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冷傲首仙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万物之初一切皆是混沌,在这混沌之中,神的一口气留在其中,不知过了多少劫混沌中这口气逐渐形成一个仙胎,盘古应运而生,不知又过了多少劫多少难,盘古苏醒继而开天辟地,又经伏羲炼仙,女娲育人,神农训兽,天地生灵万物日渐趋向平衡正道,日益繁荣。神农又尝百草,创立医道,使万物生灵更加繁荣,故此称三位大仙为:“三皇”。然而在伏羲统领万物的某日,伏羲所炼仙人中的首位仙人——冷傲首仙,见三皇如此受万物顶礼膜拜,心生嫉妒,遂暗中修炼自身法术并暗中加强自己的势力,欲待时机成熟一举推翻三皇而号令万物。 他为了将自己的势力扩大,不惜暗自改变天道。女娲教育人之时,只教人食素,神农训兽之时所有的野兽只食青草。冷傲竟诱人不但食素,还杀生食肉,兽类为求自保对人类逐渐警惕起来,并且兽类中一些猛兽为了自保开始向人类反击,人类为更多的拿到肉食并且自保发明了武器,这样人与兽终于在神农时期爆发了一场大战,这场大战终于以人类的大胜而告终。这场大战由于冷傲的愿因,最终统领万物的神农没有发觉。人兽大战后兽类的领地日趋缩小不得已相互残杀,此时冷傲在兽类中挑选强大的野兽加以教化训练逐渐的培育出自己的势力,继而妖族出现。而人类从兽类取得大量的肉食,又以兽皮做衣服,逐渐的人性趋向贪婪,人类为争夺食物、领地而相互之间大打出手,而冷傲再从人当中挑选强大的人加以**,如此凡间逐渐大乱,终被神农发现,然而此时冷傲已经暗自修炼千年的法术,修为之强大无人能及。神农与冷傲一战,神农差一点被冷傲所擒,神农无奈只得向已经归隐的伏羲女娲求助。 神农来到伏羲隐居的紫薇洞府,刚进洞府就听伏羲道:“神农大仙所来何事?”神农上前答道:“伏羲大仙,冷傲图谋不轨,被我查知,不料他竟早已修炼了千年的功法,修为极其强大,并且暗自网络势力,天庭已不是他的对手,与他一战天庭大败。此时黄帝正带领天兵天将抵抗冷傲。”伏羲一听立即现身说:“冷傲,如何如此强大?”神农将一切向伏羲讲明,伏羲沉默好一会儿说:“当初冷傲入世之时,将所有的美好之事都授给他,想不到……唉!”伏羲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神农道:“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伏羲想了想说:“你和他交手,他强你多少?”神农略略想了一下说:“只有我们三个联手!”伏羲长叹了口气说:“冷傲之能,世间之中无人能及。也罢!我们这就去娲皇宫。” 伏羲和神农到了娲皇宫门外,遇见女娲,向女娲说明一切,女娲长叹口气:“我们久不修练,功法早已不如往昔,而冷傲却千年如一日的修炼,此消彼长,需要好好思考对策。”说完将两位大仙迎进娲皇宫。 正当三皇在商量对策之时,黄帝带领天兵天将,正与冷傲所领的妖兵妖将在天际对峙,天庭一方黄帝正以自身为界在天庭四周布下结界,冷傲一时攻不下来,然而谁都知道冷傲之强大,此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此时冷傲正与黄帝以修为相抗,时间久了黄帝必败。黄帝一败天庭再无人与冷傲相抗。 要知道布结界需要强大的修为支撑,如若有人想要突破,也必须要有比布界者更强大的修为,否则突破者就被结界所反弹的修为所伤,如若突破者比布界者的修为强大,也必须要以持久的修为不断的突破,若有一丝的松懈不但会前功尽弃,也容易被结界反弹。所以布下结界是最拖延时间的防守,也是最耗修为的防守,如若结界一旦被突破,布界者就会因修为反噬,轻者重伤,重者毙命。此时黄帝的结界已经非常薄弱,众仙已经全力在支撑,冷傲手下的兵将看见此情此景,也已认为胜券在握,正摩拳擦掌的等在原地,只待结界一破,就上前屠仙。 这当此危急关头,伏羲与女娲赶到,两位大仙联手与冷傲交上手,此时黄帝已十分的虚弱,见两位大仙到来便将结界撤去,手持轩辕剑一下子坐在地上,额头上豆粒大小的汗珠流水似得往下淌,大口大口的呼吸。四周的仙将也紧张的握着兵器,随时准备与面前的妖军厮杀。 伏羲手持黄金杵,女娲手持娲皇双剑,冷傲手持一柄幽怨狼牙棒三人打在一起,冷傲手下兵将一看结界被撤去就一窝蜂似的冲向众仙,众仙在黄帝的结界之下已恢复了修为,面对众妖,众仙已是同仇敌忾,加上与众妖多日激战,众仙已摸清了众妖的法术,虽然冷傲十分的强大,破绽被冷傲自己的修为所盖,然而众妖却没有冷傲这么强大的修为,虽是冷傲精挑细选的,毕竟不是仙身,加上又都是冷傲一人所**,难免有些破绽,众仙在黄帝结界的庇护之下已然对众妖的攻击了如指掌,所以再次交手众妖开始有些不敌众仙,不多会儿双方已经看出众妖想要击败众仙只能等冷傲出手。 此时伏羲女娲已将冷傲紧紧的缠住,冷傲很难脱身,不得已冷傲催动修为,加强攻击,伏羲女娲一时不敌被冷傲逼退,冷傲此时腾出手来,祭起幽怨狼牙棒,向众仙打来,伏羲女娲一看,伏羲祭起黄巾杵,女娲祭起娲皇双剑三种神器在空中交战在一起,冷傲见状继续加强修为,伏羲与女娲联手才将冷傲压制住,然而时间一长伏羲女娲渐渐不敌,冷傲的幽怨狼牙棒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狼牙棒周围渐渐的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芒,虽然伏羲女娲也加强了修为,然而黄巾杵和娲皇双剑所产生的金色光芒与紫色光芒渐渐的被这道幽蓝色的光芒所吞噬。 神器的光芒是由其主人的修为催动产生的,主人的修为越强,神器所出的光芒也就越亮,神器所产生的力量也就越强,此时冷傲的神器所产生的光芒已渐渐的将伏羲女娲的神器所吞噬,然而毕竟伏羲女娲不是等闲之辈,见此情景依然没有慌乱,两位大仙仍然在努力的催动修为操控神器,可是冷傲此时已经全力催动自己的修为,那道幽蓝色的光芒渐渐的越来越强,所围住的两件神器已经看不清了。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绿色的光向冷傲飞来,冷傲来不及阻止只得躲闪,伏羲女娲趁此机会连忙加强修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空中的三件神器各自向自己的主人飞去,伏羲女娲稳稳地接住自己的神器,而冷傲却就地转了个圈才接住幽怨狼牙棒,冷傲恶狠狠地说:“神农,几日前放你一马,你不回你的洞府之中却来在这儿送死,好吧我今天就一劳永逸。”说完冷傲双手在胸前叠加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在他的双手之间形成伏羲女娲对视一眼,说:“噬魂大法!”说完两位大仙连忙催动修为,一起接住了冷傲的“噬魂大法”,神农见状舞起神农尺腾空跃起,向冷傲头部攻击,冷傲见状抽出一只手,用“噬魂大法”接住神农这一击,四人此时又这么纠缠在一起。 正当此时,只见一柄剑忽然飞向冷傲,而此时冷傲已是全力以赴与三位大仙相抗,容不得半点闪失,如果谁一旦示弱,非死即伤,冷傲发现这柄剑时已经无力抵挡或是闪躲了,而这柄剑正是向着冷傲的咽喉飞来,冷傲不得已只能向后翻去,神农的神农尺虽然被他躲过去,可是伏羲女娲在冷傲的正面两位大仙的法力全部打在冷傲后背,而飞来的这柄剑,却划伤了冷傲的右臂。 冷傲经此重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刚刚激战丝毫没有看到众妖与众仙的战况,此时才看出众妖已经败退,死的死,逃的逃,被俘的被俘,冷傲已知自己已经一败涂地,飞来的剑正是黄帝的轩辕剑。神农上前问道:“冷傲,你为何如此篡改天道?”冷傲笑道:“本尊已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伏羲上前道:“冷傲,你是天下最强的仙,论智,论勇你都最强,为何如此叛逆?”冷傲冷笑道:“哼!本仙已败,命不久矣,不过我告诉你们,本仙还会回来的。”说完冷傲伸出手掌用最后的力气拍向自己的心脉,冷傲就此死去。伏羲见冷傲自断心脉,大叫:“不好,赶快将他的元神封住。” 三位大仙急忙出手,将冷傲的元神压制在冷傲体内,三位大仙不敢怠慢连忙将封住元神的符咒贴在冷傲的尸身之上。神农道 :“两位大仙,冷傲此时虽然身死可是元神却被封在尸身之内,他修炼的又是‘噬魂大法’,加上冷傲又是仙身时间一久恐怕……”伏羲道:“先将他的尸身用五行符咒封住,然后我们在集合五种天地之极的物品加固封印。”女娲道:“此法虽可解一时之急,可是他的元神在他体内,就犹如在他体内修炼一般经历上千年的时间,日后恐怕将无人可及。”伏羲道:“先封住他,待我等仔细想想有何良策?”说完将冷傲的尸身收进黄金杵。 第二章 寻访隐者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经此一战,三位大仙修为大损,将万物交于黄帝手中,然后带着冷傲的尸身将其封印于五行符咒之下,而后前去寻找五种可以加固封印的五行之物,不知过了多少年方将五种物品找全,而后三位大仙又将五种物品分别融入五道封印之中,最后将冷傲的尸身牢牢的封印其中。 将冷傲的尸身封印后,三位大仙离开了天庭,后来由于冷傲残存的势力在共工的带领下卷土重来,欲抢回冷傲的尸身,天庭派祝融前去平叛,将当初冷傲手下大将共工击败,共工战败后怒触不周山,结果使得天塌了下来,后来女娲大仙此情景就炼五彩石前去补天,补天后女娲大仙或赶走或擒杀了为祸四方的凶禽恶兽,之后伏羲神农两位大仙不知所踪,女娲去了昆仑山。 黄帝登上万物之主后,带领天庭开始一边扫除冷傲的残余势力,一边恢复天庭的实力,在此后百余年中冷傲的残余势力,渐渐的聚集在九黎一带,九黎靠近海边常年云雾迷绕,瘴气弥漫并且林木丛生。此时聚集在一起的冷傲残余势力,凭借此地利,快速的发展起来,由于此种原因黄帝只能派人监视其一举一动,坐视其大,无法进兵围剿,。 又过百年,九黎的势力已经可以与天庭抗衡,其首领就是号称冷傲最得意的弟子蚩尤,当年的大战,蚩尤虽受伤可经历了百余年修养,再加上百余年的修炼修为早已经今非昔比,并且带着冷傲的一部分势力来到九黎。来到九黎之后,蚩尤得到一件神兵,可呼风唤雨的神剑,蚩尤将其命名为蚩尤剑,蚩尤凭此剑在九黎一带布下大雾瘴气,逐步发展自己的实力。 黄帝虽然无法进兵围剿蚩尤,但是在九黎外围设下重兵,随时准备与蚩尤交战。蚩尤准备百年之后,认为自己的实力可以将天庭击败,于是领兵向黄帝所设的防守区域进兵。黄帝虽然重兵防守,毕竟蚩尤准备充分,一举将黄帝的防守部队击败,黄帝得到消息后决定亲征蚩尤。 黄帝领兵在九黎与蚩尤对抗,两军阵前黄帝见蚩尤部队队形整齐,阵中树立一面大旗上面画一个牛头,黄帝见状心道:“此乃劲敌!”黄帝道:“蚩尤二百年前,冷傲命丧天庭之手,如今你却又来送死,还不赶快下马受降,以免一死。”蚩尤冷笑道:“我正是为报当年之仇,黄帝速将你的项上人头送来,否则一个不留。”黄帝道:“大胆狂徒,自取灭亡。”随即令旗一举,黄帝部队向前冲杀而去。蚩尤也令部队向前冲杀,两军正杀得昏天暗地之时只见蚩尤阵中,牛头旗突然换成一整条牛的牛身旗。此时就听两翼忽然杀声大起,两支蚩尤的部队从两翼冲杀过来,黄帝的部队措手不及,黄帝见此情景,忙将轩辕剑祭起,只见轩辕剑向两军交界之地飞去,同时在地面划下一道大沟隔断两军,待黄帝收回轩辕剑时,下令撤军。 黄帝的军队,有条不紊的撤了回去,蚩尤见黄帝的军队说:“黄帝虽败,然而还是如此有序,真乃劲敌也。”遂传令就地扎寨。 黄帝兵败,细查之下并没有多少伤亡,黄帝令岐伯医治受伤将士,首战即败黄帝闷闷不语。次日两方军队再次对垒,黄帝命应龙出战,应龙领命之后随即跳出营盘,这应龙背生双翅,鳞身脊棘,头大而长,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尾尖长,四肢强壮。应龙出阵不打二话,扇动翅膀飞到半空,只见空中几条溪流从应龙圈起来的身体流出,一会儿潺潺溪流变成滔滔洪水,应龙将身体一展,应龙身体所蓄之水滚滚向蚩尤的军队喷去,蚩尤的兵马措手不及,顿时大乱。黄帝趁机命令部队向蚩尤进攻。 蚩尤见此情景,急忙命令部队后撤,黄帝此战得胜。来日再战蚩尤阵中立起一座高坛,应龙再次蓄水冲向蚩尤,蚩尤立刻登坛祭拜,不多时,只见天空一团乌云,接着狂发大作,应龙所蓄之水被吸在半空随后倒灌向黄帝的阵营之中,应龙只会蓄水喷水并不会控水,加之天空暴雨倾盆,顿时黄帝军大乱,蚩尤的军队向黄帝发起进攻,黄帝再次战败。如此一来二去却是黄帝败多胜少。 这天双方再次交战,黄帝再次战败,只能撤退到海隅,这夜黄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忽见一阵大风刮起,这阵风十分的急促,将地上的一切都刮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清白的世界。黄帝大惊急忙坐起,才知这只是一个梦。黄帝坐想:“风为号令,执政者也。垢去土,后在边。天下岂有姓风名后者哉?” 次日黄帝令颛顼统领军政,自己一人带上轩辕剑出营,寻访风后。出营后,黄帝自言自语道:“天下之大去往何处寻访风后?”黄帝漫无目的走着,忽听耳边传来“上天圆圆,下地方方。生逢斯世,得遇明王。”黄帝听后向歌声看去。只见一个农夫躬身锄地,挽膊赤脚。黄帝向这位农夫走去,只见他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了,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闪闪有神采。黄帝观察良久暗自揣摩:“其人虽一耕夫,仪表棠堂,必有可取。”遂上前问道:“这位仁兄,在下请了。敢问刚才是否是仁兄所歌?”这农夫微微看了黄帝一眼道:“有些劳累,故此一歌。”黄帝又问:“敢问仁兄家住何处?”这农夫道:“君臣别途,各安其事,何劳问焉?”黄帝听后心中长叹:“此乃贤者,非农夫也!”故上前作揖道:“在下乃轩辕黄帝,因思贤若渴,故出营相询,今听先生之歌故此相扰,烦请恕罪。”农夫听罢,看了看黄帝,忽然跪下,口称天帝万岁,黄帝急忙扶起农夫问道:“贤士何隐于此,不出代天行道?请问贤士高姓大名?”农夫奏曰:“臣姓风名后,才疏学浅,不堪世用,惟躬耕而已。"黄帝听后大喜,问道:“卿可愿随我同去入朝,以扶天下?”风后对道:“臣虽有心扶持天帝,然臣一介凡人,如何登顶天庭?”黄帝道:“此不足为虑,卿与我同去,我自当为卿抬入仙籍。”风后道:“如此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黄帝与风后正行间,只见大泽旁一樵夫,在山林中四顾而行,黄帝视良久,见其人威风凛凛,志气昂昂。黄帝遂跟入林中,上前问道:“贤士,为何在此闲游,不如随我辅国安民?”樵夫道:“在下驾钝之材,不足用世,故避于此。”黄帝道:“愿闻贤士姓名!”樵夫道:“在下姓力,名牧。”黄帝听后大悦到:“我乃轩辕黄帝,卿可愿随我同去入朝,以扶天下?”力牧听罢,慌忙拜倒道:“不知天帝在此,力牧死罪。”黄帝扶起力牧,又问:“卿可愿随我同去入朝,以扶天下?”力牧道:“臣乃一介凡人,如何随天帝左右?”黄帝道:“此不足为虑,卿与我同去,我自当为卿抬入仙籍。”力牧听后再拜道:“多谢天帝,愿为天帝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回营后黄帝命宣风后、力牧入帐。二人山呼拜舞于阶下。黄帝道:“朕今得二卿,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即封风后为上相,封力牧为上将。次日,蚩尤再次来挑战,力牧上前道:“天帝,臣愿出战,势擒蚩尤。”一旁的风后道:“不可,将军出战,只可败不可胜。”风后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众人的不解,风后上前一步道:“天帝自与蚩尤相战,胜少败多,蚩尤已成骄兵,然蚩尤及善用兵,手下刑天、魑魅魍魉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此地尚属九黎之地,蚩尤更兼有天时、地利之便此地不是与蚩尤决战之地,然而我部就此撤去,蚩尤不免起疑,不如诈败,徐徐撤至与我方有利之地,方可与蚩尤决一死战。”黄帝听完问道:“众卿可有异议?”底下众仙再无议论,黄帝道:“力牧将军,按风相之意,诈败蚩尤。”力牧领命而去。黄帝又开始布置如何撤退。刚刚布置完,就见力牧回营。黄帝问:“将军此去如何。”力牧道:“按风相之意,诈败而回,不过与我交战那人,很是了得,若我全力相拼,要胜他需在百十回合之后。”黄帝问左右,是谁与力牧交战,左右答道是刑天。黄帝点头不语。 第四章 斩杀蚩尤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蚩尤军此时已经开始败退,黄帝军始终紧追不放,蚩尤见黄帝如此紧追,忙拔出蚩尤剑念动咒语,不多时蚩尤剑周身发出白色的光芒,在白光的照耀下,只见地上开始向上冒水汽,不多时在蚩尤军周围布满大雾,借着大雾的掩护蚩尤军,蚩尤暂时摆脱黄帝的追击,而蚩尤剑仍然在聚集水汽制造大雾,黄帝军被大雾困扰迷失了方向。黄帝骑着青龙在空中观望,只见雾气在方圆数十里之内只可看见浓浓的大雾,除此看不见任何东西。 黄帝见状只得下令收兵,传令安营扎寨。又问左右:“风后何在”。左右回答“向那边的山上去了。”黄帝点头也向风后的方向去了。 黄帝上山后,很快找到风后,但见风后躺在一块大青石上,睡着了。黄帝顿时大怒,他气呼呼的走向风后,将他拍醒道:“蚩尤造此大,大雾,如何将他生擒活,活捉!”黄帝此时已是气得浑身发抖,有些说话也有点结巴。风后见状忙向前对道:“天帝莫急,臣已有对策!”黄帝听后问:“有何良策?”只见风后从青石旁边拿起一块石头说:“请天帝用轩辕剑将此石斩下一块。”黄帝听后拔出轩辕剑将这块石头斩下一块,风后拿起被斩下的石头,在青石上一转,说:“天帝请看,此石停下之后,必然有一边指向南方,一边指向北方,并且指南的永远指南,指北的永远指北。”黄帝听后仔细的看着旋转的石头,果然如风后所言,黄帝大喜。风后接着说道:“用此石造一辆指南车,必然可以找到蚩尤的逃走方向,不会被大雾所误。”黄帝听后说:“按卿所奏,三日造成指南车,可否?”风后答曰:“可以。” 三日后,黄帝再大帐之中传风后问:“指南车可造好?”风后对曰:“已造好,今天就可以追击蚩尤。”黄帝听后点点头,说:“传令今晚四更准备,五更出兵,追击蚩尤!” 第二天,黄帝军依令五更时分出营追击蚩尤,由于有了指南车的指引,黄帝军在大雾中犹如无人之境,向蚩尤撤退的方向追去。大雾虽然暂时的止住了黄帝军的追击,同时也拖慢了蚩尤军的撤退的速度,此时黄帝军有了指南车,犹如盲人复明,一快一慢两天后最终追上了蚩尤。 此时蚩尤根本没有想到黄帝会如此快的追来,被黄帝打得措手不及,但是蚩尤军还是保持住队形,急令魑魅魍魉断后,魑魅魍魉领命后快速向黄帝军冲过去,力牧见蚩尤军有四将向这边冲过来,提起熟铜棍向四将杀过去。魑魅魍魉见黄帝军只有一人,四将一起冲向力牧,力牧抖擞精神,力敌四将。战不几个回合,力牧瞅准一个破绽,一斧头斩去结果被打之人犹如虚无幻影一般,力牧的大斧竟然穿过他的身体,丝毫没有打到东西的感觉,力牧一愣四将抓住战机立刻向力牧进攻,力牧一时被四将逼得手忙脚乱。 九天玄女见力牧的状况,急忙抖动七色彩绫,七色彩绫犹如灵蛇出洞一般,直扑魉将。魉将见一条彩绫冲自己扑来,忙向一边闪去,力牧在九天玄女的帮助下奋力反击,顿时变被动为主动。此时黄帝骑乘青龙过来,九天玄女立即上前禀报,“天帝,不知何故力牧将军的大斧打在这四人身上,竟然穿身而过。”黄帝听完忙将青龙停下,驻足观看,也大为不解。吩咐左右:“将风相叫来。”不一会儿风后前来,黄帝将心中疑问告诉风后,风后仔细观察一会儿道:“天帝,此四将并非凡人,而是鬼魂。故此力将军打他不着,请天帝祭出轩辕剑,只有此剑方可以除掉此四将。” 黄帝听后忙祭出轩辕剑,轩辕剑快速飞向四将,四将与力牧交战正酣,正准备杀死力牧,一将忽然看到轩辕剑飞来,大惊叫道:“不好!是轩辕剑!”转身就跑,其余三将听到后抬头一看也是大惊失色慌忙逃走,黄帝一边催青龙疾驰,一边念动咒语,轩辕剑飞速的追向四将,四将只能将自己的法宝祭起,四将的法宝是四支青铜戈,青铜戈只是凡器被四将注入修为,当作法宝,如何是轩辕剑的敌手,四将只觉得轩辕剑的剑气越来越强,不一会儿四将纷纷口吐鲜血,不得已只得丢下所谓的法宝仓皇逃走。 黄帝打跑了魑魅魍魉,继续追击蚩尤,在羊山追到蚩尤军,此时蚩尤军已是军心涣散,毫无斗志,眼看就要追到蚩尤,就听一旁有人大喊:“休伤吾主!”众人随声音看去,只见刑天右手持开山斧,左手持铜盾,杀向黄帝军,蚩尤趁此再次逃走。力牧见刑天杀过来,举起大斧迎战刑天,两个人两柄大斧大战在一起,斗了不知多少回合,不分胜负。黄帝见力牧不能速胜,再次祭起轩辕剑,刑天措手不及,被轩辕剑斩下头颅,身躯倒下。黄帝见刑天已死下令:“全力追击蚩尤。”就在黄帝军准备再次追击蚩尤军的时候,就听一声大吼,只见刑天的无头身躯忽然站起,再次冲向黄帝军。黄帝见状大惊,仔细观察,原来刑天以双乳为目,肚脐为口,手舞干戚,冲向黄帝。黄帝长叹道:“真乃烈士!”接着黄帝催动修为用轩辕剑劈开羊山,刑天的头颅一下子滚到羊山里面,黄帝见状收起轩辕剑,羊山就再次合拢,将刑天的头颅葬在羊山,又令陆吾带领一哨人马,将刑天引到羊山山顶,刑天被引到在羊山山顶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黄帝军很远,悲愤的在羊山大吼,不久力竭而亡。 刑天被引到山顶后黄帝军继续追击蚩尤军,不久蚩尤军被黄帝军追上,此时的蚩尤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被抓的被抓已无多少兵马,蚩尤此时仍然带领着残兵败将准备与黄帝军拼死一战,却不知手下兵卒早已没了斗志,纷纷投降,蚩尤被黄帝、力牧和应龙等诸将围住,蚩尤虽英勇无比,可是已是强弩之末,战不多力牧一斧头劈向蚩尤的两腿,虽然蚩尤极力闪躲,可是还是被力牧劈中,顿时血流不止蚩,尤站立不住,倒在地上。黄帝部众一涌而上,将蚩尤生擒。 黄帝生擒蚩尤后,整顿三军,论功行赏,最后黄帝下令将蚩尤带入大帐,蚩尤被带上大帐,怒而不跪,左右兵卒用力按蚩尤,想让蚩尤跪下,怎奈无论如何用力蚩尤犹如大山一般,屹立不动。黄帝见状,向下摇摇手,兵卒见此情景退到一边。黄帝道:“蚩尤你知罪吗?”蚩尤冷笑反问道:“黄帝你知罪吗?”黄帝听后奇怪问道:“呕!朕有何罪?”蚩尤再次反问道:“我有何罪,你就有何罪!此刻你赢了我,有什么罪你尽可安在我头上。”黄帝冷笑一下,道:“蚩尤,穹苍之初本是一团混沌,在这混沌之内有神的一口灵气,不知过了多少劫而后灵气遂生成盘古,盘古在这团混沌之内过了一万八千年方苏醒,而后分开混沌,清气上升则成天,浊气下沉则成地,后又过一万八千年,盘古死去,而盘古虽死可身躯却化为万水千山和四极,神的这口生气又幻化成伏羲、女娲和神农三位大仙,此后三界中以三位大仙为首,三位大仙开始管理三届,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天地之间出现生灵,三位大仙又定三常五纲,仙、人、兽相互之间彼此和睦,并无杀戮。然而冷傲为使自己能与三位大仙平起平坐,不惜引诱人和兽相互残杀,并相互以对方为食,不仅如此他还引诱人和人、兽和兽之间相互争斗,使得天下大乱,他却从中得利征召强者为己用,反抗天庭,最终被三位大仙杀死。而你蚩尤雄才伟略,有经天纬地之才,却不想造福天下,而是与冷傲一样,逆天而行,如今成为阶下之囚,还不思悔过,真是冥顽不灵,死不足惜!” 蚩尤冷笑道:“雄才伟略,经天纬地。黄帝你对我如此评价,蚩尤今生足矣。黄帝快快杀我。如若今天不杀我,以后我还是会反抗天庭。”黄帝下令,将蚩尤锁在铜柱之上。对风后问道:“将蚩尤如何处置?”风后对道:“天帝我观蚩尤有仙骨、人形、鬼气,用一般的方法杀不死他,我想先用拴天链将蚩尤锁住,而后斩杀,以防其魂魄再度作乱。”黄帝听后点头应允,蚩尤遂被拴天链锁住,而后斩杀。黄帝见蚩尤已死,又令将蚩尤的头颅和身躯分别葬在大地的两级。蚩尤一死,冷傲的残余势力自此一蹶不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起兵反抗天庭。 然而蚩尤虽死,可魂魄仍然被拴天链锁住,风后向黄帝奏道:“可将与蚩尤战死的兵将中挑选十位忠心可靠之人,在地府设立十王阵,将蚩尤之魂魄囚禁在此十王阵中,同时以此十王阵加强地府的结界,使其不再有魂魄逃出,以防再出现魑魅魍魉一般。”黄帝听后命风后亲往地府,着手设立十王阵。这十王分别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物管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其中开始以泰山王为首,后又以阎罗王为首,天下遂分为三界。在囚禁蚩尤魂魄之时,风后无意中发现在所设地府之底有一种石头可以困住魂魄,于是风后便研究如何利用这种石头。 待风后立完十王,研究完石头后便向黄帝禀报,黄帝又问风后:“如今三界太平再无人反叛,是否有方法使得人界在恢复到创始之初?”风后想了想摇头说:“现如今凡界大乱已有千年,各种行事早已深种人心,想恢复到创世之初已经不可能了。”黄帝叹道:“此事我也知晓,只是看着凡界的种种,心有不忍啊!”风后道:“天帝,事已过千年,凡界的生灵已是接受了,我等虽心有不忍,但已无可奈何,除非时光倒转。”黄帝道:“时光倒转谈何容易!”风后道:“我等只需尽心恪守,管理好三界,惩恶扬善,循循善诱,日后自有办法化解!”黄帝听后点头道:“只有如此了。”二人没有想到,蚩尤之魂虽囚于地府,可是却没有停止作恶。 第三章 逐鹿大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次日,蚩尤部下再来挑战,却发现黄帝兵营已是一座空营,蚩尤听后进入黄帝兵营四处查看,发现黄帝撤退的十分有序。刑天道:“黄帝已经撤退,要不要去追?”蚩尤道:“黄帝虽然撤退,然而却并不慌乱,十分有序,贸然追击恐怕有埋伏。”刑天又道:“这没什么奇怪,黄帝与我们交战,败多胜少,早就有退意,这么有序怕是早就在准备撤退吧!”蚩尤思虑一下道:“刑天你带兵向前追击,我在后面接应你。”刑天领命而去。 刑天向前追击大约有十五里路,发现一座营寨,力牧站在营门口,手持一柄开山大斧。刑天见状,催马向前,叫道:“前方战将,速速来战。”力牧还是在那一动不动地站着,刑天环顾左右说:“只有一人在守营,不知有没有埋伏,速去告知头领。”一人领命而去,双方僵持了半天,蚩尤来到阵前,见此情形问道:“可曾看见有何异动?”刑天道:“并没有,似乎是一座空营。只有这一人守营。” 蚩尤见此情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下令:“全军进攻!”力牧见蚩尤阵形移动,连忙上车,掉头向营中跑去。蚩尤军队进营一看,与前一座军营一样,空无一物,力牧早已乘车离开。蚩尤大为不解,命人四处查看,得到的结果一样,只是一座空营。蚩尤下令后撤十五里,到黄帝前一座空营安营。 一夜并无动静。第二日,蚩尤再令刑天向前追击,结果和前一天的一样,占领了一座空营。再过一日,蚩尤亲自领兵,向前追击,这次黄帝领兵与蚩尤大战一场,蚩尤得胜,黄帝后撤三十里。这样黄帝领兵与蚩尤边战边退,一直退到逐鹿。 此时黄帝已经退到自己的领地并且将自己的大片的领地让给蚩尤,蚩尤和他的部下此时已经被接二连三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来到对自己十分不利的地域。 这几日蚩尤每天都来向黄帝挑战,而黄帝只是高挂免战牌,蚩尤只是加紧准备如何与黄帝决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十分不利的境况。黄帝大帐内,黄帝与风后众仙商议与查验各处是否准备妥当,黄帝问道:“明日是否可以与蚩尤决战?”风后道:“不可,这几日我方高挂免战牌,我料这两日蚩尤必下战书,接到战书我方再卖他一阵。让蚩尤彻彻底底的对我们掉以轻心。”力牧道:“我方已经连败一个多月,加上以前和蚩尤交战的战绩还不够让蚩尤对我们掉以轻心吗?”风后道:“蚩尤及善用兵,此时虽被我方诱致此地,然而其必然也知道未曾伤我方筋骨,蚩尤现在必然在准备与我决死一战,再败一阵蚩尤必定以为,我方已无力回天,到时我方再趁机一击,必可一战而定。” 又过几日黄帝,仍然高挂免战牌,蚩尤不免有些心急,这日蚩尤在木板上刻字,这时仓颉造字已经传遍天下,蚩尤虽远居九黎,但也早已习会用字,蚩尤写道:天庭之主黄帝,我自兴兵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你虽天帝,与我对峙,败多胜少,战至此时,连翻几日高挂免战牌,如若怕我,趁早投降,可保你等性命无忧,如若不然,必屠尽天庭众仙,及早来战,休做鼠辈,藏头藏尾,果真怕我,可尽早离去,待我做万物之主,可免你一死。黄帝尽快来决一死战。 黄帝接到蚩尤的挑战书时,微微一笑递给风后道:“果不出你所料,蚩尤果然向我下战书。”风后看后说:“蚩尤精明非凡,明日一败必定要‘大败’方可令其不起疑心。”黄帝点头说:“此事卿安排下去。”风后领命后退出帐外。 次日蚩尤与黄帝在逐鹿摆开阵势,蚩尤道:“胆小的傢伙,今日让你有来无回!”黄帝冷笑道:“鹿死谁手犹未知也!”蚩尤大笑道:“那就看一看。”说完下令道:“冲啊,今日拿下黄帝的头颅重重有赏。”蚩尤的军队嘶吼着,向黄帝的阵中冲去,黄帝见状不慌不忙的指挥军队应敌,过了一会儿黄帝又向后招了招手,黄帝的军队随即向后跑去,一边跑一边向路边丢兵器。蚩尤的军队对此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蚩尤见此情景下令道:“追击黄帝,不可再拾兵器。”蚩尤的军队又向前追,再向前只见黄帝的粮草辎重又开始丢弃,蚩尤的军队再次停了下来,开始哄抢黄帝所丢弃的东西。 蚩尤冷笑道:“今日又让他跑了。”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一阵巨响,蚩尤军大骇,原来是黄帝捕获的夔,用它的皮制成军鼓,用它的骨头制成鼓槌,蚩尤军从未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由得大惊,等鼓声停下后蚩尤的四面八方就传来喊杀声,蚩尤军措手不及,以前的黄帝军虽有小胜,撤退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今天黄帝军不仅没有撤退,还杀了回来,蚩尤军匆忙迎战,两支军队刚一接触,那令蚩尤军胆战心惊的鼓声再次出来了,蚩尤的军队被这巨响吓住了,纷纷落荒而逃。过了一会儿蚩尤的军队开始溃散,又过了一会儿蚩尤的士兵开始逃窜,又过一会儿蚩尤的军队已经是兵败如山倒,黄帝的士兵见状顿时士气大振,向前追击。 令蚩尤没想到的是,黄帝军不但在他身后追击还在他撤退的路上留有军队加以堵截,蚩尤军大败,从蚩尤开始起兵没有如此大败。蚩尤一直到天黑才停止了撤退。蚩尤今日一战损兵有三成。 过了一天黄帝再次前来挑战,蚩尤忙摆阵迎战,蚩尤军布完阵势,蚩尤出阵一看不由得大惊,只见黄帝军地上兵强马壮,而且在空中也有兵将,黄帝乘坐一条青龙在阵前游荡,黄帝阵势几时如此强悍,黄帝道:“蚩尤此时你还不前来投降?”蚩尤笑道:“黄帝原来你故作弱势,令我轻敌,我虽被你打败然而大军尚在你能奈我如何?”黄帝道:“今日就让你知道犯上作乱的下场。”说完拔出轩辕剑向前一指,黄帝军呼喊着向蚩尤军冲去,蚩尤见黄帝军来势汹汹,抬头望天呼喊道:“风伯雨师何在?”蚩尤呼声刚落,只见狂风夹着大雨哗哗的冲向黄帝军,黄帝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给打的睁不开眼睛,眼见黄帝军又要战败,黄帝大呼:“九天玄女何在?”九天玄女应声跳出营盘,道:“风伯雨师休要猖狂,看我将你擒来!”说完御风冲向风伯雨师。 九天玄女催动修为,在空中所到之处乌云立刻消散,风伯雨师见状忙催动法宝欲将消散的乌云再次聚在一起,这时九玄天女,化身人首鸟身,忙向风伯雨师飞去。风伯雨师见九天玄女来势汹汹,慌忙收起法宝,抵挡九天玄女。 风伯雨师被九天玄女缠住,无法聚集乌云。风伯雨师只会呼风降雨,而九天玄女却将两人的法术全部克制住,风伯雨师如何是她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风伯雨师只有招架之功。渐渐的风伯雨师只能全力对付九天玄女,地上的雨渐渐地停了,应龙此时已经将水蓄满周身,见此时风伯雨师无法抽身,忙将蓄好的水倾倒向蚩尤军。蚩尤军此时大乱,黄帝在空中指挥军队向蚩尤军进攻,蚩尤军此时已经抵挡不住黄帝军的进攻,蚩尤只能下令撤退。 风伯雨师,见蚩尤军开始败退,也想找机会逃走。不料九天玄女趁风伯雨师精力分散之时,忙挥动七色彩绫将风伯缚住,雨师见风伯被擒,掉头就跑,此时黄帝见雨师要跑连忙祭起焚幻,这焚幻通体通红,外貌是一块普通的红色石头,殊不知石头内蕴藏三味真火,黄帝祭出后紧念咒语,这焚幻飞到雨师的头上罩住了雨师,同时向雨师周身喷出三味真火,将雨师围住,雨师虽会降雨,可是三味真火哪是凡间的水浇灭的。雨师进退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第五章 云宁出世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蚩尤平定以后,黄帝重用贤臣,不出几年将蚩尤残部全部清除,被俘的风伯雨师在蚩尤死后已向黄帝投降。黄帝管理三界,三界没几年即为一派欣欣向荣的风貌。此后黄帝在禅让于颛顼一百年后,风后与力牧先后辞去仙职云游去了。 黄帝执掌三界五百年后,禅让于颛顼,颛顼执掌三界五百年后禅让于帝喾,帝喾执掌三界五百年后禅让于唐尧,唐尧执掌三界五百年后禅让于虞舜,虞舜执掌三界五百年后禅让于夏禹。 唐尧之时,冷傲当年手下的大将三足乌再次作乱,这三足乌乃兄弟九个。三足乌九兄弟一开始就变作太阳,加上原来的一个,天上一共十个太阳,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天上十日炙烤大地,地上有六怪出来横行,这六怪乃是猰貐、凿赤、大风、九婴、封豨和修蛇。然而这次反叛阵势虽大,可是却是一群乌合之众。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妖魔,唐尧派出了大羿,大羿手持赤红神弓带着白羽箭出征,一开始先射死了凿赤和猰貐,叛军失去两员大将军心开始溃散,不久这次叛乱便被镇压了下去,六怪中只有大风被封,其余五怪加上九个三足乌全被大羿射死。 在虞舜执掌三界之时,凡界发了一场大洪水,虞舜先派鲧治水,鲧治水九年,没治好水,反而水势更大了,虞舜便将鲧处死,而后命夏禹治水,夏禹治水十三年,终将洪水治好了。因夏禹治水有功,虞舜便将天帝之位禅让于夏禹,夏禹执掌三界后深感以一己之力执掌三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在夏禹执掌三界五百年后将人界交于自己的儿子夏启管理,冥界交于泰山王管理,而神界交于鸿钧老祖管理。 这鸿钧老祖是在冷傲背叛被杀后,伏羲、女娲和神农三位大仙共同以灵气注入桂梭树,使桂梭树结果,又以此果为躯体躯体,创造出鸿钧道人。三位大仙起先欲将天帝之位传于这鸿钧道人,然而鸿钧得知后力辞天帝之职,并极力推举黄帝为天帝。在黄帝大战蚩尤之时,鸿钧代黄帝管理三界,黄帝回师之后,鸿钧欲离开天庭,由于黄帝的极力挽留才在天庭的后花园住下清修。 此时夏禹将三界分开管理,天庭无人统领,所以将鸿钧请了出来,并尊称其为鸿钧老祖。鸿钧老祖执掌神界五百年后,此时神界的仙人由于“三灾利害”的原因,大部已经陨落。遂命其三位弟子编撰封神榜,这三位乃是太上老君,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百年后武王伐纣,姜太公封仙,天庭才又恢复往日的境况。而后鸿钧老祖将天帝之位传于自己的小弟子张友仁,张友仁即位后,将天帝改为玉皇大帝,并向人界与冥界的管理者宣告自己乃是三界的最高领导,再次统领三界。与此同时冥界中的泰山王,将冥君之位禅让与阎罗王。 岁月悠悠,斗转星移,玉帝统领三界已整整几千年。这日玉帝回到寝宫后小憩一会儿,身边宫娥见玉帝睡下,便悄悄的退了出去,然而玉帝只是小睡片刻,不一会儿就醒来了,玉帝起身左右看看无人便起身,一个人悄悄的出了寝宫。由于大家都以为玉帝睡下了,所以寝宫的左右卫士都退下了,玉帝见状也没叫人,漫步走向寝宫不远处的御花园。 玉帝此时一人漫步在御花园,只感觉难得的清静,走了一会儿就听一颗杉树下传来阵阵喃喃细语,玉帝悄声走过去就听有一男人说道:“玉帝每日日理万机,难得能够休息,这下只怕一时半会是不会醒的吧?”有一女人说道:“醒了也没事,玉帝醒了必会传人前去,到时一干宫娥和侍卫必会快速的前去候旨,我们就一起过去也没人晓得我们在此。”男子道:“玉帝乃三界之主,平日里难得会有时间休息,你在他身边侍奉可曾有时间休息一会儿?很累吗?”女子道:“我们修习的是养身法术,不会累到,到时你每天在殿前站立,是否辛苦?”男子道:“只要想到你在里面,为你站殿就不觉得辛苦!”听到这里玉帝快步走向树后怒道:“大胆,你二人竟在此私通。”这二人听到后大惊失色,见是玉帝慌忙拜倒。玉帝怒气冲冲的走到凌霄殿,众卫士见玉帝此景,望而生畏,都迅速的跑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众仙得知玉帝愤怒的回到了凌霄殿,也都迅速的上殿,只见玉帝怒气冲冲的在大殿之上来回的踱步,殿下跪着一男一女。太上老君见状,上前问道:“玉帝为何事动怒?”玉帝道:“此二人私通。众位卿家,该当如何?”听闻此言,月老上前对道:“启奏玉帝,此二人成仙之前应有一段姻缘,只因二人当年在玉帝微服人间之时,受此二人的恩惠为报此恩,故将二人点化成仙,这段姻缘就此搁下了。”玉帝听后点点头,一捋胡须道:“你二人成仙之时未去凡心,以致有今日之事,命你二人投胎下界,完成这段姻缘,再回天庭任职。”说完大手一挥,这二人拜谢后,前去投胎去了。 在这二人投胎三年后,就发生了三界有名的事件——大闹天宫,在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二十年后,天庭又出了一件事情。这天玉帝与众仙在凌霄宝殿议事,忽然一道紫光射向刚刚修复的凌霄宝殿金匾之上,玉帝大惊道:“速去查看,这道光从何而来的?”千里眼、顺风耳听命后立刻来到南天门外向下观看、倾听。只见在东胜神州最东端的一个岛屿——钓鱼岛上一个女婴头上发出阵阵紫光,千里眼、顺风耳仔细观看后回来禀报玉帝道:“启奏玉帝,东胜神州东面的钓鱼岛上有一女婴出世,此光乃是从此女婴身上发出。”玉帝听后问道:“此女从何而来?”太上老君上前对道:“启奏玉帝,此女乃是当初被贬下凡间的宫娥和侍卫所生。”玉帝听后大为宽心说:“原来如此,”又思索了片刻后说:“当初那孙猴子的两道光照到凌霄宝殿,没有重视,以致后看来出现如此大祸,此女如何处置?”太白金星上前对道:“玉帝当初那孙猴子入世之时没有重视,如今可以派一位神仙前去**此女,让她为我所用,不至于像那猴子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玉帝听后点点头又问:“谁可以**此女?”太白金星对道:“可让太上老君前去。”玉帝听后问:“众位卿家可有异议?”玉帝说完看看左右道:“如此就让太上老君下界前去**此女!” 太上老君上前道:“启奏玉帝,老仙有一个请求!”玉帝道:“请讲。”太上老君道:“请九天玄女与我一同**此女。”玉帝看向九天玄女道:“玄女可有什么异议?”九天玄女道:“无有。”玉帝道:“如此你二人一同前去**此女。”二人领旨后,玉帝见左右无事便宣布退朝。 出了凌霄宝殿,老君找到玄女道:“玄女你准备如何**此女?”玄女想了想道:“和以前一样啊!”老君摇摇头道:“当年的宫娥和侍卫只是下凡完成这段姻缘,再有十六年他二人自然便会回天庭,这二人不会有子嗣,现在这个孩子来得有些蹊跷。”玄女惊奇的看着老君,老君又道:“你可知我为何请你一同**此女?”玄女想了想忽然道:“老君,难道你认为此女是妖魔转世?”老君点头道:“我不太确定,所以请你一同与我**此女,当年与冷傲之战的仙人,所剩不多而玄女便是其中之一,那冷傲乃三界之中最大的妖魔,当年只是身死,元神并没有消亡,你我需防备。”玄女听后点头道:“老君我明白了,那我先下去看看此女。”老君点头道:“有劳玄女了。”玄女向老君行了礼便离开天庭,来到钓鱼岛细细观察此女。 转眼此女已经三岁,这天女孩儿正在自家门前玩耍,女孩的母亲从屋里出来手拿着一张渔网出来叫道:“闺女,闺女。”女孩儿听见自己的母亲在叫唤自己,连忙起身快步向院子里跑去,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顿时女孩儿趴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女孩的母亲听见了哭声连忙向外跑来。等她跑出院子外面,只见一个女子身穿一身蓝色衣裙,一条七彩丝带挽在臂弯,秀眉如弯柳,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挺着,樱唇不点及红,肌肤胜雪,头上三千黑丝,一只玉钗插在发髻之中,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女孩的母亲对这个女子莫名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的女儿已经被扶了起来,她赶忙说:“多谢姑娘,这孩子走路不稳,让姑娘受累了。”九天玄女说:“不碍事。这位大姐,我与令爱一见投缘可不可以让我带走,前去修炼?”女孩母亲笑道:“承蒙姑娘厚爱,可是我与我家相公就这么一个孩子,请姑娘不要让我们为难。”九天玄女笑道:“无妨三年后我再来。”说完只见一阵青烟聚起,九天玄女一下子不见了。 第六章 拜师学艺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女孩母亲大惊,女孩道:“娘,刚才的姐姐是谁呀?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女孩母亲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那位姐姐是仙人吧!快跟娘回家。”女孩听话的和母亲一起回家了。 晚上,女孩的父亲回家了。女孩母亲把白天的事情和他说了,女孩父亲听后说:“我最近总是做一个同样的梦,梦见你我在天庭,有一个头发胡子都白花花的老头对我说‘我们的女儿是女娲大仙的转世,在她六岁的时候会被太上老君收为徒弟。’”女孩母亲说:“说来也怪,自和你成亲以来,我也常常做梦,也是梦见你我在天庭之上,不过我没梦到什么人对我说什么话,却经常见到太上老君。而且今天的那位姑娘好像也是再说三年后再来。”女孩父亲说:“或许我们的女儿真的是天上的神仙转世为人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的女儿是不会在我们身边太久的。” 九天玄女离开钓鱼岛后,遇上太上老君,太上老君说:“你太心急了,我观此女骨骼奇特,仪表不凡加上入世之时的祥光,此女必是神仙所化,只是天庭没有仙人下凡投胎的,而她的父母虽有仙骨,却被封印,除非突破封印,不然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孩子的。加上这二人本不会有孩子,这孩子来的很是蹊跷,现在这孩子还没有显现出异样,再过三年必会显出与其他孩子的不同,三年后再来吧。”九天玄女听后,点点头说:“这三年我就还在这边看着这孩子吧,到时老君你再过来一起收他为徒。”太上老君听后说:“如此也好。” 九天玄女便在岛的北面山上清修了起来,时刻的观察着女孩的情形。这女孩子三岁之前并没有太出众,可三岁以后,此女便表现出与一般小孩不一样的一面,此女三岁以后健步如飞,奔跑时十几岁的孩子追不上她,无论从多高的地方跳下如同鸟儿一般,轻轻的落在地上。 这天女孩偷偷的跑了出来,九天玄女幻化成一只小鸟尾随在她身后,只见女孩儿在村子里东瞧瞧西看看,一会儿耳边传来一阵阵读书的声音,女孩儿好奇的向书声跑去。这座小岛上的人们以打渔为生,打上来大部分的鱼都送到大陆上卖掉,当初岛上的人都不识字,被人坑骗了不少,有人就从别处找来一位隐士,大家只知道他叫君,因此都叫他君先生,这位君先生来到岛上之后,就教大家识文断字,算账理财,并且在此定居了下来,时间长了就有人问他:“君先生你有没有家人?”这位君先生是笑而不答,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再问他了,这位君先生后来就在此办了一家私塾,教岛上的孩子读书习字,只是岛上的孩子没有几个,这位君先生也不在意,岛上的孩子长到十五六岁后就随家人出海打鱼,没有人想考个功名。这位君先生开始随大家一起打渔,后来在岛上开了一块地自己种地为生,这位君先生这样在此已有二十多年,此时已是须发苍白,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 女孩儿顺着声音来到私塾,由于够不着窗台,就一下子跳上了窗台,转身坐在窗台上,扭头看着里面,君先生在里面教大家读书,口念:“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念完后台下的孩子照着面前的木简开始念了起来,念不几句就有孩子念不下来了,这位君先生就再念一遍,就在这位君先生念了两遍之后,就听窗外传来一声女童的声音“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君先生听后一惊,向窗外看去,只见一个女孩背对着窗户,口中又将刚才所念的《甘棠》背了一遍。 君先生走了出来,道:“你是哪家的小孩儿?”女孩儿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说:“我家在哪儿。”君先生又问:“你在这儿听了多长时间?”女孩儿说:“我刚来。”君先生点点头说:“你随我来。”这女孩儿跳了下来,随君先生进了学堂。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对女孩儿说:“你在这坐下。待散学带我去你家。”女孩儿听话的点了点头,君先生随后又开始教其他孩子念书。 玄女见状飞到北山,现出真身,暗想:这女孩儿聪明至极,只是不知是不是前面学会了,后面就忘了。她刚想坐下修习忽然转念一想,这位君先生似曾相识,感觉在哪见过,玄女仔细思索也没有想起到底在哪见过,玄女心想:好生奇怪,我只是最近下凡,所见之人均是岛上之人,上次在凡间也是千年以前,怎么这个人如此面熟,却也想不到到底在哪见过。玄女又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修炼去了。 等到散学了以后,女孩儿把君先生带到自己的家中,女孩儿平时都是自己玩儿她的母亲想起来就会叫几声“闺女”女孩听后就跑了回来,而今天女孩的母亲补网竟然忘了喊自己的女儿,临近中午的时候发现女儿被一个老翁带了回来,她连忙起来,笑说:“哎呀,君先生这孩子没给你添乱吧。”她知道自己的女儿生性好动,以为女儿给君先生去捣乱了。君先生笑着答道:“没有,我是来向你说,明天这孩子可不可以随其他孩子一起来读书?”女孩的母亲一听大为惊讶,说:“这孩子才三岁,去能好好读书吗?”君先生说:“非也,此女非比寻常,虽然只有三岁,可是聪明过人,好生**今后必能有一番成就的。”女孩母亲说:“承蒙君先生看得起,待我家相公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君先生听后一捋胡须说:“如此也好。”刚转身要走就看见女孩的父亲背着一筐鱼回来了,女孩母亲看见后就说:“相公,君先生要我们的女儿去随他读书,你看怎么样。”女孩父亲放下鱼筐对君先生说:“这孩子还小去了不给君先生添乱吗?”君先生摇摇头就把上午的事情对他俩说了一遍,最后还说:“我观此女之聪明异于常人,好生**将来如若有机会必定有一番作为。”女孩父亲想了想说:“君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明天就让这孩子随你念书吧。反正这孩子在家也是玩儿,只是可别给君先生添乱。”君先生笑道:“无妨。”女孩父亲又说:“君先生那束修……”君先生连忙打断他的话说:“你家就不用啦,我非常喜欢这孩子,有缘与她师徒一场甚幸。在下先告辞了。”女孩父亲听后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君先生已经走远了,只能对着君先生的背影喊道:“多谢君先生。”君先生听后转身向他一抱拳就回去了。 次日,女孩母亲就把女孩儿送往君先生的学堂中。君先生知道此女姓云,便给其起名为云宁。云宁的聪明果然像君先生所说,无论什么过目不忘,无论什么过耳成诵,君先生也极力的**。 三年后云宁已经六岁了,玄女这三年里经常化作小鸟来看云宁的学习,也经常思索在何时看到君先生,但是任凭玄女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这人在哪见过。一日散学后君先生对云宁说:“云宁,我随你一起去你家。”云宁听后便和君先生一起回。进了家门云母慌忙迎接君先生,君先生笑道:“此行唐突,罪过罪过。”云母笑道:“那的话,君先生快坐。”君先生道:“不忙,在下此次前来是要告诉云家大嫂,明日不用让云宁去学堂了。”云母大吃一惊道:“哎呀,这孩子是不是闯祸了给君先生添麻烦了。”君先生摇头笑道:“非也,只是我之所学令爱已经全部学会,我再没什么好教她了。”云母听后再次大为惊讶,道:“这孩子……”话只说了一半,云母不知该说什么了,君先生点头道:“是呀,这孩子聪明过人,我已经没什么能教她了。”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只布袋,交到云母手中道:“这是一卷书,我送与云宁,十年之后再交与她。切记时机未到此书不可从布袋里拿出。”云母听后大为诧异,又不敢问什么只得点头。君先生又转向云宁道:“宁儿,此生与你师徒一场,也算有缘,日后你飞黄腾达,可否会记得为师?”云宁道:“此生必不忘我师的教化之恩。”君先生点点头笑道:“如此我也安心的去了。”说完向云母告辞,便回去了。三日后君先生离开了小岛,离开前将他的私塾交予岛上的一位长者,这位长者也是君先生所授。 第七章 身世之谜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君先生离去后一个月,这日云宁与母亲在拾掇昨天父亲捕回来的鱼,时间久了云宁感觉累了,便起身伸了伸腰,抬头看见篱笆外面一棵柳树,只见柳树千万条柳枝垂了下来,随风摆动,就像一团随风摆动的烟,微微游动的云,脚下的小草也在微风的吹拂下来回的晃动,上面星星点灯般的有几朵小白花点缀着。云宁看到此景不由得脱口而出“风吹柳条,翩翩起舞,引人眼目,现己风骚。脚下青草,随风起舞,个体虽小,不惧强柳。两番斗绿,二处比舞,强柳虽大,青草不小,万千联手,舞蹈海角。” 念完之后就听篱笆外面有人说:“好一个万千联手,舞蹈海角。”云宁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蓝衣服的女子站在篱笆外面,笑道:“姐姐谬赞了。”云母也起身说:“你不是那三年前的姑娘吗?”玄女笑道:“夫人还记得我?”云母道:“见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不知在何处见到。”玄女道:“时机未到,到时夫人自知。不知现在夫人可否让令爱随我修行?”云母听后面露难色,此时就听一个人说:“让她做我的徒儿如何?”云母随声音望去,什么人也没看见,忽然一个白发老者呜的一下在门口现身,云母吓了一跳,忙将云宁楼道怀里,战战兢兢的问:“你是什么人?” 老者笑道:“吾乃太上老君。”云母听后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看了看他道:“我怎么知你是真是假,是妖是仙。”老君笑道:“你不是经常在梦里见到我吗?我还知道你左腋下有一颗红痣。”老君此话一出,云母面上微微一红,老君继续说道:“这样如何,我在你家住上半年,半年令爱后随我去修行如何?”云母怔怔的没有说话,老君道:“如此明日我便来**令爱。”说完又一下子不见了。玄女也笑道:“如此我先告辞了。”说完御风而起向北山飞去。 晚上,云母将白天的事情说与丈夫,云父听后暗想了一会道:“明天我不出去了,留下看看。”二人商定后便睡下了。 次日一早,云母正在烧火造饭,就听屋外丈夫说:“老君,果然是你!”听到丈夫的叫声云母赶忙出来见昨日那老者与女子站在门外,丈夫连忙作揖,就在此时云母眼前忽然闪出一幕,在天庭见过此二人,不一会儿眼前又闪出一幕,在瑶池上也见过此二人。云母很奇怪上前对老君问道:“你既是太上老君,那么我问你,为什么我对你二人有过似曾相识的感觉?”老君笑道:“告诉你二人也无妨,你二人本是天庭的宫娥和侍卫,因有一世姻缘未了故此你二人在人间一世,你左腋下的红痣和你右腋下的黑痣乃是你二人的封印,什么时候你二人的红黑二痣消除了也是你二人重回天庭之日。”云氏夫妇听后大为惊讶,老君又道:“你二人今后不可肆意妄为,你二人下凡只为还愿,若为所欲为必会重返轮回,开除仙籍。今后如若多做善事,你二人的封印便可早日去出。” 二人听后极为震惊,半天才缓过来,云母道:“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老君笑道:“我在你家住上半年如何?”云父听后看了云母一眼道:“只住半年?”老君道:“不错,半年之内我不受你家的一饭一粥。只给我一个可以打坐的地方便可。”云母道:“半年就半年,我看看你是神仙还是一个江湖骗子!” 这样老君在云宁家住下,老君白天教习云宁呼吸吐纳之法,晚上便坐在一个凳子上,从不出门,有人来了老君便隐去身形,并且半年之内老君从未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饭,这样住了半年,除了云宁一家没有人知道太上老君在此。半年后云宁的父母,渐渐的也相信这老头就是太上老君,当老君再一次提出要带着孩子去修行的时候,云父云母便答应了老君。 这日,老君要带云宁去修习,云母道:“老君,我有一事相求。”老君道:“请讲。”云母道:“老君,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从未离开过我,她还这么小,能不能让她有时间会来看看我们。”老君笑道:“这有何难。”说罢手持拂尘在桌子上一拂,拂尘拂过之处,一只香炉摆在桌子之上,旁边又有一把檀香,老君道:“此炉乃紫金君香炉,每月十五月圆之夜用此炉向西焚此香,我便知晓待一炷香的时间,云宁自会回来。”云母一听大喜。 自此云宁便随太上老君一起往华山学艺修习,云父云母这时也开始散财行善,云父由于是天庭侍卫转世,所以生来力量大如常人,在海上打渔的时候,两三个人才能拉动的大网,他一人就拉得动,所以经常是他一个人打的鱼能顶其好个人,不几年云家已是颇有家资。又过了几年,云父云母便把无人照料的老人与自己的两位父亲母亲一起赡养并且把亲属在海上罹难的生活有困难的人以及一些无人照料的儿童接到自己的住处。 云宁随太上老君和九天玄女一起修道不知不觉三年已过,这天玄女将一天的功课教予云宁,云宁自己去领会修炼去了。玄女回到老君的洞府,老君看着外面修习的云宁问玄女道:“玄天女,你观此女的资质如何?”玄女道:“此女资质极佳,是个百年不遇的奇才。”老君点头说:“此言差矣。”玄女听后奇怪的看着老君,老君停了停笑道:“此女是一个千年不遇的奇才。”玄女听后仔细想了想道:“不错,此女聪明异常,不管什么样的东西一学就会,一会就通,一通就精。”老君接着道:“不仅如此,三年来我观你教习她的任何东西,她的举一反三不同于常人,我试过她的脉象,结果她的脉象不似常人的脉象,相反她的脉象像是仙,我曾给她一枚金丹,服食后如同吃饭一样没有任何效果,你是知道的凡人服食金丹,立刻会有反应,而仙人服食就如同食谷一般,如此此女极有可能是生来就是仙体,可是下凡投胎之前已将她父母二人封印,生下孩子只是凡人,不可能是仙人,他俩同为天庭的下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冲破封印的。更何况他俩命中注定没有子嗣。”玄女听后道:“那么此女是人是仙,不会是妖吧?”老君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这样吧这月十五云宁回家,你随他同去,问问她的父母吧!”玄女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向外看去,只见云宁早已习完玄女所授的功课,在外面追逐着小鹿玩呢! 这月十五,云宁的父母照例向西焚香,等到香焚完了的时候,玄女带着云宁一起回来了。云父云母见玄女来了,不由得大喜过望,忙请玄女一起进屋,聊起了家常,过了一会儿玄女问云母道:“敢问你俩何时成的亲,成亲多少时候有的云宁?”云母想了一会答道:“我和她父亲是在十年前的十月成的亲。”玄女听后仔细的算了一下道:“那这么说云宁是怀胎八个月!”“没错”云母笑道,“当时还以为她活不了了呢!没想到生出来以后这孩子长得非常壮。”玄女又问:“那你怀她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或是梦见过什么?”云母仔细的想了一想道:“没有只是当初好像我在睡觉的时候朦胧之间感觉有一道紫光进入我的腹中。”玄女听后点点头笑道:“好了没什么事了,你的女儿很聪明,长大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云母听后大喜道:“仙女师父让你费心了,进屋坐坐吧!”玄女摇摇头,起身告辞了,来到北山,太上老君在北山等着她的回信。 玄女来到北山,老君见她回来了就问她:“你一路上可曾遇到过妖气。”玄女答道:“没有。”老君道:“这可又奇了,此地灵气甚好,清气聚集是一个修炼的好场所,可是方圆十里之内竟没有妖气?”玄女道:“我初来此地也对此现象大为不解。”老君摇摇头又问道:“见她父母有何异状?”玄女便将见到云母所说的话告诉太上老君,老君思索了一会儿道:“宫娥不可能和其他男子有过交情,如若有交情必将遭到天谴,云宁又是在他们成亲八个月后所生,虽然八个月的孩子也有可能活下来,却是疾病缠身,寿数不长,而云宁……”玄女听后点点头道:“有这种可能!只是天上没有星宿下凡的,那么云宁不会真是妖魔吧?”老君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这三年你教她什么的法术?”玄女答道:“是玄罗道法。”老君又问道:“她学得如何?”玄女道:“三年来她日夜用功,已经全部学完,剩下的就靠她自己的修行了。”老君点头道:“如此让她修炼一年,一年后我亲自教她大金罗正太玄道法。”玄女点头道:“老君费心了。”老君道:“此言差矣,你我同为她的师父自当尽心竭力,同时也要以防她走入邪魔歪道。” 第八章 小试牛刀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一年后,老君将云宁叫道洞府亲自问云宁的功课,并让云宁演示这几年的所学,云宁便将玄女所授的功法演练一遍,老君看完后说道:“这玄罗道法你已然练熟,可是只是窥探皮毛,要将此法融会贯通还需时日,自明日起我授你大金罗正太玄道法。”玄女在一旁道:“还不快谢谢师父。”云宁连忙拜谢。老君一摆手道:“今日你自己练习去吧,明日来我这里。”云宁道:“是,弟子遵命。”云宁出去了,老君道:“玄天女,以后你要多加引导,注意她的言行。”玄女道:“老君放心。” 这样又过了六年,云宁在太上老君和九天玄女一共学习法术共十年,十年云宁由以前的小毛孩子长到现在的大姑娘了,玄女已于三年前回到天庭。这天云宁练完功后老君叫住她:“宁儿,你过来。”云宁走过去问道:“师父有何指教?”老君道:“你来此有多长时间了?”云宁道:“十年了。”老君捋着胡子道:“十年了,你该回去了。”云宁听后大惊道:“师父你让我回去?”老君道:“你来此十年了,该回去对你父母尽孝道了。”云宁听后不语。老君又道:“孩子生你者父母也,你父母的阳寿也快尽了。”云宁听后大惊:“师父你是说我的父亲母亲……”老君笑道:“你不必担心,十年来他们一直行善,加上他们本是天上的仙人,时日一到他们就会再入天庭。”老君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带道:“此物乃是当年嫘祖用昆仑冰蚕丝所织成的,水火不侵,寻常兵器奈何不了它,我在昆仑山偶然得之,今送与你。”云宁听后点点头,向后退一步跪道:“师父对我恩情无以为报,请受徒儿三拜。”说完对着老君拜了三拜接过了冰蚕丝带,老君又道:“徒儿起来,你记住下山之后多行善事,如若为恶,我定不饶你,去吧。”说完一撩拂尘,一缕青烟升起,太上老君已然不见了。云宁又拜道:“谨遵师父教诲。”老君回天庭后与玉帝禀报了已将云宁**完毕,玉帝一番感谢之后老君便回自己的兜率宫了。 云宁辞别老君后,腾云回到自己的家乡东海钓鱼岛,见到自己的父母,并告知再也不会离开父母了,云父云母大为高兴,此时云家所赡养的老人均已辞世,几个孩童都已长大离开了云家。自从云宁随太上老君走后,岛上有人开始经商离岛,不料去经商之人不出几年均是富贾一方,不多久这些人将自己的家人接走,此时岛上只留下几户人家,云家只待云宁回来便也搬到大陆上。次日云父云母和云宁便收拾好行装离开了钓鱼岛,前往大陆。 云家来到海边的一个村子,原来云家所养的孩子中有几个男孩子已经进朝为官,经云父云母同意便在海边凑钱修了一座宅子,只等云宁回来便离岛搬到此处。云家搬到这座宅子后,云父云母继续散财行善,其实云家十年如一日的散财行善,已无多少积蓄,可云父云母还是一如当初的一般,三个月后一天早上,云父云母给自家供奉的玉皇大帝拜祭完后,只见一道金光落在眼前的供桌上,仔细一看是一张金纸,云父急忙打开见上面写道:“三日后在小岛北山之上,自有天兵天将接二人再入天庭。”云父急忙叫来云宁,云宁看看后面的落款上书玉皇大帝道:“恭喜父母大人,又可再入天庭了。”云父云母自是高兴万分,急忙给玉皇大帝的牌位磕头谢恩。 三日后,云父云母回到小岛,被天兵天将接回天庭。云父云母回天庭后云宁同家奴住在宅子中,自行修炼同时也帮助乡邻,这样一住又是两年。 这天云宁正在屋内修炼,就听外面喊声大作,一片嘈杂。云宁急忙停止修炼,走出屋外,只见一只熊猫怪站立在村口,只见这怪身长七尺,体形浑圆,圆圆的脑袋,一对黑色的耳朵,黑黑的眼圈,圆圆的黑胳膊,圆圆的黑腿,圆圆的白肚子,手持一根粗大的竹竿,看着四散逃窜的人们张着大嘴哈哈大笑,云宁连忙上前喝道:“呔,哪来的妖怪,敢来此撒野!”这怪看了看云宁,又哈哈大笑道:“哪来的黄毛丫头,赶快逃命去吧,不然我一竿子打得你哭爹喊娘,哇哇大哭。”云宁道:“是吗?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左手捏了个避火诀,右掌前推,口念咒语,只见一道簇火苗从右掌虎口处蹿出,直扑熊猫怪。 熊猫怪见此情景,暗叫了声“不好”连忙向一侧闪去,可是他向哪闪,云宁的火苗跟着他去哪,这怪见不好躲,忙向一边的房顶跑去,这怪长得胖胖圆圆的,身手确是矫健,只见他手提竹竿,一个箭步就飞上屋顶,向前跑了两步一个飞跃冲着云宁的头就是一竹竿下来,云宁连忙举手向这怪发出一记“火焰掌”,这怪在空中无法闪避,只得用力将这记火焰掌一竹竿打在一边,随后就是反手一杆打向云宁,云宁就势向后一翻躲开这一竿,这怪急忙上前一步,两下战到一块。 云宁自随太上老君和九天玄女学习法术以来未遇到大的战斗,这次这只熊猫怪正好云宁拿来练招。这怪和云宁一打在一起,就开始叫苦不迭,这怪虽然体型硕大可是却不及云宁小巧加上云宁右掌可以发火,左掌可以明雷,加上又是名师指点,不几个回合云宁就占到了上风,熊猫怪虽然全力以赴,可是仍然被云宁打得狼狈不堪,苦苦支撑了几个回合,见云宁露个破绽,虚晃一竿转身要跑,云宁那会让他逃脱,冲他的后背左掌一挥,一招“太清神雷”,直打在熊猫怪的后背之上,熊猫怪这下子被打的一个狗吃屎摔倒了,云宁上前道:“还能不能打的我哭爹喊娘,哇哇大哭了”熊猫怪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过了好一会儿道:“大王饶命,再也不敢了。”云宁冷笑道:“这会子知道求饶了,说你从哪来的?为什么来此撒野?”这熊猫怪想爬起来,云宁又一拳打在他的伤口上,这怪一声惨叫,云宁道:“快说。”这怪只得如实招来。 原来这怪原本是天上御兽园里的一只熊猫,只因齐天大圣大闹天宫之时,天庭混乱他趁乱逃了出来,由于他整天在天上,时间一长自然也有了些道法,加上在凡间的时候逃到了峨眉山,吸取了峨眉山的清气与灵气,时间一久便将会了的道法修炼熟悉,也学会腾云驾雾,有所小成之后便离开了峨眉山,瞎走乱撞走到了这里不想竟然被云宁给制住了。 云宁听他说完之后笑道:“呕,不错啊,想那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才过去三十多年,你竟然小有所成,怪不得你没怎么有妖气。”说完转念一想道:“你应该交由师父发落,起来。”云宁让他起来后这怪慌忙跑了起来,没跑几步后背一疼,又摔倒在地上,云宁哈哈大笑道:“小样,你以为我的法力是那么简单的吗?没有我的医治你这辈子不用好了,乖乖的跟我走。”熊猫怪无奈只得现了真身,由云宁带领腾云向华山走去。 云宁带着熊猫怪一直走到了老君的洞府,云宁走进去向老君的石像拜倒,口念咒语,不一会儿老君就来到了华山。云宁见老君到来行了礼之后将来此事告诉了老君,老君听后捋了捋胡须,笑道:“想不到这只熊猫让你捉到了。当年那猴子将天宫搅得乱七八糟,天宫中御兽园之内的奇珍异兽,趁机逃了出来,那猴子被压五行山下之后,大部分逃出的野兽都抓了回去,只剩下这只熊猫,却让你抓住了。”说完看向那只熊猫,见熊猫左肩下方有一处伤,仔细一看是被“太清神雷”打伤的,老君用拂尘向伤口处一拂,伤口立刻痊愈。这熊猫忽然觉得伤口不疼了,暗自的运行一下道法,竟然没有什么内伤,对太上老君感激不尽,老君笑道:“不用感谢我,如若不是云宁手下留情了,这只胳膊是要废了。”老君转身问云宁:“你怎么不把他打死?”云宁想了一下道:“他身上没有妖气反而有一种仙气,我就感觉他来历不小,就没下重手。”老君点头对熊猫道:“听见没,要谢先谢我的徒儿。”这熊猫才过来对着云宁点头道谢。 第九章 深夜遇险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老君有对云宁道:“徒儿两年不见不知你的功力怎么样?”云宁道:“请师父指点。”说完就开始练习,练完之后老君笑道:“功力较之以前更进一步了,寻常的小妖已不是你的对手了。”老君停了停道:“宁儿,我想送你一件兵器,无奈我挑了半天,也没有合适你的,你自己去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吧。”云宁笑道:“多谢师父挂怀,兵器还是随缘吧。”老君点点头笑道:“那你去吧,这只熊猫我带回去了。”云宁听后辞别了老君,老君目送云宁远去。云宁和老君分别后,一个人向山下走去,以前都忙于修炼无暇顾及华山的景色,或是驾云来往于华山,今日云宁一人漫步只见不远处云雾缭绕,脚下山势奇险无比,如不是云宁自幼长在华山加上有身怀法术,恐怕这样的走只怕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走到险处云宁就御风而走,常人要大半天才能走下来,云宁只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来到山脚。 走下华山,向西走了半天,不想天慢慢黑了,云宁从未一个人过夜不由得有些心慌,定了定神,默念起顺心咒,一路走向前,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见前面大约有一个村子,云宁心喜暗想:从未一个人走过夜路,走走也没有什么嘛。云宁走进村子里,只见四周黑乎乎的,仔细一听,知道村子里有人,云宁心想:难道是太晚了,都睡了吗?云宁在村头找了一家房子较小的人家,往里一听,知道有人便上前敲门。 这一敲,可把里面的人吓坏了,里面的人大气不敢出,把被子裹住全身,在那瑟瑟发抖。云宁敲完门见没有动静就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刚才还听见里面有人,而现在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云宁大为奇怪,再敲两下,感觉里面的人是藏了起来,云宁又大为奇怪。云宁又转向别处,又遇见同样的情况,一连敲了好几家的门都是一样的。云宁站在村中想,这里的人好生奇怪,有人敲门竟然没人来开门。云宁又来到一家门口,又去敲门,并且心里暗想在不开门我就跳进去问个明白。然而让云宁没想到的是,这家的门竟然叫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老妪,云宁见门开了先是一惊,随后向老妪行礼道:“老妈妈,小女子贪图赶路不想过了缩头能否借宿一宿?”这位老妪抬头一看道:“小姑娘一个人大黑天的胆子不小,快进来不然一会儿妖怪来了,就成了妖怪的下酒菜了。”云宁随老妪进了屋子,发现屋内没有点灯,四处黑乎乎的,云宁问道:“老妈妈为什么不点灯啊?”老妪对她说:“点灯怕吧妖怪引来。”云宁听后道:“妖怪?”老妪将门关闭道:“没错这儿有妖怪,我年过八十了,人老肉粗这妖怪嫌弃我,加上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让妖怪吃了还省事了。”云宁听后问道:“老妈妈这妖怪什么时候来?”老妪道:“赶快睡吧,我又不是那妖怪,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云宁听后点点头,同时仔细打量着老妪,虽然没有点灯,可是云宁早已适应了这样的黑暗,只见老妪背深深的弯了下去,看人需要努力的抬起头,满脸皱纹,稀疏的头发挽着一个又小又乱的发髻,枯树皮似的手上持一根拐杖。 老妪道:“小姑娘,我这儿就一张床,今晚你就将就一下吧。”说完就和衣上床侧身躺下了,云宁左看看右看看,的确,这位老妪的房子太过狭小了,一张床就占了整个屋子的一大半,云宁只得躺在老妇人的身侧。云宁刚躺下就看见老妇人的后颈洁白无暇,云宁心里一惊,暗想:这老妇年过八十,怎么后颈的皮肤犹如少女一般,难道是光线太暗我看错了。云宁假装起来整理衣服又坐着弯腰看看这老妇,只见这老妪弓着背,曲着腿,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放在头下,云宁这一看心里暗叫:不好这老妇的驼背是装出来的。转念一想,这老妪既然收留了我,只要她不犯我,我就不去自找麻烦。 正准备躺下,就听这老妪道:“姑娘明天你不是还要赶路吗?快些睡觉,再不睡觉让妖怪知道了可不是玩的。”云宁吃了一惊赶忙躺下,闭眼睡去,可是心里总是在犯嘀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云宁在这边烙饼似的翻来覆去,而这老妇人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云宁大为奇怪心想:我这样的翻来覆去她竟然还能睡得着?云宁仔细的听这老妪的呼吸之声,却发觉这老妇呼吸均匀,不似老态龙钟的样子,倒像是身怀法术。云宁师从太上老君,太上老君并没有传她多少御敌的招数,她御敌的法术和招式均是来自九天玄女,而太上老君所传的除了大金罗正太玄道法还有一些修行之法和一些咒语心法以及其他的一些杂术,而呼吸吐纳之法是修炼的重要的一种方法,凡是修炼法术的基本都会此法,所以云宁从这老妪的呼吸之中听出来这老妪会法术。 云宁此时现将老君所赠的冰蚕丝带悄悄的解了下来握在手中,一边默念潜修心咒,一边听着这老妪的动静,这潜修心咒是一种恢复体力的一种咒语,云宁今日大战熊猫怪,又从华山一路走到此处,早已有些疲惫,加上身边的老妪不知是善是恶,云宁此时默念此咒让自己的体力迅速恢复,同时也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劳累而睡得太沉。 就在云宁念完潜修心咒第三遍以后,云宁慢慢的睡去了。不知过了多久这老妇忽然转过身体,云宁本来就不敢睡得太熟,这下子老妇人翻身云宁就醒了。一会儿这老妇人一手伸向了云宁的上方,此时云宁顿时感到自己的修为往外直泄,原来这老妪在吸取云宁的修为。云宁想坐起来,只感到一股巨力压在自己身上,丝毫动弹不得,云宁只得催动全身的修为与之抗衡,然而云宁纵然是用尽全力也只是保住自己的修为不被老妪吸走,仍然是不能动弹,这时就听老妪道:“好你个小丫头,不简单呐,只是遇到了我,看你能支持多久。”说完一手继续催动修为吸取云宁的修为,一手按在床上坐了起来,刚准备用双手加大力度继续吸取云宁的修为,不想一条丝带直冲面门而来,这老妪猝不及防脸上被云宁的丝带扫到,只见一张面皮飞了出去,云宁立马站了起来。 此时云宁看到的景象大为惊讶,面前的那里是一个耄耋老人啊,分明是一个俊俏的女子,原来被云宁扫飞的是一张人皮面具。那女人道:“你个小丫头,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啊,反应挺快的,趁我换气的时候居然可以向我反攻,看来你没有睡着,是不是早就发觉了!”云宁道:“起先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我和你躺下之后发现你的后颈洁白如玉,根本不似一个老妇人,联想我刚进村子里所有人不敢开门,只有你开门,这不得不让我对你产生怀疑,加上我又起来看了看你,发现你的驼背完全是装的,而你的呼吸又告诉我你会法术,所以我不得不对你防范起来。” 这女子点头道:“不错,我在这个村子住了有五十余年,前几个月在村子南面的山上来了一只妖怪,我本想过几天就去捉住那妖怪,吸取他的修为,不想你送上门来,我就先拿了你再去捉妖。”说完一跃而起,向云宁一掌打来。云宁转身躲过这掌,想开门而出,不想这门竟一下子没拉开。这女子笑道:“门已经被我施了法,你是打不开的。”云宁大惊,只得转身与这女子打斗在一起。 云宁师从九天玄女和太上老君修行虽然只有十年的时间,可是太上老君所授的修习之法哪是常人所能及得,所以云宁虽然修习时间只有十年,其修为早已有百年之多,这女子只道云宁是一个有些修为的小姑娘,没有料到云宁的修为如此之深,这一下子被云宁打了个措手不及,没几个回合被云宁一脚踢到墙头上,顿时墙上被这女子撞了个大洞,云宁乘机跳了出来。 这女子跳了起来,转身跑向一堵墙前,纵身一跃跳到了墙头,俯身从墙里面抽出一柄三股钢叉道:“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的功夫不错啊,刚才我轻敌了,这下我看你怎么办!”说完向前一跃,一柄钢叉冲着云宁的头部打来。云宁只得向旁边闪去,这女子见云宁闪在一旁,不等自己落地转过钢叉又向云宁横扫过来,云宁手中没有兵器,只能高高跃起闪过这一横扫。这女子不等云宁落地接着又向前直刺过来,云宁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得咬牙将冰蚕丝带握于双手之间挡在身前,这女子见云宁无处可躲正暗自高兴,只见云宁腹部正中一叉,云宁站立不住一下子向后摔去。 第十章 再遇妖精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这女子见刺中了云宁,大喜过望正欲上前趁机吸取云宁的修为,熟知云宁向后一滚捂着肚子又站了起来,原来这冰蚕丝带刀剑不入,这女子这一叉虽然刚猛,可是被冰蚕丝带挡住,也没伤到云宁。 这女子不知缘由大为惊奇,云宁趁女子愣神的功夫,一抖冰蚕丝带,这丝带冲着女子打来,女子急忙闪避,云宁见占据上风,连忙对女子一番猛攻,这女子慌忙招架,一时被云宁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云宁此时也已知道,此女的修为、法术以及功夫都在自己之上,如若让她缓出手来,自己是凶是吉很难说,所以云宁一招得手连连猛攻,然而云宁的进攻都被这女子挡住,又过一会儿,只见这女子鼻冒烟口吐火向云宁喷过来,云宁大惊连忙向后一个后空翻,躲过这招,云宁站立之后,只见云宁双手张开先是左手向胸前划来,后是右手向胸前划来,同时扭动身躯,待两手交汇于身体左侧一招“火焰掌”直向这女子打来,这女子不慌不忙待这团火靠近自己之时用钢叉将其打在一边,云宁见此招不行,再变一招。双手在胸前合十,随后反复交替摩擦双手,过后原地转身,转过来以后双掌轮番向前打出,每出一掌都是一招“纯阳灵火”。这女子见状,迅速将钢叉横于胸前,在胸前快速的旋转钢叉,不一会儿一股旋风在胸前生成,云宁的灵火被这股旋风迅速的扑灭,可是这女子只能扑灭胸前的灵火,无法将云宁由掌中生成的灵火扑灭,这样两人僵持住了。 两人不知僵持了多久,云宁渐渐的感到有些疲惫,发招不及开始那么迅猛,这女子见有机可乘,突然加大了旋转的力度,一股旋风直冲云宁而来,云宁来不及变招直接被这股旋风刮到一边去了,重重的摔到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女子见一招得手,忙向前刺向云宁,云宁双手伏地一用力,“呼”的一声就地旋转直接站立了起来,又舞起丝带奋力迎战这女子,但是力气已经不如开始的时候。 此时东方渐渐的开始泛白,忽然一声鸡鸣打破了四周的寂静,云宁与这女子激战正酣,正感觉力不从心节节败退的时候,这女子听到一声鸡鸣,忽然一愣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这短短的一瞬被云宁看到,一会儿又一声鸡鸣,这女子又是一愣,云宁乘此机会一招“太清神雷”,全力打在这女子的左肩上,这女子负痛招式已经不及开始那般猛烈,云宁咬牙加快速度,这女子已经被云宁打伤了,哪里还有气力接住这迅猛的攻势,频频中招伤势愈发沉重,只得将身一纵,使出个倒马毒桩,正刺在云宁手腕的丝带上,云宁只觉手腕一痛,后退几步那女子趁机逃走了,云宁低头看看手腕,并无大碍。 云宁低头沉思:这女子不知什么来路,如此厉害。此时云宁只觉周身酸痛无比,暗自运功感觉没有受多大的内伤,只得回那女子的住处。此时她与那女子已经离那女子的住处已有一里路之遥,只得一步一挨的往回走去,走到半路猛然想起,那女子的住处已经破了个洞,这样回去还不被这些村民把自己当成妖怪,云宁想了想干脆幻化成那老太婆的模样,加上自己身上有些外伤,只得慢慢地往回走去。 刚走到村口就听有一妇人喊:“谢大娘,谢大娘。”云宁左右看看这附近只有自己与这妇人,猜想这人是在喊自己,就停住道:“是你在你喊我?”那妇人道:“谢大娘,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云宁道:“我什么样子?”那妇人道:“你看你自己。”云宁此时才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周身被尘土裹住,衣服的左肩已经撕开了,随着轻风阵阵摇摆,衣服上还有好几处破损的地方,想是和那女子激战留下的,云宁长叹道:“一言难尽啊!”那妇人又道:“谢大娘,我先扶你回屋,待会儿我拿件我自己的衣服给你换上,虽是旧了些但也算干净。”云宁道:“谢谢了。”那妇人笑道:“哪里话啊,一个村住着。” 那妇人扶着云宁回到了屋子,那妇人惊叫:“哎呀,这是怎么啦,好好的墙上怎么出了个大洞!”转身看着云宁诧异的道:“谢大娘,你昨晚上有什么事情,身上搞成这样,这屋子也成这样。”云宁想:这是我一脚踢得能告诉你吗?这妇人见云宁不言语道:“谢大娘,你是不是昨晚上遇见妖怪了?”云宁想想点点头,那妇人大惊失色:“哎呀,谢大娘那你是怎么回来的。”云宁想:我是打回来的,这能说吗?暗想了一会儿道:“那妖怪见我是一老太婆就把我放了,或许是那妖怪昨天心情好,没吃我。”那妇人一听双手合十大叫:“哎呦,这可真是谢天谢地,您老可真有福气。”边说边把云宁扶到了门外。此时门上的法术仍然在门上,那妇人开了半天也没开开,云宁道:“门被那妖怪施了法开不开了。”那妇人道:“得,正好从这窟窿里进去。”俩人进屋后那妇人倒了碗水道:“谢大娘,你先坐下喝口水,我先回去待会儿做好了饭我给你送来。吃完了饭我让我家相公给你在这儿窟窿里在修个门。”云宁点头道:“谢谢你了。” 那妇人转头回去了,好一会儿又端着饭回来了,待云宁吃完又收拾走了。不一会儿又来领来了一个男人,那妇人和云宁说了会话,便和那男人一起修那窟窿了。想必那男人是一个瓦匠,一天的工夫就修好了。云宁也在此暂住了下来,一边养伤,一边修习,同时总结这次与这女子的一战,这一战云宁可谓是十分的危险,如若不是那女子轻敌加上老君送与她的冰蚕丝带,是生是死都很难料的。 云宁在此一住就是三年,开始的时候为了防止村民怀疑云宁以被妖怪吓到了加上年岁也大了为理由,将一些事情给忘记了,这么敷衍过去。也有一些人也怀疑云宁是妖怪,可是时间一长云宁一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渐渐的大家也没有人怀疑云宁了。云宁也打听出来这个村子名叫安永村,祖上是一名叫安永的将军,辞官后举家迁到此处,后人就将他的名字来称呼这个村子,那妇人姓钟,丈夫姓安名凯,在村里人缘极好,只是已经年过三十膝下还无一儿半女的,让人有些唏嘘。以前也时常照顾着这位老妪,云宁来了以后也和以前一样,时常照顾着云宁,后来云宁和大家熟了以后,便经常暗自帮助这些村民,三年里再也没有妖怪来此兴风作浪,时间一长大家就都忘了这单子事情。 这天云宁在屋里修习功法,这三年里云宁的道法和功夫都比之三年前有所增加和熟练,由于上次和那女子交手让云宁感到九死一生,就更努力的修习所会的各种功法,不知不觉三年里已有所小成,待法力在体内周天运转七周后,云宁收功长出一口气,舒展一下四肢,正准备练习一下武功,就听外面有人喊:“快跑啊,有妖怪来啦!”就听外面一阵嘈杂,云宁立刻开门走了出来。 只见一只巨大的蜈蚣,卧在村口,不一会儿“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幻化成一个人来,只见这人蓬头垢面,不知是太脏了,还是天生的面如瓜铁,下巴上与鼻子下的胡子和头发连成一片,就似脑袋上长了一圈毛发,满脸都是黑呼呼的硬梆梆的胡子,头发乱蓬蓬的如同一只鸟窝扣在了头上,周身围着一块鹿皮,让人看了觉得浑身脏兮兮的。这人站在村口大叫:“快送童男童女来,不然教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此时街上的人们已经全部跑了回去,街上只剩下云宁这个“老太婆”和这只蜈蚣精,这只蜈蚣精看了看云宁笑道:“你个老家伙,胆子不小,我先拿你做开胃菜。”说完冲着云宁跑了过来,云宁见状,一个前空翻就从蜈蚣精的头上翻过去,一脚蹬在蜈蚣精的后背上,蜈蚣精一个不防,顿时让云宁蹬了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这蜈蚣精大怒,站起身来道:“哟呵,没看出来啊,你个老不死的有两下子,不过在我看来都是花拳绣腿,看招。”一个黑虎掏心直冲云宁打来,云宁不慌不忙,看准对方拳头的来势,一把握住他的拳头,就势身体一转,顺着他的力量用力一拉,脚下一绊,这蜈蚣精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又一个狗吃屎。蜈蚣精这下可气坏了,抽出宝剑怒道:“看我今天不把你活剥了。”向前攻向云宁,云宁从怀里拿出冰蚕丝带,与蜈蚣精战在一起。 第十一章 冤家路窄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这三年里,云宁虽有些时候是和村民们在一起,但是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一人在练功,以前多是在修习法术,这三年更多的是在练习武艺,当然法术也没落下。三年里云宁的这条冰蚕丝带逐渐熟练,最近一年当她在练习武艺的时候,注入修为丝带竟随着她修为的强弱可以忽长忽短,忽宽忽窄,当她全力注入法力的时候,三尺长两寸宽的丝带,竟然长达七尺,宽一尺。 这蜈蚣精近三年来也得到一位道行较高妖精的指点,法术比之以前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无奈这蜈蚣精的资质一般,法术有所加强,可是武术比之法术却差强人意。云宁得老君与玄女教授武术与法术,自是名师出高徒,加上这三年的努力,不几十个回合蜈蚣精便觉得力不从心,又过几个回合这蜈蚣精便开始频频中招。几招以后这蜈蚣精又中云宁一脚,这蜈蚣精就势一滚,滚到一旁,将身上的鹿皮一脱,只见两胁之下生有千只眼睛,云宁见状大为惊奇,蜈蚣精将两手一举,眼中迸出金光,两胁下喷出白雾,将云宁罩在这金光之中,只照的云宁向前不得靠近,向后不得后退,就像一张无形的光网一般,不一会儿云宁被照的头昏目眩,睁不开眼睛,拿手蒙住眼睛,又看不到身处何等地步,只得将后背送与蜈蚣精,虽说可睁开眼睛,可是却是极其危险,抬头一看前面正是那安凯家的院子,云宁不及思考一跃跳入院内,云宁刚刚跳起,就看一柄宝剑“嘣”的从她脚底插在了她刚才所站的位置。 这蜈蚣精便是日后毒倒唐僧八戒,用金光罩住悟空的百眼魔君,此时他的道行刚刚在旁人的指点之下有所小成,但还不及日后他与悟空相斗时的道行,不然云宁怎会如此轻易地跳出了他的金光罩,要知道后来悟空可是用脑袋撞破金光的,还把他的顶梁皮都撞软了,悟空的头是刀砍斧剁莫能伤损,却被这金光撞软了。 云宁起先还是老妪的模样,被这金光一照,早就顾不得其他,跳入院中之时,早就现了真实的面目。安钟氏在屋内躲着,从门缝之中向外看去,只听得有打斗的声音,好一会儿一个身影跳进了院内,“哎呀妈呀!”一声惊呼,定神一看是谢大娘,可是仔细一看虽然是穿着谢大娘的衣服,但是容貌却是一个小姑娘。安钟氏瞪大了眼睛叫她的丈夫:“当家的,你来看这个小姑娘是谁?”安凯此时早已吓得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裹着被子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安钟氏这一叫,登时吓个激灵,裹着被子头也不出道:“妖怪。”安钟氏一听皱着眉道:“妖怪!?不对怎么穿着谢大娘的衣服,这件衣服还是我给她做的。” 这边安钟氏正奇怪着,云宁倚着墙喘气,暗想:这是什么法术?如此厉害照的我头好晕,险些丧命。这妖怪见就差这一点就把这女子血溅当场,大为恼怒,一个箭步就飞上屋顶看到云宁倚墙喘气,又举起双手,再次准备向云宁射出金光。云宁见状也跃上屋顶,抖动着冰蚕丝带蜈蚣精的脸上打去,这蜈蚣精此时已识的这丝带厉害,这条丝带上去柔软,却坚韧无比,自己的宝剑都斩不断它,被它打到不受伤也要疼半天,急忙转身,云宁见他躲过,手腕一抖,丝带向蜈蚣精横扫过来,这蜈蚣精连忙一个后空翻,又躲了过去,而且又连翻了好几个后空翻,在屋顶的边缘上站住。云宁又一个箭步上前,此时蜈蚣精双手已经举了起来,向云宁射来金光,云宁见状不妙,疾步上前抖动丝带云宁本想用丝带住金光,在伺机向蜈蚣精反击,她本能的一低头看到了地上这蜈蚣精脱下来的鹿皮,顿时灵光一闪,手腕一转,丝带下子转变方向,绕到蜈蚣精背后,随后又绕了回来,云宁又几步上前手腕一收,这条丝带将这蜈蚣精上上下下紧紧地缠了起来,云宁手腕一用力,蜈蚣精便感浑身被紧紧的裹住了,连呼吸都十分的困难,一个站立不稳顿时从屋顶摔了下来。 蜈蚣精原本以为只要射出金光,就胜券在握,没想到云宁居然从败中取胜,此时他已经是被紧紧地捆住,只有两只手在外面,可是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这条丝带云宁笑道:“你个畜生,发光啊,怎么不发了,没那么强的修为就别来找死。”这蜈蚣精在地上滚来滚去,听到这儿急忙向云宁讨饶:“仙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愿为仙姑鞍前马后。”云宁看看他又笑道:“就你这副样子,好不恶心,就交由师父发落吧。”说完思索着如何将这妖精带到华山去,不料这妖精一滚趴在地上,身子一抖顿时现了原形,一条五尺长的蜈蚣从丝带里面爬了出来,云宁急忙上前想要捉住他,这只蜈蚣竟然一下子钻到墙缝里去了。云宁跺脚道:“这个恶心的傢伙,没想到还有这招。” 这时就听身后有人叫道:“小姑娘,你怎么穿着谢大娘的衣服?你是谁呀?”云宁一听就知道这人是安钟氏,云宁转身笑道:“安家婶子,我就是那谢大娘呀!”云宁便将三年前的事情告诉了安钟氏,安钟氏一脸狐疑的看着云宁,只见这小姑娘皮肤如白玉般温润洁白,樱桃小口不点而赤,双目一泓清水一般,安钟氏道:“我的天啊,那你究竟是妖、是人还是仙女?”云宁又笑道:“安家婶子,我的事以后再说,那蜈蚣精在哪藏身?”那蜈蚣精被安钟氏一打岔早已顺着墙缝逃走了。安钟氏思索了一会儿指着村前的一座山道:“应该就在那座山上,每次他来的时候,都在村口,而且那座山上的蜈蚣特别的多,前几年闲暇的时候我们还去那座山上捉蜈蚣,卖给药铺的。”云宁听完向安钟氏道了谢,便御风而走,安钟氏在原地站着长大了嘴巴,好一会回过神来道:“妈呀,这就走了。” 云宁按着安钟氏的指引,御风来到了村头的南面的山上,云宁虽然没来此山中,这几年听村民在闲谈之中得知这座山的背面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这座山并不高,云宁绕到山的背阳的一面,由于山的背面植被并不茂盛,许多山石都裸露在外,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笔直的山崖,下面一个黑洞洞的洞口,云宁猜想这大概就是妖怪的洞穴了。 云宁来到洞口处,见这洞口离地有二尺之高,云宁不知洞中是否有其他妖怪便沉思片刻,一会儿就四处拾来一些干柴,在洞口放起火来,不多一会儿只见一股旋风从洞中刮出,直接将云宁放的火刮灭。又过一会儿,一个人从洞中出来,手持一柄钢叉,眉清目秀,貌美如花,云宁仔细一看认出此人便是三年前差一点要了自己性命的那女子,这女子后面跟着的便是刚刚败逃的蜈蚣精。 这女子一见是云宁顿时大喜,笑道:“好哇,三年前你逃得了小命,今天倒送上门来了。”云宁道:“原来你和这妖精住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也是一个妖怪。今天我就为民除害。”那女子笑道:“这你可认错人啦,扰民的是他。”转身对蜈蚣精道:“哎,她来找你的。”这蜈蚣精顿时吓得浑身直哆嗦道:“两,两位仙姑高抬贵手,我,我,我……”连说了几个我字,忽然一扭身,现出真身,爬进了石头缝里去了。 原来这三年这女妖精霸占了这蜈蚣精的洞府,这蜈蚣精为了让这女妖精给指点一二可没少吃苦头,今天在云宁手上吃了亏,刚逃回来想找这女妖精为自己报仇,没想到话还没说上几句,云宁就来了,而这女妖精又不肯为自己报仇,此情此景只得逃走了。这蜈蚣精经此一战日后竟知耻而后勇,逃到了盘丝岭西面,幻化一个道人夺了一座黄花观,又遇七个蜘蛛精一起勤加修炼,再加上向原来观主学习炼丹制药,而后竟从百鸟粪中炼制出一种毒药,堪称天下一绝,后来他的金光可以照到十余里,那似今日这般只能照个对面,可让唐僧师徒吃了不少苦头。 这女妖精见蜈蚣精逃走了冷笑道:“就知道是个不中用的家伙。”抬头看着云宁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竟有女娲的气息?”云宁听后一愣道:“有本事赢了我再说。”说完抖动着冰蚕丝带向这妖精攻来。云宁三年来深受永安村村民的照顾,今日便想来除妖来报答村民的恩情,所以话没说上几句便开始动手。这女妖精见云宁来者不善,向前跃起举起钢叉,冲着云宁的脑袋劈了下来,云宁闪在一旁,两人打到了一处。 第十二章 再回华山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几个回合过后,这女妖精发觉云宁的修为虽然增加的不大,可是武功却强劲了不少。 要知道修道之中,道行的增长是随着修道时间的增长而增长,不会减少;而修为的增长虽然也是随着修道时间的增长而增长,可是和一个人的身体状况,所处的环境有关,比如一个人生病,他的修为会减少,痊愈了减少的修为却不能恢复,所处的环境灵气很盛,修为的提高会很快,反之则很慢。道行的增长可以用药物,而修为却是一点一滴修来的,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只可以一人度给一人,但是度多少修为就需要多少修为引导。道行如同一只水缸,修为如同水缸里面的水,有些时候缸虽大,可里面的水却很少,而修为的多少,直接决定了法术的威力,适当的使用修为用多少可以恢复多少,甚至可以在使用中进一步的加强修为,过度使用修为虽然也可以恢复,但是极容易损坏身体。 这女妖精暗想:大概是这女子身怀女娲气息的缘故,吸纳天地之灵气比常人要强。想到这她更想捉到这女子,当初云宁站在街上敲门的时候她已经感到了云宁身上的气息,所以当云宁敲她门的时候,便想伺机吸取她的这股气息,不料被云宁提前感知到了危险,没有成功,今天云宁主动送上门来,让她有些大喜过望,只想活捉,不想伤她性命。不料几个回合下来,发现今日之云宁非三年前之云宁,这让她喜忧参半,喜的是这股气息果然是吸纳天地之灵气比平常气息要强,忧的是如何才能得到这股气息。这妖精正想着,不料云宁找到她招数里面的破绽,中了云宁一招,好在她的武艺修为均比也能高出许多,见势不妙躲了过去,没有遭到云宁的进一步的攻击。 这下变故让她开始重视云宁,云宁三年来想的一直是这女妖的招式和破解之道,今日一见可谓是有备而来,而这女妖却有些轻敌,加上不愿伤云宁的性命,实力大打折扣。又过几招,云宁忽然半空跃起一抖丝带,直接将这女妖的兵器给缠住了,女妖一惊下意识的向后一夺,云宁又忽然的一松手,这女妖猝不及防,向后倒去,云宁乘机一招“太清神雷”直接打在了女妖右肩的琵琶骨上,好在女妖的修为甚高,琵琶骨没被打碎,不然一身的法术就全废了。 云宁见一招得手,从半空垂下,缴了女妖的兵器,拿下丝带,正欲将女妖擒下,不料女妖一个倒马桩,云宁顿时觉得左臂生疼,不由得后退几步,转头一看胳膊肿的就像一只巨大的茄子一样。 这女妖一见偷袭得手,便想上前擒住云宁,可没想到刚才的一招倒马桩,已经让她的琵琶骨剧痛无比,再也使不出力气了,而云宁左臂受伤,一时半会儿还有力量与她一战,不甘心的化出一股旋风走了。 这女妖便是日后两胜悟空八戒的蝎子精,当年如来推了她一把,她就转过钩子扎了如来一下,如来疼痛难忍,急着金刚拿她,她便逃到此处,与凡人一起生活,倒也没起什么大的事端,今日这一走便走到了西梁女国附近的毒敌山琵琶洞中藏匿了起来,直到唐僧师徒的到来。 云宁见女妖离开了此时开始感觉左臂剧痛,仅仅这一会儿就痛彻心扉,一动就感觉全身有千万支箭扎在身上,额头上豆粒大小的汗珠滚了下来,云宁倒吸了几口凉气,忙将冰蚕丝带在左腋缠住,驾起祥云向华山飞去。 华山离此有百十里路,平常一会儿就到,此时却驾云整整走了半天,待走到老君住处,胳膊已经肿的犹如大树般粗壮,紫红紫红的。落下祥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只得趴在地上,前去叫门。老君在华山的住处,在华山之巅,四周都是悬崖断壁,没有人来往,云宁只一推,便推开了门,对着老君的坐像喊了几句“师父救我”便昏了过去。这时老君坐像化出一道白光,老君便站在地上,见此情景大吃一惊,忙抱起云宁,用拂尘幻化出一张床来,将云宁放到床上,开始诊脉。一会儿放下云宁的手腕,解开冰蚕丝带开始运功,不一会儿云宁的左臂由紫红色变成了紫色,一会儿又变成了红色,此时老君便收了功法,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又过了一会儿,门突然开了,门外站着九天玄女和太上老君,门外的太上老君一进屋内,屋内的太上老君便化作一道白光,回到了坐像上,原来这是老君的化身,不是老君的真身。 玄女见此情景,忙走上前看了看云宁,问老君:“老君,宁儿中的什么毒?”老君捋了捋胡须道:“此毒像是倒马毒。我也不太准确,只等云宁醒来问问她是如何中的这毒。”玄女又问:“那宁儿何时能醒过来?”老君上前摸了摸云宁的脉门道:“我暂时将她体内的毒压制住,再有一刻钟便可以醒来。” 不一会儿,就听云宁“嘤”的一声,老君和玄女连忙跑到了床前,玄女问道:“宁儿,觉得怎么样?”云宁答道:“多谢师父关心,只是左臂疼得厉害。”老君上前问道:“宁儿,你是怎么中的毒?”云宁便将事情从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到今天由头至尾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老君听后沉吟道:“看来我推断的不错,你是中了那蝎子精的倒马毒。”说完又问道:“师父什么是女娲气息,那只蝎子精是什么来历?。”老君没有回答她道:“宁儿你先休息一下,容我们好好想一想怎么解你的毒。”玄女听后扶着云宁将她平放躺下道:“什么也不用想,我们会有办法的。”云宁听后躺下,玄女与老君一同出去。 此时已是晚上,一轮明月挂在天上,把四处都撒上一片银光,老君和玄女走到一处平台,此地曾经是云宁练习武艺的地方,玄女看到此地的景色长叹道:“唉!四周景色依旧,只是不知宁儿是否还能在此练武?”老君道:“玄女不必悲观,那只蝎子精说宁儿身怀女娲气息,我仔细的想了想,细细的算了算,云宁很可能是女娲大仙的转世。”此言一出玄女大为吃惊道:“女娲大仙的转世!老君这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老君道:“虽然此卦我算的不太准确,但是除此之外,如何解释宁儿的种种异常。”玄女看了看远方的景色道:“老君你我均见过女娲大仙,宁儿一点也不像啊?”老君道:“此中的种种我还没有细想,现在要紧的是宁儿身上的毒怎么解。”玄女问道:“老君依你之见,此毒……”老君摇摇头道:“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将她体内的毒逼出了一些,现在她体内的残毒我没有办法完全化解,只能度她一些修为,在辅以丹药能把她体内的残毒压制住,以后再寻到这只蝎子精,再向她讨解药。”玄女道:“压制住?能压多少时间?”老君摇头道:“我也不清楚,现在只能这么办了,我先回去炼制丹药,你在此看护好她。”玄女点头道:“老君你就放心的去吧!”老君点头道:“如此我先去了。”说完驾起祥云回兜率宫去了。 玄女见老君走了就回到云宁的屋内,云宁在床上听到有人进来,就想起身看看,谁知身上一口力气也没有了,刚把身体撑起来就又倒在了床上。玄女进来看云宁还没有睡就问:“怎么还没有睡,身体不舒服吗?”云宁道:“没什么就是左臂疼得厉害。”玄女安慰道:“没事的你老君师父已经回去替你炼药了,有个三五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的毒就可以解了。”云宁道:“多谢师父费心了。”玄女笑道:“行了,跟师父还客气,快躺下休息一会儿。”云宁依言躺下,一会儿又道:“师父。”玄女问道:“怎么了?”“师父离此向西百里之遥有一村,就是永安村,村中有一安钟氏,三年来对我甚是照顾,人也很热情,只是膝下无一儿半女的,求师父想办法送他们一儿半女的,也算报了他们我对这三年来的照拂之情。”玄女听后道:“这事等你康复之后,我去观音哪里去求求观音,她应该给我这个面子。行了有什么事等你好了之后再说,先休息。”说完把云宁的被子盖好。 三天以后老君回来,忙进屋看云宁,云宁此时左臂已是青肿无比,紫红色的皮肤已经漫到脸上了,人还算清醒见到老君忙道:“师父你回来啦。”老君微微点头,见云宁这般情景忙道:“玄天女你到门外替我守住山门。”玄女道:“老君放心。”说完就走了出来,将门关好。老君此时双手向前一推,一股白光从老君手上漫开,罩住云宁全身。 第十三章 再入红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十四章 转赠家业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治好了老人的眼睛,使了个隐身法,看着老人的行为暗暗一笑,便回自家祠堂了。云宁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屋子,里面的陈设如旧,里里外外还算干净,看来还有人看顾着这房子。想着便躺在自己的床上了。躺下想起自己当初在这房子里的种种,想起父亲每天起早贪黑的下海打渔,母亲每天晒网补网,不由得两行热泪流了下来,正想着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人喊道:“是谁在屋子里?”云宁急忙擦去泪水,起身走了出来,一见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背着一筐鱼,男的拿着打渔的用具,两人一见云宁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的祠堂里面?”云宁听了此话大为不爽,心想:这明明是我家,怎么成了你家。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又是谁怎么来我家?”这话一出口这两人大为惊讶,女子道:“哎,你有没有搞错,这明明是我家祠堂,什么时候成你家了,赶快走,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云宁听后心想:八成是这俩人看着我家房子,我先问问他们是谁!想到这云宁道:“这儿就是我家房子,你们是谁?”这时那男人开口了道:“你莫不是云宁云祖奶奶!”这话一出口云宁和那女子都大吃一惊,那女子仔细看了一会儿道:“哎呦,还真是祖奶奶,你看我这眼神。”云宁道:“等等,什么祖奶奶,你们给我讲清楚?”那女子道:“哎呀,祖奶奶这么年轻难怪不乐意听我们叫祖奶奶。” 这两人原来是云家养子之后,当初云父云母收养岛上几个孤儿,几个孤儿也很争气,大了以后都被人举荐做了官儿,后来这几个人凑钱给云父云母在大陆置办了一份房产和田产,安置了几个家奴,不想云父云母没住上几个月便回天庭了,两年以后云宁也离开了,云宁离开以后这些便没了主人,又过了十几年,几个养子一商议,便过继一个儿子给云宁做儿子,一边守着云家的产业一边等着云宁回来,这一等就是三百年,这两人是兄妹就是当年过继给云宁家奴的后裔。男子叫云德,女子无名就叫云氏。 云宁听后吃惊不小,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而且这些人现在都叫自己祖奶奶。这两人一口一个“祖奶奶”叫着云宁听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云宁道:“你们都不准叫我祖奶奶,我有那么老吗?”云氏笑道:“也是祖奶奶这么年轻听着不顺耳,我们其实叫着也不顺口,祖奶奶您若不弃那我就叫您一声‘小姐’如何”云宁听后摇头道:“还是叫我云宁或是宁儿吧!”云氏道:“那怎么成啊,虽说我们祖上是您儿子,可是毕竟不是您亲口认下的,您还是这里的主人,那么叫不是坏了规矩么。”云宁听后摆摆手道:“哎呀随你吧。”云氏道“小姐,您先回屋坐着,我们去做饭,吃了饭我们一起回去。”云宁问道:“回哪去?”云氏道:“自然是家去啊!”“家去?”云宁奇怪的问道,云氏笑道:“哟,您老忘了吗?您还有一份房产和田产那。”云宁这才想起来,是在大陆上的产业。云宁点点头心想:把这份产业送人吧,反正我是用不上了,父母大人也用不上。云氏兄妹见云宁没有言语就到灶台前动手开始忙活起来了。 这兄妹俩人手脚很是利索,一会儿的功夫一顿饭便做好了。云宁坐在饭桌前,看着几样小菜,饭是米饭,菜是三素一荤,云宁闻着味道便是食欲大增,她可是有三百年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刚想动筷子,一看这俩兄妹在一旁站着,云宁道:“你俩坐下来吃啊!”云氏道:“小姐您先吃,您吃完了我们在吃。”云宁道:“这又是为什么?你俩坐下来一起吃。” 云氏兄妹相互看了看,还没说话,云宁又道:“你们在不坐下来,我可要动粗了。”云氏道:“既然小姐这么说了,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便坐了下来,云德也坐了下来。三人一起开始吃饭。 大概云氏兄妹忙活了一上午了,胃口极好,云宁已经位列仙班,根本不知饥饱,三人一顿胡吃海喝,把一大锅饭吃了个干净。云宁见已经吃完了,摸着自己的肚子笑道:“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云氏笑道:“没事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回到家里,家里的大厨更是烧得一手的好饭菜。”云宁笑了笑没说话,云氏有对云宁说:“小姐,你先到房里休息一下,我们忙完了就回家。”云宁此时正想打个盹,听了这句话点了点头便起身进屋去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云宁被云氏叫了起来,云氏道:“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云宁揉了揉朦松的睡眼问道:“什么时候了?”云氏道:“已经申时了。”云宁点了点头和云氏兄妹一起回到了大陆上的云府。云氏十分健谈,一张嘴说个不停,而云德却又不大说话,只是在一边忙活。到了云府,云氏便朝里面大喊:“大哥,大哥,祖奶奶回来啦!”一连叫了好几声,一位身材魁梧,身着黑袍的一位中年男子从正厅走了出来,仔细看了看云宁,便向云宁作了一揖道:“祖奶奶,你和画上的一模一样啊!”云宁大奇问道:“画?什么画?”这位男子笑道:“祖奶奶当年离家修道,多年未归,祖上就把您的肖像给画了出来,供我们后人瞻仰。您这边请。”说着便把云宁请到了正厅。 云宁走进正厅,迎面一幅画像,仔细一看正式自己当年的装饰。男子道:“祖奶奶请上座,”说完又向外面喊道:“上茶,准备晚宴。”云宁坐下笑道:“请问您的尊姓大名?”男子笑道:“祖奶奶您客气了,在下姓云名涛。”云宁又道:“你总叫我祖奶奶,我有那么老吗?”一边的云氏开口道:“大哥,祖奶奶这么年轻,就叫小姐吧。”云涛点头道:“可以,只要祖奶奶不嫌弃,怎么着都行。” 云宁和云涛聊起了家常,原来自云宁离开云府三十年后,在朝为官的一位养子回来,得知云家人都不在家出去修道了,就将几个养子都写信叫了回来,商议将最小的养子中的一个儿子过继给云家,同时替云家看家,这位“家主”竟然十分的会营生,不几年将云家发展的十分富裕,同时立下了规矩,长子看家,其余几个儿子,成婚后给一笔财产离开云家,到此时已有九代了,每一代的长子都知道云家的女儿已经成仙了,所以每一代都尽力的守好产业,三百年过去了,云家已是富贾一方的财主。只是没有云家的人,家奴都叫这所谓的“家主”为大管家。 正聊着,只见外面有人进来道:“大管家晚宴已经准备妥当,请大管家和祖奶奶一同赴宴。”云涛听后便将云宁请到了席上,云宁这些年来几乎都是在山上度过的,没有赴过宴,席上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得看着其他人做什么也跟着做什么,不一会儿大家开始向云宁敬酒,云宁不善酒力,不多时就醉的不省人事。等到云宁醒了过来时,已经躺在一张床上。 次日云涛向云宁汇报了云府的账目,云宁耐着性子听完后道:“多谢云大管家劳心费神的看管着我家的家业,不过我云游四方,不善于持家理帐,云府的一切事物都由云大管家做主。”云涛道:“祖上授云家之恩,自当尽心竭力。”云宁道:“我父母在时,都要散财行善,以后也要如此。”云涛听后点头称是,云宁又道:“我此番离开就不再回来,这一切都交给你了。”云涛听后大惊,自云涛祖上开始替云家守业,每代大管家都是进出有据,没有半分私心,今日云宁竟将诺大的家业交到他的手上,云涛惊得说不出话来。 云宁又道:“我昨日听闻附近有妖怪,这是怎么回事?”云涛便将关于妖怪的事情告诉云宁,所说的与昨日盲眼的老婆婆基本上是一致的。云宁听完后点头道:“再有三日便是十八,那日我必会降此妖魔!”转头有对云涛道:“待我降住此妖,你要向那些受此妖所害的人散财行善,知道吗?”云涛向云宁点头道:“请小姐放心,此事定会办得妥妥帖帖的,不落一人。”云宁听后点头道:“如此有劳了。” 从此后的三天时间里,云宁就把自己关在房里,静心的修炼以备到时降妖。三天后的中午云宁找到云涛,告诉云涛自己去岛上捉妖,再三叮嘱到时定要对被妖怪害苦的人有所关照,云涛听后也是再三点头称是。 云宁按照云涛以及众乡亲提供的线索来到北山,当年北山只有几株大树,现在已经建了一所庙宇,门上匾额上书“八王庙”,庙宇院内已经摆满了贡品,鸡鸭鱼肉瓜果蔬菜,应有尽有。庙内正堂之上一座金身塑像端坐于上,云宁仔细一看发现,这座塑像虽然是精打细作的,可是周身像一个盘子,胳膊和腿脚似乎一样长比之常人有些短,脖子长比之常人却有些长。云宁冷笑一下,抖动冰蚕丝带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这座金像顿时成为一堆金块,散落在庙宇的各处。 第十五章 大战龟精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不多时只见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不一会儿乌云之中伸出一个头来,这只头头顶一对角,蓝色的眼睛,张着大口,口内布满了牙齿,看后不由得让人心生怯意。一会儿这只妖怪由云中落下,云宁一看是一只乌龟精。这只龟精,落到院内,化成人形,一眼就看到金身被打碎,不由得火冒三丈,对着云宁叫道:“是你打碎我的金身?”云宁道:“你这妖魔,危害百姓,作威作福,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魔。”乌龟精笑道:“好,今日我便拿你做下酒菜。”说完从背后取出一对黄铜雷鸣锤,冲着云宁一锤打来,云宁见这龟精来势凶猛,抖动冰蚕丝带,迎面向龟精打来。 云宁的冰蚕丝带已是得心应手,舞的甚是娴熟,这龟精被云宁一条丝带打的近身不得,急的哇哇大叫,忽然这龟精一跃跳上墙头,双锤一碰,就听一声雷鸣,一道黄雷向云宁直冲过来,云宁一个转身躲了过去,再次转向龟精,左手向前一挥,一招“紫金玄雷”向着龟精打去。龟精见状连忙跃起,只听“轰”的一声,龟精刚才所站立的墙头,被云宁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龟精借着这一跃,顺势向前跳起,还在空中的时候,只见龟精手上的双锤的锤头忽然向前冲了出来,原来这对锤是空心的,里面塞满了铁链,锤柄有机关,锤头可以随时出来变成流星锤。 云宁见状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这龟精见云宁向后躲去,连忙向前冲去,同时舞动两支流星锤砸向云宁,云宁只得再次向后躲去,几步云宁便躲到了墙角,只见这龟精原地旋转,两支流星锤便一前一后的向云宁横砸过来。云宁忙握住冰蚕丝带的中间,抖动丝带,只见丝带的两端冲着一前一后的来锤,只听“咣咣”两声云宁用丝带的两端分别将两锤给打了回去,这龟精又借着云宁的打击力量,又向反的方向旋转过来,云宁又握着冰蚕丝带的中间,用丝带的两端再次将两锤打回,这龟精又向反的方向旋转过来。云宁见他又用此招,急忙向上一跃,御风站立,抖动丝带,向龟精的脑袋打了过来。这一下虽不是突然发招,但是龟精旋转的起劲,一下子根本站立不住,只得将脑袋一缩,原地又转了几圈,方才停住。 刚一停住,云宁看准方位,早已站在龟精的后方,就听一阵“呯呯呯”的一阵声音,云宁在龟精后背一阵猛踹,龟精猝不及防,被这一通猛踹,直接踹倒在地。云宁踹了这一顿,只感觉踹在石头上一样,双脚踹得有些发麻。这龟精倒地之后紧紧的握住双锤,又旋转起流星锤在后背旋起一阵锤花,云宁见龟精的流星锤向自己扫过来,连忙跃起,几个跳跃跳到了一边,这龟精也乘机站了起来。 龟精站起来之后,收起了流星锤道:“没想到,你小娃娃还挺厉害的。看你还能不能接住我这一招。”说完双锤向头顶一举,两锤相碰,只见双锤之上发出白亮的光芒,龟精道:“看招,雷霆之怒。”说完两锤向前一送,一道白光从两锤之上向云宁冲了过来。云宁见状急忙向一边躲去,可是龟精的两锤之上的白光又分别的向云宁射来,云宁只能左跳右跳的躲来躲去,白光所照之处就听“轰、轰”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就把四周的院墙全部打成了断壁残垣。 云宁边躲边想:这样下去可不成,得想个办法。云宁思想刚刚不集中,就被脚下的碎石给绊了个踉跄,险些被龟精击中,云宁赶紧提气再次打起精神应对这紧张的局势,此时云宁已是十分的危险,一面要应对龟精所发来的白光,一面又要提防脚下的碎石瓦块。又躲了一会儿,此时已是满地的碎石,云宁灵光一现,脚下不停,手上冰蚕丝带向前一抖,一块石头被云宁卷起,云宁连忙将石头甩向龟精,龟精不假思索,右手锤发出一道白光击碎了云宁所打来的碎石,随后左手锤再发白光向云宁射来,云宁就趁着这点电石火光这点空隙,拾起一块碎石,见龟精又向自己发来白光,便向龟精的左前方跳去,同时跳过龟精的左手光,手上不停将刚刚拾起的石块向龟精脑袋丢去。 龟精见云宁向自己丢来一块石头,将头向一侧一偏,就躲过了石块。就在此时,云宁还未落地手上丝带一抖,向龟精的小腿上缠去。龟精躲过石块,刚想继续向云宁发光,却发觉小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云宁见将龟精的小腿缠住了,刚刚落地一个前滚翻跟着又向后一跃,便将龟精拉了个四脚朝天,要知道乌龟最怕让人给反过来,此时这龟精便让云宁给反过来了,如不是云宁刚刚被龟精打的狼狈不堪,早已上前将他束手就擒。云宁见将龟精拉到,不假思索就抡起丝带,将龟精给旋了起来,旋了两圈以后,龟精腿上的丝带一松,龟精就被甩到一旁的断壁之上,虽然龟精背上的龟甲十分紧固,这一摔也摔的内脏感觉翻江倒海般的疼痛无比。云宁上前将龟精的双锤拾起,这龟精勉强爬起,刚刚站立住,云宁便将双锤丢向龟精,龟精见云宁将自己的双锤丢来,心里暗喜,伸手接住双锤,刚想摆个姿势继续向云宁攻去,不料云宁只是将两锤用来投石问路,云宁丢出双锤,连忙向龟精冲来,见龟精伸手接住双锤,急忙抖动丝带,龟精伸手接住双锤后,只见云宁的丝带已经打到胸前,龟精不及躲闪,胸前重重的受到一击。 云宁一边向龟精冲来,一边连连抖动丝带,龟精的前胸顿时受到云宁的数次重击。等云宁停下脚步后,只听“啪”的一声,龟精前胸龟甲,被打得粉碎,接着又“啪”的一声,龟精后背上的龟甲也被云宁的打击力度由前面传到了后面给打碎了。这龟精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不一会儿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鲜血,眼见是不能活了。 云宁见龟精已死,忙按住自己的左臂,此时左臂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云宁暗想:好险再过一会儿恐怕是压不住毒性了。云宁御风回到了云府,此时已是华灯初上,云府的人见云宁回来了都赶忙上前迎接,纷纷问是否除去了妖怪,云宁告诉大家,妖怪已死,云府的人大为欢喜,此时云宁走进了正堂,此时云德已在门外等候,云宁见到云德对云德道:“明日派人去将妖怪的尸首抬回。”云德一揖道:“是”云宁继续道:“明日我在我房中,没有吩咐不可进入,一日三餐也不用给我送,到时我自然会出来。”云德还是一揖道:“谨遵小姐吩咐。”云宁点头回房去了。 云宁这一战耗损了不少修为,回房后就开始修炼。三个月后,云宁感觉修为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便留书离开了云府,在书信中再次告诉云德,云府的一切事物由他做主,不可忘记要散财行善等等。 云宁离开了云府沿着海边向北一路云游,这日云宁走到的这段海边,怪石林立,无路可走,想要过去只能在石头上走过,有的地段还需要用手扶着,而这所有的石头上贝壳遍布,一不留神手脚便被划破了。云宁便将冰蚕丝带包住手,虽然被硌得生疼,可走了大半天云宁也没有伤到,也快走了出来,眼见前面再过七八个石头便能走出这段怪石林,忽见前面一个人坐在了石头之上,双手抱住一只脚,云宁仔细一看,原来是这人的脚被划破了。 这人一见有人来了便开始大叫:“哎哟,哎哟,谁来帮帮我呀?”云宁走上前去看了看这人。只见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黑一片白一片,原来是一个乞丐在这里,由于没有鞋子,脚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从伤口里流了出来,在石头上已经流了一大片。 云宁上前问道:“你脚上无鞋怎么会跑到这上面来?”乞丐一脸的哭像道:“谁没事往这上面跑,我是被人家的狗撵到这来的。”云宁笑道:“定是你偷人家的鸡,被人家的狗撵的没处跑了,不得已才跑到这上面来。”这乞丐怒道:“胡说,我是、我、我……”云宁又笑道:“看来我说对了!”乞丐道:“说对了又怎么样?你报官来抓我呀!你们这些人净欺负我们这些命苦的人!”说完张开大嘴痛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三岁没了娘,七岁没了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受伤了也没人来帮我,你还在这冷嘲热讽的,我没法活了。呜呜呜呜——” 第十六章 海边乞丐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见他开始撒泼耍赖,冷笑道:“你不用在这儿给我装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事。”这人一听顿时不哭了,睁大了眼,指着云宁怒道:“你见死不救,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良心都让狗给吃了。”说完又放声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现在的人怎么这样啊,没天理啊!”或许这人今天真的是被人欺负了,两眼竟然滚落下两行泪,在脸上留下两道泪痕。 云宁见他这次是真的伤心了,便上前准备给他看看伤口。刚一上前,就闻到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云宁连忙掩住鼻子叫道:“你多久没洗澡了?”这人也不理她,继续的哭泣,只不过比刚才的大哭变成现在的抽泣。云宁抬头看了看四周道:“你到海里面洗洗去。”乞丐带着哭腔道:“你傻啊,这里的海底都是礁石,你想让我伤的在重一点吗?”云宁微微有些不快道:“你这么脏,我怎么帮你看伤口啊!”乞丐听了这话口气软了些道:“你背我走一里多地,便走出了这片礁石。”云宁一听怒道:“我背你!你看你个样子,鬼都嫌弃你,还让我背你,想得美。”乞丐刚刚软下来的口气又硬了起来:“看得起你才让你背我,其他人都求着让我背,我还不让了呢!”云宁一听“扑哧”的笑了,看了看乞丐云宁心想:这人怎么说是个伤者,不能不帮他一下,只是……云宁沉吟片刻道:“这里集市有多远?”乞丐笑道:“你这人心肠歹毒,人又傻,眼睛还不好用,那不是吗?”说完转身指向身后,云宁抬眼望去,果然前面就是一处集市。云宁道:“你在这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向集市走去。乞丐在身后大叫:“你敢不回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云宁回头看了看乞丐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做鬼去。”说完向集市走去。 云宁走到集市,原来是一个鱼市,向一个人打听了一下后,按那人所指的地方走了过去,进了一家卖衣服的店铺。 乞丐在原地等着,自言自语道:“不知这次这个姑娘能不能让我满意了。希望她能让我满意,如此我便该去做我的事情了。”又过了一会儿乞丐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道:“哎呀,看来现在的世间没人能让我满意了。”说完刚想站起来又下意识的转头看看身后,猛然发现刚才那位姑娘一手提着一个包裹,一手拿着一根木棍向他走来。走到眼前云宁从包裹里拿出一双鞋子,丢到乞丐面前道:“快穿上。”乞丐拿着鞋子道:“买双鞋子要这么久,你是不是傻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云宁举起手上的木棍道:“你是想伤的再重点,还是乖乖的把鞋穿上。”乞丐见状马上闭嘴,乖乖的穿上鞋子。刚穿上鞋子就大叫道:“你前世是不是个大傻帽,这世还带着傻气,买的鞋子我能穿吗?”云宁听言仔细一看原来鞋子比乞丐的脚大了一指有余,笑道:“我怎么知道你脚多大”,说完将木棍递给他道:“起来这下能走了吗?”乞丐负气道:“不能,鞋子太大了。”云宁道:“你先将就一下,待会儿再给你买双合适的。”乞丐听后问:“此话当真?”云宁道:“千真万确!”乞丐这才站了起来,拄着木棍抬着脚和云宁一起吃力的走出了礁石堆,向着没有礁石的海面走去。 乞丐一步一蹦的走得很慢,云宁也没有催他,在他身后慢慢的跟着他,走了大半天乞丐道:“行了,这一片没有礁石了。”云宁将包裹递给他道:“你去洗洗,洗完了把它换上,不合适的话待会儿再去给你买。”乞丐接过了包袱,笑道:“哎呦,姑娘你心肠太好了,”说完眼珠一转,有些猥琐的看着云宁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了,怎么给我买衣服了。”云宁一听顿时有些恼火,一抖冰蚕丝带,只听“噗通”一声将乞丐直接打到了海里面。 乞丐冷不丁的被云宁打到海里,顿时灌了一口海水。还好这乞丐水性不错,不一会儿露出头来,冲着云宁大骂道:“最毒妇人心,你这毒妇想要淹死我吗?”云宁在岸边怒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我让你这辈子不用出来了!”乞丐还想骂,可是从脚上传来痛楚,原来伤口上的污垢被海水泡掉了,现在海水正直接泡在伤口上消毒呢。乞丐急忙快速的向岸边游来,到岸边后又一拐一蹦的跑到了沙滩上,一屁股坐下,双手捧着脚,一个劲的向伤口吹气。云宁见他这副模样知道是怎么回事,上前看看,现在比之刚才乞丐干净了些,可是身上还是传来阵阵恶臭,乞丐见云宁过来又骂道:“你这黑心的毒妇,让我到海里竟是这么折磨我,你、你、你……”云宁见他这个样子,笑道:“再进去洗洗。”乞丐一听:“啊!你这黑心的恶毒妇,还让我下去……”话没说完,只见云宁拿起木棍,一棍打在乞丐的腿上,乞丐痛的大叫“啊!”云宁笑意妍妍的道:“你下不下去?”乞丐怒道:“不下!”云宁还是笑道:“不下我让你变成真正的瘸子。”说完脸上一沉又一棍打在乞丐的腿上,乞丐又一声惨叫,“救命啊!”云宁道:“这里离集市有一里多,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下去。”说完又举起木棍,乞丐不得已只能求饶,一瘸一拐向海里走去。 走到海里乞丐忍痛坐在海里,把脚高高地举出水面,云宁在岸上叫道:“把你的衣服脱了,好好洗洗。”乞丐听后大惊双手抱住胸口道:“让我脱衣服,你想干什么?你个**。”云宁被这声**给刺激了,笑道:“你不是说我喜欢你吗,既然喜欢你那不早晚都会看到,快脱了,不然……”说完云宁拍了拍手上的棍子。乞丐一听只得背向云宁,脱去了衣服,口里小声谩骂道:“女人**起来,比男人还恐怖。”云宁见他开始脱去自己的脏衣服,又道:“你洗干净一点,那么脏谁给你看伤。” 乞丐在水里举着脚,把身上洗干净了,回头想看云宁,只见云宁坐在离自己很远的一块石头上,背对着自己。乞丐见状快速的穿好云宁给他买好的衣服,穿好以后乞丐看了看自己又骂道:“你个没脑子的恶毒的**,这叫你买的衣服吗?”云宁回头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云宁买衣服的时候没注意竟买了一套女子的衣衫,乞丐穿在身上显得不伦不类十分滑稽。乞丐就在这样的装饰之下,被云宁十分暴力的赶上了集市。过一会儿,集市上的人们都看到了这滑稽的一幕,一个男人拄着拐,穿着女子的衣衫,引得周围的人先是注目观看,随后便是哈哈大笑,乞丐就这样红着脸一瘸一拐的在集市上走着。 云宁先是带他去买了合适的衣服和鞋子,后又带他去了医馆,看看脚上的伤,包扎好以后又带他去了驿站,让他在驿站中养伤。本来云宁想留下一些钱,让乞丐自己住在驿站,可是这位乞丐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赖住云宁,云宁无奈只得留下陪着乞丐养伤,白天俩人一起去茶馆听书,晚上就回驿站睡觉,七天后乞丐的伤已经好了。 云宁见乞丐的伤已经好了,就准备离开,可是没想到云宁走哪这乞丐跟到哪,云宁被他折腾的十分烦闷,云宁暗想等到了人烟稀少之处,将他打晕了自己就脱身了。打定主意云宁就不管他了,自己大步流星的走过集市,向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这乞丐脚上的伤好了以后,腿脚甚是灵便,云宁走得快,他走的也快,云宁走得慢,他走的也慢,这样两人走了一天一夜,终于路上的人少了,又走了半日,走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云宁在前面走着,看着四周静悄悄的,心想这地不错,虽说不时的还有人来回走动,不过瞅准机会,想甩掉这条尾巴还是很容易的。刚准备动手,只听乞丐道:“这地方不错,真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这一句话一出云宁不由得心虚的一颤,云宁问道:“谁要杀人灭口?”这乞丐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云宁听后心里更是突突直跳,稳住了情绪故作镇静的道:“你是说我了?”乞丐看着她笑而不答。云宁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过了一会儿怒道:“你伤好了,还跟着我干什么?”乞丐的回答让云宁大吃一惊:“报恩那!”“报恩?”云宁疑惑的说道,随后又哈哈大笑,“你个乞丐,吃我的穿我的,你拿什么东西来报答我?”乞丐收敛了笑容道:“三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可是现在的人不是势利眼,就是吝啬鬼,有的好心人给我一口吃的,给我一点穿的,可是我一开始冷嘲热讽便凶相鄙陋,唯有你如此这般的从一而终,虽然你我刚认识的时候对我拳脚相加,那是你在逼我,洗去身上的污垢,让我换身衣服,进入集市后不至于让人嫌弃,虽然有点差错,可是心是好的。虽然你将我安置好以后准备离开,可是在我死缠烂打的情况下,你没有一句话嫌弃我是一个乞丐,所以我认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云宁听后再次吃惊的看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第十七章 路遇山贼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乞丐看云宁的这副模样,知道她是会错了意,笑道:“我将我的棍法传给你!”云宁听后愣愣的问道:“什么棍法?”乞丐道:“待会你就知道了。”这乞丐从一边的树上折断了一段树枝,胳膊粗的树枝被他几下便修成了一段木棍,摆了一个起手式,冲着云宁道:“看好了!”说完开始舞动棍子,只见这一条棍子被他舞的是上下翻滚,犹如蛟龙出海一般,舞到最后只见乞丐周身全是棍影,最后乞丐一棍打在路边的一株树干上,这株树摇晃了一下,顿时一头栽倒。 乞丐舞完了,问云宁:“看清楚了?”云宁道:“看清楚了。”“记住了?”“记住了”乞丐喜不自胜道:“哈哈,我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说完将刚才的棍子一扔,大踏步的向南面走去了。云宁见乞丐走的如此干脆利落,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想起这几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竟是多半时间在斗嘴,云宁心想也难怪,在一起的时候光斗嘴了,也没注意这乞丐竟是身怀绝技的武术高手,摇了摇头思索着刚刚学到的棍法,猛地想起一件事情,自言自语道:“这棍法叫什么名字啊?”回头看看乞丐走的方向,已经没有人影了,云宁黯然道:“没名字,索性就叫无名棍法!”云宁转身远离海边,向内陆走去。 此刻天下分为四处大洲,云宁所待得大洲名曰东胜神洲,老君华山所处的大洲名曰南赡部洲,如来所居名为西贺牛洲,北方极寒之地的大洲乃是北俱芦洲。云宁此刻正向东胜神州内地走去,走了几日来到傲来国边境之地,想要进入傲来国需翻过边境上的一座山峰英霞山。 进入英霞山云宁沿着山脉的走向向山顶走去,不想这英霞山不算高,却极为险要,云宁起先打算走遍这座英霞山,这时却不得不放弃了,此时天色已晚,云宁已多日在野外度日,此时云宁之身处在大山深处,也并没有感到为难,跑到一棵树上,用丝带将自己敷在树上,在野外睡了一夜。 第二日,云宁从玄祥宝袋中拿出干粮,坐在树上吃了起来,虽说云宁已是仙身,可是吃点干粮补充体力,总好过用修为补充体力。这玄祥宝袋是云宁从老君处得来的,可装万物,老君原来是用来装炼丹用的药材,此番云宁历练送与云宁。云宁吃完从树上跳了下来,这时云宁决定改变路线,不再随山势的走向而行,转而向傲来国走去。 走不多时只见眼前一亮,在一处山谷之中开满了鲜花,云宁又向前走了一段发现,这段山谷十分的狭小,仅容两三人走过,仔细一看左边开满了一种花,右边开满了一种花,云宁驻足仔细看了看两边的花,发现这左边的花一个枝子开两朵,一朵是蓝红相间的,另一朵是红黄相间的,云宁大为奇怪,心想这是一种什么花?云宁仔细一想忽然猛地向后退去,用手捂住口鼻。原来在云宁中毒后的三百年里,曾仔细的阅读过老君炼丹的笔记,上面记录了不少药用植物的特性,其中就有这两种花,这花开两朵的花是一种曼陀罗花,右边的是郁香檀花,并且老君仔细的记录下这两种花的花香如果混在一起,轻者会让人产生幻觉,重者晕厥甚至死亡,想到此云宁急忙后退。云宁心想:还好刚才停下脚步,不然定会让这两种花香迷到。 云宁此时看着前面的山谷,心想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若有人在此昏厥岂不糟糕。想到此云宁将冰蚕丝带围住口鼻,走到山谷前,用两指指向太阳穴,催动体内修为,随后两掌前推,顿时从两掌之中窜出两道金色的火焰,一左一右将两种花尽数烧毁。烧毁后云宁走过山谷,解下丝带,自言自语道:“这些花竟然是有人在用修为养护,如若我不是用三味真火,还真烧不尽它。” 云宁烧完花后,走过山谷,向前走去。走了有一会儿,忽听一阵锣声“嘡嘡嘡”的响了起来,云宁大惊。不一会儿就看见二三十个大汉手持大刀长矛,将云宁围了起来。一会儿又有三个人骑着马在云宁面前站立,云宁这才知道,是遇上山贼了。 正中骑马的人说着一成不变的开场白:“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说完一个小喽啰指着云宁道:“帮主,这娘们儿烧了咱们的花儿!”这位帮主一听不由得大惊失色,随后怒道:“烧了咱们的花儿,小的们给我拿下!”底下的小喽啰一听帮主的吩咐,嘶吼着向云宁冲了过来,云宁不慌不忙的拿出丝带,向前一抖,丝带拧成一条细绳,云宁将其当作软鞭,“噼噼啪啪”将一众山贼一通好打。骑在马上的人一见这种情况,忙喊:“风大扯呼!”一众人顿时转头便跑。云宁暗想,谷中之花是这些人种的,不能让他们继续为恶,便跟着山贼一路追去。 云宁追到这伙山贼的老巢停了下来,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布局,只见这伙山贼的营寨依山而建,前面有一个湖,一条山涧小溪缓缓的流入其中,营寨后面是一片树林,一直长到后面的山上。营寨用木栅栏围了起来,里面的山贼见云宁跟来了,慌忙将寨门关闭,帮主站在众山贼身后大嚷:“弓箭伺候!”不一会儿,十几个弓箭手跑到栅栏跟前,弯弓搭箭,向云宁射来。云宁舞起冰蚕丝带,在身前形成一个无形的盾牌,一众弓箭均被云宁的丝带打落。过了一会儿,那位帮主又叫道:“给我扔药包!快扔药包!”只见又有一众人,怀抱着两三个所谓的药包,向云宁扔来,药包一落在地上便碎开,随后从里面升起白烟,云宁见状急忙御风向后退去,云宁站在半空,底下的一干山贼,顿时目瞪口呆。云宁又冲着营寨的栅栏,催动修为一记“五雷轰顶”顿时将栅栏打了个粉碎。老君所受的法术中,“太清神雷”“紫君玄雷”是针对单个目标的,而“五雷轰顶”是针对多个目标的,可以击打一片,云宁下山来首次使用,不但将栅栏打了个粉碎,还将栅栏跟前的人全都震翻了过去。 云宁从半空下来,面前的山贼犹如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缩在一起,云宁向前走一步,众人恐惧的向后退一步,这时一人喊道:“弟兄们,冲啊,冲出去才有活路!”众人一听面面相觑,这时有个胆子比较大的,大喝一声“杀呀!”端着长矛向云宁冲来,众人一看都喊着“冲啊”向云宁冲来。云宁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笑道:“拿你们来试试我的无名棒法!”说着展开木棍,用“乞丐”所授的棍法向众人打来,云宁此时早已将这套棒法练熟,只听一阵阵哀号,一会儿的功夫,众人便都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腿,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捂着后背,躺在地上**着。 此时站在云宁面前的只剩下刚才骑马的三人,那帮主战战兢兢道:“老,老,老三你上,这娘儿们不是,是你的对,对手。”只见一人手持一柄大刀,大喊一声向云宁冲来,这人有些功夫,与云宁占了几个回合后,云宁露个破绽,这人一刀斜砍下来,云宁就地一蹲躲过这一刀,随后冲着这人的下盘就是一棍,这一棍打在这人的腿上,这人“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云宁又补了一棍,这人就昏了过去。 云宁看着还剩下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紧紧的依靠在一起,见云宁慢慢的向他们走来,两人顿时吓得浑身发抖,不一会儿只见两人的裤子上都湿了,从裤管里流出水来。云宁见状又向前走了几步,两人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跪倒了,两人不断地向云宁磕头,口里期期艾艾的说道:“仙女饶命,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云宁一听打断他道:“那把你那八十岁的老母请过来,我看看。”那帮主还是期期艾艾的说道:“老母在家中,不在此处。”云宁道:“你让你老母留在家,自己来这儿,更是不孝。”那帮主道:“是是是,女仙教训的极是。”云宁一棍子打在那帮主的背后怒道:“还胡说,是不是想尝尝本仙女的棍子。”那帮主痛苦的“哎呀”了一声。云宁转身对另一人说道:“你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那山谷中种植迷花?”那人此时已是吓得胆裂魂飞,浑身不停的打颤,听到云宁对他说话,口中哆哆嗦嗦的道:“说说说……”一连说了好几个说字,再也说不出话来。云宁无奈的对那帮主说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那山谷中种植迷花?” 第十八章 大战白虎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十九章 白虎殒命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白虎想了想喃喃道:“三百年前我从北俱芦洲逃出来,一身的法力全被封印,只是在近几年封印才被我冲开,所种的两种花,一是用来覆盖我的气息,二来用它们迷倒的人血液中含有两种花的花粉,用他们的血可以将封印溶解。”说完看了看云宁又道:“你个小娃娃,如果不是我离开北俱芦洲,加上我刚刚冲开封印不久,你如何能胜得过我!”云宁听后道:“看来你是北俱芦洲的逃犯,让王茂林替你做事,你怕你的气息被人发现了。”白虎笑道:“正是如此,如今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云宁道:“我不会杀你,我给你带到北俱芦洲,让你的主人发落。”云宁这话一出白虎吼道:“我死也不会回去的!”云宁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白虎一听此言一脸的绝望,忽然看到一边的方天画戟,看了看云宁,趁云宁不备,一下子转了过来,坐在了地上,将方天画戟再次握在了手上,向云宁横扫过来,云宁一见这种境况想也没想向上一跃,躲过这一下子,顺手一棍打在白虎的头上,顿时白虎耳边一阵磬儿、钹儿齐鸣,仿佛眼前的那银白色的世界,兀的变成了红色的,一股腥甜从喉咙里发出,同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也坐不住了,向后一仰只有出气没有入气了。 云宁这下打在白虎头上,由于事发突然,云宁手上丝毫没有留情,全力打了下去,更何况手上的棍子有茶碗口那么粗,石头也能被她打碎,别说是一个白虎。这一下打的是白虎**迸裂,七窍流血再也不会作恶了,不一会儿显出了白虎的真身。云宁自出道以来虽经过几次恶斗,可是均没有直接杀生,而这次竟然一棍子打死了一只白虎,不由得心里有些不自然,愣愣的看着地上白虎的尸体,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弹。 在不远处的王茂林等人蹲着身子藏在林子里,看到白虎被云宁一棍打倒了,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云宁在哪里站着,白虎躺在那里,两人半天都不动弹了,颤颤的问身边的王子杰:“他俩怎么都不动了,到底是谁赢了?”王子杰抻着脖子看了半天,疑惑的说道:“大概是仙女赢了,她站着半天了。”说完脖子又缩回去了。王茂林道:“你出去看看。”这一句话把个王子杰吓得浑身直打颤,摆手道:“哎呀妈呀,出去就是死路一条!”王茂林又转身向孙前超道:“老三,你出去看看?”孙前超浑身直哆嗦的道:“出,出去干什么!”王茂林道:“看看谁赢了?”孙前超一听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向外面看了看道:“你在这,这看看不,不就行了,出去干,干什么?”王茂林看了看外面,回头道:“你们这几个胆小鬼……”话还没说完,孙前超打断他的话道:“你不胆小,你自己干什么不出去。”王茂林顿了顿道:“我不出去是为了我们这些兄弟。”孙前超冷笑道:“你不用自己给自己贴金,你也害怕谁看不出来啊!”王茂林被这一激,一下子站了起来。由于一开始找了一株小树躲藏着,冷不防一头顶在了一枝树枝上,树枝上面的树叶纷纷掉了下来,王茂林捂着头蹲了下来,脸上扭曲着显然是十分的痛苦。 云宁站在白虎尸体前面,呆呆的看着白虎的尸体,过了半天心想:他就这么被我打死了,用不用救一救他,心里正想着要不要出手相救,忽听身后一阵哗哗声,心里一紧急忙转过身来,警惕的看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动静,云宁猜想大概是王茂林他们搞出的声响,又看了一眼白虎心想:你如果不作恶今天也不会有如此下场,死你一个这么多人得益处,那你还是死吧。 王茂林捂着头蹲在地上半天没言语,其他人都嘻嘻窃喜,被这一撞王茂林暂时忘了害怕,对其他人怒道:“你们一个个平时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真到有事的时候,一个个都往回缩。”说完猫着腰,钻出了树林,众人看着他出了树林,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王茂林出了树林,对着云宁的背影喊道:“仙女,那只畜生怎么样了?”云宁转过身来,看着出来的王茂林,向他招了招手,王茂林看云宁在召唤他,便大着胆 子走了过去,众人看王茂林向云宁走去,也都纷纷的走了出来跟着王茂林向云宁走去。 王茂林一干人等来到了云宁的身边,一看地上的那只白虎,已经全身僵硬,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一会儿一人出来冲着白虎一脚踹下,怒道:“你这只畜生,终于是死了。”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拿脚踹,拿石头砸,冲着白虎的尸体撒气,云宁见状忙出声喝道:“都住手。”众人过了一会儿才住手。云宁道:“白虎已死,你们把它葬了吧!”王茂林道:“仙女,我们受着畜生的气好几年了,怎么会让它这么好过。”云宁问道:“你们想把他怎么样?”王茂林道:“扒了它的皮,吃它的肉。”云宁惊讶道:“你们怎么这么狠心!”王茂林道:“它活着的时候,我们每天都咒他,如今老天开眼让它死在仙女手上,不让他碎尸万段如何能解我们心头之恨!”云宁看着他的样子,只见王茂林脸上凶相毕露,云宁说道:“不可,他已经死了,是善是恶都过去了,你们还是把它葬了吧!”说完向一边走去。剩下王茂林一干人等,处理着白虎的尸首。 次日,云宁再次来到山坡上,只见众人围在一口大锅之上,锅里面的肉散发着阵阵香气,一张白虎皮在一旁晾着,众人见云宁来了,纷纷起来让开。云宁见状惊讶的说道:“你们真的把它炖了!”众人没人说话,云宁见状无奈的说了声:“你们啊!”随后又问道:“你们往后怎么办?”王茂林道:“我们本是山中的猎户,不是让这畜生逼的谁愿意当强盗,以后在这山上打猎为生,我们的家其实离此不远,只是几年没回去了不知家里怎么样了。”云宁点点头道:“也好,只是以后不可作恶,如若被我知道了,这只白虎就是你们的下场。”王茂林众人一听这句话都忙不迭的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道:“不敢。”云宁见状转身要走,王茂林忙上前叫住云宁,云宁问道:“还有何事?” 王茂林道:“仙女有所不知,此山名为英霞山,翻过左面的这座山头,就是英霞山的主峰英霞峰,这峰上有一只怪物。”云宁道:“怪物?什么怪物?”王茂林继续道:“听祖上的人说,这怪物有两个头,一个是虎头,一个是龙头,这怪物平时都是在睡觉,睡醒的时候就在哪里吼叫,隔着几座山都能听见,我们在这儿都能听见,它很少出来,偶尔被人见到也只是虎头吐火,龙头喷水,把人搞得很是狼狈,却从不杀生。还有这两头是分别长在身体的两端,还有两对前肢,没有后肢,见到的人都说,两个头常常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给自己搞的是寸步难行。” 云宁听后大为奇怪,问道:“你见过此怪?”王茂林摇头道:“没有只是在此,时常听见它的叫声。”云宁点头道:“也罢,左右无事我就去看看!”说完御风而起,向王茂林所指的山峰飞去。 云宁御风来到英霞峰上,按王茂林所指,御风在英霞峰上转了两圈,也没有看到什么怪物,于是慢慢的下到地上,漫无目的的四处走走。可是走了大半天也没见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云宁有些气愤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心想:是不是这王茂林耍我这儿。坐了一会儿云宁抬头看看这英霞峰,英霞峰虽说是英霞山最高峰,可是对于云宁来说也不算什么,云宁看着山顶,心想:干脆我爬上山顶看看。心中想着,云宁再次起身向英霞峰的顶端走了过去。 等云宁爬上山顶,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云宁站在山顶的一处平台向下观望,此时眼前的景色让云宁大为惊叹,她出生在海岛之上,自幼看惯了大海,大海的波澜壮阔没有让云宁感到敬畏,后来去了华山,她总在华山之巅,终年云雾缠绕,也看惯了云雾缭绕亦真亦幻的云海,而今天跑到这座小山的山顶,向下望去连绵不绝的山岭一眼望不到边,站在此处脚下的山峰一座连一座,宛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一般,显得气势磅礴。 云宁站在此处静静的看着风景,不经意的一低头,忽然发现脚下的平台竟是一个山洞,云宁暗暗地惊讶,心想此处不会是那怪物的藏身之所吧? 第二十章 得到神兵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向前走了几步,忽然云宁跳了下来,在半空中转过身体,在落地的时候云宁忽然发现,就在洞口处,一只巨兽卧在那里酣睡,忽然听到有动静,猛地抬起头来,云宁看清了抬起的这是一只虎头,黑色的“王”字印在额头上,一双碧绿的眼睛,警惕的看着云宁,忽然一声大吼,一张大嘴内一根根尖锐的牙齿,犹如匕首一般,向外冒着恐怖的气息。 云宁见状急忙后退,这虎头见云宁后退连忙起身,只见两只雪白的前肢撑起半边的身躯,另半边却在还伏在地上,这虎头忙用力的向前一扑,只是向前一小段距离,在虎头的身后传来一阵嘶鸣。虎头不管身后的事情,再次大嘴一张,一团火焰自口中发出,云宁见状,赶忙一掌劈向这团火球,这招“火焰掌”劈出,只见巴掌大的火焰与这团火球相撞,一声巨响,两道火焰同时熄灭。这时这怪物的全身站立了起来,云宁看倒了又有一个脑袋从虎头的身后出来看着云宁,这是一只龙头,细细的胡须微微摆动着,巨大的龙嘴紧闭着,露出一对白森森的尖牙,一双蓝色的眼睛瞪着云宁,显得极为愤怒。 忽然龙头嘴巴张开一道水柱喷向云宁,云宁没有料到这龙头上来就动手,慌忙跳到怪物的侧面,云宁这才见到这怪物的全貌,一个龙头一个虎头,长在身体的两边,虎头和龙头下面分别长着一对前肢,全身黄色,不仔细看看不出龙头虎头在那儿分开。这怪物一见云宁跳到侧面,两张嘴一张,一个火球和一道水柱一起向云宁喷射过来,云宁急忙跳到另一边,这怪物两头一转头向着云宁,两张嘴再次一张,一个火球和一道水柱又一起向云宁喷射过来,云宁只能围着怪物躲避,这怪物反应极为灵敏,云宁跑到哪总有一个头向云宁攻击,云宁围着怪物跑了好几圈,这怪物似乎摸到了云宁躲避的规律,当云宁再一次躲到怪物的侧面时,龙头向她喷水,虎头未动,云宁向一边躲去的时候,虎头忽然向云宁喷出一个火球,当云宁看到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只能用手上的棍子向火球打去,云宁的棍子只是一根普通的棍子,这一棍打下去,火球被打到一边,棍子也被打断了。 云宁见棍子断了,楞了一下,虎头立刻再次吐出一个火球,云宁赶忙御风而起,同时将冰蚕丝带拿了出来,云宁开始以为用棍子就能将这怪物降服,却没料到这怪物实在是难缠,根本不能近身,这时将冰蚕丝带拿了出来,这冰蚕丝带水火不侵,云宁向火球一抖,这火球便被打散了,此时云宁再跳到一边,躲开龙头正对着虎头,虎头一见云宁正对着它一愣神,云宁趁着怪物愣神的一瞬,再次抖动丝带,将这半边虎身缠了起来。云宁见缠住了,急忙猛地一拉,顿时将这怪物拉了一跤。这怪物摔了一跤,想爬起来,云宁那会让它再爬起来,御风站在半空一抖丝带,将怪物提了起来,随后收紧丝带左右甩了起来,顿时四周的石头纷纷粉碎,这怪物想对云宁喷水吐火,可是云宁手上的丝带不停的摆动,后来干脆在头顶旋了起来,这怪物只能“嗷嗷”怪叫。 云宁将这怪物在头上旋了一会儿,向外一抛,这怪物就被云宁再次摔倒地面上,云宁随后又一提,再次将怪物提起,再向相反的方向一摔,这怪物就又被云宁摔倒地面上,云宁这样摔了好几下,每摔一下,怪物都发出一声惨叫。等云宁停下来,这怪物也被摔惨了,趴在地上一声嘶吼,一道金光从身上发出,十分的耀眼,云宁急忙用手遮住眼睛,等金光停了云宁定睛一看,那里有什么怪物,一根棍子绑在丝带的一端。 云宁上前一看这根棍子,一头雕刻着一只龙头,一头雕刻着一只虎头,龙头和虎头都是浮雕,两个头都是龙鳞玄铁所铸,中间是一段乌金连着两端。这龙鳞玄铁乃是上古金龙的鳞片,被人寻到后与玄铁一起熔炼,坚固异常,如果在打造兵器时注入修为,有很大的机率打造成神兵。云宁将棍子拿在手里试着舞了起来,不想却是十分的顺手,云宁大喜过望,心想:这不知是那位前辈高人所铸的神兵,遗留在此,天长日久,修成这怪物,今日被我降服,成为我的兵器了。 云宁得了这根棍子,起名曰:水火龙虎棍。云宁想这棍子能像如意金箍棒那般可大可小便好了,云宁想到此,便用手指指着水火龙虎棍大喊道:“给我小!”这棍子突然就小了一点,云宁喜出望外,也将水火龙虎棍小成一根头簪一般大小,戴在头上,带着走了。 云宁向傲来国走去,也不再回王茂林处了,翻过几座小山,眼前忽的见到一片平原,平原上还有人在那里劳作,云宁自言自语道:“终于走出这英霞山了。” 云宁离开英霞山一路云游,过了一段时间来到了傲来国的都城——傲来城,云宁进城后往里走了大概百米,眼前的景色渐渐的车水马龙,一派繁华。云宁找了家酒家进去,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又要了一壶小酒自斟自饮了起来。 云宁在此之前从未饮酒,只是见人人都要,而且看样子似乎很好喝喝,云宁一时好奇也要了一小壶。云宁自己倒了一小杯,杯中的酒散发出阵阵酒香,云宁闻着这酒香自言自语道:“好香啊!怪不得他们这么喜欢喝。”握住酒杯,云宁一饮而尽,一股辛辣从口中直灌入胸口,云宁没料到,这酒竟是这般的辛辣霸道。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胸口,连连咳嗽,一抹绯红顿时涌上脸颊,咳嗽完了,云宁嗔道:“这什么破玩意,这般的难喝,那些人有病吗?”云宁这一句话顿时引得旁人一阵侧目,不少人在那嘻嘻偷笑。 云宁也注意到了旁人的目光和嬉笑,一脸恼怒的瞪着旁人,忽道:“小二!”一边的小儿肩上搭着毛巾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客官您还需要什么?”云宁道:“小二,我看你跑来跑去的挺辛苦的,这壶酒就赏你了。”小二一听道:“哎呦客官,您客气了,多谢您的赏,不过我现在不能喝酒。”云宁第一次饮酒,饮得急了些,已经有些微醉,一听小二不喝,便以为酒就是不好喝,能喝的都是有病的人,这人知道不好喝所以就不喝。便道:“你不喝,是不是看我是个女子,在此欺负我!”小二大惊:“客官,小的哪敢啊?”“不敢就给我喝了!”云宁大声喝道。小二见状道:“客官息怒,在这我不方便喝酒,我拿回去等小店打烊了,我再喝可不可以?”云宁怒道:“不行,现在就喝!”小二一脸无辜的看着柜台后面的掌柜的,掌柜的现在已是伏在桌子上视若罔闻,小二见状心一横,拿起小酒壶一饮而尽,看着云宁道:“客官可以了吗?”云宁见小二这般大为好奇,问道:“你不觉得难受吗?”小二笑道:“客官小的自幼就是在酒缸里长大的,这点小酒不算什么。”云宁大为不解的看着小二,向小二摆摆手,小二就回去了。云宁坐了下来,看着空空的酒壶,不解的道:“他不觉得难受吗?难道这人也有病吗?” 此时有的人看出来了,这个女子以前没碰过酒,不知酒是何物,所以闹了个笑话,不少人却以为云宁在调戏小二,更有人小声地笑道:“以前光看见调戏女子的,今天大开眼界,遇到女子调戏男人的。” 云宁吃过饭,便再次到大街上四处看看,饮的酒本来就少,酒劲这时早已过了。云宁在街上走着,走到一户大户人家前停下,抬头一看大大的匾额上写着将军府三个字。云宁再走近往里一看,只见里面十分的忙乱,云宁笑道:“将军府也是这么忙乱。”好奇的停了下来,侧耳往里面一听,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云宁一时好奇心起,不由得站的时间长了。 一会儿一位老者身背一个箱子,摇着头叹着气走了出来,云宁急忙上前问道:“老人家,请问这将军府里……”老者摇头叹气道:“唉!好好的一个孩子又没了。”云宁听后吃惊的问道:“老人家,你是说将军的孩子没了吗?”老者看了看云宁道:“姑娘你是刚来此地的吧?”云宁点了点头,老者又道:“此地最近出了一件怪事,经常的有孩子失踪,官府几经查找都没找到,姑娘你若是有心,就请留意一下。”说完老者便走了,云宁听老者这么说一头的雾水,急忙走上前去问道:“老人家,请你再详细的说一下!”老者没有理会云宁只是手指着一处,云宁顺着老者的手势看去,一张官府的榜文,云宁走过去看了看。 第二十一章 孩童丢失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走到榜文前,只见上面写道:“傲来国傲来城示:近日傲来城多有失踪孩童,官府几经查找均未有寸功,为此出给榜文,招纳十方贤才,彻查此案,待水落石出之时愿意千金酬谢。”云宁读后站在榜文前面思索了良久,伸手揭下榜文,在一旁看守榜文的衙役,见一个女子揭下榜文,大为惊讶,惊讶之余还是上前向云宁作揖道:“这位姑娘,既然揭下榜文请随我等觐见丞相。”云宁听后惊讶道:“丞相?”衙役道:“此事乃丞相亲自过问。”云宁听后还礼道:“还请官差大人前面带路。” 这边云宁揭下榜文,被衙役引导向丞相府走去,早有人飞报丞相,丞相听闻急忙出府相迎。云宁刚走到相府门口,只见一人身着紫红色官袍,头戴官帽,从府内疾步走出。看守榜文的衙役一见丞相出来忙上前回道:“丞相,正是此女揭的榜文!”这丞相听后上前冲着云宁作了一揖道:“姑娘大才,请府内叙话。”云宁还了一礼道:“丞相请。” 云宁随丞相来到议事厅,丞相吩咐道:“上茶。”转身对云宁道:“请问姑娘高姓?”云宁道:“小女子云宁,敢问丞相贵姓?”丞相笑道:“哪里在下践姓徐。”云宁再次作揖道:“徐丞相!”徐丞相再次作揖还礼道:“云姑娘请坐。”云宁刚坐下,侍女便端来茶水,等侍女退下后徐丞相问云宁:“姑娘对此事有何高见?”云宁道:“高见谈不上,只是请徐丞相将此案的详细情况向我说明。”徐丞相听后捋了捋胡须道:“我所掌握的情况可能与姑娘听到的差不多,此事已有三个月,三个月来每七天必有一个孩子失踪,昨晚宋将军的小儿子也失踪了。”云宁沉吟了片刻道:“如此事不宜迟,请徐丞相派人带我到将军府去查看。” 徐丞相派人带着云宁去往宋将军府上,在府门口向看门的军士说明情况,一名军士连忙向里面跑去,不多时带着一位大汉出来。这位大汉身着战袍,一柄宝剑悬于腰间,面色黝黑,一双大眼,高鼻子,厚嘴唇,额下一缕胡须,乍一看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态势。走到云宁面前,相府之人向这位将军禀告了云宁之事,这位将军忙向云宁作揖道:“这位姑娘,请府里叙话。”云宁还礼后,随将军进了府。 进府之后,将军带着云宁七拐八绕的走到了客厅,将军命看座上茶,随后云宁问道:“宋将军,令郎是几时走失的?”宋将军道:“小儿仅有三岁,只在府中由家人看护,从不出门。由于最近三个月总是每隔七天便有婴孩失踪,从上个月起便由我带队在城中巡逻,不想昨夜子时之时,家人来报小儿被人抢走了。唉!姑娘大才万望替我找回小儿。”说完闭上双眼。云宁道:“请将军带我到昨晚事发之地,一探究竟。” 宋将军将云宁带到寝室,途中经过一处院落,院落之中杂乱无章,一切东西东倒西歪显然这里经过一场争斗,走入寝室之中宋将军道:“昨夜小儿便是在此被人抢走的!”云宁看看左右,只见此屋,坐北向南,两个房间,一个里屋一个外屋,进出必须先进外屋方能进入里屋,在里屋南面左边的窗户的位置上,一个巨大的窟窿,显然昨晚强盗是从此破窗而出的。云宁顺着这个窟窿跳了出来,宋将军道:“小儿丢失,本将无心收拾了。”云宁道:“无妨。”云宁弯腰看了看地上的被打碎的窗户,又起身看了看另一扇窗户和房门,云宁暗想:这强盗是怎么进去的?云宁起身问宋将军:“将军府上可有艾蒿一物?”宋将军忙叫来管家,管家说没有,云宁便让宋将军派人去买艾蒿,同时让人买回后,用火烧成灰拿来。这段时间云宁便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其实云宁本不会推理断案,只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便揭了榜文,云宁随老君和玄女修行了三百年,只学习了法术和武术,老君的炼丹制药和掐算并没有学习,只是闲暇之时看了老君所著的书籍,略懂一些罢了。不一会儿艾蒿按云宁的要求拿来了,云宁将烧成灰的艾蒿洒在破碎的窗户上,口中默念咒语随后用手一挥,只见破碎的窗户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云宁将窗户翻过来又用艾蒿撒洒在窗户上却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云宁大为奇怪,又在门上撒了些艾蒿灰,却在门上的把手处出现了两个掌印。 云宁看着这处掌印点了点头向宋将军问道:“将军昨晚与这强盗激战有多少伤亡?”宋将军道:“无有伤亡。”云宁听后暗暗吃惊问道:“府上夜间有无巡逻?隔多长时间巡逻一次?”宋将军道:“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巡逻一次”云宁点头又问道:“尊夫人现在何处?”宋将军手指一出屋子道:“内人由于过度伤心,到偏房中休息了。姑娘如果没特殊的事情,请不要打扰。”云宁向那屋子走了几步,宋将军脸上顿时显现出一抹紧张的情绪,云宁在屋外停了下来,侧耳听了一会儿,问道:“尊夫人没有受到惊吓吧?”宋将军道:“她没有看到小儿丢失的情景,只是知道后悲伤过度。”云宁点点头道:“打扰半天,小女子先行告退了。”说完向门外走去。宋将军忙对一旁的管家道:“赶快送送姑娘。”看着云宁的背影,宋将军长出了一口气。 云宁从将军府里出来,正思考着忽然看见前面一个乞丐,拉住一个道士问道:“敢问道长,有没有见过或是听说过最近有孩子丢失?”不知这个道士耳朵有问题还是没听清楚问道:“什么孩子?满大街的孩子,你没看见吗?”乞丐又道:“不是这些孩子,我是问你有没有……”乞丐话没有说完,这道士急了:“你在怎么这么污人清白,贫道自幼出家,哪里来的孩子?”乞丐哭笑不得的说道:“不是你的孩子……”道士又抢过话头道:“那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你来问我干什么?”乞丐此时有些急了道:“也不是我的孩子,我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这么着急火燎的干什么?”这道士抢话绝对是一把好手,乞丐无奈的看着道士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道士看着乞丐伸手一扬,那意思是说请讲。乞丐道:“我是在问你有没有听说谁家的孩子丢了?”道士此时不言语了,乞丐大为奇怪问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道士问道:“你说完了?”乞丐点了点头。道士道:“孩子嘛,上窜下跳的,准是在哪贪玩,没事一会就回来了。”乞丐摇摇头道:“不是贪玩,是丢了,大概让妖怪抓走了!”道士一听大为惊诧道:“你是说有妖怪再抓孩子吃?”乞丐点头道:“没错啊!”道士长叹一口气道:“还好我不是孩子了,不然可得小心了。”乞丐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云宁见乞丐摇头欲走,开口道:“哎,那乞丐是不是你把孩子抓走吃掉了?”此言一出把个道士吓了一跳,看了看乞丐,慌不择路的逃走了。乞丐抬头一看是云宁大喜过望;“哎呀!是恩公啊!”云宁道:“行了,当初帮你疗伤,你教我一套棒法,咱们算是两不相欠。你怎么也打听孩子的事情?”这乞丐便是当初在海边遇到的那个受伤的又传给云宁无名棒法的乞丐。乞丐道:“昨晚上在离此十里远的一处庄子上,有一名孩童被妖怪抓走了。”云宁大吃一惊道:“十里之外的庄子?”乞丐点点头问道:“怎么你也知道?”云宁道:“实不相瞒,我就是在查这件事的。”乞丐问道:“怎么样有什么线索没有?”云宁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乞丐点点头随云宁一起进了相府。 来到相府,云宁与徐丞相引荐乞丐只是不知乞丐的名讳,乞丐见状自报家门原来乞丐姓曲名海峰。曲海峰由于刚来傲来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云宁一听便建议徐丞相将他带下去,等洗干净了再来,徐丞相便安排人侍奉曲海峰前去沐浴更衣。 过了好一会儿,曲海峰收拾妥当来到徐丞相面前,听云宁在将军府勘察的事情一一细说了出来。曲海峰听完后细细的思索了一会儿问云宁:“他的寝室有两个房间,而且一个里屋一个外屋?”云宁点点头。曲海峰又问道:“将军府的房屋多不多,坐落是否有规律?”云宁想了想道:“房屋不算少,有没有规律我没有注意。”徐丞相这时开口道:“他的府邸是宋将军亲自设计的,是按九宫八卦布置得,外人头一次进去,很容易迷路。”曲海峰道:“徐丞相我很怀疑这个宋将军有问题?”徐丞相诧异道:“此话怎讲?” 第二十二章 贼喊捉贼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曲海峰道:“首先,宋将军的房屋布局是他自己设计的,外人没有他的布局图很难找到具体的房间,从云姑娘的描述中,这强盗是一下子找到这孩子的寝室,而他的卫队是一炷香的时间一巡逻,那么这个强盗是在躲过卫队的巡逻,而没有迷路直接奔寝室而去,这或许是种巧合,也或许是这强盗本领高强所致。其次,这强盗在得手后,从窗户跳了出来惊动卫队,与卫队发生战斗,卫队应该是宋将军最信任的部队,也是战力最强的部队,而卫队没有伤亡,也没留下强盗,这让人想不通。最后以前七日总要失踪一个孩子,而昨晚在离此十里的沙庄也丢了一个孩子,这点加上宋将军的两点疑点,我怀疑宋将军所丢的孩子是掩人耳目。” 徐丞相慢慢的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言之有理,不过这只是你的推理,你没有证据,不可冤枉好人啊!”曲海峰又道:“是狐狸终是会露出尾巴的,丞相请你继续派人四处寻找,我与云姑娘暗中查访。”徐丞相道:“可以。”曲海峰又道:“还请丞相帮我做一件事情。”徐丞相道:“何事?请讲。”曲海峰道:“请丞相把丢孩子的地点顺序在傲来城城图上注明,同时将宋将军在丢孩子时巡逻的地点也标明。不过尽量不要惊动宋将军。”徐丞相点头道:“我立刻去办。” 曲海峰刚想告退,一边的云宁道:“等等。你凭什么让我和你一起暗中查访?”曲海峰知道这位姑娘的脾气,没个充分的理由她是不会就范的,忙道:“首先咱俩认识,再者你也是冰雪聪明,和你一起呢我省些力气,你也轻松一点。”云宁问道:“我哪里轻松了?”曲海峰道:“待会就知道了。”云宁道:“先相信你一次。”说完又问道:“我们怎么暗查?” 曲海峰冲着徐丞相道:“丞相我们先告退。”徐丞相点头示意。两人出了丞相府,云宁又问道:“我们怎么暗查?”曲海峰道:“等到了晚上,我们先夜探将军府。”云宁道:“夜探将军府干什么?”曲海峰道:“在大街上你别问来问去的。”云宁道:“走,那我们先找家客栈。” 两人找到客栈,开了两间客房,两人便到一间客房中商议。云宁又问道:“夜探将军府干什么?”曲海峰道:“看看这位宋将军晚上干些什么?同时将将军府的地势摸清楚了。”云宁道:“摸地势用晚上吗?”曲海峰道:“大白天的去摸地势,不是找死吗?”云宁没有说话,打开窗户见大街上人不多,一抖冰蚕丝带将曲海峰缠了起来,曲海峰大吃一惊还没缓过神来,云宁一脚点地御风而起,带着曲海峰直上云天,等到了半空云宁驾云而立道:“你是猪吗?这么沉!”曲海峰惊奇的道:“你是仙人?”云宁不回答他道:“快看,你死沉的我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曲海峰被云宁缠住用力翻过身来,向下一看顿时头昏眼花道:“太高了我看不清。”云宁按落云头停在将军府当空,曲海峰又道:“向外一点,这在云彩上我看不清。”云宁便将曲海峰向外移了移。 云宁所修的乃是大金罗正太玄道法,此法乃是太上老君所传,加上云宁用冰蚕丝带将曲海峰缠住拖到半空,云宁练习冰蚕丝带时常常用丝带缚物,所以不费太大力气便将曲海峰拖到半空中。曲海峰在空中看了大概一个时辰,云宁道:“看完没有。”曲海峰道:“再等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曲海峰道:“看完了,可以下去了。”云宁便提着曲海峰又回去了,再次顺着窗户进了客栈。 进客栈后曲海峰二话不说,拿起纸笔画了起来,云宁在一旁看着,只见曲海峰手起笔落,如行云流水一般将宋将军府给画了出来,云宁问道:“你画这个干什么?”曲海峰道:“你看丢孩子的寝室,离正中央很近,而要到此处,无论从那走只要不认识路都要迷路。”云宁道:“你怎么知道?或许人家踩过点的。”曲海峰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道:“这是一个月前,我路遇强盗和他打斗时,从他衣袖中掉落出来的。”云宁拿过看了看道:“这是很普通的一封书信,有什么用?”曲海峰道:“你看署名处。”云宁又看了看道:“董林?”曲海峰道:“不错,这个董林是宋耀南宋将军的贴身侍卫,他扮作强盗说明什么?”云宁想了想道:“你一早就怀疑宋将军有问题!”曲海峰点头道:“只是怀疑,不过是你给了我证据。”云宁没说话看着曲海峰道:“你不是说过,在寝室的门上有两个掌印。”云宁点点投思索了一会儿道:“没错,我也怀疑这个强盗怎么这么轻松就进入寝室,而且寝室的门完好无损。” 两人正在商议,忽听客栈外面有人喊道:“曲海峰、云宁你们这两个强盗,快把我们的小公子交出来!”这声喊叫把两个人喊愣了,一会儿曲海峰道:“看来我们打草惊蛇了。”云宁怒道:“这个没天良的家伙,这是在贼喊捉贼啊!”曲海峰道:“出城东一里多地有个山洞,我们那里会合。”云宁道:“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曲海峰笑道:“现在你先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仙人。”云宁奇道:“为什么?”曲海峰道:“你以为凭他们将军府的几个卫兵能把咱俩拦住?只不过万一被冲散了,能有个地方汇合。”云宁点点头笑道:“狡兔三窟。”曲海峰无奈的道:“随你怎么说了。” 云宁和曲海峰出了客栈,只见客栈外面宋耀南和徐丞相骑在马上,宋将军手拿一口三刃刀,前面围了不下百余人的队伍,徐丞相看见他们怒道:“你们这两个强盗,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揭榜文,还诬陷宋将军,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曲海峰笑道:“徐丞相,说我们是强盗,有何凭证?”宋耀南道:“昨晚内子亲眼看到是这个云宁抱走我的孩儿,我的侍卫也说云宁和那强盗的身形很相似,就算你们不是强盗也是有嫌疑的!” 曲海峰听到此言,对着云宁小声说道:“你在前,我断后向东门冲!”云宁点头道:“正好,拿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试试我的水火龙虎棍。”说完伸手在身前一模,一道金光闪现,水火龙虎棍顿时出现在云宁手中。宋耀南见云宁亮出兵器,喊道:“给我拿下!”卫队听后一窝蜂地向他们冲来,云宁手举水火龙虎棍向来者打去,在云宁面前将军府的卫队,无人能挡下云宁的攻势,身后的曲海峰,夺过一支长枪,跟在云宁身后,两人身处乱军之中犹如无人之境,一路向东门打去。 身在马上的宋耀南看到两人一路向东,赶忙吩咐身边的董林,让董林到东门准备。 云宁两人很快到达东门,走到东门抬头一看,只见城墙之上弓箭林立,大门紧闭。曲海峰颓丧着道:“哎呀妈呀,前有阻挡后有追兵,只有长翅膀了。”说完看着云宁。这时身后传来宋耀南的声音“云宁、曲海峰这下你们是插翅难飞。给我拿下。”说完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传来,曲海峰道:“哎呀妈呀,连军队都调来了。” 云宁和曲海峰且战且走,这些军队显然知道两人武艺高强,都不和两人近斗,是在消耗两人的体力。等云宁和曲海峰走到里城墙一段距离的时候,城墙上一声大喝:“放箭!”顿时犹如城墙上的箭,犹如下雨般的向两人射来。云宁见状连忙催动修为将冰蚕丝带抖起,冰蚕丝带顿时变成一道屏障将云宁的身后挡住,一边的曲海峰见状忙向云宁跨了一步,也躲进了屏障。这冰蚕丝带乃是昆仑冰蚕丝所织,平常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它,这如雨的箭枝,射在它上面,犹如射在铜墙铁壁上一般,箭枝纷纷落下。 云宁和曲海峰趁弓箭的间隙,赶忙向前又与官军战在一起。云宁此时边战边催动修为,一招“秋风扫叶”将身边的官军清理干净后,一转身又一招“五雷轰顶”攻向城墙上面的弓箭手。就听一声巨响,城墙上的弓箭手,有的掉落下来,有的蹲了下去,有的身体后仰倒了下去,云宁趁此时机一抖冰蚕丝带,将已经愣神的曲海峰拉了一把,曲海峰和官军一样,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给吓蒙了,这一拉才回过神来。 两人急忙跑向城门,这时守护城门的士兵又向两人杀来,两人还是且战且进,打到城墙下面的时候,曲海峰道:“城门关了,一会儿我去把它打开,你替我守着。”云宁道:“一个城门不用那么费事,”说完一抖冰蚕丝带,丝带便向城门砸去,只听“啪”的一声,两扇厚实的城门便被云宁砸开了。 第二十三章 回忆往昔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城门被云宁砸开后,云宁又一抖丝带,两边看守城门的士兵便被云宁抖起的丝带打到一边了,云宁和曲海峰又一起冲出了城门。来到护城河边,两人一看护城河上的吊桥已经吊了起来,云宁赶紧催动修为两手又向两边的锁链一指,一招“紫金玄雷”由两手发出,只听“铮铮”两声,吊桥轰的一下子掉了下来,此时城内的追兵也到了护城河边,两人此时已经上了吊桥,且战且退,等两人退出吊桥,云宁再次催动修为,两掌一推在吊桥上“呼呼”两声一道“纯阳灵火”在吊桥之上燃了起来。大都分的追兵都被拦在另一边,只有几个跑了过来,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全部打发了,随后两人向东面跑去。 两人来到曲海峰所说的山洞,云宁跟着曲海峰向里面走去,走了不一会儿,只见山洞之中存有不少水和食物,云宁大为奇怪道:“这是你的仓库吗?”曲海峰笑道:“其实我早料到宋耀南会反咬一口,这是我这一个月准备的。只是刚才在空中的那场‘浩劫’是白应了!”云宁听后奇怪的问道:“什么浩劫?”曲海峰道:“刚才被你绑在空中好生受累和惊吓,早知如此就不去受这份罪,去画什么狗屁将军府地形图了!” 云宁看了看四周道:“现在怎么办,连城都进不去了,你想怎么绊倒大将军?”曲海峰笑道:“现在看来,我所料不差,宋耀南虽贵为大将军,却做这些丧尽天良的勾当,现如今只有釜底抽薪。”云宁问道:“怎么釜底抽薪?”曲海峰道:“找到真正抢孩子的妖怪,将他除掉自然会有绊倒宋耀南的方法。”云宁道:“你知道这妖怪在哪?”曲海峰道:“再过几天我就可以找到这妖怪的藏身之地了。”云宁问道:“再过几天?”曲海峰道:“我已经查到抢孩子的人都会把孩子送到一个地方,我几次跟踪快到地方的时候总有一个妖怪出来把我拦下,虽然没有具体的地方,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必经之地。过几天还会有孩子被抢,到时我们将抢孩子的人截下来,一番审问什么就都清楚了。”云宁点头默许,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的说道:“你见到有人抢孩子,你就这么让他把孩子带走?”曲海峰道:“我不是那人的对手。那人的力量很大!”云宁道:“你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要管这事?”曲海峰道:“做这事的人太缺德了,我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拼的一死也要将此事摆平!”云宁听后长叹一声道:“如果真是那样,你又何苦呢!” 一会儿云宁又问道:“这件事你查了对久了?”曲海峰笑道:“上次和你分开,我就直接来到傲来国,没想到一进入这傲来城,就听到这件事了,我就开始调查此事。”云宁大为不解的道:“上次我是直接向傲来国走来,你是向我相反的方向走的,你怎么会先到的?”曲海峰道:“你从英霞山来的,而我是抄小路直接来到傲来城。”云宁点头不语。 一会儿云宁又问道:“你是怎么查出宋耀南有问题?”曲海峰道:“我原来是来找宋耀南报仇的,不想阴差阳错的竟查出他是这件事的主谋。”云宁惊讶的道:“报仇?”曲海峰长叹一口气,娓娓道来: “我就是这傲来国北面正阳城人,自幼被人遗弃,后被曲家老爷给发现,带回了家中,视若己出,五岁那年曲老爷请来两位师傅,一位上午教文,一位下午教武,我就和曲老爷的亲生儿子一起习文练武。三年后,曲老爷指腹为婚的女婿来到了曲家,原来这位女婿家道中落,来投靠曲老爷。曲老爷没有嫌弃他,一年以后还是将他招为上门女婿,谁知道这个上门女婿竟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在成婚后的第六年,一位朝廷钦犯来到曲老爷家避祸,这位上门女婿竟然将此事报于官府,结果官府就将曲家全家抓了起来,那位钦犯后来被满门抄斩,在官府来抓人的时候,曲老爷才告诉我,我并非他亲生的儿子,因此我被判做官奴,三个月以后,我趁机逃了出来,四处打听曲家的情况,曲老爷由于是位大善人,平常乐善好施,所以被判全家充军,可是曲老爷和曲夫人自幼就是养尊处优的那能受这份罪,不久就双双撒手人寰了,这位女婿因举报有功就独吞了曲家的家产,这位女婿就是宋耀南!”说到这儿曲海峰双手紧握,目露凶光。平复了一会儿又道: “后来我又找到曲小姐,原来曲小姐不能生育,而且对待宋耀南总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气,时间一久宋耀南就对曲小姐心生不满,又碍于是上门女婿不便休妻,就心生怨恨,后来遇到这件事,他就趁机报官了,所以曲家遭此大祸。” “再后来,我就成了乞丐,四处乞讨为生,我原想参军立功,可是宋耀南被正阳太守保举,做了一个武官,一年后边境起了战事,宋耀南立有战功,这些年扶摇直上直到现在做了大将军。宋耀南做了将军我就继续做乞丐,后来我也帮了一位乞丐,这乞丐看我身上有些功夫,便将我带到了南赡部洲收我为徒,我这一身的功夫就从那位乞丐传授的,三年后师父去世了,我这才又回到东胜神州,回来后我才将小姐少爷赎了出来,并替他们置办了些家业。” 云宁静静的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感觉这句话很奇怪想了一会儿道:“在南赡部洲你还遇到什么人?”这句话一出曲海峰的脸上涌现一股绯红,不过一会儿就没有了。云宁见此情景坏笑道:“遇到了情人吧?”曲海峰不自然的道:“什么呀,我一个乞丐能有什么情人?”云宁笑道:“那你哪来的钱把人赎出来?”曲海峰急忙争辩道:“是我盗的官银!”云宁左手抱着胸,右手伸出食指摸了摸脸颊道:“以你的身手,盗取官银不是难事。你的钱在南赡部洲娶妻了吧?”曲海峰喃喃道:“娶什么妻啊,她爹娘一见我……”曲海峰猛的停住了话,云宁也长叹道:“唉!也是,一个乞丐,怎么让人把女儿交给你。”随后又笑咪咪的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等这里的事情完了,我替你们想想办法。”曲海峰没理云宁,云宁不依不饶的道:“说嘛。哦,我猜到了,定是你单相思,再不是你对人家姑娘……”云宁没有继续说下去,虽然没说曲海峰也猜到了“你瞎说什么,”曲海峰忙道:“我们两情相悦的。”云宁故作惊讶道:“哇!一个乞丐能让一个姑娘动心,你在这编故事吧!” 曲海峰看了她一眼,再次长叹了一口气道:“那年师父去世了,我的武功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我想在山中把武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天我打了一只兔子,烤好了刚要吃就听见身后有声音,我转过身来,就看到一张美到天边的脸,”说到此时曲海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样子,他继续说道,“她皮肤很白,比羊脂玉还要白,一头乌黑的头发挽了个髻,直垂到腰间,双眼如水般的清澈,黛眉似柳,弯弯的,嘴唇薄薄的,笑起来会勾起一个很好看的嘴角,一身白色如雪的衣服,我从没看到这么美的女子。”此言一出云宁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曲海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说道:“她见我转过身来笑道‘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吃的,我迷路了。’我想无论是谁听到她那银铃般的声音的时候,都会被她融化掉。我马上给她一个兔腿,谁知她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一个兔腿很快就吃完了,吃完了又向我要,后来一只兔子我没吃多少大部分让她吃了。” 曲海峰继续说道:“我见她吃完了,就准备再去看看能打到什么,因为她吃饱了,我还饿着,没多长时间我又猎到一只鹿,把鹿收拾好了就架起火烤了起来,等烤好了我俩刚吃了没几口,就听身后一声巨响,我俩回头一看一只巨大的熊出现在我们面前。”说着就从怀里面拿出一个黄色的小兜,解开上面的绳子,曲海峰四五下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硕大的熊皮,将这张熊皮扑在了地上,云宁看着这张熊皮,惊叹道:“好大的熊啊。”曲海峰笑道:“是很大,当初我一见它的时候,被他哪巨大的身形吓住了,眼睛如同一对灯笼,一张嘴可以一口咬掉四五个人的脑袋,大大的脑袋,整个身子犹如一栋三间房子那么大。我俩都被这只熊吓住了,不过我很快就回过神来,拿起一根还烧着火的棍子,和这只熊打了起来,我根本不是这只熊的对手,几下就被这只熊重重的打在了胸前,我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十四章 海峰心事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曲海峰继续说道,“我发现我靠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我回头一看,竟是那头巨熊在我身后躺着。那女子见我醒来了,拿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东西给我道:‘快吃了它,它能助你疗伤。’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她回答我:‘是这巨熊的内丹。’我又问她:‘这有什么用?’她答道:‘疗伤。’说着就把这颗内丹塞进我的嘴里,我没有丝毫准备,一下子噎到了,她又在我的胸前拍了拍,随后又用两指在我胸前从上向下一推,这才将那颗内丹咽了下去。她见我吞了下去便道:‘快睡觉吧,明天起来就好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有几处破损了,我便问她:‘那只熊是你杀了?’她道:‘你的那两下子吸引了它的注意力,我才有机会攻击它的后背,我一剑从熊的后背插进了熊的身体里。’说着手指向熊皮的一处,我仔细一看果然是有一处伤痕。”曲海峰也将熊皮展开,漏出了那一个破洞。 曲海峰继续说道:“我又问道:‘那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有些破了?’她道:‘这只熊应该有两百年的道行和修为,我一剑就插在了它的心脏,谁知这熊有些能耐,虽然心脏受损却没有立刻毙命,我在它后背紧紧的握住剑柄,它就四处摇晃,衣服是这是被树枝刮得。’我听到此处,就向她作揖道:‘多谢救命之恩!’她冲我摆摆手道:‘如果没有你在前面引得这畜生的注意力,我也没办法杀死它,哪里还来什么救命之恩?你快些睡吧!’我这时才问她如何称呼,她告诉我她叫婉君,我也自报了家门。后来她又催促我睡觉,我就真的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我睡醒了婉君试了我的经脉道:‘看来这妖精的内丹的确不错,你的内伤全好了。’我听他这么一说,忙起来试试竟然真的好了。再后来我就在那里搭起了两个窝棚,白天我出去打猎,婉君在家守着,晚上我们一起聊天,时间一久我们犹如夫妇一般,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过了两年。两年后的一天,婉君的父母来了,她的父母一见到我就大发雷霆,一定要带婉君回去,我也不能留下婉君和我一起受苦,也让她回去,她就跟我说了一句话,‘熊皮我留下给你,晚上可以当作被子,也可当作褥子,摆好熊头。’婉君就这样的跟着她的父母走了,几天后我才看到她在熊头那块皮下面给我留下的一封信和东西。” 云宁道:“她就这样的走了?给你留了什么东西?”曲海峰道:“他给我留下了一柄剑和这个黄色的小兜,在信里他告诉我,她是青丘九尾狐帝白燕的孙女白婉君。”云宁听后不觉得捂住了嘴巴惊奇的道:“天哪,你竟然邂逅了青丘的小殿下!”曲海峰道:“你也知道她?”云宁道:“白婉君,九尾仙狐的后裔,三界之中恐怕只有她的父亲白志才能镇的住她,我曾在华山见过她。”云宁顿了顿又道:“你们就这么分开了?”曲海峰道:“在信里他还告诉我去青丘的路途和进去的方法。”云宁笑道:“她是让你抢亲去?”曲海峰摇摇头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去找他,就是死也要死在青丘!”曲海峰最后说得斩钉截铁。云宁道:“那你还不赶快去?”曲海峰道:“去之前我有两件是要做,一是要报了仇,在一个是将师父的武艺传下去。”云宁点点头道:“哦!那你只教我一套棒法,难道你师傅的武艺就这些?”曲海峰道:“还有其他的,但是这套棒法却是师父最强的武艺,其他的都很一般。”云宁道:“那这套棒法叫什么?”曲海峰笑道:“师父也没告诉我,你随便起个名字吧。”云宁笑道:“我给它起名叫‘无名棒法’,怎么样啊?”曲海峰道:“随你。”说完看着手上的黄色小兜,陷入了沉沉的思念中去了。云宁看了看这黄色的小兜,这黄色的小兜和她的玄祥宝袋一样可装万物,见曲海峰这样便不去打扰,可是心里却有点莫名的滋味,不知是好还是坏。带着复杂的心情云宁到一旁去打坐修炼去了。 几天之后,曲海峰和云宁一起来到一处山谷之中,云宁问道:“你确定盗抢孩子的强盗会从这条路经过?”曲海峰道:“我四处查看过,只有这条山谷到那妖怪的山洞最近。”云宁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曲海峰道:“不在这里,”说着指向对面的一处高地道:“在哪儿等他们。”云宁奇怪的看着道:“在哪干什么?”曲海峰笑道:“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还早,过了子时,那强盗就会偷到孩子,从这经过要到丑时一刻。”云宁愤愤不平道:“那我们来这么早干什么?这才中午啊!”曲海峰道:“以防万一。”云宁听后喃喃道:“防什么万一。”曲海峰没理她,继续查看着四周的动静。 不出曲海峰所料,到了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曲海峰和云宁都看到了一群人来到谷中四处埋伏下来,云宁道:“你早料到宋耀南会派人到这里埋伏。”曲海峰道:“宋耀南是个人精,我几次在这个谷中拦住他的人,加上我们在傲来城这一闹,他不派人来才怪。”曲海峰看着下面的人小声道:“现在开始到那强盗出现,都不要动了。”云宁点头不语。 等待是最难熬的,两人趴在高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四周的景色,过了好久曲海峰一个哈欠打了出来,云宁小声道:“这么早就瞌睡了!”曲海峰也小声道:“没有,你看我干什么看着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云宁冲他撅了噘嘴,继续看着四周的情况。倒了丑时一刻果然一个黑影向这边走来,此时天上的月亮早已过了半边天,在月色的照耀下这个黑影更加明显。这时曲海峰对云宁说道:“一会儿我下去拦住他,你在一边看着,待会儿那些伏兵就会出来,一有动静那妖怪也要出来,那时你在出来知道吗?”云宁点点头,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黑影道:“那你小心了。”曲海峰道:“你也要小心啊。”说完就弯着腰向下面走去。 等到黑影走近的时候,曲海峰向前一跃,拦在前面道:“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这黑影人道:“手下败将,你还敢过来。”曲海峰笑道:“不把你给拿下,我是不会放弃的。”这黑影人将手上的婴孩放到一边道:“今天我让你有来无回。”说完双手一拍,就听附近一阵骚动,一群人从谷中纷纷的跳了出来,将曲海峰围在中间,曲海峰左右看了看笑道:“呵,不错啊,今个人多了,不过也好人多热闹嘛,你说是不是宋耀南。”面前的人听到这句话就把脸上的面巾扯了下来,月光下宋耀南冷笑道:“曲海峰看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了,不过没关系,今天你走不出这山谷了。”说完一声冷喝,“给我拿下!”四周的人听到宋耀南下令,急忙挥舞着兵器向曲海峰杀来。 曲海峰见四周的人手持首环刀,向自己冲来,看准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手一挥一块石头飞向这人,只听“啪”的一声,这个人应声而倒,曲海峰一个箭步上前,夺过首环刀与来人战在一起。云宁见曲海峰一人应付这么多的人还绰绰有余,每一次出招必有一人倒地,不一会儿的时间向曲海峰进攻的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这时,曲海峰抬头看着宋耀南,只见宋耀南身边还有四个人,曲海峰笑道:“这点小菜,不够吃的,来点大餐。”宋耀南笑道:“你先别得意,到时让你吃个够。”说完手一挥道:“董林、周珊、宋波、曲建航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旁边的一人道:“将军放心,今晚这小子的人头就要搬家了。”说完四人亮出兵器,一起向曲海峰攻过来。曲海峰见四人一起上,赶紧又拾起一把首环刀,双刀迎战四人。 四人四种兵器,一人用枪,一人用大斧,分左右先向曲海峰攻来,曲海峰双刀左右挡住两人的攻击,后面两人一人用朴刀,一人持双铁戟,紧接着攻向曲海峰,曲海峰快速变换身形,用快速的身法抵挡四人的攻击。四人明显是久经杀场练就的,配合极为默契,然而在曲海峰快速的身形之下,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好在人数占优,一时也和曲海峰战的不分胜负。一边的宋耀南手抱婴孩,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抽不出手上前帮忙,远处的云宁却看得悠哉悠哉的,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这家伙的武功如此的出神入化。”云宁也在那里仔细的看了看曲海峰的招数,却发现曲海峰的招数大部分是从无名棒法中变化来的,有些招数没见过,想必是创出的新招。 第二十五章 独眼巨人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此时下面的战团,已是战得难解难分。曲海峰身法极快,如若四人中的任何一人单独面对曲海峰均是战不到十个回合便要落败,此时四人联手相互支援,却仍然是占不到半分的便宜,而曲海峰在四人中,犹如无人之境。面对其中的任何一人均是四五招的攻击之后才有人向他攻来,面对他人的攻击,曲海峰一招便化解掉,又向这人攻击,待有人将曲海峰的攻势吸引走后,这人才长叹一口气心里一阵后怕,调整呼吸后又向曲海峰攻来。这样连番的几轮攻击后,围攻的四人额头上已是渗出了汗珠。 又斗了半天,此时围攻的四人渐感体力不支,渐渐跟不上曲海峰的速度,曲海峰也感觉出四人的力度速度不及开始。又过了一会儿,曲海峰看准了一个破绽,一脚将持枪的人踢到一边了。这边一人的缺阵,立刻显得捉襟见肘,曲海峰乘胜追击不一会儿四人均纷纷落败。不是被腿踢中,就是被刀伤到。宋耀南看看落败的四人,只见四人头上均是大汗淋淋,而面前的曲海峰却是谈笑风生,不见丝毫的体力不支。见此情景宋耀南大为惊讶道:“想不到前几次交手你竟然保存了实力。”曲海峰笑道:“没有只不过有些事情今天想明白了,更何况我说过不把你拿下,我是不会放弃的。” 话音刚落只听山谷中传来一阵声响,随后一道巨声响起:“宋耀南,我要的东西呢?”宋耀南听后急忙道:“在我这里。”那声音道:“为何不送来?”宋耀南道:“这有人拦住我,所以没能及时送到。”那声音哈哈大笑道:“你说最近总是有人来捣乱,也好我就拿他试试招。”说完一道白光射向地面,“噗”的一声,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曲海峰的身后,曲海峰急忙转过身来,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型站在自己面前,犹如一座小山一样,大大的头颅,高高的身形,两个曲海峰加在一起恐怕也没他高,树干一样的大腿,巨大的胳膊上都是鼓鼓的肌肉,更加令人惊奇的是大大的头颅上只有一只眼睛长在额头中间,曲海峰见此情景不由得出口说道:“老天啊,这是个什么东西。”独目巨人一看是曲海峰道:“又是你,为何你几次三番来阻我?”曲海峰道:“你个妖怪,你四处害人,不阻你阻谁!”独目巨人哈哈一笑道:“前几次我的封印没有解开,让你逃了,如今我封印已解,这次你是在劫难逃。” 旁边的宋耀南喜道:“大仙,你的封印解开了!”独目巨人道:“没错,虽然刚刚揭开,我的法力还没到达最强,可是杀一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曲海峰幽幽道:“只怕未必。”说完向云宁的方向一喊:“仙女,帮忙啊!”云宁见曲海峰喊自己,站起身来,御风而起道:“我以为你自己可以搞定。”曲海峰讪讪道:“这么大的一个怪物,我搞不定。”独目巨人见云宁道:“还有帮手?”云宁道:“你搞清楚一点,我不是他的帮手,我是来降你的。”独目巨人又是一阵大笑:“来降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巨手一摆,一个巨大的榔头出现在独目巨人的手上。 独目巨人手握榔头,二话不说便向云宁砸来,云宁连忙向一边躲去,这一榔头便砸在了地上,顿时大地一阵颤抖,地面被独目巨人砸出一个大坑。此时云宁御风而起,向独目巨人挥棒打去。刚才云宁在半山腰看曲海峰与人战斗,见曲海峰的武功招式并没有太过死板,而是随心所欲,并没有受到路数和招数的限制,此时云宁的武艺已经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见到曲海峰的武艺对她而言已是巨大的提点,这时与这独眼巨人交手丝毫没有处于下风。 独目巨人虽然身高很高,但也没有高到哪去,高有两米半,而云宁等人是正常高度,云宁想要攻其要害,必须要御风而起。一般来说巨人虽然很高可是速度却较之常人却慢了半拍,可是这独目巨人虽然身材粗壮,力气很大,可是速度一点也不亚于常人。云宁和他斗了几个回合后,被他震得是虎口发麻,想要游斗,可是又身处山谷之中,加上独目巨人那巨大的身材,根本游斗不了,只能催动修为拟补力量不足,又过了几个回合,云宁知道如此继续下去时间久了修为就会消耗殆尽,到时没有修为的压制,体内的倒马毒就会再次毒发,到时可是生死未卜了。再过了几个回合,云宁借独目巨人的力,一下子跃倒了半山,放下水火龙虎棍,拿出冰蚕丝带向独目巨人攻去,独目巨人身躯虽大,可是身法却极为灵活,面对云宁的攻击躲闪的极为迅速,加上腿长步大,往往几步就来到云宁面前,而云宁也御风跳到对面的山坡上,继续向独目巨人攻击。 这边独目巨人与云宁交战正酣,那边的曲海峰和宋耀南也对立而站。宋耀南道:“曲海峰,当年就应该把你们送进死牢。”曲海峰冷笑道:“怎么,事到如今你还向我展示你的无耻吗?”宋耀南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曲海峰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柄大刀,向曲海峰砍去,曲海峰持双刀,左手举刀挡住宋耀南的刀,右手由下向上反劈宋耀南。宋耀南急忙变招抵挡曲海峰的反劈。曲海峰此前已经和宋耀南几次交手,早已把宋耀南的刀法摸透了,所以一上来就毫无顾忌的将宋耀南的刀法进攻的路数完全封住了,加上双手用刀与宋耀南一交手就将宋耀南打得狼狈不堪,仅仅几个回合,就将宋耀南的左臂砍伤了。 这边曲海峰一上手就占据上风,而这边的云宁却只是在两边山坡上跳来跳去,与独目巨人游斗,云宁在冰蚕丝带上用的时间也不短,可以当作软鞭,也可将修为注入其中,击打目标,可是今天所遇的独目巨人皮糙肉厚的,抽打在身上,这独目巨人只是觉得蚊虫叮咬一般,手上那硕大的榔头,云宁也看出来了,乃是一块天外飞石所打造,加上这独目巨人可以毫无顾忌的催动修为,击打在其上就听“咚咚”作响,没有丝毫影响。加上身处山谷云宁担心如若用火,搞不好引起山火,用雷攻这独目巨人修为深厚,大手一挥,便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盾牌,用雷击打在其上,只听声音未见效果,云宁见此情景渐渐的有些着急。 这边云宁苦于对敌未有良策,而这边的曲海峰却是节节胜利,在和宋耀南对战了十几个回合后,一脚将宋耀南踢倒在地,躺在地上的宋耀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刚才和曲海峰对战的四人,慌忙跑到宋耀南跟前道:“将军,是时候了。”宋耀南看着面前的曲海峰,曲海峰冷笑道:“姓宋的,今天我要为曲家报仇。”说着再次举起双刀,对着宋耀南劈了下来,旁边的一人慌忙举枪向曲海峰刺来,另一人举起双铁戟架住双刀,曲海峰见此情景向后一跃,夺过刺来的枪,再次冷笑道:“我与宋耀南的恩怨,你们不要插手,不然与宋耀南一同的下场。”说完再次向宋耀南走去。 宋耀南此时被曲海峰一脚踢得便觉得体内五脏六腑犹如被火烧的一般,见曲海峰走来他也无力闪躲,身边的四人,见宋耀南已是重伤在身,忙上前拖着受伤的身子,前去抵挡曲海峰,可是没几下就再次被曲海峰打倒在地,最后一名由于无人接应,被曲海峰一刀斩下头颅,其他几人忙叫“宋波!”宋耀南见此情景长叹道:“也罢。”说着盘腿而坐,双手结成印结,只见一道强光从手上印结中发出,顿时盖住了宋耀南的身躯,其他三人也都相仿,四道强光顿时发出令人睁不开眼睛。 云宁此时正与独目巨人游斗,忽然感觉眼前一道强光从下面升起,云宁急忙闭起眼睛跳到一旁,等张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令云宁两人不由得惊呆了。只见宋耀南四个平常人变成了四个强壮的人,强壮的程度远远大于常人,几乎可以和独目巨人相提并论。曲海峰见状大叫:“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邪术?”宋耀南开口道:“只要能杀了你,管他邪术还是正术!”说完抡起手中的大刀向曲海峰砍来。 曲海峰就听刀劈过来所发出呼呼的风声,知道不能硬接,便转到一边,刚一落脚旁边的三人挥舞着兵器向曲海峰攻了过来,曲海峰只能连滚带爬的躲了过去狼狈不堪。这边云宁看到这边的情况也是吃惊不小。曲海峰面对四个巨人般的对手一时手足无措,调整了呼吸,咬着牙与对手交战,不几个回合左手上的刀就被磕飞了。曲海峰只好双手紧紧握着剩下的一柄刀,与对手交战。更让曲海峰吃惊的是,这四个人身上坚硬无比,这把首环刀砍在他们身上,如同砍在石头上一样,没几个回合,曲海峰就险象环生,又过了一会儿曲海峰后背上就中了宋耀南一刀,这一刀砍得极深,曲海峰身后的鲜血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咕咕向外流淌着。 第二十六章 白虎尊者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正在此时云宁,也躲过独目巨人一榔头,云宁落地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看着曲海峰,连忙蹲下,“啪啪啪”连点曲海峰后背几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刚才云宁见曲海峰受伤严重,一时竟忘记了要与独目巨人游斗,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好拿出水火龙虎棍硬接几招,结果力量上输给了独目巨人,虽然挡住了独目巨人的攻击,但是独目巨人的力量透过水火龙虎棍,还是将云宁打的后退了几步,云宁只感觉体内翻江倒海,难受不已,急忙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才将体内的不适给压了下去。 此时曲海峰有些绝望,他想今天两人要冲出去,只有等待奇迹了,曲海峰对云宁道:“你快走,别管我了,日后回来替我报仇!”云宁沉声道:“我不给你报仇,我还要和你一起闯青丘呢!”说完云宁一手拿着水火龙虎棍,一手拿着冰蚕丝带,站在曲海峰面前,二话不说冲着一个强壮的人催动修为一挥丝带,力量通过丝带打在一人身上,这个人顿时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原来刚才独目巨人那下攻击,让云宁有所感悟,所以也学着独目巨人将力量透过那人的表面直到内脏。这一击云宁原本没有把握,因为她根本不会透劲,可是没想到这么一试竟然成功了,这一击将此人的心肺击碎,这让剩余的三个人吃惊不小。 要知道这种秘术,是宋耀南从独目巨人得来的,又传授予他们,以前从未用过,今天如果不是到了生死关头他们也是不会用的,所以刚刚使用有些不熟练,中了曲海峰几刀后,见刀砍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感觉,这让他们欣喜过望,不想被云宁试出这秘法只是外强中干。见到一人被云宁打死,独目巨人怒道:“宋耀南,我当初说过,要勤加练习才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没怎么修练拿出来吓唬人的吗?” 云宁一听独目巨人如此说,连忙催动修为,想再给与宋耀南一击,谁知竟让独目巨人看出她的目的,独目巨人忙挥动大榔头向云宁砸来。云宁急忙闪在一边,独目巨人不让云宁腾出手来连连向云宁攻来。宋耀南一见云宁被独目巨人拖住了,一脸的冷笑看向曲海峰。曲海峰见状挣扎的站了起来,由于背后穴道被封,曲海峰的动作很是僵硬,宋耀南看着他冷笑道:“你今天还想走吗?”这句话刚落,只听半空中云宁叫道:“曲海峰躲一边去!”曲海峰闻言,慌忙蹲到一块石头一边,由于身体僵硬,蹲不下来,只好滚到一边去。半空中云宁此时见曲海峰滚到一边去,急忙双手一挥,一招“五雷轰顶”打了下来。云宁的“五雷轰顶”可以覆盖方圆三十多米,此时急促之下发出,更是没有一丝保留,只打的两旁山石滚落,激起一阵沙尘,位于中央的宋耀南两人已是浑身发黑,两眼直直的看着前方,没有一丝生气,剩下的一人躺在了地上,一边的曲海峰慌忙移开自己身上的碎石,站起身来,只见落下来的云宁蹲在地上在翻找什么东西,一会儿抱起一个婴孩,查看一番脸上露出轻松的一笑。 此时就听“噗通噗通”两声,站立的宋耀南两人倒在了地上。独目巨人和曲海峰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两人的心情是一喜一怒。原来云宁与独目巨人相斗时,云宁借独目巨人的力量向后一跃,跃到半空同时御风而起,看准了敌我分布,一招制敌。当看到山石飞落,急忙向宋耀南放置婴孩的地方飞去,此时检查这孩子还是在沉睡没有受什么伤,心情才放松了下来。 这时独目巨人哈哈大笑道:“好厉害的小丫头,竟然能想到借我的力量,将宋耀南杀了,不错不错。但是杀了他也没用,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说完挥动大榔头攻向云宁,云宁连忙将婴孩抛到曲海峰手上,再次与独目巨人站到一起。云宁对于这独目巨人只能游斗,这独目巨人会化气为盾,云宁的雷性法术,他都可以用气盾将其拦截,火性法术又怕引起山火,而云宁又不能与他比消耗修为,正一筹莫展之时,独目巨人忽然加大了力量,其体内传来一阵爆豆的声音,等声音结束后,只见这独目巨人有刚才两倍之大,独目巨人笑道:“小丫头让你看看真正的巨力之术。”说完榔头向云宁砸下,云宁急忙向后跳去,这榔头便砸在了地上,顿时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独目巨人向前跨一步,再次向云宁攻击,此时独目巨人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比刚才强了好几倍,这种情况下没几个回合云宁被独目巨人狠狠地砸在了后背,被砸中后云宁的身体,向前飞了十几丈远,落地后又向前滑行了好几米,好在云宁落地前将冰蚕丝带垫在了身下,才没有受更重的伤,饶是如此,云宁还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左臂传来阵阵痛楚。 独目巨人见云宁受伤倒地哈哈一笑道:“小丫头,知道厉害了吗?”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独目巨人,还不快快缴械投降!”独目巨人回头一看云端站立一人,一身白衣,身后背负一柄长剑。独目巨人一见此人顿时大怒道:“白虎尊者!我正要找你们,你却送上门来了。看招。”一声大喝举起榔头向白虎尊者的方向一劈,一道犀利的冲击波冲向白虎尊者,白虎尊者身形一跃就跳到一旁,在空中御风而立,随后右手在面前伸出两个指头说声“出鞘。”背后的那柄长剑顿时飞出,白虎尊者向前一指,长剑立刻向独目巨人飞来,独目巨人则挥舞着榔头抵挡着白虎尊者的长剑,白虎尊者在半空中遥控指挥着长剑与独目巨人相斗。 此时云宁见独目巨人无暇其他,就闭眼盘腿坐在地上,将体内被打乱的修为归结到一处,将左臂的阵痛压制住。过了好一会儿云宁睁开眼,只见白虎尊者和独目巨人战到一处,双方战了几个回合后,长剑和榔头相交,随后各自向后退了几步,显然双方的修为都透过兵器将对方震到一边,仔细一看独目巨人退了五步,而白虎尊者退了七步,高低由此可见。独目巨人笑道:“白虎尊者,千年前我被那只麒麟所擒,封印到此时,现在封印刚刚揭开,我的实力还没有恢复,不然你在已被我拿下了。”说完再次举起榔头攻向白虎尊者。 云宁见此情景,将体内残存的修为全部引到右掌之上,瞅准了机会一招“紫君玄雷”打向独目巨人的后脑。独目巨人此时已将修为全部催动,全力攻向白虎尊者,全部精力全在白虎尊者身上,不防云宁此时从背后偷袭,等到独目巨人觉察到时,云宁的“紫君玄雷”已经打到,慌忙催动修为聚气成盾,只听“啪”的一声独目巨人的后脑遭到重重一击,虽然独目巨人已经在后脑聚气成盾,可是急切之间气盾很弱,而云宁又是全力一击,气盾一下子被云宁打散,被打中后脑的独目巨人顿时感到一阵眩晕,此时白虎尊者趁机高高跃起,一剑直插独目巨人的咽喉,此时独目巨人心有不甘的看着白虎尊者,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白虎尊者拔出长剑,一股鲜血从独目巨人咽喉处狂喷而出,“扑通”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 云宁一见独目巨人倒下了,精神一松,左臂剧烈疼痛,眼前一黑顿时没了知觉。等到云宁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摸左臂,并没有感到疼痛。云宁挣扎着坐了起来,四处打量一下,冲着门口大叫:“有没有人啊?”喊了两声,“咯吱”的一声门开了。 从门外走进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妇人,一见床上的云宁坐在那里,喜出望外的叫道:“恩人你醒了啊!”说着跑出门外喊道,“醒了醒了,你们快来恩人醒了!”不一会儿有几个人从门外鱼贯而入,曲海峰笑道:“我的天,你是几天没睡觉了,可算是醒了。”白虎尊者上前替云宁诊了一下脉象道:“这位仙子,你是在哪中的这么深的毒?”云宁笑道:“此毒在我体内已有三百余年,是师父替我压制住了。”白虎尊者问道:“尊师是谁?”云宁答道:“是太上老君!”白虎尊者点头道:“难怪,也只有老君才有这等本事,**出你这样的徒弟。” 云宁问道:“那个孩子呢?”曲海峰道:“在门外呢!怕吵到你就没抱进来。”云宁急切的说道:“快抱进来,我看看有没有事,我们打的那么激烈,有没有伤到他?”说完在一旁站立的妇人向门外喊道:“相公,快把孩子抱进来,咱们的恩人要看看。”说完不一会儿,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进来了。云宁一看在男人怀里的孩子,忙伸出双手,接过了孩子,只见这孩子睁着一对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云宁。 第二十七章 养伤期间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二十八章 天卷残书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二十九章 修习天书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三十章 广场比武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三十一章 初入青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青龙长老的话音一落,场下一阵掌声响起,青龙长老示意大家安静道:“此次比武是因为村长有要事要交于曲海峰,这场比武足以证明曲海峰出我麒麟村,必能将村长之事完成的妥妥帖帖的。今天的事情就到这,大家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散了吧!”众人听完都回头一边议论一边走开了,有的说曲海峰修为武艺高强,有的说乔耀进步神速,七嘴八舌的散开了。乔耀也向曲海峰说了声告辞就和玄武长老一起回去了,曲海峰走到金麒麟身边,云宁上前道:“恭喜啊,没有让人打趴下。”曲海峰瞪了她一眼,金麒麟笑道:“海峰啊,你随我来。” 曲海峰随金麒麟来到金麒麟的房中,对曲海峰问道:“海峰你可知云仙子是何人?”曲海峰想了想道:“她是太上老君的徒弟,一个地仙。”金麒麟摇摇头道:“当初天地还是一片混沌,真神向内注入一口生气,盘古应运而生,盘古大仙开天辟地后化为三股清气,这就是远古的三位大仙,三位大仙中有一位女仙,便是女娲大仙。后来冷傲首仙叛经离道,最后被杀,可是冷傲首仙虽然身死,可是元神不灭,三位大仙的修为也大为损耗,后来伏羲和神农两位大仙先后陨落,只剩下女娲大仙一人在昆仑山,这云仙子便是当初的女娲大仙!” 曲海峰一听,眼睛瞪的大大的,金麒麟笑笑道:“没错,我便是当初女娲上神四大护法之一的后护法麒麟。”曲海峰这下嘴巴也张得大大的!金麒麟见状笑道:“当年女娲大仙补天后,因损耗太大而躺在昆仑山处休息,过了两千年我等发现,女娲大仙的元神不知何时出窍而去,我们四大护法商议留白矖与腾蛇继续守候,我与白泽则下界寻找不想几千年过去了,竟然找到了。”曲海峰吃惊地说道:“师祖你没搞错吧!”金麒麟道:“没有,我为女娲大仙护法,她的气息我极为熟悉,虽然现在非常的弱小断然不会错的。”金麒麟又从背后拿出一块石牌道:“更何况还有它!”曲海峰仔细一看,石牌上面刻了三个字“后护法”曲海峰道:“这是何物?”金麒麟道:“此物是我的腰牌,乃当年女娲上神补天时所炼五彩石的原石所造。”金麒麟又翻过背面,曲海峰见上面刻了一对宝剑,金麒麟道:“此双剑乃是女娲上神的兵器——娲皇剑!从云仙子进入冰雪丛林,上面的这对剑便发出紫光!” 金麒麟看了看曲海峰道:“海峰,此番你和云仙子一同去往青丘,切记要守护好云仙子,以后三界要靠她来维护了。这有一封书信,你交于白燕。切记这封信不可拆开,也不可让云仙子知道了。”曲海峰点头道:“是,弟子明白了。”金麒麟又道:“记住我说的话,今天我们讲的话不可让云仙子知道,你回去吧,收拾一下明天就启程去往青丘。”曲海峰道:“是,弟子告退。”说着离开了金麒麟。金麒麟见曲海峰离开心中有些感慨,看着手上的腰牌,腰牌已经有些裂口,金麒麟自言自语道:“腰牌开裂,我命不久矣,大仙何时才能再负你畅游三界!”说完抬头看天沉默不语。 次日,云宁与曲海峰一同离开麒麟村,离开之时免不了和麒麟村的人一番寒暄,进入冰雪丛林,冰熊守卫早已得到金麒麟的指使,带领着两人离开了。由于云宁的修为已经恢复,加上曲海峰这一年来的苦修,其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两人御风一起向东飞去。 两人按着白婉君留下来的指引向东飞去,离开了北俱芦洲,越过南赡部洲,到了离东胜神州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处大海上空停了下来。云宁道:“你确定就是这儿?”曲海峰道:“按照婉君给我的指引,就是这儿。”云宁看了看四周道:“这里除了海还是海,没有其他的东西。”曲海峰拿出白婉君留给他的信道:“婉君在这上面说‘青丘被封在此处,平常看是看不到的,只有面向太阳看才能看到所在’”说完又拿出白婉君留下的剑道:“跟我来。”说着俩人驾云落在海平面上,面向太阳看去。刚向太阳看去云宁忙拿手挡住阳光道:“好刺眼呐!”曲海峰每言语眯着眼睛努力的向着太阳看去。 过了好一会儿,曲海峰突然雀跃的叫道:“我看到了,跟我来。”说完也不管云宁跟没跟来驾云“呼”的向前飞奔,云宁见状叫道:“你慢点,不急在一时!”曲海峰那里还管她,在前面急匆匆的赶路。忽然只见脚下的海面一阵波涛涌动,曲海峰停住了,云宁这才赶了上来,同时也发现了海面的异样。不一会儿从海里跳了一只海豚出来,这只海豚在空中停住,一会儿化成了人型道:“你们是何人,来此何事?”云宁和曲海峰打量着眼前的海豚怪,只见这怪通体灰白色,圆圆的脑袋,一对眼睛好奇的盯着二人,尖尖的嘴巴向前突出,手持一柄鱼叉站在那里,模样甚是怪异。曲海峰将手中的剑递到海豚怪面前道:“我们是白婉君殿下的朋友,有要事来访。”海豚怪看了看曲海峰手上的剑,沉思了片刻道:“想见小殿下,先过我这一关。”说着手上的鱼叉直直的刺向二人,二人连忙向左右转身闪避,云宁身形刚刚转了过来,手中的冰蚕丝带一挥,直接将海豚怪的双脚缠住了,随后向上一跃,这海豚怪便被头下脚上的提了起来。曲海峰笑道:“怎样,还不带路?等一会儿见到了小殿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海豚怪慌忙求饶道:“二位大侠,小的再也不敢了,二位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这就给你们带路。”云宁听后手一抖丝带就松开了,这海豚怪就“哇”的一声向下掉,曲海峰伸手将他抓住道:“可以走了吗?”这时海豚怪才反应过来曲海峰正抓着他的后脖子,只要一用力,他不死也得残废了,只好乖乖的在前面带路。 在这只海豚怪的带领下,云宁二人轻松的进了青丘,原来这青丘之地乃是海上的一处岛屿,被当年的九尾天狐以甚大的法术将其掩盖住,平常是看不到的,只有在面向太阳,并且长时间盯住才能看到一点影子。两人一进来穿过一片树林,立刻被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远处青山耸立,一条小河静静的从眼前流过,流到不远处的一个湖泊中,湖泊靠岸边有一个小岛上面建了一个小亭子。继续向前走,走过小河上面的小桥,不远处传来一阵阵花香,一片花丛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一片一片的,花中不时的有蜜蜂在忙碌着。 三人在花丛中走着,忽然前面出现几个人,见海豚怪在前面领路,就问道:“哎,你这只海豚,他们是谁?”这只海豚怪趁曲海峰注意力被花海分散,猛地一推,快步的跑向几个人中,向其中的一个人耳语了几句,那人听后脸色微微一变,看了看曲海峰手中的剑道:“帝君有命,凡遇见手握兴安剑,必要生擒。”说完拔剑向二人攻来。 这几人加上刚刚逃脱的海豚怪共是六人,三人一个分别向二人攻来。那海豚怪的鱼叉在云宁手中,云宁见状举手将鱼叉投到不远处的一株树上,又抖动冰蚕丝带将鱼叉紧紧地钉在了树上,那海豚怪忙不迭的去拔鱼叉,可是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拔不出来。 向云宁攻过来的三人中,一只狼妖跑得最快,手握三刃刀向云宁劈头砍下,云宁不慌不忙的将头上的水火龙虎棍拔了下来,一挥就打在狼妖的右臂上,这只狼妖一下子飞出老远,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曲海峰见状大叫:“不可伤人,他们是婉君的手下”。云宁一听大声道:“知道了。”说完举起棍子迎战。 云宁的水火龙虎棍,在麒麟村时被金麒麟看到,金麒麟将这支棍子的来历告诉了云宁,原来这支棍子乃是大禹所造,当年大禹治水时,向太上老君借来定海神针,时间久了大禹就有些依赖这根棍子,可是这定海神针到底不是大禹的,所以大禹一边治水一边寻找材料,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年的寻找,大禹终于找全了材料,锻造了这根棍子,并在锻造时将治水时所降的两个妖怪,一只蛟龙,一只猛虎的内丹植入了两端并加入了龙鳞玄铁,共打造了三年才将此棍打造的和定海神针一般可大可小,并切由于植入了一龙一虎两颗内丹,所以两头可以喷火发水。大禹归隐后此棍也没了踪影,不想被云宁降服。金麒麟又指点云宁如何使用这支棍子,因此云宁对此棍更加的熟悉。 第三十二章 联手战妖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三十三章 青丘狐帝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此时云宁与白婉君的配合渐渐熟练,二女一人进攻,另一人便防守,二女也看出来,大风鸟急于脱身,索性便开始缓慢的催动修为,开始慢慢的消耗大风鸟,二女相互配合,而大风鸟却没有人可以配合,想走走不了,想打下去可是由于刚刚冲破封印,实力根本发挥不了全盛时期的一半,加上又被缠斗了半天,心中越来越急。大风鸟心中虽急,可是招式却没有慌乱,又接住一次攻击后,心里不由得想到一计,但是却知道此计凶险异常,如若不慎受伤事小,丢了性命却划不来,但是左思右想,只能依次行事。 又过了几招,大风鸟故意向云宁卖了个破绽,云宁见此机会哪能放过,一棍打了过去,大风用背硬接这一棍,随后借助这一棍的力量,极速前进,曲海峰见大风鸟行此险招,急忙拉开开元恸日弓,连发三箭,然而曲海峰只顾着拦住大风鸟却失了准头,被大风鸟轻松躲了过去。大风鸟躲过这三箭,随后向三人连扇翅膀,几道风刀连连向三人袭来。云宁见状左手将龙虎水火棍变小,插在发髻之中,右手连连发招,几招“紫君玄雷”将大风鸟的风刀给打散,又趁着风刀的空隙,云宁连忙抖动冰蚕丝带,丝带迅速的冲向大风鸟同时,右手变动手印,一招“红莲业火”便冲向大风鸟,这“红莲业火”乃云宁首次使用,只要有阳光这“红莲业火”便可使用,无需任何可燃物。大风鸟本想硬接这一下,借力离开战团,同时再发几道风刀阻一下,便可逃之夭夭,没想到云宁竟然有着等本事,不但接下了他的风刀,还将他的风刀击散,同时还有法宝出现,加上这招“红莲业火”感觉周遭的空气都燃烧了起来,不得已再次催动修为将身边的炙热的空气扇到一边,如此一来想跑是不可能了。 就在大风鸟扇走身边的热气之时,冰蚕丝带已经袭来,大风鸟不管就又要被打中,再挨一下非受伤不可,管了的话就要被这招“红莲业火”给烧熟了,大风鸟此时心一横,冒着被烧熟的危险,急速的后退,一边躲避着云宁的“红莲业火”,一边让云宁的丝带够不着他。此时曲海峰和白婉君已经将大风鸟的风刀尽数接了下来,曲海峰全力的射出了一支气凝箭,白婉君也祭出手中的宝剑,大风鸟见状只得快速的后退,此时他的后背已经被云宁的“红莲业火”灼伤,这时的速度那里赶得上气凝箭和白婉君的宝剑,不久他的两翅膀上纷纷中招,随后又被云宁的丝带打中,顿时大风鸟感到一阵眩晕,一头栽到了地上,地上的白志见状连忙命令,将大风鸟用拴天链锁住。 云宁和曲海峰一听“拴天链”三个字两人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拴天链乃是上古神兵之一,为何再此? 此时青丘的守卫听到白志的命令连忙将准备好的“拴天链”拿了出来将大风鸟锁了个结实。白志见大风鸟锁好后,向云宁一报拳道:“多谢仙子出手相助,敢问仙子尊姓大名师承那位大仙?”云宁回了一礼道:“哪里,在下云宁,家师乃是太上老君和九天玄女!”白志听后大为惊讶道:“原来是老君和玄天女的高徒,不知仙子来我青丘有何贵干?”云宁道:“此次前来乃是求见狐帝白燕!”白志点头道:“父君闭关要明日方可出关,仙子暂且小住一日,明日在见我父。”云宁点头道:“只得如此了。”白志转头对一旁之人道:“引仙子去休息,收拾好客房。”旁边之人应道:“是”随后一位小狐妖对云宁道:“仙子您请这边来。”云宁看了看曲海峰便和这位小狐妖走了。云宁走后,白志走到白婉君身前,看了看曲海峰右臂上的伤,催动修为伸手将曲海峰右臂的伤口给愈合了道:“先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做理会。”曲海峰向白志抱拳道:“多谢前辈!”白志点头示意随后转身离开了。 白志离开后,一位身着蓝色的长裙,面容端庄的贵妇人上前对白婉君道:“婉君,你父亲今日与大风鸟大战,需要调理修为,你带曲侠士先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白婉君点头称是,这位夫人又向曲海峰点头示意也回去了。白婉君看了看身边的曲海峰道:“你的伤没事吧?”曲海峰道:“你父亲修为真是高强,这么一下子,伤势就好了。”白婉君笑道:“什么呀?那是他知道你被这‘凤吟剑’的剑芒所伤,这‘凤吟剑’剑芒所伤,我族有办法让它恢复如初。”曲海峰点头道:“那也要谢谢啊,他不出手,我还要受几天皮肉之苦。”白婉君道:“难道我不会治你的伤?”曲海峰道:“不一样!”曲海峰看了看白婉君道:“你有没有事?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白婉君道:“还好啦,你怎么样?”曲海峰道:“我只是伤了一下,没事。”两人边聊边走,一会儿就剩下十几个守卫,看守已经昏厥的被紧紧锁住的大风鸟。 一夜无话,第二天云宁用过早饭,就被昨天侍奉她的小狐妖叫了过去,原来是白燕已经出关,听到昨天之事,便将云宁请了过来。 云宁来到会客厅,其实是一个大大的洞府,云宁进入只见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坐在正中央,身边坐着白志和其他几人,白志一见云宁进来忙起身对着上面的老者讲了句话,老者站了起来向前几步,向云宁一报拳道:“云仙子,多谢昨日出手相救,不然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云宁回礼道:“前辈不必客气,此乃我辈分内之事。”白燕又和云宁寒暄了一下,便请云宁坐下。云宁刚坐了下来,白燕道:“云仙子此次来我青丘,有何事情?”云宁拿出金麒麟的信件,交于白燕道:“此乃金麒麟村长的亲笔信,上面都写明白了。”白燕拿过书信,上面写道“白燕帝君: 当年一别已有百年,帝君别来无恙。今日所求乃是希望帝君将天书残卷交于云仙子,她中的是如来身边那只蝎子的倒马毒,因为云仙子对我麒麟村有恩,所以在下思前想后只有让她修习天书方可将体内的巨毒完全的清理干净,所以请帝君看在在下的薄面将天书交于云仙子,我等在得到天书之时,三位大神的使者对我们叮嘱道‘必须要等到有缘人方可交付’如今云仙子就是这有缘人,其中所以不便详说,还请帝君见谅。 另有一私事也要帝君成全,曲海峰乃是我之徒孙,他与帝君的孙女之事我已知晓,此事乃后辈之事,我等也不必太多插手,我金麒麟之徒孙也不辱没了帝君的孙女,如果帝君成全,我必请三界中道高望重之人为他们保媒,我也必会亲自前去青丘下聘,还望帝君看在当年在下与九尾天狐的情面上成全。  金麒麟”。白燕看完后心中不由得一惊。白燕放下书信问道:“仙子,当真要修习这天书。”云宁起身向白燕行了一礼道:“还请前辈成全。” 正在此时,白婉君跑了进来道:“爷爷,我也有事情要对你说。”白燕奇怪的看着白婉君道:“你有何事?”白婉君连忙走到白燕眼前,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小声道:“这是曲海峰给你的。”白燕诧异的看了看白婉君,又打开手中的书信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写道: “白燕帝君: 我当年离开昆仑山,为的就是寻找女娲大仙的元神,皇天不负苦心人,如今终于找到了,此女乃是女娲大仙的元神所聚,断然不会搞错,所以还请白兄尽快将天书残卷交于此女。此事事关重大,帝君切不可泄漏。 金麒麟” 虽然寥寥数语,但是白燕却反反复复的读了几遍,随后将书信收起道:“仙子放心,仙子帮我青丘如此大忙,天书残卷必将奉上。”说着看了看身边的白婉君道:“不过,仙子如何认识曲海峰的。”云宁想了想便将如何认识曲海峰,如何一起除妖,如何进入麒麟村,云宁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白燕听后点头道:“原来这小子还真是金麒麟那老家伙的徒孙,和我孙女也算门当户对。”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志,白志听后一脸的惊讶。云宁笑道:“前辈,此乃你的家事,一切有前辈做主。只是我想问一下,前辈如何发落大风鸟?这大风鸟又是如何被封印在此的?” 白燕捋了捋胡须道:“这畜生我准备把他送往天庭。此妖乃风伯的坐骑,当年风伯随蚩尤与黄帝大战,风伯投降,不知为何这只大风鸟却逃了。到了唐尧之时,冷傲首仙当年手下的大将三足乌再次反叛,这三足乌乃兄弟九个,个个修为甚高。三足乌九兄弟一开始就变作太阳,加上原来的一个,天上一共十个太阳,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晒焦了庄稼,枯死了林木,后来就连吃饭也是个问题。” 第三十四章 试探海峰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三十五章 初入天庭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白燕顿了顿继续道:“这次麒麟告诉我云仙子就是女娲大仙的元神所聚,他与女娲大仙最为亲密,想必他不会搞错,更何况我也在云仙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女娲的气息。”白燕看着曲海峰继续说道:“峰儿,想必这些事情金麒麟都与你说过了。”曲海峰点头道:“是,师祖还说此事不可泄露。”白燕点头道:“没错,此事事关重大,不要泄漏了。”白燕想了想道:“当初云仙子修炼第一卷天书用了多长时间?”曲海峰道:“七天!”白燕一听极为差异道:“七天?”曲海峰点点头,白燕长叹道:“旷世奇才啊,她已经闭关三天了,想必再过七天就可以出关了。”转头看着白婉君道:“婉君,等云仙子出关后,你二人随我和云仙子一起去天庭。”白婉君一听高兴的叫道:“太好了,天庭我早就想去了!”白燕道:“让你去天庭可不是去玩儿,你们三人和我一起把大风鸟押到天庭,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才是,还剩这七天的时间,你们下去好好的准备吧!还有今天所说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白婉君奇道:“有那么严重吗?”白燕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先下去准备吧。” 随后的几天里,曲海峰和白婉君跟随白燕在准备着将大风鸟押倒天庭,七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这天中午曲海峰和白婉君在安慧洞外等着云宁出关,两人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时分,就在两人以为云宁可能要等一会儿才会出来,正准备回去忽听洞门“喳喳”一阵声响,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云宁神采奕奕的走了出来,白婉君急忙上前道:“云仙子,你出来了!”云宁嗯了一声,看了看两人道:“你俩什么时候来的呀?”白婉君道:“我俩来着有半天了,爷爷料你今日出关,命我二人在此等候,等仙子出关以后就去爷爷哪里!”云宁道:“你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婉君道:“我也不清楚。”云宁点头道:“那么我们快走吧!”说完三人向白燕的房间走了过去。 来到白燕的房间,见白燕正坐在那里看书,见三人走了进来,就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道:“云仙子真乃旷世奇才,十天时间就把这第二卷天书习完。”云宁道:“前辈谬赞了,其实并不难,只是前辈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罢了。”白燕看了看天道:“云仙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云宁想了想道:“还没有下一步的打算。”白燕道:“如此仙子随我将大风鸟押往上天庭如何?”云宁又想了一想道:“可以。不过我刚刚出关……”话没有说完白燕笑道:“仙子今日先休息,明日准备一下,后天就出发如何?”云宁想了一想道:“如此甚好。”云宁又和白燕几人闲聊了几句,便回去休息了,第二日白婉君和曲海峰一起又陪云宁在青丘走了走看了看,第三日云宁便随众人一起前往天庭。 曲海峰也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有机会来天庭,白婉君更是兴奋异常,虽说云宁是太上老君的弟子,可是却从没有上过天庭,不过想比之下,云宁和曲海峰冷静一些,虽然心里有些兴奋但是知道此行的任务不可大意,好在大风鸟再次被擒后,白燕等人将其用拴天链锁住,并用封印将其体内的修为给封印住了,所以一路上众人虽然紧张,但是并没有任何异常。 青丘在东方,所以白燕带领一干人等径直来到了东天门。待一干人等收了修为落在地上,只见眼前一片云海缭绕,一条白玉铺成的天空之路笔直的伸向前方。众人走了一会儿只见眼前的云雾慢慢的散开,一座牌坊一样的白玉门楼出现在眼前。巍峨的天门之下一位身着黄金战袍的天将,手中拖着一柄宝剑,这天将一见白燕上前行礼道:“狐帝何往?”白燕道:“原来是持国天王,我青丘封印的大风鸟冲破了封印,被我等擒获,今日特地送来天庭,请玉帝发落。”持国天王听后向白燕身后一看,果然一只怪鸟被锁在囚笼中,囚笼之上还有许多的符咒,看守东天门的陶、张、辛、邓四位元帅也上前来,几人见此情景道:“此事重大,待我等禀明玉帝,在做处置。”白燕一抱拳道:“有劳几位了。” 过不多时只见托塔天王李靖,带领十几个天兵来到东天门。李靖向白燕施礼道:“见过狐帝,我奉玉帝旨意前来将大风鸟送往天牢,玉帝还请狐帝众人一同将大风鸟押往天牢。”白燕回礼道:“那请李天王前面带路。”李靖道:“狐帝请。”白燕道:“李天王请。”众人先后经过天明宫,光明宫等几座宫殿,又转了几个弯来到天牢,众人将大风鸟送到天牢,处置好大风鸟后,李天王道:“如今大风鸟已经在天牢,玉帝有请狐帝一干人等移步凌霄殿。”白燕道:“那请李天王前面道路。”说着众人又全部向凌霄殿走去。 众人又随李天王,又转了一会儿才到凌霄殿,只见这座大殿金碧辉煌,正中央一块大大的金匾上有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凌霄宝殿,曲海峰和白婉君跟在白燕身后左看看右瞧瞧,恨不得再长两双眼睛,云宁心里却大为奇怪,这天宫的布局怎生的如此熟悉。 云宁随众人走到殿内,只见坐上一上仙,玉面朱唇,身着黄袍,白燕上前施礼道:“见过玉帝。”随后又对身后的白婉君道:“还不赶快参见玉帝!”云宁几人连忙跪下参拜,玉帝开口道:“平身!”云宁又左右看看见到玄天女连忙上前几步道:“参见师父!”玄女赶忙扶起云宁道:“你怎么来了?”玉帝见此情景道:“九天玄女,这女子便是你与老君**的徒弟?”玄女对道:“正是!”云宁又问:“师父,老君师父呢?”玄女道:“他在兜率宫,你想见他吗?”云宁点点头,这时玉帝又开口道:“九天玄女,你带她去兜率宫吧。”玄女施礼道:“多谢玉帝。”云宁也施礼道:“多谢玉帝。” 玄女带着云宁直接来到兜率宫,此时老君正在丹房查看丹药,忽听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只见玄女带着云宁正走过来,老君先是一愣,随后就听云宁施礼道:“参见师父!”此时老君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正是云宁来了。 老君笑道:“宁儿你怎么来天宫了?”云宁将如何在傲来除妖,如何去了麒麟村,又如何去了青丘,一一向老君和玄女道来。老君听完云宁所述上前一试云宁的脉象道:“的确,你体内的倒马毒是弱了不少,不过你体内的毒少了你的修为却在变大,没有足量的道行,你也必会因修为过大而爆体身亡!”云宁笑道:“这件事我也知道,可是你是我师傅,你肯定有办法!”老君看着云宁笑嘻嘻的脸,不由得一笑道:“就你机灵。”说完转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两粒丹药道:“这是当初的元功仙丹,这两粒应该够你用的。”云宁笑着接到手里道:“谢谢师傅!”老君收好玉瓶又道:“宁儿,你刚才说你已经开始修炼天书了?”云宁道:“是的。”老君道:“修炼天书实在凶险,你机缘巧合得到前两卷,第三卷在我手中,第四卷在女儿村的廉婆婆手中,女儿村主要信奉九天玄女,得到这卷天书也不会太难。第五卷天书在龙宫,龙王虽然有些小气,不过看在我等面子上让他拿出来,也不算太难。而第六卷在地府,那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除非有玉帝旨意,否则就算进去了,出来也是个难题。剩下七八九十卷,更是无人知晓,宁儿你面前的路很难啊!”玄女道:“老君,地府我可以进去啊?”老君摇头道:“阎王十分固执,没有玉帝的旨意,谁也不会让它点头的,除了那只猴子。”云宁道:“多谢师傅提点,不过生死有命,如果弟子果真有缘,必可以凑齐十卷天书,如果缘尽弟子早已灰飞烟灭。”老君点头道:“说得好,有此心智徒儿必成大器。”说着便带领云宁走到了一处书房,拿了一个盒子,随后又带领云宁进了一处密室,将刚才的盒子交给云宁道:“此处是我闭关之地,你就在此修炼吧!”云宁接过盒子谢过老君,老君便离开密室,留下云宁一人。玄女和老君又聊了几句便回去了。 过了两天,白燕带着白婉君和曲海峰一起来到兜率宫,白婉君和曲海峰见过老君后便在一旁,白燕和老君寒暄了几句后老君道:“狐帝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兜率宫何事?”白燕笑道:“老君你的徒儿,现在在何处?”老君道:“她在闭关。”白燕向白婉君和曲海峰点了点头,两人便出去了。 第三十六章 万年黑熊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白燕又问道:“此处说话没事吧?”老君一愣道:“此处少有人来,有什么话但讲无妨。”白燕道:“老君可知云宁的身世?”老君捋了捋胡须道:“云宁的身世乃是当年被贬下天宫的宫娥和侍卫之后,这有什么问题吗?”白燕压低了声音道:“她乃是女娲大仙的元神所聚。”老君听后大吃一惊。 太上老君看着白燕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白燕将金麒麟的书信拿出来,交由老君,老君看后想了想道:“金麒麟乃当年女娲大仙的坐骑,应该错不了,如果是这样那么云宁身上的谜团就很好解释了!”白燕看着老君,只听老君道:“她的脉象像是仙,可是那时她只有九岁,加上她生来就有女娲气息,如果她真的是女娲大仙的元神所聚,那么她借宫娥和侍卫而来到世间也不是不无可能的。我曾以为她是女娲大仙的转世,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 白燕和老君聊了半天,最后白燕道:“看来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如此我便将我孙女白婉君留下随她一起历练历练。”老君道:“如此那便多谢了?”白燕摆摆手道:“先祖乃女娲大仙的弟子,更何况云宁与婉君也算一见如故,老君不必客气。”说完白燕又与老君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临走时将白婉君和曲海峰叫到身边,叮嘱了一番便回青丘去了。 云宁在老君处闭关到第十天,天庭众仙仍然像往常一样,忽然天宫一阵剧烈的颤抖,玉帝在凌霄宝殿上大惊失色,忙令人下去打探,不一会儿有人回报道:“启禀玉帝天牢坍塌,众妖向凌霄宝殿冲来!请玉帝速速下令派天兵前去镇压!”玉帝听后急忙下令道:“传旨,命二郎神和哪吒速带朕的御前侍卫前去挡住众妖,命李天王调遣天兵天将前去镇压。”三位上仙得令后急忙出去迎战众妖。 这次震动也殃及兜率宫,宫中各式丹药,药葫芦,药瓶撒了一地,老君赶忙命宫中道童清理打扫。不一会儿曲海峰和白婉君来到老君处,见到处因此一震而变得狼藉一片,曲海峰赶忙上前问道:“老君为何有如此震动?”老君道:“我也不知,你们俩随我来。”老君又嘱咐了一下道童和二人来到一间屋子,老君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占卜用的象牙筒,在手中摇了几下,随后向地面一扣,里面的三枚卦钱便掉了出来,老君看着卦象又掐指一算道:“不好,天牢出事了?”说完便向宫外走去,走到宫门口只见天牢方向一股妖气直冲天际,老君又掐指一算道:“是大风鸟用自己的妖气将天牢的封印冲破了!”白婉君问道:“老君那云宁没有事吧?”老君又掐指一算道:“此地离天牢尚远,云宁暂且无忧。你们俩快去凌霄宝殿去帮天兵天将除妖去。” 正说着,只见九天玄女来到老君处问道:“老君,云宁没事吧?”老君道:“放心,云宁暂且无忧,你快带着这俩孩子到前面帮忙去!”九天玄女看了看他俩道:“老君有劳你看着宁儿了。”老君道:“放心吧,我亲自替他守关,你快去前面吧!”玄女点点头,接着带着曲海峰和白婉君来到了众妖面前。 等到玄女等人来到众妖聚集之地时,李天王已调集天兵天将把众妖围了起来,命令弓箭手猛射弓箭,天牢里的众妖已经被射死射伤十之六七,剩下的挥舞着抢来的兵器抵挡弓箭,又射了一会儿李天王下令停止射箭,又命令众天兵天将冲入众妖之中,这样又一股混战在天宫中展开,天牢里的众妖大部分都被封印封住了修为,只一会儿的时间,混战就结束了,众妖纷纷落败,被擒的被擒,被杀的被杀,李天王见此情景大为宽心,众天兵开始打扫战场,正打扫着忽然一阵狂笑从众妖的尸体中传来,接着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堆起来的尸体被震得四处飞扬,只见一只黑熊站在尸体中央,手握一柄大斧看着大惊失色的天兵天将笑道:“哈哈哈,我终于冲破这讨厌的封印,如今我自由啦!”不远处因伤被擒的大风鸟叫道:“黑熊,快来救我!”这只黑熊道:“可以等我杀够了天庭的人,你也自由了!”此时李靖身边的哪吒叫道:“是万年黑熊王!”这万年黑熊王听到有人叫出了他的名讳道:“不错,还有人记得我。”仔细一看道:“哦,怪不得你认得我,你不就是三太子么。一千年前我失手被你所擒,如今我冲破封印,又借了这么多的妖气,将我这一千年的修为与以前的修为融合在一起,我看你还能奈我何?”说着举起大斧向哪吒劈来,哪吒举起火尖枪上前与其激战。 这两人一妖一仙,妖是妖王,仙是大罗金仙,妖王要报千年之仇,哪吒要维护三界安宁,双双都是全力而战,这万年黑熊王有万年的修为,而哪吒的修为虽没有万年,可是法术高强,加上法宝众多,一时两人战得不相上下,过不多时哪吒叫道“变”顿时长出三头六臂,手握三种法宝,黑熊王顿时处于下风,然而黑熊王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催动修为快速的舞动手中的大斧再次将局面拉了回来。两人又斗了十多个回合,在一旁的大风鸟叫道:“黑熊不可恋战,留得青山在不……”话还说完就被增长天王祭出的慧剑斩掉头颅。可是这半句话已经让黑熊王知道此时不可恋战,要快速的脱身离开天宫方是上策,于是黑熊王开始极力的摆脱哪吒。在一旁的二郎神见黑熊王想跑,急忙的跳入战团,两位上仙缠住黑熊王,可是黑熊王一心要逃走,这两位上仙想拦住可有些难度。 黑熊王再次接住两位上仙的攻击,同时一借力,向后跑去,哪吒急忙祭起乾坤圈,二郎神也祭起哮天犬。这黑熊王手中大斧看准了乾坤圈一斧头劈开,这乾坤圈顿时掉在了地上;跟着又冲哮天犬一声大吼,这哮天犬顿时眼冒金星,两耳嗡嗡作响,一阵天旋地转一下子伏在了地上。这一下众仙均是大吃一惊,乾坤圈三界中极少有人能接下,更别说被打在地上,哮天犬连孙悟空都没办法对付,竟然被黑熊王一声巨吼,吼得趴在了地上。此时黑熊王以为再也无人拦得住他,刚想转身就走,不料“哧”的一声划破空际的一声,黑熊王就感到一股寒气向自己扑来,急忙回头一看一只气凝箭向他飞来,黑熊王连忙躲了过去,想看清楚是谁放的箭,可是不等他看清楚跟着又“哧哧哧”三箭射来,黑熊王又一一躲过。 这时白婉君已经跑到黑熊王一边,拔出凤吟剑,左手捏了个剑诀,催动修为,右手握住宝剑在身前画圈,不一会儿凤吟剑的剑芒便连绵不绝的冲向黑熊王。这黑熊王又一个措手不及又再次退了回来,哪吒和二郎神再次与黑熊王战到一处,白婉君和曲海峰也进入战团。黑熊王对哪吒和二郎神极为熟悉,可是对白婉君和曲海峰却十分的陌生,这下四人激战,黑熊王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然而黑熊王不愧是黑熊王,咬住牙关硬挺了十多个回合,身上中了三四招后,清楚了白婉君和曲海峰修为不高,便再次催动修为,将两人震得连连后退,而面对哪吒和二郎神,黑熊王这千年每日都想着他俩,对他俩极为的熟悉他俩已经威胁不到黑熊王,不一会儿黑熊王再次逼退这几人,转身就走,眼看快要逃离天宫了,就在这时一根棍子横了过来,黑熊王一个不防肚子上中了一棍。 黑熊王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弯着腰艰难的抬头看了看眼前,只见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站在身前,一条丝带缠在右臂之上,手握一条黄黑相间的棍子。黑熊王问道:“你是何人?敢挡我去路!”云宁嫣然一笑道:“我是捉你之人!”黑熊王听后冷笑道:“捉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说着手中的大斧举了起来,一招力劈华山,猛地向云宁劈了过来。云宁知道这只黑熊力大无比,硬接只会吃亏,急忙向后退去,这只大斧便劈在了地上,顿时地面上传来一阵阵震动波,这一阵阵震动波从各人脚上传来也震得人极为的难受,此时云宁看准了斧口,咬紧牙关强忍着震动波带来的不适,用尽全力向斧口横扫了过去,黑熊王的力量全在向下劈砍,而云宁这一下无异于四两拨千斤,这一斧子劈下来,刚刚提了起来,还没有变招却被云宁扫到一边了,而云宁这边也因为黑熊王的力量太大,龙虎水火棍竟然被震到一边了。 第三十七章 擒黑熊王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没有了兵器的云宁,先是一愣随后向后一跃,离黑熊王一段距离。黑熊王开始的时候见云宁的棍子飞到一边,以为云宁要祭棍子,可随后看云宁向后跃去,而棍子却在不远的地方打转方才醒悟原来棍子被自己震飞了! 黑熊王见状不由得“哈哈”一阵大笑。此时云宁不慌不忙的将冰蚕丝带握在手中,趁黑熊王哈哈大笑的时候,快速的抖动丝带,丝带便向黑熊王攻了过去,而黑熊王以为云宁再无手段,不料云宁竟然还有这样的本领,眼见丝带过来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被云宁在前胸抽了一下,顿时感到胸前火辣辣的一片。 云宁开始抖动丝带只是想伺机将龙虎水火棍给拾起来,不想一击之下竟然得手了,于是开始连连抖动丝带向黑熊王攻了过去,这黑熊王虽然身强力壮,力气极大,可是身法并不灵活,而云宁手中的丝带犹如灵蛇出动一般,指东打西黑熊王顿时手忙脚乱,手舞着大斧慌乱的抵挡着云宁的丝带。 这一下的变故被曲海峰率先看了出来,急忙催动修为将手中的双鞭变成软鞭,也向黑熊王攻了过去,这下黑熊王就彻底的变为劣势,身上不断的中招。可是黑熊王毕竟有着上万年的修为,虽然身体连连中招,可是他催动修为将全身要害护住,又过了一会儿黑熊王快速的挥舞着大斧渐渐的竟然将两人的攻势全部接住了,还趁两人变招之际还挥动大斧向两人发出攻击波。此时黑熊王又一记攻击波向云宁袭来,白婉君在一旁看到,迅速的催动修为,手中的凤吟剑变为蓝紫色,接着又向前一挥,一道蓝紫色的剑气向黑熊王的攻击波攻去,两道攻击波在空中相遇,就听“轰”的一声,接着白婉君一声大叫,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原来黑熊王的攻击波太过强横,前几次攻向云宁和曲海峰,俩人都是躲开了,而这次白婉君是硬碰硬的,黑熊王的修为高出白婉君不知多少,白婉君硬碰这一下便受了内伤。 白婉君这一受伤在一旁观战的玄女再也看不下去了,拿出一条蓝色的丝带手腕一抖便向黑熊王攻了过去,同时喊道:“不可三心二意,先拿下这只黑熊!”曲海峰见白婉君受伤,刚想过去看看,被玄女这一呵斥只能咬着牙继续攻击黑熊王。三人联手夹击黑熊王,黑熊王这下在无还手之力了,只能全力防守,想走却也走不了,只能见机行事。而一旁的哪吒见黑熊王被三人缠住了,也挥动混天绫,向黑熊王的下盘攻了过去,黑熊王正全力抵挡玄女三人的攻势,不妨脚下一紧,两脚被紧紧的捆在一起,重心一个不稳一下子摔了个四脚朝天,云宁和玄女趁机抖动丝带一下子将黑熊王的两只胳膊给缠了个结实,可是黑熊王虽然双臂被缚而大斧仍然牢牢的拿在手上,曲海峰见状双鞭一挥,一条鞭子打在斧柄上,斧柄顿时折成两截,一条打在斧面上,就听极为清脆的“啪”的一声斧面上顿时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李天王见状赶紧拿出照妖镜,这黑熊王一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顿时大吼一声,开始全身扭曲着打滚,不多时一只巨大的黑熊在地面躺着,四肢被紧紧地捆住。 此时玉帝已经站在凌霄宝殿门口,见黑熊王被擒,开口说道:“左右黄巾力士,将黑熊怪锁起来。”只听“是”的一声,数条黝黑的锁链破空而出,不多时将黑熊王锁了个结实,云宁三人见此时黑熊王已经不能在兴风作浪,就撤去捆在黑熊王身上的丝带。此时玉帝见从天牢中出来的众妖,除了几个运气好的跑了下去,其余的全部死的死,抓的抓,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下旨道:“传旨,这次从天牢里越狱的妖怪全部押往斩妖台,斩!”说完转身回凌霄宝殿,不一会儿众仙都随玉帝进入凌霄宝殿。 不等众仙都进入凌霄宝殿,曲海峰已经快速的跑到白婉君面前,扶起白婉君道:“婉君,你没事吧?”白婉君道:“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此时太上老君来到白婉君面前,上前握住白婉君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白婉君的手腕上。不一会儿道:“你这孩子,真是鲁莽,那黑熊已有万年的修为,就你这点修为不够他塞牙缝的。”曲海峰连忙问道:“老君婉君没事吧?”老君道:“还好你和宁儿分散了黑熊的修为,不然她不死也要修为全废!”曲海峰听完后脸色一白,又道:“还请老君医治一下婉君!”老君道:“你们几个随我来。”老君将这几人带到兜率宫,来到丹房门口对云宁道:“宁儿,你在此等候。”又对曲海峰道:“你把她扶进来。”三个人进去了。 云宁无事便在宫中走走看看,不一会儿就听老君叫道:“宁儿!”云宁回头一看,老君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云宁道:“师父,小殿下没事吧?”老君道:“已无大碍。”看看云宁道:“你最近可好?”云宁道:“多谢师父挂怀,弟子很好!”老君点头道:“你伸手我看看。”云宁依言将手放到老君面前。老君握住云宁的手一股修为进了云宁体内,不一会儿老君就将这股修为抽了出来道:“宁儿,看来你的修为增加了不少,只是没有融合到一块儿,左右白燕的孙女在这养伤,你就利用这几天将你的修为融合到一块,到时你可能就会进入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云宁听后大为惊喜道:“师父,当初你不是说我要在修炼二百年才会……”老君哈哈一笑道:“如果循序渐进,你是要两百年,可是你修炼了这天书,加上当初我的千年修为,自然快速了不少,只是你体内的修为各自为政,你要利用这几天将修为融合在一起,不然时间一长,你体内的修为就会互相争斗,到时在融合就要费一番功夫了。”云宁听后点头道:“多谢师父提点,弟子这就去修炼了。”云宁拜别老君后又回到自己闭关的地方,继续修炼。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月里云宁将自己体内的修为融合到了一起,白婉君的伤势也完全好了,老君也指点了一下曲海峰,使得曲海峰终于踏足到了有所小成。 这天老君将玄女请了过来,对玄女说道:“玄天女,我也不与你客套了,那女儿村信奉的是你,我想你带着宁儿前去,那廉婆子不会为难宁儿。”玄女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老君一摆手道:“你尽管放心的去,玉帝那儿我会交代的。”玄女听后谢道:“那就辛苦老君了。”老君道:“玄天女此番前去,要去看看那只畜生。”玄女道:“老君放心。”两位大仙正说着,云宁等三人就来到了老君这里,玄女一看云宁顿时惊喜的叫道:“呀,一个月不见宁儿你踏足到炉火纯青了!”云宁笑道:“多亏了老君师父的提点。”老君笑道:“也有你的悟性啊!”老君又看了看三人道:“你们三人的实力比之前有所提升,”看了看白婉君道,“你这小丫头,记住不可造次,多听听海峰的。”玄女道:“你们三个先到外面,我有事情和老君商议。”三人告退,玄女见三人出去了,就对老君说:“老君这次天宫除妖,云宁三人功不可没,可是玉帝对他们一点封赏都没有。”老君摆摆手道:“玉帝有玉帝的想法,不是我们能知道的,好了你先带他们去吧。”玄女想了想对老君告辞了。 几人离开了兜率宫,在玄女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女儿村。女儿村中的廉婆婆一见九天玄女下凡,急忙领着全村人跪伏在玄女面前道:“不知九天玄女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请九天玄女娘娘恕罪”,玄女道:“廉婆婆免礼请起。”玄女见众人全起来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廉婆婆本座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廉婆婆道:“请娘娘但讲无妨,只要我等办得到。”玄女道:“我是想要你手中的天书。”玄女此言一出不少人脸上写着不惑,而廉婆婆却一脸的为难之色,玄女见状道:“怎么了?难道此书不在你手中?”廉婆婆道:“天书还在,不过天书事关重大,不知玄女有何用处?”玄女道:“我的徒儿要用。”玄女看了看廉婆婆又道:“怎么廉婆婆连我的面子也不想给?”廉婆婆听后慌忙对道:“哪里,请娘娘不要误会。”玄女道:“那是为何?”廉婆婆道:“先祖承蒙娘娘大恩到此居住,我等又多蒙娘娘庇佑,只要娘娘一句话,我等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玄女点头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只用一下天书即可。”廉婆婆想了想道:“请娘娘移步到忠义堂,天书自然奉上。” 第三十八章 广场比武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三十九章 女娲后裔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四十章 白泽护法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四十一章 及乐之地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柳雅婷这样盘膝而坐,过了一个月终于将女娲石中的修为与自身的修为合在一处,虽然她的道行很浅,但是有天蛇杖在手,再多的修为通过天蛇杖转到女娲石中,便可无事,用的时候再从天蛇杖中调出即可,这样比之以前有更大的修为可用,以前柳雅婷总是小心翼翼的使用女娲石中的修为,以防使用得过大,身体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修为,现在可以无所畏惧的从女娲石中抽调修为为自己所用。 柳雅婷在这边修炼,而云宁却有了难题,她帮助柳雅婷运转修为时发现,她对白泽和柳雅婷的修为极为熟悉,而且她可以感觉到,他俩的修为她可以拿来使用,为此她专门询问了白泽,白泽笑道:“此乃天机,到时自然知道。”给她弄得一头雾水。 一个月后柳雅婷终于推开门,走了出来当她见到众人时,向众人一礼道:“多谢大家,这一个月替我守关。”白婉君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朋友,更何况我们只是在这坐着,也没做什么。”白泽上前一搭她的手腕道:“看来你已得到天蛇杖中的修为,你乃女娲后人,自出生就带着从女娲而来的强大的灵力,天蛇杖中的修为可以为你所用,但是你要想办法激活的体内隐藏的灵力。”柳雅婷点头道:“多谢大叔指点。”白泽道:“你不必谢我,我受你母亲所托,今日终于可以放下了。”说完对着云宁道:“仙子,你乃是万年不遇的奇才,如今三界要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劫难,此番前去必定凶险万分,你多加小心。”说完转身就走,柳雅婷急忙上前道:“大叔你要走?”白泽道:“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我要回昆仑山去,日后你等必会前往昆仑山,到时再见。”说完转身不见了。 众人又在此处休息了几天,就上路前往酆都。 来到酆都,众人只觉得太阳也不似其他地方那么耀眼,一阵阵凉风吹过让人有种不好的感觉。四人找了一处客栈住下,刚定下房间,小二就向他们推销桃木剑,说是晚上的时候肯定能用得上,白婉君不屑的道:“你这木剑,切不了豆腐,斩不了白菜,如何能用?”说完四人就往客房走去。 进了客房,不一会儿白婉君出来问小二道:“小二,你在这酆都多长时间了?”小二答道:“回姑娘的话,小的就是酆都人。”白婉君道:“那好我问你,怎么走才能到阎罗殿?”小二听后一愣道:“姑奶奶,你问那儿干什么?那可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白婉君道:“这不是你操心的,你知不知道?”小二道:“我听人说,要先进入极乐之地,再过阴阳界,鬼门关,就到了奈何桥,过了奈何桥就是地府。在里面我就没听说过,因为进去的人没有再出来过。”就在小二说话的时候,曲海峰走了过来对白婉君道:“行了,你打听这些事情干什么!”转身对小二说道:“我们有事再叫你,回去吧。”说着就把白婉君拽了回来。 曲海峰把白婉君带进了柳雅婷的房中,只见云宁已经在这里坐着,白婉君问道:“云仙子,你也在啊!”云宁点了点头道:“你我一路上情同姐妹,以后叫我云宁即可,不必总是仙子仙子的,这么叫也太招人注意了。”“哦,”白婉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把这事给忘了。”柳雅婷也笑道:“你刚才向谁打听怎么去阎罗殿?”白婉君道:“向小二打听的。”柳雅婷道:“他是怎么说的?”白婉君将小二的话重复了一遍,柳雅婷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在女儿村的时候看到一本关于地府的书上这样说,在酆都向西大约十里的地方有一条河名叫龙河,靠近酆都叫龙河而在鬼界叫冥河,这条河是一条自鬼界流向阳间的河,过了冥河便是放逐渊了,那里是不想投胎的魂魄所在之地,穿过放逐渊便是无常殿了,出了无常殿便是地府,阎罗殿便在地府的正北面,不过书上是这么写的,是不是我们可以试一试,小二所言太过遥远,而且那里是什么情况我们并不知晓。”曲海峰听后道:“不错,小二所说的均有鬼卒把守,我们生人进入难免不被发现,一旦发现可有麻烦了。”云宁起身向几人付了个万福道:“为我之事让各位受累了,我深感不安在此先行谢过。”白婉君道:“云宁你这什么话,我们是朋友,为了朋友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的。”柳雅婷道:“是呀云宁,我出来的时候师父说过,一定要帮你找到这十卷天书,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地府我是一定要和你去的。”云宁听后再次向三人行了一礼。曲海峰道:“你我都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不必如此客套。我们看看用不用准备点什么?”柳雅婷道:“我们进入地府,必定会与鬼卒相战,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在这儿打听一下,极乐之地乃是地府敛财的地方,在那大概可以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白婉君道:“地府敛财的地方?地府也用花钱?”柳雅婷笑道:“地府虽是六大门派中最特殊的地方,可是他也要和其他地方有所往来,不想法挣钱如何在三界中立足。” 四人商议完毕就各自回房休息了,等到亥时四人再聚到一起,又向小二问清了极乐之地的情况后,三个女子先女扮男装,然后四人就按照小二的指点前去极乐之地。 到了极乐之地后,四人在极乐之地转了一圈,表面看上去和阳间的繁华没什么两样,仔细一看就看出有所不同,最显眼的就是上面的招牌全是反写的,四人仔细看了看招牌,只见这极乐之地建有赌场,戏院,青楼还有钱庄以及客栈和酒家。赌场与阳间无异,戏院所出演的均是仙界与鬼界中的事情,由于戏台上的演员均是鬼界中的,所以演员身上都有修为,在演出的时候可以有真实的表演,比如御风而飞,隔空取物等等,观众可以亲眼看到鬼神打架的场面,不过看这样的演出戏票可是昂贵的。青楼中的女子也全是阴间的女子,与阳间不同的是大都卖艺不卖身,因为如果阳间的男子与阴间的女子交合一是太耗损元阳,在一个在这里春宵一度,价钱实在是有些吓人,不过也有那些好色之徒,拼着耗损元阳也要在这里一度春宵,而阴间的女子得到这些元阳也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等修为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在最底层受人管制,所以这样的事还是比较受欢迎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没有强横无理的,因为这里是阴间,有一点坏规矩的就不必回去啦。钱庄的经营与阳间大都是一样的,只有一点不同就是拿阳间的钱来换取冥币后,这阳间的钱就再也要不回来了,就算是在赌场赢了钱后,存在这里,取也只能取冥币。客栈和酒家与阳间无异,可以用阳间的钱,也可以用冥币,不过找回来的零钱都是冥币。由于这里是地府管辖,虽有狂暴之徒来此逍遥的却没有闹事的,闹事的后果大家都明白,所以这里的生意较之阳间的还要火上三分。 四人来此逛了一圈后,到钱庄换些钱,随后三个女子变作男子,云宁与柳雅婷去了戏院,而曲海峰和白婉君却去了赌场。云宁与柳雅婷到了戏院看了几场后觉得没意思,里面不少事情两人都知道,那样的表演吸引不了两人,而且里面看戏的人规规矩矩的,没有人交头接耳。两人出来后商议了一下,两人就进入赌场找曲海峰两人,两人转了一圈找到曲海峰两人,此时两人白婉君在那里赌钱,而曲海峰在一旁守着她。两人一找到他们见此情景都笑了笑,云宁道:“你不上去玩两把?”曲海峰道:“我们来这儿不是来玩的。”他这样一说,被一边的鬼奴听见怒道:“你不是来玩你来这里干什么?”云宁见后忙上前打圆场道:“他是输多了,有气您不用听他瞎说。”这鬼奴打量了他一下,恶狠狠的道:“输不起就别来,小心把你留在这里。”云宁赶紧陪笑道:“是是是,您说的是。”这鬼奴又看了几人一眼转身走了。 三人见鬼奴走后,云宁和柳雅婷相视一笑,就在这时就听一个声音在身边喊道:“他妈的,怎么又是小?今天的手气真是背。”云宁三人转头一看,只见白婉君这桌上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额头上一道斜疤痕直延伸到左眼的下面,看后让人感到凶神恶煞的。这时赌桌上的鬼奴道:“你还玩不玩了,不玩让让地方。” 第四十二章 惩治强盗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四十三章 地府判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四十四章 婉君中毒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曲海峰看了看手上的东西道:“现在我们做什么?”云宁道:“自然是抓鬼去,帮地府这么一个忙,想必阎王不会为难我们!”白婉君道:“那我们往那走?”曲海峰道:“这招魂幡可以带我们去。”说着将一面招魂幡放着地上,这面招魂幡一会儿开始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幡头指向一个方向,曲海峰拾起招魂幡就往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招魂幡都在曲海峰手中指着方向,大家跟在后面曲曲绕绕的走了不知多长时间,终于招魂幡停了下来,几个人向前一看,只见前面一棵枯树下坐着一个人,几个人向前走了几步就感到这个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戾气极重,曲海峰走在前面忽然让大家停了下来,只觉得手中的招魂幡也感到了什么,在曲海峰手中一个劲的抖动。这时坐在树下面的人开口道:“我以为是谁来了,却是几个来送死的小娃娃。” 白婉君听这人如此说话,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道:“你不要在那里大言不惭,快快束手就擒。”那人道:“让我束手就擒,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这人说着一跃而起,双手忽然多了一根熟铜棍,向着白婉君劈头打来。云宁见状赶紧拿出龙虎水火棍向那恶鬼打去,这恶鬼感到身后一阵强风袭来,只得暂缓打向白婉君回身接住了云宁这一棍。云宁见这鬼与自己相斗不敢大意沉着应战。过了几招后,柳雅婷手持天蛇杖也攻了过来,不一会儿曲海峰和白婉君也加入战团,这鬼到也有些手段,四人联手到没有把这人给难住,这鬼抖擞精神与四人一时打了个平手,慢慢的那鬼熟悉了云宁四人的招式,渐渐的开始反攻。 这时四人渐渐的感到了事情的棘手,可是现在已是骑虎之势,又过了一会儿曲海峰一个后翻将开元恸日弓拿在手上,一催动修为气凝箭便形成,曲海峰这边以弓箭时不时的骚扰着这鬼,这人的攻击也因此慢了下来而云宁和柳雅婷均提高了修为,向这鬼反攻,又过了一会儿,这鬼开始感到对面的几人的修为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又重新振作精神与对手相战。此时云宁三人在前面吸引这人的注意力,这鬼渐渐的全力与云宁三人相战,不多时就感到身后有人,曲海峰不等这鬼反应手持招魂幡重重的打在这鬼的后背,随后这鬼就被吸到了招魂幡中。 这鬼收入招魂幡内四人顿感气喘吁吁,柳雅婷道:“在幽冥地界我们的修为不能全部发挥,而且在这里催动修为还特别的费力。”云宁点头表示同意,白婉君道:“那我们在这里调息一会儿如何?”柳雅婷道:“我想这应该没问题!”于是三个女子先开始调息,等她们完了曲海峰也开始调息气息,这样过了一个时辰,四人调息完毕。曲海峰看了看四周道:“还有一个,我们现在去还是过一会去?”白婉君道:“赶快抓完赶快出去,这地方让人太不舒服了!”听这话曲海峰急忙拿出另一支招魂幡,只见这支招魂幡抖动得十分厉害,曲海峰道:“大家小心身下的一个恶鬼很可能就在附近。”这话一出四人赶紧拿出各自兵器,精神紧张的看着四周。 过不一会儿四人忽然感到一阵凉风吹过,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白婉君这时转头一看叫道:“在这!”此时众人转身一看,只见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身影在哪里环抱着双臂,站在那里,见四人回头道:“地府没人了吗,让这么四个草包过来。”白婉君道:“你少在那里看不起人,告诉你就在刚才我们就抓了一只恶鬼。”那鬼笑了一笑道:“我可不是刚才的那家伙。”说着两手在胸前一合,接着结成一手印,一道白光在手印中形成,那鬼道:“看看你们能有多大能耐?”说着两手一推,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冲向四人,四人急忙闪避,同时亮出兵器。这鬼道:“我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说着快速的翻动手印,一道道白色的冲击波不停的冲向四人。这鬼的修为看来很是强大,四人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能四处躲避。这时白婉君叫道:“我们不能这么被动下去。”柳雅婷道:“你有什么办法?他就是阴人,在这里他可以随时吸取阴气补充修为。”柳雅婷就说这么几句话,就险象环生,急忙集中精神免得被这鬼的冲击波打到。 白婉君看了看三人道:“你们快集聚到一起,向我这边来。”其余三人就一点点的靠到了一块儿,白婉君道:“你们先替我当一会儿,待我集中修为向他反攻。”三人就慢慢的靠到一块将白婉君挡在了身后,靠在一起三人同时舞动兵器,虽然可以挡住冲击波,可是却相互掣肘,施展不开,过了一会儿曲海峰道:“婉君,你好了没有。”白婉君没有回答,三人只好继续替白婉君抵挡冲击波。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身后的白婉君大叫一声,接着腾空而起,一并巨大的无形之剑射向了那鬼,那鬼见状,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这下剑芒,可是白婉君已经御风而立,双手在身前快速的交替,一会儿周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圈,一道道剑芒冲向那鬼,那鬼只能拿出熟铜棍前来抵挡,这下虽然攻守相移,可是云宁等三人也无法插手,过了一会儿白婉君内息开始紊乱,又过一会儿白婉君已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曲海峰道:“婉君,快停下,我们上。”那鬼冷笑道:“停下,可以你就停下吧!”说完利用白婉君的间隙连发三掌掌风,第一掌,第二掌都被白婉君用剑芒接了下来,可是第三掌却重重的打在了白婉君的胸口,白婉君“啊”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时白婉君的剑气停止了,曲海峰大叫:“婉君!”快速的跑了过去,云宁和柳雅婷趁机上前与这鬼相斗,这边曲海峰将白婉君抱在怀中,只见白婉君脸色煞白显然受伤不轻,白婉君提着一口气道:“我没事,你快收了这鬼,我们好回去,我在这里很不舒服。”曲海峰点头道:“好,你等我一会儿。”说着握住开元恸日弓向那鬼射出气凝箭,那鬼正抵挡云宁和柳雅婷的攻势不想迎面来了一只气凝箭,只得后翻躲过,可是曲海峰手中的气凝箭一支接一支的连珠炮似得射向那鬼,过不一会儿那鬼感觉似乎停了,抬头一看曲海峰竟然将招魂幡搭在弓上,等他见到的时候这招魂幡已经在眼前了,只听“啊”一声惨叫招魂幡射中了这鬼的头部,一道绿光将这鬼包住,不一会儿就将这鬼收入了招魂幡中。 这时柳雅婷将招魂幡拾了起来,走到白婉君面前,抓住白婉君的手腕试了试她的脉象,随后便紧皱着眉头,接着点了白婉君几处穴道,道:“云宁你与曲海峰到招魂司去交差,我带着婉君到阳间。”曲海峰道:“不,我带着……”话还没有说完,柳雅婷道:“你别挣了,阎王看在老君和金麒麟的面子不会怎么为难你们。婉君看样子是中了尸毒,必须快到阳间。”说着不由分说的将白婉君背了起来,御剑而走。 云宁见状安慰道:“雅婷是女儿村廉婆婆的高徒,想必她有她的办法。我们先去交差,再去看看婉君。”曲海峰无奈的点点头边和云宁快速的向无常殿跑去。途中遇到一对巡逻的鬼卒,曲海峰拿出曲判官送给他们的令牌,这对鬼卒头领一看立刻态度毕恭毕敬的,并派出一个鬼卒给两人前面带路。有人带路云宁二人走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无常殿,这个“向导”又带他们找到了招魂司,又带他们进了招魂司,找到了崔判官。 一找到了崔判官,曲海峰就把来意向崔判官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随后拿出两支招魂幡,崔判官拿到招魂幡就令一旁的鬼差将招魂幡拿了出去,向云宁二人一抱拳道:“多谢二位……”崔判官的话话还没有说完,曲海峰连忙抱拳道:“崔判官,在下唐突了。在下有位朋友在捉拿恶鬼之时中了尸毒,我等要立刻回去,还请崔判官见谅。”崔判官一听道:“呀,那是快要医治,”转头道:“任白。”一个鬼奴闪身出来,崔判官道:“速去将两位送往转生台。将两位完好的送到阳间。”任白一揖道:“是”,随后向云宁两人道:“两位随我来。”云宁二人向崔判官一行礼后随任白离开了招魂司。 任白带二人来到了转生台道:“二位请闭上眼睛,心里想着要去哪。”曲海峰道:“我们去哪儿?”云宁想了想道:“就去客栈门前。”曲海峰道:“好!” 第四十五章 酆都神医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四十六章 寻药承锥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离开医馆,按照常青子的指引向地府走去,边走边想如何进入地狱拿到那朵五色花,不一会儿就想到了主意,想好后就快步的向地府走去。 云宁这次进入地府,手拿着判官令牌,很快的就找到了崔判官,向崔判官说明来意后,崔判官脸色颇为难看道:“进地狱容易,可是出来却很难。”云宁笑道:“你是地府判官,这还不是说了算。”崔判官想了想道:“也罢,看在你抓鬼的功劳上,我与你同去。”云宁听后大为欢喜道:“如此多谢了。”崔判官摆摆手道:“你有功与我地府,不必客气。”说着对一边的任白吩咐了几句,就同云宁一起离开无常殿,向地狱走去。 由于有了崔判官的陪同,云宁一路上很是顺利,进入了地狱云宁就开始寻找那五色花,饶是有崔判官的相帮云宁还是在地狱找了半天,才在第四层地狱中找到一朵盛开的五色花,找到后又和崔判官一起离开了地狱,来到无常殿后,又被任白送回了医馆,这时天色已是黄昏时分。等云宁将五色花送到常青子面前,常青子大为惊讶道:“你这也太快了。” 云宁一路极为顺利的拿到了五色花,而曲海峰和柳雅婷却遇到了麻烦。 柳雅婷离开医馆后,一路向女儿村飞去,到了女儿村村外,柳雅婷落到地上,此时已经是晚上,村中已经没有人在外面,柳雅婷径直走到廉婆婆的住处,叫开了门,廉婆婆一见是柳雅婷大为惊讶道:“雅婷怎么这么时候回来了?”柳雅婷将回来的原因向廉婆婆说了一遍,廉婆婆一听脸色极为阴沉道:“雅婷,你可知这承锥山是不能轻易上去的!”这时柳雅婷“扑通”一声向廉婆婆跪下说道:“师父,弟子自是知道承锥山是不能轻易上去的,可是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是青丘狐帝的孙女。”廉婆婆见状皱着眉在地上走来走去,最后扶起柳雅婷道:“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先回去休息,明日我招齐人手后你再上山。”柳雅婷听后又向廉婆婆一礼道:“如此弟子先行谢过了。”说着柳雅婷离开廉婆婆的屋子,回到自己的住处。柳雅婷一走廉婆婆长叹一口气,随后开始准备着什么。 次日柳雅婷一早来到了廉婆婆的住处,向廉婆婆行完礼后,就在院子中站着,不一会儿村中的四大长老和左右护法先后来到廉婆婆这儿,不久村中的老师也带着各自的学生来到了廉婆婆的门外各自站立,廉婆婆见人基本上到齐了就对大家讲了招集大家的原因,等大家知道原因后下面开始窃窃私议,廉婆婆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儿戏,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的,我意已决,我们必须共同进退。”说完带着众人来到了玄女石像前,随后大家按部就班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这时廉婆婆对柳雅婷道:“雅婷,山顶之上有一断掉的石碑,灵犀草就在山顶断碑东面的悬崖上,以你的修为上去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切记不可妄动任何东西,包括石头枯木这些。”柳雅婷点头道:“弟子明白。”说完柳雅婷向廉婆婆一礼,又向女儿村的众人一礼,随后御剑向山顶飞去。 承锥山山顶离地仅仅五十余米,柳雅婷片刻就到了,随后四处看看,果然看到一个断碑,顺着断碑来到了东面的悬崖,四处看了看。灵犀草柳雅婷见过,知道长得什么样子,在悬崖处找了小半天终于发现一株,柳雅婷赶紧快速的向它靠近,由于柳雅婷御剑而来,虽然这灵犀草长在悬崖处,柳雅婷还是很轻松的靠了过来,刚准备拔下来,忽然听见一边有动静,柳雅婷转头一看,一条碗口粗的大蛇张着大嘴扑了过来,柳雅婷迅速的后退,这才看清了这条大蛇,原来这灵犀草上长有草籽,有鸟儿时常过来想吃草籽,这条大蛇就在一旁的崖洞中伺机捉鸟,天长日久在崖洞中渐渐的也有了些修为,加上光吃不动,身子渐渐的也就有些胖了,今日见柳雅婷靠了过来,也以为是一只大鸟就扑了过来。柳雅婷见大蛇盘踞在灵犀草一旁,想要拿到灵犀草,就必须把这条蛇赶到一旁,柳雅婷想了想道:“你这畜生,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催动修为,还是一招金蚕缠丝,将这大蛇伸出来的头给缠的死死地,这大蛇忽然眼前一黑顿时感到呼吸不畅,就想甩掉身上的束缚,不想用力太猛了,一个用力竟然将自己给甩出了崖洞,笔直的掉到了悬崖下面,柳雅婷见状道:“你个畜生,想必你在此很久了,怎么用力都不会。”说完再次靠了过去,将灵犀草拔了下来,随后快速的向廉婆婆处飞了过去。 等柳雅婷在廉婆婆面前落了下来,廉婆婆急问道:“有没有碰到什么东西?”柳雅婷将刚才遇到的那条蛇告诉了廉婆婆,只见廉婆婆大惊失色道:“大家站好了,再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如若无事,大家便可回去了。”此言一出,不少人脸上呈现不耐烦的样子,可是廉婆婆发话了,大家依然原地站立。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依然毫无动静,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老在这站着干什么,会有什么事啊?”“是啊,有事早就有了,能这么巧让我们等到了!”“没错,咱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在等什么啊?”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人坐了下来,渐渐的大家都开始不耐烦起来,有人干脆左到了地下。 正当人们思想放松的时候,廉婆婆又发话道:“大家提起精神,一个时辰未到,不可松懈。”她这一嗓子,让不少人又静静的站立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廉婆婆终于松了一口气道:“看来应该是没事了。”刚转身想走,就听承锥山上一声巨响,一道绿色的光冲天而出,不少都人见状大惊失色,廉婆婆叹了一口气道:“该来的还是来了。”随后一个沙哑而又响亮的声音道:“哈哈哈哈,五千年了本座终于可以出来了。”伴随着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地开始颤抖,不一会儿众人面前的玄女石像从地基开始裂开了一道口子,就听石像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随着响声的发出,这道裂缝最后将石像分割成了两半,最后“轰”一声石像暴裂开来。而此时还在天宫的九天玄女,突然胸口一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急忙运功调息。这时廉婆婆手握权杖道:“你这畜生,今天你休想离开女儿村。”说着催动修为,御风而立,此时下面的人开始有条不紊的站到了原位,廉婆婆站到了半空中时开口道:“启动封印大阵。”柳雅婷此时却向旁边跑了过去,站在阵外,拿出天蛇杖也御风而起站到了廉婆婆一边。此时那道沙哑而又响亮的声音道:“区区雕虫小技,能奈我何!”话音刚落又一声巨响,这声响如同将天地震裂开来一样,让人无法忍受,修为低的人双手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同时天地开始颤抖起来,连高天之上的天宫也跟着颤抖了起来,玉帝慌忙下令:“快去查查,下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在女儿村,承锥山上又一道绿光亮起,随后一个绿点升了起来,并且快速的御风向廉婆婆冲了过来。廉婆婆大叫一声:“起!”随后催动修为,一手横握权杖,一手五指伸开,一道清光从五指发出,经过权杖,由权杖发出一道白光冲向那一个绿点,那绿点竟十分的灵活,左躲右闪的绕过了几道白光,又向前冲了不少距离。 此时地上的众人也开始催动修为,并开始有秩序的行走,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法阵,柳雅婷站在廉婆婆一旁看出了这个法阵是玄寅太极封印法阵,是女儿村威力最大的法阵,此时已经开始运行,并且众人的修为开始向廉婆婆聚集。廉婆婆得了这般的修为,力量开始变得强了起来,向那绿色怪物所发的白光不再断断续续,而是随着绿点的移动白光追着绿点移动。这绿点也似乎知道了这大阵的力量极强,总是一味的闪避,随着时间的推移柳雅婷看出这绿点虽然总是在躲避,然而却是在逐渐的向前移动,由刚刚出来的绿点开始变得大了起来,刚才已经可以隐约的看出轮廓,此时看得更加清楚了,柳雅婷脱口叫道:“是梼杌!” 又过了一会儿,这梼杌再向廉婆婆进了一段距离,柳雅婷看了看廉婆婆道:“师父,你先缓一缓,我来拦住它。”说着向前御风而走,廉婆婆匆忙叫道:“你小心,那可是一只上古的凶兽。”廉婆婆见柳雅婷上前,手型快速的变换着,从大阵中传来的修为廉婆婆全部收集到了权杖里面,积蓄着力量。 第四十七章 接任掌门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四十八章 千年玄冰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说道这里廉婆婆又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后来黄帝传位于颛顼,风后和力牧便辞去仙职来到凡间,在此竟然遇到了冷傲座下将领——梼杌,两位上仙将梼杌封印于此,不想三百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将凌霄宝殿上面的金匾打碎,这金匾乃是天下所有封印的总钥匙,它被打碎天下所有的封印全部变弱,幸好九天玄女来此助我女儿村将封印加固,又用自己的幻象立做石像,再次镇住这畜生,不想昨天竟然让它逃了。”柳雅婷道:“师父,是我不好。”廉婆婆道:“也不能怪你,山中鼠虫众多,早晚它都要出来,这样也好没有多少伤亡。”说完大口的咳嗽几声,柳雅婷忙上前拍了拍廉婆婆的后背,廉婆婆道:“无妨,”顿了顿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女儿村乃是力牧和风后两位上仙所创,为隐匿踪迹将此地命名为女儿村,徒儿切记不可将两位上仙的心血付诸东流。”柳雅婷道:“弟子谨遵教诲。” 从廉婆婆处出来的时候,女儿村上下已经知道柳雅婷接任掌门,柳雅婷回到自己的住处,便开始有人来寻柳雅婷,有来询问公事的,有来套近乎的,还有送贺礼的,柳雅婷被从未有过的热情给包围了,一时之间柳雅婷竟手足无措,过了大半天才将众人送走了,此时天也黑了,晚饭后找过四大长老和两位护法商议了一下就各自回去了。第二日一早,柳雅婷将廉婆婆送入密室开始闭关后,柳雅婷也离开了女儿村来到了酆都。柳雅婷离开后九天玄女便来到了女儿村。 柳雅婷来到了酆都,只见曲海峰在医馆的门外四处张望,柳雅婷笑着走了过去,曲海峰见她忙道:“哎呦姑奶奶,你可是回来了。”柳雅婷道:“放心,我不会误事的。”两人走进了医馆,云宁见她问道:“可有什么事情?”柳雅婷道:“一言难尽。”将灵犀草取了出来,交给了常青子,常青子接过灵犀草看了看道:“现在那只狐狸的药草已经齐全了,我的解药呢?”柳雅婷道:“你先给白婉君治好了,我再给你解药。”常青子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柳雅婷,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白婉君的屋子,云宁又问道:“雅婷,你一走就是四日,是不是这草药很难找?”柳雅婷摇摇头道:“这药道是不难找,只是惹了个**烦。”说着将女儿村发生的事情向云宁一一道来,云宁听完后,长叹一声道:“看来三界中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柳雅婷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云宁看了看曲海峰道:“也把你遇到的事情说一下吧!” 这时曲海峰脸上露出忧愁的神情,柳雅婷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曲海峰平了平自己的情绪说道:“也没有什么事,简单地说就是和人打了一架。”原来曲海峰回去后,已经是掌灯时分,他刚到麒麟村就急忙找到了金麒麟,说明了来意,金麒麟看着他道:“今日已晚,明日我再告诉你”曲海峰此时心急火燎,哪里还能在等一天,可是金麒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就是不告诉曲海峰,曲海峰缠了半天也没让金麒麟松口,只好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曲海峰又去找金麒麟,金麒麟这次没有为难他,把他带到了村子后面,指着村后不远处的一座高山道:“那座山就是芦罔山,你所要寻的千年寒冰,是在山顶的北面。”曲海峰看了看远处的山顶,这座山的山顶像一个石笋一样指向天空,山势连绵起伏向东走去。金麒麟又道:“记住在北面有一处相对比较平整的平台,从哪里向下挖,挖到冰面再向下挖三尺,就是你要找的千年寒冰,越向下挖年头越久远。记住了吗?”曲海峰点头道:“记住了。”金麒麟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大大的陶瓶道:“要装满这一瓶,才够那丫头用的。”曲海峰接了过来,一接到手上曲海峰立刻感到这个瓶子的沉重,忙运气将瓶子提了起来,金麒麟道:“你小心一点,摔坏了可没得用了。”说着将瓶子放到一个竹筐中,交到曲海峰手中,曲海峰接过道:“弟子明白。”说着背起瓶子向山顶御风而去。 这座芦罔山比承锥山高很多,承锥山离地仅有五十余米,而这座芦罔山离地大约一千多米,加上北俱芦洲就是一个寒冷的地方,而麒麟村比之东胜神州离海平面又高出两千多米,所以这芦罔山山顶终年积雪。曲海峰开始的时候,曲海峰御风而走,还比较的顺利,可是过了半山腰曲海峰开始气喘吁吁,等过了半山腰快到山顶的时候,曲海峰再也坚持不住了,只好落下。平时御风最高不过几十米,而今天一直向上而飞,到半山腰的时候已是离地五六百米,这里的空气稀薄,催动修为也开始不顺畅,而曲海峰又心急,强行又向上飞了几百米,加上山顶风大,曲海峰终于再也飞不动了,在前面落下。 此时脚下的积雪已有半尺之深,向上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走了一小会儿,曲海峰开始气喘吁吁,既要防着脚下,又要顶着寒风,再走一会儿,身上的汗水开始把衣服都湿透了。曲海峰累的两手叉腰,弓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想到床上躺着的白婉君就咬紧牙关继续向上爬去。 爬了半天,终于爬到了山顶,曲海峰一屁股坐在了雪堆里,顿时半个人都被白雪掩埋。这一坐下顿时全身的感到四周的寒气全部聚拢了过来,把曲海峰冻得连连打哆嗦,他急忙站起身来,却因为站得太猛眼前金星直冒,一阵头晕。过一会儿他缓了过来,开始想起金麒麟指示他要向北面寻找,曲海峰又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山的北面走了过去。这次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处平整的地方,曲海峰赶紧拿出铁锹,开始铲雪。开始还算不费力,可是越往下铲,雪越难铲,由于此地终年积雪,往下已经全是冻雪,铲掉一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在头顶了。可是曲海峰还是没有看到所谓的玄冰。曲海峰记得金麒麟告诉他遇到冰面至少要往下铲三尺,可是曲海峰忙活了半天也没有遇到什么玄冰,曲海峰看着这小小的雪洞,自己站在里面已经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他喘着粗气,拄着铁锹,看了看脚下。突然大吼一声抡起铁锹又一阵的猛铲,不一会儿就累的两臂想举起来都很费力,可是在这里又不能催动修为,只好坚持用力向下铲去。等到太阳向西偏去的时候终于铲到了所谓的玄冰,可是曲海峰知道,还要向下挖三尺。这已经把他累的只有出气没有入气了。 曲海峰站在那儿,拿出镐头,看着这最后的三尺,再次咬紧牙关用力向下一刨,结果双手被震得发麻,只是在冰面上留下了一条痕。无奈曲海峰只能握紧镐,一下一下的往下刨去。不知不觉太阳下山了,曲海峰终于刨到冰面三尺以下,曲海峰量了一量自己竟然刨了有三尺半,曲海峰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大叫道:“我终于挖到啦!”接下来就容易了,曲海峰把陶瓶装满了再次背上这下陶瓶重了不少,向下走了一会儿发现,光线已经暗了下来,曲海峰此时强行催动修为御风而下,这次是往下飞,要比往上飞轻松了不少,大约一个时辰后终于在麒麟村落了下来。曲海峰说到此时,向两位女子伸了伸手,只见曲海峰手上一个接一个的血泡,云宁道:“仁兄你受苦了。”曲海峰道:“没啥,为了婉君这点苦头算不得什么。” 曲海峰继续讲,等落了下来金麒麟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曲海峰背下的玄冰道:“你小子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半路就回来了。”曲海峰问道:“师祖,这是千年玄冰吗?”金麒麟道:“没错,你跟我来。”曲海峰把玄冰放到金麒麟门外。进了金麒麟的屋子,金麒麟道:“怎么样,累不累?”曲海峰点头道:“活这么大,没这么累过。”金麒麟道:“你试着催动修为,运行一遍周天看看。”曲海峰依言盘腿坐定开始运行周天,等到他睁开眼睛时就觉得身上的疲劳全部没有了,而且神清气爽,好似修为也有所增加。他惊喜的看着金麒麟,金麒麟道:“感觉不错吧!这是你挖千年玄冰的好处,此后七天里每天运行一边周天,你的修为就会增加一点点。”曲海峰高兴的道:“多谢师祖指点。”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从冰雪丛林中传来了冰熊守卫的警报。金麒麟听后道:“不好,有妖怪闯来了。”说完两人走出了房门。 第四十九章 漏网之鱼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五十章 婉君痊愈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五十一章 地府剧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五十二章 哀悼麒麟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五十三章 进入地狱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几人听曲海峰这样说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几人又叮嘱了曲海峰一通后就告别了秦广王回到了常青子的住处,常青子又替几人号了脉象道:“你们的脉象都还可以,今晚全部都休息好了。明天我再来查看,谁休息不好就在这看家。”说完转身回去了。云宁和柳雅婷走到曲海峰面前道:“你今天那也不能出去,就在这里躺着。”白婉君道:“没错。我今天就看着你。”曲海峰看着三位女子笑道:“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云宁道:“少废话,今天你就好好的睡觉。”说着伸出两指在曲海峰后脑一点,曲海峰顿时只觉浑身乏力,一歪就睡过去了。云宁和柳雅婷看了看他,白婉君道:“行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他。”云宁道:“还是我们轮流守着他吧!”白婉君道:“不用。”说着显出狐狸真身,伏在曲海峰身上,又用自己的九条尾巴将整个床盖住,对云宁二人道:“现在放心了吧!”云宁和柳雅婷看了看笑道:“如此甚好!”说着两女出来了,回到各自的屋内休息去了。 等云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十分,云宁大为奇怪为何自己如此能睡。出来后见常青子和柳雅婷两人坐在院子中,走了过去。常青子见他走了过来笑道:“云仙子看来心中有什么事情!”云宁奇道:“你如何得知?”常青子道:“我在你们的屋中点了一种香,此香无味,但可以安神,只要心中有事情放不下的,在此香的熏陶下更能睡,仙子已经睡了八个时辰了,感觉还好吧!”云宁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一觉竟睡得如此之长,而且起来后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常青子道:“仙子心中有何执念,可否告知?”云宁道:“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拿到天书。”常青子道:“仙子放心,仙子如此为地府出力,地府之事完结后,秦广王必会将天书奉上。就算时间不够了我也能让仙子没事的。” 云宁听后笑道:“借你吉言。”又看了看柳雅婷问道:“雅婷何时醒来?”柳雅婷道:“我比你早醒了一个时辰。”云宁又问道:“曲海峰,他俩呢?”常青子笑道:“他俩需要明日一早才能醒来。”云宁奇道:“为何?”常青子道:“他俩心中各有彼此,如此之大的执念,如何能起来,加上曲海峰又逢金麒麟辞世,这一觉今天是醒不来了!”云宁又问:“你说回来准备一下,可否准备好了?”常青子道:“已经好了,此事明日在说”说完,又和云宁两女聊起了家常。 次日一早,等曲海峰和白婉君醒来,众人用过早饭,常青子拿出四粒紫丸道:“此药丸乃是我昨日练好的,服下它可以不惧地狱中的戾气。”四人依言服下药丸,常青子道:“此番进入十八层地狱,切不可儿戏,虽说蚩尤已经很弱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要小心。”四人闻言都点点头。随后常青子再次将几人带到了地府中,见到了秦广王,秦广王又嘱咐了一番,便命人将几人带到了十八层地狱。 几人进入地狱中一股难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加上四周的景色让人极为恐怖,几人浑身都感觉不舒服。常青子又用银针在每个人的身上扎了一针,几人的情况立刻好了起来。常青子道:“大家小心,此地乃是一处绝壁,这些恶鬼不知道此地,如果让他们知道了,秦广王就有得忙了!”几人听后纷纷点头。常青子按照秦广王的指引,走到了一处崖壁,用手轻轻敲了几下,常青子立刻被吸了进去,其余几人也纷纷效仿常青子也都进入了崖壁。 几人都进入崖壁后,常青子道:“此地便是十王阵中,大家小心,蚩尤可能随时出现。”众人听后不觉得更加紧张了,再看看四周眼前的景色虽不像外面的恐怖异常,可也让人不寒而栗,一条羊肠小道横在一个巨大的血池中,常青子解释说道:“这血池乃是在地狱中服刑的恶鬼经年累月所留的鲜血而成,魂魄虽没了肉身可是还有很少的气血,正是这点气血让魂魄有了感知。”众人听后只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常青子也知道他们内心的恐惧,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诫要小心,这血池乃是怨气的聚集之地,掉里面了不死也要掉层皮,极损修为。众人只得随常青子小心翼翼的向十王阵的中心走去。 众人又走了一会儿,脚下的路顿时开阔了起来,众人忙赶了过去,和刚才相比众人不觉得长叹了一口气,常青子道:“要小心,此地乃是十王阵的中心蚩尤应该在此。”话刚说完就听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几千年了,此地没有任何活物前来,难道是十王阵被攻破了吗?”常青子道:“谁在说话,快快现身。”“现身?”那声音道,“我的肉身已经失去了几千年,还叫我现身真是好笑!” 众人此时站到了一起,都左顾右盼的看向四周,忽然一道红光从半空射下,向众人中间扫过,众人见状快速的闪避开来,这一下原来都聚在一起的几人,现在分散开来。这时常青子道:“我们不能分开,要在一起,不然会让他各个击破的。”众人听后又快速的向一起靠拢,这时就听那个声音道:“此地乃是死地,你们既然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们。”话音刚落只见柳雅婷大叫一声向身后飞去,在血池边上落了下来。只见她身后一道红光闪现,一只干枯的手抓在了她的右肩上,随后柳雅婷身后红光一闪,一个干瘦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人眼睛血红的,深深的陷在眼窝里,颧骨高高的,嘴唇薄的好像一张纸一样,全身的骨骼都包在一层血红的皮肤里,浑身没有一丝的肉。一只干枯的手抓在柳雅婷的肩膀上,裂开一张大嘴笑着,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恐怖。 他的手握住柳雅婷的肩膀道:“好有肉感啊!我几千年没有摸到肉了,这下来了这么都肉,够吃几天了。”常青子见状上前叫道:“蚩尤,快放开她。”蚩尤笑道:“笑话,到嘴的肥肉我能放开吗?”他正得意的时候,柳雅婷忽然举起天蛇杖向身后打去,蚩尤猝不及防,急忙向一边躲去,柳雅婷也一个转身趁机摆脱了他的控制,同时握紧天蛇杖向蚩尤攻了过去。常青子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同时祭起手中的玲珑扇,向蚩尤打去,曲海峰此时也快速跑到一边,拉开开元恸日弓,向蚩尤射去,射出的这支气凝箭,一下子一变五,将蚩尤左右上下全部封死,蚩尤见状只好向后退去,就听“扑通”一声,蚩尤跳入了血池之中。 可是没等众人喘口气,只见血池中,本来平静的池面开始变得有些波涛汹涌了起来,突然“哗啦”一声蚩尤从血池中又窜了出来。一下子跳到了众人的面前,此时蚩尤浑身是血,让人看了更加的觉得毛骨悚然。蚩尤这一跳也让众人看清了,蚩尤的腰间和两个膀子上都缠有铁链,想必这就是拴天链了。蚩尤跳上来“哈哈”一笑道:“你手握天蛇杖,想必你就是女娲大仙的后人,不错不错能吃到女娲后人的肉,不错不错,”曲海峰上前道:“你想得美,今天让你魂飞魄散!”说着手持双鞭上前和蚩尤斗了起来,众人一见也都纷纷上前车轮站蚩尤,蚩尤面对几人的攻势,依然不慌不忙,空手和几人斗了起来。 几个回合后,只听白婉君“啊”了一声,被蚩尤一拳打在一边,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过后曲海峰和柳雅婷也都败下阵来,只有云宁和常青子一起苦苦支撑着局面,常青子又掏出几颗药丸抛向了几人,道:“快服下去,以免中了尸毒。”几人依言服下常青子抛来的药丸,只见云宁和常青子双战蚩尤,过了几个回合云宁和常青子也退了回来,而蚩尤却不再向前只是站在原地,云宁看了一眼常青子道:“他似乎只能在在原地!”常青子道:“没错,想必是被拴天链锁住了,那已经是极限了。”这时白婉君道:“我怎么感觉我的阳气被他吸走了不少!”常青子听后急忙上前查看,这时蚩尤看着云宁道:“你是谁?身上竟有女娲的气息?”云宁道:“你竟能通过兵器吸走别人的阳气?”这时云宁也感到手中的龙虎水火棍也在微微的抖动,云宁只好收起龙虎水火棍,插在了发髻中。常青子此时站了起来道:“他在此已经有几千年了,阳气已经被血池所化,吸走别人的阳气,正好补充他自己的阳气。” 第五十四章 收拴天链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蚩尤笑道:“没错,没想到你身上竟有女娲的气息,对我恢复有极大的帮助!现在我体内的阳气虽然不充足,可是留下你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说着两手一张,几人顿时觉得一股极大的吸力从他身上发出,自己身上一下子感觉虚弱了不少。云宁和常青子两人急忙催动修为抵挡吸力,无奈只能自保,无法支援其他人。 正当众人觉得凶多吉少的时候,只见柳雅婷手握天蛇杖站了起来,一手紧握天蛇杖,一手催动修为在蛇杖顶部的女娲石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绿光,这道绿光随着蚩尤的吸力进入蚩尤的体内,过了一会儿,众人觉得自己身上的吸力顿时减少了,这时蚩尤道:“好哇,你竟然利用我的吸石大法,将修为注入我体内,而来反吸我的阳气。”说完蚩尤手型一转,与柳雅婷对抗了起来,柳雅婷叫道:“你们到我身后。”几人依言纷纷走到柳雅婷的身后,只见柳雅婷也慢慢的转动手心,不停的加大吸力,不一会儿蚩尤大惊道:“这天蛇杖里面镶嵌着女娲石!”柳雅婷道:“没错,你以为天蛇杖的阳气是那么好吸的!”蚩尤此时脸上出现惊恐的表情,他极力的抵抗着柳雅婷对她的吸力,可是无奈女娲石中上万年的修为此时已经被柳雅婷完全的掌握,那里是他能够抵抗的。 又过了一会儿,蚩尤渐渐支持不住了,忽然他表情狰狞的看着柳雅婷道:“想不到,我蚩尤一代战神竟会陨落在你手中。”说完全力扑向柳雅婷,而站在一边的常青子此时见状,急忙祭起七窍玲珑扇,云宁也抖动冰蚕丝带向蚩尤缠来,蚩尤全力的扑向柳雅婷准备做最后的一击,丝毫不管其他的事情,只见七窍玲珑扇穿过蚩尤的身体,而蚩尤仍未停止,却被云宁的丝带缠住了身上的拴天链,被云宁拉到了一边,由于蚩尤这全力的一扑,拴天链竟让他全部的拉了出来,紧紧地附在了蚩尤的身上,蚩尤此时身上的修为、阳气已经全被柳雅婷吸干,又被七窍玲珑扇穿身而过,加上被拴天链紧紧的捆住又强行冲击,又被拴天链反击,而体内又无修为支撑,此时已经是倒在了地上不动弹了。一会儿只见蚩尤身上星光闪动,不一会儿蚩尤就不见了踪迹,一代战神就此陨落魂飞魄散,而他身上的拴天链竟自己蠕动起来,等到全部的拴天链聚到一起忽然盘到了柳雅婷身上,柳雅婷大惊道:“喂,我不是蚩尤!”柳雅婷刚喊完,拴天链竟然不见了。 常青子常青子道:“不用惊慌,看来拴天链是认你为主了。”柳雅婷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常青子笑道:“没错,我们先出去,此地戾气太重,不可久留。”说着把几人聚到自己身边,口念咒语,众人就忽的一下飞出了地狱。 众人出了地狱,再次来到秦广王处,秦广王一见他们几个一个不少,脸色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又露出惊喜的表情道:“你们几个全出来了?没有受伤吧!”常青子上前一抱拳道:“多谢秦广王挂怀,我们都没事。”秦广王道:“太好了,那蚩尤怎么样了?”常青子道:“已经魂飞魄散了!”秦广王听后大喜过望道:“太好了,这下就可以全力对付叛鬼了。”常青子转头看看身边的几个人道:“秦广王,我们刚出来,他们几个已经很虚弱我带他们回去休息一下。”秦广王道:“好的快回去吧!我们也准备一下,好对叛鬼进行反击,到时候还需要你们的帮忙啊!”常青子道:“那是自然。”说完几人就出来了。 回到医馆,柳雅婷就让云宁几个做好,随后催动修为将从蚩尤吸来的阳气又逐个送了回去,几人接受了阳气就开始打坐,将再次获得的阳气与自身的修为融为一体。等几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全没有了当初的疲惫之态,全部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白婉君奇怪的问道:“常先生,为什么蚩尤要吸我们的阳气?”常青子道:“蚩尤在地狱中太久了,身上的阳气早已被血池化掉了,没了阳气修为自然没办法施展,所以他要先有阳气,而后才可以催动修为。”白婉君“哦”了一声便去找曲海峰了。 一会儿柳雅婷过来问道:“常先生,这拴天链是怎么一回事啊?”常青子看着她道:“拴天链既然认你为主,你试一试把他叫出来。”柳雅婷一脸的无奈道:“怎么叫出来?”常青子道:“我也不知道,你就把它当作你的朋友试着叫出来。”柳雅婷环顾了一下自己,说道:“拴天链你出来。”说完看着自己的周身并没有半点变化,常青子道:“你先感觉一下它在哪,随后你再试着把他叫出来。”柳雅婷这次又依言试了一试,果然感到这拴天链就盘在自己腰上,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叫道:“出来!”果然这次拴天链在她的腰间出现,柳雅婷将它解了下来,拴天链已经缩成两尺长的铁链,尾端有一个把环,首端一个方型的铁砣。常青子道:“拴天链乃是上古的神兵仙器,不过在地狱时间极久,加上与蚩尤相伴想必有极强的戾气,你要先化掉它的戾气,才可以使用它,不然搞不好戾气反噬,与你不好。”柳雅婷道:“那如何去除它的戾气?”常青子道:“它既认你为主,你对它友善一点,多与它做善事,时间久了想必它就能去除戾气。”柳雅婷又问道:“那它为何认我为主?”常青子想了想道:“想必是你的修为注入在它里面,加上你又吸取了蚩尤的修为而蚩尤又是被你所杀,阴差阳错的你就成了它的主人了。” 转眼两天的时间又过去了,两天里几人都在修炼,大家都知道后面还有一场厮杀,虽然两天的时间不会有多少起色,但是大家都想让自己的修为和功法都再精进一点。柳雅婷这两天全在研究拴天链,两天的时间里竟然有所小成这让她有些喜不自禁。 这天常青子一早看见云宁只见她脸色有些不对,急忙上前问道:“云仙子,你可有什么不适?”云宁摇头道:“没有什么不适。”常青子道:“不对。”说着便一手握住云宁的手,一手替云宁诊脉。不一会儿道:“云仙子,你的修为有些紊乱,似乎是要冲出来的样子。”云宁笑道:“这几百年里,我的修为一直也没消停过。”常青子想了想道:“地府之事快要有结果了,到时我想秦广王不会不给你天书的。”这时一道绿光在常青子和云宁两人面前闪现,不一会儿,一个鬼卒出现,常青子一见上前问道:“鬼使有何事?”鬼使道:“秦广王有令,常统领快速前往地府。”常青子道:“鬼使先行一步,在下立刻就到。”这鬼使听后一点头,随后又是一道绿光闪现,鬼使便没了踪迹。 曲海峰几人也听到了鬼使的话,都纷纷出来,常青子道:“看来地府之事已经倒了关健时刻我们立刻出发。”云宁几人相互看了看,随后很有默契的站到了常青子身边,常青子再次施法,几人便在眨眼之间又来到了地府。秦广王一看常青子几人来了便道:“你们来的正好,如今我们和叛鬼已是胶着状态,他们在做困兽之斗,我们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等援军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们能打开他们的防线。”常青子道:“秦广王放心,我们可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啊!”秦广王点头道:“如此甚好,我十王阵已经将他们围住了,他们是插翅难飞,可是不将他们平定,地府也没法安定。”常青子道:“请秦广王放心。”说完秦广王命人将他们带到了阵前。 到了阵前常青子道:“诸位,此番是与厉鬼交战,我看只有云仙子的龙虎水火棍和雅婷的天蛇杖可以使用,其他的兵器不一定会对他们起什么作用。”白婉君道:“你是说我们的兵器没用?”常青子道:“不是没用,而是你要换一把兵器。”说着命人取来一柄剑和一对铁鞭道:“这两样兵器,乃是地府打造专门对付厉鬼的,暂且借予你俩先用,用完后一定要归还,不然时间一长它会吸取你们身上的阳气。”曲海峰和白婉君听后便接过了常青子给的兵器。 随后常青子几人便开始了解军情,原来开始地狱中的恶鬼叛乱大约有十万之众,随着与地府的交战人数锐减至三万,这三万乃是叛军中的精锐,地府平叛的军队始终没能在他们手上沾得便宜,加上蚩尤又冲击十王阵,地府又不得已分开两面守卫。 第五十五章 诛杀魉鬼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后来云宁几人将蚩尤灭掉后,地府再次集中力量想一举歼之,可是这三万叛鬼实在凶悍,又打成了胶着的状态。听完了军情,常青子几人又来到了阵前看了看两边的情况后,回到了大营,常青子问几人:“你们几人有何良策?”这几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常青子,云宁道:“常先生,我们从未接触过战事,这样的事你还是不要问我们吧!”常青子听后长叹道:“想那九天玄女乃是一位领兵的帅才,你竟没有学到?”云宁听后道:“惭愧,我并没有跟随师傅学习此术。”常青子听后默然不语,低头看向面前的阵图。 这时忽听帐外杀声震天,有鬼使来报:“禀头领,外面叛鬼忽然向我发起攻击。”常青子听后急忙起身,走出账外,四处观看道:“他们这是想要突围。”随即命人将情况上报秦广王,又对云宁几人说道:“我初来乍到,连情况都没有完全了解清楚就发生此事,只好和他硬拼了。”云宁道:“硬拼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几个吧,你是一军的统领,切不可乱了方寸。”说完看了看曲海峰几人道:“走吧,这几天不就等这个时候吗?”白婉君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啊!”说着拉起曲海峰就向敌阵冲去,云宁和柳雅婷对看了一眼,转身对常青子道:“你给我们压阵。”说完两人快速地追向曲海峰两人。 一入敌阵云宁手中的龙虎水火棍,就大显威力,一边喷火,一边放水,冲过来的叛鬼被她的三味真火和放出来的水给搅乱了阵脚,纷纷后退;柳雅婷也是精神抖擞的一手握天蛇杖,一手那拴天链,催动修为不管是天蛇杖还是拴天链柳雅婷均是一挥便有一大片的叛鬼倒了下去。曲海峰和白婉君对兵器还不太适应不过这也杀得叛鬼传来阵阵惨叫。这时地府的鬼卒见己方这四人如此勇猛,也奋勇向前,不一会儿叛鬼的阵容开始混乱,就在这时从叛鬼的队伍中跳出了四人挡住了云宁四人,与此同时叛鬼的队伍开始向这边压了过来,这四人与云宁四人一交手,云宁几人和他们过了几招,随后各自退开,仔细一看云宁几人一愣,原来其中的两人正是当初在放逐渊被他们抓回来的两个恶鬼,而曲海峰更是看到了让他咬牙切齿的一个人,就是在北俱芦洲被金麒麟捉住又被碧明犼救走的那人。 柳雅婷看了看面前的四人黛眉一簇,随后说道:“你们是魑魅魍魉!”这四人听后大笑道:“不错不错,我们兄弟隐藏了几千年,居然还有人认识我们。”曲海峰恶狠狠的说道:“魑魅魍魉,今天我要为师祖报仇,拿命来!”叫着扑向了那人,白婉君指着一人也说道:“就是你让我中了尸毒,今天我要讨回这笔账!”说着一举剑,冲向了一人,云宁和柳雅婷也不说话,看他们俩冲了过去,也跟着冲了过去。 曲海峰手持双鞭对着眼前的对手死命的猛打,可是他的对手却是不慌不忙的用手上一条熟铜棍将曲海峰的进攻全部接了下来,而曲海峰眼见自己的进攻对他没有多大的作用,越是心中急躁。白婉君同样的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和曲海峰一样,这两人没多久就被对手看到破绽,纷纷打倒在地。而他俩是越战越勇,到后来完全是拼命的打法,一人拼命,万夫难挡,一时倒也和对手打了个旗鼓相当。 这边的云宁和柳雅婷,却是完全的不同,柳雅婷仍然是一手拿天蛇杖,一手握拴天链,两般兵器是指东打西,指上打下将对手弄了个手忙脚乱乱。而云宁气定神闲,将天书上的功法运用开来,将对手打的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不一会儿这两人就被打倒在地,两个人躺在地上,一个道:“魉兄弟,今天遇到对手了,怎么办啊?”魉鬼道:“怎么办?现在能怎么办,起来再上。”说着两鬼起来再次和云宁两女战在一起,这次却是小心了不少,只是一味的防守。 而另一边的曲海峰白婉君两人却不太乐观,两人虽然狠命的相拼,可是时间一长就被对手摸到了出招的规律了,不一会儿看准了破绽,两人又都被打倒在地,这两鬼看着倒在地上又快速爬起来的两人,轻蔑地说道:“魑兄,我们快一点收拾了他俩好去帮魍兄和魉兄去。”魑鬼道:“行,那就看看我俩谁先胜利。”说着纵身一跃,将熟铜棍举过头顶,冲着曲海峰的脑袋砸了下来。而在远处的常青子看到此景,赶忙祭起玲珑扇,魑鬼没想到会有人偷袭他,一个不防被玲珑扇打棍子中,棍子失了准头,被曲海峰躲了过去,常青子此时用千里传音术告诉曲海峰道:“切记不可心烦气躁,你越是想报仇越是报不了仇,越是心浮气躁,你的破绽越多。”曲海峰听后,想了一下同时闭上眼睛,魑鬼看见了笑道:“哟,闭眼了,知道自己不行了,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一程。”说完又跃起来,再次冲着曲海峰的脑袋砸了过来,就在棍子快要落下来的时候,曲海峰突然睁开了眼睛,向一边一迈步躲过这一棍,而这时魑鬼的一侧全部暴漏在曲海峰眼前,曲海峰趁机跃起一铁鞭打在了魑鬼的身上,魑鬼本身就在半空中这一铁鞭打的十分的实诚,一下子将魑鬼打倒在地,同时一口黑色的阳气被打的喷了出来,魅鬼见了道:“你没事吧?”魑鬼道:“没事,小子可以啊,这几千年了,还没人打的到我。”说着再次向曲海峰冲了过来,曲海峰连忙取出开元恸日弓,催动修为拉开弓,看准了魑鬼来的方向一箭射了出去,射出去以后,一箭变五箭,魑鬼知道这一箭变多箭的厉害,看准了一个方位跳了过去,而曲海峰早已算定魑鬼的逃跑方向,见魑鬼想自己预算的方向跳了过去,也连忙跃起,同时双鞭举起,对准了那个黑影砸了下去,曲海峰的双鞭,一鞭砸在魑鬼的后背,一鞭砸在魑鬼的后脑,曲海峰的双鞭是地府所铸,是专门对付鬼魂的,魑鬼中了这两鞭一下子飞出了五六尺远,倒在了地上一股黑烟从他的身体上冒出,随后只剩下了一堆白骨,这只魑鬼就此被曲海峰灭了灵光,魂飞魄散。 一旁的魅鬼见了大惊失色,转身便跑,同时高喊着“魑兄被那小子打死了,魑兄被那小子打死了。”这一喊另外的两鬼,也吃惊的往这边看来,随后也跟着魅鬼跑了回去,其他一些叛鬼也跟着跑了回去,在大帐中的常青子见了急忙下令道:“全军出击!” 曲海峰此时看着地上的这堆白骨,突然向北跪下,眼中不由得流出了泪水,白婉君见状走了过来,将曲海峰轻轻的抱在了怀里。云宁和柳雅婷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回到了大帐。到了晚上有鬼使来报,今日一战共打死叛鬼约有两千多人,常青子点头命退下。 次日,常青子再次整兵来战,而叛鬼一改以前的状态变得各自为战了起来,很快叛鬼的队伍被冲散成几截,然而虽然叛鬼的队伍成了这种状态,可是还是异常凶悍,各处的叛鬼队伍在包围圈里面横冲直撞,不少地府的队伍被他们冲散,可是饶是如此,叛鬼们仍然逃不出地府,此时十殿阎王已经用十王阵把地狱全部包裹住了,想出去十分困难。 白婉君此时,在乱军中四处寻找当初让她中毒的那只魅鬼,可是她转了半天除了遇到一些叛鬼之外其他三只魅魍魉均没有发现。正当她觉得奇怪的时候,忽然见曲海峰竟然被一群叛鬼给围住了,白婉君想也没想提剑就冲了过去,和曲海峰联手将这群叛鬼全部收拾掉了。两人相互的看了看,同时问道:“你没事吧?”随后两人又相互一笑,似乎这里不是你死我亡的战场,两人对看了还没有十秒钟,就听身后叫道:“这小子在这那!”白婉君转头一看,只见又一群叛鬼向他俩冲了过来,白婉君催动修为,手中的剑忽然显出白光,随后还是那招万千剑芒,冲过来的叛鬼无一幸免全部被白婉君的剑芒所杀。 曲海峰见白婉君再使这招,上前问道:“你没事吧?”白婉君摇头道:“没事,不过那只魅鬼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曲海峰道:“我也奇怪,他们跑哪去了?就这么大的地方。”曲海峰说着不由得抬头一看,顿时大叫:“他们在上面!”说着纵身跃起,那三只鬼怪见曲海峰上来了,都吃了一惊,魉鬼道:“一起把这小子大发了。”说着三鬼握坚熟铜棍,和曲海峰战了起来,昨天曲海峰打死魑鬼是胜在出其不意,加上魑鬼太过大意,此时三鬼联手,加上对曲海峰不再轻视,曲海峰那里是他们的对手,很快曲海峰便觉得吃力,不一会儿就败了下来。 第五十六章 无量山顶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曲海峰一人面对着魑魅魍三鬼,他哪里是这三个家伙的对手,坚持了十几个回合后便被三鬼给击退,好在曲海峰退的及时没有受太大的伤。这时曲海峰见自己不是这三个家伙的对手,伸手摸出开元恸日弓,向他们三个射了一箭,这一箭一出手很快就变成五箭,三鬼见状快速的躲到一旁,可是魉鬼左腿还是中了一箭,其他四箭射在了一边,就听“咚咚咚咚”四声这四箭射在了十王阵的阵壁上,魅鬼见状大叫:“快走!”随后这三鬼便冲出了十王阵。原来曲海峰的四支气凝箭将十王阵射了个窟窿,三鬼趁机逃走了。 这一变故常青子也看在了眼里,曲海峰更是直跺脚,这时旁边杀来一只叛鬼,曲海峰这时只想如何追到那三鬼,可是这叛鬼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只好先和地府的鬼军一起将叛鬼全部镇压了下去。 这一战一直打了有四个多时辰,最终地府的军队将叛鬼全部平定,战事刚一结束,常青子立刻派人四处寻找逃走的三鬼,可是三鬼早已逃走了,只是在放逐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瓶子,这只瓶子异常的沉重,鬼卒还没办法搬动它,只好将常青子一干人等领来。 常青子一看也不认识这只瓶子,只好催动修为和七八个鬼卒一起搬到了秦广王处,秦广王也不知道这瓶子的来历,只好请五方鬼帝前来辨认,五方鬼帝中有四方不认识,只有南方鬼帝杜子仁认的这只瓶子,他仔细的看了看这支瓶子道:“这瓶子乃使用地狱玄铁打造的,这里应该是装有熔岩烈火!”此言一出不少人都吃了一惊,常青子道:“看来魑魅魍魉这四只鬼怪,早已潜伏在地府,只是等待时机。”这时云宁上前道:“常先生我等先回去了。”常青子道:“你等等再回去。”说完走向秦广王,将云宁之事小声向秦广王简单的说了一遍,秦广王也小声道:“五方鬼帝在此,你先带她先去休息,毕竟在地府时间不短了。后日你再带他们过来。”常青子道:“如此我等先行告退。”说完走向云宁等人,将秦广王的话告诉了云宁,随后将他们带回了医馆。 几人休息了一日,等他们再次来到地府时,地府已经开始正常的运转了。几人来到秦广王殿,秦广王一见曲海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笑道:“几位少侠仙子,此次平叛你们是我地府的有功之人,我地府必有重谢。”云宁道:“多谢秦广王,不过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秦广王笑道:“常青子已经和我说过了,云仙子你此次平叛有功,崔判官也向我说了,那两只鬼怪逃走还是你们帮忙捉回来,加上上次帮助常青子拿到白水晶,怎么也要谢谢你们。”说完从书按上拿出一个盒子道:“这是第五卷天书,就赠与云仙子了。”云宁对着秦广王蹲了一礼道:“多谢秦广王。”秦广王笑道:“云仙子客气了。”几人又和秦广王寒暄了一会儿,就再由常青子将他们带出了地府,回到医馆,云宁立即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修炼天书。 云宁修炼天书的几日里,曲海峰也勤加练习金麒麟传给他的笔记,柳雅婷也开始研究如何化解拴天链与天蛇杖中蚩尤的戾气。白婉君也练习着自己的功法与修为。云宁修炼天书的速度很快,如同她说的一样,每一卷天书似乎她很熟悉修炼起来很是得心应手,七天后云宁便出关了。这七天里常青子又被秦广王叫去了一次,给了他一粒纯阳丹,这纯阳丹可以让鬼卒长时间的在阳间,同时命他与云宁一行人同去,几人知道后也很是兴奋,只有常青子心里有一丝的不快。 这天几人练完功,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白婉君问常青子:“常先生,那魑魅魍魉四个家伙怎么在地府这么长时间没有被发觉呢?”常青子道:“他们将自己的修为全部隐藏了起来,同时在地府碌碌无为,没有引起鬼卒的注意,所以能够隐藏下来。”曲海峰道:“常先生,那十王阵上面的窟窿……”常青子笑道:“无妨,这几天只要派人看住那个窟窿,过一段时间秦广王就可以把它修好的。”曲海峰道:“依我所见,这四个家伙没有全部的藏匿地府,可能只有两三个,另一个在外面传递消息,这三个在地府各有分工,苦心经营以至于后来又这么大的动静。”常青子点点头道:“没错,这次两个逃出地府,很可能是有什么命令,所以他们一回来就组织起叛乱,蚩尤也跟着兴风作浪。”白婉君道:“是谁给他们下的命令?”常青子道:“很可能是冷傲!”柳雅婷道:“如此说来冷傲醒了过来。”常青子长叹了一口气。此时只听云宁的房门“咯吱”的一声,几人回头一看云宁站在门口。白婉君上前道:“云宁,你出关啦!”云宁点点头,常青子上前替云宁诊了一下脉象道:“云仙子,这天书的确对你的修为有所控制,不过你体内好像还有一股极强的修为,这股修为似乎在睡觉。”云宁思索了一会道:“不会吧,我再没有修习过其他的修为。”常青子又仔细的看看云宁的脉象道:“这好像是你天生带来的,可能在等什么东西再次把他唤醒吧。”云宁点点头道:“你们再聊什么呢?”几人又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一会儿柳雅婷道:“云宁,你接下来要去哪?”云宁道:“自然是东海。”柳雅婷道:“此地里无量山很近,我能不能到无量山一趟,我想拜祭一下我母亲。”云宁看着柳雅婷道:“你既然想去,那我们陪你你一起去。”白婉君道:“没错,你的母亲也是我们的前辈,一起去。”柳雅婷起身行了一礼道:“如此多谢了。”白婉君道:“雅婷,你又何必如此客气。”几人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路程。 过了两天,几人收拾好行装后就出发了,主要是常青子的事情较多,他将自己所著的医书交于药童,同时嘱咐了不少的事情,忙完了才和大家一起上路。无量山在酆都的西南面,几人出了酆都便御风往无量山奔了过去。 一路无话,到了无量山山顶几人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山势竟然一眼望不到边,白婉君问柳雅婷:“雅婷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在哪个位置?”柳雅婷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当初为了封印穷奇,我的父母双双在屏瑶池离世了!”说完柳雅婷的情绪黯淡了下来。常青子道:“我们问一问这里的山神吧!”说着口念咒语,不一会儿一缕白烟闪现,一个手持长剑的仙将出现了。仙将一见几人问道:“你们把我找来有何事?”常青子上前问道:“请问上仙,无量山中屏瑶池在何处?”常青子此言一出这位山神立刻警觉了起来问道:“你们打听那儿做什么?”柳雅婷上前道:“我乃是女娲的后裔,此次前来是为了拜祭母亲!”山神听后道:“你有何凭证?”柳雅婷就将天蛇杖在山神眼前晃了一晃,山神看了后道:“此物好像是天蛇杖,你真的是女娲的后裔?”常青子上前道:“上仙不用怀疑了,你带我们去就是了!”说着手持一枚令牌一样的东西给山神看了看,这山神一见这样东西立刻紧张了起来,刚想拜倒,常青子立刻将他扶了起来道:“还请山神行个方便,带我们过去。”山神此时态度不比刚才那么强硬,轻声道:“请诸位随我来。”说着便跃起带着众人向南方飞去。 飞了两个山头山神便落了下来道:“屏瑶池便在山顶,我乃阴仙,不能走过去,你们自便吧!”说完又化为一缕轻烟消失了,白婉君道:“按照山神的指引,我们上去吧!”众人看了看柳雅婷第一个提步走了上去。显然这条路很久没人走过了,难走不说到处充满荆棘,脚下杂草丛生,让人奇怪的是越向上走,就越寂静,白婉君现出真身四处嗅了嗅道:“奇怪,这上面连个蚂蚁都没有!”柳雅婷努力的向上走了一会儿,上面实在是没法走了,就拿出宝剑,用剑砍掉荆棘和杂草,过了一会儿曲海峰上前接替柳雅婷,这样众人努力着慢慢的开出了一条路。走到了山顶终于看到了一个湖泊静静的躺在那里。 众人围着湖泊走了一会儿,就看见湖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尊人首蛇身的雕像,而雕像的正前面一个坟茔在哪儿,坟茔前面立着一块碑,上面写道“大侠柳穆德之墓”柳雅婷一见到这一切就激动起来不一会儿便泪如雨下,对着雕像和坟茔跪了下来,这几人在柳雅婷身后站立着。不一会儿白婉君道:“雅婷,柳穆德是你的父亲吧!”柳雅婷点了点头,众人见状也纷纷向这坟茔跪拜了一番。众人起来后云宁突然叫道:“你们看湖面怎么了?” 第五十七章 大战九婴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五十八章 穷奇解封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对着九婴就是一招“五雷轰顶”随后御风快速的向上跃去,然而云宁的速度再快,左脚还是被九婴的红莲业火打中,云宁在半空左脚急忙晃了几晃将脚上的红莲业火给晃灭了,尽管时间很短,可是依然将云宁的左脚烧伤了。 虽然云宁被九婴烧伤了,可是不想这一招竟收效甚大,九婴见云宁一出来一个头便喷出红莲业火跟了上去,没想到云宁对它的攻击根本不理睬,一招“五雷轰顶”砸了下来,云宁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九婴虽有九条命,可是云宁这招“五雷轰顶”却是冲着它全部的头,九婴不得已停止了攻击,快速的将正中央的两个头缩了回去,其余的七个头围了过来将中央的两个头包住了,云宁这一下子就打掉了九婴的七个头,虽然过会儿还会恢复过来,至少现在危机解除了,雅婷此时撤去了结界,在半空御剑而立,大口喘着粗气。 云宁被九婴击中左脚,脚上传来阵阵疼痛,急忙催动修为镇住疼痛。还好九婴只是刚刚击中便停止了攻击,不然这只脚怕是要废掉了,云宁见九婴这个样子,也是微微松了口气,可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慢慢的向九婴靠近,九婴被云宁击中后便落到了地上,那七个头还是紧紧地包着那两个头。过了一会儿,中央的两个头忽然冲了出来,一股浊流,一道毒焰冲向云宁,云宁早有准备一个后翻便躲了过去,这下云宁离九婴远了一点,九婴余下的几个头慢慢的苏醒了过来,它们摇了摇头,便站了起来,此时九婴只有两个头可以进攻,云宁和柳雅婷也看了出来。云宁手持龙虎水火棍,冰蚕丝带环在胳膊上,再次冲向九婴,柳雅婷也催动修为,快速的向九婴飞去,九婴一个头盯住云宁,一个头盯住柳雅婷,再次向两人喷出水火,云宁这时龙虎水火棍一指,一道水柱冲向一只喷火的头,这只头见状不妙立刻缩了回去,另一个头却被柳雅婷的金丝缠绕打中了眼睛,双眼被蒙住了。此时九婴所有的头均没有缓过劲来,云宁见此情景手中的冰蚕丝带立即出手,将九婴的九个头全部缠在了一起。这九婴的七个头刚才被云宁的五雷轰顶打死了,刚刚复活过来,还没有全部恢复,不能战斗,而它拼命保住的两个头同时对付云宁和柳雅婷又有些力不从心,被云宁抓住机会,在九个头的脖子处给死死地缠住了。 柳雅婷见状迅速的催动修为,隔空一杖劈了过去,顿时从天蛇杖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白光砍向九婴,此时的九婴被云宁的冰蚕丝带死死地缠住了,根本没办法躲避,别说吐火喷水了连呼吸都十分的困难,眼睁睁的看着这道白光砍向了自己,九婴的九个头,带着一段脖子离开了身体,柳雅婷怕它再次复活过来,将这九个头全部用金丝缠绕给缠在了一起,扔在了一边又搬起一块巨头压在了上面。云宁见状才将冰蚕丝带收了回来,九婴的身体顿时倒在了地上,刚刚云宁的丝带死死地勒住了九婴,这一松九婴的创口处立刻像开闸了的闸门一样,哗哗的向外喷血。 九婴倒地的方向,正冲着柳雅婷母亲的塑像,一股鲜血溅在了塑像上面。 这边搞定了九婴,而曲海峰几个却被那三个恶兽给搞的狼狈不堪,原来他们三人中常青子的修为最高,曲海峰和白婉君相差不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落在下风,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个人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原来混沌会一种摄魂术,只要它看着谁,谁的修为就不自觉的压了下来,三个人不明所以着了混沌的道,被逼无奈三人只好四处游斗,后来常青子看出了混沌的把戏,可是要对付混沌的摄魂术,需要集中精神,可是这般的打斗如何集中精神,也只好四处游斗等待时机。 这时云宁二人将九婴杀死,三人见了大喜过望,以为救兵来了。可是没想到,就在云宁和柳雅婷准备去帮忙的时候,就听塑像传来咔咔的声音。开始的时候,声音不大,后来逐渐的变大,三个恶兽也听见了,停止了追击,跑了过来,又过了一会儿就听“轰”的一声,响彻云霄,塑像爆开了,碧明犼看了看左右笑道:“原来如此,这石像虽然坚硬,要打开它却是需要修炼几千年的精血,这九婴的鲜血无巧不巧的溅在了上面,这石像也就碎了。”碧明犼的话音刚落,只见湖水开始汹涌澎湃起来,不一会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恐怖的声音穿了出来,“哈哈哈哈,我终于出来啦!” 这恐怖的声音刚刚过去,只见湖中“轰”的一声一道蓝光冲天而出,蓝光中一个四脚的动物站立其中,见此情景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事情成这个样子,碧明犼几个恶兽却是大喜过望,纷纷上前将。碧明犼道:“恭喜啊,穷奇你终于出来了。”穷奇道:“这次我看还有谁再将我封住了。”混沌在外面死死地瞪着地上的几人道:“我们快回去吧!穷奇刚刚出来,还没有恢复,让这几个人缓过来就不太好了。”碧明犼道:“这次先放过他们,以后在来找他们。”说完碧明犼带着几只恶兽便快速的离开了。 等这几只恶兽离开了,云宁几个人才缓过神来,原来混沌趁着石像破碎的时候,对几个人用了摄魂术使得几人一时不知所以,混沌一离开摄魂术便解除了。此时缓过来的曲海峰愤怒的将一旁的石头一鞭子打碎道:“碧明犼算你跑得快。”柳雅婷见满地的碎石,跪倒在地慢慢的拾起碎石像,不一会儿便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云宁几人也俯下身子帮着柳雅婷将碎石拾了起来,众人随后又将碎石堆到了柳穆德墓旁,将碎石全部埋在墓旁。柳雅婷又哭着拜祭了一番,在众人的劝说下下了无量山。就在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看到常青子在离开的时候捡起一块石头。 众人来到离无量山不远的一处城镇,众人来到一处客栈打尖,常青子抓紧时间看云宁脚上的伤,好在云宁伤势不重,几天后便痊愈了不过脚上却留下了一个伤疤。云宁养伤的时候常青子将那块石头放到了柳雅婷面前,柳雅婷一见眼泪又落了下来,这原来是一个石头的手掌,常青子道:“下山的时候我拾起来的。”柳雅婷将石手握在手中,默默的留着眼泪。 曲海峰在那里一脸的愤怒,常青子见几人都沉默寡言的开口道:“想不到,这穷奇也出来了,三界的这场浩劫是免不了。”云宁道:“早知道会是这般的结果,我就把那畜生的尸体拉向后面了。”常青子道:“谁想到九婴的血,最后会惹这么大的麻烦!不过你和雅婷合力除去了九婴也算是大功一件。”云宁听后长叹口气,默然不语。 几天后众人继续上路,到了傲来国。这时众人心头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了,一进傲来国,曲海峰就兴奋的像个孩子,带着白婉君东看看西瞧瞧,常青子见此情景笑道:“平时白婉君看见什么都是个新鲜,今天怎么曲海峰也受传染了?”云宁道:“曲海峰就是这傲来国人。”常青子听后点头道:“原来如此!”一行人被曲海峰带到了傲来城,此时距当年曲海峰和云宁一起打出傲来城也有三四十年了,早已是物是人非,众人找了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向海边走去。 来到海边曲海峰道:“我怎么下去?我可不会什么避水诀之类的法术!”柳雅婷也一脸难看的道:“我也不会!”白婉君道:“我倒是会避水诀,可是我们九尾狐的避水诀,你们用不了。”常青子道:“我是鬼族,那都可以去,不用什么避水诀!”云宁道:“我教你们吧!当初玄女师父教过我。”说完便将避水诀口说言传的教与曲海峰和柳雅婷。过了一个时辰,两人终于学会了,一行人便进入水中,向水晶宫走去。 几人还没走多远就被巡海夜叉遇见,巡海夜叉当即将几人拦住道:“哪里来的小孩子,来我水晶宫地界做什么?”常青子上前道:“在下地府统领常青子,这几位是我一起来的伙伴,我们有要事求见东海龙王。”说着拿出一块令牌,巡海夜叉见了这块令牌,只见这块令牌使用红铜所铸,通体发红上面刻着一个“令”字巡海夜叉认识这块令牌脱口道:“这是三界令牌,”随即态度极为谦卑的道,“常统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常青子笑道:“夜叉大人客气了。”随后巡海夜叉便将几人带到了水晶宫。 来到水晶宫早有人告知东海龙王熬广,熬广得知后快步的出了寝宫,与龙子龙孙、虾兵蟹将出了水晶宫相迎,一见常青子几人便上前抱拳道:“常统领大驾光临,令我东海蓬荜生辉啊!” 第五十九章 千年冻土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章 北海平叛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听了鲲鹏的话,几人面面相觑,这时常青子也醒了过来,见几人在水中呆呆的望着天,便挣扎着起来,上前问道:“鲲鹏哪去了?”白婉君叹了口气道:“让他跑了!”常青子摇头道:“想不到,这鲲鹏也替冷傲做事!”云宁过来问道:“常先生,你没事吧?”常青子道:“没事,只是没想到这鲲鹏的力量这么大。”曲海峰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常青子道:“眼前我们要拿到天书,现在回北海,帮熬康平定叛乱,过后想必北海龙王不至于不给天书。”几人相互看了看,曲海峰道:“只好如此了。”几人商定后便回去了。 鲲鹏拿着千年冻土,来到了玉山,这时碧明犼和几只恶兽在此等候,鲲鹏一见到他们就将千年冻土拿了出来,碧明犼命混沌接了过去,并告诉混沌,以后就在玉山之巅,不可让千年冻土解冻。混沌领命走了。碧明犼笑着道:“多谢鲲鹏大哥……”话还没说完,鲲鹏道:“你不用谢我,也不用叫我大哥,我受不起。告辞!”说完转身向东面飞去。穷奇奇怪的问道:“犼兄,这鲲鹏为什么帮我们?”碧明犼冷笑道:“可能是当年欠主人一个人情吧!” 鲲鹏一路向东,来到了泰山玉皇顶,只见一人立于玉皇顶宫门外的石碑旁,背对着鲲鹏,鲲鹏上前道:“我替你做完了!”那人道:“很好!”鲲鹏道:“原来你是在帮冷傲?”那人道:“我自有我的道理。”鲲鹏道:“那个云宁我和她交过手,她身负女娲气息。”那人道:“我知道。”鲲鹏道:“冷傲如果再次出世,三界将再次大乱,你有把握?”那人道:“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鲲鹏一脸无奈道:“好吧,你该还我自由了吧!”那人点了点头,手向鲲鹏一摆,只见一道黄色的光从鲲鹏身体上飞出,鲲鹏顿时浑身一颤随后展翅高飞,直入九天,向昆仑山飞去。 云宁几人再次来到熬康的住处时,云宁几人已经走了七天了,这七天里熬康按照云宁离开时定下的计划,已经派人在叛军的四周埋伏了下来。这天云宁刚回来就听外面有人来报,说叛军又来挑战,熬康便邀请云宁几人一同观战。起初叛军在北海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打了北海一个措手不及,此时与叛军交手多次,北海的军队对于叛军已是了如指掌,这次又经过七天的准备,北海的军队一上来便将叛军打得落花流水,等叛军想要和以前一样逃跑的时候,却不料自己早已成了瓮中之鳖了。经过半日的激战,叛军全部被消灭,领头的水妖也被生擒。次日熬康留下部分军队,继续清扫叛军的残部,主力则带了回去。 到了北海龙宫大殿,熬顺亲审水妖,这水妖很是健谈,熬顺刚问了一句:“你是何人?”这水妖便滔滔不绝的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的说了出来。这水妖原本是一条海蛇,这条海蛇原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聚集起一支军队。后来遇到了一只犼,这只犼将他带到了山中,教给了他不少本事,又帮助他在四海聚集起一支军队,这只犼只是告诉他,将北海的主力引向南面,开始的时候很顺利,可是后来这只军队的战斗力直线下降,到了这最后一战的时候他的军队竟然大多数士兵突然没有了,他只好投降了。这只水妖说完后大殿中十分的安静,熬顺看了看熬康,只见熬康一脸的诧异,熬顺向常青子问道:“常统领,你看此事如何解决。”常青子道:“此事这只水妖只是一个傀儡,后面的那只犼才是主谋。”熬康道:“没错这只水妖只是一个傀儡,你们注意到没有,他最后说他的大多数士兵最后突然失踪了。想必是那只犼做的手脚。”云宁上前道:“没错,这边打的热热闹闹的,而派鲲鹏去盗掘千年冻土,得手后便将这傀儡丢到一边。”云宁此言一出把熬顺吓了一跳道:“什么是鲲鹏盗取的千年冻土?”云宁点头道:“没错。”常青子也上前道:“龙王,云宁说的没错正是鲲鹏盗取的千年冻土!”熬顺听后长叹了口气道:“传令将水妖押往大牢,严加看管。”说完转过头来对常青子道:“常统领,你们前来是来拿第六卷天书的。”常青子道:“正是,还请龙王行个方便。”熬顺道:“你们帮熬康平定了叛军,也是帮我北海一个忙,天书自当奉上。”说完对身边的蚌精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蚌精听后变转身离去,不一会儿拿个盒子过来,熬顺道:“这是第六卷天书。”云宁上前接了过来,随后向熬顺一礼道了声谢。几人又和熬顺寒暄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北海龙宫。 出了海面几人来到了北俱芦洲,又回到了麒麟村,曲海峰不由得又有些伤感。云宁又回到当初的屋子休息了,几人也被安排好了住处。次日,柳雅婷找到了曲海峰道:“海峰,你不觉得在北海的事情有些蹊跷?”曲海峰也点头道:“你也觉得有些不对?”柳雅婷道:“没错,常先生只是一个统领,可是东海和北海两位龙王对他毕恭毕敬的。”柳雅婷继续说道:“不仅如此,鲲鹏乃是上古神兽是玉皇大帝的护法神禽,他却来盗取千年冻土,这是为何?” 两人正说着,云宁推门出来了,柳雅婷奇怪的问:“云宁,你怎么不修练天书?”云宁笑笑道:“我炼完第五卷天书还不到一个月,现在不急。你俩说什么呢?”柳雅婷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一遍,云宁道:“你们不说还不觉得,这么一说我也怀疑,这天书在其他门派都视若珍宝,我练完后都要还回去,而北海龙王却送与我们?我观察他似乎希望我们赶快走!他在担心什么?还有为何北海的这次叛乱我们一去就很快平定了,以前是怎么了?熬康的修为在我们之上,为何他平定不了?再说回来,那水妖说他的精兵都失踪了,这是为何?没失踪之前,北海和叛军就算是旗鼓相当,也应该是两败俱伤的情况出现,为何我们到北海却发现北海没什么大的战事?地府却是穷尽地府之力,才平叛的。” 云宁正说着,只见常青子推门出来了,曲海峰连忙说道:“云宁,你怎么出来了,怎么不去练天书啊?”云宁先是一愣说道:“我炼完第五卷天书还不到一个月,现在不急。”常青子道:“我也正奇怪,云宁为何不修炼天书。这样也好,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云宁想了一会道:“东南北,三个大洲我们都去过,只剩下西牛贺洲,我们去那看看有没有天书的线索。”曲海峰道:“最好是先去五庄观,师祖告诉我,揭开五行封印需要那里的人参果树。”常青子道:“五庄观乃是镇元子的地盘,镇元子乃地仙之祖,那人参果树更是开天辟地之灵根,集天地之灵气,须是万寿山这等仙山方能养育得了。”曲海峰道:“这么说,这人参果树是这镇元子的宝贝!”常青子道:“没错,其他的事情镇元子还好说,唯独这人参果树不可妄动。”云宁道:“谁没事会去动那棵树啊!”常青子道:“话是这么说,到时候事情可不是我们说了算。”曲海峰听后说道:“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我们是非要动那颗人参果树不可?”常青子听后面色有些难看,云宁见状极忙岔开话题。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等白婉君出来后几人开始收拾行装,次日几人离开麒麟村向西牛贺洲前去。 来到西牛贺洲万寿山,几人在半山腰落了下来。白婉君道:“干什么落在半山腰啊?”曲海峰道:“这里的镇元子乃是地仙之祖,我们直接飞到他的五庄观那太不给他面子了!”白婉君喃喃的道:“哦。”几人向山顶走去,只见这万寿山高耸巍峨,不时的有几只仙鹤在头顶飞去,几只猿猴在树上尖叫飞跃。再向上走去,只见脚下云雾缭绕伴随着阵阵风吹,宛如画中一般,远处群峰耸立,眼前怪石林立,又见斑竹青松,白李红桃,好一派仙家美地。 几人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山顶,几人转头一看,只见松篁一簇,楼阁数层,门前树高影厚,几株小草从台阶长了出来,白婉君道:“前面想必就是五庄观了。”几人快步走上前只见门上一副对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几人走进二层门里,只见两个道童迎来,这道童头顶结丫髻短发一鬅,身穿道服,骨清神爽。这两道童前来施礼道:“几位来我五庄观何事?”常青子上前道:“我乃地府统领,来此找镇元子,有事相告!”两位道童道:“家师正在静坐,几位随我前来。” 第六十一章 神秘妖气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二章 万寿大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三章 食土怪兽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四章 海峰成仙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五章 神农洞中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六章 神农坐骑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七章 十卷天书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八章 封仙陵外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六十九章 四大灵兽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七十章 大战灵兽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七十一章 战胜玄武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柳雅婷一个鲤鱼打挺急忙站了起来,而这蛇首再一次扭着身躯攻了过来,仍然是指东打西,指上打下。柳雅婷防着身前身后中招,防着左面右面中招,令柳雅婷防不胜防。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忽然发现这蛇首虽然极为灵活,可是它的尾部却是不太灵活,虽然它用作攻击的脑袋转来转去异常灵活,可是它的尾部却只能上下左右摇晃。柳雅婷看到了这蛇首的破绽,心想如何靠近它的尾部,这一个走神身上又中了蛇首几招,打在身上十分的疼痛,柳雅婷又退了好几步,便抖擞精神专心致志的对付眼前的这只蛇首。又过了几招,柳雅婷一个转身躲过了蛇首的一次攻击,这一转身身上的拴天链碰到了柳雅婷,柳雅婷心里一喜,暗想:怎么把它给忘了,顺手将拴天链拿到了手中。柳雅婷这下天蛇杖和拴天链全拿在手中,这蛇首的攻击对她的威胁小了不少,柳雅婷开始试探着向前移动。 又过了几个回合,柳雅婷已经有些适应了蛇首的攻击,看准时机买了一个破绽,这蛇首一下攻击过来,柳雅婷高高跃起,左手的拴天链顺势攻向蛇首的尾部,这拴天链前端是个三角便于攻击,后端是个环手便于手握,长度可以无限的增加。此时柳雅婷对于拴天链已经非常熟悉了,心中一想拴天链便攻向蛇首的尾部。蛇首根本没想到这个被它几乎玩弄于股掌中的女子竟向它反击了,而且一击便中,痛的它仰天长啸,龟首也负痛大叫,这两个头同时大叫顿时常青子和柳雅婷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四周都被着恐怖的吼声瑟瑟发抖,这一叫令其他三大灵兽也是一惊,因为他们知道,玄武吃亏了,能让玄武吃亏的绝非寻常之辈。 玄武一声大吼,蛇首随后怒气冲冲的看着柳雅婷,龟首也停下了攻击,常青子被这龟首打的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几乎被龟首的爪子给撕烂了,此时气喘吁吁的看着龟首。忽然玄武的两头向天空长啸一声,一道金光从玄武身上发出,这道金光退去后,常青子和柳雅婷惊讶的发现龟首头顶长出两只角来,而蛇首头顶长出一只角来。玄武的两头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又向两人攻了过来,这次的攻击常青子明显感到玄武的修为小了不少,而柳雅婷却感到这蛇首的修为又增加了,向自己的攻击速度和力量都明显比刚刚强了不少,原来这蛇首吃了一亏将七成的修为调为己用,龟首的修为则少了,自然常青子的压力小了不少。 蛇首的攻击虽然比刚才强了,可是柳雅婷已经适应了它的攻击,所以过了一会儿,柳雅婷跟上了它的攻击速度后,看准了时机再次高高跃起,从上往下一招“蛟龙吐水”攻向蛇首,这蛇首又张开大嘴想故伎重演,可是它刚刚用嘴巴接住就感到这招“蛟龙吐水”中所蕴含的修为是自己没办法承受的,可是已经这样了,只好硬着头皮强撑着,又过了一会儿柳雅婷的修为不断的加强,蛇首终于撑不住了,被柳雅婷一下子打在了地上。 柳雅婷一见蛇首被自己打趴在地上,快速的冲向玄武,同时手中的拴天链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玄武的尾部,玄武吃痛两个头又张开大口吼叫了起来,蛇首痛的有些发懵,见柳雅婷离自己很近,就猛的冲了过去,柳雅婷见状再次御风向上飞去,这蛇首也不管那么多了,见柳雅婷向上飞去,也跟着向上冲了过去,张开大嘴想咬柳雅婷,柳雅婷这时将拴天链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形成一个链筒,蛇首一下子冲了进来,柳雅婷见状一收拴天链将蛇首给紧紧地捆住了。 蛇首一被捆住就从半空中摔了下来,这拴天链乃是上古神兵,可以做成任何牢笼,并且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关在里面的东西给毁灭。这蛇首被紧紧地捆住了,连同修为也一起被捆住了,蛇首挣扎了几下就感到自己的修为被这链子给捆住了,想挣开这链子却发现越挣越紧,最后只好放弃了。 蛇首从半空摔落下来,掉在了龟首的后背之上。玄武的修为大部分被蛇首调走,而这时蛇首连同修为一起又被柳雅婷给控制住了,龟首只剩下一小部分修为,常青子这时全力的对付龟首,正所谓一人拼命万夫莫开,常青子拼了命的与龟首相斗,一时也和龟首打了个旗鼓相当,正当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之时,蛇首忽然掉在了龟首的后背上,此时柳雅婷在半空看到这两个头正好并排在一起,就再次催动修为还是一招“金丝缠绕”将两个头缠在了一起,龟首的注意力被常青子给吸引,丝毫没有看到柳雅婷在他的身后,也没有感到蛇首倒在自己旁边,等到柳雅婷将这两个头缠在了一起,龟首才知道蛇首已经落败了,想要挣脱开却发现缠在自己身上的丝线却蕴含了极大的修为,就算自己用尽全部修为也未必挣脱,更何况此时大部的修为在蛇首上,龟首只好束手待毙。 柳雅婷从空中落了下来,看到玄武这个样子,就再次催动修为将玄武全部给缠住,柳雅婷缠住玄武全部用的是天蛇杖中的修为,玄武此时能用的修为只有三成,想要挣脱已是不可能的了。柳雅婷看了看常青子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常青子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柳雅婷道:“这玄武已经被咱俩给制住了,我们赶紧请帮帮其他人!”常青子点头道:“正是如此!”柳雅婷这时见常青子的样子,面上一红说道:“你收拾一下你自己!”说完就催动修为像一个地方飞去。这时常青子看了看自己,只见自己上身衣服已经全被撕烂了,下身两条小腿已经全部露了出来,大腿上面也有几个窟窿,风一吹几条破布就在那里随风摆动。常青子见状急忙催动修为,从玲珑扇中拿出自己的衣服换好后就向一处打斗的地方御风飞去,只留下玄武的两个头相互望了望。 原来这七窍玲珑扇乃是一宝,扇中自有一番空间,可以容纳万物,常青子的一切物品都放在里面。然而这七窍玲珑扇却是一个认主的宝贝,自从当初常青子得到以后一直都跟随常青子,无论常青子在那儿这七窍玲珑扇都与常青子形影不离。 白虎这边,由于云宁此时全力的抵挡白虎的攻击,一时白虎也是没有办法将云宁给制住,可是白虎也明白,这时云宁全力的抵挡实在是很消耗修为,现在虽然没有办法制住云宁,可是时间一长云宁的修为消耗过度,云宁也就束手就擒了。然而白虎想得不错可是云宁的修为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消耗完了的,白虎无奈只好御风起来在半空中俯视着攻击云宁,而云宁为了拖住白虎却没有催动修为御风和白虎相斗,此时云宁也感到体内的修为开始紊乱而是所以就站在地上和白虎相斗。虽然四大灵兽的修为极为高深,可是功法却没有太过精深,所以玄武被柳雅婷和常青子制住,而白虎也一样,在半空中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是胜在修为高出云宁太多,有一种老虎吃天不知从哪下口的感觉,所以白虎感觉十分的憋闷。云宁仗着自身的功法高出白虎太多,与白虎周旋,此时云宁也明白白虎只知道一味地攻击,而攻击的却手段并不多,但是云宁也清楚,想要胜白虎,凭自己是难上加难,所以云宁这时只是在全力防守,力争拖住白虎不急于和白虎分出胜负。 就在云宁和白虎处在胶着的时候,柳雅婷御风赶来,柳雅婷在远处就看到了云宁的处境,柳雅婷知道就这么过去,再不清楚白虎实力的时候,盲目的过去搞不好会弄巧成拙,所以人还没到就催动修为,将周身用“幻水渊盾”护住,全力的向白虎撞了过去。白虎此时被云宁给弄得有些气馁,加上它听到玄武的吼叫,却不能过去支援心中更是焦急,这时忽听一边传来“呼呼”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一只大大的蓝色的光球冲自己撞了过来,白虎见状没有细想也催动修为,一道白光出现在自己身前,和柳雅婷的蓝光撞在了一起。 两股强大的修为碰到了一起就听一声闷响,一白一蓝两个光球就向相反的方向弹开,柳雅婷手持天蛇杖继续催动修为根本不去使用什么功法,再次向白虎撞了过来,白虎也同样的继续和柳雅婷相撞,两人弹开了几次后终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道修为相互摩擦发出“呼呼”的声音,这时两人在比拼修为,谁的修为强大谁就可以获胜。此时云宁见状急速的调整呼吸,将自己体内紊乱的修为给理顺了。 第七十二章 战胜朱雀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七十三章 飞龙在天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只见周遭的天空立刻变得灰暗起来,不一会儿从空中传来阵阵轰鸣声,云宁赶紧几人催动修为随时准备着和青龙交手,白婉君这时催动修为挥舞着宝剑向空中乱挥了一会儿,一道道剑气直上云霄,可是空中似乎有一道屏障,白婉君的剑气根本就打不到青龙,这时勾陈大叫:“这是青龙的绝招,我们快聚到一起。”说着在周身形成一道山形屏障,将自己罩在里面,云宁几人相互看了看都快步的走了进去,几人刚刚走了进去就听空中的轰鸣声变得很大,同时一道道天雷落了下来,紫色的天雷犹如一道道利剑劈了下来,地面被劈出一道道缝隙。白虎脖子上的丝带此时早已被云宁解开了,这时早已跑向一边,它前面拼命的奔跑,后面一道道天雷就劈了下来。白虎本不怕青龙的这招“飞龙在天”可是和云宁的交手中白虎损耗了不少修为,最后又被云宁和柳雅婷打伤了,现在根本接不住青龙的这招“飞龙在天”,所以不得已向外奔跑。朱雀此时却没有被柳雅婷解开,一听青龙说“飞龙在天”就急忙向外跑去,可是没跑几步就一跤摔倒了,由于身体被捆住了,只好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同时口中大叫,这时柳雅婷听见朱雀的叫声,想了想快速的将捆住朱雀的金丝给给解开了,朱雀这时才连滚带爬的向外面跑去,这时青龙的天雷劈了下来,柳雅婷快速的跳进勾陈的山形屏障中,再慢一点就被天雷给劈中了。 不一会儿伴着天雷下来的还有一簇簇天火,勾陈此刻全力的催动修为,在众人面前的山形逐渐的变大,可是接下来又一道道的冰凌也在众人左右落了下来,这冰凌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样,一道道的直插地面。这青龙在空中盘旋着,空中大喝一声,只见这三种攻击的速度迅速的加快,力道也迅速的增加,过了一会儿这三种攻击中夹杂着一股旋风冲向了几人,这股旋风也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急。 勾陈此时已经是紧咬着牙关,全力抵挡着青龙的这记绝招,前三种勾陈还勉强的坚持住,可是在青龙又发出第四种攻击的时候,勾陈全身开始发抖,紧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坚持着。云宁这时说道:“勾陈有些坚持不住了,我们帮帮他!”白婉君道:“怎么帮他?”柳雅婷道:“青龙的‘飞龙在天’是集合五种攻击的,现在已经出现四种,看此情景勾陈很难扛得住全部五种攻击,我们要在第五种攻击发出前将修为注入勾陈的屏障中,不然勾陈坚持不住了,我们也要命丧与此!”说完,第一个催动修为将修为注入勾陈的屏障中,云宁几人也纷纷的将修为注入到勾陈的屏障中,果然不一会儿旋风中夹杂着一缕缕白色的雾气冲向了几人,开始的时候并不急促,可是过了一会儿一缕缕白雾中夹带着石块砸向几人,又过一会儿,几人看清了,那里是什么白雾,分明是插在地上的冰凌被旋风刮起,被天火烤化成水滴冲向了几人,与冰凌一起拔出的是地面的上被天雷劈开的泥土,被旋风夹裹着一起冲向几人。 青龙在空中看到几人一起抵抗自己的这招“飞龙在天”,又道:“不自量力的小子们,我看你们还能扛多久!”说完扭动着巨大的身躯,不再继续在空中盘旋,开始围绕着几人旋转,这几种攻击开始的时候青龙在空中盘旋并没有具体的目标,可是这时青龙围绕着几人旋转,这些攻击全部打在勾陈的山形屏障中,此时众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白婉君叫道:“他什么时候能完!”没有人回答她,大家都在努力的抵抗着青龙的这招攻击。 又过了一会儿,青龙还在半空中旋转,天雷、天火全部打在众人外面的山形屏障,旋风夹杂着冰雾和土块石块,也砸向众人。几个人勾陈全力的维护着山形屏障,只是此时山形屏障已经不似开始的时候那么清晰了,云宁几人也在努力的维护着山形屏障的一部分,只是这种维护面对着青龙这么强有力的攻击,有些杯水车薪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云宁几人感到的压力更强了,云宁第一个感到有些支撑不住了,在和白虎的争斗中,云宁已经受了内伤,虽然开始的时候被云宁压住了,可是这时消耗了大量的修为,云宁有些压不住体内的伤势,云宁知道如果在这么下去,自己会凶多吉少。可是现在强敌在侧,如果停了下来,其他人势必会受到影响,搞不好青龙会直接攻了进来,那时只能听天由命了。此刻云宁眉头紧皱,白皙的脸上逐渐开始红彤彤的,每呼吸一下都感到异常的困难,再过一会儿云宁感到右臂上传来阵阵的疼痛,云宁知道自己的修为开始向着不可逆转的方式消耗着,再不停手恐怕被常青子压制住的毒性会卷土重来。 可是现在的状况是多一个云宁不多,可是少了一个云宁就真少了一股力量。云宁心里暗暗着急,可是现在的状况她是真的不能停下来,她如果停下来,很可能会危及所有人的性命,想到此云宁心里一横,将自己的修为毫无保留的全部催动起来,尽全力抵抗着青龙的攻击。 这样又过了一会儿,青龙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勾陈骂道:“这青龙在几千年吃了什么,怎么有这么强的修为?”柳雅婷道:“不是他的修为强了,而是在这攻击里面其实有虚招!”勾陈道:“有虚招?”柳雅婷道:“没错只是他的虚招遍布周围,而且随时变换根本分不清那是虚招那是实招!”柳雅婷这话被青龙听到了,青龙哈哈一笑道:“不错被你看出来了,不过这下可没有虚实之分!”说完双眼忽然一亮,两道金黄的亮光从眼中发出,接着继续的围绕着几人旋转。这两道金光正好打在云宁的面前,云宁受此一击,如果在平时是没什么事情的,可是此时云宁已是内忧外患危机重重,在受此一击后云宁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云宁的这一变故,众人都是一惊,可是此时众人均被青龙牵制住了,没有办法支援云宁。在外面看着这里争斗的白虎,见此情景心中大大的高兴,心想:这口恶气青龙终于替我出了。 云宁的这一变故也被青龙见到了,青龙笑道:“滋味如何?”接下来青龙每转到云宁眼前都会发一道金光,每一道金光都会令云宁吐一口鲜血,面对这种情况众人都是百感交集一筹莫展,白婉君更是哭了起来。几道金光过后,云宁已经感到四肢无力,头晕眼花,感觉整个身体在摇摇欲坠,又一道金光射向云宁,云宁依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可是这口鲜血吐出来以后云宁顿感有一股气息自丹田发出,渐渐的开始游走全身,这股气息走过的地方云宁感到舒适无比,不一会儿青龙又一道金光射向云宁,云宁依然吐了一口鲜血,可是这口鲜血吐出来后,云宁感到胸中无比的畅快,而这道气息也开始加速的在云宁周身游走。不一会儿这股气息在云宁周身游走了三遍,每走一遍云宁都感到自己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这时云宁手型向上一翻,一股强大的修为注入了勾陈这座山形屏障中。 众人开始都在替云宁伤心,可是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云宁就十分的强大,她直接无视了青龙的金光,直接将这座岌岌可危的屏障给撑了起来,云宁的这一变化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不仅如此云宁所发出的修为慢慢的变成一个“卍”字,这个“卍”迅速的旋转,由开始的巴掌大小逐渐的变成一个巨大的图案,不一会儿将这座岌岌可危的山形屏障再次变得强大了起来,又过一会儿这座山形屏障变得比刚才还要强大,而山体的颜色由开始的土棕色变为绿色。 就在此时云宁感到又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自丹田处涌出,这股气息直接奔向云宁的胸口,云宁感到前所未有的攻击波存在胸口。一会儿众人头顶的“卍”字已经十分的巨大,云宁这时胸中的气息已经汹涌澎湃,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云宁此时在手型在一翻只见一股极为强悍的修为冲了出来,直接打在青龙的头顶。青龙遭此一击顿时所有的攻击瞬间停止了,而云宁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手型再一翻,将两股气息合在了一起,向青龙打去,青龙在空中再次受到了攻击,这次的攻击远比上一次的厉害很多,青龙被直接打翻在地,而这股强大的攻击波还在继续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白虎和朱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凌空抛起,随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再远一点的玄武身上的金丝全被这股攻击波给剥离了,只剩下拴天链在紧紧地捆着蛇首。 第七十四章 得知真相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七十五章 入封仙陵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七十六章 得知责任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拿出龙虎水火棍,站在这堵墙前面,过了一会儿那道小门孔又出来了,云宁急忙将龙虎水火棍放进了门孔里面,忽然这堵墙停了下来同时从地上刺出几只石矛,这一下把云宁给吓了一跳,云宁一连换了几个地方都是同样的情况。云宁无奈的蹲了下来,旁边的风“呼呼”的吹了过来,云宁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抱住自己的双肩,不由自主的走了起来,然而令云宁没有想到的是,云宁刚走了几步,忽然感觉不到风吹了,云宁忽然灵光一现,又往回走了几步,又感到风吹,向前走几步就感不到风了。云宁顿时明白过来,这座建筑其实就是一个八卦阵,刚才的位置是巽位,所以有风。云宁以巽位为开始,云宁按照勾陈所说的找到了震位,在震位云宁等了一会儿,等到那门孔转过来的时候,云宁用龙虎水火棍再次放到里面,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云宁确信的点了点头,等这门孔再一次转了过来,云宁就纵身一跃跳了进去,跳到里面以后云宁发现,还是有一堵墙和刚才的一样,只是转动的方向和刚才的相反,云宁心想:这两堵墙转向相反,生门可能也是相反的。想到这里云宁再次仔细的寻找了一番,等确认找到什么以后再次用龙虎水火棍试验了一下,结果证明了自己的猜想,云宁再次越过了这道门孔。越过了这道门孔,只见面前出现了两个台阶,一个是白色的,另一个是黑色的,云宁见状催动修为在白色的台阶上御风站立,再次用龙虎水火棍向下一按,只见这个白色的台阶开始缓缓地上升,云宁也御风随着上升。这样云宁就上到了第三层建筑。 云宁上来以后只见这层建筑上空无一物,云宁四处走了走,只有一道门可以走出来,云宁走到这扇门发现,一条天桥从这里连到了对面的建筑,云宁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就顺着天桥走到了后殿。在殿外云宁又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云宁便推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云宁发现这座建筑里面十分的空旷,只有三个高台在哪里矗立着,云宁向里面走了几步,忽听身后“咣”的一声,云宁转头一看只见一块硕大的石头落在了刚才进来的门口,这块石头将这仅有的出口给堵死了。云宁又向前走了几步,又听到墙上传来“呼呼”的声音,云宁转头一看,原来是墙上的什么东西亮了起来,云宁走过去看了看原来墙上有几颗硕大的夜明珠,这几颗夜明珠亮起来后,云宁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原来右边的高台之上摆放着一张弓,这高台有一人多高,在北面有几节台阶。 云宁走上台阶靠近了仔细看了看这张弓,这张弓通体通红,原来这张弓是用发红的一段木头所造,弓身有两指厚,上面还镶有红玉,云宁仔细看了看弓弦,却认不出是什么东西做的,云宁自言自语道:“不知曲海峰能不能驾驭得了这张弓,我离它有十步的距离就能感到他的灵力。”云宁又左右看了看只见在这张弓正对的墙面上画着一个人,这个人手持一张弓,向上准备射箭,而上面有九只三足乌,云宁看了看道:“想必这画的就是大羿射日了!这张弓想必就是大羿射日弓了。” 云宁又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就走下高台,继续向左边的高台走了过去。路过中间的高台的时候云宁也上去看了看,这座高台上面什么也没有,云宁看了看就下来了。继续走向左边的高台,走近高台仰头一看云宁惊喜的叫道:“这想必就是黄金杵了。”云宁快步的走上高台,一把将黄金杵拿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只见这黄金杵通体用黄金打造,十分的沉重,杵头上面雕刻着两条龙在那里戏珠。 云宁刚刚看了一会儿就听一个声音说道:“快把伏羲黄金杵放下!”云宁听后顿时感到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蓝衣服的人在空中,这人身后还有一对大大的翅膀在扇动着。这人道:“快把伏羲黄金杵放下,此乃仙器你不可乱动!”云宁道:“我来不是来动这黄金杵的,我想问一下天书在哪里?”这人道:“吾乃仙将句芒,再此镇守封仙陵。你说的天书本座并不知晓,你快将黄金杵放下,离开封仙陵!”云宁道:“我来此是为了找到天书医我身体之疾,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句芒听后怒道:“大胆,本座好言相劝你却不知悔改,那本座就看看你有何本领了!”说着扇动着翅膀冲向了云宁。 云宁见句芒说动手就动手,也催动修为飞身而起,举起黄金杵向句芒一杵砸了下来,这黄金杵异常的的沉重,云宁挥舞起来十分的不便,而句芒似乎也忌惮黄金杵见云宁这一杵砸下来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这时两人靠近了,云宁这才发现,句芒是一个人面鸟身的模样。句芒大叫:“大胆,黄金杵岂是你能用的!”说完双手在胸前叠交成十字型,口中说道:“看招‘绝影刃’。”只见句芒的双手一挥,两道凌厉的攻击波便冲向了云宁,云宁急忙举起黄金杵只听“铮铮”两声,这两下便打在了黄金杵上面。 句芒见状连忙向云宁冲了过来,对云宁一阵猛攻,云宁手持黄金杵虽然极为不便,可是这笨重的黄金杵却是极好的防御利器,句芒的一阵猛攻都被黄金杵挡了下来,云宁却没有一丝感到不适。又抵挡了一会儿云宁的力气渐渐吃不消了开始有些跟不上句芒的节奏了,句芒似乎也看出来了,加急向云宁攻击。此时云宁感觉出来了,句芒虽然攻击极为的迅猛,可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攻击的招式里面并没有多少修为,云宁这时催动修为想将自己的修为注入到黄金杵里面,可是一连试了几次发现这黄金杵似乎被人封印住了,云宁的修为刚刚向黄金杵注入,就感到一股极强的力量在向外反弹她的修为,她的修为没办法注入这黄金杵,这黄金杵就是一根大大的重重的黄金棍,只是异常的沉重,根本不能作为御敌的兵器。 句芒此时也看出来云宁想要将修为注入到黄金杵里面,句芒冷笑道:“你不用费力气了,这根黄金杵被伏羲大仙给封印住了,除非伏羲大仙三界中无人可以将封印去除。”说完两手前伸一招“长河贯日”,只见一股狂风从句芒两手之间发出,顿时将云宁吹的皮肤生疼,云宁刚刚换的的外衣竟然被他这招给吹碎了,如同被刀划过了一样,露出着肩膀和双臂。黄金杵虽然可以防住句芒的攻击却防不住这凌厉的狂风,这是云宁加紧催动修为,想要将修为注入到黄金杵,可是黄金杵丝毫不为所动,无奈云宁只好将黄金杵用力的掷向句芒,同时催动修为想要向句芒反击。可是句芒的修为实在是过于强大,云宁在这股狂风中只能自保,反击只能是想了一想。而那条黄金杵被云宁扔出不远就“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过了一会儿,云宁露在外面的皮肤被狂风吹的开始迸裂,一道道血口向外面渗出鲜血,云宁此时只好咬着牙,努力着催动修为将句芒的这股狂风给尽力防住,可是云宁在这强劲的狂风中,云宁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的,在过了一会儿云宁的身体就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上云宁的脚底已经红了一片。 这时只见在地上的黄金杵忽然动了一下,随后猛地立了起来,接着飘到了半空,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闪烁,句芒的这一招“长河贯日”忽然停了下来,句芒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这下变故令两人都大为奇怪,句芒愣愣的奇怪的看着这条黄金杵,而云宁浑身疼痛,双手抱着肩头警惕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这时这条黄金杵一旁忽然又闪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似乎一个人影开始慢慢的在黄金杵旁边出现,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看清了这人在金黄色的光芒中站立着手握黄金杵向云宁道:“女娲,你终于来了!”句芒此时连忙向这人拜倒道:“小仙句芒,参见伏羲大仙!”伏羲看了看他道:“句芒将军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没事了。”句芒听后疑惑的看着云宁还想说什么,伏羲笑道:“放心吧,这里有我呢!还不放心我吗?”句芒听后忙道:“小仙不敢。”说完便隐身不见了。 云宁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人,伏羲又道:“女娲,你终于来了!”云宁道:“伏羲大仙我不是女娲。”伏羲道:“你若不是女娲,怎会将我唤醒?”伏羲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体内流的乃是女娲的血液,我感受到了这血液中一种远古的力量,这种力量只有女娲拥有。”云宁道:“我真的不是女娲,可能我与女娲有些渊源吧!”说着将勾陈对她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伏羲听后点了点头道:“难怪!”随后上前握住云宁的手腕,仔细的替云宁诊脉。云宁见伏羲的手伸了过来想避让,可是伏羲的速度极快,手法也极刁,云宁更本没有避让开,让伏羲抓住了手腕。此时云宁心中一惊暗想:这伏羲的修为和功法极为高深,恐怕我们几个人联手也在他面前过不了三个回合。云宁心里暗想着,伏羲道:“小姑娘,你确实是女娲大仙元神的转世!”云宁对于这个消息早已知晓,可是从伏羲的口中说出,更令云宁惊讶不已,伏羲继续说道:“你体内还有女娲大仙的气息,似乎神农大仙的气息也在你体内,只是这股气息似乎是在你体内沉睡。”说着伏羲放下了云宁的手腕,想了想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受过伤?”云宁笑道:“大仙,我现在也受着伤啊!” 伏羲听后向云宁伸出手掌,从伏羲的手心中传来一股修为,这股修为在云宁周身游走,云宁感到极为醇厚,每游走一块地方,这块地方的皮肤就没有了疼痛的感觉,不一会儿伏羲便将云宁身上的伤口全部给愈合了道:“你上次是在哪里受伤的?”云宁道:“就在三天前,被你的青龙打伤的!”说着就将自己为何来这封仙陵,又怎么受伤的一五一十的向伏羲说了,伏羲听后点头道:“原来如此,三天前是神农的这股气息将你的伤势在瞬间给治好了,又和你一起击败了青龙,消耗过大因此沉睡了过去。”伏羲又看了看云宁道:“看来你并不会使用这两股气息。”云宁点头道:“大仙,这两股气息为何跑到我身上了?”伏羲道:“这是你的责任。”云宁一听又迷惑了问道:“责任?什么责任?” 伏羲笑道:“万物之初皆混沌,盘古应劫而生,盘古之后我炼众仙,女娲育人,而神农训百兽。这所有被造物中唯有冷傲最为完美,可是没想到的是冷傲,见众生灵全都向我等叩拜,就想与我等一起被万物叩拜,开始心存恶念并开始诱惑人与兽,面对诱惑开始的时候有的人与兽不为所动,可是还有极少的人被诱惑,这个口子一旦被撕开,就如同大坝上开了个口子,溃堤是早晚的事情。过了几千年,冷傲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人开始不再遵守天道,而开始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开始争斗,同时将兽类作为自己私欲的一部分,兽类有的不甘任人宰割,便向冷傲拜服,冷傲就传于它们修炼之法,这样妖族便诞生了。从此以后天地间再也无人心无贪念,人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第七十七章 陵中习武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说到这里伏羲一声长叹。停了停伏羲继续说道:“后来我三人合力将冷傲杀死,不料这冷傲早已料到,竟准备将自己的元神分裂出去,为了冷傲无法将他的目的达成,我们三人便将冷傲的躯体用五行封印给封印住,可是这五行封印太过损耗,我三人将冷傲封印后再也无力统领三界,先后隐居了起来,我来到了这封仙陵,这封仙陵中的建筑用的乃是从蜀山所采集的灵石和神树的枝干,加上我的修为所以这封仙陵可以离地,在空中飘荡,只要我在封仙陵就可以保持现状。”伏羲说着看向了云宁,云宁被他这么看着顿时感到尴尬异常,伏羲继续说道:“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只是伏羲的一股气息,当初神农来此时与我商议时,我们一起算过,冷傲最后会苏醒,最终是由你担起这击败冷傲的重担。” 云宁听到此处时,心中微微一惊,随后说道:“大仙你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仙,那里可以担此重任,更何况我来此是来求借天书一用的!”“来借天书?”伏羲笑道,“你既然走到此处这座封仙陵都是你的了!”伏羲的话让云宁大为惊讶,伏羲道:“我乃是伏羲的一股气息,几千年来都依附在这根黄金杵内,今日我已苏醒,而你又身具女娲和神农两大气息,我也会依附于你,那时你将拥有我三人的气息,我三人那时将合而为一,你就拥有了盘古的气息,三界之中就要以你为尊,哪里来的借。”说完向中间的高台走去,云宁跟在他的身后也上了高台,伏羲对云宁说:“你坐在这座高台之上。”云宁依言坐了上去,这高台与另外两座高台没什么异样,只是上面空无一物,伏羲又道:“这座高台乃是伏羲大仙圆寂之处,你坐在其上,能不能拿到天书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说完伏羲又进入了黄金杵里面。 云宁坐在这上面,左右环顾了一下,除了那根黄金杵立在哪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云宁长叹一口气开始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云宁想:伏羲大仙刚刚说过,这是伏羲的圆寂之处,而这位伏羲大仙是被我的血给唤醒的,想必这卷天书也是要有一定的联系方可现身。想到此处云宁盘膝而坐,将所练过的七卷天书依次的练了一遍,练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云宁就又练习了一遍,然而依然一切如旧,可是云宁却知道,这一遍的练习感觉似乎和以前的不太一样,云宁又继续的练习,云宁一共练习了七遍,终于将前七卷的天书全部融会贯通,在云宁将天书全部融会贯通后,又练习了一遍天书,只觉得这天书的力量又增加了不知几倍,在这遍练习完毕之后,云宁一睁眼睛一股金光突然从这高台之上发出,过了一会儿就在云宁的眼前融合在一起,又过了一会儿在云宁眼前出现了一面字幕,云宁仔细一看原来这就是第八卷天书。云宁大喜过望,急忙用心记忆,云宁本来记忆力就很快,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将这卷天书给全部记住了又温习了几遍后,云宁继续盘腿坐下,开始练习这第八卷天书。 云宁在封仙陵里面练习天书,而外面的几人也没有浪费时间,先是曲海峰跑到了月羽哪里对着月羽百般的赔罪,后来就向月羽讨教射术,最后月羽被他烦得实在没招了,加上曲海峰的诚心也感动了月羽,月羽便开始向曲海峰传授自己的射术。开始的时候月羽只想传他一两招,可是这一传月羽便一发不可收拾。曲海峰见月羽肯传授自己射术,就收起其他杂念,专心的学习,月羽所传的很快就领悟了,月羽见曲海峰的悟性如此之高,就越传越起劲,最后不但将自己的所有射术全都传于曲海峰,还帮助曲海峰将以前不太正确的射术给纠正了过来,曲海峰这次在月羽的指点下,终于突破了金麒麟所传射术的最后一个瓶颈,达到一箭化九箭的境界。 苍角和四大灵兽见月羽收了个好徒弟,不由得心生羡慕,这剩下的几人中除了勾陈的修为和他们在伯仲之间,常青子是修炼的是阴间的修为,与他们的格格不入,剩下白婉君和柳雅婷都纷纷的向苍角和四大灵兽讨教修炼之法,可是四大灵兽乃是兽类其修炼的方法与人的不同,这就便宜了白婉君,白婉君乃是九尾狐,有了四大灵兽的指点,白婉君的实力日渐提高。 苍角就向柳雅婷传授自己的功法,可是时间一长苍角就发觉柳雅婷的体内有一道封印,这道封印极为奇特,它没有封印柳雅婷的任何地方,可是苍角试探过这道封印,这道封印却封印着极强的力量,苍角闲暇之余侧击旁敲的问柳雅婷,而柳雅婷丝毫不知自己体内有一道封印,而这道封印苍角也无力将其揭开,好在这道封印并不能影响柳雅婷的修为,苍角也就没有继续研究这道封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晃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云宁这时在封仙陵中努力的练习着第八卷天书,这第八卷天书所载的是云宁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修炼起来十分的困难,每向前一步都要耗费比以前更多的时间,好在云宁天赋异常,加上这天书中的内容云宁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尽管这第八卷天书修炼的比较困难,可是云宁还是如同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的将这卷天书给练出来了,并与前七卷天书再次的融会贯通。 等云宁练习完毕之后发现这封仙陵里面的情景有些不一样了,原来墙壁上的夜明珠极为关亮,可是现在却是十分的暗淡。云宁正奇怪的看着四周,伏羲再次的出现问道:“怎么样?”云宁向伏羲一礼道:“多谢大仙指点,这卷天书我以融会贯通了。”说完看了看四周问道:“为何这夜明珠……”伏羲笑道:“这第八卷天书修炼起来不仅仅需要自身的潜力,更需要天地之间的力量,这封仙陵中就蕴含着极强的天地力量,所以这些夜明珠也比较明亮。而你修炼的这段时间里,这里的天地力量大部分被你吸走了,所以这夜明珠较之以前是黯淡了不少。” 云宁听后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奇怪的问道:“大仙,我有一事不明?”伏羲道:“请讲!”云宁道:“为何我在修炼天书的时候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伏羲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这可能因为你是女娲元神的转世所致,因为女娲也是天书的作者。”云宁听后点了点头道:“大仙,揭开冷傲封印的其他四种事物都已经被冷傲拿去了!”伏羲听后长叹道:“此乃天意,记住三界中只有你才可以将冷傲再次击败。天地之间正气长存,邪不胜正。”云宁道:“是,晚辈记下来。”伏羲道:“你体内的两种气息,你还不会使用。这两种气息一种是你自己的,另一种是神农的,两种气息在你体内只有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才会涌出,由于你不会使用所以,每次使用之后这两种气息都会陷入长眠。”云宁道:“大仙这两种气息为何会依附在我体内?”伏羲道:“因为你是女娲元神的转世,我三人同属于盘古,所以我三人的气息可以相互依存,相互吸引,不会彼此产生冲动,我可以依附在这黄金杵上面所以我不会被你吸走,不然就会想神农的气息一样,直接被你吸入体内的。”伏羲顿了顿道:“我现在教你如何使用这种气息,记好了!盘古开天辟地,继而一化三,三合一……”伏羲口中念出心法,云宁默记着,再次盘坐在高台之上,双目紧闭,按照伏羲所授的方法开始调整呼吸,等伏羲念完后云宁已经将体内的两股气息给调动了起来,伏羲见状点了点头,化为一道金光进入了云宁体内。 伏羲与云宁体内的两道气息本就是出自盘古的,所以三种气息云宁只用了一天就将三种气息合而为一,等云宁再次挣开双眼的时候伏羲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黄金杵还在面前横放着。云宁长叹口气,心中不免得有些惆怅,向着刚刚坐过的高台拜了三拜,拿起黄金杵刚想走出去,句芒忽的出现在眼前道:“仙子不可出去!”云宁奇怪的看着句芒问道:“为何不可?”句芒道:“仙子,你已经将这间封仙陵的力量给打破了,这么贸然出去,必然会导致外面的天地力量大量的涌入,到时这封仙陵的力量不均,这封仙陵必然会坠落,这样落在地上,必然会导致下界发生灾难。” 云宁听后大惊道:“那如何是好?”句芒道:“仙子,你已得到伏羲的力量,只有你才可以让这封仙陵重新恢复平衡!” 第七十八章 封仙陵主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道:“那该如何是好?”句芒道:“伏羲的最后一股力量就是他的那道幻影,你试着用三位大仙的气息就可以将这封仙陵的力量恢复。”云宁道:“那我试一试吧!”说着再次盘膝而坐,调整呼吸将体内的盘古之息调动起来。这盘古之息乃是天地之间最为强大的力量,云宁初次让它按照自己的意念开始调用。 不一会儿,在外面的勾陈以及守封仙陵的人都感到一股极强的的力量从封仙宫中传出,勾陈看了看青龙道:“好强劲的力量!”青龙道:“这股力量也十分的熟悉!”话音刚落忽然脚下剧烈的晃动,众人相互看了看,开始的时候众人还可以站立的住,可是过了一会儿,白婉君和曲海峰就站立不住了,两人被震得趴了下来,白婉君大叫:“不好了,发生地震了!”曲海峰也大叫:“不对,这封仙陵在高空之上,哪里来的地震?”不一会儿常青子也给震得伏在了地上。这样剧烈的的震动,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了,众人面面相觑,白婉君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在空中也可以发生地震么?”可是令众人吃惊的并不是这么强烈的震动,而是柳雅婷竟然在这强烈的震动中丝毫没有任何的不适。苍角上前问道:“雅婷,你没有上千年的修为,为何可以站立不动?”柳雅婷奇怪的看着苍角道:“只是震一下,没什么啊?”勾陈道:“没那么简单,刚才的晃动我们到感到天地之间的力量在晃动,这两人最先受不住,而常青子也有千年的修为,也受不住,你却没什么事?”柳雅婷听后一脸的迷茫,不知所云。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一道蓝影闪现在空中,落到了众人当中,青龙上前问道:“句芒你怎么出来了?”句芒道:“快参见新主人!”青龙等人听后大为奇怪,不一会儿,云宁轻飘飘的落了下来,青龙等人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再一看云宁的额头上面有着只有大仙才会有的印记,青龙等人见到云宁额头上的印记时,都吃了一惊纷纷的拜倒口中说道:“参见主人!” 见此情景,勾陈等人也是莫名的惊讶,几人看看云宁,只见云宁身穿贴身小衣,羊脂玉般的皮肤裸露在外,曲海峰和常青子见了顿时看呆了,白婉君拉了曲海峰一把,曲海峰这才回过神来,转头不看云宁的样子,常青子也是半天才回过神来,转了过去。云宁见状一脸的迷茫,句芒上前道:“启禀主人,封仙陵一干人等,再此拜见。”云宁奇怪的看着句芒,问道:“我何时成了你们的主人了?”句芒道:“主人你身怀三位大仙之息,早已是这封仙陵的主人了!”云宁看了看四周,明白过来了道:“你们都起来吧!”众人这才毕恭毕敬的站立起来,众人起来后云宁忽然身上发出一道金光,等这道金光熄灭后,众人的眼睛再次瞪的大大的,原来云宁身穿一件金色的外袍,头戴金色的冠冕,十分的威武,让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云宁也看到了自己的衣着道:“这是怎么回事?”句芒道:“主人,伏羲大仙乃是天地之间的第一位天帝,你已经承受了他的一切。”云宁听后瑶瑶头道:“不行,我还要到昆仑山去,这个样子我怎么出去啊?”说着便动手想脱下来,句芒道:“主人不可,你觉得不方便了,可以用意念将其变化。”云宁听后点了点头,催动修为将这件金色的衣服变成原来的衣服,将头上的冠冕隐去了。 这时白婉君上前拉着云宁的手笑道:“云宁,你刚才好威风啊!”云宁向她笑了笑道:“让你们久等了!”勾陈道:“没事,这几个月他们也没有闲着,向你的手下学习呢!”众人又聚在一起相互诉说着这三个月的事情,云宁将句芒等人遣散休息,便和众人一起说笑。 又过了一个月,大家在封仙陵所学的全部练熟之后,就准备离开封仙陵,云宁将一切照旧,苍角和月羽依然守着大门,句芒依然守封仙宫,四大灵兽依然守着四处的,等一切安排妥当了之后,云宁等人刚刚走到大门,苍角忽然说道:“不好有人闯进来了!”说完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道:“奇怪他们怎么进来的。”云宁道:“我们出去看看。”说完便和众人一起在苍角的带领之下向来人之地走去。 走到一看,原来是托塔天王李靖,带着天兵天将闯了进来,云宁上前道:“李天王,你为何来此?”李靖道:“一月之前,这里天地间的力量大为动荡,玉帝名我前来查验!”云宁点头道:“原来如此,李天王敬请放心,这里已经没事了,一切照旧!”李靖道:“敢问云仙子身后背的可是黄金杵?”云宁道:“正是,李天王可有什么事情?”李靖道:“玉帝派我来此还有一事就是将黄金杵放到天宫之中,由于这里的变故,黄金杵在这里怕是不安全了!”云宁沉思了片刻,还未说话一边的常青子道:“云宁,李天王也言之有理,五行封印如今只剩下这黄金杵了,在天宫较之我们来说更安全。”云宁点了点头道:“如此我和李天王一起回天宫如何?”李靖道:“也好!那请云仙子一同前往。”这时一边的曲海峰道:“李天王,你就要这黄金杵,不要别的东西?”李靖道:“我乃是奉玉帝的旨意,岂是来拿东西的!”云宁道:“里面并没有什么,只有一张大羿射日弓,只有心中明镜、三世澄澈之人方可使用,可是你已经经历了人事,不行啊!”曲海峰听后,看了看白婉君两人的心事被云宁点中,不由得脸上一红。 李靖和一众天兵天将在云宁的带领之下,离开这封仙陵,再次来到天宫,这次众人全部都入了仙籍,所以众人全部都进入了天宫,只有云宁一人进入了凌霄宝殿,将黄金杵当面交于玉帝,随后众人又随云宁拜见了太上老君和九天玄女之后,众人就离开了天宫前往昆仑山。 众人离开天宫,向西一路前行,在离昆仑山还有大约五十里路的地方,众人按落云头落了下来。柳雅婷去打听了一下,得知此地名叫葡萄沟,众人顺着大陆一路向西行走,走了一会儿白婉君不满的叫道:“能腾云为什么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这里还这么热,简直就是一个火炉。”柳雅婷笑道:“你就坚持一下,我们这是去昆仑山,那里不是其他的地方,那里是西王母管辖的地方,也是女娲娘娘的住所,我们是从东面而来,保不齐就会遇到陆吾,他可是当年天帝的大管家,玉帝统领三界后随西王母来到了昆仑山,但是他依然是天界的大管家。如果我们腾云而去,这陆吾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的过去,所以我们还是虔诚一点,走过去吧!。”白婉君努了努嘴道:“有什么啊,大不了再打一架,四大灵兽都让我们打败了,害怕他一个什么陆吾?”勾陈怒道:“岂有此理,打败四大灵兽纯属侥幸,你以为你还有那么好的运气吗?”白婉君还想说什么,被身边的曲海峰拉到了一边道:“如果你累了,我背你走!”白婉君一脸疲倦的道:“不用,你们都能走,我也没事!” 说完看向一边的柳雅婷,白婉君问道:“唉,雅婷问什么你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连这昆仑山上会遇到谁都知道?”柳雅婷笑了笑道:“我自幼便在女儿村,闲来无事便翻看村中的藏书,时间久了知道的也就多了。”白婉君道:“我看的书也不少,怎么没你知道得多?”一边的曲海峰说道:“你看书那叫走马观花,能记住什么?”白婉君转过头说道:“怎么,我就走马观花了,有本事你走驴看草!”曲海峰听后道:“我没那个本事!”说完闭口不语,白婉君就继续和柳雅婷聊着。 众人继续向前走去,走了一段时候,前面有一个村子,云宁道:“勾陈你把你的面目改一改,到时候吓着人!”勾陈无奈只好化作一匹白马,和众人一起向前走去。 走到村头,只见一个胖胖的男人,掐着腰站在那里,对眼前的几个人理直气壮的说道:“喝我的井水就要交井水钱!”对面一个瘦弱的老者道:“林老爷,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实在是拿不出钱来!”这位林老爷怒道:“没钱还来喝水……”这位林老爷还做说着什么,云宁几人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现在天近中午,太阳正拼命地吐着热气,几个做工回来的人口渴了,就来到这口井这儿想喝口水,就被这位林老爷看见了,就说井是他的,喝这口井里面的水就要交钱。 第七十九章 海峰买井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八十章 治林汶君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林汶君在看了看眼前的众人,叹了口气道:“今天我算栽了!”说完回屋拿出一百两银子送到了曲海峰手里,不料曲海峰道:“不够了,现在是一百一十两。”林汶君大叫:“刚才不是说好一百两吗?”曲海峰依然不紧不慢的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林汶君恶狠狠说道:“算你狠!”说完又拿出十两银子丢给了曲海峰道:“现在可以了吧!”曲海峰道:“可以了,”曲海峰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去地保那里做个见证!”说完拉着林汶君就走了。 等曲海峰回来后白婉君笑道:“原来你买水井是这样的啊!”那几个被林汶君欺负了的人,想向曲海峰告辞,曲海峰道:“你们先别忙着走,我还需要你们帮忙!”就低声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大家一听就都留了下来,曲海峰就把刚刚林汶君给的一百一十两银子分给了大家,大家欢欢喜喜的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众人用过了早饭就向昨天的水井走去,不少人都听说林汶君昨天吃亏了,今天都跑来看热闹。这时昨天被林汶君欺负了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不少人,曲海峰问了这些人,这些人全是欠林汶君高利贷的,曲海峰这时对大家说道:“大家不要害怕,今天我就是来治一治这林汶君的。今天不让林汶君把你们的高利贷一笔勾销的话,我们就不离开。”说完带着众人向水井去。 到了水井旁边,曲海峰就让大家把井里的水打上来,并向林汶君院子里泼去。不一会儿林家的家奴见状,赶紧跑向屋内告诉林汶君,不一会儿林汶君带着不少家丁气势汹汹的过来了,林汶君怒道:“我的水井不是让我买了回来吗?你又来做什么?”曲海峰笑道:“你买的是水,井还是我的。”林汶君怒道:“我就是连井带水一块买的!”曲海峰道:“你别不认账,字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买回去的是水不是井!”林汶君赶紧掏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的是“……愿以一百一十两银子买回井水……”,林汶君怒气冲冲的将字据一扔道:“小子,昨天的时候我让你三分,你不要欺人太甚!”曲海峰道:“我没有欺人太甚,你的井水碍着我了,所以我要把你的井水给你送回去。”说完一脸奸笑看着林汶君。旁边的众人听后都哈哈大笑,没有人上前替林汶君说话,只是在一边看着他的笑话。 林汶君这下被彻底激怒了,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家丁叫道:“来人啊,把这个无赖给我打出去!”林汶君身后的这群人依仗着林汶君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此时早已个个摩拳擦掌的,一听林汶君这么说了,抄起家伙就冲向曲海峰。可是一群凡人岂是曲海峰几人的对手,曲海峰身边的白婉君见状向前一跃,抬腿出拳,三下五除二的将这几个家丁给打倒在地。这下林汶君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人身边的一个女子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家丁,在眨眼之间已经全被人打倒在地,林汶君惊恐的看着曲海峰。曲海峰上前道:“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大家继续把他的井水从我的井里面捞出来!”在一旁的众人,听曲海峰这么一说,就急忙上前继续打水,打上来的水又“哗啦”的泼进林汶君的家中。 林汶君见此情景已经是彻底的傻了,林汶君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长叹了口气,笑着对曲海峰说道:“这位大侠,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你开个价我把井也一块儿赎回来!”曲海峰道:“赎回来,这么好的井我难得买得到,不卖!”林汶君依然笑脸相迎的说道:“这位大侠,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曲海峰道:“饶了你这一回,那么你还有下回!”林汶君急忙摆摆手道:“没有了,以后绝对没有了!”曲海峰道:“这口井,可不便宜,这样你把这些人的高利贷全部免了,这事就完了。”林汶君一听急忙说道:“这也太贵了吧!”曲海峰道:“嫌贵,那你就回家等着把你的井水收起来!”林汶君看了看自己的房子,虽说自己的房子很结实,可是被水长时间泡着,在结实的房子也要泡坏了。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人依然是一脸的坏笑,林汶君心里这个气呀,咬了咬牙,突然向井边跑去,众人一愣,就听“扑通”一声,林汶君竟然跳井了。 不少人被林汶君这么疯狂的举动被吓到了,纷纷围了过来,只见林汶君在井中打着水叫道:“你们谁碰我,就要给我钱!”原来这林汶君会水,面对林汶君这么无赖的曲海峰看了看他道:“我说林老爷,你上来吧,不上来你可是要后悔的!”林汶君叫道:“除非你不在这儿,否则我是不会出去的!”曲海峰看着他说道:“你真的不出来?”林汶君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继续在井里面游着。 曲海峰又看了他一会儿高声叫道:“你们来帮我个忙,把这口井给封死!”林汶君一听曲海峰要把井给封死,心中一惊叫道:“你把井给封死了我怎么办呐?”曲海峰道:“这时我花钱买的井,要怎么办我说了算。你不是等我不在这儿了才出来吗,你就好好的等着吧!”说完真的吧井口封起来了。 林汶君顿时感到眼前一黑,便大叫:“来人啊!”过了好一会儿没有人理他,想爬上来可是身体太重了又爬不上来,过了一会儿便感到周身冰凉冰凉的,林汶君此时明白过来今天不流点血这事是不能完的,想了想便大叫道:“这口井我买了!”这话一出只见头上的井口又再次进入了光亮,林汶君见井口开了,便大叫:“这口井我买了,叫人把我拉上来!” 等林汶君被拉上来后,直接倒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小腿叫道:“我腿抽筋了!”他的家奴听到后急忙过来帮忙。过了一会儿林汶君站了起来,指着曲海峰恶狠狠的说道:“算你狠!”说完命人将账本拿了过来,和这些人一五一十的将高利贷的账目全部注销了。 完事以后林汶君看着曲海峰道:“现在可以了吧!”曲海峰点头道:“可以了!”这时云宁上前道:“这位老爷,今日之事全因你平日里作威作福,为富不仁所致,你以后可要好自为之。”林汶君这时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可是知道眼前之人不能得罪,只是恶狠狠的看了云宁一眼。云宁也知道他是口服心不服,如果这么走了,今天在这里的人恐怕要遭殃,所以见林汶君这般模样,就伸出手来,向林汶君的右脸上一掌扇了过去,林汶君这时大怒叫道:“我什么都按你们说的去做了,你为什么还打我?”云宁道:“今天你这么大出血,不送你一点东西也说不过去,这个胞将随你一生,你若是行善便会小一分,若是继续为恶则会大一圈,直到大的你站都站不起来为止。”说完云宁转身就走了,林汶君一摸自己的右脸果然有一个豆粒大小的胞,这时林汶君心中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在那里指着云宁开始跳脚大骂,可是他每骂一句脸上的胞就变大一点,没骂几句整个右脸全肿胀了起来,才知云宁所说不假。这时白婉君上前说道:“我说林老爷,你还记得玛依努尔吗?”林汶君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变了,说道:“不认识!”白婉君道:“不认识,可是她却认识你,他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她在放逐渊等你!”林汶君问道:“放逐渊在哪?”白婉君道:“在地府!”林汶君一听是在地府顿时浑身直哆嗦。白婉君轻蔑的看了一眼林汶君便离开了,其余众人也都离开了,此时林汶君站在原地,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脸色极为通红。 云宁众人离开林汶君家后,这些人都向云宁几人下跪嘴里说着感谢的话,云宁几人见这么多人都向自己行叩拜大礼,想都扶起来,可是人太多了,云宁几人只好御风而走,只留下一句话“多行善事得善果,多行恶事得恶果”这些人见了云宁几人飞走了,方明白过来他们是仙人。 云宁走了,可是勾陈却变成一匹马留了下来,次日就听说林汶君病了,勾陈暗想可能是昨天气的加上又在井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所致,可是没想到三天后林汶君竟然病死了。勾陈大为奇怪,隐了身型进去一看,却发现林汶君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吓死的!勾陈奇怪的离开了。 第八十一章 再遇鲲鹏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离开后勾陈找到云宁,向云宁说了他们走后的事,云宁听后长叹一声,曲海峰道:“看来这玛依努尔死的蹊跷!”白婉君道:“你怎么知道?”曲海峰道:“你没见他一听到玛依努尔的名字立刻吓得浑身发颤。昨天又生那么大的气,又在井里那么长的时间,我猜他八成是要生病,加上这么一吓直接去见玛依努尔了!”几人又有聊了一会儿便向昆仑山走去。 几人走了几天后来到了昆仑山山脚,几人眺望着巍峨的山峰,却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白婉君看着这灰蒙蒙的山峰道:“这是昆仑山吗?一点也没有令人生畏的气派!”勾陈道:“这是因为人类的贪念恶念太大了,以至于掩盖了原来的善念,除非人类摒弃恶念,这昆仑山才可以恢复往日的盛况。”白婉君奇怪的问道:“这和人有什么关系?”勾陈道:“昆仑山乃是三界第一神山,由于它就在人间,所以它受到人的影响最大,山里面有女娲遗迹,这遗迹是神圣的,为了不让人的恶念影响到这遗迹,昆仑山就逐渐的变成了这灰蒙蒙的颜色。” 勾陈边说边和大家走进了昆仑山,这昆仑山除了石头就是石头,连一处溪水也没有,背阴的地方有一些青苔,除此之外没有一点生机。几人翻过了一座山峰,到了一处山洼,这里地势低洼有了一些积水,水里长着一些水草,岸边长着一些嫩绿的草儿,不时跑出一只野兔。可是走过这片洼地,就和刚刚进山时一样。这样几人走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几人找了一片低洼的地方休息了,云宁看着这片绿洲,对勾陈道:“这昆仑山如同人心一样,虽然每天都是为自己的私欲而活,可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向善的绿洲,终有一天这小小的绿洲会将这巍峨的昆仑山给覆盖了。”勾陈长叹道:“这个过程很艰难啊!”云宁笑道:“只有有希望就一定能实现!” 第二日,几人又继续向昆仑山山里面走去,白婉君道:“我们这是往哪里走?走了一天了还是没走到!”柳雅婷道:“我们这是向昆仑山玉虚峰走去,传说哪里有女娲遗迹,不过如果我们遇到陆吾,我们离目的地就不远了。”勾陈道:“最好不要遇上,那家伙顽劣固执的很!”几人又继续向最高峰走去,这样一连走了三天,几人终于走到了一座巍峨挺拔的山峰中,勾陈道:“好了,这座山峰就是了,我们休息一下,在向上走很可能遇到陆吾。”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向上爬去,要知道爬山是很费体力的,平常人向上爬几十米高就气喘吁吁,更何况这是有几千米高的山峰,好在几人都已成仙,都催动修为在爬山,即使这样几人都消耗了不少的修为。又走了一会儿,几人远远地看见了在高处的地方有一个牌坊,见到这个牌坊大家精神一震,快速的向牌坊爬去,又爬了一会儿,几人看到了有一个人垂手立在牌坊下面,勾陈叹了口气道:“还是遇到了陆吾!” 几人快速的爬向了陆吾,这陆吾也见到了几人,等几人来到了陆吾眼前的开阔地时,陆吾一个箭步走上前去道:“我乃陆吾,尔等何人?来此作甚?”勾陈上前道:“陆吾,我你都不认识了吗?”陆吾仔细一看道:“原来是勾陈,你不在神农那里待着来这里做什么?”勾陈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此自然是有事!”陆吾道:“何事?”勾陈道:“要事!”陆吾道:“我奉命在此守护昆仑山,念在当年的面子上你带着他们赶快下山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勾陈道:“我既然上来了,不把事情办好了就不会下去的。”陆吾道:“既然如此,看拳。”说着身体一晃,陆吾的身体顿时变的大了起来,提起硕大的拳头向勾陈砸了过来,这时几人看清了陆吾的样子。这陆吾长的身形巨大,像是一只大老虎,却比老虎还要大几倍,一转身,身后竟然有三条尾巴。这时已经与勾陈打在了一起,勾陈深知这陆吾的实力,所以见陆吾没几句话就要打架,早就提起精神小心应对。 几个回合后,陆吾双手白光一闪。只见双手又多了一副峨眉刺,这幅峨眉刺有碗口那么粗,可是他却握的牢牢的,比之寻常的峨眉刺又长了三倍有余,勾陈也亮出神农尺和陆吾战到一起,几个回合后两人分开了,陆吾道:“几千年没有领教你的神农尺了,看看现在谁高谁低!”陆吾再次一扭身型,又一道白光闪现,这陆吾顿时变成了九头九尾的怪样子,勾陈道:“快帮忙啊,这家伙发狂了!”云宁几人早就在哪里催动修为随时准备和这陆吾一战,这时听勾陈叫道,几人纷纷上前,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陆吾的实力太强了,曲海峰和白婉君只和他一个照面就被他给打伤了,勾陈也继续向陆吾攻击,可是无论勾陈怎么变幻招数,陆吾都有办法化解,常青子也祭起了玲珑扇,可是被陆吾一个头一口给咬住了。 云宁见状就催动体内的盘古气息,高高跃起,举起龙虎水火棍向陆吾砸了下来。这盘古气息乃是世间最强的气息,远古的时候盘古撑开天地,死后身体化为大地,这昆仑山正是盘古头部所化,云宁在这里催动盘古气息顿时得到了昆仑山的感应,储存在昆仑山中盘古的修为顿时迅速的向云宁集结。这时陆吾举起峨眉刺一迎,顿时感到这女子体内有着源源不断的远古修为向他压了过来,陆吾再和云宁对拆了几招后感到这女子体内蕴含着盘古的气息,所以可以调动大地中储藏的盘古的修为。这时一边的柳雅婷舞动天蛇杖也催动修为攻向陆吾,可是这陆吾虽然身型巨大,可是身体却极为的灵活,一个转身就躲过了柳雅婷的攻击,随后催动修为快速的向后一退,跳出了战圈。 就在几人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陆吾忽然大手一摆道:“停!”勾陈道:“为何?”陆吾向柳雅婷道:“你拿着的是天蛇杖和女娲石?”柳雅婷机警的道:“没错。”陆吾又向云宁问道:“你为何身怀盘古气息?”云宁道:“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陆吾道:“只要刚才你们拿出女娲石我就可以放你们进去!”柳雅婷奇怪的问道:“为何?”陆吾道:“前不久白泽回来了,向我提起,只要手持女娲石和天蛇杖之人便是女娲的后裔,更何况”,陆吾指着云宁道,“你还有盘古气息,你们进去吧!”几人面面相觑,勾陈说道:“还看什么,难道还想和他过两招?放心吧,陆吾乃是三界的大管家,言出必行。”说着第一个走了进去,剩下的几人扶着曲海峰和白婉君也跟着勾陈进去了。 几人走了一会儿,曲海峰和白婉君由于受伤了,不能再走了,这已是昆仑之巅了,四周已是白雪皑皑,风吹的呼呼作响,寒冷异常。好在几人都已是仙体,这点风寒对于这几人是丝毫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众人在这里停了三天,常青子的医术的确不简单,短短的三天就让这两人恢复如初,伤势好了以后白婉君问勾陈:“勾陈,你的实力强还是那陆吾的实力强?”勾陈道:“自然是他的实力强,不然凭什么他来守这昆仑山?”白婉君还继续喋喋不休的问勾陈,最后勾陈被她烦得没招了就把曲海峰叫来命他管好白婉君的嘴巴。曲海峰只好握住白婉君的手,走在最后。 几人又走了一天,第二天走到一处平台,就听走在最前面的柳雅婷说道:“鲲鹏,你为何在此?”几人听柳雅婷这么一说,纷纷快速的跑了上去,果然面前站着一个魁梧的人,手握方天画戟,不是鲲鹏是谁?鲲鹏道:“我见你们几个上来了,我们的帐该算一算了!”白婉君道:“你这贼鸟,上次你腿快,这次我绝不饶你!”说着拔出宝剑,向鲲鹏一剑刺去。鲲鹏见状手握方天画戟,就听“铛铛铛”三声,两人的兵器已经相互碰撞了三次,曲海峰早就拉开了开元恸日弓,见两人分开了,一箭射了过去。曲海峰从月羽哪里学来的射术,将以前的射术结合起来,早已是今非昔比,这一箭顿时化为了九箭,这九箭每一箭中都含有极强的修为,将鲲鹏的前后左右全部罩住,鲲鹏急忙将方天画戟在头顶舞起来,将曲海峰这一箭给防住,可是白婉君趁机催动修为依然还是那招“剑雨飘飘”,可是这次剑芒飞出来的速度比之以前快了不知多少,鲲鹏急忙催动修为一掌打向白婉君,在白婉君面前形成一个大大的手印将这招给防住了。 第八十二章 九尾天狐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八十三章 入娲皇宫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八十四章 体内封印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八十五章 师父被贬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走到玉狐洞时只见白婉君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练剑,手中发出微微的白光,白光的另一头有一柄剑在那里笨拙的左摇右摆,白晴见了笑道:“这是什么,左摇右摆,翩若惊鸿,宛若有蛇!”白婉君听到白晴这么说顿时大为气馁,不满的叫道:“老祖宗!”白晴道:“行了休息一下,你看谁来啦!”白婉君这时才见到曲海峰站在白晴的身后,白晴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玉狐洞,曲海峰和白婉君自从青丘出来,几乎没有分开过,这次分开仅仅三天,没见到的时候两人在全神贯注的练功,此时一见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柳雅婷跑回来白泽殿,再次盘膝而坐,催动修为将自己的修为全部围裹在封印周围,慢慢的向封印靠拢,这时柳雅婷身上开始出现阵阵蓝光,又过了一会儿柳雅婷被这道蓝光给围住了,而柳雅婷这时催动修为在封印周围快速旋转着,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就感到一阵眩晕,可是柳雅婷皱着眉头坚持着,依然催动修为围着封印旋转。这样又过了三天,柳雅婷已经适应了修为这样的旋转,此时柳雅婷体内的修为犹如旋风一般的围着封印快速的旋转,而经过这三天的旋转,柳雅婷已经感到这道封印的力量已经有所缩小,而封印失去的力量又被柳雅婷的修为气旋吸收,吸收了封印中的力量,柳雅婷催动修为旋转的速度就更快了。 曲海峰和白婉君就一直住在了玉狐洞,两人在一起心情是大为的愉悦,心情好了,练起武来更是事半功倍,三天中柳雅婷已将手中的剑遥控舞起来已经是极为的熟练,已经开始向下一个阶段练习了。 时光荏苒,转眼一个月已经过去了,柳雅婷仍然在白泽殿中催动修为,用自己的修为融化着封印,曲海峰和白婉君也在一起练功,这时两人的实力比之刚刚来到昆仑山已是大为精进,而云宁依然在娲皇宫中毫无动静,常青子和勾陈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时光飞逝,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这天柳雅婷还在继续着同样的事情,而曲海峰和白婉君依然在玉狐洞中练剑,一年中两人竟再也没有见过白晴,而两人相互的鼓励着,实力已是今非昔比,曲海峰不仅将金麒麟的武学全部掌握,还学着白婉君以气驭剑,白婉君更是将白晴传她的剑招全部练熟,并且也可以和白晴一样用相同的方法在石壁上刻了一个白字。 这天柳雅婷身上的蓝光,慢慢的在消退,过了一会儿柳雅婷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时白泽在一边说道:“你的封印揭开了?”柳雅婷笑着点了点头,白泽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柳雅婷笑道:“那天我去了玉狐峰,见到了白晴前辈,我见她的衣角随风摆动不时的就看不到她的衣角,我突然想到如果用修为去融化这道封印会不会就可以揭开了,回来我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揭开了!”白泽点点头道:“你可知这道封印封印的是什么?”柳雅婷看了看白泽道:“是女娲之力!”白泽点头道道:“没错,你们女娲一族世世代代都将自己的神力传给自己的后人,这道封印中封印的乃是你们女娲一族的神力!当年你尚年幼,无法继承全部的神力,你的母亲就将全部的神力封印在你体内,现在你已经有了你们一族的神力了。”说完白泽拿出一个手抄本递给了柳雅婷,柳雅婷接过后白泽道:“这时你母亲给你的,上面记录如何使用神力的方法。”柳雅婷听后郑重的翻开了,仔细的研读了起来。 又过了几日,这天柳雅婷正在练习如何使用自己的神力,曲海峰二人正在练剑,忽然大地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大地一阵剧烈的颤抖,大家均不知发生何事,而这阵剧烈的颤抖竟然传到了天宫之上,玉帝急忙派人查询,不一会儿有人来报是昆仑山传来的震动,玉帝又派人去问了问陆吾,陆吾含糊其辞的给搪塞了回去,玉帝还是不放心,派人下凡暗中查访。而这阵震动过后,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一切照旧。而娲皇宫外面。鸿钧老祖和白矖、腾蛇在娲皇宫外面,向里面张望。里面却什么也没发生,又过了一天,云宁终于推开了娲皇宫厢房的门走了出来。 几人见到云宁走了出来,都上前询问,云宁笑道:“我已将十卷天书全部练完,并且已经融会贯通了。”鸿钧老祖道:“那为何过了一天你才出来?”云宁道:“这一天里,我遇到了三位大仙!”原来这十卷天书中有三位大仙的气息,加上云宁拥有三位大仙的气息,所以两下十分容易就相遇了。鸿钧老祖继续问道:“三位大仙有说什么没有?”云宁道:“三位大仙教我如何使用这三道气息。”原来云宁体内的气息只是汇到一处,并不会聚散,聚到一起便就是盘古之息,分开便是三道气息,如何使用云宁并没有彻底掌握,这次在三位大仙的指点之下,云宁终于将三道气息使用的游刃有余。 鸿钧老祖听后道:“世间总要经历一些浩劫,有浩劫就必有应劫而生的,看来当初我没有做错,你就是应劫而生的!”云宁又向鸿钧老祖一揖道:“多谢先生!”随后师生二人各自叙旧,暂且无话。 几日后,柳雅婷也将自己的神力全部与自己融合,并将封印中的力量也化为己用,如此一来柳雅婷的实力大为提升,而白婉君和曲海峰这一年时间里全心全意的钻研武学,两人都是聪明的人,加上一边又有九尾天狐的指点实力早已是突飞猛进。这天勾陈回来了,他到底去了哪里他没有向几人说,几人也没有深问。 这天云宁几人刚刚练完功,回到娲皇宫,只见鸿钧老祖站在门口,老祖一脸的无奈,云宁见状上前问道:“先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鸿钧老祖长叹了口气道:“有一件事情应该让你知道,这一年中你们闭关练功,你还不知道你师父九天玄女已经被玉帝贬下凡间历劫,你的老君师父被玉帝以炼丹不佳为由,被派到凡间找寻草药了,实为贬到凡间了。”云宁听后大吃一惊道:“玄女师父,犯了什么罪,要下凡历劫?”鸿钧老祖道:“因为梼杌冲破了封印,玉帝以此为借口将玄女贬下凡间历劫。”柳雅婷听后说道:“梼杌冲破封印乃是我的缘故,为何要罚玄女娘娘?”鸿钧老祖又叹了口气,云宁问道:“先生可是老君师父在那?”鸿钧老祖道:“你随我来。”说着就把云宁带到了一个房间,云宁进门一看,只见一个耄耋的老人坐在里面,云宁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里面的老人听到有人进来了回头一看道:“宁儿。”云宁听后仔细一看,不是老君又是谁。云宁上前跪倒老君面前道:“师父,为何你竟如此?”老君苦笑着说道:“无妨,我中了玉帝的鸩酒,一时功力散尽,没什么大事?”云宁道:“玉帝为何向你下此毒手?”老君上前抚摸着云宁的头道:“孩子,你经历人世还很少,不知人心的险恶,玉帝此举是为了剪断你的羽翼!”云宁看着老君道:“我有什么羽翼?”老君道:“我和玄女在天宫中就是你的羽翼,玉帝为了防止你继续变得强大,所以才将我和你玄女师父从天庭中贬下凡间!”云宁道:“那师傅,你能否恢复如初?”老君道:“再过个几年,等我将体内的毒解了,我就可以恢复我的玄功。” 这样老君和云宁两人聊了一会儿,其余几人就退了出来。白婉君道:“想不到天庭居然这么险恶!”曲海峰道:“这玉帝是怎么想的,云宁丝毫没有异心,他竟然这么做,让她的师父竟遭此厄运。”柳雅婷说道:“我担心的是到时候天庭恐怕容不得云宁!”此言一出几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就都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里,云宁在老君塌前尽心竭力的服侍老君,在云宁的服侍之下,老君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和常人无异,只是玄功一时半会的无法恢复。 这天云宁来到老君的房中,向老君辞行,老君又嘱咐了一番,云宁就出来了,刚走到院子中,只见白矖和腾蛇两人手握宝剑,站在院子中对云宁说道:“云仙子,我们知道你要离开这昆仑山。可是想离开就必须先过我们这一关!”云宁奇怪的看着两人道:“为什么我们要刀剑相向?”腾蛇道:“云仙子,你这次离开所面对的是什么你恐怕并不完全知晓,我俩在此,如果你不能在三招中战胜我俩,那么你还在这昆仑山继续呆下去!虽然你现在的实力远高过我们,可是要把你留下来,我们还是有很多办法的。”说完就摆起了姿势。 云宁见状知道,今天这场架不打也得打,于是将龙虎水火棍拿在手中,将冰蚕丝带披在身后,站稳了马步,随时准备应敌。 第八十六章 经历考验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白矖和腾蛇也摆好了架势准备迎击云宁,可是云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白矖向上一跃,叫道:“看招!”只见白矖手中的宝剑瞬间变得硕大,直冲云宁而来,云宁见状身形一转,随后手中的龙虎水火棍,向白矖一指,跟着一股火焰从棍中发出冲向白矖。白矖见状只好收起宝剑,抵挡云宁的火焰。腾蛇见状急忙挥剑上前,向着云宁劈砍下来,云宁将火势一收,单手持棍接住了腾蛇这一击,随后另一手手型一转,身后的丝带便冲向了腾蛇。腾蛇见状刚想躲避,可是云宁手中的龙虎水火棍,又一转将腾蛇手中的宝剑驾到一边去,另一头冲着腾蛇的下巴自下而上打来,腾蛇只好一个后空翻躲过云宁这一棍,可是却没有躲过云宁的丝带,被云宁的丝带将全身缠住,半点动弹不得。 白矖被腾蛇解了围,可是没想到腾蛇刚刚帮他解了围,便被云宁给擒住了,白矖再次催动修为攻向云宁,云宁也催动修为攻向白矖,白矖只感觉眼前的棍子一动,顿时四面八方都是棍影,自己被这棍影给包围了,虽然白矖知道这里面的棍影大多是虚招,实招只有一两招,可是眼前出现了十几条棍影,一时跟本看不出来,一愣神的时间,云宁的棍子便打在了身上,一时间白矖的身上便中了好几十棍,白矖边被打,变后退,退了几步一个踉跄,一跤摔在了地上。这时身后的人道:“宁儿,不错不错,你居然可以在三招之内将两位护法打败,三界之中你已经鲜有敌手了。”云宁回头一看,原来是太上老君站在哪里,云宁毕恭毕敬的走了过去,老君见状又嘱咐了云宁一翻,云宁便和老君拜别出了娲皇宫,其余几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几人又一起向山下走去。 众人刚刚走出娲皇宫没有多久,白泽便在路中央拦住了众人,道:“雅婷,你在山上已经一年有余,能不能下山,就要看你的能耐了。”柳雅婷听后走了出来道:“如此就请大叔多多指点。”说完一招“仙人指路”攻向白泽。柳雅婷这一年多,将自己体内的封印给溶解掉,使得自己的女娲之力,释放了出来,而且将在地狱中吸取蚩尤的力量也全部的炼化,融为己用,不但如此还将当初的封印中的力量也全部的吸收,此时柳雅婷的实力较之刚刚上山的实力已经是天壤之别。在和白泽的交手中,柳雅婷催动自己体内的仙力,仅仅几招过后,白泽便招架不住了,柳雅婷也顺利的通过了白泽的测试。 白泽过后,白晴也过来了,同样的也是来测试白婉君和曲海峰的实力如何,两人也是不负众望,双双通过了白晴的考验。 众人辞别了白晴后,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前面一个洪亮的声音吼道:“几个小娃娃,上次的那场架没有打完,这次想要离开昆仑山,就必须打败我。”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陆吾,手持峨眉刺,大踏步的走了过来。白婉君道:“上次你把我打伤了,这次看看你还能不能有这本事!”说完上前一步,曲海峰见状也上前道:“上次他也把我打伤了,我先来。”陆吾道:“两个小娃娃,你们一起上吧!”说完举起峨眉刺向两人攻来。 白婉君见状伸手一指,一道剑芒从指间射出,陆吾见状手中的峨眉刺向前一指,同样的一股剑芒射了出来,两道剑芒在空中相碰“轰”的一声,白婉君向后退了几步,曲海峰手持麒麟鞭,远远地攻向陆吾,陆吾单手快速的舞动峨眉刺,将曲海峰的攻击全部接了下来,白婉君这时催动修为,依然伸出手指,隔空“刷刷”几招气指剑向陆吾攻了过去,陆吾依然用单手将白婉君的攻击全部化解,不仅如此陆吾手中的峨眉刺不停,催动修为一道白光从手中发出,推动峨眉刺快速的向白婉君飞了过来,白婉君见状,也催动修为也是一道白光从手中发出,在空中顶住了陆吾的峨眉刺,两股白光在空中相遇,相比之下白婉君的白光纤细柔弱,陆吾的白光粗壮坚硬,可是白婉君的白光在空中看似柔弱,可是竟然顶住了陆吾的攻击。曲海峰见状猜想白婉君这是在和陆吾比拼修为,陆吾的修为有上万年,可是白婉君的修为不过才几百年,可是他哪里知道白婉君这一年的时间里全部在学习和练习如何是自己心剑合一,这样好似是在以修为向抗,可是实际上却是以剑芒相争。 此时曲海峰全力催动修为,也用一手舞动麒麟鞭勉强与陆吾向抗,另一手拿出开元恸日弓,可是陆吾哪里能让他顺利的拉开弓,陆吾也加快了招数的变化,同时也加大了修为,曲海峰此时单手已经开始吃力,又过了一会儿曲海峰突然将手中的麒麟鞭扔向陆吾,陆吾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丢掉兵器,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曲海峰拉开了开元恸日弓,一招“群星闪耀”攻向陆吾,陆吾一手敌住白婉君,一手接住了曲海峰的麒麟鞭,再也没有办法接住这招“群星闪耀”,只好迅速的向后退去,可是曲海峰连发三招“群星闪耀”,这让陆吾连退了几百米,最后还是被白婉君和曲海峰先后打中,虽然没有受多大的伤,可是这样一来胜负已分。 不一会儿陆吾又飞了回来,看着两人“哈哈”笑了两声,道:“不错,一年以前你俩练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如今竟然胜了我,三界有希望啦!”曲海峰向陆吾一揖道:“前辈神技我们自叹不如,如果不是前辈相让我们早就呜呼哀哉了。”陆吾听后笑道:“不错不错,胜不骄败不馁,此子前途无量。”说完一转身人就没影了。 几人相互看看,均觉得今日几人的考验都通过了,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洋洋自得。几人继续向山下走去,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忽然看见鲲鹏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几人相互看了看心中均想,上山的时候十分的顺利,想不到下山却要打这么多架。几人信步走了下来,云宁问道:“鲲鹏,是不是你也来考验我们?”鲲鹏道:“刚刚陆吾已经考验完了,就不用我了。”说完顿了顿道:“不过我替你们查清了一件事情!”说完用力将方天画戟向地面一点,只见一道绿光从方天画戟中闪了一下,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众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常青子! 鲲鹏道:“仙子,你不觉得当初在北海的时候,有那么多的疑点?”云宁道:“不错,北海的那场叛乱实在是太蹊跷了!”鲲鹏一指常青子道:“这个人可以给你解释。”鲲鹏这话一出,曲海峰上前想要抓住常青子可是却没有抓住,不由得怒道:“好啊,你果然是奸细!”云宁上前看了看常青子道:“金麒麟是女娲的护法,九尾狐是女娲的徒弟,雅婷乃女娲的后裔,勾陈是神农的坐骑,我们多多少少都和女娲大仙有些联系,你是为何随我左右?”常青子低着头十分的惭愧,一言不发。这时鸿钧老祖从一边转出来道:“派他跟随你乃是天庭的意思!”云宁几人听后奇怪的看着老祖,这时常青子道:“没错,你出生的时候自带异象,天庭为了防止你是第二个孙悟空,所以一直都监视着你,虽然你的师父太上老君和九天玄女不是玉帝的人,可是为了掩人耳目,玉帝也默认了,后来你中了倒马毒,玉帝以为你就算不死,也成不了大器,可是没想到你竟开始修炼天书,所以玉帝就在天书上做了文章。” 常青子这话一出,曲海峰急道:“难道云宁修炼的是假的天书?”常青子摇了摇头道:“天书不是假的只是在地府和北海的那两卷上面加了一点东西。”云宁惊道:“加了什么东西?”常青子道:“没什么,只是在你的修为中加了一点牵制,在你催动修为的时候,只要用伏羲琴弹奏,你的修为就会紊乱。”这时众人都惊讶的看着云宁,云宁仔细的想了一想道:“原来如此,难怪那两卷天书最后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不过我没有修炼那点东西!”云宁此言一出,众人又是大为吃惊,云宁道:“天庭不知道的是十卷天书乃是一体的,每一卷天书都是相连的,每一卷天书的最后留下的是一个埋伏,要想解开这个埋伏就必须是下一卷天书,所以那两卷天书的最后面我感觉有些奇怪所以就没有修炼。天庭还忘了女娲大仙是天书的作者,因此我对天书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加上每一卷天书虽然最后都有一个埋伏,可是都是独立完整的,浑然一体的,天庭在最后加了一点东西有些画蛇添足了,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后来试了几次都觉得这点东西不像三位大仙所做,所以到最后我就没有修炼!” 第八十七章 重塑躯体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八十八章 前往玉山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八十九章 遇到故人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九十章 怪异妖毒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九十一章 罡天黑风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九十二章 世间首恶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九十三章 两兽殒命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勾陈手持神农尺催动修为口中叫道:“看招,分身斩!”说着只见勾陈顿时一个化为了几个,同时攻向了混沌,混沌躲过了一个却被第二个打中,顿时混沌被打的顾头不顾腚,终于一个勾陈的幻影打中了混沌的头部,其实勾陈的攻击多半是虚招,可是勾陈拿的乃是神农尺,就算是虚招,被打中也还是极为疼痛,就在混沌被打的顾头不顾腚的时候,勾陈一击实实在在的打在了混沌的头上,这下打的极为瓷实,勾陈都能听到头骨打碎时的闷响。混沌只觉得一阵头疼便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似乎不用挥动翅膀也可以飞翔,可是它还是想努力的挥动着翅膀,然而它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最终还是停止了挥动翅膀,一头栽了下去,这只抵触善人,听命于恶人,是非不分的恶兽终于是被勾陈这致命的一击了却了一生。 勾陈打杀了混沌,这一下子令其他几只恶兽大为的吃惊,只见冷傲叫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替混沌报仇的!”说完他竟然单手敌住了云宁,另一手向混沌一挥,只见从混沌身上冒出一股黑烟,径直冲向冷傲,勾陈见了急忙想催动修为阻止冷傲摄取混沌的元神,可是刚才的一招“分身斩”极为的损耗修为,为了能让神农尺发挥最大的力量,他强行催动神农之力,此时连气息都开始紊乱,勾陈一时竟然没办法将修为催动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傲将混沌的元神摄取了去。 这边云宁见状道:“你连你最忠心的下属也这样对待!”冷傲道:“它技不如人,不如让它在我的体内,到时候我替他报了仇,也算是它亲手报仇了!”云宁冷笑道:“强词夺理!”继续与冷傲争斗! 混沌一死令几人士气大振,而这几只恶兽却极为的震动,过了一会儿就听梼杌一声嘶吼,它被白婉君的“气指剑”打伤了。原来白婉君刚刚与梼杌交手的时候并没有用全力,这梼杌虽然厉害可是毕竟它是一只兽类,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刚刚交手的时候见白婉君与以前一样心中大喜,以为这次可以立下一功,可是梼杌没想到的是无论怎么变招白婉君都能应付自如,这令它心中暗暗地着急,又过了一会儿混沌一死,这令它更加的心急,连连向白婉君攻击,白婉君手中的凤吟剑竟然让它给打断了,梼杌见白婉君的宝剑一断,心中大喜,加速了向白婉君攻击,这时白婉君借势向后一退,催动修为一招“气指剑”攻向了梼杌,梼杌见白婉君迅速的向后退去,根本没有多想,仍然是快速的攻向白婉君,丝毫没有防备,白婉君一招“气指剑”便击中了梼杌,梼杌急攻之下中了一招,不由得失声大叫。 白婉君这一招也是快速发出的,丝毫没有校正准头,不然这一击可以直接要了梼杌的性命,即便如此白婉君仍是击中了梼杌的左肩,令梼杌的左肢不能灵活使用。中这一招梼杌也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小丫头一直在骗自己,只是这时候明白了也已经晚了。白婉君此时“气指剑”不断的攻向梼杌,梼杌此时只能左躲右闪,白婉君的“气指剑”也不断的向梼杌攻去。过了一会儿白婉君突然停了,口中大口的喘着粗气,梼杌一见心中大喜心想原来是修为不足了,我看你接下来怎么办,梼杌这一时间被白婉君压制的心中好生郁闷,见白婉君修为不足了,以为立功的时候到了,怀着这样的想法快速的冲向了白婉君,可是令他没有想的是,白婉君此时并没有修为耗尽而是在暗暗的积蓄修为,见梼杌毫无顾忌的冲过来了就催动修为,双手就伸出两指,向梼杌指了过去,只见从她手中飞出一支支剑芒冲向了梼杌。这招“剑雨飘飘”是她刚刚在白晴哪里学来的,这是她第一次用来御敌。 梼杌的想法非常的简单就是以为白婉君的修为不足,这下要取白婉君的性命,没想到它又被骗了,这下它毫无顾忌的冲向了白婉君,就要冲到白婉君面前,只见从白婉君手指飞出一支支剑芒,它丝毫没有防备,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支支剑芒冲向了自己,冲入了自己的体内,等它落地的时候,它再也站不起来了。这只无论对什么都态度恶劣,扰乱天下的凶兽这样的被万箭穿心而亡,不一会儿他的元神也被冷傲摄取了去。 冷傲这边接连阵亡了两员大将,让冷傲这边极为的震动,为了挽回颓势冷傲向云宁连连使出“杀手锏”,可是他的招式似乎云宁都知道,云宁都可以从容化解,有几次甚至云宁直接向他反击,让他措手不及,不得已他只好催动修为,强行逼退了云宁才将梼杌的元神摄取了去。一边的白婉君想去阻止,可是她前去的速度远远的不及冷傲吸走的速度,待冷傲将梼杌的元神摄取时,她刚刚走到云宁身边。 白婉君看了看云宁问道:“你没事吧?”云宁道:“没事,你呢?”白婉君道:“我很好!”云宁道:“你去帮海峰去,我这边应付的过来!”白婉君道:“我先先去看看勾陈,那家伙似乎有些脱力了!”云宁点头道:“也好,要小心!”白婉君点了点头转身跑到勾陈一边,问道:“你怎么样了?”勾陈坐着笑道:“无妨,调息一会儿就没事了。”白婉君道:“我助你。”说完走到勾陈背后,催动修为将自己的修为注入到勾陈体内,随后开始帮助勾陈将有些紊乱的气息调整了过来,勾陈的气息顺畅了,修为就很快开始恢复了,又过了一会儿白婉君将自己的修为撤出了勾陈的体内道:“现在好点了吧?”勾陈站起身来道:“多谢你相助,不然没有两个时辰我根本就起不来。”白婉君问道:“现在我们帮谁去?”勾陈看了看只见柳雅婷和穷奇两个打的是难分难解,而云白岩和饕餮却略占下风,而另一边的曲海峰和碧明犼两个都是性命相搏,撑场面极为的凶险,勾陈道:“你去帮助海峰,你要看住他,这小子报仇心切,不可急功冒进。我去帮帮云白岩。”白婉君问道:“那云宁呢?”勾陈看了看云宁道:“云宁暂时没事,我们快去解决这几只恶兽,腾出手来在来帮助云宁!”白婉君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说完就快速的跑到曲海峰身边。 曲海峰和碧明犼,这两个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曲海峰一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手上丝毫不留情面,碧明犼对他的攻击他跟本就没有防守,一味地向碧明犼攻击,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俗话说一人拼命万夫莫开,曲海峰这么同归于尽的打法让碧明犼心中有些胆怯。可是曲海峰这样的打法不免的有一些破绽被碧明犼给抓住,碧明犼毕竟也不是等闲之辈,在熟悉了曲海峰的招式之后,见机会就向曲海峰反击,不一会儿曲海峰身上就有了不少的伤口,好在碧明犼十分忌惮曲海峰这么拼命地打法,一击得手之后立刻防守,否者现在的曲海峰没有被碧明犼杀死也被他重伤了。 再过一会儿,混沌和梼杌被杀,这让碧明犼心中有些慌了。可是它跟本就没有时间去评估现在的形势,曲海峰这么拼命的向它攻击,它也只好全力的与曲海峰周旋。可是过了一会儿白婉君飞了过来,本来面对这曲海峰这么不要命的打法,它尚且还有一丝周旋的余地,可是白婉君一来碧明犼顿时处于下风。 这时冷傲叫道:“你们不用慌,我们的实力在他们之上,只是不要轻敌,他们比以前厉害了不少,不用再保存实力!”他的话刚刚说完,剩下的两只恶兽都急忙的摆脱了各自的对手,快速的幻化成人形,两兽手持兵器再次与各自的对手相互争斗了起来。可是碧明犼却没这么好的运气,他被曲海峰死死的盯住了,加上一边又来了一个白婉君这令碧明犼心中叫苦不迭,只好咬牙又和两人周旋了一会儿,随后冒着被曲海峰打中的危险向白婉君一阵猛攻,白婉君被他逼退了几步,可是身上也被曲海峰的麒麟鞭打中了好几下,拼着被曲海峰打了几下,他终于给自己赢得了一点时间,同时也暂时退出了曲海峰的攻击范围,紧接着它快速的幻化成人形,手持兵器站立在两人面前。 第九十四章 穷奇被灭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曲海峰看着被自己打中的碧明犼愣了一下,他明明打中了碧明犼,可是这家伙跟没事的一样,要知道他手中的麒麟鞭是用地狱烈火炼制的,被他打中不死也要重伤,可是这碧明犼打中和没打中一样。这时曲海峰才想到,碧明犼的骨头是三界中最硬的,被他打几下虽说是异常的疼痛,可是却伤不到它,它只是感觉很痛。这时曲海峰说道:“你骨头硬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今天打不死你!”说完又舞动双鞭攻向了碧明犼。 碧明犼被曲海峰这么一味地猛攻,心中有些怒火,见曲海峰还是这么同归于尽的打法,叫道:“小子,你不要得意,不要以为你这么打我就拿你没有办法,看招!”说完舞动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与曲海峰争斗了起来,这次碧明犼化为人形与刚才兽型相比身法更加的灵活,一时之间曲海峰竟然被他压制住了,曲海峰也想和他同归于尽可是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变招这碧明犼总有办法化解并给与反击,好在一边的白婉君见到曲海峰被压制住了,开始一个劲的向碧明犼攻击,碧明犼对曲海峰的压力这才有所减轻。 这边曲海峰和白婉君两人敌住了碧明犼,另一边勾陈和云白岩两人联手却也和饕餮战成平手,云宁六人中只有云白岩没有在昆仑山受到指点,只是后来被云宁再造肉身这样才释放了用于凝聚元神的修为,所以现在云白岩的实力最弱,而勾陈刚才的那招“分身斩”极为消耗修为虽然白婉君帮了他一下,可是想要将自己的修为恢复如初,没有几天的恢复是不行的,现在他只是在一边协助云白岩,想要和开始时一样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了。 这两边现在都是平手,而云宁和冷傲之间的争斗也是不分伯仲。柳雅婷这时候见穷奇化为人形,而化为人形的穷奇实力比真身时更加强悍,就将藏匿起来的拴天链拿了出来,同时催动修为全力的对付穷奇。柳雅婷手中的天蛇杖乃是女娲的兵器,加上里面又镶嵌了女娲石,而柳雅婷又是女娲的后裔,使用起来比其他人使用的神兵利器所发挥的力量更加的强大,现在柳雅婷身怀的女娲之力已经被释放了出来,用起天蛇杖更是威力倍增,再加上拴天链,这时候的穷奇开始力不从心了。虽然穷奇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刚刚从封印出来的时候,可是柳雅婷在昆仑山经过一年的修炼,实力早已是今非昔比,开始的时候穷奇和柳雅婷不分伯仲,可是后来随着混沌和梼杌相距打死,这令穷奇心中有些骇然,在刚刚化为人形之后,柳雅婷没有想到穷奇的实力会如此之强,所以开始的时候柳雅婷处在下风,可是过了几个回合后,柳雅婷将拴天链拿了出来,两者的实力又再一次达到了一样的高度。又过了一会儿穷奇就感到柳雅婷的力量有些增大,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柳雅婷的力量越来越大,穷奇并不知道柳雅婷的女娲之力已经解封,这时再和柳雅婷争斗就越来越感到吃力。 此时穷奇手持一柄九曲镗,仍然努力的和柳雅婷争斗,可是此时柳雅婷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完全的发挥了出来,虽然穷奇的九曲镗比之柳雅婷的天蛇杖长了一些,可是柳雅婷此时已经完全的将穷奇的招式完全的熟悉了,加上自己的双亲就是为了这穷奇而双双殒命的,所以柳雅婷一开始就认准了这穷奇,以前穷奇的几次争斗中也努力的想要将穷奇给杀死,可是都让穷奇全身而退,所以柳雅婷一直在研究穷奇的招式,虽然几次穷奇都没有用这九曲镗,这次柳雅婷也算是有备而来,所以在熟悉了穷奇用镗的招式之后,柳雅婷就全力的向穷奇攻击。 穷奇跟本没有想得道,当初它败在了柳雅婷母亲的手中,可是那次虽然它被封印,可是柳雅婷的母亲也是散尽全身的修为,为了加固封印只好化为石像。而这次穷奇越来越感到面前的对手比自己要强大得多,无论自己怎么样的变招,柳雅婷都可以将它的招式给封住,令他越来越感到窒息,终于在它一招挑向柳雅婷之后,柳雅婷向后一跃,同时祭出了拴天链,这拴天链一出立刻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最终将穷奇牢牢地圈在了其中。 拴天链乃是上古神兵,可以缔造世间最紧固的牢笼,这时穷奇已经被柳雅婷囚于其中,柳雅婷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地将自己的修为注入到拴天链中,拴天链不仅可以缔造世间最禁锢的牢笼,也可以轻易地毁掉牢笼中的一切,这时就听穷奇在牢笼中一声惨叫,这只惩善扬恶的凶兽终于再也不能吃掉善良的人了。 由于穷奇是在拴天链中被杀,所以它的元神也一同被拴天链给毁掉了,这令冷傲十分的不爽,因为他没有办法将穷奇的元神摄入体内化为自己的修为,冷傲见状道:“好恶毒的女子!”就继续与云宁相斗,可是他的一切招式都被云宁提前知晓,无论他怎么变招云宁都能应付自如,可是奇怪的是云宁却也伤不了他。 这时四大恶兽只剩下饕餮了,饕餮当初是被封印在神农洞中,是四大恶兽出来最晚的,同时也是信息最少的,可是它却遇到了勾陈。当初就是神农骑着勾陈一起将饕餮给捉住的,所以勾陈是最熟悉饕餮的,开始的时候勾陈就想对付饕餮,可是云白岩前冲的太厉害了等他过去的时候云白岩已经和饕餮交上了手,而后面的混沌冲向了他,这使得他一开始就和混沌交手等他把混沌打死了,自身的修为也耗损过大,不得不调息一会儿,待他在白婉君的帮助之下才缓过来,这时他来到了饕餮面前。 此时云白岩已经被饕餮给伤到了,虽然他是石像为体,可是这饕餮的牙齿最为锋利,不管什么它都要吃一口,所以它的牙齿无论什么都能咬碎了。可是云白岩的身体也很硬,饕餮虽然把他咬伤了,可是却也震得满口的牙齿生疼,咬中云白岩几口后便不再去咬他了。可是即便如此云白岩和饕餮相争依然处于下风,因为饕餮还有一对大角在头顶,好在云白岩的身体足够的结实,饕餮在顶中几次云白岩后也知道这家伙的身体够硬,就没有用太大的力量。后来混沌和梼杌先后被打死,这对饕餮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想又有新鲜的肉吃了,所以为了尽快吃到肉出手更加的凶狠了,这使得云白岩就更加的努力催动修为,虽然他也感到被饕餮打中的力量轻了不少,可是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饕餮的对手,虽然他的身体足够的坚硬,所以不管饕餮用的是不是虚招,他依然万分的小心,每一招都用足了全力。可是这样的打法实在是太过于消耗修为,等到后来饕餮化为人形,手持一对大锤攻向云白岩,云白岩就频频的中招,等勾陈过去的时候云白岩嘴角已经溢出鲜血来。 勾陈的到来令云白岩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可是两个人依然没有扭转战局,一时云白岩此时已经受伤了,而勾陈的修为在短时间之内没有完全的恢复,所以在饕餮全力的攻击之下,两个人只有全力的防守。好在勾陈对饕餮比较的熟悉,对饕餮的出手大都分都能够及早的判断出来早做预防,即便如此两人还是中了饕餮几招,而此时的饕餮丝毫不用顾忌云白岩身体的坚硬,手舞大锤不时的攻向两人。 就在两人在饕餮一对大锤的攻击之下,疲于奔命的时候,这时柳雅婷使出幻水渊盾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冲向了饕餮。柳雅婷的光幕不仅可以用于防守,用于进攻也是极为有效的,饕餮在此之前都是横冲直撞,而面对着柳雅婷这席卷八方的一击明显没有想到,就这样的被柳雅婷给撞到,饕餮顿时向后连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了身形,面露痛苦之色。在那里缓慢的调息着呼吸,而柳雅婷不给它调息的机会,再次使出幻水渊盾继续冲向了饕餮。饕餮见柳雅婷又来了,只好举起双锤来抵挡,可是这时的它被刚才柳雅婷那重重的一击内息已经紊乱,如何能催动修为来抵挡柳雅婷的这一击,所以它再次被柳雅婷给撞飞了,这下连手中的大锤也没能握住,两只大锤都被柳雅婷给撞到了一边。 这时在一边的勾陈二人见状也向饕餮攻去,云白岩祭出玲珑扇,勾陈也祭出神农尺双双打在了饕餮的后背,饕餮大叫一声再次变成兽型。这饕餮这时身形庞大,冲着几人又是一声大吼,这时柳雅婷再次使出幻水渊盾再次冲向饕餮,而饕餮这时见柳雅婷再次冲了过来也张大了嘴巴,竟然一口将柳雅婷吞进了肚子里去,勾陈和云白岩一见大吃一惊,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柳雅婷竟然被饕餮一口吞了下去。 第九十五章 饕餮毙命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柳雅婷被饕餮一口吞到了肚子里,勾陈和云白岩都是一惊,这时饕餮伸出舌头,咂了咂嘴巴,云白岩见状回过神来,大叫一声也飞身冲向了饕餮,可是饕餮依然大嘴巴一张,云白岩也被它往肚子里面吸,在后面的勾陈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了云白岩,两人就这样在半空同饕餮僵持住了。 两人在半空同饕餮僵持了半天,云白岩和勾陈渐渐的感到了修为的不足,云白岩本来自身的修为就不及饕餮,勾陈自打死了混沌,修为也仅仅能自保。可是这时候饕餮拼命地往自己嘴里吸两人,两人只好要紧牙关拼命的拖住,可是饕餮乃是三界中最能吃的,被它看中的不吞到肚子里绝不罢休,慢慢的两人离饕餮的嘴巴越来越近。 这时在一边的曲海峰和白婉君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只是苦于被碧明犼缠住无法分身,而另一边的云宁也看到了这边的危机,可是她和冷傲的争斗也是丝毫不能分神,眼见两人就要被饕餮吞了进去,这时云宁也不管眼前的冷傲冒险向饕餮一招“紫金玄雷”打向了饕餮,而这边的冷傲也趁此机会,一棒打中了云宁的后背,虽然危急时刻云宁的冰蚕丝带护住了云宁,可是这是冷傲难得的机会,他怎么会手软,这一下用了十足的气力,云宁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好在冷傲的这一击被云宁的冰蚕丝带给当了一下,不然云宁受此一击不死也要残废。由于冰蚕丝带给云宁护住了,云宁只是受了一点内伤,她催动修为暂时的将内伤压制住了。冷傲见状笑道:“小娃娃,你已受伤,再斗下去,你小命不保!不如缴械投降,我可保你不死!”云宁冷笑道:“就是死了,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说完又冲向了冷傲。冷傲见状也冷笑道:“不识好歹,既然你决意如此,我就送你见阎王!”说完舞动狼牙棒再次和云宁战到一处。 而受了云宁一击的饕餮,向勾陈两人的吸力小了一小,可是它依然没有松口,继续向两人吸去,饕餮虽然被云宁打中可是到嘴的猎物它怎么会松口,就在两人绝望之际,两人忽然感觉饕餮的吸力变小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后,还没有什么动作,忽然饕餮的吸力停止了,两人在半空中掉了下来,虽然两人急忙催动修为,可是两人还是很狼狈的摔到了地上。 两人刚刚站了起来,忽然见空中的饕餮在空中惨叫,接着一个跟头摔了下来,倒在地上四肢乱蹬,同时口中不停地惨叫,勾陈和云白岩两人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不一会儿只见饕餮的肚子开始鼓了起来,并且越鼓越大,云白岩看了一眼勾陈,勾陈也是一脸茫然。又过了一会儿饕餮的肚子开始变小,不一会儿又开始变大,云白岩看了一会儿祭出玲珑扇,将饕餮的肚子划开了一道口子,不一会儿饕餮不再挣扎,从那道口子中一道蓝光从里面出来了,竟然是柳雅婷用幻水渊盾,将自己包裹着从饕餮的肚子里出来了,柳雅婷出来后手中还牵着一条蓝绳子,两人仔细一看,原来是柳雅婷的金蚕缠丝另一头包裹着一个巴掌大的珠子。勾陈看了看那珠子惊喜的说道:“原来你在它体内找他的内丹!” 原来饕餮将柳雅婷吞到了肚子里面,柳雅婷仍然是用幻水渊盾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开始的时候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催动修为让自己不被饕餮所伤,后来想到这里是饕餮的身体,自己在这里面可以为所欲为,所以到处乱撞,可是饕餮乃是三界中最能吃,它的消化力也是极强的,然而柳雅婷全力催动修为用幻水渊盾将自己包裹起来,这样饕餮一时也没有办法消化柳雅婷。而柳雅婷在饕餮体内也没有停下来,四处游走寻找着它最弱的地方,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转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饕餮最弱的地方,在这里柳雅婷隔着幻水渊盾就是一击,这一下子竟然将饕餮的内丹打了出来,柳雅婷见状使出“金蚕缠丝”将这内丹包裹住了,由于饕餮的内丹被裹住了。所以它对两人的吸力小了不少,可是柳雅婷裹住了它的内丹,就向下面冲了过去,饕餮忽然感觉肚子十分的胀,就停止了向两人的吸力。因为柳雅婷想要出来,所以在外面就看到饕餮的肚子开始大了起来,由于饕餮和柳雅婷一个要出来,一个就阻止她出来,这样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饕餮的肚子被云白岩给划开了,随着柳雅婷从这道口子出来后,饕餮的内丹也被柳雅婷拿了出来,它的肚子也被柳雅婷给撑破了,它极为虚弱的看着柳雅婷,一时没有咽气,柳雅婷看了它一眼,只见这只恶兽在哪里躺着极为的虚弱,肚子上面一个大大的口子,肚子里面的内脏流了出来,眼见是不能活了。这只贪婪的贪吃的凶兽就这样的被撑死了。 这时勾陈两人上前看了看柳雅婷问道:“雅婷,你没事吧?”柳雅婷笑了一笑道:“没事,你们呢?”勾陈道:“你在晚出来一会儿,我们就被饕餮吞进肚子里去了!”这时三人抬头看了看空中的另外两处战局,只见曲海峰和白婉君联手和碧明犼不相上下,而云宁这边却只有招架之功。勾陈道:“你俩去帮云宁,我去帮曲海峰!”说完就催动修为冲向了碧明犼,柳雅婷和云白岩相互看了一眼就冲向了冷傲。 这时冷傲也将饕餮的元神摄取了去,可是他却发现这只是一具简单的元神,里面的修为少得可怜,他茫然的看向柳雅婷,只见柳雅婷手中握着的竟然是饕餮的内丹,冷傲这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个小丫头,竟敢偷取我的内丹!”说着摆脱了云宁径直冲向了柳雅婷。这时云白岩见冷傲冲向了柳雅婷急忙祭出玲珑扇,玲珑扇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线冲向了冷傲,冷傲见了身形一转就躲了过去,继续冲向柳雅婷,而云白岩见状伸手一摆,玲珑扇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又冲向了冷傲,不一会儿冷傲就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寒意,他头也不回的,手持狼牙棒向后一挥,这把玲珑扇就被他“咣”的一声打在了地上。 这时柳雅婷也收好了饕餮的内丹,手持天蛇杖也冲向了冷傲,云白岩收回了玲珑扇,也上前和冷傲战到一起,云宁在一旁稍微调整了一下继续冲向了冷傲,冷傲此时面对着三人的攻击依然面不改色手舞狼牙棒,与三人战在一起。 另一边的碧明犼就没有冷傲这样的实力了,它面对曲海峰两人就已经有些吃力,此时勾陈再过来顿时就相形见绌了,身上连连中招,好在碧明犼的身体极为的结实,它只是重点防着白婉君,其他两人就任凭他们打在自己身上。可是在结实的身体也经不住连番的打击,过了一会儿,碧明犼终于是忍受不了,向着三人一个虚招转身就跑,这时它想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了,曲海峰见碧明犼要跑,赶紧拉开开元恸日弓,一箭射中了碧明犼的后背,白婉君也催动修为,一招“剑雨飘飘”攻向碧明犼。碧明犼中了一箭后大叫一声,他急忙一个转身,向一边跑去,白婉君的这招“剑雨飘飘”大多数就打空了,可是仍然有几只剑气击中了碧明犼的后腿,碧明犼忍着疼痛,继续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碧明犼逃走了,这时只剩下冷傲一人在这里,曲海峰三人相互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冲向了冷傲。这时自己独战面对六人的冷傲丝毫没有畏惧,依然与六人对峙,可是他没有畏惧并不意味着他有独自对抗六人的实力,此时云宁六人将冷傲围在了中间,开始的时候冷傲还能应付,可是过了一会儿冷傲渐感力量不支了,又过了一会儿冷傲挡住了一人的攻击还没来得及变招,另一个人的攻击已经到了,勉强挡住了不想后背中了一招,刚转过身来谁知,身后又中一招。这样不一会儿冷傲就已经是遍体鳞伤,可是冷傲依然没有退缩,他依靠着狼牙棒站在六人中间,忽然眼中恶意大涨,他恶狠狠的看向了云宁,猛地冲向了云宁,云宁此时身上有伤,而冷傲却对其他人的攻击视若无睹,任凭旁人在他的身上留下多少伤痕,他都不管,只是一个心思的向云宁攻击,云宁虽然已经受伤了,可是依然有能力挡住冷傲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过了一会儿柳雅婷看出冷傲只是在针对云宁一人的时候,柳雅婷便快速的转到了云宁身后,催动修为使出“幻水渊盾”将云宁罩在了蓝光中。 第九十六章 对抗心魔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九十七章 战胜心魔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曲海峰下手极快,出招想也不想,没几招就将自己的心魔打中,可是打在他心魔的身体上就犹如打在自己身上一样,他的心魔被他打倒在地,可是他也没站立得住,也被打在心魔身上的攻击反弹过来蹲在了地上。 这边曲海峰和自己的心魔打的昏天暗地,柳雅婷用“幻水渊盾”将自己裹了起来,而她的心魔也一样的用“幻水渊盾”将自己裹了起来,就这样柳雅婷与自己的心魔相互之间用“幻水渊盾”相互撞击着,两人每撞在一起都发出“哄哄”的声响,这边云宁也和自己的心魔斗在了一起,只不过没有曲海峰那么的激烈,两人均催动修为在半空中你来我往的围着对方在飞,靠近的时候相互之间就给对方一棍,两人基本上没有怎么交手。这边的曲海峰由于受到自己攻击的反弹,也不再那么凶狠的攻击了,也开始慢慢的和自己的心魔交手。这样过了半天,三人的心魔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量,三人措手不及,均是先后中招,而奇怪的是三人虽然中招,可是他们的心魔却没有被击中的招式反弹,这时云宁道:“要小心,我们的心魔其实是冷傲的傀儡,我们的攻击他可以反弹给我们,而他们的攻击其实是冷傲的攻击。” 听到云宁的话,一边的勾陈道:“我们也来帮忙!”白婉君奇怪的问道:“怎么帮忙?”勾陈道:“你没听刚刚云宁说的,他们的心魔其实是冷傲的傀儡!我们只需要找到冷傲就可以了。”说着拿出神农尺四处的观察。 勾陈三人手持兵器在四处仔细的查看,虽然三人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可是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三人在干什么云宁看了看就知道了,云宁道:“你们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那里!”勾陈急忙问道:“在那?”云宁道:“只要把这三个心魔打到,他就出来了!”说完又和对面的心魔战到了一处。听到云宁这样说勾陈几人就手持兵器再次紧张的看着三人的战斗。 云宁三人此时已经和三个心魔战到了一处,三人不敢全力攻击,可是三个心魔却没有丝毫的顾虑,手上的招式没有丝毫的留情,云宁三人脸上露出焦急的颜色,可是三个心魔脸上却洋溢着欢喜的表情。又过了一会儿云宁买了个破绽,云宁心魔见状一棍打了过来,却不想被云宁的丝带给缠住了,云宁见得手了就用力一拉,云宁心魔的那条龙虎水火棍便被云宁夺了过来,云宁手中丝带一抖将这条棍子扔在了一边,接着又一抖这条丝带就又飞了出去,把云宁的心魔围住了,而云宁的心魔也依葫芦画瓢,云宁见状快速的祭出龙虎水火棍,龙虎水火棍一碰到丝带,就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将心魔的丝带全部的缠在了龙虎水火棍上面,云宁心魔的丝带不仅没有夺下云宁的水火棍,而自己的丝带就这样被龙虎水火棍给拖住了。 云宁快速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水火棍,同时向自己的怀里一拉,云宁心魔的这条丝带一时之间便无法控住了,她的丝带不受控制了而云宁的丝带这时已经将她给围住了,云宁手中再一用力,云宁心魔便被云宁给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云宁见状高高举起水火棍,一棍砸向心魔的脑袋,在一边的几人大惊失色道:“云宁,你不想活了吗?”这句话刚刚出口只见一股黑烟,从云宁的丝带里面冒了出来,而被云宁捆住的心魔却没有了。云宁这时说道:“这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云宁的这一举动被曲海峰两人看到了,曲海峰笑道:“原来如此!”说完急忙连翻了几个后空翻,和他的心魔拉开了一段距离,手中开元恸日弓一拉,一支气凝箭便向他心魔的心窝飞了过去。曲海峰的心魔见曲海峰向后翻去,急忙向前追去,可是等曲海峰停了下来的时候,这支气凝箭就已经飞向了自己,他根本没有办法躲避,情急之下便化为一股黑烟与刚刚云宁的那股黑烟汇合了。 而柳雅婷的心魔见左右两边都被打败了,心中不免的有些惊慌,柳雅婷见状立刻催动修为一招“金丝缠绕”打了出去,趁心魔还没有回过神来将她紧紧地缠绕了起来,柳雅婷的心魔被柳雅婷紧紧地缠住了,挣扎了一下,也化作了一股黑烟和其他两股汇合了。三股黑烟汇合后只见从地面冒出了一大股黑烟,这一大股黑烟和刚才的那一小股黑烟合到了一起,不一会儿一个人站在了黑烟当中,众人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才是冷傲,这个冷傲一身素衣,被山中的风吹的真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比之一天前的冷傲还让人觉得潇洒,一天前的冷傲一身黑衣,虽让人觉得十分的俊俏,可是不及今日的冷傲这么的帅气潇洒。 冷傲向前走了几步道:“不错啊,竟然能胜自己的心魔!”云宁道:“多谢夸奖,其实我们胜的是你冷傲!”冷傲一听眉头紧锁道:“哦,你是如何胜我的?”云宁道:“他们其实不能算是我们的心魔,昨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接触到我们,今日这所谓的心魔其实是你幻化出来的,虽然他们很像我们的心魔,但是你冷傲是最了解人心的,做几个像样的心魔不是什么难事!”冷傲笑道:“你是怎么看出这几个心魔是假的?”云宁道:“有心魔的人都会有一种很强的执念,而我们三人中,只有海峰有很强的执念,那就是要报仇雪恨!而我和雅婷却没有什么执念,我们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我没有看出来你就一天的时间更看不出来!后来动手的时候,这三个心魔忽然发力,而我又佯攻她头部,她竟然躲开了,我就可以断定她不是心魔,而她又确实从我而出的,我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所以我诈败迷惑你,不想你太过自信了,见我一露败像就猛地向我进攻,我又卖你个破绽,所以你上当了!” 冷傲听后拍手叫好道:“不错啊,真可谓是心细如发啊!不过你能赢得了我又能怎么样,今天还是要死在这里!”说完露出一股贪婪的表情道:“你们几个的修为不错,有这样的元神想必我再次号令妖界,杀向天庭是指日可待了!”说完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他体内冲出,云宁几人立刻催动修为冲向了冷傲。 六人各自将自己的招数用了出来,云宁变幻着手型,一道道“紫金玄雷”轰向了冷傲,白婉君一道道剑芒冲了过去,曲海峰双手交替,一招招“玄冰阴掌”打向了冷傲,柳雅婷催动修为一股冲击波从天蛇杖中攻向冷傲,勾陈和云白岩纷纷祭起神农尺和玲珑扇,冷傲不慌不忙的催动修为双手在身侧一划,只见在冷傲身边一道黑光出现将六人的攻击全部挡住了,六人见状急忙加快催动修为,想要突破这道防线,要知道此时六人中每个人的修为三界之中已经是少有敌手,更何况此时六人联手,这时的攻击力已经是极为的强悍,却没有想到冷傲轻松的就将六人的攻击拦在周身之外。冷傲面带轻蔑之色看了看六人,突然一声大喝:“破!”只见冷傲周身的黑光突然变成了幽蓝色,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六人,六人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向了自己,六人一下子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推的向后直退,好在冷傲的力量要同时攻击六人,六人只是被他向后推了一推,并没有受伤。 冷傲此时见到六人被自己给推倒,就快速的冲向柳雅婷,柳雅婷此时仰卧在地上刚刚坐了起来,就看见冷傲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柳雅婷一个后滚翻,向后一滚同时站了起来,她还没有站的稳就将拴天链祭了出来,而拴天链只是将冷傲稍微的阻了一下,冷傲大手一挥就将拴天链打到一边,又向柳雅婷冲了过来,柳雅婷这时已经摆好了架势,见冷傲速度不减就催动修为一杖打向了冷傲,冷傲向旁边一闪就躲过了这一杖,这时就听身后两股极强的力量向自己攻了过来,冷傲看也不看,大手向着这两股力量一挥,只见从他手掌中一股极黑的黑烟打向了这两股力量,就听空中“啪啪”两声,一支气凝箭,一道剑芒就被这股黑烟给打散了,这股黑烟去势不减,曲海峰和白婉君同时被他打中,两人顿时被打的蹲在了地上。 第九十八章 大战冷傲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宁见冷傲一招就把曲海峰和白婉君打倒,心中一震暗想:冷傲如此强悍,实在是难得的敌手。想到此云宁将盘古之息催动了起来,手舞龙虎水火棍冲向了冷傲,同冷傲打在了一处,冷傲没料到云宁竟然在这里,仍然可以将自己封住的盘古修为给调了起来,一个不留神被她打的双手生疼,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将狼牙棒拿了出来,这时再与云宁交手,冷傲不再轻视她,而是全力以赴的与云宁一战,此时云宁已经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了,过了一会儿,冷傲看准了云宁的破绽,一脚踹在了云宁身上,云宁顿时被她踹飞了几丈远。 柳雅婷见云宁被踹飞了,向冷傲的后脑一杖打了下来,只见冷傲背后长眼睛了一般,看也不看手中狼牙棒一举,接住了柳雅婷这一杖,同时向后依然一脚踹在了柳雅婷的肚子上,柳雅婷也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柳雅婷刚刚蹲了下来,云白岩手握玲珑扇攻了过来,这云白岩一味地攻击丝毫不管自己招数上面的破绽,冷傲被这般不要命的打法给搞了个手忙脚乱,可是过了一会儿,冷傲看准了云白岩招数上的破绽一拳打了过来,云白岩也不管,依然向冷傲攻击,可是没想到的是冷傲一拳打中了他的胸脯,而他的攻击却被冷傲的另一只手握着的狼牙棒给挡住了。云白岩虽然中了一拳,可是他的身体是石像做的,虽然疼痛可是没有什么大碍,他依然不管不顾的向冷傲攻击,又过了一会儿,他再向冷傲攻击,而冷傲见状就高高跃起,躲过了云白岩的攻击,而冷傲手持狼牙棒,一棒砸向云白岩的天灵盖。这云白岩的身体虽是石像所做,可是被冷傲的狼牙棒打中天灵盖依然会殒命,这时在旁边的勾陈见状急忙将神农尺伸了过来,替云白岩接过了这一棒。刚刚云白岩在那里拼命,勾陈一直在一边,苦于插不上手,只好见机行事,见冷傲这一招如果打中云白岩,云白岩非死不可,急忙上前替他挡了冷傲这凌厉的一击。 这时勾陈和云白岩联手与冷傲交手,冷傲依然不为所惧,手中的狼牙棒舞的好似一堵墙一般,两人的攻击更本不对冷傲有什么威胁,这时云宁缓慢的站了起来,大口的呼吸了几口,同时在体内运转周天,不一会儿她就恢复了过来,就快速的上前和两人再次联手,这时三人向冷傲攻击,冷傲见状快速的后退,隔空向三人发出了三掌,三人只见眼前忽然黑烟弥漫,冷傲不见踪影了,三人心中大叫:不好!刚想后退就听“噗噗噗”三声闷响三人均被冷傲打中。云宁三人都向后直退六七步。 这时冷傲道:“你们的修为不错,如果凭此在三界中你们少有敌手,可是你们遇到了我,不得不说这是你们的悲哀啊!”说着手中狼牙棒在手中一晃,径直冲向云宁三人,在云宁身后的曲海峰见状再次拉开开元恸日弓,一招“群星闪耀”射向冷傲,冷傲只见眼前光忙一闪,眼前就有数不清的箭光冲向自己,冷傲就纵身向上一跃在半空中一个前滚翻躲了过去,同时手中的狼牙棒一招“力劈华山”直接打向曲海峰的头顶,曲海峰见状举起手中双鞭,架住冷傲这千钧一击,顿时感到一股巨力压向了自己,胸中一下子聚集了一股浊气。这时冷傲的后背就暴露在云宁三人的眼前,云宁急忙催动修为,一招“紫金玄雷”打向冷傲,可是冷傲的动作极快,攻向曲海峰后就又是一个后空翻手中的狼牙棒又攻向云宁,云宁的这招“紫金玄雷”便被冷傲灵活的躲了过去,此时曲海峰才将胸中的这口浊气吐了出来。 这时冷傲向云宁攻了过来,云宁根本来不及变招,眼看这一狼牙棒打向自己,而自己却不能有所动作,这时在一旁的勾陈和云白岩也看到了云宁的危机,勾陈急忙上前举起神农尺帮助云宁架住了冷傲的攻击,而云白岩也祭起玲珑扇,攻向冷傲,冷傲依然动作极为迅速躲过了云白岩的攻击同时转身攻向了白婉君。这样冷傲如同猫捉老鼠一般,向六人依次的攻击,六人被冷傲这么没有目的的攻击给弄得是手忙假乱,冷傲凌厉的攻击虽然漫无目的,可是却是极厉害的杀招,每招都攻向六人的要害,一个不留神就会殒命当场,加上冷傲的速度很快,六人往往是刚刚接住了冷傲的攻击,冷傲却在眼前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曲海峰叫道:“小心,他这是要把我们分散开来!”曲海峰话音刚落,只见冷傲一个转身再次攻向了曲海峰,曲海峰这时已经想到了冷傲要向自己攻击,早已催动修为,见冷傲真的攻向自己,又拉开开元恸日弓,一支“气凝箭”射了过去,这只“气凝箭”在空中一箭化为了九箭,射向了冷傲,冷傲一愣,急忙停住了身形,手中的狼牙棒在身前一转,曲海峰的这一招“一箭化九箭”就被冷傲化解掉了。 曲海峰见冷傲身形停了下来,手中的麒麟鞭一抖两只硬鞭变成了软鞭,攻向了冷傲,冷傲一个不防顿时被曲海峰的两条软鞭给打的连连倒退,其余几人见状也快速的催动修为,都远距离的攻击冷傲。这时冷傲再次将周身用幽蓝色的光将自己罩住,六人见状都相互的看了看,只见冷傲依然像上一次那样,先将自己的身形稳住,随后这道幽蓝色的光快速的膨胀,不一会儿这道幽蓝色的光化为六股冲击波冲向六人,六人见状都快速的收回修为,同时舞动手中的兵器将冲向自己的那道幽蓝色的光打散。冷傲此时快速的攻向曲海峰,曲海峰刚刚将面前的幽蓝色的光打散,就见一个黑影向自己飞了过来,曲海峰不加思索,右手中的软鞭便打向了黑影,这黑影灵活的躲了过去,曲海峰又将左手的硬鞭攻向了这团黑影,同时将右手的软鞭收回变成硬鞭,与冷傲打在了一起,其余几人见状,也是快速的攻向了冷傲,这下又成了六人群殴冷傲。 可是冷傲的速度实在是快的惊人,虽然六人全力的攻向冷傲,冷傲依然应付自如,不一会儿六人又被他打散,六人虽然被冷傲打散,可是并没有分开多远,六人又对冷傲展开了车轮战,可是面对六人轮流的攻击,冷傲依然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这样六人相互掩护竟然和冷傲大战了四个时辰,可是这样不管六人是群殴还是车轮战都不能伤到冷傲分毫,可是冷傲没有伤到分毫,而六人中却有人受伤了。 受伤的是白婉君,她的剑招虽然凌厉,可是无法与冷傲近战,这样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早就被冷傲找到办法在一次面对白婉君剑芒的攻击的时候,冷傲依然和以前一样,先是挥舞这狼牙棒将白婉君的剑芒挡在一边,随后冷傲并没有躲闪白婉君余下的剑芒,而是催动修为隔空向白婉君一狼牙棒砸了下来,白婉君根本没有想到这次冷傲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冲着她反击了过来,这一棒隔空的一击带着凌厉的杀气,将白婉君攻击过来的剑芒纷纷打散,进攻的余势丝毫不减,白婉君躲闪不及,被这一杀气正中前身,白婉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云白岩见状急忙上前查看白婉君的伤势,而冷傲一击得手之后还想继续催动修为用杀意凝成的冲击波攻向白婉君,而就在这电石火花之间,云宁一招“紫金玄雷”攻向了冷傲,面对着云宁这全力的攻击,冷傲不得不停止对白婉君的追击,对着云宁的这招“紫金玄雷”催动修为向云宁一伸手,只见从冷傲手心中一股黑烟射出,云宁的“紫金玄雷”与这股黑烟相撞,发出“轰”的一声附近的几人都被这两股力量相撞时发出的冲击波向后退了几步。这时云白岩大声说道:“殿下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不能再用力了!” 听到云白岩的话大家心里松了一口气,曲海峰这时大吼一声径直冲向了冷傲,离冷傲还有一段距离时,冲着冷傲一拳挥出,只见从曲海峰身前出现一个硕大的手臂,这只手臂有一人那么粗,向冷傲直冲了过去,冷傲见状,手中狼牙棒向前一刺,从狼牙棒顶端出现一只巨兽,这只巨兽低着头,用头顶的犄角顶住了曲海峰的这一记力量极大的攻击。这招曲海峰从未使用过,勾陈看了一会儿叫道:“这是麒麟臂,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保护好他!”这时冷傲将狼牙棒撤了回来,面对着曲海峰道:“区区一个麒麟臂能耐我何?”冷傲虽然撤出了狼牙棒,可是与曲海峰顶在一起的那只虚幻的巨兽依然在哪里,众人这时看清楚了,这只巨兽居然是穷奇! 第九十九章 金黄光芒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勾陈看了一会儿黯然的说道:“想不到他的摄魂术,居然到此种地步!”原来冷傲的摄魂术不仅可以摄取其他的元神,还可以将其他的元神储藏在体内,必要的时候可以做兵器之用,如此可见昨天的被他摄取的元神,修为很弱的被他炼化作为了他的修为,修为很强的没有被他炼化而是当做了兵器。 这时曲海峰的这一拳被穷奇的元神给挡住,这一拳便打不下去了,便和穷奇的元神在半空中僵持住了,勾陈想跑到他的身边可是他知道曲海峰这时候只要受一点攻击,他根本就不能防守的,非受伤不可。他知道冷傲也知道,见勾陈快速的跑向曲海峰,就催动修为来拦截勾陈,其余几人也快速的冲向冷傲。很快就形成了四人群殴冷傲的场面,这样冷傲的精力就被几人给分散了,过了一会儿,就听曲海峰半空中传来了一声大吼,“呀”的一声,这一拳将他面前的穷奇给打的元神蹦碎,同时冷傲也受到了殃及,而此时的冷傲刚刚将四人打退,就感到呼吸不畅,胸口疼痛,曲海峰这时也从半空中落了下来,无巧不巧的正落在了冷傲的身后,冷傲见状头也不回的向后一踹,这一脚正踹中曲海峰的小腹,曲海峰顿时被他踹的飞了起来,飞出几丈远落了下来。 云白岩见状想跑过去,可是冷傲此时催动修为挥棒打向快速靠近的云白岩,云白岩只好再次与他交手,可是没几招云白岩就借着冷傲的力量向后一跃,跳到了曲海峰的身边,云白岩这一跳虽然取巧,可是也冒着极大的风险,好在身边的三人急忙的上前将冷傲拦了下来,才没有被冷傲继续攻击。云白岩查看了一翻曲海峰的伤势,便将他扶到了白婉君的身边道:“他有些脱力,好在冷傲这一脚没有用上全力,并无大碍只是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听到云白岩这样说,几人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冷傲再次将几人给打退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几人觉得冷傲的力量有所减少。 云宁道:“想必刚才海峰的那一击打碎了穷奇的元神,他也受到了波及。”这时四人与冷傲对峙着,柳雅婷这时说道:“怎么那只碧明犼还没有过来?”云宁道:“想必是昨天受的伤不轻,不敢出来了!”柳雅婷道:“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我们早晚都会被他打伤!”云宁道:“现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吧!”说完纵身向前一跳,高高举起龙虎水火棍向冷傲打去。 柳雅婷也变换着手型,将女娲之力从体内唤了出来,云宁也将盘古之息催动起来,勾陈也将蕴藏在体内的神农之力催动了起来,同时旋转着身体向冷傲一尺横拍了过来,冷傲见到勾陈这雷霆的一击,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接住了这一招,顿时感觉两个胳膊一阵的**,他竟被勾陈打的向后退了几步,随后柳雅婷挥舞着天蛇杖,向冷傲一股股冲击波向冷傲攻了过来,冷傲也挥动着狼牙棒,一股股杀意从狼牙棒中飞出,与柳雅婷的冲击波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声“砰砰”的时候声音。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停下了冲击波,冷傲依然一股股杀意冲向柳雅婷,这时云宁抖动着冰蚕丝带,将冷傲的杀意全部接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冷傲停了下来,说道:“想不到你们居然有了女娲和神农之力,还有你居然可以在此用盘古之息!”云宁道:“冷傲,你此时实力并未恢复,快束手就擒,可暂保姓命!”冷傲笑道:“此番我冲破封印,还没有恢复实力,你们就过来绞杀我,可见天庭对我的恐惧,什么束手就擒,暂保性命,到头来还不是一个死,就算不死天庭会对我网开一面吗?”说完舞动狼牙棒再次向柳雅婷攻了过来。柳雅婷此时已将女娲之力全度的调度了起来,见他向自己攻来就催动修为将女娲之力再次使了出来,对着眼前的冷傲一股股冲击波攻向了冷傲。 此时冷傲不敢托大,见柳雅婷这般的攻向自己,也只好采用守势,一边的云宁和勾陈见状也使出全力攻向冷傲。只见冷傲此时涨红了脸,身上黑烟缭绕,全无刚才那般潇洒飘逸的神情。 开始三人只向冷傲的正面攻击,可是过了一会儿,柳雅婷便绕到冷傲的身后,这令冷傲大吃一惊,三人在他面前的时候已经让他有不小的压力,现在是腹背受敌这如何不令冷傲紧张,虽然现在冷傲还可以应付,可是他不知道在三人全力的攻击之下他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能有多久,果然过了一会儿云宁和勾陈在前面将冷傲牵制住了,柳雅婷就趁冷傲无暇自顾的时候在冷傲身后重重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身后。冷傲一个踉跄,差一点撞在了云宁的龙虎水火棍上面,好在他急忙的转动身形才躲过了这一劫。 冷傲知道自己的大部分的力量都消耗在冲破这五行封印上,虽然经过这些时间自己的力量有些恢复,可是要对付两大大仙之力和盘古之息所调动的盘古修为,凭现在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勉强,再加上彼方还有三人,虽然被他打伤了两人,可是这两人依然还有战斗力,这时他想只好拼死一搏了。想到此只见他快速的变换着手型,一股股黑烟从他体内冲出,云宁三人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三人相互看了看也纷纷将自己的修为全部催动了起来,这时只见冷傲周身的黑烟开始尽数的向体内汇集,柳雅婷依然隔空向冷傲发出一股股冲击波,这时冷傲见状不慌不忙的一掌掌隔空劈去,他的掌风在空中与柳雅婷的冲击波相遇后随着一声声的闷响柳雅婷的冲击波被他给打散了,不仅如此柳雅婷还感到一阵阵从冷傲而来的威压,这股威压不仅柳雅婷感到了云宁和勾陈也感到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依然是柳雅婷最先跃了起来,手持天蛇杖使出全部的修为向冷傲攻了过去,云宁见状双手握住龙虎水火棍,身披冰蚕丝带也跃了起来。只见柳雅婷手中的天蛇杖被她舞的是上下翻飞,不时的将天蛇杖祭了出去,以扰乱冷傲的心神,而冷傲也是抖擞精神的调度全部的修为与之周旋,两人斗了一小会儿,云宁也飞了过来,她离冷傲还有一丈远的时候身上的冰蚕丝带就飞向了冷傲。 只见冷傲隔空一拳打向天蛇杖,一道黑烟击中了天蛇杖,天蛇杖就被他打飞了,转身冲着冰蚕丝带又是隔空一掌,这一掌一拍出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手掌出现在了他的手掌前面,这只手掌将云宁的丝带给挡了回去。这时勾陈也高高跃起,手中的神农尺举过头顶,冲着冷傲就是一尺子打了下来,冷傲双手也举过头顶,一双黑色的巨掌出现在了他头顶,勾陈的这一尺子打在了上面,勾陈继续催动修为将冷傲的这双巨掌给牢牢地压在了神农尺之下。柳雅婷将天蛇杖接住,丝毫不给冷傲喘息的时间,又催动修为,一道“金丝缠绕”冲向了冷傲,云宁的丝带被冷傲挡了回来,就地转了两个身,再次抖动丝带,继续向冷傲攻了过来,面对着三面夹攻只见冷傲忽然周身一晃,大叫一声“哈”,只见一道金黄色的事物从冷傲的后背冲了出来,径直的冲向了上面的勾陈,勾陈见状只得一个后空翻向后面翻了过去,冷傲跟着这道金黄色的光也向上一跃,顿时跳在了半空中,这边的云宁和柳雅婷的攻击却打向了这两人,两人见情况不对,急忙转动身形,同时急忙的收回修为,这般的强行收回修为就犹如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硬抗高手的一击一样,搞不好要受到严重的内伤,好在两人都是转动身形将大部分的反击给卸掉了,可是还有小部分的反击搞的她们呼吸不畅,一时修为运转不畅。 这时冷傲也被刚才三人的攻击,修为有些紊乱,站在半空中暗自的调息,同时冷笑道:“你们以为你们有了盘古之息和俩大大仙之力就可以打败我,不巧的是伏羲的黄金杵被我拿到手了,伏羲之力就在这黄金杵里面,有了它你们想要我的命,你们能行吗?”就在这片刻的时间里面冷傲就将自己的修为给调整了过来,此时他一伸手中的黄金杵哈哈笑道:“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大仙之力!”说完催动修为在半空中转动身形,只见冷傲手中的黄金杵开始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冷傲转了两圈之后,黄金杵的光亮更加的亮丽,再转两圈后从黄金杵上面发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芒,射向了三人,三人见状急忙的闪避可是这黄金杵的光芒如同长了眼睛一样,三人躲到那,它就射到那。 第一百章 天庭抢功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零一章 云宁之死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几人看着鸿钧老祖的背影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白婉君依旧不死心的大喊大叫,这时一边看管他们的天兵对他们怒吼道:“老实一点,干什么大呼小叫的!”白婉君还想和他争吵一翻,被一边的曲海峰给拉了一下,白婉君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最后背对着他们,看管他们的天兵见他们规规矩矩的站着倒也没有为难他们。 云宁几人被押回来,就被关在了兵营中,过了几天云宁几人被带到了凌霄宝殿。云宁再次来到了这个地方,此时她习惯的看了看玄女和老君的位置,可是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云宁心中不免的暗自长叹。他们刚刚上了凌霄宝殿,就听玉帝说道:“将云宁用捆仙索绑了!”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黄光围绕在云宁身边,云宁顿时被捆了个结实,这时云宁只感到体内一阵波动她的修为也被捆住了。这时六人只感到震惊,一边的云白岩上前叫道:“玉帝,云仙子无罪!”玉帝道:“她私自带领你们去围剿冷傲,致使冷傲逃脱,如何无罪!”白婉君叫道:“喂,明明是天兵天将无能,让冷傲逃了管我们什么事?”玉帝继续说道:“白婉君和曲海峰念你们无知,发落凡间无诏不得进入天庭。”这时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白婉君还想说什么,玉帝手向她一指,她就说不出话来了。玉帝又说道:“柳雅婷和勾陈,念当年神农大仙和女娲大仙之功,你们又是从犯,就不予追究!发落凡间无诏不得进入天庭。”这时玉帝看向云白岩道:“常青子,你既然改名,朕也不与你计较,上前听封!”几人吃惊的看着云白岩,云白岩此时跪倒在地道:“玉帝,卑职……”云白岩的话还没有说完,玉帝就打断他的话道:“云白岩依朕的旨意行事,很好的监视了云宁等人,在于冷傲的对抗中打伤冷傲实属大功一件,着免去每日的万箭穿心之痛,加封汝为镇北将军,前去镇守北天门!”这时白婉君几人都诧异的看着云白岩,云白岩此时跪在了地上不知怎么办,这时玉帝说道:“云宁,你擅自攻击冷傲,令冷傲逃走实乃罪不可恕,来人将云宁押往斩仙台,以轩辕剑斩之,云白岩监斩!”玉帝讲完后转身就离开了凌霄宝殿,这时云白岩上前对着玉帝喊道:“玉帝,云仙子无罪,何以施此厉刑?”他刚跑了两步就被一边的镇殿武士给拦住了。想要继续喊叫却喊不出口,一边的太白金星上前说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玉帝心意已决,是不可能有所更改的。”这时曲海峰几人被黄巾力士押到了南天门,曲海峰连走的时候对云白岩说道:“你可以啊,卖友求荣!”云白岩听后犹如利剑一般直刺他的心口,他茫然的看着四人的背影,眼睛湿润了。 云白岩几乎是被黄巾力士拖到了斩仙台的监斩台,看着一脸平静的云宁,云白岩心中的痛比之万箭穿心还要痛,此时云宁依然被捆仙索捆住,她的兵器早已被收缴,脸上一如平日里的镇定,绑在了行刑的柱子上面。云白岩上前问道:“仙子,你可有什么话?”云宁看了看他,闭上了眼睛。云白岩继续说道:“仙子,你有委屈就说出来,不用憋着了!”云宁冷笑道:“我有什么委屈,憋不憋着有什么用,那是轩辕剑啊!”云白岩道:“仙子,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到如此地步,我……”这时他的喉咙哽咽住了。过了一会儿就听一边的监斩官叫道:“时辰已到行刑!”云白岩听**住了轩辕剑,久久拔不出来,一边的巨灵神叫道:“怎么。你想抗旨吗?”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巨斧,云白岩又向左右看了看,咬着牙拔出了轩辕剑,闭上了眼睛,手中的轩辕剑指向了云宁,随后一撒手,轩辕剑就冲着云宁飞了过去,就听“噗”的一声,云白岩展开挣眼一看,这一剑正中云宁的心口。 这时只见云宁周身发出一道金光,这道金光极为的耀眼,只见这道金光从云宁周身飞了出去,云白岩看着金光飞去的方向,知道是飞往封仙陵,这道金光径直落在了封仙陵的院中,化为当初云宁穿戴的冠冕和金衣。 而斩仙台上众人仔细一看上面只剩下一柄轩辕剑插在了行刑的柱子上面,云白岩缓慢的走了过去,将轩辕剑收入了剑鞘之中,此时已是泪流满面。 次日,云白岩手持轩辕剑,一脸木然的坐在北天门,门前的台阶上面,他来的时候玉帝又找过他小声的告诉他,替他监视真武大帝,云白岩一听又是监视,心中极为恼火,可是面对玉帝他又不敢有太多的违逆,只好暗自下定决心不去替玉帝通风报信。云白岩来到北门时,见过了真武大帝,真武大帝与之交谈了几句后便任由他,这样云白岩便每日手扶着轩辕剑坐在门前的台阶之上,好在平日里北天门没有多少仙人走过,北天门之中谁也没有搭理他,真武大帝没有管他,他便每日这样坐着,在思考着什么? 这样过了三日,这天他还是手扶着轩辕剑坐在了台阶上面。他忽然听到了身后龟蛇二将在小声的低估,蛇将说道:“你说玉帝派他来做什么?”龟将道:“还不是来监视咱们大帝来的。”蛇将道:“玉帝的疑心这么重啊!”龟将道:“当然啦,这一千年里咱们大帝被传成是下一任三界的主宰,玉帝当然要防着啦!”两人说话的声音,周围几人都听见了,真武大帝道:“不可胡说!”真武大帝此言一出两人再也不言语了。云白岩听后心中冷笑道:“监视,监斩,老是离不了这个‘贱’字!”心中暗自言语,却忽然想到了云宁那日,被轩辕剑刺中后的情景,他左思右想,觉得那日云宁的死大有蹊跷,虽然被轩辕剑杀死的无论是人是仙还是妖都会神魂俱灭,可是像云宁这般连尸首都没有了实在是太过蹊跷了。他急忙起身走到真武大帝面前问道:“大帝,这轩辕剑是怎么来的?”真武大帝表情复杂的看着云白岩道:“当年蚩尤作乱,为了抗衡他手中的蚩尤剑,众仙采集黄铜与原来黄帝所用的轩辕剑铸成了这柄剑,送与轩辕黄帝,黄帝依然称为为轩辕剑!”云白岩又道:“被这轩辕剑所杀之人是不是真的神魂俱灭!”真武大帝捋了捋胡须道:“也不全是,只要提前将元神寄托于一处,就不会神魂俱灭!” 云白岩听后,仔细回想着那日云宁死时的情景,他喃喃的说道:“神魂俱灭,怎么连尸首也没有!”此时真武大帝又继续说道:“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所见到的样子。”云白岩问道:“大帝此话怎讲!”真武大帝道:“有些时候,你见到的不一定就是你见到的!”云白岩听后仔细的想了想那日的情景道:“难道云宁她没有神魂俱灭!”真武大帝闭口不言。云白岩再次坐到了台阶上面,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心中暗想:云宁乃是女娲大仙元神的转世,她是唯一见过天书的,想必她是将自己转化为元神,寄托在哪里?可是她到底在哪里呢?他又仔细的回想那日的情景,忽然他看了看手中的轩辕剑,他急忙凝聚心神,施展探魂术,自己的元神进入了轩辕剑中。 可是他的元神刚刚进入轩辕剑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量弹了回来,他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大为奇怪。刚想转身问问真武大帝,只见真武大帝端坐在那里,闭目进入了冥想的状态,他就不再去打扰真武大帝了。 这样过了几日,他都在仔细的想了想云宁的死,越想越觉得云宁的死很是奇怪,这天他坐在那里心中惴惴不安,平日里他都只是坐在一边的台阶上面,可是这两日他却坐不住了,总是在哪里走来走去。蛇将道:“喂,我说你这两天怎么不坐着了,怎么在这里走来走去直转圈。”云白岩听后站直了,忽然转过身对真武大帝说道:“大帝,我能否去下界一趟。”真武大帝看了看他道:“你可想清楚了,你如果下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云白岩道:“云仙子救过我一次,为了她回不来就回不来吧!”听后真武大帝点头闭上了眼睛。 云白岩出了北天门后,径直来到昆仑山,路上碰见陆吾,陆吾没有理他,这让云白岩心中些失落,他继续的向山顶跑去,来到了娲皇宫,还没有走到宫门口只见一人手持双鞭站在了那里,云白岩仔细一看是曲海峰,他快速的跑向了曲海峰,还没到曲海峰眼前就听曲海峰道:“你还有脸来这里!”说着举起手中的麒麟鞭便向云白岩打了下来,云白岩见状闪在了一边。曲海峰依然不停手,继续向云白岩攻击。 第一百零二章 婉君中毒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零三章 赤焰蛇王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柳雅婷走了一段距离后忽然发现,眼前有一堆岩石,这堆岩石极为的奇怪,一圈圈的盘了起来,这个圆圈极为工整,没有一丝雕刻的痕迹,周身红褐色与周围漆黑的一片极不协调。柳雅婷奇怪的看着这一堆岩石,不自觉的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这堆岩石快速的动了起来,柳雅婷大吃一惊,急忙向后飞去,可是柳雅婷飞得快,这堆石头动的也快,石头的一端忽然向柳雅婷飞了过来,此时柳雅婷定睛一看,冲向自己的那里是什么石头,这分明是一条大蛇。这条大蛇有一棵树那么粗,眼睛乌黑,张开大嘴露出两颗大大的牙齿,头上一个大大的瘤子宛如皇冠一般戴在头顶。柳雅婷此时不及细想,舞动手中的天蛇杖看准了蛇头就是一杖,这条蛇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人会攻击自己,一个不防被柳雅婷打中了瞬间落在了地上。 柳雅婷见自己一击得手后,急忙催动修为,舞动天蛇杖一道道冲击波打向这条蛇,这条蛇见自己处于劣势,忽然一道橙色的光闪现掩去身形,柳雅婷见这条蛇忽然没了踪迹大为奇怪,忽然觉得身后一股寒意袭来,转头一看偌大的蛇头,张着大嘴冲向了自己,柳雅婷惊叫一声,急忙用天蛇杖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同时催动修为,将“幻水渊盾”使了出来,只见这个蛇头忽然偏向了一边,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云白岩祭起玲珑扇打在了大蛇的身体上面,大蛇身体一歪,就没有咬中柳雅婷。 柳雅婷站在半空,喘了几口粗气,见云白岩一人催动修为隔空指挥着玲珑扇,与大蛇战在了一起,柳雅婷也撤去“幻水渊盾”,催动修为俯冲了下来与云白岩联手向大蛇攻击,不一会儿曲海峰和勾陈也赶了过来,见状丝毫没有犹豫,催动修为加入战团,这条蛇的确有些本事,它在四人的围攻之下竟然丝毫不乱,张着大嘴一边防守,一边不时的向几人反击,同时看准机会就向几人喷出一下黑雾。可是四人的修为此时已经是极为的强悍,这条大蛇如果单独对付一个人还能够应付,可是现在是四个人一起对付它时间一长就有些捉襟见肘了,然而四人也知道,这条大蛇拥有的毒气十分的厉害,虽然几人都有云白岩所给与的避毒玉珠,可是几人均不知道这条大蛇的毒究竟有多厉害,所以有这般的顾虑几人也不敢攻击的太猛烈,以防这条大蛇狗急跳墙,只是在这里一点点的耗损着这条大蛇的修为。 过了一会儿这条蛇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些不够用了,才知道这四人的用心,心中一股无明业火顿时升起,又躲过几招后它扭动着身躯,与四人形成对立,一双乌黑的眼睛冒出无限的杀意,云白岩道:“不可让它换过气来。”说完手中的玲珑扇再次出手,而这次这条赤焰蛇王没有躲避,冲着飞来的玲珑扇张口就是一喷,一股毒烟喷在了玲珑扇上面玲珑扇顿时变得漆黑,掉落在地上,这条赤焰蛇王并没有停下来,就在几人惊讶于玲珑扇被它破掉时,它在吸一口气,又冲着四人又是一大口毒烟喷射了过来。柳雅婷见状急忙催动修为将四人罩在了“幻水渊盾”中,可是这条赤焰蛇王,这一口气极长,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停止了喷射,四人等烟雾散去只见柳雅婷的蓝光上面已经有了一块地方被染成黑色的。云白岩道:“好厉害的毒!”对柳雅婷说道:“雅婷,你要小心了,它的毒顺着你的修为已经潜入你体内了。”柳雅婷听后大惊,云白岩道:“不用慌,你不要在催动修为了,等杀了这条蛇就有解药了。你撤去这“幻水渊盾”吧!”柳雅婷听后依言撤去了“幻水渊盾”。 此时赤焰蛇王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来刚才喷射的太久了,它还没有缓过劲来。几人这时都看出来了,曲海峰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说完拉开开元恸日弓,一支气凝箭射向了赤焰蛇王的头部,勾陈也高高的跃起,举起神农尺打向了蛇头,曲海峰的这只气凝箭注入了极大的修为和怒气去势极快,这条大蛇的头部躲过了这支箭而身体却没有躲过去,正中这条大蛇的后背。而勾陈的一尺也被这条大蛇躲了过去,而勾陈手腕一转也,神农尺也转了方向打中了蛇身,云白岩在一旁看到两人都打中了这条大蛇,看准了方向,向前一跃,用身体做武器直接撞到了这条大蛇的七寸。 七寸乃是蛇的要害,这条大蛇一直守护的很好,可是今天这条大蛇先是耗损了太多的修为,随后又不顾一切的喷射毒烟,接着又被曲海峰和勾陈两人击中,一时的疏忽竟让云白岩看准看时机,一击毙命。 云白岩打死赤焰蛇王后将他的尸体剖开,取出蛇胆,随后又将他的头给斩了下来,柳雅婷问道:“你在干什么?”云白岩道:“这赤焰蛇的毒其实没有那么大,只是它以毒物为食,被吃下去的毒就留在了它体内,久而久之它的毒就变得十分的怪异。”这时勾陈叫道:“这有一个洞!”几人相互看了看,就不约而同的走了进去。 几人向这个洞里面走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色顿时让四人不寒而栗。只见骷髅若岭,骸骨如林,脚下不知是人的头发还是动物的毛,厚厚的堆积在一起,犹如在地面上铺了一大块毡子,洞壁上面人和动物的皮肉粘在上面,真是个骨山肉海,腥臭难闻。几人只走了一会儿只觉得恶心,其他三人纷纷离开只剩云白岩一人向里走去,走了一会儿只见眼前一些小蛇左右游动,不时的从一边骨头中钻进钻出。云白岩刚才剖开大蛇的尸身,身上带有蛇血的味道,这些小蛇闻到后纷纷向一边逃去,云白岩继续走了一会儿才找到几棵翠绿色的小草,在这里却显得格外耀眼,云白岩轻轻的走了过去,将几株小草拔出,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来,饶是他在地狱中待过,在这么恐怖的地方他也有些心中作呕。 走出来后,几人问他里面的情况,云白岩道:“里面没什么大的事物,我们将此洞埋了吧!”几人看了看都点了点头,四人一起催动修为只听“轰”的一声这个洞应声而塌。 四人回来后,鸿钧老祖看到他们奇怪的问他们,“你们受伤了吗?”一个个脸色这么白,勾陈道:“没有受什么伤,只是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随后将见到的事物说了一遍,鸿钧老祖听后心中也是不免的有些不安。曲海峰怒道:“这个玉帝,这一条蛇就害了这么多的性命,他不管就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难道他不知道无为而治、以德服人吗!”鸿钧老祖听后摇了摇头问云白岩道:“白婉君的解药怎么样了?”云白岩道:“我现在要研究一下这条蛇的毒性。”鸿钧老祖道:“你怎么就知道就是这条蛇?”云白岩道:“赤焰蛇基本上是独来独往很少群居,更何况它以各种毒物为食,就是有两条赤焰蛇,那也应该被它吃了。”柳雅婷问道:“那为何洞中有那么多的尸骸?”云白岩笑道:“姑娘,难道你光吃菜不吃肉吗?”随后云白岩转身向几人说道:“我要看看这蛇毒的毒性,没事请大家不要进来。”说完走进了提前安排好的屋子。 第二天,云白岩出来了,曲海峰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云白岩笑道:“可以了,我去找草药!”说完腾空而起,转眼不见了踪影。 半天后,云白岩回来了,回来后就开始打理药材到了晚上的时候,云白岩端着药出来了,曲海峰见状急忙接了过去快步的走向白婉君,接着柳雅婷也被他叫道了屋内,替她珍了脉,随后也到了半碗药道:“你的毒很轻,这半碗就足够了。” 又过了七日,每日云白岩都给白婉君一碗药。到了第七日,这第七碗药喝下不久白婉君才睁开了眼睛,她刚睁开了眼睛就要起来和云白岩拼命,被曲海峰拦了下来,白婉君又调养了一个月才恢复了。 这日曲海峰和白婉君一起练功,这时只见鸿钧老祖带着白矖几人走了过来,将曲海峰几人叫到了一起,看着云白岩说:“云宁的元神不在轩辕剑上!”鸿钧老祖此言一出云白岩脸上立刻显出失望的颜色,骏鸿老祖继续道:“你将那日云宁死时的情景说一遍!”云白岩想了想将那日的情景详细的说了一遍,鸿钧老祖想了想说道:“云宁的元神大概是随着那道金光飞走的,!”云白岩此时上前道:“那道金光应该是飞往封仙陵!”曲海峰听后急忙说道:“那我们快点将云宁的元神找回来!”鸿钧老祖道:“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们,”骏鸿老祖顿了顿道,“云宁本是女娲大仙元神的转世,因此只要将她移入女娲大仙体内就可,可是想要她复活基本上是无望了。”云白岩问道问道:“这是为何?” 第一百零四章 两道元神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零五章 海峰执念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零六章 又见云宁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风魔神开始的时候被曲海峰攻进来随后退出去给搞的心中有些恼火,随后缓慢的将曲海峰引入她的地盘,而曲海峰见她缓慢的向后退去心中就有些嘀咕,过了一会儿就卖了个破绽,见风魔神扑来立刻快速的移动脚步,躲过这一击同时也将开元恸日弓拉开,也没有仔细看冲着风魔神的背影就是一箭,风魔神根本没想到曲海峰竟然大着胆子走进她的圈套,见到曲海峰进入自己的圈子心中大喜,见曲海峰漏出了破绽,急忙扑了过去,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人一个转身就没有了,接着后背就感到一阵疼痛,转身一看只见曲海峰手持开元恸日弓,警惕的看着她。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曲海峰,说道:“想不到我竟然败在了你这个小娃娃的手上。”说完就化为一团青光飞到了一处地方。曲海峰看着她飞去的地方,走了过去只见一个石桌上面有一个小坑,一颗青色的珠子在里面,曲海峰心想:这大概就是五灵珠其中的一颗了。 云白岩往南面走去,边走边四处观望,忽然看见前面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云白岩仔细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道:“云仙子!”站立之人就是“云宁”,只见她满脸怒气看着云白岩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耗损修为为你重塑躯体你竟然恩将仇报,替天庭做了刽子手,你还有没有良心!”云白岩听后顿时气馁道:“是你说的没错,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没有我天庭还有很多人,玉帝想除掉你他有很多办法。”“云宁”道:“可是你却做了他的帮凶!”云白岩没有说话,“云宁”继续说道:“想我替你除掉了万箭穿心之痛的隐患,你不思回报还恩将仇报,今天我让你欠我的全还回来!”说完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掐住云白岩的咽喉,云白岩被“云宁”这一股极大的力量推得一直向后退,最后被“云宁”推到了一块大石头上面,咽喉被“云宁”死死的掐住,云白岩顿时感到呼吸困难,他想低头看看“云宁”可是“云宁”的手如同一把大钳子一样将他死死的按在了身后的石头上面,想要低头都十分的困难。 又过了一会儿云白岩感到眼前有无数的星星接着眼前就是一片的昏暗什么也看不见了,他不由自主的挥动着手臂,双脚乱蹬,不一会儿只感到脚上似乎蹬到了什么,跟着掐在脖子上的力量消失了,云白岩一下子摔倒了地上,他下意识的捂住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一会儿眼前的昏暗消失了,他仔细一看,只见“云宁”弯着腰捂住了胸口满脸怒气的看着他,他喘了一会儿气,觉得再也没有那股窒息的感觉了就站了起来,“云宁”怒气冲冲的道:“你竟然敢对我也动手,当初你说愿为我肝脑涂地原来都是瞎说的!”云白岩道:“你不是云仙子,云仙子心怀大爱,她不似你这般的凶神恶煞,虽然我对云仙子有无限的愧疚可是想要再见到她已经是不可能的!”“云宁”听后说道:“我不是‘云宁’,那你说我是谁?”云白岩道:“你谁也不是,你是我心中的执念!”说完拿出玲珑扇道:“为了云仙子,我一定会战胜你的。”说完舞动玲珑扇向“云宁”冲了过去。 “云宁”见状也拿出龙虎水火棍和冰蚕丝带,与云白岩战到一起。云白岩对“云宁”的招数极为的熟悉,而“云宁”对他也是非常的熟悉,两个人一交手便是凶狠淋漓的杀招,可是双方太过于熟悉对方,虽然场面凶险异常可是两人对于对方的杀招是极为的熟悉,对于每一招都是拆解的十分熟练。云白岩心想:这样下去非累死不可,得想个办法。 过了一会儿见“云宁”又将自己的招数化解掉,他料到“云宁”下一招的路数,也同样的再一次轻而易举的将“云宁”的招数化解掉,突然他脑中想到双方对彼此的招数极为的熟悉,主要的原因是由于当初彼此切磋的比较的频繁,彼此之间太过于熟悉了,如果这时候突然变招肯定会有奇兵的效果。想到这里他开始注意“云宁”的招数,看到“云宁”一招过后他料到“云宁”的下一招会是什么,这时云白岩忽然变招,“云宁”见他没有按以前的招数,不由得一愣,手上动作一顿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云白岩忽然向她拍了一掌,随后祭起手中的玲珑扇,玲珑扇在他的控制下转到了“云宁”的身后,“云宁”的注意力全被他这一掌给吸引,加上云白岩的变招,“云宁”一时间没有适应,这时只注意到云白岩的这一掌丝毫没有注意到云白岩手中玲珑扇的去处,她将云白岩的这一掌接住,随后就感到背后一阵的剧痛不由得向后一了几步,下意识的将手伸到了后背,只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云白岩看到自己得手后向后,也向后退了几步,随后手型一变,玲珑扇便从云宁的身上飞了出来,“云宁”这时才反应过来,云白岩这是突然变招了,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她气愤的说道:“想不到你如此的卑鄙,竟然暗算我!”云白岩道:“你根本就不是云仙子,云仙子的修为极高,我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说完手中的玲珑扇再次祭出,玲珑扇直接的穿过“云宁”的咽喉,“云宁”满脸惊恐的倒在了地上,一会儿就化作一缕白烟消失不见了。云白岩长叹了口气,将玲珑扇收了起来,继续向前缓慢的走去,眼中多了一丝警惕的目光。 他一边走一边左右环顾,忽然一个硕大的火球从天而降,云白岩只觉得头顶一阵火热,抬头一看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不由得向后快速的退云白岩向后连退了好几步,刚刚站稳了只见这一个硕大的火球便落了下来,四周迅速的燃烧了起来,云白岩见后大感奇怪,这四周寸草不生,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他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火,过了一会儿这堆火就熄灭了。云白岩见火灭了,就继续向前走去,这次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走了一会儿他警惕的转过头来,忽然看见一队火球冲着自己飞了过来,云白岩见状一个箭步躲了过去,就听这一队火球撞在一边的石头上,发出一连串的“嘭、嘭”爆炸之声,这块石头顿时被炸裂开来。 云白岩见状心中大为惊奇,他刚转过身来只见又有一队火球再次冲向自己,云白岩急忙拿出玲珑扇,冲着火球催动修为连扇了五六扇,一股股精纯的罡风吹响这队火球,只见这队火球被云白岩扇的四分五裂纷纷向云白岩四周冲了过去,随后发出一连串的爆炸之声。这一队火球被云白岩给打散了,随后又有一队火球再次冲向云白岩,云白岩仍然用此法将飞来的火球给扇到了一边去。 这样云白岩扇散了三四队火球之后,发现这一队队的火球是从一个方向冲过来的,云白岩见又有一队火球冲着自己飞了过来,就快速的跳到了一边的岩石上面,冲着火球飞来的方向祭出玲珑扇,玲珑扇灵巧的绕过了这队火球,打在了一块石头上面,就听“轰”的一声,一个火红的家伙跳了起来,云白岩仔细一看,只见这人一身火红火红的,猛地一看就如同一堆烧着的火焰一样,手中一个火球在把玩。这人道:“你不简单那,我藏的这么隐蔽都被你找了出来,看来你还是有两下子嘛!”云白岩见状一揖道:“前辈,晚辈前来求取灵珠,还请前辈通融一二!”那人道:“求取灵珠,说的挺好听的,可是我偏偏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啊!”云白岩再施一礼道:“您是前辈高人,还请您通融。”那人道:“我在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这火灵珠是我的玩物,给你了我拿什么打法时间啊!要不你留下来和我做个伴!”云白岩听后道:“晚辈还有要事在身,请恕晚辈不能从命!”这人听后将手中的火球抛了抛道:“不能从命,今天你进入我的地盘,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出去了!”说完将手中的火球高高的举过头顶,云白岩顿时感到四周空气的温度急速的上升,这人手中的火球不断的变大,云白岩见状急忙催动修为,手中的玲珑扇打开护住了前胸。仅仅过了一会儿,这人手中的火球就变得硕大无比,这人看准了云白岩就向他扔了过来,云白岩见状将体内的修为完全的催动了起来,用力的扇着玲珑扇,一股迅猛的罡风冲向了这个硕大的火球。 可是这个火球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温度也是极高,云白岩的罡风冲到了火球附近就被火球高热的温度给削弱了。 第一百零七章 回到过去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零八章 婉君冒险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这柄“游龙剑”乃是白晴所赠,白婉君此时已经久不用剑,可是白晴说遇到一些深不可测的高人,以指为剑会有危险,这柄剑可以作为护身之物,加上这柄剑可以作为软剑缠在腰间,握在手中注入修为这柄剑就和普通的剑一样,突然拿出这柄剑也可以作为奇兵使用。此时白婉君不敢继续催动修为,虽然眼前的这人在平常的时候以白婉君的实力并不会落下风,可是此时白婉君一催动修为手就会疼痛,这时只好拿出这柄剑。 白婉君突然将这柄剑拿在手上,显然眼前的“曲海峰”根本没有料到,他双鞭攻了过来,被白婉君躲了过去,同时白婉君的一剑就刺向了他的手臂,他根本就收手不及,左手手腕上就中了一剑,手中的鞭子便掉在了地上,白婉君见状急忙向他一阵猛攻,这个“曲海峰”少了一只鞭子根本就不是白婉君的对手,几个回合后就被白婉君一剑架在了脖子上面。这时他说道:“婉儿,你怎么会对我下此狠手!”他说的温婉可人,白婉君心中不免一颤,一时竟下不去手。“曲海峰”见白婉君眼中出现的犹豫,忽然一鞭子将脖子上的剑打在了一边,白婉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曲海峰又不想让他缓过劲来,打掉她手中的剑,左手就直接伸了过去,紧紧地掐住了白婉君的脖子,跟着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白婉君渐渐的感到呼吸困难,她眼中露出祈求的神色,可是眼前的“曲海峰”根本就不理会这些,眼中杀气慢慢死死地按住白婉君。白婉君这时催动修为,可是一催动修为双臂就开始剧痛,加上呼吸不畅她根本就无法将修为催动起来,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人,满脸的杀气,她咬紧牙关努力的将修为催动起来,缓慢的注入到右臂,这时右臂犹如有万千只蚂蚁在噬咬她的手臂一样,她忍着疼痛努力的将修为注入右手,突然她一指指向了曲海峰,一股强大的剑芒直入“曲海峰”的身体,“曲海峰”显然没有想到,白婉君竟然真的忍住了疼痛,他的眼中迅速的失去了生机,不一会儿就化作了一股轻烟被风吹散了,而白婉君的身上也冒出了一股股青烟,也被风吹散了,她手臂上的剧痛开始缓慢的减轻,手臂上的血红也开始褪去,不一会儿她就恢复如初。 她坐在地上心想:这山河社稷图好厉害,没几个人知道我怕疼,连海峰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揉了揉手臂拾起游龙剑,将游龙剑收拾好,又继续向前走去。 经过刚才的那场大战白婉君不敢在急功冒进,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同时右手放在腰上,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走累了扶着腰走路,实际上白婉君的手按住了游龙剑的剑柄,准备随时战斗。可是尽管他这么小心翼翼的走着,还是被人攻了个措手不及。 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忽然空中怪云密布,这怪云像乌云却又不是乌云,这朵怪云不是黑色的,却是黄色的,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一道霹雳冲向白婉君,白婉君见状急忙向后躲避,可是躲过了一道又有三道向白婉君劈了过来,白婉君见状顿时吓得是花容失色,因为这三道霹雳攻击的地方是她和她的四周,换句话说这道霹雳将白婉君的所有退路全部的封死。 这时白婉君急忙向一边跑去,她明知躲不了可是总不能在原地等着雷劈。劈下来的霹雳显然是低估了白婉君的速度。白婉君跑了两步,一扭身子,一只浑身洁白的九尾狐出现在了地上。九尾狐的速度可是要比人的速度快多了,她刚跑出霹雳的攻击圈,就听身后传来一片“轰隆”的响声,她回过头来只见地面上多了好几个窟窿,如果她的速度再慢一点,反应再慢一点必定是小命不保。这时她听见头顶有声音,抬头一看只见那片黄色的怪云开始翻滚,她知道这必定又是什么怪招在酝酿中,她又化作人形急速的催动修为,只见那片怪云开始向两边翻滚慢慢的中间漏出了一个硕大的窟窿,白婉君见状不假思索的向那个窟窿指去,只见一柄硕大的剑芒向那个窟窿飞去,飞到了半空就听一声巨响从云中的窟窿里发出,一道巨大的霹雳打在了这柄硕大的剑影之上,这柄硕大的剑影就消失了。而那个窟窿并没有减小而是继续的扩大,直至它有一座山那么大的时候停止了扩大。白婉君见状知道下面还有厉害的攻击在等着自己,她继续的催动修为,就在窟窿里面又传来巨大的响声的时候,白婉君这次是双手指向了那个窟窿。 只见窟窿里面一道白光闪现,接着就是一个粗大的霹雳向白婉君劈了下来,这道霹雳极为粗大,将整个怪云的窟窿全部都塞满了,直直的向白婉君冲了过来。白婉君此时也已经将双手指向了那个窟窿,只见无数的剑芒冲向了那个窟窿,那个粗大的霹雳也打向了这无数的剑芒,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相遇,白婉君的剑芒在碰到粗大的霹雳时剑芒就消失了,同样那粗大的霹雳在遇到剑影时也无法再劈下来,两股力量就这样在半空中僵持着。 过了一会儿白婉君心想:这是在比拼修为,就算是赢了也要重伤。她本来就是冲动的个性,此情此景也由不得她仔细思考后果,只见她一边继续催动修为向半空攻击,一边缓慢的移动双脚,这样她移动了一会儿,她的双手一翻,两手直指天的位置便改变了,变成现在的斜着指向空中的怪云,此时剑芒的攻击路线已经开始偏移,这时只见白婉君一半的攻击打在了这粗大的霹雳上面,另一半直冲黄色的怪云,没有阻拦的另一半霹雳直冲地下,发出巨大的响声,同时也掀起了巨大的冲击波,将白婉君给冲倒,白婉君一倒,冲向半空的剑芒就消失了。而白婉君一半没有打在粗大霹雳的剑芒,也直冲云霄,只听怪云中传来一声大叫,一个人从怪云中掉落了下来,与此同时这粗大的霹雳也消失不见了。 此时白婉君胸中似有无数的波动在横冲直撞,她急忙调整呼吸,将胸中紊乱的修为理顺后,只见那个从半空中掉落的人,掉落在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显然是摔得不轻,他怒气冲冲的看着白婉君,喘着粗气道:“你这个小狐狸,胆子可真大,只要你再偏离一点就打不到我,如果你打不到我,后果怎样用脚丫子也能想出来。” 白婉君看着那人,只见这人身材魁梧,脸色黝黑,她喘了几口气道:“不管怎么样,现在我是坐着,而你是躺着的!”那人凄惨的一笑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白婉君将来此的目的简单的说了一遍,那人听后道:“原来你是来取雷灵珠的。”说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年女娲大仙将我封印在这颗珠子里面,又将这颗珠子放在了这山河社稷图中,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与这颗珠子已经融为一体,我原以为我再也出不去了,想不到今生还有机会走出这山河社稷图。”说完脸上露出期盼的神情,他看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忽然一掌劈出一道霹雳这道霹雳直接将那块石头劈开,那块石头便四分五裂,同时一股灰尘升起,等过了一会儿那股灰尘消散只见一颗银白色的珠子在那里静静的放着,这人化作一道白光进入这颗珠子里面,又过了一会儿白婉君见没有什么动静了就走了过去,将这颗珠子拾了起来,她左看看右看看,见没有什么异常便握紧了珠子向出口方向走去。 勾陈一人快速的向西面跑去,没跑多久身形一变便化作本身继续奔跑。不知跑了多久就停了下来,他是上古神兽,神农的坐骑,他跑起来的速度虽不说是日行万里,也是日行八千,可是他跑了这么久也没有看见什么异样的情况。他觉得有些奇怪便停了下来四处望了望,他的四周尽是大大小小的岩石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然而他刚想转头回去忽然看见一块大石头上面站立着一个人,勾陈看见此人忽然心中一颤,他的四肢开始不停地颤抖,眼中开始湿润了起来,他站着原地不能动弹。这时那人忽然跳了下来,跳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勾陈哽咽着说道:“主人,您回来啦!”那人点了点头道:“我回来了!”听到此言勾陈在也忍不住了,两道清泪从眼中夺眶而出。 这人便是“神农”,只见他依然如当年一般威风凛凛,一身正气。过了一会儿勾陈趴在地上道:“请主人上坐!”“神农”看了看他一个纵身变跳了上去,落下来的时候重重的压在了勾陈的背上,勾陈心中觉得奇怪,心中你的暗道:主人以前坐上来的时候总是轻轻的,今天怎么这么压我。 第一百零九章 飞沙走石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他此时心中大喜这种想法一闪即逝,而此时他周围的景色也迅速的变幻,变成他熟悉的神农谷,他驮着“神农”快速的向前跑去。他心中欢快,一路狂奔,跑着跑着他忽然觉得“神农”似乎在发抖,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身躯,他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以往“神农”坐着他的后背,无论他跑多快,“神农”一直是处变不惊的,而今天却是有些害怕。他觉得奇怪便继续加快速度,果然随着他速度的增加他背上的人抖动的更加的厉害,双腿也夹得更紧了。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心中大惊,心中暗想:这人不是主人。想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背上之人更本没有思想准备,被他这么一晃就从勾陈的背上摔了下来。 勾陈见他如此狼狈,心中更加的坚信他不是神农。勾陈幻化做人形手中握着神农尺暗暗的催动修为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扮做主人!”那人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摔我!”勾陈冷笑道:“你根本就不是主人。我跟随主人几千年,早已和主人心意相通,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主人都不会从我背上摔下去,而你却坐不住,你到底是何人?”那人听后笑了笑,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忽然手握一柄神农尺向着勾陈高高跃起,一尺劈了下来。勾陈虽警惕的看着他,可是也没有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见他径直冲向自己,手中的神农尺一挥一股腥臭便冲向了面前之人。 这神农尺乃是神农所得的一块九玄宝玉,经过千毒千药浸炼,成为一柄既能医人又能杀人的绝世神兵,神农后勾陈便继续使用,这时的神农尺所发挥的威力远不及神农使用之时,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勾陈使用虽不及神农使用可也是威力极大,平时他都收好,交战的时候都尽量不让神农尺的毒性或是药性发挥出来,以防误伤自己人,加上平日里都有云白岩作为郎中,而他也不懂医术所以神农尺的毒性这一功效他根本就没有使用。可是今天是他一人,曲海峰几人更本就不在身边,他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加上面前之人冒充神农,更加的令他火冒三丈,所以一出手更本就不管什么误伤不误伤的,上手就将神农尺的毒性全部的发出。 眼前之人显然是没有防备这神农尺的毒性,他虽然也握着一柄神农尺,可是他的神农尺只是一柄仿品,和寻常的兵器没有什么区别,他向下落的时候忽然见勾陈手中的神农尺挥出一股灰烟,并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顿时大感不妙,急忙用袖子捂住口鼻,这时也不管能不能打中勾陈,落地后直接躺在地上,就地打一个滚,躲过了这一片灰烟。 勾陈道:“你既然扮做主人,你难道不知道神农尺的毒和其他的毒都要厉害三分,只要粘上一点就足可以致命!你想好遗言了吗?”当初神农尝万草千石,试其药性和毒性,中毒不下百次,所以在浸炼神农尺的时候神农极为费心血,才将神农尺浸炼的如此完美,令神农尺之毒只有神农尺才可以解。眼前之人听后赶忙催动修为将自己的身体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无大碍,就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的神农尺虽然厉害,可是想要伤我却没那么容易!”说完将修为布满全身,以防中了神农尺之毒。勾陈见状笑道:“你以为你将全身用修为裹住就不会被神农尺所伤吗?那你也太小看远古神兵的威力了。”说完提起神农尺缓慢的向这人走来。 这人见勾陈缓慢的向他走过来,心想:先下手为强,于是提起手中的神农尺再次向勾陈攻击了过来。勾陈见状不慌不忙催动修为离这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再次将修为注入到神农尺之中,向着来人横劈了过去,只见勾陈手中的神农尺忽然变大了起来,假神农见状心中大吃一惊他根本没有想到神农尺还可以变大变小,只好停下了脚步将他手中的“神农尺”横过来挡住了这一击,他在挡住这一击的时候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神农尺,而是神农尺的幻影。勾陈见这一击被他接住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向着这人就是一阵的猛攻,横劈,斜砍,纵斩,将神农尺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这是勾陈自出山一来战的最得心应手的一战,以往都有人在一边,他怕误伤到其他人都没有将神农尺的威力全部的发挥出来,如今这附近没有旁人,勾陈便将神农尺的威力全部的发挥了出来。而这假神农只好在勾陈一丈之外拼命的抵挡。 过了一会儿,这假神农已经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见勾陈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于是就趁着倒地躲神农尺的时候暗暗的捡起一块石头握在了手中,暗暗的将修为注入到了这块石头中,同时看准了勾陈的位置在躲过勾陈的一式攻击后趁机将这块石头扔向了勾陈。勾陈此时攻击的是得心应手,忽然见一个什么东西向自己飞来,勾陈急忙用神农尺挡住这东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从神农尺上面一些小碎石落了下来。而这假神农见勾陈暂时停止了攻击,就急忙上前再次一尺子劈了下来,向勾陈一阵猛攻。由于勾陈被这颗小石子分了一下心,顿时被这假神农给占据了上风,假神农见状一阵欣喜若狂,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生怕被勾陈缓过神来,可是仅仅过了一会儿,他就感到呼吸不畅,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乱撞,手中的招式不免有些缓慢了下来,勾陈感到了他的攻击慢了下来,用神农尺再次挡下这假神农一招后,一掌快速的拍出,打在了假神农的胸口。 勾陈的这一掌并没有用尽全力,可是即便如此这一掌也将这假神农给打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假神农捂住了胸口,连连后退,没有退几步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口鲜血的颜色极为鲜红,假神农道:“你居然用毒!”勾陈道:“没错,我在刚才的攻击中,已经将神农尺的毒气遍布在你的周围,只要你吸气,你就会吸入毒气!”假神农又道:“你有什么条件?”勾陈听后一愣,随后会意道:“我没有什么条件,你冒充我主,非死不可!”这时这假神农浑身开始肿胀,一会儿的时间便变成一个大胖子,而且这肿胀还在继续,这假神农早已倒在地上连滚都滚不动,在那里惨叫,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气流在向着他周身,想要冲出他的身体,可是又冲不出去,只好强行冲击他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就听“嘭”的一声,这假神农的身体便被涨爆了,如同一个气球一样炸的四分五裂,方圆五米之内全是他的血肉,可是仅仅一小会儿这片地方如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假神农的血肉全部消失了,勾陈见状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幻象!”便催动修为将附近的毒全部收入到神农尺中,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就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疾走狂奔,而是如同散步一样的向前走去,手中握紧了神农尺,不时的回头看看,浑身修为缓慢的催动起来,耳朵也竖起来仔细的听着附近的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响动。走了不多一会儿就听,身后一股劲风向自己袭来,他急忙转身,只见一个小黑点向自己飞来,勾陈见状想也没想手中的神农尺便挥向了这个小黑点,就听“啪”的一声这个小黑点便在空中被勾陈击得粉碎,他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勾陈见又飞石向自己袭来更加的警惕了起来,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警惕就可以避免的,刚才的那块飞石被勾陈击碎后,勾陈警惕的向前走去,可是没走几步身后又有飞石袭来,勾陈依然一块块的击碎,可是过了一会儿飞来的石块越来越密集,勾陈根本就打不过来,身上不时被急速飞来的石块击中,不一会儿脸上就出现青一块紫一块的,勾陈见飞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转头见附近有一块大的石头就快速的跑到了这块石头的后面,奔跑的过程中免不了又被石块击中,此时面对着飞来的石块他什么也顾不得,只想快一点跑到那块大石头后面,等他躲在了石头的背后,就听石头上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可是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再过一会儿这些石块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竟然绕过了他躲藏的石头,继续向他砸来。 这下攻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顿时在他身上下了一阵石块雨。 第一百一十章 全力以赴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忘初心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勾陈心想:这大概就是土灵珠了,他拾起来看了看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才他全力催动修为的攻向土魔神此时已经有些脱力了,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转身就快速的向出口跑去。 柳雅婷见几人都向四个方向跑了过去,自己一人就在那里左转转右看看,漫无目的的走着,过了一会儿只见前面有一个老妪坐在一个亭子里,慢慢的喝着什么东西。柳雅婷见状心中大为奇怪,缓步走了过去。 她走进亭子里就听老妪说道:“我在这里坐了有一会儿了,姑娘能陪我喝杯茶好吗?”柳雅婷听后笑道:“如此多谢前辈了!”说完坐了下来。那老妪给柳雅婷斟了一杯茶,柳雅婷伸手拿了起来小酌了一口,那老妪道:“姑娘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吗?”柳雅婷一怔随后笑道:“我与前辈无冤无仇,前辈如何来害我!”老妪笑道:“姑娘此地不是常人来的地方,你何必以身犯险,听老朽一句劝回头是岸!”柳雅婷笑道:“前辈,晚辈来此是有要事,不是来此游玩的!”老妪道:“你来此地可是为你自己?”柳雅婷道:“非也!”老妪又道:“你来此险地不是为了自己,那时为了什么?”柳雅婷想了想道:“为了天下的苍生!”老妪笑道:“姑娘,天下苍生可不都是好人啊!”柳雅婷道:“可是毕竟是好人多!”老妪笑充满意味的说道:“好人多?”说完抿了一口茶。 老妪放下茶继续说道:“可是我见到的天下苍生都是些虚伪之徒。有一人家里很富有,而且举止大方又聪明,远近之人都对他称赞、羡慕。那时有一个人看他这样就来认他做哥哥,两人来来往往很是亲热,有人问他:‘问什么这么称呼呢?’他答道:‘因为他有钱,用的时候就是哥哥。’过了不久这人见这富人去还债,便称‘这人不是哥哥。’旁边的人问他:‘你这人,为何需要钱的时候,称他哥哥,见他去还债的时候又说不是哥哥?’他说:‘我因为想得到他的钱财所以才认他为哥哥,其实他不是我哥哥。若是他负债我就不叫他哥哥。’其实每个人都有这蠢人一样的心理,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在那里劳神费心,甚至不惜恶意中伤他人,这些人那里是什么好人!”柳雅婷知道这是《百喻经》里面的故事道:“不然,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虽然有些人的做法有些恶毒甚至是愚蠢,可是我依然坚信这世间还是善人多!”老妪道:“善人多?姑娘你想想看,世间之人每个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有愤恨、嫉妒、贪婪、**,他们心中的黑暗可不比那些恶人少啊!”柳雅婷道:“虽然人心中都有黑暗,可是这些人都向往光明,与人为善,他们心中的黑暗没有让他们失去自我,更何况每人心中有黑暗的一面也有善良的一面!我相信人心中的善良一定大于那小小的黑暗。” 老妪听后又抿了一口茶,手握茶杯沉吟了一会儿道:“过去有一群商人,想要去大海里寻宝,入大海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有一个向导。于是纷纷寻觅,最后终于找到了,有了向导他们就开始出发。等他们走到一处旷野,前面有一座天祠,需要用活人作祭祀才能通过此地。这群商人便开始商议:‘我们这些人都是亲戚,如何肯杀,只有这位向导,可以用作祭祀。’于是杀了向导,用以祭祀。等到天祀完了以后,他们却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哪走,最后都困死了!”老妪讲完后顿了一顿道:“世人就如同这群商人一样,总是看到眼前的利益,却没有看到更远的危险,最后不都是在作茧自缚吗?” 柳雅婷听后知道她还在讲《百喻经》里面的故事,笑道:“从前有一对夫妇,有三块饼,每人吃了一块,还有一块。于是他们约定谁先说话谁就不能吃这饼,这样两人坐下相视不语。可是过了一会儿,一个贼入室偷窃,家中所有,进入贼手。两人由于有先前的约定只看不语。贼见他们这样便更加的大胆,当着丈夫的面开始侵辱他妻子,丈夫见状依然不语。妻子便开始大叫‘有贼!’贼见状拿了财物慌忙逃走。那丈夫笑道:‘你输了,饼归我吃!’”老妪听后嘴角微微一笑,柳雅婷继续说道:“为了一点点名利的缘故,而忘却了大苦,为了一点点的口腹之欲,却对贼人侵犯自己的亲人而不顾。我若见天下苍生受苦受难,为了一点所谓的人心之黑暗,便撒手不管与那因饼失财的蠢人有什么两样!” 老妪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从前有一个人,在树下休息,忽然一只熊跑了过来要吃他,这人便围着树逃命,这只熊忽然伸掌至树后抓这人,这人见状急忙将熊掌按在了树干上面,熊这时不能动了,而这人也不能松手了。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过来,这人便请来人一起杀熊分肉。来人信了,便按住了熊掌,而这人脱困却逃之夭夭,来人反为熊所困,不能脱身。”老妪讲完后长叹一口气道:“姑娘,你虽心系苍生,可是到头来免不了和这来人一样的结局,你又如何呢?”柳雅婷听后嫣然一笑道:“救人危难,奋不顾身,虽受牵累,终无所悔!”老妪听后笑道:“姑娘,今日所言你可牢记,希望你日后能不忘初心!”说完缓慢的隐身而去,随着她的离去柳雅婷面前的一切也都消失了,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刚才坐的石凳也缓慢的消失了。 柳雅婷见状奇怪的四周看了看,笑了一笑继续向前走去。走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修为冲向自己,柳雅婷心中一惊,想也没想就向右边扑倒过去,跟着一个前滚翻又站了起来,充满警惕的看着那股修为来时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只见一阵狂风吹向自己,跟着风中夹带着雪花吹向自己,柳雅婷见状催动修为向上一跃就跳过了这股狂风,随后冲着这股狂风吹来的方向就是一劈,一股精纯的修为冲了过去,只见这股狂风突然停止了,接着一个身着水蓝色衣服的女子站在了面前,这女子发髻高高的束起,手握着一柄长剑,看着在空中落下的柳雅婷二话不说冲着柳雅婷隔空就是一剑刺了过来,一股狂风夹杂着漫天大雪再次向柳雅婷刮了过去。 柳雅婷见状不慌不忙的将拴天链拿了出来,向这女子掷了过去,这拴天链径直的穿过了吹来的漫天风雪,那女子见状,舞动手中的长剑,只听“嘣嘣嘣”的几声这女子用长剑将柳雅婷的拴天链给挡了回去,随后柳雅婷收回了拴天链,这女子又舞动着长剑,一股股夹杂着雪花的狂风再次吹向了柳雅婷,此时柳雅婷已经知道这女子的这股狂风的威力,因为她看到了被这狂风击中的石块上面都覆盖了一层银霜。所以她不敢大意,催动修为舞动着手中的天蛇杖在自己面前的形成了一档屏障,这女子的狂风就吹不到她身前。过了一会儿柳雅婷逐渐的熟悉了这女子的攻击,暗暗的将修为注入到自己的左手,趁着这女子攻击的空隙,一掌推向了女子,只见一股强大的修为冲向了女子,这女子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转向一边,身后的一块岩石顿时“嘭”的一声被这股修为打得粉碎。 这女子见到这凌厉的攻击,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又似在思索着什么。柳雅婷见一招的手后,手便不停的攻向了这女子,这女子刚才有些愣神,见柳雅婷这么凌厉的攻击又攻了过来顿时脸色大变,急忙躲到了一边,柳雅婷此时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招招攻了过去,这女子见柳雅婷出手极为的凌厉,自己跟本就没有还手的可能,就把手中的长剑挡着了自己身前。 就听“噗噗噗”几声柳雅婷的几招都打在这女子的长剑上面,柳雅婷见状一愣,只见这女子忽然向上跃了起来,两手伸在两边,随后两手向前一推只见从这女子的长剑前面忽然凭空出现一阵涟漪,一会儿从这一阵涟漪中变成一条冰龙,这条冰龙出来以后,这女子身前的涟漪还没有消失,,仅仅眨眼的时间又有一条冰龙从这片涟漪中出来,随后一条接着一条冰龙从这涟漪中冲出,向柳雅婷四面包围了过来,柳雅婷见状急忙催动修为,向着这九条冰龙每一条均是一招“蛟龙吐水”,全力轰向眼前的九条冰龙,只见这九条冰龙都是迎头接住柳雅婷的攻击,每条冰龙被击中后都是摇了摇头,继续向柳雅婷冲了过来,丝毫没有减弱。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起出去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柳雅婷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九条冰龙将她前后左右全部围住了,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掉,就算躲得过一两条也躲不过这九条,柳雅婷不得已只好用“幻水渊盾”将自己罩住,这九条冰龙都冲在了这“幻水渊盾”之上,只震得这“幻水渊盾”一阵阵的颤抖。 那女子见状手型一变,只见这九条冰龙不再冲击柳雅婷的“幻水渊盾”而是全部围着这“幻水渊盾”在打转,不一会儿柳雅婷就感到一股极强的寒气从这九条冰龙中散发而出,柳雅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柳雅婷此时只能催动修为不让这“幻水渊盾”有所减弱。可是这“幻水渊盾”虽然强悍可是却阻挡不了寒气向里面渗透,不多一会儿这“幻水渊盾”里面开始结冰,等柳雅婷周围被冰给围住后,柳雅婷周围的寒气更浓,柳雅婷此时不住地打着冷战,她只好将“幻水渊盾”上面的修为减少一点,来护住自己不让自己冻僵了。可是她一减少“幻水渊盾”上面的修为,寒气就以更快的速度向柳雅婷侵来,她四周的冰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柳雅婷逼了过来,柳雅婷此时已经冻得脸色煞白,红润的嘴唇此时也已经冻得发乌,牙齿格格的作响。又过了一会儿冰已经离她不过三尺,此时她已经感觉不到“幻水渊盾”,只好将全部的修为运转在自己体内,同时将女娲石中的修为也吸入到自己的体内。 虽然柳雅婷可以将女娲石中的修为吸入到自己体内,可是她从来没有这么大量的吸入自己体内,并且将修为全部的储存在自己的丹田之中,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就感到自己丹田之中的修为开始向外膨胀,柳雅婷依然没有理它,继续吸收着修为,又过了一会儿柳雅婷感到自己丹田已经承受不住向外膨胀的修为,就闭上了眼睛开始强行将丹田中的修为给按住,并继续吸收着女娲石中的修为。 此时柳雅婷身边的冰已经碰触到她的衣服,柳雅婷已经不能做任何的动作,从外面看柳雅婷此时就在这个冰塚之中,已经无力回天。外面那九条冰龙还在继续围着打转,向里面输送寒气。 不知过了多久,冰塚中的柳雅婷忽然睁开了眼睛,大叫一声,将丹田中的修为释放了出来,柳雅婷丹田中的修为已经被柳雅婷按得死死的,这时忽然释放就如同开闸了的洪水一样急速冲了出来,冲向柳雅婷身边的冰坨。 这时那女子以为此时的柳雅婷没被冻死也该冻僵了,可是没有想到,柳雅婷竟然发出了一声大吼,只见冰塚之中充满了紫光,随后一道道紫光冲破了冰塚射了出来。那女子更本没有想到柳雅婷竟还有这样的手段,一时竟愣住了,就在此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柳雅婷周围的冰全部被她震散开来,并向四面飞去,围在冰塚上面的九条冰龙也被她给震得四分五裂,那女子被飞来的冰块打中才回过神来,急忙挥动长剑,将飞向自己的冰块给劈倒一边去。 柳雅婷趁着冰块四处乱飞的时候,一个箭步快速的奔向那女子,那女子见状伸手向柳雅婷叫道:“慢着!”柳雅婷顿时停了下来,那女子继续道:“你拿的可是天蛇杖?”柳雅婷看了看她道:“没错!”你这女子道:“你是女娲的后人?”柳雅婷又看了看她道:“没错!”这女子道:“难怪从你身上感到了女娲之力。你来此做什么?”柳雅婷道:“来找五灵珠!”这女子想了想道:“你既是女娲的后人,我的这颗水灵珠你就拿去吧!”说完一转身一道蓝光闪现,这女子忽然不见了,一刻蓝色的珠子出现在柳雅婷的面前,柳雅婷伸手将这颗珠子拿了过来,放在手心中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应该就是水灵珠。”说完转头就向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 柳雅婷走到出口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就找了一块岩石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儿曲海峰跑了回来,曲海峰见柳雅婷坐在这里气喘吁吁的说道:“你怎么不出去?”柳雅婷道:“和你们一起出去!”曲海峰道:“这是哪里?你不要等了,赶快出去!”柳雅婷道:“要出去你先出去,我等他们来了我再出去!”曲海峰道:“我要等婉君,你就不要在这里了!”柳雅婷道:“既然你在这里等婉君。我也可以啊!”两人正在争执,不远处只见一匹小马快速的跑来,两人不由得停止了争吵,两人都是警惕的看着快速跑来的小马,等这匹小马走近了忽然开口说道:“别紧张,我是云白岩!”曲海峰听后皱了皱眉头。柳雅婷听后,上前问道:“怎么样?没受什么伤吧?”云白岩听后摇摇头道:“没事,多谢你关心!”柳雅婷又问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云白岩道:“我的衣服被烧没了!”柳雅婷听后面上不由得一红,转过身去对曲海峰说道:“你有没有衣服先借他一套!”曲海峰就从自己的宝袋中找了一套衣服递了过去,云白岩见状道了声谢,只见一道白光闪现曲海峰和柳雅婷都眯起了眼睛,等到两人再睁开眼睛后,云白岩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两人面前。 云白岩这时候说道:“你们怎么不出去?”曲海峰道:“我在等婉君!”柳雅婷说道:“我们是一起进来的,要出去就一起出去!”说完三人沉默下来,不一会儿白婉君也过来了。 曲海峰见白婉君回来了,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没事吧?”白婉君道:“没事!你们怎么还不出去!”曲海峰道:“等你一块出去!”白婉君转头问柳雅婷二人,“你们也没有受伤吧!”云白岩摇了摇头,柳雅婷道:“我们也没事!”这时就听画外鸿钧老祖急切的说道:“你们快出来,再有一会儿这山河社稷图的出口就要闭合了,你们就要被关在里面了!”四人听后急忙看向出口,只见出口正在变小白婉君急道:“我们快出去吧!”曲海峰道:“可是勾陈还没有回来!”白婉君道:“这老家伙去哪里了?”此时出口又缩小了一点,这时云白岩二话不说向着出口走了过去,看了看已经小了一半的出口,忽然催动修为,两掌一推一股极强的修为冲出手掌,已经小了的出口渐次变大了,这时鸿钧老祖叫道:“你小子不要命了!”云白岩道:“我们几个一起进来的就要一起出去!”鸿钧老祖道:“以你的修为只能坚持一柱香的时间,在里面修为尽失,无异于羊入虎口!”云白岩道:“我已经失去云宁,不能在失去任何人了!”说完将火灵珠抛给柳雅婷道:“你们先出去,我在这里等勾陈!”白婉君见状道:“谁用你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云白岩听后继续催动修为,白婉君在一边继续大声叫骂。 这时只见在云白岩修为支撑的下的出口再次变小了,柳雅婷见状道:“出口又变小了,赶快出去!”说完拿出天蛇杖催动修为,一股修为冲出天蛇杖,将缩小的出口再次变大,这时在一边的曲海峰和白婉君见状也催动修为,四人一起将快要闭合的出口再次变大,鸿钧老祖道:“你们要抓紧时间啊!”四人依然不为所动,在那里继续用自己的修为支撑着出口。 就在这时远方一个黑点快速的向这边跑来,远远的就看到这里的情况不对,身体一颤再次显出真身。跑了一会儿就明白四人在做什么,就继续加快速度快速的跑向四人,边跑边喊“快到我身上来!”白婉君听后第一个跳上了勾陈的后背随后柳雅婷和曲海峰也都跳了上来,这时云白岩还在原地不动,勾陈道:“还磨蹭什么?”云白岩向众人道:“你们先走!”勾陈道:“快点上来,不然我们都出不去了!”云白岩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这时柳雅婷在勾陈耳边说了些什么,勾陈就快速的向出口跑去,跑到云白岩身边的时候,柳雅婷一伸手,一招“金丝缠绕”将云白岩给缠住了。此时勾陈已经是在半空中狂奔,云白岩被这么一带也被带到了半空中,他刚才在哪里催动修为维持着洞口,这时被突然打断体内的修为不由得乱窜,而这时勾陈几人也不管那么多,向着出口狂奔了过去。 这时洞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缩小,勾陈此时已经是拼了命似得狂奔,终于在出口闭合前冲了出来,随后云白岩也被拉了出来,云白岩刚刚出来就听“轰”的一声,山河社稷图就卷了起来,落在鸿钧老祖手中。 第一百一十三章 寻找神迹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云白岩刚被拉了出来,就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一边的腾蛇将他扶了起来,见他脸色发青倒地不起急忙查看他的情况,不一会儿道:“他是强行被中断修为,修为失去控制!”说完就缓缓的将修为注入到他体内,将他体内紊乱的修为给理顺了,过了一会儿见他面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过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就将自己的修为给抽了出来。这时鸿钧老祖上前问道:“五颗灵珠都拿到手了吗?”几人听后将自己拿到了灵珠拿了出来,鸿钧老祖点了点头道:“你们先下去休息,明日我们便前往女娲神殿!”几人听后相互看了看,云白岩问道:“云宁找到了吗?”鸿钧老祖道:“找到了,先下去休息!”几人听后都是长处一口气便都离开了。 第二日,几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鸿钧老祖之处,鸿钧老祖问道:“你们在山河社稷图中看到了什么?”几人听后想了想便纷纷说出了自己在山河社稷图中的遭遇。鸿钧老祖听后道:“山河社稷图中除了你们所遇到的五大魔王,其余的都是你们心中的执念所化!”曲海峰道:“老祖,你说的五大魔王是怎么回事?” 鸿钧老祖长叹一声道:“这都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原来五灵珠乃是当初女娲大仙以风、雷、火、水、土五种巨大的自然之力凝聚而成。而当时女娲大仙刚刚将人间建立,可是却经常受到这风、雷、火、水、土五大魔王的袭扰,人们苦不堪言。女娲大仙得知后将这五大魔王给降服了,而这时五灵珠才刚刚成型,为了让这五种最强的自然之力更好的为人们所用,女娲大仙将这五大魔王给封印在了五灵珠之内,并让他们在五灵珠内修炼,后来女娲大仙由于补天修为消耗过大,为了防止这五灵珠被歹人得到所以将他们放于山河社稷图中,现在已经过了这些年,五大魔王早已冲破封印,女娲大仙当时就施法,如果他们想要冲破封印就必须与灵珠融为一体,所以在曲海峰几人靠近灵珠的时候,这五大魔王便向他们攻击。五大魔王被他们击败后,就再次回到灵珠里面,由于早已和灵珠融合,此时他们就是灵珠,而灵珠也是他们。 鸿钧老祖说完,看看几人道:“你们的心中的执念虽然各有不同,但是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你们心中最想念的是什么,其实就是你们的执念。你们没有被你们的执念所打败说明你们心中知道什么是取舍,没有被你们的执念所控。”鸿钧老祖看了看他们又道:“每个人都有执念,有执念就有心魔,想要战胜自己的心魔就必须要战胜自己,你的执念什么时候放下了,你的心魔什么时候才会消除,不过你们想要凭自己消灭心魔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们切记不要被自己心中的执念控制了自己,否则便会迷失自己,最终殒命!” 听到此处白婉君道:“我们不是已经胜了自己的心魔吗?怎么还消灭不了自己的心魔?”鸿钧老祖笑道:“心魔是由心生的,你心中的执念一日不除心魔就会在你心中一日,可是让你放下执念,你能做到吗?”白婉君想了想说道:“有何不可吗?”鸿钧老祖笑盈盈的看着她道:“放下你心中的挚爱,你能放下吗?”听到鸿钧老祖说的话,白婉君下意识的看了看曲海峰,想了想在山河社稷图中的情景,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鸿钧老祖继续说道:“你们能战胜自己的心魔也只是暂时的,想要永远的战胜心魔就必须放下执念,就算放不下也要时时警惕,不然受到外界的刺激心魔很可能会变得极为强大,到时候就是它控制你了!”说到这里鸿钧老祖看了看几人,只见几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鸿钧老祖又道:“你们要不忘初心不要被外界事物所诱,你们就能一直的战胜心魔。”说完看了看几人,只见几人还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不一会儿几人都像他点了点头。 鸿钧老祖道:“女娲大仙现在在女娲神迹里面,那里已经有三千年没有人去过,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那里有四大护法的一道执念守护者,有三道执念你们不用理会,只有一道执念那就是金麒麟的执念,由于金麒麟已经身亡,他的执念已经成为一个魔王,你们要想办法了!”曲海峰听后瞪大了眼睛看着鸿钧老祖,鸿钧老祖转头对曲海峰说道:“你一定要记住,他不是金麒麟,现在他已经是无主之魂,加上昆仑山中的环境,它应该已经修炼成魔,你如果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你就不用去了!”曲海峰听后道:“师祖已经仙逝,他最后给我的话是要保护好云宁,如今云宁已经不在了,我愧对师祖。如果这时候我不能战胜自己的话,就更加愧对师祖了。” 鸿钧老祖听后点了点头道:“你们先上去,待我安排好一切我也会上去,不过女娲神迹具体在那,我并不清楚,一切看你们的缘分了!”这时白婉君问道:“老祖,那云宁……”鸿钧老祖道:“云宁的元神在伏羲大仙的衣冠之中!已经被拿回来了。”白婉君还想说什么,鸿钧老祖就带着几人向一处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翻过了几座山峰,鸿钧老祖停住了脚步,几人向前一看,只见眼前的只见一座高峰矗立在眼前,可是这座高峰只露出个头,中间的地方被云雾遮挡,这座山峰极为高耸,要比他们去的任何一座山峰都要高耸。鸿钧老祖指着这座山峰道:“女娲神迹就这这座山里面,具体在那你们自己寻找吧!是在山腰还是在山顶,我也不清楚,一切靠你们自己了。不过只要遇到金麒麟的执念,女娲神迹就应该在附近了。”说完又叮嘱了几句,转身便回去了,剩下几人相互看了看,曲海峰道:“我们上去吧!”说完转头便向高山走去,几人随后也跟着上去。 这座山只在山脚有些植被,向上走不远就看到四周尽是裸露的石头,走了一会儿几人感觉又走进了山河社稷图中一样,四周全是石头,没有一丝生机,只不过这里的石头要比山河社稷图中的要大得多,也多得多。再向上走一会儿山上开始云雾缭绕,不少石头在这若隐若现的云雾中像是一个个妖魔鬼怪,不时的令几人一顿紧张。再继续再向上走了一会儿,几人开始气喘吁吁地,山中的云雾已经打湿了几人的衣服,一阵阵山风吹来几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知不觉几人已经走到深山之中,此时山中的大雾更加的浓重,几人之间的距离也更近了,以防被大雾给隔散了。 又走了一会儿几人走进一个山谷中,这山谷之中的雾气却没有那么浓重,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坐了下来,白婉君道:“这里的雾怎么这么大!”曲海峰道:“坚持一下,等过了半山腰,就没有雾了。” 几人休息了片刻,曲海峰左右看了看道:“大家休息好了没有?”勾陈站了起来道:“咱们继续向上走!”说完,几人都纷纷站了起来刚走了几步,就听一个声音道:“尔等是何人?快速速退回去!”曲海峰听后叫道:“师祖,我们来找女娲神迹!”那个声音听后道:“师祖,谁是你师祖,这里乃是禁地,你等速速离去。再向前走,便是你等的死期!”曲海峰还想说什么,勾陈上前道:“海峰,小心。这只是一道执念,不是你的师祖!”转头精神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道:“金麒麟,我们是来唤醒女娲大仙的,还请你通融一二!”话音刚落只见凭空一阵金光闪现,一个金色的麒麟站在了几人的面前,这只麒麟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女娲大仙是你们随便说见就见的吗?”勾陈阴沉着脸道:“那你说怎么能见到?”麒麟说道:“怎么也见不到,快速速回去!”白婉君这时上前说道:“你不问问我们是谁,想让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你也太那什么了!”说完两手交叉在胸前轻蔑的看了看眼前的麒麟。 这只麒麟看了看她,什么也没有说,忽然向着白婉君就冲了过来,白婉君没有想到这家伙招呼也不打一声,向着自己就冲了过来,白婉君见状赶忙快速的向后退去,站在一边的曲海峰见状手中的麒麟鞭一抖,两条麒麟鞭犹如出洞的蛟龙一般抽向了麒麟,这麒麟见状向地面一个匍匐,顺势一滚躲过了这两鞭,又腾空而起两只前爪爪向白婉君。此时白婉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惊魂不定,见麒麟向自己扑了过来,催动修为一掌隔空打向了麒麟,只见一柄青色的剑从白婉君的掌心中冲了出来,麒麟见状一只前爪一挥,这柄青剑顿时被打的四分五裂,瞬间消失了。白婉君见状两掌交替攻向麒麟,她每一掌都有一柄青剑飞向麒麟。这只麒麟见状同时挥动两只前爪,只见一柄柄青剑都被他打碎,眼看这只麒麟就要飞到自己眼前,白婉君一个后空翻再次与麒麟拉开了一段距离,一边的曲海峰这时也挥舞着双鞭打向了麒麟,将麒麟和白婉君给分割开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横扫千军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这只麒麟所用的都是金麒麟之前的功法,而曲海峰所学的功法都是经过金麒麟后来改进的,所以没几招便被曲海峰寻到一个破绽,曲海峰一击便中,就听一声大叫这只麒麟顿时化作一阵雾气便没了踪影。 这时柳雅婷说道:“这只麒麟乃是执念所化,现在被打散了,恐怕一会儿就会重新聚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此言一出几人都十分的赞同,都快步的走向山顶。 出了这座山谷,眼前又是雾蒙蒙的一片,几人又紧紧地靠在一起,一起向山顶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一亮,原来雾蒙蒙的景象全都没有了,几人向下一看只见脚下是一片片云海,头上是一片晴朗的天空,不时的有阵阵冷风吹过,让人不觉得有些凉意。几人又走了一会儿白婉君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喘吁吁地道:“不行啦,我要休息一会儿!”这一句话一出口,其他几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都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柳雅婷说道:“我也爬过山,只不过像今天这么累,我还是第一次!”曲海峰道:“平时我们都是飞上去的,今天这里不能随便飞,我们要仔细的寻找女娲神迹!”几人听后都是点了点头,再也没有人说话了。休息了一会儿几人恢复了体力便继续向上走去。 又走了一会儿,只见空中一道黄色的像是烟雾一样的东西围绕在几人左右,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可是过了一会儿曲海峰看到后,便多看了几眼,忽然叫道:“大家小心,这东西不对!”说完便拿出麒麟鞭打向了拿到黄色的雾气。曲海峰的双鞭一落下,只见这道黄雾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快速的躲了过去,同时在没有人的地方聚集的起来,不一会儿那只在山谷里面出现的金色麒麟又威风凛凛的站在了几人眼前。 曲海峰见状道:“师祖,得罪了!”说完舞起双鞭打向这只麒麟。这只麒麟见状向后面一翻,等它在落地的时候,已经换化作人形,手持一对吴钩站在几人面前,曲海峰见到此人的样貌不由得一怔,眼前之人就是金麒麟站在他的面前,只不过这个金麒麟眼中充满着愤怒和杀气,不似他心中的金麒麟,眼中充满着怜爱和仁慈。曲海峰心中一股莫名的滋味涌上了心头,不知是思念还是仇恨,他咬了咬牙将自己心中的各种杂念全都压了下去,大吼一声再次舞动双鞭攻向眼前的这个“金麒麟”。 眼前之人看到曲海峰攻了过来不慌不忙的举起手中的吴钩,将曲海峰攻来的招式一一化解,又过了一会儿,“金麒麟”看准了曲海峰的一个破绽一脚将曲海峰踢倒在地,“金麒麟”继续向曲海峰一刀砍来,忽然感到面前一阵杀气袭来,他抬头一看,只见一道剑芒飞向了自己,他急忙一个转身躲过这一剑,随后白婉君手中的剑芒不停一剑一剑的攻向了“金麒麟”,过了一会儿“金麒麟”见这女人手中的剑芒不停就一边躲着一边催动修为,仅仅片刻之间他已经将修为注入到自己双掌,随后又是一个转身看也不看,向着对方一喊:“横扫千军”,只见一股狂风吹响几人,白婉君飞去的几剑竟然被这股狂风给吹了回来,更糟糕的是被吹回来的剑剑尖是向着几人飞来的,白婉君见状大吃一惊,不知该如何是好,“金麒麟”所发的这招“横扫千军”将几人上下左右全都封死了,面对着几只被吹回来的剑几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这时柳雅婷叫道:“快到我身边来!”几人听后快速的聚集道柳雅婷身边,就在这股狂风就要吹到几人身体的时候,柳雅婷快速的变换着手型,不一会儿“幻水渊盾”忽然显现,将几人全部都包在了里面,白婉君的速度稍微慢了些,在“幻水渊盾”打开之前,被曲海峰一把拉了进来可是她还是被狂风吹到,白净漂亮的脸上多了几道小小的擦伤。就在白婉君进入“幻水渊盾”之后,飞来的几只剑芒便打在了这蓝色的光幕上面。 “金麒麟”见到几人还有这样的防御手段,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外,不过他瞬间有了主意,他哈哈一笑道:“不错,竟然可以接住我的这一击,我看你们能坚持多久!”说完慢慢的转动手型,开始他的双掌平放在胸前,这时缓慢的由平转竖,只见从他掌中发出的狂风竟然也跟着旋转,不一会儿从“金麒麟”手中所发的狂风竟然变成了犹如龙卷风一般,旋转着冲向柳雅婷的“幻水渊盾”。这“龙卷风”吹到柳雅婷的“幻水渊盾”上面后,柳雅婷就感觉自己的修为也被这强悍的龙卷风给带动着旋转了起来,她只好一边催动修为支持着“幻水渊盾”一边压制住自己的修为。 一边的云白岩看到了柳雅婷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随后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就又变得惨白,他大叫:“不对,我们来助雅婷一臂之力!”说完伸手一掌搭载了柳雅婷的肩头上面,将自己的修为注入到柳雅婷的体内,剩下的三人见状,也伸手搭载柳雅婷的后背,将自己的修为注入到柳雅婷的体内,这时几人的修为都注入到柳雅婷的体内,当他们的修为一进入到柳雅婷的体内的时候就感到她体内有一股强悍的修为在引导者她的修为,在她体内旋转,几人都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就帮助柳雅婷将这股强悍的修为给压制住,可是他们的修为一碰到这股强悍的修为的时候,他们的修为也跟着旋转,更加糟糕的是这股力量随着他们的修为也传到他们体内,使得他们的修为也开始旋转,几人心中均是大骇。 白婉君这时大叫:“我们该怎么办?”她这一喊,注意力就被分散了,体内的修为犹如被外面的龙卷风给牵动一般,立刻开始旋转,白婉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同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云白岩见状急忙将自己的修为从柳雅婷身体中撤了回来,将自己体内的修为给理顺了就快速的来到白婉君的身边。此时白婉君脸色苍白,豆粒大的汗珠从脸上淌了下来,云白岩急忙催动修为双掌抵在了白婉君的身后。这时白婉君由于刚才的大意,使得修为受到“金麒麟”的引动自己体内现在已是大乱,正一点点的将自己紊乱的修为给理顺了,可是“金麒麟”的修为高出她太多,刚刚理顺的修为一不小心就会被自己体内的狂乱的修为旋涡又给带动,只好理顺一点按住一点,这样的速度极慢,正在恼怒的时候,忽然一股修为从背部进入自己体内,有了这股力量的帮助,她很快就将自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修为给控制住了,在这股外力的帮助之下,她体内的旋涡很快就变小了,不一会儿已经乱成一锅粥的修为终于被她理顺了,缓缓地进入到她丹田之中。 不一会儿两人从地上站立起来,此时柳雅婷的“幻水渊盾”已经缩小了不少,只是勉强的将几人给罩在里面,白婉君见状大为急切的说道:“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交代在这里了吗?”云白岩仔细看着从“金麒麟”手中发出的这股强劲的“龙卷风”,道:“旋转的物体通常是边缘的力量最强,越是到中心越是弱,我们不妨攻击他的中心试试如何?”曲海峰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云白岩道:“我来试一试吧!”说完看了看几人说道:“一会儿看我将修为凝聚起来,你们就撤去这道护盾。”说完就开始催动修为,将修为全部都凝聚在手中,不一会儿手中的玲珑扇在他修为的引导下开始旋转,不一会儿就越转越快,转眼之间身前的玲珑扇已经旋转成一个满圆,同时一股修为已经开始溢出这个满圆,柳雅婷见状手形一变大叫一声“撤”随后几人身边的“幻水渊盾”顿时消失了,与此同时云白岩聚集的修为也向前冲了过去,在“金麒麟”旋涡中间穿了过去,强悍的旋涡此时被他给搅乱了。 柳雅婷这时手型再一变“幻水渊盾”再一次出现在几人身边,只是没有了云白岩,这时白婉君将手放在柳雅婷的后背将她体内的修为给理顺了,由于外面的旋涡被云白岩给击中了中心,这旋涡已经没有像刚才那么强悍的影响到几人,加上白婉君此时修为已经全部控制住了,这时她伸手将柳雅婷体内的修为开始给理顺了。柳雅婷这时已经不再一心二用,全力的催动修为,不仅将她没有乱掉的修为给催动起来,同时在白婉君的帮助之下,更是强悍的将已经紊乱的修为给强行催动了起来,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柳雅婷体内的修为很快就被理顺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四大护法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柳雅婷将自己的状况调整好了以后,曲海峰和勾陈也将自己的修为给撤了回来,将自己体内紊乱的修为给理顺了。柳雅婷此时催动修为,将“幻水渊盾”缓慢的靠近云白岩。此时云白岩正极力将自己的修为催动起来,可是他的修为仅仅可以缓慢的向前,而这时“金麒麟”也看出来他想干什么,便继续加强修为,这样云白岩的修为再往前挤一点,便被前面强悍的旋涡给溶解掉了。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这时一股修为靠在了他的后背,他受到了这个修为的帮助,就在体内缓慢的将自己的修为全部催动起来,随后就开始向旋涡里面进攻,虽然攻向旋涡里面的修为还是会被溶解掉,可是比刚才寸步不行的状态已经好太多了,不一会儿曲海峰和勾陈也将自己的修为给理顺了,也再次将手搭载了柳雅婷的肩头,这时五人合力云白岩的攻击迅速快了起来。 “金麒麟”此时只感到自己手中的修为开始向外膨胀,而且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快,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压制住,可是这股力量越来越强,过了一会儿他所发的旋涡已经开始变弱,过了一会儿,就听“嘭”的一声他手中的旋涡被胀开了,一股极强的力量击中他的胸口,他大叫一声顿时化作了一股黄烟消散了。 几人见“金麒麟”再次被打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时几人缓慢的将修为给撤到自己体内,不一会儿几人就都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一个个脸上都是大汗淋漓。过了一会儿柳雅婷道:“我们的方向应该没错,这股执念来攻击我们就说明我们没错,他在阻止我们向女娲神迹靠近!”曲海峰这时冲着云白岩说道:“你小子可以啊!”云白岩笑笑道:“没有你们的帮忙我一个人是不行的。”这时两人相视一笑,这是从云宁死后两人第一次相互眼中有了真诚的友善。 几人休息了片刻便继续向上走去,走了不知多久,忽然一阵风刮过,几人抬头一看只见眼前忽然多了四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白矖、腾蛇、白泽和金麒麟四个威风凛凛的站在几人面前,“白矖”道:“你等是何人,来此作甚?”几人见到这种情况都是大为惊讶,几人相互看了看都看到对方脸上的震惊和无奈。这时曲海峰上前抱拳道:“前辈,我们是来此寻找女娲神迹的。”“白矖”道:“此地乃是禁地,尔等速速退回!”这时白婉君上前道:“我们来此乃是有要事,谁闲的没事来这里!”“白矖”看了看她道:“此地乃是禁地,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半步。”白婉君这时上前一步道:“我就往里走,你来咬我呀!”这时只见面前的四人脸色都是一变,四人同时出掌,四道光束同时向白婉君攻了过来,这时离白婉君最近的曲海峰急忙上前一把将白婉君往回拖,柳雅婷早已催动修为,见四人攻向白婉君便是将手中的天蛇杖向四人隔空挥了过去,一股修为冲向了四人,勾陈和云白岩也快速的催动修为,见四人攻向白婉君几乎是同时出手,两人四掌四道修为将攻向白婉君的四股力量给化解掉,就听“轰”的一声白婉君和曲海峰被这八股力量在空中相碰的余波给震得向后连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柳雅婷三人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震得退了几步。 可是等几人稳住了身形却发现眼前之人并没有继续向几人攻击,却是和刚才一样的站立在几人面前,云白岩见状试探这向前走了几步,可是一走到离这几人十步远的地方这几人就突然瞪大了眼睛攻向云白岩,云白岩早已准备好见几人攻了过来,就快速的退了回去,几人见云白岩退出了十步之外仍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静静的看着眼前之人。 这时几人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四人只攻击离他们十步远的人,十步以外的人他们并不攻击,这时曲海峰拉开开元恸日弓,一箭射了过去,只见这一箭在离几人十步远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就听“嘣”的一声脆响曲海峰的这只“气凝箭”竟然在半空中变得粉碎。 见此情景几人都是面露疑色,几人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刚才的交手虽然和眼前的几人并没有大打出手,可是几人都知道面前的四人修为之强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得着的,就像刚才和那“金麒麟”交手一样,虽然是胜了可是胜的十分的惊险,而眼前规规矩矩的站立的四人修为之强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遇到的敌手,包括被他们打跑的冷傲! 白婉君此时说道:“我们绕过去不行吗?”柳雅婷道:“绕不过去,他们四个同时在这里出现,就说明在他们身后就是女娲神迹,除非将这几人打到,否则是进不去的!”白婉君看了看眼前的几人说道:“他们很强又怎么样!我们这一路走来比我们强的多得是,还不都是被我们打趴下了!我就不信女娲神迹就在眼前,我们就被这几个家伙给挡住了!”说完催动修为,右脚在地面上一跺,她的身体就悬浮在了半空中,几人见此情景也都催动修为,以防眼前之人会有什么动作,白婉君站在半空中双臂在身前反复的画着园,不一会儿在她身边出现了几十只剑在她身边旋转,过了一会儿这几十只剑纷纷向着眼前的四人飞了过去,每飞一支剑,很快都会有一只剑在她身侧形成,这样白婉君身边的剑犹如下雨一样的攻向了面前的四人。 虽然白婉君的攻击十分的绚丽,可是每只剑都在里这几人十步远的地方停住了,随后便“啪啪”的粉碎了,这四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婉君在这里忙活。过了一会儿,白婉君显出疲态,就收了修为慢慢的落了下来,气急败坏的冲向了四人,就在快要踏进十步范围之内,曲海峰急忙上前将她给抱住道:“你冷静一点!”白婉君显然是十分的生气两手隔空的在那里直抓,显然是被眼前的四人气得不轻。 这样几人面对着这犹如雕像的四人毫无办法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说道:“你们几个的速度挺快的!”听到此言几人都是一回头,只见鸿钧老祖和白矖,腾蛇和白泽四人走了上来。鸿钧老祖道:“我以为你们此时可能刚刚走过云海,想不到已经走到这里来了!”白婉君这时上前道:“老祖,你看这四个家伙总站在那里,怎么办啊?”鸿钧老祖看了看其他几人,其他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期盼,鸿钧老祖笑笑道:“我跟你们说过,这山上由女娲大仙的四大护法把守,虽然他们只是一道执念可是经过了这上千年的修炼,其修为之强大三界罕有匹敌,只不过金麒麟身死他的执念也就没有了控制,所以你们会遇到他,现在这里乃是他们执念的根源,你们在这山中所遇到的‘金麒麟’就是从这里幻化的!”白婉君道:“老祖,那我们怎么过去?”老祖依然笑盈盈的看着白婉君道:“我刚才就是去找‘翼影枝’为的就是他们四个!”说完老祖从袖口中取出四个枝子,催动修为打向这四个“雕像”就听“噗噗噗噗”四声,这四人身前的这道无形障壁顿时开了四个口子,这四人同时被这四肢“翼影枝”打中,这时鸿钧老祖和白矖三人每人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东西,推到这四人的面前。曲海峰认出这就是女娲大仙四大护法的腰牌,只见刚才还站立的四人,这时化为四道光束飞进了四块腰牌中,四块腰牌也发出光来,等着四人全都进入了腰牌,腰牌上面的光束也就消失了,就在光束消失的同时,就听“啪”的一声鸿钧老祖手中的腰牌一下子裂成了两半,曲海峰几人急忙上前问道:“老祖,你没事吧?”鸿钧老祖道:“‘金麒麟’身死所以他的腰牌裂了,我没什么事!”说完长叹一声。曲海峰听后心中出现了一丝的悲哀,其他几人也都沉默不语。鸿钧老祖道:“好了现在我们走吧!”说完抬腿向前走去! 众人走了一会儿,只见四周全是皑皑白雪,没有一丝的生气。又走了一会儿出现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上面也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走到小路的尽头的时候,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一条宽阔的台阶路,这条路一眼竟望不到尽头,曲海峰几人心中不由得感到震撼,几人一言不发的跟在鸿钧老祖身后。也不知道这条台阶路走了远,鸿钧老祖突然停了下来,几人心中就是一震,只见鸿钧老祖抬头一脸虔诚的看着上方,几人也顺着鸿钧老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硕大的牌坊矗立在众人眼前,鸿钧老祖叹了一口气道:“这里已经有两千年没有人踏足过这里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玄冰之门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几人听鸿钧老祖这样说都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这座巨大的牌坊,只见这座牌坊十分的巨大,几人都不由得感慨,这座大牌坊比昆仑山陆吾守护的那座牌坊还要大,几人看得有些忘乎所以了,不由得迈开步子向前走去,忽然几人感觉撞到什么东西上面,可是定神一看眼前什么东西饿也没有,白婉君怒道:“是谁在戏弄本小姐?”山中只传来她的回声,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生。鸿钧老祖笑道:“没有谁在戏弄你,你们只看到这座牌坊的巍峨,却不知这座牌坊被玄冰封住了!”几人听鸿钧老祖说完都伸手摸了摸眼前的事物,他们的手一放在前面就有一股寒气从手中传来,几人都不由自主的将手缩了回去。 曲海峰道:“这道玄冰墙极为紧固,我们谁都不会红莲业火,该怎么把它打开?”白婉君也蹙着眉道:“老祖,这么冰冷的玄冰我们怎么把它打碎?”鸿钧老祖道:“想要把它打开只有一个办法!”说完老祖看向了柳雅婷,柳雅婷见老祖看向自己心中一颤道:“怎么我才能打开这道玄冰?”老祖道:“这道玄冰其实是女娲大仙所封,只有她的后人才能打开!”柳雅婷问道:“我怎么样做才能打开这道门?”老祖道:“用你的血!”几人听后不由得再打了一个寒颤,曲海峰问道:“老祖,那需要多少血?”老祖道:“我也不知道,这道门从封上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打开!”几人听后不由得全看向柳雅婷,柳雅婷笑道:“你们放心既然是女娲的后人才能打开这扇门,想必女娲先祖不会让我死在这里的!”说完举起天蛇杖在自己的左手上面划了一下,柳雅婷的掌心处就多了一道血痕,柳雅婷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眼前透明的玄冰长叹了一口气,一掌拍在了这坚硬的玄冰之上。 这时只见鲜血从柳雅婷手上开始向四周流淌,柳雅婷看向鸿钧老祖道:“老祖,怎么这玄冰在吸取我的血液!”鸿钧老祖道:“人体中只有热血才会流出体外,除此之外没有没有任何一样事物可以。”不多一会儿柳雅婷的鲜血就密布在眼前的玄冰上面,这时曲海峰上前大叫:“老祖,照这样下去,雅婷的血非要流光不可!”老祖摇摇头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鸿钧老祖说完就闭上眼睛,背了过去。跟着鸿钧老祖上来的白矖、腾蛇和白泽也转身背了过去,勾陈见此情景也转身背了过去,不看这场面。白婉君看着柳雅婷的血不停地流着,脸色由红润变成惨白,不由得眼泪流了出来,转身跑到曲海峰的怀里静静的抽泣,曲海峰抱紧了白婉君见此情景不由得仰天长叹。 又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已经感到自己极为的虚弱,她吃力的抬起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玄冰,只见自己的血已经把大半个牌坊给染红了,可是面前的玄冰仍然没有减少的迹象,她咬着牙左手紧紧地排在玄冰之上,这时玄冰的温度已经让她的左手没有一丝的知觉。这时就听白婉君带着哭腔说道:“老祖,你在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你看雅婷身上都开始起白霜了!”柳雅婷听后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有些地方已经长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又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她吃力的抬起了眼皮,只见自己眼力所及身体上面已经是厚厚的一层白霜,她此时已经感到自己虚弱到了极点,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好像是两条铁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又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只是机械的站在那里,她低着头,左手抵在玄冰上面,周身被厚厚的一层白霜覆盖,只有那只左手还在不停的向外留着血。白婉君此时已经哭的是昏天暗地,强烈的感觉好像是泰山压顶一般的压了过来,让人透不过气来,她感到自己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也快要窒息了,看着柳雅婷现在的样子她感到有一把锋利的尖刀肆无忌惮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划破了。 曲海峰也站在那里,好几次他都想转身离去,可是又不愿意把柳雅婷一个人丢在这里,他也在那里抽泣,开始的时候亮晶晶的眼泪在他眼里打转,然后圆圆的泪水从脸上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犹如开闸了的洪水一样不停地从眼中涌出,滴在了怀里的白婉君的身上。而白婉君丝毫不觉,两人在哪里看着柳雅婷,似乎在那里站着的不是柳雅婷而是他俩。 这样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感觉似乎是过了大半辈子一样,终于在这样的煎熬之下,忽然“啪”的一声巨响,柳雅婷犹如一根冰柱一样直直的倒在了牌坊里面,身体下面是一片片碎掉的玄冰,玄冰红红的分明是柳雅婷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曲海峰两人见此情景先是一愣随后大惊失色的叫道:“来人啊,雅婷摔倒了。”鸿钧老祖几人听到后急忙跑了过来,此时柳雅婷全身都被一层寒冰覆盖只有左手露在外面,鸿钧老祖看了看她的左手,只见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他已经顾不得这道伤口,他急忙将柳雅婷扶了起来,想让她盘旋而坐,可是此时柳雅婷就如同一根铁柱一样,两腿哪能弯曲,见此情景鸿钧老祖说道:“将她扶住了!”说完一掌抵在她左手上面,一股修为缓缓地注入到柳雅婷体内。 可是就在鸿钧老祖一股修为极为缓慢的注入到柳雅婷体内的时候,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一道紫光进入到柳雅婷手中的天蛇杖,只听从天蛇杖传来极为细小的“啪”的一声,随后这天蛇杖犹如爆豆子一样“啪啪”的响个没完,不一会儿这天蛇杖就完全将覆盖在周身的寒冰给爆掉了。随后只见一道紫光从天蛇杖顶端的女娲石发出,缓慢的向下进入到柳雅婷体内。开始的时候还是一缕缕很缓慢的进入到柳雅婷体内,可是过了一会儿紫光逐渐的加大,进入柳雅婷体内的速度也变得很快,这时就听鸿钧老祖“哎呀”一声竟然被柳雅婷给弹到了一边去,曲海峰上前问道:“老祖,这时怎么回事?”老祖道:“大概这就是女娲大仙给来此开门之人的帮助吧!” 众人此时都惊奇的看着柳雅婷,只见一道道紫光从天蛇杖快速的进入到柳雅婷体内,柳雅婷此时似乎也在发着紫光。过了一会儿,就听从柳雅婷身体上面也传来和天蛇杖开始时一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周身如同爆豆一样“啪啪啪”的响个没完,每一声“啪”发出后都有一块小小的寒冰从柳雅婷身上脱漏,过了一会儿柳雅婷周身如同下冰雹一样周身的寒冰不停的落下来,开始的时候只是一小块一小块,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变成大块大块的向下落,柳雅婷周身的寒冰,不多时便已经全部的掉落下来。 这时柳雅婷依然保持着刚才手抵在玄冰上的姿势,脸色依然惨白没有一丝生气。只见一道紫光再次从天蛇杖直入柳雅婷额头,这道紫光就没有停止一直注入到柳雅婷体内,在柳雅婷周身游走。过了一会儿柳雅婷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生气,不似刚才那般没有一丝生气的惨白。不一会儿只见碎在地上的玄冰上面的血开始离开玄冰汇集到柳雅婷面前,当所有的玄冰上面的血液都汇集到柳雅婷面前的时候,这一大滩血液忽然开始旋转,在众人面前形成一个大大的血液旋涡,过了一会儿从旋涡底部一丝血液向柳雅婷左手手心处流去,过了好一会儿这一个大大的血液旋涡终于全部进入道柳雅婷体内,柳雅婷此时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就和没有打开这道玄冰门一样。 当所有的血液全部进入到柳雅婷体内的时候,柳雅婷周身的紫光就开始全部的向天蛇杖移动,不多时柳雅婷周身的紫光就全部进入到天蛇杖里面。又过了一会儿柳雅婷长出一口气,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围在自己身边的人问道:“你们全看着我干什么?”白婉君此时突然离开了曲海峰的怀抱,一把抱住了柳雅婷,接着在柳雅婷肩头“呜呜”的哭了起来,柳雅婷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整懵了,一脸奇怪的看向众人。 白婉君这时哭的像一个孩子,很快柳雅婷的肩头就湿了一大片,曲海峰也红着眼睛有着一丝哭腔的说道:“刚才我们以为你再也……”话没有说完就哽咽住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女娲神迹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柳雅婷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几人,一边的勾陈缓缓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柳雅婷听后拍了拍白婉君的后背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白婉君依然抱着柳雅婷哭着说道:“我以为你和云宁一样了,云宁最后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还不觉得怎么样,后来知道云宁的事情了,我也难过的要死,可是今天看到你的样子真是撕心裂肺这种感觉真的不好!”说完依然抱着柳雅婷“呜呜”的哭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骏鸿老祖鸿钧老祖过来,说道:“行了我们还有要事要办,在这么耽搁下去恐怕是要出事情!”几人听到后都睁大了眼睛,白婉君听后不再哭泣,曲海峰问道:“老祖,怎么了?”骏鸿老祖鸿钧老祖道:“这轩辕剑的威力极大,虽然云宁的修为很高,可是这几天我感觉云宁依附在轩辕剑伏羲衣冠上的元神有所减弱,我们要抓紧时间,耽搁的时间过长恐怕是女娲大仙也醒不过来!”几人听后都大惊失色,白婉君这时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就急忙说道:“这样那我们快点走吧!”说完转身第一个向里面走去,其他几人相互看了看都紧随其后。 这时众人身处的环境是一片雪白的世界,走进这个硕大的牌坊后没多远众人便感到脚下的积雪开始变得薄了,又走一会儿脚下的积雪就没有了,眼前已经不是白茫茫的一片,开始零星的出现一些小草,又走了一会儿眼前已经是一片茂盛的草原,再走一会儿这片茂盛的草原上面开满了鲜花,几人心中感叹着眼前景色的变幻,眼前又出现了一片树林,这一小片树林郁郁葱葱,长势极好。 转过这片小树林,眼前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台阶,台阶后面就是一座宫殿一样的建筑。众人走上台阶,当走到最后的时候众人才惊讶的发现刚才看到的宫殿一样的建筑竟然悬浮在空中。这时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左右看了看,说道:“这就是女娲神迹了。你们随我来!”说完抬腿向一块石头走了过去众人急忙跟了过去。 骏鸿老祖鸿钧老祖走到这块石头跟前众人一看这块石头似乎是被人打磨过,骏鸿老祖鸿钧老祖用手在这块石头上面一抚只见上面出现了一个图案,骏鸿老祖鸿钧老祖仔细看着这个图案道:“已经几千年没有看到这个图案了应该是怎么摆的?”说完拿起一边的石子,仔细的琢磨起来。众人围上前来只见这块石头上面有一个大大的三角,而骏鸿老祖鸿钧老祖手中拿着几块石片,应该是这几块石片摆在这上面正好将这个三角给拼上,而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已经长时间没有过来,看样子已经忘记了这石片该如何摆放了。这时白婉君上前说道:“老祖,我来试一试!”老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人说道:“我们一起来试一试!”说完将手中的石片一片片的摆在了众人眼前。众人仔细的看着这些石片,又看了看石头上面的三角,都在那里冥思苦想。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婉君拿起被骏鸿老祖鸿钧老祖放在一边的石片,开始一片片放在三角中拼了起来,开始的时候白婉君每放一片后都要想一会儿,可是放完三片后白婉君就加快了速度,到最后白婉君想也没想就将这个三角给完整的拼了出来。 当最后一块石片放到这个三角里面的时候,只见凭空“嘣”的一声,原来在这石头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块石片,这块石片是四面极为平整的一块石头,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又道:“你们随我来。”说外就迈步走了上去,他刚刚踏了上去,又听“嘣”一声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石片又出现在众人眼前,只不过比刚才那块高了一点点。众人见状都明白了,原来这是一个机关,打开这个机关后,会出现这样的石片,将众人送到这半空中的女娲神迹。 众人随骏鸿老祖鸿钧老祖一起踏上这石片,每踏上一个石片就会有一片新的石片出现在众人眼前。白婉君这时仔细看了看脚下的石片,每个石片上面都有一个浮雕,每块石片的浮雕均是一样的,上面刻着一个人身蛇尾女人,她想了想便对骏鸿老祖鸿钧老祖说道:“老祖,这石梯上面的浮雕是不是女娲大仙?”骏鸿老祖鸿钧老祖转头看了看他说她道:“没错!”说完继续带着几人向半空中的女娲神迹走去。 走了一会儿,终于走到了这女娲神迹门前,骏鸿老祖鸿钧老祖看了看众人,只见众人先后来到了神迹门前,骏鸿老祖鸿钧老祖便推开了眼前的这道门,走了进去。众人也都鱼贯而入进去了。进去后只见这房屋中四面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有一尊雕像,众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白矖。这时白矖走向这个雕像,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事物腰牌向雕像胸前一放,闭上眼睛慢慢的催动修为,过了一会儿就听“啾”的一声,这尊雕像顿时化作一道白光进入到白矖手中的事物腰牌上面。随后一阵“吱吱”石头摩擦的声响传到众人耳中,只见一条台阶从墙边出现了,骏鸿老祖鸿钧老祖继续带着众人走向了这个台阶。 走过这个台阶上了二层,只见二层和下面是一样的布置,四周依然是空空如也,只是在中央有一座雕像,仔细一看是腾蛇,众人的目光又都齐刷刷的看向腾蛇,腾蛇也向白矖一样的操作,这雕像也化作一道白光进入到腾蛇手中的事物腰牌。见状这时白婉君上前问道:“你们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腾蛇笑道:“是我们的腰牌!”白婉君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腰牌,有这么大的能耐?”腾蛇道:“这是我们女娲大仙坐下四大护法的腰牌。”听后白婉君点了点头,继续跟着骏鸿老祖鸿钧老祖走去。 这次腾蛇打开的没有台阶而是“吱嘎”一声一扇门打开了,众人都随着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出了这房门,走出这屋子只见在两幢建筑只见一条由藤蔓编制的吊桥出现在众人眼前,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带着众人走过了这吊桥,这时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扇拱门,拱门的两边是两只神兽,一只是白泽,而另一只便是金麒麟。这时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将金麒麟的腰牌拿了出来递到了曲海峰面前,曲海峰惊讶的看着骏鸿老祖鸿钧老祖,骏鸿老祖鸿钧老祖道:“你是金麒麟的传人,金麒麟现在不在了,你来打开这道门?”曲海峰说道:“老祖这我不会用?”骏鸿老祖鸿钧老祖道:“你只要记住心随意动,想着这腰牌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可以了,再将你的修为慢慢的注入其中,就行了!”说完看着曲海峰。 曲海峰伸手接过腰牌,听后仔细看了看骏鸿老祖手中的腰牌,只见一道裂痕将这块儿腰牌分为两半,心中不由得有些伤悲,他长出一口气伸手接了过来,按照骏鸿老祖鸿钧老祖的引导将一股小小的修为缓慢的注入其中,不一会儿曲海峰手中的腰牌竟然发出浅蓝色的光芒。骏鸿老祖鸿钧老祖看到说道:“可以了,你就这样把这腰牌放到金麒麟额头上面。”曲海峰依言这样的做了,果然不多一会儿金麒麟就化作了一道白光进入到了曲海峰手中的腰牌里面。而一边的白泽在曲海峰将金麒麟收入到腰牌中的时候早已经把白泽的雕像收入到自己的腰牌中了。 在金麒麟被曲海峰收入腰牌后就听这道拱门发出“嘎嘎”的声音,这道门就这样的打开了,众人再次走到了这间房中,众人刚踏入房中,一道屏风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众人仔细看了看这屏风上面画着的是女娲补天的场景,这幅画上面是女娲手托五彩石堵住天上的窟窿,下面是滔滔洪水,人们四散逃命,而弱小的人类后面却是妖魔鬼怪在追逐着人们。 众人看了看这幅画就都转过了屏风,只见这屋子极为宽敞,正对着屏风的墙边是一个床,上面躺着一个人,只见这人人身蛇尾,众人见状谁都没有说话,因为大家已经知道这躺着的就是女娲大仙! 众人静静的走到女娲大仙床前,只见她静静的躺着床上,面容端庄,瑞彩翩跹,国色天姿。众人均已为白婉君和柳雅婷已经是美的倾城倾国,可是在女娲大仙面前两人均觉得自惭形秽。这时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向曲海峰几人说道:“将你们拿到的五灵珠拿出来。”几人听后纷纷将五灵珠放到了骏鸿老祖鸿钧老祖手中,骏鸿老祖鸿钧老祖看了看手中的五灵珠,便将五灵珠放着了地上,水灵珠放在最上面,随后将土灵珠和火灵珠放在下面,最后放下风灵珠和雷灵珠,随后将曲海峰五人一次推到了五灵珠后面说道:“你们五人听好了,我现在传你们五灵仙法!”说完口中念道:“连贯三才为一气儿……”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口中不停。一口气将这五灵仙法的口诀颂完,好在几人记忆力极佳,骏鸿老祖鸿钧老祖说这一遍便记住了。随后骏鸿老祖鸿钧老祖又叫教他们如何运用,几人的悟性也是极佳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人便运用自如。骏鸿老祖鸿钧老祖见他们在短短的时间之内领会了便道:“一会儿你们按我说的将五灵珠的灵力催动起来!”五人听后点了点头。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女娲苏醒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庭开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众人的视线还在宝莲灯上的时候,就听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嗯,你们在看什么?”众人听后纷纷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女娲大仙,此时已经坐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白矖几人浑身一颤,转过身来,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坐在了那里,一条蛇尾垂在了地上,她仪态端庄,双目中透出温柔却不失威严的目光,身着伏羲衣冠,让人一见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白矖几人见到这个女子后均是跪倒在地,声音透着哽咽说道:“娘娘你终于醒过来了!”曲海峰几人见到这种情景后,也拜倒在地,女娲道:“你们都起来吧!”众人闻言都站立起来。这时鸿钧老祖上前道:“女娲娘娘,那冷傲已经破封而出,如今不知逃往何处,此事乃我辈无能,请娘娘责罚!”女娲道:“此间种种我已知晓,你们在昆仑守护我这么多年,也算是大功一件!”说完起身向外走去,刚走了几步,白婉君便上前叫道:“女娲娘娘!”女娲转头看了看她,眼中透出无尽的关怀,问道:“何事?”白婉君道:“娘娘,你能不能让云宁和云白岩活过来?”女娲听后微微一笑道:“我不就是云宁吗?”白婉君道:“可是你是女娲娘娘啊!”女娲听后还是微微一笑,随后一抬胳膊,只见众人眼前站着的不是云宁是谁!白婉君几人见状都是瞪大了眼睛,随后白婉君顿时失望的说道:“云宁是云宁,却又不是云宁!”这时只听“云宁”说道:“没错,云宁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到我们了!”说完伸手将天蛇杖拿了过来,看向柳雅婷说道:“你使用这根天蛇杖好不好用?”柳雅婷回了一礼道:“回娘娘的话,开始的时候不太顺手,现在我用的已经是极为顺手了!”女娲听后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白婉君又问了白婉君一些话,这样几人女娲都问了几句话,随后领着众人回到了娲皇宫。 就在女娲大仙苏醒的时候紫光大盛,这道紫光直照到高天之上的凌霄宝殿中,玉皇大帝正坐在宝座上面,只见一道极强的紫光从西面直入眼帘,玉帝大惊道:“这道紫光是从何来?”千里眼和顺风耳听后急忙跑到西天门,仔细的看听,见到昆仑山中紫光大盛,不一会儿女娲大仙出现在眼前时,都不觉得一惊。他俩急忙跑了回来奏道:“启禀陛下,这道紫光乃是从昆仑山直射而来!”玉帝听后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两人相互看了看说道:“是女娲大仙!”玉帝听后脸色一变,顿时从宝座上面站立起来,双眼露出吃惊的颜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问道:“女娲怎么会在那里?”转头看了看底下的众仙,只见一个个都是低着头,不敢言语。玉帝见此情景不由得大怒道:“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我养你们有何用!”说罢,愤怒的站起来,一甩袖子扬长而去。底下众仙见玉帝气呼呼的走了,都是面面相觑,小声的议论。 次日,玉帝依然如常的坐在凌霄宝殿之上,当他坐稳后便传旨“令,天下所有的山神土地,全部查找冷傲的下落,有查到者阴仙升为地仙,并重重有赏!”随后又颁布几道旨意,众仙一听不觉得暗暗心惊,原来玉帝这些旨意全是在备战,想到此众仙顿时感觉后背一股股凉意袭来。 就在天庭玉帝开始备战的时候,女娲已经将昆仑山上的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初,这天鸿钧老祖带着曲海峰几人来到了娲皇宫,女娲见他们到了问道:“出了什么事?”鸿钧老祖道:“娘娘,天庭在大肆备战!”女娲听后不觉得蹙了蹙眉道:“天庭在备战?玉帝想干什么?”白婉君道:“娘娘放心,他总不会来攻打昆仑山吧!”女娲看了看她道:“说不准他真的想攻打昆仑山!”女娲这一说白婉君顿时惊讶的说道:“啊!天庭来攻打昆仑山做什么?”女娲叹了口气道:“当初人类非常的善良单纯,可是不想那冷傲却诱惑人类使得私欲进入人类心中,这使得人们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顾一切,天庭中的那些人,虽说是神仙,可是他们只是仙而不是神,真正的神是没有私欲的!那些人也只是来管理天庭的,玉帝身在高位,他只脱了肉身,并没有将心中的私欲抛弃,我一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现在他极有肯能来攻打昆仑山!”女娲此言一出,众人均是一惊,曲海峰道:“娘娘,天庭兵强马壮,兵多将广如果他们真的打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女娲道:“无妨,玉帝虽是三界之主,可是他也不能让所有的人听从他。”鸿钧老祖看了看身后的几人笑道:“你们怎么对娘娘没有信心?”勾陈道:“当初冷傲的实力那么强大都被我们打败了,现在天庭那些个小杂毛,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女娲道:“不可掉以轻心,天庭备战要有些日子,我就在这些日子里闭关,将我这几世的修为给融会贯通!”女娲顿了顿说道:“鸿钧老祖,我闭关的这些日子,你要守好昆仑山,昆仑山乃是三界支柱,昆仑山有什么差池恐怕三界都会遭殃!”鸿钧老祖听后急忙躬身说道:“定不负娘娘所托!” 女娲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后,鸿钧老祖就带着几人出了娲皇宫,白婉君道:“老祖,女娲大仙已经有几万年的修为,又为什么还要闭关?”鸿钧老祖看着她说道:“女娲大仙,刚刚苏醒,修为还没有恢复,再加云宁上一世中拥有的修为,两种修为要融在一起,并且需要融会贯通才能对抗天庭或是冷傲!”白婉君听后气愤的说道:“这玉帝长得什么脑子,不去想法对付冷傲,倒要来对付女娲大仙,他真是昏了头了!”鸿钧老祖笑道:“冷傲再能折腾还是一个妖魔,不会统领三界,可是女娲大仙乃是昔日三界之主,现在醒过来,玉帝不担心自己的位子他就不是玉帝了!”说完就去布置备战了。 这样天庭和昆仑山一起备战,昆仑山乃是三界的第一仙山,在此成仙的人不在少数,山中也隐居者不少仙人,鸿钧老祖这一号召,昆仑山中几乎所有的人全来到昆仑之巅,准备大战,而鸿钧老祖并没有说是对抗天庭,只是说要准备对抗冷傲所带领的妖军。众人一听是要对抗冷傲都是热血翻涌,昆仑山到处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而天庭的备战却极为的缓慢,天兵天将均是出工不出力,消极怠工每天的进展很是缓慢,与昆仑山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可是毕竟那是天庭,是三界中最为庞大的存在,虽然进展缓慢可是每天都有进展,加上人多势众这样三个月后托塔天王李靖终于向玉帝报告,一切准备就绪。这样玉帝御驾亲征,带领着天庭全部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向昆仑山进发! 走了几天后众仙觉察出玉帝这是要攻打昆仑山,不少仙人向玉帝进言让玉帝停止攻击昆仑山,可是玉帝此时只想着他的位子,跟本听不进任何话,在面对这些进言的仙人时开始的时候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最后有反对的厉害的玉帝竟然以扰乱军心为由,杀了几个仙人,天庭的仙人见状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了。而昆仑山这边早已经得到消息,鸿钧老祖带领着昆仑山中的人马在陆吾守护的地方等待着天庭的到来。 天庭的人在走到昆仑山脚的时候就知道,玉帝要干什么,这时这些天兵天将对昆仑山极为的畏惧,这样他们又开始消极怠工,每天行军很是缓慢,玉帝在中军感到行军的缓慢,就快速的来到前军,二话不说当场砍了领头的天兵和领头的统领,这一下将所有的天兵天将给震住了,这些天兵害怕也被砍头就加快了行军的速度。 终于这天鸿钧老祖领着昆仑山的人马,看到了远处滚滚而来的军队。玉帝在军中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心中不免有些不安,可是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如意,一咬牙心一横,下令“全军攻击!”天庭的军队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心中一惊,自己劳师远征,不好好的先休息恢复体力和修为,来到就攻击不败才怪,可是此时天庭众人知道玉帝的做法,不听从命令,脖子上就是一刀,一路上被玉帝杀的人不计其数,天庭众人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冲。 而这边的陆吾见状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忽然变成了九个头,这九个头冲着冲上来的天兵就是一声大吼,只见一股极强的声波冲向了在前面的天兵,这些天兵在碰触到陆吾的声波的时候忽然身子一软,顿时七窍流血一个个倒地而亡,后面的天兵见此情景已是害怕之极,纷纷转头便跑。 第一百二十章 大战前夕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玉帝见自己的天兵只一个照面就要逃跑,心中顿时火起。拔出腰间宝剑冲着逃命的天兵就是一挥,只见跑在最前面的一排天兵顿时被玉帝砍为两半,剩下的天兵见状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向前冲是死,向后跑也是死,这时玉帝命令道:“给我冲!”这些天兵只好转头再次向昆仑山门冲去! 这次这些天兵已经不再想刚才那样猛冲,只是试探着向前走去,陆吾见状等这些天兵走近了刚准备冲着这些天兵再次一吼,这些天兵见陆吾的嘴巴刚刚开始张开,随后又转头便跑。玉帝见状刚想再次挥剑向这些怕死的天兵砍去,只见这些天兵忽然向队伍的两边跑去。等玉帝明白过来的时候刚刚冲锋的天兵已经跑的干干净净。 这时鸿钧老祖高声喊道:“玉帝,我昆仑山何罪,劳您御驾亲征!”玉帝听后一时语塞,想了想道:“汝等收留私自下界的天将!”鸿钧老祖道:“是谁?”玉帝道:“云白岩!”鸿钧老祖道:“玉帝有所不知,云白岩已经身死,元神已经四分五裂!”玉帝听后又是一阵沉默,他想了一会儿道:“云白岩分明是被你等藏匿起来了,今日暂且休兵。三日后如果交不出云白岩,我定会踏平这昆仑山!”说完下令退兵三十里,安营扎寨。 昆仑山一众见领着大军亲征,早就心中大骇,心想这玉帝想干什么,没什么事领着天兵来攻打昆仑山做什么?等玉帝走后心中仍然忐忑不安,这时鸿钧老祖对着这些一脸疑惑的众人说道:“今日搓动玉帝锐气,大家好生休息,三日后在战!”这时不少人向鸿钧老祖头来询问的目光,鸿钧老祖见状道:“昆仑山乃三界支柱,如果昆仑山动荡不安,被昆仑山所困的众多妖魔破关而出后果不堪设想!”说完鸿钧老祖就往回走,这时有人实在忍不住了道:“老祖,玉帝为何发兵攻打昆仑山?”鸿钧老祖听后看了看这人,叹了一口气道:“此事机密,日后你等自会知晓!”说完不管众人那疑惑的眼神径直走去。 玉帝所带领的乃是三界中战斗力最强的军队,可是昆仑山这边的是临时拼凑起来的,虽然每个人的修为都不低,可是行军打仗根本不是管你一个人修为的高低,而是讲究阵法的运用以及每个人之间的配合,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加上根本不知道对抗的是天庭,所以这时候每个人心中都开始打鼓,虽然今日玉帝退兵了,可是他也说过三日后再来,众人心想三日后如果出现败像,只好先逃命要紧! 次日,玉帝帐中,所有的上仙都聚集在此,玉帝问大家:“再次攻打昆仑山,众位仙家有何良策?”这时一边的一人上前说道:“玉帝,昆仑山乃是三界之柱,昆仑山若有动荡恐怕三界将永无宁日!”玉帝转头看去,说话的人乃是持国天王,玉帝听后道:“你有何良策,能不让昆仑山有动荡?”持国天王听后看了看玉帝说道:“请玉帝休兵,昆仑山如果有了战事,难免会有什么不利于三界之事……”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玉帝重重一拍桌子大怒道:“来人将这个乱我军心的家伙给我砍了!”此言一出帐中的众位上仙都是一惊,因为从发兵到现在玉帝所斩杀的都是天兵或是下品仙人,从没有对上仙动手,而今天持国天王话没说三句就要被拖出去,众仙急忙上前替持国天王求情,托塔天王李靖道:“玉帝,战事未开先斩大将与战事不利,求玉帝开恩!”其余众仙也纷纷上前替持国天王求情,见玉帝不为所动都纷纷跪下求玉帝刀下留人,不一会儿地上就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玉帝见状道:“持国天王,看在众仙的面子饶你不死,待开战之后你为先锋,将功折罪!下去吧!”持国天王听后行了一礼弯身退出了大帐。 昆仑山这边,白婉君焦急的看着眼前的几人,这几人正在切磋技艺,她看了一会儿见几人没事似得,不时还哈哈大笑,白婉君见此情景催动修为,一招“气指剑”冲手而出。眼前的曲海峰和勾陈两人打的正酣,忽然听一边的白婉君叫道:“看剑!”两人转头一看,一道带着蓝光的剑气直冲两人,两人急忙向后一退勾陈问道:“怎么了?”白婉君急道:“你们现在还能笑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想想办法如何让玉帝退兵!”曲海峰道:“我没有什么办法,”说着看向勾陈道,“老兄,你有何良策?”勾陈道:“动脑子这样的事情别来找我。”白婉君见他们没事似的心中更加焦急,这时一边的柳雅婷道:“婉君,你不用着急!”白婉君看了看她道:“这已经兵临城下了,如何不急!”柳雅婷笑道:“婉君,你想想我们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不都过来了吗?到时自有办法!”白婉君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云宁现在不在了,云白岩也没了,这次我们又要有谁会出事!”说完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这话一说几人的脸色顿时悲伤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柳雅婷走到白婉君身边说道:“婉君,没事的你不要忘了,女娲娘娘已经回来了!”白婉君道:“可是女娲娘娘已经闭关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消息要出来,等开战的时候谁能保证她到时候能出来!”柳雅婷继续说道:“你想想,女娲娘娘是什么人?我们和云宁一起度过多少难关,云宁是谁呀?她是女娲娘娘的元神,她都那么能干,如今女娲娘娘的真身已经苏醒,我们害怕什么呀?”白婉君停了柳雅婷的话,停止了哭泣,曲海峰和勾陈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样的悲伤。柳雅婷见几人的情绪好起来就说:“那我们继续练武!”几人听后又开始向刚才那样的练起来了。 这时鸿钧老祖在几人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了看这几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头又看了看身边的娲皇宫,有长叹一声,走到了太上老君的住处。 进屋一看只见太上老君正盘膝而坐,这几日他按照云白岩遗留下来的方法,服药练功,不想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自己的修为恢复了八九成,此时他正在盘膝运功,听见有人进来就停止了修炼,睁眼一看原来是鸿钧老祖,他见鸿钧老祖走了进来,急忙起身行礼道:“参见师父!”鸿钧老祖看了看说道:“你的气色较之一月之前已有很大的改善!”太上老君说道:“一切全靠师父的教导!”鸿钧老祖道:“这云白岩果然是个人才,可惜了呀!”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太上老君道:“师父,我想回天庭去!”鸿钧老祖看着他问道:“你回去做什么?”太上老君道:“师父,两位师兄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隐居多年,只有我在天庭玉帝才有所顾忌,不敢肆意妄为,此番虽然玉帝亲征可是人心不起,出师无名,加上最近玉帝极为暴戾,天庭的胜算不大,我回去后必当全力恢复天庭秩序,制衡玉帝让他不能再为所欲为!” 鸿钧老祖听后道:“你不想看看女娲娘娘,毕竟你与她有师徒之名!”太上老君笑道:“日后再说吧,如今天庭必定混乱不堪,玉帝此番必定是将天庭中的精英全部带了回来,天庭空虚以防有妖魔趁虚而入!”鸿钧老祖听后捋了捋下巴上白花花的胡须道:“如此,你尽快回去吧!”说完便和太上老君一起出来,两人一出门早有道童将太上老君的坐骑——青牛牵了过来,太上老君向鸿钧老祖行了一礼后便骑上青牛,催动修为腾云而走。鸿钧老祖抬头看了看太上老君离开的方向脸上尽是复杂的神色! 鸿钧老祖送走了太上老君,便向山门走去,走到半路就听一阵呼呼的风声从身后传来,鸿钧老祖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猿向自己跑来,鸿钧老祖仔细一看只见这只猿,白头红脚,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朱厌。鸿钧老祖见这只朱厌飞快的跑了过来,急忙催动修为,一掌拍出,只见这只朱厌一下子被鸿钧老祖给拍到在地,鸿钧老祖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说道:“你这畜生,来此作甚?”朱厌看了看鸿钧老祖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随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跑了。鸿钧老祖看着它远去的背影说自言自语说道:“连朱厌都跑来了,看来这场战事是免不了了!”说完快步向山门走去。 鸿钧老祖走到山门,只见陆吾依然威风凛凛的站在山门口,鸿钧老祖问道:“陆吾,有什么事情吗?”陆吾道:“老祖,没有什么事情!”鸿钧老祖点了点头道:“一切小心!”陆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昆仑大战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鸿钧老祖来到山门,询问了陆吾一翻,没有异常情况后就四处看了看。这道山门乃是通往昆仑之巅的唯一通道,昆仑之巅上面就是娲皇宫,这娲皇宫乃是依山而建,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这一面可以通行,虽然仙人可以催动修为从其他地方腾云驾雾飞上来,可是娲皇宫下面山谷纵横,怪石林立,沟壑叠加,加上云雾缭绕,没有指引极容易迷失方向,所以三面山崖鸿钧老祖并没有派重兵把守,只是安排人手去看着他所布下的迷阵,鸿钧老祖在山门看了看就继续向其他地方走去。鸿钧老祖四处查看了一翻,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回去了。 次日,昆仑山众人全都聚集在山门,只见山下黑压压的一片,缓慢的向山门移动。又过了一会儿这些人都走近了,只见眼前刀枪剑戟各式兵器林立眼前,亮晶晶的铠甲反着阳光,而这些天兵的脸上极力保持着镇定,可是满眼都是惊惧的目光看着眼前人数并不多的“敌军”。双方站定后玉帝开口说道:“师父,今日请您将云白岩交出来,免得你我师徒刀兵相见!”鸿钧老祖笑道:“还不错,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玉帝道:“师父的教化之恩,没齿难忘!”鸿钧老祖道:“如此你还是早些退兵吧!”玉帝道:“师父,天将私自下凡,违反天规,我身为三界之主,不可徇私!”鸿钧老祖听后笑道:“那我也告诉你,云白岩已经身死,元神也已经四分五裂。”玉帝听后笑道:“师父莫要说笑,那云白岩修为极高,三界中少有敌手如何会殒命,又何来元神也已经四分五裂,师父还是快些将人交出来吧!”鸿钧老祖道:“我的话你也不信?”玉帝说道:“师父此言诧异,你我私下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可是现在你我说的乃是公事,没有证据难以服众!”鸿钧老祖笑道:“好个难以服众,那你要怎样?”玉帝道:“让我搜上一搜!”鸿钧老祖道:“昆仑山岂是你等造次的地方!”玉帝道:“如此那我就没办法了!”说完手向前一指,前面的天兵见状就向前冲去。 陆吾见状依然晃动着身子,又变成九尾九头,向着冲来的天兵一吼,可是这声吼叫刚刚叫出来,就听半空中传来一声琴音,众天兵听后顿觉陆吾的吼叫没有那么摄人心魄。陆吾听到这声琴音后先是一怔,随后又加大声音,可是陆吾无论怎么大声,可是半空中的琴音始终将陆吾的吼叫给中和了。过了一会儿陆吾一跺脚跃上半空,众天兵见陆吾不在继续吼叫心情大为轻松。 陆吾跳上半空,仔细的看了看,手握峨眉刺冲着一个地方隔空一劈,两道冲击波交叉着冲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一个人影跳了出来,陆吾定睛一看原来是持国天王。只见这持国天王蓝脸赤须,双目圆瞪,红衣甲胄,怀抱琵琶!陆吾说道:“我当是谁了,原来是持国天王!”持国天王看着陆吾没有说什么,只是警惕的看着陆吾。 在陆吾被持国天王引走以后,玉帝再次下令“冲锋”众天兵由于没有陆吾的吼叫,心中没有了顾虑,大着胆子冲了过来,鸿钧老祖见状向身边的一人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这人便向后面跑去,随后鸿钧老祖便指挥着昆仑山一众抵挡着天庭的冲击,使天庭的队伍始终没有越过山门一步。在抵挡了一会儿后鸿钧老祖便御风而起,站在半空中手持宝剑向天庭队伍中间一挥,一道鸿沟便将天庭的队伍和昆仑山一众人分开了,随后鸿钧老祖带着昆仑山众人离开了向后退去。 玉帝见鸿钧老祖等昆仑山人退了回去,心中不免大喜过望,再次下令冲锋,众天兵见昆仑山人退去后胆子也大了起来都纷纷飞过鸿钧老祖划的鸿沟,快速的冲过昆仑山门,在冲过昆仑山门,转了一个弯后眼前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平台,这个平台是天然形成的,众天兵刚刚走到这个平台上四处就听一声雕鸣,众人寻这声音望去只见一人站立在一个高地,这人见众人看了过来,身形一抖只见这人忽然变成了一只大雕,这只大雕向空中一声长鸣,随后展开双翼向下面的众人扇了过来,众天兵顿时感到一阵狂风吹来,顿时感到双眼被吹得睁不开了,随后就听到一声声惨叫,原来这只大雕闪出来的风乃是“罡天惊风”一些修为低一点的天兵已经被这股强风给吹的已经化为一堆白骨,修为强一点的也已经被吹的气息紊乱,再过一会儿地上面已经有不少天兵横尸于此了。 玉帝听到这边的情况后急忙赶来,仔细一看认了出来,原来高台上面的那只大雕就是鲲鹏,这时玉帝身边一人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弓,随后一伸手,手中顿时多出了一支箭,接着搭弓引箭,一箭射向了鲲鹏。这时鲲鹏早已觉察出玉帝这边的动静,不一会儿只见一箭向自己射来,就腾空而起这一箭就从鲲鹏脚下飞了过去,而鲲鹏继续扇动着翅膀向这些天兵扇风。这时只听一人叫道:“鲲鹏休要猖狂!”只见一人脚踏风火轮,身披混天绫,手持火金枪快速的飞向鲲鹏。众人一看这人,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人就是哪吒三太子,刚才的那一箭就是乾坤弓射出来的。这时鲲鹏和哪吒三太子战在一处,双方你来我往一上来便打的不可开交。 玉帝见状说道:“大家加快脚步快速的通过这片平台。”说完催动修为第一个快速的冲了过去,冲过平台的众人走了一会儿就进入了一片峡谷,玉帝见这片峡谷两边的山峰极为的险峻,便开口说道:“大家小心,防止会有埋伏!快速通过这片峡谷!”说完快速向这片峡谷的尽头奔去。 就在看到出口的时候,忽然“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堆石头落了下来,将前面的出口给堵死了,玉帝大惊,还没下令退出山谷,就听两侧杀声震天,玉帝高声叫道:“有埋伏!”两侧的昆仑山众人便冲了下来,就在玉帝焦急万分的时候,就听有人说道:“玉帝这有一个洞口!”玉帝听后快速的奔向了那个洞口,只见这个洞口有一人多高,只能容一人进出,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这时玉帝也顾不了许多,说道:“赶快进来!”说完第一个钻了进去,天庭众人见状也都随着他进了洞中。可是还是有不少人被拦在了洞外。 玉帝进入洞中后下令派人守住洞口,自己则带着余下的众人向洞中走去,正走着忽然听见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说道:“我这洞中可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玉帝听后警惕的看了看左右问道:“是谁?”这个声音继续说道:“你就这么心急么!”说完忽然原来黑漆漆的山洞,忽然变亮了,只见众人眼前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站在众人面前。只见这女子折纤腰以微步,聘聘婷婷的向众人走了过来!等着女子走近一看,只见这女子白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傲立眼前,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欣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的妖娆着,发出有诱人的邀请。她眼睛大大的,似笑似妖妩媚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似血,欲引人一亲芳泽,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妖媚,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诱惑着男人,让看到她的男人欲罢不能。 这时在洞中的每一个人都被这女人的妖艳给迷惑住了,一双眼睛有多大瞪多大,每一个看到她眼睛的人,都感到一阵眩晕。这时有些人定力好一点的,心智坚强一点的,都闭上了眼睛想让自己快速的回过心神,可是更多的人中了这女子的媚术,呆呆的站立眼光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这女子手一挥,带着无尽的妖娆,可是不知从何处来的人将这些魂飞天外的天兵全都打昏了过去,这时有人惊呼:“我们中埋伏了,快撤!”被这一声惊呼不少人回过神来,可是已经又不知多少人中了这女子的媚术,痴痴地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女子,最后被人一击倒在了地上。玉帝也在那里痴痴的看着,早有人将他的眼睛给捂住,将他拖了出来,一出这山洞一阵凉风吹来,玉帝浑身打了个哆嗦,顿时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左右道:“大家随我撤回去!”说完,带着众人向来时的方向奔去。 这时洞中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见谷中此时依然有人在交战,这时有人上前问道:“白晴天狐,这些人如何处置?” 第一百二十二章 娲皇宫外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白晴看了看下面交战的众人说道:“放下兵器可免一死,抓到的人放在这个洞里面,受伤的赶快医治!”这人领命下去了,不一会儿谷中传来一声大吼,“天狐有令,放下兵器可免一死!”这一声吼叫极有传染力,不一会儿不少天兵放下了武器,没过多少时间,谷中残留的天兵全都投降了。 玉帝带着剩下的人没命的向外奔去,可是他们跑了半天却发现他们在兜圈子,这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李靖上前问道:“玉帝,这该如何是好?”玉帝看了看他说道:“先休息片刻,同时清点人数,看看折了多少人?”李靖领命下去了,玉帝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去,左右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又仰头看了看天空,叹了一口气暗自伤神。不一会儿李靖回来禀报:“玉帝,共损失了二成的兵力!”玉帝听后笑道:“无妨,我还有八成的人马,传令下去,今夜大家好生歇息,明日定报此仇!”李靖听后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次日,玉帝再次整顿队伍,依然向前行进,可是走了半天他们还是和昨天一样,在不停的转圈,这时玉帝再次下令,全军停止前进想了想道:“千里眼顺风耳何在?”不一会儿千里眼和顺风耳来到玉帝面前,玉帝问道:“你二人看看这片山谷的出路在那?”二人领命走到高出仔细的看听,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一脸惊恐的来到玉帝面前,千里眼说道:“启禀玉帝,这山谷中迷雾重重,小仙什么也看不清楚。”顺风耳说道:“这山谷中风声极强,小仙也是什么也听不见!”玉帝听后大为吃惊急问:“怎么会这样?”千里眼说道:“玉帝,这山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作祟,我等丝毫修为使用不了!”说着低下了头,千里眼这么一说,一边的人也急忙催动修为却都是惊恐的说道:“我等修为也丝毫催动不了了!”这中惊恐的情绪极快的在队伍中蔓延开来,玉帝听了众人的反应自己也试了试发现自己的修为也催动不了了,玉帝高声叫道:“大家不要惊慌,我们这个样子,想必对方也是这个样子,等我们出了这片山谷我们的修为就可以恢复!”同时派出探子出去探路,派出去的探子不少,可是回来的却没有一个,玉帝一急亲自领着一队人马带着千里眼顺风耳前去探路,一边走一边在路上做好记号。 走着走着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忽然看到眼前一亮,原来玉帝带着人走出了这片迷宫一样的地方,周围再也没有雾气笼罩,玉帝几人试了试自己的修为,发现自己的修为恢复了,玉帝心中大喜,命令道:“千里眼顺风耳,看看李天王在那?”千里眼顺风耳再次来到高处向来时的方向看去,只见来的地方仍然是雾气朦胧,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好回来禀报。玉帝无奈只好再派人回去,徒步通知李天王。 此时玉帝看了看自己身边只有五百人,只好下令原地休息,坐等李天王带领着大军过来汇合,可是他们一直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也没有等到大军的到来,此时玉帝心中极为的恐惧,但是为了玉帝的尊严他将恐惧压制在心底,这时他再次下令,向昆仑之巅走去。 走了一会儿只见眼前仿佛有座宫殿,玉帝等人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等走近了一看原来是娲皇宫,看到娲皇宫众人先是一喜,随后想到娲皇宫必定是守卫森严,心中不免得恐惧了起来。可是当他们想到的时候,想离娲皇宫远一点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身后已经有人将他们的退路给封死了。玉帝仔细一看,竟然是陆吾带着一队人站立在哪儿,玉帝看着陆吾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想必持国天王已经遭遇不测了!”过了一会儿只见娲皇宫的大门开了,鸿钧老祖带着曲海峰几人走了过来,鸿钧老祖道:“玉帝,此时你还执迷不悟吗?” 玉帝看了看鸿钧老祖几人轻蔑的说道:“三界中,有谁可以对我下令?”鸿钧老祖道:“没错,你是三界之主,可是现在你有什么能让人听命于你!”玉帝道:“我统领三界几千年,没有我的许可你们谁能取代与我?”鸿钧老祖道:“当初将帝位交于你,是因为你为人谦卑,心存正道,可是现在你看看你有什么资格统领三界!”玉帝听了这句话后心中不免一动,可是他位居高位已久,岂是一句话就能说动的。玉帝看了看左右一脸傲气的道:“可是现在我是玉帝,我才是这三界的主宰!”鸿钧老祖道:“看来你已经被你的帝位迷失了双眼,不打醒你,你是不知道悔改的!”玉帝听后仰天大笑道:“我是天庭的最强力量,你们谁上来送死!”说完向前跨了一步,同时将手中的宝剑拔了出来。鸿钧老祖一看玉帝竟然用剑,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而他一边的曲海峰见没有人出手便跳了出来道:“玉帝,在下不才,愿试一试这天庭最强的力量。”说完,手持双鞭一个箭步上前,双鞭冲着玉帝的头砸了下来。 玉帝见状手中的宝剑向上一挥只听两声“铮铮”两声曲海峰的这一击便被玉帝轻而易举的打在了一边,曲海峰见玉帝这么轻松的化解自己的攻势,心中暗想:自己要小心,切不可败下阵来。可是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几招过后就发现,自己的攻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无论怎么样攻击玉帝都没有知觉一般,就在曲海峰想退回来的时候,玉帝手中的宝剑突然脱手,一剑直冲着曲海峰的咽喉飞了过来,曲海峰大吃一惊,急忙向后倒去,极为狼狈的躲过这一飞剑,就在曲海峰一个“鲤鱼打挺”再次站起来之后,玉帝手中已经多了一座小塔,鸿钧老祖一见到这座小塔冲着曲海峰叫道:“海峰,赶快回来!”话音刚落,玉帝手中的小塔已经飞了出来。曲海峰听到鸿钧老祖的喊叫,快速的向后退了几步,可是他退得快,玉帝手中的小塔飞的更快,就在转眼之间已经飞到了他的头顶,从小塔中射出一道黄色的光柱,将曲海峰给罩住了,曲海峰被这道光罩住后忽然被定住了,不一会儿就被这道光柱给收进了塔中。 白婉君见到曲海峰被玉帝收进塔中大吃一惊,呆呆的看着玉帝手中的小塔,过了好一会儿才叫大声道:“海——峰!”这时鸿钧老祖小声的说道:“不用担心,那是昊天塔,只会压制妖物,曲海峰乃是地仙,在塔内不会被压制,只要他能在里面七七四十九天,昊天塔便可以净化他体内的戾气,到时候他可就是天仙了!”一边的白矖听后小声说道:“老祖,曲海峰不会被玉帝降服吗?”鸿钧老祖道:“不会,昊天塔中乃是一股阳刚正义之气,他只会臣服于天地正气,不会降服于玉帝!”白婉君听后半信半疑的看着鸿钧老祖,眼中还是泪水直流,一边的柳雅婷见状,将她拉到了一边。 这边玉帝手中托着昊天塔大笑道:“哈哈哈,老祖你还有什么手段?可不要再派出这样的不入流的无名之辈!”白婉君听到玉帝竟然说曲海峰是不入流的无名之辈心中的怒火直窜入脑门,见玉帝张口大笑,催动修为双手伸出食指在胸前交叉成十字,口中默念。忽然从她后背飞出一柄剑,这柄剑矗立在白婉君头顶之上,不一会儿就变成无数柄剑飞向玉帝,在玉帝头顶围成一个圆圈,同时所有飞剑的剑尖指向玉帝,不多时所有的飞剑便向玉帝飞去。玉帝见此情景,不慌不忙,两手向身侧一伸,只见从玉帝体内飞出九条金龙,围住了玉帝的身体,白婉君的飞剑飞到玉帝这九条龙身上的时候就倏地没了踪影。这时柳雅婷说道:“这是九龙真气!”鸿钧老祖道:“没错!”白婉君见自己的飞剑虽然在玉帝身侧不断的飞向玉帝可是真正刺中玉帝却一剑也没有,白婉君心中一急这些飞剑不免的有些紊乱,玉帝见状,看准了一个漏洞伸手一挥,只见一个白色的事物快速的飞向了白婉君,白婉君见状心中大惊,此时她已经没有办法挡住或是躲过这飞来的事物,好在一边的鸿钧老祖见状伸手一指,一道白光冲向了这个事物,只听半空一声霹雳,鸿钧老祖向后退了几步被勾陈扶住,而白婉君也收起了飞剑,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玉帝,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上面渗了出来。 此时玉帝也将九龙真气收回体内,伸手接住了那一件白色的事物,由于被鸿钧老祖给顶了回去,所以玉帝就地转了个圈将这事物稳稳的接住了,等玉帝站稳了鸿钧老祖看清了那一件事物,脱口道:“丹书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战玉帝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女娲出关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鲲鹏和陆吾虽然实力强悍可是两人依然不是冷傲的对手,眼看两人就要败下阵来,一边的白晴也催动修为手持宝剑也加入了战团。有了白晴的帮忙鲲鹏和陆吾才稳住阵脚,同样是三人合力才将冷傲给敌住,可是没过多久白晴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败下阵来! 原来一开始的时候,白晴以媚术将冷傲给迷惑住了,可是这冷傲从一万年以前就开始迷惑扰乱三界,白晴的媚术虽然厉害,可是不一会儿就被冷傲识破,结果被冷傲破掉了她的媚术,白晴媚术被破,立即遭到反噬,好在她修为深厚,虽然遭到反噬只是受到了内伤,一时尚没有性命之忧,可是即便如此白晴体内一时气息紊乱,修为乱窜,好不难受只好退回去盘膝而坐将自己体内的情况稳住。 没了白晴的帮忙,陆吾和鲲鹏很快便败下阵来,好在二人身手敏捷,只是中了冷傲的拳脚,并没有太大的损伤。这边玉帝与相持不下的三人见陆吾几人都退了回去,也都退了回来,冷傲看了看玉帝说道:“怎么样,你我联手三界之中谁是我俩的对手啊!”玉帝听后一脸的笑意,眼中透出一股复杂的神色。 这时冷傲上前一步说道:“你们这些无知的蠢货,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说完伸开手掌,只见一柄黑色的事物出现在冷傲手中,众人仔细一看,竟没看出这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冷傲手持这柄黑杵,挥舞了一下叫道:“你们谁先上来送死!”就是这挥舞的一下鸿钧老祖惊叫道:“这是黄金杵?”冷傲听他这么一说,骄傲的说道:“没错!”鸿钧老祖极为惊讶的说道:“你竟然炼化了伏羲大仙的黄金杵!”冷傲依然一脸的傲气说道:“没错!”说完手中的黑色黄金杵向众人一挥,一股极强的黑风吹向了众人,就在这时只听从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众人只感到一热,只见冷傲所挥出的黑风颜色渐渐的淡了,众人见状急忙催动修为,将这股变淡了的黑风给接了下来。 这时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空中矗立着一只九尾狐,众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白晴,这时白晴落了下来,站在白泽身旁,白泽问道:“你怎么样?”白晴道:“刚才有些岔气了,现在已经调整好了!”停了停白晴又问道:“你们怎么样?”白泽道:“没事!”这时冷傲也从刚刚的惊讶中回过神来,说道:“我当是谁了,原来是白晴,怪不得能炼化我的伏羲之力!不过你还能继续炼化吗?”说完舞动黑色的黄金杵向众人攻击过来,白晴见状再次催动修为,大叫一声只见一股股妖气从白晴体内发出,将黑色的伏羲之力挡在了半空中。这时白泽对白矖和腾蛇说道:“你二人守好女娲娘娘!”说完转身跳了出来,也加入战团,陆吾和鲲鹏见状再次冲了上去,这下四人一起围住了冷傲,可是冷傲并没有因为对方人多而露出怯意,相反反而抖索精神,越战越勇。因为白晴用妖气的愿因,使得冷傲的攻击被白晴的妖气炼化了不少,虽然如此可是冷傲的攻击依然不可小觑。 这时玉帝看着白婉君说道:“想不到,这轩辕剑竟然认你为主!”鸿钧老祖听后惊奇的看着白婉君,这时玉帝接着说道:“你们有了轩辕剑也没有什么大用,只不过杀死你们费点事罢了!”说完再次手持丹书琥向柳雅婷几人走了过来。 这时鸿钧老祖说道:“雅婷、勾陈你们俩先顶一会儿,我教白婉君如何使用这轩辕剑!”白婉君听后急忙跑到鸿钧老祖身边,鸿钧老祖小声的对着白婉君说些什么。这边柳雅婷和勾陈俩人全力与玉帝周旋,可是俩人并不与玉帝正面接触,只是在玉帝身边游斗,这让玉帝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玉帝此时也明白现在是除掉这两人的好时机,渐渐的玉帝开始出招极为狠辣,每一招都想要去柳雅婷和勾陈的性命。玉帝的实力虽然高出两人,可是这两人只是在拖延时间,一见势头不好急忙退到一边去这样玉帝向前走了好几步,现在玉帝离娲皇宫的距离已是很近,如果不是柳雅婷和勾陈在牵制玉帝,玉帝现在已经可以冲进娲皇宫里面去了。 就在这时只见和鸿钧老祖在低头耳语的白婉君忽然抬起头来,她一个箭步跳到娲皇宫门口,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玉帝忽然手掌张开,手中的轩辕剑便悬空横在白婉君手中,只见在她手掌一翻轩辕剑便悬停在白婉君的手心处,白婉君这时催动修为将自己的修为注入到轩辕剑中,这时只见轩辕剑发出一道光芒,不一会儿一道道剑芒冲了出来,冲向了玉帝,玉帝此时正在缓慢的向娲皇宫走过来,忽然感到一道道寒气向自己飞来,他抬头一看只见迎面白婉君怒气冲冲的看向自己,手中的轩辕剑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一道道剑芒冲向自己,玉帝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向后翻去,白婉君见玉帝退去,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依然继续催动修为,向前一跃,只见手中的轩辕剑忽然变长,直直的冲向玉帝,玉帝见状急忙向一边躲开,白婉君见玉帝躲开了,心中不由得大为惋惜,心想:我刚刚使用这轩辕剑如果这轩辕剑我使用的在熟练一些,玉帝就能命丧当场了。 可是即便如此,玉帝早已吓得不敢在急功冒进,而是快速的跑到冷傲身边,他跑过来而柳雅婷几人却没有跟过来,正在与冷傲战到一起的白泽几人却发现了他的到来。冷傲此时应付这四人还是有点吃力,眼见玉帝过来心中大喜,白晴见到冷傲面露喜色,心中一惊,以为他有什么办法击败己方,不由得动作一顿而白泽的注意力早就被玉帝给吸引走了,陆吾和鲲鹏虽然全力的对付冷傲,可是瞬间的变幻怎么能逃过冷傲的目光,冷傲见四人露出了破绽,想也没想就快速的催动修为,手中的黑色黄金杵向陆吾和鲲鹏一扔,这黑色的黄金杵就以千钧之力砸向陆吾和鲲鹏,陆吾和鲲鹏见这来势凶猛的一击想要避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挡住这一击,冷傲手中动作不停,快速的变化手型,将体内的修为全部催动起来。这边陆吾和鲲鹏联手挡住黑色的黄金杵,这黑色黄金杵被两人挡住就立刻给弹了回来后,冷傲就这这股力量顺手握住,随后就地旋转,就听“啪啪”两声,冷傲的黑色黄金杵几乎同时击中白晴和白泽,白晴和白泽一下子就向后倒去,冷傲招式不停依然就地旋转,全力攻向陆吾和鲲鹏,开始的时候四人围攻冷傲,冷傲有后顾之忧因此并没有用全力,而现在白晴和白泽被冷傲打到在一边,没有了后顾之忧冷傲便全力攻向陆吾和鲲鹏,陆吾和鲲鹏两人虽然很强可是和冷傲比起来两人加在一起还不及冷傲,冷傲这全力一击第一次两人联手挡住了,可是第二次已经有些勉强了,第三次虽然挡住了招式可是已经无力挡住冷傲的力量,冷傲直接无视了他们的抵挡,一柄黑色的黄金杵带着他们的兵器重重的打在两人的身上,两人直接被冷傲打飞了出去,等两人落地后顿时感到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体内气息顿时四处乱撞,两人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呼吸都感到极为的困难。 陆吾和鲲鹏被冷傲这全力的一击击中,伤势要比白晴和白泽严重得多,冷傲攻向白晴和白泽时候冷傲还是有一定的顾虑,他担心陆吾和鲲鹏从背后攻击自己,所以没有用全力,而攻击陆吾和鲲鹏时,白晴和白泽已经受伤倒地冷傲已无后顾之忧所以就全力攻击,这下这两人受伤极重。冷傲见自己一招得手想继续追击,可是他刚刚准备向四人攻击,想要一举结果了四人,就在这时却发现一股强大的修为攻向自己,这股修为极为强大,强大到自己从没有遇见过,不得已只好放弃四人全力抵挡这股强大的修为。 冷傲接下了这股极强的修为,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了下来。惊奇的问道:“来者何人?”这时只见半空中一个仪态雍容的一位女仙站在半空中。冷傲一看见此人心中大惊,冷傲心想:几千年没见她没想到的修为更加强大,白晴和白泽趁冷傲分神的这一会儿快速爬了起来,架起陆吾和鲲鹏快速的逃了回来,可是没跑几步四人都是一下子摔倒在地,白矖和腾蛇见状快速的跑过去将四人给带了回来。鸿钧老祖快速的上前,查看四人的伤势。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冷傲战败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二十六章 玉帝之能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玉帝负伤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第一百二十八章 结尾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此时白婉君和柳雅婷二人正在查看勾陈的伤势,根本没有想到已经断臂的玉帝依然可以向他们发动进攻。玉帝此时已是孤注一掷,就在快要击中两人的时候,只见一道水袖打在了玉帝的冲击波上面,只听“轰”的一声玉帝所发的冲击波烟消云散,玉帝转头一看却是女娲站在了那里!玉帝见到女娲心中便知道,今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取胜了。此时的玉帝已经是极为的虚弱,刚才的一击已经耗尽他全部的修为,此时这般情景一股急火攻击心脉,随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跟着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 白婉君见状提剑想结果了玉帝,这时女娲说道:“婉君,不可造次!”白婉君说道:“娘娘,你还让留着这恶人做什么?”女娲说道:“他乃是三界之主,你若伤他性命,谁还能统领三界!”白婉君听了女娲的话奇怪的看着女娲,指着玉帝说道:“娘娘,他这样了还能统领三界?”女娲道:“玉帝虽然有错,可是想想也让人理解!”白婉君听后怒气冲冲的说道:“理解,他都把海峰给装进那什么塔里面了!”女娲道:“你莫要着急,曲海峰在昊天塔中,只要能将自己体内的戾气除净便可出来。”白婉君问道:“那要多久啊!”女娲道:“只需七七四十九日!”白婉君听后不再言语。 女娲这时见众人都负伤,便拿出五灵珠,催动修为只见这五灵珠倏地飞到了鸿钧老祖众人头顶,依然排成五边形,五颗珠子发出一圈圈的亮光,不一会儿众人便感觉身上的伤势就全好了,随后女娲又一翻手印,这五灵珠便去替玉帝疗伤,同样不一会儿,玉帝便苏醒了过来。 玉帝此时缓慢的睁开了眼睛,见女娲站在自己面前,刚想催动修为,就听女娲说道:“玉帝,你知罪吗?”玉帝站了起来说道:“寡人没错!”女娲听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错,你没错,错的是我们!”众人听女娲的这句话顿时觉得摸不到头脑,只听女娲继续说道:“当初我们不应该放任众仙,以至于冷傲心生欲望,并将这欲望带到了世间。”众人听女娲此言都没有人说话,女娲看着玉帝接着说道:“玉帝,你历经一千七百五十劫,方能享受这无极大道,可是不管怎么说,一开始的时候你至少是一个凡人,是人总是有欲望的,这欲望会跟随你一生,就算你位居至尊也是如此!”女娲停了停又看向众人说道:“你们都是修炼得道的仙人,可是一开始的时候你们就是凡人,就算是兽类修炼成仙,也要经历人道,现在虽说脱离了肉体凡胎,可是总是会有欲望的,只有真正的大神方能脱去欲望,如今你们只是授天命替真正的大神管理这万物俗世。” 说完女娲看向玉帝继续说道:“玉帝,你未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以致受到冷傲的蛊惑和引诱,做下错事,你可愿受罚?”玉帝听后冷笑道:“成者王侯败者寇,我既然输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女娲道:“你去昊天塔中出去体内邪气,待日后再重掌天宫,你可愿意!” 玉帝听后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女娲又问了一遍,玉帝问道:“你还让我重掌天宫?”女娲点了点头,玉帝见状连忙点头说:“愿意!”女娲听后将手伸向玉帝说道:“昊天塔给我吧!”玉帝顺从的拿出了昊天塔,女娲接过后便催动修为将玉帝吸入昊天塔内。这时白婉君上前道:“娘娘,可否将昊天塔里面的曲海峰放出来?”女娲笑道:“入塔容易出塔难!”白婉君一听急道:“怎么?曲海峰出不来了吗?”女娲道:“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他自然会出来!”白婉君道:“那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女娲道:“这昊天塔乃是这天地之间最为精纯的东西,人一旦进入里面不炼净体内的邪气,它是不会让人出来的!” 白婉君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娘娘,你可否让云宁和云白岩回来!”女娲又笑道:“我就是云宁,云宁就是我!”说完只见银光一闪,只见云宁笑盈盈的站在了她的面前道:“云白岩他的元神已经分裂,现在在我的宝莲灯中,在那里修补元神。”白婉君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修补好呢?“云宁”娲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要多久需要看他的修为和元神破损的程度!什么时候灯灭了,什么时候他就会去投胎重新做人!”这时柳雅婷上前道:“娘娘,这勾陈怎么样了?”“云宁”看了看勾陈说道:“他受伤太重,以至于修为破散,现在它只能是这样子了!不过你们也不用难过,勾陈乃是上古的神兽,你们照顾好他,或许他还是会恢复的!”说完看了看鸿钧老祖道:“老祖,玉帝现在无法主持天宫的一切事宜,就有你代劳吧!”鸿钧老祖听后一礼说道:“谨遵娘娘旨意!”女娲道:“好了,你去忙你的吧!”鸿钧老祖又是一揖,走到太上老君面前与太上老君商议去了。 这时“云宁”对柳雅婷说道:“雅婷,你在此陪我三个月,如何?”柳雅婷听后道:“只要娘娘需要,小女子随时供娘娘驱使!”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女娲将三位大仙的力量和气息全部融合,并让柳雅婷继承了这股力量,由于柳雅婷是半人半仙之体,所以继承下来并没有什么不适,假如如果生子,这全部的力量就会被自己的孩子继承,失去了这股力量柳雅婷将会慢慢衰老直至死去。 在这期间曲海峰和玉帝先后被昊天塔释放。不久玉帝下了一道“罪己诏”又重掌天庭。三个月后,柳雅婷随白婉君和曲海峰一起回到了青丘,将勾陈也一起带回了青丘,勾陈就在青丘颐养天年。 后来柳雅婷告别了白婉君和曲海峰,回到了女儿村,执掌女儿村二百余年,后将女儿村交由一长老,就离开了女儿村,隐居起来了,无人知道她到底在哪!后来在苗疆一代出现了女娲的后人,想必柳雅婷最后隐居在苗疆。 曲海峰后来也回到了麒麟村,替金麒麟守孝三年,三年后便将白婉君迎娶进门,在曲海峰五十岁的时候,曲海峰成了麒麟村的村长,在他一百岁的时候和白婉君一起被玉帝下旨招到天宫任职。勾陈则一直在青丘,再也没有离开青丘。 云白岩的元神一直在宝莲灯中,直到八百年后,宝莲灯才熄灭。 冷傲则一直在无底深渊中,无人知道他怎么样了! 女娲将自己所学全部传给了柳雅婷后也离开了昆仑山,四处云游,有时候化作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有时候化作一个美丽少妇,有时候化作一个老妪,只要见到不平之事或是遇到妖魔作怪就会出手解救人间苦难。 后来女娲住在了敦煌,有一次敦煌刮起了大风,大风连吹了一个多月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风卷着砂石遮住了太阳砸坏了不少东西,而且大风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站也站不住,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法做,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看见一个女仙飞上了半空,过了大半天只见一只硕大的雷鸟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这女仙也跟着落了下来,这时刮了一个月的大风停了,人们终于看到了蓝蓝的天空,红红的太阳,见此情景人们纷纷上前感谢这位女仙,就听这位女子说道:“为民谋福乃是我的本分!”说完双手一分,就飘到了空中,两条水袖在空中犹如两条长龙围在她身边,人们记住了这个画面就将她画在了洞窟之中,由于不知道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于是就起名叫飞天! 全书完 后记——献给坚持梦想的朋友 - 仙外传 - 荒山顽石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