痛心,早知如此,他就……  “为何要这般虐待自己,将所有的委屈和不平统统放在心里,你若是再这样下去,你会疯的……”她的身心已经疲惫到让人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难道你的心里对于语灵的死就不感觉到意思的愤怒吗?为什么不发泄?难道他们所有人的离去就让你痛不欲生了吗?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当初是谁说她不会被打倒的。  “夕月,你究竟还要多少人为你牺牲你才会有知觉,才会反抗,才会去恨,夕月,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你放开我”为什么所有人都来责怪她。  冰洛晨才意识自己的过于激动而弄疼了她,放开了双手,见到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心里揪地疼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你凭什么来管我,我是生是死和你有什么关系,他们所有人都讨厌我,都不要我,他们个个都丢下我,丢下我一个人……”夕月大肆地宣泄这些年来的委屈,连她自己都放弃自己的委屈,只是如今他们又在责怪她,为什么不爱惜自己,她要怎么爱惜自己。  蜷着身子,自己抱着自己,自以为他们都可以无限地爱着自己,一定不会舍得自己吃苦的,而她自己也以为他们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可是直到那一天,父皇自刎在她的面前,想都没有想过自己,母亲也丢下她去找父皇,连老哥说过叫她等他都食言了,他们哪一个有为自己想过。  “我能怪他们吗?怪他们去死都不带上我吗……能怪他们“好意”要留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吗?”夕月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白衣如雪的人,她现在自己都很恶心自己,自以为全世界都是以为她而转的,可是当他们全都走了的时候,自己就活不下去了,连一点生存意识都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得这般狼狈,连一个拥抱都不敢再去奢望,就这般自己蜷缩在自己的双臂之中,他的心竟是如此之疼,他也想陪着她一起流泪。  “语灵死了,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怎么不会愤怒,可是我又能怎么样?独孤梦对我做那事的时候,我不能动不能说,没有人来救我,我的无助谁知道,我当时有多想杀了他”  “别说了别说了”这个女孩内心里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自己还一直责怪她的放弃自己。  “夕儿,对不起”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这些年来都委屈她了。  “夕儿,对不起,你还有我的,你还有我”这次他不会再离开她了,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所有了。  夕月依旧放声大哭,她不知道,这个将她搂在怀中的人呼唤她的称呼的改变,只是在她怀中把所有的痛苦一一发泄出来。  就这样在冰洛晨的怀中,夕月才一次找到了依靠的地方,放声大哭。  只是在两个阴暗的角落,却站着两个颤抖不已的影子。  安抚好了夕月,冰洛晨叹息,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她勇敢地去面对自己,完成自己的使命。  回到明国给他准备的客宫,回到寝殿。  “皇兄,慕儿等你很久了”却不料冰晨慕还在他的寝室等他。  “晨慕,怎么还未去睡?”冰洛晨对这个妹妹,说实话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而这个晨慕他却又是极其依赖,今日自己打了她一个耳光,现下好不容易把她哄好,可不能再让她生气了。  “皇兄,你是去见她了么?”一想到那个莫夕月,冰晨慕就一肚子火,她凭什么得到皇兄这般谪仙人物那么多的关注,她算什么?她只不过是个让父皇统一天下的棋子而已。  “皇兄,你是不是也爱上她了”她的皇兄对任何人虽然很好,但都是平平淡淡的,就算是自己,皇兄也只是一种关爱之情,而对那个夕月,他本来置身事外的心态今日却冲她发火了,她算是看出来了,皇兄眼里只有她,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夕月一样。  冰洛晨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爱夕月,他爱她的人,爱她的灵魂,爱她的一切,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只是要她幸福。可是他知道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皇兄,你不爱慕儿了吗?慕儿不想别的女子来吸引你的视线的”她讨厌被皇兄看上的夕月,她也不准皇兄会有别的女人。她不要……  冰晨慕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遇上皇兄之后,自己的目光就情不自禁地被那个白衣飘然,温润待人的他吸引,想要他只看到自己。  “皇兄爱晨慕,这份兄妹之情,皇兄自会好好珍惜的”晨慕虽然蛮横不讲理,但是在他看来她只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皇兄,慕儿喜欢皇兄,喜欢和皇兄在一起的感觉”她不希望皇兄的心里有别人,要是没有别人,那她还可以赖着皇兄了。冰晨慕搂住冰洛晨的腰,皇兄只是她一个人的。  “晨慕,你还只是个孩子,感情的事你还没有亲身体会,等你明白了就不会这般对皇兄说了”冰洛晨抽开她的手,对于冰晨慕这般依赖他,他理解,晨慕从小是被父皇宠到大的女儿,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郡主。在她身边的男子不是他父皇就是那些将她捧得高高的男子,自从他的回来,她才对自己产生依赖之情。但这并不是他对夕月一样的感情。  “我不管,我只要和皇兄在一起”没有了皇兄那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晨慕,等你遇到那个人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你只是把我当做你的哥哥,一个可以保护的你哥哥”而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她的,这一世也是为她而活着的。  “胡说,皇兄和父皇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样的,最重要的”冰晨慕立即反驳道,怎么会有个人超过皇兄在她心中的地位。  “父皇和皇兄都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冰洛晨解释,对于晨慕这个脑袋瓜子,还得慢慢体会才是。“晨慕,你会明白的”  “那皇兄会永远陪着慕儿吗?”她只想知道这一点。  冰洛晨叹息,他说了这么多她还是没有听懂。也许是因为她太小了,感情的事,还得慢慢来。   今天先码上一章,晚上要是有时间再发一章,各位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第七十八章更衣之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78更衣之耻  经过昨夜的尽情宣泄,夕月觉得自己心情畅快多了才,才恢复一贯的冷静,准备去熙月宫。  当她还未出去时,看见了夏紫,心中又不由得想起那个无助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对她说着她的愿望的语灵,她为了她,牺牲了自己,她再也看不到她和夏紫一起来了。  “公主,语灵她不会怪你的”听到语灵为了公主去找司徒瑾而被当做刺客杀死的消息,夏紫当时也一下傻了,她们在宫中认识,又一起去伺候公主,两个人的感情一直亲如姐妹,如今她却再也回不来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陪在公主身边了。  当初知道清歌背叛公主的时候,她们就说好,今生谁也不背叛公主,都要守在公主身边,如今她却为了公主去找你那个她从小一直爱慕的司徒公子,她以为他会念旧情带走公主,谁知她的真心在如今的瑾国皇上的身上就那么一文不值,竟再也无法遵守她们一起守护在公主身边的愿望了。  “嗯”夕月点了点头。夏紫,夕月对不起你们。  夕月踏出了阴全宫,正准备去熙月宫。  “夕月”司徒瑾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他的样子像是一个晚上没有睡的一样。  但是夕月可不再管这些,她只当没有遇到这么一个人,从他侧身转过。  “夕月,对不起,语灵的事,瑾对不起你”他昨晚在一旁看见她的发泄,他心疼极了。语灵的意外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她从小那么疼她的那些宫女,待她们如亲姐妹一样,语灵现在又这样。  “司徒瑾,这句话你应该对死去的语灵说,而不是我”夕月一笑,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低回语灵的生命吗?  司徒瑾沉默,那几年语灵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  “夕月,语灵的话是真的吗?我带你走可好,其实昨天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外接应了的,只是没想到”如果夕月肯和他走,那就更好了。  “司徒瑾,你还要再装吗?”夕月看着他那般真诚的样子,不觉地可笑,那些年自己是怎么对他着了迷的。见司徒瑾一副心痛疾首的样子。“你是真心带我走的吗?”  “当然了,当年若不是我们的立场不同,我不会丢下你的”司徒瑾赶紧表明决心,但手却不自觉地握着自己的衣袖。  风拂过夕月的碎发,遮住了夕月那一瞬间眼里的悲哀,夕月真的很想把过去那个夕月打醒。  “司徒瑾,若没有那一句“得夕月者得天下”,你还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到这里吗?你真的会来吗?”十四的那个少年不是这样的,他那时候只是个别扭的少年,不会有这么大的心机的。  被人猜中心事,司徒瑾一慌,没想到居然被夕月看穿了。他打这个为了夕月来得旗号,而谁都知道,当年夕月对他可是一往情深的。而就连颜枫宇都深信不疑,却被这个身在局中局的夕月看清楚了。  当他再抬眼时,夕月早已消失在这长长的宫墙的通道之中了。望着这么长的墙道,这个无人经过的地方,他的神思才真的显了出来。他心里也是有夕月的啊,只是他也爱江山。  刚走上台阶,却见李安等一行站在寝殿门口,一定那个人还未起身,夕月这般想道。  “夕月姑娘”李安走来一笑,昨晚夕月走了之后,他立即去禀告了皇上,就见皇上急冲冲地去了阴全宫。而自己赶上皇上的时候,便是皇上从阴全宫回来的时候,也是在御花园之中,当时皇上也是在气头上,他们几个谁也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掉了脑袋。  却没有想到在那里却遇上一个人在御花园的清婕妤娘娘,当时皇上见了清娘娘时,神情就像是要哭了出来似的,吓死他们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这样了。  “全部进来”只听见里面传来的男声。  “皇上叫起了,快点”李安指着身后的一群人,那些宫女捧着水盆、茶具、手巾、衣裳,鱼贯而入。  “夕月姑娘,请吧。皇上宣我们呢?”李安故意做了个请的姿势,好让夕月进入,而夕月也走了进去。  一进入,便是一副肮脏不堪的寝室,便见黄色帷幔里躺着两个不着寸缕的人。  那些宫女已是习惯这种场面,小心翼翼地掀开幔帐,虽然还是会有些羞涩,但还是一件件地做着。  夕月面无表情,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给朕更衣“颜枫宇朝李安道了声,看也未看夕月一眼。”  “夕月姑娘”李安自是明白皇上这是在叫谁的。  夕月静静地走到一个宫女面前,拿起龙袍,走到光着身子的颜枫宇身边,和那些宫女一样,很是熟稔地给他一件一件穿好,但她的眼睛再未看过他,因为她不屑。  “公主――”躺在床上的人才看清给皇上更衣的是她,夕月。吓得立刻从床上起来。  但却将自己一身无余暴露在外面。  夕月看了眼清歌,又面无表情地为颜枫宇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但却被颜枫宇抓住。  “莫夕月,对我你就如此不屑是吗?”颜枫宇用力的将她朝后一推,直到夕月碰到身后的桌子。  “莫夕月,你的心就是铁做的是吗?”颜枫宇也不管是不是掉了什么,是不是将夕月推疼了。  “放开我”夕月反手一推,这个疯子。  “昨夜冰洛晨对你那般,你怎就不反抗呢?你凭什么叫我放开。还是你莫夕月想另攀高枝了”颜枫宇讽刺一笑,昨天她那般在那个酷似晨阳一张脸的冰洛晨怀中放声哭泣,她怎么没有推开他。  “你很脏”夕月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她永远都不会放过这个改变她一切的人的。  颜枫宇听到夕月这般说出的时候,浑身一僵。但很快又是一笑。  “你真的……好,你看你是怎么被我在这些人面前”话还没有说完,便紧封上夕月的唇,直捣牙关,与她唇舌交缠。  夕月双手紧紧推拒着他,双脚都齐用上,但是怎么能挣开颜枫宇的蛮横与大力。不知不觉又想到昨夜跟冰洛晨的说的,她是不会再放弃自己的,她不能再这样任他欺凌了。  情急之下,夕月双腿一蹬,正踢上颜枫宇的下身,才使得颜枫宇闷哼一声。  “莫夕月,这是谁教你的,你不想活着是不是?”颜枫宇拽起夕月,拉到地上。  “皇上”李安害怕皇上会有个三长两短,立即跪下,其他人都纷纷跪下。  夕月被摔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的颜枫宇,然后冷冷一笑。  颜枫宇被她这么冷冷一笑,变得更加的生气。  “皇上――”见颜枫宇根本没有要理会这些太监宫女的下跪,披上单衣的清歌也赶紧跪在地上。“公主,就算是犯了天大的罪行,但不致死啊”皇上这是要杀死公主吗?公主怎么比三年前还要倔强呢?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逼死自己的呀!  颜枫宇本来是要将夕月拉起来再发泄的,但是自己真的没有想要她死的。刚才被她的一句话之气也消了不少。  但是他又不想这么快就饶过她。  “给清娘娘更衣”颜枫宇这句话就是对着夕月说的。  而李安立即示意一个太监,那个太监也是个聪颖的,立即上去扶起夕月。   第二章到了,大家将就看吧,冰凌继续码字去了 第七十九章挨鞭之刑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79挨鞭之刑  夕月整理好心情,拿起一见薄纱内衣,到清歌面前。  清歌缓慢地起身,看着夕月,她是不是做错了,公主什么都没有了,她还要来抢皇上,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卑鄙好无耻……  一滴泪滑下脸侧,但是没有任何人在意。  夕月为她换上衣物,动作自然,像是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一样,但这却也是她的工作。  清歌颤抖地看着颜枫宇,而颜枫宇依旧冷冷地看着。  “公主――不要”清歌吓得立即跪在地上。  八岁起,她就是个孤儿,被先皇收养,培养成细作,被送进宫中。经过那些年的黑暗培养,使她养成处事不惊的性格。可是那个自从一觉醒来的公主,却令她黑暗的生活再起波澜,她虽有些泼辣,但是本性不坏,对她们也是极好好,虽然在外面的名声有些不好,也是自己受先皇的指示故意在外言过其实的。  为了使命,她一次一次在公主那打听有用的信息,报备给先皇。如此她从一介细作摇身一变成了公主未来夫君的妃子,而公主却成了最下等的女奴。  “公主,你杀了清歌吧,是清歌对不起你。”因为寂寞,她昨天晚上特意在御花园里,就是为了等待皇上的出现。她不想再这么被冷落下去了。  夕月冷眼看着这么滑稽的一幕,清歌……你真的会对不起吗?你的对不起能改变我亲眼目睹自己父母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么?  就这样任由跪在地上的清歌满面泪痕地抓着她的的衣裙,她对她已是冷漠如常,冷静之至了。  颜枫宇看到夕月的这副表情,心里又想到昨晚她对着那个白衣少年,放肆自己的全部情绪。而对自己却是这般漫无波澜。夕月,你真的好狠的心。  “大胆,竟让清娘娘下跪,拉出去宫鞭二十”夕月,你真的不在乎吗?即使我与清歌在你的宫殿发生你厌恶的关系,即使我要为她而鞭笞你。  夕月好笑得看着他们,这就是他们想要结果。  “皇上,这不是公主的错,是奴婢……”一听到颜枫宇要为了自己鞭笞公主,清歌就跪爬到颜枫宇的面前。  颜枫宇看也未看清歌一眼。“来人为清娘娘更衣”这场戏清歌也好好看看吧。  夕月低着头,她会忍住的。  “还不拉出去”颜枫宇吼地一声,几个侍卫才敢真的上来,压住夕月。  “皇上……”清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二十鞭就是她来也未必能承受的起,何况一点武功底子也没有的夕月呢?  “还愣着作甚?难道要我亲自执鞭么?”颜枫宇盯着这一群人,都不怕自己了是不是?  侍卫们再不敢犹豫,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打了,只好拉着夕月。  夕月露出鄙夷的目光,不就是几鞭子吗?她还受得起的。  “我自己走”夕月挣开两名侍卫的钳制,大步踏出去。  夕月望着这个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殿外,那两棵树还在呀。只是这次被挨打的将是自己了。  侍卫奉上鞭子,这鞭子是用上好的牛筋制作而成的,专打那些不听话的宫女,通常那些主子只要打上几鞭便皮开肉绽了。  而此时颜枫澈听说语灵的事后来到熙月宫问问颜枫宇是怎么回事,正遇上这么一幕。颜枫宇只是看着那个被人按住的夕月,那倔强的性子,他看着就来气。  “皇兄,你这是想对夕月做什么?”颜枫澈见这阵仗,这又是怎么惹到他了。  “如果你现在认错,朕或许会网开一面”颜枫宇不理会颜枫澈的话,上次她挨耳光的事历历在目,真是要挨上那二十鞭,她承受的了吗?  夕月偏过头去,她会向他认错吗!她还没有这份胸襟。  “打”颜枫宇指挥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皇上求你放过公主吧!她承受不起的”清歌穿好了衣裳,又立即跑出来求情。  “皇兄,夕月又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颜枫澈上前说道,皇兄对夕月为何这般容不下,要是真的不喜欢夕月,怎么不放掉她呢?“是不是语灵的死?”  一听到语灵的死,清歌全身一震,语灵死了?语灵怎么死了?那个小女孩怎么死了呢?  “颜枫澈,朕处理后宫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退下”想起语灵,这个夕月更该打。  见颜枫宇这般雷厉风行,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这般,颜枫澈只好忍着痛苦退到一边,希望哥哥不会这般狠心。  侍卫见这个夕月看来是逃不开鞭笞之刑了,举鞭甩下。  “住手――”侍卫吓得赶紧收回鞭子。  叫住手的是司徒瑾,此时已经快步踏上了台阶,走到颜枫宇的面前,扫过一眼地上颓废的清歌。  “颜枫宇,夕月也轮不上你来教训吧!”司徒瑾正眼对上颜枫宇,气定神闲。“你是不是该给四国一个交代呢?夕月在你明国虽是一个宫女,但是如今已关忽这四国联手攻打夕国的重要棋子,你这般行为是否该给四国一个交代呢?”  “司徒国主放心,朕早说过夕月现在还是朕的,四国围攻夕国,大败莫以轩了,夕月才会是属于谁的”那时候他不会把莫以轩的人头留给他们的。  “是吗?夕月属于你的吗?颜枫宇你杀了她父母,灭了她的国家,她还会属于你吗?”司徒瑾一字一句地说道,颜枫宇眼神一点一点地变暗,就连旁边的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颜枫宇拳头紧缩住,目光紧紧锁住那下方渺小的身影,她不会原谅自己吗?  “呵呵,就算是如此,今日朕还就是要跟她过不去了。”颜枫宇讽刺一笑,恨也是一种感情不是吗?“打――”  昨夜墨痕已走,新国内乱,他如今是自顾不暇了,他已答应这次灭夕会派军队在夕、明、瑾、冰四国边界相助的,以示友好之意。  “你……”司徒瑾被颜枫宇气极,上前拽住他的衣领,他还是不是人,一个女子挨鞭,她还受得了吗?  却被少君拉住。少君是福伯的儿子,也是司徒瑾的侍卫,这次来明国商量一起攻夕之事,虽然是皇上坚持要来,说是想得到夕月来统一天下,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的皇上这三年仍是没有忘记在皇宫为奴的那一段岁月,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待他不一般的夕月。  “皇上请三思”被少君这么一阻止,司徒瑾才稍冷静一些。这时候还不能与他明斗。  颜枫宇淡淡一笑,夕月,这就是你爱的男人,见你挨鞭,依旧是无法救你。  “执鞭”李安瞧了瞧,传声道。  夕月跪在地上,四年的鞭打之苦都已经忍受过来了,还在乎这今日的二十鞭吗?  牛筋鞭第一鞭,在空中舞了个弧度,赐拉一声,落了下来。  夕月猛地被鞭劲震的向地上趴下。痛,这是她这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鞭打带来的疼痛。为何以前没有这种疼痛,而现在却能感觉背部那火辣辣的疼痛,痛得撕心裂肺。  第二鞭,衣服撕开了口子,长长的痕迹,占满了血渍。这是为何?难道是因为她那时候心死,才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意。背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自己,呼吸难忍。  “夕月――”颜枫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哥,你要打死她吗?”  “只要肯跟朕道歉,朕就撤了她的宫鞭之刑”颜枫宇目不转睛地看着夕月,她那般难忍的痛苦,只要她恳求绕,他立即停手,还会找御医。只是……  “夕月……”颜枫澈几乎是哀求着看着夕月,只是夕月仍是低着头,准备承接这二十鞭。  在颜枫宇的示意下,第三鞭狠狠地落下,她终是忍受不住,趴在地上。这就是古代的鞭笞之刑吗?  “夕月……”一旁的司徒瑾眼里满是心疼,夕月她那么高傲的一个公主,怎么忍受得了这么严厉地鞭笞呀。可是他却不能救她,不能救她。心如刀割,恨不得那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颜枫宇直视她皮开肉绽的背部,她的倾国容貌,她的倔强眼神,她柔弱不堪的身子。  “你可知错?”只要她认个错,给他一个台阶,他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包括他昨晚看到的。  夕月仰头,大声一笑。  “何错之有?”颜枫宇你最好今日打死我,否则你别想我会放过你。  “打”这是她自找的。  “颜枫宇”司徒瑾几乎是忍住一般,直直得跪在地上。  “皇上――”少君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主子,主子这三年除了对待自己和他父亲,绝对不会为谁这般下跪的。  而就是当场所有人都惊住了,堂堂瑾国国君居然会为了夕月下跪。  “放过她吧,当年我本不该背弃她,要不是……?你将她的责罚打在我身上吧!”司徒瑾闭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三年的相处,在三年前自己好不容易摆脱她了,然而自己却在自己的国家每时每夜的想她,想她的俏皮,想她的古灵精怪,想她的对他的神情,想她开心的每个笑容。而自己在父亲的旧部对下建立了瑾国,自己也身无选择,只得登上了皇座。这次听到她还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然而自己的心又活了,他怕福伯和朝臣不让他来,他才假借得夕月者得天下,来到她的身边。如今才知她过得并不好。   好像没人喜欢??? 第八十章心痛之觉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0心痛之觉  “呵呵,司徒瑾,你以为你这般做我就会原谅你吗?你别忘了我姓莫,我是莫夕月,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夕月讽刺一笑,司徒瑾,我父皇杀了你全家,你又害死我全家,我就算不恨你,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这女人,皇上都这般为你了,真不知好歹”少君气愤地真想抽她几个耳光,皇上为她这般,值得吗?  “何必浪费时间,不就是几鞭子吗?”她受得起,就当是她为她以前幸福时光一个教训,谁叫她没有好好珍惜的。  “好,继续打”颜枫宇看见起身的司徒瑾,在夕月眼里,他也同样入不了她的眼了。  侍卫听其命令,挥起长长的鞭子,在空中划开。  夕月闭上眼,二十鞭她会忍下去的,只是这次之后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小夕月了,她一定要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迟来的鞭笞之痛并未出现,而是一股清香扑鼻的味道,是谁用他的温度温暖了她。睁开眼,还是那般的白色,温情似水。  他紧紧搂住弱小的她,她转身,对上他安心而温馨的眸子。  “别怕——”他轻说出口,好像在告诉她,别怕,我一直都在。  那一鞭落在冰洛晨身上,他病弱的身子明显不适,为了在她面前表现最好的一面,给她最好看的笑容。  侍卫在颜枫宇并没有示意停下而继续鞭打着。  夕月眼里只看到这个男子,他仿若雪莲花一般,高洁不似人间的男子,而他就这么替自己挨着这蚀骨的疼痛。  他就像晨阳,永远留给她最美好的样子。  “你为何会来?”他为何要来,这么疼痛的蚀骨鞭笞,他本可以不来的。  “有痛的感觉了吗?”他知道她这时候会疼的,而且会很疼。  “有”不止身疼,心也疼了。在她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再为任何人心疼时,却为这个酷似晨阳的男子而疼了。  “可我不能在让我的夕儿痛了,不想了……”这些苦若真的该她经历的,他怎么忍心这般看着,他宁愿自己疼也不想她受到一点伤害。  夕儿,对不起,他也许真的不该出现。如果她依旧没有心,不会疼那样不是更好吗?可是她依旧没有心,那她依旧无法涅槃啊。  “别打了,不准打”一旁赶到的冰晨慕看到这一幕还是呆愣愣的。但是一看到那白衣袍上被撕裂的皮肉,脏乱的血渍。还是忍不住叫了。那可是她的皇兄啊,那个对她笑说他是她皇兄的人啊。  而此时他却护着别人,为别人挨打。  一直被他紧紧护在怀中的夕月,抬头望见那深色眸子的深情,他为她皱眉的样子。许是因为他的身子孱弱的原因,他的嘴角开始流出鲜血。  不要,她不要再看到有人为她流血了,一滴也不要。  夕月推开这个令她时时安心的怀抱,她只有自己保护好自己,才能让爱她的人安心,不让他们难过。  “住手——”夕月瞬间的起身,猛地伸手去接那名侍卫甩下的鞭子。  许是被夕月这突如其来的样子吓坏,侍卫的鞭子迟迟不敢下去。  “皇兄——”冰晨慕立即抱住倒在地上虚弱的冰洛晨。  冰洛晨朝冰晨慕微微一笑,表示没事。但额上的汗珠像晶莹透明的珍珠渗出。使得他绝美的脸庞更有几分憔悴。  “太子……”冷情担心地喊出声。他和冷意是皇上派给太子的贴身护卫。他们是暗卫中最出色的两个。太子性子温和,从不会向别的主子一样对下人发怒,而总是很温和有礼对待他们。即使奴隶。  可今日太子这般,为了这个天下盛传的亡国公主而拼命维护,可这对平时都不大喜大悲的太子来说,太惊异了。  “今日贵国的待客之道,我们冰国算是领教到了”冷情向那高高在上的眼神让人无法猜透的颜枫宇做了个揖,狠意地看着他,他们冰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朕不过是处置一个宫女,怎料到贵国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为博美人恩而甘愿替她挨着这几鞭”颜枫宇高声说道,刚才那一瞬间他都以为是那个曾经消失的人回来了,那个他几度以为夕月其实是爱着晨阳的人回来了。  “你打我皇兄,我要让我父皇攻打你们国家”冰晨慕擦掉鼻涕,指着台上的颜枫宇。谁打她皇兄,她要他生不如死。  “晨慕”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拉着一旁倔强而傲慢的冰晨慕,这时候岂能由她任性而为。  听到这个异国公主的言论,有些侍卫已握紧剑柄,等待他们的皇上一声令下,就将这个异国公主身首异处。  “你口口声声说我错了,那么敢问你,我如何错了?错在哪了?”夕月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觉得他其实很可悲。  “颜枫宇,我不明白,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你真的爱我吗?你想要我生不如死,你就逼我看你和你的那些妃子活演春宫,你以为我会难受,我怎么会难受,我是莫夕月,我是一个亡国的公主,我对你的只是国仇家恨”夕月笑了,那一刻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都被她的瞬间风华所吸引住了,这个就是天下传闻的夕月公主,她果真如传闻一般,有倾国倾城之姿,傲骨的风华。  颜枫宇手都在颤抖,这个眼神,这个神态……这就是那个夕月,就是那个和他斗嘴的夕月,那个让所有人觉得她是在俯瞰天下的她。只是她的话却是这般伤人。  司徒瑾和颜枫澈也呆呆看着,这个夕月回来了。  就连跪在地上的清歌都停止哭声,看着夕月。  “还是你的宫规该多一条,未有满足你的虐倾向,你看不顺眼,宫鞭二十”夕月冷冷地望着颜枫宇,知道他又气得不轻。  “你既要了清歌,你就该好好待她,没必要以她之名来拿我出气,你看看她多憔悴,多可怜,偏偏要背着我做出这么多事,还要在你的后宫安稳地活着”清歌,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算盘,那好我的局中多个你也不多。  颜枫宇涣散着精神,看着夕月,感觉自己好像要永远失去她了。  李安等都不敢出声,他们的皇上现在被她说成这样,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仍是不出声。  夕月走至冰洛晨身边,看了一眼晨慕,晨慕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放开了冰洛晨,夕月对冰洛晨微微一笑,将他手臂架在自己肩上,一起离开。  而这句话却被司徒瑾听到,难受得垂下了头。  “你去哪里?别忘了你是我的奴隶”颜枫宇见到她的背影,才有些反应。  “奴隶也是有感情的,不像一些高高在上的帝者,无情无义”夕月没有回过头来,只是随意一说。  便搀扶着冰洛晨朝客宫的方向去了。冰晨慕也只好跟在后面。   好像没人喜欢???谁好心给我点安慰啊,都没声音了 第八十一章稳定伤势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1稳定伤势  “快找太医你这该死的奴才,你们都是这么对待我们冰国的吗?”冰晨慕对着一帮太监、宫女又是踢又是骂的,生气的表情甚是像一个刁蛮的公主。  冷情冷意都将冰洛晨扶至大床上。脱去外袍,上面的血渍红得刺眼。  “去请太医”夕月对着一旁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的宫女说道。  对于冰晨慕的吼声吼叫的声音,夕月冷冷的声音倒是让他们听得进去一些。  “是”两个宫女立即退出这慌作一团的寝殿。  “别以为皇兄救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警告你,想做我冰国的太子妃,门都没有”冰晨慕又是对着夕月破口大骂。  夕月只当作她是在出气而已,并不在意,接过几个侍女端来的热水,将毛巾浸湿,坐到床沿,轻轻地将他如瀑布一般黑发放在一边,缓慢将那血肉模糊的衣服一点一点揭开。  “会疼……”这些伤口都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啊,可是这个男子却替她受了。  冰洛晨虚弱地回过头来,笑了笑,他做这些都是值得的,比起她这三年所受的苦,他只不过是皮毛而已。  “你的伤口……”对不起,她也受了几鞭的,这疼她是知道的。  但比起他,她算是轻中之轻了。  在他的白皙的背部,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生怕碰疼了他,这些为她而伤的口子。  冰洛晨额角又慢慢出现密密的汗珠,而他始终保持着笑容,仿佛在告诉她,没事的。  夕儿,你不要怕……  很奇怪的场景,夕月一遍一遍地擦拭着血渍,冷情冷意也不出声,连最讨厌夕月的冰晨慕都没有再出声。  换洗、拧干、轻拭……再换毛巾,浸水,擦拭。  仿佛这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和谐的画面了。  不知是谁说了声“太医来了”  一位大概四十左右的胡须男人背着药箱过来,夕月赶紧让出位置,那太医赶紧把了脉,又撸了撸胡须,叹了口气。  “太医,我家太子到底怎么样了?”冷意急忙问道。  “冰太子本是寒气之体,如今又加上新伤……”那太医又习惯地叹了口气。  “快说清楚,不然我杀了你”冰晨慕已经是极没有耐心,尤其这个国家的。  那位太医本以为可以讨讨赏,谁料这位主子也不是好惹的,还要他的脑袋。由刚刚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变成了一个下跪求饶的医师。  “饶命……”  “快说”真让她窝火的。  “我说我说,冰太子因从小就有寒气入体,体质比一般人都要差,加之每月十五老病常犯,还有这次的鞭笞,已经是伤上加伤……用以枸杞,洋金花,鹿茸还有千年人参一支,天山雪莲一株熬成汤药,以护住心脉”那位太医也不知是怎么的,医术还可以,此时这副察汗的样子,真的像个庸医。  寒气入体,护住心脉?他不是有心脏病吗?听起来好像不是的。  “滚出去――”听完之后,冰晨慕踹了一脚,那太医也自动的赶紧跑。  “冷情”冰洛晨叫道,这群太医要是能治好他的这种病,那他也不会如此了,一切终究会过去的。  “是”冷情明白他的意思,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出来,倒出药来,正要为冰洛晨敷上。  “我自幼也学了些医术,这些药是我自己调配的,可以内服外用,你的伤口不能再拖了”冰洛晨示意冷情把药给夕月。因为三年期限早过,那药效怕是也早过去了,她不止能感觉到身体疼痛,伤疤也会跟着她的。  “我没事的”夕月自是不知他心里的想法。  “傻瓜,你不明白的”冰洛晨笑了笑,她可不能因这点事而伤了身子的。  夕月看着他,他的话怎么这么熟悉?  仿佛他们之间有一种错失了多次的感觉,更像是几千年就相识了一样,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  只要一眼,她好像就能认出。他的眼神里也夹着一点无奈,他这是在怪命运的不公吗?怪老天的残忍吗?  不,他什么都有,他怎么会怪老天和命运呢,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皇兄果然喜欢她,喜欢这个比她长得还要漂亮的夕月。冰晨慕恨恨地望着。  夕月从冰洛晨那里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人,夕月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太监塞给她一张条子,夕月回到阴全宫拆开一看,上面写着:我已依照计划,退出四国盟约,尔定当记得我们重新定下的盟约。  夕月看完将纸条烧掉,这个纸条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了。  而之后夕月让夏紫为她将冰洛晨给的药在她背上抹了,说也很怪,之前挨得的打,也流过血的,但是也没有这次疼,更不会疼这么久。这次用了药也疼了整整三天。之后才见成效。  而这三天夕月也没有再去颜枫宇那里,在她说了那一番话后,她想要安静地待到大战之时,已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她的更大的麻烦就要来了。  “谁?”半夜了,还有谁敢来这里的?夕月看着身侧的风儿并未惊醒,披了件衣衫,走了出去。  站了站……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宫?不仅没有见鬼,倒是见着了一个仙女”又是放荡不羁的声音。  “是你”夕月知道他会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怎么?独某来讨要那天公主欠下的承诺,难道不该来”没错,夜深闯进皇宫的就是那天差点被他那个的独孤梦。  “呵呵……只可惜我已不屑与你做交易了”当日若不是无奈她才不会这么傻的。  “呵呵,几日不见倒是变了个人,放心,自从上次的事我已知始末,也不敢再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我的师父也饶不了我的”独孤梦还真不知这个夕月和自己的师弟有渊源,怪不得上次师父要他带走夕月,原来是为了他的宝贝三徒弟。  “看来你师父还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能使一个纵横花丛的采花贼回头是岸”夕月一笑。  独孤梦也苦笑,自己对这个夕月本已就不想沾手了,不是没有兴趣,而是感觉她太完美了,不该会在自己手上。何况她还是那个人的妹妹。  “那你这次来是?”她可不觉得他会冒这么大的险来找她,纯粹是聊天的。  “独某来当护花使者的,如何?”他确实是吃着没事做的,对于他来说这皇宫的护卫就是形同虚设。  “看来你还真是活得太轻松了”夕月不由一笑,这个人的生活不就是她十三岁之前所向往的吗?  那个梦真的太遥远了啊?有多久了。那些爱她的人如今在天上可还好呢?有没有想念夕儿,她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一定。   昨天居然没有发上去  呜呜 第八十二章欲加之罪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2欲加之罪  经过昨晚的浪子折腾,夕月算是起得比往常晚了些。今日她也该去了,就算她不去,那个人也会想起她的,想着法子折磨她。  一进熙月宫,上了台阶,就看到两个美若神仙的美人在此争吵不休。而颜枫宇身边的李安站在她们身后滴汗,看来是吓的。  其实那两个人倒也不是相争,而好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见夕月来了,李安像是遇到救星一般。每次她一出现,两位娘娘都会失控,连皇上都是如此。  “您可算来了”这几日夕月没来,皇上也没有去追究,他们也不敢去请,倒是皇上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粉色宫妃装的就是安生了几日的夏如萱,珠钗环佩,莲蓉精致,连胭脂都用得恰到好处,妩媚至极。见到夕月,满眼的怒火都可以喷出来了。  清歌倒是一身青色宫妃装,比起夏如萱不止年龄上落得下层,就是打扮也要逊色,脸色苍白无力,好像被欺负一样,眼里都是雾气。  真像个怨妇。  “原来是狐狸精的旧主子来了,这旧主子一上场一定把我们陛下迷得七晕八素的,皇上哪里还知道我们的日日期盼啊”夏如萱盯着一脸淡然的夕月,又看了一眼低着头,满腹委屈的清歌,这两人还真是绝配。  尤其是这个夕月,都没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一肚子气都无处可发。  李安见这事闹得越来越大了,又不敢上前阻止,这位萱妃娘娘可是尽得皇上宠爱的,宫里还有谁敢和她做对的,连皇嗣都只有这位萱妃娘娘有的。  “怎么了。狐媚子,不敢说话了”夏如萱愤恨地上前,青水的事她还没有要她付出代价呢?挺起她那平坦的肚子。  “就算你长的再美,皇上也不会留着你的,你永远也别想争,不然本宫也不会怀上龙嗣了”说到最后,夏如萱都笑了,这宫中有谁还争得过她的。  “娘娘,皇上在里头呢?”李安还是上前给她提了个醒,这个娘娘也太有恃无恐了,要是真让皇上不高兴,送她去冷宫住着,看她还神气个什么?  “怕什么,本宫只是在帮皇上清理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夏如萱得瑟,怒声喝道。  “莫夕月,你以为你一个亡国奴也想爬上枝头当凤凰,你以为你可以做后宫的主人吗?你以为本宫真不敢打你吗?”说完她恶狠狠地抬起巴掌。  所有人不止被她那几句话惊住了,就连她那动作都吓得瞪大了眼,谁也没有料到这个萱妃还真在皇上寝宫门口动手打人,想救也来不及了。  仿佛过了很长的时间,他们都未有听到“啪”的声音,抬头看去,竟是萱妃吃惊的表情,夕月有些愤恨的目光,还有夕月抓住她欲要打到她的脸上的手臂。  甩的一下,夏如萱踉跄着后退,被两位宫女赶忙扶住,而她却只顾着瞪着夕月,又是惊又是恨的。  “闹够了,就赶紧滚”夕月可没要好好收场,既然她不想安生,她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半响,夏如萱才重新站稳,不过气得得发抖的样子跟和站稳也没什么两样了。  “你敢反抗,还敢推我……你……”这个宫里还没有谁敢这么对她的,这是多么大的耻辱啊,她如何忍受。  夕月傲气也并未消退,推她?难道等着她来打她吗?  “你……本宫找皇上评理去,你这个小小的夕月竟然想对我们的孩子不利……”夏如萱一哭一闹,转身要去敲那高大的红漆门。几个太监宫女见她如此动作,吓得三魂不见了两魂。这个主子可真把皇上的寝宫当做了菜市场啊。  正哭闹着,大门也被打开了,一身玄黄色衣袍的颜枫宇走了出来,夏如萱一见就扑进他的怀中,又哭又闹的。  “皇上你要救救我们的孩子啊,要为我做主啊”夏如萱哭得肝肠寸断,手指不停地拉着他的衣袖。  见颜枫宇出来,都急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  再一次见到夕月,颜枫宇有一种恍惚感觉,好像这已是他走不过去的一道槛一般。  “爱妃,有何事好好说,朕定会为你做主的”颜枫宇将她轻轻地移出自己的范围。还不忘看着夕月那一点神情没有的样子,原来……  其实在外面的一切他都听到了,可是他倒是想知道他这个帝王后面的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如当年他将她贬进浣衣局,所受的委屈。  “皇上……她嫉妒我身怀龙子,想要杀我的孩子……”夏如萱指着夕月,眼睛里的恶毒,已是昭然若揭。  夏如萱再次拥进他的怀中,突然地颜枫宇有些烦了,甚至有些腻烦这个只属于他的诺大的后宫。  “哦,可有此事?”颜枫宇看着这一片跪着的人,原来他还是这些人的主宰啊“你们都平身吧!”  听到颜枫宇的赦免,众人纷纷起身。  “李安”颜枫宇问道,看不出表情。  “嗻”李安上前,见夏如萱那得意的样子,忽然想到她若是凭着娘家的势力,肚子里的龙种,登上了后座,那他……  “回皇上的话,其实是娘娘……”  “清歌你说”颜枫宇打断李安的话,他身边就这么一个忠实的人了。  “我……”清歌似乎有些难以反应过来,这是要她来说事实吗?可是……清歌为难地看着夕月,又望向那趾高气扬的夏如萱。  “臣妾亲眼看见公主推萱妃娘娘的”说完清歌就跪在地上,眼泪直直流下,仿佛再说对不起,又仿佛再说她选择了所谓的真相。  颜枫宇看着跪在地上渺小的清歌,又看着夕月,她这是什么表情?  “那你是要认罪?”颜枫宇也笑意盎然地看着这个唯一站在他对面的夕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夕月笑了,她是夕月,她要怕谁,即使她如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她还有自己不是吗?  “清歌曾经可是你的人,难道需要来咬你一口吗?”这样她就找到了生存下去的理由了吗?他倒要看看她如何生存?如何自我保护?  “你也说这是曾经,再说她是不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笑了,清歌和语灵根本就不会是一个档次的,她不恨清歌今日的抉择,因为这样的女人,她还恨不起来。  “颜枫宇,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一句话,她肚子里的孩子立马就会消失吗?”夕月笑了,她是夕月,她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夕月,她怎会拘泥在这个死结上的呢?  一听到夕月的话,不止那些宫女太监都吓得深呼一口气,只要她一句话,最受宠爱的萱妃娘娘肚子里怀的龙种就会马上消失,这话怎么听起来感觉像是主宰人间的王者的一声决定呢?  夏如萱在颜枫宇怀里吓得脸色煞白煞白的,看着这个表情依旧很平常的帝王,他真的这么说过吗?  “莫夕月,你乱说什么?你算个什么……”夏如萱看着夕月看都没有看她,语气不由得接不下去了,再看着颜枫宇,他们真的说过的吗?  气氛有些冷场,最后还是颜枫宇搂住萱妃一笑“爱妃,怎会如此大逆不道呢?说这么对祖宗不孝的话”  夏如萱流泪的眼睛才停止落泪,颜枫宇为其擦拭,满是心疼的样子。  夕月也笑了笑,她会好好的,会好好的……就算将来的计划她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这件事就这么被夕月的那一句语出惊人的话吓着而无疾而终了。夕月依旧是在熙月宫做自己的事,而颜枫宇让人把哭得淅沥哗啦的夏如萱送走了。  夕月看到夏如萱走时那一副对自己分外厌恶的样子,不禁冷冷一笑,她这样的人还是太单纯了。  “有这么好笑吗?”颜枫宇见她这般笑意,看来她真的变回来了。  夕月收住笑意,倒是有一本正经的样子。  “莫夕月,突然觉得我对你并非那般执着,以前也好,以后也好,你其实不过是我想统一天下的棋子而已”说完颜枫宇哈哈一笑,进了内殿。  夕月不以为意,棋子?他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昨天居然没有发上去  呜呜 第八十三章她的立场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3她的立场  回到阴全宫很早,夕月还是一个人走进去了,发现夏紫也在,还有风儿也没有睡。  “公主,清歌这般害你,我都已经知道了”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当年那场宫变,小德子和小玄子已经不在了,而语灵为了找司徒公子也走了,今日清歌在熙月宫和萱妃娘娘诬陷公主的事也传开了。  “夏紫,她做什么影响不了我,没事的”夕月抱住风儿,三人就这么坐在门槛上,聊着。  “公主,夏紫好担心你,语灵不在了,真的怕”夏紫想着,眼泪都不自主地落下。  “夏紫,不要怕,语灵的事都怪我没有早一点觉悟,若是我早就和她说我和司徒瑾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他要带我走,我也不会走,或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  “公主,这不怪你的”夏紫将手放在夕月的手上,希望可以给她力量,公主的生活已经够苦的了。  “其实我到现在也才发现,我以前太自我了,总是想着他们对我好,都不会对我有什么怀心思的,只要我爱着人爱着我的人都活在我身边,继续对我好,我可以刁蛮,可以任性,也可以做一些我自己喜欢的事,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都不在了,我该怎么办?从没有想过我脱离那样的生活,我会怎么办?在前世我有疼我爱我的爸妈,有无私宠我的老哥,如此,那个有跳舞天分的我,在那时完全就是在他们关爱下成长”夕月看着夏紫认真的样子,又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已经睡着的风儿,哑然失笑。  抱起风儿走到里屋,这里房子挺大的,只是很是破旧,就连这张大床都不知是那代人住的,夕月将那破了多次有缝了好几次的被褥为风儿盖上。  轻轻掩上了门,和夏紫走了出来。  “夏紫,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这么平静下去了”这个三年多来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女孩,这就是她在古代交的最真心的朋友了,还有语灵。  “公主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夏紫永远支持你的”夏紫真诚的眼睛望着她,公主本来就是不平凡的。  “夏紫,三年前我亲眼看着我的父皇和母亲在我面前离去,你知道那种痛的生不如死的感觉吗?那种我想抓住却怎么也留不住的生命流失的感觉吗?”夕月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宫殿里的一幕,那时的她是多么的无助,那时就是她那个满心侃视莫家天下的未婚夫亲手毁了她一切的。叫她一看见他怎会不恨,怎会不恨的。  “公主,皇上和娘娘在天上也不会愿意看着你这样被他们的死这般折磨的,你该好好活着的”见夕月眼泪又流出眼眶,夏紫难受得扶着夕月。  “不,还有老哥,他才十七岁就战死在人吃人的战场,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连最后一次机会都没有了……”那个叫她等她的男孩也被他们瓜分江山变成的异地亡魂,叫她如何不恨。  夕月蹲在地上擦掉眼泪,她不能再掉眼泪了,她应当好好地活着,为他们活着。  翌日,夕月照例去熙月宫里当差,她前世今生惟一的工作居然是给颜枫宇当侍女,还真是好笑,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的记忆算起来也快三十多岁了吧,那些年自己真的过的太无忧无虑了。  这次颜枫宇也没有再派她跟在他身后,原因是他们要商议四国的大事,虽然他不怕夕月知道他们的事,但总归是不好。  所早早地,冰洛晨和司徒瑾来了。  司徒瑾看到夕月的样子有几分尴尬,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唤她的冲动。  而冰洛晨似乎也恢复地不错,仍是一袭白袍,好像除了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都是一身的白,像是天上飘下的雪一样,澄净得使人心情愉快。  “身子可好些了”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却也是夕月最想问的一句。  “没事”冰洛晨走到她的面前,满眼的宠溺,忽而抬起手,抚顺她额角前的碎发。这个动作竟是那么的和谐,理所当然,更是让人心悸。  “晨阳……”像是喃喃自语,曾经是谁也这般抚摸着她额角的碎发,满眼的宠溺,谁带她去看星辰,又是谁跟她说他一直都在的。  一旁的司徒瑾不禁一怔,她……  喃喃的低语,夕月自己也有些怀念的感觉,这个酷似晨阳的男子,他此刻的眼里也只有她吗?  是他吗?会是他吗?冰洛晨仿佛没有听到她的低语一样,从她身旁走过,只留下淡淡的清香,好似人走留痕。  直到大殿门都关上,她才回过神来,一切都已不在了,那些美好都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消失了。  殿内冰洛晨与司徒瑾对面而坐。  御座上颜枫宇眉色颇为凝重,看着自己手中的奏折,这是西南边境的急报,夕国莫以轩正挥军北上,欲杀进京城而夺走夕月。  看完后颜枫宇看着他们几个。  “想冰,瑾二国都已收到讯息了吧”他们也这么急要走,想也不难想了。  二人都略点了点头,他们都收到了,夕军三十万正挥军在邑城,怕是这场战争要提前了。  “那二国为这场天下之争是静观其变还是合作共赢呢?”若是如此,那他现在就把他们扣下来,到时他也不会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已通知我国的丞相在国内整顿兵马,与尔等一起攻破夕国,取莫以轩项上人头”如今只能这么下去了。司徒瑾想着。  “好,那冰国呢”颜枫宇有望向白衣如雪的冰洛晨,似乎和他谈战争大事有些不适宜。  “冰国也愿保持合作的意愿,愿派兵十万在邑城等我等前往观战”冰洛晨一笑,这次天下一争终于要来了。  “如此我们可要大胜而归了”颜枫宇以茶代酒一饮而尽,这次他莫家真的什么都要完了。  “那么我们该何时出发,想是那莫以轩已经快攻城入地了”冰洛晨一笑。  “如此,我们三国十日后在邑城聚首如何?对了新国也派了大军在夕国的边界,表示合作之意”颜枫宇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但见他们二人神情好像有些不对。  “新国这次派兵不会抢占我们的领土,只是表示友邦之国”要是内贼未除,就进入外贼那倒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其他二人才没有出声,这次会也开到了酉时左右,冰洛晨和司徒瑾走后,夕月并不知道,她在熙月宫偏殿做事。  对于他们这次的商议,夕月也能猜的个大概,而这次她也不会这么傻了,三年前的教训已经太过深刻了。  不知远在异地的皇兄会是如何?他会恨她吗?也如天下人一样恨她母亲抢了他的父皇,害他没了国家,没了他的母后,呵呵,她最后的亲人都变得如此境地了。  如果可以,她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她恨,她恨当年她那般真心却换来今日这般局面,恨他们杀了她最在乎的人。  收住情绪,夕月走出偏殿,正遇上大总管李安。  “夕月姑娘,皇上传召”李安笑了笑,这个夕月果真不是一般人啊。  “我知道了”夕月一笑,这个李安倒是没有其他那些人势利。  李安被她的那一笑呆在原地,这个夕月发出肺腑的笑容还真是倾国倾城呀,比那些宫妃要漂亮多了。   晚上再来一章  亲们不好意思哦 第八十四章忆夕往事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忆夕往事(番外)  男儿征战沙场,所向披靡。  当听到远方将士的急报,我手中的军图早已掉了一地,月夕被灭了,莫家也没了。  那是何意?那是什么意思?我的国家没了!  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载的地方没了。京城被那贱人的父兄给占了,那满朝耀武扬威的颜相,终是没有放过莫家,依旧依着自己手中的大权,弑君夺位了。  我身子不禁后仰,只知面前的桌子被我愤怒之下推到在地,父皇?我的眼前出现他被逼无奈而拿剑自刎的场面,那个我怨了二十多年来没有对我母后付出责任的父皇,就成了那场逼宫的牺牲品,而整个莫家毅然。  那我的母后呢?她如何了?她也不在了吗?那个保护我二十多年的慈母,到头来没有等到我回去的母后也去了吗?  旁侧的将领都默默地流出了眼泪,他们在为国默哀吗?我没有掉眼泪,一滴也没有,因为我的父皇教过我们男儿有泪不轻弹。  不,这不是我所愿看到的,父皇,母后你们还没等到轩儿夺下城池,凯旋归来向你们跪安的,你们就这样走了吗?  将领们劝我要节哀,要振作。  而我心中却想起一张脸,那张俏皮可爱的的样貌,她呢?  她是否也在那张死亡名单里?夕儿,我最讨厌的妹妹。那个明明很怕我,却在一场大病醒来突然不怕我的妹妹,那个我恨她夺走所有一切父爱而不知珍惜,甚至耀武扬威的夕儿,那个明明什么都不学却又才艺惊人的妹妹,那个明明让人一见就恼怒却又那么轻易走进别人心里而不自知的夕儿。  她,是否活着?  颜枫宇那般想得到她,会放过她吗?不会的,莫家所有人都死了了,他连谋反都敢做,还会念及儿女私情吗?  夕儿,你可会想起皇兄……想起那张脸,心疼的难受,竟不知我最恨的妹妹居然在我心里占这么重要的地位。  嫉妒过七弟那么轻易地与她闹在一起,与她那么开心而无禁忌的玩笑,甚至成为她心中不可代替的角色。  可现在呢?我连看都看不到她了。  我没日没夜地攻陷城池,我拼命地杀人,我要杀进风城,我要杀了颜家父子,我要他们血债血尝。  我要用剑指着他:天下对你真的如此重要吗!比夕儿的都重要吗?比她的心,她的笑都重要吗?  夕儿都已答应你了,她要成为你的妻子了,她都是你一个人的了,可你却把她的心丢弃。  而我,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即使让以弦战死!  呵……我才是天下最傻的那个,争来争去,却注定什么也得不到……呵……  那段时间我疯狂地屠杀,不放过过一个敌军,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守住的,我连自己的亲人都守不住,我还剩些什么?  终于狼子野心不止颜家父子,还有冰朔风和那个司徒瑾,冰朔风在南边称帝了,而司徒瑾在司徒家的那些家臣的拥护下也称了帝。  两年的征战,我手中有西南的二十四座城池,在那些老臣的劝说下,我也称了帝,国号夕,夕儿的夕。父皇,母后,莫家的列祖列宗,我对天发誓此生一定会杀进风都,统一天下,为你们报仇,为……夕儿报仇。  我本是月夕人人尊敬的太子,这个天下也该属于我的,如今却被那些乱臣贼子瓜分了去。  叫我于心何忍?  颜枫宇,司徒瑾,就算你们成了王又如何?来日,我莫以轩一样杀了你们,为夕儿报仇。  然而一年之后,在颜枫宇的统治下,他们所谓的明国治理的很好,也开始对我们虎视眈眈了。  一听到这样的一条消息,使我已死的心又复活了――夕儿,还活着!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是多么令人惊叹的消息啊,想起那个从树上摔下的女孩,她那明媚的双眼对我眨,那也是个很明媚的日子。  如今,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夕儿,这次我不会让你再受一丁点委屈了。  我深刻知道颜枫宇放出那样的一条消息出来,就是为了对付我,杀了我,来完成他的统一天下的夙愿。  果然不出我所料,其他三国都与他联手了,欲与瓜分了夕国。  呵呵……以为我会乖乖地坐在这里等死吗?况且还有夕儿在那儿?  颜枫宇防我太过深,我也派过天下各类密探去过风都,大多不是死的死就是抓的抓,还好那一日他们出宫的那一次,我们的人就差点先救出夕儿了,然而只是差一点,却还是没有见到三年没有见到的她。  派去的人一个未归,全部被颜枫宇绞杀,我心里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要不那时也不会成为一代战神了。  不顾朝老臣的反对,我亲自带兵三十万,杀向风都,杀向那个我向往的地方。  夕儿,皇兄来接你回家了。  夕儿,那时看到你和七弟分别时说的话,皇兄希望你也能和我说说。  夕儿,你会原谅皇兄犯的一个错吗?你会怪我看着七弟战死却没有援军吗?  夕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你的讨厌和怨恨慢慢消失了,却一点点地对你……  夕儿,原谅皇兄吧!  夕儿……夕儿……  如今我有一个一个皇子,他一岁大,看到他,我又想起了那个和夕儿一起玩闹的风儿……  我记得夕儿好像特别喜欢风儿,她一个时时会把皇宫弄得鸡飞狗跳的人,还天不怕地不怕地烧了我的书房,竟然会对风儿那般温柔。  那是我从不曾见过的,也是我想用一辈子珍藏的,想见到她,已经深入骨髓了。  不知长大的夕儿是什么样子,我还认得出来吗?  一定天下没有谁会比得上的美人,比若蓝都还要美。  纱帐外,守卫交班,我看着灯火印在帐上的影子,人这一生有个追求也是好的。  夕儿,等待皇兄来接你回家。  夕儿,皇兄一定会接你回家的。  孤军奋战,我不觉得苦,只愿月夕能在我手中收复,这是我的愿望。   不好意思,今天学校迎新晚会,来晚了,抱歉。 第八十五章我不爱你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5我不爱你  再进熙月宫,夕月很小心,感觉这里在不久之前准备了一场腥风血雨了,而她很可能逃也逃不掉了。  殿内也没有内侍,也没有看见宣她进来的颜枫宇。  夕月再次看了看,他又在搞什么鬼。  “在找我吗?”背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在夕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从后面搂住她。  “若是夕儿的目光永远都留在找寻我的时候,那该是多好?”颜枫宇闭眼把头靠在夕月的肩头,像是爱侣之间的享受,又像是夫妻这样相依相偎。只可惜……  “颜枫宇,你不是说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吗?”夕月没有动,她在等他放手。  “棋子――妻子,可明白?”颜枫宇双手已经不规矩地移动了。直至她腰间的衣带。  夕月一笑,妻子?  颜枫宇,如今我活着,只为一件事,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把剑刺进你的心脏的,看着我如何为你的报应而笑的。  三年前的那场宫变,那场血祭,那漫天的怨气,我要你为它们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夕儿是在想如何阻止这场战争对吗?还是在想怎么救出你唯一的兄长”他不会放弃江山,放弃她的。  “我有那个能力吗?”夕月拉住他的手,她打心底厌恶他,可是……  “你有,你不知道吗?只要你一句话你比你母妃还要有用”颜枫宇突然反手搂紧夕月,是她正面对着自己。  “勾*引朕,只要你是我的,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给你”颜枫宇又突然放开她,看着她表情的一举一动。  夕月看着他,颜枫宇这个人脾气暴躁,时喜时怒,狡猾如狐,难以掌握,占有心太重。  “现在吗?”豁出去了。  “立刻”颜枫宇挑眉。  夕月看着已经关住的大门,内心极其复杂,她若能办好这件事,皇兄说不定就不会有事,皇兄就还有胜算的可能。  她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那可以颠倒众生的笑脸,不过在夕月眼里,那是一把刀刺进人的骨头里而发出的笑意,如修罗。  勾*引?潜意识里这好像是妓*女或第三者才做的事,可她倒好,竟要勾*引自己的仇人。  她握紧拳头,这一次她不会再输了,她要赢,彻彻底底地赢。  闭上眼,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样,又睁开了眼睛,柔媚一笑,这一笑足以令颜枫宇失控。  她慢慢倾身过去,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而颜枫宇却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在等,也在克制。  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她或许真的就这样愿意待在他的怀中和他天荒地老。  但他是颜枫宇,杀了她的父皇母亲的魔鬼,所以这场战争里就只剩下仇恨。  她的手在抖,她的脸却很沉静,这是多么不协调的动作啊!  “枫宇……”趁她愣神之际,一手勾住他的头,嘴唇轻点,她自信一笑,在现代这种事,她们大学门口经常上演。  离唇相碰的瞬间,不好,颜枫宇突然搂住她的腰,使她无法离她再远一点,不过她也没打算逃的。  理智告诉她要挺下去的。  颜枫宇可没那么好惹的,刚才她那样,已经使她分身了,尤其是刚才那一句“枫宇……”  再次凑上她的唇,她仍在笑,笑得没心没肺,由浅入深,唇齿纠结……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反抗,没有反抗他的入侵。  “没事了,那里我已经找人在那里守着,颜枫宇不会轻易发现的”  “别那么苦撑着。”  “不过去看看?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对不起“  “为何要这般虐待自己,将所有的委屈和不平统统放在心里,你若是再这样下去,你会疯的……”  “夕儿,对不起,你还有我的,你还有我”  “有痛的感觉了吗?”  “可我不能在让我的夕儿痛了,不想了……”  为何在她什么都不再想的时候,会出现这个人的影子,那个白衣胜雪,楚楚哀愁的男子,见到自己却总是微笑的男子。  似乎感觉到夕月的不专心,颜枫宇更加肆虐地侵蚀着她的唇。  不,她不应该这样做的,她的心好像被撕裂了一样。双手不停地挣扎。但颜枫宇却没有放开的意思,他不能允许她一次又一次地从他身边逃开,绝对不能再这样。  她此刻满脑子里都是他的样子,他叫她的样子,他无缘无故对自己好的样子,他的笑,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他的一切。  “不要……”终于他还是没能勉强她。  “你就准备这样来勾*引我的”她这个样子,他真的恨不得杀了她。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做到”夕月了然一笑,她如今的心真的不空了。  “那些人你也不救了吗?”好个莫夕月,这般玩弄我。  “我自认为你还不会真的会因为和你睡了,就会放过他们,更何况我是真的不想”夕月退开两步。  “对了,你亲我的时候我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还是个男人,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颜枫宇满脸黑线,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如果你此刻想发泄,那我便先退下了”说完夕月也不顾快要杀人的颜枫宇,大摇大摆地打开大门,离开寝殿。  就算没有这回事,她夕月也能想到其他的法子,令他们心乱。  转眼夏至了,御花园的绿色比起其他的地方确实怏然多了。夕月却无心光赏。  “夕月”有人在叫她,夕月转身。  是他,是那个从刚才她正要勾*引颜枫宇时却硬闯进她脑海中的男子。以至于计划失败。  其实夕月不知的是,因为他的出现,夕月整个人生都重新修整了。  “有什么事吗?”夕月看着他走得这般急,心里倒是有几分喜悦,只是……  “额……没有什么事”冰洛晨尴尬一笑。“就是看看你”  后面的话声音很细,风不大,夕月也听清楚了。  “冰洛晨,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冰洛晨似是明白地抬起头来,眼睛里的哀伤又是那般酷似晨阳。夕月心里有难过地纠结,只是……  “好,明日我们就会回去了”以后他也许再不能像现在这样和她相处了。  “嗯――”他们没有可能的。  夕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们不熟,真的不熟,不会熟的。  就在她快要和他擦肩而过时,手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没有回头。  “希望你好好的”这是他的愿望,也是他的奢望。  夕月终是没有忍住,爱情吗?为什么会来得这么晚,为什么这个时候来。  “谢谢你段日子的照顾,再见――我们不是朋友”冰国,他是冰国的太子,而她却是亡国的公主。  冰洛晨望着她那坚毅的眼神,却只得一笑,夕月,她真的是长大了。  “既如此,我就在这和你道别吧”许久他才说出这句话来,他们本来也没有可能的。这样也好。  他放开了手,在她还在呆愣下,走离她的身边,慢慢消失,直到只看到一点白色的衣角。  好难受,是因为看到他心疼,她的心也会疼吗?  是因为看到他的失落,她也会难受吗?  怎么办?这就是喜欢吗?  她怎么能再像以前一样呢?怎么还能随意地去喜欢一个人呢?她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就是因为感情,才会放任他们的背叛,被他们欺骗,才导致莫家的灭门。  而如今最大的信念就是报仇,看着他们个个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冰洛晨又算什么?他只不过长得像他而已……他只不过是个代替品。   亲们,晚上再来一章 第八十六章她的阴谋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6她的阴谋  夕月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连回来个阴全宫,就会碰上这么多人来和她道别,真是可笑。  “夕月,我知道我已没有立场要你和我走”黑衣的司徒瑾脸色纠结,站在她面前。“只是想来和你道个别”  天黑了,夕月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但是说实话,当年司徒瑾的做法她还真的不明白,她就为什么没有看出来,他和清歌早就私下鬼鬼祟祟的,难道那时她的被他的美色诱惑了吗?  “夕月,若是这次夕国没了,你想……你会选择……谁”司徒瑾还是开口了。  “司徒瑾,你还是先看清楚你所处的位置吧,至于我父皇当年害你家灭门的事,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楚”夕月看着司徒瑾,觉得好笑。  “何意?”她父皇害他家灭门的事难道还有假吗?  “看来你这几年的皇帝还真不好当啊?”夕月冷笑,不想再理会他。  一进宫门,隐约听到小孩子的闹声,以前这时候都是颜枫澈在教风儿读书认字……她只能在心里感激他,如果没有他,她和风儿可能早死在这里了。他是那个人的弟弟,她也该恨他的,可是他对自己却是很好很好,从未伤害过半分。  “姑姑……”风儿见到已回来却在门口发愣的夕月,手中抓着一个油腻腻的鸡翅啃着,那样子看着挺可爱的。  若是没有这些事,风儿该是不愁吃喝的,如今他却要像个乞丐一样,有时连饭都吃不饱。  夕月顺着风儿指的方向看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晚上还不动声色地闯进来的独孤梦,此人还真是……轻功不低呀!  “风儿,不可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夕月脸色严肃地看着风儿。  “姑姑……”可是他真的很饿嘛?夏姑姑今天没有来,大哥哥也没有来,他又不敢出去,虽是很不情愿,风儿还是“哦……”姑姑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到这对姑侄的对话,独孤梦一笑。  “真没有想到,你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样子,竟还有一个这么大的私生子”独孤梦双手环抱着自己。  “独孤老先生,你听力有问题吗?你没有听到他是喊我姑姑而不是娘亲”夕月看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这么大胆的站在这里,就不怕哪天被发现乱刀砍死吗?  还是这群御林军实在是太脓包了。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般生气的表情煞是动人”独孤梦笑了,他那别扭师弟居然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怪不得呢?  “没有”所有人最讨厌自己生气的样子,除了老哥,他每次见自己生气的样子,就会想着法子让自己开心,前世也是,以前也是。  “你这样三番两次来这里做什么?”夕月突然发现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色,还算是有几分侠士的意思。  “当然是来欣赏美色的了”独孤梦拿了自己腰间葫芦里,掀开盖子,仰头一口。  “呵呵……采花都采到皇宫里来了”夕月看到他腰间的葫芦,真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啊。  “要不我带你走吧,带你去找要我来找你的那个人”这时独孤梦正经八百地说道,说不定那会是一场感人的场面呢?  “能带走我和风儿,还有夏紫吗?”若真能走,有何不好的!  “我试着带走你一个”他自己进来都勉为其难了,如果再带走一个人,都有些吃力了,若是他的师弟也来,或许没有问题的。  “你走吧!”她怎么可能不管他们,夕月看了看一旁似乎听懂了的风儿,他的眼睛很清澈,没有一丝的害怕,他的姑姑不会抛下他的。  “你当我真傻了,带你飞出皇宫,我嫌自己命不够长了啊”独孤梦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  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走呢?  “最好如此”夕月将风儿紧紧搂在怀里,她是不会抛下风儿的。  而风儿也被她紧紧搂着,乖的不说一句话。  独孤梦见此,心情有些烦躁,那老家伙为什么要他要来这里,怎么就碰上这摊子事呢?带走一个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夕月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  “有酒没?”今日颜枫宇的事被她弄砸了,那她也可以换个方式来。  独孤梦一愣,摇了摇手中的葫芦,还有大半葫芦呢。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抢去了。  夕月仰口就是,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需要勇气,她需要一些力量。  独孤梦一愣,大美人喝酒也能喝成这样的。今日他算是开了眼界了。  大概喝到有些呛的时候,夕月才放开葫芦,她要知道她的这一招有没有用。  “姑姑……”风儿也被夕月突然这样奇怪的举动吓坏了,他还从来没见过姑姑这般的。  “你没事吧”独孤梦也像是被吓着了,这个公主美则美矣,只是这般行为也未免?  “信不信,今日我要大闹一场,而且会惊天动地”夕月妩媚一笑,她要看看到底谁最在乎她的,谁会为她放弃所有。  显然夕月的魅力,她自己也不知道,独孤梦吞了吞口水,这个夕月。  夕月再接着喝了几口。  “我唱歌你给你们听可好?”夕月甩掉手中的葫芦,走动几步,显然她快要醉了,幸好跌进独孤梦的怀中,不过夕月很快地便从他怀里挣扎着出来。  独孤梦在心里默哀几千万遍,他没事在她面前喝什么酒啊,现下可好,弄出个醉鬼来。  “我唱歌很好听的,不信你听?”夕月胡乱地开始哼着。  “我不需要歌女”天呐,这个公主是不是疯了,自己醉了,还这么妩媚妖娆,想勾引他犯罪是不是??  “唱歌就是歌女吗?在我们那里唱歌叫明星,明星你懂不懂?”夕月推开独孤梦,她也不知自己是真醉还是假醉了。  “快把你姑姑给扶进去”这个该死的女人,他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了,  风儿吓得只好上前去,但不知该怎么做。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听夕月这么一唱,独孤梦倒愣住了,她醉酒唱的歌……竟如此……动听。  突然独孤梦一震。不好,有人来了。独孤梦看了眼风儿,便一个垫脚,飞过墙顶。  风儿还傻傻地看着独孤梦离开的地方。  夕月仍是搞不清状况,乱唱一气。  “梦中我痴痴牵挂,顾不顾将相王侯,管不管万事千秋,求只求爱能化解这万丈红尘纷乱永不休……”  “夕月……”是夕月在唱歌,本来听夕月那一番话后,心里不是一番滋味,忽听到有女子的歌声传来,便一进来,是夕月无事唱起歌来了,她这样子像是喝酒了,她记得她是不能喝酒的,一沾便醉,醉后便会胡言乱语。  还记得那个夜晚,她说她真希望她不是公主,也还能遇见他。  她说他总能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力量,让她感到不害怕。  她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那她可知道,他在那三年,有多愤恨,她父皇为何要杀了他一家,要他心里有她却不能说出口,还要任由她被指婚,属于另一个男人。使他备受煎熬。  他也多希望她不是公主,只是他遇上的一个简单人家的公主,待她成年,便上门提亲,一起相约白头。  可是这一切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们的身上呢?他让她一个人受着国破家亡的痛苦,在这个皇宫吃尽苦头,他本以为他这次来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带走她,可是这三年的时间,改变的不知是国家,更是改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了。他心里那个高傲的公主,再也并非当年的那个夕月了,她不会对谁都不会下跪了,她如今几乎是对谁都能俯首称臣,竟如此的卑微不堪。  她的眼里再无他了,连看也未看一眼。  他能不能后悔了,他如果没有骗走那三十万大军,而是带着她离开这个朝堂,会不会结局便不一样了。  “夕月,和我走”他抱着醉酒不堪的夕月,他不要见到如今的夕月,满目仇恨,满心苍凉。  司徒瑾拉着夕月,今日哪怕就算粉身碎骨,他要带走她,他们之间也再无什么仇恨了。  抱起她,越过高楼。  “姑姑……”风儿怕极了,姑姑被人抢跑了,姑姑……姑姑不要他了,娘亲也不见了,娘亲也不见了。  “姑姑……”风儿满面泪水,追着夕月消失的方向跑出去,他要去找姑姑,把姑姑找回来。  另一方夕月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司徒瑾带着她飞过一个又一个屋顶。  她见此又是唱又是跳的,终于惊动了御林军,而司徒瑾想阻止夕月的动作却晚了。见夕月这般,只好带她飞下屋顶,正准备朝那一块空地,奔向靖安闷,直冲出皇宫。  可是他们刚一落地,几百命御林军,握着手中的剑,还有拔出刀来,将他们围住几百米的大圈。   送上晚上的一章,祝大家明天国庆节快乐啊 第八十七章美人心计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7美人心计  那些守卫见围住了人,心里自是踏实了几分,但是他们现在要面对的刺客居然是瑾国的皇帝司徒瑾。  “司徒国主,请自重,这里是皇宫禁地”禁卫军首领是一个大概三十左右的男子,他见过这个瑾国皇帝几次,所以没有当场擒拿,只是这深更半夜的,司徒国主不在客宫休息,乱闯什么皇宫。  而他还带着个宫女,那宫女长的倒是很漂亮的,只是什么地方不对,真是怪异。  “你们都闪开”司徒瑾一手抓着夕月,沉重却不耐烦地说道。  “不知属下等哪里伺候的不周到,让司徒国主这样乱闯皇宫”司徒国主是皇上的座上宾,他们可不能轻易得罪的,否则皇上大怒,脑袋不保。  “你们识相的就赶紧让开,让我们出了这个皇宫”司徒瑾见夕月还在傻笑,今日豁出去了,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值得了。  有人认得,那女子正是皇上新任的侍女夕月,小声地和首领说了下,首领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司徒国主,这深更半夜的拉着皇上的侍女,恐怕不妥吧”首领暗地使了个手势,让人赶紧去请皇上来一趟。  “少废话,你们让是不让?”司徒瑾见他们并未有要让的姿态,便已迅速的速度夺来一柄剑,向挡住他的士兵砍去,不让也得让。  那些侍卫见势,也领悟到这下非动手不可了,个个齐心协力得冲向司徒瑾,司徒瑾一个旋转,轻轻地将夕月拉出那晚来的剑雨之中,飞到另一片空地。  那些侍卫赶紧掉转方向,司徒瑾一手抱住夕月,一手挥舞着长剑,刺向那些侍卫。  一个又一个,一个紧接着一个……终是有些吃力了。  而夕月像是看到了什么?满地的血,鲜红鲜红的……血流成河……呆异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司徒瑾未有拉起夕月,而夕月却和一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地上躺着的侍卫……流了一地的血。  她的眼神在回忆什么?  “爱更爱天长地久  要更要似水温柔  谁在乎谁主春秋  一生有爱,又何惧风飞沙”  夕月挥舞着手臂,又是唱的又是跳的,全然不知别人的停顿。  所有正在奋战的侍卫,听到这么动听的歌声,个个停下,立在原地,看着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如神女一般,唱着他们从未听过的天籁,以及那传闻中“夕月一舞,人间绝舞”  “悲白发,留不住繁华  跑去江山如画  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也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  顾不顾将相王侯,管不管万事千秋”  众人愣是痴了,如此神女,如此音曲,只是听她唱,看她舞,真是美奂美仑。  不知什么时候,夕月当是没看到人一样,,她走到湖边,看到水里倒影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金碧辉煌,还有她这个到底是哪的人,她展眉一笑,这一笑,使得他们忘记了手中的刀与剑。这一笑胜过千年万载,她想她真的有些醉了,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醉在她的爱与恨里,醉在这个锁着道德的枷锁里。  夏天晨星漫天,月亮如昼,她是谁呢?她为何活得这般不肆意。闭上双目,向后倾去,在她无休的美梦中,但愿自己永世都不要醒来,她怕孤独,她怕寂寞,她怕心是……空的。  如画的江山,美人在怀,那是笑傲英雄,若是没了美人,这江山何以令人如痴如醉?  夕月睁开眼,她知道她没有掉下去,有人接住了她,一个是无上皇权的男子,另一个却是……白衣翩翩的人间神子。  恨她却没有杀她的男子,为了江山而逼死她这一生最爱的亲人,你在忏悔吗?江山和我,你爱的是它对吗?  侧目微笑,白衣飘然,真像天上的雪花,你不该来这人世的,你美若天上的星辰,闪耀而不夺目。晨阳如你,你如晨阳,都是早晨升起的第一抹阳光,,照亮人的心扉,给我不一样的温暖。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舞起衣袂,醉酒一回,管他是否真醉还是假醉,人生几何,何必要那么在乎呢?她不想恨,只想一曲舞,一首歌,放手人生。  她醉态生笑,毫无做作,敢爱敢恨……只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须一池清水,该清醒了,好一场华丽的梦啊……  一夜的好梦,皆由她歌一曲,舞一曲,跳下水池而告终。  爱更爱天长地久,要更要似水温柔。谁给她温柔,谁陪她天长地久。  夕儿,江山如画,若没了你,又何来如画,何来惊艳。  夕儿,尘世多繁华,若是没了你,我又何必来这一遭。  意识模糊不清,夕月闭眼,心上像是压着大石一般难受,好难受啊,头也疼,全身都好难受啊。  父皇,你别走,别走……  ,母亲,母亲,夕儿怕,夕儿怕呀……你们回来好不好。  老哥,你回来了……你不会丢下夕儿的是不是……老哥……你不会讨厌夕儿的是不是?  都别走,你们都别丢下夕儿……不要丢下夕儿一个人好不好?  任他怎么哭喊,他们还是离她远去,只是用可怜而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水……”好渴,夕月潜意识里手到处乱抓着,守在她身旁的人,听到她的呓语,赶紧起身倒了水,扶起她来,将杯子偎在她的口边。  迷蒙的意识,夕月张口就喝,喝喝好一口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点,才张开眼睛,白衣韶华,乌黑发丝,温柔的眼神。  “晨阳……”她喃喃唤道,扶她入怀的人手轻一颤,眼神不自然,但还是恢复了神态。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晨阳没有走对吗?他说过会守护她的……他其实没有走是吗?晨阳……  “晨阳……你在的,你一直都在的是不是?晨阳……”夕月死死拉住他的手,紧紧拽着衣袖,盯着他的脸,“晨阳……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为什么不来……我的心好疼……”夕月泪水不由自主地滑出,靠进她想念已久的怀抱,他的怀抱,有她想念的味道。  “晨阳,你带我走好不好……”她什么都不想要的,只要他,只要他在她身边,好不好?  “睡吧……睡吧……”抱她在怀的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哄着,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轻柔地抚摸着……  要跟要似水温柔,谁在乎谁主春秋,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悲白发,留不住繁华。  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有个如雪花一般的男子救活了她,将她从冷漠无知觉的幻觉里拉了出来。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她无比坚定的力量,是你,他好像你。  “你醒了”这是个肯定句,而且不带一丝感情。  夕月看着面前的男子,威严的气势,俊逸的容貌,她永远忘不掉他,他就是颜枫宇。  没有搭理,只是打量着这四周。  她曾经无数次梦见过这幅场景,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梦一醒,她还能和往常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她的寝殿,还能想着法子,到处整人……可是每次醒来了,她看到的是幼小的风儿,还有那些非人的折磨。  “怎么?有些什么想法吗?你曾经的寝殿”颜枫宇话语很轻,却无不是意味着在嘲弄着她。  “你不是做梦都想回去的吗?现在你真的在你的梦里醒来了,这滋味如何?”这些天来,她一直没有醒,太医看了又看,说只是风寒,休息几天便会没事,可是她一直呓语,低喃……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她没有看到吗?她都没有感觉吗?他在担心啊!  “我睡了多久”那她还来得及吗?阻止这场战争。  “五日”整整五日他们都守在她身边,看她发烧,听她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听她说着自己心里最深刻的感情。  五日,她本来是想喝酒壮胆的,可谁知她喝了几口就真的醉了,还让自己生了病。  “呵呵……”她真的不想他们以她之名去争夺这个天下,她不想负这么大的罪孽,那她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妖孽了。  “你爱我吗?”或许只有这最后一个办法了,她记得那时候他问她是爱他还是爱司徒瑾,她迟迟没有回答,而她也忘了问他,可曾爱她?  “怎么不爱。”他爱她快到骨子里去了,爱她到发狂的地步,爱她爱到恨她,杀了她全家……他如何不爱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子。  “那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好不好?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枫宇”去一个没有仇恨,能忘掉仇恨的地方。传说地府有个孟婆桥,那里站着孟婆,只要经过那座桥,就会喝一碗孟婆汤,忘记前尘,忘记往事,忘记你,忘记我,一切重新开始。  颜枫宇手一怔,她的心里也有自己的位置的……  “枫宇,我爱你”很累,她真的很累,不想再见到那么多的血了,不想再看到那些无辜的人为了帝王几句话,就拼了命的。  “夕儿……”知道他等这一句话有多久吗?他似是等了几百年了,她爱他,为了她一句话,他做了多少事,用了多少心,只因为一句话,他颠覆了整个国家,改朝换代。  “嗯”她落落一笑,若一句我爱你,能换取整个天下,能换得安宁,她认为这是值得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夕儿,你真的爱我对吗?”突然他变得不再是那个杀戮成性的皇帝,而是一个一直在等待被他心爱的人说一句“我爱你”。  “真的”一起去另一个世界。   送上晚上的一章,祝大家明天国庆节快乐啊 第八十八章几分颜色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8几分颜色  听夕月这般说出来,颜枫宇激动地抱住夕月,而夕月却是任由他抱着、搂着。他等了多少个日子,多少个年华,他一心盼望有这么一天,她的心中只有他,只爱着他,而今她答应了,真的答应了,叫他如何不喜……只是她的答应?  不,他逼死了她的父母,杀了她的家人,她还会愿意跟他一起吗?她的话是假的,是为了救他的皇兄而骗他的,让他万劫不复?  “哈……”颜枫宇松开她的肩膀,突然大笑,自嘲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多么可笑的,她居然为了那些人而和他说“我爱你”。  “莫夕月,你以为我是谁?是被你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骗到手的司徒瑾吗?你会全心全意地爱我吗?你不过是想从我手里救下你那唯一的皇兄,和那些对莫家忠心耿耿的将士吧!你可真是伟大啊,真是没看出来啊……”颜枫宇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居然敢骗他的女人,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夕月闭上眼,等他的下手,呵呵……  外面的侍卫、太监情知里面的情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们的陛下只要碰到这个亡国的公主,什么都没了。  “你爱的人不是我,是晨阳,是不是?”看到夕月在他手里不挣扎的样子,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却还保持这笑意望着他,这个样子更让他想要杀了她。“说话”  夕月只是看着他,她知道他掐着她的脖子,知道空气越来越稀薄了,如果真的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了呢?  “说呀――”她怎么可以这么践踏他的感情呢?怎么可以这般对他,她就这么想死吗?  “我……说什么……”夕月尽量地说出完整的话来。  颜枫宇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真的掐死她,担惊受怕地放开,又有如珍宝一样抱着她的头部,使得她能够舒服一些。  “呵呵……这一仗不用打了,你已经输了”夕月笑了笑,他是真的已经输了。  “是,我输给了你,我只是输给你”他尽力地拥住她,他该怎么办?“夕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从来都不会想到我”在她的世界里,他始终都只是个旁观者,三年前一样,三年后的今天又是如此。  “颜枫宇,我再问你一次,天下和我……你心里最在乎的是谁?”不知是因为被他掐的原因,还是……她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她也在难受,也在煎熬。  被她这么一问,颜枫宇有些迟疑,天下和她,都是他最重要的东西,都是他的珍宝,为何要选?万里山河,如诗如画,做天下最大的统治者,俯瞰天下,谁人不听他的,谁会不怕他……什么东西不是他的,包括她,夕月也是他的。  有了天下自然也会有她,没有天下,他什么都不是,她也不属于他。  “那么尊敬的明皇,请您把我送上战场,做你统一天下的棋子吧”夕月掰开他紧扣在她腰间的双手,从今以后,她和他再无话可说,他杀了多少人,她会向他如数的要回来……  带着瘦弱的身子,她挣扎着起身,他没有拦,也无法挽留,利用她来牵制他们,是他必须做的事,因为她是夕月,是夕月公主,是传奇。  走出那个她过了将近七年的屋子,也是她穿越来最开心的七年,许是因为睡了太久,出来时侯,阳光格外地刺眼,刺得她眼睛都在发疼……不得已才用手敷着眼而走。  “风儿……”本以为借喝酒之名,想演一场美人心计,引得他们将内心的冲动全表现出来,刚开始还是很成功的,后来她也不知怎的,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记不清了,怎的就醉了呢?还生了一场病。  “姑姑……”一直担惊受怕的风儿听到夕月的声音,冲了出来,缩进夕月的怀中,而后出来的还有夏紫和独孤梦。  “风儿……都是姑姑不好”夕月蹲下将风儿抱入怀中,都是她考虑不周,没有想到风儿的感受。  “姑姑,别不要风儿,风儿会很乖的,很听话的……”快六岁的风儿一见到夕月,就大声哭了出来。姑姑这些天都不在,他怕,他怕姑姑不要他了……  “风儿,姑姑不会丢下风儿的”她怎么会丢下风儿呢?被丢弃的滋味怎么可以让风儿去承受呢?  “公主,你回来了,风儿这些天都以为你不要他了,公主,你没事吧”这几日,熙月宫里忙里忙外的,说是公主生病,昏迷不醒的。她只是个小小的宫女,无法进入照料,只好来照顾风儿,夕月那边只能干着急了。  “让你们担忧乐,我没事了”只是睡了五天。  “冰国和瑾国的人都走了吗?”他们要动手了吗?  “公主。他们今早才离去的”是冰太子来说的,让她们好放心公主的病情。  今早?不是早该走了吗?难道那个人真是他……让她安心入睡的人……  这样一来,日程又延后了五天。  “公主,冰太子昨日来过“夏紫犹豫着要不要说这话,还是说了。  夕月听到冰洛晨来过的事,心漏掉了半拍,他终是放不下她……  “喂,你们怎么也算看到了我吧!一旁沉默已久的独孤梦几时被人这般冷落过。偏偏这几个人还不把他当回事,尤其是这个小宫女,上次知道夕月醉酒的事,心里记挂着,但又不敢靠近熙月宫,只好来这个无人问津的冷宫了,才知这个嘴刁的小宫女。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夏紫对着这个陌生的人骂道,她跟公主说话,他插什么嘴。“公主,这个人好奇怪啊,你不在的几天每天都来这里,吵吵吵个不停的”,夏紫还没意识到这个人是谁,总之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你……”独孤梦本来是担心夕月那日的喝酒闹事,才进来看看,谁知这里是皇宫最安静一些的地方,除了一个小孩,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宫女,对自己毫不客气。“夕月,你这个小宫女可真是不识好歹啊,这些天若是没有我的照看,风儿能像现在这样吗?”  “你帮什么忙了,啊,你哪只尊贵的手拿了什么东西来了,还不是蹭吃蹭喝的”夏紫自然不放过他,什么没有他的照看,他照看了什么了?  “好了,都少说几句”夕月见此,打断正要说话的独孤梦,她不在的几天怎么弄成这样了呢?  独孤梦怔怔地望着夕月,要不要说出自己来的原因,也许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呢?只是那个老头子不让他泄漏身份的。  “夕月,我发现你还真有潜质去做一代妖妃的”独孤梦笑笑,那晚自己没敢走,只是躲在暗处看夕月醉酒闹事的情形。  “怎么说?”妖妃?和妲己一样吗?她自认为自己还不够格,要不怎么会有一个国家在她这就没了呢?而他为什么没有听她的,一起走呢?  “你的绝世容颜,你的风情万种,你的才华横溢,那个晚上不光是把几国的帝王迷住了,连一旁的我也都难以克制啊,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士兵”独孤梦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漂泊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令人动心的场面,一个绝世的女子,醉酒后的舞竟是那般倾城绝世,她的歌声,竟是那般地令人忘却今夕是何夕。  “不要脸……”夏紫见他那色迷迷的神情,又是一个侃视公主美色的。  “你有吗?”独孤梦很不情愿地说了出口,这个女人老和自己过不去。  “算了,那天的事我也不想说了”夕月见此,独孤梦这般钟情声色的人,看来是要败在夏紫手上了。  “夕月,你唱的那首歌真好听,能不能再唱一次”独孤梦依旧不打算放过那天的事情。  “好啊,帮我办件事。”呵呵,这个可以有的。   晚来了,祝大家看的愉快啊 第八十九章从长计议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89从长计议  “爱更爱天长地久,要更要似水温柔,谁在乎谁主春秋,一生有爱……”夕月清醒时记得清楚一些歌词,当时她依稀知道自己是唱了这首《天下》的。  独孤梦听着,这首歌真够稀奇的,那天夕月醉态地唱着,那几国的人物还真是被沉醉在里面了,就连他也不由得想若是得了一心人,携手共游天下的愿望,那的确是一种幸福呢?  “不如你跟我私奔吧!他们做不到,我倒是可以的”看夕月眼中的苍茫,她的心也如歌词一般,想着袖手天下吗?  “好啊!”夕月一笑,这个独孤梦并非如第一次见面时的浪荡,虽然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这般,但是见他这般无辜,信誓旦旦的样子。“下辈子吧!”  袖手天下,那真的是下辈子的事了。  “考虑下吧!我这个人除了有些花心之外,比起你那几个皇帝陛下可是要好多了”独孤梦看了看正怒瞪着他的夏紫,和她手牵着的小孩风儿。“我还可以为你带着孩子和婢女哦”继续死赖到底。  “谁要你带?色鬼,我们公主可是你能配得上的”说着夏紫要去推他,他还站在公主的身旁,真是不要脸。  “你以为我愿意,我只不过以此为条件而已”独孤梦避开夏紫的推开,这夕月身边的是什么婢女。  “独孤梦,我现下真的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的,你能帮我吗?”夕月扯到正题,虽然独孤梦是干什么的她都不清楚,而在这皇宫中,他也可来去自如,如果他愿意帮忙的话,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件好事,最起码断了后顾之忧了。  “哦,夕月公主也有要独某帮忙的时候啊!”独孤梦笑嘻嘻地看着夕月。  “再过些日子,颜枫宇便会把我当做人质送去边关,一来是做其他几国的作战之名,二来想以此来威胁我皇兄”她也最不想出现这种境况了,只是……别无他法了。  “你的意思是想我……”独孤梦看了看风儿,遂而明白了什么。  “是,帮我照看好风儿和夏紫”在这皇宫里她最放不下就是他们了。  夏紫比夕月小一岁,当听夕月这么说,隐约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只是公主……  “公主,夏紫要跟着你,照顾你……”她不能没有公主的,要不是公主,哪有今日的的她。  “姑姑……风儿也要跟着你”小风儿天真无邪的眼神,巴巴地望着夕月,姑姑去哪他就去哪?  “夏紫,风儿,你们必须走,不然我在那也不会放心的,我尽量不让颜枫宇注意你们,不然我无法护你们周全”夕月为难地看着他们,这次真的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公主……”她不要公主为他们牺牲,语灵不在了,就只剩下自己了,她发誓要好好照顾公主的,哪怕和语灵一样。  “风儿不要离开姑姑”风儿紧紧搂着夕月,他不要离开姑姑。  “你们无论如何都要听我的”夕月吼地一声,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跟他们大声吼叫,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夏紫和风儿也禁了声音,连抽泣声都不敢再出。  “你们这样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啊?”一旁不出声的独孤梦才正声说道。  “夕月,你可知道沧海帮为何要我来找你?你可知道他们对你有什么目的吗?那你又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毕竟那一次我差点……”独孤梦没有再说下去,她就这么相信他么?  独孤梦的话使夕月一怔,她的确不知沧海帮燕青找她做什么?也不知他们的目的?更不是很了解独孤梦的为人?可是她就是莫名地知道他们不会有恶意,至于这种莫名的感觉她自己还真的没有细想过,以至于她又想起清歌和司徒瑾的鬼鬼祟祟,她也是莫名的信任,颜枫宇的信誓旦旦,晨阳的关怀,她都是莫名地相信,莫名地认为他们不会背叛,不会伤害她,最后他们才弄的自己失去所有。  “是我欠了思量”是啊,这些第六感再也无法相信了。  “你可听过沧海帮帮主三年前收过一个入室弟子,名唤依寒”这个人才是他来找夕月的关键。  “没听过”夕月无所谓地摇头。  “那你也不知道那个新国的皇帝是燕青的大徒弟吧!而我是燕青的二徒弟”墨痕自小被送到沧海帮学习,和他是师兄弟的关系,墨痕为着成功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他吃他的亏绝不在少数,不过他就是天生懒散的个性,二十岁时便被燕青派出接事,也开始到处寻花问柳,不怎么过问沧海帮的事,这次被燕青拉出来,叫他去劫个什么亡国公主,后来才知道他的师父燕青全是为了他那个入室弟子,依寒。  “哦,还真不知道”墨痕是独孤梦的师兄,这的确是个令人吃惊的消息,谁会把一个江湖里的人和一国之君联系到一起。  “那是不是你的本事倒是不小,对吗?”这个独孤梦背景倒是不小。  “那当然了”不对,又着了她的道了。  “那一切还是拜托你了”夕月爽快一笑,江湖啊,不会和他们一样吧!  就只剩下独孤梦愣住了。  “独孤梦,我再相信一次”夕月朝他笑了笑,风儿在这,她更加难以放心。  独孤梦被她那一笑怔住了,她的意思,她的表情,这个女子的心里一定是被伤的透了。  “对了,你有一些什么慢性毒药之类的药物吗?”夕月眼睛盯着独孤梦身上看,毫不认为这么盯着别人看有什么不妥。  “这个你倒是问对人了,我独孤梦生平还有一个癖好就是配置毒药”作为一名杀手,尤其是一名成功的杀手,总要带几件防身的武器,而毒药是必备的。  “给我一些”如此风轻云淡,仿佛她不是拿来自杀的。  “公主――”夏紫吓得叫出声,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会是怕你在他们手中威胁到你皇兄,而要服毒吧”这个女子的爱国程度也太深沉了吧!他独孤梦可是还窃视着她的美色呢?  “你们这般做什么?以为我自己用啊”夕月好笑地说道。“好啦,夏紫我答应你我要真的活了下来,一定会去找你的”夕月握住她的手。  “再说,人活着多不容易啊,我能活着也多么不容易啊,我怎么还会辜负那些爱我的人呢?”父皇,母亲,老哥,还有语灵,她这次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幸好,不然我怎么向我师弟交代呢?”独孤梦长吁一口气,师父的任务可以不完成,但是真惹师弟不高兴,那老头子可真的要逐他出师门的。  “有没有呀”夕月再问。  “有”独孤梦掏出一个小瓶子。“这可是我们帮里的浮云散,吃过后,和常人一样,就连太医也查 不出来中毒的迹象,若是一个月没有服过解药,立即毒发身亡”这药一是慢性,而是够毒。  夕月欣然接受,这正是她要的。  “你要毒药做什么?”不自服,难道给人服,给谁服?  “秘密”这次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她夕月也不是好惹的。  “我们走之后,颜枫宇一定会让颜枫澈监国,颜枫澈没有颜枫宇那么狠心,侍卫部署方面,你不用太担心,到时候靠你了”夕月神秘一笑,颜枫澈优柔寡断,做事容易感情用事,而颜枫宇心狠毒辣,疑心甚重,决不会有一丁点使他不安的事发生,所以这次夕国之战,他势在必得。  “你倒是挺了解他们兄弟俩的嘛!”独孤梦调侃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夕月接口道。“对了,那个依寒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暂时不能说”因为师父还没有公布他的身份。  …………………………大家猜到了吗?   晚上再来一章 第九十章太后召见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0太后召见  再过几日,他们也会出发的,夕月也已抱好了决心。她什么也没有,剩下来的只能靠赌了,而赌注她也早已想好。  “夕月姑娘,太后召见”这还没到熙月宫呢,就有人来叫她了。  太后?哪个太后?颜枫宇不是没娘吗?是那个奸臣的正妻徐氏吗?她还记得一些,皇兄的太子妃颜云悠好像就是她的亲身女儿。当初不是说莫家一个不留吗?那莫家儿媳颜云悠可还活着呢?  看来今日这场闹剧又是难以避免了。  “好,烦请前面带路”夕月没什么表情。  康宁宫,太后的寝宫,看来这个太后徐氏过得并不是很好啊!前几年见时,她虽有快四十,但是并老气,而今随金钗珠粉,却也难掩她已老的容颜。  坐于她身旁的就是她过去的嫂子,莫家还存活着的太子妃了。真是可怜了这对母女,看着她们身旁坐着的夏如萱,那副她仿佛就是这里最大的样子,这对母女没了丈夫,还是这般苟延残喘的姿态,应也是做了不少的亏心事吧!  而,那个哭着喊着求颜枫宇放过自己,然后又与夏如萱一起来诬陷自己的女子,这次也在,呵呵,这次真是齐了啊。  “大胆,见了太后也不行礼下跪”一个太监严厉的嗓音提醒夕月自己如今的位置。  夕月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却是着急地跪下。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能活到千岁,那么地球恐怕早已严重超载了,甚至人类也已绝种了。  徐太后当做没有听到夕月的声音一般,自顾自地与女儿,还有萱妃说起家常来。  夕月低咒一声,却不敢放开声来。  “母后,夕月公主还跪着呢?”颜云悠故作惊讶的表情,看了眼夕月,又无辜地看向徐太后,脸上却是难以言喻的喜乐。  “云儿,是不是烧糊涂了,哀家只有你一个女儿,皇上也无子嗣,这哪来的公主?”徐氏充满怜爱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母后,有的人还当作自己是公主呢?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呢!”夏如萱一手抚摸着自己微隆起的肚子,一脸无辜地看向徐氏母女。  活生生地挑衅,这是指明着在骂自己,夕月低头未语,长长的睫毛把眼里的一丝怒意隐隐遮住,脸上无一丝表情。  夏如萱和颜云悠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深意不明的笑意,徐氏也似是知道,她也是在女人之间的斗争中过来的。  “是吗?哪个敢如此大胆,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徐氏大怒,“今日就让哀家好好让她瞧瞧宫规的颜色。哼”  徐氏猛拍了下桌子,连茶水都掉了一地。  “母后息怒,气坏了身子可怎生是好?”颜云悠赶紧扶住徐氏,轻轻拍着徐氏的后背,紧张之意不像是假的。  “来人,再上一壶好茶,给太后压压惊”夏如萱不慌不忙,反倒是在乎了那被打翻的茶盏。不过心里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她还在家里的时候,爹爹就和她说过,当今圣上不喜太后,后宫当权者也并非是她,所以她进宫也无需看她眼色。然她到底担着太后这个虚名,对于夕月这根刺,她倒是可以找上她的。  听了夏如萱的话,有婢女赶紧退下,准备茶水。  “还是儿媳有此孝心”徐氏一笑,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母后过奖了,母后可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气坏了身子呀!”夏如萱一脸哀伤地望着太后,倒是有几分慈孝的样子。  “大胆婢女,哀家听闻你最近在这个皇宫里为所欲为,可有此事?”若是将这个令那个杂种都头疼的夕月扳倒,那她徐太后和云儿在这个后宫或者还有几分活路,至少杀鸡儆猴了。  夕月依旧没有开口,说什么,她摆明就是不打算放过自己的。  “母后,那贱人居然敢不回你的话?”颜云悠几分嚣张,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夕月了,要不是这三年她不敢去哪个鬼宫,她早好好教训了她一顿了,而且这些听说她也不好过,哼哼,当初是怎么对她的。  “云儿莫急”徐氏轻轻拍着颜云悠的手背,眼神有些慈爱,转眼看向夕月,果真长得有几分像殷素韵,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地目光凌厉起来。“来人给哀家掌嘴,好好调教调教”  “母后,那几个老嬷嬷下手重,若是打的重了,怕是在皇上那里不好交代。”夏如萱有些心疼地说道,语速缓慢,好似不想这般下手,但是她那一抹微笑。所有人都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的。  “不如让我们的清婕妤清娘娘来如何?”夏如萱看向一旁吓得发抖的清歌,那眼神像是在救赎这个永远背着背主的奴隶。  “嗯嗯,这个说的也是,还是儿媳想得周到啊”徐太后一笑,目光又凌厉地扫向那边青色衣裳的清歌。“清婕妤,还不动手。”  清歌一直坐着,也没抬头,但是颤抖的身子却是无法隐藏的。但是要想在这个吃人的皇宫生存下来……所以她别无选择。  夕月适才抬起头来,见清歌朝自己走来,又看向那三个得意洋洋的女人。  “清婕妤还愣佐做什么?”夏如萱微怒,她可不打算放过这二人的。  清歌微微颤颤地向着夕月走近,一步一步,心如刀割一般,在生存和道德上,她只能选择前者了。  夕月审时度势,后面端过茶水的宫女正要过来,她突然站起,退到那个婢女身旁,袖子一挥,差点撞翻茶杯,幸亏婢女机灵,扶好茶盏,往夏如萱那边去了。  夕月冷冷一笑,这是他们逼她的。  “清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夕月步步后退,自己却看着座上的那三人,直到她们悠然自得地喝下茶水。  “对不起,清歌也是别无他法。”脸上一丝痛苦之色,但还是横下心来,她一别无他法了。  “啪――”响亮的一巴掌落下,夕月的脸上顿时又出现了巴掌印,但她却是笑着的,她和她再无瓜葛了,清歌,她夕月以后再不认清歌了。  夏如萱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曾经的主仆,如今在这皇宫,还不是要听她的,再次轻轻喝上一口刚刚被夕月差点撞翻的茶杯。  “继续”敢和她争宠,也不看看她夏如萱是谁?  徐氏和颜云悠也自是看好戏的表情。  清歌挥起手臂,正朝她另一边脸打过去,夕月闭上双眼,而自己的手却紧紧握着,她在等,她在等那个人。  “你好大的胆子!”脸上没有疼的感觉,反倒是自己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里,她感觉得到这个人的怒气。  “臣妾不知皇上驾临,罪该万死。”清歌惊容失色,立即跪在地上,身子再次抖个不停。  颜枫宇看着被自己另一只手拉入怀中的夕月,此刻她不吵不闹,也没有挣开自己,却是闭着双眼,安静地呆在自己的怀中。  本来他打算告诉她明早出发去邑城的,而她却迟迟没有到,经人一问,才知她被那自以为自己是太后的人传进了康宁宫。而这康宁宫,自他登基以来,他可是从未踏足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圣安!”夏如萱也惊容未定,就下来请了个安。  “萱妃不好好在梅宣宫待着,跑来这做什么?”话虽是很平静,不过谁都听得出来,这是皇上发怒的前兆。  “皇上,臣妾是来给母后请安的”萱妃温顺一笑,看到他怀中的夕月,心里又是恨得牙痒痒的。  颜枫宇才看向主座的徐氏和颜云悠,这两个女人平时不怎么在宫里闹事的,也无实权,今日这一举,多半也是萱妃搞出来的。   各位亲们,我感冒了,提前发出来,去睡觉了 第九十一章反出怒气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1反出怒气     “不必了,安心养你的胎便是。”颜枫宇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个萱妃,看来得压制压制她的气焰了。  夏如萱还从未见过颜枫宇对自己这般冷淡,又如此生气,她也只能暗暗把苦楚藏住了。  “是谁把她叫到这里的。”夕月也是她们可以碰得吗?  见颜枫宇怒意正甚,宫人都不敢抬头,而徐氏,颜云悠也都不敢出气,尤其是这个徐氏。  颜枫宇看着这里的所有女人,个个都勾心斗角的,心如蛇蝎,尤其是这个徐氏。  “清婕妤,朕真是错看了你,如此温柔娴熟的一个女子,竟能在瞬间变成蛇蝎。”颜枫宇怒喝一声,这些女人都是反了不成。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清歌知错了”清歌两行清泪,,楚楚可怜地看着颜枫宇,她也是被逼的啊!  “求朕?你好像对不起的人并不是朕吧!”颜枫宇看着怀中脸上红印的夕月,她的眼神竟是如此迷离,让人猜不透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清歌看着夕月,而夕月却不是看着她!  “公主,清歌知错了,公主,清歌也不想如此的”清歌才开口向夕月陈述道,这几年她也是被逼无奈的,她本来打算就这么安稳地在这里过完余生,可是她们却不让她好过,而她的心也开始浮躁了,想得到些什么?  夕月看向正看着搂着她的颜枫宇,而颜枫宇也正看着她,她心中一片悲凉,是这样的吗?  离开这个她早已预计好的怀抱,满目苍凉地看着清歌,此时的清歌怎么是从前的清歌呢?如今的她心里已经具备了生存在这个后宫的法则了。也是她自己推她自己入了这个地狱的。  “清歌,你可知错?”夕月缓缓蹲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清歌。  “清歌知错,清歌不该对不起你的?求公主为清歌求求情吧!”清歌磕头哭道,她也不想这样的。  “记得在我六岁那年,你有超越你同龄人的成熟,你冷静、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时的你真是大好年华,性子也是很好的,你稳妥地照顾我们的生活,你不急不躁,那时的你是多么的美好啊……” 夕月似是回忆,似是怀念。  “公主,求你别说了,清歌知错了,清歌真的知错了……”她何尝不会在深夜想起那时的自己,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快活呢。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那个夕月公主,我和你没有丝毫关系,如今你一个娘娘要跪着身为婢女的我,你觉得……这些你做得值吗?”夕月笑了,她不知她现在做的自己会不会也会后悔,但是她此刻却是不后悔的。  “清歌,你我恩怨两不相欠,但作为夕月,被你打的一巴掌,我决不愿忍受。”说完,夕月飞快地在清歌脸上狠狠地掌掴下去。  众人都惊讶地吸了口冷气,她竟敢在皇上面前打人,打的还是一位娘娘。  颜枫宇嘴角轻轻裂开,这个有仇必报的夕月才是真正的她,就是她。  夕月又蹲下,无害的眼神注视着趴跪在地上的清歌,并小声地说道。  “你知道我最容忍不了的是别人的背叛,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陷害我,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夕月说完,神秘一笑,轻轻站起,除了清歌差点倒在地上,其他一切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你今日是为我主持公道的吗?”夕月看向颜枫宇,他却是看着自己笑,笑甚?  “当然”他回道。  “那好,她欺我太久,上次我被掌掴之事,这次被打之事,也一并算一下吧!”夕月嘻嘻一笑,手指有条不紊地指向气的快颤抖的夏如萱。  但颜枫宇却没有回她的话,更没有打算怎么处置夏如萱。  “皇上……”夏如萱急得直哭,她才是娘娘,而夕月只是个奴婢而已啊。  “怎么?”夕月挑眉,“不忍心?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颜枫宇紧紧盯着夕月脸上的神情,她要她杀了夏如萱吗?  “呵呵……不要紧张,我只是开了个玩笑罢了”夕月走至他身旁,她猜得没错,他倒是挺在乎这个夏如萱的,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再说我不久就是你赢得天下的棋子,你的家事我这个外人也还是不便参与了,呵呵……告退”夕月嘲弄一笑,不顾别人的惊讶,走出这个宫殿。他又一把柄在她手上了。  颜枫宇久久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上……”夏如萱见颜枫宇一直征愣着,怕他真听了那个妖女的话。  “来人,将清婕妤打入冷宫。”颜枫宇冷冷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清歌,脸上却是一贯地冷厉。  “送萱妃娘娘回宫,三个月内不得出梅宣宫,安心养胎”颜枫宇虽没有处罚,但这已是禁足了。  颜枫宇大步走出去。  “皇上,你到哀家这里来,也不知给母后说些什么吗?”徐氏才缓慢地开口道,徐太后这两年来不受待见,而颜枫宇记恨与她,她也清楚,无非是她用计杀害了他的亲娘。  “说些什么?徐太后?”颜枫宇转身,正面看着这个正正襟危坐的太后。  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叫她太后,而不是母后,这种羞辱,叫她情何以堪。  “皇儿,你怎可这般不将你母后放在眼里?”  再怎么说她也是先皇的正妻,当今的太后,他名义上的母亲。  “母后?你生过儿子吗?”颜枫宇嘲弄着看着这个爱慕虚荣的徐氏。  “放肆,好歹哀家也是先皇亲封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她不是非得仗着他才能过活的,皇上也必须让她三分的。  “太后是吗?先皇已仙去,朕知你心念于先皇,朕今日便派好宫卫,让您老人家和皇姐,一起到华国寺,陪伴我佛,保佑我大明。”  “你……”他这是在驱赶她们母女。  “枫宇,皇姐不去那里……”颜云悠一听到华国寺念佛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姐,枫宇这个名字是你可以叫的?”颜枫宇怒目而斥,“太后,公主为国祈福,天下之福也!”  颜枫宇一笑,示意李安如此拟旨。然后踏出大殿门。  “妖孽啊……皇上被妖孽迷了心窍了……连自己母后都不顾了。”太后顿时倒在地上,哭喊着,“先皇,你出来看看这个颜家的不孝子孙吧……”  “母后……”颜云悠也跪在地上,扶住徐氏,哭丧着脸。  而旁边的宫女太监只能默不出声,这对母女也是活该,她们平时待她们也不是很好。  沿路追上夕月的颜枫宇,像个无措的孩子,后边的太监宫女也跟着,深怕跟不上会得什么惩罚。  “你们不要跟着过来”颜枫宇对着他们吩咐道。太监宫女才止住脚步,颜枫宇随着夕月走上荷花池的走道。  直到凉亭,夕月才回头看着他。  “明日启程去往邑城。”见她无喜无怒,颜枫宇的话说出有些愧疚。  “嗯”夕月点头,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是时候离去了。  颜枫宇见此,心里有几分压抑,夕月变了,她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心事了,藏起真正的自己了。  “我会带你回来的”他向她保证,他还要和她一起俯瞰这个天下。  夕月未语。  “至于夏如萱,我还不能……她的家世对我还有利用”  “和我无关”夕月打断他欲语又止的话,他们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若不是她和你有几分相像,我”  “你想说什么?你是看在她和我像,你就如此宠幸她?”夕月冷笑地看着他,他的心里她不过和夏如萱一样而已。  颜枫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的心里如何,她不知道吗?他若是能对另一个人动心,他何必自找了这么多年的苦吃。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过是一颗棋子,我甘愿去战场就是,至于风儿,希望你放他一马,他不过是个六岁未满的孩子,若你”夕月神情难以控制地看着颜枫宇“若你心里真的有我的一丝地位,就只把我送上战场吧!”  夕月不动,眼睛悲哀地望着颜枫宇,像是在祈求他。  “夕儿……”颜枫宇一把将夕月揽入怀中,“我答应你。”他怎么没有她的地位,只是他真的暂时无法处置夏如萱的,若是将来他会将夏如萱交由她处置的。  颜枫宇不知的是,夕月这一去就再也没有见过夏如萱了。  夕月一笑,像是有什么事完成了一般。   晚上再来一更 第九十二章邑城聚集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2邑城聚集  皇帝亲征,风都的百姓都围着大路出来观望,更多的是那些心忆当年战神的女子们,个个翘首观望。市井传言,前朝太子,今日的夕国会在这次几国围战里,将不复存在。  至于三年前那个莫家皇帝的亡国,百姓也是唏嘘不已,被自己的臣子篡国,该是多令人气愤的事,然对于他们百姓来说,只要百姓有好日子过,谁在乎谁当了皇帝呢。  只是可惜了那个神话般的传奇女子,静悟大师的一句箴言,就要被利用成四国争夺的棋子。夕月公主,年华二八,貌若天仙,舞姿倾城。当年的战神,也就是今日的皇上,与其比试才艺,却输在她的手上,。想来这为亡国公主,定是位不输于那位殷贵妃的女子吧!说起那位殷贵妃,百姓们的心里有叹息,也有怨恨,更多的是同情。  大队已出了风城,在官道上行驶,夕月坐进他们为她准备的豪华马车之中,车子很宽敞,可以躺着睡,夕月却只是靠着窗边坐着,看着那些后退的景物。  此刻她已换上一身白色素纱衣,发髻也轻放下,青黑发丝柔顺得垂着,白色纱衣将她那一身身材曲线唯美地刻画出来了。安静的她仿佛不再是那个夕月,而更像另一个人。  颜枫宇这般想着,当看到车上这一幕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陷进去了一样。她那样用手衬着下巴望着车外,安静、祥和,纵是他阅历后宫美人上千,也无一人抵得上她此时的一个侧影。  夕月,她竟然如此勾人心魄,即使她神思外游,即使她什么也未做,也能让男子为她神魂倾倒的。  顿了顿,他坐进车内,却不敢靠近她,怕打扰到她此时安静得神思,这样的女子,他该带出来吗?  “想什么?”车内安静得只听得到车子滚动的声音。  “想父皇,母亲,还有老哥”她的脸波澜不惊,看向天上飞过的一群白鹭。  听她的回答,他心一颤,他是不是打碎了什么,为何心如此的疼呢?  “夕儿,那晚 你唱的歌叫什么名?”那天晚上她笑意恹恹,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还有那首歌。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天下”现代的一个明星唱的,第一次听的时候,她还在感叹,一代帝王真的会为心爱的女人舍了天下,和心爱的女人袖手天下吗?而现实告诉她,没有一个男人会为爱情放弃那如画的江山的。  她相信的是,她父皇做到了。虽然父皇对不起天下百姓,对不起后宫的若干女人,但是他却得到了一份生死不弃的感情,他和母亲可以永远在一起,他们的感情永远会在一起的。再不用去管什么天下,将相王侯了。  “那能再唱一首给我听听?”颜枫宇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她歌里的一切不会存在呢,他的天下,他的江山里一直都会有她的。  “不能,这首歌不适合你听的”这首歌只配给那些为彼此肯牺牲的人听的。  就这样他们一起坐了七天的马车。夕月看着窗外的风景,或是闭目小憩,不与他说上一句话,晚间的时候,颜枫宇有自己的龙车,却是不去,而来和夕月一起。  夕月想也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他这是让他们知道他和她的事实吧!让他们知道她早已是他的人。  夕月没有抗争,更不会去奉承,只要他不做出过分的事,她也随着他睡在自己的旁边,身子搂着自己入睡。  每日颜枫宇都会在第一道光线照进车内时,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怀中安睡的女子,他就这样深深地注视着,就连熟睡的她,都是这样令他难以自制。  而脑海却有一种恐惧进入他的思想,她会是属于别人的吗?是司徒瑾?还是冰洛晨?甚至是墨痕?一想到此时躺在他怀中的女子以后可能会同样地躺在别人的怀里,胸腔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他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她的,或是她被别人抢走……他要灭了夕国,杀了那些敢窥视她的男人。  每每他想到此,就有将士过来提醒他是否启程。  为何不走,他恨不得马上到达那里。  七日一到,邑城到了,这座城池是四国的边界,东面是大山,西南是广阔的平原,而东南却是百丈悬崖,地势陡峭严峻,这城更是四国必争之地。  他们到的时候,冰国和瑾国也各带十万大军在邑城外扎起了营,司徒瑾和冰洛晨各代表各国的主帅。而那个晨慕公主也跟了过来,说什么皇兄在哪她就在哪里。  颜枫宇也领着数万军马在城外扎营,原因是人太多,入城对城民方便,加上守军也有三万。  夕月一身白衣跟着颜枫宇进了大营,冷若冰霜,夕国就在对面了。而颜枫宇已换成一身银色铠甲,此时更像一个指挥万千将士的将军,严肃、冷冽。  而后面的冰洛晨和司徒瑾还有那个晨慕也都已进来,见到一身铠甲的颜枫宇,只是笑了笑,目光却被他身后一身素白色纱衣,青丝披肩的夕月所吸引。  此时的夕月,宛若天上降落凡尘的仙子,美得让人忘记呼吸,素净的容颜,使得他们痴迷,连素来讨厌夕月的晨慕都惊讶得张大了嘴。  “二位是来商讨军情的吧!”颜枫宇坐在主座,义正言辞道。  司徒瑾才得以反应过来,坐在一边的方位,冰洛晨无所谓的笑笑,再看向那个女子,真是样貌变了,那神韵却还在的。  “金将军将敌情为二国汇报一下”颜枫宇看了看守城的将军金夏。  “是,夕国全军三十万已在城外五十里的平地扎营,一直未动,今日他们好像是要有全军压境的意图。”  颜枫宇听完,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又看向夕月,仿佛这不是在讨论征战之事,和她无关似的,波澜不惊的眼神,目视前方,又好似什么也未看。  “莫以轩果然沉不住气了”颜枫宇一笑,“明日我们自去会会他,至于今日,就让他等着吧!”  颜枫宇像是胜券在握,高傲自大,看着这二国的代表,明日就是至关重要的一战了,夕月会是谁的,那还 不是他说了算。  “启禀皇上,新国兵马还是未到?”金夏恐怕此事会影响,禀报了出来。  颜枫宇不语,心内思量,这墨痕怎么回事,说是派上十万兵马来助阵,这会却迟到……  “据探子回报,说是他们大队在路上遇到事了,毕竟他们来要经过夕国的”金夏似乎在自我安慰道。  “既如此,明日就我们三国来参与战事吧!”这个墨痕定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哼,月夕的领土还轮不上他来。  “司徒国主,冰太子认为如何?”颜枫宇问道。  “但不知颜国主想怎么打赢这场战?”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不知你们有何意见?”颜枫宇反将皮球踢回给司徒国主。  “既然这次的主导者是颜国主,自是要听听颜国主的意思了,不知冰国觉得意下如何?”司徒瑾笑了笑,很是诚恳的看向一袭白衣的冰太子,他俩还真是像啊!  冰洛晨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明日我们将三国军队整装待发,我们临上城楼,看他莫以轩是否会不战而降,若是降了自是好说,若不降,我们则取其头颅,以得……夕月”说到夕月,颜枫宇有刹那的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  “好!”司徒瑾完全同意,这次他不光是要得到夕月,也要城池。  而冰洛晨也只是笑着,没有出言。  夕月更是沉静,然嘴边却洋溢出一丝微小的弧度。   大家可以慢慢看哦 第九十三章城头真相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3城头真相  城外三余里满是整齐的军队,个个英姿飒爽,气力正敌最前有两个银铠甲的先锋,最前面的是身着黄金铠甲,气宇轩昂的统帅,莫以轩。此时他腰间佩剑,目光紧盯着远处城头上的人,那一抹白色素衣的影子,那青丝乌发的女孩长大了吧,夕儿,皇兄来接你回家了。  而城头这边颜枫宇和司徒瑾也看着这万千的人马,这整齐待发的队伍的确让他们惊异,整整有序,这若真是一对一估计还真是一场硬战。  处在他们后面几步外的夕月,淡然地站在冰洛晨身旁,而冰晨慕则也身前几步,看着她从来没见过的阵仗。  夕月无意地望向自己身旁如雪一般纯洁的男子,心却疼痛难忍,她眼睛都有些刺眼,这么纯净的人啊。  昨日她独自走出大营时,却被他旁若无人的拉至另一个角落。  蒲扇般的睫毛闪闪,像是天使之翼轻轻落在他的眼上,那般洁白,将至透明,他说“夕儿,明日你不要害怕,不会让你有事的”  夕月被冷风吹的有几分冷意,只是对他微微一笑。  “明日……你可否一直站在我身旁?”明日一战如何?他可以不管,他只要她平安无事那就足够了。  他那样意志坚定得望着她,期望她点头说好,但夕月什么也未说,她知道他想为她好。只是她有自己的意思。  这要是在从前,她定会不顾任何人的意见,她也会跟着他,哪怕他不爱她,她也会缠着他,和他一起远走他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  冰洛晨回夕月一个安心的微笑,夕月才将目光放到城墙外。  “三国士兵齐力围堵,应该是绰绰有余了。”颜枫宇凝视着下方,三国军队加起来也应有八十万左右,这场战,他莫以轩必输。  “那立即发动三国兵力堵住,将夕军杀个片甲不留”司徒瑾见到这个场面,那骨子里的血性也出来了,又回头看了看夕月,她衣袂飘扬,感觉她要被风吹走似地。  “传令下去,哪国人抓获莫以轩人者,赏黄金万两,砍莫以轩人头者,夕月归其国。”颜枫宇朝将士大喊,这次他明国的士兵高达二十五万,他一定让莫以轩归他明国所杀的。  “皇上,是否出战?”这边夕国左先锋凤勤,驱赶宝马来到莫以轩身前。  “等一下,再看看情况”莫以轩紧盯着城头上那白衣女子。若他们用夕儿的性命来威胁他,他该如何?他要放弃三十万将士的性命来换夕儿吗?可是就算不放弃,这些士兵也是九死一生。今日他无论怎么选择,都逃不掉一个死字。男儿生当做英雄,决不投降。父皇的话犹言在耳。父皇,你放心,我和夕儿一定能团聚的。  “他莫以轩这是胆颤了,哈……”颜枫宇见夕军仍是不动,想必是退缩了。“传令下去,击鼓开战。”颜枫宇已经按耐不住了,他这次不仅要得到天下,也要得到夕月。  “是。”另一名将士听其号令,立即跑下城头。  夕月举起,长长的玉笛,抓住身旁的冰洛晨,按住玉笛中节,那是一把匕首的开关,对准冰洛晨的胸口,只是一瞬间便制住冰洛晨。这个玉笛的秘密还多亏了冰洛晨那一晚的提醒,而这个动作也是跟着独孤梦学了几个晚上的。  所有人才把目光收了回来,都集中在夕月和冰洛晨的身上,连颜枫宇都惊异地看向夕月,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会发生这种事,夕月拿着匕首对着冰洛晨。  “皇兄……”冰晨慕最先反应过来,冷情冷意见此欲要动手,但夕月的匕首紧紧贴着他们太子的胸口。  “莫夕月,你想做什么……你这个疯女人,你敢动我皇兄,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冰晨慕怎么也不会相信莫夕月会杀她皇兄,她皇兄多好的一个人啊!  夕月却只是盯着这里唯一能主宰一切的人――颜枫宇。  “若不想冰国对你开战,你最好赶紧退兵。”这就是她最后的王牌。她想了很久的脱身方法。  夕月玉笛上的尖刀只余一寸便能刺进冰洛晨的心脏。  “好,只要你不要杀我皇兄,我们会立即退军。”冰晨慕哭得淅沥哗啦的,那是她最爱的皇兄啊。  “夕儿认为我会退军吗?”颜枫宇讽刺一笑,他以为她会做什么事呢?原来是拿冰洛晨的性命来威胁他,再说她会真的杀他吗?  “颜枫宇,眼前这样的局势,你该好好考虑,冰朔风就这么个儿子,若他死了,而且是你见死不救,想必他也不会和你继续合作下去了,这样你得不偿失的,呵呵……”夕月看着颜枫宇,选择冰洛晨这也是最好的一个理由。  “夕儿,就算没有冰国助我,我也照样收了夕国,我看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还是放下手里的匕首,乖……”颜枫宇倒是很温柔地和她说道,像是在哄自己的小孩吃药一般。  “你若真不放了冰洛晨,想冰国也不会放了夕国的。”颜枫宇又说道。  “是吗?你是不是好像忘了一件事,当年司徒家灭门的惨案。”夕月说着看向一旁的司徒瑾,若不是当年她代替父皇看过一些奏折,她也不会发现其中的蹊跷的,更不会知晓这里面的惊天秘密,看颜枫宇此时的表情,她的推测就是如此了。  “司徒瑾,你不是在查你父亲的死吗?虽说是我父皇下令灭你家的,但若不是颜靖熬和冰朔风暗渡陈仓,将冰朔风与新国联系的信指向是你父亲,加上颜靖熬联合朝中大臣挑唆是非,你的父亲更不会那样轻易地死了。”  夕月知道司徒瑾也着手在查当年司徒家灭门的事,她当年看到奏折不对时,也没有多管,加之当时朝中混乱,便也打算事后再问她的父皇,孰不知再无机会了。她敢确认也是认识独孤梦时,独孤梦和她说过一些关于当年那件事在江湖上的传言。  司徒瑾难以置信地看着夕月,他父母的死,令他痛苦了整整三年,三年前也给他们报仇了,然他依旧得不到解脱。现在却说其中国另有隐情,这也……  “不信,你可以问他,这事想必他也难辞其咎。”就算当年的颜枫宇才十五岁,但那时他也参与朝政了。  夕月看着那一脸黑线的人,她说得不错。  而司徒瑾更是想不到他的仇人居然会是眼前他要合作的人,他却将夕月推入这般的深渊之中。  居然是颜靖熬和冰朔风害得他父亲,他竟然报错仇了,可笑,他居然恨错了人……是他把夕月害成这样的……难道真是这样的吗?不,他不信,他怎么会恨错了人呢,莫离渊该死的,是他杀的他的家人的。  “司徒瑾,你先冷静一些,等这场战争结束,我们再谈这件事。”颜枫宇见司徒瑾已经动摇了,便劝道。当年的事,他是知情的,只是他没有参与,当年他的父亲还没有将所有的事和他说开。  “原来真是你父亲陷害我父亲的,呵呵……我居然和自己的仇人联手,我真是蠢,我怎么就没有查出来,我怎么就带着军队走了呢?我怎么丢下她了呢?”司徒瑾情绪有些失控,眼神空洞地看着一袭白衣的夕月,她离自己好远好远啊。  “莫夕月,你闹够了没有?”颜枫宇见此,上前一步,夕月刀子则刺得更深一点。  冰洛晨依旧从容地笑着,仿佛她不是要刺他,而是和他一起要逃离这里。  “不要”冰晨慕大叫。  “闹?我是在闹吗?颜枫宇你知道我准备这一天有多久了吗?我恶心杀我父母的仇人,但我却要平静地待在他的身边,你可能体会这种被灵魂折磨的痛苦,你可知我赤手孤拳在她们的羞辱下是怎么过来的,我是个骄傲的人,我从没有想过我居然能忍得过来,而……今日,城池一破,我将成为一个彻底的亡国奴,我将是这世间任人主宰的奴隶,试问,我这是在闹吗?”多少年了,她记不清了,她本没有仇恨,她不知她居然在这个陌生的朝代,这般恨着一个人。  “夕儿,你不是一个亡国奴,你不是任人宰割,你不会的……相信我,我不会的,快放下冰太子,他快承受不住了”颜枫宇见此,只能用软的来了。  一听冰洛晨的伤势,夕月才恢复一些神思,看向被自己抓住的人,她知道他在这里面是最无辜的,可是……她不能不这么做。  “呵呵……颜枫宇,你没有资格这么叫我!”若不是为了这万千将士,她第一个想杀的人便是他了。  “莫夕月,你这个疯女人,你识相的赶紧放下冰太子,我既往不咎。”颜枫宇被夕月这般不耻,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叫他如何不恼。  “否则呢?你会怎样?”她怕什么,成也成,败就败,不就是一死,她不惧。  “风儿还在我手上呢?否则我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的。”她唯一的死穴不就是风儿,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说:不要将风儿也带到战场上来。   晚上再来一章 第九十四章计划成功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4计划成功  “皇上,他们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凤勤见他们迟迟不开战,而主帅也好似在城楼被什么所缠身。  “先静观其变。”莫以轩吩咐道。他也觉得奇怪,再怎么就突然中止了呢?  “颜枫宇,你是不是想到了呢?”夕月见颜枫宇那神色,应是猜到风儿的事了。  “莫夕月,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居然对我使了美人计,想我放松风儿的存在。”颜枫宇浮出一丝笑意,她果真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啊。  “虎毒不食子,想用风儿来逼我吗?你还是好好想想你那位爱妃和你们未出世的孩儿吧!”那一次她被清歌打,她趁势将独孤梦给的药物倒进茶水,那时她就布了一个局,今日可以收网了。  听她这么一说,原来那日她要他处置夏如萱,竟是这个意思,呵呵……他承认他是被夏如萱所迷惑过,但是他知道夏如萱不过是他用来发泄的一个影子而已。  “退还是不退?”夕月狠狠一声。  “莫夕月,你真是太抬举我了,对于那个女人,我早和你说过,她不过还是有利用价值,我从未在意过她。”颜枫宇紧盯着她的脸孔,此刻他才发现她们怎么会像,这完全就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人。“更别说她肚子里的东西。”  夕月听后一阵气氛,这人真是无情,难怪当年那般不择手段逼宫,将自己打落生不如死的地步。  “哼,真是抬举你了,为了一个虚无的景秀山河,你真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呀,死一个妃子和孩子真算不了什么!”  颜枫宇脸色又是一黑,对他来说她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她也被他利用了。  “和你说清楚了吧,风儿此刻应该不在皇宫了,我已了无牵挂了,你若是不退军,我就杀了冰洛晨,冰国会和你反目,让你片刻不得安宁。”夕月一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呢!  “你以为我真的舍不得杀你吗?”这女人把他当做什么了,她以为她真的可以在这么多的士兵面前逃得出去吗?  “我不怕死,只要莫家没有灭亡。”如果今日她死了,她也是不会后悔的。  “夕儿……”  “夕月……”  是颜枫宇和司徒瑾的声音,他们竟然没有发现,那时的夕月天真烂漫,嫉恶如仇,然今日,她也能布置这么完美的计划,他们甚至毫无知觉,等他们发现,她却已离他们很远很远了。  她……再不是那个小夕月了。  “退军,放我出城!”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休想!”颜枫宇几乎是吼了出来,身旁的将士几欲上前劝阻,但见他如此,也没了打算。  此时一放她走,她还会有回头之时吗?  “夕儿是不会杀他的,他长的多像那个人……夕儿怎么会舍得杀他呢?”颜枫宇蛊惑一笑,在她面前,说起她和晨阳的事,颜枫宇心中更是五味陈杂,若不这样说,她会失态吗?  夕月果真受了蛊惑一般,痴迷地看着被自己抓住的冰洛晨,他绝色而不可方物的脸庞,忧伤却是温柔的眼睛,表情也是不与常人一样,总是微笑来面对她,仿佛在说:别怕,我一直都在。  而此时颜枫宇也证实了一件事,夕月对冰洛晨的确有不同寻常的情,而此时他却要阻止她去杀他。  夕月很快就醒悟过来。  “别蛊惑我,他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若是晨阳,很早就带她离开了,怎么会留她在这里,用命来威胁生存吗?  “夕儿,果真我和我一样呢?也下得了手!” 此时能拖住她一时就是一时,,此时若是能拖住她,好趁机去夺了她的玉笛。  “闭嘴,不许过来!”夕月拉着冰洛晨后退一步,“你再前进,我就杀了他,别过来。”  颜枫宇料她不会动手的,可是夕月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了,一刀刺下,红色的液体,立即外出,将他的白衣袍迅速染红,仿佛白色雪花里,开出的红梅。  “皇兄……”冰晨慕见那胸口上的红色血渍,吓得哭了出来,“莫夕月,我们放你走,不要伤害我的皇兄。”  “夕儿,你真是狠心。”颜枫宇一直在赌她不会这么做的,冰洛晨对她那么好,为她受了鞭刑,而她今天却亲手将刀子插进那个人的胸膛。  这个女子不再是昔日那个刁蛮却从不害人命的夕月了。  “夕儿。是不会杀我的……”冰洛晨支起个身子,像是尽量不将身子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而那笑意刺痛了夕月的心。而本来身子就不好的他,经过这一次的刺,嗓子止不住咳嗽,弄得所有人心都是悬着的。  “给我一匹马,否则他就见不到明天的日出。”夕月的手搂着冰洛晨时,已经控制不住发抖,她希望快点,快点……  “夕儿,你真是”狠心,连颜枫宇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下得去手。  “能报复你,我什么也不在乎。”夕月拔出长笛,冰洛晨的喘息声也清清楚楚地传进她的耳中,她手中的玉笛仿佛有千斤之中一般,压得她快窒息。  “夕儿……没事……”冰洛晨的声音只有她能听到,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责怨她的无情。  “给她一匹马!”颜枫宇几乎是吼着说出来。莫夕月,就算你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夕月拉着伤的冰洛晨,一步一步在那些士兵的虎视眈眈里慢慢下了城楼,而他们一步步跟着。知道城外门口有一匹马。  “你们不许上前一步,不然我决不留情……”夕月看着雀雀上前欲要上前的颜枫宇等几个。  听到夕月这一句话,他们果真只好停在原地。  夕月才扶起冰洛晨上马。  “小心,马。”冰洛晨适时在她耳旁说道,别人自是无法听到,甚至以为他是虚弱的要倒下一般。  “这马是否做了手脚。”夕月扶着冰洛晨,他的身子真的很弱。  颜枫宇脸色巨变,对一个士兵使了个眼色,转眼士兵才换了个黑色的马匹。  这时夕月才肯让冰洛晨上了马,而她却是一直盯着他们,用匕首指着冰洛晨,冰洛晨上了马,夕月在他的帮助下才上了马,她不会骑马,她知道他会帮她的。  马儿立即飞奔向西南方向,朝夕军而去。  “皇上,是不是要追?”金夏见此问道,好好的一场决胜的战事,就被这个夕月给搅了。  “不用”一方面冰洛晨在他无法爱给冰朔风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他也怕她……  而在夕军这边,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他们唯一的夕月公主,居然自己过来了。  “皇上,是公主!”凤勤心情激动不已,他还以为皇上会为了夕月公主的事为难,没想到夕月公主居然能自己逃出来。  莫以轩看着那飞奔而来的马上少女,他的夕儿回来了,那个他一直念着的夕儿就回来了。  夕月和冰洛晨骑着快马,夕月从后面紧紧地拥着,双手使劲地捂着被她刺了一刀的伤口,不让血再从他身子里流出来。  她成功了,她终于逃出噩梦了,可是她不能有事啊!  而另一方,冰晨慕决心不想给夕月这么痛快,叫冷情冷意,架好弓箭,正弯弓对准。  “不要――”颜枫宇,司徒瑾。以及这边可以清清楚楚看清的莫以轩都惊慌失措地喊出声,而箭已离了弦。  “小心”冰洛晨立即翻过身来,将夕月推到在马背上,而自己挡住了箭。  就在夕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马儿也疯了的似的,不受控制地到处乱窜。  冰洛晨却再也忍不住要倒在她的身上,一箭刺进他的胸膛,血流不止,而她也只看到他那一抹余笑,马儿风一般的朝南奔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那马儿就在冷情冷意的还乱中也中了一箭,东南边是悬崖,那马儿吼叫一声,纵身一跃。  当所有人都愣过神来时,人马都已消失不见,只听到悬崖马儿吼叫的回声。  风,徐徐拂过,仿佛刚才只是每个人脑中的一阵虚幻。   第三卷已经结束,大家若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哦,我好在第四卷做出调整 第九十五章劫后余生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5劫后余生  飞鸟穿过丛林,长天一鸣,好似溪水潺潺,流过一般,水深碧绿,清冽见底,石子铺垫。阳光西斜,此刻已是黄昏,洒照水面,一片金黄。  猛然一个拍水动作,惊起正一群正飞落喝水的小鸟,鸣叫一声,飞过丛林。  “啊……”她这是怎么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河边,不会是死了吧?这里真的好安静啊,这种安静是她从不敢奢望的。  风一吹,才感到有一丝凉意,夕月才发现身上全湿透了,而自己也躺在水边,没死,这是她第一反应,抬头望向陡崖,她掉下悬崖了,这么高,都看不到定,她从上面摔下来居然没有死。  她脑海依稀记得当时的情景,有人叫他小心的,然后她就被冰洛晨压在马上,再后来她看见冰洛晨中了箭,直插胸口。  不对,马儿疯了,他们是一起摔下来的,那……  夕月忍着胳膊被树枝滑破的疼痛,看着这碧绿深色的湖潭,四处也没有人,连马都没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受伤了她刺了一刀,还为她挡了一箭……  “冰洛晨……”心里慌慌的,很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心上剔除,像刀割一般,这种绝望,难以呼吸……  “冰洛晨”四处寻找,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或许是她没有看清楚呢,她在这,那他也一定在附近。  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他不会有事的,他一直都在的啊,他不能死,不能死的……  夕月慌得也不管水里的冷意,盲无目的地寻找,好像冰洛晨实在躲起来了一样,如果他死了……那怎么办?如果他死了,那她怎么办?  找了很久,但就是没有他,他会在哪里,?他说过他会待在她身旁的,他说他一直都在的,他在的……可是他如今去哪了?  洛晨,你在哪?你说过你会在我身边的……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去伤害你的……  对着这空空的树林,这河流,放肆地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这么难受,好像是她从穿越过来,第一次这么放肆自己的情绪,她想到现代的父母,想到父皇,还有母亲,还有老哥,那些过去的事,还有晨阳,那个对她很温柔的男子……可是统统都比不上她现在失去冰洛晨这么难受,他好像把她剩余的空气都夺走了……  她以前把他当做晨阳,只是在代替他而已,却不知道,自己对这个不止容貌像,连神韵都十分相似的冰洛晨,也会有这么深的感情,她甚至会依赖他,居然发现没有他,她生命就和抽空了一样。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居然这么喜欢一个……当年自己对晨阳也是有种说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不像是爱情,可是如今,她怎么……  可是他就要为她而死了,她该怎么办啊……  “洛晨……对不起……”是她的错,她不该拿玉笛去刺他,不该让他受伤,更不该去威胁他,若不是她,他现在还好好地是冰国的太子呢?  夕月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失声痛哭,再也不会有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抱着她,说他一直都在了。  “姑娘……”不知何时,夕月身旁走来了一个身着灰色麻布衣的男子,像是个柴夫……  夕月红肿的双眼,望着他。  “姑娘,可是从这千丈崖顶落下来的……”柴夫见此如此伤心,不忍心地问道。  夕月没有出声,算是回答了,可是他不知去哪了?  “大哥,你有没有见到一个,一身白色衣袍的男子,他胸口上中了一箭……他长的很好看的”夕月想起这里有人,说不定就见过呢?  “姑娘认识那位公子?”柴夫立即回道,他确实救了一位公子。  “这么说,你见过他了,他在哪里?大哥,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夕月一听有他的消息,高兴得赶紧从地上爬起。  “我也不知那位公子是不是姑娘你要找的人,只是那位公子现下伤得很重,我出来找点草药,才遇到姑娘的”柴夫说道,他自己也是个大夫,会些医术,尚能看看,要不是他的妻子在河边洗衣发现,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快带我去见他,他好不好,他有没有事”夕月高兴得手舞足蹈,话也说得不清楚,她只知道他还活着的。  “姑娘,这就随我来”柴夫见此,便说道,他的药呀采好了。  不知和这个柴夫走了多久,夕月心里只想着他没事就好,还能见到他就好。  终于到了一座木屋前,外围是树枝编的外墙,有洗晒的衣服,还有小鸡的叫声,还有小孩子的嬉戏。那孩子见柴夫开了小竹门,欢快地跑到柴夫的身前。  “爹爹”那小孩一头扎进柴夫的怀里,还不忘看着他身后的一身狼狈的夕月。  “平儿,乖”柴夫慈爱地抚摸着小孩的头。  夕月也没心情去管这些,一心想着他怎么样了。  “孩子他爹,药采回来了?”一个看起来温柔贤惠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穿着农妇的衣服,但那一身气质不像是一名普通的农妇。一见到一身狼狈的夕月,“这位是?”  “进去吧?再晚些,那箭可真的难以拔出来了”柴夫也没有解释,只是对着夕月说道。  “他……”夕月也顾不上这些,从门口那女子身边冲了进去。当她看到里面一间屋子里,床上躺着一个人,看着脸色,苍白苍白的,他此刻紧闭着双眼,而他的胸口此时还插着箭。  夕月跑过去跪倒他的床前,眼泪哗啦哗啦掉落,他的伤口。  他总是对她和蔼地微笑,温柔的望着自己,轻缓优雅的动作,如和绚的阳光一样,照耀着她,让她不再寒冷,她记不得脑海的他是晨阳还是冰洛晨,她记得那个忧伤的眼眸。  他胸前的衣服已经去了,洁白而嫩嫩的肤质,袒露在外,身上的伤口居然这般触目惊心,他胸膛上的心口,微弱地跳着。  夕月颤抖着手轻轻得抚摸着他胸口,被她刺中的伤口,虽止了血却还是有血微微渗出来,他的身子凉如水,冷如冰。  “他……他的体温……”他要死了吗?  “姑娘别急,这位公子脉息尚稳,应该没什么大事,可能是他自身带有的寒气之症,才使得他身子比常人要凉一些。”柴夫慢慢地和她解释道,自己开始准备拔箭的东西。  “那他还没有危险?”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姑娘我们尽力将他体内的箭拔出来的?”至于有没有事得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他不会有事的对吗?”他不会就这么走的对吗?  “我得先把箭拔出来,再看看情况才能确定他是不是有事。”柴夫将小刀涂上酒,再在火上烤着。  “我去准备热水”那女子听其话语,大概知道什么情况,立即出了门,准备热水了。  只见那柴夫很是熟练地将药捣碎,准备好一切物。  “姑娘等会我会拔出他身上的箭,可能会流出很多的血,你若是害怕”  “我不怕,我要陪他。”她要看着他,看着他活过来,哪怕要拿她的命换都可以的。  柴夫愣了一下,这个女子此时看起来,虽狼狈之至,仔细一看,眉宇之间都是有几分英气,样子倒也是清秀。  夕月没有等他同意,便看着躺在床上的冰洛晨。  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第三卷已经结束,大家若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哦,我好在第四卷做出调整 第九十六章心底渴望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6心底渴望  “热水来了。”农妇端了一盆热水和几条干净的布,对于面前出现的两个陌生人,她倒也热情相助,原因无它,因为他们的情况和她有些相似。  夕月接过盆子,对她感激地笑了笑。  “多谢”  农妇见到夕月的脸容愣了,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柴夫将刀子和灯火移到床前,脸色凝重,望着那支长箭。夕月紧紧盯着冰洛晨惨白的脸。  柴夫趁大家不注意时,将冰洛晨的身上的箭上段截断,但仍是牵动了下端,肉里慢慢渗出了血。夕月忍住眼泪,赶紧清洗毛巾,轻轻的擦拭,而冰洛晨意识里眉皱紧,嘴角抽蓄着。  “姑娘,你还是别看了,让我来吧!”农妇心有不忍,她也明白这个女子此时要承受多大的疼痛。  夕月固执地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要亲眼看着他醒过来,活着出现在她的面前。  深呼一口气,清洗干净的布,再擦拭着,又听其吩咐,将捣碎的药草,涂在伤口处,赶紧止血。  柴夫将刀口再烤红,脸色更加难堪。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柴夫将刀子刮着倒箭口,慢慢的,即使有血流出来,他依旧刮着,直至他的脸上也流出了汗珠,那个农妇适时给他擦拭着,柴夫又继续。夕月紧紧盯着,见冰洛晨脸上越来越苍白,嘴里不停地闷哼,她又不敢说出来,怕打扰柴夫的取箭。  就在夕月的愣神之下,柴夫赶紧将拔出箭,赶紧清理伤口。  冰洛晨身子也跟着箭的拔起而上弹着。  “洛晨”又是鲜红一片,夕月赶紧抓着冰洛晨冰冷的手,见他这般疼痛,心都揪在一起了。  柴夫并未理会她,只是赶紧止血,包扎好伤口,救不救得活,得看这个少年自己的命运了。  “莲儿,赶紧去烧点暖炉来,多拿几床被褥来”柴夫看了自己的妻子。  “好……”叫莲的女子,连忙跑出屋子。  “姑娘不要着急,这位公子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若是他今晚发热了,到明日早上热又慢慢退下了,证明他已经度过危险了。”柴夫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只是这个公子的身子太过奇特,难以用一般人来推测。  “不会的……他不会的……”夕月抓住冰洛晨的衣角,是要她听天由命吗?不,她不信命,从不相信,父皇走了,母亲走了,老哥也走了,这些都不会命,而如今他要是再走……不,她不信他也要抛下她。他不会走的。  “姑娘,这位公子本身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寒病,再加上胸口上一被刺伤的一刀,能活下来还真是个奇迹了。”柴夫理解这个女子的心情,失去心爱的人,莫过于如此。  夕月呆呆地后退一步,是她连累了他,是她的错。  蹲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他的眉毛,他长长的睫毛,他高挺的鼻翼,他秀美的唇……他的轮廓。她怎么可以让他就这么走呢?  握着他冰凉的手,眼泪滴答滴答地落下。  那个夜晚她在颜枫宇的怀中,第一次见到他,他谈笑风生,他白衣灼华,那一次她冷漠的心就开始对着本身酷似晨阳的男子,悄悄地打开,要不那一夜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亲吻呢?她曾以为他是晨阳,来照顾她保护她的。可她却利用他,来报复颜枫宇,在他们面前给他特别的感觉,对他的关心都是为了让他们以为她对这个冰国太子不一般,使他们放下戒心,又让他们以为自己对冰洛晨的不一般,是因为她把他当成了晨阳。  只是……她的心乱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把他当成了晨阳,还是他就是自己,她也不知道她在他们面前做的戏,到底是不是自己内心渴望的。  她只知道,这一刻听到他要离开的消息,她难过地无法呼吸。  她怎么拿了晨阳留个她的玉笛,刺伤了他,害得她如此。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做的……我不该骗你,你也不该救我的,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身体不好,却还是选择了你……”为了能顺利逃出来,她连他都利用了,甚至用刀毫不留情地刺伤了他。  她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的。  “你别死好不好……你对我那么好,你怎么能不要我呢?你说你一直都会在我身边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你……你却要离开我?你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叫醒我,你说过不要我难过的,你醒来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我难受的心快呼吸不了了,求你了……”  夕月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深怕错过了他的每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个睫毛的颤抖,可是那个依旧那样静静地,好像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后面的柴夫和莲站在一起,感动地流泪,一会儿莲才恍然,将自己手中的被子抱到床边。  “姑娘,给他加一床被子,他身子虚寒……”莲安慰地看着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子。  夕月赶紧接过被子,紧紧地给冰洛晨盖上,希望这样,他的身子能够暖和一些。  莲又从后面端来炭火,屋子里顿时暖和了许多。夕月慌忙给冰洛晨盖好,还是紧紧看着他的脸。  过了一会,她才转过身来,看着这两个好心人士。  “谢谢二位对我们的照料,夕……白影无以为报,感谢二位的大恩大德。”夕月不知怎生是好,只好对着他们一跪,若是这三年的下跪是麻木不仁,那这次是她人生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下跪。  “别……赶紧起来,我们可受不起姑娘如此大礼”莲赶紧拉起这个女子,虽说有些奇怪,但人家都已下跪,这也太沉重了。  “姑娘,我们既然遇见,岂有见死不救之理,姑娘无需行此大礼”那个柴夫也赶紧和妻子一起扶起夕月。  “谢谢”夕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居然遇到这么好心的一户人家。  “原来姑娘叫夕白影啊”夕月点了点头,没有言语。“那不知姑娘和这位公子是?”莲见此还是问了出来,他们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收留这陌生的二人,看这二人的穿着不像是小户人家的孩子,尤其是这个女子的言行举止倒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夕月还真不是用什么身份来说自己的来历,这对夫妻也不想个纯粹的柴夫农妇的。  “这里是属于哪个国家?”夕月只知自己是从邑城外掉下来的,具体掉到哪里,她并不知道。  “这里算是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不属于任何一国的,这里的人没有特别的需要也不会外出的”莲见她不像是什么坏人还是好心地说道,重要的是她觉得她和自己有同样的命运。  “那这里不会容易被找到吧?”若是被他们再找到了,该怎么办,尤其是颜枫宇,她这次若是落入他的手上,绝对不会好过的。  “姑娘放心,这里虽在四国的边界,外面连年战事不断,住在这里之所以没事,以为这里是千丈崖底,而下面入口隐蔽,若不是村子的人熟悉地形,外面的人应是很难找到这里的。”柴夫说出她的顾虑,当年他和莲也是得村里的人好心相救,要不然他们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隐居。  夕月认真地点了点头,但愿他们不会找到,至少在现在别找到。   这十天内若是没有人崔更,我可能会断更,最近要考试了,怕是无法顾及了,不好意思 第九十七章恬静山村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7恬静山村  “不知二位是怎么从这崖上摔下的?”柴夫略有试探地问道。  夕月也情知他们的顾虑,只是……又看向躺在床上的冰洛晨,他们这样的关系说的清楚吗?是朋友还是恋人,甚至是仇人?  莲似乎看出了夕月的为难,对着柴夫咳嗽了几声。  “白影妹妹不用不好意思了,当年我和家烈也不就是这么过来的,没有父母的允许,,我们现在不也过得幸福美满。”莲紧紧搂住那个烈笑了笑,时隔多年,没想到今日也遇见了一对。  私奔?夕月脑中出现这么个词,他们误把他们当成私奔而掉崖的了。若是这样也好,只是有她和冰洛晨这样私奔的吗?  “姐姐,白影和……他两情相悦,奈何家族恩怨,被迫地如此?”夕月实在没法再说下去了,她和冰洛晨也可以说成是家族恩怨,只是没有到跳崖的程度吧!  而莲见夕月这般低着头,是因她害羞而不好意思说出的,不禁一笑,搂住夕月的胳膊,正牵住夕月掉崖刮得地方,大吸一口冷气。  “白影妹妹,我们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就不用太担心了,老天会保佑你们的,你男人也不会有事的。”见遇到这么一对u人,莲是打心里喜欢起来,不免有几分亲近的意思。  听她这么一说,夕月更是有些担忧冰洛晨的伤势,不由得看向这里懂医术的烈。  “吉人自有天相的!”烈也安慰道。  “谢谢,谢谢你们!”对于这一家,夕月真的不知要说什么好。  “唉,你身上还是湿淋淋的,这要是着凉了可怎生是好,走,去换身衣服,免得在你男人还没醒来,你又感染了风寒。”这个莲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早已把自家的烈抛到脑后,拉着夕月进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烈对妻子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再感叹地看着等在窗外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四岁小孩,他这辈子知足了。  夕月挂心冰洛晨的伤势,无心换衣,莲却热心地为她挑来挑去,见夕月如此心不在焉。  “你男人有我男人看着,不会有事的。来,换上这一件”莲冲眨了眨眼。  夕月脸马上红了个透,在古代也有这样的女子,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经过几日的相处,夕月慢慢知晓这家人的来历了。对她亲如姐妹的女子,全名叫凤清莲,是个商人之女,家里也过得去,父亲也几房妻妾,兄弟姐妹也不在少数,而她是正妻的女儿,所以在家里是受宠一些,然她却爱上了一个以救济穷人为己任的大夫沉烈。奈何莲的家人不同意她跟着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烈也尝试着考取功名与他一起,可是在他还未考取之前,莲的家人便把她另许他人,奈何他们才私奔至此的。到如今也快五年了。  夕月也算是遇上知音了,对她亲如姐妹,照顾得无微不至。尤其是在冰洛晨那个晚上发烧,情况不稳定时,他们和她一起彻夜照顾,她心里满是感动,不知如何报答,若不是他们一直在身旁鼓励,她还真不知如何。烈是个大夫,家里的重活也是由他包着,平时给村里的人看看病,换点粮食,又有能力打柴、捉些野味,还有个小孩叫平儿,四岁半了,这小孩可皮得很,看着平儿,夕月不由地想起风儿,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不知道独孤梦救出他们了没有,如果没有,这辈子她可真要栽在那个人手上了。  想起颜枫宇,夕月心里除了恨还是恨,恨他骗她,杀她父母,让她这快四年都无家可归,恨他几次把她逼上绝路,恨他竟如此惨无人性,为了天下,这般利用她。  而对于这个为了自己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冰洛晨,她真不知如何是好,他为了自己可以说是差点是丢了性命。虽然这几天一直未醒,但总算是救活了。她现在可以确定自己喜欢上冰洛晨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许多年前对司徒瑾一样的感觉,那时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那么喜欢司徒瑾,想和他一起生活,一起走遍天下,更想在他的保护下慢慢老去。  可是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司徒瑾的印象慢慢模糊了,好像她只有这段记忆,并没有那种感觉。倒是对过去并无感觉的晨阳,她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时常想起自己那段时日里和晨阳相处的点点滴滴。她难道自己是……  算了,如今对她来说,冰洛晨的生死才是她最在乎的,最放心不下的。  “姐姐……”平儿又摇着发呆的夕月,这位姐姐生得好美丽啊,比娘亲都美。  “平儿”夕月才回过神来“是他醒过来了吗?”这几日她一直在等他醒来,而他却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  她真害怕,他就这样一睡不醒,那样她真不知如何是好?  “白影妹妹心里就只有你男人了。”莲端出一盆换洗的衣物出来,每次她一说男人,她准脸红,现在不就有红一个透。  “姐姐……”夕月无法再说下去,不知是这个太受农村习俗说话了,还是她在古代呆得太久,总的来说这太不合时宜了。  有时她真怀疑她是不是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不过经她多次试探,答案都是否定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把衣物到河边清洗一下,等烈回来就可以吃饭了!”莲说着弄弄手里端着的盆子里的衣物。  “姐姐,还没有做饭吧,我去洗好了!”夕月兴高采烈地接过她手中的盆子。  “还是我去吧……”莲欲端回盆子。  “姐姐,可是说好的,你和烈大哥收留我们,我总不能太白吃白喝了吧!”夕月一笑,却让莲都痴了,她也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虽说是山林粗布衣,不施任何粉黛,却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哎……”见夕月拿着盆子跑得远了,叫也叫不回头,只好笑着点头,有个妹妹真是不错呀,还是个这么好的妹妹。  几天下来,夕月以莲的远方表妹的身份在村里过了下来,村里的人也算是合得来,只是她这脸太过于显眼了,好在这里的人倒是没怎么见怪,待人依旧是很亲切。  蹲在河边,夕月望着河面,据说莲是从这里看到冰洛晨的,看来这河的上游就是那崖底的湖潭了,只不知这水势不知要流到哪里去。  “夕姑娘来洗衣了……”村中的王婶也是个热心的大婶,她有个五岁的儿子和平儿玩的很好,所以也经常去莲家,就知道夕月这么一个人了。  “是啊,王婶”夕月将衣服学着莲平时的样子,在水里搓弄着,满是满足。  “莲嫂也真是幸福啊,出了你这么一个貌若天仙的妹妹。”王婶慈祥地看着夕月,真是个标志的姑娘。  “王婶……能遇到你们才是白影幸运呢!”夕月一边回道,一边望着快要下山的落日。  这样的日子真好!  与王婶在河边说了会话,洗完了衣物,也回了莲的院子里。  “姐,我把衣服晾好啊!”夕月打声招呼,便将衣服甩干,晾在晾衣服的竹竿上,再把衣服对的整齐。  “夕儿……”夕阳下,一身雪白衣袍的男子,站在农家的院子里,头发像瀑布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温和的脸庞,虽苍白却是灿烂地笑着,那眼中的神采,如水一般,清澈而盈盈。  夕月像是被定住一般,是幻觉吗?是他的声音吗?  转过身子,看到自己想了一遍又一遍的场景。夕阳的光辉洒在他白色衣袍上,,那苍白的俊脸都艳丽了几分。他的眼睛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像在诉说,他对她无尽的包容,他的眉如新叶,一卷一舒,仿佛再说:我终于醒来了。  她缓缓地移着步子,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她以为这又是一场梦的,一场她永远也触摸不到的美梦的。  他仍是微笑着,轻柔而甜美,却把她溺在其中。  她的眼睛离不开他的脸,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他的每一个小小的动作。手抚摸着他的眉眼,他有神的眼睛,一寸一寸,轻轻抚摸着,是有温度的,有感觉的。  泪水又是不争气地滑出眼眶,他真的醒过来了,他真的活过来了,冰洛晨终于活过来了……  “洛晨……”紧紧地搂紧他的腰,扎进他的怀抱,就像她溺在晨阳的怀抱中一样,永远都不要醒来。   这十天内若是没有人崔更,我可能会断更,最近要考试了,怕是无法顾及了,不好意思 第九十八章争抢着睡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在夕阳的余晖下,男子怀里的女子就这样紧紧抱着男子,那是多么温和的画面啊。看着冰洛晨的醒来,夕月的开心,莲见此也不免有几分欣慰。  冰洛晨任她紧紧相拥着,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抱着她的。  “好了好了,那男人醒了,看把你乐的,可别为了开心,又把你辛苦照顾好的伤口给裂开了。”莲适时地拽出夕月,这丫头哭成了泪人似的,可爱地打紧呢!  夕月尴尬地转过头,擦干了眼泪,但是看到不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的冰洛晨,还是禁不住笑了出来。  “我这妹妹可真是在你面前怎么呆头呆脑的,在你昏迷的日子里,可真是对你死心塌地呢?你可要对我这个妹妹负责呀!”莲像个大姐似的,看着这般神仙级的人物,还是要给自家妹子说出话来。  “姐……”夕月紧紧拉着莲她怎么说得这么快啊!  “哟,你还不好意思,我跟你说啊,男人就要这时候说,让他记住你对他的好,不然他哪记得你为他辛劳的”  “姐姐放心,洛晨心中只有夕儿一个人”冰洛晨见此夕月恨不得捂住莲的嘴的着急,不禁一笑。  但夕月一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红色更是深了几分。  “这就对了嘛,就和我家烈一样,对我可是死心塌地”站在门口的烈捂着嘴,咳了几声。“烈,你怎么了/”莲一见此,赶紧跑过去,问起原因,那着急的样子,夕月都忍俊不禁。  为庆祝冰洛晨的醒来,莲特地加了几位好菜,几人围着桌子吃着。伤口也在烈的几次检验的情况下,确定没了事,夕月才肯放心。  “娘,姐姐是喜欢哥哥对不对,就像娘亲爱着爹爹一样。”平儿坐在莲的身旁,一脸深思地看着夕月和冰洛晨。  “平儿……”夕月恨不得把这对母子的嘴巴封上,这么大点的孩子都来欺负她。  “嚄耶,姐姐恼羞成怒了,姐姐害羞……”平儿翻着手里的筷子,敲着饭碗。  “平儿,不许胡闹。”烈对着平儿严厉地叫道。  平儿次肯安静地吃起饭来。  “平儿,来尝尝娘做的鱼!”莲哄着正郁闷吃饭的平儿。  夕月见这么一幕,不禁感觉幸福从中而来。  “为庆祝洛兄弟康复,来,喝上一盅。”烈为一家之主,抬头举杯一饮而尽。  “谢烈兄一家对我们这段时日的倾情相助。”冰洛晨也举起杯子,并向莲也致意感恩的一笑。  “洛晨”夕月适时地挡住酒杯,虽是乡下自酿的酒,但烈性还是有的,若是伤害到伤势不好了。  “对,是我的疏忽,洛晨刚醒来,都差点忘了,这酒虽无烈性,但终归是不好的。还是夕姑娘用心。”烈不好意思地说道,一个医者还不如一个贴心的女人。看着自己身旁的莲,此生和自己最爱的女人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是啊,你看看白影妹妹对洛兄弟真是没话可说了……”莲见此又不忘打趣夕月。夕月却恨不得瞪死她,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开放的古代女子啊,除了那个野蛮的冰晨慕。  “夕儿的心,洛晨明白!”说着冰洛晨看着光顾着盯着莲说话的夕月,眼中的柔情,也怕不会没有人看得出来了。  “娘亲,我也看,娘不要捂着平儿的眼睛……”平儿使劲地掰开莲遮住他眼睛上的手。  夕月才恍然回过神来,不过更是不好意思地低头扒饭了。  “今日村里突然到了一些官兵,也不知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烈突然提起此事。他今日去村长那看病,才听到这个事。  “干嘛啊?”莲问道,这里没有什么人知道的啊1  “听说是找人的?唉也不知要找什么人?”烈也是有些疑惑。  而夕月和冰洛晨相视一眼,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听说是他们上面要求要找人,那些人也没说要找什么人,只是问是否见过有陌生人来没有。”烈再次说道,这天下又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莲听到他说的,才理清一些什么?不过也很快释然了,当初她和烈私奔到这里,四国都是统一的,叫月夕。如今这天下乱作一团,战争不断,百姓孤苦无依。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  夕月看着冰洛晨,而冰洛晨也看着夕月,心里都想着自己的事。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莲看着这两个,不过对于这两个从崖顶上掉下来的人,也有几分疑惑,他们才来没多久,就有官兵找来了。要知道这里人隐居在此,虽也出去,但官兵也很少找到这里的,才让这里避免了不少的战乱。  烈也有几分疑惑这二人的身世,绝不简单。  “我知道,姐姐这是在想今夜是和我睡还是和哥哥睡。”平儿高兴地拿着筷子指着夕月,正等着大家如何夸他。  不过这样一讲把四人的目光全都转到平儿身上了。  “娘和爹爹睡,我一个人睡,姐姐来了我就和姐姐一起睡,这样平儿也有个陪睡的人了,嘿嘿,现在哥哥好了,姐姐还和我睡吗?”平儿一边可怜兮兮地说着,又一边问出奇怪的问题。  “臭小子,这是谁教你的?”莲生气地似重还轻地拍着平儿的头。  “莲……孩子还小。”烈也有些尴尬,但见妻子这么毫无顾虑地打着平儿的头,又不禁心疼起来。  “他小?他怎么什么话也说的出来。”莲真是欲哭无泪。  而平儿还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夕月。  “姐姐,我爹爹说男人和女人一起睡,那那个男人就要娶她的,要睡一辈子的,你是和我睡还是和哥哥睡,如果和我睡,我长大了也娶你。”平儿眨了眨眼,还学着大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咳……”烈这次真被自家儿子给呛到了。就连冰洛晨都隐隐笑意。  “你再说,就别吃了?”她这是养了个什么儿子,真是有种教子无方之觉。  “娘不要生气,平儿不吃了,平儿和姐姐睡觉去。”平儿跳下凳子,拉着夕月的胳膊,像是一定要把夕月抢到手一样。  这时四人都目瞪口呆,夕月见这么小的孩子,她可以说她又穿越了吗?  “姐姐,哥哥不让你睡,我和你一起睡。”看样子平儿还没发现莲眼神要杀人的怒意了。  夕月没有必要要真的去听一个小孩的话吧!这未免太……不过冰洛晨却握着被平儿扯着的一只手,笑意更深。  “平儿,谁说哥哥不要姐姐了。”冰洛晨将夕月搂进自己的怀里,“看到了吗?以后可不准你打姐姐的注意。”  “想也不准想吗?”平儿看着比自己高出那么多的哥哥,心里突然有些害怕。  “不准。”冰洛晨略带着怒意。  平儿像是什么好东西被抢走了一般,一头扎进莲的大腿,哭个大痛快。  弄得大家哈哈大笑,而夕月也是一样,这个平儿真是古灵精怪。看着自己身边正在看着她的冰洛晨,头又低了下来。  到了真要睡时候,莲也好怕不容易将平儿哄睡了,才得以出来,居然见夕月和冰洛晨还在外面。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啊?”说完莲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便跑进自己的房里了。  夕月见此,心里鼓足了劲,她这是怕什么啊?自己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的人来的居然还没这里的人看得开,真是白穿越了一场。  等到到了屋子里的时候,夕月又犯起囧来,她怎么敢和他一起睡啊?这要是以前倒也无所谓,可是现在她……  “夕儿,这是怕了。”冰洛晨见夕月这么为难,不免想逗逗她。  “才不会。”夕月不适地看着他,怎么刚才他说的怎么那么好听啊,现在怎么这么难处理啊。  “哦,那我们早些休息吧!”冰洛晨倒是很自然地坐到穿上,缓慢地将外袍脱下,可是这样不免会牵扯到伤口,“嗤……”  “你没事吧!”本来夕月见到冰洛晨这么的一个动作就吓得要死,但听他吸气声,心里真正害怕起来。  “要麻烦夕儿了……”冰洛晨愧疚地说道,脸上却是笑意连连。  夕月自认,慢慢地替他把外衣脱下。  “睡过去一点。”夕月没好气地说道。冰洛晨听其一说,慢慢将身子移到里面。  夕月很快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飞快地跑进冰洛晨留下的一边被子里。   这十天内若是没有人崔更,我可能会断更,最近要考试了,怕是无法顾及了,不好意思 第九十九章幸福生活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99幸福生活  夕月本来背对着冰洛晨,也睡不着,不知是太高兴了,还是心中想着什么别的事。  不知何时冰洛晨轻轻从后面拥住夕月,渐渐的将她搂在怀里。  “夕儿,我冷……”冰洛晨小声地说道。  夕月一根紧绷的弦就在他说出那句话时瞬间崩溃了。  夕月才敢轻轻地离开她想念已久的怀抱,怕她触碰到他的伤口,慢慢地转过身子。  对上他清澈而深思的眼眸,他的脸还是那么憔悴,如今他近在咫尺,她如何不开心。  “对不起……”夕月缓缓启齿,他这一切不幸都是自己给他带来的,他这一身伤也是自己的自私才造成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冰洛晨轻点她的樱唇,他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不需要她的任何歉疚。  夕月朦胧的泪眼抬起,这个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吗?”她真的感觉自己伤害了自己不该伤的人,仿佛他们早就相识一样,仅一个眼神,便可以看穿对方。  夕月缓缓解开他的衣带,露出白如雪,滑如脂的肌肤,显眼的两道伤口。那临近心脏的那一刀,是她为了逃命而刺的,伤口并未愈合,而另一边是他为自己而受的。  “别看。”他遮住她的眼睛,感觉她心疼,她在忏悔,可是这一切和她无关的。  “好深的一道口子,很疼是吗?”夕月镇定地望着他,她才发现自己是这么心狠。  冰洛晨并未启齿,很多事情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夕月头更近一点,亲吻着他受伤的地方,只轻轻一碰,冰洛晨却身子一震。  “如果早知我会这么利用你,你还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吗?”夕月自己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要问。  “会”这一生他就是为她而生的。  “你真是傻。”夕月破涕一笑,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不会了。  “夕儿我们一起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好吗?”只有两个人,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再无人能找到他们。  “嗯”夕月点了点头,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可是那三年的屈辱和父皇、母亲的仇,她能放下吗?颜枫宇的无情,和司徒瑾的背叛,到这只是一场惘然吗?  若是她想回去报仇,她是不是就再也办法和他一起过着简单的日子了。夕月内心挣扎着,她是喜欢冰洛晨,但她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在皇宫的这三年。  她不该这样的,冰洛晨因她受了伤,她却只顾着自己,她这样实在是太自私了。  暂且不去管那些了,她如今心里眼里也只有冰洛晨,他们要好好地过完这段时间。  渐渐地夕月顺利地进入了梦乡,而冰洛晨却一直看着熟睡的夕月,此时她才是真正脱掉了外装的夕儿,恬静的脸,安详熟睡的表情,俏皮可爱的眉眼,美丽的樱唇。  突然冰洛晨倾身而俯下,凑到她的唇边,浅浅吻下,深怕惊醒了熟睡的人。三年的噩梦,夕月一向浅眠,他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夕月同样是感受到了,她未开眼,却也有意无意地回应着。  重新躺下,冰洛晨嘴角一笑,双手慢慢地将夕月抱住,而夕月也凑近了一些,沉沉睡去。  次日,因贪恋怀中的温暖,夕月起得比平常要晚了一些,和冰洛晨一起走出屋子,自是受到莲和烈的不少暧昧的眼神。夕月和冰洛晨也只能当做没有看到。  不过平儿却来一句“姐姐什么时候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夕月当场没被吓晕过去。这家人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之后的几日,日子也过得安逸,莲和夕月一起做家务,烈还是上山打柴、打猎。冰洛晨则像个病老头一样,被她们盯着,什么也不用做,只吃药。而连平儿也是,经常盯着温文尔雅的冰洛晨看。  每日总是仔细观察着,有时看着看着还会摇头又点头,又是沉思。  “想什么呢?”莲正好收个什么东西回去,看到自家儿子这般盯着冰洛晨看,不免好奇,难道自家这么小的儿子也被洛公子的美色给迷住了。  “我在想,洛晨哥哥怎么看也没有我好看啊,姐姐怎么就选了洛晨哥哥,而不选我呢?”莲被这个儿子说的无语了,径自地回了厨房,做饭去了。  冰洛晨在阳光下,一脸无辜地样子,看到这个小孩,不免有几分笑意。  “不过嘛!要是我的眼睛有你眼睛那么漂亮,头发也有你那么亮,鼻子也有你这么挺,嘴角也有你这样的,那就更加完美了”  冰洛晨实在是受不了这小孩的自恋境界了,便起身回屋,看到夕月与莲在厨房忙弄着。  仔细一看夕月不施任何粉黛,只用一条丝带将头发挽起,粗布麻衣,还系着围裙,好似在做什么菜似的。脸上的神情这么真实,竟让他看得痴了,若他们永远这样活着该是多好。  可是……他们身上的责任……  “洛晨,今天莲姐姐多做了一条鱼给你补补,和你说哦,那条鱼还是在把你救起来的河里抓着的呢?”夕月捧起一碗莲做好的鱼,走过发着呆的冰洛晨身边,闻闻做的鱼香,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做菜也这么有趣呢?  冰洛晨看着夕月这么满足的幸福笑容,也不由地笑了。  幸福就是和自己相爱的人过着简单而平凡的日子,是看着对方为你做一些哪怕很小却是十分细心的事,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过程。  如果他也能有这种幸福,哪怕就是几天他也心甘情愿的。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夕月见他呆呆的。立即走过来,担心地问道。  “不是”冰洛晨连忙握着她的小手,看着她为他担心的样子。“夕儿,我觉得我此刻很幸福。”  夕月轻轻一笑,原来如此。  “莲,我回来了”外面是烈的声音。烈拎了条两条鱼与平儿一起走了进来,尴尬地笑了笑。  “烈大哥回来了。”夕月放下冰洛晨的手,走到烈的身边,接下他打回来的猎物“鱼”。“烈大哥,辛苦了。”  夕月忙将鱼拎回厨房,却没有发现冰洛晨见夕月那么自然上去接东西的脸色。  “开饭喽。”平儿乐呵呵地跑到桌子旁边。  终于等莲忙完最后一道菜,齐坐在桌旁。  “家里多了位女子,饭菜也变得多了,真是口福不浅啊!”烈很是高兴地品着这些菜肴。  “是烈大哥有本事啊,打了这么多的好吃的,还有这些大都是莲姐姐的手艺,我只是在一旁打杂的。”夕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哪里啊,白影妹妹手艺好着呢,怎么会是给我打杂的呢?”莲很开心地说道。  “莲姐姐,吃菜。”夕月更是不好意思,只好给莲夹了块鱼,“烈大哥,你也吃。”夕月也是快速地给烈夹了了菜。  “我也要。”平儿小小的脑袋在桌上晃着。  “好,夹块最大的给你。”夕月他那可爱的样子,天真无邪,又想起那个相伴三年的风儿,不知道他还好吗?当年宫变,她虽可怜,那比她还小的风儿不是更可怜,才两岁,看着自己的母妃,离他而去,从一个众星捧月的皇子沦落到和她一起住冷宫,还要备受别人欺凌。  “白影妹妹”莲示意夕月一眼,个个都夹了菜,却忘了她身边的这一位,看那人低头吃饭的样子,真是可爱,看来对白影真是在意的紧。  “呃”夕月以为自己的走神而被莲看到,并未注意到一旁人的反应,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寻常,但又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快吃啊”夕月看着他们几个,“洛晨,快吃”夕月催促道看着自己的冰洛晨,又继续吃饭。  烈和莲又继续吃自个的,二人煞是吴侬软语了一番。   这十天内若是没有人崔更,我可能会断更,最近要考试了,怕是无法顾及了,不好意思 第一百章醋意横生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0醋意横生  “对了,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出去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很多的异国军队驻扎在崖顶?”烈严肃地把村长交待的话和他们说说。  “又要打仗了吗?”莲有些担忧地问道。  “差不多吧,据说是四国都参与了,也不知道哪国攻打哪国,似乎都是独立的……”想起村长的话就一身寒栗,那些人已经发现这里,恐怕战祸迟早会牵连到这里的。  夜深,夕月和冰洛晨早已躺下,夕月脑子里一直回想着烈的话,四国终是要开战了吗?如果发现了这里。照颜枫宇和莫以轩的性子,把这里拆了也会揪出他们的。可是除了几次的官兵来盘问了几次,并没什么太大的动静。想来也是,崖底是深潭,再者是湍急的水流,那水流是流向到外面的,他们怎知她和冰洛晨是不是被大水冲走了,还是死了呢?  他们真的会开战吗?皇兄的兵力足吗?冰国会不会因她而帮颜枫宇一起攻打夕国,还有司徒瑾会站在哪边?  说好不管这些的……她怎么还是总想着他们呢?与冰洛晨一起,她已经体会到幸福了,还是忘掉那些吧!想着,夕月才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双手搂住冰洛晨的腰间,将脸贴在他的背上,闭上美目饱饱的睡一觉。  而一直闷闷不出声的冰洛晨则抽开搂在他腰间的玉臂,夕月才略感有异。  “怎么啦?不舒服吗?”他怎么了,她弄伤了他吗?  而冰洛晨只是闷哼一声,自是不想理会她。  夕月觉得莫名,他这是什么个意思,她哪里得罪他了,居然闷哼一声,那就不是伤口的问题了。  “你怎么回事啊?”夕月才发现这么长时间他都是背对着自己的。  冰洛晨不说话,好似在生气。  “你说不说?”夕月霸道地爬起身来,将头靠在他的侧肩上,生气的表情,连喷出的气也全都喷进冰洛晨的脖项里,弄得冰洛晨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说啊……”这是闹什么别扭啊。  冰洛晨将她推开,夕月才躺回自己的位置,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放大的脸就已在自己的上侧,而身子已被他压着。美丽柔和的眼睛变得有些迷蒙,好似在责怨和控诉。夕月吓得一跳,一向温和的冰太子,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真是可爱。  “你今晚没有给我夹菜!”半天冰洛晨见夕月那副要笑不笑的样子,还是说出了自己今晚郁闷一晚上的原因。像是一个小孩一样气愤地垂下了头,发丝也遥遥与夕月的青丝交缠着。  原来是这样啊,夕月还是扑哧一笑,原来他是为了这个,冰洛晨却更加的恼怒了,双手紧握着夕月的肩膀,弄得夕月不敢再笑了。  “这个你也要吃一个晚上的醋啊,他们照顾我们这么久,我们不用这么客套的啊!”夕月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她这是把他当做自己人才没有想到这么多了,要知道他郁闷这么一个晚上,她一定会给他夹块酸鱼给他吃的,呵呵……  “别……别按,疼”夕月大吸了一口气,她算是看穿了这个温软如玉的冰洛晨了,这么大的力气。  冰洛晨才松开了手,躺在另一边,目光却一直留在她的脸上。四目相对,气氛也似乎不对劲,夕月也是留恋地看着他的脸,若是这一刻永远停在这一刻该是多好啊。  “夕儿……”冰洛晨握住夕月的手,眼睛却盯着夕月。  “嗯”她也应了,她现在心里满满的这个男子,已经喜欢到痴迷的地步了。  “不要离开好吗?”至少现在不要走好吗?  或许是因为烈和莲的对话吧!亦是他也感觉到什么?与她在一起的日子,他是从未敢去奢求的,但是这几日却让他体会到只有二人的日子,他如今心里也变得贪心了,若是他们能在这里,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那该是多好啊!  “嗯……”夕月笑了,她怎么想走,这么爱她的男子,她怎么能走?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沉寂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四周流转着。  忽然,冰洛晨翻了个身,压在夕月的身上,夕月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他已覆上她的唇,辗转、吮吸,夕月不知他怎么会突然这样,也不敢去反抗,反而却是开始慢慢回应着。  冰洛晨将唇移至她的耳垂处,暧昧重生,眼里却闪过一丝金光。  “外面有人!”估计有几十个左右。  夕月才知他这般的缘由,害得她心跳不已。  “几位军爷深夜到访,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了?”外面是烈的声音。  “找个人。”那位军爷听其声音也是疲惫不堪,又似是不想和乡野村民打交道。  “这可是民宅啊!”是莲的声音。“军爷不可,那可是民妇妹妹和妹夫的房间。”  还没说完,内侧的门就被踢开了。  不过夕月倒是急中生智,立刻搂紧冰洛晨的脖子,勾下与他亲吻,脸容正好被遮了个大半。  “军爷,啊……”莲一见到这么劲爆的场面,脸立刻埋进烈的怀中,就连烈也是靑一阵红一阵的。  而那些军爷见此也觉得有些不是,看也未看清人,赶紧地退回去了。  “不好意啊,也不要知道军爷这会会过来……”莲也退到外面,赶紧地赔礼道歉道。  烈也是十分不好意思地关上了门。  夕月才长吁一口气,终于避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哪国的?”夕月随口问道。却发现冰洛晨却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而他的呼吸甚至都是急促不稳的,如此绝色的脸容,如此无可挑剔的轮廓,美丽的凤目,含情脉脉,英挺的鼻翼,勾勒出一副绝美不沾世俗的男子素描。  夕月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冰洛晨也似是觉察到了。她的脸红似火,美如云,眉眼情义默默。  “夕儿……”冰洛晨吞了吞口水,这个画面实在是……  还没等冰洛晨说完,夕月已经凑上唇,轻啄他的下巴,满满一笑。再后来夕月已经开始送上自己的嘴唇,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他后背上胡乱的摸着。  冰洛晨才感到什么,他只知内心有一团火在烧着,身体却还是愿与她的身子磨合着,他不知为何这个,仿佛夕月可以为他降火一般。  对于不懂这种感觉意思的冰洛晨,夕月却是比他稍微要知道一些。  她不用他的懂得,她只知道她愿意给他,因为她心里喜欢着这个男子。  “夕儿……”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如今他全身像着火了一样,他却还是想和夕月靠近。以前他听到别人说起过,只是他没有这种感觉,甚至觉得有些……  “洛晨……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身为一国太子,居然没有做过这种事?  “夕儿,我只对你才有这种感觉的。”这么说她同意了,也不顾夕月的惊愕,晒然一笑,再次吻上她的唇,夕月也回应着,二人就这般耳鬓厮磨,夕月也慢慢地为他解了衣裳。  夜深人静,衣带终解,她不后悔……  鱼水之欢,人之常情。夕月已经沉沉睡去,头也埋进他的怀中,而冰洛晨笑了笑,吻吻她的额头,她是他最爱的,叫他怎么舍得她去经历那些生死离别呢?  怀中的人又不安地伸进他怀中动了动,冰洛晨才不敢出声,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看着她这般依赖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笑,才放心地闭上眼睛,一起进入梦乡。  沉沉一夜,夕月睡饱了睁开了眼睛,身上也是一丝不挂,而身旁的冰洛晨也不在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想起昨天晚上,脸上又不自觉地红了个变,身上多了一些东西,红一阵靑一阵的,这种事情在二十一世纪她都没有体验过,何况在这里,她竟不知道是如此美好。  若不是胳膊上的守宫砂消失了,她绝对以为这只是一场她从未做过的梦。不过嫁一个这么迷死众生的男人,倒也不差,夕月越想脸越红。  “醒了”一身灰色粗布衣的男子推门而入,夕月一见他,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脸红,昨夜,他们都是情动时刻,那么疯狂,是夕月所不认识的冰洛晨。  见夕月害羞的神态,直钻进被窝,丢死人了!  冰洛晨嘴角不禁扬起,他倒是觉得昨晚一切没有什么,他依旧是一如既往地爱她而已。轻走到床前,一副宠溺的神情,掀开被子的一角。  “我和烈大哥去打了一些吃的,快起来尝尝。”冰洛晨宠溺的刮了刮夕月的鼻翼,若是这么一辈子该是多好。  “你先出去……”夕月看见他那无懈可击的脸,心里有一股气乱串,他怎么这么自然呢?   这十天内若是没有人崔更,我可能会断更,最近要考试了,怕是无法顾及了,不好意思 第一百零一章最后缱倦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1最后缱倦  冰洛晨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也起身了,夕月见他要走,终于可以呼吸了,刚睁开眼,他放大的脸近在咫尺。  “夕儿,该洗脸了”嘿嘿一笑,才真的朝外面走去。  夕月才敢盯着门口很久,见没有了动静,才真正的放心下来,真是气死她了,该死的冰洛晨,都是他害得……  花了一点时间的内心挣扎,夕月才敢走出门去,刚一抬头,那些正在吃饭的人统统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有奇异的,惊讶的。还有探究的。  “这是什么事让得我们白影妹妹终于敢出来啊……”莲突地一声。  夕月没差点去找个地洞钻进去,红通的脸恨不得哭死,冰洛晨走过来,执起夕月的手,微微一笑,牵着她朝桌边走去。  夕月心里挣扎了好久,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才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啊,她怎么连一个古代的女子都放不开呢?  夕月尽量不让自己出洋相,反正,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怕什么?  众人见夕月这一副“壮士牺牲”表情,又是一阵哄笑。  乡野山地,置身在这片山地之间。竟是如此的妙不可言,夕月一旁玩着水,而冰洛晨坐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这幅闲云野鹤的美人戏水图。  现下的夕月在他看来,真是活得开心,若是不存在,又或是他们都忘记了他们的存在那该是多好?  兴许是玩得累了,夕月斜眼看着树下一派悠闲自得的男子,心里暗生一计。  她抿嘴一笑,光着脚丫上了岸,神秘兮兮地走向树下的冰洛晨。冰洛晨对她宠溺一笑,无半点动作,眼睛却是看着她光着的脚丫。  夕月蹲下认真的审视着他,然后一双手,用力地对他的脸和脖项一甩,见夕月这么突然的袭击,冰洛晨吓了一跳,这个……  夕月坐进冰洛晨的怀中,略显湿意的小手,再朝他修长白皙的脖子里伸去。  “呵呵……”真的好舒服,夕月见他那副有些怕痒,却极忍着的样子,哈哈一笑。  冰洛晨见她一副不怕死的神态,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可是摸够了?”他怎么没发现她还是个小色鬼呢?  “不够,让我再摸摸……”夕月完全像个无赖似的,又摸着他滑如凝脂的脸蛋,真是太舒服了,眼睛里都是笑意。  突然地,夕月凑上自己的樱唇,舔了舔冰洛晨的嘴唇,立即松开。  “甜的……”夕月又是呵呵一笑。  但却见到冰洛晨那一瞬间喉结滚动,猛吸一口。  “你这是在引火知道吗?”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离开了,紧紧拉下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强势地吻上她的嘴唇,撬开牙齿,和她交缠着。  夕月本能地推开他的胸膛,但好似想起什么,又不敢大力,只能轻轻的推攮着。不知何时,夕月已经搂住他的脖子,和他一起嬉戏,追逐着。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待夕月从这里面反应来时,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去除了,而那个堪称君子如玉的人,却仍然情不自禁地吻着她。  “洛晨……”夕月有些害怕地望着他,此刻他的眼睛早已不是 那往常的忧伤境地,而是满眼的欲*火,炽烈地烧着夕月的心。  “这里会有人的……”夕月担忧地说道,要是等一下有人来了怎么办?  冰洛晨正亲着她的眉眼,晒然一笑,这个夕儿……  帮着夕月穿好衣服,他居然会贪恋起这人间的鱼水之欢来了,看来他真的被她给磨疯了。  夕月见他不说话,恢复一副温和的公子神态,虽给她整理衣服,看似好像不是很高兴。  “洛晨,你不开心吗?”夕月低着头,忙给自己穿着鞋子。又抬头看着望着自己怔怔出神的冰洛晨。  “没有,夕儿想多了”冰洛晨随口说道。这一个月不知上面情况如何了。  夕月见是如此,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他们就真的无法逃脱掉,那一切的纷争吗?她心里爱着这个男子,而这个男子也爱着他,他虽从未正式说过,但是他的心意,她怎么不明白呢?  只是这……  “冰洛晨,我喜欢你。”说完夕月搂住他的脖子,亲吻起他的唇畔。看到到又如何,她愿意的。  冰洛晨被夕月这么一个动作又是吓了一跳,这个夕月……他只好搂着她的腰,接应她送上的嘴唇。  “夕儿,不可……”见夕月要去解开自己腰间的带子,冰洛晨握住她的手,哀伤的眼睛望着夕月。他们不能这样下去的。  “洛晨,我心仪你,我喜欢着你的……”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冰洛晨避开她委屈的眼神,害怕他一看见他会克制不住,但是他们不可以这样的。夕月没有出声,就等他一个为什么?  “这样……会有孩子……”这就是他克制下去的原因。他们不可以这样下去的。  夕月如惊雷轰顶,他们的孩子?眼泪哗哗落下,他们没有未来不是吗?他们不能拥有孩子是吗?  “夕儿……”见她听到他的话,流泪的样子,冰洛晨心如刀割一般,将她搂紧在怀中。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在他的怀中,夕月一直喃喃着这一句。为什么她喜欢他却不能在一起呢?  “夕儿,我知道的……”冰洛晨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的发丝。他何尝不想和她一起,只是这是一种命运,这是她人生的一场巨大赌博啊!  “夕儿,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责任,我们存在这个天地之间都有自己的角色,有自己的责任,而你……也该去完成自己的使命的”而他就是一辈子远远的看着她,成功的走上自己的角色,完成使命。  “洛晨,你为何会出现呢?”夕月靠在他的怀中,她没有忘记父皇母亲的死,也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只是这个男子她实在是舍不得的。  冰洛晨笑看着树上飞落下的叶子,这深秋的季节,他和夕月拥有一个美丽的一月,他该是满足了。  “你看冬日就快到了……”他无法说出夕月要的答案,他的出现,纯属意外。  夕月也望着这蓝蓝的天空,难道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吗?  “洛晨,再陪我一日可好?”她要再一日,和他最后的一日,他们要开开心心地过完这最后的一日  “嗯……”冰洛晨点了点头。  说着夕月起身拉着冰洛晨,,朝这村中其他的美丽景色走去,他们玩了很多的地方,有山有水。  来到他们一起掉崖的深潭,她为他开心地说着那一日她如何的醒来,如何地碰上了烈,冰洛晨微笑以对,有时碰上自己疑问的地方,也会打断她的说话,问上一两句。  夕月开心地说着,他耐心地听着。  “洛晨,你快看……”在没得到他的首肯下,夕月已经脱下鞋子,跑到深潭之中。  “夕儿……”冰洛晨吓住了,她又是想做什么?  “洛晨……”夕月举起摸到的东西,朝他摇着,这是那日她刺他的寒玉笛子。  夕月兴高采烈的在他面前展示着。  “上次我为了找你,居然把它给忘了,还好今天又来了。”这根笛子已经跟了她三年多了,还真有感情了呢?“洛晨,你怎么了,不高兴?”  夕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而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一样。  “下次不可以去做这样的事,知道吗?”冰洛晨终是松开了她,刚刚那一瞬,他以为……  “我是去捡笛子”  “捡笛子也不行。”冰洛晨强硬的语气,使得夕月一怔,遂而夕月才想起一件事,她是用这根笛子,刺他的。  “洛晨,刺你的是是我,不是这根笛子。”这是晨阳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怎么不去捡呢?再说这根陪了她这么多年了。  冰洛晨才知自己失态,他并非因为这根笛子,而是他害怕她不顾自己的性命,又会去做傻事。   请大家和我一起撑过这最后的四天吧 第一百零二章各归各路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2各归各路  “洛晨,这个笛子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若不是还有这根笛子,陪着她,她可能坚持不到今日了,当年晨阳哀伤的眼睛,最后那语重心长的话语,她到现在还记得。  冰洛晨握着夕月的手,他很少发脾气,今日也是情急,凝望着她,他不希望她有任何的闪失,否则叫他如何放手。  “对不起……”夕月看着这双心痛的眼神,心不由得难受。  “没事,能和我讲讲这笛子主人的故事么?”那个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地位的男子,她的心里又是怎样看待他的呢?  夕月一愣,晨阳?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他突然地出现了,就那么很直接地进入了我的生活里……”那时她不知缘由,现在想想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晨阳的故事呢?  夕月蹲在水边,一遍遍的想着,她与晨阳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到哪里去了呢?  冰洛晨看着夕月陷入回忆,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不再言语。  “那时他是在冷宫与我相识的,他一直喊着一个女子的名字,叫蓝儿,其实我也也不知他口中的蓝儿是谁?以前我猜想着他会不会是某个关在冷宫妃子的相好,到后来,他陪着我过了三个年岁,我想着他或许有什么别的来意,但是他未说,我也没问,就这样,他走了,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离开了……”夕月回忆着,记忆中的晨阳究竟是是什么样子的呢?她好像越来越模糊了,反倒是与冰洛晨的样子合起来了一样。  “我吹一曲给你听可好?”冰洛晨接过夕月手中的笛子。  夕月摆摆衣袖,点了点头。  将笛子伸至唇边,寒冷的凉意,使得唇有些轻颤,手指很自然地覆上笛孔,一曲离殇,一曲歌颂,潺潺的溪水,林丛的鸟鸣,绝色男子认真的神情,清凉的湿意。  夕月觉得这一幕这么熟悉,她好像不止一次这样身临其境一般。  或是冰洛晨的笛声动听的缘故,远处竟有鸟儿飞来,落在他们附近的树上,也有阵阵鸣叫,仿佛在合奏。  夕月看着这越来越多的鸟儿朝着飞来,不禁惊奇,这个冰洛晨的音乐真是出神入化了。她自己也有些情不自禁地想翩翩起舞了。  想着就随心意做着,她喜欢跳舞,对舞蹈有着非同寻常的痴迷,即使她此刻穿着很随意,但是她完全可以忘记自己是谁,只想合着笛音,节拍轻舞,她随心所愿,翩翩起舞。  冰洛晨看着这眼前的女子起舞,很自然地,合着笛音,跟随着她的舞蹈,二人就这样在林中只有动物,没有人的情景下,舞着,吹着。铸就这么奇特的一副画面。  他俩就这样牵着手在山村中走着,荡着,说着话语。  累了,夕月就在他的怀中睡了,神情那么安逸无邪。冰洛晨嘴角泛出一丝弧度,这一个月,真的够了,也满足了。  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抱起熟睡的女子,一步一步地朝莲的家里走去。但愿她能够永远笑着去面对今后的一切。  “你们这是去哪了?外面到处都是战乱……”莲和烈都担心着,找不到他们急成一团,嘴里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冰洛晨怀中抱着熟睡的夕月,就这样沉睡在在这个谪仙男子的怀中,他静悄悄地没再言语,生怕打扰怀中的人。  冰洛晨轻轻将夕月抱进屋里,掀开被褥,慢慢为她盖上,静静地凝视着她绝美的容颜,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捋捋她有点遮住睡眼的碎发。  前尘往昔,惊若天人,他心自甘愿为她陷落。  今生往后,三千黑丝,永只为她一人而长留。  “夕儿,我用我这一生护你安全,无论你将来在哪里,我在哪里,你只记得,别怕,我一直都在。”  俯下身子,在她唇边轻轻一吻,算是诀别,闭上眼,不再留恋地离开了屋子。  她的眼泪早已决堤,不是不愿醒着道别,她怕她会在他的面前决堤,会忍不住会不顾一切地抛下仇恨。  在俗世她有太多的不舍,皇兄和风儿,她放不下,父皇和母亲的仇恨,她也难以放下,还有老哥的死,她也要弄得明明白白,谁欠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  而莫家的天下,绝不会是姓颜,也绝不会沦落在别人手里。  洛晨,欠你的,若真有来世,再一一补偿给你,今生,她有自己的责任。  外屋,莲和烈也感觉到一丝异样,却不知如何问出口。  “这些日子,多谢烈大哥烈大嫂的照顾之情,冰洛晨铭感于心。”冰洛晨对着他们二人行了一礼。  “你是冰国的人?”远不止如此简单,谁都知道,全天下都知道只有冰国皇室是姓冰的。  “洛晨是冰国的太子,多日前不小心跌落悬崖,幸得二位出手相救。”冰洛晨将实情与他们说道,相处一段时日,这家人都是心地良善之人,委实不该再欺瞒着。  烈和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也猜到他们来历不凡,却不知是冰国的太子,那白影是?  “洛晨要与二位告别,还望烈大哥带一下出谷的路。”冰洛晨也不想怎么去解释他们的事情,夕月想说会说的。  “不……这……”这个事实让莲和烈有点还未接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夕儿,暂时还烦二位照看一下,洛晨与她……缘分已尽。”他仍是留恋和她一起的日子,心里不想离开,可是就算他们逃的掉一时,也难逃一世啊。  “不……这,你们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散就散啊?”莲实在不明白,这么如胶似漆的二人,怎么说分就分了呢?  “洛兄弟,我这就带你出谷。”烈倒是一句未说,在前面带路,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定不是小事,并不代表他们不相爱。  “那白影妹妹她……”莲还是不明白这之间的事,他们明明很好啊。  明亮的眼睛顿时暗淡不少,睫毛下垂,遮住那一丝不舍的情绪。他的出现已经改变不少她的轨迹,若是再不收手,怕是她会真的难以自拔,她恨着颜枫宇,更恨那些曾经背叛伤害她的人,她的心里并非只有他而已。  他唯一的心愿便是她能够在日了结这段凡尘爱恨,心无牵挂。  送冰洛晨出了谷,烈自己回了村里,自是想着这些前前后后。  而冰洛晨则是小心翼翼地回了冰国军营,剩下的他们,再次相见则是站在两个国家立场了。  “报――”冰国主营里坐着身穿铠甲,年约四十多的男子,他眉宇间流露出不怒而威的神态,令得来报的人有些瑟瑟的。岁月匆匆,当年那个受天下赞誉的侯爷,意气风发,女子一见都会掩面,俊朗的外表。如今已是胡须络腮,眼睛似是看尽世事,尤尽当年红楼听曲,一曲《兰》而意犹未尽。  “何事?”自冰洛晨坠崖,下落不明,冰朔风听其战报,赶紧抛下国事,御驾战场,他抢了他的女人,而他的女儿又害死自己唯一的儿子,这仇他该如何报?这账该找谁来算?  “启奏陛下,外面又有个声称太子名讳的人要见您。”将士瑟瑟说完话,双手陇上。  “快请他进来”是洛晨回来了。冰朔风有些抑制不住喜悦之情。他宠妾无数,但也就这么个儿子。偏偏这个儿子一出生,体弱多病,太医也以为他出生活不过一岁,幸好在洛晨满月时,有个声称自己为天山老人,说是可以将他收入门下,并跟着他上山修行,尽力医治,才保住他这唯一的血脉。  白衣如雪,绝世的脸容,缓入帐中,不是他又是谁?   请大家和我一起撑过这最后的四天吧 一百零三章兄妹相见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3兄妹相见  “父皇”冰洛晨平静地叫道,“洛晨让您担心了。”白衣翩翩,温文尔雅,这才是真正的冰洛晨。  “洛晨,真的是你。”冰朔风走下军事图的桌阶,双手颤抖着握着冰洛晨的肩膀。“有没有哪里受伤,快叫父皇看看。”当初季报说他被刺了一刀,还中了一箭,再掉下悬崖的。  “父皇,洛晨无事。”冰洛晨深有触动,眼前这位父亲,从不如此失态,今日一见自己的回来,竟然流了眼泪。  “哈哈……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传令下去,太子回归,犒劳三军。”冰朔风开怀大笑道。  “是。”站在身后的将军本也开开心心的,乐意地去传令了。  “来,快告诉父皇,你这一月是如何度过的?”说着冰朔风拉着冰洛晨与他一同坐下,父子二人共叙这次别后的家常。  期间亦有不少的将军闻太子回归,皆来道喜,个个幸甚乐哉。  “父皇,洛晨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冰洛晨简单地把自己掉崖后的事和冰朔风说了,单单没有说关于夕月的事。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冰国的继承人,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冰朔风听了之后更是心疼这个儿子。  “明日回京可好?”冰洛晨细细说来。  冰朔风满脸的笑意顿时咽住,他好似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回京?”见冰洛晨点头,他知道这个而自幼在天山长大的,对于战场这些血腥的事,难免不怎么喜欢,可是他当年既另立了国家,这辈子这个儿子也会在这个位置上的。  “要不这样,朕明日派人护送你回京。”这一仗怎可不打?  “父皇,现在四国僵持不下,这一仗至于结果会如何,四国中任何一国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趁早收了的好?”冰洛晨虽没有直接参与军事,但这点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可……他夕国实在是欺人太甚,居然拿你当质子,这口气如何叫为父咽得下?”他唯一的儿子怎可受这种委屈,夕国他早留不得,还有那颜枫宇,果真是得了颜靖熬那老匹夫的真传了,想他和夕国两败大伤之下,坐收渔翁之利。  再说他夕国也像是发了疯一样,天天叫战,他岂可坐视不理。  “洛晨,是不是那个夕月公主与你一起?”洛晨没事,那想必那个丫头也应该是没事,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冰洛晨一听到夕月的名字,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是遮住眼里的一丝不忍。  “父皇,信洛晨一句,不如赶紧从这场四国之争里抽出来。”他没有回答夕月的存在,知道也是迟早的事,然她将要面对的会是更多,他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夕月对他也是如此的重要吗?竟让他这个不谙世事的儿子也会伤神,这个夕月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女子呢?会和她母亲一般风姿卓越吗?  冰朔风似乎有些理解冰洛晨话中的意思。  “明日回京”冰朔风对着几位将军命令道,“你这次化险为夷,回京之后可把慕儿那丫头乐死。”  那日知道是晨慕命令放的箭,他一怒之下把她送回了京城,让她闭门思过,想起那日他知道消息激怒的样子,可把那丫头吓坏了。  而另一方,夕军营中,主帅大营,灯火通明,当他收到手中这纸信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消息是不是真的。  但落款是冰国太子,才平复心中的疑惑。  “来人,备马。”他要亲自去接她,接她回家。  “陛下这是?”凤勤本是莫离渊手下的一名武将,现一心尽力辅佐太子殿下,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统一月夕,为他远在风都的家人报仇。  “凤将军准备一队精军,随朕去迎接公主。”莫以轩展开一丝笑意,大步踏出帐外。  留下还未反应得过来的凤勤。  而在村子里,夕月和平儿在院中玩了一会,开心地与他玩闹着,冰洛晨这时想必已经到了冰国军营了吧!而她没有死的消息马上该又传遍了吧!  夕月起身,是时候离去了……  站在一边一直看着夕月的莲,一直发着呆,她猜测着这个女子真正的身份,可是见这个女子这般无忧地与自己的儿子玩闹,不像什么了不起的人啊,难道她一点都不为那个美少年的离去而难过吗?  “莲姐,烈大哥”夕月看着在院中无事,像是都在想什么事的二人,盈盈一笑。“夕儿今日也该告辞了。”  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快乐,还得多谢这家人的热心收留。  “白影妹妹,你这……这个”知道冰洛晨一走,这个妹妹也不会久留,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姐姐,洛晨的身份你们也已知晓,我们不该有心瞒你,若不是为难,夕儿定会如实相告,其实这些日子,你们也知道一些,实不相瞒,我是……”  “列大夫……”隐约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  “村长,为何这么急着跑来?”烈上前扶住老伯。  “有一批官兵……”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列兵马奔跑而来。  大批马行至院前,只见为首的一袭靑玄紫色衣袍的男子,胯下马来,走至入门。夕月迎视而去,再见时,却是如此平静。  “夕儿……”第一次这般唤她,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忐忑不安,眼前这个如仙子般的女子就是长大后的夕月,是他与她闹了多少年别扭的妹妹,更是他月夕独一无二的夕月公主……原来她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感觉是如此之好。  “皇兄……”夕月一笑,皇兄没有责怨她,却是这般亲切之至。  ,莫以轩一喜,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个丫头刚刚是在害怕吗?害怕他怪她吗?呵呵……他讨人厌的妹妹,也只有他一个人讨厌,怎么会责怪,三年前的宫变,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夕月在他怀中欣慰地笑了笑,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恭迎公主”一以下一千名士兵全都下马跪迎,包括一直盯着莲和烈的凤勤。“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的呼声响彻谷底,瞧热闹的村民都跑来看这热闹,更多的是惊讶不已。  “皇兄,让他们都起来吧!”夕月笑意盎然,如一汪清澈的湖水,纯净、明艳。  “公主让你们平身,从今以后夕儿就是我们夕国唯一的公主。”莫以轩对着将士们呼道。  “末将誓死效忠皇上,尊敬公主。”那些将士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士气阵阵高涨。  “好,众将士都平身。”莫以轩爽朗一笑,夕月看着,他越来越像当年权倾朝野雷厉风行的父皇了。  “谢皇上,谢公主。”将士们方才起身,正义凌然地站直腰板,但一见夕月容姿,余有一惊,只一瞬便恢复神情。  “夕儿,我们回营吧!”莫以轩立即从刚才严肃的语调变回吻合之至的音喉,像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嗯”遂而又看向早已石化的烈和莲。  “烈大哥,莲姐姐,这些日子多谢你们的照顾,也非常感谢各位村民的帮助和照料,夕月永远感激不尽。”夕月向着他们俯身行了一礼,在这里的一个月将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夕月?夕月公主?”  “她就是夕月公主?”村民才知夕月的身份,不免都有些激动,对于这个闻名的夕月公主,出生之时便已轰动整个月夕,她的名字都是月夕倒过来叫的,而且她还是奉新帝和殷贵妃唯一的女儿,他们早些年出外采集时便听过这个夕月公主的名讳,只是没想到真人如今却出现在自己身边。  “烈大哥,莲姐姐,夕儿真名叫夕月,不是有心要瞒你们的”夕月抱歉一笑,对着烈夫妇,也是对着这些村民。  而烈和莲不仅仅是这样的震惊,看莲的神情,这是……不会这般要哭的地步吧!  “爹爹……”凤清莲看着这个站在众将士前面的老者,凤勤将军,年过半百,一身铠甲称得他郎朗矫健的身姿,变得正气凌然。  凤勤本来也是随着莫以轩来迎接夕月的,只是没想到到了这里,却看到自己早在五年前与男子私奔的女子,凤清莲。本是讶异,后来还有些恼怒,这么多年,今日却是被他找到了。   终于考完试了 第一百零四章凤家团聚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5凤家团聚  回到军营里,,夕月才知莲姐姐真名是凤清莲。是夕国将军凤勤的大女儿,五年前,遇到沉烈,二人心心相印,可门阀世俗观念,使得他们的感情得不到凤勤的应允,二人才趁机逃出来了,也幸免于当年忠于莫离渊的大臣家属全部绞杀之乱。  本来凤家也一直找寻凤清莲的消息,他们二人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逃到了千丈崖底,过着五年的与世无争的日子,今日却在夕月的事上,再次碰上了自己的爹爹。  营帐内,夕月和莫以轩仔细瞧着这分离五年,今日才一见面,却相对无言的父女,还有站在一旁的沉烈和平儿,也是默默无言。  夕月与莫以轩对视一眼,二人似乎都想到一计。夕月信步走到平儿的面前。  “平儿,姐姐带你去见一个人。”夕月牵着平儿的小手,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得到爹爹的首肯,才敢于夕月一起走到呆在一边低头的凤勤身边。  凤勤一见夕月过来,本来一脸怒气和一丝怀念的神色,赶紧变得恭谨地俯首对着夕月。  “平儿,这位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可是你的外公哦!”夕月蹲下,和平儿说道,这小子平时就喜欢玩蒋军士兵的游戏,这下定会乐坏的。  平儿呆着脑袋,想了一下,又望着夕月。  “他真的是平儿的外公吗?”平儿还是不确定地问道,只见夕月点头,而凤清莲也不敢出声。  “外公”平儿走近凤勤,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外公好棒哦,外公是将军耶!”平儿紧拽着凤勤的铠甲袍子。  而凤勤对着这个才四岁多一点的孩子,僵硬的脸上才露出一点微笑,才轻轻地将平儿举抱起。  “平儿长大也像外公一样做个将军可好?”对于凤清莲的逃跑,他如今也无力去责怪了,若不是当年清莲与那个野小子逃跑,恐怕三年前风城那场惊变中,也难逃一死了。  如今还给他带来这个唯一的孙子回来了。  凤清莲才望着自己的丈夫,爹爹这是原谅他们了。  “爹爹……”凤清莲与沉烈走近这个孤独的老人,快四年了,当年他随着太子出征,京中却让颜家父子给谋反给抢占了,更是将他们这些忠于皇上的将士的家人全部绞杀了,每至深夜梦回之时,身心俱疲,他唯有跟随着现在的皇上杀回风都,为报妻儿惨死之仇。  “岳父大人”当年他曾无情地拆散他与莲,并令他发下毒誓,今生与莲再无瓜葛,然他却还是带着莲远走他乡,害得他们父女五年不曾相见他之罪过。  二人跪在凤勤的面前。  凤勤见此,怀中的孙子可爱的打紧,心里也算是原谅了他们,可这份面子却是挂不住。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只有你这个千好万好的夫君,还叫我作甚?”他的嗓音格外洪亮,像是他们犯了他永不原谅的过错一般。  “外公好凶?”平儿使劲地挣脱他的怀抱,似是害怕起这个将军。  “乖孙子,外公只对你爹娘凶啊1”老天总算待他不薄,还留给他这个孙子。  “那外公别生爹娘的气好不好?爹娘对平儿好好的。”平儿又一个劲地搂着凤勤的脖子,惹得凤勤一阵呵笑。  “看在平儿的面子上,你们起来,别再皇上公主面前丢了我们凤家的脸。”凤勤还是一本正经地训着这一对,却被平儿一直逗得乐开了怀。  “是爹。”  “是岳父大人”二人心中一喜,沉烈扶起凤清莲,四人全然忘记莫以轩和夕月的存在,合家团圆。  这感人的一幕让夕月想起了某个日子,父皇携着母亲,二人幸福地来到熙月宫。三个人一起躺在宫殿前的竹椅上晒太阳,那时父皇和母亲始终不肯,说是这样有失体统,后来还是被她给说服了。  父皇总是看着母亲和她,母亲也总是含情脉脉地望着父皇。还有一次她喝醉了酒时,生了一场大病。醒来时母亲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老哥担心又惊喜的表情,还有父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向她认错道歉的身影。  而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夕儿……”莫以轩也似有感触,握住夕月的手,他再也不让夕儿一个人吃着苦了。“这三年多,委屈你了。”  “皇兄,夕儿不委屈,皇兄的做法很对,先国后家才是一代明君的做法。”夕月注视着莫以轩,与四年前还未出征前的他来说,他变得更加成熟了,身上少了一份任性和狂傲,多了一份责任。  “皇兄,其实这三年来,不止我一人在皇宫,风儿也还活着。”若是没有风儿,她或许还真不在吧!  “风儿……”莫以轩呓语一般,那个他还是太子时的儿子吗?也是夕儿最喜欢的孩子吗?  “风儿,他……”还在颜枫宇的手上吗?  “皇兄,如果估算没错的话,风儿已经逃出了皇宫了。”不知道独孤梦有没有将风儿和夏紫带出来。  “恭喜皇上,大皇子回朝之日之日可待了!”凤勤立即俯跪在地,原来莫氏皇族还有血脉存活着。  “传令下去,大皇子归朝之日,便是册封为太子之时!”莫以轩欣喜过胜,他那个儿子果真还活着,而那些后宫的女人们再也不必费尽心事了。  “是”凤勤立即起身。  “凤将军也带着家人回去休息吧。”莫以轩罢了罢手,今夜为了迎接夕儿的回归,众将士都还未休息,若是明日开战,将是大大不利。  “皇兄,容夕儿大胆,请皇兄立即召集众将士之首,召开军事会议。”夕月很严肃很认真地说道。  “这是……”莫以轩不解,这仗肯定要打,但不急于一时。  “攻打明国。”只有快速快决,才能让他们没有反应的机会。  莫以轩见夕月脸上毋庸置疑的表情,夕儿这是要来真的吗?好。就帮夕儿报自己和三年屈辱之仇。  “传令下去,众将帅在军议营聚集。”莫以轩对着身侧的一名太监说道。  “嗻”太监缓缓退下。  半盏查之后,军议营,莫以轩以最高统治者的身份坐在主座上,东西按品次坐下各位将军。夕月只站在一旁,坦然地看着这一群将帅。  深夜没什么战事,还召开军事会,这已经是奇闻了,但会议上还有女子存在,更是荒谬之极了。即使她是夕国唯一的公主,天下最美的女子,那又如何?女子不得参政,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女子无才便是德。  看得出将士们的不满,夕月视之无觉,遂即走到桌子中间,说道。   终于考完试了 第一百零五章劝说众将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5劝说众将  “深夜召集众将士,若有怠慢之处,请各位将军多多海涵。”夕月向各位将军做了个揖,行了个军士礼。  那些将军虽对夕月有些痴迷,但国事为重,切不可败坏了纲常。  “连夜召集大家,夕月乃有要事相商。”夕月无视他们的鄙夷,对她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一个月来,四国全都派了重兵在边界,不只如此,各国国主也皆在于此,或是因为我的关系开罪了冰国,使得冰夕二国这一个月来战事不断。”夕月顿了一下,见众将士真的有的开始说了,甚至骂起红颜祸水了。  “众将士注意自己的言行。”莫以轩一怒,众将士才熄住火焰,继续听夕月的讲述。  “在这一方面,夕国现在只能被迫应战的份,其实以夕国的实力,与其他三国任何一国开战,都未必会输,与其这么被动下去,不如主动出击。”夕月说着声音有几分慷慨激扬。  “对,受够了他冰国自大的宣战了,老子非去拼他一拼,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不可。”一位络腮胡坐在左侧第二个位置的将军听了夕月的话,轰然响应起来。  “就是,不如我方向他冰国宣战,他冰国死一个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我们这些人被那些叛贼杀光了全家的仇,该怎么去算?”又一位将军站起,他也是月夕朝老部下,因效忠于月夕,一家老小在京城也是被颜家杀害。  “先杀了冰国,再杀进明国,杀尽颜家这谋逆贼子。”某位将军也拍桌而起,又是一顿大吼。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助皇上杀回风城,为妻儿报仇雪恨。  夕月心微微被触动,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如今唯一的目的。是夺回月夕的江山,让父皇和母亲在死前不会那么愧疚,至少让他们心安的去。  “错,我们要对之宣战的不是冰国,而是明国。”夕月自信地说道,众将士都露出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女子,她此刻并不是那个需要受人保护的公主,而更像是一个有勇有谋的战士。  莫以轩看着这个懂事了的夕月,而夕月也朝他一笑,无论夕月要做什么,他都会帮她的。  皇兄,夕儿一定会助你得回这一切的。  “对我们宣战的是冰国啊?”有将士不理解,他们这不是腹背受敌吗?  “要是我趁我们攻打明国之时,冰国举兵入侵怎么办?”  “还有那暗兵不动的瑾国,不得不防啊?”  ………………  “大家都是我皇兄的良将,应该都知道他明国一直不出手的原因吧,没错,他就是想假借冰夕二国之手,趁我们两败俱伤之下,无论我们谁赢谁输,对他来说绝对是有利的,他只不过想坐收渔翁之利而已。”夕月一笑,他颜枫宇也不过如此而已。  听了夕月的一番话,有的将军从开始的不屑慢慢对她露出一点欣赏的态度,更有的则是抱着一丝尊重的心思来听他们的公主讲解道,甚至连连称赞。  “至于大家所说的冰国突袭,这点我向你们保证,不出三日,冰国必回退军,至少近期内不会将矛头对向夕国。”她很有肯定地说道。  这一段消息倒是把在座的所有将军,包括莫以轩都惊住了,夕月怎么会如此料定冰国会退军呢?再说就算她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卓越才能,也不会料事如神吧!  夕月知道自己这么笃定地说出来,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但她心里就是知道冰国冰国必定退军,他也一定会走的。  如果趁冰国还未走之前,把所有矛头都对向颜枫宇,杀他个措手不及,就算不能马上杀了她,至少可以以明日一战,换取一些短暂的安定,让夕国有充分的时间调整内息,整顿军士。  “公主为何如此肯定冰国要放弃攻打我国,还退兵回朝。”身为众将之首的凤勤,也充满了疑惑。  “因为冰国的太子,他没死――”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各位将军停止了争论,难道一个冰国太子没死,他冰国就会不计前嫌还会退兵回朝。而这些莫以轩早已知情,若不是他,他怎么会亲自找得到夕儿,只是他和夕儿是何关系?  “恕属下愚昧,不明白公主此话中的意思,就算他冰洛晨真的回到了他们冰国的军营,他冰国岂会善罢甘休?”一位年纪稍小,举止稍微斯文一些的将军将局势分析了一下,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将军不必顾虑太多,先前我军与冰军僵持了不少时日,我们必须趁明军还以为我们与冰国还在大战,痛击明国,将他们拉出水面。即使杀不了明军,最起码他颜枫宇也算不到我们会这么快转移对象,等他们醒悟过来,我军已深入他们大营了。”所有人似乎明白了夕月的说法,转变对象,让敌人始料未及,好一招声东击西之计。  “好,好一招计谋啊……”凤勤长笑一声,这个计策不错啊“此时明国定以为我军与冰军僵持不下,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挑上他们。哈哈……公主的想法真令人佩服凤某佩服啊!”凤勤第一个起身对夕月行了个军礼,夕月也赶紧回之。  众将军都将目光放在夕月身上,这样一位女子,年仅十六,竟是如此不输于男儿,令他们顿时肃然起敬。  莫以轩见这些跟随自己的老部将此刻都对夕月竖起崇敬之情,心境大好。这个夕儿小时候都是那么的不平凡,而现在,她将是多少人心中的神女啊,想到这儿,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这突然袭击,他颜枫宇也不是吃素的,岂能那么容易自乱阵脚?”想当年月夕半边天下都是那个年纪才十八的少年撑起来的,战场上见到他的人,都会自乱三分,只是他竟是个叛臣。  “光凭这点确实还不足以让他们乱了阵脚”夕月眉宇之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季节呀!”夕月轻松地望着外面,众将士又是疑惑地看着这位令他们不得不钦佩的公主,这时候她还有心情来讨论节气。  一旁的莫以轩不解,但片刻间有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翘,这个夕儿……  “公主这是……”有将军开始不满了,三更半夜来开会,说道一般竟谈起季节变换。  “众将士应该明白,邑城在秋季多吹的是西南风吧?”古有周郎借东风,现在她夕月自然也可以借西南风。  “公主莫非……”刚才那位斯文一些的将军也好似明白了夕月话里的意思。“明军正在城外东北方扎营,若借着风势……”  “没错,我们就是要占着上风的优势,及夜深的优势,让明军他们自乱阵脚?”夕月一笑,这个计谋说起来简单,但动用起来却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公主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公主之计令程颖佩服。”斯文将军单脚跪地,朝夕月行之一礼。程颖本是军师,常以足智多谋深得莫以轩赏识,如今却对夕月跪下。  众将见此更是对夕月又多了几分尊敬之情。  “程将军不用跪我,我只是提了一个小小的提议,程将军就分清了整个局势,夕月才是真的佩服之极。”夕月对着他欠了个身,温柔一笑。  却惊煞了旁人,三更已过,而此时起得正是西南风,众将士在程将军的安排下,都坐下吃着烤着的肉食,喝酒庆祝。  风吹起,西南而下,浓烟滚滚,酒肉飘香。  见到这一副景象,夕月靠在营帐门前微微一笑,明日定是一场好戏。  “夕儿怎么不过去跟他们一起共饮呢?”莫以轩已换成一身银色铠甲,正等着天亮备战而去。“将士们都开始夸夕国出了一位好公主了呢!”  “呵呵……哪有那么好”夕月看着那些吃的开心的士兵们,心里不知是喜是悲,他们心里也有很多愿望吧!  “我已经不习惯在他们中间玩闹了。”夕月又补充了一句,笑着看着这个一直看着自己的皇兄,皇兄也成熟了不少。  “怎么了?”被夕月这么一看,莫以轩有些不自在。  “皇兄也变了呢?”夕月一笑,“变得越来越英俊了,越来越像父皇了。”  莫以轩见夕月陷入沉思里,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夕月,夕儿也变了不少,变得更加漂亮了,变得更加成熟了,而那个快乐疯玩的小魔女也永远的消失了。此刻在他面前的夕儿,仿佛只有家仇国恨……似乎生命里只剩下这些一样。  是啊,快四年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谁会是一成不变的呢?  更何况他的夕儿……   原名《今夕何月》 第一百零六章风驰战场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6风驰战场  “夕儿,这些年你……过得如何?”这三年她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变成这样的吧,就算是为了风儿,她也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夕儿过得很好,因为夕儿知道皇兄不会丢下夕儿不管的。”夕月感叹地说道,老哥不在了,皇兄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皇兄,老哥他……他是被何人所杀害的?”为何老哥那么好的人也会这么早就离开她了呢?  莫以轩一震,像是回忆那一段征战的岁月,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七弟他……他是为了给大队带路……被新国包围,一百三十二人被敌军用乱石活活扎死……”想起那一次为夺回城池,敌军占领要害之地,他们险些为此全军覆没。  夕月仿佛也回到那时,看着老哥与众将士一起为杀出重围,一身是血,奋勇杀敌,又是石落身上的无奈……老哥,夕儿没能救你,夕儿好后悔没能阻止你上战场,老哥,若你在天堂的话,请保佑夕儿将新国杀尽,替你报仇,帮皇兄统一天下。  “皇兄,天快亮了,估计此刻明营已经是狼烟滚滚了,那些将士也无心战事了,此时挥军北上,应该可以与之一搏了。”夕月言辞正实地说道,她今日就要颜枫宇尝尝手足无措的滋味。  “夕儿,我派凤将军留下保护你,切记别离开军营。”他怕的是他们若是知道夕儿回来的消息,他们会来带走夕儿。  “知道了,战场上一切小心。”夕月点了点头,并嘱咐道。  “嗯”莫以轩应了一声,心里发誓着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安定的天下。  “禀皇上,将士们都已准备齐了。只等一声令下,杀进敌营。”程颖也是一身铠甲来到这里,和莫以轩说道,还不忘对夕月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好,大军即刻出发。”莫以轩喝到,大步踏去。  天依旧黑的彻底,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吗?黑夜即将过去,而新的一天也会依约而来。  夕月返回大帐,坐在桌前。执起笔来,在宣纸上挥洒着,沾着香味的墨汁,一气呵成,再用信封装好。  “来人”她知道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摆平,那就是在更西方的新国十万大军。  “公主,有何吩咐?”一名将士听唤入账,双手拱在头顶。  “找个最好的信使,将这封信在黎明前交到正西方的新国皇帝墨痕之手。”新国,那个墨痕早就找上她了,只是她也会好好利用的。  “是”将士领信正欲出账。  “等一下,就说是莫夕月的亲笔信函。”墨痕那个家伙,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也想在四国之争里分一杯羹吗?呵呵,那就先吐一些出来。  “是”将士领信而去。  夕月坐下来,看着桌上的灯火,它们都在用着自己的生命燃烧着,燃尽之时天将破晓。  一宿未睡,夕月脸容已是极为疲惫,但想起前方的战事,她心中的火焰又随之高涨。  灯火燃尽,东方既吐鱼白,黎明之时,曙光也会耀眼夺人目眩,踏出帐篷。  “公主,你这是要上哪去?”凤勤负责留守,休息不下,便往夕月这边而来,却见公主神情高耸,像是要出营。  “凤将军来得正好,给我准备一匹马。”夕月才恢复平和,前方战事如何?她一点不知,与其在这和四年前一样待在最安全的地方等待消息,还不如自己亲自去目睹结果。  “皇上吩咐老臣照看公主安危,不得出营。”凤勤虽是惊讶,更是服从皇命。  “凤将军,与其坐在这儿等消息,不如亲自去探探虚实再说皇兄之所以不让我出营,是怕我被别人算计,凤将军大可以派一小列军队跟着我,一定会没事的。”眼看着天越来越亮,凤勤也担心前方战事,他们去也快一个多时辰了,还未来捷报,担心会不会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公主真要去,老臣亲自护送。”也罢,不如去探探事实,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有劳。”夕月一笑,这是劝动了。  “公主,爹……”早已歇下的凤清莲披上外衣出来,便看到的夕月和凤勤正要外出,“你们这是要……”  “莲姐姐,不要担心,我和凤将军都不会有事的。”夕月肯定语气。  “一切小心”凤清莲知道劝说不了他们,唯有叮嘱。  “对了,莲姐姐,你那把檀香琴有没有带来?”上次无意中见到那把琴,手痒时她还挺有兴致地玩了一会,那时就连平儿那小鬼都赞不绝口,而那个人则是夸她琴舞都是绝技,想到那段再也回不来的时光,夕月心里又一阵难受。  “有”那把琴无论她去哪都会携带的。  “借我一用。”  “你等一下。”凤清莲立即回到帐内,而凤勤也去准备马匹去了。  “你别说你是要去弹琴的?”凤清莲将琴抱了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战场不能弹吗?”古也有音律可以振奋军士之气,她一样也可以,激昂澎湃的琴音有助于将士找到自信的勇气,而垂丧的音律则也可以令敌军大喜,放松警惕。  “公主,车架已准备好。”凤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一心挂着前方的战事,但有害怕皇命有违。  “好,出发。”夕月眉宇间的淡淡的微皱才慢慢散开,像是一个赴战而去的勇士。  天已大亮,夕月同凤勤带着一小队人马,在大草原上驰骋着,夕月自己本来打算骑马,但是凤勤却给她准备了车驾,明明是去战场,现在却像是逃离一样。  远远地,夕月也听到了声音,有将士的群喝声,也有刀剑碰撞的声音,有箭刺入人身体里而发出的摩擦声,亦有血流滚滚而洒出来的声音。  但夕月却没有一丝觉得可怕,这种声音她已经听得太多了,听得麻木了。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将军前方战况如何了?”车驾前的门帘是用轻纱封住的,夕月并未开启门帘,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外面。  “启禀公主,我方军士大战略占上风。”凤勤严肃的脸上布满了凝重,定是不安吧!  “敌军如何?”车帘内女子唇畔轻启,心思也无能能够猜透。  “敌军也渐入战境,那个为首的大帅的领兵才能真是令人汗颜呐!”烟雾缭绕下,敌军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进入境况。脱困于狼烟之境,团结面对,足以领会到主帅的卓越整军能力。  “哦,那我军若是长时间战斗下去,定会落于下风了?”夕月讽刺一笑,是又怎样?  “这……恐怕对我军大大不利。”这也是最让他担忧的。  “现在是几时了?”  “回公主,卯时一刻。”整整战斗了两个时辰了。  帘内的女子没有接下话,好似沉思了一会。  “将军可有心情听我弹奏一曲?”夕月轻轻一笑,将檀香琴放于身前。  凤勤心思全在前方主线,哪有心思听这种闲情小曲,巴不得马上奔到前方与敌人大战几百个回合,杀光那些令他日日夜夜不得安寝的颜家军。  “将军让将士们停驻在此吧!”夕月则是不急不慢地开口道。  “这……是”凤勤见自己都到了战场,却只能在这看着,心里未免难以痛快,但皇上给他的任务是保护公主安全。  也只能如此了。   原名《今夕何月》 第一百零七章十面埋伏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7十面埋伏  位于主战场上,颜枫宇身披金色铠甲,手中是七年来一直陪他杀敌的绝世宝剑,他轻骑在战马上,夕军闻之而丧气,一代战神,谁不畏惧。  他已知道她还活着,也知道她回了夕营、当他听到暗哨报告她被莫以轩接回夕营时,他手中的杯盏也不知是何时打翻了。  那一刻他以为她就真的那样离开了这个世界,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那个曾经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毫不畏惧而倔强的眼睛,她倾城绝世的容颜。可没想到她居然还好好的活着。  他也派过几十批军队在崖底山下搜救,每一寸土地地寻找,而一个月来她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连个尸身都没有。  多少个星空之下,他曾多少次抱怨老天的不公,为何将她送到自己的身边,让他遇到她,却不给他,让她爱他的机会,连死都要离他而去。  就在得到她回营的消息时,他知道老天终于听到他的呼唤了,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弃她了,就算要背上天下唾弃的骂名,他也会尽一切办法将她牢牢地困在身旁,只许他一个人看,一个人拥有……可就在他满目心事时,外面已是浓烟滚滚,军心大动,将士们也脱离了自己的岗位,再不久,夕军便挥军而来。  短时间,军心大动。  莫以轩的战略的确令他胆颤,他的包围竟然使得他在这些年征战中有一种遇上强敌的感叹。  他果真也是一个无双的谋略军事家,可他颜枫宇也不是吃素的,这种小把戏也可以把他打倒吗?出策的人未免也太小瞧了他战神的威名了。  砍下无数敌军的头颅,今日他就和莫以轩斗上一斗,他和他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莫以轩也似乎领悟到颜枫宇的动向,亦驰骋而来,这个人确实有天下间数一数二的战略头脑,然,却是他莫以轩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不报灭国之仇,他何以为人?  以二人交战的方式,不相上下,若是长时间这么下去,也分不清输赢,或是两败俱伤。  夕月抿唇,昔日她或许达不到这种境界,但今时今日她相信也坚信自己一定能做到的。  手指轻拨起檀香琴弦,音震四方,夕月低垂着眼眸,好琴,十根纤指拨弄着七根弦丝,一声一声……震人心魂。  送一曲《十面埋伏》,愿夕军大获全胜。  送一曲《十面埋伏》,愿能干扰对方心魄。  手指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四年前她或许做不到,那时她只想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心愿,才会在那次的琴艺上输了一局。  但四年后的今日,她夕月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受人保护无忧无虑的夕月公主了,这个时空都是恃强凌弱,惟有站在高处,俯瞰所有人,才是王道,才是真正的重生。  琴音如波涛汹涌的江水,倒泻而下,霎时间,整个战场乃至整个边境,讶然无声,只余使人窒息的琴声,飞彻天际。震撼心灵。  刀光剑影饿战场,士兵无不停止恶斗,呆愣着望着琴声的来源之处,那是夕军的后方,那有一小队的军队,还有一架马车,连不远处的瑾军和冰军都被震撼到了。  夕月坐于帘中诡秘一笑,一曲《十面埋伏》的开奏就让他们止了杀意,有趣!  音渐停,夕月将双手浸于温水之中,然后再轻轻擦拭着,再沾上水滴,抚琴而起。高潮随之而到……  顿时所有的战士不知所措,只知主将都焉无征杀之理,他们这些小将更是无心对战。  颜枫宇蹙眉,这首曲子他从未听过,通晓音律的他,也被这首曲子的惊魂所震撼住了,这是……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身临在前不见山川,后不见人烟的地方,四周都被笼罩着厚厚的迷雾,一个呼吸都能引来不知哪一处的暗杀。  这种音律如不是弹琴者身临其境,又怎会弹出这么惟妙惟肖的身临其境之感呢?又或是给人以沉痛的一击。  千军万马,谁又抵得住她的一首天曲。  隐约听到马踏奔来的声音。夕月嘴角微微上扬,他果真来了,加了几分的力道,使得琴声扩大范围。这场战争是否能够结束呢?  夕军见敌军主帅挥鞭骑马朝他们的后方而去,战场上又是斯拼而起,这才是真正的流血战场,为保护各国的利益,他们死得其所。  莫以轩挥鞭追赶,他不会再让夕儿落入他们之手的,夕儿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无论再发生什么,绝对不能再有人伤她半分,即使他粉身碎骨。  秋风徐徐,夕月微闭上双眸,聆听着这过耳的风声,好似叽喳的鸟儿,鸣叫个不停,而空气中那股腥味却令她感到寒心。然这种腥味就是用来谱写辉煌历史的,只有这样的味道,才能证明人类发展的长河之中,经过了多少的风霜和雨雪,有多少个努力和坚持。  而战场上的人或许还没有注意到正西方朝这边而来的异国军队。  “夕月――”他知道是她,这个世界除了她还有谁能弹出这么惊心动魄的乐章来。  夕月睁开眼,笑作不语,琴声依旧。  颜枫宇策马而来,待到这琴声来源之处,却停止了马步,他只是喊了一声,他便知是她。而本以保护夕月的士兵们,见到这个风靡天下的战胜这般临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谁敢挡他路的,只怕都是他剑下亡魂。  凤勤见此,要去他拼上一拼,却被颜枫宇毫不留情地斩断了马腿,摔倒在地。这时颜枫宇也瞧见了车内坐的人就是夕月。  这时,有一道身影先于颜枫宇之前落在车马上,紫色锦衣,黑发高束,嘴角慢慢淡开一丝弧度。  这人正是要与颜枫宇合作却半道迟迟不肯出兵的新国皇帝墨痕。  “明国陛下,这般有失体统。”紫衣男子悠闲坐在车前,轻瞟着车内的莹莹身影,这个女子的美,还真是让人难以忘怀的。琴声依旧。  这时策马而来的莫以轩一脸难看之色。  就连司徒瑾也闻声赶来。  “墨国主,你来这做什么?”莫以轩平定内心的不悦,这些人都是狼子野心。  “以轩表弟,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作为表兄的我自然要来瞧瞧这热闹了。”墨痕嬉笑一声,又看向车内之人,“再说,我们两国也就快是联姻之国了。”  “放肆,我莫以轩怎会有你这样的亲戚,岂会有联姻之国这一说。”当年若不是他新国他月夕何以内忧外患。  “难道公主没和以轩表弟说过吗?我墨痕垂涎夕月容貌已久,她也终于答应和亲之说了。”墨痕一笑,得夕月者得天下,他还怕什么呢?  众人都是难以置信,夕月既然会答应墨痕,以自己去和亲,而对方居然是月夕世代仇恨的国家,这个女子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莫夕月,你竟答应与异国结盟,你这才是真正的同地叛国。”颜枫宇难忍心中的怒气,就算他再怎么杀尽莫家所有的人,他也从未想过与外来之国结盟,他也从未打算将本国土地瓜分给他国。   原名《今夕何月》 第一百零八章以城和亲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8以城和亲  今日在战场上的任何一个国家的人也不会理解夕月此时的作为。  连莫以轩和司徒瑾也无法理解,就算内国再乱,也绝不与外国合谋。  “明国的陛下,别把我新国想的如此不堪,若不是你当日的邀请,我又怎能去得了你的皇宫呢,又如何能与夕月相识呢?一切难道不是拜您所赐。”墨痕一笑,这个颜枫宇倒真是两面三刀,只许他自个怎样,在别人做来就不能了,真是好笑。  颜枫宇难以再言,只是心中的气难以出来,只能等车里的人。  琴声也嘎然而止。片刻寂静,只见车帘被一双纤嫩的素手缓缓掀起。  青丝随风而飞,摇曳生姿,绝世的脸容上的笑意,生生地惊了人的心魂。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一月不见,她竟落得如此清新脱俗,这样的她,仿若天边一颗耀眼的明星,美丽却仿若远在天边。  “皇兄……”夕月淡淡一笑,望着骑在马上的莫以轩,抱琴而下,墨痕伸出双手欲扶。“多谢。”  芊弱的双臂,顺着他的手臂,慢慢跳下马车。  墨痕轻笑,为美人做事,他心甘情愿。  夕月才抬首看着颜枫宇,笑容中满是鄙夷。  “通敌叛国又如何?只要达到了我的目的,方法和手段不同而已,有何不可?”夕月缓慢道出,她如今做的就是为了莫氏的江山,她不会再信一个人。  “胡闹,沙场征战之事本是我们男儿之事,岂由你这女子指手画脚。”颜枫宇轻瞟了一眼连莫以轩也不能理解夕月的做法的莫以轩。  夕月看着莫以轩,有望向颜枫宇,不禁一笑。  “你又何必来挑唆我和我皇兄之间的关系呢?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能安邦定国的都是国家的栋梁,又何来男女之分。”夕月轻轻说道,却是令这些男子所震惊的话语,女子和男子本就是不同的,何况这本该男子征战的战场。  “那么你呢?是怎么看的?”夕月完全没有在乎那些人的看法,而是有意无意地问着另一个人。  “内忧不似外患。”被提到的司徒瑾也站定了立场,他也不认为夕月这么做是对的。  “是吗?内忧就应该了吗?你们哪一个曾经不是月夕的忠臣爱将,哪一个不是奉新帝最宠信的臣子,而如今呢?你们这些所谓忠臣爱将不都像豺狼虎豹一样,将月夕分了又分,刮了又刮?”夕月走至墨痕身边,“结盟?不外乎是为了让夕国安定下来,有何错呢?墨国主。”  颜枫宇几乎是气的紧握拳头,就连司徒瑾也难置心中的抑制,而那些夕国的将士则是一起欢呼雀跃着,他们的公主果真不同于其他的公主。  “公主言之有理,为表我新国合作的诚意,我国决定以月夕边界的五座城池,来换取合作之意,莫国主如何?”墨痕朝一旁呆愣住的莫以轩抱拳一笑。又看着自己身边的夕月。  颜枫宇和司徒瑾凝重地望着一旁笑得不谙世事的夕月,仿佛一切都不关她的事一般。  “皇上,恐防有诈。”换了一匹马的凤勤踱马过来,慎重提示道,这个新国还不知在打什么注意呢!  “墨国主,突然将从月夕手里夺下的五座城池还给月夕,这又是意欲何为呀?”莫以轩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他墨痕岂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事。  “只为表两国友好的诚意。”墨痕又刻意地说出刚才的话,仿佛这一切做的很理所应当。  “墨国主的想法不会这么简单吧!”颜枫宇冷哼一声,他墨痕如何这么好糊弄,新国早就被他那几个兄弟瓜分了去了。  “素闻墨国主是新出了名的交易不吃亏的皇帝,今日这种做法不会是为了想获得更多的城池吧!”司徒瑾自然也不会相信他这种鬼话了。  “若几位都怀疑我的诚意的话,那倒不如请以轩表弟以和亲的方式来平衡两国的态度如何?”墨痕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自然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的。  三人心中早料到墨痕会以和亲的话来做交易,只是这件事真从他嘴里说出来,他们还是被气愤到了。  “多谢墨国主美意,月夕失去的土地自然会以战场上的方式夺回,不需要联姻。”莫以轩一口回绝,想让他把夕月当做交易换回失去的国土,他做不到。  “不知夕月公主信中的话还算不算数?”墨痕直接回头看向笑语嫣然的夕月。  “为何不算数,只要你新国答应在数近十年内不干预我月夕内部的事,并倾力相助我皇兄,区区一个联姻,又如何难得住月夕。”     “夕儿……”他怎么可能将夕儿的幸福建立在江山的安定之上呢,就算是为了夕儿他甘愿建立一个安定的月夕给她,可为了月夕,他怎么能将夕儿送进敌国呢?  夕月朝莫以轩笑了笑,她知道莫以轩下不了手,所以她才自己做了决定,既然她无法选择自己所爱的人,那嫁谁不是嫁,若能取得一点利益也是好的。  “果真爽快,素闻夕月公主胆识过人,前段日子在明国还以为那是误传呢?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哈哈……”墨痕郎朗一笑,这个夕月果真有趣。  “是不是误传这要紧吗?当初若不是我忍气吞声,你会找上我吗?”呵呵,墨痕你太会演戏了,在明国说合作的事是你,现在想抵赖吗?  “墨痕,你果真狡猾多端,原来你早就在我国就预谋已久了。”颜枫宇也才知墨痕和夕月的合作竟是从风都就开始了,原来,新国内乱只是个幌子,他墨痕转移目标才是真的。  “颜国主,墨痕自然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了。”墨痕不顾颜枫宇气愤的双眼,仍然是言笑晏晏。  而这是夕月却望着正南方,没有笑意,只是看着……  这时大家都把目光转移到夕月看向的方向望去,那是冰国扎营的方向,是冰国拔营了,他们居然整队队伍浩然而去。  有人惊诧,有人疑惑不解,还有的人对这个神奇的绝色女子顶礼膜拜。  琴声渐起,一曲哀伤的曲调飘扬在这刚刚经历了一场狠厉的大战的战场上,夕月席地而坐,手指拨弦,目光笑似无距,深不见底,千军万马整齐地朝南而去,战旗上的冰字在风中摇曳着。  而主将已是一身白衣,温顺如风,仿佛他那天生的气质不该出现在这个充满血腥的凡尘,天下间谁不惊叹,谁不妒忌,谁不痴狂。  轻踏上车架,坐于车内,不再望着远方四国聚集的方向,似乎那一切已不关他的事,事实也并不关他的事。他只要坐入车架,闭目闲静,等着回到冰国。  车内有一旁服侍的婢女,她们见到自己的太子,脸上都不由得红了个透,她们的太子温柔,闲淡,从不为难下人,更不和那些主子一样,高高在上。更让她们开心的是,她们的太子不但人极好,就连样貌也是难得一见的俊俏。她们最让人头疼的公主都被她们这么好的太子给收服了。  “太子殿下,请喝茶。”双脸颊一排红晕,宫女不敢再抬起头来,更不敢正面看着自己太子。  冰洛晨接过茶盏,浅酌了一口。  “有劳了。”  那宫女将头埋得更低了,她们的太子刚刚和她说话了,他的声音真是好听极了,好像天上飘下的彩云,在心间微微荡漾呢!  琴声悠扬,穿透整个沙丘平原,如泣如诉,穿彻每个士兵的心间,他们无不望向这个琴声来源之处。  白衣如雪,随风飞舞,青丝拂肩。   原名《今夕何月》 第一百零九章一曲诀别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9一曲诀别  夕月低头抚琴,她并不在乎此时外界的任何响声,此刻她只想把自己心中所想的,随着琴声宣泄出来。  “出鞘剑,杀气荡  风起无月的战场  千军万马独身闯  一身是胆好儿郎”  歌喉声响,穿彻战场,所有的战士无不放下手中的长矛、刀和剑,都不由自主地注视着那如雪般的却像是身在雾里的女子,她的声音,她的琴声……  “儿女情,前世账  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美人泪,断人肠  这取人性命是胭脂烫”  骑坐在马上的四人都情绪不同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她的灵魂深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她的内心究竟有怎样一个世界呢?爱、恨、痴、狂,甚至是愁。  那女子的一颦一笑,都无不牵动着心扉。只是她的心中可曾会有他,可曾记得他留下的印记,还是从未记得过,像烟消像雾散,只是留过那一瞬间而已。  冰朔风本也打算上了车架,却听到远方战场上传来的声音,这声音?好生熟悉,是她的声音吗?不是她,她早在三年前就已成为了历史,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再回望这些士兵们,他们流连缓步,是啊,他们也累了,他们也想家了。  他听着琴声和歌声,顿时感慨万千,若是她还在世的话,她也能这般倾唱吗?也能为……自己而唱一曲吗?  十九年来,他从未忘记红楼上那惊鸿的一瞥,那婀娜的身姿,那笑语嫣然的明眸,,仅凭一曲《兰》便冠压群芳,虽然那时他已娶妻,但是他却对她情陷,若得红楼那女子,他今生定不负她,即使无法将她扶为正室,他也愿宠她一世,爱她一生。  三年前,她为了那个为她放弃江山的君主而殉情了,他以为报了莫离渊的横刀夺爱之仇了,却得来他们双双离去的消息,心才明白,他这么多年来,爱了一生,怨了一世,终究是强求了,若是她能安然活着,心又有何不忿的呢?  莫离渊,他虽是君主,私下的他们五人却是情同手足的,五个人名为君臣,实为兄弟,一起平定内乱,共同对抗外敌。只是出现了一个女子,将他们五人之间的感情统统打碎了。莫离鑫是最早离开的,他是他们中间最小的,却是最早的,生前只留下一子,然他唯一的王妃,也为他殉情死在他的身侧,就和她一样,死在自己最心爱的男子身旁,生亦相守,死也同穴。  之后他和颜靖熬谋策计划,制造伪证,借莫离渊之手杀了司徒靑武,只是司徒靑武倒是忠心耿耿,宁可满门抄斩,也不肯逃出月夕。其实他们就是怕司徒靑武这个人太耿直了。  再之后,他也叛乱,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也会走上那一步,莫离渊死了,素儿也背负着一代妖妃之名,离去了。  往事如风,回首间,他的心已是苍老,如今这天下也已是动荡不安,有谁还能撑的起来,谁能把他们这一代的仇恨做个终结呢?   “诀别诗,两三行  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  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身旁  诀别诗,两三行  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  若我能死在你身旁  也不枉来人是走这趟”  歌声停,琴声亦在,余音袅袅,她的神思,她的柔情,她的心愿,她的决绝……化作琴声,飞过高山,洒向天外。  洛晨,你是否听到我唱的这首《诀别诗》,我的心太疼,只因我有父仇,我无法去大胆追逐我想要的爱情,等我完成了父皇统一天下的心愿,若是……若是,只是哪有什么若是,那时我们都不会再如现在一样了。  我不能嫁你,但我心属你,我不会忘记那黑暗的皇宫,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他对我的无限宠溺和包容,他为我甘愿放弃尊贵的身份,他为我情愿成为我逃脱的棋子,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了。  一首诀别,唱断了我们所有的路了,若是……若是有来世,怎么会有来世呢?  “诀别诗,两三行,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轻轻收拾内心,他们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他们再见就再也什么都不是了。  收琴,她抬首,将所有的情丝都藏在心底,一如既往的笑容,如一场海市蜃楼一般。  “洛晨”他上了这个车来,看着这个自己放在雪山二十年来没有见过的儿子,第一次见他,他的貌似神仙一般的容颜,还有他的淡然和温和,他冰朔风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呢?感觉他就不是这尘世的人,随时都有可能离去一般。所以他才给这个惟一的儿子不一样的父爱。  冰洛晨恍神,收回视线,宫女才慢慢轻放下车帘。  “起驾”冰朔风对着车外面太监说到,挥了挥手。  冰洛晨坦然一笑,该走了,夕儿,她应该能应付得了这种局面的吧!  知子莫若父,冰朔风心中了然,其他几国都还未退场,而他的儿子却急着要走,恐怕也并不是天性使然吧1  外面那个女子,她是那个人的女儿,以她的容貌来说,也绝对是另一个素儿在世,即使他没见到过长大后的夕月,那次的寿宴上,仍是可以想象四年后的如今,定是貌压天下的。  而她的传奇,也是个迷,从小不学无术,仗着宠爱横行整个皇宫,可谁又知道四年前的那场比试上,她的惊人才艺呢!  若素儿真是月夕的妖妃,那她的女儿又是什么?  三年多的沉默,她竟会在那难以生存的环境之中,忍辱重生,只怕是颜家那位也是对她无可奈何了……爱亦恨,恨也痴,爱和恨不过是在一念之间而已,越过了永远都无法回头了。  “洛晨年纪也不小了,回宫后,父皇为你选妃成家吧!”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及时断了念想的好,他已错过一次,他不希望这种痛苦再落在他惟一的儿子身上。  “父皇做主便是。”冰洛晨垂首,神思仿佛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步伐远去,冰军也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只剩这茫茫挣扎的人们,为着心中的一种希冀,一直在坚持着。  然这种平静的伤真的会这么就平复了吗?   原名《今夕何月》 第一百一十章五国协议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0五国协议  夕月抱琴正欲进入车中,而颜枫宇和司徒瑾立即翻下马,挡住她的去路,颜枫宇与司徒瑾少见的这么动作一致,对他们的这种行为不禁一笑而过。  “两位还有是吗?”夕月稍微转过头来,语气平和,在他们听来却是冷漠之极的语调。  “你不能嫁去新国。”颜枫宇青筋暴起,早知道是这种局面,当初他就不应该这般放任她,不应该对这个女人留下情面,真没想到她自己对自己如此狠心。  “哦?”夕月看着这般气得不轻的颜枫宇,感觉有些好笑,她嫁谁关他何事。却对着正要上前的莫以轩使了个眼色,莫以轩次止了步伐,而那个墨痕却是看着这种局面,也不发言更不阻止,仿佛不关他的事一般。  “那你呢?也想和我讨论这个吗?”夕月才把目光放到欲言又止的司徒瑾身上。  “我……我只是想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你若是嫁入新国,你不会开心……”司徒瑾哀伤地眼眸,似水一般看着夕月,这一个多月来,他想了很多,他如今是一国之主,却也有很多的无可奈何,瑾国不是他的意愿才建立的,而皇位他也是被人推上去的,然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或是失去了什么。父母的仇报了,那夕月的仇,她又该怎么来报?  “呵……开心吗?”夕月突然笑得反常,她该怎么才能去开心,父母的死,老哥的死,她怎么能忘,她连爱的人都放弃了,她还谈什么开心?  “我是一国公主,即使是一个亡国公主,我也有我亡国公主的尊严。”突然夕月高声呐喊到,使得这战场上听得到的男人不禁心惊肉跳,这是多么大的气魄啊,这该是心中装有多大的胸襟才能拥有的啊。这就是一个亡国亡国公主的尊严,这才是真正的夕月公主。  颜枫宇顿时被夕月这般凌厉的眼神灼伤,她生得太美艳,长得太耀眼,全身的光华令他有种胆怯的错觉。不止是他,场中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  这一幕在后世记入史册时,都是充满了传奇色彩,令后世追朔这个夕月公主,更加奠定了夕月这个名号。  莫以轩想起那一年他大婚那夜,夕月和他说的话。  “有的人生下来就会很幸福,有的人生下来也很苦,但每个不能改变自己生下来的命运,却是可以改变自己今后的生活,像是苦的人他会改变自己,抓住幸福,同样也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你想改变这种生活或状态,那就得自己有了能改变的能力,而你呢?等你拥有了一切,你也一样可以拥有幸福的。”  “皇兄,既然你是太子,那就要好好珍惜手中的权利,等你有能力了,才能说你想与不想,能或不能了,而现在你却只能接受。”  是啊,他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说不的,不是吗?他只能等自己先强大起来,才能改变这种状态的。可是夕儿如今……  “你想报仇,就应冲着我来,嫁他你就能报仇了吗?你嫁给我,你才有的是机会为你父母报仇,你不必选择那一条路。”颜枫宇紧紧抓住她的细臂,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怎么容许她从他的生命里离去呢?  夕月抬眼就望见这般如狼似虎的颜枫宇,她把他逼急了呢?呵呵……他此刻的表情定是后悔当初没有在皇宫把她杀了吧!只是颜枫宇,这才是你失败的第一步而已。  “是吗?若我想得到的是……这个天下呢?”轻盼他脸侧,吐出话语,却是轻言细语,在他听来却是惊天闷雷。  她美目盼兮,笑语嫣然,仿佛那盛开的罂粟。  颜枫宇尽力压制心中的怒意,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在没有遇见她时,是为了父亲,之后又是为了报复她对自己残忍,他都可以不再去恨她了,都打算好好地与她一起坐享天下了,然,她想要的天下却容不下他。  夕月在趁他愣神之际,离开他的钳制。  “皇兄,回都城。”从现在起,她要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仇恨而活,总有一天谁欠了她的,她会一一要回来,也要他们受受锥心之疼。  “慢,我愿以五座城池来换取与夕国和亲的条件。”司徒瑾坚毅的脸上,露出几分快意。他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只是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既是要以城池来换,我愿出十座城池,只要夕月一人。”颜枫宇紧紧抓住夕月的手臂,生怕再次逃出自己的范围,甚至强有力的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其他三人见到这中境况,都拔出手中的长剑,纷纷对着颜枫宇。  “夕国国主,难道不愿答应吗?”颜枫宇冷笑一声,他才是这里面条约最为丰盛的。  “放了夕儿,再说!”莫以轩压制住内心的恐慌,这个颜枫宇若是真对夕儿做出什么举动,他们能阻止得了吗?  而夕国的军队也渐渐围成了一个圈,若是颜枫宇稍有妄动,他们绝不让他安然离去。  夕月也渐渐缓和了自身的紧张,遂而绽开一抹微笑,这般镇定自若的笑容,使得他们都大吃一惊,然慢慢的,他们也见怪不怪了,夕月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呢?  “颜枫宇,既是如此,夕国对于城池自是来者不拒,不如这样,五国,夕、明、瑾、新,还有已经离去的冰国,签下一纸停战和约如何?”夕月不徐不慢地说道,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什么合约?”这次许久没再开口的墨痕率先开了口,和约,还是五国的?  “天下这将近四年来,征战不断,百姓也是颠沛流离,若是你们愿在这一纸合约上,保证一年之内,五国不得再有任何战火,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得随意开战。”夕月说完,也知道这些内心充满野心的人定是不屑,但是……他们会签的。  “只一年,我想一个真正的霸主不会在乎这一年的吧!”夕月看向墨痕,墨痕恐怕不是想要和亲这么简单吧!想一口吞下一头大象,不是这么容易的吧!  “好,如此也好,百姓也需休养生息,那就停战一年。”墨痕笑道,他也需要这一年的停战,至于这个夕月,他也不会放手,但更乐意这些人争来争去,好让他看看这出戏。  夕月又看向一旁的司徒瑾。  “我无意见!”他不在乎这一年的。  “那你呢?”夕月回首,撞进他深色的眸中。  “若得夕儿,我就签!”颜枫宇邪魅一笑,得到了她他才可以放心来争夺这个天下,为何他从前就没有觉悟到呢?  “好!”夕月垂眸,就在所有人都诧异的时候,她将双臂勾住颜枫宇的脖子,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传着。  颜枫宇自是开怀得搂紧怀中佳人,不顾别人的嫉妒神色,与夕月眉目传情。  莫以轩见此,手握成拳,面目可憎……司徒瑾别过脸去,全当作没有看见,心早已裂成了碎片,而墨痕嘴角的笑意依旧。  红唇轻启,呢喃地在他耳边回声。  “你如此作为,会不会觉得晚了?”她的声音轻柔得仿若天上飘下的飞雪,轻柔却寒冷刺骨。  “你如今不就在我的身边了吗?”他亦是笑道,夕儿,得到你易如反掌。  “是吗?”她讽刺地声音继续响起。  “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得到我吗?”他的神情竟是一点也不含糊。  “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若我已非完璧之身了呢?”话语停了一瞬。“你觉得你还想要我吗?”  她的话如晴天霹雳,他目光以至呆泄,非完璧之身?什么意思?  “呵呵……你已经答应签约了!”夕月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他霸道无情,恶贯满盈,还会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呢?若他知道自己从未碰过她,而她也失了身,以他专制的思想,怎容的下这样的女人?   原名《今夕何月》,一定会坚持的 第一百零一章夕国洛城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1夕国洛城  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的束缚,笑语嫣然,那卓越非凡的风姿,将是这场战争人人记得的一抹倩影。  登上马车……她扶帘而起。  “过段时间再见喽!”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样子霎是可爱。  “他是谁……”他朝她低吼,多少年的等待,多少年的爱恨,又是多少奶奶的痴心,如今她竟丢下一句“若我已非完璧之身。”夕月是他的,不止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怎可被别人染指呢?  “拔营回京。”莫以轩也朝将士们命令道,他不可辜负夕儿为他争取的这一年的机会,在这一年之内他要准备好争夺这天下一切,不让她失望。  “若几位真是有这诚意的话,三个月后,在洛城定为几位接风。”不管最后夕儿的选择是谁,也是否真心有意嫁与他们其中的谁,他是不会让这场和亲成功的。  千军万马,扬起滚滚红尘,是夕军离去的背影。  司徒瑾呆呆地望着,这场谋定灭了夕国的四国大计就这么结束了,夕月也还在,也……并没有真正属于谁。  颜枫宇望着那消失的方向,眼中的苍凉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嘴里一直呐呐着“是谁?”  墨痕好笑地看着这月夕数一数二的人物,一个莫夕月,一个女人,就叫这撼动月夕的人物个个失神。  大路颠簸,那日战场之事,夕月回想起来,嘴畔还留有一丝快意,谁说女子不如儿郎,是谁说治国平天下就一定要靠男子的。  靠在车垫上,轻磕上眼眸,五国协议已成,皇兄也应该把议条送去冰国了吧!他们会答应吗?会同意吗?他……也还好吗?  她身背着灭国之仇,她已是无法选择自己的爱情的……可是她脑海中想起他的样貌,想起他温柔之极的眼神,想他宠溺着自己的神态……  “公主……”婢女登上车架里,手里捧着的是白色毛茸茸的衣服,像是一件衣服。“皇上,让奴婢为公主添一件披裘”那宫女轻轻抖开白色毛茸茸的披裘。  夕月对她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披裘,这好像是是用狐狸毛皮做的吧,触上都感觉滑滑的、暖暖的。轻披在身上。  对那次战场的时间已又过了快半个月了,也已是初冬之际,树木也掉光了叶子,这已是她来这里多少的冬季了,挽起车帘看着外面,树木在倒退着,还有些寒风袭来,士兵们也都一副俨然地跟着队伍前进着,不畏寒意,连眼都未眨一下,若是在从前她或许不会有很大的触动,而如今,她经历了这一切,她才明白,这世上很多人活着就是为了责任。  婢女们又是忙着沏茶,准备糕点。这次征战回国皇上不只平定了内乱,还找回了公主,这个天下传奇的夕月公主……天下最美丽的公主……当然若妃娘娘也是天下最美丽的女子。  刚进洛城,已是黄昏时分,天上依稀下起了雪,夕月掀开帘子,瞬间被这雪白的花瓣而吸引住了,下雪了,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下雪了,上次见到下雪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在现代,那时她现代的爸妈还在国外,她和老哥两个人在半夜也起来,拿着铁湫去堆雪人,老哥总是欺负自己,将雪放进她的后领里,拿雪球砸她,之后她就生病了,老哥每天都守在病床前,样子委屈极了。  夕月抬头望向那飘着雪花的天空,雪越下越大了,这片天空和二十一世纪的天空相同吗?老哥你还好吗?找到相伴一生的人了吗?可曾想念白影?  “看到了没有,那就是我们皇上唯一的妹妹……”街头百姓虽被士兵挡着,却也是看到了那个仰望着天空,怅然若失的夕月。  “是啊,这可是夕月公主呢?她小时候可调皮了,经常捉弄别人,所有人都私下地叫她小魔女呢?”  “我看一点都不像,你们看这位夕月公主长得多美,真像那月中的嫦娥仙子,是仙女……你们听说了没有,这次之所以停了这场战事,还全靠这位智勇双全的夕月公主呢!不然我们哪有这么安宁的日子可过?”  “还听说啊,为保我夕国的太子,这位夕月公主在那个先皇皇宫,吃了不少的苦,这样的公主真是我们百姓的福气呢?”  “是啊,是我们的福气呢!”  “恭迎夕月公主归来,恭迎夕月公主归朝……”那些百姓虽被士兵们挡住,都齐跪在地上,跪着拜着,高声呼喊:“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坐在前面龙车里的莫以轩,也掀起帘子,与车外骑马的凤勤对视一眼,满意一笑。  夕月才回过神来,只见菏泽满大街的人员,对她们又跪又拜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凤清莲也抱着平儿上了夕月的马车。  “公主,这些百姓可都是感激你呢?”凤清莲不忍心年迈的爹爹独身一人,才与沉烈一起回了洛城,正好一路上陪着这个不喜欢说话的公主,其实她也清楚,如今这天下局势未定,公主正好又是得了那静悟大师的一语,也是权量着这天下的天枰,明国皇帝也好,瑾国陛下也罢,新国的帝王又如何?她心里的那个人却是那不沾纤尘的男子吧!  “莲姐姐,叫我夕儿吧1”夕月不想多说,在崖底的日子,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我叫你夕儿姐姐还是白影姐姐?”平儿坐在凤清莲身上眨了眨眼,吐了吐小卷舌,样子可爱极了。  “平儿就叫姐姐不好吗?”夕月也笑了笑,这个平儿也要和她要名号吗?也不知风儿现在怎么样了,独孤梦有没有遵守承诺。  “姐姐,洛哥哥不在了,等平儿长大,姐姐就嫁给平儿好不好?平儿一定会和爹爹保护娘亲一样保护你的。”平儿举起两只小手,学着大人,拍着自己的胸脯。  夕月一愣,可凤清莲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沉平,你是成心想气死我是不是?”这才多大点孩子啊,长大了不变成采花大盗不可。  “娘亲,你干嘛老打我头,这样平儿就变笨的了,这样以后平儿怎么娶姐姐。”平儿挣开凤清莲的钳制。  “这是小孩该说的话吗?沉平,你这是活够了是不是?”凤清莲快被这孩子给气死了,才四岁,就想着娶亲,沉烈都比他听话多了,怎么这个……  “莲姐姐,平儿还是个孩子。”夕月一笑,小孩真是好,无忧无虑的。“你看他的现在多开心……”  凤清莲见她这么一说,也没了对平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苦闷了,而是看着夕月,这样做,她明明不快乐的,为何还要这般选择呢?  “你这么做是为了天下百姓吗?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成全他们。”如果他们一辈子都在崖底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不是很好吗?  “不,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想帮我父皇做一点事,他死前的无奈我一辈子都牢记在心底,我要他看着他最宠爱的女儿会为他把天下重新集合到莫家手中的。”他最调皮的女儿,都还没来得及孝敬他们。  “你和洛晨呢?你不爱他了吗?”她看的出来,洛晨爱她绝不是说可以放下就可以放下的,不然那心口的一箭也不会为她而挡了,何况,他平日眼里都只是他的夕儿,他们怎么能就这么玩了呢?  洛晨……洛晨,那个男子太令她着迷了。  “唉,这又是何必,他既是冰国的太子,你们两要是在一起又不是很难,只要你点头,有什么不可的。”若是他两在一起,再统一天下,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姐,你不明白的……我们注定是敌人。”他是冰国的太子,而她会灭了冰国的,也会杀了冰氏一族的,他们之间的仇恨也会这样无时无尽纠缠下去的。  “我看是你不明白……”凤清莲叹了口气,只要相爱,再大的仇恨也会有被抹平的那一天,是他们太执着了。  夕月不再出声,她的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平的,她的恨只有等他们都死了,她才可以放下的。  “启禀公主,已到了皇城了,还请公主屈尊。”一位侍卫长走至车前恭敬地行了个礼。  “到了呢?我也要随我爹回府了。”这一路还真是够颠簸的,凤清莲在沉烈的在外接住的情况下,抱下了平儿。  “姐姐有时候就来看看夕儿可好?”夕月也下了马车,望着这么幸福的一家。  “姐姐,平儿也要去。”在沉烈怀中的平儿手舞足蹈道。  “好,只要你不嫌弃你莲姐姐,我和平儿都经常去叨扰你的。”凤清莲笑道,她看着夕月,与崖底的那个夕白影不同,如今她真的如一个真正的公主一般,像是一只被囚住的凤凰。  “嗯”夕月一袭白色素纱衣,白狐裘紧紧裹住她纤细的身子,步步朝前面走去。  看着夕月在众人的护送下离去的身影,凤清莲心揪地疼了,她为这个才十六岁,身上却要肩负着如此大的仇恨的女子而心疼着。  “走吧!”一旁的沉烈轻声说道。  “嗯”凤清莲望着自己身旁的男子,她的夫君还有她的孩子,她真的很幸福的不是吗?   原名《今夕何月》,一定会坚持的 第一百零二章初见若蓝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02初见若蓝  莫以轩早就在领头处等她,看着夕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心里愈发激动,他的夕儿终于和他一起走进这座皇宫了,这是他多少个日夜所期盼的,这一天也终于到了。  “皇兄。”夕月盈盈一笑,行了个礼,惊煞了接迎的满朝文武百官。  那些后宫佳丽都举目眺望着,她们皇上身边的就是闻名天下的夕月公主吗?  “恭迎陛下,凯旋归来,天佑我大夕,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俯首高呼。  “恭迎夕月公主回朝,夕月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夕月站在莫以轩右侧,敛住表情,雪越下越大,欲要将她的视线遮住。  “众卿平身。”莫以轩左手轻抬,这些时日不在宫内,这些大臣也还是尽心尽力的。  “谢陛下。”百官齐齐地起身,退居一边。  “夕儿,你终于回来了。”莫以轩望着夕月,感慨万千,右手牵着她冰凉的小手。“皇兄这就带着你回家。”  一步步踏上阶梯,夕月也随着他的脚步,抬起脚步。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圣安。”台阶上面都站着在这里早已等候的后宫粉黛。为首的是身穿着红色披风的宫妃,看起来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子,怀中还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这么冷的天里,连小孩都在等吗?  “弈妃免礼,大家都平身吧,让你们在这大雪中等朕,实在是辛苦了。”莫以轩不知道这群宫妃都在在这里等着自己,神情也只是淡淡的。回头看着自己身边平静如水的夕月,轻轻的笑了笑。  “夕月向各位嫂嫂请安了。”昔日那个不可一世的夕月,在那夜的惊变中已经彻底的消失,如今活着的夕月,也是为了每一个目的而活的夕月。  “是夕儿妹妹呀!”某一位妃子热情地上前,握住夕月的双手。“让嫂嫂看看,夕儿妹妹在外受苦了。”  夕月淡默不语,这已是她承受的极限了。  “宋美人”莫以轩不悦地看了一眼,这样的女人也想与夕儿套近乎。  那女子见是如此,只好退到一旁了。众位嫔妃也不敢随意去套近乎了,只得在原处等待陛下的旨意了。  “皇上,公主也已归来,天色已晚,不如让她早点歇息吧,明日再进行宴会也可。”这时人群中一袭紫色纱裙的女子,头上插着凤钗,耳间配着流光,貌若天人的女子,轻盈上前,声音也如天籁一般。  夕月惊讶,时间竟有如此美人,腰细如⑥,身姿如杨,鹅型脸蛋,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眉宇间尽是小女儿家的美态,几乎让每个见过她的男子见了都会有一种想保护的心态,就连夕月都有这种心态。  “你是……”似曾相识,夕月看得有些痴了,这女子好似哪里见过,她眼里没有宋美人的攀援,没有那些妃子眼里的恐惧,她身上所释放的气质,仿佛不应局限在这后宫之中,看不透,猜不懂。  “臣妾名唤若蓝。”女子对着夕月一笑,仿佛是那种久违了的好友一般。  “若蓝……”喃喃自语道,这个名字,似乎哪里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夕儿,若妃哪里不对劲吗?”见夕月这般失态,莫以轩疑惑地问道。  夕月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若蓝的笑不是那么单纯,这是她从她身上感觉到的。  “蓝儿说的理,夕儿也的确是累了。”莫以轩对着若蓝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到莫以轩的那一声蓝儿,夕月才本能的一惊,“蓝儿……”这个名字?多年以前,那个哀伤的眼神,凄厉不堪的声音,她做的那个梦,梦中的蓝儿,还有他口中的蓝儿。  那个陪她度过那三年快乐的人呢?如今又是去哪了,是否也找到他的蓝儿了,丢下替身的夕儿了……丢下她了。  “夕儿……夕儿……”莫以轩叫了两声,夕月才回过神来。“你怎么了?”夕儿一见到若蓝就变得神情恍惚,刚才她的眼神都是迷茫的?  “没事。”夕月立刻摇了摇头,有深意地看了眼若蓝,却正碰上她也瞧着她,这若蓝是什么来头,总觉得她并不简单呢!  “皇兄,夕儿是真的有些累了,就不想去宴席了?”夕月淡淡地扫了眼这群宫妃,真多……  “夕儿累了,就先回去歇着吧!”莫以轩也正有此意,然夕月那样看了眼他后宫这么多了宫妃,居然有些心虚。  “小全子,送公主会忆夕宫。”那是他特地为夕儿建造的宫殿,虽没有父皇送她的熙月宫豪华,但却是比这任何一座宫殿花足了心思。  “奴才遵命!”小全子立即领命。  夕月对着莫以轩做了一礼,,便随着小全子漫步下了阶梯,至始至终脸上都无一丝表情。  宫妃们望着夕月离去的背影,对这位传奇公主更是又惊又羡,甚至都有些妒忌,忆夕宫,向来是没有人可以进去的,除了陛下自己,就连若妃都不曾进去过,而这个夕月公主不但住了进去,还一点表情都没有。  就连莫以轩都被夕月离去时无动于衷的表情伤神,他这么做又是为什么?  忆夕宫,洛城皇宫,东南方向,论富丽堂皇没有莫以轩的青龙殿豪奢,论大气也没有思雨殿那般叫人羡慕,这里却是有整个皇宫不曾有的恬静、花香四溢,虽是冬日,鲜花却是争奇夺艳,这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过来长廊似的花圃,夕月随着几个宫女进了内殿,殿内也适时点上了炭火,暖和多了,屋内的摆饰也适得其实,和她住的熙月宫没有一点的相像,夕月略微笑了笑,皇兄真是为她有心了。  几个宫女都开始走进床头,整理被褥……两个宫女又忙为夕月解开身上沾满雪的狐裘披风,夕月确实也感觉有些累了。  “公主是否先用些晚膳,还是睡上一会在起身用膳?”其中一个宫女正双手陇上问道。  “都不用了,你们帮我准备一桶热水吧!”泡个热水澡再睡上一觉,才是她最想做的事。  “是”几个太监宫女都听言退了下去。  坐于梳妆台前,对着镜中的容颜,不禁抚上自己的脸颊,这张脸,这双眸……  “公主真是天生丽质,真像天上下凡的仙女。”一个侍女一边为她拆下头上的饰物,一边对着镜中这惊世容颜赞美道,以前宫里的人说陛下有个才艺绝世的妹妹,那个赢得比试的夕月公主……那时她才十二岁的,便已闻名天下,如今又调和了边疆的战事,也年才十六,不仅容貌,就连才思也是世间女儿少有的,更是她们女子崇尚的典范。  夕月淡然一笑,以前她也希望有张漂亮的脸蛋,可是如今她却有些讨厌这张脸,若是还可以选,她还是希望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再无纷争。这样的日子怎会是她想要的呢?   原名《今夕何月》,一定会坚持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深夜两谈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3深夜两谈  泡完了澡,用着厚厚的棉被将自己严严裹实,暖暖的,不知不觉得就睡了过去,又做了个梦,梦里她好想回到了现代,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影枫集团的小公主,和音儿一起上下学,躲着记者的追寻,把爱情当做游戏来玩……  “喂……”是谁在吵她,她又回到了那段不平静的时光,晨阳每日都看着她睡觉,而她竟也能在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睡的安稳。  是谁呀,这些天都快累死了,刚睡了个好觉,就来麻烦别人,夕月实在是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睡眼,这是?许是寝殿的灯火不够明亮了,她出现幻觉了,不然她怎么看到他了。  “你这真舒适呢?睡得安安稳稳的,可把我们这些人忙死了。”独孤梦见她总算是睁开眼睛了,睡得死死的,要真是被人偷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他刚刚把她的脸揉捏个千十万遍了,这女人倒好,亏他还能控制得住。  “独孤梦――”没错就是他,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夕月猛地坐了起来,与他不过几十厘米的距离,没错就是他。  独孤梦也被夕月这一喊一动作给震惊住了,没想到自己一来,她竟是这么的激动。  “你……这是”独孤梦嘿嘿一笑,“这是见到本大侠太开心了吗?是不是觉得本大侠比他们更适合你,向我私奔了,本大侠的怀抱可是非常牢靠的哦!”  夕月才思及到自己与他不过几十厘米的距离,而她还只穿了件纱制的睡衣,想起自己和独孤梦初识的情景,不禁还有几分后怕。  “才两个月不见,你嘴皮子还是一样啊!”夕月不禁笑了笑。  “这是什么话,我只对美人你才这样的,不然我跟几个人说私奔啊!”独孤梦依旧暧昧地贴上夕月,不怀好意的笑着。  “独孤梦你就不怕你师父再惩罚你啊,还这么好色。”夕月重力地推开他,这个独孤梦好色的本事还是一样啊。  听到夕月这么一说,想起上次的事,他师父要吃了自己的神情,还有三师弟那和他拼了的架势,这个夕月不好惹,还真是不好惹啊。  “嘿嘿,不过我对你的崇拜又是加深一步了哦,这回你可真是名震天下的夕月公主了,竟让五个国家的国君都答应签下停战合约。”独孤梦满是敬佩地望着夕月,这个女子当真了不起的。  “风儿和夏紫呢?”她才不管她现在如何,独孤梦即来见自己,这么说,风儿和夏紫也应该逃出来了。  “你这女人好没良心,本大侠这么辛苦才进来这皇宫看你,你却只顾着你那侄儿和那侍女。”独孤梦突然很委屈地说道,样子霎时低垂了许多。  夕月见堂堂独孤梦竟然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媳妇一样,不禁好笑,原来独孤梦也有这样的一面。  “你这到底是救出他们了没有?”  “真的想知道?”独孤梦笑了笑,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嗯嗯。”夕月也配合着,猛点着头。  “那答应我一个条件。”独孤梦突然一本正经地坐在床沿。  “什么条件?”见独孤梦这般正经的神色,夕月不免有几分疑惑。  “别把自己当做礼物。送出去可好?”独孤梦眼神里露出一丝柔软。“答应我……也答应他。”  夕月僵硬地坐在原处,连他也知道她是在出卖自己。  “呵呵……我怎会把自己当作礼物呢?”夕月嘻嘻一笑,她不想独孤梦也会可怜她……  “夕月,就算你骗得了我,骗得了天下,也骗不了他,你这么做无非是在为你皇兄统一江山,把自己推向风浪尖上。”这些事虽不是他想到的,这一世他也见过不少绝色有才华的女子,智勇才情,哪样他没有见过,可眼前这个女子所做的一切,竟让他这个行走江湖二十年的大侠都自叹弗如。  “你口中的他是谁?和我有何关系?”夕月不明白独孤梦几次口中说的师弟,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他的事,等时机到了他自会来见你。”独孤梦坚定的语气,使得夕月越想知道他是谁,可她还没有再开口。  “有人。”独孤梦听到殿外有脚步的声音,只得自己赶紧起身。  “风儿和夏紫都很好,这是他让我转告你的。”说完还不等夕月反应,他便翻窗而出。  “什么人?”正好被几个宫女打开们而走进来的莫以轩,察觉到不正常,大喝一声,外面几个侍卫闻言,立即拔刀而入。  “夕儿,你没有没事?”莫以轩立刻走到床边,见夕月并没什么大事,才放下心来。  ‘皇兄,哪有什么人,你是不是看错了,刚才只是一只小猫见你们来了,便跳着窗出去了。’夕月望向那边的窗户,寒风瑟瑟得吹了进来,夕月不禁打了个哆嗦,将被子把自己严严裹紧。  “关窗!”莫以轩对着宫女吩咐道,见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才又叫侍卫出去了。  莫以轩眉头深皱,又坐了下来,,看着夕月无辜的表情,莫以轩心才踏实下来。  “还困吗?”庆功宴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了,夕儿回来也睡了三个时辰了吧!  “不睡了。”夕月摇了摇头,极其像个小孩,可爱的紧。  “冷吗?”三年多来,也不知她到底受了多少苦,,这么怕冷,那她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好多了。”夕月对他憨态一笑。  莫以轩又为她扯了扯被子,紧紧围住,不让有一丝缝隙出来,眼里的心疼又多了几分,他只要这么看着她就好,这样就好。  “皇兄,你这怎么过来了……你那些……”夕月不知该怎么说,难道他不忙吗?  莫以轩尴尬一笑,他知道夕月想说什么,也知道刚刚翻窗出去的是个人,夕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他相信夕儿,她是不会害他的。  “宴会已经结束了。”莫以轩还是笑了笑,“睡得可舒适?”  “好舒适呢?谢谢皇兄为我准备这么多,还有这个忆夕宫。”皇兄为她做的真的很好。  “真的?”他还以为她不喜欢呢?  “当然是真的了,现在的皇兄比以前的皇兄好太多了。”夕月撅起嘴来,那时候他们可是死对头呢,尤其是刚来的时候烧了他书房的事。  “夕儿,以前是皇兄不好,不知你这么好。”莫以轩有些手无足措,那时他因为她母妃的关系,对她也不好,但是慢慢地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希望看到她调皮的身影,骂他的架势。  “皇兄,夕儿也不好。”夕月不知该怎么说,那些年虽然莫以轩一直看不惯她,但从未害过她,不知后来真正的后宫阴险。  “皇兄,风儿已经没事了。”夕月见他若有所思,想起风儿的事,就说了出来。  “皇兄相信夕儿,风儿不会有事的。”他似乎看出夕月的焦虑,也没有戳穿,心中了然。  “只是夕儿,拿自己来换城池的事以后不要想了,皇兄自会用自己的方法来收回我们失去的,你只要站在皇兄身边看着就好。”他们也也抢不走夕儿的。  “皇兄,夕儿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所以有些事夕儿还是想自己亲自动手的好。”说着夕月眼睛里闪出不同刚才的光芒,莫以轩知道那是仇恨,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么没心没肺的单纯可爱的女子变得这般仇恨。   原名《今夕何月》,一定会坚持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雪里化蝶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4雪里化蝶  “夕儿,父皇的江山,父皇的仇,由我来报,这些年你受了委屈,让皇兄好好照顾你可好?”眼前的女子外表看似柔弱,内心却是坚强而倔强的。她有倾天下之力的才能,有男儿都感叹的胸襟,这样的她,一旦决定的事,又怎么劝的回来呢?  夕月摇了摇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眸,她笑了笑。  “我要亲手杀了颜枫宇,我要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夕月眼睛的恨意加深,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年他在大殿上逼死父皇母亲的无动于衷,甚至是鄙夷,更忘不了他对着一个才两岁多一点的孩子,无情地说出“杀”。  见夕月这般恨颜枫宇,有些不知该如何劝,那个颜枫宇到底给了夕儿什么样的伤害,让一个这么活泼开朗的夕儿失去了她本该有的快乐。  “夕儿是要嫁给颜枫宇吗?”为了报仇她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不,和亲的只有墨痕。”夕月不顾莫以轩诧异的神色。“嫁给墨痕,一来可以把月夕失去的五座城池换回来,而来。”夕月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老哥的仇,由他来偿还吧!”  一听夕月的话,莫以轩眼神一凛。,刚才夕儿眼中的恨意,使得他险些坐不住。  “夕儿,时候不早了,赶紧歇着吧,皇兄还有些奏章要批阅,就先回去了。”莫以轩笑了笑,为她掖了掖被子。  “嗯,皇兄我们一定会完成父皇的心愿的,三个月,我一定要拿回父皇的半壁江山的。”躺下的夕月认真地望着莫以轩,她发誓,她一定会做到的。  “夕儿,有皇兄在,夕儿哪也不用嫁。”莫以轩也认真的回道,“夕儿,好好休息吧!”俯身轻轻吻住她的额头,便直出了大殿。  留下半愣住的夕月,和呆鄂的几个宫女。  皇兄变得也太快了吧,以前和现在?这也差的太多了吧!  就这样,夕月带着疑惑进入令人梦中,好好的睡了一觉。而这一夜,洛城也成了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了。  翌日,夕月睡到自然醒,兴许是因为这三年早起习惯了,夕月起身的时候,那些被唤来伺候的宫女,并未来到殿里。  夕月自行穿上昨晚宫女为她准备好的衣物,再披上莫以轩为她准备的狐裘,缓缓推开门,外面的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天也渐渐放晴了。  银白的建筑,全是银白色的,在阳光下晶莹晶莹闪着亮光,好美,一点瑕疵都没有,纯白色的房屋,纯白的树枝,地也是白色的,这里一切都是白色的。  夕月心情顿时大好,轻踏上一层雪,厚厚的,“吱嘎”一声作响……好有意思……院子里除了一夜之间绽放的红梅之外,其余的花树都被包上了厚厚的白色外套。  好美,真的好美,好觉,好梦,好心情。  芊芊素手,不觉地在空中飞舞起来,暖暖的手指不小心点上树枝,那雪簌簌落下……  呵呵……快十年没见过下雪了,虽然洛城是在月夕的南边,但月夕是北方比南方暖和,就像是在南半球一样。  夕月敞开披风,明媚的笑着,欢快地跳着,雪里都是她留下的脚印,好玩极了“咯吱咯吱”作响、  清晨的银装世界,安静的早晨,清新的空气,万里蓝天与碧云,这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谁了,她感觉她身处在一片很美,很美的世界里,没有家仇国恨,没有一切不平的事,只有她,只有她所喜欢的世界,翩然起舞,她此刻就是周庄,也是一只欢乐而翩翩起舞的蝴蝶,渴望蓝天,渴望自由……没有世俗的纠缠,只有一缕清魂,遨游在天地间。  “哇……好美啊1”站在回廊上的侍卫宫女都呆在原地,有的端着热水,毛巾,衣服正要进入伺候的宫女,他们都忘了自己手中的东西,眼里紧紧盯着那园中红梅之下的女子。  “仙子……”有人不禁呼道。  “好美啊……”  夕月忘我地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如翩翩的蝴蝶尽情的飞舞……全然不知自己百米外越来越多的人。  那些观看的宫人只顾着瞧着雪里翩翩起舞的女子,亦不知自己身后来的后妃娘娘,更有甚者连早上来与莫以轩商量议和之事的大臣也跟着莫以轩过来,都愣在了原地。  传闻殷贵妃之女夕月公主,是九天仙女下凡,舞姿乃世人罕见,看她一舞,忘人间百哀。今日那雪里的白色倩影,真的有如天外飞下误落红尘的仙子,快乐单纯似精灵。翩然起舞,绝代风华的样貌,倾国倾倾的笑靥,婀娜多姿的舞姿,这样的场景他们生平何曾见过,他们生平第一次见到大夕的第一公主,夕月公主。  莫以轩也被夕月这般舞姿给看的痴迷了,这样的夕儿,才是那个四年前的夕儿吧!一如四年前宴会上的绝丽风姿,那时的她还是个小女孩,而如今她已出落的大姑娘了,其风姿与神采也是令所有男子难以忘记。  不知是谁打乱了这平静令人向往的画面,拍掌而起。  夕月才走出自己的世界,朝着拍掌的方向望去,那是穿着紫色宫妃装的若妃的若蓝,夕月惊觉看着四周,他们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连皇兄都来了。  “若妃娘娘”夕月对着向她都来的若蓝一笑,这个若蓝给她的感觉与其他后妃就是不一样。  “夕月公主的舞艺果真是……时间罕见呢!”若蓝一笑,但夕月却瞧见她眼里并无笑意。  若蓝的美相对于夕月来说,更需要的是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夕月看起来是外强内弱,而若蓝却是外表看起来很弱小的美人,惹人怜惜。  “蓝儿也这么早就来看望夕儿了。”莫以轩也从若蓝对面走到夕月身旁,那些刚刚愣神的宫女们见此都悄悄退下,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  “臣妾给陛下请安。”若蓝朝莫以轩轻轻作了一揖,妖媚之态却不同与一般妃嫔,倒是有些仙气冷淡的感觉。  “蓝儿免礼。”莫以轩对若蓝还是不同其他妃嫔,不仅是因为她的外表温和,更是她有时比那些妃嫔要懂事体贴多了。  夕月见他们这么一来二去,倒是没什么,但是“蓝儿”这个名字她听着极不舒服,她也不知什么原因。  “夕儿,昨晚可休息的好?”莫以轩见夕月走神,忍不住诧异。  “很好!”夕月声音不冷不热。  莫以轩被夕月这么冷冷的一回答咽住,夕儿是怎么了?  “夕儿是不舒适吗?”莫以轩不明,夕儿这是不高兴吗?  夕月不做声,她真不知该说什么?  “陛下,公主这是在介意你叫我蓝儿呢?”若蓝似是无心说道,又似是有意。  “胡说。”夕月呵斥一声,恼羞成怒。  夕月果真是如此,莫以轩倒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慌乱的夕月,那些本来站在身后的大臣及一些宫人也不免有些吃惊这个夕月公主的反应。  夕月自己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慢慢地恢复了风轻云淡的表情。  “若妃,夕儿不是那种人,无事便回思雨宫去”夕儿不喜若蓝,那就少见一些,  “臣妾遵旨。”若蓝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夕月,便退了下去,脸上的笑意也慢慢绽开。  “夕儿,夕儿……”莫以轩又唤了几声,夕月才收回注意力,看着莫以轩,“夕儿似乎不喜若妃?”莫以轩随意试探道,夕儿这一见到若蓝反应都是很奇怪。  “不是的,总感觉她和我好像认识,可我又不记得我认识这么一个人。”这个若妃到底是谁,对自己也并非善意,看起来也不过是双十年华,和那个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会,若妃是洛城人氏,自小便是在洛城。”莫以轩也不相信夕月这种奇怪的想法,但夕儿这么说定是有什么寓意的。  “那若妃家是否有姐妹的,也叫什么蓝的?”或者是这个若妃的姐姐的,但是也说不通啊。  “算了,都是些不重要的事。”反正那个人也消失了,找到了又如何?  莫以轩暗自记下,也许这个若蓝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还是得彻查一下。   可能从明天开始断更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彼岸花开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彼岸花开  回到夕国也有快一个月了,算算日子还会有两个月,那些人才到,冰国也派人说是会派使者来签一年停战和约,他会来吗?  坐在自己寝殿里,屋里燃了两个炭炉。莫以轩有空回来看她,有时候凤清莲会带着平儿来和她一起说笑,无聊的时候,几个人就谈天说地,而沉烈也进宫做了名太医,算是有个品阶了,这对于凤勤来说有女儿还有女婿,都是一件喜事。  宫里的那些后妃有时也会借着看望公主的借口,来巧遇她们的陛下,以待君宠,夕月既不赶人,也不待见。反倒是那个奇怪的若妃,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夕月有感觉她会来的,具体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她会来找她的。  这日夕月早早地起了身,用过早膳,便自行对弈,以前她棋艺不好,总爱找司徒瑾来练,赢不过就耍起赖来,如今自己和自己一个人下,也不知自己是否有所长进。  “公主,若妃娘娘说是来看你,不知您是否要见她?”这个宫女上前福了个身,这些日子她为夕月的生活起居已是尽心尽力了。  “让她进来吧!”夕月看着自己难以再继续的一盘棋,随意地说道,终是来了。  “是”那个宫女平静的步子不缓不慢地退下。  夕月闭眼休息了会,而若蓝也走进了寝宫。  “公主,果然是好兴致啊!”明媚的笑颜,缓步走到夕月的棋桌旁,见了一眼棋局,便了然于心。  “若妃娘娘不知你今日大驾有何要事与夕月说的?”夕月挑眉,望着若蓝也不徐不慢地坐在她的对面。  “素闻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二岁以书、琴、舞打败了天下第一才子,一夜之间,不学无术的夕月,成了全月夕最有才华的人了。”若蓝也微微笑道。  “年仅十六,以一人之力,逃出第一战神的千军万马,又凭着自己的美貌和谋略,让三国的国君为了美人,远放弃城池,签下休战合约,公主真是让每一个男子都能为你如痴如狂啊,就连冰国那从未接触过外面世界不懂男女感情的太子都肯为你放弃性命。公主是为祸天下苍生的红颜祸水呢,还是拯救百姓于水火的救世主呢?”若蓝轻轻抚摸着自己衣袖上的衣布。  “不管我是什么,这些似乎和你这个只是我皇兄的一名后妃没有任何干系吧?”夕月倒是没有发怒,语气却甚为不善。  对于夕月的表现,若蓝倒是不曾生气,反是笑意更深了。  “你知道蓝雪吗?”风轻云淡的一句,却使得夕月内心惊起千层浪。“不对,你应该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比如蓝儿……这个名字你应该熟悉吧?”  若蓝若有所思地望着夕月,见夕月那脸上变换的表情,她的笑意则更是深了。  “你知道蓝儿?你知道那个蓝儿的对不对?”许久夕月才晃过神来,蓝儿,蓝儿到底是谁?蓝儿不是被父皇打入冷宫的妃子,是他的爱人,可是他消失又是怎么回事,和这个蓝儿有关系吗?  “他没有和你说过蓝儿和他的关系吗?”若蓝突然收起笑意,也对,他怎么会和她说道蓝雪的事呢?想明白了若蓝脸上的笑意又浮在脸上。  “他,你是说晨阳?”这到底怎么回事,自从三年前在精武殿最后一次见到晨阳,他给她吃了一颗药,并交给她他的寒玉笛之后,他就彻底地从他生命里消失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晨阳的身份和来历,可是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她却是一无所知的。  “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以你的个性,会把这天下闹翻也未尝不可。”若然确定了自己的推测,他果真什么也没和她说,若她知道了真相她还是这样,那她来这一趟还真是白费了。  “什么意思?”夕月瞪大了眼,她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她知道了她会那样的,莫名的恐慌占据着她的心,好像她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又好像她仍然一无所知。  “晨阳是谁,蓝雪又是谁,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这里面有太多令人费解了,晨阳为何会一声不响地走了,居然一直没有回来。  “你真想知道?”若兰站起身来,夕月眼里的肯定,若蓝笑了笑,也罢,她这次就是为了让她知道她被他蒙在鼓里知道真相之后的表情,那时她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我就让你看看当年蓝雪思恋晨阳的天地不容的孽情吧!也看看她最后的下场。”  夕月讶异,天地不容?孽情?  遣退了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只剩下若蓝和夕月二人,夕月不明白若蓝的用意,她这是想干什么/  “你……”夕月还想说什么,但身子已不受控制,头晕目眩。  “彼岸花的香味会带着你慢慢看清一切的。”耳边传来忽近忽远的声音,夕月已经无法去在意她话中的意思了,沉沉睡去。  耳旁依稀吹过几缕微风,明明是寒冬,她竟一丝寒意也不曾有……  缓缓睁开眼,世界白茫一片,没有山也没有水,更没有房屋,她这是在哪,坐起身来,不对,四周一切怎么这么奇怪,她好像不在地上,这是?她站在云上。这?云不是又水汽凝聚成的吗?她为何能站着,向下望去,看不清下面,全是层层的云朵。  她这是在哪?她死了吗?是若蓝杀了她?  前面好像有人啊,夕月循着声音望去,那有七彩的亮光,夕月步子也不知不觉挪动着,她自己没发现的是她自己此时可以站在空中的,一路只顾着那美丽的彩色,自己并未注意到自己这是到了哪里。  离光越来越近,不料她看到了一扇类似大门的两个擎天柱,之所以说是擎天柱,夕月也没有看到它到底有多高,这门说也奇怪没有墙壁连接,周围都是白色的云彩,门口还有兵将把守着,夕月猛然想起什么,难道这是?那上方赫赫写着“南天门”三个大字,夕月吓得后退了一步,世上真有神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无神论者,她相信科学、崇尚科学,要她来接受这些……不可能的。只是穿越都发生了,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夕月自己正纠结在信与不信之中,只听到:  “是晨将军与晚将军啊,这又是要去哪灭妖啊!”门口两个领头侍卫开口说道,对着那二人态度极其恭谨。  “不是我去,是晨阳接到玉帝的指令,说是西方昆山有妖怪出没,命晨阳下去收妖的。”晚池拍了拍一袭白衣的晨阳,晨阳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夕月这才看清白锦袍的男子,绝世的容颜,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样貌。  “洛晨”夕月第一个想起来的人是冰洛晨,可她看着又不是冰洛晨,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哀伤,也并不温柔似水,反倒是有些清冷淡漠。  是晨阳吗?  “那我们兄弟二人在这恭祝晨将军早日除去妖魔,为人间除害了。”哼哈二将,双手抱拳,对着白衣晨阳行了个凯旋之礼。  “不敢当。”他的声音还是如她听的时候一样,这是晨阳的声音,真的是他,夕月走到他的身前,想问他这几年都去哪了,可她无论怎么说话,他也听不到,甚至是从未感觉他身旁的她的存在,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不在一个空间里,所以他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夕月自嘲地笑道,没想到他们再次见面会是这种境况。  当她从悲伤中醒来,南天门上那一抹白色早已飞下去了。夕月很想跟着下去,可是她望着这空洞的空间,就是无法跳下,仿佛自己是被固定了一样,行动自由并不是随自己控制的。  “雪狐,雪狐……”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焦急的呼唤声。夕月转身望去,那时一袭蓝色纱衣,轻灵优雅,看到她的容貌时,夕月不禁大吃一惊,这人……这是人吗?她见过了不少的美人的,美女中的母亲的美,若蓝的美,连自己的美貌,都不及这女子的十分之一。青丝揽肩,蓝纱素裹,珠带系头,腰细若纤枝,美目传神,樱桃小嘴,鹅型脸蛋。  “蓝雪仙子,你这是要找什么?”哼哈二将见是蓝雪仙子到临,上前问道。  蓝雪?夕月一怔,原来她就是蓝雪,她就是晨阳心心念念的甚至把自己当做蓝儿的人。  “娘娘的宠物,雪狐不见了,二位大哥可有见过它来过?”蓝雪眸光一动,煞是动人。   可能从明天开始断更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天界蓝雪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6天界蓝雪  哼哈二将都说没有看到雪狐,却是对在王母娘娘身边伺候的蓝雪恭敬些许。  “那就怪了。”看着蓝雪的神色,似乎有些担忧,却说道“那我再去别处找找吧,二位大哥,不打扰了。”  说完蓝雪又进了南天门,哼哈二将也只是对看了一眼,又继续守着南天门。而此时夕月身子也不受控制的跟着进了南天门,夕月心中说不出的疑惑。  不知道跟着她多久,看着蓝雪慌忙的身影,夕月能感觉她此时的焦急,也能清楚地知道她内心所想,她实在担心雪狐不见了,王母要是知道了,那雪狐该如何是好?  “仙子是否在找这个东西?”正在蓝雪忧思心难安和夕月自觉奇怪时,一个男子抱着一只雪白色的狐狸,那只狐狸圆圆黑亮的眸子一直盯着蓝雪打转,却只能安静地呆在男子手里。  “雪狐”蓝雪走过去将雪狐抱在怀中,露出失而复得的笑容。  夕月惊叹,好美啊!连那个男子,刚才与晨阳勾肩搭背的晚将军,都被那一抹笑容呆愣住了。  “谢谢晚池将军帮我找到了它,娘娘正找它呢?”蓝雪手不住地抚摸着雪狐的白毛,慈爱的神色有些少许的责怨,那雪狐眼睛里的神色都有些垂头丧气。  “仙子把它带回去交差吧!”晚池也露出浅浅的笑意。  “嗯”蓝雪带着雪狐转身。  夕月望向晚池,这男子长得也不赖的,只见蓝雪又转头对他一笑,才乘云而去。  天呐,这一笑别说晚池了,连夕月都看得痴了,这……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再见晚池,这神也是动了烦心了吗?天庭不是有个什么规矩吗?神仙是不都乱谈恋爱的吗?  夕月忽然被一阵大风吹过,渺渺地又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又是哪里,仙气云绕的,好大的一座圆形彩环,上面竟是金色发亮的外环围着,夕月移近一看,“瑶池”这就是传说中的王母寝殿瑶池吗?好壮观,好仙秀呀!中间有一座飘在云层中的湖,蓝色的水波光粼粼,这水真是太神奇了,居然可以在云层中流不下去。而且水里居然能看见人间,有繁华的闹市,青青的草原,农家的喜乐……真是一切都在其中。  “娘娘不知雪狐这是犯了什么大罪?”蓝雪背对着夕月,夕月依稀感觉得到她此时的不开心,不知为什么,她很能轻易地看到她心中所想。  “雪狐顽固不堪,私自打碎了夜光琉璃盏,贬下凡间受轮回之苦已是对它的轻罚了。”夕月看到,那人衣着华丽,全身都是金黄四线绣成的羽衣,头上的凤钗只要一视便会觉得光芒万丈,样貌神色给人一种感觉雍容华贵之极,这就是传说中掌管天界的女神之首王母吗?  “娘娘……”蓝雪似乎还想为雪狐说些什么?  “姐姐,娘娘都乏了,先下去吧!”一旁的仙子好心地将蓝雪拉下,这事已成定局,蓝雪再劝已是没有用的。  “可……”蓝雪还想说些什么!  “姐姐,天条之法不可违,娘娘也是执法行事,算了吧,送雪狐下凡吧!”紫衣仙子劝慰道。  被紫衣仙子这么一说,蓝雪只好不再作声了,抱着雪狐依依不舍地出了瑶池。见她一脸的无奈,紧跟在身后的夕月都觉得有些心疼。  “雪狐,对不起,我不能再保护你了。”蓝雪白皙的手一边抚摸着雪狐身上的白色毛,嘴里念叨着。  “雪狐,下了凡,你就是什么法力都没有的生灵了。”蓝雪难过地说道,雪狐跟着她也有好几百年了,平时都是它陪着她说话的,这时要分开,她是挺舍不得的。  “雪狐,要不这样,你先逃下凡去,过了一段时间,我再劝娘娘让你回来好不好?”蓝雪灵机一动,现在娘娘正在气头上,过一段时日就心软了,“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就先先下去,等我劝好娘娘,再召集你回来。”  一旁的夕月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个蓝雪是太单纯了,还是太傻了,这种事也敢做,这不是完全给自己找麻烦吗?不过这一切都挺正常的啊,她和晨阳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爱上那冷漠的晨阳的,而晨阳又怎么找到自己,错把自己当成了蓝雪,而真正的蓝雪又去哪了?  “好咧”蓝雪转身回去瑶池,这么说她真的偷偷地把雪狐放下凡间了,夕月这才不得不佩服这个仙子了,敢于挑战天界的权威,是她夕月欣赏的类型。  “姐姐,不好了。”刚才劝说蓝雪的紫衣仙子此刻急忙跑了过来。夕月忘了说这么紫衣仙子和若蓝长得一模一样。  “紫凤,发生什么事了?”蓝雪赶忙扶住紫衣仙子。  “刚才……娘娘说是去凌霄殿看望陛下,留下我看着通世镜,看到……看到了”紫凤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什么了?”蓝雪和紫凤可以说是王母身边的侍女,却与一般的侍女不同,她们的工作是专看管通世镜的,也就是瑶池里的那蓝色湖,这湖能看清天上每一个仙子在凡间的一切动迹,尤其是动了凡心的仙子,所以只要仙子动了凡心,通世镜往往是第一个知晓的,王母也就能在第一时间下令捉拿。  “我看到了织女在凡间,在凡间与一个放牛的人成亲。”紫凤担心地看着蓝雪,蓝雪到瑶池比她时间要长,她比较什么都依赖着她的。  织女在天界,掌管着万千彩云的织就,平时和她们的关系甚好,如今却私下凡间,与男子成亲……  “姐姐,这事要不要赶紧禀报王母娘娘,织女平时虽和我们关系较好,可动凡心之事,是触犯天条的,娘娘若是怪罪下来,我们可不是担得起的。”紫凤不知如何是好,她只知自己是看守通世镜的一名仙女,若是知情不报,便是对娘娘的不敬。  但蓝雪一向是最有办法的,就这么等着蓝雪,等她想到一个两全的办法。  “两个丫头,这是在说些什么呢?”抬头一见,是王母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仙气飘然的仙子。  “参见王母娘娘”蓝雪和紫凤双双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了,蓝儿这么快就回来了,雪狐的事办好了?”王母言笑晏晏望着谦卑的蓝雪,眼底闪过一抹柔情。  “是的,娘娘”蓝雪又行了个礼。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话要单独与蓝雪说的”王母娘娘随意地看向这一群仙子,又看向一本正经的蓝雪。  “是。”紫凤几个缓缓离出瑶池。  “蓝儿可还在为本宫惩治雪狐的事不开心。”王母瞧着蓝雪,不禁有些了解她的想法。  “奴婢不敢”蓝雪又福了个身。  “蓝儿,这天界就是如此,谁犯了错,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我身为众神之首,我若是徇私,这天庭的秩序将难以维持,天下也就要大乱了。”王母叹了口气,她如何不明白呢,她是掌管天条戒律的使者,她必须无情地处理每件对天条相抗衡的事。  “娘娘,蓝儿知错了。”其实娘娘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是天庭之主,理当以身做出表率的。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任性了。”王母宠溺地将蓝雪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中。  说起来她和蓝雪还有一段渊源呢?   可能从明天开始断更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浴血凤凰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7浴血凤凰  “当年若不是你舍了魂魄救我,那还有今日的我呢?”王母似是回忆,似是在感叹。  “时间过得真快了,都已经几万年过去了啊!”她虽是众神之首,却从不能与谁最近,她是天条的掌管者,她必须无心无情。  “娘娘,蓝雪不记得当年的事,只知是娘娘塑造今日的蓝雪,蓝雪感激娘娘的再造之恩。”蓝雪之天界瑶池看守通世镜的一名仙子。  王母望着这般灵巧动人的仙子,想起她未成上神的时候。  她出身凤凰一族,是凤凰中唯一拥有七彩羽灵的凤凰,也就是金凤凰,也就自然成了三界中下任众神之首了。  就在她要快成人的时候,三界妖魔为了不让金凤凰浴火重生,千方百计地来破坏。  而就在当时身为凤凰一族的蓝雪,知道了一个秘密,若是有同类舍弃其精魂,便可以促成金凤凰涅槃。这相对于当时众妖魔聚集凤凰山阻止金凤凰涅槃来说,当时还是凤凰一族的蓝雪,事先跳进烈火之中,舍弃魂魄,才助以金凤凰提前涅槃重生,打退了入侵的妖魔。  后来天界安稳,王母才从观音大士那要来聚集精魂的净瓶,将早已失散蓝雪的魂魄聚集,才有了今日的蓝雪。  “蓝儿,在天宫中都是身不由己,只要安守本分,自然不怕天规天条了,就可以在天界永享清平了。”王母对着出神的蓝雪说道。  蓝雪不明白王母话中的含意,惟有点头,自小王母就是她心中的神,她自是最信奉王母的话了,只是……  “好了,下去办正事吧!”王母似是乏了,这偌大的天宫,玉帝掌管着三届众生,而王母则是管理这天宫的琐事,天条戒律。  “是”蓝雪行了个礼,便退出了瑶池。  夕月紧跟在身后,奇怪的是蓝雪竟是直接出了南天门,飞身而下,而夕月因一开始想跟着晨阳去无法下去,这次却身不由己地跟了她下去。  这是哪里,夕月晕晕看不清楚,待站稳了,才发现这是古代的人间,是农民的村舍,鸡鸣狗跳的……夕月想着这蓝雪来这做什么?身子也不知不觉地来到蓝雪的身旁了。  “蓝雪,你怎么来了?”屋里的妇人,一身农妇身着,却遮不住她超凡脱俗的气质,她像是刚看着什么值得她幸福的事情一样,现在见到蓝雪有些错愕,但又忽然明了。这就是和牛郎成亲的织女吗?  “织女,你赶紧跟我回去吧!”蓝雪见织女穿着人间的粗布衣衫,虽没有仙界的飘然秀丽,也另有一番风味。  “是……王母娘娘知道了吗?”织女眼睛里一点清澈的眸色,一丝难以遮住的忧伤。  “不是,我是瞒着娘娘出来的,你与凡人成亲,这要是让娘娘知道了,你定会受到惩处的。”蓝雪抓住织女的衣袖,以前她们也看到过那些私动凡心的仙女最后的下场,那真是她们所不能承受的。  然看似柔弱的织女放开蓝雪抓住她的手。  “蓝雪,我是不会回去的,牛郎哥还等着我为他做饭呢?”织女坚毅发亮的眼眸,蓝雪看不明白。  “织女,你们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若是被天庭知道,不但会毁了你自己的前程,更是永无翻身之日啊!”蓝雪心痛地看着织女,她难道不明白吗,他们不可能会永远瞒住天庭的,到那时他们所承受的天条绝对不会好受的。  “上次七仙女的事,你看他们现在呢?”一个被关天牢,一个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蓝雪你别劝我了,与其在天上万年不变,还不如与牛郎哥在凡间的几十年。”织女摇了摇头,她是不会回去的,即使天兵天将来抓他回去,她也不会走的。  “你……”蓝雪不知说什么好,人世间情爱真的值得她如此甘愿放弃仙籍,与所谓的爱人一起生活吗?  “蓝雪,你走吧!”织女见她不甚理解她,很失望的神情。是她自己恋上红尘,心里已经装不下天庭了。  “织女,那个男子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不愿做个神仙,却要在这儿做一个农家妇人?”蓝雪真的不能理解,她在通世镜中看到的农家琐事百事哀,男子负心薄幸,女子勾搭在外,勾心斗角,却不过是转瞬几十年的事,一切不就又是归于尘土了。  “是的,为他我无怨无悔。”织女坚定地点了点头。  “织女,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在天界是不会有什么事能瞒得住的。”  “蓝雪,赶紧回去吧!要是让王母娘娘知道你私自下凡报信与我,你也会被我牵连的。”织女握着蓝雪的手,这个姐妹能在这个时候为她报信,她该感动的不是吗?  “可是……你……”她本是来劝她的。  “你听过人间有句话吗?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人间还有句话叫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别问我会不会后悔,既然我选择了这一条路,我会为它负责的,无怨无悔。”  好坚强的语气,无不表达着织女对幸福的渴求,更加坚定了她与天宫对抗的决心。  夕月听着有些伤感,在二十一世纪的恋爱,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少了对方,就像少喝了一杯水一样,顶多难过一阵子,后来就开始追寻着下一场恋爱,牛郎织女的故事也只是个传说,在二十一世纪谁会相信这种神话中的爱情呢?  而她穿越到了古代,除了她父皇对母亲的爱是矢志不渝的,在她所见过的人中,并没有谁会是真心实意的,就连洛晨也是有顾虑的。  正当夕月恍神之间,又一阵风将她吹走,顿悟过来,又已到了南天门。她心里一直疑惑,她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若蓝说是让她见见晨阳和蓝雪之间的事情,可到现在都还没见他们有过什么照面,更奇怪的是,她能在天宫畅通无阻,连天神都没能发现自己,前提自己只能跟着蓝雪。  “仙子,这次下凡可是所为何事啊?”哼哈二将好意地上前问道,这个蓝雪仙子待人温和,对他们二人也是不错的。  “二位哥哥有劳了,蓝雪奉娘娘之令,查寻一下凡间,现下也可以回去交差了。”蓝雪一笑如春风,轻拂面庞。  “仙子慢走。”哼哈二将做了个请的手势。  蓝雪便顺利地入了南天门,夕月暗叹,不过暗叹明说也一样的了,谁也听不见。这个蓝雪的胆子比她都还大,暗地里做了这么多触犯天条的事,还那么无声无色,佩服……  “姐姐……”迎面而来是这个紫衣貌似若蓝的女子。  “紫凤”蓝雪飞身到紫凤身边。  “姐姐,娘娘正在瑶池殿大发雷霆。”紫凤神思还在刚刚瑶池殿里那一场震惊里。  “发生什么事了?”王母是不会轻易动怒的。  “不知道娘娘正要见你呢?”紫凤顺了口气,她也正出来找她呢!“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了晨将军?”紫凤又所有所思地问道,娘娘是晨将军去了之后,才会大发雷霆,也才要找姐姐的。  “晨将军?”蓝雪也疑惑地看向她,晨将军,是哪个晨将军?  夕月一顿,晨阳!  “是天界两位战神之一的白衣晨将军啊。”姐姐连晨将军都不记得。“是晨将军单独见了娘娘之后,才听到娘娘大发雷霆,说是要你马上去见她呢?”紫凤着急地把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一和蓝雪说道。  蓝雪在心里寻思,她和晨将军没有什么交集啊。直飞进瑶池,掠过白衣胜雪的晨阳,蓝雪看了他一眼,并无表情,而晨阳也没看她。  而夕月却心跳不已。   有时间隔天一更,实在不行周末更新 第一百一十八章东窗事发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8东窗事发  “奴婢参见娘娘。”蓝雪朝坐在凤凰金座上的黄金羽衣的王母福了个身,平静如常。  “跪下。”王母呵斥一声,蓝雪和夕月同时惊悚一粟,蓝雪很快便恢复一派的冷静,跪了下来。  “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王母似是有些怜惜,但身为天宫之主,却不得不秉公处置。  “奴婢不知”蓝雪未抬头,眸光中闪出一点暗光。  “大胆蓝雪,本宫乃天宫之主,你竟罔顾天条天规,不知自己所犯何罪,是本宫太宠你了还是你根本就未将本宫放在眼里。”王母勃然大怒。  蓝雪不知如何作答,遂只能低头不语。  “晨阳,你来告诉她,所犯何罪!”王母看着自己不远的白衣晨阳,若不是他及时来报,将会酿成大祸,到时候她也难保她了。  “是”晨阳抬眸,绝色的脸上不闪过一丝情感,仿佛他只是一个事外者,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干系,实际也没有任何干系。  “蓝雪仙子,可曾偷放过一只狐狸下凡了。”晨阳不带一丝感情,盯着跪在地上的蓝雪。  蓝雪抬头,未语默认了,见王母更是脸色大变,忽而对这个自以为清高的晨阳更有几分不满。“仙子,应当知道这雪狐乃经过万年修炼,又得王母娘娘喜爱,其法力并非一般吧!”  “如何?”蓝雪不明白他说这些的意思,她不过是舍不得雪狐下凡被欺,才私放它下凡的。再说他一个神界将军,管这等闲事作甚?  “仙子可曾想过此物下凡,必会为祸苍生。”晨阳对她的冷淡未置一词,自顾地说道“仙子定是不知雪狐此刻正与熊虎精一起对抗天庭吧!”  蓝雪一惊,她这次闯大祸了。  “蓝雪,雪狐是不是你私自放下凡间的?”王母不耐地看着蓝雪,蓝雪可以说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如今却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  “是”蓝雪低着头,她并不知雪狐会如此做的。  “你可知罪?”见蓝雪诚心悔悟,高涨的怒火才慢慢下去。  “奴婢知罪,求娘娘责罚。”蓝雪仍是低着头,是她的罪过,不该心软放下雪狐的。  “晨阳,你来说说,本宫该如何责罚这私自将雪狐放下凡间的丫头。”王母偏过头来,素闻晨阳在天界战魔无数,战绩累累,为人虽冷漠,但对待一个无心闯下大祸的仙子,应是不予计较的吧!  “娘娘乃天宫之主,晨阳不敢妄作论断。”晨阳看也未看蓝雪,只恭敬地对着王母说道。  夕月心下莫名,貌似这二人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既如此。本宫就罚蓝雪同晨阳一起下凡历练,带回罪狐,其它等晨阳收复了熊虎精再做处置。”王母严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蓝雪,像是在说给晨阳听的。  “娘娘,奴婢……”  “蓝雪可还是有什么不满的。”王母不可置疑的语气喝止了蓝雪要拒绝的话语。  “奴婢不敢,奴婢谨遵娘娘御旨!”蓝雪只好深埋着头。  “既如此,去吧!”王母挥挥手,她这么做不还是为了她,她怎么不了解这个婢女,心思单纯,跟晨阳一起也能减少些危险。  “是”  “是”晨阳和蓝雪一起退下,蓝雪跟在晨阳身后,望着前面白色的身影,她是听过晨阳的名字和事迹的,也见过几次,为人看起来淡漠,无心无欲,只为斩妖除魔,可没想到还这么令她讨厌的。  “姐姐,你没事吧!”紫凤几个见蓝雪和晨阳出来,几颗心终于放下了,只是几人看到这传说中的天界的英雄还是有几分兴奋的,虽然天界不允许谈情,但几个仙女无聊时还是喜欢说起自己心中的英雄的,对这战神晨阳倒也有几分好感的。  “晨将军”几位仙子向最先出来的晨阳行了个礼。  晨阳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便上前往南天门那边去了。见晨阳飞走,几个仙子才回过神来,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蓝雪也只好一一说道。心里却惦记着那个神仙会不会等一会。  “这么说姐姐要和晨将军一起去除妖了?”红衣的仙子一听不觉得是苦难,反倒是有几分向往。  “好啊好啊,姐姐可以去人间了。”  “去人间有什么好的,哪有我们仙界的好”  “最重要的是和两位战神之一晨将军一起去的啊!”  蓝雪不知该说什么,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她只想把雪狐带回来,再跟娘娘领罪。  “姐姐,我们等你回来,一定会没事的。”只一旁什么都没有说的紫凤,突然对着蓝雪说道。  “嗯。”蓝雪答道。  便飞身往南天门那边去了,到了南天门时,见晨阳在门口等着,心里对他的怨气才慢慢平了些。  告别哼哈二将,二人飞下凡间,这时可能因为蓝雪的原因,,夕月也能跟了下来,对自己只能跟着蓝雪,真是越来越怪了。  去往凡间的路上,蓝雪和晨阳一句话也未说,她甚至不当他存在,他倒也不在意。  终于二神落到了人间的某一个山头,蓝雪自然是跟着晨阳,也不知他要做什么,自己又不想开口问,见他四处张望,蓝雪只好站着不动,真不明白娘娘要她和他一起来做什么?  “我已经感觉到熊虎精的位置了。”这是他们单独说的第一句话。  蓝雪白了他一眼,却也期待他的下一句话。  “仙子就在此等候便好。”谁知等来的是他的一句这样的话。  “何意?”是怕她耽误他的事吗?  晨阳没有再语,只朝东南方向而去。蓝雪见此,心底的火不打一处来,这是在歧视她她吗。赶紧使了个仙术,便朝着他飞去。  夕月不免的好笑,这二人是因为这个才慢慢产生情愫的吗?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晨阳时,那时她就应该怀疑他并非人间男子的,他总是喃喃地叫她蓝儿,可真没想到他是那样深爱着蓝雪的,原来那时她不过是个代替品而已。  还记得他坐在屋顶指着她看夜空,告诉他蓝儿是在天上的,此刻她才觉得自己好傻,晨阳什么时候说过蓝儿是妃子了,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地猜测而已。  真可笑……  夕月在胡思乱想时,忽地,又来到市井繁华之处,而站在她前面的是,两个翩翩俊公子,夕月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谁了。  蓝衣公子,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笑意盎然,还不忘神气地看着自己身旁白衣的公子。而晨阳却是在四处查探的样子,这二人孰不知自己的外貌和气质,已引得街上的行人的瞩目,尤其这一路的女子连连跟着。  待蓝雪发现自己身旁很多女子盯着自己看时,就连街上叫卖东西的人也不再叫卖了。  “他们看着我们做什么?”蓝雪看着整个精神紧绷的晨阳,这些人的神色好生奇怪呢!  “我感觉就在附近。”答非所问,晨阳盯着前面一处,仿佛更能确定了。“在那所房屋里。”那里妖气非常显现。  “喂?”蓝雪见晨阳又抛下自己,朝前面跑去,只好也跟着跑过去了。  “这哪来的俊俏公子哪?好生俊朗呀”晨阳不顾直冲进房屋,却不料被门口几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挡住,对着晨阳又是摸,又是说的。  跟在身后的蓝雪,瞧着门口的几个女子,有的斜坐在横座上,衣领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肤色,手上的帕子在空中摇摆。还有有几个女子呆在几个猥琐男子怀中笑着,谄媚着。再看匾额“嫣然阁”。  见此,夕月也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但见晨阳,那副浑身不舒适的样子,他定是不知道的吧!蓝雪见此也露出几分笑意。   有时间隔天一更,实在不行周末更新 第一百一十九章人间嫣然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人间嫣然  “在这吗?”蓝雪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晨阳虽是天神,经常到人间捉妖,不会也喜欢逛人间妓院吧!  晨阳没有说话,直接绕过这些看着他还难以愣过神来的女子们,进了嫣然阁。  蓝雪撇撇嘴,真是挺傲气的,拽什么拽。她也是要跟着进去的,却被几个女子拉着。  “哎哟,这是哪家的俊俏公子啊,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赶紧拉着蓝雪,心里想着要是能和这位神仙级的公子,春风一度也不狂她们站在这里一整天了。  蓝雪神情极不自然,她虽知晓一些人间的事,可那只是远远在通世镜里看到的,哪有这么贴在她身上的这些女子。  “走开”蓝雪推开这位花衣服,低胸的女子,她身上的胭脂粉味她实在是难以忍受了。  自个跟着进去,果然一进里面,花堂穿弄,姹紫千红,但到处又有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蓝雪不禁皱起眉头,人间果然肮脏不堪,这些女子的笑意都那么不怀好意,那些男子的笑声也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尤其是那些男男女女摸手,亲脸,有的甚至还不停地摸着女子的手臂臀部。看着看着蓝雪突然有些脸红,目光不停地找寻着些什么。  “哟,这是哪里来的俊俏公子啊,瞧这副行头,一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吧!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嫣然阁吧!”老鸨一身大红艳服款款而来,刚来了个绝世美男,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蓝雪心里一阵难受,但见远处比自己更难受的晨阳,心里才平衡下来。  “呵呵……鸨母,你们这最好的姑娘是谁?”蓝雪有些不耐得轻推开快黏在自己身上的女子,都快痒死了。  “公子,我们的花魁可不轻易见人的。”老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会来的可是只大肥羊吧!  蓝雪见晨阳的神色,像是想到什么,轻轻掏出一颗夜明珠,那些女子一见眼里只盯着蓝雪手里的夜明珠,而蓝雪只看着那鸨母。  “好好,小翠赶紧去请花魁嫣然姑娘,说是有重要客人要见。”鸨母眼睛都快瞪直了,直直勾看着蓝雪手中的夜明珠,那光亮,她敢保证那绝对是真的。  蓝雪收起夜明珠,神秘一笑,“放开我那位朋友。”  所有人才注意那边被一群女子围着,摸着的晨阳,那是天界的天神么?蓝雪很想笑,事实上她真的笑了,这个晨阳不是瞧不起她么,这次才是他手足无措了吧!  “另外再帮我叫上几位绝色的美人”蓝雪再次瞟了眼那傻里傻气的天神,今日就让他看看她蓝雪的厉害。  “好好!”鸨母只顾着她口袋里的夜明珠,对于蓝雪的吩咐,自然全部应承了下来。。  蓝雪走到晨阳身边,那些女子又都紧盯着蓝雪,好像这位才是真正的男子,多钱又有情调。  “这里哪个像?”蓝雪表面看着这些满目柔情的女子,却毫不在意得对晨阳说道。  晨阳也看着这一群=女人,这些人都不是,但他的确有感觉到妖气,而且就在这附近。  “春香,夏雨,秋菊,冬叶见过二位公子。”四位美人一见到这两位美男子,也是有些心猿意马,但作为楼里数一数二的姑娘,总还是有些矜持的。  蓝雪若有思的点了点头。  “鸨母,你们这的姑娘都在此吗?”蓝雪问道,似是想到什么,盯着晨阳,然晨阳也绝蓝雪那一瞥不怀好意,奈何却不知道是什么?  “公子,就差嫣然姑娘了?我们楼里的姑娘都来伺候你了。”意思就是那颗夜明珠,能拿出来吗?  “既如此,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就让春夏秋冬来招呼我这位朋友吧!”蓝雪又轻轻从袖袋中掏出那颗夜明珠,仿佛那颗夜明珠更加明亮了。  “好好,公子今日就是把我这场子包下来都没问题。”鸨母接过蓝雪手中的珠子,恨不得咬上几口。  果然那四位女子一窝蜂地又是抱又是搂的,晨阳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蓝雪嘻嘻一声,用法力对着晨阳说道“这些女子里一定有一个是,好好看看。”  说完蓝雪更是幸灾乐活的笑了出来,谁让他瞧不起她来着,还跑到王母娘娘拿去告状。  “嫣然见过妈妈”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堪称人间绝色的女子,盈盈莲花步,一汪水色眼眸,仿佛她只要稍微倾斜,她眼里的泪便会溢出眸子,而这双眸子蓝雪是认得的。  “嫣然来得正好,这位就是我们今日的客人了,好生照顾着。”鸨母笑意艳艳,又看着自己手里的夜明珠,这下她发了。  “嫣然见过这位公子。”嫣然柔弱地对着蓝雪行了个礼,但蓝雪看着嫣然的眼神却是深痛的,她不明白,雪狐为何要背叛天庭,这可是要遭雷劈的,灵魂很可能永不超生的啊。  “好一个花魁,果然是倾国倾城啊。”蓝雪不假思索地笑道,雪狐,他是有苦衷的是吗?她不相信他要背叛天庭的,此时她得找个独处时间让他自行去向王母娘娘请罪。“今日,你就陪本公子吧!”  “既是这样,那自是甚好。”鸨母开心地说道,这位公子这么大方给了颗夜明珠,想必家世定是不凡的。  夕月一直在一旁,见此,撇了撇嘴,这个蓝雪哪有一点仙女样,比自己还懂得享受。  而那边晨阳,从嫣然出现就一直盯着这个嫣然看着,他能感觉这个嫣然并非一般,只怕蓝雪是应付不过来的。  晨阳终于确定了目标,挣脱开那些女子的围攻,向这边走了过来。  “不知这位嫣然姑娘,可否赏脸,一起品茗。”晨阳顿了顿身子,看都未看一眼蓝雪。  蓝雪不可置信地看着晨阳,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刚才怎么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阴险!不对,不能让他把雪狐抓回去领功了。  “貌似嫣然姑娘是我先遇到的吧!”蓝雪也不示弱。  嫣然看着晨阳,又看向一脸怒意的蓝雪,她还正望着晨阳。  “嫣然不知哪来的福气,竟同时得二位的眷顾?”嫣然娇羞的笑了笑,声音却是不温不火地发出,笑意盎然,又深意得瞥向蓝雪,她相中的是蓝雪。  “喂”蓝雪还是一手抓住晨阳的衣摆,朝没有人的地方走了几步,正色地看着晨阳。“他是我先找到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还可以劝雪狐赶紧弃暗投明。他跟他抢什么抢?  “恐防有诈。”晨阳沉思良久,才说道,这个花魁身上不对劲,法力绝不低于蓝雪。  “有诈,有什么诈?”蓝雪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为了立功,想抢我功劳是不是?”  晨阳见蓝雪这副模样,那还有半点仙子的样子,微不可叹了口气,但也被蓝雪听到了。  “我说的不对吗?雪狐是我放走的,自然该由我来承担的”哼,又是在鄙视她不是。   有时间隔天一更,实在不行周末更新 第一百二十章如临大敌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20如临大敌  蓝雪理也未理晨阳,径直走到嫣然面前。  “嫣然姑娘若不嫌弃在下,可否请置后堂一聚?”蓝雪很是绅士的像嫣然说道。  “奴家自是愿意的。”嫣然对蓝雪一笑,似是在些什么。  “站住。”正当蓝雪与嫣然要上去的时候,他们身后突然走来以为锦衣,穿着不凡的白面胖公子,看他样子像是蓝雪抢了他的女人一样。  蓝雪呆愣,这个人又是谁,气势不小,转眼看向晨阳,他眸光一片冰冷,凝神地看着那胖公子。  “嫣然,你怎可弃我不顾。”胖公子上前,满腔爱意地看着高贵如兰的嫣然,就连这嫣然阁内的其他姑娘都议论纷纷,这人是谁呀?  “哟,这位公子,你是谁啊?我们嫣然姑娘今日不见客的。”鸨母这时候上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对她来说,只赚不赔。  胖公子不理会鸨母的话,只看着仍是无动于衷的嫣然,而嫣然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像是在忍着什么似的。  “嫣然,你说过要与我天长地久的,你说过的……你怎么就忘了呢?”胖公子满脸泪水,攥着嫣然的衣角,哀怜的求着嫣然,而嫣然未置一词。  蓝雪看着晨阳,哪个才是?这二人都不正常。见晨阳也正在怀疑的神态,蓝雪只好看着嫣然,而嫣然也正看着她,那眼里的神情,蓝雪再也熟悉不过的了。  见嫣然根本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忽然转向蓝雪,愤恨地抓起蓝雪的衣领,似是要将她扔出去的样子。不过也只是将她拽到晨阳的身旁。  “你哪来的小白脸,竟来缠着我的嫣然,滚……你们俩都滚。”死瞪着蓝雪和晨阳,恨不得他们马上消失。  “呃……”蓝雪欲哭无泪,这都什么情况啊?这人力气也未免太大了吧!  “妈妈,这个人我不认识,还不让他出去。”这时嫣然一急,心想着这人就出来坏事。  “来人,快把这人赶出去。”老鸨张牙舞爪地吩咐着门外看热闹的武夫,只见那几个武夫出来,那胖公子才愤恨地走了出去,走时还很无奈得看了眼蓝雪,然后又望向晨阳。  “公子你没事吧!”嫣然趁机帮蓝雪顺气,脸上的担忧也变成的不为人知的笑意。  蓝雪不习惯被她胡乱地摸着,摇着头,不经意地避开这个人是雪狐吗?难道是还不知悔改?  “公子,若不嫌弃,就去嫣然的屋里歇息半刻吧!”见此嫣然也只好想到下一步了。  蓝雪也点了点头,也许是雪狐想和她说些什么呢?只好对晨阳使了个眼色,告诉他,刚才出去的那个人不简单。  进了嫣然的屋子,蓝雪才恢复一派的平静之色,这房子也大,分里间和外间。夕月打量了一下,和月夕朝的摆设差不多。  “嫣然姑娘你”蓝雪转过身来,就见嫣然将门关上,连个丫鬟都没带进来。  “奴家这就为公子更衣。”嫣然一脸嬉笑地,换上娇媚之态。  蓝雪未及,被她双手搂上腰际。蓝雪才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才猛地推开她。  嫣然被她这么一推,倒也没有生气,反而还笑得更欢,仿佛此刻蓝雪才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子,她才是嫖*客。  “公子,不是正等着奴家的吗?”嫣然全然没了刚才在大堂时的清冷,仿佛这时的她和刚才完全是两个人一样。  嫣然直直盯着蓝雪,那眼神直让蓝雪有些害怕起来。  就连夕月都有些惊心,这个嫣然不简单。  “雪狐,你玩够了吧!”蓝雪平定起伏不定的心情。  “公子在说些什么呢?奴家就这么像个狐狸精吗?”嫣然步步逼近蓝雪,笑意不断,逼得蓝雪步步后退……她很想使出法术,可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  忽然嫣然不知哪来这么大力气,两人一起倒向旁边的软塌上,见身下蓝雪涨红的双颊,手指不由得在蓝雪的秀发里穿插,说不出的爱怜,另一只手还不忘在她脸上流连。  “你不是雪狐。”雪狐不会这么对她的。  “奴家本来就不是什么狐狸嘛!”嫣然对着蓝雪充满水汽的眼睛笑道,口气轻吐在蓝雪涨红的脸上。  “放开我。”蓝雪再次使了气力,却发现还是使不上来。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不知道吗?进了我这个屋子,哪位天神进来也只是个凡人而已。”此刻压在蓝雪身上的嫣然也不再是女子模样,反而变成了男子的样子,而模样还是刚刚出去的胖公子。  “你?你到底是谁?”蓝雪胆颤,他们是不是弄错了,这个不是真正的雪狐。  胖公子倒也不急,却没有从蓝雪身上起来,依旧一脸笑意。  “自然是将你服侍的服服帖帖的人了。”那胖子紧紧压着蓝雪,令她再也动弹不得。  蓝雪想挣脱他钳制,可他却更加狠厉地将蓝雪紧紧锁在怀中。  “想走是吗?凡是落在本大王手里的可还没逃得掉的。”胖子紧紧拽着蓝雪,就连一旁看着的夕月,心都一跳一跳的,这下可怎生是好?  晨阳,晨阳去哪了?夕月突然想出去找晨阳,可她根本就出不去,都怪那个该死的若蓝,怎么设定只让她跟着蓝雪,既然让她来看清楚,就应该让她可以来去自如的。可现在怎么办啊,自己去拉根本就触碰不到他们。  “你想做什么?”对于这样的境况,蓝雪真的有些手无足措,他想做什么?  “怎么?等着那个天神来救你吗?哈哈……”胖子大笑一声,低头将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蓝雪扶正。  “这次本大王运气还真是不错呢?竟来了一个仙子,若是吸了你的精气,我的法力是不是该大增呢?”熊虎精怜爱地抚摸着蓝雪的脸庞。  “还是个绝色的仙子呢?比起这人间的女子真是纯净多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熊虎精大笑,这样吸了会不会有点可惜,这仙子看起来并非那么无趣呢!  夕月也想踹他几脚,可是都打不倒。  “为何要做这种勾当,一心一意的修炼不是很好吗?”蓝雪迫使自己离他远一点,她这次亏大了,这个妖怪竟然变成雪狐的眼睛来欺骗她。  “呵呵……修炼?修炼作甚?成仙吗?谁稀罕那狗屁的神仙了,雪狐修炼成仙,不还是落得被贬下凡的畜生的境地了。你们这些神仙,说白了只顾着自己的统治地位,有什么可羡慕的。”胖子张口大骂。  蓝雪一头雾水,好似所有神仙都得罪了他似的。  “要不,你也跟着我,不做那劳什子的神仙,我兴许看在雪狐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这个主意不错。  要她做妖,可能吗?  “既如此,就让我吸了你身上的精气。”胖子突然狠厉地抓住蓝雪,变态的咬着蓝雪的嘴唇,蓝雪一惊,用尽全力去挣脱,可她再也使不上一份气力,一点一滴的吸取,越来越少。  就在蓝雪昏昏欲坠时,熊虎精看着也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却依旧还是尽力全部吸取。  夕月无论怎么去阻止却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反倒是自己身子也渐渐力不从心了,昏昏沉沉。  “熊虎精。”此时就在夕月和蓝雪都快昏迷时,晨阳破窗而入,手中持着长枪,直对准胖子,剑尚在一厘米之处,胖子闪身而过。  “你多次坏我好事,这次定不要你有命回去了。”胖子手中变出法器,对准晨阳,二人过了几招,晨阳也是尽力对抗,却发现榻上的蓝雪已经昏迷,呼吸尚无。   有时间隔天一更,实在不行周末更新 第一百二十一章执子之手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21执子之手  意志不清的蓝雪,迷离地看着晨阳,晨阳也不知是该去追逃出去的熊虎精,还是看看她的伤势。  “主人……”先前在下面极力阻止蓝雪的胖子,先晨阳一步跑上来,跪在地上,刚刚他是和晨阳说明了一切,本来他不是真的有意要投靠熊虎精的,他是想为天庭做点什么,好赎清罪孽,以盼再回到天庭,然后找到这里被熊虎精施法进来的神仙没有神力的破解方法,所以才来晚了。  蓝雪浑身无一丝力气,动弹不得,仙气已被抽去了八成,只一口气撑着。  “主人,你忍着。”雪狐一脸哀怒,又回头看向晨阳。“晨将军,求你救救我的主人,她仙气被那熊虎精抽去了八成了……”雪狐对着晨阳磕了几个响头,都怪他找到破解之法太晚了。  晨阳沉静的眸子闪过一丝犹豫和慌乱,终于他还是上前俯身看着那苍白如纸的脸庞,绝世的容颜,是快要烟消云散了吗?  一旁的夕月看到晨阳来了,本来晕沉的感觉也随之振奋,看着晨阳走到蓝雪身边,她紧张地吸了口气,他绘就蓝雪吗?不,蓝雪不能死,她不会死的。  忽然晨阳眼神一厉,抱起蓝雪,消失得无踪影。  夕月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他会救蓝雪的,呵呵,真好!  又是一阵风来,夕月一晃眼,不知这又到哪了?  苍山如荫,古翠碧绿,鲜有人迹。夕月四处张望,她知道他们就在附近的。然她终是看到了,那山顶之上,眼球放大了那神仙二人的缩影,而那二人只浸在对方的世界里,如此亲密,如此绝配。  很想哭,却不知要用什么理由流出眼泪。夕月不明白这一切和她有何关系,这只是晨阳和蓝雪的感情,她是夕月啊,她也不想知道这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也不好奇晨阳的过去了,她只是她自己而已。好难受。  本来意识不清的蓝雪,竟然感觉到唇上的温度,有一股她渴求的气息顺着口中渐入她的肺腑,她迷乱地抓着度送仙气人的双臂,只求再近些,再近些。  度送仙气的晨阳明显一愣,但又想到这是求生的本能,并没有反抗,反倒是更近地送着,即使他身上的仙气已送入大半,他也毫不自知,只慢慢轻搂着她的纤腰。  已得到仙气的蓝雪,意识迷蒙地倒进他的怀中,双颊又呈现绯红,抓着他双臂的素手慢慢放下。  对于蓝雪的突然倒入,晨阳微愣住,胸口的某处,猛跳了几拍,目光一滞,又看着怀中的人,她绯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下垂着,似是安心。  “蓝雪……”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度送了仙气了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怀中的人呢喃道,双眸眯成一条缝,顾盼神兮,美目流兮。似是叹笑,又似甜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晨阳心中默念道。  “哈哈……想不到堂堂的天界一代大将晨阳,居然为救一个女人,花了自己大半的仙气……”刚才那个胖子的熊虎精突然又出现在他们眼前。  而远处一直守护的雪狐也变成一只雪白色皮毛的狐狸。  “今日本大王就要除掉你这个碍事的神仙。”说着熊虎精猛地飞赴到晨阳的身边,手中握着大锤。  晨阳一个闪身,将靠在他怀中的蓝雪,迅速地拉到自己的身后,与熊虎精搏斗了几个来回,却是有些心神不一,一边要照顾着蓝雪,另一边自己身上的仙气失了大半,法力一减弱大半。  顿时天地山川风云大变,熊虎精集聚全身的法力,紫红色的光团朝晨阳这边倾泻而来。  夕月眼看着他们受伤,而一点办法也无,焦急难挨。  晨阳只生生地将蓝雪护在身后,淡定的眸子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用尽身上所剰无几的法力,将光团炸开。  顿时四周树木全都连根拔起,大火蔓延,尘灰滚滚,即使如此,光团还是化作小小碎片,穿透晨阳的胸膛。  “晨阳——”是谁的嘶喊,声音响彻山谷,惊天动地。  夕月早已泪流满面,这是那个白衣如雪对她温柔至极的晨阳吗?这是轻吹着神曲给她听的人吗?这是为了她而日日替她守护皇宫的他吗?  为何?她的心此刻疼到了极点,她明明知道他爱的不是她,她的心依旧钻心般的疼痛,这是怎么了……她爱的不是洛晨吗?  朦胧的泪眼失了焦距,只迷迷糊糊地看见蓝雪将他搂在怀中的情景,无论她再怎么睁眼,也看不清眼前这一切了。  这到底怎么了?为何她会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这是哪里……为何这么黑呢?晨阳……洛晨……意识已经再也撑不下去,好累,好累,好好睡一觉吧!  当夕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很多仙子个个兴高采烈举着美酒,仙桃,香蕉等水果,鱼贯地进了瑶池。  他们没事了吗?夕月飘进了瑶池,只见主座上金黄龙袍,满脸络腮大胡的男子,与王母对饮而坐,相谈甚欢。  下首都是传闻中的一些大仙,例如太上老君、太白金星、四大天王、八仙,连小哪吒都有,呃,还有三只眼的二郎神……夕月总算是把传闻中的神仙看了个尽,不过让她注意的却是白衣胜雪,神情平淡的,却要与众位仙家敬酒的晨阳。  她这是睡了多久,熊虎精的事解决了吗?那蓝雪呢?蓝雪去哪了?她在这,那蓝雪应该不会太远的啊。  正当夕月疑惑之际,顶头上传来一阵洪亮而威严的声音。  “众仙家今日都欢聚在瑶池,实为庆祝晨、晚二位将军将那熊虎精压在幽暗地界,二位将军为我天界辛苦了。”与王母对坐的应该是三界的主宰玉皇大帝了。  “为除妖魔,是臣等应该做的。”晨阳和晚池共向玉帝俯首,满是恭敬。  “天界有众卿等如此尽心尽力,天界之幸啊!”玉帝朗声大笑,捋捋胡须,众神仙都恭祝天界永享太平。  “二位将军为天界的安宁做出不少贡献,今日就好好地替二位庆祝一番吧!”王母也笑意不止,这才是她心中的天界喜乐。  夕月怀疑,这熊虎精之事,和晚池有何关系?难道是他及时救了他们?  看着情景应该是如此!  只见瑶池外边两队红衣的仙子,广袖宽肩纱衣,腰际环佩叮当作响,婀娜多姿。  美丽的舞姿,随着花瓣,柔媚匀称……翩若惊鸿,柳枝轻扬,红衣飘扬……火红如日。  仙家们都相互点头,笑意连连,连连称赞。乐舞生平,尽是一派和谐之象。晨阳垂眸,清啄了一口手中的琼浆玉液,笑意缓慢绽开。  晚池则留恋往返在这美得令人赞叹的舞姿,乐声高扬,只见上空,飞下一位蓝衣飘渺,笑靥如花,轻纱揉面,如临春风,舞裙随着她的舞步,妙步凝神,圈转成蝶,展开翱翔于九天,环佩叮当。  众仙都用神凝视,有的直夸王母,手下有跳舞跳得这么出挑的仙女,真是为天界增添不少活力。  蓝雪抬眸,侧笑欢腾,舞姿随起随落,红衣舞仙都齐聚簇拥着,瞬间有条不絮裂开,如含苞待放的莲,蓝雪恰恰成了那众星捧月等待开放的莲心。  连夕月都看得痴了,这才是舞中之精魂啊!   有时间隔天一更,实在不行周末更新 第一百二十二章与子偕老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22与子偕老  晚池望着这在仙界经常见到的蓝雪仙子的舞艺,手中的杯盏不觉得掉了,深凝视着蓝衣飘袂的女子,她的舞姿悠宛百转千转,似热情,又似活跃轻盈,她的笑靥怎会如此动人呢?这是心中的渴望吗?他心中是这样想着的吗?  那一刻心动!  蓝儿一舞倾国!这可是当初晨阳告诉她的饿,虽然当时她也有不满,但那时她也是一笑置之,可如今她真是见到了这传闻中一舞倾国的女子之舞姿,夕月才发现蓝雪的一切都是这般美好,她输了,输在这飘渺有真实存在的舞艺里,输给了这迷人而明媚的笑靥。她就是跳再多的时候,也达不到这种境界的。  就连晨阳看蓝雪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像是那情窦初开的少年,迷离而陌生的情愫,夕月闭上了眼,这是她在这第一次看到晨阳这副神情。  呵呵……若兰说错了,蓝雪的这场痴恋,晨阳又何尝没有动心呢?  只是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知道了这一切又如何?她改变不了这一切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她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然夕月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闪神的一瞬,天界的时间已变了,不知如何,夕月已不在瑶池,而是身置凌霄宝殿,看到的一幕也是大臣议论纷纷的情景,高坐宝座的玉帝气愤不已,就连一向沉稳如斯的晨阳眉宇间也是难以抚平,但跪在地上的人却是与晨阳齐名的晚池将军。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蓝雪呢?她在这里,蓝雪应该也在附近的才对,怎么没见呢?  “大胆晚池,明知心恋神女蓝雪是触犯天条,还不知悔改。”玉皇大帝龙威大怒,一应众臣低头不再言语。  晚池坦然面对高高在上的玉帝,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不是他想隐藏,只因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他也不知自己在这个世界多少日子,无悲无喜。然他心中发觉又那么一点追求,对着蓝雪仙子心动,这一点他并不觉得可耻,他似乎……很想去人间历经情劫。  “陛下请容许晚池的一己私利,晚池甘愿如轮回之道,参悟人间情爱。”晚池再度将自己心中所想,禀明玉帝,虽然这会遭到同位大臣的不耻,他却也能坦然接受。  “不可啊,天界怎么少了二位将军的斩妖除魔。”白发苍苍的太白金星先前一步,说道。  “是啊,陛下”众位大臣应声附和道。  晨阳也是跪在地上。  “晚池,你可知悔改?”天界将军要下凡历劫,这要是其他神仙倒是可以经司命星君安排,可是这晨夕将军,天界少一位都是不便的。  “晚池不悔!”晚池满目微笑,自她对他那一次侧目回眸,他便知道自己心已沦陷,天界就算万年,若是没有情,何来长久安身,因此他甘愿堕入轮回,滚进红尘。  “陛下臣以为不可,晚池只是一时玩闹,并非私恋之情,请陛下收回成命!”晨阳立即上前。  “晚池妄动凡心,但念他对天庭有过功勋,贬到凡间,参悟六道。”玉帝叹了口气,神仙动情,受到到的惩罚并非如此。  “谢陛下”晚池磕头谢恩。  夕月听了半天,只知晚池要被贬到凡间,原因是他暗恋蓝雪,可这不应该是蓝雪或晨阳被贬吗?怎么会这样呢?  “陛下,晚池将军虽有过错,但天庭之事,他不可随意被贬啊!”太上老君也说道。  “陛下,请三思啊!”又一位神仙也上前求情。  玉帝恼怒之色随之而来。  “那众卿以为如何?难道任他思恋蓝雪仙子不管不顾,还是成全他的罔顾天条?”玉帝大发雷霆,振威群臣。  众神不敢再语,心中只是责怨这晚池将军怎会如此不懂世情!  “既然如此,带下轮回之道。”玉帝怒颜无人敢再次阻止。晨阳也只能看着自己几万年来的伙伴,就此下凡。  出了凌霄宝殿,晚池也被天兵天将押解,无一丝恼意,反倒是心胸开阔,欢快大笑的模样。  迎面而来的是蓝衣仙子和紫衣仙子,她们望着被天兵押着的晚池。  “这是?”紫凤和蓝雪一直在凌霄殿外侯着,晚池将军风流倜傥,天上不知有多少仙子对他暗自抱着幻想之意,然这次瑶池盛宴,他借着醉酒,对蓝雪一见钟情,还说了些奇怪的话,这事最后竟让王母知道了。  “二位仙子,小的奉玉帝旨意,送晚将军去轮回之道。”一位天兵稍有恭敬地说道。  蓝雪淡淡的眼神看向晚池,而晚池正用那不同其他神仙看她的眼神,看着她,这就是情吗?  蓝雪不知事情竟会如此严重,晚池会被贬到凡间。  “对不起。”若无她,他怎会如此。  “晚池已动凡心,跟仙子无关,仙子不必自责。”他想去凡间,但他不想她为自己而难过自责,一切自有天命。  “走吧,别误了时辰!”晚池就这样,大步坦荡地从蓝雪身边走过,不带走一丝的留恋,轮回只为她那一瞬间的回眸,他的心也落入了凡间。  望着晚池远去的背影,蓝雪自责不已,人间真的比天上还好吗?那么肮脏贪婪的人间,他们怎么都愿意去人间呢?  出来时,蓝雪又看到了晨阳,晨阳是和众神一起出来的,待看到蓝雪,却也是当做没有看到,和其他几位神仙一起走了。  然有几位神仙为晚池被贬凡间的事不满,说着蓝雪红颜祸水。  这些蓝雪都没心思去管,心中只牵挂着这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晚池下凡,意料之外,晨阳依旧如此,蓝雪也是半梦半醒之间,这一切似乎越来越乱了。  夕月冥思苦想,难道这又是哪个地方有问题,她实在不懂,若蓝让她来看什么呢?依照天庭的规矩,最后被贬下凡间的不应该是蓝雪和晨阳吗?可是……这……  “织女,你可曾后悔?”夕月又一个恍神,便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了,这里应该是银河了,是牛郎织女被王母分开之后的事了,只是夕月不明白,最近她怎么看到的事越来越少了,这一个片段,那一个片段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是若蓝那里出了问题?  种种猜测,夕月也是没有用的,此时她只能看到一些便是一些,她根本回不去的。  素衣一身的织女,手持云梭,织出不同的云锦,然眼睛却不时的望着银河对岸,即使什么也看不到,但仿佛只要她一看,也是安心的。  “不后悔,一年一次的相会,这已足够了。”织女望着蓝雪,绝色的眼眸笑得竟是这么的幸福。  “不能厮守,却要忍受煎熬,即使一年一次,这还不够苦吗?”蓝雪看着她所织出的云锦,这天界就好像一座华丽的牢笼啊!  “蓝雪,我们本是神仙,不能动情,但如今我还能与牛郎哥和我的孩子一年见到一次,这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这不苦的!”这种情是不求回报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蓝雪喃喃道。   今天听人家说,让我弃了这文,再重新写一篇,我想着很难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私动凡心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23私动凡心  离开银河,夕月自然也是跟着蓝雪,漫无目的地在天空闲逛。  夕月望着这到处都是烟云缭绕的地方,突然也觉得这里有些冷清。  突然看着蓝雪停顿的脚步,顺着蓝雪抬眼望去,是他,他也不知该去哪里了吗?  蓝雪一怔,凡间的一切,又历历重演,看他那神态,似乎也愣住了,更是无措,却强装冷漠。  “晨阳……”当她这么叫他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见他并未感觉不适,终是舒了口气,可心中某些地方,更多是失落……这中感觉好陌生。  “嗯”他白衣铅华,灼灼地刺眼,蓝雪顿时觉得他好似是天上人间最美的事物,不,什么也比不上他的风华绝代,不及分毫。  “我去巡视一番。”二人终是相对无言。晨阳见无事,从她身旁走过,却被蓝雪猛拉住了衣衫,而晨阳却感觉那陌生的一股清流缓慢地从手间传至心间,莫名一颤,猛地挣脱。  蓝雪也被吓得一跳,仿佛惊吓到了他,更多的是惊吓了自己,她这是怎么了?  “那时,谢谢你救我。”许久蓝雪还是说了出来。  二人仿佛再次了那时,心中想着自己的事。  “不用。”淡淡地,没有回过头来,直直地飞离了天界。  蓝雪眺望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又是喃喃“是啊,天上几千年,何比得上人间短暂的几十年呢?”  夕月坐在一旁的云端,呆呆地看着。  自从上次夕月见蓝雪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大概知道了,这个蓝雪看来也是私动凡心了,然夕月自己现在瞌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虽然还是呆在蓝雪身旁,可每次醒来,很多东西都看不到,只是依稀知道一些。  蓝雪经常一个人去那个遇到晨阳的地方,每次一呆就是一日,有时发呆,有时做舞,更多的时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夕月醒来的几次,也常见到蓝雪在那起舞,她还发现晨阳也常来这里,有时只是站在蓝雪身后,看着她起舞,然后又是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飞到云外。有时被蓝雪看到,他也只是说是路过,然后没了表情,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一切的一切,就这样在夕月沉睡中、清醒时中慢慢上演着。  一日等到蓝雪和紫凤看守通世镜时,二人漫无目的,百无聊赖地坐在通世镜旁。  “姐姐,你说这天上是不是太枯燥了”紫凤幽然地起身,盯着正在看着通世镜里发生的一切的蓝雪。  “怎么会呢?”蓝雪看着通世镜,笑道。  紫凤也顺着蓝雪看着通世镜里的那一幕,那正是人间一对年迈的夫妻相互搀扶着,走过山路的情景。  “姐姐,你是不是也和织女、七仙女一样,动了凡心了。”紫凤蹲下,搂着坐在池旁蓝雪的玉臂,带着娇气地问道。  “紫凤,你说什么呢?”蓝雪反射地回头看着一迈天真的紫凤,“这可是触犯天条的,不可乱说。”  “姐姐,我只是看你一直看着那通世镜的老夫妻,随便说说嘛”紫凤被蓝雪这么一大声,撅了撅嘴。   今天听人家说,让我弃了这文,再重新写一篇,我想着很难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不悔不怨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24不悔不怨  曾经,夕月以为她将来会找个心爱的男子,避居世外,过着一世逍遥的日子,他弹琴,她起舞,有时还可以出门玩耍一番,那样的生活,她在十二岁之前不知想了多少遍。  可是那场宫变中,把她的梦彻底地断了,所有的希望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而此刻她仿佛和蓝雪一样找到了她那逝去已久的梦,梦中的场景竟是如此的可笑。  是她从未想到过的男子和一个绝色的仙子的二人世界,没有自己分毫的地位,她到底是谁,只是为了填补别人的梦而存在的吗?  晨阳爱蓝雪,却错把自己当成了蓝雪,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到头来自己原来不过是个替身而已。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吗?颜枫宇为了天下,杀她父母,夺她国家,司徒瑾为了报仇,在她身边潜伏了三年,对她是一丝的情面都不留下的。而这一切都是她改得的吗?她做错了什么,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对待她?  呵呵……她本是白影,她不过是一个二十一世纪普通女生,她穿越变成了夕月,她到底是欠了谁的,为什么要受到这么多的无情冷眼。  洛晨……你在哪?只有你了对吗?只剩你才对我这么好吗?你来接夕儿吧!夕儿不敢再想这么多了,夕儿不敢再对晨阳抱任何幻想了,夕儿心中只一心一意有你好吗?来接夕儿回家吧!夕儿不想再看他们的事了?  任是夕月内心如何难受,如何呼喊,天界依然这样慢慢发生着。  “大胆蓝雪,本宫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竟敢私恋晨阳。”王母端坐在瑶池金椅上,脸上的怒意已是无法停止,更多的是对跪在下面蓝雪的失望。  蓝雪早就知道她私动凡心的事是不会瞒得很久,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样的早。而今,蓝雪一无所言,只能跪在白烟袅袅的瑶池旁,此时她深刻体会到了凡人所特有的感受――寒冷,空荡荡的天庭,没有爱,没有情,只有冰冷的云雾,这是何其的孤独和寂寞。  “娘娘,这或许是个误会,姐姐不可能私动凡心的。”一众姐妹都下跪为她求情,神色都是如此的慌张,就像上次为织女一家求情一般。  “娘娘,蓝雪姐姐不会私恋晨将军的,这一定有什么误会的。”紫凤沉静的眸子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蓝雪,希望她此刻能矢口否认,保证再不要见到晨阳。  “蓝雪,你可有什么要说的?”见如此,王母想听到蓝雪亲口否认,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更多的是,蓝雪的魂魄是她花了大量的心思才聚回的,如今好不容易修炼正果,一朝毁于一旦,真是浪费了她的心思了。  “蓝雪无话可说”蓝雪俯首,她不是没料到这一天会来,她也不怕承担一切后果。  “你?你可知这一切的后果?”王母被她这般大方承认,有些气从心来。  “蓝雪知道。”不就是坠入炼狱煎熬,直到醒悟为止吗?但她不怕,因为她真的感觉到了人间情爱的意义,若是她承认错误,岂不是把她之前一切都否决了吗?  “你……”王母已是不知该怎么处置这不知后果的丫头。  “娘娘息怒,姐姐或许只是一时迷了心窍”众姐妹一齐求情,又担忧地望着固执的蓝雪,娘娘最忌讳的就是神仙私动凡心的,尤其是七仙女和织女的之后,可这次没想到又到了蓝雪的身上。“姐姐,你就赶紧认个错吧?”  “姐姐,跟娘娘道个歉啊……”  “姐姐,别那么固执了……”  任是众姐妹如何劝说,蓝雪始终是不再说一句,她心意已决,天上千万年,怎比得上人间短暂的几十年呢?  “来人,宣晨阳!”今日她倒要看看这人间的情爱是如何使这些神仙都一个个学起了罔顾天条了,背叛天规的,这个晨阳可真的值得蓝儿甘愿放弃千年道行与仙籍的。  “娘娘,私恋晨阳是蓝雪一个人的事,和他无一丝关系。”一听到晨阳,蓝雪立即说道。  “有没有干系,等他来了就知道了,本宫岂会放过任何一个不顾天条的自甘堕落的神仙?”甘愿受罚是吗?难道这天庭她还真的管不住了,当她天庭是什么地方了?  “娘娘,那方锦帕是蓝雪私藏的,跟晨阳没有任何关系,求娘娘降罪。”蓝雪认真地磕了了几个头,晨阳此时应该是去下界收妖了,此时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蓝雪,本宫如此器重你,没想到你竟和凡人一样,耐不住寂寞,私动凡心”这些年来,蓝雪在她眼皮子底下对天条已不是一次两次的违反了。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与紫凤共守通世镜,织女与凡人成亲,你知情不报,擅离职守,这些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当她发现时,织女已在人间三年了,织女的两个孩子都三岁了,要不是蓝雪那时蓝雪下界找寻雪狐,又不忍心责罚蓝雪,只好索性处置了织女一家,慢慢将此事淡忘,可没想到蓝雪一而再,再而三地,竟然和织女一样,动了凡心,要不是她无意中拾到那方锦帕,那上面清晰的字眼,她绝不相信蓝雪竟然私恋晨阳晨将军。  “奴婢知错。”蓝雪低下了头,上次是她让紫凤不要上报给王母,没想到这事还是被娘娘知道了。如今自己这次动了凡心,这些罪一并承认了也是好的,有什么区别呢?  “好你个蓝雪,你当本宫是什么了?你当本宫的天庭什么了?”此时她要是说她知错了,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她或许还能救她一命。  “启禀娘娘,晨将军外出捉妖还未归来。”一个天兵上前恭敬地报道。  听到这句话,蓝雪心里的大石才终于落了下来。  “来人将蓝雪暂且押入天牢,等候处置。”王母立即下令,这事牵扯太广,晚池已经被贬下凡,若是晨阳也因此受到牵连,这对天庭终不是件好事。  “是”上来两个天兵,走到蓝雪身后,正欲去往天牢。  “慢!”王母还是喊了一声,“蓝雪,本宫再问你一次,可曾悔改?”  “谢娘娘开恩,蓝雪自认为没有错!”蓝雪笑了笑,她动了心便是动了,何必悔改。  王母失望地摇了摇手,天兵才把蓝雪带下。王母又让一群为蓝雪求情的仙女退下,表示自己要静静。  瑶池空荡如此,难道真的是抑制不住一股思凡之风,那些神仙真的希望天界变得情爱遍布,然天条之理不可废,思凡之风更加该制住,不然这天庭成了什么了!  几个为蓝雪担心的仙子,到处张望着,窃窃私语,奈何众仙商量了许久就是没了办法。  天上又是过了几日,晨阳除妖也快回来了。被抓在牢房的蓝雪焦虑不已,这事若是影响到了晨阳,该怎么办?她知道自己喜欢晨阳,但晨阳呢?他不是怎么办?是又如何是好?  “姐姐……”是紫凤,虽然这天牢没有什么墙壁,但是是任何神仙一逃不出去的。  “紫凤,怎么了?”蓝雪问道。  “姐姐,娘娘这几日非常生气,说是要将晨将军交到玉帝那里处置的。”紫凤一脸慌张的神情。  “那晨阳怎么样了,他是什么神情?”若是他不是和自己一样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倒还好,若是一样,那他会是什么样的。  “姐姐,晨将军在众仙面前说和你只有仙友之情,并无男女私情的。”紫凤抬首,表情无不责怪晨阳无情之意。  听到紫凤这么一说,这样也好?他就不会有事了,呵呵,和自己只有仙友之情呀,这样才是对谁都好呢?  “姐姐,这次你就和娘娘认个错吧!晨将军这样做并非不好,你们这样以后还是有机会见面的呀!”紫凤焦急地说道,这次姐姐重则堕入炼狱,轻则关进幽冥园的。  “他那样做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蓝雪失笑,这样她才是真正的无牵无挂的。  “姐姐,明日娘娘可能要见你,到时你就认个错吧!别把自己千年的修为毁了。”紫凤见蓝雪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有不忍。  “不,我无怨无悔。”蓝雪坚定地说道。   今天听人家说,让我弃了这文,再重新写一篇,我想着很难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命运捉弄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命运捉弄  不,夕月亲眼看着蓝雪飞扑下天宫的,竟是如此的洒脱,她不要仙籍,只为在人世的有一世的真情。  可是晨阳呢?他真的如紫凤说的那样对蓝雪不管不顾吗?为了保全自己什么都不管了吗?  不,晨阳不会这样的,不然她怎么遇到在冷宫失魂落魄的晨阳呢?他是爱蓝雪的。  可是为何心突然难受地令她窒息,仿佛蓝雪心中的痛就是她的一样?  多少年前,蓝雪与晨阳有着这般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虽然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蓝雪因此下了凡间,经历生死离别,但这份情却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  可是这一切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她只不过是个不小心跨进了时空之门,穿越到古代的白影而已。在二十一世纪,她有爸妈和哥哥,她只是一个平凡喜欢跳舞的女生而已。  身子又在摇晃了,每次这样她都会睡上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她又要错过很多,可这一次摇晃地这么厉害,她又会错过什么呢?  不要……  迷蒙中她感觉到自己又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到处都是茫茫一片,没有边缘,也没有人的身影,只有纯白一片,这种情境让夕月忍不住颤抖。  一切都没有依靠,没有让自己辨认方向的事物。  这是哪里?哪里?她为何还是回不去呢?蓝雪已经下了人间,这个故事也该结束了才是,为何她还没有回去呢?  夕月四处张望,这里还是天上吗?都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晨阳和蓝雪的事迹,后面的她也大致知道了,晨阳为了寻找她,而错把自己当成了她,她也已经知道这是个错误了。  可是身为神仙的晨阳,怎么会错认了呢?而后一声不响的走了呢?这一切好像依旧如一团迷雾呢?  一阵强风,是不是风的作用,夕月也已来不及反应,只知道一转眼又来到了一个地方。  “叮咚叮咚……”  面前的美景使得夕月忘记了一切,五彩的祥云,在空中飞舞,这里居然有一棵古老的大树,奇怪的是这里除了云朵,就只有这一棵大树,树上的叶子倒是青青的一片,而这树的年轮估计也有上万年了吧!这么大的树。  树上都挂着许多有红绳绑住的两块竹排,原来这里叮咚的声音是由这些竹排互相碰撞而发出的呀。  “天上也会有人做这种事?”夕月感叹道。  “老头闲来无事,才种了这棵万情树的。”远处走来,看起来挺温和慈祥的白发老人。  夕月对着他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这个老头,他正看着她微微一笑,还捋了捋自己的白须。  “你能看到我。”这是肯定句,先前无论自己做什么那些神仙都看不到自己的。  “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老头怎么会看不到。”那老人一副慈爱的神态。  “可是……”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不是那个蓝雪的时空吗?可为什么又有人能看见自己了。  “你还有哪里疑惑的地方吗?让月老好好给你讲解一番。”老人似乎能看出夕月心中的疑惑,笑着坐到了树下。  “月老,你就是传说中的月老?”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怎么能遇到这么多的令人费解的事。  “看到这棵树了没有,这可是承载世间男女情爱的圣树,这树上每对竹排都指着一对痴男怨女,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呢?”月老看了看这棵树,昔日的千里红线牵,今日的竹排绑定缘分,  “不,我是说你是怎么看到我的,我不是一个灵魂吗?这不是蓝雪的时空吗?”夕月如今只想弄清楚这个问题,谜团怎么越滚越大了。  “谁说你不在这个时空了,现今天下四分,你是人间夕国陛下的妹妹夕月公主,即使是灵魂,到了我这月老阁,也一样只是个情痴。何况蓝雪仙子下凡已有三十多天了,按你们人间来算也有三十多年了。”月老从怀中逃出红绳细细探究。  “三十多年?那我是回来了,可是……那蓝雪……如今又在哪呢?”夕月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到晨阳,那时他就一直没有寻到蓝雪,他们都去哪里了呢?  月老望着这参天的大树,晨阳蓝雪这件事本是天庭不能公开的秘密,然辛亏知道的神仙也不多,不然三界定会打乱,镇守天界的晨晚将军都动了情,这可怎生是好。  久久的月老终是叹了口气,如今有很多事早已超出了预料,王母本是让她下凡历劫,经历人间情关,可谁知她却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来。也许是天意吧!因因果果,这一切,天早已注定了的。  “你可知彼岸花?”过了一会月老才说出话来。  彼岸花,很熟的名字,在现代好像听过的,若蓝在自己昏睡前也说过,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它也是唯一开在黄泉路上的花。……传说中人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香就能想起自己的前世。  “彼岸花传说花香有魔力,能唤起人死后生前的记忆。”是这样的,不过那应该是传说的吧!不对,若蓝提过的。  “所以如今你应该知道你的灵魂是怎么出了实体的吧!彼岸花是引领人到幽冥之狱的指引之花,去前能唤醒人前世的记忆。”  “不是……不可能。”夕月猛地想起什么,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她的记忆,不可能有什么前世的。假的,都是假的。  “那个人虽是犯了天规天条,理该受到惩罚,而你虽有彼岸花的牵引,但有些事情想必是没有全看清楚的,冤冤孽孽,前世浮云众生,今生才能开花结果。”  夕月也无法去在意他说的什么……  还记得当时晨阳和她在阴全宫认识时,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和她一厢情愿的猜想,呵呵……原来从头到尾只有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可是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她不是她的,不然她怎么不知道这一切呢?她不过是错穿到夕月身上的白影而已,会不会弄错了,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弄错了,记忆也不是自己的,她是白影,不是什么夕月,也不是什么蓝雪。  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是不是弄错了,我不是她们……我不是的……”夕月看着尚在叹息的月老,祈求这一切都是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是不是又如何?这一切你不是都在做着的吗?你是夕月,所以她的情就由你来承担,你是白影,但是你回不了家,只能是你一个人的白影,是不是又如何?她们都是你,你就都是她们,是不是,岂有一定的界限。”  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不懂什么字里玄机,她只知道他们没有骗她,他们不是所谓的命中注定,这些就足够了。  “想知道你今世的你和谁有着宿世姻缘吗?”月老见她依旧如此固执,只好随意引导。  “不想知道。”她就是自己,爱和情她自己主宰。  大步踏出这所谓的月老阁,她也不会去信的,她不会是她的,她不会是蓝雪的,永远也不是。  一阵风扬起,树上竹排叮当碰响,哗啦一对竹排轻吹落地。  月老望着夕月走远的身影,捡起掉在地上的竹排,摇头叹息。  只见竹排上写着:“颜枫宇――莫夕月”。   呵呵,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哪怕就只有一个读者 第一百一十六章回归身体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6回归身体  若她真的是蓝雪,那她……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精心为她设计的局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了,那七年前第一次见的晨阳,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是不是?可是为什么他不跟她说呢?  不,她只是21世纪喜欢跳舞的白影而已,不是什么触犯了什么破规矩而遭受情劫的仙子,她不是的,是意外,是意外而已,意外地穿越,不巧遇上了那么多的事,绝对是意外的。  呵呵……没有所谓的前世,她是白影,不是莫夕月,也不是她……他们给她的伤害,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事而已,不是那些人主宰的,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命,也不是为了看破红尘,绝对是错了。  是他们弄错了,一定是错了,她只想为父皇报仇而已,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而已,这不是使命,不是使命。  可是,这一切,晨阳呢?他去哪了,他又骗了自己多少,他是知道三年前的那场宫变的吗?他依然不管自己离去的吗?所有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对吗?不,他也许不知道,他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去面对,去接受的……他怎么可以那么绝情呢?  恍惚之中,夕月又看到一幕。  是晨阳和蓝雪常常见面的地方,如今只剩晨阳一个人吹笛奏曲,形单影只,白衣飞扬,曲音殇。  “晨将军,姐姐已经下凡了。”天界从此再无蓝雪,只有她紫凤。  晨阳无声,再回天界,他才知蓝雪因自己下凡,他虽没有去找王母,听他们说这是蓝雪自己的抉择,可是这天宫一日又一日的孤寂,他还能找谁来曲音合奏。  “紫凤,她……走时可有什么话带给我。”晨阳空目随视,他们已是两个世界。  一身紫衣飘扬的紫凤,凝视着这个天界数一数二的战神,他心里有姐姐的吧!不然为何没有那些神仙的漠然,反而只剩哀伤呢?  见紫凤暗自神伤,轻轻摇首。  “她为何不等等我呢?”她可知自己的心意。  “晨将军,姐姐凡心已动,若不下凡参透情爱,恐永难返回天庭的。”紫凤面无表情,这些虽是如此,神仙若是下了凡间,永生都可能陷入爱恨纠缠之中。  夕月用力地摇了摇头,参透情爱……怎么参透,她怎么能参透呢?晨阳,你也是如此想的吗?  呵呵……晨阳知道,他知道也对自己这样,呵呵……  身子不知不觉又摇晃,这又是到了哪里。  “禀报太子殿下。”军营重地,是皇兄,还有凤勤,这又是什么时候和地点。  “奏。”莫以轩一身铠甲正襟危坐在主位,其他将士都站于两旁。  “七皇子一带一列军队进入山区沟地,敌军也反攻而去。”  “好啊,这样七皇子也顺利帮我军引开敌军,我军再朝南面迎击而上,好啊。”这是凤勤的声音,难道这是三年前。  主座之上的莫以轩依旧未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报。”又有探子上前,“禀太子殿下,敌军误以我军朝北边山沟而去,已派二十万人马而去,正埋伏在十里外高山。”  “呀!不好,赶紧派兵增援七皇子。”其中一位将领也意识到问题,赶紧上奏道。  “不,太子殿下,此时若是我军二十万全力合击敌军主营,定是最佳时机,不可错失。”一个将领又上前说道。  “不可,北面将士乃是我月夕的将士若不是不增援,恐难逃敌军埋伏。”这时凤勤上前。  几乎几队将领为了此事,都在争吵不休。  只有莫以轩一直未有应语。  “太子殿下,这战我们已经打了三个多月,一直屡战不前,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可乘之机,不可放弃啊。”刚才那个主战的将军直接和莫以轩说道。  “不可,万万不可,我们怎么可弃那些将士不顾,他们是我们月夕的将士啊,太子殿下,不可啊!”这样和失了民心有何区别。  “以少数换得多数人的性命,有何不可,何况是为国牺牲,光荣之极。”另一名将军又上前进言。  “若是如此,如果此时是你在前方战场,你还能如此说着风凉话吗?”凤勤这边又一名将军说道。  于是两方争吵不休。  夕月看着,难道老哥就是这样死的吗?就是他们不顾老哥他们的性命,而弃他们不顾的吗?  可是皇兄,你也是这样的吗?  “众将士听令,全军直捣敌军主营。”这是莫以轩最后的一道口令。  夕月已经听不到他们的争论,原来这就是老哥战死的真相,这就是她所有的亲人都离去的真相,呵呵……原来是他们为了自己牺牲少数人而获得幸福的真相。  人心险恶,人心险恶啊!  好个天界,好个月夕朝,一切都以为是天衣无缝,呵呵……真以为是如此的吗?  “夕儿,夕儿……”许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夕儿了,夕儿,夕月,梦该醒了。  微睁开双目,偌大的天花板,粉色的纱帐,微暖的被窝,这一切看起来真是梦幻啊。  “夕儿……”莫以轩见夕月已经睁开了眼睛,欣喜之情不可言喻,手握着夕月的力道也不知不觉的加深了。  夕月蹙眉,看到身旁紧张的莫以轩,这个莫以轩和那个一身战袍一句话主宰老哥生死的莫以轩是一个人吗?  呵呵……说到底,她还是回到这个命中注定的命里来了,她逃也逃不掉了是吗?  “太医,太医。”见夕月只是看着他,眼神是那样漂浮不定,好似瞬间要消失了一阿姨那个,不由得惊慌。那女人到底下了什么药,使得夕儿这般。  “老臣在。”这两个月来,太医院的人都被吓得三魂不见两魄,皇上说对他们又是吼又是叫的。  可这位公主遭了那位若妃娘娘的毒后,一直不醒,身体也无一丝异样,仿佛就只是睡着了一样,可就是一直不醒,可把他们急坏了。  正要上前把脉,不料夕月猛地坐了起来。  “她去哪了?”开口的第一句话,没有往日的平静,像是有无尽的愤恨一样。  那位老太医吓得直跪在两米之外,头都不敢抬起。  “夕儿。”莫以轩也异常吃惊,夕儿这是怎么了,醒来的一句话居然是“她去哪了?”  “若蓝在哪?”那个若蓝知道一切的,只有自己不知道而已。  “夕儿,刚醒来,天寒,先暖好身子要紧。”莫以轩倒是不急她们见面,伤害夕儿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要见她。”毋庸置疑的语气,不莫以轩的反对,虽有些不稳,但却是用尽了力气。  “她在天牢。”他还从未见过夕儿这样过。  宫女立即为夕月披上狐裘,夕月仍旧陷在在自己的思绪中,只想找到若蓝,她知道一切的。  “夕儿,新国和颜枫宇都已经到了。”莫以轩虽不理解夕月为何一醒来就急着去见若蓝,但夕月一副急着要见的样子,不好阻拦,只是提醒三月之期快到了。  夕月没有立即应声,心中也大概知道什么。但仍是出了殿门,跟着引路的太监去了。   呵呵,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哪怕就只有一个读者 第一百二十七章是或不是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12是或不是  天牢,记忆中她似乎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里面的气味的确是比想象中更加难闻,腐烂的尸臭和铁锈味,这里真的是人无法待下去的地方。  今日她不在乎这些,只想知道她不知道的事,这场戏她还要演多久,她到底充当着什么角色。  牢头打开一间链锁,夕月在他们的掩护下踏进牢口,里面黑成一团,狱卒赶紧点了个灯,夕月才看清前面一身宫妃装早已破烂不堪的,头饰也掉落的女子。  看到夕月的到来,她并不意外,却露出一张无邪的笑脸。  “你们都退下。”夕月对着身边的宫女太监吩咐道。  宫女太监都不敢退下,这次公主要是再出个什么事,皇上不杀了他们才怪。但夕月的眼神,他们只能硬是答应,“是”,才心惊胆颤地退出来。  “晨阳在哪?”她一定知道晨阳在哪的,否则她怎么会用尽自己全身的法力偷到彼岸花,让自己恢复前世的记忆。  外表破败不堪的若蓝,一脸笑意,仙子神韵犹在。面对这么认真的夕月,她叹了口气。  “说。”她知道是她,若是没有她,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女子坐下,将自己身子靠在墙壁上,仿佛她要找个支撑点一样,坐好姿势,才惨然一笑,这绝世的容颜就是此刻也绝对能勾起人的怜惜。  “姐姐,想让我说些什么,晨阳在哪,你会不知道吗?还是说姐姐你并没有看到全部的真相,也对,我花了毕生的法力,借助彼岸花,才能让你恢复一些属于你自己的记忆,其他的你应该会慢慢想起来的,至于晨阳,姐姐你应该知道的。”若蓝楚楚一笑,像是乞怜,更像是挑衅。  夕月凝视半晌,脸上的怒意有增无减,她为什么要是她,她为什么要是蓝雪,做个简简单单的白影不好吗?  “这些事情他知道吗?”只要她说了一个不字,自字就不会再恨了,真的,只要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她便会顺应这一切的,至少他没有骗她,没有对她说谎,没有让她陷入这无尽的痛苦之中。只要她一个不字,真的,她就不怪他了。  “你说呢?姐姐。”他不知道,你信吗?  十年来,穿越的十年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他到底瞒了她多少,每个人都在骗她,都在伤害她,都让她痛不欲生。  “如果他不知道你今日也不会在这里了,说不定早就死在风都了,三年前他给你的药,你应该还记得吧!”女子似笑非笑地望着一脸不相信的夕月,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她不敢置信的。  “你可曾知道,那药是他从太上老君那里要来的,神仙服下,可以提升法力,而凡人服了,无论是受了什么伤,都不会疼痛,不会留下疤痕,而那药的期限是三年,也就是说三年后他必然会出现的。”  顺着她说的话下去,夕月根本就不敢想下去,这里面还有谁是真心实意地待他的,有谁没有骗过她……当年他说的那个药只是普通的伤寒药的,可是为什么这一切他都参在里面。  所有人都在骗她,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一个人口口声声说的要报仇,要为父皇统一国家,却不想这一切不过是个局,一场她永远都无法逃脱出来的游戏。  而此刻她知道了这场游戏的最终的结局,是要她对人世忘情绝爱,参悟一切,如今她也是按照这预定的一切走出下去的。如今一场梦,她才知始末,然……却不知该如何走下去了。  “你为何要助我,为何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我知道这么多,紫凤”早在蓝雪那时她就知道若蓝就是紫凤,他们是同一个人了。  “不,我不是在帮你,我恨你,我恨你什么都比我强,娘娘什么事也只是想到你,就连晨阳的眼里也从来只有你,甚至为了你触犯天条,就连当年的晚池也是因为你而下凡,明明我和你都是看守通世镜的,为什么他们眼里却都只有你。”  她因为成仙比她晚吗?她什么事都要和蓝雪商量,然后才和娘娘说,众姐妹也都对她真心实意,从来都不会真正地抬眼看她紫凤,就连娘娘平时对蓝雪都是十分喜爱,她屡次犯了天条,娘娘都还帮她数次隐瞒。  若是如此,她也就认了,可是没想到天界众仙眼里的晨晚二位将军都为她倾心,而蓝雪还经常与与晨阳在天界私会,这些凭什么?她不甘心。  于是她拿起那条蓝雪似若珍宝的锦帕,故意让王母路过拾到,才引起后来的事情的发生。  其实蓝雪下凡前,晨阳根本就没有回到天庭,更别说对蓝雪只是仙友之情。终于蓝雪被贬下了凡间,天上再也没有人和她争了。  可是她看到的是娘娘的心情沉重,对她们都是不冷不热。而天界素有美名的晨阳,也是失魂落魄,还常常去他们幽会的地方,又时一去就是一天,如今还为了她下了凡间来找她。  叫她如何不恨。  后来她无意中听到月老和娘娘说的要蓝雪应劫的事,要她忘情绝爱,直至参透生死,方可重新返回天庭。  再后来晨阳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精心为蓝雪准备的局,至此,她也来到凡间,就是要让蓝雪想起前世的一切,参透不了情爱,这样她也就永远上不了天庭,得不到她想要的。所以她不是在帮她。  夕月看着紫凤双目出现的悲苦,原来如此。  “你以为我知道了这些,我就会改变的了一切吗?”她自己都在局里,她怎么做都是枉然吧!  “蓝雪,你能的,你不会忘情绝爱的,你也不会就这么认命的,我太知道你了……呵呵”紫凤看着夕月的神色,痴狂大笑,如今她法力大失,又犯了天规,上面也知晓了,呵呵……就算被关进幽冥园,悔恨终生。但“晨阳,你永远都妄想得到你想要的,哈哈……”  夕月轻闭上眼,一切一切都在脑中闪现,晨阳,蓝雪,夕月,冰洛晨,颜枫宇,司徒瑾,父皇,老哥,皇兄……原来这一切就是一个局而已,她该说她何其有幸,让她这么精心为自己打造这么大的一场爱恨情仇。  大步踏出牢狱,身后的女人的小声渐行渐远,慢慢地消失,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她了……因为她活不长了……  一出来,众人见此皆跪一地,这要是从前她一定会愤怒不愿,可如今她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某些人在看的戏而已,她对这些人剩下的只是可怜与悲哀。  直径从这群人中走过,如今她该怎么做?如何继续这场未完成的使命?  后面的宫女、太监有一群的跟在身后。  夕月回身,目光冷冷的看着她们,直令她们全身哆嗦。  “你们都滚,全都滚。”夕月朝着他们大声吼道,人都是如此,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慌张惧怕,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吃了他们,呵呵……  如果没有紫凤,她是不是真的去和亲,嫁到了新国,统一了月夕,抛弃了一切私情,和冰洛晨永不见面,完成了那所谓的使命。  何其悲哀?何其的可怜。  跪在地上的宫女们,个个都不敢动一下,她们的夕月公主为什么一觉醒来,就这么的恐怖,性情变成这么可怖?  “你们都听不见吗?”夕月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里一横,完成使命?哼,她就不信了,她摆脱不了这狗屁的命运。  “你们都不滚是吗?是想要本宫看你们头是吗?”  太监宫女们一听到砍头,都吓得直打哆嗦,个个喊着饶命。  夕月仿佛不曾听到这一群人的哭闹声,绝色的脸上竟划过一丝狠厉的笑容。  “夕儿……”远处听到这群宫女的哭闹声的莫以轩朝着这边赶了过来,却见到这一群哀嚎的宫女太监对着夕月求饶。  甚至看到他从未见过的夕月,刚才的那一瞬是他看错了吗?他的夕儿,怎么会这么无情。  夕月看向莫以轩那边,甚至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熟人――墨痕,还有面无表情的颜枫宇,真是好久不见。  就这么站着,四人中谁也没有再开口,他们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吗?   呵呵,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哪怕就只有一个读者 第一百二十八章冷然自若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冷然自若  夕月不知该如何,或者说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旁若无人地朝来时的路回去。  “难道贵国就是如此的对待上宾的吗?”颜枫宇斜了斜嘴角,划上一丝好看的弧度。  本已从他们身边的夕月,止住脚步,回眸一望。  “你也是上宾?”语气里带着些稚嫩,却是讽刺之极。  颜枫宇铁青一张脸,即便是再大的怒意,他并未发作。  “呵呵……真是可笑,我怎么答应了那场停战协议呢?”夕月不知是后悔还是感叹,就在他们都还未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时,夕月已经转身走了。  墨痕依旧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呵呵……看来这个月夕还有得闹了。  莫以轩也皱了皱眉,夕儿这次醒来好似变成了另一个人。  回到忆夕宫,夕月平静地坐在上座上,眼睛轻闭,好啊,她倒要看看这结果会如何?  “公主,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奴婢为你准备的汤药。”一个宫女恭敬地端上盘子,眼睛却只看着自己的手臂,不敢直视夕月。  夕月扫了眼茶盘,又看了眼婢女,若有所思。  “把这东西端下去,我不需要。”语气再无柔和,仿佛所有人都得罪了她一样,使得一旁侍候的侍女都有些胆颤。  “公主……”这毕竟是皇上亲自吩咐的,她怎敢违命。“这是……陛下吩咐的……”  “出去。”夕月看也未看她一眼,这世界就是这样,喜欢和讨厌永远是对立的,以前她还会对现实抱有希冀,如今看来,所有人都只是为了自己,而她凭什么还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呢?  宫婢为难地低下了头,回来时公主明明不是这样的,如今这样好恐怖啊!  “我的话还用说第二遍吗?出去,所有的人都不准靠近这里半步,滚。”最后一个字,夕月完全是吼出来的。  侍女只好立刻收拾好盘子,手都克制不住的颤抖,慢慢地退出了寝殿,连门前的太监和侍卫都不自觉地退了出去。  看着门外萧条的风景,夕月终是自嘲地笑了笑,她绝对不会认命的,就是拼了命。  结果一连三日,夕月都是如此神色,对待侍女太监都未有好脸色,而太监和侍女也只是在夕月需要时出现,其他时候都是躲得远远的。  每次轮到她们谁送膳食时,那些宫女、太监,都不敢走近,叩门时也没有人应,硬着头皮,只好端着饭菜进来,见是没有人,她们心里更是紧张万分,然后朝里瞅瞅,原来是公主睡着了。  趁着她还未醒来,几个人鱼贯而出,。  晚上,莫以轩来了,几个宫女太监都忙着给他请安,莫以轩一脸愁疑,他们不在里面伺候,怎都跑到这里来了。  “奴才、奴婢该死,公主她……”一个宫女跪着,眼泪不住的滚落,他们也不知公主是怎么了,好像特别讨厌看到她们。  “公主如何?”这次醒来,夕儿好像变了很多,比起在邑城时,完全不同,那时她可能会有点狠心,但是她只是针对那些仇人,绝对不会伤害无辜的,而这次的她,这是怎么了。  “公主不让奴婢们近身伺候,也一直没有用午膳……”宫女紧张的回道,又怕若是不如实说,后果会更眼中。  “公主呢?”都怪他忙着颜枫宇和墨痕的事,还有快到的瑾国和冰国,忽略了夕儿,就算夕儿变了又如何?她还是夕儿。  “公主在寝殿……”想起公主三日前的怒色,她们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莫以轩心知这些宫女说不出什么来,就径直走至寝殿外,门依旧是紧闭,里面连个灯火都没有。  “夕儿……”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个女人给夕儿下了什么药,使得夕儿一睡就是两个多月,醒来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若不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夕儿,若是还未休息,皇兄想有话和你说。”对于四国,再不商量对策,夕儿就真的要成和亲对象,到时该如何面对。  众侍卫宫女只站得老远,他们的皇上这么跟一个公主说话,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在他们很早的时候就听说过,夕月公主小时候极讨先皇喜爱,先皇都曾为了讨夕月公主开心,也常低头,然而今日皇上……  “夕儿累了,休息了。”寝殿里传来像是刚睡醒时朦胧的声音。  一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斜眼看向莫以轩,只见他默不作声。  外面渐渐地听不见声音了,夕月侧身躺在床上,目光无距。原来传闻中的彼岸花真有如此的功效,前世的记忆,还不止有自己的呢!连今生一些无法看到的事实都能一一看清。  想起牢中的紫凤,夕月无聊地撇撇嘴,她或许会被那王母处罚的吧,不过她还是要感谢她,若是没有她,她怎么能看清这些真相呢!  静悟,这场游戏是不是该收场了,她不玩了,一场她连自己都不知置身哪颗棋子的局,她还玩得下去吗?墨痕、司徒瑾、颜枫宇……还有晨阳。  轻磕上眼眸,事情还没有结束,有些真相或许残忍,但她亦想知道。  一夜多梦,翌日天朗气清,但仍就是有些冷意,按照月夕的日历来计算,几日后应该是除夕了吧!  打开门,门口已站了一群人,夕月看见他们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  “去打一些热水来,我要沐浴。”夕月轻启贝齿,声音虽然仍是很冷,就和房梁上结成的冰凌一样,不过宫女们见她们的公主愿意说话了,还是内心欣喜了一会。  夕月戳了口香茶,看着她们把热水衣服都准备地差不多了,随手一挥,他们站成两排,退出了寝殿,关上殿门。  夕月缓步向纱帐走去,轻去了身上的衣衫,虽是大冬天,不出寝殿,就没有穿上太过厚重的衣服。  一会儿功夫,夕月便走进了洒满花瓣的木桶之中,黑发也浸入水中,反倒是变得更加黑亮了,肌肤若脂,滑如嫩。  手指不停地玩着水,一滴、两滴,滑到胳膊上,肩胛之上,花香四溢,,如临春风一般令人舒畅。  想起谷中的那段时日,尤其是那个晚上,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月夕,她从未发生过那种事的,她并不感到羞愧,那时她以为那是她唯一能给他的,可是她还是错了,他根本要不起!  冰洛晨,这次冰国的代表是你吧!这次你们又该怎么对我呢?  玩水,打水仗,爬树,真的好想念在二十一世纪的日子啊,音儿、老哥,爸爸妈妈,还能见到你们吗?  也许是因为热水蒸熏的缘故,刚醒来的夕月,双臂靠在木桶边缘,轻磕上双眸,竟安然地睡了过去。  连梦都是冷酷的,打打杀杀,毫无一点同情。  原来如此呀!   呵呵,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哪怕就只有一个读者 第一百二十九章爱已入骨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不知睡了多久,或是水温变凉了的缘由,夕月睁开迷蒙的睡眼,要睡觉也得找个床睡吧!  夕月不由地对自己笑了笑,却不料;来了位意外之客。  即使是什么也不在乎的夕月,如今面对自己不近一米距离的人,这般毫不顾忌的看着自己,谁也会失态的吧!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夕月越发镇定,双手却已揽住胸口,尽量在水面只露出个头,与他对抗。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他竟然这般看着自己,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果然是没了……真的没了。”那人一身玄黄色的锦袍,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但却又不得不信。  被他这么一说,夕月怒意消了大半,才注意他一直望着自己的什么地方。原来是这个意思。  “什么没了。”夕月邪意一笑,“明国陛下。”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凝重的气息,彼此却沉默着。  “你是不是该出去了。”冷,水已冰冷,夕月身子已经开始打着哆嗦,再不起身,真的要冻死了。  颜枫宇才回过神来,冰冷的眸子划过一丝恼怒,一点冷水来惩罚她,怎能消除他的恨意。  见颜枫宇并无要走的意思,夕月但笑不语,怕什么?她还不至于不敢,缓慢地从木桶里站起来,肌肤胜雪,如凝脂一般滑嫩,隐约的水珠,随着肌肤滚滚下落,婀娜多姿,玲珑有致……美如一方流云,软而令人望之心逾。  她当他不存在,擦干身上的水珠,跨过他,捞起衣架上的干净的衣物,一件件的有序的穿上,又走到铜镜前,将乌发捋至胸前,用干巾慢慢擦拭着。  这样的她,满面笑意,安详而安静,仿佛她和他之间那些事从来都不曾发生,亦或是他从未做过那些令她伤心的事,而是稳稳地等待她成年,风光地将她娶回了家,过着他内心渴望的生活。  他爱她,她也能爱他!  颜枫宇闭上眼,为何如此?为何这样?他这么爱她,这般爱她,她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他。  铜镜里的女子,有着倾世的容颜,令人无法忘怀的笑靥,轻捋乌发,以指为梳。  突地,手被重重的抓起,对上他愤恨的眸子,她仍是笑语嫣然,她不争也不闹,只有那无懈可击的笑容。  “他是冰洛晨。”这不是问她而是十分肯定。  夕月见甩不开他的手,只是缓缓站起,她却也不回他。  “果然是他。”只有他,她才会给。“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你才是我的妻。”  颜枫宇几乎是怒吼的,一个女人竟敢这般背叛他,叫他情何以堪,他等了四年,不折手段了四年,只为打一个江山,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没想到她却把自己给了别人。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妻子?”夕月一瞬撕破那伪装的笑容,大力地甩开他缠上的手臂,不禁失声大笑。笑完过后。“颜枫宇,你若是爱我,你怎么策划了那场改变我一生的宫变,弄得我如此境地呢?”  若是那一场宫变不曾发生,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了,自己也不会被他们牵着走了,来来回回,生生死死。找个人嫁了,那样不是很好吗?  颜枫宇看不着她痛苦的神色,不由得心疼,快四年了,那场宫变到底是对是错呢?  “你不用内疚,这一切都是命,是我们的命。”夕月讽刺一笑,都是命,命里注定她该做什么,该恨着谁?只是为什么这种命是这般由别人来操控着呢?  “夕儿”他也不想变成今日这种场面的,是他太爱着她了吗?还是他的爱还不够深,为什么她还是从自己身边走了?他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把她完完全全变成自己一个人的,可为何……他之前做了那么多?  “夕儿……我不在意”他不在意的,就算她给了别人,只要她肯从今以后爱着自己就够了。覆上她冰冷的双唇,轻轻浅吻着,仿佛他这一生的温柔都是在此刻尽情宣泄出来。  夕月明显一愣,颜枫宇却紧紧握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有着反抗的机会。然夕月也出乎意料的,没有挣扎,反而很配合地与他纠缠。  那个夜晚,她清楚地记得有个骄傲的男子,趁着夜闯进皇宫,他说只想见她,他的笑都是那般放荡不羁,那么明媚耀眼,第一次被他强吻,还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不是违法。记忆深处他曾放出话说自己在三天之内一定会爱上他,然后三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何是这样?他没能给她机会呢?没有给她等她爱上他的机会,更没有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那样故事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发展呢?  唇齿交缠,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拥有一世简单而平凡的幸福,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不是夕月公主,如果可以,她情愿自己从来没有穿越,没有遇见过他们。  何时她刚穿上的衣物,又一件件的脱落,而她竟毫无知觉。  离开红唇,吻至脖项,夕月很想试图去反抗,可是全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存在的是吗?  “公主……”外面婢女因夕月长时间沐浴没有动静,便急忙跑了进来,却没有想到看到这么一幕。顿时所有宫女都惊讶了,甚至神都未愣过来,便赶忙跪在地上,直说饶命。  夕月对此倒不可置否,她们的出现倒是帮了她,抬头望向几乎怒火喷发的颜枫宇。  “哎,我们看来真的是没有机会了……”不理会旁人的各色各样的眼色,穿好被颜枫宇早已脱下的衣服。  笑靥如花,轻摇走下床榻,倒了杯茶水,轻泯一口。  “什么事呢?”嬉笑而不失正经。  “启禀公主,皇上让您去趟永安殿。”前面跪着的宫女不敢抬头,只是低头回应。  “去那儿作甚?难不成是让我陪宴群臣?”声音不怒不吻,却是冷漠异常。  “公主息怒!皇上说……皇上说……”那位宫女看了看颜枫宇,不敢再说下去。  “皇上说四国使者都已到达,希望您可以过去一趟?”想起刚才她进门看到的一幕,宫女身子一阵发寒。  “哦!”夕月挑眉,又看了看颜枫宇,“那明国陛下,你是否该去应宴了?”  都来了呢!  “你不随我去吗?冰国的使者好像是冰洛晨?”想到那个男子居然夺走夕月的处子之身。那个男人,他恨不得立刻杀了。  “那又怎样?”夕月不以为意。  “我饿了,上早膳。”夕月随意说了一声。  “是。”几个宫女似乎听起来很开心,立刻退了下去。  “明国陛下,若是不介意,可留下一起用呢?”见颜枫宇没有要走之意,夕月索性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颜枫宇一听,心情立刻转好起来。  夕月置若罔闻,继续品茗。  有些事就和表面一样,也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夕月与颜枫宇在忆夕宫用早膳,而永安殿几位却等了很久,听夕月不来,或是颜枫宇正与她叙旧的话后,平静地用完了这次夕国的招待宴。   呵呵,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哪怕就只有一个读者 第一百三十章情这一字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情这一字  用完早膳,颜枫宇却也没再多呆,离开了忆夕宫。而如此,更加证明宫女们传出的谣言。  这些夕月也早已料到,随他们去吧!  “公主,凤将军的千金来访,您是见还是不见?”宫女进来的时候,夕月不知在想些什么出神,当听到凤清莲来看她,倒是有些神采。  “赶紧让她进来。”说着夕月像是想起了什么。  “臣妇给公主请安。”凤清莲带着四岁的沉平跪下。  “姐姐”夕月像是看到多年的好友一般,立即将她们扶起,“姐姐,你难道也要和她们一样吗?”  像是控诉,也像是倾诉,更多的是委屈。  凤清莲看着整个瘦了一圈的夕月,心疼极了,但是礼节不能废,还记得两个月之前,还是夕月说要担起整个江山建设的,可如今又怎么变了一个人了呢?  也曾听闻宫中的一些传闻,说是皇上宠妃若妃娘娘为了怕失宠,用了毒药陷害夕月,致使夕月整整沉睡了两个月,醒来性情大变。若妃也死在了狱中。  “夕儿姐姐,平儿来看你好多次了,可每次都见不到你……”还是小孩诚实,他跟娘亲来了好多次,因为她一直沉睡不醒,陛下才不让任何人靠近的。  “平儿。”夕月看着小小穿得很厚实的沉平,心踏实多了。  夕月吩咐在伺候的宫娥们退下,三人则是好好的在一起聊聊。  “夕儿,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何瘦了这么多?”凤清莲终于露出了本来的个性。  “姐姐,还记得我们那日来到洛城时,我跟你说的话吗?”夕月又重新坐下,一旁的沉平有些不满她们把自己忽略了,在一旁直跺脚,但是大人哪有关心小孩的心事。  “平儿,要不你出去玩玩,等会我们去找你可好?”凤清莲本来今日不想带着平儿的,  要不是他死缠着,她就自己来了。  “好,那我去找爹爹和外公。”沉平说道,反正他也没来过皇宫,等一下可以看看哦。  “六子,带着沉公子去太医院,或者出去玩玩也好,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提头来见吧!”夕月对着门外的一个看起来挺灵活的小太监说道。  “是,奴才遵旨!”六子立即俯首。  见他们离去,凤清莲也坐了下来,看着夕月,她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跟她说。  “姐姐,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夕月茫然一片,好似又陷进自己的意境之中。  “夕儿,是什么事令你无法抉择?我虽不知道你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我想能动摇你当时的决定,应该是什么大事吧!”凤清莲看着夕月,她如今的样子真是憔悴,若是让那个人看了,该是如何的心疼呢?只是……  “姐姐,如果你发现你最爱的人骗了你,而且你所受的苦难可以说他都知道,甚至都有参与,你该怎么办?”一想到他的欺骗,和他知道的所有真相,而他也放任自己这般,她心中的气愤却是日日增长,难以下咽。  “这个……烈从来没有骗过我,就算骗我那也是有他的苦衷的。”凤清莲又说道,“再说他是我最爱的人,既是最爱,他所做的必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与其这般痛苦的纠结在欺骗的问题上,你何不问问他呢?”虽不知是什么事,但她感觉这事和冰洛晨有关的。  “问?怎么问?”夕月自嘲地笑笑,他们都走到这种境地了,还能回头吗?  “夕儿,没什么事情过不去的,只要自己想,那就去做,别怕后果,最害怕的是自己以后会后悔。”凤清莲语重心长地说道。  夕月听了凤清莲的话,好似明白了,又好似更加的不知所措……  “好了,如今四国都来了,三个月前的约定,你是想怎么解决这事呢?”她可不希望夕月为了政治利益真的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人,一生为了权利挣扎着,这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  “我……”想到此,夕月露出邪魅的笑容,怎么解决,她还不至于什么都不做。  “夕儿,听姐姐一句劝,你们既然有意,就应该什么都阻挡不了的才是。姐姐,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希望你们可以幸福。”见夕月不再说话,只能叹了口气,他们还有的磨的。  “我们去找找平儿,这孩子早就说要见你,要不是我们光顾着说话,把他给晾在一边,估计此刻定是躲在哪里生气了。”凤清莲笑了笑,来的时候听陛下说,夕月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出过院子了,这才这么说道。  “姐姐,你去看看吧,中午到我这来用午膳可好?”夕月也同样地笑道。  “你不和我一同去吗?听说这宫中的梅花开得很好,人每日都呆在屋里,都会闷呆的,出去透透气也好。”凤清莲笑道,便拉着还没有准备的夕月,走出门去。  门口的侍女们都俯身请安,却没有要跟上的意思。  一路上凤清莲这边说说那边说说,整个皇宫的好地方都被她说了个遍,夕月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有符合地笑了笑,慢慢地,倒也把心情放开了。  虽是大冬天的,洛城的气候却是很冷的,尤其是这里的梅花,开得倒是挺艳丽的,红的,紫的,黑的……很多夕月在现代没见过的颜色。  望着晴空,那明媚的蓝天,那上面果真是住有神仙的吗?住着那些主宰着凡间所有人生死的神仙吗?  只是这一次,她依然还要认命吗?  自从她睡的那两个月来,夕月当初也只看到蓝雪一部分的记忆,甚至很多重要的东西还没有见到,而后醒来的时日里,也是经常犯瞌睡,老是梦到一些既陌生又熟悉的东西,甚至今世的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她都看清楚了。  只是知道的太多,心里的石头就会压得越来越重。  “洛哥哥,平儿好想你哦。”不知何时在夕月不远处,走来一些夕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而冰洛晨还抱着四岁多一点的平儿。  夕月转身就看到这一幕,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他们看到夕月,也很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  但夕月却只是冷淡淡的表情,尤其是看到他们旁边的那和梦中一身白色的人,他温柔的脸上挂着笑容,在看到梅花林中仰望着天空中的夕月时,眼神中也有那么一瞬的失神,但很快便恢复了一派平和的气色。  “夕儿,你怎么出来了?”莫以轩本陪着其他四国随意走走,却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这几日不愿出门的夕月。  夕月才将眼神转到一身黄袍的莫以轩身上,脑海中却也忘记不了,他那一声令下,老哥便粉身碎骨的原因。  本是杀害老哥的敌国的墨痕,此刻的神色好似在看戏一般,她最恨的颜枫宇,就这么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对面,曾经以为可以一起的青梅竹马的司徒瑾眼神却不再是她能看清楚的意思,她曾经也以为这世界上仅剩的唯一的亲人的皇兄原来也并未自己所想象中的正义,还有她以为最对不起的爱人,他心里才是装着最大的秘密的人,不,他不是人。  再看到这么多人时,夕月一时还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是恨,是恼,还是一望无际的按照生命的轨迹去走的路途。  夕月侧脸看着也是很吃惊的凤清莲,见她一脸坦然,夕月嘻嘻一笑。  “夕儿参见皇兄,皇兄万福!”夕月向莫以轩做了个揖。   呵呵,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哪怕就只有一个读者 第一百三十一章除夕民心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除夕民心  “姐姐,姐姐……”被冰洛晨抱着的平儿跳了下来,跑向夕月,一头扎进夕月的怀中。  “平儿,是不是跑错地了。”夕月差点冽俎,却是笑了笑。“你娘亲在那呢?”  “不,不,平儿就是要找姐姐的……”平儿才露出个脸来。  “你这个破小孩,刚还死缠着我皇兄,真是不要脸!”这次冰国的使节中竟然是他们兄妹俩。  “你这个丑八怪,我才没有缠着洛哥哥,洛哥哥又不是你的,他是我姐姐的,我姐姐都没有说话,你插什么嘴?”没想到小小的平儿居然这么会说话,身为他的娘亲凤清莲,心里直直地夸着自家的儿子。  “什么你姐姐的,你哪门子姐姐,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上我皇兄吗?”冰晨慕更是气不过,这么一个小孩也和自己做对。  “冰晨慕,注意你的言行,我的确配不上你的皇兄,若不是五国合约,这里永远都不欢迎你们!”夕月说了一句,却把冰晨慕说的哑口无言,她不知道那个小孩嘴里的姐姐就是夕月,但如今的夕月已不是在风都那个任人宰割的夕月了。  “皇兄,你们既是有事相谈,夕儿也不便打扰了,这就退下。”夕月朝莫以轩又做了一礼。  “去吧!”莫以轩应了一声,这些人在,夕儿出面确实不是很好。  夕月牵着平儿,和凤清莲一起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那日自从在梅花林中和他们见了一面后,夕月回来便和平儿玩了一会儿,送走了一直欲言又止的凤清莲母子,当晚莫以轩也来了。  夕月却是没有再恶言相向,也答应了除夕晚宴,她会献上一段舞,至于如何由她来定。  而这几日,司徒瑾经常来看夕月,只是夕月却没有见他,就连颜枫宇和墨痕也常来,唯独只有那个人不曾来过。  夕月为了除夕晚宴的事,准备了几日,然当这日晚宴时,五国合约的当事人都已到达宴会,独独只等夕月一舞。  就在有些开始等得有些急了。  而夕月在舞房,换上她特意吩咐制衣房制作出来的类似现代的牛仔裤和衬衣,紧系上腰带,头发也未梳弄,直接披在肩上。  “公主,您今晚就只穿上这些吗?”一个宫女担忧地上前问道,这气候太冷了,这要是公主有个什么闪失,她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不可吗?”夕月不可置疑地回望着那个看到夕月眼神的宫女,小宫女吓得直后退,直道不敢。  “听说除夕在你们这是个重大的节日,有什么特别的吗?”夕月见那些人都在准备着,也就随意地说了几句。  “回公主,洛城原先虽不是都城,但是每到除夕也就是大年的最后一夜,真是热闹异常呢,百姓都欢声出来赶集,不分贫富贵贱,无论是酒楼还是路边摊,这日我们的最高统治者都会免去一切钱税,专为他们开放,尤其是这几年陛下的亲民改革,我们比以前更好多了。”  “每个节日都是?”那这里的人要穷死。  “不,只有除夕这日,晚夜洛城最高管制者都会到城楼上给百姓拜年,这几年皇上都会带领着群臣去的,甚至会颁布来年可免除的一些杂税。”  夕月看着宫女开心的神色,竟想到了夏紫,以前她们也是在自己面前说一些她不知道的这个世界上的趣闻。  “既如此,那我们等到皇上去城楼上给百姓拜年的时候再献舞吧!”夕月漫不经心地说道,却不知她身后的几个宫女都大吸一口冷气,这个公主架子还真是不小呢。  “你们都没有家要回的吗?”夕月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几个丫头每次过年的时候都不回家,好像她们没有家一样。  “奴婢们命薄!”几个宫女都似乎有些潸然泪下,她们有的是从小被人卖进皇宫的,有的是家里太穷,不得已才进来的,还有的是父母已经双亡。  “这样,今日是除夕,你们在宫里也没什么好节日,等会儿你们都拿几件我的首饰去换些钱用吧!”  “奴婢们不敢”听夕月这么一说,几个人都跪在地上,宫里规矩拿主子东西的,将会被砍手砍脚的。  “有什么不敢的,是我给你们的,都放心拿些去!”夕月也不想再说什么。“你们都起来吧!他们差不多已经去了。”  最终出门的时候,夕月还是披上了,宫女们为她准备的披裘,也是,就算这一切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中,这些人不也是无辜的吗?  她何必要如此为难别人呢?  洛城,夕国如今的都城,在奉新帝执掌的三十四年间,曾被新国一度占领,月夕的太子,也就是夕国现今的皇帝,在那次的洛城围堵之役中,夺回饿城池。  除夕,也就是过年,欢送今年最后的一天,迎接来年的第一天,这里的富家大臣都会在这一天包下整个,以及一切吃饭的地方,来供应来来往往的人员免费吃上一天。这样的一天也可能是各富商为显赫家世,大笔包办酒楼,挣得美名。而每年莫英帝都会亲自到城楼上,告问百姓,天下一家亲。  街上的的人来来往往,有的妇女牵着小孩,都换上了新衣裳,吃吃玩玩,有的青年靓女,相依相偎,留恋着美好的节日。  老妇人老爷爷都进了酒楼,小二客气的搀扶着,这就是莫以轩治理下的夕国。  不知是谁说了声,“皇上来城楼了。”所有吃食的男女老少,正吟诗作对的才俊公子,街上的小贩,酒楼里的人都跑出来,在城楼下,下跪磕头,满是虔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男女老少个个都跪在地上,齐声喊道。  莫以轩一身黄袍,目视前方,一身正气,仿佛一条真正的龙停留在人间。  “各位都平身,今日是月夕朝的除夕,大家还同往常一样,过个愉快的节日。”莫以轩对此甚是乐意,得民心者得天下。  “谢万岁!”百姓们慢慢站起,满面笑容,他们都知道城楼上的人,都是五国的最高使者,今日是他们陛下群宴他们的时候。  颜枫宇扫眉。心中另一番做想,莫以轩的确是个当皇帝的料,只可惜出身在这样的乱世。  司徒瑾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想法,来时福伯已叮咛过,要小心这位昔日的太子,今日在新国的边界撑起一国的皇帝,真的是太强大了。   呵呵,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哪怕就只有一个读者 第一百三十二章一舞两问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32一舞两问  城楼上只余一旁冰国的人没有任何的想法,或者与他们想的并不一样吧!他的心里是在度量着这个天下乱世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她什么时候能够解脱?  “启禀皇上,宴会已准备好,是否?”一名太监上前,俯身说道。  “各位不妨与朕一起赴夕国除夕宴如何?”莫以轩看着颜枫宇几个,轻描淡写的说道,却使得他们心中一凛。  这次宴会将决定着五国来年的命运,是战还是和就在此,加上夕月的嫁娶命运也会就此挑明,究竟如何,就在今夜了。  “如此我们便只能客随主便了!”颜枫宇第一个说道,夕月不会是别人的,这是他来的目的。  “好!”就连一向多话的墨痕也不由得有几分凝重和雀跃。  司徒瑾依旧一句话也不多说,跟着他们一起下了城楼,倒是冰洛晨最后走的,临行时只是对莫以轩微微一笑,便轻轻走过了,跟在身后的冰晨慕等了莫以轩一眼,好似这世界所有人都只有冰洛晨才是她的最爱一般。  宴设在大殿之中,主座上是莫以轩,两边分别是颜枫和墨痕,再下来就是冰洛晨和司徒瑾,座中除了冰晨慕一个女子,都是男子,然他们今夜的目的便是求娶夕国大长公主夕月公主。  就在主客谈论兴致时,一太监大声朗道“夕月公主到!”  本来一派平和的场景顿时有些激动和兴奋起来,他们的脸上的神色各异,都只是看着眼观前方,一身白色披裘,头发只是用着红绳高高扎起,走起路来,长长的乌发飘逸在空中,弥漫着发香。  “夕月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到了他们中间,夕月只是看着莫以轩,俯身一跪,言辞正义,仿佛她是凯旋归来的将士,在参拜陛下一般。  “夕儿免礼!”莫以轩见这般着装这般异类,动作却这般正式,心中有什么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夕月缓缓而起,嘴角的笑容才慢慢从嘴边裂开!  “为夕月公主赐坐!”莫以轩吩咐道。  “不用了!”夕月打断那个正要喊出声的太监,“今日,夕月来此有三件事要做,而今日我不需要坐着!”  众人不明所以,今日按道理来说她应该跳一段舞,为何她会说三件事?  夕月看着身后的一名宫女,只见那名宫女便下去,随后便走进两列队和夕月一样发型的女子,紧身的仿牛仔裤,紧身的白色衬衣,缓缓走到夕月的两边,此时夕月也解开自己身上的白色狐裘,红色的衬衣,紧身的蓝色仿牛仔裤,将狐裘扔给一旁的宫女,此刻外面音乐想起,有击鼓声。一声,她们一个动作,一声一下,手脚合并,胳膊,手肘,推侧,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一致,这样的舞蹈他们却是没有见过的。  外面锣声再起,几人左右旋起,每个节奏都是那般的一致,舞蹈倒是显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最有几人已婉转柔,美的舞姿将夕月围在最里边,如一朵盛开的百合一般,又慢慢散开,扭动着身姿,做出在风中摇曳的任人采揭的无奈之感,再后来又如认命了一般,随风倾倒。  外面锣鼓声再起,百合散开而来,排成三队,最后以夕月交给她们现代的街舞的形式作为结束。  舞姬们对着莫以轩行了一礼便缓缓退开,他们才从这种新颖中走了出来,不禁纷纷拍手鼓掌。  “传闻中的夕月公主舞姿果然能让人忘凡所以啊,真叫这天下的舞者难以容身啊!”墨痕第一个站起来惊叹道。  夕月笑作未语,只是看着高高在上的莫以轩。  “我的第二件事要开始了!”夕月又看向在座的每一位,司徒瑾,他那满面忧郁的神色,他在想着什么呢?颜枫宇他那么坦然自若,他就那么有把握掌控全局吗?墨痕,他又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呢?还有他――冰洛晨,他那眼神怎么还那么坦然呢?  “皇兄,当年洛城围堵之战,老哥究竟是怎么遇害的?”夕月一脸哀痛之色,她若是一直放在心里,她怎么过得去,她的仇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高高坐在上首莫以轩听到夕月一问,浑身一震,她还是知道了,她还是知道了……而就连在座的夕国当年参加过的那次战役的人都知道那次七皇子遇害的事,今日再听到那件事,心里的结顿时全露出水面,当年他们做的虽是为了大局着想,却是害了自己的弟兄的。  “夕儿,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们今日不讨论这个问题……”究竟是谁在她面前乱嚼耳根的。  只奈夕月已经确认了答案,脸上的失望却是再也无法掩藏。  “夕儿,当年的事我们暂且不论,之后皇兄再和你一一细说……”原来这些天来夕儿是知道了这事,才如此的。  “我就那么一个老哥,四年了,他死了四年,我居然不知道他是被谁害死的,你叫我如何不怨?”夕月根本就不打算放过这件事,如今还牵扯了这么多的事。  莫以轩未有再说,当年的事他何尝不是日夜被纠缠着,但是……  “公主,陛下也是有他的苦衷的,今日是五国和议,您就暂且把这个放置一边吧!”凤勤起身说道,当年的事他也在,只是没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今日公主把这事说到五国中未免不妥的。  “天下与我何干,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而已,我的亲人都死在这该死的天下里,难道还要我不明不白地为这天下做出贡献吗?”夕月几乎是濒临崩溃,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是何其残忍,而她居然像一个小丑一般,卖力的为他们演出。  “你们都是在看我的笑话吧!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颜枫宇。”夕月突然转到正不打算参与其事的颜枫宇身上。  颜枫宇不知该如何回答,对于这件事他还真是不知情的,只是夕月……  “还有你,五国签订合约,你为何要来?”夕月把头转至离她最近的冰国代表桌那,盯着冰洛晨,问道。  “自然是为了签约。”冰晨慕冷冷的回道,她以为皇兄是为了她来的吗?  “愿你风光大嫁而来!”沉静的他,却说出最无情的话。  她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深,呵呵……  “第三件事,冰洛晨,你若早死我便会风光大嫁。”  所有人看冰洛晨的目光各不一致,这个冰洛晨和夕月之间的事远比他们想象中复杂。  “所有的事你都知道的对吧!包括我老哥的死,以及快四年前的那场宫变,你什么都知道,你任它们发展着,你任我痛苦挣扎,你忍心将我丢在那座冷漠无情的皇宫三年多不管不顾,冰洛晨,你知道所有的一切,你唯独却不告诉我,你让我呆在那绝望的境地里,却再度出现,又要放手,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你怎么可以”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他们中谁没有欺骗她呢,她相信的皇兄也间接地害死了老哥,她最爱最愧疚的男子也是欺骗着她,居然对她撒下这般的弥天大谎。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都是命运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33都是命运  命运真的要这般捉弄她吗?她只能顺着别人安排的路,走完余下的一生吗?  哀伤的眸子,再也抑制不住,她什么都知道了,他就是那个人,他就是消失了三年却都再度出现,打算继续欺骗隐瞒她的晨阳,可是她已经知道了,倔强如她,还会那么的按照那条路走下去吗?  殿上的人望着那个穿着单薄而孤单脆弱的女子,她的眼里的伤情该是多么的纠缠,只是她究竟是为了哪般?  “我不是她,她可以看着晚池走而无一丝的感觉,我不可以的,我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怎么能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离我而去,父皇被逼自杀,母亲也跟着殉情,就连老哥也死在那场战役里……也对,都不过是我自作多情而已,我以为所有人都会骗我,至少你不会,呵呵……”她怎么也想不到陪伴她三年的晨阳,那时居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却只是给她一粒药便丢下她不管不顾。  “夕儿……”千言万语,他也只是希望她过得好好的,拜托轮回,是他没有考虑好,那些人离开她对她的打击会是有多么的大,可是如果不是他们的离去,使她经历这些,她怎么看破情关,参破情劫。  “真的,你不必为我做这些的,你只不过是愧疚而已,没关系,一切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结局如何?你不应该为我做出决定的……”呵呵,一切都逃不过命的。  “对不起。”她并非知道所有,她不明白这么做是为了她好的,就算如此,他还是会做的,就算把她推到别人的怀中。  夕月看着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子,他温柔的神情下竟是如此的绝情。  “呵呵,竟然如此,要和亲便和亲吧!”闭上眼,仍有眼泪滑下脸庞,走到今日,都不过是命运的安排,怪谁呢?  不去在乎了,有时候真的觉得心好累,累到不知自己是谁了,一切都该结束了,快结束了……只是就这样,她甘心吗?  “要和亲,也要问问本大侠的意见吧!”人未到,只闻殿外传来声音,有几分远,却也慢慢接近了。  随着某人潇洒地落在地上,而他腋下还夹着个六岁的孩童,殿外侍卫精神紧紧地绷起,分别拿着刀来。  “夕月,我可把风儿带回来了。”是的,今日他将风儿送还回来,因为那个人终于可以出来了。  “姑姑……”殿外是那个六岁孩子的叫声。  许久没有见到风儿的夕月,像是抓住一些希望,赶忙跑出外面,见到正是两个多月前来告诉她风儿的消息的独孤梦。  侍卫见真是他们公主认识的人,便稍微推开了点,而殿内的颜枫宇等人都跑了出来。  这所宫殿最接近宫外,也就是说只要翻过这所城墙,便是这座宫殿,而独孤梦要进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夕月站在一米处,突然停住脚步,不,不,风儿不该回来的,他还回来做什么呢?走了不是更好吗?这个没有人性的地方,只会把人吞完,难道这么小的孩子也不能放过吗?  “姑姑,姑姑……”好久没有见到夕月的风儿,一看到夕月便立即跑上来,抱住夕月。  “风儿……”夕月回抱住风儿,“你为何要回来呢?”这无情的地方会把你吞没的,你要怎么生存下去呢,我们有该怎么生存下去呢?  “不,你不该回来的。”夕月突然将风儿推离自己,使劲地将他推开自己,惊慌失措地看着独孤梦,“独孤梦,你为何要把他带回来,快,把他带走,远远的,越远越好……”  夕月隐隐泪光地看着一脸错愕的独孤梦,不顾风儿的挣扎,硬是将风儿推离自己。  “姑姑……姑姑,不要风儿了……”风儿不知姑姑什么原因为什么不要了自己了,他好像姑姑啊,他还有好多的话要和姑姑说的。  “姑姑,风儿会很乖的……”  “姑姑,风儿会听你的话的……”  “姑姑,别不要风儿……”  “独孤梦,你带他走,带他走……”夕月看着风儿硬是拽着自己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落下,极力地拉开哭得像个泪人似的的风儿。  “风儿……”这就是那个两岁时很调皮,就连夕儿都会被闹得无法的风儿吗?  小小的风儿,听到这一声的呼唤,不由得望着姑姑身后的身着黄袍,金色耀眼的男子,那是,他是?  “父王……”许是父子情深,分别快四年的人,尤其是两岁的孩童,怎会记得当年的事呢?  是父王,是爹爹……  风儿看到莫以轩,似乎忘记了自己对姑姑的执着,小小的手掌,慢慢松开对夕月的抓牢,小小的脚步,慢慢地朝莫以轩走去。  “风儿……”夕月突然紧紧拉住风儿,不,他不能去。  “夕儿,那是他的命。”不知何时冰洛晨已来到夕月的身边,毫无悲悯地拉开夕月紧紧拽着风儿的手。  夕月眼睁睁地看着风儿跑向莫以轩。  这就是命吗?风儿如此,他也要承担起复国的责任吗?连个小孩都能在潜意识里认出自己的爹爹……原来只是她一个人不甘愿认命罢了,望着那娇小的奔向莫以轩的风儿,他的世界还会如昨一般单纯吗?还是连小孩都能将那些伤痛永远埋藏起来。  “不……这不是命,这都不是命……”倔强地抬起头,望着正用悲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冰洛晨。  “我不是他们,我不会和亲,我不会无心无情,我是夕月,我有爱有恨,我不会忘情……”夕月自言自语着,在他们的耳中,却是表情各异。  “夕儿……就连风儿都知道自己的责任,难道你就不愿意担起属于你的责任吗?”虽是责怪,倒更像是悲悯。  “夕儿……想想那些为你牺牲的人,你的父皇,你的母亲,老哥,还有前不多久为你而死的语灵,以及整个月夕死去的万千将士……”  冰洛晨的话,一字一词,无不敲打着夕月的心,她何尝不是纠结彷徨的,她既不想认命,也不愿让他们白白牺牲,可是哪会有两全。  夕月茫然地看着冰洛晨,他说的对,她不认命又能如何,她的这一生早已被他们主宰了,她怎么能逃脱呢?  皇兄不知作何想法的眼神,司徒瑾那悲伤的眼眸,墨痕那充满疑惑的神态,还有颜枫宇脸上那极其复杂的神色,他们,都是希望的吧,是他们把自己看的太重,还是自己把自己看得太为重要了,事到如今,为何是这种局面?  究竟是谁造成的,是谁把他们推的这样的近,却又是这么远!  冰洛晨就站在她的身侧,他看着这个女子做着内心激烈的斗争,而他却不能为自己争取,还要引导着她远离自己而去,这又是何种境地。  “莫以轩,你就这是这样对待她的吗?”这又是谁的声音,今日闯进城楼的人都不惧怕这层层的守卫和这五国的君主。  一身湛蓝的锦衣,修长的身形,绝色而妖冶的脸庞,眉头微蹙,却也是令人看着舒适的男子。  他面对着莫以轩,恰好颜枫宇、司徒瑾、墨痕也能看到他的脸,唯独只是站在夕月的身后,夕月却是背对着的。  四年了吧!她以为他早已死在那场战役中,奈何这些日子里,她老是梦到关于他的事,她心中有一分希冀的,可没想到他还真的……活着的。  幸好!   202806323 第一百三十四章一缕希望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一缕希望  仿佛旧时的战场,那浴血奋战的一幕,面目狰狞的他,手持长枪,只为心中一个坚定的信念,为了一句,“等我,我会会来的。”他与兄弟们在敌国的围堵之下,为给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只有千余人,在战场与敌军,孤军奋战,越杀越勇,越杀越累,直到他的后背有了什么东西的刺入,铠甲的裂开,将士们一个个倒在他的身前,大石轰轰压下,那绝望的声音,仿佛带他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宫中。  只见那一抹倩影似乎再说:老哥,来呀!  “你……”从未慌乱的莫以轩,今日已经慌了两次,却也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霎时一动,他还活着。  “七叔……”幼小的风儿,当然不知道上一代的恩怨,他只记得独孤叔叔把自己带出后,他就一直呆在这个七叔身边,他让他叫他七叔,给他买糖吃,给他做“飞鸟”玩,他晚上想姑姑的时候,都是七叔抱着他,说是过几日就去找姑姑,好几次他们都跑出来了,可又被那臭老头给捉了回去。  “好久不见了!”如果不是师父将他从乱葬岗里救了回来,恐怕他早已尸骨无存了!  他已不再是那老实天真的他了,他也不再是那个被谁都瞧不上却只有一个妹妹的皇子了,那一场生死、四年,他终是回来了。他不怪当年他的选择,毕竟那样救了大家不是吗?  诧异、吃惊、还有那一丝的沉痛,各色各样的表情,莫以轩就这么愣在当场,这个人就是她心心念着的兄长,就是他一念之间以为除去的障碍,如今,就在自己的对面,个子高了,就连气质都不再是当年那儒雅温厚的模样了,反倒是更加的成熟了不少,这个人还活着……  他记得当年,一些玩笑话,她说:  “我就说嘛,你老哥这么多天不来找我,原来还是跟皇兄一起学习啊?”  “老哥,说你是不是为了看美人的”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那时的他们就像只当他是个外人一般,他们那么亲密无间,当时他就在坐在对面看着,他那时就在想如果那个人也能那般和自己嬉笑、玩闹,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只是她永远不会的,她的眼里只有莫以弦一个兄长,对自己只是碍着父皇而已,呵呵……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夕月的表情和动作,然,夕月却迟迟没有回头,因为她怕一回头,他就会不见,就像在她给老哥打了个电话,进了电梯,就再也无相见的时候了。  而站在她身旁的冰洛晨,亦是深沉的看着她,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他也早就知道,只能说这样是给夕月参透凡情的一个砍,只要她能克服了,她便可羽化登仙,超出世间了。可是如今她知道那些本不该她知道的,她的前路应是更难行。  就在夕月想要放下冰洛晨紧握的手回头的时候,冰洛晨却没有放开。  “你究竟想我怎么样?”怒目而视,她的声音打破了这场寂静。  “夕儿,一切不过只是梦一场,只有走过去了,你才会真正的解脱,而亲情也是你在凡间的一场考验,所以没有准备你还是不要……”  “呵呵,什么亲情,那是我的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难道我要见我最亲最爱的人都要准备吗?冰洛晨,你不让的,我统统都会做,你,也休想主宰我的命。”这是她今天说的最明白的一句话。  猛地甩开他的手臂,从今以后,她都不会与他们牵扯上关系了。  夜色中,因为灯火的关系,他俊逸的脸和现代的老哥一模一样,他眼神里的情绪是这般真实可近,他高长的身子却是瘦弱,但在她的心中却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他的承诺真的实现了。  “老哥……”你可曾想念过夕儿,你可曾记得夕儿,你可曾……记得你给夕儿的承诺。  蓝衣如他,在灯火笼罩下,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向自己走来,她长大了……  月夕国灭,他知道父皇母妃都死了,被颜靖熬以最卑劣的方式,让他们死后就连尸骨都无法相拥,一个在天涯,一个在海角。当他知道这些消息时,已是月夕灭国半年有余,他只是想着,那熙月宫中她会如何,他可爱的妹妹,是否还会站在熙月宫门口的石阶上等他。  他的夕儿在没有父皇的保护能好好生存吗?  那时他好想夕儿,真的好想,可当时千辛万苦把自己从战场就下的师父,却一直不让他出依依楼,他以死抗拒,他和他们说,那个女孩还在等着他回去,等他凯旋……她很害怕,她在哭泣,她怕……他感觉得到的,夕儿在叫他,夕儿在唤他。  老哥,老哥……  然而他残败的身子养好已是一年之后,好全他也不能出门,于是他才勤练功夫,打败那些看守自己的武林高手,好出去见她。  这样一过便是快四年了,师父的功夫太高,他只能慢慢学着,却也是飞快的赶上,至于他那个师父,是江湖上顶顶有名的沧海帮帮主燕青,而他也被他换了个名字便是他的第三个弟子依寒,只因为他的亲身母亲是他的师妹橙依,也是和他的父皇一起死在战场上的王妃。  如今他终于打败了自己的师父,接手了整个沧海帮,才来了这里,找自己心心思念的人。  四年,会不会太晚,会不会让她等得太久了,那时他答应他的,一定凯旋,而他们再见却是在四年后的今日,他看到她眼里对自己那深情的情义,他觉得这四年没有白挨。  还没有等到他喊出她的名字,怀中却已被塞满,那重重的一击,却已把这四年来的焦急不安却不填满,这是夕儿的味道,是他念了四年的味道,  在场的人只能这般看着这个时而冷漠,时而悲伤,时而冷静,时而疯狂的女子,此刻竟然这般像个小孩一样,紧紧地偎在别人的胸怀,有嫉妒,也有哀伤的……  “老哥……老哥……老哥……”此时她已想不到什么前世今生,命运纠缠,她的面前只有老哥,只有她最亲最爱的人。  “夕儿。”他在脑中先过一遍一遍他们重逢时的情景,有生气的、有不认的、也有相拥的,他都会坦然去面对的,然而就在夕儿就这么撞进他的怀中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失控了,他想念她,再见到她,他无论再怎么淡然,都无法掩饰这份真实的情感。  “老哥,老哥。”她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可还有重逢的机会。  “老哥回来了,老哥回到夕儿的身边了,老哥再也不离开夕儿了……”除了紧紧相拥,他还能做些什么呢?他的夕儿天不怕,地不怕,他的夕儿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老哥,老哥,夕儿怕,夕儿好怕……他们都不要夕儿,他们都讨厌夕儿……他们都只为了自己,都把夕儿抛弃了……”她亲眼目睹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父母那么毫不留恋地离开自己,那么决绝。  她忘不了,始终也忘不了,血染红了双眼,阴霾的天空,到处都是屠杀,那些和自己一样生活在皇宫的人就那样倒下了。   202806323 第一百三十五章再也不怕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再也不怕  “夕儿不怕,老哥在,老哥再也离开你了。”四年前的那场宫变,最痛苦的莫过于亲眼目睹的夕儿了,她才多大,却要独自去面对那么大的政变,要去面对那些血雨腥风。  再也顾不得了,她只知道她不是孤孤单单的,她还有老哥,还有这个她最亲最爱的亲人。即使他消失了四年,又回到她的身边,她不怪他,因为他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老哥,你活着就好……”擦干眼泪,那场战役老哥能幸存,她最是开心不过的。  莫以弦看着夕月,这傻丫头,他活着就是为了再见她的。再如小时候一样,宠溺着摸了摸她的头。  “穿这点衣服,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她整个人都是冰凉的,一点温暖都没有,像是快要离开这个世间的人一样,一想到这,莫以弦看夕月的眼神更加心疼几分。  “夕儿不冷,能等到老哥来,夕儿再冷都没有关系的。”老哥是不会丢下自己的,不像他,却要自己承受那么多。  “傻丫头,老哥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永远都不爱惜自己了……”莫以弦勾了勾她的鼻翼,却是这般小心翼翼的。  夕月没有再说话,这世间还有还是真正在乎自己的呢?  看到夕月眼里的哀痛,莫以弦的心也跟着沉痛起来,她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呀!  “夕儿怕吗?老哥这就带你回家。”他早就想着这么一天了,他会来带着夕儿回家,回到他爹娘曾经住过的地方,夕儿也一定会喜欢的。  “即便是死,有老哥在,夕儿也不怕的。”风轻云淡,风姿依然,她那随意的一句话,却在他们的耳中胜似海誓山盟。  莫以弦明白的,夕儿对她,是带着全部的希望。  “颜枫宇,司徒瑾,四年前,你们不知珍惜我的夕儿,今日难道还想反悔不成,我的夕儿也是你们能配得上的吗?”他的怒意全然脱离了当年那个十七岁的七皇子的身影,七皇子温文尔雅,温柔如和绚的春风,带给所有人都是亲近的意义,而今日的依寒,是天下第一帮的帮助,掌握着天下第一的情报与高手,无论是商人、还是政治上,他们都能涉足。  “莫以弦,就算你没死也好,四国之事你无权干涉,夕月和亲,这是当日她亲口答应的。”颜枫宇看了这么长时间,心里不知都是作何感想,他已是太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夕月,上次她对他这般笑着的时候,好像是四年之前了吧!  “我反悔了!”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日他们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夕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众人眼睛看着夕月,瞪的老大。  “小夕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这句才是我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哦!”独孤梦在一边双手环胸地说道,瞧着那几个人,那都是些什么表情。  夕月白了他一眼,有看向此刻还搂着自己的老哥,四年不见,哥哥变得更加的迷人了。  “夕月,怎么说你也是一国公主,怎能说话不算数!”这句话倒是墨痕先说的,这个依寒就是他师父的第三个弟子,原来是夕月的哥哥。  “墨痕是吧,你听清楚了,我不是夕月公主,我只是莫夕月。”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墨痕听的,实则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的,从今往后,她只是单纯的莫夕月而已。  “老哥,走得了吗?”她现在不想看见这些人了。  “放心,全交给我。”他说能就一定能的,“你们是全部上还是一个个的来。”  那些似乎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帮主师弟,你是真笨还是假蠢,那些暗息都是留着做什么用的”独孤梦笑嘻嘻地说道,想过过做英雄的梦,也不看看那个美人是谁,是自己的妹妹耶!  说着城墙上,飞下几十个武功看起来不错的人,有市民打扮的,也有乞丐装扮的,还有有钱的公子哥,甚至还有的是皇宫里的侍卫。  沧海帮,谁不知道那暗地的实力可当于一个国家了,不容小视,可如果硬碰硬的话,输的未必是他们,他们还有侍卫的,五国联手,他们也未必能带走夕月的。  “独孤梦,看你的了。”她怎么不知道,老哥就算武功再高,也打不过这么多人的,更何况还有颜枫宇这个难以抵制的存在。  “小夕月,你怎么知道我早有准备”独孤梦很是欠揍地到他们身边,笑得那么死皮赖脸。  江湖上谁都知道,独孤梦掌管着沧海帮分门无命门,那里出来的都是都江湖上人人惧怕的毒药高手的。  “夕儿,你不能走,你知道你是逃不掉的……”离她最近的冰洛晨突然轻轻启齿,那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无奈是谁都能感觉到的。  夕月看着冰洛晨,突然地笑了,笑得有几分嘲弄。  “这原本是不会有你的对吗?”这场他们安排的命运中,本是不会有他的是吗?  冰洛晨看着她无言,这场命运中,原本是没有他的,只是他想解救她,才求的来到她的身边,可……  “好,你为何要来到我的身边?”是前世就对她有情吗?  好久,冰洛晨才说出,“我实是愧疚……”  听到冰洛晨这句话,夕月才恍然,原来只是愧疚,原来真不是爱。  “老哥,我们回家把。”她也不是非他不可的,她只是不小心,真的只是不小心的,就爱上了的……  这时在场的人都有些不对劲了,包括颜枫宇和东道主的莫以轩。  所有的人才擦觉自己竟然不能动,就连这个大师兄墨痕都觉得上当了。  “哈哈……没想到这么成功。”这是独孤梦说的,他在空气中放的药物,这么快就生效了,这个药,不会有什么别的,人也不会晕倒,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不能言语,几个时辰便会自动恢复。  “你不能走的……”就连冰洛晨常年食千种药材的人都有些晕晕不立。  看着冰洛晨这般坚持的劲,额头汗珠大落,夕月想起她梦到的一副情形,他到人间来每月十五要忍受的锥心之痛,所以他的身子才会如此羸弱。便有些不忍。  “你娶我吗?”破天荒的,夕月说道,而这句话不止震惊了独孤梦和莫以弦,更是将司徒瑾和颜枫宇等惊到了。  见冰洛晨那一副被吓到的表情,夕月嘴角泛出冷笑。  “冰洛晨,不要擅自替我做主张,以前不需要,如今不会要,将来更是不可能……”夕月说出这话的时候,笑了笑。  “独孤梦,你的这药可真厉害,若是早个几年认识你,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说的一样风轻云淡,心里却不知为何,越来越疼。  几十个暗息的护送在后,他们的轻功就像飞一样,决然而去,站在原地的几人,只能看着,却什么也不能做。 第一百三十六章静静守护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静静守护  白色的袍子,依旧在空中飞舞,口中的鲜血,慢慢流出,天空中也飞落几片雪花,慢慢的慢慢地,下得越来越大了。  夕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逃不掉的,你是逃不开的,天界是三界的主宰,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千世情劫,难道你真愿意生生世世受这千世之苦吗?  闭上眸,原来他也累了,夕儿终究是舍不得他们的,这不是毒药,不过是两三个时辰不能动弹和说话的药物而已,除了如他这般逼出来,则会更耗筋脉,别的倒没什么。  他这具身子本就体弱,如今也只是加深他离去的时间而已,只是她知道了这么多,他还是没有办法离去了。  还记得快四年的那一次,他授命回到天庭。  “大胆晨阳,竟私下凡间,该当何罪?”瑶池殿上,传来威怒八方的声音。  “臣有罪,请求娘娘责罚臣堕入轮回之道。”三年了,他守了她三年,即使他认不出他,即使她不喜他喊她蓝儿,而要喊她夕儿,他也做了,如今下界发生那么大的事,她该如何去接受。  这一生她会遇到许多她都有可能撑不过去的劫难的,他如今只是希望她能够可以守在她的身边。  雍容华贵的王母见此,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本以为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可谁知天界最是冷漠的晨阳也动了情,纵使她可以无情地守着天规,惩罚那些乱动烦心的神仙,但蓝雪那一瞬毫无留恋地跳下,她也依旧未能控制这股思凡之风。  蓝儿是她一手贬下的,当时的她,被他气昏了头,她那么宠她,甚至超过自己的女儿,可她却仗着她给她很多权利,竟然敢公然私恋,这要她如何能忍受,她严格治理天宫,怎能惹得别人的闲话。  “月老和晨阳留下,其他人都退下。”通世镜里显示出,那个女孩颓败的身子,任由别人欺侮,任由别人打骂而无一丝的悸动,好似死了一般。她会撑过去吗?  终究是放不下的,千年的相处,她早已将蓝儿当做自己最贴心的人了,私心里她当然希望她能度过此劫,重返天庭的。  “晨阳,当初蓝雪可说是因你而被贬下凡间,你可知晓?”她怎么就不明白了,蓝雪怎么会对相处几千年的晨阳动了凡心呢?  “臣知道!”他怎么会不知,这事天界人人都知,他不知道的是她还没有等到自己的答案便下了凡间,独自去面对所有了。  “那你怎可还一意孤行,不知悔悟?”她不希望晨阳也会因此堕入了轮回,陷入儿女私情之中。  晨阳不语。  “月老,蓝雪今生的姻缘线是谁?”无论天上地下,只要用上月老的姻缘线一牵,两个人注定相爱。  “月夕宰相之子颜枫宇。”  月老捋捋白色的胡须,笑道,只要被他姻缘线一牵,无论是什么样的怨偶也会慢慢倾心。  晨阳并无太大的诧异,他早就看出来了,颜枫宇于夕儿是不同的,只是她还未发觉……  “原是晚池的来世”只一句,晨阳却是惊不住慌乱,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吧!情绪很快便被他稳住,不管她今世会爱谁,和谁在一起,他都希望她能够开心快活,更希望她能摆脱轮回之道。  “请娘娘允许臣下凡陪在她的身边,只当是臣还她对臣私动凡心之疚。”无论如何他也无法看到她要承受那么大的苦而越陷越深,乃至无法自拔。  他早看过她的命运之线,没有结果,却是一生坎坷,以至于可能会陷入轮回诅咒之中。  “即使她这一世不会爱你?”是的,蓝雪这一生不会对晨阳动心。  “臣仍希望能陪在她的身边,帮她度过这一劫。”直到她顺利完成使命回到天庭。  “痴儿……”王母幽幽叹了了口气,若说蓝雪痴傻,这个晨阳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要去守在她的身旁。  “晨阳,你可确定不会对她动了凡心?”若他只是愧疚,帮她渡劫,她倒是可以答应,只是若是也是动了凡尘之心,那她是无论也不会答应的。  “月老,你怎么看?”是贬还是留。  “全凭娘娘做主。”他只管他的凡尘情劫,不管他们的结果。  “好,蓝雪下凡也是因你而起,如今你又想助她度过大劫,本宫就将你派遣下凡,帮她渡劫,如果她无法完成使命,你就和她一起进入千世轮回之道,生生世世受轮回之苦。晨阳,你可敢赌?”前世情劫却是天界为罚男女私情的神仙,最严酷的一种刑罚,因为要和自己最爱的人生生世世受分离煎熬之苦,直到忘情绝爱。  “臣敢!”他相信他们会明白的,她能够完成使命的。  “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在她身边,不一定能让她顺利完成使命。”这样反倒是更麻烦。  “臣想守护她,能够远远看着她就是好的!”他不会打乱她的命运的,只想她平安……心安就好!  “本宫信你一次!”这场命运纠缠,能不能走出来,本身就是个未知数?  “月老,安排晨阳在人间一个身份!”如果失败,谁也改变不了他们进入轮回的命运。  “是!”月老不知道该怎么说?晚池因为蓝雪的回眸一笑而缠上的这不解的孽缘,如今晨阳将军,如今的晨阳将军,明知没有结果,仍是决定下凡,这又是缘还是债?  “晨阳,你既知静悟在人间的身份,在凡间有什么事可以与他商量一二,切记,若是让蓝雪知道,这一切终结,也就是她没有完成她的使命。”王母的意思就是他在人间只能用新身份站在她的面前,不能透露一丝一毫。  “晨阳谢王母成全!”只要在她身边,这便是最好的……  夕儿,等我……  瑶池一如以往的风华,色彩斑斓,五光十色,庄严华美,只是寂静了……千年万年,没有情的渲染下,只有这些物才是停留在原地的,物是人非。  而这一切对话,却被瑶池殿外一抹紫色的身影悉数听到,很快地,心中已是一片明镜!  即使万劫不复又如何?  爱是没有错的,争取过来才知道。  她是不会让她重返天庭的,不仅王母挂念她,还有晨阳这样的神仙为她这般牺牲,凭什么?  一抹笑,划开了冰冷的脸庞!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惬意人生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终卷 惟爱一舞许千世  137惬意人生阳光的味道顺着风飘着,还有花香伴着,温馨而恬静的院子里,偶尔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如天籁一般,好似大自然优美而动听的声音。“小姐,你还笑……我不理你了。”某女子嘟起小嘴,坐在石凳上,扭过头去,而她对面绝色的女子,还不停地笑着。她仍是沉静在她的笑声之中,三月桃花映衬着她粉红色的小脸,格外地迷人,这一笑,脸像绽开的粉荷,让人一见如沐浴在夏天吃糖吹来的香气中。某人大笑完,但憋着还是有些难受。“好了,夏紫,我保证下次不笑你了嘛!”某女子拉了拉石凳上的女子,见那女子还是一动不动,“夏紫,别生气了嘛?我真的不会再笑你了……”某人可怜兮兮地征求绿裳女子的原谅。半晌,夏紫才气鼓鼓地转过头来,用手指指着她。“以后可不许再笑我了……”某人为了征求着夏紫的原谅,猛地点头,头都点的酸了才停下来。“保证不笑!”一想到夏紫刚才那红透的脸,不笑才怪。“你还笑,小心我叫帮主赶紧把你嫁出去。”夏紫看着她还是忍住笑,佯装威胁起来。“哼哼,你笑,你笑,我现在就去找帮主,说小姐想嫁人了。”夏紫小脸气得通红的,又站了起来。“好了,不笑了,你就是想接近我老哥也不用这种方法吧!我承认我老哥长得帅,有好多的美人暗恋着他,可你也不能一天到晚地跟着他吧,还居然学着那些女子把情诗写在手绢上,弄得被别人拣去了……”夕月哈哈大笑,害得那个拣到手绢的人还来跟夏紫说要娶她,笑死她了。而夏紫也羞得脸红一阵,靑一阵的。“要不是那独孤梦让我……”夏紫赶紧闭上嘴巴,哼,都怪那独孤梦,若不是他跟她说,帮主可能喜欢那种暗记相思的淑女,她才不会写那酸掉牙的情诗在手绢上,还让别人给拣去了呢?“你说什么?你是说这是独孤梦的主意?”夕月像是听到什么特大新闻一般,不是吧,这种主意竟然是独孤梦出的?像是想到什么,夕月又是大笑起来。“小姐……”夏紫脸上的红云更是红透了,不知如何是好。“夏紫,你觉得这是独孤梦在逗你玩儿的吗?”这个独孤梦平时吊儿郎当的,看来对夏紫倒是挺认真的。“小姐?”夏紫对这个独孤梦也开始怀恨在心了。“好了好了,夏紫你做下来,我跟你说。”夕月将夏紫扳回坐在凳子上,“你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着我的老哥?”“哪有?”有吗?夕月一见这古代的女子,没有就是有呗,可能还有别的那种?“和你说,今天我老哥说要去见一个某某老爷哟。”见夏紫没有反应,“我可是听独孤梦说,那商人家有个惊动全城的小姐哦?”没反应,“哎,我那老哥是该找个嫂子了?”“那小姐也喜欢帮助吗?”话一出口,夏紫就后悔了。“喜欢啊!我可是在老哥的书房里,看到好多的情书呢?什么非君不嫁,还有什么妾心中只有你一人,我等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夕月看到夏紫那似着急又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哼,她就不信撮合不了老哥和夏紫,至少那个独孤梦对夏紫也有些什么意思吧,哈哈哈,今天她都来看清楚了。“夏紫,你是喜欢我老哥的对吧?别太担心了!”夕月拉着她的手,“刚才我是骗你的了,你说老哥他怎么敢带情书回家呢?”“可是……”外面还是有很多女子喜欢他的,而且她哪里配得上帮主,他是七皇子,又是沧海帮的帮主,而她只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他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可是什么?夏紫你又没自信了吧?喜欢一个人不在乎身份地位的,而是要有勇气去追求的啊?夏紫,我们都有喜欢人的权利的?”这一年来,夏紫喜欢老哥,却又不敢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而另一方面独孤梦和夏紫之间好像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夏紫心里复杂得很,帮主又那么多的女子喜欢,怎么会看得上相貌平平的她呢呗?“夏紫,哪有那么多的可是?你不觉得除了老哥对你不一样,还有一个人也不是很正常吗?”“啊?”夏紫不明所以。“我决定了!”夕月拍桌而起,好像策划出什么似的。“我已想出个万全之策,保证老哥会答应的?”一副慷慨激昂的表情,一想到那副场面,夕月就呵呵大笑。“小夕月,你又想什么把戏来整我啊?”说曹操曹操就到,轻功真是一种非常的便捷的交通工具啊,就像绑在自己身上的飞机一样,想去哪就去哪,夕月真是长吁嗟叹呀!夕月忍住笑意,看着这般风流之极的独孤梦,倒是夏紫一见独孤梦好似要与他拼命的神色,看来这场戏马上该出演了。“独孤梦,你知道你这样的出现,会吓死我们的,你没看到夏紫的眼神要杀死你的吗?”夕月有趣地朝夏紫看过去,却看到夏紫躲回了目光。“还有独孤梦,做人要脚踏实地好吗?这种问题还要我来教你吗?”独孤梦被她说的哑口无语,不过嘴上却是嘀咕着:“也不知道是谁说轻功飞来飞去很好玩,知道本门有那种哪怕一点天分都没的人学的,非得吵着依寒教她轻功?”声音不大,夕月正好听见。“独孤梦,无命门是没事可做了是吗?改天我让老哥把你调到暗杀门去,哼,竟然取笑本姑奶奶,让你每天见血去。”“小夕月,你怎么可以这样,本大侠前几天还在钻研一种药物,你不会这么绝吧?”某男苦苦哀求道,他最讨厌去杀人了。“哦,什么药?”一提到药,夕月就来了兴致,记得刚来时,没事可做,她就乱碰一些东西,结果独孤梦还发火了,正因为她不小心把药物泼到他的头发上,结果一向自以为容貌为傲的独孤梦,二话没说,跳水喂鱼了。还有上半年,独孤梦也不知是做什么,竟带了个青楼女子回来,那人甚是妩媚,夕月与夏紫默契地点了点头,两人分开行事,只见夏紫走上去给了那女人一巴掌,那叫一个快很准,就连夕月都拍掌叫好,然后又是哭又是闹,说独孤梦是什么不要脸的人,一边哭一边和他们身后的夕月点头。只见夕月又将独孤梦从无命门带回来的药,在独孤梦身上一洒,独孤梦还半醒不醒的。“好臭!”那女子捏着鼻子,嫌弃地看了眼独孤梦,像风一样,跑了。再后来,独孤梦只有夜不归宿的情况,再也不敢带着女人回来的习惯。“毒药,剧毒?”独孤梦讪讪地笑笑,想起这一年来,受夕月她们的欺辱还少吗?还每次都是他无命门的药。“给我看看,应该是毒不死你的吧!”夕月挑眉,这一年多以来,她除了吃喝,就只有专门害害独孤梦,还有就是学了一点她以为这一辈子不可能学会轻功,就只能呆在这里,太没意义啦。“毒,神仙喝了,一个时辰都得死。”独孤梦恶狠狠地说道。“哦,那我更该要了!”夕月恶意地说道。“你不会真相毒死我吧?好歹我和你也一起住了这么久,没有爱情也有什么亲情吧?你居然要毒死我……”“我是想毒那仓库里的好多的老鼠,每天都好吵的,好不好?”她有那么毒吗?郁闷!“这就好,我也觉得挺吵的!”独孤梦果断地将药交到夕月的手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 促和老哥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38促和老哥  “独孤梦,你不觉得你该和我说些什么吗?”站在一旁的夏紫终于发飙了。  “我又哪惹到你这个姑奶奶了?”独孤梦又头疼地看着一旁绿衣的夏紫。  “那次你说帮主的喜好的?”夏紫通红着脸说道。  独孤梦好似想起什么。  “你不会真的做了吧!”看着夏紫壮士断腕的表情,独孤梦不知说什么好。“那个,那次我其实是和你说着玩的,其实帮主一般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独孤梦,你去死好了!”夏紫喊完这句便哭得跑走了。  剩下愣愣出神的独孤梦,只好回过头去看着夕月,夕月一副“不关我事”地神色。便也跑到夏紫那里去了。  独孤梦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又是哪出?不过这样的夕月,却是活得开心的,远离了朝廷,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晚上灯火通明,丫鬟也上齐了酒菜,四人围桌,一身玄白色衣袍的莫以弦开起来心情很愉悦,夹了道菜到夕月的饭碗中,宠溺之情,无以言表。  “谢谢老哥。”夕月当然开心了,老哥最是了解她了,知道她最爱吃鸡翅了。  “我也要!”坐在一旁看不惯的独孤梦,也娇气地说道。  桌上的人都白了一眼独孤梦,继续吃饭。  对于这个二师兄,莫以弦也大致是明白的,他这一年一直都呆在这里,虽有时也会去,逛逛青楼,起初他以为他闲着无事,其实是因为夕儿吧!  “老哥,你今天去哪了?”夕月看了看夏紫。  “去商行看了看?”莫以弦有点不适应夕月这种问法,感觉像是一个妻子在质问丈夫去哪了一样,不过这种感觉也还是不错的。  “哦!”夕月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吃饭。  “老哥吃完饭我们去赏月可好?”夕月征询着他的意思。  “夕儿,你身子不是很好,外面冷,可别冻坏了自己。”莫以弦这是拒绝了,夕儿找他赏月,打死他都不信。  见莫以弦拒绝,夕月不依不饶,双手抓着莫以弦的胳膊,撒起娇来。  “老哥,你就去嘛!今日是十五,月亮好圆的。”赏月,她可完全是为了撮合他们的。  “走嘛!”说着夕月便拉着他起身,一个劲地拉出门外,夏紫和独孤梦跟在身后。  一路走来,月光皎洁,倒映在平静的湖面,经风一吹起,微波粼粼,煞是诗情画意之境。  “老哥,这景美吗?”夕月拉着好不自然的莫以弦,她的哥哥真是纯情。  一方面莫以弦要防着自己随时会遭到夕月的捣蛋,另一方面,自己的脸还是大红的。  “老哥,今年该二十有一乐吧!”夕月开始在心里发笑,在古代二十一岁还没有成亲实在是有些不正常的,除了独孤梦那个风流鬼。  “夕儿,你又在卖什么把戏?”莫以弦一听就知道夕月今晚的赏月绝对不纯粹的,看她狭促的模样,是想给自己做媒吗?  “老哥。”夕月拉下莫以弦的胳膊,在他耳边坏笑道“老哥,赶紧给夕儿找个嫂子吧!”说着还不断示意夏紫那边。  岂知夏紫那丫头听到,脸更是大红个透,但是看到莫以弦那英俊的模样,自己的心还是漏跳个半拍,却漫不经心地看向了长吁一口气的独孤梦,  独孤梦更是咳嗽了几声,原来这一次不是整自己的,他还以为是自己,只是这……她这是要夏紫做自己嫂子吗?  “夕儿,老哥有事要忙。”莫以弦立即放开了夕月的手,赶紧转身,穿过夏紫和独孤梦身边。  “喂……”夕月看着莫以弦这般急于跑走,气个半死,真是个呆子老哥,有了……夕月突然心生一计“对不起了!”  “嘭――”  “不好了,不好了,夏紫落水了……”夕月故意地大喊着,这次就不信,老哥不愿意。  幸好下午的时候,夕月就把那些家丁什么都支开了。  “怎么办啊,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夏紫,夏紫……”夕月又是哭又是笑的,水里边的人也是一会升一会降的。  这时莫以弦二话没说跳下去救人了。  夕月耐心地等了一会,莫以弦终于把夏紫拉了上来,许是喝了很多水的缘故,夏紫已是昏迷不醒。  “夏紫,夏紫……”夕月拍拍她的脸,“老哥,夏紫不会有事吧……夏紫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夏紫你不要死好不好?”  “老哥,人工呼吸,快……”见他们都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夕月像是想到什么事“就是嘴对嘴呼吸啊?”笨,这个都不知道。  一听夕月的话,莫以弦和独孤梦都猛地盯着她,为了把戏演足,夕月还是挤出了几滴泪水……  一见夕月哭得死去活来,莫以弦为难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夏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吸了了口气,双手捧上夏紫的双颊,嘴对嘴地呼吸,就这样几个来回,直到慢慢恢复意识的夏紫。  夕月呆呆地看着独孤梦,独孤梦呆呆地看这着地上这对“亲吻”,直到独孤梦静静地走开,这下好像全乱套了……  夕月想着,如果夏紫喜欢老哥,再加上促和一番,他们应该能成的,平时夏紫和独孤梦吵吵闹闹的,如果夏紫也喜欢独孤梦呢?  夕月为了不打扰夏紫和莫以弦的单独相处,也跟着独孤梦的身影而去。  “你其实很难过的是不是?”夕月轻轻走到独孤梦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夕月,你怎么跑来了,撮合了你老哥,现在是不是又来撮合我们了呢?”独孤梦还是一如既往地开着玩笑。  夕月未语,很是认真的看着独孤梦的表演。  “真是没意思,还不如莺歌院的莺莺呢?本大侠我就去玩玩咯。”独孤梦说着要走。  “独孤梦,别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说出来,别等到错过了才知道可惜……”夕月再次说道。  独孤梦停顿了一会,还是出了庭院。  看着独孤梦的态度,夕月抬头看了看天空,好似想到了什么:  “若是还想带着前世的记忆在她的身边,你在人间的每月十五子时,月光照耀大地时,你必须受到万箭穿心之痛,你可愿意?”  “臣愿意!”  夕月脑海中闪过这一段话,摇了摇头,她都已经决定忘记一切了,忘记他了,不该的,她不要那些记忆了。  “蓝儿,我吹一曲,你跳一曲如何?”  “蓝儿,对不起……”  “蓝儿,你怎知我对你没有情……你不在,这天宫还有何意义?”  夕月使劲地摇头,不要,她不要这些记忆……她不要……她不是的……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没有他们的生活。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路过的家仆看见夕月靠在石头旁,痛苦的神色溢于表。  “不要!”夕月还沉浸在那段段的回忆之中。  家仆都担忧地扶着夕月,只好赶紧叫人去叫帮主。夕月赶紧阻止,这时候不能让老哥担心了。  “没事的,不要打扰我老哥了。”夕月赶紧起身,向回走。  看着夕月离去的背影,家丁们只能叹了口气。  回到房间,夕月猛地将自己摔倒在床上,一年多了,这一年来,她在老哥的庇护之下,活得很平淡,也很幸福,除了自由有点不便,她真的不敢想象,她竟在这府里过了一年多的生活。  斜眼看去,那根玉笛,寒玉透明,这根笛子跟了她也快五年了吧,她每次都想把它扔了,可是却又不想仍,如此都矛盾了一年。 第一百三十九章女扮男装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3女扮男装  正当夕月陷入回忆中时,房间门猛被推开,一脸泪痕的夏紫,走了进来。  “夏紫……”失败了?  “小姐……呜呜……”夏紫走到床边,大声哭了起来。  “夏紫,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夕月一边安慰,一边骂着自家的那呆子哥哥。  “小姐,我都照你的话去做了……可是帮主……”夏紫说着又哽咽住了,人家真是好不容易放下尊卑身份,这个老哥还真是个呆子。  顿时夕月对莫以弦的怨恨极其增加。  “他说我是个好女子……他说他配不上我……呜呜……小姐,明明就是不喜欢夏紫的……他说只是把我当做妹妹来看的……”  死老哥!  夕月只好安慰着夏紫,看来夏紫的爱情也并不是很顺利啊!  “夏紫……你确定你非常喜欢我老哥的吗?”这事还是得问问夏紫才行。  一听这话,夏紫才从哭声中回过神来,不明白夕月话里的意思。却是重重地点点头,难道不是吗?  “夏紫,你不觉得还有个人喜欢你吗?”看夏紫的样子,是不知情了。  夕月只好叹了口气,看来还得看他们自己的了。  翌日清晨,夕月与夏紫睡到日上三杆才爬了起来,只见夏紫眼睛还是红肿的。  “夏紫,你今日和我一起去外面看看好不好?”见夏紫还是一副伤心要死的样子,不就是告白失败吗?在她二十一世纪那是常有的事,无论怎么样,还是看开点的好。  “夏紫,女孩子逛街最容易忘记失恋带来的痛苦了。”她就不明白了,像夏紫这么好的女孩,老哥居然拒绝。  “可是帮主他……”帮主不让小姐出门的,“还有四国的通缉……”  “你放心,据独孤梦那色鬼的情报所知,我们现在是住在瑾国的寻城,而且离瑾国的国都都很远啊,还有我们可以化妆,女扮男装啊!”再不出去玩,她都要疯了。  “可是帮主……”她怎么还想着他啊!  “闭嘴,照我的话去做”夕月都快被气死了,赶紧走出门外,神神气气地跑到莫以弦的书房里去了。  正埋头翻阅的莫以弦,一见来人,头都不禁发疼,她一来准没好事!  “老哥……”那声音柔弱之极,像个来认错的小孩一样。莫以弦假装没有听到,继续看书,夕月在心里暗骂一声,“老哥……”她就不信老哥会不理她!  “夕儿用膳了吗?”莫以弦还是没办法去无视。  “吃不下”夕月乖乖地将胳膊肘衬在书桌上,双手衬着头,两只圆圆的大眼睛,盯着莫以弦看,只几十厘米的距离,呵呵……老哥也经不起美色的诱惑啊,真可爱!  “老哥,夕儿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事做的不对!”夕月可怜巴巴地望着莫以弦。  “知道错了?”人家夏紫也是个女孩子!  “嗯!”夕月很有诚意地点点头。  “那好,老哥就不再责怪你了,回去用膳吧!”莫以弦似乎很乐意。  “老哥,你原谅我,看人家夏紫可不高兴了嘛?你又拒绝她,你让人家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见你啊?”夕月据理分析。  莫以弦一想到夏紫昨夜鼓起勇气跟他说那些话,他却也还是拒绝了,他真的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妻子来看的。  “嘿嘿,老哥我想到了一个补偿夏紫的好办法了!”夕月见莫以弦又要掉进坑里了。  “老哥,女孩子呢,只要一上街,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咯……”  “不行”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意思。  “老哥”夕月立即站直,“我们整天闷在这里,都快闷死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一年里,那些人明里暗里不知找了多少次,无论是朝廷的通缉令,还是江湖情报组织,都有人手,要不是沧海帮在朝廷、江湖上都有人手,恐怕夕儿现在也不会这么安然在这了……  “你不是说,他们已经撤销了追捕令吗?”一年多了,他们不该放弃了吗?  “那只是表面上,谁知道他们暗地里还留有多少人马?”他怎么可以让夕儿去冒险。  “老哥,我真的好闷啊,一年都呆在这里,真的好想出去看看,老哥,我们可以化妆打扮啊,还可以女扮男装啊!”  莫以弦见夕月这般模样,心里也有些犹豫,夕儿是自由的,都困了一年了,以前的那个她,估计是不会受得了的。  “老哥,你就答应我嘛!”什么时候夕月已经趴到他的背上,头都埋到他的脖项里去了。  “老哥,我保证不会惹事的,只是看看就好,好嘛好嘛!”夕月继续撒娇,这招对待他,百试百灵。  “好!”莫以弦实是拿她没辙。  “耶!”呵呵,终于可以出去了。  “但是我会派暗息保护你!”让她们单独出去,怎么可能放心。  “随便啦,能出去就好!”夕月一想到等下就可以出去,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我去跟夏紫说!就知道老哥最好了。”说着夕月在莫以弦的脸上波了一口,便一溜烟地消失在书房里。  莫以弦倒是笑了笑,这个夕儿……  “公子,我们准备去哪?”此时一身青袍小斯跟在一个贵气公子身后。  那贵气公子一身玄白色的男子锦袍,腰间的玉带更是显得他仪表堂堂,白皙的柔荑,撑开折扇,风流倜傥,再看脸容,除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眸,别的地方没一处与他那衣服相配的,太普通了,这人便是乔装打扮后的夕月。  “来逛街,当然是来买东西了!”夕月将折扇收拢,走到一个路边的首饰摊,看起首饰来。  “来,夏紫,看着这个珠钗好不好看?夏紫走过去接过珠钗,不过她心里却是很害怕的,她这样出来,会不会出事!  “看看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两位公子,买些回去送给夫人吧!我这珠钗可受这些女子喜爱了,保证尊夫人定会喜欢的”摊贩子笑意满脸。  夕月与夏紫相视一笑,又到别的摊子上看着,就这样。两个公子打扮的人在女子喜爱的饰品摊上看来看去,却还是惹来别的女子的白眼,原来是个小白脸。  夕月只好对着夏紫吐了吐舌头。  “算了,咱们还是上酒楼去!”这个古代男子买女子用的东西怎么了。 第一百四十章 酒楼传言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0酒楼传言  夕月和夏紫进了一家门面很是红火的酒楼,经小二的带领来到了二楼,这个二楼,建造的很高,虽没有隔间,但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还算远。  “两位客官,都要些什么?”小二乐呵呵地打着招呼。  “嗯,麻辣豆腐,宫爆鱿鱼,红烧肉,还有鱼香肉丝,再来一份酸辣白菜吧!”夕月随便点了四个菜,“夏紫,你想吃些什么?”  “我不饿!”夏紫叹了叹口气,四个菜两个人够吃了。  “好,就这么多吧!”夕月潇洒地打开折扇。  “好咧,二位客官慢等,马上就来!”小二搭上长巾,迅速地下楼。  夕月四处张望,这些古代的老百姓吃饭可真悠闲,前台还有唱戏的,那些富家子弟整日无所事事,都跑来这听曲调妞,看中的又打又洪地拉回家,做个什么几房的小妾。  “夏紫,你听那台上的女子唱的歌了吗?”今天本来是带夏紫来散心的,可不能没把她哄好。  “不错,不过却没有你唱的好听。”夏紫喝了口水,这一年来,夕月唱的曲可比这些人唱的好听多了,她都快成一个有品位的人了。  “呵呵……”那当然了,也不看看她是谁,她可是受二十一世纪培养的新新人类。  “你听说了没有,四国都取消了通缉夕月公主的通缉令了!”某男子一边吃着花生,一边说着趣事。  “早就听说了,最近就连官兵都少了许多,自古红颜多祸水啊,走了个殷贵妃,又来了个夕月公主,都快把四国搅得天翻地覆了。”那男子对面的灰衣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夕月公主可不比那殷贵妃,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吗,一年前那场邑城之战,夕月公主以一曲琴艺和一首曲子,使得四国君主不由自主地终止了那场战争,并且还签下了一年之内不得以任何理由征战,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是祸水?”第三个男子开口道。  “可不是?这个夕月公主素来是天下争传的传奇女子,只可奈何出逃了,不然我们还可以看看她到底会是花落谁家了。”  “你小子,莫不是也仰慕那夕月公主罢?”灰衣男子开着玩笑说道。  “像夕月公主那样的女子谁不仰慕!”另一男子说道。  夏紫有趣地打量着夕月,呵呵……小姐的魅力可不真不是虚夸的,到处都是爱慕者。  “客官,你们要的的菜来了。”小二将四盘菜全都摆放到桌子上,笑意盈盈地退下。  夕月放下折扇,拿起筷子夹菜,味道还是不错的,对面的桌子又断断续续传来一阵话语。  “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明国皇上的宠妃在半年前诞下一子,不知何故,明国皇帝竟将她打入了冷宫,连刚出生的皇子都一起进去了……”灰衣男子又继续说道。  “皇家的事谁又说得清,那萱妃据说在皇宫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哎……”  “这还不止,明皇之后就再也没有选妃,后宫也是再无一妃,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灰衣男子一笑。  “夕月公主”  “夕月公主”另外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明皇也够可怜的,夕月公主与他本就有奉新帝的婚旨,为了权利夺了皇位,杀了夕月公主的全家,那个夕月公主就算再怎么爱他,也断然不会和他一起的。”  “你又不是夕月公主,怎么知道她不会和他一起”灰衣男子打趣道。  “不过说到底,这男子自古都是江山美人都想同时兼得的,岂能有这么好的事?”  “嘘……”另外两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么谈论皇帝,最是容易招来杀身之祸的,即使不在当地的国家,也难免不会造成两国的争端。  “这云子怎么还没到啊……说好了到酒楼碰面的”某人故意提高了嗓音。  “那小子在冰国贩卖胭脂,想必是发了大财了。”灰衣男子又笑着说道。  “还说呢,救你这小子有人守在这里,就为了一个女子,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就你像是得了妻管严似的。”  “只有一个妻子有何不可的,你看我们瑾国的陛下就一个美人,什么妃子都没有!”灰衣男子一笑,清啄一口。  “多不住几位兄弟,小弟我来晚了。”说着就有个紫色衣服的小商人坐在他们旁边,连喝了好几口茶。  “你小子发财了啊!”其余三个调侃到,“连兄弟的约都能迟到!”  “几位大哥,路上有点事耽搁了,小弟在这里向几位兄弟赔罪了,不过你们还真不别说,这次冰国的生意还真是好的没话说。”紫衣男子一边喝了一口酒,一边讲述着他在冰国的趣闻。  “来来,来,喝酒!”三人知道云子又要说什么商业机密了,连忙让他喝酒。  “你们这次最好去冰国谋求,冰国皇上下了道令,任何去他们那的商贾,去他们国家都可以免去相应的商税。”  “这是为何?”三人好奇地问道,现在哪个国家不是要外来商人交的赋税。  “不知道吧!冰国太子年方二十一,下个月将要迎娶太子妃”  这边夕月一听,手中正要夹菜的手一顿,愣了半晌。  “小姐……”夏紫疑惑地看着夕月。  “这倒是好事啊,听说啊那冰国太子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第一大美男子,也不知那冰国未来的太子妃如何?”灰衣男子说道。  “冰国那未来的太子妃是丞相之女,好像叫什么蓝雪吧!听别人说蓝雪就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云子继续说道。  蓝雪,是蓝雪、这世上怎么有如此巧合的事?  “夏紫我们走。”夕月拿起折扇,扔下了一锭银子,走下了楼道。  夏紫只好跟在后面。  外面喧闹的街道,夕月竟然什么也听不到。  成亲,他怎么可能会成亲呢?他怎么会成亲,他怎么可以……  “小姐――”身后是谁在叫她,当夕月看到飞奔而来的马车时,车子已离她不到两公分了,怎么办?  身子猛然腾空了一般,好像是在飞,缓缓地睁开双眸。  “老哥……”只有老哥才会对自己这么好!对自己这么爱护。意识已经不清,沉沉昏了过去。  意识中又出现那么一幕。  “晨阳,你觉得天界真的好吗?”听完晨阳从凡间带来的曲音后,蓝雪便会有些伤感,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天空,问道。  “为何有此一说?”晨阳不解。  “看到七仙女和织女都一心只恋着凡间,而听到你从凡间带来的曲音,突然间我觉得这天界是不是缺了些什么?”蓝雪望着一身洁白的晨阳,他怎么会这般完美呢,看到他,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美好,她从未有过的感觉,但心里却是十分喜爱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凡间与天界自是有所不同,我们神仙这样不是很好吗?”晨阳走到蓝雪的身前,就这样看着她,他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蓝雪凝视着他,这样就很好吗?她好像不止要这么多,她想和他有更近一步,可是…… 第一百四十一章无法遗忘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55无法遗忘  忘不了,忘不了,她根本就做不到,她忘不了他,她痴缠了他两世,她要怎么遗忘这些真实存在的记忆。  那些他们一起拥有的过去,和他一起的快乐回忆,她该怎么去忘记,他的样貌都随着她的记忆深入骨髓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辈子他不能和她一起?  为什么?他却要娶别人?  为什么?她明明在这一年尽力去忘掉那些过去了,可是就是无法遗忘,无法释怀。  “夕儿……”莫以弦坐到床边,要不是他一直在暗中跟随着,她这么莽撞的个性,真要把自己害死不可。  夕月才睁开双眸,眼里慢慢印出莫以弦和夏紫的身影,还有几个丫鬟,这是她住的房间。  “老哥,我怎么了?”是在古代出了车祸了吗?可自己身上一点疼都没有啊!  “小姐,你可吓死我们了。”夏紫哭得淅沥哗啦的,也不知小姐是怎么回事,吃得好好的,非得丢钱走人,还那么急,要不是帮主,小姐可真要被马车撞了。  夕月只是笑了笑,她说自己不会惹事的,可……  “做什么事都那么莽莽撞撞的,也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吗?”虽是生气,莫以弦却是一点架势都没有。  “老哥……”夕月坐起来拉着莫以弦的手臂,“下次一定不会了……”  “还有下次?”他有几次都能那么丝毫不差的救下她、  “没有下次,没有。”夕月悻悻地保证,她老哥都发脾气了。  莫以弦看着夕月举着手来保证,那害怕自己的神情,即使是再大的怒火,也还是无可奈何地消了。  “你好好休息,以后不许再乱跑知道吗?”莫以弦将夕月又扶回榻上,为她掖好被子,“你们都下去吧!”莫以弦对着几个丫鬟吩咐道,几个丫鬟都回答了一声是,便推下去了。  “夏紫,跟我去一趟书房!”莫以弦看了看夏紫。  一听老哥叫夏紫单独和他一起去书房,夕月心里不禁乐了,对夏紫猛地挤眼,让她好好把握机会。  莫以弦一个凌厉的眼神回来,夕月只好乖乖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走吧!”门被关上。  反正她是一点事都没有,还睡,怎么睡?好烦哪,这又不是二十一世纪,不然还可以听听歌曲来催眠吧。还可以玩电脑打游戏啊!哎……  睡,睡死了最好!  “冰国太子年方二十一,下个月将迎娶太子妃”  “冰国那未来的太子妃是丞相之女,好像叫什么蓝雪吧!”  谁,再睡!  “蓝儿,你可知我的心意?”  “蓝儿,这漫无目的的天界,没有你,竟是这般的寂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坐了起来,她现在只是莫夕月,是莫以弦的妹妹,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是!  书房中,莫以弦像是在沉思什么?  “夏紫,你先下去吧!”听完夏紫说的那些话,莫以弦心里开始不踏实起来。  夕儿,她心里始终是放不下吗?  今日独孤梦也和他说过这事,就连府里的仆人都说过夕儿最近越来越不正常。  “师弟,你认为夕月她这一年来过得快乐吗?”他从没见过独孤梦这么严肃、认真过,甚至都开口叫他师弟。  “或许那些过去对她来说,是有很多痛苦,这段时间我看到不少次她被她的那些记忆纠缠着……她那个样子……”  “别说了,说什么我也不会把夕儿送回去的,更不会再让他们那么伤害她!”这一年来,夕儿是快乐的,这样开心而简单的夕儿,他怎能么敢把她放出去。  “那冰国太子婚期之事?”夕月心里的那个人是他吧。他们都记得上次离别时,夕月和那冰国太子说的话。  “你娶我吗?”那时她问了他一句话,看似是句玩笑,但那时夕月瞬间的失落却是真的。  窗外洒进一地的月光,莫以弦凝望着夜空,远远传来阵阵笛声,声音哀怨忧伤,像是极其思念一个人一般的心情,曲音明明优雅动听,听来却教人总有一种缺少了什么一般。  “小姐……”夏紫走了进来,夕月正对着窗户吹着玉笛,当听到有人叫她,夕月立即放下笛子。  “是不是可以吃饭了?”明明她什么也吃不下,却要装着一副很饿的神色,“走,吃饭去!”  说着也不管夏紫什么神色,跑出了房间。  来到正房,莫以弦也到了,独孤梦也坐到了饭桌旁边。  对于他们要在一起吃饭的原因,还得从半年前夕月一个人不吃饭,非得等莫以弦一起回来才吃,后来莫以弦就吩咐以后无论多忙,每日晚饭都一定回来吃。  “呵呵……今日有些什么好菜呢?”夕月连忙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点女孩子样子都没有。”莫以弦宠溺地给她盛了碗汤。  “看你以后还有谁敢要?”独孤梦也永远还是一副风流的神情,看到夏紫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谁要也不赖你要。”夕月对他吐了吐口气,“再说,我有老哥养我一辈子,老哥,你说是吧?”  “乖,先把汤喝了。”莫以弦似乎故意与独孤梦做对一般,帮夕月抚顺她额前的碎发,只是一瞬,夕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似乎也这么做过。  “夕儿怎么了?”莫以弦见她眼色不对劲,连忙问道。  “没什么……”夕月突然大大咧咧地笑道,心里却是什么也无法平静。  “夕月,听说你今日扮成男子出去了,如何,外面是不是很自由?”独孤梦不知趣地强调道,其实今日他也一直在暗处,从妓院出来,就看到两个看似女子的男子在那些该女子逛的街道里,还有声有趣的,仔细一看原来是夏紫和夕月。  “不错啊。美人自然是不少。”夕月随口吃了一口菜,这个独孤梦八成又是从妓院里出来的。  “那你还知不知道冰国的那个太子要成亲了!”  “独孤梦!”莫以弦大声喝止,又看了看夕月。  “知道啊。”夕月不以为然地回道,又夹了一道菜放在自己的碗中,像是吃家常便饭听听故事一般,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莫以弦才平静下来,刚才太失礼了。  “夕月难道不想去看看,或者是去……阻止?”他就不相信夕月真的不在意。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亲人之爱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2亲人之爱  “什么意思?”夕月放下竹筷,直视着独孤梦。  “没什么意思。”独孤梦见夕月这下真是认真了,虽也不好与她玩笑,这样的夕月是可怕的,“反正有的人永远也不想看清自己心里的真实所想。”  说着独孤梦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夏紫,又看了一眼莫以弦。  “不吃了,去找莺莺了。”这对兄妹以为就这样躲一辈子便是办法吗?说着人就消失在屋里。  而夕月没有再看夏紫和莫以弦,只是一个劲地吃饭,脑子里已是一团乱,这一年的平静,是她想求的生活,虽没有自由,但是有老哥在,还是不错的。  远离了皇宫,远离了朝廷,远离了那些是是非非,更是远离了那天道不公的命运,这样的日子,她应该是最开心的,自己的命运始终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不是更好吗?  深夜,夕月仍是睡不下,一睡着那些前世的画面总会出现,那些相濡以沫的情景,不停地烙印在她的心里。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一场别人所掌控的游戏呢?为什么自己的命运非得在别人的手里,她不信,她不相信那都是天命,她只相信自己,自己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知何时,夕月的辗转反侧好似吵醒了夏紫。  “夏紫,吵醒你了啊?”夕月转过身去,对着夏紫,如果是夏紫做她嫂子该有多好啊,此刻她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死党音儿,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追到老哥?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很难以做出决定的事?”夏紫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夕月。  “小姐,不知道有一句话夏紫该不该说?”小姐是不快乐的,这一年她虽然总是开怀大笑的,可是谁都能知道她心里的苦楚。  “夏紫,有什么话就说啊,我们可是好姐妹的。”夕月笑了笑,在这里她有语灵和夏紫两个好朋友,实是她的幸运,只是语灵已经不在了。  “小姐,你是不是……还爱着冰太子?”夏紫看着夕月,她的小姐果然是在乎那个如雪莲一般的男子的。  爱,夕月也问自己爱不爱,她怎么会不爱,一年中她总是梦到他,一年之中她逼迫自己去忘记那些前世今生,甚至去恨他的隐瞒和自私,去恨他为她做的那些傻事,可是越是恨,她就越是想,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前世的本能,可是一想起他的身影和笑貌,心里就是控制不住的喜悦,仿佛依赖上了毒瘾一般。  她从未有过这么深刻的情牵。  “小姐,有好几次我都听到你在梦里喊他的名讳,我从未见过那般脆弱的小姐,那样的小姐却不是在我们面前的毫无顾忌,大大咧咧,那样的小姐是真实的,有时候我都看见你在梦里流出了眼泪……”虽然冰太子长的那么像晨统领,可她知道他们在小姐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  “夏紫,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甚至会在梦里喊他吗?”她知道自己总是会想他,可她怎么会叫他呢?  “帮主和独孤梦都听到过。”夏紫连连点头。  连老哥都知道?  “小姐,是你告诉我的,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去追去啊!”  喜欢一个人,可那个人是他啊,她怎么去追求呢?  “小姐不是说我们都是一样的吗,在爱的面前,人人都有爱人的权利啊!”  她真的可以吗?这样的日子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她真的不想去破坏,也不想再让老哥牵扯进去的。  她只想过一世简单而平凡的生活的。  “夏紫,别说了,睡吧!”她不会去的。  看夕月又转过身子,不再说,只是装着睡觉。唉,她的小姐还在逃避呢!  翌日,天朗气清,夕月自是日上三竿才慢慢地爬起来,不过这一次开门见到的不是一大群丫鬟,而是莫以弦。  “老哥”她老哥一大早就到她房间门口等着,不像是他的作风,都怪那个夏紫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直接跑了,也不和她说一声。  “夕儿,我想找你聊聊。”莫以弦走进房间,坐在圆桌旁,而此刻房间里也只有夕月和莫以弦兄妹二人。  “老哥,聊什么呢?”夕月似乎能猜到他会说什么、,心里也有了几分了然,表情也变得严肃几分。  “那笛子的主人。”莫以弦指指那挂在床头的玉笛,这是他带着夕儿离开时,她唯一带来的东西。  “是冰国太子冰洛晨。”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素闻冰国太子擅长吹笛,笛音似悲似戚,婉转动听,曾经还感动了传说中的送信的青鸟,引来无数鸟儿而盘旋在他的身旁,驻足听曲,久久不愿离去。成了百姓口中的佳话。  夕月不出声,算是默认了。  “下月十五,他要迎娶太子妃了……”本来他是不打算将这消息和她说的,四国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可昨日的事,让她……  “我知道”她知道他要成亲,可她阻止不了。  “夕儿,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司徒瑾也不是颜枫宇,而是她……对吗?”虽然他不知道晨阳是谁,只听夏紫说过晨阳是在皇宫最后陪她而最后还是无声无息消失的人,更是和那个冰国太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她在沉睡的时候,总是呼唤着这两个名字,他们会不会就是一个人呢?  对,她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他,既是晨阳也是冰洛晨。  “夕儿,这四年老哥虽没有在你身边,但老哥知道你也了解你,父皇母妃的事,你恨所有人,你恨颜枫宇,你恨司徒瑾也恨冰国,可是他们对你来说,真的是除了恨就什么也没有吗?”四年他除了找回夕儿,他并不恨所有的人,包括差点害死他的皇兄,他们都是生在帝王家,许多事情并不是一言两语便可以化解的,所以他选择放弃那些仇恨,做一个踏踏实实的凡人,护着夕儿的哥哥。  “去吧,老哥这次拼死也会帮你的。”看到夕儿幸福他也才能安心,曾经那濒临死亡的那一瞬,他的生命里只出现夕儿等他归家的模样,从那时候起,他才知道夕儿早就根植在他的心里了。  “老哥……”在这个世界里,老哥对她的感情才是最纯的,无论她要什么老哥都会尽量的满足她,无论她怎么闯祸,老哥都是第一个为她收拾烂摊子。老哥总是在她的身后,为她做好一切……这就是亲人。  “老哥……”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的老哥对她这么这么好,她用什么来报。  “傻丫头,只要你过得幸福,老哥才可以安心。”莫以弦擦拭着夕月眼角的泪水,只要她能幸福,他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嗯……”她是最幸福的人不是吗?她还有一个这么为她着想的老哥。  “赶紧把那笛子的主人找回来,别让我的夕儿在这儿吹了一年的伤心了……”夕月放肆地倚在莫以弦的怀中,一会笑着却是一会又是流泪。  “我会的……”一定带回来见老哥的。  两人紧紧相拥,这一刻如果是永远该有多好。  莫以弦这次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他不知道,放走夕儿,让夕儿再次卷进那场斗争值周,是他所愿意看到的吗?  明知道那或许是个局?  他们还是选择来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婚庆夜晚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3婚庆夜晚  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了,莫以弦也准备着如何带着夕儿去争取,要是失败,怎么能在四国的有备的情况下,带着夕儿全身而出。  冰国皇宫,已是姹紫嫣红,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红色的喜字到处都是,那般的光彩夺目,这里的欢庆竟是这般的异常。  冰国的大臣及家眷,都正装来参加这次举国欢庆的喜宴。  各国的使臣也都已到达,相互敬酒,相互寒暄,  冰朔风做为冰国一国之主,见此当然也是十分欢喜,今日这个日子不只是他做为一个皇帝而高兴,更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祝福。  “各国的君主都是远道而来,今日乃是朕的儿子的娶妃大事,朕这里先干而尽。”冰朔风精神抖擞,举杯一饮,全然有当年赤战疆场的那个冰落侯时的风姿。  莫以轩一身天青色的衣袍,微笑如故,饮下杯中之酒,未有一言。  司徒瑾也饮下杯中的酒水,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的不耐。  “素闻江南的山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好地方,女子清秀婉美,男子温文如玉,今日一见,果不虚名。”  下方是墨痕,这次四国通缉夕月的事,作为沧海帮的大弟子,他也是找遍了,也还是找不出他们的踪迹,可见当初那个燕青是有多防着他。  四人之中只有颜枫宇一人坐着自顾自地喝酒,像是这些并非和他有关一般。  “墨国主过奖,江南本是四季如春,百姓的风土人情自然也如春光一般,温文尔雅,若墨国主喜欢,不妨可以在这多停留几日,一来可让墨国主观看这里的风光人情,二来朕也可以略尽地主之谊。诸位若都不嫌弃敝国,都可多停留几日?”  “如此是再好不过了”墨痕对着冰朔风点头示意。  只有其他几人便是不再言语。  “陛下太子到!”一个小太监上前对着冰朔风说道。  “宣”冰朔风一笑。  “而臣参见父皇。”一身红衣躬身作礼。  “洛晨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不用多礼。”冰朔风对冰洛晨的宠溺,却是令他们所讶异的。  “谢父皇。”冰洛晨还是一如以往的温柔,一身大红喜服在灯火下,红得耀眼,神色也是漫不经心,仿佛这场婚事并非他所乐意的,但却是他亲口许下的。  冰晨慕也是少见地不发一言地站在身后。  四位君主只是看着,表情各异,尤其是终于抬起头来的颜枫宇。  “洛晨见过几位国主了。”冰洛晨微微一笑,但却看不到眼里的笑意。  “冰太子,真是恭喜你了。”莫以轩笑道,这个男子的风姿可真是少有人能比拟的。  “恭喜。”颜枫宇也道了声,在他的心里,这个冰洛晨可是没什么好感的,今日他们却要以他的成亲来引出她的出现,真是讽刺。  “恭喜。”司徒瑾也回了一声。  “恭喜冰太子,娶得冰国第一美人了。”想到美人,墨痕才想起第一次到明国时,那个紫衣蒙面女子的影子舞,至今都是令他难以忘怀的。  “多谢!”冰洛晨淡然一笑。  “陛下吉时已到,太子妃宫车已到宫门口。”这是御花园,此时宾客众多,繁星满天,灯火阑珊,热闹非凡。  “迎太子妃吧!”儿子娶亲了,自己也老了,一切都可以放下了。  所有人都闹成一片,只听笛乐,鼓乐声都响起,女子的欢笑,男子的惊羡。  迎面而来的是一群宫女,嬷嬷搀扶着大红喜服的女子,蒙着红色丝巾,看不清脸容,在嬷嬷的左右搀扶下,莲步缓移,宽大的喜袍庄重而神圣,腰间系着金色腰带,一步一步衣摆摇动,美奂美仑。  素闻蓝丞相之女,蓝雪,温柔娴雅,有着人人看了都会痴迷的容颜,养在深闺,鲜少有人看到她的真实面容。十八岁入宫为妃,今日乃是与冰国第一美男子行拜堂之礼。  人越来越近,慢上台阶,他就站在台阶的最上一层,眼眸里倒映着这一身红衣的女子,虽是在笑着,却让人感觉到有一丝凄凉。  喜娘将彩绸分别给冰洛晨拿着,又给红衣女子握着,在冰洛晨握着的同时,他们都缓缓走到冰朔风面前,齐齐跪下。  “儿臣(臣媳)拜见父皇。”声音如天籁一般,仿佛那个在天上白衣的男子,蓝衣的女子的誓言一般。  “都……都平身,不用多礼。”这一刻冰朔风眼中都快溢出了泪水,他真的老了,儿子都成家了。  “谢父皇。”冰洛晨扶起看起来孱弱的新娘,面无一丝表情。  喜娘连忙上前站在新娘的另一边,笑意慈祥。  颜枫宇不由地皱了皱眉,会来吗?  “吉时已到,行礼吧!”冰朔风催促到,他们早些拜完堂,他也才能安心。  “是”老太监一脸喜色,“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喜乐再次奏起,各人都心怀喜色,满目注视着这一对新人的行拜之礼。  冰洛晨握着宫人递上的红花彩绸,而新娘亦是紧握,二人之间,大概隔了五公分左右。  同是大红色宫装的公公,身正挺拔,高声喊起。  “击乐”鼓乐声顿时响起,御花园内洋溢着无限喜意,,众大臣皆是跪在地上,举首俯地,高呼“太子万福,太子妃万福。”  接受大臣跪拜之后,冰洛晨像是感觉不到身旁的热闹一般,望着漫天星斗,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四国君主除了墨痕正看着这盛大的婚喜,其他三人都是眉色凝重,各怀心事。  “新人对拜天地!”太监高声想起,一切都平静下来。  天上一轮明月已从迷雾中,月光照耀着大地,将这个灯火通明的御花园染上一层光晕,莫名的悲伤。  她终是……不会来了吗?  谁都希望她来,希望她能再次出现,看看这人间的最是美满的婚礼。  许久,冰洛晨也收回了目光,他们真的错了吗?还是谁也不了解真正的她……包括自己。  不,她会来的。  “新人对拜天地!”太监再次高呼,鼓乐再起。  风乍起,鼓乐扬起,淡淡的愁,飘转而来。月出东方,那一轮浩大的圆月,竟是那样的明亮璀璨。  人们抬头看起,那坐在月下的男子,抚琴弄曲,琴声悠扬,充满了活力,男子举首抬眉之间,竟是那般的不真实,仿佛月下飞来的神子。他的身边,银色光辉洒照在那蓝色纱衣上,渡上闪闪发亮的宝石,绝美的容颜,满眸的自信,俏皮可爱的脸,她的手臂轻扬,蓝色的纱衣,随风舞起。  她还是来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蓝舞倾国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4蓝舞倾国  月华韶光。琉璃光彩,倾神一舞,天涯痴醉。  鼓乐声渐止,乐手似乎忘记了手中的乐器,大臣们都忘了敬酒说词,官家之女也忘了红妆,痴痴地凝望着月亮下的那一处,明亮如昼,蓝衣飘飞。  琴声悠扬,淡然如水,如月光柔和地洒在水面,波光粼粼,水波微微……  她的笑,仿若初生的婴孩,无邪天真。  抚琴者,手指加快力道,蓝衣女子速转舞步,美奂美仑。抚琴者对蓝衣女子宠溺一笑,今晚她就是最美的,谁也无可代替。  女子也点头一笑对,她就是最美的。  眼眸正视下方的那一群人,坦然、自信、欢快和一丝难以说明的复杂。  她手指轻点,舞步轻回,翩翩而舞,即使是窄小的墙瓦,她的舞仍是那般的自然,仿若她的奠基点并非在地上,而是在身上,她的舞,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手指,她的衣裙,皆是这人间令人难以忘记无法忽视的绝代风华。  她的眼里可以说是将所有人都囊括其中,也可以说是她的眼里从未离开一个人。  美丽的舞姿,没有花瓣的点缀,却有月华的映衬,细腰柔美轻舞,轻而有着无人能及的神韵,有时飞起,有时如飞燕一般停留半刻便又飞起,舞衣随风、随舞而起,香味弥漫,犹如一朵盛开的夏莲,在水中傲然绽放……阵阵香气扑鼻而至。  琴声一直传出,她的舞步从未退缩,落落大方,伸展有度。  她知道他们都痴醉了,就连他也醉了。前世那场舞,她做为夕月时,看到他喝了不少的琼浆液,明明是他醉了,他却没有越雷池半步,她知道他那时不能……而那次下凡的人确实晚池,只因她回眸一笑,他轮回红尘,她是欠了他的那一世情债。  前世蓝雪一舞,招来众仙的阵阵赞叹。  她记得蓝雪的舞技,她那是用灵魂来舞出对晨阳的爱意,用灵魂来舞出她的真心,哀转又似热情,活跃又似轻盈。  晨阳,你可曾熟悉这舞,这舞你可曾想起,蓝儿一舞倾国,因为那是倾到你的心了吧!如今,你可曾看到……  她这次是用真心舞出的灵魂……你知道吗?  狂飞而舞,如挣脱牢笼的小鸟,身子小但心却是庞大的,自由自在的飞翔。  琴声悠扬,声声如诉。  舞步回旋,翩然雪海。  御花园里的人都已痴迷于月下那蓝衣女子的舞,这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景啊!  冰洛晨看着,他这是第二次看到这舞了吗?就是这舞使得他从未涌动的内心,竟然在那一次砰然心跳,直到他喝了不少的琼浆玉液,醉的不省人事,方知他并肩抗战的兄弟要转世轮回――就因为那一场舞!  前世的事历历上演,她的一颦一笑,他还清晰可见,她的无忧,她的哀伤,她的纯净,她的俏皮可爱,他怎么会忘记,只是这舞,他以为她那一走,就永生也见不到了,可如今……她再次用这舞,醉倒他的心。  晨阳,你爱我吗?晨阳,你爱我吗?  洛晨,你愿意陪我看一辈子的日出吗?  舞若幽莲,忽绽忽缩,风扬起,飞身而下。  琴声嘎然而止,她满目微笑,脚步从容不迫。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她的美丽自信,她的绝代风姿,他们愣愣的望着。  那时候,她不懂,他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而她却不知道,她除了见他的美貌之外,她似乎只是将他当做一个陌生人,或是一个可以谈谈心的朋友。他叫她蓝儿,她虽难过却也为他惋惜,那三年的相伴,她不知,他为她所承受的一切。  “夕月公主――”人群中不知是睡惊叹了一声。  大臣们也才反应过来,都是议论纷纷,传闻中消失一年的夕月公主,今天居然在冰国太子的婚礼上出现了,全是另一番样貌。他们还看到了传闻中一舞倾城的夕月公主的一舞,夕月一舞,至今都是天下茶余饭后的谈论的话题,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亲眼所见,果真是天下再无二人。  她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她的眼里的温柔,只是对着那个平时总是一身白衣,而今日却是一身红衣的男子。  颜枫宇首先从座中而起,她终于来了,双拳握紧,她还是为了他而来!  莫以轩也不自觉地站起,他又能见到她了。  司徒瑾和墨痕也站了起来,他们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一舞之中,就连主位上的冰朔风都不可置信地站起,这就是素儿的女子……  她只有一个目标,她讨厌的红衣,可今日她却不得不朝他走近。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一切,她都那么的想念。  他们以为她就这么无止境的走下去……没有尽头地走下去,可就在这红衣男子面前不到一公分,停住了脚步。  四目相对,她笑,他也是微笑,仿佛前世他们一起相看,欣赏。  所有人都不忍打断这美好,谁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直到人群中开始有些躁动。  “昔日你说蓝儿一舞倾国,夕儿一舞倾城,那……今日我这一舞如何?晨阳!”她笑颜如花。  有人诧异,也有人疑惑,还有人不可置信,却是没有大破他们之间的话。  “倾国倾城”她这一舞是这世间谁都比不上的。  蓝儿一舞倾国,夕儿一舞倾城,她今日这一舞就是倾国倾城。  他的笑,她很想念,很想很想……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很想你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5我很想你  看到他真好!  “你今日真丑!”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神思,她的记忆里,他穿的都是白色的。  冰国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都将一开始敬佩之情化为愤怒,她这是来捣乱。  冰洛晨亦是微笑,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我说真的!”语气中带着坚持,他穿红色真的不好看。  “夕月公主若是来参加我国太子殿下的婚礼,就请带着祝福一边观看,而不是谈论我国第一美男子的俊美之题!”某位大臣终是把刚才对夕月硬闯入打乱婚礼的行为不满而说了出来。  夕月略带笑意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他的话。可是:  “谁说我是来参加你国的婚礼了?”夕月无辜的眼神更是令人心旷神怡,把那说话的大臣噎得不知说什么好。  众人更是议论,唯几个人还是一直注视着夕月,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倔强如往昔,一旦决定了,谁也无法改变。  慢慢地有的赞叹她的人开始谩骂她,她倒是不在意,只是深深凝望着红衣男子,仿佛她要将他看个够一样,看他为她喜为她悲。  冰洛晨听到那些说她的话,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有些异样,即使尽力控制自己,但他还是在意了,不高兴了。  她的笑容看起来那般的纯净,却不知早已像一把利刃刺进他的心脏,微微颤抖。  下一刻,她所做的事令他们更是讶异。  只五公分的距离,她像是放下了身上所有的戒备,直冲冲地拥入红衣男子的怀中,那般自然,那般平静无波。  她这一动作,让冰洛晨措手不及,在手中的红锦稠,怔怔地掉落。  众人更是讶异,短促的吸气声……  颜枫宇木然地望着他们,却不知他的手已咯咯作响。  莫以轩也是望着,什么话也不想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司徒瑾眼神空洞,心却飞到九霄云外,去寻找那失去的永远也难以找回来的东西。  墙瓦上的男子,笑了笑……  夕月满眸的笑意,那眼中的柔情是他们所嫉妒的,双手紧紧围住他的腰,一点也不想放松,她只想牢牢抓紧,将耳紧贴着他的心脏,听他的心跳。  “我回来了,我为你回来了。”她喃喃低语,他傻傻愣着,双手却不知如何摆放。  “抱我,抱紧我……”她不想一个人再体会这种感觉,这种让她觉得很孤单、很寂寞的感觉。  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他的手竟慢慢上抬,只一瞬却又开始退缩。  “洛晨,我怕……我怕……”她真的好怕,她怕命运真的如此无情,即使她逃避都无法得到她想要的。  冰洛晨哀伤的眸子,他站在悬崖的边缘,只要他意志坚定,一切便会尘埃落定了。  “晨阳,你不要我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夕儿真的很害怕……”声音开始哽咽,眼睛也已迷蒙、  她怕,她一直都很害怕,一直都活在恐惧中。  所有人都忘记呼吸,看着这两个人,看着一向淡漠不谙世事的冰太子,眼神、表情一点一点被击碎,一点一点被瓦解。  “晨阳,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到我都忘记我自己是谁了,想到我自己都控制不到的地步……”声音如此的脆弱。  “洛晨……你即来到了我的身边……就别丢下我,我什么也不想要……只要有你……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一个人的存在。  “夕儿”若是沉沦他也不怕了,他什么都不怕了,只要能看到她开心就好,只要能和她一起就好,哪怕是一分一秒,就算是红尘,又有何不可?  只要彼此相拥,感觉得到彼此存在过的痕迹,那哪怕他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他都不在乎了。  紧紧相拥,就算是跌落红尘,生生相错,他们也要试试,他们会凭着彼此的感觉,重新找到彼此。  泪水早已泛滥,情,也是不是能永恒?  他追了一生,她恨了一生。  “晨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只想把她错了两世都没有说出的话,全说给他听,希望他能感受到。  众人多是感动,泪水也不知不觉地掉落。  谁都知道,她内心渴望的爱,对冰洛晨的爱,是无法说清楚的。  他们的眼睛全都注视着那个躺在红衣男子怀里柔弱得哭得七晕八素的女子,她的情,她的爱,她的真心,都只是为了眼前这个可以让她放下所有的男子。  何时,那个调皮无赖的夕月,竟变了。  何时,那个问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夕月,竟这样了。  何时,那个在他领兵出征时她满心说出“小心”的夕月,竟扑在别人的怀里大声哭泣,夕月,你忘了瑾了吗?  莫以轩动容,他知道自己是没有立场的,他不能和他们那样名正言顺,他只想看她,看着她就好。  还记得十五岁那样,看着那六岁的小女孩,从树上跌落下来,他本来只想袖手旁观的,本能却接住了她,她的笑,他竟看得痴了。成亲那夜,她对月吟诗,她对他说出的那些人生的无可奈何,他也信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鱼与飞鸟的距离,而是我就在你身后,你却尚未转身?”  那时的她只当做调戏吗?还是她从未认真听过……  他的求婚,她真的只当他是为了权利?她可知他做的只为了将她拉进自己。  她的一句话他便带兵上战场,即使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嫁他,他做的不过是想要她。  她没有送他,却迎接了他,那一刻她是他一个人的吗?  她可以无情地利用他对她的真心,却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双宿双飞……他杀了她的父母,夺了她的国家。  她也跟他说过“我爱你”,那时她却是为了挽救她子民的性命。而今日她说的那么多“我爱你”,又是为了什么^……  这么多年的追逐,为什么她从未发觉,他就在站在她的面前。  夕儿,你好狠的心!  “洛晨,我爱你……”从她第一次在风都皇宫看到他时,她注定要爱上他的。  “不管是晨阳,还是洛晨,你即来到我的身边,那就注定我们要相爱,红尘之中,若是没有你,我就不相信这所谓的命,如果我的命中注定有你,那我就相信那是命……”有他那就是命,因为她的命中没有他,她如何完整,如何信命?  “夕儿”冰洛晨紧紧地拥住她,她的命里有他的不是吗?他说过她去哪,他就去哪!  “洛晨。”她也唤他今生的名字,即使没有前世,她也会爱上他,“洛晨……洛晨……我们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好不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可好……你吹笛,我跳舞,你可以种种树,我也可以浇浇花,你可记得我四年前说过的那些话……我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我的心愿就是如此”还记得当年他让她许愿,如今还能算数吗?  “我们永远在一起可好,不管天上人间,不管今夕是何年……只要我们在一起可好?”只要他一点头,老哥拼死也会带着他去的。  手似乎松了,腰间的力道也小了……那种熟悉的恐惧再次袭来。  她不想放弃,不想放弃,她的手却越来越紧,紧的她自己都无法呼吸……  “洛晨,你说可好……”她不想连最好一丝希望就这么放弃,真不想她爱了两世的幸福就这么消失。  “夕儿……”他们没有以后的,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呢,他们是人,生死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夕月握住他的手,说出两世都未说出的话,眼神中的神采却是无人能及的。  冰洛晨看着被紧握的双手,听着他听了两世的誓言,却都不是来自她的口,如今……  “晨儿,你怎么能忘记自己的使命?”白须银发,灰色道袍,凝眉慈笑,这样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又是?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只要有你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6只要有你  所有一切都在这为灰衣道袍老者的出现,都将化为虚有。  夕月被他残忍地推开,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生怕这么一看到那无助的眼神,会令他改变初衷。  他低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是却那么的痛苦,她最后的一点勇气都在他狠狠地推开之时,瞬间击碎。  “十二公主好久不见!”老者一笑,虽是恭敬,却是一点屈下之意都无。  一脸苦痛之色的夕月,转过身子看着老者,白发苍苍,笑容可掬。她冷笑一声。  “我认识你吗?”不认识吧!  “公主不识得在下理所当然,在下今日来不过是为了参见爱徒的大婚之礼。”  “你装什么鬼?你们是什么师徒关系,笑话。”晨阳下凡的确是占了冰洛晨的身份,不过这个身子,她的记忆里还没没有这一说的。  “晨儿自小与贫道在雪山生活,不知以为公主在怀疑什么?”呵呵,真是笑话,晨阳和他怎么可能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一听就知道这是在扭曲事实,想让她认命。  “是吗?你可真是会伪装。”她大笑一声,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却是没有再看冰洛晨。  在冰国天机老人可以说是一个神,只要冰国哪里有什么问题,天机老人总会及时出现,解救百姓,而天机老人唯一的徒弟也是他们的太子殿下。所以今日夕月对天机老人的嘲讽,那些冰国子民却是对夕月斥责,刚平下的谩骂,又高扬起来。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累吗?一个人要分饰两角。”她总算明白静悟这五年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了。  “帮助公主,贫道觉得荣幸。”他的话不卑不亢。  “闭嘴!”夕月大声的吼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人,他凭什么说这是在帮她,她被他害得还不够吗?  莫名穿越,又是这该死的公主,再是让她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老者并未被夕月这么一吼而止住笑意,相反却笑得更明朗。  “静悟,你还装什么,你以为你变成这一副鬼样子,我就不认得你了吗,雪狐?”  她的话使得在场的人都想起十几年前最后一次在皇宫出现,再也无人能知其消息的静悟大师。刚才夕月叫他静悟,难道……这不是天机老人吗?  为何夕月会对他如此地痛恨呢?雪狐又是……再看一身红衣的仙人,他的眼眸的流光更是悲戚。  “主人果然记起往昔之事。”老者一笑,向夕月躬身,这一场面使得那些在场的人分外吃惊。  “记起了又如何?被你们这么耍的团团转,我倒是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知道的好。”亏她上辈子还对他那么好,向王母求情,才让他重回人间,重新修道,可是没有想到他如今修道,修到自己身上来了。  “主人变了很多。”雪狐竟说着这般的话来。  夕月并未看他,她可以不计较从前的事,甚至可以去忘记,自私地忘记,只有身边还有他就好。  “只要你跟我走,从前的一切就当从未发生,你说可好?”她诚恳地眼神又回到红衣男子的身上。  “我不怪你隐瞒我,也不计较你替我做的一切决定,只要有你,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最美的……好不好?”几乎是哀求的声音,她希望他能够答应,她希望他能明白她心里最真的渴望。  冰洛晨不抬头,她这么做不过是对抗这所谓的天命,其实她不明白,她越是反抗,上面更是不会放过她的,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只有重新返回天界,她才能解脱呢?  可等了好长时候,他连眼神都不愿意给她,她这是在拒绝她吗?  四国都是一片寂静,许久夕月自嘲一笑。  “你真的这般绝情吗?你来到我的身边,让我爱上你,给我一个希望,却要给我更大的绝望吗?”她的话听起来竟是如此苍白无力,如此懦弱不堪,仿佛全年下所有人都厌恶她一样。  红衣男子蒲扇般的睫毛微颤,眼睛迷蒙一片,他不敢去看她,他真怕他就这么点头了。  “你说啊!”像个无赖的小孩一样,摇着他无力的胳膊,摇到他坠坠不稳。他依旧没一丝表态,她却摇的更加厉害,仿佛只要他答应,她才能平复心情,她的慌乱才能终止。  “你看我说,你说你不爱我,说你从未爱过我……说你要成亲……说你不再识得……我”泪,涌出眼眶,滑过脸颊,而她还是那样倔强和坚持。  他怎么说的出口,他怎么说的出这样的话。  “他不会跟你走的……”雪狐一本正经地说出,“你可别忘了你的命运,他的命运,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你手里。”  夕月回视他,这都是他害得,若不是他,她会在二十一世纪幸幸福福地过一生,她也就不会遇到皇兄,不会遇到司徒瑾,更不会遇到晨阳了。  “命,我怎么掌握所有人的命了?到底是谁掌握谁的命了?”她再次吼出声,这多么可笑的命,就为了那莫名其妙的天规,而经历这一切生离死别只是一场游戏,这很好玩是吗?把人的感情当一场游戏,这何其的残忍。  “这一切都是你掌握了,而剩下的一切也需要由你去完成。”他说的极其有道理,他说的诚诚恳恳。  “我掌握?我掌握就应该在二十一世纪活得好好的,突然一觉醒来就告诉我穿越了吗?我掌握怎么就那么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我而去吗?再看着他们一个个心里盘算,一个个背叛,让自己陷入生不如死的地步吗?看着你们一步步为我的以后计划地天衣无缝而我无法去反抗的命运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们都以为你们是谁?凭什么我就该听你们一切指挥,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不是那个清心寡欲的神仙,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她只是一个渴望与家人与朋友与爱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有什么错的,这又有何错?  雪狐不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前世她为了他触犯天规来包庇他,为他求情,然而今生他也只想帮助她,助她得到,助她成仙。 第一百四十七章 秘密真相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7秘密真相  “怎么不再说话了?你不是计划得井井有条吗?你不是把今后的路计划得十分完美吗?”夕月嘲讽一笑,什么命运,什么人生……那些统统都不是她在乎的。  “让我告诉你那所谓的真相如何?让大家都知道你从多年前就布好的局如何?”此刻她的眼睛里都是鄙夷和不屑。  手指突然被触动了一下,夕月残酷的眼神在看到他那有些不忍的眼神时消失大半,他这是叫她不要说出来吗?  “只要你肯和我一起走,我就不说,永远也不会说”只要他能跟她走,她对这一切都不在乎了,只要有他便好。  睫毛忽闪忽闪,不安的情愫在心间滋生,他的目光,那么的忧伤,让她忍不住地心疼,这个男子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怎么会不感动呢?可是……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啊!  他在彷徨,他在不知如何抉择……可是只要他点头了,那些过去真的就永远都过去了。  “你利用静悟的身份在二十一年前,曾告诉三个男子,他们会遇上他们一生命定之人,而且那个女子会助他们飞黄腾达。”夕月扫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第一个人就是今日的冰国皇帝冰朔风。”夕月目光随上望去,冰朔风虽已过四十,但容貌却还是如青年时一般风华绝代,气质高贵。  雪狐低头,他不会去辩解,因为这些都不是他的目的。  “第二个、第三个,你们都应该知道是谁吧!月夕的君主,月夕的宰相。”  人潮涌动,他们都已猜到那个令那三人痴狂的人是谁了?  “就在月夕皇帝将殷贵妃招进宫里时,那时的你又在哪里呢?”夕月轻轻一笑,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你让他们知道殷贵妃不是自愿的,然后又致使莫离渊将殷素韵冷落三年,当然你是说三年后,才是他们缘分终成之时,她也会自愿成为他的妃子。  夕月直接说起了他们的名号,仿佛那些人跟她并无一点关系。  “你一手制造的局就这样慢慢拉开了序幕,君臣之间有了嫌隙,包括老哥的父王战死,司徒靑武的叛变,这些你都有份吧!”夕月对上脸色依旧平静的雪狐。  他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状态,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她,为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直到莫夕月的出世……你们千算万算,却没有料到我去了现代,去了那个根本就不受你们掌控的时代……于是你不得已借助某些力量,让我回来,让我步入你们的局中。”那时候她还庆幸自己居然可以穿越。  “再后来,新生的我在这个时代自然而然的遇见了莫以轩,你知道凭我的本事完全可以在皇宫完好的成长……于是你可以放心地离去……  “直到司徒瑾的出现,出于私心,我把他留在身边,可是你却不曾发现,我也在那时候遇到了……他,那个白衣如雪的男子,那个冷情却又对我温柔之至的男子,他说过他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他说他在这只为了一个人的,蓝儿……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冷宫里的一个失宠的妃子,想来是多么可笑……后来,你还是发现了……你为了继续你的计划……你为了晨阳不影响你们天衣无缝的计划,你们竟然将我对晨阳潜意思里的感觉转到司徒瑾身上,你们让我对司徒瑾放不开,正好有利于你们的计划。”她最难以忍受的是他们居然可以这般控制自己对晨阳的情感,这简直就是不能容忍的。  “一晃三年,你们的计划也正式开始了,就在那场的寿宴上,你们也早就谋算了那一天,不,或许更早……”早到那日早晨的桃花林中的“鱼与飞鸟”。  “寿宴赐婚,这是你们其中之一的目的,第二个目的是想我暴露自己,让所有人知道有夕月这个人,以至于我再也无法逃开你们为我安排的命运是吗?”夕月手指指着满是坦然自若的雪狐,仿佛就算她全都知道了也是无法改变的一般。  “第三,你们是在逼三年从来没有离开我的晨阳离开!”她看着自己身旁的红衣男子,他满目的悲伤又是从何而来,他这般不舍地望着自己,却怎么能心安理得去娶另一个女人呢?他难道看不出来他对她不仅仅只是愧疚,而是一种所有人都知道的东西吗?  傻瓜,你这样怎么是保护我,怎么是为我解脱呢?  “即使我没有安排那场寿宴赐婚的事,你也还是要与颜枫宇产生交集的,因为你们本就有宿世姻缘。”雪狐抬目微笑,世间情爱真能令人如此难以自拔吗?昔日那般美好的主人今日竟然这般深陷泥沼,难以自拔。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一直未出声的颜枫宇,包括夕月,不过她的眼中却不是惊讶,反而是一种嘲讽。  “宿世姻缘,你知道什么是宿世姻缘吗?宿世姻缘是我们最后能美满的走到一起,受人羡慕的一对。”夕月轻笑,又反过来看着雪狐。  “别说是人,就算是神仙,难道会很幸福地和一个杀害自己父母的刽子手在一起吗?雪狐你告诉我,我们这就叫宿世姻缘,敢问天下,我莫夕月会和一个杀害自己父母,占领自己国家的人有宿世姻缘吗?”看着颜枫宇失神的后退,夕月才感觉心里有那么几分的畅快。  众人听后,倒有几分在理,连连点头,有的甚至还道夕月不愧是皇室公主,重情重义。  “不过说起颜枫宇,我倒想起一件事。”夕月看着雪狐笑了笑,可真是前世因今世果啊,欠了谁的,还是要还的……只是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些。  “晨阳,你可记得你的好兄弟晚池”夕月又回首望着冰洛晨,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冰洛晨凝眸,她知道,她真的是什么都知道了。  众人都听得迷迷糊糊地,只知这个天机老人和夕月一直在说着,好像和这里的人有关,又好像并无关系。  “剩下的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雪狐?”剩下的才是让她最痛苦最不能接受的。  然雪狐却不打算放下她,后边的事才是令主人难以说清的。  “主人是怕剩下发生事情你自己都解释不清吧?”就算颜枫宇是晚池又如何?  夕月挑眉,解释不清?  “因为你真的爱上了颜枫宇。”他的话不快不慢,却让所有人吃惊不已。  尤其是颜枫宇的眼神,连身子都止不住颤动了一下,她爱上自己,是真的爱上自己?  “主人不必自责,就算他犯下你不能原谅的事,但你爱上他也是事实,月老的那根红线怎么会出错呢?主人如今这么做,只是不想在家仇与最爱的人之间做出选择,适才选择了不相干的冰洛晨……仅此而已。”  夕月听雪狐把话说完,不怒反笑,他这一招是在引她往那方向想还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此行的目的呢?  “雪狐,和你说两件事,第一无论你这话中有何含义,我爱冰洛晨,我今日来就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在乎地要和他一起,第二,我劝你也可以投胎做个凡人,不过怎么变,也还是一只狐狸。”  “你的计划是想让我在颜枫宇和家仇国恨里做出选择,若我选择了颜枫宇,我会受到天地之间最残忍的惩罚,,进入幽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若我选择了家仇国恨,我则是终身为其奔波卖命,周旋各国之中,看透人间冷暖,参悟情爱玄机,才能得以解脱。”这就是他们为她安排的路,“所以我只有一条路可走,或者说是我无路可走!”  在场之人只觉得稀里糊涂,越听越不懂,但看到夕月脸上的讽刺和痛苦,想着这又是一场多大的阴谋。  “你们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八年前,我在阴全宫遇到了晨阳,呵呵……他的出现绝对不是在你们的意料之中,于是他的出现打乱了你们的计划,而你也只好将晨阳的行踪上报给那个人,逼他走对吗?”她那时一心顾虑着父皇和母亲,想着皇兄和老哥的生死,关心着前方的战事和前朝的动乱。哪里会想到那时的晨阳竟然忍受着那么大的痛苦呢?甚至还要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平静,一贯地宠溺着自己,这就是晨阳,为她默默守护的晨阳。  “主人想以晨阳来掩饰你对颜枫宇动了真情的事实吗?”雪狐轻笑。  “掩饰,我需要掩饰吗?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当年宫变的真相?”夕月怒目而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忘不了爱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8忘不了爱  “颜靖敖与我父皇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对月夕也有忠君爱国之心,可你偏偏以我母亲让他与我父皇反目。然这些都不是你的重点,重点是颜枫宇对吗?”  底下一片哗然,这里面究竟掺杂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你利用颜靖熬将颜枫宇训练成能文能武,天下无人能及的战神。是,颜枫宇的性格很适合做取而代之的人,他狂妄自大,傲慢无礼,凡事都以他为中心,容不得别人有一丁点反叛”  这是夕月对他的评价,原来他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人。  “你们忽略了一点,颜枫宇是晚池,而晚池又是因为什么被贬下凡间的呢?所以即使没有晨阳,颜枫宇也开始动摇了颜靖熬植给他的思想……因为他也动了帝王最不应有的儿女私情。”夕月看向他,若是那时他没有参与那场宫变,或是阻止了那场宫变,结局会是今日这般吗?  呵呵……万事没有若是的?  “这时你又以静悟的身份秘密地接见饿颜靖熬,你告诉他,颜家才是这个天下的主宰,更加地坚定了颜靖熬的叛国之心,再加上颜靖熬的挑唆,清歌的背叛……及一些误会,才让他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恶魔。”那时候她是真的从没见过那样一个毒辣的男人,生生地扼杀了她的所有。  站在一旁的颜枫宇,身子微微倾斜,目光模糊一片,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只感到她离他越来越远,仿佛他永远也走不到她的身边了,隔了千山万水,隔了天涯之隔。  原来是自己被算计了,是他自己把她推开的,是他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而他却还恨了她四年,恨她的利用,恨她的无情……没想到最后最无情的还是他自己……  都是自己把她逼上绝路,看她痛苦,看她绝望,而他却也成为了她心中恶魔。  “你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自己能够得道吗?你以为你这样做真的能成仙吗?别做梦了,只要我在的一天,你永远也别想借我之名,得道成仙,雪狐。”她也绝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由别人来掌控的,命运也只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上,谁都无法掌控。  “我再问你一次,走不走?”没有哀求,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要他答应就算是死在这里,她也绝不会后悔。  目光再度集中到红衣男子的身上,他的眼睛里仍是哀伤,丝毫没有因成亲而显现出的喜悦之气。  她就在他的身旁,却有如天涯。  “对……不起”他不能走,即使她不愿认命,即使她还是那么任性,不顾自己的将来,那么这条唯一的路,就让他来帮她选择吧!  她的身子紧紧绷着,虽知道他会这么说,可一听到,心还是颤抖得无力。  而站在一旁的雪狐见冰洛晨已经做出选择,心里了然,如果她不能做出决定,那么就让他们来帮她一把,这是一条她存在这个天地之间最好的路。  “为什么……”明知道理由,可她还是要问出来,她这是在寻找一个理由,为自己、为他的理由吗?  “是因为她么?”手缓缓抬起,指着他身旁的红衣盖头的新娘。  冰洛晨未有反应,只是再不看她,不想看到那双因自己而绝望的眸子。他的心会疼得无力……  “是因为她也叫蓝雪,是因为她长得跟她一模一样么?”说着她用力一拉,红丝巾随着下落在地上。  一张绝美令人无法呼吸的脸,这是存在在这个世上的人吗?她的容颜,竟让人可以忘记一切,只记住这存在一刻,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冰洛晨没有看着夕月,也没有看向那曾陪在他身边几千年的脸,他忧伤的身影仿佛变得不存在,但却都是以他为中心的。  有人又开始议论,有的人却在赞叹这位太子妃的美貌,而有的人越来越是疑惑。  “你看着她啊?”他的心在颤抖,他不敢看……  “晨阳,你在逃避什么?你在躲什么……”他此刻的心痛,她都能感觉到,只是……他怎么还是那么一厢情愿呢?  “你是怕你看到她想起那些令你动摇的事情吗,你说啊――”他怎么可以忽略那些过去,怎么可以这般无情。  “你看着她,你看着我――说你接近夕月只是为了弥补对蓝雪的亏欠,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爱上夕月。你说啊――”只要他说了,她就不再阻止了,她就放手了。  他不抬头,他怎么是亏欠呢?怎么是因为亏欠才来找她的呢?可是,夕儿你要怎么才肯放过自己呢?  “你不用再逼他了,他不会说的。”雪狐都为之动容。  “是,我不爱夕月,我来到你的身边只是因为亏欠了蓝雪,今日我成亲也是因为亏欠了蓝雪。”他的悲伤哀愁的眼睛还是对上了她绝望而孤单的眸子,说出不知是谁希望听到的话语。  明明在闪烁,可她却听到那几个字眼,他是因为愧疚才来的……  后退了几步,她看着他……她为了他,抛弃了自尊,她为了他放弃了平静的生活,为了他,甚至可以放弃生命……可他却是因为愧疚才来到自己身边的,他不爱她,至始至终都是因为愧疚。  她最终还是无法逃脱吗?  “继续行拜堂。”一直坐在主位上的冰朔风看了看天上高挂的明月,都已快午夜了。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太监高昂而尖锐的嗓音打破这沉默已久的场地,鼓乐声欢声扬起。  红衣男子一动不动,只是看着眼前颓败的她,她的眼神里还是那般寻求一丝希冀的望着他,仿佛再说:只要你不拜堂,只要你此刻反悔,只要你说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我就不在意了,什么都不在意了。  身子有如万千斤重似的,无法移动步伐,真的无法转身对她,真的不想她在他身后无声哭泣……真的不想她从此再也不会属于他,从此之后他们就只是陌生人了。  “新人一拜天地。”太监的喜庆之音还是如约响起。  不是吗?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的,她的轮回之苦,她的炼狱之灾,这些他怎能坐视不理,他怎么能为这一时的眷恋而忘了他来的初衷,助她完成使命,脱离轮回。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滴泪水无声地滑下,归于尘埃,归于大地,就让他的爱也随着它一起归于原地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情深缘浅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49情深缘浅  他的转身,他的决然……他还是躬身了,还是拜堂了,高贵的他这一刻是幸福的吧。  寒玉笛轻敷上软绵的樱唇,那么就让她为他吹奏一曲可好?第一曲,最后一曲,唯一的一曲……  笛声凄寒,哀婉又长,清丽缠绵,却是决绝坚硬。  许是被这曲声感染,他们竟然都都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只是久久的沉默,绵延无期的心痛,随着乐音化为一曲曲曲调,盘旋在天空。  记忆不断涌现,她刚来这个朝代时,他们在阴全宫的相遇,那时候她可以那般无忧的对着他微笑,那时候他无声的陪伴,陪她走过一千多的日夜。  “二拜高堂――”什么时候鼓乐声都已停止,只余太监高喊的声音和她孤独的笛声。  五年前那场宫变竟然是他在她身边最后的时日,他日夜不停的守候,他宠溺无垠。  “夫妻交拜――”太监的声音似乎异常尖锐,仿佛所有人都在说,夕月,你彻彻底底地输了。  还记得那时她对这个世界再不抱有希望时,他的出现,他那样酷似晨阳的笑容,温暖了她,为她挡鞭,为她的痛苦而痛苦 。  “礼成――”最后一声。  笛声停止,笛已落地,那清脆的碰撞声,什么都回不去了……  还有那山村的相处,他们曾经不是都说出忘记过去,重新来过的吗?可是如今呢?  一滴泪水顺着脸侧滑下,灼伤了他与她之间的未来,说过的话呢?允诺过的话呢?  说过要一起忘记过去的,说过不管这一切俗事的,说过要重新开始的。  你忘了吗?  “走。”谁又牵起了她的手,给她最后的关心。  哥,好哥哥,夕儿真的输了,夕儿什么都没有了。  哥,夕儿只有你了,哥,这个世上只有你才是最爱夕儿的……  莫以弦心痛如刀绞,他从未见过夕儿如此绝望的表情,仿佛只要一触摸,她就会消失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眼神,她的脸色……都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他要带她离开,永远地离开……他不会再让她这么痛苦了……夕儿,这里有太多让你痛不欲生的人,你的以后,还会快乐起来吗?  今日就算他丢了性命,也要带着夕儿安全地离开这里……  “你以为你们走得掉吗?”雪狐上前,道袍随夜风飞扬,他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要夕月自愿出来吗?竟然已经出来了,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试试看。”莫以弦不可置否,他这次再不会让夕儿出来面对这些了。  拉着夕月几乎是飞下的台阶……  顿时从四面八方都来了军队,这是……带头的竟是颜枫宇,司徒瑾还有莫以轩。  “莫以弦今日你是带不走夕月的,人各有命,这就是她的命。”台阶上的雪狐俯视着下方,冰朔风也站了起来,冰洛晨与新娘站至一边。  “独孤梦――”莫以弦高声喊道,今日,他是绝不会丢下夕月的。  突然,高墙之外,飞出二十多名黑衣影卫,一身黑衣的独孤梦,也飞落到他们身边。  只是没了与夕月一起打闹时的无所谓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利落,视死如归。  他望向夕月,她的眼无来时的神采,她的脸苍白无力,这对她又是一场无言的战争吗?还是她本不该来此?  这二十名影卫是沧海帮经过层层培养出来的一流高手,使毒的、使暗器的、还有专门来暗杀的……样样都有,可敌雄狮数万。  “怎么样?”独孤梦担忧地看着夕月,却是在问莫以弦。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从这安好地出去。”莫以弦十分恳切地说道,这种结果他早就料到了,只是还是让她来试一试,没有想到……  独孤梦正了正身。即使对方是四国联手,即使对方是强大到令他们胆颤的战神,他独孤梦绝不会退缩半分的。  雪狐捋捋白须,笑看着下面的一切,或许只有让她见识到血的代价,她才能及时醒悟吧!  “莫以弦,我镜中你是夕儿的哥哥,如今还是将夕儿交给我们吧!”颜枫宇手持长剑,眼神却不再如以前一般冷漠无情,看着夕月的样子,心疼的感觉日益见增。如果当初他没有坐出那些事,结果还会是如今日这般局面吗?  “哼!”莫以弦完全没有要和他多说的意思,在腰间抽出软剑,左手紧牵着呆呆的夕月。  今日无论他杀了多少人,无论他用什么样的代价,他也一定会把夕儿带走。  莫以弦与大名鼎鼎的战神颜枫宇对拼,并没有多大的吃力,因为他的武学造诣并不在他之下。  而颜枫宇也不知因为什么,下手也不再如从前对待敌人一般残忍绝情,反而处处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她,那个看不清刀剑的她,如同一只任由莫以弦牵制的木偶。  二十多名影卫都出手了,与士兵们相互打斗,顿时台阶上已是杀气一片,丝毫没有刚才婚庆时的喜悦,就连那些观礼的王公大臣都不像是要去躲开这次杀戮一般,如同一场戏一般。  莫以弦眼看颜枫宇伸过来的剑光将至,第一反应将夕月拉着飞向另一边……寻到空地,好不容易站稳。  他看了看宫门口又拥进成千上万的士兵,仿佛他们怎么杀也杀不尽。眼看着颜枫宇又过来了,莫以弦又拉起夕月,可这次仿佛有那里不对劲,怎么拉不动夕儿了……  “夕月――”是谁喊了一声。  “夕儿――”不,是谁伤了夕儿……夕儿怎么会流血?  刀光剑影都立即停止,就连台上的雪狐都变了脸色。都看着那蓝衣女子单膝跪地,一手捂胸,发丝在夜色中零乱的夕月,另一只手还紧紧捂在莫以弦的手掌之中。  她明媚的双眸,唇角微咧,那一抹红色耀耀生辉,而她的前方是她吐出的血,鲜红的一口。  只一会儿,夕月才缓缓抬起头来,对上她们正前方一脸不可置信的颜枫宇,他还是那么妖冶魅惑,那么可恶……这个男子此刻的表情为何看起来这么奇怪呢?  他可曾真正地爱过自己呢?他是爱自己的吗?只是他的爱太毁天灭地了,让她无时无刻都在逃开。  心口又涌上一股腥甜。嘴里又无力地吐出她最讨厌的液体,一如当年。呵呵……这药真烈!她擦去嘴边的红色,看着这个她恨了一生的男人,笑了,一如前世,欠他的债,致使他来到红尘,正因为如此才这般折磨她吧!  她的眼睛缓缓撇过,那月光耀眼处,那红衣男子此刻可会想到什么?那台阶上被她扔下的笛子,那般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寒玉笛,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几次要了人命。  缓缓站起,在老哥的搀扶下,缓慢地站起。还不到一炷香的时候,这药的效力就这般厉害了。  她看到了,这里的人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只是她……  “老哥……”时间不多了吗,为何说话都这般困难,“老哥……”  她的老哥哭了,为何而哭呢?  “夕儿”莫以弦慌乱地抓住夕月几欲抬起又垂下的手。  “独孤梦――”脑中只剩下他了,他知道药理。他一定知道夕儿是怎么了……夕儿为什么吐出这么多的血? 第一百五十章 只为解脱(加更)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0只为解脱  独孤梦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样子,但是眼下却仍是强装镇定地从莫以弦那里拉过夕月的手,试探脉搏。  时间随着心跳一点一点地漏过……谁都不敢大呼一口气,生怕打乱了独孤梦的诊断。  “她怎么样了,是出什么事了……”时间太长,几乎将他们的耐心几乎耗光,颜枫宇几乎跳起,抓住独孤梦的衣领,为什么此刻他会觉得这次她真的会离开他了,离开这了……  “说啊……”莫以轩也跑到夕月的身旁,竟也失态了,她这是要走了吗?  司徒瑾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夕月,仿佛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一样。  “是红颜多情。”独孤梦沉重的声音响起,曾经夕月就和他讨论过这毒药的效力,当时她还半开玩笑说这毒还真有意思,要是有机会能试试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当时他还笑话她,不当自己只有一条命了呢?就算她想试也得找到另一味药引才是,只是如今……  “这是何毒性?”这句话却是司徒瑾问出来的。  “红颜多情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毒性,无色无味,只是如果寻到曼珠沙华的香气做为药引,则就是催命的毒药,而夕月怎么会接触到曼珠沙华的香气呢?”传闻曼珠沙华是世间最难寻的花,甚至有人说这花是人死时路过三生河才能见到的。  不,她怎么会没有接触过曼珠沙华的香气呢?紫凤的法力,曼珠沙华的香气,帮她找回前世的记忆。  “世间怎会有这样的情种呢?到底是放不开执念啊……”雪狐轻叹,他也知道她是接触到曼珠沙华的香气的,只是她……  在莫以弦的怀中,夕月轻轻一笑,她怎么可能让他们这般利用自己呢,而她怎么会屈服在这种命运之中呢?哪怕代价即使是死。  “老哥……”她连话都不想再说了。  “老哥……对不起……”这次是她不对,她要食言了,她要丢下老哥了,她明白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几次让她痛不欲生……可如今她却要自私地让老哥看着她离开。  “夕儿,你不会有事的……你答应老哥要陪老哥一辈子的……夕儿,你答应的。”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夕儿会离开他的。  “老哥,别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她看到离她只有几尺之隔的老哥,眼睛里流出的泪水,还有那不舍的神情,只是……  “老哥是很帅的……”夕月努力地绽开一丝微笑,很努力的微笑,“老哥,对不起,夕儿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只是夕儿好舍不得你啊……”又溢出一口鲜血,顺着嘴角留下,染红了他的衣领,还有抚摸着她的脸的手。  “夕儿,不要说话,老哥一定会救你的,老哥一定不会让你离开的……没有夕儿在,老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夕儿若是走了,他怎么办?不,夕儿不会走的,她真的不会走的……  “夕儿唯一遗憾的是……老哥还没有娶到嫂子……”夕月好像想起什么,“独孤梦……”  听到夕月在喊他,独孤梦赶紧凑近夕月,,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夕月,如今怎么这般孱弱,平日那个总是逗他的夕月呢?  “独孤梦……夏紫是个好姑娘……她本来是我嫂子的……不二人选,可是夏紫好像对你……你要好好珍惜……”  “夕月,你有本事就自己来凑合我们,不然夏紫是不会答应的。”独孤梦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昔日那般活泼的夕月,今日怎么这般连个睁开眼睛都是那般难的……  夕月闭上眼睛一笑,各人会有各人的路要走,她强加干涉是不会用的,万般强求而已……  “你听到了没有,莫夕月,我独孤梦喜欢夏紫,但是要你亲自主持婚礼才行。”独孤梦紧紧抓住夕月的手。  “夕儿……你怎么会这般的傻,他不值得你这样的,难道你的心里除了他就不会有别人了吗?”夕儿,你怎么就不会看看别人了呢?他怎会值得你为他这样做呢?  “老哥……你真好,若有来世,我希望老哥不要再遇到夕儿……夕儿不是一个好妹妹……只会让老哥担心,只是这辈子辛亏让夕儿……遇见了你。”不管是白影,还是夕月,她都有一个好哥哥,这辈子是足够了。  血一口一口地流出,仿佛要吐完她身上的所有,呵呵……莫以弦跪倒在地上,让她平躺在自己的怀中。  “夕月……”司徒瑾终是喊了出来,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把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的小魔鬼逼上死路,绝望地看待这个世界。  “夕儿……对不起……对不起。”颜枫宇跪在她的身旁,他也哭了,一向居高临下的他,此刻也在流泪,一直恨透了她的明皇,竟是在为她流泪,居然在和她说对不起……可是她。  “夕儿……都是皇兄的错,皇兄不该和他们一起来逼你!可是夕儿,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吗?”是皇兄的声音。  “我不恨你们了……真的不恨了……”夕月笑了,人生短短几十年,有这么多人关心她,即使是用错了方式,她也不该一味地去恨不是吗?  她玩腻了,从二十一世纪那个白影,一个以家世和舞蹈而狂傲的白影,再到拥有天下至高无上权利的夕月,处处捉弄别人,处处玩弄别人,终于老天也嫉妒她了……将她打入了人间的十八层地狱,受尽人间的折磨。  “你们相信命吗?”他们都沉痛地望着她,而她却睁开眼笑了,仿若昙花一现。“我不相信,可是有些东西就仿佛命中注定了一般……我因为爱上了他,才走下了这人间……可是我还是遇上了他,我本以为我并不是爱他……而是因为自己因为寂寞,才爱上了他的……可是这一世……我依旧是爱上了他……这才是我无法逃脱的命运。”  “可是他却想为我改变这种命运……呵呵……怎么能轻易改变呢?”  一切都是因为爱,因为她的痴爱,才造成了她被那人主宰的命运;又是因为爱,致使他们相聚又要分开。  无论晨阳爱她与否,她都做到了她爱他的心,她不要成仙,也不要永生,她只是想要一份短短几十年的幸福而已。  微微闭上眼,她仿佛走到了三生河畔,哪里有各色各样的彼岸花,那里有父皇和母亲……还有语灵。  “夕儿――”  “夕月――”  这是一场以她为中心的战争,如今她去了,一切都该散了。  可是这些人却无法释怀,个个压抑着……  只是夕月没有看到的是,那台阶上的红衣男子,绝色的容颜,夺人心魄的眼眸,悲伤流泪的眼眸,此刻再无平日的谦谦风度,却是跪在地上,那三千乌发,一瞬变白。  “洛晨……”  “皇兄――”冰朔风和冰晨慕的呼喊和吃惊,怎会这样?  今夜是十五,是他的病发之日。  “夕儿……”她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他为她争了一生,为她夺天下,他不过是不让她受那炼狱之苦,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为何会这样,他不过是想她回到天庭,还和以往一般,他吹笛她跳舞,他们还是和从前一般,如今她却放弃他们为她准备的一切走了……  心好疼,像是有万千蚂蚁蚀骨一般,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怎么会走了呢?  心好空,空荡荡的……夕儿……蓝儿……夕儿……你在哪?  “扑……”这是什么……也是和夕儿吐出来的颜色一样的……他是不是能去找夕儿了……  “洛晨……”冰朔风赶紧扶住冰洛晨,看到他吐出的血,吓坏了,“赶紧叫太医……快――”  然他仿若未闻自己,眼睛只是一直看着前方那一片,仿佛他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那边一片的哭泣……但是他却惘若未闻。  脑海里都是前世他们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今生他们相遇的情景,只是那些……  他不过是想改变她的命运而已,他不过是想她早些回到他的身边而已,他不过是想他们还能如从前在一起,哪怕是朋友一般,他不过是……可是他怎么就没有想明白呢?  夕儿……夕儿……  蓝儿……篮儿……  他怎么就不明白了呢?她要的不是天上亦仙亦友的相伴,她要的只是人间的短暂几十年而已,她就算回到了天庭,他们也不能再如从前一样……  他怎么就不知道了呢?  血依旧不停地流出,心也不疼了……罢了,既然她要去千百世的轮回,那他自当陪着她才是,只要有她在,到哪里不好呢?夕儿……对不起,是他到现在才明白……  冰洛晨挣开雪狐的救治,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地笑了。  “妄我自诩总是为她着想,到今时今日……我才明白,没有她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我要的并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是想要我们能够在一起……只是夕儿,我明白的太晚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烽烟战火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1烽烟战火  月夕531年,明国明6年,冰国冰6年,瑾国瑾4年,夕国夕4年,夕月公主于冰皇宫御花园薨殁。  月夕531年夏,瑾国边界缕招新国侵犯,,明国也多次与夕国暗处交锋,这无疑拉开了夕月公主制定的一年不得开战之后的战争序幕。然而冰国则是安稳如往,战争期间大部分流民都是逃往冰国境内,冰国皇帝冰朔风大开国库,开仓济粮,安抚百姓。而冰国太子则亲自带领兵队,往那些需要的地方去,救济百姓,而百姓则称他们为“百姓军”。冰国太子总是一身白衣,虽是白发,却在百姓的心中留下了救世主的印象。  月夕531年冬,瑾国派秦少君为元帅,讨伐新国,而夕国与明国正式交锋于邑城,明国派往金夏为主帅,而夕国则是以凤勤为主帅。从此五国停战一年的合约,正式解体。  天下战争一触即发,各国暗潮涌动。  “报――”夕军大营中,一名士兵立即单膝跪地。“我军大胜明军,明军退军二十里。”  “好――”长桌前身穿金色铠甲的将军捋捋胡须,大笑到。  “报――”又一名士兵跪在刚才那名士兵身边,“瑾军与新国交锋三日三夜,瑾军败。”  老将军脸色一凝,转瞬便恢复正常。“再探!”  探子立即跑出。  这位老将军便是夕国的将军凤勤,此刻他打开军折,这是皇上派人快马加鞭过来的密信,信上说:只须一心与明国对抗,无需记挂他国。  “怎么了?皇兄又来信了?”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穿普通士兵军服,个子却要矮上一大截的士兵,俏皮却不失可爱,看着正凝色的凤勤,两只眼珠转来转去的。  “凤将军可是不识得我了,我是你的军师莫忘啊!唉……我就说嘛,我穿上这身军服谁都认不出我的,刚才那个士兵还问我是哪个营的,不让我进来呢?幸亏我跑得快。”说着莫忘还大摇大摆地坐在桌上,完全不在乎三军最高的统帅,甚至还轻撮口刚倒好的绿茶。  “公主……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凤勤立即起身走到莫忘身边,一脸痛疼之色,自从这个公主上次在冰国被救醒之后,就变成这副令人深思费解的样子,天真的像个小孩,无邪得完全让人无法想像她就是那个邑城之战时的夕月公主,不过这个公主这几次为攻打明国出的谋略的确是令他这个久经战场的将军都自叹弗如。  “莫忘莫忘,我叫莫忘,是夕国的军师,是通过层层考验反压到那些笨死人的天才莫忘。”某人放下茶盏格外强调自己是通过考验的。  “那莫忘军师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凤勤无限擦汗中,这个公主怎么一天到晚都强调自己是靠真本事的,大家都没有说她不是靠真本事的,可这也不用时时提醒吧!  “好玩呗”这都是为了体恤下情才这样做的,看她都民主啊……郁闷,刚才那几个士兵还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要不是她立即说自己是军师,恐怕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  凤勤没差点找条布条来,把这个公主捆起来,她这么做仅仅就是为了好玩,就穿着军士服到处晃悠……她这当夕军是什么了?  “对了,刚皇兄来信,信上说什么了?”夕月(莫忘)坐在桌子上,两手衬在旁边的横援上,两条腿还很悠闲地摇摆。  身为三军统帅的凤勤只是吹眼瞪胡子了,这哪里像个正经的公主。  “皇上说让我们专心攻打明国,暂时不需记挂他国。”唉,如今皇上把公主扔给自己,那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接受呗,谁叫她出的计谋也是百战百胜的呢?  “说的也是,毕竟四国的兵力相差不大,若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的,的确是得不偿失,还是先让他们争好了,四国中兵力较大的也就是明国了,我们先把明国搞定了再说……”夕月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呵呵……她现在可是夕国军师莫忘,指挥千军万马了。  “若冰国再坐收渔翁之利呢?”这个公主把战场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你是真笨还是假装的啊!那冰老头昨天还把他谪谪谪亲的女儿冰晨慕送到夕国洛城去和亲了,他有那么笨吗?这个时候还要冰晨慕去和亲?”意思已经很简单了。唉,只是可怜了皇兄,要去面对那样一个刁蛮的小公主。  “是,是,是……公主聪明,就连对那个冰国的太子也完全是放心得下的,听说他可是亲力组织了百姓军照顾四国逃难的百姓的,可是最得人心的……何况还是单身的”凤勤照着自己女儿平时逗她一样,开着夕月的玩笑。  “闭嘴呀……你说你一个大老爷的,又是三军元帅,连个管家婆都没有,是不是也很孤单啊,长夜漫漫啊……”夕月跳下桌子,悠哉地一笑,出了帅营,留下一脸涨红的凤勤。  自从上次她闯去冰国皇宫,事先在寒玉笛上涂上红颜多情,她早就想好自己的退路,若是他不愿,她也不会再连累老哥,大不了鱼死网破,吹奏那最后一曲。  她以为她死了,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冰国的秘密地道里,而她醒来时看到也是一夕白头的冰洛晨和雪狐。  雪狐告诉她说王母被她的痴情感动,愿意答应给他们相守的三十年,前提是在三年之内收复四国,统一月夕,其中她和晨阳是不能见面,只能由莫家来统一。  而对于夕月的假死,除了几个特殊的人知道,天下都认为那个传奇的女子在那个夜晚为情而死,四国皆为她痛苦哀悼,而冰洛晨也在雪狐的尽力救治下,得意存活,但一头白发已是不可改变,婚礼也在那日他发白吐血而取消。  于是才有今日的莫忘。  月夕532年1月1日,夕国皇帝莫英帝与冰国唯一的公主,晨慕公主在洛城举行隆重的婚礼,册封冰国晨慕公主为夕国的雪慕皇后。  月夕532年2月15日,瑾国与新国交锋于瑾国雾城,新军大败,瑾国坚守在雾城,双方僵持不下。  月夕532年2月18日,夕军在莫忘军师的诱敌深入的计谋下,斩杀明国元帅金夏,邑城失守,三天之内,明国援军未到,夕军连夺三城,直至兰城。至此明国援军三万,领兵乃是明国皇帝唯一的弟弟颜枫澈。  月夕532年2月21日,冰国境内拥进数以万计的难民,冰国开仓济粮,冰太子亲自监督,在那些难民心中,冰国才是他们最后的归宿,冰太子就是救济他们的活神仙。  “报――”夕军暂时主宰兰城,凤勤等大人物也都住进了兰城的督府,将士每日将最快的军情上来禀报。  “什么事?”凤勤正经地坐在主位,对于旁边一身白衣男装的公子,那悠然自在的神色已是麻木。  这个人一手咬着兰城盛产的苹果,一手还不忘摇着折扇,笑意浓浓,要不是士兵都以了解这位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但却又惊世伟略的军师,不然看到这副情景,估计也会难以正经禀报。  “明国援军已抵达青城,领军是明国的澈王爷颜枫澈。”  夕月一听,眼神瞬变,收起一脸无赖的笑容,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原来的神色。  “下去吧!”凤勤看了眼夕月,士兵也便退下,“怎么碰到熟人了?”  “我军粮草不足,这批粮草何时能到?”明显地答非所问,不过这对于行军打仗来说,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总不能去打劫兰城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迷雾丛林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2迷雾丛林  “凤将军,大军粮草明日晌午可会到?”夕月看着桌面上的地图,沉声道。  “按照洛城到兰城的脚程,明日晌午应该会到,是走冰国边城的迷雾丛林。”为了这批粮草能够早点到,凤勤特意让粮草军从迷雾从林进来。  “迷雾丛林?”夕月查看着地图,迷雾丛林位于冰国与明国兰城的交界处,实属冰国领土,细看,这里可能是因为常年寒冷,雨水过多,加上山林树木高于别的地方,阳光不是很充足,才造成的迷雾也是比别的地方多,持续的时间更久。而这里的森林景观,都是高大的树木,因为这里出没的野兽也是出奇的多,所以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因此明国与冰国也是以此为界。  “凤将军,传令下去,别让他们从迷雾丛林过来,改成先前的路线,至于这边的粮草,还是先找一下城中富商之家,让他们代捐一些,尽量是不要为难人家。”夕月正色,迷雾丛林的南边是冰国的边城,而北边是他们下一步要进攻的明国城池青城。  “这?公主不是爱走险路吗?怎么又要改成原来的路线了?况且我刚占领兰城,短时间去找商家,他们怎么愿交出粮食呢?”她又想出什么法子来了。  “根据以往的几站中,明军已知我们偏爱冒险,所以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在迷雾丛林中设下埋伏,劫杀粮草,此时我们应立即他们秘密撤退,走夕国的边城进去兰城,让明国扑个空,陷在迷雾丛林中,到时候你再举兵攻进青城!”这个迷雾丛林来得真是时候。  “恐怕那明国王爷也不会轻易相信的?”办法倒是不错,只是这样做会成功吗?  “我们带三千兵马武装进去,既让敌方知道,但却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有意让他们发觉的,然后我们再进入迷雾丛林,他们自然不会发现其中奥秘的。”这个问题应该不麻烦吧?  “可我们不也带了三千兵马进入了?”就因为洛城之战,逼得皇上王爷失和,如今这样损兵折将的事不可为的。  “放心吧,由我带队去没有什么不可为的。”根据磁学定义,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不会出不来的。  “公主这是要去?”他怎么可以让公主去。  “莫忘军师,你要我说几遍才记得住,郁闷,我不去难道你去啊,再说明日攻城时还须你的指挥呢?再不济我这位聪明又可爱的军师也不会出不了一小小的迷雾丛林吧!”  “不行,公……莫忘军师的安危,怎可拿来开玩笑?”出征前皇上可是吩咐过的,一定要保护公主的安危的。  “放屁!什么安危,怎么可以是开玩笑,士兵们能够牺牲我也能。”夕月气正昂扬,“再说有雾最好,省得正面交锋,那种场面才是恐怖。”  “不行,我不会答应的,皇上也不会答应的。”  “你现在最好是去商量你们明日攻打青城的行军布阵图吧,我去准备明日怎么去接我们的粮草了。”说完夕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她决定的事,还没有谁能改变的。  翌日,天朗气清,清风拂过,夕月带着一千兵马,既大方又隐蔽地朝着南边而去……  而青城中一身白色铠甲的颜枫澈听其来报,说是夕军带着一队人马去迷雾丛林那边了,领军的正是几次大胜并斩杀金夏人头的夕国第一军师莫忘。  此人不可小瞧,这次进入迷雾丛林又是意欲何为,单纯地怕他们劫杀他们的粮草吗?对了,那边不是冰国的领土吗?难道是冰夕联手?  冰国的态度一直不明确,四国都已开战,而他们只是静观不动,反而安置四国难民,还派遣公主去夕国和亲,是同盟吗?  听哥说夕月有可能并没有死,可冰国与夕国的仇恨不可能这么快就化解了?  “王爷,我军该是如何?”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传令下去,派五千良将随我入迷雾丛林,一查究竟。”颜枫澈吩咐道,“让邓将军镇守青城。”  “是。”邓将军做了个军礼。  颜枫澈望向南边,莫忘军师,是何许人也?  夕月带领着三千士兵,到迷雾丛林时,已是上午辰时左右,还没走进林子里,就看到这里高大的树木,灌木丛到处都是,地上也是湿漉漉的,到处都是迷雾一片,而看到的阳光都只是微弱地折射进来而已,却是特别的刺眼。  三千士兵兵分三路,夕月将制作好的罗盘针分给他们,并告诉他们怎么从上面辨认方向。  之后夕月则带着一队朝着最南边而去,林子越走越深,依稀能听到一些鸟叫声和野兽的叫声,其它倒是很安静。  直到远远地听到马蹄声,夕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赶紧命令他们找好灌木丛多好,幸亏他们进来就已经换好装备,如今真要多好,应不是难事,加上雾大,就连光照都不是看的太清,这是伏击最好的时候。  夕月自己也找个灌木丛躲好,湿漉漉的。这些日跟随着夕军征战,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所以也就没太在意,只关注着马蹄声,听其音应该有不少的人马,甚至比自己带的更多。  颜枫澈等都是随着他们入林的,探子也明明说他们是从这里进来的,怎么就就不见了呢,难道是……中了埋伏?  “大家提高警惕!”颜枫澈对高举着剑喊了一声。  五千良将都坐在马上,全神贯注生怕有人袭击,伤害他们的王爷,四周仍是静得可怕,仿佛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些鸟兽的叫声。  夕月躲在暗处,关注着声音的发源地,这个时候敌军正是最高警惕的时候,她这要打的是心理战,敌不动我不动,待他们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放松了警惕,他们再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夕月沾沾自喜中。  “咻――”“啊――”  灌木丛中传来尖叫的声音,颜枫澈立即拉弓放箭,瞄准位置射了出去,箭中,刺穿肉里的声音。  妈的,夕月暗骂了几声,怎么这个时候又来了一箭,没见刚才有蛇吗?不过箭也只是射中夕月的脚,但是又是蛇又是中箭,痛死了。  很快的,夕月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行踪暴露了……抬头,哇,好多的刀剑架在她小小的脖子上啊,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头就没有了。  “莫忘军师”一个明军队长第一个认出她来。  夕月对其一笑,怎么就这么衰啊,看到蛇就算了,被咬了也就罢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毒,现在这边脚上又是箭伤又是被蛇咬的,不过这么多都算了,这场心理战完全被她这一叫,全被破坏了,不会被抓去当奴隶吧!还有最后一招,信号,夕月蹲在地上版垂着头。  “站起来――”那个领头的押着她吼道。  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副沮丧的样子,紧紧抓着出来时带着的包袱。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进入青城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3进入青城  “这是什么——”一名士兵抢着夕月手中的包袱,生怕她又玩出什么阴谋来,这时候颜枫澈也骑着马儿过来,明显感觉到周围有一些蠢蠢欲动的意念。  “别打开……”夕月想要制止。  “一定是什么军机密情。”那名士兵信以为傲地打开包来,夕月见势,也不管身上是否有刀剑架着,抱起头往下一蹲。  “轰……”是什么东西,威力居然如此之大,向上飞去,轰炸一声,很快又散开,冒出灰黑色的浓烟,有些人以为是剧毒,赶紧捂紧鼻子。  仅一刻,夕月身旁几十米之内被炸得面目全非,除了几个会些功夫的人弹出老远,不过还是被这轰炸声,弄得站不稳。  而夕月也就在这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飞地一下离开了灰色浓烟区。开玩笑他发明的毒药,不避着点,不就像他们一样,到时候谁来救他的小夕月呢。  “独孤梦,放开我啦!”夕月没好气的看着一脸欠扁的独孤梦,她可是好不容易放出那个烟雾炸弹,让敌军多数中毒,现在倒好,只剩下她的那群士兵,在那与敌军拼杀,她自己倒被那个谁带到这边来了。  “夕月,你确定此刻你能正常的杀敌?”独孤梦不免有些好笑地看着夕月,一身男装,貌似小腿部还中了一箭,真不知她是忘了伤口上的疼死,还是她根本就不是女孩子,这么不正常?  “当……”像是想起什么,夕月赶紧看着自己小腿上中的箭,都是那颜枫澈也太狠了,疼死了,幸亏射的还不是很深,“疼……死了。”  夕月赶紧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拔掉那只不是扎得很深的箭,只不过还是流了很多的血,没办法这些日子来,见惯了这种事情,如今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独孤梦看着夕月处理自己的伤口,这个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居然可以这般镇静自若。  “独孤梦,你不去帮助我老哥,跑我这来作甚?”夕月接过独孤梦扔过来的药瓶,赶紧给自己止好血,随口说道。  “当然是奉了帮主的命令,给你们送些粮食来了。”独孤梦不由地更加的佩服起这个神话般的女子来。  “吃的?粮草?你是说你是这次押运粮草中的一员?”夕月疑惑地望向他,他此刻不该是在瑾国帮助老哥的吗?怎么又变成押运粮草的了?  “错,准确地说,我只这次押运粮草的主将,怎么样,感动吧!”独孤梦也不忘向夕月炫耀一番。  “那你在怎么在这?”突然想到什么,“你们是从冰国的边城过来的。”这群人把她的话当成什么了,她不是说过让换条路线的吗?  “独孤梦,你竟不听军令?”她进这个迷雾森林尚且都只有六成的把我,他竟敢将粮草从这押运,万一被劫杀了怎么办?  “小夕月,我可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再说突然调换路线明军也容易发现啊!”独孤梦很欠揍地握着夕月的细手,含情脉脉。  “独孤梦,你如今也是夏紫的了,还这么不知检点啊……小心我去夏紫那告你一状。”夏紫喜欢上这么一个风流鬼,真是有她受的了。  一听夕月说起夏紫,独孤梦赶紧放开自己的手。  夕月见此,正打算站起来,却发现一阵晕眩,这……  “那蛇果真有毒……”说着便一头倒向独孤梦。  夕月醒来后,已是三天之后了,青城的府衙之中。  “公主,你醒了。”是沉烈,他正在熬着什么药,真苦,闻闻都知道不好闻。  “烈大哥,你……我这是在……”夕月想动动,便发现腿上还有些疼。  “别动,前两天才剜去那块毒肉,痛总是难免的。”沉烈是夕军的军医,医术也确实比那些普通的军医好很多,就连凤勤都对他另眼相看。  “我们这是在哪儿?”这并不是兰城时她暂住的房间。  “三天前,父帅已经带军公斤了青城,我们正是在青城的知府府衙内。”沉烈将熬好的药汁倒入碗中,递到夕月的面前。  “这么说那天凤将军确实是胜利了,那迷雾丛林敌军呢?”夕月接过这苦苦的药汁,闭上眼吞了下去。  “除了几个教厉害的敌将趁雾大逃走,其中基本抓获。”沉烈又拿了颗蜜饯,递给夕月。  “哦。”看来下一场战不好打了。  “小夕月,你终于醒了。”没看到人就听到声音,谁也知道那吊儿郎的声音是谁了。  夕月不可一语地喵了他一眼,继续吃起蜜饯来。  “小夕月,这有一封信指名要给莫忘哦!”独孤梦将信笺在她的面前摇晃。  “给我?”谁写信给她。  “那个女子这般对我们的莫忘军师念念不忘哦……”  “独孤梦,我数一二三,你要不给我,我就让凤将军将你军阀处置,上次你可是没有听军令的,私自走迷雾丛林的。”  “那还不是为了你,也得”  “一”夕月伸出一只手指,“二”  “给你”独孤梦鄙夷地看着夕月,将信递给她,“不过就是一封情书而已,至于这么绝情吗?”  夕月懒得理会他,打开信件一看,短短几字,她也猜得到是谁了。  “这个冰洛晨一边忙着救人,还给你写信,你说这人到底有几颗心啊,顶着一头白发到处去吓人不说,那些人也真是,还把他当神仙……”独孤梦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烈大哥,帮我准备一匹马,我要出去一趟。”夕月没心思听他啰嗦,整理好衣服,束起黑发。  “喂,你还真要去约会啊,喂……”人也早已消失,独孤梦只在心里咒着那白发鬼,没见着夕月正受着伤呢!  不顾众将士的反对,夕月驾着马儿,扬起鞭子,绝尘而去。  河边树木光秃秃地垂着,河水也大部分结起冰冻,但也还是缓缓流淌着,面对着河而立,一身青衣袍,双手着于后面,沉静如是,像是在想着什么?  “你找我可是为了何事?”夕月牵着马儿,慢慢走到他的身后,对于脚上的伤口,她此时也是顾不上了。  “夕月,果真是你。”男子转身回头,虽有惊喜,却也只是脸上一点乐意,而心内却只是稍稍感动。  “颜枫澈,我们现在是敌人。”回答他的却是这么一句,她已不再是当年湖廊相遇时的小女孩了,转眼已是能动令天下的军师。  “我们不能是朋友吗?”她能来见他,不是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不是吗,毕竟他从来都没有要伤害她的心。  “我要收复明国!”这句话或许在别人眼里会觉得她野心勃勃,或是自不量力,但在颜枫澈的面前,她不是的!  “你还会收复瑾国、冰国的对吗?”颜枫澈笑了笑,这场战争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若不是那年月夕四分五裂,他们之间,谁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枫澈,我们是朋友,这场战争我希望不会有你的参与,你那么喜爱平淡的人,讨厌尔虞我诈的世界,这样的你怎么会能适应呢?”她不想这么一个干净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失去有些动心,或是生命。  颜枫澈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岂能自己能做主的,况且这一切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战无不胜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4战无不胜  “夕月你可知道,自从上次哥从冰国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的哥不快乐,但他能掩藏自己,会怒会笑,至少能够积极向上,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如今他连朝都不上了,还将那些嫔妃都打入冷宫,更将那些冒死劝谏的人杀了,只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熙月宫,除了我,谁也不敢去见他……而我竟然看到那个为了保护我不辛日夜艰苦,甚至被大娘用鞭子抽到皮开肉绽都不曾落泪的哥哥,居然在哭泣……”颜枫澈音声哽咽着,哥以前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可如今却……  “夕月,我知道我们都已回不去了,可看到哥那样……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现在连战场都不愿上……”  “我知道了,竟然你会誓死保护明国,守护他,那”夕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我们战场上见吧!”  很多事情也都是命中注定的,有因必有果,除了……爱情。所以,她还是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做自己该做的事。  望着她扬鞭而去,决然的背影,而颜枫澈也只能往着她相反的方向而去,永不再相见。  回到青城的府院,夕月在他们关心的眼神中,“顺利”地到了各军将的会议屋子里,所有人都齐了,就连独孤梦都在。  这是准备商议攻打下一座城池的军议吧!  “军师,伤好些了吗?”一旁的燕将军问道,各个将军都担忧地看着她,对于她的身份除了几个认识的人知道,这些人都认为她只是军中奇思妙想的第一军师莫忘。  “没事,莫忘多谢各位的关心。”夕月对他们一笑,便坐到凤勤左下侧的位置。  “今洛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凤勤坐于正帅座,正了正声,“皇上御驾亲征新国,现已夺下属于月夕的那五座城池。”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欢庆喝彩,敲桌拍鼓的,场面十分激动,太好了,月夕统一有望了。  “停――”夕月喊了声,没见凤大帅话还没说完吗?  一众人才得以放下激动的心情,认真听了起来。  “所以我军与皇上的亲兵应达成共识,争取攻进风城,回到帝都,杀死反贼,还我天朝。”凤勤高喊口号,皇上御驾亲征得胜,这不仅给天下一个交代,也鼓舞了所以夕军的士气。  “对,我们要与皇上达成共识,攻进风城,杀死反贼――”所以将士都站起来响应着,个个信心十足,壮志昂扬。  月夕532年3月1日,夕月皇帝御驾亲征,用于连环计策,收复了月夕边境的五座城池。莫英帝以其独特的作战方式,连连攻击新国,新国连败十几座城池。  月夕532年2月23日,瑾国与新国国主墨痕交锋,瑾国连败三城,斩杀瑾国元帅秦少君,一连五天,又得赤、喻、桑三座城池。3月1日,才得知本国国土别夕国攻占。甚至直逼京都,迫于无奈,墨痕挥师回国,与夕军对垒。  月夕532年3月10日,夕军在军师莫忘的迂回战策之下,终于夺下三城,斩杀明国的主帅澈王爷,大军长驱直入,直逼映城,可这时,夕军却大部分兵马挥师向东,攻打瑾国,瑾国本是死伤累累,却要招接夕军的突然转来的攻击,连败四城,领军人物正是大夕第一军师莫忘,也收复了先前被新军占领的六城。  月夕532年4月2日,瑾国连败三座城池,从此莫忘被军将们称作第二代战神,他所打的仗,就像当年神话般的天才战神颜枫宇,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月夕532年4月5日,瑾国皇帝司徒瑾亲自披甲上阵,瑾军士气大振,采取声东击西的战策,险胜百战不殆的夕军,抓获夕军的大帅莫忘,却在瑾军班师回应时,吐出一千多的黑衣人,与瑾国十万大军大战,救走莫忘,那场战争也因为黑衣人的加入,双方都死伤无数,才打成平局。  而据当时活下来的瑾军描述,那是江湖第一大帮派武林至尊帮派沧海帮培训出来的千钾勇士,救走莫忘的,至此天下对这个来历成谜的莫忘怀思遐想,也成了百姓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  “老哥,你也来了。”在主帅大营中,只有夕月和莫以弦、独孤梦三人。  “被封为战神就变得骄傲自大了是不是,明知道司徒瑾不好对付,还只带几万兵马去跟他的几十万兵马较劲,我看你是不把上次的事当作教训了。”回来后的莫以弦没一个好脸色,直直地指着夕月的脑袋教诲。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这个夕儿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虽然上次那件事,幸好是天机老人出手相救,为夕儿解了这世间难解的毒,他还真不知道没有夕儿的世界,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哥,夕儿想你了嘛,才想出这么个计策,好见到我亲亲的老哥啊……”夕月一身男装,却十分像个小女孩 钻进莫以弦的怀中,这个老哥,真是越来越骑在她的头上了,以前老哥都很听她的,现在她却什么也要听他的。  “你现在都已是十九的姑娘了,还这么不知羞。”虽是这么说,莫以弦也还是顺手反抱着她。  “老哥是我的哥哥嘛,况且老哥有没有嫂子,要不是夏紫那个丫头那么没眼光,我老哥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单身吧!”说着夕月还特有深意地看向一旁独孤梦。  “夕月,这是什么话,夏紫选择我是因为我有魅力,怎么叫没有眼光,比我这呆子师弟强吧!再说,是谁说你老哥没有女人了?”独孤梦才不要放过这个机会呢?  夕月一听,立刻离开莫以弦的怀抱,震惊又是高兴,表情各异。  “老哥,终于找到嫂子了?是谁?快说快说……”这个呆子终于开窍了?  莫以弦脸上闪过一丝红色,又有些无奈。  “夕儿,别听师兄乱说,没有的事。”莫以弦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你脸红了,怎么冷大小姐追着你跑的时候,怎没见你如此呢?整天冷着一张脸对着那漂亮的姑娘,师弟啊师弟。”看着一旁的夕月一脸好奇的神色,独孤梦不禁以透露出莫以弦的桃花来想哄夕月开心了。  “夕月,我跟你说啊,你那未来的嫂子呢是江湖上第一剑山庄冷家的大小姐,说是从小到大有个愿望,誓要杀遍江湖上所有的地痞流氓,也不知那姑娘怎的就缠上了师弟,还说师弟要是不娶她,她就死给他看……”要不是上次他和莫以弦一起去办事,看到那一幕,恐怕以莫以弦那呆子一辈子都不会说的。  “一定是老哥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才让那姑娘非他不嫁的吧!哈哈……”夕月真没有想到老哥也是那种人啊。  “没有。”莫以弦一想到上次那件令他十分后悔的事,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独孤梦,你跟我说说我那未来的嫂子的事情吧!”夕月一个劲地看着独孤梦。  “夕儿……是她不熟识水性……我……”就偷亲了人家,还被人家打了一巴掌呢。  夕月与独孤梦对视了一眼,又有默契地点头,“哦”了一声,大声笑道。  “帮主,运往冰国的粮草何时出发?”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禀报道。  “即刻出发,一定要亲自交给冰太子手中。”莫以弦恢复一贯的冷淡。  “是,属下一定不辱使命。”说完黑影便消失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  “说起来,那个冰洛晨真是好人都让他给做了,我们出粮,他出面,落得一身的好名。”莫以弦也是故意提高了嗓门,这个夕儿也只为了那个男人才会失神。当初他以为夕儿就离他而去了,他也曾要杀了他为夕儿陪葬,要不是现在夕儿活过来了,他可不会放过他的,更别说是派粮的事了。  “老哥,这次你来是帮我的吧!怎么样月夕统一我们三兄妹一定能做到的是不是?管他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夕月正了正色,统一月夕才是她目前最大的任务了。  “另外我准备今晚再次袭击敌军,乘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其中多用一些你们沧海帮的帮手,这样胜算才大一些嘛!”夕月无邪的笑容,令他们跟着进入了布局战议之中。 第一百五十五章 收复瑾国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5收复瑾国  月夕532年8月1日,夕军在莫忘的领导,沧海帮的支持下,将瑾国的五座城池拿下。  月夕532年8月2日,夕军在莫英帝的率队之下,与新国墨痕大战三日,最终两败俱伤,停留在原地。  月夕532年8月9日,大批难民再次拥入冰国,冰国几乎人满为患,国库也是极力空虚,冰太子为得难民温饱,亲自带队组织难民军,在四国难民区救助百姓,10月1日,冰国皇帝冰朔风身染重疾,特召冰太子回朝。  月夕532年10月1日,莫忘战神率十万大军压至戎城,此时戎城正值天灾,大水洪涝,瑾军身染瘟疫,夕军轻而易举夺下戎城,并妥善安排百姓,在沧海帮强大的经济支柱下,治理洪水,解救百姓,更是想办法解除瘟疫,深得百姓爱戴。  月夕532年11月1日,由于有沧海帮的帮助,夕军很快就夺得瑾国大部分天下,就连瑾国的皇帝都退回帝都。  凡夕军所经过之处,决不会烧杀抢掠,那极有纪律的夕军在大街上穿行时,百姓都出门观望,甚至高声喝彩,深得民心。  月夕532年12月20日,夕军与瑾军在倾城大战,终以瑾国兵力不足,沧海帮的暗杀技术,终其失败。12月20日酉时,夕军在百姓的拥护下,攻进瑾国都城凌城,大势所趋,,仅存在五年的瑾国就这样在莫忘的讨伐下,走向灭亡。  凌都皇宫早已乱作一团,宫女太监都争相持物地逃窜,在浩大的宫廷之中,到处都是抢夺一片。  “皇上,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老人焦急而仓惶的神色,国灭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怪只怪他没有为司徒家守好这江山,劝好这痴情的帝王,一切都已经晚了。  “福伯,你走吧!找个平静一点的地方,安稳地活下去。”一身明黄色皇袍的司徒瑾像是放下身上一切重担似的,看着这浩大的皇宫。  “皇上……留得青山在……我们还可以重来的……”福伯看着像是放开一切的司徒瑾,劝慰道,如果再不走,等一下夕军攻进来,想走也走不了了,老爷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少爷了,他誓死也保护好少爷的,保护司徒家唯一的血脉。可是少爷却一直对那个夕月公主念念不忘,这几年他们明明有机会扩大版图,可他却迟迟不动手,如今……他们却已穷途末路了。  “福伯,对不起,由于我的任性,造成了今日这样的局面,少君战死,你也孤苦无依,走吧!不要再被我连累了。”司徒瑾看着这个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的福伯,如今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战死,他该怎么去还欠福伯的恩情呢?  “皇上……”福伯痛恨地抓紧司徒瑾的手臂,他可不能这么傻,他死了自己如何对得起老爷的交代。  此时夕军也已经涌进皇宫,夕月一身玄白色衣袍走在最前面,远远而来。  “她来了……”司徒瑾看着前面向他们走来的夕军,淡淡而笑。  “皇上,走吧!”就算现在他要走,他拼死也会护着他出去的。  “这天下本来就是她家的,如今还了也好,是我欠她的……”当年若不是她相救,他如何能活到现在,而他却借此待在她的身旁,伺机报仇,害她家破人亡。  “皇上……”夕军已经到了,他们还怎么逃出去呢?  “司徒瑾,你们凌都都已经全部掌握在我们手中了,我军已包围整个皇宫,是战还是降。”夕月手举起长剑,声音洪亮,仿佛俯瞰天下的王者,气势令人臣服。  “投降吧!”司徒瑾坦然地说道,微笑如初遇时那般纯粹。  对于这个亡国之君这般容易就投降,夕军没有一个不觉得诧异的,看他放松、轻松的样子,国灭投降就像摔跤一样,一点痛色和恨意都没有。  夕月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再见时只是敌人。  “答应我一个条件,放福伯出城,这是我最后一个心愿。”只是简单地想福伯活着。  “皇上……少爷。”他怎么到最后还是这么的傻呢?  夕月点了点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司徒瑾看着这个一身男装的夕月,果然一身英气,原来她身上的魅力竟如此之大。  夕月颔首。  “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你,你会不会?”  “不会,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夕月打断他的话。  司徒瑾惨然一笑,呵呵……  “你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对我说的是吗?”是吗?他那时以为她是爱他的,他以为那时只有她对自己是最好的。  “瑾,你觉得这皇宫好吗?”  “为何这么说?”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那时候她是对他说的,那个时候她的潜意识中的安全感,以为是他给的。  “是”不管什么原因,她那时的确是对司徒瑾说的。  “哈……”司徒瑾仰天长笑,已二十四岁的他,正值青年壮志,此时的笑声却如此沧桑。  “将军――”是谁喊了一声,谁也没有想到这时会有一把长剑朝她刺来。  夕月来不及闪躲,时间就这么过去,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少爷――”福伯惊痛地喊出了声,是他亲手将剑刺进了少爷的胸膛中的,“痴人……痴人哪……”顿时福伯满面流泪的哭道。  司徒瑾对福伯柔柔一笑,福伯也从未见过他此刻的笑容,竟如此的真心、开怀。  “司徒瑾。”夕月抱住他,蹲跪在地上。  “对不起……夕月对不起……”犹记得当年她当众扇他耳光时,那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为她父皇出气,而他却看得出那时她是在保存他,呵呵……那时她对自己……  “瑾……”那个第一次见她,傲慢无礼地将她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冷酷少年,那个时候陪伴在她身边从来不说一句话隐忍的少年,那个只要她开口就会不顾一切地帮她完成的少年呢?如今却只能躺在她的怀中,嘴角居然笑得那么自然,那么璀璨人心。  “对不起,有些事我们明明可以改变的……可是我却任由它发生……甚至占领了你的国家……夕月,对不起……能原谅我吗?夕月……”那时候他怎么可能对她没有感情呢,只是那时候他一心复仇……  “夕月……对不起……”司徒瑾笑了,感觉身上越来越轻了,仿佛他从未来到这个世上一般,现在终于要卸下这份负担了。  “瑾,我原谅你,原谅你了。”他们至少在那时候是真心的不是吗?那时候他从不曾伤害过她的是吗?作为朋友,她是可以原谅他的。  “谢谢……”他终于得到她的原谅了,他可以了无牵挂地去了。“若有下辈子……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吗?”今生他早已被判出局,那么下辈子,他能够好好的守住她的。  她很想说她不要有什么下辈子,更不要和他相遇,他本是一个单纯无知的少年,有父母疼爱的孩子,可是因为她的出现,却造成了今日这般的结局,让他家破人亡,使得他要背着血海深仇,在那个地方生存挣扎了那么久。  可他再也听不到她想要说的话了。  “少爷――”见这个才二十多的男子这般安然的在他心爱的人怀中闭上眼睛,被夕军架着的福伯顿时泪流痛哭,悲痛地跪在地上,他们司徒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傻子啊!  “将军,这个叛贼 如何处置?”夕月身后的副将上前,如今他们已经占领了瑾国,那么一统天下就不远了。  夕月没有出声,只是注视着自己怀中安详熟睡的脸,此时的他多么如当时御花园的那个小少年呀……  “你走吧,给他一个世外桃源,让他安心地去吧!”夕月看着跪在地上的老者,不是她不愿意救他,只是这些仇恨该是时候了结了。  她答应了他,保全福伯,那她就不会食言。  留下福伯一个人抱着司徒瑾,呆在原地。  月夕532年12月晚,夕军在莫忘的带领下顺利收复了瑾国,归于夕国,而对于瑾国那些旧部,愿意归降的,一律平等相待,并且亲自整理瑾国二十二座城池,调配大小官员上任,对其有不正的官员,莫忘以按人员名单递给夕国莫英帝,按罪责轻重处置,绝无容情,而这次大改动被换下的官员就有二百多人,百姓个个夸赞这位新将莫忘战神是个好将军,好官,夕月也因此在瑾国停留了三个月之久,终于把瑾国二十二座城池整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也终于安居乐业,家家其乐融融。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冰帝驾崩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6冰帝驾崩  月夕532年12月30日,莫英帝率领的夕军与新军大战,最终以新国投降的形式,终止了战争,条约规定:夕国将这次从新国所占领的原本就是新国的城池全部还给了新国,新国亦要每年朝见夕国,纳贡缴粮,其数量也要看夕国皇帝的意思,并规定百年之内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夕国发兵,两国达成协议,成为邻邦。  月夕533年1月1日,冰国皇帝病危,召集冰国太子立即回京,朝上上下皆慌之。  昏黄的烛火,偌大的寝殿,安静的出奇,只听到苍老的声音在剧烈的咳着,宫女们临塌而立,太监弯腰躬身。  “父皇……”白发飞扬,俊秀的脸翼。白皙的肌肤,令人沉沦的明眸,白衣一身,晶莹的手轻捧起要躺瓷碗。  “咳……咳”枯老的双手轻轻推开白发少年递过来的汤药,又轻轻挥开手,已经凹陷的眼睛像是看淡世事一般,但又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是……”宫女们都后退,离开寝殿,太医也退开。  冰洛晨只是坐着,虽是难受,却并不哀痛,这是人一生必经之路。  “洛晨,父皇知道你想说什么……咳咳,父皇怕是大限已到,父皇不想趁势发起战争,反而一再支持你调配国库,支配人员,照看百姓……父皇将晨慕送去夕国和亲,也只是想给她一个安全的环境……咳咳……”冰朔风猛地一咳。  “父皇……”冰洛晨赶忙去拿手帕,轻握冰朔风的唇角,那竟是血。  “你听父皇说,父皇这辈子也也算是风光一生,女人也无数……然心里却始终只爱着素儿一个……所以父皇才发动了兵变,破坏了他的国家……却还是失去了她……咳咳……”冰朔风自捂着锦帕。  “父皇爱她,虽没有莫离渊那般痴情,也没有颜靖熬那般狂傲,因为父皇还有你和晨慕……父皇知道你和素儿的女儿是相爱的,父皇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你不是我的儿子,但是你叫我父皇……你就是我的儿子……咳咳……这国家本就是莫家的,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四分五裂,如今统一了也好……我下去也不会愧对他们……”冰朔风握着冰洛晨的手,这个儿子来得多么不容易啊。  “我这一生有无数女人,但就只有你和晨慕两个孩子,尤其是还能有你这样的孩子,呵呵,也不枉此生了……就算这辈子我得不到素儿,而我的儿子能得到她的女儿……那个比素儿更为传奇的夕月公主……呵呵……”笑着笑着冰朔风有咳出一口血来。  “父皇,洛晨也很开心有你这样的父亲。”就算当时他接着冰洛晨的身份下来,那么他也就是冰洛晨了,更有这么爱护自己的父亲。  “替……父皇守护月夕……”他最后的愿望也只能交给他最爱的儿子来守护了。  “父皇……”  月夕533年1月7日,冰国冰始帝驾崩于心素殿,太子等千名宫女太监大哭之,2月7日,冰国太子冰洛晨继位,号冰夕帝。而冰夕帝继位不到一月,依旧组织百姓军四处救助难民,兴修水利,减免赋税,百姓对这位冰夕帝更是崇敬。  月夕533年3月1日,战神莫忘率领夕军进军明国境内,仅三日便夺下一城。  月夕533年3月2日,莫英帝留下金甲护国军在新国边境,以防动乱,与夕军在明国的映城会合。  月夕统一天下,已是大势所趋。  而此时两批夕军共围明国。  “三日后,我们从这儿,经过黑山沟,再 绕过大峡谷,攻打雨城,势必在三天之内夺下雨城,在映城与皇上会合。”夕月气正言词地说道,指着作战军事图。  “众将听明白了吗?”夕月高吼一声。  “听明白了。”众位将军齐声回道,其实那一晚,瑾国皇宫的事,当时有很多亲近的兵将都知道,他们的将军就是那个传奇公主,而他们也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儿身而瞧不起,反而对她更是钦佩万分,战神莫忘就是夕月公主,他们的公主。当然他们也并未将此事外传,公主这么做必然是有她的原因的。  三日之后,夕月领兵越过大峡谷,暗中使用声东击西之势,偷袭进入雨城,大楷城门,迎军而入。而此时莫以弦也早已押解粮草去了冰国,就连独孤梦都有要事在身。  夕月凭借自己独特的作战方式,利用火攻,将只守不攻的明国大将李儒逼出。  李儒,人称天下第一猛夫,手持钢锤,皮肤黝黑,肌肉发达,力大无穷。  没有莫以弦和独孤梦在身边,夕月自是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对方又是个空有蛮力没有脑子的蛮牛。  “原来夕军战神莫忘竟是如此纤瘦的小白脸啊,亏他奶奶的,还跟我们皇上齐名,看我今天不把你给废了。”李儒舞起大锤,架起马儿朝着夕月这边奔来。  “将军――”夕军见势不妙,能抽出身过来的全部挡在夕月的马前,这个李儒也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猛士,力大无穷,他们的将军怎么能抵挡得住那么大的架势。  李儒双锤看似胡乱的舞着,但却是有着招式的,打倒的士兵全都倒在地上,这完全就是个猛夫啊。  在战场上靠的是作战方式和行军技巧,可遇上这么一个猛夫,夕月却是一点办法也用不上的。  “喝……”天呐,马儿都被他一锤打到在地上了。  夕月抽出长剑,奋力与他一战,今日她只进不退,计划中的那些事,她一定能够按时完成的。  征战一年多,在战场上见惯了打打杀杀,见惯了流血,见惯了死亡前的面目狰狞,她骑着铁骑与这个猛夫用力拼杀,才一个回合,便难以招架,只能靠闪躲之事来拖延时间了。  夕月仰后一倒,钢锤在头顶上飞过,只一锤,李儒再挥起大锤,他就不信他这次还能躲过。  眼看这一锤要砸到夕月的胸口,瞬间,迎面轻功而来的男子,手持长枪,用力地将钢锤,挑偏马上的夕月。  李儒一惊,此人看起来高挑的身材,怎么可能挑得起他的大锤,怎么可能比他还有力气。  “夕儿,没事吧!”来人一身金黄色的铠甲吗,面目有三分英气吗,七分俊气,看着马上的人,虽有责备,更多的是宠溺。  “没事!”夕月对他一笑,坐正身姿。  “大家冲啊,我们的皇上亲自来救援了。”夕月对夕军高声呐喊,举起长剑,策马向着敌军而去,其实她是把这个难对付的扔给了莫以轩。  夕军知是夕皇亲自来救援,个个杀得更起劲,仅一天便进入了雨城的中心,明军所剩无几。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回归风城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57回归风城  “臣等恭迎皇上凯旋归来,莫将军凯旋归来。”帐篷里的一群将士都跪在地上。  “众将士平身。”莫以轩坐在正位,这样的英姿已具有一统天下,君临天下的气势了。夕月眯眼看着,笑了笑。  “战神莫忘,你笑什么?”莫以轩放下头盔,斜眼看着呆笑的夕月。  夕月无辜地摇了摇头,在座的已有大多数认识夕月的,所以见怪不怪,而那些并未见过夕月的,只知这个将军是天下相传的战神莫忘,是此刻皇上满眼揶揄甚至有些宠溺的第一军师,而且夺下瑾国,大家对他都是钦佩万分。  “是不是打下瑾国有功,嫌朕没有对你进行封赏。”莫以轩坐下,带着些戏谑。  “皇上肯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对莫忘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怎么会嫌我英明神武,风流倜傥,帅气十足,迷死万千少女的皇上不给我封赏呢?”夕月老招牌又上来了,把那些自夸的话现在全盖在莫以轩的头上。  一旁的凤勤做了个擦汗的样子,好像很热似的。  “凤卿可是身子不适?”莫以轩看向右下角坐着的凤勤擦汗的神态,关心地问道。  “回皇上,臣无碍,只是感觉有股冷气入侵。”凤勤恭谨地回道。  “那凤卿为何要拭汗?”这不应该是更冷吗?  “臣……”  “皇帝陛下,与其有时间在这关心臣子的身子,还不如早些做好攻城准备,杀回风城吧!”夕月撅嘴,这些人是欠揍吧!  “那莫将军有何高见?”莫以轩转过头看向夕月,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夕月就是夕月,打起仗来都不输于男子半分。  夕月自然是对着众将军神秘一笑,又转过身子看着正高坐的莫以轩。  “想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思敏捷,帅气十足,魅力无限……”  众人擦汗中,就连莫以轩都难以憋住地笑着,轻咳着……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吗?”为什么每次她一说这几句话,先是凤勤,后是独孤梦,再后来所有人都这样,感情他们不是和她有同样的想法。  “没错……莫帅说的十分正确”凤勤立即坐正了姿态,仍是隐忍不住的笑意。  “不对,你们都是在笑话我的,你们说难道我不帅吗?风流倜傥,要身材有身材的。”夕月还不忘拍打自己“结实”的胸膛。  众将点头,仍是带着笑意,虽有些将军不明白大家为何都这样,只有茫然地看着这个令大家隐笑的莫帅。  “你们这些什么将军的,小心改日我让皇上下旨把你们的女儿都要过来,做我的几房小妾,看你们还有心情在这笑……”气死她了,她穿上男装不是很帅吗,迷死万千少女啊!  “这个问题,朕真该好好考虑考虑了?”莫以轩做沉思状。  不会吧!她开玩笑的,夕月一个比死还难看的表情。  “吴卿”  “臣在。”一个青袍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站起。  “朕听说你有一个艳压群芳待字闺中的女儿,不知可有许配人家?”莫以轩一本正经要给人家指婚的样子。  “臣替小女谢皇上荣恩,小女未有婚配。”吴卿满感荣幸说道。  “哦!是吗?朕那皇后的哥哥继位至今都还是孤身一人,倒不如让”  “闭嘴!”夕月猛地拍起莫以轩前面的桌子,恨不得生吞了他。  那些不知情的将军连刀都拔出来了,顿时营内高度紧张起来。  “怎么?舍不得了?”莫以轩倒一脸嬉笑,看着满脸通红的夕月,笑意更甚。  夕月才歪过头,又猛地看着莫以轩。  “有时间给别国皇帝指婚,还不如想想你自己,还没有一统天下呢?”夕月对他嘿嘿一笑,她还真不能对这个莫以轩怎么样,他是皇帝呢?  离开桌子,对着一营的将军无赖一笑。  “反正你们已有一个现成的军师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哎呀,终于可以睡上一觉咯!”夕月做了一个“拜”手势,正在大家疑惑的同时,他们的莫忘战神已经撞到了一堵肉墙。  “老哥。”正准备开骂谁这么不长眼睛的时候,抬头见到的是莫以弦。  “走路也还这么莽撞。”莫以弦给她揉揉额头,一脸的宠溺。  本来是要骂他的,怎么反过来被他给教训了,看在他给自己揉额头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皇兄,所有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等明天拥进映城。”莫以弦对着莫以轩也不行礼,只是笑吟吟得与莫以轩对视着,昔日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他们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好,朕就知道这事交由你去办一定不会有问题。”莫以轩一笑,进入风都指日可待了。  “好啊!你们这一个两个都布置好了,竟不让我知道。”她刚还在奇怪着这莫以轩这鬼丫,怎么有心情在这开玩笑,原来他是在等消息呢!  “夕儿不是说有我这个现成的军师在吗?”莫以轩笑意更深。  “夕儿不是想要睡大觉的吗?”莫以弦也笑着摸摸夕月的黑发。  “是,是,是,有你们两个在,我不想睡觉都不行。”怎么说她也是个将军吧,攻城,她竟毫不知情。  月夕533年4月2日,因为明国一方一直没有什么大将出战,而明皇一直未曾出战,夕军在与莫忘和帝军在映城会合后改名为月夕军,攻进月夕帝京风都。  而4月2日这天,是月夕的夕月公主的二十岁芳辰,所有人都为这一刻欢呼着,有的人为了纪念夕月公主,将她所跳过的舞蹈,编进了月夕的舞蹈里,全本都叫《夕月神舞》,而全国的舞姬竟无人跳的出夕月公主当时神采和神韵,尤其是那场《倾国蓝舞》。  另外也还有个人是市井谈论的对象,此人便是近两年崛起的后起之秀,震慑天下的战神莫忘,不提他的战功,不论他的才华,只说他常年除了一身铠甲便是一身的白袍,两年来,见过他的人从未见过他穿过别色的衣服。不过这个莫忘军师身世是个谜,从未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倒是与莫英帝十分要好,常常没大没小的,而听闻军中将士的描述,他们的皇上对这个莫忘军师也十分的宠溺。若非他是个男子,还以为他就是死去的公主呢?样貌都那么不凡。  “老哥,皇兄,我们终于回来了。”夕月一身白袍,三人骑马,莫以轩在最中间,而身后都是月夕的将军,再后就是他们带进的几万精将。街道两旁都是百姓,仿佛一群归乡的士兵,他们的脸上都是那么的怀死和留恋。  “是啊!一别八年,终于回家了。”莫以轩望着前方,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他终于回来了,父皇,母后,轩儿回来了。  “驾……”忽而,前面白衣的夕月,策马朝前奔去。  “夕儿……”“夕儿……”莫以轩和莫以弦朝那远去的人喊了声,但又对望了一眼,笑了笑,继续前进。  留下一群诧异的百姓。 第一百六十八章 忆夕往事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68忆夕往事  红墙高楼,玉宇琼台,金碧辉煌,偌大的二字“皇城”在阳光下,斑驳耀眼。门口的士兵并无阻拦,很显然这里已经改朝换代了。  马蹄声,“咯咯……”静得出奇,只听见她的心跳声。一切又回到从前了吗?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这里承载着多少关于她的记忆,多少关于她的喜怒哀乐。父皇的爱,父皇的专制,父皇的包容,母亲的期盼 ,母亲的无奈,她和皇兄之间说不清的“恨”,她和老哥之间的欢声笑语,她和清歌、语灵、夏紫之间的玩闹,她缠着瑾为她做的一些别人都不敢做的事,和……颜枫宇之间的爱恨情仇,还有那个如仙一样的人守在她身边的男子,给她安心和宁静的男子。  结束了,她嘴角微微一咧,她回来了,没有的目的的,只随着马儿在这皇宫兜兜转转,一切如常,精武殿依然宏伟壮观,闭上眼,她仿佛听到了父皇浑然而威严的声音。“诸位爱卿还有何异议?”  凤华宫,他们一家温馨的画面,母亲幸福的笑容,父皇逗她时的宠溺,还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母亲焦虑的神情,无奈的神色,父皇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伪装的苦笑,他们都尽力了不是吗?他们都尽力地在给夕儿一个完整的家不是吗?  下马放下绳子,她静静地站在凤华宫门口,父皇,母亲,你们可看到了,夕儿回来了,夕儿长大了,夕儿可以一个人面对了,父皇,母亲,你们在那里过得可好?我们会好好地活着,我们都会好好的。  一滴泪无声落下,八年,已经很远了,但此时却又近得如同昨日,她恨过,她怒过,也放弃过自己。如今一切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风随尘,尘随土……  “你看,那不是夕月吗?”不知是哪个宫女指着白衣男子,并无一点的惧怕,而是吃惊。  原来莫以轩并未派有大军进攻皇城,派使臣前来,明国仍是无一点回音,明国陛下也只说一声“好”。所以莫以轩也就带着几位将领和几万大军进城。对她们来说皇城有着不可代替的意义,不到非常时期,而不使用战争来争夺,尽管那本就是月夕的。  “是啊!没想到夕月没有死啊!不是说她自杀了吗?”  “嘘,应该叫她夕月公主,月夕已经恢复了……”又一个宫女说道。  “那我们以前还欺负过她……”声音越来越小。  “你们都在这做什么的……”一群侍卫有序地走过来。  “我们……”几个宫女遮遮捂捂,不敢说话,只盯着前方白衣一身,牵着马儿的男子。  “参见莫帅……”几个侍卫原来是月夕军队里派近来管理的人。  夕月才回过头来,朝他们微微一笑,刚才太投入了。  “你们自己忙吧!”夕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而去,这里的任何地方都是她最熟悉的,只因为早已物是人非了。  “听到可没有,都别打扰到莫帅!”几个侍卫对这几个侍女喊道,宫女们才一脸迷茫地逃离。  于是宫里都慢慢传开了,夕月,那个闻名天下,而又曾经在这任劳任怨的女子回来了。  顿时那些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到处逃窜。  这里,她住了四年,而那个人也陪伴了她三年,这里虽是冷宫,但对她来说,这里却是有着非同一般意义的地方。  第一次遇到他,他说“别怕”,他的一切,她是不是也就在那时将那白色身影种植到脑海里了吗?记忆中的安心,明明他的来历很诡异,明明她不认得他,明明她不过是在这个异时空寂寞想找个人来倾述……原来早已注定了。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那时候的她竟然是这个意思吗?熟悉而陌生,清晰却模糊,原来他们是注定要相遇的,这才是她最不能抗拒的命运。  推开门,仿佛又回到可那一年,她小心翼翼,明明很害怕,却又迫不及待,因为她不知前面会有什么事在等着她。  鬼?这个世界果真有这个东西吗?那些恐怖的画面,那些令人生不如死的画面,那些不都是人的心魔吗?  仰头而视,现在不是黑夜,没有星星,屋顶上也没有那个白衣的男子,和那充满憧憬的小女孩,时间在变,人也在变,一切都已悄然改变。  “我还很少来屋顶看星星呢?”  “每日陪你可好?”  “好呀,星辰很美,你也很美。”记忆中小女孩托着下巴,望着天空,她的眼睛里满是幸福。  “你会吹笛吗?”星空下男子吹着忧伤的曲子,女孩托腮聆听。  “晨阳,你教我吹笛可好?”愁眉的女子,却在他身旁找到了依靠。  “姑姑,风儿怕……”  “姑姑,风儿饿……”  “姑姑,风儿冷……”四年,她以为那时她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原来她什么都能感觉得到,那种心痛,她是真的实施在体会着,即使身体上的伤没有任何感觉,那时她以为她不去想,不去理会一切,而就在四年后,那个男子又再度出现,替她挨鞭,她才知,痛一直追随着她。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以后的他们不会这么不知所措的去做哪些无谓的挣扎吗,与他相守,怎么会痛呢?  夕月擦掉眼边的泪水,关上门,永别了,阴全宫。  这又是哪,又是她哪出的记忆?  “你来干嘛?”  “来看你”  “神经病,深更半夜的,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吗?想来就来啊,啊!唔……”  “明天我就要走了”“等我回来”  “颜枫宇,我要告你非礼未成年少女”  “天底下最大的官,你的父皇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我非礼我的未婚妻,应该不算违法吧!”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那些恨意,只是简单的幸福。  原来那时候他是想她去送他,他才会半夜地跑来。  就因为如此,谁知道命运总是那么爱开玩笑的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 距离遥远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69距离遥远  往事一幕幕上演,他们的音容笑貌一直回荡在脑海,飘散在这皇宫大院,那些年她的生活竟是如此的幸福。  前方的路,前面的地方,到了!她这一生住过最多的地方,她最开心却又是最痛苦的地方。  四月,花又开遍了皇宫,曾记得她和一个男子说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而他始终没有回应她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还记得当时还有那个人在花树下对她的调侃。  呵呵第一次相见,他一定是猜到了她的身份,才故意如此说着,故意让她讨厌他,亦是记住他,妖艳而可恶的人。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一步步踏上台阶,这里的台阶她不知走过多少遍,她也怀着各种各色的心情从这里走过,而此刻,她的心情竟是如此复杂而清明。  终于走过最后一道,她记得她曾经说过她永远都不会回到这个地方,这个金色的牢笼,这个她只有看一眼便会心痛难忍的宫殿。  这里又是莫家的了,她知道,皇兄老哥也已来到皇宫,完成了最后的整顿,就只剩下……熙月宫了。  台阶下面是这些侍卫,他们也是带着满腔热血回来的,此刻聚集在这里,他们的心情又是多么的激动呢?  夕月知道他们的心情,又看到那一群宫女、太监,他们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等人主宰着自己的性命,他们有的是认得她的,而有些只是知道这皇宫又要变天了,就如八年前一样,血的清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瞬间无处寻觅。”夕月面向众将士,他们站在原地,就连宫女太监都停住颤抖和挣扎,听台阶上白衣纷飞的男子说道。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转瞬间不出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遇,世界上最遥远的拘留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将士们个个站立着,他们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却只是看着这屋内的动静,也许……  打开朱红大门,男子大步朝前,将士们警惕地握紧手中的刀剑,想要提示莫帅,可……气势上却不容他们这么做。  两位战神碰面,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场面呢?  夕月没有回头,她知道他会出来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鱼与飞鸟的距离,而是我明明很爱你,却还是将你推的远远的”  他们错过了多少,他看不清自己的心,也用错了方式,原来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他的……  “夕儿,你还是回来了!”沧海桑田,他曾经以为只要他想要,那么她就必定是他的,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可是就在那一刹那,她请闭上双眼,笑着说她不恨他,就在那一刻,她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要跟那个人说“我爱你”,就在那时,她,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不是他的。  “是的,我回来了,我带着月夕的子民回来了”  转身相望,两年未见,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些熟悉后的陌生。  “夕儿男装也是如此地诱人”邪魅而狂傲的笑容,“夕儿竟然不生气了,原来只是我一个人在原地啊!”  “颜枫宇,明国灭了。”看着他沉静地说出,她也没有想过再次见他竟是这样的身份,却还能如此平静。  “我知道夕儿一定会做到的,因为只有这样,夕儿才能与最爱的人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颜枫宇一身黑色衣袍,没有昔日风光无限,也没有战神的神气,更没有孤独傲慢的皇帝霸气,只是一派的平和,和萧条。  夕月什么也说不出口,月夕统一,她自然是在开心不过,只是这代价……  “夕儿,放下头发可好?”就让他再看一次可好?  轻步走过她的身边,双手将插在她头上的簪子轻轻摘下,墨黑色的发丝如瀑布一般垂条而下,迎风而立,惊煞天人。  “夕儿真美!”此刻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单纯无邪,是她从未见过的。  “夕儿能再为我弹一首曲子,可好?”他轻拉着她的手,这一切竟是如此的安静而悲哀,正欲走向里面,却被夕月挣脱。  “就最后一次可好?”  他的眼神,令她手足无措!  身后的将士们担忧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此时莫以轩和莫以弦也到了,他们并无阻止,他们之间也该有个了结。  再次踏进这个大门,她曾经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平静对待,可是如今一进这里,那种恐惧,那种心痛……  她坐在琴旁,一切都已过去了,那些错也有她的,如果不是她任性妄为,如果不是她弄不清自己的心意,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场景。  拨弄琴弦,他静坐在旁,样子煞是认真。  音起,像幽泉一般,从指尖流溢,漫漫溢出,慢慢扩散,直至殿外,到达众人的心间。  一曲殇音,多少人为之哭泣。  从过去到现在,从穿越到如今,从相遇到相知,一切似乎也早已注定,但又在挣扎,我们不过是红尘的一粒微尘而已。  音停,收弦,抬眸看去,他的样子这般的认真,从未有过的沉醉,记得他们第一次对峙时,她曾输过琴艺,那时他的自信,张扬不羁,狂傲奔放,雄心壮志,俯瞰江山正因为如此,她才在那次境界中输给了他。  “如果……如果我没有壮志于这万里江山,如果在那次的琴艺中,我的境界与你是极其相近,如果我当初愿意为你放弃所有,如果……我没有夺这皇宫,伤害你的家人,我和你,还能不能……”  “不能,这世上没有如果,没有从头再来。”夕月打断他那满怀希望的话,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该如何面对,就应该如何面对。  “呵呵……只是错了一步,竟错了这天涯之遥。”没有如果,他何尝不知道没有如果,可他是多么奢望还能有那虚无的假设,希冀那错过的爱。  “夕儿,你从前可有爱过我”那一次他问她,是爱他还是司徒瑾,她沉默不言,他便恨她到以最残忍的方式掠夺她的所有,包括她。 第一百七十章 天下爱恨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170天下爱恨  夕月又拨起琴弦,他以前就问过她,是否心中有他,那时候因雪狐将她对晨阳潜意识的感觉转移到司徒瑾身上,她确实以为她最在乎的是司徒瑾的。  “哪怕有一刻对我心动过?”她从来就没有吗?  “有,喜欢过你的狂放不羁,也有你凯旋回来时给我的安全感,曾有那么一瞬,我以为我们就那么一辈子过下去,即使会是我最不喜欢的朝堂,也许能与你一辈子吵吵闹闹,也许你会带着我悠闲于江湖,只是这一切……没有到爱!”那时她以为他只是表面的狂傲,其实内心却是善良,以为他会真心待她的,她也以为她会爱上他的,却不知那场宫变,他将她对他的一切幻想,化成泡沫,化成灰烬。  “呵呵……”他仰头长笑,“终是我错过了……”  她不语,拨弄着琴弦,曲调豁然开朗。  “夕儿,你能唱那首你曾喝醉时唱过的歌,为我送别吗?那首《天下》。”他笑了笑,这一生,他也以为得到了天下便能得到她,然,却将她推的远远的。明明很爱,却用错了方式。  《天下》,那是谁的心声?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下,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顾不顾将相王侯  管不管万事千秋  求只求爱能化解,这万丈红尘纷乱永不休”琴弦张开,又合拢,他闭目垂听,她尽情而唱,一如当初她醉后的奔放,而此刻她的心却压抑难受。  “爱更爱天长地久  要更要似水温柔  谁在乎谁主春秋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琴声睁然,落地有声。  “夕儿,如果我离开了,你会哭吗?呵呵,你当然不会了,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让你痛不欲生,让你生不如死,我这么一个彻彻底底的恶魔……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为我落泪呢?”他喃喃低语,她拨琴,当做不曾听到。  “悲白发,留不住繁华  抛去江山如画  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也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这首歌她拒绝过,而如今她一只为他而唱,帝王,还是侠客,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在乎他,都是开心的。  “夕儿,下辈子我一定不会放开你,不再用最残酷的方式将你囚禁,只想用我的一辈子来好好爱你,专心爱你……你可答应我……可给我来生……”闭上眼时,看着那么认真的她,他终是笑了,他仿佛看见了来生,他们依旧在红尘中追逐,谁是谁,谁又爱谁,谁又在等待。  琴弦上早已湿成一片,泪珠透过铮丝,落在红木上,晕开而来,使得这弹出声音更是哀伤。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一遍又一遍的弹着,泪水肆意落下,滴落在手上,琴弦,红木上,可那个人就这么的闭上了眼,再也看不到了,她曾用生命去恨的人,如今竟这么乖乖地趴在桌上,沉静地睡过去了。  枫宇,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不幸,但这不是你欠了我,而是我欠了你,若不是前世的纠缠,怎会害你跌落红尘,受尽苦痛和折磨,今生的爱恨纠缠,是我还你的债,不管前世不管今生,你我之间,已经不会有任何的纠缠了。  如果真有来世,我希望你不要再遇见我,因为我今后的生生世世已是上天注定好的,我不愿你会再次被我伤害,只希望你在来世找到你爱的女子,幸福的活着,不要像今生一样,一生不得幸福,被恨意纠缠一辈子。  收琴止音。他仍是那般,仿佛熟睡了一般,他的音容,他的笑貌,她永远不会忘记的。  关上熙月宫的大门,只剩下那沾满泪水的檀木琴闪闪发光地陪着他,他再也可不到了,那为他而留的泪水。  出来的时候,夕月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台阶上,眼睛通红一片,莫以轩和莫以弦走过去,担忧地望向她。  “没事”夕月吸了吸鼻涕,冲他们微微一笑。  莫以轩和莫以弦才放松一笑。  “皇兄,老哥,我想……”夕月看着他们,似语非语。  “去吧!皇兄知道你想什么?剩下的皇兄自己来解决。”莫以轩笑了笑。  “夕儿,去吧!他在等你,皇兄这儿,还有老哥在。”莫以弦与莫以轩相视一笑。  “嗯”夕月头上的发丝随风飘飞,笑容格外的耀眼。  “皇兄,还有一件事,就是颜枫澈的事?”当时她对外宣称澈王爷战死,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杀他,只是无意中,颜枫澈失去了记忆,谁也记不得了,她才给他编了一个假的身世,做个快乐而潇洒的颜枫澈。  “我知道,皇兄尊重夕儿的决定。”夕儿那么做也有她的原因,而他也不会去破外她的决定。  “谢谢皇兄,谢谢老哥。”就算父皇,母亲不在,还有这两个亲人在,她也很幸福的。  “夕儿快去吧!”莫以弦笑道,夕儿幸福就好,只要夕儿幸福,他什么也不在乎,即使他有多舍不得。  “嗯,老哥,皇兄,夕儿会永远想念你们的。”说完她急急地跑下阶梯。  不顾所有人的诧异的目光,黑发垂肩,跨上战马,掉转马头,策马而去。  不顾有多大的风逆面而来,也不顾街上百姓的异样目光,更不顾那些百姓看过之后,皆对她而跪的场面。  她只知道,两年了,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去找他了,她终于可以和他永不分开了。  天下一统,他们也可以逍遥于世了。  洛晨,想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结局 - 今夕何月 - 何冰凌 (猫扑中文 ) 165大结局 她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城市,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峰,换了一匹又一匹的马儿,她不累,一刻都不累。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终于在她换了第五匹战马,才到达冰国的都城,终是有些累到了。 皇宫门口的侍卫的拦路,使得夕月才意识到自己的急切。 “我是莫忘,要见你们陛下!”两年了,他还好吗? 侍卫一听,便放行了,他们陛下早就吩咐过,若是有个自称莫忘的人找他,直接放行。 夕月缓缓走进去,这个满载星辉的夜晚,这个陌生的地方,但是她却倍感觉到安心,因为她知道他就在这里。 侍卫的带路,夕月在后面跟着,这里是…… 这里是,花间辗转,只为寻找一个人,踏上草坪,走过凉亭,通过小桥,直到御花园,再往前走过,这是她上次来的地方,那晚她下了破釜沉舟之心,只为将她想说的,想做的一一做到。 然而他的坚持,她的任性,将他们逼上绝路,她在笛子上沾上了毒药,只要他不与她走吗,她就用他教她的笛曲,送别他,也送别自己,却让她瞬间白了头发,伤了心,失了情。 在这场早就被别人操控的命运里,他们一直都是相互折磨,明明相爱,却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尘世的一些俗事,而忘了初衷。 昔日她为了仇恨,而放弃与他一起隐居山谷的愿望。 他为了王母的一句话,而不惜、帮她经历痛苦斩断情丝。 到最后他们谁也没有放开,都深爱着彼此,才让他们兜兜转转,以至差点错过彼此。 台阶上,白衣白发的男子迎风而立,身影单薄却又让她感到安心,像是在等谁,思念谁,又像是在期待谁。 台阶下,黑发白衣的女子,仰视,那上面的人,是他吗?她日思夜想的人,她两年都没有见到的人。 男子轻转过身姿,对她轻轻一笑,眸中的深情却只有她能看到,再无往日的悲伤。 他的手中握着那支寒玉笛,是他从前世带到今生的玉笛,是她用死来唤醒他们的玉笛,是他说“这曲只吹给你听”的玉笛。 “夕儿”他慢慢走下,走到她的身边,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为他踏上这里。 她就站在原地,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 终于面对面,四目相对,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他们眼里的深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之间就连到了最后王母都被他们感动了,让雪狐给她再一次生命,命运也从此改变,只要她和莫家统一了天下,还百姓一个安定的国家,他们便有三十年的相守,但天规终是不可废,在今后的生生世世他们还是要堕入轮回,受尽千世情劫之苦,直到参破情关,方能脱离。 三十年足够了,再后的生生世世,他们也还是会相见的,即使他们不认得彼此,但是他们依旧会找到彼此的不是吗? “终于结束了。”她看着他,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笑着看着她,这两年她又成熟了。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她又说道。 终于他将她拥入怀中,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放手了,他爱的人,再也不分开了,他的夕儿。 夕月亦是紧紧搂着他,贴在他的胸膛,三十年,这个胸膛会陪她度过三十年。 “再也不分开了,夕儿。”即使是来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找到她的。 月夕533年4月6日,冰帝冰洛晨因消失在帝国皇宫,冰国群臣无首,经过大臣们的再三思量。将冰国归于莫英帝之手。 月夕533年6月1日,月夕已全部统一,莫英帝将都城定在风城,皇家眷属,及大臣全迁往风城,百姓为统一这一刻,燃炮庆祝。 月夕533年6月5日,莫英帝将国号正式改为夕月,并称称这一年为夕月元年,并宣告战神莫忘不日身染重疾已辞世。 夕月元年7月1日,英帝将颜氏一族,除老少妇孺之外,全都判以斩刑,妇孺小孩流放于西北荒芜之地,永不录用。并封锁熙月宫,连莫氏皇族也不得入内。 夕月五年1月15日,民间为了纪念战神莫忘给他们带来的安定生活,特定在东部一带(瑾国),开展文艺、武艺等任何形式的比赛,以文会友,以武会友。并将当年夕月公主的歌舞记入史册。 在每年的1月15日,4月2日,开展民间最热闹的乐会,而他们这么做也是得了皇家的首肯的。 “皇上,您看你治理的江山,百姓安居乐业,真是令人赞叹不已啊!”身后一个已过五十的老人感叹道。 青衣公子大概已三十多岁,依旧容光焕发,俊俏不减,反而更多了几分气宇轩昂,和成熟的魅力。 “凤勤,出了宫该换个称呼了?”青衣男子望着这四周,今日是4月2日,这又是天下庆祝的一个好日子,比他自己的生辰都要红火,这个夕儿! “是,爷。”凤勤才意识到自己的称呼。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谈论,这里原是瑾国的领土,现在是夕月的一部分了。 “最近太子学的如何了?”风儿已经十五岁了,当扛起一些责任了。 “太子勤奋好学,又天资聪颖,前日已学会了实战经验。” 莫以轩并无言语,实战经验?在这个天下太平,何来实战经验,当初正因为他只会理论上的战斗,实则真上了战场,却败得彻底。 “如今这太平天下,多让他学些治国之道。”如今一国皇帝应该懂得如何去管理这个天下,如何让自己的百姓衣食无忧。 “是。”凤勤捋了捋白须,欣慰地笑道。 “最近朝堂上可有异动?”莫以轩望向前方的“文”台。 “以刘尚书和贾丞相二人闹得有些不和,其他都只是观望的态度。”凤勤笑道,他们再怎么闹腾,一切不都还是在皇上的掌握之中。 “随他们去吧!”刘妃和贾贵妃在后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不还是有个刁钻皇后在吗? “七弟现在如何了?”莫以轩笑了笑。 “王爷前些日子,接到一对奇怪的双胞胎,一男是王爷在外的私生子,可那两个孩子一直喊他舅舅,说是他们的母亲不要他们。”说是好笑,这逍遥王爷可真是可怜,就连小孩都上门乱认亲戚。 “七弟喜欢悠闲江湖,做他的沧海帮帮主,怪不得他们会去找他!”莫以轩笑了笑。 大步踏前,凤勤随后跟着。 “如枫,如瑾,你们平时就住在这里。”莫以弦当时见到这两个小孩也是吓一跳,要不是他们眉宇间有些像夕儿,加上他们说一些奇怪的话,才相信他们就是夕儿的孩子。才让他们带到这个谷底,这里果然是个世外桃源,怪不得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来。 “舅舅,我们住在这里一点都不好,那可恶的老妈都不要我和小瑾了,和那白发老爸私奔去了,可怜的我们以后要怎么是好啊?”女孩故作可怜的姿态,抱紧莫以弦的脖子,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个漂亮的舅舅。 “小孩,注意你那色色的眼睛。”一旁提着剑的冷秋燕目露凶光地盯着冰如枫。 “舅舅,这个大婶好凶。”如枫委屈地缩进莫以弦的怀中,直把那冷秋燕气的半死,冰如枫却缩在莫以弦的怀中偷笑。 莫以弦无奈了叹了口气,夕儿生的又是一个小魔女。 “姐姐,不要一直挂在一棵树上,如瑾也不错哦,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虽然我现在还不娶你!”如瑾做沉思状,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麻烦事。还不忘给冷秋燕一个媚眼,这一招可是从他那凶神恶煞的老妈那学来的。每次他们一搞怪,老妈便向那温柔老爸暗递眼神,搞的他们最后总是惨败。 冷秋燕死死地盯着他们,连同莫以弦一起怒视,她追了他五年,本以为他快要接受她了,突然冒出这两个小孩,存心的是不是? “死小孩,难道你们就这么没有教养吗?” “有啊,老妈说过我们家的家教是在她面前她老大,在外人面前我最大。”冰如枫理直气壮。 “你……”冷秋燕恨得牙痒痒的,又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搂着别的女人,即使是个小屁孩,她也气的受不了。 结果冷秋燕很没有风度地拉开冰如枫,而冰如瑾自然也不放过这好玩的战局,紧紧拉着那怒火冲天的冷秋燕。 “冰如枫,冰如瑾,你们又在玩什么把戏!”远处而来的二人,皆白衣,男子绝色的容颜,白发飘扬,嘴角扬起,反而是那绝色的女子,一脸怒意。 “老妈——” “老妈——”冰家家规第一条不准打架。这下完了。冰如枫、冰如瑾立即躲到莫以弦的身后,以便找到护身的地方。 “你们又在打架是不是?都给我滚出来。”夕月上前,双手插腰,“我不过是跟你们老爸外出玩几天,让你们去找舅舅,却给我到处惹事是不是?”夕月一手抓一个,真是没大没小。 “没有,没有……是姐让我干的”小一点的冰如瑾为逃命,立刻出卖可怜兮兮的冰如枫。 冰如枫狠狠地瞪着这个没出息的冰如瑾。 “冰如枫,你说,给我哥不打你的理由。”吸允将注意力转到冰如枫身上。 “呵呵……我玩玩而已。”这话说的极其没有底气,看来这一次老妈真的要发威了,求救信号,老爸,拜托你,快救救你聪明又可爱的女儿吧! 冰洛晨轻轻一笑,将夕月拉进自己的怀中,说道“别吓着孩子们了!”夕儿这脾气还真只有自己能受的了。 夕月才愣愣地将冰如枫放开,每次都来这一套。 “咳咳……”夕月假意推开冰洛晨,这里还有别人呢?而冰洛晨却像是没有感觉到,这个夕儿这时候才知道害羞。 “夕儿”莫以弦见到这样的一个夕月,呐呐出声。 “老哥,好久不见啊!”夕月见她,讪讪一笑,还不忘瞪着冰洛晨,这个时候干嘛抱着自己,平时叫他给她抱都不给,现在她想给老哥一个拥抱都不行! “嗯,好久不见了。”莫以弦看着眼前这一对幸福的人儿,不由地笑了。 两个小孩不停地嬉笑着,这一关在老爸的美男计下终于过了! 而冷秋燕看着这一对璧人,沉思着…… 人生得此一人,相守一生,幸矣! 不相信所谓的命运,但命中有你,却是我最大的劫数,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感谢这一路支持的读者,谢谢你们看完这个故事。 完猫扑中文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