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福浅命薄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为何要这么做?!” 一道凄厉的怒吼声夹杂着悲愤不甘突兀地响起,蓝绾儿被两个婆子强押跪地,华贵的衣袍上尽是尘污,狼狈落魄,发鬓散乱珠钗摇晃,双目猩红似血地瞪着眼前的男子,宛若一个疯婆子。 身后的高亭之下,跪着呜呜泱泱百余人,浑身血污,手脚被捆着,神色哀戚。 今日,除皇后之外,蓝家满门皆被抄斩。 “你问朕为何?”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子,龙萧然的眼里划过一抹厌恶不屑,漠然道:“蓝家勾结敌军叛国,证据确凿罪不可恕。也好,你既已逃出宫,那便看看,背叛朕的下场是什么!。” “此次胜战归来,我父亲已经将所有兵符都上交给你,你明知他不可能叛国!” “我蓝家助你登基,我的父兄为你上战场杀敌无数稳定边疆,是以你如今才能安坐在这龙椅上,若是我蓝家一心叛国,又怎么会为你做这么多?又怎么会让自己的族人战死沙场?!” 想起在战场上牺牲的兄长,蓝绾儿的眼里划过一抹哀戚。 听见蓝绾儿据理力争的声音,龙萧然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了一声,似看着无知孩童般看着蓝绾儿,讽刺笑道:“皇后,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不过也是,你是蓝家的女儿,若是不天真愚蠢,你们蓝家怎么会甘心替朕卖命?可是皇后,如今朕已登基,边疆平稳,蓝家使命已经完成,所以朕觉得蓝家实在是……” “太碍眼了。” 功高盖主,百姓拥戴,即使蓝家想要全身而退,他又岂能忍受一介臣子比他更受万民所仰? “碍眼?!”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蓝绾儿脸上尽是不可置信,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的眼里再无昔日的温柔和怜爱,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却跟以前那个哄着她柔声与她说话的男子判若两人。 想她十四岁入宫,与这个男人相处了四年之久,却是第一次见到他对她这般模样。 冷漠,厌恶,鄙夷。 “绾儿,如今你有孕在身,朕不放心你,不便御驾亲征,让你父亲替朕去平稳边疆可好?” “边疆战事有变,绾儿,朕已经派你兄长们去助你父亲一臂之力,你莫要担心。” “绾儿,待你父兄平安归来,朕必定会好好赏赐他们,以慰他们一片忠心。” 回想起昔日种种,蓝绾儿冷笑一声,后知后觉,原来他的疼爱,他的温柔,全是假象么? 龙萧然,原来这满门抄斩便是你所说的所谓赏赐么?! “龙萧然,你好狠的心!” 蓝绾儿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声音撕心裂肺:“我蓝家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要将他们满门抄斩,这里整整一百五十六条人命,你杀了他们难道就不怕午夜梦回之时他们来找你索命吗?!” 话落,龙萧然脸色一变,将手中的茶盏往蓝绾儿脸上摔去,他的眼里涌起滔天怒意:“朕是皇帝,谁敢来索朕的命?” 咣当一声,茶水四溅,碎片横飞,一瓷片划过蓝绾儿的脸,殷红的鲜血从皮肤里渗出。 龙萧然见此脸色才好了一点,他冷冷地睥睨着她,冷声道:“蓝家手握兵权功高盖主,如今就算你父亲有军功又如何?就算叛国是假又如何?朕是皇帝,朕要谁死谁就得死!今天朕就要让你亲眼看看蓝家人是怎么死的!” “来人,告诉侩子手,即刻行刑!” “不,不可以!”蓝绾儿闻言心中一惊,身体用力想要挣脱桎梏,可无奈两个婆子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高亭之下,刽子手手起刀落,寒光乍闪,一颗人头被砍下,血飞溅了一地。 “父亲——!” 蓝绾儿双目溢出血泪,血丝遍布,声音凄厉得好似要划破天际。 眨眼间,一百五十六条人命消失殆尽,一地的殷红鲜血泊泊地流着,连空气中都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人头尸身倒了一地,宛若人间地狱。 “龙萧然你不得好死!” 蓝绾儿见到这一幕几近疯癫,她咆哮着,声音哭的嘶哑,双眸猩红。 “不得好死?” 龙萧然嗤笑一声,眼里充斥着虐杀嗜血的快感,给婆子使了个眼色让放开蓝绾儿,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得意道:“皇后,你怀孕八月不能受累,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朕也会让你好好活着,活到长命百岁,看着朕如何坐享这江山。” 第二章 身亡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说什么?!”蓝绾儿面露错愕。 “姐姐难道听不懂吗?” 一身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缓缓走到蓝绾儿面前,笑着柔声道:“你十四岁入宫,皇上从未临幸过你,为何那一夜却突然召你侍寝,还那么巧让你有了身孕?” 皇贵妃蓝盈盈面露得意,道:“因为那一夜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皇上,只不过是皇上对世人言要御驾亲征,可战场上刀剑无眼,妹妹担心得很,不许皇上去,只好让你有孕,皇上这才有了理由让你父亲替皇上出征,如今天下人皆知,皇上大度慈爱,对糟糠之妻,可是伉俪情深呢。” “怎,怎么可能?” 蓝绾儿愣住,想起那一夜的男子身形的确与龙萧然不像,只是那时她以为是自己许久未见龙萧然的缘故,如今才知,原来本就不是一个人。 蓝绾儿跌坐在地,浑身裹满了血污,双目无神地呢喃着,“你竟利用我至此……” 她从头到尾,竟不过只是一颗棋子…… 而已。 蓝绾儿讽笑出声,笑自己这么多年识人不清,不过这样也好,她的孩子与龙萧然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也好。 抬眸看着眼前被侍卫们保护得很好的两人,她的眼里划过一抹狠厉,冷声道:“龙萧然,要是让世人知道,你忘恩负义还逼迫元妻惨死,他们还会念你大度慈爱吗?” 家族已亡,她又何苦苟活于世? “你要做什么?!”龙萧然脸色一变。 “做什么?你看见下面的百姓了吗?我要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蓝绾儿凄厉地笑出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拔出发鬓上的凤簪,青丝垂下,风一吹,便轻轻飘扬了起来。 似她此生,福浅命薄。 她握着凤簪,狠狠地将它插入自己的胸膛,贯穿心脏,眨眼间,凤簪被猛地拔出来,殷红的鲜血立马从里面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渐渐的,蓝绾儿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暗淡起来……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她定将龙萧然碎尸万段! “蓝氏英魂死不瞑目,国之将亡!” 凄厉的声音好似要划破天际,回转良久,久久不能回绝。 …… 深夜,雷声轰动,风雨飘摇,乱葬岗处陈尸遍野,百鬼哀嚎。 一双眼在黑幕中缓缓地睁开来… 四年后。 夏日炎热,京郊,天朗气清,清风徐徐,嗯,很适合睡觉。 客栈里,一女子坐在窗边单手撑着脑袋闭眼小憩,她身着一身白色襦裙,青丝散于肩上,神色慵懒,平添了几分柔弱风情,似一副画,美而不妖。 只是女子的手里却抱着一个非常煞风景的小酒坛,她时不时对嘴喝上一口,姿态十分不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土匪窝子出来的匪头千金。 坐在一旁的小人儿见此已经将自己的小眉头皱得可以拧出水来,小男孩身着一身白色布衣,头上戴着一顶小冠帽,长得白白嫩嫩的,颇像一个儒雅小书生。 可此时他的小脸上气鼓鼓的,面露不满地对着女子嘟囔道:“这酒是拿来制酒精的,你再喝下去酒就没有了!” 说完,小男孩从椅子上跳下来,迈开小短腿抢过女子手中的小酒坛,蹬蹬几下坐回去,宝贝似的将酒坛放在桌上。 手里落了空,蓝绾儿睁开双眼看向眼前老气横秋的小包子,一双杏眸中晃过几分戏谑,伸手捏了捏小包子的脸,感慨道:“铁柱啊,你到底是谁的种啊这么霸道专制?你娘我当初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你生下来的,当初啊,你娘我身子弱没有奶 ,又身无分文,拖着个病身子跑到山里去给你找母羊,那时候天气冷啊,我……” 见自家娘亲又提前以前往事,蓝小祁小大人似的长叹一声,为了防止她再给自己加戏,他拿出一个酒杯往里面倒了一小杯酒,无奈地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杯了,还有阿娘,我不叫铁柱!” “当初不是都说贱名好养活嘛……” 蓝绾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满足地舔了舔唇,看着小包子白嫩的脸感慨道:“你那时候生下来就跟只小老鼠似的,眨眼间也成了四岁的帅小伙子了。” 而她到这个世界里来,也已经有四年了。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杀手,同时也是一个外科医生,既杀人也救人,原以为自己造孽深重可能哪一天就被仇家杀死了,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没有死在刺杀任务里,却在做急救手术的时候被病人家属给捅死了…… 第三章 一大一小都是怪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再醒来时,她就发现自己躺在乱葬岗里,身边陈尸遍野,头颅滚了一地,再看自己,她发现自己胸口心脏处突突地流血,更要命的是,她的肚子竟然大得跟个球似的,分明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她那时候想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可那时候再怎么艰难,如今也熬过来了。 蓝绾儿笑眯眯地摸着自己便宜儿子的小脸,心道那时候自己骂了那么多脏话,铁柱能不被她的“胎教”影响,如今还长成这么一副儒雅小书生模样,也真是怪不容易的。 “铁柱啊,书上都说了要孝顺父母,来,再给我倒一杯酒,一小杯也行……” “不行!” 蓝小祁抱着酒坛子跳下椅子,迈开小短腿跑了几步不让蓝绾儿碰到他,可正在此时,一大帮人从外面冲进来,眼见着就要撞到小包子,蓝绾儿心下一惊,立马站起身,眼疾手快将小包子捞起来抱进怀里,面露不满,蹙起眉看向来人。 只见眼前呜呜泱泱的冲进一群佩刀的侍卫,个个身材高大,气场强大,浑身凌厉之气,蓝绾儿一见便知这些人是手里见过血的不好惹的人。 混乱之间,蓝绾儿注意一男子被好几层侍卫围着,实在不是她刻意去看,只是那男子长得实在是太俊美,让人轻易移不开眼,他的五官张扬,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双唇粉而薄,一张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可真就是名副其实的小白脸了。 蓝绾儿轻笑一声,余光注意到一地的殷红鲜血,是从那男子身上的心口处滴落下来的。 她挑了挑眉。 这小白脸俊美是极俊美,只可惜,却是个…… 将死之人。 皇城里突然冒出这么一群人,还有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这倒是有趣了。 收回目光,蓝绾儿抱着小包子坐回原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慵懒惬意。 一群士兵呜呜泱泱地冲上了楼上的上房,之后,掌柜从里面出来,跑下来抱歉道:“各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刚才那位公子已经包下了我们客栈,今天的茶钱那位公子替各位付了,还请各位离开。” 客栈里见掌柜身后的几个侍卫都佩戴着刀剑像是不好惹的人物,纷纷起身离去,只蓝绾儿还带着小包子惬意坐着,时不时给自己喂几颗花生米,她看向窗外,外面美景动人心,可惜她实在是学不来古代人能随口念出几句酸诗,只能感慨道:“真好看。” 世间美景这么多,也不知道那个小白脸还有没有命能继续看下去。 “阿娘,掌柜说要我们走呢,我们这桌不要钱呢。”蓝小祁很快就捕捉到了重点,毕竟他们母子俩很穷,还是穷得钱包比脸都要干净的那种。 “等会儿。”蓝绾儿笑笑。 闻言,蓝小祁面露狐疑,问道:“阿娘你难道要救那个人吗?阿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要知道,他的娘亲可是不轻易救人的,就是那人病得要死了,他的娘亲也是不会抬一下眼皮的。 当然,要是那人拿出很多很多银子就另外说。可那个人只是身着一身寻常并不华贵的锦衣,虽然他身边人多了点,又包了一个小客栈,但这还是不足以动摇他家娘亲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心的。 小包子看着蓝绾儿一脸不解,惹得蓝绾儿回瞪他一眼,恼怒道:“你娘我最大的善良就是把你养大!” 一侍卫见到周围的人都走空了蓝绾儿母子还没走,似是没有听见似的,上前去请,道:“这位姑娘,我们包下了这家客栈了,还请尽早离去。” 闻言,蓝绾儿侧过头,抬眸看向士兵,笑脸吟吟道:“一炷香之内你家主子不清理伤口会流血而死,而雪龙箭离心口只差半寸,如果我说这世间除我之外无人能治他,我走了你们主子必死无疑,信么?” 闻言,士兵大惊,面露戒备道:“你到底是谁?!” 蓝绾儿轻笑一声,不作答却反而反问道:“既然问了我,那我也想知道一件事,你们是凤梧国的人?那受伤男子,可是凤梧国王爷?” “你知道的太多了!” 士兵怒目相视,拔出刀,正欲将刀架到女子脖颈之上,可女子却丝毫没有惊慌神色,足尖轻点,眨眼之间已经抱着小包子站在离他十米远处,微风吹拂过她的发丝,女子面色清冷,神色淡然。 “这位公子这么大火气作甚?我可不是什么细作。” 蓝绾儿还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淡然解释道:“我之所以能认出你们非我国人,不过是因为你们的服饰罢了。” 第四章 小助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们所穿的虽然是我国服饰,然腰带绑法还是用了凤梧国的法子,加之你们衣服上所用的布料皆是凤梧国所出的流云锦,衣服上面暗纹的绣法也是雪龙国这里没有的,故而我推断你们是凤梧国的人。” “而你家主子耳后有一红痣似凤凰图腾,小女子不才,正巧以前听过家父说过,凤梧国王爷耳后也有一颗凤凰红痣。” 见女子说得有理有据,侍卫面露犹豫,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我可不想要你们家主子死,我还有一笔交易要和他谈呢。” 侍卫面露犹豫,转身去上报了。 不出一会儿,蓝绾儿和小包子就被领到客栈的上房里。 看着眼前端坐在床榻上的男子,蓝绾儿饶有兴趣地挑了挑命,明明重伤垂死,这小白脸居然还能坐起身,可真是强悍呀。 不过这样子对她更有利。 见男子即使病重身上还能散发出令人战栗的强势压迫感,她很是满意,她可不喜欢她的合作者是个软脚虾。 蓝绾儿唇角勾起细微弧度,自顾自抱着小包子找了个位置坐下,见桌旁有酒壶还给自己斟了一杯,惹得小包子又皱紧了双眉。 “阿娘,这是别人的酒。” “哎呀,我待会儿分一点给你去制酒精就好了。” “好吧,那你要分多一点给我。” 见母子俩不客气模样,魏莛筠挑了挑眉,却也不在意,问道:“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你我一起覆灭雪龙国如何?” 看向男子苍白面色,蓝绾儿唇边漾开笑意,摸着下巴道。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时弓拔弩张,侍卫们都蹙紧了双眉,手不约而同地握住剑柄,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毕竟这个女子出言实在是太不逊! 一个雪龙国的女子,当着他们凤梧国国君的面说要灭了自己的国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魏莛筠听了这话却是不在意地轻笑一声,他看着眼前似是运筹帷幄的女子,问道:“你为何要覆灭雪龙国?” “为何?”蓝绾儿嗤笑一声。 脑海里晃过自己刚刚在乱葬岗里醒来百鬼哀嚎的情景,一地的无头尸体,滚落了一地的头颅,个个死不瞑目死相惨烈,那全是原主的血亲,一百五十六条人命全都死于非命,怨气不能消散。空气中混杂着腐烂和血腥的味道,百年将家竟落得如斯下场…… 她本来也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只是自己好赖占了人家的身体,也算是自己便宜儿子的亲人,她怎么能允许那狗皇帝安然坐着他的皇位上安享江山? 最重要的是,她蓝绾儿上辈子叱咤风云,除了那个将她捅死的白痴之外,还没有敢这么对她!让她怀孕,灭她家族,将她扔在荒郊野外的乱葬岗上就算了,还将她身上的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扒拉走,要不是她在饿到要死的时候撞上一家大地主抢了一笔钱,今天别说小包子了,她都要消失在这世上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那两个将她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的贱人一定得死! 垂眸掩下眼底滔天怒意,再抬眸时蓝绾儿已恢复笑脸盈盈的模样,道:“你无需知道原因,只要知道我的目的就好。” “再说了,凤梧国覆灭和雪龙国覆灭,还是雪龙国覆灭好一点吧?”蓝绾儿的目光似无意般地划过魏莛筠胸口上的雪龙箭上,脸上还是一副无害模样。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魏莛筠冷然的目光在蓝绾儿脸上游移审视着,似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只可惜女子太善于伪装,只是眼底氤氲未散的怒意不是作假。 他勾唇一笑,颔首同意。 蓝绾儿见此笑意更甚,站起身撸起袖子来,拍了拍小家伙的小脑袋,一点都不客气地道:“铁柱,拉一个人去房间里把阿娘的医箱拿来。” 毕竟她家铁柱还小,是扛不动那么大的医箱的。 “阿娘,我不叫铁柱!”听见蓝绾儿在外人面前还这样叫他,他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小耳朵根子都红得通透,但还是乖乖地扯了门口一个侍卫的袖子要他跟他出去。 蓝绾儿这也察觉到不对,吐了吐舌,道歉道:“对不起嘛,叫习惯了嘛!” 被不客气地扯袖子的侍卫看向魏莛筠询问,魏莛筠无奈点头,也算是见识到这母子俩的厚脸皮了,借用他的人是不是该跟他说一声,她倒好,直接就开口了。 实在是一个…… 奇女子。 第五章 很眼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待取完医箱回来,蓝绾儿将蜡烛点燃,酒精也放在一旁备用,将自己的手术用具一一消毒。 见女子不紧不慢地忙活,站在一旁的侍卫担心主子伤口心急不已,他也跟着撸起袖子凑上前想要帮忙,却被女子一个凶狠的眼神瞪开。 她恼怒道:“我可是找了好久才让人给我做出这些手术刀来,现在那工匠老头已经一命呜呼了,你要是弄坏我的手术刀我就杀了你!” 这古代哪哪都不方便,她当初拿着图纸四处找人做手术刀屡次碰壁,为了找到合适的材料和工匠,她前前后后花了一年之久才让人做出这些手术刀来,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这糙汉子上来就要碰她的刀,真是岂有此理! 侍卫讪讪退开,魏莛筠见女子恼怒模样哑然失笑。 “包子过来!” “来了!” 蓝小祁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麻沸汤走过来,看向魏莛筠认真地道:“这位病人,你先把这碗麻沸汤喝了,然后躺下去,这样我阿娘好给你做手术,你放心,我阿娘为人虽然粗鲁了一点,但是手术水平还是不错的,我也会替你盯着的。” 言辞间像极了一个稳重的小助手,奶声奶气的声音,加上他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还真像极了那么回事。 这母子俩的性情,一个不羁,一个稳重,像是两个极端,也不知道这小女子是如何养出这样的儿子的,约莫这小家伙是随了他爹吧。 魏莛筠轻笑一声,接过小家伙手中的碗,将麻沸汤一饮而尽后躺下,不出一会儿,麻沸汤的药力袭来,魏莛筠觉得脑子一片昏沉,之后便昏睡了过去。 蓝绾儿见状,轻声道:“手术开始。” 小包子撸起袖子,拿酒精球在自己手上擦了擦,站在蓝绾儿身侧,小脸严肃,一副随时准备待命的模样。 “十号手术刀。” 小家伙乖乖地将十号手术刀递上。 蓝绾儿用手术刀切割开魏莛筠胸口的皮肤,雪龙箭已经埋进心脏里,不能轻易拔出,因而要取出只能避开血管一点点地切割开,取出雪龙箭后再缝合。 “纱布。” 小家伙眼疾手快地递上纱布。 “把血水抽走。” 小家伙立马找来一个铁质注射器吸走血水,动作娴熟。 一旁的侍卫们见到这母子俩做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纷纷都惊呆了双眼,一个女子会武功还会这他们从未见过的医术便罢了,这小家伙也不过才三四岁的样子吧,怎么稳重老道的跟五六十岁的大夫似的? 这一大一小,都是什么怪物啊…… 蓝绾儿前世做过的外科手术都数不清了,技术娴熟得很,这次也只是花了一个时辰不到的事件就完成了手术,将雪龙箭取出后,她手法迅速地帮魏莛筠缝合好伤口,转身对蓝小祁道:“去给他开个预防伤口感染的方子。” 小家伙闻言立马拿出纸笔,蹬蹬跑到桌子上坐下写方子去了。 “这几天注意开窗通风,保持屋内整洁,饮食也要清淡,给你家主子擦洗下身子防止感染,但是伤口不能碰到水,知道了吗?” “按那方子去熬药,一天三次喝下,只要伤口不感染,等到伤口愈合就没事了,我过几日会过来给你家主子拆线。” 蓝绾儿站在水盆旁一边洗手一边说道,侍卫也认真地听着,在蓝绾儿说完之后他还问道:“姑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蓝绾儿闻言一愣,沉思了片刻,问道:“唔……你说你们包下了这客栈,那钱也是你们付的对吧?” 侍卫虽疑惑女子问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但也回道:“是我们主子付钱没错。” “那就行了,走了包子我们买酒去。” 小家伙闻言随手将写好的方子塞给一个侍卫,跳下椅子走到蓝绾儿身边。 侍卫闻言脸色一变,拔出刀挡在蓝绾儿面前,道:“还请姑娘留在这里,直到我们主子醒过来。” 蓝绾儿是雪龙国的女子,让她给主子医治已经是冒险,若是放她走,万一主子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人都找不到那可该如何是好? 脖子上被架上一把刀,蓝绾儿睨了一眼刀锋,脸色微变,她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都没有活人敢这么放肆对待她,真是…… 让人心烦! “让开!”蓝绾儿瞪着侍卫,冷声道。 “还请姑娘留在这里,直到我们主子醒过来!”侍卫分毫不让,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蓝绾儿冷哼一声,手腕微翻,一柄玄铁手术刀从袖中滑落入手,女子的动作很快,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晃过,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避开他的刀柄,冲到他的身前。 第六章 意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一手拽起侍卫的衣领,指尖翻动刀柄,手术刀赫然架在侍卫的脖子上,对准了大动脉的位置,一招即可毙命。 侍卫被吓了一跳,面露诧异,道:“姑娘,你……” 他没想到这个女子武力这般高,若她想要杀他,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僵持之下,眼见着自家娘亲要见点血才能怒意,小包子适时地跳出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哎呀,我阿娘都说要和你家主子做交易了,怎么会走?” “再说了,我阿娘要是想要你家主子死,直接袖手旁观让你家主子流血而亡就好了,至于那么费心力救你家主子吗?” 听到蓝小祁这一番话,侍卫脸上一红,心里想着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想得透彻,他收回刀,对着蓝绾儿道歉道:“是在下想得不周到,还请姑娘莫要怪罪。” 蓝小祁心知自家娘亲不是那种宽容大度的人,又伸出小手扯了扯蓝绾儿的衣角,一本正经地劝道:“阿娘你快放开他吧,万一闹出人命,我们就要蹲牢狱了,我可不想再进去一次蹲一次了!” 想到自己两岁时和他家娘亲一起被抓进牢狱里的凄惨情形,蓝小祁忍不住抖了抖小身体,老鼠横窜,吃不饱穿不暖,若不是阿娘寻着机会逃狱,他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闻言,蓝绾儿心里一虚,收起手术刀松开侍卫,转头看向小家伙讨好地道:“那不是见到那个渣男抛妻弃子的,阿娘一时气不过嘛,书上不也都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要不是见了那渣男的行状太过可恶,原主心里的怨念驱使,她也不会烂好心淌这趟浑水!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狗皇帝所赐! 蓝绾儿心里恨意渐起。 蓝小祁冷哼一声,不满地嘟囔道:“以前也没有见阿娘你良心发现过!” 蓝绾儿心虚地呵呵笑了几声,又转头对那侍卫道:“我们娘俩刚刚受惊了,你快让人备多点酒让我们压压惊,我要桃花酿,然后给我儿子备点纯酿就行了,他拿来制酒精的。” 侍卫听了这话嘴角一抽,受惊?刚刚到底是谁受惊了? 但轮不到他提出异议,蓝小祁就已经一脸不满地看向自己的亲娘,认真道:“不准喝桃花酿!阿娘,你今天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不能再喝了!” “我就喝一点。”蓝绾儿头疼地看着自己的便宜儿子,她怎么生了一个小管家公出来?这到底是谁的种啊这么爱操心? 从前蓝绾儿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她,有了这个小家伙之后她才意识到,万物相生相克,这个小家伙就是她的克星。 可她也不能拿他如何是好。 小家伙背过身去,气哼一声,道:“不行,医书上说了,酒喝多了伤身,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娘!” “别嘛,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 “不行!” 魏莛筠醒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一个女子低身下气地哄着一个小家伙,女子原本张扬的神色此时多了几分柔意,她的黛眉轻轻蹙着,似是苦恼,眸中少了先前的清冷,反而多了几分不知所措。 他似乎在哪里也见过这般模样,这般神色。 魏莛筠眉梢微动,方才意识模糊之时不觉得,如今神志清醒过来他才发现,这个女子很是……眼熟。 他是在哪里见过她的? “你真是气死我了!” 蓝绾儿哄了一通都撼动不了小家伙的意志,气急败坏地坐到一旁,胸口高低起伏着,这个死孩子可真能气人! 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心口舒服了些,将茶盏放下,冷静下来她才注意到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循着目光看去,男子已然端坐在床上,面色虽然依然苍白但也不是毫无血色,为了不把这男人的脑子弄傻耽误大事,她所配的麻沸散剂量不高,可也不是这么快能醒来的。 看来这人很是顽强嘛。 蓝绾儿挑了挑眉,开口调侃道:“你盯着我看做什么,莫不是爱上我了?” 闻言,魏莛筠勾唇轻笑,男子剑眉星目,明眸皓齿,一笑更是倾城,这要是给哪个心思不坚定的千金小姐看见怕是要掏空家底哭着喊着要嫁,要是让哪个年轻少妇见到了定是要收拾细软跟他私奔的。 可按话本子的套路来说,千金小姐最后都是上吊死的,年轻少妇最后是要被浸猪笼的。 这小白脸要是有心,那就是个毁人家庭的祸害。 第七章 有缘再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长得这么好看的祸害,她能调戏自然是要调戏一番的,万一能为名除害呢? 男子拢了拢衣裳,从床上站起身来,抬脚向着蓝绾儿的方向走去。 蓝绾儿拿着茶盏的手一顿,警惕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魏莛筠只是勾唇笑着,逼近蓝绾儿,两人离得极近,蓝绾儿不适地往后仰,可男子却又逼近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她的眼前,他的黑发垂下,呼吸炙热,落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女子的双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蓝绾儿发誓,若不是这个人是她的盟友还受了伤,她早就一巴掌呼到他那张小白脸上面了。 “我的确是爱上你了。” 话落,蓝绾儿愣了一下,随后嗤笑一声,唇角无语抽搐。 两辈子加起来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还没见过有人会反调戏她的,没想到这个小白脸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竟然这样…… 耳根微红,蓝绾儿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骂道:“不要脸!” 魏莛筠见女子羞恼状,大笑出声,在她的身侧椅子坐下,而他的身侧,坐着蓝小祁。 见男子坐下,小家伙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目光赤裸裸的,求知欲满满,这可爱模样,饶是谁见了都不忍心拒绝。 蓝绾儿一见小家伙这神色心里猛地一咯噔,暗道不好,这死孩子想做什么? “你看我做什么?”小家伙的目光太强烈,魏莛筠实在是忽略不了,开口问道。 蓝小祁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亮出自己招牌笑容,露出自己一小排牙齿,拿出纸张铺开,他的小手握着毛笔,一本正经地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的姓名是?” 魏莛筠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面前的小家伙,饶是他机关算尽也猜不出这个小家伙想做什么。只是当娘的都是那样,这个小家伙举止新奇倒也不是那么让人惊讶的事情了。 揶揄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男子才答道:“魏莛筠。” 小家伙点了点头,在纸上写上“魏莛筠”三个字,又抬眸问道:“听闻你是凤梧国国君?” “正是。” “家世倒是不错,应该是家财万贯,也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家。”小家伙咬了咬笔杆,又问:“不知魏公子身高可有八尺?” “有的。” “可读过书?” “自然。” “婚否?” “否。” 小家伙满意地点点头。 “性情如何?没有喜欢家暴的癖好吧?”小家伙摇头晃脑地问道,没等魏莛筠回答,又自言自语道:“不过喜欢家暴也无所谓,看你这瘦弱模样,估计也打不过我阿娘,不过当然是没有最好。” “我不喜家暴。” 魏莛筠唇角抽了抽,这都是什么奇怪的问题?饶是他的臣子盘问人口都没有这般细致过。 蓝绾儿却是无奈扶额,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死孩子啊…… “好了。”蓝小祁吹了吹写满字的纸,等墨水干了便折好收进怀里,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丢给魏莛筠,木材虽然不是什么名贵木材,但暗纹倒是十分精致,上面雕着“一百七十”的朱红字迹也很是惹眼。 “一百七十是什么意思?”魏莛筠看着木牌不解地道。 小家伙一本正经地道:“不算上那五个早死的短命鬼,你现在是我阿娘的第一百七十个调戏的对象,不过你倒是第一个敢调戏我阿娘还没被打死的,很有前途。” “那我该觉得很荣幸?” 魏莛筠挑起眉,看向身侧女子,戏谑问道:“你调戏了一百七十个的男人?不对,一百七十五个?” “呵,呵呵……” 蓝绾儿心虚地干笑几声,给小家伙使了个眼色,虽然那些什么妇德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自己也没有成亲的打算,但这死孩子也别把她说的那么花心荡漾好不好? 她还是要点面子的好不好?! 不料蓝小祁接收她的眼色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淡定说道:“阿娘,你瞪我也没用,这是事实,你不用狡辩了。” 听见这话,蓝绾儿挠着爪子,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将这个便宜儿子给丢出去的冲动。 见母子俩一个气急败坏一个老神在在,寻常母子该有的母慈子孝他是半点没有看见,魏莛筠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两个人,还真是…… 有趣新奇。 见魏莛筠笑了,蓝绾儿更是觉得窘迫,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要被这个死孩子给丢光了,耳根红得都快熟透了,蓝绾儿急忙转移话题,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冷哼几声道:“你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来谈谈合作的事情,也省的我等你了,要知道我也是很忙的。” 第八章 心狠手辣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说。”魏莛筠唇边笑意更甚。 蓝绾儿恼怒地瞪了男子一眼,恢复正经神色,道:“你一个凤梧国的国君千里迢迢亲自跑到雪龙国来,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不可告人那我也不追问了,只是有一条,我要雪龙国国君的狗头,你是给还是不给?” “姑娘救了我一命,这自然要给的。”魏莛筠笑道。 “很好。”蓝绾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刚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如今却一脸的如沐春风,女子变脸之快让人咂舌,魏莛筠见此却深思起来,这女子武功高强,会常人不会的医术,孤身带着一个同样异于常人的小孩子,还十分擅长伪装,这女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男子凌厉的目光似无意间审视着蓝绾儿,可无奈女子掩饰得太好不能被轻易被看穿,魏莛筠对她便越发感兴趣了。 片刻之后,他问道:“既是成了盟友,姑娘可要和我们一起走?” “不用了。”蓝绾儿直接了当地拒绝,模样一本正经。 开玩笑,他是凤梧国国君,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和他一起走,她怕是嫌自己命太长? 她虽然武功高强,却也没有喜欢给自己惹麻烦的爱好,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江湖侠义,全都没有自己的小命来得实在。 女子抱手于胸前,看向魏莛筠一本正经地道:“既是谈妥了,我也不久留了,至于你心口的伤,唔……随便找一个大夫给你拆线吧,要是找不到就等伤口愈合自己扯出来吧,痛是痛点,但是也不碍事。” 蓝绾儿看了一眼男子胸口的伤,很快就下了决定。 本来她也是想等魏莛筠醒来商量合作的事情顺便给他拆线,如今事情谈妥她才懒得留下来,横竖受伤的人不是她和小包子。 见女子不在意模样,侍卫愤愤不平地道:“你这女子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蓝绾儿闻言笑了一声,道:“这个词倒是很适合我。” “行了,这位盟友,我走了,日后有缘再见!”蓝绾儿顺手捞起小家伙,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走出门。 “主子,咱们不阻拦他们吗?”看着女子背影,侍卫一脸的不甘。 魏莛筠轻笑一声,看向自己心口的伤口,道:“如今我受了伤,此处怕是无一人能阻拦得住她。” 眸光晦暗了片刻,魏莛筠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旋而勾起唇,这么有趣的女子,他竟还不知道她的姓名呢。 有缘再见? 会有缘的。就算没有,他也一定会让它有的。 走出客栈,蓝绾儿戴上了面具,昔日蓝家辉煌无比,身为蓝家嫡女的原主容貌绝丽,又是皇后,皇城脚下不少人都认得她,世人好奇她突然诈尸回来倒是小事,但是太早被认出来,难免会坏事。 主角都是等到最后才登场的。 “阿娘,我们现在去哪里?”小家伙翻着空荡荡的钱袋,一脸不满地嘟囔道:“我们现在连客栈都住不起了,连一文钱都没有。” “刚刚买的桃花酒都不够阿娘你喝的,刚刚给魏公子做了手术,现在我们连酒精都快没了。” 闻言,蓝绾儿心虚地干笑几声,赶紧说道:“你阿娘要弄钱不是简单的事吗?阿娘我随便找个有钱人家给人治病都有大把的钱,再不济我也可以扮成窈窕公子勾引青楼姑娘拿点赏钱,还有……” 蓝绾儿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一辆华丽马车,止住了话头。 她勾唇一笑,对着小家伙道:“你阿娘我还能抢劫。” 那辆马车华丽无比,一辆宽大的马车用了两匹汗血宝马,车上所用木头竟是檀香木,就连帘子都是上等的锦缎制成,上面装饰用的流苏是玛瑙串制成,奢靡无比。 呵,这还是一只肥羊! 而在马车旁边,一个老人跪在地上,看那老人的身姿应该是个瘸了腿的,一个身着锦衣的丫鬟正对着老人骂骂咧咧道:“你个贱民竟然敢冲撞我们主子的路,知道马车的人是谁吗?信不信我让官差抓了你?!” 老人一个劲地叩头谢罪,丫鬟见此还不解气,扬起手正想打老人的耳光。 又是一出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可笑戏码。 蓝绾儿眯起双眼,又将小家伙捞起来,欢快地道:“铁柱,钱来了,走,咱们劫富济贫去!” 第九章 熟人见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话音落下,女子已然冲到老人身边,将老人拉开,而那丫鬟本来就已经赶路心情烦躁,蓄了大力气想要打老人发泄,这一时间手上落了空,她扑了空立马摔了个狗啃泥,好巧不巧的是,她的脸刚好摔在石阶上,正面朝下,掉了一颗牙。 丫鬟吃痛,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嘴,却摸到一手的鲜血,她吃惊地瞪大了双眼,随后怒意汹涌,她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满嘴的血怒目看向始作俑者,怒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这样对我?!” 要是换做前世,蓝绾儿见到有人敢这么猖狂对她说话,早就动手让她去见阎王了,但是重活一世,还得了个便宜儿子,她也时常在想是不是要给便宜儿子积点德,故而也不是经常杀人了。 哎,她愿意控制自己的脾气,就已经在造福天下了。 蓝绾儿十分满意自己的表现,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发丝,抬眸看向丫鬟,嗤笑一声,不屑地道:“你在说什么,你讲话漏风,我听不清呢。” 丫鬟听了蓝绾儿这般猖狂的话更加生气,她指着蓝绾儿怒道:“放肆!你可知马车里是何人?” “是谁我不知道,但里面那人必定是厚颜无耻恃强凌弱之徒。”蓝绾儿的目光扫了一眼华贵马车,冷笑一声,嘲讽道。 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凡是个心善的人都不会任由自己的丫鬟欺负一个瘸腿的老人,这种人就是她蓝绾儿杀人的时候都会想着给他选个好的死法呢。 蓝绾儿觉得现在的自己在杀手当中可真是无比善良了。 “岂有此理,你竟敢对我们主子不敬!来人,给我打她!” 话落,四周围冲出数十个侍卫,个个人高马大,面露凶光。 “无名小辈。” 蓝绾儿挑起双眉,慢条斯理地将小家伙放在安全的角落,冷笑一声。 见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她围住,女子面色微冷,足尖轻点,身影如风般在侍卫间穿梭着,每碰到一个侍卫都是上去毫不留情地往胸口上踹上一脚,一旁的小包子看了,无奈扶额,这群人怎么这么想不开要惹他阿娘呢。 他还是喜欢一年前那家人,他们还什么都没有说呢,那家人立马将所有钱财都交过来,他阿娘心情大好,还心善给他们留了赶路的盘缠。 相比之下,这群人就……太不识趣了。 他阿娘最讨厌不识趣的人了。 不消片刻,蓝绾儿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他们通通打趴下了,她咧开嘴笑,手腕翻动出一把手术刀,指尖玩转着刀柄一边向着丫鬟一步步走去,似是不经意地道:“我这把手术刀,救了很多人,如今不锋利了救不了人,但用来杀人却正正好。” “你要不要试试?” 女子像是在说什么好玩的提议似的语气轻快,她的面容被面具遮掩住,但一双眼眸里却是清冷无比,丫鬟见了感觉自己犹如身处寒窑里,从头到脚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似的。 丫鬟颤抖着身体,吓得脚软,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如今竟然动弹不得,连跑都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女子犹如恶魔般向她找来。 “你,你不要过来!” “怎么了?放心,我杀过很多人,动作很快,不会让你感觉到任何痛苦的。”女子笑了笑,用刀比划了一下,笑道:“就是‘咻’的一声,你就死了。” 话落,蓝绾儿已经站在丫鬟身前,手中拿着手术刀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嘴里嘟囔着:“我要在你脸上刻个什么字好呢?到时候阎王爷也好知道你生前做过什么恶事不是?” 正想着,马车突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住手!” 蓝绾儿勾唇冷笑,正主终于肯露面了,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侧目看去,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女子一身鹅黄色宫装,发鬓上戴满了金簪宝石,她的身姿柔弱,妆容精致,可此刻脸上却是多了几分怒意,看向百姓的眼里满是不屑。 蓝绾儿见此收起刀,站直身子,眸中似笑非笑。 她竟不知,这只肥羊竟然还是老熟人。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不尊礼法!”蓝盈盈瞪着蓝绾儿,出声呵斥道。 蓝绾儿心中冷笑,想着当初她贵为皇后之时这位皇贵妃娘娘也没有多尊敬她,那时她可知道她自己也是以下犯上? 第十章 宫门严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可她的眼里却闪过几分惊慌,甚至还刻意做出脚软姿态,却是出言讽刺道:“是我的不是,竟不知道那恃强凌弱者竟然是世人夸赞的贤良淑德的皇贵妃娘娘,江湖人不懂规矩,冒犯娘娘了!” 此话一出,瞬间在周围炸开了锅,原本看热闹的百姓们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 “原来这就是皇贵妃娘娘啊,听说她还经常亲自抄写经书说是为民祈福呢,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呵,宫门严谨,咱们老百姓的离皇宫那么远,里面什么事咱都不知道,谁知道那经书是皇贵妃自己抄的还是让宫女抄了自己做个面子。” “也是,不过看今天皇贵妃的宫女欺负老弱百姓来看,这皇贵妃也没有传闻中那样贤良淑德嘛。” “哪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会做出这种事啊!” 听着这一道道奚落声,蓝盈盈的脸上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扯着帕子的手指尖都泛了白,眼底阴郁一片。 法不责众,这么多人议论她,她就是再生气也不能问罪他们,否则这事传进皇上耳朵里,定会恼了她。 可她何时被人这样奚落过?! 蓝盈盈怒目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只见女子眼里依旧是一片惊慌,似是害怕被惩戒的模样,蓝盈盈的心里这才好受些。 她微微昂起下巴,居高临下地道:“你既冲撞了本宫,可念你是无心之失,本宫此次便不惩戒你,你磕两个响头权当谢罪吧。” “这好说好说。” 蓝绾儿的眼里划过一抹精光,双手交叠拱起作势要下跪磕头,蓝盈盈见此冷哼一声,面露得意。 到底不过只是一介贱民,怎么敢和她堂堂皇贵妃斗?只是今日她难得出宫便碰上这样的糟心事,真是晦气! 权当这两个响头给她去去晦气了。 蓝盈盈理了理衣裳,等着蓝绾儿给她磕头。 蓝绾儿嫣然一笑,突然做出脚下被绊倒的姿态,直接扑到蓝盈盈的身上,只听见她“啊”的一声,两人都摔落在地。 蓝盈盈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摔碎了,吃痛惊呼出声,怒瞪着蓝绾儿面露狰狞,道:“你做什么?!”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蓝绾儿轻笑一声,将手伸到蓝盈盈裙摆位置,用力一扯,只听见“呲啦”一声,同时一道白影连带着一抹鹅黄色衣料在空中飘过,连带着角落里的小身影也消失在大家眼前。 感觉到腿边一阵凉意,蓝盈盈原本跌落时变得晕乎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她看向自己裸露的双腿,惨叫出声:“啊——!” 丫鬟还未反应过来这发生的一切,突然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和自家主子的尖叫声,循着大家的视线看去,丫鬟惊呼出声:“娘娘!” 只见蓝盈盈的裙摆被撕扯下,一双白嫩的腿暴露在空气当中,周围的平民百姓鲜少见过这样的香艳场面,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垂涎不已。 “哟,原来皇贵妃肤白胜雪不是谣言啊,看这身段,难怪皇上那么喜欢呢!” “怪不得那么能勾人呢!” “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本宫过来!” 丫鬟赶紧冲过去脱了衣裳盖住蓝盈盈的双腿,匆忙地将她护送上马车。 蓝盈盈面色铁青,握紧双手,连指甲嵌进肉里都丝毫不觉得疼,气急败坏地道:“把那个女人给本宫抓过来!” 丫鬟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道:“娘娘,那个女人已经不见踪影了,连她身边的小孩子都一起不见了。” “那就给本宫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宫把她找出来!” “是。”丫鬟赶紧应下。 “还有。”蓝盈盈的眼里划过一抹狠色,咬牙切齿道:“把外面的人都给本宫杀了,做事干净点不要被人发现,要是这件事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你们也等着人头落地!” 第十一章 跟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可是...那名女子带着面具,而那孩子奴婢们一时不查未看清面貌...” 底下跪着的女子瑟瑟发抖,这皇贵妃以前当着外人的还会注意自己的形象。 可贵妃自从皇后死后,性情大变,唯独在皇上面前还是那个温柔似水的可人儿。 蓝盈盈听闻此言,清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车厢:“没用的东西!这点 1都做不成,本宫要你何用?” 丫鬟面色惶恐,跪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蓝盈盈下一句话就把她舍弃。 蓝盈盈面色狰狞,却拿那戴面具的女人没有丝毫办法。 “行了,本宫自有考量,你先出去侯着。” 丫鬟急忙躬身退出,生怕她一下子就改变主意。 车厢内顿时只有蓝盈盈一人,丫鬟退出的那一刻,她面上已转换了表情。 呵,一群没用的东西,不过她有皇上,还怕找不到一个女人么。 蓝盈盈心情大好的打量这一身衣裙,鹅黄色的宫装此刻从大腿外侧向下,明晃晃的大白腿露出一大截。 原本古朴的宫装变得妖娆,蓝盈盈本就长着一张妖艳的脸,再加上那一身露腿的宫装,与人一种更加美艳的感觉。 蓝盈盈脸上早已看不见刚才的撕心裂肺以及在众人面前的羞耻。 “没见识的一群蠢货。” 却说蓝绾儿那边,刚惹完事情就跑的她,压根不担心什么。 面具早在刚才就拿下,身后跟着的小包子嘟着一张嘴,面色满是不愉。 蓝绾儿手中勾着一个锦囊,看起来里面是装了不好东西,心情大好的走进一家酒楼。 却突然感觉到身后的衣裙被扯住。 “阿娘你又要喝酒?” 小包子一脸严肃,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行,再喝下去等下我可抬不动你。” 听见这话,蓝绾儿摸摸鼻头,嘿嘿一笑。 毕竟这事儿还真发生过,小包子那时候三岁,大冬天她本想找一家酒楼祛祛寒。 可没想到那酒一喝就停不下来,愣是喝了一晚上,醉倒在酒楼里。 包子那时候那个着急啊,就想把她抬走,他们那时没有住店的钱,他只能在酒楼守了她一晚上。 说起这事蓝绾儿还真是臊得慌,让一个小奶娃守这个当娘的一晚上,她心也是蛮大的。 蓝绾儿打着哈哈:“铁柱,你咋就这么记仇诶,你阿娘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哪像那个时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 “你眼里除了酒就是钱,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蓝小祁板着一张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诶你可不能愿望你家阿娘,想你家阿娘也是国色天香,貌若天仙,怎么到你这里就活生生变一财迷和酒了。” “难道不是么?” 天地良心,这小包子的管家婆体质到底是跟谁学的,难不成还真像了他爹? 一想到一个大男人变成一个管家婆跟在身后唠唠叨叨,蓝绾儿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得了吧,不喝就是了,我给你买纯酿,走,回客栈去。” 蓝绾儿一个爆栗子敲到包子头上,发丝随着拳风飘荡。 小包子退后两步,手捂着头,眼中带过一丝哀怨:“阿娘,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蓝绾儿哪里管这么多,一把抓起小人儿,夹到臂弯下:“等你有本事跑掉再说。” “啊!你放我下来,你谋杀亲儿子!我要换阿娘!” 天知道蓝小祁最讨厌这个动作,又难受还不能动,可惜人小力气小,他哪里比得过蓝绾儿的力气。 无论怎么挣扎,他依旧被夹在中间,一挣扎腰还疼,无法,只能屈服在蓝绾儿的淫威之下。 放弃挣扎后,头和四肢下垂,活生生的从“儿子不听话母亲强行带回家”演变成“土匪头子大街上拐卖孩童”。 蓝绾儿就这么抱着小包子,所到之处无人不盯着她们母子二人看。 刚才的茶楼中,清雅的茶香勾着鼻息,桌前的人纤细的手握着一杯香茗,眉头微微一抽,嘴边若有若无的弧度彰显他现在心情很好。 身后的冷风见魏莛筠的笑容,顿时吓了一身冷汗:“主子,可是这茶有什么问题?” 魏莛筠身上还缠着纱布,原来的衣袍早已换成一身玄色宽袍。 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冷峻,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英俊绝伦却又透着一丝神秘的魅惑人心。 堪称完美的五官无不在透露着高贵与优雅:“无事,你们去跟着刚才那名女子,看她要去哪,要做些什么。” “是。” 第十二章 视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冷风不敢再问,主子这些年都板着一张脸,真要说笑那也就是冷笑了。 可主子如今却在这女子面前多次展露...... 冷风领命退下,房内只剩魏莛筠一人,手指轻轻摸索着茶杯,黝黑的深眸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以为只是一个女人,武功再高强也不会隐匿行踪。 可其实不然,冷风一行人顺着蓝绾儿刚才离开的路线一路追踪,可却没有她的丝毫踪迹。 开玩笑,若是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蓝绾儿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这四年但不说那狗皇帝,就说她生产之后的这四年,抢劫偷盗,杀人放火哪件事没少干。 这四年再加上前生的本能,早就练就出了一袭隐匿行踪的好本事。 “铁柱啊,你说这群人找我们好半天了,怎么就一点都不放弃呢。” 蓝绾儿又重新带回面具,身上的衣裙已然换了一身,翘着二郎腿坐在京城中最大的客栈中。 丝毫不顾忌自己还是一个女子的事实,蓝小祁坐在一旁,面前是蓝绾儿刚刚给他买的 纯酿。 精致的小脸此刻一言不发,嘴唇高高翘起,眼中满是愤恨,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摆弄着面前的小玩意儿。 他还在生刚才的气,才不要这么快消气! “诶铁柱你生什么气啊,这纯酿也买了,人也放下来了,你还要怎样啊。” 蓝绾儿下巴抵在桌上,双眼微眯,时不时打个哈欠。 “你还说!钱我收着,你最近可别想喝酒了,谁叫你那么整我的,还有,我不叫铁柱!” 刚才还下定决心不理蓝绾儿的小包子,此刻听见她还在提刚才的事情,气不打一出来,愣是出口。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蓝绾儿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毕竟这钱袋还在自己身上不是。 “好了好了,小女子错了,求铁...啊不是,求蓝小祁大人消消气,您大人有大量,为小女子生气不值得。” 一听蓝小祁开口,就知道这包子多半是不生气了,笑嘻嘻的坐起身子来,还作了个揖。 小包子哼哼两声,也没说话,不过板着的小脸却是松懈下来,依旧摆弄着手里的纯酿。 暗处的冷风微微扶额,这娘俩可真不好找,翻遍了大半个京城才把她们找出来。 一来就看见蓝绾儿四不像的道歉,冷风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出去。 这教育小孩的不少,可是哪里有父母这般与小孩相处的,看一次真是惊讶一次。 冷风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母子两,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小包子,走,阿娘带你看戏去。” 蓝绾儿早就察觉到注射到自己身上的视线,也没在意,毕竟没有敌意。 可偷偷看过去,发现这不那王爷身边的人么。 嘴角微微上挑,小包子看见自家阿娘这样的表情,得知又要人要倒霉了,心中默默为那人默哀。 他默默地把纯酿寄放到柜台,屁颠屁颠的跟着蓝绾儿走出客栈。 冷风见二人走出客栈,生怕又把人跟丢,急急忙忙跟出去,悄悄跟在后头。 可这两人丝毫没有危机意识一般,这边买两馒头,那边拿两串糖葫芦,碰到卖酒的摊子二人还在那争吵买酒的问题。 冷风开始纳闷了,他家主子怎么就叫他来追这两二货,他实在是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就这么思考的一瞬间,冷风一抬头,两母子就不见了,心中一着急,左顾右盼,愣是看不见二人。 完了,这下完了,好不容易找着的人,这一下子就没了,等主子知道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你是在找我们么?” 冷风急出一身汗,也没注意到身后,一个措手不及,肩膀上传来一阵拍打,猛然转身向后退了几步握住手中的剑柄。 看见来人,冷风有些愣住了,眉头微微一抽,面前的人可不就是他的目标--蓝绾儿母子两么。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爷身边的人啊,怎么,可是你家王爷反悔了叫你过来毁约?” 蓝绾儿双手环胸,脸上满是讥讽和戏谑,浑然没有被跟踪的自觉。 “这位姑娘,我家主子不是这个意思......” “阿娘,什么悔约啊,这要毁约哪里会跟在人家身后大半天啊。” 小包子一脸正气,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冷风都快急哭了,这两人怎么就这么敏感呢:“姑娘......” “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若还想继续合作,就少来探究我。” 第十三章 质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哦?她真是这么说的?” 魏莛筠依旧坐在茶楼中,未曾束起的墨发披在脑后,伴随着风微微拂过脸庞,冷峻的面容似乎随着风变得柔和了几分。 “属下无能。” 冷风单膝跪在地上,心中苦不堪言,他可是卯足了劲儿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冷风此刻很想逃离此地,生怕魏莛筠一个不开心下一秒就把他砍了。 过了一分钟... 两分钟... 一盏茶的时间都到了,冷风微微抬眸,入眼的是魏莛筠带着兴趣的一张面容。 冷风打了一个寒战,他宁愿主子责罚他,也不愿主子一句话都不说。 可见魏莛筠这表情,也没有恼怒的痕迹。 “行了,你先下去吧,顺便仔细盯着京城的动静。” 冷风如临大赦:“是。”忙不送迭地逃离现场。 魏莛筠微微抬眸,望向窗外,底下是繁闹的街市,脑海中出现的却是那对母子,她仿佛都能想象出那女子板着一张脸说出那句话的模样。 探究...么? 呵,还真是有趣。 “王爷,皇上派人去了府中。” 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传入一名侍卫的声音。 魏莛筠眸中闪过一丝暗芒,转瞬即逝:“本王知道了,起身回府吧。” 随即动身出门,出门的一瞬间,魏莛筠深色一转,苍白的面容加上冷峻的容颜,与人一种羸弱的错觉。 质子府外,一辆马车停于门口,整个质子府外围全是侍卫,每人腰上一把佩剑,不怒自威。 马车上下来一名男子,一身黑色锦袍,容貌俊美,但因为他脸上神色淡漠,给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的冷硬,虽然不失美感,但也令人难以亲近。 但苍白的面容予冷漠中平添了一抹羸弱,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王爷,大内总管已等候多时。” 门口的侍卫见魏莛筠,抱拳直说:“此时正在大厅内,还请王爷移驾。” 魏莛筠轻应一声,直接走进王府内。 大厅中,一名穿着深蓝色官服的男子坐在前厅,男子越三四十岁,时不时望向花园中,面色有些许急躁。 “参见王爷。” 男子见着魏莛筠大喜,提起衣袍朝着魏莛筠小跑而来,作了一个揖,尖锐的公鸭嗓听着有些刺耳。 “王公公不必多礼,不知皇上可有什么事。”他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静的滑过王公公。 王公公心中有些忐忑,面前的男子虽然是凤梧国的质子王爷,可这混天然而成的气质却是令人忍不住臣服。 “回王爷,咱家此次前来是奉皇上之命,皇上听闻王爷身体近来越发不好,特命咱家过来送上这瓶雪莲棠,是大补之物。” 王公公压着嗓子,边说边把身后太监手上的瓶子捧在手中。 琉璃瓶中是些许淡褐色的液体,魏莛筠隔着瓶子都能闻到那浓烈的药味。 魏莛筠面上并无表现出什么,幽深的眸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本王知道了,还请公公替本王谢了皇上,皇上的心意本王就收下了。” 说完,直接打开瓶盖喝了下去,冷风想要阻止,却被魏莛筠一个眼神制止。 王公公送了一口气,皇上可是吩咐了他必须要当着面看着王爷喝下去他才能回宫复命,本以为魏莛筠不会这么乖乖听话,没想到却是如此识相。 “既然王爷回府,咱家就不多叨扰,还请王爷保重身体,咱家这便回宫。” 说完,行了一礼急急忙忙的地出去了。 魏莛筠神色淡然,目送着王公公离开府中,眉头轻轻一皱。 “主子...” “让人把手住房门,本王自由分寸。” 冷风本想说些什么,还未等他说完,魏莛筠扔下一句话便随风而去。 房门一关,一口鲜血瞬间从口中迸发而出,魏莛筠眸光微闪,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龙萧然,你终究还是憋不住了么?呵! 却说蓝绾儿那边,自打发走了冷风,身后没了小尾巴,走路都带风,二人再次回到那家客栈。 “小二,让你们掌柜出来。” 蓝绾儿一进客栈直接去到柜台,刚刚有个小尾巴,这可不好办事,如今没了冷风,当然要开始办正事了。 店小二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少女穿着淡绿衫子,从门口快步而入,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 第十四章 面具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身边跟着一个小包子,稚嫩的面庞印着与年纪不相符的冷硬,一身布衣着在身上,跟在女人身后。 “不知这位姑娘找掌柜有什么事呢?” 店小二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着二人,看起来是一副聪明像。 “废话别这么多,把这个给你们掌柜,他自会来我找我,顺便我再要个房间,让你们掌柜去那找我。” 蓝绾儿今天一天累个半死半活,又是救人谈判的,又是抢劫周旋的,现在她可没心思折腾了。 小包子平时也没怎么做事,天天也就吃喝玩乐,偶尔才会救个人当个小助手什么的,至于抢劫他可从来都是旁观者。 此刻他也是双眼朦胧,眼皮打架,就差给他一张床直接到头就睡了。 小二见蓝绾儿如此笃定,便也没多问什么,给二人安排了房间找掌柜去了。 回到房间小包子已经睡着了,安排好小包子,敲门声阵阵想起。 掌柜一人从门口进来,手中拿着一枚木牌,仔细看跟魏莛筠手上写着一百七十的牌子相差无异。 掌柜是个中年人,长相老式,有一抹小胡子,嘴角边还有一颗痣,此刻他面色有些匆忙,见着蓝绾儿眸中微亮。 “主子,你可算是来了,属下近日已召集了不少人,您看......” 蓝绾儿独倚长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 这客栈是她几个月之前劫持了一个富商的家产所买下来的,里面的掌柜,账房先生都是她一手招揽而来。 她买下客栈之后便吩咐掌柜暗中招揽一些丫鬟之类的,还有些许懂医术之人。 风云客栈本就是京城中最大的客栈,要打听点消息,招收点人才根本不在话下。 “让她们依旧待命,几日之后我自有安排,你且先跟我说说近来京城中可有发生什么动荡。” 蓝绾儿微微眯眸,四年前原主为证明蓝家清白,自裁而亡。 留下的那句话却是让龙萧然心中有了个疙瘩,在她死后直接按了个畏罪自杀之名。 这些只能证明,历史,是由胜利者来改写! “京城最近入驻了一批人,查不到身份,看目前的形式,是于我们无害的,只是目的终究是不知。” “这些事可以不用理会,我想知道蓝家还有......凤梧国在雪龙国的那个王爷。” “蓝家因为四年前的事情,如今已经分家,老大蓝易峰是当今丞相,深得帝心,老二四年前一族已然全灭,老三蓝誉成早已搬迁临城,做得生意不好不坏,却也是富贵人家。 凤梧国的王爷全名为魏莛筠,是与雪龙国交换的质子,有传言还说这王爷是自动请缨过来当质子的,被皇上视为眼中钉,传闻中魏王爷身体羸弱,弱不禁风,掀不起什么大浪。” 蓝绾儿回想起今日的魏莛筠,虽然是身中毒箭,可其气质却是个心有猛虎之人,绝不似外表那般柔弱。 “那你可知林家现在如何?” 御史大夫林城,在记忆之中,是她父亲的死党,可从来没有人知道,林家,是一枚最好的媒介! “主子,这林家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林家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所以属下并没有过多接触。” 掌柜有些不解,蓝家和魏王爷还好说,都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可这御史大夫相对来说就平凡多了。 “哦对了,这林家近几年来与蓝丞相素来不和,有些时候两个人还当面对峙过呢。” “行了,你去帮我买一处府邸,越华丽越好,其余的随便,之前招收的那些人全部都安置在里面。” 掌柜领命而去,房间内只剩下蓝绾儿一人,她叹了一口气,坐在铜镜面前,手在脸上微微一动,一张面具由下而上揭开。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美目流盼,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美妙绝伦。 可美眸中的幽怨却是久久不能散去,想她二十一世纪响当当的人物,最后竟然被一二货弄死,在那边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一到这边,好嘛连娃都有了。 蓝绾儿转身看向身后的小包子,他嘴唇微微嘟起,眉头紧蹙:“阿娘,你还喝酒,不能再喝了!” 小包子似乎是在说梦话,可那急切的语气似乎是真的看见了蓝绾儿在喝酒一般。 蓝绾儿微微一愣,这臭小子,睡个觉都不让她好过,连酒都不让喝。 虽是这么想,她还是上前给小包子烨好被窝,眸光中带着些许柔光。 “小包子啊小包子,你阿娘把你就这么丢给我,连你亲爹是谁都不知道,叫我可怎么办啊。” 第十五章 巡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诶诶,你听说了么,风云街一片全被买下来了!” “哇,不会吧,虽然风云街没什么人,可这把一整条街眼都不眨的买下来的还真没见过!” 熙熙攘攘的街上,到处都有着叫卖声,街边几个茶摊坐着两三名穿着布衣的人。 “哼哼,本来我也不知道的,可是我听说药师谷的传人来到了我们雪龙国!就住在风云街!” 其中一人脸色倨傲,似乎是知道什么惊天秘闻一般。 “天呐,药师谷?!你是说?传说中那个药师谷!” 另一人仿佛停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秘密一样,嘴巴呈O型,正能塞下一枚鸡蛋。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药师谷可是在百年前就被覆灭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 惊讶之余,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再说了,药师谷的人听闻个个眼高于顶,怎么可能会到小小的风云街上。” 那人完全冷静下来,压根没把旁边的人的话放在心上。 “不相信?其实我也不相信,可你去了风云街,什么都信了。” 只见他神色更是傲然,眼中带着些不屑,予人一种他说的话就是真理的真实感。 药师谷,传说中的一个门派,百年前不知得罪了何人,一夜之间毁了个彻底。 里面的人可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犹如华佗再造,妙手回春。 这本淡出人们视线的药师谷如今又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 自然是有人相信有人嘲讽。 蓝绾儿带着金色面具,面具上刻着精美的纹路,掩盖住少女一半的容颜。 露出那一双眼眸,那双眼眸如一汪清水,神色之间透露着目空一切的淡然。 一袭白色的裙装随风飘着,衣摆时起时落,空灵的眼睛寂静如斯,清冷的轮廓透出的一股出尘,嘴角似是在笑,笑着芸芸众生。 雪龙国很少以面具示人的女子,大多女子都是面纱帽锥出门,亮眼的阳光给面具渡上一层白色的光辉,神圣不可侵犯。 “铁柱,买够了没,你阿娘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 蓝绾儿不理会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双手交叠在脑后,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双腿直接架在茶桌,俨然一副女土匪的架势。 小包子听见自家阿娘的声音,从小摊贩之中抽身而出,手上抱着一大堆东西。 大多都是些空的琉璃瓶,看到这些琉璃瓶,蓝绾儿优雅的扶额。 这小家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偏偏就对这个制酒精有执念,导在她原本天天喝到饱的桃花酿愣是缩短了一半的资金。 那一半不用说,全给这小包子研究酒精去了。 “阿娘,我不叫铁柱!” 若是在私底下也就罢了,可她每次都要在外面喊他铁柱,这让有名字没人叫的他很是烦恼。 “行行行,你买完东西没,买完了走,我们回趟客栈。” “差不多。” 小包子看看手中已经抱不住的琉璃瓶,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身形怎么这么小。 “得了吧,这么多够你玩好久了。” 蓝绾儿拍了拍他的头,带着小包子离开了此地,临走前还能听见小包子嘴边的嘟囔。 “天天只知道拍头,万一长不高了看以后谁护着你!” 她这几天可真是耗尽了心思,想着各种办法筹钱,也还好客栈资金够用,买下了风云街。 没错,那群不明真相的群众所讨论的风云街之主,所谓的药师谷传人,便是我们面前的蓝大小姐。 蓝绾儿回到客栈,翻出了昨日刚买的男装,在脸上捣鼓捣鼓。 不一会,一个五官立体,面容偏阴柔的男子出现在铜镜中。 男子再次拿起面具,与刚才的金色面具一般,却是款色不一样,面具遮住了蓝绾儿左边一半的面容。 蓝绾儿交代了小包子些事情,就出了客栈,直奔风云街。 风云街——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周边的旷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风云街虽然被蓝绾儿买下,可这边的商店她只是容纳了少许,其余的只是负责收租罢了。 “呜呜呜...求您了,救救我阿娘吧,我阿娘快坚持不住了...呜呜呜......” 蓝绾儿本在风云街逛的好好的,前面的人群突然开始汇聚,汇聚的中央是一家药馆。 秉着强烈的好奇心,蓝绾儿大步朝着那家药馆走去。 好巧不巧的是,此名为清济堂的药馆还正事她名下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看到的却是这一幕。 第十六章 铁石心肠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一个男人高高站在台阶之上,神色倨傲,只是那獐头鼠目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好感。 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女孩满脸是泪,那小脸在太阳的暴晒之下又多了一层红晕,娇小的人儿跪在台阶之下,边哭边说。 “黄先生,求求您了,我阿娘快坚持不住了,呜呜呜.....”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女孩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补丁。 “这怎么这样啊,这么小一孩子出来求药还不给,这是什么个道理啊。” “谁知道呢,现在哪有什么道理,你有钱才是道理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这小女孩跪着大半天了,一大男人让一小女孩在门口跪半天也不叫人走的,这心啊......” 众人看着二人,来来回回的讨论着。 “去去去,一边去,没钱来看什么病,没钱你阿娘病死都跟本店无关。” 男人见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凶神恶煞的对着女孩子说。 开玩笑,就这么一破孩子还想进清济堂,能让她跪在这里都是她的福气。 “不 不是的,我,我,我有钱的,先生您看,您就让我进去吧......” 小女孩听见男人这么说,以为是自己有钱就让她进去,急急忙忙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板,证明自己是带了钱的。 她从今天早上就来了,本来是进去了,可这黄先生一看见她,就让人把她丢了出来。 黄先生看见那瘦弱的手上有着三枚铜板,嗤笑一声:“噗嗤,你以为清济堂是那么好进的?三个铜板?你这是想买什么呢?!” 女孩的脸瞬间白了,小手紧紧地攥着,脸上还有未消失的泪痕,身体紧绷着,微微的颤抖着。 “女娃啊,你就快些回去吧,没钱来看什么病啊,说不定你现在回去还能见着你阿娘诶。” “是啊,人非圣人,就算是圣人也不可能无条件的帮人啊,孩子,听大伙儿的,就回去吧。” 大伙都开始劝女孩,所有人都不是什么大善人,自己都要提着裤腰带过日子,哪里还能帮得上别人呢。 蓝绾儿摇摇头,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想到也就是一求药,这种事情那小女孩只能自求多福。 也不是她铁石心肠,对于这些事情,她一向不在乎,能少一事就绝不多一事,谁都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最高点质问。 蓝绾儿正在准备离开,可却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忽然弱小的身影出现在蓝绾儿面前,好巧不巧的掉在她面前。 ...... 靠!这都什么事啊,她不想找事这麻烦还自动往她身上撞?! 从女孩被丢的轨迹,蓝绾儿捕捉到黄先生那一副倨傲的神色。 黄先生自然是看见了蓝绾儿,眉头紧蹙,这公子看着着装定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可面上那面具...呵,怎么可能。 “喂,你可是要管我清济堂的闲事!” 只见那人身后跟着两名身强力壮的人,气势汹汹地朝蓝绾儿走来。 蓝绾儿嘴角微抽,这什么黄先生可真是一点都不怕事,这怎么真么人都敢惹。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公子碰她了?” 蓝绾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负在身后,少了一份平时的痞气,多了一份飘飘欲然的仙气。 “少废话,你管了我们清济堂的事,那你就是要给这个小女孩子出头了,行啊,拿钱来。” 蓝绾儿优雅扶额,这人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她有有点开始为他的智商堪忧。 她扫了一眼女孩,此刻女孩已然陷入昏迷,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没脑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女孩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气息紊乱,休息一下就好。 蓝绾儿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黄先生:“你说我没脑子?!” “本公子没让你对号入座。” “你!” 蓝绾儿本想离开,可面前的人似乎没长眼睛,两个高大的身影拦在她面前,阴影笼罩着她。 她瞬间就怒了,本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今日她若不给这人一点教训,他还把自己当Hello Kitty! 蓝绾儿身形一闪,速度快的令人咋舌,绕到两个壮汉身后,一记佛山无影脚直接朝二人招呼过去。 弱不禁风的人儿好像脚上有千斤力气,两个壮汉愣是朝前扑去。 好巧不巧地装在黄先生身上,一把把黄先生压在地上起不来了。 “啊啊啊!你这个臭小子!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给我起来!” 蓝绾儿没等人说完话,一枚玉牌被扔在黄先生的脑门上。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公子是谁!” 第十七章 药王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黄先生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一枚玉牌打到脑上,正欲发作,可看到玉牌上的两个字,他愣是说不出话来。 他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羽...羽...羽衣公子......” 刚说完,刚被架起来的身体直接跪在地上。 众人可开始好奇了,这刚才还气势汹汹,嚣张跋扈的黄先生,到了这会儿怎么就焉了。 “诶怎么回事儿啊,这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只好奇他说的羽衣公子是谁。” 蓝绾儿两步走到黄先生面前,蹲下头与黄先生平视。 “记住,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招惹了,往后这清济堂...风云街,不会再有黄先生这个人。” 说完,捡起自己的玉牌,离开了现场,至于那小女孩,只能自求多福。 蓝绾儿声音不大,可却让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这下她们再猜不到这公子是谁他们就是傻货了! “风云街?能把人驱逐出风云街的,该不会是......” “我靠,我今天竟然看见了风云街之主,传说中药师谷唯一的传人?!” “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什么的,这公子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啊!” 众人激动的讨论着,只有黄先生还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嘴边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茶楼中,一楼的大厅中熙熙攘攘,所有人都在张口说话,说完还一把端起面前的茶碗一口饮下。 二楼有着难得的清净,与一楼的吵闹隔阂开,每间隔间都挂着眷恋,垂下一排排串珠。 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茶香,混杂着安神香的气息,予人心平气和。 魏莛筠坐在其中一包间,他们的位置有个小窗户,能看见大厅中有一个圆形舞台,那是给说书先生留的。 魏莛筠修长的手指无聊似的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白皙的手连女人都会嫉妒。 “大家伙静一静静一静,今个儿我给大家带来的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底下,有一声音带着浓烈的腔调,说来也奇,一楼中一听这声音神奇般的静了下来。 魏莛筠朝下面看去,刚才还没人的圆形场地,现在正就这屏障旁的桌椅坐着,只见那人一袭窄袖青衣,留着两撇八字胡,手中执一把扇子,桌上的扶尺正是他刚才拍桌的道具。 “话说那一天,艳阳高照,羽衣公子正在街上溜达,看见一药馆恶霸欺压小女娃......” 说书先生在底下滔滔不绝的说着,吧羽衣公子描绘的多么高尚,多么不染世俗尘埃。 “诶魏王,难得见你对一个人感兴趣,怎么,难得见你如此专心。” 被点名的魏莛筠一袭淡雅的锦袍,头束缀有璎珞流苏的简单玉冠,乌黑的墨发倾泻而下,丝丝缕缕散在肩余地。 双眸如星,高挺的鼻梁下面,唇色如雪樱般亮泽,脸上的线条极其完美。 听闻男子的调侃,魏莛筠面色依旧平淡无波:“十三皇子多虑了。” 十三皇子名为龙景玉,母妃早在皇帝登基前就跟随了当时还是皇子的皇帝,如今也算得上是盛宠。 “十三弟啊,你这调侃的人貌似不对啊,怎么就到魏王头上了呢。” 说话的是六皇子龙景逸,带着几分清雅的声音有着吸引人的魅力,明亮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噙着温柔的笑意。 七皇子龙景玦坐在一旁,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柔和俊美的脸,修长的眉,深邃的眼,略薄的唇,阴柔的面容带着些许冷漠,一言不发。 “这你可就不对了,魏王自从来了这雪龙国,我还从未见到魏王如此专注的思考,莫不是心中有人了?” 龙景玉丝毫不在乎龙景逸的话,打开手中的折扇,捂着嘴轻笑出声。 被讨论的正主此时正握着杯子,五指纤细,霎是好看, 心中的人么? 魏莛筠脑中忽然出现一副面容,细致乌黑的长发,一根锦带全数系上。 吊儿郎当的样子配上没心没肺的笑容让人难以和大家闺秀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他面色忽而变得柔和,嘴角不自觉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呢? 羽衣公子么...... “我...我的天,六哥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龙景玉一直关注着魏莛筠,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自是撞进了他眼中,可他却犹如看到鬼一般,直接躲到龙景逸身后。 龙景逸和龙景玦看着不苟言笑风魏莛筠,此刻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抹微笑,脸上的冷硬还减少了许多。 这实在是让三位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十足的冲击。 第十八章 重振药师字以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诶,你们说,魏王是不是想到喜欢的女子了?不然这人几天不见就变的这样。” 包厢中,龙景玉一直都是活宝一枚,所有的话题都是他翻出来的,没想到今个儿竟然能挖到这魏王身上。 魏莛筠虽然是质子,可待遇除了那府外必要的侍卫,其他的待遇可都是等同雪龙国的皇子。 这人素来冷漠,他们三个还是偶然结交上魏莛筠的,不然连他的面都见不着,更何况坐在这里喝茶了。 “我想,也许,大概,可能,是吧,不然怎么突然跟春天来了一样。” 龙景逸眉头一抽,脸上的肌肉开始微微抖动,离他最远的龙景玦都感受到他此时的紧张和惊吓。 “本王的耳朵没聋。” 清冷的声音在包厢中响起,龙景玉轻咳一声掩饰这面上的尴尬。 “啊哈哈,不说这个,咱们说回去,这羽衣公子好像近日来我名声有点大啊。” 龙景玉打着哈哈,转移话题的刻意丝毫掩饰不住,龙景逸随后也跟着说道。 “我倒是对这羽衣公子挺感兴趣的,他不是还弄了个什么,药王门么,难不成是想要重振药师谷?希望不要步了他们的后尘还好。” “我看完未必,药师谷当年的覆灭现在都是个迷,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听说那药王门的老巢可是金碧辉煌,鬼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龙景逸哪里知道,这药师谷只是为了药王门找个出场的理由罢了。 至于重振药师谷,谁爱干谁干去,反正这任务落不到我们蓝姑娘身上。 “我对药王门的兴趣大于羽衣公子。” 一直不开口的龙景玦也直接说话了,老七的想法跟十三一样,徒有外表的东西倒好说,可里面的东西就耐人寻味了。 当初药师谷覆灭之时,可是有许多的奇珍异宝,可每每去撞运气捡宝贝的人却没有一个回来,那地方也就成了禁地,根本无人敢闯。 “羽衣公子在外流传的也就那样,一副金色面具,一袭白衣,无人见过真容,除了这几个,还真就没什么可取之处了。” 六皇子紧跟着说道。 魏莛筠听着三人的对话,并没有出口的意思,可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金色面具?那日,她也是带着金色面具示人的,难不成...... 魏莛筠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摸光却怎么也抓不住。 “不如,咱们改日去探探那药王门的真假?看这药王门里边到底是何方神圣。” 龙景逸弱弱的介意,可这一句话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扔下一颗炸弹,一触即发。 “对!不用等别的时候,咱们今晚就去!” 龙景玉一脸兴奋,一手拍在桌子上,眼中闪着熠熠光辉。 “你觉得这梁上君子好坐?” 龙景玦直接一盆冷水浇下来,直接就把十三的热情浇没了。 是啊,虽然他们现在已有皇子府,可这皇子哪有这么好当的,暗中无人关注着他们是不可能的。 小十三趴在桌子上,嘴唇微微嘟着,手中把玩这陶瓷做得杯子,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不过,这梁上君子做不得,可光明正大未尝不可。” 老七一句话又再次点燃了小十三的心,十三在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可作为天家的人来说,却也还是心性不稳。 “那我们何时动身?” 小十三亮眼放光,那光芒简直是可以溢出来一般。 “我听闻,三日后药王门在风云广场摆上擂台,彼时,你还怕见不着那羽衣公子?进不去那药王门?” 老六适时的出生,毕竟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就只不过是看程度罢了。 药王门以及羽衣公子来历虽然有,可那只是传闻,传闻可都是真假半参的。 “魏王三日后可会去?” 小十三顿时看向魏莛筠,那表情简直是你不去我可以说到你去的节奏。 “没兴趣。” 药王门,他自然是去的,可这去的方式谁规定了只有那一种? 羽衣公子给他的感觉特别像那日的女子,他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去瞧。 此时的蓝绾儿还窝在客栈风房间里睡大觉,压根没有自家的产业被几只狼盯上的自觉。 边睡还留着哈喇子,直把蓝小祁嫌弃的要死。 第十九章 夜探药王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入夜,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满天的星星像是缀在这毯子上的一颗颗晶莹而闪光的宝石。 一抹健壮的身影随着夜色而行动,偌大的药王门此刻寂静无声,如一座死城一般。 魏莛筠一身夜行衣,墨发全数束起,面上带着黑色的面罩,露出一双如海一般幽深地双眸。 堂堂药王门,怎么可能连门外的基本防御都没有? 冷风此刻孤零零地站在府外的墙上,看见自家主子只是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主子不就是要来药王门探虚实的么,怎么突然就不动了? 正当冷风还糊涂的时候,魏莛筠突然感到自己后脑传来一阵风,一个闪身,刚才他所在的位置,赫然多了一枚玄箭。 冷风也不敢说话了,这平静的药王门压根就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魏莛筠打量着玄箭,眸中皆是看不懂的光彩。 他完全可以确定,这百丈之内,没有丝毫杀气,而这玄箭射过来的速度来看,只能是在附近。 “主子...” “你先回去。” 冷风还准备劝自家主子回去,毕竟上次那狗皇帝送来的雪莲棠是参了东西的。 可那东西跟魏莛筠那天胸口上的伤以及身上的剧毒同时发作,调养了许久才捡回一条命。 主子虽然武艺高强,可在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可没想到还没说出口,魏莛筠只接把冷风轰回去了。 他们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魏莛筠,不得背叛,保护主子的命:“还请主子让属下把风。” 魏莛筠明显是不想让他跟着,那他又何必撞枪口。 魏莛筠也不说话,让冷风回去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刚才那玄箭绝对是某个机关。 没想到这传闻中的羽衣公子还懂暗器机关,魏莛筠心中更加谨慎。 冷风若是随他一起进去,怕是可能有去无回,他的身边从来不需要累赘。 魏莛筠没有回答冷风,而是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药王门是真的大,可这么大块地,愣是半个人都没有,着实是让我们的魏王懵逼了。 他本以为这么大的产业,怎么着也有个人来守着吧,没想到除了一开始那玄箭,里面愣是什么也没有。 可他并没有放松警惕,毕竟这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因着没有人,魏莛筠快速找到了主卧的位置,这里也是一样,没有一个人看守。 他直接跃身到房瓦上,按道理来说这羽衣公子定然是住在这里。 “咻——” 魏莛筠刚揭开一片房瓦,里面便有一枚小小的银针破空而来。 暗道不好,头一偏,躲过了这没细小的针,因着躲避不及时,银针擦着脸而过,把那面罩直接给划下来了。 好个羽衣公子,真是什么地方都想得到,这从房梁上查探是没可能了,反正这羽衣公子这么喜欢来暗的,那他何不直接光明正大一点。 魏莛筠丝毫没有做梁上君子的自觉,身影落在房门口,手直接推开了房门。 “咔哧——咔哧——” 暗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还未等魏莛筠反应过来,一片阴影超他而来。 定睛一看,那根本就是一块大木桩子,看大小怕是一人半才能环住。 这么大个木头桩子,直接朝着我们可怜的魏王的木头脑袋袭来。 魏莛筠身体比脑袋行动地更快,身体一跃而起,单手倒立在哪块木桩上。 可还没等他忍住身形,另一面又来一块,直朝魏莛筠胸口而来。 魏莛筠一时不查,与木桩擦身而过,木桩直接撞在他肩膀之处,压下涌上来的气息,身形向后翻了几个跟斗,再次站在房梁上。 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右边再次传来一阵风,这次魏莛筠没躲开,一枚玄箭只接射入魏莛筠的肩上。不是他不躲,而是这压根没地方躲。 黑色的夜行衣根本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到肩膀之处随着那玄箭的刺入,周围开始变得更深的墨色。 “嗯...” 魏莛筠一声闷哼,直接把玄箭拔了出来。 他对这羽衣公子的兴趣更大了,从他准备来这药王门就被算计上了。 从开始的玄箭,到后来的银针,以及木桩......这一步一步,算的可真准。 虽然说在实力面前,所有的聪明都是纸老虎,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对一无所知的事物谁也没办法拿下。 魏莛筠也不脑,嘴边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眸中闪着嗜血冷硬的光芒。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魏莛筠却不动了,毕竟这地方太过诡异,谁知道下一步又会是哪里来个暗箭什么的。 第二十章:摆擂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冷风在府外守着,身后是一片一片汗,浸湿了身后的衣服,脸上的着急根本就不能掩饰。 若是平时他根本就不会这么担心,可主子旧伤未愈,若是有什么大动作,在这药王门还指不定发生什么。 魏莛筠已经进去了半个时辰,现如今药王门还是死寂一片。 若是主子过了两刻钟再不出来,他就直接进去。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冷风内心越来越焦躁,正准备直接闯进药王门的冷风看见不远处的身影。 冷风一喜,正准备上去迎接,可还没到魏莛筠面前,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先出去,回府。” 冷风没有待多久,魏莛筠只接开口,冷风看了一眼药王门,转身跟在魏莛筠屁股后面离开了。 魏莛筠本来是找到了要点准备破开机关,可没想到这机关可不止那几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魏莛筠直接离开了那处院落,说来也奇怪,本来进去的之后一路顺风的某人 ,出来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似乎是他在主卧那边触动了什么机关,导致出来的时候困难重重。 却说蓝绾儿那边,白天睡饱了的她此刻神采奕奕,她自然是感觉到了药王门有人闯进去了,里面的机关可是她亲手设计的。 说真的,要是她没有前世那段记忆,以及作战经验,她还真做不到这机关。 虽然拙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躲的开的。 蓝绾儿一开始没在意,该吃吃该喝喝,可面药王门暗中调遣的人过来禀报,那人身中一箭,跑了。 跑了? 跑了! 我们蓝姑娘顿时就不开心了,自从药王门建好已来,每日探宝贝的人多了去了,可从来没有人能在那些机关下跑走。 毕竟进去容易出去难,不论是哪里她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现在跟她说人跑了! “去查查今晚来的人是谁!” 蓝绾儿咬牙切齿地道,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她绝对去他府中看看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这可不是我们蓝姑娘输不起,而是素来小气的他问听见自己动手做得东西竟然让人溜了,这实在是不可原谅。 蓝绾儿打发走了暗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火烛叫映着光辉,橙黄色的火光映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她下巴抵在桌子上,拱着一张小嘴,脑中满满地都是怎么把那人宝贝全部拿走。 翌日,众人早早地汇聚在一方,毕竟这药王门早早地就发布了消息,在帝都的风云广场上摆擂台。 所有人对羽衣公子本就好奇,更何况这药王门。 “诶你说,这羽衣公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还摆擂台呢!” “你这不废话么!药王门药王门,这名字白叫的啊,既然是用药王门的招牌,那肯定是用医术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这药师谷唯一的传人医术如何。” “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自己亲自上,我才不相信!” “谁知道呢?” ...... 阳光烈日之下,所有人都兴奋地讨论着还未出现的羽衣公子,丝毫没有因为夏日的炎热而离去,反倒是热情更上一层楼。 所有的人都激烈的议论着,有人觉得羽衣公子肯定是雇人打擂台,而有些人对羽衣公子有着莫名的崇拜。 而正被大家讨论的正主,此刻就在风云广场的隔壁软香楼之中选衣服。 对,没错,正是选衣服。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三套衣服,有选择困难症的她压根不知道选哪套。 白色的吧,太单调了,压根没有出场的惊艳感,不是白色的话,那她辛辛苦苦打造地人设这不得彻底崩塌。 小包子看着站在衣服面前一脸为难的蓝绾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阿娘,你已经选衣裳选了半个时辰了,再不走,门口的人怕是都要冲进来了。” 小包子早就知道她娘亲今日要做什么,于是早早地就爬起来收拾好了自己。 可现在这样子,不论他起多早,这女人最后还是会在衣服这上面过不去。 门口是蓝绾儿叫掌柜一早就安排好的八名女子,个个都是清水芙蓉,国色天香。 这些女子此刻就在房门外等着所谓羽衣公子的吩咐。 “铁柱,你觉得哪套衣服好看。” 蓝绾儿闷声道,最终还是把决定权放在小包子手上,毕竟小包子在这些事情上可比她果决多了。 被点名的蓝小祁此刻真的很想再翻个白眼,可那样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小身影咚咚咚地跑到衣柜面前,故作沉思,最后翻出来一套绣着金色云锦的白袍。 一拢白袍,金纹云袖,样式简单,却透露着些许仙气。 “哇铁柱我爱死你了,你简直就是你阿娘的救星!” 蓝绾儿说着还抱着小包子的小脸上啵了一口。 小包子被蓝绾儿突如其来地举动涨红了脸,傲娇的撇过身子哼哼两声。 “准备好了就走啊。” 第二十一章 羽衣公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还疑惑这衣服哪里来的,可一听带小包子奶气的小声音,顿时反应过来。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急匆匆地套上外袍,易容过的面上直接抓过面具带上,一把抱住小包子朝门口走去。 一到门口,刚刚还一脸焦急的她此刻已然换上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怀里的小包子看见自家阿娘如此善变忍不住心中鄙视了一番。 刚刚还急得要命,现在装装装,装给谁看啊。 八名女子早就恭候在门口,她们从未见过羽衣公子,对他的认知也仅仅是外边的传言。 此刻见到了真人,她们也忍不住悄悄的打量着蓝绾儿。 如外头传闻的一般无二,年轻,仙气,金面具,一袭白衣。 蓝绾儿哪里管这些任务这么多,直接踏步走到软香楼后门,身后的女子急忙跟上。 这八名女子不仅外貌绝色,连武功也是顶好的。 蓝绾儿在后门打量了一番,纵身一跃,一身雪白的锦丝长袍随着自然风摆动,宽大的衣袍凛凛作响。 “快看快看!羽衣公子!” 首先发现蓝绾儿的人直接兴奋地开口,众人直接被这一幕惊呆了,嘴巴呈现O字。 众人察觉到的是带着一张黄金面具的人儿,一袭白衣飘飘欲仙,怀中带着一名锦衣童子,身后同时显出八名黄衣美女,个个肌肤吹弹可破。 跟在羽衣公子身后丝毫不显得多余突兀。 丝竹声随着蓝绾儿现身渐渐传来,于是便出现了这一幕: 众人仰望着空中的蓝绾儿,黄金的面具遮住半面容颜,十分的神秘。 从空中飞旋出场,还伴着八个黄衣美女,丝竹仙乐飘飘。 好一副仙人美图! 等众人回过神来,蓝绾儿早已站定在擂台中央,俯瞰着众人,那一幕,简直像极了神明望着众生的模样。 八名女子早就分开屏退一旁,小包子被蓝绾儿放在身侧,她直接坐在早就准备好的太师椅上。 开玩笑,排场归排场,要她一直站着,不可能! 人群中一片寂静无声,显然众人被这现身的方式惊着了。 掌柜从人群中走来,躬身在蓝绾儿身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围的茶楼从窗户上探出几颗脑袋,眸光闪闪。 魏莛筠坐在一个独立的包厢之中,依旧一袭玄袍,脸上有着些许苍白。 狭长的凤眸微眯,又想起昨晚药王门的经历,手抚上肩膀之处,眼底的兴趣简直是藏不住。 可当看见那羽衣公子和身旁的小包子时,眸光闪动,虽然小包子也带着面具,可这两人身旁的气质简直是跟那两人重合。 一个表面上仙气飘飘,可那眼中暗藏的狡猾却逃不出魏莛筠的双眼。 身旁的小身影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简直像极了那日不准她喝酒的模样。 魏莛筠几乎认定了面前的两人就是那日在他面前丝毫不客气的母子两。 蓝绾儿摆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底下的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掌柜见蓝绾儿没出声,就直接走到擂台中央轻咳了两声。 众人被咳嗽声直接拉回了神韵。 “我的天!这就是羽衣公子?!他这是会飞么?!” “怎么会这么厉害!踏空而来!” “啊!羽衣公子!” “什么啊,不就是个小白脸啊,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 “喂,你说什么呢!有本事你也飞啊!” 一时间,场面开始变得混乱,男子们则是钦佩羽衣公子的武功极好,忍不住羡慕。 而女子更是疯狂,看着羽衣公子如此绝世无双,眼底直冒爱心。 有人喜欢自然是免不了人酸,可话一出口就直接被那些只见了羽衣公子一面就被俘获芳心的人们的口水淹死了。 掌柜似乎没想到百姓的情绪会这么高涨,面色有些尴尬,回头看见蓝绾儿依旧安然地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无波,似乎完全没有被这一场面影响到。 开玩笑,论演戏她可是称影后没人敢称影帝的,不过就是一群老百姓的热情,她还是hold住的。 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她放下手中的我茶盏,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折扇,直接站了起来。 蓝绾儿折扇一合,微微抬起一只手,场面顿时就安静下来,似乎在等着羽衣公子开口。 “想必今日的擂台,众人早就知道因何事而起。” 双眸微微扫这下面一群人,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局面。 接着道:“本公子名为羽衣,众人可唤一声羽衣公子,今日所来不为别的,而是为我们药王门证明。” 蓝绾儿摆出一副温和的微笑,压低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性感,又俘获了一大群迷妹的芳心。 “当然,这并非本公子的独角戏,想必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本公子的清济堂出现了一个败类,本公子今日来为的就是此事, 为我药王门证明!” 她所说的哪位败类现在可真是出了名了,所到之处皆是人人嘲笑。 那日羽衣公子的所作为都被说书先生以及市场上的话本子流传了出来。 那黄公公本就没错什么大事,只是惹到了我们小气的蓝姑娘,下场自然是不好过。 “今日本公子要在这里救治三位疑难杂症的患者,当然,既然说了并非本公子的独角戏......”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引地众人心中痒得不得了。 “那么,场中只要是认为自个儿医术高明着,就可以来跟本公子一决高下!” 话毕,蓝绾儿再次打开那把折扇,遮着嘴重新坐回座位上。 众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似乎是不敢置信。 “什么?羽衣公子要亲自出手?” “得了吧,谁知道有什么暗箱操作,就凭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所作为。” “不可能!我家羽衣公子是万能的!” “哟,这还没开始呢就帮人家说话,不就是看人家生的好么,呸,小白脸!” 场中又是一番激烈的讨论,一开始被羽衣公子惊艳到的部分人开始摇摆不定。 任是谁也不相信如此年轻的羽衣公子会艺术为,就算是药师谷唯一的传人又如何? 百年前覆灭的药师谷如今来一个二十出头毛头小子,又有谁会相信这人会继承药师谷全部衣钵。 蓝绾儿没管擂台下的吵闹,招来掌柜,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掌柜听完直接愣住了,脸上有些欲哭无泪,瞪大着眼睛看着蓝绾儿,似乎在考量这句话的真实性。 可掌柜还是失望了,她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面上根本没什么神色,只是品着桌上香茗。 掌柜还是失望了,认命地走到擂台中央,双手负在背后,不得不说这掌柜还是有几分装腔作势的资本的。 “我药王门今日在此,说出的话绝不食言,今日若是那三名患者我药王门羽衣公子无法医治,药王门所有珍宝产业自当为有资格者双手奉上!” 话音刚落,人群底下就炸开了,这有资格者自然是那些上擂台跟羽衣公子比医术的医者。 “报名的人直接到两边的入口报名。” 那八名女子早就分散开来站在擂台两边。 此刻八人面前站着许多的老者,皆是满脸自信。 “这不是慈善济的李药师么!” “诶诶那还有留风阁的枳药师么!” 众人的惊呼声应接不暇,掌柜已经没眼睛看了,不是他不相信羽衣公子,而是这些对手实在是民间有威望的药师啊。 于是我们的掌柜大人早就欲哭无泪的蹲在一旁。 “哎,这回羽衣公子可真就栽了。” “可不是么,这李药师和枳药师可不是闹着玩的医术,不可能会输的!” “不对!羽衣公子这么万能,他怎么可能会输,等着瞧吧!” “小姑娘啊,你这叫盲目的崇拜,你这可是会吃亏的。” 场中还是有许多的争议,可剩下帮我羽衣公子说话的人无非不是一些红着脸的小姑娘,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蓝绾儿招来蹲在角落中画圈圈的掌柜,又说了几句,掌柜更想哭了,可眼泪愣是掉不出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蓝绾儿,丝毫没有在人前的威风。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羽衣公子让他去人群中打赌! 还让客栈一半的收入赌进去! 虽然客栈是蓝绾儿的,可一直都是面前的掌柜在忙前忙后,看着面前的人压根不心疼,掌柜的心可是在滴血啊。 于是,台下又出现一幕: 在台上威风凛凛的掌柜直接坐在广场的角落,做起了庄家,坐庄羽衣公子,另外两头是李药师和枳药师的赔率。 两个药师争议很大,最后定在了一赔一,而我们的羽衣公子的赔率更是坐地起价,一赔三! 掌柜身后准备了一箱箱的铜板加银子,就等有另外的人坐庄赌注。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纷纷加入战局。 蓝绾儿此刻内心戏十足,小包子看着自家阿娘敛财的行为也嘴角微抽。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钱还不都是得他来管,两眼现在满是两个金元宝,和身旁的蓝绾儿如出一辙。 煞是可爱,自身却浑然不知自己的敛财行为被茶楼中的男子尽数入目。 第二十二章 死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如今正幻想着美好的敛财生活,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 掌柜在底下虽然没说什么,但那沮丧的神色早就让人尽收眼底。 这下,周围的百姓更加不相信羽衣公子能比得过李药师和枳药师,纷纷下注。 大多都是压李药师和枳药师的多,而支持羽衣公子的却是寥寥无几。 毕竟,一个连自己的手下都不相信主子的能力,那他们又有什么余地去支持他呢? 李药师此刻已经报完名,正站在擂台上,神色倨傲,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摸摸自己的短胡子,身后背着一个药箱,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枳药师没有什么神色,他也站在李药师的旁边,看着蓝绾儿坐在哪里气定神闲的样子,微微皱眉,又打量了一番李药师,眼中多了几分谨慎。 二人身后陆陆续续地站着五六个人,都是来参加打擂台的,万一运气好拿了个头筹呢? 只不过,这些人都是一副自信的模样,都认为自己的医术在这所谓羽衣公子之上。 台上的除了羽衣公子,一个一个的都是一些年纪过了半百的老人,先别说其他,众人毫不犹豫地相信这些人的资历全部甩羽衣公子大半条街。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们蓝姑娘是谁啊,二十一世纪的顶级医生加杀手好吗。 真要论这资历,还有谁比得过我们博览群书的蓝姑娘? “小伙子,老夫行医四十余年,老夫开始救人的时候,你这小伙子还不知道在哪呢,就不要做这无谓的挣扎吧。” 李药师眼神微微眯起,说出的话如本人一般傲然,目空一切。 蓝绾儿微微打量着面前的老者,呶呶嘴,骨节分明的手中端着一杯香茗,听闻此言,面具下的眼直逼李药师。 气势刹那间迸发而出,李药师脸色微变,双脚忍不住向后迈去,随后反应过来。 他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儿的气势吓退了?! 随即,看着蓝绾儿的眼神愈发不善。 蓝绾儿本就看不上这李药师的气度,如今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不反驳是不存在的。 “哼,事情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你要这么笃定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她冷哼一声,头撇过一边,浑然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架势。 “你!” “你什么你,要真不服本公子,咱们私底下就来赌一把如何?” 蓝绾儿嘴角一勾,脑袋中飞快的思考着,想着该怎么把这李药师的兜裆裤都输掉。 如此想着,蓝绾儿笑的愈发的放肆,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戏谑。 “好!好!好!今日你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药师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早就被蓝姑娘气的通红,现如今更是火冒三丈一般。 “老夫今日若是赢了你,老夫不仅要了这药王门,老夫还要药师谷的秘籍!” 药师谷的秘籍,那可是天下所有的医者都垂涎的东西,里面有着世间的疑难杂症的解法。 得到秘籍的人,在医术的造诣上可不止前进一大把。 如此看来,这李药师还真是确定自己能获得头筹了? 有趣。 “若是你输了呢?” “老夫不可能会输给你这小毛孩!” 李药师伸出手指着蓝绾儿,一开始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看来是个沉不住气的。 凡是沉不住气的人,又怎么会是一名好的医者? 对于李药师,不对,而是场上的所有人,她都有把握赢。 “老头儿,这结果都没出,你怕什么?” “怕?比觉得老夫会怕什么!好,既然如此,若你赢了老夫,我慈善济由你接手!” 反正他也不会输,让他先得意得意也无妨,这慈善济是他四十多年来的心血,不可能说给就给,拿出来打赌,只是因为他料定了他不会输。 至于那本秘籍和药王门,他势在必得! “好,在场的人都做个见证。” 蓝绾儿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多说无益,目前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也就没有必要了。 李药师现在还沉浸在未来收获的喜悦,完全错过了蓝绾儿眼中划过的那一抹瑕点。 哼,这个老头,怕是嚣张了大半辈子没碰过钉子,今天她就让他瞧瞧,不是所有的墙壁都是没有钉子的! 小包子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忍不住为面前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拿了多大好处的老头点上一根蜡烛。 愿你在天堂有位置...... 毕竟年纪这么大了,高血压可就不好玩了。 此刻,掌柜又从人群中而来,身后跟着四个人,每两个人手上都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面躺着各一个人。 其中是一名孕妇,苍白的面孔已经代表着她快不行了。 另一名做则是完好无缺的一个老人,只是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看样子是腿断了。 这几人一出来,众人又开始讨论。 “什么情况,不是打擂台么?这人怎么全部都是羽衣公子的人准备的?” “你这不废话吗,肯定是那样子啊......” “不会吧,怎么可能有什么黑幕,又不是什么大场面。” “嘿!人家都把药王门搭进去了,要是不用点手段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李药师,枳药师,你们可要为大家作证啊!” “是啊是啊!” 底下的人见掌柜带人走上来,纷纷都认为这药王门出了内幕,都嚷嚷着要两名种子选手作证。 毕竟要论这看病,还是要看这李药师和枳药师这两位资历深的两位。 掌柜脸色有些不好,这两人其实是掌柜从民间找来的,这孕妇是半个时辰前来的,一来就昏迷了过去。 而这老人家则是在别的药堂拉过来的。 这些都是蓝绾儿的吩咐,说就要别人治不好的病症,最好是能仔细看见的病,毕竟在身体里面的病都是需要调养才能好的。 羽衣公子笑眯眯的,还在一旁品着香茗,悠悠哉哉,好似面前的事跟他浑然无关一样。 魏莛筠在茶楼中看着对面的羽衣公子,凤眸微微眯起,手情不自禁地摸上胸口处。 那里蓝绾儿帮他处理的伤口,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但他总感觉里面有些东西在挠,心中有些痒痒的。 “这二人是我药王门所准备之人,今日,谁若是能解了这病,谁就是药王门的主子!” “当然,全是我药王门准备之人会有所不公,所以在这二人解决了身上的毛病,我们便当场选出一位患者,当场行医!” 掌柜说完,便退到蓝绾儿身后,低头不语。 众人面面相觑,说这也不是,谈那也不对,在最后直接把希望放在了李药师和枳药师身上。 “李药师!上啊!我们相信您!” “是啊是啊,枳药师,不能让这羽衣公子小瞧了你们!” 一开始上场的并非二人,而是身后的另外五六个人,那五六个人此刻明显是上来当炮灰的,无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最终都是摇摇头,退到了一边,别说治病了,他们压根就没办法治! 李药师不屑地撇过头,枳药师看了看,直接就上千抓起那名孕妇的手。 可刚接触到女人的脉象,他直接就变了脸色:“羽衣公子,你是在耍我们玩么?!” 底下众人丝毫不解枳药师的话是什么意思,饶是李药师都不动他说这话是何意。 不解的目光一个一个地向枳药师投去,枳药师铁青着一张脸冷哼一声,甩袖让出了位置。 直接上前抓住了孕妇的手,与枳药师不同的是,李药师可谓是怒发冲冠。 “羽衣公子!你不会治病就不会治病!如今找个死人过来给我们医治,你这是何意!?” 人群哗的一下就炸开了。 “死人?!哈哈哈哈,这羽衣公子脑袋是坏了么?病人等于死人?那有病干嘛要去医治啊!哈哈哈哈” “我看啊,这怕不是羽衣公子脑袋秀逗了吧?” “我看也是,一正常人哪里会找一个死人来当做病人啊,这不是脑袋有问题那是什么?” 人群个个笑的都合不拢嘴,都认为这羽衣公子虽然生的一副好相貌,脑子却是坏的。 李药师此刻也是铁青着一张脸,这病他要是不能治那倒也罢,可这躺在这里的,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他就不相信,这世间还有谁能让人起死回生! 魏莛筠紧蹙着眉头,这羽衣公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认错了人? 而被议论的正主,此刻直接站起来,收起了手中的折扇,踏步朝前而去,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奶包。 一袭白袍随风摆动,脸上的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亮眼。 蓝绾儿的气质让众人停下了议论,看着面前的男子要做些什么。 只见他蹲在孕妇身边,头靠在孕妇的胸口上,手抓起女人的脉搏开始诊断。 蓝绾儿先是用手指压着女人的眼球,看了看,随后又松开手指。 再用绳扎住了女人手指,不一会儿指端出现青紫肿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有人直接忍不住开口。 “他该不会认为就这样还能等到这孕妇起死回生吧,怎么可能!” 第二十三章 打脸狂魔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没搭理那人,收起手,站了起来。 “李老头儿,刚才的赌注可当真?” 李药师似乎没想到这矛头会直接转到自己身上来,顿时愣住了,听见蓝绾儿的话,脸色更是铁青。 冷笑道:“哼,你若是能有这本事,老夫自当吧慈善济双手奉上!” 说完不再看着蓝绾儿,身子直接背过去,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气。 起死回生啊,可这孕妇根本没死,又何来的起死回生呢? 对,没错,这女人根本就没死,这只不过是一种临床反应,孕妇在难产的过程中心脏会停一段时间。 在学术上被称为假死,可这种在二十一世纪才研究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被这些迂腐的古人知晓。 不过,这孕妇要是再不救治,也是怕是没有时间了,女人死了不说,更是一尸两命! 小包子身后背着偌大的药箱,此刻见蓝绾儿看向自己,迈着小短腿,背着大药箱,屁颠屁颠地向蓝绾儿跑过去。 “噗哈哈哈,这小奶娃,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奶娃娃不过才四五岁吧,难不成还是个小大夫?” “你可就别说了,这奶娃娃能做大夫,那我可就是神医了!” “别说,这小娃娃长得挺好看的,可惜跟了个脑子傻得。” “脑子不傻能收这么一小奶娃在身边当药童?” 虽然有大夫会自己带着药童,可这五岁还不带的药童,可真的是闻所未闻。 所有人此时都认为这羽衣公子脑袋是个傻得,此刻已经没有人记得之前他们是如何如何夸赞羽衣公子是如何的飘飘欲仙,如何的英雄景然。 蓝绾儿只是微微一笑,眼神扫向台下的众人:“本公子希望,本公子在行医期间,任何人不得开口打扰本公子,违者,杀无赦!” 明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可那微笑就如毒舌一般缠绕着众人的心,微微有些发寒。 又有人正要开口,可衣袖被一把拉住,看见那八名女子早就违者擂台之外,站在那擂柱之上,正看着众人。 羽衣公子没开玩笑,她说的是真的! 刚才那准备开口的人此刻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惊恐至极,仿佛那些人下一秒就会来要了他的命一般。 蓝绾儿很满意自己制造的场面,微微点头,坐在了女人的面前,换上一副沉重。 这假死可不好治啊,这得让患者自己要有求生欲,不过对于面前的女子,最大的问题显然不是这个。 毕竟一个孕妇,肚子里还有一个自己至亲的血肉,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死。 问题是她现在正在难产,这胎儿在不出来怕是得闷死在女人的肚子里。 蓝绾儿打开药箱,里面的瓶瓶罐罐直接吸引住了李药师。 这药箱里面都是些大小不一的刀子和银针,还有许多的瓶瓶罐罐,跟他们的管全不一样。 嗤笑一声,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臭小鬼。 “银针。” 蓝绾儿直接对着小包子说到,小包子也快,直接把她所需要的银针递给了蓝绾儿。 蓝绾儿用银针直接护住了女人的心脉,此刻女人的心脏跳动很是脆弱,若是强行生子恐怕是强弩之末,到时候她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救了一个小的没救大的,人心可是偏着长的。 “麻沸膏。” 麻沸膏的功能跟麻沸药的功能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外用,一个是内服罢了。 小包子照旧拿出递给自家阿娘,目光却是不离开她阿娘的步骤。 麻沸膏涂在女人的肚子上,待药效过了之后,直接接着下一步。 “三号刀。” “钳子。” “止血布。” “五号刀。” 其实到了这一幕已经没有对少人在看了,左右人都别过脸去,有些胆小的直接蹲在一旁吐了出来。 开膛破肚,他们都是没见过的,若是换了平时,这哪里有命活啊! 台上的李药师也是面色苍白,正欲开口嘲讽几句,可口中的话在见到那挺直的黄衣女子,到嘴边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蓝绾儿撸起袖子,手直接伸向了女人的肚子里面,手慢慢的伸出来,手中捧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婴儿! “消毒剪刀。” 小包子的脸也有些惨白,虽然他跟着蓝绾儿这么些年也看了许多血腥,可今天这种还是第一回。 开膛破肚取婴儿,谁知道那大人是死是活。 剪了脐带,婴儿顺势直接放声大哭。 那声音,简直是知道自己快没娘了的感觉。 “缝合针线。” 蓝绾儿小心翼翼地吧婴儿安置在一旁,手中快速的缝合着女人的伤口。 开玩笑,这古代技术落后,又是大热天的,这一个发炎可就能要了这女人的命。 蓝绾儿利落的动作直接美翻了众人,那行如流水般的动作让众人更加深刻。 魏莛筠眸色微深,他又想起他那天胸口上的线,难不成这女人就是这般缝上去的? 看着二人的动作,那熟悉感是越来越强,嘴唇勾起一模弧度,呵,少去探究你么,本王还真就感兴趣的很。 做完这一切,剩下的也就好办了, 孩子已经取出来了,而这孕妇被送到药王门的时候也不过才半个时辰,前前后后架起来林林总总一个半时辰。 这女人就算做了再长的梦都得醒来。 假死,不仅仅靠的是求生欲望,更是时间,这孕妇本就没死,只不过是之前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出现了现在这样的状况。 那群大夫也就只会把把脉,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她完全不把这些人当对手。 “恩......” 突然,一声虚弱的声音穿出,就在不远处的李药师桑然听见了这声音,脸色顿时难看。 “不,不,不可能!” 枳药师虽然没李药师反应这么过,但那吃惊的样子显然是掩盖不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李老头儿,你该不会忘记了什么吧?” 蓝绾儿抹了一把虚汗,其实她心中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毕竟这古代医疗设施这么差,在生娃的过程中直接嗝屁也是正常的。 可看见女人如今缓缓睁开眼睛,蓝绾儿又是恢复到哪有恃无恐的样子。 “嘶!这......” 人群突然发出一阵阵声音,放眼望去,每个人都睁着大眼睛,死死的看着那名孕妇。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羽衣公子,是...神仙?” “怕是没有别的解释了......” “急什么,这不是还有两个人么!” “就是就是,说不定就是羽衣公子收买了那孕妇呢!” “你眼睛瞎了?开膛破肚啊大哥!” “哼,谁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此时场中的争议已经达到了极致,瞬间分为了三派。 一派则是支持羽衣公子,选择了相信羽衣公子有能力,毕竟这起死回生都上演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另外一派是坚持相信李药师枳药师才是好大夫的,一致认为药王门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黑幕。 最后的则是中立,认为这个时候下定论还太早,都想接着看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 李药师铁青着一张脸,今天只救三个人,如今他已经输了一个,压力瞬间开始提升。 本以为这臭小子只是懂些药理,可没想到如今这起死回生的事情他都做得到,还有什么事做不到? “李老头儿可要珍惜自己拥有慈善济的最后时光了。” 蓝绾儿似笑非笑,打开折扇微微煽动,朝着李药师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 “臭小子,这谁笑到最后可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李药师气的胡子都被吹起来,那双鼠眼此刻瞪得极大,若是眼神能杀人,那蓝绾儿此刻怕是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好啊,那本公子就看看,下一个人你可治的了。” 蓝绾儿依旧是那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也没回到座位上,就这么站在哪里。 看着李药师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孕妇已经被安排下去休息了,蓝绾儿也开了方子让人下去。 另外一个老人也是看着这一幕过来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激动,双眸满是亮光,直盯着羽衣公子。 他这腿已经坏了三年了,可每次去找大夫,都说这腿已经废了,他现在已经是没有抱任何的希望。 直到药王门找上他,他都认为是一个幌子,可就在看完刚刚的那一幕,旁人是认为黑幕,可他却知道。 这药王门自从接了他过去,一直就没管过他,他也就没在意,一直到开擂台的时候才把他接过来。 这哪里是黑幕,他们之前可是连羽衣公子都没有见过! 李药师看着这人一直盯着羽衣公子,气的差点没跺脚,愣是没上去,摆着一张臭脸。 炮灰五人组此刻已经偷偷跑了三个炮灰,现在剩下两个,直接弱弱的举手问了一句:“现在弃权还来得及么?” 蓝绾儿嘴角一抽,这不才过一个,怎么就被吓成这样了,这些孩子心理素质怎么就这么差呢? 我们的蓝姑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人才不是被压力给压的,而是被她那开膛破肚的果决给吓到的。 要是她知道,可就是更欲哭无泪了。 第二十四章 断骨重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有些无语,这才第一个人就要退缩,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那几人如临大赦,忙不送迭地跑下擂台,躲到角落里面看着擂台上最后的几人。 他们不是没探出来那女人已经没有脉搏了,可药师谷的名声在外。 而他们几人只是来碰碰运气,没必要跟背后不知道是谁的人对着干。 可如今李药师和枳药师都说那人死了,羽衣公子又把人救活了。 他们留在这里干嘛?当炮灰啊?等着被人笑啊? 于是,几人达成共识,直接弃权。 李药师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总不能在一个臭小子面前低服做小吧? 擂台上的四人双双对立而站,一边是云淡风轻,一边则是铁青着一张脸,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希望李药师不要忘了刚才的话。” 说完,再次打开折扇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戏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二人先上。 开玩笑,若是她上去了,直接把人给治好了,这底下的人不得直说黑幕啊! 这种没什么好名声的事情在外头她可是不会做。 而蓝姑娘貌似忘记了,之前她还到处抢劫来着...... 李药师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最终,还是枳药师上前,对着蓝绾儿微微拱手。 “老夫甘拜下风,能让人起死回生之人,医术已远远超出想象,还请羽衣公子手下留情。” 枳药师说白了就是一个医痴,谁的艺术比他好,他就对谁恭敬。 刚才蓝绾儿露的那一手,已经足够让他心悦臣服。 至于李药师,他本就看不起蓝绾儿,如今他看不起的人反倒压他一头,自然就是各种心里不平衡。 “哼,老夫向来说话算话!” 蓝绾儿此刻已经在心里面笑的打滚了,这老头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骨气能干嘛,能当饭吃嘛? “李药师加油,我们相信你,你肯定能赢的!” “李药师!我可是把全身家当都压在你身上了,你可得加油啊!” 底下的人再次沸腾起来,现在的局势已经特别明显了,若是羽衣公子再赢一局,这底下众人的钱可就没了。 而一开始压羽衣公子的人,此刻更是激动,他们只是觉得羽衣公子会爆出冷门,没想到还踩了个正着。 “羽衣公子我们相信你!” “羽衣公子最棒!” 等等的夸奖丝毫不逊色与李药师的支持者。 枳药师在这期间已经看过了那老人的腿,叹了口气。 “不行啊,这人的腿断了许久,骨头怕是可能复原不了了啊。” 枳药师满脸的遗憾,若是平常的断腿还好,直接接回去就成。 可这个人,腿断在了膝盖处,关节错位,骨头也摸不到位置,根本就无计可施。 李药师不信邪,大跨步走到老人面前,在老人的腿上摸了摸,瞧了瞧,这里掐一下,那边掐一下。 最终得出跟枳药师差不多的结论,脸上更是苍白。 可又想想这世间哪有什么断骨再生之法,脸上的苍白又退下去些许。 “此人老夫是没有办法,关节与骨头加起来的错位,老夫还真不信有什么邪门歪道可以复原!” 我们的李药师显然是忘记了。 他之前也是不相信蓝绾儿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可结果呢? 所以啊,李药师显然是不懂得教训为何物。 蓝绾儿也不说话,向前看着老人的腿,把绷带慢慢的拆开。 李药师和枳药师没拆,是因为他们觉得,摸骨最主要的是手法,看是看不出什么的。 如今见蓝绾儿把绷带拆开,更是嗤笑不已。 “喂,你难不成绝的你给人家看一下再摸一下,这人的腿就好了不成?” 李药师满脸的讥讽。 “不想死,就闭嘴!” 蓝绾儿冷眸扫向李药师,李药师顿时闭上了嘴。 那眼神...真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有的? 李药师没讨到好,也闭上嘴当起了围观群众。 蓝绾儿拆完绷带,那只腿因为多年未治疗,此刻已经开始有些萎缩。 青青紫紫的血管几乎下一秒就能冲破皮肤,暴出血来。 “小包子,让掌柜准备雪莲,清紫叶,屠苏草,无根之水......” 蓝绾儿报了一大堆药名,让小包子拜托掌柜去准备。 并且让人把所有药材放在一起煮,煮成药糊再端上来。 小包子点点头,把刚才蓝绾儿所报的药名全部说给掌柜听。 掌柜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去准备了。 如此,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底下也没有人离去,她们也想看看这一大堆药放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功效。 难不成还真的能治好? 李药师听到这些名字,更是嗤笑,这些药材都是市面上不足为奇的药材。 如今放在一起乱炖,等喝下去还不得要了这老头的命。 枳药师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还是看错了人? “羽衣公子,这些药...可是给这老人家喝的?” 枳药师还是忍不住,直接问出了声。 “喝?我为什么要给他喝?这人要喝死了算我头上怎么办?白痴啊你?”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啊,这枳药师这么识时务的一个人,怎么就没长脑子呢? 枳药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白痴?再说他? 若是他又知道蓝绾儿内心的想法,这血压怕是得升了不知道多少。 听见不是给人喝的,枳药师松了一口气,而李药师则是瞪了枳药师一眼,这人这嘴巴怎么这么多。 “那这药......”枳药师硬着头皮接着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蓝绾儿此刻也没心情回答这老头的问题,心中都还在急这药怎么还不来。 大太阳的,他们不嫌晒,她还嫌呢,这天气偏偏她还穿了这么多,都快热死了。 见蓝绾儿此刻有些烦躁,枳药师也没有多问。 大约过了有两刻钟,掌柜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紫色的药糊,黏黏稠稠的,看着有些渗人。 蓝绾儿直接拿过拿碗药糊,一把抹在老人的腿上,关节处,不一会,那一条腿上全部都是紫色的膏状物体。 老人腿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了,可这药膏一上,在太阳的暴晒之下,药膏发挥地更快。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了火辣辣的感觉。 老人面色一喜,要知道他这腿可是很多年都不知道任何的感觉了。 难不成这药真的有用? 可还没欢喜多久,老人又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阵痛感,脸色又是一变,一开始倒还好,忍得住。 可越到后面,这痛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刺激,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 所有人被这声惨叫惊到了,有些愣神。 “难不成...这是毒药?” 有人忍不住开口,而这一人开口,自然是打响了众人的脑袋一般,脸色很是难看。 李药师见状,更是嘲讽,可看见哪些黄衣女子,最终还是撇撇嘴没说话。 枳药师面上已经很凝重了,他只能猜得到一些,可却完全摸不着头脑。 蓝绾儿早在老人发出第一声惨叫的同时,快速的按住老人的膝关节,一用力,这腿就直了。 可老人的惨叫还在继续,蓝绾儿当做没听见一般,手从老人的脚踝处开始按摩,那手法快的让人看不见。 一直到膝关节再次用力一摁。 老人已经没有精力叫了,倒在担架上不知是死是活。 小包子看见自家阿娘忙完了,从医药箱里面翻出一个琉璃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让老人咽下。 咽下药丸之后,老人苍白的面色开始变得红润,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 原本涣散的目光变得开始有焦距。 蓝绾儿扶起老人:“看看你的腿,能不能动了。” 老人听闻此言,瞬间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原本歪曲的腿变直,有些激动不已。 腿上传来的微弱的刺痛感证明这不是梦。 老人身深处颤抖的手情绪很是激动,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腿已经能动了。 不顾腿上的刺痛,用另外一条腿单膝跪下。 “这位神医,我王老头以为我这腿就这样了,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您,我这辈子都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老人的情绪很是激动,不似作假,要不是此刻双腿不能完全跪下,他怕是都要磕头。 蓝绾儿有写受宠若惊,急忙搀扶起老人:“老人家你这腿可经不起折腾,回去还要调养,不然我再打的本事可都无能为力。” 这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给她下跪,她可受不起,还是别了。 她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复仇,可不想折寿啊。 老人很是激动,最终还是在蓝绾儿以及掌柜的再三安抚下离开了。 李药师脸色已经很不对劲了,此刻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头儿,东西拿来。” 蓝绾儿也不废话,手一伸,直接向李药师开口。 李药师面色铁青,手攥紧了拳头,这些他可是被气的不轻啊。 “什么东西?你可别忘了,这还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你都还没开始呢!” 第二十五章 耍赖的李药师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很明显,李药师根本不认账。 蓝绾儿危险的眯起眼睛:“你确定要反悔?” 李药师心中一跳,随后又想到这只是一个小屁孩,强行安抚下心头的不安。 “老夫说过,向来不做反悔之事!” 死到临头,这死老头还死鸭子嘴硬是吧,她今天还非得整死这个臭老头不可。 “那你现在是不准备交出慈善济咯?” 蓝绾儿似笑非笑,看得李药师心中的不安又再次浮现。 “这不还有第三个人么,这前面二人都是由你准备,老夫可不会服气。” 哟,这是明摆着说她私底下搞小动作了? “呵,老头儿,你医术高于本公子?” 蓝绾儿漫不经心地问道。 “自然。” 他这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毛孩?定是这小毛孩背地里做了什么! “那你再说,本公子对这些人动了手脚?” “是!” 李药师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为了让蓝绾儿坐实这个罪名,硬声答道。 “那本公子问你,本公子一是医术不如你,二是本公子背地里还做了手脚......” “既然你的医术远超于本公子,那又为何脸本公子做得手脚都看不出来,真是个废物!” 见李药师毫不犹豫地跳坑,蓝绾儿也是没办法,谁叫这白痴一点脑子都没有。 “你!” 李药师狠狠的瞪着蓝绾儿,可他说得话又找不出丝毫的差错。 “本公子?本公子如何?本公子可以满足你的小小心愿,让你死的也不冤枉,只不过......” 蓝绾儿故意拖长尾音,眼神上下打量着李药师。 啧,这老头貌似除了慈善济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姓李的,在雪龙国所有的产业都归本公子所有。” 要坑人嘛,还是自己讨厌的人,自然是要坑的彻底一点,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荷包。 “若是你输了呢?” 李药师丝毫没有收到教训,竟然还敢问这句话。 “老头儿,你的脑子没似乎不太管用。” 蓝绾儿丝毫不留情,直接嘴炮李药师。 “本公子之前就说过了,本公子不会输!” 李药师面色有些发白,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再怎么后悔也没用。 赌注已经下了,他要是退缩不得被人笑话死。 “你若是输了,老夫的慈善济门口还要个垫脚的,你就去那!” 李药师脸上满是阴狠,与之前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完全不搭噶。 蓝绾儿倒是无所谓:“好啊,如此想来我药王门门口也少了个垫脚的,成交!” 言下之意,若是蓝绾儿医治好了这最后一名,那么李药师连人带资产全都是药王门的。 反之则是羽衣公子连人带资产都是李药师的。 轰! 人群中突然就炸开。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连人都赔上了?!” “李药师好像有点不长记性......” “你傻啊!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不是药王门的黑幕诶!” “就算是黑幕,李药师不也是没破解么?” 现在底下的众人都把重心移到了二人的我赌注上面,完全不在意自己亏了还是赚了多少钱。 枳药师眼神忽明忽暗,朝着蓝绾儿拱手:“老夫自愧不如,愿羽衣公子可以手腕下老夫。” 众人还在讨论,这下又是一个重磅炸弹,枳药师,堂堂留风阁的主要药师,现在竟然要跳到药王门? 蓝绾儿也有些意想不到,可现在手底下却是缺人的时候,摸了摸下巴。 “本公子为何要收下你。” “留风阁双手奉上。” 枳药师躬身,一副任君差遣的模样。 蓝绾儿和小包子两人对视一眼,眸光皆是一亮。 留风阁啊,在这两人眼里,那可都是钱啊! 蓝绾儿感觉现在自己就是拿着个聚宝盆,天上掉下那明晃晃的金元宝,一个一个地往自己怀里钻。 她微微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敛财行为。 “既然你如此有诚意,好,本公子就收下你!” 蓝绾儿此刻正幻想着以后的收钱日子得多么美妙,却被一声煞风景的声音打断。 “人找来了,看你能不能治吧。” 李药师身后跟着一名妇人,要说病吧,这女人还真没有病,要说没有病吧,这得的也是病。 这女人以前是李药师的患者,可李药师根本解不出来这女人到底生了何怪病。 如今这烂摊子直接往蓝绾儿身上一推,这算盘可真是打的不错。 妇人本来二十多岁的年纪,可脸上长了一个如同胎记一般的肿瘤,实在是丑陋。 因为这肿瘤,原本如花似玉的年纪,此刻却是跟个三十多岁的我妇人一般,脸上爬满了褶皱。 蓝绾儿盯着女人看了两眼,翻了个白眼,这肿瘤虽然可怕,可只要不是长在身体里面,怎么着都好治,就是容易复发。 找个如此的人来,这李药师当她是白痴呢? 李药师见蓝绾儿盯着如此久,心中更是嘲讽,还神医?就这样? 蓝绾儿朝着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女人有些胆小,也许是从小就遭受了别人的白眼,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迈不开步子。 “过来吧,本公子给你瞧瞧。” 蓝绾儿不由得放缓了声音,也许是因为同为女人,所以知道女人的想法。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这大家果然都是外貌协会,长得丑还得夹着尾巴做人。 女人听见这声音,不由得羞红了脸,朝着蓝绾儿走去。 蓝绾儿打量着女人的那颗肿瘤,摸了摸:“摸上去会不会疼?” 女人摇摇头,羽衣公子可真温柔啊。 “这东西跟了你多久了。” “大...大概...有...有十年了。” 女人有些紧张,近看羽衣公子,那立体的五官显得更加冷硬,配上温和的嗓音,不知道夺走了多少人的芳心。 十年啊,看来是小时候就跟着了。 蓝绾儿点点头:“小包子,把我的银针拿出来。” 她随即转头看向小包子,一边示意女人躺到担架上面。 女人躺好之后,蓝绾儿正欲施针,又再次回头看着李药师。 李药师本就关注着蓝绾儿,此刻更是直接对视,他心头一跳,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正欲开口。 “老头,这回你要是再耍赖,本公子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 不等他说话,蓝绾儿直接开口,说完也不等李药师回答,直接就开始施针。 一套套行如流水办完的动作乱花了众人的眼。 不小片刻,女人的脸上已经有很多的地方都插着一根银针,看着霎是吓人。 蓝绾儿再示意小包子拿出麻沸药,对应的针以及修复膏。 小包子把药端给女人让她喝下去。 待药效过去,女人已经沉沉睡去。 只见蓝绾儿拿着那刀直接划开了肿瘤,顿时,里面有许多脓水流出来。 脓水没有味道,可是那恶心的液体确是十分的辣眼睛。 李药师已经没眼睛看了,心中却暗喜,在脸上动刀子,就算治好了这脸,可那疤痕她就不相信能除去! 待脓水流出来的是血水之后,蓝绾儿迅速的让小包子拿止血纱布以及她自制的大型创口贴。 待创口贴贴上了几分钟,里面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蓝绾儿拿出一早就备好的修复膏。 这修复膏可是她费劲千辛万苦做出来的,比现代那些个什么淡化疤痕好用多了。 蓝绾儿抠出一点点药膏,均匀的抹在女人的脸上,之间那倒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只是还留下了一道痂,可并没有什么大碍。 蓝绾儿接着把银针全数取下,李药师在一边越看越不对劲,脸色越来越苍白。 待她收完针,女人已经大变样了。 过了一刻钟,女人微微转醒,脸上传来阵阵地痛感,她一坐起来,就听见底下的众人的惊呼。 “天呐!这是不是换人了?!” “你放屁,那床底下都是空的,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啊!” “可这还是同一个人么!” 女人有些迷茫,眼中还泛着些许刚醒过来的水雾。 蓝绾儿把随身携带的小铜镜拿出来给女人看。 女人立马就清醒了,天啊,原本三十来岁的容貌,在经过针灸以及去肿瘤的过程后,此刻面上已是光滑一片。 虽然不是什么倾城样貌,可这已经比原来好太多了。 蓝绾儿也没管她,站起来环胸看着李药师,眉尾微微一挑,满脸戏谑。 李药师此刻的神情如同吃了大便一般,很是难看。 可事实摆在眼前,这人也是他准备的,况且还是自己治不好的人,想要开口,可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头儿,本公子的东西呢?” 李药师攥紧了拳头,众目睽睽之下,他丝毫没有反悔的余地。 无奈,只能把代表慈善济的腰牌以及地契交给了蓝绾儿。 正欲离开,又听见蓝绾儿那慵懒的声音。 “李药师这是想去哪?” “与你何干,你莫要欺人太甚!” 李药师一回头,刚说完这句话,眼前一突然黑,身子软在了地上。 第二十六章 试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众人:...... 蓝绾儿离开很久,底下议论纷纷地众人见没有后续,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广场。 魏莛筠依旧是坐在茶楼中,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茶杯,幽深地眸子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冷风站在一旁,看见主子如此,又想起羽衣公子跟个土匪一样的把人打晕,嘴角更是一抽。 主子您看上的都是什么人啊,那个女人也是,这个羽衣公子也好,一个比一个土匪。 “本王要见羽衣公子。” 魏莛筠神色冷清,阳光照射在他刀削一般的侧脸上,犹如神祇降临一般。 冷风忍不住开始腹诽自家王爷,怎么这难缠的任务一个一个地就跑到他这里来啊...... 却说蓝姑娘那边,打晕了李药师之后便直接让人把人抬回了药王门。 药王门地牢中。 李药师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分开,整个人程一个十字状,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他顿时清醒过来,这是哪? 李药师打量了一下周围,一抬头,就看见蓝绾儿慵懒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着自己的囧样。 “你这是作甚!” 李药师面色有些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原本意气风发地他,现如今变成这幅样子。 可怜的李药师,得罪了蓝姑娘还妄想逃债,我们小气的蓝姑娘自然是不可能会放过李药师。 谁让他把蓝绾儿讨厌的事情全做了个遍呢? 蓝绾儿耷拉着眼皮,有些似笑非笑。 “你放心,杀人的勾当本公子可不会做,只是想让你受点小委屈罢了。” 对于李药师这种人,让他被折腾的生不如死还要担心以后被他报复,倒不如直接打击他的高傲来的爽快。 “你还欠着本公子一样东西,那人肉垫子嘛,本公子倒也不会让你去做,不过嘛......” 蓝绾儿拉长尾音,微眯的双眸上下打量着李药师。 李药师被她盯得毛毛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不过嘛,本公子的府邸中还缺个倒夜香的,本公子见李药师不错,也不算委屈了你这老头儿。” 什么?! 这臭小子竟然让他去倒夜香!? 李药师努力地睁着那双鼠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可话都堵在喉中,愣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别挣扎了,本公子的哑药效果可不是你能解的,药王门你是出不去了,本公子的人可都不是废物。” 警告完,蓝绾儿拍拍手,直接走出了地牢,身后,李药师那双眼充满着绝望和阴霾。 小包子见自家阿娘从地牢出来,迈着小短腿跑到蓝绾儿面前。 “阿娘,我饿了。” 蓝绾儿摸摸肚子,今天忙活了大半天,必须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走铁柱,阿娘今个儿亲自下厨!” 蓝绾儿牵着小包子的手,嘴里哼着小曲儿,显然是心情不错。 小包子听见自家娘亲要亲自下厨,双眼亮亮的。 还别说,蓝姑娘虽然打家劫舍,可上一世她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等饭菜出锅,正欲动筷,可总有些不识相地人就是要打扰。 “公子,门外来了许多求医之人。” 掌柜的声音传来,带这些小心翼翼,他进来院子的时候闻到那股菜香,心中就有些后悔了。 天知道他们主子最讨厌吃饭被打扰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门口那些人他实在是镇不住了啊。 “这种小事你还要问我?养你干什么!” 蓝绾儿气愤地打开房门,脸上满是怒意,小包子也没理他们,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香喷喷地吃的不可开交。 掌柜有些欲哭无泪:“公子,您要再不去,这门可能都被拆了。” 门口的可不只是老百姓,帝都有好些贵人都来了。 “谁敢拆本公子的门!本公子让他连家门都找不着。” 蓝绾儿作势撸起袖子,直接朝着门口冲。 开玩笑,这门不要钱啊,门坏了她还得掏钱修门。 说实在的,蓝绾儿在对于这些没必要花钱的地方,还真的是抠的不行。 掌柜松了一口气,又怕蓝绾儿真在门口跟别人打起来,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蓝绾儿来到门口,见自家的门还是好好的,脸色好了许多,也没做出那一副凶神恶煞地模样。 “羽衣公子!救救我家老母吧!” 门口的声音在蓝绾儿靠近的时候就听到了他,她脸色有些奇怪,最后还是出了门。 众人见蓝绾儿出来,情绪更是激动。 蓝绾儿这下可真是出了大名,这才多久,这求药的就把药王门堵得水泄不通。 “大家安静,不是本公子不救,本公子就一个人,一双手,根本就没有那么大本事满足你们的要求。” 蓝绾儿靠着门柱,双手摆摆,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况且,本公子看病从来都是看心情,现在本公子心情很不好。” 这被打扰了人吃饭,换做是别人不知道,可换做我们四姑娘就不行了。 “什么嘛,不过就是出了个名,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 底下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一句,还好巧不巧的被蓝绾儿听着了,蓝绾儿脸顿时黑的跟锅底一样。 “要本公子看病,可以啊,献上你们最珍贵的宝物,本公子自然就会出诊。” 蓝绾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说那话的人却是眼前一亮,第一个站了出来。 “羽衣公子,小的是尹府中的人,今日事特命了老爷带着万两黄金......” 那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最后蓝绾儿掏掏耳朵,有些烦躁:“不治。” 那人愣住了,有些不知道怎么办,顿时变得凶神恶煞:“你不要不识好歹!” 蓝绾儿倒是气乐了,这人上辈子怕不是玩换脸谱的吧,脸变得这么快。 “本公子不跟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打交道,我要的宝物可不是你说的这种真金白银,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蓝绾儿也没心情,说了几句话就进去了,可刚走没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差点撞到那人,正要发火,见来人倒是有些惊讶。 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立体的五官,白皙的面孔无瑕而又苍白,微微透明。 男人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青草香,令人沉沦。 蓝绾儿瞬间戒心大起,这男人怎么会过来,难不成上次的毒箭还没解? 正当她疑惑之际,男人薄唇微张,暗哑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 “羽衣公子好像有些抗拒我?” 魏莛筠见面前正准备炸毛的人此刻却是防备四起,抿抿唇,有些不开心。 “不知阁下是?” 蓝绾儿见面前的人心中还是有点小心虚的,毕竟合作这么久了也没主动去找过他不是。 现在还隔着个性别,这男人,应该没认出来吧? “魏莛筠。” 他沉默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心中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张牙舞爪的小女人。 “奥,原来是魏王,久仰久仰,不知道魏王找本公子何事,本公子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蓝绾儿双手环胸,心中只希望那小包子吃的别太快,不然她可就什么都吃不着了。 魏莛筠眉头一抽,他还没吃饭? “走吧,你可以边吃饭,我可以边说。” 他正要抬步朝里面走去,可突然被蓝绾儿拉住衣袖。 “别了,魏王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开玩笑,铁柱那小家伙还在里面,压根没做任何伪装,万一这男人进去看见包子,她不得哭死,这些伪装不都得白做了? 男人盯着拉住自己衣袍的手,纤细而白,勾住自己的墨袍犹如女子的手一般。 魏莛筠微微勾唇,颔首,道:“我只想知道公子的艺术从何处学来。” 蓝绾儿听闻此言,面色一僵,这男人不会还无聊到去看了那场擂台赛吧? 本就一直看着蓝绾儿的魏莛筠此刻见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心中更是确定了一大半。 “魏王这是何意?本公子的医术自然是药师谷教的。” “药师谷覆灭百年之久,而你,不过二十来岁。” 蓝绾儿优雅地扶额,这人不会是真看出什么来了吧,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吧这男人打发走,不然一切都功亏一篑。 “药师谷的秘籍不行么?” “行了,魏王的话本公子就说到这里,就不送了,本公子还饿着呢。” 说完,直接就从魏莛筠身侧开溜,魏莛筠双眸一眯,嘴边勾起一抹弧度,盯着那逃离的背影许久,离开了此地。 蓝绾儿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他丫的,这男人眼睛也太毒了吧。 她刚进房门,想找她私藏的桃花酿压压惊,可蓝小祁突然出现在门口。 “阿娘,饭还留着呢,不饿了?” 蓝绾儿背影一僵,完了,桃花酿是喝不着了,今天她是不是倒霉过头了? 正想着,饭还没吃几口,老天爷似乎还为了是验证蓝绾儿的猜想一般,掌柜那弱弱地声音又传来。 “主子,您之前让属下查的蓝家现在找上门来了,您看......” 第二十七章 上门求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现在想骂街了,这群人让她好好吃个饭不行么? 掌柜心中也是泪奔,他今天是不是惹到老天爷了,一次一次地让他撞枪口上面撞。 “让他给本公子等着!下次本公子吃饭的时候再来找本公子,别怪本公子的手术刀不认人!” 蓝绾儿彻底恼了,好好的饭都吃不了,魏莛筠她治不了,难不成还拿这个蓝家没办法不成? 掌柜默默地下去了,心中忍不住为蓝家捏把汗,听蓝绾儿这声音,怕是气得不轻。 蓝小祁坐在餐桌上,一直在憋笑,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家阿娘吃饭被打扰连着两次,问题是还没吃上。 蓝绾儿狠狠地瞪了他两眼,气哄哄地坐在餐桌前,吃东西的模样坚持把那些菜当做了仇人。 一开始下厨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自然,最后遭殃的不会是别人,而是蓝家的人。 蓝家来的人是蓝易峰府中的管家,此刻正坐在前厅之中,神色满是焦急。 他自然是听说了蓝绾儿在门口说的那一番话,当然是没抱什么希望。 可是药王门的人突然就把他请了进来让他等着,这也倒没什么,可老夫人等不了啊。 看了看旁边气定神闲地掌柜,忍不住开口:“你家主子何时才会来......” 于管家有些拿不下主意,听闻这羽衣公子脾气怪的恨,他根本拿不定这种人的心思。 掌柜眉头一皱,他家主子让他等着,那就等着,这话这么多干什么。 况且蓝绾儿现在正在吃饭,他可不想当他那手术刀见血。 管家见掌柜皱眉,心中忐忑不安,他没哪招惹这位大神吧......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蓝姑娘心中,给蓝易峰那狗贼做事的人都是招惹了药王门的人。 蓝绾儿姗姗来迟,嘴边还泛着油光,满脸餍足的神情,可一看见那管家,眼神瞬间一冷。 她现在一看到蓝家的人,心中那属于原主的恨意根本压制不住,想到蓝盈盈做得哪些事情,蓝绾儿平复了一下心情。 “本公子刚才在用膳,有什么事说吧。” 于管家原本是被那眼神吓到,整个人有些呆愣,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他平时可都是在吓人面前威风凛凛的主,到了蓝绾儿面前却总有一丝怯意。 “丞相派我来请羽衣公子去丞相府,老夫人病重,可大夫们查不到病因,无法,最终找到羽衣公子,还请羽衣公子出手。” 于管家说的那时一个道貌岸然,声情并茂,不知道的还以为丞相府多么在意那个老夫人。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原主的奶奶,她并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奶奶对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是公平的。 貌似是因为四年前的事情,原主所在的蓝将军家一天之内死了个遍,就得了心病。 可这老太太她没什么印象,自然骨子里面就没什么波动。 “丞相府?本公子的出诊费丞相府准备拿什么东西呢?” 丞相府,她去定了,可这去丞相府之前,怎么着也要坑点好东西吧。 于管家见有谈的余地,心中大喜:“丞相说了,只要羽衣公子能出诊,多少费用我丞相府都出!” 哎哟,这可是准备大出血了?这名声他难不成还想用钱来买不成? 这么一头肥羊在面前,不宰那就太可惜了。 蓝绾儿作势皱起眉头,似乎是有些不满。 于管家见了,心里面那个急啊,他这次要是请不到羽衣公子,老夫人可真没人能救了。 万一这来夫人死在丞相府,还指不定外面那群人怎么说呢。 “丞相还说了,只要能治好老夫人,条件随变你开!” 蓝绾儿顿时就来劲了,一个条件啊...... “哦?随变本公子?” “是!” 于管家顿时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撕了,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可话都出口了,也没有收回的道理。 “若是本公子想要蓝家呢?” 她可是知道的,这蓝易峰靠着她爹的名气,愣是做到了这丞相的位置。 于管家愣住了,悄悄地打量着蓝绾儿,似乎是在考量这句话地真假:“这......” 蓝绾儿笑了:“这么激动干什么,本公子不过是买个玩笑罢了,条件嘛,本公子自然会向丞相讨要,出诊费嘛...让我考虑考虑。” 见她笑的轻松,丝毫不把刚才那话放在心上,于管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出发?” 蓝绾儿考量了一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去蓝家捣捣乱也好。 “掌柜,把铁...善财童子叫来,备车,去丞相府。” 善财童子就是小包子,这名字还是蓝绾儿取得,一开始蓝小祁打死都不要这个名字。 后面听自家阿娘说,有了这名字他就可以帮阿娘管账,管了账他们的生活就会好起来。 听到这话那包子直接拍胸担下了这个任务,丝毫不知道这管账的事情原本就不在他身上,愣是被他拿在手里。 丞相府。 蓝易峰早就听到了于管家派人传话,说羽衣公子现在就到他们府中来,蓝易峰心里那个高兴啊。 要知道今天就连尹府那位都被羽衣公子呛的说不出话来,他这下请到了羽衣公子,那可不就证明跟别人不一样嘛,羽衣公子是看好他的。 蓝易峰只猜对了一半,确实是不一样,人家蓝姑娘可是把你当仇人看啊。 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过来,那象征着药王门的标志早就引得老百姓驻足观望。 见那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口,纷纷议论起来。 “今个中午不是还不看么,怎么现在又来了丞相府。” “哎呀人家那不是看心情嘛,中午心情不好,现在心情好了呗。” “丞相家可真是好福气啊,宫里头有个贵妃,现在又来个羽衣公子,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啊,有本事你也去搞个丞相坐啊。” ...... 蓝易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更是骄傲不已,老二那家伙是将军怎么样,还不是被皇帝忌惮,直接被灭了。 他现在可不用顾及谁了,皇帝还对他女儿喜欢的不得了呢。 蓝绾儿到了的时候,就看见满脸意气风发的蓝易峰负手而立,身旁是他的大夫人洛莲,身后跟着一众仆人。 这看上去哪里像是快没妈的人,怎么感觉好像是她来做客一样。 蓝绾儿攥紧了拳头,在车厢厘米酝酿了一下情绪。 “走吧。” 蓝绾儿躬身下了马车,一下去,那蓝易峰满脸褶皱的脸就上前来。 “羽衣公子能来寒舍,是我们的荣幸,还请移步前厅,我已经让下人备好了上等的新茶......” 蓝易峰还要说下去,就被蓝绾儿打断了接下来正要说的话。 “丞相好雅致,不过本公子是来看病人的,不是来讨茶喝的。” 冷淡疏离地语气跟蓝易峰那满是笑容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易峰面上无光,可现在正是在大门口,老百姓都看着,无法,只能承认。 “是是是,羽衣公子一来我有些失礼了,这边请。”他很好的掩饰了眼里的阴霾,微微颔首。 蓝绾儿并没有错过那一抹阴霾,她说呢,这蓝易峰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狗腿,原来还是那副德行。 蓝易峰丝毫没有料到,自己以前最恨的二弟的女儿,他女儿最讨厌的女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此刻还正在掂量着怎么算计蓝绾儿呢。 蓝绾儿也没有多矫情,既然是来治病,病人也算不上是仇人,她也就看看吧。 等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院子看上去挺精致,可一进院落,地上只有几片树叶子。 门口守着两个丫鬟,看起来并不像守门,反倒是看守里面的人。 丫鬟见来人,毕恭毕敬地打开房门,蓝绾儿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薰地味道。 她眉头一皱,顺势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躺在床上,身边坐着一个小丫鬟,还有些昏昏欲睡地模样。 蓝易峰见此景,面色有些尴尬,重重的咳嗽一声,那丫鬟瞬间惊醒,转眼看到门口的人。 瞬间就跪下:“丞相,夫人。” “在职期间打瞌睡,这等下人如何侍奉老夫人,还不快拖下去!” 那丫鬟身子抖了抖,丞相素来不管这些事情的,怎么今个...... 那丫鬟被拖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立马放声求饶,那声音简直是吵的要死。 “嗓门这么大,吵醒了老夫人,本公子可就不好诊治了。” 说白了,他就是嫌吵呗,哪这么多弯弯绕绕,蓝易峰也没揭穿,一个眼神示意,那人直接捂住了丫鬟的嘴巴,把人拖了下去。 “丞相府中的人可真是有趣的紧。” 蓝绾儿缓缓走到老夫人面前,边张口说道,蓝易峰有些摸不着头脑,似乎根本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今天一来就看了这么一出,那丫鬟可不止是打瞌睡,按照雪龙国的规矩。 丫鬟在主子床前坐着,已然是大忌,这丞相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呢。 呵,蓝易峰,你自己的二弟都能袖手旁观,那对自己娘亲又是怎么样呢? 第二十八章 中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床前,蓝绾儿打量着老夫人,老夫人面色苍白,嘴唇有轻微紫色,从脸上看来,老夫人是中毒无疑了。 可老夫人在丞相府,不应该是好好供着的么,怎么会中毒呢? 蓝绾儿看向蓝易峰,蓝易峰有些不解,这羽衣公子好端端地看他做什么,难不成他脸上有东西? 不可能,不会是蓝易峰,若真的是他,又怎么可能会找人来给老夫人救治。 他在府中对老夫人的态度,也许只是当了个袖手旁观的一个角色罢了。 蓝绾儿探上老夫人的脉搏,过了半刻。 “丞相府可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老夫人这是中毒了,长年累月,怕是也有三年以上了。” 蓝绾儿的话有些嘲讽,蓝易峰更是拉下了一张老脸,这不是讽刺他管理不好这丞相府么。 “什么?!” 蓝易峰瞬间面色就变了。 “下毒?这丞相府的人可真是本事了!” 他一脸的怒气,身后的仆人更是跪了下去,头扣在地上。 “来人!给本相查!这三年老夫人的饮食,周围的人,都好好的给本相查出来!” “本相倒要看看,这下毒之人是何人,连本相的母亲都敢碰!” 蓝绾儿似笑非笑,站起来环胸靠在一旁,蓝易峰啊蓝易峰,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三年对老夫人的不管不问,怕是从那些个下人就能看出来他曾经是如何对待老夫人的。 大夫人站在一边,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话,一直在打量着羽衣公子。 外面都说羽衣公子的医术如何如何地好,如今看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她并没有想蓝易峰那般大怒,而是砖头看向蓝绾儿。 “羽衣公子多虑了,我与老爷现在更是担心老夫人,羽衣公子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洛莲一脸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可不就是拐着弯骂羽衣公子多管闲事么。 蓝绾儿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洛莲么,是个角儿。 “这毒,本公子自然是能解的,可需要一些时日,本公子得准备一些药材。” 她也没有多说,其实这毒她现在就能解,但是他现在得拿丞相府开刀,得在丞相府徘徊。 这老夫人从前也是个公平的主,蓝绾儿并不想丢下她不管不顾,所以只能苦了老夫人几日。 蓝绾儿带着小包子正要离去,蓝易峰也收了那副怒气,满脸笑吟吟。 “公子,不如今晚就在丞相府住下吧,老夫人身边不能没有人,又出了下毒这一事,您看......” 很明显,这狡诈的蓝丞相想仗着老夫人留下,可他不知道的是,蓝绾儿若是不愿意,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蓝丞相任何要求。 可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留在丞相府,光明正大,总比以后自己天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跑来丞相府吧。 蓝绾儿听见也没有拒绝,微微颔首。 蓝易峰见蓝绾儿答应,大喜,让众人准备好房间,蓝绾儿就带着小包子住了进去。 “阿娘,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啊,我感觉这里乌烟瘴气的,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小包子一进房中,直接把面具摘了下来,这玩意他带着一点都不舒服。 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家阿娘向来不轻易助手救人,那擂台赛还好说,可这蓝家,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铁柱啊,说你傻吧,等下你又生气,可说你聪明吧,为娘的这个良心嘞...疼得慌。” 蓝绾儿作势捂住胸口,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小包子白了自家阿娘一眼:“阿娘,我不叫铁柱,我叫蓝......” 他瞬间就不说话了,小脸突然紧绷绷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阿娘,我们是不是和丞相府有关系?” 蓝绾儿顿时就懵了,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想到这一层,心情有些复杂,这孩子才四岁,怎么脑袋瓜子这么精。 “想什么呢,碰巧的好吧,这天下这么多姓蓝的,难不成都和我们有关系?” 蓝绾儿故作轻松,不想让蓝小祁看出些什么,她虽然平时老不正经,可她依旧是不想这孩子参与到她的恩怨中。 小包子还是有些狐疑,可也没多说什么,撇撇嘴,没说话了。 她向来是看不得小包子这一副嫣嫣地样子。 “走,阿娘带你出门买纯酿去。” 说着,抓起小包子的面具,一出院门一个翻身,来到丞相府的后门。 二人从后门走出去回到药王门换了一身行头,走到大街上。 “阿娘,你不是说要治病么?” 小包子:你以为自己挺了解蓝绾儿的,可看到最近蓝绾儿的所有举动,压根就不正常。 跟土匪抢东西她不做了,打劫富商她也不做了,就连平时的恶霸样子现在好像都不见了。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敛财行为。 要不是他日日跟在蓝绾儿身边,可能他都会怀疑蓝绾儿是不是被掉包了。 “不急,玩好了吃好了才有心情治病。” 蓝绾儿边回答着小包子的话,边到处看,小包子也没说话。 瞬间就被街边的摊子吸引了注意,玩得不亦乐乎。 蓝绾儿看着这样的小包子,嘴边勾起一抹弧度,如果可以,她希望小包子能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可以想到蓝家还未平反,蓝盈盈和那狗皇帝还在宫中快活,心里更是复杂。 母子两玩了一个下午,才换回装束回到丞相府,一个下午,也没人来打扰二人,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二人的离去。 小包子玩了一下午,睡着了,蓝绾儿安顿好了他,直接来到老夫人的院子里面。 老夫人还是静静地躺着,身边还是有两个丫鬟守在一旁,看来这蓝易峰还是挺要面子的嘛...... 蓝绾儿示意两人退下,走到老夫人那边,喂了一颗药丸。 药丸是解毒丸,只要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毒药,都可以解除。 药没一会儿就起了作用,老夫人毛孔中渐渐排除一些黑色的脓水,散发出一股恶臭。 蓝绾儿把了脉,也许是老夫人中毒过久,体内还有余毒,并没有完全清除干净。 她开了个药方,让丫鬟去煎药,并且告知丞相明早就会醒来,药要连续喝三天。 蓝易峰听闻消息,来到了她所在的院落。 蓝绾儿抱着小包子睡得正香,,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声响,她微微皱眉,这丞相府怎么这么吵? 睁开双眸,眼睛中还带着些许刚睡醒的迷茫,看着怀里的小包子睡得正香,松了一口气。 睡个觉也不得安生,他今天一天到底是招惹谁了,刚打开们正要发作,就见蓝易峰一脸笑意地迎上来。 “感谢羽衣公子,公子在外名不虚传,本相代我家老母感谢公子。” 原来是来道谢的。 可现在蓝绾儿只想睡觉,摆摆手:“丞相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公子只不过是做了义务之内的事情。” 蓝绾儿一副我不想理你你快点走的表情,可蓝易峰速来是个没脸没皮的。 “为了感谢公子,丞相府今晚备了晚膳,不知可否赏个脸?” 俗话说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蓝丞相可谓是把这句话表现到了精髓。 那满脸的褶皱推在一起,看着叫人恶心。 其实蓝易峰年轻地时候也是挺帅气地,现在也看的出以前的痕迹。 可谁叫蓝绾儿讨厌他呢,自然是看不到什么好的地方。 晚膳?这晚饭她怕吃的吐出来,不过,这蓝易峰又在打什么主意,要知道这人可是无利不早起的人。 “待我收拾一番。” 蓝绾儿微微颔首,他倒是要看看,这蓝易峰想做些什么。 她也没叫醒小包子,毕竟小包子还是少出现在这些人面前的好,那小脑袋可精的很,别看出什么来了。 打理了一下刚睡醒的面容,带上面具直接跟着下人去了饭厅。 饭厅中坐着许多人,蓝绾儿从为数不多的记忆中还真找出了那么几个熟人。 除了蓝易峰和大夫人洛莲,还有二夫人之女蓝子怡以及三夫人的女儿蓝玉玲。 无非就是蓝丞相府中的庶女,怎么,难不成这蓝丞相还想塞女人黑她不成? 蓝绾儿脸上有些戏谑,若是蓝易峰知道她是个女子,还是他女儿最想要除去的女子,不是到他会作何感想呢。 真是有趣。 “公子,这边坐。” 蓝绾儿故作不解。 “丞相不打算介绍介绍这些人么?” 蓝易峰微微咳嗽一声,好掩饰眼中的心思。 看来羽衣公子还是青睐他们丞相府的啊,这样想着,心中忍不住自豪,也亏的自己女儿个个都如花似玉。 “这位是我的夫人,想必公子已经见过了,旁边两个分别是我的两个庶女。” “一个名为蓝子怡,一个名为蓝玉玲。” 蓝易峰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表面上看起来倒是没什么。 蓝子怡从蓝绾儿一件来就一直盯着她,那眼神中的爱慕简直是隐藏不下去。 而蓝玉玲倒是没什么反应,不过那小脸却是比蓝子怡多生了几分妩媚。 “还不快见过羽衣公子。” 第二十九章 可怕的女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易峰声音带着丞相独有的威严,两位女子堪堪站起朝羽衣公子行了一礼。 “见过羽衣公子。” 蓝绾儿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也没多说什么就在空着的位子上坐下。 “公子,听说你救了奶奶,小女子替奶奶感谢您。” 蓝子怡隔着蓝绾儿两个人,又站起来微微福神,声音娇滴滴的如水一般,眸中更是丝毫不掩饰自己。 蓝绾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蓝盈盈会勾人那也是个白莲花,这类似勾引的声音她还真没从蓝绾儿身上听到过。 “蓝小姐客气,本公子跟丞相说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其实蓝绾儿真的很想怼这蓝子怡两句,可大到时候人家玻璃心在这哭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原主可是经常体会蓝盈盈那装来装去的模样。 蓝子怡见羽衣公子回答自己,心中忍不住得意起来,不自觉朝蓝玉玲送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看吧,长得比她漂亮又怎么样,羽衣公子还不是没有被那狐媚子样勾引。 蓝玉玲见蓝子怡的目光,撇撇嘴很是不屑,并没有理会。 蓝子怡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如此只好作罢,只是时不时找蓝绾儿对话,那声音,简直跟青楼女子没什么区别。 蓝易峰见状也没有阻止,反而乐见其成,一直都是一张笑眯眯的脸。 羽衣公子又如何,还不是被他女儿拿下了? 蓝绾儿觉得这是她吃饭生涯中,吃的最恶心的一次。 说好的古代女子都是羞答答的不敢见人的人? 她面前这货那眼睛都恨不得贴到她身上,这声音简直是恶心的她吃不下饭。 其实他也确实没吃多少,这蓝子怡话太多,他也没有每句话都回答。 即便是如此,她也是开心的,越看蓝绾儿越是满意,心中已经把蓝绾儿定为自己的夫君了。 蓝绾儿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蓝子怡的强烈攻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她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的顶着自己,要把她吃了一样。 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那处小院落中,心中的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那蓝子怡赤裸裸的眼神简直比她设个现代人还要开放,实在是可怕。 “唔......” 小包子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那模样,简直萌化了蓝绾儿的少女心。 “阿娘,你回来了啊......” 小包子压根没睡醒,他是听到门外的动静,结果一睁眼就看到蓝绾儿坐在桌前猛灌水,还拍着胸脯,似乎是受到了惊吓。 “铁柱啊,你要知道你家阿娘今晚差点被一女的轻薄了啊!” 不得不说,这一吼还把小包子吼醒了。 蓝小祁面色有些古怪:“女子?轻薄?” 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强调自己不叫铁柱,说来这么多年也应该是习惯了,可他心中老是硌得慌。 “是啊是啊,所以明天阿娘要喝桃花酿压压惊,现在只有我的桃花酿能抚慰我幼小的心灵。” 蓝绾儿眨巴着大眼睛,要知道,她的钱袋可一直在这小包子手里,若是没有这小包子首肯,她根本喝不到酒。 之前那段时间是手中藏着私房钱,可现在私房钱都没了,只能靠着小包子了。 其实她确实也被那蓝子怡的举动被搞懵逼了,谁知道这女人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 刚想到这,似乎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那娇滴滴地声音从门口传来。 蓝绾儿打了个寒颤,果然,她还是接受不了这声音,太过娇气了。 “公子,小女子可以进来么?” 哇靠,这古代人这么开放,还单独进男子的卧室? 历史书上什么的不会都是骗人的吧...... 小包子见阿娘这副见鬼的表情,很好奇外面是谁。 “蓝小姐有何事?” 蓝绾儿整理好自己的心情,问道。 “近日小女子得了一款好茶,想邀请公子一同品茗,不知是不是打扰到了公子。” 瞧瞧,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多体面,还品茗呢,呸,这明明是饥渴了...... 小包子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直接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可是甚少看见阿娘对人没办法的。 要知道,以前那些个接近阿娘的人,可都被阿娘解决了,不是不在这个世上就是没了子孙后代。 不对...好像还有那么一个人...... 可之前那是面对男子,现在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对着蓝绾儿疯狂示爱,蓝绾儿表示很想冲出去对蓝子怡大声说。 这位姑凉,恕我不能给你下半生'幸'福 “额,那你进来吧。” 蓝绾儿抱着小包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不能离开,这才安心叫蓝子怡进来。 蓝子怡明显是沐浴过,身上换了一身以上,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熏香。 闻到那香味,蓝绾儿顿时就便了脸色,从随身携带的小腰包中拿出两颗药丸,给了小包子和自己,偷偷摸摸地吃了。 蓝子怡没有发现这个小动作,她一进来就看见羽衣公子抱着一个小奶娃,也带着一个黄金面具,莫不是...... “公子,这位小娃娃是......” “奥,是我身边的童子,叫铁...善财。” 听闻是一个小童子,蓝子怡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这么好的男子已有婚配。 蓝子怡不客气地坐下,身后的丫鬟捧着茶具,看来是真的来喝茶的。 蓝绾儿边应付着蓝子怡,脑袋飞速地运转着。 这蓝子怡果然不安好心,真的想把他给吃了,他们貌似才第一次见面吧,要不要这么猴急? 对,刚才蓝绾儿闻到的那抹香味,其实是媚骨散,是一种高级的春药。 若不是蓝绾儿,其他人可能真就中招了,这媚骨散闻起来和平时的香料差不多,所以大家也不会多想什么。 可蓝绾儿却是处处防着这可怕的女人,不闻出来都对不起这鼻子。 她和小包子早就服用了解毒丸,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这蓝子怡没有解药啊,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在场的除了小包子,压根没有男的啊。 蓝绾儿那双黝黑的双眼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注意。 “公子,小女子茶艺不精,请品尝。” 蓝绾儿下意识地看向茶中有没有下药,可能是对自己的媚骨散太自信了吧,那茶并没有什么问题。 蓝子怡瞧瞧地打量着蓝绾儿,见她还是一副平常的样子,丝毫没有中药的痕迹,忍不住微微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淳儿,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情要跟公子谈谈。” 那名叫淳儿的丫鬟领命下去,在门口守着。 “公子......” 话还没说完,蓝子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蓝绾儿松了一口气,这女人,太恐怖了,他以后还是不要接触古代的女人好。 蓝子怡被蓝绾儿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那身子直接软在了桌子上,面色有些潮红,想来应该是药效发作了。 “靠,还想算计本姑娘,本姑娘不玩死你!” 蓝绾儿瞬间就把守在门口的丫鬟解决了,她嘱咐了小包子几句,就左一个右一个地抬起了连个女人。 真特么地重。 也好在蓝易峰没在她院子里面安排什么丫鬟之类地,要不然这两个大活人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运出去。 蓝绾儿把人送到她们自己的院子里,丫鬟随手一丢,扔在了一旁。 至于蓝子怡,此刻被她剥光了丢在床上,睡梦中的蓝子怡总感觉身上特别的热,体内总有什么叫嚣而出。 蓝绾儿又在府中随便抓了一个小厮,劈晕了直接带走,还让那人吞下了情动地药物。 她也是直接把那小厮的衣服拖了个干净,扔到蓝子怡床上就跑了。 废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不成还要留下来欣赏活春宫啊。 回到房中开心不已,小包子见蓝绾儿如此开心,就知道刚才那个女人已经遭殃了。 “阿娘,你把那个女人怎么了?” 小包子还是忍不住好奇,到底还是个孩子。 “那么恶心的女人,她想要什么,我自然就给她什么咯,铁柱啊,我们还是来谈谈压压惊的事情吧。” 蓝小祁才四岁,不可能知道男女之间地事情。 可一听到蓝绾儿说要压压惊,就知道这女人还惦记着桃花酿。 “没得谈。” 小包子撇过脸,根本就不想理会蓝绾儿。 可蓝绾儿是谁啊,这都还几天没喝,那心中那个痒啊。 她原本没有酒瘾,可自从沾了这桃花酿,根本就戒不掉,那香醇绵密的口感,简直是唐人欲罢不能。 “就一点点,一点点,我都好久没喝了,就让你阿娘解解馋嘛。” “那你以后不准叫我铁柱!” 事实证明,她家乖儿子还是挺好摆平的。 “成交!” 蓝绾儿笑嘻嘻地,明天总算是有桃花酿喝了,不枉这女人过来恶心她。 所以她今晚还让那女人满足了自己呢。 嗯,她真是个大好人。 要是这话被那些个以前让她抢劫地人听到,你要是好人,怎么会连个裤衩都不留,全都给打劫走了...... 第三十章 真相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第二日清晨,蓝绾儿逐渐转醒,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包子。 蓝绾儿下了床,从窗口看见蓝易峰一行人快步朝她这里走来,她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一个回身拿起面具戴上,再把小包子背过去,再三确认不会露出面貌。 “公子,您醒了么?” 蓝易峰带着些许讨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何事。” 蓝绾儿哑着嗓子,显然是一副刚刚睡醒的声音,蓝易峰在外头也没有进来,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家母已经清醒,想见公子一面。” 老夫人? 老夫人为何要见她......貌似她没有跟这老夫人有什么交集吧。 “知道了,我收拾一下。” 蓝易峰不敢有疑,只能在外头等着,想他堂堂丞相,竟然还有等一个臭小子收拾,想到这,蓝易峰眼中划过一抹阴霾。 若是这羽衣公子识时务,归顺于他,那他不会如何,要是这羽衣公子不是个识时务的人,那么,休怪他不客气! “走吧。” 蓝绾儿只是把凌乱的长发打理了一下,就出来了,丞相身后带着四名小厮,自己为首,看起来还是挺威风的。 说完,她就直接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而去。 蓝易峰见蓝绾儿在前头走,心中很是不舒服,他一国丞相,百官之首。 除了跟在皇族后面,还从未有人敢走在他的前头。 心中虽然是如此想,可到底还是想要收纳羽衣公子的人,并没有冲动,看来是个能隐忍的人。 今日老夫人既然醒了,那她就不会在丞相府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待,更何况昨晚还差点被吃了。 “老爷,公子。” 跟第一天来的时候不同,此刻老夫人的院落中守着两个丫鬟,到也没之前那么荒凉了。 蓝绾儿一进门,就看到有两名丫鬟侍候着老夫人喝药。 老夫人精神萎靡,但总比之前那样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老夫人见蓝绾儿和蓝易峰,目光有些迷茫,老夫人这一躺就是一年,中毒三年,脑袋看样子是不好使了。 “母亲,这就是羽衣公子,儿子给您带来了。” 蓝易峰一脸的恭敬,眼里的不耐烦早就出卖了他自己。 老夫人听到羽衣公子四个字,眼中多了些许光亮:“宇儿......” 羽儿? 这是什么称呼? 蓝姑娘在听到这句话,脑中愣是没转过弯来。 反倒是蓝易峰听到这句话,脸顿时就黑下来。 宇儿宇儿,又是那个该死的蓝景宇! “母亲,这是羽衣公子,不是二弟,二弟...已经不在了......” 蓝易峰收起眼中的阴霾,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似乎在为这个弟弟难过。 听到这里,蓝绾儿才反应过来老夫人口中的宇儿原来是原主的亲生父亲,原来的蓝将军蓝景宇。 蓝绾儿看着蓝易峰,装,接着装,老娘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老夫人思念成疾,都下去吧,本公子看看是什么情况。” 蓝绾儿其实是有私心的,她想看看这个原主为数不多记忆的奶奶,到底是个怎么样子的人。 “那本相就先出去了,今个还有朝中要是,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派人来找本相。” 蓝易峰也不想多待,呆在这里那老夫人想的也不过是四年前那个已经死掉的二弟。 “蓝丞相慢着,你若是有心思管理这朝廷大事,倒不如先管好自己的家事,比如你的女儿好像是特别闲?” 蓝绾儿从一大早就惦记着这件事情,那蓝子怡现在没有闹出什么动静,估计也是怕了。 倒不如提醒提醒这好大伯,去查探查探他自己的好女儿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这......” 蓝易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的女儿惹到了他? 想到这里,脸有些黑,他现在是想与羽衣公子交好的,若是自己的女儿打断了自己的计划,他也不会姑息。 “本相自是会管好丞相府,公子还是看靠夫人要紧。”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这羽衣公子未免还是太嚣张了,挫挫他的锐气烨好。 说完,就带着身后的人离开了院子,知道走也没有回头。 这下子,房间中只剩下了老夫人和蓝的人二人。 蓝绾儿坐到老夫人身边,正想开口,可觉得这老夫人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老夫人那双原本浑浊的双眸此刻变得光亮起来,刚才那副萎靡不振地样子丝毫不见,更是出现了一种她该有的气场。 “孩子,告诉老身,你是不是和我那不争气的二儿子认识......” 蓝绾儿心中一跳,这老夫人眼睛怎么这么毒,她怎么看出来的? 莫不是在试探她? 蓝绾儿面色不变,淡淡地答道:“老夫人多虑,四年前我也才十八岁,又怎么会认识蓝将军。” 老夫人眼中明显地划过一抹失望,看来真的是试探了。 可这老夫人怎么会没道理地怀疑她,米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蓝绾儿总觉得面前有一团迷雾,可怎么都掀不开。 “老夫人怎么会觉得我与蓝将军认识?” “因为老身不相信还有谁会救我这个将死之人,除了我那可怜的宇儿......” 老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明显是快要哭出来了。 蓝绾儿更是好奇了,这大儿子软禁,二儿子死了,那三儿子呢? “我听闻老夫人不止两位孩子。” “那不成器地三儿子自从分家之后就没有管过我这老婆子了,也许是心中有气吧......” 老夫人更是无奈,她有三个儿子,外面的人都羡慕她,都说她三个儿子争气,可谁都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的生活。 “老夫人,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见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我认不认识蓝将军的事情吧。” 她直接开口问到,她现在没有什么耐心听老夫人说什么以前的事情,她只想知道这老夫人今日找她到底有什么事情。 “孩子,老身这一生没有求过人,老身现在求你,四年前我的宇儿...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真相......” “那孩子是老身看着长大的,他是断断不可能坐这些事情的,可我那大儿子听到我说这些话又会不开心,就把老身关在这里,一关就是四年啊......” 蓝绾儿微微眯眼,这老夫人到底还是相信自家自家儿子的啊。 她还以为老夫人雨开始没昏迷的三年什么都没做呢,感情是想做做不了啊。 “哦?” “老夫人就不怕我把你今日跟我说的事情全部告诉蓝丞相么?” 蓝姑娘也没了那紧张的心情,再次回到那吊儿郎当地模样。 老夫人打量着蓝绾儿,见蓝绾儿一脸笑嘻嘻地没个正经,根本就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老身若是怕,便什么都不会说了,况且,你是个好孩子。” 老夫人眼中带着些许坚定,这下轮到蓝绾儿纳闷了,她还真就不懂了,这老夫人怎么就跟吃定她了一样。 “我只能告诉你,蓝将军当年功高震主,狗皇帝素来是个多疑地性子,接下来多问事情,老夫人怕是对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吧。” 蓝绾儿留了一个后路,当年的真相,她不想跟着老太太说很多。 毕竟两个人都是她儿子,怎么样都会难过,倒不如把这些全部都推到那狗皇帝身上。 老夫人又怎么会不懂蓝绾儿的心思,要是皇上手中没有证据,又怎么会一下子把将军府连根拔起呢。 答案已经在眼前了,可老夫人还是过不了心中的这一关。 “更何况,与其好奇四年前的真相,老夫人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蓝绾儿依旧是那副流氓像,可语气不免沉重了几分。 老夫人这次中毒,四年,他根本就不相信蓝易峰那狗贼会不知道,这男人,每次都当着那推波助澜的角色。 谁知道这凯夫人这次是中慢性毒,下次是不是就直接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你不是老身,没办法理解老身所做的一切。” 不得不说,对于老夫人这句话她还是认同的,聊了这么久,他压根就不知道老夫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孩子,老身再求你一件事,老身这大半辈子没偏心过,可我那大儿子始终是不相信的。” “若是哪一日,丞相府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帮衬一把么?” 蓝绾儿听到这话,深色有些复杂。 帮丞相府? 绝无可能! 丞相府把曾经的蓝绾儿整的那么惨,还让整个将军府荡然无存,他现在没有把丞相府灭了就不错了,还帮丞相府? “老夫人,你这个要求,我怕是不能答应,我有我的顾虑,老夫人也不必多说,仅仅这件事情,我绝不退步!” “孩子,老身累了,今天谢谢你,你先回去吧,老身想一个人待一会。” 蓝绾儿没有多想,点点头就走了。 蓝易峰还是惦记着那蓝绾儿那番话的,就把府中的两个女儿叫过来问话,问他们是不是惹到了羽衣公子。 第三十一章 事情败露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易峰还是惦记着蓝绾儿那番话的,就把府中的两个女儿叫过来问话,问他们是不是惹到了羽衣公子。 可两个女儿都说没有,当他注意到蓝子怡脖子上有些许粉扑盖不掉的红印子,蓝易峰当场就怒了。 “蓝子怡!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身为一个老油条,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蓝子怡眼神顿时间有些慌乱,直接跪倒在地,捂着脖子轻轻地哽咽。 她根本就不敢说她昨晚做了些什么,要是被丞相知道她私自给羽衣公子下药,那她就完了。 “不说是么?你以为我查不到么?” 说着,直接叫人去查蓝子怡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去了那里。 事情很快就暴露,但蓝丞相只查到了蓝子怡去了羽衣公子的房中,第二天照常在自己房里醒来。 蓝易峰回想了今早见到羽衣公子的样子,那根本就输一晚上都休息的好好的,可这女儿身上...... “是谁!” 蓝易峰怒红了眼,既然不是羽衣公子,那肯定就是另外有人! 蓝子怡还在抽泣:“不知道,女儿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昨晚那个小厮已经被她暗中处理了,心中更是疼痛不易,根本没想到自己心仪地男子会那样对待自己。 “不说?哼,这三个月你就还好的待自己的院中,好生反省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说完,蓝易峰直接甩袖离去,显然是气急了。 房中只剩下姐妹二人,蓝玉玲嘲讽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子怡,冷笑道:“蠢货。” 蓝子怡本来就遭受了打击,此刻更是疯癫,听到蓝子怡这话,脸上满是阴狠。 “蓝玉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个丑事!要是哪天我心情不好,你那些事情可真的就瞒不住了!” 蓝子怡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出这些话。 蓝玉玲面色一愣,双手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没说话,冷笑了一声离开了书房,留下蓝子怡一个人在里面。 蓝绾儿回到房中,见小包子已经醒了,顿时就笑眯眯地。 “走咯,咱们去吃东西,吃完再好好的去玩!” 小包子听见蓝绾儿的声音,揉了揉双眼:“阿娘,我们是要回家了么?” “对呀,这地方我可待不下去了,一股子走狗的味道。” 蓝绾儿嘟着嘴,还作势捏住鼻子扇了两下风。 小包子被自家娘亲这个样子逗笑了:“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完,屁颠屁颠地牵着蓝绾儿的手向外走去。 “诶,可别,这蓝丞相那狗贼万一知道我要走了,搞个什么欢送会,看着那几张脸我得又吃不下饭了。” 说着,直接抱起了蓝小祁从墙的另一头飞身而去,不一会就到了药王门。 回到房中,她可先得卸下这一身装扮,要不然羽衣公子那一身行头实在是太过耀眼。 “小二,上好的桃花酿先给本姑娘上两坛!” “得嘞!” 一进酒楼,蓝姑娘那大嗓门简直是控制不住。 小包子在旁边表示,这哪里来的布老虎,他不认识...... 蓝绾儿喝酒,小包子也没有阻止,毕竟昨晚还答应了人家不是,总不能反悔吧,只要这女人知道底线就好。 可小包子明显是高估了他家阿娘,一个这么没有自制力的人,还妄想她上瘾的东西回自己控制量? 当然是一次性喝个够了! 小包子黑着一张小脸,看着这张躺在床上抱着酒坛子呼呼大睡的模样,特别的想骂人。 还好这女人还知道回药王门,要不然她可得在酒楼再过上一晚。 蓝绾儿梦中似乎梦见了什么,睡着觉都不老实,动来动去地,嘴边还变说着:“铁柱...别闹......你家阿娘我...还能喝......” 蓝小祁:“......” 不是说好不提铁柱这回事的么? 这才多久就忘了? 好吧,他不和喝醉的人计较,要计较也是等蓝绾儿清醒了再计较。 蓝绾儿一觉睡到了晚上,一起来就看见自家的小包子坐在桌子前摆弄这琉璃瓶,看样子是玩了很久了。 “包子,过来。” 蓝绾儿捏了捏眉间,看来今日是真的喝多了,头开始发疼。 “哝,醒酒茶。” 蓝小祁黑着一张脸,把一碗茶送到蓝绾儿面前,蓝绾儿看着如此懂事地儿子,内心很是感动。 “呜呜呜,乖儿子,还是你对阿娘最好了。” 蓝绾儿一把抱住小包子,脸还蹭着小包子稚嫩的脸庞。 “走开,一股酒味,熏死人了。” 蓝小祁一脸的嫌弃,可却也没推开抱着自己的蓝绾儿。 “哝,把茶喝了吃晚餐。” 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桌子上满是热气腾腾地饭菜,明显是刚热过的,这下刚刚压下去的感动再次飘上来。 作势还要再抱住蓝小祁,却被蓝小祁抵住了额头:“都说了你身上酒味太大,别靠近我。” 蓝绾儿一脸的受伤,可看着桌上的美食,那伤感瞬间就消了一大半,风卷残云过后,蓝绾儿腆着肚子躺在床上,那姿势好不惬意。 要是一直能这么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穿越到这古代也不亏。 虽然肩上还有着原主的仇恨,可这并不妨碍蓝姑娘吃喝玩乐。 蓝绾儿刚吃饱,那酒劲又上来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得不说,我们看姑娘真的是一头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谁了..... “公子,蓝家传出噩耗,蓝老夫人,没了......” 第二日中午,原本还在陪小包子研究心药品的蓝绾儿突然就听到掌柜在旁边轻声道。 蓝绾儿顿时一愣,僵硬地转过头,有些不敢相信:“死了?” 掌柜点点头:“不过丞相府并未提及公子,只是把蓝老夫人草草的办了丧事,棺材还在府中。” “而且蓝家今日就送来了两箱黄金,三箱白银,珍宝不计其数,还叫人带话,说若是公子他日有事,定当帮忙。” 掌柜原本以为蓝绾儿是担心药王门多问名誉受损,于是又加了一句。 蓝绾儿面色有些复杂,点点头就没让掌柜说下去了。 怎么可能会死呢,昨天还跟她说着话,今天怎么就没了,难不成是那个下毒之人再次下手? 小包子见自家娘亲脸色不好,也没有出声打扰,就坐在一旁玩弄着手中的玩意。 现在去丞相府是不可能的,会让蓝易峰以为自己是帮着蓝家,这样只会助长可蓝家的威风。 可蓝家为什么不找上药王门闹事?还愿意履行承诺...... 看来只有等待晚上才能知道这些事情了。 深夜,一抹娇小的身影穿梭在丞相府之中。 蓝绾儿快速地锁定了老夫人棺材地所在地,这一处院子很是荒凉,根本就没有人守灵。 这样也好,方便蓝绾儿办事。 身影摸着黑进入了房中,棺材就放在房中的正中央,蓝绾儿用了不小的力气打开棺材。 昨日还在跟她正常对话的老夫人,此刻已经躺在这冰冷地棺木之中。 蓝绾儿手没停,在老夫人身上寻找着被人下毒的痕迹,没有,根本就无人下毒! 这时,蓝绾儿注意到老夫人脖子上有着一圈青紫的印记,似乎是被什么勒出来的。 看看脖子后面没有痕迹。 自杀...... 蓝绾儿脑袋轰地一下就炸开了,自杀,老夫人是自杀而亡,不是别人下毒的。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老夫人可以有恃无恐的跟她说想知道真相了。 这老太太一早就想死了,只是想求个真相罢了...... 她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一早想清楚这老太太的心思,为什么没有预料到她为何能这么有恃无恐。 蓝绾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药王门的,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她对这个老太太没有什么感情,是原主残留是记忆在作祟...... 蓝小祁看见蓝绾儿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眉头狠狠地拧在一起,不知道阿娘为什么这么难过。 “阿娘......” 蓝小祁想要安慰她,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不知道阿娘在难过些什么。 “小祁,阿娘没事,阿娘就是觉得小祁长大了,高兴的。” 不得不说,这蓝绾儿瞎掰地本事还是挺不擅长的,小包子很不相信,但还是伸手抱住了蓝绾儿,小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小祁会一直听阿娘的话,等小祁长大了,我就保护阿娘,给阿娘赚钱,养活阿娘。” 蓝绾儿听着话,反倒是笑了,这人小鬼大的:“谁教你这些话的,真是的。” 其实这次去丞相府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她看见蓝子怡那女人在自己房中撒泼,观察了一会她知道蓝易峰把她关禁闭了。 呵,关禁闭怎么能够呢,怎么着也得受点教训啊。 蓝绾儿眼神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心中虽然还有着对老夫人的愧疚,但那股情绪还是很快地压了下去。 毕竟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小家伙,这小家伙还说要陪她一辈子呢。 至于蓝家,他们来日方长,时隔四年,她现在不过是讨点利息罢了,可不要在那之前就分崩瓦解了。 第三十二章 捉奸在床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今日京中又出现了一件大事。 要说这古往今来什么最不可缺,那人们的八卦之心该首当其冲。 前些日子还在讨论羽衣公子大摆擂台的事,今日风向就变了。 “听说了吗?就在前两天,丞相府家二小姐弄死了一个下人。”客栈靠窗的位置,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对着随行的同伴说道。 “大家族死一个人再正常不过,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的邻座显然不感兴趣,自顾自的吃着菜。 “这位客官,这你可就不知道了,那小厮是跟蓝二小姐做那种事被弄死的。”小二正好走过,忍不住插一句嘴。 最先说话的男子看了小二一眼,“这京中的消息什么时候传的这么快了,我这快嘴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消息,你竟然都知道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怎么弄死的?”邻座被这么一说显然来了兴致。 可是两人这藏头藏尾的话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是... ...”小二刚要开口,被那快嘴摆摆手:“你老板知道你这么八卦吗?还不赶紧干活去。” 小二撇了撇嘴,他确实是在完成老板办的事啊。 但想到老板之前说的顾客就是上帝,便走掉了。 对比街头巷尾的饭后谈资,丞相府中蓝易峰此刻脸黑的如同锅底一般。 “不是已经将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封了口了吗?这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竟然说子怡有那种嗜好,一晚上就把人给玩死了,本相的女儿,本相还不知道是什么德行吗!” 蓝易峰差点气到跳脚,他好好的女儿,原本还可以用来联姻,给他争取一些势力,现在倒好,全毁了! 管家也是满脸的郁色:“大人,是都封了口,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消息好像越传越严重,现在想压已经压不下去了!” 就这么会功夫,丞相府门口的行人明显是平时的几倍之多。 要说丞相的府邸也不是在主街道,更不是去哪里的必经之路,人数增多,意思再明显不过。 蓝易峰气急,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气急败坏的吩咐:“去给本相查,到底是谁在造谣!” 管家擦了擦汗,领命退下,实在是不敢再待在这怒火中烧之地。 幸好他只挑了一部分还算好听的给蓝易峰说,要是让他知道,外界已经将二小姐的事上升到丞相府名誉的高度,他今天能不能竖着从这门中走出还不一定。 城中一处富饶之地,一个但从外表看去就富得流油的地方,蓝绾儿捻起一块桃花酥放进嘴中。 感受着芬芳的香甜,蓝绾儿满意之余又忍不住垮下脸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那天喝桃花酿喝过了,使得她现在提到想喝桃花酿,小包子竟然让人给她端来一盘子桃花酥来。 这怎么能一样! 一个是固体,一个是液体,一个使人陶醉,一个甜的牙疼。 简直欲哭无泪。 “老板?”客栈掌柜话说一半总觉得蓝绾儿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唤了句。 “嗯?”蓝绾儿回过神来,这才发觉竟然在掌柜的汇报事情时候走神了。 她丝毫没有半点愧疚感,“你刚刚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再说一遍。” 掌柜:“... ...” 虽然万般无奈,但谁让是自己老板,只能认命的重新汇报。 “已经按照您吩咐下去的做了,现在京中无一不知蓝二小姐做出的丑事,丞相府那边似乎正在派人查探,您放心,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蓝绾儿点头,看了眼沾满碎渣的手指,想也不想的放进嘴里,一撮。 掌柜惊得眼睛差点瞪出来,小包子忍不住别开脸,简直不想承认这是自家娘亲。 “出了这么大的事,丞相府自然是要查的。”蓝绾儿并不意外。 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妖冶。 掌柜的被这抹笑晃了神,心脏都跳的快了几分。 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下意识拍了拍胸脯。 刚刚他竟然被自家主子的美貌给惊到了,外界只知道主子长得美,一个个趋之若鹜,但谁又知道她可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 真是吓死他了,幸好主子不能窥探心声,要是知道他刚刚竟然动心了,他这脑袋估计该搬家了。 小包子心里则另是一番感慨。 估计现在也只有他知道,蓝绾儿这微笑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 “你再去做一些事。”蓝绾儿正盘算着事情,并未发现掌柜的异样。 吩咐下去后,掌柜的逃也似的离开了,看的蓝绾儿直纳闷。 “铁柱,我长得很吓人吗?掌柜的这是怎么了?” 小包子如玉的脸顿时难看了几分:“阿娘,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知道他在说什么,蓝绾儿,笑着打哈哈:“顺口,绝对是顺口,叫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过来的。” 蓝小祁虽然不开心,可想想也是这个理,只得恹恹点头。 入夜,蓝易峰刚刚平息下怒火,处理完事情准备从书房离开,一个东西突然飞了进来。 蓝易峰瞬间提高警惕,看向门外:“谁!” 半晌没有动静,他看向箭头落下的地方。 此刻,一个小小的箭头插在木桌上,上面还附着一张白色的小纸条。 蓝易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狐疑的上前,拿起桌上的纸条。 “看来你的宝贝女儿还没受到教训啊,蓝丞相,自求多福。” 短短的两行字,却能感受到来信之人的幸灾乐祸。 蓝易峰气得将纸条揉碎,正欲喊人,转念想到纸条上的内容。 信中的意思明显在提醒着他什么,而刚刚受到教训的也只有蓝子怡一人。 让他自求多福,难不成,蓝子怡又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登时也顾不得其他,抬步往蓝子怡的院子走去。 怡兰院,小小的院落中竟然有一座假山,院中包括屋内的布置也是精致奢华,看的蓝绾儿连连咋舌。 好啊,真是好啊,原来当官这么富得流油呢。 等她哪天有空了,得想想办法把这东西都变成她的。 蓝小祁看着蓝绾儿眼中精光闪闪,哪里猜不透她想的什么,暗暗点头,跟蓝绾儿的想法保持高度一致。 “二小姐,您别这样,小的,小的... ...”两人正做了金钱大梦,蓦然间房间内传来响声,蓝绾儿忙收回神志。 同时,她一只手将小包子的眼睛捂住,另一只手将他埋进自己怀中捂住他的耳朵。 小包子不解的抬头看向她。 蓝绾儿压低声音:“嘘,再等等,我怕下面的人发现我们。” 小包子满头黑线,这是掩耳盗铃吗? “二小姐,您放过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岁奶奶,下还有刚出生的妹妹,要是没了小的,小的这个家就完了啊!” “啪!”清脆的响声听得蓝绾儿头皮都震了震。 这蓝子怡手不疼吗? “给本小姐闭嘴!今天要是伺候好本小姐,明天本小姐送你百两银子让你拿回家。”蓝子怡眼睛迷离,其中还夹杂着某种怒火。 该死的,爹爹竟然真的将她困在这里了,明明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二小姐,有人来了,万一让人看到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再多一句嘴休怪本小姐不留情面。” 蓝子怡只觉脑袋昏昏涨涨,又有些清醒,又抵不过腹中的某种欲望。 见此情形,蓝绾儿默默点头,看来药效还不错。 这种药嘛,就是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做那种事,增加一点点趣味。 “孽障!孽障!”蓝易峰气得心肝都在颤抖,抬脚将门踹开,见到这满屋狼藉,差点没直接脑溢血晕过去。 蓝子怡显然也蒙了,呆呆的看了蓝易峰好几秒钟,这才想起赶紧拿着被子将她自己盖住。 下人也吓得不轻,也想拿被子盖又不敢,只能摸索着从地上拿起衣服遮住重要部位。 蓝易峰上前两步,狠狠踹在下人的身上:“混账东西!当我丞相府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在这胡来!” “老爷饶命啊!是二小姐,是她!”下人吓得不轻,忙跪地求饶,旋即手指向蓝子怡。 可还不等他话说完,就又被蓝易峰一脚踹翻。 “没良心的奴才,自己做了这种丑事,还妄想往主子身上推,来人,把这个狗奴才杖毙!” 蓝绾儿无奈摇头,这下人也是傻,这不是自己撞上来让人家找替罪羊嘛,你说你乖乖揽下一下多好,还能保个命不是。 下人很快被拖了出去,离得很远还能听到他凄厉的求饶。 蓝易峰便是再气,也只能转过身去,让蓝子怡先把衣服穿好。 蓝子怡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跌跌撞撞爬起来跪向蓝易峰。 “爹爹,您听女儿解释,女儿是逼的!” “啪!”响声落,清晰的五指印印在蓝子怡的脸上。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到底知不知道外面已经把你传成什么样了!你不要脸,我还要我这张老脸!”蓝易峰气得又一次扬起手,半晌还是没有落下。 第三十三章 蓝子怡出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气得指着蓝子怡的鼻子继续怒骂,扬在半空中的手哆嗦不停:“你娘这些年到底教了你什么东西,让你做出,做出这种丑事!” “爹爹,女儿真的是被陷害的,刚刚女儿,突然,突然有种就想...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蓝易峰也不会让她说下去。 “你还有脸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蓝易峰气得抽吸了两下,喝声一阵高过一阵。 蓝子怡紧咬着嘴唇低下头。 刚刚她确实突然有跟那日十分相像的感觉,为何现在还没有做那种事情,怎么突然就又没了那种感觉。 她又怎么会知道,蓝绾儿既然敢下药让蓝易峰过来,又怎么会让蓝易峰看出来。 要是蓝子怡见到蓝易峰还收不住场,那蓝子怡的名声怎么坐实。 说起来也不算冤枉了她,早在她给羽衣公子下药的时候,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清高的主。 蓝子怡不说话,蓝易峰怒气发泄了一通,这才深吸了几口气,别过脸开口道:“事已至此,你已不配再做我蓝家的女儿,你不要名声,你的妹妹还要,现在就走吧,别再回来了。” 蓝子怡不可置信的抬头:“爹爹,您要赶我走?” “因为你,丞相府的名誉已经受损,要是再让你待下去,会给丞相府带来多大的耻辱你知不知道!” 今日知道外界的谣言他便在想办法怎么处理这件事,晚上又发生同样的事,蓝易峰的怒火已然压制不住。 本想等明日把她送到别庄的想法直接剔除。 “爹爹,不,不要,不要赶女儿走,女儿知道错了,您赶女儿出府,不是要把女儿逼上绝路吗!” 看到这里,蓝绾儿已经没有了再看下去的欲望,以蓝易峰那爱护自己羽毛的性格,外加上她今晚的布置,怎么可能还会让蓝子怡待下去。 然而,刚回到药王门躺下,便有下人来敲门。 “主子,外面有人来找,是蓝家二小姐。” 蓝绾儿一骨碌坐起身,看向门的方向,头皮一阵发麻。 “主子,小的刚刚打发她走,她却说见不到您就要一直赖在这里,等明天早上让老百姓都看着。”下人不见里头回话,紧跟着说。 小包子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看着蓝绾儿那难看的神色,默默为蓝子怡在心中点了支蜡烛。 之前不过是给他阿娘下药就被整成了这惨样,这又来百般纠缠,他都不敢想她的下场。 不过自家阿娘似乎很不好处理这个女人啊,平日打劫那些凶神恶煞的强盗头子也没见这么为难过。 蓝绾儿拍了拍小包子,起身下床,做了伪装后便让人去把蓝子怡提进来。 没错,是提进来。 而下人果然不负所望,提着蓝子怡的衣领往蓝绾儿的面前一丢。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蓝绾儿压低嗓音,雌雄难辨。 外加上她方才洗漱睡下,为了方便,只是随便用钗子别了个发髻,此刻一缕发丝垂在她妖娆又阴柔的脸上,配合他低沉的声音,撩人至极。 蓝子怡满腔的怒火被她这幅样子弄得消散了不少,但想到今天她来的目的,赶忙压下少女心。 “我同公子无冤无仇,公子为何要这样对我!”蓝子怡衣衫凌乱,仰头怒视着蓝绾儿。 蓝绾儿闲然自得的打了个哈欠,这才缓缓开口:“是无冤无仇没错,但是,我怎么对你了?那天晚上,不是我碰的你。” 说完这句话,蓝绾儿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渣男的错觉。 妈呀呸呸,渣个屁男,她多么好心替她解了需求,她应该是做了好事才对。 想到那天晚上,蓝子怡的泪珠就在眼眶中打转。 明明那天晚上设计的是羽衣公子,起来竟是一个低贱的下人,让她如何甘心。 现在听他这样说,蓝子怡更是委屈:“公子,我是说外面的传言!” 她这两天被关禁闭,还是刚刚从爹爹那听到的消息。 被赶出府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里,那天除了他,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了。 “传言也跟我没关系啊!我没碰你!”蓝绾儿赶紧撇清关系。 蓝子怡气得牙痒痒,但还是忍着脾气:“那天晚上除了公子,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说谣言是我传的?”蓝绾儿出声打断。 蓝子怡没说话,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觉得,一个中了药的女人放在我面前我连碰都不碰,我会去做这种事?我图什么?”蓝绾儿反问。 见蓝子怡不说话,蓝绾儿继续道:“说不定你那天情绪高涨被别人看到了也说不定,脏水可不能乱泼。” “我... ...”蓝子怡紧咬下唇。 半晌,蓝绾儿又开口道:“看你可怜,我也于心不忍,你找我没什么用,不如想想你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亲戚,最好是在你父亲面前能说得上话的,让她出面为你求情,说不准能成呢。” 话落,蓝子怡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蓝绾儿不再说话,让人送她出去才打着哈欠回屋。 又是看戏又是应付人又是给别人“铺路”,她都要困死了。 一进门,小包子竟等在门口。 “你想让蓝子怡去宫里找蓝盈盈?”小包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饶是早知道自家宝贝聪明到极致,可听到这话,蓝绾儿还是吃了一惊。 “这你都知道?” 她刚刚可没说那府外的亲戚是谁,蓝子怡能想到那是血浓于水啊,这小家伙。 哦,虽然血浓于水,但他自己不知道的啊! 小包子赏给他一个“你在说废话”的表情。 蓝绾儿一囧,差点忘了这是谁的儿子,她自己的儿子怎么能用常理来论。 “所以你晚上设计她落网,又暗中操纵她去找蓝盈盈,到底意欲何为?” 蓝绾儿神秘一笑,并未作答。 “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翌日,有关蓝盈盈的传言愈加发酵,尤其是昨晚又来一次,让那些原本只敢在心里幻想蓝盈盈的人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露骨的话让蓝绾儿这个现代人听了都觉得忒不要脸。 丞相府这次,可谓是颜面尽失。 “主子,蓝家又有消息了。”掌柜的走进,缓缓道。 见蓝绾儿什么都没做,顿时松了口气。 幸好他来之前提前打听了主子的作息时间,知道昨夜她被人搅了睡得晚,今天他日上三竿了才过来。 “嗯。” “昨天夜里,蓝子怡去宫里找贵妃,结果侍卫传话回来,竟二话不说把她送去了林音庵当尼姑,现在她人已经在林音庵了。” “果然是一家人,做的真够绝的。”蓝绾儿笑了。 真是拜托了这一家子自私的性格,不然她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实施。 “确实够绝,先是老子为了颜面把女儿赶出府,女儿走投无路投靠姐姐,直接被赶去当了姑子。” 掌柜的有些嗤之以鼻,以前不知道蓝家有这么多龌龊事,现在几番打听下来,没有一个是好风向的。 果然大家族的丑事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也不知道主子一直关注着蓝家的消息想要干什么。 “继续关注蓝家,对了,送去林音庵的蓝子怡也给我看好了。” 蓝绾儿又吩咐了一些事,便让掌柜退下。 小包子带着面具一本正经的坐在一旁,似乎对他们方才的对话听的很是上心。 “你要对付蓝家?”小包子问。 蓝绾儿在小包子头上拍了拍:“小孩子知道这么多可不好,今天我高兴,咱去喝桃花酿!” 小包子脸顿时黑了,旋即认真掰着指头数起来:“距离你上次喝桃花酿才过去一天。”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喝。 之后的几天,掌柜每天都会带来相同又不同的蓝子怡的消息。 无非就是她怎么吃苦,受不得苦想要逃跑又被三番五次的抓了回来,又是打又是骂的。 蓝绾儿对这些兴趣不大,知道她过得不好她就开心了,成天听这些,早就听烦了。 这天,掌柜的掐准时机出现,蓝绾儿刚吃完饭,心情还算不错,看到掌柜的,头瞬间大了。 “要还是蓝子怡受了什么苦,就别跟我说了。”蓝绾儿摆摆手。 桃花酿喝不了,蓝家也再没什么别的消息,在家窝了几天,她脖子都窝僵了。 “主子,这次有新消息。”掌柜的赶紧道。 生怕蓝绾儿责怪,掌柜赶紧道:“蓝子怡今天早上小产了,听说是在劈柴的时候突然流了一大滩血,人差点都没活过来,不过人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么快。”蓝绾儿道。 比她想的还要早几天,可见蓝子怡在林音庵受了多大的苦,估计是平时做惯了大小姐,一下子受不得这么重的活还有打骂。 蓝绾儿只觉得几天多云的天一下子都放晴了。 妹妹被送去林音庵,结果在那里劳累过度流产了,看这个高高在上的蓝盈盈该怎么收这个场。 可怜蓝子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还那么放纵,也是自作自受。 与此同时,宫中的蓝盈盈也得到了消息,气得在宫中大发雷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管不住自己,还要牵涉到家里人!本宫怎么会你有这样的妹妹!” 第三十四章 掐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触手可及的东西皆被蓝盈盈砸了个遍。 自从那个该死的贱人死了后,她已经记不得她有多久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 眼看她就要册封皇后了,她绝对不允许在这个时候出现差错! “娘娘,为今之计我们要先给二小姐的遭遇找个名头,不能让这件事牵连到娘娘。”贴身婢女秋晚适时走近,轻声开口。 发了一通脾气,蓝盈盈的怒火也平息的差不多了,坐下身看着秋晚:“以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做?” “二小姐虽已被赶出丞相府,但怎么说也是流着蓝家的血,得先保了她的名声,娘娘到时候只要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就跟娘娘没多大关系了。”秋晚福乐福身子,说道。 蓝盈盈气得脑袋都有些糊涂了,倒是忘了这件正事。 “我听说外界现在对我那二妹妹造谣的好生厉害。” “娘娘不必挂怀,都是些流言蜚语,只要我们找些人把这流言给扭转过来,等过几天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了,就不会再有人拿这事来做文章了,就算有,到时候真实情况尚且不知,娘娘您素有贤名在身,谁又敢说您什么呢。” 秋晚低头 ,淡淡开口,将蓝盈盈心中最后那点浊气也吹散不少。 “娘,娘娘。”一个传话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瞧见屋内的场面,对于接下来通报的事又胆战心惊了几分。 “何事?”虽然气发泄了不少,可语气依旧有些不善。 小宫女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硬着头皮瑟缩着开口:“娘,娘娘,月贵妃,听说二小姐小产,派人送了些补品过来。” 话落,她觉得空气中的气压都低了几分,含着某种浪流,只等着一个突破口喷涌而出。 宫女低着头,呼吸都不敢太重。 “月贵妃。”蓝盈盈咬牙切齿,狠狠的嚼着这几个字。 秋晚暗道不妙,果然见蓝盈盈方才好不容易按压下来的怒火顷刻间又来一次大爆发。 “奴婢见过娘娘,月贵妃听说娘娘妹妹身体有恙,特派奴婢前来问候。” 蓝盈盈冷笑,上前两步将眼前宫女拿来的东西掀翻在地,抬脚就往外走去。 月贵妃是吗,特地来落井下石? 这件事她本就怀疑是月贵妃干的,在这后宫之后她就这么一个最大的敌手,而那日她赶蓝子怡离开的事可没几个人知道。 除了一直关注着她的月贵妃,还有谁有动机又有能力去插手这件事? 要是没有她的指使,在林音庵蓝子怡仅凭着原来的身份,谁敢对她太放肆,怎么好好的就给流产了。 月贵妃哪里想到,她这不错过任何机会的落井下石,倒是替某人背了一个大大的锅。 等远在宫外的蓝绾儿听说了这件事,差点没笑翻过去。 “娘娘,娘娘您先息怒,现在去找月贵妃,且不说她不会承认,以后难免会让人诟病的。”秋晚急急上前劝道。 她跟在蓝盈盈身边这么多年,后宫这点手段怎么不懂,自然也想到这件事很可能是月贵妃在背后操控。 “息怒?我若是就这么忍下去,她还以为本宫好欺负,仗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平日里就知道巴结着皇上,看本宫现在就去撕了她那张让人看了就恶心的脸!” 蓝盈盈一路上怒气冲冲,盛怒之下外加上月贵妃的落井下石,秋晚怎么都没劝住。 沉月宫。 月贵妃此刻心情大好,贴身婢女时不时又说些好听的逗得她咯咯直笑。 “你说,她现在是什么脸色,会不会脸都气绿了,可惜了本宫不能亲眼看到。”月贵妃眼底掩藏不住笑意。 “娘娘,皇贵妃来了。”之前派去送东西的宫女跌跌撞撞的先跑了进来。 不等月贵妃有所反应,蓝盈盈便大步走了进来。 “哟,皇贵妃可是常年都不来我这宫里的,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蓝盈盈的妃位虽然比她高一阶,但她也算有些宠爱,几乎没去给蓝盈盈请过安,所以若无重要场合,两人基本不会碰面。 就算如此,每次见面少不得一番剑张跋扈。 蓝盈盈二话不说,上前扬起手就要朝月贵妃脸上抽。 月贵妃贴身婢女快步上前,接下这一巴掌,脸都被打偏了过去。 “贱婢!”蓝盈盈被搅,心里越发不爽,冷声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她又一次扬起手,却被月贵妃拦了下来。 “呵,我却是不知,我这好心还办错了事,让皇贵妃不辞辛苦跑我这沉月宫来撒泼。” 见蓝盈盈脸上的愤怒,月贵妃笑得越发妖艳。 平素看她偎在皇上身边,高高在上的姿态她早就看够了,敢来这里找她麻烦,她可没什么好怕的! “你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自己心里清楚,我可从来没发现你这么好心过。”皇贵妃从月贵妃手中抽回手冷冷道。 “别以为仅凭这件事就能将我扳倒,你既然敢使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可别怪我以后不讲情面。” 月贵妃听着,终于嗅到了什么不同。 “你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 早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月贵妃一点不意外:“这宫中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能力敢跟我过不去。你以为做这种苟且之事就能让皇上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告诉你,后宫,一直都是我的!”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仇人,就你这惺惺作态,还以为能一直发扬光大?皇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厌恶你了。” 两人说着说着,竟毫不顾忌形象般大骂起来。 在场的宫女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生怕突然就被吸引了注意力被波及到。 “你说我惺惺作态?你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以为皇上喜欢?你背地里耍阴招的手段可不比我强多少,这狐媚子的模样,指不定跟多少男人学过呢!” 蓝盈盈气急,当下一股脑将心里的话全部喊了出来。 这话可了不得,要是传了出去皇上信了月贵妃掉脑袋都是轻的。 气血上头,月贵妃可顾不了那么多,一巴掌朝蓝盈盈的脸招呼了过去。 这一声脆响,像是在油锅里投放了一颗炸弹,熊熊怒火交织结合碰撞摩擦,差点要将房顶给炸没了。 此刻情况紧急,可没人帮蓝盈盈挡着一巴掌。 感觉到脸上的刺痛,蓝盈盈也一巴掌扇了过去。 下一刻,竟见两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人厮打在了一起。 两人一个手抓着这个人的头发,另一个揪着那个人的耳朵,衣衫发丝在重力晃荡扯拽下皱皱巴巴又偏离它本该所处的位置。 宫女显然没料到情况会发展到这般境地,一时间谁也没反应过来。 两位娘娘竟然打起来了! “娘娘,别打了!别打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宫女纷纷前来拉架,结果非但没有任何帮助,反倒是让场面越发混乱。 “啊!”倏地,一声尖叫从混战中传了出来,蓝盈盈惊恐的直起身,一只手捂着脸。 感受到脸上的刺痛还有温热的东西顺着指缝溢出来,她惊的手指都在颤抖。 “娘,娘娘,您的脸。”秋晚看着那蔓延出来的殷红,惊叫出声。 见此情形,月贵妃差点没大笑出声。 蓝盈盈那贱人的脸竟然被她抓破了,以后在后宫之中何愁不会压过她。 着急脸上的伤,蓝盈盈不敢耽搁,带着人急匆匆的回去了。 太医给做了一番处理,蓝盈盈仍旧担心不已。 “娘娘,奴婢听说京城最近出来一个神医,之前有个脸上长了个瘤子的女子被切除了瘤子后竟然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娘娘这点小伤,若是那神医出手,必定恢复如初!”秋晚道。 “就是那个最近流传的羽衣公子?快去给本宫请来!只要他能不让本宫的脸上留疤,他要多少钱就给他多少钱!” 事关容貌,钱财可都是身外之物。 阳光明媚,蓝绾儿搬了张太师椅坐在树荫下晒太阳,吃着桃花酥听着掌柜的跟她讲方才宫中发生的事,那眉飞色舞的,只觉得桃花酥也不是那么腻了。 “这容毁的好,毁的真好,那个叫什么月贵妃的,也太给力了,我这还没出力呢,她先送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想好好谢谢那个月贵妃一番。 有她这么一出,她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主子,宫里来人了。”一个下人走了过来。 蓝绾儿拍了拍手,伸了个懒腰:“今天累了,不见客。” 下人还想说什么,被掌柜的使了个眼色离开了。 掌柜现在也差不多摸透了蓝绾儿的性子,她要是不想做什么,被人强迫,那后果可是不好受的。 未免受到波及,他还是有点眼力见的好。 结果,没过多久,那刚刚离开的下人又回来了:“主子,是皇贵妃派来的人,让您去宫里看病,出诊费任您开。” 蓝绾儿眼皮也没抬,“我说过,今天累了,不见客。” 下人犹豫,这可是宫里来的人啊,皇贵妃极为得宠,娘家又权势滔天,这要是拒绝了,以后会不会被针对啊,会不会不好过啊? 第三十五章 闭门谢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没听到主子的话吗?还不快去回话?”见下人的木讷,掌柜简直恨铁不成钢。 蓝绾儿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掌柜的还不错,懂得审时度势。 下人离开后,掌柜的也跟着离开了。 蓝小祁不满:“出诊费任咱们开,就治一个毁容。”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蓝绾儿竟然不知道把握。 蓝绾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能只图眼前的利益,钱也不是万能的。”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蓝小祁接话。 蓝绾儿一噎,好像她是这么教他来着,在小包子很小的时候,还不少次用实际行动教他这个道理。 “你看每天上门求医的人,咱现在不缺患者,赚钱什么时候不行,碰到些不顺眼的还能痛宰一顿,浪费一条肥肉也没什么的。” 蓝小祁精致的小脸一本正经,“但是你这几天也白治了几个人没有收一分银子。” “那老伯伯老奶奶多可怜啊,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我怎么忍心收他们银子,再说了,他们的出诊费我不是都从那些大家大户中捞回来了吗?” 蓝绾儿这几天虽然过得悠哉,可也没闲着,每天规定只治疗五个病人,所以,为了抢这五个名额,大户小户皆是挤破了脑袋。 当然这些蓝绾儿感觉不到,可是苦了守门的下人和接待患者的丫鬟,还有一直苦哈哈的掌柜。 几天的进账,腰包鼓了不少,对于她的医术也传的越来越神,甚至从阎王爷手中拉人的说法都流传了出来。 一大一小正一本正经的商谈,方才离去的下人又一次走了进来,蓝绾儿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听不懂我的话?” 感受到摄人的压迫感,下人心头一跳,忙跪了下来,“皇贵妃派人来传召,让您即刻前去宫中治病。” 传召,这是直接要用她贵妃的名头来压制了? 蓝绾儿不咸不淡的开口,“那让她去排队吧,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去看病,今天累了,治病过程可不保证脑袋会清晰。” 竟然还想动用权利?她得让蓝盈盈知道知道,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能用权利解决的。 宫中,蓝盈盈时不时看向门口方向,本想发火,又怕出什么意外,只能暂时忍着。 终于,传召的小太监回来,得知又被羽衣公子拒绝,蓝盈盈这下终于忍不住。 “不过就是个民间大夫,本宫三番几次请,竟然请都请不来!” 在月贵妃那里吃了亏就罢了,如今一个小小的大夫也敢不给她治病,让她这皇贵妃的名头往哪放! “娘娘息怒,这羽衣公子的性子一向怪得很,听说朝中不少大人都被她拒绝过呢。”秋晚安慰说。 “本宫看那羽衣公子是得了名头就想卖乖,简直不识好歹,什么性子怪,就是给脸不要脸!” 她派人恭恭敬敬去请她她不来,好啊,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月贵妃她治不了,就不信这一个什么公子她还治不了! “来人,再去给本宫请,就算是架,也要把那羽衣公子给本宫架来!” 药王门,那下人看到宫中又来人都快要哭了。 他感觉,要是再进去传一次同样的话,主子非要把他大卸八块来不可。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来的太监竟然直接带着几名宫中的侍卫冲了进去。 “公公,不可!”下人赶紧阻拦。 然而,晚了。 先前进去的几名侍卫,刚进门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一根根木棍突然间从空中砸了过来,直接将几名侍卫砸出了门外。 下人不忍的别过脸。 这皇贵妃来的时候怎么也不打听一下,要是药王门这么好闯,那京中那些大人早就派人把主子给劫走了,哪里还会有主子这每日的逍遥快活。 “公公,您还是请回吧,我家主子说了,今天累着了,您要不还是明日再过来吧。”下人叹了口气,上前恭敬道。 “哼,一个小小的药王门,竟然有这么强的防卫,羽衣公子这是铁了心要跟皇贵妃作对了?”太监事情又没办成,脸色难看至极,声音比平时还要尖锐。 下人神色不变,对比蓝绾儿身上偶尔冒出来的寒意,这小太监火候还是差的太远了:“公公误会了,我家主子性格一向如此,今日的五个病人已经治完,皇贵妃若是真的诚心请我家主子治病,就请明日再来吧。” “羽衣公子刚刚发话,药王门自今日起,闭门谢客,公公明天也别来了,明天谁来也不看病。”又一个下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公公一眼,说道。 太监懵了,明天来皇贵妃都不同意,现在直接闭门谢客,回去后皇贵妃不得把他的皮削了。 下人说完,把之前那个人往屋子里一拉,将门重重磕上,上紧阀门。 药王门闭门谢客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翌日,很多人不信邪,结果一一全都被挡了回去,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 “搞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排队排到前面了,今天早早天不亮就过来等着了,就告诉我今天起不看病了。” “是啊,挂这个招牌却不看病,这到底几个意思啊!” “之前一天才看五个病人都已经够少的了,这是拿我们开涮呢吧!该不会是没什么本事趁早关门了吧?” “...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而药王门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管是平常百姓,还是达官贵人,药王门一律不见客。 “那药王门什么时候再开门,我们到时候再来求医。”有人问。 “主子说了,他这几日心情不好,怕治疗的过程中出现 意外,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让大家去找别的大夫吧。”药王门负责应对此事件的下人说。 “要的别的大夫能看好,我何至于来这里,我可是听说了羽衣公子的名头就往京中赶,赶了好多天路了,今天才刚到,就得到这么一个消息,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一个长得清秀的男子愁眉苦脸,不甘就此离去。 像他这样慕名而来的还不在少数,还有一些京中的求医者,你一言我一语,搞得药王门口乱哄哄的。 “我看他是想多捞些钱财,故意吊着我们呢,我呸,什么有的人一分钱不收,都是幌子!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大家跟我一起冲进去,我们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原本蓝绾儿的做法就惹了很多人不快,这下倒好,大家也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不让他治病也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这怎么能怪我们家主子呢!都说了我家主子心情不好,怎么不去找让她心情不好的人?偏偏来找我家主子的麻烦?”下人言辞不满,用他瘦弱的身躯挡在门口,气势半点不减。 “一开始我们家主子就定过规矩,他也不是铁打的身子,怎么可能一天到晚的都看病?” 有人瞬间接口:“那就一天看五个人啊!好好的怎么就闭门谢客了,这不是耍我们是什么!” “那也是因为有人先不守规矩的,昨日我家主子的五个病人都看完了,有人三番四请,最后直接派了侍卫过了打算来硬的,我家主子当然不能同意了。要是破了这次例,那对之前拒绝的病人该多不公平。” 下人一番言辞,倒是让场面安静了几分。 好半晌,才有人问:“是谁这么不懂规矩?羽衣公子的规矩是一开始就定下的,这要是破例,那定这规矩还有什么用处?” 很快,便有人想起了昨天药王门发生的事,之后就想到了蓝盈盈。 不过片刻间,所有人的怒火全部转移。 这在之前都是好好的,就因为她想要坏规矩,羽衣公子连一个人都不看了。 “这怎么能这样呢,权力大就了不起?就可以不按规矩办事?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平民和官宦人员享受同等待遇的地方,怎么就老有人想要破坏呢。” 有人不满的咕哝。 普通老百姓本来就因为自己和富贵人家相差甚远而心生不满,现在竟有人公然用权利压人,想要破坏好不容易才有的公平,他们怎么能同意? 怨念一旦被提到明面上来,那可就不好压制了。 大家越说越气愤,对蓝盈盈的做法也越是厌恶,等到宫中的蓝盈盈得到消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就连在养心殿的皇上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蓝绾儿美滋滋的喝着手中的一壶桃花酿,觉得自己最近真是走了大运了,事情顺利到超乎她的想象。 小包子看着她手中的桃花酿,小脸崩的紧紧的。 “铁柱,不要总是耷拉着个脸,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来,给阿娘笑一个。” 蓝小祁说:“你闭门谢客,我们就没有资金来源了,你今天还喝了一壶桃花酿... ...” 眼见他就要给她开始细细算账,蓝绾儿赶紧道:“别这么沮丧,我们现在有钱,等没钱了再开门不就成了?桃花酿是庆功酒,我这只有一小壶好不好,都不够塞牙缝的。” 蓝小祁叹了口气,“只能喝一小壶。” “钱不都在你那吗,没有你的准许,我也喝不上啊。”她还真是苦逼! 第三十六章 贵妃遭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养心殿,皇上看着手中的奏书,气得将其重重摔在桌子上! “给朕宣皇贵妃过来!” 君颜一怒,大地都得震三震。 太监领命,忙去传旨。 蓝盈盈此刻同样被气得面色狰狞。 羽衣公子吗? 好,好的很! “来人,给本宫下令,将... ...” 话未说完,外间传来一个高呼声:“宣皇贵妃觐见——” 说话间,秋晚已经将传旨太监领了进来。 “皇贵妃,皇上宣您呢,请吧。”来的公公躬身说道。 “皇上?”蓝盈盈似乎想到了什么,方才的狰狞全然消失。 刚刚她和月贵妃在沉月宫的厮打莫不是皇上已经知道了?知道她被月贵妃毁了容,特意让她过去安慰她? 她当然不相信皇上会为了民间那点小事找她的麻烦,在她看来,她被月贵妃毁容这件事更要严重一点。 最好她再哭诉的惨一点,好直接将月贵妃那个贱人拉下马,降了妃位,到时候,就绝对不会再有人和她争皇后的位子了。 “本宫知道了,本宫换身衣服就去。” 虽说是要哭诉,但也得有技巧,她不能太狼狈,反而要盛装出席,把受伤的地方露的明明白白就是。 到时候她再假装原谅了月贵妃,让皇上下旨宣羽衣公子给她看病,她还就不信了,那羽衣公子敢公然抗旨! 想到这里,蓝盈盈心情蓦然间变好了,甚至觉得皇上这个时候宣她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她的伤,然后打算亲自下旨给她宣羽衣公子。 所以,在去养心殿的一路上,蓝盈盈心情很是不错,看的小太监也摸不着头脑了。 皇贵妃这是怎么了?她难道不知道她做的事已经传到皇上耳朵里了吗?竟然还这么高兴? 养心殿。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蓝盈盈身姿羸弱的福乐福身子,声音柔弱,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再打转。 却不知皇上瞧见她盛装打扮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皇上,您宣臣妾过来,不知所为何事?”不等皇上开口,蓝盈盈自行起身,然后款步前行,故意将脸上的伤露出来。 “什么事!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皇上指指点点桌子上的奏折。 “公然用权利施压,施压不成还打算让侍卫强闯,你可真是朕的好贵妃啊!” 说着,皇上将奏折拿起,全部摔在蓝盈盈的身上。 蓝盈盈懵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 “解释?哼!你盛装出席是想告诉朕什么?显示你的权利至高无上?”皇上气血上头,气得破口大骂。 蓝盈盈脸色猛然煞白:“不,不,绝对不是这样,皇上,臣妾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外间都传成什么样了!你还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你一直以来的贤德名声呢!都去哪里了!” 蓝盈盈这下真的慌了,身体先大脑一步反应跪在地上,紧紧拽着皇上龙袍的下角。 “皇上,不是臣妾,臣妾什么都没做,臣妾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那些下人,得知臣妾被月贵妃刮花了脸私下假传臣妾的命令。” 皇上却是一脚将她踢开:“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嘴硬,那些下人没有你的指示敢公然用权利施压导致现在民间闹得沸沸扬扬全都在指责朕的不是?!” 蓝盈盈惊恐万分,她以为,没有那么严重的,怎么会呢,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用权利压过人,怎么这次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给朕将她带下去,没有朕的指令,不准踏出寝宫一步!” 蓝盈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下重口,也是他第一次惩罚她,她不明白,她不过就是要去请一个寻常大夫,怎么能惹他发这么大火还被关了禁闭。 她的脸呢,她也毁容了啊!为什么月贵妃什么事都没有? “来人,本宫要见皇上,让本宫出去。”寝宫门被关上,她才猛然间醒悟。 无人理会。 蓝盈盈在寝宫待了一个下午,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最后终于可以确定,这是羽衣公子在报复她。 报复她的施压,便给了她这么重的一个回击,看似寻常,却确确实实给她带来不少负面影响。 “这个贱人!”她气得咬牙切齿,又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 早知道这个羽衣公子这么难对付,她就该采取别的办法,不至于现在被反将一军却只能干等着。 “秋晚。”蓝盈盈揉了揉眉心,这两天发生的事,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好久没这么头痛过了。 “娘娘有何吩咐?” “你去丞相府给本宫送个信。”蓝盈盈边说,边让人摆好文房四宝写下信交给秋晚。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派人送到。” 丞相府。 蓝易峰收到信陷入沉思。 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着实摸不着头脑,之前他以为羽衣公子倾向于自己,结果现在却将他在宫中最大的助力给弄成这幅模样。 蓝盈盈来信让她对付羽衣公子,这个想法这两天也在他的脑中徘徊。 但想到羽衣公子现在的地位,还有不过动动嘴巴就让蓝盈盈吃这么大的亏,可见不是个好对付的。 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爷,这个羽衣公子实在是任性妄为,全凭喜好做事,这种人可不好收拢啊。” 二夫人因为蓝子怡的事一直对蓝绾儿怀恨在心,所以得知这两天发生的事,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蓝易峰是什么想法,碰巧就让她看到这封信,还真是上天垂怜。 “就算他真的有点本事,可这性子也太倔了,保不准哪天他一个不高兴,却把怒火转到老爷身上了。” “哼,不过就是些小把戏,他的怒火能烧多少东西,本相的怒火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的起。” 听他这样说,二夫人眼睛一亮,觉得有戏。 “就是,一阶平民而已,不过在民间有点声望,还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到底是年轻心盛,应该趁早挫挫他的锐气,以后也好拉拢。” 二夫人继续说着,一边观察蓝易峰的神色。 “你说的对。”蓝易峰点头,他原本就正有此意,只不过因为还存在着些顾虑。 “若是老爷相信,就将这件事交给妾身来做,一定让那羽衣公子吃点苦头。” 蓝易峰点头,算是应允。 药王门,蓝绾儿睡了一觉后精神大好,伸了伸懒腰做好伪装,拍了拍小包子的脑袋。 “铁柱,走!看好戏去。” “蓝小祁!”小包子纠正。 “嗯,走吧。”蓝绾儿随意应了声,显然没放在心上,蓝小祁满脸的挫败,突然有种这种称呼改不过来的感觉。 药王门之前在宅子不远处买下了两间铺子,平时看病做治疗都是在这两间铺子进行。 这两天应蓝绾儿的要求,铺子关门了,所以在铺子的掌柜和小厮得到消息羽衣公子要来,皆是吓得不轻。 “公子,您怎么来了?不是说... ...昨天开始不看病了的吗?”下人诚惶诚恐的回答。 他得到的消息应该是这样没错,不会是羽衣公子根本没说过这话来视察来了吧? “这么害怕做什么,起来,把铺子门打开。” “是是。” 下人忙不迭是的打开门,更是不解。 蓝绾儿却是优哉游哉的走进铺子,让下人该干嘛干嘛去。 以她对蓝盈盈的了解,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她现在被禁足,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去找丞相府求助。 蓝易峰那满脑子的弯弯绕绕说不定会分析各种利弊来权衡是否对她出手。 但二夫人的女儿刚刚吃了大亏啊,有她在旁边教唆,蓝易峰一定会对她出手。 要想对付她,她住的地方是个铁桶现在京城中的贵人应该都知道了,那就只能对两间铺子下手。 外面一串凌乱的声音响起,蓝绾儿唇齿轻启:“来了。” 下人一直观察着蓝绾儿的反应,自然听到他这句话,脑袋里又是一串问号。 “砰!”半磕的门被人大力从外面踹开,撞在墙上后忽闪忽闪。 “善财,纸笔准备好了吗?”蓝绾儿突然问。 蓝小祁拍了拍腰间的荷包,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上严肃又认真:“准备好了。” “记吧,门损伤一次,寿命缩短,就算他五百两。” 小包子一本正经的点头,拿出纸笔,记下。 下人被眼前这阵仗吓得不轻,看了眼羽衣公子,见他还优哉游哉的跟善财说着什么,心里急得不行。 “那个什么羽衣公子呢!给我出来!”踹门的是个粗狂大汉,声音的分贝也大的离奇。 蓝绾儿掏了掏耳朵:“在这呢,喊什么喊,我又不是聋子,你这嗓门太大,估计肺门那里有些毛病,等我开张了你过来看看,念在你是提前预定,给你打个九九折。” “你就是羽衣公子?”大汉凶神恶煞的看着她。 “是我,今天不营业,看病等过几天再来吧。” 第三十七章 砸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大汉上前两步,将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桌子往旁边一踢。 “我兄弟前两天在你这里看病,这才刚过了两天,人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都不醒,是不是你给我兄弟用了假药?” 大汉一番话说得恶狠狠的,若是普通人,估计早就被他横眉怒目的模样吓到了,然而蓝绾儿只是瞥了眼那歪歪扭扭的桌子。 “桌子折损寿命,一千两银子。” 看着小包子记下,蓝绾儿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瞥了眼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的老百姓,慢慢站起身。 “你的意思是想说,我医术有问题?” 明明是轻飘飘的语气,却让大汉不寒而栗。 惊觉自己竟然被一个文弱公子给吓到了,大汉顿时用比方才还要憎恶的语气说:“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说,我兄弟这条命你打算怎么办!” 蓝绾儿笑了。 她打劫这么久,今天竟然也被人打劫了,她这弱小的心灵也受到了伤害,回头也得让铁柱给记上,索要一点精神损失费。 围观的群众看到蓝绾儿的笑都以为他被吓傻了,也有一些人开始质疑她的医术。 “你先来说说,你那兄弟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之前得的是什么病,是哪天做的治疗,今天又是怎么晕的,我这里都有留存病历,且待我查一查,好看看怎么给你兄弟治疗。” 大汉哪里会想到有这么多专业的问题等着他,一时有些懵逼,但转念想到他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废什么话,我兄弟就是在你这看病晕倒的,你是不是不想管,兄弟们,既然这男人不识好歹,就给我砸!” 反正毁他名声也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要砸了这里。 见他这样,百姓哪里不明白他的真正意图,有些同情的看着蓝绾儿。 哎,他们这些寻常百姓还是不要跟当官的人斗吧,明明是受了委屈,现在却还要被砸店。 可怜哟! 蓝绾儿拉着小包子坐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同时嘴巴不停的一张一合。 “柜子玻璃一千两。” “药材柜子一万两。” “珍贵药材十株,每株十万两。” “... ...” 随着她声音落下,小包子也飞速的在纸上几下一串串数字。 看着数字一点点的增加,他眼睛越来越亮。 下人见老板都这样,也寻了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内心简直滴血。 这得多少钱啊!多少钱啊!就这么没了! 老板竟然也不管,也不知道在那干什么,这心态也太好了吧。 大汉原本还以为要费一些功夫,哪里会想到这么轻松,所以,只要能看见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药王门这下可是真真正正的关门了,那摇摆不定的门,看着总有种下一刻就会砸下的感觉。 一时间,京中百姓对羽衣公子的同情达到了顶点,同时对权利的愤怒也达到了顶峰。 古往今来,都说民不与官斗,是因为你再做什么也斗不过。 宫中,蓝盈盈得到消息,脸上神采奕奕。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若是以后那羽衣公子吸取教训好好为她所用倒不是不能给他点好脸色。 若是再这么不识好歹,她有的是办法对付那臭小子。 一天后,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宫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上病了。 养心殿,不少太医前前后后忙碌,却不见皇上的症状有丝毫缓解。 皇上靠坐在软榻上,不停歇的咳嗽,每咳嗽一声,身体就像是要被掏空一般,开始疯狂的抽搐。 “庸医,朕这顽疾都多久了,你们竟然没有一点办法,朕要你们有何用!” 好不容易顺口气,皇上一声怒喝,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皇上,药来了。”宫女颤颤巍巍上前,低头恭敬道。 待缓过气来,皇上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这才感觉好上不少。 “皇上,这药只能暂时缓解您的痛苦,要想根治,臣,臣... ...”御医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皇上脸上郁气不减:“又是暂时,朕患病这么多年,每次都只能暂时压制,下一次爆发却是比之前都要厉害,你们平常所学的东西都丢到哪里去了!” 御医纷纷跪下:“皇上,臣等确实在苦心研究,比之前都要厉害是因为这顽疾一直在您的体内而不得根除,之前用的药也慢慢被顽疾同化,已经越来越难解了啊皇上!” “砰!”说话的御医头上被药碗狠狠砸中。 他旁边的御医扯了扯他的袖子。 这种话也敢说,就不怕被杀头吗! “这么说,你还要怪朕的身体了?” “臣不敢。” “朕看你没有什么不敢的!” “皇上,臣有办法。”一名御医突然开口:“京中新来了一个羽衣公子,据说医术了得,陛下的病,他说不定会有办法。” “就是那个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羽衣公子?”皇上对这个搅乱京城的人并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是,据说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症。” “速去请来。” 没过多久,蓝绾儿便来了,脸上仍然带着半张面具。 “草民羽衣,见过皇上。”蓝绾儿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见到皇上还不快快下跪!”旁边的太监见此,呵斥道。 蓝绾儿心中冷笑,这个皇上以前怎样对原主的,现在竟然还想让她下跪?不怕她在药中放点东西吗。 “皇上有所不知,草民师父当年临死前说过,草民这一双膝盖只能跪师父,其他人跪不得,否则,草民自行医来从未发生意外的医术,会恐生变故。” 这么说,也是为了避免以后麻烦,以后势必要跟这个皇上打交道,她可不想给仇人来来回回的下跪。 听闻此话,皇上虽然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还指望着这个人治病,要是因为下跪让他身上发生点什么,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朕听说没有你治不好的病症?那朕的病,你治不治得了?”皇上问。 “可否容草民给皇上把一把脉?”蓝绾儿问。 一番检查后,蓝绾儿退后两步,拱手道:“皇上,若是昨天之前,您的病草民可以治,但是今天,草民确实没有办法。” 皇上面色一沉,君威直逼蓝绾儿:“这是何意?” 蓝绾儿不咸不淡,“您的病,草民有把握治好,但是昨天,有人将草民的小店砸了个遍,草民行医有专门的医治工具,小店也有给皇上治病用的药材,现在被砸了,所以草民没法治。” “是何人如此大胆!”皇上震怒。 刚升起的希望又被人破灭了,还是故意的,能不气吗。 “草民的人查到,那些砸店的人是丞相府派来的。”蓝绾儿答,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幕后黑手这么明显,她就不信皇上猜不到。 一边是最爱的大臣,一边是自己的身体,这次看他该如何选。 现在只是第一步。 蓝盈盈,皇上,你们准备好接招了吗? “皇上,草民已经在加紧修整了,就是手头实在是紧,可能要等上个个把月,这段时间可以让御医先给您调理身子,等到草民的小店修好,草民第一时间给您治病!” 皇上看着眼前眼睛明亮似乎真的为他着想的蓝绾儿,心中哪里不明白这是想让自己为他出头。 不过这件事也是由丞相府开始的,现在他也确实需要这个人。 “既是丞相府派人砸的,理该由丞相出钱来修,朕给你拟一道旨意去丞相府要银子,你务必尽快把药箱修好。” “皇上放心,臣一定用最快的速度修好。”蓝绾儿忍着笑,说道。 出了宫,蓝绾儿心情好的不得了,回到药王门就让蓝小祁开始罗列清单。 翌日早朝。 一早上皇上咳嗽了无数次,直咳嗽的大臣们心肝俱颤。 “蓝丞相。” “臣在。”蓝易峰出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羽衣公子的店被砸了,这事你可知道?”皇上声音低沉,隐隐压着些许怒火。 听到这话,蓝易峰瞬间跪了下来:“臣知道,是臣那内室派人做的,等臣得到消息,已经晚了。” “不是你派人做的?” “不是臣,羽衣公子医术了得,之前还帮家母治过病,臣又怎么会让人做这种事呢。” 不过一会的功夫,蓝易峰的额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简直要把那个羽衣公子恨死过去了。 怎么这什么事都能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去,不过短短时间,这个羽衣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蓝易峰一口咬定不是他做的,他完全不知道,皇上也没有办法治他得罪,只说让他好好管教内院,便下了朝。 蓝易峰回到府上,官府都来不及脱直接就去了后院。 二夫人对他的突然到访很是惊喜,连连迎上前。 “老爷,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啪!”蓝易峰一巴掌括在二夫人脸上。 “我差点要被你给害惨了,你今天差点就见不到我了你知不知道!”蓝易峰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二夫人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老爷您说什么?什么差点见不到你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让人去砸羽衣公子的店。”蓝易峰气得话都说不清楚。 “是,可也是老爷您准许的啊!”二夫人忙道。 第三十八章 要账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愚蠢至极!你竟然还让人家人查到是我们丞相府做的,你的脑子呢!被狗吃了?” 二夫人无措的跪在地上,蓝易峰气得在厅堂来回踱步。 “这件事现在还被捅到了皇上那里,皇上今天在朝堂上特地找我问话,你真是,真是... ...” 蓝易峰气得抬脚,想要给二夫人一脚,后者吓得脸色煞白,本能的往旁边躲开了一点,那一脚还是从她的肩上擦过。 二夫人大脑嗡嗡作响,显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怒的蓝易峰。 “老爷,我没有派丞相府的人去,我找的人跟丞相府没有半点关系,我发誓,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老爷!” 二夫人跪在地上往前挪,之后扯住蓝易峰衣服的下摆边哭边求饶:“老爷,我真的没有留下一点线索,老爷。” “哭哭哭,你还有脸哭,事情都传到圣上耳朵了,你办事的时候就不会动动脑子吗!” 蓝易峰将二夫人用力甩开,大步走出院子:“克扣二夫人一年的月奉,一切用度具减,禁足三个月,任何事情不得插手!” 二夫人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满脸死灰,之前为了庆祝报复了羽衣公子,她还专门穿了件华贵的衣服,就等着老爷回来。 谁成想,她所准备的一切显得那么可笑。 “夫人,你先起来吧,地上凉。”半晌,丫鬟上前,想要扶二夫人起来。 “都是这个羽衣公子!”二夫人突然恨恨道:“要不是他,哪里会发生这么多事!” “皇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二夫人突然看向丫鬟。 丫鬟连连摇头,宫中的事,她哪里有权利打听。 二夫人神经质的一会猜测这个,一会猜测那个,最后却是将全部的恨意都转在了蓝绾儿身上。 然而,她此刻再是有诸多苦楚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药王门,蓝绾儿一直睡到快到吃午饭才醒过来。 “铁柱啊,今天阿娘带你找银子去!” 蓝小祁刚想反驳,听到后半句眼睛顿时亮了。 “不过... ...”蓝绾儿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 “今天咱们可是要赚一大笔,总有我喝桃花酿的钱吧!” 蓝小祁凝眸沉思了一会,之后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可以。” “哇!儿子,太棒了!”蓝绾儿捧着蓝小祁的头,在他脑袋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蓝小祁很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躲开,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 罢了罢了,她高兴就行。 因为要去干大事,蓝绾儿很快做好伪装,便大摇大摆的领了好几个府中打手去丞相府。 “诶,你说主子这不会是要去找丞相府的麻烦吧?”其中一名打手推了推旁边的人,小声问道。 “难说!以主子的性格,丞相府做出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带这么点人捅人家老窝,会不会被人家给打回去?主子肯定不会有什么闪失,我们可就苦了!”又是一个人忧心忡忡的说。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她看起来像是这么不顾手下安危的人吗?难道她在自己手下心里就这么不安全? 若是让掌柜听到这话,一定要大喊,主子,您本身就是个危险物体啊难道没有发现吗... ... “哥,怎么办,我还没有娶媳妇呢,要是丞相府的人专门打脸怎么办?我会不会毁容啊!” 蓝绾儿:“... ...” “你们是当我听不到吗?”蓝绾儿阴森森的说。 她好歹内力也是绝佳好不好,以为她什么都听不到? “主子,咱去找丞相府的麻烦,要不要再多带上几个人?” “谁说我要去找他们麻烦了?”蓝绾儿白了他们一眼。 她是那种毛毛躁躁的人吗?找别人麻烦多伤和气啊!文明人就该文明行事。 “那咱们这是?” 蓝绾儿扬了扬手中的圣旨:“要账。” “圣旨?”下人明显吃了一惊。 “对,所以放宽心,我们是有王牌在手的。”蓝绾儿给他们吃下一颗定心丸,之后几人状态一改之前,恨不得立刻就杀过去。 砸了他们的店铺,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可不是好欺负的。 见他们这瞬间转变的情绪,蓝绾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是不是太多心了一点,刚刚竟然还怕他们心态不好影响她等会的发挥? 这特么的比她还积极了是怎么回事? 她又哪里知道,跟了她这么多天,她的这些手下也染上了一些怪脾气,谁欺负上来,砍就是。 当然,提前得打得过。 丞相府。 几人仰头看着那高高的门槛。 “去敲门。”蓝绾儿指示。 “好嘞。”打手上前两步,下一刻,“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 蓝绾儿:“... ...” 敲门不是砸门啊喂! 但现在明显已经晚了,门被从里打开,一个面色不善的脸露出来。 “主子。”打手回头看蓝绾儿。 蓝绾儿上前,将他推开:“劳烦去请丞相过来,皇上有旨。” 见她手中的圣旨,刚要发怒的看门侍卫面色一变,恭敬的请了声,便小跑进了府。 蓝绾儿闲庭若步的走进,随意找了张位子坐下,小包子面色严肃的站在蓝绾儿身边。 那些打手自顾自的站在蓝绾儿身后,一个个横眉竖眼,故意将他们凶恶的一面显露出来。 远远一看,蓝绾儿就像是一个暗桩老大,旁边一个小小的管家,身后一排孔武有力的打手。 派头十足。 蓝易峰走过来,看到这一副画面,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腾空而起。 这个臭小子,让他在皇上那里吃了一嘴,现在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真当他没有办法对付吗! “蓝丞相接旨。”蓝绾儿面容清淡,缓缓摊开手中的圣旨。 蓝易峰上前,不情不愿的跪在蓝绾儿面前。 当朝律例,手持圣旨者身负圣明,不论传旨者何人,见圣旨如见皇上。 这圣旨是蓝绾儿专程给皇上要的,就是用来对付蓝易峰,以免他赖账,到时候她总不能再找皇上哭诉去。 见蓝易峰跪在地上那憋屈的老脸,蓝绾儿心中一阵快意。 她很明白,这其中多数是原主的残念。 之后,她也会一点一点将这些人加诸在原主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 “老臣接旨。” “丞相家教不严,故意破坏私家财产,准允羽衣亲自前去讨要赔偿。” 见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蓝绾儿心中大快朵颐。 “丞相,我现在就让人念清单吧。” 蓝绾儿挥了挥手,身旁的蓝小祁从随身包中掏出一叠纸,慢慢展开,上面密密麻麻一片。 身后的打手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然后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蓝易峰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长长一张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念。”他咬牙切齿。 蓝小祁一本正经的开口:“门损坏寿命五年,一千两银子,之后二次伤害,损坏寿命十年,价钱翻倍... ...” “柜台损坏寿命八年,一千二百两银子,之后共十次伤害,价钱翻十倍,最后柜台报废,赔偿新物,五千两银子。” “... ...” 越念,蓝易峰脸上的横肉抖动的越是厉害。 这哪里是要账,这分明就是打劫! 蓝绾儿也没想到蓝小祁会记得这么绝,这是直接把踹了几脚都记上了啊,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对于这种情况,她只想说,做的好! “羽衣!”蓝易峰再是忍不住,怒声开口:“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精神损失费,一万两银子,精神损失误工费,两万两。”小包子继续开口。 蓝绾儿差点没爆笑出声。 这刀补得好,不愧是她的儿子! “你!”蓝易峰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捂着胸前,眼看就要晕倒。 蓝绾儿正心里想着这也太不经事了,就瞥见蓝易峰手附在的位置,那不是胸骨第二肋?就算疼的厉害,应该也得往下一点吧... ... “哎,既然蓝丞相身体抱恙,那我还是改日再过来吧,只是这拖一天,就是一天的利息,哦,还有皇上的病,也得等我那小铺重新修建好了才能去治。” 蓝绾儿不慌不忙的起身,还没转身,就见蓝易峰悠悠转醒。 “只是旧疾发作,不碍事,皇上的病况要紧。”蓝易峰再气,也只能压回肚子。 在朝上被皇上盘问,回来后他就直接奔去内院,根本不知道这羽衣公子还有这等本事,竟拿到了圣旨,还要给皇上治病。 怪不得她这么大胆呢。 在心里又将二夫人狠狠骂了一通,蓝易峰恨声道:“我现在就赔你!” 蓝绾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是明细 ,蓝丞相你看看,我那还有一张备份,合计是二百五十八万两银子,看在之前我们有过来往,那八万我就卖你个情,你给我二百五十万两银子吧。” “咳!咳咳!”蓝易峰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这次还真不是装的,是活生生被气得。 不过是砸了个小店,最多也就十万两赔了去,生生喊破了天价到二百五十万,竟然还要他承情! “丞相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只不过这出诊费,得另算。” 第三十九章:偶遇魏莛筠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给她!给她!”蓝易峰挥手,起身在侍卫的搀扶下踱步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他就要被那羽衣给活活气死了。 随行的下人眼睛都瞪直了。 原来这也可以! 牛!实在是牛! 回药王门的一路上,蓝绾儿都是笑眯眯的,小包子把银票规规整整的叠起来放进小荷包里放好。 剩下的一些银子那几个下人则是抬着。 一回到府上,蓝绾儿就迫不及待的给她和小包子换了身行头,便从府中的后墙跳出去了。 大街上,一大一小在街上来回转悠,最终在云醉楼门前停下。 小包子手里提了一大堆东西,精致的小脸赢得不少回头率。 “小二,把你这里最好吃的全都招待上来,顺便再来两坛桃花酿!” 蓝绾儿大嗓门一喝,听小二应了一声,便大摇大摆的走向她平时经常坐的老地方。 路过一个岔口,蓝绾儿一时没有察觉到有人,竟直直撞了上去,将她今天的好心情撞走了大半。 刚打算狠狠敲诈一笔,猛然抬头看向被她撞了的人,瞳孔微缩。 竟然是魏莛筠!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幸好她每次出门必有伪装,之前用来见魏莛筠的易容也只是会见他的时候才用,现在他应该看不出来才是。 想到这里,她悄然松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怕被认出来,蓝绾儿破天荒的道了歉,急急就想走。 易容? 魏莛筠挑眉。 来这里吃个饭还要易容? 有意思。 “姑娘把我撞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魏莛筠拦在蓝绾儿面前,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过去。 蓝绾儿头上冒出一堆问号。 这什么意思?碰瓷? 这似乎不是眼前这位的风格吧。 “这是一百两银子,我不过撞了你一下,应该没受什么伤,这些赔给你,足够了。”蓝绾儿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进魏莛筠手中。 幸好她今天坑了一大笔,啊呸 ,得到了一大笔赔偿,不然才不愿意破财消灾呢。 魏莛筠盯着手中的银票,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易容,又想拿钱买路? “姑娘似乎有什么急事?不妨说来听听,或许在下可以帮忙。”魏莛筠紧紧的盯着蓝绾儿的眼睛,不错过里面一丝细微表情。 蓝绾儿心里咯噔一下,见他眼中的探究,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应该是没认出她来,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 不过他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次又是为何。 “不过是着急吃饭,要是挡了公子的路,我换个地方坐就是。” 蓝绾儿说罢,转身离开,却不想下一秒魏莛筠竟拦在她面前。 “姑娘似乎想躲我?” 蓝绾儿简直要哀嚎了。 她就是躲他了怎么滴!知道她在躲他还不赶紧让开?有病不成?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魏莛筠脑子这么不好使,早知道上次治疗的时候在给他治治脑子。 “怎么会,我就是饿了,你不会连饭都不让人吃吧,你是吃饱喝足了,别人还饿着肚子呢。”蓝绾儿佯装愤怒。 心里却在祈求着魏莛筠别管自己了,她还着急喝桃花酿呢。 明明今天是个大好日子,怎么竟碰上这种事呢! “姑娘这银票,好像是丞相府的,莫非,姑娘和丞相府有什么关系?” 蓝绾儿默然一惊,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人不会是把她当贼了吧? “丞相府的银票,有什么问题吗?” “也没什么问题,在下就是随便问问,姑娘不必紧张。” 紧张你个毛线球!你这么东问西问的,审犯人呢? 蓝绾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是没有别的事,好狗不挡道,要是讹诈,就这么点,再多没有。”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他也觉得今天的自己有些奇怪,平时他都懒得管这些闲事的,不知为何,今天看到眼前这女子,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具体哪里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这女子行事乖张,要换做以前,她这这番话足足可以死上十遍都不止,今日竟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还真是奇怪! 正想再试探一下,他和蓝绾儿中间突然多了一个小小的人儿。 “没听到我娘亲说吗?好狗不挡道,你挡着我们吃饭了,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你扼杀了我们吃饭的权利,等同犯罪。” 蓝小祁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话,看着魏莛筠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魏莛筠眉头一跳,好狗不挡道,这话今天竟然被他听到了两次,还是说他的。 不过,眼前这小孩越看越是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来,小包子继续一本正经的回答:“要是想碰瓷,你应该装作受伤的样子,而不是跟我娘亲聊这么久耽误她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 魏莛筠:“... ...” 这古灵精怪的孩子,他之前还真见过这么一个,只不过,她现在应该是在药王门,该不会上这里来。 “你说她是你娘亲?那你父亲呢?”魏莛筠问。 “这不关你的事。” 两人说话间,蓝绾儿趁着魏莛筠没注意,蹑手蹑脚的走了。 一直到远远的一个包厢,这才深深吐了一口气。 什么情况,魏莛筠今天这是抽了什么风,差点就要被他发现了。 看来下次出门喝酒得看看黄历。 酒很快被送了上来,蓝绾儿嘴馋的咕咚两口下肚,很快将刚刚心中的一点不快一扫而空。 蓝小祁不多久走进来,见蓝绾儿那不顾形象的模样叹了口气。 哎,她提前跑了,他还得替她善后,看来,得尽快给阿娘找好夫婿,也好管一管她。 他一个人都快要忙不过来了,又是管账又是看着她,又是善后的。 “铁柱,快过来吃饭,再不吃我就要吃完了。”蓝绾儿将一块兔肉塞进嘴里,满嘴油腻的咀嚼着,不等咽下去,又是一口桃花酿灌进嘴中。 爽!好久都没这么爽过了! 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呢,刚刚又被耽误了半天,可饿死她了。 瞧着她的吃相,蓝小祁满脸嫌弃,随后坐在她的对面,慢斯条理的吃了起来。 一举一动,皆显华贵,和蓝绾儿那狼吞虎咽般的吃相形成鲜明对比。 虽是如此,桌子上的菜依旧犹如风卷残云。 等到小二来收桌子的时候,原本以为要剩下一大堆的菜竟然连个渣都没剩下,眼珠子都瞪圆了。 那边小包子离去,留下魏莛筠一人。 冷风上前,瞧着母子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家主子。 “主子,您认识?”冷风不解,他家主子竟然也知道跟女人多数几句话了,算不算可喜可贺。 哦,之前那个羽衣公子不算女的。 “你瞧那个小孩,有没有点熟悉?” 冷风刚刚也没细看,这会只来得及看一个背影,旋即摇了摇头:“没有,属下还是头一次见。” “没事了,走吧。”魏莛筠摇了摇头,也想不明白自己今日这是怎么了。 看来是他多想了,竟然以为眼前这对母子竟是那对母子。 吃完饭,蓝绾儿极不文雅的打了个饱嗝,眼神迷离,显然有些醉意。 小包子有模有样的付了账,看的酒楼掌柜连连摇头。 真是奇了,娘罪的不省人事,到让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来付钱引路。 翌日,蓝绾儿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脑袋闷的厉害,撇头一晚醒酒汤放在床旁桌子上,她又是一阵感动。 有儿的阿娘像个宝。 “铁柱?”将醒酒汤一饮而尽,蓝绾儿喊了声。 这孩子,大早上跑哪去了。 “怎么了阿娘?”蓝小祁蹬蹬蹬跑了过来,猛然惊觉,他怎么这么听话,明明应该反驳的。 显然已经晚了,蓝绾儿不给他反应机会的开口:“外面在做什么呢?” “阿娘昨天不是吩咐了,让今天开始动工修缮店铺吗?他们在搬东西呢,之前被砸的东西我看着有些还能用,可以转卖了换新的。”蓝小祁说。 “做的不错,让他们把握好时间,也不用太快修好,不过也不能太慢。” 那皇帝给她的时间是五天,反正只要五天内别修好就是。 她暂时手头不缺钱,让她再逍遥几日。 这次去了宫里之后,估计以后这安生日子可就少咯。 “阿娘,之前让人弄的秋千也弄好了。”点了点头,蓝小祁说起另一件事。 也不知道这秋千有什么好玩的,阿娘都这么大了,竟然还玩这种小孩子的东西。 “真的?快带我去看。” 蓝绾儿一骨碌爬起,很快洗漱完,拉着蓝小祁就走。 见到那秋千,她十分满意的点头。 够高!够长! 下人看着那足足有一层楼高的秋千,纷纷惊叹自家主子果然不是常人。 “来,善财,我们一起坐,你们别愣着,给我们推。”蓝绾儿兴奋的拉着蓝小祁就要过去。 蓝小祁站在那一动不动。 这秋千是小孩子坐的,他怎么能坐。 “发什么呆。”蓝绾儿在蓝小祁头上拍了下,强行抱着他坐上了秋千。 感受到耳旁呼呼的风声,还有离地面越来越高的距离,蓝小祁脸上一直绷着的表情终于有了丝破裂。 算了,他阿娘喜欢玩,他就陪她玩玩。 第四十章 治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很快五日之期便到了,蓝绾儿提着药箱坐着马车入了宫。 养心殿,皇上早已等候多时。 请了安,没有任何耽搁便开始治疗。 皇上这些天头痛异常,搞得现在都不敢有大幅度动作,稍微一动弹就头疼的厉害。 好不容易等到可以治疗了,自然想快点好起来。 “若是想要什么便开始,朕吩咐人备来。” 蓝绾儿摆弄着药箱,听到这话头也不回的开口:“那就请皇上让一个御医进来协助我吧。” 她今天没带蓝小祁过来,一是因为今天她的药王门也要重新开张,蓝小祁在那里照看,二则是她不想让自己儿子卷进这皇宫之中。 御医都想知道蓝绾儿到底是采取什么办法治疗,所以纷纷想过来帮忙,最后还是她自己随手点了一个看起来相对和善的御医。 毕竟她待会要做的事可能在他们看来不能接受,她可不想节外生枝,她还想早早看完病早早回家呢。 被点名的御医激动不已,下一刻,就听到蓝绾儿认真中还夹杂着冰冷的声音传来:“等会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打扰我,我让你做什么,你不能有迟疑,不能有异议,你可做得到?” “可以可以。”御医连连点头。 “好,待会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原因让这次治疗失败,若是做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一个人也可以。”蓝绾儿继续神色严肃的叮嘱了一句。 她一个人也不过就是费些力气。 “没事的,我保证,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不打扰到您!”御医真诚的语气就差发誓了。 皇上被嘱咐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交谈,莫名有些紧张。 蓝绾儿上前,用银针扎了他的睡穴,同时拿出早已调配好的麻醉药抹在皇上的右手手腕处。 御医在旁边严阵以待,仔细看着蓝绾儿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皇上不是头痛吗,羽衣公子弄皇上的手腕做什么。 一开始治病,蓝绾儿便像是换了一副面孔,神色认真,全身心都在眼前的病人身上。 这次她要做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术。 皇上偏头痛归根结底还是脑供血不全,若是心脏出了问题,那该是胸闷气短,所以推算下来该是颈间动脉除了问题。 她着重查了一下,确实是右边除了问题,血管没有了弹性,所以通道有些过窄,她只需要从手腕处的动脉连接到颈间动脉将一个扩充的东西放进去就行了。 蓝绾儿给自己的手进行消毒,身上还穿了一件消毒服,并丢给御医一件让他也穿上。 奇怪又充满严谨的操作让御医看的直愣愣的。 “你懂得穴位吧?”蓝绾儿突然问道。 之前没问,她是觉得给皇上看病的医生这些最基本的应该懂才是。 “懂的。”御医连忙点头。 “待会听我吩咐给皇上扎针。” 说完,蓝绾儿递给他一包银针,便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麻醉药是有时效的,她可没时间耽搁。 拿出一把手术刀来,她轻轻在皇上的手腕处划出一道小口来,御医心里震惊,可还记得蓝绾儿的吩咐,当下不敢有任何言语。 之后,之间蓝绾儿拿出来一个特长的管子,就往方才割破的那道口子处塞。 这... ... 太大胆了! 外用的东西怎么能往人体里塞呢,这要是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扎中庭穴。”蓝绾儿突然开口。 不见御医有动作,蓝绾儿不满的回头:“愣着干什么,中庭穴!” 不知道现在每一个关头都很重要吗,这要是出了差错她可不保证能重重侍卫下逃出去。 “哦哦。”御医忙拿起银针,扎过去。 蓝绾儿在皇上的胳膊处摸了摸,活动着手上的管子。 这便是最难的步骤了,因为人体内的管道是分叉的,她必须确保所行的路线是正确的。 “谭中穴。”蓝绾儿又说。 御医这次不敢耽搁,拿着银针很快扎了下去。 ... ... 这一个手术足足用了两个时辰,等的外面的御医纷纷探头探脑,竟谁也没有离开。 蓝绾儿给皇上做好最后一步包扎,彻底松了口气。 别说,她还是第一次在医疗设备不齐全的情况下做这种手术,一些必须的,她都用中医的穴位代替了,好在这个御医还算配合,省了她不少力气。 “好了,皇上应该很快就能醒了,我刚刚教你伤口的处理情况你都记下了吗?必须严格按照操作来,不然就算皇上的偏头痛治好了,也会出现其他问题。” 为了自己的脑袋,蓝绾儿不得不说的严重一点。 “记下了记下了,都记在纸上了,还有药方,都记着呢,我亲自监督执行,保证不出现任何差错。” 那御医连连点头,直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他刚刚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就那么个管子,送进去再抽出来,就好了? 不,不能这么说,把管子送进人体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行,你让人去煎药吧。” 说话的功夫,皇上也醒了,知道自己病已经痊愈,很是激动。 蓝绾儿趁机辞行,并说之后的事情御医就可以做,皇上见此便让其走了。 出了养心殿没多久,蓝绾儿便被人拦了下来。 “想必这位就是羽衣公子吧。”月贵妃盈盈一笑,语气中还有些许亲近的意思。 “公子,这位是月贵妃。”给她带路的太监开口介绍。 “见过贵妃娘娘。”蓝绾儿不咸不淡的行了个礼,语气中疏离之意很是明显。 月贵妃也没在意,语气还是方才那般亲近:“听说公子医术高明,不知可否为我把一把脉?瞧瞧我有什么隐症?” 蓝绾儿继续疏离的回:“月贵妃尚且年轻,又没有什么症状,想来身体是好的,方才我为皇上治病耗损精力过大,现在给月贵妃看,也是瞧不出什么的。” “既然这样,那不知以后身体不适,可否请公子过来查看?我看公子年纪好像不大,我有一个弟弟和公子差不多年纪,说不定你们可以聊得来。” 话已至此,拉拢之意可是再明显不过了,蓝绾儿自然听得出来。 月贵妃之前是简介帮了她的大忙不错,可那也是为了月贵妃她自己,在这宫里,没有利益的事情,谁会去做。 而且能混到贵妃的位置,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蓝绾儿很清楚,所以并没有亲近的意思。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交朋友,要辜负月贵妃的好意了。” 月贵妃刚要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月贵妃,就你那点心思偏偏别人还行,没听到别人都拒绝你了吗,还这样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还要不要脸啊!” 说话的正是这两天被关禁闭的蓝盈盈,前些日子可憋死她了,好不容易可以出来透透气,竟然碰到这两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尤其是再见到月贵妃,她感觉脸上的伤口又开始火辣辣的疼。 至于旁边戴面具的男人,虽然她没加过,可这扮相,也非那羽衣莫属了。 蓝绾儿看着眼底藏不住恨意的蓝盈盈,心下好笑。 她还没空找蓝盈盈的麻烦,这个女人倒好,一次一次的往上撞,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不过现在,这里还有一个比蓝绾儿还要讨厌蓝盈盈的人。 月贵妃对于蓝盈盈的话充耳不闻,满脸堆笑的在蓝盈盈脸上扫了一圈:“哟,这不是皇贵妃吗?被皇上关禁闭出来了?怎么这嘴还没学乖呢,哦对了,你的脸好了吗?” 月贵妃话一出,那可是夹枪带棒,直击蓝盈盈的痛处,偏巧她还没有听的意思,盯着蓝盈盈的脸继续开口。 “哟,这粉打了几层啊,隔几步远我都能看到你脸上的粉往下掉了,哎,折腾这个劲有什么用呢,你瞧你脸上的疤,还是那么明显,还让你抹成这半人半鬼样。” 月贵妃每说一句,都是直戳蓝盈盈的心窝处,而且她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 本是想讽刺她几句找找场次,没想到脸丢了一地,还平白让那羽衣看了笑话。 “我看皇贵妃这容貌还算不错,虽然有一道疤,可也更有辨识度了不是,不是什么大事。”蓝绾儿笑着开口。 月贵妃掐蓝盈盈,她自然乐见其成,能让蓝盈盈不自在,她也乐的补上一刀。 “还是羽衣公子说的对,说不准皇上就喜欢你这样呢,皇贵妃也别想着治这疤了,我看留着就挺好。”月贵妃笑着开口,好不开心。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之前蓝盈盈那样对羽衣公子,她倒是忘了,这两人还是仇人呢。 蓝盈盈气得胸脯剧颤,这是在她心窝口处剜刀子还要再撒上一点盐。 “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蓝绾儿可不想耗费时间在这跟蓝盈盈闹腾。 “你给本宫站住!” 连番在羽衣公子手中着了道,现在碰上了,蓝盈盈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内心已经将蓝绾儿折磨了无数遍。 “怎么?皇贵妃这是又想摆皇贵妃的架子,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蓝绾儿似笑非笑的开口。 第四十一章 去林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话又是一记暴击,蓝盈盈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蓝绾儿笑了笑,转身离开。 方才幸好她开口及时,不然估计就要被月贵妃抢了先,到时候,估计要白白得了欠了别人一个情。 果然,这后宫的女人可都不是简单的。 今日月贵妃若是帮了她,那事后她总不好给人家摆脸子。 药王门,蓝小祁小小的身影正在忙前忙后。 药王门已经开张,再加上蓝小祁的宣传,这会来的人不在少数。 好在之前蓝绾儿都根据现代的一些模式,提前规划的井井有条,所以现在看起来忙,却并不混乱,各司其职。 “请问,羽衣公子在吗?”一个虽是小厮装扮,却衣着体面的人走进来,四处看了看,问道。 见这小厮的扮相,小包子眼睛一脸,迈着小腿蹬蹬蹬跑了过去。 “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京中林家的人,我家老太太病了,想请公子治疗,若是治好了,价钱不是问题,这是一万两定金,不置可否引荐一下?” 小厮朝四周看了看,才终于确定这里主事的确实是这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有些犹豫的开口。 听闻羽衣公子身边有一个叫做善财的童子负责管家,起先还不相信,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看着那一箱银子,蓝小祁眼睛都亮了,早就忘了蓝绾儿出门前吩咐过的话,连连点头。 “可以的可以的,羽衣公子现在不在,待她回来,亲自登门造访。”说话的时候,蓝小祁的眼睛都要黏在那白花花的银子上了。 明明已经是百万富翁的人了,可还是见钱眼开的主。 小厮早就听闻羽衣公子不好打交道,这次来找人本来以为能早点给老太太看病已经是极好,没想到对方竟会答应登门拜访,当然求之不得。 “如此,那就多谢,不知羽衣公子何时回来,到时候我派人来接。” “你留下地址,明日我们自己前去就好。”蓝小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只能这样说。 林家家仆离开没多久,蓝绾儿就回来了,听到蓝小祁见钱眼开给她揽了个上门的生意,顿时一口气不上不下,就差揪着蓝小祁的耳朵了。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就给我揽活,我出门前怎么叮嘱你的?遇到这种大户人家直接上门找我的,一定要等我回来再处理。” 蓝绾儿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是碰到像蓝盈盈那样的,她还真不想去。 “阿娘,人家给的银子可不少,光定金就一万两呢!要是治好了,说不定会更多,这么便宜的生意,不要白不要啊!” 蓝小祁毕竟还小,外加上穷怕了,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 见蓝小祁那透亮的眼睛,蓝绾儿有些不忍,到底还是她的错,给这孩子养成了这么爱钱的性子。 见她不说话,以为蓝绾儿还没想通,蓝小祁直接使出杀手锏:“阿娘,一万两啊!这能买多少桃花酿啊!足够我们挥霍一阵子了,钱再多也有花完的一天,我们总得给以后备着啊!”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他让她挥霍似的。 “好吧,是哪家的?” “林家。” 林家。 听到这两个字,蓝绾儿顿时有些恍惚,与此同时,深远的记忆也从她的脑中拉了出来。 原主的记忆显示,他爹爹以前和林家家主可是水火不容,但几乎没人知道,他们私下乃是深交。 这次她来京城,除了搭上了魏莛筠那条线,她还曾打过林家的主意,也一直让手下在打听。 如果她爹给她的信息没错,这林家是他爹在世时候的一条暗线,那么她以后在京中行事就方便多了。 但凡事也有例外,她爹也死了这么多年了,万一当时交情没那么深,现在又带不来什么利益,人家不念多年的旧情也没办法。 原本还想找机会试探一下,这次的机会倒是不错。 “铁柱,这件事做的太好了,阿娘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好的!”想通后,蓝绾儿十分激动,抱着蓝小祁狠狠亲了一口。 蓝小祁满脑袋疑问。 刚刚还在嫌弃他给找的活,现在又说找的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反正银子到手就行,今晚还能吃得上阿娘做的香喷喷的饭,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蓝绾儿并未做任何易容,只是带了一张面纱,便带着小包子提着药箱去了林家。 蓝绾儿这番打扮看的小包子十分纳闷,便直接开口问道:“阿娘今天怎么不易容了?” “你阿娘的绝世美貌怎么能一直隐瞒着呢,两个身份都活动活动,说不定还能吸引力来一些美男子。”蓝绾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在她看来,如果那个林家家主林城跟她爹的交情很好,应该是能认出她来的。 而到时候她只需要看看那林城的反应,便能猜出来一二,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表明身份也不迟。 就算不成,说她不是蓝绾儿,那林城也不会怀疑,毕竟那蓝绾儿在众人眼中是五年前就已经死了的。 “阿娘,你现在可是男女通吃,出去估计别人的桃花眼都能把你淹死了,阿娘你确定你吃得下?” 蓝小祁说着,便扭头看着那些旁边时不时看向他阿娘的人。 虽然带着面纱,可他阿娘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阿娘本来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带上面纱,不过是更容易让人遐想。 “你个小屁孩子,从哪里听到那么多,你阿娘我当然吃得下,能入得了我的眼的美男子可不多见。” “那阿娘对上次的那个魏莛筠感觉如何?”小包子突然开口。 “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也不知道为何,她并不想跟那个男人过多接触,总觉得他很危险。 这是出于杀手的本能,她的本能从未出过错,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所以,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吧。 “他是我为你择选出来的最优秀的,最能跟阿娘你匹配的,当然不排除阿娘以后还会碰到更优秀的男人,但目前来看,他各方面最佳。” 话落,蓝小祁头上挨了一个爆栗。 “好好的孩子,成天操心这些事,小孩子就应该有点小孩子的样子,还想着替你娘择夫,你阿娘我今生谁也不嫁。” 当然,如果真的要她嫁的话,她宁愿嫁给钱,不是说那种富商,而是那种白花花的银子。 某男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银子给比下去了,若是知道,也不知道脸黑成什么样。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林家,林家下人早就等着了,还是昨天上门求医的那名下人。 见到小包子,忙迎了上去,虽然疑惑羽衣公子明明是男的,怎么来的却是个女的,却也是不敢怠慢。 蓝绾儿直接被奉为上宾,没多久林城听到消息也来了,满脸的激动。 “劳烦亲自跑一趟,真是不该,只是家母病重,实在是经不起折腾,真是感激不尽。” 被家主亲自迎接,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待遇,蓝绾儿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并不觉得不妥。 见到蓝绾儿,林城虽然有些诧异怎么来人不是羽衣公子,但是热情丝毫不减。 “姑娘是?” “林家主好,我是羽衣公子的徒弟,来给林家老太太看病。”蓝绾儿起身打招呼,同时注意着林城的反应。 “原来是公子的徒弟,失敬失敬,姑娘不辞辛苦亲自上门,先进屋歇歇吧,我让人备些热茶和糕点来。” 说话的功夫,林城时不时抬眼看着蓝绾儿,总觉得这个人长得有些熟悉。 所以本来想直接带她过去给老妇人看病,这会也转了话音。 蓝绾儿一直注意着林城的动静,见他眼中的探究,也多少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正好她也有此想法,便直接应下。 “林家老太太行动不便,我们上门治病也是应该的,一路过来,确实有些疲乏,如此,就多谢了。” “哈哈,姑娘请进,这边请。”林城做了个请的姿势,这是打算亲自带路。 说来也是,虽然是羽衣公子的徒弟,那自然是得了羽衣公子的衣钵,地位也是不一般,多少人上门看病都不一定请得到呢。 一路走来直到房间,林城偶尔就回头看看蓝绾儿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 一直到房间内,林城的眼神越是热切,蓝绾儿便是再想装作看不到也不能了。 “林家主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蓝绾儿故作不解。 “只是觉得姑娘很像我一个故友的女儿,只是他如今... ...”说到这,林城叹了口气,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又化为泡沫。 是啊,绾儿已经去世了,怎么可能还在这个世上。 看来还是这件事一直从他心里过不去,如今见到样貌相像之人才会这般忍不住。 他也该放下了! “故友?” 见他眼中的神色,蓝绾儿已经确定了一二,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打算多了解一点信息。 “说来话长了,那件事不说也罢。”林城并没有多说的意思。 第四十二章 表明身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瞧见林诚眼中的落寞和难过不似假的,蓝绾儿犹豫了一下,揭下面纱。 林诚起先还不明白她的意思,见到蓝绾儿面下的容貌后,顿时震惊了。 “你,你... ...你。”他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心里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林伯伯,我是绾儿。”蓝绾儿轻轻开口。 林诚哆嗦着唇角,一瞬间竟激动的蓄积了满眶的眼泪。 “你,你是绾儿,你还好好的。”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只能重复着这两句话,此刻再也说不出其他来。 “林伯伯,我没死。” 此刻屋子里除了蓝绾儿和林诚再没其他人,所以蓝绾儿也没阻止,给林诚缓冲的时间。 同时,她心里也松了口气。 看来,她的记忆没错,这个林诚确实是她父亲的老友。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诚侧脸偷偷抹了下眼角。 让林诚缓和了一下情绪,蓝绾儿这才不解的问:“林伯伯,世人都说您和我父亲不和,没想到你们还有这层情谊在。” “哎,想当年,要不是我拦着不让你爹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们俩的关系也不会隐瞒这么多年。”蓝绾儿这话直接扯动了林诚久远的记忆,眼神又变的深沉起来。 蓝绾儿的父亲是个武将,一心为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而他自从蓝绾儿被送去宫中当皇后就感觉出来一丝不对劲,还曾劝过蓝绾儿父亲,对方却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多想了。 他当这御史大夫多年,皇上的想法多少能看出来一些,最后,他们到底还是出事了。 “当年我和你父亲,一个文官,一个武将,在朝堂上经常政见不合,所以便从朝堂上吵到了宫墙外,这也就是世人所知的我们水火不容。” 蓝绾儿点头,她记忆中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我和你父亲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在朝为官,现在为国为民的少了,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也就我和你父亲这两个真是为了我朝江山,却让你父亲现在落得了这个下场。” 所以,林诚是怎么也不相信蓝绾儿父亲会通敌叛国,只可惜当时他外出有事,回来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一家人都死了,又是证据确凿,他就算想要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好在,蓝绾儿还活着,这或许是老天的最后一丝眷恋吧。 蓝绾儿了然的点头。 “对了,绾儿,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全家百来人口的性命,竟然一个活口都没留?” 林诚早就想知道了,刚刚本来就想问蓝绾儿,却被她打了岔。 “当年,都是那狗皇帝连同现在的皇贵妃一家害得。”蓝绾儿方才还算轻言细语的声音瞬间转了个调,明显的恨意暴露无遗。 她眼神俱裂,压抑了许久的恨意喷发而出。 “他们伪造证据,诬陷我父亲通敌叛国,致使我们一家全部被斩杀,我当时竟然还可笑的想求皇上为我们做主,谁知道他们竟然是一伙的,都想让我父亲死,同时还让我以一个污垢的名声死去。” 蓝绾儿将知道的情况尽数说出,那明显的恨意让林诚都震惊了。 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有这种眼神和这种冰冷的语气。 听蓝绾儿的话都可以想象的到当时悲惨孤苦无依的场面,何况她是亲身经历亲眼看到。 蓝绾儿知道,她这种情绪多数也是受了原主的影响,再加上她前世杀手的身份,此刻因为仇恨毫不加掩饰的迸发出来,着实让人心惊。 “还真是可恶!没想到他们还真能作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一代忠臣啊!可恨我当时不在京中,不然多少能帮衬一二,不至于让你父亲死了还落了这个名声。”林诚自责的说着,心中也为他为数不多的好友惋惜。 要是早一点发现,他那好友的脾气懂得通融一点,说不定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 “还有那个蓝易峰,都是血缘至亲,他竟然能下此毒手!” “林伯伯,这不怪你,都是那狗皇帝和皇贵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蓝绾儿斩钉截铁道。 “好了好了,糟心的事咱先不想,这些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还有那个小孩是谁?” 生怕蓝绾儿别仇恨蒙蔽了双眼,林诚赶紧转移话题。 至于报仇的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急这一时,以后可以慢慢筹划。 感受到林诚话语中的关心之意,蓝绾儿心下一暖。 幸好她过来了,这世上还有她父亲的好友,还有人关心她。 “他是我儿子,我也不知道他父亲是谁。”蓝绾儿说。 却不想,林诚听到这话越是心疼。 这得受了多大的苦,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这些年她一个女娃娃,还带着个小孩,又是怎么过来的。 “刚开始几年是难一点,不过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蓝绾儿零零散散挑了一些不太严重的事情说给林诚听。 她越是这样,林诚越是难受。 “都怪我没有太早发现,不然可以早早把你接回来,也不至于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 林诚一边叹气,心中实在是愧对死去的好友。 “林伯伯,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而且,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这个身份足够可以带给我很多。” 蓝绾儿笑了笑,并不想多提过去的事。 成功之前总得经过不少磨难了,好在她成功了。 “另一个身份?” 林诚不解,上上下下打量了蓝绾儿一番,现在确实不像受苦的,像是活的挺滋润的。 “羽衣公子。”蓝绾儿淡淡开口。 林诚瞳孔蓦地一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羽衣公子,你... ...” 他想要说出点什么,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怎么会呢,两人差距这么大,怎么可能。 “对,我就是羽衣公子,所以林伯伯不用为我挂念了。” 说到这里,蓝绾儿想到她今天来的目的。 “林伯伯,先不耽搁了,我听说奶奶病了?” 林家一个古色古香的房子,蓝绾儿一进屋便闻到了挥之不去的药味,里面还夹着一些熏香的味道。 蓝绾儿皱了皱眉,“左右错开各打开一个窗户通风,这么闷的房间,就算是正常人都得被憋坏了。” 下人听后看向林诚。 之前宫里来的太医说不能让老太太受凉,开窗通风,那岂不是要让老太太着凉了? “没听到姑娘的话吗?还不快去开窗!”林诚不满。 此刻蓝绾儿以真实面容示人,众人也真当她是羽衣公子的徒弟。 林诚则知道她就是羽衣,所以对她的行为很是放心。 蓝绾儿自然看到了,倒是没说什么,有林诚在,她大可放心。 走进,再看到老太太身下铺着厚厚的软席,身上盖着好几层被子,彻底无语了,捂得这么严实,也不怕长痱子吗?老太太也不会说话?不觉得热? 见老太太那半睡半醒的样子,蓝绾儿叹了口气。 还真是不会说话的。 “把她的被子也取走两床,就算现在天气凉爽,也不至于盖这么多层被子。” 下人一一照做,又听蓝绾儿开口:“现在留下一个服侍的,其余人全部退下,这么多人,这么多细菌带进带出的,房间又不通风,也不怕老太太抵抗力差给传染了。” 蓝绾儿的一通折腾,房间里头的空气终于好上一点。 林诚看着她,心中感叹绾儿确实变了好多。 若是没有经历过事情,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所有的谋生本事,都是从苦中熬出来的。 蓝绾儿上前,小声开口:“林伯伯,你也先离开一下吧,这里交给我,奶奶的病我有把握治好。” 不过是老年人惯得的病,卧病多年也是因为抵抗力差,又不多活动的原因,加上可能前些日子又惹上了寒症,一时身体素质直线下降,寒症也不容易好了。 费了一番功夫,蓝绾儿从房间走出,林诚就等在外面。 “老太太的病已经没大碍了,我等会写几张药方,你让人按照方子煎药给她服下,调养上一个月,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嗯,回头我让人把问诊费送到你府上。” “好。”蓝绾儿想也不想的回。 拿钱治病本来就是常理,再说了,林家也不是拿不出这点钱,她就算出于父亲的情谊,顶多打个折就行,好歹她也浪费了一些精力。 旁边的小包子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林家看起来是大户,那给的钱自然不少,感受到越来越鼓的腰包,蓝小祁心中小时候的那点空缺也在一点点的被填满。 见蓝绾儿提到钱时眼睛都亮了,林诚又是一阵心疼,幸好这丫头现在有本事了。 “你府上现在除了你和这个小孩子,还住着什么人?”林诚突然问道。 “都是些下人和招来的大夫,其他没什么人。” “那就在这府上住上几天吧,我也能好好照顾你。”林诚一心想弥补心里的愧疚,所以便直接提了出来。 蓝绾儿张了张口,想要拒绝,她在林府到底不如在药王门方便,再说,她还有个儿子呢,平常两人在自己家里可是自在惯了。 第四十三章 妹控大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总要一个身份卷进这里面的,总不能一直用羽衣的身份吧?你住下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父亲的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刚刚在蓝绾儿写下药方就让下人都退了,所以现在偏房内,就只有两人,外加一个小包子。 蓝小祁眨着大眼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自家阿娘,似乎在和这个老头商量什么事。 阿娘的父亲,岂不就是他的爷爷?听阿娘之前说的,他们一家好像是被仇家给杀了,只有她活了下来。 可是阿娘不是说后来她的实力壮大了,已经报仇了吗? 他没说话,静静听着。 不过两人好像也没有了说下去的打算。 “好,林伯伯,那我们先在府上住下了。” 想来想去,蓝绾儿也觉得林诚说的对,她已经上门来就是寻找帮助的,现在能搭上林府的关系,她日后的计划指定好行的多。 之前主要还是有些担心怕给别人添麻烦,看林诚的意思,好像并不介意,甚至她觉得,她日后报仇的计划中,林诚会出一大部分力量。 “多谢。”蓝绾儿这声道谢说的十分真诚。 之后,蓝绾儿和蓝小祁被带进了一个房间,晚上,有人前来说让蓝绾儿过去一趟。 大概知道林诚是想说什么,所以蓝绾儿并没有想要带蓝小祁去的打算。 “铁柱啊,你先睡,阿娘等会就回来。” 摸了摸蓝小祁的小脑袋。 这一步踏出,往后的路途太过凶险,希望,她能尽自己所能保护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希望,她可以为蓝小祁守护一方安静的土地。 “阿娘,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助阿娘了。”大概是感觉到什么,蓝小祁的小手紧紧握着蓝绾儿的手。 蓝绾儿心下一酸,老天有眼,让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给她一个仇恨外,还给了她一个这么可爱乖巧懂事的孩子。 “你不是一直在帮助阿娘吗,要是没有你,钱早就要被阿娘败光了,乖乖睡觉吧,阿娘出去很快就回来。” 哄好蓝小祁,蓝绾儿跟着刚刚等在外面的下人来到书房。 将蓝绾儿一送到下人便离开了,并贴心的把门关上。 “林伯伯。” “绾儿来了,坐下说吧。” “林伯伯,我现在想要一个身份。”这也是蓝绾儿所想到的她现在最需要的。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给你一个身份,你做什么都要方便一点,我想了想,不如你先认我为父,对外宣称你是我养在乡下的女儿,之前身体不好,现在才接回来。” 蓝绾儿眼睛亮了亮,这个身份好,御史大夫的女儿,虽然只是个庶出,但要跟皇族还有蓝家打交道就不突兀了。 “林伯伯,以后若是大仇得报,我一定感激不尽!”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父亲受难,也是在我心上捅刀子,要是没有你,我也会想办法查明真相给你父亲抱仇!” 两人又聊了会天,蓝绾儿想到蓝小祁在她离开的时候幽深的眼神,有些担心,便告辞回房了。 至于蓝小祁的身份他们方才也商量好了,就说是她之前在乡下捡的可怜孩子,没有父母,所以便认他当弟弟,一起挂在了林诚的名下。 除了有些身份上的尴尬,其他倒是都可以,好在她一个未来世界过来的,也不会拘这些礼。 回到房间,蓝小祁还没睡。 “阿娘。”蓝小祁乖乖坐在床上等她。 “乖儿子,怎么了?” 蓝绾儿上前,将蓝小祁抱在怀中,感受到那软软的身子,整个心都被填满了。 “我在等阿娘睡觉。” 蓝绾儿瞬间感动满满。 “阿娘大晚上出去,还是在陌生的地方,我怕你被别人骗了。” 好感动有木有! “阿娘这么大人了,不会被骗的,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乖的儿子呢。” 蓝绾儿很想抱着蓝小祁吧唧一口,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感受到脸上的腻乎,蓝小祁很是嫌弃,却并不反感。 “对了,铁柱,阿娘要跟你说一件事,因为阿娘要办一些事情,所以以后在林府,有外人的情况下,你就叫阿娘姐姐。” “那阿娘以后不能叫我铁柱。”蓝小祁趁机谈条件。 “成!”蓝绾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如此之快,让蓝小祁越发不信。 “阿娘你又骗我,上次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结果你后来还是叫我铁柱。”蓝小祁很是不满的说。 蓝绾儿汗,这小孩现在怎么不好哄了。 “阿娘发誓,以后一定不再叫你铁柱了。” 蓝小祁摸着下巴想了想,既然已经发誓了,那应该就不会叫了。 “那阿娘不能再说一时顺口。”蓝小祁又说。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这小屁孩现在心思都这么缜密了。 但想到她也有条件让蓝小祁答应,点头同意:“那当然,阿娘已经答应你了,就绝对不会叫了。” 要是叫了,那就还是顺口... ... 蓝小祁这才满意,“我知道了,阿娘,以后在外人面前就叫你姐姐。” “我家铁... ...呵呵,我儿子就是聪明;不愧是我儿子。”蓝绾儿差点又叫错,赶紧改口。 “阿娘,外人面前你也不能叫我儿子,不然会露馅的。”蓝小祁一本正经的说。 蓝绾儿汗,“这不是现在没有外人吗?乖儿子,以后你在林家就叫林卫,记住了吗?” 一夜安眠。 蓝绾儿是林家女儿的事第二天就传了出去,现在大家都知道林家回来了一个叫做林绾的养女。 而蓝绾儿也差不多了解了一些林府的情况。 林家在这京城估计算的上是一股清流了,家里人丁稀薄,竟然除了林诚和刚刚被蓝绾儿治好的老太太,只有一个儿子林晟,是林诚和那已经过世的夫人所生的。 在夫人死后,林诚也没有再娶,所以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知道这些后,蓝绾儿不免感叹,这林诚也是一个专情的人啊。 这种人放在现代不常见,可在这男人三妻四妾的古代,可是稀缺产品。 蓝绾儿不由得对林诚又多了一丝好感。 刚吃过午饭,门口处就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走了进来,路过的下人纷纷请安问好,男人脚步匆匆,很是急切。 “父亲,我听说家里多了一个妹妹?”林晟人还未见,话音先至。 “回来了。”林诚只淡淡说了一句,之后抬头看向林晟,这个眉眼间跟他夫人有五分像的儿子。 “父亲,妹妹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家里一直只要他一个孩子,什么兄弟姐妹都没有,他早就羡慕别人兄弟姐妹成团了,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很是期待。 “你不是说这周都要当差吗?怎么有空回来了。”林诚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 林晟是御前侍卫,所以平日比较忙一点,外加上回家也没人说话,还不如在宫里边待着,还有点事情做。 “之前别人跟我调了一天班还没还我,今天替我上了,你快告诉我妹妹在哪。” 林晟觉得,要是再让他问一遍,他估计得自己在府上找了。 他爹就是故意的,不就是妹妹嘛,好不容易有了个妹妹,他就算见了也得宠着啊,他爹干嘛这么防备。 他这想法还真是猜错了,林诚这都快半个多月没见着儿子了,这会不得说几句话。 蓝绾儿一直在那,又跑不了,他这儿子怕是见了人又要离开了,他当然得想办法多留一会了。 “在兰苑,你去吧,她刚来咱们家,你别吓着她。”林诚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话还没说完,林晟早就不见了人影,只隐隐从空气中飘来一句话:“知道了!” 蓝绾儿听到下人说林晟回来并没有什么情绪,对于这个她现在名义上的哥哥,她顺其自然就好,她又不是真的是林诚的闺女。 这么想着,便看到院子外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见那和林诚有五六分相像的人,蓝绾儿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林晟没有一点犹豫的径直走进蓝绾儿身边,“你就是我妹妹?” 他脸上明显的激动,让蓝绾儿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嗯,我叫林绾,大哥好。”想了想,蓝绾儿伸出了一只手。 却不想,林晟突然傻傻的笑了。 “嘿嘿,妹妹,我是你大哥,以后谁欺负你就告诉大哥,大哥帮你欺负回去!” 蓝绾儿着实不明白林晟这满满激动还有这么明显的护妹想法是哪里来的。 “好,谢谢大哥。”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要对自己好的人,而且还有上一辈的情分在,她总不能推出去。 “妹妹,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大哥让人买来给你。” 说完,不等蓝绾儿有所反应,他又说:“妹妹是刚来京城吧,大哥带你去街上逛逛,这京城好玩的可多了,有空大哥一个一个带你玩。” 他竟然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妹妹,等出去后他也能跟兄弟们吹了,平时见他们有妹妹真是让他嫉妒的心里痒痒,现在他也有妹妹了。 蓝绾儿此时满脑袋懵逼,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妹控吧? 第四十四章 复仇计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大哥,我什么都不缺,不劳烦大哥了。 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大哥,蓝绾儿也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她要这林府的身份,本身要做的就不是寻常事。 “妹妹,别跟大哥客气,大哥正愁钱没地方花呢,要什么尽管说,以后在京城,大哥罩着你。” 这句话分量可不是轻易能说出来的。 蓝绾儿心中一暖,不忍拒绝,“好,大哥,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 “姐姐,这位就是我们的哥哥吗?” 听到有声音传来,林晟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人。 “这就是你在乡下认得弟弟?长得还真是好看。”林晟开口说道。 小包子被这声夸赞夸得喜上眉梢:“大哥不愧是御前侍卫,威风凛凛呢,我以后也要像大哥一般。” 蓝绾儿是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嘴巴讨巧,所以见怪不怪,但林晟不知道啊,听到这话对小包子越是喜欢的紧。 “这孩子真会说话,妹妹你是怎么教的,你长得这么漂亮,给弟弟也教的这么会说话。” 林晟虽是侍卫,但脑袋也遗传了林诚,跟人打交道从来不费什么劲。 不过眼下这些话,他还真是出于真心,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蓝绾儿对这个空降大哥印象还算不错。 “奴婢见过大少爷,二小姐,三少爷。”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怎么了?”林晟问。 第一次见到妹妹,还没多说几句话呢。 “回大少爷,老夫人让二小姐和三少爷过去一趟。”丫鬟回道。 “行了,知道了,我正好也要去请安,我带他们过去就行了。”林晟挥了挥手,实则是想跟蓝绾儿多待一会。 要知道,那些软软萌萌的妹妹一直都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如今终于有一个真实的了。 林家老太太在蓝绾儿的治疗下此刻已经能坐起身了,精神明显比前些日子好很多。 蓝绾儿到此,见房间都是按照她的吩咐布置的,心中很是满意。 “老夫人,大少爷二小姐和三少爷都来了。”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小声开口。 老太太瞬间来了精神,看向门口处,见三个人影,招手:“过来过来,到奶奶这来。” 蓝绾儿还未有所动作,只见小包子迈着两条小短腿蹬蹬蹬先跑了过去。 “孙儿见过奶奶。”小包子拱手行了一礼。 “奶奶,孙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您这么年轻的奶奶,孙儿听说奶奶前些日子病了,所以找来一味人参,孙儿回去就给奶奶拿过来,让奶奶越活越年轻。” 这话可是惊了在场不少人,要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说出这种话来也不为过,毕竟已经懂事了,大人好好教导一番,并不意外。 可眼前这位看起来好像只有四岁的样子。 林老太太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连连点头:“好好好,乖孙儿,来让奶奶看看。” 蓝绾儿心中无奈,她儿子还真是看得懂局势,不过跟老太太交好关系,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奶奶,孙儿知道,生病的人就要喝很苦很苦的药,孙儿这里有很甜很甜的糖,给奶奶吃,吃了就不苦啦。” 蓝小祁从怀中摸啊摸,摸出来一个糖,递给林老太太。 这奶奶的声音,像是在拨弄着老太太的心弦,划过一层一层的波纹。 还从来没有人能给过她这种感觉,她病的久了,喝药是常事,为了病能好,她也没在乎过药是不是苦,现在竟然是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孩子关心。 “老夫人,三少爷好可爱,很关心老夫人呢。”老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趁机插上一句。 “好孙儿,奶奶不吃,孙儿吃,奶奶这里还有点心。” 老太太说着话,丫鬟已经从旁边的桌子上端来了点心,递到蓝小祁面前。 “哇,奶奶,你有这么好看的点心耶,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点心,奶奶,我真的可以吃吗?” 蓝小祁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老太太,又看看旁边的点心。 “当然可以吃,奶奶这里还多了,想吃多少就有多少!”老太太笑得开怀。 “那我拿这颗糖换奶奶的点心,奶奶尝尝,这个糖也可好吃了。” 把糖放在老太太手上,蓝小祁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哇,这个糕点太好吃了!我太喜欢了!” 蓝绾儿和林晟已经走了过来,看着这一幕,真心不忍心破坏。 她倒是不知道,自家儿子还有哄老人的技能,瞧这萌萌又讨人喜欢的样子,哪有护钱时候的精明。 “见过奶奶。”蓝绾儿和林晟行礼。 “好了好了,都坐下吧。”林老太太正高兴着,挥手让他们坐下。 两人一直坐了小半个时辰,林老太太也没跟两人多说几句话,一直被蓝小祁哄得心花怒放。 “好啦,这孩子是你弟弟是吧?”老太太看向蓝绾儿。 “是。” “这孩子我看着喜欢的紧,就让他在我这里留下吧,我来照顾他。”老太太笑着开口,话中的语气却不容拒绝。 蓝绾儿心中一痛,有些不忍。 小包子自从出生,一直跟着他,难道为了她的复仇计划,还要让儿子和自己分开吗。 “姐姐,我也很喜欢奶奶,奶奶这里有好吃的,姐姐要是想我了就来看我,就让我住在奶奶这里好不好?” 蓝小祁跑过来,拉着蓝绾儿的手摇晃。 蓝绾儿心中苦涩,很是不舍。 不过想到她接下来的计划,要是蓝小祁在身边,她确实有些束手束脚,倒不如留下老太太这里,让她照顾着,自己也放心。 现在看来,这老太太对蓝小祁也是喜欢的,总不会亏待了。 “好,那你要乖乖听奶奶的话,不准给奶奶闯祸,知道吗?”蓝绾儿拍了拍蓝小祁的小脑袋。 “就是一个小孩子,闯不了什么祸,我乖孙儿不怕,闯了祸奶奶给你做主。”当下,林老太太的气势就拿了出来。 蓝绾儿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这好像是她的儿子,说做主这话话,好像应该由她来说出来吧。 不过倒也不会计较这么多。 “奶奶说的是。” 当天晚上,蓝绾儿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平时她都是抱着蓝小祁睡得,从未离开她,没想到这第一天晚上就这么想他。 想着想着顿时又觉得自己不该,等到计划完成,到时候就可以让蓝小祁光明正大的待在自己身边了。 第二天,蓝绾儿醒来便看到满院子的东西。 “这是怎么了?” “妹妹,这都是我让人买来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一些,我打听了,你们女儿家都喜欢一些小物件和装饰品,你快来看看。” 林晟一大早就心盛的跑了过来。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她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了,这个林晟确实是个妹控。 “谢谢大哥。” 之后林晟还想要买点什么,蓝绾儿赶紧拒绝。 汗,她又不喜欢这些东西,再说了, 她现在也没什么缺的,最喜欢的桃花酿在这个紧要关头也得戒了。 应付完林晟,蓝绾儿吃过饭便去找林诚了。 书房。 “你想好计划了?”林诚不敢置信。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仇恨在她心里这么多年,估计早就有了计划了。 “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不知林伯伯现在可有时间?” “你说。” “我们现在就先从最容易的下手,蓝家的倚仗现在就是宫里的皇贵妃还有蓝易峰的丞相身份,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皇贵妃那里我已经有办法击破,让她一步一步失去皇上的宠爱,没有了这层身份,丞相府必定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 两个人商谈了一个中午。 听了蓝绾儿的计划,林诚从刚开始的不以为意到现在的震惊,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 这个丫头,竟然有如此缜密的计划,说的他都期待未来他们受到报应的场面。 明明是这么小小的年纪,有些姑娘还没成亲,她却已经有了这么深沉的心思,实在是,让人心疼。 “绾儿,你这个计划很好,有需要林伯伯的尽管说!” “好。”已经到了这一步,蓝绾儿也不再客气。 见蓝绾儿眼中又一次显现出来的仇恨,林诚开口道:“绾儿,虽然你现在心中有恨,但不能活在仇恨中,你也得为你自己做点打算,自己过得幸福才是最主要的,不然很容易会被仇恨蒙蔽双眼的。” “我知道了,林伯伯。”蓝绾儿点头,只是林诚却明白他,她这只是表明同意。 这丫头心里估计还恨着呢。 哎!他也只能尽量劝劝了,别让这孩子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蓝绾儿离开没多久,林诚便让人叫了林晟过来。 “爹,你找我?”林晟不明所以。 “你过来,把门关上。” 林晟照做。 “你是御前侍卫,应该认得一些侍卫,你妹妹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你让人准备些衣物和干粮等等,把城门处的关系先通好。”林诚二话不说直接吩咐,听得林晟更加不解。 “父亲,这是为何?” 第四十五章 参加国宴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妹妹不是刚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又要走了?她要去哪里?我可以直接让人护送。” 他林晟的妹妹,自然得好好保护着。 “怎么那么多话,让你准备准备就好了,就按我说的做,其他一概不要多问,还有,别给我弄出什么岔子,不然到时候我拿你是问。” 林晟无奈,只能同意。 “我知道了,父亲,我现在就去让人置办。” “对了,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吧?”林诚不放心的叮嘱。 听到林诚语气中的认真,林晟也猜测可能是有大事要发生,虽然想不明白,可是爹爹总是为了林家好。 “放心吧爹,我知道怎么做。” 林诚满意的点头。 他这儿子脑袋瓜跟他一样好使,这御前侍卫的差事,也全是凭着他自己的本事上去的。 复仇计划自从林诚和蓝绾儿的那一次深谈之后便开始悄悄展开了。 京城中,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蓝绾儿这几天每天都会去书房找林诚,林诚也不辞辛苦,每次都会对她劝解一番。 她心思通透,自然明白林诚的担心,所以每次都是乖巧的应着,将林诚的恩德全都一点一点记在心里。 同时,她也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到大仇得报,她一定好好生活,毕竟,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夙愿。 谁喜欢这种颠沛流离每天不安宁的生活啊。 日子一天天过着,很快,一年一度的国宴就要开始了。 这天,蓝绾儿盛装打扮,身穿深蓝色流苏长裙,看着铜镜中的美丽女子,她笑了。 她长得就是好看,这一去估计得艳压全芳吧? 旋即,眼中恨意迸发,不知道,他们看到自己这张脸会作何想法。 她还是很期待呢。 不过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想着,她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面纱带上。 家里现在五口人,除了小包子留在家中,其他人都坐上马车准备参加国宴。 蓝绾儿和老太太一辆马车,打算随在她的身侧身侧,作为家眷陪同进宫。 这天京中的世家贵族基本都被邀请了,所有的马车全部都统一放在一个地方,到国宴的地点还有一段距离。 “奶奶,妹妹,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剩下的路我们得走着去。”林晟殷勤的跑了过来,开口道。 一想到今天就可以让别人看看他这么漂亮的妹妹,心里就忍不住激动。 先将老太太扶下车,林晟又将手伸了过去。 “妹妹,来,手给我。” 蓝绾儿犹豫了一下,见到林晟眼中的高兴,无奈,把手伸了过去。 此时有不少人已经到了,见到林晟扶着一名女子下车纷纷看了过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妙感觉,虽然此刻这名女子蒙着面纱,但那宝石般的眼睛波光流转,不盈一握的身姿,此刻让特质的蓝色衣服衬的越发凹凸有致。 这些只是表象,真正吸引人的是她身上清尘绝冷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 “林晟,这就是你那个妹妹?不给介绍一下?” 一个看起来和林晟差不多大的公子哥上前,话是对着林晟说的,可那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蓝绾儿。 越看,越觉得好看。 此女,这世上很难再找出一个来。 “去去去,之前不都跟你说过了吗?我妹妹还小呢,你可别吓着她。” 林晟明显的护妹行为让蓝绾儿看了又感动又好笑。 她哪里小了?她可是孩子都四岁的人了,要是加上前世的年龄... ... 不敢想不敢想。 “林晟,之前你可是说过要把你妹妹带出来给我们看看的,如今我们好不容易见到,还这么藏着干什么。”又是一名公子哥上前。 再看向后面,好几个人也走了过来,林晟顿时有种不满的感觉。 好在林诚这时走了过来。 “这便是我那养在乡下的女儿,今天国宴,带她来长长见识。”林诚笑呵呵的介绍。 “林伯伯,她今年芳龄几何?有没有给她许配人家?”有人问。 有人开了头,这下众人纷纷前来询问她有没有婚嫁,一时间好不热闹。 到最后竟然还有人当场求亲,吓得林诚赶紧一一回绝。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女儿刚来京城,我还想多留在我身边几年,毕竟让她独自在外这么多年,我心里也愧疚,想多弥补她一些。” 林诚说的真情实意,大家也不好在说什么,又客气了几句,便纷纷散去去了国宴大殿。 林诚则是松了口气,之前就想过这丫头的出场会带来一番骚动,却不想动静会这么大。 林晟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何,看到有人向父亲提亲求娶妹妹,心里很不舒服,连带着看那个人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 他只当自己这是不想妹妹落到这些人手中受苦,并未深思。 大殿内,蓝盈盈一身贵妇装,很是气派。 此刻,她正拉着一个姑娘向旁边的人介绍。 “刘夫人,这是我二妹妹呀,可弹得一手好琴呢... ...” 蓝盈盈一通好夸,脸上笑意盈盈。 那些夫人也是和蓝盈盈交好的,平时她不能出宫,也就在这些宫廷宴会上见一见,好有个说话的人。 前段时间,她的名声被搅得一团乱,蓝家也因为蓝子怡那件事让整个家族都跟着蒙羞,现在的都还没恢复呢。 所以趁着这个国宴,她打算把她这几个妹妹推出来,先认认脸,再表现表现一番,好歹能捡回一些名声。 要是成了,那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肯定也不会再像这段时间这样了。 蓝盈盈的打的好算盘。 她之前原本已经有了眉目的晋升皇后被搅了,要是重得皇上宠爱,那皇后之位就不远了。 “咦,那是谁家的女儿,怎么从来没见过,气质倒是挺好的,怎么还带了一个面纱?” “估计是林御史的女儿,听说他养在乡下的女儿被接回来了,这是第一次露面呢。” “露面?这应该是遮面吧。” 本来有些嘈杂的大殿一时间更吵了,连带着把蓝盈盈这边贵妇人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 门口,林诚一边站着林家老太太,另一边站着一个妙龄女子,蓝色的金羽纱衣裳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白洁的面纱随着微风在她脸上飘来飞去,白嫩光滑的脸上嵌着一对笑意的眼睛。 真想看看她那白纱下的容颜是怎样的绝美。 蓝盈盈秀美紧皱,直觉对眼前这名女子很是厌恶,尤其是原本应该众人的视线都在她和蓝家的女儿身上,风头竟全被这个女人抢去了! 正巧,蓝绾儿也在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让蓝盈盈更加不喜。 于是,蓝盈盈走了过来。 “这位可是林御史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 蓝盈盈语气中的不善任谁都能听得出来,尤其是,她把乡下那两个字咬得很重。 “回皇贵妃的话,是的。” 蓝绾儿将蓝盈盈的不喜尽收眼底,垂眸敛去里面的波光涟涟,在抬眸,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蓝盈盈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女子的眉眼有些熟悉,可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不过,总归让她很讨厌就对了。 “既然是乡下来的,本就不应该来这国宴上,免得污染了国宴,不过林御史把人都带来了,也应该知点礼数吧?” 蓝盈盈高高在上的看着蓝绾儿,本是想要在她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地位,可是这女子眼中竟然没有一丝卑微。 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敢这么大胆的直视她。 “这... ...” 林诚是知道蓝盈盈和蓝绾儿的关系的,对于她这没来由的找茬,他也很是无奈。 大概,有些人真的是天生不和? “皇贵妃都知道我是乡下来的了,干嘛还跟我一个乡下来的计较,都是我吵着父亲要来参加国宴的,皇贵妃有什么可以直接对我说,我来这里就是来学习的,皇贵妃不会因为看不起我就要把我赶出去吧?” 蓝绾儿笑着开口,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心生好感。 这女子也不像蓝盈盈口中说的那样不懂礼数啊,顶多是刚来京城不懂规矩,谁又是刚开始就懂规矩的呢。 再者,这个姑娘姿态也放的很低了,要是蓝盈盈还不依不饶,那还真是得理不饶人了。 蓝盈盈能坐上皇贵妃的位置,自然想的通这点,虽然她很想把人赶出去,但是她不能,而且,还不能责怪他们不懂礼数。 想到这里,蓝盈盈对蓝绾儿的不满又上升了一层。 不过是乡下来的丫头,一朝飞上枝头,都还没变成凤凰呢,嘴巴就这么利索,还真是好的很。 蓝盈盈笑了笑:“本宫一直在宫中,也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既然是来学规矩的,那本宫自然要好好教,怎么会把你赶出去呢。” “那就多谢皇贵妃了,不知今日是哪里冲撞了您?让你亲自过来教训我父亲?”蓝绾儿不解的看向蓝盈盈,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懂。 “我也不是贬低你,以你的身份,你身上这身衣服你现在穿实在是配不上,这可比宫中一些公主穿的都好呢。” 蓝盈盈笑着说,同时也在暗中给蓝绾儿树敌,试问,谁希望自己还不如一个乡下丫头。 第四十六章 蓝盈盈的为难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面色一冷,眼中依旧带笑:“皇贵妃这话可就错了,我身上这身哪里能跟公主比呢,您都说了,我的身份低微,您把公主拉到和我同一个档次,岂不是太高看我了?” 反言之,那就是太埋汰公主了。 见蓝盈盈脸上的愠怒,蓝绾儿面纱下的嘴角弧度扯得更大。 蓝盈盈啊蓝盈盈,好歹也是在本姑娘手上受过几次挫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好伶俐的牙齿。”这是料定了她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对她怎么样吗? 不过一个乡巴佬,若不是怕破坏了她等会的计划还有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维护好的名声,这个死女人休想这么容易过去。 “皇贵妃说笑了,我只是怕皇贵妃误会。” 蓝盈盈看向林诚:“林御史把她从乡下回来还没有教规矩就带来国宴了?现在是本宫倒也罢了,本宫不与你计较,若是等会冲撞了皇上,那可就大不敬之罪!” 蓝绾儿冷笑,这是又准备强权压迫了吗? 在蓝绾儿身上扫了一眼,蓝盈盈开口:“好话都被你说了,你这衣服跟你的身份也确实不配,还是早点去换了,免得让别人以为你要跟公主平起平坐了。” 说罢,看向身后的嬷嬷:“徐嬷嬷,你带着她下去换一身跟她身份匹配的衣裳来。” 这身衣服看着,实在是碍眼的很。 明明就是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就能把这身衣服穿得这么惊艳,等褪下这身衣服,看她还有什么底气。 “是,娘娘。”徐嬷嬷恭敬开口。 林诚不知该怎么办,他不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官,皇贵妃都发话了,他不敢不从。 可想到绾儿待会的计划,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拼一下。 “那就谢娘娘送衣了。”蓝绾儿先行开口,同时递给林诚一个安心的眼神。 之前她的行为就挺过分了,若是再继续下去,难保蓝盈盈不会以一个抗旨的罪名把她抓下去。 若是到时候再牵连林诚,那就更不好了。 她也不想让林诚为难。 “走吧。”徐嬷嬷看蓝绾儿的眼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蓝绾儿暗中翻了个白眼。 这些人还真是,以为自己眼高于顶,就比别人高贵了? 拎不清。 路上,徐嬷嬷带着蓝绾儿七拐八拐,走的时快时慢。 等到了换衣服的地方,她才发现,这特么的不就是大殿旁边一百米处的偏殿吗? “就是这里了,你就在这等会,老奴这就去给你那衣服。”徐嬷嬷说着转身要走,被蓝绾儿眼疾手快的拉住。 笑话,这让她走了,自己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特么一百米路能走上小半个时辰这嬷嬷也是个人才。 “嬷嬷,取个衣服要多长时间啊?”蓝绾儿笑着开口。 徐嬷嬷皱眉,想要挣脱,不想动了半天,连个衣袖都没捞出来。 “姑娘这是干什么?皇贵妃可是说了要给你换衣服,你若是不想换直说就是,何必为难老奴。” “嬷嬷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蓝绾儿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的更紧了。 “这里的衣服都是有规定给那些贵人穿的,所以奴才只能现在去小作坊取,那边有没有成品还说不定,所以老奴也不能确定多长时间能回来。” 这番话在蓝绾儿脑袋里自动翻译成一句话:想要衣服,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先回大殿好了,等嬷嬷找到衣服了,我再来穿,不然我父亲等我久了该着急了。” 徐嬷嬷的脸当即拉了下来:“姑娘这是要违抗皇贵妃的命令吗?” “你哪个耳朵听到我说不换了,你没有衣服,我要怎么换?难道我还能凭空变出来一套不成?” 徐嬷嬷气,却也没办法。 皇贵妃让她对这个丫头使坏,可若是到时候真的在大殿上出了事,可是她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姑娘总得先放开老奴,老奴才能给你拿。” 蓝绾儿松开,徐嬷嬷这次倒没做什么,从旁边的小隔间拿出一件衣服来。 走到蓝绾儿面前,徐嬷嬷把衣服往床上一丢。 “姑娘还是赶紧换上吧。” 蓝绾儿瞥了眼床上素的不能再素的衣服,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劳烦嬷嬷出去等着,我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换衣服。” “事情真多。”徐嬷嬷低咒了一句,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可别想耍什么花招,赶紧换好了衣服,难不成还让皇上皇贵妃等你不成。” “不走就不走,扯那么多作甚,嬷嬷不就是想看我玲珑的身体嘛,那我就给嬷嬷看好了。” 这粗鄙的话,饶是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的徐嬷嬷也说不出来,如今听一个小丫头这么多,当即对她越发厌恶。 “真是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徐嬷嬷低语。 声音虽小,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让蓝绾儿听了个清清楚楚。 “嬷嬷说什么大声点,这是在考验我的耳力吗?刚刚说话不是挺大声的吗,这会没气了?” 她暂时动不了蓝盈盈,对一个嬷嬷可不会那么客气。 好歹她现在也是官家女的身份,算半个主子,嬷嬷在宫里待得时间再久也是奴才。 “姑娘说话当心点,别说我年龄比你大的多,我是皇贵妃身边伺候的,你出口不言对我,损的也是皇贵妃的面子。” “所以嬷嬷这也是跟皇贵妃学的打算用权利压人?我一个乡下来的不懂,是不是主子厉害,奴才也可以更厉害一点?”蓝绾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嬷嬷。 徐嬷嬷眼中有一瞬的慌乱,她竟然不知不觉着了这丫头的道,明明就是一个乡野丫头,怎么嘴皮子这么厉害。 这紧要关口,要是他们之间的对话传了出去,对蓝盈盈又是一个打击。 “赶紧换衣服,别不是不想换故意拖延。”徐嬷嬷狠狠道。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再说什么,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素衣。 这蓝盈盈还真是不留一点余地,除了料子稍微好那么一点,简直就是粗布麻衣吧。 好在她也不会在乎这么多,也就是没有花纹,颜色不那么亮而已。 “奴才给您整理一下。” 见她换好,徐嬷嬷二话不说把魔手伸了过来,蓝绾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着急用胳膊一挡。 “撕拉——” 蓝绾儿算是明白了,这老太婆特么的不会是想扯她腰间的衣服吧? 要是她刚刚不用胳膊挡着,就凭这破烂布料,随手一扯就能把她腰间的衣服给撕成两半。 她还要不要去大殿了? 眼见徐嬷嬷还想动手,蓝绾儿面若冰霜,抬手在她腰间一掐,瞬间,徐嬷嬷的哀叫声就在房间内响起。 “哎哟,哎呦,我的腿怎么突然没有知觉了。” 徐嬷嬷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想起来却使不上力。 蓝绾儿自顾自的整理好衣服,好在她里面还穿着一个里衣,只得将袖口挽起,为了对称,她将另一个袖口也轻轻挽起。 里衣是白色的,外面这个衣服是灰色的,颜色相差不多,倒也不显得突兀。 “死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蓝绾儿不解的看向徐嬷嬷,表情很是无辜:“嬷嬷说什么?” 既然想到要对付她,那就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她现在是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不过人体的穴位嘛,她还是懂一点的。 “嬷嬷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到地上去了?” 徐嬷嬷也不觉得是蓝绾儿做的,方才只是情急之下一问。 不过眼下她也想不了那么多,怎么好好的她的腿就没知觉了,这要是什么不治之症,那... ... 徐嬷嬷不敢想了,眼底却越发慌乱。 “嬷嬷不起来我就一个人走了哦。” “你给我站住!”徐嬷嬷怒喝,“把我扶起来!然给去给我找个太医。” 蓝绾儿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嬷嬷,你也不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能扶起你那肥胖的身躯,我可是从小饿到大的,你也不怕我使脱力了。” 徐嬷嬷心里担忧的紧,偏偏蓝绾儿说话还这么难听,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扶我起来,不然等皇贵妃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徐嬷嬷眼神狠厉,企图用恶狠狠的语气吓住蓝绾儿。 可蓝绾儿是什么人,她不吓别人就不错了。 “嬷嬷未卜先知啊,宫里的饭菜这么好,我确实打算吃不了兜着走。” 徐嬷嬷:“... ...” “嬷嬷再在这里待一会,我先走了,不等嬷嬷了。” 蓝绾儿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 徒留徐嬷嬷在身后气得大吼:“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 蓝绾儿掏了掏耳朵,将这不讨喜的声音抛之脑后。 心中冷笑,徐嬷嬷喊这么大声都不见有人过来,看来是早就吩咐过了。 如此,那就让她自食恶果吧。 蓝绾儿出了门,还细心的把房间门关上,才迈步往大殿走去。 距离她刚刚离开,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林晟早就等急了,要不是林诚拦着,估计早就打算亲自过去看看了。 第四十七章 大殿闹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妹妹回来了!”看到门口的身影,林晟激动的开口。 蓝绾儿站在门口寻找位置,因为林晟这一声喊叫,很快便找到位置。 蓝盈盈也在第一时间看到蓝绾儿,倏地眸光一冷。 该死的!这徐嬷嬷办的什么事。 明明穿的一身灰不溜秋的衣服,可那气质硬生生是把粗布麻衣穿成了天仙的效果。 不止蓝盈盈发现,那些已经就位的各家贵族公子也发现了,顿时眼睛一亮。 “林家这丫头真的是从乡下来的?怎么看都不像啊。”自从蓝绾儿进来后,大殿便开始围绕着她窃窃私语。 “林诚对外是这么说的,谁知道呢,有这么个漂亮的丫头,林诚也是有福气。” “就是不知道长得什么样,面纱遮住都已经这么漂亮了,摘了面纱也不知是怎样的花容月貌。” “哈哈,估计林诚也是怕摘了面纱会引起骚动,所以才让他女儿用面纱遮面吧。能将一身素衣都穿的美艳的人,咱京城可是少有啊!” 这种素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传出这种效果来的! 要不是有绝对高的颜值,或者是绝对出尘的气质,任由你本身底子不错,那也会被这衣服衬的大打折扣。 所以为什么人人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可这林绾好像不在这个之列,人家根本不需要衣装就已经惹人注目了。 此时,刚刚那些原本以为蓝绾儿全是靠衣服撑起来的颜值也闭上了嘴,现实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奶奶。”蓝绾儿径自走到老夫人身边,乖巧坐下。 “妹妹,你喜欢吃点心,尝尝御厨做的,比家里的要好吃的多。” 林晟和蓝绾儿之间隔了两个位置,探着脑袋为她解释。 蓝绾儿点头。 林晟还想说点什么,衣袖突然被人一拽,他不耐烦的挥开。 那人顿时不满了:“我说你小子最近是怎么了,在外面这几天叫了你几次都是在忙,刚刚我又叫了你好几次,也不见你答应。” “有什么事?”林晟不耐,他还等着跟妹妹说话呢。 可能是最近这几天被林晟这个态度打击惯了,那人也不嫌弃,继续凑着脑袋问:“那个人是你妹妹?给我介绍介绍啊。” 瞧着他贼眉鼠眼的样子,林晟更加讨厌,直接把他推开。 “我妹妹才不想跟你认识。” 谁知这个还没走,又来了一个:“林晟,这可就不厚道了,你妹妹总不能不嫁人吧,我们就跟她说一句话,看把你宝贝的,她又不会少一块肉。” “我身上少一块肉了,没看我妹妹吃的正开心吗,她胆子小,你们要是敢吓到她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妹妹还小,可没这方面的心思,你们不要在我妹妹身上打主意。” 见这些大老粗平时也不见跟他多说几句话,如今一开始全是你妹妹长你妹妹短,说的林晟心里一阵烦躁。 他妹妹天仙似的人,怎么能被这些糙汉看上,他妹妹以后要嫁,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 想着想着,林晟心里竟然有点落寞,不想妹妹嫁出去。 要是妹妹能一直待在他身边该多好,他就能一直宠着她了。 “真是小气,林晟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任由他们说什么,林晟也不为所动,就是不给他们拉关系,这些公子哥只得放弃。 而林诚那边也差不多。 所以,这一个宴会上,虽然自从蓝绾儿出现焦点就变成了她,但是却没几个人跟她搭上话,也没得到她什么信息。 蓝绾儿自然乐得自在。 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交涉的,没想到都被这对父子俩给挡了回去。 她是高兴了,蓝盈盈可就不高兴了。 “林姑娘,刚刚本宫让身边的嬷嬷送你过去,如今你回来了,本宫的嬷嬷去了哪里?” 蓝绾儿早就想到蓝盈盈会有此一问,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正要开口,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先行开口:“她可是第一次来这宫里,哪里认识什么路啊,该不会是把嬷嬷给跟丢了自己回来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少女,长得是挺漂亮的,可那眼中满满的嫉妒直接泄露了她的心思,也拉低了她的颜值。 因为被蓝绾儿抢了风头,不少世家女儿正在心里嫉妒恨呢,见皇贵妃这般不喜,踩上一脚的自然不在少数。 “我说呢,怎么就自己回来了,把嬷嬷跟丢了还能自己回来,就不怕嬷嬷一个人找她找到天黑吗,回来了也没见说一声。” “果然是乡下来的,人品这么差。” 一堆堆自行猜测脑补又转变成话语在大殿上熙熙攘攘的说了起来。 蓝绾儿也不急,静静的等着他们自己猜测。 “你不说话,是默认了他们说的?”蓝盈盈眼睛紧紧盯着蓝绾儿。 奇怪,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来了,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人,怎么一直有这种感觉。 “皇贵妃,我可还没有插话的机会呢。嬷嬷在送我回来的路上自己走路不注意摔倒了,我让她现在偏殿的床上躺着了。”蓝绾儿不疾不徐的开口 “那你为何不来向本宫禀报!”蓝盈盈厉声道。 “皇贵妃这么忙,而且嬷嬷也就是摔了一下,并没有伤筋动骨,就没有惊动娘娘。” “呵呵,徐嬷嬷那么大年纪了,别说是摔着了,就算是不小心碰一下都要好好养一番,如今摔倒了还被你说的这么轻巧,我看你是存心不想让嬷嬷好过吧。”旁边一个蓝色衣服的少女嘲讽道。 “此言差矣,嬷嬷年纪是不小了,可还没老到那种地步,试问,要是磕一下碰一下都得好好养着,还怎么伺候皇贵妃呢。” 蓝绾儿无语,这皇宫中的女人为了落井下石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吗。 “皇贵妃既然能派她送我,自然是个行动利索的,刚刚我就在旁边看着,难道还有比我更清楚嬷嬷伤势的?”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嬷嬷给你拿了一身素衣就怀恨在心,就你在旁边,说不定人还是你推得呢!” 蓝绾儿算是见识到这些古代女人的利嘴了,你一句我一句,唱双簧呢? 这要是寻常女子,被这接二连三的看似猜测实则故意曲解事实,谁能撑得住? 当即,蓝绾儿冷笑:“你又有什么证据说人是我推得?要是没有,那可就是明目张胆的污蔑。” “哼,现在全凭你一张嘴再说,我不过是说出我的猜想,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大殿上瞬间开始吵吵嚷嚷,蓝绾儿自始至终眼神都没有变过,等待她慌乱的蓝盈盈不免有些气恼。 碰巧,这时候有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皇贵妃,不,不好啦。”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蓝盈盈眸色愠怒,顺势看了蓝绾儿一眼。 这宫女是她刚刚派出去看徐嬷嬷情况的,如今这个表情,显然是出了事,她就不信这乡下村姑还能这么淡定。 “娘娘,徐嬷嬷她,她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说两条腿没有一点知觉。” 皇贵妃瞬间变冷,声音中也夹杂着寒意:“林姑娘,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先是狠心毒辣,后是隐瞒实情,是觉得本宫好欺负吗!” 蓝绾儿依旧神色淡淡:“皇贵妃,我刚刚都说了,嬷嬷是自己走路不注意摔倒的,至于她的伤情,娘娘找个太医看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你是想说徐嬷嬷此刻躺在床上是装的不成!”皇贵妃怒道。 “皇贵妃,刚刚我换好衣服,嬷嬷就过来撕扯我的衣服,幸好我用手挡着,她只是撕碎了我的衣袖,让我不得不把衣袖挽起,至于嬷嬷的做法还有现在的情况,请恕我实在是不能理解。” 蓝绾儿说着,把自己的袖子摊开。 众人一看确实是被撕碎的。 想到她说的话,难道嬷嬷真的是想害这么一个小姑娘? 也对,看给她穿的衣服还有质量,要不是自身长得美,如今估计都要低到尘埃里去了。 想到这里,很多人开始为蓝绾儿打包不平。 “满口胡言!徐嬷嬷现在人还躺在床上,全凭你一张油嘴滑舌的嘴在这里胡言乱语,如今竟然还想要在这里蛊惑人心,你到底是何居心!” 皇贵妃怒喝,此刻明显的怒火任谁也能感觉出来,一时间,没人再敢说话。 “如此大胆,要是不严加管教,日后难保不会惹出滔天大祸来,来人,给本宫把这个刁女拉下去... ...” “皇贵妃因何事有这么大的怒火,朕倒想听听了。” 一身黄袍加身的人从殿外走进,身后跟着太监总管,猫着腰身,姿态低微。 蓝盈盈一瞬间收起脸上的愤怒,看的蓝绾儿心中暗自感叹变脸术的炉火纯青。 “皇上来了,臣妾就是处置一个不懂礼数的丫头而已,这丫头从乡下来,第一次参加国宴,不懂规矩,臣妾便想着教训教训,免得冲撞了皇上。” 蓝盈盈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亲自下来迎接。 皇上并不买账,似乎因为上次的事对她的反感还没过去,自顾自的走到位子上坐下,落了蓝盈盈一个没脸。 好在蓝盈盈一向会自我安慰,如今像没事人一般回到座位上。 众人朝拜,蓝绾儿这次却是不得不跪了下去。 不然,一个人站着,确实太突兀了一点,外加上刚刚她身上还发生了一点状况。 第四十八章 蓝家女儿献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今日国宴,大家不必拘礼,平身吧。”皇上抬了抬手,淡淡道。 众人回座,蓝盈盈看了眼没事人一样的蓝绾儿,心中愤意难平。 今日就便宜这个贱女人了。 一道明显的恶毒视线落在蓝绾儿身上,她自然也感受到了,反而转过脸去,冲着那恶毒的脸开心一笑。 虽然遮着面纱,但蓝盈盈还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刚刚压下的怒火顿时又涌了上来。 见此,蓝绾儿笑得更开心了。 就喜欢看别人生气又那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就是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反正蓝盈盈现在必须在皇上面前维持形象,再者,方才的事情她也不在理。 “既然人都到齐了,国宴就是开始吧。”皇上开口了。 蓝绾儿也将视线转到皇上身上,笑意瞬间收起,心底的恨意又一次翻涌而上。 她垂下头,明明已经尽量去忽略了,可每次见到皇上,依旧要忍着想要将他们撕碎成无数块的冲动。 皇上的脸,就像是一把被锁起来的仇恨的开关,只要看到,就会想起之前的一切种种,慢慢在心里发酵再发酵,唯有大仇得报,方才能解。 “绾儿,还有林伯伯在呢。” 手上突然有个暖暖的触感在轻轻拍打着,蓝绾儿顺着看过去,林诚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好孩子,你要学会放宽心,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他们都会得到报应的。” 蓝绾儿轻轻点了点头,面纱下的唇角轻轻勾起。 从前她刻意不去想起,怕让蓝小祁那古灵精怪的孩子看出点什么来,但每次情绪来了,总能被小包子发现,然后就小大人的模样安慰她。 每每这个时候,她会心里好过一点,今天她已经做好要自己平复的准备了,没想到林诚会第一时间发现来安慰她。 想到等会的计划,蓝绾儿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爹,妹妹这是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林晟见蓝绾儿好像情绪不佳,关心问道。 哪知林诚给了他一记眼神:“好好吃你的饭,你妹妹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林晟碰了个没脸,见蓝绾儿神色如常,闭上了嘴。 “皇上,臣妾家里的那几个妹妹知道今日国宴,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准备了呢,就等着在国宴上大展手脚。” 蓝盈盈往皇上身边靠了靠,余光瞥向月贵妃脸上的嫉妒,方才被蓝绾儿气到的愤怒也消散了不少。 虽然被禁足了一段时间,但皇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她的位份也没有降,按照国宴上的规矩,皇上身边的位置只能由她来坐,至于月贵妃,只能坐在一边的妃位。 “哦?”皇上来了兴致:“爱妃以前的舞姿朕也是见过的,你那几位妹妹,比你还要厉害吗?” 蓝盈盈嗔怪:“皇上,您就别取笑臣妾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臣妾都多少年没跳过舞了。” 皇上被蓝盈盈这声声娇嗔说的心里痒痒,并未看到蓝盈盈说这句话时眼底的阴霾。 当年,她的舞姿任谁看了都是连连夸赞,就是那个贱女人一出来,她的风头就一点点的都被她抢了去。 好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抢了她的位置,就是如今的月贵妃,她完全有把握把她踩在脚下。 “皇上,臣妾的几个妹妹比起当年的臣妾也毫不逊色呢,如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臣妾可比不上。” 说完,蓝盈盈还轻笑了两声,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如妹妹有些不好意思。 “那朕可要好好看看了,也让这些大臣好好助助兴。”皇上笑呵呵开口。 “她们已经在准备了,皇上可以直接让人宣她们上来。” 皇上吩咐一下去,顿时有太监搬了一架琴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之后便见蓝玉玲迈着莲步款款走向琴。 “这是臣妾的二妹妹,弹得一手好琴。” 她一上来,顿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那些公子哥早在见过蓝绾儿的绝色,对于这些平常货色已经没有太大感觉。 不过想来那种绝色也不一定属于他们,退而求其次选择这种也不是不行。 想着,都竖起耳朵打算听听琴弹得怎么样。 蓝玉玲抬手抚琴,先试了一下音,看了眼上面的蓝盈盈,冲其点了点头。 纤纤玉手开始慢慢拨弄琴弦,琴声一出,大殿上不少人眼前一亮,那些贵家女也是难掩眼中的嫉妒和不可置信。 婉转的琴声在大殿内回转着,所有人都在静静听着,没有丝毫杂音,像是把人带到了清脆的山谷,溪流缓缓,万物复苏,宁静悠远。 闲适的环境仿佛让多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净,想要仰躺在春天的阳光之下,感受轻轻的微风吹过脸颊。 接着,慢慢变成欢快的曲调,让人想要跟着声音来一场欢舞,潺潺的溪流比之前更快了些,像是要把人的糟糕情绪统统带走。 “虽然长得不怎么样,琴还算弹得不错。”林晟抿了一口手中的酒,评价道。 “臭小子,哪里弹得不错了。”林诚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害得林晟差点呛到。 林晟不明所以的转过头,就见自家老爹正在瞪着自己。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啊,看这里面不少人已经开始陶醉在琴声里了,他这是坐得定好吗。 不过这时林晟自然不敢违逆老子的话,只能默默开口:“是,是,弹得难听死了。” 蓝绾儿无奈,林诚也不用为了顾及自己去说违心的话,不过这个举动落在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人家的琴弹得确实好听,不过不是眼前的蓝玉玲弹得罢了。 据她所知,这个蓝玉玲确实是从小练琴,只不过天赋实在不怎么样,总不能短短一个月就打通了任督二脉,弹到了大师的境界。 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声音发出的位置,便将注意力锁定在一个地方。 这个大殿格局不错,一共有两层,一楼用来设宴,二楼一般是用来处理突发情况或者贵人暂歇的地方,很少有人会去二楼。 她看向二楼墙根紧紧拉着的窗帘,眼中笑意十足。 蓝盈盈真是打的好算盘,真敢来一场假弹,想用这种方式让蓝家女儿恢复名声?怕是太高估自己了。 “妹妹,你在看什么?”林晟因为方才被老爹呲了一下,正关注着蓝绾儿。 蓝绾儿回过头,眉眼弯弯的样子看的林晟心里一阵荡漾,瞬间方才的郁闷全都消失不见。 什么琴声,哪里有他妹妹好看,哪有他妹妹的笑声好听,妹妹可是自家的,谁也比不过。 “大哥,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二楼的窗帘一直是拉着的吗?”蓝绾儿随口道。 林晟则是听在了心上,细心解释。 “平常会有人来打扫,估计是因为今天国宴把拉上了吧,这种东西一般是有专人负责的,至于什么时候拉窗帘,并没有太详细的规定。” “哦,原来如此,谢谢大哥解释。”蓝绾儿轻轻一笑,把甜萌妹子的人设表现了一个淋漓尽致。 林晟嘿嘿一笑,见蓝绾儿又开始低头吃东西,也将头转了回来。 蓦地,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看了一眼二楼的窗帘,眉头紧蹙。 这琴声,好像有些不太对,似乎是从那个帘子后面发出来的。 仅仅这么一想,他也没太在意,这宫里头的事牵扯甚多,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往往做到心知肚明就好,这才是保命之本。 美妙的亲生还在继续,很多人沉浸在琴声中闭上眼睛静静享受。 见林晟没再关注自己,蓝绾儿抬手摸向发簪上的小珠子,轻轻使力卸了下来,然后看准一个方向,悄悄运气打了过去。 “啊!” 琴声戛然而止,静悄悄的大殿,一个女声突然自二楼角落传来,蓝盈盈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蓝绾儿淡定的品了一口手中的茶,看着杯中的茶叶飘散,笑意正浓。 蓝盈盈,这可是我今天给你的第一个礼物啊,希望你能喜欢。 大殿二楼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当值的侍卫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人在此!快点保护皇上!” 很快便有侍卫跑了出来,将那名女子当成刺客控制住。 大殿之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所有人顿时陷入恐慌之中。 这个人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如果是刺客,那她的目标是谁? 能来大殿的都不是蠢笨之人,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就怕那个女人的目标是自己。 比起他们,此刻更要惊慌的应该是蓝盈盈和蓝玉玲,别人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们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那个人还是她们自己安排的。 明明一切都是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 “皇上,这个刺客怎么处置?”侍卫将那名女子从二楼提下来往皇上面前一丢。 皇上原本悬着的心也悄悄落下。 那名女子已经是面色苍白,泪如雨下,眼中更是惊恐不已。 “说,你躲在那后面是想要干什么!”皇上怒声呵斥。 第四十九章 弹假琴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不是我,不是我。”女子被吓得一个激灵,慌忙磕头,头重重砸在地上,生怕磕的轻了惩罚更重。 这女子口中的话怪异,皇上眉眼中染上了一丝疑虑。 正巧这时又一个侍卫从窗帘后面拿出来一架琴,女子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皇上,从窗帘后面发现了这个。” 顿时,场上一片唏嘘,许多心思通透的已经大概猜到了原委,看向大殿中间的蓝玉玲,果然正脸色惨白一片。 “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帮她啊,我说她怎么突然弹琴这么好了,还敢当着皇上的面弹琴,不怕搞砸了。”旁边座位上有一名平时跟蓝玉玲有矛盾的女子忿忿道。 “我倒是觉得蓝玉玲胆子挺大的,也不怕出什么意外,这现在出事了,看她能怎么办。” “老子刚刚竟然还想上门提亲,真是白瞎了,幸好这件事被捅出来了,不然到时候真娶了这个骗子上门,可别把我的家当也给骗干净了。” “哎,还是林家小妹好啊,你看这边的事根本影响不到她,该吃吃该喝喝,这心态,也是没谁了,长得又美,又不八婆,我以后要娶就娶这种人。” “去,还不是因为看中人家的美貌了,就你长这样,上门提亲,看林晟不把你轰出去。” 自古以来看热闹的人总是不缺。 生命安全已经保证,这个女子不是刺客,那么他们就可以安安静静的吃瓜了,反正怎么着也牵扯不到他们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这次不等皇上开口,蓝盈盈便先发制人。 女子吓得抬头看了蓝盈盈一眼,正巧看到她眼中的威胁,顿时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是蓝二小姐,不是我,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女子语无伦次的辩白。 “你说什么呢,我让你做什么了!”蓝玉玲吓得失口反驳,明显感觉周围看着她的视线都带上了一丝鄙视。 她是想要为自己开脱,却不知女子听到她的话怕的嘴唇都在颤抖,以为这是她们要把自己推出去顶罪,虽然她们好像就是这个想法。 女子转为跪向蓝玉玲,将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蓝二小姐,要是没有您的指令,我怎么敢躲在这大殿之上,又怎么敢当众弹琴啊,您不能出了事就要把我推出去,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地上已经磕出了一滩血迹,这番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在蓝玉玲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响。 求生本能让她当即为自己辩白:“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在这大殿之上待着了,我又什么时候说让你弹琴了,你自己犯了错,可别往我身上推。” 女子哭的越发厉害:“蓝二小姐,我给您磕头了,您不能这样对我,当初您找上我的时候可是说不会出问题的,是您求我让你答应你的啊!”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还敢信口污蔑!”蓝玉玲又气又急又慌。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子惊慌之下会把什么都说出来,瞬间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蓝盈盈。 “我没有污蔑,我说的都是事实,蓝二小姐您发发慈悲,我贱命一条不值钱,您就饶了我吧!” “满口胡言乱语,当着皇上的面行刺还想污蔑我蓝家人,皇上,此人居心不良,臣妾请求让侍卫将她带走处死,不然之后还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蓝盈盈也急了,赶紧向皇上请命,并打断女子还想要继续求饶的话。 这边吵吵闹闹,蓝绾儿乐的在一旁看戏,林诚略为吃惊的看着她。 之前她让他把她带到国宴上,具体什么却没有说,没想到她能做到这种地步, “绾儿,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诚小声问。 蓝绾儿不急不慢的嚼着饭菜,慢吞吞咽下去,这才开口:“蓝盈盈和蓝家前段时间都受了挫,她肯定会想办法挽救,而最好的利用机会就是眼下的国宴,要是能把握好,把蓝家几个小姐的名头打出去不是难事。” 说到这里,她顿了下,才道:“我嘛,一直以来比较关注她一点,结合收集到的线索,不难猜出她会想要做什么。” 也是因为,她对蓝盈盈太熟悉了,她的一举一动,她都能分析出个一二三来。 敌在明我在暗,不愁搬不倒她。 “你早就知道大殿上有人?”林诚有些惊诧。 这种隐秘的事,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特别亲信的, 绝对不会告知,这女子又怎么可能会突然暴露,那肯定就是他旁边这位正将注意力放在吃上的人做的。 “不知道啊。”蓝绾儿回。 林诚一噎,难道他猜错了?不是这丫头做的? “蓝玉玲的琴弹得没那么好。”蓝绾儿又道。 林诚这才明白。 “爹,妹妹,你们在说这件事吗?这女子也真是倒霉,帮别人弹假琴就不说了,如今还要被当做替罪羊推出去,以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说不定这女子很快就要冤死了。” 蓝绾儿笑了笑,“不会的。” “为什么?”林晟不解。 皇贵妃都开口发话了,这女的就算再有冤屈,人死了,还是什么都没用了。 “因为,人性本恶啊。”蓝绾儿淡淡道,看了眼旁边的酒,一脸懊恼。 以前在家只有小包子一个人制止她喝酒,现在她一拿起酒坛子,两人齐齐上阵,她抿一口都不行。 还有这面纱也着实碍事了一点,要不是怕吓到蓝盈盈,坏了她后面的计划,她还真想把这个面纱给摘了。 林晟还是不解蓝绾儿话中的意思,蓝绾儿也不嫌多费口舌。 解释说:“没看到那个女的这么怂吗?刚刚还没要她命呢就吐出一大半了,现在知道皇贵妃要杀自己,你说是她嘴快还是皇贵妃等皇上下令快?” 这好像,还真的没法比... ... 说话间,那女子听到蓝盈盈的话果然眼神都变了,眼中是无尽的恐慌,同时还带着一丝玉石俱焚的决绝。 “皇贵妃,您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您刚刚用眼神威胁我不让我说出来您,我确实没有将您说出来啊!” 女子抬头看着蓝盈盈,额间的血色顺着脸颊往下落,混合着决堤一样的眼泪,染得满脸都是。 此刻她脸上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更是让脸上的血污显得滑稽不堪。 蓝盈盈气的怒瞪着女子,眼中的威胁还是没有停:“你给本宫住嘴!堂堂天子在上,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却不想女子见此更怕了,张嘴就要把所有的一切全部说出。 正巧此刻皇上也发了话:“让她说。” 皇上眼神不善的看了眼蓝盈盈,如今形势已经明了,皇贵妃的做派真是越来越上不得台面了。 看来是上次脸被刮花了,连脑袋都被刮花了。 “皇上,这个女人说的话不能信啊,万一真的是刺客呢,臣妾要为皇上的龙体着想啊!” 蓝盈盈努力压下眼中的恐慌,维持着表面的雍容华贵。 “如今她势单力薄,对朕能有什么威胁,再者,这女子明显有话要说,若真是刺客,她的话中很可能会说出幕后黑手。”皇上颇为不耐烦。 事已至此,他总得让事情真相大白,不然让这件事稀里糊涂就这么过去,他皇上的威严何在,国朝的规矩何在。 “皇上。”蓝盈盈还想再说什么,被皇上打断:“你坐在旁边听着就好,堂堂皇贵妃,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女子得到皇上的首肯,差点痛哭流涕,但又怕说不清楚,忙吸了吸鼻子,缓缓开口。 “皇上,是皇贵妃和蓝二小姐让奴婢躲在窗帘后面的,让奴婢听着大堂的动静,听到两声试琴音便开始弹,还许诺奴婢一笔丰厚的酬劳。 她们当初知道奴婢弹琴弹得厉害找上奴婢,让奴婢做这种事,奴婢本来不愿,可皇贵妃说这个计划不能让任何活着的人知道,要是奴婢不弹,就要处死奴婢。 奴婢怕死,又不知道能把这个事情告诉给谁,就只能答应她们的要求,为她们弹琴。 皇贵妃当初还说,在大殿上不能出任何意外,也不能弹错音,不然就让奴婢用命来偿,奴婢不敢弹错,却还是发生了意外。 求您念在奴婢也是受威胁的份上,饶奴婢一命吧!奴婢在这宫里不敢做错事就是怕掉了性命,可现在还是错了。” 女子磕着响头,蓝盈盈和蓝玉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整个一面目狰狞。 “胡言乱语,竟然还想诬陷本宫,说!是谁让你这么说的!”蓝盈盈气得从座位上站起。 所有人看着她的动作,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蓝绾儿终于抬起眼看了一眼这一幕,眼中闪着盈盈光泽。 终于忍不住了吗? 之间蓝盈盈几步走到女子面前,然后从旁边守着的侍卫身上抽出佩剑。 这一动作发生的太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提着剑朝着女子奔了过去。 “本宫杀了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出口蛊惑皇上!” 女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剑,瞳孔越放越大。 第五十章 假弹被发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就在剑尖距离女子还有一寸的距离时,只听“铿锵”一声,剑落在地上。 蓝盈盈手腕吃痛,本能的用另一只手抓起手腕,然后扭头看向蓝绾儿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眼地上掉落的小珠子。 女子捡回一条命,吓得瘫软在地,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散尽的恐慌。 “你究竟是何人!” 方才打她手腕的小珠子,明显就是从那个方向飞过来的,而那个方向唯一可能动手的人除了林绾别无其他。 之前倒是小看了这个人,还会一点功夫。 “我是林绾啊,这才一会的功夫,娘娘怎么就忘了?” 蓝绾儿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让蓝盈盈胸前一滞,一口气不上不下卡在喉咙间。 “你盛装来参加国宴,如今公然射出暗器,到底有个目的!”蓝盈盈像是抓住了蓝绾儿的把柄。 “本宫之前还说,一个乡下丫头哪里来的那般不凡的气度,现在又做出这等事,这岂是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丫头能做出来的?” 听到蓝盈盈的话,众人才看着蓝绾儿的眼神也变了不少。 她所说的,也是他们心中的疑团,只是因为蓝绾儿不凡的气度被他们可以忽略了而已。 “为何乡下长大的就不能学本事了?皇贵妃有去过乡下?可知乡下人都是怎么生活的?如今国泰民安,难道在皇贵妃眼中,还以为乡下就是书中所说的穷乡僻壤?” 蓝绾儿的致命四连问,把蓝盈盈问的哑口无言,更让不少人心生惭愧。 难道,真的是他们的思想太狭隘了? “本宫是没有去过乡下,可这京城是贵人云集之地,京中大多数人都不及你的风采,难道你是想说,在乡下还要比京中待的更有本事吗!” 蓝盈盈势要问出蓝绾儿身分,她心里总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会对她造成很大影响,这种没来由的担心让她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个人除去。 “皇贵妃,小女的身份老臣并无半句虚言,现在也不是纠结小女身份的时候,宫宴之上疑似弹假琴,难道不是应该先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吗?” 林诚怕再这样下去被蓝盈盈看出来什么,及时将话题又转了回来。 蓝盈盈面色一僵,她刻意回避的问题,果然还是转回来了。 好在中间这一场插曲,让她的心也稍稍收回来一点,对比方才的拿剑砍人,此时态度好的太多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故作轻松的走回座位上,然而她方才那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已经在众人心中留下印记,只不过碍于她的身份不敢说出来而已。 而蓝盈盈仗着的,也是她现在的身份。 “皇上,既然现在各执一词,还请皇上圣裁。”林诚施了一礼,说道。 “皇上,此事确实已经陷入僵局,请皇上主持大局。” 有人开口,众人纷纷请求皇上出面,做出决断。 一面是真相,一面是皇上宠爱的位高权重的妃子,他们还是在一旁看热闹的好。 蓝盈盈在心里暗暗将林家记下,面上依然云淡风轻,大不了,也就是现在伤了一些颜面,她等会可以好好补回来。 而被众人所关注的皇上,在蓝绾儿射出一颗小珠子的时候便被她吸引了目光,此刻正盯着她看,越看越觉得她眼熟。 至于刚刚发生的情况还有大臣的谏言,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如此明显的视线,蓝绾儿早就感觉到了,只觉得恶心至极。 方才对阵蓝盈盈时候的犀利眼神此刻化为冰冷,就这么直直撞进了皇上的眼中,让皇上一个激灵。 “皇上?”太监总管小声提醒。 这众人都还等着皇上的回话呢,这个时候出神,好吧,他是天子他最大,但他这个贴身太监总不能这么让众人干等着。 皇上回神,第一句话却是问了林诚。 “林诚,这是你的女儿?” “回皇上,是臣的女儿,一直寄养在乡下,前几日才接了回来。” “朕……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这话却是对蓝绾儿说的。 这下,不只是蓝盈盈惊到了,下面坐着的不少人都惊到了。 皇上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说过这种话了,还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 顿时,众人对蓝绾儿的看法又改变了不少。 能直接跟皇贵妃杠起来只能说明她自命不凡,不懂收敛,可连皇上都能注意到她,因为她失了心神,这个人可不是用简单两个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不少视线投放在蓝绾儿身上,等着她的反应,却见她面色冷凝,眼中还泛着凉意。 薄唇微张,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皇上抬举民女了,民女第一次来京,并未见过皇上。” 这冰冷的语调,任谁都听的出来,瞬间觉得脖子间一凉。 这女子当真是胆大包天。 蓝盈盈更是当中质问蓝绾儿:“你是何身份,胆敢如此对皇上说话!” 蓝绾儿已经不想理会蓝盈盈了,这个女人,以前觉得她挺聪明的,现在怎么越看越透着一股子蠢劲。 她的无视让蓝盈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再说什么,皇上冷冷扫了她一眼。 “你还是先交代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蓝盈盈心下一凛,这怎么又绕回来了? “皇上,这件事臣妾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妹妹只说要在国宴上准备节目,又说这些日子进步很大,这事到底是真是假尚未明确呢,臣妾岂能任由旁人污蔑,伤了妹妹的心。” 这番话一出,蓝绾儿冷冷一笑。 看来蓝盈盈的智商又回来了。 这些话,一是把自己先撇清干系,待会要真的查出什么来,她可以直接将锅推到蓝玉玲身上,而后面那些话,则是解释了刚刚她的行为,只是因为不想看她和妹妹被别人污蔑而已。 所以,要么这件事不了了之,要么,这个锅全部由蓝玉玲背。 不过她本来也不觉得用这件事就能扳倒蓝盈盈,那样,就不太好玩了。 能想通这点的人并不多,妙的是,身处局中的蓝玉玲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主要还是从事发开始就怕蓝盈盈把推到她身上,所以敏感了一点。 于是,蓝玉玲张口便为自己辩解:“皇上,刚刚确确实实是我弹得,今日是国宴,露馅了可是大罪啊,我怎么敢!” 这么一说,确实有理,可这女子又是怎么回事,还抱着个琴,总不会是自己跑过去的。 蓝盈盈如今已经放松下来,不免想到了另一件事。 这个女子是她安排好的,已经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又怎么会突然倒出来呢,连让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看向蓝绾儿,难道……是她? 想到刚刚自己手腕刚刚中的暗器,她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 “蓝小姐,您不能因为事情败露就不承认啊,奴婢也就这一条贱命,求您饶了奴婢吧。” 两人各执一词,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皇上,臣女倒是有一个想法,可以真相大白。”蓝绾儿站起身,缓缓道。 “什么想法,说来听听。”皇上紧跟着问,眼神中还有些许探究,蓝绾儿并未在意。 “既然是争论是不是弹假琴,不如让蓝小姐现场弹奏一番,若是能弹出来,她何至于去冒着风险找琴手?” 这么一说,众人眼前一亮。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是脑袋锈住了,这可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啊。 女子松了口气,蓝玉玲的神情可没有那么好了。 “那蓝家女儿,你就再弹一遍吧。”皇上挥了挥手,命令道,神色疲乏。 蓝玉玲慌乱的跪在地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找人假弹,请您明鉴啊!” 众人皆是无语,没有找假弹,那你真弹一下不就能证明清白了吗。 现在这么说,明显是不想弹,不就代表不会吗。 蓝玉玲可想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她一定不能弹,不然就全都暴露了,她的名声也会因此一事而坐实。 明明来参加国宴是宣扬好名声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蓝小姐,既然不是假弹的,那就是真弹的了,那你再弹一遍不就行了。”突然有人这么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亦或是恶意的。 “我刚刚太紧张了,已经忘记曲谱了,马上,马上弹不出来。”蓝玉玲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说出这么一句。 谁知,地上的女子说:“蓝小姐,我记得曲谱,我现场写下来给你弹。” “哈哈。”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只一声便憋了回去。 再看旁人,都是在憋着笑。 “蓝玉玲这次可是亏大了,让她想出风头,这回可真的是出风头了,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了。” 国宴中可有不少嫉妒她的人,事情已经明了,落井下石的人不在少数。 “谁知道你是不是要陷害我,故意写一个我不会的曲谱,根本不是刚刚的曲谱。”蓝玉玲还在狡辩。 “那要不我再弹一遍也可以,蓝小姐应该能回想起一部分曲谱吧。”女子好不容易见有希望,不死心道。 第五十一章:蓝盈盈被训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前路后路都被封死了,蓝玉玲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再躲过这一劫。 皇上早就看不下去了,直接下令:“来人,给朕将这个满嘴谎话的人拖出去。” “皇上,今日国宴,实在不宜见血,不如就将她赶出宫去吧。”蓝盈盈赶紧插口求情。 “哼,那就将这个女人赶出宫去,此后不准再踏进宫门半步!”皇上不满,却也同意了蓝盈盈的要求。 “皇上,不要啊皇上,臣女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臣女这一次吧!” 远远的,还是能听到蓝玉玲的喊叫声传来。 “你就在家里好好反省反省,好好磨磨功课,可别再做这种丢人的事!”蓝盈盈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至于那个弹琴的女子也被带了下去,她的命运如何,估计在场的人是不会知道了。 蓝绾儿眉眼带笑,心情很好的拿起旁边的酒壶就想给自己满上,衣服突然被人抓住,她看了过去。 “喝这个,这个你不能喝。”林诚抽回她手中的酒壶,重新递给她一个。 蓝绾儿额头黑线滑落,竟然是果酒,腻死人了,这种是给那种小家碧玉的女人喝的,哪里 是她喝的。 见林诚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蓝绾儿叹了口气,拿起茶来喝。 蓝盈盈这次可是狠狠的落了个没脸,简直是脸被打的啪啪响。 她甚至都能听到,别人在下面嘲笑她还有蓝家。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林绾,她一定要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当然,她的这点心思,并没有在蓝绾儿心里引起什么波澜,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仇人,这样做,只会让之后的争斗越来越有意思而已。 看着蓝盈盈失策,看着蓝家沦为笑柄,心里别提多舒坦。 这件事刚平复下来,几个舞女拥着一个大红色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 很快便有人认出来这是蓝家旁支的一个小姐名叫蓝晓诗。 “蓝家竟然还敢派人上来,不怕再出洋相吗?” “洋相可不一定,说不定主舞是旁边的伴舞呢。” “哈哈,这还真说不准。” 嘲讽的话一一落在那些蓝盈盈耳中,气的她面色铁青,但又没法制止,只能祈求这次她可以一鸣惊人。 蓝晓诗接触到蓝盈盈的目光,有些怯怯的缩了缩脑袋,看的蓝盈盈又是一股子气闷。 她觉得,这场国宴下来,她估计都要被气病了。 见蓝盈盈眼睛盯着场中央的蓝晓诗,蓝绾儿轻轻一笑,从指甲缝里散出药粉,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个动作做的十分隐蔽,不会没有任何人发现。 而且,这种药粉只是让在运动情况下的人四肢不协调而已,持续时间不长,受到时间也不长。 就算之后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蓝晓诗稳定心神,随着音乐起舞,刚跳开一个舞步,她的身子突然一僵,舞中竟然同手同脚起来,就是那种手和脚同时举了起来,任谁一看都知道是明显的肢体不协调。 “哈哈哈。”有人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就这还在皇上面前跳舞?我跳的都比她好。” “照我说,还不如刚刚的假弹,至少前面的琴声确实惊艳啊,还让我们的耳朵享受了一把,这个是啥,辣眼睛啊!” 不只是蓝晓诗,伴舞的众人跳的也十分不协调,走位完全乱了,像是群魔乱舞,在大殿上胡乱蹦哒。 蓝盈盈脸沉得能滴出血来。 就这种东西他们是怎么有脸展现出来的,别说他们看不下去,就是她自己看着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蓝盈盈气的咬牙切齿。 猛然间转头,看到蓝绾儿挑衅的目光,心思一沉。 是她! 又是她! 这个人到底是谁,从她出现到现在,她处处落了下风,计划好的一切全都泡了汤,甚至还让她颜面尽失。 这次又是她,她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她的计划已经被她看透?她早有针对她的办法? 蓝盈盈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眼神阴沉的能滴出血来。 正想着怎么去把蓝绾儿抓在自己手上,全场突然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是什么啊?是不是耍宝啊?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真的忍不住了,这些人太好笑了,她们今天的目的估计不是为了跳舞,而是为了逗我们一乐,不得不说,你们牛,你们赢了,哈哈哈。” 就在方才,蓝晓诗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可还是不小心踩到了旁边舞伴的衣服。 这下可了不得,如同叠罗汉一般,瞬间全都被绊倒了。 如此滑稽的一幕,怪不得众人忍不住呢。 蓝绾儿的眼中也染上了笑意。 蓝盈盈,希望这一层一层的礼物你能吃的下呀。 “还是你做的?”林诚看着蓝绾儿,小声问道。 蓝绾儿十分无辜的看向林诚:“父亲大人,刚刚我可是一直在这坐着,我能做什么啊,是她自己技术不好摔倒的,跟我可没关系。” 林诚一脸狐疑,“真的不是你?” “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林诚嘴角狠狠一抽,他怎么就不信呢。 刚刚为了让那个弹琴的人露面她做了什么,难道忘了吗? 好在林诚也没有多纠结。 可蓝盈盈看到这场面,方才压下的怒火一下子又炸了。 “林绾!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蓝家过不去,我们蓝家到底哪里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蓝盈盈大怒,拍桌而起,看着蓝绾儿的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 蓝绾儿不明所以的看着蓝盈盈,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皇贵妃,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蓝家过不去了?” 蓝盈盈气的继续质问:“那我蓝家女儿好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是谁?” 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皇贵妃,我刚刚都说了,话不能乱说,你这么说我可是要讲证据的,不然那就是诬陷了。 我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不能将皇贵妃怎么样,可事实真相人心自由定论,皇贵妃不怕内心遭到谴责吗? 您总不能因为我刚刚出场抢了您的风头就处处找我的茬吧,如今我衣服也换了,难不成您还想把我诬陷到牢里边才肯罢休?” 蓝绾儿撇了撇嘴,满是委屈,看的在场众人纷纷为她打抱不平。 “不是吧,这本来就是蓝家女儿的错,跟林小妹有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凭空说一切都是她做的?” “就是就是,刚刚那个弹琴的女子不还说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吗?人家可是真凭实据,她还想拿剑把人家杀死,要不是林小妹出手,这国宴可是要血光四溅了,亏她还知道国宴不宜出血。” 这话倒是说的极为小声,可也是让旁边坐着的人听到了,顿时换来一片唏嘘。 “你!”蓝盈盈气的差的喘不上来气。 从小到大,除了那个羽衣公子,还没人能让她气成这样。 羽衣公子倒也罢了,名声在外,而且不止她一个人吃瘪,现在这个泥土地里长大的臭丫头,她有什么资本令她生气。 偏偏她还确实被气到吐血。 “本宫现在是没有证据,但是你做的你也赖不掉,本宫一定查到证据。”蓝盈盈眼睛紧紧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着蓝绾儿。 “够了!”话音刚落,那边便响起了皇上的怒吼声,吓了蓝盈盈一大跳。 扭头看向皇上,正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 蓝盈盈心中顿时冒出来两个字,完了! 皇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还要三番四次的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就是你们蓝家的为人吗?”皇上怒吼出声。 君颜一怒,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方才顺着闲言碎语的人一瞬间都闭上了嘴巴。 一时间,不少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蓝盈盈。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 蓝盈盈刚开了一个口,就被皇上打断。 “是你要让蓝家的女儿出来表演的,朕也如你所愿,如今一个一个没有真本事,就想走一些歪门邪道,你还想怎么解释?你是把朕的国宴当成你的一个戏台子吗!” 蓝盈盈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 他竟然这么说她?他几乎没对她说过什么重话,上一次确实是她没有处理好,那这次呢,这次她可以解释的啊,他怎么就当众训斥,连一个脸都不给?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戳心窝子的话一个接一个的捅了过来。 “露馅了不承认,拿一个宫女当挡箭牌,还要以权势压人,权利不行就强抢,你爹是,你也是,就连刚刚得拖出宫去的小姐证据已经摆在面前也大喊冤枉,你们蓝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这样吗!” 大殿之中,只回荡着皇上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尽量的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当成了炮灰。 皇上训斥了一通,怒气明显消散了不少,蓝盈盈则是脑袋嗡嗡作响,一个表情半天回不过神来。 怪也只怪蓝盈盈自己太急功近利了,皇上一整个宴会都在注意蓝绾儿,心里挂念的不行,蓝盈盈就非要找蓝绾儿的麻烦,看起来还是那么无理取闹,不呲她呲谁。 第五十二章 又一次意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蓝盈盈唤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 皇上也不会再给她丢脸的机会:“你身体要是不舒服就先退下吧。” 冷冰冰的语气让蓝盈盈衣袖下的拳头蓦地一紧。 她咬了咬牙,顺着皇上的目光看过去,那个位置,正是那个贱女人。 她到底用了什么妖术,竟然将皇上的魂也给勾走了! 在心里又记上了一笔,蓝盈盈神色淡淡,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上,臣妾还可以坚持,后面还有几个妹妹的表演的,刚刚出现那么多意外,臣妾也好在这里把把关。” 皇上看都没看,只随意“嗯”了句,让蓝盈盈心里越发嫉恨。 安心的坐好,蓝盈盈挥了挥手,秋晚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 “吩咐下去,后面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否则... ...”后面的语气满满的威胁。 秋晚点点头,悄悄从后门退下去。 今日原本是想让蓝家众姐妹在国宴上大放异彩,之前因为蓝子怡的事情让蓝家的名声不好。 结果现在这么一闹,大放异彩不奢望了,只要能正常演出,不要让名声更臭就行。 “接下来是蓝家四小姐,要为大家现场画一幅山水画。” 小太监的声音落下,现场果然又是一阵阵骚乱。 蓝梦芸缓步走进大殿,抬头接触到蓝盈盈警告的视线,顿时一个机灵。 “臣女见过皇上,皇贵妃。”蓝梦芸磕头行礼,已经有太监摆上画板和颜料还有毛笔。 “你自小学画画,你的能力本宫还是信得过的,今日文武百官都在,可不能丢了我们蓝家的脸面,知道吗?”蓝盈盈温和的开口。 可地上的蓝梦芸却猛地哆嗦了一下,半晌不敢说话。 “听到了吗?”蓝盈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蓝梦芸缩了缩脑袋,点了点头,却是连话都不敢说。 这幅样子看的蓝盈盈又是一通冒火,心里暗骂上不得台面。 皇上心里也不是很满意,只淡淡道:“行了,快画吧。” 蓝梦芸低垂着头站起身,默默走到已经准备好的东西面前,场上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 “你说她能不能画得出来?” “我猜能画得出来的可能性要大一点,要是她也有问题的话,皇贵妃怎么可能还要让她上台?” 另一人插口:“那可不一定。” 说到这里,那人突然压低声音:“没听到皇贵妃口中的威胁吗?估计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你瞧她的样子,估计还有什么隐情呢。” “要不我们来大度,我赌一百两银子,这次蓝家可以正常画画。” “要赌就赌大一点,我赌一千两,这次她估计还是要闹笑话。” 和上面心思重重的人不同,场下可是聊得热火朝天,甚至还私下设立了赌局。 蓝绾儿虽然注意着蓝盈盈和蓝梦芸,可还有一半的心思放在下面,听到他们开设赌局,笑意越来越大,内心也是跃跃欲试。 可她正被皇上和蓝盈盈双重盯着,根本没有机会。 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只能默默的将视线蓝梦芸身上。 她听到了,林晟自然也听到了。 早就看不惯蓝盈盈欺负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妹妹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好好恶心他们一把,林晟自然乐意。 “算我一个,我赌她画不出来,赌一万两!”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没想到她这个大哥还有这份闲情逸致。 与此同时,台上,蓝梦芸看着身旁的颜料和毛笔,大脑直发蒙。 这不对啊,和她这一个月来苦命练习所用的东西不一样啊。 她平时联系的时候,颜料可是有好几种的,要什么颜色就有什么颜色,现在怎么只有三种? 还有毛笔,每支笔的笔杆都一样,只有笔头不一样,这让她怎么区分? 因为时间紧,她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认毛笔,平时练习的时候也是专门凭借笔杆来区分,现在可怎么办? 她满脸呆滞的怔楞在原地,这让那些刚刚打赌她赢的人不免心思重了起来。 “她在想什么?” “呵呵,这不是很明显吗?画不出来。” “啧啧,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一个个的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连提笔都不敢了。” “被瞎说,万一,万一,万一她是在想该怎么动笔呢。”赌她赢的人还在给自己找安慰,强词夺理道。 因为林晟赌了一万两,他们这边最少都得赌五千两,虽说最后商量了一下,只花了两千两出去,可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他们又不是钱多没处花!两千两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放在那些贫贱家庭,很可能是一家人一辈子的花销。 “哈哈,别傻了,刚刚就说她不可能画出来的,你偏不信,她就算画不出来,可是连动都不动是怎么回事?” 那人不说话了,默默看着蓝梦芸,在心里为她祈祷着。 蓝盈盈也发现了她的异常,蹙了蹙眉。 秋晚快步走了回来,气息有些不均,“娘娘,不好了,宫宴上给四小姐准备的是没有调配好的颜料,毛笔也是最原始的那种。” “什么?”蓝盈盈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她。 因为太过吃惊,她声音不免大了几分,在这寂静的大殿上听得清清楚楚。 “皇贵妃,怎么了?”皇上回头看着她,语气颇有些不满。 这个女人今天也给足了她面子了,怎么还没闹够。 “没事。”蓝盈盈很快回过神来,思考着解决办法。 皇上皱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下面的蓝梦芸:“怎么还不开始?” 蓝梦芸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臣女,臣女... ...” 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她不认识毛笔吗?不会调配颜料吗?那样等回去保不齐蓝盈盈要把她给掐死。 “皇上,臣妾的妹妹胆子有点小。”蓝盈盈笑呵呵打圆场,然后看向蓝梦芸。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爹爹来信不是说你早已经准备好在国宴上画什么了吗?” 说着,她冲着皇上笑了笑:“皇上,臣妾的妹妹可能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画画,有些紧张,不如,让臣妾下去开导一下?” 皇上点头,应允下来。 蓝绾儿讥讽的看着蓝盈盈。 看来是知道出问题了。 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她设下的局,可不是她想出就能出去的。 蓝盈盈走向蓝梦芸,每走一步,蓝梦芸就感觉踩在她的心上,直跌进谷底。 “怎么了?”蓝盈盈浅笑着握住蓝梦芸的手,将她扶起来,手上狠狠用力。 蓝梦芸吃痛,差点叫出声来,碍于蓝盈盈的威慑,没敢发出声。 “没,没事。”蓝梦芸摇头,然后看了眼颜料和毛笔:“娘娘,臣妹,这个颜料和臣妹平时所用的不一样。” “是吗?”蓝盈盈看向颜料和毛笔,瞬间脸色一变,然后就看向林家的方向。 “林大人,本宫记得,这次宫宴上的笔墨安排,是由你负责的。”蓝盈盈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林诚被点名,站起身躬身答道:“回皇贵妃,确实是老臣吩咐人安排的。” “谁安排的?”蓝盈盈追问,视线却已经扫到蓝绾儿身上。 除了这个贱人,谁还会跟她作对。 “这... ...臣只是让属下吩咐下去,并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林诚嗫嚅着答。 他当然知道是谁安排的,只是不能说。 蓝盈盈脸黑如锅底:“国宴如此重要,你却如此粗心大意,有没有把这场国宴放在心上!” “臣惶恐,不知皇贵妃这话何意。”林诚说:“既然是能在宫宴上拿出来的东西,臣绝对是经过仔细审核的,各个关卡严格把控,确保不会出任何问题。” 蓝盈盈冷哼,指着毛笔和颜料道:“那这你该作何解释?这种毛笔和颜料根本不是本宫妹妹平时用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出任何问题?” 林诚看了看,一脸为难:“臣不明白皇贵妃的意思,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问题啊!难道作画,不是用这种东西吗?” 蓝盈盈一噎,明白林诚的意思。 但是,她要的不是这种毛笔和颜料啊! “蓝家向上面报的应该不是这种颜料和毛笔吧!”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已经感觉到皇上不善的眼光,蓝盈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抱歉,若是作画,一直以来就是这种颜料和毛笔。”林诚道。 蓝盈盈气不打一处来,这林诚是铁了心跟她作对吗? “若是有特殊要求者,可根据要求准备,你这是准备违抗命令吗!林诚,你该当何罪!” 此时的蓝盈盈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定要把这一家子人打趴下,处处跟她作对。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把柄,不重重责罚,怎么对得起她生的这些郁气! “皇贵妃,我想知道,你这妹妹,是否真的精通画画?”蓝绾儿不急不慢的站起身来,看向蓝盈盈。 蓝盈盈面色一冷:“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她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边,但是林大人的罪名可是尽早定下来的好。” 蓝绾儿笑了,看的蓝盈盈更加狐疑。 第五十三章 蓝家的结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贵妃,您的要求具体有没有上报还未可知,再者,明明没有失误,你却因为没有安排到事无巨细就要重重责罚我父亲吗?那刚才蓝二小姐的作假行为罪名是不是应该更重一些?” 蓝盈盈脸色一僵,实在没想到蓝绾儿竟然会拿这两件事来作比较。 “还有,若是蓝四小姐真的精通画画,调配颜料应该是最基础的东西吧,我听皇贵妃说毛笔好像也有问题,难道说,蓝四小姐连毛笔也区分不出来吗?” 蓝绾儿的话一字一句砸下,砸在蓝盈盈的心头,砸的她哑口无言。 皇上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是蓝盈盈真的要因为这事治林诚的罪,岂不是要说他方才对蓝二小姐的惩罚有问题?那还是因为蓝盈盈求情的结果。 “皇贵妃,你今日管的事情也太多了!”皇上开口,蓝盈盈不敢再发难。 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瞪了蓝绾儿一眼,挪步准备回到座位上。 皇上的话同时传来,令她的脚步一顿:“继续画吧。” 殊不知,蓝梦芸因为这句话差点哭出声,整个人比方才还要慌乱,已经下的脸色煞白。 她哆哆嗦嗦的拿起一支毛笔,手在三桶颜料上来回转移,根本不知该如何下手。 “蓝小姐,难道你不是应该先调配颜料?你不会也要怪我父亲准备的颜料有问题吧?” 听到蓝绾儿戏谑的声音,蓝梦芸吓得手一哆嗦,手中的笔掉进其中一个颜料桶里,绿色的颜料顿时溅的满地都是。 “噗嗤。”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过来,蓝梦芸更加紧张。 蓝盈盈气得鼻翼颤抖,强压着怒火开口:“她自然知道该怎么画,都是在家里练好的,只不过太紧张所致。” “够了!滚下去!”皇上早已看不下去。 这么明显的作假,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画不出来,还要给她机会?他今天的国宴还要不要继续了? “皇上。”蓝盈盈牙关紧咬,企图再说点好话。 “你给朕住嘴!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还想在这里糊弄朕吗!最基础的东西都弄不出来,她怎么敢说精通书画?”皇上气得大声指责。 今日之事,蓝盈盈实在是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平日他纵容着她,今天她提的要求他也都一一答应了,结果她呢,就给他搞这么些个玩意?还企图让他自认蠢笨当自己看不出来? 看来是他平日里纵容的太过了,让她自以为可以掌控得了他了?生生过来破坏她的国宴。 “皇上,她会画的,臣妾可以让人拿出她平时的字画来。”蓝盈盈病急乱投医,只知道不能干坐着,要不然蓝家的名声就真的完了。 “你当朕跟你一样吗?一个个弄虚作假,没有一个有真本事!众人的眼睛都看着呢,皇贵妃,你是想当众人都是瞎的吗!” 皇上这次真的气得疯狂了,他以前竟没发现,他这么宠爱的人却是个蠢的。 蓝盈盈吓得不敢再说话,只听皇上暴怒的声音还在继续。 “从今天起,禁止蓝家所有女眷进宫参加选妃,蓝家后代不准有任何特例!” 蓝盈盈身子一晃,已经被打击的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竟然,这么狠! 不准蓝家包括后代入宫选妃,那她今日所作的一切,不全都白费了吗? 不,不对,已经不是白费了,是惹下祸端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蓝盈盈面色苍白,不能相信这个结果。 她一定是在做梦。 可心里那明显的抽痛感那么明显,又怎么会是在做梦。 今天的一切... ... 对了,都是她破坏的! 蓝盈盈突然将转向蓝绾儿,恨意浓郁,似乎要将她的身上盯下一个窟窿。 蓝绾儿好似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气得蓝盈盈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人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你把人家当仇人,人家根本不鸟你... ... 思绪转换间,蓝盈盈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好,既然她要破坏,那就让她也出出丑,看她到时候如何收场! 她不是蹦跶的这么欢吗。 “林绾,今日你可是风头尽出,想来也是有了一番准备才来参加国宴,不知你今日是准备了什么才艺,好让我们大饱眼福?”蓝盈盈恶狠狠的开口。 她就不信,这丫头在乡下长大的,能有什么本事,想必,还不如她那几个训练了一个月的妹妹吧。 既然不能让她好过,那就让她也露露脸,到时候,也能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她也能借机好好羞辱她一番,出了这口气。 “皇贵妃此言差矣,风头尽出的应该是蓝家的几位小姐而已,我可什么都没做呢。”蓝绾儿脸上表情无辜。 蓝盈盈听她这么说,更是认定她这是推脱,根本不会什么才艺,脸上露出来一抹狠厉的笑。 “那是还没轮到你上场,想必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蓝盈盈着急想让蓝绾儿出丑,并未注意到她眼底的狡黠,所以根本不知道,她这么说,正和蓝绾儿的意。 她自请表演,当然没有别人强迫她表演来的好啦。 “皇贵妃也知道,我之前是在乡下长大的,你不是一直说我乡下长大的,不配拥有什么本事吗?我回来还没有一个月呢,就算现学也是出丑的份啊!”蓝绾儿故作为难。 看着蓝盈盈那几乎要扭曲的嘴脸,蓝绾儿心里笑得开怀。 蓝盈盈啊蓝盈盈,你打的确实是好算盘,可到底还是算错地方了。 她已经忍不住想要知道,待会看她精彩表演的时候,蓝盈盈那张百感交集的表情了。 “你不是也说了,乡下长大的也是可以有一番出息的,你如此推脱,是想承认方才你所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吗?” 蓝盈盈不愿再纠缠下去,万一皇上又脑袋一抽,为蓝绾儿说话,那她的计划不是又一次泡汤了? 蓝绾儿十分为难:“那好吧,琴棋书画我是不太会的,但我好歹也是学过一点功夫,我就为大家表演一段剑舞吧。” 她表情很是为难,有一种豁出去的架势,蓝盈盈并未有任何怀疑。 “那我就准备看着了。”蓝盈盈笑着说。 蓝绾儿起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美感她倒是不甚在意,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就是这质量,她实在不敢恭维。 万一她随便一些大动作衣服就扯了,那可就顺了蓝盈盈的意了,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皇上,臣女有个请求。”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 蓝盈盈心下一紧,自认为她是想要躲避这场表演,本想说话,皇上已经开口了:“说。” “之前臣女也说过,这身衣服被皇贵妃的嬷嬷随便一扯就撕坏了,舞剑难免要做一些大动作,臣女怕... ...” 说到这里,大家也听明白了,蓝盈盈松了口气,还是以为她这是想要推脱。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现在看来,你的能力确实配穿那套衣服,你就去换了回来吧,待会的表演也更能让我们大开眼界。”蓝盈盈先开口道,语气中对蓝绾儿的夸赞让皇上十分满意。 “速去速回。”皇上开口。 得到皇上的肯定,蓝盈盈心情好上一点,也越来越期待待会蓝绾儿出丑的场面。 现在她把她捧得越高,待会她就摔得越惨。 她却是没想过,方才蓝绾儿所表现的一切,哪里是个糊涂之人。 要是没有一点准备,又怎么会应下她这种要求。 然而,正满心满眼都是报仇的蓝盈盈根本想不到这里。 蓝绾儿很快换了衣服回来。 皇上眼睛一亮,之前便觉得她是绝色了,现在换了身衣服来,更美!而且,给他的感觉也更熟悉了。 “林小姐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本宫也好让人满足。”蓝盈盈好言好语的开口。 蓝绾儿笑了笑,谢绝:“多谢皇贵妃关心,臣女并没有什么要求。” 蓝盈盈不屑,舞剑也算是舞蹈的一种,谁不知道有配乐会更好一点? 果然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虽然这么想着,她脸上依然不动声色:“那就开始吧。” 蓝绾儿点头,林晟递给她一把剑。 那上剑的瞬间,蓝绾儿周身的气质顺便,眼中染上一抹凌厉,让在场人皆是一惊。 “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又是接连好几声叫好。 这只是刚开始,要知道,蓝绾儿还没开始舞剑,只是一个气质上的变化,便让众人明显感觉出来了。 蓝盈盈不可置信。 怎么会?她怎么可能... ... 不,她不会的,一定是虚张声势,就像刚刚的弹琴一样,只是刚开始比较好,到最后一切都是假象。 正是这样,才会摔得更惨。 蓝盈盈深谙此道。 这么想着,她刚才猛然提起的心也稍稍放下一点,这么安慰着自己。 蓝绾儿将她神色的变化看在眼中,面纱下的唇角轻轻勾起,抬步,动作也开始了。 剑在空中划出优美而又凌厉的弧度。 每一个招式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女子的娇柔,生生把一种强劲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的身体时而跳动,时而落下,大殿似乎是她一个人的舞台,让她尽情的展示自己的风采。 蓝盈盈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明显,她拼命的眨眼睛,结果,每一次睁眼,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景致。 尽管她不想承认,可蓝绾儿这场表演,确实很好。 第五十四章 索命来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我决定了,回去就让我爹爹跟林家提亲,这林家小妹必须是我的!”台下坐着的单身狗两眼放光,恨不得将眼睛黏在蓝绾儿身上。 “刚刚怎么没见你说话呢,这会了才想起来?晚了!后面排队去吧!” 蓝绾儿的剑舞本就精彩,外加上还有方才蓝家几名女儿的衬托,如今几乎将在座单身男子的心全部俘获。 一个个看着蓝绾儿的眼神大放光彩,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就等着结束去让家里人提亲。 一直在后面坐着置身事外的魏莛筠子从女主开始跳剑舞开始眼神就开始悄悄变化着。 这个女人... ...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家刚刚接回来的女儿,从乡下来的。 他仔细琢磨着,把一件件事情串联在一起。 看着坐在他斜后方的林晟,魏莛筠问:“不知林家小妹以前在哪里生活的,这一手剑舞很是不错。” 林晟扭头看了他一眼,只当他也是自家妹妹的爱慕者,顿时有种宝贝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 “我妹妹自然是厉害的。”眉梢上扬的夸赞了一番,林晟直接将魏莛筠的问题忽略了一个彻底。 或许,他也以为魏莛筠最重要的是后面那句话,主要还是想通过自己跟他妹妹搭讪。 想得美! 魏莛筠没再说什么,只是瞧着林晟那护妹的模样,心里很是不爽。 这股子不爽的劲来得让他莫名其妙,最终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将视线又投放在蓝绾儿身上。 相比下面男人的惊叹以及注目,蓝盈盈此刻嫉妒的脸都扭曲了。 尤其是在看到皇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蓝绾儿看,更是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然后丢到野外喂狗去。 林绾,林绾。 她在心里狠狠的咀嚼着这个名字,好像狠狠的将她的名字嚼烂,她本人也自会在她的掌控之下。 一舞毕,场上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依然沉浸在方才的情景中。 好久,才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好!” “好!” “再来一个!” “... ...” 掌声叫好声四起,蓝盈盈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凭什么!凭什么! 老天爷为何要如此不公,明明同在一个地方表演,她蓝家的女儿被赶走的赶走,丢人的丢人,却偏偏她赢得一片好声。 她的眼神变得狠厉,尤其是蓝绾儿突然转过来的视线,里面包含着浓浓的挑衅。 她才明白,她被耍了! 这个贱人! 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蓝绾儿的面纱,眼中闪着讥讽。 跳的再好又如何,还不是见不得人吗?要是生的好看,这么爱出风头,怎么可能还要蒙着面纱。 今日她就偏不能让她如愿,撕了那个贱人的面纱,看她下面是多么丑陋的嘴脸。 蓝盈盈几近扭曲的想着,开口道:“林小妹如此让人大开眼界,不知为何要以面纱蒙面?” 蓝绾儿低垂着头,笑得讽刺,终于,忍不住了吗? 而在蓝盈盈的角度,却只能看到她的脑袋,自以为抓住了她的痛脚,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不敢答了吗?今天还就非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林姑娘不说话,可是因为样貌太丑不敢见人?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好好在家里待着。” 嘲讽的语气让在场大多对蓝绾儿还抱有幻想的男子听了,心里格外不舒服,可看蓝绾儿也不为自己辩解,顿时又觉得蓝盈盈的说法也没有错。 “林家小妹不会真是个丑女吧?”有人已经开始有了疑心。 “我瞧着她风姿绰约,就算面貌生的丑一点,也没关系吧。”有个面貌清秀的男子幽幽道。 旁边一人瞬间打翻她的理论:“你是不知道,有些人脸丑的能盖过所有优秀的地方,这林小妹怕就是这样,不然怎么连露面都不敢。” 听到褒贬不一的话,这才一会,风向就变了不少,林晟气得咬牙。 “我小妹生的貌美,哪里像你们说的那般。” 要是他妹妹敢摘下面纱,这满京城没有能超过她的,说是京城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这些没见识的。 周遭的话也一一传进蓝绾儿的耳朵,她并未放在心上。 这世道就是这样,你好了,一大堆人跟在你屁股后面恭维,你败了,多的是落井下石的。 “皇贵妃,你未曾见过我,却如此污蔑,我戴面纱自有我的原因,本朝也没有什么律例说女子不能带面纱出门的吧?” 蓝绾儿很是无奈,这蓝盈盈怎么就不长教训呢,虽然她这般对她的计划很有推动作用。 但是最后的结果老是她赢,她也会很不好意思的。 不得不说,蓝绾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功夫,一直以来无人能及。 “既然不是样貌丑陋,还有什么原因是要带着面纱出门的?”蓝盈盈面露讥讽,越看蓝绾儿的模样越像是在害怕。 “自然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怕你们都看呆了眼。”蓝绾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呵呵,看不出来,林小妹还这么有意思。” 不少人都被蓝绾儿的话逗笑了。 在别人都质疑你的样貌丑陋,你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因为长得太好看? “那就让大家开开眼吧,本宫也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容貌能让我们都看呆了眼。” 林诚看蓝盈盈那讥讽连连的笑容,暗道不好,忙起身求情。 “皇贵妃,小女初入京城,不懂宫中规矩,冲撞了娘娘,老臣在这里给娘娘赔个不是,还请娘娘不要与小女计较。” 哪知,他的这番劝阻更加坚定了蓝盈盈要看蓝绾儿样貌的心。 “本宫到没想同她计较,只是想悄悄林家到底能生出怎样惊人样貌的女子,能让她说出这番大言不惭的话来。” 想她以前也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也没让人看呆了眼过,就凭这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凭什么! “林绾,还不快跟皇贵妃道歉!”林诚看向蓝绾儿,佯装斥责。 他只是清楚蓝绾儿计划的方向,具体的细节确实不知道的,所以只能摸着来,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她那张脸要真在这国宴上露出来,那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你猜林小妹今日会不会摘面纱?要不要来打个赌?”方才提议开赌局的人又来了。 “打赌会不会摘面纱?百分百会摘下来的好吧,皇贵妃在那压着,这么半天也没见皇上阻止,定是默认了的,所以林小妹这次惨喽。” 说罢,他顿了下,盯着蓝绾儿的面纱看了又看,才道:“要赌就赌点有意思的,就赌她面纱下的脸到底是丑的还是美的。” 听得清清楚楚的蓝绾儿:“... ...” 他们难道就不能换点新花样? 之后,下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 “喂,那个谁,你就赌这么一点啊?” “你还说,刚刚我可是把裤衩都输给你了,这已经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就赌她漂亮!” 这一切当然是在私底下进行的,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开设赌局,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只是一小部分,而且皇上的注意力今天明显不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林绾也没犯错,不需要跟本宫道歉,本宫只是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你迟迟推拒不肯摘下,是有什么阴谋吗?今日你不摘下面纱,休想出宫!”蓝盈盈说。 皇上有些不满的看向蓝盈盈,倒是没说什么。 他也想看看那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有预感,面纱下的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然而,他确实不知,那是一个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答案。 蓝绾儿则是听的想翻白眼了,蓝盈盈她就不能换个词? 天天阴谋阴谋的挂在嘴边。 虽然她确实有所图谋... ... “皇贵妃。”蓝绾儿刚想开口说什么,被蓝盈盈打断。 她看了眼身边的秋晚:“你去,把她的面纱摘下来。” 秋晚领命上前,蓝绾儿故作惊恐的后退几步,秋晚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衣袖拽住。 蓝绾儿心里一阵草泥马飞过。 靠,又拽她衣袖! 幸好不是刚才那件衣服,不然她这次还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衣服了。 见蓝绾儿要躲,秋晚面色一冷,一狠心,抬手扯向蓝绾儿的面纱。 蓝绾儿躲闪不及,面纱被扯了下来,却是无人发现她眼底的那一抹狡黠。 “这... ...”很多人都震惊了。 皇上的表情已经呆滞,蓝盈盈有一瞬间的石化。 “皇后... ...”不知道是谁喃喃了一句。 大殿之上,没有人回应,所有人都沉浸在蓝绾儿的样貌之中。 林诚原本还在担心,但见蓝绾儿没有一丝慌乱,也放下心来。 看来,一切都在那丫头的计划之中。 皇上没有意识的站起身来,呆呆的看着蓝绾儿,嘴巴张了张,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边的动静惊到石化中的蓝盈盈,她心猛然间漏掉一拍,看了眼皇上,又定睛朝蓝绾儿看去。 怎么会是她? 蓝绾儿,她又回来了... ... 她明明记得,她已经死了,她的身体应该早已经被野狗吃掉了才对。 难道是,她知道了什么,来找她索命来了。 第五十五章 皇上的追问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想到这里,蓝盈盈身体猛地一个哆嗦。 不会的,不会的,蓝绾儿已经死了,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可是眼前真真实实发生的一切还是让她半晌都缓不过神来。 “父亲,怎么回事?”林晟不明所以的看着大家。 很多人也是同她一样,莫名其妙,但皇上的表情太过震惊了,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就算妹妹的容貌太过惊艳,但这些人显然是震惊大过惊艳的。 “刚刚我听有人说皇后,皇后不是死了吗?”林晟想到刚刚听到的细蚊一样的声音,又问。 “不该问的不要问。”林诚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林晟只能乖乖闭上嘴,可眼睛却看向皇上。 好在,毕竟是当皇上的人,恢复能力也异于常人,“林诚,你还真是会生啊。” 林诚起身,面色保持不变:“回皇上,臣自知这个女儿长相酷似前皇后,所以才让她蒙着面纱前来参加国宴,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已。 至于她的样貌,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这孩子自小便跟前皇后长得有几分相像,臣想着把她放在乡下养几年,回来说不定这容貌可以改改,谁知竟越长越像了。” 这么一解释,虽然有些神乎其神,但这天下之大,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没有,所以很多人便也相信了。 尤其是见这父女两人一个比一个安稳,想来都是他们多想了。 “没想到,我这一生也能碰到这种奇事。前皇后我是见过的,跟林家女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也不知这样是福还是祸,林家和蓝家向来不合,生出来的女儿却跟蓝家女儿一样,还真是造化弄人。” 听到众人的说辞,林诚面上不变,心里也能稍稍放心几分。 幸好,外界对他和蓝绾儿父亲的情谊一无所知,皆认为他们是仇人。 既然是仇人,又怎么会冒着风险去养仇人的女儿呢,所以,林诚的说法大多人就算不信,也不会去往那方面想。 当初林诚和蓝绾儿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蓝盈盈听到林诚的解释松了口气,跌靠在椅背上,已经惊出了一身虚汗。 幸好,幸好。 皇上则是皱了皱眉,不大相信林诚的说辞。 他从桌子前走出,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挪动着步子走向蓝绾儿,目不斜视,眼神充满了探究。 他脚步不轻不重,却是每走一步,就像是有一把利剑,离心脏的位置越近了几分。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的样貌,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竟然是她,上次在客栈碰到的那个女子,她好像已经有孩子了,又是林诚的女儿,如今又和前皇后扯上关系。 有意思。 雪龙国的国宴,他很少参加,今年出席,却不是一般的精彩。 这一波,不亏。 “父亲,妹妹不会有事吧?”林晟有些担心的看着离蓝绾儿越来越近的皇上。 怪不得大家会这么震惊,他的妹妹,怎么会长得跟前皇后相像呢?怪不得他父亲不愿意说。 林诚看着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的蓝绾儿,心里也在打鼓。 “林晟。”林诚郑重其事的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林晟也认真起来,轻轻靠近林诚身侧:“父亲,怎么了?” “看好你妹妹,如果有任何意外,一定要护她安全!” 林晟有些不可置信,他父亲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要是皇上想对妹妹做什么,让他从皇上手中救下妹妹? 可是林诚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林晟不免警觉起来,也将视线转回到已经走到蓝绾儿面前的皇上身上。 “臣女见过皇上。” 蓝绾儿福了福身子,神态没有丝毫做作,甚至,现在行礼的样子,也跟以前的蓝绾儿大为不同。 皇上看在眼中,有些疑惑。 他却是不知,他以前的那个皇后确确实实是死了的,在他眼前这个,是从异世来的灵魂,自然一切都跟以前的蓝绾儿不一样了。 “你是谁?”皇上问。 林诚心里一个咯噔。 他就知道皇上不会信的! 蓝盈盈也一直注视着这边,双拳攥的紧紧地。 蓝绾儿福了福身子,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就没有变过:“回皇上,臣女是御史大夫林家的女儿,林绾。” “林绾。”皇上喃喃开口,眼睛在蓝绾儿身上仔仔细细的瞧着。 林绾,蓝绾儿。 绾... ... 这也是巧合吗? “臣女在此。”蓝绾儿依旧风轻云淡。 见此,林诚稍稍放下心来。 “你名字中的绾,是为何意?”皇上问。 他记得,蓝绾儿曾经跟他说过这个问题,理由也很是滑稽,竟是她娘自出嫁都还不会绾发,害怕她也如同自己一般,便给她取名绾儿。 他不相信,这世间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蓝绾儿笑了笑,看着皇上眼中的探究心中冷笑。 拥有以前蓝绾儿的记忆,她自然知道皇上在想什么。 “家母自我年幼便离世,父亲为感怀母亲,便取了一句诗里面的一个字。” “什么诗?”皇上追问。 “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杨绾别离。” 皇上点了点头,可眼中的探究依然没有减轻。 “那你可认得,四年前有个蓝家,蓝家有一个女儿,名字也叫绾,同你的一样,她叫蓝绾儿。”皇上一字一句开口。 那些坐着的大臣面露震惊。 前皇后的样貌可能有些人见过,但她的闺名,却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知道。 所以皇上刚刚要问她名字的问题,那她,难道真的是... ... 众人纷纷看向林诚,林诚头皮一阵发麻,尤其是自家儿子也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 但他知道,此时的他必须镇定。 “不认得。”蓝绾儿压下胸前的愤怒,脸上露出疑惑:“不知皇上说的这个人是谁?” “她是朕的前皇后,现在,你可认得?”皇上紧紧盯着蓝绾儿的面容,不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 要不是蓝绾儿心理素质过硬,此刻还真有可能露馅。 他娘的,他还真敢提!若是真的蓝绾儿在此,这种撕人伤疤的痛,绝不可能做到没有一点异样,皇上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想着,她略有些歉意:“臣女一直长在乡下,前些日子才回京,对京城的事不甚了解,皇上的前皇后,臣女自然也是不认得的。” 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然而,蓝绾儿还是忽略了皇上的无耻程度。 “当初蓝家的事名动天下,你应该有所耳闻。”这句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当初为了坐实蓝家的罪名,这件事可是被大肆宣扬,就算是村里的孩童都知道蓝家该死。 蓝绾儿衣袖下的手慢慢收紧,背脊不自觉挺直,却还是要保持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浮动。 “臣女自然有所耳闻,不知皇上这时提起,是... ...”想试探人身份,还是揭人伤疤? 后面的话蓝绾儿自然没说出来,只是疑惑的看着皇上。 林诚脸绷的紧紧的,满腔的愤怒却不能表现出一分一毫。 皇上他真是好样的,想要以这种方式逼的蓝绾儿承认身份,真是恶毒至极! “朕当时处置蓝家,虽然有些话没有当着朕的面讲出来,朕也知道,有些人对朕的处置方式很不满,认为此事另有隐情,你认为呢?” 林诚身子微动,差点就没忍住,幸好被林晟看出来,及时制止住他的动作。 “父亲,妹妹是个有本事的。”林晟小声开口,心里已经有了一番思量。 不管是他妹妹是什么身份,现在就只是他的小妹,谁要是欺负了她,先从他的身体上踏过去。 父亲和小妹之前似乎有什么秘密,父亲平时多么稳重的人,今日的种种行为早已出乎了他的意料。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父亲和妹妹,虽然起不了什么帮助,总归不能帮倒忙。 这么想着,那边蓝绾儿已经回话:“皇上圣明裁断,所作的一切自然是有所依据的,皇上这么问臣女这么个乡下来的,真是让臣女惶恐。臣女只知道,吃饱穿暖就是幸福。” “哈哈。”方才还紧绷着的气氛突然因为皇上这一声笑而缓和了几分。 “好一个吃饱穿暖就是幸福,难道在乡下,林诚不给你吃饱穿暖?”皇上有些关切又半开玩笑的问。 蓝绾儿心下一松,知道自己这一关是过了。 林诚僵直的背也放松下来,回头便见儿子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之前就怕你妹妹这脸招来祸端,现在被皇上追问,我也是怕你妹妹出什么意外。”林诚解释说。 林晟点了点头,虽然这个理由很是牵强,可他就这么信了。 “皇上一直在宫里生活,不知道百姓是靠天吃饭的,有时候,有钱都不比有粮食好。”蓝绾儿说。 以前做杀手的时候,也去过偏远的乡下执行任务,那里的条件确实艰苦,她有备干粮还好些,但当地的人却是有不少被饿死的。 未来科技发达的世界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所以,她这话确实不假。 “原来如此,你现在回来了,吃饱穿暖的问题不用发愁了,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皇上笑呵呵开口,相比刚刚的逼问,此时的他温柔的能腻死人。 第五十六章 居住凤翔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很多大臣如同见了鬼一般,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皇上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臣女惶恐,劳陛下关心了。”蓝绾儿眼底深处一抹冷厉划过,见皇上又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 皇上自然看出她的动作,笑了笑,接着道:“林大人是朕的爱臣,为我朝尽心尽力,你自小养在乡下,他多少对你有点亏欠,朕对你关心一点也是应该的。” 蓝绾儿轻轻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心里却在琢磨着他话中的意思。 这个皇上不说脾气差吧,但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用起手段来那是半点不留情面,看看以前蓝绾儿的下场就知道了。 现在见到她的样貌,知道她不是蓝绾儿,却还对她这么温柔。 “既然来了宫里,就在这里多住上几日吧,悄悄宫里的景色,也能长长见识。”皇上再次开口。 这话一出,却是把不少人给惊到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皇上又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传朕旨意,将凤翔宫整理出来,给林绾居住。” 凤翔宫,是历代封了皇后的妃子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 现下,皇上竟然让一个和前皇后长的一模一样的陌生女子住进去,这到底是何用意! 蓝绾儿呼吸差点滞住,千算万算都没想到皇上会这么无耻,凤翔宫她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而现在,她必须不能让皇上看出分毫。 “皇上,凤翔宫是皇后才能居住的地方,这个丫头无名无分,怎么能让她住进那个地方?”蓝盈盈惊得站起身来,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蓝绾儿适时表现出惊讶的样子:“皇上,凤翔宫是皇后才能住的地方,臣女身份实在达不到,不如,就给臣女一个偏殿居住吧。” 皇上像是下定了决心:“朕说你住得,你就住得。” 蓝绾儿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再多说下去,唯恐皇上生疑,再者,他现在这样难保不是因为对她的身份还有疑虑,存心试探。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比她更沉不住气的人。 “皇上,宫里的规矩一向严谨,这丫头又是第一次入宫,宫里的规矩一概不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才好。”蓝盈盈据理力争。 她想了多久,念了多久,盼了多久的地方,结果都因为身份的原因被阻挡,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乡下来的,只因和蓝绾儿有一模一样的容貌,便能住进凤翔宫。 凭什么! “朕心意已决,你不必再说。”皇上看也不看蓝盈盈,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蓝绾儿,直看的蓝绾儿将皇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皇上,请您三思啊!就算您真的疼爱她,想要给她一个好地方,那华宁宫也不错,里面的布置已经是按照贵妃的品阶来设定了,就让她先在那里学学规矩,以后皇上您若真的喜欢,到时候她也懂规矩了,再让她去也不迟啊!” 蓝盈盈没有死心,苦口婆心的说着,心已经凉了一大半。 她不明白,老天为何要偏要待她如此不公,今晚处处被这个她能踩在脚底的人压制,她事先准备好的计划一一被破坏。 “皇贵妃,朕做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皇上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让蓝盈盈脸色一白。 她知道,他这是怒了。 但是她不甘心,她又怎么能甘心。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觉得,凤翔宫是何等尊贵之地,就算要住,也应该有身份尊贵的人来住。”蓝盈盈说。 皇上冷哼,终于将视线转向蓝盈盈。 “身份尊贵?何来尊贵,又何来贫苦?皇贵妃难道想说只有你才能住进凤翔宫?” 蓝盈盈忙摇头开口:“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 ...” “住口!”皇上怒喝:“皇贵妃,朕念你平日里宽厚仁慈,今晚诸事不想与你过多计较,但你屡屡跟林家女儿过不去,你当不当得起宽厚仁慈这个词!” 蓝盈盈慌了,这是这个月皇上第几次对她发脾气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请皇上明察,臣妾只是怕您被骗了啊!”蓝盈盈大呼。 “朕看你是心存嫉妒,见不得别人比你好!来人,将皇贵妃带下去,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皇上厉声呵斥,蓝盈盈瘫软在椅子上,怎么也不能相信。 蓝绾儿幸灾乐祸的看着蓝盈盈发虚的样子,心中大快朵颐。 虽说被安排住进凤翔宫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过,能看到这个女人再受一次打击,也不算白白耽误工夫。 林诚忧心忡忡的看着这一切,直到蓝盈盈被带走,这才起身开口:“臣谢陛下隆恩,只是小女刚刚从乡下接回来,对京城尚且不熟悉,性子还有些野,唯恐陛下忧心呀,恳请陛下让老臣带小女回去。” 他说的言辞真切,又表现出一副舍不得女儿的样子,在场不少人已经动心,觉得皇上此举实在是太过了。 然而皇上一直是个铁石心肠的,如今既然已经看中蓝绾儿,又怎么会放她回去。 “林大人多虑了,朕瞧着这丫头心思通透,是个明事理的,至于规矩这些,她既然自小在乡下长大,也不用受规矩的约束。”皇上将林诚的话一句句堵死。 前面倒还好些,至于最后这句,可是让不少人都吓到了。 什么叫不用受规矩的约束?意思是蓝绾儿以后在宫里可以完全放飞自我? 皇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小女年幼,当不得皇上如此待遇啊!”林诚只能恳求。 实在是越说越离谱,让林诚不得不担心蓝绾儿在宫里会出什么意外。 要是被皇上或者蓝家发现了她的身份,到时候深陷囹圄,他就是想救她出来也无计可施。 “林大人不必忧心,朕只是留她在宫里玩几日就放她回去,又不是让她常住宫中,等过几天,朕自会派人送她回去。”皇上说。 “爹爹,女儿还是第一次来皇宫,也想在这宫里好好瞧一瞧看一看呢,这个机会难得,爹爹你就放心吧,皇上会护我周全的。”蓝绾儿开口道。 然后,还俏皮的看着皇上问道:“皇上,您不会让臣女受伤的对吧?” 皇上被这个表情逗得轻笑出声,道:“自然不会,有朕护着你,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有些纳闷,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以前蓝绾儿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有这一面的。 “爹爹,你也听到了,皇上已经说了没事的,那就是没事,您就放心吧,女儿一切都好。”蓝绾儿笑盈盈开口。 林诚无奈,看着蓝绾儿的眼中依然满是担心:“那爹爹不在身边,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派人传信给爹爹。” “知道了爹爹!”蓝绾儿乖巧答应。 “林诚,你女儿这是有大机遇啊!这种待遇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你就安心吧!”和林诚交好的一位大臣瞧着他情绪不对,安慰道。 “皇上这是众目睽睽之下答应的,只会好好待你女儿,不会怎么样的。”又一位大臣也跟着附和。 林诚恹恹的点头,没有回话,甚至连一丝假笑都扯不出来。 都当是蓝绾儿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谁又知道,她这是行走在悬崖边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以现在这个皇上的心思,如果蓝绾儿的身份被发现,绝对是比四年前还要惨烈的死法。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被林诚了蓝绾儿吸引着,另一个角落里,一个身影已经悄悄退离宫宴,沿着方才蓝盈盈被带离的方向走去。 可不就是一整场宫宴都没出声的蓝易峰吗? 先前只恨自家女儿太过丢人,害得他不敢说一句话都被喷的狗血淋头,更是在心里将林绾给撕成八块。 但是之后再看到林绾和蓝绾儿如出一辙的容貌,之前所有的一切他都来不及在乎了。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让他分外忧心,他便在后面仔细看着那个林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林绾是林绾,蓝绾儿是蓝绾儿。 这俩人也就样貌比较像,神态,气质,说话语调,眼神,哪哪都不像。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就算变了容貌,那她自出生起就养成的神态气度是变不了的,尤其是一些极其细微细节。 但是这个林绾身上完全没有蓝绾儿的影子。 刚刚在看到蓝盈盈处处顶撞皇上,他想提醒却有心无力,明面上是不可能的,只能在暗中使眼色。 奈何蓝盈盈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蓝绾儿身上,根本没有往他这边瞧过。 这么想着,蓝易峰已经到了蓝盈盈的宫殿外。 门口有四名侍卫把守。 脚还没踏进去,便被拦下:“丞相大人,皇贵妃现在被禁足,没有皇上的命令,您不能进去。” 蓝易峰从怀中掏出来一锭银子,抛到那名侍卫手中,说道:“本相有话要同皇贵妃说,让本相进去。” 第五十七章 蓝绾儿落水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侍卫看了眼手中的银子,几人对视一眼,为难道:“丞相大人,小的也是受了皇上的指令,还请您不要让小的为难。” 蓝易峰皱眉,强压着怒火,看向那名侍卫:“你在宫里当差几年了?” “三年了。” “三年,那你应该是知道皇上对皇贵妃有多宠爱了,若是让皇贵妃知道你将她父亲拦在门外,你说她解开禁足后,你的下场会是如何?”蓝易峰眼睛微眯,轻声道。 “这... ...”侍卫显然怕了。 但若是现在放蓝易峰进去,岂不是他就违抗皇命了? “皇上让禁足是让皇贵妃好好反省,但人一旦想不开了,很难走出来,本相身为她的父亲进去看看,难道不应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蓝易峰一番刚柔并济的话,侍卫终于让开了路。 蓝盈盈正在屋子里大发脾气,屋子里丫鬟小厮跪了一地。 刚进屋便看到一片狼藉,蓝易峰心里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冒了出来:“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父亲?你刚刚不是也在宫宴上吗,应该很清楚刚刚发生了些什么吧!”蓝盈盈神色不郁,语气明显不好。 “你们出去。”蓝易峰瞥了眼四周跪着的下人。 等所有人都走干净,蓝盈盈语气不好的问:“父亲这个时候来我这,想说什么?” “今日你在宫宴上,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皇上平时宠你,你应该要点颜面,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一直反驳他的话,他怎能不气?” “我要点颜面?”蓝盈盈冷笑:“父亲您没看到吗?今日我们蓝家所有的表演,都是那个女人搅坏的!父亲你不说皇上偏向那个女人也就罢了,竟然反过来指责我?” 见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为题的关键在哪,蓝易峰气不打一处来:“事情已成定局,皇上已经对我们蓝家开始有意见,你不说好好维护蓝家剩下的脸面,连证据都没有,你就当众对那个女人发难,甚至不惜顶撞皇上,都要对付那个女人,你这是藐视君威!” “要不是那个女人破坏,我们今天的计划完全可以正常实施,我不找她的麻烦找谁的麻烦!皇上大可以不管,但他今天可是为了那个女人责备我了!”蓝盈盈也不甘示弱的怒吼。 这难道不是说,她一个皇贵妃,被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比下去了吗!这让她怎么当做没有发生? “还有,后来父亲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跟蓝绾儿转世一样,长得一模一样,皇上却要让她住在凤翔宫中,除了蓝绾儿,还没有人住在那里面,那女人算个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蓝盈盈的心就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哗啦”一下,她将眼前的东西全部扫翻在地,清脆的声音一个个想起,在地上溅起一个个碎片。 蓝易峰瞧着眼前极为陌生的蓝盈盈,实在不敢相信以前家中最有出息的人,怎么就变得这么承受不住打击? 他却是不知,蓝盈盈最受不了两件事就是皇上不爱他了,她大部分的寄托都在皇上身上。 要是皇上的宠爱没了,那她现在所有拥有的一切也全都会没有的,她受不了那种生活,所以,她必须将皇上牢牢抓紧了。 还有一件就是蓝绾儿,她是清清楚楚知道她当初是怎么死的,也知道皇上这些年对蓝绾儿多少有些愧疚。 但已经是死了的人了,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跟蓝绾儿一模一样的人,甚至她还屡屡在这个人身上受挫,这让她怎么安心?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蓝易峰摇了摇头,语气已经不似方才的愤怒。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皇上这么多年女人少吗?你怎么连这么点打击都受不了?甚至现在连最简单的规矩都不懂了!今日大殿之上,但凡你能控制一点你的脾气,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蓝盈盈看着蓝易峰冷笑,恨恨道:“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 “本宫就是受不了那个女人洋洋自得的样子,那张脸应该是苦命的,应该是丧气的,不能是现在这样明媚的。” 蓝盈盈说着,从旁边书架上拿出一个瓷器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这样似乎还不解恨,她又开始在屋里边寻找可以杂碎的东西,只要被她盯上,必定四分五裂。 “我要看到那张脸上露出绝望的样子,露出生不如死的样子!”一边砸,她口中一边发狠似的说着。 她近乎疯狂的样子让蓝易峰看的触目惊心,心中漫起几分疼惜,在她拿起一个摆件又要砸下时,他及时抓住她的胳膊。 “好孩子,我们坐下来好好说,那个女人,我们想办法对付,你这么发脾气,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了,她只会在旁边幸灾乐祸啊!” 蓝盈盈身子顿了顿,无力的放下手,蓝易峰见状赶紧将她手中的摆件拿出来放到一边的柜子上。 “为父知道你的难处,可我们之前不是已经熬过来了吗?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她父亲也是一个小小的御史大夫,我们想要对付她还不简单吗?”蓝易峰忍着脾气缓缓开口。 蓝盈盈的眼神渐渐回笼,面色也渐渐缓和。 见此,蓝易峰继续道:“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先忍耐,切不可像今日这般再闹脾气,要知道,发脾气是最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依父亲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做?”蓝盈盈看向蓝易峰问。 蓝易峰想了想,开口:“皇上近来行事有些奇怪,你先不要着急,这段时间你被禁足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以趁此清静清静,了解一下宫中现在的形势,到时候,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蓝盈盈眼中难掩恨意:“那林绾那个贱女人呢?” 她现在只想将这个女人抽干扒皮,这种疯狂的念头让她根本静不下心来思考。 “还是得看清楚形势再决定,不管真相如何,那个女人明面上至少是皇上的心尖宠,我们现在不能动她,否则,对我们的计划大有不利啊!” 两人此刻都平静下来,坐在一起商谈,只是满地的狼藉,显示着刚刚这里到底经过了一场怎样激烈的大战。 鱼刺同时,另一边,蓝绾儿自从答应下皇上留在宫中后,便又坐回了原位。 暗中安慰了林诚一番,蓝绾儿回头,看向一个方向。 从跳舞开始,就一直感觉有一道视线跟着自己,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只不过先前她疲于应付,没机会去看是谁,现在看去,竟是他,魏莛筠。 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不应该啊。 羽衣是无父无母的,而这个身份对外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应该不会发现才是。 见她看过去,魏莛筠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还端起手中的酒杯冲她扬了扬。 蓝绾儿:“... ...” 她这个身份似乎不认识他吧?这么自来熟是几个意思? 想着,她翻了一个白眼,转回身子。 反正魏莛筠也不会害她,想看就看吧,又不会掉一块肉,大不了以后用羽衣公子的身份跟他接触时多坑他一些钱就是。 折腾了这么久,宫宴也接近尾声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蓝绾儿实在憋得慌,脑袋闷闷的,想什么都想不进去。 跟林诚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大殿。 魏莛筠见此,忙唤来冷风:“你去跟上去看看,就躲在暗处,没有危险不用出来,注意别被她发现了,本王随后就来。” “是,主子。”冷风领命离去。 蓝绾儿出了大殿,呼吸了新鲜空气,顿时觉得脑袋清醒多了。 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很是不雅的伸了一个懒腰。 刚刚精神和身体一直紧绷着,就怕露馅了一切前功尽弃,生生忍着,现在终于能自在一点了。 冷风在暗中看的直瞪眼,这还是刚刚那个端庄的小姐吗?竟然毫不在乎形象的伸懒腰,小胳膊上的衣袖因为手高高举起往下划了一小节,漏出一点点纤细白皙的小胳膊,再配上她脸上享受的样子,还真是... ... 之前看着还不像是乡下的,这一系列有伤大雅的动作,果然是乡下回来的。 蓝绾儿伸完懒腰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丝毫不知道她方才的行为已经落入了一双眼睛中,更不知再不久后还会落入另一个人的耳朵中。 眼下的小湖是刚刚宫宴开始之前被那个嬷嬷拉着转圈的时候看到的,精致倒是不错,有凉凉的风吹来,伴随着淡淡水汽,能让人精神不少。 蓝绾儿沿着池边走着,思考进宫后的打算。 现在离成功又近一步了,却也是更凶险了,她必须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想着想着便想入了神,并未听到身后有动静,直到一个巨大的推力袭来,她整个人已经被推下了水。 “啊!” 蓝绾儿掉下水的前一刻心中骂娘。 靠,她前世做学过种种技能,但就是不会游泳啊!到底是那个天杀的推的她,要是让她逮到,一定让他尝尝这世上最恶毒最残忍的毒药! 岸边,一抹黑色影子来去无踪的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第五十八章 皇上的挽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救命,救——”蓝绾儿身子慢慢下沉,感觉身子越来越冷,冷的刺骨。 难道,她又要这么死一次了吗,这也太亏了。 魏莛筠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她还在挣扎的手,还有水面上咕嘟咕嘟冒出的泡泡。 他心下一紧,二话不说跳了湖中。 “主子!”冷风还没从蓝绾儿落中的惊诧中回过神来,就见到自家主子也跳进了湖中,心里着急万分。 刚刚见林绾在湖边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便想着先回去通知他主子,谁曾想他才刚走了一会,那姑娘就掉到水里边去了。 林绾很快被捞了上来,她狠狠的咳了好几口水出来,这才感觉好受一点。 “怎么样?”头顶传来一个男声,蓝绾儿回头看去,脸顿时一僵。 怎么是他?他怎么会在这? 不过想到若不是他,方才她已经又死了一次了,将脸上的不自在收了收,开口道:“多谢公子相救。” 一阵冷风吹来,蓝绾儿冷的打了个哆嗦,魏莛筠见此,给冷风使了一个眼色。 冷风会意,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解下,披在蓝绾儿身上。 不知为何,魏莛筠心中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想将那外袍给丢掉,换上自己的外袍披上。 但想想他刚刚也下了水,浑身也已经湿透,就算给蓝绾儿披上也没有任何用处,便作罢。 蓝绾儿回头看了冷风一眼,感觉行动有些受限,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躺在魏莛筠的怀中。 “我... ...”  她动了动身子,刚想从魏莛筠怀中退出来,猛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看了过去。 只见皇上,林诚,林晟,还有一大堆人朝这边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她垂眸敛去眼中的冰冷,想要退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皇上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男强女弱,女子柔柔弱弱的躺在男子怀中,男人臂膀强劲有力的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方才还焦急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脸色阴沉的看着魏莛筠。 林诚紧张的想要过来,接到蓝绾儿暗中递过来的视线,只是在远处喊:“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妹妹!”林晟急的想要上前,被林诚拦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回应他的却是林诚担忧的呼喊:“好好的, 怎么就落了水了?” “咳咳,爹爹,我没事。”蓝绾儿脸色苍白,佯装咳嗽了几声。 说话间,皇上已经走到蓝绾儿面前,瞧她笑脸苍白,柔弱的咳嗽,顿时心疼不已。 “太医过来了没有!人都是死的,这么半天了还不过来!”皇上回头一看,不见太医,顿时发怒。 这里本就偏僻,只是里大殿不远,太医院还在老那头呢,还没赶来的太医被冤枉的心里大声哀怨。 吼完,便蹲下来想要从魏莛筠怀中将蓝绾儿拉过来,被魏莛筠不着痕迹的避开,皇上的脸色越是阴沉。 一个是有过几次交集不怎么讨厌的魏莛筠,一个是让她心里直犯恶心的皇上,蓝绾儿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魏王为何会在此?”皇上见他并没有放手的意思,阴沉沉开口。 “本王恰巧路过,听到有人呼救,却是一位姑娘落了水,这才赶紧下水将她救上来。”魏莛筠回道。 “皇上。”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将皇上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至于魏莛筠搂着她的事,暂时也来不及去管了。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落了水?”见她如此娇滴滴的模样,皇上有一阵恍惚,赶忙问道。 不得不说,林绾这和前皇后一模一样的容貌,确实容易激发起皇上内心的触感。 之前那样处死蓝绾儿,后来想想,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导致他多少日夜都不能睡一个安稳。 现在碰到林绾,皇上内心还有一个说法,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弥补的机会,尤其是见她仿佛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更是激发起他心底的保护欲。 “皇上。”蓝绾儿狠狠在自己腰上扭了一把,顿时洒下几滴眼泪。 抬手在脸上抹了抹,这才缓缓开口,“皇上,有人想要害我,我看这湖边风景不错,便想走走看看,谁知道竟然有人推我下去。” “谁竟然如此大胆!在朕的眼皮子低下做这等事!”皇上怒喝,朝着四周扫了一圈。 蓝绾儿继续假装抹眼泪:“皇上,我今天不过是第一天来皇宫,就差点丧了命,要不是有魏王恰巧出现,我估计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又是哭又是委屈,让皇上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让魏莛筠低头瞧了她一眼。 这丫头,方才他把她救上来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 都说女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露出娇弱的一面,难不成,这丫头喜欢皇上?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闷闷的,搞不懂什么感觉,手下却是将蓝绾儿往怀里搂紧了紧。 蓝绾儿正满脑子想着怎么离开这是非之地呢,感受到魏莛筠的动作,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这个时候抽什么风? 可是这个眼神看在皇上眼中却是别的意思了。 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丫头不会因为这个对魏莛筠上心了吧? 这可怎么得了! 魏莛筠再怎么说也不是自己国家的,林绾他看上了,又绝对不会放手。 想着,他看向魏莛筠:“朕回头会好好答谢你,男女有别,让朕将这丫头带回去好好休息吧。” 魏莛筠不语,低头看着蓝绾儿的反应,却见她眼神像是会说话一般。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我放了?占本小姐的便宜还没占够?皇上已经给你台阶了,还不赶紧跳下来? “皇上要将她安置在哪,我可以带她过去。”魏莛筠说。 蓝绾儿:“... ...” 她暗中瞪了魏莛筠一眼,生怕皇上再说点什么,赶紧一脸委屈的开口:“皇上,我,我... ...” “怎么了?” “我想回家,我刚到宫里,人还都不认识呢,就遭遇此难,我不敢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蓝绾儿边说,边抹了抹眼泪。 皇上心里揪一样的疼,连声安慰:“不会的,朕保证以后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朕给你配几个护卫,随身保护你。” 那她岂不是要时时刻刻受监视? 蓝绾儿在心里狠狠的鄙夷了一把。 “谢谢皇上的好意,可是,我不敢,我怕,是不是在这皇宫中生活不能拔尖出头啊,今日大殿上我就是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有人想让我死呢。” 去湖里边逛了一圈,她已经彻底想清楚了。 皇宫虽然行事方便,但是太过冒险 ,在这里她孤立无援,只身一人,要是别人真想害她,单凭皇上怎么护得了她。 再说了,她在这里最大的危险之一就是皇上。 所以,报仇什么的,还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吧。 至少在宫外,她暂时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势力,怎么着也是一个护身符。 “不会的,朕给你配了护卫,没人敢对你怎么样,朕绝对会护你周全!”皇上言辞真切的保证道。 说着,他看向四周,“给朕彻查今日之事,都有谁经过这里,受谁的指使,朕要事无巨细!” 蓝绾儿心中恨得骂娘,脸上继续哭哭啼啼:“皇上,算了,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了,皇上的对我的关心我已经感受到了,我还是回去好了。” 皇上只以为她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再三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奈何蓝绾儿已经打定了主意,任由皇上怎么说,都只说自己想回家,不敢再这里待下去,怕自己半夜都睡不安稳,又怕刚刚从乡下回来好不容易跟家里团聚,结果以后都见不到了。 总归是说了好多好多,两人却没有一个想要相让的意思。 无奈,蓝绾儿只得将矛头转向林诚。 吸了吸鼻子,她嘴巴轻轻撅起,小女儿十足的向流程求助:“爹爹,女儿舍不得你,皇上也舍不得女儿,可是女儿想跟爹爹在一起,但那样就会辜负了皇上的好心,这可怎么办?女儿不想跟爹爹分开。” 林诚不明白蓝绾儿的意思,这一会是要留在宫中,一会又要回去。 不过见她眼中的求助之意,还有这宫中实在是危险,顿时看向皇上开口。 “皇上,臣谢主隆恩,只是小女是在无福消受,臣家中子嗣单薄,实在是见不得小女儿受委屈啊!还请皇上准许小女跟臣回家吧。” 皇上顿时不满,蓝绾儿请求他能忍,但这个林城算什么。 “你是说朕让她受委屈了?” 蓝绾儿一听顿觉不好。 她实在没想到,皇上想让她留下的心思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只是她实在是不想在这宫里待下去了,只希望林诚能救救她啊! 林诚下的跪在地上:“臣惶恐,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皇上对小女的看中臣一家都放在心上,只是,臣实在是舍不得小女离开臣的身边。” 林晟见此也跪了下来:“皇上,臣以前一直幻想有个小妹,现在愿望终于实现了,臣还没好好跟她亲近呢。” 第五十九章 再次落水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委屈巴巴的看向皇上:“皇上,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来宫里看您。” “皇上,小女自小孤苦无依,臣从小到大都没有好好疼过她,先前出府的时候,臣的母亲还说要让臣务必完完整整的将小女带回来,否则就让臣别回来了。”林诚说。 林晟继续补充:“皇上,求您开恩,小妹自从来了京城一直窝在家里学京城的规矩,还没出去玩过,臣答应过她,等宫宴过后就要待她好好出去玩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臣不能对小妹食言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紧密配合丝毫没给皇上反应的机会。 在场不少人都被他们说动了,只是皇上也是打定了主意,要是他们求情,难保不会被皇上记恨,所以只能在旁边远远观看。 “皇上,林姑娘尚未出嫁,留在宫中对名声也多有影响,不若,就让她出宫吧。”魏莛筠也开口帮忙。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确实没想到她会帮自己说话。 却是除了心中的一点感激之情,没有多余的变化。 “记得你答应朕的,有时间就来宫里找朕。”皇上想了很久,缓缓开口。 蓝绾儿脸上一喜,“谢皇上隆恩,我一定记得。” 目的已经达到,皇宫这是非之地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蓝绾儿从魏莛筠怀中出来,将身上的衣服还了回去。 几人拜别了皇上,便往宫外走去,人群慢慢散场。 湖边有一条小路,是回去的必经之地。 有了方才的教训,蓝绾儿这次走在林诚身边。 “有没有出事?”林诚关心的问。 太医在方才已经到了,只是众人说话实在是投入,蓝绾儿也着急脱离皇宫,所以并没有让太医看。 林诚一直担心,这会才得空问上一句。 “没事了,刚刚呛进去的污水都已经吐出来了,等回去再说吧。”蓝绾儿道。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宫中待下去了。 “没事就好,这件事不会就在你计划范围内吧,你也太大胆了!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林诚略有些责备的说。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方才蓝绾儿的可怜样子已经印在了她的心上,本来这丫头就已经很可怜了,他帮不了太多,只能在背后支持她。 “没有,我是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蓝绾儿矢口否认。 前世她是从枪林弹雨中拼杀出来的,时时刻刻都警醒的活着,又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明白活着不易。 所以就算用身体冒险,她也会在确定生命安全的情况下。 她可是惜命的很呢! “那就好,以后不能做这种事,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给你当后盾!”林诚说。 蓝绾儿仰头冲他笑了笑,点头。 两人嘀嘀咕咕在前面嘀嘀咕咕半天,林晟跟在后面顿时不满了:“父亲,你和妹妹说什么呢这么半天。” “你这臭小子,自己妹妹都护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林诚转头就骂。 林晟顿时一肚子委屈:“爹,刚刚我和你都在宫宴上呢,妹妹出事的时候我和你都不知道啊,怎么保护。” “那你妹妹出去的时候,你就不知道跟着保护着?幸亏她没出事,不然我剥了你的皮!”林诚不满的道。 林晟一听更是委屈,刚刚难道不是他说妹妹要一个人出去,让他别打扰吗?现在怎么反过来怪他? “爹爹,大哥也不是故意的。”蓝绾儿笑着开口。 见着两人因为她吵架,心里暖暖的。 再往前走是一段比方才还要窄的小路,只能一个人通过,蓝绾儿不得已走在最前方,林晟在后面护着她。 就在这时,她前面走着的宫女脚步不由的慢了下来,蓝绾儿没走几步两人便走在了一起。 蓝绾儿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那宫女想要做什么,本能的想要避开,转念想到了什么,任由那个宫女动作。 “啊!”蓝绾儿尖叫了一声。 “噗通——” 两个声音几乎没有时间差距。 落下水的那一刻,那种窒息的感觉又传了过来,蓝绾儿有那么一秒钟的后悔,就听到又是一声“噗通”声。 之后便是岸上几声尖叫:“皇上!” 林晟在蓝绾儿掉下去的第一时间便想跳下去,还没来得及跳,皇上就跳了下去,顿时惊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没多久,皇上便将蓝绾儿拉了上来。 蓝绾儿强撑着退出皇上的怀中,狠狠的撑着地面咳嗽着,似乎要将肺给咳出来。 靠,等以后她一定要千百倍的把今日之苦还回去。 “绾儿,你怎么样?太医!”皇上紧张的看着拼命咳嗽不止的蓝绾儿。 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跑了过来给蓝绾儿把脉,皇上趁机想要脱掉身上的外袍,被太监拦住。 “皇上,不可啊!您刚刚才落了水,岸上有风,会着凉的!” 此刻,也有另外一个太医过来给皇上把脉。 有些有眼力见的丫鬟已经给蓝绾儿拿来了一件新的衣服披上。 狠狠咳了一通,蓝绾儿终于觉得好受了一点。 “姑娘最近在家好好休养,切忌碰冷水,吹冷风,注意清淡饮食,最好吃饭是以粥为主... ...” 太医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听得她头晕,林晟则在一旁认认真真的记了下来。 一番看诊终于结束,得知蓝绾儿并没有大碍,只要之后多多注意一点就可以,皇上这才放心。 “那个奴才呢,给朕抓过来。” 刚刚他一直注意着蓝绾儿,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宫女到她身边,她就掉到水里去了, 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行凶。 刚他还多次保证不会让她再有任何危险,这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被打了脸,当真是狗奴才。 “皇上,这就是刚刚推林姑娘下水的奴才。”有暗卫在皇上跳下水的时候就把这小宫女抓住了。 听到皇上下令,便将她提过来丢在皇上面前。 小宫女跪趴在地上,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说!是谁指使你的!”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宫女。 宫女仍旧跪趴在地上:“回皇上,无人指使奴婢。” “你撒谎!给朕抬起头来!”皇上怒喝,似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宫女抬起头,却不敢看他,身体抖得跟筛糠一般。 “说,是谁指使你的,不然,朕便诛你九族!”皇上恨声道。 宫女依旧摇头,这次却不说话了。 蓝绾儿看了皇上一眼,心中冷笑。 诛九族,又是诛九族,身为皇上,掌握生杀大权,就如此不将人命放在眼中吗? 不过眼前这个宫女敢推她,也真的该死,但一般不触及她底线的事,她不会连坐,顶多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罢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我连你都不认识,你怎么会推我下水呢,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我在宫里也就只和她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仇而已,刚刚推我下水没把我杀死,这次又要推我下水。” 心思转换间,蓝绾儿已经开始低头哭诉。 皇上被哭的莫名心疼,说话来的话越发狠厉:“不说朕也可以查出来,到时候,可不简简单单是杀头了。” “皇上,真的是奴婢自作主张的。”宫女开始不停的磕头,“奴婢原是皇贵妃的宫女,她对奴婢有恩,今日宫宴之上,臣女见林姑娘欺负皇贵妃,便想要跟皇贵妃报仇,跟皇贵妃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她不过一激,这丫头就把蓝盈盈给说出来了。 不知道蓝盈盈要是在这里,会不会被气到吐血。 “是皇贵妃!”皇上虽然早已想到,但亲耳听到,却是另一回事了。 “不是的,皇贵妃不知道这件事,刚刚正好林姑娘站在奴婢身后,奴婢是刚刚才想到的这个恶毒法子,您杀了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错。” 宫女跪在地上磕头请罪,一心求死。 蓝绾儿心里直叹气。 果然是丫鬟的命,她还从来没见人求死求得这么真切呢。 “是你一人所为?”皇上一脸狐疑,大概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枕边人会对一个女子这么恶毒。 “是的,请皇上明察,奴婢刚做的这件事,皇贵妃一点都不知情。”宫女说。 “那最开始是谁推的我?总不会还是哪个想报恩吧?”蓝绾儿说。 宫女连连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刚才才想到推林小姐下水,最开始是谁推得奴婢并不知道。” 说完,顿了顿,又继续磕头,一心求死:“奴婢自知不能活命,只是想在死的时候报答皇贵妃的恩情,拉上林姑娘一起下地狱,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认罪,皇上杀了奴婢吧!” 蓝绾儿面色一寒,死的时候拉着她下地狱? 这就是死的时候拉上一个垫背的?敢让她当垫背?不怕硌得慌? “朕若是要将你凌迟呢。”皇上冰冷的声音传出,明显感觉到那宫女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上已经抓出了血,脑袋上也满是血污,依旧磕头:“奴婢听凭皇上发落。” 瞧着她那视死如归的表情,蓝绾儿笑了。 真以为能把蓝盈盈撇干净吗? 这件事不管是不是蓝盈盈让做的,今天她都休想逃得掉! “皇上,一个小小的宫女,就算是为了报恩,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第六十章 赏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宫女一脸震惊的看着蓝绾儿,脸上的泪珠依旧往下淌着:“姑娘,皇贵妃宽心仁厚,您怎么就非要与她过不去呢!” 蓝绾儿都要给这宫女鼓掌了,确实是个难缠的,不然怎么敢当着众人的面就推她下水。 “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提了一下我的猜疑,你怎么就说到皇贵妃身上去了?” 蓝绾儿不明所以的看着宫女,随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不是皇贵妃威胁你了,非要让你说这些话?” 宫女都懵了,不应该是这样啊,难道她不应该是为自己辩解并非是要跟皇贵妃过不去吗? 这样,那她接下来该怎么进行下去? “皇上,不是这样的,真的是奴婢一人所为,皇贵妃的品性您是知道的啊!”宫女慌了,只得跪地请求。 蓝绾儿心中冷笑,脸上依旧装的无辜,“皇贵妃的品性,是说刚刚她在宫宴上的那番作为吗?” 宫女又懵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蓝绾儿。 她说的怎么会是宫宴上发生的事,她说的明明是皇贵妃素来的贤名。 皇上想到宫宴上蓝盈盈的表现,顿时更加气恼不已,几乎已经认定了蓝绾儿的话。 “混账东西!”皇上一脚踹翻了宫女,气怒之下,宫女在地上整整翻了一个跟头。 爬起来后,宫女不敢耽搁,忙爬上前两步磕头:“皇上,都是奴婢的错,真的不关皇贵妃的事。” 说完,她又爬向蓝绾儿,朝她磕头,吓得蓝绾儿往旁边挪了一步。 这么大的礼,她还真是消受不起。 “姑娘,不关皇贵妃的事,皇贵妃还念着您的好,知道皇上对您上心,还想和您结交姐妹,推您下水真的只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您不能因为奴婢以前在皇贵妃宫里待过就要说是皇贵妃所为啊!”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问了一句话:“你眼睛瞎了?” “啊?”宫女脸上有一瞬间的呆滞。 “刚刚在宫宴上众人可是看到的,那皇贵妃是如何对我的,皇上要将我留在宫中,她又是什么态度,你刚刚,不在宫宴上吗?”蓝绾儿似笑非笑的问。 宫女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半晌说不出话来。 刚刚的宫宴,她确实没有参加,皇贵妃虽然平时在自己宫里发脾气,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维持形象的。 所以,她自以为是这林绾做事太过分,皇贵妃顶多辱骂几句,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还真的不知道。 蓝绾儿看向皇上:“皇上,您听到了,这宫女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这样说一会那样说。 她就算真的想为皇贵妃报仇,可以选择一个无人的地方,为何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 还有,若是非要报答皇贵妃,为何不在她宫里伺候着,报答的机会多的是,难道就只有这件损人不利己的事吗? 她也说了皇贵妃宅心仁厚,不与我计较,那就算杀了我,皇贵妃又会有多大感触?难道不会觉得因为自己让宫女杀了一个人而心存愧疚吗?” 一连串的话砸向宫女,砸的宫女大脑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偏偏,蓝绾儿的话还没说完。 “我还想问问,你觉得,你身为皇贵妃以前的宫女,她不会受到牵连吗?你真的确定,你是在帮她,而不是在害她?” “奴婢,奴婢... ...”宫女慌乱的摇头:“奴婢不曾想这么多。” “你不曾想这么多,那能报恩的机会多的是,你绝对不会等到现在!”蓝绾儿声音突然正了几分。 说罢,蓝绾儿不想再纠缠下去:“还请皇上明察,我接二连三的出事,您真的觉得只是这个宫女为了报恩吗?” 皇上脸色阴沉,方才蓝绾儿的那一番话砸在她心里,虽然是在说她报恩的事,可句句拆开来看,却是在一一反驳。 皇贵妃,他真是没想到,已经被禁足了还这么不得安宁。 “滚!给朕拖下去,杖毙!”皇上怒喝。 宫女脸色死灰,早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皇贵妃有失风德,再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皇上气道。 蓝易峰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看着那小宫女一直在撇清跟蓝盈盈的关系,怎么到头来,皇上却信了那贱丫头的鬼话。 “皇上,您不可偏听偏信啊!皇贵妃人尚在禁足之中,又怎么会有机会做这种事情呢!”蓝易峰跪地请求。 他不说话还好,这个时候说话,就是往枪口上撞,皇上当即也不打算给他留脸面,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蓝丞相,朕还没找你问话呢,你倒是先来质问朕了?朕也想问问,你教的一个一个好女儿,不是假弹,就是群魔乱舞,你有本事啊!如今倒是来说朕的不是了,朕也想知道,她一个禁足中的人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来!” 蓝易峰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皇上,臣自知有罪,可皇贵妃的品性臣了解,是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您叫她出来问问就知道了啊皇上!” “你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你们蓝家今天还要闹出多少笑话来!蓝易峰,朕之前还念着你真心为国为民,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家世都处理不好,朕看,以后蓝家女儿都好好在家待着,别再进来宫里丢人现眼!” 皇上说完,这次亲自带着蓝绾儿转身离开。 回到殿内,便亲自写了圣旨,以后蓝家女眷都不能进宫选秀。 之前只是口头的怒火,现在却是连圣旨都下来,以后连求情的机会都没了。 蓝易峰心如死灰的被“请”了出去,这次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了大亏。 众目睽睽之下蓝绾儿又一次掉到湖里,皇上这次也没有再想着挽留,很是痛快的答应了蓝绾儿想要回去的要求。 “这次是朕亏欠你了。” 说话间,不少宫女太监端着一个个盘子走了进来,上面盖着红布。 “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吧,你看看还缺什么,告诉朕,朕也派人给你送回去。” 皇上挥手,太监纷纷揭开盖着的红布,顿时各种闪闪的东西差点晃了蓝绾儿的眼睛,弄得她嘴角都差点合不拢了。 发财了!发财了! 金银珠宝,样样都有。 天呐!还有玉石! 皇上也太大方了。 “那臣女就多谢皇上了。”蓝绾儿笑着转过身,福了福身子。 见她笑得开心,皇上胸中的怒气也被消散了不少,“你喜欢就好。” 魏莛筠在旁边见着两人的互动,心里突然闷闷的。 他皱了皱眉,刻意将那种感觉忽略了。 一整天的闹剧,宫宴也结束了,大臣们纷纷离开,谈话间几乎都在说着蓝家的事。 幸好蓝易峰早就离开,不然听到那些话,估计又要气到吐血了。 蓝绾儿一家离开,刚离开大殿没多久,蓝绾儿便瞥见一个熟悉的影子,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林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见魏莛筠笑看着他们一家子。 “绾儿,刚刚魏王救了你一命,随我过去打个招呼。”林诚开口,已经自顾自的往魏莛筠的方向走去。 “父亲,我方才已经谢过他了,不用再去了。”蓝绾儿有些抗拒,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跟那个男人接近,总觉得那是个危险物体。 林诚当即呵斥:“那怎么行,救命之恩乃是大事,随意谢两句怎么能行,我们得念人家的恩情。” 蓝绾儿便是不愿,也被林诚拽着袖子拉了过去。 见到魏莛筠,她干笑了两声:“多谢救命之恩。” 林诚抱拳,行了个礼:“多谢魏王救命之恩,以后魏王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林家一定竭尽所能帮忙。” “不必客气,本王恰巧路过,救林小姐也是一种缘分。”魏莛筠笑着说,视线从未离开过蓝绾儿。 “那我们就告辞了。”蓝绾儿开口,接着便要拉着林诚离开。 林诚不满的将蓝绾儿又拽了回来:“不好意思,小女不懂规矩,让魏王见笑了。” “不会,她... ...很有意思。”想了一会,魏莛筠给出这个评价。 蓝绾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有意思?怎么个有意思法? 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蓝绾儿自动龟缩在林诚身后。 既然他想谢,那就他去吧,她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后面好了。 林诚和魏莛筠又客套了几句,一家子这才离开。 一直到走远了,林诚才不解的问:“绾儿,你和那个魏王有过节?” “没有啊!”蓝绾儿不明所以,她就是不想跟那个男人接触太多而已。 “那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怕魏王?”林诚问。 蓝绾儿刚想开口说她有什么好怕的,转念一想,出口的话就是变了:“是啊,他身上的气势让人害怕,我不敢接近他。” 林诚还是满脸狐疑,这不像是这丫头的性子啊。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苦口婆心的安慰:“魏王好歹也救了你,你得念着他的恩情... ...” 后面的话蓝绾儿已经自动切换了频道,偶尔装作认真听的点点头。 第六十一章 林晟的心思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现在,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周围的八卦上。 “哈哈,还从来没见过蓝家吃这么大的亏,皇上这次是真的怒了,且有蓝家好看的。” “单这以后女眷不得入宫的圣旨就已经够呛了,让那老奸巨猾平时在朝上耀武扬威,这次摔了一个大跟头!” “还有皇贵妃,终于得报应了,我那叔叔家的女儿就在宫里为妃,就是不怎么受宠,平常听她说啊,那皇贵妃根本不像表现的那么仁爱,在自己宫殿里老发脾气呢!” “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还跟月贵妃打了一架呢。” 蓝绾儿嘴角轻轻上扬,果然,还是八卦听着好听。 回到林府,小包子早已经等在门口。 “小少爷,我们进屋等吧,老爷他们回来都不知道什么时辰了,您这都在门口站了一炷香的功夫了,别累坏了您的身体。”一个丫鬟苦口婆心的劝着。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劝了,奈何这小家伙就是不回去,任她磨破了嘴皮子。 “清晨姐姐,你要是累了你就回去吧,我要第一时间看到我阿... ...我姐姐,我不累。”小包子一板一眼的回着,眼睛一直盯着皇宫的方向。 “小少爷,奴婢是大人,不累,您还是个孩子呢,要是有什么闪失,老太太都要心疼死了。”清晨说。 蓝小祁咬了咬牙,问:“清晨姐姐,你不是说往年的国宴这个时候父亲都已经回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这... ...恐怕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小少爷不必担心,老爷是朝中老员了,大少爷又是御前侍卫,不会有什么事的。”丫鬟回道。 正要再说点什么劝蓝小祁回去,突然见他眼睛一亮,指向一个方向:“那是不是林府的马车?” 丫鬟看过去,面上一喜:“回小少爷,是的,老爷他们回来了。” 蓝绾儿刚从马车上探出头来就见小包子朝她跑了过来,顿时心暖的一塌糊涂。 丫鬟见状,说:“小姐您不知道,小少爷想见着你,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呢,说是想要第一时间见到您。” 蓝绾儿将小包子抱起来,蓝小祁被丫鬟说的不自在的别过脸,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在宫里给你领赏赐啊!那么多东西,总得找个人搬啊,不就回来晚了。”蓝绾儿笑着说。 蓝小祁眼睛一亮,伸出头看过去:“真的?在哪呢!赏赐了什么东西?” 那财迷样,看的周围低头轻笑。 “快先回屋吧!回去再说!” 听到林诚的声音,蓝绾儿将小包子放下,牵着他的小手往林府走去。 小包子则是一步三回头,看着那正在被下人搬下车的东西眼睛放光。 “父亲,我先回房了。”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林晟突然开口,脸色不是很好。 蓝绾儿不解,有些担心的问了句:“大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臭小子能有什么问题,让他回去吧,别管他。”林诚说。 见他情绪不高,一路上他也问了好几次,这小子这次竟是什么都不说,那就随他去,反正一个大小伙子又不会出什么事。 林晟看了蓝绾儿一眼便离去了,那眼中,情绪复杂万分。 蓝绾儿满头黑线,那是什么眼神? 想了想,让小包子先回院子,她则跟着林晟去了他的院子。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见到了哪家姑娘,看上了,才这么魂不守舍的?”蓝绾儿问。 她实在不是一个能关心别人的人,但要是影响到她自己,那就不一样了。 林晟看她满不在意还有心情开玩笑的样子,本想说两句,还是别过头没有说话。 蓝绾儿挑眉,要平常她这么说这人早就要教训她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哥,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那是因为什么?” 林晟很是气愤的看着蓝绾儿问:“你是不是想进后宫当皇上的妃子?” “哈?大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蓝绾儿不明所以。 她好像没有表现出来吧,她这个便宜大哥到底是哪根筋抽了? “难道不是吗?你在宫宴上明明可以避免这一切,你偏偏要引人注意,引皇上注意,不是想进后宫是什么?”林晟自觉推理没错,语气有些不好。 蓝绾儿无奈:“大哥,你怎么不说,我这么做还有可能是为了搞垮蓝家。” “妹妹你从乡下回来,都不认识蓝家,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平白惹了蓝家的记恨。”林晟说。 蓝绾儿眉头一跳,好嘛,她这个傻大哥竟然不信,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多想了。 见蓝绾儿不说话,林晟以为是自己说话太重了,想了想,语气柔了下来:“妹妹,你刚来京城不知道,那后宫可危险着呢,平白无故死去的女人可有不少,你要是去了,万一出什么事,让我和爹怎么办?” 蓝绾儿笑了笑,虽然对他这种想法很无奈,却也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 “大哥,放心吧,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后宫,不然我今天大可以留在后宫,为什么要回来呢?” 林晟皱眉,想了想也是。 “那你今天为何?” “那蓝盈盈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想欺负我,我当然得欺负回去了,反正我本来看蓝家就不顺眼,至于后面,那完全是她在找我麻烦。” 见林晟还是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蓝绾儿无奈:“大哥,你放心吧,我对那皇上没有一点感觉,还没有我大哥好呢!” “今天皇上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甚至还惩罚了皇贵妃,你不感动吗?”林晟问。 说这话的时候就想到今天蓝绾儿被皇上还有魏莛筠抱着的事,心里顿时像是塞了一颗石头,堵得慌。 “感动?呵。”蓝绾儿冷笑:“皇上对我可不是真的心思,他们不是都说了吗,我长得像他死去的皇后,我看是因为这点,皇上才对我上心的。” 林晟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大哥,你放心吧,那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我心里,你是我除了弟弟和父亲最在乎的一个,这份情谊永远不会变的。”蓝绾儿说。 林晟这才脸色好一点,尤其是听到蓝绾儿说这份情谊,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讨厌,甚至,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 安慰好林晟,蓝绾儿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走在路上,心里直叹气,她倒是没想到,她这个大哥还会有这么重的心思。 “好了,这件东西拿进去吧,就放到那个墙角跟上。”一串串稚嫩的声音打断蓝绾儿的思绪。 只见蓝小祁正搬着一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毛笔,时不时在纸上写着什么。 院子里被皇上赐的冬休占用了一小部分,此刻一个个小厮正往屋子里挪呢。 而蓝小祁,很明显就是总指挥官。 “诶诶,那个拿着玉的,你可得小心着点,把你摔了都不能把玉摔了,玉可要比你还要金贵呢!” 小包子笔下记了一个东西,抬头便看到一个小厮正拿着玉还想少一件东西,忙呼道。 蓝绾儿嘴角一抽,合着这小屁孩在门口等她不全是为了她吧,有了钱就把娘忘在一边了。 “姐姐!”小包子从凳子上下来,拿着几个单子走了过去:“皇上赐的东西我都整理好放起来了,全部都入账了哦。” 小包子眼睛放光,只给蓝绾儿看了一眼便小心翼翼的将单子叠起来准备放进自己的小包包里。 “等等,铁柱啊!这钱好歹也是我辛辛苦苦从皇上那里要来的,怎么现在全变成你的了?”蓝绾儿简直哭笑不得。 她辛辛苦苦赚的钱,到头来怎么全被这小子拿去了。 “姐姐你又没有账目,只能记在我这里啦,不然在你手里就全都被花没了。”蓝小祁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蓝绾儿无语,怎么听着好像她很不靠谱一样。 钱赚来不就是用来花的吗,不然放在那里干啥,等着死了后要进棺材? “姐姐,你要用了从我这里拿就好了,我先保管着!”蓝小祁说。 蓝绾儿心中一万腾草泥马飞过。 钱放在自己手里跟放在别人手里怎么能一样,虽然是自己儿子,但这孩子大了,已经不听她的话了,给他要个钱跟要他命一样。 她花个钱,哪有在自己手里那么自在,说的倒是轻巧。 “那你看,我身上现在是一个子也没有了,我这单独出去身上总要有个银子傍身,你总得给我备上一点银子吧!”蓝绾儿苦哈哈的说,内心已经是泪流满面。 想她如今两个身份都已经是京城中的名人了,谁能想到她过得会这么拮据。 “那行吧。”蓝小祁想了好半天,才点头。 于是,他迈着小腿跑到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来,从里面拿出来一锭银子给了蓝绾儿。 “姐姐你拿着十两银子就够了,你再用的时候跟我要。” 见蓝小祁视线如命的样子,蓝绾儿无奈扶额,她这是生了什么儿子。 想着,她又开口:“你看,好歹我也弄了这么多银子回来,你这给的还不够塞牙缝了,一坛子桃花酿都五两银子,这十两银子,两坛酒就没了。” 第六十二章 母子的鄙夷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姐姐,这十两银子是给你坐马车或者派人传信用的,不是给你喝酒用的。”蓝小祁一本正经的说。 蓝绾儿一手捂着胸口,她不行了,她要被这小子气到了,一点都不体贴自己娘亲。 “而且,桃花酿早就涨价了,现在一坛桃花酿十两银子,姐姐你平时不花钱不知道物价上涨的厉害,不知道生活的苦。” 蓝小祁拿出账本,在上面将方才给蓝绾儿的十两银子记在纸上。 蓝绾儿表示,她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好像是被自己儿子给鄙视了。 “妹妹。”林晟大步走了进来,瞧着满院的东西还有蓝小祁手中拿着的笔有些诧异。 “大哥,怎么了?”蓝绾儿恢复神色,见林晟脸色已经正常,松了口气。 “没什么,想着你还没逛过京城,带你出去逛一逛。”林晟说,然后指着这满院的东西问:“这是... ...” “他在记账呢,满院的赏赐,结果只给了我十两银子,哎,说出来,他还是我从小带大的呢。” 蓝绾儿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将手中的银子抛了抛。 见蓝小祁无动于衷,还在纸上计算着什么,无奈将手中的银子收回,笑着开口:“这孩子从小就是财迷,喜欢管钱,我的钱一直都是他在管着。” 林晟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好像才四岁多吧?” 然后,他便对上了一双不满的眸子:“大哥,不要以貌取人!” 蓝绾儿开口打了圆场:“他是个神童,脑袋瓜估计是随了他阿娘,是个聪明的,记账做生意都不在话下,比我做的都好呢!” 林晟略显呆滞,只能讷讷的点头:“那确实是个神童,寻常家的孩子这个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没再理会林晟,蓝绾儿看向蓝小祁:“这点银子不够用,再给我分一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蓝小祁一本正经的看着蓝绾儿,“姐姐,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过的日子了吗?”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苦尽甘来了吗?吃穿不愁,有车有房,而且还有存款。”蓝绾儿道。 她很懂得知足常乐,不过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总不能沉浸在过去的穷困日子里嘛。 “存款再多,姐姐你也不能坐吃山空呀!照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花下去,总有一天会被花完的,我们得计划着用。” 蓝绾儿想要说些反驳的话,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蓝小祁的话有传了过来:“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以前你就是,终于得到一点钱,就去胡吃海喝,一顿饭就吃没了,有时候还要吃霸王餐。” “额... ...”这种事情,其实他可以选择忘记的。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没有钱付钱,结果洗了一天的盘子,姐姐你难道都忘了吗? 洗盘子就算了,当天又没有钱赚了,第二天又要饿肚子。当时你知道我饿的受不了,还去抢别人的饭,虽然我们最后跑了,可是也被追杀了好几天,最后给了钱人家才肯罢休呢!” 蓝小祁的那小嘴一张一合,将蓝绾儿之前做的囧事全都抖落了出来,说的蓝绾儿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我... ...” “姐姐你要是再不控制,我们又要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蓝小祁委屈巴巴的说着,情绪说来就来。 蓝绾儿有些无措,脸色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绯红。 “好了好了。”她将小包子抱在怀中:“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控制花钱,不再那么大手大脚,你说给我多少我就拿多少,好不好?” 蓝小祁有些鄙视的看着她:“姐姐,上次我们洗碗盘子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还不止一次。” 蓝绾儿满头黑线,要不要这么拆台。 “那我还是先去看看皇上这次的赏赐,我还没细看呢。”蓝绾儿趁机找机会开溜。 说不过她还躲不过吗。 “等一下。”蓝小祁伸出稚嫩的小手将远处的算盘拉了过来。 蓝绾儿不明所以,帮他将算盘拉到面前。 只见蓝小祁对着纸在算盘上不停的拨弄着,打的啪啪作响。 半晌,在蓝绾儿疑惑的视线中,蓝小祁不满的抬头,将纸推到蓝绾儿面前:“姐姐,你这个月一共只买了八万两银子的货,离目标十万还差两万两。” “那我今天不是拿了那么多赏赐,怎么都有两万两了吧?”蓝绾儿瞟了那纸一眼便别过了头。 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她脑阔疼。 “赏赐是额外之财,十万两是每个月的营业额,你这个月没有达标,我们给下人发了工资还有置办货物杂七杂八算下来就没了,要是没有上次,我们只能去喝西北风了,和以前一样。”蓝小祁说。 蓝绾儿干笑了两声,抿了抿唇,瞧着蓝小祁就要开始口若悬河,抢在他之前开口:“你看,咱现在也算有不少积蓄了,偶尔没有完成一次也没有关系吧,我觉得那些银子,都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 说着,她抽吸了两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做生意的天赋,这营业额我也不懂,我觉得吧,咱们家有你这么一个精明能算的就够了。 最近我也没有乱花呀,我最近都没出府你也看到了,咱现在身上钱多,所以这营业额,也不用那么在乎吧,呵呵。” “姐姐,我给你算一下,你每次去酒楼吃饭,用的银钱都不下一百两的,这样一个月就是三千两,这还只是吃一顿饭,所以,不好好赚钱,咱们真的会坐吃山空的!” 蓝小祁一本正经的说,对于方才蓝绾儿的卖惨行为丝毫不上当。 见自己的想法被识破,蓝绾儿无奈。 “好吧好吧,那你先多给我一点本钱,我得吃饱喝足之后才能想怎么赚钱。” “噗哈哈哈哈。”一串笑声传了过来。 母女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被她们忽略了好久的林晟正咬牙忍着笑。 事实上,这个动作他保持了很久了,这两人的对话着实有些意思,大的竟然要事事听从小的安排,要在小的手下讨生活。 这种相处模式,他还是第一次见,而她妹妹,竟然把一个四岁多的小孩当成同等年龄来对话,实属难得。 “很好笑吗?”蓝绾儿很是鄙夷的看着林晟。 “哈,咳咳,自然不好笑,只是我方才想到比较高兴的事情。” “那大哥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蓝小祁接口道。 “这个... ...”林晟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上哪去想什么好笑的事情,只得讪讪开口:“我又忘了。” “大哥想笑就笑吧,我们又不会笑话你,你还扯什么理由。”蓝绾儿翻了个白眼。 蓝小祁紧跟着又说:“大哥怕我们都不笑,他一个人笑不好意思,才随便编了一个谎话,大哥,没事,你笑吧,实在不行,我们跟着你笑。” 林晟:“... ...” 这姐弟俩果然是一起长大的,说话呲人的毛病简直一模一样。 免得这俩尊口再说出什么话来,林晟故意板着脸,“胡说什么呢,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要胡乱猜测,我还有事,先走了。” 瞧着林晟端着架子大步离去,母子俩收回目光,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钱上面。 “阿娘,每次出去吃饭我们的钱不都是我掏吗,你要钱也没用,用钱的话你用我给你的银子叫个人回来就行。”蓝小祁说,见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称呼也不再遮掩。 “铁柱,好歹我也是你阿娘,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阿娘流落街头吧。”蓝小祁嘴角下拉,刚起了个头,就被蓝小祁打断。 “阿娘,我想了一套经营策略,你要不要听听看?” 瞧他认真的模样,蓝绾儿也来了兴致:“你说。” “上次药王门开张,我们耗费了不少银子,后来倒是赚回来一点,现在又重新开张,目前还在亏损中。 倒是东街之前开的几家铺子现在慢慢维持平衡,但要想赚钱,没有那么简单,必须得搞一搞策略。” 蓝绾儿暗搓搓点头,突然有种她这个阿娘当得太便宜了的感觉。 “所以,我打算搞一场活动,就拿一号铺子和二号铺子来说,如果在一号铺子买够银两,在二号铺子买东西可以八折优惠,这样可以刺激买卖。 从做活动开始,每天让人统计银钱上报,来算每天的营业额,查看亏损... ...” 蓝小祁嘴巴喋喋不休的说着,蓝绾儿眼睛越瞪越大。 这小孩,莫不是也跟她一样,带着记忆重生吧?怎么这么小一点,理财能力就这么强。 还有他想的那个策划,虽然放在现代活动遍地飞的世界并不起眼,可在这里,已经是很了不得的想法了,何况他还只是一个四岁孩子。 “铁柱,你告诉阿娘,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蓝绾儿在蓝小祁脸上打转。 若是他有丝毫异样,绝对逃不过她的眼睛。 奈何,蓝小祁的眼中只有鄙夷:“阿娘不会这些,我自然得多操心操心怎么赚钱了。” 第六十三章 卖消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一噎,“我怎么不会赚钱了,那房间里一堆东西,不都是我赚来的?” “阿娘,你错了,你给的这些,只是我们做生意的本钱。” 本钱... ... 蓝绾儿脑中回荡着这两个字,嘴角不自禁的扯了扯。 不过那些杂乱的情绪转眼便被她抛在了脑后,她的儿子,竟然真的是个神童,四岁就会做生意了。 真好,真好。 “阿娘。”见蓝绾儿满脸堆着姨母笑,蓝小祁拉了拉她的衣服。 “怎么了?”蓝绾儿还没从蓝小祁方才那清晰的理财能力中回过神来。 “我爹爹在哪?” 蓝绾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要不要跳的这么快,她还没反应过来呢。 “他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爹爹去天上给你摘星星去了,等他摘到了就会回来了。”蓝绾儿思绪一瞬间回归。 蓝小祁很是鄙夷:“阿娘,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可以。” 蓝绾儿很想提醒他,他只不过也是一个四岁多的孩子,平常人家的孩子被她这么一骗,不得是天天问她要星星? 他倒好,直接拆她台。 就算要星星,也比要爹好啊。 “算了,那你就说,我未来的爹在哪里?”蓝小祁又出了一个地狱级难题,直把方才还神色奕奕的蓝绾儿给打蔫了。 “未来的爹,他可能迷路了,还没找到我们呢,你看我不也正等着呢吗?”蓝绾儿打着哈哈。 天杀的,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要来何用,她有儿子有钱就足够了,偏偏她这孩子怎么老给她要爹。 这要是娶一个品性好一点的爹还行,要是娶一个品性差点的,不怕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吗。 这些话蓝绾儿都苦口婆心的跟蓝小祁说过,奈何这小子说什么都不听,硬说是自己想要诓她,甚至每每都会说上一句。 “阿娘,你不是已经有一百九十多个备选了吗?怎么还在迷路,你不去找爹爹,爹爹怎么知道哪条路能找到你?” 蓝绾儿:“... ...”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句话又出来了。 “我都考察过了,都不够资格当你的爹,你可是我儿子, 万一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怎么办,得好好考察。” “阿娘说的我都考虑过,所以我都各方面打听了他们的人品,选出来好几个可以嫁的,我写出来给你。” 蓝绾儿脸僵了,这是什么鬼操作。 “那个,太阳都落山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蓝绾儿丢下蓝小祁赶紧逃走了,一直回到房间,见没人跟来,这才松了口气。 “这孩子,呼,应该等长大了就好了吧,嗯,等有了媳妇就好了。” 蓝绾儿从怀中掏出来一锭银子,看了眼门外,偷偷摸摸的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出来。 然后,又蹑手蹑脚的从胸前又掏出好几个玉镯子,连同银子一起放进了小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回到床上,她竟突然有种做贼的感觉。 蓝小祁看着蓝绾儿进屋,在院中又坐了一会,眼睛滴溜溜的转。 他娘亲一个女人太辛苦了,还是得尽快找个男人和自己一起照顾阿娘才行。 想着想着,天色便暗了下来,蓝小祁默默走到房间门口,抖了抖身上的冷气,这才进了屋。 蓝绾儿已经睡着了,占了大半张床,侧躺着胳膊一上一下,腿亦是一上一下。 果然还是这么不雅观。 看来,还得加一条,不能嫌弃他阿娘的一些不雅动作,得和他一起包容。 他自己脱了衣服了鞋子,爬到床的里面,躺下。 感受到有人过来,睡梦中的蓝绾儿往旁边挪了挪,嘴吧唧了两下,口水差点掉下来。 “铁柱。”蓝绾儿翻了个身,手便搭在了蓝小祁身上。 原本还以为她醒了,见她睡得香甜,便没有说话,下一刻,他被紧紧的抱在了一个怀中。 感受到温暖的香甜,蓝小祁脑中越来越混沌,在睡过去的前几分钟,脑中突然晃过一个人影。 或许,让他当自己的爹爹最符合要求了。 翌日。 因为昨晚睡得早,蓝绾儿早早的便醒了,见小包子还在睡,给他掖了掖被子,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昨天小包子突然提起他的父亲,蓝绾儿心中还是有些愧疚,打算亲自下厨给他做早饭。 吃过早饭,小包子找了个借口出去了,蓝绾儿也没多在意,蓝小祁的智商,可算不得一个小孩。 魏王府,冷风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主子,方才有个人送信,说是药王门的人送来的,结果刚把信送到就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魏莛筠挑眉,接过冷风手中信看了看,脸上的神色很是捉摸不透。 “主子,有什么问题吗?”冷风问。 见他只盯着信看,不说话,又道:“要不要属下去找来那个人杀了!” “不必。”魏莛筠将手中的信收起,抬脚往外走去:“本王出去一趟,你在府里好好待着。” “主子,你一个人不会有危险吧,这封信来路不明,还是让属下陪您去吧。”冷风一脸担忧的开口。 药王门,不就是羽衣公子吗,要有事找主子怎么会让主子一个人赴约,哪怕让他守在门外呢。 这里边,必定有诈! “无碍。” 留下一句话,魏莛筠大步朝外走去。 冷风无奈,只能暗中安排人手跟着魏莛筠。 某茶楼,魏莛筠赴约到一个包间,却是空无一人。 小厮小跑了过来:“请问可是来赴约天字号包间的客人?” “是,这里的人呢?” 小厮低头赔笑,见此人姿态尊荣,脸已经笑开了花:“这里的人刚刚已经离开了,却并未结账,说是等会会有人来结账。” 魏莛筠本就冷峻的脸瞬间更冷了几分,气场全开,小厮脸上的堆笑瞬间消失,吓得腿都抖了起来。 “人呢!” “回,回大人,那人说,让您去前面路口左拐的那条街尽头,说他在那里等你,还说,这条消息,要让您花钱买... ...” 小厮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只因,他感觉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冷 魏莛筠大步离开,小厮哭着追上前:“大人,您看我这小本生意,刚刚那个人保证您一定会结账我才让他走的,您就把帐结一下呗。” 魏莛筠皱眉,“我出来没带钱。” 要不是他刚刚看信的时候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他真的要以为自己记忆有误了。 方才的信上说,让他来这家客栈,并且不要带任何人,只能他一个人前来,而且一分钱也不能带。 这种无理的要求,本想着置之不理,可他突然就想看看是谁这么费尽心思,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大人,您,您如此尊贵,应该不会不给小的饭钱的吧?”小厮想哭。 早知道刚刚就要把那个人拦下来,方才说的天花乱坠的,竟然是想吃霸王餐,眼前这位,瞧他的神色,估计是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以为是对方邀请,结果就被坑了。 想着,小厮顿时觉得魏莛筠有些可怜。 不过可怜归可怜,钱他还是要要的。 “大人,您府上肯定有下人的吧,要不,让您的下人来付一下钱?”小厮语带颤音,都快要哭出来了。 魏莛筠不耐烦的招了招手,顿时一个黑衣人落在两人面前,吓了小厮一跳。 “谁!”小厮撞着胆子问。 “主子。”黑衣人朝着魏莛筠低头。 “身上带银子了吗?”魏莛筠问。 朝属下要银子,还是从出生到现在的第一次。 对于那个还未谋面的人,魏莛筠突然来了点兴趣。 “没。”黑衣人低头。 “回去拿些过来把钱付了。” 说罢,魏莛筠就要走,刚走一步,就被小厮拦下。 “大人,要不您等等吧,等他取钱回来了,您再走也不迟啊,您要是走了,没人给我掏钱,我找人都找不到啊!” 小厮近乎哀求的说,迎着扑面而来的冷风,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量。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答应客人这种无理的要求了。 魏莛筠烦不胜烦,又留了一个人在这里等着,便去了目的地。 巷头蹲坐着一个乞丐,除此之外,只有一个朝右走的小路。 刚刚那个小厮说,那个人在巷头等他,就是这个乞丐? 倒不是说他看不起乞丐,他着实不明白,这乞丐是怎么和药王门的总管事挂上钩的。 那封信上说,是药王门的总管事找他有事商议,眼前这位... ... “请问可是魏公子?”乞丐先开口了。 魏莛筠微微颔首。 “刚刚有位公子说,让您给小的留点赏钱,小的就把那位公子的消息卖给您。” 魏莛筠皱眉。 又是卖消息? “对方是何人?有多大年龄?可有什么特征?”魏莛筠问。 “公子,您瞧我这碗里空空... ...”乞丐将地上的破碗端起来扬了扬。 魏莛筠挥了挥手,又一名黑衣人落下,“主子。” “回去拿些钱过来。”魏莛筠脸已经冷的凝出冰来。 本想直接离开,可不知为何,他今天就特别执着的想要会会这个药王门总管事。 “是。”黑衣人领命离去,心里却在暗自腹诽。 第六十四章 给魏莛筠说亲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之后,魏莛筠又接连碰到几次奇怪的事,每到一个地方,在暗处跟随着他的暗卫便会被借口离开一两个。 他也终于明白过来,这个人是故意要把人支开,只留他一个,估计是不想暴露身份。 挥了挥手,暗卫落在他面前。 “你们都回去。” “主子。”暗卫担忧。 在这京城中要主子命的人太多了,留主子一个人,实在是危险。 “回去!”魏莛筠冷声道。 被忽悠了这么久,至少可以确定,那药王门的总管事没有要他命的想法。 这一个个小把戏,可不是京中那些手段狠辣的人做的出来的。 方才的种种事情,过后想想,甚至还有点好笑。 魏莛筠语气坚决,暗卫也不敢过多违抗,纷纷离开。 这下,只剩下魏莛筠一人,他独自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暗中提高警惕。 一直走到一个客栈,进去后,在小二的指示下他走进一个包间,然后,便看到一个方形大桌面前坐着一个人。 看到那人,魏莛筠的第一反应是又被耍了。 那里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 连他都没发现,他的某种带着几丝无奈,朝那小屁孩走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蓝小祁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魏莛筠挑眉,“药王门总管事?” 蓝小祁端着一个彬彬有礼的姿态:“正是在下,魏王别见过,我必须确保你身边没有任何人。” 这算是为方才的行为作出解释了,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魏莛筠说不出他现在的感觉,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仇人,朋友,独独没想过,会见他的会是一个半大点的小破孩。 不过,这个小屁孩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魏王吃点什么?”蓝小祁问。 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魏莛筠越发觉得了不得。 要不是那小小的个头,真要以为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小大人了。 “药王门的总管事?”让小二上一壶好茶,魏莛筠又问了一遍,实在是难以相信。 “有什么问题吗?”蓝小祁看向他。 “羽衣公子怎么会找你一个孩子当总管事?偌大的药王门,你如何管得了?”魏莛筠张了张嘴,将心中的疑虑问出口。 这还要拜他见多识广所赐,要是换一个人,知道他是药王门的总管事,当面嘲笑都是轻的,少不得要以为自己被耍了,把这小孩狠狠揍一顿然后丢去大街上。 蓝小祁很是不雅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于他这个问题很是鄙夷:“羽衣公子找我,自然是因为我天赋极高,能管得了药王门。” 魏莛筠嘴角不自主的扯了扯。 怎么好像搞得他质疑他的身份是一个笑话一般。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你可以检查。”蓝小祁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块令牌,推向魏莛筠。 他拿起一看,确实是药王门的。 这小孩要是再大点,这份风度,绝对有资格当总管事,可是,年龄也太小了点。 “如何,我的身份不假吧。”蓝小祁老神在在的等着他的反应。 将令牌放回桌上推了过去,魏莛筠看着他问:“你让本王单独过来,还不让本王带银子,因为何事?” “不让你带银子,你知道是为了什么,我今天找你,确实有些事情。” 魏莛筠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想向魏王了解一些问题,还希望你能配合。”从始至终,蓝小祁说的都很认真。 魏莛筠正色了几分,动作却依然随意:“你问吧。” 小二端了茶过来,魏莛筠端起来轻抿了一口。 蓝小祁的问话也开始了:“魏王可有妻室?” “咳,咳咳。”刚刚顺到喉咙中的水因为蓝小祁这句话卡到了那里,魏莛筠猛地咳嗽了起来。 蓝小祁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好像是在说:这么大的人了,喝口茶也会被呛到。 “你问这个做什么?”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看到蓝小祁的眼神,魏莛筠差点又被呛到,问道。 “你回答我就是。” 见着一本正经的蓝小祁,魏莛筠突然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 “若是没有呢?” 小包子皱了皱眉,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再告诉你。” “没有。” 小包子满意的点头,没有妻室,那她阿娘成亲后就是正房。 他接着开口,继续下一个问题:“可有外室?” 魏莛筠嘴角狠狠一抽:“没有。” “还不错。”小包子突然说了句,盯着魏莛筠的眸子越来越满意。 这样以后身份上,暂时没有人和他阿娘争,还真是他千辛万苦对比挑出来的人选,不错不错。 稳了稳心神,小包子继续问:“若是你以后有妻子,可还会纳别的人进门?” 蓝小祁自小接触蓝绾儿前卫的观念,未来的另一半一定要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本王不确定。”魏莛筠想了想,给了一个中肯的答案。 娶妻暂时都还没定,这个国家的皇上可能不会给他纳妾,但若是回了国,要是别人为了恶心他或是安插眼线,那就不能保证了。 “你为何不确定?你娶了妻子还想要娶别人?那你将你的妻子置于何处?要是你的妻子也再嫁一个男人你同不同意?”蓝小祁愤愤的开口。 魏莛筠微怔,略有些诧异的看着蓝小祁。 这是什么歪理?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要是没有休妻或是和离,哪里有女子再嫁男人的。 这小屁孩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种想法。 也不知道这小孩的父母是什么人,教出来这么不合常理的孩子。 见他不说话,蓝小祁也想到蓝绾儿警告他的这种话不能在外面说,会被人说闲话的。 抿了抿唇,他又开口,语调已经恢复:“男人若是真的喜欢一个女人,就应该一生和她相伴,这样才显得公平,要是你重新纳的是一个人品不好的小妾,岂不是后院不宁?” 想到蓝绾儿跟他说的,蓝小祁又说:“有时候还会闹出人命呢。要是只娶一个,夫妻相敬如宾,也不存在争抢,对家庭,对孩子都好。” 魏莛筠盯着蓝小祁看了看,突然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自然是我阿娘。”他又没有爹爹。 “你阿娘... ...”魏莛筠没话了。 “你不觉得我阿娘说的很对吗?你同不同意?”蓝小祁问。 魏莛筠张了张口,发现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暂且认为你说的对。” 虽然不是自己满意的答案,可这种思想得循序渐进,蓝小祁也知道,便继续下一个问题。 接下来一连好几个情感类问题,魏莛筠的回答都让蓝小祁十分满意。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瞧着他的神色,魏莛筠问。 端起旁边晾了很久的茶杯,刚想拿起来喝,想到了什么,默默的又放了下来。 “可以了,你现在可有娶妻的打算?”蓝小祁问。 娶妻? 魏莛筠脑袋里面突然浮现出一抹蓝色身影,那天在宫宴上,那一抹绝色身姿。 见他不说话,蓝小祁伸出小手推了推他放在桌子上的大手:“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给本王做媒?”魏莛筠回过神,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包子。 这小屁孩,才多大,就学会给别人拉媒牵线了,前面问的那些问题,都在为现在做铺垫。 倒是挺机灵。 “自然,我瞧你面容英俊,身材笔挺,又有能力,还没有家室,很适合成婚。”蓝小祁一本正经的说。 除了以后有纳妾的打算,这点以后等他阿娘进了府,相信以他阿娘的手段,断不会让他有纳妾的机会的。 魏莛筠笑了笑:“那就十分抱歉了,本王已经有了心怡的人。” 那个在宫宴上大放异彩,在落水后给了蓝家重重一击的女人。 目前除了她,他并不想娶任何人。 蓝小祁方才还和善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你这么小,还不是给别人说媒的年纪,第一单不成也没什么,等以后长大了。”魏莛筠好心的安慰了几句。 蓝小祁瞪着魏莛筠,心里气,却也不能怪人家。 阿娘也说过,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得讲究你情我愿。 想了想,蓝小祁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小跑到魏莛筠面前:“你跟那个女子说亲了吗?” 魏莛筠摇了摇头。 “那你们互定终身了吗?”蓝小祁又问。 魏莛筠又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还有改变的机会,大哥哥,你考虑考虑我阿娘吧,我阿娘十项全能,比你的心上人一点都不差的。” 蓝小祁从包里边翻了翻,有些恼恨的又抬起头来。 早知道出来应该把他阿娘的画像也带上。 “你阿娘?”魏莛筠失笑。 “我阿娘长得跟天仙一样美,配你的容貌,性格又好,待人也温柔,知书达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虽然我这么大了,可我却没有父亲,你们都是单身,可以在一起的。” 蓝小祁着急推销,只要是好的词全往蓝绾儿身上按。 “你阿娘再好,总不能横刀夺爱吧?”魏莛筠笑了笑,并未将蓝小祁的话放在心上。 “你们一没有说亲,二没有互定终身,怎么能是我阿娘横刀夺爱呢?”蓝小祁不满。 第六十五章 耻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我问你,她知不知道你的心意?”蓝小祁又问。 “本王还没说。” 他跟她也就在宫宴见过一次,哪有第一次就表明心意的道理。 再者,他只是有些欣赏,还没有到非要娶她的地步。 “那不就行了,你考虑考虑我阿娘,我绝对不坑你,你看我现在比其他小孩都聪明,那是因为我阿娘教的好。” “本王与你阿娘素未谋面,岂知你现在这些话是不是为了诓骗本王。” 蓝小祁又给了他一个白眼:“要是我诓骗你,你到时候发现了不就对我阿娘不好了?我怎么会坑我阿娘呢。” 这么想想似乎也是。 魏莛筠觉得自己很可能魔怔了,他竟然坐在这里好半天跟一个小屁孩聊婚姻的问题。 最关键的是,他心里竟然没有丝毫反感。 真真是奇了。 “怎么样?反正你还没表明心意,说不定人家还不喜欢你呢,你要是娶了我阿娘,那你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就直接成了呀!” 蓝小祁数着小手指头细细掰扯:“我阿娘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能配她的人,你和我阿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我还能管家,会理财,我们还有一个大产业,要是成亲了,那就是强强联手,以后不敢有人欺负我们的。” 魏莛筠嘴角狠狠抽了抽:“照你这么说,跟你阿娘成亲对我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那是自然。”蓝小祁理所当然的说。 要不是为了能找个配得上他阿娘的人,他何至于找了这么久,才选定他。 看着蓝小祁那志在必得的样子,魏莛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京城中男子多的是,本王或许并不适合你阿娘。”半晌,魏莛筠只得这么说。 “我说你适合你就适合,要是不适合,我不会找上你,你快答应我吧,娶我阿娘,还附赠一个我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哦。” 为了蓝绾儿的终身大事,蓝小祁难得露出了一丝符合他这个年龄的萌萌的笑容。 魏莛筠被这个笑容怔住,心中某个地方一颤。 瞧见他的神色,蓝小祁心中偷笑。 然后,他低着头,在他的小包包里翻啊翻,翻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然后慢慢摊开放在桌子上。 之后又拿出印泥,可以直接写字的毛笔,一一摆好。 “你要是同意的话,就签了这份契约。” 魏莛筠拿起契约,大致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越看,脸上的神色越是凝重。 放下契约,他终于不再是之前那副随意的表情,开始正视眼前这个还没有他腿长的小孩子。 “如何?签了后,我阿娘和我都是你的。”蓝小祁说。 那份契约,是让魏莛筠三年内必须娶蓝绾儿,否则,会有一大笔赔偿金,娶了蓝绾儿之后的好处,也在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魏莛筠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份契约是眼前这个孩子写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孩子,当真了不得,若是再过几年,在京中必定会留下名声。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娶你阿娘?”魏莛筠问。 “只有你能娶我阿娘。”蓝小祁说。 接着,他又在小包包里面翻啊翻,翻出来一叠纸,摊开在桌子上,缓缓道。 “你是凤梧国王爷,在这里做质子,那这边应该没有家人,我阿娘不必受婆媳之争。 虽然是质子,但是你的田产和铺子也不在少数,虽然我们现在的产业没有你的多,我相信再过几年,我们会赶上你的。 还有,你从来没有传出过风流韵事,这点也很合适,以后不用担心会有小三小四小五找上门来。” 魏莛筠越听越震惊,将那叠纸拿了过来,上面竟然很详细的记录了他的事情。 不说事无巨细,却明显也是把他查了一个底朝天。 纸上面的字迹,和契约上的字迹一样,是同一个人写的。 蓝小祁的话还在继续:“综合各方面考虑,你是最适合当我爹的人选。” 魏莛筠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纸上的信息。 要是这小孩长大了,不知道要在这京城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 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种本事,这里面的一些东西,有很多外人根本不知道。 还有他的田产铺子,甚至还能标出来盈亏。 见他眼中的震惊,蓝小祁有些得意:“怎么样,多我这么一个儿子不亏吧,我打理产业可是一把好手哦。” “你娘知道你做这么多吗?”魏莛筠指着桌上的纸,胸前突然涌出一股愤怒。 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查人家底细,要是碰上难说话的人,再招人记恨。 还单独跟人出来见面,他这么小的身板,别人稍微用力就能让他命丧黄泉。 “我阿娘那边我会说通的,只要你先点头同意。”蓝小祁以为他怕过不了蓝绾儿那关,保证道。 “这么说,你阿娘不知道了?”魏莛筠道。 也是,正常父母哪里会容的自己儿子在外面这么胡闹。 蓝小祁眼珠子转了转,想着该怎么说,突然感觉身体一空,整个人一颠,胸口撞见了一双结实的腿上。 “那我本王就替你阿娘好好教训教训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查人家的底。” 说着,魏莛筠一掌拍在蓝小祁的屁股上。 蓝小祁脸涨的通红。 魏莛筠的巴掌并不重,又是习武之人,知道打哪里才不会痛。 但这对于蓝小祁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你放开我!放开我!”蓝小祁在他怀中挣扎:“你契约还没签呢,还不是我爹爹,凭什么打我,我阿娘都不打我!” 他的名声,要是被阿娘知道有人打他屁股,绝对要被她笑死。 太过分了! “你阿娘不打你才让你做出这种危险的事情来,我再不替你阿娘好好教训教训你,以后你再做这种事情让别人逮住了,看你怎么脱身!” 魏莛筠一手控制着蓝小祁的身体,另一手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打着,嘴里边还不停止教训。 “放开我!你放开我!”蓝小祁用小手拍打着魏莛筠的腿。 他小小的身体,巴掌点大,根本抵不过魏莛筠的大掌,那小小的拳头,落在魏莛筠身上,也和挠痒痒差不多。 “呜呜呜,我从小就没有爹爹,我娘亲也不给我找爹爹,我只能自己找了,我从小就跟着阿娘颠沛流离,好不容易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了,现在你还要打我。” 蓝小祁哇哇大喊着,奈何魏莛筠根本不为所动。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选择在大厅说话,或者找个隔音稍微差一点的房间,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求救无门。 “犯错误就要挨打,不然你不长记性。”魏莛筠本来有些心软,看到蓝小祁滴溜溜转的眼睛,狠心说道。 巴掌还在继续,蓝小祁见他软硬不吃,嘴巴里依然在呼喊着,脑袋却在飞速的想着脱身办法。 魏莛筠的巴掌虽然看着吓人,但是落在他身上却并没有多疼。 他眸子转了转。 这么看来,魏莛筠并不是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想着,蓝小祁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他话音一转,突然喊道:“爹爹,爹爹您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这声爹爹叫的魏莛筠怔了怔,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趁着这个功夫,蓝小祁突然翻身,结结实实的扑进魏莛筠的怀中,紧紧抱住。 还没从方才的怔楞中反应过来的魏莛筠突然身体一僵。 蓝小祁察觉到了,将他抱得更紧,“爹爹,我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你舍不得打我,所以打得我一点都不疼,爹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魏莛筠有些不自在,耳根子突然有些发热。 从来没有人跟他如此亲近过,小孩这样,着实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若是别人,他一定是在对方还未靠近的时候,就一巴掌把人拍飞。 但是对于眼前这孩子,他舍不得。 舍不得? 魏莛筠瞳孔蓦地一缩,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蓝小祁的动作还在继续,魏莛筠被挤得向后仰了仰:“你先放开,我不打你了。” 蓝小祁却是不动,抱着魏莛筠就是不撒手,甚至还更加黏糊的往魏莛筠身上靠。 魏莛筠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这会倒是轮到他想喊人了。 他手慢慢回笼,用手轻轻掰着蓝小祁的身体,故意板着脸:“下来!不然我就继续打你了。” 蓝小祁紧紧抱着他,动作没有挪动分毫:“那爹爹就打吧,反正爹爹又不是没有打过,只要能让爹爹高兴,爹爹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魏莛筠无奈的放下手,这话怎么说的,好像他打他就会很开心一样? 可是眼下这情况,还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了。 他也终于知道,这小屁孩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过来,是为了耍破皮无赖吧。 “你先下来,我不会打你。”魏莛筠耐着性子说。 “我不,爹爹今天不答应我,我就不下去。”蓝小祁自觉抓到了魏莛筠的弱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免得被提下去。 第六十六章 蓝小祁耍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看着颇有些耍赖的蓝小祁,平日云淡风轻似乎什么都不在话下的魏莛筠背脊有些僵硬。 “你先下来。” 魏莛筠想要将小包子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却又不敢太过用力。 效果很显然,小包子就像粘人草一样,纹丝不动。 “我不下去,爹爹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蓝小祁可怜兮兮的看着魏莛筠。 对上这样的眼神,魏莛筠心中某个地方被狠狠的触动。 他身子僵了僵,硬生生从嘴里边扯出来一句:“我不是你爹爹。” 蓝小祁抓着他的手顿时又紧了几分,仰头看着魏莛筠,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爹爹,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只要你不要不要我。” 魏莛筠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头一次跟小孩子接触,他真的没有什么经验。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 深吸了一口气,魏莛筠克制着自己的声音软下来:“你哪里都好,京中多少名门贵族的小孩都没你这么聪明。” 蓝小祁不说话,就用那无辜至极的眼神看着他,看的他头皮发麻。 “你到底想怎么样?”魏莛筠无奈。 “你签了契约,答应娶我阿娘,我就下来。”蓝小祁嘟着嘴用小孩特有的软软蠕蠕的声音说道。 魏莛筠方才柔和下来的脸一僵,俊美轻皱,淡淡开口:“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蓝小祁并不买账:“你是不是因为我阿娘生过孩子所以不想要她?我阿娘这些年来一个男人都没有。” 说这句话的时候,蓝小祁自动忽略掉蓝绾儿撩过的数不清的帅哥。 反正都是发乎情止于礼,不算有男人。 魏莛筠眼角一抽,不过想到这孩子刚刚的表现,能说出这种话也实属正常。 想到宫宴上那抹绝色,还有之后相处时的狡黠,魏莛筠想了想,继续拒绝。 “跟这些没关系,我确实有心仪之人,总不能让人强娶吧?” “既然不是因为我阿娘生过孩子,那你也没跟我阿娘接触过,干嘛就拒绝的这么快,说不定你在见了我阿娘之后就会移情别恋的,你就跟我阿娘接触试试。” 蓝小祁不遗余力的劝着。 “那也得见过你阿娘再说。”魏莛筠说。 答应娶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而且还有契约封死,估计没人会这样做。 再者,他已经对一个女子感兴趣,就更加不会答应了。 蓝小祁眼睛转了转。 一定不能让他跟阿娘见面,不然阿娘一定不会答应的,只能让他先签了契约,阿娘才不得不从。 所以现在... ... “那我给你画一幅我阿娘的画像。”蓝小祁说。 魏莛筠脸有些僵:“不用了,既然让我先看到那名女子,那就是我们有缘分,本王跟你阿娘,注定是无缘了。” 看着蓝小祁可怜的眼神,魏莛筠突然有种虐待了他的感觉。 明明被逼婚的是他,怎么好像是他负了他阿娘一样? “你阿娘既然如你说的这般好,那定然有许多名门贵族想要娶之,你不用非得找上我。” “只有你能配得上我阿娘。”蓝小祁斩钉截铁道。 听着明明是夸人的话,魏莛筠却越发头疼。 “实在抱歉。”魏莛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蓝小祁鼓着腮帮子看着他,倒是没再抓着他的衣服,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里面盈满了水雾,等待充满眼眶的那一刻,便会顺着精致的脸颊落下来。 “你别哭啊,要不,本王答应你一个要求?”魏莛筠有些头疼,想也没想许出一个诺言。 要知道,要求他一个承诺,钱财人情什么的都是行不通的。 以他现在的势力,他的一个承诺相当于一道空头圣旨了。 蓝小祁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真的?” “嗯。”想了想,魏莛筠又道:“除了这件事。” “那我不要了。”小包子别开头,眼泪继续哗哗的流,哭的抽噎:“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别哭了!”魏莛筠面色突然沉了下来。 小包子身体一震,呆愣了一秒,顿时哭的更为大声。 魏莛筠着实没有哄小孩的经验,忍着想把这小孩直接丢出去的冲动,声音又软了下来 :“你先别哭了,等我回家好好想想再说怎么样?” 蓝小祁继续哭:“你骗人,等你走了我肯定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就是为了哄我离开。” 魏莛筠:“... ...” 论一个又聪明又会耍赖的四岁小孩是多么难缠,魏莛筠算是见识到了。 魏莛筠脑袋被蓝小祁哭的有些发闷,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对付这小孩。 却见他突然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就在他以为这小孩想通了的时候,小包子突然跑出了这个包间。 魏莛筠心里一颤,想也没想就跟了出去。 连他都没发现,他紧张这个小孩的安全。 蓝小祁的速度很快,等到魏莛筠追出去,他已经出了这个客栈。 “别跑了!”怕他真的冲到街上,万一出了什么事,魏莛筠大声喊道。 小包子果然停了下来,坐在客栈门口旁边的台阶上,将头埋在腿上哇哇大哭起来。 这声音哭的太过凄惨,引来不少过路人观看。 魏莛筠皱了皱眉,走进小包子,蹲下身子,笨拙的将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别哭了。” 小包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狠狠的将魏莛筠的手打开,继续哭。 “哟,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一个大妈忍不住开口。 蓝小祁的脸精致的像是个瓷娃娃,哭的声嘶力竭,便是一个陌生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孩子心思都比较脆弱,就算犯了错也不能打骂,要好好教育呀,这孩子应该才三四岁吧?刚刚懂事呢,好好跟孩子说。”又一个大妈忍不住开口。 因为小时候受了不少苦,虽然现在养回来不少,可蓝小祁的身体还是干瘪瘪,让在场人看着更加心疼,当场全是指责魏莛筠的话。 “就是啊,孩子他爹,看你也是个富贵人家,应该不缺孩子教育,怎么就把孩子逼到大街上哭呢。” 各种各样的指责不分青红皂白的袭来,魏莛筠百口莫辩。 一个是哭的肝肠寸断的四岁小孩,一个是脸色黑沉的大男人,所有人都偏向了弱者。 魏莛筠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和方才面对蓝小祁的时候完全不同。 “别哭了!”魏莛筠语气不太好。 本想直接离开,又不放心这孩子一个人在这,再加上他们现在被围着也出不去,魏莛筠只得忍下脾气。 蓝小祁抬头看向他,仍在不停的抽噎。 “你都不要我和阿娘了,还不让我哭吗?” 奶凶奶凶的语气,还有哭的可怜兮兮的小脸,在场人当即就信了。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这孩子多可爱啊,我都想生一个,你怎么能狠心不要的?” “可怜啊,要是我的孩子,我恨不得把他捧在心尖上,哭的这么伤心,我的心都要碎了。” 蓝小祁继续看着魏莛筠,眼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低声控诉:“你让我阿娘怀上我,却不要我和阿娘,我和阿娘找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把我们拒之门外。 我和阿娘这么多年,吃不饱穿不暖,吃饭还被人赶出去过,还被人打劫过,你都不管,就让我们自生自灭。 我们好不容易过得好了点,阿娘不让我找你,我偷偷来找你,你还是不要我们。 爹爹,到底是为什么啊!” 蓝小祁边哭边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脸颊全是泪痕,看的人揪心。 “爹爹,我会很乖的,我会算账,我还会背诗词,我还可以照顾人,你不要赶我和阿娘了好不好?” 魏莛筠已经完全没话了,脸黑成了锅底。 他算是明白了,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 “你再说一遍,还敢胡搅蛮缠!”魏莛筠压着嗓子说。 想他堂堂魏王,不管明处暗处哪个不是敬他畏他,今日偏偏就栽在这个小孩手里了。 越想越气,他扬起手,状似要打他,瞪着蓝小祁:“跟大家澄清。” 蓝小祁还没说话,旁边的大妈就看不过去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好歹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真的狠得下心,真是个黑心肝的。” “就是,骗了人家姑娘,都有孩子了还要把人家赶出门,当人家姑娘是什么?” “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也不知道心是怎么长的,自己的孩子都狠心丢下,现在还要打他!” “你今天要是敢动手,我就敢把你告到官府,让你吃牢饭!” 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朝魏莛筠砸来,气得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偏偏蓝小祁还在哭。 他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有理说不清。 “都给本王闭嘴!”魏莛筠几乎是从牙齿里边磨出来这一句话。 “还威胁我们?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不让人家姑娘和孩子进门,是不是还想着娶哪家闺秀怕丢了名声?真当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啊!” 那人愤世嫉俗的说完,袖子被人扯了扯。 第六十七章 蓝小祁的心思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他刚刚说本王,不会是个王爷吧?” “王爷怎么了?王爷就能欺压民女不认账了?” 那人声音起初还很激愤,说到后面,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已经没声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莫名的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王爷,竟然是个王爷,天呐,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方才还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有长达十秒的寂静。 除了蓝小祁低低的哭泣声,所有人震惊的看着魏莛筠黑沉的脸。 蓝小祁眨了眨眼睛,在脸上抹了一把。 然后,寂静的大街上,又想起了蓝小祁的哭诉声:“爹爹,我和阿娘这些年来,攒了不少钱了,阿娘还做了一些生意,我们不要钱了,爹爹你不要不要我们好不好?” 稚嫩的童音敲击在人的心口,将他们脸上的震惊一个个击碎。 一个声音响起:“就是,王爷怎么了?我就不信了,王爷能把我们都送到牢里去不成。” 指责声又纷纷响起,魏莛筠低头看了小包子一眼,冷气嗖嗖的自他身上传出来。 这个小孩,是吃定了他堵不住悠悠之口吗。 想着,他强横的将小包子抱起,单手夹在腰侧,打算直接把他掳回客栈。 小包子的脸瞬间吓得惨白,连哭都忘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我错了,爹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你不要打我,很疼的,疼死了。” 魏莛筠没上前两步,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住,不让他走。 “把孩子放下,你不要孩子也不能虐待孩子,我就不信了,天子脚下,你就敢打孩子!” 魏莛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若他面前的不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他胳膊处夹着的不是让他有恻隐之心的孩子,他今天一定要将这些人的头全部都拧下来喂狗。 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编排他,好,好得很。 都是他手中这个小子。 魏莛筠恨得牙痒痒。 他低头看了眼,正好看到蓝小祁抬头对他露出的那抹得意的笑。 这个角度,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 若不是有一颗强大的心,魏莛筠差点要没忍住把他丢出去。 深深吸了口气,将蓝小祁放下,魏莛筠不得不妥协:“你说吧,想要什么,本王答应你。” “真的?”蓝小祁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因为方才的哭声忍不住抽了抽,“可是,你不是说你有心仪的人了吗?” 魏莛筠额头青筋凸了凸。 他发现了,这孩子不但聪明睿智,会撒泼打诨,还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听人群中顿时就有帮腔的声音。 “孩子,你别怕,有大娘看着,他今天一定同意你阿娘进门,不让你们母子流落街头。” “谢谢大娘,大娘,你真好,小祁喜欢你。”蓝小祁吸了吸鼻子,乖巧的说。 魏莛筠觉得,他今天的脾气简直好的不得了,到现在竟然能忍住不动手。 只是咬牙切齿的说:“你放心,本王说话算话。” “那你把那个契约签了,我就信你。”蓝小祁又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着。 魏莛筠几乎从喉咙间挤出来一个“好”字。 蓝小祁继续说:“你会不会对我和阿娘不好?会不会在我们进府后就折磨我和阿娘?” “不会。”又是一阵磨牙切齿。 “你不许怪我今天做的事,不准说话不算话。” “嗯。” “也不许记恨我阿娘。” “嗯。” “不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嗯。” “今天的饭钱爹爹你把掏了。” “嗯。” 一连好几句问话,让魏莛筠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打断蓝小祁:“先随本王进去。” 蓝小祁这次倒没有阻挡,他相信,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人群中几个大妈还在好心的说着:“这就好嘛,好好跟孩子说,你要知道,你现在这么对孩子,是会让他留下心理阴影的。” “孩子,别怕,这天下还是有讲理的地方的。” 蓝小祁感激涕零的看着人群:“谢谢你们,我爹爹是个好人,你们不要再说我爹爹了,他会伤心的,我也会心疼的。” 几位大妈又是一阵心颤颤:“多好的孩子啊,都被他爹这样对了,还这么维护他爹。” 魏莛筠是强压着怒火带着蓝小祁回到房间的,听到重重的关门声,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门关上的一瞬间,蓝小祁的眼睛里清明一片,哪里还有泪痕,看的魏莛筠又是一阵气闷,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小包子迈着小短腿跑到桌子前,拿起契约书放在魏莛筠面前,“爹爹,快签了吧。” 魏莛筠黑着脸坐回座位上,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蓝小祁有些讨好的摇晃着他的衣袖:“爹爹,你不要生气嘛,你生气了,你的仇人就高兴了,多不值啊!” 魏莛筠看着他:“你可知,那些敢算计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蓝小祁神色恹恹:“我知道,王爷身份尊贵,权势滔天,敢算计你,下场只有死。” 魏莛筠微微倾下身子,黑眸凝视着蓝小祁:“你不怕死?” 他故意将他平时阴厉的一面漏出来,就是想让蓝小祁心有惧意,从而后悔今日的做法。 哪知,蓝小祁仰着小脸,冲他一笑:“我相信爹爹承诺过我,就不会说话不算话,你不会杀我的。” 魏莛筠心里狠狠一震,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这个笑容,还真是妖孽。 他直起身子,揉了揉眉心,他什么时候对小孩子竟然没有抵抗力了? “你为何一定要让我娶你阿娘?”魏莛筠问。 甚至,不惜冒险。 蓝小祁查过他,自然知道他的性子,眼里容不得沙子,今日他这样算计,他是很可能将在场的人全部杀掉的。 “爹爹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蓝小祁一脸鄙视:“我说过很多次了,只有你可以配得上我阿娘。” 魏莛筠不语,他并不想要这样的殊荣。 “你快点签了吧。”蓝小祁将笔和纸推出去。 魏莛筠犹豫了一会,才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大名。 然后,蓝小祁又推了一份过去:“一式两份,你留一份明天登门用,另一份我保存着。” 魏莛筠手顿了顿:“明天?” “是呀,明天,这个事情,越早解决越好,你不是说没见过我阿娘吗,你明天就可以见到了,当然,你也可以明天直接上门提亲。” 蓝小祁笑盈盈的说。 现在,他有契约在手,不用怕他会反悔。 魏莛筠看着眼前还有一份的契约,有种想要将它当场毁掉的冲动。 但是碍于面子,他只能黑着脸又签下自己的大名。 蓝小祁在一旁已经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将他的那一份收起,才问:“你不打算仔细看一下契约就签吗?” 魏莛筠皱眉,直觉有坑,拿起契约看起来。 蓝小祁踮起脚想要指给他,奈何个头还是太低,只能从旁边搬了一个凳子,爬到上面,指着其中一行。 “这里,你娶了我阿娘以后,只能有我阿娘一个女人。哦,还有这里,成亲之后,家里的管家权要交给我掌管。”蓝小祁便指边说。 魏莛筠觉得,今天的耐心简直突破了他的极限。 然而,还没完。 蓝小祁的小手继续在白纸上游走:“这里,你不能对我和阿娘动怒,这里,如果我阿娘不想嫁给你,你要想办法让她对你有兴趣。” 说到这里,蓝小祁突然停下,小手摸着下巴,“唔,这一点,为了我阿娘的幸福,我会帮你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魏莛筠已经听不下去了,黑着脸将契约收起,蓝小祁喊:“诶 ,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几点你要注意一下,免得日后出现问题。” “不必了,本王拿回家看。”魏莛筠说。 字已经签了,一切已成定局,他怕再听下去他会暴走。 蓝小祁点头,“那也行。” 他从小包包里掏出一个字条,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家地址,明天期待你的登门。” 蓝小祁笑着开口:“明天不要不来哦,不然我就拿着契约去找你。” “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劳烦魏王待会付一下饭钱,当是请我吃饭。” 蓝小祁挥挥手走了,留下魏莛筠在房间中静默。 半晌,他猛然想起,今天出来,被要求不能带银钱。 他当真是被气糊涂了!当时情况容不得他想更多,竟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那个鬼机灵,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这是又被那小孩耍了? 为了不让这个想法成真,魏莛筠没有再想下去。 他抬脚出了房间,准备先回府拿钱。 没走两步,就被小二拦下,对方语气并不怎么好:“这位客官,您饭钱还没给呢。” 魏莛筠压制着怒火:“我出门没带钱,回去取了给你。” 小二冷笑:“呵呵,想吃霸王餐?这手段未免也太次了!没钱你来这里干什么?” 魏莛筠默。 “快给钱,不然,今天别想出这个门!”小二冷笑,呵斥道,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出现在他身后,各个都在故意秀着肌肉。 半刻钟后,客栈门口响起了一片哀嚎声。 第六十八章 蓝小祁的打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第六十八章 蓝小祁的打算 “你,你,你吃霸王餐,还打人!”小二缩在门后边,探出一个脑袋,声音都有些颤抖。 魏莛筠一个眼神扫过来,小二吓得又往回缩了缩,脸色煞白。 于是,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魏莛筠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连一个喊声也不敢。 半个时辰后,小二正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荷包。 今天,又要出一大笔钱了,他怎么这么倒霉。 老板过来,喊了声。 小二顿时收起哀伤的神色,谄媚的跑了过去,“老板。” “去账房先生那里领一下你的月钱,你就可以走人了。” “老板,什么意思?” 老板压制着怒火,还是忍不住在他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什么意思,你还问什么意思!你知道你今天拦着的人是谁吗?魏王!人家会少你一顿饭的钱?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差点把我们整个店都连累了!” 一直被赶出客栈,小二脑袋还是懵的。 他不是丢钱了,他是连养活自己的工作都没了。 林府。 蓝绾儿暂住的小院。 小包子满脸堆笑的看着蓝绾儿,一脸慈祥,怎么看怎么诡异。 “铁柱,你没事吧?”蓝绾儿有些错愕的摸向小包子的脉搏。 蓝小祁推开蓝绾儿的手,继续冲她笑。 这下蓝绾儿更加担忧:“不会是中邪了吧?来来来,乖宝,让阿娘看看。” “阿娘,我没事。” 蓝绾儿执着的探上蓝小祁的脉搏,确定他没事,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摸了摸他的额头。 一番折腾,确定他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蓝小祁还是很不正常。 “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你出去都干啥了,啊?” 蓝小祁满意的点点头,越看他阿娘越好看。 “阿娘,我没事,我有些事情要对你说。” 蓝小祁拉着蓝绾儿坐好,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她一阵子,看的蓝绾儿心里发毛。 “什么事你说。” 想着,蓝绾儿突然脸色不好了:“你不会是在外面给我惹了什么祸了吧?” 想想又觉得不对,蓝小祁不是那种闹腾的孩子,应该不至于惹事。 “不会是谁欺负你了吧?告诉阿娘,阿娘拿着刀上门砍他去!” 蓝绾儿蹭的站起身来,愤愤道。 蓝小祁无奈,又将她拉了回来:“阿娘不要多想,我什么事都没有,我要说的事是你。” 怕她又脑补出什么,蓝小祁这次快快的开口:“阿娘,以后你嫁人了,一定不能出轨啊!” 蓝绾儿表情顿时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炸的一个外焦里嫩。 什么叫以后嫁人了不能出轨,且不说她没有嫁人的打算,就算嫁人了,她嫁的也必定是相爱之人,又怎么会出轨? 不对,出轨这个词实在是难听了点,这小包子才多么点大,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你这话跟谁学的?”蓝绾儿板起脸来。 蓝小祁不满,略带鄙视的看着蓝绾儿:“阿娘,你得正视自己的缺点,要不要我去把之前记录下来的你调戏过的男人拿过来给你看?” 蓝绾儿故意摆出的正色僵在脸上。 儿子大了不随娘,连阿娘都敢编排了。 “阿娘,我当儿子的不嫌弃你,要是你未来的丈夫嫌弃你怎么办?成亲后你得顾家,先把丈夫的心抓牢了再露出本性,可别刚嫁过去就让人家把你给休了。”蓝小祁苦口婆心的说。 蓝绾儿觉得,她这儿子属于欠揍类型的。 她今天必须得好好管教管教。 “阿娘,还有你这表情,让你丈夫看了会吓到的,我是你儿子,看习惯了没关系,对方可不一样。”蓝小祁继续说。 蓝绾儿再是忍不住,在蓝小祁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小小年纪一天不学好,就知道想这些,这是你一个孩子能说的话吗?” 还抓住丈夫的心,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知道你想要爹爹,你阿娘我不爱你吗?对你不好吗?我这么多年又当爹又当娘,怎么也抵得上半个爹了吧?” 蓝绾儿一会愤怒,一会又黯然神伤,蓝小祁早已见怪不怪。 “阿娘,成亲后这种哀伤的情绪也不能有,男人不喜欢这种哭哭啼啼的女生的。” 蓝绾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他腰间轻轻一掐:“男人喜欢什么我管不了,你这个屁大点的小孩我还是能管得了的,是谁教你的这些,让你敢取笑自己的阿娘。” 蓝小祁动了动被她掐过的地方,一本正经:“阿娘,你就快嫁人了,不能不想这些,不然以后嫁过去了,夫家不会喜欢的,你得学会相夫教子。” “等等。”蓝绾儿终于听出了什么不同:“你说什么?我快嫁人了?谁跟你说我要嫁人了?” 她怎么都不知道? 难道是林诚背着她给她定了什么婚约? 不应该呀!她记得她说过,有蓝小祁这个孩子她已经很满足了,并没有成亲的打算。 林晟就更不可能了,他好像并不想她嫁出去。 都不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 皇上! 糟了!那阴险小人什么都做的出来,不会真的因为要让她入宫,写了圣旨吧。 蓝绾儿越想越偏,已经开始在心里想这件事怎么解决。 蓝小祁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以为她是不想成亲,毕竟她以前是很坚决的表示不成亲的。 “阿娘,是我给你找的男人,保证让你满意,也绝对配得上你,我已经跟他谈好了,他以后对你不会差的,所以你得好好表现。” 蓝小祁说着,还不忘叮嘱一句。 听到他的话,蓝绾儿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表示了。 惊愕了好几秒钟,她终于拉回来一点神志。 “你说什么?” “我给你找了个男人。” “砰!”蓝小祁的脑袋上挨了一记爆栗。 像是提前预知到什么,蓝小祁稍稍往后仰了仰,错开蓝绾儿几分。 果然,蓝绾儿暴怒的声音下一刻就在不大的屋子内响起。 “蓝小祁!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还给我找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看是不是我这段时间不打你,让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了是不是?” 蓝绾儿此刻胸腔中压了一层又一层的怒火,一股脑全朝着蓝小祁喷了出来。 “你真的要气死我,你阿娘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让你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人就让我嫁?我没跟你说过不嫁人吗?” 蓝小祁听到这里,不满的反驳:“阿娘,我把他的底细都查清楚了,此人绝对可信,可嫁。” “那也不行!有些隐蔽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还有这是在京城,什么事都得讲究章程你知不知道?” 蓝绾儿的话像是炮轰似的一连串砸过来,砸的蓝小祁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蓝绾儿发泄完,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 “你找到是什么人?明天跟我上门给人家道歉去。” 儿子的锅,只能由她这个做阿娘的来背,希望这小崽子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阿娘,不用你上门,他明天就会来找你培养感情的。”蓝小祁有些兴奋的开口。 现在不同意没关系,只要肯见那个人,阿娘和他培养一段时间的感情,一定会喜欢的。 看着有些激动的蓝小祁,蓝绾儿一口气噎在嗓子口,不上不下。 本想再教育几句,想想还是作罢。 这孩子,跟着他也是受苦了,只能以后慢慢教育了。 “对了,铁柱,对方就同意你的了?答应娶我?”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自然同意了。”蓝小祁有些自豪的说。 他出马,能不同意吗。 蓝小祁眉头轻皱。 一个正常男人,怎么会去听从一个小孩子的话,去娶他娘? 多数都会认为是小孩胡闹的吧。 想着,蓝绾儿的心态也在慢慢转变。 翌日。 刚吃过早饭,门口守卫的下人便过来禀报,说有人找蓝绾儿。 做了一晚上心理准备,蓝绾儿心态已经放正。 “就说我还在吃饭,让他再等等吧。”蓝绾儿说,当即摆起了架子。 让他轻易就答应了自己儿子的要求。 小孩子不懂事,他一个大人还不懂事?这种要求也答应。 “阿娘,人家都上门了,你怎么这么不急不慢啊,赶紧走吧,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蓝小祁好不容易求来的婚约,怎么会让蓝绾儿给搅黄了,当即连拖带拽,要把蓝绾儿拖出门去。 蓝绾儿:“... ...” 她怎么突然有种是他儿子逼人家成亲的错觉? 想想她又摇了摇头,她儿子虽然有时候老成了一点,但还是一个小天使。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留下不好的印象正好。”蓝绾儿松开蓝小祁的手,不紧不慢的往大门处走去。 刚走两步,手又被蓝小祁拉住:“阿娘,快走吧。” 大门处,魏莛筠此刻完全不见平日的冷峻,脸上有几分忐忑。 昨天他是被逼无奈,可当他回去后在看到那个纸条上的地址是林府的时候,突然就有了一些期待。 林府,林诚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宫宴上的那个,所以,应该不会有差错。 第六十九章 相亲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上次在客栈偶遇,好像她身边就跟着那么一个四岁大的小孩。 所以,应该是她。 如果是她的话,这段亲事还算不错。 如不是,以后只能想办法推掉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竟有几分紧张。 “阿娘,到了到了,人就在那,快矜持一点。”蓝小祁小声开口。 蓝绾儿满头黑线,可还是正起神色,迈着莲步走向门口。 在看到蓝绾儿的那一刻,魏莛筠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心中的某块石头落了地,欢喜异常。 蓝绾儿正好相反,要不是蓝小祁在暗中拖着,她指定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她儿子会找这么一个危险物种回来,她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好吗? 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笑,没有别的心思那是假的!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魏莛筠行了一个平辈礼,缓缓道。 蓝小祁暗暗点头,还挺上道,看来昨天的功夫没有白做。 不等蓝绾儿说话,蓝小祁先行开口:“不如请他去旁边的客房坐坐吧?他好像站了挺久的。” 蓝绾儿骑虎难下,只能僵着脸做了个请的姿势:“这边请。” 魏莛筠也不客气,抬步走过去。 到了客房,蓝小祁将下人全挡在门外,然后小声对两人说:“阿娘,未来爹爹,你们好好聊,我还有事情要做,就先不陪你们了啊。” 说着,小跑出了屋,贴心的将门关上,还嘱咐下人离得远一点,要是没听到大的动静,不许开门。 对于他的一系列做法,蓝绾儿心中想把他拖过来狠狠揍一顿,哪有这么卖娘的! 饶是如此,她也只能维持风度。 看向魏莛筠,她语气十分歉意:“抱歉,孩子还小,有些顽皮,要是做了什么事,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他还不太懂事。” 魏莛筠挑眉,他原先还以为这小孩会这么做,是因为当娘的有这种心思,现在看来,好像不尽然啊。 “我看他懂的不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魏莛筠说。 听到这话,蓝绾儿一惊。 她故意不提成亲的事,就是想当小孩胡闹给搪塞过去,现在他这么说,难不成,真的对她有那方面心思? 这怎么可能。 于是,蓝绾儿只能打着哈哈:“他才四岁,就算再比别的孩子机灵也都还是个孩子,说过的话不能负责任,也做不得数的。”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装傻到底,反正她这辈子不能被婚姻捆绑住。 “他应该说了些什么让王爷为难的话吧,还请王爷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不要放在心上。” 魏莛筠静静听着,仔细看着,算是明白了。 这林绾根本就没有那方面心思。 接着,他从怀中掏出来一个东西,递给蓝绾儿。 “我们不止口头承诺,你儿子还让我签了一个契约,一式两份,他那里还有一份。” 蓝绾儿看着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接过纸,看了上面的内容,差点没气晕过去。 要是蓝小祁此刻在她面前指定要被她拎着耳朵狠狠揍一顿,骂一顿,然后罚他禁足! “这个,呵呵。”蓝绾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仔细瞧着,各个条款叙说的分外详细,是具有契约效力的。 “我原本也可以只当是小孩胡闹,可是现在已经签了契约,不能反悔。再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是那种不信守承诺的人。” 魏莛筠一字一句说着,眼中有几分认真,看的蓝绾儿不自在的别过脸。 她真的不在意什么承诺,只要别缠上她就行。 “那个,其实吧,可以不用这么认真的,只要你我不同意,这个契约就不能作数。”蓝绾儿尴尬的笑了笑。 魏莛筠从蓝绾儿手中抽回契约,念出上面一行字:“契约签订后即生效,任何人都没有作废权利。” 蓝绾儿感觉手一空,想抓住契约,却是晚了一步。 “虽然这么写,但我们都不同意,也不能拿我们怎样对不对?”蓝绾儿说。 到底是自己这边理亏,所以她说出来的话底气十分不足。 不用想也知道,为了让魏莛筠签下这份契约,蓝小祁肯定用了一些手段。 现在就这么轻易让人家放弃,人家当然不肯了。 魏莛筠笑了笑,慢慢将契约叠起:“林小姐此言差矣,孩子现在正是成长的时候,若是你当母亲的首先先说话不算话了,会对孩子造成阴影的。” 蓝绾儿语噎,很想说一句她的孩子现在已经长歪了,能给自己阿娘找男人了。 想想还是没说出来。 “所以,我们可以商量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来,这样对你我的生活都没有太大影响。”蓝绾儿试探着说。 “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履行承诺,否则,不管怎样,或多或少都会对孩子的心灵造成一点影响,对你我的名声也会有所损坏。” 蓝绾儿尴尬的笑了笑,“魏王可以不用那么在意,他还小,这次的事情过后我可以重新教育,再者,他现在这种做法,也实属不该。” “本王倒觉得他有胆识,有气度,以后必成大事。” 蓝绾儿蠕了蠕嘴,说不出话来了。 她算是明白了,要是一个人不想做什么,你说什么他都有说辞。 既然如此,那她还说什么。 归根结底不就是那个契约吗。 蓝绾儿眼珠子转了转,打定了主意。 “魏王说的是。”蓝绾儿十分温顺的说了句。 然后,她眼中凌厉一闪,快速起身,伸手朝魏莛筠手中的契约抓去,速度快速闪电。 眼看就要抓到,她脸上的惊喜还没完全呈现出来,契约突然就被魏莛筠往后挪了位置,蓝绾儿扑了个空。 她气结,瞪了魏莛筠一眼,继续朝着契约抓去。 她和契约分在魏莛筠两侧,再次抓去,身体难免靠近魏莛筠。 淡淡的香气拂过魏莛筠的鼻尖,垂下来的发丝不经意在他脖颈处划过,苏痒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他身体蓦地一僵。 正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契约身上的蓝绾儿并未发现魏莛筠的变化,还在恼恨着他干嘛要把契约扯那么远,心里将他上上下下骂了一通。 突然,正抢夺的蓝绾儿感觉脚下一划,整个人狠狠栽进了魏莛筠的怀中。 一秒,两秒... ... 两个纯情的身子有长达十秒的僵硬,魏莛筠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蓝绾儿脸色由惨白,到绯红,到爆红。 靠,她两世为人,第一次躺在男人身上,竟然是这种情况! 虽说孩子已经生了,可是经历那种事的人不是她啊! 上次落水,也顶多是她靠在他身上,后来的皇上,她更是在被救上来后就赶紧找机会撤退了。 反应过来后,她第一时间快去撤退,腰间却缠上一只大手,让她身子顿时更加僵硬。 然后还没完,那双大手将硬生生给她挪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下,真的是被人抱在了怀中, ... ... 魏莛筠已经从最初的僵硬中回过神来。 软玉在怀,心中万分舒坦。 “你干什么!放开我!”蓝绾儿瞪着他,动了动身子,竟一点也动弹不得。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岂有拒绝之礼?”魏莛筠还没抱够,怎么会让她离开,当即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 蓝绾儿又羞又恼,方才还在心里感谢蓝小祁给她腾出空间可以让她不必顾虑的跟魏莛筠谈判,这会就开始哀嚎要是旁边有人看他敢不敢这么做。 “你个登徒子,松开我!要不是你方才把契约纸举得那么高,我至于脚滑吗!”蓝绾儿身子不能动,只能用眼睛瞪着他。 “难道不是林小姐想先反悔所以才来抢契约的?”魏莛筠似笑非笑的看着蓝绾儿,轻轻开口。 明明是如此腹黑,却被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气得蓝绾儿牙痒痒。 “那你这么一直抱着我,就合理吗!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突然进来,魏王可想过,你是没事,我一介女子,名声可就坏了。”蓝绾儿故意说的狠。 她倒是不在乎什么名声,只不过对她后面要做的事情有些麻烦,再者,她也不能任由别人就这么白白占她便宜! “本王不日就会来下聘,林小姐不必担心,到时候,他们只会说咱们恩爱。”魏莛筠笑着开口。 恩爱你个腿子! 蓝绾儿差点破口大骂,又开始拼命挣脱。 奈何,她这个羞人的姿势根本提不上力气,还有对方似乎用了某种巧劲 ,让她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整个人像是瘫软在魏莛筠怀中。 “都说了契约不作数了,你放开我。” “那怎么行,抱也抱了,我得为姑娘负责。” “我不用你负责。”蓝绾儿脱口而出。 瞧她张牙舞爪的模样,魏莛筠突然又看到她另一面,感觉很是新奇。 见他不说话,蓝绾儿深吸一口气,暂时压制着脾气:“你先放我起来,这些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坐端正了说比较好。” 她抬头,刚抬起又因为重心跌了回去,砸在硬邦邦的肌肉上,魏莛筠的手更紧了几分。 “既然确定要娶你,本王为什么不能提早行使权力?”魏莛筠问,眼中带着浓烈的笑意。 第七十章 执意求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眸中有着明显的怒意,身上的动作更大了几分,嘴上也不闲着:“流氓,放开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魏王却是个宵小之人。” 魏莛筠敛起笑意,“你不用这么拒绝我,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蓝绾儿的动作微怔,抬头看向魏莛筠,有几分不解,也有几分戒备。 “蓝绾儿,是吗?”魏莛筠低头,在她耳边喷出温热的气息。 蓝绾儿眼睛微眯,里面染上一抹危险的光,杀心顿起。 “你知道什么?”蓝绾儿沉声问。 说话间,她手指微动,正要有所动作,手就被魏莛筠抓了起来,腰间少了一丝禁锢,她身子猛地弹起,掌心劈向魏莛筠。 魏莛筠神色淡淡,三两下抵住她的攻击,将她的手牢牢控制。 下一刻,蓝绾儿脚猛地抬起,朝他的穴道踢去,被魏莛筠轻巧躲过。 如此反复,蓝绾儿竟没有奈何得了他半分,自己倒是狼狈了几分。 “堂堂魏王,却要来为难我这个小女子,真是好大的本事。”蓝绾儿眼中杀意不减,声音冷厉。 “你这个小女子,可是能无形中给本王下毒,本王要是不使点手段,只怕今天就出不了这个门了。”魏王丝毫没有被讽刺的难堪,反口道。 蓝绾儿气急,狠狠挣脱,魏王倒也没赖着,放开她。 她没再动手,坐回凳子上。 “你想要什么?”蓝绾儿问。 “履行契约。”魏莛筠将契约收好,看了蓝绾儿一眼。 蓝绾儿冷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再纠缠下去。 “魏王要是不想履行,没人逼迫得了你,说罢,你想要什么。” “本王想要你。”魏莛筠开口,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没人比他更清楚,他这话说的极为认真。 不等蓝绾儿开口,魏莛筠继续道:“四年前,你全家被杀,你身败名裂后被人杀死丢进乱葬岗,却奇迹的活了下来。四年后,你用羽衣公子的身份复出,隐姓埋名藏在林家,就是为了报当年的仇吧。” 当即,蓝绾儿的杀意不再收敛,顷刻间喷发而出,魏莛筠一惊。 这女子平时藏得倒挺深,这么强烈的杀意,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炼成的, 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将杀意如此收放自如。 蓝绾儿轻笑一声,杀意骤减,心下凛然。 即便是一个将军面对她刻意释放出来的杀意,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退缩,眼前这个男人,眉头竟然都没有动半分。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男人,比她藏得还要深。 果然是个危险物体。 “魏王实力果然强大。” 一句话,算是承认了他说的。 “所以,魏王想要什么,既然没有去皇帝那里告发我,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蓝绾儿大有一种豁出去的架势。 想了想,她还是没想出这个魏莛筠的目的。 以他的地位,要什么没有,难道是看中了她的医术? 魏莛筠无奈,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本王就是为了你来的,我要娶你。” 蓝绾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我与魏王不过几面之缘,魏王真会说笑。” 这种深不可测的男人,一个简单的事说不定都会有他的深意,况且是娶亲这种大事。 “你的经历本王已经知道,要是想害你,大可以拿着这些证据给皇上和皇贵妃,现在本王却在这里和你商量。”魏莛筠点出。 蓝绾儿静静看着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魏莛筠:“你要复仇,单凭你一个人,希望很小,本王可以帮你。” “你帮我?呵,魏王莫不是以为我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真以为你会帮我做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株连九族的事?” 蓝绾儿嘴角嘲讽意味十足,一语道出破绽。 魏莛筠无奈,眼中划过一抹受伤,暗自思忖这丫头的防备心也太重了点。 在外人面前是个好事,可这种防备心对上他,有苦说不出。 蓝绾儿突然站起身,精致的脸慢慢逼近魏莛筠,一字一句的说着,语调认真:“魏莛筠,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离我儿子远一点,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对于杀手来说,有软肋最为致命,她这一生,唯一的底线,就是蓝小祁。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白相处的,况且还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魏莛筠叹了口气,“要是没有前面那句和后面那句该多好。” 蓝绾儿皱眉,不明所以。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蓝绾儿:“... ...” 还来劲了是不? “本王记得,第一次见本王,你对本王还算喜欢。”魏莛筠说。 蓝绾儿皱眉,开始回想。 早八百年前的事情,还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她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算有什么,估计也是垂涎他的美貌,看看美男子养养眼而已,跟喜欢完全挂不上钩。 “魏王记错了,不要诋毁我的清誉。”蓝绾儿说,语气中有淡淡的疏离。 “本王身为你未来夫君,闲聊感情的事,怎么能算是诋毁。” 蓝绾儿已经无力吐槽了:“魏王怕是今日吃多了酒,总是说一些胡话。” 就当他脑袋被驴踢了。 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就当契约的事情没发生过,他也不能奈她何。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魏莛筠应该不会用她的身份来做手脚。 “本王早饭还没吃,早上醒来处理好公事就过来了。” 蓝绾儿想把耳朵捂住,什么叫他早饭还没吃,没吃早饭关她什么事。 “那王爷还是快些回去吃点早饭吧,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蓝绾儿挤出一个微笑。 “不打算留我在府上用饭?” “我们已经吃过了,魏王应该不愿意吃剩饭吧,就算你想吃,现在估计也没有了。”蓝绾儿笑着开口,驱赶之意显而易见。 魏莛筠嘴角一抽,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待见他,这话说的还真是狠。 “本王不饿,我们谈好成亲的事,本王自会回去。” 蓝绾儿想扶额,她好不容易把话题拉开,怎么他一句话又把扯回来了。 她笑,不说话,装哑巴。 “契约的事,你就算不想,本王也会履行,成亲后培养感情也是一样的。” 又拿契约说事。 蓝绾儿继续保持着僵硬的微笑。 “这份契约,是你儿子逼我签的,答应他的时候,我还承诺过他几个条件,你想听吗?” 蓝绾儿的笑容僵在脸上。 “或者,我可以将你儿子是怎么坑骗我签这份契约告诉你。”魏莛筠继续说。 蓝绾儿终于无法坐下去:“回头我好好教育他。” 一定好好教育,不打到他屁股开花就对不起他这会给她找的这档子事。 “蓝小姐不用回避,不管时间远近,你总是要成亲的,你儿子也说过,能跟你相配的人,除了本王再没有别人,与其这样等着,不如跟本王成亲。” 这么半会,蓝绾儿终于开始正视魏莛筠。 他的语气表情都太认真,让她不得不放在心上。 心里有一个声音似乎再说,这个男人是真的,真的要娶她。 可是,为什么呢,她身负仇恨,不知道哪一天就死无葬身之地,他为何要来淌这趟回水。 “为什么?以魏王的身份,为什么非要找上我这个麻烦?”蓝绾儿问。 “因为,只有你。” 只有你,蓝绾儿想着这三个字,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只有她? 想了想,蓝绾儿开口:“魏王的这番情谊,还请原谅我无福消受,我本就没打算要嫁人,我有孩子,有他就够了。” “孩子也需要一个家。”魏莛筠说。 蓝绾儿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家,这个字也是蓝小祁经常说的。 她不理解,也不明白。 前世到今生,她直到最近一个月才体会到亲情的滋味,家的感觉,她不知道,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要去拥有。 她有小祁就够了,这一生也算给她心里的一个慰藉。 “孩子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父亲,甚至还让我签下这份契约,你不明白吗?”魏莛筠黑眸凝视着蓝绾儿。 她抿了抿唇:“就算,我要给他一个家,也会找一个平凡普通的男人,魏王短短时间内就查到我的身世经历一切,又如何让我放心呢。” 是了,要是没有真心相爱的另一半,她宁可不结婚,因为,一切阴谋都会被另一个阴谋冲淡,取缔。 她要是因为一个契约就把自己嫁过去,他日,他难保不会又被一纸婚约逼迫,舍弃她。 看她坚决的样子,魏莛筠面上的轮廓绷紧。 平凡普通的男人,竟然是平凡普通的男人。 他为她的不同所迷,却也被她的不同所拒。 “本王虽为王爷,和京中的那些人却也不同。”魏莛筠缓缓开口。 “在这京城,我可以随意走动不受拘束,也有万贯家财傍身,却没有京城的权势,不会卷进京城这个漩涡里来。 说出来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我是为了躲避凤梧国的权力纷争,才自愿来雪龙国当质子的。” 第七十一章 罚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有些错愕,盯着魏莛筠看了又看,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 古代的男人,不是都向往那个位置吗,为那个位置争得你死我活,不惜弑兄杀弟。 “为什么?”她问。 魏莛筠笑了笑,没说什么。 蓝绾儿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所以,嫁给本王,本王有实力可以助你,你也不必卷入什么阴谋中。” 蓝绾儿没说话,她可没忘记,第一次见他,他身上是带着重伤的。 不被卷入阴谋,可能吗? 再者,他是质子,以后定是要回国的,到时候,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现在他不喜欢权势,万一有一天变了呢。 蓝绾儿不可能把自己的未来压在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身上。 “本王调查你这件事有所欠妥,你也能发现,本王情报网很强大。” “不用了。”蓝绾儿打断他的话:“我还有点事,改日再说吧。” 欠妥,他可没有欠妥的意思。 当然,调查她并没有什么,签了娶亲的契约,是该调查一番的。 归根结底,蓝绾儿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的身份。 不是怕,而是,有些危险,能避则避吧。 说完,蓝绾儿直接站起身朝外走去, 没有半分留恋。 魏莛筠看出她的决绝之意,抿了抿唇,起身也往外走去。 蓝绾儿打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子撞了进来,若不是她及时扶住,指定要跌一个狗吃屎。 蓝绾儿:“... ...” 将蓝小祁提起来往旁边一拎,她对着魏莛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魏王,这边请。” 魏莛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一个下人的带领下朝外面走去。 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成亲的事,还是要循序渐进,得给她空间多想想。 见他走后,蓝绾儿径自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小包子看了看魏莛筠的方向,又看了看蓝绾儿的背影,然后小跑朝着蓝绾儿追了过去。 “姐姐,姐姐。”蓝绾儿走到飞快,小包子跑起来也不太能追上,在背后喊了起来。 蓝绾儿置之不理,继续往前走,步伐越来越快。 小包子咬牙,知道蓝绾儿这是生气了,有些着急,跑的也更快了,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姐姐,你等等我呀,听我解释。” 一个拐弯处,蓝小祁以为追的太急,扑在了地上,他吃痛的喊了一声:“啊!” 蓝绾儿的背有一瞬间的僵硬,本能的就想回过头去看,去扶他起来,理智让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停顿的那一瞬,她又开始往前走去,这一次,她的脚步明显慢下来很多。 蓝小祁咬了咬牙,一旁的下人担忧的要将他扶起,被他挥开。 “我自己可以起来。” 阿娘生他气了,他得做点什么让阿娘消气,不能这么懦弱。 下人被他的语气吓到,默默退开。 从地上爬起,蓝小祁又追了上去。 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蓝绾儿松了口气。 小院,她刚到屋子坐下没多久,蓝小祁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阿娘,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哄人再说。 母女俩的空间,下人一般不准进入,所以蓝小祁便直接喊了阿娘。 “阿娘,都是小祁的错,你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你把发泄出来,不要憋着。” 蓝小祁上前,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胳膊。 蓝绾儿抿了抿唇,不想承认自己因为他两句关心的话怒气少了一半。 “你什么时候跟他签订的契约?”蓝绾儿看向他问。 “昨天,我约他出来见面,在一个客栈签的。”蓝小祁如实答道。 至于中间的细节,他聪明的选择不说。 蓝绾儿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蓝小祁一直在跟她说成亲后怎样怎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深吸了一口气,她说:“你可知签订契约代表了什么?” “知道,口头承诺不顶用,只有签订了契约才是一个保障。”蓝小祁说。 也正是因为有保障,才让魏莛筠签的契约。 蓝绾儿怒火瞬间开始飙升:“你都知道,还让他签契约?” 然后,让他拿着这个契约来威胁她,让她想抵赖都不行,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蓝小祁看了眼自己的小包包,那里还有一份契约呢,看阿娘这样,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了吧。 “阿娘,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他长得那么好看,还有能力,又配得上你。” “你给我闭嘴!”蓝绾儿声音陡然拔高,吓得蓝小祁瞬间噤声。 见他这样,蓝绾儿有些心软,但想到这次不好好教育,以后难免会闯出其他大祸,只能狠下心。 她语调坚硬,面色严肃,还夹带着几分怒火。 “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你知道你签的这份契约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吗?他的人品你能保证吗?万一,他心存恶意,不仅我和你,林府都会因为你的行为遭遇灭门之祸!” 蓝小祁低下头,嗫嚅的说了句:“我是调查过他的人品才敢让他签契约的,他不会这么做的。” “你怎么敢肯定他的人品一定是你打听到的那些?且先不说他的人品,他是魏王,是凤梧国派过来的质子,他的行动有多少人盯着你知不知道?” 万一他昨天还有今天的消息传了出去,指不定别人怎么想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受重伤吗?平常质子,哪里有那样的能力和地位。” “我知道,我都查过,他的身份地位很高,可是这样不是可以帮到阿娘吗?”蓝小祁小声开口。 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道蓝绾儿刻意背着他有事情呢。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既然要背着他,肯定是有危险的。 蓝绾儿看着蓝小祁,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时对他太过纵容了?让他如此胆大妄为。 “帮我?如果真的可以求助别人,我自会有定断。蓝小祁,阿娘不是骂你,但阿娘要告诉你,这世间人心险恶你还这么小根本接触不到,一个人的心思有多深沉你也不知道,一纸契约,在利益和阴谋面前就只是一张白纸。” 蓝绾儿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跟蓝小祁讲道理。 蓝小祁低垂着头,认真听着。 “你去外面跪着吧,好好想想,这次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冷冰冰的语气自他头顶上传来。 蓝小祁不可置信的抬头,阿娘要罚他? 以前他闯了多大的祸,阿娘都是帮他担着,这次要罚他。 “去!”蓝绾儿又吼了声。 蓝小祁身子一震,点了点头,听话去了外面跪着。 不知怎的,早上还晴朗的天,已经转为阴天,暗沉沉的,格外压抑。 蓝小祁跪在房门外,头深埋在颈间,样子十分可怜,路过的下人来来回回都要看上几眼。 蓝绾儿狠心的没有去看门外,坐在房间里动也没动,思考着今天的事和下一步计划。 有丫鬟想要求情,可刚到门口,又退缩了。 这会小姐也在气头上,万一她求情了,起到了反的效果怎么办。 可是,平时小少爷也和他们玩的很开心,现在被罚跪,心里着实不忍。 也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让小姐发这么大的火。 在一旁小声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去请老太太出面。 老太太平时对小少爷最是疼爱,一定不忍心让小少爷受苦的。 “你去吧,平时都是你带着小少爷去找老太太的,老太太不会怪罪你的。”有人推搡着其中一个丫鬟。 “可是,要是小姐怪罪下来怎么办?”那丫鬟踌躇不前。 毕竟以后是要在小姐屋子里当差,总不能为了讨老太太欢心得罪了自己院子里的主子吧。 况且,老太太那边会不会迁怒于她还不一定呢。 “说不定小姐这会正愁没有台阶下呢,你想啊,小少爷怎么说也是她从小带大的,这么深的感情,罚两下意思意思不就行了。”有人说。 “要不,还是不去了吧,等小姐气消一些,我们再去求小姐。”那丫鬟说。 “那你忍心小少爷就这么跪着?要是老太太知道了,万一她怪罪下来,说我们没有告诉她呢?” 丫鬟一脸烦闷,左不行右不行,怎么就偏让她碰上了呢。 最终,她还是被推了出去,剩下的人在这里看着时机求情。 蓝小祁乖乖跪在地上,没有任何怨言,对于旁边下人的谈论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知道,他阿娘生气了,他今天做错了事,让阿娘不高兴了。 他不知道怎么能让阿娘消气,既然阿娘罚他跪,那他乖乖听话的跪着,应该就能让阿娘消气吧。 他这么想着,胸口闷闷的。 天依旧阴沉,没有任何放晴的迹象,小小的院子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孤独寂寥,背影看起来分外落寞。 没多久,一个虚弱又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的乖孙儿呢,乖孙儿在哪呢!”方才离去的那个丫鬟扶着老太太进了小院。 看到跪在院中孤零零的小身子,老太太心被狠狠刺了下,顿时走的更加急切。 “乖孙儿,怎么了,怎么在这跪着,这天这么凉,冷不冷啊,来人,快去给我乖孙儿拿一件外袍来,诶哟,穿的这么少,我的心肝诶。”老太太一边往前走,一边心疼的啰嗦。 第七十二章 求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别跪了,地上凉,你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快点起来。” 蓝小祁一动也不动,对于老太太的话置若罔闻。 “乖宝啊,听话,起来,我们先起来好不好?”见他没有动作,老太太准备亲自弯下腰去扶。 丫鬟慌忙扶着老太太:“老太太,您如何使得亲自弯腰,奴婢来扶小少爷吧。” “你起开,我孙子跪了这么久你才来找我,不说早早把他弄起来,现在还在这里说什么!”老太太语气威严,带着浓浓的责怪。 丫鬟心中委屈不敢吭声,可也不敢让老太太摔着,只能小心翼翼的扶着。 “乖宝啊,你这么跪着,奶奶心里疼啊,听奶奶的话,有什么我们先起来回屋好好说。” 感觉到自己快要被拉起来,蓝小祁回头看向老太太,轻轻将她的手拨开。 “奶奶,你不用管我,我犯错了,应该受到惩罚。” “受惩罚骂两句就行了,何必这么跪着呢!伤的是你的身体啊!她不心疼你,奶奶心疼你。”老太太又急又气。 她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些日子被蓝绾儿调养的好上一点,可也经不起这样来回弯腰,所以急切却没有办法。 “奶奶,孙儿没事,你回去吧。”蓝小祁倔强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鼻子酸酸的。 他知道自己这次应该是犯了大错,应该受惩罚,可现在被人这么关心,他一直坚强的心差点要忍不住了。 “没事什么没事,你身上都凉成什么样了!你身体这么弱,怎么能受到这么重的惩罚!” 老太太还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蓝小祁低头咬着唇,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心。 “诶呀诶呀!”老太太气得直跺脚。 蓝小祁跪在地上,小小的背影写满了坚决。 老太太没办法,狠狠跺了下脚,在丫鬟的搀扶下进屋找蓝绾儿。 “好歹是从小跟你长大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孩子在外面都被冻成什么样了,小身子都快成冰渣了!” 她边说便走进屋,脚步急匆匆的,语气更是急切。 蓝绾儿叹了口气,“奶奶,你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吗!” 比起老太太,她更加心疼,可这次不罚,他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做了什么,他一个四岁大孩子能做什么出来呢,值得你这样!” “他是四岁,可他做的事情哪一件是四岁的孩子能做的出来 ?他背着我让我跟魏王定亲,还签下了契约出来。” 老太太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还给你定亲,还有契约,他哪里知道契约是什么东西。” 蓝小祁平时在老太太面前确实是正常的四岁小孩,萌萌的,要吃的要喝的,说点甜甜的话哄老人开心。 所以现在听蓝绾儿这么说,老太太怎么都不信。 丫鬟震惊了,刚刚就见她家小姐和魏王在房间里不知道说什么,小少爷一直扒在门上听,表情还贼兮兮的。 原来如此。 这小少爷也太聪明了吧,这么小一点就能做出这种事来。 “魏王刚刚已经来过,要来履行契约,被我挡回去了,但是看他的意思,以后应该还会再上门。”蓝绾儿心思沉重。 “奶奶,你仔细想想,要是魏王不打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难道我真的要嫁到魏王府去吗?” 老太太还是不敢相信,可蓝绾儿的表情又不似作假。 若不是真的做了这种事,蓝绾儿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可,可,可也不能这么对孩子啊!”老太太的怒气消散了不少,话中还是透着浓浓的心疼。 “奶奶,要不是我们平时纵着他,他又怎么会胆大到做这种事情,这次,必须让他一次记住。”蓝绾儿狠心道。 “你,你...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蓝绾儿:“他都知道错了,你稍微罚一下就行了,还真打算让他跪上几个时辰啊!” 蓝绾儿强压下心疼,别开了脸。 “你怎么也不想想,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劝导不成,老太太转变了策略,一字一句说着:“孩子从小没有父亲,别的家里都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孩子看着别人由父亲,看着羡慕,想给自己也找一个父亲有什么不对?” 蓝绾儿紧紧抿着的嘴唇轻轻颤了颤。 蓝小祁一直跟她要父亲,都被她搪塞过去了。 所以,是因为想要一个父亲,才自己给自己找吗。 “孩子小,能明辨什么是非,你当姐姐的就应该好好教导引导他,这样罚下去,两天身体就要坏掉了!” “奶奶,他从小就懂事,你不知道,他能把魏王的底细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他都是知道的,还要去招惹这么一个人物,还逼人家签订契约。” 如此擅自行动,这次得让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你都说了,孩子从小就懂事,这些年都没怎么让你操心,你怎么就揪着这件事不放呢,他这些年跟着你受了多少苦,如今不过是过得更好一点,有什么错!” 蓝绾儿嘴巴动了动,透过窗户看了外面跪着的蓝小祁一眼。 小小的身子没有挪动一下,就那么安静的跪着,没有眼泪,没有哭诉,安静的让人心疼。 他太懂事了。 “横竖你去外面感受一下,这么冷的天,孩子衣服也没穿几件,要是真冻着了,我看你怎么办!” 见自己说了半天,蓝绾儿还是没有什么动作,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心疼他,我来心疼他,他不肯起来,我就让把他强行抱回去!” 说着,老太太就要往外走,蓝绾儿已经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因为担心蓝小祁,她走的急切,跨过老太太,没几步就到了门外, “阿,姐姐。”蓝小祁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因为高兴,差点就叫错了。 听到这声姐姐,本就心疼的蓝绾儿更加心痛。 是她要报仇来了林家,为了掩盖身份,明明是她亲生儿子,却只能叫她姐姐。 小家伙一直乖巧,也一直听话,照顾她,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结果现在却要因为她一时生气跪这么久。 蓝绾儿越想越愧疚,快步过去将蓝小祁抱在怀中。 “对不起。”她低低说着。 感觉到他冰冷的身体,蓝绾儿心也冰冷一片。 蓝小祁乖巧的用小手抚了抚她的背,“我没事的,我是男孩子,以后会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跪一会会没有事的。” 蓝绾儿鼻子一酸,声音哽咽。 她弯腰,将蓝小祁抱起往屋子里走去,明明已经四岁了,小小的身体却没有多少重量。 蓝绾儿觉得她一定是吃了什么酸涩的东西了,不然为何今天一直心疼的鼻子酸涩,还会联想到很多,让她心中越来越愧疚。 老太太见此,脸上一喜,赶忙吩咐:“快,热水准备好了吗,快端进来,给乖宝用热水洗一下暖暖身子,还有厚实的被褥过来。” 天气已经入秋,这么一着凉可了不得,很容易染上风寒的。 “还有姜汤,都端上来。”想了想,老太太又加上一句。 丫鬟下人陆陆续续进屋,小包子被蓝绾儿抱在床上,用被子先将他的小身子盖住。 “冷吗?”她问。 “我不冷。”小包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闻言摇了摇头。 蓝绾儿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鼻子都冻轻了还不冷啊。” 蓝小祁冲她一笑,吐了吐舌头。 热水很快准备好,老太太开口:“留一个人在这,剩下人都下去。” 下人自觉退去,门窗关的紧紧的,蓝绾儿将蓝小祁身上的被子去掉,老太太和她一起帮蓝小祁脱衣服。 蓝小祁被冻得煞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红,小声开口:“我自己可以脱衣服了,不用麻烦姐姐和奶奶。” 老太太愣了下,然后笑出声:“乖孙儿知道害羞了。” 蓝绾儿也莞尔:“你脱衣服有点慢,等时间久了会着凉的,我们给你脱个外衣,里面你自己脱。” 蓝小祁点头,还是有些嗫嚅的说,“我想要姐姐给我脱。” 老太太不满的板下脸:“是嫌奶奶老了是吗?奶奶身体是没有以前好了,给你脱个衣服还是可以的。” “不是的奶奶,孙儿是怕把凉气传到奶奶身上。”蓝小祁脸蛋红扑扑的。 “奶奶,小祁从小就是我照顾,洗澡也不叫外人,还是我来吧。” 知道蓝小祁是害羞,可老太太也有些纳闷,这孩子四岁就知道害羞了,有些孩子五六岁还不知事呢。 最后,还是老太太坐在一旁,蓝绾儿帮蓝小祁脱衣服,弄好之后,将他抱紧了浴桶。 温热的水一下子将蓝小祁身上的凉气驱散了不少,蓝小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看向蓝绾儿:“姐姐,我自己洗吧。” 蓝绾儿正鼻子酸酸的,听到这话点点头,走开了一点。 方才蓝小祁的本能反应已经看在了她眼中。 只有身上寒冷了许久的人,在接触到热水的第一瞬间才会有这种反射。 有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落下,湿湿的,痒痒的。 第七十三章 蓝小祁发烧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有些慌乱的抹掉,揉了揉僵硬的脸。 “小绾啊,你一个人背过身子干什么呢,乖宝才四岁,就算他自己洗,你也得看着他啊,这要是出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得了,我这把身体骨,肯定比不上你的利索。” 说着话,老太太已经起身朝着蓝小祁走去,免得他出什么意外,她得赶紧招呼着。 蓝绾儿转过身笑了笑:“奶奶,你坐着吧,我来照顾他。” 一番沐浴折腾,蓝小祁身上终于恢复了一点热气,蓝绾儿将他抱到床上,汤婆子也送了过来。 “还冷吗?”蓝绾儿关切的问。 蓝小祁扑进她怀中,“姐姐你看,我身上已经暖和了。” 小小的身子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很是舒心。 “就是,孩子嘛,犯了错事说几句就行了,还让你这么大费周章的,让一屋子的人都不敢过来劝。” 瞧着两人温馨的互动,老太太绷着的脸缓了缓,开口道。 蓝小祁唯一露在外面的小脑袋转了过来:“奶奶最疼孙儿啦,孙儿喜欢奶奶。” 甜糯糯的声音像是一颗软软的糖,虽入口即化,却充满口腔,溢满心房。 老太太激动的湿了眼,连连点头:“好好好,奶奶的乖孙儿!” “奶奶也是小祁的乖奶奶。”蓝小祁歪了歪脑袋说。 瞧着一老一小相处的融洽,蓝绾儿也高兴,这世上,也算是多一个人疼蓝小祁,至少,万一以后她真的有什么事,他以后得生活也能保障。 说了会话,老太太看向蓝绾儿:“你以后要注意,要是管不了孩子就让他去我那,我总不会让孩子受这么大的苦。” 蓝绾儿点头:“知道了奶奶,今天也是我太着急了,以后肯定不会了,平时我就多教他一些。” “嗯,你知道就好。” 几人又说了会话,老太太就走了,房间又剩蓝绾儿和蓝小祁两个人。 蓝绾儿一把将蓝小祁揽入怀中,自责不已:“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阿娘不应该这么惩罚你,阿娘一时气糊涂了,才……” 在将蓝小祁抱进屋里时,真真切切感受到他冰冷的身体,她就快要忍不住了。 有老太太在这里,她不敢表露太多,一直强忍着。 蓝小祁轻轻拍了拍蓝绾儿,乖巧的说:“阿娘,我没事,今天我犯了错,犯了错的孩子就应该受到惩罚,阿娘惩罚我是对的,你不要自责。” 蓝绾儿抱着蓝小祁低啜,没有说话,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阿娘,你不是都说了吗,这次的事很有可能带来很大麻烦的,阿娘惩罚了小祁,小祁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偷偷抹了一把泪,蓝绾儿眼睛红红的看着蓝小祁:“乖儿子,以后阿娘保证好好跟你说,不惩罚你了,你这么乖,这么让阿娘省心,阿娘还这么惩罚你。” “那……”蓝小祁歪了歪脑袋:“阿娘以后不能叫我铁柱。” 蓝绾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捏了捏蓝小祁的脸:“阿娘最近不也没这么叫你吗?” 蓝小祁想了想,好像就是如此,笑的更开心了,在蓝绾儿脖子上蹭了蹭。 “阿娘,我不怪你,小祁犯错在先,阿娘惩罚在后,阿娘没错,是小祁错了。” 和方才的剑张跋扈不同,此刻小院一派祥和,屋子里时不时传来母子两人的笑声。 两个利落玲珑的身影走近院子,其中一个看起来就如同一座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另一个面染焦急,随手抓来一个丫鬟就问。 “小姐和小少爷吵架了?现在怎么样了?” 说话的两位是蓝绾儿从药王门带来的贴身侍女,武功非一般人所能及。 觅书为人比较随和,比较容易跟人打交道,觅影远远望去气质就比较清冷,话很少,武功要比觅书稍微高一点。 此刻说话的人正是觅书。 两人之前被蓝绾儿派出去查探消息,此刻刚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 丫鬟被拎的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熟人,才松了口气,“觅书姑娘,小姐和小少爷刚刚吵架,现在已经和好了。” “刚刚发生什么了?”觅书又问。 “小少爷好像犯了错,小姐罚小少爷跪院子,后来老太太来了,小少爷才被小姐抱回去。”丫鬟将方才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觅书将她丢开,和觅影对视了一眼,往屋内走去。 小姐平时很少发火,尤其是对小少爷,虽然偶尔会拌拌嘴,但对小少爷那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今日竟然罚跪,到底出了什么事。 觅书和觅影到门口,刚要敲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看见两人,蓝绾儿明显愣了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回来了,快去帮我准备一些药材,我写一张给你。” 觅书点头,快速将笔墨纸砚备好,觅影跟着蓝绾儿进屋,看到躺在床上的蓝小祁,心下一凛。 “主子,少爷他,到底怎么了?” 蓝小祁犯了什么错蓝绾儿并未公开,到现在也就老太太知道,所以方才丫鬟只说了犯错,真实原因还是一团迷雾。 “他有些发烧。”蓝绾儿皱眉,她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什么!”觅影惊,朝床上看去。 床上的小人好像睡着了,脸上似乎有种带着病态的红,…耳朵也是红的, “怪我。”蓝绾儿更加自责。 “属下听说,您罚小少爷跪了?” “你觉得魏王怎么样?”蓝绾儿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了一句。 觅影不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想了想,才说:“魏王丰神俊朗,挺受京中的大家闺秀喜欢的,只不过因为他是质子的身份,很多人都望而却步。” “嗯。”蓝绾儿轻轻点头,又问:“那你觉得,我如果嫁给魏王呢?” “主子你……”觅影有些震惊,随后惊觉自己冒失,忙低下头:“魏王实力强大,情报网也密集,可以给主子不小的帮助,只是……” “说下去。” “是。这种人一般不受人掌控,主子若是要他帮忙,可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觅影恭敬道,心中也开始思量。 魏王,若是能为她们所用,确实是个不小的助力,怕只怕,她们到时候被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主子,笔来了。”觅书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手中端着东西,几乎是被觅书提进来的。 话题就此终结,蓝绾儿写下一堆药材让觅书去林府的药材库去抓。 带她走后,蓝绾儿摸了下蓝小祁的脉搏,确定暂时没有恶化,才道:“这小家伙竟然主动去找了魏王,还逼着他签下了三年内和我成亲的契约。” 再说起这事,她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剩下的只有心疼。 或许,她这些年真的亏欠蓝小祁太多了,没有父亲,终究还是不行的。 觅影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向床上的蓝小祁。 小少爷越来越厉害了,现在连给自己找爹这种事都做了出来,怪不得主子会生气呢。 觅影退在一旁,见蓝绾儿一心都在蓝小祁身上,没有再说话。 没多久,觅书就匆匆走了回来,一脸焦急:“主子,属下刚刚去药房抓药,上面的好几味药都没了,附近属下早就打听过了,没有药材铺,属下刚刚先让人去买药,赶紧回来禀报您。” “没药了?”蓝绾儿惊呼。 “是,药王门距这里有一段路程,一来一去浪费时间太长了,属下也怕街上那些药铺万一卖的是假药,又得耽误一会功夫。”觅书说话语气急切而又清晰。 蓝绾儿看了眼床上的蓝小祁,快速做出决定:“觅影觅书,你们在这里看着小祁,我现在就去最近的药房抓药,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主子,还是属下随你去吧。”觅书开口。 蓝绾儿已经开始穿外袍了,边往外面有边回:“我一个人速度快一点,你们看好了,别人人靠近小祁。” 出了府,蓝绾儿加快步伐朝最近的药房走去,步伐轻快,若是细看,会发现她很多次都只是脚尖点地便落到了下一个地方。 此刻她很是感谢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修炼了一身内力,让她得以施展轻功。 只不过现在是白天,又是在大街上,人流量庞大,不能完全施展开,不然她可以更快。 想着想着,又有些痛恨,若不是在京城,她大可以直接让人骑马带着她去,那样应该更快一点。 但在这热闹的京都大街,到时候再撞上一个人就麻烦了,不仅耽误功夫,还很有可能就摊上事了。 这么想着,一个马儿的嘶叫声突然刺破天际,蓝绾儿身影往旁边躲了几步,心有余悸。 方才着急赶路,又想事情想的出神,竟然没发现前面有一辆马车,差点就撞了上去,要不是那车夫及时控制住马车,估计她不死也得落个残疾。 也幸亏她躲得快。 真是想着出事它还真就出事了。 稳了稳心神,蓝绾儿着急蓝小祁的病情,并不打算过多纠缠,直接就要越过马车走掉。 第七十四章 偶遇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马车内,魏莛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碰撞眉头紧蹙。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掀开帘子瞧一瞧,好像外面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一样。 想着,他已经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正对上蓝绾儿准备离开的背影。 竟然是她。 性感的薄唇轻轻勾起,他眼中带着笑意。 这次,可是她自己到他身边来的。 “林绾。”他喊了声,声音依旧富有磁性。 蓝绾儿没理会,径自往前走,边走边想。 林绾,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声音也很熟悉。 “林绾。”魏莛筠又喊了声。 蓝绾儿突然停下,看向身后,林绾,好像是她现在用的名字。 她扭头的瞬间,魏莛筠已经放下帘子,准备下马车去叫她。 于是,蓝绾儿回头,就看看车夫还在安抚受惊的马,周围其他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 难道马车上的人和自己认识? 这么想着,她冲着马车吼了句:“我着急有事,公子若是不急的话,在这里等我一会,待会我再跟你商量撞车的事。” 说完便转身又往前奔。 她现在可没时间在这里耗,方才受惊的可是她,也不存在让她赔偿的道理,她都没追究责任呢。 要不是今日着急有事,她一定让那人赔到破产。 撞了她还想叫她,碰瓷啊? 一路狂奔,路突然被人挡住了。 淡淡的青草香气,她在一个人的怀中闻到过。 “跑这么快干什么?本王叫你半天都不答应。” 蓝绾儿愣了一秒,然后推开魏莛筠:“小祁发烧了,府上没药,怕他们买回来的不能用,我得亲自去买。” “小祁病了?”魏莛筠惊,将刚走没两步的蓝绾儿抓住。 “你干什么!”蓝绾儿怒瞪着他,挣脱。 “本王带你去。”魏莛筠拽着她往回走,蓝绾儿狐疑的看着他,挣脱开他的钳制,跟他往回走。 边走边唠叨:“你怎么带我去?发烧不能耽误的,否则很可能会烧坏大脑的神经组织,还有可能得脑膜炎。” 魏莛筠快步走到车夫面前,边卸马车上的缰绳边说:“现在把马卸下来,你去附近找个买马的地方重新买一匹马把马车拉回去。” “好。”车夫也开始帮忙。 速度很快,魏莛筠一个帅气的姿势上马,然后朝着蓝绾儿伸出一只手。 “上来。” 蓝绾儿只是微顿了一下,便将手伸了过去,借力上了马,就坐在魏莛筠身前,背贴着胸前。 她背脊微僵,尽量将自己和他的距离隔开。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魏莛筠的骑马技术应该很好,比她暗中用轻功要快多了。 “驾!” 一声呵斥,马的前蹄高高扬起,蓝绾儿方才挪开的一点距离又撞进了魏莛筠怀中。 一路上,她就这么不停的往魏莛筠的怀中靠啊靠,一直到最近的药铺门口,她的耳根都开始发红了。 魏莛筠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心情似乎很不错。 他率先下马,又伸出一只手来。 蓝绾儿怔了怔,打算自己下马。 魏莛筠并不给她机会,拽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身,半抱着将她弄下马。 “你不是着急呢吗,还不快进去?”魏莛筠急切的话打断蓝绾儿的胡思乱想。 进药铺买药,将暂需的药很快买完。 回去依然是魏莛筠将她带回去,两人共乘一匹,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府门口,魏莛筠将蓝绾儿放下。 “今日多谢魏王,改日必当重谢。”蓝绾儿施礼,然后就要往回走。 “本王随意你一起去看看。” 说着,魏莛筠已经抬步朝林府走去,蓝绾儿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也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觅书觅影恭敬的守在床边,蓝小祁已经醒了,小小的脸蛋此刻越发的红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觅书姐姐,阿娘还没回来吗?” 两个都是蓝绾儿身边的贴身侍女,所以他也没什么顾忌。 “主子去药铺买药去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那你们怎么不互送我阿娘,我阿娘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蓝小祁语气中满是不赞同。 蓝绾儿做什么都比较粗心大意,平时有他在旁边照看着,今天他不在,阿娘又是在着急的情况下出去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不得不说,蓝小祁对蓝绾儿掌握的透透彻彻,现实还真应了他所想。 觅书嘴角直抽抽,到底他是孩子加病患还是主子是,这语气中满满的担忧是怎么回事? “主子她有些身手,还有轻功,这还是大白天的,不会出什么事的。” “觅书姐姐,要不你去看看我阿娘吧,这么久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觅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主子才出去没多久,还是走着去的,还要一会才能回来呢,主子吩咐了我们在这里好好照顾你。” 蓝小祁还要劝下去,门口传来一声响动,小家伙眼睛一亮,看向门口。 先跨进来的,是一个男人的腿。 男人? 蓝小祁眼中满是失落。 不是他阿娘回来了,想必又是哪个小厮。 “魏王。”见到魏莛筠,觅书觅影低头唤了声。 蓝小祁重又抬起眼睛,果然看到魏莛筠和蓝绾儿相跟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阿娘!爹爹!”小包子惊喜的叫了声,忙撑着坐起身。 也不知是因为太激动还是起床太猛,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慢点。”蓝绾儿急急上前两步,想要将蓝小祁扶住拍一拍,一只手快了她一步。 “还有没有不舒服?”魏莛筠轻轻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待他不咳嗽了,才低声问道。 蓝小祁咯咯直笑,“没有不舒服,爹爹过来,我好开心。” 蓝绾儿故意板起脸来:“蓝小祁,叫什么呢,叫魏王。” 这才刚刚惩罚过他,后遗症还没过呢,他怎么就这么叫了。 合着之前的惩罚都白费了,她这么着急也是白费了。 蓝小祁不满的撅了噘嘴,还是听话的喊了句:“魏王。” 魏莛筠满脸不赞同:“孩子病了,我听人说,这种时候就应该迁就孩子,不过就是一个称呼,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他才不会说,听到蓝小祁叫他那声爹爹,他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心。 难道真的因为有点喜欢蓝绾儿所以就爱屋及乌,对她的孩子也很喜欢? “魏王不介意是魏王大度,孩子却不能不教。”蓝绾儿不赞同。 魏莛筠无奈。 见两人就要开始针锋相对,蓝小祁聪明的改口:“谢谢魏王送我阿娘回来。” 蓝绾儿没再说什么,看向觅书:“这个药拿下去让人煎了。” “你不需要亲自在旁边看着吗?这里有我照顾着,你去看看吧。”魏莛筠说。 “这怎么行。”蓝绾儿皱眉。 她还想跟他撇清关系呢,这么亲密的事情,怎么能交给他来做。 “阿娘,我难受,万一下人不会煎药熬错了怎么办,那我又得等上很久了。”蓝小祁故意咳嗽了几声,小脸通红通红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好不可怜。 蓝绾儿心顿时一抽一抽的疼,软的一塌糊涂。 “那就有劳魏王了。” 算了算了,方才的买药之情还没还呢,那就这么欠着吧,以后有机会再还。 蓝绾儿走了,觅书和觅影更好打发,被魏莛筠三两句话就说的去了外边守着,屋子里就剩他和小包子一大一小两个人。 “说吧,让我把人支走干什么,你的病不要紧吗?”魏莛筠挑眉,和方才对蓝绾儿说话时全然换了一副表情。 “不过是有些发烧而已,我问你,你也见到我阿娘了,你想娶她吗?”蓝小祁问。 魏莛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本王听说,你被你阿娘罚了?” 在大街上和蓝绾儿相遇,也是听说这小子被他阿娘给罚了,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说点好话。 他一个大男人,背一背黑锅还是可以的。 到时候他就说全都是他的主意,反正他也是诚心要娶她的。 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发烧了。 蓝小祁小脸板的正正的:“是我先问你的,你还没回答我呢。” 魏莛筠似乎没听到他说话:“小小年纪就自作主张给你娘找男人,幸亏你阿娘罚你的原因没传出去,不然... ...” 蓝绾儿的脸面往哪里放。 自己找不到男人,让儿子去找? 蓝小祁面露不悦,反唇相讥:“你堂堂魏王,却连我阿娘一个女子都搞不定,还要你何用?” 魏莛筠嘴角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僵硬,这小孩,反应这么快,也不知道他的亲爹是谁。 “本就是你强力撮合的姻缘,我同你阿娘面都没见过几次,你阿娘怎么会同意我?” 魏莛筠笑笑,将原因又推到了他的身上。 蓝小祁面色微怔,本想反驳,可仔细一想,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你昨天算是白忙活一场了。”魏莛筠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想怼一怼这小家伙。 明明就是个四岁小孩子,总是把自己办的那么老成,小孩子该有的快乐都没了。 第七十五章 互怼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一个大人,自己搞不定女人还要往我这个小孩子身上推,你还要不要你的颜面了。” 蓝小祁气的又一连咳嗽了好几声,不服输道。 “你还是权利富贵都不低的魏王,我都替你丢人。” 魏莛筠:“... ...” 见他没话说了,蓝小祁哼了哼,别开了脸。 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跟他一个小孩子顶嘴。 “哦,那你今天被惩罚就不丢人了,好歹本王是有原因的。” 蓝小祁气哼哼的转过头,怒瞪向他。 因为着急,气得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了。 蓝绾儿还在门外,就听到这声音,慌忙跑进来,就看到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冷冷看向魏莛筠:“我药已经快熬好了,这里不需要魏王了,还请离开。” 魏莛筠一时没明白过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突然的这是怎么了? “本王今天正好没事,在这里也好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蓝绾儿依旧没有好脸色:“魏王金尊玉贵,我这里可没有什么敢让魏王做的,您还是请离开吧,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语毕,她不再看他,又探上蓝小祁的脉搏,又在他的身体上查了查,见没有什么恶化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魏莛筠紧抿着唇,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眼底深处有一丝受伤的神色划过。 她对他就这么厌恶吗?厌恶到,片刻的表面功夫都做不了。 他却是不知道,蓝绾儿若非必要场合,一向是不喜欢带假面具生活,所以表面功夫更不会做。 方才她进屋就看到蓝小祁看着他的眸子中带着怒色,又咳得剧烈,自然将一切都算在了魏莛筠头上。 “不管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我不会放弃你。”魏莛筠正色道。 出生到现在,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 蓝绾儿皮笑肉不笑:“魏王高兴就好。” 她只要控制住自己就好了,别人她又管不了,爱咋咋地吧。 蓝绾儿回来,小包子方才的怒气已经全部散了,看他阿娘的态度,他实在着急上火。 “阿娘,魏王刚刚很好的照顾我的,你不要赶他走好不好?”蓝小祁从被窝里面伸出一只小手,可怜兮兮的拉着蓝绾儿的衣袖,卖萌撒娇。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对付蓝绾儿的一个利器,当即想也不想的点头应下:“好吧。” 药被觅书端了上来,见蓝绾儿准备亲自喂,她又悄悄退下。 蓝绾儿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小的嘴唇嘟起,魏莛筠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一勺药下肚,蓝小祁整张脸都囧了起来。 “阿娘,好苦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快快喝完就不苦了, 阿娘还让人准备了桃花酥。”蓝绾儿轻声哄着。 蓝小祁又喝下一口药,嘟囔着说:“桃花酥是阿娘喜欢的,不是我喜欢的。”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她喜欢的是桃花酿好吗,他不让她喝桃花酿,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吃桃花酥了。 “那就不吃了,苦也是人间百态的一种。”蓝绾儿说。 蓝小祁委屈的嘟了嘟嘴,“那我还是吃桃花酥吧。” 蓝绾儿轻笑,又将一勺子药递了过去。 终于将一碗药喝完,蓝小祁的小脸已经皱到一块了。 “阿娘。”蓝小祁突然钻到了蓝绾儿怀中,小手紧紧抱着她。 魏莛筠瞳孔一缩,突然有些嫉妒起蓝小祁来。 天知道,他方才就这么静静的看完了一场喂药画面,他一定是魔怔了。 “阿娘去给你拿桃花酥。”蓝绾儿在蓝小祁后背拍了拍。 蓝小祁摇头,在她身上蹭啊蹭:“我不想让阿娘离开。” 蓝绾儿失笑:“那你不嫌苦了?刚刚脸都皱成包子了。” “我不要,我就要阿娘。阿娘,我也想跟其他孩子一样,有爹娘疼。”蓝小祁弱弱的声音传了进来。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蓝绾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阿娘。”蓝小祁扯了扯蓝绾儿的袖子,声音委委屈屈的:“小祁又说错话了吗?” “没有。”蓝绾儿回拥住蓝小祁。 斟酌了一下言辞,她轻声开口:“阿娘也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天不遂人愿,阿娘只能尽力补偿你,父亲的角色,你林诚爷爷也可以给你啊,还有觅书觅影,他们不都可以每天跟你玩吗?” 蓝绾儿想仰天长啸,她特么也不知道这娃的爹是谁啊,只有一个原主的记忆,知道不是皇上的种。 不过看着孩子逆天的脑子和容貌,他爹应该是个不平凡的人物。 这样她岂不是更找不到了? 人家说不定根本没把那一晚当一回事,早就忘到脑后去了,哪里还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 “阿娘,不是有魏王吗?他承诺会对阿娘和小祁好的,阿娘你就考虑考虑他好不好?” 软软糯糯的话响在耳边,蓝绾儿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魏莛筠也将视线放在蓝绾儿身上,眼底深处有一丝希冀在跳动着。 “小祁。”蓝绾儿想着该怎么拒绝才不会伤了他的心。 蓝小祁根本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又开始撒娇:“阿娘,别人家的小孩出去都有阿娘和爹爹带着,回家也有爷爷奶奶,我没有爹爹,你就给我找一个爹爹嘛,我也想一家三口。” 蓝绾儿方才想好的话卡在喉咙间,不知该怎么办。 最后,她只能将目光放在魏莛筠身上。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确定他是真的想娶自己。 魏莛筠老神在在的往后一靠,唇齿轻启:“本王认为他的话不错。” 不错你妹的! 蓝绾儿暗骂。 一边是火上浇油的魏莛筠,一边是撒娇扮可怜的亲生儿子,蓝绾儿此刻只想挖个地洞让她钻进去,好躲过这一劫。 “好吧,我可以跟他交往试试。”被逼无奈之下,蓝绾儿终于松口。 蓝小祁嘿嘿一笑,在蓝绾儿脸上吧唧一口:“阿娘最好啦,最疼小祁啦,以后就有两个人照顾阿娘啦。” 蓝绾儿嘴角轻轻勾起,第一次明白了,母爱伟大。 只要能让他高兴,委屈就委屈一点吧。 蓝小祁在蓝绾儿怀中转过头来,给魏莛筠使了个成功的眼神,魏莛筠也冲他笑了笑,算是回应。 两人的互动蓝绾儿并未发现,就听魏莛筠独属于男性的磁性声音承诺:“本王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满脸的神色都是浓浓的不屑:“好歹我现在在京城也算有名,不需要魏王的保护。” “你打算用羽衣公子的身份行动?”魏莛筠一句话,揭破关键点。 蓝绾儿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怎么办?要不要这么拆她的台? “魏王关心的太多了,就算不用羽衣公子的身份,我现在不也过的好好的,我的事,魏王还是少参与吧。”蓝绾儿丝毫不给情面。 蓝小祁在蓝绾儿怀中给魏莛筠递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都帮他到这里了,他竟然还没能把他阿娘搞定。 明明综合素质都挺高的,怎么搭到正路上就这么弱呢。 魏莛筠被他那眼神弄的嘴角抽了抽。 他是不知道他阿娘有多难搞吗? 想想又有些挫败,这确实是他这么多年碰上的顶级困难。 如何取悦一个女人。 “既然是绾绾要求,那本王只能照做了,没有你的吩咐,本王一定不插手你的事。”魏莛筠淡淡开口,脸不红心不跳。 蓝绾儿有些瞠目,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绾绾是什么鬼? 哪知,魏莛筠的情话依旧在继续:“虽然你不希望本王为你做什么,但本王承诺,本王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一直不变。” “停停停。”蓝绾儿又抖了抖身子,瞪着眼睛看向魏莛筠。 他到底在搞什么,这哪里是情话,这是晴空霹雷吧,这么雷人。 “绾绾怎么了?”魏莛筠故作不解。 蓝绾儿又抖了抖身子,厉声制止:“以后不要叫我绾绾。” 怎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就这么奇怪呢,坐如针毡。 魏莛筠眸中染上了一丝笑意:“那应该叫你什么?宝宝?夫人和娘子不行,我们还没成婚,会毁你清誉。” 蓝绾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宝宝?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叫出来的。 “怎么了?你也觉得宝宝这个称呼很好听?”魏莛筠问,然后大有一副以后都这么叫她的架势。 蓝绾儿深吸了一口气:“外人面前,你还是叫我林绾吧。” 魏莛筠了然的点了点头:“好。” 然后,在蓝绾儿一颗心还没放回肚子里的时候,又开口:“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我就叫你宝宝。” “不许叫我宝宝!”蓝绾儿低吼出声。 魏莛筠很是受伤:“绾绾也不行,宝宝也不行,你方才才说了同我交往试试,现在一个称呼都这不行那不行。” 蓝绾儿想杀人,前提是她能杀过眼前这个男人。 “那就绾儿吧。”魏莛筠很是为难的说了句。 第七十六章 打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明明是很正常的两个字,林诚和老太太也这么喊她,怎么从他口里说出来,就这么奇怪呢。 “你可以叫我蓝绾儿,或者林绾。”深吸一口气,蓝绾儿还是决定不再跟他这么纠缠。 魏莛筠却不干了:“直接叫名字太生分了。” “魏王,我们也并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蓝绾儿冷声提醒。 “既然是你希望的,那本王只能遵从了。”魏莛筠无奈道。 蓝绾儿都要抓狂了,这话说的,好像一切多是为了她一样,偏偏她说什么都不对。 迎合吧,那是肯定了人家的心意,不迎合吧,估计他还有下一句话来呛她。 所以,蓝绾儿还是决定闭嘴,不再同他说。 且随他去吧,这里也没外人,想怎么说怎么说,她又不会少一块肉。 见着两人“打情骂俏”般的互动,蓝小祁鼻子有些发酸,竟不争气的湿了眼眶。 如果,现在在他面前的真的是他的阿爹和阿娘就好了。 眼泪缓缓落下,还在心中腹诽的蓝绾儿脸上有一丝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蓝小祁别开脸,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我没事。” “你胡说,哪里不舒服让你都哭出来了,乖,让阿娘看看。”蓝绾儿紧张的就想要将蓝小祁的身体掰过来。 蓝小祁胡乱将眼泪一擦,傲娇道:“我才没有哭呢,我是沙子迷了眼睛了。” 对,他就是沙子迷了眼睛了。 才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哭呢,他可是男孩子,男孩子不能哭。 蓝绾儿还是紧张,想要给他检查。 “乖,让阿娘看看,是不是头又疼了?让阿娘看看你还发不发烧?” 魏莛筠轻笑,大概明白蓝小祁是为什么,开口替他解围:“他不是都说没事了吗。”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不是你儿子,你自然不心疼了,到底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小儿发烧一些小毛病不及时处理,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你知道吗?” 魏莛筠默默闭上了嘴。 记得第一次见她,她足够冷静,又带着点痞气,现在儿子生个病,怎么像换个人一样。 蓝小祁听后默默低垂着头,蓝绾儿给他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事才放心。 与此同时,门外,两对俊男美女四目相对,里面似乎有小小的火苗在乱窜。 “魏王侍卫好大的架子啊,别忘了这里是林府,可不是你们魏王府。”觅书双手环胸,瞪视着眼前的冷风,冷冷开口。 “我家王爷的身份尊贵无比,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担待的起吗!”觅影对面的冷雨同样冷声回道。 说起吵架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谁来守护这个院子。 觅书觅影觉得要守护好蓝绾儿,冷风冷雨则要守护好魏莛筠,觉得她们两个人不保障。 觅书不屑的哼了一声:“就你家王爷尊贵?我家主子的命那也是镶金的!” 听到镶金,包括觅影在内的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命也能镶金?还有这种比喻? 安静了片刻,冷雨开口:“让我们见主子一面,我们自会守在暗处。” 魏莛筠和蓝绾儿的关系冷风冷雨并不知道。 昨天他消失了一天,回来就让他们查林绾的事,查到的资料让他们也吃了一惊,就怕他们主子也搅了进来。 以他们现在的处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哪知第二天主子就来了林府,回去转了一圈又来了林府。 魏莛筠什么都没吩咐,两人自然担心了。 “你是听不懂话还是耳朵聋了,我说了你家王爷和我们主子在说话,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觅书将闲杂人等几个字咬得重重的。 冷雨上前一步,觅影登时亮剑。 觅书也上前一步,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怎么,想打架?” 觅影看了眼觅书,不屑的在冷风冷雨身上扫了一眼,“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一言不合就开打,说的就是觅影这种人。 剑刚出鞘,其他三人也动了。 剑与剑相交的声音在不大的院子里砰砰作响。 四人都是千挑万选的顶尖高手,现在打起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划过层层叠影,一时间竟难分上下。 冷雨眼睛一亮,看着觅影,眼中有着浓浓的战斗欲:“身手不错啊!” 觅影抿唇,手下动作不停,一剑劈向他的肩膀,冷雨堪堪躲过。 “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从现在起,我要开始认真了!” 觅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手下的动作更加凌厉。 一旁的觅书当即听不下去了,躲过冷风的一掌,手下的招式相继迸出,嘴里还不忘讽刺:“弱鸡就是弱鸡,打不过就找借口,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吗?” “唰唰唰!” 剑影不断在半空中滑落,几人由原本的混合打,逐渐演变成觅书跟冷雨打,觅影跟冷风打。 一边是边打边斗嘴,一边是用战斗力说话。 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蓝绾儿和魏莛筠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魏莛筠起身往外走去,蓝绾儿哄了哄蓝小祁,也朝外面走去。 门口,两人表情稍稍有一丝惊愕。 怎么就打起来了?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目光清冷:“你的手下?” 她认出其中一个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冷风,另一个不认识,时不时跟觅书怼上一句,手上嘴上都不肯认输。 魏莛筠微微颔首:“我这就让他们停下。” 他好不容易攻进美人的心里城池一步,全都坏在了这两个没有眼力见的手下身上了。 “不用。”蓝绾儿不屑的勾唇:“你手下不一定打得过我手下呢。” 她身边这两个人,原就有不凡的伸手,她又亲自教过他们一些现代杀手的必备技能,真打起来,手段要多得多。 魏莛筠挑眉:“你确定?” 冷风冷雨的身手,在整个国家都找不到几个能与之匹敌的,各种暗杀手段,功法,都是从小就经过严格训练的。 蓝绾儿看向打斗的场面,没说话,算是默认。 魏莛筠没再开口,同她一样静静观看着这场打斗。 冷风冷雨在见到魏莛筠完好无损的一瞬间就准备停手,没等到停手的话,才又加入战场。 高手对决,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就那么片刻的惶神功夫,就足够觅书觅影找到机会。 冷风还好点,一直有大半的心思在对战觅影,冷雨则被觅书在胸前狠狠的拍了一掌。 “呃。”冷雨闷哼,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的回击过去。 觅书手中的攻击不得不改为防守。 蓝绾儿似笑非笑的看着魏莛筠,似乎在说:怎么样,你手下比不过我手下。 魏莛筠报以微笑的回视她,目光温柔,似乎还有一丝宠溺在里面:只要你想,他们随时都能输。 看着那有些醉人的眼神,蓝绾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他那什么眼神,怎么自己手下输了还这么高兴。 摇了摇头,她又将视线放在了打斗中。 方才的小插曲并未影响打斗,几人依旧打的难舍难分。 魏莛筠看了蓝绾儿一眼,眼中有着赞赏。 没想到她手下这两个人身手还不错,这样也好,她的安全也能多一分保障。 察觉到有视线正对着自己,蓝绾儿回头,视线相对的瞬间,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后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魏莛筠因她的反应楞了一下,俊眉紧蹙。 这反应,会不会太大了一点?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在心里默默的哀伤了一小会,魏莛筠暗暗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还是得慢慢的来。 论起技巧格斗还有内功功法,几人却是不相上下。 但觅书和觅影还是站了一个性别的弱势。 女生和男生之间还是存在着体力体力差距。 端起作战可以,时间长了,难免有些体力不支。 场上,两人的打斗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蓝绾儿皱眉看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转身进屋,魏莛筠看向她的背影,不明所以,正想着要不要跟进去看看,她已经出来了。 魏莛筠看着她,目光带着询问。 蓝绾儿突然冲他笑了笑,目光贼贼的,魏莛筠更加摸不着头脑。 “让他们先停一下吧。”蓝绾儿开口。 魏莛筠挑眉:“不是说让他们打下去?” 说是这么说,想却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的局面已经渐渐明了,若是再拖下去,觅书和觅影一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毕竟还要得到蓝绾儿的心,魏莛筠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 想着,他就要开口,蓝绾儿嗤笑的话已经传了过来:“你不觉得你的手下占了便宜吗?男人和女人打架,他们体力要好多了,好意思?” 魏莛筠嘴角狠狠一抽,不是她说的要让他们打下去的吗? 再者,真正的暗杀行动,谁管你是男是女,活着才是赢家。 当然这些话魏莛筠不敢说出来,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嗯,是他们的错,本王这就让他们停下。” 被指责出错的两位风中凌乱。 王爷啊,他们可是在为魏王府争颜面啊!这般杀自家人威风的是什么操作? 第七十七章 魏莛筠的袒护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冷风冷雨,住手!”魏莛筠看向正打的激烈的两人,喊道。 令行禁止,冷风冷雨做的很到位。 觅书和觅影也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人,见他们停下,两人也停了手,走到蓝绾儿面前。 “主子。” 虽然方才在打架,但同时也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对于蓝绾儿叫停,她们眼中有着不解。 虽然后面她们落了下风,但要是努力拼一拼还是有赢得可能的,现在叫停,岂不是有投降的意思? 蓝绾儿看出她们的疑惑,拿出刚刚进屋拿的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一人一颗,现在服下。” 两人没有任何质疑的将丹药盒子拿上,打开,里面躺着两颗丹药,颗粒饱满,上面有盈盈的光泽,一看就是上品。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觅书觅影对视了一眼,拿起丹药服下。 “主子。”冷风冷雨也走向魏莛筠。 见两人服下丹药,冷风皱了皱眉。 羽衣公子的丹药?还是这个时候给?不会是... ... 脑中灵光一闪,正待抓住,蓝绾儿慵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好了,可以让他们继续打了。” 魏莛筠嘴角噙着笑意,看到蓝绾儿眼中那贼贼的笑,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心情很是愉悦。 他竟然很喜欢她这种偷奸耍滑的样子,哪怕她这个样子似是对着他,或是对着他的手下,真是怪了。 “你们去吧。” 冷风冷雨正忿忿不平的看着蓝绾儿,就听到自家主子卖属下博美人笑的吩咐。 “主子,她给她们吃的是什么?”冷风没忍住问。 蓝绾儿慢慢将盒子收起,不咸不淡的开口:“她们是女生,体力方面比不上你们,自然是吃了可以恢复体力的丹药了。” 冷雨眼神在那盒子上晃了好几圈,又看了看方才还有些气喘吁吁,现在已经完全恢复觅书觅影,脸差点憋成了酱紫色。 “主子,这还怎么打。”冷雨看向魏莛筠问。 蓝绾儿不满:“怎么不能打?她们补充一下体力,不正好跟你们相当了?这个弱势去除了,自然更能看出其他的能力了。” 觅书深觉自家主子‘不要脸’的本事越来越强了,也开始帮腔:“难道只允许你们男人体力好,就不允许我们女生体力好了?” “那是我们本来体力就好,比试当然不能用其他外用之物了。”冷雨还在极力争取。 笑话,刚吃了丹药那体力毕竟恢复如初了,说不定比原本正常的体力还要好。 他们可是都已经打了这么久了,虽说体力比较强,可也不是行尸走肉一直保持的。 再打起来,她们赢的几率明显要大很多,他们到时候打不过更丢脸。 所以,必须阻止! 要么,他们也吃丹药,要么,就到此为止,以方才的结果做论断。 然而,蓝绾儿很快就会让人意识到,什么叫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觅书反问:“那剑也是外用之物,你不要用剑啊。” “好,我可以不用剑,你们也不能用剑。”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你的手下怎么这么鸡婆?” 打个架这么叽叽歪歪,不打就直接投降。 冷风冷雨差点喷血,明明是她们违反规定在先,他们不过是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怎么就成鸡婆了。 魏莛筠自始至终都眼中带笑的看着蓝绾儿,对于手下的叫苦不迭似乎没有听到。 一直到蓝绾儿说出这句话,才冷冷的瞥了一眼冷风冷雨:“本王现在命令不动你们了是吗?” 冷风冷雨弱弱的低下头,不情不愿的开口:“是。” 新一轮打斗开展,冷风冷雨明显兴趣不足,不仅觅书觅影打的不尽兴,蓝绾儿也是眉头直皱。 她看向魏莛筠:“你那两个手下是怎么了?不愿比直接认输好了。” 于是,下一刻,冷风冷雨就听到魏莛筠又一声饱含冷厉的话:“要是输了,自己回去领罚。” 两人身体一抖,差点没哭出来。 饶了他们吧,被苛责对待了,还要惩罚。 虽然心里委屈,两人也不敢再怠慢,认真打了起来,拼着想要赢。 原本她们的武功就差不多,之前是因为觅书和觅影体力不支才渐渐落了下风,现在对换了一下,落了下风的自然成了冷风冷雨两个人。 不大却宽敞的小院中,觅书手中的剑放在冷雨的脖子上,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承让了。” 觅影也在同一时刻结束了战斗,一手捏着冷风的脖子,又很快放开,冲他抱了抱拳。 有人欢喜有人忧。 都是在这小院中,一方胜利而归,另一方垂头丧脸。 蓝绾儿笑看着魏莛筠,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样,还是我的手下比较厉害吧?” 听到这话,冷雨当即就忍不住辩驳:“若不是你给她们吃了恢复体力的丹药,她们怎么可能赢!” 觅书反唇相讥:“怎么?你还不服气是不是?要不要再打一架?” 说着就要撸起袖子开始干。 冷雨气,现在打?那结果不还是一样的。 冷雨不再看她,看向魏莛筠:“主子,她们耍诈,这次不能算她们赢。” 刚刚就应该趁她们体力不支的时候速战速决,也不会给她们吃丹药的机会,让自己落得这个尴尬的境地。 “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耍诈了?打斗前有规定不能吃丹药吗?我们又不是用了什么不能用的暗器,输不起就是输不起,怎么还要赖在我们头上。”觅书直接将他的话顶了回去。 当她们没人是吗?竟然还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耍诈。 “你,简直不可理喻!”冷雨气得半天找不出话来怼回去,只愤怒的说出这几个字。 “难道不是吗?”觅书不屑的嘲笑,然后做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了,不会是因为怕你家主子惩罚你们,所以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吧?” 她连连摇头:“哎,输赢乃兵家常事,惩罚还是要有的,不然怎么激励你们好好锻炼呢。” 看着两人互怼,冷雨被怼的没话可说,蓝绾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不愧是她的手下,继承了她嘴皮子一大半的精髓。 “方才没吃丹药前,你们可是快要败在我们手下的,要不是我们主子喊停,你以为现在耀武扬威的人还会是你吗?” 冷雨气急,不管不顾的说,竟然红了眼。 觅书笑,依然不紧不慢,“呵呵,说谁不会说啊,我还说要不是你家主子喊停,我也不至于等了这么长时间才把你打败,你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吵架嘛,最忌讳急眼了,一急眼自然什么话都会说出来了,所以,吵架,也得心平气和的吵架。 这是觅书跟着蓝绾儿获得的感悟。 魏莛筠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喊了声:“冷雨。” 冷雨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听到喊声,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恭敬地低了低头:“主子。” 他就不信,主子能看着那个女人的手下这么猖狂。 哪知,活脱脱的现实即将发生在他的眼前。 “吃丹药,确实不能算她们耍诈,战场上,丹药可以随身携带,关键时刻,可以顶一条命。” 冷雨不可置信的看着魏莛筠,冷风也抬眸看向他。 蓝绾儿满意的点头:“是嘛,看看你家主子,输了就是输了,不会找那么多理由。” 冷风冷雨两人一脸怀疑人生。 只听魏莛筠接着说:“本王打算娶蓝绾儿为妻,所以,她现在的身份是你们未来的王妃。” 要说方才是震惊于自家主子竟然总是向着外人说话,现在两人的脸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他们听到了什么?他们家主子要娶这个不讲信用的女人为妻? 苍天饶过谁? 不知用了多久,确定魏莛筠不是说笑,两人才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 接着,两人便是不服:“主子,您未来的王妃应该是端庄贤淑,蓝小姐的手段太过阴险狡诈,您怎么能... ...” 言外之意就是,蓝绾儿又不端庄贤淑,又阴险狡诈,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娶进门来。 魏莛筠冷眼在两人身上扫着,一直闲散的气质突然冷凝起来,四周的空气温度一降再降:“本王未来的王妃该是什么样子,还需要你们来插手吗?” 冷雨额角冒出一丝冷汗:“属下知错。” 今天的魏莛筠脾气太好,好到他差点忘了,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可是眼睛眨都不眨,便能就一个活生生的人撕成碎片的人。 蓝绾儿神色有些不郁的看着魏莛筠,在自己手下面前摆什么威风,不过是玩玩而已,质疑了一句就给人家摆脸子。 她笑了笑,笑得像个活菩萨:“你家主子也不是怪你,只是你说我阴险狡诈,这个词太不适合我了。” 冷雨抬头,刚想狠狠剜上她一眼,猛然想到方才魏莛筠说的,又悻悻的低下头。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 得,好心当做驴肝肺,没看到她在调节氛围给他救场吗? 觅书和觅影站在蓝绾儿身后,看着两人犹如犯了错一样心中鄙夷。 他家主子都说了,要娶蓝绾儿为妻,他还当着面说蓝绾儿的坏话,他家主子能不生气吗? 情商呢?怎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了。 幸好打斗不需要看情商,不然他们分分钟要被她们秒成渣渣。 第七十八章 不服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冷风冷雨低着头,等待自家主子发话。 他们不信,这女人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家主子还这么无动于衷要罚他们。 魏莛筠慢慢挪到蓝绾儿身后,低声轻笑,在蓝绾儿发现准备撤离的时候,禁锢住她的胳膊。 “这个词确实不适合你,你在本王眼里从来都是温柔善良的。” 蓝绾儿脑袋发蒙,明明他说的都是情话,可是在她听来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冷风冷雨同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不,这不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的主子说不出这种话来,尤其是对一个女人。 唯一表情还算好点的就是觅书和觅影了,对视一眼,眼中还带着笑意。 可怜小包子还被按在房子里不准出来,不然现在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个。 蓝绾儿很快回过神来,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便没挣脱。 看着冷风冷雨还是不服气的神色,她缓缓开口:“在战场上,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只要能制敌,把手下训服的妥妥帖帖的,谁管你是用了什么计谋。” 听到这番话,魏莛筠原本带着点宠溺的眸子转为欣赏。 “正值又如何,若是没有命在,你的正值在敌人眼中就是一场笑话。”蓝绾儿一字一句道。 上一世,她是杀手,的确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但若是不那么做,她就会死。 有时候一些危险关头,若是不使用一些手段,等待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得好。”魏莛筠突然开口,看着蓝绾儿的眼中神采奕奕,如同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 冷风冷雨正在思考蓝绾儿的话,方才还觉得这些理论不错,经魏莛筠这么一打搅,刚刚升起的那丝好感全没了。 蓝绾儿回头,魏莛筠正在直直的注视着她,眼中有欣喜,有势在必得,还有一丝宠溺。 她身子抖了抖,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拨弄开。 “我进去看看小祁。” 说完,便带着觅书和觅影回房。 冷风冷雨低着头站在院子里,魏莛筠站在台阶上,本就挺拔的身姿,瞬间将两人趁的更加矮了一头。 眼中的欣赏和宠溺全然消失不见,此刻只剩下冷厉。 冷的两个侍卫心里有些发颤。 “跟在本王身边这么久,如今打不过竟然要找借口了。”魏莛筠声音清冷,明明不带有半分怒意,却让两个手下莫名的心凉。 “属下知错。”两人齐声道。 “回去领罚,每日的训练加强一倍。” “是。”两人不敢有任何迟疑的答道,心却一再下沉。 魏王府的惩罚可不轻,他们现在每日训练的任务已经够重了,竟然还要加强一倍! 可是,两人没人敢有半分不满。 “去吧。” 话落,魏莛筠转身跟着回房,冷风冷雨对视了一眼,纷纷从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委屈。 两人离开的背影,竟然还有一分落寞。 “让你不要打不要打,你偏要打,现在好了吧。”冷雨看了眼旁边一样低眉丧眼的冷风,碎碎念了一句。 冷风一脸呆滞的表情看着他。 从头至尾,他根本没说几句话,就算有说这句话, 难道不应该是他说的吗? 冷雨呵呵一笑,在冷风肩上拍了一下:“开个玩笑。” 冷风斜睨了他一眼,满脑袋黑线,加快步子跟他错开,不想再跟他同路。 冷雨顿时不满了:“喂,反正都要罚,何不开开心心的罚,开个玩笑让你不要这么垂头丧脸的,竟然还不领情。” 冷风的脚步顿时更加快了,冷雨几步跟了上去。 没多久,小院又恢复了一片安宁。 小屋内,蓝小祁正乖乖的坐在床上听训,可低着的脑袋上却没有半分被训的觉悟。 “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训斥了半天,蓝绾儿也有些不忍,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阿娘,我没事。”蓝小祁摇了摇头。 “乖,睡觉吧,阿娘就陪在你身边。”想了想,蓝绾儿还是轻声哄着。 孩子从小受苦,还是多点耐心比较好。 说起她刚刚生气的地方,着实是让人哭笑不得。 刚刚进屋,这小家伙竟跌跌撞撞的往床上爬,看着开了一条小缝来不及关的窗户,她当即火气就上来了。 这孩子,真是不知道自己病的有多重,还敢这么吹风。 这种从窗户缝里刮进来的风最厉害了。 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蓝小祁不能不知道。 “阿娘也不要出去了,外面冷。”蓝小祁仰着小脑袋,在蓝绾儿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才钻进被窝。 感觉到脸上湿湿润润的触感,蓝绾儿再大的气也消了,替他掖了掖被脚,开始哄着。 本就发着烧,被蓝绾儿喂得药里边还有让睡觉的成分,刚刚又扒在窗户上看了半天,蓝小祁早就累了。 躺下没多久,蓝小祁便有了均匀的呼吸声。 又哄了一会,蓝绾儿轻轻拉上床帘,和旁边一直坐着的魏莛筠出了内室。 “你还有什么事?”蓝绾儿语气很不客气。 这番态度让魏莛筠的眼底深处有一丝受伤,转瞬即逝。 “我这边有一份情报。”魏莛筠也不卖关子,说道。 情报,蓝绾儿敛下眸子。 瞧见他眼中的笑意,蓝绾儿心下了然直言道:“说吧,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你张张口就能办到的事。”对于她的聪慧,魏莛筠早就了解,所以她有此一问,也不觉得奇怪。 蓝绾儿扯了扯嘴角,可不觉得会是什么简单的事。 “魏王且说来听听。”她问。 魏莛筠情报网强大,于她而言是一大助力,若是能和这个消息匹敌的条件,也不是不能答应。 魏莛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俊脸朝着蓝绾儿那边靠了靠,然后点了点自己的一边脸:“这里。” 蓝绾儿不明所以,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没什么不同啊。 “刚刚小祁是怎么对你的?”魏莛筠提示。 蓝绾儿回想,再回想,蓝小祁刚刚好像是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白嫩嫩的脸蛋染上了一抹红。 不是害羞,而是被气得。 她皮笑肉不笑:“我和魏王还不熟,就算熟了,打你一巴掌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魏莛筠轻笑:“要本王亲自给你示范吗?” 蓝绾儿扬手,一巴掌招呼过去,被魏莛筠在半路生生擒住,“你这么凶巴巴的样子,本王也喜欢。” 蓝绾儿:“... ...”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她不能再跟魏莛筠待下去了,她觉得她会忍不住抓狂。 魏莛筠放开她,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看着她生气抓狂犹如小猫儿一样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愉悦。 觅书和觅影全场都在,也不由的低低偷笑起来,惹得蓝绾儿怒目而视。 “宫里传来的消息,皇贵妃很可能要对你和林家下手,这些天你多多注意,本王会安排人手守在林家附近,宫里能不去尽量就别去了。”魏莛筠收起笑意,正色道。 蓝绾儿狠狠剜了他一眼,也将刚刚的事先放在一边,回道:“皇贵妃对付我和林家是迟早的事,我不会让林家出事。” 蓝盈盈那性子,她可是摸得透透的,吃了那么大的亏,她若是能忍下去,那以前的蓝绾儿就不会死了。 “那你呢?”魏莛筠问。 她那话里面,只说了林家。 “只要能报仇,能不牵连别人已经是不容易,我哪里还能顾得到我?”蓝绾儿有些自嘲的说道。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太弱了,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皇帝高高在上,想要杀他,哪里是那么容易。 魏莛筠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他做的还是不够,这丫头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让他帮忙。 正想着该怎么能让她接受自己的帮助,就听到蓝绾儿已经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皇帝对我还有一丝愧疚,因为这份愧疚,现在对我还算宠爱和信任。为今之计我就想到一个办法,利用他的这份情谊勾引他,先把蓝家扳倒,到时候,皇上就失去了一个最大助力。” 后面的事情自然就简单多了,对林家信任对自己信任,一招反叛,这种滋味,她会让皇帝也遭受一遍再让他死。 之后的事情她不愿意想,只能将一切都尽量往自己身上揽,能不牵连林家就不牵连林家。 “不可。”魏莛筠脸色有些难看。 蓝绾儿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在对上他难看的神色还有目光灼灼的视线,竟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 “你是打算孤注一掷,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失败了呢!”魏莛筠问。 “我会小心,不会失败。”蓝绾儿保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以她前世做杀手的经验,那么多次暗杀都没有丢掉性命,这次也不过是一次高难度的暗杀,她前世也经历过几次,要是小心一些,不会失败。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危险的办法?你真的做好抛开一切的准备了吗?”魏莛筠神色严厉。 “蓝小祁只有你一个亲人,要是你不顾一切丢了性命,他以后的生活你有想过吗?” 第七十九章 证据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他有林家照顾着,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慢慢习惯没有我,他也总是要长大的。”蓝绾儿道。 魏莛筠反问:“你觉得,他会忘了自己的亲娘吗?” 蓝绾儿很想回一句为什么不能,可话在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一直在刻意避开这个问题,却被魏莛筠反反复复的提起。 蓝小祁现在就这么黏她,她不敢想,她要是死了,对他的打击会有多大。 “本王可以帮你,本王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死。”魏莛筠紧紧盯着她,说不出的认真。 蓝绾儿自嘲一笑。 他帮她?然后呢?她必须要嫁给他,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束缚。 到时候他再纳个小妾进门,天天跟她蹬鼻子上脸,她可保不准不会出人命,要是他再向着那个小妾,那种生活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 这种宫斗宅斗的戏码,现代各种地方看到的还不算多吗? 她可不是古代那些傻傻的待嫁姑娘。 “魏王不必为了我跟皇族对上,我的事情,你本不该插手,现在已经插手够多,能撤退还是早些撤退的好。” “既然已经插手,又怎么还有撤退的可能?” “魏王的手段,这应该不难吧?” “要是本王非要插手呢?”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了,但进不进宫,也不是魏王能左右得了的。” 她就不信,他的权利能大到公然跟皇帝对着干的地步。 魏莛筠默。 她说的不错,自己确实不能左右的了她进宫,而且,她进宫之后,他的能力十分有限,不能十分确保她安全。 该死的! 一种策略行不通,魏莛筠只能换一种:“本王知道你复仇心切,但这种事情急不得,你不想活命吗?或许有更好的办法呢?” 顿了下,他继续道:“本王帮你确实存有私心,但若是你不愿,本王又怎会强求?” 若是要用强的,她以为,她现在安能好好坐在这里? 他要的,是她的心意,别无二致的心意。 蓝绾儿没说话,说到底,她还是不想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你想想林家,想想蓝小祁,他们都离不开你,还有你父母,若是他们在世,定然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什么都比不上活着重要,不是吗?” 魏莛筠苦口婆心的劝着,要是让他的手下看到,定然又是一番腹诽,他们高冷的王爷在蓝绾儿面前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蓝绾儿不语,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本王这里有很多关于蓝家的罪证,有了这些东西,不愁扳不倒他们。”魏莛筠没办法,拿出杀手锏。 蓝绾儿果然有了反应,抬眸看向魏莛筠。 “什么罪证?” 见她终于不再想着进宫,魏莛筠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却让蓝绾儿想到方才他坑她的事,顿时脸一黑:“魏王要是还想用这种事提什么无礼的要求就不用说了。” 魏莛筠脸上的笑意刹那间僵住了,也就一瞬间的功夫又很快恢复,无奈失笑。 这丫头,防备心还真重。 “这次本王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魏莛筠表示,自己很无辜,却换来蓝绾儿的怒瞪。 知道不说出什么来她是不会信的,未免她再生出什么别的想法,魏莛筠缓缓开口。 “蓝家这些年手上可不怎么干净,你应该知道一些,只是没有罪证而已,他身为朝廷要员,却私自在外面用官银放债。” 蓝绾儿震惊,他竟然真的去调查蓝家了。 私自用官银放债,确有此事。 那天从蓝家出来,她就纳闷,一个朝中大臣,就算再怎么得宠,也不可能这么富有。 蓝家的商铺她大概都知道,蓝小祁粗略估算了一下价格,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钱过的那么奢华。 仔细一查,果然。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不然单这一条就能让蓝家吃不了兜着走。 “你还知道什么?”蓝绾儿急切的问。 “你答应本王不去宫里冒险,本王便告诉你。”魏莛筠不再说什么,等着她的反应。 蓝绾儿想了想,说:“你把罪证给我,我就答应你。” 有证据在手,她就可以好好布局,蓝家怎么都活不长久了。 不过想来魏莛筠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把证据给她。 “罪证放在你这里不安全,本王替你保管着,你复仇的事,本王会帮你,本王出面,比你搭上林家要好用很多。”魏莛筠说。 蓝绾儿泄气,她就知道。 “你真的会帮助我?我要怎么信你?万一你帮我帮了一半撂挑子不干了,我找谁哭去。”蓝绾儿问,眼中似乎有什么在闪动。 魏莛筠因为她的松口笑了笑:“本王签了契约,要是失约,你大可以用契约来制止本王。” 蓝绾儿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你怎么帮我?”她问。 魏莛筠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急,本王有一个条件,你必须遵守,不然,本王就随时毁了契约。”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本想直接拒绝,竟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什么条件。” 可问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男人,能提出什么好的条件。 扳倒蓝家的代价这么大,定是和要嫁给他差不多的条件,到时候,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拒绝了这么多次,她都不好意思了,这男人竟然还这么死皮赖脸的赖着。 “答应本王,保护好自己,不要只顾着林家,你也不能受伤,否则本王便毁了证据。” 蓝绾儿错愕,只是这样吗? 他竟然是因为担心自己。 不过... ... 蓝绾儿很快回过神来,想到一个问题:“复仇的路程怎么可能不受伤,我只能尽量保住自己的性命。” 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不错,她又不是神仙。 以前执行高难度任务时,哪次不是九死一生回来的,只要能活着,受伤又算什么。 “那本王回去就毁了证据。”魏莛筠也不松口。 他不会告诉她,一想到她会受伤,他就心疼。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这男人不如直接说报仇由他来做,她躺着等赢就好了。 可能吗?这是她的仇,不手刃仇人,复仇感何来? 心有万般怨念,奈何证据在人家手上掌握着,她除了答应还是只能答应。 不过她虽然现在做不了什么,不代表不能背后去偷啊。 想到这里,蓝绾儿敛下心思,神情很是乖巧:“好,我答应你,不会让自己受伤。” 对于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魏莛筠还有些诧异。 这种情绪并未持续多久,就听蓝绾儿开始问:“魏王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不知魏王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魏莛筠看向她,一副你随便问的态度,大有一种任你揉圆搓扁的意思。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忽略掉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 清了清嗓,她问:“你府上除了你,还有其他主人吗?” 魏莛筠挑眉:“其他主人?比如?” “就是你的情人啊什么的。”蓝绾儿不在意的咳了咳。 虽然她是有别的目的的,可是问出这种话,总是有些不自在,更何况,还是对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问这种问题。 魏莛筠果然笑了,笑得开怀:“原来绾绾是想打听本王的内宅。” 蓝绾儿囧。 算了,就全当是吧。 “本王的后院,嗯,让本王好好想想,有几个。”魏莛筠边说边观察着蓝绾儿的反应。 蓝绾儿眼睛都瞪圆了,还好好想想有几个? 特么的,后院有数都数不清的女人,还妄想来娶她?谁给他的勇气? “侍女倒是有几个,都是些打杂的,情人没有,主人就更没有了,魏王府只有本王一个主人。” 蓝绾儿额角黑线滑落,明白自己这是又被他给涮了,本应该是怒气横生的,心里却并没有那么生气。 不过,竟然没有情人?这魏王好歹也是个王爷,有才有貌有权有钱,没有女人想要给他做妾?没有大臣想巴结他送他美人? “本王的情况小祁全都了解过,这些本王都告诉过他,他没告诉你吗?”魏莛筠反问。 蓝绾儿又一次沉默。 她还真不知道蓝小祁有没有告诉过她,好像是说过,可她不记得,当时这个问题好像不在她关心之列。 “那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蓝绾儿问。 “是本王一个人。”魏莛筠答。 蓝绾儿不同意:“你属下也算人。” 这次轮到魏莛筠呛住了,看了蓝绾儿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说:知道你还问。 “你一直跟你手下生活在一起?刚刚跟我护法打架的那两个侍卫?” 魏莛筠抿唇,细细琢磨着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奇怪。 怎么感觉她话中的意思说的好像他和他手下有什么一样? 看着蓝绾儿认真的眸子,魏莛筠将那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开,说:“冷风一直跟着我,冷雨的情报能力强,调查事情都是由他去,你有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冷雨。” 蓝绾儿点头。 冷雨是吗?负责调查的是他,那关于蓝家作乱的证据放在哪里他应该也知道了。 第八十章 求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不知魏王在京城可有什么情报据点?”蓝绾儿问的直言不讳,倒是让魏莛筠愣了下。 这种私密的问题,若不是亲密之人,还真的不能随便告诉。 见他不说话,蓝绾儿挑眉:“怎么?不是说要娶我吗?我不能知道?” 被她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魏莛筠有些尴尬,但也是转瞬即逝。 他嘴角带上一丝邪魅的笑,“自然可以知道,不过,这些东西可是跟身家性命有关,非亲近之人自然不能告诉,你想知道,莫不是想通了?” 蓝绾儿面色一冷。 本是要给他下套,现在却被他反套住了。 心思活络,不过转念间便想好了说辞:“我不过是想看看魏王的诚意,毕竟一直都是魏王嘴上说说的,我总不能因为你的三两句话就嫁给你。” 魏莛筠嘴角的笑容不变,甚至还更加深了几分。 只听蓝绾儿状似无意的叹息了一声:“看来,魏王的诚意不够啊,那我们之间,我还是再多考虑考虑吧。” 魏莛筠轻笑,知道她是在激自己,并不上当:“嗯,多考虑考虑也好。” 她不是一直都在考虑考虑吗,现在他也不多差这一会考虑的功夫。 蓝绾儿一噎,暗恨之前为何一直要那么明确的拒绝,好歹给他一点甜头,让他觉得追自己是有希望的。 现在倒好,人家本来就觉得没希望,哪里还会告诉自己那么私密的事。 就在蓝绾儿准备放弃,准备另寻他法的时候,只听魏莛筠又开口了。 “本王的诚意一直都在,只看绾绾能不能感受得到了。” 又叫绾绾! 蓝绾儿咬牙,她忍。 “魏王对我一番心意,我自然能感觉的到,只是我毕竟是女儿家,要是不了解清楚一些情况,也不敢将自己托付出去对不对。” 魏莛筠点头,在蓝绾儿殷切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本王好像有些渴了。” 蓝绾儿嘴角一抽,让觅书上茶。 刚才一直想着要让他快点走,所以并没有给他上茶的意思。 她不会承认,是她完全没想到这茬。 “有这份防备也好,不会被人骗。”魏莛筠点头,轻轻开口:“不过本王身为男人,不太了解女孩的心思,本王要怎么才能让你感觉到本王的心意,并相信本王,可以把自己托付出去?” 蓝绾儿额角滑下一丝黑线。 直男!钢铁直男!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 这不就跟那些刚谈恋爱的男生问女生:我可以牵你的手吗?我可以吻你吗? 这让女生怎么回答! 她抬眸看向他,正好瞧见他眼底深处的一丝狡黠,眉头皱了皱。 这男人,是故意的? 蓝绾儿面色微冷:“魏王连女孩的心思都没摸透就来追,还是回去再琢磨琢磨吧。” 正巧,觅书已经端着茶走了过来,蓝绾儿瞥了她一眼:“魏王要走了,这茶再收回去吧,等魏王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他奉上。” 最后那句话,蓝绾儿几乎是皮笑肉不笑的说出来的。 魏莛筠失笑,并未因为她的态度生气,心情很是愉悦。 这么快就生气了,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啊。 “本王在京中的据点,回头本王让冷风拿给你,这些势力都是本王的,你拿着这个,可以随意调配。” 魏莛筠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玉佩,放在桌子上,可谓是诚意满满。 蓝绾儿皱眉看着桌子上的玉佩,又推了回去:“魏王不必如此,我们还没相熟到这个份上。” 她不知道这是魏莛筠的试探或是其他,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她都不能拿这个玉佩,否则,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就说不清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用不用在你,给不给在本王,你不是想要本王的诚意吗?本王就给你。” 魏莛筠又将玉佩推了过去,看的蓝绾儿直皱眉。 “魏王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了,回头让冷风把东西拿给我就是。” 蓝绾儿执意不要,眼中写着坚定,魏莛筠也不好强求,只能作罢。 觅书看准形势,照旧将茶奉给两人。 蓝绾儿高兴即将得手的东西,这会看着魏莛筠都顺眼了几分,拿起觅书刚刚放来的茶喝着,边喝边在脑袋里面想着自己的计划。 交给冷风好啊,到时候冷风给她东西的时候,她正好还可以问一下关于蓝家的事,两全其美。 她脸上的笑意掩藏不住,魏莛筠眼中藏着笑意,对于她的计划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从他开口问他府上主人的时候他就开始纳闷,蓝绾儿可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她对自己可算不上上心,却打听这些私事。 再听到她后面的问话,还有她刚刚答应自己帮她忙答应的那么顺口。 一系列串联在一起,必定是有所图谋。 他端起茶杯,在唇边轻轻抿了口,突然说了一句话:“关于蓝家的证据,冷风并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蓝绾儿刚咽下去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却是呛了不少在气管里,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魏莛筠皱眉,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抚了起来,却被她一手挥开。 觅书赶紧上前,为蓝绾儿顺气。 “主子,您没事吧?” 好半天,蓝绾儿才觉得好一点,抬头怒瞪着魏莛筠。 她敢肯定,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的目的,却还是配合她演出,甚至,自己还不知不觉中又被他调戏了一次。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她两世的身份都是牛逼哄哄,谁能坑得了她,偏偏遇到这个男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碰壁,果然是个危险动物,必须远离。 “绾绾怎么这么看着本王。”魏莛筠不解的问。 蓝绾儿别过头,不再看他,否则她不保证,会不会想要锤死眼前这个男人。 不过,想到蓝家的证据,她还是必须要得到手。 看来,只能再重新想想办法了。 又或者,他只是骗自己,不想让自己去找而已。 皇宫,一如既往的威严,从另一方面来看,它却也像是一个牢笼,将宫里的人生生困在里面,一生都接触不到外面。 此刻,一个富丽堂皇的寝宫,蓝盈盈坐在房间内,心绪不宁。 被关禁闭也好几天了,皇上竟然还是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照这样下去,等她出去,她还有什么机会报仇。 那个贱女人,她一定不能放过。 门被打开了,秋晚款步走了进来。 “皇贵妃。”她恭敬行了一礼。 蓝盈盈起身,着急问道:“怎么样?宫里有没有什么动静,那个贱女人,皇上有没有把她叫进宫里?” 秋晚摇头:“没有,林府这几天没有要进宫的迹象,皇上好像也没再提那个女人。” “那就好。”蓝盈盈缓缓点头。 既然没有进宫,那就一切都还来得及。 “秋晚,你打听到了吗?皇上这两天有没有提到过本宫?” 秋晚低头,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她又安慰:“娘娘,之前林绾栽赃您,皇上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气头上呢,您再等两天,等皇上气消了,以皇上以前对你的宠爱,一定会让您早早出来的。” “等?”蓝盈盈冷笑:“那个小贱人一日不除,本宫的心头大患就一日都消除不了,让本宫如何等得了?” 秋晚低头,不敢言语。 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皇贵妃恨谁也没到现在这种几乎失去理智的地步,现在的她,一大半心底都被那个叫林绾的占据,每天就想着要如何出去报仇,一刻也等不了。 蓝盈盈看向门外,院子里站着好几名侍卫,门口也守着两名侍卫,可谓是把她看的紧紧的,一点也不给她出去的机会。 “你去给本宫求情,就说本宫已经悔改,让他减少本宫的禁足时间。”蓝盈盈吩咐。 放了她是不可能的,那就减少吧,能减少一点是一点,等过几天再去求情,一点点的减少,她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秋晚抿了抿唇,犹豫了很久。 见身旁没有动静,蓝盈盈不满,看了过去,“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啊!” 秋晚突然跪下,“娘娘,奴婢知道不应该说这话,但皇上现在怒气不一定消,奴婢现在过去,不一定能说得动陛下呀。” “啪!”蓝盈盈一巴掌打在秋晚脸上。 秋晚偏过头去,一手捂着半边脸。 “如今连你也不听本宫的话了是吗?是觉得本宫被皇上禁足两次,就觉得本宫失势?想要投靠新主?” 听到蓝绾儿咬牙切齿的话,秋晚瞪大眼睛,猛地摇头:“娘娘, 不是的,奴婢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绝无二心。” “哼,最好如此。”蓝盈盈斜睨了她一眼:“那本宫不过吩咐你这么一件小事,你为何如此推三阻四?是觉得本宫夺不回皇上的宠爱了吗!” 秋晚不停摇头:“不是的娘娘,皇上专宠您多年,如今不过是被人陷害,您早晚都会得回皇上的宠爱的。” 蓝盈盈拨弄着手中指甲,对这话听着很是顺耳。 “那就去吧。”蓝盈盈挥了挥手。 秋晚对头,在地上磕了一下。 第八十一章 蓝盈盈的请求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娘娘,不是奴婢不愿意去求情,实在是要是这次求情不成功,那娘娘前几天忍的这几天就白费了呀! 皇上的气不一定消呢,等过几天,奴婢一定去给您求情,到时候皇上气也消了,说不定能直接解除了您的禁足呢。” 蓝盈盈冷哼,“还要让本宫等多久?本宫自己不派人去问,皇上如何想得起我?你去吧,现在就去。” 听到强硬到不容反驳的话,秋晚不再劝,应了声便离开了。 总之,她能提醒的都提醒到了,皇贵妃现在一心想要给林绾教训,她只是一个丫鬟,又如何阻拦得了。 御书房,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脑中却在想着那天宫宴上看到的跟蓝绾儿长得一模一样的林绾。 这个女人,他必须得到。 可惜了,林诚和林晟都把她护的太紧,还是得让她自己想要来宫里。 “皇上,皇贵妃身边的婢女请见。”一个太监款步走了进来。 皇上眉头一皱,脑中的身影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不耐烦的吼了句:“不见。” “是。”太监弓着腰应了句,就要退下去。 “站住。”皇上挥了挥手:“算了,让她进来吧,朕倒要看看,她想说什么。” “是。” 很快,秋晚便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皇上头也不抬,秋晚自顾自的做完一套行礼的动作,见皇上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这才开口。 “皇上,皇贵妃已有悔改之意,想请您去见她一面。”秋晚声音透着卑微,这是面对皇上不由自主就转化的声音。 “有什么事就直接在这说了吧。” 秋晚低头,“是。” 她又磕了一个头,才缓缓道:“皇贵妃说在房间里憋得慌,想出去透透气,皇贵妃她已经有了悔改之一,发誓以后一定会温柔贤淑,不给皇上您添麻烦。” 秋晚声音不大,声音却让皇上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不能直接跟皇上提减少禁足的事,否则不仅没有效果,她也很可能受到牵连。 “她倒是还有这点自知之明。”皇上冷哼,头也不抬的道:“让她在宫里再好好反省,告诉她,只有感受到痛苦,才能真正记住教训。” 秋晚心凉,就知道皇上不会松口。 “皇上,皇贵妃已经悔改,这些天也一直在反省,受了不少苦,能不能,让她减少几天的禁足时间?” 秋晚低着头,不敢去看皇上的脸色,也知道那神色必定难看到极点。 “减少禁足时间?只是禁了她的足让她好好反省,怎么就让她受苦了,她当时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会痛苦!” 皇上声音清冷,语气中的威严令人不寒而栗。 秋晚匍匐在地上,不发一言。 “回去告诉她,让她好好反省,要是再弄出什么幺蛾子,禁足时间就加倍!” 回到寝宫,蓝盈盈知道皇上没同意,气得又是一阵砸东西发脾气。 “一个一个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本宫养你们有什么用!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个能派的上用场!” 秋晚和一众丫鬟跪在地上,除了秋晚外,所有丫鬟都是一副战战兢兢样子。 “皇贵妃,我们也不差这几天,正好我们也可以趁着这段禁足的时间好好布局。”秋晚劝慰道。 蓝盈盈目光阴沉的盯着她,秋晚心里发毛,却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退缩。 否则,等她解除了禁足,自己就不一定能留在她身边。 她身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本宫差那几天布局时间吗?本宫在这里受罚,她却要在外面逍遥自在!” 蓝盈盈瞪着秋晚,一手指向一个方向。 秋晚低头,不敢再说。 满屋子的人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只有蓝盈盈略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和她时不时的咒骂声。 “现在所有人都给本宫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本宫提前出去的,要是想不到,就给本宫好好在这里待着,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宫女瑟瑟发抖的抖着身子,没人说话。 蓝盈盈直接点名最前面的一个宫女:“你来说!” 宫女跪在地上磕头,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奴婢,奴婢不知道。” “废物!”蓝盈盈一巴掌甩在那宫女的脸上,宫女险些没稳住身形摔倒在地。 之后,她又如法炮制问了好几个宫女,每个宫女最后的结局都难逃她的毒手。 宫女们一个个心中发凉,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是个头。 蓝盈盈一发怒,就拿她们当出气筒。 “你给我住手!”一个浑厚的声音自门口处传来。 蓝易峰大步走了进来,见到这样的蓝盈盈,心中失望至极。 “爹?”蓝盈盈发怒的眸子稍稍缓和了几分。 “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出息了!” 蓝易峰挥了挥手,示意秋晚和那些宫女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离去,蓝盈盈才不满的开口:“我接连两次被禁足,还破了相,解除禁足之日更是遥遥无期,你说我该怎么办!” 更让她恐慌的,是皇上的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宠着她了,什么事情都向着她。 “在这后宫之中,谁又能得到长久的专宠?想要在后宫立足,就得吃得了亏,忍得下屈,你如今这边大吵大闹,要是被有心人传到皇上的耳中,你还有没有可能出来!”蓝易峰气急,狠狠教训着。 这些事,本该是她自己就能想明白的,结果她现在什么做法,竟然连这点苦都忍不了。 “如今形势变幻,皇上已经喜欢上那个和蓝绾儿长得一模一样的贱丫头了,哪里还会记得我,我要是不闹出点什么动静来,皇上怎么会想得到我!” 蓝盈盈同样气愤,她心里的委屈没有人能懂。 “你这么闹,皇上是会想到你,然后呢,你以为皇上会喜欢这样的你?不会因为你这幅样子对你更加厌恶?”蓝易峰恨得戳开蓝盈盈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之前明明那么聪明,现在到底是被什么邪魔入体了。 要不是因为皇上下了死命令不准蓝家的任何人再进宫,蓝盈盈这颗棋她早就舍弃了,又怎么会有今天来宫里找她这一说。 “可是爹,我该怎么办?我各种办法都想过了,我挽不回皇上了,他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叫林绾的吸引走了。” “胡说!你又如何知道皇上的心思,当年的事,皇上对蓝绾儿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愧疚,你以为皇上的心是仁慈的?对林绾不过是一时兴起,皇上要是成天看着她,难保最后不会心里再生杀意。” 听到蓝易峰的话,蓝盈盈渐渐恢复清醒。 是啊,仔细想想,皇上对林绾并不是什么爱慕之情,而这个世界上,只要目的不纯,总有一点会出现意外的。 不过,一想到林绾还可以蹦跶那么久,她的心就慌乱不已。 “爹,你帮女儿一个忙,好不好?”蓝盈盈突然请求,言语间,哪里还有平时当皇贵妃时的高高在上。 蓝易峰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淡淡开口:“什么忙?” 蓝盈盈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帮我除掉林绾。” “你疯了!”蓝易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林绾现在正被皇上关注着,这个时候除掉她,被皇上差到了,我们蓝家上下都要赔进去!” 虽然皇上可能念及旧情不会真的对他们怎么样,但日后难免心生芥蒂。 这种芥蒂,会扎根在皇上心里,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 他们这种行为,明摆着就是要跟皇上对着干。 “我没疯,我一刻也见不了那个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那个女人活着,对我们现在的威胁有多大,父亲你是知道的。”蓝盈盈恨声道。 一想到那张酷似蓝绾儿的脸,她就想到蓝绾儿,吃不下睡不着。 “这件事之后再议,得从长计议,现在不是时机。”沉默了半晌,蓝易峰才道。 “怎么不是时机?想办法除掉她,我总有办法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到时候,我们又能跟从前一样。”在对于除掉蓝绾儿这件事上,蓝盈盈已经快要魔怔了。 见蓝易峰还是不松口,蓝盈盈只能继续道:“父亲,你要清楚,要是林绾一日不除,我的地位就岌岌可危,我也没有心思去想到得到皇上的宠爱。” 瞧着蓝盈盈眼中坚定不容置疑的光,最终,蓝易峰还是无奈同意了她的要求。 “好吧,我回去就开始准备,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再胡闹,在这里好好待着,多想想怎么夺回皇上。” 见他松口,蓝盈盈惊喜的抬眸:“父亲,你这是答应了?我保证,只要能除掉林绾,我一定不再胡闹,只要这个心腹大患除去,其他的威胁都不足为惧。” “记住你说的,不要忘了,这些天最好也不要打听什么消息,免得让别人发现了什么。” 蓝易峰又交代了几句,蓝盈盈都一一应下。 送走蓝易峰,她目光幽深的看着一个方向,喃喃开口。 “林绾,你想用这张脸得到皇上的宠爱,那我就偏不要你如愿,怪只怪,你不该出现,更不该长成这样。” 第八十二章 遇袭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夜深,不见一粒星辰,月亮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让这个黑夜变得越发黑沉。 林府,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 蓝绾儿和小包子已然熟睡。 蓝绾儿啧吧了一下嘴,拢了拢怀中的蓝小祁。 “铃铃铃。”一串串铃声自床头的铃铛响起。 正在熟睡中的蓝绾儿猛地睁开眼睛,眼中一丝凌厉闪过。 寂静的夜,突然便的严峻起来。 咻咻咻! 箭矢划过空气的声音传来,蓝绾儿心中一紧,下意识就要往床里边滚去。 感觉到怀中的小包子,她停下动作。 此刻,要是两个人都躲开恐怕来不及了,只能... ... “唔。”蓝绾儿闷哼一声,一根箭刺进她的肩膀,其余的剑分部在床头床尾不同的位置。 饶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且躲开了重要部位,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痛的皱紧了眉头。 “阿娘。”蓝小祁小小的声音自怀中响起,眼中还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 蓝绾儿强撑着身体伸手在床头的位置拨弄了一下,唯一可以进来的窗户升起一道屏障,她这才稍稍放心。 “铁柱,你没事吧?”蓝绾儿满脸的紧张,在他身上检查一遍确定没事这才放心。 “阿娘,你受伤了。”蓝小祁声音有些抖,眼睛怔怔的盯着蓝绾儿肩上的剑。 鲜血散开,床上被染红了一片。 蓝绾儿疼的眉头紧皱,强撑着摇头:“我没事。” 咻咻咻! 又是一阵箭雨扑面而来,方才升起的屏障摇摇欲坠。 蓝绾儿看了眼忽闪忽闪的窗户,当机立下决定:“铁柱,钻到床底下。” “阿娘,那你呢?”蓝小祁紧张的问。 “我也钻,我们一起钻。”蓝绾儿龇了龇牙,后背的疼让她的身体快要炸了。 外面的箭雨不断,再待在床上,她那个机关恐怕当不了多久就会射成筛子,到时候,她们更加无处可逃。 该死的,别让她知道今天是谁干的,否则等她安全度过了,一定将箭扎满他的全身。 “好。”蓝小祁动作麻利,三两下就下了床,然后伸出小手要去拉蓝绾儿。 蓝绾儿从枕头旁边摸出银针,递给蓝小祁,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先帮我用银针控制一下血。” 蓝小祁点头,照做。 此刻,她万分庆幸平时交给蓝小祁不少急救方法,还有她睡觉保持了原来做杀手时穿衣睡觉的习惯。 不然今天还真的是绝路。 蓝绾儿强忍着痛下了床,让蓝小祁先钻进去,然后,她就发现她钻不进去。 床下的距离很窄,且不说她背后还扎了一支箭现在的情况没办法拔除,就算没有这只箭,以她的身形,想要钻进去,也有些够呛。 “闭嘴!”蓝绾儿低咒了一声。 “阿娘,你快点进来啊!”蓝小祁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屏障,着急喊道。 蓝绾儿在房间内环顾了一圈,将视线锁定在一个不算小的桌子。 “铁柱,出来,咱们去那个桌子后面躲着。” 蓝小祁快速爬出来,扶着蓝绾儿躲在桌子后面。 刚躲进去,屏障再也支持不住,密密麻麻的箭矢透过窗户射进小小的房间。 有些擦着桌子落在蓝绾儿脚边。 蓝小祁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以前跟着蓝绾儿再苦经历的也都是一些打人骂人的场面,这种一个不小心小命就没了的场面哪里经历过。 吓得紧紧攥着蓝绾儿的裙摆,大大的眼睛写满了恐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砰砰砰!”一波接着一波的箭雨落在房间的任何地方,她们藏身的桌子被射的震了震。 蓝绾儿握住蓝小祁的有些颤抖的手,紧紧的握着,默默的在心里盘算。 这样下去总是不行,希望林诚能尽快发现这里的动静,不然今晚很难逃脱。 不对,蓝绾儿蹙眉,猛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要是林诚能发现,定然早就发现了,现在动静闹得这么大,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来,定然是生了什么变故。 是谁! 蓝绾儿眼神凌厉的看向窗外,箭还在不停的射进来。 “阿娘。”蓝小祁小小的声音传了过来。 蓝绾儿将他抱在自己怀中,桌子突然晃了晃,似乎有四分五裂的趋势。 不行,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可是任她想遍方法,也找不到一个办法,对方完全是要置她于死地,根本不给她留半点机会。 难道,今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大仇还未得报,她也没有好好为自己活一次,就又要死了。 希望下一世能投胎到一个平凡人家吧,平平凡凡的生活,没有这么多阴谋诡计和打打杀杀就好。 这么想着,她将蓝小祁拥的更紧了,慢慢将自己的背对准窗户。 等到桌子四分五裂的时候,她将会是蓝小祁的人肉靶子。 只要能保住这个孩子也好,以蓝小祁的聪明,一定能好好活下去的。 不论魏莛筠对她是真是假,对小祁总归是真心实意的,他应该能帮她照顾好孩子的吧。 蓝绾儿想着,突然失笑。 没想到,她临死前想到的竟然是那个让她避之不及的男人。 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箭雨突然停了,蓝绾儿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糟了,不会是那些人来看她有没有死然后补上一刀吧? 到时候近身杀人,受伤的她也没机会能保护得了蓝小祁,就算逃,以她现在的状况,加上一个孩子,恐怕连这个内室都出不了。 怎么办... ... 思绪乱飞间,却不见外面有人闯进来,她看了看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仅仅思考了片刻,她当即决定冲出去,至少比现在等死的强。 “铁柱,我们现在逃出去,你抓住我的袖子,一定要抓紧了不能松开知道吗?”蓝绾儿细细叮嘱着。 蓝小祁点头,虽然害怕至极,但懂事的他到现在也在强撑着没有大声哭出来。 蓝绾儿心中微微泛疼,扯着蓝小祁站起来。 失血过多外加长时间的蹲着让她大脑突然有一瞬间的眩晕,她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阿娘!”蓝小祁紧张的低声唤了句,紧紧抓着蓝绾儿的手。 蓝绾儿缓了缓,旋即拉着他的手就往外冲。 刚走两步,门突然被推开,蓝绾儿心脏突然骤停了一下,拉着蓝小祁又蹲了下去。 “绾绾!”熟悉的声音,让蓝绾儿眼前一亮。 是他! 那个身影已经冲了进来,一眼便看到蹲在地上肩上中了一支箭的蓝绾儿。 “绾绾!”魏莛筠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蓝绾儿牵着蓝小祁踉跄起身,还未站稳,便被某男人一把扯进怀中。 一直紧绷着的心理防线瞬间塌了,这一刻,蓝绾儿莫名觉得心安。 “绾绾。”魏莛筠低声唤了一句,紧张了一晚上的心慢慢回落。 “呜呜呜,哇哇哇!”一阵哭声在房中响起,最初的只是抽泣,到最后的大哭。 魏莛筠松开蓝绾儿,两人同时低头看去,蓝小祁正哭的伤心,豆大的泪珠不停地往下落。 “没事了没事了。”蓝绾儿安慰。 蓝小祁还是哭个不停。 这一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肩上的伤要处理一下。”魏莛筠目光凝视着她肩上的箭。 蓝绾儿将蓝小祁脸上的眼泪抹了抹,点头。 “先把箭拔出来。”蓝绾儿看了看周围。 这里现在只有她们三个人,外面的打斗声还没停,他的手下估计都还在外面。 只是,伤口在肩上,她自己肯定拔不了,蓝小祁还小,也不行,所以,只能是... ... 不行! 她当即止住这个想法。 “我的那两个护卫呢?”蓝绾儿突然响起。 她们同住在一个小院,这场箭这么密集,她们那边肯定也被波及。 “主子。”正说着,两人已经走了过来,每个人身上都中了箭。 “主子还请降罪,我们方才想要冲出房间,却冲不出来。”两人愧疚的声音响起,跪在地上请罪。 “你们的伤怎么样?可有伤到要害?”蓝绾儿问。 “没事的,主子,你的伤。”觅书紧张的看着蓝绾儿肩上的箭。 “没什么大碍,你们来的正好,帮我一个忙。”蓝绾儿道。 然后,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魏莛筠,后者自动将蓝小祁抱了出去。 “主子,还是等大夫来吧。”觅书紧张道。 “我得去看看林伯父那边,现在还没有动静,恐怕... ...”后面的话蓝绾儿说不下去了。 希望还来得及。 “你们按照我说的做,一定不能犹豫,要一下子拔出来。” 很快,房间内传了蓝绾儿的喊声,魏莛筠心蓦然一紧,硬生生忍住了要进去看看的动作。 “魏莛筠,带我去出去。”蓝绾儿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觅书和觅影被她强行留下了屋里等大夫来疗伤。 “你的伤必须现在医治!”魏莛筠不赞同的说。 “今天的事情多谢,但是我不能不管林家人的死后,你要是想走现在便可以走,我会念着你的救命之恩。”蓝绾儿认真道。 魏莛筠深吸一口气,让蓝小祁进屋,然后半搂着蓝绾儿往外走去。 第八十三章 林诚遇袭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小祁还在哭,怎么也不肯离开她,这氛围弄得蓝绾儿也是鼻子一酸。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她轻轻拍着蓝小祁的背,安抚着。 魏莛筠薄唇紧抿,看着情绪还未平复下来的母子两人,黑眸深邃。 今天的事,他此生经历过一次就够了,绝对不会容许再发生第二次! 就在这时,方才已经渐渐平静下去的外面又有了声响。 三人着急走了出去,外面早已经是尸横遍地。 刚出了门,就看到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乖宝儿!”老太太着急喊了一句,步伐加快的走了过去。 “奶奶。”蓝小祁也喊了一声,语气中的抽噎声很是明显。 蓝绾儿心里一惊,老太太都被吵起来了,那林城... ... 果然,老太太下一刻就看向了蓝绾儿:“你父亲呢,有没有见你父亲!” “父亲他... ...”蓝绾儿话说一半,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林诚今天晚上好像要出去办事,林晟今晚好像也不在府中。 怪不得那些人要选择在今晚,要不是魏莛筠出现的及时,她现在焉有命在。 “父亲出去了,他出去了,应该是还没回来。”蓝绾儿赶紧回道。 如此看来,这些人应该是针对她的。 想到前几天魏莛筠对她说的,她心中已经想到了今晚的罪魁祸首。 希望,那人只是针对她,不要对林家的人下手。 刻意避开林诚和林晟不在的时候,老太太也好好的在这里站着,应该是没有为难林家人吧。 这么想着,她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丁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袭击。” 说完这句话,不等蓝绾儿再多问一句,家丁竟因为身受重伤横死在了她面前。 看样子,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回来报信的。 “什么!”老太太声音都颤抖了。 这一幕直直刺进在场人的心里。 报信之人已经伤到这种程度,那林城一行人还会好到哪里。 “我这就带人前去。”蓝绾儿当即决定。 老太太点头:“好,好,你快去,一定要把人好好的带回来。” “我一定将父亲好好的带回来。”蓝绾儿郑重其事道。 安抚好老太太和蓝小祁,蓝绾儿起身往马棚的方向走去。 “我在过来的时候,已经派了一部分人过去了,你不用太过担心。”魏莛筠紧跟上她的步子。 蓝绾儿绷紧的轮廓缓和了几分,再次感谢:“多谢,不过我还是要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她一边往马棚的方向走去,一边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 他们全都是一袭黑衣,根本分辨不出什么。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快步走过去,在地上的尸体身上翻了翻。 魏莛筠看着她的行为,想要阻止,蓝绾儿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紧紧的盯着那衣服看。 原来,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蓝家,她这个身份在京城目前来说唯一的敌人。 之前魏莛筠也给她提醒过,她做了多重布置,没想到蓝家的手段来临,还是抵挡不住。 蓝盈盈,她到底是有多恨她! “怎么了?”魏莛筠守在她的身后。 蓝绾儿摇了摇头,起身继续往马棚的方向走去,魏莛筠紧跟而上。 因为担心,她很快便牵了一匹马出来坐上去准备营救, 正要走,魏莛筠已经飞上了马,坐在了她的身后,顺其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缰绳。 “你... ...”蓝绾儿回头看向他。 “你身上还有伤,我带你去,会更快一点。”魏莛筠道,已经操控着马儿奔了出去。 没有说怕她的伤口恶化,是觉得她既然能撑到现在,林诚的性命自然在这些伤痛之上。 事实上,魏莛筠真相了,不过这只是一点原因。 前世身为杀手,各种训练比现在这种痛要狠得多,虽然很久没受过伤了,可那种感觉不会忘,而且,她现在是真的痛到有些麻木了。 麻木到,可以暂时忘记疼痛。 蓝绾儿没有反抗,紧紧注视着前方,只希望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心中同时在默默祈求着林诚他们还好好的。 魏莛筠知道蓝绾儿担心,路上并未放慢速度。 “要是感觉难受,就靠着我。”蓝绾儿正疼的龇牙咧嘴的时候,魏莛筠突然开口。 蓝绾儿没说话,也没刻意去靠,这次,她没有反驳魏莛筠的话。 今天晚上,要不是魏莛筠,林家和她都凶多吉少,她不是冷血的人,感受得到他的心意。 这份情谊,她会牢牢记在心里。 一路疾驰,两人很快便听到了一阵厮杀声。 远远的,便看到前方不停的有剑的光反射出来的光影划过,蓝绾儿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她不停的在心中祈祷着,终于,战场到了,她粗略的扫了一眼,没看到林诚的身影。 魏莛筠环住她的腰,将她抱下马。 前方战事激烈,两方似乎不分伯仲。 “你还可以吗?”魏莛筠看向身侧的蓝绾儿,眼底深处有着浓浓的担忧。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将她藏起来,一直保护着,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和挫折。 可是不能,相处了这么多次,他知道她的性子,她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意,不是会安安分分在别人的羽翼下讨生活。 “当然可以。”蓝绾儿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魏莛筠点头,两人相视一眼,将手中的剑鞘拔出,同时冲进了战场。 蓝绾儿眼中有着浓浓的杀意,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那种可以以一敌百的时候。 杀手见又有人冲了过来,不屑的看了一眼,便继续手中的动作。 但是很快,他们便发现自己错了,这哪里来的是两个帮手啊,明明是两个煞星。 他们背靠着背,一人负责一面,所过之地,无一幸还。 魏莛筠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蓝绾儿的表现,越发让他震惊了。 她的手法,可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能使得出来的。 杀伐果决,出手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两人的加入,几乎是瞬间扭转了方才的局面,那些杀手如同大白菜一样在他们手中一一倒下。 终于,剩下最后一个杀手的时候,两人停了下来。 蓝绾儿重重的踢在他的肩上,杀手倒在地上,嘴巴微动,下一秒,脸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却一点也叫不出来。 蓝绾儿,竟然卸掉了他的下巴。 对上魏莛筠的目光,蓝绾儿不自在的别过了头:“我怕他嘴里藏了解药。” 电视上好像都是这么演的。 “没有,他们不是真正的杀手,嘴里没有解药。”魏莛筠解释,眼中有了一丝探究。 这丫头,竟然连嘴里藏解药的事都知道,她这些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心中泛起了一抹疼惜。 “那,也有可能他们咬舌自杀呢。”蓝绾儿又道。 总归,她得杜绝一切可能。 这次不只是他们这边的人了,地上刚被卸掉下巴的人差点没晕过去。 他才不会咬舌自杀呢,活着多好啊。 咻! 一支箭凭空袭来,径直落在了那唯一的活口身上,一击毙命。 蓝绾儿回头看向箭传来的方向,早已空空如也。 靠! 她刚刚救下的人,要不要这么不尊重生命。 某人已经忘了,她刚刚还在大杀四方,现在却在想着尊重生命的问题。 “死,死了?都死了?”一个弱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蓝绾儿回头看去,只见马车底下钻出来一个人,正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可不就是蓝绾儿一直担心的林诚。 “父亲!”蓝绾儿跑了过去,将林诚扶起来。 “他们。”林诚看了看四周。 蓝绾儿忙道:“都死了,父亲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安全了。” 看到他没受伤,蓝绾儿一晚上悬着的心终于放心。 林诚重重喘着气,吞了吞口水,才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是个文官,在朝为官多年,也没有结下什么仇家,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的过着,顶多受到一些委屈,却是第一次经历今日这样吓人的事。 一没内力,二可能连死人都没怎么见过,今天可不就吓坏了。 “没事了父亲,今天还是多亏了魏王出手相救,我们才得以平安。”蓝绾儿看了眼魏莛筠,冲他笑了笑。 魏莛筠正被这抹笑冲的心花怒放,那边的林诚差点就要跪下来感谢了。 “多谢魏王,魏王对我们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以后魏王有所需求,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魏莛筠微微颔首:“无碍,方才你应该看到了,林小姐和本王一起出的手,她听到你出了事,二话不说便赶了过来。” 蓝绾儿抬头,瞪了魏莛筠一眼。 这些还要他说? 魏莛筠冲她笑了笑,朝她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林诚并不知道魏莛筠知道蓝绾儿的身份,却也知道魏莛筠定是因为蓝绾儿才过来救他的,因为前段时间两人因此惩罚蓝小祁的事他可是知道的。 听到这话,将视线又放在了蓝绾儿身上:“孩子,今天多亏你了。” 第八十四章 林诚重伤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摇了摇头,“父亲说什么呢,你要是出事了,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今日之事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林诚就算是一个外人,因为她被牵连,她都会心存愧疚,何况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有了感情。 要是今天林诚出了什么意外,她才是真的难辞其咎,心里会愧疚一辈子。 魏莛筠的好意她也明白,是想要林诚念及她的救命之恩,以后要是有什么意外,林家也是一个后盾。 可她不想这样。 “好孩子,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出事?”林诚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紧张的问。 蓝绾儿笑着摇头:“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来救你了吗?” “那就好,那就好。”林诚连连点头,声音有些语无伦次,实在是今天晚上受到的惊吓不少,可能好几个晚上都要睡不好觉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回去吧。”林诚说着,就想拉过蓝绾儿往马车上带。 蓝绾儿摇头,松开他的手,走向那些尸体。 方才因为着急林诚在林家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 她蹲下身子,柔弱无骨的纤细小手就要往地上的尸体摸去。 魏莛筠面色一寒,上前制止。 “你要做什么?” 当着他的面摸其他男人?死人也不行! “找幕后黑手啊!总得找出证据来吧。” 蓝绾儿一脸莫名,不明白他这是又抽哪门子疯。 魏莛筠在所剩无几的家仆中随手指了一个人。 “你,过来。” 蓝绾儿嘴角一抽,自动后退一步。 当她喜欢摸死人呢,结束后她也得洗好几遍手呢。 家仆在魏莛筠的命令下,从地上倒下的尸体中摸出来一块腰牌。 蓝绾儿盯着手中的腰牌面色发寒,林诚上前,语露震惊。 “这是蓝家的腰牌?” 蓝绾儿点头,心中涌着滔天的怒意。 蓝家真是好得很啊,她还没怎么找她们的麻烦,他们倒是挨个找个过来。 若是单单针对她,她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可他们却要置林家于死地,这点蓝绾儿绝对不能忍。 要是今天魏莛筠赶不过来,她不敢想象... ... “可恶!蓝易峰他真的做的出来!”林诚也忿忿不平。 同朝为官多年,他却下如此狠手。 蓝绾儿盯着满地的尸体,眸中慢慢弥漫上一层寒意。 蓝家,她得速战速决了。 “父亲,我们先回家。” 当晚回家,两人直接去了书房。 “林伯父,想要对付蓝家,可能还得让你配合我一件事。”蓝绾儿请求。 蓝家已经不能再等了,有一就有二,她不会再给蓝家机会。 “你说。”林诚直言道,心中却还有些心有余悸。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今夜这么吓人的事情就行,再有一次,就算不被杀死,他估计都要被吓死了。 瞧见他眼中明显到掩盖不住的害怕,蓝绾儿解释:“林伯父,不用担心,对您的性命没有任何危险,只需要您假装今夜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不要被人发现极好就好。” 林诚明显松了口气:“好,不就演个重伤嘛,这还不简单。” 他觉得,他今夜被吓得已经重伤了,根本都不需要装。 第二天一早,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林诚昨夜遭遇袭击受伤的事,茶馆,客栈,说书,只要有人在的,没有不把这个当做饭后谈资的。 大早上,林府就有客人来了,蓝绾儿去接待的。 “公公,谢谢皇上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家父... ...” 说到这里,蓝绾儿竟然开始啜泣起来,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很久。 “林小姐,皇上出宫不不便,让老奴来安慰安慰您,还送来不少补品。” 蓝绾儿点头,小家碧玉模样的让人将东西手下,然后对着公公连连道谢。 公公前脚刚走,魏莛筠便来了,蓝绾儿情绪一秒收回。 “本王却是不知道,你还有这番变脸的本事。”魏莛筠笑着开口。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一边回嘴一边往里走:“你不是早就领略过吗?” 通过昨晚,对魏莛筠也没有那么排斥了,只是心里最初的感觉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散了。 要说现在的感觉,是蓝绾儿只想报答救命之恩,至于以身相许,还到不了。 两人没走几步,小包子就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过来。 “姐姐!魏王!” 见到两人,小包子眼睛一亮,睡意都清醒了几分,拔腿跑了过去,直扑进蓝绾儿怀中。 他凑到她耳朵边说:“阿娘,你跟魏王一起进来的耶。” 蓝绾儿刚想反驳,看到小包子亮晶晶的眼睛,将要说的话噎了回去,没有回话。 小包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开心,又朝着魏王伸出了小手臂:“魏王抱!” 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要不是因为现在人多,估计他会直接喊出“爹爹抱”。 蓝绾儿不能说什么,魏莛筠却是求之不得。 与此同时,早朝。 说完要事,皇上看向文武百官,“林爱卿今日身体抱恙,朕听闻他昨日遭到了刺杀。” 很快有人回话:“臣也听说了,昨日夜里,林大人似乎外出有事,回去的时候差点回不来呢,现在好像还在家里躺着起不来。” “哎,也不知道得罪了谁,遇到这种事。” 听到大臣的小声交谈,蓝易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枉他精心设计的一场。 林诚出事,林家的依靠只有林晟一个人了,到时候再略施小计,林家将会成为过去式。 而林绾嘛,没有了家族支撑,她算个什么东西。 害蓝家落到如此境地,定不能便宜了她。 不对,昨天夜里他不是也派了一部分人去刺杀林绾了吗?怎么今天没有她的消息? “陛下,林大人遭遇此劫,确实让臣等惋惜,也可怜了林小姐,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受伤。”蓝易峰摆出一副痛惜的神情说道。 皇上看向蓝易峰,没有任何怀疑:“昨天林诚外出办事,林绾并未跟去,所以还好好的,只是她刚刚被从乡下接回来林诚就受了重伤,实在是可怜。” 说到这里,皇上突然觉得今天送过去的补品太少了,应该再多送点礼物。 他记得,林绾还是比较喜欢礼物的,上次派人送过去的赏赐,她照单不误开心的全部收下了。 蓝易峰应了声,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林绾竟然没事,不应该啊,林府没有多少侍卫,就那种射箭的情况,她不可能逃脱才是,又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不对,皇上的意思,好像是林府并没有受到什么袭击。 这怎么可能! 带着这种疑虑,蓝易峰下了朝便直接去了林家。 林府内堂,林诚,蓝绾儿,魏莛筠,小包子还有老太太都在,林晟最近被皇上派出去做事了,一两天回不来。 林诚手中拿着一个鸡腿,津津有味的啃着。 “奶奶,你也尝一口姐姐做的鸡腿,可好吃了。”小包子拿着一个鸡腿走至林老太太身边,递了过去。 “宝儿乖,奶奶不吃,你吃。”老太太将鸡腿又给推了回去。 “奶奶吃嘛,姐姐做的鸡腿我经常吃哦。” 林诚翻了个白眼:“这里这么多鸡腿,想吃都可以上这里拿,你们不吃就放下,我吃。” 不得不说,这蓝绾儿在外生活了这么久,竟练出来一个好手艺。 “父亲你别吃了,姐姐说了,鸡腿吃多了不好消化。”小包子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神色活灵活现,逗得在座众人哈哈大笑。 蓝绾儿也失笑:“父亲,你什么时候想吃鸡腿我都可以给你做,可别一次性吃的伤着了。” 几人说话,魏莛筠在一边默默啃着鸡腿。 这可是她做的鸡腿,他得多吃一点,不能让大半都落进别人的肚子去了。 这是蓝绾儿第一次在林家做饭,众人原本都不看好,只有小包子是一脸骄傲的神色,直到,饭做出来,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要不是知道那两人已经吃了她做的一顿饭,她真要以为现在拼命吃鸡腿的两人是被饿到极点了。 “知道,知道。”林诚含混不清的说着,显然没听进去。 一下人突然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蓝丞相来了。” “什么?”众人皆看向他。 下人一时间被这么多双有威慑力的眼睛盯着有些犯怵,还是硬着头皮赶紧到:“我们阻拦不住,他已经闯了进来,马上就要过来了。” “吧嗒。”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林诚的手中的肉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蓝绾儿最先反应过来:“父亲,快上床。” “哦,哦,对,上床。”林诚慌乱想要捡起地上鸡腿的手又收了回来,忙准备往床上爬去。 “嘴先擦干净。”魏莛筠提醒。 蓝易峰多精明的人,一个重伤的人哪里能吃肉,要是被看到了,难免不会起疑。 小包子贴心的递过毛巾,林诚胡乱的抹了下嘴,快速躺回床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还真是第一次伪装,又碰到了敌人找上门,紧张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父亲,待会蓝易峰肯定会试探你,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忍住。”蓝绾儿看了眼门口处,再次叮嘱。 第八十五章 蓝易峰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林府的小道上,蓝易峰疾步前进,家丁在身前拦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丞相大人,我家老爷真的重病在床,大夫说了不宜见客。” “同朝为官,本相自然要关心关心林大人的病情了,你们为何这般阻挠?” “丞相误会了,老爷吩咐了谁来都不见的,现在老爷也已经睡下了,您还是请回吧,等过几天老爷病好的差不多,会主动邀请人来府上做客的。” 家丁一番着急的解释,蓝易峰像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很快便到了内堂。 “他可是在这里养病?”蓝易峰说着,便直接推开了门,下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蓝绾儿看向门口处皱眉,起身走了过去。 “原来是蓝丞相。” 下人犯了错似的低头:“小姐对不起,小的没有拦住。” “没事,你下去吧。”蓝绾儿挥了挥手,看向蓝易峰。 “林诚呢?”蓝易峰在四周看了看,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床上。 “我父亲病了,想必蓝丞相已经听说了,现在过来,是想看我父亲笑话?”蓝绾儿语气不善,强压着心中的恨意。 蓝易峰今天的目的很明确,也不想去做什么假,除了表面功夫,他的神色还真的不像来探望病人的。 “就是听说他病了,所以想来探望探望。”蓝易峰道。 突然,他耸了耸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好像是肉?”蓝易峰朝着四周看了看。 蓝绾儿笑了笑,看向蓝小祁:“弟弟喜欢吃鸡腿,又想待在父亲身边,所以只能由着他了。” 蓝易峰看向一边的蓝小祁,确实是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鸡腿,冷哼了一声。 “蓝丞相请回吧,我父亲见了你,病的估计会更加严重。”蓝绾儿毫不客气道。 蓝易峰仿若未闻,径自朝着床边走去。 林诚脸色苍白,似乎睡着了。 “你想干什么!”蓝绾儿拦在蓝易峰面前,面色不善:“听不懂我的话吗?我父亲看到你,病的会更加严重。” “林小姐到底还是年轻了一些,我和你父亲之间的情谊不是你能理解的,要是我今日来探望你父亲,却被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赶了出去,你说外面人会怎么传?林大人醒来会不会责怪你?” 蓝易峰看着蓝绾儿瞬间变换的脸色,心中不屑。 到底是个没有经历过世面的黄毛丫头,被他两三句话就唬的怕了。 今天他还非要看定了不成。 “我父亲才不会责怪我!” 蓝绾儿说的是真,可听在蓝易峰耳中却觉得她是在强撑着。 “那可说不准,谁能知道,你这般不让我看你探望林大人,是不是另有隐情。” 他口中威胁满满,蓝绾儿敢怒不敢言,情绪躁动间,已经被蓝易峰推开,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林诚的床边。 林诚从没有一刻在闭着眼睛的时候都有这般强劲的感觉。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在随着那声脚步跳动,很明显。 蓝易峰走至林诚床边,抬手就想掀开林诚被子,被紧随其后的蓝绾儿拦住。 “蓝丞相看也看了,这是何意?” “听说他伤的很重,我看看他的伤势,说不定会认识什么好的大夫给你们介绍一下。”蓝易峰为自己的行为找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就不必了,我父亲请来了羽衣公子,相信京城中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医师了。” 说起自己的好来,蓝绾儿可没有半点的不自在。 “羽衣公子?”蓝易峰明显有些讶异,旋即就带着更浓的厌恶。 林家竟然跟羽衣公子也有瓜葛,当真是他讨厌的人都聚集在一块了。 “怎么?羽衣公子的大名还不够响亮吗?要不是羽衣公子,我父亲说不定已经没命了。” 魏莛筠看着很是骄傲的蓝绾儿低眸掩住里面暗藏的笑意。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让他宝贝了。 自夸都能让她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羽衣公子好医术,好医术,呵呵。”蓝易峰的脸都有些僵了。 “那就让我看看林大人的伤势,见识见识羽衣公子的医治办法。” 蓝易峰又要伸手,再次被蓝绾儿拦下。 “呵呵,要是我没听到的没错的话,蓝丞相好像请到过羽衣公子上府里治病。” 当场被戳穿,蓝易峰也没了耐心。 “我父亲的伤势已经被包扎了,还请蓝丞相不要与我们为难,毕竟来者是客,你且随我来外间,我备好茶点招待你。” “既如此,那就算了。”蓝易峰没再坚持。 蓝绾儿也松开了拦在蓝易峰面前的手。 “昨夜林小姐应该受了不少惊吓吧?”蓝易峰装作无意见问道,手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掐上了林诚的大腿。 他打听到,林诚是伤在腿上,而且因为治疗的时候用了麻药,现在应该是没有知觉的。 刹那间,林诚差点痛到跳起来,可想到蓝绾儿的嘱咐,硬生生忍了下来,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蓝易峰嘴上说着话,眼睛却没有从林诚身上移开。 没看到任何情绪变化,蓝易峰不解。 难道,他真的重伤了? 那蓝绾儿呢? “昨晚?确实是受了不少惊吓,听说父亲受伤,我一整夜都没睡。”蓝绾儿同样一语双关。 既然蓝老头要演,那她就陪着他,一起演戏好了。 “我听说昨晚是林大人外出办事才受的伤,林小姐在林府好好的。” 蓝绾儿笑了,语气中满是讥讽:“听蓝丞相这话,好像很希望我们林府出事呢。” 蓝易峰嘴角一抽,这什么死丫头,竟然一句话也套不出来。 刚刚不是还那么蠢笨的吗。 知道在蓝绾儿这里问不出来什么,蓝易峰将矛头又对准蓝小祁:“林小少爷,昨天晚上,你父亲后来怎么回来的?” 而没人注意到,从刚刚到现在,蓝易峰的手一直掐着林诚的大腿,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来过。 蓝小祁咬了一口鸡腿,歪着脑袋开口:“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那个能力能把父亲找回来的。就是早上听说父亲病了,我才过来照顾父亲。” 蓝易峰一噎,原以为一句话就能问出来的,结果这小子也精明的很。 他整整在内堂瞎掰扯了一刻钟,手越掐越很,林诚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一样,睡觉的姿势都不曾变过。 可没人知道林诚此刻将蓝易峰的祖宗十八代从头到尾都骂了一遍。 由最开始的剧烈疼痛,到现在他已经开始痛的麻木了。 “羽衣公子说,你父亲何时会醒?” 见问不出来什么,掐林诚他也没反应,蓝易峰松开了手,随口问了句。 蓝绾儿低低啜泣了几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本就是来探望你父亲的,既然他马上醒不来,那我就先走了。” 语毕,蓝易峰直接朝外走去。 蓝绾儿面色一寒,真当这里是他的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已经如愿让他试探了,那她也得先收点利息了。 “蓝丞相,你口口声声说是来探望我父亲的,那请问,你可有准备什么探望补品?” 蓝易峰皱眉,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羽衣公子拿着圣旨去他家里要账那天,顿时觉得心脏又开始疯狂的跳了。 “我着急林大人的病,一下朝就来了,还没来得及买什么补品。” 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蓝绾儿微微一笑:“不打紧的,蓝丞相你请过羽衣公子治病,应该是知道他治疗费极高的。” 她突然开始抽噎起来:“但是为了父亲,我不得不砸锅卖铁救他,现在家里已经穷的要揭不开锅底了,蓝丞相要是真有心,不如给我们银子吧,我们想要什么可以自己买。” 蓝易峰震惊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我上朝从来不带银子的。”蓝易峰找着借口。 “那这么说,蓝丞相是愿意给了?那不如您去家里取来给我们,我就在这等着你。” 蓝易峰突然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他所看不起的丫头给套进去了。 可待在这里也已经没意思了,不如回家早做打算。 再者,离开这里,林家总不能上门给他要银子去,那传出去林府的颜面往哪放。 “嗯,我先回去。”蓝易峰道。 蓝绾儿高兴的跳了起来,快速把宣纸和笔墨拿了过来。 “那蓝丞相打算给我们多少银子?” “这个... ...”他根本就没打算给好吗。 “一千两怎么样?不多不少,既能体现蓝丞相的对我父亲的心意,又不至于让你失去太多,毕竟一千两银子对您应该是一笔小数目。” 蓝绾儿很是好心的为他做着分析,说的蓝易峰眉头直跳。 “我身上没钱,得回去再说。” “那也行,我们不做那种为难人的事,不如蓝丞相写个欠条,我也不用担心蓝丞相记性不好把这件事给忘了。” 蓝绾儿将纸笔推到蓝易峰面前。 “你!”蓝易峰不可置信。 怎么他就欠了一千两银子了? 见他没动作,蓝绾儿嘴一撇,哭诉:“蓝丞相,要是没有你的帮忙,我们家很可能要饿好几天的肚子了。” 第八十六章 发现异样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看着蓝易峰变了又变的脸,心中冷笑。 既然赶来,就要做好被她吞血的准备。 眼看着房间门口围了一群下人,蓝易峰自知今日不掏钱是不会让他轻易离开了。 黑这脸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一共就这么多了,多的我也没有。” 蓝绾儿笑嘻嘻伸手,当着蓝易峰的面将银票点了又点。 “八百两,是有点少了,不过也够我们吃好几顿饭了,蓝丞相慢走不送。” 听着她的碎碎念,蓝易峰再是待不下去,拂袖离去。 走至门边,蓝易峰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正吃着鸡腿的蓝小祁。 房间肉香味如此浓郁,这孩子嘴角怎么会只有一点点的油污? 这么想着,他直接把这个问题当众提了出来。 “林小少爷,可是一直在吃鸡腿?” 蓝绾儿正纳闷他怎么又不走了,听到这话,心中一惊。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蓝小祁对于这些鸡腿之类的并不感冒,所以刚刚一直都是魏莛筠和林诚在吃,他除了拿了一只鸡腿给老太太,还没碰鸡腿呢。 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大脑中思绪万千,还是得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是啊,有什么问题?虽然我们吃不上饭,可孩子不能饿着。” 蓝易峰嘴角一抽,能不能不要提吃不上饭的事。 “既然一直在吃,为何他嘴角没多少油?” “自然是给他擦过了,难不成让他一直顶着油油的嘴招摇过市?”蓝绾儿接话很快,顺带一脸鄙夷。 殊不知,她手中却猛地抓住了身旁魏莛筠的衣袖。 魏莛筠回握住她的手。 两人挨得很近,在旁边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袖子很宽大,所以魏莛筠的这个动作是在私下进行的,将两人牢牢相握的手掌掩藏在衣袖底下。 怕蓝易峰看出什么,蓝绾儿不敢看他,一直将视线投放在蓝易峰身上,手下挣脱了好一会,却被魏莛筠越抓越紧。 蓝绾儿的话落在蓝易峰耳中,搞得还以为他问了什么多低级的问题一样。 可,真是如此吗? 他的眼神在房间里几人脸上晃悠了一圈,并没有什么一样,心中微诧。 “蓝丞相,你还不走?”蓝绾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蓝易峰突然头皮有些发麻,总觉得再不走,说不定又会被这个死丫头给坑上一笔。 “我随便问问,还当是林家的家教这么好了呢,这就走。” 说着转身离去,还能听到蓝绾儿在身后愤愤然的话:“我林家的家教可是比你蓝家的家教好上一万倍呢!”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 好像,她也是蓝家人。 遂在后面又默默的补上了一句,单指蓝易峰一脉。 确定蓝易峰走远,众人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魏王,蓝易峰没看出什么吧?”蓝绾儿大力甩开魏莛筠的手,问。 魏莛筠收回手,摩挲着手指残余的温度,淡淡开口:“不知。” 林诚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怎么了?”这声音引得众人频频回头。 小包子将手中的鸡腿放在一旁,拿起一边的抹布优雅的擦着小手,慢斯条理。 “刚刚,蓝易峰竟然掐我!” 想到刚刚疼又不敢喊出声的痛苦,林诚对蓝易峰简直恨得牙痒痒。 不知为何,明明是愤懑不已的一句话,听在众人耳中,却莫名听出了喜感。 蓝绾儿直接“噗嗤”一声,惹得林诚侧脸瞪目。 蓝绾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笑憋了回去。 林诚坐在床上揉着腿,脸上痛苦万分。 “到底是怎么了?那蓝易峰还对你做什么了?” 这么大的动作,屋里人都发现了异样,老太太忍不住问道。 林诚想哭,把刚刚没办法喊出来的痛苦都哭出来,但又哭不出来,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 先是遭遇刺杀,现在又躺在床上乖乖躺着被人掐。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哭。 说好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父亲,蓝易峰不会还做了别的吧?”蓝绾儿也收起笑意在,正色道。 眼中狠厉闪过,只等林诚说出点什么来就在心里再给蓝易峰狠狠的加上一笔。 “他就是一直掐我,掐了我至少有一刻钟了!” 一刻钟啊!一直掐在一个地方,他的腿到现在还在刺痛。 蓝绾儿忍俊不禁:“那蓝易峰是挺过分的。” 说实话,她现在应该同情林诚,但依然忍不住想笑。 林诚一脸的委屈:“你不是说只是装个病吗?” 他差点都要被掐的真病了。 “是装病嘛,可也得让人真正信了,才算装病成功。”蓝绾儿一本正经的解释。 见众人都被他表情逗得忍俊不禁,林诚也笑了。 不就是面临了一次刺杀吗,这两天搞得大家都跟如临大敌一样,他是帮不上什么忙,烘托气氛还是可以的。 见众人开心,蓝绾儿回头看向魏莛筠。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这么一回头,正好视线相触碰。 魏莛筠完全没有错开的意思,蓝绾儿被这种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错开了眼神。 “看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看你好看。” 蓝绾儿语噎,特喵的这男人说起情话来防不胜防,该不会是在哪个专门教习说情话的基地训练过吧。 “你说你从来没有过女人,那你这一套一套的哄女孩的功夫哪里来的?” 蓝绾儿挑眉看着他,指定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魏莛筠就用一句话回了她:“本王天资聪颖,不用学就会。” 然后,就收到蓝绾儿的一个大大的白眼:“所以你脸皮厚的功夫也是天生就有。” 这么自负,咋不上天呢。 “错了。”魏莛筠难得反驳,倒是引起了蓝绾儿的好奇。 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做好奇心不可有。 “脸皮厚的本事是跟你学的。” 蓝绾儿保持着女子动手不动口的原则,在魏莛筠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下一瞬,只听一声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啊”响起。 所有人全部看向林诚,以为是他哪里又痛了,当然,除了蓝绾儿和魏莛筠。 “怎么了?”老太太问。 林诚摊手,很是无辜,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小包子率先反应过来,看向自家阿娘那边,就见阿娘和那个未来爹爹正在大眼瞪小眼。 “你干嘛!”蓝绾儿怒目而视。 堂堂魏王,被她掐了一下,竟然惊叫出声来,她还没怎么掐呢,传闻的生人勿进的冷峻哪里去了? “你掐疼我了,还不允许我喊出声?”魏莛筠很是理所当然。 蓝绾儿忍。 要不是待会还有事求他帮忙,她真想将这家伙重新塞回娘胎里面去。 刚刚他又占她便宜的帐还没算呢。 “跟我出来一下。” 蓝绾儿拽着魏莛筠的衣袖往出拉,后者很享受这种感觉,任由她动作,还会配合着她。 “魏莛筠,我们现在说正事,你不许再胡闹!”蓝绾儿先是警告。 “胡闹?本王何时胡闹了?”魏莛筠不明所以。 不过,怎么听她叫自己名字这么好听呢。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不许想东想西做东做西。” 见蓝绾儿眼中的严肃,魏莛筠知道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也收起笑意,看向她。 “何事?” “你之前说的蓝家的证据,现在是否可以拿出来了?” 魏莛筠沉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蓝绾儿等着他的回应,半晌也不见答话,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不会,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吧?” 想了想,也觉得魏莛筠诓骗她没什么好处,便打消了疑虑。 “证据上次再跟你说的时候就齐全了,只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拿来给你。” “那现在我需要了。”蓝绾儿道。 魏莛筠点头,“好,亲本王一口,本王就给你。” 上次被她逃过,这次,估计也悬。 可他就喜欢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喜欢看她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别样的神情。 “你做梦。”蓝绾儿不客气道。 魏莛筠又想逗逗她:“本王做梦确实梦到说被你亲,只是梦境终归是梦境,要是有朝一日能变成现实就好了。” 蓝绾儿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一脸惊恐的看着魏莛筠,脱口而出:“你被小倌上身了吧?” 是了,说不定是跟他一样,从哪里穿过来的魂魄落到了他的身体里,把以前孤俊冷傲的魏莛筠给挤走了,换上这么个满嘴情话的男人。 蓝绾儿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的猜错很正确。 魏莛筠的脸黑了又黑。 虽然不曾去过那种地方,可小倌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这般模样,落在蓝绾儿眼中却是被她说中了心思。 “那个,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是小倌的事,保证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蓝绾儿!”魏莛筠磨牙喊出这几个字。 蓝绾儿立马缴械投降,“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针对你,明知道你有那方面需求,就应该帮忙找人满足你,毕竟这种事,很难忍受的吧?” 第八十七章 条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本王不是!”魏莛筠出口打断,声音冷厉,似乎还能听到依稀的磨牙声。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既然要附上别人的身,那你以前当过这种事肯定不能为人所知。” 蓝绾儿凑近魏莛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魏莛筠气急,哪里知道这丫头越说越离谱,都不知道每天脑子里面到底在想着什么。 他突然凑近蓝绾儿的脸,唇与唇相隔仅仅一指的时候,蓝绾儿早有准备的退开,眼中恢复冷凝。 呵,还想一直耍她?她不报复回去还来劲了是不? 见此,魏莛筠便知蓝绾儿只是故意激他,眼中的清冷瞬间消散,定定的看着蓝绾儿,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刹那间,周围景色尽失,只剩下那一个散发着独特魅力的微笑,蓝绾儿也差点被那个笑容吸走。 半晌,才晃了晃脑袋,暗骂了一声妖孽。 轻咳了一声,蓝绾儿拉回正题:“魏王,你不要忘了,方才答应过我什么?” 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不要胡闹。 这才眨眼间,一句话的功夫,就又扯跑偏了。 “本王答应你的事一直都在认真做到,不过是收取一点酬劳而已,你如此聪慧,应该知道得到这些消息有多难。” 蓝家不必平常官员家族,他在朝中党羽众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前又深得皇上宠爱,由此没少发展势力。 现在经历过几次挫折后虽然不似以往繁盛,可也不是那些官员家族可以比得上的。 蓝绾儿冷嗤:“魏王若是不愿意告诉我,何必费这么大功夫,直言拒绝就好。” “本王不告诉你,查这些又有何用。”魏莛筠叹了口气。 蓝绾儿无语,那他为何还要提这么苛刻的条件。 “总之那个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魏王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不出魏莛筠脸上的神色,蓝绾儿继续道:“要是魏王不愿,我也不会强求,蓝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再插手,我自己会找到证据。” 她不是没有这种能力,只是因为要浪费一些时间和功夫。 而这些时间,最怕的就是出现什么变故,就像昨夜那样,所以,能解决,还是尽量解决的为好。 “既然你不愿,那本王只好...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 半晌,才说说出下面的话:“重新换一个条件了。” 虽然知道他不会提什么容易达到的条件,蓝绾儿还是抱有期望的看向了魏莛筠。 “你随本王一起逛夜市。”魏莛筠缓缓开口。 蓝绾儿露出了一个果然的神色,随即很快收回。 这个条件,是比上一个好达到一点。 可她怎么总觉得,魏莛筠目的并不简单。 大概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魏莛筠很是受伤。 “你不喜欢本王,必定是心中对本王有所芥蒂,我就是想和你一起逛街培养感情。”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培养的哪门子感情,她要孤独终老好吗。 “本王的心思你知道,何时害过你,况且,小祁也很久没逛过了,元宵节马上要到了,你就打算让他在家里度过?” 听到这话,蓝绾儿表示,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是那个最大的危险好吗? 不过涉及到蓝小祁,她必须得慎重考虑。 小祁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出去玩过了,而且,元宵节代表着团团圆圆,一家人团圆应该是他做希望的吧? 他是喜欢魏莛筠的,要是和他一起在元宵节逛街,小祁心中必定欢喜。 见她犹豫,并未直接拒绝,魏莛筠便知有望。 继续道:“只要你随本王一起逛街,本王就答应帮你,决不食言。”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想着该怎么回。 总之不能答应的太快,不然好像自己也很希望跟他一起逛夜市一样。 这么想想,蓝绾儿惊奇的发现,她想到和小包子一起跟魏莛筠逛街,竟然一点也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期待。 忙甩掉心中杂绪,她开始拼命暗示自己不能动情。 “到时候逛街你和小祁要买的东西,全部由本王来付钱。”魏莛筠又抛出来一个条件。 他记得,调查蓝绾儿的性格中,有爱财这一项,而且是这一对母子的通病。 果然,蓝绾儿眼睛一亮,差点就直接答应下来。 轻咳了一声,她故意扳起脸来,故作不满:“就这些?” 看魏莛筠非要把她弄去的架势,应该是势在必得。 这么好的敛财条件,不答应是傻子。 魏莛筠好笑,“本王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本王就好,包括本王这个人。” 蓝绾儿败下阵来,她就知道,这个人安分不过几秒。 “好吧,记得你之前说过的。” 两天过后便是元宵节。 这天,蓝绾儿鬼使神差的大早上起来在铜镜前捣鼓了很久,看着铜镜中美丽大方的女子,她看向身后的觅影。 “觅影,好看吗?” 觅书答:“主子,好看呢,魏王见了,一定越发喜欢您了。” 蓝绾儿给了她一记眼神:“说让你说话了,我在问觅影呢。” 谁要魏莛筠喜欢了,她收拾的好看,是为了她自己身心愉悦好吗。 觅书偷笑一声,并未有被训斥的懊恼,反而暗自窃喜。 蓝绾儿虽说平时不太着调,但是对觅书觅影两个属下着实不错,说的近点,三人就相当于是三姐妹。 所以,偶尔开开玩笑什么的,都不会放在心上。 “好看。”觅影简短的回了两个字。 蓝绾儿不满:“觅影,我辛辛苦苦收拾了一早上,就换来你两个字?” 这也太敷衍了! 觅影似乎被难住了,思索良久,淡淡开口:“主子一直很好看,今天更好看,魏公子一定喜欢。” 蓝绾儿:“... ...” 好好说话,怎么又提到那个男人了。 几人说笑间,便听下人传话魏莛筠到了。 蓝绾儿忙起身往外走,觅书觅影紧随其后。 小包子说要回药王门看看,并且看看账目,所以白天便回去了,现在两人先去药王门接小包子。 蓝绾儿也早就跟林诚打过招呼。 魏莛筠等在门口,远远的看到蓝绾儿过来,按下心中窃喜,抬步朝着她走去。 走近了,胸前突然一颤,蓝绾儿明媚的妆容打在他的心底。 平时蓝绾儿几乎一直是素面朝天,本来底子就比较好,所以就算是素颜,也横扫京中各家千金。 今日突然略施粉黛,竟是更衬得她整个人灵动活泼。 路过的下人频频回头看蓝绾儿,魏莛筠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将她藏起来的心思。 蓝绾儿享受着被人注视的待遇,心中高兴。 魏莛筠走至她身旁,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直看的蓝绾儿心中发毛,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我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看人脸怪癖?怎么动不动就盯着她的脸看,虽然她承认自己长得很貌美,但这么看,真的不觉得会打扰到自己吗? “把它洗了吧。”魏莛筠开口。 他已经预料到,蓝绾儿上街有多么惹人眼了。 她美好的一面,他不想让更多人看到。 蓝绾儿惊:“把什么洗了?”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她暗暗祈祷。 “把脸洗了,没关系,我在这等你。”魏莛筠道。 蓝绾儿觉得,这男人果然有让人一秒动怒的能力。 “为什么!”她声音已经趋紧冷淡。 她中午污水过后便开始捯饬了,就为见到他时听到他一句夸赞。 啊呸呸呸,才不是这个理由。 就为了今天上街享受百分百回头率的待遇,结果她连林府的大门还没出,就要被要求把脸洗了? 这是什么脑回路? “没有为什么,去把脸洗了。”魏莛筠声音放柔和。 “不洗。”蓝绾儿直接拒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何才洗?” “等我逛完夜市回来。”蓝绾儿回。 睡觉前,当然要洗了的。 “现在就洗。”魏莛筠也坚持。 “你有毛病吧!”蓝绾儿忍无可忍,脱口而出。 魏莛筠脸黑沉下来,蓝绾儿也不甘示弱,瞪向他。 一边在心里腹诽,看什么看,老娘又不是丑的不能见人,何必一直这么看。 最终,还是魏莛筠先败下阵来:“好吧,今晚跟紧我,别走散了。” 既然不愿洗,那他就多费些功夫好好保护她。 至于心中的那点被觊觎之情,只能被他暂时压下。 蓝绾儿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觅书和觅影只送蓝绾儿到大门处便又离开了,蓝绾儿专门强调,今晚他们不必跟。 这样,就好像给了蓝小祁一个三口之家。 两人刚准备离开,一个刚直的人影从门外走进,看到魏莛筠,剑眉紧紧皱起。 “你怎么又来了?” 这人正是林晟,昨日便回来了。 “大哥,我和魏王还有小卫一起去逛夜市,前两天就说好了的。”蓝绾儿解释。 小卫,是蓝小祁在林家的名字,林卫。 不知为何,蓝绾儿总感觉林晟对魏莛筠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两人之间选择其一她很难做出选择,但也只能尽量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 林晟看向蓝绾儿,瞧见她精致的妆容,眉头拧的更紧了。 第八十八章 僵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晚上出去不安全,白日为兄陪你去。” 说话的时候,林晟的目光一直看着魏莛筠,满是戒备。 “以后别跟他来往,你还小,不谙世俗,不如某些人心思深沉。” 这话说的可是意有所指了,蓝绾儿都听不下去。 她偷偷看了魏莛筠一眼,这个心思多到数不清的男人应该也生气了吧。 可好像没什么反应。 见他没有动作,林晟冷嗤一声,暗道这男人也不怎么样,怎么林绾就喜欢这种的。 “妹妹,跟我回家。” 说着,就要拽着蓝绾儿往回走。 他刚刚拉住蓝绾儿的一边胳膊,她另一边的胳膊就被魏莛筠给扯住了。 “放手!”林晟沉声道,声音里隐隐还透着一股子怒气。 魏莛筠道:“林公子,林家主已经同意了,绾绾她自己也要去,你为何执意要拦?” “你叫她绾绾?”林晟关注点很是奇特。 魏莛筠突然好想明白了点什么。 “这个绾绾也是同意了的。”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蓝绾儿:“绾绾,你说是吧?” 蓝绾儿被这声问话弄的莫名其妙,不过她最近确实也有些习惯了他这么叫她。 其实,是反对没用。 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闭上了口。 这反应,却被两人认为是默认了。 林晟的脸色当即更加难看,厉声道:“以后不准这么叫她!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这样称呼成何体统!” 魏莛筠默默将他的话锁定在男未婚女未嫁几个字上,默默点头,这样正好。 蓝绾儿挑衅的看了眼魏莛筠,那眼神好像是在说。 看吧,一直不让你这么叫我,现在好了,有人为我出头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叫。 魏莛筠眸中含笑,和蓝绾儿对视。 这番状态,在外人看来,很像是,眉目传情。 所以,林晟当即更加受不了。 “跟我回家!”林晟拉蓝绾儿。 蓝绾儿这才想起自己像是面条一般正被林晟和魏莛筠两人一人一端拉着。 她看向魏莛筠,示意他放手,后者没反应。 没办法,她又看向林晟,“哥,你先放开我,都弄疼我了。” 林晟调了个姿势,并未放手。 蓝绾儿无语,自己扯了扯被拉着的衣服。 没有动静。 衣服两端的男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火光四溅,各不退让。 蓝绾儿视线在两人中间来回转动,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却还是脑补出了两个大男人眉目传情的戏码。 没错,她直接将两人眼中的怒火脑补成了... ...爱意。 然后,突然就笑出了声。 这声笑引动了两人的注意,同时回头看她。 蓝绾儿怕被看出心思,故意咳了两声,“没事没事,你俩继续。” 说完,又觉得不对:“啊不是,你们能不能先放开我,听我说句话?我好歹是个大活人好不好,你们这么拽着我,让我多没面子啊。” 路过的下人可是频频朝她这边看呢。 两人纹丝未动,似乎都在懂对方先放手。 蓝绾儿无奈,真怕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僵着,或者再发展的更严重一点,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打定主意,她便开口相劝。 “哥,魏王好歹是客人,而且他救过我性命,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想到是林晟挑事在先,蓝绾儿先看向他。 “就怕有些人把恩情当做放肆的资本。”林晟毫不客气的开口。 好吧,这边戾气太重。 蓝绾儿只能看向另一边的魏莛筠:“魏王,你放手吧,总有一个要先放手的。” 在她心里,魏莛筠虽然有时候有点腹黑,但对她的话还是比较听的,虽然有时候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都是不痛不痒。 而且,打内心深处,她感觉对她知根知底并且一起经历过不少事的魏莛筠,要比一个名头上的哥哥更亲切一点。 说不出原因,可潜意识就这么认为。 虽然这个哥哥也为她做了很多,但她在心里的感觉都止于礼,并不能交心。 所以,好说话的当然是更加亲近之人了。 “本王,此生都不会放过你的手。”魏莛筠郑重其事,语气极为认真。 不会放过,蓝绾儿突然因为这几个字心跳突然加速。 不,不是她想的那样。 魏莛筠只是回答她的话,哪里来的什么一语双关。 将脑中杂余的思绪抛开,蓝绾儿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要不,我数一二三,你们一起放手?” 轻轻点头,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甚妙。 可那两个人还是没有回话,甚至,连互相看的视线都没挪开。 这么看着,不是有情是什么。 蓝绾儿默默想了一句,然后开口:“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我开始数了啊。” 清了清嗓子,她吐出一个字:“一。” 然后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看了看,一如既往。 “二。”薄唇轻启,她又吐出第二个字。 两人还是没有动作。 “三。” 话音刚落,蓝绾儿正要大力扯一下自己的衣服,两人竟然同时松开了手。 连动作都这么默契。 察觉自己思绪又要飘远,蓝绾儿赶紧轻咳一声掩饰,拉回思绪。 “大哥,我真的没事的,而且,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给别人骗我的机会。” 蓝绾儿语气诚恳,尽量让林晟感觉到自己的诚意。 毕竟,今夜她还是想出去玩玩的,蓝小祁也还在药王门等她。 “小弟还在等我,迟迟不见我过去,他会担心的。” 自始至终,魏莛筠没说过几句话。 好在林晟听到蓝绾儿的话就没再坚持,只是狠狠的瞪了魏莛筠 一眼:“我妹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别怪我不客气。” 林晟身份是御前侍卫,这么一瞪,倒还真露出几分凶神恶煞的样子来。 若是平常人,定然要被他这股气息弄得倒退几步,但对方是魏莛筠,他这个想法失效了。 魏莛筠只是淡淡开口:“这个不用大哥你说,本王自然会让她毫发无损。” “不要叫我大哥!”林晟厉声制止。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蓝绾儿好不容易劝和的结果又要重归原点,记得她连忙开口:“那个,大哥,我们先走了,保证早点回来,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累了好几天了。” 说完,拉着魏莛筠就走。 一直到出了林府,走了好长一段距离,蓝绾儿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跟上来,长长舒了口气。 她道:“我们先去接小祁。” “嗯。” 蓝小祁早就等着了。 药王门口,见到两人过来,守门的下人突然犹如看到救星一般,惊喜的高喊出声:“魏王和林小姐来了,快告诉少爷。” 声音一个传一个,不多时,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的很是一本正经的走了出来。 而那些下人,各个犹如送瘟神一样看着蓝小祁渐行渐远的身影,神色轻松。 “终于走了。”有个下人哀叹。 “是啊,以前也没见少爷这样过啊,竟然能将跟小姐和魏王逛街说上一天,词都不带变的。” “哎,魏王大名鼎鼎,可能少爷觉得能跟魏王逛街很荣幸吧,走了就好,终于如愿了。”下人如释重负道。 “哪里呀,他今天试了那么久的衣服,可不就是为了让魏王看的,要是魏王不喜欢,他会不会拿我们开刀?” 下人齐齐抖了下肩膀,显然,这个答案他们也不确定。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自是看出了他们临走时那些下人的神色。 路上,小包子在中间,一手牵着蓝绾儿,一手牵着魏莛筠,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蓝绾儿想知道他在药王门到底是做了什么,让那些下人露出那种神色,便开口问:“铁柱,你刚刚在家里干了什么?” “没什么。”蓝小祁道。 蓝绾儿默。 她真是脑袋秀逗了,竟然问他这种问题,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问出什么来才怪。 “卖糖人咯——”叫卖声此起彼伏,蓝小祁却看向了一个买糖人的老头。 “想要?”魏莛筠问。 蓝小祁点头。 三人一齐走了过去。 “老板,要一个这个。”蓝绾儿开口。 “好。”老头很是熟练的取出一根竹签:“想要个什么样的。” 蓝小祁看着架子上插着各式各样的形状问道:“爷爷,我想要什么样子,就可以给我捏成什么样子吗?” “那是自然,我做了一辈子糖人了,手艺自然精妙。” 蓝小祁点头,眼露兴奋:“那我想要一个我们三个人手牵手的图案。” “这个... ...”老头面露为难。 “怎么?”魏莛筠问。 蓝小祁也不满的嘟起了嘴:“老爷爷,你不会弄不出来吧,你刚刚还说了我想要什么样子,你就能捏成什么样子呢。” “不不不,是有些困难,这一根竹签只能捏一个人,同时捏三个人,恐怕很难,我想了想,可以用三根竹签把三个糖人连在一起。” 蓝小祁高兴:“那就先谢谢老爷爷了,等你捏成了,我爹爹有小费给你哦。” 蓝绾儿正听得稀奇,猛然听到这句爹爹一怔,张口就要教育。 魏莛筠开口打断:“捏成了,我把这些糖人双倍买下。 第八十九章 逛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为何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但看魏莛筠行事端正,好像真的是用来接那句话的,便作罢。 还是等会再说吧。 “好嘞,公子稍等,同时捏三个人我以往做的不多,还得多等些时辰。” “要多久?”魏莛筠问。 “得至少一刻钟,公子若是着急走,可以先付一半的定金,三文钱,一刻钟后过来拿便好。” 魏莛筠从怀中掏出一个碎银:“定金。” 老头大概没见过谁买糖人一下子掏这么多钱的,顿时有些惶恐。 方才就觉得几人气度不凡,衣着甚佳,知道这几人必定是富贵人家,可竟然只付个定金都出手这么阔绰。 “这... ...”老头又有些犹豫了。 对方出手阔绰,他却不敢要啊。 话说一半,就见几人已经走了。 老头不再胡思乱想,加紧做糖人。 蓝小祁以前也逛过街,但大都是跟着蓝绾儿一起,今天三口之家,心里很是开心,买的东西是平时的两倍不止。 此时,他早已挣脱了两人的手,跑动跑西。 蓝绾儿和魏莛筠两人紧紧跟在他身后,生怕他走丢了。 “爹爹,我要这个。” 蓝小祁指着一个纸灯笼回头看着魏莛筠开口。 纸灯笼上印着三个小兔子,其中一个很小,像是刚出生没多久,一个比较大,像是一个父亲,还有一个身形稍小一些,应该是个母亲。 这些蓝绾儿倒是没注意,只是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声爹爹 上。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又一次被魏莛筠截胡:“好,我这就买。” 直至此时,蓝绾儿终于能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几次了?四五次有了吧。 忍无可忍,便不再忍:“魏王,我现在还没同意跟你成亲,你这适应角色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魏莛筠看向蓝绾儿,眼神里很是无辜:“我没让他这么叫。” 可是承认了! 蓝绾儿语噎,正想转头教育自家儿子,就见小祁笑容灿烂的提着一个纸灯笼仰头看着魏莛筠。 “爹爹,我让卖灯笼的姐姐先给我了,你赶紧掏钱。” 他脸上的笑容,是蓝绾儿从未见到过的。 那里面似乎有一种满足。 不知为何,蓝绾儿要说的话突然噎住了,怎么都说不出口。 “阿娘,你怎么了?”蓝小祁正想拿着灯笼给她看,见她神色僵硬,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担心的问道。 蓝绾儿回神,笑了笑,最终决定今晚就先顺着蓝小祁。 “阿娘没事,你还想玩什么?我们这就去。” “阿娘,你看我选的灯笼,这是兔阿爹,这是兔阿娘,这是兔宝宝。” 蓝小祁笑容灿烂的介绍着,蓝绾儿又被这话弄得怔住了。 好在魏莛筠已经付完了帐,打破尴尬:“小祁好眼力。” 蓝小祁扬头很是傲娇:“那是。” 几人东逛西逛,最后回到之前卖糖人的地方。 糖人已经做好了,三根竹签上面,三个糖人栩栩如生,绘声绘色。 最中间是个小孩,两边一男一女,仔细看去,跟三人确实有神似之处,他们三人,被中间小孩的手连接着,很是温馨。 当真好手艺! 蓝绾儿在心中赞叹。 “谢谢爷爷,你做的太像我跟阿爹阿娘了。” 蓝小祁接过糖人,高兴的眉飞色舞,脸上今天一晚上都洋溢着幸福又激动的笑,第一次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四岁儿童,天真烂漫。 魏莛筠又给了一个碎银,老头都不敢接了。 上次给的那些钱,就已经够买他这里所有的糖人了。 可不等他拒绝,三人又已经走远了。 老头只能小心翼翼的将碎银子收起来,这才惊觉三人之前说好买他所有的糖人并未拿走。 明明已经转过两遍的街,小包子还是很兴奋。 见他这样,蓝绾儿心里有些不太好受。 他才四岁,明明应该有一个很美好的童年经历,却因为她,要遭受颠沛流离,早早懂事管家。 “他今晚很开心,魏莛筠,谢谢你。”蓝绾儿扭头看向魏莛筠。 虽然他有时候很讨厌,但不得不说,有时候他做出来的事却真的很棒。 “谢我什么?”魏莛筠故作不解。 “他从没这么开心过,就算是我跟他逛街,他虽然很开心,但也没这么开心。” 蓝绾儿知道魏莛筠想让她说什么,并未明说。 感动归感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很有理智的。 “以后机会还很多,他都会跟现在一样开心,甚至,比现在更开心。” 夜色正浓,街道两旁点着不少灯笼,亮度不强,只能勉强正常视物。 但是现在,蓝绾儿却被魏莛筠看过来的灼灼目光扰乱了心跳。 砰砰,砰砰。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得病了,心脏跳得如此不规律。 可她不想想那么多了,脑袋木了就让它木着吧。 眼神也看不到别处,只是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魏莛筠热切的目光。 四目相对,像是有某种吸引力,越吸越紧。 魏莛筠出于原始的本能缓缓向下,蓝小祁不知何时已经回过身到了两人身边,看着魏莛筠越靠越近,他猛地捂住了眼睛,却在眼睛的位置处留下来一条缝,笑得贼兮兮的。 电流越来越近,在两人中间游来划走,然后越紧。 魏莛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在即将触碰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地方时,蓝绾儿突然清醒过来,连连后退几步,神色慌张。 她不敢去看魏莛筠,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匆匆跑了回来把刚从期待中回过神来的蓝小祁拽着走。 魏莛筠露出了一丝懊恼,又喜于蓝绾儿的反应。 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刚刚那个场景实施的可能性。 半晌,蓝绾儿已经走远,他才反应过来把人给丢了,忙沿着蓝绾儿离去的方向快步走去。 蓝绾儿一路走的飞快,自己都察觉到不到的快,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手上还牵着一个小人。 可怜的蓝小祁身子小小,腿也短小,被蓝绾儿这么拽着,又走不过,只能跑着,后来终于在错步的时候摔了一跤,也把蓝绾儿的魂给摔了回来。 “铁柱!” 蓝绾儿急着就要去扶蓝小祁,一张大手快她一步牵起了蓝小祁的另一只手。 知道那双大手的主人是谁,蓝绾儿不敢抬头去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脸莫名有些热。 “带个孩子都能让孩子摔倒,离开了本王你怎么能行。” 魏莛筠无奈又宠溺的话说出,瞬间将蓝绾儿方才还没来得及退干净的电流点燃。 “我一个人带孩子怎么了,孩子长这么大都是我一个人拉扯的!” “好好好,本王知道,你最厉害。”魏莛筠现在是秉承着一切听从她的原则行事。 蓝绾儿见他如此识趣,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可是,对于他的话,心尖还是忍不住颤了颤,猛然间那种不受控制的心脏跳动又袭了过来。 要是平日里,魏莛筠最后这句话听在蓝绾儿耳中一定是嗤笑不已,顺便再给他封上一个情话大王的称号。 然而今天,她竟然处了心跳加速脸红不已没有其他感觉,甚至还觉得莫名的动听。 怪!太怪了! 一定是上次的刺杀事件还让她心有余悸,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不正常的感觉。 回去她得好好弄几副药来喝。 三人一路往回走,不比来时有说有笑,这次没人再说话。 蓝绾儿脑中杂乱,借着冷风,很快便让脸上的热度散去,理智也渐渐回笼。 快到家时,蓝绾儿突然道:“魏王也该履行承诺了吧?” 魏莛筠还在享受这难得的好氛围,突然被蓝绾儿打断,有些无奈。 想跟她安安静静相处一会,没有别的杂余思绪,怎么就这么难呢。 于是,魏莛筠一时间没想到要回她的话。 这个样子看在蓝绾儿眼中,却是要赖账的意思,当即不满:“魏王的条件我已经做到,你这是要反悔吗?” 她早该知道,就不应该跟他合作。 这种危险的人物,还是少接触为妙。 魏莛筠看着和方才判若两人的蓝绾儿心中叹息,只能缓缓开口:“我先送你和小祁回去,然后本王去取来送你。” “好。”知道不是赖账,蓝绾儿欣然同意。 本来还打算明天她上门去取,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有要反对的道理。 早一点拿到证据,她好早一点想谋划扳倒蓝家。 林府,林晟早已经眺望在门口,神色着急,要不是不知道人在哪,估计早就去现场抓人了。 此时,他还有些后悔,刚刚应该坚持不让蓝绾儿去的。 “大哥。”蓝绾儿一脸的无奈。 听到这声音,林晟眼露欢喜,转过身来。 “说好的早点回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快进屋。” 说着,还狠狠瞪了身后的魏莛筠一眼。 后者直接转身走了,气得林晟又是一通神色变换。 蓝绾儿见此赶紧道:“小祁喜欢,就多玩了一会,我们没事,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嘛。” “嗯,以后少跟他接触,大哥不会害你,知道了吗?”林晟不放心道。 蓝绾儿只能依言同意:“知道了大哥,我会注意的。” 证据什么都在人家手中,她还得用人呢,怎么可能少接触。 第九十章 送证据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入夜,蓝绾儿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魏筳筠。 蓝小祁已经睡熟了,蓝绾儿撑着下巴在桌子上打盹,头因为支撑不稳摇来晃去。 终于,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下去,蓝绾儿也瞬间清醒了。 她一脸茫然的在房间内看了看,还是跟之前一样,没多什么东西,也没少什么东西。 这个魏莛筠,看来今天是不会来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什么等会送来,这特么都凌晨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蓝绾儿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开始脱衣准备上床睡觉。 因为魏莛筠说要过来,她硬是撑着不敢脱衣服,生怕他来了自己衣着不雅。 虽说对于现代过来的蓝绾儿只要重要部位不被看到其他都没什么,奈何古代女子清誉太过重要,她也治好入乡随俗了。 “绾绾是在想本王吗?” 蓝绾儿刚脱下外衣,准备去解里面衣服的腰带,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一如既往,带着一种十分欠扁的意味。 却是吓得蓝绾儿忙转过了头,腰带因为本就扯了一半的缘故,这么大力动作下,就特么的松开了,松开了... ... 好在蓝绾儿反应迅速,将方才脱下的外袍往身上一披,裹紧,未曾暴露。 魏莛筠脸上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看的蓝绾儿更想打人。 “魏王还真是会挑时候,来这么早,怎么不明天早上睡得最沉的时候过来?” 这满满的讽刺,却是让魏莛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 “本王怕明早过来,你睡得太沉,本王做什么你都发现不了。” 看到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蓝绾儿压了半天的火气才压下去。 什么叫做了什么都发现不了,他想对她做什么? 不过现在有求于人,只能暂且忍下,怒瞪着他:“证据带来了?” “自然。”魏莛筠扬了扬手中的一个信封。 信封从外面看着就厚厚的,看样子证据似乎还不少。 蓝绾儿一手拉拢着衣服,另一只手摊开。 无奈,她一放手可能就会走光,魏莛筠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她连重新系腰带都没机会。 她知道,魏莛筠就是故意的。 心中又平添了一股怒气,狠狠的瞪了魏莛筠一眼,语气并不怎么和善:“魏王不会还要提什么要求才打算给我吧。” “本王怎会是那种人?” 魏莛筠低低一笑,声音低沉磁性,很是惑人。 当然,若是他不是针对蓝绾儿,她一定给他贯上一个大帅哥外加声音磁性的标签。 要是能收为自己的那就更好了,天天看着听着一定很养眼。 想到这了,蓝绾儿猛地将思绪切断。 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这该死的妖孽。 “那请魏王给我。”蓝绾儿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几分。 魏莛筠笑了笑,慢慢将拿着证据的手举高,淡淡吐出三个字:“自己拿。” 蓝绾儿脸黑了。 魏莛筠身高按照现在的说法有将近一米九,蓝绾儿身材在古代这些娇小的女人中已经算是高挑,有一米七了。 奈何,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跟魏莛筠差一个头。 所以,魏莛筠现在将手举得高高的,蓝绾儿要是不跳起来,根本够不到那些证据。 她拢了拢身上在她放手就会散开的外袍,将这个办法从脑袋剔除出去。 她总算明白了,魏莛筠就是来拿她开涮的。 “我不要了。” 蓝绾儿转身往床上走去。 魏莛筠倒是怔了一下,略显诧异:“你确定?” “魏王要是喜欢,就抱着那些证据进棺材吧,我不要了。” 话虽然难听,意思却很决绝。 魏莛筠嘴角抽了抽,纳闷这丫头今天连跟他辩驳都不会了?平时不是挺活泼的吗? “你若是不要,本王就把这些证据都烧了。” 魏莛筠走向一旁的火烛,作势要烧。 蓝绾儿仿若未闻,继续慢慢往床上挪去。 魏莛筠无奈,“好了,给你。” 他终于妥协,背过身的蓝绾儿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很是愉悦。 魏莛筠看着她的背影,完全没有转过来的意思,正想上前两步亲自递给她,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一个人影直窜了过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证据。 蓝绾儿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脑袋里冒出来一个糟糕的念头。 她娘的,跑的太急了! 魏莛筠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清香扑鼻,一个娇小的身子撞进怀中,他心跳猛的加快几分,却是牢牢控制着那个女人。 “本王早就答应了给你送证据了,绾绾不用投怀送抱来感谢。” 蓝绾儿正一脸懵逼,突然听到这话,抬头狠狠瞪了一眼。 却见魏莛筠接话:“不过,本王很喜欢。”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魏王不觉得这是你的过吗?” 要不是他弄什么让她自己拿,她至于这样? 还不是怕他又临时反悔什么的,到时候,两人非得折腾到半夜去。 好吧,虽然现在也已经是半夜了。 魏莛筠没说话,他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想要将眼前这女人吞掉。 一直在逗这个女人,现在却是先把自己搭了进去。 他不清楚,再这么下去,他会不会控制不住。 他沙哑着声音道:“绾绾打算一直这么抱下去?本王怀抱可还宽厚?” 蓝绾儿:“... ...” 这男人就不能好好说句话? 嗤了一声,她想推开,却感觉有风钻进来。 因为,她拉着衣服的手松开了,要是退出来,后面的画面不敢想象... ... 魏莛筠似乎也想到了,虽然很想,但他不能。 主动闭上眼睛,然后转过身,蓝绾儿顺势退出,赶紧弄好衣服。 “后面的事可需要本王帮忙?”魏莛筠背着身子问,声音喑哑,似乎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不需要,后面的事我自己可以做,多谢。” 蓝绾儿已经趁机先随便将衣服系上,有些奇怪的看着魏莛筠的背影,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这种事情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要对她有利就好了。 “嗯。” 只是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下,魏莛筠便走了。 蓝绾儿看着到手的证据,打开看了看。 竟是前几天刺杀的证据。 魏莛筠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原本她还以为是以前蓝家犯错的证据,竟是前两天搞刺杀的证据。 正好! 翌日,蓝绾儿强撑着起了个大早。 身边的蓝小祁拱了拱身子,往蓝绾儿怀中靠了靠。 她低头在他的小脑袋上轻轻吻了一下,心中默默承诺:等阿娘把这些事都解决了,一定给你一个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童年。 将蓝小祁抱着自己的手拉开,蓝绾儿生怕吵醒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主子。”觅书觅影恭敬低头。 “林伯伯去早朝了吗?” “还未,好像正在吃早饭,吃过就要去了。”觅书道。 蓝绾儿“嗯”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好,便去找林诚了。 早饭一般是在正堂,林诚刚吃完,见蓝绾儿过来,忙招手:“绾儿,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吃了吗?我让下人传饭。” “父亲,我吃过了,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她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林诚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挥手让下人退下。 蓝绾儿扭头看了一眼,没见林晟,便问:“大哥呢?” “他今天轮休,不跟我一起吃,估计这会在自己院子里练剑呢。” 蓝绾儿点头,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林晟今日不在,不然她还得想办法把他支开。 下人已全部退去,林诚问:“怎么了?” 蓝绾儿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我拿到蓝家暗杀的证据了。” 林诚一惊,接过信封看了看,然后惊喜抬头,手都有些颤抖了:“有这份证据在手,一定能扳倒蓝家!” 蓝绾儿点头:“嗯,林伯伯,今日我们便将这份证据拿到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皇上他就算想要包庇也不能!” 皇上的性子她知道,蓝易峰毕竟当着这么多年的丞相,手里握有不少大权,不是那么轻易能动的。 要是这件事私下解决,以蓝易峰的手段,怕是不会犯多大的罪。 “嗯,这是自然。”林诚也很赞同。 装了这么多天的病,还被蓝易峰给掐了,这仇不能不报,这几天可是憋死他了。 突然,他想到蓝绾儿话中的一个词“我们”。 “你也要去?”林诚问。 蓝绾儿点头:“去。” 这么好的看蓝家演戏的机会,怎么能少得了她? 林诚皱眉:“皇上现在对你有意,你去了到底不安全,这份证据确凿,我拿着证据去揭穿他就可以。” 虽然那天晚上看到蓝绾儿和魏莛筠杀人如麻,他潜意识里还是将蓝绾儿当成故友的女儿,不愿让她承担风险。 知道林诚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所以蓝绾儿也不恼,只是低声劝着。 “林伯伯,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也说了,皇上现在对我有意,那么至少现在是不会对我怎么样。” 想到那天皇上分别对她和蓝家的态度,蓝绾儿想了想。 第九十一章 朝堂伸冤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然后她又道:“我想,蓝家和我,说不定他会偏向我。” 要是直觉没错,她今日去了,三言两语再挑拨一下,蓝家的下场必定不好。 “林伯伯,多一个人总多一份力量,我的能力你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最终还是蓝绾儿说动了林诚,被他逼着简单吃了点东西,两人便去了皇宫。 早朝进行到一半,突然有太监来通报。 “皇上,外面林大人和他的女儿林绾求见,说是要问林大人伸冤。” 通传太监没有近身皇上的权利,只能远远禀报,所以这一声传话,文武百官都听到了。 皇上听到蓝绾儿来了,眼睛一亮,就要宣人进来,大臣的嘴却是快了他一步。 “林诚的女儿,这朝堂上,岂有女人涉足之理?” 这话一起,文武百官齐声附和。 “是啊,之前在国宴上那么放肆也就是了,这可是早朝,哪里还容的她继续撒野。” “林诚怎么也不管管,还带她来早朝上胡来。” 听到文武百官各种不满的声音,蓝易峰已经陷入某种死胡同出不来了,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方才那名太监说的是林诚来伸冤。 伸什么冤?难道他知道那天的刺杀是谁所为了?除此之外,他也没什么冤情可以申诉了。 可这怎么可能,以林诚的手段,就算有林晟协助,也不可能查到他。 他们心里清楚,但也完全不可能得到证据。 那些证据,都已经被毁了。 想到这里,蓝易峰的心思稍稍放下。 想来,只是掌握了一点线索,觉得事有蹊跷让皇上来做主来的,到时候只要他们指责,他就否认,反正他们也没有直接证据。 “安静!”皇上怒喝。 他多久没见过林绾了,好不容易可以见到,结果这些迂腐之人却要将她拒之门外? 之前他跟蓝绾儿的隔阂,可还没消除呢。 要是今天再把她赶回去,以那丫头的脾性,估计以后他都见不到她的面了。 君威一怒,文武百官也不敢再说话,均低着头,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皇上要如何处理。 “把他们带进来。”皇上淡淡开口。 之后,朝堂上突然就炸开了锅。 “皇上请三思啊,历代以来,早朝上从来就没有女人涉足,那名女子不过是从乡下来的,又行为粗鄙,如何登的这威严大殿?” 话音刚落,那名大臣便感觉到一双如鹰的眸子朝他投射了过来,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李大人,朕作何决定,何时轮得到你来插手?” 李大人心中不服,可皇上明显怒了,又急又气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不敢说,可是有些大胆又极重礼仪的大臣。 “皇上,这个女人那天在国宴上的行为举止您是见过的,从小没有接受过文化洗礼,若是让她进了这里,恐要污了这大殿啊!” 之后,也不知是不是默契,不给皇上说话的机会,大家纷纷劝谏,都在劝皇上收回成命。 蓝易峰趁乱也说了几句。 大殿闹哄哄的,声音之大,让在外面等待的林诚和蓝绾儿二人也听到了。 林诚有些后悔,方才就不应该同意带蓝绾儿过来。 当着这么多年官,朝堂的规矩他自然懂。 恐怕现在朝堂上都在讨伐蓝绾儿。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林诚也不愿她受此委屈。 正胡思乱想间,方才那个传话的小太监走了出来,高声喊道:“宣,御史大夫林诚及小女觐见。” 朝堂上,文武百官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看着蓝绾儿,很是不惯。 看来,最后还是没劝动皇上。 两人行了礼,林诚突然悲戚道:“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 “你们先起来。” 话是对两人说的,皇上的视线却蓝绾儿进来开始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如此强烈,本就敏锐的蓝绾儿自然感受到了,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还是硬生生忍着。 两人起身,林诚继续控诉,却半天不说是谁所害,只是让皇上为他做主。 “林大人,你身体怎么样了?” “老臣身体刚能下床走动,但有人想要谋害老臣,老臣实在是在家里待不住,每天担惊受怕。” “那你可知是何人害得你?”皇上看了林诚一眼,之后又将视线转到蓝绾儿身上。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知道,还请皇上看看这个。” 林诚腰身弓起,将手中的东西举上前。 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忙上前,将他手中的东西接过,递给皇上。 自始至终,林诚都没说是谁害他,而一直被人防备着的蓝绾儿,除了行礼,也没再说话。 这番举动,看的众人一阵纳闷,蓝易峰也是心思悬起又落下,不知林诚到底知不知道是他做的,手中有没有证据。 他看向已经到皇上手中的信封,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都被他用各种心理暗示压了下去。 蓝绾儿用余光瞥了眼蓝易峰,心中冷笑。 她这么做的意图,自然是有的。 要是直接让林诚开口说出是蓝家害得他,这证据估计得费尽心机才能到皇上手中了。 不如让他们自己猜,直接给皇上呈上。 反正现在是证据确凿。 皇上翻着信封里的纸张在看,越看脸越来越黑,中间还抬头瞄了蓝易峰一眼,顿时让他的心思更加不确定了。 但林诚没有说出他,他不能自爆,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朝堂上,众人各怀心思,突然,皇上将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拍,一双饱含怒气的眸子怒瞪向蓝易峰。 “蓝易峰,你教的好女儿!是要将朕的宫里搅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蓝易峰打了一个机灵,心中已经大叫这不好,还是故作镇定上前两步,叩首。 “皇上,不知皇上说的是臣的哪个女儿,她到底做了什么?” “呵,除了尚在后宫的那位,蓝易峰,你女儿中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权利,谋害朝中官员,甚至还要谋害家眷,朕多次给她宽恕,就是让她这么胡闹吗!” 听到这话,蓝绾儿心中一凉。 自己和林家的性命,只值得皇上的一句胡闹吗? 果然啊,他还是最爱惜自己的羽毛,对自己的感情,又能到什么地步呢,恐怕,若是触及到他某种利益,还是不惜再重新杀自己一次。 心凉过后,蓝绾儿也有些庆幸,至少,他承认了,没有包庇蓝家。 “皇上在说什么,皇贵妃她最近一直被禁足在后宫,做什么都有人看着,她能做什么呢?” 蓝易峰被今日之事弄的有些猝不及防,只能见招拆招,忙回道。 “能做什么,朕也不知道她在朕的监视底下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里全是你的好女儿和刺杀林大人的直接证据!”皇上大怒。 “皇上,一定是陷害,一定是陷害,皇贵妃她不会的,您不能相信他们的片面之词啊!” 蓝易峰已经慌了。 皇上那句话还有潜台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做出这些事,那岂不是说,她能瞒过皇上的耳目。 一定不能承认! 到底是什么证明,能让皇上什么都不说直接定罪。 只听蓝绾儿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蓝丞相,我们自始至终,可是没有说是谁谋害的我们,您这片面之词,从何而来?” 蓝易峰身体僵住了,猛然回头看向蓝绾儿,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似乎还埋藏着某种恨意。 他脑中快速闪过了一个什么东西,稍纵即逝,想要抓住,却无济于事。 “不如,蓝丞相亲自看看那是什么证据?”蓝绾儿软软的话传进蓝易峰耳朵。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证据。 听到蓝绾儿清脆的声音,皇上也是心痒难耐。 顿时挥手让总管太监把证据丢给蓝易峰。 蓝易峰急急的翻着证据。 蓝盈盈和杀手之间往来的信物,还有亲笔书写的信件,白纸黑字,字迹确实是她的无疑。 最后,他翻到一张一片,和信物放在一起,而且,信件上也说了酬劳,都在此处,规规整整。 却是砸的蓝易峰脑袋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 就算是他要查什么东西,也不会掌握着这么全的证据。 也就是说,想要作假,这么完全的证据,绝对不可能。 他终于慌了,终于明白为何自始至终林诚都不为自己伸冤。 因为,这份证据足以抵得上千言万语。 “蓝丞相,现在该相信了吧?皇贵妃做了什么,您这做父亲的,不会不知道吧?”蓝绾儿开口,声音中似乎能听出淡淡的笑意。 看着蓝易峰此刻的反应,她只觉得扬眉吐气,胸前沉闷的感觉轻松了不少。 就连皇上那恶心的眼神,也没那么难受了。 “哦对了,我记得我父亲受伤的第二天,您还来我家看我父亲了,结果那天您一直在我父亲床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后来大夫却说,我父亲的伤势加重了,蓝丞相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说的轻声细语,也没说怀疑什么,好像真的只是简单的问句,却是让在场的视线都落在了蓝易峰身上。 第九十二章 狗咬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易峰,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又是一声怒斥。 蓝易峰吓得一个机灵,顿时也顾不得形象,只想为自己辩驳:“皇上息怒,臣却是是去看林大人,同朝为官,臣担心他的身体。” 蓝绾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因为蓝丞相您担心,所以不管我们阻拦,哪怕我父亲还卧床不起,你也要见到我父亲,哪怕亲眼看到我父亲真的昏迷不醒,也要在他的床边待上一刻钟,就是为了好好看看我父亲伤的怎么样了是吗?” 这话问的,蓝易峰怎么答都是错。 满朝官员更是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他的做法,确实太奇怪了,尤其今天还爆出林诚受伤都是蓝盈盈一手策划,这可不得不让人多想。 蓝易峰心中恨不得将蓝绾儿那张嘴给撕了,却还是装着无辜为蓝盈盈辩驳:“皇上,臣确实什么都没做,这些证据,要是有心人想要谋害皇贵妃,也是可以作假的啊!” 见蓝易峰急的偶都开始胡言乱语,蓝绾儿不再说话,安静的在一旁看笑话。 “蓝丞相,你说,皇贵妃没做过?这些证据都是捏造的?”皇上阴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却是毫无波澜。 蓝易峰正慌得找不着北,乍一听,还以为皇上相信了自己的说辞,当即点头,“是啊,皇上,臣和林大人虽然没什么交集,可也是点头之交,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了,臣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去害他?” “那么,你可愿让皇贵妃来着朝堂对峙?”皇上眸中渐渐染上阴霾。 以前的林诚,他们确实不会去害。 但是来往的信件上,却是清清楚楚的写着蓝盈盈还派了杀手去杀林绾,虽然不知道为何她现在能好好站在这,想来也经历过一番生死。 再联想之前蓝盈盈一直针对蓝绾儿,甚至还谋杀过她,现在,还说没有杀人的动机吗? 想到这份愧疚之情,还有隐隐的那种莫名感觉差点随着蓝绾儿的被杀害而散尽,他胸中的怒火更甚,看着蓝易峰的眸子也越发不善了起来。 蓝易峰也听出了皇上话中的弦外之音,一时之间,没再接话。 皇上也没想等他说话,直接太监总管宣皇贵妃过来。 蓝盈盈又是突然被皇上叫走,此时她没再像上次那么傻,以为皇上是要解了她的禁足。 而是拿出已经没有多少的银子往太监总管手上一塞。 “公公可知,皇上叫我所为何事?” 禁足这几天,倒是让蓝盈盈最近沉淀了不少,或许也是知道自己现在大势已去,不能招惹皇上面前的红人总管太监。 公公笑了笑,将银子又推了回去:“皇贵妃真是折煞奴才了,皇贵妃去了就知道皇上找您什么事了。” 蓝盈盈忍住要骂人的冲动,嘴角不自觉抽动了几下。 “还请公公帮个忙,日后等我解除禁闭,一定记得公公的恩情。” 话虽如此,蓝盈盈的眼中却闪着阴霾,将今日总管的无礼全记在了心里。 太监能在宫里稳坐皇上面前第一人的宝座,自然是有几分看人的本事的,哪里不知道蓝盈盈所想。 再者,大殿上的情况,已经代表着蓝盈盈这次彻底栽跟头了。 要是他今日帮了蓝盈盈,难免不会惹人生厌,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想着,他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弓起腰身:“皇贵妃,请吧。” 蓝盈盈将他的无礼记在心里,抬步跟着太监走去,心里却在琢磨着到底会是什么事。 大殿上,皇上已经等的有几分不耐烦,朝堂上除了偶尔的窃窃私语声,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 唯有蓝易峰一人,此刻心如死灰,知道蓝盈盈这颗棋,已经不能要了。 很快,蓝盈盈被带了进来,见蓝易峰跪在地上,地上还摊了一地的纸,顿觉不妙。 行了一礼,蓝盈盈已经想好的对策。 她笑盈盈开口:“不知皇上叫臣妾来所为何事?臣妾最近在后宫好好看书学习呢。” 如此笑颜如花,任谁也没办法将她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 皇上冷哼一声,对她这般行为早已经见怪不怪。 “朕问你,这几天,你可有见什么人?” 蓝盈盈看了蓝易峰一眼,后者对她浅浅的摇了摇头。 她斟酌了一下言语,缓缓开口:“回皇上,臣妾最近一直在寝宫内,除了前些日子见过父亲一面,并未见过其他人。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林绾受伤的事,你可知道?” 皇上故意将林诚说成了林绾,朝中大臣虽然纳闷,却是不敢反驳。 “林小姐受伤了?臣妾不知道啊。”说话的时候,她抬头看了蓝绾儿一眼。 她收到的情报是,林诚受了重伤,蓝绾儿逃脱了,怎么现在是蓝绾儿受伤了? 不过,伤的好。 皇上一直注意着蓝盈盈,自然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高兴,脸顿时又黑了几分。 “你真的不知道?难道,派去的人,不是你指使的?”皇上问。 蓝盈盈顿时大惊,脸色苍白,声泪俱下:“皇上,臣妾是怎么样的人您是知道的呀,我和林小姐虽然有过过节,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冰释前嫌,我又怎么会派人去刺杀林小姐呢?” 蓝绾儿冷笑,好一个早就冰释前嫌。 她看向皇上,要是他就被蓝盈盈这么三两句话给唬了,那么,把他扳倒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蓝盈盈!”皇上突然勃然大怒,在场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蓝盈盈。 “朕念在多年情分,一直待你宽恕,你却一次次挑战朕的底线,你看看蓝易峰脚边那是什么!” 蓝盈盈头皮发麻,皇上这次发怒,比以往都要眼中。 她看向蓝易峰脚边,慢慢挪了过去,然后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惨白如纸,差点没晕过去。 “你还有何话可说!”皇上大怒。 蓝盈盈将手中的证据丢掉,开始猛烈摇头:“皇上,臣妾不知,这是什么?臣妾从未见过!” 皇上眼中布满阴霾,似乎是觉得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要狡辩。 蓝盈盈继续慌乱摇着头:“皇上,您一定相信臣妾,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一定是有人陷害!” 蓝绾儿在一边看热闹,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一对父女,连说有人陷害都一模一样。 可,她却是没想到接下来蓝盈盈的不要脸程度。 只见蓝盈盈猛地转头看向蓝易峰,声音透着某种悲凉:“父亲,我的好父亲,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蓝易峰还在发蒙状态,突然被蓝盈盈点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听蓝盈盈继续说:“您要什么我没给你?却偏偏要这么害我,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所以便让我写下信件,你说什么,我写什么,我质疑你,你却威胁我,还让我不要说出去,结果就是为了要陷害我吗?” 她说的太过动情,眼泪已经顺着脸颊落下,很容易便唤起了被人的同情。 一时间,很多人已经将矛头的风向转向了蓝易峰。 要不是场合不对,蓝绾儿都想捧腹大笑了。 好一招狗咬狗。 蓝易峰现在怕是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自己女儿求自己做的事,大殿之上,却被她倒打一耙,甚至,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你胡说什么!”半晌,蓝易峰气急,只吐出这几个字,眼睛更是死死的瞪着蓝盈盈。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估计蓝盈盈早已经被蓝易峰的眼神千刀万剐了。 蓝盈盈毕竟是后宫混久了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才是有利于自己的。 “父亲,是我胡说吗?那天,不是你亲自来找我的吗?不是你进来后,就要我屏退下人的吗?为何现在事情爆发了,你却要将全部过错推在我的头上,我真的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这番哭诉,让蓝易峰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蓝绾儿更是在心里直呼演技好。 只不过,蓝盈盈自以为自己聪明,却是不知,皇上已经认定这件事是她所为了。 看皇上现在冰冷的眼神,似乎根本没听到她的哭诉。 “皇上,不是臣,不是臣,是,是,是臣的三女儿蓝子怡,是她,是她对付蓝绾儿的。” 要不是有良好的素养,蓝绾儿差点当场喷出一口吐沫星子。 这狗咬狗的本事也是家族遗传吧,两人都嫁祸的这么顺溜。 他的三女儿此刻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就莫名其妙背了这么大一口锅。 皇上眼中的种种情绪已经全部转化为冰冷。 说出来的话也夹杂着一种冰霜。 “哦?你的三女儿不是之前闹得沸沸扬扬那个吗?怎的还会出来作乱?” 找到了替死鬼,蓝易峰的情绪也缓和了几分。 “皇上有所不知,家中小女得到如此下场,都是因为羽衣公子,而羽衣公子一直神龙不见尾,所以她便将怒火全转移在和羽衣公子交情还算尚可的林绾身上,一直怀恨在心。” 又扯出来一个羽衣公子的大名,场中大臣一个个唏嘘不已,已经完完全全将眼前的一切当成了一场闹剧。 第九十三章 替罪羊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她曾让臣去针对林家,但毕竟臣和林大人还算有些交情,就狠狠的责罚了她一通,谁曾想,她不但不诚心改过,反而怀恨在心,不但找人去刺杀林大人,还要嫁祸在我的身上。” 之后,皇上又让人去蓝家提蓝子怡。 大殿又恢复了寂静,看起来有些滑稽。 事已至此,蓝绾儿也知道,这次想要扳倒蓝家是不可能了,她谋划再多,也抵不过一家子的厚脸皮。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在皇上心里留下了病根,以后面对这两人,心中定然会有所戒备。 蓝子怡很快被提了过来,第一次进朝堂,又是极其敏感脆弱的时候,所以从进到大殿开始,她身体就在瑟瑟发抖,眼神不敢乱瞟,低着头,几乎是被侍卫拖着进来的。 哆哆嗦嗦的行了礼,她偷偷看向身边的父亲,眼中求助,大概是希望父亲或者姐姐可以帮帮自己。 “蓝氏子怡,你父亲指认你谋害朝廷命官及其家眷,你可认罪!”皇上怒喝。 蓝子怡本来就吓得脸色惨白,这一声爆喝,差点将她的魂魄都吓没了。 哆哆嗦嗦的匍匐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蓝易峰看着她怂包样子,心里极为不满。 没用的东西,被他丢了也就丢了,一颗死棋,能在死的时候再发挥一下她的作用也好。 “抬起头来,看着朕!”皇上已经从最开始的心情不错被磨得烦躁不已,见她如此战战兢兢,心中更加烦躁。 蓝子怡吓得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只是一眼,甚至还没让人看清楚她的长什么样,头又低了下去。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皇上不满道。 蓝子怡顿时吓得猛摇头:“不,不是,不。” 她口中断断续续的重复着不字,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辩白都不能为自己说出。 “你好大的胆子!买通凶手杀人,事情结束还把所有都栽赃在自己父亲和姐姐头上,来人,把这个不忠不孝心思歹毒的人带下去!三日后处以绞刑!” 皇上一番呵斥,将所有罪状都扣在了一个在场众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完全不可能杀人的人头上。 蓝子怡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刚提上一口气,然后就晕了过去。 看样子,是被吓晕了。 这下好了,更加没办法为自己辩白。 皇上心里烦躁,让人将蓝子怡拖下去。 意思很明显,审问都没有,就直接让她顶罪了。 蓝绾儿知道,皇上现在不能处置蓝家,可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找来一个人顶罪却是让她反感至极。 林诚也同样愤然,却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将怒火压下。 蓝易峰和蓝盈盈同时松了口气,知道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蓝盈盈。”皇上突然又开口了,她心猛地一提,忙叩首。 “你多次屡教不改,禁足期间还意图惹是生非,朕不罚你,你便不知自己有何过错。” 大殿静悄悄的,都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传朕旨意,今日起,皇贵妃被扁为嫔阶,一应具度全都按照嫔妃的标准来给。” 蓝盈盈心中气急,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能休养生息,这仇以后再报。 “臣妾领旨。” 蓝绾儿低头,面无表情。 她知道,这便是皇上给她的交代,妃位降职。 可能对于蓝盈盈来说是一番打击,但对蓝绾儿来说,却是远远不够。 林家的命,便是让蓝家整个家族赔上,都赔不起。 “林绾,凶手已经抓到了,朕也处置了,你觉得朕的处置如何?”皇上看向蓝绾儿,语气中透着好意,听在蓝绾儿耳中却是满满的威胁。 皇上这么问,她要是不满,就真的敢反驳吗? 他这是让她当堂承认,以后不会再多这件事过多追究罢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好在现在的蓝绾儿已经不是当初的蓝绾儿,对皇上也没有丝毫情谊。 “多谢皇上为臣女做主。”蓝绾儿拱手行礼,语气疏离。 “嗯,要是没什么事,今日便退朝吧。” 说完,不等众人开口,皇上已经离去,众大臣也纷纷散场,口中却是在谈论今日之事。 蓝易峰和蓝盈盈同时瞪向蓝绾儿,后者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瞪她干什么,不过是降了妃位,她们不觉得赚了,还在这里瞪她,真是做坏都有理。 蓝绾儿瞥了蓝盈盈一眼:“恭喜啊,嫁祸成功。” 蓝盈盈本就怒火恣意的胸前顿时被蓝绾儿这句话点燃,说着就要冲上去,被蓝易峰眼疾手快的按住。 “回去!” 这两个字,有怒意,有呵斥,有冰冷,有刀锋。 蓝盈盈也有些心虚,不敢去看蓝易峰的眼睛,只能恨恨的瞪了蓝绾儿一眼,和蓝易峰离去。 回家的路上,林诚上了马车再是忍不住。 “皇上偏向蓝家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证据确凿硬生生弄成了无罪!” 他终于能明白当年好友被陷害至死的时候是多么绝望和不可置信了,此刻他都觉得心寒。 “习惯就好了,没关系,这次只是给蓝家一个警告,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动手而已,也没指望单凭这件事就能扳倒蓝家。” 要真是如此,那他父亲当年也不会被蓝易峰他们谋害了。 听到他这么说,林诚更加心疼。 入夜,蓝绾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蓝小祁往她怀中蹭了蹭,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安慰:“阿娘,不怕,小祁在,不会让阿娘受欺负的。” 蓝绾儿心中感动,在蓝小祁的背上轻轻拍了拍:“阿娘没事,快睡觉吧,乖。” 将他哄睡着,蓝绾儿再是忍不住,换了身衣服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轻功落地抵达地牢,没有一个人发觉。 她左右看了看,在地牢门口落下。 “谁!”守卫的侍卫很警觉。 “是我,侍卫小哥,我是林绾。”蓝绾儿冲他笑了笑,缓缓开口。 侍卫被这笑弄得心猿意马,忙举起手恭敬行礼:“原来是林小姐,这么晚了,不知您来这里所为何事?” 蓝绾儿运气不错,今日守地牢的侍卫是个老人,以前见过当皇后的蓝绾儿,所以见这个和前皇后一模一样的脸,顿时便认了出来。 蓝绾儿这才知道,林绾的大名几乎已经传遍了皇宫。 都知道皇上现在宠幸着一个宫外的女人,林绾。 “是这样的,刺杀我父亲的人被关押在这个地牢,我想亲眼看看她的下场,所以能不能请小哥行个方便?” 说着,蓝绾儿抛出了一个钱袋子:“里面银子不多,小哥请兄弟们喝点酒。” 沉甸甸的一直在手上,明显能感觉到重量,侍卫展颜。 “林姑娘这是什么话,这个犯人本就是皇上为您抓的,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边请。” 蓝绾儿微微颔首,跟着侍卫后面走去。 暗道果然还是钱好使,不过想来也有她现在名头正盛的原因。 一路上见到许多犯人和侍卫,见到蓝绾儿纷纷当没看到。 蓝绾儿也不愿暴露身份,将风衣上的帽子扣着,看不到她的面容,如此,侍卫也知道她的意思,帮她隐瞒着身份。 “就是这里了。”侍卫突然开口,同时拿出钥匙打开地牢的锁。 蓝绾儿看向地牢内,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目光呆滞的看着一个方向,听到声音,只是手指动了动,便没有声响。 “多谢小哥,我待一会就出去,有劳了。” 蓝绾儿态度如此之好,倒是让侍卫有些不好意思了,冲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蓝子怡。”蓝绾儿开口。 蓝子怡回头,看到蓝绾儿的一瞬间突然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是你,都是你,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想怎样!” 蓝绾儿后退一步,一只手钳住她的手腕,这才惊觉,短短几个月,蓝子怡竟然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 蓝易峰对于没有用的人向来恨不得直接丢掉,蓝子怡变成这样,除了给蓝家带来耻辱,什么好处都带不了。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眉目含笑的女子,蓝绾儿心中一阵惋惜。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终归也是她自己先踏错了步,才有了今日下场。 “我带了些点心过来,要不要吃?” 感觉到蓝子怡放弃挣扎,蓝绾儿松开她,冲她扬了扬手中的篮子。 蓝子怡看都没看那篮子一眼,冷冷道:“你是来看我今日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你现在也看到了,可以走了。” 蓝绾儿也不恼,经历了这么多变故,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蓝小姐,先吃点东西,吃完了,我们再聊。” “你想干什么。”蓝子怡看向她。 “吃完东西,我们再说。”蓝绾儿自顾自的将篮子放在牢中唯一的一个石木桌子上,拢了拢杂草,坐下来。 “你在里面下毒了?想要直接把我杀死?”蓝子怡问。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我要是想让你死,绞刑应该比下毒更有报复的快感吧?” 见蓝子怡不说话,蓝绾儿又道:“最后一遍,吃还是不吃,不吃我就拿走了。” 第九十四章 行刑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子怡终于动了,从蓝绾儿地上放着的盘子里抓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越吃越猛。 蓝绾儿也不急,静静等她吃完。 谁知,蓝子怡吃着吃着突然哭了起来,刚开始只是嘴里塞着满满的糕点默默流泪,到最后却是大哭起来。 “那,那个。”蓝绾儿有些懵:“这糕点应该没有到难吃到哭的地步吧?” 这可是她第二爱的桃花酥啊! 蓝子怡摇头,不说话,只是哭。 蓝绾儿怕她噎着,又拿出一个水壶递给她。 终于,蓝子怡将嘴里的糕点都咽了下去,才抽噎着开口:“我爹爹和姐姐要把我推出去当替死鬼,结果连看都不看我,现在竟然只有你还关心我。” 自以为的亲人,自以为的仇人,结果呢。 蓝绾儿无奈,她也是心中过意不去,毕竟她本来是要针对蓝易峰的,没料到却害了这个可怜的小丫头。 “为什么还要来看我,直接让我死了好了,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累赘,想让我死。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我也是他的女儿啊,怎么能嫁祸给我,还没有半点的犹疑,难道我天生下来就该这样吗?” 蓝子怡哭哭啼啼的说着,一会说自己多么多么苦命,一会又说想死。 蓝绾儿多次想插话,可刚说一句话就又被她的哭哭啼啼打断,弄得她嘴角直抽。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孩子估计是受刺激了。 好不容易等她不再说话,蓝绾儿这才缓缓开口。 “如果给你一个重新活着的选择,但是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你选不选?” 蓝子怡抬头看向她,眼神有些茫然,大概还没从方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想明白蓝绾儿的话,她神色黯然:“我已经被皇上下了命令要处以绞刑,怎么还能活命。” “这是我的事,只要你点头同意。”蓝绾儿道,语气认真,在这种时候,真的是一剂安抚的良药。 想当初,她蓝家家破人亡时,也是被人陷害嫁祸,何曾不希望有人可以给一次机会。 所以现在蓝子怡心中的痛苦和难以置信,她可以体会,也明白现在她最需要什么。 “你真的可以救我?好,只要我能活着出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蓝子怡这次听明白她的意思了,忙不迭是的点头,就怕晚了蓝绾儿反悔,哪里还有方才痛苦的样子。 说着,像是觉得不够一样,坐在地上的身子突然转了个方向,转为跪向蓝绾儿,开始疯狂的磕头,一个接着一个不似作假,嘴里还念念有词。 “林小姐,帮我,我要活命,我为你做牛做马。” 蓝绾儿吓得忙往旁边挪了一步,赶紧将蓝子怡扶起:“起来,先起来,我不是都答应说救你了吗,你这是干啥,想让我折寿啊,这么大礼,我可受不起。” 蓝子怡又是慌忙摇头:“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一定长命百岁。”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她没这个意思,不然她现在安能好好坐在这里。 不过,长命百岁嘛,百岁是好,可要是痛苦的长命百岁,她宁愿不要,还是正常的好,悠悠哉哉的过一生,岂不快哉。 “起来吧,只要你自己想活命,我就有办法救你出去。” 蓝子怡激动地拼命点头,转而又想磕头感谢,想到蓝绾儿不喜,只能一会激动的流泪,一会又破涕为笑。 “这些糕点你快些吃了,再坚持三天,行刑那天我救你,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了,否则救出你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则好几天一切照旧。” 蓝子怡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拼命点头。 想到糕点,又抓起一个塞进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差点又噎住。 蓝绾儿莞尔,暗叹还是个小姑娘就要经历这么多。 不过,当初的蓝绾儿遭人构陷,又如何不是一个小姑娘,若不是她占用了这具身体,恐怕,那些仇人就要踩在他们的尸骨上永远的逍遥法外了。 蓝绾儿走了,蓝子怡看着整整齐齐摆在地上的糕点,还放了一个水壶,鼻子一酸,眼泪又不听话的留了下来。 她默默又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之后,她将蓝绾儿最后留下的那枚丹药宝贝似的放进衣服胸前。 这是蓝绾儿交代的,让她行刑当日再吃,可以减缓痛苦,还交代了一大堆,她都完完全全的记下了。 行刑当日,皇上咱们派了马车来接蓝绾儿。 应她要求,今日她作为被害人,可以来看看蓝子怡的下场。 刑场早已是人山人海,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 “今天在这里用的是绞刑啊,听说没?那得犯了多大错才能用绞刑。” “嘘,别说了,这是皇上亲自下令的,前段时间不是传林家遇刺吗?听说是正中间那个小丫头谋害的。” 很多人的视线都看向正中间那个唯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 此刻,她披头散发,上半身衣服的前后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囚字,低着头,不发一语,不哭一声,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怕是已经出不来了。 “她?她才多大?她一个人能谋划这么多?那人是谁啊。” “蓝家三小姐,就是前段时间在寺庙流产的那个,听说是因为记恨羽衣公子,因为报不了仇,转记恨林家的小姐,明明那么好的家世,非得走上这条路。”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件事那么蹊跷呢?她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当初怎么会被蓝家欺负成那样?最后还害到这种地步。”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小心被人听到,你的小命可也就不保了,不说了不说了,看吧。” 蓝绾儿从人潮中走过,便听到各种各样的言论,目不转睛,面容平静,只是径自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去。 坐下后,她看了眼台上的蓝盈盈,作为被陷害人,又是长姐,她被任命为监督人。 也只有这样,她才有机可趁。 因为她知道,蓝盈盈恨不得蓝子怡早点死,才会将事情都揽下,她对蓝子怡没有亲情,只有利用,和冷漠。 只要蓝子怡死了,蓝盈盈甚至连她的尸体都会随便交给下人处理,看都不会看一下,她便要利用这份冷漠。 正好蓝盈盈听到动静看了过来,蓝绾儿察觉,对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蓝盈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很快回头,不耐烦的问一边待会准备行刑的人。 “现在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能开始?” “回盈嫔,行刑的时间是正午三刻,现在还差一炷香的时间。” 听到这声盈嫔,蓝盈盈心口一致,脸上的阴霾更深了,却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见蓝盈盈回了头,蓝绾儿也撇了撇嘴看向了刑台正中间的蓝子怡,正好对上了一双希冀的眸子。 她嘴角弯起,又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轻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 人已经缓缓到齐了,等待的日子总是难熬。 经过三日,蓝子怡心中的痛恨已经慢慢转化为冰冷,就像是在伤口处敷上了一层厚厚的药,然后融入她的身体,直至,将她的一颗心变得坚不可摧。 她抬头,看向坐在高台上的蓝盈盈,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蓝易峰。 两人脸上均是不耐烦,好像是希望早点到时间早点去死他们便可以解决一件事一样,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丝毫不舍。 心口又泛起了一丝丝痛意,她自嘲的勾了勾唇。 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心中悲凉,可也是想给自己一个了断。 她突然大声开口,在这闹哄哄的场合都显得尤为清晰,可见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父亲,姐姐,你们可曾当过我是你们的亲人,我于你们来说,算什么?” 谁都没想到即将要死的人会问出这种话来,蓝盈盈和蓝易峰一怔,底下的窃窃私语声顿时更大了几分。 “你们心里从来没有亲情。”蓝子怡冷冷开口,眼中泛着盈盈的光泽,似乎有泪要落下。 “不,你们就没有心,你们没有心,你们太过无情,太过无情,我说的对不对,哈哈!” 她在笑,可是那笑中饱含了种种苍凉,让人听后不免为之一振。 蓝盈盈也有些慌,看着好像有些疯狂的蓝子怡生怕她说出什么来,顿时抄起一旁的行刑令往地上一扔。 “行刑!” 她没有回答蓝子怡的问题,却是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蓝子怡不再说话,低头等着那一阵阵痛苦的来临。 蓝盈盈一边的侍卫有些犹豫的看了她一眼:“盈嫔,这时间还没到,正午三刻的阳光最毒,这样死了才不会有怨魂。” 这都是有说法的,虽然听着有些玄乎,可不能不信,毕竟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而且,也不差等这么一会功夫。 蓝盈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本宫还需要你来提醒?行刑!” 侍卫语噎,只得点头,然后看向刑场中央,高喊了一声:“行刑。” 蓝子怡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就感觉到背后的那根长长的木牌被抽了出来,身体也被一股力量拖着。 第九十五章 救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之后,她的头就被一个黑布蒙上了,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根绳子。 饶是之前做好了准备,可真的临到行刑,心中难免有些害怕,想到蓝绾儿给的丹药,她慌乱的心定了定。 绞刑,便是将犯人头蒙住用绳子掉在树上,直至勒死。 这种刑法要说残忍,也不尽然,只是在慢慢被勒死的过程中,犯人的那种窒息感会持续很长时间。 而且也因为是被动,心中的恐慌也会加剧。 所以,是多方面的受苦,跟那些直接毙命的刑罚比起来,很少有人会喜欢这种。 很快,蓝子怡便感到自己被吊了上去,窒息感很快来临,已经做好准备承受一轮接一轮的难受,气一憋,突然就没了意识。 行刑的侍卫还在使劲勒,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蓝子怡已经一动不动了。 这…… 侍卫松开了手,蓝子怡身体僵硬的在空中晃来晃去。 “怎么回事?”蓝盈盈问。 “回盈嫔,她已经死了。” “死了?”蓝盈盈撑着桌子半站起身,身子前倾,之后又坐了回去。 死了好,死了真好。 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想着,她挥了挥手,让人把尸体弄下去,只觉晦气,一刻也不想多待,蓝易峰见此也走了。 蓝绾儿瞥了眼身后的觅书和觅影,两人会意,离开。 看着尸体被人用担架抬着走了,她也随后跟上。 像这种犯人的尸体一般是有专门处理后下葬的,当然说不上下葬,只是用一个白布包起来随便在乱葬岗挖一个坑埋了了事。 蓝绾儿自然不能让他们这么做,这要是埋了,蓝子怡现在是没有任何知觉的,很可能真的会被闷死过去。 想着,她加快脚步,很快便寻着记忆到了地点,两个侍卫正在做交接。 等上一个侍卫走了,蓝绾儿才出现,拦下。 “林小姐。”侍卫本想大喝,见到蓝绾儿,忙恭敬低头。 “蓝子怡的尸体,我要了。” 蓝绾儿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钱袋,在手中抛了抛。 “这... ...” “反正她已经死了,尸体你们处理着也麻烦,不如交给我,正好我心中这口恶气还没出干净,你觉得呢?” 蓝绾儿看了蓝子怡一眼,眼中还有憎恶。 侍卫暗叹她竟然还有这种嗜好,不过想到蓝子怡是如何对林家的,便也释怀了。 “尸体给我,这些银子就给你。”蓝绾儿挑眉。 没多做犹豫,侍卫便同意了,毕竟一个没人要的尸体,有这种好事,他们还求之不得呢。 “成,那这尸体,林小姐小的给您放到什么地方?”侍卫话中已经带上了几分谄媚。 “你这后面应该有个小门吧,从那里出去,有个马车在那等着,你就送到那里。” 侍卫高兴地说了声“得嘞”,便准备走。 蓝绾儿话音一转,声音冰凉,让人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要是传出去,你知道后果... ...” 毕竟以后需要用蓝子怡做一些事,所以她在世人眼中必须要是一个死人。 侍卫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自然的,林小姐放心,我发誓,谁都不告诉。” 得到满意回答,蓝绾儿便走了,侍卫抹了把头上的虚汗,暗暗惊叹蓝绾儿方才周身蔓延的冷气。 药王门,蓝子怡暂时被安置在了这里。 蓝绾儿往她嘴里喂了一枚丹药,然后捻起银针开始施针,小包子在一旁打下手,觅书和觅影守在门外。 过了有两刻钟的时间,蓝绾儿才收回手,额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娘,你是把死人救活了吗?”小包子不知道这其中曲折,惊叹自家阿娘已经有了活死人的本事。 蓝绾儿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闻言翻了个白眼:“你阿娘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她没死。” 小包子歪着脑袋,似是不解。 “阿娘之前让她吃过一枚丹药,那枚丹药有暂时闭气保持身体机能的作用,所以现在再重新为她打开闭气通道即可。”蓝绾儿解释。 想起小包子方才的话,只觉有些好笑,真可以活死人,那她就可以开个庙当仙人了,来祭拜的人应该还不少。 “哦,原来是这样。”小家伙恍然大悟。 说话间,蓝子怡已经开始慢慢均匀呼吸起来。 她手指动了动,蓝绾儿看了眼蓝小祁。 “去倒杯水来。” 小包子点头,旋即跑出去倒水。 刚出门,蓝子怡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最开始的模糊直到渐渐清晰,她也慢慢看清了旁边坐着的人。 突然,她猛地起身,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她顾不得这么多,想要爬下床。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好歹珍惜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吧,银子也花了不少呢。” 觅书和觅影大概是听到动作,进来了一个人。 不等蓝绾儿扶她,觅书已经抢先一步将蓝子怡扶起。 “谢谢,谢谢你,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话一出口,蓝子怡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声带像是被什么割了一般,每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你先别说话,绞刑对喉咙伤害极大,最近几日还是先别开口说话。” 蓝绾儿缓缓开口,蓝子怡重重的点头,果真闭口不言。 说着,她双手合十,对着蓝绾儿又是要鞠躬又是想磕头跪谢,好在被觅书及时拦着。 “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是想感谢我吧,我救你自有我的用处,各取所需吧,只要你以后为我所用。” 示意觅书将她扶到床上,蓝绾儿优哉游哉的开口。 蓝子怡点头,然后又开始比划起来,说着就又想开口说话。 “停,让你别说话的,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告诉我,你以后认我当主子,绝不背叛是不是?” 蓝子怡点头,觅书以一种看高手的眼神看着蓝绾儿。 “主子,你怎么知道她想说什么?” “很简单啊。”蓝绾儿说了几个字便不再说下去,觅书依然是一头雾水。 蓝绾儿也不解释,反正解释也解释不明白。 知道她的意思,自然是因为正常逻辑就该是如此。 这几天蓝绾儿提前跟林诚打了招呼说要回药王门住一段时间,想到她离开药王门也挺久了,林诚没说什么就同意了,只是嘱咐了她注意安全。 因为蓝子怡对蓝绾儿有大作用,所以蓝绾儿对她的照顾可谓是尽心尽力,没几天蓝子怡便恢复的差不多了。 可以说话的第一件事,蓝子怡又是一通感激涕零,弄得蓝绾儿只有又是一番劝阻。 “你将来如何打算?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今天你作何选择我都同意,不会怪你。”蓝绾儿道,语气真诚无比。 她可以用各种强硬手段让蓝子怡臣服,也可以用救命之恩让她为自己所用。 但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她的诚心,她这颗心完全归顺于她,这样,在以后才不会出现意外。 “我... ...”蓝子怡咬了咬嘴唇,眼中湿漉漉的,似乎有泪水在涌起。 蓝绾儿黑线,她好像没说什么重话吧?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蓝子怡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林小姐,你是不是不打算收留我了?” “额...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 她很想知道,她是怎么能联想到这里的,她话中的意思,应该很明显是为她着想吧? 蓝绾儿突然对自己的话有些怀疑了。 “你可以选择以后跟在我身边,也可以有其他选择。”蓝绾儿解释道。 可是,看到蓝子怡那一副忧郁的表情,她还是岔开了话题。 “你父亲和姐姐,你打算怎么办?”蓝绾儿试探着问。 蓝子怡的这个态度是尤为重要的。 不过想来就算不报复也不会有什么好感,总不会还要回蓝家,那她可能就得做个开颅手术看看她的脑回路了。 思索间,蓝绾儿便注意到蓝子怡周身气息的明显变化。 眼中神色复杂,似乎存在着某种挣扎,但失望居多。 “我不知道,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对我,父亲虽然不疼我,可自小我的吃穿用度都是不缺的。” 蓝子怡痛苦的抱着头,声音哽咽:“我现在才知道,我对于父亲来说就是一颗棋子,没有用了随时可以丢弃,我之前出事,在蓝家,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想起那段黑暗时光,蓝子怡心像是被撕碎一般,身体精神双重折磨,每天睡觉都战战兢兢。 她不知道未来如何,直到,被当做垃圾一样丢掉,甚至死活都无人在意,她彻底明白了。 只不过现在,还有些不太能接受。 “你好好想想吧,到底要不要归顺我,今天之内给我答案。”蓝绾儿说道:“蓝家是你我的共同敌人,你若是归顺我,是必须要和蓝家为敌,这点你最好想想清楚。” 说罢,她便离开了,留下蓝子怡一人,痛苦的抱着头。 蓝绾儿心中叹息,可能两世都没有经历过亲情,所以想不明白有多么难以抉择。 在她的思想中,蓝家害她至此,此仇不报非君子。 第九十六章 消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子怡这一想就一直到了晚上才找蓝绾儿。 “想好了?”蓝绾儿笑看着她,已经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答案。 蓝子怡点头:“小姐,我想好了,父亲和姐姐那样对我,不,他们已经不配当我的父亲和姐姐,他们害我至此,对我不闻不问,我要报仇,要让他们后悔!” 她恨恨的说着,尽管语气故意透着恶狠狠的味道,可说出来的话,在蓝绾儿看来,还是差了点味道。 只是后悔吗? 这个词可浅可深。 不过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蓝子怡从小长大的地方,而且蓝易峰小时候培养她的时候,对她待遇不错。 她笑了笑,安慰的在蓝子怡的肩上拍了拍:“好。” 有了她这个保证,蓝绾儿之前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又说了两句,便准备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小姐。”蓝子怡突然又叫住了她。 蓝绾儿不解,回头。 蓝子怡咬着下唇,不敢看她的眼睛,脸上方才的坚决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慢慢的愧疚,不安。 “怎么了?”蓝绾儿不解。 “对不起。”蓝子怡道。 这声道歉,却是把蓝绾儿弄蒙了。 很快,蓝子怡便给了她解答。 只听“噗通”一声,蓝子怡又跪了下去,蓝绾儿的心也跟着又颤了颤,黑线顺着她额头滑落。 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跪。 跪下后,蓝子怡似乎才想起蓝绾儿不喜欢她跪她,一时更加无措,没多久又坚定的跪着。 “小姐,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对不起。”蓝子怡低头,诚挚道歉。 说起以前,蓝绾儿才明白过来。 要说她现在这样,跟她也是有很大关系的,倘若她当初真的顺从了蓝子怡的小心思,说不定她现在正被蓝易峰重用,又何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但是,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羽衣公子就是蓝绾儿,是蓝家的仇人。 近几日蓝子怡一直住在药王门,应该是听到了一下下人的言语,她林绾的身份也没有掩饰。 所以蓝子怡应该是知道林绾就是羽衣公子,知道羽衣公子是个女子,为自己以前的算计愧疚。 “没关系,我从未放在心上。”蓝绾儿道。 是没放在心上,她从来都是付出实际行动,虽说不会推波助澜,但也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对方收到应有的代价,她干嘛还要一直记在心里自找痛苦。 “我父亲,额,他一直看不起我,我母亲地位也不高,所以我想入他的眼,才想到这个办法,我当时没考虑过小姐你的想法,对不起。” 时至今日,蓝子怡已经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 什么重用不重用的,她只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 至于父亲和姐姐这两个词,她说出来后总觉得浑身各种不舒服。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必一直挂怀,你现在能明白过来就好,就当以前的蓝子怡真的已经在刑场上死去了,现在的你,可以将以前的一切都抛开。” 蓝绾儿着实不太会安慰人,一番话想了想,才慢慢说出来。 “先起来吧,你知道,我不喜欢被别人跪。” 说着,蓝绾儿虚扶了一下,蓝子怡起身,恭恭敬敬的站着。 “小姐,我之前发的誓言也都是真的,我可以帮你对付蓝家。”蓝子怡开口,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狠厉,只是蓝绾儿没仔细听,并未发觉。 “好,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再好好休息几天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不着急。” “小姐,我知道蓝家一些藏东西的地点,可以告诉你,应该对你有帮助。”蓝子怡突然道。 听到这话,蓝绾儿开始上心,“证据?什么证据?” “就是皇贵妃和蓝丞相联合起来陷害先皇后的证据。”蓝子怡眼睛冲着四下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 “你说的可是真!”蓝绾儿不自觉坐直身子,声音微微拔高,足见惊奇。 她多番寻找的证据,竟然这么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仅仅一瞬,她又回过神来,按捺住躁动的心。 消息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没见到证据,什么激动都太早了。 再者,蓝子怡既然知道,保不准蓝易峰已经转移地方了呢。 虽然这样想,可蓝绾儿还是起身让觅书和觅影守好门口,同时关闭好门窗。 “你说吧。”蓝绾儿压下心中的激动。 “我小时候比较调皮,有时候会好奇,想看看平时他们不让我去的地方。”蓝子怡说。 蓝绾儿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有一次,我就趁着没人去了他经常议事的书房,无意中触碰到地方,发现另一边的一个墙壁竟然跳了出来,是个抽屉。” “暗格?”蓝绾儿道。 大家族的一些秘辛,自然都是放在密室或者什么暗格里,她之前也想过,奈何这些地方不管是明里暗里自然是把手森严,没机会查探。 “对,就是暗格。”蓝子怡点头:“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时好奇,就去翻看了,里面有不少卷宗和书信,上面都是跟前皇后和前皇后的母家有关的。” 蓝绾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那些卷宗现在还在吗?”虽然知道没有希望,可蓝绾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我不知道,那天我只是随便翻了翻便要把按个收起来,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蓝丞相进来了,然后我就被他狠狠打了一顿,躺在床上两个月都没能下得了床。” 蓝子怡慢慢回忆着,眼中闪着一丝痛苦。 那一次,她都感觉自己要死了,那次也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父亲亲生。 可是后来,或许是蓝易峰觉得她还有用,她没死,过得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知道了。”蓝绾儿点头,沉思着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她这番样子,蓝子怡却是以为她不相信,或是觉得自己没帮上她的忙,忙道:“那些卷宗我真的看到了,确实是跟前皇后有关的。” 见她这般急切,蓝绾儿嘴角扯了扯,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我知道,你这个消息帮了我大忙,我得去安排一下,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说罢,便直接离开,至于其他的,暂时顾不了。 她现在满心都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只要得到这个证据,就相当于在蓝家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想什么时候砍,就什么时候砍。 推开门,觅书和觅影端端正正的守在门口。 两人见她出来,恭敬低头:“主子。” “觅影,给魏王传信,让他来药王门,我有要事同他商量。” 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她便想到了魏莛筠,这个消息,还是要看看他的想法。 不过她去找他毕竟不太方便,药王门又是很好的隐居地点,所以只要让他过来了。 觅影领命离去,蓝绾儿蓦然微怔,又喊了声:“回来!” 觅影不解,又转了回来:“主子。” 她看着蓝绾儿,眼中满是询问。 “不用去了。”蓝绾儿道,神色略微懊恼。 她一定不要承认,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要去找魏莛筠商量对策。 明明她应该是独善其身的,什么时候竟然染上了依赖他人的癖好。 觅影刚走她便反应过来了,所以及时叫住她。 对于她的诧异,蓝绾儿直接忽略了过去,抬脚往旁边自己的房间走去,打算直接将方才自己的行为当做没发生。 觅影和觅书随后跟上,觅影倒是无所谓,主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觅书则嗅到了一点味道。 “觅影,你猜,主子想做什么?怎么刚刚发出去的命令,转眼就又收回去了。” 很少见蓝绾儿这样,她做事向来有始有终,目标明显。 怎么今日这样怪怪的。 不对,好像一涉及到魏王是事,主子都很怪怪的。 觅影淡淡瞥了她一眼,不语。 觅书对她的冷淡早就习以为常,贴近了她几分,小声道:“你猜,主子和魏王能走到一起吗?” 听到这话,觅影猛地回头,给了她一个噤声的眼神。 她们和蓝绾儿的距离虽然不算近,但蓝绾儿有内力在身,这种声音的对话,是能听清楚的。 觅书却不以为意:“没看主子那失了魂的样子吗,肯定是在想什么事,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觅影看去,果真不见蓝绾儿有所反应。 “看吧,我猜,主子应该是在想魏王。”觅书道。 蓝绾儿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要回头的想法,转身进了屋,当做没听到。 觅书和觅影守在门外。 刚进屋,蓝绾儿便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本王想你了,就来了。” 这人,一天不正常说话,就浑身难受是不? “劳烦下次魏王大驾时,能不能走正门?你非要这样不走寻常路吗?”蓝绾儿在房间内随便坐下,没好气的说。 至于魏莛筠,她可不觉得,他是会客气的人。 果然,在她坐下的同时,魏莛筠也挑了个位置坐下,而且,离她很近。 蓝绾儿硬生生忍着要重新挪一个位置的冲动。 第九十七章 证据地点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她问道:“你来应该是有事的吧?不妨直说。” “你救下了蓝子怡。”魏莛筠也不多话,单刀直入。 蓝绾儿一惊,再次惊叹魏莛筠的情报网。 她救下蓝子怡的事,可是除了觅书和觅影没人知道,她们是绝对不会背叛她去告诉别人这个消息。 那么就只有是他自己查到的。 这该有多大的本事。 “你如何查到的。”蓝绾儿倒是有些好奇了。 “本王为何要告诉你。”魏莛筠又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蓝绾儿顿时没了问下去的心思。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蓝子怡被她救回来也好几天了,魏莛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从蓝子怡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来了。 “你是不是让人在监视我?” 不然这着前后脚的功夫,他怎么得到消息那么快,刚发生就来了。 她想,就算是让觅影送信,应该都不比这快多少。 “并未。”魏莛筠道。 这种事情他自然不能承认,他知道她最讨厌什么。 何况他也不是监视,只是让人暗中保护而已,不过是手下能力强悍,有什么消息就会告知于他。 “把安排在我身边的人撤了。”蓝绾儿冷声道。 自知理亏,魏莛筠没多说什么,只点头同意:“好。” 见他这般好说话,蓝绾儿倒是奇了,却也没说什么,这样最好不过。 “你从蓝子怡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生怕蓝绾儿又想到什么,魏莛筠赶紧转移话题。 蓝绾儿这才想到正事。 本来是不想依赖他准备自己想办法的,既然他来了,那就不用白不用。 “她告诉我,蓝家的书房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有关于我当皇后时候的卷宗和书信。 我想应该是和陷害我有关的,只要得到这份证据,应该有一半以上的可能为我父亲戏去污名。” “所以你想去蓝家书房,拿到证据?”魏莛筠顺着她话中的意思说下去,语气尤为认真。 “对。”蓝绾儿点头,可是看他的脸色,又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想怎么拿?”魏莛筠问,方才是神色已经收起,似乎一切只是幻觉。 蓝绾儿仔细想了想:“以蓝易峰的警觉,这件事恐怕得要我自己去了,那个暗格蓝子怡已经说了具体位置,要是卷宗真的还在,就可以直接拿了就走。” 魏莛筠又问:“那要是不在呢?” 蓝绾儿半晌没说话。 要是不在,就无功而返呗,她总不能傻傻的在那等人发现。 “绾绾,一口气是吃不了一个大胖子的。”魏莛筠笑着开口。 蓝绾儿微怔,不明所以。 很快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在他胸前揍了一拳。 她想找他是来一起商量策略的,可不是让他在这里说风凉话的。 魏莛筠挨了一掌,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蓝绾儿顿时又羞又躁,知道他是在笑自己,又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脸慢慢黑了下来,“魏王要是想笑还是回去笑吧。” 魏莛筠收住,眼中还是有浓浓的笑意。 蓝绾儿不理他,只是说起方才的事:“你是想说,我现在还不能对付蓝家?” 魏莛筠摇头:“非也。” 见她疑惑,他才缓缓开口:“蓝家的暗格我早就派人查过了,蓝易峰应该是自从被发现后就转移了地点,后来的地点我的人还没查到。” 果然如此。 蓝绾儿心中升起的希望陡然间跌到谷底。 若是一开始没有希望还好说,她会按部就班下去,但突然有了消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这种感觉,还真是过分的难受。 “蓝易峰到底想做什么!”突然,她胡乱踢了旁边的椅子一脚。 “好歹同姓蓝,我父亲是武官,他是文官,明明应该是好好配合辅佐的两家,为何他要下如此毒手。” 当初只以为蓝家的事是蓝易峰在后面推波助澜,现在连她的事,怕也是他一手策划。 若是不想她当皇后,可以直接让她下台,为何还要用那种恶毒的手段让她身败名裂,死后还要遭人诟病。 没料到她突然这么大的火气,魏莛筠有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心口又泛起一阵阵心疼。 “本王一定查到证据放置的地点,一定让他付出代价,百倍偿还。”魏莛筠语气狠厉,让人不得不怀疑,那个人被他抓住把柄,就是千刀万剐的代价。 蓝绾儿依然陷入情绪无法自拔:“你说,蓝易峰会把证据藏在哪?” 肯定是有保险的地方,可是书房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在其他地方,都很可能被人发现。 “本王一定会查到,不会用太长时间。” 蓝绾儿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不需要他的话。 要是不知道蓝家那里有证据的时候,她可能还想自己慢慢查证,可现在明明就知道证据就放在那,自己却怎么都够不到,她就浑身难受。 但以她的能力,想要查到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要是他出手,应该会相对更快一点。 “多谢。”蓝绾儿看着他,真诚道。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真诚道谢,是真的很感激。 奈何,魏莛筠似乎又开始不正常了:“本王不接受只有嘴上的道谢。” “那就不谢了,劳烦魏王帮忙查清楚。”被他撩拨这么多次,蓝绾儿也慢慢养成了厚脸皮。 “绾绾,你变了,本王为你做这么多,你竟然连感谢本王都不愿意。”魏莛筠故意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的蓝绾儿又是一副吃惊。 怎么感觉这厮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骚年,你的节操呢? 蓝绾儿只想问这句话。 可想想他确实帮了自己很多,蓝绾儿也真没法拒绝,只能无奈叹息:“是你自己不要感谢的。” “我只是不要你口头上的感谢,或许你可以换一种感谢方式。” 知道他接下来又是那种话,蓝绾儿还未来得及阻止,魏莛筠已经说了出来。 “比如,亲本王一口,或者,主动投怀送抱,要是觉得这两种方式都做了心理还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那你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蓝绾儿脸有些发烫。 明明已经被他这么说了很多次了,可每次听到,心理异样的感觉却一次比一次强烈,愤懑却在一次次的减少。 害怕自己沉沦,蓝绾儿又如以往一样当即摆出一副无言以对的表情,冷冷道:“魏王自重。” 魏莛筠缓缓站起身,决定不再逗她。 蓝绾儿也松了口气。 可还不等她把这口气喘完,便被人一把拉进一个怀中。 浓浓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心猛地剧烈跳动起来,脸颊一瞬间漫上了绯红。 不等她反应过来狠狠将他推开时,已经被那人松开,再抬头,那人已经不在,只留下一句从窗口处飘来的话。 “本王就当是先收个利息了,待本王下次再来。” 蓝绾儿狠狠的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然后摸向自己的脸颊,很烫。 她忙甩了甩头,想要将脑袋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好半天才感觉心跳恢复正常,大脑的思绪也慢慢回归。 抛开魏莛筠的不正经,她这几次危难关头,却都是多亏了他。 所以这次这件事交给他,蓝绾儿心中有种莫名的安心。 证据的事有魏莛筠在,她也得好好安排一下她这边的情况了。 蓝子怡,可不只有知道蓝家消息这一个作用。 叫来了觅书,让她把蓝子怡叫过来,却不想,觅书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叫:“主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蓝绾儿眼神躲闪:“无事。” “主子,你不会是劳累了几天发烧了吧?我让人去熬些汤药吧。”觅书关心道。 蓝绾儿摇头:“不用,我没事,把蓝子怡叫来,我有事找她。” 见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事,觅书这才放心,领命离开。 蓝绾儿随手抓起一旁已经凉了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准备喝下去降降火,觅书突然又回头了。 “主子,你不会是见到魏王了吧?” 觅书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她们方才也没感觉到动静,但就是这么问了。 可能,这就是女人天生的直觉。 蓝绾儿却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 “觅书,你好好的提他干什么?” 觅书吐了吐舌头,她就想到就提了一下,谁知道她这么大的反应,魏王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蓝绾儿故作无事,直到觅书离开才猛地拍胸脯剧烈咳嗽。 然后想了想,觅书应该是不知道魏莛筠来过,所以刚刚最后那一幕,应该也是没有看到。 想到这里,她有些头疼。 好歹她也算是新世纪的人类,不就是被抱了一下吗,怎么会紧张到害怕别人看到。 真是见鬼。 胡思乱想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觅书已经把蓝子怡带过来了。 蓝绾儿收起神色,拍了拍脸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喝水。 “主子,我把她带来了。” “嗯,你先下去。” 觅书退下后,蓝绾儿看向蓝子怡,后者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想了想,还是行了个礼。 “属下见过小姐。” 她现在已经归顺了蓝绾儿,所以应该是自称属下。 第九十八章 静香总管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易峰已经把东西转移了。”蓝绾儿开口道,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蓝子怡。 蓝子怡诧异抬头,随后眼中出现一丝慌乱:“主子,我真不知道他把东西转移到了哪里。” 说着又要跪下,被蓝绾儿眼疾手快的拉住,“我知道你不知道,不慌。” 蓝子怡点头,脸色还有些惨白,只听蓝绾儿继续道:“在你做背叛我的事之前,我都信你,我们只是单纯的聊聊天,坐吧。” 蓝子怡还是有些拘谨,依然坐下。 “你之前在蓝家应该学过不少东西吧?会点什么?”蓝绾儿问。 “琴棋书画都是有涉猎的,也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蓝子怡认真答。 蓝绾儿略微诧异:“你会医术?会多少?” “普通的药材都识的,普通的病症也看得出来,只是再难一些,就不会了。”蓝子怡诚实道。 蓝绾儿眉梢染上一丝喜色:“那管事呢?在家里有没有学过?” “也学过一些,但没有管过。” 蓝绾儿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才道:“以后药王门总管的位置就由你来当吧。” 一个大家族的总管位置,蓝绾儿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这么随意敲定了,蓝子怡又一次震惊了。 “主子,我不行,我,可能管不了。” 她从未接手过,药王门多大的产业,她哪里管得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这样貌到时候我会给你做一下改变,没人认得出来,拿出你当小姐时候的派头来。” 见她还是有些怂,蓝绾儿无奈:“你在怕什么?” “万一,有人认出来怎么办,而且,我怕给你添乱。”蓝子怡咬了咬嘴唇,也恨自己的不争气。 “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蓝绾儿转向蓝子怡,定定的看着她。 蓝子怡慢慢抬头,迎上了一个黑澈清亮的眸子,不知为何,她的心莫名的就安心了。 “你现在在众人眼中,已经是死人了,对吧?” 蓝子怡点头。 “我给你易容后,你的容貌肯定会跟以前的容貌不一样,这点还请不要质疑我的水平。” 蓝子怡连连摇头:“属下不敢。” “谅你也不敢。”对于医术这块,蓝绾儿很自信,并且,不喜人质疑。 “最后,你觉得,他们会想到羽衣公子去收一个以前算计过他的人,并且给她主管的位置坐吗?” “不会。”这次蓝子怡连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这不就对了?那你还怕什么?羽衣公子在世人眼中可没那么闲,而且,我是林家小姐的身份,很多人并不知道。” 见蓝子怡脸色渐渐缓和,顿了顿,蓝绾儿又道:“至于你的能力问题嘛,总有第一次的,反正药王门总管的位置现在还控制,就给你练手吧,出了事再说,我相信你。” 听她这么说,蓝子怡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丝慌乱却是慢慢消散了。 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不负蓝绾儿的期望。 “好了,坐过来吧。”蓝绾儿起身,走到一个桌子前。 蓝子怡照做。 蓝绾儿在桌子前捣鼓了一阵,然后开始在蓝子怡的脸上涂涂抹抹。 自己坐着,让主子给她弄,蓝子怡实在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急道:“主子,你告诉我,我自己来吧。” “也行,就把这些东西抹到脸上,敷上一刻钟再用水洗了就行。” 蓝子怡不安的想法,蓝绾儿倒是无所谓,她纯粹就是能不动就不动,一个字,懒。 一刻钟后,蓝绾儿又把觅书叫了进来。 “主子。” “你找人给她化个妆,要妖艳一点的,明白?”蓝绾儿视线瞥向蓝子怡。 觅书也看了过去,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才不确定的开口:“她是,蓝子怡?” 蓝绾儿打了个响指:“没错,我的易容术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虽然对于自家主子的自恋有些无语,觅书还是点头:“确实厉害,要不是仔细看,并且提前知道她是谁,我差点也没认出来呢。” 蓝子怡紧绷的脸颊松动了几分。 只听觅书说了句找人便离开了。 蓝子怡对着铜镜又是照了照,稀奇的很。 蓝绾儿优哉游哉的在一边吃着桃花酥,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蓝子怡,以后你当了总管,记得让人买东西的时候,可以顺便带上几坛子桃花酿回来。” 嘿嘿,以后趁着小包子不在的时候偷偷喝。 虽然管账的事还是他,但府上的一用具度都要钱,以前是蓝小祁管的,现在蓝子怡接手,支配钱财应该需要报账,但是给她顺几坛子酒应该也是可以办到的。 “是。”蓝子怡恭敬答,虽然疑惑,却也不敢问。 “以后蓝子怡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用了,你就叫... ...” 这次,蓝绾儿停顿的时间比较长,半晌,还是决定看看蓝子怡的想法:“你想叫什么?” “属下听主子安排。”蓝子怡道。 蓝绾儿摩挲着下巴,缓缓道:“那就叫静香吧。” 药王门的医铺,照例人满为患,虽如此,却不见争吵。 毕竟这里可是有死规定摆在面前的,寻滋生事者,逐出药王门,一个月内不再受理此患者,插队者,逐出药王门,说话大声扰大夫诊断者,逐出药王门... ... 一条一条,竟有十条之多。 这种严厉条款,老百姓自然乐的遵守,但那些大家族的人,哪里受的这种屈辱,最后自然是依照条约被赶了出去。 于是,药王门一次又一次的特例独行火便了京城,可直到现在却还是安安稳稳,慕名而来者越来越多。 这会,大家正拿着下人分发的排号排着队,突然一阵骚动传来,就这就听到不少倒吸声,以及没忍住的惊叹。 “那是谁,好美啊!” “她也是看病的吗?今日能跟这种等级的美人同处一件屋子,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旁边一人顿时一个鄙视的眼神投了过去:“还有没有出息,这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那要是跟美人说一句话岂不是把你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 正说着,便见那女子已经走到了铺子掌柜面前,目光清冷,一举一动却有足够的魅力。 “你好,吴掌柜。”静香淡淡开口,声音似乎有一种穿透力,可以直击人内心。 “你,你好。”吴掌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磕磕巴巴道。 静香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淡淡开口:“我是静香,药王门新上任的总管。” 吴掌柜连连点头,半晌才反映过来她说的什么,表情顿时惊诧几分,看向静香身后跟着的几名下人。 下人冲他点头,示意确实如此。 静香又开口了:“吴掌柜,我想了解一下这半个月来医铺的生意,你把你之前做好的记录拿给我看看。” 吴掌柜去取了过来,倒是让静香高看了一眼。 原以为是需要费一些功夫的,没想到这人这么爽快。 且不说她刚任职根基不稳很可能会被人欺负,这记录本哪个大家族的掌柜在主子检查前不是先想方设法的蒙混过去,几乎没有过说让取来就取来的。 她却是不知药王门家规的森严,哪里容得下造假的奴仆,有这种嫌疑的早就被小包子给处理了。 静香拿着账本翻了翻,暗暗点头,记录的确实不错。 “可以了,你继续吧,以后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让人找我。”说着,冲他笑了笑,转身便走。 “是,是。” 一直到静香走了好一会,吴掌柜才从方才的那么笑中回过神来。 然后,药王门的医铺第一次集体违反规矩。 大厅爆发出一阵响动,都在讨论静香的事。 “刚刚那个人,竟然是药王门的总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我二舅家儿子媳妇的小婶子的亲妹妹在药王门当差,我去给你们问问。” 当天,静香的名头便传开了。 京城大街小巷都在流传着羽衣公子找了个绝顶的美人当总管,不少人奔着静香的美貌而来,奈何她自从出现了一次后,便再没出现。 第二天下午,小包子不在,蓝绾儿优哉游哉的拿着一坛桃花酿房间门口细品。 觅书和觅影不知道躲在了暗处哪里,此刻她身边只有一个静香。 一阵气喘吁吁的脚步声传来,蓝绾儿略有些醉意的眸子看向小院门口。 静香脸上有些挂不住。 “静香总管,不好了,又有人来找事了,吴掌柜快应付不过来了。” “我知道了,很快过去。”静香脸色不太好看。 蓝绾儿看向她,伸出一根食指,朝她勾了勾:“静香,过来。” 静香不明,已经迈开的脚转了一个反向。 刚到蓝绾儿面前,突然被人一拽,一张同样绝美的脸放大在眼前。 不等她反应,脸上突然被一双嫩手摸了一把,静香身子不由自主一僵。 “美人,今天是第几波了?”蓝绾儿醉醺醺的,眼神迷离。 “回主子,这次应该是第四波了。”静香想了想,说道。 “你瞧瞧,我给你打造的,多吸引人注意啊,我的眼光,不错吧?”说着说着,蓝绾儿突然打了个酒嗝,憨态可掬。 第九十九章 蓝家秘辛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静香无奈,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主子,你醉了。” “我醉了?我怎么可能醉,我没醉!”蓝绾儿毫手一扬,手中的酒洒出去了一点,她赶忙抱进怀中,一脸心疼。 “主子,我先扶你进房间休息吧。”静香开口。 之前问蓝绾儿要多少酒,蓝绾儿直接要了十坛,她以为她是要留下来慢慢喝的,谁曾想,一早上的功夫,五坛酒已经下肚了。 这种喝法,她一个女子,真的没事吗? “我不休息,我酒还没喝完呢。”蓝绾儿不满。 然后,她嘿嘿一笑,又在静香脸上抹了一把:“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他们喜欢,我都爱不释手呢。” “主子!”静香声音大了几分,依然满是无奈。 要不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真的要以为她是个男的了,这么会撩拨人。 “静香,我看着主子,你去吧。”觅书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静香看救命恩人一样的看着她。 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了。 出了小院,静香便换上了一副清冷的神色。 医铺,见到静香进来,原本正喧闹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谁在闹事!” 几次闹腾下来,静香已经练就了一身不怒自威的气质。 有一长相清秀的男子站了出来:“静香,我今天很乖,我可没有胡闹哦。” 静香看向吴掌柜:“药王门的规矩是摆设吗?有闹事的,直接轰出去。”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她,每次她来,又抓不住什么错处。 “静香总管,您有所不知,咱店里还有个规矩,初次登门者,念在不了解规矩,有一次改过的机会。” 静香冷笑,缓缓开口:“那就从现在开始,非急病求医者,必须在门口看明白药王门规矩才能进门。” 吴掌柜有些惋惜,还会很快回道:“是是是,一定遵守,医铺有我看着,静香总管只管放心。” 静香是硬生生忍住了才没有骂回去。 什么只管放心,只管放心便是让她来回跑了一趟又一趟? “静香总管,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都很乖的哦。”一名拿着排号的青年男子开口,笑嘻嘻的。 “不如这样,要是你不放心,就亲自坐镇医铺吧,这下一定没人滋生事端。” 静香想想也是,这次便没有着急离开,在医铺内开始翻翻看看。 很快,她就感觉到,她每走一步,就会有数道强烈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等她回头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最终,在一个还算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的问话中,这种场面被打破。 “静香总管,你家在何处,可有婚约?” 静香微怔,想起她自己现在的状况,已经不能嫁人了, 心中漫过一丝感伤,又很快恢复。 她觉得自己现在过的不错,以后就这么下去也未尝不可。 “药王门就是我的家,婚约暂时没考虑过。”以后应该也不会考虑。 她默默补上一句。 这话却是被在场的青年才俊给曲解了一层意思。 暂时没考虑过,那就是没有婚约了,而且也代表着,她暂且没有心仪之人。 所以,就代表着他们有机会了。 几天过去,静香的风头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盛。 世家公子刚开始还维持着风度,后来却是直接大胆的调戏起来,甚至还有当众告白求娶的。 她一开始还有些应付不来,经历一多,也慢慢习以为常,不再理会,任由他们说。 药王门,蓝绾儿一脸愁眉苦脸的趴在桌子上。 十坛酒已经被她喝光了,喝酒的事也被小包子发现了,所以,静香现在想弄来一坛酒给她,当真是难上加难。 不过刚过完瘾,蓝绾儿马上也没那么想喝,只是又想到证据的事,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魏莛筠那边怎么样了,这么久还没消息。 拿不到证据,她就没办法继续下一步动作,当真是难受。 “主子,你还在想证据的事?”静香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你想到什么了吗?”蓝绾儿不抱希望的问了一句。 “没有。”静香无奈摇头,话音一转:“不过,虽然想不起来,但我知道很多关于蓝家的事。” “什么事?”蓝绾儿眼睛一亮。 这几天一心扑在找证据的事情上,脑袋竟有些转不过弯来。 蓝家这么多年,可不只有陷害蓝绾儿这一个事情啊,那个家族,不为人知的秘辛可是多着呢。 “蓝家的第三个儿子蓝广平因为好色,染上了那种脏病,一直在秘密治疗,这几日也来过药王门几次,因为你之前吩咐过蓝家人一概不治,所以被轰出去过好几次。” 蓝绾儿默默沉思。 “今日他又过来,医铺的伙计赶不走他,听说他在贵宾席死赖着不走,话说中了就放狠话,医铺伙计无奈,才把我叫了去,我一看是他,便过来向您禀报了。” “他现在还在医铺?”蓝绾儿喜。 “应该是还在的。”静香道。 蓝绾儿豁然起身,乔装了一番:“提上我的药箱,咱们走。” “是。” 刚走两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 回头看向静香:“静香,你现在对蓝家,是什么想法?我要是对付蓝家,你可会觉得心有不忍?” 蓝家肯定是不能放过,但现在要考虑到静香的想法,要是她对蓝家还有情分,那她对付蓝家的手段只能考虑仁慈一点了。 “主子,我要是对蓝家不忍,就不会告诉你这个消息了。”静香缓缓道,语气有种决绝的意味。 “当真?如果我要蓝家家破人亡呢?”蓝绾儿问。 静香紧接着回:“蓝家已经与我毫无关系,我现在名叫静香。” 这句话,代表了她的决心,也安了蓝绾儿的心。 医铺,一如既往的门庭若市,大厅内,众人却不似以往,此刻是恨不能捂上自己的耳朵。 只听贵宾室里传来一阵有一阵的哀嚎:“疼死我了,那个羽衣公子呢,怎么还不来啊!他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到时候闹出来人命,我看你们怎么办,哎哟。” 活计在一边一脸讥讽的看着他,阴阳怪气的说着:“我们药王门的规矩也是明明白白写着的,不给蓝家人治病,你是不是姓蓝?是的话,很抱歉,还请您去别的医馆吧,我们这里庙小,可看不了您的病。” “你大胆!敢如此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让人抄了你这里!”蓝广平仰面一个怒视,声调都变了音,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 “蓝少爷请便。”伙计神色不变。 之前蓝绾儿去蓝家要账的事情在下人之间已经传开了,就巴不得蓝家再当一次冤大头呢,谁还怕他们了。 “你!你!”蓝广平气得从床上坐起身,指着伙计的手指微微颤抖,大概是被气得。 “蓝少爷还是好好想想吧,你在这里待着也不会有人来给你治病,不如早点去别家的医铺看看,说不定能给你治好呢,免得耽误了您的病情。” 说罢,伙计便离开了,留下蓝广平一个人气得颤抖。 该死的,这小子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同他讲话? 要是其他地方能看好,他至于来这么一个不受待见的地方呢,还不是听说羽衣公子医术好,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他这么小小的一个病算什么。 “小帅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来者是客,怎么能把客人拒之门外呢。”蓝绾儿款步走进。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是在外面听了一会伙计讽刺人,见他要出来才准备要进去的。 心中也暗暗记下了这伙计的长相,这么懂事不屈强权的人,真是不错,应该提拔。 不得不说,方才的那一番话说的还真是心里爽歪歪。 “羽衣公子!”伙计大惊,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蓝广平听到这话眉毛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只是略微惊艳了一下蓝绾儿露在半截面具外的容貌,便先将注意力放在的活计身上。 “就是,来者是客!羽衣公子都这么说了,你还这么放肆,给我跪下来磕头道歉!不然今天别想站着离开!” 他还真是属于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伙计本就心虚,这会听他这么一说,冷汗都下来了。 他们店还有一个宗旨,也是最最重要标红加粗的一条,那就是“客人就是上帝”。 但还有附加条件是蓝家不在其列的啊吗,对蓝家还是能冷眼相待就冷眼相待。 难道,羽衣公子什么时候把这条删了他不知道? 伙计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砸的外焦里嫩。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坏了,这么好的工作没了,他又要开始过上以前的苦日子了,他已经打成一片的一群小伙伴也没了。 见伙计不说话,蓝广平更加得寸进尺:“没听到吗!跪下来道歉,到底懂不懂礼数,再不过来待会就多给本少爷磕几个头。” 伙计面如死灰,心中激愤,恨不得直接上去死了蓝广平的嘴,只是羽衣公子正在这里,他不能这么做。 蓝绾儿此刻已经面若冰霜,眸光狠厉的盯着蓝广平,像是在瞧一个死人。 第一百章 诊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伙计踌躇半天,既不想给蓝广平长脸,也不想让自己老大难做。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不就是磕个头吗,全当是给死人磕头了。 他正要动作,蓝绾儿已经开口了。 “你是说,让我的伙计给你磕头道歉?” 蓝广平并未注意到蓝绾儿眼中的冷厉,只当她也怕了自己,下巴一扬,好不神气:“对,必须磕头道歉!” “那请问,我这小伙计,何错之有?” 小伙计震惊的看着蓝绾儿,不敢确定的想着,公子这是在为他说话吗? “这... ...怪谈!”大概是觉得听到了多不可思议的问题,蓝广平的声音微微拔高。 “我是伤患,还是蓝家的公子,我爹是当朝宰相,他一个人下人,敢那样对我说话,我这么对他是看在你的情面上,你懂不懂。” 蓝绾儿面具下的唇角轻轻勾了勾,“可这里是在我药王门,遵守的就是我药王门的规矩,在药王门,蓝家的人,是不让进门的。” 蓝广平惊怒,当即就要说什么,蓝绾儿打断:“不过看在你这么不要脸的份上,你的病,我可以治。” 语毕,她看了伙计一眼,“你做的不错,下去到账房那里领赏。” 伙计激动的点头,又转头啐了蓝广平一口,到了声谢便离开了。 蓝广平被气得不轻,指着伙计就要破口大骂,蓝绾儿冷冷开口:“你信不信再说一句,我会让人直接丢你出去。” 蓝广平果然闭了嘴。 他倒是没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羽衣公子作风一向不同,恐怕他再骂那小子几句,真有可能被丢出去。 等以后病好了,看他怎么对付那小子。 蓝绾儿自然没错过他眼中的阴毒,心中冷笑,开口:“躺下吧。” 蓝广平依言躺下。 这个角度看去,蓝绾儿圆润光洁的下巴正好看的清晰,低垂的眸子一弯睫毛,浓密卷翘。 蓝广平心又开始痒痒了,眼中的神色慢慢变得有些混沌,下腹的位置也传来了一阵阵熟悉的期待。 虽然还疼的难受,但依然阻止不了他对女人的喜欢。 “公子,你今年多大了,可有尝试过跟女人?”说着,蓝广平抛了个媚眼。 要说这蓝广平长得也不算差,可听到这话,蓝绾儿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等她有所反应,蓝广平便开始自顾自的说话。 “我真是蠢,好歹你也是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不过,男人的滋味你应该没有尝过。” 说着,蓝广平眸中已经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等我好了,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这你对女人,和别的男人对你,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那滋味,美妙不可堪言。” 说着,说着,蓝广平眸子不由自主的转向了蓝绾儿身上的一处地方。 “羽衣,你那里... ...” 话说一半,蓝广平突然发现自己刚刚有了感觉的地方,突然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火气一下子全被冲散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下面,又震惊的看着蓝绾儿,怒喝:“你对我做了什么?” “给你治病啊。” 蓝绾儿手里拿着银针,笑得奸佞。 “刚刚你说话,打扰了我的思绪,也不知道扎的对不对,让我再重新扎一针,这次你可躺好了。” 说着,她又要有所动作,蓝广平也顾不得疼痛了,连忙坐起身往后挪了好几步。 “你说什么!你不是号称什么吗!怎么这种低级的错误也会犯,你,我要是出了事,看你这破地方还能不能开的下去。” 蓝广平又急又气又怒又怕,当即也没了方才的心思,对着蓝绾儿就是一通破口大骂。 “呵呵,蓝三公子,你在说之前,应该就要有这层预料的,这是你自己导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他害怕往后缩的深情,蓝绾儿心中一阵快感。 他喵的,还敢调戏她? 真的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一点认知啊。 好歹他是那个鱼肉,她才是那个刀俎。 “你,你快点给本少爷治好,不然你就等着你的这药王门做不下去吧!” 蓝广平急了,瞪着蓝绾儿,威胁道。 蓝绾儿举着银针在他身上来回转悠,吓的蓝广平又是一阵吼:“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蓝绾儿诧异:“给你治病啊,你不是让我给你治病的吗?我得看看在哪里扎针比较好啊,你这样一直打扰我,很扰乱思绪的知不知道。” “那,你快点,赶紧找,我告诉你,本少爷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这府上上上下下都别想活命。” 就在这时,蓝绾儿的银针落在,蓝广平的那里突然连知觉都没了,慌得声音的都变了。 “我,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蓝三公子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治疗方法,如果要治疗某个东西,那就先让把它弄到最坏,这样修复起来就轻松多了。” 蓝绾儿信口胡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却见蓝广平的脸色越来越白。 跟在身后的静香猛不丁打了个寒噤,暗自庆幸现在的她没有和蓝绾儿对着干,整人的方式实在是太多了。 “不,不要,我不要这个治疗方法, 你给我换一个,换一个没有痛苦的!”蓝广平瞪着蓝绾儿,语气有着浓浓的狠厉,还带着一丝恐慌。 “要是,要是我有一丝痛苦,我就让你这药王门在京城待不下去,把你囚禁。” 蓝绾儿眼中冷光闪过,唇角的笑意更深:“放心,一定不让你感觉到痛苦,一定让你很舒服。” 蓝广平这才满意,躺好,开口道:“好了,开始吧。” 哪知蓝绾儿却将银针收回,拍了拍手,“三天后再来吧,今天就到这。” 蓝广平哪里肯同意:“什么?你还没给我治疗,怎么就让我回去,你什么意思!” “已经治疗了,蓝三公子感觉不出来?顺便请把问诊费还有施针费用交一下。”蓝绾儿收拾好东西伸手。 蓝广平都惊了。 满脑子的她什么时候治疗了,他感觉出来什么了,还没治好他怎么还有脸要问诊费? 正想着,一股暖流自下腹流出,紧接着,某个东西突然立了起来,直接将衣服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静香瞪大眼睛,惊讶蓝绾儿医术了得的同时,也不敢直视那个小帐篷之处。 蓝广平又惊又喜。 他已经多久没有立起来过了,每次只是有感觉,可是怎么也没有动静,现在终于…… “如何?现在可以交看诊费了?”蓝绾儿挑眉看着他。 蓝广平点头,低头看着小帐篷,邪恶的看着蓝绾儿:“自然可以,羽衣你亲自来取。” 蓝绾儿眸带厌恶,转身欲走,第一次在还未见到钱的时候就想离开。 听静香说,这蓝广平男女通吃,而且喜欢一些刺激的项目,所以才导致现在这般。 现在一看,还真是不假。 都成这样了,满脑袋还都是精 虫上脑,活该得这种病。 “回头交到掌柜那里吧,三日后再来下一步治疗,这次要是少交了,三日后就不用来了。”蓝绾儿冷冷道。 不亲自见到银子,蓝绾儿自然有办法应付,她可不信这么一个赖皮。 “好好好,你说给谁就给谁,你说给多少就给多少,我现在身上还有些不舒服,你给我看看吧。”蓝广平用这种略带娇嗔的语气开口。 别说蓝绾儿,觅书和觅影,包括后面的静香都是一阵恶寒,忍不住拍了拍胳膊。 “你想多给就多给吧,我还有别的病人要处理,先走了。” 说罢,蓝绾儿转身就要走,蓝广平急忙下床,可身上的那个小帐篷让他行动有些不便,差点一头从床上栽下去。 “你大胆!我的病还没治好呢,你敢走?诶哟,美人,我好难受……” 眼见蓝绾儿脸色越来越黑,觅书再是忍不住,提起还在哀嚎的蓝广平的衣领,抓着直接丢了出去。 耳根子终于清净,蓝绾儿掏了掏耳朵,神色缓了几分。 蓝广平在药王门门口撒了会泼,本来想给药王门招黑,却不想围观群众骂的全是他,这才不甘不愿骂骂咧咧的走了,暗自想着等三天后再来一定给他们好看。 刚抬脚走了一步,便被笑嘻嘻的掌柜给叫住了。 至于为何要笑嘻嘻,蓝绾儿说过了,要微笑面对客人,就算碰到胡搅蛮缠的客人,也要微笑面对,不准摆脸色。 为此,他们还专门用筷子训练过如何微笑,蓝绾儿制订了一个惩罚,谁敢对客人摆脸色,就罚用筷子微笑一天,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当然,这个规则还有一个例外,除去蓝家人。 不过掌柜的一向秉承微笑示人,所以此刻满脸的微笑堆着,笑的灿烂。 蓝广平见此,以为他们知道自己错了要给他道歉,顿时又开始神气了。 还不等神气的话说出,就见掌柜用他那笑嘻嘻的声音开口:“蓝三公子,您的诊金还没交呢。” 钱财财务总管明言,诊金药费只能多收,不能少收。 蓝广平刚堆起的神色僵在脸上。 第一百零一章 送银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他语气可以用阴沉来形容了:“多少钱?” 掌柜身后的小厮给了一个诊疗单:“一共是三百两银子,这是清单,您看好。” 蓝广平差点又要叫出声,可见周围人还在看笑话,沉着脸从怀中掏出三张银票递给笑的一脸灿烂的掌柜,转身离去。 离开一段距离,他来时带来的小厮才跟上来,之前可能也是觉得自家少爷太丢人了,所以远远躲着。 想他们以前跟着少爷多神气啊,现在却想撇清关系。 药王门离京城主街较远,回丞相府,需要经过好几个街道,其中不乏一些偏僻小巷。 蓝广平几乎是一路骂骂咧咧回去的,药王门他动不了,但是自家侍卫还不是认他打骂? 一个偏僻的小巷,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听到一个暴怒的男声不停的咒骂声。 “一个个没用的东西,本少爷养你们都是干什么用的,没点眼色,看本少爷受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 说到戾气浓的时候,他一脚踹向离他最近的下人,下人欲哭无泪的爬起,想往后缩,结果发现,只有蓝广平身边一个位置是空位。 于是又走了回去,还没站稳,又被踹了一脚,依然是方才的落脚地,痛的眼泪差点飚出来。 “滚开,别在这碍着本少爷的眼!” 其余侍卫很是同情的看了眼那人,那人爬起来,也不敢拍脏了的地方,默默走到最后。 可刚走过去,蓝广平发现身边没人可以发泄了,又是一通大喝。 “给本少爷回来!” 那人缩了缩脖子,正进退两难之时,一声爆喝传来。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打劫的? 众人心中一起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站着好几个大汉,各个肌肉发达,凶面獠牙。 不过这边的小厮似乎都不怕,毕竟他们可是蓝家的人啊,谁敢打劫他们。 他们知道,这种时候也是蓝广平最喜欢的时候,他最喜欢看别人知道他身份后磕头求饶求原谅的样子。 下人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看着打劫的人,其中一个上前,“喂,你们是哪路的?知不知道这是谁!” “老子管你他娘的是谁,有钱的给钱,没钱的,就留下命来!”劫匪怒喝,眼神犀利。 “不自量力。”蓝广平吐出几个字。 正好他心中的火还没处发呢。 “哼,听好了,这位是蓝家的三少爷,知道哪个蓝家吗!就是家主是丞相的蓝家!”下人下巴微扬,狐假虎威道。 要是以往,打家劫舍的在京城听到蓝家的名字,都是灰溜溜的走了,毕竟这再隔一条街就是蓝家了。 哪知,这次却是失策了。 劫匪听到蓝家的名号,顿时哈哈大笑:“蓝家,哈哈,就是那个在女儿害人,家主被皇上大骂,贵妃被降级的蓝家?哈哈哈,恕我直言,蓝家就要不行了,你们还是早早的收拾东西走人吧,实在没地方去,我这里还收人呢!” 那不屑的口吻,着实刺激到了蓝广平。 他咬牙切齿,阴沉着声音一字一句道:“你刚才说什么!” “诶哟,这位是蓝家三少爷吧,失敬失敬,啧啧,你说你,自己问题都还没解决呢,就出来逛街,也不怕人笑话。” 说话的时候,大汉有意无意的看向一个地方。 那里,也是蓝广平 非要挑这个偏僻小巷走的原因。 从药王门出来,他的那里就一直没有下去过,哪怕他现在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办法让他软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 ...” 话还没说完,大汉就接过了话茬:“信不信你去蓝家叫人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是不是?哈哈哈,蓝三少爷,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现状啊,蓝丞相现在可没闲工夫管你的破事!” 蓝广平还想说什么,大汉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既然你们不想自己交出来,那只能我们自己动手了,兄弟们,上!” 大汉话音刚落,后面的一群人就冲了上来。 蓝家下人哪里想到这些人是来真的,顿时慌了,哪里还有方才的神气。 心里本就惧怕,又对蓝广平心生不满,还有方才劫匪挑拨离间的话,这会哪里有心劲去跟劫匪拼杀,都想办法护着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点钱财。 很快他们就发现,劫匪是冲着蓝广平去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蓝广平已经被抢了个干净,劫匪也早就没影了。 再反观他们身上,若是把衣衫整理好,看起来根本不像刚刚被打劫过的。 蓝广平大怒:“回府!给本少爷查,那群人是谁!” 隔着一条街的另一个偏僻小道,方才消失的劫匪满脸堆笑的将一叠银票递给黑袍男子。 “公子,这是那个人身上所有的钱了。” 黑袍男子看了眼银票的数量,眼中露出满意,直接抛下一众劫匪,施展轻功离去。 劫匪自那男人走后才松了口气,为首的转身警告手下不要将 今日的事说出去,才一起离去。 药王门,蓝绾儿正郁闷的坐在桌子前。 越想越来气,只觉自己对蓝广平的手段还是小了。 可要想用他对付蓝家,并且让他彻底翻不了身,还是得忍。 否则,现在还好,时间久了,容易让蓝易峰那个老贼发现端倪。 正想着,就听门口觅书的声音传来:“魏王又来找我家公子,她就在里面呢!” 听到那惊喜的声音,蓝绾儿恨不得把觅书的嘴给堵上。 这说的,还以为她盼着他来呢,怕是又要被魏筳筠找个由头调侃了。 正想着,魏筳筠已经走了进来,蓝绾儿忙装着若无其事的打盹。 听到脚步声,这才佯装讶异的看过来:“魏王怎么来了?有事?” “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魏筳筠自顾自的在蓝绾儿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从怀中掏出来一叠银票递了过去。 蓝绾儿眼睛都亮了:“这是... ...” “从蓝广平兜里拿过来的,给你买酒喝。” 蓝绾儿觉得,此刻她眼睛里一定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魏筳筠也不错。 “虽然有点少,不过也是他身上所有的钱了。” 听到这话,蓝绾儿数了数,将近一千两,对于她这种身无分文的人,哪里少了, 要说平时蓝广平出去玩乐,断然不会拿这么多银子上,是蓝易峰听说他找羽衣公子看病,羽衣公子的价格一向高的可怕,怕到时候有办法治疗,结果因为钱不够不给治,这才给了他许多。 哪成想,蓝绾儿只是给他扎了两针,虽然要的多,但也留下来不少。 结果蓝广平走到半路,竟全给截了去。 “多谢。” 蓝绾儿小心翼翼的收起银票, 笑的格外明媚。 对于魏筳筠口中说的从蓝广平那里拿来的,她才不信,不过她也不管那么多,到她的手上,那就是她的。 魏筳筠吞了口口水,喉咙干涩。 “对了。”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银钱这个事,还有谁知道吗?” “除了你我二人,无人知道。”魏筳筠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就好,不准告诉小祁,否则,哼哼。”蓝绾儿用一种她自认为很有威胁力的口吻道。 然而落在魏筳筠耳中,却是格外好听,好听他想... ... “听到没有!”见他不说话,蓝绾儿又道。 魏筳筠笑,轻轻点了点头:“绾绾,你要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封口费。” 蓝绾儿下意识捂住怀中刚刚放进去还没暖热乎的银票,“你想如何?” “本王若是想要钱,就不会全部给你了。”魏筳筠道。 然后,他突然身体前倾,慢慢靠近蓝绾儿:“你知道本王要的是什么。” 蓝绾儿想想也是,不过转眼她就想到魏筳筠要什么了,翻了个白眼,“那魏王就好人做到底,一并答应我了吧。” “一码归一码,本王送你银票,就是为了要这个封口费的。” 蓝绾儿抬手,用手将他的脸推开。 手下触及到柔软细腻的肌肤,丝滑的感觉摸着舒服极了。 一下子没忍住,又摸了一把,暗自感叹一声皮肤真好。 就在时,她附在他唇上的一点点肌肤突然感觉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舔过,顿时一阵电流席卷全身,她触电般的收回手,怒瞪向魏筳筠。 “证据的事本王还在查,你再耐心等等,对付蓝广平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否则,本王不会饶过他们。” 这里的他们,指所有人。 蓝绾儿道:“这是自然,我一般不会出面的,都是让静香出面。” 魏筳筠点头。 蓝家的秘闻他也查到过,蓝广平对静香这个妹妹可谈不上好,所以也不用怕她会下不去手。 “本王走了,记得想我。”魏筳筠很是不要脸的说出这句,又是惹得蓝绾儿一阵白眼。 “银钱的事不要告诉小祁,不然魏王以后见到的可能就是我的尸首。” 这话自然有夸张的成分,但要是真被蓝小祁知道,那种唠叨程度,还真不如让她去死。 “封口费本王都拿了,不会告诉。”魏筳筠含笑开口,转身离去。 蓝绾儿想到方才的那个触感,浑身又是一阵酥麻感。 第一百零二章 赏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药王门一个偏僻的小院。 这里平时少有人来,许多府上的人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静香一身帅气男装,头发高高束起。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群同样美艳的男子,眉目传情,婉转流连,似乎只需稍稍看上一眼,就会被那一双双会传情的眼神吸走。 这些都是蓝绾儿让静香找来的,静香也不知做何用,不过大概能猜到几分。 找人的时候,蓝绾儿提出要找那些能勾人魂的,她便从那些勾栏瓦舍中挑了这么几个人。 别的功夫没有,勾人的本事绝对一等一的好。 “静香姐姐,你找我们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啊?”这人是这里面姿色最佳的,每吐出一个字都用尽她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功,语气雌雄难辨。 静香冷冷扫了那人一眼,仅仅数日,已经被练出来一身威严。 她并未回答那人的话,在收回视线,在其他人身上都扫了一圈,这才道:“现在我来说几点规矩。 第一,我不让你们说话,你们不许说话;第二,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准有任何异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来了这里就要有足够的忠心,在让你们做事的这段时间内,不允许生有二心。” 言罢,她又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现在趁还没开始让你们做事,若是做不到以上者,现在就可以离开,今日的工钱照结,这次机会一过,以后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要是有违抗者。” 她顿了顿,学着蓝绾儿交给她的气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杀!无!赦!” 几人猛不丁打了个寒噤,就见静香又恢复了笑容,情绪掌握已逐渐纯熟。 “好了,现在是自由说话时间。” “静香姐姐,那,要是你让我们自杀呢?难不成为了表忠心,我们也要听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静香道。 那人松了口气,本来还怕自己的问题会犯了什么忌讳。 “我和主子的三观都很正,你们好好干活,只要没有二心,主子和我是不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的。” 虽然不明白她口中的三观是什么意思,意思她们却是明白了。 之后,大家又问了几个问题,静香都一一作答。 好半晌,没人再说话,静香这才道:“没有人想离开,就是都留下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是你们明天的任务。” 翌日,蓝广平又来了药王门。 这次,是从偏门进的,虽然不满,可一想到三天的时间缩短到一晚上,他心里的郁气就没了,只盼着能早点见到羽衣公子,哪里还有时间找晦气。 一路被带到蓝绾儿提前吩咐的客房,下人便退下了。 一见到蓝绾儿,蓝广平直勾勾的眼神又起来了,她脸色直接黑了下来,当即什么也不说,直言道。 “今天我们换个地方治疗。” 说罢便往外走,蓝广平本想扑过来,一下子扑了个空,砸吧了下嘴,跟着蓝绾儿走。 “好,公子想去哪里都好,最好是那种没人会经过的地方,这样也不会打扰我们。” 蓝绾儿暗骂了一句,神色不变,语带警告:“蓝三公子,别忘了,你现在还病着呢。” 说着,还晃了晃手上的银针。 蓝广平果然暂时闭上了嘴。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还未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清幽的香味。 蓝广平深深吸了口气,内心的躁动愈发强烈。 “就是这里了,你自己进去吧,里面有人接待你。” 蓝广平原本还幻想着自己和他,结果是让自己进去,顿时不满。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蓝绾儿就一把把他推了进去,然后拿一方手帕狠狠的擦了擦手,这才好点。 蓝广平被推得心头一股火气窜上来,但是下一刻, 那股火气就被降到了下面。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两个,好多个美男子。 各个都是极品。 见人进来,静香给那些“美男子”使了个眼色。 说是美男子,若是仔细可能,会发现他们的肌肤和女人般细腻,纤纤手指也是只有女人才能有的那种纤弱感。 最主要的,这些人都没喉结。 静香找来的这些,竟是女扮男装的美女,各个撩人功夫了得。 这些自然也是蓝绾儿要求的。 “公子,您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啊。”最是魅惑的那个凑了上去。 静香远远的躲在一旁冷眼相看,忍着心中的恶心。 还记得以前还在蓝家的时候,蓝广平有次喝醉酒,差点就把她,要不是她拼死抵抗,恐怕,她早就被赶出蓝家了。 因为,大家族的男孩, 要比女孩有分量多了。 “哈哈,这么主动,本少爷喜欢!” 不过片刻,蓝广平就沉浸在了一堆美男中,好不快乐。 他坐在凳子上,左拥右抱,身前还有一个给他喂葡萄,时不时再被他调戏几句。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些人都是女人,静香此刻当真看不下去。 就算如此,她现在也差点待不下去。 可是又怕出现什么意外,便忍着难受亲自盯着。 好多次见蓝广平的手不老实的想往一些地方伸去,她都是一阵提心吊胆。 好在这些人嘴上功夫了得,几句就哄得蓝广平心里痒痒却忍着不下手。 如此卖力,不为别的,就为药王门给的丰厚的报酬。 终于,一番欢乐后,蓝广平终于发现了坐在后面的静香。 “那个,那个人怎么不过来,让本少爷好好亲近一番。” 静香心里恶心,眸中闪过一丝冷厉。 好在很快有人替她解围:“公子,难道我们伺候你的不好吗?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了?你再这样想着别人,我可是要不高兴了。” 一番好言好语,外加娇嗔责怪,蓝广平才心痒难耐的收回了视线,在那人手上摸了一下。 “好,今天本少爷就要你一个人好不好?手真滑,怎么保养的?” “讨厌~” …… 一直到日暮时分,蓝广平才出来,脸上是分外满足的神色,身体, 心里,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就这么一路容光焕发的回了丞相府,刚好碰到了蓝易峰。 “又去哪里野了。”蓝易峰脸色很不好,见他满面红光,又当他是去哪鬼混了。 蓝广平今天高兴,所以也顾不得蓝易峰的语气了,朝着他走了过去。 “父亲!我好了!” 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蓝易峰还没反应过来。 蓝广平凑在他耳边说了句,蓝易峰顿时一惊,道:“来书房。” 听到蓝广平在药王门的经历,蓝易峰又惊又喜:“这么说,你已经彻底好了?” 蓝广平摇了摇头:“羽衣说我还在恢复期,过几天还是得过去。” 蓝易峰点头:“好,好,好好听医生的,只要能好,多少钱都行。” 羽衣公子的医术蓝易峰是见识过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让他对羽衣公子有些偏见。 其实最初听到蓝广平要去找他,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想想,让他试试也好,反正找遍大夫也给他治不好。 现这样,看来羽衣虽然对蓝家有些芥蒂,但并非不肯治疗。 这么想着,他也来了跟羽衣公子重新打好关系的心思。 “来人,带些银子给羽衣公子送去,让他好好给本王的儿子治病,等治好了,好处少不了他的。” 蓝广平眼神放光:“爹,你把银子给我吧,我亲自交给他,也可以显出我们的诚意。” 蓝易峰一个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昨天才丢了几百两银子,把银子给你,你再丢?” “爹,我都说过几百遍了,银子不是丢的,是被人抢了!”蓝广平不满,他也不想被抢啊,报蓝家的名号也没用,谁知道现在蓝家的名号这么没用了。 “你还有脸说,光天白日下,让人给抢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滚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蓝易峰一怒,蓝广平也怂了,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又想起一件事:“爹,昨天那些抢我银子的劫匪……” “哼,敢打我蓝家的主意,这世上还没人能安然离开的呢!” 有了他这句话,蓝广平便不再担心,心情很好的离开了。 药王门,蓝绾儿听到蓝家来送钱,很是不可思议,和身边的魏筳筠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往外走去。 “蓝家这是在打什么主意,上次被我坑了一大笔,怎么现在又来送钱?” “求医总要有个态度,恐怕是见蓝广平有效果,来求和了。” 蓝绾儿眼睛亮亮的,看着魏筳筠:“这么说,这钱我可以收了?” “想收就收吧。”魏筳筠笑笑,忍住想揉揉 她脑袋的手。 “哎,这钱到头来也不是我的,我激动个什么劲。” 这些赏钱,可是要在账本上记录的,蓝小祁是定期要查账本的。 “你想要,就可以。”魏筳筠道。 蓝绾儿刚想问他怎么做,魏筳筠已经快她一步往门口走,她连忙跟上。 只见魏筳筠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下人竟连连点头,然后抱着银票就向蓝绾儿走来。 第一百零三章 秘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公子,这个给你。” 蓝绾儿强忍着笑意,将那银票拿了过来:“不怕善财总管查账吗?” “公子,善财总管不知道这个,蓝三公子的诊金已经收过了。” 见这下人如此识相,蓝绾儿暗中给魏筳筠竖起一个大拇指,后者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收下银子,两人便一起回了林府。 这些日子都是,蓝绾儿处理完药王门的事情便回林家,白天再过来。 有时候魏筳筠过来,两人就一起走回去。 熟悉了,蓝绾儿竟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一幕落在蓝小祁眼中可谓是欣慰极了。 蓝小祁这几天被留在林家,没有必要事就没有去药王门,每日查账也都是有专门的人送来林府。 听到蓝绾儿回来,蓝小祁早早的就在等着,见两人肩并肩走着,他自动脑补出两人手牵手的画面,笑的一脸灿烂。 “见我回来这么高兴?”蓝绾儿捏了一把蓝小祁的脸。 滑溜溜的,手感真好,不过魏筳筠的似乎也不多承让,想起那天的触感,蓝绾儿心中荡漾。 可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暗暗恼恨了一把自己竟然又在想那个人。 “当然了,姐姐,你今天是跟魏王一起回来的,魏王留下来吃饭吧,家里有你的饭哦。”蓝小祁奶声奶气的邀请。 魏筳筠自然求之不得,蓝绾儿刚刚得了一大笔钱,心情很是不错对他也不反感了,倒也没说什么。 有蓝小祁在,魏筳筠一直被留到了下午,偶尔和蓝绾儿斗斗嘴,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脸心里就欢喜的紧,有时候又交蓝小祁一些功夫。 外面一阵脚步声走近,蓝小祁正色,看向门口。 蓝绾儿也上了心,不过毕竟没操心过,没有他反应那么快。 直到看到来人,心中一紧,下意识看了魏筳筠一眼,对方正好也在看她。 “小少爷,这是今日的账本,请您过目。” 蓝小祁认真翻看起来,蓝绾儿心里莫名有些紧张,频频看向魏筳筠。 两人一直眼神交流,蓝小祁就算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阿娘,你怎么了?” 然后,他又看向魏筳筠:“魏王,你想对我阿娘说什么吗?” 因为此时没有外人在,所以蓝小祁也没有什么顾忌。 “没什么啊,好好看你账本。”蓝绾儿到。 蓝小祁狐疑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看了好一会,也看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将视线又投放在眼前的账本上。 边看边点头,最后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来一叠本子,在上面写了什么,才又将账本递了过去。 “这个月快结束了,尽快整理出月帐给我。” “好的,少爷。” 下人走了,蓝绾儿也知道他这是没发现什么,松了口气,给魏筳筠递了个眼神,后者也回了她一个。 就是这么一来二去,被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蓝小祁看了个正着。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不过这点互动看在蓝小祁眼里却有种自家阿娘初长成的欣慰。 “阿娘,你跟魏王这几天是不是经常在一起?”蓝小祁贼兮兮的问。 蓝绾儿一怔,看了魏筳筠一眼,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几天有事和他商议,所以待在一起的时候便多了一点。” 她在蓝小祁脑袋上轻轻拍了下:“你个小鬼头,一天天的脑袋里面想什么呢,我跟他可是清清白白。” 蓝小祁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面值百两银子的银票。 他悄悄凑近蓝绾儿耳边,小声道:“阿娘,这个钱你拿着,跟魏王在一起,不能显得太抠搜,该花咱就得花。” 蓝绾儿拿着银票,一时间没缓过神来。 她最近好像也没拜财神啊,怎么这钱一波接着一波的来,真是,让人太惊喜了。 看来回头还是得拜一拜财神,感谢一番。 “还是我儿子最懂我,这钱阿娘一定花在刀刃上!” 想想,她现在也是有小金库的人了,越想越开心呢。 蓝小祁自觉不能再待下去打扰阿娘阿爹的二人世界,便道:“阿娘,我出去玩了,你跟魏王好好相处。” 他走了,房间只剩蓝绾儿和魏筳筠两个人。 蓝绾儿扬了扬手中的百两银票,下巴微扬:“我现在也是有小金库的人了。” 魏筳筠笑着接话,“我们现在也是有共同小秘密的人了。” “唔,既然是小秘密,那就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旁人不知。” 魏筳筠嘴角挂着宠溺的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第一次,两人没有剑张跋扈,越来越怪异的氛围让蓝绾儿有些透不过气来,她心脏莫名开始怦怦跳动起来。 “那个,魏筳筠。”蓝绾儿想开口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 魏筳筠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中有不明的光在闪烁。 “你渴吗?要不要喝水?你今天帮了我的忙,我请你喝水。”蓝绾儿想了想,觉得这个话题甚好。 幸亏蓝小祁和觅书觅影不在这,不然听到这话一定会绝倒。 不为何,实在是蓝绾儿太不装人了。 哪有人感谢请喝水的,古往今来第一人啊。 魏筳筠笑了,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淡淡开口:“好。” 蓝绾儿起身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自己先喝了一口,见魏筳筠不喝,有些奇怪。 下一刻,手中突然一空,自己的杯子已经落到了魏筳筠的手中。 “你……”蓝绾儿怔住。 “你喝过的水,才有感谢的意义。”魏筳筠答。 蓝绾儿心中刚刚升起的请他吃饭的念头顿时打消,既然喜欢喝她喝过的水,那多的是,她还省了钱呢。 当然,心里那点莫名奇妙的感觉被她刻意忽略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药王门门口就来了一个近几日的常客。 “开门,快开门!” 蓝广平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手下拍了半天的门,还是纹丝未动,心中有些不耐。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开了门。 “谁啊,大早上的,现在才几时啊,还没开门呢。” 蓝广平一把将门踹开,越过下人径自走进府上:“本少爷来就医,让羽衣公子快点出来给本少爷治病。” 下人大早上被弄得一肚子火气:“原来是蓝三公子,不好意思,我们公子还没醒,还请您中午再过来吧,我们公子一般要到中午才起床。” “废话真多,本少爷都来了,哪里还有让病人回去的道理,还不快去,耽搁了本少爷的病情,你们谁能担得起责任!” 下人好说歹说,什么话都说尽,奈何蓝广平油盐不进,只能让人去找蓝绾儿。 蓝绾儿正做着美梦,突然被叫醒,满脸的怨气。 “不是让他晚点再来吗,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啊!” “下人拦不住,那蓝广平搭在这些事情上就是个急性子,估计主子再不出现,他很可能就要闯进来了。” 静香最近一直跟着蓝绾儿来去,晚上也住在了林府,这会正给蓝绾儿做着简单的装饰。 “那就让他再等等吧, 他总不会闯到我房间里边去,药王门的人也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蓝绾儿懒洋洋的打着哈欠,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带着静香去了药王门。 正门蓝广平在,自然是去不了,蓝绾儿便和静香一起从后门进去,先把那些美人带着,这才去找蓝广平。 蓝广平早就等急了,见到静香和一众美人,急不可耐的冲了过来。 “我的美人,可想死本小爷了!” 差点被抱住的一人娇羞的将蓝广平推开,嗔怪道:“公子急什么呀,待会时间还长着呢!” “是是是,时间还长。”蓝广平笑的贱贱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种莫名的语气。 静香从头至尾面色冷淡,仔细看去,还能看出她眼底深处的一点厌恶。 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维持着面色平静:“蓝三公子,我们进屋说吧。” “好好好,进屋说,我最喜欢 进屋说了,哈哈哈。” 蓝广平一边说,一边拉着两个人进屋,不过片刻的功夫,已经趁机揩了不少油,弄得那些美人娇笑连连,他也更加心痒难耐。 真是好不容易他喜欢做一件事父亲也大力支持的。 当然蓝易峰不知道他确切的诊疗过程,不然一定会有所怀疑。 而蓝广平沉浸在美人乡中,也觉察不到什么,只觉得现在的生活简直快哉。 见几人进屋,蓝绾儿也要跟上。 还没走一步,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将她拦住。 “不要进去。”魏筳筠脸色有些黑。 这女人没看到刚刚什么场面吗?一不小心她自己也会遭受毒手不说,她难道就喜欢看那种画面? 平常女孩那个看到不是想办法捂着眼睛躲的,偏偏她还要往上凑。 不过,看着蓝绾儿精致的脸,因为赶过来的急,未施粉黛,却是有种别样的美感,尤其是眼中似乎还有种没睡醒的困意,真真是撩人心弦。 第一百零四章 捉迷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第一百零四章 捉迷藏 “怎么了?”蓝绾儿不明所以,疑惑问道。 魏筳筠张了张口,一时语塞。 难道要他说他不想让蓝绾儿去见那个男人?她肯定不会同意不说,说不定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毕竟她现在允许他接触,是因为他能给她帮助。 若是这个帮助有一天成为累赘…… 魏筳筠不敢往下想。 于是,也说不出话来了。 蓝绾儿却急了,最讨厌这种关键时刻支支吾吾的人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还着急有事呢!” “不要进去。”魏筳筠又重复了一遍,原因,没有。 蓝绾儿无语,吐出两个字:“胡闹。” 转身想走,胳膊却被魏筳筠紧紧拉着。 “魏王殿下,你什么时候也是这么墨迹的人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行不行?” 蓝绾儿心急火燎, 所以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只要能让魏筳筠早点放开她上,说什么 都行。 魏筳筠依旧不说话,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喉结滚动,嗓子突然有些干涩。 蓝绾儿还要再说什么,魏筳筠突然情感上涌,占据了理智,一把将她拉进怀中,低头稳了下去。 静。 还是静。 蓝绾儿全身上下包括眼睛都僵直了。 脑袋里盘旋着一个词。 我是谁?我在哪?现在发生了什么? 当然,这个想法只在片刻之间,蓝绾儿就清醒了过来。 魏筳筠在触碰到那一直以来想要而不可得的地方,理智也稍稍回归了一点。 奈何想到蓝绾儿接下来的暴怒,突然觉得不如现在亲回本来。 于是,已经有一丝清醒却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就感觉有一双柔软的东西在自己唇上厮磨,似乎还想进行下一步。 蓝绾儿登时怒了,手快大脑一步挥了上来,把魏筳筠直接打偏了脸。 暴怒下的一掌,蓝绾儿也不管位置不管力道,就这么挥了去。 终于得到解放,蓝绾儿瞪了魏筳筠一眼,转身跑了。 魏筳筠摸了下有些酸疼的脸,明显感觉火辣辣的疼。 这女人,下手竟然这么狠。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魏筳筠舒了口气。 被打了一掌,亲了 芳泽一口,阻止了她进屋,买卖还算不错。 知道就算留下也没有自己的位置,魏筳筠直接走了。 魏王府。 冷风冷雨见到魏筳筠回来上来打招呼,猛然瞥见魏筳筠高高肿起的一边脸,冷雨急道:“主子,你这是这么了?” 冷风也是一脸告诉我是谁我就干掉他的表情,魏筳筠若无其事的往卧室的方向走:“无事,你们下去吧。” “主子,你多久没受过伤了,这次还在脸上,这仇不能不报!”冷雨道。 魏筳筠脸突然沉了下来,“需要本王重复第二遍?” 报仇?找他的女人报仇?那他以后还怎么追美人? “是。”冷风冷雨不甘退后。 “你说,主子到底怎么回事?被人打了还不让我们报仇?不对劲,很不对劲。” 暗处,冷雨连连摇头,抚着下巴思索着什么。 冷风嘴巴紧抿,不知在想着什么。 冷雨不满,“喂,想什么呢,难道你不觉得不对劲吗?平时跟个木头一眼的就算了,现在是主子危急时刻,你能不能动动嘴?不动嘴动脑也行。” 冷风好半晌,在冷雨急了,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他才淡淡开口,吐出几个字:“主子嘴巴也有点肿。” 说罢,便不再作答风。 冷雨瞪大眼睛,回想着方才见魏筳筠。 好像,大概,可能,也许,真的是有点肿。 原来如此。 他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狠狠锤了旁边冷风一眼:“没看到你平时是个闷葫芦,竟然这种事情都观察的这么仔细,你还知道。” 冷雨挤眉弄眼的一番调侃,冷风的手不自觉摸上了自己嘴巴。 那里,那曾经也碰过一个软物,也换来这么一掌。 药王门,蓝绾儿回到房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竟然一气之下连正事都给忘了。 手指摸向有些微肿的嘴唇,那里,还有些残留的余温。 想到这里,她猛然止住。 该死的,她还有事情要做。 出了房门,她直接朝药王门一个个阁楼处走去。 起初建这个阁楼是因为她想看风景,后来发现,站在这个阁楼上可以看到静香他们进去的那个房间的全貌。 现在进去有些晚了,只能如此。 房间内,蓝广平被捂着眼睛,一群美人站在他不远的位置,娇笑连连。 静香坐在远处,面色平静。 “公子,快来抓我呀,呵呵。” “等着, 我现在就来了哦,待会被我抓到,可是要受惩罚的哦。”蓝广平说的暧昧无比。 静香看着他向自己走来,脸色阴沉。 蓝广平身后一美人发现他走去的地方,忙娇声道:“公子,我们在这里,你往哪里跑呀。” 蓝广平闻声又转了个方向,摸索过去。 静香松了口气,暗暗着急蓝绾儿怎么还没来,已经好一会了,再这么下去,她们的人恐怕也要受不住了。 这么想着,无意间抬头,看到阁楼上的蓝绾儿。 蓝绾儿见她看过来,一喜,连忙冲她打了个手势,天知道她方才用尽各种办法联系静香,对方都无动于衷。 她还被迫看了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捉迷藏。 虽然知道那些都是女人假扮的,但现在是男人扮相,真实感觉还是有些刺激眼球。 静香见此,也连忙回了个明白的手势。 房间内,静香突然向着那些美人做了一个手势。 顿时,那些美人便跟着静香远离了蓝广平。 蓝广平半天听不到声音急了,嘴里喊着:“美人,在哪呢,我要来了哦。” 见静香等人离开,蓝绾儿施展轻功从阁楼飞下落在屋顶,然后透过缝隙,往房间内洒了一包药粉。 药粉虽然有些味道,却是被房间内的脂粉香气掩盖,蓝广平整颗心都放在美人身上,自然也注意不到,不知不觉间,竟是吸进去了大半的药粉。 他突然感觉头有些晕,可还是不放弃寻找:“美人,你们再不说话我就摘下蒙布了哦。” 一连好几声,都无人应答,蓝广平摘下蒙布,却见那些美人就在他身边。 笑了笑,说道:“呵呵,美人,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摘下蒙布,离我这么近,都不回我话。” 蓝广平朝那影子扑了过去,却是扑了个空。 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几分,再看去,美人在另一个方向对他微笑。 他乐呵呵的又扑了过去,如此反复。 远处房间的角落,静香看着在房间内来回转悠口出暴露语言的蓝广平,面色冷淡。 那些美人见此有些怕:“静香姐姐,蓝三公子没事吧?” 哪有人对着空气乐呵呵傻笑的,该不会是病了吧。 要是蓝易峰知道了,最早被推出去的应该是她们吧? 静香经历过这种被推出去的时候,听她们有些害怕的颤音,冷冷道:“只有你们守口如瓶,不要多事,就没事。” 这几天,她们也见识过静香的威慑,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当即便信了几分。 看着在房间里边乱窜的蓝广平,心中有种别样的快感。 这几天,她们都或多或少被蓝广平占去了不少便宜。 他口中污秽词语颇多,所以早就有人不爽了。 不过这是她们的任务,之前也是做的这行,所以到还都忍得下去。 只是现在有了报复的机会,自然是想着要如何报复回来了。 静香不说话,看着明显有些癫狂的蓝广平,默默计算着时辰。 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才可以好。 这药只是暂时让人出现幻觉,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一切也都是怕她们这边人平白遭受了什么,当然也有给他悄悄下药的原因。 蓝广平一个人在屋子里玩了半天,竟然半点也不觉得累。 突然,他竟然开始脱起衣服来,静香看到眉头一跳。 怎么回事? 却见他嘴里喃喃道:“好,好,我脱,我脱,美人,我脱了你也得脱哦。” 静香额头黑线滑落,原来是出现了幻觉。 只是这人的脑袋里整天在想什么,就连幻觉都是这么香艳的场面。 眼看着蓝广平脱完外袍还要继续脱,口中污话还在继续:“美人,我已经脱了一件了,现在该你的,要不要我全部脱完,你欣赏着我的身材,再一点一点慢慢脱给我看啊。” 静香差点作呕,有些着急。 总不能真的让蓝广平脱下去。 她看向阁楼,蓝绾儿也在那里看,见她看过来,给她比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蓝广平内衬的腰带还没解开,就清醒了几分,再定神看过去,哪里有什么美人。 他顿时不满了,“美人,我的美人呢,我们说好的共度宵夜,你们不能抛下我独自离开啊!” 一阵风吹过,透过窗户,将蓝广平体内残留的药量吹了个干净,也让他冷的打了个哆嗦,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衣服都脱了。 “呵呵,美人,给我脱了衣服就不认账了是不是,快点出来,本少爷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 第一百零五章 丢出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远处的美人暗自啐了一口。 那衣服,除了他自己,还有谁会给他脱。 蓝广平视线在屋子里乱晃,最后终于发现了角落里的一群美人。 他乐呵呵的走了过去:“美人,跑那么远作甚,快来跟我玩捉迷藏啊。” 边说,他还张开怀抱,似乎等着谁来投怀送抱。 没人理他,他也不恼,还以为这是什么新玩法。 “好,你们站着不动,我来抓你们,抓到了,要跟我做游戏哦。” 若是但听声音,真以为他是要跟小朋友玩什么游戏,奈何加上他的表情,实在是猥琐至极。 蓝绾儿看着这一幕,知道他药效已散。 她看向角落的一众人,又看了看蓝广平,高声开口。 “蓝三公子,今天治疗的时间到了,还请回吧。” 头顶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惹得蓝广平朝上方看了过去,眼中惊艳一闪而过。 少年负手而立,微风吹起他的衣角,映出完美的身段,再往上,是光洁的下巴,还有半块面具。 露在空气中的半张脸实在是精致,让人忍不住想窥探全貌。 蓝广平就这样看直了眼,慢慢的,眼中那抹不知名的东西有冒了出来。 身后的美人他也顾不上了,只呆呆的看着上方的人儿,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极品,美人,我要他,我要他!我要他也下来。” 蓝绾儿眉头紧蹙。 蓝广平这样,倒像是药效尽头还没散去,可是不应该啊。 眼见他就要走出房间朝她走来,蓝绾儿自然不能让他如愿,当即开口。 “蓝三公子,请注意言辞,今天的治疗结束,请回吧。” 蓝广平被那些没人聊出了兴致,这会来了个不从他的,哪里肯放过,当即不满了。 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美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我要伤心了。” 蓝绾儿简直要作呕,这话别人说出来什么感觉她不知道。 但是现在看蓝广平满脸的猥琐,眼睛放光,嘴巴微张,似乎下一刻就有哈喇子要流出来。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痴汉。 想想,一个许久得不到女人的痴汉,看到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如何不是毛骨悚然。 她眼睛微眯,手中一个银针飞出,正中蓝广平的哑穴。 楼台高处,蓝绾儿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银针:“蓝三公子,你要是再对我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抛开丞相府的情面对你痛下杀手?” 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冷光迸射。 这样的她,叫人看了更是忍不住心生惧意。 蓝广平“呜呜”乱叫着,想张开嘴巴说话,却好像不受控制一般。 急了,他突然想到身上扎着银针,抬手就要拔掉。 蓝绾儿快他一步出声提醒:“这银针非专业人员不能拔,要是出了什么毛病,我药王门可不一定能治好。” 蓝广平怕了,果然不再拔,只是拼命的指着自己的嘴巴“呜呜”叫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你想说话?”蓝绾儿把玩着手中的银针,满不在乎的问道。 蓝广平拼命点头。 “你说你,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多美人帮你治疗,你怎么就非得触碰逆鳞呢,我若是解开了你的穴道,你再对我行污秽语言 怎么办?” 蓝广平又拼命摇头。 蓝绾儿笑了,对于蓝广平,她只能点到为止,也不愿多说废话。 朝静香使了个眼色,静香上前拔了他身上的银针。 蓝广平终于能说话,破口大骂:“好你个羽衣,你竟然敢,信不信... ...” 话说一半,却见拿着方才拔出来的银针在他眼前一晃,蓝广平瞬间噤声。 蓝绾儿笑了,淡淡开口:“蓝三公子,时间到了,请回吧。” 极品的得不到,蓝广平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那些美人,可刚刚上瘾,又让他回去,哪里能呢! “我有钱,我花钱再买时间,我还要这些美人跟我玩。” 说着,蓝广平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往桌子上一拍。 蓝绾儿眼睛都直了。 不过,这钱暂时还不属于她,只能忍痛移开了视线。 “抱歉,蓝三公子,这不合规矩,每天治疗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蓝绾儿道。 自然不能让他这么玩下去,不然没几天就肾亏了,那她下一步计划怎么实施。 “什么不合规矩,不就是钱吗,钱我都给你了。” 蓝绾儿黑脸,她药王门爱钱的名声应该没这么响亮吧。 她还想再说什么,哪知蓝广平又拍了两张银票在桌子上。 “看到没,本少爷有的是钱!这些美人我买走了!” 说着,他就要朝那些美人走去。 蓝绾儿嘴角抽了又抽,这是哪里来的土大款,若不是知道他出身名门,还以为是哪个暴发户。 那些美人见蓝广平走向她们,顿时紧张万分。 在药王门手下干活和在蓝广平手下为妾自然是不一样的。 前者她们不会失身,且高薪,若是跟了后者,一来她们的身份隐瞒不住,二来,这些大家族的公子哥,没几天就玩腻了随手丢在一旁不再过问。 蓝绾儿自然也不会让他带走,当即开口:“蓝三公子,这是我的人。” 话刚出口,就被蓝广平打断:“要你不行,要几个美人还不行,羽衣,本少爷给你脸你别不要脸,今天这几个美人本少爷还就要带走了!” 他三两步走向美人,一只手拉了一个,动作粗鲁:“跟我回家。” 蓝绾儿眸色暗沉,“蓝广平,你这是诚心要跟我过不去了是吗。” 蓝广平没理会她,拉着美人就往外走。 蓝绾儿挥了挥手:“来人,给我把这个闹事者丢出去。” 一声令下,顿时出来几个练家子,三两步走向蓝广平,拖着就往外走。 蓝广平手中还拉着两个美人,也同时被拖出了几步。 “你们放开我!你们敢!信不信我让我爹砸了你这破地方!” 他大喊大叫,手中还是舍不得两个美人。 终于,其中一个大汉看不过去,在他白皙的手上拍了下,他吃痛松开,怒瞪向那个大汉。 “这些钱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至于精神损失费是什么,回去问你爹,可能他会比较清楚。”蓝绾儿在高处开口道。 然后,蓝广平就被丢出了药王门大门外,这次,是脸着地,又惹来一众喜欢热闹的围观群众。 蓝广平爬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倒是其次,这次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什么看,滚开!”他挥开围观群众,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没多久,他带来的那些小厮又跟了上来。 俗话说主子吃肉属下喝汤,主子吃糠咽菜,属下只能饿肚子了。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些手下现在真的觉得之前那个劫匪的建议不错,他们得重新考虑未来了。 现在这三天两头不是被赶出来就是被丢出来,少爷什么心思他们不知道,反正他们现在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 蓝广平急着要给药王门好看,这次根本无暇迁怒下人,一路急速回了丞相府。 书房。 蓝广平大喊着冲了进去,蓝易峰顿时满脸的不耐。 “到底出了什么事,莽莽撞撞成何体统!” “爹啊!”蓝广平边哭喊着往里走,“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蓝易峰本想发怒,看蓝广平这一身灰头土脸的,皱了皱眉,沉声问道:“怎么了?” “我几天早早的就去药王门,结果药王门让我等着不说,现在刚给我治疗了一半,就把我扔出来了。” 蓝广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蓝易峰嫌弃的往后靠了靠。 “哦,对了,他们还把我身上的钱都拿走了,只给我留下来一点点,刚刚他们丢我出来,我就变成这样了,爹,你说我要是破相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听到这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蓝易峰眉头跳了跳。 蓝广平还在继续:“还有,我感觉还摔到了我那个地方,本来就不好治,这么久了都没治好,现在再摔一下,会不会彻底废了啊!” 这话直接刺痛了蓝易峰:“真是岂有此理!” 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但最后一项确实不能忍。 在他心中,自己儿子对外人做什么都没错,外人不允许打骂,现在竟然被人丢了出去,他的怒火顿时就网上冒。 本以为现在能跟药王门和解,谁知道他们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那就别怪他不给他们颜面了! “爹,是,他们岂有此理,您一定要给我报仇!药王门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是不把爹你放在眼里,爹你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皇权贵族和他们这些穷酸人的区别!” 蓝广平在旁边直往火堆里添柴火,把蓝易峰的怒火又往上了一个顶层。 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架势,蓝广平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哼,等到时候他爹亲自去,一定要让那个羽衣公子跪下来给他磕头求饶。 到时候,他不仅要那些美人,羽衣公子他也要! 蓝广平眼中泛着期待的光芒,脑补着让他痛快的场面。 第一百零六章 上门闹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药王门,蓝易峰带了一众侍卫堵在了门口。 侍卫各个手拿棍棒,一堆人整装待发的立在那里,却是有几分骇人。 蓝易峰负手而立,在一边远远看着守门的下人几乎连滚带爬的回去通报。 蓝绾儿手中正拿着一个桃花酥吃着,和觅书唠嗑,突然一个下人冲了进来。 “怎么了?”蓝绾儿只是淡淡扫了那人一眼。 她这府上的人啊,总是这么莽莽撞撞,看来得给他们统一训练了,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公、公子,打,打上门来了。”下人手指着门外,因为着急,磕磕巴巴的汇报。 “说清楚点,谁打上门来了,起来说。”蓝绾儿挥了挥手,又捻起一块桃花酥放在嘴里。 起初只是做桃花酿的替代品,结果吃过了发现味道还不错,一点也不腻。 “是,是蓝家主。”下人也不起身,又磕磕巴巴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蓝易峰? 蓝绾儿皱眉。 “我知道了。” 下人原想问怎么办,可见蓝绾儿脸上的冰寒,吓得缩了缩身子,也不敢问就退了出去。 “主子,让我去对付吧。”静香上前,自动请缨。 蓝绾儿摇头:“他这次来意不善,不好对付,还是我去吧。” 见静香眼中的不甘,她露出笑意,安慰道:“蓝易峰素来老奸巨猾,我怕他认出来你,你现在已经做了很多,对付蓝家的机会以后还有,这次你先在一旁远远看着。” 静香点头,可眸中还有些担心。 蓝绾儿已经带上了面具往外走。 想想又觉得不对,回身让觅书找来一个斗笠,将脸全部遮上,才往外走去。 林绾的身份最近和蓝家打交道不少,半张脸很可能让蓝易峰发现端倪,为确保身份不被暴露,她只能全副武装。 路上,她又服下一枚暂时变声的药丸,这才安心。 蓝易峰已经自顾自的坐在了药王门的接待大厅,侍卫在大厅围了一圈。 “哈哈,蓝家主一些时日不见,还真是越来越威风了啊。” 蓝绾儿说着,已经坐在了大厅的正位上。 蓝易峰面色又是一寒。 他原想坐在那个位置,最后想想蓝绾儿说不定会请他上座,真是没想到! “你这黄毛小儿!坑蒙拐骗我不予计较,现在又欺我蓝家,是真当我蓝家无人吗!” 蓝易峰在一边的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 完后想起蓝绾儿变态的要银子方式,忙收回手,不再动作,只是脸上的怒火依然不变。 蓝绾儿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眼露笑意。 她就说蓝易峰带着这么一大堆人来却一点都不动手,看来上次的做法还是有所威慑的。 “蓝家主,你这莫名其妙给我冠上两个罪名,我这坑蒙拐骗从何而来,欺你蓝家又从何而来?”蓝绾儿脸上露出疑惑,状似不解。 好歹她现在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在勤勤恳恳的给蓝广平治病啊,哪里不对了。 “哼,我儿来你这看病,你非但不给他治,还要了他的银子,如何不是欺我蓝家?” 蓝易峰自动忽略了她的前半句,只答后半句。 坑蒙拐骗,表面上看他确实没有做任何跟这几个字有关的,可就是这才让他跟吞了一口苍蝇一般,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蓝绾儿笑了,大概是明白了什么。 “蓝家主这话可是冤枉,你儿子大早上天不亮就来,我们那时还没开业,却劝也劝不走,本着病人就是上帝的原则,我大早上起来给他治疗了两个多时辰,请问哪里没给他治?” 蓝易峰脸色其差,看了眼旁边的侍卫。 “蓝家主或许不太清楚事实真相,但你儿子大早上出门去了哪里家里下人总是知道的,他在我这待了两个时辰,我总不至于让他干坐着,那样恐怕他早就回去找你哭诉了,你说呢?蓝家主。” 斗笠之下,蓝绾儿眼中泛着冷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唇齿一张一合,吐字清晰。 “就算如此,你给我儿治了病,先前已经收过一次银子,这次却还要再收一次,这是不争的事实!”这话蓝易峰说的铿锵有力。 他本来也怕是蓝广平独自吞了想让他再给钱,搜了他的身,问了随行的下人,这才确定,那些一直确实是落在了药王门手中。 “蓝家主,你儿子应该没给你说全吧?”蓝绾儿语气平淡,可不知为何,蓝易峰还是从中听出了为不可查的嘲讽。 “哼,做了就是做了,药王门还想瞒天过海不成!” “我为你儿子治疗了两个时辰,我的医术在场的大家应该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因为我治疗的时候身体很轻松,不愿让我停手,我请他走让他第二天再来,他不愿,非要给我塞钱让我治疗。 多次劝和,他都不听,大夫也是人,也需要有休息吃饭喝水的时间,大早上起床给他治疗两个时辰,我没有吃任何东西。再者,我还有其他病人,总不能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他一个人身上吧?” “说得好!”不知是谁在外面喊了一声。 很快,夸赞的声音络绎不绝的传了过来。 因为要给病人做治疗,所以药王门的前厅是可以随便进的。 蓝家的做派很多人早已看不惯,这会见蓝易峰吃瘪,自然大呼叫好。 蓝绾儿唇角勾了勾,继续道:“蓝家主,请问,这就是所谓的不给你儿子治疗,拿他钱财吗?” 蓝易峰脸色黑的能滴出血来,若是蓝广平在此,估计会当场揍得他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蓝绾儿突然“哦”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药王门虽然爱钱,但是这种不义之财还是不要的,我扣下了一些精神损失费,剩下的还给你。” 说着,挥了挥手,有下人上前,拿了一百两银子放在蓝易峰面前。 看着那轻飘飘的一张银票,蓝易峰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 精神损失费,又是精神损失费! 那些银子好歹也有将近一千两,竟然扣了九成!他还得说她好。 这世上能让他气到喉咙腥甜,竟然一下子就出来两个人。 一个林家那什么乡下小姐,一个就是眼前这位。 当真是冲了什么煞气。 “蓝家主,还请你收下,不要让我药王门难做。”蓝绾儿缓缓道。 “还有,你儿子的病,已经治疗的差不多,要是下次治疗还是如此,我劝他还是不要来了,我药王门不会再给他治病。” 蓝易峰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目光如鹰隼般瞪着蓝绾儿被斗笠遮着的脸。 “哼,这些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真相如何又有谁会知道,我儿在你这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平待遇,也无从得知,药王门休想凭着三言两语就混过去!” 蓝易峰半晌挤出这么些话来。 实在是外面看热闹的人有些多,他气势汹汹的来,总不能灰溜溜的回去。 蓝家最近在京城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今日回去,恐怕就真的沦为笑柄了,他这张老脸以后也没处搁。 思来想去,蓝易峰决定不能就这么回去,至少场子得找回来。 所以,当即大手一挥,侍卫得令,纷纷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蓝家主这是何意?”蓝绾儿目光冷凝,心中却在计算着兵力。 若是蓝易峰今日硬要闹事,她日后定会找机会给他教训,但是现在,恐怕不太好过去。 正思索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莫名的,蓝绾儿竟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羽衣公子,你什么时候请这么多侍卫了?”魏莛筠笑着从包围的侍卫中间穿了过来。 看到蓝易峰,神色诧异:“原来是蓝丞相,失敬失敬,本王还以为是药王门增添侍卫了呢。” 蓝绾儿看着他,不知道他此举何意。 她可不认为,魏莛筠有这种闲心去关注她药王门的兵力。 蓝易峰看了他一眼,只是冷哼一声,甚至连一个完整的眼神都没给他。 一个被国家抛弃的王爷,在他们国家当质子,没什么势力,还敢同他说笑。 他眼中的轻蔑蓝绾儿透过斗笠看的清清楚楚,眸色一冷,心中越发不快。 “魏王前来何事?现在不是时候,蓝家主似乎要与我为难呢。” 冷冰冰的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顿时都下降了几个点。 “本王自然是来看病的,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似乎蓝丞相和药王门有些不太愉快啊。” 他知道蓝易峰要的是什么,所以递给蓝绾儿一个安心的眼神,便看向蓝易峰,缓缓道。 “蓝丞相,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今日就此作罢,毕竟,蓝丞相以后也会用到羽衣公子的地方不是吗?” 蓝易峰根本看不起魏莛筠,听到这么说,更是冷笑连连:“魏王还是改日再来吧,今日药王门不得空。” 其余客套的话,是一句也没有。 魏莛筠无奈摇头,只能再次道。 “是吗?可是本王已经同几名宫内好友约好要在药王门见面,恐怕是走不了了,得等上一些时辰。” 蓝易峰皱眉,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似乎在探查他话中的真假。 第一百零七章 消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丞相若是没什么事,就离开吧,也好让羽衣公子腾出手来为别的人医治。”魏筳筠继续道,声音依旧低沉。 “哼,我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些事。” 说罢,就这么走了。 蓝绾儿挑眉看向魏筳筠,确定蓝易峰走远了,这才摘下斗笠。 “你来治病?”她问。 “非也。”魏筳筠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你来干什么?”蓝绾儿没好气的问,大概是想到大早上发生的那件事,脸颊有些绯红。 “你确定,让本王在这里说?”魏筳筠故意压低声音,声音暧昧无比。 蓝绾儿一噎,想到方才确实是他帮自己赶走的蓝易峰,赶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终于憋出来一句:“进来吧。” 说罢,她率先朝里走去,转身之际,还能听到身边一个低魅的笑声。 房间内,魏筳筠在进门后,顺手关上了门。 随着“砰”的一声,蓝绾儿心也跟着跳了一下,顿时又想起早上那个吻,瞬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热。 “你……干嘛要关门。”说到最后,蓝绾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只因,魏筳筠正柔情的看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的深情。 “不关门,那开着门?”魏筳筠挑眉,问。 蓝绾儿雨噎,暗恨自己越来越不淡定了,尤其是在面对魏筳筠的时候,跟不带脑子一样。 “宫内好友来找你,是假的吧?”蓝绾儿问。 “不一定。”魏筳筠道。 蓝绾儿不解,低眉想了会,这才明白。 “你的意思是,蓝易峰如果执意不走,那他们就会来找你,如果他走了,就不来找你了?” “不愧是绾绾,也只有你能明白本王的心思。”魏筳筠笑道。 从进门到现在,他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蓝绾儿真怕他眼睛笑抽了。 她又怎么会知道,魏筳筠正在发愁早上的事情没办法圆过去呢,蓝易峰就给了他正当找她的理由。 这么一想,还真得感谢蓝易峰。 蓝易峰看不起他,却不能不顾忌宫内的几位王爷。 他虽是质子身份,可和宫中几位王爷关系好是众所周知的,所以虽然他明面上没什么实权,一般也没人敢招惹。 蓝易峰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台阶下,他便给他这个台阶。 今日本就是他理亏,想必他过后也不会找麻烦,若是真找来了,他们也不怕。 “你没有事要做吗?每天总来我这里,不会耽误了你的事?” 蓝绾儿问,低沉的男声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她咳了咳,知道这是药效要消失了。 幸好魏筳筠把蓝易峰弄走了,不然她这突然说不出话来,蓝易峰势必要问上一问。 魏筳筠剑眉轻蹙,抬脚往外走去,蓝绾儿本来想问,可张口,发现突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这该死的后遗症! 他出门不知道对外面的觅影说了句什么,便又进来,蓝绾儿看向他,眼中带着询问。 “不要说话,本王已经派人跟着蓝易峰了,很快就会回消息过来。” 蓝绾儿点头,还在咳,大概是因为这样会舒服一点。 不过片刻,觅影便端着一碗东西进来了,看清那个东西,蓝绾儿看了魏筳筠一眼,刚要开口问是他叫的? 就被魏筳筠出口打断:“先喝了这个东西,不要说话。” 蓝绾儿只得闭上嘴巴,端着眼前的参汤一饮而尽,然后,她难受的眉头紧皱。 魏筳筠给了觅影一个手势,后者便退了下去,房间又剩他和蓝绾儿两个人。 蓝绾儿着急蓝易峰回去的事,好几次想开口,都被魏筳筠打断。 可等了很久,魏筳筠派去的人还是没来,再是忍不住,开口问。 “你的人……” 话刚出口,蓝绾儿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宛如被什么刮在机械上一样,刺耳的要命。 当然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又想继续,魏筳筠直接道:“就快来了,再等等,你先不要说话,对你声音恢复不好。” 蓝绾儿着急,哪里肯定,就见魏筳筠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 “你不要说话,这些就给你。” 见钱眼开,管他的什么反应,都可以推后。 蓝绾儿笑眯眯的把那些银票抱在怀中,早上对魏筳筠的那点芥蒂消失无宗。 魏筳筠无奈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宠溺的笑。 她喜欢钱的样子,跟蓝小祁真是如出一辙,还真是一对母子。 房间内,寂静无言,蓝绾儿无聊啊。 看向魏筳筠,她又要开口。 “想问什么?写下来。”魏筳筠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弄来一张纸,还有一支笔,朝她推了过去。 想来,应该是在她方才数银票的时候。 蓝绾儿眼睛一亮,接过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蓝广平回去后发生了什么? “把所有的错都推在了你的头上,所以蓝易峰才这么急着过来,其他倒也没什么。” 蓝绾儿点头。 就在这时,窗户处传来一阵响动,两人同时看过去。 冷风从窗户处跳了进来。 蓝绾儿默默无语,怎么这主仆二人都这么喜欢爬窗户。 “主子,蓝丞相已经回家了。”冷风看了蓝绾儿一眼,道。 不等蓝绾儿急着问出口,冷风已经把还交代的都交代了。 “蓝广平回去后就去找了府上的几个丫鬟行房事,蓝丞相知道他恢复正常,所以让他以后不要再来药王门。” 蓝广平要说恢复,确实是恢复了,只不过蓝绾儿现在让他更加沉迷于美色而已,而且,男色尤甚。 蓝易峰不知道蓝广平对男人也可以,见他回府就找女人,再加上这几天确实天天来找蓝绾儿治病,还有蓝绾儿方才模棱两可的话,确实以为他已经好了。 “知道了,先退下吧。”魏筳筠道。 冷风点头应是离去。 蓝绾儿却是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对付蓝家的机会,计划也已经进行了一大半,这个时候他不来了,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想着,她便要开口说话。 刚张口,还未来得及开口,魏筳筠看了她手中的银票一眼:“别忘了你方才答应本王什么。” 蓝绾儿看了怀中的银票一眼,忍痛将它又塞进了魏筳筠怀中。 正事都没得做了,哪里还在乎这些银子。 刚想开口,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温热的气息铺盖在她的脸颊上,这只手很大,有些粗糙。 “别说话。”魏筳筠低声开口,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蓝绾儿有一瞬间晃了心神,差点就要醉倒在他温热的掌心和低沉的嗓音中。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露着急,抬手就要推开魏筳筠的大掌。 “本王已经安排好了。”魏筳筠轻轻开口,似是一股清风,抚平她心中的焦急。 蓝绾儿疑惑的看向他,安排好了是什么意思?她好像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她关于蓝广平的计划。 大概是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魏筳筠开口道:“蓝广平未来五天都会来药王门的。” 蓝绾儿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蓝易峰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他能有什么办法让蓝广平接下来五天都来。 蓝广平她倒是不担心,这几天的铺设已经做好,单看他今天一大早迫不及待就来药王门就能看出,他离不开药王门。 但若是蓝易峰强行关着不让他出门呢? “不信本王的实力?”魏筳筠有些受伤,捂在蓝绾儿嘴上的手动了动。 蓝绾儿这才想起脸上还有只大手,抬手想将那只手掰开,魏筳筠已经先她一步放开。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魏筳筠手落下的时候划过蓝绾儿薄薄的粉唇,柔软的触感顿时让他想起早上的那一吻,心头一阵。 蓝绾儿也似乎被电了一下,下意识抿了下唇,魏筳筠见此,喉咙突然有些发痒。 某种莫名的气息在两人中间荡漾,四目相对了很久很久。 魏筳筠不自觉慢慢靠近,这一次,不似早上的鲁莽,很是温柔。 蓝绾儿心砰砰直跳,直到两人脸颊近在咫尺时,她才猛的反应过来,将他推开,接连倒退了好几步,瞪着魏筳筠。 本来现在嗓子就有些后遗症,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先别走。”见她要走,魏筳筠连忙道。 蓝绾儿不理,继续往里屋走去,被魏筳筠一把拽住。 “我们谈正事。”魏筳筠声音低沉,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暧昧中回过神来。 这声音听在蓝绾儿的耳中,顿时脸颊更红了,扭头瞪了魏筳筠一眼,就要挣脱开他继续走。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正事,他口中的正事能有什么好事。 不怪她总是往那方面想,实在是魏筳筠在她面前不正经的次数太多了。 这次,她还真是冤枉了魏筳筠。 “本王在知道蓝易峰找事的时候就去安排了,不然本王不可能那么晚才到。还有宫中过几天会举行新国宴,本王得到消息,到时候蓝广平很有可能会被皇上指婚。” 魏筳筠一口气说完,像是生怕漏掉了什么。 蓝绾儿不再挣扎,回头看向他,魏筳筠也慢慢松开了拉在她胳膊上的手。 第一百零八章 魏莛筠受伤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松开的瞬间,蓝绾儿转身进了前面不远处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魏莛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所以,一直到蓝绾儿关上门,他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赶不上了。 他上前拍门:“绾绾,开下门,咱们有话好好说。” 回答他的是一片安静。 魏莛筠皱眉,在门上又拍了拍:“绾绾,若是有需要的本王尽力帮你做到,你开一下门。” 依然是一片安静。 魏莛筠无奈,在四周看了看,门窗都锁的死死的,而且,窗户还被拉上了窗帘,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只得又回到了那唯一的门处,拿出最有希望的几张银票:“绾绾,你做到不说话了,这些银票本王还要还给你。” 无人应答。 魏莛筠又急又无奈。 蓝绾儿现在不说话,他又不能强行让她说话。 估计就算这个时候让她说,她也不会说。 “王爷,主子把自己关在里面,暂时肯定是不会再出来了,不如,您先回去?”觅书很是同情的说道。 “无妨,本王在这等着。” 觅书只得又退了下去,魏莛筠一个人在外厅转悠来转悠去,最后还是决定试一下那个比较冒险的办法。 他走到门面前,用确定蓝绾儿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绾绾该不会是想到早上的那个吻害羞了不敢见本王吧?” 房间内,蓝绾儿正在忙活的手一顿,脸上瞬间又有些火辣辣。 停顿了片刻,她又继续手下的动作。 外面的声音很快又传了进来:“我们总要成为夫妻的,这些事也迟早要做,绾绾不必害羞,大不了,多亲几次,自然就会习惯了。” 蓝绾儿猛地回头,视线对上的是一个封闭的门。 忍了又忍,她才将注意力又放回到眼前的东西上。 于是,回答魏莛筠的又是一阵静默,绝技都使出来了,他只能在外听干坐着。 就这样,他一直在外厅坐到了日落西山。 蓝小祁晚上例行查账,便是在这个房间,进门看到魏莛筠 很是高兴:“魏王,你什么时候来的?” 然后他又兴奋的跑出去,想找蓝绾儿过来。 “小祁,等等。”魏莛筠及时将他叫住。 “我去给你找我阿娘。”蓝小祁笑眯眯道。 多好的见面机会啊,有他撮合,估计爹娘成亲的日子不远啦。 “她在这里面。”魏莛筠指了指紧闭的房间,满头的黑线。 蓝小祁略有些诧异:“那你怎么不叫我阿娘给你开门?” 魏莛筠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蓝小祁一眼识破:“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错事,惹我阿娘生气了,所以她便把你关在了门外!” “没有。”魏莛筠当机立断拒绝。 仔细想了想,他也确实没有做什么错事,除了早上的那一吻,可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而且,若是因为早上的事,方才蓝绾儿也不可能跟他待那么长时间。 难道后来生的是蓝易峰的气?可把他关在门外算怎么回事。 “这样吧,你跟我讲讲,我了解我阿娘的,可比你要多得多了,说不定我可以给你出主意。” 蓝小祁在魏莛筠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小的身子坐在上面显得椅子有些大,可丝毫不影响他尊贵的气质。 “说罢。”他看向魏莛筠,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魏莛筠嘴角抽了抽,突然有种被审问的感觉。 可想到他现在毫无办法,也只有蓝小祁可以问了。 紧接着,魏莛筠便把今天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当然,忽略了一些那方面的情节。 毕竟蓝小祁还是个小孩子,这些画面,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哈哈哈,堂堂魏王大人,好心帮助人,竟然还吃到了闭门羹。”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蓝小祁笑的前仰后合。 魏莛筠脸色黑沉。 他是让他出主意的,可不是让他嘲笑他的。 “你有什么办法让她打开门?”魏莛筠问。 问出这一句话,他已经想好了,若是能打开门自然是好,如实他也无计可施,他是不是应该好好嘲笑回去。 蓝小祁笑得眼泪差点掉出来,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摇了摇头道。 “我阿娘今晚估计要带到很晚了,你再怎么叫她都不会出来的,你还是先回去吧。” 说着,蓝小祁很是同情的看了眼魏莛筠,然后拿起方才被他暂时放下的账本翻看起来。 本来应该是让人拿去林府让他看的,可蓝绾儿还在这里,他便亲自过来了。 谁知道,还能看到未来爹爹和阿娘的一场追妻大戏。 “为何?你也没办法?”魏莛筠有些诧异,方才准备好的一句说辞也被他咽了回去。 竟然这么斩钉截铁的说没办法,如此正派,他都不好嘲笑了。 “那里面是个炼药房,我阿娘只要进去了,没有一天是出不来的,现在半天还没过,所以,时间还长着呢。” 蓝小祁说着,头也不抬的翻看着手中的账本。 知道蓝绾儿并不是因为生气,魏莛筠松了口气。 转眼又想到蓝绾儿要在房间待一天,本来嗓子就不舒服,万一再冷着饿着怎么办? “如何才能让她开门?”魏莛筠问。 “等明天。”蓝小祁给了三个字。 “还有呢?” 蓝小祁头也不抬,摇了摇头:“没了。” 若是以前,用银子估计也能把她弄出来,但是现在有正事在身,而且,他猜测,未来阿爹和阿娘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虽然魏莛筠没说。 所以,想要他阿娘出来,难咯。 魏莛筠皱眉:“那里面可有保暖的衣物和储备粮食?” 蓝小祁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有吧,不过阿娘一般炼药投入进去会忘记吃东西还有保暖。” 都不是什么大事,蓝绾儿身体一向很棒,至今也没有生过什么大病,可能也跟她本身就是个大夫有关,会自己给自己调理身体。 “那怎么行!”魏莛筠某种露出一丝担忧。 蓝小祁没再理他,埋头专注于手中的账本,手旁一个算盘不间断的拨弄着。 若是此刻盯着他的双眸,就会发现那双眸子在账本上快速转动,没多久便会翻动一页。 当真是神童! 魏莛筠心中着急,虽然蓝小祁说没办法,却还是在屋子里寻找可以进那个房间的方法。 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那个紧紧关着的窗户上。 他在屋子里走动了一阵,最终在一个抽屉里知道一个钗子。 起初蓝小祁听到动静还会回头看一看,见他没拿什么钱财,便也不再管他。 以至于,魏莛筠拿着钗子走到窗户边开始翘窗他都没发现。 屋内的蓝绾儿正在研究手中的小药瓶,突然听到动静,扭头看向窗户,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光,暗暗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飞镖。 魏莛筠动作很快,窗户很快被撬开,正要从窗户跳进去,突然感觉有东西飞过来。 本能让他想要躲过,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什么,只是侧身一避,飞镖正中他的胳膊。 砰! 蓝绾儿看向从窗户掉下来的人,瞬间急切灌进大脑。 “魏莛筠!” 魏莛筠捂着阵阵发麻还有些酸痒的胳膊,低头看了一眼,滴在地上的竟然是片片黑血。 飞镖上竟然还有毒!果然是这个女人,下手从来不留情面。 “你怎么样?” 见他不说话,蓝绾儿越发着急,手忙脚乱的在房间内翻找着解药。 只听魏莛筠幽幽的来了一句:“绾绾,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这一声像是从远方飘来的声音,有点梦幻,却听得真真切切。 蓝绾儿刚刚拿到解药的手顿了下,回头狠狠瞪了魏莛筠一眼:“闭嘴!” 下毒都拦不住他欠扁的嘴是吗。 嘴上说着,手下动作也不停,快速给魏莛筠喂了解药,又用银针在他的各大穴道扎了几针,这才松了口气。 “魏莛筠。”蓝绾儿轻轻叫了声。 魏莛筠眼睛半磕,似乎还有些不太清醒,闻言轻轻嘤咛了一声,抬了抬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胳膊,似乎想要去抓住什么。 “怎么了?你想要什么?”蓝绾儿问。 “绾绾。”魏莛筠又轻轻叫了一声。 “我在,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蓝绾儿问。 同时她拉起魏莛筠的胳膊为他把脉,确定毒已经解了这才放松,可看着魏莛筠现在的样子又忍不住担心。 “毒已经解了,你没事了,等胳膊上的伤口好了就没问题了。”蓝绾儿道。 魏莛筠张了张口,动了动受伤的胳膊,突然间眉头紧蹙,从喉咙间发出来一声让人酥到骨头里的字:“痛~” 蓝绾儿只觉得一股电流自身体里划过,一直抵达她的心尖处,微微颤抖。 “绾绾,我好痛。”魏莛筠又说了一句。 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伤,对你不是小意思吗?”蓝绾儿避开他已然清醒后目光灼灼的视线,偏过头去。 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伤势,可是现在的十倍不止呢,那会不是挺云淡风轻的,怎么现在就不停的喊痛。 第一百零九章 治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绾绾,你好绝情。”魏莛筠一脸的受伤表情。 看的蓝绾儿更加于心不忍,暗暗想着是不是自己真的说的太过分了。 正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他,就听魏莛筠略有些担忧的声音问:“你的嗓子好了吗?我听说话声音,已经正常了。” 这句话,魏莛筠说的断断续续,声音也虚弱无力。 听得蓝绾儿更加愧疚不已,觉得自己对他太凶了。 不知不觉间,蓝绾儿对魏莛筠已经没有最初那般防备,所以他将她眼中的情绪看的清清楚楚。 “已经正常了,吃了药后嗓子不舒服也就两个时辰的功夫,而且我及时喝了参汤。” 说到这里,蓝绾儿又说不下去了。 参汤也是魏莛筠吩咐人弄得。 两相对比,她对魏莛筠还真是太刻薄了。 他还在外面等了她这么久。 “炼药房是禁止人进入的,除了我和小祁还有觅书觅影,其余想要进来的人至今没有活下来的,所以你进来的时候,应该要跟我说一下的。” 她说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分歉意,也解释了她的行为。 魏莛筠虚弱的哼了一声,轻轻开口:“我叫你了,你不理我。” 那话里面,还有一分委屈的意思。 蓝绾儿嘴角一抽,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你也不能翘窗啊,正常人谁会走窗户,我自然... ...” 魏莛筠满脸的皱色,似乎是扯动了伤口,拦绾儿慌忙用手扶了扶他。 “本王担心你,你又不回我话,所以只好自己想办法进来了。” “小祁不是都说了,我在里面炼药,没一天是出不去的吗?我自己的儿子,他总不会让我出事。”蓝绾儿无奈道。 就算是个难缠的病人,若是各种闹事后她还不露面,多半已经走了,魏莛筠没闹事,知道缘由,竟然也等了这么久。 魏莛筠闷哼了一声,有些委屈:“你是在责怪我吗?” “没有。” “我好痛,地上有些凉,能不能扶我到床上躺着?”魏莛筠躺在地上,头微微抬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蓝绾儿。 “我,你这么重,我哪里能扶得起来你,你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自己起来走过去不就行了?” 魏莛筠将头又靠在了地上,叹息一声:“我刚刚中毒了,现在全身酸软无力,自己过不去,既然你不愿,那我就在地上躺着吧,让我着凉好了。” 蓝绾儿看着此刻像是个小孩一样的魏莛筠,心中无奈。 毕竟追根究底也是她的不对,不就是扶他到床上吗,又不会少了一块肉。 “好吧,我扶你起来,你那个胳膊不要动。”蓝绾儿交代。 她抓起魏莛筠另一只胳膊,往脖子上一挂,用力将他扶起来,却是意外的轻松。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打算一鼓作气把他扶到床上的时候,蓦然感觉身上一重,魏莛筠整个人的重量像是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透不过起来。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现在魏莛筠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确实意外的好闻。 她脸色微红,感受到背上魏莛筠有力的心跳节奏,又一次心慌了。 “绾绾。”魏莛筠低头轻声呢喃。 他的唇此刻就在她耳边不远处,所以,这声低低的呢喃,她听得清清楚楚,也乱了心跳节奏。 隐隐的,似乎还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有些发痒,有些脸色。 “嗯,我先扶你到床上。”蓝绾儿声音不自觉柔了下来,稳了稳心神,说道。 “嗯。” 蓝绾儿用尽全身力气将魏莛筠扶到床上。 在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早已没了力气。 于是,魏莛筠倒下的时候,脖子只是因为重力往下一放,蓝绾儿便砸在了他的胸口。 魏莛筠一声闷哼,蓝绾儿也被砸的鼻子发酸。 可两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当真是暧昧无比。 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两人才反应过来。 蓝绾儿慌忙起身,魏莛筠怀中一空,心中空荡荡的感觉同时袭来,可抬眼看到她微红的脸颊,顿时又像是被什么填满。 如初多变的心情,第一次体会到。 魏莛筠细细体会,发现似乎并不讨厌。 “你,没事吧?”蓝绾儿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他就有伤,又被她砸了一下,应该砸的不轻。 都怪她,若是她再撑一下,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魏莛筠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捂着胸口:“好难受。” 虽然知道他装的成分居多,可看着他满脸痛苦的模样,蓝绾儿还是心疼了。 “你等一下。” 说罢,她转身在屋子里翻找起来,拿出来好些珍贵的丹药,捣碎,要么抹在他的伤口上,要么喂进他的嘴里。 奈何,给他喂药时,魏莛筠却是怎么也张不开口。 蓝绾儿本想发火,可看到他清澈的目光,还是将怒火压了下去,轻声哄着:“把这些药吃了就不会难受了,张开嘴,啊。” 近日之前,蓝绾儿绝对想不到自己还会发出这种声音,就算为蓝小祁药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困难,不需要她这样。 “难受,不想吃。”魏莛筠偏开头,活像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蓝绾儿突然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魏莛筠转过头看向蓝绾儿,眼中尽是不满,还带着某种控诉。 似乎在说:本王受伤,就这么让你高兴吗? “魏莛筠,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我觉得,应该还差一件东西哄你。” 魏莛筠不解。 “差一颗糖,吃完药就给你一颗糖,这样你才会乖乖吃药。” 魏莛筠脸色暗黑,这是把他当小孩子了。 “本王不需要,本王不吃糖。” 蓝绾儿将药又送了过去:“那你吃药。” “张不开嘴,你来喂。”魏莛筠声音刻板,可听到蓝绾儿耳朵里,还是有种撒娇的意思。 蓝绾儿无奈:“那你说话怎么就能张开嘴?” “说话不用张太大嘴,你的药碗太大了,张不开,要你喂。” “废话,不是我喂你,现在药是端在你手上呢?” 魏莛筠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蓝绾儿脸上的某个地方,视线动也不动。 蓝绾儿不解,半晌后似乎意识到什么,抿了抿唇,怒瞪:“你想的美!” 和意料中一样的答案,魏莛筠只得作罢,可难得让她服软的机会,不多多看她为自己操劳怎么行。 “哎,现在受伤不便行动,你且凶我吧,我现在没力气反击,也没力气反击。” 蓝绾儿一噎,有些抓狂,暗道上次魏莛筠受伤也没这么难缠啊。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蔓延,那种感觉,她不讨厌。 这次,她声音柔了下来:“我不凶你,但你想让我那喂你药,想也不要想,这些药都极为珍贵,还是不要浪费的好,吃药吧。” 魏莛筠点头,这次倒是好说话:“好。” 见此,蓝绾儿有一瞬间竟以为,他是故意的。 房间外,蓝小祁翻完最后一页账本,伸了个懒腰,扭头一看,魏莛筠竟然不见了。 第一想法是魏莛筠走了,便在心中腹诽。 哼,还想追阿娘,这点点都坚持不下来,活该追妻难,让走就走。 他还想着等他看完账本,好帮他想办法呢。 结果... ... 算了算了,走也是正常的,好歹也留了这么久,他不能要求太高。 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炼药房似乎有什么动静。 小小的精致的脸蛋轻轻皱起,他放下账本,走向炼药房的房门,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 “嗯... ...嗯... ...” 竟然有男人的声音。 蓝小祁瞪着眼前的房门,本想叫蓝绾儿。 转念一想这一叫岂不是也惊动了那男人,对方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进到炼药房,还没被他阿娘毒死,本事可见一斑。 这么想着,他蹑手蹑脚的迈着小步子走到了一个桌子旁,然后想也不想的钻了进去。 这是要给通往炼药房的暗道,除了他和阿娘谁都不知道。 小小的身子从暗道进去,就看到让他心痛万分的一幕。 “你你你!”蓝小祁突然冲了出来,大叫着指着蓝绾儿手中的药,气得说不出话来。 “铁柱?”蓝绾儿方才因为专注给魏莛筠抹药,并未注意到蓝小祁进来。 被他气急的话一惊,手上的药很多都落在了地上。 蓝小祁又是一阵痛心疾首:“败家阿娘!败家阿娘!败家阿娘!” 连叫了三声,蓝小祁还是缓和不了,那个心痛啊。 “你知道这些药得多少钱吗?知道这些药有多难弄吗?知道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吗?你就这么都给了他,全都给了他,不就一点点伤吗?至于浪费这么多珍贵药材吗!” 蓝绾儿嘴角一抽,没看到魏莛筠还虚弱的躺在这里吗,这么说话,有没有顾忌到别人的感受。 不等她说话,蓝小祁还在继续:“你你你,给他不说,你怎么还把药洒了,这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那模样,简直像是剜心的痛。 蓝绾儿轻轻在他头上拍了拍:“铁柱啊,那都是些死物,哪里有人命重要?” 第一百一十章 要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小祁萌萌的脸蛋还是气得鼓鼓的:“那也不至于给他用这么多,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就伤了一个胳膊,哪里需要这么多珍贵的丹药!” 然后,他指着地上洒落的药粉说:“你还把它丢了,那么一点点,都可以卖很多钱了!” 蓝绾儿无奈,“用药不同,康复时间自然也不同了,难道你不想魏莛筠早点好起来?他方才还中了我的毒呢。” 说着,她在蓝小祁的脑袋上拍了拍,对他的说法很不赞同。 蓝小祁小嘴不满的撅着,对蓝绾儿的话不敢反驳,可又很心疼这些平白无故就没了的药材。 最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对着魏莛筠摊开手:“这些药材的钱你用了,你来付。” 蓝绾儿无奈,感觉很像母子两人在强卖。 一个强行用药,另一个强行要钱,似乎,有些熟悉。 当初没钱的那段时间不就是这样抢劫的吗? 好像那会药材用的是普通的药材,但是治疗费比较贵。 现在嘛。 她淡淡开口:“这些药白给了你是不好,这样吧,你就付我一个成本钱,治疗费我不收你的了,当做赔罪。” 这话一出,顿时换来蓝小祁的怒目瞪视。 “你不要治疗费是你是事,但这些药都是我负责采购的,要打折,打折多少也只能我来定价,你说了不算!” 成本价啊!那他每天好好保存着有什么用,他劳心劳力也全都白费了。 “铁柱啊!”蓝绾儿还想说什么。 蓝小祁打断,语气不容置疑:“阿娘,人命是比较重要,银子也同样重要,这钱今天少不了,药材的钱他必须要给。” 说着,又将方才被蓝绾儿按回去的手伸到了魏莛筠面前。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她已经尽力。 蓝小祁一向视财如命,如果今天不让他那够钱,估计得难受好长一段时间。 这药的钱虽然贵,对魏莛筠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就让他拔几根毛好了。 魏莛筠虚弱的笑了笑,轻声道:“好,这些药材的钱还有你的治疗费本王都会付,不过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先欠着,回头本王让人送来。” 蓝小祁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 方才剑张弩拔的气息顿时消散,蓝小祁就是属于见钱眼开型的,蓝绾儿突然有些怕,他会不会有一天别人给了他足够的钱,他就跟别人走了。 这么想着,她也脑抽的问了出来:“铁柱啊,要是一个人给了你足够的钱,让你跟他走,你会不会就不要阿娘我了?” 蓝小祁仔细的想了想:“谁给我?足够的钱是多少?走了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蓝绾儿很是受伤,这个问题需要想这么多吗? 难道不是应该直截了当的拒绝吗?难道她在他心里不是最重要的吗?他还有离开的可能? 她什么话也没说,探了探魏莛筠的脉搏,便转身继续去忙活她已经快调配好的药。 蓝小祁见此,聪明他很快想到了什么,想到方才才赚了一大笔,喜笑颜开的跑了过去抱住蓝绾儿的大腿。 “阿娘,我不会离开你的,谁给我钱我也不离开你。” 甜甜的声音顿时将蓝绾儿心中的郁闷冲散。 她点头,在蓝小祁脑袋上轻轻拍了拍:“阿娘知道了,出去玩吧,阿娘还有事情没做完。” 哪知,蓝小祁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要是魏王把阿娘娶走了,拿钱让我走,我当然要走啦,而且必须要给我足够多多的钱。” 听到蓝小祁说让魏莛筠娶她,蓝绾儿第一次在心里没有任何排斥,甚至还想着,若是蓝小祁这么说,那他方才所问的问题也没错。 “阿娘,你配药怎么加了这么重的药量?”见蓝她不说话,蓝小祁将视线转到她手中的药剂上。 低头看了眼地上用过的废料,仔细看了好几眼,便猜出了她这是要做什么用。 蓝绾儿回过神来,继续配药:“蓝广平很可能明天过后就不来了,所以明天一次药量,要保证他的药量能够中毒。” 本来是打算循序渐进的,但现在看来,万一再生出什么变故,到时候所作的一切就都白费了,还不如一次用够量。 “那这么多药量,他不会察觉吗?”蓝小祁看着那一次顶三天药量的药剂,眼中有一丝惧色。 中了这种毒,估计以后蓝广平很难好起来了,除非蓝绾儿亲自出手,在他毒发后还会有一线生机。 但这一线生机完全可以掐掉。 蓝绾儿会救他?笑话! “铁柱啊,你这是看不起你阿娘的能力?”蓝绾儿很是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的医术还从未被人怀疑过,现在却被一个最不该怀疑的人给怀疑了。 察觉到危险,蓝小祁连忙改口:“自然不是,阿娘的医术被人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们还是要谦虚一点, 没人敢称第一,可能是畏惧我的实力。”蓝绾儿谦虚道。 蓝小祁抿唇,她这话,好像更狂妄吧? 看着母子两人的互动,躺在床上的魏莛筠眼露笑意,嘴角也轻轻勾起。 遇到这对母子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母子能相处的跟朋友一样,谈起话来无所顾忌,好像什么长辈晚辈的礼节完全不在两人之间存在。 回想他跟蓝绾儿相处的过程,除了偶尔她的故作姿态,大多也是不拘泥于现世礼节。 这应该也是他非要她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若是能进入她的心里,相处起来,应该很轻松,不需要每天像带着面具一样。 “阿娘,魏王还在这里,你不能这样。”蓝小祁小声提醒。 可那音量,在这狭小寂静的空间,还真称不上小声。 “我哪样了?”蓝绾儿不解的问,还带着一丝丝的威胁之意。 看着她将已经调好的药放好收起来,蓝小祁默默燃起了一股求生欲。 “没什么,阿娘很好,这样做很对,药量少不好中毒,只能增加药量。” 蓝绾儿这才满意点头。 魏莛筠默默摇头。 看来以后相处还是得注意,不能惹了这个女人,这女人下毒还真是无形的。 “本王不是说了,最近五日蓝广平都会来吗?”魏莛筠虚弱的声音传来。 母子两人同时看向他。 用眼神示意蓝小祁将这里收拾一下,蓝绾儿走到魏莛筠身边帮他检查伤势,边道:“你不是说三天后有国宴吗?不差这两天,直接两天的药量全部下了,也不怕蓝易峰再找过来我的药还没下足。” 只是不愿多跟蓝易峰和蓝广平接触而已,这点才是主要原因。 在蓝绾儿的想法中,这些麻烦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 “现在应该不疼了吧?那药有止疼的效果。”蓝绾儿问。 魏莛筠本还想假装一下然后理所当然的求安慰,听到她后面那句,后面的话只得又换成了。 “绾绾为我给了这么大的心神,当然不疼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没有力气,恐怕今天是走不了了。” 说着,他有些懊恼的低头:“都怪我,要是我身体素质再强一点,就不会给你添麻烦了,让我躺一下我就走,不打扰你。”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要追究也应该是她的责任,要不是她,他变成现在这样,不正是她弄得吗? 这么想着,蓝绾儿心里难得有一丝丝愧疚在蔓延。 不得不说,魏莛筠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的当真不错。 “今晚就在府上睡下吧,明天再回去。” 然后,她看向蓝小祁:“铁柱,你去让觅书安排一间房给他住,这里只是临时休息用,躺一晚上对他伤势恢复不好。” 激动蓝绾儿竟然主动留宿魏莛筠,蓝小祁也顾不得她对自己的称呼了,忙点头走出去安排去了。 待安排好,蓝绾儿正在和魏莛筠对峙。 “我自己又挪不动你,找几个下人怎么了抬一下你怎么了?”蓝绾儿揉了揉眉心,很是头疼。 “我有洁癖,不和旁人触碰。”魏莛筠面色肃然,这件事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蓝绾儿刚想说那他跟她接触不是挺好的吗,想想,又吞了回去。 “那你自己走过去。” 魏莛筠依旧板着脸:“我身体虚,走不动。” 蓝绾儿努力压着火气:“你这么重,我又抬不动你,你还不让人抬,又自己走不了,到底想怎样?” 魏莛筠不说话,就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这一下午,这一招魏莛筠用了数次,可每次用,效果都奇好。 两人对视了一会,蓝绾儿果然败下阵来。 “好吧,我扶你过去。” “不必,我今晚躺在这里就行,等我明天身体恢复,我就自己离开。” 蓝绾儿瞪着他:“走不走,不走我就不管你了,你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见她有生气的迹象,魏莛筠也知道见好就收,有些委屈的点头,那表情,看的蓝绾儿又是一阵抓耳挠腮。 将魏莛筠从床上扶起,蓝绾儿扶着他走向蓝小祁准备好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一章 蓝广平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路上,虽然魏莛筠还是仅仅贴着她的身体,奇怪的是,这次并没有感觉到多少重量。 就好像是提了一件稍微重点的物什。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魏莛筠一眼。 还是那副虚弱的面孔,脸色微白,察觉到她看过来,他也看向她,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蓝绾儿有些脸热,挪开了视线,默默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虽然没多少重量,可两人身体贴着身体,现在的天气也不算太冷,两人又是刚刚才从屋子里出来,只穿了一件单衣。 夜风拂过,气温有些凉,蓝绾儿没感觉到一丝凉意,感受着紧贴着她皮肤的温度,甚至还有些热,心跳也跟着加快。 看着还有好远的距离,蓝绾儿暗恨蓝小祁怎么找了那么远的房间。 实则怪不得蓝小祁。 她接待魏莛筠的房间是在前院,前院本就没有多少休息的房间,因为魏莛筠受伤,对房间的要求又高,只有远一点的房间了。 等到将魏莛筠安置好,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绾绾。”魏莛筠在房间躺好,额上冒出一层细汗。 方才为了不让蓝绾儿承受多少重量,暗中使力,又不能让她发现,这可比他自己走过来还要费劲多了。 “怎么了?”蓝绾儿问。 “时间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虽然很想让她留下,可想到她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只能忍痛道。 蓝绾儿摇头:“你的情况还不稳定,又不喜欢别人照顾,我今晚留下来照顾你。” 魏莛筠一喜,可还是有些担忧:“房间还有其他床吗?你累了也睡会,我一个大男人,这点伤没什么。” 蓝绾儿都不知道该是感谢他还是无语了。 之前在炼药房他有多么虚弱他是忘了吗?现在知道自己是个大男人了。 “没其他床了,我明天再补交好了,实在不行我会在桌子上趴一会。” 魏莛筠当即拒绝:“那怎么行!着凉了怎么办。” 于是,他的身体往里挪了挪:“那你跟我睡一张床吧,放心,我现在这样,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 要是不说后面那一句还好,可加上后面那一句,蓝绾儿不自觉就想歪了,当即红着脸怒斥:“你一个病人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好歹我现在没有受伤,你且睡你的。” 让她跟他睡一张床,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脸往哪里搁,光是蓝小祁和觅书觅影就会把她笑死了。 蓝小祁一定会笑眯眯的趁机撮合她和魏莛筠。 坚决不行! 魏莛筠只得闭上了嘴,在蓝绾儿愠怒的视线中慢慢合上了眼睛。 一晚上,蓝绾儿本以为照顾他一会,她是有时间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的。 却不想魏莛筠半夜突然开始发烧起来,折腾了她大半夜,直到天刚蒙蒙亮,烧才退了下去,她也终于得空休息了一会。 因为实在太累,她就这么趴在了魏莛筠的床边睡着了。 魏莛筠朦胧中触摸到旁边一个软软的东西,用手紧紧握住。 敲门声响起,蓝绾儿猛然惊醒,正要抬头揉一揉发胀的脑袋,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一只大掌牢牢抓着,温暖而又有力。 那只手的主人此刻还睡得沉沉的,她想生气也起不来,只能轻轻拨开魏莛筠手,往外走去。 “怎么了?” “主子,蓝广平来了。”静香汇报。 见蓝绾儿状态似乎不太好,眼下更是一片的阴影,有些担心道:“主子,要不,属下去应付他,你休息一下。” 蓝绾儿摇头,摸了摸昨天就被她放进袖子中的药剂。 “今天比较关键,必须要我亲自去,我去洗漱一下就来。” 见她坚持,静香也不多说,担心的看了她一眼,便下去准备了。 依然是那件作恶的房间,蓝绾儿站在高台顶上,看着下方玩的开心的蓝广平,心中泛起阵阵恶心。 昨天本来要跟着进房间的,可被魏莛筠一搅和,发现阁楼上视线了方位正好,所以今天又站在了这里。 一到时间,静香和昨日一样,带着那些美人远离,蓝绾儿趁机下药,眼看着蓝广平越吸越多,她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着他的反应,计算着药量,确定是三日后才会发作,这才作罢,让静香带着美人直接离开。 待蓝广平差不多将药粉全部吸入,房间的门才被打开,他也摘下了遮步,见静香和那些美人全都不在,一股怒火直窜心头。 “这就是你们药王门的服务态度吗!才服务了一半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进门的是好几个告状的彪汉,光是看着就不好惹。 蓝广平缩了缩脑袋,撞着胆子不满道:“让羽衣公子出来见我,今天我必要好好要一个说法,今天应该还没到时辰吧。” “蓝三公子,我们公子说了,你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再治疗了,让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蓝广平还想说什么,可见他们各个身强力壮。 昨日父亲回家就把他暴揍了一通,今天他又是偷偷跑出来的,不敢再惹事,只能怂了。 弱弱的说:“我今天不惹事,让那几个美人再出来跟我玩一玩,再一个时辰,最多一个时辰,我就走。” 彪汉冷哼了一声,冰冷的开口:“蓝三公子,请把,别让我们再动手,不然,你蓝家的脸能丢得起,我们药王门还是要面子的。” 见说不动,蓝广平只能暗道可惜,想到回家也能找美人,这才乖乖走了。 蓝绾儿一直跟在暗处,见他乖乖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回去找魏莛筠。 蓝广平因为今天是偷跑出来,所以并没有带侍卫,看着从刚刚就一直跟着他的彪汉,心中犯怯。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我都快到家了,不会再给你药王门闹事的。” 彪汉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们公子还有些注意点要交代,不想见你们蓝家人,所以托我跟蓝家主交代。” 蓝广平无语:“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自己注意不就行了。” 彪汉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见此,蓝广平也没再说什么。 他自然想不到,给他的禁忌是什么,不然,一定现在就让这个彪汉滚回去。 至于蓝绾儿和那些美人自他中药后就没再出现的原因,也是这个。 丞相府,蓝易峰听到下人的汇报,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见到蓝广平,更加气不打一处来:“逆子!你给我过来!” 蓝广平摸了摸鼻子,怂道:“父亲,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个人说有事给你交代,你们好好谈,好好谈。” 语毕,扭头就走,蓝易峰拦也拦不住。 彪汉也不废话,将蓝绾儿教他的话缓缓道出:“蓝丞相,我们公子今日把令郎残留的病根也治好了,以后不需要令郎再去药王门。” 蓝易峰面上一喜,不等他说话,彪汉继续道。 “我家公子还交代了,有一点蓝丞相一定要格外注意,这三天不能让令郎再接触长得不错的人,不论男女,否则令郎的隐疾就会复发,到时候,就算是羽衣公子她本人,也会束手无策。 还嘱咐了,要是真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要怪我们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到时候也不要找到药王门去,不然,他不介意把令郎的病公之于众。” 虽然威胁的口音让蓝易峰极为不喜,可想想她说的话也是有礼,便将心头的不快压下。 “如此,就多谢羽衣公子了,我一定看好内子。” 彪汉得到回答,也不多留,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蓝易峰松了口气,转念想到了什么,忙朝后院走去,同时拽住一个长得有些丑的小厮吩咐:“快去让所有丫鬟和长得有点姿色的小厮不要靠近少爷,不然全部乱棍打死!” 最后四个字,蓝易峰说的格外用力,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打了个哆嗦,他点头忙去吩咐,第一次暗自庆幸自己长得比较丑。 蓝广平还没见到美人的影子,就得到了这个消息,本想发怒,可想到不过坚持三天,还能趁机让他爹对他稍稍改观,便歇了心思。 躺在床上想着三天后他要怎么跟美人行苟且之事。 这边,蓝绾儿走到魏莛筠住的房间,他已经醒了。 瞧见她眼底一圈黑黑的阴影还有憔悴的脸色,魏莛筠有些心疼,有些后悔昨日没有直接离去。 “恢复的怎样了?还疼吗?”蓝绾儿问。 “好多了,你休息吧,我这就回王府。” 蓝绾儿点头,给魏莛筠把了把脉,发现确实已经好了,这才放心。 “回去先不要碰水,这个胳膊也不要用力,我给你用的都是珍贵的药材,很快就会好的。” 魏莛筠点头。 蓝绾儿还想继续交代,被魏莛筠用手指按住嘴巴。 她微愣,一瞬间也忘了要说什么。 “有什么交代等你睡醒写下来派人给本王送过去,现在先好好睡觉。” 蓝绾儿想想暂时也没有特别要交代的,点头同意。 正要转身离开,突然身体一空,就落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这个怀抱温度和清香,虽然没有接触过几次,却是她两世来唯一接触过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提议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她脸色微红,抬眸瞪向魏莛筠,正要说点什么,魏莛筠先行开口。 “不要说话,我把你抱回房间就走,你要是开口说一个字,我就亲你一下,你可以试试。” 说着,魏莛筠还跳动着跃跃欲试的火光,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蓝绾儿忙闭上嘴巴,用手捂着嘴巴,一个音也不发出。 魏莛筠低低的笑了声。 未来三天,蓝广平在蓝易峰的控制下,没有机会再去药王门,服侍在他身边也都从以前美貌无双的丫鬟小厮变成了现在的其貌不扬的小厮。 几天下来,蓝广平差点没被憋死。 中间差点就忍不住想摸鱼,结果蓝易峰每隔上几个时辰就来一趟,侍候他的小厮为了自己的小命也是时刻防备。 看着和往常大不一样,这几天明显神采奕奕的蓝广平,蓝易峰心中对药王门的疑虑慢慢消失。 看来药王门虽然有时候作风不太好,医术还是不错的,已经被很多名医否定的病,竟然没几天就痊愈了。 原本对蓝广平已经不抱希望,现在又是满满的期待。 若是就这样一直下去,蓝广平应该会越来越好。 三日一到,蓝广平再是忍不住要找美人,被蓝易峰厉声制止。 “能不能有点出息!脑袋里就不想想点正经点的东西!” 蓝广平对蓝易峰还是有些怕的,只得弱弱的开口:“传宗接代也是正事啊。” 果然,迎上蓝易峰的又一阵怒斥:“传宗接代?你指望那些下等人给我们蓝家传宗接代?你不要脸面我还要这老脸呢!你这么下去,这京中但凡有点家世的大家闺秀,谁敢嫁给你?” 蓝广平默默在心头回答:那我的技术还好呢,她们上哪找技术这么好的夫君。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估计会换来蓝易峰的一通暴打。 “爹,我已经三天没有见过美人了,我不做什么,好歹让我看一看啊。” 见他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模样,蓝易峰这三天对他的改观全然消失。 这哪里是改观了,分明是“厚积薄发”,等着三天后好好大干一场呢。 刚过去的第一天不是怎么好好提升自己,竟然是要见美人。 他会只是见见吗?一个时辰的功夫,他都能挤出来做点那种事。 “哼,给我好好在房间里待着,今日有宫宴,随我一同前去,在你娶了正妻之前,见美人的事,想都不要想。” 第一次,蓝易峰认同蓝绾儿的观点,就该让他一直见不到美人,说不定能治一治他的色病。 “好吧。”蓝广平气焰一下子就低了下来。 可转念一想,宫宴上也有很多美人,而且还是真正的有贵族气质的美人,顿时便神清气爽。 林府,魏莛筠又在给蓝绾儿出主意,可话刚出口,就遭到蓝绾儿言辞立正的拒绝。 “不行,坚决不行!这怎么能行?” 就在方才,魏莛筠竟然提议要以她未婚夫的身份跟在她身边,虽然是假的,但国宴一出,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绾绾,你难道还不清楚宫里现在的情况吗?皇上想得到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单看你这段时间收到宫里送来的礼物,就知道他对你还没有私心。”魏莛筠也很坚持。 不出意外,皇上很可能会在今晚提出让蓝绾儿入宫。 多次拒绝,若是再被拒绝,皇上岂会不记恨。 “我有办法应付。”沉默半晌,蓝绾儿倔强道。 “什么办法?”魏莛筠问。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实则,她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只是不想同意他这个办法。 “你根本没有办法,对不对?这个办法可以直接止损,皇上,包括那些是世家子弟,他们都不会再对你有期待。” 魏莛筠努力分析着利弊。 然而,蓝绾儿满脑子都是魏莛筠是她未婚夫这件事坚决不行。 她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可就是觉得太早了,他们之间还没有到那一步。 或许,以后... ... 想到这里,她猛然止住。 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见蓝绾儿不说话,魏莛筠问。 虽然这个提议有他私心的成分,但他也确实是担心蓝绾儿真的被人夺走,到时候他再出手,那才真的是难上加难。 再者,脱离了他们原本的掌控,有什么危险也未可知。 他一定不能让她深处险境。 “没什么好担心的。”蓝绾儿道,她自己也说不出担心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行。 “只是未婚夫,若是你宫宴后想反悔,也是可以对外公开的,我会将罪责全部揽下,不会让你的名誉受损。” 蓝绾儿抿唇,抬头看向他。 他的目光分外认真。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蓝绾儿依然只是这一句话,甚至连一个原因都说不出来。 她有一种感觉,若是这次答应了他,以后想脱身就难了。 “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喜?”魏莛筠有些受伤,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并没有。”蓝绾儿摇头。 他们相处到现在,他一直是处于照顾她的角色,简直完美到极点,挑不出任何错处,她又怎会不喜。 可就是因为太完美了,她不能同意。 如果同意,就好像对全世界宣布他们俩在一起一样,可明明还没到那一步。 不,不对,不是没到那一步,他们之间不能在一起。 蓝绾儿心里格外矛盾,潜意识她应该是想答应的,可种种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 “那为何不能同意?”魏莛筠不解了,他哪里懂蓝绾儿心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 “这件事就这样吧,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说。”蓝绾儿别过脸,不再开口。 见此,魏莛筠只得作罢,不再劝。 他转身出去了,蓝绾儿听到动静转身,房间已经又只剩她一人,她松了口气。 可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种空空的感觉。 他这是放弃了吗?应该是放弃了吧。放弃了也好。 房间外,魏莛筠走向另一个房间,寻找盟友去了。 蓝小祁看到魏莛筠,放下手中的书,很是鄙夷的说了句:“是不是又被我阿娘拒绝了?” 这一脸的菜色,不用想都知道。 追妻追成他这样也是到极致了,追了这么久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真丢他们男人的脸。 幸好魏莛筠不会读心术,不然心就要碎成渣渣了,明明是他阿娘简直是顶级的难追。 不过单看蓝小祁的脸色和他口中的话,也有些受伤。 将他方才给蓝绾儿的提议又说了一遍。 “你可有办法?”魏莛筠问。 “向比人要建议,是不是应该有些诚意。” 蓝小祁做了个要银子的手势,无奈:“回头本王让人送来。” “好。”蓝小祁欣然同意。 魏莛筠的信誉还是值得相信的,上次差的钱,刚回府就让人送来了,而且还多给了一点。 “你的主意。”魏莛筠挑眉。 “这个嘛,我阿娘这个人,一般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的,但最受不了的一点是软磨硬泡。” 魏莛筠嘴角一抽,这算什么主意。 他方才没磨没泡吗?有效果吗?半点用都没有。 “诶呀,你一个人当然不行,但加上我,她说不定就同意了呢。” 旋即,蓝小祁列举了很多他以前是怎么用这一招取胜的。 好说歹说,魏莛筠才勉强抱了一丝希望。 小院的正房,一大一小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蓝绾儿抬头看去,竟莫名的觉得两人很像一对父子。 姿态,样貌,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阿娘。”小包子甜甜的叫了一句,然后蹬着小腿朝蓝绾儿扑了过去。 蓝绾儿一把将他接住,“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她抬头瞪了魏莛筠一眼。 她不同意他,他就欺负她儿子是吗? “没有,阿娘,小祁想你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腻的蓝绾儿心里一阵甜滋滋的。 两人黏 腻了一会,蓝绾儿才看向魏莛筠:“你不是走了吗?” 蓝小祁直接接话道:“阿娘,小祁舍不得他走,就让他留下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他委委屈屈的嘟着嘴,蓝绾儿心都化了。 “那就留下吧。” 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事,现在对魏莛筠也不是很讨厌,留不留下都无所谓。 魏莛筠进屋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蓝小祁在蓝绾儿看不到的地方,给他递了一个眼神,魏莛筠也回了他一个。 “阿娘,你喜欢魏王吗?”蓝小祁突然问,眼中有独属于四岁孩童的疑惑,似乎真的是童言无忌,不知道自己的问话是什么意思。 蓝绾儿微怔,“怎么了?” “阿娘你就回答我嘛,你和魏王不是也接触了好长时间了吗?那你现在喜欢他吗?”蓝小祁眼巴巴的看着蓝绾儿,小手在她的衣袖上扯啊扯。 蓝绾儿看了魏莛筠一眼,对方也正在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看到他眼中的期待,蓝绾儿脸蓦地一沉,问:“是不是你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不然怎么蓝小祁好好的问他这个问题。 魏莛筠还未回话,蓝小祁已经抢先答道:“阿娘不是的哦,是我想知道哦,你跟他的婚事一开始就是我撮合的哦。”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同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蓝小祁现在怎么这么帮着魏莛筠说话了? “阿娘,魏王对你多好呀,你为什么不喜欢呀。”蓝小祁拉着蓝绾儿的胳膊摇啊摇。 蓝绾儿脱口而出:“我没说不喜欢啊!” 说完,才惊觉哪里不对。 蓝小祁眼睛已经闪出盈盈的亮光:“那阿娘就是喜欢咯!” “不是。”蓝绾儿忙回道。 蓝小祁不解的歪着脑袋,“阿娘也没有不喜欢,也不是喜欢,那到底是什么啊?” 魏莛筠原本心里还有些犯怵,听到这里,已经缓缓放下心来。 看来,对于了解蓝绾儿,怎么让她点头,蓝小祁要比他更加有把握。 “这个,你现在还小,我跟你说了你马上也不懂,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蓝绾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用她最最讨厌的一套说辞来搪塞。 这种事情,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也做不出答案。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说了不懂啊,魏王对阿娘这么好,阿娘如果不喜欢,就不要让他对你这么好了呀。” 蓝绾儿微怔,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一直以来,她虽说是在被迫接受魏莛筠的帮助,可确实是接受的越来越理所当然了。 上次静香的事,她第一反应竟然是... ... 难道,她真的对魏莛筠有了那种感情。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将界限分的很明显,也直接点透了蓝绾儿心中从来没有去想过的地方。 “阿娘,要是你不讨厌魏王,就同意了他的办法呗,阿娘你不会有损失的,魏王要是想欺负你,小祁第一个不同意!” 说着,他扬了扬小拳头,眼神看向魏莛筠。 后者连忙会意,赶紧表态:“绾绾,我一定不会用这件事绑着你,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不过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名头而已。” 说是没有名头,可这个名头带来的蝴蝶效应可不是简单就能避开的。 蓝绾儿正是知道了这点,才一直不能接受。 现在,他们铺垫了这么多,她仍旧不能同意。 “这件事不用再说,我不会同意,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我都自己承担。” 说到这里,她冷冷看了一眼魏莛筠:“你也不必找什么帮手,这件事的决定权在我,找谁来都没用。” 计划被识破,魏莛筠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依旧试图说服。 “绾绾,你可以试着放下心中的芥蒂,你明知道,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我也从未强迫你做过什么。” 蓝小祁又拉了拉蓝绾儿的衣袖,用萌萌的大眼看着蓝绾儿。 “阿娘,你就同意了嘛。” 蓝绾儿在蓝小祁的脑袋上拍了拍,看向魏莛筠:“你现在就是在强迫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卷入危险。” 蓝绾儿不语。 这个理由,还真是无可厚非。 “绾绾,你知道,你若是独身前去,会有什么风险吗?你都是知道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魏莛筠平时话不怎么多的人,今天却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 “我... ...”蓝绾儿话音滞住。 只因,蓝小祁突然哭了,低低的啜泣声砸在她的心头,让她心疼不已。 “怎么了?”她忙低头问。 “我不想让阿娘冒风险,不想离开阿娘,阿娘,你也不要离开小祁好不好?” “乖,先别哭,阿娘保证,一定不离开你。”蓝绾儿慌忙给蓝小祁擦着眼泪。 魏莛筠突然打断两人的声音:“你如何保证?这次进宫,你一定会被皇上纳入后宫,到时候宫里凶险万分,皇上和盈嫔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你又如何出的了宫?你忍心将蓝小祁一个人留下林府?” “阿娘。”蓝小祁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蓝绾儿默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理由他方才就说过,他离开的这一会她也一直在想办法,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想出,只能让自己以后行事小心一点。 “若是我以你未婚夫的身份参加国宴,皇上便不会当着大臣的面纳你入宫,也不会怪罪到你头上。” “他会将怒火转移到你的身上。”蓝绾儿接话。 魏莛筠点头:“不错。” 蓝绾儿刚想拒绝,魏莛筠抢先道:“他就算发火,也不能将我怎么样,再者,我的能力你知道,我不会有事。” “可是... ...” “没有可是,只需要你点头同意,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蓝绾儿微怔,脑袋里反反复复回荡着他后面那句话。 只需要你点头同意,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也从没有人苦口婆心的劝她要帮她抵抗风险。 她的心脏莫名的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击了一下。 “阿娘,你就同意了嘛,这样你也不用离开小祁了呀。” 蓝小祁的这句话,像是击垮了蓝绾儿的最后一丝坚持。 她沉声道,感觉有点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魏莛筠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很快他便扬起一个笑容:“那本王现在就去安排。” “等等。”蓝绾儿叫住他:“有几点我们必须现在就说清楚。” “好。”魏莛筠回答的很是及时。 只要她同意,管她什么条件,就算要他立刻娶她,他也会答应。 当然,这个条件只存在于想象中。 “第一,未婚夫只是一个抵制皇上名头,你不能用这个来威胁我。” 魏莛筠点头:“这是自然,本王之前就说了的。” “第二,不准用这个称呼对我有任何不轨的举动。” 魏莛筠嘴角抽了抽,点头同意。 接着,蓝绾儿一连列出了五个不准,魏莛筠听得脑袋有些发蒙,最后而都是一一点头同意。 小包子早已经止住了哭声,眼毛星光的看着阿爹和阿娘的互动,好不得意。 两人的关系终于又近了一步了!而且他还因此得了一笔钱哈哈。 魏莛筠意气风发的走了,看着那走路带风的背影,蓝绾儿抿了抿唇,突然有些后悔了。 国宴被安排在下午。 正午时分过后不久,魏莛筠便又来了林府。 关于魏莛筠假装她未婚夫的事,蓝绾儿已经告诉了林诚,一开始和蓝绾儿一样,也不同意,后来听蓝绾儿分析了利弊,又知道两人约法三章后,这才放心。 小院,蓝绾儿还在捣鼓一些莫名的东西,听到魏莛筠来了,心跳突然狂跳不止。 “呀,小姐,你怎么脸红了?”觅书突然惊讶的问了句。 蓝绾儿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颊,便看到觅书强忍的笑意。 “觅书,你是胆子肥了是不是,敢取笑我了!” 觅书忙做求饶状:“主子,您听到魏王过来,眼睛都亮了呢,好好好,属下不说了。” 蓝绾儿狠狠瞪了她一眼,魏莛筠便进来了。 觅书趁机溜走,将房间留给两人。 “等等。”魏莛筠叫住她。 “魏王。”觅书行礼。 “这个,帮你加主子换上。” 魏莛筠开口,便有人上前,手上端着一套绝美的华服。 衣服主色是湛蓝,上面绣着极有考究的纹路,布料更是用平时见也见不到的那种,一看就是上好的。 “哇,魏王好有心,这套衣服太漂亮了,主子穿上一定会惊艳全场的。” “嗯。”魏莛筠只是轻轻点头,便退了出去。 “主子。”觅书激动地端着衣服走了过来。 蓝绾儿心情也很激动,只是故作淡定,还狠狠剜了觅书一眼:“你话太多了。” “嘻嘻,主子,我快给您换上吧。” 觅影也走了进来,两人边帮蓝绾儿换衣服梳妆,觅书一边用她没有多少词汇的惊叹音连连赞赏。 “太漂亮了!这套衣服不论是设计还是颜色论调,都太符合主子的气质了,你说,这衣服,是不是魏王专门让人定做的啊?” 觅书只是压抑不住自己的赞叹声,本不指望有人能回答她。 不想觅影听后点了点头:“是定做的,平常地方买不到。” 觅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觅影:“觅影,你以前从不关注这些的,现在怎么?” 觅影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觅书大概是看出来什么,贼贼的笑了声:“哦,我知道了,是别人告诉你的吧?” “胡说什么!谁会告诉我这个,这是,这是我自己猜的!快点给主子化妆吧,魏王还在外面等着呢。”觅影瞪了觅书一眼,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觅书了然的点了点头,“好,我画,我画,毕竟,除了魏王,还有人在外面等着呢。” “你!”觅影回头,对上觅书给自己做了个鬼脸。 “你们在说什么?”蓝绾儿正在胡思乱想,好像听到两人在说着什么,问道。 “没什么,主子。”觅影抢在觅书前回答,然后给觅书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觅书乖乖闭上了嘴,知道觅影脸皮子薄,不能真把她逼急了。 不然,愤怒状态下的觅影,她可打不过。 蓝绾儿正在想着国宴上要做的事,也没太在意两人,两人打闹也是经常的事。 一番折腾,蓝绾儿拉开了门,魏莛筠就等在房间门口。 第一百一十四章 针对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只觉得一个美妙不可方物的人影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差点晃了他的眼。 太美了! 比上次在国宴上还要美! 湛蓝的衣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呈现出来,许是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她的举手投足间有一股成熟的韵味。 魏莛筠突然有种想把她藏起来的冲动,只想让她将这么美的一面留给自己看。 “走吧。”蓝绾儿迈步走去。 见魏莛筠还在怔怔的盯着自己看,她失笑,自恋道:“是不是太好看了,让你都挪不开眼了?” 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关系,反正我看了这么多次都还是被自己的绝美面孔美到。” 觅书和觅影绝倒。 明明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是个绝佳的美人,可这一出口,实在是太破坏氛围了。 魏莛筠笑了笑,道:“走吧。” 皇宫,魏莛筠和蓝绾儿同时从两个马车上下来,魏莛筠自觉走到蓝绾儿身边,替她挡住了很多视线。 看到这一幕的人很多人惋惜不已。 早在上次国宴散去,他们很多人就念念不忘蓝绾儿的绝美风姿,但想到是皇上看中的人,大多都不敢上门提亲。 只有几个胆大的上门想过找蓝绾儿,结果连面都没见到。 知道今天是国宴,很多人都跃跃欲试,想见见这位已经被他们私下封为京中第一美人的林绾。 结果今天早上,突然就传出来消息说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这可是伤了一大批青年的心,纷纷暗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手,竟然让别的国家的人捷足先登。 当然也有很多人猜想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现在看来,八成就是真的了。 有些想要搭讪的,都被魏莛筠挡了过去,和蓝绾儿连话都没说上。 蓝绾儿突然就发现,这个身份也有别好处,可以帮她挡一挡这些烂桃花。 两人并肩进入国宴,这一出场,又是惊艳了一帮人。 “我怎么感觉,林绾这么长时间没见,比上次有漂亮了呢” 另一人回他:“漂亮有什么用,反正我们是想不到了,已经被别的国家的人抢走了。”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林大人是怎么想的,让女儿嫁给魏王,咱们国家又不是没有优秀的男人了。” “谁知道呢。” 这些语言纷纷传进两人的耳中,蓝绾儿回头看了魏莛筠一眼,对方神色如常,好像根本没听到其他人的谈话一样。 “魏王,林小姐,你们的座位不在一起,随奴婢们来吧。”有带人入场的宫女上前。 早料到会这样,魏莛筠缓缓道:“她是本王的未婚妻,还请将我们的作为安排到一起。” 声音低沉,礼数周到,却让人听出了一丝威严,潜意识就不敢反抗。 可这两个宫女是被皇上特地交代过的。 听到这话当即回道:“很抱歉魏王,座位是早就安排好的。” “那就调整。”魏莛筠道。 “抱歉。” 蓝绾儿刚想说算了。 反正他们俩坐哪都一样,又不是真的,而且看今日这般,消息早就传出去了,那坐不坐一起也没什么区别。 话还未出口,就被魏莛筠拽着衣服袖子走了,留下两个宫女面面相觑。 这宫宴上,每次的座位大多都是固定的。 皇上这次为了将两人隔开远远的,将魏莛筠的座位专门挪到了一个角落。 现在,他们就在朝着角落走去。 魏莛筠拉着蓝绾儿在角落坐下,宫女急的赶紧上前来劝:“林小姐,您的座位不在这里,随奴婢来吧?” 蓝绾儿是想走的,可衣袖被魏莛筠死死拉着,她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啊。 撇头看了眼身边的魏莛筠,对方正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水。 见她看过来,还冲她递过来一个糕点:“宫里的糕点都不错,可以尝一尝。” 蓝绾儿嘴角一抽,很想问一句,大哥,你这身边还站着两个人呢,不觉得尴尬吗? 冲两个宫女歉意的笑了笑,蓝绾儿接过糕点吃了起来。 入口酥脆,当真不错。 见此情形,宫女又急又无奈。 好在没多久便传来皇上到来的高呼。 众人齐齐跪拜后,皇上在场上搜寻着蓝绾儿的身影,最后却在角落看到魏莛筠和蓝绾儿在一起的身影,当即脸上布上了一层阴霾。 将视线投在林诚身上,他故意问:“林大人,你的小女呢?今日怎么不见她?” 林诚用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一时犯难。 就在这时,听到角落传来一个声音:“皇上,林家女儿现在是臣的未婚妻,臣便斗胆让她随臣坐在一起了。” “荒唐!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做,可曾考虑过别人作何想法?”皇上顿时怒喝,将所有暴戾的气息全部对向了魏莛筠。 魏莛筠不疾不徐的开口:“回皇上,臣与她已有婚约在身,不知有何不妥?” 话虽如此,他却故意将姿态放得很低,让皇上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既是未婚,便是还未成婚,林家有林家的座位,你让她当众跟你坐在一起,这还不叫不妥吗!” 魏莛筠道:“皇上,臣的座位离她太远了,实在是心中想念的紧,便自作主张了。并非是臣不懂礼数,宫宴之上,想跟好友坐在一起而换座位的也不是臣一人,为何臣就不可以了?” 他振振有词,声音不大,也带着一丝恭敬,也是有理有据的反驳。 可皇上脸上的阴沉却是越积越浓。 蓝绾儿在下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示意他不要说那么多,魏莛筠给了她一个自有分寸的手势。 “哼,这么说,你是要公然抗旨了?”皇上语气不善。 本就是别的国家的人,平常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结果现在吃着他们国家的粮食,还要抢他的女人,真是该死。 “不是,若是皇上一定要拆散臣和林绾,便让她坐回去吧。” 蓝绾儿有些搞不明白魏莛筠的做法了。 现在如此,那刚刚为何不直接让她坐过去?非要给皇上骂他的机会。 她却是不知,就算他们方才分开做,皇上也会找别的理由找他麻烦。 不如他就将这个理由送到皇上面前,让他骂,然后他再以退为进,若是皇上还要对他做什么,那就是得理不饶人了,有失君王风范。 蓝绾儿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是在最前方。 见两人分开,皇上脸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可想到两人的关系,依旧面色阴沉。 一番开宴之前的套话结束,接下来就是各个家族子弟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皇上突然开口:“魏王,不如,就由你先来给大家舞一支剑舞吧?” 剑舞,一般是女子跳的。 男子在国宴上耍剑,不叫舞剑,叫切磋。 现在皇上当众让魏莛筠舞剑,羞辱之意尽显。 方才还有些嫉妒魏莛筠的,现在纷纷递上同情之意。 蓝绾儿也有些担忧的回头看向魏莛筠,后者脸色依旧如常。 “皇上,臣不会舞剑。”魏莛筠低头道,微微欠身,姿态放的极低。 “不会?你应该不至于连耍剑都不会吧?就算不会,在这里随便比划两招也算舞剑了。”皇上道,语气轻松无比。 蓝绾儿眼眸低垂,将里面的冷意掩盖去。 随便比划两招,到时候这些人还不把魏莛筠笑死。 这片大陆很多人都会修习武功,而一个国家的王爷竟然不会舞剑,这已经不是在单单羞辱魏莛筠一个人了。 可若是不舞剑,那就是承认了自己连拿起剑随便比划两下都不会了。 当真是进退两难。 蓝绾儿心中突然冒出来一股怒火。 “好,既然是皇上要求,那臣就舞剑。”魏莛筠拱手道,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满。 看着魏莛筠拿着剑走到大厅正中央,皇上心中涌出一股快意。 他看了蓝绾儿一眼,似乎是想从她眼中看到对魏莛筠的讨厌,他却失望了。 蓝绾儿眼神是在看向魏莛筠,却不是什么讨厌,而是,担忧,甚至里面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情愫。 他心头一震,这怎么行! 当即,他便将一切都算在了魏莛筠头上,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厌恶,心里暗暗想着他出丑的场面。 魏莛筠将剑拔出,身形缓缓转动。 众人以为的软绵绵的剑舞并未出现。 相反,行云流畅,姿态更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动作潇洒帅气,将剑舞舞出了另一番滋味。 蓝绾儿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魏王的剑法还挺好的。”底下传来窃窃私语。 当然也有相反的声音:“好有怎样?招惹了皇上,还没有国家支撑,你以为他以后的生活会好过?” 蓝绾儿紧抿着唇,这些风险,本来应该是由她承担的,现在却被他全部揽了去。 顿时,她对皇上的做法有些愤怒,将这些全都暗暗记在了心里。 一舞毕,魏莛筠正欲退下。 皇上道:“魏王舞剑不错,方才怎么说不会舞剑,是故意想和朕作对吗?” 魏莛筠微微欠身:“皇上多虑了,臣自认为,臣方才的舞剑不好,怕污了皇上的眼睛,才说不会舞剑。” 第一百一十五章 赐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冷哼了一声,“既然你也知道自己错了,那就自罚喝酒吧。” 很快,就有太监端上来三坛酒,每一坛都是最大的酒坛子。 “把这几坛酒都喝完,算作赔罪。”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都喝完! 三坛下去,那人还不得醉倒在地。 而且闻那酒的醇香,估计浓度还不低,有些人光闻到味道就已经有了醉意了。 蓝绾儿终于要忍不住了。 她不知道魏莛筠的酒量,可若是她,顶多喝一坛就要醉过去了。 她已经自诩酒量可以了,魏莛筠就算比她能喝,也不能一下子喝三坛。 皇上就是故意的,要让魏莛筠出丑! 刚想站起身为魏莛筠说话,后者已经开口了:“好。” 她看向魏莛筠,正好对方也在看她,她很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后者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拿起一坛酒开始喝。 一坛下肚,魏莛筠的身子晃了晃。 皇上的讥讽声同时传了过来:“魏王不会连这么点就都喝不了吧?” 魏莛筠没说话,端起第二坛酒继续喝。 这次,他喝的明显没有第一坛那么猛了,喝一点就要停一下,好半晌,才又喝完一坛。 他将手放在第三坛酒上,蓝绾儿再是忍不住:“皇上!” 话刚出口,魏莛筠已经打开了第三坛酒开始喝,皇上也当做没有听到蓝绾儿的话。 很快,三坛酒下肚,魏莛筠脸色微红,身形晃了又晃。 蓝绾儿想过去,被林诚死死拉着。 “魏王不会这么鲁莽行事的,咱们不能自乱了阵脚。”林诚小声道。 蓝绾儿摇头,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疼痛不已。 “皇上,臣,喝完了。”魏莛筠道,说话断断续续。 “朕看你方才舞剑不错,想必和舞女也不相上下,正好,你就随她们一起跳一支舞吧。”皇上缓缓道。 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羞辱的更厉害。 魏莛筠本就是质子身份,现在又抢了大家心目中的女神,自然惹了很多人不满,同情归同情,但看好戏的情绪还是居多。 所以现在不仅没有人为他说话,都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 男人和女人跳舞,他们还从未见过呢,还是一国王爷和舞女跳舞,更加有看头了。 “皇上。”蓝绾儿着急开口,想为魏莛筠说话。 这怎么行? 魏莛筠多骄傲的一个人,如何能承受这种屈辱!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同意他的要求,大不了被皇上纳进宫中,也不是没有一跳活路。 现在皇上明显是让魏莛筠失去尊严,成为笑柄! 她如何还能干坐着。 魏莛筠看了她一眼,心中一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林绾啊,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先看跳舞。”见蓝绾儿眼中的担心,皇上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心思。 “臣女... ...” “舞女怎么还不上来!”蓝绾儿刚开口,就被皇上打断。 乐声起,舞女也上来了,将魏莛筠包围,纷纷围着他跳舞。 不时的还拉着魏莛筠也一起跳舞,魏莛筠刚刚才喝了酒,现在肢体还有些不协调,又被人故意强行拽着出丑,还真是有几分滑稽。 蓝绾儿心中的愤怒已经到达了一个制高点,看着场上的魏莛筠,双拳紧紧握起,眼睛发红的盯着场上的被摆弄来摆弄去的魏莛筠。 他是有洁癖的,现在却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触,之前她要找人抬他他都不愿,他为了她... ... 在蓝绾儿各种煎熬中,终于结束了。 舞女退下,魏莛筠身形踉跄了好几下都没站稳,身上的一堆已经有些衣衫不整,发丝微微凌乱。 “哈哈,没想到王爷和舞女跳舞也这么有看头,真是难得一见啊!” “这么销魂,哈哈,没想到魏王平时看起来堂堂正正的一个人,跳起舞来,这么有滋有味,不错不错。” 这些人都是向着皇上的人,知道皇上讨厌魏莛筠,便大声的嘲笑。 其他人虽然没有当面嘲笑,可眼带笑意,心中的感触也好不到哪里。 污浊的话不停的传进蓝绾儿和魏莛筠的耳中。 魏莛筠许是醉了,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还站在大厅中央,维持着基本的风度。 蓝绾儿心中狠狠的刺痛着,听到那些话更是恨不得直接拉着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不能,她不能! “林绾啊,咱们国家也不是找不到好的二郎,为何要跟别的国家的人有婚约呢?这婚约不如退了,朕重新给你物色一个。”皇上道。 蓝绾儿将眼中的厌恶敛去,站起身道:“皇上,臣女既然当初答应了和他的婚约,便不会轻易退掉。” 这话,便是拒绝了,林诚胆战心惊的看了皇上一眼,见他没有迁怒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朕知道你重情重义,可你看他是什么人?酗酒不说,还当众和女子拉拉扯扯,这样的人,你如何能把自己托付出去?”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魏莛筠有多么的不堪入目。 蓝绾儿是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压住想要狂吐到皇上脸上的心思。 真是恶心至极! 明明一切都是他让做的,怎么现在却将一切都推给了魏莛筠。 “呵呵,你还小,不懂明辨是非,但我们国家随便跳出一个男人都要比他好上百倍千倍,他一没身份,二行为登不上大雅之堂,和你相比,是相差甚远呐!” 蓝绾儿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看向皇上的眼中已经是一片清明。 “皇上,我认为,选择另一半,并不是要看他的身份,而是看这个人是不是真正是未来和自己相伴的人。” 皇上脸色有些不太好了。 蓝绾儿像是没看到,继续道:“臣女和魏王情投意合,皇上却让他当众舞剑,又惩罚他喝酒,明知道他喝了酒体力不支,还让他跟舞女跳舞,臣女认为,此举才是不妥。” 更难听的话她还没说出来呢,便感觉到一股股阴沉沉的气息在逼迫着她。 她视若无睹,像是中了什么邪术一般,不吐不快,继续道:“魏王质子身份,也是两国交好的证据,现在皇上却这般对待,实在有失仁爱之风度!” 话音刚落,一众大臣的心中便像是被狠狠的敲了一个闷棍,惊恐万分的看着蓝绾儿。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当众指责皇上,是不是觉得皇上对她太宽厚了。 胆大至极! “你好大的胆子!”皇上怒气冲冲的声音在大殿响起,瞪着蓝绾儿的眸子像是要吃人一般。 “皇上。”生怕蓝绾儿还说什么,又怕皇上会给蓝绾儿治罪,林诚赶忙站起来道。 “小女刚回京没多久,对京中的礼数还不熟悉,这些感情方面的认知也是以前在乡下听学是知道的,绝对没有半分对皇上不敬的意思。” 蓝绾儿理智也回来一点,没再做声,只是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皇上面色阴沉,听到林诚的话只是稍稍缓和了几分。 魏莛筠有些担心的看着蓝绾儿,暗恨自己帮不上任何忙。 他现在不能开口说话,否则只会火上浇油。 他算无遗策,竟然漏了这点,心中欢喜蓝绾儿方才所说的话,可他更希望她不要为他说话。 “皇上,臣认为林小姐追求爱情的想法并无过错,这世间要说摸不透的东西,也就是爱情了,虽然现在大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爱情这东西,也是我们很多人向往的不是吗?” 后面有人站出来,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之前曾对蓝绾儿动过心思。 林诚朝后方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个时候能站出来说话的,得要多大的勇气啊! 本想接过这话继续为蓝绾儿开脱,又有一人站出来道:“皇上,林小姐年纪还小,向往爱情也实属正常,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也对林小姐动过心思呢。” 是另一个年纪比蓝绾儿大不了几岁的青年。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语气轻松。 接下来,竟然有好几个人都为蓝绾儿说话,话语中的意思无非大同小异。 至于蓝绾儿后来说的那些话,却是被这插科打诨掩盖了过去。 皇上阴沉的脸色此时也缓和了不少,见宴会上站了一排排青年,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也别为她说话,一个姑娘家,有这种心思不知道藏着掖着,偏偏还要当众讲出来,也不知道害臊。” 听到这话,不少人松了口气。 而那些等着蓝绾儿被罚的人就不那么高兴了。 “真是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这些话里面,基本都是些大家闺秀,见皇上这般袒护蓝绾儿,都是满脸的郁气。 蓝绾儿被林诚拉着坐了下来,抬头看向大厅中央的魏莛筠。 就在这时,皇上似乎方才被蓝绾儿落下的脸面还有些找不回来,看向魏莛筠道:“既然两情相悦,朕看你们也有几分相配,不如朕亲自赐婚,也好祝你们百年好合。” 魏莛筠心突然一跳,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份惊喜。 如果能得了皇上的圣旨,那他和蓝绾儿这次真的是铁板钉钉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抗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听到这话,下面也是各种猜测。 “皇上这到底是何意?方才还是各种针对,现在就要赐婚?” “可能皇上也没那么在意林绾?难不成皇上还真的被他们感动了不成?” 各种小声猜测在底下横飞。 不过也有祝福的。 “这两人也是不容易,也不知道偷偷摸摸了多长时间了,现在这么一闹,修成正果也是好的。” “可惜了我没有魏王那般魄力,不然,美人现在应该就是我的了。” 这话瞬间换来旁边人的鄙视。 蓝绾儿此刻被皇上一句话炸的外焦里嫩,所以并未听到身边人的这些议论。 魏莛筠看向蓝绾儿,见她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模样,正要开口同意。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宴会响起:“皇上,请恕臣女不能从命。” 接下来是很久的寂静。 众人只觉得这个女人疯了,拒绝了皇上一次又一次。 真不知该说她是有魄力还是嫌自己命太长,亦或是仗着皇上对她还有几分情谊。 可不管哪一种,也禁不住她这么疯狂作死啊。 “林绾,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皇上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语气更是阴沉到极点。 “臣女自觉年龄还小,目前并没有成亲的打算。”蓝绾儿也有些忐忑,声音却依然掷地有声。 方正抗旨也不知一次两次了,多这一次也不多。 本来这次跟魏莛筠的身份就是假装的,若是真的被皇上一道圣旨就将她这么多时间来的坚持给泯灭了,这怎么可能。 魏莛筠笑意还没挂到脸上,就敛了起来。 他道:“皇上,臣和林小姐虽然彼此倾慕,可目前了解还不多,林小姐有顾虑也是正常,且让我们再相处相处,若是不适合,也好及时止损。” 听到这,皇上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转念一想这话是谁说的,又冷下了脸来。 “你是说,怕林绾不和你心意吗?”皇上用比方才要更加冷的声音问。 而地下那一堆蓝绾儿的倾慕者也愤怒的看向魏莛筠。 他们心中的女神竟然让别人这样诋毁。 什么叫及时止损,难不成不喜欢了还想退婚不成?他们女神都没嫌弃他好吗? 众人自觉将蓝绾儿刚开口的话给忽略了,满心满意只想着他们心中的女人被魏莛筠给侮辱了。 “并非,若是林小姐想嫁,臣立马便可准备聘礼提亲,只是臣想给林小姐一个了解臣的机会,臣发誓,此生非林绾不娶。” 这番话魏莛筠说的格外认真。 蓝绾儿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看向魏莛筠认真的神色,一时间有些不确定。 他应该不是真的吧?林绾,她的真实名字也不叫林绾啊,那应该就是他让皇上消气的手段吧。 这么想着,她松了口气,可又有一股股的失落在心里冒出来。 下面很多倾慕蓝绾儿的世家子弟听到这话也朝魏莛筠投去敬畏的目光。 即便是心中女神,他们可能也做不到他承诺这般。 “既是如此,那朕赐了婚,岂不是成全了你?”皇上脸色依旧不太好。 “臣多谢皇上恩赐,只是臣不想委屈了她。” 林诚也略微惊讶的看向魏莛筠,又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蓝绾儿,在下方扯了扯她的衣摆。 “绾儿,见好就收。” 这已经是今天她第二次抗旨了,要是皇上追究,这次可不好躲过。 蓝绾儿低头,就见到林诚拼命的对她挤眉弄眼,一张脸都要堆到一块了。 很快,她又抬起了头。 反正已经抗旨了,已经让皇上不满了,不如就遵从到底。 而且,她心里面是有一根称的,大概能猜得出皇上的底线。 至少皇上现在对以前的皇后还有愧疚心里,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拒绝,他不会处置她,更何况她每次拒绝都有理有据了。 “你倒是重情。”皇上冷冷开口,却没直接点头或否决,让人猜不透他所想。 魏莛筠微微低头,余光瞥见林诚和蓝绾儿的互动,心思微动。 皇上的心思他可以不用在意,但是林诚那边他不能不管。 当然,跟蓝绾儿相比起来,任何一个能帮到她忙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 所以,见蓝绾儿正被林诚各种使眼色,他缓缓开口。 “皇上, 臣自认还是有几分魅力,对于心爱的女子,臣希望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去追求。”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 “臣多谢皇上恩赐,但臣不想让林小姐受委屈,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不想让她受委屈,又是一击撞进蓝绾儿心中。 本想去看魏莛筠,可总感觉他正在看着自己,不敢去只是那双炙热的眼睛。 “哈哈,现在的孩子,主意都大的很,这感情不感情的,我们是不懂啦,你们去追求吧,皇上,依臣看啊,就由他们去吧。” 说话的是那最开始为蓝绾儿说话的少年的父亲,实在是被自家儿子缠的没办法才为蓝绾儿说话。 之后,竟然又有好几个大臣跟着附和。 皇上脸色渐缓,在那些站起来的大臣身上扫了好几圈,最后将视线落在林诚身上。 “既然是你心仪的,那就由你自己决断吧。”皇上道。 众人明显松了口气。 蓝绾儿正要再次谢恩,只听皇上继续道。 “不过朕总要给你点东西傍身,免得被人欺负了去。” 蓝绾儿方才落下的心又提了上去,一脸紧张的看着皇上。 心里同时泛着嘀咕: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封你为公主,这次,没什么推脱朕的理由了吧?” 蓝绾儿还未说话,就感觉到了林诚在一旁疯狂的扯她的衣服。 可能是见她要说话,扯她的动作更加疯狂。 她嘴角狠狠一抽,话已经出口:“臣女,多谢皇上隆恩。” 于是,这才感觉到扯着她的衣服一松。 不用林诚提醒,她也知道见好就收,一个身份而已,只要不是让她进宫当妃子,或是又许配给哪个世家子弟就行。 不止是林诚,皇上也松了口气。 若是蓝绾儿又一次拒绝他的要求,他甚至不知道是该发怒亦或是什么。 于是,当场皇上便写了圣旨,认林绾为自己的干妹妹,封为绾公主。 行事之快,像是生怕某人会反悔一样。 当皇上当成像皇上这般的,恐怕众人还是第一次见。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宫宴正式开始。 蓝绾儿也是这才有机会注意坐在她对面的蓝广平。 这一场闹剧蓝家并未参与,若是以往,蓝家能逮着踩林绾的机会,又怎会放过。 实在是蓝广平太丢人现眼,自从进了宫宴,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到了俊男美女的环境,恨不得一头扎进去。 “别看了,给我乖乖坐好!”蓝易峰在蓝广平头上狠狠一拍。 蓝广平不满的回头看了蓝易峰一眼:“爹,我都好几天没沾过荤腥了,你就让我看看怎么了!这是国宴,我又不会做什么。” “哼,敢给我惹事,我把腿给你打断!”蓝易峰道。 为了让自己看美人看的安心,蓝广平连连点头:“放心吧爹,一定不给你惹事,你就去跟那些好友说话吧,我就乖乖坐在这,一定不乱跑。” 对着蓝易峰再三保证,蓝易峰又看了他一会,见他虽然还是同之前一样的德行,可好歹没有要惹事的意思,便放下了心,转头跟几个同朝好友说话去了。 蓝家的脸面最近丢失了不少,若是能趁着这次国宴给找回来,并且给蓝广平相上一个好的女儿,也算不错。 蓝绾儿低头轻啜着杯中的茶水,眼镜时不时看向蓝广平。 他现在应该还没什么反应,但若是长时间看美人,会像一个催化剂一样,让他心中的那点情愫不停的放大,直到控制不住爆发。 突然,她感觉有一个强烈的视线正在看着自己,是从背后那个角落的方向传过来的。 她低头,唇角轻轻勾起。 魏莛筠握着茶杯的手蓦然一紧。 这个女人,看别的男人看了那么久,感受到他的视线,竟然还给直接忽略了! 真是个没心肝的。 “魏王,这是您要的点心。”一名宫女上前,目光热切盯着魏莛筠看。 这视线,自从魏莛筠坐回到这个位置上就没有停下来过。 “嗯,帮我送去给林小姐。”魏莛筠缓缓道。 突然,身后一阵低呼声传来:“哇,真的好暖啊!看我猜的没错吧,就是给林小姐送的!” “要是我这辈子也能嫁给这样一个为我的男人就好了,就算现在就让我死,我也愿意。” “之前还在说魏王身份的人是谁?现在倒是觉得好了?我可从头至尾都没嫌弃过他的身份,要嫁也只能是我。” 原来,方才魏莛筠那一番护妻表现,直接俘获了很多少女的芳心,纷纷想找他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 蓝绾儿看着突然给她这送来一碟子点心的宫女,疑惑:“我这里已经有一叠了,是不是多给了?” 宫女掩面低笑:“林小姐,这是魏王让奴婢送的,说您喜欢吃的。” 蓝绾儿扭头看去,正巧看到魏莛筠别开了视线,低头饮着杯中的茶水。 这男人,报复心还挺强。 “多谢。”她冲宫女点头示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 蓝广平发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国宴,其他人都在各自找同伴聊天,蓝广平则欣赏着场上的俊男美女,时不时还要在心里做上一些点评。 这个腰有点粗了,那个胸前太平了,另一个嘴唇太厚了。 总之,虽然大都生的俊美,可在他心中能称之为完美的人少之又少。 不过多久,他便将视线锁定在那几个他心中完美的人身上。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清悦的声音:“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蓝广平精神一阵,只觉得骨头都酥了。 这声音,太好听了,不知道本人长得什么样。 他慢慢转过身,便看到了一个白衣男子。 男人容貌俊美,五官立体,有一种女子的柔美,又不失刚毅,气质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当即便将蓝广平的心吹得心猿意马。 “公子?”三王爷见看着自己出神,眉头微蹙,轻声唤了一声。 皱眉也这么好看,蓝广平眼冒绿光。 见美人似乎要走,他忙回过神来,“没有,没有,三王爷坐,这里没人,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此人正是当朝三王爷,皇上的弟弟,容貌在整个京城的男子中都是佼佼者,风评更是极佳。 “多谢。”三王爷微微颔首,在蓝广平身边的位置坐下。 蓝易峰是见蓝广平乖乖坐在自己位子上,便放心的去跟朝中官员交谈去了,三王爷此时坐着的,正是他的位置。 方才三王爷被皇上叫去说了会话,回来却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见蓝广平身边的五王爷在对他招手,这才有此一问。 一个大美人就坐在身边,对蓝广平内心的冲击可不算小。 不知不觉间,他又想起了那天在药王门玩捉迷藏的情景,心中某股火苗在不停的跳窜着,某个声音更是在他脑袋里不停的叫嚣。 三王爷正在跟五王爷说话,感觉有视线盯着自己,扭头看去,撞上蓝广平火热的视线。 那视线,实在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甚至,他似乎还能从里面看到一种情欲。 这也太恐怖了! 一定是他的错觉,这么堂堂正正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心思。 这么想着,他心中对蓝广平有些歉疚。 “三哥,怎么了?”五王爷见三王爷话说一半就去看旁边的人,不解的问道。 三王爷猛然回神,冲蓝广平报以微笑,这才回过头。 “没事,五弟,方才说到哪里了,接着说。” 他并未看到,在他回过头时,蓝广平猛然一抖的身体。 那一抹微笑,杀伤力太大了,直接将蓝广平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崩断,残存的一点点理智瞬间被吞没。 蓝绾儿冷眼看着对面的情形,将蓝广平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也将他脸上的情绪转换看的真真切切。 就在三王爷回头的瞬间,突然感觉有一个阴影飞快将他覆盖,同时还能听到五王爷惊恐的呼叫。 “三哥小心!” 刹那间,所以人将视线全部投了过来。 蓝广平竟然将三王爷扑倒在了身下,甚至,正在做着难以启齿的动作。 所有人惊呆了,甚至忘了做出反应。 “啊!”三王爷惊恐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蓝广平,惊叫出声。 这声惨叫瞬间将众人拉回现实。 然而已经晚了。 蓝广平像是疯了一样,对着三王爷的脖子就是一通猛亲,那架势,像是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 三王爷自小便是锦衣玉食受人敬仰,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 有几分怒火,有几分恐慌,更多的,则是羞辱,一种耻辱。 不说他的身份,就算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压在身下,都足以沦为一辈子的笑柄。 “起开!”三王爷拼命的要推开身上的蓝广平。 奈何他早就失了理智,任凭三王爷使出浑身的力气,都没能将他推动半分。 甚至,他的推搡在蓝广平看来是欲拒还迎,瞬间更加兴奋了,手已经开始在三王爷的身上开始上下其手。 “滚开!滚开!”饶是一贯气质绝佳的三王爷,此刻也不免爆出了粗口。 蓝绾儿却是垂下来眸子。 本不应该牵扯进来旁人,但是为了她的计划,不得不牺牲一下三王爷了。 这种心态,她做了好几天的准备。 国宴这天,总要有人受到蓝广平的惨害,不论是谁,她都要过得去心里那关。 可笑她以前也是做了杀手的,在古代待了这么久,却这般优柔寡断,实属不该。 以前的蓝绾儿何尝不是一个无辜的人,却要受到那种伤害,甚至,没人肯愿意为她说哪怕一句话,她又何尝不无辜。 对面一片混乱,不少人已经开始将两人拉开,她这边倒是一片安静,甚至不少看热闹的也跑去了对面。 突然,眼前被一个大掌给挡住了。 蓝绾儿回头,魏莛筠正脸色黑沉的盯着她:“这么喜欢看?” 刚想回答说没有,突然升起一股作恶的心,她笑道:“是啊,男人跟男人,我还没看过呢。” 魏莛筠脸色更加阴沉,“不许看。” “那我看什么?明明有好戏,却不让我瞧。”蓝绾儿不满的嘟哝着嘴巴,魏莛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差点绷不住。 “看本王。”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嘲讽的话刚要脱口而出,突然眼睛一转,笑着开口:“好啊,那你跟哪个男人也那啥一下,我就看你。” 魏莛筠刚听前面一句好啊,脸上的笑刚扬了起来,下一刻就僵在了脸上。 “本王不喜欢男人!”他一字一句道。 蓝绾儿贼贼一笑,觉得甚是好玩:“不喜欢就不喜欢嘛,不喜欢又不代表不能那啥对吧,这种过程吧,最重要的是享受。” 魏莛筠的脸已经黑到了锅底:“这些你是跟着谁学来的。” 早知道她会变成这样,就不应该让她对付蓝广平,这才几天过去,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的什么。 “我一向学习能力很强的,自学成才,怎么样?魏王有没有兴趣让我鉴赏鉴赏,我一定好好看你,只看你一个人。” 蓝绾儿忍着爆笑,看着魏莛筠阴沉沉的脸,只觉得扳回来一局。 让他平时只知道看她笑话,她可是记仇的很呢。 然后,这种兴奋她并没有持续多久。 魏莛筠脸上让她忍俊不禁的黑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 他慢慢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原来绾绾是想看本王的身体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回去,本王让你好好看,看个够,你想对本王做什么,就做什么,保证,不会有一丝反抗。” 蓝绾儿猛地打了个机灵,身体往后缩了缩,瞪着魏莛筠。 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能把她的话解读成这个意思的。 “绾绾不必害羞,本王可以把眼睛蒙起来,你垂涎欲滴也好,欲罢不能也好,本王都看不到,你可以尽情的,对本王做一些事情。” 蓝绾儿瞪着眼睛,脸上慢慢挂上了一丝俏红,提着一口气半天大气都不敢喘。 “这幅表情,是太期待了?”魏莛筠笑。 “你你你你,太不要脸了!”半晌,蓝绾儿憋出来一句话。 她自认已经是不要脸的祖师了,谁曾想眼前还有一位神级,她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渣渣嘛。 “脸不要不行,这张脸也算有点姿色,本王还打算用这张脸让你欲罢不能呢。” “欲罢不能你妹!”蓝绾儿声音微微拔高。 幸好此刻大家都被另一边的情形吸引去了注意力,并未注意到他们俩。 魏莛筠轻笑出声,蓝绾儿赌气不再看他。 她真是找屎,跟他说这些话,结果还把她自己栽到了坑里。 “绾绾。”魏莛筠察觉不妙,叫了一声。 蓝绾儿不理。 魏莛筠又叫了一声。 依然是对着一个后脑勺。 “周围有很多人,若是旁人看了,会以为我们在吵架。”魏莛筠缓缓道。 蓝绾儿皱眉,下意识就想转过头来,硬生生止住了。 吵个屁的嫁,说的跟打情骂俏一样。 魏莛筠像是洞察了她的心思,道:“我倒是没什么,不过别人看到,会不会觉得我们有伤风化,当着众人的面打情骂俏?” “谁跟你... ...”蓝绾儿话说一半止住。 魏莛筠突然正色,看向对面。 蓝绾儿皱眉,也看了过去。 对方在地上纠缠的二人已经被紧紧包围成了一个圈,正好遮住了蓝绾儿的视线。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瞬息间的功夫。 蓝绾儿回头看向魏莛筠,有些不解。 这个男人,只是为了不让他看那两个男人之间的纠缠吗?是在... ...吃醋? 这个想法很快便被蓝绾儿否决。 那两人又没有脱衣服,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是在脖子上亲了亲,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在太监小心翼翼又紧张的神情下疾步过来。 是皇上。 蓝绾儿瞬间收敛起神色,见皇上直接奔向那片闹地,人群听到声音,自动让出来一条道。 她也又一次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三王爷还被蓝广平压在身下拼命的亲吻着,脖子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吻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蓝广平的疯狂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幅场景,赶来的皇上自然也看到了,差点没气背过去。 “拉开!给朕拉开!” 他们何尝不想拉,可方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没拽动分毫,蓝广平就跟黏在三王爷身上一样。 皇上发话,顿时又上来几个侍卫,要把蓝广平从三王爷身上拉起来。 “别拽我!”蓝广平怒吼。 本来能多沾一点美人的方泽,结果不知是谁在拽他,半天除了亲一亲,什么都做不了。 “给朕拉开!”皇上阴沉着声音开口,脸色沉的几欲滴血。 蓝易峰亦是满脸愤怒的站在后面,在心里将蓝广平给骂了个透,奈何那么多人都拉不开他,他也是心急如焚。 撕拉! 众人又一次石化。 蓝广平,竟然,竟然,竟然将三王爷的衣服撕破了。 有些站在远处看热闹的大家闺秀顿时蒙住眼睛,可还是耐不住好奇,想往这边看。 三王爷脸已经红到了耳后根,脖子除了被蓝广平啃过的地方,剩下也是一片绯红。 感觉到胸前一凉,他恨不得他身下是一个地洞让他掉下去。 “大胆!大胆!”除了这两个字,皇上此刻说不出别的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而三王爷此时的状态更是直接刺激着蓝广平的神经。 虽然并未露出多少肌肤,可蓝广平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场面。 他一向男女通吃,有一段时间为了寻求刺激,更是不少跟男人有所染指,所以,对男人身上的敏感点可谓是了如指掌。 大脑的弦早已经崩断,见不能再一吻芳泽,他只能换了一个动作,用他娴熟的经历在三王爷身上不停的点火。 三王爷眼睛猛地瞪大,大概是不敢相信蓝广平真的敢这么做。 可怜他冰清玉洁的人,竟然被蓝广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 ...了。 那些拉开两人的侍卫也是手足无措,根本不敢使出全力。 因为,蓝广平的手正放在三王爷下半身的衣服上,要是硬拉,会不会... ... 画面太美不敢想。 见两人半天分不开,除了看热闹的人,譬如蓝绾儿,还有蓝广平,其余人都急了。 皇上同样又急又怒,从身边的护卫身上抽出一柄剑就要刺向三王爷。 蓝易峰大惊,在皇上刺过来之前,猛地跑过来,在蓝广平身上狠狠一踹。 口中大喝:“逆子!给我滚开!” 这下,两人算是分开了,三王爷除了最开始被撕开的衣服,其他地方虽然凌乱,好在还包裹着肌肤。 饶是这样,今日的他已经将颜面丢尽,恐怕以后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了。 有侍卫七手八脚的扶他起来。 还未碰到三王爷,他就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胡乱拍打:“滚开,都给本王滚开!” 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侍卫也不敢再扶,三王爷眼底深处一片阴狠,脸上是一片麻木,自己撑着地面慢慢站起。 可试了好几次,竟是提不出半点力气。 皇上见此,亲自走过去,犹豫了半晌,慢慢扶起三王爷。 在触碰到他的瞬间,明显感觉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朕给你做主。”皇上沉声道。 三王爷没作答,也没理会,甚至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依然是那副麻木的神情。 总管太监眼尖的递上一个外袍,皇上将外袍裹在三王爷身上。 蓝绾儿看着这一幕,眼神并没有什么波澜。 原本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三王爷的,想着关键时刻若是真出了意外一定想办法救他。 魏莛筠看出她的想法,直接将三王爷以往的品性说了个通透,然后,她便毫无愧疚心的开始看热闹。 三王爷生的貌美,气质同样绝佳,可少有人知道,他的本性如何。 原来,这么一个表面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也会做强要宫女的事。 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呀!偏偏他就坐在了蓝广平身边,蓝广平就看中了他。 “美人!不要,我的美人!”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蓝广平被蓝易峰从地上拉了起来,第一时间不是其他,而是,关心他的美人。 蓝易峰见蓝广平还是这么丢脸的模样,气得肺都要炸出来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上响起。 蓝广平被蓝易峰一耳光打的偏过了头,却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又将视线投放在了三王爷身上。 “美人,别怕,我保护你!”蓝广平道。 “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蓝易峰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将蓝广平踹醒。 奈何,蓝广平像是没听到一般,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三王爷,要不是有人拉着他,估计现在已经冲到了三王爷面前,又将他压在身下百般蹂躏了。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蓝广平脸上。 蓝易峰眼睛都要充血了,见蓝广平仍旧是一副雷打不动的色样,气得眼珠子都瞪直了。 “美人,美人,我的美人,你的滋味那么美好,我才尝了几口,还没尝够呢!” 蓝广平已经彻底没有了理智,眼里心里都只有三王爷一个人。 “蓝易峰!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皇上气得身体直发抖,和三王爷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蓝广平,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皇上恕罪,臣这就带这个逆子下去,这逆子平时不这样,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蓝易峰头皮发麻,神色紧张,想赶紧将蓝广平带离国宴,奈何四周被看热闹的围的严严实实的,哪里有缝隙让他离开。 “美人,刚刚被我尝过的地方舒服吗?等会,我一定让你爽歪歪。” 蓝易峰此刻恨不得将蓝广平的嘴给缝上,然后亲自将这个儿子剁成肉泥。 皇上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三王爷更是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看着蓝广平。 蓝绾儿很想一睹眼前的情况,奈何方才空出的场地早已被另一堵人墙拦住,只能站起身走过去才能看的清楚 她刚起身,突然瞥见旁边一个紧紧盯着她的视线,是林诚的。 “父亲。”蓝绾儿礼貌的唤了声。 林诚压低声音问:“这是你做的?” 方才林诚去同几个好友聊天了,这会才回来。 蓝绾儿不置可否。 林诚给了她一个你也太大胆了的眼神。 “他们查不到,就算猜出来,也找不出我的错。”蓝绾儿道。 林诚还是一脸的担心,蓝绾儿正想表示一定不会出问题。 魏莛筠看出来刷好感的机会,赶紧道:“林大人,有本王在,一定不会让绾绾出事的。” 蓝绾儿给了他一记白眼,林诚则是连连点头。 魏莛筠的本事经历过上次刺杀他就了解了,有他保护蓝绾儿,定不会出什么事。 之前还有些介意他的身份,现在看到他对蓝绾儿的心,那种芥蒂早已消失了一大半。 蓝绾儿看林诚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忙打岔道:“父亲,我去看看。” 她站起身,魏莛筠也站起身,一副护花使者模样。 蓝绾儿无语,在林诚的点头下走了过去。 魏莛筠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走过去,没多久竟真的给蓝绾儿荡开一条道来。 虽然不大,可让她这幅身体过去也是绰绰有余了。 蓝绾儿正想看看里面的情况,所以也不客气,就这那条道往里面挤。 魏莛筠紧紧跟在她身边,生怕她被人磕了碰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的人,怎么能跟旁人有肢体接触。 好在大家都只顾着看热闹,没看到他这幅护鸡崽子的模样。 里面场景和蓝绾儿想象中的差不多。 蓝广平被蓝易峰和侍卫死死拉着,三王爷眼球充血的瞪着早已经失去了理智的蓝广平。 “皇上,小儿这般,定是被人陷害,请准许臣先带他下去做治疗。”蓝易峰硬着头皮道。 只要皇上一发话,这些围观的人一定会给他们让出一条道路来。 “蓝丞相,本王平白遭受这些,你就想这么蒙混过去吗!”三王爷大怒,目眦欲裂的看向蓝易峰。 蓝易峰哑口无言,原想赔罪,可蓝广平嘴里还在不停的吐露着污秽之词。 言语之间越来越大胆,在场不少人都听的面红耳赤,听不下去了。 终于,蓝易峰再是忍不住,捂住了蓝广平的嘴巴。 被阻隔了和美人相谈甚欢的机会,虽然只是他单方面的说话,可蓝广平还是不满了。 他瞪着蓝易峰,想要用手去拍开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可双手和胳膊都被牢牢抓得紧紧的。 没有任何效用。 他只能张口咬了下去。 俨然一副为了美人六亲不认的模样。 蓝易峰吃痛松开。 蓝广平怒骂:“美人等我该着急了,你是谁,给本少爷滚远点!”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想象着蓝易峰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内心,突然有些同情他了。 她确实没想到,药效会被蓝广平发挥的这么好,好到她都快要憋不住笑了。 “你给本王住嘴!”三王爷一个字一个字从嘴巴里蹦出来,似乎将那些字当成蓝广平,要将他狠狠咬碎一般。 蓝广平此刻的状态完全是好赖不分,只觉得美人终于回应他了,兴奋的不得了。 “美人,你别急,我马上就来,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变太监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三王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猛地站起身,拿起方才被皇上丢在桌子上的剑,朝蓝广平冲了过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剑芒至,蓝易峰忙挡在蓝广平身前。 “三王爷饶命啊!小儿不懂事,留他一条生路吧。” 皇上也急了,忙开口:“三弟!住手!” 蓝广平确实该杀,可却不能是现在杀,甚至,因为蓝易峰的关系,可能还得留他一条贱命。 三王爷刚遭受了侮辱,又被当众言语轻薄,哪里想那么多,只想将蓝广平大剁成八块泄愤。 可剑锋还没接近蓝易峰,就被皇上让人将他制止住了。 极度疯狂下的他,哪里能抵得过训练有素的侍卫,所以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于是,他又用那种红的可怕的目光看向皇上。 “皇兄!你就打算这么放过凶手了吗!臣弟的清誉就不管了吗!” 皇上还未发话,蓝易峰先是连连保证:“三王爷,等这逆子清醒后,臣一定亲自将他提来给您请罪,现在看在他尚未清醒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蓝易峰又要担心蓝广平会不会再说什么不可挽回的话,让自己带来的下人无论如何也要捂住蓝广平的嘴,一边真真切切的赔罪。 “放他生路?蓝丞相,你将本王的颜面往哪里放!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本王将他杀死!” 单单只是砍死罢了,哪里比得上他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的侮辱。 “皇上,放过小儿一个生路吧!臣膝下子嗣单薄,若是他死了,臣要怎么活得下去!”见求三王爷没用,蓝易峰直接转求皇上。 听到他的话,蓝绾儿直接嗤之以鼻。 好一个子嗣单薄,既然单薄,为何还要将蓝子怡推出去顶罪?女儿就不算子嗣了? 归根结底,对蓝易峰有用的才算子嗣,而蓝广平是男子,自然在某些方面有大用处,譬如,传宗接代。 蓝绾儿看向皇上,虽然已经大致猜出来他的反应,可还是想亲眼看看。 “皇弟,等他清醒了,朕亲自治他的罪。”皇上轻声开口。 言语之间的意思,已然明了,让三王爷暂时先忍下这口气。 三王爷满脸绝望的看着皇上,似是不敢相信,“皇兄,你可知,他方才对我做了什么?” 这种耻辱,若是没有什么契机,会伴随他一声,是他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自嘲的笑了笑。 是,可能,这种事情不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们究竟感觉不到,不知这其中的痛苦。 蓝绾儿摇头。 皇上这个人,在这些事情上太注重利益了,忽略了受害者本身,即便这个人是他的弟弟。 就比如之前的蓝绾儿被他当众捅一刀,虽然他时候愧疚,可若是重来一次,他还会那样做,因为他的江山需要稳固。 又好比现在她伪装身份,皇上对她的所有好感,都是源于对原主的那份愧疚。 但凡她漏出一点跟原主有关系的痕迹,皇上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将她斩杀。 很无情,却能保住他的王位。 原主的事,他能为了保住自己将蓝绾儿杀死,那这次呢,他现在决定不处置蓝广平,三王爷那边就肯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下一幕印证了她的猜测。 蓝易峰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了下来,不停的诉说着自己如何如何辛苦,之后会如何如何赔罪,皇上也细声劝着,同样做了不少保证,似乎是想让三王爷解气,却不知,现在的解气,才是最好的解气。 周围人因为皇上发话了,自是不敢多言。 三王爷眼中似有光泽闪过,恨声道:“好,好,我放他一条生路,但是... ...” 说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剑刺向了蓝广平的下体。 “啊!”撕裂的惨叫声冲上云霄,蓝广平理智终于回归了几分。 方才,蓝易峰见三王爷放下手中的剑,便放松了警惕,谁曾想,他会突然出手。 而原本就已经到了蓝广平身边的三王爷自然是一击得手。 三王爷冷冷开口:“但是,碰过本王的地方,必须废了!” 想到方才蓝广平用那个硬起来的东西在他身上磨蹭,他就浑身难受的想要杀人。 看着蓝广平流出大片血迹的下体,在场男生纷纷感觉下半身一凉。 三王爷垂下来的手中,还握着那柄躺着血的剑,眼神冰冷,看着蓝广平的眼神有一种疯狂。 蓝绾儿默默在心里为三王爷竖起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当王爷的人,真有魄力! “广平!”蓝易峰回头,眼神几乎疯狂的看向蓝广平。 “啊!爹!爹!我好疼啊!” 剧烈的疼痛之下,蓝广平挣脱开侍卫的束缚,武者下体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嘴里不停的喊着痛。 皇上被自家弟弟这个动作吓得直起身子,大脑第一反应是,完了,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了。 “广平,你怎么样?皇上,让人请太医吧!不然我蓝家会绝后的!”抱着蓝广平,蓝易峰眼神急切的看了皇上一眼。 他转回头,想看看蓝广平的下面怎么样了。 蓝广平只是用手捂着,根本不让人碰,不停的喊着疼。 “自作自受。”好半晌,三王爷才像是泄了气般,慢慢松手,剑哐当落地,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太医很快提着药箱赶来,蓝易峰焦急的等待着。 结论众人早已经猜到,不过蓝易峰只是守着最后一丝希望罢了。 蓝绾儿啧啧摇头,这种程度的刺伤,估计都快段成两节了,要是用现代的手术缝起来养养,说不定还能恢复一点。 但在这古代嘛,怕是只能当太监了。 检查并不困难,很快太医便收了手。 “蓝大人,这位公子... ...恐怕,以后都不能人道了。”太医弱弱开口,如实说道。 国宴上把人那里给刺了,还是头一遭见。 看这满地的狼藉,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太医紧张的低着头,眼神也不敢乱看。 “什么!”蓝易峰高声道:“不能人道?你再好好看看,只不过被剑刺了一下,怎么就会直接废了?” 而蓝广平听到蓝易峰那句“废了”,差点没直接晕过去,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太医。 “蓝丞相,这,这可不是一般的用剑刺啊,这是,这是直接刺穿了啊,就算大罗神仙在此,也是没救的啊!” 虽然知道他们情绪难控,可皇上王爷都在这,也不能让人觉得他医术不行。 “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信!一定会有的!”蓝易峰怒吼道。 这可是他们家的独苗啊,这个独苗因为常年混迹在花丛和绿草中,哪里有心思传宗接代。 所以,这要是废了,他们蓝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太医满脸的为难,不知该作何回答。 三王爷冷冷开口:“他既然敢对本王做那种事,就要做好被废的准备!今日本王暂且留他一条命。” 蓝易峰将仇恨的眼神转移到三王爷身上。 “三王爷,我儿就算对你做了什么,可并未让你受伤,你先是要要我儿的命,我千赔罪万赔罪,你不领情也就罢,竟然直接绝了我蓝家的后!” 已经绝后了,那蓝广平对他蓝家还有什么用! “并未受伤?”三王爷冷笑:“蓝大人,你是不是失忆了?忘了你儿子刚刚对本王做了什么了?” 皇上此刻理智的选择了闭嘴不言。 “但是他确实没有让你受哪怕一点伤!”蓝易峰只抓住这点。 “呵呵,蓝大人真是太天真了,只是觉得身体上没受伤便是没受伤吗?”三王爷冷笑,眼神越发冰冷,方才拿剑的手又是狠狠的攥起,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所以三王爷就直接让我蓝家绝后吗!”蓝易峰同样是气急,方才伏低做小的姿态早就没了,只有满腔的愤怒倾泻而出。 结局已定,三王爷不想再跟蓝易峰纠缠,转身要走。 “三王爷!”蓝易峰大喝:“三王爷绝了我蓝家的后,这就要走了吗!” “你待如何?”三王爷问。 若不是他实在不想回想方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一定让蓝易峰也好好感受一下那般滋味。 蓝易峰就算再愤怒,可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虽然一直怒喝,却并未说什么实质性伤害皇家的话来。 蓝绾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接着眼睛一亮。 这不正是给蓝家扣罪名的好机会吗? 听到又是一句只有指责的话,蓝绾儿开口道:“蓝大人,最初确实是你儿子的过错,害得三王爷脸面尽失,要知道精神上的创伤往往要比身体上的伤痛来的更加真切,甚至可能一辈子也除之不去。” 蓝易峰看向蓝绾儿,见是她在说话,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 蓝绾儿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用什么作恶,就该用什么来赔罪,难道不是这个理吗? 怎么现在三王爷不过是正当的反击,蓝大人你却将过错全部怪罪到他的头上来了呢?” “你这黄口小儿!给我住嘴!”蓝易峰恨声道。 “这是就事论事,我们现在上升到尊严上面。”蓝绾儿继续道。 第一百二十章 蓝易峰赔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大人,你在求饶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三王爷皇家身份被侮辱的事情,你没有。你在指责的时候,又有没有将三王爷的身份和皇上放在眼中?”她的声音陡然间转为厉色。 “说破了天,君臣有别,你却还想让三王爷给你交代?请问,你又怎么给三王爷交代?” 话音一落,她在蓝易峰和皇上的脸上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和方才不一样的表情。 她还就不信了,她这三寸不烂之舌,还不能将今日之事发挥到绝佳的妙处。 “休得胡言!我蓝家被绝了后,你又如何能懂这其中之苦?” “蓝丞相,有因才有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考虑过你儿子做了什么吗?”蓝绾儿冷冷道。 三王爷看了蓝绾儿一眼,又看向蓝易峰,才道:“丞相的意思是,本王方才受了你儿子的侮辱,是活该了?” 蓝易峰顿时冷汗直落,矢口否认:“不是,臣只是说小儿... ...” 话还未说完,就被三王爷冷冷打断,“既然不是,那丞相一直对本王咄咄逼问又是为何?” 总不见得他堂堂一个王爷,遭受了侮辱还不能问罪的道理。 方才盛怒之下,面对蓝易峰种种逼问,他一时找不到解脱之词,幸好那女子开口,让他瞬间找准方位。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蓝绾儿管了,不只是三王爷,那些大臣都开始为三王爷发话。 三王爷再怎么也都是皇上的弟弟,又是受害者,不论出于哪个原因,他们都应该向着三王爷。 再者,蓝易峰平时仗着身份之高,又得皇上重用,女儿在后宫也是高位,明里暗里得罪过不少人,大家自然抓紧机会能踩就踩了。 就听一个大臣开口:“蓝丞相,三王爷遭受那样的事,本来就该你赔罪道歉,怎么现在反而成他的错了呢?” 另一人附和:“是啊,不管怎样,给三王爷道歉都是应该的。” “... ...”指责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么多声音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是为蓝易峰说话的。 蓝易峰气得胸腔怒火暴增,想到蓝家绝了口,一股恨意更是在心里满满发酵。 蓝广平被太医施了针,此刻疼痛减轻了不少,却仍是躺在地上嗷嗷嚎叫,对周围人的言语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三王爷想如何?”蓝易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儿子的命本王要了也没用,就转为银子吧。”三王爷此刻倒是比较好说话。 见蓝易峰如同杀了他儿子般生气,三王爷的气早就消了一大半,现在气得,不过是方才他断了蓝广平根的时候,蓝易峰的咄咄逼人。 听到银子,蓝绾儿看了三王爷一眼。 默默在心里嘀咕:原来从未品尝过贫穷滋味的三王爷也会为别人要银子。 钱啊,无所不能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蓝易峰经历了这几个月的时候,家里的仓库还能不能撑得住。 “好,我给!”蓝易峰一口银牙咬碎,恨声道。 聪明如蓝易峰,自然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蓝家沦为众矢之的,所以这口恶气只能暂且吞下,而且,为了让三王爷生气,此刻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都只能咬牙答应。 答应了让人给三王爷送钱,蓝易峰告别了皇上,直接请缨离开了。 蓝广平还在地上哀嚎不止,蓝易峰真想直接将他丢下自己走人,说起来,今天这场闹剧,完全就是因为这个逆子。 想着,他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蓝广平早已恢复了神志,见蓝易峰真的要将他丢下,连连开口:“爹啊!等等我啊!我走不了啊!” 蓝易峰挥手,让人将他抬回去,便先离开了。 国宴到这里,众人也觉得没有什么看头了。 皇上发了话,便纷纷散场,只是这次的闲谈聊资可多了,一路上都能听到各式各样的评价。 蓝绾儿不语,跟着林诚一道回府。 丞相府,蓝易峰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国宴上的事早已经先他们一步传回了丞相府,所以蓝广平一回来,就迎来了家族子弟各式各样的嘲笑。 “诶哟,这不是蓝大少爷吗!这是怎么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就只能横着进门了?” “滚开!”蓝广平正满腹的怒火,闻言直接怒吼出声。 “听声音还中气十足,那怎么不自己走着回来,哪里受伤了?” 那人说话的时候,故意将视线瞥向蓝广平的下半身。 蓝广平下意识想捂住,可想想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只能恨恨的瞪着那个人。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平时的作风有问题,除了对美人有好脸色,对于其他人根本就是不当人看,大少爷的派头摆的十足。 自然对那些美人有好脸色也是有期限的。 所以可能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他得罪了多少人。 以前是有蓝易峰给他撑腰,现在他没了种子,看蓝易峰还能喜欢他多久。 于是,这些人说话可没有半分客气,明里暗里嘲讽着蓝广平是罪有应得。 “哈哈哈,我们蓝大公子伤到那种地方了,没事没事,瞪眼以后伤好了,也是可以重新举枪的!” 说话那人明显不怀好意,府上的人都知道,蓝广平已经被下了判决书了,已经变成太监了,根本没有好的可能。 蓝夫人听到下人汇报蓝广平回来,本想去看看,可听到下人传来的这些话,差点没一栽头晕过去。 当下本来准备去见蓝广平,也顾不上了,直接去书房找了蓝易峰。 “老爷!”一声又大又急促尾音拖得又长的噪声弄的蓝易峰本就烦乱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吵什么!”他脱口而出,厉声呵责刚进门的蓝夫人。 “我吵?呵,哈哈,我吵?咱儿子都成什么样了,你还嫌我吵?”蓝夫人像是刚刚才哭过,眼角还挂着泪珠,听到蓝易峰的话,顿时炸了。 蓝易峰沉默,转过身不再看她,额角青筋暴露,一直嗡嗡作响。 “你说啊!你说话啊!我们的儿子,你想想办法啊!他平时多么活泼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自己儿子变成这般,蓝夫人什么大家闺秀的形象也早就顾不得了。 “你让我说什么!是他先对三王爷做那种事!我难道没有求他手下留情吗!”蓝易峰也怒了。 能做的他都做了,三王爷一击动手,他当时若是能阻止,也不会现在听这妇人哀怨叨叨。 蓝夫人突然哭了:“我儿子纵然有错,可怎么就能变成这样呢,永生不能人道,这让他以后怎么活啊!” 莫说是蓝广平这么喜欢留恋花丛中的人,便是平常男人,知道自己终生不能人道,都是一种灭顶的灾难。 “老爷,你想想办法吧!儿子他不能一直这样的!”蓝夫人近乎祈求的说。 方才的埋怨到现在的祈求,情绪转换的如此之快,足以见承受了多大的精神压力。 “我在想办法!”蓝易峰道。 那是他亲生儿子,他怎么会不心疼,可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老爷,药王门不是医术过人吗?虽然之前有些过节,可医术还是很好的,老爷你去求求羽衣公子,让他想想办法吧,啊?”蓝夫人道。 她只知道蓝广平前几天经常往药王门跑,也知道羽衣公子把蓝广平的隐疾给治好了,这几天的一些过节并不了解。 蓝易峰神色却是突然一暗,默默在心里念了一个名字。 羽衣公子。 蓝广平为何会在国宴上突然发病,要说羽衣公子没做什么,他可不信! 之前蓝广平就算再喜欢美人,也从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过,这次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理智都没了。 而蓝广平这几天唯一去过的地方,也就是药王门,一定是在那里被动了什么手脚! 这是蓝易峰的猜测,却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去一趟药王门!”蓝易峰道。 蓝夫人连连点头,喜极而泣:“好,好,你好好求求羽衣公子,让她想想办法,多少钱我们都付得起。” “求他?”蓝易峰冷冷一笑,大步离去。 蓝夫人并未理解他话中的意思,默默祈祷着羽衣公子可以救他儿子。 药王门门口。 蓝易峰为首,带了一群侍卫。 多么熟悉的场景啊! 不过这次明显不太一样,蓝易峰和后面侍卫的神色明显比上次要凶悍不少。 “动手!”蓝易峰挥手。 后面侍卫倾巢而动,齐齐冲向药王门顶上的那个招牌。 上次,蓝易峰自始至终可是都没动手。 围观群众很快就围做一团,纷纷开始指指点点。 蓝易峰充耳不闻,静静等着那块牌匾什么时候被摘下来。 侍卫还没动手,门便被打开了,静香的身影露了出来。 人群中很快传来应和声:“静香总管,又有人来砸门了!你和总管之位不好当啊!不如就跟我们走吧!” 静香面色不曾变动,报以微笑后看向蓝易峰。 “不知蓝丞相,这次又是为何而砸店?” 这次,又是为何... ... 这话不论怎么听都觉得有些怪异,砸店也确实不止一次两次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又来砸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人群突然爆出哄堂大笑声。 蓝易峰面色更加冷厉,用眼神狠狠一扫围观群众,不仅没有半分缓解,相反笑声更大。 “不知道这次,蓝家会以什么面目收场哈哈!” “无非就那么几样,自己走出去,被人打出去,被人踹飞出去,哈哈哈,快想想还有什么?” 众人放肆的大加谈论,从第一次的忌惮蓝家,到现在完全看笑话的心态,转变的不可谓不快。 不过,这还是得益于蓝家总是上药王门来找麻烦,好像是两家杠上了一样。 可明明每次都是蓝家吃亏,还是不死心的亲自上门找揍。 蓝易峰的脸色越来越沉,静香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解气的快感。 “诶诶,不如我们打赌吧,我就赌,这次又是被药王门打出去的。” “我跟。” “我猜是可能是自己走回去的,药王门就算再有理,好歹蓝家也是有地位在,得估计蓝家脸面吧。” 商讨声此起彼伏,听了一圈,竟是没有一个人下赌是药王门吃亏的,可见蓝家的声望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药王门是蓝家的克星,不知何时,早已经在众百姓间广为流传起来。 蓝家遇上药王门,必败。 即便,现在的蓝易峰看上去如此来势汹汹。 蓝易峰越听越气,再是忍不住,连静香的话也忘了回,直接吩咐:“给我砸!” 侍卫也早已怒不可遏,抬脚就对着触手可及的东西开始砸。 静香眉头紧锁,示意自家的打手不要动作,看向蓝易峰,又问了一遍。 “不知蓝家主又是哪里和我药王门过意不去?药王门自问对蓝家也算百般迁就了!” 蓝易峰冷哼:“迁就?呵,自称医术了得的药王门,也会因为心生怨恨,在治疗的过程中暗做手脚,我这个理由,可还行?” 静香心思如明镜,可还是故作不知:“哦?这理由倒是稀奇,我药王门素来信誉极佳,不知蓝家主从何处来说这种话?” “好,好,你们不肯承认,那我就再说清楚一点。”蓝易峰怒道。 “我儿子前几天在这里治病,你药王门口口声声说可以治好,我儿子却在宫内突然发病,甚至比以往更要强烈,试问,若不是你药王门动的手脚,还会有谁做的这般无声无息!我儿子那几天可是除了药王门哪里都没去!” 这件事早就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蓝易峰虽然难以启齿,可还是简明扼要的说出大概。 静香敛眸:“蓝家主这顶帽子,扣得还真是好,你有何证据,说是我药王门动的手脚?” 围观群众又是一片片低笑声还有窃窃私语。 虽是窃窃私语,声音却足够让蓝易峰听得清楚。 “要我说,蓝家少爷就是自作自受,他自己祸害了多少好姑娘好男人,这种下场也是应该。” “这话不假。药王门之前可不想救他的,还不是他自己死乞白赖非要让药王门治疗的,现在却反过来怪人家,哪有这样的人了,怪不得药王门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打他出去,要是我,我也要把他们打出去。” “你们忘了吗?之前蓝家少爷为了让羽衣公子一直给他治疗,就是赖着不走,最后还把蓝家主给叫来撑腰呢!” 有人叹息:“哎!药王门真是可怜!尽心尽力还要平白遭受这么多祸事!这是倒霉啊!” 蓝易峰快要炸了,众多言语中,竟然没有一个是向着他们蓝家的。 幸好他早有准备,眼睛一扫,旁边一个路人突然也加入了讨论之列。 “诶,虽然蓝家有错,可我觉得这件事难道不是药王门做的太过吗?直接害得人家不能人道了,药王门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最惨的应该是蓝家啊!” 顿时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这也太过分了!” 有人听不下去了:“我说你们听到的版本有问题吧!不能人道跟药王门有什么关系,我听到的是那蓝家少爷被人在那地方刺了一剑才不能人道的。” “真相谁又知道呢,药王门现在好歹也是有一定财力的,买通人改变一下版本维护名声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真是贼喊捉贼! 见言语风向有被转过来的迹象,蓝易峰脸色缓和了几分。 可还没彻底松一口气,顿时风向又大为逆转。 “喂,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被买通的是吧?众所周知药王门抠门到一定境界了,能不花钱的地方绝对不花,你怕是才是被蓝家买通的吧?” 听到抠门到一定境界,静香的嘴角不可查觉的抽了抽。 这个传说还真的要得益于蓝小祁,被人称之为铁公鸡财务总管,几乎一毛不拔,还喜欢敛财。 那人瞬间想反击,蓝易峰已经听不下去了,开口道:“哼,药王门下了黑手自然不想承认,我儿子公堂犯病却是不争的事实。” 静香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 “蓝大人没有证据请不要乱说,我们药王门可是有证据的。” 大家最是期待这种时刻,当即仰头听了起来。 “你儿子得了那方面的病,遍地都治不好,只能来我药王门求助,我家公子迫于无奈答应治疗,结果你儿子三番四次捣乱。 我家公子宅心仁厚,医者父母心,遭受不少平白之冤,还是尽力想把你儿子治好。 我家主子千叮咛万嘱咐必须把疗程治完,结果你却因为对我药王门心有不满,觉得自己儿子好了就不来了,请问,病人自己不治疗,这能怪在我药王门头上吗!” 静香的声音铿锵有力,说的蓝易峰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竟然想不起来羽衣公子当初到底说了什么。 似乎是模棱两可的话,却被他自己理解成自己认为的那种意思了。 真该死! 明明心里就觉得是药王门的错,却没有任何可以被他逮住的机会。 这种心情,当真是难受至极! “蓝家主,我药王门虽是医者仁心,可也不是这么让人随随便便就欺负的!”静香道。 人群中像是又被什么点燃了一般,纷纷为药王门鸣不平。 “呵呵,我就说么,怎么就死乞白赖赖上了药王门了,原来是得了那种病医治无门啊!人家帮了你,好心为你们治病,你们不知道好好感激,反而一直要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就是,治病听大夫所言是最基本的常识,人家羽衣公子都说了疗程还没完,你们自己认为好了就是好了?不知道治病都是有一个过程的吗?活该重新犯病!” “要我说,就是天意如此,老天都看不下去他们蓝家强抢民女,欺负少男的作为了,让那蓝家少爷不能人道,少了一个作恶的人,真是老天开眼了!” “药王门!我们支持你!静香总管,我们支持你!羽衣公子,我们支持你!” 蓝易峰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人群中还有些异样的谈论那方面的声音。 “我比较想知道,蓝家少爷是怎么在公堂上发病的,听说当时皇上也在场,你说,他会不会自己就把衣服脱了啊?” 更可恶的话纷纷起来,蓝易峰听得耳膜炸裂,早就听不下去。 不论是在哪里,人们的脑补能力都是如此强悍。 找麻烦不成,反而沦为众矢之的,这已经不是蓝易峰经过的头一遭了。 可还没有哪次像现在这般气血狂涌。 那些还在砸店的侍卫听到这些声讨声,已经下不去手了,再砸下去,也只会换来更多的讨伐声。 “蓝家主,你还有哪里不明白的,我可以一一为你解释,总不能让大家觉得我药王门这治病的地方是害人用的。” 蓝易峰气得怒瞪静香,半晌,只是气得拂袖,冷喝:“走!” 又一次灰溜溜的走了,那个之前打赌说蓝易峰是自己走回去的人激动了:“诶诶,兄弟们,我赢了啊!你们都猜错了!” “哼,药王门太给人留脸面了。”有人不情不愿的回道。 蓝易峰真想暴击而亡,或者将这些围观群众全部杀掉,可是残存的理智止住了他的动作。 然而,还未走出大门,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影给拦住了。 “蓝家主哀痛不已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药王门不是你们蓝家发泄的工具,请蓝家主给方才破坏的家具赔偿吧。” 小包子方才在后面看那些侍卫砸东西看的超级兴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还不用他们自己花钱来换,这种买卖真的太好了! 真的好希望这些家具用上一段时间蓝家就带人来砸一次店,那岂不就是他们药王门一直都可以用新家具了? 人群中有人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蓝家今日丢脸可是丢大发了,平常人家哪里会在蓝易峰这种暴怒的情况下还索要赔偿。 哪怕事后再说呢,这不是火上浇油嘛!谁知道蓝易峰一时激怒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不过也有人感叹小包子的胆量的。 侍卫应该是早就叮嘱过的,砸的东西都值不了几个钱,结果这善财总管竟还要赔偿,果然是视财如命! “没有!”蓝易峰冷声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强行要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没带钱没关系,我可以等着蓝丞相派人回去拿,不着急的,只不过这等的时间得算上钱。” 小包子一脸无所畏惧的说着,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大有一种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架势。 “哼。”蓝易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然后,就看到一排排打手组成了一道人肉墙,将蓝易峰拦了一个彻底。 “丞相还是早早的拿钱吧,我们都不想闹得不好看不是吗?”蓝小祁不慌不忙的说道,摆了摆衣服上不存在的皱褶。 蓝易峰目光如同毒蛇一般阴冷,盯着蓝小祁。 “黄毛小儿!本相不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教!” 他收回视线,看向前排的打手:“你们最好让开,否则... ...” 声音戛然而止,语调中的狠色却让人不寒而栗。 打手有一瞬间的背脊发凉,下意识就想让开。 蓝小祁发话了:“哼,破坏我药王门的东西,还想一走了之,这世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手在半空轻轻挥动,“动手!” 打手听令朝着蓝易峰和他带来的侍卫逼近。 蓝易峰哪里能料到蓝小祁真的敢动手,当即怒喝:“你们敢!宵小之徒!” “大哥哥们,这位蓝先生可是在骂你们呢,还不快动手!”蓝小祁处变不惊的坐在凳子上,眼睛半眯,周身气度让人忽视不了。 蓝易峰已经没有机会说话了,那些打手直接将他和带来的侍卫打了一个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这才停手。 见人都起不来了,小包子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落井下石的话倒是没说,只是激动的让打手在这些人身上搜钱,他也不闲着,跳了最有可能是肥差的蓝易峰下手。 摸啊摸,还真被他们搜出来不少的银两。 他趴在桌子上,仔细的数了数那些银子,然后大发慈悲的开口:“好啦,钱足够赔偿了,你们可以走了。” 至于蓝易峰要怎么回去,他们的死活,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就这么施施然的转身回了屋吩咐人重新修正前厅去了。 侍卫见此,赶紧爬起来两个将蓝易峰扶着离开。 因为要参加国宴,所以自从吩咐让蓝广平不再过来后,蓝绾儿白天便不去药王门,只是晚上例行检查一番。 今日照常如此,可刚进门便吓了一跳。 满地狼藉,桌子椅子没有一个好的,不少工人正在重新装修,她扭头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坏了的,环顾了一圈发现没有。 这才想起,之前蓝家来闹事了几次,她怕什么贵重东西损坏会心疼,所以在前厅并未放什么贵重东西。 有人看到她来,忙恭敬行礼:“羽衣公子好。” “嗯。” 那人要走,被蓝绾儿叫住:“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劫了?” 不怪她不知道,方才她在屋子里想今日发生的事,见天色快黑了,这才想起还得去药王门一趟。 一路坐马车过来,又怕被人看出端倪,专挑小路走,所以并没有什么得到消息的机会。 “公子,这个。”下人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蓝绾儿最烦蓝家了,蓝丞相又带人来闹事,公子要是知道了,不会直接打上门了吧?可善财童子已经要了银子了,想起蓝丞相离开时候的神情,直接打上门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下人脑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猜想,等的蓝绾儿越发不耐烦:“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是,是蓝丞相带人过来砸的。”下人忙不迭是的开口。 “果然。”蓝绾儿沉声道。 早就猜到蓝易峰会来药王门找麻烦,却没想到这么快。 “公子,善财童子,已经要过银子了,您... ...”就不要去蓝家找事了行不?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其实比起可能被蓝易峰带人杀死他们,对眼前这个主人的敬畏之心也毫不逊色。 “什么?”蓝绾儿猛地怔住。 “就是,善财童子,他,已经问蓝丞相要过装修费了。”下人嗫嚅着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要的?”蓝绾儿问。 她料定蓝易峰从药王门讨不到什么便宜,顶多带着满腔的怒火回去重新琢磨应对他们的对策,是绝对不可能给银子的。 “蓝丞相一开始死活不给,是善财童子让人把他们打趴下,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银子。” 下人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心里直发毛,羽衣公子的眼神也太可怕了。 不会是因为善财童子把钱要下来了,导致她没有理由去蓝家了吧? “打了之后搜出来的?”蓝绾儿又确认了一遍。 见那下人点头,她突然有种无力感。 果然,搭在银子上面,她这儿子就什么都不顾了。 “公子!”小包子听说蓝绾儿来了,惊喜的跑了过来。 见旁人在,只得改口叫公子。 可刚到蓝绾儿面前,便被她阴沉的脸色吓得停住了脚。 下人见势不好,这里也没有他什么事了,请了安便直接遁走。 小包子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蓝绾儿的脸色,只有蓝绾儿一半腿高的小小身体,委屈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阿娘,你怎么了?” 蓝绾儿问:“你给蓝易峰要银子了?还把他们给打了?” “是他们先砸坏我们家东西的。”小包子忍不住辩解。 “所以你就打人?你可还记得当时蓝易峰是什么神色?”蓝绾儿问。 想要吃人的模样,蓝小祁默默在心里回答。 然后说:“不记得,可是损坏咱们的东西,本来就是要他们赔。” “你还真是大胆呢!就不怕蓝易峰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顾大闹一场?”蓝绾儿声音有些严厉。 蓝小祁低着头不敢说话。 “那种阴险小人,你这般火上浇油,若是他一气之下拿你做人质,你可能有把握在他手上毫发无损?” “我... ...” “我再问你,上次我专门让人把前厅的东西换成便宜的是为何?就算被砸了也没多少银子,之前从他们家弄来的银子早就够他们砸一个本了。 为了这么一点银子就得罪蓝家,你觉得划算不划算?他们三番两次的被我们要求赔钱,他们会一忍再忍吗?” 蓝小祁不说话了,低着小脑袋委屈巴巴的一个字也不敢说。 “知道错了吗?”蓝绾儿问。 “可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包子嘴硬道。 蓝绾儿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还没意识到错吗?” 小包子咬了咬嘴唇。 “那我再问你,这次从他们那里拿了多少钱?如果用来重新置换家具,有没有富余的银子?” 小包子点头,弱弱开口:“没有多少,都是一些零碎的银子,一共也才搜了一百多两。” “比起让对方对我们多一分记恨,你觉得这一百两银子值吗?何况这银子是你给他要的,他首先记恨的人是谁,你可知?” 蓝绾儿自始至终神情严肃,蓝小祁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敢乖乖摇头,然后又点头。 不值,知道。 算作回答。 蓝绾儿叹气:“我不是让你不要插手蓝家的事吗?关于蓝家,我吩咐你的时候你再做。” “魏王殿下。”一个个恭敬地声音传来。 蓝绾儿看了过去,蓝小祁也眼睛亮光闪闪的看了过去。 真的是魏莛筠。 蓝小祁强忍着想奔过去的想法,只是默默低着头站在原地。 “怎么在这?你们在干什么?”魏莛筠疑惑。 “魏王,不关你的事,阿娘在训斥我,是我做错了事。”蓝小祁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 可是,这声音怎么听,都没听出来“不关你的事”的味道,反而处处透露着,“你帮帮我吧,我好委屈,我被我阿娘教训了”。 蓝绾儿瞪了蓝小祁一眼。 这小子,还没怎么呢,就学会给告状了,对象偏偏还是魏莛筠。 魏莛筠失笑,对于这个告状很是受用。 看向蓝绾儿,缓缓开口:“他一个小孩子,很多事需要我们大人教,何必训斥他?” 蓝绾儿给了他一记眼神:“不了解事情始末,魏王最好不要妄加评判。” “事情始末本王是不了解,只是这来来往往的人,你却在这大路上进行训斥,对孩子心理会造成一定影响的。天大的事也能好好坐下来说我,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引导。” 蓝绾儿表示不想理他。 蓝小祁在心里默默感激了一下,心想下次他追阿娘的时候一定帮忙。 “这是我的家事,跟魏王没关系。魏王应该没忘吧,我们的未婚夫妻是假的。”蓝绾儿毫不留情的拒绝。 想到魏莛筠竟然为蓝小祁说话,竟然有些生气。 两人教导孩子,不是应该战线一致吗?一人教育,一人劝,那这教育有什么意义,何况这孩子看起来完全没有知道错误的样子。 “这是我的孩子,自然只有我这个当阿娘的担心他的安全,若是魏王以为凭借溺爱就能教育好他,请保留言论。”蓝绾儿道。 魏莛筠刚要出口的解释一噎,下意识反驳:“本王如何不担忧他的安危了?” 他怎么可能不在乎蓝小祁的安危?这女人,什么时候他在她心里这么阴险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合伙教训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我并未看出来。”蓝绾儿冷冷开口。 魏莛筠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似乎,蓝小祁这次犯的错好像不小。 仔细想想,方才他竟没第一时间观察蓝绾儿的神色,先入为主并未觉得蓝小祁犯了多大的错,才有此一说。 “他犯了什么错?”魏莛筠问。 “跟魏王没关系。”蓝绾儿还是有些生气,冷冷道。 “如何没关系?若他真的犯了什么大错,你一个人教训他明显还没意识到错误,本王跟你一起教训他。” 蓝小祁几乎是同一时间就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向魏莛筠。 这人心里变化也太快了吧!方才还在为他说话呢,白瞎了他方才还想着要帮他了。 “看到了吗?”蓝绾儿转头看向门口装修的工人。 魏莛筠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 ...”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他把蓝易峰打了从他身上搜来的钱。”蓝绾儿道。 一句话,魏莛筠便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他便陷入了一瞬间的沉思。 蓝绾儿不再看他,只是继续给蓝小祁讲道理,大有一副蓝小祁不认错就不罢休的架势。 知道魏莛筠靠不住,蓝小祁只得默默听训。 哪知,魏莛筠下一刻是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是更让他委屈。 “你阿娘说的不错,这件事确实应该重视,这么做很容易让蓝易峰把仇恨往你身上转移一部分,很危险!” 蓝小祁低着小脑袋,两个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你还小,遇到危险还没有自己化解的能力,但是蓝易峰出手可从不手下留情!”魏莛筠认真开口。 这下,不用蓝绾儿说了,魏莛筠比她口才还要好,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她没有阻止,默默在一旁看着。 必须让蓝小祁意识到这个错误。 这件事说起来,本来就是他们做的,只是他们做的隐蔽,让人挑不出错来而已。 蓝易峰肯定是猜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证据,本就是满腹怒气,他们没必要再去给蓝家送人头了。 一番教训,见蓝小祁都快哭了,魏莛筠和蓝绾儿的声音才软了下来。 蓝绾儿道:“铁柱,我们的银子现在已经足够挥霍了,所以遇到危险,你要先考虑自己,知道吗?阿娘希望你能一直好好活下去。” 蓝小祁点头。 “现在有阿娘可以保护你,但要是有一天阿娘不在呢?你要自己感知到危险,远离危险,阿娘今天不是怪你,是担心你出事。” 她将蓝小祁抱在怀中,紧紧抱着。 魏莛筠见这温情的一幕,不忍破坏,却不得不打破:“蓝易峰这次肯定不会罢休,我回去先让人到蓝家打探一下。” 蓝绾儿点头,目送着魏莛筠离去,蓝小祁也回头挥了挥手。 一直到看不到魏莛筠的身影,蓝小祁才开口:“阿娘,你一直在小祁身边,不要离开小祁好不好?” 蓝绾儿微怔,然后笑着点头,在蓝小祁脸上亲了亲,答应:“好。” 之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能好好活着,谁又不想好好活着。 流言的传播速度往往快的很,第二天,半禁闭状态的蓝盈盈也得到消息了。 之所以是半禁闭,是因为这次被降位后她整个如同变了个人,没有发脾气,却阴沉的可怕,除了必要的话,她也不开口,甚至连门都不出了,也不存在说要见皇上的情况。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她冷冷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蠢货。” 秋晚比以往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听到她这话,问道:“娘娘,这次我们要插手吗?” 蓝盈盈冷冷的扫了一眼秋晚,后者吓得忙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奴婢知错。” “错?你错在何处?”蓝盈盈状似无心的一句问话,秋晚却如临大敌。 “请娘娘明言。” 半晌,直到秋晚感觉都要有冷汗自她额间滑落时,才听蓝盈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起来吧,你这个提议不错,这件事,我是该管管。” 她现在和家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蓝家被皇家记恨,对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秋晚战战兢兢地起身。 饶是她自称最了解蓝盈盈的心思,可这段时间也摸不透她的心思,甚至以往还敢说上几句规劝的话,这段时间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敢说。 蓝盈盈瞥了她一眼:“你很怕本宫?” 秋晚小声道:“娘娘金尊玉贵,气度不凡,奴婢在娘娘面前着实自惭形秽。” 蓝盈盈唇角轻轻勾了勾,似乎在笑。 “行了,这些话不必再说,本王早已不是以前的皇贵妃了,现在,可是比贵妃还要低一个等级呢。” 说到这里,她眼神中迸射出一道狠厉的光。 秋晚没再开口,蓝盈盈道:“把昨日发生的事给本宫详尽说一下。” “是。” ... ... 又过了一天,御书房外出现了一抹很久没到访过的身影。 她一身素衣跪在地上,头发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任何钗环都没有佩带。 御书房内。 “皇上,盈嫔来了,在外面跪着呢。”总管太监道。 皇上皱眉,“她来干什么?” 太监道:“奴才不知。” 皇上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这老东西,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 太监不说话,只是笑。 “让她跪着吧,用不了多久她就忍不住了。” 好歹也是相处几年的人了,对于她的心思,皇上一猜就透。 八成就是为了蓝家的事情来的,这次还知道讲究方法了,若是之前,直接就闯进来了。 虽然会用方法,可想来也忍不了多久,就暂且晾她一会。 可这次他还真的失策了。 一个时辰后。 总管太监见皇上看奏折看的认真,似乎已经忘了外面还跪着一个人。 踌躇了半晌,开口道:“皇上,盈嫔还在外面跪着呢。” “哦?她还没走?”皇上抬头下意识问道,似乎觉得很是奇怪。 太监摇头。 “罢了,让她进来吧。” 蓝盈盈被宣了进来。 从小到大,蓝盈盈第一次这么跪,腿早就没有了知觉,但是她心里知道,不跪这一下,难消皇上心头之火。 所以,她只能忍。 起身的时候,蓝盈盈晃了晃身子,差点没站稳,幸好她身后的秋晚及时将她扶住。 两人慢步走进御书房。 不是不想快,而是实在腿无知觉到挪不开步子。 “臣妾,见过皇上。”蓝盈盈跪下行礼。 因为腿尚未恢复,几乎是一腿栽倒了地上。 “咚”的一声,终于将皇上的视线吸引了一瞬。 蓝盈盈咬了咬牙,其实因为腿没多少知觉,是感觉不到多痛的,可是那声“咚”,实在让人震撼。 “怎么了?”皇上问。 “臣妾,来替弟弟向皇上请罪,他行事乖张,不服教化,臣妾得知此事,心里实在难平,愿替他受惩罚。” 说着,便将手放在额前叩首贴在地面,行了一个大礼。 见她这般,皇上心里许久没有被拨动的弦突然间颤了一下,脸色缓和了几分,声音也柔了下来。 “先起来说话,朕是问你,腿疼不疼。” 蓝盈盈伏在地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开口道:“臣妾不疼,不论什么罪责,都是臣妾应该承受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快起来坐!”皇上道。 蓝盈盈致谢,在秋晚的搀扶下慢慢坐到一边的凳子上,腿依然没有知觉,却是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你一直在宫中,宫外的情况也不了解,蓝家犯得错,且让他们自行承担。”皇上道。 “皇上,臣妾是从蓝家出来的,您之前说的对,臣妾仗着身份行事,为弟弟做了不好的榜样,所以这件事跟臣妾也有很大的关系,请皇上降罪,臣妾绝无怨言。”蓝盈盈道。 这话是她想了一天的结果,在心里盘算过很多次,最终才决定。 “你能意识到这点很不错,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件事终归是跟你无关,你弟弟也受到了惩罚,你父亲也赔偿了银子,就当过去了。”皇上道。 蓝盈盈张了张嘴,准备了满腹的话终归是没有说出来,缓缓道:“是,臣妾知道了。” 既然皇上都亲口说过去了,那她也没办法再多说什么。 “那臣妾就先离开了,不打扰皇上了。”蓝盈盈起身行礼。 皇上诧异的挑了挑眉,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蓝盈盈是不是被附身了。 还是之前出事时苦苦哀求不肯承认的样子不是她?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滑稽,皇上揉了揉太阳穴:“嗯。” 能有所改变证明这段时间的惩罚有用啊。 蓝盈盈出了御书房,没有回寝宫,反而坐上马车出了宫。 马车上装着早就准备好的精美礼品,一路向三王爷府上驶去。 三王爷府。 得知蓝盈盈过来,三王爷的整张脸已经皱成了包子。 “不见,让她回去。” 这件事他不可能原谅,也不可能对蓝广平赔罪,没什么好说的。 这两天因为经历了宫宴上那件事,他已经两天待在家里没有出去了,甚至能不见客就不见客。 就这,仍然觉得这些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第一百二十四章 恢复身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王爷,盈嫔说了,您若是不见,她就一直等到您见她为止,还,还说。”下人嗫嚅半晌,还是没说出后面的话。 三王爷本已经转身要走,听到这话,顿住脚步,问:“还说什么?说清楚!” “还说,她出宫一趟不方便,但若是见不到您,会每天都过来。”下人弱弱开口。 “真是麻烦!”三王爷不满的抱怨了一句:“那就让她等着吧。” 他还真就不信了,蓝盈盈能一直等下去。 虽然没有多了解蓝盈盈,可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几件事,可都能看出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可能一直等下去! 可怜蓝盈盈,在皇上那里跪了一个时辰,这次来三王爷府,竟是连大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三王爷府虽然不是在什么主街道,可还是有来往的行人的,路过的人由于好奇,都要伸头看上一眼。 蓝盈盈便坐在马车上等。 一个时辰后,秋晚又让人通报,得到的回答却是三王爷刚刚吃过饭睡下了。 她心里生气,可知道蓝盈盈是来做什么的,也不敢发火,只是客气的让三王爷醒来叫他们。 她走到马车旁,透过马车上小小的窗帘子问:“娘娘,三王爷吃过饭睡觉了,我们还等吗?” 蓝盈盈端庄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冷冷吐出一个字:“等。” 又过了半个时辰,秋晚再去问。 往下人手里塞了一锭碎银,问道:“这位小哥,麻烦您再去看一下,三王爷醒了没有?” 下人感受了一下银子的重量,点头道:“这位姑娘,我可以帮你去问一下,但三王爷要是还睡着可见流不怪我了。” “这是自然。”秋晚已经不确定自己说这句话的笑意到底有多假。 那名下人很快便出来了,带来了一句话:“这位姑娘,三王爷确实还在睡觉,不如,你和这位主子就先回去吧?” 毕竟是收了人家的礼,下人好心提醒。 看三王爷这架势,可是完全没有要见人的意思啊,何必呢。 “多谢小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将消息又告知给蓝盈盈,又开启了新一轮的等候。 又一个时辰后。 三王爷看着眼前的棋盘,将了一军,笑道:“五弟,你输了。” “三哥真是好心智,外面等着的好歹也是曾经皇兄眼前的红人,你竟让她等这么久,小心她记恨你啊。” “呵,本王现在还差她蓝家这点记恨?就算不让她等,本王和蓝家之间的过节也是消除不了的。” 五王爷笑了笑:“哈哈,皇兄这么想也无可厚非,怪不得能连赢我几把呢!” “被恭维我了,你的棋艺我还不知道?可没这么差,不必用这种事安慰我,下次再杀几盘,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五王爷疑惑:“听三哥这么说,难道打算去见了?” 三王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见见也无妨,且看她想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我的邸府。” 五王爷笑了笑,“那臣弟先告辞了。” 看着他离开,三王爷看向一旁候着的下人:“她还等着?” “是,方才又派人来问话,奴才让人回话说您还没醒呢。” “嗯,见见去吧。” 前厅,蓝盈盈已经被招待了进来,茶水照奉,她端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发一言。 见此,秋晚也只能沉住气,可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急躁。 终于,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见到最前方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盈嫔不惜想办法从宫里出来见本王,本王却马上腾不出空来迎接,实属不该,还请盈嫔不要见怪。” 三王爷一阵风似的走进,直接坐在了上位。 秋晚默默腹诽:什么腾不出空,睡觉算正事吗?吃饭算正事吗?谁午休几个时辰的? 即便知道他是故意的,蓝盈盈也不能说什么。 “无事,本,我今日是来赔礼道歉的,为我弟弟的行为向你道歉。”蓝盈盈道。 有下人手中捧着包装好的礼物,送了上去。 三王爷看了一眼,没有接:“盈嫔不必如此。” “是我弟弟有错在先,不论三王爷是否已经不在意,赔礼道歉是我们必须要做的,至于三王爷要不要原谅,也是三王爷自己的事。”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三王爷不管接不接,以后都不能拿这件事再说事,她的礼数已经做足。 若是真的再计较,虽然蓝盈盈嘴上说的不许要他原谅,可那就是他不知礼了。 三王爷看了蓝盈盈一眼,倒是没想到她还是个厉害角色。 “我先告辞。”示意下人将礼物放在桌子上,蓝盈盈起身道。 三王爷也拱手行礼,目送她离去。 简单几句话,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却是硬生生让蓝盈盈等了好几个时辰。 路上,秋晚为蓝盈盈忿忿不平,“娘娘,看三王爷那副样子,也不像是领情的模样,您为什么非要这样?” 就算再追究错误,也追究不到蓝盈盈的头上,还要为了那些人屈尊降贵。 马车内,蓝盈盈嘴角勾了勾,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她没有回答,秋晚也不再问。 前段时间她被那两个人搅得完全乱了心智,竟然忘了自己应该怎么做,明明她之前也是用手段把那个女人除去的人。 如今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她还会怕? 蓝盈盈亲自上门给三王爷赔罪,还等了几个时辰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皇上得知蓝盈盈离开御书房竟然是去道歉,略显诧异。 “她真的等了好几个时辰?”皇上问。 太监点头,笑道:“是啊,看来皇上惩罚盈嫔的方式很有用呢,盈嫔似乎已经改了。” 想到蓝盈盈今天早晨跪了一个时辰,皇上喃喃道:“看来,真的是改了。” 见皇上神色舒缓,太监也顺着往下说:“是啊,盈嫔也不是什么不懂礼的人,皇上您是知道的。” 皇上暗暗点头,在心里琢磨着什么。 他看向太监,“你认为,朕恢复她的皇贵妃之位如何?” 上次的事看样子,似乎跟她没关系,是罚的太狠了一点,就是有些不太懂事,如今知错了,惩戒也差不多够了。 “皇上,您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一个粗鄙之人,哪里懂得这些事,皇上心里怎么想的,怎么做就是了。”太监笑着开口。 惹得皇上也笑了笑,嗔怪了他一眼。 “为朕准备圣旨。” 太监照做。 一道恢复皇贵妃身份的圣旨降下,蓝盈盈差点要抑制不住嘴角想要上扬的弧度。 蓝家也在同一时间得到消息,可以算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前两天的风向很快就被这个消息代替,成了百姓闲时的谈资。 药王门也不例外。 “哎,蓝家看来又要得宠咯!” “也不知道蓝家主会不会记恨那天的事。”有人开始担忧。 “谁知道呢!这好好的,怎么就又恢复身份了!听说可是派了杀手杀人呢!这都能轻易被原谅,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命,还是自己好好看顾好吧。” 静香正在大厅内检查药材,手中捧着一个大罐子,闻言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是这两天又有什么新的流言了吗?” 这是静香以前从来不曾体会到的,相比以前一直待在蓝府,她更喜欢现在每天跟老百姓谈天说地的生活。 偶尔她听到有趣的东西,也会加入聊天的队伍,说说自己的看法。 “静香总管,是今天刚从宫里传出来的啊!听说蓝家在宫里的那个盈嫔娘娘,又恢复皇贵妃的职位了!” “诶,我知道的更多一点,好像听说是因为蓝盈盈诚心替蓝广平悔过。” “诚心悔过不是应该的吗?怎么犯了错认错后还有奖励不成?既然这样,那大家都去犯错,犯了错后好好道歉,就有好处了是不?” “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声,蓝盈盈手中的陶瓷罐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溅起来的碎片割破了她的双手,眼红的鲜血滴在地上,她却像是毫无感觉。 “静香总管,你怎么了?”有人发觉不对劲,问道。 静香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呆呆的站在原地,只是眼神中的光芒着实吓人。 “静香总管?静香总管?” 连叫了好几声,静香才终于回过神来。 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们得到的消息有几分真,会不会有假?” 明明她犯了所有的罪,把罪责推到她身上,她替她死了不说,凭什么好好的惩罚说取消就取消了。 她不愿相信,这一定是假的! 浓浓的恨意和愤怒夹杂在一起,席卷着静香的心房。 “当然是真的,我小叔子在宫里当差,直接亲戚,亲口告诉我的,绝对不会有错。” “额,静香总管,你没事吧?怎么表情那么吓人?” 静香摇头,对在这里打杂的小厮还有顾来的大夫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离开一下,你们看好这里。” “静香,怎么了?”一个声音传来,让静香的身体猛然一僵。 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看向静香青红交加又明显泛白的脸色。 “主子。”静香低头恭敬的叫了一声,脸上又平添了一丝恼恨。 大概在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感觉可耻。 她已经脱离了那个家庭,有什么动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蓝绾儿扫了眼四周想看热闹的人,开口道:“跟我来。” 两人走到近处的一个会客间。 蓝绾儿示意静香坐下,自己却在房间的一处找起东西来。 刚坐下,静香又坐立难安的站起身。 “主子,我有错!” “发生什么事了?”蓝绾儿问。 “蓝盈盈她,又恢复皇贵妃的身份了。”静香说道。 “就因为这件事,你便把自己的手给划破了?” 说着,蓝绾儿已经拿着东西走了过来,在静香旁边坐下开始为她处理伤口。 静香吓了一跳,忙缩回手:“主子,不,不用,我等会自己来就行。” “你两个手都受伤了,怎么给自己包扎?我这药王门现在可离不开你。” “可,可是... ...”静香还是觉得不妥。 她这小伤,外面的小厮都能处理的了,竟然让主子干这种活,真是不该! “没有可是,拿过来吧,之前不还是我把你治好的吗?怎么在药王门待了这么久,变得扭捏起来了,众人传言间雷厉风行的静香总管哪里去了?” 静香咬了咬牙,将手伸了过去:“多谢主子。” “伤好了好好干活就行。” 静香点头。 “我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蓝绾儿低头处理着伤口,边问道。 静香咬了咬牙:“属下是觉得她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这么快恢复了身份,不应该而已。” “静香啊,你好歹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应该学着将目光放得长远一些,不该有这种想法才是啊。”蓝绾儿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声音说道。 静香用疑惑的眸子看向蓝绾儿,不明所以。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若想真正摧毁一个人,就先把她捧到顶峰,这样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惨,难道不是吗?” 静香猛然间瞪大眼睛:“主子,难道是你?” 她家主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怎么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暴露过,这也隐藏的太好了! “不是。”蓝绾儿道。 静香松了口气,突然觉得这还是自己认识的主子。 “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何必现在每天在这里算计来算计去的。”蓝绾儿翻了个白眼。 直接把敌人踩在脚底下蹂躏的感觉不好吗?干嘛要用这种每天提心吊胆的方式。 “那你... ...”还说的那么头头是道。 静香不明白了。 “虽然不是我做的,可这个结果不错啊!她是因为这次的做法恢复妃位的吧,那你觉得,等皇上还有那些叫好的人看到她的真是面目,会不会加倍唾弃她?” 静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还是主子英明,属下知错。”静香脸上的愤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蓝绾儿的敬畏。 这期间,蓝绾儿也已经将她手上的伤处理好了。 不知道静香知道蓝绾儿那些话是信口胡诌的,会作何感想,不过现在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深信不疑。 蓝绾儿又道:“放心,对蓝家的反感我不在你之下,我都没慌,你慌什么。” 静香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蓝绾儿了,连最基本的心性都控制不住。 “主子,我以后一定不会了,您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蓝家就算再出来一个人被皇上纳入后宫,她也不会有任何波澜了。 “孺子可教。”蓝绾儿点头:“你有这个意识就行,不必如此。” 敲门声响起,从门缝中探出一个小脑袋进来。 “阿娘,静香姐姐。”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叫我阿娘,叫她姐姐,这不是差辈了吗?” 蓝小祁不以为意:“那我在林府不是叫阿娘姐姐吗?那阿娘岂不是和自己也差辈了。” 蓝绾儿语噎,搭在这种事情上,蓝小祁脑袋反应快到令人发指。 “小公子。”静香笑了笑。 蓝小祁迈着小短步走了过来:“静香姐姐,你手破了吗?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吧?” “谢谢善财,不疼。”静香平日里肃然的神色难得涌出一股暖意,笑了笑开口。 蓝小祁点头,看向蓝绾儿:“阿娘,你不用总说静香姐姐,静香姐姐帮你分担了多少任务啊,和我一起把药王门打理的井井有条,你还要训斥她,多伤人的心啊!” 蓝绾儿眼睛微眯,静香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公子别乱说,主子训斥属下是应该的,是我犯错在先。” 说完,又慌张的对蓝绾儿道:“主子,公子童言童语,属下并未放在心上,请主子不要在意。” 蓝小祁不满了,“静香姐姐,我是在帮你说话呢,你怎么能这么拆我的台呢?” 静香更加手足无措。 蓝绾儿看向蓝小祁:“谁跟你说我训斥她了?” 这个臭小子,无事献殷勤,到底想做什么? “我当然是在门口听到的啊!阿娘的声音都大到十里之外了。”蓝小祁理所当然道。 蓝绾儿嘴角一抽,她方才说话的声音可是极好控制着呢,除非将耳朵贴在门上才能听到大概,还听不仔细。 什么传到十里之外,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有这么编排自己亲娘的吗? 静香更加惶恐,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母子俩人吵架。 自知身份有别的她,正心绪不稳,下意识忘了这就是母子俩平时的相处方式。 “静香姐姐,你不要听我阿娘的,她有时候凶起人来可凶了,你不要放在心上,魏王都被她凶走过好几次呢!” 蓝绾儿一个眼神瞪了过来:好好的又提他做什么? 再说了,她哪里有那么凶,形势看不明白吗?明明是她每次都被魏莛筠气得几欲吐血。 “公子,她是你阿娘。”静香弱弱提醒。 “所以我才敢这么说她呀!她不会生我的气的!我了解我的阿娘,别看她现在是在瞪我,但是根本没生我的气,说不定... ...” 蓝小祁突然凑近静香,小声开口:“她还在想魏王呢。” 这话完全是蓝小祁胡说的,只是为了缓和气氛,却不知,一下子说出了真相。 蓝绾儿的脸顿时气得青红交加:“铁柱!是我管不了你了是吗!” 蓝小祁冲着她萌萌一笑,顿时,本就不怎么足的气一泄千里。 静香似乎这才意识到了母子俩的相处方式,也慢慢放松心情,只是笑而不语。 “看吧,嘿嘿,我阿娘其实很好的,不是真的凶你哦,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哦,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这是我阿娘教我的!” 静香点头,想在蓝小祁萌萌的脑袋上拍一拍,终究还是不敢下手。 这小孩整人的本事她见过不少次,还是不要试探的好,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 “静香姐姐,你心情好点了吧?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在心上哦,只要做好自己就好啦。” 静香点头,被蓝小祁的一番话感动的一塌糊涂。 看向蓝绾儿:“主子,您真会生,生出这么好一个孩子。” 所以,主子比她要幸福多了。 她并不嫉妒,只是替主子开心。 “静香姐姐,既然你心情好了,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说。”蓝小祁神色如常。 蓝绾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蓝小祁已经开口了:“静香姐姐,方才你打碎了一个陶瓷罐子,那个陶瓷价格不菲,还有里面的药材,摔到地上之后只能用一部分,合计下来是五百三十六两银子,我给你抹个零,你给我五百三十两就好啦。” 他低头在他的小包包里面翻啊翻,翻出来一张纸:“这是价格表,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对的。” 蓝绾儿终于明白那股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孩子,掉到钱眼里去了。 怪不得方才说那么多,原来都在为这里做铺垫。 “对了,上面还有每天的利息,也可以分批还钱的,但是利息要稍微高一点,你看呢,可以选择一下。” 蓝小祁很是好心的为静香介绍。 蓝绾儿差点很想问一下他是怎么能想出来分批还钱这招的,想了想还是忍住,得先把眼前这事解决了。 “铁柱!”蓝绾儿道。 蓝小祁置之不理,目光盈盈的看向静香。 “铁柱!她是自己人!”蓝绾儿又道。 蓝小祁依然不理。 眼看蓝绾儿又要动手,蓝小祁才弱弱的说了一句:“阿娘,我不叫铁柱,你叫的不是我,再说了,亲兄弟明算账,那个陶瓷罐和药材都不便宜,我们已经没多少钱了,要不只能从阿娘的酒钱里面扣了。” 蓝绾儿差点喷血。 哪里见过这种孩子,坑自己亲娘,威胁自己亲娘的。 他那么宝贝银子,之前弄了那么多银子,怎么可能花完。 眼看两人就要爆发一场战争,静香忙出来打圆场:“主子,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打碎陶瓷罐和药材的,理应由我来赔偿。”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最后机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小祁得意的看向蓝绾儿,一副你看别人都知道,你还不知道的神色。 “静香。”蓝绾儿想再说什么。 她是真的觉得静香不需要承担这种责任。 静香来她身边满打满算也才一个多月,第一个月的月钱刚领,根本就没钱给。 自己人,她一向都是厚待。 “主子,小公子不是说了吗?可以分批付款,以我现在的月例,应该五个月就能差不多还完吧?” 她一个月的月钱最终算下来大概有一百多两银子,根据当月赚的钱算分红,不然不会这么多。 这么多钱,已经是很多人拼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她已经算是高收入人群,所以,没有什么不平衡的。 主子已经对她诸多照顾了。 本人已经同意,蓝绾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想着以后要把她的工资提高一点。 她可不想要一个心理有结的属下。 可能静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种事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蓝小祁得到回答,签了字按了手印便兴奋的抱着一部分银子还有欠条走了。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他果然是为了陶瓷罐的钱来的。 丞相府,蓝易峰这几天已经被下人默认为高危人群了。 宫里传回来的消息只是让他高兴了一阵,没多久便又恢复成一脸的阴沉。 众人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都不敢多言,遇到他能避则避,避不开的就小心翼翼。 “来人!”蓝易峰喝道。 一名下人很快跑了进来,生怕慢了一秒被蓝易峰责备。 “让人请的大夫到了没有?”蓝易峰问。 “回大人,根据之前传来的信件,应该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下人答。 “现在就开始安排,让蓝广平好好在房间待着,要是敢出房间半步,就打断他的腿!”蓝易峰冷声道。 这次请的是宫里的太医,前段时间回了老家,听说他研习这方面不错,之前蓝广平的病也让他治过,虽然没有根治,却也缓解了不少痛苦。 所以那天从药王门回来,他在气了一阵之后,便开始着手找这个太医了。 “是。”下人出门后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同时也为蓝广平捏了一把汗。 少爷这几天天天叫唤,吵着闹着要找三王爷算账,时不时又说要去找羽衣公子给他治病,期间还真让他逃出去过一次,不过刚出自己院子没多久就被抓回来罢了。 当时他不在场,听说蓝易峰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次,还是希望少爷不要再找事的好吧,不然可要牵连一大帮人了。 一炷香后,蓝广平的房间。 一个白发徐徐的老头提着药箱进来。 蓝易峰陪着笑脸:“陆太医,这就是小儿的房间,麻烦你了。” 陆太医叹了口气:“你儿子的事我听说了,你说你,怎么就老让他那里出事呢?” 蓝易峰面色一僵,差点就要绷不住了。 这哪里是他让他那里出事,这种事情,他一个当爹的怎么控制。 不过心里再怎么想,明面上还是得连连答应下来。 好在陆太医似乎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在意蓝易峰的回答,径自走了进去。 蓝广平无精打采的盯着天花板,对于是谁进来根本不关心。 “你这逆子!还不快起来行礼!”蓝易峰吼道。 陆太医摆了摆手,“不必拘礼,老夫先看看,我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好好好。”蓝易峰又是连连附和。 让多余的人退下,陆太医直接让蓝广平脱了裤子检查,就看到那几乎分离的东西。 “陆太医,怎么样?只要能治好,我们花多少银子都愿意!”蓝易峰连忙表态。 见陆太医神色严重,他又换了一副表情:“陆太医,您一定要治好小儿啊!要是他废了,我们蓝家就绝后了啊!” 蓝广平也向陆太医投去了希冀的目光,可那里面的光泽,明显比前几天的要黯淡不少。 “蓝大人,我知道你爱子心切,可是蓝小公子他,确实已经没有医治的办法了。”陆太医叹了口气。 蓝易峰和蓝广平两人同时露出绝望的神情。 “以我之见,不如早日切除,这样伤口恢复的也能快一点。”虽然不忍心,陆太医还是忍不住开口。 “切除之后呢?”蓝易峰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和太监无异。”陆太医答。 蓝易峰突然一口气没上来,痛苦的捂着胸口。 这次,没有任何征兆,直接被刺激到喘不上气了。 “蓝大人!”陆太医惊呼。 却因为自己本身年龄也有些大了,反应有些力不从心,让蓝易峰就这么直挺挺的栽倒了地上,直翻白眼,还不停的吐着白色泡沫。 “额,唔,噗!”蓝易峰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来人,来人!”太医朝着门外大喊。 方才因为蓝广平要脱衣服,让人都出去了,现在没人帮忙,他只好大叫。 很快便有随时待命的下人跑了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蓝易峰,吓了一跳。 好在陆太医经验丰富,见有人进来,忙吩咐人按着要求将蓝易峰摆好一个姿势。 然后,快速开始用银针抢救。 这中间,陆太医耳边一直有一个魔音缭绕。 “我废了,我真的废了,我不要,一定还有办法的,找啊!给我找办法啊!都这么没用……” 喊声自从陆太医做了最后诊断后就没有停过,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却让陆太医恨不能堵上耳朵。 好在活了大半辈子,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虽然现场环境不怎么好,陆太医还是用很短的时间将蓝易峰给救醒了。 刚刚有了一点意识,边听到一串又一串的魔音袭来,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待听清那声音说的是什么,他差点又被气晕过去。 “你给我住嘴!”他怒喝。 因为还没完全恢复,被这么大喝一气,顿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我住嘴我就能好吗!爹,你想想办法啊!”蓝广平大喝。 蓝易峰心里对蓝广平越来越失望,他被气到晕倒到现在,没有一句问候,口口声声还都是埋怨。 任凭再怎么亲近的关系,再怎么宠他,也不可能毫无波澜。 更何况是蓝易峰这种人。 “这几天我给你想了多少办法!你自己想想都干了什么!毫无悔改之意,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谁造成的!”蓝易峰心里也愤愤难平很久了。 要不是他自己每日留恋花丛中,怎么会得那种病,他花费人力物力财力为他治疗还不够,临到快治好仍然贼心不死。 要是他但凡能有一点的克制,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终究到底,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爹啊!你儿子都废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关系吗!你快找人救救你儿子吧!不然你儿子就活不下去了。” 蓝广平现在只关系他怎么变好,至于别人的想法,之前他就从不关心别人怎么说他,现在又能有多在乎。 陆太医摇了摇头,“蓝大人,我言尽于此,至于听不听,怎么决断,还是要看你们自己,我先去为你们开药方。” “你不准走!”蓝广平突然怒吼:“我得花钱请你过来,你还没治好我,怎么能走!你身为大夫的天职呢!把病人丢到这里就不管了?” 陆太医顿时被气的差点没喘上来气。 “逆子!你给我住嘴!”蓝易峰怒喝。 然后赶忙向陆太医赔罪:“陆太医,小儿不懂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心里百般交集,觉得蓝广平当他儿子就是让他还债来的。 “爹!你对他那么好态度……” “给我住嘴!”蓝易峰打断他的话,看向一旁默默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的下人:“把少爷给我抬下去!” “是。” 下人也不管这就是蓝广平自己的房间了,忙上来几个人,纷纷开始抬起蓝广平往外走,他们也早已看不下去了。 蓝广平见他爹竟然要赶他走,当即又急又怒:“爹!你不能不要我啊!我还是你儿子啊!你不能放弃我啊!” 声音越来越远,蓝易峰松了口气,再次赔罪。 “陆太医,真是抱歉,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做到。” “哼,你还是管好你儿子的嘴吧,他今日这般,跟他那张嘴也脱不了干系。”陆太医冷哼。 本想直接离开,有损医德不说,还显得他一把年纪和一个小孩斤斤计较。 蓝易峰不置可否。 这他自然知道,那天国宴上,他这张嘴绝对有一半以上的责任。 可就算再不满,那也是他的儿子,总不能让人把他的嘴缝住。 “陆太医,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蓝易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这已经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真不行,他就彻底没有办法了。 “能说的我都说了,言尽于此,我先为你和他一人开一副药方,按照上面的药方喝吧。” 想到方才蓝易峰被气吐血晕倒,他便将他也加上。 话已至此,蓝易峰再不愿意相信,也知道这其中的意思,点了点头。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怀疑静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给了陆太医诊治费用,亲自送走了陆太医,蓝易峰又回了书房。 这几天,若非必要需要离开书房,他都是在这里待着。 只有这里,才能让他得到暂时的安静,让他有机会整理脑中混乱的思绪。 蓝广平这颗棋子是彻底废了,能想到的办法他都用了,卖人情也好,用钱也好,已经尽力。 想到那扶不起的阿斗,他心里又是一阵烦闷。 若是他吸取这次教训,接受了这个事实,以后奋发向上,好好学课倒也不是不能有一番成就,可他偏偏沉溺于此。 一阵妇人的哭闹声传入耳膜,蓝易峰的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 “老爷啊!那个陆太医也不行吗!你再想想办法啊!那可是我们的儿子啊!”蓝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 “我不知道那是我们的儿子吗!我这几天想了多少办法你没看到吗!全都说了,他不行了,彻底废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蓝易峰正烦躁不已,吼道。 蓝夫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流。 “那,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喃喃道。 蓝易峰烦躁的挥了挥手:“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不如好好劝劝你儿子,让他早日振作起来,说不定还能在别的地方有一丝希望。” 蓝夫人像是被施了魔咒般一动不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知道默默的流泪。 蓝易峰脑袋正乱,蓝夫人哭的他心里更乱,挥了挥手,示意蓝夫人身边的丫鬟道:“把夫人带下去。” 蓝夫人就这么被拖走了,她脸色麻木,如同一个行尸走肉。 书房又恢复了安静,蓝易峰焦躁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似乎想借此来缓解,大脑的思绪也逐渐进入状态。 之前羽衣公子说的是,只要忍住三天不见美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为何蓝广平在国宴上犯病比以往都要厉害甚至还失去了理智。 若是他说的是真的,那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蓝广平那三天在他的层层把控下还有见过美人。 但是他根据各种蛛丝马迹,已经可以确定蓝广平那三天是绝对没有跟美人有接触的,甚至长得一般的人都没有。 那几天他的日常生活,全都是由两位长得奇丑无比的下人负责的,多余的人都没让他见。 这么算下来,那就只能是羽衣公子做的手脚了! 再仔细想想羽衣公子那几天的态度,跟以往对比,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就是由药王门一手策划的! “影。”他低低喊了一声。 下一瞬,一个满身黑衣的人便单膝跪在蓝易峰面前,如同影子一般。 “主子。” “去查一下药王门,尤其是那里面的几个主人,我要知道他们的所有事情还有日常往来!”蓝易峰沉声道。 药王门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影应了声,又如同魅影般消失无踪。 蓝易峰靠坐在椅子上,突然就放松了下来,闭目养神,等着影的消息。 本来以为要等很长时间,结果当天晚上,影便回来了。 跪在蓝易峰面前的,除了影,还有其他几个一起查探的密探。 “如何了?”蓝易峰急切的问道。 整整一中午一下午,他都没有离开,甚至连东西也吃不下去。 “回主子,我们,我们……”影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种耻辱,实在是难以启齿。 再看其他密探,也都是同样的神情。 这些人都是由影统领,所以一般汇报消息也都是影的任务,平时只是影一个人出来汇报即可,可今天实在是情况特殊。 “到底怎么回事!”蓝易峰怒喝:“说!” 再说不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影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说出:“属下什么都没查到,甚至,根本连药王门的院墙都进不了。” “你说什么!”蓝易峰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更是恐怖之极。 用了一天的时间,连人间的院墙都没接近? 影低头,其余人也是默默低着头。 “药王门外围有一股势力在暗中保护,武力高强,我们若是动手,必定会引来很多人。”影低头说道。 “我养你们这么多年,就是来听你们说这些的吗!”蓝易峰瞪圆了眼睛,倾诉着他的愤怒。 影不敢再说话,确实是他们的失职,不能找借口。 “好,好,好,既然你们一个个这么没用,那我也没必要留着你们了!” 蓝易峰目光阴冷的在几人身上扫荡,最后将视线落在他座椅后面半空中一柄悬挂的剑上面。 “死!死!都去死!” 他一把拔下剑柄,举着剑冲向几人。 接二连三的打击,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只想将违逆他的人全部杀掉!杀掉! 密探已经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是密探,修炼的轻功和获取情报能力多于功法,武力值并不是很强悍。 面对蓝易峰这毫无章法的砍杀,不害怕是假的。 影也好不到哪里去,跟随蓝易峰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失控,竟是这般让人有窒息感。 就在蓝易峰的剑要落在一个人身上时,他脑中闪过一个东西,忙惊悚的喊了出来:“主子,我们有查到的,我们查到了,那个静香有问题!有大问题。” 果然,这句话像是蓝易峰失控的关闭阀门,他慢慢放下剑,目光阴冷的看向影。 “静香?” 蓝易峰只跟静香打过一次交代,脑中却第一时间浮现出她明艳的身影。 他最后这次去药王门,便是被她的几句话说的失了颜面回来的。 “是,就是这段时间京中正讨论的火热的静香总管。”影道。 “她怎么了?”蓝易峰问,目光相比方才并没有半分收敛,让人看了忍不住背脊发凉。 “我们调查药王门每个人的背景发现的,这个静香,查不到她任何来历,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也没有任何背景。” 蓝易峰脸色猛地又沉了下来:“就因为这个,你们就觉得她有问题?” 查不到来历背景的人多了去了,主子用狗,自然要把她的过去全部抹去,要想知道她的身份,只能下一番狠功夫。 “不是,主子,我们查了羽衣公子和静香的来往,在静香被任命之前,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往来,任何蛛丝马迹也没有,而且药王门现在所有的事务都是由她负责的,羽衣公子对她很是信任。” 影想到他偶然听到的种种,尽力将所有的疑点都往这个人身上推。 见蓝易峰神色有缓和的迹象,他暗暗松了口气。 “查一查这个静香,这次,要是再找诸多借口,提你们的项上人头来见我。”蓝易峰道。 “是。” 影和一众密探又离开了,蓝易峰也再次陷入沉思,想着那天和静香接触的细节。 那天羽衣公子应该是不在的,不然那么大动静,不可能不出现。 既然这静香这么有能力,为何以前他上门找人的时候,不让静香接待他,反而是羽衣公子亲自出面。 这点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还有,那天说起蓝广平最后一个疗程没去,静香一定是知道蓝广平的病情的。 羽衣公子连这个都告诉她了吗? 静香那天所说的话,明显是与他蓝家为敌的意思,到时是她自己说的,还是羽衣公子教她说的。 这次等的时间跟上次差不多,影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主子,查到了。”这次只有影一个人,他单膝跪地,不等蓝易峰问,便恭敬开口。 “说。”蓝易峰道。 “您看下这个。”影递过去一叠资料。 蓝易峰接过,翻阅起来,越看,脸色越沉。 影看着他的脸色,慢慢开口:“这个静香到药王门没多久就开始接手药王门的铺子了,自她接手铺子之后,便开始有意无意的打压蓝家的铺子。” 这些东西资料上数据对比还有一些资料都可以明显看出来,蓝易峰边看边听,神色严肃。 “不只是打压铺子,但凡跟蓝家有关的人或者家族,都遭受过静香的毒手,包括暗中跟蓝家来往的家族,她都能一眼看出来。” 蓝易峰眼睛微眯,收起已经看完的资料,看向影:“你是说,她对我蓝家很了解?甚至想方设法打压?” 影看着蓝易峰的脸色,猜不出来他的意思,缓缓点头:“这也是属下的猜测。” 蓝易峰冷哼一声,这哪里需要猜测,这是明摆着的。 他没说话,影事情已经汇报完成,自然也不敢开口,静静等着他的吩咐。 蓝易峰又低头开始翻阅手中的资料,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纸页翻动的声音“沙沙”响起,这里面有关于静香来药王门的一切。 什么时间来的药王门,什么时候任职什么工作,事无巨细。 半晌,蓝易峰突然冷哼一声,影下意识抬头看去,正好看到蓝易峰将那叠资料丢在了桌子上,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既然有问题,那就直接除去吧!”蓝易峰冷冷开口,声音有股肃杀之气。 知道不是针对自己,影松了口气,拱手问道:“主子,需要安排时间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遭遇刺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尽快。”蓝易峰冷冷吐出两个字。 一条羽衣公子的狗而已,难道要杀她还需要看羽衣公子的脸色吗? 影领命离去。 蓝易峰坐回位置上,目光不经意间又扫在了那份资料上。 不管她是谁,蓝广平的事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走狗的死活,他可不会在乎。 羽衣公子他暂时动不了,杀一个人泄愤总不为过。 待他查明了真相,一个个的都别想逃脱! 他如是想着,却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 最初,是蓝广平自己死赖在药王门的,他身上的病,也是他自己染上的,对于美人的喜爱,也是他自己的性格。 若是这三点任何一点不成立,蓝绾儿的这个计划都实施不了。 与此同时,药王门。 “主子,为什么咱们总是半夜回去?一天的工作,不是下午就结束了吗?”静香奇怪的问道。 蓝绾儿还没说话,小包子就先给了她一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笨!要是白天回去,岂不是很容易就能被人发现身份了。” 静香默默闭上了嘴巴,心想,现在应该也有很多人发现她家主子和林府的关系不浅了吧。 小包子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阿娘,我们每天这么晚回去,是不是不太安全?” 想到那天晚上经历的刺杀,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当下一个爆栗落在小包子头上。 “铁柱,知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蓝绾儿愤恨道。 不知道说曹操曹操到这句俗语吗? 小包子不满的摸了摸脑袋,心里直犯嘀咕:他不也是担心他们的安全问题嘛。 不过想到他们这夜路也走了不小的一段时间了,便放心了很多,摸了摸自己的小荷包,心思微定。 就在这时,蓝绾儿突然面色一变,抱起小包子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快速喊出两个字:“快走!” 这是蓝绾儿少有露出的神色,小包子上次见到,还是上次经历刺杀的时候。 当即小小的也脸色沉重起来。 静香没经历过什么刺杀危险的场面,一时间还有些不太明白,不过她一向唯蓝绾儿的命令是从,当下也加快脚步。 然而,已经晚了。 蓝绾儿抱着蓝小祁停下,看着眼前拦在她面前的一圈黑衣人。 往后看,依然是好几个黑衣人筑起的黑墙。 她们三个被围在一个圈的正中央。 没机会逃了。 低头在蓝小祁耳边说了一个“抱紧我”,然后看向黑衣人,露出一个讪笑。 “呵呵,各位... ...大哥?哦不对,大爷,行行好,让个路行不行?” 蓝绾儿的行事准则,一向是保命要紧,管她什么脸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说说怎么了。 黑衣人看着明显十分怕死的面具男,面面相觑了一下。 这明显跟他们了解到的不太符合啊,不是说羽衣公子可以面不改色的跟蓝易峰舌战三百回合吗? 不应该是个怕死的人啊。 想到他们今天的目标也不是羽衣公子,一名黑衣人冷冷道。 “你走可以... ...” “好的好的,谢谢各位大爷,你们一定会幸福满堂永葆青春,就知道你是不会跟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的人怎么样的。” 黑衣人黑色面罩下的脸明显狠狠一抽。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蓝绾儿打断,还说什么老弱病残?这几个字有一个跟她们三个人沾边的吗? 明明是身强力壮正值当年,就连怀中那个小的据他们了解也是个古灵精怪的人。 想归想,还是很快拦下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的蓝绾儿几人。 “站住!” 蓝绾儿看向那人,用眼神朝他抛了个媚眼,那人顿时身体如同电流划过。 蓝绾儿样貌本就不俗,又经过他特意化妆,带着半张面具的脸更邪魅,有种女子的柔媚。 “这位大哥,还有什么事吗?”蓝绾儿眼睛又眨了眨。 那男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竟然对一个男人... ... “没事我们就走了,今日碰巧没带钱,改天醉仙楼请你吃饭~” 古往今来,面对被人截杀,估计也就蓝绾儿一个人敢跟黑衣人这样搭讪了。 所以,一时间,黑衣人都没反应过来,竟然就这么让蓝绾儿几人走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怒斥:“人都跑了!给我清醒点!” 蓝绾儿暗道不好,又开始拼命往前跑。 但怀中抱着小包子,又得考虑到不会武功的静香。 刚出包围圈没几步,就又被包围了。 “各位大爷,我现在真的没钱啊!要不你们跟我去家里拿吧,我家里钱多的很,够你们大吃大喝一辈子了。” “少跟她废话!上!” “等等!”蓝绾儿开口,抬手制止住他们的动作。 那声音太有震慑力,所以,一时间,竟然真的有人停下来。 而那些没停下的,看到有人停下,也下意识停下。 “你们刚刚不是说放过我的吗?这变卦变得也太快了!”蓝绾儿似乎略有不满。 “哼!放过你,但她得留下!” 这次生怕再被蓝绾儿打断,黑衣人语速极快。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竟然是静香。 蓝绾儿有一瞬间的诧异。 她以为,他们是冲着她来的,大抵又是蓝易峰出的手。 蓝广平的病,跟蓝家的矛盾,还有几次被丢出药王门,怎么说仇恨值都应该是在她身上啊。 为什么,会是静香。 “主子,你带着小公子先走,这里我来应付!” 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静香怎么可能让蓝绾儿和蓝小祁跟着她受牵连,当即小声开口。 “你来应付,你怎么应付?送死?”蓝绾儿看了她一眼。 静香咬牙,没有说话。 这么多黑衣人,主子一个人还带着两个拖油瓶怎么能应付过去,自然是能走一个就走一个。 自知情况紧急,多余的话蓝绾儿也没时间说,看向那些黑衣人。 “大哥们,不能厚此薄彼啊,好歹我们也是一行人,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压马路,关系可不一般,你让送美人去送死,我怎么做的到嘛!” 话里话外的透露着两人身份不一般,甚至,蓝绾儿还腾出一只手搂住了静香的腰。 如此奇葩行径,让在场人又是各种大跌眼镜。 静香完全跟不上蓝绾儿的脑回路。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尽可能跟她脱离关系吗?还拼命跟她扯上关系。 小包子则默默别过了脸,没看到没看到,魏莛筠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找他啊。 不对,是自家阿娘调戏美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阿娘到时候承受魏莛筠的怒火,千万不要扯上他啊! 黑衣人脑袋顶上一连串的问号,可还是没忘记今晚的任务。 “既然如此,那你们都留下吧!” 除掉羽衣公子,主子说不定更加高兴,到时候还要赏赐他们呢。 想到这点,那些黑衣人看着蓝绾儿的视线也变了。 就在这时,谁都没注意到,蓝绾儿突然朝空气中一扬手,拽着静香,抱着包子,又开始拼命跑。 跑到一半,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那些黑衣人竟然又追上来了。 “阿娘,你方才撒的迷药粉,这种场合,应该不够吧?”小包子默默开口。 蓝绾儿这才想起,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撒了不少,后面也没补上。 所以说,她之前做的转移注意力,找机会下药,不仅没用,反而还打草惊蛇了? “杀!”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都动了,根本不给蓝绾儿再反应的机会。 吩咐了静香一声保护好自己,蓝绾儿便守在了她身边冲了过去。 没有带剑,而那些黑衣人,人手一柄剑。 方才的调侃味道早已被杀意取代,周身气息冰冷。 很快, 她便发现,那些黑衣人主要目标就是静香,对她的杀意并没有那么重。 虽然方才被蓝绾儿耍了,良好的职业道德让他们选择先干掉静香,再对蓝绾儿下手。 见识到蓝绾儿插科打诨的功夫,他们可不想再在这个不在他们目标之列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对了,我们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聊啊!” 不知什么时候,蓝绾儿已经从那些人手中抢过一把剑,便战斗便说着话。 “兄弟,你娶妻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干这个有什么用啊,整天悬着脑袋,你不想过正常生活啊?” 不过片刻间,她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骤增,不少人从针对静香转而加入攻击她。 “我可以给你介绍活计的,保证月钱不低,足够你过小资生活了。” 蓝绾儿絮絮叨叨的说着,手下动作不停,接连砍倒好几个黑衣人。 但就算再厉害,身上有个小包子,又得照顾旁边的静香,根本是分身乏术。 好在她的那些话对黑衣人还是有些影响,对抗了好一阵。 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多长时间,蓝绾儿突然发现那些黑衣人不受影响了。 直至此时,还是有至少十名黑衣人在跟他们厮杀。 蓝绾儿原以为他们是暂时封住了什么听觉穴道,厮杀中,才反应过来。 哪里是什么暂封穴道,而是,弱者已经被她杀死了,留下来的,都是不受影响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药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个认知简直太磨灭希望了,蓝绾儿闭嘴保留实力。 剑光在空中划出道道光影。 蓝绾儿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倒是没受什么伤,静香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多道伤口,痛得她眉头紧拧,害怕她出声会打扰到蓝绾儿,她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身子在密密麻麻的剑光中间躲来躲去,又留下一道道新的伤痕。 在蓝绾儿的保护下,却是没受到什么致命的伤。 “阿娘,往东南方向靠。”小包子突然在蓝绾儿耳旁小声开口。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蓝绾儿还是照做,往东南方向挪。 那里,是黑衣人最密集的地方。 突然,蓝绾儿的嘴里被一个小小的手塞进了一个小药丸,入口即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片片白色的粉末飘散在空中。 震惊的她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包子,突然很想抱着蓝小祁狠狠的亲上一口。 这种毒她是她研制的,自然认得出来的。 一种慢性毒药,沾之必倒,不会立马致死,但是中毒的人会慢慢感觉到体内血液开始变得冰凉,直到最后慢慢凝固。 除非有解药,或者毒术在她之上的大夫在,否则大罗神仙也别想把这个人救活。 这种毒成分里面有几种珍贵药材,所以她并未炼制多少。 见自己同伴一个个的都倒了下去,只剩下四个黑衣人,黑衣人看了蓝绾儿一眼,暂时未动。 静香慢慢走到蓝绾儿身后。 方才小包子撒药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静香所在的位置。 刚站定,小包子便朝她伸过去一只手。 和方才喂给蓝绾儿的解药一模一样,静香吃了下去。 “大兄弟,我就说嘛,做这一行很危险,你看损失这么人,不太划算吧,我们打个平手,各走各的,下次见面再见真章,如何?” 蓝绾儿气息微乱,除了她怀中的小包子,并未有人察觉。 剩下的四个里面是这里面身手最好的,她没有完全的把握能赢。 所以,只能跑了... ...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竟然又跑出来大片的黑衣人,后面穿的这批,气息明显跟前面那批不一样,似乎,要更强一点。 该死的! 竟然还有帮手! 方才专注于战斗,竟然没发现。 当下,蓝绾儿从袖中拿出信号弹放出。 新一轮战斗很快开始。 这次蓝绾儿也不再废话了,手中的剑砍向一个黑衣人的胳膊。 “铿锵!” 蓝绾儿手中的剑段成了两半,其中一半掉落在地上,只剩下一点点剑身和一个剑柄。 蓝绾儿:“... ...”这什么破剑。 再看那黑衣人,胳膊好像并未受多重的伤般行动自如。 这剑,难道还认得同伴?宁愿自己身首异处,也舍不得对同伴下手?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不给她多少反映的速度,很快那些黑衣人又冲了过来,蓝绾儿已经又找机会从地上捡了一把剑。 虽然这个行为有些丢人,但没剑寸步难行啊! “主子!”两声异口同声的呼声。 蓝绾儿松了口气,蓝小祁看了过去,激动的招手。 觅书和觅影提着剑冲进战场。 见蓝绾儿和蓝小祁并未受多少伤,同时放下了心。 将小包子往觅书怀中一放,蓝绾儿道:“看好铁柱和静香。” 说罢,全身投入厮杀中。 觅书脸微僵,焦急的看向已经冲到中间的蓝绾儿。 “觅书姐姐,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静香姐姐。”蓝小祁小声提醒。 所以,她的任务,不算轻。 之后,竟出现了神奇的一幕,蓝小祁被觅书抱在怀中,手中也拿着一柄剑,看准机会一剑刺了过去。 竟然真的被他刺死一两个人。 静香同样如此,虽然不会武功,但保命暂时不是问题。 但是,很快,新一轮的情况又出现了。 “主子!这些黑衣人不怕痛!”觅书大吼。 蓝绾儿也早就发现了。 除非一剑刺中要害,否则不管多重的伤,他们都会继续不要命的攻击。 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后面的这批黑衣人,竟然没少多少。 而第一批剩余的那四个黑衣人,聪明的站在了后面,看谁有危险,便上前帮忙挡开。 有知觉的不参与打斗,让没有只觉得参与,这还怎么打? “铁柱!”蓝绾儿突然喊了声。 小包子会意,将剑丢掉,指挥着觅书往人多的地方靠近,喂她吃了一颗解药。 然后,一把药粉洒了出去。 一秒。 两秒。 ... ... 心里都数了好几个数字了,可眼前的黑衣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觅书不用想都知道他方才做了什么,看到黑衣人没反应,还以为药效的作用比较长。 她问蓝小祁:“小公子,这药,得多长时间起效果?” 蓝小祁以为她是在讽刺自己,脸微微僵硬,又洒了一把药粉出去。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眉头拧紧,又撒了一把药粉出去。 一把接着一把,药粉都快用完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可能啊!” 觅书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公子,你是不是用错药了?” 不用再问蓝小祁,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蓝小祁沉着脸道。 刚刚他还毒倒了好几个人呢!同样的药,不可能出错! 而且,他也绝对不会像阿娘一样,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 ...”觅书一剑砍向黑衣人,同时思考。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 “这些人也不受毒药影响!”觅书惊呼。 蓝绾儿的疑惑声也传了过来:“铁柱!用药啊快!你不会刚刚全用完了吧!” 她和觅影在中间,距离觅书等人有一段距离,所以不太了解这边的情况。 心想不会是蓝小祁不太懂她刚刚的意思? 可不应该啊,他们母子向来彼此互通心意,配合默契。 觅书刚要大喊回去,蓝小祁道:“我重新试一种。” 说着又是一把药粉洒了出去。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后面的这批黑衣人,确实不受毒药影响。 “主子,药粉没用!”觅书大喊。 蓝绾儿心中“咯噔”一下。 没用! 对,早就应该猜到了。 不论他们怎么砍杀,这些黑衣人都没反应,没痛感。 这些人的身体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没有知觉,没有痛觉,好像,也没有神识。 一种不祥的预感将几人笼罩。 她们今天,几乎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静香也意识到了什么,大喊:“主子,你们快走!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一个人留下,你们快走!” “废话少说!觅书,看好她!”蓝绾儿大喝,脑袋告诉运转,想着解决之法。 静香咬紧牙关,心中自责不已,只觉得是自己害了主子。 她心一横,就想冲出去死在那些黑衣人的剑下。 只要她死了,这些人应该就是能放过主子了。 刚踏出觅书的保护圈,就被一只手又拉了回来,旋即一声闷哼。 然后就是觅书的怒吼:“你干什么!你以为你死了那背后的人会放过主子吗!主子拼死护你,给我惜命一点!” 静香心中焦灼,眼睛瞪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不过是跟了蓝绾儿一段时间,却得到她如此拼尽全力相护,而她的亲生父亲,亲姐姐,却亲手将她推进火坑。 她暗暗发誓,如果这次能成功逃脱,她这辈子做牛做马只认蓝绾儿一人当主子。 小包子面色冷凝。 药粉不能用了,觅书又递给了他一把剑。 又回到最初的状态,然而,几人的体力早已不支。 就算他们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这大批量的不怕死不怕疼不怕毒的药人。 蓝绾儿挥动着剑,依然没有想到什么逃脱之法。 难道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想到会死在宫里,被人发现身份杀死,最终却在计划才进行了一半的时候,半路被人刺杀而死。 她尽力了,能做的都做了,也没什么牵挂了。 下一世,希望能让她投胎到一个平凡之家,不需要多大权利,只要有钱,让她过过悠哉日子就行。 她真的太累了。 脑中突然闪出一道黑衣影子,那人一头墨发,看向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暖意,脸是她前世今生从未见过的英俊。 好像再见那个人一眼,看来是没机会了。 “绾绾!”一个惊恐的声音传来。 蓝绾儿一怔,她竟然想那个人想到出现幻听了。 眼前剑影闪过,眼看就要抹上她的脖子,突然间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那个黑衣人被来人一把拍死。 “我... ...是不是在做梦?”蓝绾儿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俊脸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绾绾做梦还会梦到本王?”魏莛筠独有的调笑声传了过来。 蓝绾儿一怔,慌忙想从魏莛筠怀中起身,被他紧紧箍着。 这竟然是真的! 魏莛筠和冷风冷雨都来了。 情况顿时逆转。 魏莛筠抱着蓝绾儿,在黑衣人之间来回穿梭,不知道在做什么,那些黑衣人一个个竟然行动迟钝了起来。 相比方才蓝绾儿力不从心的击杀,当真是碾压式的胜利。 “你放我下来,我也可以帮忙。”蓝绾儿红着脸道。 “本王一人足矣。”魏莛筠道。 想到方才蓝绾儿差点被一剑刺中,他心口一滞。 “答应本王,以后不要想着死。”低沉的声音,让蓝绾儿心跳漏掉一拍。 第一百三十章 静香中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冷风冷雨齐齐上阵,和魏莛筠同样的手法。 很快,黑衣人竟全被点了穴,行动迟缓。 魏莛筠抱着蓝绾儿退出了包围圈。 蓝小祁和静香也被救了出来待在一旁。 “这些是什么东西?”蓝绾儿问。 “我让人去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魏莛筠问。 确定她在乎的人已经脱离了危险,蓝绾儿才细细回想着。 “我方才跟他们交过手,他们没有痛觉,好像神志也不太清楚,哦对了,还有,他们不受毒药的影响!” 魏莛筠点头,蓝绾儿也摸着下巴仔细思索着,全然已经忘了自己还靠在魏莛筠怀中。 “我猜,应该是被喂了某种毒药,让他们将身体的潜力发挥出来,代价就是会损伤神经组织,身体会变的灵动无比力大无穷还没有痛觉,就相当于变成了一个傀儡,除非到死,否则会一直执行主人的命令。” “不错,这个世上,能让人变成傀儡的毒药,确实有几分本事。” 蓝绾儿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世上最强的毒师在你眼前呢!” 魏莛筠失笑,“嗯,在本王怀里呢!” 原本只是想看蓝绾儿娇羞的姿态,却不想反而提醒了蓝绾儿。 后者猛地将他推开,抬眼瞪着他。 怀中一空,魏莛筠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在这之前,还有出现过这种药人吗?”蓝绾儿问。 魏莛筠摇头:“第一次见。”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蓝绾儿问。 魏莛筠看向方才逃出来的那片地方,蓝绾儿也跟着看了过去。 冷风和冷雨带着几名魏王府的暗卫在朝黑衣人身上泼着什么东西,觅书和觅影在一旁照顾蓝小祁和静香。 最开始的几名黑衣人早就被冷风和冷雨杀死,那些药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大概是想要挪动身体,半晌,却只能挪动分毫距离,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你们封住了他们的穴道吗?”蓝绾儿问。 若非如此,这些黑衣人现在不会这么安静。 可能也是因为没有甚至的缘故,虽然身上被泼着东西,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费力的恢复着身体。 “嗯,只有这种方法最简便。”魏莛筠道。 “为什么不一剑刺死?”蓝绾儿有些莫名其妙。 一剑刺死,这种办法不是最简单快捷吗? “他们中了毒,如果药物在死后会扩散,后果不堪设想。”魏莛筠解释。 蓝绾儿顿时恍然大悟,有些郁闷,这么简单的原因竟然被她给忽略了。 如果毒会扩散,这满京城将会变成一个傀儡场地,所有人都不能幸免,除非有解药。 蓝绾儿不禁有些后怕,同时也感叹炼制这种毒的人心思之狠毒。 当然这些目前只是她们的猜测。 不过... ... 她看向魏莛筠。 这家伙不愧是一国王爷啊!想问题这么周全! 肯定是她平常不想这些民生问题,才想不到这里。 “明白了?”魏莛筠眼带笑意。 “嗯,你想把他们都烧死。”蓝绾儿说。 朝他们身上泼的东西,应该就是油了。 确定所有人身上都被泼到了油,魏莛筠和蓝绾儿几人往后退去。 蓝小祁也回到了蓝绾儿身边。 “阿娘!”蓝小祁紧紧抱着蓝绾儿。 “铁柱,有没有受伤?”蓝绾儿也狠狠抱了他一下,然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他的身体,见没受什么伤,这才放心。 蓝小祁摇头:“阿娘,我没事,静香姐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此时的静香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靠在觅书的身上,脸色苍白, 浑身是血。 “静香!”用眼神示意魏莛筠照顾好蓝小祁,蓝绾儿朝静香走了过去。 “主子。”静香虚弱的喊了一声,声音微不可查,蓝绾儿还是听到了。 说完,她便昏了过去。 蓝绾儿赶忙从包里拿出银针,暂且先封住了她的各大要穴。 刚收手,黑色的夜中突然火光顿起,不过片刻间,就蔓延至整个被浇过油的地方。 冷雨走了过来,看向魏莛筠:“主子,查过了,这附近再没其他杀手,方才的杀手都已经被烧。” “嗯,留人在这处理后续,剩下人回王府。”魏莛筠冷声道,面色肃然,一贯的高贵冷漠。 当然,若是忽视了他怀中的一个小小身影,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主子,属下... ...”冷雨犹豫着开口。 魏莛筠看向他。 冷雨咬了咬牙,决定拼一次:“主子,主母的左右护法似乎也受了伤,需不需要我们的人将她们护送回药王门?” 主母? 蓝绾儿看了冷雨一眼,又看了魏莛筠一眼,用眼神询问。 “也好。”魏莛筠点头,因为那主母两个字,心情愉悦的很。 至于蓝绾儿的视线,当做没明白什么意思好了。 蓝绾儿抿唇,暗自腹诽是不是魏莛筠教他们这么说的,顿时一股怒火窜至心头。 不过想到静香和觅书觅影身上的伤,倒也没说什么。 药王门。 让人将静香扶到专用的治疗室,蓝绾儿便开始为她做检查。 冷雨站在门外,想敲门又不敢。 “冷雨。”觅书喊道。 冷雨慌忙回头。 “你想干什么?”觅书问。 “我,我看你好像也受伤了。”冷雨像是做错事般嗫嚅着说话。 觅书叹了口气:“所以,你想找主子给我疗伤?” 冷雨看了眼她灼灼的视线,想要点头,又不敢。 “人家冷风也没你这么急啊!”觅书道。 “他才不是,他就指望着我呢。”说起冷风,冷雨顿时又恢复了平日的语气。 大概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讷讷的闭上了嘴。 “我没受多重的伤,这群人是冲着静香来的,只有她伤的比较重,我们都是些皮外伤,自己敷点药就好了。”觅书解释道。 “可是,万一,留下什么病根。”冷雨还是有些担心。 “冷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都说了我没事没事了,你就非要打扰主子治病是不是?主子自己身上也有伤,这么点小伤,你好意思麻烦主子?” 觅书一连串的炮轰过去,冷雨顿时歇菜了,恹恹的点了点头。 “过来,给我上药!”觅书命令,率先朝一个房间走去。 冷雨默默跟上,好半晌,才想起觅书要让他干啥,顿时惊悚的问道。 “你,你让我给你上药?” 觅书一手拧住冷雨的胳膊:“你想到哪里去了!” 冷雨不说话,只是嘿嘿笑。 “还不快走!敢弄疼我,小心老娘揭了你的皮!” 房间内,蓝绾儿神色凝重。 魏莛筠一脸担忧的坐在旁边,又不敢出声打扰。 他知道,这个人对她的重要性,也知道她极重情谊。 静香跟了她这么久,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怎么会这样。”蓝绾儿喃喃开口。 “怎么了?”魏莛筠问。 “她中毒了,很奇怪的毒,我从未见过。”蓝绾儿道,手却不停的把着静香的脉搏,又检查她身体的不同地方。 “中毒?”魏莛筠也诧异了。 蓝绾儿仔细回想着之前对战的场景,又摸了摸自己的脉搏。 她们都没中毒,竟然只有静香一个人中毒了! 怪不得她会晕倒,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难道,是那些药人下的?”蓝绾儿惊道,回头看了魏莛筠一眼。 魏莛筠也神色凝重:“你有没有中毒?” “确定过了,没有。”蓝绾儿道。 回答完后,蓝绾儿在房间内找了一个匕首,一个小碗。 走到静香身边,在她胳膊上一割,暗红的血液流淌下来,颜色深的吓人。 她带上手套,拿起专用器具开始在那碗血里面做起研究来。 她的手边放着一张纸,一直笔,时不时又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半晌后,她突然将纸揉作一团丢到地上。 “我竟然查不出来!”蓝绾儿满脸的焦躁。 魏莛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打扰了她的思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呢。”她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在房间踱步起来。 因半晌都没有思路,她重重的在自己头上锤了两下。 刚要锤第三下,手被一个大掌紧紧抓住。 “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不要伤害自己。”魏莛筠目光炙热,蓝绾儿神色有一瞬间的呆滞。 “我... ...”蓝绾儿喃喃开口。 “我知道你遇到难题就会这样,但这样并不会给你灵感。”魏莛筠说道。 蓝绾儿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实在是事情太多,有些变换不过来。 “既然现在想不出来,就先放一放,先治疗她身上其他的伤。”魏莛筠道。 蓝绾儿缓缓点头。 不得不说,魏莛筠这段话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从前世到今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想不出来,就先放一放这种话。 前世,想要活命,她就必须变得比别人更强,做不到的事情就要拼了命去做到,不然你很快就会被弱肉强食。 一直到今生,她身上背负着仇恨,不早日报仇,她的心里永远就不会踏实。 所以她依然是拼了命的想要变强变强变强。 现在有个人却处处为她着想,甚至她相信,她若是从此想不再奋斗,安心当个咸鱼,这男人也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第一百三十一章 救治静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种感情,对蓝绾儿来说,太沉重了,她第一次有点茫然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抬头看向魏莛筠,眼神一片清明:“魏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现在想静一静,让我一个想想好吗?” 感情的事,她暂时不想想。 虽然魏莛筠没有逼她,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越发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魏莛筠有些受伤,张了张口,还是同意:“好,有事就让人去找本王。” 整夜,蓝绾儿都在照顾静香中度过。 皮外伤已经处理好,现在就剩下那奇怪的毒,她又研究了一阵,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而静香的伤势,似乎有越来越严重的架势。 清晨第一抹阳光照射进来,蓝绾儿眼睛有一瞬间的刺痛。 觅书端着药汤走了进来:“主子,你的身体也得注意,把这个药汤喝了吧,是小公子亲自熬的。” 听到这话,蓝绾儿疲惫了一晚上的神色扬起一抹笑容,“他现在在哪?” “昨晚担心了主子一晚上没睡,熬了汤被属下劝去睡了,现在估计已经睡着了。”觅书答。 “嗯,他昨晚也累着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别让人吵到他。” 蓝绾儿喝完药汤,将药碗递给觅书,又转身朝静香走去。 “主子,属下就在门口,有事您叫我。” 蓝绾儿点头。 又开始检查静香的伤,随即脸色大变。 竟然开始恶化了!毒性已经开始慢慢延伸,要是再不赶紧解毒,静香性命危已。 “该死!”蓝绾儿低咒了一声。 然后转身进入这个治疗房的内室,从里面拿了好几个小药瓶。 让觅书端来水,她便抬着静香的头,将药喂了下去。 喂了两颗,看看静香的反应,没有任何起色,又开始喂。 如此反复。 看的觅书瞪直了眼睛。 饶是她向来自诩了解主子,现在也有点不太明白了。 那几种解药,作用好像不一样吧? “觅书,把三号四号解药也拿过来。”蓝绾儿开口。 这些药剂都被她编了数字,上面不写药名,只有代号,在别人看来是为了保护不被偷师,蓝绾儿则纯粹是为了好让人帮她拿药。 药又照着之前的方法用了一次,效果还是一样。 于是波澜不惊的蓝绾儿,第一次有些慌了。 “主子。”觅书低低唤了一声。 她想问,这些解药同时放在一起用,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嘛? 可想想静香现在本来就生命垂危,用不用结果都一样,不如赌一把,便没问下去。 蓝绾儿也是这个想法。 静香的伤势等不得,没机会给她再去研究毒的解药,只能拼死一搏了。 她的毒药里面也有很多毒性很强的,解药的功能同样强大,她就不信,一点用都没有。 然而,事实还真的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静香。”蓝绾儿在她耳边轻轻唤了声。 床榻上,静香静静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呼吸平稳,身上已经被觅书重新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表再看不出任何异样。 好像她只是安静的睡着了。 但只有蓝绾儿知道,她现在有多危险。 “静香。”蓝绾儿又唤了一声。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觅书担忧的看向蓝绾儿,其实有些不太明白,主子为何会这么在乎一个家族弃子,甚至为了她,不顾自己的性命。 “主子,要不奴婢现在这里看着,您去休息一会,说不定等您醒来,就找到解毒办法了。”觅书担忧道。 “她等不了。” 仅仅四个字,便让觅书闭上了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这么干坐着,主子也没有办法,自己身体也要紧呀。 “觅书,把七号和九号的解药熬出来。”蓝绾儿突然吩咐。 觅书领命离去。 房间只剩两个人。 蓝绾儿看着静静躺着的静香,声音突然冷厉起来:“静香,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躺着吗?你的仇人还在逍遥法外,你就这么被他们打败了吗?” 突然,静香放在被子上方的手指几不可查的动了动。 极其轻微,但一直注视着她的蓝绾儿还是发现了,顿时大喜过望。 “你是听得到的对不对?”蓝绾儿开口道。 这下,又恢复了沉寂,似乎方才一切都没发生。 蓝绾儿却很是确定,方才她看到的不是什么幻觉。 “你确实被打败了,我知道你身体弱,他们也知道你身体弱,所以只派了几个实力低微的杀手就将你搞成这幅样子,说不定,很快你就会真的如他们所愿,去见阎王了。” 论起口才来,蓝绾儿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什么话最能刺激人专说什么话。 静香的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比方才的动静更大,蓝绾儿看的也更加仔细。 她继续开口:“你知道今天这批杀手是谁派来的吗?是你父亲,是不是不敢相信?可我们现在的仇人除了他还能有谁?他能杀你一次,难道就不能杀你第二次?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次,不只是简单的动动手指了,静香苍白的脸色突然染上了一抹红晕。 就坐在她旁边的蓝绾儿,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呼吸开始紊乱。 果然有效果! 看来,只有刺激出她体内的恨意,才能激起她求生的欲望。 她探了探静香的脉搏,惊喜的发现方才她胡乱喂了一气的解药竟然在慢慢开始被吸收。 暂时没有说话,她手压脉搏,仔细感受着里面的力量波动,判断力量作用的来源。 用了一段时间确定,静香已经又恢复了沉寂。 只是相比方才,现在的脸色要稍稍红润一些,指尖似乎也在微微发抖。 “你在恨,对吗?”蓝绾儿又开口了。 “你当然应该恨,他们毁了你一次,现在又要毁你第二次,而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了表达恨意都表达不了,只能让别人代你说出来,这不是你的恨意。” 蓝绾儿一字一句,句句带刺,字字见血,像是一个个小小地利刺,深深埋在静香的心口处。 “哦对了,你不是因为蓝盈盈被重新恢复成皇贵妃生气吗?她现在可是风光无比,又重新得到皇上的喜爱,可没人敢再给她什么脸色了,你的愿望,更加遥遥无期了。” 说到这里,静香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不同于方才的呼吸微乱,这次,她像是马上就要蹦起来一般,不停的急促呼吸着。 脸颊因为过度用力呼吸涨的通红,两个手整个都在发抖。 蓝绾儿又探上她的脉搏,口中的话并未断掉。 “恨吗?恨你就应该坚强起来,用这条被他们看不起的命去将他们全都踩在脚底,让他们百倍千倍的尝试你所经历的一切。” 脉搏相比方才的微弱,现在更加强力了几分,解药的作用也在加快。 这种刺激情绪的方法,也能加速药效的吸收。 门被人推开,觅书端着解药走了进来。 “主子,解药熬好了,这个药怎么喂下去?”觅书问。 方才见主子喂药基本都是些入口即化的解药,直接塞到嘴里边就行了,现在这汤药,看静香现在的状态,应该不太好喝下去吧。 这么想着,她也朝着床上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面色微红,已经可以看到呼吸起伏了。 “主子,她,这是有效果了?” 主子也太厉害了!从来没见过的毒药,一夜的时间就找到解决办法了! “嗯,有效果了,解药拿过来。”蓝绾儿伸手接过解药。 “主子,要不让奴婢喂吧。”觅书试探着问。 现在已经有效果了,主子也可以赶紧休息休息了。 “没事,她情况尚不稳定,我还是在这里守着为好,你在外面的等着。” “是。” 蓝绾儿舀了一勺解药,喂进静香嘴里。 “喝下去,你很快就可以醒来了,你的梦想可以继续,我会帮你,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解药入嘴,静香本能的喝了下去。 脸色崩了一晚上的蓝绾儿,直到这时,才终于有些松动的痕迹。 有效果就好。 喝完一碗药,她又摸了摸静香的脉搏。 跟她预期的有些差别,之前若是恢复的情况是两分,现在是半分都不到。 怎么会这样? 她看了眼似乎还沉浸在恨意中的静香。 眉头紧蹙,双手仍旧在不停的颤抖,呼吸稍稍急促,闪动着鼻翼。 她低头看了眼空空的药丸,又看了看桌子旁边的空瓶子。 难道,必须要多种解药混合在一起,才能解毒? 这么想着,她又朝门外大喊了 一声:“觅书!” “主子!”觅书很快进来。 “再去熬解药,把我用过的解药全部熬出来,快去!” “是。”觅书恭敬应道。 她大概能猜到蓝绾儿是要做什么,只觉得主子的行为太过疯狂,但主子的医术,她同样信得过。 蓝绾儿时不时的在静香耳边说着刺激的话,时不时又摸了摸她的脉搏。 也不知道是方才的解药起作用了,还是蓝绾儿的话又刺激到了静香。 这次她不只是呼吸急促,竟开始拼命摇着头,嘴里还发出喃喃的呓语。 蓝绾儿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转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解药很快又被熬了出来,蓝绾儿照旧给静香喂了下去。 原本有些狂躁的模样,慢慢平复下来。 觅书就像是看着惊奇的一幕,似有不解。 “主子,她这是怎么了?” 她刚刚好像看到静香在奋力挣扎着什么,主子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用了一点特殊疗法而已。”蓝绾儿道。 “特殊疗法?”觅书惊讶,以前也从未听过。 “嗯,我的独创秘法。” 蓝绾儿摸了摸静香的脉搏,方才喝下去的解药正在慢慢发挥作用。 虽然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蓝绾儿的什么秘法,可想想她向来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不然也到不了现在的成就,便也释怀了。 眼见这静香呼吸慢慢平稳,脸上也恢复了一点正常的红润,蓝绾儿松了口气。 “主子,您去休息一会吧。”觅书劝着,有些心疼的看着蓝绾儿眼下的阴影。 主子很少为谁这么熬夜,谁知道一旦认真起来,竟然这么不顾身体。 “她的情况尚不稳定,我还是在这里盯着点的好,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蓝绾儿道。 觅书点头离去,没多久,让人搬了个贵妃椅进来,是蓝绾儿在树下吹风时常坐的那把。 “觅书啊,还是你了解我!”蓝绾儿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觅书又贴心的拿了毯子过来,还拿了个怀中抱着的小枕头。 都是蓝绾儿平时喜欢的东西。 小枕头则是蓝绾儿睡觉或者躺着的时候喜欢抱着的东西,据她所言,这样舒服。 虽然她也尝试过,实在不明白舒服从何而来,明明把自己本来所有的空间都挤得没多少了。 “觅书啊!你这样,我很容易睡着的好不啦!”蓝绾儿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些东西。 打瞌睡就送枕头,这句话是真的没有假,但是她现在不能睡啊喂! 她这是将她现在最想要的几件东西全搬过来了,不沾枕头就睡那才是奇怪呢! “拿走吧拿走吧!留下个贵妃椅就行了,坐的我身子都僵了。” 觅书又将东西拿了出去,刚走到门口,一个高大的影子便将她笼罩。 “魏王。” 蓝绾儿原想回头看一眼,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靠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 “嗯。”魏莛筠道。 觅书悄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二人,当然,如果躺在床上的静香不作数的话。 蓝绾儿刚坐上贵妃椅就有点迷糊了,很快感觉身旁多了个东西,然后又感觉身上多了个东西。 她猛地睁眼。 四目相对。 “睡吧,本王在。”魏莛筠说。 蓝绾儿看着他,然后猛的坐起身。 “我不能睡。” 魏莛筠轻声道,用比平时更加温柔的声音开口。 “担心她的病情?”魏莛筠问。 “嗯,我好不容易把她救回来了,现在最关键的时候,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那些解药是不是真的能解毒,还是只是暂时性的解毒,到最后会来一次大爆发还尚未可知。 万一到时候真的爆发了,她说不定还能用银针抢救一下,到时候,一分一秒可都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那你告诉本王,如何判定她是否出现意外?”魏莛筠问。 可能是因为熬了一晚上脑袋有些发蒙,蓝绾儿一时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告诉本王,本王替你观察,一定不让你耽误。”魏莛筠认真道,语气不似说笑。 他再说真的。 他... ... 蓝绾儿找不到语言来形容了。 “告诉本王。”魏莛筠又重复了一变。 蓝绾儿猛地回过神来,说了几点特别注意的。 “就是这些,你确定你能看好吗?”蓝绾儿还是有些不放心。 “本王在,不会有事。”魏莛筠道。 莫名的,蓝绾儿竟觉得很是安心。 可给她安心的这个人是个从来没学过医术的人。 “好。”蓝绾儿点头,将方才说的又重复了一遍。 “睡吧。” 魏莛筠的声音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暖暖的,很是舒服,让人忍不住就想昏昏沉沉的睡去。 许是因为太累,她都忘了魏莛筠将方才觅书拿走的毛毯又拿了回来重新给她盖上了。 至于为什么敢就这么交给魏莛筠。 现在她所能观察的也只有一些表象体征,既然有人为了她,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啦。 最重要的是,对于魏莛筠,蓝绾儿有种奇怪的信任感。 似乎有他在,所有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蓝绾儿意识越来越沉。 突然,她前面出现了一片血海,满地的尸体,而她站在这些尸体中间,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活人。 她手拿着一把匕首,浑身上下满是血污,身上是现代她从小到大都穿的那件银灰色紧身衣。 “死。”她听到,从她冰冷的口中吐出来一个更加冰冷的字。 画面一转,她一身古装,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的分外妖娆。 和上一个场景一样的, 她同样满身血污,这次,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长剑。 “阿娘!”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自远方传来。 她听得不太清晰,更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更看不到声音主人的真实面貌。 只知道,她的心很痛,很痛。 有人在她耳边嘲笑:“哈哈,蓝绾儿,你以为你将身份隐瞒的很好吗?我不过是陪你做一场戏而已!” 有一声不一样的女生传了过来:“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吗?她中的毒至今无人能解,中毒者,只有等死的份!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你只剩一个人了,想报仇吗?来啊!” 她想开口怼回去,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好像有万千金重的东西塞在她的喉咙中间。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她的口才明明很好才对,怎么可能看着他们疯狂说她,她却说不出话呢? “绾绾。”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似乎离她很近,又好像离她很远。 她回头,想看看那声音在什么地方。 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浮现在她眼前,身形高阔笔直,很熟悉,可不论她怎么拼了命的睁大眼睛,也看不清那个人的真实面貌。 她慢慢走了过去,想抬手摸一摸他的脸,可手触及到一半,那个身影突然消失了。 她一怔,心口像是被什么撕裂一般,传来阵阵疼痛。 “绾绾!”又是一阵熟悉的叫声。 心口那种撕裂的感觉似乎又消失了,她回头,那个身影在她的另一侧出现了。 和方才一模一样,她同样看不清她的面容。 不应该这样啊!她应该很熟悉那个人才对。 熟悉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专属的味道。 可想去触碰,可很快又放弃,她怕向方才一样,刚伸出手,那身影又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那个身影竟然主动朝她伸出了手,慢慢向她靠近。 “绾绾,绾绾。” 叫声更加清晰了。 就在她马上就能彻底看清那个人的脸时,她猛然惊醒。 魏莛筠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绾绾,你梦到什么了?” 蓝绾儿怔怔的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方才之事,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她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心慌。 突然想到放在交代魏莛筠的,她忙问:“是静香出什么事了吗?” “她很好,呼吸平稳,脸色比刚刚还要红润了。”魏莛筠脸上的担忧神色并未减去分毫,还是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就好。”蓝绾儿松了口气。 视线朝静香看去,见确实没什么意外,又靠了回去。 “你刚刚应该是梦到了什么?”魏莛筠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蓝绾儿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我做了什么吗?” 一般只有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梦话,才会有这样的问话吧。 可事实上,连她自己都忘了做的什么梦。 “嗯,你一直喊本王的名字。”魏莛筠道。 一抹血色迅速窜上了蓝绾儿的脸颊, “怎么可能!”她怒瞪着他。 “你梦到本王了。”魏莛筠道。 “怎么会?我的梦里从不出现任何男人。”蓝绾儿好不心虚的说。 “那是在遇见本王之前。”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从来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这么自大的一面。 不打算在追究这个话题,她突然又坐起身,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静香,看着魏莛筠道。 “魏莛筠,我要报仇!” 语落,蓝绾儿突然感觉手上一凉,低头看去,魏莛筠方才竟然一直握着她的手,她却是一点都没发现。 而现在,也只是撤走了一只手而已。 还在想着是该把这只手拍飞出去,还是温婉拒绝这只手的主人好,她的头已经靠在了一个结实的胸口。 魏莛筠将她搂在了怀中。 “好,报仇。”魏莛筠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蓝绾儿一怔,心跳漏了一拍。 至于拒绝这个男人碰她的话,在一瞬间竟然被这句话冲的烟消云散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绾绾,放手去做吧,不要担心,出了任何事,都有本王给你做后盾。” 出了任何事,都有本王给你做后盾。 蓝绾儿呆了。 他知不知道这句话是有多重的分量。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因祸得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自那之后,蓝绾儿心中莫名放松了不少。 好像不再有什么逼迫感,压力感也大大减少。 又如法炮制给静香喂了几次解药,竟然是真的有效果。 静香也在又过了一天后醒了过来。 “主子。”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蓝绾儿,静香用她已经沙哑的声音开口。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这几天现在床上躺着,好好养伤。” 静香点头,看向蓝绾儿:“主子,以后静香的这条命都是你的。” “好了好了,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保证了,你的心思在最开始我不就知道了吗?先好好养伤。”蓝绾儿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静香的忠心,她自然信得过。 以前或许有些不纯粹,但她无所谓,只要不背叛她就可以。 所以这些话对于蓝绾儿来说真的不重要。 但静香不这么想,她只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用她的命来守护蓝绾儿。 “来,先把药喝了。”蓝绾儿见觅书进来,开口道。 将静香扶着半坐起身,觅书将药碗递了过去。 她已经醒了,自然不可能再让人喂药了。 其实除了最开始的一天蓝绾儿需要观察她的病情是蓝绾儿自己喂的,其余时候都是觅书喂的药。 所以这个时候,觅书看着静香的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 当然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喂药,还是因为蓝绾儿这几天为了静香操心劳力,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多谢觅书姐姐。”静香礼貌道谢。 觅书并不买账:“叫什么姐姐,我可比你大不了几个月,你叫我姐姐,是想说我长得老?” 觅书的嘴一向能说,再加上她看静香也不顺眼,所以想到什么便直接怼了回去。 “没有没有,你来主子身边比我久,不管年龄大小,你在主子身边的辈分都比我大,叫你一声姐姐,是应该的。” 静香笑着回道,同时也不耽误的喝了一口药。 觅书看起来像是专门要跟静香作对,语气仍旧不满:“辈分大?不还是我老了的意思?” 静香敛牟,将碗中的药一气喝完,看向觅书,顺其自然的递了过去。 “有劳觅书姐姐了,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觅书瞪直了眼睛,“你这动作做的还挺自然的。” 静香笑了笑,不置可否。 “哼!” 觅书恨恨的接过碗。 静香现在是病患,她可不敢让她自己送碗,免得再把她累病倒了,受罪的还是主子。 她就不明白,这丫头有什么好,不就是知道蓝家很多事吗?主子又不是没有别的途径,干嘛掏心掏肺的对这丫头片子好。 “觅书姐姐,我现在受伤,不太方便,等我好了,你这几天照顾我的恩情我都会还回来的。”静香开口道,语气没有半分生气,声音同样还有些沙哑。 觅书不屑的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自言自语了一句“谁稀罕”,便离开了。 蓝绾儿看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 觅书跟了她这么久,她心里想的什么再清楚不过。 只是这静香伤刚刚好,跟着她没多久,难免会心中愧疚,便道。 “她就是喜欢说说,没有坏心思,你别放在心上。” 静香摇头:“主子的恩情我一辈子记得,她们对我同样不错,我分得清好与坏,我不会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就如她方才说的,一切,只能等她好一点了再慢慢偿还。 经历了两次死亡,她早已不是当初在蓝家担惊怕死唯唯诺诺苟延残喘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俨然是一副静香的气度。 就当以前的蓝子怡已经死了吧。 静香是不应该有负面情绪的。 “那就行,你好好休息吧,我让人照顾你,有任何情况都告诉我。” 接下来的几天,蓝绾儿对静香又是各种悉心照顾, 饶是静香已经做好了这辈子都为蓝绾儿卖命的准备,还是觉得愧疚不已,觉得自己给蓝绾儿添了诸多麻烦。 甚至觉得她这一生的回报都不够,恨不得把下一世也许上。 今天,静香在屋子里颤颤巍巍的走了一圈,躺在床上后,蓝绾儿例行做完检查,觅书又端着药走了进来。 这次倒是没有什么交流。 实在是这几天觅书把能说的话都说完了,静香从不接她的话茬,任由她编排,也不生气,说完还对着她笑。 让她实在是不能忍! 哪有这样的?她在骂她,她还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这样更让自己憋屈好吗?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拳头上。 “多谢觅书姐姐。” 静香端着药一饮而尽,觅书冷哼一声,更加在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 以后送药这种事,还是让觅影来吧,她不做了。 就在觅书接过药碗准备离开的时候,静香身体突然紧紧一缩,缩成一团。 然后,她又舒展开,可脸上仍然写满痛苦,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觅书第一眼看向蓝绾儿,见她没说什么,便也没问。 昨天,主子突然重新给了她一个方子,让今天换药。 她猜应该是到下一个疗程了,便没多问。 可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有些不对啊! 挺过去了第一疗程,第二疗程不应该是更加舒服了才是,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应。 “嗯... ...”静香要紧的牙关终于再也忍不住,闷哼了出来。 全身都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头,又像是有一根根尖锐的小刺在她血液里游走。 那种痛感,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终于,她再是忍不住,痛晕了过去。 “静香!”觅书惊呼,然后看向蓝绾儿。 蓝绾儿从袖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金针,在静香的穴位上刺了起来。 觅书努力忍住自己想要惊呼的声音。 金针! 竟然是金针! 主子从打造这些金针以来,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用的时候,必定是那个人生命垂危的时候。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每次主子用完后,身体都会虚弱一段时间。 现在,主子竟然开始用金针,已经用了三针,并且看样子,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房间安静异常,蓝绾儿低头认真寻找着穴位。 静香身上的金针越来越多,盒子里的金针越来越少。 蓝绾儿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蓝绾儿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主子!”觅书惊呼。 蓝绾儿抬手示意没事,闭上眼睛开始屏气凝神。 觅书简直心急如焚,看着床上的静香更是怨气横生。 好半晌,蓝绾儿才恢复,开口道:“去让人烧些热水来。” “主子,你的身体... ...”觅书担忧的问道。 然后,她又道:“属下让觅影去吧,您的身子也要紧,属下在这里守着你。” “我没事,稍微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去吧,吩咐完回来就行。”蓝绾儿道。 觅影被她派去保护蓝小祁了,虽然他身边已经安排了够多的人,可还总是不太踏实。 “是。”见蓝绾儿这样说,她也不再坚持,快速去吩咐了。 蓝绾儿靠在椅背上继续闭目养神,还是她的贵妃椅,这几天一直放在这个房间。 好一会过去,她才睁开眼睛,感觉身子好了很多。 她起身为静香把脉,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 就在这时,床上的静香手指动了动,蓝绾儿看准时机,拔下她其中一根金针。 没多久,又拔了一根金针。 直到将最后一根金针拔下来,静香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动了动身体,以前那种虚弱无力疲惫不堪的状态完全消失,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强劲有力,甚至想直接从床上蹦起来,跟那天的那些杀手大战八百回合。 “主子,我... ...”她看向蓝绾儿,眼神里满是疑惑。 她知道,这一定不是意外,是主子做的。 就算是她以前巅峰时期的身体,也没有这么舒坦过,好像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气运不错,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你身体的机能被淬炼,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后可以习武了。” 静香目光呆呆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可以习武了? 不,不对,早在小的时候,蓝易峰就给他们每个人都请专门的师父检查过身体,看有没有天赋异禀的送去习武。 结果竟是一个都没有。 虽然为了自己的家族子弟,学过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但并没有多大用处。 经过上次的小产,她的身体更是直接差到了几点,有时候稍微受了点凉,就感觉难受的要死。 “这次毒把你体内的某些东西给改变了,虽然当时对你身体是一种伤害,可被解药解了后,相当于是替换上了一层更强的物质,所以,你的身体以后不会那么弱了。” 蓝绾儿为她解释着。 当然,这些的前提条件是必须让她挺过去,才有凤凰涅槃般的蜕变。 很不错的是,她挺过来了。 “这两天喂给你的药,喝完身体是不是都会有一种轻微的疼痛?”蓝绾儿问。 静香如实点了点头。 那些疼痛都可以忍,她怕蓝绾儿再担心,便硬生生忍下了,今天是实在太痛忍不住。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对付蓝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今天的药我又让人换了,将你体内的杂质最后一次剔除,现在开始,你便可以习武了。”蓝绾儿笑吟吟的开口。 自从发现到现在,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意外之喜。 静香能习武,再好不过。 静香大喜过望,当即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向蓝绾儿道谢。 “多谢主子收留,恩赐!” 多余的话,她不再说,默默记在心里,一点点做到。 蓝绾儿赶紧扶着她:“你这丫头,不是说让你不要跪吗?怎么这点就长不了记性。” 静香眸子里还是难掩喜色:“主子,静香自知除了身份对主子没有其他用处,但承蒙主子厚爱,静香如今也得到了一切,我... ...” 她激动地要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时代,现场道谢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跪谢。 就在这时,觅书走了进来,看到站起来的静香连连咋舌。 方才还痛的昏过去了,她这才吩咐人烧水的功夫,竟然这么会功夫就能站的真么笔直脸不红心不跳了。 主子的医术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主子,热水已经吩咐好了。”觅书道。 “嗯。”蓝绾儿看向静香:“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澡我们再细谈。” “是。”静香满口答应。 她现在是蓝绾儿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就算让她立马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觅书上下打量着明显变得不一样的静香,将疑惑的眸子投向蓝绾儿。 “主子,她这是怎么了?” 蓝绾儿坐在椅子上,挑眉道:“你看呢?” “嗯。”觅书真就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呼吸有力,气宇轩昂,比以前病娇娇的样子要好多了。” 蓝绾儿“噗”的笑出声来,静香也有些面红。 什么叫病娇娇,好歹她当静香总管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追捧的,多少人夸她精神,怎么现在就成病娇娇了。 “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以前脚力虚浮,不是病娇娇是什么?”觅书强词夺理道。 体弱和体强的人,不可以习武和可以习武的人,是从外表就能看出来差别的。 觅书常年习武,有这种说法也不奇怪。 她走到静香身边,想探一探她的虚实。 突然在距离她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来,捂住口鼻。 “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身上这么臭?” 她顿时嫌弃的后退了好几步,也绝了方才的想法。 静香脸又红了,低头闻了闻身上的衣服,也被熏到了。 方才太过激动,竟然都没发现,她身上臭的像是方才从茅厕里拉出来一般。 “快去洗洗吧。”蓝绾儿笑着在远处开口,早有先见之明。 “快去快去,臭死人了,到时候把这个房间再给染上一屋子臭味,那你以后就天天住到这里。”觅书道。 静香已经走了出去。 觅书嫌弃的将房间内窗户全部打开透气,折回问蓝绾儿:“主子,她这是怎么了?” “她可以习武了。” “什么!”觅书惊呼。 把一个完全不能习武并且体弱的人改变体质能习武,这得多大的本事啊! 见觅书一副主子就是神的眼神,蓝绾儿只得将方才说给静香的话又给觅书说了一遍。 可怎么觅书还是那种眼神。 蓝绾儿只得作罢,随她去吧,只要不到时候把她传成观音转世就行。 静香洗完澡,两人换了个房间商讨事情。 “为今之计,我们必须要对蓝家下手。” “主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做?”静香问,眼中闪着仇恨。 这次的事,多半是蓝家做的。 蓝家多次对他们下死手,她们不可能再坐以待毙。 “你对蓝家还了解多少?”蓝绾儿问。 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 静香想了想,道:“我想到一个,蓝广平喜欢美男子,所以当初强行霸占了很多美男子,圈养在京郊的一个隐秘山庄。” 这件事知道的人自然很少,她能知道是有一次贪玩,听到蓝易峰和蓝广平在书房的谈话。 蓝绾儿点头:“蓝广平竟然还有这种情致。” 她之前就在想,蓝广平做那种事都是在哪里做。 蓝易峰肯定不能容许基情满满的场面天天在蓝家上演,所以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抢走了那些民男,家人就找上门来,有的家庭用钱就能打发走,有的则是不依不饶,见找蓝家没用,就去报官,可还没去报官,就被蓝广平找人把全家灭口了。” “果然丧尽天良,没有人性。”蓝绾儿评价。 “或者是找个什么罪名就把那户人家给赶出京城了。”静香道。 所以为何这么多年,蓝广平的这个丑事竟没多少人知道。 蓝绾儿摩挲着下巴:“隐秘山庄么,呵呵。” 只要查到隐秘山庄的地点,还愁不能给蓝家一记重击吗。 蓝家总干那么杀人的勾当,他们自然不会像蓝家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要做的,就是将蓝家所做的这些公之于众,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就得传千里嘛! “主子,属下去调查这个隐秘山庄的地址吧。”静香主动请缨。 蓝广平的丑事知道的人很少,她能知道这些更详细的事已是不易,隐秘山庄的位置,她不可能知道。 “不用。”蓝绾儿摇头:“你先在这里好好习武,最近先不要露面。” 虽然有些难过,静香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见她这幅样子,蓝绾儿无奈叹息:“蓝家既然已经对你动手,自然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这个时候你再去抛头露面,他们不就知道你没出事吗?” 这么一说,静香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是,主子,我知道了,我先在府上研习医书。” 蓝绾儿点头。 蓝家现在正丧心病狂,什么都做的出来,要是知道静香没事,并且还能习武,不再次派杀手过来杀人就不符合他们的作风了。 还有一点,静香在外人眼中只是个管事,没道理一个管事那么重的伤,羽衣公子会耗费大量药材医治的。 到时候再被他们查出点什么就更加不好了。 敲门声响起。 “进。”蓝绾儿喊。 “主子,魏王来了。”觅影恭敬地声音开口。 蓝绾儿略微诧异的看向门口熟悉的身影,这厮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 “带什么好消息来了?”蓝绾儿问。 “怎么就确定是好消息?”魏莛筠轻笑,走上前很是自然的将蓝绾儿揽在怀中。 蓝绾儿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松手,魏莛筠只得的松开手,表情自然。 “看你这满脸春色,坏消息会这样?”蓝绾儿一脸“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 “满脸春色也有可能是见到绾绾了,本王开心。”魏莛筠懒懒开口。 静香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主子和魏王在这里打情骂俏,她还站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妥? 可主子也没开口让她离开,方才事也没商量出来一个具体的应对策略,她也不能走啊。 “到底是什么消息?”蓝绾儿问。 见她已经习惯并且自然的避开了他的话题,魏莛筠笑了笑,正要开口。 “难道你知道那隐秘山庄在哪里?”她问。 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认知,但蓝绾儿就是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了,并且查出来了。 “不错,隐秘山庄的位置本王已经查到。”魏莛筠不再卖关子,将隐秘山庄的具体位置说了出来。 蓝绾儿听的云里雾里,实在是没去过那里,听不明白他说的位置,再看静香,也是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 “本王已经派了人过去守着了,并且还得到了一个消息。”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一下子说完?” 这么一点点的往出蹦,吊人胃口呢? 魏莛筠挑眉,“蓝广平现在彻底废了,这两天便又去了隐秘山庄,虽然不能行那种事,却换了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成日里毒打那些美男子供他享乐。” “还真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那种事。”蓝绾儿不满道。 听到她的那句,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静香嘴角狠狠一抽。 主子就不能换个说法吗?魏王还在这呢,要是被魏王嫌弃了怎么办? 毕竟就她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京中男人里面,她发现竟然只有眼前的魏王能配得上她家主子。 她看了魏莛筠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嫌弃之意,便放下心来。 事实上,对于魏莛筠,早就习惯了蓝绾儿口中时不时蹦出的惊人天语。 “不过。”蓝绾儿又缓缓开口:“他虽然被废了,还是可以跟男人行那种事的嘛!换换位置也不是不行。” 魏莛筠的脸顿时黑了,他承认,他还是习惯不了她说这些话。 她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这种东西都想的到? “不管他作风如何,我们现在有了把柄在手上,只需要想想怎么将这件事让大家知道或者皇上知道才好。”魏莛筠道。 “对对对,你说的不错,这才是当务之急。”意识到自己一个不小心想歪了,蓝绾儿赶紧顺着话题圆回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微服私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蓝绾儿问。 静香提议:“要想让众人知道,只要把人引过去就好了。” 蓝绾儿打了个响指:“想法不错,不过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不能太低,不然再次被蓝家人杀一个透彻怎么办?” 静香想想也是,顿时觉得这个想法不怎么好了。 以蓝家现在的地位,除非把皇上引过去,否则引谁过去都没用。 “主子,要不,先传些流言蜚语出来,让人知道蓝家都做过什么,这样大家就都对蓝家憎恨。” 静香刚说出口,就又自己把自己的答案给否了。 “不行不行,这样就打草惊蛇了。” “嗯。”蓝绾儿道。 静香也没有办法了,仔细运转着大脑。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你的办法呢?” 这家伙,半天不出口,不会又想用她的什么来换吧? “皇上每隔一段时间会微服私访,趁着皇上微服私访的时候将皇上引过去‘。”魏莛筠道。 “微服私访?” 蓝绾儿想起来了。 这个皇上虽然人不怎么好,但却总是会摆足各种面子。 微服私访是为了了解民生,也是为了看看到底有有贪官。 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百姓的问题倒是没解决多少。 蓝绾儿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蓝广平经常去隐蔽山庄 吗?” “自从被大夫说了彻底治不好,便搬过去了,在蓝府也是被以前他得罪过的那些人嘲笑的份。”魏莛筠道。 “呵呵,这就好办了!到时候将皇上引过去,来个人赃并获!” 静香听他们说的眼睛亮亮的,看了看主子,又看了看魏莛筠。 主子和魏王真是厉害。 魏王这么厉害,能查到这么隐蔽的消息,主子这么厉害,能让这么厉害的人倾心。 “那就这么定了!魏王啊,皇上微服私访的时间,你能不能查出来?”蓝绾儿舔着笑脸问。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不可查觉的越来越依赖魏莛筠了。 魏莛筠也喜欢这种被蓝绾儿依赖的感觉,说道:“两日后。” 蓝绾儿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说出来?” “因为,本王在考虑换点什么条件比较好。” 蓝绾儿抿唇,果然,她还是比较适合闭嘴。 当天晚上,蓝绾儿便回了林家,生怕她又出什么意外,这次魏莛筠亲自护送,让静香一度认为自己特别多余。 蓝绾儿回到林家便直接去找了林诚。 “绾儿。” “林伯伯,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蓝绾儿道。 “你且说来听听。” “我听说皇上两天后会微服私访?” 林诚想了想说:“目前还没得到消息,你从哪里听来的?” 蓝绾儿自然不相信魏莛筠会骗自己,说道:“魏王查到的。” “魏王,那就不是假的了,你想让我做什么?”林诚道。 蓝绾儿有些诧异林诚对魏莛筠的信任,随后反映过来,她和魏莛筠现在还有婚约呢。 虽然林诚之前各种担心,但那么多经历过来,信任他也无可厚非,她现在不就对魏莛筠很信任吗? “我想让你在皇上微服私访的时候将她引到咱们家。”蓝绾儿道。 见林诚面露难色,蓝绾儿有些不确定了。 “林伯伯,这个是不是不好办到?” 林诚缓缓道:“是有些难,皇上微服私访一般是有专人安排的,不会随便住到哪个大臣的家里。” 蓝绾儿皱眉,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不过我可以试一下,尽力将皇上引过来。”林诚道。 与此同时,魏莛筠也派了人秘密关注蓝广平隐蔽山庄的动静。 翌日早朝。 林诚一早上也没有找到什么机会开口。 下了早朝,正想找个什么理由去御书房找皇上,皇上身边的太监便走了过来。 “林大人,皇上让你过去一趟。” 林诚当即大喜过望,跟着去了御书房。 行了礼后,皇上开口。 “林大人啊,你女儿最近可好?” 林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皇上对蓝绾儿还是没死心? 他屏气凝神,道:“臣女近来待字闺中,臣让她学些刺绣等女工。” 皇上点头:“那丫头野得很,这些东西她定然不愿学吧,她若是不想,就不要强求她。” 林诚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只能连连点头。 半晌,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皇上今日找他过来的意思,他可不相信皇上找他就是为了问候蓝绾儿。 现在派人给蓝绾儿送东西虽然没有以前送的多又勤,可明显能看出来,对蓝绾儿还是有些惦念的。 “皇上,您今日找臣来,所为何事?” 微服私访的事,还是等问完再提吧。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皇上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朕后日,要微服私访,一起都是程大人负责安排的,这次就交由你来吧。”皇上道。 林城一惊,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就好像上天都在帮助他。 “是,皇上,臣定安排妥当!”他跪地又是一个叩首。 安排皇上微服私访的大臣有一个行规,那就是皇上微服私访的当天晚上,是要睡在大臣家里的。 林诚刚回到林府,蓝绾儿便找了过来。 “林伯伯,怎么样?” 若是事情进展不顺利,她就得考虑其他办法了。 “已经办妥了。”林诚道。 蓝绾儿看着林诚明显带着笑意的脸色,夸赞道:“林伯伯果然有办法!事情看样子办的很顺利啊!” 林诚原本不打算说的,可见蓝绾儿满口恭维,又想到皇上可能对她还有觊觎之心,当即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蓝绾儿。 “所以,我猜,皇上会不会是还想见你一面,所以才选择让我当这次安排微服私访的大臣。” 想了想,林诚又说出一个奇怪的点:“以前皇上微服私访虽然不会直接告诉大家,但也是会透露一点消息出来的,这次却没有得到半点风声。” 蓝绾儿暗暗点头,突然又想到了那个人。 会不会,这件事,也是他做的? 可想想又觉得没可能,他知道皇上对她的意思?还会让皇上过于接近她? 魏王府。 魏莛筠看完手中的信件烧掉。 “主子,您真的要让皇上住进林府?”冷风问。 “绾绾会保护好自己的,这么做,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魏莛筠强压下胸前的闷闷感,说道。 其实这件事说坏也不尽然,蓝绾儿对皇上只有恨意,让皇上只能看得到却得不到,这也是一种痛苦啊! 而且,到时候他也要出场的,到时候让皇上亲眼看着他们互动,那种感觉似乎也不错。 第三日晚。 林府接待了一个大客人。 府中上下早就被打点好,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出面,留下来的下人恭敬的低头,无声行礼。 全场寂静,除了走路的声音还有林诚偶尔介绍的声音,再无其他杂余的声音。 别看表面如此,实则这些下人心里早就如同海浪翻滚激动翻了天。 皇上! 他们竟然看到了皇上... ...的鞋子! 因为接待皇上是不能抬头的。 但就算只是一双鞋子,他们也很激动啊! 离皇上这么近的距离,能不激动吗!很多人一声远远见皇上一眼都没机会呢!他们偶尔还能听到皇上说话。 皇上被林诚带到了正厅。 魏莛筠也随行在林诚身侧,皇上自始至终都没给过他任何一个眼神。 在上座坐下后,皇上扫了一眼大厅众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林诚身上。 “林诚,你女儿呢?” 林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上,实在抱歉,臣女听说皇上要来,怕失了颜面,早早就去梳妆打扮了,这会还没出来,臣这就再去让人催一下。” 皇上笑着摆手:“不必,就让她磨蹭吧,朕倒想看看,她能变成什么样。” 想到两次见蓝绾儿的绝美装扮,皇上也不由期待起来。 虽然如此说,林诚还是让下人去催一催蓝绾儿。 客厅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客房,蓝绾儿卡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练习着姿态。 要想将以前蓝绾儿的姿态学到八分像,自然难不倒蓝绾儿,但若是想学到十成十,自然还是得好好练习练习。 可惜了,她身边没有以前认识蓝绾儿的人,不然还能让他们参谋参谋。 现在只能自己搜寻记忆来揣摩。 “小姐,外面有人来催了!”觅书道。 “皇上到了?”蓝绾儿问,眼中闪着冷光。 “已经在正厅坐下了,听说是皇上主动问起你的。”觅书道。 蓝绾儿又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喃喃道:“是吗?那就好。” 这样,她的把握才更大一点。 正厅,皇上时不时的看一眼门口处,似乎在等着什么。 林诚和魏莛筠自然明白,心照不宣的不开口,林诚已经开始吩咐人布菜。 门口有动静传来,皇上眼中闪着期待。 一个曼妙的身姿慢慢浮现在众人面前,皇上突然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是她!是她回来了! 太像了! 蓝绾儿将皇上一瞬间的神色尽收眼底,扬起笑容,朝着皇上和林诚走了过去。 “臣女见过皇上。”她朝皇上行了个礼。 然后又转向林诚:“女儿见过父亲。” 第一百三十六章 皇上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表情依旧呆滞,盯着蓝绾儿的视线一动不动。 尤其是蓝绾儿一举一动都带着以前蓝绾儿的神态,让皇上完全沉浸在以前的回忆中出不来。 心中那突然冒出来的愧疚感越来越浓。 “皇上?”林诚低声唤了一句。 皇上猛然回神,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林绾来了?快坐吧。” 蓝绾儿嘴上应着,心里却直翻着白眼:她早就坐下了好不好,自己家还会等着客人开口让坐? 虽然这个客人的身份有点高大上。 皇上在此,家里规矩便要给安排上,听到他喊了动筷,众人才开始吃。 蓝绾儿默默低头,优雅的吃饭,动作举止皆是大家闺秀的姿态。 正将一块蘑菇放进嘴里,碗里突然多了一筷子菜。 她顺着视线望去,皇上正笑看着她:“多吃点。” 蓝绾儿觉得这个世界梦幻了。 皇上给她夹菜?这皇上脑袋是被门夹了吧! 良好的教养让她保持着微笑,并且乖乖点头,道谢:“多谢皇上。” 在皇上的注视下,蓝绾儿只得将方才被夹进碗里的那道菜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皇上看的满意极了,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跟魏王的感情怎么样?”皇上问。 蓝绾儿只得欲哭无泪的将碗中的菜一一吃掉,并回答他的问题:“回皇上,很好呢。” 只要不再跟她夹菜,就更好了。 这个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 蓝绾儿刚将碗中的菜吃掉三分之一,又一筷子菜又来了,她只能放慢速度。 “嗯,好就好,找到喜欢的人不容易,以后好好相处。”皇上道。 蓝绾儿默默点头,笑道:“多谢皇上。” 魏莛筠低头默默吃着菜,时不时的用腻死人的视线看一眼蓝绾儿。 饭桌上,大多是皇上一个人在说,林诚偶尔附和一声,蓝绾儿则是配合着他的话。 “林绾啊,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蓝绾儿看了魏莛筠一眼,羞涩一笑:“皇上,没有,魏王对臣女很好,整天都嘘寒问暖呢。” “看男人不能只看表象,外表往往是最会欺骗人的。”皇上趁机教育。 蓝绾儿的心突然一缩。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表象都做不到的男人就更不用考虑了,总之以后多个心思,你还小,涉世未深,千万要看清了人,他要是敢欺负你,对你有一点点不好,告诉朕,朕给你打他!” 蓝绾儿顿时娇笑连连,看了魏莛筠一眼,又看了看皇上:“多谢皇上。” 然后又看向魏莛筠,故意瞪着眼睛,摆出一份气势来:“听到没有,皇上说你要是欺负我,他可会为我做主呢!以后你可不能欺负我!” 从皇上那个位置看过去,正好看到蓝绾儿转过头去的一个侧脸,表情生动,语气有几分可爱。 三两句话的功夫,看的皇上是心猿意马,恨不能直接将她收入后宫。 魏莛筠难得一见蓝绾儿这幅模样,心里也是欢喜的紧,“好,我要是欺负你,我自己站着让你打。” 蓝绾儿嗔怪了他一眼,然后捂嘴娇羞的别过了头,看的皇上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感觉到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蓝绾儿故意开口:“皇上,您可别忘了今天说的,到时候臣女去找您,您却把臣女轰出去了。” “哈哈哈,不会不会,只是到时候你可别怪朕把他打疼了让你心疼!”皇上笑着开口。 餐桌上氛围顿时轻松起来,蓝绾儿眼神媚态,害羞的笑了笑。 “皇上,您对臣女可真好。” 她轻声细语的说着,皇上哈哈一笑。 “皇上,您对臣女这么好,真像一个父亲一样呢。” “父亲?”皇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更加开心了。 林诚有些尴尬的看了蓝绾儿一眼:“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蓝绾儿不满的嘟嘴:“我说的就是我的感觉啊,平时父亲不也是这么关心我的嘛!皇上也这么关心我,我这么说有什么错。” 见蓝绾儿不高兴了,皇上哈哈一笑:“无妨无妨。” 林诚诚惶诚恐的道歉:“请皇上恕罪,臣女口不择言,臣定当严加管教!” “管教什么,她说的也不错,父亲怎么了,父亲也不错啊!朕也一直想要一个想林绾这么懂事又可爱的女儿呢。” 蓝绾儿嘴角狠狠抽了抽,要不是因为这是自己设的一个局,她都要汗毛竖起挥扫帚赶人了。 什么女儿,前一秒估计还想让她当他的女人吧?前前后后这才多长时间啊,女人就便成女儿了?这是只有一个字的转变吗? “是是。”林诚连连赔笑,责备的看了蓝绾儿一眼。 蓝绾儿冲他吐了吐舌头,小女人意味十足。 “不如,你就做朕干女儿吧,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皇上语出惊人死不休。 当不成女人,当女儿也不错啊。 女儿也会在爹爹怀里撒娇啊是不是,而且关系还更亲近了不少呢,以后更能明目张胆的插足她的生活了。 说不定到时候蓝绾儿突然发现,魏莛筠不比他好,还想做他的妃子呢? 这些事情也不是没可能。 可怜蓝绾儿不知道皇上现在的想法,不然... ...她可能还是会这么做。 为了计划,为了扳倒蓝家,为了扳倒皇上,为了报仇,怎一个忍字了得! 只是她现在震惊于,皇上给她安排身份安排的是不是有点快? 没记错的话吗,之前她不还是他的妹妹吗?他当真不怕被人背地里嘲笑? 好吧,说不定那些背地里的话传不到人家耳中,他还会为他这个决定暗自窃喜呢。 蓝绾儿思想一团乱麻,林诚已经诚惶诚恐的拒绝:“皇上,这怎么行,小女低贱身份,哪里能当得起皇上的女儿?” 饭桌下,林诚扯着蓝绾儿的衣摆,后者回过神来。 “皇上,臣女只是打个比方,并无攀附之意,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臣女实在不敢答应。” 沉默了一晚上的魏莛筠也忍不住开口:“皇上,绾绾她很感谢皇上对她的关心,她刚认回父亲,现在却要再认一个父亲,这样,恐怕她会有些招架不住。” 皇上摆摆手:“诶,朕看她可没有招架不住的意思,恐怕心里这会正高兴呢吧!” 蓝绾儿差点一口唾沫星子喷到皇上脸上:去他娘的正高兴着呢。 她脸上哪个神情写着她高兴了? 这皇上异想天开连个下限都没有了,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这样真的好吗? 好吗? 不管好不好,她发现,她现在还真的悲催的不能露出半点不愉快,甚至,为了待会事情的发展顺利,还得摆出稍稍有点高兴的样子。 “皇上,臣女可是什么都没说!您可快收回去吧,今日算是家宴,臣女就当你是开玩笑啦。”蓝绾儿笑着开口,心里已经将皇上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好几遍。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朕今日还非要定下这个关系了,不必再推脱,朕心意已决,不用再推脱。” 见推脱不过,众人只好跪下谢恩。 想到自己的仇人转眼就成了自己爹,蓝绾儿又一次感觉这世界果然神奇,什么事情都能发生。 不过,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这点还是值得开心的。 “哈哈哈,好了好了,既然是朕的女儿了,就坐过来和朕一起吃吧。” 皇上看了眼自己右边的位置。 那里本该是林晟的位置,今天执勤去了,皇上也早就吩咐过林诚不用他特地调休回来,所以那个位置今日是空着的。 林诚紧挨着皇上而坐,蓝绾儿紧挨着林诚,接下来是魏莛筠。 听到他的话,蓝绾儿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收敛,并未让人察觉。 “好。”蓝绾儿起身,手指在桌子下轻轻扯了扯魏莛筠,用眼神示意他。 于是,两人都换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蓝绾儿突然想到,皇上不让林晟调休,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按照礼俗,她这个当妹妹的,是不能坐在比林晟高一级的位置上的,更何况他还是御前侍卫,蓝绾儿只不过是刚从乡下回来的一个小女儿。 林诚那就更不必说,作为大臣,只能紧挨着皇上而坐。 蓝绾儿默默想着,皇上已经又为她夹了一筷子菜。 好吧,可能也是为了方便他夹菜。 “你不用担心朕会反悔,等微服私访结束后,朕一回宫就拟一道圣旨,任你为朕你的干女儿。” 蓝绾儿呵呵笑了两声,默默吃着碗里的饭,没有回话。 她真的很希望他能健忘一点,她不在乎这个什么名分,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的。 算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皇上,微服私访会去什么地方啊?”蓝绾儿状似无意间问道。 皇上还未说话,林诚立马呵斥:“绾儿!” 蓝绾儿瞥了撇嘴:“这种事情不能说吗?我又不会说出去。” “当然不行!好好吃饭!”林诚假意呵斥。 “不碍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要不说出去就行。”皇上见蓝绾儿被骂,忙出来帮腔。 蓝绾儿顿时笑了,皇上突然觉得,还挺值。 第一百三十七章 预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还是皇上最好了!”蓝绾儿笑着道。 只要马屁拍的溜,不愁计划达不成。 原本她是想直接叫父亲,这样会显得更亲昵一点,请恕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好在皇上也并未纠结她的称呼,可能在他心里,只要已经跟蓝绾儿扯上关系,叫不叫都无所谓吧。 “哈哈哈,朕终于知道魏王还有那些京中少年们为何那么喜欢你了,这张小嘴是吃了蜜吧,这么甜!” 蓝绾儿嘿嘿一笑:“哪有,臣女只是在说实话而已,皇上您快告诉臣女吧,臣女很好奇呢!” 魏莛筠默默吃着碗中的菜,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有点后悔。 明明应该是他跟蓝绾儿秀恩爱让皇上看了嫉妒不已,怎么现在反倒被秀恩爱的是他了? 默默在心里念叨蓝绾儿都是做戏,都是做戏,这才忍住了满身的戾气。 “朕还没有想好,等着你父亲明日安排吧。”皇上道。 蓝绾儿有种明显被耍了的不高兴,皇上看在眼里心顿时疼了一下,很想将她抱紧怀里使劲揉搓安抚。 不过蓝绾儿很快又恢复正常,眼睛亮晶晶的说:“皇上,臣女知道一个好地方,听说很好看呢,臣女还从未见过,要不,明天皇上带我一起去吧?” 林诚道:“绾儿!” “爹!”蓝绾儿不满的扭头嘟着嘴控诉:“你平时不让女儿去这,不让女儿去那,女儿想去哪里都去不了,女儿这还没说去哪呢!” 林诚无奈:“皇上是去体察民情的!不是去玩的!你这要求提的也太过分了!” 蓝绾儿又不满的转向皇上:“皇上,父亲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亮晶晶的眼神有些黯淡,少了不少光彩,脸上也写满了委屈。 皇上又是一阵于心不忍:“林诚,这好歹也是女儿,离开你这么多年,怎么老是凶她?” 蓝绾儿回头,朝着林诚吐了吐舌头,看的皇上有些口干舌燥。 “你且说你想去哪里,朕以后带着你去。”皇上道。 他说的是以后,而不是明日。 所以在他心里,蓝绾儿依然比不上微服私访重要。 蓝绾儿也不气馁,正题还没到呢。 “皇上,臣女听说蓝丞相家里有一个隐蔽山庄,那里环境清幽,很是好看呢!”蓝绾儿脸上露出向往。 听到她提起蓝易峰,皇上的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却被一直观察着他的蓝绾儿看了个正着。 她装作没看到,神色依然向往,“臣女还听说,那里有一个很大很美的温泉,听说享誉天下呢!很多人都想去见识见识呢!” 皇上神色有些古怪。 这次,林诚没再插话,魏莛筠也静静的看着蓝绾儿。 “臣女自小到大还从未泡过温泉,臣女早就想去了,可皇上您也知道,臣女之前跟蓝丞相有些过节,他肯定不会同意臣女去的,父亲也多次劝女儿放弃这个想法,臣女实在想去,只能求助您了。” 蓝绾儿神色有些黯然,又不是期待,还有小女儿家的可爱,都在她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林诚要不是早就知道她的一部分计划,估计此刻也要相信,那里真的有什么享誉天下的温泉了。 “皇上,臣女知道温泉很多地方也有,可有这种名声的温泉,臣女也想去见识见识,除了求您,臣女是在也没有办法了。” 又是一遍享誉天下,皇上神色更加古怪。 享誉天下吗?这种事民间都传遍了吗?他这个国主竟然都不知道蓝家这么有本事呢,传的那么多人都想慕名而去。 越想,皇上心里对蓝家越是不满。 蓝绾儿和魏莛筠对视了一眼,给了他一个成功打进敌人内心的眼神。 魏莛筠神色默然,第一次没给她回应。 他可还从方才蓝绾儿对皇上展露出那么多笑意中没回过神来呢。 蓝绾儿话已经说完,皇上因为正在想蓝家的温泉没有开口。 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因为碗里都是皇上给夹得菜,蓝绾儿也没有什么胃口去吃。 林诚道:“绾儿!不得胡闹!什么享誉天下!我怎么没听说过!” 蓝绾儿默默嘀咕:“那是你整日沉浸在朝堂之上,哪里有空管我。” “你说什么?”林诚瞪眼。 蓝绾儿吐了吐舌头,俏皮的闭上了嘴巴。 这一互动,倒是唤醒了皇上的思维。 他看向蓝绾儿,好脾气的开口:“既然你喜欢,那朕明日便带你一起去吧。” 享誉天下的隐蔽山庄,他倒是要看看怎么个享誉天下了。 蓝绾儿不敢相信的瞪直了眼睛:“皇上,您,您,您对臣女真的太好了!不过臣女真的不着急的,等以后再去也是一样的。” 林诚也跟着附和:“是啊皇上,小女已经被臣给惯坏了,您这样顺着她,以后把她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可怎么办?” 蓝绾儿轻哼一声:“父亲,女儿已经有人要了呢。” 魏莛筠轻笑一声,无声的表达自己的立场。 蓝绾儿冲他炸了眨眼睛,然后看向皇上:“皇上,您先做自己的事吧,臣女虽然倾慕这个名声已久,但早去晚去都是一样的。” 听到她这话,皇上原本还动摇的心顿时更加坚定了。 “微服私访,巡防的便是民情和大臣,去那个什么山庄,也是公事,明天朕带你一起去。” 说着,冲蓝绾儿一笑,只是眼底深处的阴霾,怎么也挥之不去。 蓝绾儿惊喜的看着他,然后又有些怯怯道:“皇上,您不会是因为想让臣女安心才这样说的吧?” “自然不是。”皇上道。 蓝绾儿突然惊喜的拍桌:“太好啦!臣女谢皇上恩赐!” 魏莛筠神色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终于结束了,终于不用再让蓝绾儿对着皇上赔笑脸了。 皇上嘴角边也荡漾起一抹微笑。 目的达到,蓝绾儿也没话说了。 倒不是没话说,她可以拉拉家常,赔笑恭维,但若是没有目的,她还真不想对皇上做这种事。 吃完了一顿如同碗里搅了几百只苍蝇的饭,家宴终于散了,蓝绾儿碗中还剩大半的饭没吃。 皇上关心的问道:“饭不合口味?” “臣女晌午吃的有点多,现在不是太饿。”蓝绾儿欠了欠身。 魏莛筠也和两人告辞离开了。 夜半时分,皇上已经被林诚安置睡下。 蓝绾儿房间亮着微弱的烛火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口。 窗户似乎正在动弹。 下一刻,一个黑衣人落在了房间内。 来人自顾自的在房间内的椅子上坐下。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魏王什么时候能把这半夜三更爬闺阁女子窗户的毛病改改?” 她是不在乎什么名声,可这常在河边走哪里不湿鞋,万一有一天被谁给偶然看到了,岂不是更是被他直接找到理由来娶她了? “等你哪天同意嫁给我。”魏莛筠道。 蓝绾儿默。 “绾绾,明天一定注意安全。” “自然。”蓝绾儿扯了扯嘴角,他突然这么正经,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到时候如果有危险,记得及时收手。”魏莛筠眼中满满的担忧。 蓝绾儿十分大哥似的在魏莛筠身上拍了拍:“放心,虽然我比较想报仇吧,但我可不想仇还没报,自己先白白牺牲了。” “嗯。” 魏莛筠又沉默了,有点不像蓝绾儿平时认识的那个人。 虽然有些不太明白,蓝绾儿却也没多问,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突然,魏莛筠走过来,将她一把拉进怀中。 “如果可以,我真想将你保护在我的羽翼之下,不让你经历任何有危险的事情。” 蓝绾儿身体僵硬,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魏王,你是不是有,夜晚情感综合症?”蓝绾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 “夜晚情感综合症,就是一到晚上,就负能量满满,想什么都觉得生活无望,很丧,感觉自己很难。” “砰!” 蓝绾儿脑袋吃痛,不满的瞪了眼魏莛筠。 “你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从哪里学来的?”魏莛筠原本有些担忧的眸子,此刻倒是化解了不少,里面还有些许无奈。 “当然是,额,我自创的,自创的,呵呵,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啊?”蓝绾儿问。 她细细想着:“如果是的话,就得尽快治疗了,不然很有可能会的抑郁症的,抑郁症知道是什么吗?一种精神疾病,严重的话,还有可能会自杀的!” 魏莛筠嘴角有些抽搐,磨牙切齿:“你是想说,本王有精神病吗?” 蓝绾儿一脸哀叹:完了完了,已经开始认为自己有精神病了,那离得病还远吗? 虽然她不是精神病大夫,但好歹也是个大夫,总有互通的地方。 身为大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越来越深陷泥沼却什么都不做吧? 看来,明天得找找有没有这方面的医书。 这古代也没人涉猎这方面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如果到时候能再开创这方面的话,岂不是来钱方面又多了一项? 万一她再做出一点成绩,岂不是还可以名垂青史? 哈哈哈,想想就激动的很! 砰! 脑袋又挨了一个爆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抵达隐蔽山庄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魏莛筠黑着脸道。 她那神色,把她的心思全都泄露出来了。 真不理解她的思维怎么就能跳跃的那么快。 “啊。”蓝绾儿赶紧收起笑容,擦了擦嘴角。 什么都没有。 她狠狠瞪向魏莛筠,竟然耍她! “本王再说一遍,本王没病,不需要治疗。”魏莛筠咬牙道。 “没病就没病嘛,又没给你要诊金,这么凶干嘛!”蓝绾儿撇嘴。 下一秒赶紧捂住脑袋。 这男人从哪里学的,动不动就在她脑袋上敲? 似乎,有点熟悉。 蓝绾儿突然想到,好像她有时候就是这么对蓝小祁的。 突然,眼前多了一张票子。 她神色一亮,抬头看向票子的主人。 “本王没病。”魏莛筠道。 蓝绾儿连连点头:“没病没病,你这么英俊帅气,怎么可能会有病呢?我说的那些只是一个病情,病情懂不懂?就是别人的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 嘿嘿,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傻钱多,给钱当然是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啦。 看着蓝绾儿贼兮兮的表情,魏莛筠无奈,又重复了一句:“明天一定注意安全。” 蓝绾儿轻咳一声,收起神色:“放心吧,事情能不能办成不能打包票,但是保护自己我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第二天,魏莛筠早早就来了林府。 蓝绾儿还在半梦半醒间打着哈欠,看到魏莛筠精神百倍的模样,实在是想请教一下,这家伙这么短的睡眠时间,是怎么能保持住不困的? 没多少交流的机会,早饭过后,众人便一起去了隐蔽山庄。 位置魏莛筠早早便告诉给了林诚,林诚提前便安排好。 马车一路在京城的道路上奔走,过往的路人,谁也不会想到,马车里坐着一个一国之尊。 一直到了郊外,又行驶了一段距离,马车才停下。 四周环境清幽,蓝绾儿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独属于大自然的气息,清新可人。 山庄是建在城郊密林深处的,下了马车还得走一段距离。 众人想跟着,皇上被多名侍卫保护着,蓝绾儿避免跟他走在一起,故意走在最后,结果皇上竟硬生生的在等她。 只好跟皇上随行,她的另一边是魏莛筠,皇上的另一边是林诚。 四个人被包围在中间,蓝绾儿突然有种被押送的感觉。 “林绾。”皇上突然叫了声。 “啊?”蓝绾儿回头。 “喜欢这里?”皇上问。 蓝绾儿反应迟钝的点点头。 才想起,方才她胡思乱想,为了不跟皇上有什么接触,一直在看旁边的树木。 反应过来后,她佯装开心的回道:“嗯,喜欢,好喜欢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地方。” 听到她这假的不能在假的赞叹,魏莛筠无语。 幸好皇上现在一心在蓝绾儿身上,也不想分出什么真话和假话,只当她是真的喜欢。 “那朕以后也送你这么一处地方。” 蓝绾儿眨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果然,认干爹竟然还有这个好处。 又送礼物又送房,马车的话就算了,坐着还真的不是很舒服。 “你这傻丫头,这么看着皇上做什么,还不快谢谢皇上?”林诚催促道。 众人一路说笑,终于看到了山庄的大门。 说是山庄,其实也就是蓝家的一个别苑。 规格方面和别的大家族都差不多,顶多大上一点。 不过是给蓝广平养男宠用的,自然不能跟皇上的资产比。 但蓝绾儿不能让皇上松了那口气啊, 便装作很惊叹的样子。 “哇!好美啊!好壮观啊!” 一副土包子的样子。 但是看在皇上眼中,却是分外可爱,甚至,心里还涌上来一种不满的情绪。 蓝绾儿竟然是对着蓝家的别苑发出这声感叹。 众人朝前走去,门口有两个下人守门,看到有人过来,尽职尽责的拦下来。 “何人来此!这里是私人地界,还请走其他路。” 下人见来的几人皆是样貌气度穿着不俗,也不敢怠慢,生怕得罪了哪个大户人家。 林诚上前,亮出一个令牌,道:“让我们进去。” 下人大惊,忙跪地磕头:“小的参见皇上,小的这就去通报少爷,皇上请暂且等候。” 林诚看了眼皇上,又看了眼蓝绾儿。 蓝绾儿给了他一个无碍的眼神,皇上也开口同意。 下人忙跌跌撞撞的跑回去通知了。 另一个下人跪在地上,也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脑袋里面一团乱麻,不明白皇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而且,还是这种平常装扮,没有直接暴露身份。 方才林诚手中亮出的那个令牌,是皇上微服私访时候的专用令牌,全国上下,几乎都认得。 擅用令牌者诛灭九族,所以这令牌是不会有人傻到去用的。 所谓的直接暴露身份,是指皇上出行时的阵仗,还有御撵,龙袍。 这些东西,在微服私访的时候,自然是不能用的。 别苑内,一个光亮却充满血腥味的房间。 正中央站着四个浑身赤果的男人,他们的身上背上,满是血污和鞭痕,唯有一个个小脸蛋,依然是干净白皙。 “呵呵,到底做不做?”蓝广平阴沉的声音在几人身上扫过。 四个男人同时哆嗦了一下,没人动弹,更没人敢反驳。 眼前这个变态,竟然让他们,他们四个人,一起做那种事! 士可杀不可辱! 当初被蓝广平压在身下做那种事是时候已经是人生的屈辱顶点,若是现在真的如了他的意,四个人一起做,他们宁可去死。 几天来,被这么硬生生打死的人,已经快要用一个手数不下了。 最关键的是,那些死去的人,在死之前也被痛苦的折磨了,而且是受辱般的折磨。 这么多天来,他们逃不掉,躲不开,只能默默的在阴暗的世界中等待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也是他们解脱的那一刻。 曾经也想过逃跑,结果这里隐蔽不说,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叫天不应,喊地不灵。 “敢不回我话了是吗!” 啪啪啪! 好几条鞭子落在他们身上,痛的他们大叫起来。 房间外有人在敲门,蓝广平不耐烦的喊着:“进来。” 是方才守门的下人。 他快步踱步到蓝广平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突然,蓝广平脸色大变:“你说什么!真的来了?” 下人点头。 “先去稳住他们,我马上就来。” 下人离去后,男宠们神色木然的被蓝广平送到了一处地方,对于生还的希望,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绝望中消失殆尽。 蓝广平快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跑出去接待了。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蓝广平跪地行了一个大礼,想着皇上此次来的目的。 “起来吧。”皇上淡淡开口。 蓝广平慌忙起身,将众人迎进门,同时探听着口风。 “皇上今日一来,真是让臣的别苑蓬荜生辉啊!” 皇上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蓝广平又重新找着话语客套着。 见他这幅满是心事的模样,蓝绾儿心中冷笑,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 “不知皇上今日怎么想到到臣这别苑来了?”蓝广平陪笑着问。 “哼,皇上听闻蓝府别苑远近闻名,自然想来看看,想不想来,还要看你的意思吗!”林诚不满的开口。 蓝广平心中暗恨,表面却连连陪着笑:“是臣唐突了,臣这小地方,实在是难以入眼,哪里当得远近闻名。” 这点不用他说,皇上也发现了。 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别苑,顶多请的工匠心灵手巧一点,将这些精致搭赔的很完美,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了。 想来蓝绾儿是自小在乡村里面长大,没见过多少市面,所以瞧这些很稀奇吧。 众人被招待进一个大厅,很快有下人来上茶。 蓝绾儿看了一路,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也没看到什么男宠,都是些很普通的丫鬟小厮,长相顶多比平常人家俊一点,但也不至于沦为男宠女宠的地步。 她看向魏莛筠,用眼神表示询问:有查到男宠在哪吗? 魏莛筠摇头,用眼神回她:只知道这里有男宠,但查不到在哪里。 蓝广平因为那件事,最近倒是没再在外面找男宠进来,只是折磨之前就被抓过来的男宠。 他的人也没见有什么人出来过,想进里面查探,又怕打草惊蛇。 “皇上,一路舟车劳顿,臣去吩咐人准备午饭的膳食吧。”蓝广平客套了半天,也没见谁真正想搭理他,却也只能把礼数做足。 “嗯。”皇上道。 蓝广平下去吩咐了,皇上又将全部视线放在了蓝绾儿身上。 蓝绾儿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无奈道:“皇上,这里好美呢。” “你喜欢就好。”皇上笑了笑,轻声道。 之后又是一番客套。 跟不想对话的人对话,蓝绾儿尴尬癌都要犯了,只能陪着笑,一一应付着。 好在蓝广平虽然想躲皇上,也不敢在外面耽搁太久,很快便回来了。 “皇上,午饭都已经吩咐下去了。” “嗯。” “不知皇上今日来,家父可知道?”蓝广平没话找话的问。 第一百三十九章 怀疑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父亲不必知道。”林诚冷冷回道。 蓝广平眼中闪过阴霾,碍于皇上在此,将心中的狠厉压下。 气氛严格来说有些尴尬。 蓝广平起初还找话题,但皇上看起来并不愿意跟他多交谈,反倒是时不时的跟蓝绾儿说说话。 林诚更是不愿搭理他。 所以,他这个别苑的主人在这里,却是显得有几分多余。 “蓝三公子,你最近都是住在这里吗?”蓝绾儿问。 “嗯,这里环境清幽,边搬过来住几天。”蓝广平道。 蓝绾儿点点头,状似无意的问:“这里,没有同伴可以聊天,不觉得寂寞吗?” “林姑娘说笑了,这里这么多丫鬟小厮,我若是想找人说话,随便拉一个人来就是。”蓝广平道。 “是吗?”蓝绾儿低低一笑,没再说话。 “当然。” 不知为何,蓝广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视线在蓝绾儿身上看了好几圈,什么也没发现。 终于熬到午饭的时间。 餐桌上,蓝绾儿看着自己的座位,默默无语。 刚吃了几口,她跟魏莛筠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看向皇上:“皇上,臣女吃饱了,想出去转转。” 皇上立马放下筷子,蓝绾儿赶紧道:“臣女想自己走走,皇上不用担心,也不用派人跟着,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笑话,方才在大厅磨了半晌,打算在午饭的时候提出来,就是为了不让皇上跟着,现在他要是跟着去,那她还怎么去找地方。 见蓝绾儿眼中的坚持,皇上只得同意:“去吧,注意安全。” 蓝绾儿前脚刚离开,魏莛筠便道:“皇上,林大人,绾绾毕竟是臣的未婚妻,让臣跟着去看看吧。” 皇上还未发话,林诚赶紧挥手道:“去吧,绾儿这丫头也真是的,非要什么一个人去,你去跟着看看,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个什么危险。” 皇上想想也是,只得又点头同意。 可怜蓝广平闷头吃着饭,好几次想插口,根本就没机会。 本来也想跟去看看,可又必须陪着皇上,只得将这口闷气不上不下的横在胸前。 想到自己那个地方的隐蔽,一般人都找不到,便放心下来。 蓝绾儿一路走一路看,偶尔看到新奇的东西就激动的跑过去近距离的看看。 路过的下人见此,也没将她的行为放在心上。 魏莛筠很快便跟了上来。 蓝绾儿将他拉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魏王,那些男宠定然不会凭空消失。”蓝绾儿道。 魏莛筠点头:“这里应该是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这里还算前院的范围,蓝广平应该不至于在前厅就对那些男宠做什么,所以,应该是在后院。”蓝绾儿道。 “不错。” 两人沿路状似在欣赏风景,却是慢慢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个石头堆砌起来的小圆门前,两人被一个下人拦住。 “魏王,林姑娘,这里是后花园,外人不可进入。” “外人不能进?”蓝绾儿挑眉。 果然是有东西吗? “正是,还请林姑娘多多包涵,去别处转转吧。”下人恭敬道。 蓝绾儿没走,问道:“如何算是外人?” “自然是这府上以外的人。”下人道。 蓝绾儿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么说,皇上也算是外人了?皇上想进也不能进?” 下人语噎,这才察觉这话有异议,忙改口道:“皇上若是想进,自然是可以进的。” “原来如此啊!” 蓝绾儿想了想,又道:“但是我听说这温泉便是在这后花园,皇上待会吃完午饭还打算带去我们去泡温泉呢,这么说,只有皇上可以去,我们都不能去咯。” 下人慌了,哪里料到还有这么一出,嗫嚅道:“自,自然不是,皇上吩咐,都,都是可以去的。” 蓝绾儿点头:“那我想现在就行驶我这项权利,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下人还在愣神间,蓝绾儿已经和魏莛筠到了后花园。 芬芳的花香萦绕鼻尖,清幽小道弯弯曲曲的插进了花丛中,一直延伸向远方。 两人沿着小路走去。 这里的下人,相比前院,要少得多,几乎看不到人。 方才的那个下人也早就被两人甩到了身后,正好方便了两人查探。 温泉就在眼前,两人又在附近找了找。 “怎么样?”蓝绾儿问。 魏莛筠摇头。 “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发现。”蓝绾儿有些着急。 消息不可能有假,只能是蓝广平把人藏起来了。 各个房间内都没什么动静,应该就是被藏在这里的什么地方了。 该是有密室什么之类的。 “别急,我们再找找。”魏莛筠安慰道。 蓝绾儿点头,也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便朝着一个方向找了过去。 偏巧,魏莛筠也准备去那个方向。 两人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身体相撞,蓝绾儿一时没站稳,身体骤然向下倒去。 靠! 蓝绾儿满脑子这个字,抬手间抓到一个袖子,打算拽着那个东西自己借力稳住身体。 魏莛筠瞳孔紧锁,下意识要将蓝绾儿搂住,衣袖却猛然被这个女人拉住。 电光火石,阴差阳错间。 蓝绾儿不仅没有自救,魏莛筠不仅没救到人,反而朝蓝绾儿倒了过去。 砰! 蓝绾儿感觉后背一痛,下一瞬身上又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身上这个东西倒是没砸痛她,却是结结实实的压在她身上,瞬间感觉千斤重。 “额。” “砸痛你了?”魏莛筠担忧的问。 方才一瞬间,他将落下来的力道全部灌注在双手处,现如今两个胳膊酸麻,实在是撑不起来。 “你好重。”蓝绾儿诚实道。 魏莛筠低低一笑,低头将嘴唇贴近蓝绾儿耳边:“那你要好好熟悉熟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蓝绾儿耳垂上,暧昧的气息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之处来回游转,蓝绾儿脸又红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魏莛筠活动了一下胳膊,从蓝绾儿身上起来。 蓝绾儿也很快起身。 这后花园平时没多少人来,打扫的却是干净,两人身上并没有多脏。 一个不知名的小石头因为两人这一番大幅度的动作开始滚动。 突然之间,两人身侧的假山最下面发出轰隆的怪声。 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这里,竟是可以容许一人过去的石门。 两人对视了一眼,正要一起进去,突然听到有脚步声接近。 “有人来了。”蓝绾儿小声道。 两人回头,魏莛筠突然朝一个假山石头走了过去,将石头一转,假山的石门又恢复原位。 闭合的一刹那,脚步声也近了。 “林姑娘!魏王!” “怎么了?” 蓝绾儿认出,这是皇上身边的侍卫。 侍卫恭敬道:“林姑娘,皇上见你们出去许久没回来,让属下来找。” “这里景色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竟忘了时辰,现在回去吧。”蓝绾儿道。 被人找来,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了。 好在无意将竟然撞到了密室门的位置,待会找机会再过来瞧瞧。 这边吃饭已经接近尾声,蓝绾儿进来,皇上和林诚正在被人服侍着漱口。 “皇上,您找民女?” “看的如何了?”皇上问。 蓝绾儿嘟起嘴,满脸写着委屈:“皇上,您不是说可以让我随便转转的吗?为什么我去到花园还被人给拦住了。” 皇上看了蓝广平一眼。 蓝广平顿时头皮发麻,忙道:“是臣的疏忽,府上下人不懂规矩,还请林姑娘原谅。” “没关系没关系。”蓝绾儿笑眯眯开口,很是大度。 现在自然不是找蓝广平茬的时候,还是等到最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蓝广平招来小厮,在他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小厮领命退下。 “林姑娘放心,现在你再去不会有人拦着了。” 蓝绾儿高兴地点头,谄媚的话却是朝皇上开口:“皇上对臣女果然很好。” “你是朕的女儿,朕不对你好,对谁好。”皇上笑道,心情被蓝绾儿夸得美滋滋。 蓝广平略显呆滞。 女儿?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他便明白了,因为,皇上又对他警告了几句。 “这是朕新认的干女儿,和朕享同等待遇。”皇上像是突然才想起解释。 蓝广平的目光却是更加呆滞了。 他不过远离了京城几天,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方才蓝绾儿竟然被自家小厮给拦住了去路,顿时一阵后怕,好在他及时让人吩咐下去了。 看来回头还是得吩咐人小心点这位大小姐。 看着不怎么起眼,身份还低微,却能把皇上巴结的这么好。 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不是现在的他能惹得起的。 “臣一定小心伺候。” 皇上满意点头,起身朝门外走去。 “听绾儿说这里温泉不错,我们一起过去,泡个温泉。” 蓝广平大惊,想到温泉旁边假山里面的男宠,便想拒绝。 可想到拒绝的后果,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应了下来,在前面带路。 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那个地方不会被人发现。 第一百四十章 发现密室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泡温泉自然不能男女一起,魏莛筠陪着皇上,蓝广平也不能离开,一起陪在皇上身侧。 蓝绾儿则是在到了温泉之地后,跟皇上交流了几句,便借口方才没有欣赏尽兴,去了别的地方。 在花园中拐来拐去,甩掉了蓝广平暗中安排的人,蓝绾儿进了密室。 在密室里面也找到了一个和外面一样石门的开关,蓝绾儿将石门关上,抬脚朝里面走去。 这里很少有能被阳光照射进来的地方,四周用蜡烛燃着微弱的光。 密室内,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男宠们的头上像是悬着一把利剑,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所有人屏着呼吸,心里祈祷着自己不会是被蓝广平挑选的对象。 可想想,晚点死天天受折磨,还不如早早就这么死了。 蓝绾儿走了一小节路,转了个弯,便看到了一个个满身伤痕的男人。 “嘶!”饶是早已想过里面的情况,蓝绾儿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蓝广平,纯粹是将这些人当牲畜在折磨! 他们一个个除了在重要部位裹了一方布巾,身体的其他部分皆是暴露在空气中。 除了洁净的小脸一个个还是原貌,其他地方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 人人都是如此。 男宠们看到门口的女人,一个个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打着哆嗦。 有些承受不住的已经开始哭泣,却是不敢说半句话。 每天不定时间,有时候是蓝广平亲自来,有时候是他派人过来,每次都会带几个人离去。 被带走的人,有些时候会少上一两个,那些没回来的在他们看来都是幸运的。 其余再被带回来的,身上都会多上不少伤口,一个个虚弱无比。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们便也认为蓝绾儿是蓝广平派来带他们走的。 “我是来救你们的,别怕。”蓝绾儿朝第一个男宠走了过去。 探上男宠的脉搏,男宠的身体顿时开始大幅度的颤抖起来,唇瓣都在颤抖。 “我是林府小姐,你们看我的装扮,就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丫鬟,我不会害你们的,相信我。” 蓝绾儿知道,不管她怎么说,只要他们没有到获救的那一刻,他们都不会信,只能尽力让他们相信。 “我学过一点医术,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伤?”蓝绾儿声线温柔。 看着男宠,也不急,用坚定的目光望着他。 男宠抖动的身子慢慢缓和下来,点了点头。 大概检查了一番,确定只是因为长期受折磨身体亏损过度,蓝绾儿拿出一枚丹药递过去。 “把这个吃了。”蓝绾儿道。 这次,男宠倒是没有犹豫,接过药直接塞进嘴里。 蓝绾儿微微惊诧,随即想想便明白了。 估计这些人恨不得这是毒药吧。 之后,她继续给其他男宠都喂了丹药,让他们暂时恢复体力。 她可不想待会话还没说,这些人先嗝屁了。 待所有人都吃下,蓝绾儿也顾不得哗哗流去的银子,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相信我,也可能是不敢相信,但只要你们听我的,这次保证能让你们成功离开。” 男宠不答话,只有少数几个目光里闪着希冀。 “与其被蓝广平折磨致死,不如听我的,死马当活马医呢?” 蓝绾儿言尽于此,仔细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到时候关键的一部分在他们身上,所以,还是必须要取得这些人的信任。 好在结果还算不错,这些人眼中都或多或少的开始有了一点点希望。 见此,蓝绾儿继续道:“刚刚给你们喂的药可以让你们恢复一点力气,药效已经作用了,你们应该能感受得到,待会,只要你们按照我的吩咐做,一定能让你们得救。” “林姑娘,你到底有什么办法。”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蓝绾儿道:“皇上现在就在外面泡温泉,待会当着皇上的面,只需要你们将真相说出来即可。” 男宠们不可置信:皇上来了! 皇上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可眼前这个姑娘也没必要骗他们。 “林姑娘,你放心,待会见到皇上,我们一定如实说!”已经有人相信了蓝绾儿的说辞。 事到如今,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只能选择相信。 最多不过也是一死而已,对于死亡,他们早就不惧。 蓝绾儿嘴角轻轻勾了勾,退了出去,将这里又恢复原样。 估摸了一下时间,蓝绾儿朝着温泉的方向走去。 众人果然已经泡完了温泉,蓝绾儿朝魏莛筠走了过去。 小声道:“去过了,确实有。” 魏莛筠微微颔首,表示了解,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呵呵,这才一会没见,就想成这样了?”皇上笑着朝两人走过来,打趣道。 蓝绾儿神色娇羞的嗔怪了一声:“皇上,我哪里想他了,我跟皇上都还没说话呢!” “哈哈哈。”皇上心情很好的大笑起来。 “皇上。” “皇上。” 两道不同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皇上看向魏莛筠,至于蓝广平,又一次被忽略了过去,气得他咬牙切齿。 想到不远处的男宠,他心里越发焦急起来。 不行!一定不能让皇上他们再继续待下去了! 正要开口,魏莛筠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皇上,听绾绾说,这后花园的景色也不错,不如,我们一起去瞧瞧?” “也好,也好。”皇上连连答应。 想到还能跟蓝绾儿多相处一会,自然满口同意,待会回去,这丫头,可不一定还能见到这丫头了。 蓝广平心急如焚,几次想开口,可不是被这个打断,就是被那个打断。 眼看着众人就要慢慢走到那个地方,蓝广平急的嘴角直抽抽起来。 “蓝三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蓝绾儿强忍着笑意,问道。 “没,没事。”蓝广平道:“这里景色并没有多好,不如,臣带皇上去别的地方吧,其他地方比这里的要好看很多倍。” 蓝绾儿顿时不满了:“怎么不美了,我刚刚才来过这里,景色很美呢,你是不是不想让皇上和我欣赏美景!就想让我当个土包子!” 见一句话就让蓝绾儿莫名奇妙的生气了,蓝广平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若是在平时,他自然早就明白,这些话根本不会说出口,可现在实在心思不在这里。 所以,不管对错,他只能道歉:“抱歉,林小姐,在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蓝绾儿一副我很大度不跟你计较的表情,看向皇上:“皇上,我们走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看众人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蓝广平脸色发青,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着。 可众人走的方向,却是越来越接近。 “皇上,这个假山好大啊!形状也好好看啊!”蓝绾儿惊喜的跑了过去。 皇上失笑,也跟着走了过去。 “皇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假山,这是怎么做的啊?我能不能也要一个?”蓝绾儿一边惊喜的赞叹,一边朝着机关的方向走了过去。 蓝广平心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 “林小姐不必惊讶,到时候臣让工匠们也为林小姐做一个,这假山还有其他美妙的地方,让在下带着您去转转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得先将蓝绾儿引得远离机关的方向才好。 哪里想蓝绾儿并不买账,继续往那个方向走去。 “我才不要呢,别人介绍的风景那就不美了,只有自己观察到的美才算美。”蓝绾儿故意用那种少女般的声音说道,弄得皇上心一颤一颤的。 “皇上,您说是不是呀!”这句话,更是带上了十足的少女意味。 皇上哈哈大笑:“绾儿说的,当然是了!” 蓝绾儿这才满意,转过身体倒着走,边笑着说话。 “呀!”一个娇呵,蓝绾儿一个没注意,脚下不小心一滑,直直朝身后倒了下去。 “绾绾!”魏莛筠急的飞扑了过去。 “绾儿!”皇上也急的大吼。 “绾儿!”林诚也不多承让。 还是晚了一步,蓝绾儿已经倒在了地上,胳膊却是不小心碰到了石门的机关。 “哎哟,哎哟。”蓝绾儿揉着痛麻的屁股爬起来。 “有没有哪里受伤!太医!”皇上急的大吼。 蓝绾儿正要说没事,余光瞥见一个方向,顿时手指了过去,疑惑道:“皇上,那是什么?” 众人齐刷刷看了过去,石门轰隆隆打开。 蓝广平脸色惨白,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 完了! “密室?”林诚猜测道。 蓝绾儿投入好奇的目光:“哇,原来假山还有门啊!那里面是不是有好东西?” 见蓝绾儿没受多重的伤,皇上起身,朝石门的方向走去。 前门突然被一个人影拦住。 “皇上,这里,里面的东西皇上不适合见。”蓝广平想了半天,只憋出这名一个蹩脚的理由。 皇上皱眉:“里面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假山而已。”高度紧张中,蓝广平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 “哼!蓝广平,你当朕是什么!”皇上显然对这个说法很是不满。 蓝广平在脑中想着好的解释,却半天想不出一个,只能呆呆的拦在皇上面前。 第一百四十一章 意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这里,这里……” “让开!” 这次,由不得蓝广平再拦着,皇上的随身护卫已经上前,将蓝广平拉开。 蓝绾儿无奈摇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这样,别说皇上,任谁都觉得有问题啊! 若是蓝广平由着皇上进去,最后再死不认账,她可能还需要多费一些功夫,现在嘛。 皇上越过蓝广平迈步走了进去,其余人也相继跟上。 蓝广平只觉得喉咙发紧,看着那些人慢慢走进密室,好像是在将他一步步推向深渊。 不!不行! 他不能在这里等死。 身体快大脑一步做出反应。 在所有人都去了密室,他缓缓转过身,打算趁机逃跑。 可还没来得及走一步,一个黑色高大的身影便拦在了他的身前。 “蓝三公子打算去哪里?”魏筳筠问。 蓝广平狠狠瞪了他一眼,“管你什么事!让开!” 不过是一个质子,还敢拦着他逃生的路,真是找死! “蓝三公子,身为主人,你是不是应该给皇上带路?”魏筳筠淡淡道。 蓝广平避而不谈,给了他一个狠厉的眼神:“滚开!本少爷突然想起还有事,去去就回,待会我亲自给皇上解释。” 魏筳筠身形没有挪动半分。 蓝广平急了,也不敢大喊大叫引来别人, 直接行动,想饶过魏筳筠。 结果可想而知,绕不过,推不开,气的他咬牙切齿。 “蓝三公子若是不自己回去,就只能我自己动手了。”魏筳筠十分好心道。 于是,蓝广平是被魏筳筠一手捏着衣领拖回来的,到皇上面前, 他的脸都僵了。 又害怕魏筳筠将他准备逃跑的事说出,赶忙道:“皇上,臣带您进去。” 转了个弯,里面的情形顿时映入眼前。 这里仿佛人间炼狱,任谁看了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被逼到这种境地,蓝广平却像是突然间醒悟,神色如常,好像这地狱般的场景在他眼中就像是一片花草般正常。 “啊!”蓝绾儿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惊叫一声,连忙捂住眼睛,躲到了林诚身后。 魏筳筠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想到这个女人刚刚跟这些没穿多少衣服的男人接触了那么久,他的心中如同被一颗大石头压着,堵得慌。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画面。 男宠一个个衣不蔽体,身上还是各种伤痕,到底都经历了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想到那天蓝广平对三王爷做的事,皇上身上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恶寒。 “皇上, 这些人都是蓝家别苑的门客。”蓝广平淡淡道,神色如常,心里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门客是这般的。”魏筳筠不咸不淡的嘲讽了一句。 门客,便是常来府上交流的一类客人,有些富家公子一个人无聊吗,又没有朋友陪,便会找这些门客,和自己附庸风雅, 作诗下棋等等。 但不论怎样,也不会像蓝广平这样,充满了血腥气。 “那可能是因为魏王孤陋寡闻了些。”蓝广平道。 蓝绾儿在林诚身后听的只直皱眉头,蓝广平难道还有什么后招不成? 按理来说,真相已经摆在眼前,蓝广平现在垂死挣扎已经没用了。 方才还是一副要死了娘的表情,怎么现在竟然这么淡定了。 “既是门客,为何会这般?”皇上问,语气不善。 那些男宠也在说话穿上了衣服,跪到了皇上面前。 “草民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蓝绾儿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皇上见谅,有时候我们会玩一些游戏,但都在大家接受的范围内,皇上可以亲自问几个人。”蓝广平也跪下道。 蓝绾儿皱眉,在男宠身上看了又看。 蓝广平的倚仗到底是什么? 皇上就算蓝广平不说,他也是要问的。 “到底怎么回事?如实招来!” 威严的声音在这犹如地狱般的地方响起,像是一道道催命符,让人不寒而栗。 男宠们低埋着头,没多久,为首的那个男宠开口道:“回,回皇上,是蓝三公子邀请我们来这里做客,这只是我们游戏的一种,我们到明天就会离开了。” 蓝绾儿终于明白方才那种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 她有些诧异的看向蓝广平。 他到底是这么做到的,明明之前还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他也没跟这些人接触,为何忽然就让这些人倾向于他了? 方才她来的时候,不是跟这些人商量的好好的吗? 这些人不想活命吗?真是白瞎了她的丹药啊! 皇上又点了好几个人回答,和第一个人的回答一般无二。 蓝绾儿胸前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气的心肝都在颤抖。 “臣早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怕皇上突然进去被吓到,果不其然。”蓝广平笑呵呵打着圆场,除了让他自己更加无辜,并没有让在场的气氛缓解多少。 皇上冷冷撇了一眼蓝广平,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宠,神色并不好。 林诚厉声道:“若是有别的事情,你们可要有好好想清楚了再说,欺君之罪的罪名,你们可担当不起!” 蓝广平不满的反驳:“林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说谎了吗?林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 “哼,心里有没有鬼,你自己知道!”林诚道。 林诚向来就看不得这些事,尤其是这明摆的众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有此一问,皇上也不觉得奇怪。 蓝广平打死不认,皇上也没有办法。 这些人都承认自己是自愿来到这别苑的,总不能因为人家玩游戏玩的有点厉害就把人给抓了。 比较蓝绾儿惊讶的是,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真相。 明明之间都商量的好好的吗,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皇上,这里不适宜长久停留,臣带您出去吧。”蓝广平恭敬道。 “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出去了。 想到进来时候的气势汹汹,蓝绾儿只觉得自己今天的做法着实有些滑稽。 离开之前,她又撇了一眼地上的男宠。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一行人先后出了密室。 天色还早,未到夜晚,但若是现在回去,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皇上,不如今晚就在臣这里休息?”燃眉之急暂时解决,蓝广平也没那么着急,提议。 皇上回头,没看到蓝绾儿,皱了皱眉,正想重新进去看看,蓝绾儿已经出来了。 蓝广平心有郁气,却不敢表现,只是看着蓝绾儿的神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绾儿,怎么现在才出来?”皇上问。 蓝绾儿猛不丁想打一个哆嗦,这皇上每次叫她绾儿的感觉,简直,太想让人堵住他的嘴了。 “皇上找臣女有什么事吗?”蓝绾儿避开皇上的话题反问。 “喜不喜欢这里?”皇上问。 蓝绾儿直接点头:“喜欢!” 废话,这里有直接让蓝广平阴沟里翻船的证据,她还没让蓝广吃亏呢,怎么能不喜欢。 见皇上忽视了自己反而去问蓝绾儿,蓝广平脸色不太好看。 正巧皇上转过身来,蓝广平赶紧正色。 时间太快,情绪有些转换不过来,以至于弄的神色僵硬,要哭不哭要笑不笑。 “既然绾儿喜欢,那今晚就留下来,你且去安排。”皇上道。 蓝广平心里一股子怒火蹭蹭往上窜。 又是这个女人,又是这个女人! 皇上怎么就对她这么好呢,这是一个干爹对女儿应有的好? 可不管他心里再埋怨,也只能去安排下去。 蓝绾儿将他眼中的愤怒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蓝绾儿称有些累,皇上便暂时让她回房歇息了。 上好的房间内,蓝绾儿刚刚进来不久,身后便跟进来一个人。 “啊!怎么会这样!”蓝绾儿仰天长叹。 “蓝广平之前做了什么手脚。”魏筳筠道。 蓝绾儿有些懊恼:“可惜了我的丹药,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魏筳筠无奈:“不算没用,皇上已经看到了,对于蓝广平的解释,他都不信,皇上那般多疑的人,又怎么会信?” “现在该这么办?”不知不觉间,蓝绾儿已经开始慢慢依赖魏筳筠。 “你先好好休息,晚上,可能还要被人叫去问话呢!”魏筳筠道。 蓝绾儿似有不解的皱了皱眉,魏筳筠已经为她解释了。 “你以为,皇上到现在还没看出来点什么?虽然不能确定,心里肯定是疑点重重。” 蓝绾儿点了点头,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不过…… 怎么感觉她脑袋现在像是生锈了一般,有魏筳筠在,她越来越懒得动脑了呢。 “快休息吧,本王守在这里。”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让我怎么睡?” 虽然她现在对魏筳筠的信任几乎已经上达百分之百,但是让一个男人盯着自己睡觉,蓝绾儿还是做不到。 魏筳筠笑了笑,也不为难她,叮嘱她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开了。 蓝绾儿躺在床上,脑袋里纷纷扰扰胡思乱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查明真相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等她再次醒来,是被人给叫起来的。 “小姐,快醒醒。”觅书无奈的摇了摇雷打不动的蓝绾儿。 蓝绾儿翻了个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觅书啊,先在正是人的睡眠最沉的时候,让我再睡会啊!” “小姐,真的不行啊!”觅书看了眼在门口等着的侍卫,有些着急。 “怎么不行了,天塌了也别叫醒我,就让我在睡梦中死去吧。”蓝绾儿呢喃。 觅书嘴角一抽:“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快点起来,皇上派的人还在等着呢。” 皇上。 蓝绾儿混沌的大脑突然抓住了这么一个词,慢慢转为清醒。 “皇上找我?”蓝绾儿睁着明显还有些睡意的大眼问道。 觅书点头:“是啊,皇上派人叫你一起去用晚餐。” 蓝绾儿已经彻底清醒了, 一骨碌翻身起来。 “你去让人跟皇上回话,我这就过去。” 觅书摇头:“我刚刚就这么回了,皇上吩咐了,一定让人带你过去。” “真是有病,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蓝绾儿边吐槽边快速将衣服穿上。 “小姐,皇上的人就在外面等着呢,这话可不敢乱说!”觅书急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 蓝绾儿也看了眼门外,吩咐觅书:“快些帮我梳妆吧。” 整理好一切,蓝绾儿在侍卫的带领下去正厅。 魏筳筠不直到什么时候出现在蓝绾儿身边。 “魏王,皇上吩咐过了, 只让林小姐一人去用膳。”侍卫淡淡道。 蓝绾儿微微皱眉,看了魏筳筠一眼。 “那你自己好好用膳。”魏筳筠道。 蓝绾儿点头,示意自己会多加小心,便跟着侍卫走了。 晚餐是在一间客房,桌子上只有皇上一个人。 蓝绾儿没有犹豫的走了过去,柔声道:“皇上,怎么就我们两个人?” 侍卫在将蓝绾儿送到后便离开了。 放假内,真的只有他们两人。 蓝绾儿暗暗提高警惕。 “绾儿来了,过来坐。”皇上拍拍身边的座位。 蓝绾儿只得坐下,袖子口的一根银针已经悄悄挪动位置。 只等皇上一有动作,她便动手,后面的事情她也顾不得了。 这孤男寡女的,皇上要是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除了暴力反抗,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再能救得了她。 “朕听说,你下午都在睡觉?”皇上问。 蓝绾儿点头,“白天玩累了,就多睡了一会,让皇上看笑话了。” “哈哈,绾儿真性情,朕喜欢都来不及呢,中午也没吃多少,吃点东西。”皇上说着,又开始往蓝绾儿碗中加菜。 蓝绾儿简直欲哭无泪。 咬牙硬吃了几口,她放下筷子,问:“皇上,您今日单独让臣女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吃完饭再说。” 蓝绾儿只得又扒拉了几口饭,然后看向皇上。 “蓝广平密室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想到是这件事,蓝绾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那他会怎么对她? 一时之间,蓝绾儿思绪万千。 依然面如平静的回道:“皇上是说那些门客吗?臣女知道什么?” 她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你之前是故意将朕引到那密室里边去的吧?”皇上道。 果然猜到了吗? 蓝绾儿放在袖中的手渐渐握紧。 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又委屈巴巴的问:“皇上,您是不是要怪臣女了。” 皇上心上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说:“朕不怪你,你老实告诉朕,你还做了什么。” 蓝绾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皇上的神色,大概猜到了几分他的心思。 于是,她脸上满上几缕心虚,几分懊恼,还有其他一些表情,委屈道:“臣女之前听说蓝三公子抓了人去别苑,想去看个究竟,又怕让皇上知道了,说是臣女造谣,所有才。” 说罢,她用泪雨婆娑的大眼看向皇上:“皇上,您是不是要治臣女的罪,要是治罪的话,您直接赐死行不行,臣女怕痛,受不了苦,最好是那种没有任何痛苦的赐死。” “胡闹!”皇上厉声打断她的话。 狠厉的语气让蓝绾儿吓了一跳,瞬间噤声。 见她似乎被吓到,皇上声音轻柔了几分:“下次有什么直接跟朕说在,这次朕就你念你年少无知,不怪你了。” 蓝绾儿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确认了好几遍:“皇上,您人真好,真的不怪我了?” 一直缠的皇上无可奈何,她才作罢。 犹豫了一下,将蓝广平做过的事和盘托出。 “皇上,蓝广平此举真的太可恨了!但是臣女一人之力又没办法对他怎么样。”蓝绾儿一脸懊恼。 “你的意思是,那些男人说的话都是假的?他们并不是什么门客,是蓝广平的男宠?”皇上道。 蓝绾儿连连点头:“正是,我敢用我的脑袋打包票,一定是他的男宠,绝对没假!” “朕好端端的,怎么会要你脑袋,你脑袋好好在脖子上长着呢,别动不动就用脑袋发誓。” 蓝绾儿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怕您不信嘛。” 为避免皇上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蓝绾儿赶紧道:“皇上,这件事还是得早早想出办法呀,不然耗费的时间久了,蓝广平就把那些男宠给转移了。” 皇上皱眉:“那些男宠自己不指认蓝广平,还有什么办法。” 蓝绾儿挺直了腰板:“只要皇上将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能还原出真相来。” “你?” 听到皇上口中那明显 怀疑的态度,蓝绾儿嘴角抽了抽。 “魏王知道这件事,现在就是让那些男宠开口,指出蓝三公子的罪行,我们俩联手,一定可以。”蓝绾儿道。 “好,朕就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去查这件事的真相!” 蓝绾儿领命离开,找到魏筳筠,将和皇上说话的事告诉了他。 当晚,魏筳筠趁着夜色,又去了密室一趟。 刚到附近,听到有声音传来,他顿时屏气凝神,躲在了暗处。 是蓝广平,刚刚进了密室。 魏筳筠在石门关闭的前一刻闪身进去,飞速找了一个极佳的位置躲了起来。 现在正是晚上,密室只有几只幽暗的烛光燃着,刚好给了魏筳筠暗处躲避的地点。 “蓝公子。”里面传来男宠弱弱的声音。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中响起。 然后是一阵闷哼声。 “蓝公子,蓝公子,我们什么都没说啊!你这是为何!”男宠惊恐的看着蓝广平。 这个恶魔! “呵呵,是什么都没说,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有命活在这里?”蓝广平狠狠道。 男宠不语,他现在更想死去。 “蓝公子,您答应我们的,只要我们替您保守秘密,就,就……”男宠开口。 他知道,他们根本没有谈判的机会,可这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们选择了放弃,那,蓝广平就应该履行承诺。 “呵呵,是说那些没用的废物?放心,你们乖乖听话,他们就能暂时苟延残喘的活在人世间。”蓝广平道。 魏筳筠在暗处皱了皱眉,难道…… 听到蓝广平称自己的亲人为废物,男宠们心中愤恨,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机会可以逃脱地狱,却被他们自己放弃了。 只要蓝广平不要牵连他们的家人,他们这幅破败之躯,死了也就死了。 可他们根本没得选择。 警告了一番,蓝广平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 比较庆幸的是,皇上在这里,蓝广平也没有心情去跟这些男宠做那种事,倒是让魏筳筠的耳朵没受侵扰。 魏筳筠跟在蓝广平身后离开,直接去找了蓝绾儿。 “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 蓝绾儿直接将魏筳筠拉进了房间,急切问道。 “绾绾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本王进来?”魏筳筠调笑道。 “别打岔,说正事!”蓝绾儿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分不清主次吗? “查到了,蓝广平应该是用那些男宠的性命威胁了,所以他们才那么乖乖听话。”魏筳筠道。 “原来如此!”蓝绾儿恍然大悟。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能让这些人放弃生还的希望,也只有家人的性命。 “也只有蓝广平这种卑鄙小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蓝绾儿眼珠子转啊转,想着办法。 “既然他能用,我们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蓝绾儿嘿嘿一笑,小声告诉魏筳筠自己的想法。 没多久,两道身影从房间出来,朝着密室的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蓝绾儿突然感觉身子一轻,竟是被人搂着腰在空中极速前行。 “你……”蓝绾儿错愕。 “你的速度太慢了, 晚了蓝广平说不定会有动作,本王带你去,快一点。”魏筳筠神色不变的说道。 蓝绾儿抿唇,还真是个她不能拒绝的理由啊。 想想也不是第一次被魏筳筠抱了,蓝绾儿不再说话。 夜色中,魏筳筠抱着蓝绾儿一一避开蓝广平府上的暗卫,直达密室之处。 这里静悄悄的,两人也没发出半点声音。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男宠的决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石门再次被打开,男宠方才放下的心又一次悬起,看向门口。 两道身影慢慢现于人前。 “啧啧啧。”蓝绾儿连连摇头,很是惋惜。 “林姑娘。”其中一名男宠有些愧疚。 蓝绾儿出声打断:“别,别这么叫我,我们不熟。” “林姑娘,实在抱歉,我们辜负了你,我们已经是将死之人,林姑娘不比费这么大心力救我们。”男宠道。 “怎么选择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既然都想死,我也拦不住不是,就是有些便宜了蓝广平,已经变成太监了,竟然还能日日行这种风流之事。” “既是跟林姑娘没关系,又何必言辞侮辱!”有人受不了了,当即回道。 蓝绾儿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笑了两声:“侮辱?你们平日里做的难道不是这种事吗?做都做了,又不愿放弃这种生活,还不让人说了?我的话可有哪里不对?侮辱你们的是我吗?” “你!”男宠无话可说,却也听不下去。 “哎,别你呀我的,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当了那什么还立那什么来着。” 蓝绾儿掏了掏耳朵,说道。 “这世上并非所有事请都可随心而为,还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像林姑娘这种出身名门世家的自然想象不到!” 被威胁的事情不能说出来,男宠又听不得蓝绾儿这拐弯抹角的侮辱,愤愤开口。 “名门世家?”蓝绾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当然,她现在表面这个身份却是名门世家,但若是他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罢了罢了,这些人,从来只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他们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生不由己,生的选择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要找一堆理由拒绝。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你们要知道,生的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可不是别人送到你们手上的。”蓝绾儿冷哼。 男宠们咬了咬牙,低着头,很是痛苦,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蓝绾儿给了魏筳筠一个眼神:到你了,上! 魏筳筠嘴角一抽,无语。 他看向男宠,“是因为蓝广平抓走了你们的亲人?” 男宠略显诧异,不明白魏筳筠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在想本王为什么会知道?”魏筳筠一眼看透那些人的心思。 男宠咬牙,这个问题他们确实想知道,但是他们更在意另外一个问题:“既然你们知道原因是为何,就不应该再来逼我们!” 这不是让他们在自己和家人之间做出选择吗。 蓝绾儿无语了,所以,他们不去想办法怎么对抗蓝广平,反而要怪她们来给他们生的机会,要让他们做出艰难选择? 好在蓝绾儿前世今生见过的奇葩也不在少数,并未放在心上。 “本王不会逼你们。”魏筳筠道。 男宠们松了口气,可深深低着的头中,眼神里却是有浓浓的失望。 “但是本王从来不是什么善人。”魏筳筠话音一转,那些男宠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魏筳筠继续道:“你们的亲人现在在本王手上,若是你们不把真相说出来,他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的话轻轻的,让人不寒而栗,说出的话更是让男宠们瞪大眼睛。 “你!你这样,和蓝广平又有什么区别!”男宠激动的大叫。 魏筳筠依旧不咸不淡,声音中的冷意却是更凉了几分。 “本王和他的区别?要说的话,那就是,本王对于人命,更加不会手软!” 蓝绾儿默默给魏筳筠竖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还是这种暴力的方式最直接了,什么语言劝导,屁用没有。 男宠恨恨的瞪着魏筳筠,若是眼神能杀人,蓝绾儿估计,光是他们两个人,都不够 这些人杀的。 “本王数三声,要是你们还不能决定,就只能由本王替你们决定了。” “一。”魏筳筠伸出一根手指。 男宠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别说他们现在的境地,就算他们没有落到蓝广平手中,他们也没有任何能力跟魏筳筠抗衡。 “二。” 犹如一道催命符,男宠一个个神色凝重。 “三。”魏筳筠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 然后,他放下手,拉着蓝绾儿的手往外走。 蓝绾儿默默跟在魏筳筠身后。 刚走两步,男宠突然大叫:“好,我们答应,我们答应。” 魏筳筠轻轻扯了扯唇角,拉着蓝绾儿转过身。 “明日一早就将真相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否则……”魏筳筠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众人却都明白他的意思。 “好。”男宠点头。 不说真相蓝广平也不会放过他们,魏筳筠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亲人,说了他们能活,亲人的话,也是有一半的几率可以活命的。 所以,只有说出真相,对于现在的他们才是最有利的一条路。 可这种被逼迫的方式着实难受。 第二天一早,皇上刚起床,门外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侍卫吓了一跳,剑出鞘,明晃晃的剑架在了进来人的脖子上。 “谁!” 可看到来人,侍卫怔住了。 昨日去密室,他也在场,眼前着衣着破烂,头发散乱的人,不就是昨天密室里说话的几个人之一吗。 “皇上,皇上,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男宠声嘶力竭的吼着。 皇上挥了挥手,侍卫将手中的剑收起,却还是一脸防备的看着男宠。 “何事?”皇上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完,问道。 “皇上,小的有罪,小的受蓝三公子的威胁,若是小的实话实说,就要杀了小的全家啊!”男宠突然跪地磕头起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若是蓝绾儿在这里,一定要给他发一个最佳演员奖项。 这特么的,每次见面都是不同面孔,太有演戏精神了! “杀了你全家?”皇上皱眉。 男宠点头,“皇上,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要是小的再不说出真相,小的命也快要没了。” “到底什么事。”皇上道,心里却已经猜出了大概。 “小的并非什么蓝家别苑的门客,蓝三公子对小的们做了种种非人的事,他将我们当畜生一样折磨,还抓了我们的亲人,要是我们不听话,就会让我们的亲人为我们陪葬,我们最终的下场,无一例外,也全都是死。” 男宠哭着将他之前受过的罪全都说出,虽然哭声不断,声音却是清晰无比,也算是一种能力了。 一直到,他要将衣服撩起来看看,皇上才出声制止:“行了,朕知道了。” 皇上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了指那名侍卫:“你去把蓝广平给朕叫来。” 侍卫领命离去。 前脚刚走,后脚魏筳筠和蓝绾儿就来了。 “你们来的倒是准时。”皇上道。 蓝绾儿顿时扬起笑脸,“皇上,我们过来给您请安呀。” 皇上呵呵一笑:“行了行了,朕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啊,过来坐,朕让人去叫蓝广平了。” 皇上身边亲信亲自去请,蓝广平自然很快就过来了。 看到这排场,还有跪在地上的男宠,蓝广平瞬间便明白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跪到皇上面前,哭着大喊:“皇上!臣知错,臣一时糊涂,都是臣的错,臣认罪!” 绕是蓝绾儿想过很多种可能,也没想到会是这种。 他们什么都还没说呢,蓝广平竟然直接就认罪了。 这和昨天的画风明显不符啊。 不过才一天时间,他到底想通了什么。 “哦?你何错之有?”皇上神色不明的看着他。 蓝广平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魏筳筠和蓝绾儿,再看看那个男宠。 除了那个男宠脸上有些他能看懂的惧意,其他几人,他都看不出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是他猜错了? 可话已经出口,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皇上,臣经历了那种事,内心痛苦,所以就找了几个人陪臣饮酒作乐,还做了一些其他事情。” 他满脸的诚意,同样是满满的歉疚之意:“臣之前一时糊涂,做了一些错事,不求原谅,只求皇上能放臣一条生路。” 蓝绾儿冷哼:“做了一些其他事情?呵,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凭这句其他事情,就能全部概括了?” 蓝广平依旧满满的歉意:“都是臣的错。” 他如此这般,蓝绾儿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没有办法。 皇上脸色也不太好,“朕听闻,你还用他们的亲人作为威胁筹码?” 又是一声嚎啕大哭传来:“皇上,臣一时糊涂,臣真的知道错了!” 于是,接下来不管皇上说什么,蓝广平都是磕头认错,表示自己已经改过自新,看的蓝绾儿连连咋舌。 “蓝广平!朕宽恕你一次,你不知道珍惜,现在还想让朕宽恕你第二次吗!” 听到蓝广平一直求留他一条性命,皇上终于怒了。 “皇上,臣甘愿领罚,但是臣虽然混账,还是念及家中爹娘的身体的啊!要是儿子出了事,他们该怎么办啊!”蓝广平哭喊着。 第一百四十四章 蓝广平的结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下,蓝广平是把蓝易峰都给搬出来了。 皇上满是怒意的脸色有了几分松动。 “皇上,臣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再给臣一次机会吧,不论是臣还是蓝家,都会感念皇上的仁厚!”蓝广平道。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你一而再的仗着权利行污秽之事,就去边疆历练几年吧。” 蓝绾儿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眼中的杀意消失,最后直接三两句话将蓝广平的罪行定为流放。 合着她辛辛苦苦白费了这么久,蓝广平杀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事,最后还能留下一条命来? 这是哪门子道理! 蓝绾儿心上顿时布上一层郁气。 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魏筳筠拦住了,他冲她摇了摇头,蓝绾儿心有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至于你们……”皇上看向那个男宠,有些疲累的挥了挥手。 “回家吧,你们的亲人不会有事。” 男宠大喜过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皇上,谢皇上大恩大德,小的永世难忘。” 跪谢完,男宠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也不忘回到密室通知那些小伙伴也赶紧走。 听着他简单描述那个过程,男宠一个个哀婉叹息。 蓝广平做下这样的丑事,还杀了不少人,结果最后只是被流放,他们受了这么多苦,最后却换来满身伤痕,以后估计让媒人说亲也不好说。 “总之,至少命现在保住了,大家快回家吧。” 众人互相安慰着离去,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恢复不过来了。 这边,蓝广平直接被人给带走了,临走前,他看了蓝绾儿一眼,蓝绾儿回了他一个微笑。 瞪什么瞪,都留你一条命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蓝广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被人及时带走了。 “绾儿,你父亲呢?”皇上问。 “他应该在为皇上准备早饭,您找父亲可有什么事?”蓝绾儿道。 “不用准备了,通知人,回宫。”皇上道。 蓝绾儿并没有多少诧异,佯装惊讶的问:“皇上,不是要微服私访吗?” “哼,朕被你这一搅,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朕还怎么巡查。” 蓝绾儿吐了吐舌头:“皇上,那我不是也让你看到蓝三公子的真实面貌嘛。” “油嘴滑舌,去收拾吧,我们现在就准备离开。” 蓝绾儿福了福身子,和魏筳筠一起离开了。 离开的速度很快,不多久就到了要分开的时候。 蓝绾儿很是不自在的感受着皇上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很想直接下了马车就走,奈何皇上没有开口,着实不太敢。 “绾儿,以后没事常来宫里玩。”皇上道。 “好,臣女记下了。”蓝绾儿乖巧道。 然后又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记下了,但不代表就会过去。 皇上又嘱咐了好几句,蓝绾儿都一一应下。 直到看着马车远去,蓝绾儿才送了口气。 “绾儿。”林诚喊了声。 蓝绾儿看过去,魏筳筠也在。 “跟爹爹坐一辆马车吧。”林诚邀请道。 蓝绾儿没有回复,看向魏筳筠:“魏王要回王府吗?” “不急,先随你去林府。” 蓝绾儿点头,冲林诚道:“父亲,我有些事情要跟魏王说,就跟他坐一辆马车了。” 林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放下了马车的帘子。 马车内。 “刚刚为何不让我说话?蓝光平他犯下那样的错,凭什么还能活命!”蓝绾儿问道。 她憋了一路了,结果皇上一直不放她离开,只能憋到现在才问。 “一个蓝广平好对付,但他背后是一整个蓝家。”魏筳筠道。 蓝绾儿依然不满:“我们这次的计划不就是要把他干掉吗,结果现在只是让他被流放?” 以蓝家的实力,被流放的地方若是动一动手脚,没几年就回来了。 说不定到时候还改邪归正了, 那岂不是还给了蓝易峰机会给他调教儿子? 魏筳筠无奈:“蓝广平什么时候都能动,但不是现在,皇上一开始是要准备下杀手的,最后蓝广平搬出蓝家来,皇上才改了主意。” 蓝绾儿满肚子的郁气撒不出去。 她自然也看出来了,可就是不想就这么算了。 “皇上也知道判他流放难掩众口,但还是这么做了,我们现在再提要定他死罪的话,定然会惹得皇上不满。” 蓝绾儿不说话,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魏筳筠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由她自己想明白,便不再说话。 “魏王昨日夜里,很是霸气呀。”半晌,蓝绾儿突然回过头来,取笑了一句。 “绾绾也不多承让。”魏筳筠笑着回道。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夫唱妇随。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蓝绾儿猛的摇了摇头,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蓝广平做下丑事被流放的事情,不过半天时间就传开了。 茶馆,客栈,到处都在说着这个消息,一个个唏嘘不已。 蓝家, 又一次沦为民间笑柄。 蓝盈盈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这个败家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不知道在家好好待着,竟然还做下这种事。 “给本宫梳妆,去向皇上请罪。”蓝盈盈道。 御书房门口,皇上头疼的看着那些奏折。 “一个个的,都不让朕省心,没有一个给朕能给朕一个好建议!”皇上怒骂道。 门外守着的太监进来:“皇上,皇贵妃娘娘求见。” “又来一个。”皇上皱眉:“让她进来吧。” 这次,皇贵妃妆容精致,姿态却一如上次道歉时候的低:“臣妾是来请罪的,蓝广平是臣妾弟弟,臣妾教导不利,请皇上降罪。” 皇上头疼的挥了挥手:“起来起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蓝盈盈不为所动,依然跪着。 皇上给了宫女一个眼神,立刻有宫女上前要扶蓝盈盈。 “起来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最近表现不错。” 见蓝盈盈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皇上心有不忍,安慰道。 蓝盈盈缓缓起身,聪明的不再提蓝广平的事:“皇上,那个没出息的弟弟,您不用放在心上,别因为他反倒是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皇上点头:“朕知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目的达到,蓝盈盈自然不会多留,请了安便离开了。 没多久,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蓝盈盈去跟皇上道歉, 反而还被皇上安慰的事很快大街小巷就都知道了。 “这蓝家也不知道是烧了什么高香,都这样了,儿子没死,女儿看样子还要重新得宠了。”一人道。 “哎!以后的日子,看来不太好过咯!” 蓝家什么行事作风,大家谁不知道,都盼着他们哪天倒霉呢。 结果人家倒霉是倒霉了,可这下场明显不是他们所想的那种啊! 蓝盈盈回到寝宫,让所有人都出去,自己坐在房间内思索起来。 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她根本没有时间细想,只能先把皇上那关过了,才能细想这里面的门道。 传言是皇上自己微服私访到别苑的,这也太巧了一点。 若是没有人刻意引导,皇上没事干去一个臣子的别苑做什么。 所以,那个人是怎么知道蓝广平做蠢事的。 还有之前蓝广平突然发病的事,也太过蹊跷。 若是她的消息没错,药王门之前是不接待蓝家人的,为何突然就会给蓝广平治病,还那么尽心尽力。 偏巧蓝广平还是在快要治好的时候发病的。 之前都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过病,没道理快要治好了,还给发病了。 这不对,绝对不对! “一定是药王门!”她恨声道。 那么,药王门是之前就知道蓝广平的病,所以才会给蓝广平治病的? 细算那段时间,好像就是蓝子怡死去的那段时间。 难道…… 蓝盈盈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然后,她猛的摇头,喃喃道:“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蓝子怡她亲眼看到用刑的,不可能还活着。 不对,当初她只是听到那个行刑的侍卫说她断气了,并没有上前细看。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那个想法十分正确,当即什么也等不了,冲门外喊道:“来人!” 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蓝盈盈飞速写了一封信,让人尽快送到蓝易峰手上。 里面主要就写了自己这个惊为天人的想法,怕蓝易峰不信,她还将她所能想到的疑点和推理都写了一个详尽。 蓝盈盈恢复身份,一切用度就全都恢复了,让人加急给家里送一封信,不是什么难事。 信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蓝易峰手中。 看着信上的内容,蓝易峰脸色越来越阴沉。 “来人!” 人影一晃,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蓝易峰面前。 “给我查一查羽衣公子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蓝易峰咬牙道。 听到又是羽衣公子,影差点跌倒在地,看到蓝易峰阴沉的脸色,最终什么都不敢说,领命离去。 蓝易峰将手中的信慢慢放在火烛 上面,看着它一点点燃尽,也将他阴沉的脸照的忽明忽暗。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同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林府,蓝绾儿本就还没从蓝广平被流放的气愤中恢复过来,就又听说蓝盈盈被皇上给安慰了,当场就炸了。 “皇上真是眼瞎了不成,蓝家做下这种事,他先恢复蓝盈盈的身份,现在竟然还安慰她?” 蓝绾儿此刻好像全然忘了,当初她安慰静香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在静香现在不在。 但觅书和觅影二人听到这话吓得胆子差点都飞了。 忙出门看看外面有没有偷听的人在。 确定外面没人偷听,觅书将门关上,回屋叮嘱蓝绾儿。 “主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让别人听到了, 再传到皇上耳朵里,您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蓝绾儿叹了口气,泄气的趴在桌子上。 果然在这处处都得地方的古代生活,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了,动不动就得为脖子上的脑袋考虑考虑。 见蓝绾儿这副样子,觅书又有些于心不忍。 想她主子平时多精神的一个人,这么就被打击成这样了呢。 “主子,你想吃什么吗?属下去吩咐厨房做。” “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吃啊,气都气饱了。” “那,要不属下去给您买桃花酿?”觅书小心翼翼道。 蓝小祁现在不在这里,又是为了哄主子开心,喝一点酒没没事的。 哪知,这次桃花酿也拯救不了蓝绾儿了,她只是眼睛亮了一下, 便很快又黯淡下去。 无精打采的开口:“没兴趣。” 觅书又提了好几个意见,都被蓝绾儿一一否决,终于泄了气般的不说话了。 见没声音了,蓝绾儿抬头看了她一眼:“觅书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主子想让属下说什么?”觅书没好气道。 “随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蓝绾儿懒懒开口,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些什么。 觅书无语,决定等蓝绾儿自己恢复吧。 突然,蓝绾儿直起身,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皇上不要他命是吗,那我就去亲手杀了蓝广平!” 说着,她站起身。 那架势,真的就像要去跟别人拼命一般。 “主子!”觅书和觅影急得赶紧将她拦下。 魏筳筠也有些坐不住了:“绾绾,你先不要心急。” 看着眼前一个两个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蓝绾儿无奈坐下。 她看向魏筳筠:“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在追究蓝广平的事,最好是不要插手,否则很大可能会引起蓝易峰的注意,所以我想请你帮忙,你帮我杀掉蓝广平。”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魏筳筠帮她,却也是她最不确定魏筳筠会不会帮她的一次。 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魏筳筠想要拒绝都开不了口。 他撇开视线,开口道:“这件事,我不会帮你,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就应该明白,现在只要蓝广平死了,蓝易峰都会以为是你做的。” “我知道。”蓝绾儿道。 “为了以后大计,忍一时之气,你知道,蓝广平就算现在没死,他也不会活多久了。”魏筳筠道。 觅书和觅影见此,悄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万一,需要很长时间呢,就让蓝广平一直这么逍遥法外?还是说到最后我还要专门去边疆取了她的狗头?” 魏筳筠无奈,声音柔和道:“绾绾,你太心急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借口!”蓝绾儿突然朝着魏筳筠锤了一拳。 魏筳筠默默挨了这一掌,蓝绾儿的力道也并没有多重。 见他不还手,不知为何,蓝绾儿更加气愤,用手锤在他的胸前,一下接着一下。 “不愿意帮我就直说,何须找这么多的借口。” 魏筳筠一声不吭,任由她打。 突然,可能是蓝绾儿一下子打偏了,也可能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没打中,竟然直直朝着魏筳筠扑了过去。 怀中突然多了一个软香玉体,魏筳筠下意识将蓝绾儿搂住,抱的紧紧的。 “你放开!”蓝绾儿瞪他。 不帮她还想占她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 “不放。”魏筳筠直接拒绝。 蓝绾儿努力挣脱了一下,没有半分松动的迹象,更是气愤:“你快放开我!” 魏筳筠没说话,用行动表达着拒绝。 “魏王,若是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这样对我,是不是可以称之为登徒子的行为?”蓝绾儿气急,讥笑道。 见魏筳筠还是没有要松手的迹象,蓝绾儿眼神越发犀利:“没想到堂堂魏王,竟然是一个不要脸……唔!” 蓝绾儿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他又吻她! 这是第二次了! 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吻她!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唔!放开!”好久,蓝绾儿大脑终于开始转动,用力推开魏筳筠。 可能是位置不太对,也可能是魏筳筠此时此刻的力气太大,蓝绾儿竟然没有推动半分。 相反,因为她的这一个挣脱,魏筳筠更加深入了几分。 …… 蓝绾儿感觉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不能呼吸,魏筳筠才终于放开她。 “清醒了吗?”魏筳筠问。 “什……什么?”蓝绾儿还在喘着粗气。 “本王问你,现在清醒了吗?还要去杀蓝广平吗?”魏筳筠道。 蓝绾儿木然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魏筳筠道:“好,本王帮你,但是,这件事,你不许再插手,你可能做得到?” 蓝绾儿神色怔怔的:“你,真的要帮我?” “嗯,只要你答应本王,本王就帮你。” “好。”蓝绾儿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轻轻开口:“多谢。” 魏筳筠盯着她微微肿起的唇瓣笑而不语。 “冷风。”他冲窗外喊了一声。 一个黑影闪身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和未来主母的嘴唇都是高高肿起,瞬间便明白了什么,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主子的八卦,他们还是少谈为妙。 “去叫冷霜过来。”魏筳筠道。 “是。”冷风微微惊讶,却也没多问,领命离去。 没多久,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又落在房间中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妖孽般的邪魅,若不是凸起的喉结,甚至要以为他是一个女人。 “主子。”他轻轻开口,声线同样雌雄难辨。 然后,他将视线落在蓝绾儿身上。 这就是主子看中的女人?长得倒是好看,就是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特点,偏偏就让主子选择了她。 “王爷啊,你手下的人,都跟你一样没礼貌吗?” 蓝绾儿也知道唇上的肿胀没办法躲避,干脆也不遮掩,可也不是就这么任由他们看的。 “冷霜,你逾越了。”魏筳筠冷冷道。 冷霜笑着移开了视线:“主子恕罪,属下就是想看看未来的主母。” 虽是如此,心下却暗暗吃惊。 跟在主子身边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说主子,主子竟然对她的宠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去派一个从未在京城出现过的杀手,杀一个人。”魏筳筠道。 之后,他将蓝广平的特征说出,冷霜便领命离去。 临走前,冷霜又看了蓝绾儿也一眼。 “冷霜?”蓝绾儿略显诧异。 跟魏筳筠接触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个人。 “他负责紫玉阁,跟冷风冷雨的等级一样,不常出现在我身边。”魏筳筠解释道。 “紫玉阁?这就是你暗中的势力?”蓝绾儿问。 “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妻子,那也是你的势力。”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不过对于魏筳筠的帮忙,她还是非常感谢。 床底下突然传来一串声响,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噤声,提高警惕,朝床底下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沾了灰尘的小脸,正对着他们嘿嘿直笑。 “铁柱!你什么时候到床底下的!在这下面待了多久了?” 蓝绾儿又惊又怒又是心疼, 将蓝小祁抱起来,为他谈去身上的灰尘。 蓝小祁没有回她的话,笑的开心:“阿娘,我刚刚都看到了哦,你跟阿爹在做羞羞的事!” 说着,蓝小祁还将眼睛捂住,只是放在眼睛的位置处,指缝是撑开的。 “你!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蓝绾儿想到方才的事,脸顿时一红,呵斥道。 “阿娘,不是羞羞的事,那就是魏王刚刚咬你了,他干嘛要咬你的嘴。” 转眼间,蓝小祁又抛给蓝绾儿一个更难的题。 魏筳筠似笑非笑的看着蓝绾儿,似乎在说,这次看你怎么说。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赶紧救场啊!你干的好事,还让我给你擦屁股不成! 蓝小祁抓着蓝绾儿的手摇啊摇:“阿娘,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阿娘,你要是再不同意,就太伤魏王的心了,你不能做这种吃干抹净就跑的人。” 蓝绾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什么叫吃干抹净就跑,“铁柱,你看清楚了,是他对你阿娘做的,不是阿娘对他,啊呸呸呸!我在跟你纠结这个做什么!” 蓝小祁却是听明白了, 点了点小脑袋:“对呀,所以是魏王对阿娘负责呀,魏王愿意负责,阿娘不愿意负责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 蓝小祁的机灵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仔细一想,竟然觉得蓝小祁的话不错。 她真是脑袋秀逗了! 她决定不再跟蓝小祁辩解这个话题,看向魏筳筠:“魏王,我要睡觉了。” 言外之意就是,赶紧滚蛋吧,这里已经没有你待的地方了。 魏筳筠点了点头,“嗯,本王走了。” 蓝绾儿刚松下一口气,就听魏筳筠又道:“对了,本王认为小祁的话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去死!”蓝绾儿顺手一个茶壶盖砸了过去。 魏筳筠稳稳接住,将其放在一旁的一个桌子上,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蓝小祁突然抱住魏筳筠的大腿:“魏王,小祁不想让你走,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啊。” 眼巴巴的小脸,着实让人很难拒绝呢。 蓝绾儿厉声道:“铁柱!不得无礼!快回来!” 蓝小祁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抱着魏筳筠的大腿:“好不好嘛!你再陪陪小祁和阿娘嘛,阿娘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蓝绾儿额头上青筋直冒,这孩子,到底会不会用词。 哪里有他这么说自己阿娘的。 魏筳筠笑了:“小祁,方才是你阿娘让我走的,光是你让我留下不行,得你阿娘同意,我才能留下。” “魏王,你不用管阿娘说什么,这个家我管钱,我说话也是能做得了主的。” 蓝绾儿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这孩子,让他掌管财政大权,就是让他反过来跟别人一起对付自家阿娘的吗。 “蓝小祁!你给我过来!” 这声音,还有直接叫他全名。 完了,阿娘生气了! 所以不能让阿娘白白生气,要是让魏筳筠就这么走了,他也得挨阿娘一顿骂,阿娘自己也气了一通,魏王还是没有留下。 太划算了! 这么一合计,蓝小祁当即便忽略了蓝绾儿的话,继续抱着魏筳筠的大腿不撒手。 “魏王,你就留下嘛,阿娘虽然嘴上说让你走,但是心里还是很想让你留下来的。” “蓝!小!祁!我的话你现在是不听了是吗!”蓝绾儿气结,一字一句道。 说着已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蓝小祁吓的直往魏筳筠怀里扑,“魏王,我为了给你和阿娘制造机会,阿娘已经追杀过来了,你要保护我啊!” 魏筳筠将蓝小祁抱在怀中,很是无奈。 要说真相吧,是蓝小祁自己扑倒魏筳筠怀中的,魏筳筠怕他摔倒,只能将他抱住。 看在蓝绾儿眼中却是同伙。 “蓝小祁,既然你想跟他在一起,就跟他一起走吧。” 蓝绾儿止住脚步,又坐了回去。 见蓝绾儿生气了,蓝小祁眨了眨眼睛,看看魏筳筠,又看了看蓝绾儿。 “只要你能说服你阿娘让我留下,我就留下。”魏筳筠在蓝小祁耳边小声道。 然后,将他慢慢放在地上。 蓝小祁迈着小短腿跑到蓝绾儿面前,往她身上爬。 蓝绾儿虽然气,却也怕伤到蓝小祁,便没有阻拦他,正好方便了蓝小祁。 他三两下爬到蓝绾儿怀中。 “阿娘,你不要生气了嘛,小祁也是为了你的幸福啊,你不能因为这件事生气的。” 蓝绾儿被气笑了:“我为什么不能因为这件事生气?” 她倒是好奇了。 蓝小祁一本正经的开口:“因为小祁是为了你好啊!就像阿娘平时让小祁做小祁不喜欢但是阿娘却认为好的事,小祁也不能生阿娘气的呀!” 蓝绾儿差点没被蓝小祁给绕进去,“我什么时候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就像现在呀,小祁不想让魏王走,阿娘却不想让魏王留下来。”蓝小祁理所当然到。 蓝绾儿一噎,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还是有些无奈,不过被他这么一闹,倒是没有方才那么生气,却还是板着脸。 “魏王身份不同,要是一直待在林府,是会惹来非议的。”蓝绾儿试图解释。 “不一样!魏王在别人眼中还是阿娘的未来夫君呢!”蓝小祁道。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好像这么想也没错。 只不过,尚未成婚,还是不要待久了好,不然到时候真有人用这个话来当话柄就不好了。 但是别说这个理由给蓝小祁说了他听不明白,就算能听明白,现在的他也听不进去呀。 “既然你舍不得魏王,那你跟着他回家吧。”蓝绾儿道。 原本以为蓝小祁一定会用哭丧的声音让她不要抛弃他。 哪知,这小家伙竟然欣然同意:“好啊!” 蓝绾儿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她的小宝贝竟然被别人拐走了? 顿时没好气道:“你去吧。” “绾绾要不要随本王一起去?”魏筳筠道:“你好像还没去过本王的王府。” 蓝绾儿咕哝了一句:“我又不稀罕去。” 正要开口拒绝,蓝小祁就高兴的开口:“好啊好啊,阿娘当然要去的,我都去了,阿娘放心不下。” 然后,没等蓝绾儿反应过来,蓝小祁就从她怀中跳了下来,然后拉着她往门外走去。 等蓝绾儿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蓝绾儿就是想开口拒绝也拒绝不了了,而且想到蓝小祁锲而不舍的精神,她便放弃了拒绝的想法。 于是,她便发现了,从这里到出林府们的这条路,竟然站了两排下人,在跟恭敬的送他们离去。 这熟练的阵仗,显然不止一次了。 所以说,这些人不是送她的,是送为魏筳筠的。 她惊讶的看着魏筳筠。 这才多久,他竟然都能让林府的下人这么恭敬了。 “绾绾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魏筳筠转头看去,笑盈盈的开口。 蓝绾儿脸色涨红的别过头,听到蓝小祁低低的笑声,耳根子都红了。 三人坐的同一辆马车。 狭小的空间内,蓝绾儿感觉气都有些透不过来,将帘子掀开一角,想要透透气。 “阿娘。”蓝小祁拉着蓝绾儿的胳膊摇晃。 “怎么了?”蓝绾儿放下帘子。 蓝小祁指了指他方才坐过的位置,说道:“小祁头有点闷,阿娘你跟我换个座位好不好?” “头闷?”蓝绾儿皱眉,为他把了脉。 “阿娘,小祁没事,就是想呼吸新鲜空气,你就跟小祁换个座位嘛。” 蓝绾儿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吧。” 看到他方才的那个座位,蓝绾儿道:“要不你坐到阿娘腿上吧,阿娘抱着你。” 说着,她很是不负责任的将弄来这个马车的下人在心里骂了一通。 没事干找这么小的马车干什么,不知道有三个人要坐吗! “阿娘,小祁想一个人坐,不想坐到阿娘腿上。”蓝小祁委屈巴巴的拒绝。 蓝绾儿只得依言同意,跟蓝小祁换了个座位。 “你在怕本王什么?”身旁的魏筳筠问。 “谁怕你了!我只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蓝绾儿道,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一个晃荡,蓝绾儿身体惯性的朝魏筳筠的方向倒去。 身体靠在魏筳筠身上的那一刻,蓝绾儿猛的坐直身子,看向蓝小祁。 “阿娘,小祁没事。”蓝小祁嘿嘿一笑。 他看向魏筳筠:“魏王,我阿娘是女子,就只能劳烦你多多护着啦。” 就在这时,车夫的话传了过来:“魏王,不好意思,方才一个小孩突然冲了过来,让您受惊了。” 魏筳筠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没事,你这技术是不是背着本王偷偷练了?技术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本王记得,以前你驾车,没有这么稳。” 车夫脑袋跟不上魏筳筠的思维,还在回忆自己以前的车技,好像都比较稳啊。 猛然间反应过来什么,顿时将马车开的七扭八转。 蓝绾儿在马车里被晃得东倒西歪,时不时的就要往魏筳筠身上栽去,好几次企图想要稳住身形,都是无济于事。 反观魏筳筠,自始至终都是岿然不动。 蓝绾儿终于明白了, 丫的这厮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蓝绾儿问。 魏筳筠似有不解,“本王没有干什么啊。” “你故意让车夫开马车不要那么平稳,就是为了这样对吗?” 说着,蓝绾儿已经因为马车的晃荡,栽到了魏筳筠身上。 魏筳筠刚好一个侧身,将蓝绾儿接了个正着。 “绾绾这个做法虽然很形象,但是你也亲眼看到了,本王什么都没说,再者,本王也没有主动往你那边倒啊。” 后面这句,他是贴着蓝绾儿耳朵说的。 蓝小祁嘿嘿笑着捂住了眼睛,当然,在指缝中间留了一条缝隙。 蓝绾儿脸色通红的一把将魏筳筠推开,瞪了他一眼,离他远了一些。 她并没有跟着去王府,在自己家客栈附近带着小包子一起下了马车。 宫里,皇上将蓝广平的事情处理完,终于有机会办另一件还算比较重要的事。 圣旨挥手之下写出,流言也飞速传出了宫外。 “先是蓝家,再是林家,京城里这两大家族,得了皇上的眷顾,以后不用愁了哟!”一人道。 “我记得以前是听说皇上喜欢那个林绾吗,怎么认作女儿了?”有人发出疑问。 第一百四十七章 惊天秘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各种各样的流言铺天盖地,具体是什么版本也没什么人真正关心。 他们只知道,以后除了蓝家,最后也不要招惹林家。 与此同时。 宫内。 蓝盈盈狠狠将手中的信件攥紧,宫女们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竟然就这么死了?”蓝盈盈喃喃道。 贴身丫鬟将其余人都赶了出去,问道:“娘娘,是三少爷出事了吗?” “他被人在半路杀了。” 宫女大惊。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杀人。”蓝盈盈怒道。 这个答案其实不用多猜,只稍稍一想就能想的到,如今除了羽衣公子,没有别人了。 他知道蓝广平没有被处死,于是决定自己亲自动手。 至于蓝广平还有一个仇人,三王爷。 蓝盈盈直接便将他给排除了。 若是想动手,三王爷大可不必等到现在,上次他的气应该已经消了大半才是。 只能说可能蓝广平的遭遇让他幸灾乐祸,但是绝对不会再对蓝广平动手。 另一边,看到蓝绾儿和蓝小祁离开,冷风便要去追。 “冷风!”魏筳筠喊住他。 冷风停下,看向魏筳筠,还在用余光看着蓝绾儿和蓝小祁的动向,免得等会追不上了。 “不用追了。” “主子?”冷风不解。 主子难道不怕蓝姑娘跑了吗? “本王自有打算。”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魏筳筠便让车夫继续赶马车,冷风又躲回了暗处。 客栈,蓝绾儿进门直接带着蓝小祁上了三楼。 老板本来还在招呼客人,见到蓝绾儿,瞬间将客人交给小二,小跑了过去。 房间内,老板将最近的账本拿给蓝小祁看。 蓝绾儿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吃着老板让人准备的坚果和桃花酥。 “桃花酿怎么没有,拿上几坛子过来。”蓝绾儿道。 “咳咳。”蓝小祁低头翻着账本,突然咳嗽了一声。 蓝绾儿顿时紧张不已:“怎么咳嗽了?算了算了,不要拿桃花酿了,铁柱生病了,我得照顾他。” 老板默默鄙视了一番。 谁不知道小少爷管主子喝酒管得严,主子却每次还要自寻死路。 当然他不敢露出半点已经看出真实情况的表情,不然他的阳寿就要到头了。 蓝绾儿无聊的瞪着屋顶,蓝小祁还在看账本。 她伸出一只手:“把铁柱看过的账本给我拿一份。” 老板依言照办。 蓝绾儿无聊的翻着,突然,她眉头一皱,翻身坐起。 “这个天字一号房间,被人长期定了?”她指着上面的一个记录。 天字一号房,顾名思义,很值钱,很不好定,只供有钱有权的人,当然,绝顶有钱也是可以的。 这个房间一天的价格可是天价,竟然被人长期包了。 这特么是一个大客户啊! “是的,主子,但是这个住户从定下这个房间开始,就没有出现过。”老板道。 “没住过?”蓝绾儿讶异。 方才还想着待会要不要找机会去拜访一下,竟然从来没住过。 不会是一个人傻钱多的主吧。 “知道是谁吗?”蓝绾儿问,同时在脑袋里面想她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这种。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 “不知道,客人没留下信息,但是给钱大方,我们也没想到他会一直不住。”老板道。 外面传来敲门声。 老板看了蓝绾儿一眼,过去开门。 这个房间分内外室,所以只要不出内室,蓝绾儿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 “老板,天字一号房的客人来了。”小二恭敬道。 “什么!”老板着实惊讶了。 方才还在说这件事,结果转眼人就出现了。 小二连连点头,“是的,我们留的信物都对上了,就是天字一号房的客人。” “人现在在哪?” “马上就来了。”小二道。 “我知道了,这边你不用管了,我亲自接待。” 小二依依不舍的离去,想看看里面大老板,被老板一个眼神警告了。 赶紧收回视线,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老板快步走到内室:“主子,天字一号房的客人出现了。” “我听到了。”蓝绾儿很是无语他的激动。 这两房间是隔光线,又不是隔音。 “我亲自去会会。” 蓝绾儿起身,蓝小祁也跟上,老板在前面带路,殷勤的为蓝绾儿开门。 然后下一刻,蓝绾儿就想关上门,将外面那道视线隔绝了。 “你来干什么。”蓝绾儿没好气的问。 视线看向隔壁的房间,门口没人,房间的门却被打开着。 蓝绾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王来行驶本王的权利。”魏筳筠道。 “天字一号房的客人是你?”蓝绾儿皱眉问道。 “不错。” 老板惊讶了,没想到竟然是魏王定的。 偶尔跟药王门的交接都是他做的,而且身为蓝绾儿的得力手下之一,他也有幸在药王门见过魏筳筠几次。 此时,不得不感叹魏筳筠的执着。 为了追妻,不惜耗费大量钱财。 “你是不是钱多没出扔?”蓝绾儿没好气道。 “自然不是,本王觉得这钱花的 很值。”魏筳筠道。 “这个房间我们现在不对外住了,今天的钱就退给你,你尽快搬出去。”蓝绾儿道。 魏筳筠做了一个受伤的表情:“绾绾,你真的要这么无情吗。” 蓝绾儿嘴角一抽,这男人,什么时候戏这么多了。 “别说这么多,今天房钱的两倍,赶紧搬出去。”蓝绾儿咬牙道。 “绾绾,你应该知道,要是本王在乎这点钱,就不会在这里定长期了。”魏筳筠道。 客栈老板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暗道主子竟然也有不为钱所动的一天。 可这魏王明明对主子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就是不同意。 “这么说,今天的房钱不用退,你直接搬走?”蓝绾儿挑眉。 魏筳筠笑了笑,说道:“绾绾,当初本王定下这个房间,就问过,这个房间是长期对外租客的,所以本王已经将今年的钱都付了。” 蓝绾儿惊了,又恼恨自己的脑袋。 果然遇到魏筳筠,就转不动了。 既然早早预定了,怎么可能只订到今天呢。 “那要如何,你才肯离开。”蓝绾儿直言道。 “绾绾,你知道本王要什么。”魏筳筠上前一步。 蓝绾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被魏筳筠抓住肩膀,不能动弹。 老板觉得自己实在是应该离开了,不然过后可能会被主子打成白痴。 正好, 觅书也在跟他比手势,让他离开,他便忙不迭是的退了出去,顿时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这里我是主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不让你住,你就不能住。” “绾绾,本王就这么让你讨厌吗?”魏筳筠定定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受伤。 蓝绾儿微怔,没有的话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绾绾,你可以选择守好你自己的心不将他交给本王,但你控制不住本王的心想要像你靠近,今日就算你不让本王住进来,你觉得,本王就会就此放弃了吗?” 蓝绾儿无话可说。 “绾绾,就给本王一次机会好吗?我从未真正要求你做过什么,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强行要将本王推开了。” 蓝绾儿神情呆呆的。 可是,她就是怕自己会沦陷,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推开他的啊。 “阿娘,天字一号房可不好往外出哦,好不容易有一个长期住客,每天都能赚钱,阿娘你就同意了嘛。”见此,小包子赶紧发挥他软萌的特长。 蓝绾儿无奈。 “阿娘阿娘,而且这个人你还不讨厌呀,万一以后天字一号房住了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或者调查你身份的人呢,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蓝小祁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魏筳筠时不时又添上一句,配合的好不默契。 蓝绾儿差点就要以为,这个房间只能让魏筳筠住了。 “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你们不用说了, 想住就住吧,但是要记住了,不能欠钱!”蓝绾儿道。 魏筳筠笑道:“这点绾绾大可放心。” 蓝绾儿回头,正打算回房间睡觉,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等到魏筳筠和冷风冷雨离开了,蓝绾儿将觅书和觅影叫到房间内,在她们脸上看来看去,将两人都看的不好意思。 “主子,怎么了?”觅书忍不住问道。 蓝绾儿轻咳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沉声道:“觅书觅影,你们俩,是不是恋爱了。” 刚开始还是一本正经,说到后面,蓝绾儿自然而然的就换上了一副八卦的心思。 惊天秘闻啊! 她早就在想着什么时候给这两个小丫头找个好夫君,现在好了,不用她费心思了。 “主子,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觅书和觅影同时脸红了, 觅书当即反驳道。 蓝绾儿却是满满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眼神。 “诶呀,谈恋爱就是谈恋爱了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蓝绾儿温柔道。 跟在蓝绾儿身边这么久,两人自然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八章 魏筳筠做饭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主子!我们真的没有!”觅书急得直跺脚,觅影也红了脸。 “那你们刚刚在跟冷风和冷雨眉目传情什么?你家主子我眼神还是比较好的。” 蓝绾儿放了一块桃花酥在嘴里,见这俩丫头露出这种娇羞的神色,很是激动。 “我们哪有?主子你别乱说!什么眉目传情!”觅书急得直跺脚。 蓝绾儿暗叹稀奇。 平时只有觅书调戏别人的份,何时有机会被别人调戏过。 “哦,没有吗?那我就去找冷雨好好问问,刚刚为什么要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家觅书。” 说着,蓝绾儿已经起身,看样子就要去隔壁问话了。 觅书当即吓得赶紧叫住蓝绾儿:“主子!不能去!你要是去了,冷雨他就惨了!” “我不过问他一句话,怎么就惨了。”蓝绾儿不解。 “诶呀,诶呀,就是,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魏王都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不能把他推向深渊。”觅书急急道。 觅影也是连连点头。 冷雨遭殃了,冷风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的只是这样?”蓝绾儿回头问道。 觅书和觅影齐齐点头。 见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蓝绾儿也不再逗她们,说起了其他事情。 这天,蓝绾儿正在客栈躺尸,突然就想下去看看。 于是,趁着现在没到饭店,客人还不算太多,她拉着魏筳筠直接下去凑热闹去了。 “小二,上菜。”蓝绾儿喊道。 “来咯,客官。”小二热情上前。 他并不认识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自己主子的主子。 蓝绾儿随意点了几样菜,就开始观察起了四周。 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进来了,或是行色匆匆,或是悠闲自得。 “咱们国家的菜,就是不去凤梧国的好吃,人家的菜,入口劲道,回味无穷啊!”一个中年人洋洋自得的冲同桌的客人道。 蓝绾儿皱眉看了过去。 在她的地盘上说别的国家的菜好吃,这是来砸店的呢,还是砸店的呢,还是砸店的呢? “李兄,你真吃过凤梧国的饭啊?那里到底什么饭,让你天天这么挂怀?”他同桌的客人道,眼神中有浓浓的羡慕。 “那是自然,我还能骗你不成,具体多好吃呢,我给你打个比方。”中年男思索了起来,似乎在想着怎么才能形容的更详尽一点。 同桌客人殷切的等着他的话,好像连眼前的饭都不香了。 “这么说吧,吃一次凤梧国的饭,再吃咱们国家的饭,完全就是难以下咽!” 为了在朋友面前装个逼,男人也是拼了老命了。 同桌客人有些怀疑的看着他:“李兄,真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那你回来平常怎么吃饭啊。” “这不,都饿瘦了好几斤,虽然有些难吃,但也只能硬吃进去了,谁好东西,都是不可得的啊!” 蓝绾儿冷笑:“这位兄台,敢问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我自然是雪龙国人。”见又有一位美人关注自己,男人的自信心更加爆棚,脱口道。 “哦,我还以为你是凤梧国人呢,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为了衬托别的国家的菜好吃,把自己国家的菜贬低到一无是处的。”蓝绾儿冷冷道。 男人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蓝绾儿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就是来拆他的台的。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凤梧国的菜好吃那是人家有本事,有本事让咱们国家也做出人家那种菜来啊!”男人道,气势汹汹的。 估计要不是看在蓝绾儿长得漂亮的份上,都要直接动手了。 “明明是自己孤陋寡闻,还要找那么多借口,我倒是问问,你又吃过几种菜?各地的小吃你都吃过吗?你又知道凤梧国几种菜?就这么以偏概全来诋毁自己国家,你的脑子呢?” 要不是还要估计形象,还有这是自家店,蓝绾儿都要直接开骂了。 虽然现在也和骂人没什么区别。 “你,你说什么!凤梧国的菜就是好吃怎么了!雪龙国的小吃我怎么没吃过,我都吃过!”男人也来了脾气,瞪着一对牛眼睛,气哼哼道。 “你都吃过?那我说几种,不用说你吃过,只要你听过,我就承认你说的对,如何?” “哼,老子走南闯北,还就不信有什么小吃是我没听过的,你但说无妨!” 蓝绾儿嘴角微微扬起,唇齿轻启,报出了几个菜名:“可乐鸡翅,鱼香肉丝,麻辣小龙虾……” 她一个菜名一个菜名说着,男人的脸越来越难看,直到蓝绾儿闭上嘴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看了。 “怎么样?你倒是说说,你听过哪一个?”蓝绾儿笑盈盈开口。 小样,跟她比吹牛逼?她一个新新人类,还怕没有牛皮吹吗? “你!你说的这些,我从未听过,你说的根本不是什么菜名!”男人道。 蓝绾儿早料到如此,看了眼魏筳筠:“你听过吗?” “听过。”魏筳筠十分配合。 蓝绾儿又看向那个男人:“我说吧,是你太孤陋寡闻了,你还不信,说出这种不爱国的言论,还要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男人方才还口若悬河,被蓝绾儿连怼了好几句,硬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了。 “既然不喜欢吃雪龙国的饭,那你不要吃好了,老板,像这种不尊重自己国家的行为,你们店里还收呢?吃着国家的粮食,骂着国家的粮食,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 最后这句,是彻底触动了其他客人的软肋,原本还在观战的一些人纷纷开启怒骂模式。 “就是,不喜欢在雪龙国就出去,雪龙国也不缺你这样的人。” “你最好不要吃雪龙国的一粒米,否则可不敢让你难吃死了呢。” “……” 见此,老板哪里还敢留那个男人,尤其还是自家老板发话的。 可怜了跟男人一起来的那个人,刚坐下还没吃两口菜,就被这么连累了,一起被轰出了客栈。 原本想好好吃一顿饭的心情被打搅了,蓝绾儿很是无趣的回了房间,坐在房间发呆。 “在想什么?”魏筳筠随后跟着进来,问道。 蓝绾儿摇头不语。 “想吃凤梧国的饭菜?”魏筳筠问。 蓝绾儿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没有回话,也没有否认。 听刚刚那个男人描述的那么好吃,她当然也想尝尝了,可她刚刚才把人给赶出去,现在就自行打脸,不太好吧。 魏筳筠笑了笑,开口道:“在这里等本王一会,本王去去就来。” 蓝绾儿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没多在意,恢复了一会心情,又开始无聊的发呆。 魏筳筠出了房门,便直接把冷雨叫了过去:“去准备一些凤梧国的食材,简单没关系,要快!” 现在快到饭点了,要是慢的话,蓝绾儿说不定直接就叫客栈老板了。 所以,他必须尽快做出东西来。 蓝绾儿的眼神他自然看出来了,正好他也有一些手艺,做与她吃又何妨。 “冷风,让客栈老板腾出一个小厨房来。”魏筳筠继续吩咐。 不多久,冷风和冷雨震惊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魏筳筠。 主子这是,为了蓝小姐,解锁新的技能了? 主子那双手可是只碰剑和笔的手啊!今天竟然沾染烟火气息了! “主子!您真的要亲自给蓝姑娘做饭吗?”冷雨弱弱问道。 不是他不敢相信,而是他不愿相信,他心里高高在上如神一般的主子,有一天会做这种事。 “如你所见。”魏筳筠只回了他四个字,便又一心扑在食材上。 魏筳筠从未进过厨房,所以冷风冷雨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做饭,惊呆了的时候,还不忘虽是做好主子被炸出来的准备。 最终却并没有用上。 很快,厨房里飘出来一股香味,光是闻到香味,就让人食欲大振。 “主子竟然真的会做饭。”冷雨惊奇的开口。 “主子什么不会?”冷风反问。 冷雨闭上了嘴,好像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将东西一一摆好,魏筳筠亲自端着两道菜来到蓝绾儿房间。 蓝绾儿正准备叫客栈老板开饭,突然闻到一股香味,暗叹老板越来越懂她的心思了,都知道她这肚子几时会饿了。 就见魏筳筠端着一个小托盘进来了。 “你这是……什么时候改行做小二了?”蓝绾儿打趣道。 魏筳筠但笑不语,端着托盘走进房间,将饭菜放到桌子上。 蓝绾儿早就迫不及待了,将扣在盘子上面的东西掀开,然后就见到了她从未见过的菜式。 “这难道是……”蓝绾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就是凤梧国的菜,食材简单,暂时只有这些,你先尝尝。”魏筳筠道。 “真的是凤梧国的菜!你好厉害,哪里弄来的?”说话的功夫,蓝绾儿已经夹了一道菜放在嘴里。 赞道:“太好吃了!怪不得那个人会有那么大感慨呢哈哈,我也觉得凤梧国的菜比较好吃。”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顿了顿,“不对啊,你刚才说,食材简单,难不成,这菜是你亲手做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静香身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筳筠的神色如常,淡淡道:“不是。” 蓝绾儿边往嘴里塞上满满的菜,边竖起一根大拇指:“好吃,太好吃了,这是谁做的啊?我这客栈可不会做这种菜。” “冷风做的。”魏筳筠淡淡道。 站在门口默默躺枪的冷风一脸懵逼。 “冷风,菜做的不错啊。”蓝绾儿看了现在门口的冷风一眼,夸赞道。 然后就用一种风卷残云的速度快速消灭了桌子上的一桌子菜。 看着光光的桌子,蓝绾儿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好吃。” 入夜,客栈院子里一个角落。 “觅影,你,你找我有事?”冷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会做凤梧国的饭?”觅影问。 “我,我不会。”冷风脸色更囧了。 觅影皱眉不满:“你如何不会?主子的饭不是你做的吗?” “是我,不是,诶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跟在魏莛筠身边经历了多少生死,如今这个白净少年却是语无伦次起来。 觅影不解,“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说,你不会是怕我要你做给我吃,所以不想承认吧?” “不是!”冷风慌忙拒绝,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过激,又闭上了嘴。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 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是让人知道那些菜不是他做的,是主子做的,不知道主子会不会把他发配出去以后都不能回来。 想到这个可能,冷风打了个寒噤。 “到底是什么你说啊!”觅书哪里见过冷风这幅样子,急道。 “你不说以后就别跟我说话了。” 觅影转身就走,冷风终于急了:“别,我说。” “说罢。”觅影双手环胸,看着冷风。 “我说了你别告诉别人。”冷风道。 见觅影点头,冷风才继续道:“饭是主子做的,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会做什么凤梧国饭菜。” 觅影挑眉,“不是你做的?” “你千万不怕告诉别人,也不能告诉你家主子。”冷风急道。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先走了,主子长时间不见我,会怀疑的。” 冷风拦下她:“觅影,我... ...” “什么?” 冷风鼓起了很大勇气,最终还是泄了气。 再等等吧。 “没什么,你快回去吧。” 觅影刚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冷风问。 “凤梧国的菜,我刚刚尝了点,很不错。” “是很好吃,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吃。”冷风嘿嘿笑道。 “不要以后,就现在,你去学。”觅影道。 虽然霸道,但冷风却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好!我一定跟主子学,然后做给你吃。” 觅影走了,冷风看着她的背影,想着以后做饭给她吃的美景,嘿嘿笑了。 这边,觅影刚回到房间,就将饭菜是魏莛筠做的事告诉了蓝绾儿,全然忘了方才答应过冷风什么。 “这个男人。”蓝绾儿失笑。 “主子,您想怎么做?”看着蓝绾儿一脸的坏笑,觅书忍不住问道。 “我自有打算。”蓝绾儿抿唇轻笑:“对了,觅影,是冷风亲口对你说的?” “是的。”觅影还没察觉出来什么,直言道。 “那,他为何会连这种隐秘之事都告诉你了。”蓝绾儿眼中带笑的看着觅影。 觅影脸噌的红了,“是属下无意间听他说漏嘴的。” “哦,原来是这样。”蓝绾儿恍然大悟,可语气中拖得长长的尾音,却不得不让人多想。 第二天一早。 “主子,方才掌柜的来问过了,您早饭吃什么?”觅书边侍候蓝绾儿梳妆,边问道。 “觅影呢?” “主子,您找属下?”觅影从外间走进来。 “觅影啊,你去帮我叫一下冷风。” 想到昨晚的事,觅影顿时不自在起来:“主子。” “主子不过是让你叫一下他,觅影,你紧张什么。”觅书忍不住笑道。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蓝绾儿道。 “是,属下这就去。”觅影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出了房间。 蓝绾儿瞥了身后的觅书一眼:“觅书,昨天好像没见冷雨啊,你可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主子,属下怎么会知道。”觅书为蓝绾儿插簪子的手一顿,回道。 蓝绾儿抿唇轻笑,没再说什么。 冷风很快被叫了过来。 “蓝姑娘,您找我?” 觅影站在蓝绾儿身后,故意与冷风拉开距离。 “听魏王说,昨天那些菜是你做的?”蓝绾儿问。 冷风下意识看了觅影一眼,回道:“是。” “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蓝姑娘但说无妨。”冷风道。 反正她未来也会成为他们的半个主子,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要是不答应,估计主子会直接剥了他的皮。 “昨天的菜做的不错,以后,你能不能每天都做一盘给我?这雪龙国的菜吃得我都有些腻了。” “自然是可以的。”冷风松了口气,道:“不知蓝姑娘是现在吃还是中午吃?” “就现在吧,准备食材这些应该要费不少功夫吧,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冷风离开后,觅书默默向蓝绾儿竖起一根大拇指:“主子,您这样做,简直太高明了!” 既没有暴露觅影,以后也可以找机会让冷风自己露出马脚。 “这有什么,你去看看,等他们买回来食材告诉我,我们去抓现场。” 蓝绾儿嘿嘿一笑。 隔壁房间,自从冷风去了隔壁房间,魏莛筠就有种莫名的不安。 待听到蓝绾儿给冷风的交代,神色顿时有些尴尬。 “主子,要不属下去找一个厨师过来。”冷风道。 魏莛筠摇头:“你以为,换了一个厨师,她会尝不出来?” 冷风默然。 可主子是什么身份,不能让主子每天都做饭啊! “你们去准备食材吧,本王这就去做。” 魏莛筠揉了揉眉心,总觉得这女人已经知道了什么。 蓝绾儿房间。 “主子,属下看到了,魏王已经开始做饭了。” “走。”蓝绾儿笑道。 魏莛筠,我看你这次怎么躲开。 没让觅书和觅影跟着,蓝绾儿独自来到小厨房。 魏莛筠正在里面忙碌。 “魏王。”身后蓝绾儿声音响起,魏莛筠手中菜刀差点掉在地上。 “绾绾,你怎么来了?”魏莛筠转身,将菜刀默默放回桌子上。 “我过来看看菜快好了没,饿死我了,魏王在这干什么?冷风呢?”蓝绾儿强忍着笑意说道。 “他出去取个东西,我在这里帮他尝尝味道。” 蓝绾儿看了他身后还没下锅的菜一眼,“原来魏王喜欢尝生菜啊。” 魏莛筠嘴角扯了扯。 “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蓝绾儿装作不解:“知道什么?魏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魏莛筠将她往怀中一拉:“你知道本王说的是什么。” 蓝绾儿瞪着她:“魏王,你不能做了亏心事,就对我动手动脚吧。” 魏莛筠身子慢慢下倾,蓝绾儿心脏砰砰直跳。 “什么时候知道的?”魏莛筠又问。 “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蓝绾儿心里默默垂泪。 明明是他骗了她,怎么倒像是她做了亏心事一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所以,你让冷风做菜,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是这菜做的太好吃了。”蓝绾儿眨了眨眼睛。 魏莛筠放开她,转身继续做菜:“那本王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丞相府。 书房。 “主子,查到了,静香就是三小姐蓝子怡。” “原来如此,这小妮子,竟然没死!”蓝易峰阴沉着脸。 他就说这个静香怎么就凭空冒出来了,还一直针对蓝家。 蓝易峰在书房走来走去,脑中冒出来一个阴毒的想法。 “你去放一个消息出去。”蓝易峰道。 药王门,静香看着手中的信件,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这怎么可能!一定不会的!” 下人奇怪的看着静香,不知道是什么消息,让平时淡定的静香总管露出这种神色。 “大总管,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先下去。”静香将手中的信件折起来,待下人离开后,将信烧了。 信上写着她的母亲因为倒卖宫中物品被关了起来。 她母亲的为人她知道,以前她们母女就算再拮据,母亲都不敢做这种事。 现在她不在,母亲只需要照顾好她自己一个人就行,又怎么会去倒卖宫中物品。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母亲被人害了。 “来人!” 方才那下人又回来了:“大总管,还有什么事吗?” “公子今日回来没有?”静香问。 “没回来,也没传什么话过来。”下人答。 “我知道了。” 交代了一些事情,让那下人再离开后,静香换了身装束,从药王门的后门悄悄离开。 不管怎样,母亲入狱,她都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入夜,静香趁着夜色翻进了衙门的高墙。 自从主子给她调理了身子,她日日都在训练,虽然因为起步晚差了太多,也算有些成效,这么高的墙,并没有多难。 一路寻到地牢的地方,静香竟然没遇到多少阻碍。 第一百五十章 静香被抓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一心扑在找到母亲的她,并没有多想其他。 刚到地牢处,就被拦下来了。 “谁!” “官爷,我想来探望最新入狱的一个人,可否行个方便,让我进去?” 静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在了侍卫手中。 “探望犯人?谁?”侍卫看了眼手中的银子,问道。 “蓝家二夫人,她是不是被关在这里了?”静香问。 侍卫想了想,“你稍微等一下,我得查一下。” 见没有直接拒绝,静香松了一大口气,看着侍卫和另一名侍卫交谈的背影,想着等会见到自己母亲该说什么。 很快那名侍卫便回来了:“查到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今日午时入的狱,现已被看押收治。” “那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探望一下。” 侍卫上下打量了她:“你跟犯人是什么关系?有衙门发的探望手令吗?” “我没有。”静香一脸为难。 她怎么会有,她还是翻墙进来的,如今没被当成贼直接抓紧大牢已经算好的了。 “那很抱歉,探望犯人只能和犯人有亲近关系的人才可探望,不然,就需要衙门发的探望手令。” “等等!”见侍卫要走,静香忙拉住他。 “还有什么事?”侍卫看起来像是个好脾气的,并未恼怒。 “还请小哥行个方便吧,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这个, 请小哥们喝酒。” 静香又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侍卫手中。 “对你来说很重要?”侍卫皱眉打量了她许久:“既然是重要的人,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静香咬牙,理智告诉她不能说出来,不然主子这段时间为她做的全都白费了。 可若是不说,就不能去见母亲,这地牢守卫如此严密,仅仅凭她一个人,肯定是闯不进去。 难道就此放弃?她更加做不到? “既然没关系,还是请回吧,犯人明天就要问审,无关紧要的人,一律不能见。”侍卫将银子又塞到了静香手中,说道。 “我跟她有关系的,她是我姑姑,我是她侄女。”静香急了,随便胡诌了一个。 “侄女?呵!还想骗我?这个犯人除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儿,再也没有像你这么大的亲戚。” 静香咬牙,“她有的,你们再查一查,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吧!” “走开走开,回家吧。”侍卫不愿再说废话,直接开始赶人。 “我是她女儿!”静香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侍卫回头,满是惊讶。 静香咬了咬牙,算了,只能豁出去了。 “我是她女儿,现在,能让我进去了吧?”静香深吸了一口气道。 “女儿?小姑娘,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她唯一的一个女儿已经死了,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女儿,快走快走,别说什么干女儿,干女儿也不能探望。” 静香急了:“我不是她什么干女儿,就是亲女儿,你让我进去!”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是人是鬼!” “我没死!我就是蓝子怡。”静香道。 说着,将银子又塞了回去:“小哥行行好,让我进去看一眼吧,我娘被抓,我真的很担心。” “哼!你是蓝子怡?”侍卫冷哼,却是将一直塞到了怀中。 “你想干什么?”静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犯了谋害大罪,如今又私自逃离,抓起来!” 下一刻,静香还没从这突然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竟然上来好几名侍卫将她制止住。 等她清醒过来,已经被关进了大牢。 “你们,你们!你们放我出去!”静香抓着地牢的栏杆大吼。 “老实待着吧!” “我娘呢?我娘在哪里?你们关我可以,让我见一眼我娘。” 侍卫哈哈一笑,没人再回她。 静香脸色惨白,终于意识到整件事情似乎哪里不对。 方才那个侍卫的一言一行,好像都是为了逼她承认身份。 待她承认身份的那一刻,突然就冒出来几个侍卫将她给关进大牢了。 这是大晚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刚好在附近的侍卫当值。 还有,知道她没死,竟然都没有多少惊讶,直接就定了她的罪。 她慢慢走到旁边的席子上坐下,眼神呆滞。 第二天,蓝绾儿满足的吃完早饭,看着旁边的魏莛筠道:“没想到身份尊贵的魏王,竟然有一身这么好的厨艺。” 魏莛筠笑而不语。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掌柜的进来,见魏莛筠也在,刚要开口的嘴闭上了。 “无妨,说罢。”蓝绾儿道。 “主子,药王门出事了,静香总管被抓了。” “什么情况,说清楚!” 掌柜的知道的也不多,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蓝绾儿便让他离开了。 “你要去地牢?”魏莛筠问。 “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不能见死不救。”蓝绾儿边找着衣服,边道:“而且,她知道很多药王门的事。” “注意安全,量力而行,不可莽撞,本王也去让人查。”魏莛筠道。 换了身利落的衣服,蓝绾儿娇小的身子在小巷穿行,在衙门的高墙下停下。 她身子一跃,避开层层巡逻侍卫,最终在地牢附近停下。 环顾四周,拦下一个准备送餐的侍卫。 “别动!”一把匕首抵在侍卫脖子上。 侍卫身子一僵,“大,大侠,我不动。” 蓝绾儿给侍卫嘴里塞了一个药丸,入口即化。 “你给我喂了什么。”侍卫都快哭了。 “毒药!”蓝绾儿松开对他的钳制:“这个毒药的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有,别想大喊大叫。” “大侠,你想干什么?”侍卫问。 蓝绾儿眼神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这才道:“让我去看一个人,过会,我自会给你解药。” “好,我帮你,那解药... ...” “等我见完人,解药会让人给你,到时候别想耍花招,不然,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我这就帮你进去。”侍卫道。 有侍卫帮忙,蓝绾儿顺利进了牢内,并且被引开了侍卫。 一路顺利见到静香,静香差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待看清确实是主子来了,静香激动的直接哭了。 “主子,你怎么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关起来。” “我的身份被暴露了,主子,你快走!我被他们设计了!你快走!说不定现在也是陷阱!” 静香想起昨晚的事,急的催促道。 “没事,他们不会发现,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长话短说。”蓝绾儿催促道。 静香也知道时间紧迫,抓紧时间将昨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我知道了。” “主子,你放心,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不用管我,我能多活这么久已经是赚了,主子千万不要为了我再冒险!” “说什么傻话,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在这里等我。” 静香点头,还是有些担心:“主子一定要小心,若是没办法,属下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主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你家主子什么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定把你救出来!”像是承诺一般,蓝绾儿郑重道。 又吩咐了一些事情,蓝绾儿也不便多留,直接走了。 出了地牢,蓝绾儿也没忘记找人把解药给那个小侍卫送过去,顺便还送了一点银子。 做完这些事情,蓝绾儿直接去了客栈。 药王门暂时应该是去不了了,静香出事,附近肯定会安插不少眼线。 刚进房间门,便看到魏莛筠坐在房间内。 “查到什么了吗?”蓝绾儿问。 “蓝易峰做的。”魏莛筠道。 蓝绾儿垂眸,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下:“果然是他,看来,他已经知道静香的身份了。” “本王会救出静香,你不用担心。”魏莛筠道。 想到上次魏莛筠帮忙时用到的紫玉阁,蓝绾儿皱眉:“你的势力应该不便在京城这么频繁的出现吧?” 这毕竟是魏莛筠的底牌,一次两次不会被人查到,但是次数多了,难免会被人发现线索。 “无碍,没人会查到。”魏莛筠道。 “这次不用你出手,静香是我的人,我自己来救。”蓝绾儿道。 “绾绾,蓝易峰既然能设下陷阱把静香抓紧去,一定还有后招。”魏莛筠道。 知道蓝绾儿是不想他再动用紫玉阁势力是为了他,但他此刻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蓝绾儿要去的地方,同样是龙潭虎穴。 “所以我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你这么快帮我查到是蓝易峰做的,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了,救静香,不需要你再帮忙。”蓝绾儿道。 “你打算怎么做?” 蓝绾儿道:“自然是劫狱。” “你可知,这件事有多危险?”魏莛筠急道。 “既然当初敢救下她,我就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心里有数。”蓝绾儿道。 最后魏莛筠还是没有说动蓝绾儿,叮嘱了很多遍,便被蓝绾儿赶出去了。 “觅书觅影,你们去药王门联系一舟几个人,让他们准备好东西,来这里一趟。” “是。”两人齐声应道,知道这一趟要去做什么,神情严肃。 第一百五十一章 劫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夜黑风高,最适合干一些白日里不方便干的勾当。 蓝绾儿交代好觅书等人行程安排,娇小的身子率先跳进了院内。 “什么人!”蓝绾儿刚接近地牢,便听到侍卫大喝。 蓝绾儿讪讪一笑:“这位大哥,我舅舅前些日子被抓进了牢中,我从小被他抚养长大,您行行好,让我进去见他一面吧,听说他不日就要被问审,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他说,您就让我进去见他一面吧。” 她一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将手中的银子递了过去。 当值的还是昨天那名侍卫,连续两天有人送银子,真是天上掉馅饼啊,脸上的笑都要隐藏不住了。 不过想到上面的吩咐,他还是把该做的都做了。 “姑娘,你也知道,这死囚是不能同家属见面的,要不姑娘还是等行刑当日吧。” “官爷,我家里不在京城,是从老远地方赶路过来的,家里不想认这个舅舅,我还是偷偷跑出来的,今日一见就得回去了,等不到行刑当天,不然我回去家里也会把我赶出去的,官爷您福禄天寿,帮帮我,一定会有好报的。” 蓝绾儿声泪俱下,带着委委屈屈的哭腔,虽然是只打雷不下雨,可让人听了,还是忍不住动容。 侍卫要不是知道这很可能就是上面等的人,此刻都要信了。 “官爷,是不是太让你为难了?要是实在不行,那我就只能遗憾回去了。”蓝绾儿声音低落。 “诶,等等。”侍卫叫住她:“我看你也是可怜,既然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这些都给你,请官爷喝酒。”蓝绾儿又掏出一点碎银塞到侍卫手里。 “犯人叫什么名字,我带你过去。” “不劳烦官爷了,我自己去里面找就行了,多谢官爷。” 侍卫也没多问,就直接让她进去了,掂了掂手上的银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叫上几个侍卫就离开了。 觅书几人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直皱眉头。 “这里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了,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一舟疑惑道。 “都在主子掌握中,听主子安排。”觅影沉声道。 蓝绾儿早猜到蓝易峰会在附近埋伏,所以对于地牢防范过松没有太过惊奇。 轻车熟路的很快找到关押静香的地方,拿出从方才侍卫那里顺来的钥匙打开门,带着静香就往外跑。 “快走!” 如果她所料不错,这里应该已经埋伏好了蓝易峰的人,而她所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带着静香跑出去,能多跑一步,便多了一分胜算。 静香也不矫情,今天一整天都在保存体力,这会刚见到蓝绾儿,便和她一起拼了命的往外冲。 还未到门口,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有人劫狱了!来人啊!” 一声高呼,很快两人便被一圈人围了起来。 觅书等人也很快冲了进来。 地牢门口也有人把守,将觅书他们拦了一个结实,两方直接动起了手。 同一时间,静香和蓝绾儿也背对背迎敌。 蓝易峰这次是料定了蓝绾儿会来劫狱,派来的人数是蓝绾儿他们的几倍之多。 幽暗的光线中,只能看到不少人影在飞速转动,留下偏偏剪影。 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地上的血迹渐渐增多。 蓝绾儿和静香两个人,也在打斗中慢慢往牢狱门口挪动着。 一剑砍向横在觅书和她之间的侍卫,几人终于会和。 “往外冲!”蓝绾儿道。 手下人领命,开启了一种拼命的架势。 然而,虽然已经接近牢狱门口,他们依旧被层层侍卫包围了,想要冲出重围,几乎没有可能。 静香咬牙斩掉一个一个侍卫,知道主子今日遭遇都是因为她,却不能说出半点让大家不要管她的话。 事已至此,只有拼了。 可终究是没学多久的武功,体力渐渐有些不济。 “静香!撑住!马上就冲出去了。”蓝绾儿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丹药,静香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力气,将眼前厮杀了好久的侍卫一脚踹翻。 “主子,我没事。”静香道。 这一场拼死厮杀持续了大半个夜晚,等到出了衙门,几人全都浑身是血,而人数,连他们之前的一半都不到。 除了蓝绾儿静香觅书和觅影,蓝绾儿培养了很久的近十名大将,竟然只剩下两人,也都是伤痕累累。 “下去处理伤口,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要外出。”蓝绾儿看着剩下的那两名大将道。 “主子。”静香双膝跪在地上,一脸恭敬:“属下多次让主子舍命相救,这份情谊无以为报,以后主子有任何吩咐,尽管差遣属下。” 蓝绾儿救她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感激的话她再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只知道,要想感激,就得落到实际行动上来。 “你的忠心我自然知道,先起来说。” 静香起身,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现在的情况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蓝易峰已经发现了你,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静香默默点头:“主子的意思是?” “你暂时先离开京城,这样才能保证蓝易峰他们找不到你。” 静香急了:“主子,你可以给我易容,这次我保证不会被蓝易峰发现。” 蓝绾儿摇了摇头:“你的心思我都懂,但现在是特殊时期,蓝易峰已经怀疑药王门了,我身边的人他都会一一排查,就算易容术再好,都会有一些蛛丝马迹能被发现出来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蓝绾儿自然懂。 以前敢让静香留在身边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蓝易峰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药王门上,并且,那个时候的静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死人。 “可是我娘她... ...” 虽然已经知道这是利用她娘设计的一个陷阱,可静香说不担心是假的。 若说蓝家还有什么是值得让她牵挂的,自然是这个跟她血缘关系至亲的母亲。 “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将你母亲和你送到一起,并且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财,足够你们以后的生活。”蓝绾儿道。 听到以后的生活,静香又急了:“主子打算以后都不让属下跟着了吗?” 蓝绾儿无奈:“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怎么会不让你跟着,只是现在蓝家的事你不能再跟着了,到时候需要你,我会告诉你的。” 静香心里做着强烈的斗争,最终还是同意了。 虽然很想跟着蓝绾儿,但现实实在不允许,她现在跟着,不说帮助她,肯定会带来诸多麻烦。 彼时,蓝易峰也得到消息。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看一个人都看不住,眼睁睁让人把人给救走了!” 蓝易峰气得大吼,怎么都想不明白,派了那么多人,怎么就能让人把人给救走了。 暗卫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任由着蓝易峰打骂。 一番痛骂,蓝易峰终于想起了说正事:“这次有什么发现?” “主子,属下发现,这次营救的人中,有药王门的人。”暗卫道。 “药王门?”蓝易峰喃喃开口。 花费这么大力气救一个死人?这药王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速去调查药王门!”一番斟酌后,蓝易峰吩咐。 连夜让人将静香送走,蓝绾儿去了客栈。 天字一号房间内,魏莛筠已经保持着一个姿势半个晚上了。 听到隔壁有了动静,魏莛筠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一点,起身往外走去。 蓝绾儿前脚刚进门,后脚魏莛筠也跟着进来了。 尽管蓝绾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魏莛筠还是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魏莛筠皱眉,将蓝绾儿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 ...”蓝绾儿刚开口,就感觉胳膊一凉。 魏莛筠二话不说掀开了她的衣袖,被包扎好的伤口暴露在外。 “你干嘛?”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直接了。 魏莛筠皱眉:“还有哪里伤了?” “没了。”蓝绾儿道,“你那是什么眼神,虽然当时情况有点危险,但好歹我本身实力还是不错的。” “你也知道当时情况危险!” 在隔壁房间等消息的时候,他就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应该跟着她一起去,幸好,没多久又等来人已经救出来的消息。 蓝绾儿默默闭上了嘴巴,想到那几个因为救人死去的手下,心里就难受的很。 蓝家,她一定不会放过。 “那个,我累了一晚上了,先睡了。”蓝绾儿道。 起身准备往床上走,突觉身体一空,竟是魏莛筠将她抱起起来大步往内室走去。 “你干嘛,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 “闭嘴!”魏莛筠脸色紧绷。 蓝绾儿讪讪闭嘴,怎么总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虽然言语严厉,在将蓝绾儿往床上放的时候,魏莛筠还是放柔了动作。 然后,在蓝绾儿呆滞的目光中,魏莛筠为蓝绾儿脱了鞋子,盖好被子。 “睡吧,本王在这。” 蓝绾儿鬼使神差的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又睁开:“那个,你不睡觉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生意被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不困。”魏莛筠道。 “但是,你在这,我睡不着。” 魏莛筠抿了抿唇,“你今晚受了伤,容易发烧,本王在这守着你。” 蓝绾儿肯定道:“我处理过伤口了,不会发烧的,你不用管我,去睡吧。” 魏莛筠皱眉,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已经发烧了。” 蓝绾儿睁着无辜的大眼,“是吗?可是我并没有觉得难受啊,受伤的胳膊也没觉得痛。” 话落,突觉胳膊处一痛,魏莛筠竟然在她胳膊的受伤处拍了一下! “你谋杀啊!”蓝绾儿瞪着魏莛筠。 “你不是说不痛吗?” 在蓝绾儿还在无语的时候,魏莛筠已经起身,让小二去打热水了。 一晚上,魏莛筠都在照顾蓝绾儿。 最开始也不知是刚吹了一路风回来还是怎的,保持了一小段时间的清醒,没多久就开始说起了胡话。 早上,蓝绾儿醒来的时候,很自然的翻了个身,胳膊一伸,想要将身旁的小包子揽进怀中。 软软小小的身子没报到,摸到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胸膛。 咦?她的小包子去哪了?怎么一晚上变得这么大了? 蓝绾儿眼睛紧闭,嘴里胡乱的嘟囔着。 魏莛筠刚睡过去,就被身上一只作乱的小手给摸醒了,喉咙瞬间有些干涩。 “绾绾。”他声音沙哑的叫了声。 “嗯。”蓝绾儿下意识应了声,胳膊已经顺势搭在了魏莛筠身上。 算了,虽然不如小包子软软的身子摸着舒服,却也让人踏实不少。 啧吧了一下嘴,继续睡。 魏莛筠只觉得一团火在腹部开始蔓延,而且有阻止不了的架势。 朦朦胧胧间,蓝绾儿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她猛地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张绝世的容颜。 吓得她直接坐起身来。 “嘶!”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口。 可现在明显顾不上这些了,她瞪着眼前的人:“你怎么在我床上?” 低头看了一眼衣服,还是完完整整的,顿时松了口气。 吓死人了,有朝一日睡起来,清白差点毁了。 魏莛筠看向她的胳膊,很是自然的拉过她的手腕撩开衣袖为她检查伤口。 “你要干嘛!不对,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在我床上!”蓝绾儿大脑一片混乱。 她想要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她糊里糊涂间,主动拉了魏莛筠的手,好像还说他好看来着。 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 该死!竟然忘了! “绾绾忘了?你昨晚不是说要睡了本王吗?没想到你在受伤的时候,也不忘想和本王的那种事。”魏莛筠轻笑。 “你确定是我说的?不是你听错了?”蓝绾儿有些不敢确定了。 虽然她心里确实这么想过,可也没想过会让这种事变成事实啊。 她跟魏莛筠是不能在一起的。 但显然,如果睡了魏莛筠,那是势必要负责的,所以,这个尤物,不能吃。 “不然绾绾以为,本王为何会睡在你床上?”魏莛筠眼带笑意看着她。 蓝绾儿窘迫的别开了脸。 好丢人的感觉。 “难道,绾绾都忘了你昨晚做过什么了?不如本王替你好好回想一下。”魏莛筠道。 “不用了,呵呵,已经这个时候了,快些起床吧呵呵。”蓝绾儿干笑着。 实在是不敢让魏莛筠再说下去了,万一再爆出什么惊天秘闻,她的面子往哪搁,她以后怎么面对魏莛筠。 就这样不知者无罪挺好的。 “嗯。”魏莛筠道。 他先行下床,帮蓝绾儿床上鞋子。 正好小二的热水也送了进来,在魏莛筠的坚持下,他一一帮蓝绾儿洗漱好。 “魏王,你真的会梳头?”蓝绾儿看着铜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第三次问道。 不是她怀疑,其他事魏莛筠会,她不奇怪,毕竟他也天天做,可这女子的发髻,魏莛筠又没练习过,他是怎么会的。 “主子,你起来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门同时被推开。 然后,觅书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蓝绾儿还没来得及拒绝进入的话也僵在口中了。 “魏,魏王。”觅书呆呆的看着在自家主子房间里的男人。 “嗯。” 觅书看向蓝绾儿,眼里满是询问:主子,他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那副表情那么明显,蓝绾儿一眼便看出她在想什么。 可,这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对觅书说你家主子昨天晚上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别说觅书,她自己都觉得里面奸情满满。 “主子,您跟魏王... ...”觅书吞了口口水,神情依然呆呆的,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原来,主子平时那般拒绝魏王,都是表面功夫,趁着她们不在竟然这么大胆。 “不是你想的那样。”见觅书直接想歪了,蓝绾儿赶紧道。 可不是那样,又是怎样。 蓝绾儿却说不出来了。 她看向魏莛筠:倒是说句话啊!解释一下啊!没看到别人都误会了吗! “嗯,昨晚我睡在这。”魏莛筠道。 蓝绾儿差点喷血,这特么的,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什么叫昨晚他睡在这?这不是更让人误会吗? 这些她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了了。 觅书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那属下就不打扰主子和魏王了,主子您有什么事吩咐。” 蓝绾儿瞪了魏莛筠一眼,在觅书看不到的地方,狠狠踩了魏莛筠一脚。 “等等。”魏莛筠开口。 蓝绾儿目光希冀的看向他,希望他能做出点什么解释。 只听魏莛筠道:“你来为她梳头吧,她胳膊受伤了,本王去做饭。” “是,这本就是属下该做的。”觅书嘿嘿一笑,上前为蓝绾儿梳头。 然后,魏莛筠就在蓝绾儿愤恨的目光中走了... ... 也不知是因为静香的事让蓝家元气大伤还是怎么,这几天很安静,并没有什么意外出现。 要说最让蓝绾儿上心的一件事,就是客栈对面开了一家酒楼。 从蓝绾儿房间窗户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对面的情形,可谓是门庭若市。 而他们客栈的客人,最近也因为对面酒楼开张,被分去了不少客流量。 “你说他开在哪里不好,为什么非要开在我这客栈对面,这不是故意找茬吗!”蓝绾儿咬牙切齿道。 魏莛筠但笑不语,看着她抓狂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气死我了,还什么各地的小吃,我就不信,他家饭真的就那么好吃?” 想想她这客栈里面的菜,在京城里面也是很有名的好不好。 结果这对面酒楼开张到现在,竟然分去了她近一半的客人。 “觅书,给我把掌柜的叫来。”半晌后,蓝绾儿喊道。 “是,主子。” 掌柜很快过来,脸上也是挥之不去的愁色:“主子,您找小的。” “对面酒楼咱店里的伙计可有人去过?”蓝绾儿问。 掌柜连连摆手:“没有。” 自家就是客栈,自家人去别的酒楼吃饭像什么话。 要是让主子知道自家伙计去给同行送钱,不定会被主子怎么磋磨呢。 “嗯,你去找个眼生的,去对面酒楼买几个招牌菜送过来。”蓝绾儿道。 掌柜的恍然大悟状:“主子,您不会是想头对面酒楼的配方吧?” 这倒是个好点子,虽然有些缺德,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让他们的大厨也参照着做点小吃,再加点本地的特色,不就又能将客人给抢回来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甚是不错,还是主子有办法。 “偷你个头啊!我是那种人吗!”蓝绾儿气不打一处来。 这都是什么手下,自己好歹也是正派人物好不好。 “不是。”掌柜很是识时务的摇头。 虽然主子确实是那种人,但是也绝对不能承认。 默默在心里流泪,主子以前不是做了很久这种抢人钱财的营生的么。 “快去。”蓝绾儿道。 掌柜的走后,蓝绾儿看着窗外络绎不绝的客人,默默在心里打算着什么。 酒楼的菜很快被买了回来,看着满满一桌子色泽俱佳的菜式,就算她不想承认,还是不得不说,确实让人食欲大振。 “快吃,今天这顿算我请你,尝尝对面的菜怎么就招人喜欢了。” 蓝绾儿拿了副筷子,开始在桌子上扫荡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但对于蓝绾儿这种尝遍现代各种美食的人来说,还是有那么一点差强人意。 但是比起自家客栈的菜,已经是好上不少了。 “要不,本王找些凤梧国的大夫来,做凤梧国的菜?”魏莛筠提议道。 “不行!”蓝绾儿直接拒绝。 皇城脚下售卖凤梧国的菜,肯定会查到魏莛筠头上。 若是魏莛筠是商人的身份还好说,他这质子的身份,在当质子的国家售卖自己国家的菜,不被人当做把柄才怪! 当然,她知道魏莛筠是为了自家客栈的声音,不惜将自己置身险境,想想还是有些感动。 所以她更不能同意了。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到时候,绝对惊艳全京城。”蓝绾儿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淡淡开口。 她可是从未来过来的啊,怎么能被一个古代酒楼给打趴了,那就不是她蓝绾儿的风格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推出新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挑眉,不太明白她这莫名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不信?” “愿闻其详。”魏莛筠道。 蓝绾儿冲他一笑,“等着。” 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蓝绾儿朝着楼下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觅书,给我把掌柜的叫道厨房。” 觅书领命去了。 魏莛筠跟在蓝绾儿身后,突然想到蓝绾儿上次说过的两道菜。 难道,这两样菜真的存在? 当初他只以为她是临时瞎编的,毕竟蓝绾儿口舌功夫厉害他也不是才见识到,随口编一道菜名,不是很简单嘛。 蓝绾儿刚到小厨房,掌柜的也来了。 “主子,您找我?” 掌柜的看了看蓝绾儿,又看了看魏莛筠,心里有了思量。 难道主子要在客栈推行凤梧国菜式吗?虽然魏莛筠刻意让人瞒着,但他身为客栈老板,自然知道魏王是会做凤梧国饭菜的。 “你去放一个消息出去,我们同福客栈推行五种新菜式,先到的前五位下次来吃饭可以免费赠送一盘。” “主子,敢问是什么新菜?”掌柜的眼中闪着希望的光。 蓝绾儿本来是不打算说的,想想现在说出来说不定会吸引更多好奇的目光,便将几道菜名写在了纸上。 掌柜的看着纸上那些他听都没听过的菜,疑惑的看着蓝绾儿:“主子,这是凤梧国的菜吗?” “不是。” “那这是什么菜?属下从未听过。”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当然没听过了,要是听过,那还了得? “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对了,还有,我会让人每样菜做一份出来,前五十个人每人可以试吃一口。” 掌柜的只得点头,领命退下。 虽然看不懂这些菜名,但老板既然敢弄这么一出,应该就是有办法的。 蓝绾儿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道菜的做法,让觅书拿给大厨,让他先做一份出来看看效果。 整个安排,行云流水。 魏莛筠在旁边静静看着,看着她的目光尽是宠溺。 安排好整个事情,蓝绾儿才看向魏莛筠,“在旁边等一下,很快就好。”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进过厨房了,蓝绾儿手却一点不生,开始做饭。 “早就听说羽衣公子做的一手好菜,今天本王也能尝一下了。”魏莛筠笑道。 “阿娘,你做饭怎么都不叫我?”蓝小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眼睛放光的盯着蓝绾儿的背影。 蓝绾儿看了眼蓝小祁:“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自然是闻着阿娘的菜香味过来的。” 说完,他看向魏莛筠:“魏王,我阿娘做菜很好吃的哦,只不过我阿娘很少做。” 他停顿了一下,扯了扯魏莛筠的衣袖,后者领会,将他抱到怀中。 蓝小祁贴着他耳朵小声道:“以后等你拿下我阿娘,要哄着她多多做饭呀,这样你我都有口福了。” 魏莛筠笑着点头:“先把第一步完成了。” “大男人,自信点,我看你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我阿娘很快就会被你拿下了。” “你如何得知?”魏莛筠来了兴致。 对于这点,他一直都不敢肯定,蓝绾儿现在对他的态度。 “当然是看出来的。”蓝小祁拍了拍小胸脯,自信道。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蓝绾儿将锅里的菜放到盘子里,看了眼耳语厮磨的两人。 蓝小祁拍了拍魏莛筠,魏莛筠会意,将他放下。 “阿娘,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小秘密。” 蓝绾儿笑了笑,也没再多问:“可以吃了,你尝尝。” 小厨房,是蓝绾儿偶尔用的,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桌子,可以临时吃饭用。 觅书和觅影将东西摆好,蓝绾儿魏莛筠和蓝小祁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尝尝我做的菜。”蓝绾儿给魏莛筠递了双筷子过去。 见觅书和觅影还在那站着,她道:“你们也坐下吃。” “不用了,主子,我去看看隔壁大厨做的怎么样了。”觅书找机会赶紧溜。 “也好。” 觅影正待说什么,已经被觅书拉了出去。 “主子一家三口正热闹着呢,咱就不要在那碍眼了。”觅书小声道。 主子不把她们当下人,每次做饭总是让她们也跟着一起吃,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可是有魏王在呢,她们怎么敢跟以前一样。 两人的离开,蓝绾儿并没有多在意,看向魏莛筠:“如何?” “不错。” 蓝绾儿等了半天,就等了这么两个字,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没了?” 魏莛筠优雅的吃着饭,点了点头,顺便还替蓝绾儿夹了一口菜。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恨恨的嚼了嚼口中的饭菜。 和那优雅吃饭的一大一小一对璧人,还真是有些不太搭。 “你之前给我做你们凤梧国的菜,现在我也让你吃我的拿手好菜,所以,我们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魏莛筠不咸不淡的开口:“本王上次给你做了两顿。” 蓝绾儿瞪大眼睛,真的要算这么细吗? “你上次一共给我做了五道菜,我也是。”蓝绾儿努了努嘴。 魏莛筠笑了笑,“好。” 说着话,他手下的动作也不断,继续夹着菜,姿态优雅,盘中的菜和碗中的饭却飞速的在减少。 最终,五道菜,三个人吃的一滴不剩,绝对的光盘行动。 蓝绾儿方才吃了对面酒楼的饭,所以并没吃多少,只是每个尝了几小口。 蓝小祁就算在喜欢吃蓝绾儿的饭,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孩,吃不了多少,所以,眼前的东西,基本是魏莛筠一个人吃了。 蓝绾儿眼睛瞪得直直的,这也太能吃了。 “主子,大厨的菜做好了,您需要品尝一下吗?”觅书和觅影各端着两叠子菜走了进来。 “端过来。”蓝绾儿道。 觅书和觅影走进,无意间瞥了下小餐桌上的菜,两人同时吃惊。 她们不过一个等菜的功夫,这几个人这么快就吃完了! 蓝绾儿尝了口菜,眼睛一亮:“咦,大厨手艺不错啊,第一次做就能做这么好!” 觅书连连点头:“是啊,虽然比不上主子做的,但比对面做的好吃多了!” 蓝绾儿秀美轻佻:“你知道比对面酒楼的好吃?” 觅书微怔,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忙解释:“主子,您提供的食谱,当然要胜过别人了。” “好了,知道你的意思,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觅书松了口气:“回主子,客人听说咱们这里出新菜式,客流量已经回升,还有些新客户,这些大多是抢到的前几名。他们现在都吵着让赶紧上菜呢。” 情况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蓝绾儿将几个菜都尝了一遍,点点头道:“端出去吧,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觅书激动开口。 这可是主子会做的菜啊,现在终于在客栈推出了,她已经预料到,对面酒楼的老板会被气成什么样了。 虽说是各地小吃,但总归是人们都知道的,哪里像主子这些,听都没听过,而且单看菜的样子,就让人食欲大振啊! “对了,让大厨没事再多练练厨艺,还有提高的空间。” “是!” 菜被端上桌,只是试吃品,竟是被一扫而空。 只吃一口当然不够啊,于是很多人在尝过后纷纷嚷着上菜,比平时还要热闹。 客栈老板看着眼前的情况,眼睛都要笑眯成一条缝了,拿着算盘拨来弄去。 “老板,菜怎么还没好啊!到底行不行啊!隔壁桌比我们还来得晚,都已经吃上了,我的呢!再不上菜,我就去对面吃了。” “客官稍等,我这就亲自去催,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吩咐账房先生帮他先看一会,老板急匆匆又去了后厨。 “主子。” 见老板一脸急色,蓝绾儿似是想到了什么:“何事?” “这,来人太多了,大厨只有两个人,有点供应不过来,你看,要不要属下去招几个人来?” 蓝绾儿皱眉,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新菜试行的第一天,临时找的人,谁知道靠不靠谱,万一找了对面酒楼的细作来偷食谱,这可怎么办。 “这样,你给后来的人一点补偿,制定一条新的规定,新菜刚推出期间,每天限量售卖,分早中晚,可明白?” 老板犹豫了一下,拱手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记住我们的宗旨,顾客就是上帝,务必要让顾客满意,我们也不能赔本!” 老板离开,蓝绾儿起身伸了个懒腰,往楼上走去。 魏莛筠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蠢蠢欲动的心思又开始发作了。 蓝绾儿前脚进了房间,魏莛筠后脚也跟着进来了。 “你干嘛?” “今天中秋,你有什么打算吗?” 蓝绾儿想了想,她中秋好像没什么事要做吧,便问道:“你有事?” “今夜街上有热闹看,要不要一起去。”魏莛筠道。 蓝绾儿眼睛一亮,“好啊!” 她已经在这客栈闷了好久了,早就想出去转转了,奈何街上实在没什么好逛得。 “晚上把铁柱也带上,他也很久没出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放花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阿娘,我不去哦。”蓝小祁从两人中间冒出来一个小脑袋,道。 “怎么了?”蓝绾儿不解。 平时去哪里玩,他不是叫嚣的最欢了吗? “嘿嘿,阿娘,你跟魏王去就可以了,小祁还有很多账本没看呢,就不打扰您跟魏王了。” 他捂着嘴,笑得贼贼的。 阿娘和未来阿爹的感情看着已经差不多了,他再跟去,那不就是电灯泡了吗。 不过,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阿娘,您先休息。”说着,不等蓝绾儿有所反应,把魏莛筠拉去了隔壁房间。 看着眼前还没有他腿长的小人,魏莛筠将他抱上了椅子,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魏王,你跟我娘时间已经不短了吧?”蓝小祁一本正经的开口。 “嗯。”魏莛筠挑眉,看着蓝小祁,猜测着他的意思。 “有些事情,你应该下手了, 男人嘛,有时候就得狠一点,这样女人才会喜欢,偶尔强势一点无妨的。” 魏莛筠眼睛微眯:“你想说什么?” 蓝小祁嘿嘿一笑,“魏王,今夜就是你的机会呀,一定要抓紧呀!” 在魏莛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蓝小祁已经独自跳下了椅子,离开了房间。 魏莛筠手中摩挲着下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夜色将近,客栈蓝绾儿房间。 “阿娘,你穿这身不行!这件这件,这件好看。” 蓝绾儿被蓝小祁摆弄着试各种衣服,终于,在穿到第三件的时候忍不住了。 “铁柱,我就是去逛个街,又不是去相亲,换那么多衣裳干什么,不换了,就这件。” 蓝绾儿摆了摆手,一屁股黏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阿娘,逛街那么多俊男美人呢,当然得穿的好看一点艳压群芳了,换这件粉衣服吧,粉嫩嫩的,多有女儿家气质吧。” 见蓝绾儿还是不动弹,蓝小祁拉着蓝绾儿的手,“阿娘,最后一件,这件一定好看。” “最后一件,就算不好看我也不换了。”蓝绾儿说道。 为了让她穿上,蓝小祁自然是连连点头:“阿娘穿上一定好看。” 如果还不如之前的,当然还是要换的。 蓝绾儿只得又换上,在蓝小祁还要拿衣服的时候,直言道:“你再拿我都不换了。” 蓝小祁只得作罢,围着蓝绾儿转了一圈:“我阿娘果然貌若天仙,阿娘,你一定能艳压全场的!”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去选秀,艳压全场做什么。 不过这孩子真会夸人。 “好啦好啦,觅书姐姐,你赶紧帮我阿娘梳妆。”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蓝绾儿喊了声进。 门被推开,魏莛筠俊美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显然也是刻意装扮过的。 “以前不都是直接进来的吗?今天怎么学会敲门了?”蓝绾儿取笑道。 魏莛筠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调笑,问道:“快好了吗?” “好了好了,走吧。” 天已经全黑了,京城的主街上却是热闹非常。 两人并肩走去,不知为何,蓝绾儿突然觉得温度有点热。 “卖花灯,卖花灯咯——” 蓝绾儿看了过去,商贩忙招呼:“姑娘买花灯吗?对着花灯许愿很灵的哦。” “这个怎么卖啊?” “五百铜钱一个花灯,姑娘要几个?”商贩笑得更加灿烂了。 “这个许愿真的很灵吗?有多灵?”蓝绾儿拿起一个花灯左看右看。 商贩被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呵呵笑着开口:“许愿自然是心诚则灵,对着花灯许愿,一般是诉说心事,姑娘买一个吧,图个好兆头。” “好。” 蓝绾儿从怀中掏出零钱,递给商贩:“我要两个。” “好好好。”商贩笑得开口,口中好听的话也像不要钱一样吐出来。 “姑娘是跟这位公子一起放吧?不得不说,我见了这么多人,还从来没见过像公子这般气度不凡的人,姑娘这等样貌的也甚少见到。” 蓝绾儿笑得开心:“老板真是好眼光!” 挑好花灯,她问:“老板,不知哪里放花灯人少一点?” “哈哈,这个你算问对人了,前方那条河对面有个密林,很多人以为那里不能过人,你沿着河下流走,那里有个小船,可以把人渡到河对面,对面没什么人。” 有了花灯,又问对了地方,蓝绾儿心情很好:“多谢老板,多出来的零钱就不用找了。” 难得她今天也大方了一回,老板笑得更加殷勤了。 而趁着蓝绾儿买灯的功夫,魏莛筠也吩咐了冷风冷雨一些事情。 “你刚刚跟冷风冷雨说了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走在路上,蓝绾儿问道。 “没事,走吧。” 见他不愿说,蓝绾儿也不逼问,总不能把别人的嘴给撬开。 “我们去放花灯,我请你。” 魏莛筠笑看着她,不语。 老板说的位置虽然不怎么好找,可对象是蓝绾儿和魏莛筠,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便到了商贩所说的地方。 这里,还真是冷清,附近只有他们两个人,果真是个私会的好地方。 啊呸!什么私会! 是放花灯。 蓝绾儿知道魏莛筠不喜欢身边太多人,正好她也不太喜欢。 “就是这了。” 蓝绾儿拿出花灯,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将花灯中心一个小小的烛火点燃。 “我帮你也点上吧,老板说,对着花灯许愿很灵的。” “好。” 很快,两个小小的花灯漂浮在水面上,蓝绾儿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许愿。 再睁开眼睛,魏莛筠正在看她。 蓝绾儿忽略掉心中那一抹不自在:“你许了什么愿?” “我许愿,让绾绾尽快成为我的人。” 蓝绾儿呼吸一滞,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丝毫反感,甚至还有几分窃喜。 “绾绾许了什么愿?”见她撇开了头,魏莛筠笑道。 “那个,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蓝绾儿不再说话,蹲在地上看方才被他们放在水中的花灯。 此时,正缓缓向下面荡去。 若是白日,定能看到蓝绾儿绯红的双颊。 魏莛筠在她旁边蹲了下来,思绪还停在她方才说的那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蓝绾儿盯着河面,突然,从上面飘下来好几个花灯。 “咦?这上面有人放花灯。”蓝绾儿激动的看过去。 却看到了她的名字被写在花灯上。 “诶,你快看,有人和我一样,也叫绾。” 蓝绾儿扯了扯魏莛筠的衣服,看着花灯上的字读了出来:“绾绾,我喜欢你,诶哟,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好肉麻啊!” “还有还有,这个上面写着,绾绾,既然你想做雄鹰,那我就为你撑起一片天。” 虽然上面的主人公不是她,可这么看着,还真觉得浪漫呢。 “... ...” 蓝绾儿一一念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这上面的绾绾,怎么和她那么像? 她转头看向魏莛筠,突然想起,他方才好像是跟冷风冷雨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就不见了。 “这不会是你让人放的吧?”蓝绾儿狐疑的看着他。 “嗯。” 果然!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魏莛筠也看着蓝绾儿。 两人不知在何时站了起来。 因为长时间蹲在地上,蓝绾儿一站起眼前突然一黑,踉跄往后退了一步,腰间突然多了个东西,接着,她整个人就落在了一个怀中。 “小心。”魏莛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从没有哪一刻,让她觉得这个声音这么温柔。 她怔怔的看着他,喃喃开口:“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点子的。” “只要有心,自然会想到。”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这种话还真是,让蓝绾儿心跳更猛了。 “喜欢吗?”魏莛筠轻轻的声音环绕在耳中。 蓝绾儿下意识点了点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魏莛筠看。 还真是好看呢,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就算是跟现代那些俊美小鲜肉比,他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绾绾,上面的话,都是本王的真心,给本王一次机会,好吗?”魏莛筠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听在耳中,却平添了几分魅惑。 蓝绾儿怔怔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魏莛筠突然想起蓝小祁白天交代过的,女人都喜欢强势一点的? 喉结上下滚动,近在咫尺的两个人,魏莛筠将两人的距离更加拉近了一点。 头缓缓低了下去。 蓝绾儿依旧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轻轻抿了抿唇。 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沉浸其中。 水中的花灯还在缓缓转着小圈圈慢慢往下游荡去,静谧的空气中,荡漾着旖旎之色。 此地只有两人,挺好。 魏莛筠慢慢加深这一吻,动作却是温柔文笔,蓝绾儿慢慢闭上眼睛,大脑已经暂时停止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魏莛筠缓缓放开蓝绾儿,在她耳边轻轻开口:“绾绾,是谁跟你说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蓝绾儿睁着无辜的大眼,眼神还有些迷离,整个人几乎全部靠在魏莛筠身上,一时还未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 ....” 刚开口说一个字,唇又被堵上。 终于品尝到梦寐以求的东西,魏莛筠又怎会轻易放开。 ...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蓝易峰的发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丞相府。 “主子,属下查到,魏王曾多次出入药王门。”影跪在地上回禀。 “多次出入?并非看病?” “根据属下查到的出入频繁程度,不像是看病,而且,很少在药王门的看诊大厅见他,应该都是直接去了药王门里面的。” 蓝易峰细细想着,慢慢嚼着魏王两个字。 他突然想到,上次去药王门找茬,魏莛筠及时出现,说是看病,最后还用朝中几位王爷让他退了。 当时出现的也太巧了一点。 “这么说的话,魏王和药王门关系匪浅。”蓝易峰喃喃道。 影单膝跪在地上,没有感受到前几天头顶上阴沉的气息,放心了几分。 看来,这个消息,对主子很有用。 “哼,药王门,魏王。”蓝易峰眼中闪着精光,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主子,属下还查到,魏王最近长出入一家客栈。” 蓝易峰看向他:“什么客栈?” “同福客栈,林府小姐最近似乎是住在同福客栈里面。” 蓝易峰刚刚理清的一点思绪又有些混乱了。 怎么林家又扯进来了。 突然想到魏莛筠和蓝绾儿的事,便明了了。 不管林绾她为什么会住在客栈,这个魏莛筠都是去客栈找他的。 现在,比较重要的得先查出药王门和魏莛筠的关系。 “你继续盯着药王门和魏王。”蓝易峰道。 当天,他便直接进宫面圣。 皇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蓝易峰,有些头疼。 “何事禀报?” 最近这蓝家的动静可是有点大啊,导致现在看到蓝易峰就有些头疼。 尤其现在他还是一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的表情。 “皇上,臣近日发现,魏莛筠经常出入药王门,便想着赶紧来禀报皇上。” “经常去药王门,有何不对吗?” “皇上,魏王去药王门不是去看病的呀!之前药王门多次针对我蓝家,对皇上态度也不有多恭敬,臣担心... ...” 后面的话,即便没说出来,也已经不言而喻。 皇上本就多疑,对魏莛筠也不怎么放心,听到这话,当即便明白了蓝易峰的意思。 “你可有证据?”皇上正色道。 “臣暂时没有,不过据臣观察,这种情况不无可能啊!没有固然是好,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皇上,您想想药王门现在的地位,还有上次在朝堂之上,魏王当面跟皇上顶撞,臣实在放心不下啊!” 蓝易峰苦口婆心的说着,将这段时间的情况全部串联在一起,竟惊奇的发现,药王门和魏莛筠这波操作还真的是诡异得很。 皇上目光阴沉:“魏莛筠他,真敢有这个胆子!” 蓝易峰一脸惋惜之色,知道说的已经够了,剩下的,不用他再多言,皇上就自己能想得到。 “他现在在哪?”半晌,皇上再次开口。 “回皇上,魏王最近一直在京城的那家同福客栈,额...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皇上皱眉:“怎么了?” “皇上,林小姐最近也住在那家客栈。” “你说什么!”皇上声音陡然拔高。 这个魏莛筠,自己勾结药王门想要造反,现在竟然还敢整天缠着林绾! 蓝易峰到底是朝中老臣,并没有被这声音吓到,心里反倒更加幸灾乐祸。 “皇上息怒,这郎有情妾有意,想必两人也是真心相爱,只是不知道,林小姐对于魏王所做的事,知道多少。” 蓝易峰缓缓开口,看似不经意的话,却是将林家也拖下了水。 “哼!林绾要是知道什么就不会想要跟他在一起了,林家世代忠臣,若是林家有什么,魏莛筠又何必把林绾叫去客栈。” 在皇上看来,蓝绾儿就是一个刚刚从乡下回来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估计是林诚发现了魏莛筠的什么,不愿让蓝绾儿再继续跟魏莛筠在一起,阻止俩人见面。 所以魏莛筠就使出一个计谋,让蓝绾儿住到客栈,这样就方便他见到美人了。 没想到,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威胁力的魏莛筠,心思竟然这么深沉! “皇上英明。”蓝易峰只能附和。 皇上扶额,有些乏力的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朕自由决断。” “是,老臣告退。” 蓝易峰前脚刚离开,皇上就派人传旨,让魏莛筠回自己府上,并让蓝绾儿进宫面圣。 听到圣旨的那一刻,蓝绾儿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蓝绾儿低声问旁边的魏莛筠。 “不知,我让冷风冷雨跟着你,你多加小心。” 两人分别,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担心的神色。 蓝绾儿坐在马车上,从车帘处探出来一个小脑袋。 “这位公公,可知道皇上找我有什么事?” 这位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要不是情况不对,她还真的要激动一下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要知道,皇上的贴身公公,只有在重大事情上才会出宫传旨的。 “林姑娘去了就知道了,或许是很久没见林姑娘,皇上有些想念罢了。”公公道。 蓝绾儿撇了撇嘴,“哦”了一声,又缩回了车轿子里。 一路到宫门口,马车被开进去了,身后一直跟着的冷风冷雨却被拦下了。 “主子!”觅书急的大喊。 蓝绾儿撩开帘子看去:“怎么了?” 见两人一脸的为难之色,还有挡在她们身前的侍卫,蓝绾儿一下子便明了。 “公公,这是我的两个贴身婢女,一直跟着我,一向很守规矩,就让她们跟我一起吧。” 公公摇了摇头,“抱歉,林姑娘,皇上吩咐过了,只让您一个人进宫,其他人只能在宫外候着。” “可是我家小姐一个人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觅书忍不了脾气,当场便直接质问,觅影想拉也拉不住。 “觅书!”蓝绾儿厉声斥道:“宫里这么多护卫,我又能遇到什么危险。” 主子都发话了,觅书只能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鲁莽。 这是在宫中,身边还是皇上的贴身总管,她方才那话要是传到有心人耳中,不定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呢。 “公公,我这丫头一直跟着我,太担心我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蓝绾儿陪笑道。 “林姑娘折煞老奴了。”公公笑呵呵道,心里对这位蓝绾儿的印象却是好上了几分。 “请问林姑娘,现在可以走了吗?” 蓝绾儿点头:“公公稍等,我同我这婢女说几句话。” 交代好觅书和觅影,并且给了冷风冷雨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跟着公公够进宫了。 觅书觅影都被拦下了,冷风和冷雨自然也进不去。 跟觅书和觅影说了两句话,两个人便回魏王府了。 “主子,属下被拦在宫外了,所以便直接回来禀报了。”冷风冷雨单膝跪地道。 “就她一个人进宫了?” 惊讶于魏莛筠的料事如神,冷风点头:“嗯。” 见魏莛筠满脸的忧色,冷雨到:“主子,蓝小姐让我们安心,她一向机灵,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其实论起对蓝绾儿的了解,魏莛筠应该是比其他人要多得多,可到底是心里念着,就算知道她能应付得了,难免会有些担心。 与此同时,蓝绾儿也在公公的带领下进了宫。 也不知是缘分还是什么,走了没多久蓝绾儿竟然遇到了蓝盈盈。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怎么来宫中了?” 蓝绾儿笑了笑:“皇贵妃是来这里晒太阳吗?” 蓝盈盈身后的宫女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阴不阴阳不阳的天气,连个太阳的影子都见不到,说是来晒太阳,这林小姐怕不是故意的吧? 她们还真的猜对了,蓝绾儿就是故意的。 方才她走过来,远远便看到蓝盈盈迎面走了过来,这不是故意想要与她装作偶遇的吗? “呵呵,是啊,出来透透风。”蓝盈盈也不觉得尴尬,淡定接话。 “那我就不打扰皇贵妃透风了,皇上还在等着我。”蓝绾儿冲她点了点头,就要越过去。 蓝盈盈笑了笑:“正好,本宫也要去找皇上,不如就一起吧。” 蓝绾儿很想问一个问题,可以拒绝吗? 但这显然是不行的。 蓝盈盈已经装作很亲昵的和她想跟而上,一起往前走去。 蓝绾儿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半步,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位贵妃的意思。 “妹妹这段时间都不来宫里了,进来可还好?”蓝盈盈问道。 蓝绾儿看了她一眼,很想直接大步走开,奈何只能想想。 在这宫里,她这单枪匹马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很容易就死翘翘了。 “挺好。”她淡淡道。 一路上,蓝盈盈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一直跟蓝绾儿说话,有时候蓝绾儿懒得理她,她又继续寻找下一个话题。 搞得蓝绾儿还以为这家伙是抽了什么风,或者是被什么附身了,怎么就这么性格大变了呢? 她可记得,她俩应该是敌对关系呀。 好在虽然煎熬,很快也到了皇上寝宫,蓝绾儿此行宫里的目的地。 第一百五十六章 皇上的劝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林小姐和皇贵妃都来了。”刚进门,公公便匆匆上前禀报。 “绾儿来了,过来坐。” 蓝绾儿上前,和蓝盈盈同时行了个礼,便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不知皇上,今日叫臣女来,所为何事?”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有时间就来宫里找朕,怎么一次都不来?还得等朕亲自去叫。” 这话听着,怎么还有几分埋怨的意思,蓝绾儿表示,她实在是听不了别人说这些话。 好像,有一个人要除外。 蓝绾儿笑了笑,说道:“臣女这不是怕皇上太忙,耽误了皇上的大事吗。” “大事?朕看,你是因为一些人,没时间来吧!”皇上斜睨了她一眼,一语道破。 一些人,在场人都心知肚明,知道皇上说的是谁。 蓝绾儿娇羞道:“皇上,您在说什么呢!” 而皇上心中却是完了完了完了,这丫头果真对魏莛筠上心了。 “最近过的怎么样?可有饿着?”皇上问。 蓝绾儿简直想翻白眼了,什么叫可有饿着?她看起来像是会饿着自己的人吗?又不是穷的吃不起饭。 这话当然只能在心里腹诽,明面上她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臣女最近很好,吃好睡好。” 又连着问了几个在蓝绾儿看来很白痴的问题,皇上才问:“跟魏王的感情怎么样了?” 终于到了重头戏了吗? “回皇上,魏王对臣女很好。”蓝绾儿道。 皇上听了眉头锁的更紧了。 蓝绾儿看在眼里,心里纳闷。 这皇上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他们在一起了吗?现在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绾儿,你还小,不知道人间险恶,朕身为你的长辈,这段时间也将魏王好好观察了一番,他不是你的良婿。” “皇上?”蓝绾儿不解。 这直接拒绝,可有点出乎意料啊?这皇上是又得到了什么消息不成,这也太突然了点。 “雪龙国好男儿多的是,朕给你做主,一定能给你择一个良婿。” “皇上,您之前不是说,已经同意臣女跟魏王了吗?” 那懵懂的眼神,皇上直接就信了。 “那是因为之前朕不了解他的本性,既然朕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是断然不能让你们继续在一起的。” “是不是魏王做了什么事惹皇上不高兴了,皇上,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平时待臣女很好。” 为了套出皇上口中的话,蓝绾儿还挤了两滴泪出来。 这副模样,看的皇上对魏莛筠更加恼火。 这才多久,就把蓝绾儿忽悠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为他说话了。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这还了得? “绾儿,他骗了你,这都是表象。”皇上无奈叹了口气。 见蓝绾儿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皇上只得开口:“你可知道药王门?” 蓝绾儿心中咯噔一下,神色不变,加了一丝茫然:“臣女自从来京,听过一点,羽衣公子还给奶奶看过病。” “那你可知,他经常出入药王门,却并非是为了看病?” 蓝绾儿缓缓摇了摇头,“皇上,是不是弄错了呀?他不看病为什么要去药王门呀!” 这点蓝易峰也不知道,所以皇上就更不知道了,所以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蓝绾儿将他的反应看在眼底,心里大概有了估算。 只听皇上开口道:“这才是他奇怪的地方,不是看病,他为何总是去药王门,而且这件事他也从未告诉过你。” 这点蓝绾儿无法反驳,因为,魏莛筠去药王门就是去找她的啊! 但是她能说吗?不能说啊! “可能,可能,他是有什么苦衷吧,臣女相信他!”蓝绾儿这幅样子,还真有种大义凛然的绝对。 可若是她真的身处皇上所想的境地,那自然是跑为上策了。 “绾儿!”皇上彻底头疼了。 万万没想到,这蓝绾儿还是个痴情种。 “世间好男儿千千万,为什么一定要将目光放在这个不适合你的男人身上呢,你足够配得上更好的男儿。” 蓝绾儿低着头,不再说什么,装作乖乖听劝的样子。 皇上苦口婆心的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朕这是为了你好,朕会重新为你物色人选,魏王的话,你暂时就先不要再接触了。” 离开皇宫,蓝绾儿一路上都是心神惶惶。 皇上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对她说这些。 客栈已经被皇上知道,蓝绾儿自然不可能再回去,直接回了林家。 入夜,蓝绾儿刚要睡下,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你来了?”蓝绾儿并没有多意外。 “嗯。”魏莛筠随意坐在他平日里经常坐的那个椅子上,静静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也不说话。 半晌后,蓝绾儿打了个哈欠,终是败下阵来:“你不想知道皇上今天找我说了什么吗?” 这男人,若是她不开口,是不是他就打算一直这么看着她,她还要睡觉呢,可陪他这么耗不起来。 “本王在等你说。”魏莛筠淡淡道。 言外之意就是,这不是一直在等你说吗? 蓝绾儿微怔,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已经默契到了不需要问问题直接给答案的地步了? 不过心中有事,蓝绾儿便直接道:“皇上让我离你远一点,以后不要再跟你接触。” 魏莛筠挑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蓝绾儿无奈,她想看这男人丰富的表情怕是难了。 “我觉得皇上应该是猜到了什么,他知道你去药王门的事情了。” 接着,蓝绾儿将今天宫里她跟皇上的主要对话跟魏莛筠说了一遍。 接下来,便是良久的沉默。 魏莛筠摩挲着手指,眼睛看向一处,蓝绾儿则是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越看,越觉得眼前这男人真是好看到了极点。 “看够了吗?”魏莛筠轻轻开口。 蓝绾儿一怔,猛然回过神来,就听低低的笑声传了过来。 “皇上,应该是将我当成药王门主人了。”魏莛筠道。 “药王门主人?众所周知药王门主人是羽衣公子。” 魏莛筠摇了摇头:“外界不这么认为,羽衣公子的行事作风,都不像是一个能在京城安稳立足的人,仅仅凭借一身医术,是做到这点的。” 蓝绾儿眯了眯眼:“所以,他们以为,这药王门背后,另有主人?或者是有京城的大家族势力在背后撑腰?” 见魏莛筠点头,蓝绾儿突然笑出声来。 “不得不说,这些人有点太会想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你怎么就信了我是药王门的主人?” “本王懂你。” 仅仅四个字,让蓝绾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能不能行了,这个男人,这么严肃的事情,也能让他说出一句情话来。 “对了,明日早朝你注意一下,皇上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找你麻烦的。” 魏莛筠看着她,蓝绾儿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怎么了?” “绾绾这是在担心本王吗?” 蓝绾儿微怔,下意识想否定,就见魏莛筠起身慢慢朝她走了过来,否定的话止于齿间。 下一刻,她便落进了一个怀中,耳边是低低的轻喃:“放心,本王不会有事的。” 等她再回过神来,魏莛筠已经离开了,她手指轻轻按在唇瓣上,那里,刚刚魏莛筠碰了一下。 “觅书!” “主子。”觅书走进房间。 “联系一下丞相府的暗探,查一下他这两天都去了哪里,可有接触过什么人?” 觅书领命离去。 这些暗探都是有秘密传信的渠道的,蓝易峰的行踪还是比较好查的,没多久便来了回信。 “主子,蓝丞相这两天除了早朝就是在家,就是今天下午去了宫里一趟,时间的话,比主子您进宫的时间大概早了一个时辰。” 蓝绾儿点头,让她离开。 这样,一切都对上了。 她躺在床上,整理着思绪。 如此看来,就是蓝易峰捣的鬼没错了,她就说今天怎么突然就遇到蓝盈盈了。 药王门里面如同铁桶一般,蓝易峰应该是没查到什么具体东西,只知道魏莛筠经常出入药王门。 其余的,若是所料不错,应该都只是蓝易峰的猜测,通过他一张嘴,就让皇上那么大的猜忌,还真是有本事啊! 当然,苍蝇不叮无缝蛋,皇上本身在心中对魏莛筠也是不放心的。 只是想到以后不能经常去客栈了,而且跟魏莛筠的见面也不能那般光明正大了,竟然有些郁闷。 “啊!蓝绾儿。”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一定是中毒了!” 不然为何她会想到这里? 另一边,从蓝绾儿房中离去,魏莛筠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魏王府。 魏莛筠房间。 “冷风!” 冷风落在魏莛筠面前:“主子。” “加派药王门附近的人手,顺便注意一下药王门附近有没有别的暗探,如果有的话,你知道应该怎么做。”魏莛筠冷声道,眼神犀利。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既然对方敢这样对他,就要做好被他反手的准备。 “属下明白。”冷风点了点头,领命离去。 冷风一离开,魏莛筠便直接上床睡觉了。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 第一百五十七章 被软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第二日,早朝。 “魏王,朕听闻你常去药王门做客,不知这药王门和你是什么关系?”皇上直言问道。 魏莛筠出列,“皇上,药王门羽衣公子和臣是朋友,他曾救过臣的性命。” “哼,那之前药王门针对蓝家的事,你可有参与?” 又是一个重磅炸弹抛出来,全场哗然。 皇上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这么犀利。 魏莛筠不慌不忙的开口:“回皇上,不曾。” “那你可知药王门要针对蓝家的事?”皇上问。 “回皇上,不知。” 越来越逼迫的问话,一如最初平淡的声音。 场上官员看着慢慢燃起火药味朝堂,不少人选择闭嘴,免得殃及鱼池。 魏莛筠和药王门之间勾结的事,经过昨天有心之人的传散,这些朝堂上的人基本上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只不过,大多数人并不相信。 魏莛筠在朝中一直是个透明角色,也没什么能力,要说这种人对皇位觊觎,也太没有根据了。 就算用他是别国安插在雪龙国的奸细来说,他们就不信,皇上当时会没有什么措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而且,蓝家之前发生的事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哪里是药王门针对蓝家,要说蓝家针对药王门还差不多。 但他们怎么想没用,最关键的是,皇上怀疑了。 “魏莛筠!你还想欺瞒朕!你和羽衣公子是朋友,药王门针对蓝家的事情,你不知道?” “皇上若是说皇贵妃之前跟药王门的恩怨,臣是知道的,相信朝中大多数人也是知道的,至于臣不知道,除了这个原因,药王门还有什么时候针对蓝家?” 这种事情,蓝绾儿在明面上可是做的真真的,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皇上也微微愣了,这好像确实如此。 “皇上,魏王平时跟蓝家也不怎么来往,在朝堂上也不怎么说话,又怎么会针对蓝家呢?” 说话的是平时和魏莛筠交好的王大人,年龄要比魏莛筠大上几岁,平时在朝中也是不怎么出头的那种。 很快,又有几人附和,纷纷在为魏莛筠求情。 如此,正中蓝易峰下怀。 “皇上,魏王口口声声说自己无心权位,那臣倒是想问问,这些为他说话的都是些什么人!”蓝易峰掷地有声道。 谁能想到,蓝易峰会这样乱扣帽子。 哦,应该能想得到的,毕竟蓝易峰的不要脸程度一直在刷新下限。 只要能将他讨厌的人踩下去,蓝易峰无所不用其极。 “哼,魏王这种行为,应该是结党营私了吧?如此光明正大,真是让臣等好生佩服!” 可能是皇上也不怎么喜欢魏莛筠,蓝易峰说什么他听什么。 这不,蓝易峰一番铿锵有力的栽赃陷害,让那些替魏莛筠说话的人气不打一处来,皇上同样气急。 但两方所气的重点明显不太一样。 那些帮魏莛筠说话的气什么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皇上对魏莛筠的怒火已经到了一个顶点。 “魏莛筠,你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吗?” 魏莛筠低头不语。 “好,好,既然如此,今日开始,你就待在府上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外出!不许跟任何人接触!” 这是... ...软禁啊! 众人吃惊,对皇上的敬畏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仅仅是凭借着一个猜测,便将别国的质子给软禁了,皇上确定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种惩罚对魏莛筠好像没什么影响,他依旧面色平淡,拱手道:“臣多谢皇上开恩。” 魏王府,得知自家主子竟然被软禁了,冷风冷雨气不打一处来。 “主子什么都没做,为何要被软禁!” 魏莛筠倒是看得开,像是没事人一样。 “无事,只是不让出府而已。”魏莛筠道。 平日里,除了见蓝绾儿,他也不怎么出府。 而且,他想出府,也不是皇上派的那些侍卫能拦得住的。 “主子自己不想出府倒也罢,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主子,好歹你也是我们凤梧国的王爷,就任由他雪龙国的皇上这么欺负?” 魏莛筠看了冷雨一眼:“冷雨,你话太多了。” 冷雨左右看了看,附近并没有人,咬了咬牙,满脸不甘:“主子。” “自己下去领罚。” “是。” 魏莛筠这边并不在意这次被软禁之事,可对于蓝易峰来说,这次绝对是扬眉吐气了一次。 “来人!” 影落在蓝易峰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联系安插在魏王府的暗探,让他们在暗中动手,这次,我要让魏王不能活着出府!” “是。” 蓝易峰面色阴沉,想到自己已经死去的儿子,还有前些日子丢失的颜面,将这些都算在了魏莛筠头上。 林府,蓝绾儿一直在等着魏莛筠的消息。 觅书匆匆走了进来,蓝绾儿神色焦急的看了过去。 “怎么样了?” “主子,听说魏王犯了结党营私的罪,被皇上软禁在府上了,吩咐不能见任何人。” 蓝绾儿皱眉,这皇上竟然来真的!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我先去魏王府看看情况。” 觅书有些担心,“主子,魏王他... ...” 看她的神色,蓝绾儿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要是真的结党营私,勾结大臣,你觉得,皇上可能只是将他软禁在家里吗?” 不让他把牢底坐穿才怪,最坏的可能是魏莛筠连命都保不住。 软禁,真的是最轻的惩罚了。 让蓝绾儿生气的是,这明显就是在造谣啊! “主子英明,那主子现在过去吗?魏王府外有很多官兵把守。”觅书道。 “你是不是,有点小瞧你家主子的能力?”蓝绾儿给了她一记眼神。 觅书立刻心领神会:“那主子多加小心。” 蓝绾儿换了套比较好翻墙的衣服,稍稍做了点伪装,便从林府的后门出来。 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魏王府的后门门口,这里的兵力相对较弱一点。 稍微使了点手段,蓝绾儿便落在了魏王府内。 侍卫只在魏王府外围,里面并没有多少,而且,可能魏莛筠不太喜欢人多,府上下人也不是很多。 只是蓝绾儿放眼看过去,目光所能见到的下人,各个身轻如燕。 都是练家子啊! “谁!” 蓝绾儿并没有可以隐藏,下人很快便发现了她。 “嗨,我来找你们家王爷,好像有点迷路了,带我去吧。” 有人上前,蓝绾儿警觉的后退了一步,“我稍微提醒一下你,最好是不要碰我或者押送我,直接给我带路就行。” “你是何人!”下人警惕的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平时见的魏莛筠身边的人也就是冷风冷雨,其他人蓝绾儿也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蓝绾儿。 再者,能在这魏王府干事的,都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人,所以对于魏莛筠和蓝绾儿之间的事,了解的还真不多。 所以,蓝绾儿就这么悲剧了。 “等会见了你家主子你就知道了。” “皇上吩咐过了,主子现在不能见任何人!”下人道。 心里默默想着这女人不会是故意跟他主子见面,然后让人逮到,还给皇上治罪的机会吧。 蓝绾儿哪里能想到一个大男人心里也会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听到下人这么说,差点喷血。 “快带我去见你家主子,不然,我就硬闯了!” 蓝绾儿语气不怎么好,下人更气了,认定她就是奸细。 而蓝绾儿已经大步往前迈了。 不带路,她自己找便是。 “站住!” 见蓝绾儿竟然真的敢闯,下人顿时怒了,直接伸手要去拦。 蓝绾儿也不敢示弱,用手去挡,没两下便放倒一个。 然后,在其余下人反应过来要拦的时候,蓝绾儿已经施展轻功跑了。 远远的,便看到魏莛筠正坐在树下不知道干什么。 “魏王!”蓝绾儿大喊。 听到熟悉的声音,魏莛筠扭头看去,那个梦寐以求的身体正在朝他这边冲过来。 他站起身,笑盈盈的看着朝他扑过来的身影,缓缓张开了双臂。 下一瞬,蓝绾儿扑了他一个满怀。 “有人欺负我。”蓝绾儿委屈巴巴的用眼睛扫了眼身后跟着的一群下人。 “主子,这个女人突然闯进来,小的没有拦住。” 下人哆哆嗦嗦的把话说完,感觉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 这女人,不会就是主子一直在追的那个女人吧?这下真是闯了大祸了! “绾绾,你想如何?”魏莛筠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很是享受这样的状态。 即便,他明确知道她现在八成是装的。 “你要为我做主吗?”蓝绾儿眨巴了眼睛,好不可怜。 “嗯,为你做主。”魏莛筠道。 “那,我想听他们唱歌,唱好听了,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蓝绾儿道。 站在身后的冷风冷雨差点给蓝绾儿跪下。 那些下人已经傻眼了。 “唱... ...唱歌?” 主子一定不会同意的!这是什么无理要求! “听到了吗?每人唱一首歌,唱到绾绾满意为止。”下一刻,魏莛筠魔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魏莛筠中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下人都要哭了:“主子,我主动申请打三十大板行不行?” 他们一个个都是粗人,哪里会唱什么歌啊!这真的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难啊。 冷风冷雨默默缩在身后,在脑袋里过滤着有没有哪里得罪过蓝绾儿的地方。 蓝绾儿摆了摆手:“体罚多伤人感情啊!太不仁道了!还是唱歌好,哦,要是你们跳舞,我也不介意。” 还跳舞? 下人脑袋差点炸了。 魏莛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来。” 然后,他吩咐身后的冷风冷雨:“给绾绾上茶。” 拉着绾绾在椅子上坐下来,还真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 下人一副要哭的表情:“姑娘,您就饶了我们吧,要是早知道是您,我们一定不敢冒犯啊!” 一定当姑奶奶敬着。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要是直接让魏莛筠打他们一顿板子,或者罚他们去别的地方以后都不能待在魏王府,他们可能会在心里怨恨。 但是现在,他们没有一点怨恨,只有被不会唱歌跳舞支配的恐惧。 这不是为难人嘛! 蓝绾儿伸出来一根手指晃了晃:“早告诉你们我的身份,那我怎么听你们唱歌,看你们跳舞?” 这... ...天理何在啊! 蓝绾儿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实则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魏莛筠自诩她是他未婚妻,但她心里知道,他们不可能,只能做朋友。 “来来来,快点唱,不行我教你们唱也行啊!但是我教你们的话,就得连唱带跳了。” 连唱带跳,这,就算是女眷们,也不会吧! 趁着下人在选择的时候,蓝绾儿凑近魏莛筠,小声问道:“皇上今天怎么对付你了?怎么就直接被软禁了?我看你这府邸外面,围了不少侍卫呢。” “绾绾这不还是进来了?”魏莛筠笑道。 “那是我机灵并且轻功还好!”蓝绾儿道。 魏莛筠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你别着急,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相比出去,我现在更想看你唱歌跳舞。”魏莛筠道。 想到之前在国宴上见过的她绝美的身姿,心里仍旧泛着涟漪。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正事呢!我得先了解今日早朝是什么情况,才能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本王说的也是正事。”魏莛筠道。 “你不想出去吗?”蓝绾儿道。 魏莛筠笑了笑:“有绾绾在,出不出去又有何妨。” 这,猝不及防又是一句情话。 蓝绾儿表示,她已经有免疫力了。 “他们好像商量好了。”避开魏莛筠灼热的视线,蓝绾儿看向众人。 “林姑娘,你先给我们示范一遍吧。”下人道。 “好。” 蓝绾儿利落起身,清澈的声音缓缓开启,“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没有眼睛,一直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她边唱边做动作,可爱中又不失几分天真,还有几分诙谐。 一语毕,她看向众人:“好了,就是这个,我已经跳过了,该你们了!” 全场呆滞。 包括满心期待的魏莛筠,脸上的淡然少见的破了功。 “噗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突兀的响起。 蓝绾儿很是不满的瞪向冷雨,然后看着魏莛筠不满的控诉,“他笑话我。” “不,不是,咳咳,林姑娘,哈哈哈,额,咳咳咳,林姑娘,没有,绝对没有!”冷雨忙咬着唇忍住。 然而,想到一群大男人唱这种歌,跳这种舞。 那场面,简直不要太好笑哈哈哈哈哈。 “相信我,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他们。” 蓝绾儿委屈的看向魏莛筠:“冷雨也要跳。” “好。冷雨,你先来。”魏莛筠道,最后一句自然是对着冷雨说的。 冷雨傻眼。 啥? 怎么就成他先跳了? 蓝绾儿笑眯眯的看着他:“快点哦,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跳呢,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冷雨这下是彻底笑不出来了,满脸的苦色:“林姑娘,你看我这五大三粗的,哪里会跳这个,您就饶了我吧。” “哪里五大三粗了,明明是清朗俊秀的少年郎,我家觅书可是经常提起你呢。” 听到蓝绾儿提起觅书,冷雨脸顿时涨得通红。 “快跳,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在冷雨面前一不小心就说了点什么话。” “主子。”冷雨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魏莛筠。 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魏莛筠只会火上浇油。 “一盏茶内,跳不出来,自己领罚。”魏莛筠抿了口茶淡淡开口。 冷雨的脸更苦了。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 不知道,这个男人跳起来这个舞,是什么感觉呢。 她贼贼的笑着,某人凉凉的声音传了过来:“想都不要想!” 蓝绾儿微怔,有种心事被别人给偷窥的感觉。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想就不想,反正这么多俊男给她跳呢。 “那个,林姑娘,要不你再给我示范一遍,我忘了怎么唱了。” 蓝绾儿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好,那我再示范一遍,你们看好了,这是最后一遍啊!” 又跳了一次,便到冷雨了,只剩下半盏茶的功夫。 跳的时间晚了还得受到惩罚,那当然是,硬着头皮跳了。 想着蓝绾儿方才的动作,冷雨僵硬的挥动着四肢,还得做一个翘屁股的动作。 到这个动作的时候,全场爆笑,就连一向不善言辞的冷风也忍不住露出了八颗牙齿。 魏莛筠也忍不住裂开了唇,蓝绾儿笑得差点抽抽过去。 “哈哈哈,冷雨,你跳的和僵尸一样。” “哼,反正我跳完了,到下一个人了。” 蓝绾儿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挥了挥手:“好,下一个,下一个。” 有了开口,后面再让跳就容易多了,挨个上,蓝绾儿每每刚缓过神来,就又被他们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 就连之前被围观的人,在看到别人跳的舞,也笑得停不下来。 要出丑大家一起出。 这样一闹,魏王府的氛围还真是活跃了不少。 魏莛筠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眸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蓝绾儿。 终于,表演结束。 蓝绾儿已经笑抽过去好几次,有次差点笑到了地上,幸好魏莛筠即使扶着。 缓和了一会情绪,只剩下蓝绾儿和魏莛筠两个人了。 “你这里太刻板了,让你这里热闹一下,不介意吧?” 蓝绾儿笑着开口,眼神威胁。 似乎只要魏莛筠一说介意,她就会采取特殊方式。 “绾绾高兴就好。”这种事情上,魏莛筠向来不会掉链子。 在这里呆了一中午,蓝绾儿担心的看着他:“你真的不要说吗?我一定帮你出去。” “绾绾这是在关心本王吗?” 蓝绾儿一滞,她做的这么明显吗? 魏莛筠笑了笑,“本王没事,不用担心,倒是绾绾,今天的舞跳得很可爱。” 蓝绾儿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 有人敲门,魏莛筠喊了声“进”,门便被推开了。 “魏王,您吩咐的晚餐。” “嗯,放在这里就好。”魏莛筠道。 待侍卫离开,他看向蓝绾儿:“在本王这里吃完饭再走吧?” “也好。”想了想,蓝绾儿点头同意。 见魏莛筠要拿筷子,她忙拦住:“稍等!” 魏莛筠疑惑的看向蓝绾儿,就见她从头上拔下银钗,在水里边涮了涮,然后一一插进饭菜汤里。 嘴里还念念有词:“现在要害你的人可多着呢,你得时刻提高警惕,这饭中下毒的手段最常见了。” “嗯。” 一一试过,都没问题,蓝绾儿才拿起筷子:“可以吃了,吃吧!” 吃了会饭,魏莛筠端起汤碗喝汤,蓝绾儿见此,也拿起汤碗准备喝汤。 还没将汤送到嘴边,碗突然被一股大力打翻。 她再看过去,魏莛筠已经倒在了地上。 方才,真的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打翻了她的碗。 “来人!”蓝绾儿冲门外喊了声。 冷风进来,见此情形,忙上前扶魏莛筠。 “主子怎么了?” “应该是这饭中有毒。”蓝绾儿沉声道:“先把他扶到床上,让我看看。” “好!”冷风冷雨联合将魏莛筠挪到床上。 “这里有没有银针?”蓝绾儿问。 “有的有的,我去拿!”冷雨匆匆跑了出去,蓝绾儿为魏莛筠把脉。 银针很快被拿了过来,蓝绾儿先用银针封住了魏莛筠的几处重要穴道。 然后看向冷风冷雨两人:“先去封锁了王府,别让任何人有离开的机会!还有,桌子上的这些东西,让人先不要动!” 魏莛筠不在,冷风冷雨下意识将蓝绾儿当成主心骨,听着她的吩咐一一应下。 “府上的药房在哪里,让人带我去。” 一路上,蓝绾儿一直在想。 魏莛筠是喝汤的时候中毒的,但她方才明明用银针试过了。 难道,现在的这个世道,有银针试不出来的毒? 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冷风,魏王的饭菜都是哪里来的?” “林小姐,都是府上的下人做的。”冷风道,目露急切:“林小姐,主子不会有事吧?主子一定不能出事啊!” 蓝绾儿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还没检查是什么毒,这种毒极为霸道,我得检查过才能下定论,我一定拼尽全力。” 第一百五十九章 蛊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冷风顿时急了,“林姑娘,您一定想办法救救林姑娘啊!我知道您医术高明,您一定有办法的!” 蓝绾儿苦笑了一下,她医术高明,却也不是神人。 不打算再纠结这个问题,蓝绾儿道:“去将给魏王做饭的人抓起来。” 取了药材,蓝绾儿又在里面挑了一点趁手的工具。 回到房间,蓝绾儿先用银针抑制了魏筳筠体内毒素的蔓延,然后开始研究他体内的毒。 魏筳筠幽幽转醒,看向蓝绾儿认真的侧脸。 “主子!您醒了!”冷风惊喜,然后看向蓝绾儿:“林姑娘,主子醒了,您看……” “别高兴的太早,你家主子脸色这么白没发现吗?”蓝绾儿一盆冷水泼下,冷风恹恹闭上嘴巴。 见此,蓝绾儿也不多说,看向魏筳筠,“哪里不舒服。” 魏筳筠皱了皱眉,其实现在哪里都不舒服,但若是说起最不舒服的地方,应该是…… 他道:“胸前。” 蓝绾儿一把扒开他胸前的衣服,却见到,有两个小凸起,正在皮下缓慢移动。 她瞳孔皱缩:“是蛊!” 魏筳筠并无诧异,点头“嗯”了一声。 蓝绾儿看向他:“你知道你体内有两种蛊毒?” 两个凸起,分别位于左右两个心房。 一种蛊毒只可能有一个存在于体内,不可能母子蛊都被下在一个人体内,所以,只能是两种蛊毒。 “两种?”这次轮到魏筳筠惊讶了。 蓝绾儿又摸了摸魏筳筠的脉搏,点头肯定道:“确实是两种蛊毒。” 她看向魏筳筠:“这么说来,你知道其中一种?” 魏筳筠点头:“嗯,皇上在我身上下了一种,还有一种,我不得而知。” 蓝绾儿冷笑:“这皇上,用蛊毒控制着你,还对你这么不放心,要说你这么些年,也没做什么威胁他的事啊。他什么时候给你下的蛊毒?” “在我做质子的时候,一般,被做质子的,都会如此。”魏筳筠解释。 蓝绾儿没再说话,继续研究他体内的蛊毒,越研究,她的眉头锁的越紧。 “另外一种蛊毒,应该是一直隐藏在你体内,只有像鹤顶红这样的剧毒药物才能将它引出来,真是好毒的心思!” 魏筳筠眸中冷光一闪。 冷风脸色苍白:“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蛊毒!但是谁又会主动去吃鹤顶红这种毒药,这么说来,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事发生,主子可能等到蛊毒爆发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体内还有一种蛊毒。” 蓝绾儿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观点。 “你家主子体内的蛊毒之所以一直不得而知,也是因为另外一种蛊毒在作祟,两种蛊毒相生相克。” 魏筳筠自方才诧异过后,就恢复了日常的寡淡,这会见蓝绾儿脸色不太好,抬手附在她落在床边的手上,“尽力而为就好,本王身体还撑得住。” 不知为何,蓝绾儿突然湿了眼眶,吸了吸鼻子,道:“你放心,我一定将你治好,不然也愧对我羽衣公子的名头啊!” “那你现在可有办法?”魏筳筠问。 “有办法,不过需要一种极难寻的药材,可你的蛊毒既然已经引出来了,就得尽快医治,不然拖得时间久了,就算有解药,也没办法。”蓝绾儿沉声道。 冷风当即道:“林姑娘,什么药材,您且说来,属下这就让人去找!” 蓝绾儿摇了摇头:“这种药材不好找,而且保存也需要手法,我自己去找。” 见魏筳筠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蓝绾儿笑了笑,摇头道:“这种药材生长的地方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只是有些难找而已,放心,不会有事的。” 魏筳筠依然不放心,紧紧握着蓝绾儿的手:“答应本王,一定不要冒险,本王没事。” “你知道的啊,虽然我总说这说那,但我本身是惜命得很啊!怎么会为了救你去冒险。” 魏筳筠稍稍放心,可不知为何,依然预感不太好。 又为魏筳筠施了针,暂时控制住他体内的毒,蓝绾儿这才有空去见那被抓起来的厨娘。 刚刚见到人,那厨娘就激动的求饶起来:“冷风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冷风刚要说话, 被蓝绾儿抬手制止。 在房间内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蓝绾儿才道:“魏王的饭菜上,可是你负责的?” 厨娘连连点头:“是我,可我真的没有下毒啊!” “你在做饭期间,可有离开过厨房,或者,有没有什么人接近过厨房?” 涉及到能不能活命的问题,厨娘仔细想了起来,最后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没有。” 蓝绾儿看向房间内的两外一个侍卫:“你是负责送饭的?” 侍卫忙道:“是,小的是负责送饭的。” “这就奇了怪了, 你们都没下毒,中间也没让人接触,难不成,这毒是自己跑到饭里边来的?” 跪在地上的两人脸色苍白,只是拼命的摇头:“小的真不知道啊!小的是魏王府的下人,哪里敢给魏王下毒啊,若是魏王出问题了, 小的也没办法活啊!” 这倒是真。 蓝绾儿他们脸上看了又看,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 她看向冷风:“方才魏王吃饭的东西都还在吗?” “按照您的吩咐,都放好了,吩咐了亲信看着。” 蓝绾儿点头,“带我过去看看。” 果然,和蓝绾儿猜测的没错,毒被抹在了魏筳筠所用的筷子上。 方才她只是用银簪子检查了饭菜里面有没有毒,也是漏了餐具。 “冷风,剩下的交给你来查,没问题吧?” 看着发黑的银针,冷风脸色黑沉,拱手道:“属下一定找到凶手!” 蓝绾儿摇了摇头:“还是先看看你家主子怎么说吧。” 将这件事告诉给魏筳筠,蓝绾儿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色,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魏筳筠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想要本王死的人,不止一个啊!” 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是谁想要他死。 想了想,他道:“冷风,对外传出消息,就说本王因为毒性过猛,没抢救过来。” “是。” 冷风领命离去。 蓝绾儿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所以,你是打算用假死引出凶手?” “未尝不可。” 这确实是最直接最好用的办法。 “那凤梧国那边?”蓝绾儿问。 应该会派使臣过来吧?毕竟自己国王爷死了,又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皇兄已经在来雪龙国的路上了,应该这两天就能到。” 蓝绾儿瞪大眼睛:“所以,这不会也在你算计里面的一环吧?” 也是了,若是等雪龙国通知凤梧国,必定是在清除了证据之后,那再让使臣来除了接魏筳筠的尸体回国,还有什么意思。 见了蓝绾儿脸上一副了然的神色,魏筳筠笑了笑, 也没再多说什么。 突然,魏筳筠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蓝绾儿忙为他把脉,施针。 一番折腾,蓝绾儿道:“你好好休息,这两天不要起来。” 刚要走,手突然被人紧紧拉住:“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你若是不在了,本王便下去陪你。” 蓝绾儿眼眶微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魏筳筠躺平平复气息。 虽然蓝绾儿那样说,可他知道,一定不会像她说的那样简单。 想了想,他冲门外喊了声:“冷风!” 当天,魏筳筠死了的消息便传开了。 皇上在宫里收到消息,嘴差点都合不拢了。 第二日早朝。 皇上故作姿态的表达了对魏筳筠的慰问,诸位大臣也是纷纷惋惜。 就在这时一太监上前来报:“皇上,凤梧国来使者了。” 皇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不过也就只是片刻的功夫又恢复正色,道:“宣。” 很快,使者便被带了进来。 并非凤梧国王爷,不过是一个凤梧国的大臣。 大臣先是行了一礼,道:“皇上,臣听闻,我国王爷不幸死在雪龙国,不知可有此事?” 皇上作痛惜状:“发生了这样的事,朕也着实心痛,朕一定会给凤梧国一个交代。” “皇上,我国王爷不过二十有七,如此年纪,不幸死了,皇上不会要告诉我们是病死的吧?” 皇上脸色不太好看:“朕自会让人查清楚他死去的原因,只是这查明原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妨先下去休息,朕一定让人查清楚。” 这边各有所想,与此同时,蓝绾儿也启程去寻找药材了。 零丁草,便是这次引出蛊虫的主要药材,只是这生长的地方却不如蓝绾儿所说的那般没有危险。 地点倒是明确的,却是在一个悬崖上长着,周围或许还会有毒蛇或者其他东西守护。 若非如此,早有人去寻找零丁草卖了,又何苦还要让蓝绾儿亲自去找。 这点她自然不能告诉魏筳筠,否则这货一定就不让她去了,或许还会为了留住她直接放弃也说不定。 蓝绾儿站在悬崖边上,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悬崖。 第一百六十章 寻找零丁草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不过让蓝绾儿大喜的是,竟然扫了一圈就看到了零丁草。 在距离她大概有五十多米的下方。 这就意味着,她要从这下去五十多米去摘零丁草,旁边守护的毒蛇且先不说,单这凌空就有些困难啊! 蓝绾儿从随身所带的包袱中拿出一捆绳子,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悬崖上,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 看了眼下方,蓝绾儿纵身一。 跟在身后的冷风根本来不及反应,忙上前查探,却什么也看不到。 “蓝姑娘!”冷风大喊了两声,没人应答。 急得咬了咬牙,冷风在四周看了看寻找通往悬崖下方的路去了。 蓝绾儿正一匕首插进蛇的七寸,一手去拿零丁草,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 可现在的她着实有些分身乏术,顾不得那声音到底是真还是她的幻听。 毒蛇在她的匕首之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蓝绾儿的匕首又用力了两分。 蛇扭动身子的大力让蓝绾儿的身子在半空中晃了晃,她咬了咬牙,另一手将零丁草摘下,放在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布囊中。 可能是见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拿走了,毒蛇更加疯狂起来,如此大力差点将蓝绾儿给甩出去。 蓝绾儿惊讶的看了毒蛇一眼,正好对上毒蛇冰冷的双目,正在向看死物一样看着她。 “看什么看,再看你现在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已经被捏了七寸,你还想干什么?”蓝绾儿没好气的道。 估计被毒蛇盯着,有身处悬崖边上,也只有蓝绾儿才能保持这样的心态了。 突然蓝绾儿感觉绳子微微晃动了一下,暗道不好。 毒蛇已经是筋疲力尽。却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大力挣脱开蓝绾儿,并拼命去甩向蓝绾儿身上的绳子。 而这绳子也确实被它耍的晃动了几分,有点危险。 蓝绾儿咬了咬牙,抓起绳子就像施展轻功飞上悬崖,却在此时绳子却因为她的受力往下扯动了几分。 而下一刻,被蓝绾儿牢牢固定在悬崖上方的绳子突然断裂,而蓝绾儿也不受控制的向悬崖下栽去。 蓝绾儿当机立断拿出匕首插在悬崖上,然而悬崖却硬如钢铁,匕首在悬崖上划出一道裂痕,蓝绾儿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往下降落。 疾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蓝绾儿的脑袋却越来越清醒。 想到还在床上等着的魏筳筠,蓝绾儿咬了咬牙,将手中的匕首又用了几分力,然而还是无济于事。 她强撑着身体,将所有的力气贯注在她的右臂上。 就在距离悬崖下方还剩不到十米的距离处,她终于将匕首插进了悬崖上。 彼时,她的衣服上已经不少血迹渗露出来,衣服被刮破了好多处,浑身更是酸软无力。 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下方,蓝绾儿左手又出现了一把匕首,她用力插在眼前的悬崖上。 最后不到十米的距离,蓝绾儿便用借着两个匕首,慢慢落到地面。 “蓝姑娘!”耳边又传来方才那个在悬崖上听到的声音。 冷风激动的看着蓝绾儿。 他方才已经在悬崖底下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人走动的痕迹。 走了第二圈,听到这边有动静传来,便匆匆赶了过来,就看到了蓝绾儿。 “冷风?你怎么在这里?”蓝绾儿问。 随后又嗤笑一声。 冷风能出现在这里,除了是魏筳筠吩咐的,还能是什么,总不见得冷风自己怕她有危险,过来保护她吧。 这么说虽然也说得过去,但是现在看来,明显魏筳筠那边更需要人手啊。 果然,冷风的回答也和蓝绾儿猜测的一般无二。 点了点头,蓝绾儿将布囊里面的零丁草拿出来,放在一个琉璃罐中,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这么会时间,让零丁草的药效散发了几分,不过已经比她预计的要好一点了,至少现在还有七八成的药力。 “蓝姑娘,有没有属下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见方才问过后,蓝绾儿就不搭理自己了,冷风主动问道。 实在是他对于药材的情况不太了解,蓝绾儿虽然身体受了一点伤,但是明显还可以走动,若是没有她的要求,他也不敢去背着或者是抱。 再者,就算他背或者抱了,主子也不会放过他呀。 想想主子犹如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他就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蓝绾儿摇了摇头,道:“走吧,先回去。” 两人一起从后门回了魏王府,蓝绾儿没有直接去找魏筳筠,先去换了身衣服,大概清洗了一下才去见魏筳筠。 彼时,天色已黑。 皇宫。 蓝易峰再下了早朝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御书房找了皇上。 “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除去了一个心头大患。”蓝易峰跪地恭贺道。 “何来喜事?”想到今日早朝上被凤梧国使臣没完没了的烦着,皇上心里就泛上了一丝忧愁。 原本以为凤梧国使臣还需要好几天才能到雪龙国,他也有时间好好准备一下。 结果魏筳筠的死还没让他高兴多长时间,使臣竟然就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他这个身为皇上的竟然都不知道。 蓝易峰辅佐皇上多年,自然明白他现在的心思。 拱手道:“皇上,魏王的死是个意外,虽是在我国境内中发生,却并非有人加害于他,只要我们能将他的死糊弄过去,至于那个使臣,给他多一点好处,相信他不会过多追究的。” 皇上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依爱卿之见,可有什么办法?” “皇上只要咬定他的死并非人为,是自然死亡,就跟我们国家没有关系。” 之后蓝易峰又说了一些具体细节,皇上听了连连点头。 这边蓝绾儿换了衣服,就赶紧去给魏筳筠治疗了,毕竟现在魏筳筠的身体多耽误一分就会有一分的危险。 见到蓝绾儿进来,魏筳筠睁开了眼睛。 虽然蓝绾儿已经清洗过了,但是魏筳筠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憔悴。 “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魏筳筠故做看不到她的疲惫,挑眉问道。 蓝绾儿笑着开口,手中拿了一个琉璃瓶子晃了晃:“本小姐出马,还有什么事情不会手到擒来?” 不过区区一个药材,对她还不是小意思。 当然,除了今天在悬崖上发生了的那一点小小意外。 “好了,话不多说,你也保存点体力,我现在就给你引出蛊虫。” 魏筳筠原本想让她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治疗的话,在看到她眼中的神采熠熠,终是没有说出来。 “冷风,你去打点热水来,顺便再去找一些冰块。” 冷风离去,蓝绾儿拿出银针又在魏筳筠身上的几大穴位扎了下,为他把了把脉。 这些事情在蓝绾儿离开之前就吩咐过,所以知道蓝绾儿回来这些东西便开始准备了。 这会儿很快便被端了上来。 让人都退去,只留下冷风在身边守着。 “把你家主子的衣服脱了,只留下底,裤即可。”蓝绾儿道。 冷风有些犹豫的看了魏筳筠一眼,又看了看蓝绾儿。 主子可是最讨厌别人触碰他为他脱衣服的,尤其是现在主子清醒的情况下,若是他给主子脱衣服,主子过后不会弄死他吧? 还有,虽然是治疗,但是蓝绾儿身为一个姑娘家,看到他家主子只穿着一个底,裤,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本王自己脱。”魏筳筠道。 蓝绾儿撇了撇嘴:“你还是先省点力气吧,待会儿你那身上的蛊虫还需要你的内力加持。” “我脱衣服,从不让别人代劳。”魏筳筠道。 冷风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据他观察,这种时候还是闭上嘴巴是最好的自我保护。 蓝绾儿简直想要翻白眼了,都这个时候了,魏筳筠竟然还这么多讲究,难不成他小时候的衣服也都是自己穿自己脱吗? “行吧,那你自己脱吧。”蓝绾儿道。 魏筳筠今天一直躺在床上,所以身上也只穿了一件里衣,其实不想让人脱也能理解。 若是她自己在有力气的情况下,让别人给她脱她的里衣,她自己也有些难以接受。 魏筳筠看向蓝绾儿,突然笑道:“如果是绾绾来帮我脱,我是不会介意的。” 蓝绾儿给了他一记眼神,背过了身去:“快点脱,我们还要治病。” 魏筳筠不再耽搁,三两下起身将衣服脱了,只是在下半身,还是盖上了被子。 “好了吗?我可以转身了吗?”蓝绾儿问道。 “我又没有全部脱完,有何不能转身?”魏筳筠戏谑道。 蓝绾儿咬了咬牙,暗道待会一定要让他好看。 同时转过了身,就看到了一个壮硕的身子,出现在他眼前。 这身材,以前确实没看出来呀! 没想到这魏王还是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不错不错。 估计摸起来,手感应该也…… “绾绾好像很满意我的身材?”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 蓝绾儿忙切断思绪,脸色微红。 “美好的事物,所有人都会欣赏的好不。” 魏筳筠笑。 “冷风,将你家主子抱到浴桶里面去。”蓝绾儿吩咐,神色已恢复正常。 第一百六十一章 救魏筳筠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见两人似乎又要说话,蓝绾儿幽幽开口:“你家主子虽然现在能自己脱得了衣服,可不一定能走得动,而且,若是自己走过去,蛊虫必定会受影响,对接下来的治疗有些不利呀!” 冷风虽然有些震慑于自家主子的威严,可跟主子的性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当即还不等魏筳筠有所反映,他便将其抱了起来,将其放在了浴桶中。 浴桶里冒着浓浓的热气,这温度要比平日里洗澡所用的高出一点不止,不过却在人体承受范围的临界点。 正常人洗个手都会觉得烫,魏筳筠只在刚被放到浴桶中时神色有些许的变化,之后便跟平时差别无二,看的蓝绾儿赞叹不已。 魏王的皮,还真是厚的很啊! 她倒不是故意的,而是这蛊毒就得这么治。 “冷风,将之前准备好的药材拿过来给我。”蓝绾儿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她手上也不耽搁,拿起银针刺向魏筳筠上半身的各大穴位,神色严肃。 施完了针,冷风也已经拿着药材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了。 蓝绾儿拿起一个药材放到浴桶里,然后接着一根又一根。 边放药材,她一边观察着魏筳筠的脸色。 魏筳筠的脸因为热水的缘故染上了一丝红晕,却在蓝绾儿接二连三放入药材的时候,脸色有了几分惨白。 冷风看在眼中,脸上的担心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直到将所有药材都放完,蓝绾儿才将琉璃瓶里面的零丁草拿出来。 而此刻魏筳筠的脸上已经又染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光。 “冷风,等我的命令开始放入冰块。”蓝绾儿神色严肃道。 冷风一直在一旁等待命令,听到这话忙去将就在身边不远处的冰块拿了过来,只等蓝绾儿一声令下,就将这冰块放到热水中。 蓝绾儿一边观察着魏筳筠的脸色,一边取下来他身上的其中几根银针。 就在这时,蓝绾儿突然大喝:“放冰块!” 就在同一时间内,蓝绾儿也将零丁草放了进去。 魏筳筠只感觉身上冰火交融,体内也有一股不明气息在疯狂的颤动。 蓝绾儿紧盯着魏筳筠胸前那个躁动不已的东西,手中刚刚拔下来的几个银针飞速又刺进魏筳筠的另外几个穴位。 冷风看到,那个在自家主子胸前疯狂涌动的东西正在慢慢往主子的胳膊上挪动,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大概就是蓝姑娘所说的那个蛊虫了吧。 很快,蛊虫就移动到了魏筳筠的手上。 蓝绾儿眼疾手快的用银针封锁住了魏筳筠手上的几大要穴,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在魏筳筠手指上轻轻一割。 然后便看到一个小小的东西窜了出来,蓝绾儿飞出一根银针牢牢插在它的身体上,蛊虫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噗!”魏筳筠突然喷出来一口血,脸色同时灰沉了下去。 “主子!”冷风大惊。 蓝绾儿来不及去管刚刚被她杀死的蛊虫,飞快又用银针刺中魏筳筠的几大要穴,头也不回的吩咐:“冷风,开始给你家主子运功!” 听到吩咐,冷风当即便开始在魏筳筠背后运功。 冷风在背后看不到,蓝绾儿站在魏筳筠正面,却能清晰地看到有东西在魏筳筠脖子到脸上开始移动。 是另一个蛊虫! 蓝绾儿手下动作不停。 突然,蓝绾儿往侧边一闪,魏筳筠同时又喷出一口血来,而那血水里面,却有一个比方才还要大的蛊虫在地上蠕动。 蓝绾儿又一根银针飞了过去,蛊虫当场毙命。 “好了,收手吧。”蓝绾儿有些疲惫的开口:“顺便把你家主子也抱到床上去。” 冷风神色焦急的问蓝绾儿:“蓝姑娘,主子现在……” 这是好了的意思吗? “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好好调养就是。”蓝绾儿道。 冷风大喜:“多谢蓝姑娘!” 要不是蓝姑娘,主子这次当真是在劫难逃了。 蓝绾儿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也要好好休息了。” 说话间,冷风已经将魏筳筠抱到了床上,他的神色依然苍白,却不像之前那般泛着死气。 “绾绾,谢谢。”这还是魏筳筠第一次这么郑重的跟蓝绾儿说这种话。 想到之前魏筳筠多次救了自己,蓝绾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要说来,魏筳筠这次受伤跟她也脱不了关系,而且她本身就是医者,治病救人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应该做的。 不过…… “你若是真想谢,就来点实质性的东西吧。”蓝绾儿道。 反正来者不拒嘛,她可不会傻到别人要给她好处,她还要往外推的。 “你想要什么?”魏筳筠有些好笑的问道,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 蓝绾儿状似认真的思考起来,很快开口:“我目前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不过你若是真想感谢的话就给我一点银子吧,算是诊金。” 魏筳筠笑了笑,不置可否,对着冷风吩咐道:“去拿一万两银票过来。” 听到这个数字,蓝绾儿的嘴角忍不住轻轻勾了勾。 “不用了,我跟他过去拿吧,正好你好好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拿上一万两银票,蓝绾儿心满意足的离去。 原本她是打算不收费的。 冷风回到房间,便对上了魏筳筠冷静的黑眸。 “她今天去哪里采药了?”魏筳筠问道。 于是冷风将蓝绾儿采药的过程说了一遍,魏筳筠听得分外揪心。 “主子,蓝姑娘看来心中还是有您的。” 要不然,也不至于冒这么大的危险去救一个人呀! 看蓝姑娘直接去采药的路线,应该是早就知道零丁草是在什么地方的。 魏筳筠没有答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蓝绾儿现在回来了固然是好,但若是她今天在悬崖上真的出了事,那该怎么办? 他一直想要将她纳为自己的人,却不想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你去找一下林家的马车,明天,我们跟着林家一起进宫。”魏筳筠道。 第二天早朝。 早朝刚进行到一半,便有太监来报,凤梧国的使者又来了。 皇上烦不胜烦,想到昨天蓝易峰跟他说的,挥了挥手:“宣。” 多等了一天,使者的脾气并没有昨天那么好,行了一礼,便道:“皇上,不知我国魏王的事可有结果了?” “这位大人,魏王是自己在家中突然暴毙,我们已经在查探之中了,但是这一天之内,肯定是出不了结果的。” 皇上还未开口,蓝易峰便直接道。 使者也不乐意了,怒道:“你们国家这么三番两次的推拒,可有将我们凤梧国国放在眼中!” “此言差矣!魏王的死我们谁也不愿发生,但是既然发生了,我们难道不是应该要想后面的事吗?”蓝易峰道。 “好了,都别说了,凤梧国使者,朕已经下令,会好好给凤梧国赔偿,一定不会让魏王白白死去。”皇上道。 使者更加怒了,什么叫会给凤梧国好好赔偿,他们国家稀罕这点赔偿吗?那是他们国家的王爷,竟然就被雪龙国这么简单就打发了? 真当他们凤梧国将一个王爷送过来当质子就可以任由他们欺负了吗? “皇上此举是想要与我凤梧国开战吗?” 在场的大臣不少都变了脸色。 两国和解不过几十年,这才多久又要开战了吗? 一旦开战,对两国的国力都有不小的影响啊! “你给朕看清楚了,这是雪龙国,不是你凤梧国。”皇上怒道。 不过是区区一个凤梧国来的使者,竟敢这么威胁他。 “但是我国王爷是死在了你们雪龙国的地盘上!若是不给我们凤梧国一个交代,皇上就等着我们凤梧国的大兵,踏平你们雪龙国!” 这话,可谓是狂妄至极。 一个小小的使者,在他国地界,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若是旁观者,他们自然要赞赏一二,但是现在他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这就容不得这些大臣脸色不好看了。 “当真是狂妄至极!”蓝易峰道。 “来人,给朕将这个人抓起来,就地斩杀!”皇上似乎也有些失了理智,当即怒道。 今天早上,可是给这些大臣的心中可是一个刺激接着一个刺激。 使臣的话固然有些狂妄,但是,不杀使者,这已经是千百年来形成的规矩。 皇上这一声命令,那可真的就是要让两国交战了。 于是,这些大臣纷纷站不住了,开始劝道:“皇上,不可啊!” 有一人跪下,接下来又有好多人跟着跪了下来,纷纷开口让皇上三思。 盛怒中的皇上哪里听得了这些,尤其是看着那个使者一脸的平静,仿佛根本没有被死亡支配的恐惧,心中一股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来人,动手!”皇上对那些大臣的话充耳不闻,见无人动手,又怒声呵斥了一句。 那些只听命于皇上的侍卫自然不敢再怠慢,上前一步,准备将凤梧国使者就地斩杀。 “皇上真的是打算与凤梧国开战了吗?”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很是熟悉,却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死而复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却见魏筳筠闲庭信步走了进来。 “魏王。”有人惊呼。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皇上也脸色大变。 凤梧国使者看到魏筳筠,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了几分。 “魏王,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毕竟还是皇上,仅仅吃惊了一会,便恢复神色,问道。 只是看下魏筳筠的眼神中,却暗藏着浓浓的杀意。 自然,这种杀意被他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让魏筳筠捕捉到了一点。 魏筳筠没有回答皇上的话,只是看着皇上,还在继续方才的问题:“不知我国使者犯了什么错,让皇上如此动怒,甚至不惜破坏规矩杀了他。” 可在看到魏筳筠的一瞬间,皇上才意识到他方才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这会听到魏筳筠提起,神色也不由得怔然了几分。 “既然你还活着,那么这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魏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筳筠的问题就这么被皇上一句话给化解过去了,他也没有动怒,本来也没有指望皇上会回答他这个问题。 扫了眼旁边的大臣,最后他将视线落在了蓝易峰身上。 “皇上,有人给臣下毒。”魏筳筠道。 大殿上顿时又是一片喧哗声。 魏筳筠将那天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蓝绾儿的部分。 “这么说你是中了毒?那当初怎么传出来你死了?”皇上问。 魏筳筠拱手道:“臣在刚中毒的时候确实有濒死的可能,大夫当时也判定了臣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 他自然不能说那会他还没死,不然那不就成欺君之罪了吗? “后来在死讯传出去后,大夫偶然发现臣的体能竟然在慢慢恢复,再一检查,发现臣的体内竟然有蛊毒。” 听到蛊毒二字,皇上的脸色有些微的凝滞。 魏筳筠一直注意着皇上,自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神色变化。 “大夫发现那个蛊毒竟然能自动吞噬臣体内的剧毒,所以臣便又死而复活了。” 听完魏筳筠的叙述,众人只觉得魏筳筠真是福大命大。 当然,蓝绾儿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皇上干咳了两声,制止了底下大臣小小的议论声,道:“那魏王现在身体如何了?” 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魏筳筠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 这一次,他在心中又加上了一个人,蓝易峰。 之前让他去魏王府查探,他给的消息是确定魏筳筠死了,结果现在人却好好的站在这。 还有他给的那些劝谏,直接让皇上觉得再也留他不得了。 魏筳筠道:“多谢皇上关心,臣现在已无大碍,大夫说只需好好调养即可。” “那就好,你大病初愈,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朝中暂时就不用来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还请皇上为臣做主。”魏筳筠突然道。 然后,只见他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小虫。 那个黑色小虫,可不就是已经被蓝绾儿杀死的蛊虫吗? “皇上,臣来雪龙国多年,不知什么时候被下了蛊毒,还有这次给臣下这种剧毒,若不是臣命大,只怕这次真的活不过来了。” 魏筳筠言辞恳切,声音中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确实,这次是活过来了,那若是下次幕后黑手再动手呢,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魏筳筠的话音刚落,凤梧国使者便连声附和:“皇上,之前我国王爷死了,你给不出交代,现在已经知道我国王爷是被人暗害,总能查出来凶手了吧?” 这话皇上自然不能反对,那岂不就是向别的国家人表明,他们雪龙国的人办案能力不行了吗? 但是,这个蛊毒就是他自己下的啊,他总不能把自己给抓到大牢里边去吧? 有些头疼的看了看台下的众人,皇上最后将视线落在蓝易峰身上:“蓝大人,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办吧。” 在魏筳筠出现的那一刻,蓝易峰就已经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结果还是被皇上给点了出来,只能应下。 看着两人互相尴尬的神色,魏筳筠冷笑一声。 事情已经办完了,他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便直接请命离去了。 现在的皇上自然不想再见到他,听到他要走,让人在国库中随便拿了点补品送给魏筳筠,别让他走了。 凤梧国使者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也跟着走了。 出了大殿,侍者恭敬地向魏筳筠行了一礼:“王爷。” “嗯。” 两人交谈了几句,使者便离开了。 魏筳筠并没有直接回魏王府,而是去药铺买了一根千年灵芝,转而去了林府。 蓝绾儿正躺在树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突然听到有人来报魏筳筠来了,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没好气的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宜出行吗?还这么晃来晃去的,是想白白浪费我的精力?” “正是因为绾绾的医术好,所以本王才敢这样出来。” 这话,听的蓝绾儿格外的顺心。 在昨天治好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今天要有所动作,所以便在昨天采药回来后没有停歇就给他治疗。 其实,是完全可以等到今天早上再进行治疗的,但是那样的话,魏筳筠的事情今天早上就办不成了。 “你知道就好,可不要浪费了我的精力。”蓝绾儿道:“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不回家,来我这里做什么?” “绾绾救了我一命,当然是来给绾绾送礼物的。” 说话间,魏筳筠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蓝绾儿盯着魏筳筠手中一个精致的礼盒,有些愣神。 不过是送一个东西,怎么还包装的如此精巧? 她自然不知道,药铺掌柜的在听到魏筳筠说要精致包装的时候那个神色,估计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一个药材,竟然还要精致包装,这又不是饰品或者什么小玩物。 对于礼物,蓝绾儿自然是好奇的,接在手上便准备打开来看。 魏筳筠也没有拦着,任由蓝绾儿打开。 在看到包装里面的东西,蓝绾儿脸上露出明显的喜色。 “千年灵芝?哪里来的?” 这种东西可不便宜呀!而且也不好买的到,平常人所能买到的百年灵芝都已经是极其稀罕了。 “喜欢吗?”魏筳筠没有回答,问道。 蓝绾儿宝贝的将灵芝又放回盒子里面收好:“当然喜欢。” 东西到手了,她自然不会太过关心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便也没有追问。 看着魏筳筠含笑的眼眸,她捧着魏筳筠的脸,往下一拉,然后“吧唧”一口,开心道:“谢谢,这个谢礼我很喜欢。” “在家好好养伤,这个灵芝,现在就让下人去炖了吧。”魏筳筠轻笑一声,说道。 对于魏筳筠知道自己受伤的事,蓝绾儿自然明白是为什么。 冷风都跟了她一路了,魏筳筠能不知道吗。 “你也要好好养伤。”蓝绾儿道。 魏筳筠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蓝绾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今天朝堂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魏筳筠突然诈尸,想必会让很多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吧,想想那位皇上当时脸上可能会有的神色,蓝绾儿心情就很是不错。 “意外倒是没有,不过确实是让那些人大吃了一惊。” 魏筳筠将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跟蓝绾儿说了一遍,然后道:“蓝易峰这次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可能也会借着这次调查的名头做一些什么。” 蓝绾儿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个确实,符合蓝易峰小人的风格。 “所以,本王这几天身边可不能少了大夫,不然那些人在做点什么,我可再没有多余的命可以挥霍了。” 蓝绾儿没好气的道:“你吃饭做什么的时候多注意一点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我跟上?” 拜托,皇上现在可是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而且皇上现在明摆着不想让她和他掺和在一起啊! 她可不想再被皇上叫到宫中劝诫一通了。 “我毕竟是个男人,有些地方没有你注意到的细致。” 魏筳筠就差直接说没有她不行了。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以前他跟她在一起纠缠着她的时候,可没有把自己当成男人啊,这会怎么倒想起来。 “我这几天不会在林府,要去药王门,你还是回魏王府吧,以魏王的本事,不会连一个小小的丞相都对付不了吧?” 估计这天下,也只有蓝绾儿才能将丞相说成一个小小的丞相了。 “反正皇上和蓝易峰已经认定我跟药王门有关系了,就算想躲也躲不了,现在药王门不是正在缺人手吗?我正好可以帮得上忙?” 魏筳筠厚着脸皮道,不论蓝绾儿说什么,都有话将她反驳回去。 蓝绾儿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魏筳筠,她实在接受无能。 最后她还是没有扭的过魏筳筠,让他跟着她一起去了药王门。 当然,不是她主动让他去的,而是他死皮赖脸的跟着的,蓝绾儿甩脱不开,便只能任由着他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秘籍丢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到了药王门,魏筳筠果真开始打理起来药王门的事情,看到蓝绾儿一阵无语,只在心里暗叹:这位爷,您那魏王府都不管,在我这药王门管什么事? 不过有人帮自己分担,蓝绾儿自然高兴,倒也没多说,任由着他去了。 蓝绾儿则是去做起了她认为比较重要的事情。 经过这次魏筳筠中毒,还有他身上的蛊毒,蓝绾儿觉得,她还是得再钻研钻研医术。 可打开密室里边放古籍的柜子,蓝绾儿惊了。 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书籍? 若不是这些古籍从不在别处放置,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误。 “来人!”蓝绾儿脸色阴沉。 觅书闻声赶来,问道:“主子,怎么了?” 很少见到主子脸色这么难看,这是出什么事了? 无意间瞥见蓝绾儿身边空空如也的柜子,觅书大吃一惊。 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地方放着什么东西,她再清楚不过。 “把府中的下人都叫过来。”蓝绾儿吩咐。 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觅书领命退下,动作很是迅速,不过多久,便将下人都集合完毕。 下人茫然无措地站在房间门口,不明所以,可瞧着这架势,也知道是出事了。 蓝绾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缓缓道:“这些日子是谁负责这个房间的打扫?” 从她上次看书到现在,不过半月有余,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短,总之不太好查就是了。 “回公子,是小的。” “还有小的。” 很快便有两个人站了出来。 “除了他们两个,可还有人经过这个房间?”蓝绾儿又问。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再站出来,也没有人说话。 蓝绾儿在站出来的那俩人身上扫了一圈,道:“本公子放在柜子里面的书,你们可知道被谁拿走了?” 两人顿时大惊,纷纷跪地求饶:“公子,我不知道啊,您吩咐有些东西不能动,我们是万万不敢动的啊!” 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蓝绾儿有些头疼:“那你们可有看到,有什么其他人出现在这里?” 两人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蓝绾儿又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经过这里?” 最终,蓝绾儿将在场众人都问了一遍,也没有问出什么来,只能让大家先回去。 最关键的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时间跨度有点大,还真不是那么好找。 蓝绾儿原本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以直接问出来什么,可现在没有丝毫线索,也还是让她有点失望。 那些古籍,是她收集了很久才收集到的,里面涉猎甚广,现在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魏筳筠进门,就看到她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他挑了挑眉,径自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魏筳筠问道。 蓝绾儿叹了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摊了摊手,无奈道:“他们没人敢承认,更何况时间也这么久了,所以现在我也没有办法。” 魏筳筠轻笑了一声,只缓缓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蓝绾儿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想说,如果有人告诉我消息,我就用钱奖赏他吗?” “有何不可?”魏筳筠挑眉。 蓝绾儿暗暗点头,这个方法,确实可行。 不过可能是对于钱财太过在意,所以之前从来没有往这个方法上面想。 当晚,蓝绾儿便让人放出消息,如果有人有线索,可以过来告诉她,她不但不会说出去,而且还会给予嘉赏。 消息放出去没多久,便有人来求见蓝绾儿。 看着眼前眼睛滴溜溜转的下人,女问道:“你知道是谁将本公子的书拿走了?” “公子,小的不知,不过小的之前看到王五从这边经过。”那下人道。 蓝绾儿嘴角一抽,突然有些怀疑这个人的话了:“那你白天为何不说出来?” 下人犹豫了一下,才道:“小的和王五关系不太好,而且小的也没有亲眼看到他偷书,所以小的也不太确定,万一小的说出来了,那王五肯定是认为小的在针对他。” 蓝绾儿点了点头,让下人离去。 “如果情况属实,这个月的月例翻倍。” 然后,蓝绾儿又让人将那个王五唤了过来。 “你可曾经过这个房间?”蓝绾儿问。 王五点头,“主子,我是有从这里经过,但是绝对没有进这个房间。” “那天是冬梅叫我去厨房拿个东西,结果那天刚好有两个人在另一条路上吵架,所以我就从这条路过去了。” 然后,蓝绾儿接二连三又叫了几个人,结果发现,他们之中果真都没有拿。 视线定格在最后那个叫冬梅的小丫鬟身上,蓝绾儿有些疲惫。 “算了,你走吧。”蓝绾儿挥了挥手,道。 冬梅咬了咬牙,看了蓝绾儿一眼。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蓝绾儿问。 “公子,那是不是我们就没有奖赏了?” 不知为何,蓝绾儿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看上跪在地上的冬梅,问道:“冬梅,你当初为何要叫王五去厨房拿东西?当天你在哪里?还有,你所说的时间跟王五说的时间可是有一天的差距呀!”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神色,蓝绾儿悠然道:“难道说,王五是第二天才给你把东西送过去的?” 冬梅连忙点了点头,“是的,公子,因为东西也不是特别重要,所以让王五第二天送过去的。” 蓝绾儿脸上露出来一丝了然的神色,看了冬梅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一直将冬梅看的浑身不自在,脸色有些微微发白,蓝绾儿才缓缓道:“冬梅,药王门平时给你的月钱不够吗?需要让你们串通起来骗我?” 觅书有些微微诧异的看着蓝绾儿。 冬梅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咬牙道:“公子在说什么,奴婢不知道,奴婢从来没有骗过公子。” “哦?没骗过我?那你可敢发毒誓?”蓝绾儿挑眉看着冬梅。 “我……”冬梅一时间语无伦次起来。 “这个主意,到底是谁出的?”蓝绾儿厉声问道。 接二连三好几个人,最后在冬梅这里就给终止了,而前面每叫一个人,便会牵扯出另外一个人出来。 这样的话,他们每个人都能领到奖赏。 最关键的是,他们所说的跟她要调查的事情毫无关系! 蓝绾儿刻意释放出来气场,别说是一个小丫头,就算是一个彪形大汉站在这里,都会被吓得身体瘫软。 更何况是眼前心虚的小丫头了。 冬梅当即磕头求饶:“公子,奴婢本来不想骗您的,是王五非要拉着奴婢,他说他们缺一个人,要是奴婢不同意,以后奴婢在府上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蓝绾儿有些头疼的挥了挥手,“觅书,剩下的事你来处理吧。” 本来她就头疼书的事情,结果这些人还来给她火上浇油,是不是她平日里的脾气太好了,才让这些人竟然敢钻空子。 王五几人被处理的事情,在第二天便传遍了药王门整个府上,瞬间在观望状态的下人们都纷纷将原本的心思抹去。 第二日白天,蓝绾儿倒是清净了不少,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让那些知道线索的人都望而却步了。 一直等到下午,才有人鬼鬼祟祟的过来。 “公子,是不是我说了之后,你不会让别人知道是我说的?”那人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却是精明的很。 蓝绾儿点头:“这是自然。” “公子,我应该知道是谁拿的。” 蓝绾儿挑眉,经过昨天的事情,她倒是不怕这些人还会有传假线索的想法了,之前那些人就是杀鸡给猴看的。 下人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翼翼地道:“前两天,我见门童鬼鬼祟祟的从那个房间出来,公子你可以去问问他。” 这个消息,倒是比上一个听上去要真实的多。 让那下人退下,蓝绾儿又叫来了门童。 门童从刚进门开始跪到地上,就在不停地哆嗦,也不敢去看蓝绾儿,只是低着头。 “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亲自逼你拿出来?”蓝绾儿缓缓道,眼中杀意尽显。 “公子,饶了小的吧,小的一时见钱眼开,但是心里绝对是向着您的呀!” “书呢?”蓝绾儿问。 门童哆哆嗦嗦开口,“就在,就在小的私人柜子里放着,小的连一眼都没有看,您一定要相信小的呀!” 蓝绾儿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在捅了她一刀之后,还能说忠心于她的人,这个人是当她是圣母吗? 给觅书使了一个眼色,觅书会意退下。 没多久,觅书手中别拿着一个小包袱过来了。 将小包袱递给蓝绾儿,觅书道:“主子,属下查过了,里面确实是书籍。” 蓝绾儿拆开包袱看了一下,里面确实是她所丢的书籍。 “把人拉出去吧,从今以后,不准再踏入药王门半步。”蓝绾儿看着那门童,冷眼吩咐。 第一百六十四章 爆发瘟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门童大惊,连连磕头求饶:“公子,小的一时鬼迷了心窍,但是绝对没有背叛您的心思,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小的一定尽心尽力为公子办事。” 蓝绾儿看也没看那门童,对着觅书挥了挥手,“带下去。” 觅书也正有此意,拎着那门童犹如老鹰捉小鸡一样就给提出去了。 路上,因为那门童实在吵的厉害,她直接点了门童的哑穴。 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觅书选了一条平时人比较多的路走,将这背主的东西狠狠地游行了一把。 同时蓝绾儿放出话来,好好办事,大家好好生活相安无事,但若是有人有任何不忠的心思,只有死路一条,容不得商量。 两批人的下场,分别映射了蓝绾儿的话,众人听后心底一寒,这才想起,他们家的主子可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入夜,魏筳筠和蓝绾儿对立而坐,两人面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几本书籍。 “找回来了?”魏筳筠问。 蓝绾儿点头:“既然是你提供的办法,那我这秘籍,也可以和你一起共享。” 魏筳筠觉得有些好笑,他又不学医术,让他看这些,他也没有兴趣啊! 不过看蓝绾儿兴致勃勃的模样,却是什么也没说。 蓝绾儿翻开其中一本书,同时说道:“每个门派都有流传下来的秘籍,我这药王门好歹也算是一个门派,当然也得有秘籍了。” “那我本王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能被称为秘籍的东西,应当不简单。 可下一刻,魏筳筠的脸色有瞬间的凝滞。 蓝绾儿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暗暗得意。 呵呵,没想到堂堂魏王殿下,也会有这么一天。 “这秘籍,有何厉害之处?”魏筳筠问道。 蓝绾儿嘿嘿一笑,指了指秘籍上面的内容,说道:“这就是它的厉害之处啊!” 魏筳筠突然之间有些明白,那门童为什么费了那么大精力偷了秘籍,却还能这么快给还回来了。 他觉得,若是再给那门童多几天的时间,估计都不用蓝绾儿这么大动干戈,门童自己都偷偷摸摸把秘籍放回原处了。 只因,这秘籍上空白一片,一个字也没有。 魏筳筠并不掩饰自己的疑惑:“何解?” “我这个叫无字天书!嗯,反正就是为了充当门面。”蓝绾儿嘿嘿说道。 第二日早朝,一直奏折惊了场中大臣。 “什么?竟然这个时候爆发瘟疫了?” “这瘟疫已经多少时间没有爆发过了,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不少大臣纷纷议论,无不是哀叹神色。 这种消息皇上自然要暂时压下来,免得京中的老百姓恐慌。 不过魏筳筠还是通过他的渠道很快得到了消息,几乎和皇上同一时间知道。 “瘟疫?”蓝绾儿惊。 这可不是什么比较好治的病。 其实也不能说不好治,主要是这种病传播性太大,比较让人头疼而已。 “就在京城中的一个小村子。”魏筳筠道。 所以,如果控制不好的话,京中很可能也会遭殃。 “我现在就带人前去。”蓝绾儿道。 虽然她对这个皇上不太感冒,但是老百姓毕竟是无辜的,而且皇上是谁他们也选不了。 “皇上会派太医过去的。”魏筳筠道。 蓝绾儿问:“我问你,以前爆发瘟疫的时候,朝廷是怎么处理的?” 魏筳筠思索了一会儿,脸色有些不太好,说道:“先让人将城中百姓控制住,然后派太医前去,如果太医治不了,那就只能……”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蓝绾儿已经明白。 这种让他们自生自灭的方式,却是说出来有些残忍。 而且据蓝绾儿了解,这些人多半最后的下场便是一把火烧了。 “所以,如果我去了,说不定会找到一些希望呢。这次的瘟疫爆发是在京中,如果到时候不能及时找到治疗瘟疫的办法,皇上便会直接放弃这个村子。”蓝绾儿道。 “那是瘟疫,如果稍有不慎,便会被感染上的。”魏筳筠道。 蓝绾儿状似不满,嘟着嘴道:“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笑了笑,不得魏筳筠答话,她继续道:“我已经下定决心,这种积攒福报的事情,我当然要去了,而且,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毕竟我还要留着我这条命做很多事,不是吗?” 毕竟,她前世也杀了许多人,当然得多多积攒一些福报了。 最终魏筳筠还是没有扭得过蓝绾儿,同意了她前去。 事实上,即便他不同意也没有办法,腿是长在蓝绾儿自己身上的,她要是自己想去,魏筳筠就是想拦也拦不住。 “本王跟你一起去。” 当天蓝绾儿便在药王门中挑选了几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在他们愿意的情况下,让他们跟着前去。 觅书和觅影面露焦急:“主子,把属下也带去吧。” 蓝绾儿摇了摇头:“那里除了病毒,没有其他的危险,你们在那里并没有用武之地,你们去了也会有一分危险,还是就留在府上吧。” “主子,那您……”觅书急道。 “放心吧,我没事,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帮我打理好这府上,免得有什么宵小之人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做一些没脑子的事情。”蓝绾儿安慰道。 另一边,魏筳筠也没有让冷风和冷雨跟上。 于是,一辆马车内,魏筳筠和蓝绾儿对立而坐,其他的大夫则被蓝绾儿安排去了另外一辆马车。 一路上蓝绾儿眉头紧锁,好多次因为想的太入神,头被磕到了马车上,魏筳筠看不过去,主动坐到了蓝绾儿身边,护着她。 “这次的瘟疫也不知道是怎么爆发的。”蓝绾儿喃喃道。 魏筳筠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这一次,魏筳筠难得没有跟蓝绾儿调笑,一路沉默,除了蓝绾儿偶尔的喃喃自语,便再没有多余的话。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发生瘟疫的村庄。 蓝绾儿率先跳下马车,便被这阴沉压抑的气氛给震住了。 村子的路口已经封了,有几个带刀的侍卫在门口把守。 从这里望去,时不时可以看到村子里面有人穿行而过,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魏筳筠和蓝绾儿走了过去,侍卫瞬间将两人拦住:“皇上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命令,这里不许任何人出入。” 这个两人早就想到,魏筳筠从怀里摸出来一个令牌,凑到侍卫面前让他看。 魏筳筠和羽衣公子装扮的蓝绾儿在临走前去皇宫向皇上禀报,这种亲自上“战场”的事,皇上自然是求之不得,略微思索便直接应允了。 侍卫看到令牌,退开两步:“两位请。” 蓝绾儿看了侍卫一眼,从随身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两个自行制作的口罩:“两位小哥把这个带上吧,这种瘟疫很容易被感染的。” “这是……”侍卫盯着手中的东西一脸不解。 这不就是和他们脸上带着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样吗,这东西能有什么用,把脸蒙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叫口罩,戴上后就不容易被感染瘟疫了,不然你们俩在这守卫,也很危险的。”蓝绾儿道。 两位侍卫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茫然的点了点头,学着蓝绾儿的样子将口罩带好。 蓝绾儿没再理会他们,走进了村子里面。 村子里面的人个个脸上泛着死气,似乎已经意识到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蓝绾儿随便拉来一个人,问:“这位大娘,请问那些被感染的人都在哪里?” 还能在这村子里面四处行走,应该是还没有被感染。 大娘看了看眼前这几位全副武装的人,伸手朝前方一指:“就在那边,你们自己去吧。” 说完,便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几人也不多言,继续往前方走去。 越往前走,越能感觉到这其中压抑的空气,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没多久,众人便看到了一个被栏杆隔起来的地方,那后面的人数,看起来明显要比方才所走过来所见的人多出几倍不止。 这些人纷纷咳嗽不止,有的甚至毫无形象的摊睡在地上。 蓝绾儿面色有些凝重,看上魏筳筠,说道:“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进去里面看看。” 似乎是知道魏筳筠要说什么,蓝绾儿率先打断他的话:“在这里等我回来,放心,我只是先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体。” 魏筳筠想了想,半晌后才点了点头,道:“注意安全。” 蓝绾儿点头,带着几个大夫走进了被栏杆围着的后面,那里,已经有几个太医在那忙碌。 蓝绾儿上前两步,随便找了一个人为他把脉,又检查他的各项身体体征,眉头紧锁。 半晌后,又换了一个人继续前面的动作。 越检查,眉头皱的越深。 “你是……”太医看着蓝绾儿,和她带来的几位大夫专业的动作,问道。 “在下羽衣,前来帮忙。”蓝绾儿拱手道。 太医点了点头,显然是听过羽衣公子的大名的,“在下姓吴,那位姓柳,羽衣公子若是有什么发现,也可与我们交谈。” 第一百六十五章 寻找办法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是自然,我方才检查了一下,暂时没有什么发现,不知两位太医可有什么发现?” 两人也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色,蓝绾儿了然,便不再多问,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再去查探一番。” 告辞了两人,蓝绾儿又回到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的聚集地。 一直到夜深了,魏筳筠还是没有等到蓝绾儿回来,正打算出门寻找,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动静。 他们所住的地方在村子里被安排好的几个干净房间,魏筳筠和蓝绾儿的房间相邻。 所以听到动静,魏筳筠当即起身走向隔壁。 蓝绾儿回到房间,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也没管,径自往房间的床上走去,然后倒头就扑进床上。 忙了一下午,没有半点进展,她着实太累了。 一张床,她便意识朦胧起来。 模模糊糊间,她感觉有人为她脱了鞋子,将她的身体在床上摆正,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好在那人尚有一种君子之风,并没有为她脱衣服,所以,蓝绾儿便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蓝绾儿照常去检查瘟疫的情况,今天这边的人明显比昨天更要多了一点。 又是一上午的时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蓝绾儿的脸上染上了一分焦急之色。 不过倒是让她有了一个不错的发现,瘟疫虽然有传播性,但是传播性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中午吃饭的时候,蓝绾儿又跟两个太医进行交涉,他们两位同样没有什么最新的进展。 “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魏筳筠见蓝绾儿神色不太好,安慰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我没事,不用担心。” 她垂眸扒拉着碗里的饭,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 吃完饭,蓝绾儿便又投身到那些病人当中。 一个中年男人半倚在一张床上,蓝绾儿朝他走了过去,温声道:“这位大叔,可否让我放你一点血?” 男人浑不在意的伸出了一条胳膊,声音中带着一丝病态,却能听出来还是有些浑厚:“放吧,随便放,只要能找出解决的办法,要我这条命都可以。” 这场瘟疫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他原本家中也就只有一位老母亲,因为家里穷,尚未成亲,这位老母亲昨日便死了。 所以现在他留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牵挂,本来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能活着了。 蓝绾儿神色微动,坚定道:“大叔,你放心,我一定能研究出来治疗瘟疫的办法。” 男人不抱希望地叹了口气:“好啊,能研究出来就好。” 蓝绾儿也不再多言,拿出匕首在男人的手腕处划出来一道小口子。 然后,她便不再在这片地方逗留,回了自己临时被安排的房间。 房间内的桌子上,摆满了一堆堆小小的器皿,还有各式各样别人叫也叫不出来的工具。 蓝绾儿埋头研究,魏筳筠端着茶走了进来。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魏筳筠脸上丝毫没有这种事情应该是下人的神色,静静的将茶水放到一边的另一个小桌子上。 然后走到蓝绾儿身边,拉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先吃点茶点,再研究吧。” 蓝绾儿原想继续研究,奈何魏筳筠坚持,只能作罢,点了点头,打算先吃点东西再继续研究。 “这次的瘟疫,到现在竟然都还没有找出源头。”蓝绾儿边吃边思索。 “以前像这种爆发瘟疫,至少都要等到七天之后才会查到一些线索。”魏筳筠道。 七天? 蓝绾儿微怔。 七天确实有点晚了,恐怕到时候就算找到源头,再去研制救治办法,等到研制出办法之后,这些老百姓都要死绝了。 “所以,一般在遇到瘟疫的时候,最后的结果,那个村的人都会牺牲。”魏筳筠道。 蓝绾儿张了张口,想到白日里见到那一个个虚弱的面孔,甚至还有小孩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这次,如果我也研究不出来医治的办法,朝廷就会放弃这个村子的人。” 魏筳筠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一个值得隐瞒的事情,恐怕村子里边那些人都已经意识到他们将来的结局了。 “那村子里边那些没感染瘟疫的人呢?”蓝绾儿突然问。 这些人在第一时间发现的时候,就被放到了安全的地方,虽然还是在村子里面,可明显已经安全了不少。 如果保护得当,不一定会感染瘟疫。 而那些已经被感染瘟疫的人,就算他们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不会让那些人再出来的,即便那些人里面有他们的亲人。 当然有些人舍不得自己的亲人,隐瞒不报,将会得到全村人的抵制。 “朝廷会对他们进行调查,等一段时间过后,他们确实没有感染瘟疫,那个时候村子也已经重新被修整好,他们会一直留在村子里面。” 蓝绾儿点了点头,这个时代医疗资源匮乏,这个确实已经算是能做到最大的限度了。 “我一定会研制出来解药的。”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蓝绾儿坚定道。 魏筳筠微微笑了笑,“我家绾绾这么厉害,一定能研制出来解药的。” 蓝绾儿研制医治办法,这里又没有下人,所以端茶送水收拾残局这种事就只能交给魏筳筠来做了。 喝完了茶,蓝绾儿再次陷入眼前的瓶瓶罐罐当中。 魏筳筠端着茶壶走了出去。 看着他走出了房门,蓝绾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端起眼前的血碗一饮而尽。 感受到浓浓的血腥味在嘴里边蔓延,蓝绾儿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便感觉有一股火在喉咙间燃烧,一直横窜到自己的腹部,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 魏筳筠进门,看到的便是蓝绾儿这副模样,急得忙上前两步,问道:“怎么了?” 蓝绾儿摇了摇头,突然一把将魏筳筠推开:“离我远点,不要进我的房间。” 魏筳筠眼中受伤的神色一晃而过,上前抓住蓝绾儿的手:“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蓝绾儿不语,挣脱开魏筳筠的钳制,步伐略有些踉跄地朝房间里边的床走去。 魏筳筠直觉不对,连忙跟上,蓝绾儿又推了他一把,许是因为胳膊有些无力,不知怎的,不但没有推动魏筳筠,反而一头栽倒了他的怀中。 “绾绾,我们现在就回京城!”魏筳筠急道。 他已经确定了七八成,蓝绾儿就是感染了瘟疫。 暗中咒骂了一声该死,他佯装镇定。 这里的大夫还是太少了,若是在京城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现在感染瘟疫,恐怕凶多吉少。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 说着,他便要抱起蓝绾儿往外走。 蓝绾儿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我没事,我感染了瘟疫,不要把我带去京城,如果去了京城,那就完了。” 她现在可是一个传染源啊,若是回了京,那还了得? “什么时候的事?”魏筳筠问。 刚刚跟他喝茶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蓝绾儿脸上露出来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道:“你先把我放下来吧,不然你也很大可能会感染到的,我暂时还没有研究出来救治办法呢。” “那你就给本王好好活着!”魏筳筠沉声道,却并没有将蓝绾儿放下来的意思。 蓝绾儿本来武力值就没有魏筳筠的高,刚感染了瘟疫,就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我肯定会好好活着的,放心吧,不过我还要等你照顾我呢,所以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你要是也感染了瘟疫,谁来照顾我?”蓝绾儿道。 魏筳筠没有说话,总之,不管现在蓝绾儿说什么,魏筳筠就一个答案,不放。 蓝绾儿也是无可奈何,淡淡道:“那你先把我放到床上吧,我得感受一下体内的变化,这样才能更加早一点研究出来治疗办法。” 将蓝绾儿放到床上,魏筳筠也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魏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蓝绾儿讪讪道,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嗯。” “那个,你拿一个干净的碗,放我一点血吧。”蓝绾儿轻声开口。 现在是她刚感染瘟疫的时候,算是一个阶段,等到彻底感染了,再取一碗血,好有对比。 不过现在魏筳筠正盯着她,她自己想要做这个事情显然是不太可能。 心中暗暗叹息,她当时怎么就让这个男人跟着她过来了呢? 见他皱眉,蓝绾儿怕他不同意,忙道:“这个血是有用处的,你要是不赶紧取,那我就白感染瘟疫了。” 魏筳筠不悦,却还是同意。 从蓝绾儿放着瓶瓶罐罐的桌子上拿出一个干净的碗来,无意间却瞥见桌子上放血的那个碗已经空了。 他皱了皱眉,看着碗中血划过的痕迹,像是想到了什么。 看了一眼正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蓝绾儿,脸色又沉了沉,倒是暂时没有说什么,拿着碗走了过去。 蓝绾儿只感觉自己的胳膊上传来一点并不强烈的麻痛感,便听上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好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蓝绾儿得瘟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睁开眼睛,看了眼自己胳膊上一个细小的划痕,已经被止住了血。 “咦?没感觉到痛诶,你是怎么做到的?”蓝绾儿惊奇的道。 她都已经做好要挨痛的准备了。 魏筳筠没有回答她的话,将一个碗递到她面前:“这些,够吗?” 看着盛了满满一碗的血,蓝绾儿点头:“够了!” 然后想到魏筳筠还未回答她的问题,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做到割了我一道口子还没有任何痛处呢!” 知道了办法,下次放血的时候,不就轻松多了? 虽然她也不怕什么痛吧,但知道可以无痛割伤,她干嘛非要找痛,她又不是脑子有病! 魏筳筠淡淡撇了她一眼,道:“看你现在比刚才精神了一点,怎么,血就这么好喝?” 蓝绾儿一愣,嘴角抽了抽,大概是明白魏筳筠神色不太好的原因了。 她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一直找不到救治办法,亲身体验一下更容易发现问题所在嘛。” 魏筳筠脸色阴沉:“那若是找不到救治办法呢?” 不知为何,蓝绾儿突然有些心虚。 可明明她跟眼前这位也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关系呀!干毛线要心虚。 但身体的反应明显骗不了自己,她轻咳一声,讪讪开口:“我怎么会让自己死呢,是吧?肯定是有把握才敢冒险的。” 见魏筳筠脸色依然很不好,蓝绾儿抿了抿唇,道:“我现在可是病人,你这么对待病人,就不怕我病情加重啊?” 这话果然刺痛魏筳筠,魏筳筠冷着脸,脸色更加不太好看,声音却柔和了下来:“先好好休息,明日再研究。” 蓝绾儿点头,她现在也着实累的不行,不过却并不想睡,得好好感受一下体内的变化,但好好躺着是肯定要的。 将那碗盛着蓝绾儿的血放好,魏筳筠安静的坐在蓝绾儿身旁,悉心照料。 第二天,那几位大人找蓝绾儿去现场,却见到魏筳筠在蓝绾儿房间内,问道:“魏王,不知羽衣公子可准备好了?” 魏筳筠道:“昨日她在现场采集了一些样本回来,说这几天要在房间里研究,就暂且先不过去了。” 太医点了点头,想到那个少年这几天在现场的表现,倒也没说什么:“这样也好,让羽衣公子也多注意休息,不要因为年轻,就浪费身体。” 寒暄了两句,两位太医便走了。 魏筳筠回到房间内,脸色有些不太好。 因为,蓝绾儿发烧了。 “怎么起来了?”魏筳筠声音里有些不悦。 “再帮我采一点血,现在正是高热状态,现在的血应该能检查出来什么。”蓝绾儿脸色微红,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魏筳筠不语,默默地又放了一碗血出来。 然后就见蓝绾儿带病坐在了桌子前,继续研究那些瓶瓶罐罐。 如此状态,又持续了一天多。 期间蓝绾儿又放了一次血,而她的神色,也从最开始的期望,到失望,再到期望,再到绝望。 魏筳筠将她的一系列神色变化看在眼中,问道:“可是找到解决办法了?” 蓝绾儿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这个办法有跟没有一样。” “怎么说?” “其中需要一个主味药材,不好得到,需要寒潭中千年乌龟的壳。”蓝绾儿道。 这个东西,可不好拿啊! 魏筳筠神色倒是松动了几分,道:“本王这就去寻。” “等等!”蓝绾儿看着魏筳筠这就要离开的身影,喊住了他。 在魏筳筠脚步停了下来,并看向自己,她才急切道:“那个寒潭洞,去过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回来的,你现在过去,那不就是送死吗?” 魏筳筠道:“即便是送死,本王也一定要去,更何况本王的身手,本王自己清楚。” 蓝绾儿不赞同:“寒潭洞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之地,那里面的乌龟八成也成精了,你现在过去,那真的就是去送死。” “绾绾,你可知,若是本王不去,那就是你死。”魏筳筠声音有些沙哑,蓝绾儿微微有些怔住。 她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但是眼睁睁看着魏筳筠去为了自己冒险,蓝绾儿实在是做不到。 “总之,你不能去。”蓝绾儿斩钉截铁道。 似乎生怕魏筳筠要去,蓝绾儿起身,走到魏筳筠身边,牢牢地从身后还住了他的腰。 若是平日里蓝绾儿这样抱他,魏筳筠一定欢喜不已,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的心里当真说不上有多么的高兴。 “绾绾,你听我说,我的身手你应该见识过,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蓝绾儿依然摇头:“我不想,那么多高手都去过寒潭洞,可是至今没有一个人回来,我怕。” 感觉到搂着自己腰身的胳膊越来越紧,魏筳筠无奈叹了一声气:“好,本王答应你,不去了。” 蓝绾儿松了口气,搂着他腰身的胳膊却没有放开。 魏筳筠轻轻抓着她的手,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乖,本王不去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在旁边守着你。” 蓝绾儿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结局,已经无力抵抗,轻而易举的便同意了。 将蓝绾儿小心翼翼地抱在了床上,魏筳筠为她盖上被子,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可能是因为病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太累了,蓝绾儿很快就睡了过去。 魏筳筠找了个从药王门带过来的人,向他吩咐了几句,便直接起身去了寒潭洞。 寒潭洞在距离这里数十里远的一个森林深处,魏筳筠快马加鞭,等赶到森林深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森林外有一个小小的茶楼,魏筳筠到这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便暂时在这落脚。 “这林中,平时可有人去?”魏筳筠向给他上菜的小二打听。 “客官是要去这林中吗?这林中自然是有人去的,山下的猎户都是在树林里面的外围打猎,只是这树林深处听说很危险。” 魏筳筠点头:“有多危险?” 小二想了想,道:“反正我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了,从未听说过有人进了树林深处还能走出来的。” 魏筳筠垂眸思索,小二突然又道:“哦,我想起来了,之前倒是有人走出来过,不过据说那个人从林中出来一个月后,便病死在了家里,显然是在那林中受了重伤。” 见魏筳筠有兴致,小二也不吝啬,缓缓道:“那个人说,树林深处有很多凶猛的野兽,就算是带着足够多的人力物力也难以抵挡,奉劝大家不要再去。” 魏筳筠点头,轻啜一口手中的茶,微微蹙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公子是想去这树林里面吗?公子一个人,还是不要去的好,若是真想去,不如多带几个人,再一起前去。” 魏筳筠没再说话,知道再也问不出来什么,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碎银子放在桌子上。 小二脸上顿时漫上喜色,嘿嘿一笑,得知魏筳筠再也没有吩咐,这才退下。 魏筳筠看向不远处已经笼罩在黑夜中的树林,眉头紧锁。 找人一起前去,他显然是等不了的,所以只能自己过去。 看来,只能等明天早上了。 就在这家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魏筳筠便起身去了林中。 外围果然如那小二所说,没有什么猛兽,都是一些野兔野鸡之类的小型兽类。 一直往里面走,魏筳筠便觉得空气中透着一丝危险。 他虽然这些年在京城众人眼中不怎么起眼,但是一身功夫却是不比任何人差。 凭借自己的机敏,躲过了不少猛兽,魏筳筠感觉到越往里边走,这边的空气越来越寒冷。 看来,这里是有寒潭洞没错了。 眼看前方寒潭洞就要到了,魏筳筠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头野猪。 这头野猪,可和家里饲养的那些猪不一样,块头比家里的大了至少一倍,眼神更是凶狠无比。 魏筳筠拔出手中的剑,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刺了过去。 野猪发出低低的闷吼声,朝着魏筳筠直直撞了过来,那块头,那速度,要是寻常人,估计直接要被吓破了胆子。 魏筳筠神色丝毫不变,手中的剑直直刺向野猪的身体。 别看这野猪块头大,身子倒是灵巧得很,感知到危险,它跳开身子避开,然后又调转了一个方向,朝魏筳筠冲了过来。 口中发出“哼哼”的怪吼声,似乎是怒于魏筳筠对它行凶。 魏筳筠播薄唇紧抿,手中的剑再一次刺了过去。 这一次,可没有扑空,剑直接在野猪的身体上划过。 “嘶!”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划破长空,野猪看向魏筳筠的眼睛里面放着火光。 魏筳筠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再一次刺下。 和魏筳筠的身手比起来,这头野猪明显不太能看。 没多久野猪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看着魏筳筠离去的眼神,明显还带着些许的不甘。 魏筳筠自是不会理会一头野猪的情绪,径自往寒潭洞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面走,魏筳筠越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朝他袭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寒潭洞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值得庆幸的是,这里却是再没有其他野兽出没。 魏筳筠猜测,这大概是就是野兽天生会有的敏锐,知道这里并不是一个好惹的地方。 他屏住呼吸,慢慢走进寒潭洞。 刚进到里面,冰冷的寒意便向他席卷而来,魏筳筠不得不催动内力抵抗。 可越往里走,越是感觉到冷意侵袭入体,饶是他推动更多内力,也有些招架不住。 怪不得绾绾会说,进这里的人,就没有活着走出去的。 就是他这样的功力深厚的人,都快支撑不住,而他也不过才走到寒潭洞一半的位置。 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洞穴,魏筳筠薄唇紧抿,没有再加深内力,反倒是一点一点地适应着刺骨的冷意。 直到快要看到尽头的时候,魏筳筠早已浑身僵硬冰冷。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池塘,池塘里面冒着水雾,静悄悄的。 魏筳筠看向周围,突然感觉这里好像并没有通往洞穴道路的时候那么寒冷。 他慢慢沿着池塘边走动着,感觉着四方的动静。 什么都没有发现,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最佳修炼场所。 可魏筳筠知道,这里藏着一个危险的东西,而且就在寒潭底下。 确定周围没有什么机关暗器一类的东西,魏筳筠突然伸手,一掌内力击向平静的水面。 然后开始全身戒备起来。 果然,不久之后,一声几乎要穿透人耳膜的嘶叫声在洞穴中炸响。 “嗞——” 很快,一个如同蛇头一样的东西探出地面,一眼便锁定在魏莛筠的方向。 “铿锵。”剑影划出一道光芒。 魏莛筠的身形在瞬间腾空而起,直逼乌龟的方向。 又是一声嘶吼,乌龟的头缩了缩,接下来,扑面而来的水朝魏莛筠攻击过来。 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已经在半空中的魏莛筠突然身形一转,退了回去。 只是在转过身的一瞬间,袖中的一个暗器快速射出,正中乌龟一处穴道。 “嗞——”这声叫声明显要比之前的两声来的更加凄厉,其中,还夹杂着无尽的愤怒。 很显然,魏莛筠的这一击暗器,惹怒它了。 “噗通噗通。” 上一击的水花落下后,乌龟的身体慢慢浮出水面,巨大的龟壳暴露在水面上,足有半个成年人的大小。 千年乌龟,真是要成精了! 乌龟的头部,正奋力的扭动着。 只是那双眼珠,却是自始至终死死的盯着魏莛筠的方向。 魏莛筠站在旁边半晌再没有动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那乌龟,也不知道是被魏莛筠的伸手吓住了还是怎的,竟然也是半晌没有动作。 突然,魏莛筠动了,乌龟听到动静,也开始挪动着身体。 刚刚有动作,那双鸡蛋大小的龟眼,有一瞬间的凝滞。 它的身体竟然如此僵硬! 魏莛筠冷笑一声,袖中又一枚暗器射出。 乌龟想躲,奈何方才魏莛筠的暗器里面抹了麻药,就算它强行挪动,也难免行动缓慢。 所以这一击,魏莛筠又中了。 这次,他没再等下去。 “咻咻咻!” 接连好几个暗器,全部射中乌龟的各个穴道,最终,在魏莛筠的一剑毙命之下含恨而终。 想到还在远方等待着自己的人儿,魏莛筠没有耽搁,手法精干又快速的处理着乌龟的尸体,将龟壳剥了出来。 与此同时,药王门。 蓝绾儿起身没看到魏莛筠,原本想要叫人,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便住了口。 她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传染源,还是少跟别人接触的好。 门外,药王门的大夫听到房间内的动静,忙走了进来。 “公子,你没事吧?” 蓝绾儿摇了摇头,撑着床沿,稳了稳身子,声音虚弱无力:“我没事。” 她倒是没想到,这病毒竟然这么强大,不过几天的功夫,她的身体竟然可以虚弱成这样。 大夫看着明显就不像是没有问题的蓝绾儿,有些担心的走了进来。 “公子,属下听说,您……也感染了瘟疫?”大夫有些犹豫,生怕刺痛了蓝绾儿。 之前听魏王说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觉得公子这么强大的人,医术又这么好,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感染瘟疫呢? 可现在这情况由不得他不信了。 “没事。”蓝绾儿轻轻摇了摇头:“你离我远一点吧。” 大夫满脸的焦急:“公子,你在说什么呢!属下怎么可能撇下你!” 想想又觉得不对,现在连最有希望可能找出治疗办法的公子都感染到瘟疫了,他们这些人又能怎么办呢? “公子,我们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的!”大夫为自己和蓝绾儿打气。 蓝绾儿摇了摇头,无奈叹息:“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但是,差一味药材。”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魏筳筠,不要微微蹙眉。 “魏筳筠去哪了,你见到了吗?” 他不会,真的去那什么寒潭洞了吧? 大夫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老实将魏筳筠离开之前交代他的话告诉蓝绾儿。 “公子,魏王说京城传来紧急消息,他要回去一趟,让小的先好好照顾您。” “京城传来消息,出什么事了吗?”蓝绾儿一愣。 大夫摇了摇头:“小的不知道,不过魏王说了,让小的照顾好您,也让您不要操心京城的事情,让您好好休息。” 蓝绾儿凝眉思索着,想着京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可想了半天,也觉得京城这段时间不可能发生什么事。 所以,很大可能就是,魏筳筠去寒潭洞了。 蓝绾儿呼吸一滞,问道:“他什么时候去的?” 大夫被蓝绾儿的眼神吓了一跳,道:“昨,昨天中午。” 昨天中午? “我睡了多久了?”蓝绾儿又问。 “睡了,一天一夜。”大夫道。 昨天中午睡到现在,这会正是中午,可不就是一天一夜嘛。 这么久了…… 魏筳筠他不会出事吧? “咳咳咳。”喉咙处传出来的干痒打断了蓝绾儿的思绪,她猛地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公子,您想躺下来休息吧,您刚才说的,治疗方法已经想好了,但是还差一味药,那个一味药是什么?”大夫焦急道,眼中还露出些许的担忧。 蓝绾儿摇了摇头:“寒潭洞中千年乌龟的龟壳,没有人拿的出来的,所以说,相当于无解。” 大夫哑口无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身为大夫,他自然知道那寒潭洞到底有多危险。 “公子,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大夫底气不足道。 他家公子医术多么高明的一个人啊,一定不能就这么死去了。 “你去召集咱们的弟兄们,不用医治了,让他们去尽快建立一个隔离区。”蓝绾儿道。 这话显然吓到那个大夫了。 公子这意思是,要放弃治疗了? 可是明明他自己也感染瘟疫了呀! “公子,还不到最后一刻,我们还有希望的。”大夫道。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公子,还有魏王,魏王他肯定有人手的,多带几个高手一起前去,一定可以将乌龟壳拿回来的。” 蓝绾儿摇了摇头:“你以为那寒潭洞是因为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吗,多带些人手把它们消灭就可以?那里面真正能把人逼死的,是那里面的寒气。” 只要进了那里面,平常人的身体,包括习武之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 即便有幸逃过了,估计也会烙下一身病根。 但这显然只是假设,因为迄今为止,还从没有人进了那里面还能出来过。 大夫显然被蓝绾儿的话给吓到了,呆愣了片刻,都没有再说话。 “你下去准备吧,让人建一个隔离区,一定要尽快。” “可是……”大夫还是犹豫。 难道公子这是真的想把自己也给隔离进去吗? “没有可是,快去!” 因为用力过猛,蓝绾儿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大夫有些担心,想上前查看,被蓝绾儿一把推开:“现在就开始不听我的吩咐了吗?” 大夫咬了咬牙,只得领命前去。 直到那人离开,蓝绾儿才终于支撑不住,又栽倒在了床上。 她这一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魏筳筠,你真的去了那个寒潭洞吗? 如果你不平安回来,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揪着你不放。 因为什么,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清晨,蓝绾儿便得到消息,隔离区已经建好了。 “公子,其实您不必过去的。”大夫道。 “你不应该离我这么近,就算你身上穿着我特制的防护服。也没有那么万无一失。”蓝绾儿淡淡道,强撑着身体往外走去。 “那,小的准备了担架,让人抬你过去吧。”大夫满脸的不忍。 可蓝绾儿是他的上级,就算是她下达的命令他接受不了,他也不能不做。 蓝绾儿刚想要拒绝,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幸好被大夫及时扶着。 所以最终,蓝绾儿还是被担架抬着去了隔离区。 这里,已经聚集了村子里面的一大半的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临死前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刚到隔离区,蓝绾儿便强行会退了手下,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一个房间。 周围是各种有气无力的哀嚎声。 看着那一个个脸上泛着死气的病容,蓝绾儿心里充满了愧疚。 若是她能研制出更好的治疗方法,是不是,他们这些人就都不用死了?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 以前,她虽然过着优质的生活,却没有一天不想远离那个刀尖上舔血的地方。 但是那个时候,她却是没有任何的牵挂,怎么感觉现在好像,越活越回去了? 她自嘲的轻笑了一声。 “你用了我的身体,大仇还未得报,怎么能死呢?”朦胧间,她又听到一个从远处飘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好像很远,但似乎又在她的耳边。 这是谁?这个声音听着好熟悉。 蓝绾儿拼命睁开眼睛,想看清那个说话的人。 那个人,说大仇还未得报。 大仇? 对了,她还有仇要报,她还有仇人正在逍遥法外。 可她现在这副身体,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你有办法的。你是神医,怎么能被病症打败呢?”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蓝绾儿的眼睛又睁大了几分。 这次,她看到那个人的长相了。 和她现在这具身体长得一模一样,任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声,风华绝代。 可她现在明显没有空去想这些。 这个人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是啊,我怎么能被病症打败了呢,但是现实却是如此。”蓝绾儿自嘲的笑了笑。 她无力道:“真是对不起啊,占据了你的身体,却没能完成你的使命,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把这些都还清的。” “来生,为何是来生?你现在不就是来生吗?这一世的事情,为什么要拖到下一世?”那少女似乎有些愤怒。 蓝绾儿想要安慰她,可是现在实在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我也想啊,我不是一直在做这些事情吗?” 奈何天不遂人愿啊!她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隔离区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魏筳筠手中不知道提着一个什么东西回来了。 大夫看到他大喜:“魏王,您终于回来了。” “绾,羽衣呢?”魏筳筠急切的问道。 从昨天杀了龟到现在,他一路都没有休息过,生怕晚了一步。 “公子他……”大夫有些犹豫。 有个人机灵的看到了魏筳筠手中的东西,惊讶道:“魏王,您手上的这是?” “寒潭洞中的乌龟壳。”魏筳筠回道,然后又引向了上一个问题,“羽衣在哪里?” 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快要三天过去了,绾绾应该已经醒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猜到他去了哪里。 “公子他建了一个隔离区,将自己给关进去了。”大夫道,声音有些低沉。 可想到魏筳筠手中拿着的东西,他们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魏王,公子说还差一味药是寒潭洞中的乌龟壳,配置方法我们已经从公子的房间里面找到了,其他的药也早已准备齐全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很快就能研制出来解药。 魏筳筠将手中拿着的包裹丢给药王门的人,然后问道:“隔离区在哪?带本王过去。” “魏王,那个地方可全都是感染了瘟疫的人,您这没有任何防护进去,很容易会被感染的。”大夫劝道。 魏筳筠周身散发着冷气,冷冷道:“带本王过去。” 说着,他的脚步已经朝着他认为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个方向,正是隔离区的方向。 药王门的人大惊,公子可是专门吩咐过的,一定要禁止没有感染的人进入。 “魏王,还是等小的们研究出来解药,您再进去吧。”有人拦着了魏筳筠面前。 “走开!”魏筳筠抬手推开了那个人。 没有亲眼见到绾绾还活着,他如何能放得下心? “魏王,您现在进去真的很危险。”那些药王门的人也是将蓝绾儿的话落实到底。 “是怕本王也感染了瘟疫吗?”魏筳筠问道。 药王门的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答话,这个当然是了,这还需要问吗? 看他们的神色,魏筳筠也已经了然,淡淡开口道:“你们以为,你家公子感染了瘟疫,我这么贴身照顾着,就会没事吗?” 大夫们大惊,魏王的意思是…… 他也感染瘟疫了? “我也感染瘟疫了,如果让本王长时间停留在外面,会感染到其他的人。”魏筳筠道。 那些人一时不能确定魏筳筠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可这种事情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是对方的身份是魏王,这句话就有点不太适用了。 “快些研制出来解药,我和你家公子在里面等你们。”魏筳筠道。 说着也不等他们的反应,如果药王门的人径自往隔离区走去。 这次,那些人没有人再拦,只是恭敬的道:“小的们一定快点研制出来解药,让您和公子早些出来。” 隔离区内,蓝绾儿恍惚间竟然听到魏筳筠在叫她。 都说人在死前看到的那个人,才是她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人。 所以说,这是不是代表,她心里最在乎的人竟然是魏筳筠。 可惜了,她这一辈子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了,竟然就这么死了,真是有点不甘啊! “绾绾,绾绾!”魏筳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模模糊糊间,蓝绾儿张开眼睛,看到了魏筳筠那张英俊的脸庞。 “绾绾,快点醒醒,不能睡!”魏筳筠有些害怕的声音传了过来。 蓝绾儿慢慢拉回来一点点神智,也慢慢确定了,这不是她临死前的幻象,而是,这是实实在在的人,魏筳筠。 “你怎么来了?”蓝绾儿声音比昨日还要虚弱无力。 看着往日意气风发的蓝绾儿,竟然变成如今这般,魏筳筠的心被狠狠地刺痛着。 “绾绾,不要离开本王,一定不要。”魏筳筠低声道。 蓝绾儿笑了笑,喃喃道:“真好,临死前还能再见你一面。” 这句话她说的有气无力,声音低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嘴巴也只是稍稍开启了一条缝。 所以这句话,魏筳筠是注定听不到了。 “绾绾!”魏筳筠急得又推了推她。 这下,是把蓝绾儿彻底给推醒了。 “本王带回了寒潭洞的乌龟壳,你不是留了药方在房间里面吗?你那些手下的医术你应该信得过吧,他们一定会研制出来解药的。” 魏筳筠急切道,生怕蓝绾儿就此放弃了生的希望。 “乌龟壳。”蓝绾儿的意识在慢慢拉拢。 猛然间清醒了几分,看到魏筳筠,眼中露出了急色。 “你快走,这里哪里是你能来的地方,这里可是隔离区,一不小心就会被感染的!”蓝绾儿强撑着力气说道,同时用力要去推开魏筳筠。 可若是平时还好,她现在明显病入膏肓,连一个平常人都不如,又如何能推得动魏筳筠? “绾绾!你还要推开本王吗?”魏筳筠有些受伤。 “你会感染上瘟疫的!”蓝绾儿急切道。 “本王不怕!”魏筳筠道。 蓝绾儿咬牙切齿,不再跟他废话,用行动表达着她的想法。 突然,她被魏筳筠一把拉进怀里,神色怔愣间,正要开口说话的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上了。 平时占她也便宜也就罢了,这个时候占她便宜,他就真的不怕被感染上吗? 蓝绾儿焦躁不已,怒瞪着魏筳筠,想要挣脱开。 可以就这份挣脱,给了魏筳筠进一步的空间。 突然间,嘴上一痛。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间蔓延。 蓝绾儿瞪大了眼睛看上魏筳筠。 魏筳筠也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有些魅惑的舔了舔唇角的血迹,声音有些沙哑地缓缓开口:“这下,我也感染瘟疫了,这里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了吧。” 蓝绾儿的目光还是有些呆滞,大概是不敢想象魏筳筠竟然会做出这种反应。 “既然你这么诚恳的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好半晌,蓝绾儿才喃喃道。 魏筳筠唇角轻轻勾起,眼中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解药方子已经有了,药王门的手下又是蓝绾儿一手教出来的,对于蓝绾儿的某些想法也早已经融会贯通。 所以在拿到药方没多久,又有解药的情况下,解药很快便被研制出来了。 这个消息传出来后,所有人不敢相信。 因为自始至终,像瘟疫这种天灾,从来都没有救治办法,只能默默等死。 “老四,解药熬出来了,结果没有一个人敢喝啊!”药王门的手下神色有些焦急地讨论着。 他们兢兢业业的研究治疗方法,生怕晚了一步造成大批量的死亡。 结果现在解药是研究出来了,没人敢喝这种情况,他们是万万没想到的。 “公子知道了吗?” 手下摇了摇头:“应该还不知道,即便知道应该也是才知道,隔离区我们现在进不去,只能跟在隔离区外围的人进行交流。” 可这些人明显不信他们呀! “不用担心,公子知道了他会想办法的。” 果然,门外很快传来一阵哄闹声。 第一百六十九章 瘟疫控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药王门众人对视了一眼,往门外走去。 隔离区门口,得到消息的蓝绾儿已经带着一众感染了瘟疫的人出现在这里。 “给我倒一碗。”蓝绾儿拿了一个碗,朝发放汤药的药王们大夫递了过去。 这解药是药王门研制出来的,按理说不应该再由他们发药,但考虑到自家公子和魏王还在里面,他们便揽下了这个活。 可现在看到蓝绾儿手中的碗,那大夫犹豫了:“公子。” 这药虽然研制出来了,可古往今来还从来没人试过呢,哪能让自家公子当这个试验者,就算他们肯定这药不会出问题,可是,万一呢? 不是说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但在他们眼中,自然是自家公子的命要更金贵一些。 身为这些人的顶头上司,蓝绾儿哪里能不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虚弱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淡淡道:“没事,倒吧,我相信你们。” 药方有,药材也有,蓝绾儿当然相信自己手下的能力。 大夫无奈,只得给蓝绾儿的碗中倒上药,就在她刚要把药送到嘴巴的时候,手中的药突然被人一把接了过去。 这般大力的动作,碗中的药却只是洒了几滴出去。 蓝绾儿抬头看向拿走她药的人,魏筳筠已经毫不犹豫地将药一碗喝干净。 “你!”蓝绾儿表情微微有些呆滞。 这个人,要喝药不能重新让人给他倒一碗吗? 魏筳筠喝完药,将那个碗又递了过去,“满上。”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也没在意,看下那个大夫。 大夫原本神色还有些呆滞,见蓝绾儿看了过来,连忙将那个碗又满上了药。 蓝绾儿端着药,也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这才转过身看向后面被感染的村民。 缓缓道:“这药是治疗这次瘟疫的解药,魏王历经险阻去寒潭洞取的药材,不会有毒,大家放心喝便是,疗程是七天,一天一次,效果可以明显感觉出来。” 众人见魏筳筠和蓝绾儿都喝了药,有人上前:“给我也来一碗。” 随之又有人上前。 “反正本来就是一死,羽衣公子好不容易给我们研制出了解药,就算是没有用,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差了。” 人数越来越多,到最后,所有被感染的人都喝了药。 效果虽然不是立竿见影,却也让人感觉到身上的难受轻了许多。 药王门的大夫见此,默默松了口气。 见众人都将药给喝了,蓝绾儿的嘴角也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虽然喝了药,但是大家感染的症状还是没有消失,所以还得辛苦大家在隔离区住上七天了。”蓝绾儿道。 “公子放心吧,不就是七天吗,我们又不是等不了。” “就是这么多天都熬过来了,本来也已经是必死无疑了,还怕这区区七天吗?” “别说是七天,就算是十七天,我们也等的了。” 用七天换一个健康的身体,这可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呀! 这些人又回到了自己之前在隔离区的位置,只是相比之前,氛围明显不太一样了。 原本大家都在默默等死,现在竟然还有人能有机会闲聊上几句。 七天后,在喝完最后一碗药后的当天下午。 蓝绾儿和几位太医为村民把脉,最后得出的消息是,他们身上的瘟疫解除了!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太医感叹,看向蓝绾儿的目光满是赞许之色。 没想到他们在有生之年,还能遇见瘟疫被治好的时候。 “太医谬赞了。”蓝绾儿道。 太医哈哈笑着,又寒暄了几句,才问道:“羽衣公子现在回京吗?” “我跟药王门的兄弟们收拾一下这里的残局,太医应该还要向皇上禀报情况吧,那就先回去吧。” “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找小友切磋医术。” 小友这个称呼,是直接就肯定了蓝绾儿的医术了。 要知道,太医院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对一个年轻人这么客气,看的那些侍卫暗暗心惊。 不过这些天蓝绾儿的表现,也确实让他们在心里服气。 蓝绾儿点头道:“荣幸之至。” 态度恭敬有加,却也不让人感觉她低人一等。 如此大方,让太医心里更是满意。 送走了太医,蓝绾儿和药王门众人处理后面的事,魏莛筠也留下来帮忙,要走的时候,村口突然多了一大堆百姓。 蓝绾儿满脸的疑惑:“大婶,你们这是?” “你们救了我们全村,大家都要谢你呢!这是自家养的鸡下的蛋,你拿走。” 那大婶递了一筐子鸡蛋过来。 蓝绾儿知道,这些估计是眼前这位大婶能给出来的所有的鸡蛋了。 农村生活本来就不富裕,鸡蛋更是奢侈品,这么多鸡蛋,估计都够一家人一年吃的了,现在却要给她。 她摇了摇头,道:“大婶,这些东西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吃吧,家里孩子要吃,你们刚刚大病初愈,也得吃这些好好补补呢。” “你就拿着吧,家里还有呢,你忙活了这么多天,也得好好补补,咱给不了什么好东西,公子不嫌弃就好。” 一番纠缠,最终蓝绾儿和魏莛筠还有药王门众人还是被塞满 了满手的东西,这才被村民们放走。 那热情的模样,让那些年轻的药王门大夫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也太,热情了。”那人连连感叹。 还从来没见过什么时候百姓对他们这么热情了,什么时候不是事情一堆。 蓝绾儿但笑不语。 救了他们全村人的命,这种反应,还真不奇怪。 马车一路行驶,在京城门口却被人给拦了下来。 “怎么了?”蓝绾儿探出头去,问那驾车的马夫。 “公子,守城的侍卫不让我们进。” 蓝绾儿看向那侍卫。 见那侍卫满脸唯恐避之不及的神色,眼中闪过几许了然。 正巧,车夫的话也传了过来:“公,公子,侍卫说,因为您之前和魏王感染了瘟疫,所以你们不能进城。” 蓝绾儿脸色微沉,车夫更是缩了缩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个,公子,小的都跟他们说了,您和魏王已经被治好了,可是他们不信。”车夫小声道。 其实他也不太相信,要不是亲眼看到这几日那些村民的变化,他哪里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治得了瘟疫。 “从未听说过有人感染了瘟疫能治好的,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公子和魏王还是回去吧。”侍卫的语气说不上是好。 “这么说,你是觉得自己国家没有能力能研制出来解药?”蓝绾儿不满。 什么叫做从未听过,他孤陋寡闻,就表示别人也不能做到吗? “走吧走吧,快走。”侍卫不太想跟蓝绾儿多说,只是不停的催促着。 那样子,真的是将他们当成一个传染源。 眼神里还透露着:都感染了瘟疫,不好好在村子里面待着,祸害什么人。 蓝绾儿气结,刚要说话,还留在马车里面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她不再多言,缩回马车里看向魏莛筠:“怎么了?” “本王另有安排,既然现在进不去,我们就先在城外住一晚。”魏莛筠道。 蓝绾儿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也实在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别人围观,旁边已经有很多来往的百姓聚集过来了。 让其他人先回去,两人朝着反方向徒步走去。 原本是要坐马车的,被魏莛筠拒绝了。 所以,就这么走到了城外的树林处。 “魏王,你到底有什么计划,现在可以说了吧?”蓝绾儿略有些不满的看向魏莛筠。 这货从下了马车开始到现在,就一直不跟她谈论这个问题 ,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魏莛筠道。 蓝绾儿悻悻然,果然,又是这个答案。 “那我们,今天晚上不会就要在这里待一晚吧?现在天都已经黑了。” 蓝绾儿环顾四周,除了树,还是树,连一户人家也看不到。 当然,就算有人家,人家让不让他们住还是一回事。 “嗯。”魏莛筠点头。 蓝绾儿默默闭上了嘴,在心里腹诽,不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在城外都有庄子吗?怎么这货不买上一个。 “庄子离这里太远了,我们走过去,就到明天早上了。” 蓝绾儿怔然,扭头看向魏莛筠。 她刚刚说话了吗?好像,没有吧? 魏莛筠看着她朦胧的神色,眼中浮起一丝笑意,道:“我去找点树枝,晚上这里可能会冷。” 蓝绾儿也赶紧站起身:“我也跟你一起去。” 虽然她也不害怕吧,可一个人孤零零的,还是被别人拒之门外呢,她的那点情绪可是还没消散呢,当然是找人说话的好了。 当天晚上,两人便在城外的树林里待了一夜。 次日,蓝绾儿是被肚子里传来的叫声给饿醒的。 “醒了?”魏莛筠含笑的眸子望着她,似乎心情很不错。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睡了一夜,有什么好高兴的。 事实上,对于魏莛筠来说,能跟蓝绾儿共度良宵,滋味当然不错了! 第一百七十章 蓝绾儿生气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问道:“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饿了吗?”魏莛筠问。 蓝绾儿点头。 “我去捕鱼,你再休息一会。” 蓝绾儿眼睛一亮,“好啊!” 明亮的眼睛让魏莛筠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忍住想要一吻芳泽的冲动,去抓鱼了。 等到他走了,蓝绾儿才想起,这位王爷,从小养尊处优,到底会不会抓鱼啊? 这些思想在不到一刻钟魏莛筠就拎着一条鱼回来的时候给灭绝了。 这哪里是会不会抓鱼的问题,这分明就是一个高手啊! 蓝绾儿笑眯眯的走了过去,看着那活蹦乱跳的两条鱼。 “魏王,你这抓鱼的手艺哪里学来的?” “自学成才。”魏莛筠淡淡道。 蓝绾儿一噎。 自学成才,所以说,这是在变相说自己是一个天才吗? 说话的功夫,魏莛筠已经利落的将鱼的内脏剥干净,拿一个树枝插起来放在火堆上开始烤了。 单看他翻鱼的技术,蓝绾儿就知道,这是个行家。 不由的又想起上次魏莛筠给她做凤梧国饭菜的味道,顿时开始期待起来。 不过有些遗憾的事,这里没有什么调料,就只能吃原汁原味的烤鱼了。 不多久,鱼香味慢慢飘散开来。 蓝绾儿食欲大振,盯着眼前已经快要熟了的烤鱼眼冒金光,忍不住啧吧了一下嘴巴。 魏莛筠扭头看了她一笑,淡淡道:“马上就好了,再稍等一下。” “没事,不着急。” 嘴上说着不着急,口里边的口水却都快要留下来了。 看着手中的烤鱼,蓝绾儿一口咬了下去,然后,就被烫到了。 实在是太饿了,但是这后果,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啊! “慢点,不够吃我这个也给你。”看着她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魏莛筠有些心疼的道。 蓝绾儿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吹了吹,才又小心翼翼的咬了下去。 “唔,魏王的手艺果然不错!就是要是再来点调料就更加完美了!” “如果喜欢,本王再次再给你做。”魏莛筠道。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见他手中的鱼还没开动,以后的问道:“你怎么不吃?” “怕你吃一个不够。” 这话接的很是自然,蓝绾儿俏脸却微微一红。 “够了够了,你也快吃吧。” 吃了鱼,两人这才又向城门口走去。 “我们现在可以进城了?”蓝绾儿不解的问道。 这下,该跟她说了吧? “我们这一次被拦,应该是蓝易峰的手笔,所以我才早早将冷风和冷雨留在城内。” 蓝绾儿微微皱眉:“蓝易峰?” 这就不奇怪了。 昨天她就疑惑,他们已经治好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回京城了啊,不应该被阻拦才是。 在村子门口被村子热情对待的时候,她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那我们现在过去,就不会被拦了吗?”蓝绾儿不解的问。 难道过了一晚上,蓝易峰就想通了?这不太可能吧。 “冷风和冷雨发动城内的百姓,蓝易峰不让也不行。”魏莛筠道。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 是啊,这种事情,最高兴的应该就是百姓了不是吗? 魏莛筠这个办法,还真的很可行。 至少蓝易峰不能再让人用这个理由阻拦他们。 难道腿骨折的病人,在腿治好了之后就不能走路了吗? 同理,他们已经治好了,怎么就不能进城了。 回到城内,冷风冷雨还有觅书觅影早就在城门口等着了。 显然,自家主子被拦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 “主子!”看到女主,觅书和觅影激动的走了过来。 两人眼中泪意盈盈的。 天知道他们这些天有多担心,那天听到蓝绾儿感染了瘟疫, 她们差点直接去了村子。 还是看到主子传回来的信,才稳定了心神。 可她们哪里知道,蓝绾儿那几天其实并没有多少信心,这些想法当然不能让觅书和觅影知道了。 “这些天辛苦你们了。”蓝绾儿笑道。 和魏莛筠分别后,蓝绾儿便直接带着回了药王门。 这些天在村子里面虽然东西朝廷都有所准备,但是到底不太方便,她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另一边,魏莛筠也带着冷风和冷雨回了王府。 走在路上,一个手帕突然落在了魏莛筠怀中。 冷风大惊,回头瞪了那丢手帕的女子一眼,便想要夺过魏莛筠手中的帕子给他丢掉。 刚要拿走,魏莛筠突然将帕子随意抓再手上,淡淡道:“没事,本王自会处置。” 冷风和冷雨更加不解。 主子这是怎么了?难道要对蓝绾儿移情别恋了? 可这也不对啊,主子从头至尾可是连看一眼那女子都没有呢,就不怕对方是个丑八怪吗? 那姑娘将魏莛筠收了帕子,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盯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脸上已经飞上了一片绯红。 等她再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时,魏莛筠已经不见了。 回到王府,魏莛筠以极快的速度清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便去了药王门。 蓝绾儿刚刚沐浴完,正准备睡觉,便听到下人来报,“魏王来了。” 皱了皱眉,她只得又起身。 “魏王忙了这么多天,不需要休息吗?”蓝绾儿神色有些恹恹。 她这些天真的没有睡好啊! 早上吃的鱼现在也已经消化完了,可她实在不想再去吃饭,打算睡一觉再吃饭。 “来看看你。”魏莛筠道。 说着,手不经意挪了个位置,方才在路上收到的帕子露出来一个角。 好巧不巧的,蓝绾儿就给看到了。 那帕子颜色淡粉,边角处还绣了很精致的图案,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的。 除非,是别的姑娘送给他的。 心里一股悲凉突然涌上头来,她眼中原本的疲惫转化为淡漠,看向魏莛筠,淡淡道:“我倒是不知道,魏王还有这种收人帕子的喜好。” 魏莛筠本来就是为了这帕子来的,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低头看去,将帕子抽了出来。 那上面的图案让蓝绾儿瞳孔微缩。 竟然还是一对鸳鸯。 呵呵! “这是方才在路上别人随手丢的,我见不错,就收了下来。”魏莛筠道。 他的本意只是要气一气眼前这个从来不敢正视自己心意的女人,好尽快让他在她面前有一个身份。 奈何,他显然不太懂女人的心思,蓝绾儿听到他口中的话,语气更加冷了几分,开口道:“那我在这里就恭喜魏王喜得娇妻了。” 魏莛筠皱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 “她不是本王的妻子。” “既然收了人家的帕子,自然就是收了人家的心意,魏王如此说,是想纳她为妾?”蓝绾儿冷声道:“魏王得到美人自己享用便是,不用过来跟我汇报,毕竟,我们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冰冷的话,让魏莛筠的脸色不太好看:“绾绾,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从没想过要纳任何人为妾。” 蓝绾儿冷笑一声,并不说话。 “本王自始至终,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帕子的主人,本王连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魏王想知道?新婚之夜就能看到了。”蓝绾儿冷冷道。 魏莛筠呼吸一滞,知道她这是生气了,道:“绾绾,你知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魏王还是不要叫的这么亲热的好,让你未来妻子听到免得徒生误会,还有,我跟王爷可没有关系,你的心思,我也不了解,更不想了解。” 一句接着一句冰冷的话直戳魏莛筠心窝,让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他的这个举动是多么的错误。 “绾绾。” 魏莛筠刚要说话,一个小小的身影冒了出来,看向他的眼神也满是不善。 “魏王收了别的女人的帕子,却还要对我阿娘表忠诚,连我这个小孩子都知道,这种男人最是可恨!” 魏莛筠嘴角一抽,反应过来看向那个帕子,顺手将它扔到了一旁的火炭炉里,道:“我当时就应该拒绝的,绾绾,你放心,我的心里只能住得下你一个人。” 看着那个绣着鸳鸯的帕子慢慢化为灰烬,蓝绾儿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她其实大概明白魏莛筠的意思,只是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刚刚那种让她嫉妒到差点控制不住的感觉,她很讨厌,以后也不想再有。 她站起身,走到一个抽屉前,从里面拿出来几个东西又走回来,往魏莛筠怀中一丢。 “这是隔壁姑娘给的,我看这绣工还算不错,魏王不如一起收入府中,不要让人家姑娘的一片放心给耽搁了。” 魏莛筠低头看向手中的物件,是几个绣工精巧的香囊,当即更加清楚的认识,自己今日到底做错了什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手中的香囊,像是一堆烫手山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香囊又给丢到了炭火炉里边。 “绾绾,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个,以后这种东西,直接丢掉就是。” 蓝绾儿冷笑:“呵呵,我哪里敢啊,我要是丢掉了,万一遗漏了哪个佳人就不好了,那我岂不就是棒打鸳鸯的罪人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蓝绾儿送礼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小祁看了看蓝绾儿,又看了看魏莛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一溜烟跑了。 阿娘的怒火,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所以啊,魏王,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还是你自己承担吧。 他的偷偷离开,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眼前这两位,一个胸中怒火发泄不出去,另一个,在想着怎么败了这火。 “绾绾,你看别的姑娘,和本王都没有什么关系,都知道给本王送礼物,我认识你到现在,还没收到过你的礼物呢。”魏莛筠含笑道。 只是那在蓝绾儿听着,怎么还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蓝绾儿心中的怒火莫名的就降了一点,只是脸上的表情依然冷冽。 “魏王有这么多姑娘送礼物,还不够吗?要我的东西做什么。” 魏莛筠当即义正言辞的道:“她们送的东西,哪里能跟你的相比?只要是你的送的,一块破布本王也喜欢。”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 一块破布,这算什么形容词。 “你要一块破布做什么?”蓝绾儿突然起了一种戏谑的意思,只是她那冷冰冰的神色,还真让人看不出来开玩笑的意思。 魏莛筠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过为了自己接下来的追妻之路着想,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因为,是你送的。” 蓝绾儿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魏筳筠带着笑意看着蓝绾儿,道:“绾绾,不生气了?” 蓝绾儿被戳中了心事,瞪了他一眼,道:“我才没有生气,别的姑娘给你送东西,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跟你又没有关系。” 魏筳筠无奈,看来,今天的劫是不好过去了。 “我要休息了,魏王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回去吧,或者去见那些送你东西的姑娘也可以。” “绾绾!”魏筳筠急了。 “觅书,送客!”蓝绾儿冲门外喊了一声。 觅书进来,对着这气氛微妙的画面,轻咳了一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魏王,请。” 蓝绾儿也不再理会魏筳筠,直接离开了。 魏筳筠万般无奈,也只能暂且作罢。 他也知道,蓝绾儿现在需要休息。 蓝绾儿回到房间里没多久,便得到觅书通传过来的消息。 魏莛筠走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 被刚刚这么一搅和,却是一点睡意都没了,便想到了方才魏莛筠说的,她还没送过他东西。 这个问题,对于从来没有过恋爱经历的蓝绾儿来说,真的被难住了。 想着想着,蓝绾儿就这么睡着了。 再醒来,已是黄昏,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主子,您终于醒了,饭菜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现在就吃吗?”觅书笑着道。 蓝绾儿点头,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端过来吧。” 入夜,一个翩翩公子模样的人从药王门的后门略出,直往京城最大的一个青楼,怡红院而去。 此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蓝绾儿。 试问心仪之人之间送什么东西,也只有这种流连于这青楼里的常客所知了。 夜晚正是怡红院营业的时候,蓝绾儿刚到门口,便被门口的老鸨笑着往进领。 “诶哟,这么俊俏的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快进来,我这里啊,您要什么样的姑娘都有!” 蓝绾儿变粗了声线,道:“大厅里还有位置吗?本少爷要一个!” 说着,一个白花花的银子被抛到了老鸨手中。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老鸨笑得脸都花了,“有有有,我这就让姑娘带公子过去!” “嗯,给我找个漂亮点的,不漂亮的不要!”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红袖,过来招待这位公子!”老鸨冲里面大喊了一声。 蓝绾儿刚进到里面,一个穿着轻薄衣衫的女子便朝着她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公子,要不要喝点酒啊?” 听到酒这个字,蓝绾儿眼睛一亮,道:“这里有没有桃花酿啊?” “有,我们这里什么酒都有,公子喜欢的话,奴婢这就让人去上。” “嗯。”说着,蓝绾儿随手又是一个银锭子出去。 那个叫做红袖的姑娘将蓝绾儿带到大厅,便招呼下人给蓝绾儿送酒。 “公子,今天是第一次来吧,奴婢还从来没有见过公子呢。” 红袖边说着,手已经攀上了蓝绾儿的肩膀,身子也更加贴近了她几分。 蓝绾儿暗惊,这青楼的女子果然大胆,同时不动声色的用一只手抵住了她要靠近的身子。 身为青楼女子,察言观色,懂得客人喜好是一项必备技能,红袖立刻就会意了蓝绾儿的意思,松开了手,和蓝绾儿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个丫头端着一壶酒上来,红袖殷勤地为蓝绾儿满上,“公子,奴婢陪您喝一杯。” “嗯。”蓝绾儿将红袖递给她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才淡淡道:“你们这里生意不错呀。” “是啊,这里可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了。”红袖笑吟吟的道。 蓝绾儿转头看向她,用一根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这里的姑娘,生的也不错。” 红秀娇羞的笑了一声,“那公子喜欢奴婢吗?” “像姑娘这样如花的容貌,谁见了不喜欢?”蓝绾儿道。 “公子这张巧嘴,真会哄姑娘开心,谁来这里不是想见花魁姑娘,奴婢又怎么及得上花魁的容貌呢?” 蓝绾儿摇了摇头,道:“这可不尽然,姑娘虽不是花魁,可这样貌也是绝顶,别有一番滋味呢!” 她两三句话,说的这个女子言笑晏晏,同时也套出了这个青楼的几个常客。 此刻,就有两个正在这大厅中。 “哦?你是说那位柳公子最会哄女孩子开心?”蓝绾儿看向一个青衣公子问道。 同时在心里感叹,果然上天给了你一样东西,就要夺走你一样东西。 那位公子的样貌,还真是一言难尽,除了那副还算可以的身材,那张脸用歪瓜裂枣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人家嘴会说呀。 “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虽然他生的丑陋,但是这楼里的很多姑娘都愿意伺候他呢。” “哦?此话怎讲?”蓝绾儿挑眉。 “那位公子送东西的时候毫不吝啬,给的赏钱也多,又懂得女子喜好,从来不强迫人呢。” 蓝绾儿“啧”了一声,“那你,也喜欢他么?” 红袖摇了摇头:“奴婢还是喜欢像公子这样生的俊俏的男人呢。” 蓝绾儿笑了笑,在她脸柔嫩的脸上摸了一把,“本公子看你这张嘴,也哄了不少男人吧。” 又陪着红袖说了会话,蓝绾儿将那一坛子酒喝完,给了她一锭银子的赏钱,便让她退下,说自己要离开了。 待红袖走后,蓝绾儿径自朝那个柳公子的方向而去。 旁边突然多了个人,柳公子朝旁边看了去,就见到一个俊秀公子坐到了自己身边。 手上依然搂着一个青楼女子不变,柳公子问:“哦?怎么了?” “请问,可是柳公子?”蓝绾儿态度还称得上是恭敬。 “正是在下。”柳公子的眼中满是疑惑。 心里暗暗想着,该不会这个小少年是来跟他抢姑娘的吧? “柳公子,在下是来向您取经的。”蓝绾儿笑着开口。 “哦?取经?”柳公子更加疑惑了,他怀中搂着的姑娘也看向蓝绾儿。 “听说,公子哄姑娘的本事十分了得,在下比较蠢笨,不知道可否向公子取取经。” 听到这话,柳公子哈哈一笑:“本公子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事啊,自然好办,你想学什么?” “在下想知道,公子平常送姑娘东西的时候,都送的是什么东西?”蓝绾儿问。 她想了想,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我想了很久,都觉得随便在大街上买的东西太不能表达心意了。” “这有何难!送自己贴身的东西不就行了吗!”柳公子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似乎这种问题对于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蓝绾儿露出惊喜的表情:“还是公子厉害,我知道了,多谢!” 听到同性的恭维,柳公子心里不由得意起来,拉着蓝绾儿又说了一些怎么追女人的细节,听得蓝绾儿额角直冒冷汗。 这男人,果然是从花丛里边出来的,要是用在寻常女子身上,估计用不了几次清白女子就上钩了。 这种人,在她的那个时代,俗称渣男。 蓝绾儿套出了自己想要的问题,在柳公子说话的一个间歇,淡淡道:“多谢公子倾囊相授,在下就不打扰公子和美人相处了,这就告辞!” 说完,也不等柳公子再说什么,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从怡红院出来,蓝绾儿去了客栈。 在自己房间里面翻找了许久,最终将自己平时戴的一个发簪放在了桌子上,盯着那个簪子注视了很久。 贴身之物,这也算是她的贴身之物,也不知道魏莛筠会不会嫌弃。 不过想到某人说的,就算是一块破布他也喜欢,顿时就释然了。 大不了到时候他说不喜欢的时候她揍他一顿就是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药王门出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第二天,魏莛筠像往常一样来到客栈,直接进了蓝绾儿的房间。 他这个时候出现,蓝绾儿一点也不意外。 “本王做了饭菜给你带过来。”魏筳筠道。 冷风拎着一个食盒上前,放在桌子上。 美美的吃了魏筳筠带来的饭菜,蓝绾儿表示,很不错。 吃过饭,蓝绾儿从袖中拿出来一个东西,往魏筳筠头上一插。 魏筳筠不解,摸向头顶,多了一把簪子,带着疑惑的视线看向蓝绾儿。 蓝绾儿嘿嘿一笑,将他拉着坐到了梳妆镜前。 魏筳筠挑眉。 “怎么样,好看吗?送给你的。” 蓝绾儿得意洋洋的神色,活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宠物。 魏筳筠失笑,“你送的,本王自然喜欢。” “这个其实是我的发簪,不过你放心,这是女扮男装的时候用的,不会显得娘气。”蓝绾儿道。 “嗯。”魏筳筠点头。 突然,魏筳筠伸手一拉,将蓝绾儿拉进了自己怀中。 蓝绾儿吃了一惊,扭头看向门口,房门关的紧紧的,房间里面幸好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干什么?”蓝绾儿怒道。 觅书和觅影,还有他的两个侍卫都还在门口呢,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呀! “没事,他们不会进来的,让本王抱一抱你。”魏筳筠声音低沉。 不知怎的,听到这声音,蓝绾儿突然就不再挣扎了,目光有些定定的看着魏筳筠。 因为是坐在魏筳筠怀中,她现在的位置要比他高出一点,可对上他深邃的双眸,她的心又忍不住砰砰直跳了起来。 “绾绾,不要生本王的气了,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魏筳筠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药王门。 一大早上的,药王门门前就多了几名官兵。 “官爷,这是怎么了?”药王门管事邢一得到消息出来,恭敬的问道。 “药王门害死人,证据确凿,现在起,封锁药王门,不许再行医。”官兵道。 说着,一群侍卫打扮模样的人,便开始将药王门重重围住。 有一个下人得到命令,趁着混乱间从这些侍卫中间跑了出来,向客栈跑去。 客栈内,蓝绾儿还在魏筳筠怀中坐着,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有脚步声急匆匆的过来,忙推开魏筳筠站起身来。 敲门声就响起了。 “主子,药王门那边有消息过来。”门口,觅书的声音响起。 “进来。”蓝绾儿道。 “主子,药王门出事了。”掌柜道。 “怎么回事?” 掌柜的很快将方才药王门下人传过来的话快速说了一遍。 “据说是有人吃药王门的药害死了人,那个人的家属闹到了公堂之上,现在官兵已经派人将药王门给包围了。” 蓝绾儿脸色不太好看。 很快,蓝绾儿换了身羽衣公子的装扮便带着觅书往衙门走去。 魏莛筠吩咐了冷风暗中调查真相,也跟着蓝绾儿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公堂开审,这里早已经聚集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蓝绾儿道到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公堂里面哭喊。 “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一个小病,怎么就这么去了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蓝绾儿走近一看地上跪着的几个人,皱了皱眉。 大人见蓝绾儿过来,声音严肃的问道:“来者何人?” “草民羽衣。”蓝绾儿拱手道。 “原来是主犯,还不快跪下!”大人朝着蓝绾儿怒喝。 魏莛筠眸中厉色一闪,看向那个大人,眼中蓄满了杀意。 蓝绾儿就在魏莛筠身边,冲他打了个手势,便走向公堂中央,看也不看那跪了一地的人,淡淡道:“回大人,不知可有证据证明是我药王门杀死了人?” “可是有人亲眼所见,许公子是喝了你的药当场就死了的。”大人道。 跪在地上的人听到蓝绾儿的话,突然间哭喊着:“原来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还我儿子!我儿子年纪轻轻,竟然就这么被你害死了,你赔!”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避开那老妇人冲过来的身体,道:“这位大娘,证据都还没有,你就空口白牙的污蔑,这里可是衙门!” 其意就是,想要我赔偿?休想! “你!你杀了人,还不肯偿命,天理何在!” 老妇人嗡嗡的哭声不仅吵得蓝绾儿头大,大人也有些消受不了,重重拍了下桌子,怒道:“都给本官住嘴!公堂之上,岂容得你们胡闹!” 顿时,吵闹声便停止了,只是那如同毒蛇般的视线,却是紧紧的缠上了蓝绾儿。 “羽衣,这么说,你是不肯承认是你杀死了许公子了?”大人问道。 “草民从未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蓝绾儿道。 “那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没有杀人?” 蓝绾儿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本来就没有杀人,这要怎么证明,明明应该是他们找到她杀人的证据才对啊! 可不管怎么说,还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向一旁不远处的邢一,道:“邢一,病人所用的药方还在吗?” “在的,属下已经带过来了,公子您看。”邢一递过去一张药方。 扫了一眼,发信并无不妥。 既然不是药方的问题,那就应该不是那碗药的问题。 道:“大人,我要求验尸,我药王门的药方并无问题,您可随意让人检查。” 听到要验尸,那老妇人当即就不同意了。 “验尸?这怎么行?你们杀了我儿子,还想饶了我儿黄泉下的安宁吗!” “若是不验尸,怎么找到杀害你儿子的真凶,没有确切的证据,你以为你说是我杀的人,就是我杀的人吗?” 老妇人一辈子老百姓,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没读过什么书,只知道自己儿子死了,要找人讨回公道。 这会听到蓝绾儿的话,不由的多想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承认,但是验尸后证据确凿是不是就同意了? 于是纠结了一会,老妇人便同意了。 蓝绾儿被带到了验尸房,许公子的尸体早早的就摆放在那里了。 他神态自若,径自走向那具尸体。 “邢一,我的隔离服带了吗?”蓝绾儿问。 很可能是中了毒的尸体,她还是做好自我保护的好。 邢一连忙上前道:“带了带了。” 在大人还有几个侍卫和老妇人奇怪的目光中,蓝绾儿穿上了自制的隔离服。 她看向那个老妇人,淡淡道:“这位大娘,血腥场面,你还是不要看的好,放心,就算是开膛破肚,验完了尸体,我也一定将它恢复原样。” 这是验尸最基本的原则。 老妇人原本还想亲眼看看,奈何还未说话,就被大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侍卫把她给带出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蓝绾儿魏莛筠觅书觅影和那个大人。 蓝绾儿手握短刀,毫不犹豫的将短刀刺进了那人的肚子上,动作干净利落。 半个时辰后,蓝绾儿从死者的肚子里挖出来一块黑色的东西:“大人,看到了吗?这是毒药残留物,有人给他下毒,并非我药王门所为。” 大人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上前查看,脸色不太好。 “保留毒物,把尸体缝上吧。”大人道,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蓝绾儿又将尸体恢复原样,毒物已经被觅书放进了一个特质的容器里面。 几人又回到公堂之上。 “方才羽衣公子验尸,孙公子的肚子里,确实是有毒药的残留物。”大人道。 老妇人当即炸了:“果然是你药王门害得我儿子!丧心病狂的人,你杀了我儿!”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心里无语。 这要又没写她药王门的名字,这丫出口就是毒药是她药王门的,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大人明鉴,我药王门从来都是救人性命,不会给病人吃这种害人的毒药。”蓝绾儿淡淡道。 “你说要证据,现在不是已经有证据了,你还不肯承认!”老妇人怒瞪着蓝绾儿。 估计若不是知道地方不对,身边有人看着,她当场就要跟蓝绾儿拼命了。 “大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你儿子下毒了,那毒又不是只有我们药王门有,能买到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儿子是在你药王门中的毒!”老妇人似乎是跟蓝绾儿死磕上了。 “呵呵,我还想说是你儿子自己喝了毒估计栽赃嫁祸我们呢。”蓝绾儿淡淡道。 老妇人瞪大眼睛,大概是不相信蓝绾儿能说出这种话来,气得差点没直接背过去,“你,你,你血口喷人!我儿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蓝绾儿双手一摊,“那谁知道呢,你得去问你儿子。” 她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围观群众听后默默为蓝绾儿捏了一把汗。 这是直接让这老妇人去地下找她儿子问话啊!这种清醒脱俗的诅咒人死的办法,还真是,厉害了! “我要你为我儿子偿命!”老妇人急吼一声,朝着蓝绾儿扑了过来。 蓝绾儿早有防备,身体往旁边一闪,那老妇人扑了个空,正准备再有动作的时候,就被侍卫给拉住了。 “安静!”大人怒了。 还从来没人敢在公堂上这么闹事。 真是胆大包天!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家属的拒绝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老妇人虽然蛮不讲理,还是有些畏惧大人的,当即也不再说话,只是视线恨恨的盯着蓝绾儿。 蓝绾儿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公堂上,也不是比谁嗓门大就能赢的啊。 不过这老妇人似乎是认定了毒药是她药王门下的,到底是自以为,还是背后有人指使。 这个还真不好说。 “羽衣,她说的确实不错,只是检查出腹中有毒药残留物,不一定就能撇清你药王门的关系。” 这个蓝绾儿自然认,只是,也不能就直接断定是她药王门下的毒啊。 “大人明鉴,这毒药,也并非是我药王门下的。” 大人看着眼前年轻英俊的少年,抚了抚下巴,道:“所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限你三日内抓到害死许公子的凶手,否则,本官就只能判定药王门就是凶手了。” 蓝绾儿内心差点哔了狗,饶是她诸多猜测,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啊。 抓不到凶手就是她药王门干的? 凭什么! “大人公正英明,没有证据就要定我药王门的罪吗?”蓝绾儿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没有证据了?死者胃中有毒药残留物,人也确实是死了,这老妇人又亲口指认你杀了他的儿子,人证物证俱在。”大人道。 蓝绾儿简直要被气得牙痒痒,恨恨道:“大人为一方父母官,却这样凭空定一个人的罪名,未免也太不讲理了一些。” “大胆!”重重的拍桌声,让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蓝绾儿不为所动,更难听的话她都还没说出来呢。 见他这副完全不服的模样,大人更加怒了:“羽衣,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人秉公办案,草民又如何会心生不满?”蓝绾儿道。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传说这羽衣公子向来不惧权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这一看,传言一点都不假啊。 他这话,不就是在说,对这位大人心生不满了吗? 年少轻狂啊! 果然那大人本就不太好的脸色顿时更加阴沉了几分,怒道:“来人,给我将这个人杖责五十!” “五十大板,看这羽衣公子身子这么瘦弱,不知道打完了之后还能不能撑过来啊!”人群中顿时有人道。 议论声渐渐起来。 侍卫得到大人的命令就要上前行刑。 蓝绾儿眸中冷光乍现,抿唇不语,却已经暗暗做好了准备,想着待会该如何逃脱。 可这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个死局啊! “大人!”魏莛筠在旁边看了一会,眼见众人就要动手,站了出来。 “哦?魏王有事?” 魏莛筠点头,他虽为质子,却也是王爷身份,所以并不用向这位大人行礼。 “羽衣年纪尚轻,有时候难免口不择言了一些,还希望大人不要计较。”魏莛筠淡淡道。 “国有国法,虽然年纪不大,可也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点责任的!”大人道。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在查案上,大人方才说的,只要羽衣三日内能找到凶手,这件事就可以为药王门洗脱嫌疑了,是吗?”魏莛筠道。 蓝绾儿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斜前方的魏莛筠,心中一股暖流划过。 “正是,但若是找不到凶手,那本官就只能按照现在持有的证据来判断罪名了。”那大人道。 “好,那就三日后再审,大人若是没事,本王就带着羽衣下去找真正的凶手了。” 从头至尾,压根没提那要仗责的事。 那大人也明白魏莛筠的意思,知道他这是要保蓝绾儿了,也卖他这个情面,也不再提。 挥了挥手的,道:“去吧,记得,三日为限。” 出了衙门,蓝绾儿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看了魏莛筠有些好笑。 “方才若是他真的打你,该怎么办?”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道:“这不是有你在嘛。” 其实,好像,她现在也不排斥这种感觉了,似乎还不错。 魏莛筠心中突然像是被什么给撞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绾绾把他放在心上了,这是好事。 “我现在去死者家里看看,你要回家吗?”蓝绾儿抬头问他。 魏莛筠有些不放心,可转念一想,还是点头道:“嗯,我先回府上,你注意安全,把觅书和觅影都带上。” 蓝绾儿有些失望,可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太过依赖魏莛筠,点头道:“放心吧,我自己的小命,我当然要珍惜了。” 而且,那家人看着也只是寻常人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才是。 和魏莛筠分开后,蓝绾儿便直接去了死者的家里。 家庭住址自然是从衙门得知的。 许公子的家就在京城边界普通老百姓居住的小巷子里,倒是和所想的并无差别。 三人站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门口,觅书上前拍门。 “咚咚咚。” 很快便有人来开门了。 从门内探出来一个脑袋,往外面看了看。 因为被觅书遮着视线,所以并没有看到站在她身后的蓝绾儿。 蓝绾儿倒是将那个人看了个正着。 这不就是今天跪在衙门里那个没说几句话的妇人吗。 “干什么?”妇人问,想要朝觅书身后看去,却被她遮的严严实实。 “你好,请问这里可是死者许公子的家里。”觅书问,语气还算是客气。 听到是打听许公子的,妇人脸色有些难看,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是,你想干什么?” “我家公子奉衙门大人的命令,来调查死者生前的事情,还请夫人行个方便。” “不行不行,我家正忙着呢。”妇人挥手赶人,迈出门槛的脚也缩了回去。 正准备关上门,门就被觅书给拦下了。 “衙门断案,还请夫人配合。”觅书冷声道。 毕竟是习武的,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威力,就算是不动手,也足以唬住普通人。 那妇人愣了愣,看了看觅书,又看了看依然被她挡着的身后,才松开手,往回走,也不说话。 觅书看了蓝绾儿一眼,“主子,现在怎么办?” 她都刻意释放出威压了,这妇人倒是识趣,只是,依然爱答不理的啊。 “进去吧。”蓝绾儿道。 觅书点头,率先进门给蓝绾儿探路。 院子不大,一共有四个房间,一个主房间还算稍微大一点,剩下三个,据蓝绾儿估计,房间里除了摆上一张床和一个桌子,估计也放不下什么东西了。 其实这种家世在京城的普通老百姓中间不算贫困。 要知道,京城这地方,可谓是寸土寸金,能有这么一个小院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若是再有个什么小本生意,存上点小钱,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却是一辈子吃喝不愁,还能有闲钱买点首饰这类奢侈物。 现在,这个不大的小院里面放了一具棺材,院子里又有不少人,将小院衬托的越发显得窄小了。 蓝绾儿并未在这些人里面发现刚刚在衙门上疯狂拉她下水的老妇人。 方才开门的夫人正在招呼着帮忙的人在给院子里挂上白绫。 蓝绾儿环顾了一圈四周,最终朝着那夫人走了过去。 “请问夫人可是孙公子的夫人?”蓝绾儿问。 “是又如何。”孙夫人面色不善的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她真的不是杀人凶手啊!她也很冤枉啊好不好。 不过好好的人给死了,若是不另嫁,以后也只能当个寡妇,所以蓝绾儿表示,也能理解。 “夫人昨天也是在衙门的,想来也是认得我的,我想跟夫人了解一下孙公子生前的事。” “没空,没看到正在忙着呢吗,你看谁不忙找谁了解去吧。”孙夫人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饶是早已经预料到这家人的态度,可真实感受了一下,还是让蓝绾儿有些接受无能。 不过她向来心思强大,点了点头,朝房间里面走去。 “主子,这孙夫人也太无礼了!要不要属下去教训她一顿!”觅书忿忿不平的道。 不过就是一个平常夫人,还敢给她主子摆脸色。 “不要冲动,没听到该知道的消息,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蓝绾儿道。 万一人家一气之下,不告诉她们,或者告诉她们假消息,对他们来说,还真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耗时耗力不说,三日之后要是找不到真凶,药王门就麻烦了。 听到蓝绾儿的话,觅书也只得不平的住了口,觅影暗地里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冷静。 可蓝绾儿显然想的有点好。 她以为她不招惹这家人这家人就能告诉她了,显然想的太美好。 问了一圈人,结果这些人,连一个字也不告诉她,要么就是和稀泥说不知道,要么就是手上正在忙,没空说。 虽然态度没有向孙夫人那般差,可也是让蓝绾儿郁闷至极。 只是了解一下死者的生前消息,这些人都这么不配合,下一步工作还要怎么继续。 回到客栈,蓝绾儿郁闷的趴在桌子上,觅书看了有些不忍,道:“主子,要不属下去将那个孙夫人抓来,她是孙公子的妻子,对他的了解应该是最多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死者另一身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人家明显不想告诉你,你难道还要用强的不成?” 人家又不是杀了人,只是家属,不愿告诉情况,就刑讯逼供。 蓝绾儿觉得,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明天估计药王门就被定罪了。 “那主子,现在应该怎么办?”觅书有些郁闷的问道。 蓝绾儿没有回话,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正失落之际,客栈掌柜来报,魏莛筠来了。 “你怎么来了?”蓝绾儿抬头看了眼魏莛筠,有气无力的问道。 魏莛筠挥退了觅书和觅影,在蓝绾儿身边坐了下来。 “碰壁了?” “是啊,那家人,一个字也不愿意跟我说,又不是我杀了那孙公子,干嘛这么对我。”蓝绾儿不满。 “他们不告诉你,跟你是嫌疑犯没有多大关系。”魏莛筠道。 蓝绾儿顿时来了兴致,“怎么说?” “今天我让人查了死者之前的事,他为人很差,家里人也不太喜欢他,就是今天那个老妇人偶尔对他纵容一点,却也是失望至极。” 蓝绾儿兴致勃勃的听着。 魏莛筠继续道:“我还发现了一条比较重要的线索,死者和一个青楼女子有关。” “青楼女子?”蓝绾儿皱眉。 “据说,死者喜好跟青楼女子来往,却弃发妻于不顾,变卖家产送青楼女子礼品,甚至还想将家产交给青楼女子。”魏莛筠道。 蓝绾儿啧啧感叹了一声:“还真是个败家子!怪不得大家都不那么喜欢他了。” 想了想,她又问:“所以,他家里人是因为他生前品行败坏,才不愿说起他的事吗?” 这么说,其实也不太能说的过去。 虽然说死者为大,但对于一个人的厌恶,也并不是因为他死了就会消失了的。 如果是那老妇人闭口不言,蓝绾儿还能理解是为了死者的清誉着想。 但是那个孙夫人,不论她现在对于死者是讨厌还是无感,都不可能一个字也不会吐露啊。 “或许跟这个有关,但应该不全是。”魏莛筠道。 蓝绾儿凝眉想了想,也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恨恨道:“真是该死,竟然一个字也从那些人里边撬不出来!” “或许,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死者家里看看。”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 喃喃道:“死者是喝了毒药死去的,有人给他下毒... ...咦,不对,你刚刚说他跟青楼女子有关?” 魏莛筠点头,想到了什么,道:“他在青楼自称姓柳,据说,好像在青楼混的还不错。” 蓝绾儿脑中灵光一闪,“姓柳吗?” 魏莛筠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的反应,还是点了点头。 却不知,蓝绾儿此刻心中一阵翻涌。 她就说之前验尸的时候,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可她记忆中并不认识什么姓孙的老百姓,所以便觉得自己多想了,可能是什么长得相像的人。 既然是姓柳,那就不奇怪了。 那不就是她之前在怡红院碰到的那位柳公子嘛,她之前还请教过她几个问题,没想到这才一晚上没见,这人竟然就死了。 看着蓝绾儿有些走神,魏莛筠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蓝绾儿哪里能告诉他自己知道柳公子的事,顿时摇了摇头,一副纯良的小白兔的模样。 入夜,两个身影朝着城中的一个地方飞速奔去。 “就是这里了。”蓝绾儿小声道。 四周静悄悄的。 两人一跃而上落到了院子里。 棺材还放在院中,和白日相比,现在却是没有一个人,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有些阴森的味道。 “我们分头行动。”蓝绾儿道。 说着,率先朝着主房走去,魏莛筠也去了一个偏房。 主房分内室和外室,蓝绾儿先是轻手轻脚的在外室翻了翻,没找到什么可用的东西,只是默默感叹了一句,还真是穷的叮当响,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她仔细听了听内室的声音,听到不太均匀的呼吸声,轻手轻脚的往里面走去。 凭借呼吸推断,里面应该是那个老妇人在住。 今天白天那老妇人就是在这间屋子里面,却是没想到,那个孙夫人还算孝敬,晚上也让老妇人睡主卧。 在四周找了找,蓝绾儿竟然在一个衣柜里面发现了一个肚兜。 看着这款式和材质,还有大小,不像是那位孙夫人穿的。 会不会是那位青楼女子的? 蓝绾儿想着,已经顺手将肚兜塞到衣袖中,往外走去。 自始至终,都没有惊动床上睡得还算香甜的老妇人。 刚出了房间,魏莛筠也从一个房间出来,朝她打了个手势,蓝绾儿点头,施展轻功翻了出去。 两人走到距离那屋子一段距离,蓝绾儿才道:“那三个房间你都查完了?” 方才他给她的手势,是他们先离开这里。 倒是没想到魏莛筠的速度这么快,她才查了一间房,他都查了三间房了。 “有一人房间没查,那个孙夫人还醒着。”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还醒着,那确实有些困难了。 “有没有什么发现?”蓝绾儿问。 “没有,你那边呢?” 蓝绾儿从衣袖里边拉出来一个肚兜,却是见魏莛筠眉头皱了皱。 她顿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魏王是个男子,她这么明晃晃的拉了一个肚兜出来,还真是... ... 有点幸灾乐祸呢。 “怎么了?这是我找出来的东西,可不是我的哦。”蓝绾儿故意道。 魏莛筠嘴角抽了抽,看向蓝绾儿胸口:“所以,你是打算让本王看看你的肚兜?” 蓝绾儿嘴角一僵,狠狠瞪了魏莛筠一眼。 “这是我在主房找到的,看着材质和样式,应该不是孙夫人的,我估计,应该是那青楼女子的。” 魏莛筠点头:“这个东西,并没有太大用处。” 蓝绾儿不解,魏莛筠解释:“死者家里人都知道他喜欢青楼女子,所有,有一件肚兜,并不稀奇。” “没用吗?不过你说的也是。”蓝绾儿有些遗憾的将肚兜又收进袖子中。 魏莛筠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紧紧皱起:“既然没用,你还留着干什么?” “万一有用呢,最起码是我的战利品不是。”蓝绾儿理所当然的道。 “你说,这孙公子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拿这么一个肚兜做什么?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收藏这些东西。”蓝绾儿问。 前世,不是有些变态专门收藏女生穿过的内衣,这孙公子不会也有这种癖好吧。 不过她只发现了一个,应该不算是。 “不是。”魏莛筠沉着脸道。 蓝绾儿耸了耸肩,“好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京城的主道上,蓝绾儿道:“我们去怡红院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魏莛筠眉头皱的比之前蓝绾儿见过的所有都要紧,沉声道:“不行!” 顺带还冷冷的瞥了蓝绾儿一眼。 这种地方,哪有女子像她这样光明正大的直接说出来要去的。 那里哪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去的地方。 “为什么!”蓝绾儿不解。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我现在穿的是男装,她们看不出来我的女生的。” “那里鱼龙混杂,不安全。”魏莛筠道。 蓝绾儿看着他黑沉的脸,突然嘿嘿一笑,问道:“魏王,你该不会是怕哪个姑娘喜欢上我了吧?虽然本公子承认要比你玉树临风一些,但是自信点,像你这种相貌,喜欢你的姑娘也是一抓一大把。” 她巴拉巴拉一通说完,突然,温热的气息朝她席卷而来,侵占了她整个方泽。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魏莛筠接吻,可她的脑袋还是有些发蒙。 这是要上演深夜马路吻吗? 关键她现在是男装啊!男装! 这家伙就不怕被别人看到,说他堂堂魏王竟然是个断袖吗? 在她胡思乱想间,魏莛筠已经放开了她。 双手捧着她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两人的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魏莛筠低声道:“绾绾,本王除了你,谁都不要。”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喃喃道:“我,知道,啊,你说过,很多次了。” “嗯,知道就好。”魏莛筠放开她,然后很是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蓝绾儿还没回过神来,所以手被被人紧紧的包裹着也不知道,只是木然的跟着魏莛筠往前走。 黑色的夜景下,月光将两个身影拉的修长,确实紧紧帖在一起。 走了一段路,蓝绾儿才回过神来,道:“魏王,我们还是得去一趟怡红院,放心,只查案,不做其他。” “嗯。”魏莛筠道。 蓝绾儿低头看了眼被某只大手牵着的手,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并未挣脱。 刚到怡红院的接道附近,便能听到不远处原来的热闹声。 蓝绾儿找了个空荡挣脱开了魏莛筠的手,道:“那个,男男牵手,会被人误会的。” 魏莛筠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对了,你知道那个跟孙公子有关系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吗?”蓝绾儿问。 她那天倒是听孙公子叫过那姑娘的名字,可她也不能说啊,总不能让这家伙知道她早就去过青楼了吧。 而且,孙公子所接触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她那天见到的那个,还不能确定,毕竟他所撩过的女人,也不止那个女子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查找真相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茵茵。”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果然是那天那位女子。 “知道就好,我们过去吧。” 两人刚走过去,就接收到了老鸨热情的问候。 “茵茵姑娘在不在啊?”蓝绾儿熟门熟路的问。 魏莛筠侧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在的在的,我这就让人去把茵茵姑娘给公子叫来!”老鸨热络的说道。 “嗯,给本公子安排一间房间,把茵茵叫到房间里面。”蓝绾儿丢了个银锭子过去。 老鸨笑眯眯的直说好。 两人很快被带到了一间普通的厢房,刚坐下没多久,茵茵姑娘便进来了。 “茵茵见过两位公子。”茵茵福乐福身子,视线却落在了蓝绾儿身上。 “过来坐。”蓝绾儿率先开口打断她的话,同时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魏莛筠。 “是。”茵茵轻声道,然后在蓝绾儿身边坐了下来。 视线不经意间看向魏莛筠,对上对方冰冷的视线,茵茵忙别开了头。 这个人,气势好强。 “茵茵姑娘,实不相瞒,在下今日过来找你,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蓝绾儿直言道。 茵茵点了点头,道:“公子问吧,只是,茵茵知道的并不多,若是帮不到公子... ...” 像这种上来直接问问题的客人不是没有,所以茵茵应对的很娴熟。 蓝绾儿摆了摆手:“无妨,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你知道什么说什么就是。” 茵茵点了点头。 “你可还记得柳公子?”蓝绾儿问。 茵茵轻笑了一声,道:“自然是记得的,不过柳公子今日没来,公子是要找他吗?” “我不找他,我找你。而且,以后他都不会来了。”蓝绾儿道,同时视线在茵茵脸上打转。 难道这茵茵,还不知道柳公子已经死了的事情? 茵茵没有接话,只是疑惑的看向蓝绾儿,不知道她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 若是柳公子以后都不打算来了,抛弃他,也不应该由他来传话才是。 最可能的应该是以后各自相安,互不打搅,彼此心知肚明。 “他死了。”蓝绾儿淡淡道。 “什么!”茵茵吓了一跳。 “被人毒死的。”蓝绾儿继续道。 茵茵花了好一会功夫才缓过来神来,“那公子今日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蓝绾儿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跟你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据我们了解,他在青楼,跟你的关系最好。” 茵茵点了点头,“他叫我陪客的次数确实是最多的,公子想问什么问吧,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蓝绾儿看着她,很明显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凉。 她叹了口气,估计眼前这位茵茵姑娘以前也幻想过什么吧,现在人死了,一切都没了。 “他并不姓柳,这件事你知道吗?”蓝绾儿问。 茵茵似乎怔了一下,自嘲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蓝绾儿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继续问道:“那你对于他家里的情况了解多少?” 茵茵想了想,道:“我听他说过,他家里有一个妻子,还没有孩子,只是他并不喜欢他的妻子,夫妻关系也不和睦,所以经常来青楼解闷。” “那他有多跟你说过他的妻子吗?”蓝绾儿问。 “没有,我的目的是为了让客人高兴,所以,明知道他的妻子是他的伤心事,我是不会主动提起的,除非他亲口对我说,但是,他除了 说过他和他妻子关系不好,其他也没有说什么。” 蓝绾儿点头,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茵茵都一一答了。 这会功夫,茵茵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公子,我对柳公子。”茵茵顿了一下,改口道:“我对孙公子了解的并不算多,姑娘若是想知道更多的,可以去问他的夫人,他的夫人应该要知道的比我更多一点。” 蓝绾儿点头,告辞离去。 茵茵姑娘含笑道:“我在这青楼许多年,很少见到像公子这般以礼待人的男人,说起来,那日公子离开,我还以为像公子这样的俊雅少年以后不会再来了呢。” 蓝绾儿心里暗道不好,未免她再说出什么来,忙开口打断:“啊,那个,谢谢啊!我们还要查真正的凶手,就先告辞了。” 说完,拉着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时不时向她投过来各种各样的眼神的魏莛筠走了。 出了怡红院,魏莛筠疑惑的看向蓝绾儿:“你之前来过这里?” 蓝绾儿当然不能承认了,所以义正言辞的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要不是今天为了找茵茵姑娘问话,我连这条街半步都不会踏入。” 魏莛筠有些好笑,无奈的问:“真的?我怎么看你进青楼,这么有名堂?” 早知道刚刚就装的蠢笨一点了!她还不是为了早点探查到有用点的消息嘛! 不过据茵茵姑娘的话,他们看来还是得回孙家一趟了。 干咳了一声,蓝绾儿道:“那一定是因为我太聪明了!做什么都是无师自通,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孙家看看吧,说不定能从那夫人口中问出什么线索。” 魏莛筠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一路施展轻功离去,在靠近孙家的小巷子处才落了下来,改为走路。 “你为什么要去怡红院?”魏莛筠问。 蓝绾儿走的好好的,差点没直接一脚踩空。 这个问题就不能过去了吗。 她小声道:“别说话了,前面就是孙家了。” 魏莛筠只得作罢,只是看着蓝绾儿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深意。 两人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孙家的小院子里,魏莛筠指了指一个房间。 蓝绾儿点头,思索着是要直接进去问那孙夫人,还是采取什么别的措施。 魏莛筠已经又给了他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去房顶上。 蓝绾儿点头。 落在房顶上,屋内还算清晰的传话声传了过来。 听声音,应该是那孙夫人和丫鬟在对话。 两人对视一眼,仔细听了起来。 “明天如果还有人来家里,你知道该怎么说吧?”孙夫人道。 “放心吧,夫人,奴婢都将您的话记在心里呢。”丫鬟道。 孙夫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疲惫无力:“我们做了什么,可千万不能传了出去,否则,你也脱不了干系。” “夫人,奴婢知道。” 孙夫人想了想,又道:“那些东西都处理好了吧?婆婆那边,明天还是得去说一说,这件事,必须扣在药王门的头上。” “东西早就处理好了,夫人放心便是,一定不会查到任何蛛丝马迹的。”丫鬟道。 蓝绾儿和魏莛筠没想到,这次的收获竟然这么大。 听到此处,夫人和丫鬟便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已经知道谁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两人也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直接回了客栈。 刚将门关上,蓝绾儿便气得直咬牙:“这个孙夫人,演的好一出情深似海为丈夫惋惜,之前竟然一直忽略了她!”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怀疑,只不过被她忽略了罢了。 魏莛筠没有说话,将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蓝绾儿发泄了一通,这才道:“现在找证据应该找不到了,除非让她们自己承认。” “你打算怎么做?”魏莛筠抓住蓝绾儿一只手,放在手上细细把玩起来。 蓝绾儿注意到他的动作,倒是没有排斥,淡淡道:“你说,她杀了人,会不会感到心虚?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看着她唇角便阴险的笑意,魏莛筠挑了挑眉。 “魏王,可能,得麻烦你帮个忙。”蓝绾儿道。 “洗耳恭听。” 第二天晚上,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进了孙家院子里。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击声传遍整个小院。 有下人听到声音,前来院子里查探情况,看都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瞪着眼珠子,脸色煞白。 “来者何人!”蓝绾儿一身白衣,轻飘飘向那个下人飘了过去,声音似从远方飘过来一般。 “大,大人,小的只是一名寻常家丁,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不要夺我性命!”下人吓得连连跪地磕头。 “本官今日是来找这家夫人问话,闲杂人等一律退下。”蓝绾儿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让人退下。”下人从地上爬起,因为太过紧张,爬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蓝绾儿差点没忍住破了功。 她和魏莛筠,她暂时扮演白无常,魏莛筠暂时扮演黑无常。 看那下人的反应,演的应该还算不错哈。 蓝绾儿如是想着,下人已经连滚带爬的将人都叫醒往府外赶去。 一共其实也就八九个而已,其中有几个还是最近孙公子死了,来家里帮忙做一些临时的活计。 睡梦中被人吵醒,结果出了院子又什么都没有,那些人自然心有不满。 “我说老三,你是不是有病啊!哪里来的什么阎王爷?我看你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相大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我没骗你们,我刚刚真的看到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了, 快点出去吧,万一真的不小心被牵连了就不好了。” “真是有病!”那人咒骂了一声,又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被称作的老三的,显然就是方才看到蓝绾儿和魏莛筠的下人。 此刻正面色焦急的拽着那个说要回去的人。 这人找死他不管,可千万别牵连到他啊!那白无常说了,除了夫人,其余人全都得离开,万一发现还有留下来的人,不知道哪天晚上是不是就会来找他算账。 正焦急间,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落在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面前。 “你是孙夫人的丫鬟。” 丫鬟大惊失色的看着蓝绾儿,身体已经抖成了筛糠。 老三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蓝绾儿:“来了,又来了,大人,别抓我,我已经让大家离开了。” 方才那个吵嚷着要回去的下人看到一袭白衣,就连脸都泛着雪白的蓝绾儿吓得直接就晕倒在了老三身上。 “孙夫人丫鬟,也要留下,剩下人,走吧。”蓝绾儿声音飘忽不定。 说完,又朝着远处飘去。 此刻,房间内。 孙夫人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魏莛筠,身体不停的哆嗦。 方才听人说黑白无常来了,她还在猜测是真是假,正在想着逃脱的可能性,一个黑衣已经飘到了她从床头。 真的是飘,所以,孙夫人才会那么害怕。 “大人,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孙公子阳寿未尽,却来了我阴曹地府,在我阴曹地府哭喊不止,说他是遭人陷害,孙夫人,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孙夫人脸色苍白的摇头:“不,不是我,是药王门,你去问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我相公。” “唰!”魏莛筠拂袖一甩。 孙夫人直接被一股阴风吹倒在地上,“白无常”撵着丫鬟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不停地打着寒颤的腿差点直接一软,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提了一下,直接推进了房间里面,孙夫人旁边。 此时此刻,丫鬟已经更加确定他们这是碰到阴间的大人了,不然,谁会有这种神力。 民间一直有流传,这世间分阴间和阳间,平常人可能一辈子也碰不到阴间的东西,但不代表没有。 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人,更容易碰到。 而她,确实是做了亏心事,所以对于今晚的发生的事深信不疑,也更加害怕。 “孙公子,在阴间可不是这么说的,孙夫人,你想挑战本大人的威严吗!”魏莛筠冷声道。 “呼呼。”突然间,一股阴冷的风似乎从窗口刮过,远处似乎还能听到隐隐的哭泣声。 “不,不是,我不敢骗你!”孙夫人拼命摇头。 更多的话,却是没有再说下去。 魏莛筠将视线落在丫鬟身上,“你也知道,是不是?” 丫鬟脸色煞白,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孙夫人一眼:“是,奴婢知道,大人饶命,我说,我都说。” “说吧。”魏莛筠淡淡道,只是那声音,自始至终都带着一股空灵。 “是,是,公子,确实是夫人害死的,是夫人让奴婢给公子下毒,奴婢也是听命行事!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公子的。”丫鬟说到最后,拼命的在地上磕起头来。 到底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哪里经得住这般场景,所以毫不费力的就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公子和夫人的感情一直不和,所以公子就经常出入青楼,刚开始只是偶尔去一次,结果有一次被夫人发现,两人大吵了一架,公子竟然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夫人派人打听到,公子那几天都是在青楼度过的。” 孙夫人听到丫鬟的阐述,脸上的阴沉倒是胜过了几分害怕的神色,恨恨的瞪向那丫鬟:“四喜!你给我住嘴!” 四喜听到这声阴狠的声音,身子下意识抖了一下。 魏莛筠冷眼扫了孙夫人一眼,抬袖又是一阵阴风吹了过去。 夫人再次倒在地上,这次,可没有上次那么好起来了。 丫鬟吞了口口水,不敢去看魏莛筠的脸色,吓得低垂着头。 “继续。”魏莛筠道。 “后来,公子就经常几天几天的去青楼,很少在家里,就算是在家里,也不怎么跟夫人说话,平时也很少给夫人银钱,可是对于那个青楼女子,却是大方的很。 一直到后来,一次夫人和公子大吵了一架,公子扬言要休了夫人,并且还要把家产全部交给那个青楼女子打理。 这不就是说要把那青楼女子封为继室嘛!夫人越想越气不过 ,所以,最后就对公子起了杀心,还想在公子死了之后,独吞家里的所有钱财。” 丫鬟断断续续的说完,蓝绾儿和魏莛筠这才了解事情原委。 说到底,还是因为感情不和。 “原来是一桩心机叵测的杀人案啊!孙夫人,你就算再心有不甘,也不能杀人灭口还嫁祸到我药王门身上啊!我药王门跟你什么愁什么怨?” “哼,他要休了我,甚至恶语相向难道我还要坐以待毙吗!”孙夫人恶狠狠道。 说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猛地看向蓝绾儿,后者正含笑望着她。 “你!你们!”孙夫人的视线在蓝绾儿和魏莛筠中间来回打转。 她被骗了! 四喜也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情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蓝绾儿看向门外,淡淡道:“大人,真相已经大白了,现在可以还我药王门清白了吧。” 房间门被打开,正是衙门的大人,身后还跟着几个随身侍卫。 孙夫人和丫鬟怔怔的看着门口。 然后,孙夫人怒瞪向蓝绾儿:“你骗我!” 蓝绾儿双手一摊:“谁让你让我药王门背黑锅呢。” 孙夫人差点一口鲜血喷出。 接着,便上来几个侍卫将丫鬟和夫人抓起来往外拖。 “这两个人我先带走了。”大人道。 “既然不关我药王门的事,还请大人还我药王门清誉。”蓝绾儿拱手道。 好歹她这也辛苦了两天,什么酬劳都没有,总该还她清白了。 “这是自然,羽衣公子放心,本官明日一早便让人放出消息。” 得到同意,蓝绾儿心情美妙的和魏莛筠回客栈。 路上,蓝绾儿直摇头叹息。 “那夫人既然生活不幸福,为何不直接跟孙公子和离?既然能作出这种事情来,应该有这种勇气才是。” “那样,她一分钱也得不到。”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是了,最根本原因在这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京道上,和昨日一样,只是今日的心情,明显跟昨天有了天差地别。 “绾绾。” “嗯?” “你为何要去怡红院?” “... ...” 蓝绾儿挣脱开魏莛筠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见魏莛筠有跟上来的意思,她冷声道:“魏王还是回府去住吧,客栈里面你的房间还没收拾呢。” 见她如此,魏莛筠只好跟在她身后,一直看到她进了客栈,这才转身回了王府。 他又没有把房间弄脏,哪里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是蓝绾儿推辞他的话罢了。 不过,蓝绾儿越是这样,他越是好奇她到底去怡红院干什么了。 回到王府,魏莛筠便直接让冷风去查。 有很明显的线索,这件事自然很好查。 “主子,蓝姑娘去怡红院没做什么,只是问了那些男人几个问题就回来了。” “哦?”魏莛筠挑眉,实在是想不到蓝绾儿会问什么问题。 看昨日的情况,似乎她跟那个孙公子还有茵茵姑娘有所交集。 “额,蓝姑娘打听追姑娘的技巧,还有该送什么东西。” 接着,冷风将当时蓝绾儿和孙公子的对话大致对魏莛筠复述了一遍。 虽然不怎么完全,可这并不影响魏莛筠听不出来蓝绾儿想得到什么。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魏莛筠挥了挥手。 待冷风离开后,魏莛筠从头上拔下来这两天一直插在头上的那只发簪,轻笑出声:“原来如此,绾绾,你对本王,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对吧?” 第二天,蓝绾儿刚刚起床,就见到魏莛筠来了客栈。 看到他那张含笑的脸,蓝绾儿顿时想起那个被他追问了几遍的问题,当即没好气的道:“你来干嘛!” 药王门的干系已经撇清,所以,她今天不用再去衙门了。 证据已经确凿,她辛辛苦苦了一通,什么好处没捞着,总不能还让她跟进到案情最后吧。 魏莛筠径自走进房间内,然后将手中的一串手链摘了下来,在蓝绾儿一脸懵逼的状态中,将手链套在了她的细腕上。 “这是?”蓝绾儿不解的看着他。 突然这么温柔,她有点受不了啊! “这是我很小的时候母亲送我的手链,这些年一直戴在身上,现在送给你,别弄丢了。”魏莛筠柔声道。 听到那句是他母亲送给他的,蓝绾儿就想把手链摘下来还给他:“这是你母亲送给你的,怎么能随便送人呢,你还是自己带好吧。” 同时,她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忧虑,怎么总感觉这货已经知道她去怡红院是干什么去了,不然怎么好端端送什么礼物 ,还是贴身之物。 第一百七十七章 魏莛筠遇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送给你。”魏莛筠道。 对上他灼热的视线,蓝绾儿神色怔了怔,却是没有再下一步动作。 “那,要是丢了怎么办?”蓝绾儿喃喃问道。 魏莛筠半晌没有回话,似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在蓝绾儿终于等不下去,准备说自己保证不会弄丢,魏莛筠突然道:“若是弄丢了,那我就把你娶回家。” 蓝绾儿:“... ...”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她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往内室走去。 回过身,便听她的声音传了过来:“放心吧,保证不会弄丢!” 这件东西对他重要,对她也同样重要。 只不过,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所想的而已。 魏莛筠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跟着她去了内室。 日子平静的过着,蓝绾儿最近依然是一直在客栈待着,偶尔回林府还有药王门转一圈看看情况,倒是自在。 魏莛筠依然每天过来,要不就是直接睡在客栈。 蓝绾儿在赶了几次无果之后,便也不再理他。 爱咋咋地,不妨碍她就行。 这天,魏莛筠刚处理完手中的事,带着冷风去找蓝绾儿,突然听到前面有办丧事吹号的声音。 皱了皱眉,魏莛筠道:“从另一条路走吧。”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万一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再传给蓝绾儿就不太好了。 虽然他不信这种鬼神之说,但若是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是。”冷风道。 刚走了两步,魏莛筠突然想到他今日从这条路过,原本还想买点桃花酥给蓝绾儿带去。 “冷风,你去买点桃花酥过来,跟那些人避开。”魏莛筠道。 冷风有些犹豫,冷雨今天被主子派出去了,若是他走了,这里就只剩下主子一个人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看出冷风的担忧,魏莛筠道:“没事,买完就来找我。” 主子坚持,冷风自然不能说什么,领命退去,只是速度却比往日加快了几分。 魏莛筠找了一条小路往前走去。 没走多久,眸色突然一厉,侧身避开了身后的攻击,同时一掌朝身后拍了过去。 他的身后,此刻正站着近十个黑衣人。 “你们是谁派来的?”魏莛筠问,同时暗暗蓄力。 黑衣人并未吐出只言片语,直接开始动起手来,招招凌厉,皆是死招。 魏莛筠拔剑相迎,同时应对这所有黑衣人。 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奈何对方人太多,就算他武功再强,同时这么多杀招袭来,也还是应接不暇。 “噗呲。”是剑入肉的声音。 一名黑衣人的剑刺进魏莛筠的肩膀处。 若不是他躲得快,此刻这柄剑直接刺中的就是他的心脏。 黑衣人见并未刺中魏莛筠的要害,将剑直接抽出,又提剑刺了过来。 魏莛筠忍着痛,生生避开了扑面而来的杀招。 “主子!”冷风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当即,他将手中的桃花酥一丢,也直接加入了战场。 有了冷风的加入,情况顿时反转。 原本魏莛筠也没落多少下风,方才又被他杀了几个人。 所以没一会,那些黑衣人见没办法杀死魏莛筠,直接就撤走了。 “主子!”冷风着急去看魏莛筠的伤势。 因为剑被拔了出来,又没有及时处理,还参与了一会打斗,所以此刻魏莛筠的血疯狂的往外冒。 若不是穿着黑衣服,此刻必定全身都要染红。 只是看魏莛筠苍白的脸,冷风也知道他伤的不轻。 抬手暂时封住了他伤口处的穴道,冷风才将魏莛筠背起,往客栈走去。 因为怕惊扰了客人,冷风直接从客栈后院进入,正巧遇到在后院的觅影。 “觅影!快!主子受伤了!”冷风见觅影,顿时大喜,赶紧道。 “快随我上楼!”觅影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几人一起上了楼。 看到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在冷风背上的魏莛筠,蓝绾儿心中一紧。 “快将他放到床上!”蓝绾儿急急道。 冷风听话照做。 “觅影,将我的医药箱拿过来。” 看着蓝绾儿紧张有序的处理伤势,冷风同样担心的等在房间外。 不知过了多久,蓝绾儿才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带着冷风先去了隔壁魏莛筠的房间。 “你家主子遇到什么事了?” 这种失学程度,若是再晚一刻钟,蓝绾儿也没办法了。 顶多拼死把人救回来,但估计后遗症不小。 冷风便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魏莛筠被刺的时候,他也不在现场,所以知道的也不多。 “我知道了,我写一个药方,你去给你家主子抓药。”蓝绾儿道。 冷风点头:“是,多谢蓝姑娘!” 听蓝绾儿话中意思,主子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从隔壁房间出来,蓝绾儿又回到自己房间,看到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染了血迹的衣服,她无奈的抿了抿唇。 早知道,就让冷风给他换了衣服后再去买药了。 不过买药也比较要紧一点,等买完药回来再换衣服也是一样的。 普通的补血药,还是很容易能买到的,冷风很快便回来了。 “动作小心一点,把你家主子的衣服换了,我去煎药。”蓝绾儿道。 “蓝姑娘,还是我去煎药吧。”冷风道。 煎药这种事,哪里能让蓝姑娘做。 蓝绾儿摇了摇头:“还是我去吧,染血的衣服在身上穿久了也不好,赶紧去给你家主子换衣服吧。” 冷风只得点头同意。 一直到晚上,魏莛筠也没有要醒的迹象,蓝绾儿每隔半个时辰就喂他把一次脉,时不时还给他擦一擦脸颊和双手。 觅书和觅影看着有些不忍,觅书道:“主子,您去休息一会吧,属下在这里照看着,魏王醒来属下就叫你。” 内室外室都有床,魏莛筠现在是躺在外室蓝绾儿平时白天躺着的床上,这时觅书所言,自然是让她去内室休息。 蓝绾儿摇了摇头:“没事,我就在这里守着。” 觅书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好半晌,才听蓝绾儿又轻轻说了一句:“这样,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 这句话她说的极轻,轻到觅书甚至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她的幻听。 不过,主子心里应该是有魏王的位置的吧。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 魏莛筠缓缓睁开眼睛,正疑惑自己所处的地方,肩膀处传来隐隐的疼痛,这才想起昨日的遭遇。 扭头一看,蓝绾儿趴在他的床边,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憔悴的侧颜,魏莛筠有些心疼,没有打扰她。 强撑着身体,想要将身上搭盖的一个小毯子给她盖上,没想到刚刚起身,毯子还没落到蓝绾儿身上,她就醒了。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眼中还有些朦胧的意味,看到魏莛筠的动作,顿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 “你干什么!你身上还有伤呢!我还不容易给你包扎好,好不赶紧躺下!”蓝绾儿道。 拿过他手中的小毯子,又给他盖了回去。 魏莛筠难听没有跟她反驳,听话的躺了回去,蓝绾儿给他把脉,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 “饿不饿?我去让人给你端点清粥过来,你现在的这幅样子,不能吃油腻的。”蓝绾儿道。 魏莛筠点了点头,“好,绾绾昨天是在这里陪了我一夜吗?” 蓝绾儿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脸。 明明是很正常的陪伴,观察病情,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变得这么暧昧呢。 “我是怕你晚上发烧,你要知道,你这么重的伤,要是发烧了,很麻烦的!”蓝绾儿道。 魏莛筠轻笑了声,“嗯,我知道。” 蓝绾儿感觉有些脸热,有些呼吸不过来。 赶紧出去让人给魏莛筠准备吃的,这才回来,问:“你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魏莛筠表示,他现在很舒服,比不受伤的时候还舒服。 什么时候见过蓝绾儿这么担心自己,虽然她似乎陪了他一晚上,让他有些心疼,但这种感觉,很暖心啊! “我很舒服。”魏莛筠如实说了。 蓝绾儿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魏莛筠,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你很舒服?没发烧吧?受伤了还很舒服,那你干脆天天受伤好了。” 魏莛筠心道:若是能有此待遇,还真想天天受伤呢! 只是蓝绾儿随口一说,他却是不能随口一答,便没再作声。 蓝绾儿自然也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是谁派来的人?冷风说对方没有留下线索,你也是在他回来之前受的伤。” 魏莛筠抿唇,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皇城里边,不止一个人希望他死。 见他不说话,蓝绾儿大概也猜到了几分,想了想,道:“会不会是蓝易峰做的?皇上现在应该不会动手,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蓝易峰。” 他们现在可是结下了不小的仇恨,若说是蓝易峰派人杀魏莛筠,蓝绾儿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哼,是与不是,我去问问就知道了!”蓝绾儿直接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 魏莛筠闹脾气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反正他们现在已经和蓝家撕破脸了,也不介意直接挑明了。 “别去!”魏莛筠顿时阻止。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蓝绾儿道。 魏莛筠无奈,还是有些感动于她对自己事情的在意。 淡淡道:“我们又没有证据,若是直接找上门去,在外人看来这不是直接找茬嘛!到时候丢脸的反倒是我们。” 蓝绾儿无奈,又坐了回去,看向魏莛筠:“那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容后再说吧,总不过那么几家,我自有打算。”魏莛筠道。 蓝绾儿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道:“这可不行!这么久了还不能把蓝家扳倒,这次不成,下次他们肯定会派更厉害的人过来的,这种意外,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魏莛筠看着她,“绾绾这么说,似乎是有什么办法?” 蓝绾儿嘿嘿一笑,“反正蓝易峰的名声早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现在似乎有回升的迹象,若是再传出一个他刺杀别国质子,不知道会不会让他的名声又跌落谷底呢。” 魏莛筠无奈,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很是受用,道:“你是想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蓝绾儿点头:“很有意思不是吗。” 到时候这件事传出去,蓝易峰的名声也就不要想要了。 而且,这件事扩大了,朝廷应该也会重视,尤其是那些看蓝易峰不顺眼的官员。 说干就干,蓝绾儿直接将指令传了下去。 手下这些人的办事效率一向不错,不过半天时间,魏王遭蓝易峰刺杀的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在谈论这件事。 “蓝丞相也太胆大包天了!在皇城内接二连三的搞刺杀!” “还是自求多福吧!万一他那天兽性大发,让人把咱们这些说过他的人全杀了怎么办?” “所有人都说过,他总不会将这些人都给杀了吧?” 那这皇城,不就成了一个空城了? 皇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当天,关于这件事的折子就漫天飞到了皇上的书案上。 于是,第二天早朝上,缓和了没多久的早朝气氛,又有些僵了。 “蓝丞相,你说你一天天的,都闹出些什么事!”皇上指着桌子上的折子,不满的道。 不论哪个皇帝,也不喜欢天天有事情的臣子,即便这个臣子再有能力,再忠心耿耿。 “皇上,臣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皇上明察!”蓝易峰出列,拱手道。 这两天,他暗地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次魏莛筠了。 这种流言,肯定就是他搞出来的。 皇上摆了摆手,这件事自然是要彻查的,仅仅凭借流言蜚语,当然不能就这么定了蓝易峰的罪。 而且,朝廷命官担上这样一个罪名,本身对朝廷而言,也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这两天上书的折子,也多是让他彻查此事。 “这件事你暂时不用管了,朕之前让你调查的下毒之事,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听皇上又说起这件事,蓝易峰忙道:“禀皇上,暂时还没有结果。” “尽快查明吧,至于刺杀的事,就交给刑部处理,务必将这件事查清楚!”皇上道。 刑部黄建成出列领命:“臣遵旨。” 下了早朝,蓝绾儿便得到消息,是由刑部接手了这个案子。 于是,她直接去了刑部。 “大人,绾公主求见。”下人道。 黄建成皱了皱眉,“她来干什么?” 下人摇了摇头,黄建成无奈的挥了挥手:“算了,请进来吧。” 这个深受皇上宠爱的林绾,他也不能怠慢了,万一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他以后的路可就不那么好走了。 蓝绾儿还是第一次来这刑部,暗叹果然是比衙门高大上了许多。 还有专门待客的房间。 蓝绾儿便是直接被请进了这个房间。 “绾公主。”黄建成点头表示打过折招呼。 按照规矩,黄建成应该是要对公主身份的蓝绾儿行礼的,但他一个正三品高官,对于一个靠着皇上喜欢才封为公主的公主,实在是不想行。 所以,便只是点头,算是行过礼了。 蓝绾儿自然也不敢真让这些高官给她行礼,也叫了声:“黄大人。” “公主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黄建成问道。 “我是为了魏王刺杀一事过来的。”蓝绾儿道。 黄建成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好像是何魏莛筠有婚约啊,所以今日来找他也不奇怪了。 不过,她一个女人,来这里干什么? “黄大人,关于魏王刺杀一事,是蓝丞相做的。”蓝绾儿直接道。 她也知道直接这么说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她亲自上门了,就算要查,到时候肯定也会将重心放在蓝易峰身上,就不信他还能逃脱的了。 “哦?公主可有什么证据?”黄建成问。 蓝绾儿抿唇不语。 见此,黄建成便明白了:“公主,本官一定会秉公办案,查明真相,不论此事是谁在幕后所为,本官都会如实禀告陛下!” 蓝绾儿来这一趟,不过也就是为了听到这句话而已。 点了点头,道:“我自然相信黄大人办案的能力,如此,就祝黄大人早日找到证据了。” 从刑部出来,蓝绾儿直接回了客栈。 刚刚上到三楼,便见冷风朝她走了过来。 蓝绾儿心中一紧,脚步顿时加快:“是魏王出什么事了吗?” 冷风赶紧摇头,可神色依然纠结。 蓝绾儿皱眉:“那是怎么了?” “蓝姑娘,主子他不肯吃饭,属下怎么劝都没用。”冷风有些泄气的道。 天知道,他把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甚至还搬出来蓝绾儿的名头,奈何魏莛筠就是油盐不进,说不吃,还真就连嘴都不张。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 她倒是想看看,魏莛筠这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魏莛筠躺在床上,视线却一直落在门口,等待着那个一直让他期待的身影。 门被打开,正是他心里期待的那个身影,只是,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魏王,不想吃饭?”蓝绾儿似笑非笑的看着魏莛筠。 魏莛筠抿唇皱眉,头微微偏开。 原本还想嘲笑几句魏莛筠的蓝绾儿顿时急的上前两步为他把脉,没什么问题。 又检查了一下伤口,也没有渗血的情况。 “是不是伤口疼了?药喝了吗?”蓝绾儿问。 “喝了。”魏莛筠点头。 蓝绾儿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点责备和质问,“药都喝了,干嘛不吃饭?” 魏莛筠道:“肩膀痛。” 那声音听着,怎么还带着点委屈的味道。 蓝绾儿无奈,收敛了一点气息,柔声道:“你刚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痛了,你之前不都挺能忍痛的吗?怎么今天?” 其实蓝绾儿想说,该不会是装的吧? 不过想想那个伤口的长度和深度,便默默闭上了嘴巴。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用这种话去刺激他了。 “痛也要吃饭的!不然你的伤口怎么恢复,单靠那些药可不行。”蓝绾儿道。 药只是起到治疗作用,身体的基本机能还是需要靠吃饭来维持的。 “可是我肩膀痛,没办法拿筷子。”魏莛筠道。 蓝绾儿想了想,道:“要不我让人在你床边办一张桌子,你用一个手吃?” 魏莛筠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说道:“就不能你喂我吗?” 蓝绾儿呼吸一滞,瞪了魏莛筠一眼:“你休想!” 还她喂,这家伙就不怕她再给他饭里边下点毒,直接把他毒死算了。 魏莛筠大概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默默开口:“你好狠的心。” 蓝绾儿满脑袋的问号。 她哪里好狠的心了?她明明只是在心里所想,并没有说出来吧,只是不喂他吃饭,怎么就好狠的心了? 魏莛筠道:“那就按照你说的,让人搬一张桌子放在床边,我就这样将就着吃吧。” “想吃什么?”蓝绾儿没好气的道。 抬头对上魏莛筠灼灼的视线,像是怕他说出什么让她无法接下去的回答,她忙道:“还是吃面条吧,你身上还有伤,吃面条好消化。” 魏莛筠点头,将她的神色全部收进眼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好,辛苦绾绾了,等本王好了,也这么照顾你。” 蓝绾儿没有接话,起身去吩咐了。 她想起来了,之前感染瘟疫的时候,魏莛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所以,她现在只能算是在报恩而已。 而且比起魏莛筠对她做的,她现在所做的事情,还真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很快吩咐下去,蓝绾儿又回了魏莛筠房间坐下。 她并没有让人搬桌子在床边,其实那样吃饭的话,更容易扯动他肩膀上的伤。 所以,只能她亲自喂了。 做好的面很快被觅书端了进来:“主子,按照您的吩咐,水煮面,里面什么调料都没放。” “做得好!你先退下吧,我需要的时候再吩咐。”蓝绾儿道。 觅书看了看蓝绾儿手中的碗,还有魏莛筠紧紧盯着她的视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退了下去。 “你不能吃味道重的东西,所以这碗清汤面,就这么讲究吃了吧。”蓝绾儿道。 让她喂?好啊。 她总有办法让他不那么好过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抓到刺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好,谢谢绾绾。”魏莛筠道。 神色间,没有丝毫将要吃到一碗清汤面的难忍之色,反倒是带着几分笑意。 没有看到自己期待的神色,蓝绾儿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便又打起精神。 她夹了一口面,喂向魏莛筠。 魏莛筠也是配合,张口吃了下去。 只是在吃的过程中,一直含笑望着蓝绾儿,仿佛嘴里吃到的是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此刻,丞相府。 蓝易峰神色凝重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也不知道他最近是犯了什么冲,要么就是想办的事情办不好,要么,就是各种事情找上门,一件事还没完,又来一件。 魏莛筠被刺杀的事情,他并没有做,但是他那些不孝子孙还有其他偏房做没做,他就不太清楚了。 一个人影掠进书房内。 影单膝跪地,“主子,属下查过了,魏王遇刺的事情,家中并无人参与。” 蓝易峰皱了皱眉。 “消息是从同福客栈传出来的,属下猜测,他们并没有证据。”影道。 蓝易峰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好半晌,才挥了挥手道:“既然跟我们没关系,这件事就不用管了。” 见自家主子这次竟然没发脾气,已经准备好当受气筒的影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退了下去。 第二天,蓝绾儿刚刚在魏莛筠的软磨硬泡下给他喂了早饭,便才从掌柜哪里得到了消息。 送走了掌柜,魏莛筠看向蓝绾儿有些松动的神色,问:“有消息了?” 蓝绾儿点头:“算是有消息了,之前刺杀你的刺客,抓到了,还留了一个活口。”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的动作,皱眉问道:“你想去刑部?” “嗯。” 蓝绾儿收拾好东西,看到魏莛筠担心的神色,主动上前握了握他的手,道:“我以公主的身份去,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一定早点帮你查到幕后黑手。” “早点回来,保护好自己。”魏莛筠回握住蓝绾儿的手。 来到刑部,刑部的黄建成亲自将她迎了进去。 蓝绾儿暗暗感叹,皇上给的这个公主的身份,也并不是全无用处。 “我听说,行刺魏王的刺客抓到了?”蓝绾儿问。 “是,现在就在大牢里关押着。” “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黄建成摇了摇头,“对方什么都不肯说。” 其实,他对于这位公主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些事情,她一个公主来了,反而影响他的办公了。 只是却也不能将人给轰出去,只能在态度上冷淡一些,祈祷着这位小主随便问问问不出来什么就回去好了。 “带我去看他。”蓝绾儿道。 她自然看出来黄建成所想,但是她并不想等他们慢慢跟刺客干耗着,就当做没看到。 “这... ...牢房阴暗潮湿,里面穷凶极恶之徒也多得是,万一惊扰到了公主就不好了。”黄建成道。 “带我去。”蓝绾儿神色淡然,又重复了一遍。 “是。” 两人往地牢的方向走去,黄建成一路看着蓝绾儿的神色,猜测她此行的目的。 为什么要见那名刺客?该不会是为了将那个人暴揍一通给魏莛筠泄愤吧。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 可看她一派神色自若的模样,还真不像是来找茬的样子。 算了,还是他在旁边多看着点吧,好不容易抓到的刺客不能就这么死了,这位公主,也不能出任何岔子,不然,他就等着被皇上针对吧。 “公主,这里就是地牢了。”黄建成看着眼前阴暗潮湿的地方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抬脚朝着地牢走去。 刚进地牢,淡淡的血腥味就环绕在鼻尖,她似毫无感觉的朝前走去,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任何波澜:“刺客在哪?” “这边。”黄建成指了一个方向,率先在前面带路。 路过所见的侍卫纷纷朝两人行礼,蓝绾儿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很快便到了关押刺客的地方。 对方一袭一黑,脸上原本遮盖的黑布已经被拿了下来,安静的坐在牢房里唯一的草席子上,听到牢房门口传来的动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蓝绾儿挑了挑眉,看了黄建成一眼,道:“黄大人对于刺客的待遇看起来还不错。” 身体心理健全,眼神无波无澜,看起来倒像是来牢房旅游的。 黄建成嘴角抽了抽,没太明白蓝绾儿的意思。 “黄大人,可否将牢房的门打开?”蓝绾儿问。 黄建成朝旁边跟着的侍卫示意了一下,侍卫顿时上前将牢房门打开。 蓝绾儿抬脚朝着牢房走了进去,然后在刺客面前慢慢蹲下身来。 “啧啧,可惜了。”蓝绾儿摇头。 刺客皱眉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没想到,长得不怎么样,脑袋也不好使,哦,功夫也不怎么好,你说,你家主子到底看中了你什么?好好的生活不好过吗?非得来送死?” 蓝绾儿一大堆话砸了过去,不仅将这个刺客砸的晕头转向,就连在一旁站着的黄建成也一脸怪异的看着蓝绾儿。 这是在劝刺客从良? 还有,竟然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一无是处。 “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有种你就杀了我!”刺客道。 落到仇人手里,他自然知道接下里的命运是什么,便也从没抱过希望。 “呵呵,你看我这么一个娇弱女子,像是会杀人的人吗?”蓝绾儿浅笑着道,只是眸底,却是一片冰冷。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刺客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这女人,也没有哪一点看着像娇弱女子啊?正常的娇弱女子,回来这种地方? 蓝绾儿也不管他所想,冷冷一笑,一把匕首自她袖中划出,刺客莫名的心中一寒,一种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 下一刻,蓝绾儿手中的匕首干净利落的刺向刺客的大腿处,手腕转动,一片带着血迹的肉片横飞而出。 “啊!”刺客惊恐的望着蓝绾儿,尖叫声自口中叫出。 黄建成见惯了大场面,还算稳得住,旁边的小侍卫亲眼看到那个东西自眼前飞过,落在离他不远处的位置,差点没站稳。 哪有这样毫无预兆的就用刑的! 黄建成看蓝绾儿的眼神也是一变再变,这个公主,真的是个女人吗? “是谁派你来的?我数一下,你若是慢一步,我这手中的匕首就会再来一下,看你虽然长得不胖,身上的肉还是够割上几百下的,当然,你若是语速够快,我这匕首自然也是好商量,这个交易怎么样?” 刺客惊恐的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却是没那么多耐心等他回复,轻轻吐出一个字:“一。” 然后,又是一片沾带着血的肉横飞出去。 她以前的身份是个杀手,各种古今中外的用刑法子自然是了解不少,只是,太过残忍的刑罚,她并不喜欢用。 但今天情况紧急,她也没办法了。 刺客惨叫一声,依然没有回答蓝绾儿的问题。 于是,黄建成和小侍卫只见蓝绾儿数一个数字,在刺客腿上剜一刀。 地上的已经落了不少肉片,刺客的双腿早已经血肉模糊。 而蓝绾儿的数字,已经数到了三十。 “哎,嘴还挺硬,接下来,应该就到胸口了,放心,我一定会避开你的要害的。”蓝绾儿轻声道。 明明是淡淡的语言,可听在刺客耳中,却像是一个恶魔。 在蓝绾儿又准备喊出下一个数字的时候,刺客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是因为嫉妒,凭什么他就可以没有约束的生活,他只是一个质子,却能享用我们享用不到的一切。” 说完,见蓝绾儿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刺客松了口气,只是双腿传来的疼痛,还是一阵又一阵的侵袭着他的大脑。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疯子! 蓝绾儿冷笑一声:“嫉妒?” 不去嫉妒别的达官显贵,嫉妒一个处处受限制,时时有危险的质子? 魏莛筠若不是因为自己有一个暗中势力,这些年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这刺客还真会编理由。 “是,就是嫉妒,凭什么,他还能有你这样深受皇上的宠爱的公主当未婚妻!”刺客恨恨道。 蓝绾儿无语,有些怀疑,这刺客是不是为了讨好她,拍她马屁。 “别告诉我,你都沦落到要嫉妒一个没有实力没有财力的王爷了,还能找这么多刺客刺杀他?”蓝绾儿道。 那语气,似乎在说,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任你忽悠。 蓝绾儿手中的匕首微微动了动,唇齿轻启:“说实话!” 突然,她眼中寒意闪过,起身往旁边一彻,那刺客突然一口血喷出,直接断气了。 “这... ...”小侍卫惊了。 这人竟然是在他们眼前死了,怎么死的。 “经脉逆流。”蓝绾儿道。 方才,她竟然一点都没发现这个人的动作,等到发现时,已经来不及救了,只能显显避开。 蓝绾儿皱了皱眉,看了小侍卫一眼:“你看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记。” 侍卫下意识执行,等走到刺客身边,才警觉自己听错了人,抬头看了黄建成一眼。 第一百八十章 发现线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黄建成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 若是没有蓝绾儿的吩咐,他也要吩咐的,只不过,现在并没有因为蓝绾儿的插手而感到不满。 方才她的一番做法,连他这个刑部大人都暗暗惊叹。 要知道,这样的手法,割一个人三十多刀不死,可不是那么好练和好掌握的。 蓝绾儿在一边看着小侍卫的动作,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她原本可以自己动手的,但想到这便还有两个大男人,她一个女子,在两个大男人面前翻看一个男人的身体,到底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好。 “这里有一个标记!”小侍卫惊喜的道。 蓝绾儿和黄建成同时上前,看向被小侍卫扒出来的胳膊上的标记。 是蓝家的! 果然! 蓝绾儿眼中泛着冷光,看向黄建成:“大人,这个标记,是蓝家的。” “我知道。”黄建成沉声道。 兜兜转转,果然还是蓝家做的。 “那,大人现在要去丞相府吗?”蓝绾儿问。 黄建成点了点头,道:“证据已经有了,自然该去丞相府问话了。” “大人可否带上我?” 黄建成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丞相府。 蓝易峰刚刚摆脱这件心事,就听刑部黄建成和蓝绾儿一起上门求见,顿时心烦意乱。 “不知二位上门,可有事情?”蓝易峰问。 黄建成拿出一张图纸,在蓝易峰面前展开,问道:“不知蓝家主,可认得这个标记?” 蓝易峰皱眉:“这是我蓝家的标记。” 蓝绾儿冷笑:“这么说,蓝家主是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蓝易峰没好气的道。 “这标记,是从刺杀魏王的刺客身上发现的。”蓝绾儿道。 “你!那也跟我丞相府没有关系!”蓝易峰有些气急败坏。 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个林绾了,处处坏他好事,处处给他添堵,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蓝绾儿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看的清清楚楚,眸色越发冰冷,“那这个标记,蓝丞相要作何解释?” “我怎么知道,我说了没有刺杀魏王,就是没有!”蓝易峰道,声音里夹杂着不少的怒火。 看到这样的蓝易峰,蓝绾儿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这老家伙,不像是在说谎啊,难道是有人嫁祸? “仅仅凭借一个标记就想定我丞相府的罪吗,老夫还没死了!”蓝易峰道。 蓝绾儿和黄建成对视了一眼,蓝绾儿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怎么证明你没有?” 这话说完,突然感觉有些熟悉。 那天,她被人污蔑,好像那个衙门的大人,也是这么说她的。 一种怪异的情绪在心口蔓延,蓝绾儿暗暗压下。 “哼,你们大可以搜我的府邸,若是我有派人刺杀魏王,刑部应该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吧?” 蓝易峰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 其实做这个决定,他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但他实在是不想因为这件事一直吵得他烦不胜烦,只能出此下策。 “如此,打扰了。”黄建成拱手道。 这次怕出什么意外,黄建成倒是带了不少人,这会也派上了用场。 在丞相府仔仔细细的搜了一圈,确实没有搜到任何东西。 “两位,可有搜到什么?”蓝易峰脸色阴沉的问。 两人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证明是本官派人刺杀的魏王了。” 两人又点了点头。 确实不能证明,仅仅是一个标记,就连那个刺客都没有承认。 “哼!那么,绾公主方才那么诋毁本官,是否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蓝易峰阴沉沉的道。 此刻蓝绾儿的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大半这件事不是蓝易峰做的了,虽然没有任何愧疚心里,还是拱手道:“是本公主鲁莽了,蓝丞相身居高位,又是长辈,应该不会跟我这个小孩子计较吧?” 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蓝易峰哪里还能跟她计较。 而且这个人一向怼人的本事比较厉害,蓝易峰还是决定,赶紧将他们送走,至于恩怨,以后再报也不迟。 阴沉沉的道:“本官还有事,就不留两位了,请吧。” 黄建成自知理亏,也不便多留,点点头走了,蓝绾儿也一起跟上。 走在回去的路上,蓝绾儿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抱歉,黄大人,是我鲁莽了。” 黄建成摇了摇头,心里对蓝绾儿也有了些好感,这个皇上喜爱的公主,也并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 他道:“没事,可以理解。” “黄大人觉得,这件事跟蓝丞相有关系吗?”蓝绾儿问。 黄建成摇了摇头,“事情没有查出来之前,本官也不敢妄加定论。” 蓝绾儿撇了撇嘴, 道:“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这件事就辛苦黄大人了,如果有什么进展,劳烦派人去同福客栈通知我一下,多谢。” 回到客栈,蓝绾儿一脸失望的将这件事告诉了魏莛筠。 然后忍不住抱怨:“明明就是蓝家的标志,可是蓝易峰又不像是幕后之人,难不成,对方是想挑拨丞相府和你的关系?” 蓝绾儿很想说,他们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相容了,还需要挑拨吗? 就算是想要嫁祸给蓝易峰,可这明显嫁祸不成功啊! 若真是嫁祸,指向蓝易峰的线索应该更明显才是,可现在除了一个蓝家的标志,竟然什么都没有,就连那个刺客也没有开口指认。 而且,她很想吐槽,就蓝家现在的名声,虽然已经回暖了一点,但其实也不用嫁祸的。 “会是谁呢... ...”蓝绾儿一脸郁闷的趴在魏莛筠床边。 魏莛筠摸了摸她的发丝,轻声道:“没事,只要有线索,总能查出来的,刑部能力还算不错,只是时间问题,不用担心。” 蓝绾儿依然有些抑郁。 可是她真的很想快点查出幕后之人啊。 有这么一个危险的黑手在暗地里盯着,简直太可怕了有没有! 突然,蓝绾儿抬起头来,指了指天上,道:“不会是上面那位吧?” 魏莛筠失笑:“若真是他,那可能我就不只受这么点伤了,而且,他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蓝绾儿想了想也是,然后,又有些郁闷了。 她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有什么人了。 “你方才说,从那名刺客手上发现了蓝家的标记?”魏莛筠道。 提起这件事,蓝绾儿更加沮丧了:“是啊,可是蓝易峰说不是他做的,我们在他府上搜了一圈,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或许,真的不是蓝易峰。”魏莛筠道。 蓝绾儿顿时来了兴致:“哦?怎么说?” “京城中的蓝家,并不是只有蓝易峰一家,除了你父亲那一支和蓝易峰那一支,还有一个老三。”魏莛筠道。 蓝绾儿直起身来,一拍脑门。 平时这个人不出现,她竟然都忘了同样姓蓝的,还有这家人了。 蓝家老三,名唤蓝牙武,商人出身,生意虽然达不到雪龙国首富的地位,却也是让很多人望尘莫及。 家里并没有人在朝堂上当值,平时也从来没有什么来往。 所以,也难怪蓝绾儿把矛头直指向蓝易峰,而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所以,不会是这个蓝牙武派人刺杀的你吧?为什么啊?他跟你有仇?”蓝绾儿不解。 魏莛筠薄唇轻抿,淡淡道:“不知,不过,可以从这个人着手查一下。” 蓝绾儿也正有此意,刺客身上有蓝家的标记,那可不是凭空就能出现的。 于是,刚和黄建刚分开没多久的蓝绾儿,又来到了刑部。 “黄大人,打扰了。”蓝绾儿歉意道。 “没事,绾公主此次前来,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黄建成问。 蓝绾儿点了点头,道:“我这次过来,是想告诉黄大人,京城中的蓝家,并不是只有蓝丞相一家。” 黄建成眼中有光芒闪过,显然,他也想到了。 “是啊,蓝家老三,蓝牙武,之前本官倒是有些忽视这个人了。”黄建成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忽视让自己尴尬,淡淡道。 “之前我也忘了这个人,还是方才回去才偶然听人说起,这便过来向大人禀告,大人或许可以从此人身上调查。”蓝绾儿道。 “这件事本官自会查办,还是要多谢绾公主了。” 蓝绾儿摆了摆手,起身告辞离开。 黄建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暗暗感叹,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怪不得皇上和魏王还有那么多世家子弟都会心动呢。 若不是他现在的年龄不合适,他也... ... 啊呸呸呸,他在想些什么! 虽然对蓝绾儿并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可有这样的想法,还是不太好。 收拢了思绪,黄建成也没有耽搁,直接带人去蓝牙武的邸府了。 因为是突然行动,之前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所以到蓝牙武府邸的时候,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戒备的将黄建成等人拦在府门外。 蓝牙武闻声匆匆赶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意,道:“诶呀,这不是黄大人吗,快进来,这些下人也太不懂规矩了,连黄大人都敢拦,真是不要命了,来人,快上茶!将最好的茶叶奉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幕后黑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黄建成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不必了,本官在查一桩刺杀案,目前查到的线索跟府上有关,还请让本官带人进去查探。” 一个搜查令出现在黄建成手中,展示给蓝牙武看。 蓝牙武陪着笑,“应该的应该的,不急不急,大人先喝口茶吧。” “别耽误本官的时间,放我们进去搜!” 蓝牙武阻拦不下,只能脸色难看的看着那些官兵冲进了他的府邸,脸上依然挂着的笑显得僵硬无比。 黄建成已经被请进大厅坐下,看着蓝牙武眼底深处的一丝焦急和不安,在心底冷笑。 因为心里有事,外加上黄建成明显不太想跟他说话,所以他只是随便客套几句之后,便不再多话。 眼神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处,期待这些人不会搜出来什么。 “大人!”一个侍卫匆匆来报。 “查出什么了?”黄建成起身。 蓝牙武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在后面发现了一点血迹。”侍卫道,然后看了一眼正紧张盯着他的蓝牙武,才道:“还又,一个藏着兵器的密室。” “兵器!”黄建成吓了一大跳。 蓝牙武脸色灰白,紧张道:“怎,怎么可能!我只是正经的生意人,府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黄建成冷冷扫了他一眼,抬脚往前走去:“带本官过去。” 一行人先是匆匆来到后院,果然在后院的墙角处发现了一点点血迹。 周围土地松动,显然这块土地被人重新翻过。 黄建成指着那片土地道:“把这块土地翻过来!” 顿时有人照做,由不得蓝牙武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土地很快被翻开,下面被感染了血迹的土地,也暴露在众人面前。 其实,蓝绾儿是有些感叹的,这处理血迹的办法也忒随意了一些,这样随便一埋,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啊。 “这,这,怎么会,这里怎么会有血迹!”蓝牙武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 拜托,就算想要演戏,拜托先练习练习演技好不好,这种一看就是假的的表情,能骗得过谁啊。 黄建成根本没有理他,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看向方才那名传话的侍卫,问道:“带本官去那件放着兵器的密室看看。” “是。” 于是,众人又一起来到一个书房。 书房乍一看很有书香门第的气息,但仔细看上面摆着的书,会发现陈列很杂,各种类的书随意穿插,似乎这个书房的主人对这些书的摆放并不讲究。 而蓝绾儿猜测,大概这间书房,只是这位蓝牙武用来装逼的利器而已。 侍卫在书架上摆放的一个花瓶上轻轻转动了一下,书架缓缓朝旁边挪开,后面一个灰暗的密室暴露在众人面前。 蓝牙武的脸色已经可以用灰败来形容了,此刻却没什么人去管他什么脸色。 不过若是想此刻逃走,自然是躲不过这些官兵的眼线。 当然,蓝牙武也不会傻到去逃走,这不就成了畏罪潜逃了吗。 黄建成和蓝绾儿走向密室,里面放着三个被敞开的箱子,每个里面,都装着满满的兵器。 刀剑还有各种各样的暗器,应有尽有。 蓝绾儿暗暗感叹,蓝牙武一个从商的人,竟然收集这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把这些东西都带走!”黄建成冷声吩咐,语气着实不怎么好。 当然不怎么好了,天子脚下藏这么多这种东西,这是他今日发现了,万一没有发现,哪天有人用这种东西造反,他这刑部的日子也到头了。 同时,他有点庆幸这次刺杀的事情被公主给捅出来了,不然哪里会想到,蓝牙武会这么大胆,藏这些东西。 从蓝家出来,黄建成就带着蓝牙武和蓝绾儿一起进宫去禀报了。 蓝牙武即便知道未来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御书房里面,听到黄建成的汇报,皇上脸色阴沉的吓人。 尤其是在得知竟然有三大箱的兵器,房间的低气压机会要将人杀灭于无形之间。 “蓝牙武,你这是想要造反吗!”皇上怒道。 蓝牙武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皇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草民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些东西,请您明察啊!” “砰!”重重的拍桌子声音将桌子上的茶杯真的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皇上怒目而视:“蓝牙武,你是想告诉朕,有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将这些东西放进了你的密室吗?” 蓝牙武慌乱的摇头,可想想又觉得不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停的磕头喊冤。 “蓝牙武,兵器的事你不愿说,那先所说血迹的事情,派人刺杀魏王,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不!不是!草民跟魏王无冤无仇,没有要杀了他的理由啊!皇上明鉴,这件事跟草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如此撕心裂肺的磕头求饶,倒是让蓝绾儿有些诧异了。 这家伙,刀架在脖子上,果然演技进步很大啊! 她看向皇上阴沉的脸色,知道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蓝牙武的,便安安静静的在一边看好戏。 “不是?那你告诉朕,这些血迹是怎么回事?密室里的兵器又是怎么回事!”皇上问。 蓝牙武只是一味的摇头喊冤,说自己也不知道,至于其他的,也说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皇上见他如此这般,已经在心里确定了这些事情都是眼前这个人做的。 收藏兵器,又派人刺杀魏王,这不是为了挑起雪龙国和凤梧国的纷争吗! 好一个坐收渔翁之利! “黄建成,蓝牙武私藏兵器,又刺杀他国质子,其罪当诛!处以死刑,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皇上道。 黄建成恭敬领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皇上并没有因为看管京城不利而降罪。 “退下吧。”皇上沉着脸挥了挥手。 蓝牙武被带着下去,黄建成也跟着退了下去,蓝绾儿也在同一时间跟着他们走了。 对于蓝牙武的最终归宿很是满意。 正在心里想着,尽快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给魏莛筠,前面突然被一个公公挡住了去路。 “奴才见过绾公主。” “公公有什么事吗?”蓝绾儿收敛起思绪,看着眼前的公公有些不解。 “绾公主,皇上多日没有见到公主了,有些想您了,让您再过去一趟呢。”公公道。 蓝绾儿在心里哀嚎,面上却是乖巧的应是,跟着公公身后走了。 也不知道那皇上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现在他难道不是更应该头疼兵器的事吗?想她个鬼啊!她一点都不想被他想啊好吗。 还是方才的御书房,和方才第一次来的时候的低气压相比,现在的气氛明显正常了许多。 见到蓝绾儿,皇上还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柔声道:“绾儿来了,快过来坐,刚刚进宫,也不知道在这里多坐一会,陪朕说说话。” 皇上方才其实思绪一直在那个蓝牙武身上,根本没来得及跟蓝绾儿说话,等到平息了大半的怒火想要跟她说话的时候,才发现人早已经走了,这才赶紧让人去叫。 蓝绾儿笑了笑,在距离皇上不远处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皇上日理万机,我是怕打扰了皇上呢。” 皇上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到底是你不想跟朕说话,还是怕打扰了朕啊!” 蓝绾儿顿时满脸堆笑:“皇上您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怕打扰了您啊!您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不想跟您说话。” 皇上点了点头,表示这话还算满意。 然后,看了身边的太监一眼,道:“去将东西拿过来吧。” 太监点头,从旁边一个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锦盒,朝着蓝绾儿走了过去,奉上。 蓝绾儿接过,不解的看向皇上:“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喜欢吗?”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很想说,他送的东西,她都不喜欢,麻烦以后不要送了,要是真的想送东西,那就直接送金子吧! 这话自然只能在心里腹诽,她慢慢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簪子。 通体晶莹,纯洁无瑕。 “很好看。”蓝绾儿真心感叹。 “你喜欢就好,收着吧,这把簪子,朕就送给你了。”皇上道,声音中,似乎还透着某种蓝绾儿能感觉出来的苍凉。 她暗暗道:到底是哪里听出来她说喜欢了?她明明说的是好看好吗? 好看跟喜欢并不是同一个概念好不好。 默默的将簪子又放回锦盒里,拿在了手上。 只听皇上继续道:“这簪子,原本是打算送给皇后的,只是后来... ...” 后面的话,蓝绾儿自然明白他想说什么。 只是此时此刻,她更加觉得手里这个簪子像是个烫手山芋一般。 “没来得及送出去,就发生了那样事,朕有些愧对于她,这个簪子,你收着吧,她在天之灵,看到有你这个跟她容貌有九成想象的人陪着朕,应该会高兴的。” 蓝绾儿只想一口口水喷在皇上脸上,从来没见过有这么恶心人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可怕的敌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她很想问问,皇上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原主现在在天之灵,怕是想将皇上挫骨扬灰了。 只是,形势逼人,她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的神色,相反,还得装出比较喜欢的样子。 皇上见她不说话, 似乎也不打算让她说,自顾自的说着。 “她还未及笄就跟了朕,对朕也是一心一意,朕也陪过她一段时间,她聪慧伶俐,又有将门之后的风采,只是后来,终究还是做出了事。” 说着,皇上叹了口气,又继续说着他们之间零碎的细节。 蓝绾儿听的脑袋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进去多少字,只是强忍着心里那种作呕的感觉。 这个皇上也太恶心人了!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皇上该不会是认出她的身份,故意说这些来恶心她的吧?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给否定了。 又说了会话,皇上让她以后常来宫里陪他说话,便放蓝绾儿走了。 出了宫门,蓝绾儿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将心中那股方才憋闷了许久的烦闷之感清扫出去,才回了客栈。 觅书和觅影见自家主子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心里松了口气。 蓝绾儿随手将一个盒子丢在觅书手上:“把这东西扔了吧,别让人看到了。” 虽然送这个东西没什么外人在场,但是万一被人捡了去带上,被有心之人发现,到时候少不了会有麻烦。 “是。”觅书恭敬道,也没有细问。 魏莛筠看着这一幕,将蓝绾儿眼中的阴霾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听说,你进宫了?”魏莛筠问。 蓝绾儿点头走近,自然的拿起他的手把脉。 觅书和觅影退下,顺手将房间门关上,将空间留给二人。 “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还是需要休息几天。”蓝绾儿放下他的手道。 然后才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你猜,我们在蓝牙武的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魏莛筠挑眉。 蓝绾儿将今日发生的事对他说了一遍,见他并没有多少诧异的神色,不由疑惑:“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私自藏兵器,就应该会料到这个结局。” 蓝绾儿摇了摇头:“不对,可是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你不会早就知道吧。” 魏莛筠没有说话,其意不言而喻。 “你知道?”蓝绾儿瞪着魏莛筠。 见她有些扎满,魏莛筠淡淡道:“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他的结局我还是知道的。” “结局?你早就知道他活不了?”蓝绾儿觉得有些奇怪,好像哪里说不通。 这先后顺序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啊,他早就知道他会死,可明明是刺杀了他之后,才引发出后面的一系列事情的啊! 蓝绾儿瞪向魏莛筠,心里有一种可怕的解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刺杀你?”蓝绾儿问。 魏莛筠不置可否。 蓝绾儿瞬间怒了:“所以你这几天看着我为你忙里忙外,甚至还将这件事捅到了皇上面前,都是你的算计对不对?” 见她满脸气愤的模样,魏莛筠想要撑着身体坐起来同她说话,被蓝绾儿狠狠按了回去。 “我好不容易给你包扎好的伤,你是想让我再来一次是吗?”蓝绾儿怒道。 看着眼前的魏莛筠,此刻的蓝绾儿估计觉得,他就算喝一口水,都是一种罪过。 “不是,你听我解释。”魏莛筠急道。 可话刚出口,蓝绾儿就直接打断:“解释?算计我之前不能说?必须要事后才说吗?我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魏莛筠此刻很想说,现在这幅模样,难道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该有的模样吗? 这话他不管现在还是以后自然都不敢说出口,只能无奈道道:“绾绾,蓝牙武,他必须死。” 蓝绾儿沉默,这点她承认,蓝牙武确实必须死。 不过,她现在尚未将这个蓝牙武提上日程,不然当初在牢房里面查出蓝家的标记,就不会一时之间没想到蓝牙武。 只是虽然他必须死,却也不是这么着急,毕竟,现在有两个大敌在眼前摆着呢,只有将这两个人都给杀死,后面这些小虾米才不足为惧。 “所以,这次刺杀的事,是不是你自己安排的?”蓝绾儿沉声问。 方才,她说的是,这件事魏莛筠知道,但是将计就计,但是现在,她问的是,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 两种性质完全不一样。 因为她思来想去, 也想不到蓝牙武突然要刺杀魏莛筠的理由。 魏莛筠点头,算是承认。 蓝绾儿瞪着他:“所以,你肩膀上的伤,也是你自己故意被刺的!” 在她逼视的目光下,魏莛筠还是决定如实交代,点了点头。 “你!”蓝绾儿愤恨的瞪着他,只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忙碌,还真是有些可笑。 “绾绾。”看他的表情,魏莛筠自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赶紧道:“我保证不会让自己受伤,而这,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呵呵,魏王,我知道你心思深沉,却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么可怕,安排出这样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蓝绾儿冷笑道。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了解了眼前这个男人,但是现在才发现,她还是太天真了。 这男人,狠起来对自己都狠。 “蓝牙武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蓝绾儿问。 魏莛筠想了想,道:“我方才说过了,你若是想对付蓝易峰,他就必须死。” 这回答,算是另一种侧面回答,他跟蓝牙武并没有仇,只是为了帮她清除一个隐患。 蓝绾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绾绾,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若是你喜欢我这样做,我下次可以换一种方式。 这次这件事,实在是这种办法是目前为止最快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而我们现在明显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之后对付起来可就难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魏莛筠沉声解释着,眼神真诚,隐隐还带着一点急切。 其实严格来说,这次的事情,并不能算是一种下策,只不过是因为他受了伤,所以才让人这样认为罢了。 在他看来,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一次,他已经算是赚了。 蓝绾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魏莛筠。 她觉得自己应该庆幸,魏莛筠是站在他这一面,现在所作的事情也是为了她,若是站在她的对立面,他无疑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以后做什么事之前,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也不是什么不懂进退的人。”好半晌,蓝绾儿才沉声道。 魏莛筠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好,我答应你。” 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到魏莛筠略带着一点点委屈的声音说:“我饿了。” “你不会从我离开到现在都没吃饭吧?”蓝绾儿微微挑眉,也从方才的事情中收回了思绪。 魏莛筠点了点头,道:“我担心你。” 这理由,还真是无敌到让蓝绾儿没办法反驳。 “我去让人端来。”蓝绾儿叹了口气道。 毕竟也算是自己的病人,身体营养得跟上,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推后再说。 “你喂我。”魏莛筠道。 蓝绾儿回头,就对上魏莛筠清澈的双眸,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这家伙现在受伤都是为了自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次的喂饭,因为蓝绾儿有事,喂得有些勉强,魏莛筠见她有些失神,时不时说些话逗她,算是让她暂时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吃过饭,魏莛筠道:“绾绾,明日,陪我一起去赏花散心吧。” 蓝绾儿有些诧异,看向他的肩头,询问之意明显。 魏莛筠看出她所想,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好吧。”蓝绾儿点头同意。 左右她明天也没事,而且现在他算是病号,她还是顺着他一点比较好。 魏莛筠其实已经可以起身了,只是想要跟蓝绾儿多接触,才一直佯装还有很重的伤罢了。 不过现在,在知道他已经无大碍之后,蓝绾儿就直接将他给轰了出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魏莛筠摸了摸鼻子,早知道就不说明日赏花了。 不过想到蓝绾儿紧皱的眉头,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散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魏莛筠走后,蓝绾儿坐在椅子上发呆,脑袋里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着什么,直到蓝小祁进来趴在桌边看着她,她都不知道。 “阿娘是在想魏王吗?”小包子眼睛亮闪闪的问。 蓝绾儿回神望着他,在他脑袋上拍了下,“胡说什么呢,我在想怎么赚钱呢,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嘿嘿,我刚刚听说,阿娘明日要去跟魏王赏花,是不是?”蓝小祁嘿嘿笑着。 “铁柱啊铁柱,阿娘有没有告诉过你,偷听人讲话是不对的。”蓝绾儿咬牙切齿。 “阿娘,我没有偷听你讲话,我是光明正大的听的!”蓝小祁不满的反驳。 蓝绾儿扶额,懒得跟他争辩这些没用的东西,只是暗暗决定,以后跟魏莛筠说话的时候,还是要更加小心一点为好。 第一百八十三章 郁闷的蓝小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阿娘,我想出去玩,我们一起去逛街吧?”蓝小祁扯了扯蓝绾儿的袖子,眨着萌萌的大眼睛。 蓝绾儿笑了笑,点头应下。 正好她也想买一些东西,明日跟魏莛筠赏花的时候用。 一大一小来到街上。 街上熙熙攘攘,一如往常的热闹。 两人在几家铺子里面逛了逛,手中却是多了几件东西,几个包装精致的簪子。 还买了些布料,不过因为拿着不方便,便直接花了点小钱让伙计送回客栈了。 伙计自然是笑着应下。 “阿娘,是不是还应该买一些胭脂呀?我都很少见阿娘用胭脂水粉呢。”蓝小祁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问道。 想到明天阿娘和未来阿爹就要约会了,蓝小祁就有一种自家阿娘终于开窍了的感觉。 蓝绾儿捏了捏他滑,嫩嫩的小脸,笑着道:“那是因为你阿娘我天生丽质啊!” 蓝小祁很是赞同的点头。 “不过,是应该买一些胭脂的,走吧。” 两人很快又来到京城最大的胭脂铺,这里面的常客都是一些有钱的富商或是官家小姐,价格不菲,就连最便宜的一盒脂粉,都够得上寻常百姓一年的花销了。 刚踏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准备往外走。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喊出声:“茵茵?” 是了,眼前的女子,正是上次怡红楼的茵茵,当时也是从她这里得到了一些线索,他们才能那么快的将那个案子给破了。 想到这里,蓝绾儿便对茵茵有了一丝好感。 茵茵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眼中闪着疑惑。 “姑娘是?” 蓝绾儿轻咳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一身女儿装扮,前面两次见她,都是男儿装。 她眨了下眼睛,用上次办男装的声音道:“这才几天不见,茵茵姑娘就将我忘了?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听到这声音,茵茵突然低笑起来,“原来是... ...公,姑娘你啊。” 一时之间,茵茵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叫公主还是该叫姑娘了,有些歉意的看着蓝绾儿。 只是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却是微微握紧了拳头。 这个人之前竟然是女扮男装,而她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现在这身女装装扮,当真是风华绝代到让人嫉妒呢。 “是啊,认出来了?”蓝绾儿笑吟吟道。 茵茵毕竟是风尘之地出来的,有一身好的找话题的本事,摆脱了方才的细微尴尬,就问。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姑娘生的这般漂亮,倒是难以想象男装竟然也看不出丝毫女子气息,若不是姑娘今日说起,恐怕我都想不到之前见到的公子竟然是姑娘装扮的。” 看着茵茵脸上大方又不失分寸的笑意,蓝绾儿心中更是有了几分好感。 “我叫林绾,你可以叫我绾儿。” 茵茵想了想,点头:“绾儿,真是好名字。” 同时暗暗在心里想着,林家,看她的气度,不会是京城那个尚书府林家吧? 烟花之地,消息来源最快,所以茵茵自然知道林家。 不过对于蓝绾儿和皇上的关系却是不怎么了解,因为,男客人一般也不会在这些女人面前说起官宦家女眷的事,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皇上中意的人。 “绾儿来这里是来选胭脂水粉吗?若是不介意的话,我陪着绾儿看一看?”茵茵笑道。 蓝绾儿自然同意,“我平日里少用这些东西,倒是让茵茵姑娘多给点建议了。” 两人相谈甚欢,一旁的蓝小祁顿时不满了。 阿娘是陪他来逛街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而且,小孩子的直觉向来准确的可怕,蓝小祁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茵茵,并不喜欢。 “姐姐,我们快走嘛,你答应陪我逛街的。”蓝小祁扯了扯蓝绾儿的衣袖。 在外人面前,又听到蓝绾儿自称林绾,蓝小祁自然知道要改称呼。 “乖,我们和这位姐姐一起。”蓝绾儿摸了摸蓝小祁的脑袋,笑道。 “咦?这个小孩长得真好看,是你弟弟吗?”茵茵露出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向蓝小祁。 却不想,蓝小祁看也不看她,只是拉了拉蓝绾儿的衣袖,道:“姐姐,你答应只跟我一个人逛街的,怎么能带上别人呢。” 茵茵脸上的笑容一僵,却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又恢复如常,眼底深处有一丝阴霾闪过。 “这是姐姐的朋友,要跟我们一起哦。”蓝绾儿道。 在蓝小祁不满的噘着嘴的情况下,蓝绾儿还是牵着他的手,一起挑选胭脂。 看着茵茵时不时的夸这个胭脂适合蓝绾儿肤色,又介绍另一款有精神,蓝小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他帮阿娘看的,这个臭女人! 从胭脂铺子出来,蓝绾儿手中又多了三个盒子,老板满脸堆笑的将他们送了出去。 “茵茵,你现在有事吗?”蓝绾儿问。 “就是因为没事,所以才来这了选一盒胭脂,这里价格高,要不是因为马上竞选花魁了,我可舍不得买。”茵茵笑道,脸上并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 蓝绾儿笑了笑,“那你可选好了?若是没有,再去选一盒吧,当做我送你。” 蓝小祁顿时肉疼的扯了扯蓝绾儿的袖子。 败家啊败家!这一盒可是有三十两银子了,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把东西给送出去了? 好在茵茵的回答还算比较让他满意:“哪里敢劳烦绾儿,东西我都买好了,刚刚遇到你们就正打算回去呢。” “茵茵回去有事?” “也没什么事,你知道我的这种工作,要到晚上了。”茵茵道。 蓝绾儿笑了笑,道:“那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帮我挑胭脂。” “那,我就不客气了。” “姐姐,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爹爹还在家里等我们呢。”蓝小祁扯了扯蓝绾儿的衣袖。 “那我让觅书先送你回去。” 蓝小祁顿时摇头:“我不,我想跟姐姐单独逛街。” 说着,他直接看向茵茵:“这位姐姐,我和姐姐好不容易出来逛一次街,你能不能先回去呀。” “铁柱!”蓝绾儿在蓝小祁脑袋上拍了一下:“怎么这么没礼貌。” 朝着茵茵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蓝绾儿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蓝小祁表示,自己很生气。 阿娘竟然因为一个外人打了他,阿娘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一定是这个女人在那种地方待久了,迷惑了自家阿娘。 “怎么会,这孩子这么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今天出门没带什么礼物,下次见面,一定补上。” “哼!我才不要你的礼物!”蓝小祁愤愤道。 “啪!”头上又挨了蓝绾儿一巴掌。 虽然不重,却也让蓝小祁怒瞪向蓝绾儿。 蓝绾儿没有理他,心里只当他是不喜欢茵茵的出身。 毕竟,虽然蓝小祁从小跟着他,但是这个时代根深蒂固对青楼女子的不喜,是没办法改变的。 带着蓝小祁来到了离自家客栈不远的一处客栈,三人进去,顿时有小二迎了上来。 “客官几位?里面请。” “来一个包厢。”蓝绾儿道。 “诶,好嘞。” 小二麻溜去安排了,三人跟在他后面来到一个包厢,蓝绾儿随手点了几样菜,便将权利交给茵茵,茵茵也象征性的点了两样,便冲小二一笑,说可以了。 “绾儿敢不敢喝酒?”茵茵问。 蓝绾儿眼睛一亮:“桃花酿怎么样?” 然后,她便感受到了身边一个明显的视线。 蓝绾儿直接装作没感受到。 蓝小祁瞪了半天也不见她有所反应,在心里哀嚎他阿娘大概是不喜欢他了。 “绾儿也喜欢这种酒?”茵茵笑问。 然后不等蓝绾儿回答,又唤来小二,吩咐再上几瓶桃花酿,便和蓝绾儿聊起天来。 蓝小祁郁闷的在一边愤恨的瞪着两人。 当然,大多数目光还是看向茵茵的。 期间小二上菜和酒过来,蓝小祁劝蓝绾儿少喝酒,第一次被自家阿娘忽略了一个彻底。 终于,蓝小祁一忍再忍,实在忍无可忍,偷偷喝了一口酒。 再然后,他就直接醉倒了。 蓝绾儿吓了一跳,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只是普通的醉倒,这才松了口气,对着觅书吩咐:“将他先送回客栈吧。” “可是,主子。”觅书抿唇。 她若是走了,这里就剩主子一个人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可惜觅影今天有事,不然她走了,还有觅影在。 “没事,将他送回去你再过来就是。”蓝绾儿道。 然后又转头和茵茵说话。 觅书无奈,只能同意。 “绾儿,你酒量这么好,你弟弟酒量可是一点都不好啊。”茵茵笑着调侃。 “他还小,以前也没让他喝过酒。”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首饰?是要参加什么宴会?”茵茵问,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蓝绾儿摇了摇头,想起明天的约会,道:“还记得上次跟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吗?” 茵茵想起那个让人看了一眼就无法挪开眼睛的男人,点了点头:“跟你一样生的俊呢,当然记得,我见惯了这么多男人,还从没见过像他这样有气度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放鸽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嗯,他约我去赏花,所以... ...”蓝绾儿脸上恰到好处的飞上了一抹红晕。 茵茵调笑:“看来,是郎有情妾有意呀!” 两人又说了会话,蓝绾儿只觉得心情舒畅,好久没有跟人这么畅快的聊过了,连带着也多喝了一点酒。 “茵茵,你放心,到时候你的花魁位置,交给我,本公子一定替你办到!”蓝绾儿拍着胸脯保证。 茵茵有些无奈:“别忘了你是个姑娘。” “那又如何,我可以女扮男装啊!” “那我就提前谢过绾儿了,来,我敬你一杯。”茵茵笑着谢过,看起来不怎么当真,只是顺着蓝绾儿的话说罢了。 只不过,在她倒酒的时候,衣袖里面的一小包药粉很快划入酒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茵茵端着酒杯递给蓝绾儿:“她们都因为我的身份,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却是没想到,今天跟你能相谈甚欢,我很开心。” 蓝绾儿摆了摆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身份算什么,只要有本事,行行出状元,别在意别人的眼光,她们还不如你呢。” “可是这世间,又有谁能向绾儿这般善良呢。” 蓝绾儿皱了皱眉,脑袋有些晕,茵茵的脸分成了好几层,她晃了晃脑袋:“茵茵,你别转啊,转的我头晕。” “绾儿,你喝醉了吧?” “我才没,额。” 话还未说完,蓝绾儿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茵茵上前,摇了摇她的身子:“绾儿,你不会真醉了吧?” 没有任何动静,她又加大了几分力道,依然没有动静。 她冷笑一声。 官家小姐又怎样,还是不是落在了她的手里。 看着她即便睡着后都极为精美的脸蛋,茵茵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手慢慢摸上了头发上的发簪。 若是毁了这张脸... ... 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忙收回手,一脸担心的轻轻摇了摇蓝绾儿。 “绾儿,绾儿。” 觅书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快速上前一把将茵茵推开,冷声道:“你将主子怎么了?” 茵茵似乎被吓到了,脸色苍白:“我没怎么她啊,绾儿她好像是喝醉了。” 觅书冷冷扫了她一眼,茵茵只觉得背脊莫名一寒。 “她就是喝醉了,眼前这些,都是她喝的,我也没想到,她会喝醉,她是我新结交的姐妹,我不会害她的。” “最好是这样。”觅书冷冷道,然后直接带着蓝绾儿离开了。 临走前,也不忘叫来小二把饭钱给结了。 觅书将蓝绾儿抱回了客栈,然后请了药王门的大夫查看,确定她只是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 可蓝绾儿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都还没醒。 而下午,已经到了蓝绾儿和魏莛筠约定好的赏花时间了。 城郊一个庄园,此时繁花盛开,花香逼人,魏莛筠站在庄园门口,除此之外,附近也只有一个在不远处守着的冷风,再无旁人。 “冷风,现在什么时辰了?”魏莛筠问。 “回主子,已经过了申时了。”冷风道。 魏莛筠抿了抿唇,心中有些伤心。 该不会,蓝绾儿又临阵逃脱了吧? 还是,不喜欢他吗?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了,却还不见有任何人影过来,甚至,连派个下人说一声都不曾。 冷风默默站在一边,低头盯着地面,暗暗祈求着蓝绾儿今天一定要来啊! 不然主子今天心情肯定就不好,主子心情不好,就会拿他们这些手下出气,他们真是太苦了! 正在魏莛筠踌躇间,突然见到一个红色身影朝着他款步走了过来。 他心中一喜,可再看过去,脸上还未扬起的笑容顿时僵住,不是她。 却不想那女子竟是径自朝他走来,他皱了皱眉,终是投过去一个视线。 “请问,可是魏王殿下?” “你是何人?” 茵茵笑了笑,福乐福身子,道:“我叫茵茵,是绾儿小姐的好友,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魏莛筠皱眉,并不记得他印象里面有这号人物,而且,也不记得,蓝绾儿的好友里面有这号人物。 见到他的神色,茵茵也不觉得难过,只是笑着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顺便还提了一嘴怡红楼。 魏莛筠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你来干什么?” “昨天我跟绾儿喝酒,她不小心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呢,昨日正好听她说起今日与你有约,我便过来看看,跟你说一声,怕让你白白等了,也替她道个歉。” 毕竟提前约定好的,现在却失约了,到底是不好。 魏莛筠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说着转身就要走。 “魏王。”茵茵急得叫了声,同时暗暗咬牙。 “你还有事?”魏莛筠皱眉。 茵茵笑了笑,轻声道:“我听说魏王邀请绾儿来赏花,这里清香扑鼻,我以前从未见过,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幸运,进去看看?” 冷风差点没站稳。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要进去赏花? 主子为了弄这个庄园花了多少心思,这女人知不知道,蓝姑娘都还没有看到呢,凭什么给她看! 而且,这里可是除了他们三个人,其他人一个也没有,这人就不知道避嫌吗! 该不会是想勾引主子吧? 冷风正在胡思乱想着,另一边,魏莛筠已经拒绝了茵茵的要求:“没有。” 干脆利落,也让茵茵咬了咬牙。 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茵茵继续道:“这花园,是魏王自己让人弄的吗?从未听说过,有人有这种满是花的庄园的。” 魏莛筠眉头皱的更紧了,淡淡点了点头。 “绾儿真幸福,有魏王这么好的男人为她做这些事,上次她还为了想着送你什么礼物,专门女扮男装去怡红楼问那些公子哥该送什么好呢。” 茵茵想起上次她要说话,却被蓝绾儿给打断了,猜想魏莛筠肯定是不知道这件事,便轻声道。 “你还有什么事吗?”魏莛筠有些不耐烦。 可想到这人方才说的,是蓝绾儿新认识的朋友,便也给她几分薄面。 只是,魏莛筠对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上次蓝绾儿去怡红楼的事情他已经调查清楚,蓝绾儿上次打断她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结果这女人现在却在这里说出来,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当然这些他懒得去想,蓝绾儿不在,他也没有什么心思赏花了。 “本王还有事,既然绾绾喝醉了,那本王就先回去了,茵茵小姐自便。”魏莛筠道。 说着,便直接带着冷风施展轻功离开了。 茵茵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脚,也转身离去了。 同福客栈,蓝绾儿醒来已经日落西山了,听到掌柜的来报有个叫茵茵的姑娘来找,赶紧让他把人请了进来。 “茵茵?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蓝绾儿问。 茵茵看起来一脸的急切之意:“你还说,我当然是担心你了,昨天你就那么一声不吭的就醉了,幸亏你那丫鬟及时回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蓝绾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茵茵说的丫鬟是指觅书,笑了笑,说道:“那是我的属下,不是丫鬟。” 虽然,她和觅影也伺候她的日常起居,但跟丫鬟还是有所不同的。 或者换一个说法,她们严格来说,其实算是她的护卫。 “抱歉。”茵茵歉意的笑了笑。 “对了,你怎么睡这么久,现在已经晚了,我刚刚申时过来找你,掌柜的说你还没醒。” 说起这事,蓝绾儿突然想起,她跟魏莛筠的约定,顿时一拍脑门:“坏了!” 忘了正事了! “怎么了?”茵茵不解。 蓝绾儿起身就要下床:“我昨天跟你说的,我今天跟人有约啊!这都这么晚了,万一他还在那里等着就不好了。” 她绝对相信,见不到她,魏莛筠一直会在那里等下去,而且,若是一直到晚上也见不到她,晚上就会直接过来找她了。 茵茵笑了笑,说道:“我过来就是找你说这件事呢,我见你睡着,掌柜的说叫不起来你,我就自作主张去找魏王了,跟他说了你的情况,表达了歉意。” 说完,有些讪讪的看着蓝绾儿:“绾儿,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蓝绾儿哈哈一笑,知道魏莛筠已经走了当即便无事一身轻,道:“你都帮我去道歉了,我为什么还要怪你,不要多想,对了,魏王他怎么说?” 茵茵想了想,道:“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就说你没来那就算了,然后就走了。” 蓝绾儿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倒也没说什么。 又和茵茵说了会话,茵茵便离开了。 毕竟现在时间也晚了,茵茵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两人只能恋恋不舍的分开。 茵茵走了没多久,魏莛筠就过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 蓝绾儿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事。”魏莛筠道。 然后拿出来一个小壶,又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碗,将里面的东西倒在碗里,端给蓝绾儿。 “喝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吵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 什么东西呀就让她喝,该不会是毒药吧? 某王爷因为被人放了鸽子,一怒之下,专门上门来给人带了一碗毒药? “醒酒汤。”魏莛筠认识蓝绾儿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看出她心里所想,咬牙切齿的道。 “哦。”不是毒药就好。 蓝绾儿端着药一饮而尽,味道还不错。 看着魏莛筠不太好的脸色,蓝绾儿吐了吐舌头:“昨天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会喝醉的。” 魏莛筠抿唇,神色依旧不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蓝绾儿偏头看他,似有不解。 “怎么了?有话直说。” “你什么时候跟那个茵茵关系那么好了?”魏莛筠问。 “昨天啊!我们聊了很多,知己难寻嘛,而且她之前还帮过我们的忙。”蓝绾儿道。 看着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魏莛筠想说的话还是直接吐了出来:“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吧,她远不如外表看上去那么单纯。” 蓝绾儿皱眉,有些不满,“她在那种地方工作,外表自然不如看上去那么单纯,你和我,不也一样,不如表面表现的那样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接近你很可能会有别的目的!”魏莛筠道。 “可是她现在并没有表现出来接近我有什么目的,难道,我现在交个朋友你也要管吗?” 魏莛筠抿唇,难道要他告诉她,茵茵很可能是想接近自己?恐怕就算她知道了,也会直接将茵茵推向他吧? 这点,他不敢冒险。 他的沉默,在蓝绾儿看来就是默认,她冷笑一声,道:“魏王,您高高在上,从小锦衣玉食,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从小吃不饱饭的人,她们为生活所迫,也有的从小就因为一些原因,走上了不同的路。” 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冰冷,让魏莛筠身上有些发寒。 而她口中现在吐出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冰刺一般刺向他的肉体。 “她们走上这条路,并不是自己自愿的,我欣赏她们就算沦落到这种地方,还努力活下去的勇气,敬畏生命,所以,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我远离她,都不可能。” 魏莛筠有些恼怒:“你以为,本王是因为她的身份不让你跟她接触?” “不然呢?”蓝绾儿声音比他还要打上一个分贝。 魏莛筠深吸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的一些想法让人有多么的无可奈何:“绾绾,或许真如你所说,她没有其他用心,但我希望,你也不要轻信他人。” 蓝绾儿心中还有些生气,“谢谢魏王,我会注意的。” 那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点点讥讽的意思。 魏莛筠皱眉:“绾绾,你冷静一下!” 这话直接让蓝绾儿炸毛了:“我很冷静!魏王,这就是你身为王爷的作态吗?在背后随随便便说一个人的坏话,我跟你说过吧,这个人是我的朋友!” 从她醒来开始到现在,就一直说她亲口承认的朋友的坏话,任谁听了也不舒服。 “还有,今天我因为没醒过来,还是她去帮我跟你道歉的,前前后后,她一直在帮我,并没有你所说的,接近我是别有目的,所以,还请你,收回刚刚的话。” 看着她气鼓鼓的表情,魏莛筠胸前一股无名之火简直无处发泄,他是为了她好,结果在她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几面之缘的女人?自己的为人,她应该是在清楚不过的,却还要这样说。 “简直不可理喻!” 魏莛筠从嘴里吐出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蓝绾儿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边一个东西就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砸了过去。 觅书进来,差点就被迎面砸过来的一个枕头击中,诧异的看着蓝绾儿脸上还未消散的怒火。 “主子,您跟魏王... ...” “别跟我提他!”蓝绾儿怒声打断。 觅书乖乖闭上了嘴。 可又按奈不住心里的好奇,主子跟魏王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这是怎么了。 “对了,你去帮我打听一下,怡红楼什么时候选花魁。”蓝绾儿问。 虽然有些诧异,不过觅书还是恭敬点头:“是。” 一个小脑袋冒了出来,蓝绾儿看向他,不由莞尔一笑。 “阿娘,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蓝小祁跑过来,用小手轻抚着蓝绾儿的腿。 至于为什么是腿,因为个子有限,够不着背啊! “真是阿娘的乖宝贝。” 蓝绾儿俯身,在他圆鼓鼓的脸蛋上吧唧一口,顿时什么怒火都消散了。 怡红楼的花魁选举就在三天后。 关于这个消息,早就在各个喜欢逛青楼的世家公子之间流传了。 而一些不怎么逛青楼的,也从各个渠道知道了一些。 所以,花魁选举这天,倒是比平时的客流量增加了数倍。 蓝绾儿一袭男装出现在怡红楼门口,看着热闹非凡的场景,暗暗在心里感叹。 这一天得赚多少钱啊! 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她满脸的哀叹神色,今天,她也是来消费的。 这两天,她并没有见茵茵,从三天前知道今天是选举花魁,蓝绾儿就让人查了历代花魁的选举方式。 由青楼里的姑娘们表演才艺,然后由在座的公子竞价,买下姑娘的当天晚上,价钱最高的,便是当晚的花魁。 还真是一夜千金啊! 不过为了自己的好友,蓝绾儿还是决定狠狠咬牙,为了她拼了。 一个长相俊俏的丫头将她带到了一个厢房,从这里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大厅的全景,正中间的表演台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姑娘,今晚一共有多少姑娘表演啊?”蓝绾儿看向那个小丫头,抛了个媚眼过去。 小丫头顿时脸红心跳,答道:“回公子,今晚共有八位表演,都是我们怡红楼人气很高的姑娘呢。” “你跟我说说,这上一位花魁,最后是被谁买下了?” “上一位是红柳姑娘,是一位高官贵人,花了十万两银子买了她一晚上呢,就是现在,她的人气也很高呢,大家都猜测,今晚的花魁,很可能还是她。” 蓝绾儿来了兴致:“哦?她长得很漂亮?” 小丫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神色,却没有一点色相,心中有了几分好感,便道:“要说漂亮,另一位茵茵姑娘才漂亮呢,不过红柳气质百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招那些贵人喜欢呢。” 蓝绾儿点了点头,思索着丫头口中那句气质百变的意思。 应该是她前世所说的,可盐可甜又可妖娆吧? “那茵茵呢?既然她比这上一届花魁还要漂亮,今晚的胜算应该也很高吧?”蓝绾儿问。 小丫头看了眼窗口处热闹喧嚣的场景,道:“原本茵茵姑娘的胜算也很大,不过我听那些姐妹说,今晚有个贵人给红柳姑娘捧场,很可能今晚会为了她一掷千金呢,所以,现在也不确定。” 其实,按照茵茵的人气,若是没有出现什么达官贵人之类的,今晚的花魁还真有可能是她,现在还真不好说了。 蓝绾儿听到这话,暗暗为自己的荷包叫苦。 所以说,她今晚可能要跟那个传说中的贵公子比拼财力了? 不过想到今晚本来就是为了一掷千金的,倒也释然了。 “我知道了,姑娘人美声甜,也很招人喜欢呢。”蓝绾儿笑道。 丫鬟含笑退下,蓝绾儿看向窗外。 外面陆陆续续已经坐满了客人,至于二楼的厢房,据她估计,应该也是坐满了,不过这些房间窗户设计的很好,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没等一会,花魁选举便开始了。 浓妆艳抹的老鸨现在是台上激动的说了一下规则,然后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位竞选者。 蓝绾儿挑了挑眉,是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见到的那位姑娘,当时还是她为她指路去找的孙公子,之后才遇到的茵茵。 之前没关注她,却是没想到,也是个有能力的。 透过窗户欣赏着外面的美色,好不悠哉。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醉生梦死的生活,美人相陪,佳曲环绕,又有优美的舞姿大饱眼福。 蓝绾儿表示,她一个女人都心动了。 一曲罢,老鸨笑着上台,说道:“这是我们怡红楼的春春姑娘,大家喜欢的话,就可以开始竞拍了,一千两起步!” 话音刚落,就有人喊价:“一千两!春春姑娘我要了!” “去,就一千两还想要春春姑娘,我出一千一百两!” 场上很快热闹起来,春春半微笑看着台下,时不时扫向二楼,有些失望。 其实这种情况下,就算知道没有竞争花魁的希望,还是幻想着能够有二楼的贵客为了竞争一次,哪怕,到最后贵客并没有要她,也算是一份小小的资历了。 因为,有贵客曾看中过她。 但是没有,只有大厅出钱的人。 这些人,多是一些有钱的商户,没什么文化,仗着有钱,就喜欢这些烟花柳巷的地方。 二楼却象征着一部分权贵。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掷千金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自然看到她的神色,叹了口气。 姑娘,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台下已经喊到了一千九百一十两,蓝绾儿顺势而下:“两千两!” 大厅有一瞬间的寂静,很多人都抬头看向蓝绾儿的窗口。 不为别的,每年竞争花魁,第一位表演的,二楼的人几乎没有喊过价。 难道,这位春春姑娘,身上还有其他什么让人看中的东西? 春春惊喜的抬头看向二楼,难掩唇角的笑意。 老鸨更是直接笑出声来:“咱们二楼有客人出两千两了,还有没有人出价啊?” “我出两千五百两!” “我出三千两!” 场上顿时热闹起来,老鸨满脸都是乐呵呵的神色。 而二楼的那位顾客,却是再也没有喊过价。 春春抿了抿唇,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则是感动。 最后,春春被以八千两的价钱买了去。 这在以前,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以前的第一位,基本都是在五千上下浮动。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上场了五位,最后的价格大多都是一万上下,有一个比春春的价钱还低。 最高的一位,是三万两。 终于,到了蓝绾儿期待已久的茵茵。 茵茵出场便迎来一阵不同于先前的爆喝声,蓝绾儿不由莞尔,她这位新认识的好友,人气看来还真是不错啊! 只见她一袭青衣,缓缓走向台上,轻纱遮面,气质清绝。 蓝绾儿静静的欣赏着美人,看到她慢慢抬手,起舞,翩翩英姿在台上飞起。 一舞毕,掌声更加热烈。 这次,却没有延续方才的规矩,而知直接让红柳也上场了。 “真是会做生意啊。”蓝绾儿呵呵笑道。 知道这两位是今晚最有利竞争的人,便到最后一起竞价,引起噱头。 不过也让她放下了心。 万一,她现在出了价,待会让人压一头,她岂不是要一口血喷死。 红柳的风格完全不同,她一曲激昂的曲调将场中的氛围又到达了一个高潮。 蓝绾儿有些欣赏,不过平心而论,她觉得,茵茵所表演的,大众接受度还是要高一点。 两人表演都结束,老鸨才开口道:“这两位姑娘也是我们怡红楼最上等的姑娘,看看谁今晚能成为最终花魁,现在,各位公子可以根据你们心里的价位,来为这两位姑娘助力了。” 老鸨笑嘻嘻的说了一番鼓舞的话,然后才淡淡抛出一个底价:“最低一万两起,大家出价吧。” 一万两,是别的姑娘的最终价位,却只是这两位的底价。 很快便有人喊起了价,不过,却也是大厅的人在喊价。 终于,两人价格都喊到了三万两,一楼大厅的声音才渐渐弱了下来。 这些人,已经到了极限了。 而现在,不过是二楼贵客的开始。 “我出三万五千两,买茵茵姑娘一夜。”二楼一个厢房的人说道。 看不清楚人,不过听声音,像是个满嘴流油的人。 “我出五万两,买红柳姑娘!”另一间客房传来叫价声。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蓝绾儿挑眉,淡淡开口:“六万两,买下茵茵姑娘。” “十万两,红柳姑娘。” 这个价钱一出,大厅众人都纷纷看向出价的那个房间,蓝绾儿也偏头看去,竟然是她隔壁的房间。 这个人,不会就是方才那个丫头所说的,贵客吧。 还真是大手笔啊! 十万两一出,已经没人跟她竞争红柳姑娘了,毕竟十万两,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底线。 十万两买一个青楼的女人,他们又不是疯了。 红柳姑娘没有了,这不是还有茵茵嘛! 虽然价格也有点高了,不过咬咬牙还是可以买的。 正这么想着,就听方才喊十万的厢房,旁边的一个厢房里面,一个清冷的声音喊:“茵茵姑娘,十一万两。” 老鸨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藏不住了。 原本以为这次又是十万两封顶,最多能多一点,也是红柳姑娘胜出的,竟然还有专门为茵茵来的贵客。 看来,她今天这个将最后这两位姑娘放在一起的决定是再正确不过了。 蓝绾儿却已经咬牙切齿了,十一万两,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要不是为了茵茵,她一定不这么花钱! 这可真是来钱花,花钱更快! 在心里可是将老鸨恨死了。 为什么茵茵不是压轴出场,不延续之前的规则,这样她只要出价高于上一轮的价格不就好了。 “十二万两,红柳姑娘。”旁边的厢房又传来清冷的声音。 “十三万,茵茵姑娘。”蓝绾儿很快跟上,语速没有半分犹豫。 而只有厢房里的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已经在滴血了。 两人相继喊价,最终在蓝绾儿咬牙喊出十五万一千两的时候,旁边的厢房静止了。 对方十五万,她多出一千两。 而大厅现在静悄悄的,张着嘴巴看着那两个厢房里价格咬得很紧的两个人。 茵茵抬头看了眼蓝绾儿的房间,又低垂着眸子。 她能听出来蓝绾儿的声音,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帮她竞选花魁。 但是她现在心里除了嫉妒还是嫉妒。 凭什么她就在这里被人当货物一样的竞选,而她却可以被当成贵客让人敬仰。 明明同样都是女人,她的容貌也没有多差,只是因为出身的原因,命运就是天差地别! “恭喜我们的茵茵姑娘,就是今晚的花魁。”老鸨上前,拍了拍茵茵的肩膀,激动道。 今晚真是发了发了,出了两位十五万以上姑娘。 红柳看向茵茵,淡淡道:“恭喜你的,茵茵,不知道,竞选你的那位贵客,是哪位大人?” 茵茵笑了笑,“可能是一位朋友吧,你今晚也不错。”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一个这么有钱的朋友。”红柳紧跟着问,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 “红柳姑娘什么时候也结交了朋友,我不是也不知道吗。”茵茵淡淡道。 红柳脸色微僵,老鸨瞪了她一眼,她只能恹恹闭上了嘴巴。 两人的一番口舌交锋声音很小,表面功夫又都做得很好,所以在外人看来,还真的是一对关系很不错的姐妹。 蓝绾儿付了钱,没多久,茵茵就被带到了厢房内。 看到蓝绾儿,茵茵脸上露出淡笑,“你还真的为我一掷千金啊!花这钱干什么,还不如直接给我呢。” 蓝绾儿两手一摊:“刚刚钱已经花出去了,现在可没有钱在给你了。” 茵茵翻了个白眼,走到她对面坐下:“谢谢你啊,这么给我捧场。” “朋友一场,应该的。”蓝绾儿笑道。 茵茵但笑不语,将手中一个小木盒子推向蓝绾儿:“你为我花了这么多钱,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这些东西是我这些年来收集的珠宝,不值几个钱,你不要嫌弃才好。” 蓝绾儿将木盒打开,里面放着好几样款式精巧的珠宝,品相确实很不错。 “嫌弃什么呀,这些东西这么好,外面估计都不好买到吧?” “当然不好买到了,若是随手就能买到,那我送你还有什么意义?”茵茵道。 “对了,我怎么听说,你跟魏王吵架了?这几天忙着准备花魁的事,也没时间出去找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提起这事,蓝绾儿又来了火气。 说起来,这几天魏莛筠也没有找她,以前天天过来见她,不过是吵了一架,竟然这么会摆架子。 “也没什么,就是起了一些争执,过几天就好了。”蓝绾儿不想多说,随口道。 “你们之间感情还是需要维系的,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我这些年也是见多了男人的嘴脸,不管之前跟妻子多么如胶似漆,吵了架,不还是来这里消遣?女子能这么做吗?不能!” 茵茵有些愤愤不平,似乎是在为女子道不公。 “也只有你能理解我了,不过,有你能理解就足够了,我们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活。”蓝绾儿笑道。 茵茵道:“不过,你们怎么会吵起来,会不会是因为我?那天吵得架,应该就是因为我了,魏王他,不会是嫌弃我的身份吧?” 见她神色有些伤感,蓝绾儿忙道:“怎么会,这身份怎么了,不也是一份赚钱养活自己的职业吗,大家都是赚钱的,哪里有什么高低之分。” 茵茵似乎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嗔怪了一声:“你这话可千万被说给外人听,不然别人还要把你给当成怪物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也没那福气跟我像你这般对话。” 茵茵道:“不过,以后你还是离我远一点为好,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别被我牵连了。” “胡说什么呢!哪有什么牵连不牵连的,这也不是你想选择的路,而且,能在这里坐到花魁的位置,也不容易,你也是付出了努力和辛苦的。”蓝绾儿安慰。 茵茵不置可否,“那你以后就少在魏王面前提起我吧,他应该是不喜欢我的,那天... ...” 她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以后你记得,在他面前不要提起我就是,免得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第一百八十七章 藏了美娇娘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皱眉问:“他对你做什么了?” 想到那天魏莛筠说起茵茵时候的神色,她就有些咬牙切齿。 这臭男人,就算不喜欢茵茵的身份,也没必要做什么吧。 “没做什么,魏王能对我做什么,就是看起来不那么想跟我说话而已,你想多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物。”茵茵笑着宽慰,眼底却闪过了一丝阴毒。 只不过,蓝绾儿正垂眸想着那天跟魏莛筠吵架的事,并没有看到。 “好了好了,不说这件事了,总之啊,我们的交情归我们的交情,他们难以接受我的职业也是能理解的,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 茵茵握着蓝绾儿的手,劝道。 蓝绾儿叹了口气,很是歉意的看着茵茵。 她的朋友被这种事情困扰,她却连什么都做不了。 从怡红楼出来,蓝绾儿还是打算去找魏莛筠聊清楚。 想了几天,还有茵茵的话,也让她明白,在这里,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她是不可能将这些改掉的。 那天她也说了一些比较重的话,魏莛筠这几天没找她,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人已经到了魏王府门口。 门口的人看到蓝绾儿,吓了一跳,这位几乎从不来这里的主怎么今日过来了。 “我找你家王爷。”蓝绾儿道。 “小的这就去通报。” 下人说着就要进去,蓝绾儿突然将他叫住:“算了,我自己进去吧,不用通报了。” 想来她突然出现在魏莛筠面前,应该会给他带来一点惊喜,也算是弥补了那天她一些过激的言语。 她直接走了进去,却并未注意到,那侍卫脸上露出的焦急之色。 魏王府最近多了一个人,一个青春靓丽,长相美丽的女子。 此刻,这个美女刚从厨房忙碌完,脸上有细微的汗珠,脸上扬着明媚的笑容。 她端着做好的菜到房间,魏莛筠正在看书。 见此,美女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一张俏丽的脸出现在魏莛筠面前:“师兄,快别看了!尝尝我做的菜,好不好吃!你应该很久没吃过凤梧国的饭了吧,我可是学习了很久的。” 冷风守在门口,心里默默吐槽:主子可是前几天刚吃过,灭几天就会给蓝姑娘做一顿呢,蓝姑娘还会邀请主子坐下来吃。 “以后不需要你做这种事,府上有厨子,若是想吃凤梧国的菜,还是回凤梧国去吧。”魏莛筠道。 美人顿时不高兴了:“师兄!我才刚来你就赶我回去,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你说你这王府也太冷清了,有我在这里陪着你不好吗?” 魏莛筠皱眉,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师兄,你别这样嘛,这顿饭是为了感谢你收留我,我才亲手做的,快点尝尝,不然就白费了我一番苦心了!” 魏莛筠唇角动了动,本打算直接拒绝,那美女已经上前,亲昵地将魏筳筠拉到了饭桌旁。 “师兄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那美女夹起一道菜就要亲自去喂魏筳筠,魏筳筠眉头紧蹙,侧首避开。 那人却不依不饶,追着魏筳筠的嘴去喂。 正闹腾间,一个树枝折断的“咔嚓”声骤然响起。 两人同时看过去,就见到蓝绾儿正满脸愤怒的看着他们。 她手中的糕点洒了一地,另一只手上还捏着一根折断的树枝。 魏筳筠看到她,脸上一喜:“绾绾,你怎么过来了?” 蓝绾儿冷笑一声,道:“是啊,我现在不该过来,不应该坏了你们俩的好事。” 若不是她今日心血来潮,想着来魏王府跟他好好聊聊,她还不知道这魏王府竟然藏了这么一个美娇娘。 而魏筳筠竟然还有脸天天在她耳边说什么专一专情,只爱她一个人。 “绾绾,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蓝绾儿冷笑一声,还真是万能的解释词啊! “那么你告诉我,你跟她之间有什么?你这府上不是从来不让女人进入的吗?那么她又是谁?” 看着她满脸愤怒的样子,魏筳筠上前两步,蓝绾儿却突然后退,警惕的看着他。 “碰过别的女人的手,不要再碰我。”蓝绾儿冷声道。 魏筳筠脚下的动作顿住,无奈的道:“她只是我的师妹,我在凤梧国的师妹,昨天刚来雪龙国,没有地方去,我便让她先住在府上了,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 ” 蓝绾儿愤怒的脸上有一丝崩裂,看了看师妹,又看了看魏筳筠,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真的?” 这也太尴尬了吧,现场捉奸,竟然捉到的是一个假的奸情。 “自然是真的,我家里住的进来一个女人,又怎么会不让你知道?” 蓝绾儿抿了抿唇,下巴微扬:“那你怎么不第一时间让我知道?还有,你这两天都没有去找我,也是因为她吗?” 她的眼神中带着某种警告,似乎只要魏筳筠一开口说是,她就会直接转身走人。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无理取闹,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明确的关系,不是吗? 可想想自己这三天来,每次无聊的时候去看门口,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自然不是,我最近有些东西要忙,而且上次似乎你对我有一些意见,我怕再去找你,你会不高兴。” 蓝绾儿的神色稍微缓和了几分,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这么说,还是怪我咯?” “是我的错,上次不应该跟你争吵,也不应该直接走人,我应该好好跟你说的。”魏筳筠无奈道歉。 蓝绾儿下巴微扬,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这是我师妹,陆梦,师妹,这是雪龙国林家的女儿,林绾。” 两人说了好半天话,魏筳筠这才想起来要给蓝绾儿介绍自己的师妹。 陆梦衣袖下的拳头松了又紧,看着两人看似吵架实为亲昵的互动,恨恨的咬了咬牙。 这才多久没有见到师兄,师兄的身边竟然已经出现了这么一个女人,更可恶的是,师兄对这个女人很上心! 在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依旧平静,她看向蓝绾儿,礼貌性的打招呼:“你好,我叫陆梦,是师兄的师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很是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强调一下最后一句,难道是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青梅竹马的感情吗? 可她没看到方才魏筳筠的态度吗,明显是只当她是师妹呀! 她礼貌性的一笑,淡淡道:“你好,我叫林绾。” 陆梦刚要说话,旁边魏筳筠突然开口:“陆梦,你先下去吧,我有一些事情要跟绾绾说。” 陆梦咬了咬牙,只得退下。 反正来日方长,到时候她再好好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她的师兄这么区别对她。 “你今天来找,本王是有事吗?” 不怪魏筳筠会这么问,实在是,这应该还是蓝绾儿第一次直接上门找他吧。 蓝绾儿扯了扯嘴角,将想了一路的话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才淡淡开口:“我是为了那天茵茵的事情来的。” “嗯,这件事我也考虑过了。” 蓝绾儿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说话,才继续开口道:“我知道,想让你突然改变想法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认定了她是朋友,我也不会改变的,至少,她现在也确实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而且上次也帮了我的忙。” “你这么想确实没错,可能也是本王想的太多了,我不应该干涉你交朋友的权利。”魏筳筠道。 其实那天回家,他心中还是有一些担心,不过后来想想,即便最后出什么事情,还有他在,便也释然了。 “看来,你这几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啊!”蓝绾儿笑道。 魏筳筠同样笑看着她:“你今天来找本王,是专门为了说这件事的吗?” “还有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藏什么别的女人。”蓝绾儿道。 几天后,蓝绾儿正在看客栈的账目,听到掌柜的的说一个自称茵茵的人来找,直接自己去下面迎接了。 “茵茵,你怎么来了?”蓝绾儿面带喜色。 她在这里基本没有什么朋友,能结交到一个好友,自然很开心。 “怎么?不欢迎我?”茵茵佯装不开心。 蓝绾儿白了她一眼,带着她去了一间厢房。 “带你尝尝我同福客栈的饭菜,其他地方可没有哦。” “看来,今天我还有口福了,能蹭你一顿饭。” 两人一起往房间走去,突然又有小二来报:“林小姐,魏王来了,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子。” 蓝绾儿嘴角微微一抽,很想问问这个伙计,为什么要专门强调一下,魏筳筠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 “魏王?”茵茵回头,看向门口,然后揶揄的看了蓝绾儿一眼。 蓝绾儿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带着她去门口接待。 身边跟着一位女子,应该是前几天她见过的那位师妹吧。 蓝绾儿这么猜着,已经走到了客栈门口,见到了两人。 第一百八十八章 师妹的挑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林姑娘,我听师兄说,你这客栈规模不错,所以便跟过来看看,你不会介意吧?” 魏筳筠还未开口,陆梦便先行开口,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不会,魏王可是我这里的大客户,带一个人来客栈,自然没问题。”蓝绾儿笑道,自动将这个师妹给排外了。 魏王常年包下天字二号房,出手也十分大方,别说带一个客人,就是带两个客人都没问题。 当然,这些是抛开交情之外的,亲兄弟明算账嘛! 魏筳筠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早就猜到蓝绾儿会有此反应。 陆梦在心里直接将蓝绾儿鄙视了一个遍。 果然是在乡下待过的,张口闭口都是跟钱有关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师兄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容忍她在他身边的。 自从上次在魏王府跟蓝绾儿碰面之后,陆梦就暗中让人查了蓝绾儿的底细,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我和林姑娘很是投缘呢,上次见过之后,一直想再跟林姑娘聊一聊,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陆梦浅笑道。 蓝绾儿挑了挑眉。 “当然可以,茵茵,麻烦你先帮我将魏王带去天字二号房,我跟陆姑娘聊一会。”蓝绾儿看向茵茵道。 “好。”茵茵欣然同意。 也不管她只来过一次客栈,而魏筳筠已经是客栈的常客,直接冲魏筳筠做了个请的手势“魏王,这边请。” 在蓝绾儿看来,让自己朋友帮忙招待人自然是再合适不过,可魏筳筠却是莫名的心里有些堵。 不过蓝绾儿和陆梦两人已经朝着之前蓝绾儿准备招待茵茵的房间走了过去,也只能作罢。 再说蓝绾儿和陆梦两人来到厢房,她还在考虑,需不需要让小二上菜,或是酒还是茶之类的。 陆梦已经直接开口了:“林姑娘,实不相瞒,我今天确实是有事找你,还希望你能成全我。” “哦?”蓝绾儿挑眉。 “我喜欢师兄,从小就喜欢了,我看林姑娘你也不是真心喜欢师兄的吧,那不如就成全我们吧。”陆梦道。 蓝绾儿好半天不知该作何反应。 感情这是来了个情敌啊! “我相信师兄也不是真心对你的,他没成过亲,分不清喜欢与否,你也看到了,他这些年从没让女人进过王府,但我是个例外。” 蓝绾儿很想说自己也是个例外,可想了想,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没有什么错。 “你这年纪也不算大,跟师兄也不是一个国家,以后难免会有分歧,对你们以后成亲后的生活很不利,所以我希望你能慎重决定,成全我和师兄。” “你等等。”眼看着她就要长篇大论,蓝绾儿忙出口打断。 这丫的,就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了吗? 果然,努力追爱的女人都是疯狂的! 而且,谁说不同国家成婚会有分歧?明明异国恋生出的孩子更优秀好不好。 陆梦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看的蓝绾儿总觉得不管她说什么都有话在等着自己。 “你喜欢你师兄?你们不是同一师门吗?这会不会不合规矩?” 不是说有些师门内部不成成婚吗? 陆梦显然没想到蓝绾儿会问这个问题,却是愣了愣,才道:“我们自然可以成婚,而且,相信我们的父母会很乐意。” “那他知道你的心思吗?”蓝绾儿问。 陆梦皱了皱眉。 她想过蓝绾儿会有的反应,表明决心让她不要痴心妄想,或者直接说魏筳筠对她怎么怎么好,她都想办法应对。 可就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而且,脸上丝毫不见怒色。 果然是乡下出来的!什么都不懂。 “只要你成全我们,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陆梦道。 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陆梦有些不是滋味。 “你这先后顺序有点错误啊!不是我成全你们的问题,你得先将魏王追到手,让他决定娶你为妻,这样,就算我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啊!而且你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一个外人来同意?” “你不是… …他的未婚妻吗?”陆梦皱眉, 她得到的消息确实是这样,不然她干嘛要费尽心思来这里跟她说这些废话。 “是啊,但也没成婚不是?只要你能让他喜欢上你,到时候他自然就把婚退了。”蓝绾儿道。 她表面平静无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陆梦好一会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蓝绾儿话中的可能性。 半晌后,才听到她继续到道:“我和师兄从小青梅竹马,而且,我为他做了很多,只要他需要,我什么都能为他做。”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得,她刚才说的话都白说了。 “他在凤捂国的处境也不是很好,所以,为了他,我杀过人,而且,我曾经还为了他抛弃过我的父母,敢问林姑娘,你为他做过什么?”陆梦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嘴巴张了张。 虽然她从没有享受过什么亲情的待遇,但是纵观她前世今生,也没有几个人是为了一个男人抛弃过自己的父母的吧? 这丫头的三观是不是有些歪了? 不过,也得看这个抛弃的程度。 于是,蓝绾儿问:“你因为什么,为了他抛弃了你的父母?” 陆梦看了她一眼,大概又是一个自己意料之外的回话,不过她还是认真回了。 “他被皇上定为当雪龙国质子的时候,我求过父亲,父亲让我不要管,还说,若是我再阻止,很可能会给家庭带来灾难。” 蓝绾儿已经预料到后面的事情了:“所以,你为了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你父亲还是不同意,甚至将你囚禁,但是你觉得你得为他做点什么,就算是做不了什么,陪着他也可以,于是你就从家里逃走陪着他一起来雪龙国?” 看着陆梦脸上微微露出的惊讶,蓝绾儿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顿时想向天翻了一个白眼。 这丫的,还真是为了爱情能让自己整个家庭为其陪葬。 如果她当时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若是碰到一个不怎么好说话的君上,最严重的结果很可能让她满门抄斩。 也真是够够的,这种事竟然是她炫耀的资本吗? 为了一个男人,让全家陪葬。 当然,不是蓝绾儿看不起为爱付出,但你自己付出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又无能为力,也不能让别人为你的爱情买单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我都说了,我可以为他付出我的所有,包括生命。”陆梦道,将蓝绾儿脸上她看不明白的意思直接曲解成了惊讶,又难过自己做不了。 “呵呵。”蓝绾儿干笑一声:“我确实是做不了你这般。” 不过,想想,她好像确实从来没有为魏筳筠付出过什么,一直以来好像都是魏筳筠在付出,而她则是一直享受着她的付出。 这样也不好。 虽然这丫头三观有点奇怪,但她确实能为了爱情豁出去。 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所以,跟你比起来,我更适合做他的王妃,还希望林姑娘能考虑清楚。”陆梦很满意蓝绾儿的话,淡淡说完起身。 “我的话就是这些,林姑娘好好想想吧,为了你好,还是趁早放弃,不要在一个不属于你的男人身上耗费太长时间,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说完,陆梦直接离开,留下蓝绾儿一脸的无奈。 下午,大家在客栈吃了饭,陆梦原本想劝魏筳筠回家,可看着对面的蓝绾儿,便道:“师兄,你在这客栈是有一个房间是不是?那不如我们今天就不回去了,在这里睡下吧?” 魏筳筠原本也是这个打算,便直接点头同意。 陆梦得意的看了蓝绾儿一眼。 “师兄,你好久没有回凤捂国了,我都想死你了。”陆梦道,声音带着一种女子特有的娇媚。 “我身为质子,是不能回国的。”魏筳筠提醒她。 陆梦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师兄,我知道嘛,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才胡乱说的,你不要在意,你不能回去,我来看你也是一样的啊。” 蓝绾儿默默低头喝着杯中的茶水,很想把自己的两个耳朵给堵起来。 魏筳筠间蓝绾儿神色有些不对,关心的问:“绾绾,哪里不舒服吗?” 蓝绾儿抬头看向他,然后就很清晰的感觉到了陆梦不善的目光,无奈道:“我没事啊,在我自己的客栈,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倒是你们,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林姑娘,你这客栈还不错,虽然不比家里,可临时住一晚,也是没什么问题的。”陆梦抢过她的话,笑道。 然后又看向魏筳筠,说起凤捂国的事:“师兄,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玩的地方,我这次来雪龙国的时候刚去过,没有多大变化,有很多我们的回忆呢。” 终于,蓝绾儿喝茶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很抱歉的说了声还有事,就匆匆上楼了。 远离了那喋喋不休的独角戏,蓝绾儿觉得耳根子一下子清净了好多。 第一百八十九章 狼狈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阿娘,你不跟魏王说话了吗?”小包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家阿娘。 蓝绾儿有些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淡淡道:“不说了,他每天都来,也没有那么多话要说。” “我看那个女人一直霸占着魏王,明明都是她一个人在说,魏王根本不想理她,她还说个不停。”小包子苦着脸说道,有些忿忿不平的看了下面一眼。 蓝绾儿吓得赶紧将他的嘴捂上:“这话可不敢乱说,让人听到了会有麻烦的!” 幸亏刚才他声音不大,以前也没发现这小子有这么口无遮拦的时候啊。 蓝小祁却不以为然,看着蓝绾儿,道:“阿娘,你先回房间吧,我去找掌柜的说点账目上的事情。” 蓝绾儿也不作他想,原本就是想要直接回房间休息的,听到他这么说,也只是叮嘱了一句小心一点,便回房间了。 蓝小祁并没有如他所说去找掌柜的,而是从后厨端了一盆有些浑浊的水,跌跌撞撞的走向魏莛筠和陆梦一桌。 陆梦正滔滔不绝的说着凤梧国的事,丝毫没注意到魏莛筠脸上的不耐烦,只在心中暗暗得意着那个女人终于走了,现在师兄是她一个人的。 突然感觉身上一凉,低头看去,就见到一盆水泼在了她的身上,而衣服上,还沾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菜叶子。 陆梦一时间只觉得气血上涌,看向那个正端着盆不知所措的小孩子。 “你敢用水泼我!”陆梦尽量维持着自己的语态,不再魏莛筠面前出丑。 可已经出了丑,饶是她再怎么用力掩饰,也阻拦不住眼中爆发出来的怒意。 蓝小祁吓得往魏莛筠身边靠了靠:“阿姨,我不是故意的,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本来也不好看,要不你回去换一件嘛。” 陆梦差点没控制住理智。 他竟然说自己穿这件衣服不好看?这可是她今天出门特意穿的! 还有,他竟然叫她阿姨?她有那么老吗? 偏偏蓝小祁像是无所觉一般,继续道:“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长得太胖了,挡了我的路,我才没端稳泼在你身上的。” 陆梦觉自己要炸了,她看了眼身边足够过四五个人的宽敞大道,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我要杀了你!”陆梦不顾形象就想朝着蓝小祁的脖子掐过去。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侮辱,她忍不了,也绝对不能忍。 “陆梦!”魏莛筠的声音将陆梦的理智稍稍拉回来一点。 陆梦看向魏莛筠:“师兄!你要为我做主,让客栈老板将这个小孩给赶出去!” 见他端着个盆,陆梦自然而然的就以为他是一个在这里打杂的小工。 现在这个社会,有些很穷的家庭实在供养不起孩子,就从小将孩子给发卖了,或者去其他好一点的地方当下人。 愤怒中的陆梦,自然不会想到,没有哪家穷人能生出这么精致的小娃娃,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也比贫穷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他是这家老板的弟弟,不过是小孩子一时走歪了路,你且上去让绾绾给你拿一身衣服换上就是。” 这话,也是间接回答了陆梦的问题。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个小孩,是那个讨厌的女人的弟弟。 所以,陆梦更加不能忍了。 但眼下的情况,魏莛筠都发话了,若是她再纠缠着不放,那么她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很容易在他心上落下一个刻薄的印象。 她显然不知道,不论她什么样子,都落不到魏莛筠身上,因为他的心已经被一个叫蓝绾儿的女子给填满了。 “那我先去上楼换一身衣服,师兄,你... ...” “不用管我,你去吧。”魏莛筠道。 陆梦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暗中瞪了蓝小祁一眼。 “你现在对我阿娘是什么想法?”见没人了,蓝小祁直截了当的问。 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话,魏莛筠还是有些不习惯,说道:“自然还是跟以前一样,非她不可。” 蓝小祁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那你最好说到做到。” 魏莛筠无奈,并不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 刚想找点别的事情聊一聊,茵茵浅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魏王一个人在这,刚刚我不是看到你在跟陆姑娘聊天吗?” 蓝小祁愤怒的瞪了魏莛筠一眼,刚刚他才帮他摆脱了一个桃花,现在又来一个,都怪这个男人太能招蜂引蝶了! 魏莛筠自然看明白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嘴角狠狠一抽,才道:“她有点事。” “那魏王不介意跟我聊一会吧?”茵茵说着,已经自顾自的在方才陆梦的位置旁边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上次只是匆匆见过魏王一面,听说你跟绾儿相处的不错,一直想找几乎跟您聊一聊呢。” 魏莛筠淡笑着点了点头,并未接话。 他不说话,茵茵也不恼,起身端着酒壶主动给魏莛筠倒酒:“我身份低贱,本是接触不到像魏王这种天仙一样的人的,都是托了绾绾的福。” 她笑了笑,将方才满上的酒端起来一杯,举向魏莛筠:“向王爷这样的人平日里我只有敬仰的份,今日一见,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跟您一起喝一杯?” 眼见她都把蓝绾儿给搬出来了,魏莛筠只能举起酒杯,点了点头,一饮而尽,然后就回房了,不给茵茵任何说话的机会。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茵茵垂在袖中的手紧紧握着,她就不信,她拿不下这个男人。 等到陆梦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魏筳筠已经回房间了,恨恨的咬了咬牙,她刚想去房间找他,就有下人过来告诉她 “陆小姐,魏王刚刚说,让您回来就直接休息吧,他我要休息了,小的现在带您去给你安排的客房吧。” 陆梦深吸了好几口气,按压下心中的火气,这才点了点头,“前面带路吧。” 魏筳筠回了房间并没有直接去休息,而且坐下看书。 看了一会儿,感觉脑袋有些晕,实在有些撑不住,才打算去睡觉。 刚刚站起身,眼前有些发黑,身子微微晃了晃,他的眉头紧蹙。 方才不过是喝了几杯酒,就算是喝了几坛子酒,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才是。 可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状态,着实让他没有精力去想太多,按了按太阳穴,打算直接去床上睡觉。 原本还打算看会书去找蓝绾儿,现在也只能作罢。 正这么想着,也往床上走去,敲门声突然响起。 魏筳筠原本不想理会,可那声音很坚决,大有一种他如果不开门就会一直敲下去的架势。 别无他法,只能又转身去开门。 门刚被打开,一个娇媚如玉的身体就扑向了他的怀中。 “王爷~”茵茵口中发出媚骨如酥的声音。 魏筳筠晃了晃脑袋,有些看不清眼前这个女子的面容。 “王爷,我是绾绾呀。”茵茵有些不满的将魏筳筠一把推开,然后转身将房间的门关上。 魏筳筠看着她玲珑的背影,心中一个身影慢慢跟眼前的这个人影重叠。 是他的绾绾,绾绾今天好热情,热情到,他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却又很喜欢,很期待。 他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茵茵,雄厚的男子气概将茵茵整个身子包围,饶是经历了那么多男子,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她的想法果然没有错,她喜欢这个男人,想要他,更想要得到他。 她热切地想着,也不介意当一晚上蓝绾儿。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蓝绾儿喜欢的颜色的衣服,现在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王爷,您喜欢我吗?”茵茵问。 “喜欢,本王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魏筳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有些发痒,有些蠢蠢欲动。 魏筳筠只觉得脑袋胀的厉害,闻着茵茵身上飘出来淡淡的清香,感觉置身于一个梦幻之中,几乎已经要丧失理智了。 他的怀中正搂着他心爱的女子,蓝绾儿。 “那今晚,王爷就吃了我吧。”茵茵淡淡回应着他,从他的怀中慢慢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 她抬脚,轻轻附上魏筳筠的唇瓣。 柔软的唇瓣瞬间侵蚀了魏筳筠所有的理智,他再也无所顾忌,放肆的蹂躏着眼前的女人。 “绾绾。”他低声叫着。 “嗯,王爷,我喜欢你,想要拥有你。”茵茵也亲切的回应着。 魏筳筠一瞬间觉得心房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直接一把将茵茵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床幔垂落,衣衫,偶尔有女子娇媚的声响从房间里面传出。 茵茵赤着身体,看着只剩下一件里衣的魏筳筠,眼神火热。 “不行!”魏筳筠突然从她身上垂落,躺在了一边。 茵茵蒙了,起身主动攀上他的身体,柔声问:“王爷,怎么了?你不想要我吗?” 魏筳筠轻轻稳了稳她的唇瓣,沙哑着声音道:“绾绾,我现在不能,等到我们大婚的时候。” 茵茵恨恨的咬了咬牙:“王爷,可是现在,你已经拥有人家了。” 第一百九十章 出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她说着,手也不安分的在魏筳筠身上乱晃,这是她的技能,很容易就能挑起来他的火气。 可这一刻,魏筳筠心中的底线尚在,一种对蓝绾儿的保护,让他知道他不能做出那最后一步。 所以他只能暂时压下腹中的那一团火,将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抓住:“绾绾,大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先睡觉吧,乖。” 之后几次,茵茵都没能让魏筳筠不过一切的冲破限制,气的她浑身发抖,看着怀中有些青紫的印记,只得暗暗叹了口气。 既然吃不到,也只能以假乱真了。 “王爷,那您把衣服脱了吧,您穿着衣服弄得我很不舒服。” 魏筳筠原本有些不愿,可看着怀中的人而紧紧皱起的眉头,只得依言脱了里衣,只剩一件亵裤,却是怎么也不肯拖了。 茵茵也知道适可而止,而且若是只需要以假乱真,现在这种情况就已经足够了。 想着,她便靠着这个男人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蓝绾儿有些奇怪的站在魏莛筠门口。 平日里这个时候魏莛筠已经来她的房间报道了,今天她早饭已经吃过了,他竟然还没起来。 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直接进去看看。 刚进去,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脸色顿时变得通红,难看的吓人。 “茵茵。”蓝绾儿咬牙叫着这个名字。 他们竟然,竟然当着她的面,在她的地盘上搞到一块去了! 魏莛筠口口声声的说找只喜欢她一个人,结果当天晚上床上就多了一个女人。 蓝绾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有种想要将眼前这两人直接杀了泄愤的冲动。 若是没有开始,便不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她现在跟魏莛筠的感情明显就快要水到渠成了,结果... ... 茵茵中听到有人叫她,慢慢睁开眼睛,就看都站在门口愤怒盯着她的蓝绾儿。 她脑袋还有些没转过弯来:“绾儿?” “师兄!”陆梦看到这边蓝绾儿站在门口,不知情过来,在看到房间内场景的时候猛然惊呼。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房间里面,蓝绾儿还在怔怔的望着他们。 茵茵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忙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住,然后脸色苍白的开始哭。 如此吵闹的场景,魏莛筠自然也醒了,看到眼前的情况,吓得差点没直接从床上一头栽下去。 对着茵茵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昨天本来想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谁知道,刚进门,你就对我,对我... ...” 说到这里,茵茵再也说不下去,掩面哭泣起来。 她的身体跟着上下起伏,白皙的肌肤时而暴露在空气中,让人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白皙上面的青紫印记。 “贱人!”陆梦直接上前狠狠的给了茵茵一巴掌。 蓝绾儿依旧站在门口,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 魏莛筠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没穿,只得道:“绾绾,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把你的衣服穿上,离开这里吧,以后都别让我看到你。” “绾绾,你听我解释。”魏莛筠有些着急。 昨晚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完全记得,但是一些零碎的片段他还是记得的,他没有跟茵茵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然而,在蓝绾儿看来,他就是有了别的女人,还要想着她,顿时心里更加堵得慌。 “王爷,我,我... ...”茵茵低声抽泣着,说着断断续续的话,却也说不完全,让人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陆梦从地上将她的衣服捡起来丢在她的身上:“贱人,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再说话,还真是妓,女,赤着身子一点都不害臊!” 她的话一点都不客气,顿时将茵茵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说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茵茵也知道不管怎样,得先穿上衣服,手脚麻利的开始穿衣服。 魏莛筠在起来后就没有再看她一眼,视线一直落在蓝绾儿身上,想要解释,对方却不给她机会。 “穿好衣服,滚出去吧。”魏莛筠声音清冷的道。 这话是对谁说的,在场人心知肚明。 茵茵身体猛然间抖了一下,总感觉他方才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杀气。 蓝绾儿也神色不郁的看着魏莛筠:“劳烦魏王穿上衣服也滚出去吧,我这客栈虽然小,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绾绾。”魏莛筠有些急切的叫着她的名字。 “绾绾并不是魏王能叫的,还请魏王叫我名字吧,我叫林绾。”蓝绾儿冷声道。 见茵茵已经穿好了衣服,道:“既然衣服穿好了,就滚出去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绾儿。”茵茵声音有些颤抖。 蓝绾儿看着她:“你不必再对我摆出这种表情,我现在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是对你最后的一点情谊,希望你不要逼我动手,若是把我惹急了,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最后一句话,蓝绾儿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杀意。 茵茵看了看在场的人,没有人再愿意理她,只能咬了咬牙,含恨退了下去,等着以后再做打算。 看着她退了下去,蓝绾儿看向魏筳筠:“我给魏王一刻钟的收拾时间,麻烦魏王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客栈,以后也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怕脏了我的眼睛。” 说着,她直接转身离去,半点也不给魏筳筠说话的机会。 魏筳筠虽然着急,却也知道得先穿上衣服再说,看了陆梦一眼,陆梦虽然不甘心,却也会意离开。 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魏筳筠原本想直接去跟蓝绾儿解释,可想了想,还是直接回了府上。 陆梦跟在蓝绾儿身后出去,见蓝绾儿脸色冰冷,安慰道:“你也不需要太过生气,他是男人,身份又不低,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蓝绾儿没有说话,她所想要的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从一而终。 不管中间出现过什么问题,她觉得,这些都不能成为理由,背叛了就是背叛。 “而且,师兄这个人我了解,他今天跟那个女人上床,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玩玩而已。” 蓝绾儿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她口中的对魏筳筠的了解。 见她的神色,陆梦微微皱了皱眉:“你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对你也是一样,并不是真正喜欢你,他对任何人都只是玩玩。” 蓝绾儿突然觉得陆梦有些悲哀,这个时代的女人,就甘愿沦为男人的玩物吗? 又或者这个男人并不是只当她是玩玩,但是也摆脱不了这个时代三妻四妾的制度。 “我有些累了,陆姑娘若是没有事就先回去吧,今天就没办法招待陆姑娘了。”蓝绾儿直接出口赶人。 然后也不再给陆梦说话的机会,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现在急需要一个冷静的空间,不然,她觉得她会想要杀人。 回到府上,魏筳筠将这件事吩咐下去,让冷风去查这件事的真相,自己则又一次返回了客栈。 这一次,并没有带陆梦。 看着自己房间内出现的人,蓝绾儿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们客栈不在欢迎魏王,你是觉得,我不会让人打你吗?”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绾绾,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我昨天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魏筳筠很是诚恳的说道。 蓝绾儿冷笑一声:“魏王是觉得我的眼睛瞎了吗?还是你觉得我看起来比较傻,这种话都会信?” 那明晃晃的青紫印记,她们刚才可是都看在眼里,而且两个人也是一丝不挂,现在他来告诉她,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绾绾!”魏筳筠皱眉。 “不过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跟我也没有关系,我们本来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魏王你若是喜欢谁,那是你的自由,不需要去在意我的想法。”蓝绾儿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感情。 “不管怎样,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找理由,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昨天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魏筳筠道。 蓝绾儿想说什么,被魏筳筠抬手打断:“绾绾,我发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从前,现在,包括以后,我的心里也只能住下你一个人。”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明真相,昨天晚上,我的脑袋突然之间变得很昏沉,直接将莹莹当成了你,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情况。”魏筳筠继续道。 蓝绾儿看向他,见他不再说话,直接道:“魏王说完了吗,若是说完我就不留客了,希望以后魏王不要再过来了。” “绾绾!”魏筳筠急了。 “我说过了,不要再叫我绾绾!”蓝绾儿的声音突然之间冷得有些发寒,语调微微拔高。 “走吧。”蓝绾儿起身,将他往外推。 推至门口,然后将门砰的一关。 第一百九十一章 真相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没过多久,房间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阿娘,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还有小祁呀!” 软软糯糯的声音,倒是让蓝绾儿的心情平复了不少,看着蓝小祁也露出来一个笑容。 是了,不管别人对她怎样,还有这么一个小包子一直陪着她呢。 “我没有生气。” “那... ...”蓝小祁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阿娘,魏王他对你很好呀,茵茵和他并不认识,这件事您一定要相信魏王呀。” 见蓝绾儿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蓝小祁继续道:“我看那个茵茵就有问题,魏王之前不是还不让你跟她做朋友吗?她大半夜的,去找魏王做什么。” 蓝绾儿看着蓝小祁天真无邪的小脸蛋,低头在上面吧唧一口:“阿娘知道了,乖,让阿娘一个人静一会吧。” “好,那阿娘不要将自己的身体气坏了,不然小祁就没有阿娘了。” 母子俩相处了一会,蓝小祁就出去了,蓝绾儿盯着桌子上的茶杯怔怔的发呆。 魏莛筠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就算跟她在一起喝酒,都没有喝醉过,又怎么会跟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喝醉? 难道... ... 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叫了人进来。 “主子,有什么吩咐?”觅书恭敬的问。 “你去将昨天魏王和茵茵用过的餐具拿过来。”蓝绾儿道。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起身道:“算了,我亲自过去看看,你去让人把餐具拿到昨天那个包厢。” “是。” 不过是上下楼的路程,蓝绾儿很快便到了。 房间布置还是跟昨天一样,唯一不同的事,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 她在桌子前坐下,闭上眼睛细细闻了闻。 下人很快将昨天魏莛筠用过的餐具拿了过来。 魏莛筠是贵客,二楼厢房的贵客一般会有专门的餐具,好在昨天二楼客人并不多,下人也分得清哪些是魏莛筠用过的。 蓝绾儿拿过那些餐具,有点可惜的是,这些都已经清洗干净了,好在现在并没有到消毒的时间。 所以如果餐具里面被下过毒,现在应该还能检测出残留物。 “觅书,去将我的工具都拿过来。”蓝绾儿吩咐。 所谓工具,就是她平时制毒或者解毒所用的东西,这些东西一般都会跟随着她。 觅书很快将东西拿过来。 蓝绾儿拿出一个碗,往里面倒了一小瓶东西,然后一点点的平分在昨天魏莛筠用过的餐具上。 并不多,一共只有四个。 蓝绾儿注意着那些器皿里面的动静,很快,有一个小杯子了里面,原本粉红色的液体竟然慢慢转为蓝色。 她立马将那个小杯子放在手里仔细观察着,又用其他工具检查了一下。 最后得出判定:魏莛筠被下了迷药。 她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好像,上次她跟茵茵喝酒的时候,也闻到过。 蓝绾儿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砸。 “她还真是好样的!” 还站在旁边等着蓝绾儿吩咐的下人吓了一跳,顿时将头埋得更低了。 蓝绾儿并未多做停留,而是去了天字二号房。 她需要去做最后一步判定。 房间的味道和椅子上的味道很淡,她并不能十分确定,若是茵茵真的用了那种香料,魏莛筠所在的房间应该还有残留。 迷药并不能让魏莛筠失去判断能力,但迷药若是跟一种香料结合,会让人产生很强烈的幻觉。 一件事若是有了线索,查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蓝绾儿在魏莛筠的房间仔细闻了闻,便确定了心中的答案,果然和她所猜测的一样。 “主子。”觅书看着蓝绾儿阴沉的脸色,轻轻叫了一声。 这茵茵是真的对魏王下药了吗?主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与此同时,魏莛筠在安慰蓝绾儿无果后只能先回到府上,打算先查出什么来,再拿着证据去找她。 茵茵的手段并不高明,在魏王府的手段面前更是不值一提,所以魏莛筠也很快便知道了真相。 当即便直接去了怡红院。 可还没到怡红院门口,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圈的人。 现在正是下午,怡红院应该还没有开门,但今日情况明显有些不同。 魏莛筠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 就见到那个他正准备去找麻烦的茵茵,正一脸狼狈的被蓝绾儿甩了一个巴掌。 周围的人在一旁看着好戏,议论纷纷。 “绾绾。”魏莛筠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蓝绾儿将那个之前被下过药的杯子往茵茵脸上一丢,道:“以前是我瞎了眼跟你做朋友,限你在一天之内滚出雪龙国,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这人是谁啊?长得这么美,难道是自家丈夫找青楼女人被她抓包了?” “嘘,别声张,这是京城那个风头正盛的绾公主,听说是这茵茵姑娘给魏王下药主动勾引呢!”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感叹这茵茵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也有人为蓝绾儿的行为不赞同。 魏莛筠很快上前,站在蓝绾儿身边。 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蓝绾儿也并没有去看,依然恨恨的看着地上的茵茵。 想到她几天前花出去的大把银子,她就有种吃了苍蝇的难受。 当初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还为她花了那么多银子捧她当上花魁,就过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朋友的。 “绾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这么对我啊!”茵茵哭泣着,妆容已经花了,晕开在脸上,要多丑就有多丑。 蓝绾儿眼神冰冷:“你这声绾儿,让我觉得恶心。” “绾绾。”身后魏莛筠温暖的声音传来。 蓝绾儿回头看了一眼,魏莛筠道:“把她交给我处理吧,亲手处置她,会脏了你的手。” 茵茵原本在看到魏莛筠的时候还升起了一丝希望,可在听到他的话后,瞬间心如死灰。 蓝绾儿轻轻点了点头。 魏莛筠当场宣布了茵茵之后的去路:“冷风,既然她喜欢勾引男人,就将她丢到军营里去吧,给她好好享受的机会。” 说完,拉着蓝绾儿就直接离开,留下一众惊呆的众人。 魏莛筠也太狠了,直接丢去军营,那待遇自是不必言说,那些常年吃不到荤腥的人,可不像京城这些贵族公子知道怜香惜玉。 虽说军中有军妓,但谁不想尝尝鲜呢。 所以,茵茵接下来的结局,还真不太好过。 她想要求他们放过她,她知道自己错了,然而,除了围观的众人,只有冷面的冷风和几个同样冷血的侍卫。 蓝绾儿抿唇不语,她原本的想法只是搜了她身上所有的钱财,将她赶出雪龙国就行了,反正一个女子身无分文,也不太容易活下去。 但是魏莛筠的惩罚,对于女子来说,是有些残忍了。 当然,她这么觉得,但不会反对,毕竟,犯了错,就应该承受后果,不是吗? “若不是她,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误会,她本就是青楼女子,这种惩罚,她不一定就不喜欢。”魏莛筠见她沉默,大概能猜出来几分,安慰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就算是青楼女子,又有谁会想去那种地方,更何况还是刚当上花魁的茵茵。 魏莛筠这么说,也不过是想减轻她心里的负担罢了。 想想她之前还因为茵茵跟他吵架,后来还因为茵茵的陷害,将他拒之门外,蓝绾儿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 “对了,上次你说赏花,结果给耽搁了,不如我们现在去赏花吧?”蓝绾儿主动邀请。 魏莛筠自然是同意。 “唔,我听人说最近湖边开的荷花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吧。”蓝绾儿道。 两人携手往湖边走去,陆梦在一边看得牙关紧咬。 明明今天本来应该是蓝绾儿出丑的,结果现在非但没出丑,那两人的关系还更好了。 湖边人不算太多,两人做了一艘小船,观赏着两边的荷花。 场景很美,但最主要的,还是船上的人更美。 而蓝绾儿此刻有些紧张,也是因为她旁边坐的是魏莛筠。 “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蓝绾儿看向湖面,问道。 “是。”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跟你师妹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魏莛筠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这丫头,对他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可为什么总是要把他往外推呢? “我在问你呢,能不能不要再把问题重新抛给我?”蓝绾儿有些不满。 魏莛筠笑了笑,说道:“我跟她自然不是普通的师兄妹之情。” 蓝绾儿瞪大眼睛,这么说,他们之间还真有别的感情? 那他们现在算什么?笑话吗? 她气得直接从船上站起来,奈何现在已经接近湖中心,没办法离开。 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蓝绾儿突然有种想把魏莛筠扔下去的冲动。 这么想着,她已经动手开始做了。 魏莛筠却突然将她拉进怀中,低沉的嗓音轻声传来:“她救过我的性命,除此之外,我们只是普通的师兄妹关系。”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合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身体微僵,她将头埋在魏莛筠的胸前,低声道:“那你会不会以身相许?” 魏莛筠无奈轻笑出声,“自然不会,只是我答应过师父要好好照顾她,但是我不会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这两点,在魏莛筠看来,并不冲突。 蓝绾儿却不这么认为。 陆梦明显对魏莛筠有感情,而且,也确实想让他以身相许。 见她不说话,魏莛筠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绾绾,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我也都只要你一个人,师妹来雪龙国找我,我不能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好吗?” 蓝绾儿点了点头,嘴角轻轻扯了扯。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有这句话就可以了,不是吗? 刚回到客栈,客栈就迎来一个并不意外的客人。 “你师兄已经回去了,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蓝绾儿看着眼前的陆梦,问道。 “林绾,看来我之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陆梦神色有些不好。 她是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去了湖边的,当她看到那对在湖正中央拥吻的一对璧人,心里嫉妒到简直要发狂。 蓝绾儿好脾气的给她倒了杯茶水,“要不要喝点茶,客栈新推出,很贵的哦。” “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陆梦怒了。 “有啊,你不就是想说让我离你亲爱的师兄远一点吗?是不是还想说他对我只是玩玩而已,用过就会扔掉?抱歉,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才是被玩的那个。” “你!”陆梦拍桌而起,手直接扬起,一巴掌狠狠落下。 蓝绾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而那一巴掌,最终也没有落到蓝绾儿的脸上,而是在半路就被拦了下来。 魏莛筠脸色难看的抓着陆梦的胳膊,沉声道:“陆梦,这里不是凤梧国,注意你的身份。” “师兄!”陆梦气到跺脚。 “回去吧,以后尽量少出门,这客栈,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再来了。” 魏莛筠的话,就好像一根又一根尖锐的刺,刺在陆梦的心上。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陆梦的眼中闪着泪花,然后直接捂嘴跑了出去。 蓝绾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不会有事吧?” 魏莛筠摇了摇头,“没事。” 虽然陆梦比较任性,但是实力不弱,不是那种能任由别人欺负的主。 陆梦没有回魏王府,而是在大街上漫步走着,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一个没多少人的巷子里。 然后,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陆梦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暂时也顾不得伤心了。 “陆姑娘是吗?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的主子请你到茶楼,有事相谈。”为首的男子彬彬有礼的说道。 “我并不是认识你们。”陆梦并没有因为那男人的两句话就降低警惕。 “陆姑娘刚从凤梧国来,不认识我们是正常的,跟我们走一趟吧,对于美人,我们并不想用暴力。” 陆梦看着对方,似乎在猜测他们话中的真假。 奈何对方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陆姑娘,别比我们用强,这样大家都好。” “好,我跟你们去。” 她被带到了附近一家茶楼的包厢里面,里面坐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陆梦眉头紧蹙,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那人挥了挥手,让那个男人退下,然后对陆梦道:“进来坐。” 声音中,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压迫,让陆梦很不舒服。 “不坐了,姑娘若是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我还有事。”陆梦站在门口。 蓝盈盈轻笑一声,叹气道:“你以为,你进了这里,还有能逃得掉的可能吗?” 陆梦转身就要走,刚走两步,面前就被方才那个应该已经离开的男人给拦住了。 “陆姑娘请。” 陆梦咬了咬牙,只能又退了回来,眼神不善的看着蓝盈盈。 “你是谁?” “我是,林绾的仇人。”蓝盈盈道:“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 陆梦依然不为所动,对方她又不认识,自然不能轻易就这么相信了。 “陆姑娘,你也恨林绾,不是吗?为什么不和我联手一起对付她呢?”蓝盈盈道。 也不知是被她的话打动,还是觉得自己逃不出去,陆梦走进房间,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既然要合作,总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吧?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可以了。”蓝盈盈道。 这一番解释,完全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陆梦有些恼怒:“既然阁下没有诚意,那我们的合作看来是谈不了了,我并不想跟一个陌生人扯上这种关系。” 谁知道对方到时候会不会坑她一把,她又不傻。 “你是魏王的师妹吧,前几天从凤梧国来到雪龙国,之后一直住在魏王府。”蓝盈盈幽幽道。 陆梦顿时神色不善的看着蓝盈盈:“你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是在师兄府上安插眼线了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若非如此,又怎么会了解的这么详细。 她这两天,除了去找过蓝绾儿,可是从来没出过魏王府。 见她紧张的神色,蓝盈盈嗤笑一声:“我对别的国家的质子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多关注了林绾一些,怪只怪,你那师兄和她走的太近了。” 听到这话,陆梦神色才缓和了几分,“你想做什么?” ... ... 朝堂上,皇上一脸头疼的看着下方的使者。 这么久了,怎么对方还是这么纠缠不休。 “皇上,距离我国王爷中毒也有一个月了,贵国难道还没有查到真凶吗!” 皇上看向蓝易峰:“丞相,朕让你查下毒的人,你查到了没有?” 蓝易峰上前道:“回皇上,那背后之人手段很高明,臣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使者顿时不高兴了:“皇上,这是不把我凤梧国放在眼里吗!” “使者啊,魏王现在不是一点事情没有,还活蹦乱跳嘛,朕已经让我国丞相在查了,最近也耽误了不少我国的国事,你还想怎样。” 使者心中憋闷,却也不能继续逼问。 否者,照着皇上的说法,这不是故意让两个国家引战嘛! “还请贵国尽快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是自然,使者不必着急,我们一定尽全力找到真凶,我们要开始早朝了,使者若是没有什么事,就退下吧。” 凤梧国使者只能又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待他走后,皇上看着蓝易峰,才道,“下毒的事丞相不必着急,且慢慢查吧。” “是。” “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吗?”皇上又问。 蓝易峰微怔,点头:“臣无能,还请陛下降罪。” “无妨,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好查,慢慢来吧。”皇上摆了摆手,说道。 知道他并没有查到自己身上,皇上的心也放下来几分。 此刻,陆梦从蓝盈盈手上得到了一份剧毒,看着手中的毒药,她的眼中闪着狠厉的光。 “希望陆姑娘不会让我失望,若是解决了林绾,对你对我都很好,不是吗?” 陆梦看了她一眼:“我是不想她再接近师兄没错,但是并没有想要她的命,你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份毒药,为什么最后的结果却要我来背?” 蓝盈盈冷笑一声:“你以为,知道了本宫的秘密,你若是不做,本宫就会放过你吗?” 陆梦的瞳孔骤然间紧缩:“你想干什么?” 她竟然自称本宫,难道她是皇上的妃子? 联想到她打听到的消息,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如今后宫之中位份最高的人,皇贵妃! “好好做事,本宫就不会对你做什么,这件事,对你也很有利,不是吗?”蓝盈盈冷声道。 说完,她直接起身离开了客栈,留下还在发怔的陆梦,似乎并不害怕她会反悔。 而陆梦也确实不会反悔,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小药瓶。 虽然她对蓝盈盈这样强势的做法很不喜欢,但不可否认,她说的话没错。 弄死了林绾,对她也有莫大的好处。 回到魏王府,陆梦一改之前对蓝绾儿的不喜,去跟魏莛筠道了歉。 “师兄,之前都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明天你带我一起去给林姑娘赔罪好不好?” 魏莛筠看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中的真假。 “师兄!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认真的!大不了明天我请客嘛!” 在陆梦的各种好话攻击之下,魏莛筠只能点头同意。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现在客栈的时候,倒是让蓝绾儿诧异的挑了挑眉。 这妞今天看着她笑得有点诡异啊! “林姑娘,之前都是我不对,师兄已经狠狠的批评我了,你不要介意,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天我请你吃饭吧!” 蓝绾儿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着痕迹的避开她抓过来的手,干笑了一声,看了魏莛筠一眼,才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好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来自未来的毒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陆梦顿时惊喜的吩咐小二去安排的,比蓝绾儿这个客栈主人还要熟练。 魏莛筠对着蓝绾儿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就任由着陆梦张罗了。 饭还需要一会才能端上来,陆梦就先说了一些场面话,姿态恭敬,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蓝绾儿时而回上一句,魏莛筠则是自始至终都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们。 饭终于被端上来了,蓝绾儿看了陆梦一眼,然后低头看碗中的饭,随意扒拉了一下,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这丫头是将人当傻子吗?她前不久才刚刚被杯子里下毒,现在又来这招。 魏莛筠看出不对,问道:“怎么了?” “碗里有毒,这些菜不要吃了。”说话间,蓝绾儿已经将桌子上的菜都烦了一个底朝天,只有她碗中被放了毒。 很明显,这次是针对她的,而且这里面放的还是剧毒,吃下去估计就救不回来了。 或许如果她的话,可以先用针灸吊着中毒者的性命,但若是她自己中了毒,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自救啊! “怎么会,这些菜没人动过啊,怎么会这样!”小二还没走,看到这情况吓得脸色煞白。 这个人据说可是他们同福客栈的幕后老板啊,这要是今天他端菜,将老板给毒死了,他估计也没几天可以活了。 蓝绾儿看向陆梦,“陆小姐,这顿饭是你请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不用猜也知道,这是陆梦下的手。 她知道陆梦总有一天会对自己动手,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也这么毒。 陆梦表情很是无辜:“我不知道啊!我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跟你们聊天,根本没时间动什么手脚,饭虽然是我请的,但是客栈是你的啊。” 蓝绾儿暗恨,可惜的就是她没有证据,而陆梦表现的又天衣无缝。 小二见她将事情瞥到了客栈身上,当即也不同意了。 “小的也没有想过要给您下毒啊!” 蓝绾儿抬手打算小二的话。 她自然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但始作俑者都不同意,抓几个小喽啰有什么用。 魏莛筠没有说话,在一旁看着她们,心里有一丝庆幸。 幸好蓝绾儿及早发现了,若是那口饭吃了下去,他不敢想象后果。 随手端起桌上的一个酒杯就要喝下去。 陆梦余光瞥见,脸色大变,忙出口制止:“师兄!不要喝!” 然而,已经晚了,魏莛筠腹部突然传来阵阵绞痛,让他不得不躬下身子捂着腹部。 “魏王!”蓝绾儿大惊,忙上前为他把脉,然后点穴暂时封住他的几个穴道。 同时吩咐小二:“去找觅书,将我的药箱拿过来。” 小二匆匆离开,蓝绾儿看向陆梦:“把解药拿出来!” 陆梦脸色苍白,有些语无伦次:“我没有解药,这种毒药是天下奇毒,没有解药。” 蓝绾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最好再想一想,这药是不是真的没有解药。” 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纠结这次确实是陆梦下的毒了,而是再经过她一番仔细检查后发现,这种毒确实没有解药。 看着蓝绾儿为自己紧张的模样,魏莛筠表现的倒是比她们都要好一些,除了因为剧痛导致的满头大汗,声音还算平和。 “这或许就是天意吧,绾绾,看来我这次是躲不过了,若是我就这么去了... ...” 话还没说完,就被蓝绾儿厉声打断:“你给我住嘴!有我在这呢,你说这话的意思是看不起我吗?” 魏莛筠强扯出一丝笑意:“我当然是相信绾绾的,只是这天下奇毒,一向无解。” 而且,就算她能研究出来解药,他也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蓝绾儿瞪着他:“不到最后一刻,我就不信命。” 觅书很快将药箱拿了过来。 蓝绾儿在里面翻了翻,拿出几颗药丸,弄碎,然后按照比例混合。 “拿水来。”蓝绾儿道。 检查了一下,确定水里没有任何东西,蓝绾儿才准备给魏莛筠喂药。 却受到了阻拦。 “你给师兄喂的是什么!不赶快给师兄找大夫,师兄若是就这么死了,你担待的起吗?” 蓝绾儿冷冷的看着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若是他这次有什么闪失,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 那冰冷的眼神,让陆梦吓了一跳,瑟瑟的缩了缩脖子。 再反应过来,已经被觅书给拎到一边去了。 蓝绾儿将药重新给魏莛筠喂了下去,看着他稍缓的神色,也暗暗松了口气,可转眼心又悬了起来。 “这药只能保你七天的命,若是七天内,还没有找到解药,就没有办法了。” 她看向陆梦:“你最好说出这种毒药的来历,否则,你可敬可爱的师兄,就要被你亲手毒死了。” 陆梦害怕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你还不打算说吗!”蓝绾儿冷声问。 “是一个人给我的毒药,她要跟我联手,让我将你毒死,必须要让我同意,不然她就会对我出手。”陆梦道。 “谁!”蓝绾儿眼中迸射出寒意。 陆梦摇头:“她不告诉我她是谁,不过我听她自称本宫,我猜应该是宫里的妃子。” 蓝绾儿眼睛微眯。 这可一点都不难猜,能自称本宫的,跟她有仇的,只有一个人。 “跟我进宫!”仅仅一瞬间,蓝绾儿就做了决定。 陆梦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实在是蓝绾儿现在的样子,太像是要吃人了。 宫门口的侍卫看到蓝绾儿,立刻恭敬的行礼。 奈何时间紧要,她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只是匆匆点了点头,便直接越过他们进宫,直奔蓝盈盈的宫殿而去。 蓝盈盈得到蓝绾儿进宫的消息,已经是在她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了,匆匆走出来,就看到了一脸煞气的蓝绾儿,还有她身后跟着的陆梦。 “这不是绾公主吗?来我这里做什么?” “解药呢?”蓝绾儿直接问。 蓝盈盈不解的看着她,又扫了身后的陆梦一眼,才有些茫然的问:“什么解药?” “你给她的毒的解药。”蓝绾儿道。 蓝盈盈更加不解:“我从未见过这个人,什么时候给她毒药了?本宫可从不会做这种事。” “你!”蓝绾儿有些气短。 看着蓝盈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头直冒火,同时心里更加焦急。 她不肯承认,解药九成九是拿不到了,可若是她炼制解药,只有七天的时间。 太难了! “你胡说!上次明明是你自称本宫,说要跟我合作,毒死林绾。”陆梦气急,万万没想到,这个人还真的是翻脸不认人。 “哦?你说本宫跟你合作,要毒死林绾?那她怎么还好好站在这里,这位姑娘,你当本宫是这么好嫁祸的吗!” 蓝盈盈的声音陡然转冷,陆梦又急又怒,却是不敢再说。 “你是真的不打算承认吗?你可知中毒的是谁?”蓝绾儿冷声道。 “本宫什么都没做,需要承认什么,绾公主啊,不要以为皇上喜欢你几分,你就可以在这宫里为所欲为了。”蓝盈盈不紧不慢的说。 其实看蓝绾儿的神情,她已经基本能猜到是谁中了毒了,虽然若是魏莛筠真的死了后果有点严重,但她一旦承认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陆梦这个蠢货,让她下个毒,都能把人毒错。 “我猜猜,应该是你身旁这位姑娘下的毒吧?以前没有在雪龙国见过她,应该不是我们雪龙国的人吧?既然如此,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到时候人死了,也怪不到我们雪龙国头上来。”蓝盈盈淡淡开口。 而这话,也让陆梦的脸色更加苍白。 “这么说来,皇贵妃是不肯承认了,既然如此,还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说罢,蓝绾儿转头就走,不留一片云彩。 她心里现在是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生怕晚一步,魏莛筠真的要离她而去了。 既然蓝盈盈这里行不通,那就只能抓紧回去研究解药了。 陆梦确实有些急了:“林姑娘,那个女人不肯承认,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早已经没有了嫉妒的心思,只想让魏莛筠赶快好起来。 “若是你不那么蠢,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 “你!”陆梦怒目而视。 这个女人竟然说她蠢!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你是故意要毒死魏王的?听说你之前救过他的命,是想让他现在还给你?”蓝绾儿冷冷的说道,丝毫不留情面。 现在,她还安稳的让陆梦站在她的身边,已经是留了足够的情面了,若是这个女人还想做什么,就别怪她不客气。 对上她要杀人的眼神,陆梦缩了缩脖子,到底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起回到客栈,蓝绾儿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内,不分昼夜的研究毒药。 “怎么会。”一天后的夜里,看着自己手中的结果,蓝绾儿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竟然在这种毒里面提取出现代科技才能有的手法和成分。 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跟她一样的穿越者?而且,很可能还是蓝盈盈的人。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又一名穿越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个意识让蓝绾儿一时有些发怔。 若是其他时候知道这个消息,她或许并不会当一回事,顶多以后在碰上的时候小心一点。 但是现在,她必须去找那个穿越者找解药。 因为现代的毒药,这个时代的解毒办法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觅书。”蓝绾儿喊了一声。 觅书进来,见她神色凝重,心也忍不住提了起来。 “主子,怎么了?” “你去查一下,蓝盈盈身边,有没有什么表现异常的人,或者什么能力比较厉害的人,对了,只要你觉得有奇怪的地方的,都告诉我。” 觅书没有多问,点了点头退下。 蓝绾儿则是在房间内焦急的走动起来。 若是现代的药物,那人身上若是没有解药该怎么办,那岂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不,不对!”很快,她又将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否定了。 既然能拿到只有未来才能得到的毒,难不成,这个人身上有什么跟未来通往的秘密渠道? 这个认知让她吓了一跳。 后来又自己在心里否定了。 若是有什么渠道,为什么不回现代,反而要留在这个地方供蓝盈盈驱使,对于现代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而且,她来京城时间也不短了,蓝盈盈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消息一点都没有得到,证明他并不出众,那既然有回到未来的办法,怎么可能不回去。 蓝绾儿胡思乱想着,手中方才无意识拿在手上没有放下的药粉包装已经被她捏成了皱皱巴巴。 “主子,查到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觅书才急匆匆的回来。 “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去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人,倒是有一个奇怪的地方,皇贵妃跟她宫里一个太监的关系不错。” “那位太监你查了吗?什么来历!”蓝绾儿追问。 觅书有些愧疚的摇头:“是属下无能,差不到那个太监的来历,而且似乎皇贵妃将那个人保护的很好,很少让她出来。” 蓝绾儿摩挲着下巴:“这就有点奇怪了。” 觅书道:“主子,那还需要再查吗?” 她匆匆回来禀报,是想着主子可能着急,先给主子传个消息回来,但是若是再往下查,应该也能查到,但需要的时间肯定要更久了。 毕竟一般浅表的东西比较好查,若是深入了解,很容易打草惊蛇。 “不用了,我今晚亲自去看看。” “属下陪你去。”觅书道。 蓝绾儿摇了摇头:“两个人目标太大,我自己去,更方便一点,你留在这里,让人照顾好魏王,别让他再有什么闪失了。” 魏莛筠中毒的事情应该多少已经传出去一点了,她只能做到尽量在找到解药之前不让他出现意外。 “是,主子小心。”觅书叮嘱。 入夜,一个黑色身影自皇宫上方落入,避开层层侍卫,来到蓝盈盈的宫中,找到了觅书事先对她说的那个太监的房间。 看到偏殿一个装饰还算不错的房间,蓝绾儿暗地里啧了声。 一个小太监住这么好的房间,没有鬼才是假的。 她身子灵巧的走到窗户边上,试探了一下,窗户并没有关,听声音房间似乎也没有人。 当即,她便直接跳了进去,快速关上窗户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藏了过去。 刚稳住身形,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真是巧了。 蓝绾儿屏住呼吸,一个匕首慢慢滑落至手心。 门被人推开了,夜色下微弱的光线中,她看到一个穿着太监服装的人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蓝绾儿默默在心里数着。 突然,她一闪身,匕首已经架在了太监的脖子上,同时捂住他的嘴威胁:“别出声,否则我现在就宰了你!” 太监惊恐的点了点头,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蓝绾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捂着他的嘴,匕首却还架在他的脖子上:“别想耍什么花样,你可以试试是你喊人的速度快,还是我匕首的速度快。” “大侠,我不喊人,您想要干什么?”太监颤抖着声音问道。 因为蓝绾儿压低着声音,有些雌雄难辨,所以他暂时还并未听出来她是女的。 “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五。”太监道。 “从哪来的?”蓝绾儿问。 “我是从小被家里人发卖的,进宫前一直是在人牙子那里。”王五道。 蓝绾儿眯着眼睛,手中的匕首紧了紧,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在撒谎。” 王五顿时吓得动都不敢动,惊恐的道:“小的不敢撒谎,您想知道什么,小的都告诉你,都告诉你。” “海市中心医院,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蓝绾儿沉声问。 然后,她便明显感觉到王五的身体一僵,已经顾不得脖子上架着的匕首了,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蓝绾儿。 直到感觉脖子上一痛,才赶紧又转过头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是... ...” “看来,我猜的没错。”蓝绾儿冷笑:“想不到你一个受过新世界洗礼的人,竟然跟蓝盈盈一起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跟着她,我是被迫的,真的,你把我带走吧。”王五道。 蓝绾儿有些诧异,手上的匕首却并没有松开,“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我现在被蓝盈盈控制着,我离开后能去哪里呀,而且,我现在是太监,就算是想过正常生活都不可能,再说了,蓝盈盈也不会放我走的。”王五有些失落。 蓝绾儿皱了皱眉,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假的。 “我们是老乡,我没有要骗你的理由,而且,若是你真的能救我,我还想让你救我呢。” 王五见她神色犹豫,也不说话了,等着她思考。 想了半天,蓝绾儿还是将卡在王五手中的匕首放下了,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脖子上的禁锢消失,王五也在蓝绾儿身边坐下。 “兄弟,你怎么过来的啊?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哦对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自问,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能不能先说点正事,要不要这么八卦。 “蓝盈盈手中的有一种毒药,里面有现代的手法。”蓝绾儿道。 王五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刚刚要问中心医院呢。 “把解药给我,我一个很重要的人,被蓝盈盈下了毒。”蓝绾儿道。 “什么!”王五惊呼,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忙压低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中毒?这种毒药,我还是很久之前给蓝盈盈的,最近并没有给她什么毒药。”王五道。 蓝绾儿皱眉,又沉声问:“解药呢?” 王五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你也知道,这种毒是现代才有的,解药也只有现代才有,我这里没有。” 蓝绾儿强装出来的镇定差点破了功,手中的匕首又一次亮了出来:“你说什么?” 王五要哭了:“我是真没有解药啊,谁知道那毒妇手里边还有这种药啊,我要是有解药,我肯定一早就说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拉着你一起陪葬了,反正这毒药是你拿出来的,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杀了蓝盈盈。”蓝绾儿带着有些阴沉的声音说道。 感觉到那匕首又一次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王五都快要哭了,为什么他穿越过来就没有那么多金手指,悲惨的要命,现在还要被老乡以性命威胁。 “大侠手下留情啊,虽然我手上没有解药,但是可以回去拿啊。”王五赶紧道。 “回去?怎么回去?”蓝绾儿心中一动。 他竟然真的有通往现代的途径。 “好汉,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王五指了指她手上的匕首。 蓝绾儿松开,王五拍了拍胸脯,跑去一旁抽屉拿出一枚玉佩。 “这个玉佩,可以让人回去一次,但是机会只有一次,这次回去再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回到未来了。”王五道。 蓝绾儿接过玉佩,在手里仔细端详着,和普通的玉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玉佩边上,又细细纹路。 看的话,不太容易能看得到,但是用手摸,明显能感觉出来。 “这东西,真能回去?”蓝绾儿有些怀疑,心里却已经信了七八成。 “自然可以回去。”王五道。 仔细想想,其实老天也不是没有给他金手指,这不就是一个金手指嘛,至少可以让他回去一次。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蓝绾儿问。 既然这么讨厌在蓝盈盈身边,应该更想回去才对。 “我已经回去过一次了,为了一个人,机会已经用完了。”王五的情绪突然有些伤感。 蓝绾儿也想到了正在等她解救的那个人,若是只有一次机会,她现在也要做决定了,要不要为了他,用掉这一次机会。 王五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在一旁。 当初他也是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决定才决定的。 蓝绾儿并没有想很久,半晌后问道:“怎么用?” 王五给了蓝绾儿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将玉佩的用法交给蓝绾儿,下一刻, 原本站着的人突然就消失在他面前。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回到现代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走后,王五也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故事。 那个时候,他刚刚穿越到这个时空,没有银子,没有家族,没有背景,甚至不知道还从哪里弄了一身伤,浑身上下唯一之前的东西,也就是他手中的一块玉佩。 但是那块玉佩是从现代带过来的,他当时有很大的把握觉得自己就是因为那块玉佩穿越的,所以他不能当了,否则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可就算知道那块玉佩是关键因素,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才能回去。 在没多少人的小县城待了很多天,他饿的都要晕倒了,才终于被一个叫做玉儿的女子所救。 “这里是我家,我看你嘴唇很干,先给你喂了一点水,这是胡萝卜陷的包子,你吃吧。”玉儿手中捧着一个包子递给王五。 王五盯着玉儿看了好久,才接过她手中的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个吃完,觉得肚子里不是那个空荡荡了,这才打量着四周。 房间装饰并不奢华,却也绝不贫穷,只是这小姑娘,过的好像并不怎么好。 “谢谢。”王五哑着声音道谢。 “不客气,我叫玉儿,你叫什么名字?” “王五。” 玉儿眨了眨眼睛,好随便的名字。 不过像一些偏远地方,多得是这种按照数字命名的,所以玉儿也没有多怀疑,只以为王五是从哪个偏远地方过来的难民。 毕竟第一次见面时候王五奄奄一息的情形她还没忘记呢。 “我看你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不如就先在我家住一段时间再走吧。”玉儿看着王五有些傻里傻气的样子,有些同情的说道。 王五经历了几天煎熬的日子,自然是求之不得,便同意了。 之后两人就过了一段比较舒适的日子。 王五也渐渐了解到,玉儿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庶女,只是母亲身份有些上不得台面,那户人家不愿意承认她,就将她放在外面养着,每个月随便给上一点银子,保证她不死就行了。 所以这院子里,也只有玉儿一个人,做什么都必须要自力更生。 王五虽然有些唾弃这家人,但不可否认,经历了这么几天,他觉得这家人至少还有点良心,没直接让这个女儿沦为乞丐露宿街头。 那几天特别困难的时候,王五差点就要跟着乞丐混了,奈何不了解规矩,又实在拉不下面子,所以连乞丐他都没能混成。 他心疼玉儿的遭遇,玉儿同样对他无家可归的身世同情,两人生活了一段时间,渐渐互生情愫。 原本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早晨,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王五出去一看,是好几个家丁模样的下人,为首的好像是玉儿家里的一个庶子哥哥。 “你们想干什么?”王五将玉儿护在身后。 “你是谁?” 那人面色阴沉的看向王五,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的玉儿,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这贱蹄子,父亲让你在这里生活,倒是给了你勾搭男人的机会了是不是!” 这话对于玉儿来说简直称得上是侮辱了。 她虽然和王五互相表明了心意,可是万万没有其他逾越的行为,除了偶尔会牵手,其他什么都没做。 “四哥,你说这话,太过分了!他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玉儿气得脸色通红。 庶子冷冷的看了王五一眼:“救回来的?我看现在都已经好了,怎么还不走?还说不是奸情!” 见他说的越来越过分,王五脸色难看的问:“既然贵府当初已经将玉儿抛弃了,现在又来干什么。” 庶子这才想起他这次来这里的正事,顿时又换了一副脸色,道:“抛弃?我们现在可还供她吃供她穿呢,现在就该是报答我们家的时候了,跟我走吧。” 王五顿时察觉到了什么不同,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这里没你事,玉儿你过来,跟我走。”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玉儿还是个姑娘,所以没怎么反抗,玉儿几乎是被压着走的。 王五躺在地上,恨恨的盯着他们离开的视线。 玉儿的去处并不难打听,她在被带回家后,就直接被送到宫里去当宫女了。 王五为了和她在一起,选择进宫当侍卫。 但因为侍卫无法进入内宫,所以他们只能偶尔在玉儿偷偷溜出内宫时见上一面。 因为宫里规矩森严,两人不敢大张旗鼓。 可如此几次之后,每次的小心谨慎,都让王五心里愧疚,不知道该怎样给玉儿一个好的未来。 直到有一次小太监告诉他见过他跟玉儿在一起,他很害怕,结果小太监说可以帮助他传信。 那太监似乎有些本事,内宫和外宫都可以进出,虽然不是每天都可以,但是每个月进出的次数比他们偷偷摸摸的次数要多多的了。 王五情急之下就将他们的事情告诉了小太监,并且希望小太监能帮助他传信。 他的孤注一掷,换来的却是小太监将他迷晕净身。 起来后他觉得天都塌了,而那几天,他也不敢去见玉儿,玉儿觉得情况不对偷偷跑出来看他。 知道情况后也并没有一点点的嫌弃,还安慰他可以当太监,以后也可以进内宫了。 王五经历一番心理建设,还有玉儿的安慰,终于慢慢释怀,他们现在也有比以前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两人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玉儿被皇上刺死,王五为了救她,打算用玉佩回到他们没有进宫的时候,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带着玉儿远走高飞。 但是没有成功。 海市中心医院。 蓝绾儿站在医院门口,很熟悉,这是她以前工作过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踏进了这个许久不曾进入过的地方。 这里的医生护士明显都还认识她,路过时跟她打招呼,她尚未从梦幻中醒过来,对于那些打招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寻着记忆中的路线直奔药房而去。 知道了是什么毒药,又是在随时可以拿到药的地方,蓝绾儿没有废什么功夫就将解毒需要用到的解药拿到了。 顺便还多要了一些药物,因为这个玉佩在回到现代的时候有储存的功能,倒也不怕拿不了,但若是回到古代,那可真的就不一定还能有这些药了。 那药房的医生看的有些震惊。 “蓝医生,您要这么多药做什么?” 蓝绾儿道:“哦,我最近研究一个古方子,多买写药材回去研究一下,你直接记到我的账户上就行。” 药方也没问古方子要西药干什么,直接就给她拿了。 拿到药,蓝绾儿放在了方才随便买的包包里,实则确实在转手间放进了玉佩里。 然后便准备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回去,魏莛筠还在等着她。 “蓝医生,蓝医生。”一个久远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她的身体微微僵住,回头看去。 是一个她很眼熟的医生。 医生见她一脸茫然,催促道:“蓝医生,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病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做手术了,快点。” 做手术?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在临死前一天,确实是做了一个手术,会不会... ... 她还在想着,就已经被那个医生拉走了。 直到上了手术台,面对着病人,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不管之前怎样,对待病人,她一向认真的可怕。 手中的手术刀在她手里游刃有余的进行着,没有丝毫的生疏。 手术和上一世一样,完成的很成功,很多恭贺声中,蓝绾儿有些麻木的出了医院。 她的脑子里很乱,现在的一切让她恍若梦境,她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现实。 可手中的触感,还有世界的喧嚣,都证明着,她确实回来了,回到这个科技发达,却让她丧命的世界。 刚出医院,她就被人控制住了,被带到了一个秘密基地。 依然是熟悉的场景,蓝绾儿看着坐上的那个人,很平静。 “朱老板。” 朱老板瞳孔微缩,看着蓝绾儿:“你知道我?” “被人邀请之前,我们都要事先了解对方的底细的。”蓝绾儿道。 朱老板哈哈一笑:“看来,你是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什么事了。” 蓝绾儿点头:“自然。” “好!”朱老板也很果断。 之后给蓝绾儿交代了一下她这次的刺杀任务,女主并没有多做犹豫便同意了。 因为,她知道,这个任务,她完成不了,她会在明天死去。 晚上,她站在医院的天台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世界,手里握着王五给她的那个玉佩。 “这是唯一一次机会啊。”她喃喃道。 其实若是她现在反悔,是可以避开明天的死的。 但是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呢?没有她在乎的人。 相反,另一个世界,有太多她的牵绊了,而且,她用蓝绾儿身体的恩情还没报呢。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需要多做犹豫,但是,这里的科技实在是先进太多太多了。 她唇角轻轻勾起。 第二天,她照常进医院上班,踏上手术台。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救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然后,就再次亲自体会到病人家属由于交不起高昂的医药费将一把水果刀捅进她的腹部。 意识消失的时候,她手里紧紧抓着手中的玉佩。 再睁开眼,已经是熟悉的古色古香的房间,面前还站着一个小太监。 王五见到她,像是松了一口气。 “王五?”蓝绾儿意识还没完全恢复。 “我确实没看错人。”王五道。 其实将玉佩给了蓝绾儿,他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虽然说这玉佩每个人只能用一次,但是毕竟是一个纪念啊!而且万一以后可以发掘其他作用呢。 蓝绾儿出了宫,回到客栈,便看到了一众穿着夜行衣似乎是准备有什么大动作的觅书等人。 看到她,觅书等人先是愣了愣,才听到她惊呼:“主子!你回来了!” 蓝绾儿皱眉:“你们这是?” 觅书低头,有些愧疚:“您已经消失了四天了,属下还以为您被皇贵妃给发现了。” “四天?”蓝绾儿惊呼:“魏王现在在哪里?” 四天,之前她研究解药等等浪费了三天,所以,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天的期限了! 未来的时间和古代的时间看来是有差异的。 对了,她之前去现代的时候是夜里,到了现代竟然是白天。 虽然不知道具体差了多久,但是蓝绾儿知道现在已经很紧急的事情,她必须现在救魏莛筠。 “还在天字二号房。” 然后,众属下就见到自家主子风风火火的进了隔壁房间。 当初去药房拿药的时候,蓝绾儿基本拿的都是成品,一共三种药,给他喝了就行。 喝下没多久,便见魏莛筠悠悠转醒。 他看到蓝绾儿,露出一丝笑容:“看来,本王又欠了你一条命。” 蓝绾儿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把你毒解了,而不是回光返照?” 魏莛筠笑了笑,“因为我相信绾绾的医术。” “油嘴滑舌。”蓝绾儿撇了撇嘴,心里这些天的那一丝忧虑却消失了。 “对了,你不是说留什么遗书吗?有没有写,让我看看。”蓝绾儿笑眯眯道。 这家伙之前还说留遗书,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打脸。 哪知,魏莛筠只是淡淡了来了一句:“没写。” 蓝绾儿正悻悻然,不能好好笑话他一下,就听魏莛筠道,“我说过了,我相信你能找到解药的。” 蓝绾儿斜了他一眼,觉得这句话很好听怎么破。 她轻咳了一声,笑眯眯地道:“我是能找到解药,但是旁人可找不到解药,所以这解药可是独一份的,魏王你打算出多找诊疗费啊。” “把本王给你如何?”魏莛筠笑道。 然后就接到了蓝绾儿的一个白眼:“魏王,你能当钱花吗?” 难不成现在这个时代,还存在什么刷脸技术?不该吧! “本王可以给你花钱。”魏莛筠道。 蓝绾儿想了想,觉得在理,可想想又觉得不对,这钱现在也没到她手上啊! 瞬间瞪向魏莛筠。 魏莛筠失笑:“待本王回去,就让人将银子给你送来。” 蓝绾儿这才满意。 她在房间待了很久,久到觅书等人以为蓝绾儿没办法医治而接受不了现实的时候,蓝绾儿就和魏莛筠一起出来了。 觅书等人惊奇的看着魏莛筠,冷风冷雨已经疾步上前:“主子!您,您... ...” 不是说这是天下奇毒,无解吗? 看主子这精神状态,明显是好了呀! “你家主子的毒已经解了,我这几天就是去找解药去了。” 冷风冷雨激动到差点落泪,觅书和觅影也为自家主子高兴。 魏莛筠回到府上,果然遵守诺言,给蓝绾儿又送了一大笔银子过来,瞬间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可转念一想,她唯一一次可以回到现代机会给他用了啊!这可是无法用价格估量的啊! 于是,在第二天魏莛筠来到客栈的时候,她直接给了他一个臭脸,弄得魏莛筠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 “哎!”蓝绾儿长长的叹了口气。 魏莛筠更加不解,以为出什么事了,赶忙正色问道:“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蓝绾儿撇着嘴,神色郁郁:“我把唯一一次可以回家的机会给你用了,以后都回不去了。” 她所说的家,自然是指回到未来,但是魏莛筠不懂,以为她说的是以前的蓝家,有些不解。 “这解药,是从蓝家拿到的吗?”他问。 蓝绾儿有些烦,这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她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过来的吧? “不是。算了,总之,你要赔偿我这个损失!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不亚于我重新投个好胎。” 可不就是吗,若是回到未来,她完全可以隐姓埋名重新生活,虽然会失去几个重要的人,但同样也少了很多事啊! 魏莛筠突然一怔,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心慌。 不是蓝家,那会是什么地方? 回想起她偶尔有些异于常人的作风,还有这一身精妙的医术,能在段段时间内拿到天下奇毒的解药,她是一个寻常人吗? 她的家,只有一次回去的几乎,也就是说,那个地方,并不容易进出。 他心口突然一热,又有些后怕。 万一,她一念之下,这次回去没打算回来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突然将蓝绾儿紧紧的抱在怀中,紧紧的。 蓝绾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将她抱得有些透不过气来的魏莛筠:“你怎么了?” 她不过就是要了一点点补偿嘛。 “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失去你。”魏莛筠喃喃道,声音很低,但在他怀中的蓝绾儿听到了。 她默然一怔,想到魏莛筠机敏的判断力,回抱住他,轻声开口:“不会离开你的。” 而且,她现在就是想离开,也没办法离开了。 但其实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损失。 等到下一次魏莛筠再来客栈,蓝绾儿惊奇的发现,这丫不会是将全部的家当都给搬过来了吧? 果然,她的想法很快印证。 “这是我所有的家产了,你需要就自己拿,不用客气。”魏莛筠道。 然后又默默补上了一句:“以后我需要用钱的地方,也问你要。” 蓝绾儿表示,她并不需要这么多啊喂!还要替别人管账,而且,她们好像还不是夫妻啊! 可钱到了手里,再送出去的话,真的很肉痛啊! 所以,蓝绾儿在魏莛筠的劝说下,只能万般无奈的将这些巨额家产留下了,还悄摸摸的放好,免得人来偷。 做完这些,又神经兮兮的问了觅书刚刚有没有人来过房间附近,得到的回答是没有,这才放心。 这么多钱,要是被什么江洋大盗偷走了,她真的要哭死了。 魏莛筠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却是没说什么。 他也很高兴,有了这么多钱,以后再有回去的机会,她应该就不会回去了吧,而且,他还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她了,难道不是吗? 这些都是小插曲,蓝绾儿最近在做一件事。 将从现代带回来的药物进行规整,然后,炼制魏莛筠之前中毒的解药,从药王门卖出去。 这个举动可是把蓝盈盈气到不清。 手中的茶杯已经不知道碎了第几个了。 “她竟然真的治好了!魏莛筠真的跟药王门有关系,这是诚心要跟本宫作对吗!” 还有那解药,不是说这种毒没有解药的吗! “王五。”她突然想到了这个人,瞬间厉声道:“去将王五给本宫叫来!” 王五很快过来,心里知道是什么情况,却装作一脸的无辜。 “娘娘,您叫小的?” 蓝盈盈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他了,联想到最近的流言,王五自然便明白了她找他来的目的。 “你之前给本宫的毒药,不是说没有解药吗!”蓝盈盈问。 王五暗道了一句果然,才缓缓道:“回娘娘,这种毒药确实没有解药,娘娘您之前不是也派人寻过吗?” 何止是寻过!甚至专门找人看过,都表示从未见过这种毒药,所以蓝盈盈才敢这么放心大胆的用,就是知道只要用了,就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但是现在,情况明显不一样了。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吃过这种毒药的人痊愈了!”蓝盈盈道。 王五很是诧异,“娘娘,这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本宫用错药了?” 王五忙慌乱解释:“奴才不敢。” “不敢?呵,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五低头,他哪里能说出真相:“回娘娘,奴才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突然道:“娘娘,奴婢之前见过绾公主来找王五,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这件事,他谁都没说。” 王五震惊的看向那名宫女。 蓝绾儿找他是趁着夜色的,离开应该也没人发现,所以这是,随口嫁祸? 什么仇什么怨,一出口就猜中真相,关键这在这个丫鬟看来是假象啊!最最关键的是,蓝盈盈会信啊! 而且,他之前不知道蓝绾儿的身份,蓝绾儿也没有表明,他是之后根据这两天的流言才猜到的! 蓝盈盈果然又转了脸色,阴沉的看着他:“王五,是你给的她解药?” 第一百九十七章 救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王五摇头:“娘娘明察,我真的没有解药,也没见过绾公主。” 但是现在说这种话,显然已经没有用了,因为蓝盈盈已经认定了他是在狡辩。 “来人,将这个背主的东西给本宫待下去,乱棍打死!”蓝盈盈冷声决定了王五的命运。 王五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真的害怕了。 这个皇权压制的时代,还真的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女声传了过来:“给我住手!” 众人看向门口,蓝绾儿一身浅蓝色衣服出现在门口,看到还跪在地上完好无损的王五,稍稍松了口气。 “不知绾公主过来,所为何事?”蓝盈盈明知故问。 而蓝绾儿的出现,也证明了一点,解药确实是王五给的,这个认知让蓝盈盈更加恼怒。 “听闻皇贵妃这里有热闹可看,我自然是来凑凑热闹,果不其然,不知这个太监是哪里得罪了皇贵妃,让娘娘如此动怒。” “这点绾公主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蓝绾儿挑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蓝盈盈一噎,方才情急之下竟然差点说出来。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知道魏莛筠中了毒药还被解了的事情,就算知道,这种在外人看来也是好事,她不仅不能追究,还应该夸赞。 所以现在,确实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是,这就不代表她不能从别的方面找蓝绾儿的麻烦。 “绾公主今日进宫可是有皇上准许了?”蓝盈盈问。 “我是皇上亲封的公主,皇上许了我可以随意进出的权利。”蓝绾儿道。 说着,她也从怀里将皇上给她的公主令拿了出来。 原以为这玩意她不会用,却没想到这么早早的就给用了。 “皇上亲封的公主就可以随意出入后宫嫔妃的寝宫了吗?既然绾公主这么不懂规矩,那本宫就来替皇上管教管教。” 蓝盈盈眸光一转,冷声道:“来人,将绾公主和这个太监一起关进柴房!” 看着只有一个能穿透阳光的小窗,蓝绾儿有些苦涩。 这一次,她失策了呀! 谁能想到蓝盈盈这么不顾及皇上的面子,敢直接将她扣留。 不过想想也是,皇上政务繁忙,又不是天天关心后宫的事,蓝盈盈抓了她,又有谁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蓝盈盈会对付我?”看了眼正不知想着什么满脸郁闷的蓝绾儿,王五问道。 蓝绾儿双手一摊:“自然是猜到的啊!” 其实在药王门卖解药的时候,她就猜到蓝盈盈会对王五动手,然后就直接拿着公主令进宫了。 进宫后便开始打听,但蓝盈盈宫里的动静自然不可能那么快传出来,蓝绾儿还是听到了一点风声。 蓝盈盈宫里戒严了! 所以,蓝绾儿便加紧赶了过去,正好赶上将王五救下。 说来也真是巧合了,若是再晚上一会,估计王五就不好救了。 “谢谢你。”王五声音有些低沉。 她是公主,就算出了什么事,最后还有皇上包容她,但是他一个小太监,这次估计是九死一生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这次还是我将你拖累了,实在抱歉,不过,却也是无奈之举。”蓝绾儿有些歉意的道。 王五看向她:“你真的是公主?” 那眼神,怎么看,怎们写着崇拜。 蓝绾儿悻悻然的点了点头。 “大神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为什么同样是穿越,我到最后只能混成一个小太监?”王五哭丧着问。 蓝绾儿:“... ... ” 这个,大概是背负的不同吧! 她现在可是还有一个高难度级别的仇恨要等着她去报啊! 他穿越过来有被强制要求去杀皇帝杀高官杀宠妃吗? 没有吧! 所以她才是那个不幸者好不好,要不是她自己聪明,这会还不知道已经在哪里身首异处了。 “兄弟,别沮丧,作为老乡,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蓝绾儿觉得,他已经够惨了,她还是不要说这些了,万一起到了不好的效果就不太好了。 王五含泪看着蓝绾儿,果然是老乡,就是靠谱。 虽然他抱不上皇上的大腿,但是抱老乡的大腿也是一样的,而且好像老乡还更有本事一点。 不然怎么能哄得皇上都给她公主当呢? 这就是本事的象征啊! “蓝盈盈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先给你看看吧。” 蓝绾儿拉过王五的手,仔细把脉。 之前找他要解药的时候,王五已经见识过她的医术,所以也没有反抗。 两人都是受过新世界洗礼的人,相处起来轻松不少。 确定王五没受什么伤后,两人便聊了起来。 “这个蓝盈盈,也太白莲花了,不对,有点像蛇蝎妇人,你对付起来可得小心一点。”王五听完蓝绾儿将她跟蓝盈盈之间的恩怨,顿时总结道。 蓝绾儿深有感触,心思歹毒,又嫁过人,可不就是蛇蝎妇人嘛! “放心吧,同为老乡,这个仇算我一份!”王五发誓道。 与此同时,魏莛筠去客栈,却没发现蓝绾儿,只见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要去皇宫找蓝盈盈。 王五的事情,蓝绾儿大概跟魏莛筠说了,只是没有具体说明来历而已,只说是王五从一个地方给她提供的解药。 所以今天去宫里,完全是因为怕药王门放出那样的消息后,蓝盈盈会对王五不利,所以去了宫里。 找觅书问了下蓝绾儿大概什么时候去了宫里,魏莛筠这才有些着急的直接去宫里了。 御书房,皇上听到魏莛筠来找还有些惊讶。 魏莛筠几乎从没有单独找过他,甚至朝堂上出现的次数也不多,所以这个时候听到他来,皇上便直接让人进来了。 魏莛筠先是行了一礼,才直奔主题的问道:“皇上可有见到绾绾?” “绾绾?没有,她来宫里了?”皇上略有些诧异。 毕竟她给了蓝绾儿公主身份后,除非他召见,还从没见到她自己来宫里呢。 见魏莛筠点头,更觉有些心酸,来了宫里也不知道干什么,也不知道看看他。 “绾绾说她去看望皇贵妃,可都快一天过去了,还没见她回来,臣以为她是来看望皇上了。”魏莛筠解释道。 皇上听到这话却是皱了皱眉。 蓝绾儿和蓝盈盈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若是想缓和关系他能理解,但是都快一天了还没从那里出来。 两个准备缓和关系的人能聊什么聊一天?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这样想着,魏莛筠有些歉意的道:“是臣冒昧了,既然不在皇上这里,臣去皇贵妃那里找找看。” 见他要走,皇上忙将他拦住:“等等,朕跟你一起去吧。” “臣惶恐,还是等臣接回绾绾,跟她一起去给您请安吧。” 听到他说的“接回”二字,皇上心里有些不舒服,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朕随你一起去吧,万一有什么情况,朕也能及时知道。” 于是,原本的只有魏莛筠一个人的行程顿时变成了一群人。 皇上去哪里,就算不是前呼后拥,也是有不少太监宫女跟着的。 蓝盈盈早早的就知道皇上要过来的消息,只是并不知道魏莛筠也来了的消息,心中一喜,忙出宫迎接。 她哪里能想到,皇上会这么巧的知道蓝绾儿会在她这宫里,而且还专程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所以在看到皇上身边的魏莛筠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平身吧,朕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朕的公主。” 听到这话,蓝盈盈心里咯噔一下,就连起来的动作都迟钝了不少。 她抬头看向皇上,有些不解:“皇上,您看绾公主怎么到臣妾这里来?” “她不是来看望你了吗?”皇上更加疑惑了,回头看了一眼魏莛筠。 蓝盈盈同样看向魏莛筠。 “绾绾确实是这么说的,她也确实进了宫。”魏莛筠道,神色平稳,不似说谎。 而同时,他也感知到了一点,绾绾确实在这里,而且似乎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然,蓝盈盈为什么会否认。 想到这里,他突然紧张起来。 绾绾不会有什么事吧。 “皇上,您可以问问宫门口的侍卫,就知道了。” 蓝绾儿既然留了字条,应该是通过正常路径进的宫里,那么一路上肯定有不少侍卫和宫女或是太监见过的。 “皇上,臣妾看还是先赶紧找到绾公主比较好,她是什么时候进宫来的?”蓝盈盈接过魏莛筠的话说道,语气温和,眼里还满是担忧。 魏莛筠心里有些着急,此时已经确定蓝盈盈对蓝绾儿做了什么了。 皇上看了蓝盈盈一眼,然后给了身边总管太监一个眼神。 太监立即会意,去找宫门侍卫带过来问话去了。 与此同时,被关在柴房的蓝绾儿耳朵动了动,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起来。 王五看的神奇:“你在听什么?不会又是古代什么罕见的功法吧?” 蓝绾儿无语,“外面好像有动静。” 也不知道这丫在古代是怎么混的,功法什么的一概不知,就这之前还当过侍卫呢。 不过蓝绾儿想想也明白了,毕竟侍卫只在身强体壮,会一些拳脚就行了,真正会内功的,早就是统领级别的人了,还基本都是世家子弟出来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降位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王五见到她的举动,也凑过来扒在门上听,可听半天,也没听出什么来。 “外面没有打斗声啊。” 蓝绾儿都想翻白眼了:“你见过谁青天白日敢在皇贵妃寝宫里打斗的?好歹也是在宫里混了这么久的,能不能有点常识。” 王五默默接受吐槽。 确实是他想的有点太好了。 “你不是说会有人来救你的吗?我还以为是救你的人来了。” 蓝绾儿笑眯眯的开口:“确实是有人来就我了,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么残暴的好不好,好歹大家也都是靠智力在这古代混的。” 王五默,所以他现在混得不好是因为智力不够吗? 这个问题当然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蓝绾儿已经开始在脑袋里想办法了。 “该不会是被那蛇蝎妇人为难了吧,不行,我们得想办法跑出去。”蓝绾儿道,然后眼睛在柴房四周看了起来。 “跑出去?这怎么跑,门是在外面锁着的,我们肯定撞不开,难道你想从窗户跑出去?可这窗户也是封闭的啊!” 蓝绾儿不语,开始在房间四周摸索起来,最后将视线落在距离地面有两米高的窗户上。 然后看了看地上的柴火:“我们跳窗出去。” 王五看了看比他身体还要高的窗户,有些惊奇:“这要怎么出去?” “古代的建筑都不是很牢固,普通牢房的窗户会加几道护栏,这里是柴房,应该没想过会关人,我刚才看了一下,并没有加护栏。” 蓝绾儿一边摸出头上的发簪,一边道:“所以,我们把窗户捅破再跳出去就行了,别愣着了,抓紧弄柴火吧,堆在一堆,你好能爬上去。” 想要出去,王五只能照做。 两人合伙弄好了柴火堆,蓝绾儿施展轻功直接跃到了最上方,然后用簪子一桶,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窗户纸瞬间便有了一个洞。 她又用簪子在旁边弄了弄,拨弄出来一个可以一人通过的小道。 “上来吧。”蓝绾儿回头看向王五。 王五看着那有那么一点点高的火柴堆,“... ...” 为什么他穿越的时候没有内力?没有轻功?为什么! 他也想像蓝绾儿一样,直接飞上去。 蓝绾儿似乎是看出来他所想,说道:“别想了,这是那些仇恨的附加价值。” 王五顿时不语了,算了,平民老百姓也没有什么不好。 蓝绾儿先从窗户口跳了出去,好在她动作很轻,并没有引来什么人注意,跳出来的这个地方也是柴房的背后,平时并没有什么人到这里来。 又过了一会,才见到王五磨磨蹭蹭的在窗户口露出来一个头,看着距离他两米多高的地面,腿有点哆嗦。 因为这个窗户只能容纳半人多高,所以他现在几乎就是半趴在窗户上看着下面。 “跳吧,没事,死不了,大不了摔惨了我再给你治。”蓝绾儿道。 王五想哭,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他也有轻功,别说是两米了,就是二十米高的地方,他也不怕好不好。 但为了逃命,王五一闭眼,还是纵身往下一跃。 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刚跳下去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领处被人一拎,再下一刻就到了地面。 他回头看去,蓝绾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走吧,出去。” 不给王五反应的机会,蓝绾儿已经率先向院子里面跑去,王五也只能跟上。 院内,皇上刚刚问完那个侍卫话,蓝盈盈还在辩解,就见到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从两个房间的夹缝里跑了出来。 众人同时看过去,魏莛筠见到来人,心里一松,同时也提步上去,直接到蓝绾儿面前,将她保护起来。 “我没事。”蓝绾儿低声道。 魏莛筠点头,还是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确实没受什么伤,才放下心来。 王五的冲击力是有些大的。 他今天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皇上,还有魏王。 但现在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对,他也只敢匆匆扫了一眼,然后就赶紧低下了头。 “皇贵妃,这就是你说的没见过绾公主?”皇上冷眼看着蓝盈盈。 即便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蓝盈盈仍旧是一脸的无辜:“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没见过绾公主。” 她看向王五:“王五,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还跟绾公主在一起?” 蓝绾儿没有理会她,走向皇上恭敬行礼后才道:“是皇贵妃将我囚禁的,王五发现我被囚禁,想帮我逃跑,结果我们两个人就都被她关了。” 她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就将蓝盈盈给魏莛筠下药的事情说出来,不然到时候最先遭殃的绝对是王五。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今天真的没有见过绾公主啊!”蓝盈盈哭诉。 皇上见蓝盈盈屡教不改,今天又敢直接绑架他的心头肉蓝绾儿,当即就怒了。 “皇贵妃,朕念在你我多年感情,你们蓝家又为朝廷效力的份上,多次对你宽容,结果你一再犯错,朕今日不能再容你!传朕旨意,将皇贵妃降为嫔位,一应具度按照嫔位对待。”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啊!”蓝盈盈脸色苍白。 她平时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将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皇贵妃之位,结果皇上说降就降。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见过绾公主,倒是这个王五,臣妾听说,王五之前早就和绾公主串通在了一起,臣妾之前还不信,但是今日见他们在一起,这才相信了,绾公主并不是来找臣妾的,而是来找王五的啊!” 不止是蓝绾儿震惊了,在场人都震惊了。 蓝盈盈的意思是,蓝绾儿放弃了魏王大好的英俊男子不要,跑来宫里偷偷摸摸的跟她宫里的一个小太监私会? 别说蓝绾儿现在是公主身份,要什么男人没有,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小姐,也不会放弃一个西瓜,去捡一个可能会有名誉受损危险的灰尘吧? 蓝盈盈这莫不是被什么刺激了吧? 魏莛筠脸色黑沉。 就算这是假的,他也不想听到任何对于蓝绾儿的诋毁。 可蓝盈盈显然不知道她这些话带给众人多么强大的震撼力,依然再说:“臣妾今日发现了他们的奸情,这才将他们扣留,免得传出去坏了皇上您的名誉,皇上,臣妾这都是在为您着想啊!” “够了!”皇上厉声制止,带着怒火的眸子看向蓝盈盈。 蓝盈盈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皇上,臣妾说的都是真的啊!要不然,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而且,今天蓝绾儿就是来救王五的!” 皇上越听越乱,不是说看望吗?怎么就扯到了藏人,现在又是奸情又是救人,他已经不知道该相信哪个版本了。 但是他知道,这个王五是不能留了。 一是若是他不死,对蓝绾儿的名声影响,二是,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死才能平息。 蓝绾儿对皇上的心里做过研究,所以在他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就直接被她发现了。 当下也有些急了,直接跪下来将一部分事实告知:“皇上恕罪,王五之前确实与我有恩,救过魏王的性命,我进宫就是来找解药的,但我跟他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请皇上明察,饶他一命。” 王五也匍匐跪在地上,惊慌之余,也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就是被皇上支配的恐惧吗?九五之尊的威力? “你说什么?找解药?”皇上怒道。 然后将视线转向王五,质问道:“是不是你给魏王下的毒?” 皇上心道好啊!终于可以给凤梧国一个交代了,下毒的人终于“算是”找到了,以后不用再忍受那些人时不时的“关心”了。 王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靠,还有这么搞的吗。 当即他也不敢有任何隐瞒了,将这件事是蓝盈盈做的直接当众说了出来。 场面之混乱,比以往宫斗后宫女人辩驳的戏码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身处其中的蓝绾儿等人感受不那么好罢了。 尤其是蓝盈盈,现在恨不得将蓝绾儿直接杀了。 好好的来看望她做什么,她宁愿今天没有那点将蓝绾儿关进了柴房的报复心理,也不想让她今天过来。 本来她直接将王五一个不知名的角色处死,这件事就可以直接过去了,哪里能想到会出这么多乱子。 皇上也有些头疼,他明明只是来看看他的绾儿,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混乱,还扯到蓝盈盈下毒了。 他当然不敢真的将蓝盈盈怎么样。 牵一发而动全身,蓝家现在还不能动。 “皇上,臣妾冤枉啊!”蓝盈盈用比方才还要高的音调大呼。 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点当初作为皇贵妃时候的威风。 皇上摆了摆手,道:“朕知道了,绾儿,你将王五带出宫吧,皇贵妃即刻便降为嫔妃,禁足一个月。” 见蓝绾儿似乎还想说什么,皇上直接看向魏莛筠道:“魏王,将绾儿带走吧,你身体尚未恢复,最近还是在家里多多休息。” 虽然心有不满,蓝绾儿还是面无表情的走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打赌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坐在回客栈的马车上,蓝绾儿还是有些忿忿不平。 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将蓝盈盈就这么拉下台,更何况魏莛筠也并没有真的因为中毒而死去,所以想要真的给她重创就更不可能了。 “放心吧,本王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魏莛筠看出她的心思,安慰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可惜了你受这么大的苦,却只是换来蓝盈盈降为嫔位。” 说起来,她还牺牲了一次回到未来的机会呢。 回到客栈,蓝绾儿亲自将王五安顿好,还跟他说了会话,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魏莛筠并不熟悉的名词,心里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别人跟蓝绾儿有了小秘密,他还不知道。 而且看俩人的相处模式,还真是让魏莛筠有些嫉妒啊! 想当初他废了多大的功夫才让蓝绾儿跟自己像现在这样相处的啊! 可这个男人,不对,他现在已经不能算是完整的男人,竟然只用了短短的时间就和蓝绾儿有了这么深厚的交情。 魏莛筠想想又觉得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真正的男人,为何还会这么嫉妒... ... 这些思绪一直缠绕到蓝绾儿和王五说完话。 “魏王?你不走吗?” 魏莛筠冲她笑了笑:“我有些事情想问王五,你先上去休息吧。” 蓝绾儿挑了挑眉,却也没在意,点了点头,就上去了。 “你特意将她支开,想对我说什么?”王五看向魏莛筠问道。 “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离开京城的打算,你也知道,蓝盈盈现在恨你入骨,你待在京城,并不安全。”魏莛筠道。 王五挑眉,直言道:“王爷是怕我在京城打扰了您跟林绾谈恋爱吗?王爷竟然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虽然不懂谈恋爱是何意,魏莛筠还是融会贯通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这种他不懂的名词,蓝绾儿和这个王五都懂,着实让他憋屈。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说对了! “自然不是,我和绾绾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魏莛筠道,神色并无任何异常。 “哦,那王爷应该更不用怕了才是,我现在还暂时不想离开京城,我答应了林绾,要帮她对付蓝盈盈。”王五道。 魏莛筠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王五一时间还有些害怕,不过想想自己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了,魏王就是有权有势,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遂又挺起了腰板。 直视暂时是不敢的,他提议道:“王爷若是真的这么自信,不妨我们打个赌如何?” 魏莛筠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如果让林绾在你和我之间选择一个人,她一定会选择我,你信不信。” 魏莛筠自然不信,虽然有些不满王五和蓝绾儿交往过密,这个时候的他,已经相信了蓝绾儿对自己的感情。 王五见他不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们同时约见林绾,看到时候她会去见谁。” 魏莛筠想了想,并没有什么犹豫便同意了。 虽然这个行为对他来说有点幼稚。 不过这么一个可以彰显自己地位的机会,他自然不能错过了。 这个人还叫蓝绾儿林绾,看来是蓝绾儿连真名都没告诉他吧。 想道这里,魏莛筠才舒服一点。 回到魏王府,魏莛筠就开始琢磨怎么去约蓝绾儿。 刚准备让冷风送信去客栈,却听说蓝绾儿被林诚叫去回了林家,只能让人又将信送去林家。 蓝绾儿收到信还有些奇怪,诧异的看了冷风好几眼。 魏莛筠平时有什么事情不是都是直接来找她吗?怎么现在换风格了?还信上交流。 当着冷风的面,蓝绾儿就直接打开了信封。 看到上面的内容,她点了点头,说道:“信我就不会了,你去告诉他,我知道了,到时候会去的。” 冷风点头离去,蓝绾儿才耸了耸肩,将信收了起来。 信上,魏莛筠邀请她三天后去看灯会。 她现在除了那件最头疼的事情,每天的任务也不多,所以这种偶尔陶冶陶冶情操的事情当然可以去啦。 冷风刚走,客栈的一个伙计也带着一封信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蓝绾儿总觉得这不是巧合,可又想不通哪里不对。 直到打开信封,看着上面的内容,顿觉无语。 竟然也是邀请她三天后看灯会,从客栈送来的,无疑就是这几天住在客栈的王五了。 这俩人,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而且王五的信上,还附加了一个内容,一个她很想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里,蓝绾儿当即有了决定。 先去见王五,等到知道了秘密,然后再去见魏莛筠也不迟。 而且都是灯会,到时候大家也可以一起。 所以便直接同意了下来。 魏王府,魏莛筠收到蓝绾儿的回话,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约蓝绾儿出去了,但这次意义明显不一样,这一次,还有他们男人之间的较量。 想到蓝绾儿同意了自己,这个时候还没送上什么信过来,自然而然的就觉得她一定是拒绝了王五那边的请求。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越发好了,故作深沉的看着冷风,“衣服都送来了吗?” “回主子,都送来了,就在隔壁房间,等着您挑选呢。” 天知道,他听到主子让人准备时新衣裳的时候那种心里反应。 平时主子哪里这么注重穿着了,只是每月会有专门的人送来衣服供主子挑选,不过主子一向都只是随意看一眼,然后随手指了几件就是,现在竟然主动要求挑衣服了。 不过再想想主子在遇到蓝绾儿之后的种种怪异举动,也就释然了。 自家的主子,就算喜欢打扮了,那也得宠着啊! 接下来的场景,又是一番让冷风冷雨大跌眼镜的事。 “这件如何?”魏莛筠换了一件蓝色衣袍出来。 然后,冷风冷雨就开始了他们的第n次恭维:“主子,您穿这身很符合您的气质,而且蓝姑娘似乎喜欢穿蓝色衣服,这件跟她很配。” 这话显然是说到了魏莛筠的心坎上,他嘴角露出一次浅浅的微笑:“是吗?那就这件了。” 冷风冷雨松了口气,再换下去他们就要疯了! 魏莛筠信心满满的等到了三天后。 这天,蓝绾儿先去了之前跟王五说好的客栈房间。 见到蓝绾儿的一瞬间,王五脸上露出笑意,他就知道! 同时暗中指使一个下人去给魏王府送信。 蓝绾儿开门见山的问:“你有什么秘密告诉我?” “坐下,我们细谈。” 蓝绾儿皱眉:“不是还说要去灯会,有什么你就现在直接说吧。” 一直让魏筳筠那么等下去,她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好像她已经放了他好几次鸽子了,要是这次魏筳筠又被放了鸽子,她已经不敢想象到时候他的神色。 所以能赶过去,还是尽量赶过去的比较好。 “这么着急去,是因为约了魏王吗?”王五问。 蓝绾儿挑了挑眉:“你知道?” 她就说,怎么感觉这俩人同时约她,有点像阴谋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写信让你过来呀。”王五笑着开口,似乎并不担心他说这话会造成的后果。 蓝绾儿神色有些不对,已经有淡淡的冷气从她的身上冒出来:“所以说,你是骗我的,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她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似乎只要王五说出一句肯定的答案,她便会立刻采取行动。 “这倒不是,还确实有一个事情要跟你说。”王五讪讪道。 蓝绾儿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王五也将他跟魏筳筠打赌的事情告诉了她,弄得蓝绾儿连连皱眉,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 “我这么做,当然是有用的啦,看你们俩的感情,经历了这么多,还没有真正在一起,所以我就推波助澜一下。”王五很是好心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蓝绾儿有些警惕。 听他的意思,这么做还是为了她好了?可是她如果还不过去,这明显就是又一次鸽了魏筳筠啊! 这怎么看怎么都有点火上浇油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王五一脸的神秘。 “安心等着吧。” 蓝绾儿也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而且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再给魏筳筠解释也是一样的,这么想着,她也便安心的坐在房间里等着,时不时的跟王五聊上几句。 另一边,魏筳筠正准备出门,就接到了王五派人送过来的信。 本打算不予理会,觉得这肯定是他使出的计谋,想拖延他的时间,好让蓝绾儿多等一会儿。 这哪里行,万一蓝绾儿多等一会儿没看到他就离开了呢,或者是见他没有出现就先去找了王五,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虽然他对蓝绾儿对自己的感情还是比较自信的,但是这种事情谁说的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魏王,主子现在在客栈,在王公子的房间里。”来人道。 魏筳筠果然站定了脚步,看着那人,冷飕飕的语气让那个人觉得仿佛置身冰窖。 第二百章 新发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说什么?” 来人吞了口口水,磕磕巴巴的说:“主子她,她现在,在……”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魏筳筠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当场就将他大卸八块。 “那个,这是那位公子给您的信。” 这下,来人将信直接塞到魏筳筠的手里,就匆匆地跑开了。 冷风冷雨心里默默垂泪,他是跑了,但是将这种低气压是留给他们了呀! 魏筳筠阴沉着脸打开手中的信,只有寥寥数语:“你输了,想知道原因,即刻来客栈找我,晚了就看不到了。” 手中的纸被揉作一团,被魏筳筠用力捏紧,竟变成齑粉,慢慢从她手指中的细缝里滑落。 冷风冷雨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主子这么生气了! 两人大气也不敢出,甚至现在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但是其实他们现在很想问,主子接下来该作何打算。 好在这种压抑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魏筳筠几乎是从牙缝里边挤出来几个字:“去同福客栈。” 他带着低沉的气压来到王五的房间门口,本打算直接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 “你喜欢他吗?”声音有点尖细,却能听出来是个男人的。 魏筳筠就这么停下了脚步,鬼使神差的从门缝里面找了一个角度向里面望去。 她会怎么回答?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紧张了,身体两侧的拳头微微握紧,感觉呼吸都轻了许多。 蓝绾儿有些疲惫的笑了笑:“这还需要问吗,如果不是喜欢他,我干嘛要费那么大的功夫,甚至付出那么多去救他。” 这个问题其实徘徊在她的脑袋里面无数遍了,但是每一次危难时刻的本能反应都让她越来越确定这个答案。 魏筳筠的身体微微僵了僵,那围绕在周身暴虐的气息,却是在慢慢缓和下来。 冷风和冷雨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还没有到死神的边缘。 “可是,你的日常表现,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你有多喜欢他。”王五有些不解。 他们都是从未来世界来的,对于这种恋爱关系应该更加明确才是,怎么会像她这样,甚至可以说有些优柔寡断了。 “因为我的大仇还没有报,我不能将他牵扯进来,而且谁就能保证,他能一直不在乎我身上背负的仇恨呢?”蓝绾儿轻轻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她有点怕了。 所以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心意,她也不敢去真正迈出这一步。 她之前想着,等到她将所有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去考虑这件事情。 但显然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个问题现在就摆在他们两个中间,她逃脱不掉。 所以她的想法是,能拖一时就拖一时吧。 反正如果现在让她割舍下来,她应该是很难做到的。 王五听到她的回答,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跟他想象中的一样。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蓝绾儿为正,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看着魏筳筠淡然的神色,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你怎么来了?”蓝绾儿问。 糟糕,不会是来问罪的吧,他什么时候到的?刚才她说的话,他又听到了几分? 想到这里,蓝绾儿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她刚刚应该没说什么吧。 “不是说陪我一起看灯会吗,怎么来这里了?”魏筳筠问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蓝绾儿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说道:“那个,王五找我说点事情,所以我就想着说完事情就过去,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那现在说完了吗?”魏筳筠问道,自始至终视线都落在蓝绾儿身上,没有看王五一眼。 即便这个王五问出了他一直在意的问题,但也不乏他抢了蓝绾儿的事实。 蓝绾儿点头:“说完了。” “现在去看灯会还来得及,我们过去吧。”魏筳筠道,声音平淡的仿佛就是专程来接蓝绾儿的。 见他并没有露出多少生气的神色,也没有因为她方才说的话而露出喜悦的表情,蓝绾儿猜测可能刚才她说的话并没有被他听到,而魏筳筠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她来找王五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开心起来,点点头:“好啊!我也很久没有看过灯会了。” 跟王五打了一声招呼,魏筳筠和蓝绾儿便一起去逛灯会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王五默默捂住了心口。 在现代要被大街上的情侣秀恩爱,没想到来到这里,竟然也要被塞一把满满的狗粮。 天理何在啊!就不能给单身狗一个活路吗? 蓝绾儿和魏筳筠走在街上,散步去灯会,并没有选择坐马车。 “那个,我听说你跟王五打赌了,这个我事先真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她当然选择去找他了呀,去见什么王五啊,这不是凭增误会嘛! 其实犹豫了半天,她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她既然已经知道了,而且看着魏筳筠今天好像有一点反常,觉得还是说出来为好。 “嗯,也因为事先不知道,所以本王现在才知道了你的想法。”魏筳筠道。 他指的是蓝绾儿说喜欢他,却因为要复仇而不能马上跟他在一起的事情,只不过因为方才心情的一番大起大落,让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说这个事情。 而蓝绾儿显然理解错了,以为他是觉得,也只有这个打赌才让他看到了她的本心,直接去选了王五,而没有选择他。 生怕他真的误会了,蓝绾儿赶紧解释:“我真的不是为了去见他,他说有秘密要跟我说,我想着说几句话而已,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见魏筳筠停下脚步看向她,蓝绾儿赶紧继续又道:“而且我这不是相信你嘛,多等我一会儿你也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魏筳筠抿唇,如果是其他事情,他当然不会生气,就比如上次茵茵那次。 但如果是这次打赌的事情,若不是刚刚在门口听到了蓝绾儿的回答,他这次可能真的会十分生气。 “不是吧,你真的要生我的气呀!” 突然手被人给抓住了,多了一种凉凉的触感,她低头看去,魏筳筠微带着些凉意的大手,将她的手紧紧的牵着。 “没生气。”魏筳筠的喉结动了动,“我说过了,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答应帮你报仇,我也绝对不会食言。” 不知为何,蓝绾儿突然对她刚刚在心里否决的事情,又产生了一点点怀疑。 不会她刚才在房间里面说的话,真的被魏筳筠给听到了吧? 可看着他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呀! 算了,不想了。 决定了之后,蓝绾儿就开开心心的被魏筳筠拉着逛街了。 灯会还算热闹,虽然没有什么多大的心意,但最重要的是身边陪伴的人。 “诶,对了,我打算在蓝盈盈身边安插一些人手。”蓝绾儿道。 魏筳筠点头:“不错,这点是很有必要的,我已经在着手安排了。” 蓝绾儿眼睛一亮:“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的?怎么也没有听你说起过。” 魏筳筠抿了抿唇:“早就有了,只不过之前不太好安插罢了,而且当时如果安插的话很容易被她发现身份,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他们现在基本上算是彻底和蓝家决裂了,水火不相容的那种。 蓝绾儿点头:“嗯。” 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已经开始往回走了。 “唔,我可能会要在林家住上一段时间,毕竟总是住在客栈也不好。” “嗯,在林家也好。” 两人一边沿路走着,却发现这附近多了一个新的镖局。 “咦?这个镖局所处的位置有点意思呀,而且这个时候在京城里边开镖局,是嫌现在的情形还不够乱吗?”蓝绾儿有些诧异。 魏筳筠看了她一眼:“有问题。” 蓝绾儿来了兴致:“什么问题?” 魏筳筠看向她:“跟上去看看。” 所以两人临时转变了方向,悄然挪到镖局附近隐藏起来。 可能是老天爷也想帮助他们,他们刚刚隐匿好身形,就见到有一对人马拉着一车不知什么东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这个时间,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他们要将这些东西送去哪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跟了上去。 然后越走,越觉得这个方向有些熟悉。 这里不是丞相府的后门吗? 蓝绾儿心中疑惑,不动声色地继续跟着。 一直到拐进一个小巷子里,蓝绾儿才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这个小路,只能通向一个地方,那就是丞相府后门。 在他们准备拐进丞相府后门的那个小巷里之前,魏筳筠跃身而出,落在了他们面前。 “谁!”为首的人警惕的看向魏筳筠,其他人也慢慢握紧了手中的刀。 “各位,我们跟了你们一路你们都没发现,所以你们以为,现在我们要对你们怎样,你们就能反抗得了了吗?”清脆的女音从身后响起,他们又看向身后。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跟着他们的,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第二百零一章 再次邀约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为首的人警惕的问。 这一男一女都蒙着面纱,穿着却是富贵人家的衣服,应该不像是劫财的。 可他们刚到这京城,也没结什么仇家啊。 不会是和丞相府有关的人吧! “第一个问题嘛,我们没办法回答你们,倒是第二个问题,可以跟你说说,我们想知道你这里运的是什么?”蓝绾儿道。 “这是客人的隐私,请恕我们无从告知。”为首人道。 虽然眼前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太好惹,但若是坏了行规,以后估计都没人接他们的生意了。 “隐私啊。”蓝绾儿的神色淡然无波:“那我用一个东西跟你换这个别人的隐私,如何?” 她刻意强调了“别人”二字。 “这是我们的行规,什么条件也不换!”那人道。 “这样啊,那若是——” 突然,蓝绾儿眸中寒光一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到那人近前,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她的声音也陡然间更加清冷了几分,吐出几个字来:“你的命呢?” 男子脸色大变,声音带上了几分颤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所以现在,轮到你回答的时间了,若是不然,我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先将你杀了,再看看这批货物到底是什么了。 但是我向来不喜欢杀人,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我哈,到底说还是不说!” 最后一句,她声音瞬间冷厉起来,吓得那男子差点跪在蓝绾儿面前。 直道:“我说,我说。” 不止是他,随行送货的几个兄弟都被吓得不敢说话。 因为这个女人的速度太快了,他们加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男人还没动手。 他们敢肯定,若是他们敢轻举妄动,那个一直守在旁边的男人顷刻间就能将他们解决干净。 “这里面是,是珠宝。” 蓝绾儿神色微动,看了那货物一眼,道:“若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你知道后果!” “不敢不敢,若是您不信,我们可以给您看,这里面确实是几箱珠宝。” 蓝绾儿眯了眯眼睛,手中的匕首似乎下一刻就会划破那人的喉咙,她淡淡道:“你以为,你们放东西的时候我没看到吗?还想骗我!” 那人不知为何,身体突然一阵发麻,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发痒,难受的厉害,却根本无法动弹。 他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还不说吗?那我只好亲自检查了,若是让我在里面发现了别的什么东西,你最好祈求能早点死在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蓝绾儿声音轻轻的,听在那个人耳朵里,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见这个女人如此笃定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说道:“这,这里面还有,还有兵器。” 就在这时,丞相府后门的小巷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蓝绾儿和魏莛筠对视了一眼,同时跃上了房顶走了。 男子看着又突然间消失的两人,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还打算拖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等到丞相府的人出来迎接呢,这样也好抓个现行。 但是现在,显然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丞相府的人了,他们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丞相府很可能恼羞成怒将他们杀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正出神间,一个声音传来。 原来是丞相府接应的人等半天不见他们,又听到这边好像有动静,过来看看。 这会见他们这么墨迹,便开始催促起来。 “来了来了。”一众人收敛起心神,开始干活。 魏莛筠和蓝绾儿躲在丞相府一个屋顶上,看着下方鬼鬼祟祟的人影,然后跟着他们来到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就见到那些人将一箱一箱的东西往那个房间里面搬。 “东西就在那个房间?”蓝绾儿小声问道。 这个房间也太不起眼 了,看起来又毫无防备的样子,蓝易峰应该不至于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吧。 魏莛筠同样小声的回她:“里面可能会有间密室。” 他是根据这些人进出的速度判断出来的,若是真的房间,出来的速度应该是现在的两倍。 但现在速度明显变慢,那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等那些人全部搬完,两人这才悄然落地。 可能是蓝易峰觉得自己这地方不会发现,并没有派什么高手在暗中守着,只有方才负责接应的几个侍卫守在附近。 这几个侍卫蓝绾儿已经观察过了,身手至少比那几个镖局的人强,却也仅限于此。 此刻正歪歪斜斜的半睡不睡之间。 蓝绾儿拿出一包迷烟,慢慢散了出去,带到那些侍卫完全昏迷,才跟魏莛筠一起出来,进了房间。 房间就是普通的客房规格,看起来空空如也,也并没有什么痕迹,方才应该是被处理过了。 两人方才早就观察过了,没用多久的功夫便找到了密室的入口开关,进到密室,里面的东西和她方才在外面见到的那镖局运送的一样,是几个大箱子。 蓝绾儿先撬开一个锁,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竟然只是一箱珠宝,她皱眉看向魏莛筠,眼带询问:怎么回事? 魏莛筠也不知道,同样打开了另一个箱子,也是珠宝。 蓝绾儿先后打开了几个箱子,竟然都是珠宝,还真发现不了什么不同。 难不成那个镖局的人一开始并没有骗她?那就更不至于说里面放了兵器了,说出这种话的后果,他们不可能不明白。 难道,是在珠宝下面? 想着,蓝绾儿也开始将上面的珠宝拿开,果然在最低下一层发现了几件兵器。 很少,若是只关注上面的珠宝,根本发现不了。 两人又将其他箱子也翻找了一下,都在最下面发现了不同的兵器。 从丞相府出来,蓝绾儿神色有些凝重。 “没想到蓝易峰竟然如此大胆,还敢私藏兵器!” 魏莛筠静静的听他说着,没有插话。 “不过,我们现在手里边应该算是有了他一个把柄了,对付他也不算没有门路了。” 这点还是让蓝绾儿比较开心的。 “嗯。”魏莛筠点头。 魏莛筠将蓝绾儿送会林府,刚到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便走了出来。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蓝小祁挤眉弄眼的说道。 “这么晚了,我们不回来,能去哪里。”蓝绾儿好笑的问他。 “嘿嘿,那当然是找地方睡一觉,给我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呗。”蓝小祁贼兮兮的道。 然后,脑袋上就挨了蓝绾儿一个爆栗。 “小小年纪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都是谁教给你的!”蓝绾儿教训道,然后抱歉的冲魏莛筠笑了笑。 都是这小孩子欠收拾,不关她的事。 “孩子说的没有错,不要没事老批评他,对智力发展会有影响。”魏莛筠道。 蓝绾儿诧异的看着他,然后就换上了怒色。 没看到她在给他们两个解围吗?这是什么猪队友。 蓝小祁也哭丧着脸:“阿娘,你一直这么打我,会让我变笨的!不如你快些嫁给未来阿爹吧,这样就有人保护我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蓝绾儿阴恻恻的开口:“所以,你这么催促着我嫁人,只是想给你自己找一个帮手?” 她表示自己很受伤,连儿子都知道欺负她了。 “不不不,阿娘,是找一个能再照顾你的人,我还小,不能时时刻刻都照顾到阿娘,但是魏王可以啊!” 蓝绾儿表示,她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进行下去,主动打断,“我们回去吧,魏王慢走不送。” 拉着小包子进门,还听到他在跟魏莛筠打招呼:“我阿娘不懂得跟人交流,魏王不要见怪,你要注意安全啊!” 声音越来越小,却是被蓝绾儿拉着回去了。 一日清晨,陆梦收到了一个密封信函。 信上写着约她去一个地方见面,说知道她想要知道的秘密。 她想要知道的,无非就是关于魏莛筠的事情,但其实,她并不觉得,别人比她了解更多。 再加上有了上次的经验,她怕自己这次又不得已受制于人。 所以在看了信函之后,便自动将信函上的内容忽略了,该干啥干啥。 结果没多久,又是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函送了过来,送来的人却换了一个,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乞丐,他将信封交给陆梦就要走,被陆梦及时喊住。 “诶,等等。” 小乞丐顿足,不解的看向她。 陆梦没有说话,拆开信函将上面的内容扫了一圈。 内容差不多,只不过比上一封更详细一点,说知道魏莛筠真正中毒的原因,若是想知道,就去一序。 “你去告诉那个让你送信的人,说除非他换地方,否则我是不会去的。”陆梦道。 她已经猜到了见她的人是谁,所以她更得小心谨慎一点。 小乞丐犹豫了一下,点头离开。 陆梦想了想,又将他叫住:“等等!你告诉她,必须在客栈的大堂,或者是小巷子里。” 第二百零二章 私房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陆梦觉得,若是这两个地方,有个什么突然情况,她还是有机会逃脱的。 信很快又被送了过来,还是方才的小乞丐,只是这次看起来身子有些发软,眼睛里有些恐惧。 陆梦皱了皱眉,猜到他可能是被牵连了,却并没有说什么,接过他手上的信封。 里面的内容却是如她料想的一样,被改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这个巷子虽然不了解,却也知道。 平时很少有人过去。 “她需要你回话吗?”陆梦问小乞丐。 第一次小乞丐送了信就想走,这一次,却是在等她将信看完。 小乞丐点了点头。 “她应该是在等我会不会过去的回话吧,你走吧,我会过去的。”陆梦道。 小乞丐高兴的又点了点头,跑出去了。 陆梦主动来到跟蓝盈盈约见的地点,蓝盈盈早已经等在那里,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她也没在意,径自走了过去,直言道:“盈嫔找我有什么事?” 这声盈嫔,让蓝盈盈的脸都抽了抽,却也是经历了很多,很快反应过来:“既然这样,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陆姑娘是打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师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你真的这么甘心?” 她开口的话直击陆梦心窝口,可却并未让她又多少动容。 “盈嫔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蓝盈盈大概没想到陆梦会这么直接,刚刚压下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 “你要知道,你不好好把握魏王,他就要被别人夺走了,你以为,这个时候都竞争不过林绾,等到她真的嫁过去了,你就能斗得过了吗?” 蓝盈盈尽量想要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给她分析清楚,奈何她在陆梦这里早就已经失信了,她求解药的时候还历历在目,这蓝盈盈根本就是将别人当傻子再用。 “盈嫔,你现在自身多难保,还想来劝我做什么吗?别以为你身份高贵,就将人当傻子,我是不会再跟你合作的。”陆梦直言道,一番话说的毫不客气,也将蓝盈盈的脸色气得铁青。 “你大胆!” 陆梦冷眼看向她,虽然她说的没错,但是,跟师兄的性命比起来,她宁愿重新等待机会。 这个女人,可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 她没再说话,转身要走,蓝盈盈直接被无视了,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给我将她抓起来!”蓝盈盈怒喝。 陆梦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嘲讽,果然如此,幸好她选在了这个地方,若是还是在包厢,她估计今天又要被迫了。 蓝盈盈以为自己将人安排在这小巷里就能拦的了她吗,她可不认为蓝盈盈会大张旗鼓的埋下很多人。 所以,在蓝盈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陆梦就直接一跃而起,跳上房顶跑了。 她的武功本就不错,在这种露天的地方,打可能打不过,但是论起逃跑,她自认还是有可能的。 果然,眼见陆梦从自己手下手中逃走,蓝盈盈气到差点吐血。 回到王府,得知魏莛筠也从外面回来了,陆梦便直接去找了他。 “有事?”魏莛筠并没抬头,埋首在手中拿着的书上。 “师兄,刚刚蓝盈盈又约我见面了。”陆梦道。 这句话换来的,也只是魏莛筠轻轻的一声“嗯”。 陆梦咬了咬牙,心中不爽,“她还要跟我合作。” “嗯。” 陆梦气结,“师兄,你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再跟她合作吗?” 魏莛筠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淡淡问道:“那你会吗?” “自然不会!”陆梦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不就行了。”魏莛筠又将视线投到手中的书上。 陆梦一噎,所以她可以理解为,师兄是因为很相信她不会再做出那种事,所以才会反应这么淡然吗? 但为什么她心里还会这么不满? 深吸了一口气,她将今天的情况说了一下,“她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我不同意,她就要让人抓我。” “师兄!她要让人抓我,要把我囚禁起来!”陆梦加大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魏莛筠终于将手中的书放下了,看向陆梦:“师妹,雪龙国不安全。” 陆梦心中一喜,师兄终于知道关心自己了吗? 可下一句话,让她还未扬起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我派人送你回去吧。”魏莛筠道。 “师兄!我不回去!”陆梦直拒绝。 魏莛筠无奈:“我在这里尚且需要花费很多精力才可以保全自身,你在这里很危险。” “那我天天待在王府,以后谁约我我也不出去了,出去的话都有你跟着,能有什么危险!” 魏莛筠皱眉:“你出来也很久了。” “师兄!别再用你那套说辞了,我来这里也没多久,没有你的地方,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不用再劝我,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陆梦道。 魏莛筠无奈,不再多劝。 “那你以后自己也小心一点。” “这是自然。”陆梦扬了扬下巴。 魏莛筠没再说什么,将注意力又投入到了书上,陆梦想了半天话题,思来想去都觉得师兄不会太感兴趣。 上次的事,师兄虽然没有怪她,但是日常相处中明显冷淡了不少,想要跟他多说几句话,更是没可能。 通常是她说上十句八句,他才会淡淡的回一句“嗯”。 想到这里,她心里难受的厉害,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先回房间了。 蓝绾儿在房间里思来想去好几天,终于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魏莛筠。 “我们要不要将蓝易峰储藏兵器的事情爆出来啊?”蓝绾儿问。 魏莛筠皱眉,摇头道:“不可,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太大,若是真能将他直接扳倒还好,但若是跟之前一样,难保不会对我们有所影响,而且不能保证蓝易峰会不会从这件事中摘出来,那样就真的打草惊蛇了。” 蓝绾儿叹气,她就是因为想到这件事情带来影响,所以才犹豫了好几天才说。 “如果真的要利用这件事,还得选一个最佳的时间。”魏莛筠道。 蓝绾儿表示洗耳恭听。 魏莛筠笑了笑,却是将方才严肃的气氛缓和了一点:“现在他才刚开始储存兵器,并没有多少,想要撇清干系是很容易的,我们可以等到他储存一定数量的时候再行计划。” 抿了一口桌上的茶,他继续道:“还记得我和蓝易峰的两个月之约吗?” “两个月?”蓝绾儿皱眉细想,突然眼睛一亮。 “就是让他查出你是被谁下的毒?” 当时好像是说,给蓝易峰两个月的时间查出幕后凶手。 所以到时候不管他有没有查出来,都会在大殿上有一番对峙。 她看着魏莛筠问:“所以你是想在那个时候将这件事说出来?” 她眼睛亮亮的,到时候,这绝对是致命一击啊,那么多大臣都在场,丞相还能有什么办法逃脱。 “嗯,而且,这段时间内,他应该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储存兵器。” 蓝绾儿默默给魏莛筠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魏王。” 虽然这个点子对蓝易峰来说很不喜欢,但是,对他们来说,简直太好了! 魏莛筠淡笑看着蓝绾儿,眼中满是宠溺,直将蓝绾儿看的有些不自在。 “对了,王五的事情,我跟他的关系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蓝绾儿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魏莛筠道。 蓝绾儿心里感动,冲他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事情说开了,两人便想跟着一起去集市游玩。 说起来,以前去这些地方都是带着一个小包子,现在却更有种谈恋爱的感觉了,蓝绾儿感觉还算不错。 只是好像大多数时候,都会有一些意外发生。 “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 ...” 几个乞丐重复的乞讨话语吸引了蓝绾儿的注意力。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起了当时带着蓝小祁没饭吃还被人追打的事情,鼻子有些发酸。 摸了摸口袋,打算给那几个乞丐一点银子,却发现忘记带了。 没办法,她只能看向魏莛筠:“你身上有没有带银子?” 魏莛筠摸出来一个钱袋递给蓝绾儿。 蓝绾儿从里面掏出来十两银子,将钱袋又还给了魏莛筠,然后将那十两银子丢在了乞丐身边。 乞丐连连道谢,蓝绾儿已经走远了。 魏莛筠看向蓝绾儿,心里一片柔软,又有些叹息。 明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却还有心里的那道防线。 “诶呀,回去还你十两银子嘛!”见他一直看着自己,蓝绾儿随口道。 反正她现在也是富豪,十两银子让别人能吃好久的饱饭,赚了! 不过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你不是将财产全部放在我这里了吗?这钱袋是怎么回事?” 这算不算是私房钱? “小祁告诉我你出门没有带钱的习惯,让我以后跟你逛街的时候都把钱带上。”魏莛筠道。 蓝绾儿摸了摸鼻子。 这个铁柱,哪有这么在外人面前拆自己阿娘的台的,都能提醒魏莛筠了,就不能提醒她一下吗? “那你这钱,是从账房领的?” “嗯,我现在只能靠你养着了。” “... ...” 第二百零三章 郭尚书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前面那个人。”魏莛筠突然开口。 蓝绾儿看向他,不解。 “知道郭尚书吗?” 蓝绾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那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就是他。”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 郭尚书她虽然不认识,但跟蓝易峰斗了这么久,也知道他跟蓝易峰交好。 这个时候,独自出现在大街上,一个人也不带,看样子像是朝一个地方过去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魏莛筠给了蓝绾儿一个跟上的眼神。 一路尾随进入一家赌场,郭尚书并未发现。 两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并不起眼的小楼,魏莛筠不动声色走在了蓝绾儿前面,护着她。 “干什么的!”门口的人将两人拦下。 “自然是找乐子,还能干什么。”蓝绾儿道。 那人见到蓝绾儿的样貌嘿嘿一笑,不过下一瞬,就感觉自己被一个狠厉的眼神盯上,瞬间收起笑容,咳了一声。 “两位是第一次来吧,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进这里一人十两银子。” 蓝绾儿还待再说什么,魏莛筠丢了二十两银子出去,然后拉着蓝绾儿进赌场了。 外面看不怎么起眼,里面却是宽敞的很,周围很热闹,他们进来,连一个看过来的眼神都没有,都专注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赌桌。 赌场里面还有临时休息的地方,两人便在这里坐下。 郭尚书的身影,也在这里面,很快便被两人锁定。 “他在干什么?”蓝绾儿皱眉看着他来回穿梭在各个赌桌之间,不知道说了什么,还谈笑风生的。 “好像是在进行什么交易。”魏莛筠根据他所观察的现象道。 蓝绾儿不解:“交易?这里能有什么交易?” “尚书是管科举考试还有一些文官分配的。”魏莛筠道。 “所以你不会是想说... ...”蓝绾儿突然捂着嘴巴噤声, 魏莛筠点头,听懂了她话中的弦外之音。 蓝绾儿还保持着捂嘴的动作,有些惊奇的看着郭尚书和那些人互相握手,恭维。 出了赌坊,蓝绾儿还有些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是不是,身处其位,就很容易被利益蒙蔽双眼?”蓝绾儿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古往今来,多少原本励志要做清官的官员,结果身在其位,却受不了触手可得的利益。 “心智坚者,不会。”魏莛筠淡淡道。 蓝绾儿点头:“或许吧,但是这位郭尚书,还是有些愧对他的官职了,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将这件事让皇上知道了。” 当天魏莛筠回家后,便将他所收到的消息通过紫玉阁告诉给了不少众臣,这其中自然以蓝易峰和郭尚书的仇家为主,或者是朝中比较正直的官员。 于是,第二天早朝,朝堂上顿时热闹了。 “郭尚书!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皇上手指在桌子上的奏折上戳了戳。 郭尚书突然被点名,还有点在状况之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皇上说他错了,他就是错了,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皇上,老臣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鉴啊!” “给朕闭嘴!” 皇上将几张奏折砸到郭尚书头上,“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别人就都不知道吗!” 郭尚书翻开奏折,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奏折上面赫然写着他最近做的事,贩卖官职,出售科举考试题目,每个都写的事无巨细,就好像有人亲眼盯着他做的一样。 心里再慌,他也知道,他绝对不能承认,顿时开始嚎哭:“皇上,冤枉啊!这些事情,臣一件都没做啊!” “哼,做没做你自己心里知道,来人,先将郭尚书看押起来,彻查此案!”这么多的奏折同时递上来,总不会这么多人都无凭无据的要整垮他吧? 好歹也是一国皇上,又岂会信了郭尚书的说辞,自然也不可能没有证据就直接将人治罪。 但众人心中都明白,郭尚书要完了。 弄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魏王府听着冷风禀报今日早朝上的消息。 “主子,郭尚书现在暂时被囚禁在宫中不能出来,大理寺的人已经接手这个案件了。” 魏莛筠轻“嗯”了一声,“我们的证据查到了吗?” “冷雨着手派人去查,证据我们已经拿到了。”冷风道。 “嗯,将这些证据交给大理寺吧,不用出面。” “是!” 冷风有些激动,主子终于要出手了吗?这次郭尚书是在劫难逃了,那些证据,就算死不了,也得被贬官。 大理寺万万没想到,他还没想到从哪个方面着手,证据就已经摆在他面前了。 这应该能算得上是最快的一次查案了吧。 客栈内,蓝绾儿心情很好的坐在躺椅上听着觅书的汇报。 得知郭尚书因为这件事被贬官,心情格外舒畅。 六部尚书之位,这等于是断了蓝易峰一条臂膀啊! “主子,刚刚掌柜的说,陆姑娘来找你了。”觅书道。 蓝绾儿放才的好心情顿时被浇灭了大半,起身道:“去见见吧。” 毕竟是魏莛筠的师妹,还是要以礼相待的啊!她讨厌这种亲密关系给她带来的麻烦。 陆梦的眼神还是跟以前一样,充斥着嫉妒,却不像之前那样,感觉随时都有危险,现在少了一点攻击性。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蓝绾儿挑眉看着她。 “我师兄今天没来客栈。”陆梦道。 言外之意就是,不找你,我难不成是来给你送钱的? 蓝绾儿耸了耸肩,总觉得她有点挑衅的意思。 “我知道啊,我今天并没有见他。” “我见了,师兄现在还在王府。” “... ...” 蓝绾儿觉得,这个话题有点难以进行下去,所以直接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梦扫了一圈四周,却听蓝绾儿道:“我这包厢隔音效果很好,无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那天被蓝盈盈抓去的事情,你知道吧?” 蓝绾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魏莛筠并没有说这件事,是后来觅书无意间知道的,告诉了她,知道她并没有再次犯傻,她也就没当回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质问她对师兄的事知道的太过清楚,她亲口说了是在你身边安插了人。”陆梦道。 这话倒是让蓝绾儿有几分惊讶。 蓝盈盈在她身边安插人手,她大概能猜到几分,让她惊讶的是,陆梦会将这件事告诉给她。 看到她的眼神,陆梦傲然的扬了扬下巴,“怎么,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客栈被安插了人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是在客栈?” 陆梦更是一脸的鄙夷:“废话,前段时间你一直在客栈,她的消息那么灵通,不是客栈是哪里。” 说完,她看向蓝绾儿的眼神更加嫌弃了。 怎么之前没发现这个女人智商这么低?师兄到底喜欢她什么?难道是智商低? “额。”蓝绾儿满脸的黑线。 这丫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先走了。”陆梦起身要走。 蓝绾儿犹豫着道:“要不,喝杯茶再走吧?” 好歹她也告诉了她这么一个消息,总得招待一番的。 陆梦没有回话,直接往外走。 刚到门口,便碰到了魏莛筠。 魏莛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蓝绾儿,见她好好的站在那,才松了口气。 陆梦直到看到魏莛筠开始就一直注视着他,自然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脏处莫名被刺痛了一下,喉咙处也像是哽了一个什么东西,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蓝绾儿有些无奈,正要说什么,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一把将魏莛筠抱住:“魏王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魏莛筠将他抱起,和蓝绾儿一起往楼上走去。 “铁柱,下来,我抱你。”蓝绾儿张开双臂,做要抱他的姿势。 蓝小祁别过头,嘴里嘟囔着:“我不要你,我就要魏王抱,你要是想见我,一直跟魏王待在一起不就行了嘛。”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见前方就是天字号房间了,倒也没说什么。 蓝小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魏莛筠中毒受了刺激,自从他好了之后,就一直缠着他过来找蓝绾儿,想要让他们在一起。 这对于他们目前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两人也就没有在意了。 进了房间,蓝绾儿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蓝小祁也知道他们要谈事情了,乖乖的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分别在蓝绾儿和魏莛筠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挤眉弄眼道:“你们好好聊,我一定不会偷听的,也绝对不会让人偷听的!” 蓝绾儿作势要打他,蓝小祁做了个鬼脸,直接退出去了。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魏莛筠才问道:“刚刚陆梦找你来做什么?” 见他脸色不太好,蓝绾儿无奈的握紧他的手:“你呀,也不要一直对她有偏见,她这次来还真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是来给我提醒的。” 当然,如果除了她话中有意无意的挑刺的话。 第二百零四章 蓝盈盈的细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其实这些在蓝绾儿看来并没有什么,女孩子家的心思,谁都会有的。 “我说真的,她告诉我,蓝盈盈在这个客栈里面安插了细作。”生怕魏莛筠不信,蓝绾儿赶忙道。 魏莛筠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 “她是你师妹,虽然之前做过一些错事,但是对你还算不错,以前不是也救过你的命吗,你以后不要太对她有偏见了。” “她想害你。”魏莛筠道。 就是这点,让魏莛筠有些不能忍,虽然她现在是没有做什么,但是难保以后不会升起其他心思。 蓝绾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扯开话题,“蓝盈盈在客栈里安插细作,你怎么看?” “应该是真的。” 蓝绾儿挑眉,“那你觉得是谁?” 他一天来的这么勤快,客栈应该都跟她一样熟悉了吧。 “不好说,我们恐怕得演一场戏,才能找到凶手了。” 同福客栈最近的事情不少,尤其是这几天,事情是一茬接着一茬,而且,还都是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大事。 距离魏莛筠魏王中毒解毒后没多久,他们客栈的幕后老板,蓝绾儿也中毒了。 出事当天,魏莛筠就下令让人封锁了客栈,药王门的大夫匆匆赶来。 一个又一个脸色黑沉的从天字一号房间进来又出去,客栈所有人都知道,大事不妙了,他们这位幕后老板,恐怕凶多吉少了,人人自危。 “怎么办?你说主子她能不能挺过这一关?”有下人在说悄悄话。 “哎,难说!药王门那些人都看不好,主子还能找谁救啊!之前魏王中毒是主子找的解药,这次主子能不能挺过去,估计还是得看魏王啊!” 那先前问话的人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找羽衣公子?” 后说话的人瞪了他一眼,“这话别乱说!要是能找,羽衣公子早就请来了,何至于等到现在让大家束手无策?以后还是少谈论羽衣公子为好。” 其实他知道,羽衣公子和他们主子关系非同一般,主子中了毒,羽衣公子还没来,这里面应该是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他们还是老老实实为主子祈祷好了,在这里干事,主子不错,给的工钱也足。 他知道就算蓝绾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会牵连他们,但这么好的主子,大家当然还是希望好了。 房间内,蓝绾儿脸色灰白的躺在床上,整个一昏迷不醒,魏莛筠脸色阴沉的坐在他旁边,那正在把脉的大夫被这低气压弄的手都在颤抖。 这一次把脉,足够的长,比他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 “还没好吗?”魏莛筠问道,声音冰冷到足以冻死一个人。 “回,回魏王,林姑娘的毒,我,我没,没。” “滚!”魏莛筠突然一扫,那个人顿时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滚出去了。 觅书直接抓着那个人的衣领将他给丢了出去,正准备再抓一个大夫过来,厨房的赵力端着一碗药膳走了过来。 “觅书姑娘。”赵力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主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觅书情绪不太好,神色不善的看了他一眼,“你要干什么?” “我听说主子生病了,专门照着主子以前交给我的食谱做了一碗药膳,对解毒有一定的功效,特地端过来给主子喝。” 觅书上前,掀开盖子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有没有毒,确定无毒后,拿起旁边的一个勺子喝了一口,才道:“既然如此,那就进来吧。” 如此一番,赵力并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只是恭恭敬敬的站着,等待觅书的检查。 “等等。”觅书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了句。 赵力背脊一僵,很快恢复正常,转身看向觅书:“觅书姑娘,怎么了?” “没事,就是提醒一下你,魏王在里面,心情不太好,能不说话尽量不要说话。” 赵力感激的点了点头,“多谢觅书姑娘,我记下了。” 看着他转身进屋,觅书的神色晦暗不明。 刚刚的他的变化虽然细微,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赵力端着药膳走进房间,房间内的气氛比他预料的还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走到魏莛筠身边,看了眼躺在场上昏迷不醒的蓝绾儿,道:“魏王,小的给主子煮了碗药膳。” 魏莛筠带着冷意的眸子扫向他,“她的毒还没解,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赵力打了个哆嗦,说道:“这,这药膳里面有解毒的成分在,应,应该会有一点用。” “你知道她中了什么毒?”魏莛筠问。 赵力慌忙摇头:“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我并不知道。” “嗯,东西放下,你走吧。”魏莛筠道。 赵力松了口气,将手中的碗轻轻放下,眼神时不时的瞥向躺在床上的蓝绾儿。 “魏王,可否问一下,主子是如何中毒的?” 这看似平常的问话,却换来魏莛筠的一眼深深的注视。 赵力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生怕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道:“我,我就是想知道,主子是因为接触了什么东西,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是厨子。” “姐姐是被人在下了毒,不是接触了什么东西。”旁边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正是蓝小祁。 魏莛筠淡淡道:“如果毒不是你下的,本王自然不会牵连无辜,但若让本王发现是谁下的,一定会让他尝遍这世间的千百种毒。” 虽然这毒跟他没关系,赵力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天呐!这魏王的气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就让他害怕成这样。 “这个,虽然小的是做饭的,但是绝对不会做那种谋害主子的事。”赵力勉强笑了笑,然后便告辞退出了。 从房间出来,赵力赶紧回自己房间写下一行字。 直到写完,还有些心有余悸。 拍了拍胸脯,他长舒了一口气,走到院子里,将方才写的小小的信笺插进信鸽腿上,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他并不知道,信鸽刚刚才飞出客栈,就被一个侍卫给拦了下来。 没用多久,他写的信就已经到了魏莛筠和蓝绾儿的手里。 此刻再看蓝绾儿,哪里还有一丝中毒的迹象,除了脸色还有些灰白,眼睛可是神采奕奕。 分明就是很有精神! “林绾中了剧毒,大夫束手无策。”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是将最重要的信息透露了出去。 “竟然是他。”蓝绾儿神色有些暗淡。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了,只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又有些不能接受。 一个饭店的厨子,多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啊!蓝盈盈竟然能将眼线安插在这里。 “将他带过来。”魏莛筠道。 在赵力进来之前,蓝绾儿又开始在床上装中毒。 赵力有些不明情况,他刚刚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就被人不客气的拉起来,再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不会是他的那碗药膳出了什么问题吧?还是说跟蓝绾儿中的毒相冲? 除了这点,他再也想不出来其他突然把他带过来的原因。 但不论从哪种情形来说,对他的现状都很糟糕。 冷风直接将他压到魏莛筠面前跪下,他也趁机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内是设施和方才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大夫在这里,他的药膳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那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里百转千回,嘴上已经试探着问道:“魏王,是不是小的的药膳有什么问题?那药膳之前林姑娘跟小的说过,任何毒药都可以用,只是效果就不好说了。” “不是药膳的问题。”魏莛筠道。 “那是?”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魏莛筠直接问道。 赵力身子一僵,脸上的神色刹那间有些凝滞,很快反应过来:“我的主子只有林姑娘一个啊。” “还敢说谎!”冷风在他背后踹了他一脚,赵力瞬间身体不受控制的趴在地上。 “魏王,小的从始至终只跟过林姑娘一个人,没有不忠的心思啊!” “那这个,你作何解释?”魏莛筠亮出来一个小小的字条,正是他方才发出去的那张,一模一样。 他脸色顿时大变,惊恐的看着魏莛筠。 他们都知道了! 这是他一瞬间的想法。 “小的,小的。”赵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他死定了。 “如实招来,否则,我自由手段让你说出来!你大可以试试。”冷风在他背后又踹了一脚。 这一脚,比方才的力道还要重,赵力咬了咬牙,干脆直接匍匐在地上,不说话。 “竟然还是个硬骨头,呵呵。”冷风一声轻笑,突然让赵力打了个哆嗦。 “是皇贵妃,不对,是盈嫔,是盈嫔让我这么做的。”在冷风正要施展手段的时候,赵力脱口而出。 在冷风看来,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没有骨气的眼线了。 不过这种对他们来说很好。 “她让你做什么?”魏莛筠问。 “魏王饶命啊!她只是让我给她传消息出去,并没有让小的做什么其他的事,小的除了传消息什么也没做。” 第二百零五章 背叛者下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为什么?”一个轻轻的女声自他头顶传来,很熟悉,但根本不可能现在出现。 他惊慌的抬头,却见蓝绾儿正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哪有什么中毒快要死去的样子。 “你,你,你没有中毒!” “是啊,我没有中毒,万幸,躲过了几次。”蓝绾儿道。 这话让赵力脸色又是一白,有些苍白的解释:“我没有给你下过毒。” “但若是有你做眼线,你觉得,蓝盈盈对我下毒会不会很容易?”蓝绾儿反问,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她自问从对这些下人的态度很好,也不曾亏待他们,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来一个细作。 赵力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此刻他也后知后觉的想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场想引出他的预谋,他已经无处可逃。 “为何要背叛?”蓝绾儿问。 “我没有想过背叛。”赵力咬牙道:“是蓝盈盈她不停的找我,给出的条件又太诱人了,所以我才... ...” 蓝绾儿差点被气笑了,什么叫没有想过背叛,那他现在是什么,耍他们玩吗? 只是因为别人给的条件太诱人了,他才不得不从?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 大概是被蓝绾儿冷冷的视线盯着心里有些发毛,赵力又道:“我儿时曾受过盈嫔的恩惠,她又恩威并施,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背叛就是背叛,不需要找这么多理由,报恩的方式多的是,不只有这一种,别为你的背叛找借口!”觅书也看不过去了,在一旁说道。 赵力低着头,没再说话。 现在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他的结局了。 只是主子向来宅心仁厚,他心里还抱有一线微弱的希望。 “我不找你麻烦。”蓝绾儿淡淡开口。 赵力心中一喜,他就说嘛! 可还不等他表明决心以后如何如何将功抵过,就听蓝绾儿道,“既然你认为这件事是蓝盈盈的过错,那就去皇上那里,跟他当面说清楚吧,相信他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赵力的表情凝固了,他怔怔的看着蓝绾儿,好半天才磕头请求:“主子饶命啊!我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将功补过!” “在我这里,背叛就是背叛了,你不必在叫我主子,你的主子是蓝盈盈,带下去吧。” 赵力还要说什么,已经被上前的冷风点了哑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拖下去了。 将赵力拖下去后,蓝绾儿就开始准备进攻的事了。 等到她将一切都准备好,想好该怎样才能将这件事的作用发挥到最佳效果时。 冷风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蓝绾儿顿觉不好。 “林姑娘,那个厨子,他自杀了。” “咔嚓。” 冷风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蓝绾儿指节分明的手,莫名一寒。 方才那声音,竟然是从一个女子的手指关节处发出来的。 “死透了?”蓝绾儿问。 冷风点头:“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死透了。” 因为谁也没想到他会自杀,只是防着不让人将他救走,所以是将他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 却是不知道,他这次竟然这么有骨气,直接自杀了。 “他的尸体呢?”蓝绾儿咬牙问道。 她还没对他怎么样呢,他自己倒是先自杀了。 蓝绾儿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发不出去。 冷风吞了口口水,偷偷看了眼蓝绾儿阴沉的脸色:“林姑娘,要下去看吗?” 他怎么感觉,蓝绾儿这是想要将对厨子的不满全都发泄到尸体上,这样真的有用吗? “不去,将尸体扔到乱葬岗吧,不用再管。”蓝绾儿道。 既然自杀,就应该能想到会被她这样对待。 乱葬岗野兽横行,估计用不了多久尸体就会被野兽叼走。 想到这里,蓝绾儿心中的郁气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冷风离开去安排了,蓝绾儿却是开始琢磨起赵力之前的话来。 赵力说,他是儿时受过蓝盈盈的恩惠才会这样做。 刚刚再回味这个话,她突然从原主的记忆里面拉出来一段画面来。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在儿时就帮过一户姓赵的人家。 那个时候原主不过才六岁,当年发生了很严重的旱灾,京城涌进来大量逃荒的难民,民不聊生。 当时原身看着他们,小小的心灵难以忍受,直到见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大小的孩子。 那个孩子身上没几斤肉,干巴巴的,又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躺在地上眼神麻木。 那个时候的蓝绾儿直接就忍不住了,从旁人口中得知那小孩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口饭,他爹爹也在逃荒的时候为了保护他给饿死了。 于是当时同情心爆满的蓝绾儿直接给了那户人家很多钱,得以让他们平安度过旱灾。 只是旱灾过后,就再也没见过那户人家。 蓝绾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画面,鬼使神差的,她又让人将客栈老板给叫了过来。 老板暗暗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盘算着蓝绾儿待会会问什么,他要怎么回答。 大概率是要问到那个死去的赵力的,都怪他没想到平时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竟然说自杀就自杀了。 主子若是真的要惩罚,他也是难辞其咎。 “那个厨子... ...”蓝绾儿缓缓开口,脑中想着原主的记忆还有厨子的事,并没有看到老板紧张的神色。 蓝绾儿心中一紧,果然要来了吗。 算了,只能早死早超生了。 “姓什么?” 已经准备好迎接狂风骤雨的老板在听到蓝绾儿的问话后愣了愣,脱口而出一个单音节词:“啊?” 蓝绾儿皱眉,“你也不知道?” “啊,不不,属下知道,那名厨子姓赵,单名一个力字。” 赵力? 同样姓赵。 蓝绾儿心中一动。 会是巧合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蓝绾儿挥了挥手。 掌柜的退下去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主子叫他进去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就让他走了? 他的什么想法蓝绾儿自然不知道,她现在心思都在赵力身上。 魏莛筠见她眉头紧锁,主动上前为她按摩,问道:“在想什么?” 蓝绾儿将原主记忆中的那件事跟魏莛筠说了一遍,回头看向他:“你怎么看?” “不用多想,他人已经死了,就算真的是,也不过是徒增烦恼,既然人已经死了,就让它过去吧。”魏莛筠轻声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她岂不是更要生气?她干嘛要自己找罪受。 但即使没有这档子事,她心里还是很不满啊! “明明我对他们待遇那么好,他们干嘛还要这么对我,太令人伤心了!” 蓝绾儿表示,她很不开心! “这是人性本身的问题,你已经做到够好了,世间因果相报,这委屈你不会白白受的。”魏莛筠安慰道。 蓝绾儿回头看向他,“魏王,是不是我就算杀一个人,你也能找到合理的话来为我开脱?” 魏莛筠想了想,说道:“你想杀一个人,那一定是因为那个人该死,我会帮你递刀。” 果然如此! 虽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蓝绾儿嘴角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方才郁闷的心思竟然因为魏莛筠的两三句话就给消除了。 经过此事,魏莛筠突然就对蓝绾儿的安全感觉到了很大的威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疏忽,让人钻了空子。 所以让人将赵力的尸体直接在乱葬岗烧了后,魏莛筠也采取了下一步行动。 魏王府的书房内,陆梦可怜巴巴的看着魏莛筠。 “师兄,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就让留下吧,我保证不会惹事。” “这给你惹不惹事没关系,那些人很会钻空子,你在这里不安全。” “我很安全的!” “雪龙国我比你熟悉,而且我不可能整日看顾好你,马车和送你的人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这两天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往回带的,直接告诉我,我让人去采购。” 陆梦有些急了:“师兄,我真的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这是要赶我走吗?我不走!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 “我不是赶你走,我是在保护你的安危,陆梦,你心里明白,在这里你的安全并不能完全保证,我们也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师兄!” “冷风,将她带下去。”魏莛筠直接打断她的话,开口吩咐。 陆梦奋力挣脱无门,只能被送回自己房间,还带着冷风很恭敬的问了一句:“陆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在下,在下一定替陆小姐办到。” 陆梦瞪着冷风:“谁需要你帮我办到了,我要留下来,你能帮我办到吗!” “这是主子吩咐的,请恕在下不能办到。” “这不就行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敢说大话。”不能对魏莛筠发脾气,现在跟她接触最近的冷风自然就成了她的出气筒。 冷风无奈:“陆小姐,主子他是为了你好,你若是有什么生活上的需求,可以告诉在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第二百零六章 生日礼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客栈,蓝绾儿此刻正被一个小小的身影缠着不撒手。 虽然她也比较喜欢这个自己生的萌娃吧,但是他这抱得太紧,让她都呼吸不过来了,这就有点让人难受了。 “铁柱啊,能不能先下来,阿娘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蓝小祁紧紧抱着她脖子的手稍稍松开了一点,看着蓝绾儿又哭又笑,眼泪汪汪。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阿娘了,阿娘你醒来真是太好了。” 蓝绾儿有些愧疚,因为当初考虑到小孩子有时候可能会露馅,她装病的事并没有告诉蓝小祁。 却是不想,让他这么害怕。 “没事了,我不会离开你的,别忘了,你阿娘命可是很硬的。” 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死去,可不就是命硬嘛! “嗯嗯,阿娘永远都不要离开小祁。” 蓝小祁将头埋在蓝绾儿的颈间,低声道。 蓝绾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安慰着。 临近下午的时候,陆梦又一次来了客栈。 虽然并不奇怪,蓝绾儿还是想知道,她来的目的。 陆梦苦丧着脸,蓝绾儿也不好摆出什么高兴的脸色,只能有些尴尬的问:“陆姑娘这是怎么了?” 这表情,还以为谁欠她几百万银子呢。 “林小姐,我知道师兄跟你感情好,也很听你的话,你能不能跟他说说,不要赶我走?就让我留在雪龙国?”若是蓝绾儿没听错的话,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点点的祈求。 不过,魏莛筠要将她赶回去? 这点蓝绾儿倒是不知道。 “你不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他为何要赶你走?” 陆梦咬了咬牙:“他说我留在这里不安全,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一定要让我回去,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就等着过两天直接将我带走呢。” “你师兄说的确实没错,这里并不安全,你待在这里很容易会被连累,或者是不知不觉间就被人利用,还是回凤梧国的好。” 最起码在那里,有她熟悉的人,背后还有保护她的势力。 若不是蓝绾儿现在身负使命,她都也想离开京城这随时就可能没命的是非之地了。 陆梦脸色惨白,明亮的双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也这么认为,你也想赶我走吗?” 蓝绾儿有些受不了没人哭,有些手忙脚乱,“那个,你别误会,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觉得... ...” 话还未说完,陆梦却是一喜:“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留下来了?” 蓝绾儿看着眼泪说收就收的陆梦,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她这么说了吗? “林姑娘,其实我也可以帮你做一些事情的,只要你让我留下来。” 蓝绾儿想说,她现在并不缺人手啊! “药王门也是你的产业吧,我可以去那里帮忙,求求你了,就让我留下来吧。” 得,这连求字都用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于是,陆梦就这么被留在了雪龙国,在药王门帮着做事。 这天,蓝小祁趁着房间内暂时只有他和魏莛筠的功夫,偷偷告诉了魏莛筠一个消息。 “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我阿娘的生日马上就到了。” “何时?” “嘿嘿,后天就是了,咳咳,阿娘来了。”蓝小祁说完,听到门响声,忙坐正身体。 门被推开,蓝绾儿从外面走进,看到蓝小祁的动作挑了挑眉:“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了?” “对呀。”蓝小祁大方承认。 然后还不等蓝绾儿说话,蓝小祁就说:“阿娘,我都说了是悄悄话了,你若是再问我是什么悄悄话就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哦。” 蓝绾儿默默闭上了嘴巴。 她忍! 但一件事情,本来其实没什么,但你若是越想他,就会越在意。 就比如现在,本来蓝绾儿对他们话中的内容也不怎么好奇,毕竟两人也不是一次两次说悄悄话了。 但是刚刚经过蓝小祁那么一说,她现在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所以你们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和魏莛筠话说一半,蓝绾儿又将这个问题重新抛了出来。 魏莛筠还未答话,蓝小祁先救场:“阿娘真想知道?” 蓝绾儿点头,这是自然。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我怕告诉了阿娘,阿娘会害羞,所以才决定不说的,既然阿娘想知道,那我就告诉阿娘也无妨。” 蓝绾儿看向他,不知怎的,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不怎么好。 “刚刚魏王在阿娘走了之后偷偷告诉我他很喜欢阿娘今天这身衣服,还告诉我他现在越来越爱阿娘了,非阿娘不可。” 蓝小祁嘿嘿笑道。 蓝绾儿脸色微红,她就知道,蓝小祁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但这好像也怪不到他头上,这是魏莛筠的锅啊。 于是她看向魏莛筠,却见他正在深深的看着蓝小祁,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蓝绾儿直接将这种情绪归结为他也有些受不了当面跟她说这种话,尤其还是有旁人在场,这话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 “那个,既然是悄悄话,那以后就当悄悄话处理吧。”蓝绾儿笑着打圆场。 想到蓝小祁告诉自己的那个消息,魏莛筠今天提前了半个时辰回去。 “冷风。” “属下在。” “你去找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礼物。”魏莛筠道。 冷风有些呆滞,弱弱的问:“主子,什么礼物?” 最起码给他一点点范围嘛,这礼物多了去了。 “能配得上绾绾的。” 好吧,这个范围还真的缩小了不少,但这个问题,比刚刚的还要难啊! “怎么?还有什么不懂的?”魏莛筠看向他。 “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找。” 蓝绾儿自魏莛筠离开后没多久,也收到了林诚派人送来的信,让她回去。 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原本也是打算回去的,所以收到信后直接就带着蓝小祁回去了。 到了林家,直接被请去了林诚的书房。 “伯父,怎么了?” “你的生日就快到了,回府的第一次生日,总得好好过一次的,你有什么打算?”林诚问。 蓝绾儿在脑袋里面搜寻了半天,才终于知道,她的生日竟然是后天,而她之前一点都不知道。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身为寿星本人,她会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今天是她生日的? 别说,这别人的生日,还真的有些不太感冒,但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那以后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直接按照原主的来也无所谓。 “伯父,我也不太懂这些,您看该如何?”蓝绾儿虚心请教。 “给你举办一个生日宴如何?规格就按照大家族的闺秀生日规格一样,总之场面不能比别人低了去。”林诚道。 蓝绾儿并没有意见,“好,伯父做主就好,生日宴就有劳伯父了。” 这种生日宴,说白了就是一次跟各大世家交流的好机会。 对于她来说,都一样,只要没有什么禁忌,她倒是不在意。 但严格说起来,对于生日该怎么过,自然是不想请那些不认识的人虚与委蛇,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享受生活,最好旁边再有心爱之人。 可她现在有事情要做,只能按照这个世界原本的生存法则了。 魏王府,冷风的行动倒是很快。 各式各样的宝物没用多久就被摆在了魏莛筠面前。 “主子,属下将礼物找来了,您看看。” 这里面有各种珠宝首饰,还有一些衣着配饰,还有其他等等,他觉得最好的,是里面的一个有小孩拳头那个大的夜明珠。 相比首饰那些俗物来说,这个夜明珠还算稀有。 但是为了给魏莛筠可以挑选的物件,他将其他的也给拿过来了。 魏莛筠看了这些东西,眉头紧皱:“就这些?” 冷风点头,“是啊,主子,您看有没有喜欢的,属下觉得这个夜明珠就不错,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么大颗,送出去也很有面子。” “夜明珠虽好,却也及不上她一分。”魏莛筠直接将他的想法否定。 再者,夜明珠送给蓝绾儿做礼物,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很不搭啊! “属下再去让人搜罗。”冷风低头请示。 “本王亲自去紫玉阁寻找吧。”魏莛筠道。 紫玉阁魏莛筠去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雨负责交涉。 所以这次知道主子竟然亲自回来了,平时就操练的很是认真的紫玉阁众人干活更加卖力了。 他们可是知道,这位主子不需要无用之人。 然而,他们所做的一切,魏莛筠全都没看到,来到紫玉阁就直接去了藏宝阁。 在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定在一个小型暗器上。 很小巧,可以随身携带,魏莛筠试了一下,发现攻击力还不小,顿时大喜。 “将这个包起来吧。” 魏莛筠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找寻宝物。 所以知道可当做礼物的东西,他便直接走了,留下一众想要正想表现的属下们一脸懵逼。 冷风在看到魏莛筠挑选的礼物后,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 夜明珠跟小型暗器比起来,差了好几个档次啊! 第二百零七章 魏莛筠的礼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宫,蓝盈盈安静的坐在皇上身边为他研墨,姿态典雅。 “对了,爱妃啊,你去帮朕办一件事吧。”皇上从书案中抬起头来,看向蓝盈盈说道。 蓝盈盈轻笑:“臣妾与皇上本就是一体,何来帮字一说,皇上且说就是,臣妾一定尽力办到。” “嗯,这件事也不难办,过两天就是绾公主的生日了,朕不方便亲自过去,你去替朕跑一趟,去林家送个祝福。” 蓝盈盈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点头道:“是,臣妾一定会办好,皇上安心就是。” 皇上笑了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毛笔,将蓝盈盈手握起:“朕知道你委屈,但是朕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皇上您过滤了,之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向前看,臣妾也是希望能跟绾公主交好呢。” “既然这样,朕就放心了。” 林家被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那个皇上一见倾心,甚至不惜给她公主名号的林绾,就要办生日宴了。 这个消息一散播出去,各路人潮涌动,纷纷打听是何时,在哪举办。 这种可以跟如今京城炙手可热的人交好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她们当然不能错过了。 于是,生日当天,场面可谓是比蓝绾儿预计的还要热闹。 各家名门贵女纷纷前来送祝福,还有不少稍有名气的主,也都带着礼物,占据一席之地。 在众人的祝贺声中,蓝绾儿在最后一个出场了。 生日宴是办在林府的一个小院子,两旁景致优美,地方也是足够宽敞,众人纷纷按照自己的位置落座。 现在,都是个个伸长脖子,想要一睹这位京中后起之秀的风采。 这些人里面并不都是可以参加国宴的,所以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蓝绾儿,平时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见到。 蓝绾儿一袭蓝色衣衫,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走了过来,对着两旁到来的客人盈盈一笑,然后走向林诚,“父亲。” “好好,今天是你生辰,好好玩。” “多谢父亲。” 蓝绾儿的出场,除了那些之前见过她的人,在其余人的心中可有着不少震撼。 有人赞叹她的美丽,也有人暗暗惊讶。 “这不是先皇后吗!”有人直接表达出来。 顿时有人附和:“我之前有幸远远见过先皇后一次,她确实跟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话题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早就听说林家从乡下回来的女儿和先皇后长得有九分相似,皇上最初厚爱她的原因也多是因为她的样貌。 今日一看,传言果然不假啊! 要知道,传言一般都是有夸大成分在的,所以以前众人在听到这种流言的时候,也不过将其当做一种饭后谈资。 现在亲眼见到,这哪里有一点夸大成分啊,就算直接说林绾就是先皇后,他们也觉得很有可能。 林诚早料到会有此反应,看了眼身后的管家。 管家会意,朗声打断座下的议论声:“诸位安静一下,我们林府的小姐,是跟先皇后有那么一点点的缘分,但大家都知道,先皇后已经薨了,我们林家小姐,是我林府的小姐。” 这番解释,也提醒了大家一个事实,林绾不可能是先皇后啊,谁见过死人复活呢。 主人都亲自出来辟谣了,众人自然不可能再说什么。 魏莛筠看着站在林诚身边闪闪发光的蓝绾儿,听到他身边人嘴里边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一股浓浓的酸味自心里蔓延。 他走到林诚面前,不动声色的将那些人看蓝绾儿的视线阻隔开。 冲着林诚恭敬的行了一礼,魏莛筠看向蓝绾儿:“绾绾,生辰快乐。” 蓝绾儿浅浅一笑。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下人匆匆来报:“老爷,小姐,盈嫔来了。” 话音刚落,蓝盈盈的声音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除了宫里妃子自家的事情,众人哪里见过一个妃子亲自来大臣家里给他的女儿送生辰祝福的。 而且,不是说蓝盈盈和蓝绾儿两人很不合吗? 看来,传言有时候还是有很大的误差的啊! “本宫听说林小姐今天生辰,特地待了一份礼物过来为你祝贺。”她朝着身后的小宫女示意了一下。 宫女上前,将礼物送上。 蓝绾儿皱眉看着那包装精致的礼盒,又看了看蓝盈盈,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想搞什么事情。 难道,这礼物里面藏了什么毒药?等她打开的时候就会被毒药毒死? 她可不觉得蓝盈盈突然就变好心了。 “林小姐看看喜不喜欢,这是我特地为你挑的。” 蓝绾儿一时之间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在判断她脸上的情绪。 可结果却是让她有点失望,蓝盈盈脸上除了浅浅的笑容,什么也没有。 蓝绾儿不再纠结于此,淡淡开口:“多谢盈嫔好意,只是我林家并未给盈嫔送过请帖,所以... ...” 后面的话在这种场合自然不便说出来,但其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不就是说他们都没给拜帖,你这巴巴的跑过来,人家也不欢迎你啊! 如此看来,传言还是有几分真的。 蓝盈盈袖子下面的手轻轻攥了起来,脸色如常,轻声道:“倒是本宫的疏忽了,不知道你办生日宴还需要请帖,想着本宫同你也算相识一场,过来送上祝福也是应该的。” 一番自圆其说,让一番吃瓜群众大呼过瘾。 他们何时见过皇上的妃子跑来一个大臣的女儿家里给别人送生日祝福还要被下逐客令的,而关键是,这皇上的宠妃还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众人不免对蓝绾儿和蓝盈盈都有了一种新的认知。 蓝绾儿眼皮一跳,更加不明白蓝盈盈的这次操作了。 虽然她对蓝盈盈的厚脸皮有一定的了解,但她很少在自己面前厚脸皮啊,要说她没有其他目的,鬼才信! 想到这里,蓝绾儿更加不想待见蓝盈盈了。 偏偏蓝盈盈还是一副好姐妹的热情:“绾儿,我们好几天没见过了,上次你来宫中一趟,我也没有好好招待你,有空就常来宫里玩,找我说说话。” 说着,蓝盈盈还亲手抓住了蓝绾儿的手。 蓝绾儿顿时一阵恶寒,直接将蓝盈盈的手甩开。 “盈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必摆出这幅假惺惺的样子,今日是我的生辰宴,没有请帖,不能随意进来。”蓝绾儿再次提醒。 蓝盈盈嘴角的浅笑收拢了几分,面部也有几分僵硬。 “绾公主何必如此,我们之间以前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今日皇上特意让本宫来为你送祝福,也是想要修复我们的关系。” 她都将皇上搬了出来,要是蓝绾儿识趣的话,就应该不会再这么咄咄逼人。 可她还是低估了蓝绾儿对她的厌恶程度。 她冷笑一声,讽刺道:“皇上?皇上或许不清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盈嫔难道不清楚吗?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修复的可能吗?皇上应该是让你帮他送祝福吧,他的心意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这下,她是直接出口赶人了,可没有再怎么进行影射。 蓝盈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哪里会想到,她有热脸贴冷屁股还要被人连番赶出府的一天。 这个蓝绾儿也太不识好歹了! 蓝绾儿此刻同样在心里郁闷,好好的心情就被这个女人给打搅了,皇上倒是是怎么想的,哪怕派个太监来都好啊,干嘛要派一个比他还要恶心的人来。 “既然如此,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狂到几时!”蓝盈盈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方才捧着礼物的宫女将礼物放在旁边的一个桌子上,也跟着匆匆离开。 蓝绾儿撇了撇嘴,不喜欢她就从表面做起,干嘛刚才还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这样相处岂不是更舒服一点嘛。 这个插曲让在场人的心中悄悄的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废话,任他们家族再显赫,也不敢当众顶撞皇上宠爱的妃子,让她下不来台啊! 众人心中只知道一个想法,这个蓝绾儿,能不招惹还是尽量不要招惹的好。 没看到以前的皇贵妃都被她气到几欲吐血也不敢将她怎样吗? 蓝绾儿倒是还好,只要没有不喜欢的人在身边碍眼,她就可以让自己开开心心的。 万幸今天皇上只是让蓝盈盈来了一趟,没有自己来,不能让她不敢有赶人的想法。 生日宴就在略有些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待众人结束后,蓝绾儿才带着魏莛筠一起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刚进门,她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诶哟,可累死我了,原来生日宴要应付这么多人啊!” “皇上亲口封下的公主,自然要跟你好好打交道了,就算攀不上关系,留个好印象也是好的。”魏莛筠笑着解释。 走到蓝绾儿身后,为她按摩起来。 蓝绾儿差点舒服的呼出声来:“你这手法是练过的吧?” 魏莛筠略有些疑惑,蓝绾儿这才惊觉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尴尬一笑,喃喃道:“我是说,呵呵,你捏的很舒服。” 第二百零八章 惩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捏。”魏莛筠道,手下动作不停,按在蓝绾儿的一些关键穴位上。 蓝绾儿没有接话,嘿嘿笑着。 突然,后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好一会都没有动作。 正想回头看一下,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落在了她眼前。 “这是什么?”蓝绾儿惊喜的问。 收了一天的礼物和祝福,她倒是忘了,这位主还没有给她送礼物呢。 “拆开看看。” 魏莛筠在蓝绾儿一旁坐下,见她激动地拆着包装盒,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然而,这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上面的包装拆开后,里面还有一层包装。 蓝绾儿看了魏莛筠一眼,有些不解:“什么东西啊,还包的这么严实。”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魏莛筠心里却是有些慌了。 冷风进行包装的时候,他并没有亲自盯着,所以在拿到比他原先的暗器大好几倍的礼物盒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惊讶。 当时他并未多想,只是跟冷风确认了一下包装的对不对便没有再继续细究。 哪曾想,会让他出现这样尴尬的一幕。 就在这时,蓝绾儿已经拆开了第二层包装。 蓝绾儿:“... ...” 魏莛筠:“... ...” 接收到蓝绾儿询问眼神,魏莛筠淡淡一笑,示意她继续,并未作出解释。 没办法,蓝绾儿只能继续。 然后,就开始了一轮接着一轮的拆包装。 一直拆了十层包装,拆的蓝绾儿有些火气的时候,一层包装纸内,露出来一个银灰色的小盒子,只有巴掌大小。 这一刻,之前积攒的一些闷气消散了不少。 她惊喜掀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暗器。 “喜欢吗?”魏莛筠维持着俊雅风姿问道,但是谁又能想到,他已经在心里想好该怎么惩罚冷风了。 站在门口的冷风莫名感觉背脊一凉,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放下心来。 主子和未来主母明明很和谐嘛,这股子凉意是从哪里来的。 蓝绾儿爱不释手的将暗器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笑道:“喜欢,谢谢你。” 魏莛筠嘴角轻轻扬起,“喜欢就好。” 她扬了扬手中的暗器,“这种东西可不好弄呢,应该废了不少心思吧,谢谢。” “无碍。” 既然是要送她的,自然要送最好的,费些心思算什么,只要是适合她的东西,他一定会想办法弄过来。 蓝绾儿左手试试暗器的手感,右手试试暗器的手感,绝美的侧颜让魏莛筠心头一动。 “今天你生辰,一起去吃酒吧,桃花酿。” 蓝绾儿从手中的暗器中抬起头来,“咦”了一声,“你不是不想我喝酒的吗?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 又是送她礼物,又是请她喝酒,好爽啊有木有! “今天你生辰,可以破例。” 听到他的话,蓝绾儿嘿嘿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两人说走就走,蓝绾儿带着她新得的暗器,一出门,就迫不及待的对着街边的大树试验起来。 这一世,发现这小小的暗器竟然格外趁手,顿时又毫不吝啬赞美语言将魏莛筠好好夸了一顿。 魏莛筠听得嘴角上扬,全都却之不恭的受下了。 两人并不着急走到目的地,像是散步一般,边走边聊,身后跟着冷风和觅影。 走到一个没有多少人的拐角处,再过一条街就是客栈的位置了,魏莛筠突然回头对冷风道:“你不必跟着了,回去领罚吧。” 不只是冷风傻了,蓝绾儿也有些怔楞,却是没有多想。 她也不知道冷风犯了什么错,虽然他们现在关系亲密,但是他的手下,她还是少干涉为好。 冷风单膝跪地:“主子,不知属下犯了什么错。” 他有些委屈,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就更该罚了。”魏莛筠道。 这点蓝绾儿有些不敢苟同,歪头看了魏莛筠一眼,“那个,死都要做个明白鬼,你总不至于让他受罚受着自己琢磨哪里犯错了吧?” 冷风顿时点头。 呜呜呜,主母就是好啊,还没嫁过来就为他说话了,赶紧嫁过来吧。 魏莛筠抿唇,看着冷风,淡淡提醒:“礼物是你包的吗?” 冷风下意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忙低头解释:“主子,属下包装十层是有寓意的,寓意十全十美,而且属下听书,女生最喜欢拆礼物包装了,所以才... ...” 直至此时,他也终于明白,方才站在门外的那股冷风是从何而来了,可惜了他当时没有早点意识。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她就说这包装是谁想出的主意,显得这么二。 魏莛筠抿唇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回去领罚吧。” 显然是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蓝绾儿有些不忍,正欲开口,却见觅影也单膝跪地。 “魏王,这个主意也有我一部分的功劳,并非冷风一个人想出来的,还请您能网开一面。” 蓝绾儿有些惊讶的看着觅影。 上次她问的时候不还什么都不说嘛,这都直接当着她的面为冷风求情了? 不错不错,是一个好的进展。 觅影也是有些逼不得已,但她知道魏王府的惩罚很严重,出于私心,只能选择站出来了。 魏莛筠还未说话,蓝绾儿率先开口:“我和魏王一起去吃酒,觅影啊,你就跟着冷风回魏王府吧。” 说完,就拉着魏莛筠走了。 至于惩罚的事,蓝绾儿也没说,魏莛筠也没说,自然是他们自己看着办咯。 冷风和觅影对视了一眼,站起身来。 “多谢你为我求情。” 觅影笑着摇了摇头,“主子让我跟你一起回王府,惩罚的话,应该不至于那么重。” 魏莛筠并没有说撤销惩罚,所以该受罚还是得受罚的,只不过受罚的过程嘛,就可以投机取巧了。 冷风突然上前,将觅影抱在怀中:“我一定会尽快告诉主子的,也一定会让你主子同意将你嫁给我。” 觅影脸色微红的推了推他,“没事啦,主子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现在也挺好的,不必那么着急。” 他们现在,也不过是只差那最后一步。 因为魏莛筠天天来找蓝绾儿,若是没有任务,他自然也能天天来,可不就是跟成亲了一样吗。 成亲了之后,也还是有任务的时候就要进行异地恋呢,和现在相差不大。 只不过,到底是没有成亲,有些想要深入了解的东西不能做嘛。 冷风拍了拍她的脑袋,淡淡道:“委屈你了。” 两人在无人的小巷子里面相拥了一会,听到似乎有脚步声传来,才恋恋不舍的往魏王府的方向走去。 蓝绾儿躲在暗处,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是谁坏了他们的好事!” 她都还没有看尽兴呢! “这里是街上。”魏莛筠提醒。 方才离开后,蓝绾儿就拉着他躲在了暗处,偷偷瞧着两人相拥着说悄悄话,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她说。 “听不到说什么可以脑补啊,并不影响我吃狗粮。” 魏莛筠只能无奈依了她,她看着两人,他看着她。 只是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啃着手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她竟然喜欢看这种东西。 “诶呀,我知道是街上嘛,但我觉得你家冷风没有你的霸道啊,那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亲上去呢!” 魏莛筠眸色暗了暗,“所以,你喜欢本王对你强来?” 蓝绾儿猛地回头,就对上了一个晦暗不明的视线,讪讪一笑:“呵呵,那个,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我只是觉得,这样他们在一起的几率比较快一点嘛。” 魏莛筠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慢慢靠近蓝绾儿,直将她逼到身体紧紧贴着墙上,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间。 “可是,我当真了。”魏莛筠声音带着低低的邪魅,浓浓的男性气息将蓝绾儿包围,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直到感觉到唇上被一个同样柔软的东西覆盖住,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靠,不是说好的看冷风和觅影吗?怎么魏莛筠亲自操刀了? 魏莛筠这一温柔的缠绵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这里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公众场合。 他放开蓝绾儿,眼前的人儿气息微微有些凌乱,他低声一笑,在她耳边道:“绾绾,所以,你是喜欢这种吗?” 蓝绾儿瞪大眼睛,一脚踹了过去,魏莛筠已经先行退开,哈哈一笑。 两人从小巷出来,魏莛筠并未将她带到酒楼,而是带着她往城门处走去。 蓝绾儿有些不解:“我们这是去哪?” “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 “冷风和觅影的事情,可以让他们早些定下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魏莛筠道。 他们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不应该牵连到他们。 而且他们真的成亲了,蓝绾儿还会跑得了吗? 当然这只是魏莛筠的小小计谋,蓝绾儿并不知道。 在魏莛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直接点头同意了。 “冷风和觅影,冷雨和觅书,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都不简单呢,魏王,我以为你看不出来呢,没想到这都看出来了。”蓝绾儿笑着调侃。 魏莛筠但笑不语,只是默默将蓝绾儿的手牵了起来。 第二百零九章 确实不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一堵高墙之上,一对风华绝代的璧人立于上方俯视这这个雪龙国最繁华的城市。 下方摊贩的叫卖声,还有人来人往的百姓穿行于人世间,并未发现,在忙碌的生活中,还有人有闲情逸致飞到高墙上俯瞰天地。 “这里是京城最高的一堵墙,可以将大半个京城尽收眼底。”魏莛筠解释。 蓝绾儿点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城市,很是壮观。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 不过,他带自己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你觉得这个都城怎么样?” 蓝绾儿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感受:“很繁华。” “我以后,一定也会给你一个这样的国家。”魏莛筠承诺道。 蓝绾儿微惊,想要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魏莛筠笑了,一手搂住她的腰,低头锁住她的唇。 热闹的京城上空,若是人们抬起头来,寻着最高的墙上望去,就会发现,有一对璧人正在做着亲密的事情。 像是一种宣言。 ...  ... 蓝绾儿回到客栈天字一号房,小包子直接朝着她扑了过来。 “阿娘,你终于来了,生辰快乐。” 蓝绾儿将他抱起,在他的小鼻子上轻轻点了点,“谢谢你啊,我的小宝贝。” “阿娘,我今天亲手给你做了馒头啊,快点我们快去尝尝好不好吃。” 蓝绾儿微微惊讶,“是你做的?” “是我亲手做的,厨房师傅只是小小帮了我一点点忙,他只是帮我倒水了,其他都是我自己做的。” 生怕蓝绾儿不信,小家伙还强调了好几遍。 “好好好,阿娘知道了。” 馒头早早的就被蓝小祁放在桌子上了,看着那样一个个圆圆的小馒头,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生日蛋糕! 她眼睛一亮。 “铁柱,我突然想到一个生日必吃的东西!” 蓝小祁不解的歪着小脑袋:“阿娘,生日必吃的东西,是什么?” “生日蛋糕啊!”蓝绾儿揉了揉蓝小祁的脑袋,“等阿娘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蓝小祁眼睛亮闪闪的,阿娘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好吃。 蓝绾儿立刻就准备动手,起身准备去让人叫王五过来。 “阿娘,你不吃小祁做的馒头吗?”蓝小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蓝绾儿笑了笑,拿起一个小的掰了一口吃了,然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剩下的阿娘晚上再吃哦,阿娘现在先给你做蛋糕。” 让魏莛筠陪着蓝小祁,蓝绾儿直接匆匆的跑出去了。 让人去叫王五过来,她自己先进了厨房。 在古代做蛋糕啊,食材可没有现代那么全乎,什么都得自己动手。 等待王五的功夫,蓝绾儿则将暂时先有的食材准备好。 王五很快便来了,听到蓝绾儿的想法,惊得看了她好几眼,顺便还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别打岔,你到底会不会?” “先试试吧。”王五道:“不过得先做一个打蛋器,有没有铁丝?” “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这不是。” 看到蓝绾儿准备的东西,鸡蛋,面粉等等,心里说不出的震撼。 “我觉得,我们说不定真的会成功。”王五感叹。 两人一起捣鼓了有两个多时辰,才终于将蛋糕给做了出来。 看着像模像样的蛋糕,蓝绾儿突然有了一种淡淡的满足感,忍不住尝了一口。 “唔,好棒!” 王五同样也很期待,“真的?” “姐姐!”蓝小祁早已经等不及跑了下来,见到又大又圆的蛋糕,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这就是蛋糕吗!” “嗯,我们去房间吃。” 因为王五在,蓝绾儿便去了一间厢房。 房间内,魏莛筠看着王五皱了皱眉,虽然王五和蓝绾儿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想到两人之间的默契,还有可以同时制作这种从未见过的东西,魏莛筠心里就不舒服。 所以连带着,自从见了王五后一句话都没有同他说。 一心在蛋糕上的蓝绾儿和蓝小祁并未发现,倒是被针对的王五本人,可以偶尔感受到魏莛筠的敌视,默默装傻。 “铁柱啊,蛋糕是需要寿星自己来切的,别着急嘛。”蓝绾儿嘿嘿一笑。 她自己刚刚已经尝过一点点做剩下的渣滓了,知道味道还不错,虽然很想吃,但是还忍得住。 王五也不是第一次见蛋糕,所以也没有那么迫不及待,反而说道:“吃生日蛋糕之前,还需要唱生日歌的。” “生日歌是什么?”蓝小祁歪着小脑袋。 魏莛筠淡淡扫了王五一眼。 王五不知为何,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生日歌嘛,没关系,可以免了,我现在给大家切蛋糕。”蓝绾儿拿着刀子,从中间切下。 最主要的是吃生日蛋糕,她并不注重仪式,所以生日歌倒是无所谓,而且,她不想让魏莛筠尴尬。 魏莛筠蠕动了一下嘴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王五见蓝绾儿已经将蛋糕给切开了,便也不再说生日歌的事。 先给蓝小祁切了一块,再是魏莛筠,然后王五,最后才给她自己切了一块。 蓝小祁已经大口大口的将他那一份快要吃完了。 “哇,太好吃了,软软的,比点心都好吃!” 蓝绾儿揉了揉蓝小祁的脑袋:“慢点吃别噎着,吃完了还有呢,好吃以后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在给你做。” 蓝小祁头也不抬,只从嘴里发出急切的“嗯嗯”声。 蓝绾儿看着好笑,又看了魏莛筠一眼,见他的动作虽然一如既往的优雅,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今天的生日过的可谓是圆满,一直将她今天做的蛋糕全部吃的干干净净,蓝小祁才不舍的将手中的盘子舔干净。 蓝绾儿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蓝绾儿不解的起身查看,刚打开门,却见一个少女朝她冲了过来,直窜进房间。 “给我站住!”后面还跟着小二的怒喝声。 看到蓝绾儿,小二止住脚步,“主子,这个人突然跑到客栈,不吃也不喝,也不住店,小的本来想将她赶出去,她就直接冲上楼了。” 蓝绾儿皱了皱眉,看了眼房间内已经蜷缩到墙角的少女。 少女眨着眼睛望着她,一脸警惕。 “赶走吧。”蓝绾儿让开位置,让客栈的打手得以进来。 打手正要进来,少女突然又冲向蓝绾儿,跪在地上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下摆:“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已经很多天没吃过东西,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求求你收留我。” 蓝绾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没回过神来。 少女不管不顾 ,已经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我家中落难,好不容易在下人的帮助下逃脱出来,结果却被仇家给发现了,一路追杀我到现在,我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一听追杀,蓝绾儿就有些排斥,她现在已经够乱了,并不想再招惹上什么麻烦。 “给她十两银子,让她走吧。” 十两银子,足够她一个人生活的很久了,最起码养活自己绝对足够。 少女拼命摇头:“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求求您收留我吧,我只是想找一个住处,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蓝绾儿不语,她却是很可怜,但她并不想增加一个安全隐患在自己身边啊! “姐姐,她好可怜的,我们客栈房间不是还很多吗,就让她住一个房间吧。”蓝小祁看着那跪在地上可怜的少女,忍不住道。 蓝绾儿叹了口气,并未被蓝小祁的话说动,看向少女道:“你说你是被人追杀的,那你就不怕给别人带来麻烦吗?” 少女拼命摇头:“我做了伪装了,只要有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他们就找不到我的,之前是因为,我只能露宿街头,所以才会被他们发现,我现在已经将他们抛开了,他们不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蓝绾儿有些无奈:“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去别的客栈住宿也是一样的。” 去祸害别的客栈吧,求你了。 哪知,少女还是摇头,“您是好人,您不会告发我,他们不敢查这里的客栈的,求求你了,就让我留下来吧,我给你打工,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少女言辞恳切,不只是蓝小祁不忍,王五也有些动容。 他想起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的情况,又想到那个已经死去的心上人。 也忍不住求情:“林绾,不如你就让她留下吧,就算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现在不是也还没发生嘛,他们总不可能对客栈做什么。” 别看蓝绾儿现在事情缠身,但是她的背景是真的强悍,谁敢这么不要命,砸她的店。 答案是否。 所以其实,这么多家客栈,可能也只有蓝绾儿比较适合收留这位少女。 见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求了情,外加上蓝绾儿也有些于心不忍,只能点了点头,让那些打手先离开,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 “既然你不肯离开,那就留下来做事吧。”在椅子上坐下后,蓝绾儿也宣布了少女的命运。 第二百一十章 不明来历的少女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少女惊喜的点头,“多谢姑娘收留,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小小,您叫我小小就行。” 蓝绾儿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去找客栈老板,让他给你安排活计。” 小小心中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又一次道了谢后离去。 奇怪,刚刚听那些人叫她主子,难道她不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吗? 不过想到这些客栈都是有明面上的老板,也有背后的主子,倒也没有多想。 大概这个姑娘就是那个背后的主子?那她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 蓝绾儿和魏莛筠当天晚上就在客栈睡下了。 第二天,魏莛筠回府的时候,发现城中竟然多出许多凤梧国的人。 凤梧国的人其实和雪龙国的人相差不大,但整体看起来要相对强壮一些。 魏莛筠从小就在凤梧国生活,所以一眼便认出来这些是凤梧国的人。 回到府中,他直接吩咐冷风去查。 凤梧国的人大量涌入雪龙国,这对于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来说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现在雪龙国现在的朝局并不稳定。 如果让雪龙国皇上知道有很多凤梧国的人来雪龙国,指不定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这些人并没有太过隐藏来的目的,所以冷风很容易就查到了。 “是盛家二公子的夫人在成亲当天逃走了,所以盛家派人暗中在各个国家寻找他们夫人的下落。” 盛家,是凤梧国一大家族,家族已经有百年以上的传承,实力可谓雄厚,所以能带人查到雪龙国来不奇怪。 只是,这盛家也是一大家族,嫁给盛家在贵女中也是一件荣耀的事,这即将嫁过去的夫人又怎么会逃跑呢。 魏莛筠去客栈的时候,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蓝绾儿。 蓝绾儿听后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家的媳妇都看不好,好要到别的国家来找,还真是奇葩呀。” 她见过逃婚的,还没见过逃婚逃到异国地界的,更没见过媳妇都跑到别的国家了还要穷追不舍的。 “这件事也是那盛家自己作的,反正跟我们没关系,不用管。” “你怎么知道?”魏莛筠诧异。 蓝绾儿也同样奇怪的看着魏莛筠:“盛家如果真的那么好,那新娘子为什么要跑?新娘子既然跑了,那就是不满意这桩婚事的,盛家还要强娶,这叫逼婚呀!” 魏莛筠却是想的另一件事:“那个小小,会不会有蹊跷?” 正好就在小小出现的时间,求他们收留,盛家的人就找来了,任谁也不觉得这两件事是巧合吧。 蓝绾儿耸了耸肩,“她昨天一直想要留在客栈就很有蹊跷。” “你没有问吗?”魏莛筠问。 在他看来,蓝绾儿应该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才是,这次竟然就这么放任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住了进来,还不打听她的底细。 “你不知道一句话吗,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拉下水,若她真有什么问题,那我也是一个受害者。” 魏莛筠想了想,竟然发现蓝绾儿的话并没有什么错。 “我已经问过了,小小她是雪龙国人,不是凤梧国的人。” 今天早上她又问了一些小小的家庭问题,都能追溯的到,也确定了她就是雪龙国的人。 所以在听到魏莛筠的话时,并没有过多担心。 凤梧国找的是他们国家的媳妇,又不是雪龙国的媳妇。 魏莛筠点了点头,却依旧疑惑。 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与此同时,同福客栈一楼大堂内,一行身材强壮的人冲了进来,将一个正在擦桌子的小丫头抓了起来。 “真是让我们好找啊你,竟然躲到这里来了,弟兄们,将她带走!” “你们是谁,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放开我!”小小脸上露出恐慌之色,却是奋力挣扎。 壮汉冷笑一声,将小小的身体禁锢住,阻止了她的挣扎。 客栈的其他人看着这场变故,不敢出声,邻桌的客人纷纷躲在离门比较近的地方看热闹。 八卦得听,但是命更重要。 大堂内的动静很大,天字号房间的蓝绾儿和魏莛筠二人对视了一眼,走出房间朝下看去,就见到几个壮汉围成一圈,中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蓝绾儿面色一寒,往下走去,正好碰到匆匆上来准备通报的掌柜的。 “主子,出事了,小小被人给抓起来了,那些人好像就是冲着小小来的。”掌柜的偷偷抹了一把因为跑得过急额头上渗出的汗。 “走!”蓝绾儿脸色凝重,脚步也快了几分。 魏莛筠和她并肩而行,在她耳边淡淡提醒着:“抓着小小的那几个人是凤梧国的人。” 蓝绾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明明小小确实是雪龙国的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她还有什么地方忽略了不成,又或者,小小在骗她? 胡思乱想着,几人已经到了大堂中。 “各位是什么意思,专门来我同福客栈闹事是不?”蓝绾儿将一个老板的架势摆了个十足。 然而,壮汉理都没理她,说着就要将小小拖走,小小紧紧的抓着桌子边角。 这么一移动,桌子都跟着被拉走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小小依旧在拼命的挣扎着。 “都给我住手!”蓝绾儿气得声音顿时大了好几个分贝。 该死的,竟然敢无视她,自从她来到京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视她的。 壮汉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后才道:“美人儿,这是我盛家的家室,你不插手,我们互不相干。” 蓝绾儿依旧面色不善:“不相干?你们抓的是我同福客栈的人,你经过我同意了吗就想挖走我的人。” “这是我盛家的新娘子,什么时候是给客栈打工的了!”壮汉脾气也不太好,但是碍于对方是个美人,好歹留了几分颜面。 原本已经要将这丫头带走了,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主子,我不认识他们,救救我啊!”小小突然开口冲着蓝绾儿喊了一声。 “啪!”一个巴掌括在小小的脸上,将她的脸都给打歪了。 蓝绾儿眼睛微眯,敢打她的人。 虽然小小只是个临时工,但是在职一天,那都是她的人。 而且,现在还不一定就能确定就是他们的新娘子呢。 就算是,他们这么虐待新娘子,也怪不得新娘子会跑了。 “诸位,这是我同福客栈的人,还望各位看清楚了地界。” 蓝绾儿招了招手,客栈里的打手也纷纷走了过来,和蓝绾儿靠拢。 “还有,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就是你们盛家的新娘子,我可是有证据证明她是我同福客栈的伙计呢!” 壮汉面色一寒,声音阴冷:“这么说,你是不肯让我们带她走了?” “只要你们能证明,带走她也不是不可以。”蓝绾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似乎料定了他们拿不出证据来。 “这么看来,你只是非要管这个现实不可了?”壮汉朝着蓝绾儿逼近了一步。 其他也上前一步,只留下一个人将小小给囚禁住。 蓝绾儿这边的打手也上前一步,围成一排,看向对面人的眼神充满挑衅。 怎么?要打架?你们才几个人,我们这边的人数可是你们的好几倍。 壮汉队伍也不敢示弱,他们今天是势必要将新娘子带回去的。 战斗一触即发,就差一个先动手的。 就在这时,魏莛筠从蓝绾儿身后走了出来。 方才他一直躲在后方,壮汉也没有细看,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如今一见他走出来,顿时惊了。 “魏王殿下。”壮汉低头。 “嗯,这里的客栈,有本王的股份,她也确实是本王客栈的人。” 魏莛筠一句话,表明了身份,表明了立场,表明了他们带不走小小的证据。 壮汉脸色难看,却不敢直接反对,为难的说:“这是盛家的新娘子... ...” “现在是雪龙国的国界。”壮汉话还未说完,就被魏莛筠打断。 壮汉脸色更加难看了,同时暗恨魏莛筠身为凤梧国王爷不帮自家,竟然帮着雪龙国的人。 可想也知道,有魏莛筠做主,今天他们是带不走小小了。 “诸位既然来了雪龙国,好好玩一玩就回去吧,这个节骨眼上,两国还是维持和平的好。”魏莛筠又是一句他们无从反驳的话。 这是直接上升到国家交战层面上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尴尬的撇清干系。 “盛家绝无此意,只是新娘子丢了,有些着急。” “就算你们新娘子丢了,也得遵守别国的规定,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这里是私人客栈,属于民宅,你们现在的行为,属于私闯民宅。” 魏莛筠的一番话,将几位壮汉说的面红耳赤,同时也知道了他们现在不管说什么话,好的坏的,都会被他给反说回来。 “既然如此,在下告辞,今日之事,在下也会如实禀报回盛家。” “请便。”魏莛筠微微颔首。 第二百一十一章 往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一个盛家而已,在别人眼中是庞然大物,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 壮汉走了,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魏莛筠和蓝绾儿也回了天字号房间。 “怎么了?”见蓝绾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魏莛筠问道。 “你刚刚说的那些,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她虽然不知道盛家,这些天也了解到了一些。 魏莛筠不可能一直待在雪龙国,等他们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他回了雪龙国之后可怎么办? 一个能追着逃婚的新娘子跨越国界的家族,她可不认为他们是善良的。 “没事,盛家奈何不了我。”魏莛筠笑道,心里却有一丝丝小开心。 蓝绾儿这是在担心他。 见他不似为了哄她才这样说,蓝绾儿稍稍放下了一些心,脸色依旧凝重。 “你说,他们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小小真的是他们那个逃跑的新娘?” 魏莛筠抿了抿唇,说道:“这个恐怕得再问问小小了。” “阿娘!”蓝小祁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阿娘,小小姐姐她是好人,我不想让小小姐姐被那些人带走。” 蓝绾儿挑眉。 蓝小祁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俘获的,更不可能为一个女人说话。 想当初她跟茵茵交朋友,这小家伙不都不让她们交往吗? “为什么啊?”蓝绾儿问。 蓝小祁嘟囔着小嘴:“反正小小姐姐就是个好人,她很好很好的,干活也很勤快啊,阿娘你不就喜欢勤快的人吗,不要将她送走好不好?” 蓝绾儿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没有给承诺,淡淡道:“阿娘得先确认她的身份。” 蓝小祁点头。 蓝绾儿并没有在天字号房间审问小小,而是将她带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包房。 客栈内,小小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被裁决。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蓝绾儿问。 小小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蓝绾儿声音顿时沉了几分:“你到底是不是盛家要找的人,如实说,不然,我现在就将你送过去,想必他们会很乐意。” 小小的身子突然一僵,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送我过去,不要。” 蓝绾儿斜睨着她:“看来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那就都说出来吧,你给我客栈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总不能就让我们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你拖下水吧。” “我确实是他们要找的人,我不想嫁给盛家二公子,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小小低着头道。 蓝绾儿有些感慨。 古代大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敢于追求幸福的人太少了,这种想法放在这个时代,是要惹人诟病的,更何况她直接逃婚,那更是大逆不道。 她能宁愿背负这个罪名也要逃婚,足以见识到她的胆识过人。 “所以这就是你逃婚的理由吗?还有呢?你是雪龙国的人,怎么会跟凤梧国扯上关系?”蓝绾儿问道。 小小低着头:“我确实是雪龙国的人,所以才不想嫁到雪龙国去。” 小小回忆着,尘封的记忆娓娓道来。 “我之前说的都不是假的,我确实是家中道落,我家里人全都死了,我能捡回一条命,是我家忠仆帮我换来的。” 小小的家中,原是雪龙国赫赫有名的经商大户,她的父亲和丞相蓝易峰商量着承包宫内物品的买卖,一直也进行的不错,她家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直到有一天夜里,小小家里进贡的玉器出现了破损,正好被皇上给当面发现了,皇上当即勃然大怒,觉得他们家进贡的是假的玉器,毕竟真的玉器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破坏了。 小小一家根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皇上下令抓捕。 而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一个商贾之家,哪里斗得过皇上,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是一夜之间,小小一家被灭门,主人家全死光了,只有小小一个人在家里忠仆的帮助下逃到了凤梧国,才躲过了这一劫。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小小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以前过的是多么金尊玉贵的生活啊,现在一个亲人也没有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奔波了很多天,饿了很多天,俨然看起来很像一个小乞丐。 就是这个时候,小小姣好的小脸蛋被一个青楼的老鸨给看上了,观察了几天之后,确定这孩子没有什么背景,用同情心将小小给骗到了青楼。 可怜的小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了什么狼窝,真以为给她一碗热腾腾面条的老鸨是个好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一碗面,就直接晕了过去。 面里面放了迷药。 再次醒来,已经注定了她无法逃脱,身上是一套干净又露骨的衣服。 之后,她便开始了被强行训练,逃跑,被抓回来,痛打一顿,训练,逃跑,再被打,如此循环的生活。 几次逃跑,让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的老鸨彻底怒了。 原本像小小这样的好姑娘,如果调教的好,第一次是可以卖出天价来的,可现在既然不听话,就只能先破了她的身子,让她断了念想。 毕竟这个时代,一个姑娘家的清白之身多么重要啊! 就算是跟一个男生单独待在一起都会被传出风言风语,更何况处子之身。 说到这里,小小平静的面容浮现出一丝恐惧,很艰难的说出来:“那天晚上,我被五个男人,一晚上。” 她说的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声音还带着一丝恐惧,可在场人都不难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那天过后,小小确实安静了很多,像一个布偶娃娃一样,任人摆置。 让她接客她就接客,让她陪酒她就陪酒,只是脸上很长时间都没有笑容,还遭到不少客人的投诉,老鸨多次惩罚无效,见她也不再逃跑,只能作罢。 之后的生活就规律许多,每天都在出卖肉体,那种环境之下,其实也有一些比较好的顾客,会偶尔开导她,渐渐她也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 一直到有一天,以为姓公孙的公子前来,和小小相谈甚欢,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当大小姐的日子。 之后两人便成为了密友,公孙公子经常点她的牌,她也尽心伺候。 其实到现在,她的心早已麻木,公孙公子只是她心里光亮的一点点寄托。 公孙公子家族显赫,本人又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他向小小承诺,一定会帮小小赎身。 即便心中早已经不报什么希望,小小还是特别感激,随着和公孙公子畅聊的时间久了,她的心里也慢慢有了期待。 为了报答他这份尚未实现的恩情,也算是小小的一丝倔强,让他知道她虽然现在的身份不好,但也是有能力的。 她帮助公孙公子收集情报,以前得过且过的日子因为有了一丝寄托变得不一样了,她努力接客,赔笑,陪酒,陪,睡,就为了帮助公孙公子套出来那一点点情报。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小小见公孙公子还没有帮她赎身的打算,就主动问了一次,只不过当时被他搪塞过去了。 结果就在第二天,公孙公子突然带过来一个姓沈的公子,让小小服侍他。 小小虽然不愿,但还是照做了。 而这位姓沈的公子,在看到小小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尤其是在两人发生关系之后,于心不忍,将公孙公子的阴谋告诉了小小。 小小这才知道,公孙公子哪里是想帮她赎身啊,根本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帮忙收集情报才一直用好听的谎话骗自己。 她虽然早就察觉到不对,却又不敢承认现实,直到被沈公子点醒,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也终于决定,在下一次公孙公子来的时候,跟他彻底断了。 那天仿佛又回到了小小刚被骗到青楼的时候。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怎么情绪这么低沉?”公孙公子熟门熟路的上前将她搂住。 却在即将碰到她身体的时候被她一把推开。 公孙公子脸色沉了沉,却还是很快恢复,在小小身边坐下来。 “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去帮你摆平了他!” 小小看向公孙公子令人作呕的嘴脸,问:“你真的想过帮我赎身吗?” 公孙公子眉头一皱,有些不太高兴:“怎么又问这个问题了,不是跟你说了吗,最近家里情况不太好,还得过些时间,不然你跟过去也是一样的受苦。” 小小冷笑:“我看你是因为不想放弃我这条情报线吧,顺便有时候为了你的私欲,再帮你接待客人?好达到你的某种目的?” 公孙公子脸色不太好看:“小小,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的心思你都是知道的,我们每次聊天,不是很开心吗?” 小小有些哽咽,深呼吸一口才道:“是,我是向往以前的生活,以前我们确实相谈甚欢,但是现在我们每次聊天的内容都是什么?你每次只是听完我收集到的情报就甩手走人,你把我当成什么,工具吗?” “小小,这种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我们就还可以保持跟以前一样。”公孙公子冷声道。 第二百一十二章 盛家二公子来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公孙公子,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我以后不会再帮你收集情报了。”小小的心已经彻底凉了,化为一潭死寂。 两人从此以后一刀两断,公孙公子也查到了是沈公子暗中透露的消息。 为了报复,他故意在城中散播沈公子和小小之间恩爱的故事,编排了很大一出戏。 沈家本身也是一个大家族,家里边的少爷个青楼的妓,女传出来这种流言蜚语,这种时候可能对妓,女影响不太大,但是对沈家的影响那是响当当的。 沈家直接便将沈公子给关了起来。 本来这件事就可以到此结束了,小小以后浑浑噩噩的过着万千妓,女应该过的生活,然而,凤梧国的一个财主却听说了她和沈公子的事情。 那财主认为,小小必定是长相十分美丽,才会跟沈公子有那样的故事,毕竟沈家可是清贵人家,若不是小小生的漂亮,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了。 所以他直接就去了那个青楼给小小赎身,并且要小小给自己做妾。 小小经历了那么多事,已经谁都不信任了,再说这个人本身看起来就是一位好色的主,自然更加不同意了。 但,不同意的后果就是她直接被绑上了花轿,不容反抗。 听完这段故事,大家一阵唏嘘。 这么听来,小小还真是惨到家了;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蓝绾儿问。 都已经被绑上花轿了,还在想着逃脱这种不公的命运,也算是一个豪杰了。 若是一般的女子,大多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认命了。 小小继续道:“我在轿子里面挣脱的时候,头上的簪子落了下来,我废了一些功夫,用簪子把绳子弄断,然后从轿子后面逃走的。为了不让那位财主找到我,我一路跑回了雪龙国。”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猜到了。 那位财主发现小小失踪,下令全城寻找,后来实在找不到,从老鸨那里打听到了小小是雪龙国人,所以这才直接派了人来雪龙国秘密查找。 虽说是秘密,但想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也就不算秘密了。 听完她所说,众人都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蓝绾儿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先留下来吧。” 虽然这人是有点麻烦,但刚刚听了这么悲惨的一个故事,这个时候再把她给赶出去,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小小惊喜的磕头道谢:“多谢姑娘,我一定会好好办事,不给您添麻烦!” “你去干活吧,别磕了,很容易折寿的。”蓝绾儿挥了挥手。 小小没走,依然跪在地上,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小女斗胆,求姑娘帮个忙。” 蓝绾儿皱眉:“我帮不了你,若是你还想留下客栈就去干活,若是不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人。” 小小置若罔闻,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依旧磕头道:“姑娘,求您了,我真的无路可走了。” 蓝绾儿有些怀疑这丫头是不是选择性失聪,还是道:“小姑娘,我真的帮不了你,我能力有限,你得罪的那个财主,你觉得我一个姑娘能帮你做得了什么?” 此时此刻,蓝绾儿有些后悔刚刚动了恻隐之心,所以现在还能将她再赶出去吗? 小小咬了咬牙,说道:“我父亲当年曾和蓝丞相一起i合作过生意,所以当初贪污宫中物品,蓝易峰也有参与。” 蓝绾儿方才还有些沉重的面容带上了几分正色,“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知道什么?” “我父亲想要做皇宫的生意,自然是要跟朝廷中的人有所交涉的,之前我就说过,我父亲是跟蓝易峰一起做生意,为何那件贡品能到皇上的手中,我家里又为何会被灭门,丞相难道什么都不知道吗?” 小小看似是自己的种种猜测,却暗暗点出了其中的关键。 蓝绾儿之前怀疑过,不过因为当时注意力都在小小后面的遭遇上,所以并没有细想。 只是现在被她说起来,蓝绾儿也忍不住好奇。 “那你可有什么证据?”蓝绾儿问。 “只要你让我留在这里,不要把我交给那些人,我就把证据告诉你。”小小道。 蓝绾儿想了想,点头:“好,我答应你。” 魏莛筠一回到府上,便让冷风去查那位财主的踪迹。 冷风一脸的疑惑:“主子,不是说,这件事不用咱们管吗?” 方才问小小的时候,冷风并不在场,所以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这件事,我们非管不可,绾绾要保下小小,她知道丞相贪污的证据。” 冷风顿时了然,“属下这就去让人查。” 魏莛筠点头。 冷风离开后,魏莛筠垂眸沉思着,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小小她一个刚来雪龙国的小丫头,又怎么会知道蓝绾儿和丞相府关系不和的,而且看她方才的言语,似乎是料定了蓝绾儿会吃下这一套。 这件事可能暂时是没有答案了。 第二天,冷风带回来消息。 “主子,那位盛家二公子已经在秘密前往雪龙国的路上了。”冷风 面色有些凝重。 这么说,这位盛家二公子已经知道小小现在的位置,那蓝姑娘和自家主子岂不是很危险。 见魏莛筠没说话,冷风猜测道:“会不会是那天的几个人将这个消息传了回去?” “那几个人已经死了。”魏莛筠淡淡道,仿佛说的不是死了几个人,而是说杀人那天的天气很好一般。 “这件事我知道了,去一趟客栈。” 同福客栈。 魏莛筠进门后扫了一眼正在卖力干活的小小。 小小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依然在认真擦着桌子。 天字一号房。 蓝绾儿听到魏莛筠的来意嘴角抽了抽:“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 “盛家二公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魏莛筠道。 “我不会将小小交出去的,最起码现在不会,关于蓝易峰的证据我还没有拿到,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绾绾,那位盛家二公子并不好惹,到时候他亲自来了,找上门来,事情闹大了,很可能还会引起两个国家的战争。”魏莛筠劝道。 这些道理其实蓝绾儿都懂,但这么一块诱人的肉放在嘴边,她真的克制不了不去啃上一口。 “既然如此,只要你把那位财主杀了就行。” 杀了一了百了,这样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后患,她还正愁这件事该怎么办呢。 “不可,盛家二公子在凤梧国极有威望,若是杀了,盛家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更不好处理。” 听到这话,蓝绾儿没有马上回过去,反而陷入沉思。 见她听进去了一点,魏莛筠趁机道:“绾绾,把小小交出去吧,想要对付蓝易峰的法子有很多,不一定就非要冒这个险,趟这趟浑水。” 这话将沉思中的蓝绾儿又拉了回来,她淡淡开口:“不是说正在路上吗,那就是还没来,总之这个机会我是不会错过的, 若是没有其他事,你就回去吧,我还要想办法从小小嘴里套出证据呢。” 说的是办法很多,但谁不想要胜算更大一点呢。 蓝绾儿多次尝试,蓝易峰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所以她怎么也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魏莛筠无奈,可看蓝绾儿也是铁了心了,只能叹了口气,出了客栈。 他并没有直接魏王府,而是去了城门口的方向。 既然她不愿意放人,那他就多为她拖延一点时间,将那位盛家二公子先拦下来。 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城门的侍卫给拦下来了。 “魏王。”侍卫眼底闪过轻蔑。 魏莛筠并未在意,淡淡道:“本王出去有事。” “魏王还请恕罪,您是质子身份,没有皇上准许,不得外出。”侍卫道,语气还带着几分傲慢。 魏莛筠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走了... ... 这下搞得守城门的侍卫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还准备用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外加一点点鄙夷将他逼回去呢。 他竟然因为他们的一个解释就这么轻松点走了? 这让侍卫有些无力,却也是无可奈何。 魏莛筠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样,不让出就不出了,若是硬冲能冲出去,他们自然乐的轻松。 可明显硬冲也没办法,反而会对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一定的影响,自然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他想起来,药王门每天会有出城采药的学徒。 回家换了一身药王门学徒的装扮,魏莛筠直接混进学徒里面出城了,那两名侍卫倒是还真没发现。 出了城,魏莛筠直接去盛家二公子来京城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与此同时,小小也被蓝绾儿叫到了一见包间,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小小,她有些心塞。 这小姑娘到底有什么目的,京城中这么多能保护她的人,怎么就赖上她了呢? “姑娘,您找我?”小小恭敬的问。 蓝绾儿回过神来,想到魏莛筠说的那位盛家二公子就快要到了,得赶快抓紧时间。 “你之前说的,有蓝易峰,额,蓝丞相贪污的证据,现在可以说了吧?”蓝绾儿缓缓道。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关进天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小小点了点头:“我家里地底下有一个密室,密室里面应该会有账本。” 蓝绾儿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每个家族都会有密室之类的东西,具体用来做什么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这种东西,最可能存放的地点,也只有这里了。 两人出了客栈,在小小的带路下,一起来到小小以前家庭的府邸,这才发现,小小以前的家现如今已经变成了平明百姓的住所。 “这里吗?”蓝绾儿皱了皱眉,有些怀疑的看向小小。 小小点了点头:“这里以前确实是我家,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伤心,似乎在为她儿童时期的玩乐场所变成这样儿伤心。 见她如此,蓝绾儿也不好太过怀疑,有些无奈:“算了,先回去吧。” 好歹她现在是公主身份,总不能直接要求百姓给她开门让她进吧,那样的话,估计不用多久,她这公主的名头就给臭了,这不是成心给那些看不惯她的人找机会找她麻烦嘛。 小小点了点头,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身后的百姓住所,抿了抿唇,跟着蓝绾儿一起回了客栈。 再说那位盛家二公子原本是满腔怒火往雪龙国京都赶路,路上却被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给拦了下来。 “魏王殿下,臣见过魏王殿下。” 盛家二公子本名盛方斌,喜好美人,舍得砸钱,至于样貌嘛,有着大腹便便的啤酒肚,此刻虽是在恭敬的行礼,眼底却带着一丝不屑。 这种眼神魏莛筠早已经在雪龙国见过很多,自然并无不适。 只是淡淡的说着他在这里的目的:“盛公子千里迢迢从凤梧国赶来雪龙国,所为何事?” 盛方斌笑了笑,拱手道:“回王爷,臣丢了个人,有消息来报这人是来了雪龙国,所以来接人回去。” “接人回去?本王怎么觉得,你这是打算抢人回去?”魏莛筠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十数名侍卫。 盛方斌干笑一声:“路程比较长,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自然要多做些防备。” “盛公子,本王会在这里听你细说原因,你觉得,雪龙国的皇上会听你这么细说吗?”魏莛筠冷冷道:“趁着现在还没有到京城内,且回去吧,本王可以当从未见过你。” “魏王,臣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盛方斌强调,语气不善。 本来就瞧不起这个被当质子的王爷,听到他还要阻拦自己的路,盛方斌自然更不高兴了。 还敢跟他搬出皇上,皇上日理万机,一个女人而已,若是他不说,皇上又怎么会知道。 “这么说来,盛公子是不管此举会不会影响到两国的关系了?凤梧国鼎鼎有名的盛家公子突然带着一批实力不俗的侍卫潜进雪龙国,是打算干什么?”魏莛筠冷声道。 盛方斌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过找一个女人,怎么就影响到两国的关系了? 魏莛筠继续道:“是想刺杀哪个朝廷重臣?还是想探听什么雪龙国的国家机密?亦或是想在雪龙国弄出什么暴乱,好给凤梧国趁火打劫的机会?” “你胡说!我没有!”盛方斌慌了。 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他又不是不知道轻重,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人。 魏莛筠冷笑:“你是没有这个想法,但是你确实有这个动机,这只是本王根据那些人的心里活动得出来的一点猜测而已,他们真正的想法,远比这些可怕的多,盛公子还是多掂量掂量的好。” 盛方斌咬了咬牙,琢磨了很久,还是不愿放弃。 这些不过是魏莛筠的一面之词而已,他就是去找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严重,顶多到时候他再解释一下,他也不会闹出什么动静。 这么想着,盛方斌放心了一些。 魏莛筠眼带嘲讽,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懒懒道:“盛公子还是不要报以侥幸的好,想必你要找的人在什么地方,现在在谁的手上你应该清楚,若是她执意不放人,盛公子是抢人还是不抢!” 最后一句话,魏莛筠明显加重了很多,也给了盛方斌心里重重一击。 抢人,跟皇上最喜欢的公主动手,岂不是印证了魏莛筠方才说的话。 若是不抢,他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干脆现在就回去算了,还少了雪龙国的猜忌。 “本王知道盛公子心系佳人,这是本王的令牌,盛公子可以在那个青楼随意挑选一个佳人带走,至于你要寻找的那位,若是本王消息没错的话,你应该还没见过她吧,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冒这么大的危险,放弃这么一个触手可得的好处,盛公子觉得值吗?” 盛方斌咬了咬牙,犹豫了半天的手终于还是没有抬起来。 “我若是想要什么美人,自有财力为了支撑,不需要魏王这么假惺惺。”盛方斌轻哼。 他说的话,未免没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他堂堂一个财主,何必要受一个质子的约束。 “我倒想问问,魏王一直这么阻拦我不让我去雪龙国,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魏莛筠叹了口气:“本王只是不希望看到悲剧发生。” “哼,这些不过是你的信口胡说,你又何来证据证明一定会发生,既然没有发生,那就还有未知的可能!” 他都已经快到城门口了,让他凭着为魏莛筠的几句话就这么回去,他怎么甘心。 魏莛筠眼睛微微眯起,冷声道:“这么说,是硬要闯进去了,不管会造成什么后果?” 盛方斌下巴微扬,没有说话,态度已是坚决。 “既然如此,那本王只好... ...” 突然,魏莛筠拔出手中的剑,朝眼前的盛方斌砍了过去。 众人只看到一串血喷溅而出,一个还有肌肉活动的胳膊就飞了出去。 盛方斌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啊!!” 魏莛筠将剑回鞘,从怀中拿出几张房契丢给盛方斌,冷冷道:“本王言尽于此,若是盛公子还想继续前行,大可试试看。” 说完,大步离去,背影潇洒至极。 盛方斌疼的额头上细汗不停的往外冒,咬着牙将魏莛筠的名字狠狠的嚼了一遍。 “公子。”侍卫这才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 慌忙给盛方斌上药包扎,同时惊叹魏莛筠的实力。 方才他的动作,他们回想了一下,即便他们提前预知,也不能阻止太多。 盛方斌就这么带着伤残灰溜溜的走了,临走的时候将魏莛筠留下来的几张房契也带走了。 回到凤梧国,将魏莛筠送给他房契的事情大肆宣扬。 回城的路上,冷风一直忍不住偷偷看魏莛筠平静无波的脸。 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主子,您砍了盛公子一条胳膊,就不怕会带来什么麻烦吗?” 其实他想说,这样做有点不值,为了一个小小,惹上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还真是有些头疼的。 “绾绾需要她离开,这件事,就没有不值。”魏莛筠缓缓道。 冷风不再言语。 遇到蓝绾儿的事,主子总是会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动作。 一路走到城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魏王。”守门的侍卫喊了一声,却不见恭敬。 魏莛筠点头,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魏王,您私自出城,这个过你可认?”侍卫道。 魏莛筠抿唇,没有说话。 倒是旁边的冷风忍不住了,警惕的看向侍卫:“你们想干什么?” “不承认也没关系,魏王您总是从外面来的,来人,将魏王关进天牢!”侍卫道。 冷风拦在魏莛筠面前:“你们敢!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下令将王爷关进天牢!” 侍卫讥讽一笑:“魏王,这身为质子的规矩您是知道的,第一次您要出城我们没有允许,已经是给你警告,之后竟然还私自出城!按照我朝律例,私自出城的质子,一律关进天牢!” 冷风咬了咬牙,正想说什么,魏莛筠低沉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冷风。” 冷风回头看向魏莛筠,一脸的紧张:“主子。” 天牢那种地方哪里是人能待的地方,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对主子虎视眈眈的人在,若是去了天牢,不得将主子扒一层皮出来。 想到那些阴险小人,冷风更加不忍心了。 却见魏莛筠对他摇了摇头,看向守门侍卫:“走吧。” 侍卫倒是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还要多费一番功夫呢,没想到这位质子竟然这么识趣,这寄人篱下的姿态倒是做的不错,少了他多费力气了。 因为这样,那侍卫的话也稍稍客气了几分,不似方才那般张扬跋扈,却也是姿态傲慢,“魏王还算识趣,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禀告陛下的。” 冷风饶是心中有再多不愿,还是只能跟着走了。 魏莛筠就这样被关进了天牢,他一身玄色衣衫,步态平稳,悠然自得,似乎不是被关进这里的,而是来这天牢闲逛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滥用私刑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在牢房侍卫的带领下,魏莛筠和冷风走到属于他们的牢房坐下,面色平静。 魏莛筠被赶紧牢房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 蓝易峰正是其中一人,直觉这是个杀死魏莛筠的好机会。 所以几乎在得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在大脑里边过滤了一下里面的利弊,便直接对手下吩咐。 “去,让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王侍郎,该怎么做,他心里明白。” 官员之间的隐晦之词,并不需要明说,王侍郎在听到蓝易峰手下的话后,问了几个问题,便表示他知道了,并让手下回蓝易峰,说他一定办到。 这件事并没有拖,王侍郎在魏莛筠被关进天牢没多久就偷偷潜入了进来,摸索到魏莛筠的牢房。 然后就看到一个姿态闲荣,端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魏莛筠,还有在旁边面露急色的冷风。 他冷笑着打开牢房。 “魏王好雅致,在这种地方,竟然也不忘记彰显你那副做作的样子。” 冷风怒看向王侍郎:“你嘴巴放干净点!” 王侍郎面色一冷:“你是谁,敢这样同我说话,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身边的狗罢了,果然同类跟同类在一起还是比较相配,哈哈哈。” 说到最后,似乎是触发了他某个新奇的点,他还笑了起来。 冷风的脸气得铁青,双拳紧握,就想给王侍郎一点教训,被魏莛筠及时叫住。 “冷风,不得无礼。” 冷风恨恨退到一旁,眼神却不忘警惕的看向王侍郎。 “呵呵呵,看来魏王也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既然知道,那这牢房里面的东西,你总该见识见识,魏王,你觉得呢?哈哈哈。” 王侍郎目露阴狠,后面跟着的一个狱卒推着一车刑具进了牢房,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阴森无比。 他看向魏莛筠,后者面色依然没有半点反应,让王侍郎有些愤恨。 他还就不信了,这刑具落到这家伙身上,他不会变色,都已经成这样了,还端着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呢。 反正蓝易峰让他也让他狠狠用刑,那他还在乎什么。 “王侍郎这是要对本王用刑吗?”魏莛筠淡淡开口。 “魏王不期待吗?”王侍郎道。 魏莛筠道:“王侍郎,本王现在虽然身在牢房,却也是一国王爷,皇上尚且对我百般照顾,王侍郎是觉得,你比皇上的权利还要大是吗?” 王侍郎一怔,瞪向魏莛筠:“你休得胡言!” 他咬了咬牙,看着那些无处施展的刑具,一肚子气发不出来。 原本想的直接对魏莛筠用刑,先剥他一层皮,谁知道却被他反将一军,弄的他现在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突然瞥见一旁站着的冷风,他心中一动,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他冷冷一笑,“是,我是不能对你怎么样,你这侍卫,应该没有什么一官半职吧,主子犯了错,属下代替受罚是常有的事,魏王,你说是不是?” 不知怎的,王侍郎突然感觉这牢里面有些冷。 他看向上方那唯一的窗口,这窗也没开啊,怎么会这么冷? “呵呵,魏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既然如此,给魏王的侍卫上刑!”王侍郎呵呵笑着,朝着那车刑具走去。 魏莛筠动了,他缓缓站起身,竟然比王侍郎高出来半个头,朝着王侍郎走去的时候,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你,你想干什么?”王侍郎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的看向魏莛筠。 猛然又想到他们现在彼此的身份,感觉自己才应该是占据上方的那个啊,怎么会对这个质子害怕,顿时又挺直了腰杆。 “你刚刚说什么?”魏莛筠一字一句问道。 “你想干什么?”王侍郎自然而然的回忆道。 “上一句。”魏莛筠薄唇轻启。 “对你侍卫上刑?”王侍郎又回忆。 然后,王侍郎只见眼前魅影一闪,脸上突然一痛,就被魏莛筠一拳打出了地牢。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魏莛筠:“你敢打我!” 魏莛筠冷冷看向他:“若是你真的对他动手,本王保证,他所受到的刑具,你也会同样受一遍,理由就用,王侍郎借用职位之便,滥用私行,你觉得如何?” “我不过是惩罚一个狗奴才,魏王你敢!” “奴才?”魏莛筠眼中冷光闪过:“在本王这里,奴才的命比你的命值钱!” 王侍郎恨恨的盯着魏莛筠,气得牙痒痒,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狠狠的瞪了魏莛筠一眼逃走了。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魏莛筠竟然是个疯子! 与此同时,皇宫里,蓝盈盈陪在皇上身侧,两人自然也是知道这消息的人。 蓝盈盈为皇上捏着肩膀,主动询问道:“皇上打算该怎么处理魏王?” 皇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哦?魏王犯了什么错了吗?朕需要处理他什么?” 不过一句,蓝盈盈便知道了皇上的心思。 这是打算,故意装作不知情呀! 这种做法自然也是蓝盈盈希望看到的,顿时笑道:“魏王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误,您底下的人就处理了,用不着皇上操心。” 皇上点了点头,“嗯,这雪龙国啊,有心思的人可不少呢。” 蓝盈盈心中一动,手下动作微顿。 皇上察觉,回头看了她一眼,蓝盈盈报以一笑,继续为他捏肩膀,淡淡道:“皇上说的是。” 皇上冷哼一声,“有心思的人多,看不惯他的人也很多,不用朕操心。” 这句话,也算是回答了蓝盈盈的问题。 这个消息已经传遍,蓝绾儿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当即便匆匆赶往天牢。 刚到天牢门口,就碰到了王侍郎。 这个人蓝绾儿认识,是蓝易峰的人,再看他又是从天牢里面出来的,自然便能猜到他是来里面做什么的。 “王侍郎。”蓝绾儿皮笑肉不笑的朝他走近。 王侍郎正在心里面想着该怎么对付魏莛筠,突然听到有人喊他,抬头一看,顿觉不好。 魏莛筠他现在惹不起,但是这位主,他更加惹不起啊,这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啊! 他现在还没忘,蓝绾儿好像是喜欢魏莛筠来着。 “绾公主。”他干笑着打招呼。 “王侍郎这是刚从天牢出来?”蓝绾儿笑眯眯的问。 “是,是啊。”王侍郎默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尴尬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却直不起腰杆来。 而他现在这种作态,更让蓝绾儿怀疑。 蓝绾儿继续问道:“是去找魏王麻烦了?” “是,是啊。”王侍郎下意识点头,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忙改口:“不,不是,我是去探望魏王的。” 蓝绾儿面色已经冷了下来,一拳朝着王侍郎的脸上揍了过去。 可怜的王侍郎,刚刚挨了魏筳筠一拳,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又在同一个位置上挨了蓝绾儿一拳。 他还没回过神来,蓝绾儿的拳打脚踢顿时像雨点般落在了王侍郎的身上。 疼痛的刺激终于让王侍郎反应了过来:“啊啊,别打了,我没有对他怎样,真的,别打了,哎哟,痛死我了,小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 蓝绾儿收手,看向王侍郎:“你怎么对他用刑了?” 眼见着她大有一副要在自己身上也用一遍这种刑具的模样,王侍郎突然想到魏筳筠刚刚在牢里边对他说的意思差不多相同的话,身体突然间抖了抖。 “绾公主,我真的没有对他用刑。”王侍郎快要哭了。 他自己还挨了一拳呢。 哦不对,现在不止一拳了,现在挨了好多打。 蓝绾儿冷笑:“谁会亲口承认他自己做过的这种事情呢?” 然后,就见蓝绾儿对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狱卒开口道:“给本公主将这个滥用私刑的人给抓起来。” 狱卒一脸懵逼,想要求情:“绾公主,王侍郎他真的没有对魏王用刑。” 蓝绾儿冷笑,从怀中拿出公主令:“所以说连你们也要包庇他吗?包庇犯人是什么罪,你们应该清楚明白的很吧。” 狱卒顿时不再言语。 王侍郎看着蓝绾儿,咬牙切齿:“你简直目中无人,我要将这件事情上报给皇上!” 蓝绾儿冷哼,一巴掌将王侍郎拍晕了过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留。 做完这些,她看向狱卒:“带我去见魏王。” 狱卒刚刚见识过她的厉害,这会哪里敢不听她的话,连连点头,在前面带路:“是,是,绾公主,您这边请。” 一路悬着的心,在见到魏筳筠的那一刻终于放了下来,狱卒自觉退了出去,也不敢偷听他们说了什么。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虽然看到他没事,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魏筳筠摇了摇头,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我没事,不用担心。”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 “是出了点事,不过没多大关系,本王并没有被用刑,放心吧。” 蓝绾儿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等着,我一定将你救出去。” 不等魏莛筠说什么,蓝绾儿已经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原本应该直接进宫去找皇上求情的,但是不确定魏莛筠的安全她总是不放心。 第二百一十五章 皇上松口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出了地牢,看着蓝绾儿瞬间转为冰冷的面容,觅书开口劝道:“主子,您现在这是要去宫里吗?” “嗯。” “您控制好情绪,这宫里边,可不像地牢那样好闯。”觅书讪讪开口。 王五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这魏王一定会没事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别自乱了阵脚。” 蓝绾儿看向他们,心中微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觅书,你在暗中照顾魏莛筠,别让他受伤了。” 皇宫,御书房门口。 门口的太监一脸的为难:“绾公主啊,皇上今日却有要是,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蓝绾儿看向太监,淡淡开口:“皇上不是让我有空就来找他吗?我现在有时间了。” 太监干笑一声,“呵呵,这,绾公主今日还真是不凑巧,您看,要不还是改日再来吧。” “我今日也有事情要找皇上,他若是有事,我便在这里等到他办完事情。” 说罢,蓝绾儿便跪在御书房门口。 太监左右为难,最后只能无奈,迈着小碎步走了。 此时,蓝盈盈的宫中。 看到皇上来自己的寝宫,还是在蓝绾儿来找他的时候,蓝盈盈别提多高兴了。 看来,还是只有真正抓住敌人的命脉,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啊。 “皇上怎么来了?”蓝盈盈笑着将皇上请进了屋内。 “朕心里烦闷,来你这坐坐。” 蓝盈盈笑着主动为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淡淡开口:“臣妾听说,绾公主来找皇上了?现在怎么有空到臣妾这里来了?” 皇上摆了摆手:“诶,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朕是宠着她,平时不来,哼,一出了事才知道找朕。” 蓝盈盈用帕子掩去唇角的笑意,道:“皇上不必动怒,绾公主毕竟还小,多经历一点,对她自己也有好处。” 皇上点了点头,拉起蓝盈盈的手,叹了口气:“哎,总不能让她就一直这么等着。” 他这心里也是微微有些泛疼的,终究是自己宠过一阵子的人。 “皇上不如劝她回去吧。” “哼。”皇上冷哼一声,斜了她一眼:“你当朕没有让人劝她回去吗?” “皇上,她想要等您,还是因为您有让她等的可能,直接让她知道,她等不来您不就行了?”蓝盈盈淡淡道。 皇上看向她:“你有何办法?” “臣妾觉得,不如皇上您假装卧病在床,绾公主若是心疼您,这两日应该就不会再来找您了。”蓝盈盈道。 皇上想了想,缓缓点头:“可行。” “来人。” 总管太监匆匆走了进来:“皇上。” “传朕口谕,朕身体抱恙,让绾公主今日先回去。” 太监领旨出去,蓝盈盈嘴角轻轻勾起。 这边正跪着的蓝绾儿,看到皇上身边的太监过来,心里一动,却听太监说道:“绾公主,皇上生病了,让您先回去,改日再来。” 蓝绾儿神色紧张:“皇上病了?请太医了没有,太医怎么说?” “太医肯定是请了,并无大碍,只是现在不方便见客。”太监恭敬道。 “我还是去看看吧,我的医术自认为还是不错的,皇上现在在哪?” 太监懵了,这跟他们预计的不太符合啊,赶忙道:“绾公主啊,皇上今日真的不方便见你,你要不还是回去吧?” 蓝绾儿义正言辞:“这怎么行!我一身医术,在知道皇上生病后还能不管吗?你若是不说,只能我自己去见皇上了。” 太监为难,只能无奈道:“还请绾公主稍等,奴才这就去跟皇上通传。” 蓝绾儿点头,心中冷笑。 她刚好来,他就刚好病了,方才还是有事,这会就成生病了?这病是说来就来的? 不过不管今天他用什么理由,今日她都必须见到他。 太监很快又回来了,听到他转述蓝绾儿的话,皇上刚刚平静的面容染上了几分怒火, 瞪向蓝盈盈。 “她什么身份你忘了吗,竟然提这种要求,这不是给她创造机会吗!” 蓝盈盈也有些反应不过来:“臣妾,臣妾一时之间没想到。” 她刚刚哪里能想得到这些啊,而且,谁又能将这个乡下来的女人和那位神医搭上边啊。 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他们已经基本能确定,魏莛筠和蓝绾儿和那位羽衣公子关系匪浅,很可能他们其中一个人就是羽衣公子。 其实按照她这些日子来的观察,应该是蓝绾儿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但羽衣公子是个男人,若真是她女扮男装,未免也太像了! 这些暂且不提,现在这种情况,岂不正是将皇上往蓝绾儿那里推嘛。 “皇上,要不就说太医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不用她看?”蓝盈盈试探着问。 皇上斜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太监拱手道:“回娘娘,方才老奴已经这样说了,绾公主说担心皇上,要亲自看看。” 蓝盈盈一噎,不再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过来吧。”皇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今天是躲不过去咯。 蓝绾儿被带到了蓝盈盈的寝宫,刚进门,便感觉到前面一道阴毒的视线。 她视若无睹的上前,行礼,询问:“皇上,我听说您病了,来给您瞧瞧。” 皇上伸出一只手,太监在他脉搏上盖上一张手帕,让蓝绾儿探脉。 蓝绾儿一摸脉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皇上果然是在装病。 她并没有拆穿,收回手淡淡道:“皇上,您是疲劳过度,不要紧,多休息休息自会痊愈,是药三分毒,您这病暂时不需要喝药,所以我就不给您开方子了。” 皇上点了点头:“嗯,朕这两天总是觉得头疼,绾儿都说没事,那定是没事了。” 蓝绾儿点头拱手道:“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身体也有神龙护佑,你会有问题的。” 反正拍马屁也不要钱,当然是往狠的夸啦。 皇上听了哈哈一笑:“果然还是绾儿你最会逗人开心。” 蓝绾儿扯了扯唇角,趁机道:“今日臣女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请皇上做主,魏王如今正被关在天牢里面,所犯的罪行已经受过惩罚了,是不是可以将他放了?” 皇上皱眉做深思状:“诶呀,朕这两天头疼的厉害,魏王被抓了,所犯何事?朕怎么都不清楚。” 蓝绾儿暗暗唾弃,他不知道才怪了。 他若是不知道,底下的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抓别国王爷。 心里骂娘,脸上还得装作不知情,蓝绾儿继续道:“皇上。” 刚开口,就被皇上打断:“诶,朕今日头疼,不谈这些事,就算谈了,朕现在这种情况,也做不出一个正确的决定,回头你又要来怪朕了。” 他朝着蓝绾儿招了招手:“既然来了,就多陪朕聊聊天,过来坐,朕让人给你准备糕点和茶水来。” 蓝绾儿咬牙,暗暗吸了一口气,说道:“皇上,若是凤梧国的人知道魏王被抓,到时候对我们雪龙国不利啊,还望皇上能慎重考虑!” 皇上皱眉:“怎么又扯到国情上面去了,快来坐,告诉朕你这些日子过的好不好,朕都多长时间没见你了。” “皇上真的不怕会威胁到雪龙国的利益吗?魏王虽然是质子,却也是他国正儿八经的王爷。”蓝绾儿自顾自的说。 两个人都像是在自顾自的说话,一个想要避开重点,一个不肯就范。 见转移不过去,皇上沉声道:“绾儿啊,魏王他到底犯了何事?” “私自出宫。”蓝绾儿道。 皇上“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朕说怎么他怎么被抓了呢,质子若是没有朕的允许,是不能私自出宫的,这点你不清楚,他应该清楚啊,这被关进牢里也是应该的啊!” 明知道他是在左右而言他,蓝绾儿还是得将话题扯回来:“皇上,他已经被关在天牢将近一天了,已经受过惩罚了,还请皇上能放了他。” “绾儿,你说京中的好男儿这么多,你怎么就非他不可呢?”皇上看向蓝绾儿。 蓝绾儿认真道:“臣女,确实非他不可。” 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蓝绾儿类似的回答,可每次听到,还是有些闹心,皇上心里有点堵得慌。 之后,这小小的房间里面上演了一场演戏大战,蓝盈盈在一旁看的心思复杂,也插不上什么话,全程看着两人你来我往。 她还是第一次对蓝绾儿有了一场真正的认识,能跟皇上演戏这么久没有被皇上压下的人,可不多,蓝绾儿竟然是其中一位。 当真不可小觑! 最后的结果,其实在皇上见蓝绾儿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皇上最终同意释放魏莛筠。 回城的路上,外面便开始飘荡起纷纷扬扬的雪花,等到蓝绾儿下了马车,地上已经铺上了薄薄的一层白色。 凉风将脸颊吹得有些冰凉,觅书早已经得到消息,看到蓝绾儿过来,赶紧为她披上披风。 “主子。”觅书喊了一声。 蓝绾儿点了点头,浅浅一笑:“我没事,皇上已经答应放人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试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属下们都已经收到消息了,听说现在正在处理一些手续,完成后就可以将魏王放了。”觅书恭敬道。 蓝绾儿点头:“我们去天牢门口等他。” 魏莛筠大概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被人放出来。 等的时间内,蓝绾儿心情很好的看着这场雪景。 其实来到这个世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雪景。 刚来的时候,她生完孩子便带着孩子去了南方,因为那个时候原主的身体不好,南方的天气适合调养。 气候适宜,就是不下雪,所以可见蓝绾儿此刻的高兴程度。 这种纯大自然的味道,感觉到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脸颊上,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魏莛筠除了天牢,就看到正在伸手接雪花,脸上挂着淡淡笑容,眼神亮晶晶的蓝绾儿,笑着走了过去。 “绾绾。”魏莛筠在她身后轻轻喊了一句。 蓝绾儿回头,有些欣喜的给他看手中尚未化成水的雪花:“你看,好看吗?” “好看,但是没你好看。”魏莛筠笑道。 蓝绾儿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魏莛筠突然将她拉进怀里,吓了蓝绾儿一大跳。 “喂,你干嘛,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蓝绾儿轻轻推了他一把。 平时有时候当着侍卫的面秀恩爱,她已经习惯了,现在这还有天牢里面的狱卒看着呢。 魏筳筠却将她搂的更紧了:“别动,让本王抱一会。”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却没有再动弹,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漫天的雪景下,两个绝美的年轻男女旁若无人的相拥在一起,画面好不唯美,让人不忍打破。 终于,魏筳筠轻轻将蓝绾儿放开,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小手:“走吧,我们回家。” “好。”蓝绾儿笑道,很顺口的问了一句:“我们去哪里?” 他们现在好像不止一个地方。 “回客栈。”魏筳筠缓缓道。 毕竟这里,他们相交的次数还是更多一点,而且更加自由。 蓝绾儿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去药王门吧,你的身体虽然没有被用私刑,还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呆了大半天,我还得再给你好好检查一番。” 魏筳筠正想说不用,已经被蓝绾儿强拉着往药王门的方向走了,只能无奈跟去。 回到药王门,蓝绾儿便准备好了各种药物,打算为魏筳筠治疗。 魏筳筠有些奇怪:“绾绾,本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怎么这么多药?” 这幸好是他在这,要是换了其他病人,光这心理一点估计就都受不了。 蓝绾儿嘿嘿一笑:“诶呀,总之都是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药材,虽然你身体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能让身体变得更健康,自然更好呀。” 魏筳筠似乎嗅出来什么不同的地方有些怀疑的问道:“绾绾,你老实跟本王说,这些药材真的对本王的身体有好处吗?” 蓝绾儿不满的嘟着嘴巴:“干嘛这么敏感嘛,我这不是新研究了一些药,想让你帮我试一下嘛呵呵。” 魏筳筠无奈:“若是要试药,你直说便是。” 蓝绾儿眼睛亮晶晶的:“这么说以后你都愿意帮我试药吗?” “本王并没有说这种话。” “那你方才那样说,试药直接跟你说就好了。”蓝绾儿有些不满。 魏筳筠挑眉:“这样本王不就可以给你答案了吗?” 蓝绾儿明白了,他这么说的意思是让她问,但是答不答应就要看他自己了呗。 这样的话那她还问什么呀,还不如直接就以治疗的名义给他吃药呢。 这样就算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她也可以说成是药物的副作用,可能对于他的身体耐受性不太好,嘿嘿。 “咳咳,那个,那现在我要给你治疗了。” 蓝绾儿从那些瓶瓶罐罐里面挑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魏筳筠:“你先将这个喝了。” 为了防止他多想,她还专门强调了一句:“这个药虽然还没有人用过,但是绝对不会对身体有害的,我已经实验了无数次才敢在人身上用的。” 魏筳筠没有说话,一仰头将小瓷瓶里面的药水全部喝了下去。 蓝绾儿盯着他的脸,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魏筳筠感觉了一会,才缓缓道:“感觉胃里面暖暖的,好像大脑更加清醒了。” 蓝绾儿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这是我专门用普通药材研制出来的提神醒脑汤哦,对身体也有不少好处呢,不仅仅只有醒神的作用。” 魏筳筠点了点头:“确实,感觉浑身更加有力气了。” 蓝绾儿激动地又拿出来一个药瓶递给他:“你再试试这个。” 在他喝下去后,蓝绾儿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这个怎么样,什么感觉?” “痒。”魏筳筠道,然后又皱了皱眉:“很痒,却又不知道哪里痒。” 蓝绾儿又打了一个响指,高兴道:“嘿嘿,这是我发明的一种整人的药,有药水和药粉两种类型,绝对让人浑身痒的发抖,又寻不到出处。” 现在这个武林高手都已经败在她的痒痒水之下,岂不是就代表她的这个痒痒水做的很成功? 魏筳筠嘴角抽了抽,有些咬牙切齿:“所以你这个药,有没有解药?” 刚刚给他一瓶对身体有益的药,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尝试这个药是不是? 蓝绾儿嘿嘿一笑,又拿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他:“这个就是解药。” 魏筳筠有些怀疑的看着她,看着蓝绾儿有些心虚。 然后讪讪的又重新拿出来一小瓶药:“这个才是解药。” 魏筳筠并没有拿蓝绾儿后给的那一瓶药,反而拿出她第一次给的药喝了下去。 蓝绾儿有些惊讶:“你,那个不是解药。” “我知道。” “知道那你还喝。” “因为,是你让我喝的。”魏筳筠低声道。 说完这句话,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虽然知道会有这个反应,但是想到魏筳筠刚刚的做法,蓝绾儿还是赶紧拿出来解药递给他:“这个真的是解药,这次没有骗你。” 魏筳筠又是拿起来一饮而尽。 “绾绾。”魏筳筠试着开口说话。 蓝绾儿点了点头,确定他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解释道:“第一种痒痒水和第二种药混合在一起,可以让人暂时失声,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若是没有我的解药,对嗓子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就不怕我强行开口说话吗?”魏筳筠问道。 他感觉的出来,这种药虽然让人暂时失声,但若是强行用内力冲破,还是可以做到的。 蓝绾儿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傻,强行开口说话对嗓子伤害更大呀,何必因为一次试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可不觉得眼前这个腹黑的男人会做出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来。 见他没有说话,蓝绾儿继续道:“要是你真的会傻到要强行开口,那我一定会阻止的呀!” “嗯。” 之后蓝绾儿又让他试了一些无伤大雅的药,跟她原本估计的药效都差不多,这才回了客栈。 天字一号房,魏筳筠微微活动了一下今天被来回折腾的身体,才坐下来。 “盛家二公子已经回凤梧国了,以后他不会再来纠缠小小了。” 一路上人多口杂,回到药王门又被蓝绾儿拉着试药,这会才有机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蓝绾儿想到他今天被关进天牢的事情,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所以你今天被关进天牢,是因为出城解决这件事情了吗?” 不然他好好的出城干什么,就像皇上说的,私自出城的后果他不是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是有非要出成不可的,而蓝绾儿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魏筳筠笑了笑,摇头:“自然不是,被抓进天牢的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因为本王私自出城。”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魏筳筠将她拉进怀里,轻声开口:“绾绾,本王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不用为我担心,还有你在,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蓝绾儿耸了耸鼻子,突然抓起他的胳膊,撩开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看上魏筳筠:“谢谢你。” 魏筳筠失笑,看了一眼被咬出一排小小牙齿印的胳膊,“所以这就是绾绾表达谢意的方式吗?” 蓝绾儿瞪他:“怎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还不够。” 蓝绾儿正在想这三个字的含义,嘴巴突然被人堵上了,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她默默闭上了眼睛。 她靠在魏筳筠怀里,轻声问道:“你是怎么让那个盛家二公子同意的。” “用了一些地契。”魏筳筠道。 见他没在说话,蓝绾儿仰头看他:“就这样?” “不然呢?” 事实确实是如此,当然他只是隐瞒了一部分而已,若是让绾绾知道他砍了人家一条胳膊,恐怕她恢复担心。 蓝绾儿有些奇怪:“为什么?他千里迢迢来雪龙国寻人,结果用几张地契就给打发了?” 魏筳筠不打算再纠缠这个问题,缓缓道:“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小小吧,这样以后办事才能更上心一点。” 第二百一十七章 深夜探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小小知道这个消息,激动的无以复加,跪下来连连磕头感恩戴德。 蓝绾儿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看着小小,却不觉有何异样。 “魏王,奴婢甘愿为您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恩情,请收奴婢为婢女,奴婢愿贴身伺候魏王。” 蓝绾儿对天翻了个白眼,终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合着这小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魏莛筠看了蓝绾儿一眼,正好看到她这幅神情,冷声道:“不行。” 蓝绾儿看了看似乎有泪珠落下的小小,又看了看魏莛筠,淡淡开口:“魏王,别人一片赤诚感恩之心,您收下做婢女也不为过啊。” 魏莛筠给了蓝绾儿一个很是无辜的眼神。 是她上赶着要抢着当他的丫鬟,跟他可没有什么关系。 “是绾绾心中仁慈才让她留下的,按照本王的想法,早就应该交出去才是,若是绾绾没有地方让她去,本王看药王门的学徒就不错。”魏莛筠道。 小小脸上一喜,顿时跪拜:“奴婢愿去药王门当学徒。” 蓝绾儿无语,她都还没有同意呢。 “你不是想去给魏王做丫鬟吗?” 小小低着头:“奴婢感念林小姐和魏王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蓝绾儿挥了挥手,不打算跟她多纠缠,“既然想去药王门,就去吧,不要徒生事端,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小小低着头,恭顺应是。 “觅书,你带着她去药王门报名吧,至于能不能通过考验,就要看她自己了。” 药王门每隔一段时间会设有学徒考核,过几天就快到了。 待人离开后,房间内就剩下蓝绾儿和魏莛筠两个人。 蓝绾儿撑着下巴打量着魏莛筠:“没想到魏王在外找人喜欢,在这客栈,也会有人想要追随。” 魏莛筠面色不变,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小小这个人,是你非要引进来的。” 蓝绾儿一噎,瞪了他一眼。 该死,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要不要一直用这件事来回她啊? 魏莛筠笑看着她,似乎在说,绾绾不也一直在用这件事说本王吗? 这个话题两人默契的就此作罢。 蓝绾儿道:“对了,小小跟我说证据的所在地了,就在他们家以前的邸府,不过那天我们去看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变成百姓的居所了。” 魏莛筠点了点头:“那就只能夜里一探究竟了。” “今天晚上如何?” “好。” 从天字一号房出来到隔壁,魏莛筠先让冷风查了一下小小的底细身份,确定并无不妥,这才暂时放心。 入夜,两抹修长的身影在京城内的城墙上掠过,最后在一个百姓的院子里落下。 蓝绾儿给了魏莛筠一个眼神,两人开始四下寻找机关。 若是小小的话没错,就算重新改成百姓住所,那些密室或者暗道应该也不会消失。 毕竟普通百姓的住所,又不像大家族那样豪华,只要能住人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很好了。 两人在院子里搜寻了一阵,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蓝绾儿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缠了下,她猛地回头,却见她身旁的衣架子哗啦啦倒在地上,动静可是不小。 魏莛筠最先看了过来,确定蓝绾儿没事,放心。 屋里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房间内的煤油灯被点亮,烛火在夜间晃动。 魏莛筠突然冲了过来,搂住蓝绾儿的腰,将她带到一个狭小的柴房里面。 柴房很小。 魏莛筠躺在一堆柴火上面,蓝绾儿压在他的身上,除此之外,柴房再没有多余的空隙。 蓝绾儿脸有些发热,魏莛筠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外面。 这户人家听到动静,正在查看院子里的动静,隐约间还能听到一对夫妇的说话声。 “衣架倒了,大概是风太大了吧,孩他娘,你帮把手,把这衣服扶起来,明天看看还需不需要再洗。” 然后就是一个女声:“来了来了,哎,早知道晚上就应该先将衣服收回去,你偏不听,现在好了。” “别说了,赶紧弄吧,弄好了再回屋睡觉。” 听到外面的对话声,蓝绾儿松了口气,没被发现就好。 转过脸,正对上一双认真的眸子,近在咫尺,她不自觉吞了口口水,感觉现在的气氛有点微妙。 魏莛筠看着她,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两个身体紧紧的帖在一起,缠绵的吻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进行着。 蓝绾儿从来没尝试过这种方式接吻,尤其是她现在压在他的身上,能明确的感受到他某个位置细微的变化。 而好巧不巧的,那个位置正对应着她的那个位置。 两世来第一次,蓝绾儿尽管某些正经的不正经的片子看过不少,却是从未真正体会过是什么感觉。 突然这般,身体顿时紧绷起来。 然而现在那家人还在外面整理衣服,她根本不敢动。 “绾绾。”魏莛筠放开她,轻声呢喃:“我爱你,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蓝绾儿下意识闭上眼睛,更加强烈的吻袭来。 因为魏莛筠的那句话,蓝绾儿的大脑此刻成放空状态,完全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相对的,对于两人身体的变化却感受的清清楚楚。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衣衫半敞,暴露在空气中诱人的身姿让魏莛筠的眼神如同饿狼。 蓝绾儿神态早已经迷离,任由魏莛筠一双大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所,刺激的她身体颤了又颤。 外面小院里的一对夫妇早已经整理好衣服回了房间,全然没有察觉他们这个小小的柴房里有一对璧人,正在进行着这天下最美妙的事。 ... ... 第二天一早,鸡还没叫,魏莛筠轻轻推了推他身上的蓝绾儿。 蓝绾儿皱眉醒过来,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又看了看他们现在羞人的姿势。 她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盖上魏莛筠的披风,但是披风下的肌肤,却是空空如也,此刻正紧紧贴着他同样空空如也的身体。 明显滚烫的触感,让她猛然间回想起两人昨夜做的事,噌的一下,一抹红晕窜上她的双颊。 “你!”蓝绾儿瞪着他。 他们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这种羞人的地方,这种还有外人的地方,这种很可能被发现的地方,做... ... “天快亮了,我们该走了,不然再晚一点,这家人起来会发现的。”魏莛筠低沉的声音轻轻在她耳畔响起。 不知怎的,蓝绾儿又响起昨天晚上的事,脸更红了,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将衣服穿好。 回到客栈,魏莛筠便赖在蓝绾儿的房间不走了。 “现在天还没亮,我还要再睡一会。”蓝绾儿道。 昨天那种事进行到半夜,又来回奔波,她已经快累死了。 “我陪你。”魏莛筠道。 “不需要你陪,你快出去,你房间不是就在隔壁吗?” 见蓝绾儿有些恼怒,又带着几分疲劳,魏莛筠有些不忍,让她好好休息,便退了下去。 翌日清早,蓝绾儿从床上爬起来。 其实刚刚这小段时间她并没有睡着,要说不困,也并非如此。 从躺下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脑袋里面就忍不住会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然后就一直到了天亮。 “主子。”觅书听到声响推门进来。 蓝绾儿点了点头。 “主子,您昨天晚上去哪里了?”觅书问道。 蓝绾儿好不容易平缓的心思,在听到这句话后又乱了起来,避开了这个问题:“去打点热水过来,洗漱。” 见她不愿说,觅书自然不会多问,下去准备去了。 药王门学徒招生时间很快便到了。 这一天,要蓝绾儿亲自主持。 她一袭白衣,脸上带着半张面具,俨然一个翩翩公子。 一上台,台下的呼喊声便震天响。 “羽衣公子,羽衣公子!” 蓝绾儿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周围瞬间安静。 “诸位,今日是我药王门学徒考核的日子,大家都知道,我们药王门的考核向来是当众考核,所以,就请大家一起来见证。”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群众一片叫好声,纷纷鼓起掌来,将蓝绾儿送下高台。 魏莛筠看着台上英姿飒爽的蓝绾儿,嘴角噙着一丝像是捡到宝一样的笑意。 此刻,考生的已经在药王门的一个偏厅候着,数名十来岁的年轻男女紧张的等待,甚至还有一个刚满十岁的少女。 “小小。”觅书在偏厅门口张望了一下,将目光锁定小小。 小小看向她,觅书招了招手:“出来一下。” 偏厅门口,觅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小小,第一场考的是认药,这点你应该都知道了。” 小小有些奇怪的看着觅书:“这些在昨日就已经说了,觅护卫,您有什么事吗?” “哦,我就是来跟你说一下,大概都有哪几种药材,只要答对七成以上第一轮就算过了。” 小小更加奇怪了:“觅护卫,您不会是要跟我泄题吧?” 觅书赶紧嘘了一声,眼神看了看四周。 第二百一十八章 药王门考核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了。” 小小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拱手道:“多谢觅护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想靠自己赢得学徒的位置。” “诶?这次考核里面懂药理的可不少,这招的人数可是固定的。” 小小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更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不然,怎么证明自己。” 见她态度坚决,觅书也不好强行给人家答案,点了点头:“那就祝你考试顺利了。” “多谢。” 小小回到偏厅,顿时便被一群小家伙给围了上来。 “喂,你叫小小?你跟觅护卫是什么关系啊,她刚刚叫你出去干什么?”一个小女娃看向小小,眼神略有不善。 “她刚刚只是问了我一些话,我跟觅护卫并没有什么关系。”小小道。 有人不服了:“怎么可能,觅护卫可是公子的贴身护卫,她可是很少会主动跟咱么这些人说话的,要是没有什么关系,她干嘛要找你。” “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觅护卫来找我问话,至于是什么事,无从告知。”小小从容镇定的道。 这番话很快便让大多数人信了,虽然没有八卦到什么东西,但现在明显也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小小站在一个角落,眼睑下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好歹也是从青楼里闯出来的,又一路经历了这么多,对付起来这些小屁孩还不是一个准? 其实能来这里考核的,家庭都不怎么好,那些大家族的孩子要是想送到药王门来学习,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考核,都是有名额的,直接送来就是。 虽然如此,却也没有人说药王门不好,因为它已经给了贫穷孩子一个平台,只要好好学习基本药理,报名参加考核,只要考上了,也能来当学徒。 这对于等级划分如此严重的时代,已经是可望而不可求了。 蓝绾儿下台对着魏莛筠微微一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回头一看,只有觅影一个人在。 “觅影,觅书去哪了?”蓝绾儿随口问了一句。 觅影神色顿时有些紧张,蓝绾儿看出不对,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觅书她,她说要给小小走后门。” 身受蓝绾儿的影响,她自然知道走后门为何物,不过毕竟没有经过主子同意,她也猜不透主子的心思。 原本打算主子不问,她们也就不说了,可现在既然主子已经问了,那肯定是不能撒谎的。 “走后门?”蓝绾儿挑眉。 不得不感叹一下觅书的学习能力,她都不记得她有说过这个词,这家伙都给学会了。 “主子,那,要不要,属下去叫她回来?”觅影以为蓝绾儿不高兴,试探道。 蓝绾儿摇了摇头:“不用。” 觅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觅书回来的时候,台上已经有考生陆陆续续的上台了。 “你猜,刚刚我给小小走后门的时候,她说什么?”觅书小声跟觅影八卦。 觅影看向她,又用眼神看了看坐在她们前面不远处的蓝绾儿,给了她一个眼神。 主子知道了。 觅书看了蓝绾儿一眼,用眼神询问觅影:主子怎么说? 觅影两手一摊,什么都没说。 觅书放心了,之后想到小小的回答,有些无奈。 她又没真的跟小小泄题,她紧张什么。 “诶呀,我没有给她泄题,小要靠自己,拒绝让我泄题,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咯。” 觅书的声音不大,但对于坐在前方的蓝绾儿而言,已经足够听得清清楚楚。 她并未理会,看着台上。 考生已经全部就位,分成三排,每一排的最前方分别坐着一个主考官和副考官。 考官前面,是一张桌子,上面放满了药材。 第一轮考核是辨认药材,是最简单的一轮,却是需要大量的看书和记忆。 每个人需要由考官指定,辨认出至少十种药材,每人有两次答错的机会,若是认出的药材不足十种,或者是答错次数超过三次,就算淘汰。 不多久,就已经有将近十名考生被刷下来,后面还有一长条的队伍。 人群中不时的爆发出赞叹声或者惋惜声,大家的情绪都随着考场上考生答对的数量波动。 小小的排号是在中间,并不起眼。 但直到她连续答对九道题后,人群中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叹。 “快,快看那个我小姑娘,已经连续答对九道题了,一道题都没有出错。” 众人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一个身穿药王门学徒衣服的清秀女子,正从容不迫的等着考官的下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你从这些药材里面找出天葵子出来。” 这个考题明显是考官现场加的,其他考上从头到尾都是考官拿出药材,让考生辨认,这种方法简单,难度也相对容易。 找药材又浪费时间又考察功力,对于初学者来说有些难,基本都是在考核过后再学习一段时间,才会让学徒这样辨认。 当然这种考核方式也不是固定的,若是真的碰到极其优秀的学生,就会以这种方式提问。 瞬间,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小身上,都在看她能不能找出来。 蓝绾儿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小。 倒是没想到,这小小还是有些底子的。 小小在眼前的药材里面看了一圈,淡淡开口:“考官,这里面并没有天葵子。” “你胡说!”考官大怒,指着其中一株药材,质问:“那这是什么?” 小小没有被吓到,倒是围观群众被吓了一跳。 听到考官后面的话,皆是有些失望。 看来,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厉害嘛。 就在这时,却听小小淡淡的声音传来:“考官,这是香附,长相和天葵子差不多,功效却是相差甚远,绝对不能混用。” “哦?那你倒是说说,他们都有什么作用?”考官又问。 围观群众又看了过来,期待的看着小小。 原来是他们不懂的,这考官竟然是吓唬人的。 要是搁自家孩子身上,早就被那一声吼吓得六神无主了,不,不对,早就在找不到药材的时候指一个跟天葵子相似的香附了,谁知道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天葵子。 “天葵子主清热解毒,消肿散结,香附则有行气解郁,改善消化不良的效果。”小小答道。 “哈哈,好,好,好,过了,准备第二场吧。”考官高兴的捋着下巴上的胡须,为这个优秀的学徒而高兴。 之后的考生倒是还有几个比较惊艳的,但是有小小在前,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因为几个优秀的考生出现,考官之后的题明显难了很多,让很多学艺不太精的考生叫苦不迭。 第一场考核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结束了,第二场考核也设在上午,考核药方。 有了小小第一轮的精彩考核,第二轮群众都在期待这个小姑娘的出现。 考核的排序是根据第一场来的,轮到小小的时候,众人已经望眼欲穿。 这一轮,小小同样在众人的喝彩中成功晋级。 第三场考试设在下午,吃过午饭后开始考核,比的是煎药,给一个案例,选定方子,选定药材,然后煎药。 小小的一路顺利晋级,在群众中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同考核的学徒里面,不少人都看她不顺眼。 欢儿就是其中的一位。 原本这一次的考核,应该是她大出风头的,结果竟然硬生生的全被小小给压下去了,这让她如何不气。 所以在中午吃饭的功夫,她直接找了自己在药王门当差的舅舅,拿到第三轮考核的准确药方。 舅舅为她打气:“好好考,放心,你一定会考过的。” 欢儿眼中闪着阴毒的光:“舅舅,你知道小小吗?” “自然知道,她的能力不错,你可以多跟她接触接触。” 欢儿气的跺脚:“舅舅,她把我的风头都抢尽了!” 舅舅皱眉,终于发现了自家外甥女的不对劲处:“你想干什么?” “我要让她考砸,最后永远都不要被药王门录用。”欢儿冷声道。 “欢儿!你不能这样做。”舅舅急的劝道,却不知该如何规劝。 “舅舅,你若是不帮我,我就去自己动手,总之,我一定不能让她进药王门!” 舅舅还想继续劝,奈何欢儿已经拿着药方走了。 第三轮比赛开始,小小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发现自己的桌子上竟然多了一株人参,皱了皱眉,随手扔掉。 人参和她要熬的药里面有种药材相克,若是一起煎熬,会生成一种毒素。 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谁勿放了。 而一直注意着她的欢儿差点气到吐血。 那人参自然是她放进去的,她手中已经有了药方,自然知道该怎么在小小的考试上做手脚,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小会直接将药材给扔掉啊。 最后的结果小小自然又晋级了,欢儿因为早已经知道煎药步骤,也晋级了。 这一轮结束,已经将一半多的学徒给淘汰了,现在还能晋级的,都是基础能力和知识比较扎实的。 第四轮考试并没有给大家休息的时间,直接开始考核,考实践。 第二百一十九章 险些中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就是给大家一个病人,让大家现场用煎药治疗。 这次的煎药并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进行,而是有专门的煎药房。 小小在问过病人的症状后,便去煎药房煎药了。 欢儿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选择了她隔壁的煎药房。 每个煎药房门口,都有侍卫守着。 小小聚精会神的盯着小炉子上的药,脸上有一丝痛苦。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跟侍卫说了一声,便去如厕了。 欢儿注意到她离开,匆匆走进煎药房,将手中攥着的砒,霜倒进了小小的碗中。 回到房间,欢儿神色阴毒。 “小小,我看你这次把病人治死了,还怎么躲得过去。” 小小回来后,并没有发现异常,将药端了出去拿给病人。 在病人端过药碗准备喝下时,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面色一变,将病人手中的药碗打翻。 地上还翻着热气的药在阳光的烤炙下泛起泡泡,众人脸色大变。 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里面有毒。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毒?”人群传来一阵骚动。 欢儿在一旁看着,心里冷哼。 还算聪明,这都看出了,不过当众下药,看泥怎么躲过去。 “那个姑娘不是考核成绩很好吗,怎么会下毒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别的地方派来的奸细呢,故意来药王门,实则是为了下毒。” 不得不说,只要不是涉及到自己,大家的脑洞都很大。 蓝绾儿上场检查,小小退开一步,淡淡道:“公子,药里面被下了砒,霜。” 砒,霜!, 这,可是烈性毒药啊,吃下去就没有再救活的可能了,只能等死。 蓝绾儿检查了已经被洒在地上的药,抬头看了眼小小,“确实是砒,霜。” 那病人被吓得脸色煞白,现在才反应过来。 “好啊你们!你们竟然给我吃下了砒,霜的药,你们是想害死我吗?”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有人附和,“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来看病的,可不是来寻思的,这不是害人嘛!” “幸亏这位大兄弟没有喝药,不然岂不是今天就白死到这了?” “... ...” 病人越听越气,看向蓝绾儿:“不行,今天药王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蓝绾儿随意点了点头,还在想这件事情的原委,小小应该不至于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而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魏莛筠就给了冷风一个人,让他去查了。 此时此刻,冷风来到药王门内专供考生使用的煎药房。 煎药房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起来,其余等待煎药的考生只能暂且等在一旁。 “冷侍卫。”负责看守煎药房的侍卫,见到冷风行了一礼。 “这里刚刚除了小小,可还有人进来过?”冷风问。 侍卫恭敬道:“小小进了煎药房后,只有一个叫欢儿的考生来过一次,其他再无人接近。” “欢儿?” “正是。” 冷风点头,将这个名字记下,说道:“她煎药的药罐子可还在,有没有人动过?” “还在原来的位置,没人动过。” “带我去拿药罐。” 两人进了煎药房,里面的布局跟小小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了眼已经熄了火的炉子,冷风将视线放在一旁的药罐子上,抬脚走了过去。 庆幸的是,因为时间紧迫,小小端药离开的时候尚未处理药罐子,里面还有一些残余的药渣。 冷风在房间内看了一眼,将那个药罐子拿着离开。 与此同时,那病人已经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非要蓝绾儿给个说法。 “小小,这砒,霜,是怎么回事?”蓝绾儿冷着脸问。 不管对方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敢搞砸她药王门的名声,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 “公子,奴婢并不知情,奴婢绝对没有在这药里面下砒,霜,刚刚奴婢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不对,赶紧将药碗打翻。”小小跪在地上解释。 “这,那万一是你最后一刻良心发现了呢,若是你最后一刻不改变想法,或者慢一步,这药我不就已经喝下去了?”病人依然不肯罢休。 蓝绾儿看向病人:“这位大哥,您放心,这件事我们药王门一定不会不管,但是我们得先查清楚真凶,才好给您一个交代。” 说完,她边走下台边看向觅影:“觅影,先将这位大哥安置了。” 然后,她又看向觅书:“后面封锁现场了吗?” “已经封锁了。” “去查一查。”蓝绾儿道。 “不用了。”魏莛筠朝她走了过来,淡淡开口:“冷风已经查清楚了。” 蓝绾儿咬牙看向魏莛筠:“你怎么又插手我的事?不是让你不要多管我的事吗?” 这样下去,她的能力岂不是都下降了,什么事都让他做了,让她做什么? “我怕时间久了证据会被毁,这是冷风拿过来的,刚刚小小煎药用的药罐子,你看看。” 蓝绾儿皱眉,拿起药罐子闻了闻,又看了看。 说道:“砒,霜是后放进去的,在药快煎好的时候。” 虽然不能确定准确时辰,但能得到这点,也是很明显的一条线索。 “公子,我中间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突然特别痛,去了一趟茅厕。”小小道。 “公子,我刚刚问了守护煎药房的侍卫,他说除了小小,他还见到一个人进过煎药房,就是在小小离开的时候。”冷风道。 蓝绾儿看向他:“谁?” “听那侍卫说,那个人叫欢儿。” 蓝绾儿一愣,看向觅书,“去把欢儿叫到房间。” 房间内,欢儿跪在地上,身子有些发抖,却是强忍着。 倒是一旁的小小,跪在地上,神色淡如水。 “欢儿,今日你在小小考核的时候,去她的煎药房做什么了?” 欢儿低着头,“我,不,奴婢,奴婢是想看看她的药煎好了没有。” “那你进去后,看到了什么?” “小小当时并不在煎药房,所以奴婢便回去了。” 蓝绾儿继续问:“可是我怎么听说,你进到煎药房里面还多待了十几息的功夫,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欢儿身体突然一抖,摇头:“奴婢什么也没做,她不在,奴婢就出来了。” “小小药里边的砒,霜,便是这个时候被放进去的。”蓝绾儿道。 “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时候被放进去的?”欢儿下意识问道。 魏莛筠冷笑:“这么说,你是承认这个时候你放进去了砒,霜?” 欢儿脸色一白,慌忙摇头:“不是,奴婢是想说,可能是,是她刚开始煎药的时候,就放进去了。” 蓝绾儿:“砒,霜不同时辰放进去,最后残余的药渣会不尽相同,若是一开始就放进去,药罐里面不会有药渣,而我检查了小小的药罐,里面砒,霜的残渣很多。” 魏莛筠怒喝:“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欢儿被吓了一跳,本就不太牢靠的心理防线一下子被击破,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公子饶命,奴婢一时嫉妒蒙蔽了心智,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做了。” “欢儿,药王门对每个来求学的学徒都讲究一个公平,到底是哪里苛待了你,让你这般污蔑药王门的声誉!我们崇尚治病救人,并非害人!你可知,这药被病人喝下去,会导致什么后果!” “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欢儿不停的磕着头,祈求原谅。 “事情查清楚了,这件事并没有造成人命,我也不会让你偿命,你走吧,药王门不收平行不端之人。” 这种角色,她实在懒得浪费太多时间。 脑子不灵光,心思却是着实狠辣。 欢儿脸色苍白:“公子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拖出去。”蓝绾儿道。 “公子!奴婢的舅舅在药王门当差,他一直对药王门忠心耿耿,求您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再给奴婢一个次机会吧!” 蓝绾儿挑眉:“你舅舅是谁?” 欢儿一听,觉得有希望,连忙道:“我舅舅就在前院当值,叫陈平。” 蓝绾儿给了觅书一个眼神,觅书会意离去。 陈平很快被带了过来,见自家外甥女正跪在地上,心里一惊。 “陈平?”蓝绾儿看向被觅书带过来的中年男子。 “奴才见过公子。”陈平下跪行礼。 蓝绾儿:“你是欢儿的舅舅?” “回公子,奴才正是。” 蓝绾儿点了点头:“你可知,你外甥女犯了什么错?” 陈平跪在地上,身体一抖,求饶:“公子,是奴才教导无方,但这孩子在这方面有少许天赋,只是今日过于紧张,奴才怕她错失良机,才给了她药方的答案,公子宅心仁厚,再给她一次考核的机会吧。” 砒,霜发生到现在,虽然大家都知道了,但具体真凶到现在依然隐瞒,众人并不知道,陈平自然也不会知道。 见欢儿跪在这里,陈平自然而然的就以为是他帮她作弊的事情被发现了,心里还想着主动求情说不定是一个机会,便直接自作主张了。 而他并未发现,他在说出给药方的时候,欢儿那更加惨白的脸色。 蓝绾儿冷笑:“你帮她作弊?” 第二百二十章 欢儿结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陈平不明所以,但是能听得出来蓝绾儿那几个字中包含的怒气,求饶:“公子,奴才知错了,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欢儿她从小喜欢学医,心思单纯,一直秉承着治病救人的心态。” 蓝绾儿冷笑一声,打断陈平的长篇大论,看了看欢儿,又看了看陈平:“陈平啊,你知不知道今天考核的时候,有一个病人差点被毒死的事情?” 陈平点了点头,“臣略有耳闻。” “那你可知道,这砒,霜是谁下的?” 陈平摇了摇头。 蓝绾儿继续道:“就是你口中心思单纯,秉承着治病救人心思的欢儿下的。” 她摇了摇头,“陈平啊,要不是出现这种事情,本公子都不知道药王门的风气都以已经变成这样了,作弊,为了一己之欲下毒害人?” 陈平不敢说话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砒,霜竟然是欢儿吓得。 而听蓝绾儿的口气,似乎还不知道他帮欢儿作弊的事情? 所以他刚刚的行为,是不是等于自投罗网?雪上加霜?罪加一等? “公,公子,欢儿下毒的事情,奴才一概不知,药方也是她非要问奴才要,奴才才不得不给的,公子,看在奴才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您饶了奴才这一次吧,奴才以后一定好好干事。” 事已至此,陈平这是要舍弃欢儿保全自己了。 蓝绾儿最是看不起这种人,罪是两人一起犯下的,若是他不同意,欢儿又怎会得到药方的答案,现在却将责任全都推在自己外甥女的身上。 “事情已经犯下,你也不用再辩解,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在药王门当差了。” “公子!” “将他们带下去,以后都不能踏足药王门。”蓝绾儿道。 觅书:“是,公子。” 欢儿摇头,突然大呼:“公子,小小也作弊了,我亲眼所见,应该将她也逐出去。” 蓝绾儿眼中突然一冷,“滚出去!” 又进来两个侍卫,将欢儿和陈平给拖下去了。 小小跪在地上,突然倔强的抬起头来:“公子,我没有作弊。” “我知道。”蓝绾儿道。 门外响起了一阵吵闹声,觅影突然走进来,急声道:“主子,那位病人见您迟迟不出现,吵着要见您!” “把他带进来吧。”蓝绾儿道。 气势汹汹的病人被带了进来,刚要破口大骂,看到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众人,愣了一愣。 声音突然弱了几分:“你不是说给我交代吗?我都等了你好些时辰了,怎么还不给我交代?” 蓝绾儿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病人吞了口口水,“我... ...你们药王门打算怎么赔偿我?” 让他提条件,他突然不敢提了,犹豫着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虽然是差点,但终归是我药王门的学徒发现了异常,没有将药给你喝下去,所以你现在并没有出什么事,赔偿你五十两银子,如何?” 病人眼睛一亮,可很快又作出一份不满的神色:“你们药王门家大业大,险些将人害死,只赔偿五十两银子。” “那我再加一个以后药王门终身免费为你看病,如何?”蓝绾儿道。 见那病人似乎还要说什么,蓝绾儿冷笑一声,淡淡道:“人要学会知足,否则,很可能会乐极生悲,你觉得呢?” 病人吞了口口水,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给我五十两银子,以后药王门免费为我看病,那我以后看病的信物呢?” 觅书上前,递给他一块木牌:“凭借此物即可,只能你自己用,否则将收回这块木牌。” “好。” 事情终于解决完,蓝绾儿这才看向小小:“你学过医术?” “奴婢小时候对医术感兴趣,看了些书,家里也给请了教习老师,这些年虽然漂泊在外,偶尔还会借一些医术来看看。”小小恭敬道。 蓝绾儿点头:“那就是医术还不错了,让你当学徒可觉得委屈?” “不觉得,要想以后有发展,都要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奴婢很高兴主子这样安排。” 蓝绾儿点头:“你满意就好,以后好好干活吧,只要忠心,好好做事,守好本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奴婢多谢主子赏识。” 小小安排妥当,欢儿也被以恶意杀人未遂罪名送去了衙门,陈平也按照蓝绾儿的意思,被赶出了药王门。 听到觅书回来禀报,蓝绾儿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便继续看手中的账册。 魏莛筠暗中将其他人都屏退,独自在蓝绾儿身边坐下。 “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会吧。” 蓝绾儿摇头:“还有两本没看呢,我得把这些看完再休息。” 魏莛筠指了指桌子上的两本账册,问道:“是这两本?” 蓝绾儿分过去一个眼神,点了点头:“嗯。” 魏莛筠很自然的拿起:“本王帮你看。” 半个多时辰后,蓝绾儿伸了个懒腰,“终于看完了,你也太厉害了,怎么看的这么快,看的仔细不仔细啊?” “绾绾可以自己翻开看看。”魏莛筠笑道。 蓝绾儿有些不信邪,翻开看了看,中间有问题的账目,或者出现差错的账目都被标注起来,一目了然。 她惊奇的看向魏莛筠:“怪才啊!你是怎么做到我看一本,你才看两本的?” “可能本王天生比你聪明?” “去死!” 蓝绾儿随手抓起一本书砸了过去。 下一刻,书被魏莛筠抓在手里,她自己也落进了他的怀中。 “绾绾啊,本王这两天日思夜想总是睡不着啊,你给我看看吧?” 蓝绾儿皱眉,探上他的脉搏,问道:“你这两天在想什么?怎么会睡不着?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在想,那天晚上在小柴房里的事情,想的睡不着,梦里都是... ...” 蓝绾儿瞪大眼睛,用手捂住他接下来的话,“你胡说什么呢,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 “为何?绾绾不觉得这件事情很美妙吗?” “不觉得!”蓝绾儿利落的从魏莛筠怀中退出来。 魏莛筠怀中一空,有些无奈,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好,我以后不说了。” 以后他亲自做。 蓝绾儿这才放下心来,冷哼了一声朝外面走去。 “绾绾。” “干嘛?” 魏莛筠起身,走到她身后将她抱住,将脸轻轻埋在她的颈间,轻声道:“绾绾,我们带着小祁一起去城外看雪景吧。” 蓝绾儿皱眉想了想,有些惋惜:“最近药王门事情多,这些学徒刚刚考核进来,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这两天雪正好停了,城外还有些积雪,再晚去的话,雪景就不太好看到了。” 蓝绾儿不以为意:“那等下次下雪的时候再看不就好了嘛,再说了,看个雪而也,在家里也能看啊,干嘛非得跑到外面去。” “家里的雪景,哪里有外面的雪景好看,家里这么多人来来去去,雪都被人给惊扰了,城外下雪的时候很少有人去,那里的雪应该还维持着原本的样子。”魏莛筠解释道。 蓝绾儿被戳中了某种笑点,咯咯直笑:“什么叫雪被人惊扰了,血还能被人给惊扰啊?” “自然可以,因为这里人烟气味重,雪消融的快。” 蓝绾儿虽然有了些兴致,但是想到药王门的诸多事情,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不去了,你若是想去,你自己去吧,铁柱要是想去,你也可以带着他去,给我完完整整的带回来就好。” “你真的不去?那里有一条河,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看到鱼,可以捕鱼。”魏莛筠诱惑道。 蓝绾儿给了他一个白眼:“明明就有现成的,我干嘛要费尽心思捕鱼?还得等运气好。” 魏莛筠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还是得用直接一点的法子。 “小祁生辰快到了,你打算怎么给他过?” 蓝绾儿回头看向他:“对哦,我把这件事都给忘了,他的生辰在什么时候?” 魏莛筠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连你自己儿子的生辰都不记得了?” 蓝绾儿嫌弃的耸了耸鼻子:“生辰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连我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要不是别人提醒,我都不知道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是满心的愧疚。 她这当娘的失职啊,连自己亲生儿子的生辰都记不太清了,罪过罪过。 魏莛筠想了想,好像她当时过生辰,确实还是经过别人提醒的,便释然了。 “小祁还小,小孩子的生辰还是要过的。” 蓝绾儿这次没有拒绝,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确实得给他好好过一个生辰。” “那明天去城外看雪景吧?”魏莛筠又将问题回到了原点。 蓝绾儿看向他:“皇上不是不让你出城吗?” 魏莛筠从怀中掏出来一个令牌,给蓝绾儿看。 上面三个大字——“出城令”。 蓝绾儿惊奇的看着他:“你从哪里来的?” “自然是皇上给的,我提前跟皇上说了要带你出城看雪景,他就同意了。”魏莛筠解释。 蓝绾儿斜眼看着他:“原来你早有准备啊,就不怕我真的不去?” “你现在不是同意了吗?”魏莛筠笑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蓝小祁失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第二天,魏莛筠早早的就将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 蓝小祁被蓝绾儿裹成了一个小白球,只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小脸蛋,诱人可口。 冷风和冷雨,还有觅书和觅影,早就被两人交代过,这次赏景不必跟着。 马车上只坐了“一家三口”,魏莛筠负责赶马车,蓝绾儿和蓝小祁坐在马车里面。 蓝小祁眼巴巴的望着窗外,很兴奋。 “阿娘,我好热。”蓝小祁回头,看了眼比他少穿了好几件衣服的阿娘,有些委屈的道。 “这天气,寒气入骨就不太好了,你还小,可不能受凉了,乖乖听话。” 蓝小祁撇着小嘴:“可是,我真的好热。” “那就脱一件?”蓝绾儿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 听到这话,蓝小祁眼睛一亮,“好。” 魏莛筠在外面驾着马车,听着马车内母子的互动,心中突然有些期待和蓝绾儿成亲之后的情景了。 他们的目的地在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面,魏莛筠将马车停在外面,剩下的路几人需要走路过去。 蓝小祁走在中间,一左一右牵着一个,蹦跳着往前走。 地上的积雪大概有二十厘米的厚度,踩在上面,可以听到“吱呀”的响声。 周围白茫茫一片,皑皑的白雪没有任何印记,是最原始的状态。 “就在这里休息吧。”走到一处河水旁,魏莛筠停了下来。 蓝绾儿笑看着周围茫茫的白色,突然感觉心情都明亮了很多。 在未来的那个世界,基本上是见不到这种雪景的。 “铁柱,阿娘带你堆雪人怎么样?” “好啊好啊!”蓝小祁激动地拍手叫好。 以前跟着蓝绾儿东奔西走,大多在南方城市,很少见到下雪,更别说满地的白色了。 蓝小祁恨不得能在这地上打滚。 魏莛筠看着她们在雪地上滚雪球的场景,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 看了一会便往前面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河面走去。 看到魏莛筠的动作,蓝绾儿高声问道:“魏王,河里可有鱼啊?” 魏莛筠施展轻功,在河面上走了一圈,点头喊了回去:“这里有一条,在冰层下面,将这块冰击碎就可以得到。” 蓝绾儿道:“那你在那里等一下我,我堆完雪人就带着铁柱过去。” 魏莛筠没说话,研究起,冰层下面的鱼来了。 母子俩人堆完雪人,却见魏莛筠已经走了过来。 “魏王,看我们堆的雪人。”蓝绾儿激动地道。 “好看。”魏莛筠给出评价。 蓝绾儿微扬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堆得雪人。” 蓝小祁迈着小短腿走向魏莛筠,将他的大腿抱住:“魏王,你刚刚说河里面有鱼吗?” “有,我现在就和你阿娘给你抓来可好?” “好啊!” 蓝绾儿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蓝小祁:“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吗?” “这附近没有人,只要他乖乖待在这里不乱跑就行。”魏莛筠道:“那里是河面,虽然上面结出的冰足够人可以行走,但我们到时候需要将冰破除才可以取出鱼来,可能会有危险。” 蓝小祁很是乖巧的点头,“我在这里等魏王和阿娘。” “在这里等我们,一定不要乱跑。”魏莛筠又强调了一次。 两人走了,蓝小祁坐在魏莛筠准备好的一个小木板上面坐下,撑着下巴等他们。 魏莛筠和蓝绾儿走到那个像是被定格的鱼旁边。 看着眼前似乎距离自己有些距离的鱼,蓝绾儿有些纠结:“这,能弄上来吗?” “你往边上一点,保护好自己。”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朝边上走了一点。 只见魏莛筠突然蓄起一掌内力朝河面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冰面都颤了颤,丝丝裂纹从那一掌处四散开来。 蓝绾儿:“... ...” 怪不得他要她保护好自己,这破坏力也是够强的。 见他再没有动作,她小心翼翼的上前,往下看了看,问了句很没品的话:“这不会塌吧?” 魏莛筠笑了笑,说道:“暂时不会,我们先把鱼拿上来。” 两人兴冲冲的抓鱼,这边的小包子原本坐在旁边看他们,突然发现眼前竟然有一只蝴蝶在飞,惊讶的揉了好几次眼睛。 “蝴蝶?蝴蝶现在就出来了吗?”蓝小祁歪着小脑袋,很是疑惑。 疑惑归疑惑,但是也不能抵挡小孩子爱玩的天性,追着蝴蝶玩去了。 而这一幕,正在认真抓鱼的魏莛筠和蓝绾儿谁也没有注意到。 小包子追着蝴蝶进到了林子深处,突然脑袋有些昏沉,小小的身子倒了下去。 然后很快,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将他抱着走了。 魏莛筠和蓝绾儿两人费了一番力气,终于将鱼给抓了上来。 “鱼个头还不错。”魏莛筠看了眼已经冻僵的鱼,说道。 蓝绾儿点头:“可以让我们三个尝个鲜。” 她看向河岸边上,准备给蓝小祁报个喜讯。 一转头看去,空空如也,只有雪地上的一块小木板。 蓝绾儿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小祁呢?” 魏莛筠也看过去,不见人影。 两人施展轻功朝河岸边冲去,蓝绾儿嘴里高声喊着:“小祁——” 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人回应。 “他朝那边去了。”魏莛筠看着地上一串的小脚印说道。 蓝绾儿点头,和魏莛筠一起沿着脚印走。 幸好现在是雪天,地上的脚印清清楚楚。 魏莛筠也顾不上手中的鱼了,随手就仍在地上。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就停住了,看着眼前的情形,蓝绾儿身子突然晃了晃,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脚印。”蓝绾儿指着地上的脚印问道。 蓝小祁的脚印到这里便停止了,前方是一对杂乱无章的脚印,根本辨别不清他的方向。 而那个小脚印的终结处,是一个小小的人形印记。 那个大小是谁留下的,蓝绾儿再清楚不过。 “都怪你!”蓝绾儿突然红着眼睛咒骂:“要是不让他一个人留在岸边就好了,现在怎么办?” 魏莛筠轻抚着她:“我们先找找线索,小祁也是个聪明孩子,他不会有事的。” 蓝绾儿点了点头,和魏莛筠在现场分头搜索。 “这是小祁的手帕!”蓝绾儿从地上捡了一个手帕,朝魏莛筠走了过去。 魏莛筠也拿来一样东西:“我发现一块玉佩。” “所以,小祁真的是被人抓走了。”蓝绾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不敢想象,蓝小祁将会经历什么。 “我们现在立刻回去,玉佩经手都会有记录,一定能查到的,你先不要慌,小祁一定能找回来的。”魏莛筠道。 两人施展轻功走到马车旁,魏莛筠直接将后面的轿子拆了下来,带着蓝绾儿纵马回了京城。 冷风和冷雨看到主子这么快回来还有些奇怪,见他神色匆匆,顿时上前问道。 “主子。” 魏莛筠将那块玉佩递给他们,说道:“查一下这块玉佩最后是落到谁的手中了,还有,看看最近有谁在小树林出没过。” “是,主子。” 魏莛筠看向蓝绾儿:“我们先回房间,他们一有消息就会回来禀报的。” 蓝绾儿点头,跟着魏莛筠回了房间,依旧神色不宁,从回来的路上开始,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个时辰过去了,蓝绾儿也心焦了一个时辰,终于将冷风和冷雨等了回来。 蓝绾儿顿时起身,朝他们看过去。 冷风冷雨大概已经猜到了一些,也不耽搁, 说道:“主子,查到了,这玉佩最终是被一个叫李高的人给买走了,我们查了他的身份,是出没在京城外的一个强盗团伙。” “什么!”蓝绾儿惊呼。 虽然早就想过这种结果,真正听到后,心里还是颤了颤,不敢相信。 魏莛筠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看向冷风:“还有什么,继续说下去。” “那个强盗,我们去刑部调查了一下记录,是一群做孩子买卖生意的。” 冷风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风从他的脚底心钻了进来。 蓝绾儿身子一软,幸好有魏莛筠在她身后扶着,才没有直接一头栽到地上去。 “冷风冷雨,听我命令。”魏莛筠冷声开口。 “等等。”蓝绾儿突然将他的话打断。 魏莛筠看向她:“绾绾,我答应你,一定可以将小祁带回来。” 蓝绾儿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将他带回来。” “你打算怎么去?就这么孤身一人去吗?” “有何不可?” 魏莛筠抿唇,声音柔和了几分:“绾绾,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是那些强盗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你只身前去,有想过后果吗?” “那我也不能在这里干坐着,小祁就是我的命。”蓝绾儿指了指心口处,眼睛似乎有什么在闪动。 “我知道,所以你相信我,我一定将他救出来,那些强盗绑架小祁,做买卖孩子的生意,就是为了钱财,现在时间还短,他们不可能将小祁怎样,我们只需要用钱财诱惑,就可以将小祁救出来。”魏莛筠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次失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有些哽咽:“那,若是那些强盗不上当呢?” 魏莛筠也知道,失去至亲,她已经丧失了一部分理智,只能慢慢引导,“你听我说,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做种生意,就是为了钱财,若是有稍微安全一点的办法,他们一定会用的。 若是现在只身冲过去,小祁也会有危险的,我们先用这个办法试一试,若是不行了,我们再带人强闯。” 蓝绾儿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魏莛筠看向冷风,吩咐道:“冷风,你去贴一个公告,将小祁的画像画出来,若是有找到他的人,赏百两黄金。” “是。” 冷风匆匆退去,赶紧散播消息去了。 与此同时,蓝小祁也在昏昏沉沉中醒了过来,朝四周看了看,很多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和他一样,他们的身上也捆着一根绳子。 那些孩子都是好奇的看着他。 蓝小祁对他们露出一个笑容,“你们好啊。” 没有孩子回应他,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细微的交谈声。 “那个孩子真的那么值钱?一百两黄金?” “那张纸上就是这么写的。” 来人推开门,看向那个即便在人群中都能一眼锁定的精致小脸。 “长得这么精巧,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怪不得值这么多金子呢。” “可是,这把孩子还回去,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蓝小祁看向进来的两人,一个满脸的络腮胡子,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 他歪了歪脑袋,用他那特有的萌萌的声音说道:“两位大哥哥,你是来邀请我到你们家玩的吗?” 两人一愣,李高说道:“是啊,我是邀请你到我家玩的,你喜欢吗?” 蓝小祁想了想,说道:“喜欢,你这里有很多小朋友,还有两位哥哥长得很帅。” 那位长相贼眉鼠眼的赵宝差点感动的要哭了,“高哥,这小孩,他说咱们长得帅。” “哼,还算他有点眼光。” “两位大哥哥,不是我有眼光哦,我姐姐说过,小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且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哦。” “小孩,你,你很不错。”赵宝结巴的夸赞了一句。 蓝小祁也笑着开口:“大哥哥,你的眼光也很好哦,我们的眼光都一样好,我们一定可以好好玩的。” 赵宝还想说什么,被李高暗中推了一下:“小朋友啊,你不想家吗?以后你可能都回不了家了,你不害怕?” 蓝小祁不解:“为什么回不了家?” “因为,我们是坏人,我们要把你卖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到这里来了。” 李高恶狠狠的说,用眼神扫了一圈,周围其他的孩子,其他孩子的身体突然抖了抖,只有蓝小祁神色如常,依然不解。 “大哥哥明明是个好人,为什么要把我们卖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啊?是因为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好玩的东西吗?” 说到这里,蓝小祁眼睛突然一亮:“那大哥哥也一起去吧,大哥哥你带着我们玩。” 有个看起来年龄稍微大点的小孩瞥了蓝小祁一眼,嘴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似乎在同情蓝小祁,又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那里很苦,你们每天会过水深火热的生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为什么要将你们卖去那个地方,自然是因为我们需要钱,你能换来钱。” 李高似乎是存了心思要吓一吓他,恶狠狠的说。 倒是旁边的赵宝有些不忍了。 “大哥哥,你缺钱吗?”蓝小祁眨着无辜的大眼问道,一点都没有吓到。 “自然!” “那太好了,大哥哥,我家里有很多钱,我跟我姐姐说,你是我的朋友,她就会给你钱的,她人可好可好了。”蓝小祁似乎是说到开心处,脸上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竟然是个傻子。”李高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刚刚那么吓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还敢跟他说这样的话。 “小子,你家里人来寻你了,你猜猜出多少价钱?”李高问。 蓝小祁嘟着小嘴,有些不满意,“我明明是无价的,多少钱也买不了我呢。” 李高呵呵一笑,没再说什么,带着赵宝走了。 就在他们转过身的时候,蓝小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与此同时,魏莛筠和蓝绾儿还在着急的等待消息。 冷风暗中让人加大了传播消息的力度,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有消息传了过来。 “主子,那边传来了消息,说要跟您当场商定交易。”冷风道。 “我去。”蓝绾儿道。 “我跟你一起。”魏莛筠道。 两人来到一个小院,是冷风在纸上写的地点。 不多久,有敲门声传来。 “进。”魏莛筠喊。 门被推开,李高走了进来。 “两位,是找孩子的?”李高问道。 “你见过这个孩子?”魏莛筠问。 “见过,只要钱到手,我立马就把孩子放回去。” 魏莛筠看着他,淡淡道:“钱我们已经带来了,孩子在哪?” 李高摇了摇头:“你们给的价格我不满意,我觉得,这个孩子应该可以值个两百两黄金吧?” 听到这话,在场人皆是心中一惊。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两百两黄金,他真敢要! “好,半个时辰后,我带着二百两黄金在这里等你,而我,也要看到孩子。”魏莛筠冷声道。 “这是自然,只要你出金子爽快,我就给你的爽快。” 李高走了,冷风得到魏莛筠的眼神示意,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魏莛筠和蓝绾儿也带着人,顺着冷风留下来的路线走去。 强盗窝在城外十里处的一个小山村的不远处,周围有树木遮蔽,倒是一个好地方。 李高匆匆进门,将蓝小祁带着往外走,刚到门口,便看到蓝绾儿一行人。 “你们... ...”李高震惊的看着他们。 蓝绾儿看了眼李高手中的蓝小祁,见他没事,松了口气。 蓝小祁看到自家阿娘,眼中一喜,喊道:“阿娘,快救救里面的孩子,里面还有好多孩子。” 蓝绾儿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从怀中摸出来一个东西,亮了出来:“李高,你买卖孩童,我现在要以公主身份将你逮捕入狱。” 她高喊:“动手!” 瞬间,后面的一种侍卫倾巢而动,将强盗窝团团围住。 “你,你是公主?”李高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一个公主,那跟她在一起的这个男人就是,魏王? 李高眼前突然有些发黑,心里万般后悔,想直接找个地方钻回去。 他这是抓了一个什么祖宗回来啊! “你休想抓我,孩子还想不想要了?”李高突然一手掐住蓝小祁的脖子,恶狠狠道。 蓝绾儿一怔,手脚冰凉,高声喊道:“住手!” 她看向李高:“我可以放你离开,你不要伤害他。” “哼。” 只听一声冷哼,然后突然从李高手里扔出来一个东西,团团烟雾将她们的视线阻挡住。 “屏住呼吸!”魏莛筠最先察觉不对,喊道。 然而已经晚了,蓝绾儿身体一软,倒在了魏莛筠怀中。 蓝绾儿再次醒来,已经是临近傍晚了。 烛火在空气中窜动着,蓝绾儿猛地从床上坐起:“小祁!” 魏莛筠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当时很多人都被烟雾迷晕了,等到烟雾散后,再让人查,已经没有李高的踪影了。” 蓝绾儿看向他:“所以,你是想说,小祁他又失踪了是吗?” 魏莛筠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在蓝绾儿被迷晕后,他只是暂时将她放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便去寻找蓝小祁了。 奈何烟雾太大,又有迷药的成分,找人大大的困难,最终什么都没有找到,他只能暂时先回来了。 回来后,他直接调动了紫玉阁的所有人去寻找蓝小祁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这就意味着,没有找到。 “魏莛筠!”蓝绾儿突然大吼:“你还我儿子!” “我一定会将小祁找回来。” 蓝绾儿摇头,一把将魏莛筠推开,跌跌撞撞的下床,“我要亲自去找。” “绾绾!现在天色一晚,你这种状态,打算怎么找?”魏莛筠将她拉住。 “不用你管!那是我儿子!他一天不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心安,你滚开!” 蓝绾儿狠狠一甩,却没有如她所愿,将他的手甩开。 魏莛筠将她紧紧抱住:“相信我,我一定将他找回来。” “小祁,我的小祁,我要找他,我要找他。”蓝绾儿根本没听进去魏莛筠说了什么,只是嘴里喃喃着这句话,听得魏莛筠心里针刺一样的疼。 “绾绾,听话,我们先休息,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我要去找,你放开我,放开我!”蓝绾儿吼道。 魏莛筠心疼的看着她,突然心一狠,直接将她打晕。 与此同时,李高和赵宝还有一些强盗窝的其他成员正在连夜赶路。 赵宝有些不敢相信:“高哥,你没听错吧?真的是绾公主的孩子?绾公主不是没有孩子吗?” “废话,不是她的孩子,她会那么着急吗,肯定就是她的孩子!我都听到这孩子喊她娘了。”李高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心急如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赵宝点了点头:“高哥英明,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高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当然是对这小孩好点,不然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赵宝很想说,他们现在就已经是很惨了,还会有更惨吗? 不过李高的话他是同意的,这小孩不能惹,得好好对他,希望到时候他娘能看在他们对他还不错的份上饶过他们。 想到这里,他将马车的轿子帘子掀起,看着里面坐着的一个脸蛋精致的小孩。 “小孩,你看我们对你怎么样?”赵宝问。 小包子一改之前的天真无邪,看了赵宝一眼:“你觉得呢?” 赵宝一惊,吞了口口水,讪讪一笑,问道:“小公子,你想吃什么?小的这就给您买去。” 小包子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并不贪嘴。” “那,那小的给您买些小玩意?”赵宝的脸明显丧了一个度,继续小心翼翼道。 “你想做什么,直说便是。”小包子扫了他一眼,道。 “呵呵,没想说什么,就是想看看您有什么需要的,我们都尽量给您弄来。”赵宝讪笑着说道。 小包子点了点头:“我并没有什么需要的,若是可以,将我送回去就是了。” “您看您说的,之前您不是还说跟着我们好玩嘛,怎么这才多久,就不好玩啦?” 小包子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好笨,我之前那都是权宜之计,为了降低你们的警惕才那么说的,你怎么现在还不明白?” 赵宝擦了擦汗,丝毫没有被一个小孩子嫌弃的怒意,讪讪点头:“是,是。” “那,那您现在怎么不继续权宜下去了?” 小包子又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虽然你现在将我抓了,你敢对我做什么吗?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死了,我阿娘会对你进行疯狂的报复,让你生不如死。 但是你也不可能一直将我带着,所以总有一天我是要回去的,若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回去告诉我阿娘,一样会让你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我何必再进行权宜之计呢?若是你要问之前,就算我给你说出我的身份,你也不会相信的,对不对?” 赵宝被小包子的心机吓到了,这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吗?果然不愧是公主的孩子。 这么想着,赵宝瞬间笑得更加谄媚了:“小公子,您看您有什么需要吗?” 小包子没有再看他,淡淡道:“你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就出去吧,不需要这样。” 赵宝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的道:“小公子,小的确实有话要说。” 小包子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您看,这一路来,我们也是好吃好喝招待,马车也专门找了辆舒服的,等您回家之后,能不能放过我们?” “这件事你直说便是,之前何必绕了那么多的弯子。” 赵宝谄媚一笑,问道:“小公子这是同意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只能保得了你的性命,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敢保证。”小包子道。 他们之前做的可是人口买卖的勾当,若不是碰到他,还会有更多的孩子被他们用作交易。 赵宝也知道这种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还是有些惋惜的退出了马车。 马车外,李高看了赵宝一眼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求他留我们一条性命。”赵宝如实道。 “他怎么说?”李高问。 “保住性命。” 李高沉默半晌,突然道:“我总要为以后兄弟们的生活考虑,这小家伙不是值一百两黄金吗?到时候用他还钱,够我们兄弟们用好一阵子了。” 赵宝问:“高哥,你想干什么?” “就是换一些钱而已,到时候,我们就去凤梧国,她身为一国公主,手也不可能伸到凤梧国去。” 李高想了想,竖起一根大拇指:“高哥,高明。” 蓝绾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被人击晕的感觉并不好,她从床上坐起,眉头紧皱,思绪慢慢回笼。 小祁,她的小祁... ... 她匆忙下床,魏莛筠推门而入。 “你醒了?先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魏莛筠道。 蓝绾儿看向他,眼中藏着说不清的味道:“你想干什么?又想让我放弃寻找我的孩子?我告诉你,休想!” 魏莛筠无奈,上前,蓝绾儿突然抬手:“你别过来!你弄丢了我的孩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讨厌你,你走,我要去找我的孩子。” 魏莛筠的心突然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强忍下来,站在原地没有动,沉声道:“绾绾,你听我说,你先吃点东西,保存体力,才能尽快找到蓝小祁,像你现在这种状态,是找不到他的下落的。” 蓝绾儿冷眼看着魏莛筠,“你想劝我放弃寻找我的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莛筠着急解释。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不想让我找他,所以百般阻挠,是,他不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不着急,但是她是我的亲生骨肉,不见到他,我放不下他。” 蓝绾儿戳了戳自己的心窝口子,一脸的痛苦。 “我没有不让你找他,我已经将所有人手全都派了出去,他们已经在全力寻找,但是你得先保证你的身体康健,才能撑下去。” 蓝绾儿哽咽着摇了摇头:“不,我吃不下,我一想到蓝小祁可能经历的什么样的日子,我就吃不下,他那么小小的身体,他也没有吃,我怎么能用吃饭的功夫耽误寻找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强盗在知道了你的身份后,会对小祁很好,抓他只是为了换取一些筹码?”魏莛筠道。 蓝绾儿回归了一点理智,愣了愣,可很快又朝外走去:“我一定要尽快找到他,若是你不想就他,可以不救,但是不要阻止我。” 魏莛筠没再拦着,而是无奈的跟在她的身后,跟着她一起去了药王门。 到了药王门,蓝绾儿直接将所有人发动出去,寻找蓝小祁的踪迹。 然后没有多做逗留,去了林府,去找林诚帮忙,让他也帮忙寻找。 蓝小祁失踪的消息在昨天就已经传回了林府,林诚也早已经派人去寻找了。 这会见蓝绾儿如此着急,又加派了一部分人过去。 “绾儿啊,不要担心, 小祁那孩子机灵的很,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伯父帮你找,你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 蓝绾儿拱手致谢:“多谢林伯父。” 从林府出来,蓝绾儿看了看天空,总觉得这些还是不够。 沉吟了半晌,低声道:“我去皇宫求陛下。” “绾绾!”魏筳筠惊呼:“你可知去求见他,这意味着什么?”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这我自然知道,但是他的力量一定遍布全国,有他帮忙,一定能更快的找到小祁。” 魏筳筠觉得她现在已经有些魔怔了,可是不管怎么劝,都劝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用最极端的方式。 他最终还是没有拦住蓝绾儿,就让她这么近了宫,直接求到了陛下面前。 “还请皇上派人寻找小祁下落,臣女一定感激不尽。”交代了事情的原委,蓝绾儿行了一个参拜大礼。 重生到现在,她从未行过如此大礼。 听到她的话,皇上倒是愣了愣。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皇上也早有耳闻,只是了解的不那么清楚,更不会想到,蓝绾儿的反应会这么大。 “林祁,他失踪了?”皇上问。 “正是。” “他不是是你捡来的弟弟吗?”皇上有些疑惑,大概是想不通,不过一个捡来的弟弟,怎么就能让蓝绾儿费这么大的心神。 “他从刚出生没多久就陪着臣女,陈臣女和他之间早有了深厚的感情,此次他失踪,臣女心急如焚,还望陛下恩准。”蓝绾儿将头埋在地下,深情道。 大厅内好半天没有声响,好久,才听皇上开口道:“倒不是朕不愿意助你,他并非你亲生,宫墙大院也需要有人来守护,若是朕将人派了出去,守护皇城的人势必就要少了许多,正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而皇城,现在经不起这样的动荡。” 蓝绾儿低头,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你,可明白?”皇上沉声问道。 蓝绾儿低着头答:“臣女明白。” 皇上点头,很是满意:“你明白就好,知道你心急,朕也就不留你了。” 出了御书房,蓝绾儿心思暗沉,埋怨自己的不理智。 早就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皇上本就冷血,又怎么会答应去寻找一个毫不相关的孩子呢? 可是小祁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若是不找皇上,她们的人手就会少很多。 出了宫,却见魏筳筠静静的守在宫门外。 他并没有随着蓝绾儿进宫见皇上,若说蓝绾儿求皇上,皇上答应的概率为一成,那如果他去了,皇上答应的概率就是零。 只是他依然担心蓝绾儿因为情急之下露出了什么破绽,便守在宫门外。 蓝绾儿看到魏筳筠,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前往凤梧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突然,蓝绾儿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魏筳筠吓了一跳,飞身前去将蓝绾儿即将落地的身影接住。 两人又是一路回了客栈,期间蓝绾儿一直没有醒来,只是眉头紧锁,看起来并不安宁。 就在这时,紫玉阁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并带回来了关于蓝小祁的消息。 “主子,属下查到,小公子现在被那群人带到了凤梧国管辖的范围内,此刻在惠城落脚。” “惠城?”魏筳筠凝眉。 惠城确实已经是凤梧国的地盘,若是在雪龙国还好些,但是现在在凤梧国,还真有些难办了。 他的身份,明显是去不了凤梧国的,否则他这么多年的质子就白做了。 这些强盗好恶毒的心思。 魏筳筠暗暗发誓,等将蓝小祁救回来,一定让那些强盗不得好死。 这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要尽快将蓝小祁救回来。 蓝绾儿一个时辰之后才醒了过来。 她刚醒来,魏筳筠便将关于蓝小祁的消息告诉了她。 蓝绾儿沉思:“已经在凤梧国了,可是我们现在去不了凤梧国。” 她的身份是公主,魏筳筠的身份是质子,不管他们俩谁出现在凤梧国境内,都会造成一番动,乱。 到时候,且不论皇上以前对她怎样,一定会要将她杀之而后快,到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又回归到了原点。 她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皇权抗争。 魏筳筠看着她,目光坚定:“绾绾,你放心,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蓝小祁的地点,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他救出来的。” 看着他坚决的眼神,蓝绾儿问道:“你要亲自过去吗?” 魏筳筠点头:“否则那些强盗不一定会放人。” 蓝绾儿道:“好,那我跟你一起。”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王五急切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呀,那你可是凤梧国,你们若是过去了,就等于去送死。” 很显然,事情王五已经知道了。 两人也没有打算瞒着他,蓝绾儿说道:“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了,这一趟,我必须去。” 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所有的计划全部付之东流,她也一定要将蓝小祁给救回来。 魏筳筠握住她的手:“本王会跟你一起。” “哎呀,撒狗粮能不能换一个时候,现在还有一个人选,不一定非要你们过去呀!”王五急道。 这一个两个的,送死也不见这么着急的呀。 蓝绾儿疑惑,魏筳筠突然恍然大悟。 就在这时,一个浅黄色的身影从王五身后走了过来,正事多日不见的陆梦,魏筳筠的师妹。 “师兄,让我去吧。”陆梦主动要求道。 蓝绾儿没有说话,看向魏筳筠。 这毕竟是别人的师妹,跟她又没有关系,这个时候她没办法开口。 “你打算怎么做?”魏筳筠问。 陆梦道:“我们的师父是凤梧国的人,但是我并不全是凤梧国的血脉,我的母亲是雪龙国的人,师兄你是知道的。” 魏筳筠点头,蓝绾儿却是有些意外,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追究。 “这样就算我去了凤梧国,也无伤大雅,我本就是从凤梧国来的,而且我们母亲身为雪龙国的人,不可能让我做出危害雪龙国的事情。” 在一知道魏筳筠出了这样的问题的时候,陆梦就赶了过来。 这些天她一直在药王门,并没有多跟魏筳筠见面,更别说帮他做什么事情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自己可以出力的机会,陆梦表示她很愿意。 魏筳筠道:“这一路上,很可能会有危险,救小祁的时候,也可能会有危险。” 陆梦笑了笑,摇头道:“师兄,这些我都想过了,我自己不也是从凤梧国一路赶过来的吗,不会有事的。” 见魏筳筠还在沉思,陆梦继续道:“师兄,现在已经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不是吗?或者你是担心我会害那个孩子,放心吧,之前的偏见我已经放下了。” 魏筳筠想了想,最终点头同意。 蓝绾儿也没有多大异议。 毕竟陆梦说的其中有一点不错,现在除了陆梦,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为了尽快将蓝小祁接回来,当天下午准备东西,第二天一早,陆梦便带着一些随从和钱财上路了。 而蓝绾儿,也作随从装扮,跟随她一起。 从雪龙国到凤梧国惠城的路不算近,若是普通行进的话,可能需要半个月的功夫。 但是现在众人一路快马加鞭,不多久就已经距离京都有上百里的路程了。 她们来到一个村子,暂时在这里歇脚。 觅书上前敲开一处人家的门,恭敬道:“这位大嫂,我们路过这里,想在这里借宿一宿,不知可否方便?” 大嫂从门缝中探出一个头来,看了看身后的一行人,小声问道:“你们是从外地来的?” “正是,我们现在赶路,但是现在天色已晚,我们想在这里借宿一宿,明日一早就走。”觅书语气和善的说道。 大嫂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行吧,你们先进来吧。” 算上蓝绾儿,他们一共有十个人,而大嫂这里最多只能住四个人,只能其他人再重新找地方。 蓝绾儿和觅书觅影,还有陆梦走进小院,那位大嫂赶紧将门关上。 陆梦看了奇怪,问道:“大嫂,你这是怎么了?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大嫂摇头叹息:“哎,你们有所不知,这村里边现在不太安全,明天一早你们就赶紧走吧,尽量不要在村子里边穿行。” 陆梦来了兴致,问道:“大嫂,请问这村子里边是出了什么事?” “你们有所不知啊,这村里边呀,好多人都得了天花,也就剩我们边上这几户了,所以大家现在都不敢出门,怕被传染上。” “天花?”陆梦惊呼。 这可是一种传染病啊! “那大嫂,村里边可有大夫在医治?”陆梦问。 “刚开始还有,只不过后来大夫都被传染上了,现在哪里还有大夫敢去治病啊?” “原来如此。”陆梦点了点头:“虽然这天花传染性强,但也并非不可医治。” 正好,她们这次出来的时候,好像就有带有关的药材。 “大嫂,请问这得天花的人都在哪里吗?”陆梦问。 “都在自己家里呢,现在谁还敢到处乱跑啊,回头再把整个村子的人都传染上,那就真的成罪人了。” 竟然说着话,屋里传来小孩的哭声,大嫂急急忙忙的往回走:“哎呀,别问这么多了,你们明天一早就赶紧走吧,不要从村子里面穿行就行了。” 蓝绾儿几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走到了大嫂给她们安排的房间。 这个小院一共有三个房间,那位大嫂一家子占了一个房间,还剩下两个房间就给她们住。 觅书和觅影住进了一个房间,蓝绾儿则和陆梦住到了一个房间。 起初陆梦还有些别扭,不过见蓝绾儿没什么异样,她也慢慢平复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入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林绾,这村里边的天花,是可以医治的吧?” 她只是在药王门学习过天花的治疗办法,但是并没有实操过,想到旁边还躺着一个医术界大神,便直接问了出来。 蓝绾儿道:“自然是可以的,药王门的书记里面不是记载了吗,应该也有给你们培训学习过吧。” “我这不是并没有治疗过天花病人吗,所以找你确认一下。” “你要救这些村民吗?”蓝绾儿问。 “身为医者,总不能见死不救,既然知道该如何救治,当然该医治了。”陆梦道。 说完,她突然想到她们这一行的目的,赶紧解释道:“我就人耽误多长时间的,天花不是并不难医治吗?” “既然你想,便去吧。”蓝绾儿轻声道,说完便不再有声响,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大早,陆梦就出门了,沿途用大夫的身份打听到得了天花病人的住处,直接进了一个院子。 蓝绾儿并没有跟着,只让觅影跟过去看看,防止她出现什么危险。 谁知道当天下午,还真的就出现了意外状况。 陆梦在治疗的过程中被感染了。 听到这个消息,蓝绾儿有些无奈。 “陆姑娘说她现在被感染了,不便再来大嫂的小院,怕给这户人家也传染上。”觅影道。 “你去跟大嫂道个别,收拾好东西,我们过去看看吧。”蓝绾儿道。 陆梦所在的人家,距离她们现在所住的院子不过五十米处,步行很快就到了。 小院的门被紧紧关着,觅书上前敲门,站在门内的,是一个大叔。 “是你啊,你带你的朋友过来了。”大叔打了个招呼。 “大叔,可否方便让我进屋看看?”蓝绾儿礼貌的开口。 “小姑娘要是不怕被传染,就进来吧。”大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让开了一条道路。 蓝绾儿顺着他让出来的路走进院子里,觅影将她带到了陆梦现在所在的房间。 大叔在身后将门又一次关上,也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陆梦感染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房间内,陆梦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听到开门声响起,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你怎么过来了?” 蓝绾儿轻笑:“我不过来,你怎么办?” 陆梦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按照当初在药王门学到的知识救治的啊,谁知道没用呢。” “没有完全掌握情况,就敢瞎治?”说话间,蓝绾儿已经探上了陆梦的脉搏,为她施了几针。 问题不大,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配一些药来。 说完,她看向身后跟进来的大叔,问道:“大叔,请问家里有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住人的,我也是大夫,天花,我会治。” 大叔在听到刚刚蓝绾儿和陆梦对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此刻听到她这样斩钉截铁的话,激动的差点落泪。 “好好,我和老婆子挤一挤,还可以腾出两间房的,我那儿子去外面给别人做工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就有劳这位大叔了。” 陆梦被转移到了另外一间房,看着蓝绾儿认真调配解药的模样,她笑了笑,开口道谢:“谢谢你。”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蓝绾儿头也不回的说。 蓝绾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给别人治病,别人都还没治好,自己倒是先感染了。” “我这不是没经验嘛。”陆梦也是很无奈。 她有些疑惑:“那,你就不怕被我传染上吗?” “我业务能力强,你给我传染不上。”蓝绾儿道。 虽然陆梦不知道业务能力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大概能猜出来几分,不由笑出声来。 “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天花这种病,蓝绾儿并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调配药物的过程很快,只是却发现少了重要的药材。 “觅书,帮我给魏王送一封信。”蓝绾儿吩咐道。 在这里寻找药材不然容易, 倒不如让魏莛筠派人送过来,幸好,京城还有一个能让她放心的人。 “是。” 蓝绾儿很快在信上写明缘由,让觅书亲自去送了。 陆梦问:“怎么了?” “少了几个主要的药材,你可能还得等上两三天了,这几天我先用银针给你控制,让你不至于那么难受。”蓝绾儿道。 觅书一路快马加鞭的赶路,中间也不休息,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到了京城。 见她如此风尘仆仆,魏莛筠以为蓝绾儿出了什么事,担心的问道:“她怎么了?” 觅书还有些喘不上来气,将手中的信封往前一递,冷雨上前接过,给魏莛筠递了过去。 魏莛筠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上内容,更加担心了:“天花?那绾绾现在怎么样?” “只是陆小姐感染了,主子一切正常,现在就等着药材配药呢。”觅书道。 魏莛筠点头,将上面的内容又仔细的看了一遍,里面还有蓝绾儿写的几味药材。 因为这次得天花的人多,光是药王门的药材可能不够,所以希望魏莛筠帮忙,能不能多采购一点,顺便再派两个人和觅书一起送回。 “我知道了,你先去药王门拿药,本王这边也准备,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魏王也要一起去吗?”觅书问道。 魏莛筠点头,“本王跟你一起去。” 觅书嘴巴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一早,觅书便来了魏王府,魏莛筠也早就准备好了。 冷风留下来,冷雨跟着他走。 三人一路骑马城门口,却是又被侍卫给拦下来了。 “魏王,请出示您的通行证。” 魏莛筠冷眼看着那名侍卫,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侍卫打了个哆嗦,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就应该乖乖让开,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就那么硬生生的拦在魏莛筠面前。 “魏王,若是没有通行证,请恕小的不能放人。” 魏莛筠看了身后的冷雨一眼:“冷雨。” “是!” 下一刻,众人还没反映过来,冷雨便翻身下马,抓着那侍卫的衣领给提到了一边,魏莛筠就此绝尘而去。 而冷雨将侍卫提到一边后,也骑马和觅书一起走了,留下侍卫一脸懵逼。 魏莛筠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过他的话。 等到魏莛筠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一天后了。 来到他们最后落脚的那户人家,却是不见蓝绾儿的人影。 大叔认得觅书,见她又带人过来了,忙将蓝绾儿留下来的话复述出来:“姑娘,那位大夫姑娘说是去山上采药了,让你不要担心。” “去山上采药?”觅书皱眉。 这里的山脉他们并不清楚,万一有野兽出没该怎么办? 大概是看出觅书的顾虑,大叔解释道:“姑娘不要慌,这山里虽然有一些野兽,却也不是太危险的东西,我跟那位大夫姑娘也说过情况了。” 说到这里,大叔叹了口气:“只是,哎,原本我是劝她多带几个年轻的壮汉的,那姑娘非要自己一个人去,我们也没办法阻拦,姑娘,你跟她熟悉,要不你带着人过去看看?” 其实大叔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只当蓝绾儿是一个柔弱小姑娘,一个人在那山里面采药,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我知道了,多谢大叔。”觅书点头致谢。 “我去。”魏莛筠突然开口。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魏莛筠已经往外走了。 大叔满脸的诧异,指着魏莛筠很是不解:“他,他这是?” “大叔不用担心,他武功很高的,是我家小姐的未婚夫哦。”觅书眨了眨眼睛,说道。 大叔露出一丝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竖起一根大拇指:“这位公子长得俊啊,还这么有胆量,那位大夫姑娘没有选错人。” 声音不大,但对于魏莛筠这样的习武之人来说,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继续加快脚步往山上走去。 另一边,蓝绾儿惊喜的看着眼前小坡下的一个长得妖艳的蓝色花儿。 蓝芝,一种极其稀有的药材,可遇而不可求,是一种增强功效的辅助药材,在药方里面加上这种药材,可以将药效提高至少两倍。 她眼睛放光,兴冲冲的往下走。 许是因为走得着急,半路上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摔了一跤,直直朝下面跌下去。 而那一瞬间,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要她以为自己要摔一个灰头土脸的时候,被人拦腰抱住,然后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躲过了这一劫。 很熟悉的怀抱。 她仰头看去,果然是好几日不见的人。 “你怎么来了?”蓝绾儿从魏莛筠怀中退出来,问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伤到哪里?”魏莛筠反问。 “我没事,幸亏你救得及时,没受伤,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你给我来信的吗?”魏莛筠道。 蓝绾儿无语:“鼎鼎大名的魏王应该不至于连字都不认识吧?我说的是让你派人送药过来就好了,可没说让你亲自过来。” “本王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魏莛筠厚颜无耻的道。 蓝绾儿对天翻了个白眼:“魏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啊!万一再被人给弄到天牢里面,我不会再还你了。” 魏莛筠抿唇轻笑,“绾绾这是在担心我吗?” “快回去吧。” “放心吧,我可以用其他身份乔装前去,不会有事的,再说,我都已经来了。” 蓝绾儿想了想,发现没有再反驳的理由,只能作罢。 将那株蓝芝草采回来,两人便一起回了村里。 魏莛筠和觅书带来的药,再加上蓝芝草的催化,足够治愈村子里所有被感染的人了。 只是奇怪的情况出现了。 村民在喝下汤药后,只有一部分村民痊愈,其余人依旧没有半点起色,其中就包括蓝绾儿现在所在这家的那位大婶,还有陆梦。 “陆梦,需要借你一点血来研究一下。”蓝绾儿道。 把脉毕竟还是有限,现在的科技又比不上未来,有各种辅助仪器。 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用一点血研究了。 “好。”陆梦也是爽快。 采好了血样,蓝绾儿和陆梦一起研究解药,却被魏莛筠拦住了。 “她感染天花了!”魏莛筠强调。 “我知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你现在应该离她远一点,先保护好你自己。”魏莛筠有些生气。 上次瘟疫的事情她是已经忘了吗? 蓝绾儿也有些恼:“魏王,现在这里只有我和陆梦两个大夫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一个人闭门造车是无济于事的,必须和陆梦一起研究。”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魏王,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不可能丢下陆梦和半村子的人和你一起走,我会良心不安,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魏莛筠最终还是没有抵得过蓝绾儿的坚持,只能前后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方跟着。 见她一开始工作就忙前忙后不分昼夜白天不休息,魏莛筠还是心疼了,亲自为她做了药膳。 蓝绾儿也都却之不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治愈遗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师兄对你可真好。”陆梦有些羡慕的说。 蓝绾儿笑了笑,说道:“以后你也会遇上一心为你的公子的。” 陆梦自嘲一笑:“不会了,林姑娘,你知道我的心是属于谁的。” “喜欢这种事不是恒定的,这世间也不止你师兄一个男子啊。”蓝绾儿道。 陆梦不置可否。 两人也都聪明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天过去了,蓝绾儿总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门槛,却总是抓不住,烦躁的坐在院子里发呆。 “进展不顺利?”魏莛筠在她身旁坐下。 蓝绾儿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实在是第一个看到王爷和她一样,就直接这样坐在地上的。 她是不修边幅惯了,可是这位爷不是一向很讲究的吗? 见她看向自己,魏莛筠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也没对这个行为作出解释。 蓝绾儿收回视线,叹了口气:“是有些不顺利,总觉得已经找到灵感了,可总也找不到线索。” 想了想,她突然走回房间,去找那位大叔了。 “大叔,我想问一下你们村子里边吃的东西都一样吗?” “诶,一样的。” 蓝绾儿点头,又随口问了一句:“那喝的水也是一样的吗?” 大叔想了想,“水应该是一样的,不过不一定是同一口地下井,接的水脉不一样。” 蓝绾儿灵光一闪,追问:“那大叔你知道有哪家跟你们家接的水脉是一样的吗?” “这个自然知道,每家每户开井,开哪里的井都是要过户的,不能私自开井的,我记得不是特别全乎,姑娘若是想知道,可以去村子里的老先生那里查一查。” “多谢大叔!” 又问了一下老先生的住址,蓝绾儿有些激动的回了院子,将觅书叫了出来:“觅书,你去统计一下,现在还有哪些家里的人没有被治愈好。” “是。” 吩咐完,她自己也朝着老先生的住处走去。 魏莛筠跟上:“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好像找到了一点点线索,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得等我和觅书同时取证回来才能知道。”蓝绾儿边走边道。 魏莛筠静静的听着她说,也不插话。 蓝绾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说道:“我刚刚问了那位大叔,他说村子里边走的不是同一条水脉,我想会不会是水源的问题,里面所含的物质有所不同,导致天花变异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老先生的住处了。 敲开了门,老先生正好在家。 “老先生,我想请您帮个忙。” 最近蓝绾儿在村子里面闹出来的风头正盛,老先生自然也认得蓝绾儿。 “是林姑娘啊,您可是我们村子里的大恩人,有什么事进来说。” 蓝绾儿笑了笑:“老先生您说笑了,这是我们身为医者的责任,我还没将村子里的人全部治好呢。” “哎,小姑娘有这样的本事已经很不错了,那些大夫啊,都不敢上我们这里来,请了好多大夫了,要不也被感染了,要不来都不来,没有像姑娘这样,没几天就治好大半村子人的,我相信姑娘你一定可以治好的。” 老先生动情的说着,就差要给蓝绾儿办一个妙手回春的奖了。 眼见老先生有滔滔不绝说下去的架势,蓝绾儿赶紧打断:“老先生,今天我来找您,是有事情找您帮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 “是这样的,我想了解一下村子里面,各家各户井中所接的水脉。” 老先生点头,又皱了皱眉:“这自然没有问题,老夫就是想多问一句,这天花,是跟这水脉有什么关系吗?” 蓝绾儿笑了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安慰道:“老先生别担心,目前只是我的猜测,而且就算真的有问题,也不是水脉本身的问题,村子里面的水脉应该已经用了很多代人了吧?要是真有问题,不会到现在才出事的,也不会只有一部分人出事的。” 老先生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这样的,老夫还以为,是这水源出了问题呢,姑娘你先等等,我去给你拿册子。” 蓝绾儿将册子拿回家,整理出来跟她现在所在的人家同一水脉的人家,觅书也拿着统计出来的名单回来了。 “主子,这是名单。” 蓝绾儿接过,大致扫了一眼,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主子,有发现了?”觅书惊喜的道。 “嗯。” 蓝绾儿起身去找大叔,让大叔带着她重新打了一桶水,又让觅书去第一次去的那个大婶家里打了些水过来。 两相对比,果然发现了不同的物质。 物质对人体本身没有害处,但大叔家里的水在得了天花之后不能喝,否则就会变异。 倒不是说另一处水脉就好了,说不定下一次遇到另外一种病毒,大叔家的水井喝了不会有问题,大婶家里喝了就会变异了。 知道了问题的来源,蓝绾儿和陆梦加班加点的研究出药物,让村民们自己煮了喝,并让老先生挨个通知,暂时去接了另一处水脉的井里边喝水。 为防村民误会,蓝绾儿还专门费了一番口舌给老先生讲解。 “老先生,想来您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混在一起吃,会中毒的道理?” 老先生听她说半天什么物质什么变异的等等,听得云里雾里,终于碰到一个他能听懂的,赶紧点头。 “这个我知道知道,有时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吃会拉肚子。” 蓝绾儿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道理。现在这种水源和天花就是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就会和中毒一样,但是只要不得天花,这种水喝了就没事了,您不用担心,这次我将天花治好了,以后就就不会得了。” “这样啊,好好好,多谢你了小姑娘。” “那老先生您一定要给村民说清楚了,他们的水本身是没问题的。”蓝绾儿再次强调。 她是真怕经过这次的事情,大家都不敢喝自家的井水了。 “放心吧姑娘,我一定给他们说清楚。” 大叔家的思想工作自然是由蓝绾儿自己来做了,好在大叔一家人已经对蓝绾儿深信不疑,听到蓝绾儿的解释,也就放心下来。 左不过也就是在天花彻底好了之前不要喝自家的水了嘛,以后还是可以喝的,而且喝了也没害处,听蓝绾儿说,可能还会有某些方面的好处呢。 所有的村民都已经治疗完了,蓝绾儿终于松了口气,走进陆梦房间正准备道喜,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忘记给陆梦治疗了。 蓝绾儿:“... ...” 陆梦:“... ...” 蓝绾儿:“我若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吗?” “你觉得呢?”陆梦反问。 “咳咳,我去让人再给你熬一碗。”蓝绾儿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退了出去。 “觅书,去让人再煎一碗药。”蓝绾儿道。 觅书有些为难的走了过来:“主子,那些药材刚好够村民,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药材了。” “什么?”蓝绾儿看先她,脸色一白。 觅书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怎么会没有药材?一点都没有多的?”这下,蓝绾儿真的有些急了,全然没有了方才开玩笑的神色。 “主子,要不,属下再回京城去取?” 蓝绾儿摇了摇头:“上次你们来的时候,已经将这种药材带完了,这种药材并不是那么好补给上的。” “那现在怎么办?属下去县城里面看一看。”觅书急道。 “林绾。”里头传来陆梦的喊声。 蓝绾儿听到声音,赶紧进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不怪你,你不要自责,要不是我自己不小心,也不会这样的,就是有些可惜了,不能帮你救你弟弟了。”陆梦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有些艰难的开口。 本就感染了天花,又消耗了她几天的精力,如今放松才来,才觉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从我手里拉回来的人命不知道有多少了,不差你这一个,你给我挺住,我一定找到药材!”蓝绾儿道。 与此同时,觅书站在门外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魏莛筠。 魏莛筠直接找到了蓝绾儿,问她要了所差的药材,还有大概的药材图样,带着村民们上山采药去了。 大家听说给她们治疗的大夫还没好,都纷纷举荐要去帮忙,竟然是来了一大批人。 最后还是魏莛筠挑选了几个比较壮实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有经验的中年人去了山里。 觅书也跟着走了,留下觅影在这里保护蓝绾儿。 此时,房间只有蓝绾儿和陆梦两个人。 “林绾,我知道,我已经没救了,唯一让我后悔的,就是我没有早一点占据师兄的心。”陆梦呆呆的望着上方,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她叹了口气:“可是,我竟然觉得,你跟师兄比我跟师兄更加般配,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不喜欢我的人?” 蓝绾儿轻声道:“是因为你的缘分还没到,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第二百二十七章 青蛙的故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距离村子不远的是一座山脉,山脉里有各种各样的药材,偶有野兽出没。 所以,村子里很多年轻人都会来这山上打猎,自然也不伐采草药的。 魏莛筠一行人,正在此列。 一中午的成果,终于将陆梦现在需要的草药找全了。 回程的路中,魏莛筠却一时不慎,跌入了一个被草丛掩盖的大坑中。 “公子!”有人惊呼。 魏莛筠咬着牙,看了眼夹在自己脚上的老鼠夹子,一阵无语。 有朝一日,堂堂魏王,被一个老鼠夹子夹住脚,并且跌到了一个捕兽的坑中。 “无事,你们先将药材拿回去。”魏莛筠道。 “公子,那你呢?”壮汉问。 魏莛筠原是想自己跳上去,突然想到什么,说:“暂时没事,你回去找人来救也等得起。” 听他这么说,壮汉也没耽搁,匆匆跑了回去。 蓝绾儿正在房间里同陆梦说话,听到外面有吵闹声,说道:“想必是他们采药的回来了,我出去看看,你别担心,我说过一定将你治好,决不食言。” 陆梦重重点头。 蓝绾儿出去,一眼扫过去,却没有见到那个人,心中疑惑,却还是打算先办正事。 “药材都采到了吗?”蓝绾儿问。 “采到了,都在这里,姑娘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 蓝绾儿点了点,一个不少,“都在这了,谢谢你们。” 壮汉们乐呵呵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能帮到就好,对了,姑娘,跟我们一起出去的那个公子掉到了一个坑里边出不来了。” “一个坑里面?”蓝绾儿有些诧异。 坑?那得多大的坑,才能让魏莛筠被困? “是,很深,是我们平时捕兽时用的坑。”壮汉解释。 蓝绾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问了坑的具体位置,道了声谢,便让他们离开了。 “主子,您去找魏王,属下来煎药。”觅书上前道。 找这家大叔借了一捆绳子,拒绝了大叔想要帮忙的好意,蓝绾儿直接带着绳子去山上了。 等找到壮汉们说的坑所在之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魏王——”蓝绾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蓝绾儿四周看了看,很粗很粗的树,树下面放了一些碎草药,确实是在这附近啊。 “魏莛筠——”她又喊了一声。 然后静静听着。 这次终于听清了,应了一声:“这里。” 蓝绾儿激动地跑了过去。 然后,一个不小心,一声惨叫后。 也摔到了大坑里。 而最可恨的是,手里的那捆绳子,在她的下意识动作里被抛到了上面。 其实想想,就算有了绳子,两个人都在下面也上不去啊。 蓝绾儿很是无奈,更多的则是尴尬:“呵呵,这个,纯属意外,天已经黑了,这路也不太好看清。” 魏莛筠点头:“我也摔下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摔下来,那就更不奇怪了。 蓝绾儿讪讪一笑,抬头看去,出口在他们上方两米多的地方,应该不难上去才是啊。 “这点高度,应该难不倒你吧?魏王,怎么不自己上去?” 魏莛筠指了指自己脚下:“被它夹住了。” 蓝绾儿这才注意到,魏莛筠的脚边放了一个老鼠夹子,他脚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地上是一滩血迹。 “让我看看。” 魏莛筠没有拒绝,不偏不倚的让她为自己处理伤口,顺便听着她的絮絮叨叨。 “好歹也是练武之人,你不知道这伤口是要及时处理的吗?万一发炎了怎么办?发烧了怎么办?烧坏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话砸了,魏莛筠嘴角却是洋溢着幸福的笑。 那夹子看着像是老鼠夹子,实则要大上好几倍,造成的伤害自然也是成倍的。 蓝绾儿花了一些时间处理完魏莛筠的伤口,站起身,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她没好气的说:“看什么。” 魏莛筠笑着将她揽入怀中。 蓝绾儿本能的想挣扎,克制住了,乖乖缩在他的怀中,声音闷闷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 他的脚受伤了,轻功肯定是不能用的,她的轻功又不足以支撑两人飞上去。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不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吧? 魏莛筠幽幽开口:“只能等人来救了。” 蓝绾儿:“... ...” 算了,当她没问。 叹了口气,挣脱开他的怀抱,蓝绾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靠在墙上,正好看到上方坑口的月光。 魏莛筠缓步朝她走了过去,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轻轻给她披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肩膀。 “魏莛筠。”蓝绾儿轻轻开口,眼睛却依然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 “嗯。” “你听过井底之蛙的故事吗?” “我想听你讲给我听。”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眼中却带着浓浓的笑意:“好,那我就讲给你听。” “一只青蛙,它一直生活在井底,以为天空只有井底那么大,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告诉它天很宽很蓝,大到无边无际,它不相信,和那个人争执。” 说到这里,蓝绾儿突然扭头看向魏莛筠,“你知道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虽然有些纳闷这不是讲青蛙的故事吗,怎么扯到人身上去了,魏莛筠还是依言问了句:“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人被青蛙气的摔倒在井底了。” 说到这里,蓝绾儿突然哈哈笑起来。 魏莛筠满头的黑线,问道:“然后呢?” 蓝绾儿收敛起笑容,道:“然后,青蛙就踩着那个人的身体跳出了井底,见到了真正的天空,然后你猜怎么着?” 魏莛筠继续问:“怎么了?” 蓝绾儿似乎要笑出声,强生生的忍下来,“然后那个掉到井底的人的同伴正在上面烤肉吃,那只青蛙也变成了他们的口腹之欲。” 魏莛筠挑了挑眉。 蓝绾儿看向他:“不好笑吗?” “所以绾绾是想让本王知道,不要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吗?” 蓝绾儿:“... ...”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叹了口气,她只能扯开了话题:“不说那个了,魏莛筠,我们明天就启程吧?”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小包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明天我让人找几辆马车。” 蓝绾儿诧异:“为什么是马车?”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骑马长途跋涉,最起码要过上两天,还有我的脚,暂时也没办法骑马。”魏莛筠道。 蓝绾儿想说什么,魏莛筠继续道:“不用跟我谈,不然,我们就休息两天再走,小祁那边的情况我一直让人盯着,有问题他们会传信过来的。” 说不过,那就只能作罢了。 “好,两天后,我们就换骑马。”蓝绾儿道。 之后好半晌,两人都没说话,蓝绾儿靠在魏莛筠的肩头,一起欣赏着上面那轮明月。 “绾绾,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身后,只要你想,我都在。” 魏莛筠看着上空的明月,突然想要时间就此静止,这片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人来打扰。 好半晌,蓝绾儿都没有任何回答,魏莛筠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去,却见她早已经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魏莛筠轻轻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就有村民组团来大叔家找蓝绾儿了。 得知蓝绾儿竟然一夜未归,众人都慌了。 “林姑娘还没回来吗?遭了遭了,这两人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老李,叫上你家儿子,再叫上几个村民,我们赶紧去山上。” 消息很快传开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山脉,沿途寻找生怕错漏了一丝踪迹,却是一直到坑口都没有什么线索发现。 “不会他们还在坑里面没有出来吧?”有村民疑惑道。 大家一看,果真如此。 坑里边的一男一女互相靠着彼此,已经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陆梦的眼神里清澈无比,嘴角甚至还挂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师兄!林绾!”陆梦冲着下面喊了声。 两人醒来,蓝绾儿睁眼就看到好多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意识瞬间回笼,慌乱中从魏莛筠怀中退出来。 知道姑娘家脸皮子薄,众人也不拿这件事调笑。 有人喊:“林姑娘,我们现在救你上来。” “多谢。”蓝绾儿回。 她低头看了眼魏莛筠的脚,见没有恶化,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在村民们的帮助下脱困,又接受了村民们的最高礼仪接待,一来二去花了不少时间,等到出发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了。 陆梦故意将蓝绾儿和魏莛筠分开,要自己和蓝绾儿坐一辆马车。 蓝绾儿以为她还没有放下对魏莛筠的心,便也没有多说,在魏莛筠幽怨的目光中同意了下来。 原本是好意,想让陆梦早点恢复,却不想陆梦直接开口。 “林绾,之前对你跟师兄造成了一些困扰,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蓝绾儿有些诧异:“不必如此,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男扮女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陆梦摇头,态度很是坚定:“不能过去,这件事我必须道歉,还有,我已经放下对师兄的感情了,以后不会再掺和你们的事了。” 这下蓝绾儿更诧异了。 前后这一共才一晚上的时间吧? 她和魏莛筠在坑里面的这一晚上,陆梦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我插足不了你们中间,我应该退出。”陆梦笑了笑,语气落落大方。 蓝绾儿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其实感情这事挺复杂的,缘分也都是天注定的。”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些。”陆梦笑道。 两人又说了会话,陆梦便离开换了魏莛筠上车了。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两天,在路过一个县城的时候,众人换上了马车,一路疾行,终于在五天后到了凤梧国京都的郊外。 魏莛筠手下传来的消息,那些强盗早在三日前就已经将蓝小祁带到了凤梧国京都。 “我先进去,将小祁救出来,你们身份不变,最好是不要出现。”陆梦说道。 蓝绾儿摇头:“那些强盗能一路将小祁带到这里,是有些本事的,你一个人会有危险。” “我们随你一起,你掩护我们进城。”魏莛筠也道。 俩关键人物都这么说了,陆梦就算有些拒绝也没办法,只能同意。 不过,两人的乔装自然是要改上一改。 蓝绾儿骑上马开始就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但是魏莛筠嘛,这一身气质,不管怎么变也改变不了啊。 她在魏莛筠身上来回打转,看的后者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人认不出你来。”蓝绾儿贼兮兮道。 魏莛筠挑了挑眉。 蓝绾儿嘿嘿一笑,让他等着,就跑去找冷雨去了。 她低声对着冷雨说了几句,却见冷雨惊恐的望着她。 “林姑娘,这样不可!”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家主子还想不想进城了?”蓝绾儿板着脸。 “可是... ...”冷雨为难。 这是要主子穿女装啊!等他买回来,蓝绾儿是没什么事,主子还不得将他给剁了。 冷雨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恐怖的东西给要走。 “没有可是,快点去,不要耽误时间,放心吧,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绝对不让你主子牵连你。”蓝绾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林姑娘,您看,要不要让主子换一身其他的装扮?打扮成书生?”冷雨试图扭转蓝绾儿的思想。 “哪来这么多话,你觉得你家主子那气质是能遮掩住的吗?只要穿女装,才能以假乱真,还想不想把觅书娶到手了?” 前面还不至于,最后一句简直就是杀手锏。 冷雨咬了咬牙,只能视死如归,谁让自家未来的娘子在人家手底下当差,心里苦啊! 蓝绾儿笑嘻嘻的回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对着魏莛筠笑,笑得他心里发毛。 直到冷雨将一身青衣裙装拿过来,看到蓝绾儿更加放光的眼神,魏莛筠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寒意,脸顿时黑到了锅底。 蓝绾儿给冷雨使了一个眼色,冷雨会意,将衣服放下便遁走了。 蓝绾儿嘴角一抽。 让他走,要不要走的这么快,后面又没有老虎,当然,旁边这个人虽然发起火来向,却不是老虎。 “魏王,事急从权,只能委屈一下你了。”蓝绾儿轻咳了一声,指了指马车上的衣服,说道。 魏莛筠冷声道:“本王是不会穿的!” “你不穿我们进不去嘛,你就穿一下,就一下下,我们进城就脱,你看,我还让人准备的是青衣,相对来说是偏中性的,并不是女性。”蓝绾儿道。 然后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但是确实是女性的,任谁看了这件衣服都知道是女生穿的。 “不穿。”魏莛筠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 “那你怎么进城?你不进去了?我跟着他们进去?”蓝绾儿道。 “不行!”依然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蓝绾儿两手一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你看我都穿男装了,你穿一次女装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你穿女装说不定比我还要好看呢。” 听到她最后一句,魏莛筠脸色越黑了:“拿走,本王不穿!” 蓝绾儿无奈,只能苦口婆心的劝着。 奈何,将所有的话都吐完了,魏莛筠还是两个字:“不穿!” 气得蓝绾儿一叉腰,一跺脚:“不穿算了,不要进城,在这里乖乖待着,我们先走了。” 说罢,直接撂下马车帘子退了出去。 魏莛筠:“... ...” 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身旁的衣裙,魏莛筠吐出两个字:“等等。” 下一秒,一个笑颜如花的绝美脸庞就又一次探进了马车里:“你答应穿了?” 魏莛筠顿时明白自己这是被套路了,咬了咬牙,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蓝绾儿嘿嘿一笑,退出来,顺便将帘子规整好,道:“放心吧魏王,没人看你的,我在这里给你把风。” 魏莛筠:“... ...” 算了算了,自己选的,只能忍了。 一刻钟后,蓝绾儿偏头问了一句:“魏王,好了没有?” 没有回应。 蓝绾儿诧异的又问了一遍:“魏王,你换好了没?” 还是没有回应。 蓝绾儿皱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魏王,若是你再不出声,我就要掀开帘子了哦。”蓝绾儿说完,将耳朵凑近了几分,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里面传来一个极其幽怨且带着点冷意的声音:“没有。” 蓝绾儿收回刚要掀开帘子的手,呵呵一笑:“那您继续,继续,等您好了叫我一声,我们好继续上路。” 又过了一刻钟,马车里终于传来一个声音:“好了。” 蓝绾儿试探着问:“那我进来了?” 依旧是没有回应。 蓝绾儿有些无奈,这丫是换成什么样了,怎么问话老不回答呢。 只能又道:“魏王,我们到时候是要假扮成姐弟的,要坐一辆马车的,我们总不能一直不上路吧?” 等了好半晌,里面才终于传出来魏莛筠的声音:“进来吧,只你一人。” “得嘞!” 蓝绾儿窜进马车,却被惊艳到了。 这也太美了吧! 若是抛开发型不说,一直坐着不说话,妥妥一个冰山美人啊! 马车开始缓缓行走,蓝绾儿摩挲着下巴,说道:“你这发型得改一改,妆容也得画一个,看我的。” 蓝绾儿拿出自己化妆的家伙,一番收拾,魏莛筠已经变成一个真正都美人了。 而且经过蓝绾儿的修容,将他棱角分明的脸画的细腻了几分,又在其他地方做了一些修饰,若不长时间盯着,发现不了跟魏莛筠相似。 当然,若是有谁抽了风非得盯着他的连看,最多也就得出一个这是魏莛筠远方表妹的信息。 谁会想到一个王爷会为了躲避身份男扮女装呢? 三人一路到了城门口,陆梦直接亮出一张令牌,便放几人过去了。 马车里边的人都是一一检查过的,并没有人认出来魏莛筠。 蓝绾儿调笑:“看来魏王大人也不怎么出名啊,竟然没有人认出来你。” 虽说对自己的化妆术有自信,但若是这种技术放在未来那个世界,一个明星就算被化成鬼,也能被那些粉丝给认出来,这才叫真爱啊! 魏莛筠还有些别扭,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两人直接在陆梦家里住下了。 陆梦回到家后便直接派人去查探那些强盗的落脚点,还没来得及休息,宫里让她进宫面圣的口谕就传了过来。 相比那一男一女的悠哉,陆梦还真是从回来忙到脚不沾地。 凤梧国御书房。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陆梦跪地行跪拜大礼。 皇上扬了扬手:“起来吧,圣女不必多礼。” 凤梧国的圣女,即为陆梦。 “多谢皇上。”陆梦依礼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真听说,你这段时间去雪龙国了。”皇上淡淡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陆梦点头:“回皇上,臣听闻雪龙国有不少好玩的东西,便去了。” “那这次回来,就不要再出去了。”皇上道。 “皇上,雪龙国... ...” 刚说几个字,皇上直接将她的话打断:“圣女,你从雪龙国带回了谁,以为朕不知道吗?你还想去雪龙国干什么!” 陆梦大惊,慌忙跪在地上:“皇上,臣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朋友需要臣的帮忙,臣只是举手之劳。” “他们一进城,朕就知道了,你不用替他们遮掩。” 陆梦知道皇上这是确确实实知道了魏莛筠和蓝绾儿的身份,虽然疑惑,却还是低头请罪:“臣有错,还请皇上降罪。” 皇上摆了摆手:“降什么罪,起来吧,朕不怪罪你,只是你身为凤梧国的圣女,以后还是不要出去乱跑的好。” “臣谨遵皇上教诲!一定好好守护凤梧国。”陆梦拱手道。 “你明白就好,起来吧。” 陆梦起身,恭敬的低着头站在一旁。 “让你那两个朋友不要出去乱跑,毕竟身份特殊,可别让人发现了。”皇上嘱咐道。 言外之意就是,答应帮她隐瞒身份? 陆梦有些吃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蓝小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陆府,魏莛筠和蓝绾儿坐在房间里面等着消息。 蓝绾儿时不时看向门口处,魏莛筠安慰道:“冷雨负责情报消息这方面,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冷雨早他们一步到凤梧国,直接去联系紫玉阁在凤梧国的据点了。 按时间来算,若是有消息的话,这会应该就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魏莛筠话音刚落,冷雨就走了进来。 “主子,查到了,将小公子抓走的强盗现在住在城内一家寺庙里面,不过对方让用二百两黄金赎人。” 陆梦也在这时回府,她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得知蓝小祁被带去了寺庙,她便直接要带他们去。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只箭射在墙上。 众人朝箭射来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已经没有人。 冷雨说着就要去追,被魏莛筠抬手制止。 他走向墙上的箭,取下上面插着的一封信笺。 看了上面的内容,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蓝绾儿不解。 魏莛筠摇了摇头,道:“我恐怕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了,你和师妹一起,注意安全。” 蓝绾儿有些担心:“你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放心,你要注意安全。”魏莛筠嘱咐。 因为对方要求人不能太多,否则不保证会做什么,于是去寺庙就只有蓝绾儿和陆梦两个人。 说是寺庙,不过是一处许久不用,荒废多年的破庙,庙里面的佛像身上结满了蜘蛛网。 寺庙正中央,李高正站在那里,等着她们。 “就你们两个人?”李高看了看她们身后,有些不太相信。 “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要的人呢?”蓝绾儿问。 “只要你们不耍花招,人我自然还给你们,金子带来了吗?”李高问,看向蓝绾儿手中提着的东西。 “带了,就在这里,需要先看一下吗?” 蓝绾儿也不等他回话,直接蹲在地上,将手中的小箱子放在地上,摊开上。 上面金灿灿的一层,李高眼睛都亮了亮。 但也只是一瞬间,蓝绾儿就又将箱子合上了。 “我的东西你也看了,我的人呢?” 李高吞了吞口水,说道:“人在后山,佛门面前,自然不好做这些交易。” 在李高的带领下,两人绕过寺庙又走了一截路,终于看到了她思念已久的小包子。 蓝小祁并没有被强行控制,只是身边围了不少人,看到蓝绾儿,焦急的大喊:“阿娘快走!” 蓝绾儿正疑惑,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来许多强盗和官兵,将蓝绾儿和陆梦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见里面竟然还有官兵,陆梦直接冷声问道。 官兵对陆梦还算恭敬:“圣女,小的们今日要抓的人是她,和圣女没有关系,圣女可以走了。” 陆梦眼中微冷:“她是我的客人!” 说着,她还看了蓝绾儿一眼,见她并未怀疑自己,松了口气。 “圣女,还请不要为难小的。”为首一人道。 “是你们要与我为难!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官兵和强盗的关系这么好了,你们可知这些是什么人?不去抓这些绑架孩子的人,竟然来抓我请来的客人!” 为首那人摇了摇头,道:“圣女,您这位客人可是敌国奸细啊!难道您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陆梦气急,蓝绾儿却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若是她猜想的没错的话,他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只是她,并非小祁。 “她是我的客人,什么时候敌国奸细了!我现在用圣女身份命令你们,不许为难她!” 为首人冷笑:“圣女,她确实是雪龙国人没错,我们都是调查过的,您这般维护她,莫不是和她之间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 “你!”陆梦气得脸色涨红,更多的却是无力感。 本以为这次的行动很简单,好歹是在凤梧国,她还有一个圣女的身份,谁曾想竟然这般没用。 她的袖子突然被人扯了一下,陆梦回头看去,蓝绾儿小声说道:“帮我照顾好小祁,我跟他们走。” 陆梦拉住她,对她摇头。 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敌国奸细还是什么下场,就算不懂律法的人都能猜出个一二三来。 若是真让她被抓去了,想死都是一种奢侈,更何况蓝绾儿在雪龙国的身份还不低。 而且最让她担心的一点是,这些人连她的话都不在意,这就意味着,他们背后的人,权势滔天,很可能就是那个掌握着整个国家的人。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放心吧,只要不死,总有机会出来的。”相比陆梦的担心,蓝绾儿倒是乐观。 “话说好了没有,圣女,若是你再不让开的话,小的们就只好多有得罪了!” 蓝绾儿退开陆梦一步,看向那人,道:“我跟你们走,但是,放过陆梦和小祁。” “这是自然。” 与此同时,魏莛筠也回了自己在凤梧国的府邸。 “主子。”冷雨走进书房,脸色并不太好。 “出什么事了?” 冷雨道:“皇上已经知道您回国了。” 魏莛筠手中摇晃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后又轻轻晃动起来:“还有呢?” 冷雨正打算继续汇报,魏莛筠突然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等等!皇上什么时候知道的本王回国?” “从你进城开始。”冷雨道。 魏莛筠自然不可能认为是自己的女装身份被皇上识破了,那一定就是他跟着陆梦的身份被暴露了。 所以,皇上是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的。 不对,似乎有哪里不对? 既然知道,为了维护两国关系,质子是不能回国的,皇上知道了,却不制止,任由他回来... ... “走!去寺庙!”魏莛筠起身。 带着冷雨匆匆赶到寺庙,只剩下刚被救下的蓝小祁和陆梦了。 见到魏莛筠,小包子眼睛一亮,赶紧跑了过来。 “魏王,你快去救阿娘,阿娘被他们抓走了!”蓝小祁急道。 “慢慢说。”魏莛筠将蓝小祁抱起,让两人可以平视。 陆梦上前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蓝小祁道:“魏王,我之前偷偷听过一次他们的谈话,他们说是刘大人想让两国交战,做了一些了解后才决定对阿娘下手,阿娘如果来了凤梧国,他们就可以用敌国奸细的罪名攻打雪龙国了。” 小家伙说的字字清晰,逻辑缜密,魏莛筠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冰霜。 所以,从蓝小祁被抓开始,就是有预谋的,为的就是将他们骗去凤梧国。 真是好狠毒的计谋!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利用别人,蓝绾儿就是他们择选后的最好的棋子。 魏莛筠拍了拍蓝小祁的脑袋,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将你阿娘救出来。” “师兄,不可!” 陆梦也从震惊中反映过来,说道:“师兄,你的身份现在不方便出面,还是我去吧。” 魏莛筠摇头:“既然皇上已经知道我回来了,暴露不暴露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就算真的有危险,本王也不可能让绾绾一直待在牢里面!” 不是他亲自出手,他自然不放心。 “师兄,你,你怎么知道皇上已经知道你回来了?”陆梦惊讶。 随后想到可能会有误会,又连忙解释:“师兄,是我今天进宫面圣,我才知道皇上已经知道你回来了,之前我并不知道。” 魏莛筠点头:“本王知道。” 陆梦松了口气,生怕自己好不容易被改观了,转眼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只是还有些疑惑:“所以师兄,你刚刚离开,就是因为得到了这个消息?” 魏莛筠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他得到的消息是让他回自己府邸,具体的事情没说,但是信笺上的句词明显很着急。 回到府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让冷雨去查,才得到这个消息。 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说太多了,便只能如此。 将蓝小祁先安置在陆梦府上,两人便一起了天牢。 只是刚到天牢门口,便被狱卒给拦下来了。 “我要进去看望一个人。”陆梦亮出属于圣女的令牌。 狱卒不为所动,恭敬道地低着头:“圣女,皇上吩咐过了,那名敌国奸细,任何人不能探望。” 陆梦气得瞪圆了眼睛,却无处撒火。 “圣女,魏王,两位还是先回去吧。”狱卒恭敬道。 魏莛筠薄唇紧抿,好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走!” 陆梦赶紧跟上,满脸的不解:“师兄,我们不去看林绾了吗?” 魏莛筠脸色不太好看,瞥了她一眼,淡淡问道:“你能进去?” 陆梦不说话了,这个问题确实将她难住了。 可... ...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梦又追上去问。 “通知雪龙国皇上。”魏莛筠道。 现在,也只能暂时遂了皇上的愿,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雪龙国皇上,至于后面的发展,还真不一定像凤梧国皇上想的那么好。 有紫玉阁的暗中推动,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雪龙国皇上的耳中。 知道凤梧国竟然抓了自己的宝贝公主,雪龙国皇上当即大怒,直接派了使者前往凤梧国谈判。 与此同时,蓝盈盈也得到了蓝绾儿被抓的消息,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第二百三十章 蓝绾儿将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呵呵,林绾啊林绾,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落到这般地步。” 她身旁的宫女在一旁笑吟吟的帮她捏着肩膀,给她提建议:“娘娘,现在正是除掉林绾的大好时机啊!” 蓝盈盈嗤笑一声:“自然,父亲知道这个消息了吗?” 宫女摇头:“回娘娘,这个消息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丞相大人应该还不知道。” “那就将这件事告诉给父亲。” “是。” 蓝盈盈眼睛看着前方,嘴角的笑意越发妖艳。 蓝易峰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明白了蓝盈盈的意思,开始活动关系,将这次派去的使者里边换成了自己的人。 使者是雪龙国的一个靠科举一路升上来的文人,名叫唐子秋,背靠丞相府。 唐子秋刚到凤梧国,就被魏莛筠的人半路截走了。 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唐子秋升起警惕,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 他的身旁站了两个表情肃然的侍卫,只要他有任何想离开的动作,都会被当场制止。 在他又一次起身时,其中一名侍卫的立刻朝他看了过来,只能有讪讪坐了回去。 好在这次并没有等多久,便被请去了一个像是书房的房间,而他,竟然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魏,魏王!”唐子秋惊了。 “嗯。”魏莛筠眼皮抬起,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蓝易峰让你来的?” 唐子秋吞了口口水:“你怎么知道?”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忙纠正:“不,是皇上让我来的,魏王,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 在雪龙国吗? 魏莛筠离开雪龙国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像他这种等级的官员,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蓝易峰让你来做什么?”魏莛筠问。 这么会功夫,唐子秋也反应过来了,见他也不管自己问什么,也不再多问,只是他的问题,他自然也不可能回答。 “魏王,皇上派我来跟凤梧国皇上谈判,放回绾公主。” 话落,唐子秋突然感觉房间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分。 “本王问你的是,蓝易峰给你下了什么任务?唐子秋,你可知道,凤梧国皇上为什么要抓绾公主?” “为什么?”唐子秋下意识问道。 魏莛筠冷笑一声:“因为,皇上在意绾公主,若是抓了绾公主,凤梧国皇上执意不交人,甚至将绾公主说成是敌国奸细,你说,两国会不会起战争?” “这,这怎么可能!”唐子秋不敢相信。 魏莛筠没有说话,甚至都没给他一个眼神,只是低头翻阅着手中的书。 而唐子秋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凤梧国皇上真的会这么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回去? 杀了他,岂不是更能挑起两国的怒火吗? “蓝易峰让你杀了绾公主。”魏莛筠肯定的说,不带半点疑问。 唐子秋心思却是颤了颤,看着低头偶尔翻动一页书的魏莛筠,吞了口口水。 魏莛筠抬头看向他:“你家里不在京都吧,是从一个郡县考上来的,能力还不错,就是跟错了人,要知道,这官场的规则,一旦跟错了人,那是很可能将家人也给牵扯进去的。” 唐子秋手心一紧,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你将我家里人怎么样了?” “除了让你杀了绾公主,还让你干什么了?”魏莛筠问。 唐子秋像是泄了气般倒在椅子上,所有的防备土崩瓦解,摇了摇头:“没有了。” “你家里人暂时没事,但若是你做了什么让本王不高兴的事情,本王或许,会因为怒火,牵连到一些无辜的人。” “我明白,魏王,您说,让我怎么做?” “先去宫里见皇上,拖住他。”魏莛筠道。 唐子秋有些诧异:“只是这样?” “嗯。” 唐子秋走后,冷雨没过多久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主子,李高等强盗现在主子刘府。” 魏莛筠放下书卷,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吧,去刘府。” 刘府后门,魏莛筠和陆梦二人出现在这里。 陆梦扭头看向魏莛筠:“师兄,要进去抓人吗?” “不用。” 原本还想问问为什么不用,就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似乎有人正准备从后门出来。 两人赶紧躲在了一旁不远处的大树后面。 出来的人正是李高,不知道和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门又被关上了。 李高手中正抛着一锭金子,幻想着自己未来美人环绕,大富大贵的日子,突厥脖子后面一痛,然后就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他,正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手上脚上都被烤着铁链子。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笑盈盈的人,若是忽略了他手中可怖的刑具,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你是谁,你抓我干什么?”李高吼了句,像是故意给自己壮胆一般。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抓你,自然是为了让你说出,为什么要抓绾公主的儿子。” 冷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手边的刑具,脸上的笑容却不曾淡去。 “自然是为了换钱!”李高道。 冷雨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手在旁边的刑具上不知道摸到了个什么,直直冲着李高刺了过去,正中他的胳膊。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房间里面响起,冷雨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三分。 “为什么要抓绾公主的儿子。” “为了,为了换钱。” “咻!”又是一件暗器,和方才的对称,正中他又一个胳膊。 冷雨有些怜惜的抚摸了一下手边的刑具:“我想,你应该不想将这里的东西挨个尝试一下吧?” 李高惊恐的望着冷雨,拼命摇头:“不,不要!” “那就说,为什么要抓她的儿子!”冷雨的声音骤然一冷,缓缓起身,朝着李高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都似乎是踩在李高的心上。 李高额角的汗珠慢慢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曾察觉。 “我,我说。”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将刘大人的目的说了出来。 所说的,和蓝小祁说的,包括魏莛筠顺着他话中猜到的,并无多大差别。 “这位大人,我所言句句属实啊!”李高生怕冷雨再对他用刑,真挚而又诚恳的道。 “还需要你做一件事。”冷雨道。 “好好,大人您说,只要小的能办到的,小的都做。”李高连连点头。 “在皇上面前说出实情,证明绾公主的清白。”冷雨道。 “这... ...”李高犹豫了。 他长这么大,连高一点的高官都没见过,在皇上面前说出实情,他也要有那个胆子啊! “不愿意?”冷雨眸光一冷,寒意逼来。 李高慌忙摇头:“不,不是,我愿意,我说,我说。” 冷雨点头,掰开他的下颌,给他塞了一粒药丸进去。 李高下意识就想吐出来,但已经被冷雨一台下颌吞到肚子里面去了。 “毒药,在皇上面前说出实情,解药自然会给你。”冷雨道。 毒药,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唐子秋从魏王府离开便直接去了皇宫。 与皇上一番客套交涉,按照魏莛筠的吩咐,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一直到拖得不能再拖的时候,才终于说起正事。 “陛下,绾公主身份高贵,我国皇帝很希望早日见到绾公主,还请陛下能将绾公主放了。”唐子秋道。 “朕倒是还不知道贵国公主怎么能到我凤梧国京都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皇上直言道。 “陛下,绾公主毕竟是我国公主,您一直扣着我国公主不放,是想引起两国的战事吗?”唐子秋道。 皇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倒也没有发怒,只是淡淡道:“贵国应该知道国与国之间的规矩,绾公主来我国国土,目的暂且不知,知道了什么也不知,朕又岂敢将她放回去?” “皇上大可派人查证,她这些天做了什么,一查便知。” “这件事不必再说,贵国此次前来,还有什么事?” “只此一事。”唐子秋道:“陛下若是执意不放绾公主,我国皇帝若是做出什么来,臣也不知。” “既然如此,直接杀了绾公主便是。”皇上道。 唐子秋一惊。 虽然这是他这次来凤梧国的目的,但刚刚魏莛筠已经给过他警告了,他自然不能直接同意下来。 “皇上,此事我得先告知我国皇帝。”唐子秋拱手道。 “好,朕便等着你的回复。” 此次交谈,不算特别顺畅。 回到给使者安排的房间,唐子秋直接写信给雪龙国皇上,告诉他凤梧国皇上的心思。 回信很快便收到了,雪龙国皇上直接同意了这个要求。 为了两国和平,可以牺牲绾公主。 看着信上的内容,唐子秋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所以,现在皇上也要杀绾公主? 蓝绾儿将死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凤梧国是,雪龙国亦是。 林诚自然也得到消息,当即便直接进宫向皇上进言,只是没几句话又被打了回来。 一时间走投无路,林诚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能为力。 第二百三十一章 回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那边走不通,林诚当即决定自己去凤梧国,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只是还没出门,就有下人上前来报。 “老爷,老爷,不好了,府上被人给围住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被人给围住了?”林诚正心思烦闷,听到这话,脑袋更是嗡嗡作响。 “外面为了一圈人,不让我们出去。”下人道。 见这下人口不择言,林诚直接走向门口,就看到门口处站了很多陌生面孔,看到他出来,顿时很多双眼睛看了过来。 虽然是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是这架势,明显就是防他的! “你们想干什么!”林诚直言问道。 那些人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听到。 林诚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涨,上前走了两步,前面突然拦了一个人。 “林大人,您现在不能出去。” “你是谁!”林诚又问。 “我们是丞相大人派来的,他说找您有事相谈,希望林大人在府上静候。” “他人在哪?”林诚朝四周看了看,哪有蓝易峰的人影。 “小的不知。” 林诚:“... ...” 什么叫不知?不知让他在府上等着? “本大人还有事,麻烦让开。”林诚道。 那人不说话,身体却依旧拦在林诚面前,用行动回答。 这下,林诚连出都出不去了,试过强行出去,没走几步就被拦住,根本出不去。 凤梧国。 这天,蓝绾儿被当做敌国细作压上了刑台,下面一众围观百姓,不明所以的冲着她骂。 “雪龙国的狗,滚出凤梧国!” “... ...” 各种不堪入目的话不绝于耳,蓝绾儿心中悲凉,同样满腔愤怒。 她突然抬头,看向下面的围观百姓,勾起一抹绝艳的冷笑。 百姓被她这笑弄的愣了愣,倒是静默了几秒钟。 蓝绾儿却是趁着这安静的功夫开口了:“凤梧国皇上,雪龙国皇上,呵呵,被人算计了,却要拿我一个弱女子下手。” 这话一出,百姓顿时怒火更甚。 这明显是在辱骂他们国家的皇上啊,这怎么行! 但也有一部分将这些话听进去了,想看看她到底说些什么。 “我弟弟被人贩子所抓,我舍不得弟弟,查到人贩子踪迹,从雪龙国一路追到凤梧国,结果刚进城就被发现了身份,最终用我弟弟将我抓起来,我不过是心系弟弟的安危,这样也有错吗!”蓝绾儿声嘶力竭的大吼,百姓们听得清清楚楚。 这下,几乎没有人再骂她了,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到底是真是假啊?该不会是真的吧?这怎么可能?” 蓝绾儿的话仍在继续:“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主谋这件事,我的国家放弃我了,凤梧国也不肯容我... ...” 就在蓝绾儿在刑台上大骂的时候,魏莛筠也带着李高进了宫。 因为着急,魏莛筠并没有多卖关子,直接让李高当着皇上的面说出实情。 “你说什么?”听到李高所说,皇上明显震怒。 显然不敢想象自己手下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官员。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李高匍匐在地上恭敬道。 “来人,去将刘大人给朕叫过来!”皇上怒道。 有人下去了,魏莛筠道:“皇上,事情已经查清楚,绾公主是清白的,可否放了她性命?” 皇上看了看天色,“这会,应该快行刑了吧?” 魏莛筠跪地:“请皇上饶绾公主一命!” 皇上摆了摆手:“你先起来,事情经过已经清楚了,她的性命也不是不可以放过,朕听说,你们已经有婚约了?” “是,臣喜欢他。”魏莛筠道。 眼见皇上依旧是不咸不淡,魏莛筠终于急了,再次催促道:“皇上,若是再不下旨饶她性命,绾绾真的就要身首异处了!” 皇上深深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来人,传笔墨。” 刑台之上,蓝绾儿已经住口了,所达到的结果不过是无人再辱骂她罢了。 感觉到身上越来越炙热的阳光,她也知道,她离死不远了。 魏莛筠,你怎么还不来? 蓝绾儿抬头望天,阳光正在头顶,隐约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行刑”二字。 她背后的囚牌被取走,她也默默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不知道,这次死亡之后,回到哪里。 遁入轮回?回到现代?亦或是,永远消失在天地之间。 长刀划过空中的声音袭来,突然只听“哐当”一声,长刀落地,蓝绾儿睁开了眼睛,还是方才的地方。 只是,十米开外多了一个人。 她嘴角展露出一丝笑颜。 还有一种可能,他来救她了。 “绾绾!”魏莛筠飞速上前,将她抱在怀中。 蓝绾儿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她抬手,轻轻在他的背后拍了拍。 “我没事了,幸好你来的及时。” 百姓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行刑刀都已经落下了,半路发生了什么,刀怎么突然就落了地?还有这个男人怎么有点熟悉? 魏莛筠和蓝绾儿两人自然不会回答他们心中的疑问,拥抱过后,两人也不在意影响,直接手牵手回了魏王府。 小包子已经被接了过来,见到自家阿娘,高兴的跑过去抱住大腿。 “阿娘!” 毕竟两人的身份有些问题,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两人就直接回了雪龙国。 刘大人被关进了大牢,至于大牢里边的日子,有魏莛筠派人关照,自然不会太过好过,李高一家子,则被魏莛筠暗中派人灭了门。 临走时,魏莛筠和蓝绾儿还带着蓝小祁去了一趟陆梦的家里。 几人吃了顿饭,蓝绾儿还邀请陆梦一起回雪龙国,却被拒绝了。 来的时候轰轰烈烈,回国的时候相对安静很多,也温馨很多。 蓝绾儿三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魏莛筠给她讲她在牢中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 得知蓝易峰想要杀自己,蓝绾儿已经见怪不怪了。 若是他知道自己出事了,不出手,她才要好好想想呢。 一行人一直回到雪龙国,才知道林诚被蓝易峰给囚禁了。 蓝绾儿站在林府门口,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脸色阴沉,只能先和唐子秋进宫复命。 皇宫,皇上看到蓝绾儿完好无损的出现很是惊讶。 蓝绾儿才不管他什么想法,直接跪地请求:“请皇上放过父亲,一切错误是臣女的错,跟父亲没有关系。” “林大人怎么了?”皇上皱眉,他怎么不记得,他有对林诚怎样。 “臣女方才回府,被门口围着的人拦住了,林家上下都被囚禁了,皇上难道不知吗?” 皇上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虽然不是他做的,但下面人给他汇报过,不过当时想着囚禁也好,免得出去惹乱子,就没有多在意。 现在自然无所谓了。 “你且回去就是,他们不敢再拦你。” 蓝绾儿拱手道谢:“多谢皇上。” 魏莛筠没有跟蓝绾儿一起去回林府,自然也不知道后面的事,他直接回了魏王府。 冷风跟他汇报着这些天魏王府的情况,还有皇上当时传信要凤梧国皇上杀了蓝绾儿的事情。 听到这里,魏莛筠顿时大怒,手中的杯盏被生生捏碎。 “主子。”冷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魏莛筠没有说话,眸色深沉。 他终于知道哪里想不通了。 蓝绾儿的身份毕竟是一国公主,凤梧国皇上就算想杀蓝绾儿也不可能会这么快,这件事肯定有幕后推手。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雪龙国皇上就是这个幕后推手。 也是了,若不是他,凤梧国皇上又怎么会行动那么快。 于是,第二日早朝。 “皇上,臣之前所中蛊毒的事情,现在可有结果了?”魏莛筠直接当场问了出来。 皇上看向蓝易峰:“蓝丞相,朕不是让你尽快给出结果吗?这么久,怎么还没查出来?” 蓝易峰上前,有些为难:“皇上,这,臣确实是查出来一些眉目,只不过... ...” 魏莛筠冷笑一声,知道他这又是要含糊其辞过去。 但是今天,他是打定主意要用这件事情闹出一番动静出来。 当即道:“蓝丞相,当初说的是给两个月时间,现在两个月期限早已经过去了,每次我国使者来问,你都是含糊其辞,难不成今日还想就这样糊弄过去吗!” 众人被魏莛筠这一吼弄得愣了愣,暗道这以前不怎么掺和这些事情的他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皇上看向蓝易峰:“蓝丞相,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是该给出一个交代了。” 蓝易峰恭敬道:“是,臣已经查出来了,魏王的蛊虫是林晟下的。” “什么!”林诚大惊,当即惊呼出声。 他匆匆上前,“皇上明察,小儿向来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魏莛筠也惊了,万万没想到蓝易峰这次支支吾吾的背后是这种结果。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蓝易峰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拉林晟下水的。 他自然不会相信是林晟给他下的毒,他是怕,这些人,是要将林家拖下水,那绾绾...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林晟被抓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易峰冷笑,看也不看林诚一眼,说道:“皇上,臣已经掌握确凿证据!” “你胡说!”林诚气得差点跳起来:“蓝丞相,我林家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般暗害!” “林大人。”和林诚的暴跳如雷比起来,蓝易峰可谓是云淡风轻:“莫不是你心虚了?” “我心虚个鬼!你少血口喷人!” “既然林晟没做过,那你担心什么?担心我拿出证据来?我若是胡说,自然不可能拿出证据。”蓝易峰道。 林诚被蓝易峰堵得哑口无言,堂堂文官,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儿子反驳。 这一耽搁间,蓝易峰已经让人拿出来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蓝易峰指着那小瓶子,看向魏莛筠,问道:“魏王对这东西可还熟悉?” 魏莛筠扫了一眼,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只听蓝易峰继续道:“蛊虫,必有子蛊和母蛊,这便是魏王当时所中蛊毒的母蛊,这里还有一些培养的其他蛊毒。” 说着,蓝易峰又让人拿出来几个瓶子,每个瓶子里面,都有一个蛊虫,有些甚至还在活动。 看到这些,在场人莫名有些心中发寒,想到这么恶心的虫子很可能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放在他们体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皇上,这些都是在林晟的房间里面翻出来的,之前臣一直给不出结果,也是因为臣相信林大人和其子的为人,谁曾想,竟真的在他的房间里面翻出来这些。” 林诚当即暴怒:“蓝易峰!你休想信口污蔑!” 蓝易峰冷笑:“林大人不愿意相信事实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我知道这件事是林大人的儿子干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林诚还想说什么,被皇上打断:“够了!去将林晟给朕抓过来!” 朝堂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林诚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魏莛筠一样着急正在朝堂上,没有办法给蓝绾儿传信,突然间有些后悔今天在朝堂上提起这件事来。 林府,蓝绾儿带着蓝小祁暂时先住在这里。 此时,她正在跟蓝小祁玩,林晟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小院。 “妹妹。”见到蓝绾儿,林晟脸上露出笑容。 蓝绾儿同样展颜一笑,“大哥,你买的什么好东西啊?” “你和小祁最喜欢的糕点,快点尝尝。” 打开一看,果然有桃花酥。 几人边吃边聊。 林晟道:“这次回了家,以后还是常住在家里吧,就不要出去了。” “大哥,我知道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听到这话,林晟笑了,想伸手摸摸蓝绾儿的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遏制住了自己的这个动作。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觅书着急进来,说道:“主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直接闯进了府上。” 蓝绾儿和林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严肃。 让人照顾好蓝小祁,两人朝外走去。 刚出门,就看到一群官兵朝这边走来,见到林晟,二话不说就直接抓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蓝绾儿问。 “奉皇上命令,抓捕林晟。”为首的官兵亮出来一个令牌,然后看向后面的人:“带走!” “站住!”蓝绾儿着急上前,拦在他们面前,问道:“朝堂上发生什么事了?皇上为何要抓捕林晟。” 官兵到还好心,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林晟谋害他国质子,皇上下令抓捕,绾公主,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蓝绾儿摇头:“怎么会是他?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林晟他根本不会医术,又怎么会炼制蛊毒呢,蛊毒哪里是那么好炼制的!” “小的们也只是奉命办事,绾公主还请让开,让我等过去。” “不可能是林晟的。”蓝绾儿道:“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们把我也抓走吧。” “绾公主,皇上并没有下令将你一起抓走,还请让开,不然,我们就只能冒犯了。”官兵道。 胳膊拧不过大腿,蓝绾儿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晟被带走,而她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恨恨的咬着牙。 林晟就这样被带到了宫中,蓝易峰冷笑:“林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不知道是从哪里抓来的几个小虫子,就想诬陷我?蓝丞相,没想到你竟然会做这种败坏底线的事。”林晟冷冷道,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 蓝易峰收起小瓶子,微微一笑:“这么说来,林公子是不想承认了,不知道,林公子懂医术的事情,除了你自己,还有几个人知道?” 林晟一惊,下意识看了一眼蓝易峰。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医术的,他在知道自己喜欢蓝绾儿的时候,偷偷去药王门学了医术,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甚至去药王门学习医术,也是隐瞒身份去的。 他还没说话,林诚就先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儿子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林大人先别着急,我方才都说了,他会医术的事情,可能除了他,没几个人知道,他是偷偷去药王门学习的医术,林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蓝易峰问道。 林晟咬牙,“我从来不会什么医术!” 他只知道,他为了什么学习医术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在就要为世人所不容,连绾儿也会受到伤害。 “林公子,你真的不懂医术吗?那你房间里的这些医书,又是从何而来,这上面还有详细的标注,林公子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些书也是我找人放到你房间的吧?” 蓝易峰话落,他的随从又端了几本书上来。 看着那些熟悉的书,林晟目眦欲裂的看着蓝易峰。 “林晟,你私自学习医术,是想做什么!”皇上怒拍桌子问道。 这一番发展下来,皇上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等着他们。 林晟低头,“回皇上,臣只是对医术感兴趣,涉猎并不深,至于蛊毒,更是从未做过。”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嘴硬!来人,将这个破坏国家关系的人拖出去,刺死!” 众人一惊,竟然直接就刺死了。 魏莛筠直接上前道:“皇上,这件事的证据虽然现在指向林晟,但是并不能完全确定那些东西就是他的,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是他给臣下的毒,还望皇上三思。” 林诚也直接跪在地上:“请皇上明察,犬子忠心爱国,是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事的!” 皇上本就是盛怒之下做的决定,这会一经求情,表情也松动了几分。 魏莛筠趁机道:“不如皇上先将林晟交给刑部,让刑部好好审查,将这件事水落石出。” 皇上挥了挥手:“你是受害者,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刑部,这人就交给你了,务必查明真相,掌握证据。” “是,臣领旨!” 下了朝,知道蓝绾儿着急,魏莛筠直接跟着林诚去了林府,路上还安慰了一下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林诚。 这件事毕竟涉及到林诚,所以回来后,叫上蓝绾儿,三人就在书房谈话。 “这件事恐怕是蓝易峰一手操控的,但是现在对方手上的证据还算充足,我们很被动。”魏莛筠说出现状,顺便还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听完,蓝绾儿当即便坐不住了:“蓝易峰他好狠的心!跟林晟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将林晟拉进来!” 语落,想到旁边还坐着林诚,有些歉意:“林伯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蓝易峰他是想针对我的,是我将大哥拉下水了。” 林诚摇了摇头,声音悲凉:“跟你没关系,你不必自责,当初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我决定站在你身后,就有预想过这一天。” 蓝绾儿顿时更加愧疚了。 蓝易峰对她做什么,她都可以照单全收,但是若是想动她身边的人,她一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将大哥救出来的!”蓝绾儿斩钉截铁道。 哪怕倾尽所有,她都不能让林晟为她而死。 “孩子,您放手做就好,林晟毕竟是我儿子,只要皇上没有直接下令,就还有回旋的余地,让他在牢里边受受苦也好。” 蓝绾儿鼻子一酸,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将林晟救出来。 林诚一家,只是因为这具身体原来父亲的关系,就敢将身家性命压在她身上。 从书房出来,蓝绾儿直接去了刑部。 刑部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还算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刑部的黄建成,让他对林晟的待遇好点。 黄建成还记得上次蓝绾儿帮他立的一个大案,听到她的要求自然是连连答应。 知道蓝绾儿想见林晟,直接让人将她放了进去。 “妹妹,你怎么来了?”见到蓝绾儿,林晟连忙起身。 “大哥,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蓝绾儿问。 “没有,他们对我怎么样,妹妹你不用担心,回去告诉爹,让他也放心,牢里边阴暗,以后你不要来了。”林晟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蓝绾儿之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救出去的。”蓝绾儿道。 “妹妹!听大哥的,不要再掺和这件事了,不要冒险!”林晟担忧道。 蓝绾儿很不赞同:“大哥,我这不是在冒险!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我也不希望你放弃生的希望。” 林晟一怔,心里突然暖暖的,可眼中的担忧还是不减半分。 “大哥,你听我的,你信我吗?” “我就算不信别人,我的妹妹,我当然相信了。”林晟道。 “好,大哥,你先将计就计,承认了这些事情,不然蓝易峰真正的动作我们没办法引出来,但是你就得多受一点苦头了。”蓝绾儿担忧道。 林晟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对于他的完全信任,蓝绾儿心中说不出的感动,又跟他说了一些具体细节,才从刑部出来。 她直接去了药王门。 想要蓝易峰的把柄,她手中还有一个还没有找到呢,之前没来得及,现在就算掘地三尺,她也要将蓝易峰的证据挖出来。 来到药王门,魏莛筠已经到了,小小恭敬的站在一旁。 “何时行动?”魏莛筠问。 “今天晚上。” 当夜,魏莛筠和蓝绾儿上次经历的那个小柴房的主人家门前,这次多了一个小小。 “你确定是这里吗?”蓝绾儿又确认了一遍。 小小肯定的点头:“确定,这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这里以前就是我家书房的位置,密室就在书房里面。” 蓝绾儿点头,“好,待会你负责寻找密室的入口。” 分配好工作,蓝绾儿带着小小越过墙头,落在那户人家的院子里。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皎洁的月光能让人的视线能有一点可见度。 小小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好久,直到蓝绾儿以为她会不会忘了时,才见她动了,朝着柴房走去。 那个位置,让蓝绾儿脸莫名一红。 冷风吹过,蓝绾儿瞬间回神,跟着小小走了过去。 小小经过柴房,在柴房旁边的一个小土堆面前停下,然后蹲下身开始摸索起来。 手触到一个机关,用力一拧,土堆旁边竟然缓缓升起一个台阶来。 “就是这里了。”小小起身道。 蓝绾儿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率先走了下去,小小走在中间,魏莛筠跟在最后。 下面是一个还算敞亮的小房间,里面零散的摆放着一些书籍,还有一些具有收藏价值的古玩。 四周放着几根蜡烛,蓝绾儿一一点燃,密室才稍微亮堂了一点,然后几人便开始在四周找了起来。 主要是当初做皇商时候的账本,上面都有各家的官印,还有一些真实数据。 若是能得到账本,一定能给蓝易峰沉重一击。 “在这里。”小小道。 其余两人看过去,却见小小手中拿着一个账本。 “就是这个。”小小将账本递给蓝绾儿。 蓝绾儿拿在手里翻看了几下,冲着魏莛筠点头,表示确实没错。 “先出去吧。” 回到客栈,蓝绾儿盯着手中的账本,想着该怎么才能将它发挥出最大作用。 “你说,我把我找到账本的消息放出去,蓝易峰会做什么?”蓝绾儿将账本随意丢在桌子上,问道。 “他会派人杀你,并且毁了账本。”魏莛筠道。 蓝绾儿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就这么做。” 第二天,蓝绾儿便将账本已经得到的消息传了出去。 当天晚上,蓝绾儿照常睡觉,甚至比以往睡得都要香甜。 似乎有危险在慢慢毕竟,蓝绾儿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房间的房梁顶上,魏莛筠埋伏在上面,看到蓝绾儿这完全放松的架势,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因为她对自己完全放心而高兴,还是因为她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而苦恼。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眼睛微眯,看向一个地方。 下一刻,身形一动,杀手甚至还没到蓝绾儿的身前,便被魏莛筠给捉住了。 甚至为了防止他自杀,魏莛筠还卸了他的下巴。 房间一下子亮了,蓝绾儿从床上坐起,看向魏莛筠嘿嘿一笑:“来的还挺快啊,没让我白等。” 杀手瞪着蓝绾儿,被其在脑袋上一拍。 “瞪什么瞪,你们要刺杀我,还不允许我做出一点防备了?” 说实话,这可能是这个杀手生涯最耻辱的一次。 蓝绾儿围着他转了一圈,说道:“蓝易峰让你来的?” 杀手不说话,蓝绾儿这才想起,下巴被魏莛筠给卸了,叹了口气,在他的嘴里摸啊摸,从牙齿后面摸出来一个毒丸,又将他的下巴接上。 “现在可以回答我了。”蓝绾儿看着他。 杀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个字也没说。 蓝绾儿摸着下巴:“我知道你是杀手,你不怕死,但是我现在不让你死,你只需要我帮我一个小小的忙,我就放了你,如何?到时候你是想死还是想活,都跟我没关系。” “你休想!” “不同意啊?”蓝绾儿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她看着杀手的眼睛,问:“诶,哥们,你有没有家人?” 杀手眸中有一丝波动,被蓝绾儿抓个正着。 蓝绾儿了然于心,继续道:“你知不知道,蓝易峰都做过什么?我这里还有一些他之前迫害百姓的证据,你要不要看看?” 见她拿起一叠卷宗,杀手终于开始不淡定了:“你想干什么?” “蓝易峰不行了,你就算是继续跟着他,也是一个死字,不如帮我做一件事,我放了你啊,今天你刺杀我的事,我既往不咎。”蓝绾儿道。 杀手不说话,垂眸思索着。 蓝绾儿趁热打铁:“蓝易峰这么多年做了什么你是知道的,皇上虽然信任他,但是民愤是抵挡不住的,我掌握了大量证据,他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反噬。” “你想让我做什么?”终于,杀手开口了,问道。 “你回去照我说的做... ...” 丞相府。 书房。 听到动静,蓝易峰忙回头看去,正是他派出去的杀手。 “怎么样了?” “回主子,林绾已死,这是账本。”杀手递过去一个账本。 蓝易峰有些不可置信:“死了?就这么死了?” 想杀了许久都杀不死的人,这么简单就被杀死了,一时之间还有些不敢相信。 “是,已经断气,没有留下痕迹。”杀手恭敬道。 “好,好,做的好。”蓝易峰激动道,方才疑惑的情绪也只是一瞬。 管他是怎么死的,只要死了不就行了。 翻了几眼账册,确实是当初那本,蓝易峰松了口气。 将账册烧了,蓝易峰当晚终于睡了一个安心觉。 第二天,蓝绾儿死亡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药王门和林府为她送葬。 皇宫,皇上得到这个消息大怒,下令彻查蓝绾儿遇刺的真凶。 蓝绾儿的灵堂设在林府。 灵堂前,很多跟林诚在朝中相熟的好友前来祭拜或者安慰。 而此时,灵堂却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蓝大人!你怎么过来了,这里不欢迎你!”林诚冷声道。 蓝易峰看了眼满屋子的白,还有旁边哭泣不止的蓝小祁,问了一句足以让人暴怒的话:“令嫒怎么突然就死了?” 果然,林诚差点直接跳起来将蓝易峰打一顿,“滚出去!” 然后,蓝易峰就被人轰了出来,脸上却没有半分恼意,甚至嘴角还能看到淡淡的微笑。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确认蓝绾儿死亡的真假,现在看来,确实是死了。 将蓝易峰轰走,林诚的心里依旧气得冒火,却是生生忍了下去。 旁边蓝小祁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口里不停的喊着“阿娘”,小孩子经历这么大变故,自然再也不可能隐瞒的下去身份。 甚至道最后,蓝小祁喊着要去跟着蓝绾儿去死。 魏莛筠实在看不下去,将蓝小祁抱到了旁边的房间,把实情告诉了他。 可怜的小包子眨了眨眼睛,眼睛都给哭红了,听到他的话,哭声半天止不住,还在不停地抽泣着,好不可怜。 “真,真的?”蓝小祁吸了吸鼻子。 “当然。”魏莛筠道。 见他不像为了安慰自己说谎,蓝小祁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他吸了吸鼻子,又道:“我想起来一件事,之前我被抓,昏迷的时候,好像隐约听到过蓝易峰的声音。” 蓝小祁之前基本上没有跟蓝易峰接触过,所以也不知道,刚刚在灵堂上一听,才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魏莛筠心中一惊:“你确定没有听错?” “没有。”蓝小祁认真道。 “我知道了,这个线索很重要,小祁很棒。”魏莛筠夸道。 然后,魏莛筠直接叫来冷风,让他查一查蓝易峰有没有跟刘大人有过接触。 之前他就奇怪,强盗出现的太过蹊跷了,怎么偏偏就他们出游那天被抓了,强盗又是怎么知道并且提前做好埋伏的。 但是知道他们出游的人并不多,经过排查,并无人走漏消息,所以这件事便暂时搁置了。 若是蓝易峰有参与,这件事就清晰很多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证据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天牢。 蓝绾儿死亡的消息,林晟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有知道的权利。 想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多宠爱的妹妹就这么死于非命,心中痛苦不已。 他靠在天牢的墙壁上回忆着和蓝绾儿不多的点点滴滴,眼角一滴泪慢慢顺着脸颊滑落。 只希望她在天堂一切安好,来世不要再被卷入这些纷争。 和这些气氛格格不入的是,少了蓝绾儿这个后顾之忧,蓝易峰心里终于放松了不少。 林府,魏莛筠也收到了冷风打听回来的消息,蓝易峰确实和刘大人有所接触。 知道了这件事,魏莛筠想到天牢的林晟,思虑再三,还是派小小前去天牢将真相告诉给林晟。 知道蓝绾儿假死的消息,林晟激动地表示一定会好好配合。 他的妹妹没有死!又回来了! “林公子,魏王说,希望你能控制好情绪,不要让人发现林姑娘没死的事情,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听到这话,林晟忙收敛起情绪,“好,我知道了,我会控制的。” 林晟又在牢里边待了大半天,终于要被提审了。 提审是在刑部的公堂进行的。 “林晟。”审讯人喊名字。 “是我。”林晟道,眼中难掩悲痛。 “是不是你给魏王下的蛊毒?”审讯人声音严肃,只等林晟否认后便直言反击。 “是我。”林晟道。 这一回答,倒是让审讯人愣了愣,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吧?什么时候罪犯认罪认得这么轻松了? 之前不是还一直嘴硬说不是他干的吗? “是你给魏王下的蛊毒?”审讯人又问了一遍。 “是我。”林晟道。 “为什么!你可知道,这样会破坏两国的交情!”审讯人厉声问道。 “是丞相大人指使我下的毒,具体为何原因,恐怕得问丞相大人了。”林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头看向蓝易峰。 蓝易峰脸色一青,怎么也没想到会把自己也牵扯进来。 本来他是作为以前的调查者,又因为蓝绾儿死了,心情实在是好,也想看看林晟的下场,谁知道被林晟当场污蔑。 “你胡说什么!可有证据!”蓝易峰怒斥。 林晟冷笑:“丞相大人舍弃我的时候,就没想到过会被我把你捅出来吗?你这么想让我死,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是你指使我做的吗?为何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会医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黄口小儿!休得胡言!”蓝易峰怒喝,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咬一口。 黄建成有些不可置信,但案子既然牵扯到蓝易峰,他自然不敢审了。 丞相的官职要比他大啊!再者蓝易峰在朝中的地位,也绝对不是他能比的。 所以黄建成两手一拍,将这个案子又转到了皇上面前,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 御书房,皇上头疼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 “说罢。”他一边翻着手中方才递过来的卷宗,一边道。 林晟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蓝易峰又是一阵反驳,吵得皇上脑袋嗡嗡作响。 “够了!”皇上怒道。 “林晟,你可有证据证明是蓝丞相让你给魏王下毒?”皇上问。 “并无。”林晟道。 “皇上,魏王来了,说是有关于绾公主被杀的消息。”一个太监匆匆走进,在皇上耳边说。 “快宣!”皇上正愁没有事情转移话题呢。 魏莛筠走进,跪地行礼。 “皇上,臣要状告蓝丞相,是他派杀手杀害绾公主。” “什么?”皇上看向蓝易峰,眼中满是“怎么又是你”的情绪。 蓝易峰也想问怎么事情明明都已经结束了,怎么又接连跑了出来。 “皇上,臣没有,请皇上明察。” 御书房一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林晟和魏莛筠疯狂的要给蓝易峰安罪名,蓝易峰一口一句诬陷,皇上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就连旁边负责记录的人员额头都冒出来一层细汗。 现在这情况,这该怎么写? “绾公主到——”一个独属于太监的高声传来,里面还带着震惊之意。 不只是太监,此刻御书房的几位都震惊了,众人看向门口,蓝绾儿一袭蓝衣款步走进。 “请皇上降罪!”蓝绾儿一来便是一个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皇上忙挥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臣女发现了一些关于蓝丞相的证据,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臣女愿为此计付出代价。”蓝绾儿恭敬道。 “什么证据?”皇上问。 蓝易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直觉不能让蓝绾儿拿出证据。 但已经晚了。 蓝绾儿道:“蓝丞相公然行贿并贮藏兵器,事发之后找人替死自己逍遥法外,这边是他所犯下的罪行。” “你胡说!”此时此刻,蓝易峰终于有些慌了。 他知道,蓝绾儿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肯定不可能没有任何准备。 “皇上,这是他行贿的证据,请您过目。” 蓝绾儿将一本账册举过头顶,一名太监上前接过,给皇上递了过去。 皇上翻了翻账本,突然神色一怒,直接将账本砸向蓝易峰。 “蓝易峰!你背着朕做的好事!” 蓝易峰有些懵,将地上的账本捡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这本账册不是已经被他烧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那他之前烧的是什么? 蓝绾儿看着蓝易峰惨白的脸色,心里一阵快意,她冷冷道:“蓝丞相,你可认识这个人?” 众人看向她。 一直跟在蓝绾儿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突然抬起头来,看了蓝易峰一眼。 蓝易峰瞳孔一缩,指着小太监半晌没反应过来:“你,你!” “噗!”蓝易峰一口鲜血喷出。 这么多事情一起堆过来,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不容易。 蓝绾儿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蓝易峰,上前用银针刺了他几个穴位,这下他就是想晕也没办法晕过去了。 “皇上,奴才是蓝丞相培养的一名杀手,前天晚上,是他让属下去刺杀绾公主的,属下很欣赏绾公主的为人,实在于心不忍,没有下得去手。” 小太监正是那天的那名杀手,此刻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皇上,丞相一直想挑起雪龙国和其他国家之间的战争,暗地里也做了不少事情。” “皇上明鉴啊皇上,臣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都在诬陷!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蓝易峰打断杀手的话,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管求情。 皇上抬手制止他的哭闹,看向一旁的侍卫:“你去带人搜一下他的府邸,看看有没有贮存兵器。” 蓝绾儿偷偷看了蓝易峰一眼,却不见他脸上有任何慌张之色,有些奇怪。 他难道不怕手中的贮藏的兵器暴露了吗?还是说... ... 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很快,派去搜查的侍卫回来了,什么都没有查到。 “皇上,臣一直忠心为国,什么都没做,臣不知道为何魏王和绾公主一直要诬陷臣,甚至还让臣的手下倒戈。”蓝易峰诚恳的道。 “蓝丞相,证据在前,你是想将你没有刺杀我和毒害魏王的证据当场抹掉吗!”蓝绾儿道。 兵器的事情看来暂时不能动蓝易峰了,那就只能咬死其他事情,总之今天这些事情叠加起来,也够他吃一壶了。 “皇上,臣女和蓝丞相既然没有那么大的仇怨,为何要污蔑他?请皇上明察,臣女所提供的证据一切属实,请皇上将他刺死,为臣女报仇!” “臣一切都不知情,皇上明鉴啊!都是臣手下的奴才,臣知道了,是臣的管家,他这些日子一直背着臣做一些事情,臣念在往日旧情,一直没有过多追究,没想到他会用臣的名义做这么多事!” 事已至此,蓝易峰真的慌了,直接将罪名全部推到了自家管家身上。 ... ... 出了御书房,蓝绾儿还是有些气不过。 又一次失败了。 掌握了这么多有利条件,只是让皇上夺了丞相的称号,其余什么都没有损失。 回府的马车上,蓝绾儿恨恨的锤着马车座椅。 “管家为什么会帮他顶罪?这可是死罪啊!管家难道不怕死吗?”蓝绾儿气哼哼的道。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一切罪责由管家承担了,林晟无罪释放。 魏莛筠没有说话,他知道,她都懂,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此刻,皇宫,解决完烦心的事情,皇上想了想,还是去了蓝盈盈的寝宫。 御书房里面的事情,蓝盈盈早已经知道了,只是害怕会牵连到自己,并未出现,装作不知道。 “皇上看起来很是烦心呢,发生什么事了?”蓝盈盈柔声问道。 皇上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情却是不似作假,将方才御书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他说的,蓝盈盈当即在皇上面前跪下来。 “皇上,父亲既然做错了事情,是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的,还请皇上秉公行事,不要心慈手软。” 皇上有些诧异:“你不为他求情吗?” “父亲当初既然做了这些事情,就应该猜到会有事情暴露的一天,我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要做这些事情,但做了就是做了,这些都是他罪有应得。”蓝盈盈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 新朋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林府,将林晟带回来,蓝绾儿好好为他检查了一下身体,确保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隐患。 “妹妹不用担心,倒是你要小心了,皇上和蓝易峰之间应该是有某种秘密,你也对付他很久了,到现在他依旧什么事情都没有。”林晟有些担心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是一定要报仇的,现在不行,以后总有机会可以。” 林晟叹了口气,点头:“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大哥说,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就是你大哥。” 蓝绾儿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她一直以来的做法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从乡下来的。 林诚早已经将她的身份告诉给了林晟,所以关于蓝绾儿的一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大哥,你也要小心了,蓝易峰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怕他还会继续牵连。”蓝绾儿道。 那天林晟被抓走,蓝绾儿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幸好最后他没什么事,不然她就要自责死了。 “放心吧,最重要的是你。” 几日下来,风平浪静。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忙着调养生息,最近确实是没什么事,就是蓝小祁结交了一个小朋友,经常会往外跑。 今天,蓝小祁直接将小男孩带回家里来了。 见两人玩的高兴,蓝绾儿心中也有些欢喜。 小包子从小到大跟着她东奔西走,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朋友,现在有小朋友跟他玩,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小男孩的身份已经让人调查过了,城中一个福利院的孤儿,名叫吴孟洋。 “阿娘,我去送洋洋回家了。”蓝绾儿正在房间里面看着医书,小包子带着吴孟洋推门进来,说道。 蓝绾儿将书放下,道:“我送他回去吧。” “谢谢阿娘,小祁跟阿娘一起去。”蓝小祁很高兴。 路上,蓝绾儿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洋洋,你有没有学习医术的打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送你去药王门当学徒。” 这对于一个孤儿来说,算是一个很好地出路了,当然还得让他本人愿意。 吴孟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怯弱:“谢谢姐姐,我不去当学徒。” 被拒绝,蓝绾儿也没有多问缘由,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以后没事可以常来找小祁玩,他经常是一个人。”蓝绾儿道。 说着话,几人也到了福利院门口了,大门并没有关,里面有很多小朋友。 蓝小祁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和吴孟洋玩的时候都是在外面约定好的地点,从未来过福利院。 所以这会一见这么多小朋友,眼睛都亮了。 “阿娘,我想跟他们一起玩。”蓝小祁看着里面的场景。 好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啊,多有趣啊!肯定比冷冰冰的觅影姐姐还有有时候不懂他的觅书姐姐好玩多了。 “可以啊,我让你觅影姐姐在暗中保护你。”蓝绾儿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蓝小祁嗯嗯点了下头,然后就拉着吴孟洋冲进福利院了。 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暗处的觅影叫了出来,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回到客栈,蓝绾儿便将福利院的事情告诉了魏莛筠。 “小祁应该是没有朋友,在看到福利院那么多小朋友才那么高兴,随他去吧,我会让人再跟福利院说一声,保证他不会有危险。”魏莛筠道。 “嗯,有朋友是好事,不然小祁总感觉太老成了些。”蓝绾儿想了想道。 哪里有小孩子成天对着账本的。 有朋友了好,至少让孩子的童年过的像是一个童年。 “小祁一个人确实是孤单了一点,绾绾,不如我们再生一个,给他做个伴?”魏莛筠慢慢靠近蓝绾儿道。 蓝绾儿脚一台,将魏莛筠踹了出去。 “要生你去生,我看小祁这样挺好的。” 魏莛筠摸了摸鼻子,讪讪的又坐回了原位。 自那以后,客栈伙计就经常看到自家的小少爷带着一个小男孩过来玩,偶尔觅书或者觅影带着两个小朋友去逛街,有时候可能更多,有三四个。 见蓝小祁一天比一天开心,蓝绾儿心里也高兴。 这天,蓝绾儿终于腾出一天时间,和魏莛筠还有蓝小祁一起逛街,顺便还带了一个吴孟洋。 两个小包子手牵手走在前面,魏莛筠和蓝绾儿手牵手走在后面,画面有点温馨。 尤其是一家人样貌都是顶顶尖的,惹得路人频频侧目,看看这一家人养眼。 “阿娘,我想吃糖葫芦。”走到一半,蓝小祁突然回头看向蓝绾儿道。 蓝绾儿还未有所动作,魏莛筠已经走到手中举着糖葫芦的商贩面前说话。 再然后,魏莛筠就把那商贩手中整把糖葫芦都带过来了。 “给,吃不了可以分给小朋友。” 蓝小祁眼睛都亮了,拔下一根糖葫芦,先给了吴孟洋一个,自己又拿了一个开吃。 蓝绾儿有些无奈:“给他买这么多干什么,吃不了都浪费了,还有你不要他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会把他惯坏的。” “吃不了分给小朋友啊,他不是那么多小伙伴吗。”魏莛筠不以为意。 说不通,蓝绾儿只能败下阵来。 “蓝易峰最近也没有什么动作?”蓝绾儿问。 “一直让人盯着,最近并没有什么动作。” 几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将吴孟洋送回去,刚到客栈,觅书便道:“主子,刚刚宫里派人过来了,让您去宫里觐见。” 蓝绾儿皱眉:“什么事?” “问了,只说皇上想见您,跟您聊聊家常。”觅书道。 闻言,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什么叫聊聊家常?皇上是闲的没事做? 蓝绾儿去了宫里,才真的确定皇上真的就是找她聊家常的。 只不过叫她接见的地点奇怪了些,竟然是在蓝盈盈的宫里。 和皇上说了会话,皇上就走了,只留下蓝绾儿和蓝盈盈大眼瞪小眼。 蓝绾儿正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识趣一点,直接走人,就听蓝盈盈突然叹了口气,道:“妹妹是不是心里还在恨我?” “哈?”蓝绾儿满脑袋问号。 “你一定是恨我的,我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你应该要恨我。” 蓝盈盈一副委屈的小妇人模样,让蓝绾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出声打断:“等等,盈嫔,您这是怎么了?” 其实她想问的是,您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以前是我不对,给你造成了很多困难,我只希望,我们可以从头再来,我们不要再互相对付了。”蓝盈盈轻声道。 蓝绾儿挑眉:“盈嫔这是在像我认错?” “是,是我不对,你放过我吧,我们从头再来。”蓝盈盈声音真切,听得蓝绾儿却是想笑。 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蓝盈盈主动道歉,也是奇了,只是并非道歉就一定要被接受的。 再者,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后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尚未可知,蓝绾儿自然不会傻到相信蓝盈盈真的就改过自新了。 他们之前的仇恨,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蓝绾儿冷冷一笑,道:“盈嫔,我想你似乎弄错了什么,一直是你要跟我过不去,并不是我在找你的麻烦。” 蓝盈盈道:“是,我知道,我也知道让你原谅我不太可能... ...” “盈嫔既然知道就不用再说这么多了,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蓝盈盈是什么脸色,蓝绾儿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蓝盈盈气的咬牙切齿。 原本她真的打算,若是蓝绾儿能既往不咎,她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久观察下来,蓝绾儿并没有进后宫的打算,也没有入朝的打算,对她其实并不能有多大的威胁。 只是她太不知好歹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之前跟蓝易峰通信,他似乎还有后招,蓝盈盈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回到客栈房间,蓝小祁直接扑了上来:“阿娘。” “嗯。” “阿娘,福利院要修建房子了,你也让人去帮忙好不好?” 蓝绾儿笑了笑,在他的小脑袋上拍了下,打趣道:“什么时候这么知道为别人着想了,以前不是那么护着银子吗?” “阿娘,他们都是小祁的朋友,修建福利院是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家,不算浪费银子。”蓝小祁义正言辞的道。 “好,阿娘答应你,会花钱雇佣工匠帮福利院装修,以后小祁和他们可以玩的地方就更大了。”蓝绾儿笑道。 蓝小祁“吧唧”在蓝绾儿脸上亲了一口:“太好了,阿娘请工匠,魏王也给福利院捐了款,这样福利院就可以变得更大了。” 蓝绾儿嘴角有些僵硬:“魏王也捐款了?” “对呀,阿娘和魏王都很厉害,小朋友会感谢你们的。” 蓝绾儿:“... ...” 罢了罢了,小孩子高兴就好。 因为蓝小祁的原因,福利院比原本预定要扩建的规模又大了一些,福利院管理员对蓝小祁的亲热程度堪比亲生儿子。 福利院的小朋友也知道都是因为蓝小祁,他们才有更好的房子住,都乐意和小家伙玩。 第二百三十六章 悔过自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福利院扩建用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完了。 从蓝小祁口中得知福利院已经扩建完成,蓝绾儿找魏莛筠说起之前提起过的,跟福利院的院长见上一面。 毕竟算下来,他们和福利院也打过不少交道了,但直到现在,还没有跟院长见过。 魏莛筠自然是同意。 所以,挑了个时间,魏莛筠和蓝绾儿一起来了福利院,提议见一见院长。 “两位请稍等,老夫这就去找院长。” 说话的是福利院的夫子,负责教习福利院孩子的识字。 两人被留在房间等候,蓝绾儿看了看这个房间,布置的很古朴,没几件家具,简单大方,倒是符合福利院应有的样子。 两人并没有等多久,夫子就带了一个人过来。 这个人两人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 “两位,这就是我们福利院的院长,院长,这位就是捐钱捐人捐物的两位恩人。”夫子介绍。 蓝绾儿皱眉,有些不太确定的喊了声:“蓝丞相?” “呵呵,绾公主,又见面了。”蓝易峰呵呵一笑,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蓝绾儿感觉有些梦幻。 蓝易峰什么时候成福利院的院长了?最重要的是,他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怎么能当福利院的院长? 夫子呵呵一笑:“院长和两位都认识,那老夫就不介绍了,几位聊,老夫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蓝绾儿看着满脸堆笑的蓝易峰,心中有股恶寒。 “蓝丞相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该不会又想做什么事情吧?”蓝绾儿看着蓝易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蓝易峰倒也不闹,笑呵呵道:“以前是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我现在已经悔过自新了,这不,开了福利院,给老百姓做一些好事。” “蓝丞相,你是什么样的作风大家都知道,没必要摆出这种姿态来。”蓝绾儿冷声道。 “绾公主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啊,我一直想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这个想法早就有了。” 见试不出蓝易峰,蓝绾儿有些郁闷,尤其是看到蓝易峰那满脸的菊花笑容,真想揍上一拳。 从福利院出来,蓝绾儿吐出一口浊气,深觉跟蓝易峰这种人待在一起就浑身不自在。 “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蓝绾儿看向旁边的魏莛筠。 “不管是真是假,没发现他有什么动作,我们不能动他。”魏莛筠道。 这个是事实,也是让蓝绾儿最无力的一点,因为他做的是善事。 而且她很无奈的发现,蓝易峰现在在百姓很有地位,所以他们现在更不能动他。 回到客栈,蓝绾儿便将蓝易峰开服的消息散播出去,尤其是宫里。 毕竟臣子们做点好事,总得让皇上知道嘛。 这天,蓝绾儿独自上街采买客栈所需要的必需品,突然感觉有东西袭来。 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一枚银针正中她的脖子后面,蓝绾儿直接晕倒在地。 “林姑娘?” 走在她不远处的白文突然看到一个人晕倒,吓了一跳,忙走过来查看,发现竟是自己认识的人。 蓝绾儿晕过去了,自然不可能回答他。 白文没办法,只能将蓝绾儿从地上扶起,四周看了看,却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刺客其实在白文靠近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白文废了一番力气,将蓝绾儿慢慢扶到客栈门口。 掌柜的见状,吓了一跳:“主子!” 见白文正扶着她,看向白文。 白文连连摆手,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刚走到路上,她突然就在我旁边晕倒了,我之前有幸见过林姑娘,所以便将她送过来了。” 说话间,觅书已经得到消息赶了过来,从白文手中接过蓝绾儿,点头致谢:“多谢。” 然后她也没有多话,只吩咐掌柜的先好好招待白文,就匆匆带着蓝绾儿去了药王门。 “主子这是怎么了?”小小正好路过,看到觅书抱着蓝绾儿过来,吓了一跳。 觅书急道:“快帮主子看看。” 小小上前诊脉,皱了皱眉,在蓝绾儿身上看了一圈,最终从她的脖子后面抽出一根即将没入她脖子深处的银针。 魏莛筠正好赶到,将这一幕正好落入眼中,神色顿时紧张了几分。 “她怎么了?” 小小拿着银针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被下了迷药,等药效散了就好了。” 听到这话,众人松了口气。 魏莛筠拿过银针,交给冷风:“去查一下。” 蓝绾儿被魏莛筠抱到了药王门卧房。 她再次醒来,看到的便是那张放大的,担心的俊脸。 “魏王。”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东西?”魏莛筠问。 蓝绾儿摇了摇头,在魏莛筠的帮助下坐起身来,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我没事。” 见她的动作,魏莛筠伸手在她脑袋上面的穴位上揉了起来,一边揉,一边忍不住责怪:“怎么出去也不知道带个人,这不是给别人暗害你的机会吗?幸亏这次只是迷药,万一是毒性很强的毒药怎么办?” 蓝绾儿任由魏莛筠给自己揉着,道:“是我有些放松警惕了,一时不慎被别人抓到了漏洞,以后不会了。” 魏莛筠才不管她的口头承诺,道:“这几天就在药王门,不要出去了。” “为什么?”蓝绾儿不服。 “我担心你。” 四个字,让蓝绾儿脸有些发热,却是乖乖的住了口。 离开药王门,魏莛筠直接去了紫玉阁。 蓝绾儿偷瞄了好几眼,确定他离开,也收拾了一番,打算去客栈。 然而还没出药王门便被拦了下来:“主子,魏王说了,您现在的身体应该好好休息,这两天先不要出门。”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到底魏王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 主子?” 药王门门徒义正言辞的道:“当然是主子了,为了主子您的身体,属下当然有义务劝您回去休息了。” 蓝绾儿:“... ...” 她是怎么培养出来这种手下的? 知道这边是行不通了,蓝绾儿无奈回了房间,然后在那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面翻墙出了府。 回到客栈,本来是想看看蓝小祁,得知他去了福利院找吴孟洋,她只能又去福利院。 自从知道蓝易峰就是福利院的院长,蓝绾儿对于蓝小祁去福利院可就不那么放心了,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人就又丢了。 熟门熟路的找到蓝小祁的位置,看到两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蓝绾儿松了口气,走上前去。 “阿娘。”看到蓝绾儿过来,蓝小祁回头喊了一句,又将头转了过来。 蓝绾儿无奈,在蓝小祁面前蹲下来,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蓝小祁撇着小嘴:“可是阿娘,我想和洋洋玩。” “把洋洋带回家玩也是一样的啊。”蓝绾儿道。 蓝小祁眼睛一亮:“那阿娘能不能跟夫子说,让洋洋跟我回家?” 蓝绾儿一怔,倒是没想到他会想到这里,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以,也就是多养一个孩子罢了。 她现在的经济实力,即便是再养十个孩子也是可以的,更何况也算是给蓝小祁多一个小伙伴。 “好,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跟夫子说,不要乱跑哦。” “我知道了,阿娘,你快去吧!” 蓝绾儿并没有用多长时间便回来了,她给福利院捐了那么多东西,不过是要一个孩子,夫子自然同意。 得知以后吴孟洋就可以天天跟自己玩了,蓝小祁高兴的抛到了福利院内院。 蓝绾儿已经,忙跟上去到了内院。 刚进内院,便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在追赶蓝小祁的时候,一时不慎,撞到了墙上,竟然发现这墙后面是空的! 她不动声色的将这个位置记在心里,带着蓝小祁和吴孟洋回了客栈,然后又转头去魏王府去魏莛筠。 而她并不知道,此刻的药王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蓝绾儿离开没多久魏莛筠就来了,发现蓝绾儿不在,正着急寻找。 而蓝绾儿在去魏王府,得知魏莛筠又去药王门找自己,只能无奈的又往回走。 “专治疑难杂症,药效极好——”路过一个摊贩,叫卖声吸引了蓝绾儿的注意。 看了眼旁边砌着的牌匾,蓝绾儿又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一个有些仙风道骨的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怎么那么像江湖骗子? 正打算直接离开,那大夫叫住了她:“姑娘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老夫都可以告知。” 蓝绾儿忍不住驻足,盯着那大夫看了好几眼,故意问了几个刁钻的问题,大夫竟然都一一答了出来。 “大夫,医术不错啊。”蓝绾儿忍不住夸赞。 这人要是进了她药王门,岂不是又给她药王门增添了一员大将? 不管怎样,都要比他现在在这里摆地摊要好吧? 那大夫呵呵一笑,问道:“姑娘似乎在医术方面的造诣也不错,不知姑娘可知道治疗天麻的有效办法?” “天麻?” 这可是一种罕见病例啊。 不过难不倒蓝绾儿,张口便将治疗天麻的方法说了一遍。 第二百三十七章 红石草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哪知,大夫听后细细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老夫认为,这里面用上红石草,效果更强。”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大夫,我也知道用红石草更有用,但问题是这红石草极难寻找,等找到红石草,人早就嗝屁了。” 听到蓝绾儿那两个不雅的词,大夫白花花的胡子动了动。 “红石草有何难寻,老夫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一株,只不过那地方比较危险,要是老夫再年轻上几岁,就去亲自寻来了。”大夫叹了口气。 蓝绾儿眼睛一亮:“您知道哪里有红石草?” “就在城外的一处断崖上,那地方可不好摘,弄不好会有危险。”大夫道。 前面的话蓝绾儿听的清清楚楚,只不过后面的话,直接被她忽略了过去。 那些危险,哪里比得上红石草的价值。 告别了大夫,蓝绾儿也暂时将寻找魏莛筠的事情抛到了脑后,直接出城了。 再说魏莛筠,在药王门没找到蓝绾儿,便第一时间去了客栈,却被告知她去找自己了。 没办法,魏莛筠只能又回自己的府邸,又被告知蓝绾儿早就离开了。 一番折腾,魏莛筠绕了一大圈,人却是连影子都没见到,急的赶紧派人出去寻找。 最后终于传来消息,却是有人看到蓝绾儿出城了。 蓝绾儿来到断崖边,发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人。 “白文?”蓝绾儿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姑娘?” 白文回头,看到蓝绾儿,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之色。 “林姑娘怎么会在这里?身体好了吗?”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蓝绾儿笑了笑,“已经好了,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林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白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林姑娘来这里干什么?” “我听说这断崖边上有红石草,所以便过来了,你呢?” “我也是采一些药材。”白文指了指自己手中提着的一个药篓子,里面放了一些药材。 蓝绾儿更加诧异了:“你还懂药材?” 白文笑了笑,说道:“略懂一些医术,姑娘是要找红石草?我刚刚确实在那边发现了。” 两人来到崖边,便看到一片绿中一抹妖艳的红。 蓝绾儿眼睛一亮。 果然有! 她抬脚就要去摘,被白文拉住。 “你要去采?”白文问。 “自然,我就是为了它来的。” 白文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我去帮你采吧,我采药的经验比较丰富,那里很危险,若是掉下去就不太好了。” 蓝绾儿自然不肯:“我轻功还不错,既然都知道危险,那就更不能让你帮我冒险了。” 白文固执的拦在蓝绾儿面前,将身上的药篓放在地上,已经迈步走了过去,蓝绾儿根本来不及阻拦。 见他过去,蓝绾儿忙跟上去,以免待会有什么危险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小心点,若是摘不上,也不用勉强。”蓝绾儿道。 红石草长在悬崖下面大约一个手臂之处,必须将身子探向悬崖之下,才可以摘下来。 虽说有些危险,但是比起那些生长在半山腰上让人无从下手的地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放心,我一定摘下来给你。” 白文身子往前一探,长臂一挥,红石草就到手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突然一空,身子开始往后仰去。 蓝绾儿大惊,“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蓝绾儿眼疾手快的拉住白文的衣袖。 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一时没站稳,竟然被白文带走了,两人一起倒向崖底。 风在耳边呼呼出来,蓝绾儿心里一万个骂娘。 没想到她没死在复仇的时候,竟然因为采药掉下悬崖了。 预想中的四分五裂骨头散架并没有感受到,只有刺骨的,让她想要直接抹脖子去死的痛。 山下枝繁叶茂,蓝绾儿因为巨大的冲力摔断了几根树枝,最后在一个大树上卡住了。 她咬了咬牙,确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在四周寻找白文的身影。 “白文,白文?” 好半天,才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我在这里。” 白文比她要惨一点,虽然被几棵大树缓去了冲力,但是最终落下的地点,却是地上。 废了一番力气从树上下来,蓝绾儿忍着浑身的剧痛,朝着白文挪了过去。 “你怎么样?” 白文看着自己半天挪动不了的腿,有些艰难的道:“好像骨折了。” 蓝绾儿摸了摸胸口,松了口气。 “我随身带着一些疗伤药,你等等,我去找根树枝过来给你固定一下。” 她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丢向白文:“先擦点药吧。” 然后她便转身去找树枝。 为白文固定好腿部,蓝绾儿又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天已经暗下来了。 “天黑了。”白文道。 蓝绾儿靠在一棵大树上,仰头望天,“我知道啊,天黑了。” “我们今天晚上可能得在这里过夜了。” 蓝绾儿看向白文:“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高兴呢?” 白文笑了笑,说道:“跟像绾公主这样的美人在一起待一晚上,当然高兴了。”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知道蓝绾儿出了城,魏莛筠直接朝城门走去,但到了城门处,却发现城门已经关了。 又一次被城门拦住,侍卫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不让他出去,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进宫找皇上。 奈何这个点了,宫门也关了。 最后,魏莛筠让冷风从紫玉阁拿出来一件飞行服。 “主子,这飞行服还没试过,尚不稳定。”冷风有些担心的道。 话落,魏莛筠已经穿上了,显然是直接将他的话忽略了过去。 看着主子就这么飞上了天空,冷风吞了口口水。 这大半夜的,要是有人出门看见有一个东西在天上飞,不知道主子会不会被当成鸟给射下来。 冷风的这个想法并未实现,魏莛筠飞到城外飞行服就直接坏了,若不是轻功还不错,估计被摔残都有可能。 与此同时,蓝绾儿和白文已经采了一些野果子,点了一个小火堆。 这附近并没有山洞之类可以藏人的,所以两人只能就着树下将就了。 “你会医术,是在哪里当值吗?”蓝绾儿问。 白文摇了摇头:“我是一名游医,走到哪,落脚到哪,哪里都可以成为我的住所。”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蓝绾儿啃了口野果子,说道。 “各有各的好处吧,当一名游医,路上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 “哦?说来听听?”蓝绾儿洗耳恭听。 夜色中,篝火照亮一片小小的空间,旁边的二人相谈甚欢,从游医聊到医术,又聊到遇到的一些趣事。 “听起来,似乎做游医也不错,等以后我功成身退了,也去做一名游医。” “不错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蓝绾儿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睁开了眼睛。 昨晚跟白文聊了很晚才睡,不过这种地方,也没办法睡得安稳。 她爬起来,正打算去找一些吃的垫垫肚子,便可以想着怎么离开了,谁知道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待确定了那人,她忙跑了过去。 “魏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你做什么了?” 魏莛筠也看到了蓝绾儿,见她似乎并没什么事,这才放心。 “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魏莛筠道。 蓝绾儿上下打量了一下伤痕累累的魏莛筠,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只是摔了一跤,能摔这么狠? 想到方才跌落飞行服的惨案,魏莛筠不愿多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绾儿便将昨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听完她说的,魏莛筠隐隐有些后怕。 “魏王。”白文也走了过来,见到魏莛筠,礼貌的喊了一声。 “白文。”魏莛筠点头回礼。 “魏王就这么出城了吗?你的身份,现在应该不能出城吧?”白文道。 蓝绾儿也有些担心,却是没说什么。 她失踪了,魏莛筠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坏了!”魏莛筠突然道。 “怎么了?”蓝绾儿不解。 “我们中计了,是有人要故意把我引出城。” 蓝绾儿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们现在赶紧回去。”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白文道:“现在天已经亮了,要做什么,早就做了。” 蓝绾儿恨恨的咬了咬牙,一时不备,竟然又被算计了。 从她遇刺开始,恐怕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计谋。 她当时遇刺的地方是人群中,一定会被人所救,之后再将她引出城,魏莛筠担心她,自然也会跟着出城,而那些人就会以他出城为借口做一些事情。 恐怕,这次的目的,还是打算再次挑起两国的战争。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本来昨天就要跟你说,结果路上遇到了一个老大夫,就是把我忽悠出城采红石草的那个,然后就给耽搁了。” 魏莛筠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蓝绾儿道:“我今天去接小祁的时候,无意间进了福利院的内院,那堵墙竟然是空的,我敢肯定我的感觉没错。” 第二百三十八章 蓝易峰阴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宫里,一大早,就有人状告魏莛筠私自出城。 皇上大怒,当即下令让人去魏王府查看。 没多久,魏莛筠便被带到了朝堂上。 “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唤臣前来,所为何事?” 皇上看了眼魏莛筠,问:“你又出城了?” 魏莛筠奇怪的看了皇上一眼:“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时候,自从上次从凤梧国回来,臣便再也没有出过城。” “你没出过城?那你昨天晚上在哪?”皇上问。 “臣就在府上歇息。” 皇上看向那位状告的官员,官员忙跪地说道:“皇上,臣昨天晚上确实看到有人飞出了皇城。” 魏莛筠看向官员,质问:“敢问吕大人,可否亲眼看到本王飞出皇城,不对,本王从不会飞,又怎么会飞出皇城?再者,本王大晚上飞出皇城做什么?” “这... ...”吕大人被这几个问题一下子给问蒙了。 吕大人小心翼翼的看了蓝易峰一眼,说道:“臣确实是看到有一个人飞出去了,那个人身形跟魏王很像。” “呵,很像?跟本王身形相像的人那么多,吕大人又是怎么判定那个人就是本王?还是说,吕大人是用猜的?”魏莛筠声音冷厉,咄咄逼人。 吕大人额角已经有细密的汗渗了出来。 他哪里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魏莛筠,是昨天蓝易峰给他传信让他今天状告魏莛筠,要是知道他没出去,他也不敢这么说啊。 别说他,此刻蓝易峰也是蒙的。 他昨天晚上确确实实是得到了消息魏莛筠出城了,他的消息不会错,今天早上也没有得到他回来的消息,怎么这会就这么出现在这里? 这个答案自然无人给他解答。 魏莛筠看向皇上,问道:“皇上,我知道贵国不喜欢我这个质子,但是存心污蔑的话,是不是有损贵国颜面?” 皇上也有些恼火吕大人,打着哈哈道:“是一场误会哈,既然魏王没事那就好了,朕也是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不好跟凤梧国交代。” 这件事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了,魏莛筠也没指望皇上能为他出头,只要不牵连他就是。 回到魏王府,冷风着急的在书房等待着。 看到魏莛筠进来,忙将门关上,问道:“怎么样。” “魏莛筠”手在下巴上摸了摸,一撕。 下一刻,一个完全不同的脸出现在冷风面前。 “并没有发现,主子那边让人去通知了吗?”冷容问道,声音已经切换成正常的声音。 “没出问题就好,你的易容术我还是相信的,主子那边一早就派人通知了。” 城门口,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从城门进入,驶向城中。 马车内,魏莛筠和蓝绾儿都乔装了一番,白文坐在他们身旁。 “这次多亏了你,以后有需要就来客栈找我。”蓝绾儿道。 “好。”白文笑了笑:“这里没人,快下去吧,我在下面帮你们作掩护。” 两人在马车上卸下伪装,再出来,已经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和白文告了别,两人沿着小路往外走去。 “也不知道那老大夫还在不在。”蓝绾儿边走边嘀咕。 答案很快揭晓,人早就不见了。 蓝绾儿无奈叹息一声,她就知道是这样的情况。 “没关系,这次没出什么事。”魏莛筠安慰道。 蓝绾儿点头:“我们去福利院看看吧,把小包子和吴孟洋带上。” “嗯。” 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两人却早已经转换了心态。 根据记忆来到内院,蓝绾儿揉了揉蓝小祁的脑袋:“小祁,你在这里跟洋洋玩,阿娘去去就来。” 小包子懂事的点点头,知道蓝绾儿是有事情做,乖巧说道:“阿娘注意安全,我跟洋洋在这里玩,等你回来。” “乖。” 在蓝小祁脸上亲了一口,蓝绾儿看了看周围,趁着没人,和魏莛筠一起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很空,简单几件家具,一张床。 “应该就是这个房间,若是有机会在墙里面建一个密室的话,这个房间是最好的入口。”蓝绾儿分析道。 魏莛筠点头,两人开始分头寻找。 突然,魏莛筠神色一凛,抱着蓝绾儿钻进了床下。 蓝绾儿用眼神询问,魏莛筠朝外面使了一个眼色,却听到一个匆匆过来的脚步声。 门外,夫子看到在院中玩耍的二人,问道:“小祁,魏王和绾公主呢?我听说是他们将你送来的。” 蓝小祁看向夫子,说道:“夫子好,我阿娘和魏王把我们送到这里就回去了,我和洋洋来找丫丫玩。” “回去了?” 蓝小祁点头,“是啊,夫子找阿娘和魏王有事吗?他们等会会来接我和洋洋回家哦,要是有事情跟他们说,我等会让他们去找夫子?” 夫子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两位给福利院做了这么多事,知道他们来了,想着来说说话,不想已经走了,那你们好好玩。” 蓝小祁和吴孟洋挥着小手:“夫子去忙吧,我们自己就可以玩。” 夫子并没有离开这个院子,和蓝小祁两人分开后,来了魏莛筠和蓝绾儿方才进的房间。 听到房间门被打开,蓝绾儿心中一紧,下意识抓进了魏莛筠的衣袖。 床本来就很矮,为了防止被看出来,两人又同时挤在最里面,蓝绾儿的身体几乎紧紧贴着魏莛筠。 魏莛筠给了她一个噤声的眼神,两人同时看向外面。 夫子走向中间的圆桌子,在上面的茶具上看了看,又端起旁边的茶壶晃了晃。 随后,他又走向架子旁边的一堵墙,在上面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次放心。 看来,是他多想了。 一来一往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夫子便又出去了。 门刚被磕上,魏莛筠突然锁住蓝绾儿的唇,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蓝绾儿瞪大眼睛,却不敢发出声音,尤其是看到他眼中的笑意,一股恶意的笑漫上嘴角。 转瞬间,蓝绾儿突然加深这个吻,一改以前的被动,主动迎击。 魏莛筠被她这个反应弄的愣了愣,以前蓝绾儿只要不反抗,他都很欢喜了,现在竟然化被动为主动。 蓝绾儿将他的呆滞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刚想结束这个吻,魏莛筠突然将她的头牢牢禁锢,一吻缠绵。 “绾绾,本王很喜欢。” 魏莛筠放开蓝绾儿,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身体一滚,从床底下出来。 魏莛筠摩挲着唇瓣,想到方才的情形,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蓝绾儿有些无奈,明明是想恶搞一下,怎么到最后却好像便宜了某人?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蓝绾儿率先走向正中间那个桌子:“你说,那个夫子方才检查,会不会就是检查机关的位置?” “他心中已经有所怀疑,自然是要检查一番的。”魏莛筠道。 蓝绾儿拿起茶杯看了看,又端起茶壶看了看:“没什么异样啊,这完全没用嘛。” 方才在夫子来之前,他们已经将这里面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魏莛筠皱着眉头,猜测道:“会不会这两个东西是放在一起用的?” 蓝绾儿奇怪的看着他:“不会是要把这茶水倒在杯子里才算开启机关吧?” 魏莛筠垂眸沉思,半晌后吐出三个字:“有可能。” 蓝绾儿有些怀疑的看着他,说道:“那,我们试试?” 见他点头,蓝绾儿将茶杯放回原位,端起茶壶开始往茶杯里面倒水。 直到倒了半杯的时候,方才被夫子看过的地方突然发出一阵阵响动,竟然真的有一道门打开了。 蓝绾儿头顶一群乌鸦飞过,看了看桌子上半满的茶杯,半晌说不出话来。 走进那道门,便看到一个不怎么敞亮的密室,只能借着门口传来的光亮看清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一张桌子,好几个书架。 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别朝两侧的书架走去。 密室果然是密室,翻了几本书后,便看到了里面一本账册,一本绝对不会出现在外面的账册。 “这里。”魏莛筠道。 蓝绾儿走了过来,将他手中的账册拿过来在手中翻了起来,顿时大惊。 “这是... ...贩卖儿童的账册?一个孩童一百两银子,怪不得他要开福利院,原来是为了他做事方便?” 试问哪里的孩子做多,还没人管?自然是福利院,除了福利院的内部人员,谁会管福利院里面有多少孩子。 “太过分了!我就说蓝易峰怎么突然转性了,想起来开福利院了。”蓝绾儿咬牙切齿的道。 魏莛筠安慰的拍了拍蓝绾儿的肩膀,从她手中将账册拿过来:“现在我们知道蓝易峰的目的,以后也好下手,他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蓝绾儿气急,重重拍了下旁边的桌子,怒道:“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和蓝绾儿的声音同时响起,在这空荡荡的密室显得有点突兀,更让两人心生警觉。 两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却见蓝绾儿方才拍的桌子上挂着一个铃铛,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 “快离开这里!”魏莛筠急道。 第二百三十九章 陷入险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与此同时,夫子刚回房,手中的珠子突然紧了紧,脸色一变。 密室被人动过了! 今日进福利院的外人只有蓝绾儿一家,那么,是谁进了密室,结果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夫子匆匆出门,叫来一个正在路边的夫子,“你去让人将林祁和吴孟洋控制起来,不要让他们离开,没有我的吩咐,不能放人。” 另一人见他脸色不太好,问道:“李老,出什么事了?” 李老现在哪里有时间跟他解释,只挥了挥手说道:“你快点去吧,我去找主子,希望还能赶得上。” “是。” 见那人离开,李老也着急去找蓝易峰了。 再说蓝小祁正和吴孟洋玩的高兴,突然过来几个人抱起他们就走。 两小孩子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拼命捶打抱他们的人。 “放我下来!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快点放我下来。” 然而,任凭他们拳打脚踢,就算是用上嘴,抱着他们的两个人依然稳如泰山,抱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两人被带到一个房间关了起来,然后就再也没有别的话,整个过程,安静到可怕。 两孩子在房间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似乎除了不能出去,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都行。 蓝小祁看向吴孟洋,小声问道:“你害怕吗?” 吴孟洋摇了摇头:“我不害怕,你害怕吗?” 蓝小祁同样摇了摇头:“我也不害怕,就是... ...” 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失落,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我阿娘有没有事。” 聪明的小包子自然明白,对方既然会控制住他,自然是因为他阿娘那边暴露了。 吴孟洋安慰道:“姑娘和公子很厉害的,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蓝小祁重重点头:“嗯!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等他们脱离危险,他们就会来救我的。” 听到这话,吴孟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突然低落下来。 盯着蓝小祁看了好久,才犹豫着开口道:“小祁,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之前我在福利院的时候,有很多孩子被收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蓝小祁怔了怔,小脸有些微微发白。 但转念一想,又放下心来:“放心吧,我们不会丢的,要是我阿娘和魏王知道我不在了,一定会找我的,他们不敢把我们卖了。” 这点小祁还真的说对了,夫子敢关他们,也不过是因为想让手上多一个筹码,至于卖了他们,那是万万不敢的。 书房。 蓝易峰见李老匆匆进来,便意识到事情不对。 在他的印象中,这位老夫子一向很稳重,若非遇到大事,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坏了,丞相大人,密室有人进去了。”李老直接开口道。 “什么!”蓝易峰惊呼:“怎么会有人进去呢?那个地方很隐蔽,绝对不会有人发现,到底是谁?” “应该是林姑娘和魏王,我已经让人将林祁和吴孟洋控制住了,现在该怎么办?” “又是他们!”蓝易峰气得重重拍了下桌子,神色间却是更加慌乱。 他在房间里面开始踱步,努力想着办法,却一一被他否决。 若是在丞相府,他大可以直接让人将他们抓起来,但是这里并非全是他的人,万一这件事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想来想去,蓝易峰最终决定:“你去让人朝密室将所有的出口堵住,然后朝里面注水。” 李老恭敬道:“是。” 堵住所有出口,那里面就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两人插翅难逃! 蓝易峰的决定,此刻魏莛筠和蓝绾儿二人并不知道。 在那铃铛声响结束后,竟然有暗器从桌子上射出,瞬间朝着两人的面门逼来。 魏莛筠显显将蓝绾儿拉开,自己却是躲闪不及,被刺中了左肩。 “魏王!”蓝绾儿急的上前挥开暗器,将他拉到一旁查看伤势。 在确定暗器上并没有毒后松了口气,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帮他暂时止了血。 “先忍一忍,等我们出去了,我再帮你处理。”蓝绾儿道,然后警惕的看着桌子。 比较幸运的是,桌子只发射出那一次暗器,便恢复了寂静。 虽然如此,两人依然不放松警惕,慢慢朝着方才来的地方走去。 走到一半,魏莛筠突然停下,看了蓝绾儿一眼,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房间的格局变了?” 蓝绾儿看了眼四周,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她方向感并不好,更何况这个密闭空间,更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魏莛筠摇了摇头:“不对,应该是变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方才来的那道门已经关上了。” “已经关上了?可是我们现在的光线并没有变暗多少。”蓝绾儿道。 “这里应该另有出口,不对,这个密室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等我一下。” 说完,魏莛筠闭上眼睛,站了一会,突然朝着一个反向走去。 蓝绾儿有些诧异,正在犹豫着,就听魏莛筠的声音传了过来:“跟着我走。” 魏莛筠在一堵墙面前停下,睁开眼睛,用力一推,方才的那堵墙竟然是一扇门。 两人快速走进另一间密室。 这个密室和前面那一个明显不太一样,光线暗了许多,不过密室的四周分别放着几根正在燃烧的蜡烛,倒是并不难让人看清里面的布局。 密室正中间放着一个类似于祭祀用的圆坛,两边的墙上刻满了纹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些是什么?”蓝绾儿看着上面的纹路问道。 “这是一个八卦图,阵法的一种形式,这个密室,应该就是根据这张八卦图建立的,里面的位置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换。”魏莛筠道。 蓝绾儿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顿觉稀奇:“你的意思是,这里面不止这两个密室?” 魏莛筠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应该是中心位置,这个圆坛是八卦的中心,若是我猜的没错,这个八卦阵应该只能支撑起三个密室。” 蓝绾儿了然,“原来如此,没想到蓝易峰还有这等本事,在这里建了一个这个密室,不知道丞相府有没有。” 她突然发现,这样一个密室简直太安全了有木有! 从进密室的机关开始,就透露着某种神奇,简直就是藏东西的利器啊! 魏莛筠嗤笑一声:“蓝易峰又怎么会有这种本事,这是古人留下来的,应该是他早早发现了这个地方,所以才在这里建了福利院,丞相府没有这种密室。” 蓝绾儿叹息一声:“还以为他有这种本事呢,原来是霸占了别人的啊。” 魏莛筠挑眉:“失望了?” “倒也不是,若是有人能建出这种密室出来,我当然也想建一个好不好,大不了等从蓝易峰口中问出方法再杀也不迟。” 蓝绾儿呵呵笑了笑。 然而,所有的想法都是空谈,蓝易峰根本不会! “他可能只知道这里面的神奇之处,并不知道这里面真正的秘密,八卦之法想要精通并且运用,这世界上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蓝绾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脸新奇的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更了解一点?你是不是知道八卦?” “以前学过一点八卦阴阳,会一点,这墙上有构建这种密室的原理,根据这上面的原理,我自己再稍加改善,可以建出比这个密室更加厉害的密室。”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说道:“所以,你若是想找人,不如找我,我可以为你效劳。” 蓝绾儿的嘴巴微张,有些惊讶的看着魏莛筠:“你不是说,这世界上会这门利器的人少之又少?你这是间接把你自己夸了吧?” 虽然这样说,蓝绾儿心中却是有些佩服。 奈何魏莛筠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点了点头,说道:“本王说的并没有错。” 蓝绾儿看了眼墙上的图画,问道:“那这些你怎么搬走?” 魏莛筠更加奇怪了:“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 蓝绾儿:“... ...” 好吧,智力强大的人,她比不了。 “我们先出去,刚刚的那个铃铛,一定跟外面有所牵连,蓝易峰应该已经知道了。”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有些着急:“小祁还在外面。” “蓝易峰不会对他们怎么样,顶多会控制住他们,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魏莛筠看向四周,确定了一个方向,道:“走这边。” 话音刚落,突然有水从那个地方冲了进来,不过一会的功夫,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水。 “这水... ...”蓝绾儿惊讶的看着脚下的水,“这密室还有储水功能不成?自动发水?” 魏莛筠神色紧张的看着源源不断灌进来的水,说道:“这是蓝易峰的手段,这密室是封闭的,若是想里面灌水,我们很可能淹死在这里面。” 还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蓝绾儿看向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现在魏莛筠需要安静。 而他们现在能不能出去这鬼地方,也只能看为魏莛筠了。 第二百四十章 蓝绾儿受伤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还有一个地方。”朝四周看了看,魏莛筠突然开口道。 “哪里?”蓝绾儿问。 魏莛筠走向正中间的那个圆坛,说道:“这个密室还有一个门,应该连蓝易峰都不知道,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 蓝绾儿看向那个和锅差不多大的圆坛,问道:“不会要从这里出去吧?” 魏莛筠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圆坛。 而就在这会功夫,水已经漫过他们的小腿,那个圆坛也已经被水浸没了将近一半。 不知过了多久,魏莛筠终于站起身来,看向蓝绾儿问道:“相信我吗?” 蓝绾儿回以一笑:“信。” 魏莛筠笑着伸出手,蓝绾儿顺势将手放上去,然后就被魏莛筠紧紧抓住。 “我们从这里跳下去。” 说完这句话,魏莛筠就搂着蓝绾儿的腰,朝那圆坛里面一跳。 里面果真是他以为的空的,两人从圆坛中跳下去后,像是跳进了某种洞穴,一直往下掉。 魏莛筠将蓝绾儿紧紧搂在怀中,同时借用内力控制这向下的速度。 “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两人掉进了一个水潭里,四周已经恢复光明。 蓝绾儿从魏莛筠怀中挣脱出来,着急的检查他的伤势,嘴里也在不停的埋怨:“你干嘛把我抱得那么紧,我又不是不会轻功,你这样伤口又要加重了。” 魏莛筠脸色有些苍白,眼中却带着浓浓的笑意,抬手轻轻帮蓝绾儿捋了捋发丝,语气温柔:“我没事。” 蓝绾儿被他这笑容弄得有些愣神,很快清醒过来,暗骂了一声妖孽,狠狠的瞪了魏莛筠一眼,用银针又暂时帮他封住伤口。 好在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衣服,看不出有渗出血迹。 “这边应该就可以出去了。”蓝绾儿看向一个方向,说道。 魏莛筠自然的牵起蓝绾儿的手,两人一起想外走去。 这里确实是另外一个出口,这地方是一个几乎没人涉足的洞穴,里面连接着一条小溪。 “这里已经快出城了,应该没人发现这里。”魏莛筠看了看四周,说道。 “那从这里,不知道能不能进到那个密室?” 蓝绾儿抬头看了眼上方,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估计就算无意中来到这里的人,都不会知道,这里竟然会是一个密室的出口。 “进不去,但是那个密室应该是有利用这里的这个洞穴,还有这天然的地理位置,之前我总觉得差一个东西,现在想明白了。”魏莛筠道。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路上,两人已经用内力烘干了衣服,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是刚刚历经了一场劫难出来的。 “我去福利院接小祁,你先回去。”魏莛筠道。 蓝绾儿拒绝:“你身上还有伤,还是我去吧。” “你将账册先带回去,明天我就在朝堂上揭露他的罪行,放心,我现在过去,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倒是你,也得小心一点了。” 蓝绾儿想了想,最终点头。 他们现在手中掌握着重要证据,趁着蓝易峰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已经逃出来了,先将这东西保管好才是上策。 决定好后,两边便兵分两路。 福利院,他们正在拼命的往密室里面灌水,哪里会想到他们要神不知鬼不觉淹死的人已经从密室出来了。 直到魏莛筠出现在李老面前,都不太敢相信。 “魏,魏王?”李老吞了吞口水。 他不是应该,在密室下面,快要被淹死了吗? “嗯,李老,我来接小祁和洋洋回家。” “啊,啊,哦,对,他们是在这里。”李老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猛然惊觉,蓝小祁和吴孟洋现在还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面呢。 魏莛筠有些奇怪与李老的反应,问道:“李老,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李老连连摇头。 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现在对方装作不知道,他自然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不能让他看出来他把那俩孩子关起来了啊。 “没事就好,福利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本王说,能帮上忙的,本王一定帮忙,毕竟你们这也是帮助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本王是应该出一份力。” 李老额角渗出了一层冷汗,不知道这魏莛筠是在搞什么鬼。 还是说,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那也不应该啊,那本账册就在密室里面放着,既然进了密室,不可能没看到。 不对,难道说进密室的不是魏莛筠和蓝绾儿,他们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李老一番思想斗争,好半天都没说话。 魏莛筠忍不住催促:“李老,小祁和洋洋现在在哪里?绾绾还在等着他们回家。” 李老回过神来,忙道:“哦,我这就让人去叫他们,他们也好长时间没来福利院了,我让人好好招待他们,您稍等。” 魏莛筠不疑有他,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见此,李老才松了口气,忙让人去请那两位小祖宗去了。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孩子他们也不能再利用,还是得尽快还给人家。 蓝小祁和吴孟洋很快被带了过来,看到魏莛筠,蓝小祁激动的扑了过去。 “魏王。” 魏莛筠笑着将蓝小祁抱起,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你阿娘没事,已经回家了,不用担心。” 蓝小祁冲他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 魏莛筠笑着问道:“怎么样?在这里玩的开心吗?” 听到这话,李老顿时紧张的看着蓝小祁,生怕他把他们做的事情说出来。 蓝小祁歪着小脑袋回想着:“刚开始玩的挺开心了,我们见到了以前好多的小朋友,但是后来,他们就把我和洋洋带到了一个房间,不让我们出去,房间里面没有好玩的东西,也见不到小朋友,不太开心。” 李老听到这话暗道不好,笑呵呵的解释:“因为那些孩子玩的太野了,到时候不方便管教,我也怕他们带坏了两位小公子,所以暂时先让他们在房间里面等您来接。” 魏莛筠淡淡扫了他一眼,李老顿时感觉身体一僵。 “原来如此,那就劳烦李老的照顾了,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李老简直求之不得,忙道:“您慢走,以后常带他们过来玩啊,有时间也可以跟我们说说话。” 直到看不到魏莛筠的身影,李老才匆匆跑去找蓝易峰。 另一边,魏莛筠将两个小孩带出福利院好久,周身的气息才慢慢缓和下来。 魏莛筠看了看小祁,问道:“没受伤吧?” 蓝小祁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把我们关起来了。” 魏莛筠放心,叮嘱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来福利院了。” “我知道,以后我和洋洋不来了。”蓝小祁乖巧的点了点头。 “魏王,刚刚洋洋告诉了我一件事。”蓝小祁仰着小脑袋看着魏莛筠。 “嗯。” “他说福利院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丢孩子,那些孩子失踪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了。” 魏莛筠点了点头,弯腰将蓝小祁抱起,“那小祁以后出门要注意了,一个人不要去这些危险的地方,不要乱跑。” 此刻的蓝易峰脸色发白,神色暗淡。 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完了! “蓝大人,说不定,刚才进那密室里面的,不是他们呢?”李老在旁边安慰道。 蓝易峰摇了摇头:“一定就是他们,这一切都太巧了,我刚刚去了一趟密室,那本账册已经不见了。” 李老依然不解:“可我,我们把所有的出口都给封住了,他们又是怎么出来的?” 蓝易峰抿唇不语,好半晌才挥了挥手,李老恭敬退下。 这个答案,他们自然是得不到了。 不过蓝易峰大概能想到一点,毕竟那个密室他也没有研究透彻,究竟有没有别的出口,他自己也不清楚。 入夜,蓝绾儿躺在床上想着明日的事。 有了确切的证据,就可以将蓝易峰彻底打倒,这次皇上就算再想帮助蓝易峰,他也抵不过民愤。 到那个时候,她只需要全心对付皇上和蓝盈盈。 蓝绾儿正想着,外面突然一阵喧闹声。 她眼中冷厉一闪而过,快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却见外面已经乱作一团。 一黑衣蒙面人正在被药王门的高手围攻,此刻已经明显体力不支。 在听到有人喊蓝绾儿,那人看了过来,也就是在这瞬间,黑衣人被药王门的高手制住。 一人揭开他脸上蒙着的黑布,看到那人的样貌,蓝绾儿并没有一点意外。 她笑着走进,看向蓝易峰问道:“蓝大人,这么晚了,您这身打扮闯我药王门,是想研究一下我药王门的实力?” 蓝易峰冷眼看着蓝绾儿,“你今天去福利院了?” 蓝绾儿点头,大方承认:“是去过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蓝易峰又问。 “唔,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蓝绾儿笑眯眯的问。 “果然是你!”蓝易峰怒道:“东西在哪?还给我。” 蓝绾儿依旧笑眯眯的,“什么东西?是关于... ...” 突然,就在她要说出账册的时候,蓝易峰不知道是怎么出手的,从他手中飞出一个暗器,正中蓝绾儿胸前。 第二百四十一章 陪葬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一场变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蓝绾儿怔怔的看中自己胸前的箭,嘴角有一丝鲜血溢出,从口中慢慢吐出两个字:“有毒。” 然后,她的身子便软软倒了下去。 直到这时,旁边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喊:“主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倒下的蓝绾儿身上,蓝易峰冷笑一声,突然一掌朝着精致着他的高手拍去,趁机逃走。 待人们反应过来,只听到他远远传来的哈哈笑声,“想要解药,就让魏王带着东西来找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受伤的蓝绾儿身上,没人有时间去追蓝易峰,就算现在去追,能不能追上还不一定。 蓝绾儿被觅书抱进了房间内。 药王门有一个好处,这里就有现成的大夫。 然而,药王门的大夫全都看过蓝绾儿的伤势后,做出了同样一个动作。 暗器已经被拔了出来,但是她身上的毒,他们丝毫没有办法。 王五和小小也看了,同样办法。 “现在怎么办?”觅书急的在房间内走圈圈。 若是主子在,不论多难的毒,主子都能找到解决办法,但是现在受伤的是主子。 “我现在就去找蓝易峰要解药!”终于,觅书受不了了,往外走去。 觅影及时拦住:“魏王马上就到了,还是等魏王过来拿主意吧。” 蓝易峰刚走,他们派人去告诉魏莛筠了,算算时间,再过上一会就到了。 话音刚落,魏莛筠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绾绾在哪?” “魏王,主子现在在里面床上躺着。”觅书急道。 几人边往房间里面走,觅书边道:“我们已经让人给主子看过了, 主子身上中了毒,都没有办法解毒。” 魏莛筠在蓝绾儿身边坐下,轻轻拿起她有些冰凉的手。 “我明天去找蓝易峰拿解药。” “那主子现在不会有事吧?”觅书有些担心。 魏莛筠眸色一冷,“绾绾若是出事了,本王要让这全京城的人陪葬!” 觅书心底一寒,突然感觉背脊有些发冷,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放松很多。 有魏王在,主子一定会没事的。 翌日一早,魏莛筠直接带着账本来到早已经约好的一家客栈,蓝易峰还没到。 看着空空如也的包厢,冷风瞥了一眼自家主子那好似带着冰渣的脸色,问了一句:“主子,咱们是在这里等着还是?” 魏莛筠薄唇轻启:“去丞相府。” 两人直接从客栈出来,转道去丞相府,蓝易峰还在书房里面优哉游哉的喝茶。 “现在什么时辰了?”蓝易峰抿了一口茶,问身边的下人。 “回主子,现在辰时过了,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过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 蓝易峰呵呵一笑,又抿了一口茶:“一盏茶的功夫,那就让他再等等吧,不着急。” 下人恭敬低头应是。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蓝大人,魏,魏王来了。” 不怪那下人结巴,实在是魏莛筠出现的气势太过吓人了,感觉他晚一点通报,下一秒就会以这世界上最残忍的方法死去一般。 “你说谁来了?”蓝易峰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扣,眼睛微微瞪大。 “魏王。”下人吞了吞口水。 感觉自家大人的气息也有点骇人啊,不过比起魏王,还是差了点,但是也足够他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你没告诉他我不在?”蓝易峰问。 “说,说了,但是魏王他说,说... ...”下人半天说不出。 气得蓝易峰直接吼出声,“他到底说什么了?” “他说,说,既然您不在,那就在府上杀人杀到您在了为止,说,只给您半盏茶的功夫。” 下人哆嗦着身体把话说完,蓝易峰已经气得直接站起身来。 “他魏莛筠好大的胆子!” 下人龟缩着难道不敢说话。 “哼,我今天就要看看,他魏莛筠的胆子真的能大过天不成,敢在我丞相府里面杀人。” 下人不敢说话,他感觉,魏莛筠方才那状态,可能还真的敢。 半盏茶,蓝易峰的气还没消,又一下人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的东西被一个红布盖着。 一走进来,下人就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脸嘴唇都是白的。 “这是什么?”蓝易峰怒道。 “大,大人。”下人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几乎快要听不到他的声音:“是魏王说,说送给您的礼物,让人亲自揭开。” 蓝易峰眼眸深沉,“我若是不揭,又会怎样?” 他有直觉,那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人低声道,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魏王还说,要是您半盏茶的功夫还不出现,他下次杀得就是两个人。” 房间的气压突然变得极低,蓝易峰豁然起身,走到那人面前,将红布揭开,里面赫然是一个人头,完完整整的人头,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 蓝易峰被吓了一跳,并非因为上面的血迹,而是,人头眼睛瞪大,舌头外露,活生生像是一个索命的鬼。 下人已经趴在地上,眼睛不敢乱瞟半分。 “魏莛筠,你好大的胆子!”蓝易峰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蓝易峰大步朝外走去,好半天后,那下人才慢慢抬起头,手里还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想起刚刚他不敢去送给蓝易峰送人头的时候,魏莛筠直接道,“你若是不想去,下一个人头就是你,相信,总有人敢去送这东西。” 他们都是亲眼看着那个人是活生生被魏莛筠掐死的,他旁边的侍卫以一种极其整齐的方式,将那个人头给砍了下来。 想到那个场景,下人吓得身体又是一个哆嗦。 与此同时,丞相府门口,一群下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魏莛筠坐在椅子上,脸色冷厉。 蓝易峰看到这个场景差点没被气死。 一个个窝囊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让人打上门来了! “魏王,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这是丞相府,不是你魏王府!”蓝易峰怒吼着走进。 魏莛筠站起身,看向蓝易峰,声音极致冰冷的问道:“解药。” 蓝易峰暴跳如雷:“解药没有!” 哪有上门求人是这样求的,还想要解药,门都没有! 魏莛筠某种冷光乍现,身形鬼魅一闪,众人只感觉一阵疯吹过,他已经消失在眼前,站在了蓝易峰身边。 蓝易峰只觉得脖子上一寒,命脉已经掌握在别人手上。 他吞了吞口水,质问道:“你,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杀了我?” 魏莛筠手中的剑顿时更进了几分,一股刺痛感自蓝易峰的脖子上传来。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杀你,若是绾绾出了任何问题,我会让整个丞相府为、她、陪、葬。” “疯了,疯了,魏莛筠,你无视王法!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想让两国开战吗?”蓝易峰撞着胆子吼道。 魏莛筠唇角轻轻一勾,“两国开战,与本王何干?若是绾绾出了事,本王就要这全天下人都去死。” 最后一句话,宛若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蓝易峰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脚底窜来冷意,仿佛整个人置身在一个冰窟之中。 “你,你别乱来。”蓝易峰突然有些害怕了。 不知为何,他感觉,魏莛筠真的能说到做到。 “蓝大人是打算给本王解药了?” 蓝易峰面色一寒,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强硬道:“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想要解药,只能用那东西交换。” 原本他还想说上一些威胁的话,但是看魏莛筠的面色,想想还是算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冷风从怀中掏出来一个东西,递给魏莛筠。 魏莛筠拿在手上,道:“解药拿来,这东西就给你。” 蓝易峰看了那账册一眼,说道:“魏王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拿一个假的来骗我,但是你得先放开我,我才能去拿解药。” “让人去拿。”魏莛筠道。 蓝易峰有些为难:“解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在哪里,他们找不到。” “那你就去死吧,你觉得,我会给你选择一个怎么样的死法?”魏莛筠道。 “不不不,我让人去拿解药,我想起来了,那个地方还是比较好找的,我这就让人去拿。” 蓝易峰不得不承认,他就在那一瞬间怂了。 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确定魏莛筠会为了解药不杀他,但是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会真的去让他陪葬。 虽然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死法,但他能感觉得到,绝对生不如死。 冷风看着蓝易峰一脸害怕的神色心中冷笑。 主子以前只是不想跟他们计较,等着质子之期一到就回国,不需要在这边展现多少实力,他们就真的当主子好欺负了。 要说起主子的手段,估计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及主子的一个眼神。 一个眼神便能让人不寒而栗,说的应该就是主子了。 可怜了蓝易峰,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主子的逆鳞。 蓝易峰吩咐了手下去拿解药,众人便就一直这么僵持着。 第二百四十二章 蓝绾儿失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直到手下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解药取来,蓝易峰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没有那么快。 “大人,解药拿来了。” 蓝易峰看着魏莛筠讪笑:“魏王,解药已经拿来了,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魏莛筠扫了冷风一眼。 冷风上前,掀开装着解药的瓶子看了一眼,道:“里面只有一颗。” 蓝易峰不解其意,解释道:“这解药是只有一颗,只有这一颗。” 魏莛筠看着蓝易峰,冷冷道:“若是这解药有问题,你觉得,本王会不会将你抽筋剥皮,然后将你放在炼药炉里炼制成毒药?” 蓝易峰吞了吞口水,背脊又渗出了一身冷汗,干笑道:“这解药吧,我只有这一种,您别见怪,解药需要一个月服用一次,一个月后,我再给你解药。” 就在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温度直接降到了冰点。 魏莛筠夹杂着浓浓杀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说、什、么?” “魏王,我真的只有这一种解药,您就算真的杀了我,我也只有这一种解药。” 魏莛筠松开蓝易峰,将账册丢给他,朝外走去。 蓝易峰想起了什么,赶紧道:“魏王,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魏莛筠脚步不停,只从风中飘来三个字:“答应你。” 直到看不到魏莛筠,蓝易峰才重重呼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以前看不起的人吓得腿都发软,当即心里一股不满生出。 “魏莛筠。”他狠狠嚼着这几个字。 等找到机会,他一定会让他好看。 魏莛筠和冷风很快回到药王门,先让大夫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亲自给蓝绾儿喂下。 然后,他便坐在旁边亲自等着蓝绾儿醒来。 解药生效的作用很快,不过一会的功夫,蓝绾儿便眉头紧锁,似乎很不安,正在经历什么痛苦。 魏莛筠看着心疼,抬手想要轻轻抚开她额间的褶皱,就在这个时候,蓝绾儿突然睁开眼睛,眼中冷光乍现。 见一只手在她脑袋上方,蓝绾儿本能的用力挥开,抬手间掐住魏莛筠手腕处的穴道。 “谁!”蓝绾儿冷声问道。 魏莛筠心中却是一颤,试着喊了一声:“绾绾?” 蓝绾儿脑袋歪了一点,似乎在判断这句话是不是在叫她,眼中有片刻的迷茫。 见此,魏莛筠突然全身都紧绷起来,问道:“绾绾,你怎么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蓝绾儿轻轻放开他,点了点头,道:“你应该不是来害我的,那你是谁?” 魏莛筠心口被狠狠一刺,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绾绾,你先等等,我去找大夫。” 蓝绾儿冷冷扫了他一眼:“我又没病,请什么大夫。” 说着,她便要起身下床。 魏莛筠将她的动作制止住,柔声道:“乖,先等等,我不走了, 就在这里叫人。” 只听他在空中喊了一声“冷风”,下一刻,便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魏莛筠道:“去叫一个大夫过来。” “是。”冷风诧异的看了蓝绾儿一眼,恭敬退下。 很快,王五和小小走了进来。 蓝绾儿依旧是一脸迷茫,两人轮流给她把脉。 松开她的脉搏,王五试探着问了一句,“绾儿,你知道,你是谁吗?” 蓝绾儿皱眉思索起来,有些痛苦的抓着脑袋,然后抬起头来摇了摇头。 魏莛筠手中一紧,王五的话同时传了过来:“魏王,她的毒暂时控制住了,但是那些毒素好像压迫了她的脑神经,导致她暂时失忆了。” “失忆。”魏莛筠怔怔的念着这两个字。 蓝绾儿皱眉:“我是谁?你们又是谁?” 王五有些担心的看着魏莛筠,对着蓝绾儿解释:“你叫林绾,是尚书林大人的女儿,他是你的未婚夫,和你有过婚约的。” 蓝绾儿皱眉,似乎在思索他话中的真实性。 魏莛筠扯出一丝笑容,温柔道:“乖,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找解药,答应我,先不要乱跑,好吗?” 蓝绾儿歪着脑袋看他,没有作答。 但是魏莛筠已经等不及了,他看向王五道:“绾绾暂时先交给你照顾,我很快就回来,一定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王五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 魏莛筠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丞相府,下人再次看到魏莛筠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尤其是现在的气息明显比方才还要可怕,吓得差点都没站稳,赶紧去通报蓝易峰去了。 蓝易峰刚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想着到底该怎么样才能给魏莛筠一个教训,谁知道还没想好,正主就已经来了。 他匆匆来到接待大厅,问:“魏王还来干什么?” 魏莛筠也没时间跟他废话,直言道:“解药拿过来。” 蓝易峰不解,“解药方才不是已经给了你了吗?” 虽然有些心虚,但他可以肯定,那确实是解药,虽说只有一个月时效,但是至少可以保证吃了解药后就会暂时没事了呀。 这次轮到冷风说话了:“蓝大人,这件事真不是你干的吗?” “到底什么事?那真的是解药啊,若是你们不信,我敢发毒誓。” 冷风看了魏莛筠一眼,道:“主子,这... ...” 魏莛筠看着蓝易峰,道:“绾绾失忆了。” 蓝易峰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道:“失忆?怎么会失忆?我可没有打她的脑袋,她失忆的事情,真不是我干的。” 魏莛筠冷眼看着他道:“最好如此,否则,本王一定会直接打到你失忆。” 这一趟来丞相府无功而返,魏莛筠沉着脸往药王门走去。 蓝易峰方才的反应不似作假,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想到暂时还需要向蓝易峰拿解药,魏莛筠暂时并没有打算动他。 回到药王门,蓝绾儿所住的房间正在上演一场“大战”。 王五想要跟蓝绾儿讲以前的事,奈何蓝绾儿听了半天没有所动,反倒是听烦了,觉得王五在骗她,直接开揍。 可怜的王五不过是想唤醒她的记忆,最后却被揍到遍体鳞伤。 后来蓝小祁得知自家阿娘出事了,也跑来了。 蓝绾儿看着眼前陌生的小包子,问道:“你是谁?” 一句话,问的蓝小祁眼中蓄满了泪花,带着哭腔的软萌声音委屈巴巴:“阿娘,你不认识小祁了吗?” “阿娘?”蓝绾儿皱眉:“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蓝小祁更加委屈了:“阿娘,小祁已经五岁了,您是不是不要小祁了。” 说着说着,蓝小祁直接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别提多招人疼爱了,路过的人都想将他抱在怀里哄一哄,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任他挑选。 哪知,蓝绾儿听了半天,直接来了一句:“我不认识你。” 蓝小祁当场便大哭起来,蓝绾儿还听烦了,冷声道:“我还没有成亲,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儿子,别想赖着我。” 蓝小祁当即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阿娘不要小祁了,小祁就剩一个人了,阿娘不要小祁了... ...” 王五忙上前解释:“绾儿啊,这是你领养的孩子啊,你忘了吗?” “领养?又费钱又废时间,我好端端领养一个孩子做什么?” 王五:“... ...” “绾儿。”魏莛筠走了过来。 蓝绾儿看着他,问道:“你刚才说,你是我未婚夫?” 原本这句话应该是让魏莛筠感到高兴的,可看着她眼中的冷漠,魏莛筠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点了点头,“是,我是你未婚夫。” 蓝绾儿指着蓝小祁:“既然如此,我还没成亲,哪里来的孩子,你能接受我领养一个孩子跟我成亲?” 魏莛筠笑了笑,温柔道:“那是我们共同领养的孩子,就应该是我们的孩子,绾绾,你现在失忆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我一一说给你听好不好,这个孩子,你总会想起他的。” 蓝绾儿干脆拒绝:“不好。” 她脑袋里现在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虽然心里决定这些人可信,但是本能让她对所有人保持警惕。 尤其是,方才那个叫做王五的说了一大堆她听都听不懂的东西,她可一点印象都没有。 魏莛筠无奈,看着蓝小祁道:“小祁,你先回房休息,你阿娘这边有我照顾,我会让她想起来的。” 蓝小祁委屈巴巴的眨着眼睛:“那,阿娘会不会把我忘了啊?一直记不起我了,以后就不要我了,这样我就也变成孤儿了。” 魏莛筠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不会的,她现在谁都不记得了,我会让她想起来的。” 蓝小祁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蓝绾儿冷眼看着他们互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他们真的是她的亲人? 但是现在她还不能确定,所以,暂时不能有任何表现。 蓝绾儿并没有排斥别人给她治疗,她同样想回忆起以前,但是不能跟她有亲密接触。 然而,药王门的大夫轮番看过后,都没有找到任何解决办法,吃药,针灸都已经试过了,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她除了失忆外,身体并没有其他异常,也让魏莛筠暂时放下了一点心。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三道圣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一直到第二天,魏莛筠找了各种办法,都没有让蓝绾儿想起一点任何东西。 宫里却是突然来了圣旨。 药王门一众人接旨。 待太监读完圣旨,魏莛筠却是二话不说拉着蓝绾儿往里面走去。 蓝绾儿不解,“怎么了?” “不要去。”魏莛筠道。 让蓝绾儿进宫的圣旨,不用想,都知道皇上想干什么。 现在蓝绾儿这种情况,魏莛筠并不想让她去面对皇上。 “哦。”蓝绾儿点头。 不知为何,她潜意识里并不想去那个地方。 两人走了,却留下传旨的公公在风中凌乱。 当了这么久的传旨太监,也没见过谁敢直接无视圣旨的。 但是这两个人他都惹不起啊。 之前可能还能敢对魏莛筠说点话,但是他昨天的凶名已经传了出去,小太监还真怕他就这么给嗝屁了。 待两人快要走出他的视线,小太监才赶紧追了上去。 “魏王,绾公主,等等,等等奴才啊。” 魏莛筠回头看着他,语气不悦:“绾绾现在身体不适,改日再进宫见皇上吧。” “魏王,这,皇上是要绾公主现在就过去的啊,您也别为难奴才,奴才这当差也不容易,要不奴才在这里等绾公主一会?” 魏莛筠头也不回的带着蓝绾儿走了。 那传旨太监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回宫了。 然而,没过多久,那小太监又硬着头皮来了,手里依然捧着一个明晃晃的圣旨。 魏莛筠皱眉看着小太监:“若是还是请绾绾入宫的圣旨,本王已经做过回答了。” 太监表示他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魏王,皇上他只是想念绾公主了,不是要对绾公主做什么。”小太监道。 “本王知道,所以本王也说了,等到绾绾恢复了,本王会亲自待她去见皇上。” 小太监又一次以失败而归,但是药王门众人看着魏莛筠的目光已经充满了崇拜。 多厉害的主啊! 竟然敢连续两次抗旨。 最重要的是,魏王抗旨是因为他们的主子,好感人啊有木有! 回到房间,蓝绾儿有些不解。 “皇上不可信吗?我以前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何他会连番请我入宫?” 若是拒绝一次,蓝绾儿可以不必太过在意,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能单纯的觉得她和皇上之间没什么了。 魏莛筠轻声道:“不必在意,你们之间的关系,我现在不好说,你现在尚未恢复记忆,等你记忆恢复一点,我就告诉你。” 人家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了,蓝绾儿也只能作罢了。 然而,不过一会的功夫,一个下人带着一副苦瓜脸又过来了。 “主子,魏王,宫里又来圣旨了。” 这第三道圣旨,他们谁也没想到。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是这次魏王再拒绝,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脑袋还保不保得住。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要不,还是进宫看一下吧?” 魏莛筠心中一紧,但是也知道皇上既然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今天见不到蓝绾儿,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我和你一起去,到时候你紧跟着我。”魏莛筠道。 那传话的下人也松了口气。 为了自家主子拒绝两次圣旨那叫真男人,但若是一直拒绝,那真的是在自寻死路了。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掌权者说了算的。 几人走到门口,却见那太监这次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小跑着上前:“魏王,绾公主。” 魏莛筠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走吧。” 太监苦着脸:“魏王,皇上这次说了,要是这次还见不到绾公主,就让小的别回来,您... ...” 说到这里,太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震惊的看着魏莛筠:“魏王,你,你同意了?” 魏莛筠没有说话,向外走的步伐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监喜极而泣的迈着小碎步跟上。 宫里给安排了马车,魏莛筠和蓝绾儿同坐在马车里面,给她大致的讲了一下需要注意的地方。 蓝绾儿有些不解:“你是说,皇上喜欢我?” 听他的意思,好像还不是普通的喜欢,难道是因为喜欢,才封她为公主? 但是她却很不喜欢皇上,似乎还有一点仇? “可以这么说,你一切小心,到时候很可能皇上会把我留在殿外,单独见你,若是有任何情况,你就大声呼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救你。”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同意。 马车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到了皇宫,马车在指定的地点停下,后面还需要他们再走一截路。 皇上约见的地方是他的寝宫。 两人走到地方,魏莛筠果然被拦了下来。 “魏王,皇上只让绾公主一个人进去,请您在此等候,或者直接出宫都是可以的。”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两人眼神交流,蓝绾儿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走了进去。 蓝绾儿走进寝宫,皇上正坐在桌案前批阅奏折,身上的穿着并没有在朝堂上时的那般正式,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半散,让他本来就英俊的神色平添了几分慵懒。 但是在蓝绾儿看来,跟魏莛筠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魏莛筠那家伙可是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魅力。 听到脚步声,皇上抬起头,见到来人,脸上露出笑容。 “绾儿来了,快来座。” 蓝绾儿抿了抿唇,不知为何,本能的对皇上有一种抗拒心理,这种感觉是这两天失忆一来,第一次出现。 或许她不能那么直接相信魏莛筠,但是不代表她不能一直不信,但是眼前这个人,她一点好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对方身份不同,就算再不喜,在对方没有什么过分动作之前,还是得忍着。 想到这里,蓝绾儿走向皇上不远处的位置坐下。 “皇上今天找臣女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朕听说你中了暗器,现在怎么样了?伤口都处理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皇上问道。 蓝绾儿恭敬而又标准的回答:“回皇上,臣女一切都好,多谢皇上关心。” “那最近吃饭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缺什么东西就跟朕说,朕让人去给你送。” 蓝绾儿依旧恭敬乖巧的点头。 再然后,皇上的寝宫就上演了一场很温馨的场面。 皇上嘘寒问暖的关心着,蓝绾儿左一句多谢,右一句一切都要,要么就是什么话也不说,乖巧的点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上可能是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起身朝着蓝绾儿走了过去。 蓝绾儿下意识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绾儿。”皇上几步上前,抓住蓝绾儿的肩膀。 蓝绾儿想要挣脱,却被皇上抓的紧紧的,没办法挣脱。 “皇上想干什么?”蓝绾儿眼神清澈的看着皇上。 皇上一脸深情的看着蓝绾儿,沉声道:“绾儿,你知道的,朕一直喜欢你,你对朕也是很依赖的,你忘了吗?” 听到这话,蓝绾儿脸色突然一白,有什么东西在她大脑里面闪过,快的让人无法捕捉,但是当中痛彻心扉的感觉她却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与此同时,蓝绾儿的大脑一抽一抽的疼,更加用力的想要挣脱开皇上,却被他更大的力气所控制。 “绾儿,你是喜欢朕的,朕一定会给你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朕都能帮你弄来,朕也可以给你皇后的位置... ...” 后面皇上再说什么,蓝绾儿已经听不到了,皇后两个字彻彻底底的刺痛了她的某一根神经。 正沉浸在自己告白中的皇上,并未注意到蓝绾儿低着头痛苦的神色。 往日当皇后的画面一幕幕的在她脑袋里面闪现。 那些被冷落的日子,那些被蓝盈盈欺负的日子,还有最后他们联起手来设计她全家灭门,甚至差点害死自己的事情。 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是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害得她家破人亡,害得她流离失所,害她被全天下辱骂,最后在乱葬岗自生自灭。 这个男人现在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说爱她。 刹那间,浓浓的恐惧心理,在她的心中蔓延开,脑袋里面一个声音不停地在重复的对她说这一个字。 逃! 逃离这里。 逃离这个男人。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蓝绾儿一把将皇上的手甩开,然后朝外面奔了出去。 “绾儿!” 皇上被这一变故弄得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着急的喊了一声。 奈何蓝绾儿现在已经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直接冲出了寝宫。 魏筳筠正等在门外,突然感觉一个东西冲了出来,仔细看竟然是蓝绾儿,赶紧追了上去。 虽然蓝绾儿现在有心逃离这里,但是因为魏筳筠的担心,所以很快便被追上了。 “绾绾,你怎么了?” 蓝绾儿冷眼看着他,比当初解了毒药刚醒来的那个眼神还要冷漠。 “你放开我。” 魏筳筠不答应,一脸的担心:“绾绾,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回家?”蓝绾儿冷笑,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都想起来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恢复记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筳筠一怔,愣愣的看着她:“你……都想起来了?” “对,我都想起来了,现在可以放我回家了吧?”蓝绾儿冷声道。 虽然有些受伤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却还是对自己这么冷漠,但是魏筳筠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回家。” 两人一起出了宫,至于皇上那边,现在已经不在两个人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出了宫,在一个岔道口,蓝绾儿向以前蓝家的方向走去,被魏筳筠及时拉住。 “你要去哪里?” “回家。”蓝绾儿道。 她心里只想着,已经在外面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最宠爱她的娘亲,还有她的爹爹,现在应该已经等急了吧。 蓝绾儿的思维,现在明显因为刚刚恢复了一点还有一些混乱,此刻已经全然忘了她的家已经被灭门的事实。 魏筳筠确实有些怔愣,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有些犹豫的问道。 “绾绾,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听到这个问题,蓝绾儿嘴角的讥讽更加深了几分:“对了,我还没有多谢你们之前给我改姓呢,我的真实名字叫蓝绾儿,并不叫林绾,还希望你能记牢了。” 魏筳筠突然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绾绾,你现在想起多少?” 蓝绾儿皱了皱眉,掀开他的手,大步朝前走去,“不要烦我。” 那种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她往前走,在她旁边护着她,生怕她现了任何一点点意外。 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以前的蓝府。 想象中的家大业大并没有在眼前实现,反而眼前是一个破败的家庭。 从门缝里面看去,院子里面似乎已经长满了草,大门口结了许多蜘蛛网。 很显然,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了。 “娘,爹。”蓝绾儿喃喃开口。 那些痛苦的回忆再一次涌现上来,在她的脑袋里面炸裂。 满地的红色侵染了她的眼睛,似乎眼前已经是一片血海,深不见底的沟壑不断的吞噬着她的亲人。 她最可亲最可爱的人,一个一个在她的面前死去,她却毫无办法。 蓝绾儿的身体突然变得冰冷无比,似乎就在一瞬间, 她体内的血液变得冰寒,让人找不到一丝温暖的地方。 “绾绾。”一个担忧的声音打破了她眼前的所有幻想。 眼前的蓝家又归于平静,那是一个落魄的地方。 “是他,是他害了我的全家,我一定要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半天,才听到蓝绾儿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来。 说着,她又要朝过来的方向走去,她要去杀了那个男人,给她的父母报仇。 魏筳筠及时拦在她的面前:“绾绾,你想干什么?” 蓝绾儿抬头,冷眼看着他:“你让开,他杀了我全家,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做这个事情吗?先回家好不好?回家我跟你一起商量,一起报仇。” “你是谁?我不需要你干涉我的事情,你已经耽误了我好几天,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遭遇,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蓝绾儿冷声问道。 “我并没有不告诉你,而是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并不是对付他,我们都是有计划的。”魏筳筠解释。 然而,记忆并没有恢复完全的蓝绾儿已经完全不相信他的话了,只觉得他是在耽误自己的时间,或者是想拖延自己。 “你让开,若是你之前说的是真的,我们都认识,那么你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是让开。” “绾绾,你知道对方是谁吗?你现在一个人过去,又能做得了什么?” “我要杀了他。” “你用什么杀,很可能你还没有近他的身,就已经被大内侍卫给包围起来了。” 蓝绾儿抿唇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她却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放开我。”她冷冷道。 “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宫的,我们先回家。”魏筳筠拉起蓝绾儿的手腕,想将她一起都带回家。 蓝绾儿拼命一甩,大步朝前走去。 魏筳筠三两步上前,从背后抱住她。 蓝绾儿身体一怔,回头一拳头就挥了过去,却被魏筳筠牢牢地抓住,不得挣脱。 她眸色一冷,继续出招,却都被魏筳筠一一接下。 两人就这么直接开打了起来,但大多都是蓝绾儿攻击,魏筳筠只是单纯的防守,顺便防止她想要趁机去皇宫。 然而,就在蓝绾儿一拳挥出后,脑袋里面的那股刺痛突然又传了过来。 魏筳筠在第一时间发现,连忙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脑袋痛?” 蓝绾儿没有说话,只是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那股炸裂感让她简直难以忍受。 “我们先回药王门。”魏筳筠当机立断决定。 接下来,也由不得蓝绾儿同不同意了,直接被魏筳筠打横抱起,施展轻功朝着药王门走去。 宫里蓝绾儿出来的事情,药王门早已经接到了消息,却是半天不见蓝绾儿回来,一个个担心不已,在门口翘首以盼。 终于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匆匆走了过来,他们也同时看清了他怀中抱着的人,正在痛苦的抓着脑袋。 “主子!”觅书觅影着急的喊道。 魏筳筠看了她们一眼,继续大步朝里面走去,“快去找大夫过来,绾绾想起了一些事情,现在脑袋突然很痛。” 蓝绾儿被抱到了一个房间,脑袋的痛处却半点没有缓解,大夫轮番检查后,也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照顾好她。” 留下一句话,魏筳筠直接大步朝外面走去。 丞相府,当门口的下人看到那个瘟神又过来了,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魏王怎么天天过来吓人啊,就不能给他们一天消停的功夫吗? 这次魏筳筠也等不及通报了,直接大步超丞相府里面走去。 比之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蓝易峰出现的很快。 “魏王这是想干什么?”蓝易峰极力克制着怒火。 “解药拿过来。”魏筳筠道。 蓝易峰气的吹胡子瞪眼:“解药昨天已经给你了,你现在还想要什么解药?” “既然是解药,那她的头为什么现在很痛?”魏筳筠冷声质问。 “这,怎么个痛法?”蓝易峰有些奇怪的问。 他也没有用过这个药,也没有在别人身上试过,又怎么会知道这个毒药用了之后的效果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是想让本王打到你脑袋痛得生不如死吗?”魏筳筠问。 蓝易峰摇头,“哼,解药我已经给你了,那确实就是解药,至于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魏筳筠身形一闪,手已经掐上了蓝易峰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蓝易峰吞了吞口水,想要说的话却是深深咽了下去:“我这里还有一粒解药,可以先给你。” “你确定是解药?若是这次有失误,本王会将这天下所有的药,都让你亲自尝一遍。” “放心,这确实是解药。”蓝易峰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怎么确定,但是为了解决眼下的困境,他只能这么说,不然这魏筳筠现在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想要在心底承认自己被一个小自己很多岁的人弄得有点害怕,蓝易峰心里其实是拒绝的。 但是以后的报复归以后的报复,现在还是先迎合他为妙。 魏筳筠拿过解药,快速走了出去。 他刚走没多久,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便出现在丞相府的书房内。 若是让魏筳筠看到,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他认识这个人。 蓝易峰将桌案上的东西扫了一地:“魏、筳、筠!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白文眼神平淡的看着他:“你想怎么对付他?” 这个人正是白文,前几天帮过蓝绾儿和魏筳筠大忙的白文。 “等他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要让他尝遍这世间所有的酷刑,让他生不如死。”蓝易峰恨声道。 想到昨天还有今天所受到的屈辱,蓝易峰就恨不得现在就将魏筳筠拉过来好好整治一顿。 白文点了点头:“不错的想法,但是现在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毒药用着怎么样?” 蓝易峰收敛起神色:“这次多亏了你的毒药,要不是你的毒药,我也没办法对付林绾那个贱人。” 想到魏筳筠过来时的状态,蓝易峰心里还是有一点舒坦的。 他越着急,就代表蓝绾儿的情况越差,他的计划越成功。 而蓝绾儿现在毒药没有彻底解开,魏筳筠是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手的,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控制他们。 不过现在蓝绾儿好像失忆了,失忆了更好对付。 白文抿了抿唇,没有接这个话,神色有些忧郁。 “既然你已经办妥了,那我也就不需要再操心了,我相信大人你的手段。” 蓝易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公子你的功劳还是最大,我会将这件事如实告诉蓝盈盈的。” 提起这个人,白文的神色有几分动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唇角还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第二百四十五章 蓝盈盈害怕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药王门,魏莛筠回来的时候,蓝绾儿被大夫扎了针,正在沉睡,只是轻蹙的眉宇间,还是暴露了她现在并不舒服的事实。 他拿出已经让大夫检查过的解药,给蓝绾儿喂了下去。 然后他将手探上她手腕上的动脉处,缓缓闭上眼睛,慢慢运转内力,帮她加快药效发挥。 不知过了多久,魏莛筠收了手,睁开眼睛,看向床上眉头已经舒展开的蓝绾儿,帮她掖了掖被脚。 不多时,悠悠的萧声从房间里传来,路过的下人不由顿足,朝紧闭的房门看去。 大概没人会想到,平常在大家眼里,没什么本事的魏王,吹得一手好的萧声。 王五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嘴角轻轻勾起,在心里默默的为蓝绾儿祈祷着。 不得不说,魏莛筠对蓝绾儿是真的不错。 萧声持续了一夜,蓝绾儿一夜睡得安然。 第二天一大早,魏莛筠就出了药王门,没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直到他带回来一个白衣男子。 “劳烦白公子来一趟了,若是能将绾绾的病治好,本王一定重谢。” 白文摆了摆手,“谈不上重谢,你们是我朋友,朋友有难,我理该帮忙,不过,虽然我的医术不如林姑娘,但你们应该早点让我看看的。” “之前确实已经得到解药了,却不知是什么原因,绾绾现在记忆缺失,好像是想起什么东西来,但是头突然很痛。” 两人边走边说,平日里高冷的魏莛筠此刻神色紧张,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期望。 白文道:“魏王也不要太过担心,物种相克的道理您应该明白,既然是毒药,它就一定会有解药。” 听他这么说,魏莛筠也放心了不少。 他先将白文带到了一个房间,让他暂时休息,魏莛筠便去找蓝绾儿了。 绾绾现在对他并非全心信任,所以他必须先说通绾绾,才能将白文带到她面前。 打开房门,魏莛筠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冷风!” “主子。”冷风及时出现。 “绾绾呢?”魏莛筠问。 冷风不解,蓝绾儿不就在房间里面吗,他伸头一看,愣了。 人呢? “什么时候离开的?”魏莛筠问。 冷风顿时单膝跪地:“属下失职,并未注意到蓝小姐是何时离开。” “去给本王查,她到底去了哪里。”魏莛筠声音依旧,却带上了几分冷硬,若是一般人在此,早已是不寒而栗。 冷风恭敬低头,“是,主子。” 直到冷风去问觅影,觅书和觅影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家主子不见了。 几人顿时分头寻找。 不多时,魏莛筠得到消息,蓝绾儿独自进宫了。 ... ... 宫中,蓝绾儿一路走过,并没有人去拦她。 她便就这么一路顺利的到了蓝盈盈的寝宫。 此刻的她,身上穿着那件以前当皇后的时候喜欢穿的红色衣衫,她脸色深沉,泛着某种死气。 若是在大晚上看到,还真的有点下人。 蓝绾儿看了一眼高墙,冷哼一声,直接翻墙进去。 她和蓝盈盈斗过太多次了,对她已经熟悉到紧紧凭借摸索就能找到她的房间。 蓝盈盈,夺她丈夫,害她满门,皇上他杀不了,蓝家她动不了,但是只杀一个蓝盈盈,她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是可以做得到的。 寝宫静悄悄的,和平时一样,院中有一个洒扫的下人,想要避开他们的视线并不太容易。 所以,蓝绾儿便趁着他们都没看向这个方向的时候,身影飞速掠过,同时在路过房间正门的时候,看了房间内一眼。 这一眼正好,在房间内坐着的蓝盈盈也正好在看着门口。 蓝盈盈吓了一跳,“谁!” “娘娘,您怎么了?”她身边的宫女问道。 “刚刚门口有个人,你们看到了吗?”蓝盈盈指着门外问道。 是那个人,蓝绾儿,她回来了! 有个宫女出门看了一眼,进来摇头:“娘娘,什么人都没有。” 蓝盈盈顿时大怒:“怎么可能没有,你们都是眼瞎了吗!有人从这里经过你们都没看到。” 虽是怒吼,她的声音里却夹杂着某种恐惧。 她已经越来越确定,刚刚她就是看到蓝绾儿了。 不,不对,蓝绾儿已经死了,她们都没看到,难道,蓝绾儿是专门来找她的? 蓝盈盈越想越觉得她的猜测是对的。 “娘娘,奴婢们在院子里都找了,一个外人都没有,是不是刚刚来的人已经走了?”宫女们跪地说道。 既然娘娘说有人,那一定是有人的,宫女们深知这个道理。 蓝盈盈没有说话,神色怔怔的望着门口,那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 可是她方才分明看到一个红色身影,就是那个人。 她一直看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疯狂的盯着一个地方,旁边宫女说的话她一概听不进去。 看着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竟然又出现在门口,正在对着她笑,笑得很灿烂,却让人指尖都在发寒。 “啊!”蓝盈盈叫出声来。 宫女吓了一跳,忙慌张的问:“娘娘,您怎么了?” “那里,就在那里,你们看到了吗?”蓝盈盈指着空荡荡的门口说道。 宫女们纷纷回头,什么都没有。 但是这次,她们却是不敢再说没有,只是害怕的低着头。 看到她们这个反应,蓝盈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里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而她再看过去,也确实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滚开!”蓝盈盈直接将触手可及的茶杯砸了出去。 杯子应声而碎,茶杯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杯子四分五裂。 蓝盈盈眼睛充血,却是满脑袋都是以前她是怎么害蓝绾儿的。 她来找她了。 “娘娘,奴婢,奴婢去给您请个太医吧?”一个宫女大着胆子开口。 蓝盈盈一眼扫了过去,“本宫好好的,请什么太医?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 “是。” 几个宫女快速将地上的水收拾了一下,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门刚被关上的瞬间,便听到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 这一次,比之前每次受挫的动静都要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 蓝盈盈这几年来,并非夜夜好梦,她也会做噩梦蓝绾儿包括他们一家人来找自己索命。 但这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以前的蓝绾儿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是她敢肯定,她绝对没有看错。 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林绾,也有这个原因在。 自从看到林绾那张脸,她就会做噩梦。 再说蓝绾儿,刚刚在蓝盈盈面前晃了一眼过后,便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准备找个机会下手。 手中的匕首也多次跃跃欲试。 就在她找准机会,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嘴巴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捂,然后她就在短时间内被带出了蓝盈盈的寝宫。 蓝绾儿拼命挣扎,却挣脱不了半点,好在那个人在带着她落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就松开了她。 她回头瞪了过去,手中的匕首也直接刺向那个人的心口。 魏莛筠并未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距离如此之近,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避开重要部位。 “绾绾。”魏莛筠不可置信的看向胸前的匕首,心一下子凉了大半。 不知为何,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表情,蓝绾儿的心口突然像是遭到了什么重击一样,又疼又闷,让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这是为何,魏莛筠不过就是凤梧国的质子,为什么刺中他后,她会这么难受? “你... ...”蓝绾儿看了眼手中的匕首,只是没入了他身体一点点的距离。 就算这样,也已经开始鲜血横流了。 她并没有下死手,她只是讨厌别人打断她。 从她进宫当皇后开始,蓝盈盈就在害她,最后她失败了,她无话可说,但是这个仇,能报多少就是多少。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又为什么自己已经被丢去轮葬岗奄奄一息了现在还活着,但这并不是她现在关心的问题。 “绾绾。”魏莛筠强扯出一丝笑容。 蓝绾儿想了想,手中的刀不知道该拔还是不该拔。 “你想说什么,快说吧,等你说完我再拔匕首,然后你快去找大夫包扎伤口吧。”蓝绾儿道。 魏莛筠扯出一丝笑容,眼中有淡淡的惊喜。 “绾绾,你在担心我,对不对?” 虽然现在她的记忆还有缺,但是心是骗不了人的。 她心里有他。 这个认知让魏莛筠突然觉得这一刀并没有白受。 蓝绾儿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个人,难道都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吗?现在关心的竟然是她是不是在担心他。 毕竟从刚醒来到现在,魏莛筠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现在自己还捅了他一刀,自然心中有愧,需要担心了。 “若是没什么话,我还有事情要做。”蓝绾儿拔出匕首,转身继续往蓝盈盈寝宫的方向走去。 “绾绾!”魏莛筠及时拉住她。 因为匕首的拔出,血疯狂的在往外冒,魏莛筠丝毫不在乎,紧张的看着蓝绾儿。 第二百四十六章 做法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皱眉看着他不停往外冒的血,抬手在他四周的穴道点了几下。 “我暂时封住了你的穴道,但是并不能持续多久,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魏莛筠摇了摇头:“绾绾,你要去干什么?” “杀了蓝盈盈。”蓝绾儿毫不避讳,带着某种恨意。 “好,你想杀了她,跟我回去,我帮你谋划,我们会将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一点一点还回去,但是我们先回去,好不好?”魏莛筠道。 蓝绾儿自嘲一笑,“你可知他们都是什么人,我一个刚刚被灭了全家的人,又如何会是他们的对手?我不求其他,但是蓝盈盈,我必须亲手杀死。” 说着,蓝绾儿转身就走。 “绾绾。”魏莛筠将她拉住,定定的看着他:“我答应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你放开我!” 蓝绾儿此刻一心只想杀了蓝盈盈,哪里听得进去他说什么,而且,她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动得了皇上和蓝家。 魏莛筠坚持不放,蓝绾儿坚持要去杀了蓝盈盈。 最后,万般无奈之下,魏莛筠只能先敲晕了蓝绾儿,将她先带回了药王门,并且下令不准任何人将她今天出了药王门的事情说出去。 此刻,皇宫,蓝盈盈的寝宫。 蓝盈盈恢复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请道士来做法。 宫女连连劝阻:“娘娘三思啊,皇宫内禁止做法!” 蓝盈盈瞪着她:“本宫的寝宫有阴魂作乱,为何不能请人做法。” 都说总是梦见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的魂还没有完全离开,心有怨念,那她就帮她做法,让那个人离开。 而且此事已经迫在眉睫。 她总觉得蓝绾儿就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切都是那么毛骨悚然。 却是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娘娘,这里是皇宫,是您的寝宫,哪里有什么阴魂,娘娘命格高贵,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小鬼赶来打扰娘娘您。” 宫女苦口婆心的劝着,几乎要将好话说尽。 “本宫自然是命格高贵,那就更要让一些灵魂安然离世了,去请道士。” 没办法,因为蓝盈盈的坚持,只能请了一些道士给她的寝宫做法。 蓝盈盈站在院子中,看着院子里那些道士念咒,做法,心里总算是安了不少。 她看向旁白的宫女,问道:“刚刚确定没有任何人出现?那个林绾今天有没有来宫里?” 心里安心了,蓝盈盈虽然已经基本确定就是蓝绾儿的鬼魂,还是不打算放过一些蛛丝马迹。 宫女福了福身子,回道:“回娘娘,奴婢差人问过了,今天绾公主一直在药王门,并没有出来,您的寝宫附近也查过了,并没有人来过。” 蓝盈盈点了点头,看着道士做法,心里也在冷笑。 蓝绾儿啊蓝绾儿,当初做人的时候你都斗不过我,现在变成鬼了,还想对我做什么吗? 就算是鬼,她也有办法对付。 法事已经进行到最后,蓝盈盈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不少。 早知道做法事这么灵验,她早就去请道士了,何必等到现在,今天也不会看到那个蓝绾儿的鬼魂。 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道士还在认真的做法,蓝盈盈看了过去。 看到来人,蓝盈盈迈步走了过去。 “父亲,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呢?”蓝易峰看着眼前的东西,有些发蒙。 “找了道士来做法,父亲,我们去偏厅说,正厅道士正在做法。”蓝盈盈带着他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 蓝易峰想说什么,暂时还是生生忍住了。 走到房间,门一关,蓝易峰当即就直接暴怒。 “你这是在干什么,在宫里做法,赶紧把他们弄出去。” 蓝盈盈不以为意:“父亲,法事都快做完了。” “你!”蓝易峰气得手抖:“好好的,你弄这些做什么,我不管他们是完了还是没完,都赶紧给我赶出去。” “父亲,你先听我说嘛,我今天看到蓝绾儿了。”蓝盈盈道。 此刻再说起这事,蓝盈盈已经没有任何害怕,语气很平淡。 “看到了谁?”蓝易峰以为自己听错了。 “蓝绾儿,已经死了的皇后。”蓝盈盈道。 “你,你,怎么可能!她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看到她。” 蓝盈盈道:“父亲不要不信,我今天亲眼所见,就是她的鬼魂,所以才请了这些道士做法。” “简直胡闹!这世间哪里有鬼魂之说,宫里禁止说这些东西,你可要注意了。”蓝易峰呵斥道。 “父亲,您可以不信,但我今天是真的看到了,一身红衣,在对我笑,跟以前的蓝绾儿一模一样,就是她来找我了!” “荒唐!那不过是你的幻觉,就外面这些人,你赶紧弄出去,不然我现在就将他们轰出去。你身为后宫妃子,闹这么大动静,你就不怕皇上对你不满吗。” “父亲,我请道士,买的是心安,皇上那边到时候我自会解释。”蓝盈盈道。 “你以为你在皇上心中还跟以前一样吗,你说什么皇上就听什么?蓝绾儿在他那里已经成了一个禁忌,你当这这么多年皇贵妃,连这点都看不透吗!” 蓝易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却也是有浓浓的不满。 蓝盈盈正想说什么,敲门声响起。 “进来。”蓝盈盈道。 宫女走了进来,低头恭敬道:“见过娘娘,见过蓝大人。” “怎么了?”蓝盈盈问。 “道士已经做完法事了,现在准备离开。”宫女道。 蓝盈盈看向蓝易峰,“法事已经做完了。” 说完,看向宫女:“你去送送吧,该给的东西都给到位了。” “是。” 宫女退下,蓝盈盈道:“父亲,已经让他们走了。” 法事已经做完了,蓝易峰就算再生气,也是无可奈何。 “你自己掂量着,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做一些给家里添乱的事。”蓝易峰道。 蓝盈盈笑了笑,道:“父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我做了什么,也是我自己事,跟家里没关系。” “行了行了,不说整理,我今天来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何事?” 蓝易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蓝盈盈。 蓝盈盈看出他的想法,对他点了点头,道:“父亲放心吧,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敢在这附近听我们说话。” 蓝易峰点了点头,“你还记得白文吗?” 蓝盈盈皱眉想了想,过了一会,才慢慢点了点头,问:“他怎么了?” “我让他去研究一种可以控制皇上的毒药,他已经在着手研究了,等他成功了,到时候你要找机会给他下毒,只要控制住皇上,这天下也就是我们的了!” 蓝易峰有些激动,似乎已经预料到未来的成功。 不只是他,蓝盈盈的眼中也隐隐有期待之意。 “对了,还需要你再做一件事。”蓝易峰道。 “父亲您说。” 刚刚得知了他的那个想法,蓝盈盈还有些激动,声音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你还是需要怀一个皇上的孩子,这样我们以后才能站稳脚跟。”蓝易峰道。 蓝盈盈皱了皱眉,半晌没有说话。 蓝易峰不太高兴:“不行?” 蓝盈盈摇了摇头:“皇上已经很久没在我这里留宿了。” 而且现在皇上一心扑在林绾身上,希望更加渺茫了。 本来孩子的事情就得看缘分,皇上也不积极,这孩子从哪里来,要是有孩子,她何至于这么费尽心机都保不住一个皇贵妃的地位,还要被之前的贵妃作对。 不过这后宫到现在,也没有妃子生下过孩子,这点倒是让她有些心安。 “哼,今天你闹着一出,皇上更加不来了。” 想到刚刚进门他看到的,蓝易峰的火气就上来了。 “总之这件事你若是同意了,就去办妥,不敢你用什么办法,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们的一个保障。” 有了孩子,到时候控制皇上,让皇上做一些有利于他们的事情,不是更加容易。 “我知道了,父亲放心吧。”蓝盈盈道。 虽然有些困难,但毕竟也是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想要抓住皇上的心,留皇上一晚还是很容易的。 只是这孩子,就得找一个大夫算算时间了。 “父亲,那您方才说的那个想法... ...”蓝盈盈开口。 两人这一谈话,就一直到了说到了晚,把这其中的各种细节都聊到了。 送走了蓝易峰,蓝盈盈已经放松下来。 蓝绾儿,她注定是一个失败者,注定要被她踩在脚下。 而她,也将会将这个天下踩在脚下。 还有林家,包括那些欺负过她,针对过她的人,到时候,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孩子的事。 想了想,她看向旁边宫女道:“你去找一个太医过来。” 宫女吓了一跳:“娘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之前不舒服,这才刚刚做完法事吗?难道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让你去就去,哪里那么多话,本宫不过是有些问题想问问太医罢了。” 宫女松了口气,恭敬退下:“是。” 第二百四十七章 白文治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药王门,在看到魏莛筠一身血的带着蓝绾儿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吓到了。 帮魏莛筠检查了伤势,知道他只是轻微的伤后,这才放心。 魏莛筠知道自己的伤势情况,所以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便去看蓝绾儿了。 蓝绾儿还没醒来,觅书暂时在照看。 “白文还在吗?”魏莛筠问。 跟着他身后的冷风点了点头,“在的,按照您的吩咐,让他暂时留在药王门等您回来。” “可以让他过来了。”魏莛筠道。 原本还想跟蓝绾儿商量,让白文帮她诊治,现在既然还没醒,这样更好。 “是,属下这就去将他叫来。”冷风道。 其实不用冷风去叫,白文听到魏莛筠回来的消息已经来了,走到半路两人便碰了面。 “林姑娘回来了?”白文问。 “回来了,不过现在正在沉睡,主子让你过去看一看。”冷风道。 两人很快又回来。 见白文过来,魏莛筠让出一个位置给他。 白文把了把脉,魏莛筠紧张的看着他。 “怎么样?” “目前不敢确定,我需要仔细检查一下,但是有个要求... ...”白文有些为难的开口。 “但说无妨。”魏莛筠道。 白文抿了抿唇,想了想,才开口道:“她的毒药有些复杂,我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检查。” 魏莛筠看向冷风和觅书,“你们都出去。” 两人正要出去,白文摆了摆手:“不是,不止他们,你也要出去。” 魏莛筠道:“本王保证,不会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冷风和觅书也暂时停下,看向他们。 “非也,我需要的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环境,这样才会让我有足够的判断,有人在,会影响到我,不是说不说话的问题,魏王你可明白?”白文解释道。 魏莛筠沉默了好久都没有说话。 白文的意思他听明白了,也就是他也得离开这个房间,让这个房间内只有白文和蓝绾儿两个人。 这对于魏莛筠来说还真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并非他不相信白文,而是他不能将蓝绾儿交给任何他不放心的人。 “白大夫,你确定你能治好主子的病吗?”觅书问。 白文摇了摇头:“我的检查还没做完,做不了这么绝对的决定,还请见谅,不过我会保证,我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我得先给林姑娘做检查。” 这个要求,还真的是难倒了一众人。 觅书直言不讳道:“白大夫,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请恕我们不能同意,主子的安全,不能交给一个外人。” 白文大概也猜到他们的决定,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但是我的要求也不能变,若是实在不方便,那就请你们另请高明吧。” “白大夫,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觅书急道。 “好,本王答应你。”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众人看向魏莛筠,只见他看向白文,点了点头道:“本王答应你,我们都出去。” 觅书有点着急:“魏王,主子她身边不能没有人在。” 魏莛筠看向白文,语气中带着一点威胁:“白文,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不希望看到绾绾有任何意外发生。” 白文笑着摇了摇头,“魏王,放心吧,林绾是我朋友,我还不至于要到对朋友下手的地步。” “最好如此。”魏莛筠深深看了他一眼。 几人出去了,觅书还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房间内,心中第一次对魏莛筠有些不满。 “魏王,要是白文真的对主子动了什么歪心思怎么办?”觅书直接问道。 魏莛筠看了一眼门内,悄悄说了几个字,觅书突然瞪大眼睛,嘴角轻轻勾起,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房间内,众人都走出去了,白文又把了一下脉,确定没人进来,这才收起手。 看着蓝绾儿沉睡的容颜,白文重重叹了口气。 “林绾,你为何就偏要跟蓝家作对呢?若非如此,我们说不定会真的成为朋友吧,我挺欣赏你的行事作风的。” 白文说着说着,慢慢就打开了话闸子。 “就算不会成为朋友,我们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才是。” 说到这里,白文又重重叹了口气:“你身上重的毒是我给蓝大人研制的,我其实并不想害你的,但是,你的出现太让人意外了,你不该插手那么多事的。” 白文断断续续的话还在继续,自以为人已经走完了,没人再听得到,却不知,他方才所说的话,全部落入了一个人的耳中。 这个房间魏莛筠并不陌生,房间很适合治疗,而且有一个秘密的炼药室。 就是这个炼药室,之前魏莛筠和蓝绾儿一起待过的地方,密闭性很好,而且可以完全听到外面的动静。 但是炼药室里面,若是不发出大动静,外间是完全听不到的。 因为这个炼药室里面的宝贝药材比较多,还有一些藏书,今天一早,王五便进了这个炼药室,打算着手研究蓝绾儿身上的毒药。 所以现在,也正好方便听外面白文的动静。 不过听声音,白文也只是在跟蓝绾儿说说话,说他也是万不得已,并不想这样云云,倒是没有对蓝绾儿动手。 这种话对于王五来说只是鄙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做了就是做了,不需要找这么多借口。 哪有人桶了别人一刀,还会说我并不是想捅你,只是想看一看刀锋利不利的? 白文说了一通,确定蓝绾儿还在睡着的状态,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子,才走了出去。 “如何?”觅书紧张的问,眼睛紧张的看向白文的背后。 虽然知道王五就在里面的密室,但毕竟白文是以为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要是真的不知不觉动了手,王五也不一定知道啊。 白文神色复杂,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想了想,开口道:“我的把握不大,但若是你们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试一试。” “什么叫试一试,能不能治好,也会有一定概率吧?试一试是什么意思?”觅书道。 白文也没恼,解释道:“我并没有确定的方案,但是你们现在不是没有办法吗?所以说,我可以尝试解毒,但是并不保证一定会成功。” 这个解释,觅书明显不太满意,这和方才说的并没有多大区别嘛。 刚想继续再说点什么,魏莛筠道:“你还需要什么?需要本王做什么?” “果然还是魏王果断。”白文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暂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我需要的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天我会过来,告诉你们更加准确一点的答案。” 魏莛筠神色稍缓,点了点头,“好,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送走了白文,众人又回到房间,最先做的事情都是看一看蓝绾儿有没有被怎样。 王五从密室走了出来。 众人看向他,却见平时习惯嘻嘻哈哈的王五此刻一脸的凝重。 “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主子做什么了?”觅书急道。 王五摇了摇头,想想觉得不对,又点了点头。 众人别他这反应弄的有些发蒙,这算什么回答? “他刚刚并没有对绾儿做什么,只是单纯的说了会话。”王五道。 听到这话,觅书当即不满:“什么叫只是单纯的说了会话,你的意思是,他并没有给主子治疗?” “若是我猜的没错,应该是这样。” “这个王八羔子,敢骗我们!”觅书怒道。 说好的需要安静的环境给主子检查身体呢? 魏莛筠看向王五问道:“他说了什么?” 众人都看向他。 王五道:“他说,绾儿现在中的毒,是他为蓝易峰研制的。” “什么!”众人惊呆。 觅书当即就忍不住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早就知道他不靠谱,就是他将主子害到这般地步,现在竟然还敢来!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 不只是觅书,大概现在心里都有一团怒火,但是现在自然不能去找白文。 对方不会承认不说,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失了先机。 “等等。”魏莛筠将她喊住:“这件事本王会处理。” 觅书回头,看向他。 魏莛筠道:“毒性的来源已经确定了,所以这种毒的解药,白文的手中一定也有一份。” 王五有些担心:“但是白文明天一定不会将解药拿出来。” 魏莛筠点头:“不错,所以,我们现在需要计划一下,明天怎么去拿到解药。” 众人点头,这确实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第二天,白文早早的过来了。 蓝绾儿昨夜醒过一次,刚醒来又想去宫里。 魏莛筠自然防备着她的这个想法,自始至终都没让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两人一直僵持到早上,蓝绾儿才又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文看着沉睡的蓝绾儿问道:“她还没醒吗?” “昨夜醒了,刚刚早上又睡了过去,会有影响吗?”魏莛筠问。 “这倒不会,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以前的记忆了,所以可能描述不出来中毒时候的反应,所以她现在睡着的状态可能更有利于我。”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小小的发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想了想,他又道:“今天应该不需要本王离开吧?” 白文尴尬一笑,不知为何,总觉得魏莛筠这句话是故意问的,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 但是想想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地方暴露的,便安了心。 他摇了摇头,还是解释道:“昨天是因为要做一些检查,检查的时候我需要安静,今天不需要那么多检查,所以并不需要。” 魏莛筠道:“那就请开始吧。” 他看向白文,今天他的任务就是拖住白文,争取更多的时间。 与此同时,王五和小小来到白文的家中。 白文刚来京城不久,可能还没来得及置办什么东西,家里只有几个打扫的下人。 这是一处并不大的宅子,一共也就一个小院子,五个房间,倒是足够白文一个人居住了,也大大方便了小小和王五的寻找速度。 两人避开下人开始分头寻找,最后在一个房间内发现了许多药材和丹药毒药等东西。 “解药应该就在这个房间,我们分头寻找。”王五道。 小小点了点头,比了一个手势,率先选定一个方向开始寻找。 王五也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房间不大,东西也并不杂乱,还算好找。 小小一个个东西拿起来又放下,突然,她将视线落在一个小瓶子上。 她将小瓶子拿起。 就在她拿起的瞬间,小瓶子里的东西突然开始在瓶子里疯狂的转动着。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小瓶子里面的东西也在疯狂的跳动。 蛊毒! 小小心里一惊,看了一眼还在认真寻找东西的王五,最终将小瓶子放下。 蛊毒的培养方式并不简单,而且因为此法阴毒,被很多人不耻,所以会连蛊毒的医师少之又少。 而蛊毒一旦培育成功,那他所使用的地方,绝对不会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 想了想,小小还是将蛊毒的事情放回了肚子里,继续寻找解药。 “这里!”王五突然惊喜的喊道。 小小看了过去,若无其事的朝他走去。 “你找到了?”小小问。 “只是找到绾儿所中之毒的毒药了,解药暂时没有找到,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小小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我那边东西并不多,已经查完了,什么都没发现,也没有解药。” 她并未将蛊毒的事情告诉给王五。 王五叹了口气:“我这边也快查完了,只发现了毒药,我猜这里应该是没有解药,算了,我们先找吧。” 最后解药还是没找到,不过找到毒药,也算是一种收获。 两人拿着毒药回了药王门,白文的治疗也已经进行到了最后。 其实白文也没做什么治疗,只是做了一些对蓝绾儿身体有益处的针灸。 若是他真的要给蓝绾儿治疗,魏莛筠也不答应。 “暂时先这样吧,治疗的过程有些缓慢,还希望魏王不要太过着急。”白文边收拾东西边道。 “如此,多谢了,现在也快到饭点了,厨房准备了饭菜,都是绾绾以前没失忆的时候研究的招牌菜式,吃完饭再走吧。” 白文本想拒绝,可架不住同福客栈的口碑是真的好啊,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魏莛筠做了个手势。 两人刚出门,便见王五和小小走了过来。 “魏王这是要带白大夫去哪里啊?”王五着重了白大夫三个字。 可惜白文并没有听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素未谋面的招牌菜上面。 “有什么发现?”魏莛筠直言问道。 白文看向魏莛筠,一时有些搞不明白。 王五冷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白大夫,看看这个东西你熟悉不熟悉?” 白文的脸色瞬间失了血色,神色呆滞的看着王五和小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说好的招牌菜呢?怎么把他家里的东西拿过来了? 家里的东西? 白文突然一怔,反应过来。 “你,你们!” “看来白大夫是认识了,那就请您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王五神色阴沉的问道。 他不敢想象,若是他那天不是恰巧在炼药室中,他们会一直被白文蒙在鼓里,到时候,蓝绾儿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事已至此,白文也看明白了,这些人并不相信他。 既然如此,他其实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身上恢复如常,大方承认:“这是林绾身上所中之毒的毒药。” 魏莛筠神色暗了暗,王五继续问道:“这么说,你承认绾儿身上的药是你下得了?” 白文摇了摇头:“不是我。” “证据已经在此,你还想狡辩吗?”觅书也走了过来,冷声质问。 “我想说的是,毒不是我下的,我只是负责炼制。”白文平静的道,看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并没有一丝慌乱。 “那这何你下的毒有什么区别,若是你不提供毒药,蓝易峰又有什么东西给主子下药!”觅书道。 白文耸了耸肩,无话可说。 “解药在哪?”魏莛筠问。 白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魏莛筠眸中冷光闪过,拔出剑抵在白文的脖子上:“解药在哪?” “魏王想杀便杀吧,我这里没有解药。” 魏莛筠看向王五,王五摇了摇头,表示确实是没有找到解药。 白文微微一笑,“魏王,我并不怕死,若只是因为我不给你解药,你就要杀死我,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你请便。” 魏莛筠看了他一眼,最终将剑收回。 “你现在是在帮蓝易峰做事?”魏莛筠问。 白文想了想,说道:“算是吧,他需要什么药,我就帮他炼制什么药。” 魏莛筠听出了一些不对劲,“你并没有完全归顺于蓝易峰,对不对?” 既然并不是诚心归顺,那就有希望将他拉回来,怕的就是那种死忠。 若是那种,就只能杀了。 白文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和方才差不多的回答:“也可以这么说吧。” 他帮助蓝易峰,又不是因为他,但是他却是可以为了蓝易峰做一切,包括自己的命。 “你可知道,蓝易峰他是什么人?他手段残忍,坏事做绝,他这种人并没有人性,只要对他有利的,什么都可以利用。”魏莛筠道。 最后,他还将之前蓝易峰做过的事都说了一遍。 哪知,从头到尾白文都没有露出任何一丝别的表情。 直到他说完,白文才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蓝易峰他是什么作风,我自然清楚。” “既是这样,你还是要追随他吗?” 白文点头:“我并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冲突。” “白文,主子视你为朋友,是觉得你跟她趣味相投,有良知,有最基本的底线,却不知你竟然跟蓝易峰是一丘之貉,甚至还助纣为虐!” 觅书也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说道。 原本他们是想唤醒白文的良知,却不知白文如此顽固不化。 “你不必激我,蓝易峰的作风我都知道,但并不代表每一件事我都会参与,我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罢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既然跟了蓝易峰,哪怕为了他去死,我也愿意。” 觅书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些人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属于世间大恶,只觉得所有人都应该为他臣服,帮他做事,说的就是蓝易峰这种人。 但是有些人,明明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他手中染满了鲜血,他也明辨是非,但是他还是要坚持做。 这种人比第一种人还不如。 魏莛筠见说不通他,也不再劝说。 毕竟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将他先关起来吧。”魏莛筠道。 白文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的一个密室。 魏莛筠看向王五,“王五,你的解药现在研究了多少了?” 从蓝绾儿中毒开始,王五就在研究解药,包括蓝易峰给的解药,他也研究过了。 王五扬了扬手中装着毒药的小瓶子:“有了它,解药不是问题。” 魏莛筠嘴角轻轻扯了扯,点了点头:“好,绾绾身上的毒,就靠你了。” 有了毒药,就能直接分析出毒药里面的成分,再跟着这些东西研究解药,并不难。 当天下午,王五就将解药研究出来了。 魏莛筠将解药给蓝绾儿喂下,然后神色紧张的盯着蓝绾儿,手心微微冒汗。 不过一会,蓝绾儿沉睡中的眉头突然紧紧的皱了起来,神色痛苦,双拳紧握,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魏莛筠看向王五,语气有些急切:“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王五上前把脉,仔细探完脉,松了口气。 “解药正在发挥作用,之前中毒已深,又有一部分压迫了脑神经,现在毒药正在慢慢散去,她的记忆应该也在慢慢恢复。”王五解释道。 听到这话,魏莛筠才松了口气,但是神色中还是难掩紧张。 蓝绾儿的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王五的话说完后没一会便缓缓张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魏莛筠那张皱起来的俊脸。 她怔怔的盯着他看了看,好半晌思绪都没有恢复。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见钟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更加紧张了,轻轻叫了一声:“绾绾。” 蓝绾儿没有理他,只是眼睛依然怔怔的看着魏莛筠。 “这是怎么回事?”魏莛筠看向王五。 不是说蓝绾儿记忆可以完全恢复吗?他怎么感觉比之前还要不如? 王五刚要帮她检查,蓝绾儿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魏莛筠。” 魏莛筠身体一僵,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蓝绾儿这样叫他了。 蓝绾儿失笑:“魏王,难道没人叫你名字,你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吗?” “绾绾,你... ...” 一时间,千言万语汇集于口中,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都记起来了,前几天给你添乱了。”蓝绾儿轻轻开口。 魏莛筠摇了摇头,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恢复了就好,身体有哪里不适,都说出来。” 说完,他看向王五。 王五会意,上前为蓝绾儿检查。 “基本没什么大碍了,之后只要注意休息,就能慢慢恢复。”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将我扶起来吧。” 这世上,估计刚敢直接让魏莛筠扶自己起来的人,估计也就蓝绾儿一个了。 魏莛筠浑然不觉,走上前将蓝绾儿扶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不知为何,王五莫名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多余,摸了摸鼻子,说了句有事叫他就出去了。 魏莛筠帮蓝绾儿理了理脸上的头发,一句话也没说。 倒是蓝绾儿先忍不住了,拉住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有些愧疚的说道:“我好像之前用刀捅了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伤得不重,绾绾并没有下死手。”魏莛筠笑道。 蓝绾儿给了他一记白眼:“什么叫没下死手,让我看看你的伤。” “绾绾,伤在胸口,你真的要看吗?”魏莛筠压低声音道。 本来这句话其实没什么,但是被他这么一说,蓝绾儿总感觉是自己要占他的便宜。 她瞪了他一眼,“不给我看,难道你要给别人看?” 说完,她主动去扒魏莛筠的衣服。 魏莛筠失笑,主动将胸前的衣襟解开,上面还简单裹着一层纱布。 蓝绾儿皱眉:“谁给你处理的伤口,药上了吗?这已经有渗血了,你去炼药室重新将药材拿过来,我重新给你包扎。” “好。” 给魏莛筠胸前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顺便重新打了一个蝴蝶结,蓝绾儿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六个时辰换一次药,到时候主动来找我换药。” “好。” 魏莛筠轻轻应着,气氛格外美好。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就一直这样下去。 “魏莛筠。”给他包扎完,蓝绾儿又想起自己失忆这段时间干的蠢事,讷讷的开口。 “怎么了?” 蓝绾儿:“我这几天给你添了不少乱吧,我后来其实恢复了一点记忆了,但是,我恢复了被丢掉乱葬岗之前的记忆。” 其实,她之前只是恢复了原主的记忆,关于她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但魏莛筠并不知道,她是一个占用了别人身体的灵魂,所以她只能这样说。 “没有添乱,绾绾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魏莛筠轻声道。 蓝绾儿又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动。 世间最幸福的,莫过于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有人真心实意的陪在你身边。 “绾绾,不要有心里负担,都是本王不好,让你受到蓝易峰的暗器。”魏莛筠捏着蓝绾儿的手安慰。 蓝绾儿“噗嗤”笑出声,“魏王,没想到你安慰人的时候,还这么会找理由啊。” 魏莛筠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事了?” “没事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蓝绾儿道。 “魏莛筠,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她犹豫着开口。 就在刚刚,她突然决定将她最深的秘密告诉他。 “好。”魏莛筠目光认真的看着她。 “我其实... ...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蓝绾儿道。 魏莛筠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能听明白吗?就是这片大陆有很多国家,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我是未来的灵魂,具体多少年后我并不清楚,但是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跟现在天差地别。” “你上次说,你以后都回不去了。”魏莛筠道。 说到此处,蓝绾儿有些失落,“是回不去了。” 魏莛筠道:“会想家吗?” 蓝绾儿抬头,有些怔怔的看着他。 这句会想家吗?直戳她的心窝口处。 没人问过她会想家吗?坚强一直就是她的宿命,她也注定了是一个孤家寡人。 未来的世界,其实并没有太多让她留恋的东西,相反现在的这片大陆,有蓝小祁,有他,还有朋友。 这些人都让她割舍不下。 所以除了偶尔会想念一下未来的科技,她更愿意留在这片大陆。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听别人说一句“会想家吗”。 蓝绾儿抿了抿唇,突然倾身上前,主动附上魏莛筠的唇。 魏莛筠怔楞了一秒反应过来,正打算加深这个吻,蓝绾儿已经退了出来。 “你就是我的家。”她笑盈盈的看着他。 魏莛筠也笑了。 “我在未来那个世界没有家,我从小就被家里人抛弃了,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我就要去做各种训练,如果想要活下去,你就必须比别人更加努力,否则,你就是他们刀下的亡魂。” 蓝绾儿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脑海里面浮现出过去的一幕幕画面。 那个在雨血中拼杀的日子,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杀手。 虽然到最后,她用命拼出了一切,却从来没有一种归属感。 想到这里,蓝绾儿眼中浮现出一抹苍凉。 魏莛筠抓住她的手,轻声道:“本王以后一定不会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蓝绾儿笑了笑,“好。” “绾绾,等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成亲吧?”魏莛筠道。 蓝绾儿歪着脑袋:“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求婚?”魏莛筠尝试着理解这个词。 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对。” 蓝绾儿失笑:“在我们那里,求婚是需要准备礼物的。” 她本来想说戒指,想想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戒指,便改了口。 魏莛筠默默记在了心中,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王五是不是跟你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蓝绾儿诧异的看着他:“你知道?” “上次我中毒的解药,你说你是回家拿的。”魏莛筠道。 蓝绾儿点头,明白了。 上次之后,她好像说过是王五帮了自己,而且之后王五就一直跟在身边。 “他有回去的办法,但是只能用一次,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我醒来就已经在乱葬岗了。” 魏莛筠握着蓝绾儿的手,“绾绾,若是以后你想回去,我陪你找回去的办法。” 时间流转,映在一对璧人身上,两人的心更近。 从魏莛筠那里知道了白文的事情,蓝绾儿提出要见他。 密室。 白文看着走进来的蓝绾儿,略显诧异。 “看来,你已经好了。” 蓝绾儿挑了挑眉:“很失望吗?” 白文摇了摇头:“只是有些佩服你手下的实力,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把解药研究出来。” “就算没有那的毒药,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也会研究出来。” 蓝绾儿在其中一个凳子上坐下来,平静的看着白文,并没有任何愤怒。 白文不打算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来看看我的老朋友不可以吗?” 白文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林姑娘对朋友的要求这么低。” 蓝绾儿摊手:“我并没有承认你现在还是我的朋友,之前让我掉下悬崖应该也有你的手笔,所以我并不欠你什么。” 之前她心里还感激白文帮他们回来京城,现在正好可以抵消,而且,现在有新的仇恨横在两人中间。 “看来林姑娘是来问罪的。”白文道。 “为什么要帮助蓝易峰?”蓝绾儿问。 白文想了想,道:“因为一见钟情,你信吗?” 若是蓝绾儿此刻嘴巴里有水,一定会一口水喷在白文脸上。 “一见钟情?对蓝易峰?” 性取向的问题她身为未来来的人可以理解,但是对象是蓝易峰,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吧。 不过爱情高于一切,可能在白文眼中,蓝易峰就是白月光,这样他做的那些事也就不奇怪了。 白文的嘴角也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哪里能想到蓝绾儿会这么脑洞大开。 他方才说的话,不管给谁听了,不应该第一反应是对谁一见钟情吗?哪个奇葩会想到蓝易峰? “不是他。”白文的语气加重了一点。 蓝绾儿“哦”了一声,“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的口味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白文翻了个白眼,“谁会跟你一样,想到是蓝易峰?” 蓝绾儿没好气的道:“你这么为蓝易峰卖命,又说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对蓝易峰不是爱情是什么?” 白文突然觉得自己没话反驳了,他竟然发现蓝绾儿说的不错。 这个世界怎么了? 第二百五十章 蓝家完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不是蓝易峰,那应该就是蓝盈盈了。”蓝绾儿道。 白文没说话。 蓝绾儿耸了耸肩,看来是真的了。 “蓝盈盈虽然人品有点问题,至少样貌还不错。”蓝绾儿评价道。 “你向来都喜欢这么随意评价他人吗?”白文有些不悦。 “我说错什么了吗?她确实人品有问题啊。”蓝绾儿道。 白文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不再跟她纠缠。 事实证明,他说不过蓝绾儿。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对她一见钟情了。”白文道。 蓝绾儿兴致勃勃的听着,脑中已经脑补出了一部虐恋情深的戏码。 看到她眼中兴奋的光,白文嘴角又是狠狠一抽,实在是不能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哪个女人能面对害了自己的人时眼中露出这种八卦之光的。 “继续啊,然后怎么了?你们在一起了吗?”蓝绾儿问。 “自然没有,后来她就被入宫为妃了,我一时伤心,去做了游医。”白文道。 蓝绾儿有些失望。 说好的虐恋情深呢?怎么两三句话就完了? “直到后来她找我帮忙,我才回来。” 蓝绾儿想了想,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不是最近才回来。 但是她所了解的是,白文确实是最近才回来。 “你之前回来过吗,还是只有最近这一次?”她问。 “五年前回来过一次,上次过后,这是第二次回来京城。”白文道。 五年前。 蓝绾儿的心突然一抽。 五年前正是原主死的时候。 “你可知道蓝绾儿?前皇后?”蓝绾儿屏住呼吸问道。 “知道,就是因为要对付他们,她才把我叫回来。”白文并不避讳。 蓝绾儿的手蓦然一紧,生生控制住想宰了白文的冲动。 他说的是他们,并不是她。 所以说,整个蓝家的覆灭,他都是有参与的。 白文有些奇怪的看着蓝绾儿,总觉得她的气息突然就变了。 他对她下毒,她刚进来都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现在这般低气压是为何?因为蓝绾儿? “你可曾后悔过?”蓝绾儿低声问道。 白文摇了摇头:“做了就是做了,并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她有需要,我就会出现。” “好,呵呵,那她对你是什么想法你想过吗?你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工具而已。”蓝绾儿道。 白文抿唇,突然不说话了。 蓝绾儿也不打算继续再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了密室。 翌日。 蓝绾儿一大早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 “早上的空气真好。”蓝绾儿仰头感叹。 魏莛筠远远就看到她不顾形象的在那里做一些动作,笑着走近。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魏莛筠问。 “还不错。”蓝绾儿看向他:“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魏莛筠点了点头,“已经让人查到蓝易峰的罪证了。” 蓝绾儿眼睛一亮:“这么说,我们现在可以对付他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她的毒已经解了,自然也没了什么后顾之忧。 “可以这么说,我需要好好安排一下。”魏莛筠道。 “我也要参与。”蓝绾儿直接道。 “这是自然。” 两人相视一笑。 最好的状态,不就是有一个懂你的人吗? 一个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 “主子,白文死了。”觅书疾步走了过来,说道。 “什么?”蓝绾儿回头,一脸的惊讶。 “就在刚刚,下人去密室给他送饭,发现他已经自杀了, 只留下一封信。” 觅书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递给蓝绾儿。 蓝绾儿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是给蓝盈盈的。 大致扫了一眼信里面的内容,并没有涉及什么东西,大多数说的还是对蓝盈盈的情感。 难道,是她昨天的最后一句话导致的? 可是,若是自己心无杂念,又如何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自杀? “带我去看看。”蓝绾儿道。 几人赶到密室,白文已经被抬出来,身上也被盖了一层白布。 蓝绾儿上前,打算将白布掀开,觅书将她拦住。 “主子,还是属下来吧。” 觅书率先将白布掀开,脖子上一条已经干涸的血迹映入眼前,红的艳丽,整张脸都泛着一种死气。 很显然,人已经死透了。 蓝绾儿盯着白文的尸体,脸色微沉。 这家伙,害得她失忆,竟然这么便宜就让他死了,而且还死在了她的地盘上,这不是成心给她找晦气嘛! “把尸体丢出去吧。”蓝绾儿道。 觅书挥了挥手,跟着蓝绾儿离开。 下人面面相觑,有大胆的直接上前问觅书:“觅书姐姐,把尸体丢到哪里?” 看主子的意思是不能下葬的,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该丢到什么地方啊。 觅书看了那人一眼,道:“自己看着办。” 下人挠了挠头,点头。 最后,白文的尸体就被裹了一个白布丢到了丞相府门前,气得蓝易峰差点没直接找上门来。 蓝易峰自然不能找上门来,白文毕竟是跟他有关系的,只能忍着难受让人处理尸体。 就在他忙着尸体的时候,蓝绾儿已经带着吴孟洋进宫面见皇上了。 “皇上,臣女有事要状告。” 蓝绾儿带着吴孟洋跪在地上,恭敬道。 “哦?绾儿好了?快起来。”皇上挥了挥手。 蓝绾儿不为所动,磕了一个头,道:“臣女状告丞相蓝大人贩卖孩子,表面上开福利院帮助那些居无定所的孩子,暗地里却将那些孩子都发卖了,福利院开了这么多年,蓝大人每年收这么多孩子,孩子却越来越少。” 皇上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绾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上,臣女有证据,这是蓝大人这些年做交易的账册。”蓝绾儿拿出一本账册奉上。 其实上次给蓝易峰的时候魏莛筠留了一手,找了一个模仿高手重新描摹了一本。 他猜到蓝易峰只会大致看一下真假就会将账册烧掉销毁证据,所以就这么混过去了,实则原本的账册还在魏莛筠的手中。 只不过当时蓝绾儿是那种情况,魏莛筠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对付什么蓝易峰,就让人先将账册收起来。 那天刚好听到吴孟洋说的福利院会少孩子的话,魏莛筠自蓝绾儿解毒之后就让人教他该怎么作证。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这一次,就是打算直接让蓝易峰再也翻不起身来。 皇上看完账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这个蓝易峰,枉费朕这么信任他,他做的是些什么事!欺上瞒下,毫无道德底线可言!” 蓝绾儿并不意外皇上的反应。 毕竟每次她指出蓝易峰的事后,他都是这个反应,但最后又有哪次不是不了了之的。 这次,皇上若是还打算就此放过蓝易峰,就看民愤他该怎么平息。 蓝绾儿道:“皇上,臣女还有一个认证。” 皇上看向蓝绾儿身边也就六七岁的小孩。 “对,就是他,他叫吴孟洋,今年八岁,已经到了可以当人证的年纪了,他是臣女在福利院领养的孩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同等年龄的孩子要稍微显小一点。” “他要如何作证?” 吴孟洋睁着眼睛,磕了一个头,不疾不徐的道:“回皇上,草民在福利院生活了一年,每隔一个月都会发现福利院会少一部分孩子。 有一次草民无意间听到蓝大人和夫子李老的谈话,说下一批要卖的孩子,草民才知道,之前消失的那些孩子是去了哪里。” 她的话音刚落,蓝绾儿也磕了一个头,“请皇上执法,蓝大人的行为不容姑息,臣女的弟弟被人绑架过一次,臣女清楚孩子在被卖的时候那种担忧忐忑的心里。 有些孩子幸运一点可能会被卖到一些好人家当下人,以后说不定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过好一生,但是有些孩子是在被卖的过程中就不幸去世了的。 甚至因为有些孩子不愿听从命运的安排想要逃跑,但是这些孩子无一不是被一次惨痛的教训。” 她越说越激动,实在是不想这次这么明显的过错蓝易峰还是逃过了。 那样的话,她就真的要怀疑皇上和蓝易峰是不是有什么暗中交易了。 皇上此刻的怒火也是被蓝绾儿的话一层一层的点燃。 待她说完,直接下令:“来人,传朕旨意,废黜蓝易峰的职位,关进大牢,没收蓝家所有财产,蓝家所有男丁从军,女眷发卖。” 听到这话,蓝绾儿彻底在心里松了口气。 蓝易峰,终于要完了。 只希望这次不会再出什么意外。 与此同时,蓝易峰的所作所为在京城被传的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围在蓝家门口看热闹,顺便骂一骂,再丢上一些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蓝易峰被人从府邸里面架出来,嘴里还在高声喊着:“冤枉啊,我要面见皇上,有人要害我,我办福利院是为了帮助流离失所的孩子,从来没做过那些丧心病狂的事,让我去见皇上!” 原本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压着自己的侍卫好歹能给点面子,哪知两个侍卫突然更加用力了,有个人还踢了他一脚。 “给我老实点,还想见皇上,去大牢里做梦去见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 劫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大胆!”蓝易峰气急。 这些人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等他见到皇上,自己又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哪里轮的到这些人说话的份。 “快走。”侍卫催促,还推了蓝易峰一把。 就在这时,一个臭鸡蛋砸在蓝易峰的脸上破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滑落,好不狼狈。 同时,辱骂声也传了过来。 “我呸!没良心的的狗东西,就是你,昧着良心赚黑钱,就该千刀万剐!” “以前还觉得你是好心,原来都是用来骗我们的,要我看,哪里能这时候抄家这么简单,应该把他们架在油锅上烤,让他们好好体会体会那些被卖的孩子的痛苦。” “可怜了那么小的孩子,碰到你还不如在外面流浪呢!” “......” 蓝绾儿和魏莛筠躲在对面的一处茶楼看着这一切。 蓝绾儿嘴角微微上扬,“蓝家,终于要完了。” 魏莛筠轻轻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可以好好报复蓝易峰。” “什么?”蓝绾儿微诧。 之前没听他说起过啊。 魏莛筠神秘一笑,没有说话。 蓝绾儿挑了挑眉,更加期待了。 说起来,蓝易峰现在确实罪有应得,但是他现在得到的完全比不上他做的坏事。 杀人不过头点地,要让他受苦也就是牢房。 难道,他是要在牢房做什么吗? 蓝绾儿看了他一眼,并不能猜出他的想法。 她重新将视线投放到蓝易峰身上,此时他已经被押上了囚车。 就在这时,突然从上面飞下来几个黑衣人,拦住了蓝易峰上囚车的动作。 侍卫顿时做出警戒,可来的这群人显然是早有准备,且各个武功高强。 两方并没有多做缠斗,蓝易峰就被人救走了。 众人显然不会想到蓝易峰竟然还有人来救,恐怕那些侍卫也没做好这种准备。 所以,这场劫囚并没有费多少功夫。 可能也跟劫囚的人太过强大有关系。 照蓝绾儿来看,这些人可能只比冷风和冷雨的实力稍微次点,跟这些侍卫比起来,那还不是碾压? 想到冷风冷雨,她突然想起方才魏筳筠所说的,看向旁边的男人。 “这不会是你的做的吧?” 虽然感觉这个想法有点扯,但她就是有这种直觉。 果然,身旁的男人点了点头。 蓝绾儿大概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在别人手中,哪怕是让人恐怖的大牢,都不足以将自己心中的仇恨宣泄干净,哪里比得上在自己手中报仇来的好。 恐怕那些侍卫和百姓也想不到,魏筳筠劫走蓝易峰更深的折磨而已。 也不知道蓝易峰在有了希望又被当头泼一盆冷水是什么感觉,想想还有些期待呢。 与此同时,蓝易峰被带到了一个城郊的小院。 黑衣人将蓝易峰丢到地上,他从地上爬起,看向黑衣人。 “请问各位的主子是谁,这份恩情在下一定会记在心里,来日蓝某翻身,一定会报答。” 毕竟是经历了一番波折,在最绝望的时候被人给救下来了,心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所以蓝易峰还是放低了姿态。 黑衣人丢给了他一个小盒子,交给蓝易峰:“将这个盒子送到东街的一处小院,中间不管经历了什么,都不能将盒子丢掉,不能打开,到了小院后,你就会看到我们主子。” 蓝易峰宝贝似的将盒子抱在胸前,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等我度过这次,一定会报答。” 他着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自然不会想到,这跟稻草是将他推向最后一层深渊的索命草。 黑衣人看着蓝易峰走出去的身影,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都安排好了吧?” “冷大人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与此同时,蓝绾儿和魏筳筠两个人也在往小院的方向走。 蓝绾儿看向旁边的男人:“公然劫囚,不怕皇上追究吗?” “皇上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魏筳筠道。 蓝绾儿扬起笑意。 既然都已经处理好了,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蓝易峰出了小院,他故意将头埋得极低,并不想让人发现他。 刚开始走的一段路还算安全,因为他一身狼狈,又故意走偏僻路线,并没有人发现他。 但走了没多久,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蓝易峰在这里。” 顿时,所有周围的百姓都朝他看了过来。 “果然是他!” 所有的百姓全都朝他冲了过来,将他包围的严严实实。 之前在蓝家门口,有侍卫在,这些百姓还不敢太过放肆,现在可是在大街上,这些老百姓每天来来往往的路段,他们可就不会那么手下留情了。 不知是谁第一拳落在了蓝易峰的身上,接着,一通拳打脚踢像雨点般落下来。 “打死他!打死他!” 百姓高喊着,激情满满。 蓝易峰几次想要逃离,都没能如愿。 若是之前还能在披头散发中看着蓝易峰的样子,现在的蓝易峰,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那种最肮脏的乞丐装了。 鼻青脸肿的,估计身上都不会有一块好皮肤。 就算如此,刚才黑衣人交代他的小盒子,此刻还被他完完整整的护在怀中。 估计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一个东西了吧。 废了一番力气,从那些百姓手中逃脱,蓝易峰躲在一个狗洞里面喘着粗气,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痕,他在心里更是将蓝绾儿和皇上恨了个遍。 等他见到那些黑衣人的主子,跟他说明自己的想法,到时候那人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蓝盈盈平时有事找他,现在自己落魄了,却不见她出现了,自己的女儿,还不如一个外人,肯帮助自己。 蓝易峰乱七八糟的想着,时不时看一眼外面的那些还在动手的百姓。 这些人,到时候他也会一点一点的报复回来。 “汪!”一声狗叫传了过来。 蓝易峰身体一怔,扭头看了过去。 一条通体黑毛的恶犬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好不吓人。 恶犬发出低低的吼声,蓝易峰整个背脊都渗出了一层汗,全身紧绷。 “汪!” 随着一声狗叫声传出,蓝易峰大叫一声,整个人从狗洞里弹出,向大街上狂奔。 那条恶犬,狂叫着朝他追去。 百姓被这一突发性,事件吸引去了目光,这才发现他们要打的目标人物早已经跑了。 “他在那里!”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瞬间恶犬的身后又跟了一大群人。 等蓝绾儿再见到蓝易峰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背过去。 蓝易峰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看这个院子的主子是谁,听到这声音,瞬间抬起头来。 看到蓝绾儿的一瞬间,蓝易峰的表情就跟便秘了一样,回头看了一下自己来的地方是不是正确的。 蓝绾儿看出他的想法,好心道:“不用看,就是这里,是我让人救的你,蓝大人,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啊?” 蓝易峰瞪着她,一言不发。 蓝绾儿啧了一下,“扑哧”笑出声来。 “蓝大人,你今天的造型,还真的是别致啊,哈哈哈,跟你很配哦。” 蓝易峰恼怒的看着她,目光阴冷:“你想干什么?” 蓝绾儿挑了挑眉:“蓝大人,是我救了你哦,你不打算对我表达一下你的谢意吗?” 蓝易峰并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若是在见到蓝绾儿之前,心中自然是有谢意的。 他蓝易峰此生第一次这么感激一个人,却在见到蓝绾儿的那一刻全部消散。 他现在变成这副样子,就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她哪里会有那么好心去救他?恐怕不是想折磨他吧? “对了,蓝大人,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蓝绾儿问道。 蓝易峰沉着脸从怀中将那个盒子取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因为蓝绾儿才避免被关进大牢,只要没进宫中大牢,对他来说,就一切都还有机会。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对蓝绾儿有感激之情了。 蓝绾儿看着那保存的完完整整的盒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 她开口道:“看蓝大人似乎还挺喜欢这盒子的,保存的这么好,既然如此,那这个盒子就送给蓝大人了,不过是街边几文钱就能买到的普通盒子,不值什么钱,没想到蓝大人这么珍惜。” 听到这话,蓝易峰怒瞪着蓝绾儿,看了眼手中的盒子,将其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这个女人在耍他! “蓝大人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好害怕呀!” 蓝绾儿故意拍了拍胸脯,欣赏着蓝易峰渐变的脸色。 蓝易峰啊蓝易峰,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现在变成这副人人喊打的模样,都是他自找的! “你想干什么?”蓝易峰问。 蓝绾儿耸了耸肩,“很明显啊,我想看你落魄的样子,很好看啊,不是吗?” “你!”蓝易峰气急。 “蓝大人,现在你可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落魄狗哦,现在你也在我这里休息了一会了,麻烦你离开吧,放心,为了让你不孤单,你的行踪,那些百姓随时都会知道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蓝易峰惨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易峰又被丢了出去。 刚一出去,那些百姓就围了上来。 等到蓝易峰真正摆脱这些人,已经到了晚上,看起来更加落魄。 他的身上裹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色袍子,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才慢慢走向一个不起眼的小铺子。 小铺子的人正在打盹,听到有人进来忙抬头看去。 见到蓝易峰的瞬间脱口而出想将其赶出去。 再仔细一看,将方才的话咽了回去,忙上前:“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蓝易峰警惕的回头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快扶我进去。” 之后的一个时辰内,蓝易峰整整用了三桶水,才彻底将身上洗干净,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是身上的淤青,恐怕就没那么好消了。 小六吞了吞口水,说道:“主子,属下白天不方便出面,还请恕罪。” 蓝易峰摆了摆手:“不必自责,你们确实不方便出面。” 若是他们暴露了,恐怕现在他连一个容身之地都没了。 “主子,到底是谁将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属下去给您报仇。”小六义愤填庸道。 “这件事暂且不提,到时候我自会报复回来,你现在去帮我做一件事。” “主子您说。“ “先去这个地方拿一个东西过来。“ 小六看了眼蓝易峰方才写下的地点,记清了位置,便像外面走去。 黑夜,小六的身形飞速的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将蓝易峰所要的东西拿了回来。 “主子,是不是这个?“ 蓝易峰拿在手上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有了这个东西,呵呵,你们通通都得死。” 小六有些恐惧的看着那两个小瓶子,里面是两个小虫子,赫然就是传说中的蛊毒。 “你去宫里一趟,将这个东西交给蓝盈盈,让她给皇上喂下,她知道应该怎么做,注意不要让人看到了。” 最后一句,蓝易峰还是不放心的警告了一下。 小六的身形又消失在了漫漫长夜中。 蓝易峰躺在床上,脑袋里面想着这一天的经历。 皇宫,蓝盈盈手中拿着方才得到的一个小瓶子,仔细端详着。 这就是父亲说的蛊毒?看起来也没什么厉害的,就这就能控制住皇上? 蓝盈盈表示有些怀疑。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条路了。 想着,她将小瓶子收了起来,冲外面唤了一句:“秋香,进来。” 秋香走进来,小声问道:“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今晚皇上在哪里留宿?” “回娘娘,皇上今晚并未留宿,睡在寝宫。” “本宫知道了,明天去给那边传消息,说通皇上来本宫这里。” 秋香高兴的福了福身子,“娘娘,奴婢记下了。” 从被降为嫔位开始,蓝盈盈就没那么强烈的欲望想让皇上留宿了,看来今天终于是想通了。 第二天夜里,皇上处理完公事就直接来了蓝盈盈寝宫,比蓝盈盈所想的还要早上半个时辰。 “皇上,您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了?臣妾都还没准备呢。” 蓝盈盈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低胸的黄色长裙,只是胳膊处的袖子,却是蕾丝所做。 皇上也有许久没近女色了,倒不是真的清心寡欲,只是相比别的皇上,没有那么强烈而已。 而且,一般的人也不能让他彻底的产生欲望。 真正能让他日思夜想的,也不过就是一个蓝盈盈,一个林绾罢了。 “爱妃不是都准备好了吗?”皇上一把搂住蓝盈盈的腰,朝内室走去。 不得不说,蓝盈盈其实是有作妖的资本的。 她的样貌,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后宫也是一等一的。 蓝盈盈嗔怪了一声,缩在了皇上怀中。 “皇上,陪臣妾先喝点酒吧?”蓝盈盈柔声道。 “好。” 蓝盈盈轻轻晃动着酒杯,袖子里面的东西在皇上不注意的时候已经落入了他的杯子中,顷刻间化为一滩酒水,不见踪影。 “皇上,来。”蓝盈盈将那杯酒递给皇上。 皇上想也不想,一饮而尽,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爱妃,朕这次对付蓝家,会不会怪朕?” 蓝盈盈摇了摇头,自己也饮了一杯酒:“皇上不必自责,是父亲他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让皇上您为难,皇上您宽宏大量,放过臣妾一码,臣妾应该知道感恩。” 皇上拉过蓝盈盈的手,拍了拍,“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就好,后宫这么多年,朕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蓝家的是,不应该让你受到牵连。” 蓝盈盈轻轻笑了笑,主动缩进了皇上怀中:“那皇上您待会可得对人家轻点啊!” “哈哈哈。”皇上放声大笑,将蓝盈盈抱起往床上走去,在她耳边低声道:“爱妃,在床上的事,朕也把握不住,是朕哪次弄疼你了吗?” 蓝盈盈将头缩在皇上怀中,不再言语。 好几阵翻云覆雨过后,两人相拥而睡。 第二天,皇上刚走,蓝盈盈便皱起了眉头。 昨天晚上,可能是蛊毒的作用,皇上睡得并不安稳,所以她现在可以确定,她已经给将蛊毒给皇上下了。 但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并不会操控啊。 虽然之前听蓝易峰说过他其中的神奇之处,但现在依然不知道到底是该怎样操控。 原本她的打算是不去管蓝易峰,自己来操控蛊毒,控制皇上,现在看来行不通了,还是得想办法将蓝易峰弄到宫里来。 想了想,她将秋香叫了进来。 “你去,把这个令牌交给护卫队长,让他安排一个人进宫,不要让人发现了, 最好晚上行事。” “是。”秋香退了下去。 入夜,蓝易峰被悄悄带进了宫中,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模样,蓝盈盈皱了皱眉。 “父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蓝易峰冷哼一声,不满道:“若是你用你的的权利,让人暗中帮衬一下我,我都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蓝盈盈和小六是不同的。 小六在知道他受到了怎样的伤害后没办法应对,但是蓝盈盈是完全可以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帮他躲过一些攻击,给他机会逃跑的。 但是她没有。 “父亲您说什么呢,我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蓝家出事的时候,皇上就将我禁足了,这是什么意思您应该明白的呀,他不希望参与蓝家的事情,若是我当初真的帮了您,您觉的我们的进展还能那么顺利吗?所以只能稍微委屈一下父亲您了。” 蓝易峰摆了摆手,“这件事情暂且不说,我让你办的事,你办成了吗?” “已经将蛊毒给皇上喂下去了,现在应该怎么做?”蓝盈盈道。 他们以为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很安全吗,却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趴在房顶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在听到他们说到蛊毒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差点惊了房间中的两个人。 “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来操控皇上,你只需要想想,你还有没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有这么大一张利器控制在自己手上,那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想到今后的生活,蓝易峰都想笑出声来了。 房顶上,那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一紧,似乎害怕自己失控,施展了几次轻功,掠走了。 这一切,房间中的两人并未注意到,还在继续说着事情。 “白文死了,你可知道?” 蓝盈盈点了点头:“听说了。”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蓝盈盈不解。 “他毕竟为我们做了不少事情,这次的蛊毒,也是他研制的,不然我们到现在都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这些都是他自己自愿的,我听说死也是他自己自杀的,既然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为好。” 蓝易峰看着她,叹了口气。 这个女儿其实是最像自己的,足够冷血,也是能成大事的人。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有时候也会感叹自己女儿的冷血,倒是却不会怪罪。 “我已经让人安葬了白文,每年会有人去专门给他上香,也算是不枉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蓝易峰道。 蓝盈盈点了点头:“父亲看着办就好。” 与此同时,方才在房顶上偷听的人已经飞到了皇宫外面,一路奔向同福客栈,这个人正是蓝绾儿身边的小小。 从宫里的人刚开始接触蓝易峰的时候,小小就知道了,便直接跟了上去,没想到会听到这种惊天秘闻。 蓝盈盈和蓝易峰,他们竟然想要控制皇上! 客栈内,蓝绾儿房间的门被敲响。 “进来。” 看到小小一身夜行衣,蓝绾儿挑了挑眉:“小小?我有派你什么任务吗?” 小小咬了咬牙,在蓝绾儿面前跪下:“姑娘恕罪,是我看蓝易峰他们好像有动作,想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才跟着去的,这次也却是让我听到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蓝绾儿不咸不淡的问。 “蓝易峰和蓝盈盈,他们给皇上下了蛊毒,想要操控皇上!” 第二百五十三章 蓝易峰行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微微挑眉:“你亲耳听到的?” “是。”小小点头,语气中还带着急切。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并没有让人跟踪蓝易峰,而你现在出现的地点,不应该是客栈,而是药王门。” “为主子分忧是做属下的职责,蓝易峰是您的大敌,我不能让他再有危害到您的机会。”小小义正言辞的道。 蓝绾儿笑了,点了点头:“听起来很正义凛然呢,但是我记得你要跟着我的时候,我应该给你提过一些要求吧,你可还记得?” 小小咬了咬牙:“记得。” “那你说来听听。” “要完全服从您的命令,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看来记得很清楚嘛,那你今天这算什么?” “可是... ...”小小还想辩解。 现在关注的重点不应该是蓝易峰和蓝盈盈准备做什么吗? “没有可是!”蓝绾儿冷声打断,目光冷厉的看向她:“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小小一怔,大眼写着不可置信:“主子,你竟然怀疑我?” “难道我不该怀疑你吗?上个月十五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这个月的初三晚上,你在哪里,还需要我再说的具体一点吗?” 小小震惊了,她之前多次试探,都发现蓝绾儿对她还算信任,却不想,她从未信过自己。 她咬了咬牙,还是打算垂死挣扎一下。 “我去帮调查关于蓝易峰的线索了。” 蓝绾儿一挑眉:“看来还挺嘴硬,上个月十五号,你不是跟我一起逛街了吗?什么时候离开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小,成功看到了小小不可思议瞪大的双眸。 “我... ...”小小彻底语塞。 “你若是再不说,你背后的主子可能真的就要被蓝易峰和蓝盈盈害死了。” 小小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这一会功夫一直在被蓝绾儿牵着鼻子走。 她抬头看了一眼蓝绾儿,她依然保持方才的情绪不变,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林姑娘,对不起,我其实是皇上安插在您身边的细作。”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蓝绾儿还是有些意外的。 “他让你在我身边做什么?” 蓝绾儿想了想,幸好当初就没彻底相信小小,并未在她面前暴露很多东西。 “皇上其实并不喜欢蓝易峰,也是想借您的手处死他。” 蓝绾儿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那之前多次可以将蓝易峰打入大牢的机会,实则是因为还没有让他们彻底翻不了盘的机会吗? 虽然她的目标也是蓝易峰,但是很抱歉,她并不愿意被人当枪使。 听到蓝绾儿的回答,小小以为有戏,忙道。 “林姑娘,皇上对您是真心宠爱的,虽说是让我来当细作,但是也让我保护您的安全,在您身边这么久,我也并没有对皇上说什么您的消息,请您一定救救皇上吧,若是真的让蓝易峰和蓝盈盈控制了皇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蓝绾儿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能将间谍行为说的这么高尚的。” 小小一怔,虽然不太明白蓝绾儿话中一些词的意思,但是话中的讽刺意味还是听出来了。 “林姑娘,您想想,自您回到京城以来,皇上对您还算不错的呀!” “是不错,我在凤梧国即将被杀的时候,皇上也是同意的。” 小小有些尴尬,万万没想到打脸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林姑娘。” 小小正想说什么,被蓝绾儿抬手打断:“不必再说了,你走吧,看在你也为我做过很多事情的份上,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姑娘,皇上他真的真的是很关心你的。”小小急了。 在他的认知当中,除了蓝绾儿已经没有人再能救得了皇上了。 “小小,你也跟了我不短的时间了,你应该明白,他对我的那些好,我并不需要。”蓝绾儿冷声道。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小小也明白不可能再劝动蓝绾儿了,咬了咬牙,只能先行离开。 她刚走,魏筳筠便走了进来。 “真的不打算插手吗?”魏筳筠问。 蓝绾儿皱眉,看向他:“你也觉得我应该救皇上?” “皇上现在已经中了蛊毒,若是在此时揭穿蓝易峰的阴谋,他和蓝盈盈将再无翻身之日,而已经中了蛊毒的皇上,我们对付起来会相对容易很多。”魏筳筠分析道。 蓝绾儿摇了摇头:“现在是蓝家和皇上之间的争斗,狗咬狗的戏码最好看了,不是吗?” 若是她此时插手这件事情,哪里还会有接下来精彩的画面? 当然,若是她真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估计现在就不会这么想了。 “如此,那就好好看戏吧。”魏筳筠无奈道。 “或者我可以等他将死的时候再出手,那样的话岂不是更能让人感谢我的伟大。”蓝绾儿笑嘻嘻道。 次日早朝,皇上做出了一个足以惊动朝野的决定。 放了蓝家,恢复蓝易峰的官职,并准许蓝易峰监国。 此话一出,早朝上瞬间沸腾起来。 “皇上,不可啊!蓝易峰做出此等事情,只是要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啊!” 十三王爷大步跨前一步:“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并即刻将蓝易峰斩首示众。” 十三王爷是皇上的胞弟,虽非同母所生,却跟皇上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他也是唯一留下来的王爷。 这几年来一直驻守在边关,为国家打了不少胜仗,所以也多了很多支持他的大臣。 现在他一发话,后面的大臣也纷纷开始附和:“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说着说着,众大臣竟然当众跪了下来。 一个,两个,最后竟有成片的大臣跪下来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登时暴怒:“反了,都反了,现在你们所有人都要来反朕是吗?” 十三王爷拱手道:“并非臣子们要反,皇兄,蓝易峰他犯下了弥天大错,就算是千刀万剐也难辞其咎,现在他的人尚未抓到,您却要恢复他的官职,这种做法会让天下老百姓该怎么想?”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一切都由朕做主,朕的想法,就代表着他们的想法,难道他们还想反了不成?”皇上道。 有大臣跪下来请求:“皇上,这天下来是天下人的天下,圣贤书中记,皇上应当爱民如子,又岂能冒天下之大不为?” 皇上冷冷的看向他:“这么说,人人都能反了朕这个皇上了?那你说给朕听听,朕应当该怎么做?” 那位大臣,显然也是一个不知进退的,听到这话,当即道:“皇上应当继续之前的决定,废除蓝易峰的官职,没收他的所有财产。” “好啊好啊,朕现在都需要你们来教朕该怎么做了?” 十三王爷道:“皇上,你心中知道应该怎么做,不然之前也不会下那样的命令,臣弟不知道您是否是受了某些人的蛊惑,但是今天的决定,臣弟希望你能三思。” 皇上想了想,点了点头:“那老十三,你来给朕说说,朕的哪个决定需要三思?” “恢复蓝易峰的职位,并让其监国。” “你的意思是,朕今天所做的决定,都需要三思了。” “对。”十三王爷毫不避讳地道。 “你大胆!”皇上重重一拍桌子。 刹那间,所有的大臣都跪下了,齐声喊道:“请皇上三思。” 就在这时,一个笑声从大殿门口传来:“今日早朝,看起来挺热闹啊!既然热闹,怎么能少了本相的参与呢?”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皆目瞪口呆。 蓝易峰是怎么跑到宫里面的,那些派去抓他的侍卫呢?怎么都不将他抓起来? “蓝大人来了,快进来吧!”皇上招手道。 蓝易峰笑呵呵走进来。 就在这时,皇上的头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眸中有万千情绪在流转。 “蓝易峰,你……”他看向蓝易峰,怒目而视。 他竟然敢控制自己!甚至逼迫自己做下这种决定。 但是不过刚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只见蓝易峰袖中的手轻轻转了转,皇上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痛传来,生生将他要说出口的话打断。 再抬头,又恢复了目光呆滞的皇上。 “皇上,怎么了?”蓝易峰笑问。 十三王爷顿时察觉出不对劲来,王从地上站起身来,一脸担心的看着皇上。 “皇兄,你这是怎么了?” 方才皇上那一刹那的反应,不可能是作假。 但是任由十三王爷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这世上竟然会有人可以操控得了一国皇上。 他说想的,不过是皇上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致幻药,所以今日早朝上才会有这种举动。 “来人,去请太医!”十三王爷当即大声道。 蓝易峰目光一冷:“十三王爷,皇上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请太医,你这是要咒皇上生病吗?” 十三王爷已经确定了是蓝易峰捣的鬼,当即冷声道:“蓝易峰,你可敢让太医查一下皇上的身体吗?不过是例行检查而已,你在紧张什么?” “呵,笑话,本相何必紧张?皇上,您看呢?” 第二百五十四章 林诚入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其实私心上,蓝易峰是不想让太医查的。 虽说蛊毒并非一般的大夫能查出来,但是这宫里不乏医术高明的太医。 皇上摆了摆手:“朕没什么大碍,就不用请太医了。” 十三王爷更加执着:“皇兄,臣弟实在担心您的安危,请您让太医为您做检查。” 他这再一跪下,后面顿时又跟了一大批人附和。 “请皇上让太医检查身体。” 蓝易峰一时骑虎难下。 若是强行避开今天的检查也不是不行,但是若真的那样做了,估计以后他的行动也会受诸多限制。 但若是检查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就只能当场让皇上杀了那个太医了。 想了想,他的手腕动了动。 在大臣的逼迫声中,皇上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请太医看看吧。” 十三王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看向蓝易峰。 只要是致幻药,太医就一定可以检查的出来。 太医很快到来,十三王爷出声提醒:“太医,一定要好好检查检查皇兄的身体,皇兄今天所做的一切决定都很不正常。” 太医在过来的途中其实也早就听说了,他也怀疑皇上是不是中了什么毒药,当即便认真检查起来。 光是把脉,就把了一刻钟才结束。 而时间越往后,他的眉头皱的也越深。 众人的心也在随着他的反应越来越紧张。 蓝易峰脑袋的一根弦绷的紧紧的,只等待会控制不住场面就直接将这个太医给处死。 把完脉,太医又看了看皇上的其他地方,最后无奈叹息一声。 “太医,皇兄他这是怎么了?”十三王爷忙问。 太医摇了摇头,说出了让所有人不可思议的回答:“皇上他的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蓝易峰彻底松了一口气,蓄势待发的手腕也慢慢放松下来。 这种蛊毒,当初白文在交给他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若是在不控制蛊虫的时候,蛊虫是不会在身体里面活动的,若非医术特别高深的大夫,一般不会察觉到蛊虫。 而现在的朝堂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太医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查,所以就更加察觉不到了。 “太医,您再检查检查,皇兄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十三王爷道。 不怪他着急,而是方才皇上的表现真的很异常,但是现在太医却说,身体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这种情况太过诡异了,十三王爷并没有经历过。 “十三王爷,臣多次检查,皇上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太医自己其实也很纳闷。 而他并不知道,就是这不知情的状态下,他就这样捡回了一条命。 蓝易峰冷笑:“十三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身体很健康,这难道不应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吗?怎么你好像很希望皇上的身体出问题一样。” 十三王爷要怒看向蓝易峰:“蓝易峰,你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 蓝易峰很冤枉:“我并没有对皇上做什么。” “那皇上为何会恢复你的官职,并且让你监国?”十三王爷道。 “自然是因为皇上舍不得本相的才华,毕竟本相也陪皇上这么多年了。”蓝易峰道。 朝堂上又开始闹哄哄起来。 “众位爱卿都停下吧。”一直不曾开口的皇上突然发话了。 众人纷纷住口,看向皇上。 “既然众位爱卿意见很大,那就暂时先不让蓝大人监国,只恢复他的丞相职位,所管事务照旧。” 照旧,也就是和他之前手上的权力一模一样,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现在很可能是万人之上,并没有一人之下了。 取消了监国特权,虽然众人还是不能接受,但是已经没有方才反应那么强烈了。 但是提出反对意见的人依然不缺。 其中就有林诚。 “蓝大人,你真的没有对皇上做什么吗?你敢对天发誓。”林诚直接问道。 “林大人,我不过一个小小的丞相,能对高高在上的皇上做什么,你倒是说给本相听听。”蓝易峰道。 “众所周知,你犯了何等滔天大罪,古往今来,从没有一个人在被判重刑之后还能无罪释放,甚至恢复原有的官职,蓝大人,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吗?” 蓝易峰嗤笑一声:“林大人,这话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之前的案件尚没有完全定论,你如何就认定一定是我做的,而不是你嫁祸给我的呢?” “你休要血口喷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当场嫁祸。”林诚气急败坏。 “你想要人证物证吗?好,我也可以现场给你制造一个。” 此刻的蓝易峰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人战斗一群,竟然毫无溃败之象。 一番吵闹争斗过后,林诚跪地请求:“还请皇上收回成命,不要寒了天下人的心。” 哪知,皇上突然大手一挥:“林诚,你三番五次违抗朕的命令,是想造反不成?” “臣并无此意!”林诚大喊道。 “朕看你确有此意,来人,将林诚给朕关进大牢,好好反省反省。” 这一突变着实让在座的大臣始料未及。 众人刚想求情,皇上又道:“谁若是求情,就去大牢里面一起陪他吧。” 一时间,众人不敢再言,心中却已经产生了隔阂。 蓝易峰嘲讽的看向林诚,目光挑衅。 “蓝易峰,今日的行为,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林诚大喊。 喊完后,就被侍卫给拖了出去,关进了大牢。 早朝上的闹剧,就这样以一个大臣被关入大牢而告终,这一次,众人的心中都不平静了。 蓝易峰在各种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蓝盈盈的寝宫,蓝盈盈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父亲今日的做法,好生精彩呀!”蓝盈盈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扬眉吐气的机会了,终于有可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时候了。 “那是自然,皇上现在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无人再敢造次。”蓝易峰道。 两人边吃边聊,其间笑容不断。 在快吃完的时候,蓝盈盈道:“父亲,既然能将林诚关进大牢,何不把林诚一家都抓起来?” 反正他们现在随时都能控制得了皇上,让他抓个人,岂不是很简单? 来蓝易峰想了想,点头:“也好,林家一直和我们对着来,也该让他们受一点教训。” 蓝盈盈嘴角上扬,想到蓝绾儿在她手底下痛苦求饶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蓝绾儿啊蓝绾儿,你终于也落到我的手上了,这一次,看谁还能帮的了你! 饭后,蓝易峰亲自带兵到了林家。 “林家上下注意,因林诚有造反之嫌,林家所有人被关进大牢,不得抵抗,若有违抗命令者,就地斩杀。”蓝易峰高声读着圣旨。 林家已经慌作一团,万万没想到形势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 蓝绾儿从林家走了出来,看了眼得意洋洋地蓝易峰,然后转身看向林家众人。 “大家不要害怕,父亲已经被抓进了地牢,那我们就去地牢陪陪父亲,如何?” “一切听小姐的。”众人纷纷迎合。 蓝易峰冷哼一声,低声道:“就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林家众人都被抓起来了,名义是涉嫌造反,和当初蓝家被灭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这一次,老百姓的反应明显不同。 “我呸!蓝易峰是什么人?他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嘘,小声点,听说现在上面那位很向着他呢,十三王爷带头反对都没有成功。” 窃窃私语声让蓝易峰侧目:“谁在嚼舌根子?”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敢怒不敢言。 蓝易峰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大手一挥:“带走!” 他骑在马上,后面跟着一众林家的人。 这是他向往了多时的场景,现在终于实现了。 蓝绾儿默默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一行人被带到宫里,所有人都被关进了地牢,除了蓝绾儿。 她被单独关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四周阴暗,四面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透进来一些微弱的阳光。 因为长久的阴暗潮湿,墙上还有角落里面,有了不少小虫子,地上还有隐隐的血迹,已经干涸。 蓝易峰冷笑着走了进来,满意的看了看四周,却在触到蓝绾儿冰冷的脸时拉下来脸来。 “林绾,这个地方,你可还满意?” 蓝绾儿看向他,问道:“我可以发表意见吗?” “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听不听从意见,那就要看我的想法了。”蓝易峰好心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唔,房间阴暗了一点,若是有更大一点的窗户就好了,哦还有,我并不喜欢跟虫子住在一个房间。” “呵呵,要求还挺多,还有什么吗?” 蓝易峰有些好笑的看着蓝绾儿,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心态。 就是不知道,待会被用上刑的时候,她还能不能继续保持。 “还有啊,如果房间可以干净一点,再加一张床,那就再好不过了。”蓝绾儿看了看四周,淡淡说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合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听到她的话,蓝易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林绾,你果然是我见过最天真的人。” 蓝绾儿看向他,淡淡道:“是吗?不是你让我替建议的吗?” “是又如何,我又没有答应帮你做到,这个地方是我为你准备的,不管满意不满意,你只能住在这里。” 蓝易峰看着她,期待从她的脸上出现失落的表情,奈何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恼怒,直言道:“林绾,待会我就会在这个房间对你用刑,这里面的虫子可是很喜欢吃新鲜的血液的,你觉得,你的血够新鲜吗?” 想到待会她即将受到的酷刑,蓝易峰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就看待会在刑具上,她会不会也是这么平静。 蓝绾儿看向他,问道:“你要对我用刑?” 蓝易峰眼中露出得意:“怎么,怕了?” 蓝绾儿摇了摇头,有些同情的看着蓝易峰,“蓝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什么意思?”蓝易峰不解。 同时在脑袋里面过了一圈,并未察觉出哪里不妥。 或者可以说,现在在蓝易峰的脑袋里面,他能控制的住皇上,已经是这天下无敌的存在了。 “我是一名医者,而且是一名医术还不错的医者,你不会以为,你对皇上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吧?” 听到这话,蓝易峰的脸色顿时变了。 “你知道什么?” “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怎么控制皇上,哦,对了,不止我一个人知道,而且,也不止我一个人可以救皇上。”蓝绾儿好心提醒。 “你们都知道了?现在有多少人知道?是不是白文告诉你们的?” “蓝大人,以我的医术,并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这件事,结合你对皇上做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知道你对皇上用的是什么蛊毒。” 听到蛊毒二字,蓝易峰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她说的都是真的了。 “蓝大人也不必担心,既然我到现在都没说出来,而且还任由你将我抓到这里,就说明,我不出事的情况下,是不会将你所做的事情告发的。”蓝绾儿好心道。 她不出事,也就是不能受到任何伤害,这点她说的足够明白,相信蓝易峰也能够听的足够明白。 蓝易峰警惕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我方才都说了,那是房间的要求,当然,条件更好一点我也不会介意,至于其他的,只要能让我吃好睡好,一切都好说。”蓝绾儿道。 蓝易峰讨厌现在这种感觉,很讨厌。 这种感觉,仿佛他又回到了之前被皇上压了一头的时候。 而如今,他好不容易摆脱了这种感觉,以为可以一雪前耻之时,再次被人威胁了,而且,他还毫无办法。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蓝绾儿轻声道:“蓝大人也不必担忧,我们可以合作,皇上也是我想对付的人,只是等以后除掉了皇上,我想讨个安生罢了。” 蓝易峰皱了皱眉:“我如何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蓝大人想如何?” 蓝易峰走到外面,挥了挥手。 没多久,一个侍卫就带着一个林府的下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你认识吧?”蓝易峰指着那个刚刚被带来的下人。 蓝绾儿看向那个惊恐万分的下人,点了点头。 这个人她不仅认识,还有些熟悉。 之前在林府的时候,这个人多次跟她过不去,找她麻烦。 她大概能猜到蓝易峰想要做什么,若是其他人,她可能还得想个其他的办法。 这个人嘛... ... “杀了她,我就相信你的诚意,如何?”蓝易峰冷笑的看着她,似乎是断定了她不敢下手。 下人惊恐的看着蓝绾儿,不住的摇头:“不要,小姐,奴婢... ...额。” 她的话还未说完,蓝绾儿已经走到她面前。 只听脖子处“咔嚓”一声,下人直接咽了气,后面的话就这么被卡断。 蓝易峰也被蓝绾儿这出手的利落惊了一下,挑了挑眉,“不愧是绾公主,出手这般利落。” 蓝绾儿笑了笑:“想要跟蓝大人合作,自然是要有一些本事的。” “哈哈哈,好,那,我们现在就算合作了?”蓝易峰道。 蓝绾儿伸出一只手:“合作愉快。” 蓝易峰直接将蓝绾儿带到了蓝盈盈面前。 看到蓝绾儿笑盈盈的脸,蓝盈盈差点没气得背过去。 “林绾,你还敢来,好,那就让本宫亲手收拾你。” 反正现在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所以蓝盈盈也不用顾忌那些什么形象了。 尤其是看到蓝绾儿的脸,蓝盈盈恨不得撕了她的冲动。 蓝易峰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且看蓝绾儿该怎么办。 蓝绾儿身形一闪,躲过蓝盈盈挥过来的巴掌。 “盈嫔对我不是很友好啊,我还想着帮盈嫔早些怀上孩子呢。” 听到这话,蓝盈盈要挥出去的手落了下来。 “你说什么?” “盈嫔不是想怀孕吗?难道是我得到的消息有错?” “你又怎知本宫现在有没有怀上?”蓝盈盈道。 蓝绾儿挑眉,看了眼在旁边看戏的蓝易峰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盈嫔怎么跟蓝大人一样,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盈嫔有没有怀孕,我一看就看得出来。” 蓝盈盈眸色暗了暗。 那天晚上她确实没有怀上。 按理说这么短的时间内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宫里面有一位医术很强的妇科大夫,行事之后两天就可以看出来会不会怀孕。 虽然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但是上次还是失败了。 但是现在她有一个顾虑,就是皇上的身体,蛊毒已经深入,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后代。 “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把一个脉?”蓝绾儿道。 不等蓝盈盈拒绝,蓝绾儿已经拉着蓝盈盈的手开始把脉。 边把脉边感叹:“若是盈嫔想要争取一下,这次还是有很大可能可以怀得上孩子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蓝易峰直问。 蓝盈盈的情况,蓝易峰自然也是知道的,听到这话,当即有些激动。 “自然是真的,这就要看盈嫔愿不愿意相信我了。”蓝绾儿道,目光看起来很是真诚。 蓝盈盈还有些犹豫,蓝绾儿道:“之前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多的不愉快,我承认也有我的错,但我们之间的矛盾主要还是皇上,我并不知道盈嫔的目的也是皇上,所以多有得罪了。” “皇上对你不错,为何你要这样?”蓝盈盈问。 “他对我好吗?盈嫔应该也知道他是为什么对我好吧?我虽然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我并不想成为别人的附庸,尤其是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的附庸,盈嫔应该知道我在凤梧国的事情吧,你觉得,一个差点要死了的人,还会一直忠心于一个曾经放弃过自己的人吗?” 蓝绾儿一番话说的两人都愣了愣。 好半晌,蓝盈盈才点头道:“好,我愿意相信你,你打算怎么做?” “盈嫔不必担心还需要经历那种事,你跟皇上并没有多久,按照运行速度,如果用针灸加上药剂,是有很大可能加快运行,让这次怀孕的。” 蓝绾儿尽量用他们半懂不懂的语言说着,也就是听起来很高大上。 果然,两人都信了。 “有几成的把握可以怀孕?”蓝易峰问。 “九成以上吧,我刚刚给盈嫔把脉,细胞在体内还未消散。” 两人虽然不懂什么是细胞,但是九成以上他们是听懂了。 “但是这个存亡的时间不一定,所以还请你们尽快做下决定,时间越久,概率越小,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现在就可以开始。” 蓝盈盈当即下定决心:“那就现在开始吧。” 蓝绾儿点头,看向蓝易峰:“蓝大人先回避一下吧,因为待会还需要做针灸。” 蓝易峰一走,房间内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盈嫔先把这个吃下去吧。”蓝绾儿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递了过去。 蓝盈盈皱眉看着药丸,有些犹豫。 蓝绾儿倒是干脆,“是怕药有毒?” 语落,她直接自己仰头自己吃了下去。 蓝盈盈一着急,忙喊:“诶。” 蓝绾儿笑着摇了摇头,从药瓶里面又倒出来一颗:“没关系,只是促进新陈代谢的药,让细胞在你体内加速运动,对身体没有害处的。” 听到这话,蓝盈盈才放心,拿起她手中的药吃了下去。 画面看起来很是和谐温馨。 但是蓝盈盈却没有多想一想,为何蓝绾儿会随身带着这样一瓶药。 吃了药,又给蓝盈盈做了针灸,蓝绾儿直起身来。 “盈嫔现在感觉如何?” “肚子里暖暖的。”蓝盈盈如实道。 蓝绾儿点头,“今天晚上再做一次针灸,明天盈嫔就可以找大夫把脉,看看有木有怀孕。” 蓝盈盈嘴角上扬,“若是这次真的能怀孕,还真的要好好感谢一下妹妹啊。” 蓝绾儿笑着道:“若是我不能帮盈嫔怀孕,岂不是都辜负了盈嫔的希望?” 两人相视一笑,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一对好姐妹。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她们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兵器再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第二天一大早,蓝盈盈就叫了一个太医为她把脉。 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医总感觉气氛有些怪异,所以把脉的手也是战战兢兢的。 蓝绾儿也早早醒来,在一旁看着。 没一会,太医放下把脉的手,连声恭喜:“恭喜盈嫔,贺喜盈嫔,您有喜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蓝盈盈感觉有些梦幻。 真的就怀孕了? 太医额头直冒冷汗,不知道她这到底是喜还是悲。 不怪他想不明白,实在是这后宫的娘娘心情不定,有时候他以为的好事结果是坏事。 再加上这两天蓝家在朝中的地位,太医实在是怕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 “您,怀孕了。”太医道。 蓝盈盈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高兴道:“好,赏!” 听到最后一个字,太医终于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想要赏赐,而是这个字代表着他的脑袋保住了。 蓝绾儿是能感受到太医的紧张情绪的,不由有些同情。 但转念想想自己,不也是在为了小命搏斗。 看来,每个人都不容易啊! 因为“立了大功”,蓝绾儿就在蓝盈盈的寝宫住下了,静静的当一个旁观者,看着朝堂上的形势一日不如一日,蓝易峰渐渐如日中天。 因为她近几天表现的还算不错,蓝盈盈便准许了她可以四处走走的权利。 有了这个权利,自然要好好利用了,果真被她发现了一个密道。 蓝绾儿看着这个没用她多少力气就打开的密道,摇了摇头。 这个密道,比起之前在福利院的那个密室,还是要差了好多啊!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慢慢走了进去。 密道四周都燃着蜡烛,所以倒是不会看看不清楚。 密道并没有多长,很快她便走进了一间密室,看到密室里面的东西,蓝绾儿心里一惊。 这不是之前丞相府里面突然丢失的那些兵器的箱子吗? 蓝绾儿忙上前,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 满当当的兵器! 将箱子又合上,四处看了看,没再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蓝绾儿折身往回返。 还未出密室,便遇到了一个人,蓝绾儿瞬间全身戒备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绾公主能发现这里,怎么样,里面的东西可看了?”蓝易峰看起来不像有任何生气的样子,笑呵呵道。 “自然看了,只是赞叹而已,蓝大人竟然能瞒过宫中的视线,将这东西藏在这个地方,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现在信了。” “哈哈哈,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觉得放在这里方便使用而已,若是放在宫外,到时候起兵造反就没那么方便了。” 蓝绾儿心下一惊,万万没想到,蓝易峰会这么直白。 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淡淡道:“原来如此,那就是我方才用错了词,应该说蓝大人您有先见之明。” “哈哈,可以这么说吧。” 两人就在这狭窄并不明亮的密道,你一句我一句,都不太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却说着看起来很和谐的话。 “绾公主看了这些东西有何感想,之前你说要和我结盟,不会因为这点就退缩了吧?” 蓝绾儿笑了:“蓝大人这是看不起我吗?” “怎会,绾公主的胆识我已经见识过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蓝大人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的诚心呢,毕竟像蓝大人这么英明神武又有先见之明,会早点布局的领导者可不多见了,好不容易遇见,自然是要抱紧大腿了。” “哈哈哈,绾公主,本相倒是没想到,你这么会说,不入朝为官都可惜了。”蓝易峰笑道。 蓝绾儿摇了摇头:“入哪个朝,当谁的官?这些都是要看当家者是谁的,若不是像蓝大人这样的伯乐,谁又会注意到我呢?” 这一番恭维的话,说的蓝易峰是浑身舒畅,恨不得现在就能将蓝绾儿提拔成手下得力干将。 所以他也不吝啬给蓝绾儿画一个大饼。 “既然绾公主这么看的起本相,我自然也不能不作出一点承诺,待我登上王位,你就是我朝第一功臣。” 蓝绾儿一喜,当即拱手行礼:“那臣就先在此谢过了。” 两人相谈甚欢的从密道出来,回到房间,蓝绾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老狐狸。”她暗骂了一句,一头栽到在床上。 没一会,她又从床上爬起来,在四周的窗户上看了看,确保窗户和门已经关紧,这才回到桌子前,开始写信。 将信装好,她打开门,“来人,给这里添点茶水和糕点吧。” 很快便有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她进来后,蓝绾儿迅速将门关上,回头看向宫女。 “有人发现你吗?” 宫女摇头:“主子发现,我还未出过任务,到现在为止,没人发现我。” “那就好,帮我把这封信送出宫去。” 与此同时,宫外。 十三王爷府上今天来了一位稀客。 “魏王请稍等,王爷这两天事情比较多,可能需要魏王您稍微等等了。”守在门口的下人还算恭敬的道。 “你告诉你家王爷,我今天来就是因为他这两天烦心的事情来的。”魏莛筠道。 “魏王请稍等。” 没一会,下人再次出来,将魏莛筠请到了一间客房,十三王爷已经等在了这里。 “听说魏王找我有事情要说?”十三王爷直接开门见山。 “王爷应该很疑惑皇上最近的表现。”魏莛筠也不兜圈子,直接道。 “你想说什么?” “皇上被人控制了。”魏莛筠道。 十三王爷大惊:“魏王,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皇上何等身份,又如何被人控制?” “皇上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的证明吗?难不成你以为那些决定都是皇上自己做的决定?”魏莛筠道。 自然不是! 十三王爷一直在寻找原因,用尽了各种办法,却一直找不到罢了。 “你到底知道多少?”十三王爷问。 “皇上中了蓝易峰给他下的蛊毒,通过蛊毒可以直接控制皇上的思想,现在皇上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之力。”魏莛筠淡淡道。 明明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很平静,但是落在十三王爷的耳中,却如同一个重磅炸弹,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我们中原地区并没有人会蛊毒,而且那天我也让太医检查皇兄的身体了,并没有什么发现。”十三王爷有些失控。 他其实并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相信。 他的皇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中了蛊毒呢? 虽然不了解蛊毒,但是他也知道蛊毒的性质,更知道中了蛊毒的人有多难恢复正常。 “你如何确定这京城中没人会蛊毒?再者,你已经说了,会蛊毒的人并不多,太医又如何检查的出来?”魏莛筠一语击溃十三王爷的内心。 “怎么会?中了蛊毒,那岂不是蓝易峰现在就代表着我皇兄,他让皇兄做什么,皇兄就会做什么?” 想到这里,十三王爷背脊有些发凉。 他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种可以直接控制人思想的东西,而且就出现在他最亲近的人身上。 “王爷,我们现在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魏莛筠道。 十三王爷看向魏莛筠:“皇兄都被人控制了,就算我们有千百种办法,又能如何?” 他控制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是一国之君,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诛人九族的皇上。 这种很明显劣势的情况,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蓝易峰他就算想当皇上,应该也不想当一个空壳皇上,把他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公之于众,天下人不会让一个这样的人当皇上。”魏莛筠道。 “他之前还做过什么事?就算现在大家也反对让他恢复官职,不也被他反控制了?”十三王爷深知现在的情形。 “那如果再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呢?嫁祸有功之臣呢?”魏莛筠道。 说着,魏莛筠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向十三王爷推了过去。 “十三王爷可以看看这个,蓝易峰所做的事情远远不止我说的这些,这些是他做过的事情的一些证据,足以让人拒绝他当皇上了。”魏莛筠道。 闻言,十三王爷拿起翻看起来,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如假包换。” 十三王爷将那一本东西往桌子上一丢,“好,就凭他做的这些东西,足以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本王就不信,有了这些罪证,再将他控制皇兄的事情公之于众,他所谓的控制还能有用!” 若是只告诉大家蓝易峰控制了皇上,可能还没有多大作用。 但是加上这些罪证,估计那些完全忠心于皇上的人就算是再傻也应该明白,他们现在真正效忠的人是谁。 魏莛筠嘴角轻轻勾了勾:“那我们就明日早朝揭发如何?” “好。”十三王爷点头。 虽然很想现在就将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但是还需要做很多准备,还是得先沉住气。 十三王爷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将刚刚一连串的震惊消化。 “轰!” 突然,一声巨响在院子里响起,两人同时看向门外的方向。 第二百五十七章 跳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门紧紧的关着,但是下一刻,突然被人大力踹开。 看到门口的人,两人心同时提了起来。 蓝易峰! 他什么时候来的! “给本相拿下他们两个!” 瞬间,门口出现了五个黑衣人,在出现的一瞬间,便冲着两人攻击过来。 两人也同时动手。 魏筳筠和十三王爷的实力不容小觑,很明显,对方就算人数多,也不是两人的对手。 再加上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府上人的注意,已经陆续开始有人赶过来了。 但是旁边的蓝易峰还未有所动作,两人并不敢大意。 并非蓝易峰的实力有多厉害,而是蓝易峰可以操控皇上,这就代表着,他能操控雪龙国大多数高手。 “蓝大人,快让人住手,束手就擒,本王给你诉说的机会。”十三王爷道。 蓝易峰冷哼一声,“休想!” 随后,没多久,便有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十三王爷,魏王,外面突然来了一大群禁军,已经冲进来了。” 十三王爷震惊的看着蓝易峰:“蓝易峰,你竟然敢!” “这是皇上下的命令,跟本相何干?” “你一定要让我现在将事实说出来吗?” 若是十三王爷方才还有点不过相信,那么现在已经完全确信了。 否则派大量的禁军来抓他和魏王,不是他疯了就是皇上疯了。 “哼,给本相抓住这两个人,生死不论!” 蓝易峰一开口,那些人虽然有些犹豫,还是行动起来,朝着十三王爷和魏筳筠冲了过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施展轻功朝房顶一掠,逃走了。 蓝易峰见此大怒,大声道:“给本相追!” 五名黑衣人早已经掠上房顶跟出去了,其余的禁军也出了十三王爷府,追了上去。 蓝易峰并没有跟上去,回了自己的府邸,等候消息。 再说魏筳筠和十三王爷,一路被追赶着竟然直接跑出了城。 “蓝易峰现在知道了我们要做的动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让他抓到我们,以后想逃出来就难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想个办法。” 魏筳筠点头:“不错。”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据他所知,蓝易峰最近一直在宫里,为何现在突然出来,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而事实上,蓝易峰听到的并不多, 是到最后才赶过来的。 从蓝绾儿派人给魏筳筠传信的时候,蓝易峰就发现了,之后便一直跟到了这里。 那个传信的人直接被蓝易峰的人当场杀了,连魏筳筠的面都没见到。 魏筳筠和十三王爷跑着跑着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在他们面前现在面临一个岔路口。 而听后面的动静,应该不久就会追上来。 “这两条路,本王都不太熟悉,随便选择一条吧。” 魏筳筠看了看地形,随后指着其中一条路道:“就这条吧。” “好。” 选定了路,两人便继续往前。 只是没多久,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悬崖,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 “十三王爷,魏王,不要再挣扎了,皇上让我们抓你们,并非就是坏事,现在前方已经没了路,还请两位随我进宫吧?” 禁军的一个队长说道。 十三王爷看了魏筳筠一眼,魏筳筠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将那种事情说出来的好时机,旁边几个黑衣人还在虎视眈眈,他们若是直接将皇上被控制的事情说出来,估计会被认为妖言惑众吧,竟然敢编排皇上。 明白魏筳筠的意思,十三王爷看向禁卫队长:“你确定今天一定要将我们抓回去吗?” 禁卫队长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十三王爷,不要挣扎了,前面已经没路了。” 十三王爷点了点头:“本王知道了。” 禁卫队长还未明白他的意思,只见十三王爷看了眼魏筳筠,然后,两人便同时跳下了悬崖。 这一变故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因为不想被抓回去,两个王爷就……就跳崖了? 那他们算不算间接逼死两位王爷的凶手?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心中一凉,众人看向禁卫队长:“队长,现在该怎么办?” 队长的脸色已经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了,咬牙道:“回去复命。” 丞相府,队长将方才的情况告诉了蓝易峰。 “跳崖了?”蓝易峰皱眉。 “是,小的们亲眼看到他们跳下去的。”队长道。 蓝易峰冷哼:“哼,若是没有生路,魏莛筠会跳崖?给本相去崖底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看着蓝易峰阴沉的脸色,队长背脊一凉,点头道:“是。” 刚准备要走,蓝易峰突然又道:“等等,本相跟你们一起去。” 说到底,蓝易峰还是怕他们会趁机放走魏莛筠和十三王爷。 若是真的将这两个人放走,一旦让那两个人找到机会,那他现在所作的一切就全完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崖底寻找,将崖底全部找遍,结果只发现了一点血迹,连两个人的人影都没看到。 队长有些艰难的问道:“蓝大人,已经找了三遍了,您看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两个大活人都找不到,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继续找!发现任何线索都要报上来!” “是。” 于是,一众人又继续开始寻找,蓝易峰则直接去了宫里。 没多久,一道通缉令从宫中传了出来。 “魏王和十三王爷通敌叛国,现在已逃跑,全城搜捕,如有发现两人者,上报朝廷,必有重赏。” 原本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哪曾想朝廷上的官员首先便炸开了锅。 那些大臣纷纷开始上奏,请皇上收回成命。 一时间,御书房外面跪了一大群大臣。 于是,皇上便做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举动。 将这些求情的大臣全部关进了大牢,朝廷三分之二的官员瞬间全被抓进了大牢。 众人开始猜测皇上现在的想法。 将忠臣良将全部关进大牢,这是要灭国的征兆啊! 但饶是他们有满腹的话要说,现在也只能窝在一个狭窄的牢房里面。 与此同时,蓝盈盈已经多次找太医确认确实是怀了孕,而且胎像稳定,好好养着,一定可以将孩子平安降落。 既然蓝绾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蓝盈盈自然也就不需要她了,将她也关进了一个幽暗的牢中,还是最开始蓝易峰将她关进去的地方。 蓝绾儿有些无奈。 都说了她不喜欢这个房间了,还一而再的把她关进来。 她看着蓝盈盈,直言问道,“盈嫔这是打算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吗?” “是有如何?你现在就如同我手中的蚂蚁,我随时都可以将你捏死。” “是吗?”蓝绾儿挑了挑眉。 蓝盈盈被蓝绾儿这无所谓的态度弄的有些来气,“哼,本宫现在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本宫的手段!” 说完,蓝盈盈便走向一旁的刑具,笑的格外,阴森。 那个东西,蓝绾儿刚被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看起来确实是很瘆人啊。 蓝盈盈的手在刑具上面停留了一会,最后拿起一个长满了锯齿的刀朝蓝绾儿走了过来。 “这种刀在你身上剜一刀下来,你怕不怕?”蓝盈盈问道。 “自然是怕的,若是同样的问题问盈嫔,难道盈嫔不怕吗?” “哼,油嘴滑舌,待会这刀落在你身上,就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说着,蓝盈盈提着刀慢慢走了过来。 就在快要走近时,肚子突然一阵绞痛,刀从蓝盈盈手中滑落,她直接没忍住蹲下身来。 蓝绾儿自己慢慢挣脱身上的禁锢,冷眼看着蓝盈盈。 蓝盈盈慢慢抬起头看向她,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蓝绾儿耸了耸肩,大方承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然也给你肚子里面放了一个小东西。” 蓝盈盈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脸色一白,急问道:“你也给我下了蛊毒?” “对,蛊毒也不止你们会嘛,好不容易碰到蛊毒,我当然要好好跟你们较量较量了。” 想了想,蓝绾儿继续道:“对了,皇上的蛊毒我可以解,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也讨厌他,所以我并不反对你们这样做,之前我们不是一直合作的好好的吗,是你先出尔反尔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蓝盈盈咬牙切齿的看着蓝绾儿一双无辜的双眼,恨声道:“把解药给我!” “抱歉,没有解药,想要解药,只能你们自己研究了。” 蓝绾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的,气的蓝盈盈更加生气,直道:“将解药给本宫!否则,本宫立刻让人杀了林家所有人!” 听到这话,蓝绾儿眸色一冷,嘴巴轻动,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蓝盈盈的肚子瞬间比方才还要疼上十倍,直接捂着肚子就倒在了满是血迹的地上。 “啊!混账,快把解药给我!”蓝盈盈惊叫道。 然而,她越是叫的厉害,肚子越发疼的厉害,最后直接痛晕了过去。 蓝绾儿眼神淡漠,只是轻轻扫了眼地上的蓝盈盈,直接跨过蓝盈盈走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八章 逃亡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城内,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破庙。 里面结满了蜘蛛网,灰尘满天飞。 魏莛筠和十三王爷便暂时藏在这里。 好在破庙里面有柜子,还有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可供两人暂时休息。 十三王爷捂着一条胳膊,靠在柜子上,闭目养神,魏莛筠则在他的旁边打坐。 “已经一天过去了,现在应该可以出去了吧?”十三王爷问道。 “是该出去了,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蓝易峰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出去之后还是要小心一点。” 十三王爷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 当时跳下悬崖,两人武功都不错,利用轻功缓解了大部分的冲力,最后落在一棵树上。 虽然如此,两人还是受了一些伤。 但考虑到蓝易峰很快就会带人来寻,两人不顾伤情,直接走出了悬崖,找到了这件小破庙,便一直待到现在。 从小破庙出来后不久,两人便走到了大街上。 因为两人的模样着实有些狼狈,又刻意不被人发现,所以还真没人发现他们。 “那是什么?”十三王爷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贴了一张告示,周围围了零星几个人。 可能是因为告示已经发布一天了, 所以围观的人并不多。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魏莛筠道。 告示上画着两人清晰的画像,通缉两个字格外醒目。 只大概扫了一眼,魏莛筠便又匆匆回来,将十三王爷拉到了一个角落。 “告示上写了什么?”十三王爷问。 “通缉令。” “通缉令?通缉谁的?” 十三王爷一时没反应过来,大概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也有被通缉的一天。 “自然是你我二人的,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刚刚我听到这街上的巡逻比平时增加了一倍不止。” “这个蓝易峰!还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做!”十三王爷气急。 想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被捧着的,哪里受过这等气。 魏莛筠并不说话,等十三王爷发泄完,两人继续动身,寻找时机,看看有没有机会。 “他们在那里!” 在穿过一个街头的时候,一群巡逻的队伍正好经过,看到两人,其中一名侍卫脱口而出大喊。 魏莛筠暗道不好,拉着十三王爷就跑。 然而,一个队伍发现他们,又在大街上这么一追,瞬间所有的队伍全都朝他们围了过来。 插翅难逃! 在过了一个小巷又发现一群侍卫后,两人掉头往回走,最后,在一个无人的小巷,跳进了身后的一个小院内。 “什么人!”一个惊叫声传来。 魏莛筠差点想要骂娘。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天的种种事情都不顺。 正在他脑袋高速运转是该挟持了这个人,还是直接逃走时,只听那个人又是一个惊喜的声音:“十三王爷!” 对面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十三王爷的眼睛闪着亮光。 被人认了出来,两人第一反应是逃走,刚有这个想法,那少年突然拽住了十三王爷的衣服。 “十三王爷,你们是在躲外面的侍卫吧?跟我来,我帮你们躲起来,不然他们等会就会搜到这里的。”少年道。 十三王爷看着少年,有些不解。 好在少年似乎是个话痨,仿佛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一般滔滔不绝:“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骗你们的!十三王爷,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你为我们国家打了那么多胜仗,我相信,你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通敌叛国,简直太扯了! 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起因,一个是别国质子,一个是征战沙场的王爷,怎么也不可能是通敌叛国嘛! “这位应该就是魏王吧,快别耽搁了,跟我进来,再不进来就晚了!”少年催促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出了认真的意思。 “多谢。”十三王爷感激道。 少年扬起一个笑容,在前面带路。 “你家里人不会介意吗?要是被发现了,你们全家人都会丧命的。” “我阿娘都说了,皇上愿意信那些奸佞小人的话让他信去,十三王爷才是我们心中的榜样,若是以后让那种皇上当道,我们宁愿为了十三王爷去死。” 十三王爷大受感动,但是想到一直对自己还算疼爱的皇兄被人误会,还是忍不住为他说两句。 “现在所作的一切并非皇上的本意,他只是被人控制了思想,发布这些也并非他的想法。” 少年点头,又是一笑:“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假的,好了,地方到了,你们先躲进去吧,待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他们发现不了这里的。” 魏莛筠看着眼前的木墙,看不到任何门,只能让外面的人从后面将其推开,里面可以看到是一个可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小型空间,待人进去后,再将木墙推回来,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里,还真的不容易发现。 “多谢。”两人道谢,走进那片小型空间。 刚藏好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一阵响动,禁卫军找来了。 速度还真快。 “这里有没有进来两个人?”禁卫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少年恭敬道:“我一直在院子里,并未发现有人进来过。” “撒谎!我明明都看到有人进了这里,还想狡辩?”禁卫军厉声呵斥。 少年被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在眼眶里蓄满,“侍卫大哥,我家里真的没有外人进来过。” 少年的母亲也跑了过来:“官爷,您行行好,要是我这里进来外人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小队队长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搜!” 瞬间,齐刷刷的队伍将小院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开始排查。 魏莛筠和十三王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就这么感受着外面的那些侍卫在和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走来走去。 禁卫军搜了一圈,却是什么都没发现,便又匆匆地赶去下一家了。 待从下一家离开,少年才将魏莛筠和十三王爷从那里面放了出来。 “委屈十三王爷和魏王了,禁卫军都走了,现在暂时安全了,您二位现在打算怎么做?” 十三王爷点了点头:“可否给我们一个房间,我们需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当然可以,你们方才去的那个房间就可以,放心,不会有人打扰到你们的!”少年激动的道。 能为自己的偶像做事情啊,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是想尽办法满足偶像的一切要求了。 “这次多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恐怕我们已经被抓走了。”十三王爷再次真诚感谢。 “王爷千万不要说这种话,我们可是都站在你这边的!”少年母亲道。 十三王爷笑了笑,看向欲言又止的几个百姓,说道:“诸位有话但说无妨,不必介怀。” 几位百姓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少年母亲站了出来,犹豫了一下,像是打定了主意,说道:“十三王爷让我们说,那我们可就说了。” 十三王爷点头。 “是这样的,自从现在这个皇上当了皇帝后,别说造福人类,倒是捧出了一个奸佞之臣,现在还下,下这样的命令,所以我们都想让你来当这个皇上。” 话音刚落,十三王爷直接拒绝:“这怎么行!皇兄虽然受小人蒙骗,担也确实是一个明君,为百姓做事的想法他一直都有,不过是一直受人蒙骗罢了,本王又怎能做出觊觎皇兄皇位的事情。” “要不说十三王爷正值呢,反正在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心中,最信任的人永远都是你,我们也只服你。”少年母亲道。 十三王爷的话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个位置,他不会去抢。 他们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否则场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多谢信任,但是请大家也给皇兄一点信任,相信经过这件事,他一定会有所启发,未来会给大家做更多的好事。” “好,十三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要说的话说完了,您不是还有事跟魏王商量吗?” “嗯,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先进房间了,若是禁军再找来,希望大家能提前告诉我们,多谢了。” “放心吧十三王爷,我们一定做到。” 有这一旁忠心的粉丝,十三王爷自然是放心的和魏莛筠进了房间。 魏莛筠挑了挑眉,道:“十三王爷真的不考虑那个位置吗?” “怎么连你也... ...?本王原以为,你是远离朝政的人,现在看来,还是你藏的最深!” “并非我想涉足朝政,你们雪龙国的朝政我并没有兴趣,只是皇上现在的情况,以后就算恢复了,也未必可以继续当皇上,若是这种情况,你也不打算想吗?” 听到这里,十三王爷沉默了。 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皇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会给他请最好的大夫为他医治,哪怕还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魏莛筠点头,“十三王爷不必紧张,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毕竟身在皇权之下,有些事情是不得不想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抓王五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说完这话,魏莛筠便默契的不再说这件事,说起了他们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现在外面重兵把手,我们两个人的府邸应该围了不少禁军,这条路现在是封死的,就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魏筳筠分析道。 十三王爷有些发愁:“但是现在大家并不知道皇兄的真实情况,我们贸然出去,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魏筳筠点头:“十三王爷,您虽然长期不在朝中,但是谁对雪龙国忠心,现在这个时候可以相信我们说的话,并且能帮我们一把的人,应该能想出来吧?” 十三王爷垂眸思索,想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应该会帮助我们。” “谁?” “禁军统领,谢东肖,他是皇兄的心腹,最是了解皇兄的心思,估计这几天也有点想不明白了,我们将真相告诉他,他应该会同意。”十三王爷道。 虽然话中的意思说的不是很确定,但是说的却是十分肯定。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他的府邸在哪里,王爷应该也知道吧?”魏筳筠道。 “知道,但是他的府邸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有点远,我们该怎么过去?”十三王点出现状。 魏筳筠笑了笑,看向门外,“他们会帮助我们的。” 两人走出房间,百姓第一时间围了过来。 “十三王爷,我们相信你。” “十三王爷,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我们都一定支持你到底!” “十三王爷……” 果不其然,十三王爷的影响力真的不是盖的。 “大家先安静一下。”十三王爷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瞬间,场面鸦雀无声,害得十三王爷还以为刚刚都是他的幻觉。 “我有一件事想请大家帮忙,我们想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点远,需要你们的掩护。” 有人拍了拍胸脯:“十三王爷放心,我们就算是死了也要将你安全护送到目的地,你就是我们的神,我们国家离不开你的。” “我不过只是一个臣子,本事还没有那么大,也不需要你们去死,好了,话不多说,我来说一下你们需要干什么。” 没过一会,十三王爷和魏筳筠就换了一身行装,一身百姓的粗布衣衫,穿在两个人身上,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百姓不得不感叹,长得好看就是长得好看,就算披上一张破布,看起来也是那么养眼。 “好了,我们现在要出去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这次能不能拯救朝廷,就要看你们的了。”十三王爷为大家鼓励。 “王爷放心吧,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身份。” 两人出了老百姓的家里,一路朝谢东肖的府邸走去。 路上好几次惊险,不过因为两人早早的安排,倒是没有被发现,都被那些老百姓遮掩过去了。 几经周折,终于到了谢东肖府邸的墙角下。 “多谢各位了,我们就先进去了,大家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一点。”十三王爷道。 “王爷你一定要加油,我们老百姓未来的日子就要看你们的了。” 虽然朝中的形势现在并没有明说出来,但是大家其实都明白,要是再这么下去,就没有人的活路了,雪龙国也要完了。 送走了老百姓,十三王爷和魏筳筠一起从墙上跳到了谢东肖的府邸。 俩人选的地方很是巧妙,是谢东肖院子不远处的一堵墙。 可能是连老天都在帮他们,两人刚一进去就碰到了谢东肖一个人。 谢东肖好歹也是一个禁军统领,听到动静瞬间回过头来:“是谁!” 也就是在刚转身的瞬间,突然一道人影闪过,擒住了他的喉咙,速度快到他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这个人很强,非常强! “谢统领,得罪了。”魏筳筠在他耳边轻声道。 十三王爷也走到谢东肖的面前。 看到来人,谢东肖大惊:“你们,是你们!” “谢统领是要喊人吗?本王劝你最好想一想,到底是你的人来的快,还是我手下人的动作来的快。”魏筳筠道。 “你们现在是皇上下令通缉的人,若是我死了能换回你们束手就擒,那谢某也算是鞠躬尽瘁了。” 听到最后几个字,魏筳筠突然笑了,低低的笑声在谢东肖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嘲讽。 “谢统领说的真好,鞠躬尽瘁,本王不得不感叹你的忠心,但是,你确定你现在衷心的是皇上吗?” “你是什么意思?”谢东肖面色一沉,冷声问道。 十三王爷开口了:“谢统领应该最明白皇兄的心思,但是这两天皇兄所做下的所有决定,你觉得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吗?” “但是王爷不是也让太医检查过了,皇上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 话音刚落,耳边低低的闷笑声又传了过来:“自然是因为你们这里太医的水平不够,检查不出来皇上身体真正的因素所在。” 谢东肖顿时大怒,已经忘了自己的生死还被掌控在别人的手中,回头就想瞪魏筳筠,结果却在半路被卡住了。 “你休得胡言,太医检查过不止一次,皇上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皇上的精神状态很正常。” 这也是为何大家对皇上的决定都抱有怀疑态度,但是却还是依言遵守。 因为就算他做的再错,那也是他们的皇上,权利大于天的皇上。 十三王爷有些尴尬,开口道:“皇兄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他被下了蛊毒,我们国家很少接触蛊毒,所以太医检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蛊毒?”谢东肖大惊:“这,这怎么可能?皇上的饮食都是严格有人把控的,谁能对他下得了蛊毒?” “自然有人可以。”魏筳筠道。 谢东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未免节外生枝,十三王爷和魏筳筠并不想浪费时间。 十三王爷直接道:“这种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皇兄现在确确实实是中了蛊毒,而且需要我们的帮助,若是谢统领方便的话,还请让我们到房中一叙。” 话音刚落,就见谢东肖忙不迭是的点头:“好,两位王爷这边请。” 蛊毒,这个天下最神秘的东西,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功效,而且,被那么多人保护的皇上还确实中招了。 房间内,听完魏筳筠讲了蓝易峰做的那么多事,谢东肖直接拍案而起。 “这个老东西,当初就觉得他有许多想法,目的不单纯,现在竟然还敢对皇上下蛊毒!” 魏筳筠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们需要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谢东肖点了点头,坐下来道:“对,你说的不错,所以你们现在来找我是有办法了对不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说明便是。” 与此同时,蓝盈盈的寝宫。 蓝盈盈已经被带回到寝宫的床上,蓝绾儿也并未离开,还住在之前蓝盈盈给她安排的房间。 此时此刻,蓝盈盈已经清醒过来,捂着肚子痛的在床上打滚,下面的太医跪了一地,皆是束手无策。 想当初,她还有些庆幸这些太医不懂蛊毒,顺便再背后嘲笑一下这些老家伙。 哪知现在她自己就遭了殃,而且当初的庆幸成了现在的灾难。 蓝绾儿则悠哉悠哉的坐在隔壁的房间,听到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痛苦的叫声,好不快意。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本宫这点肚子疼你们都看不了,本宫要你们是干什么用的!去,给本宫将那些民间医术高明的大夫都抓过来!”蓝盈盈怒吼道。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抓过来。” 那宫女刚准备出去,蓝盈盈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忙喊道:“等等,先去让人将王五给本宫抓过来。” 她突然想起来,王五当初好像是跟着蓝绾儿走的,两人现在的感情似乎也不错,而且王五的医术她是见证过的,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这边蓝盈盈派人去抓王五的事情自然传到了蓝绾儿的耳朵里面,但是她并未在意,依然自顾自的去吃桌子上的点心,顺便欣赏一下入眼就可以看到的美景。 王五很快就被抓了过来。 蓝盈盈看向他,仿佛看到了救星:“王五,你过来给本宫瞧一瞧,本宫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治?” 王五恭敬点头,并没有一丝仇人的怨恨。 他把了把脉,说道:“盈嫔这是中了蛊毒,而且草民感觉的出来,这种蛊毒好像是林绾培养的。” 听到他说的这么详细,蓝盈盈顿时大喜:“你懂蛊毒?” 王五诚实摇头:“并不懂,只是略微知道一点。” “那如果让你现学呢?将本宫体内的蛊毒解开。”蓝盈盈逼迫道。 王五一脸的为难,心中却是不屑。 “盈嫔,蛊毒的学习过程比医术还要复杂,现学的话,根本学不会,而且就算学会了,我也不一定能解开您身上的蛊毒。” 第二百六十章 委曲求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如果本宫一定要要求你解开呢?”蓝盈盈道。 她的这种心思,王五早已经摸得透透的,直问:“如果我解不开,盈嫔是不是就打算要了我的命?” “看来,你还记得本宫的手段。”蓝盈盈对于这点很是满意。 “盈嫔为何不直接找给你下蛊毒的人帮你解毒?您就算真的杀死我,我也解不了你身上的蛊毒,因为解你身上的蛊毒,必须要下毒人亲自来解。”王五说道。 “你说什么?” “确实如此,这种蛊毒比较特殊,就算是一个会蛊毒的高手在这里,他也解不了。” 蓝盈盈顿时更怒:“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宫一直这样疼着吗?还是说想让本宫去求那个贱女人?” 王五嘴角狠狠一抽,小命现在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呢,竟然还敢这么骂。 “盈嫔多虑了,这种蛊毒并非一直这样疼着,只要下毒人愿意,她随时可以让你感受不到一点疼痛。”王五道。 “所以本宫现在应该怎么做?” “您所感受到的痛苦和下毒人的心情有关,只要下毒人心情好了,您就不痛了。” 蓝盈盈不满的瞪着他:“什么叫下毒人心情好了?” 那个女人,难道还要自己去哄着她不成? “这……就是字面意思,盈嫔或许可以试一下,绾儿人还不错,并非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蓝盈盈有些怀疑,王五口中所说的蓝绾儿,和她所认识的蓝绾儿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但肚子上的痛苦实在让她难以忍受,想了想,她说道:“去把林绾给本宫叫过来。” 王五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合着他方才所说的话,这女人压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盈嫔,林绾向来自由惯了,并不喜欢这种被人呼来唤去的日子。” “难道还要让本宫去亲自伺候她不成?”蓝盈盈怒拍桌子。 可就在这时,肚子上突然又传了一阵剧痛,强烈的痛感让她的眼前一黑,却没有晕过去,痛苦仍在继续。 “娘娘,您怎么了?”王五不解得问道。 蓝盈盈咬了咬牙:“走,带本宫去找她。” 王五心中一乐,忙到道:“是。” 房间就在隔壁,王五主动搀着蓝盈盈走了过去。 蓝绾儿正在看书,看到两个人进来挑了挑眉。 “王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方才娘娘请我过来的。”王五道。 “你确定是请?”蓝绾儿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音量。 蓝盈盈有些不耐烦的道:“他说,你可以让本宫不这么痛苦。” 蓝绾儿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娘娘怎么突然想起来王五了?” 说罢,她继续将视线放在了手中的书上。 蓝盈盈当即大怒,刚想发火,被王五轻轻拽了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娘,忍一时之气,还你一片海阔天空,我来帮你说。” 对着蓝盈盈露出一个微笑,王五走上前道:“绾儿,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如果可以,不要让娘娘那么痛苦了,她已经亲自过来赔礼道歉了。” “赔礼道歉?”蓝绾儿挑了挑眉,看了蓝盈盈一眼。 听到这四个字,蓝盈盈的脸也几乎快要扭曲,可肚子上的痛楚让她不得不忍下来。 等她解了毒,看她怎么收拾这个小贱人。 “是赔礼道歉,娘娘这不是都亲自过来的吗?”王五笑道。 蓝绾儿摇了摇头:“我可不相信她的赔礼道歉,之前还说要跟我合作,结果利用完我就将我关进了牢里,万一这次趁我一个不留神,又把我关进牢里,那我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次怎么能一样,之前是因为你们彼此之间也不太熟悉,现在娘娘已经亲自过来赔礼道歉了,那以后就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蓝绾儿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表情已经微微有些松动,“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要她亲口说。” 王五忙点头,“好,你先等着,我这就去跟娘娘说。” 两人的对话就在蓝盈盈的面前,她是可以听到的,所以在王五过来,她有些不满的别过头。 “还要让本宫亲自和她重归于好吗?你休想!”蓝盈盈瞪了王五一眼,压低声音道。 王五赔笑:“娘娘,您先就这样答应了她,至少您现在不痛苦了不是吗,以后的事情你可以慢慢再计划,还是说娘娘要一直这么痛苦下去?” “哼,就你知道的最多。”虽然不满,却是没有在直接拒绝。 她走到蓝绾儿面前,低声道:“本宫以后不会再跟你计较了。” 蓝绾儿扬眉:“就这样?” 她和王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么半天,一共就只得到这么一句话,当然不满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 “承认之前都是你的错,并再次保证,如果下次在跟我作对,那娘娘就是猪。” 蓝盈盈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要让本宫说什么?你竟然说本宫是猪!” 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她,这女人是头一遭。 蓝绾儿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娘娘不会现在的就要对我动手吧,您看您所说的话一点都不作数,方才还说不跟我作对呢,娘娘是猪的前提是跟我作对呀。” 言外之意就是,我现在可没有说你是猪。 蓝盈盈的话一再被顶了回去,气得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 最终还是败在了肚子疼上面:“之前是本宫的错,要是本宫以后还和你做对的话,本宫就是……” 蓝绾儿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等待她说出最后一个字。 蓝盈盈本来想蒙混过关,见她就这般等着,只能恨声道:“猪。” 蓝绾儿莞尔一笑:“我现在相信娘娘的诚意了,既然娘娘知道错了,那就应该受到惩罚,我在牢里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娘娘帮我帮端一杯水吧。” 蓝盈盈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让她给这个贱女人端水? 而且之前在牢中她哪里受苦头了?自己和父亲根本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她。 照蓝绾儿的话来说,就是她受到了精神创伤。 “怎么,娘娘这是不愿意吗?这么说娘娘的道歉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诚意了,那我心情自然就不开心了,我的心情不开心,娘娘应该也会受到更大的痛苦吧。” 蓝绾儿有些委屈的说,好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 “好,本宫给你端。”蓝盈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走到桌边,端起上面的茶壶,像是发泄似的,动作很是大力。 刚倒完一杯准备端过去,蓝绾儿道:“娘娘这是昨天的陈茶,喝陈茶对身体不好的,就烦请娘娘再重新砌一壶吧。”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两股冒火的视线像自己投了过来,蓝绾儿的表情很是无辜。 蓝盈盈最终还是无奈的接受了,把茶壶端出去,让宫女重新沏了一壶过来。 宫女们看到自家娘娘亲自端着茶壶出来,表情别提有多震惊了,尤其是看到她阴沉的脸色,背脊都感觉到有一股阴风,在嗖嗖的往上窜。 “娘娘,奴婢这就去。” 蓝盈盈就等在门口,生怕待会她让宫女端进来,那个贱女人又不满意。 屋内,王五终于得到机会同蓝绾儿说话。 “他现在怎么样了?”蓝绾儿忙问道。 王五摇了摇头:“魏王当时正在和十三王爷谈事情,蓝易峰突然就追了过来,最后让禁军去追两人,两人就跳崖了,现在不知所踪。” “什么?跳崖!”蓝绾儿心口一紧,终于明白这两日的不安来源。 她在这里消息有些闭塞,这两日又忙着和蓝盈盈斗智斗勇,所以并不了解外界的消息。 自从她将信传出去后,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音,果然是出了事情了吗? “你先不要担心,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他们一定就还没有死。”王五安慰道。 蓝盈盈端着茶壶走了进来,正好听到王五的这句话,突然就明白了蓝绾儿所在意的东西。 她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自然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因为他们跳下悬崖后就摔死了,尸体直接被喂了狗。” 可能是因为肚子上的痛苦轻了许多,再加上伺候蓝绾儿压抑的种种火气,所以能攻击她的地方自然就不留余力。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蓝绾儿冒火的视线,那是一股强烈的恨意,是要杀人的目光,蓝盈盈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这种视线…… 她还来不及多想,肚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比之前所有的剧痛都要痛苦上千倍百倍,仿佛肚子里有千万个小人在紧紧的拽着她肚子上的肉。 “啊!!” 茶壶落地,水洒了一片,蓝盈盈直接倒在地上打滚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是吗?他们的尸体喂了狗,那你,包括你父亲的身体,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的身体是怎样一点、一点的消失的。” 说说之前面对蓝绾儿的时候,她的气息称得上冰冷,现在她就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让人从心底里想要逃离。 第二百六十一章 事情败露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次日早朝,朝中的气氛很是压抑,下面原本满满当当的大臣此刻空出一大片来。 这些皇上并不在意,依旧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所以,在皇上又一次当堂写圣旨的时候,大臣已经见怪不怪到了。 只是在听到圣旨上面的内容时,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皇上:“传旨,林家众人其罪当诛,灭其满门,即刻执行!” “皇上三思啊!”众人齐齐跪地。 “三思?这几日你们说着两个字说了多少遍了你们数数,朕需要三思什么,林家当众叛逆,朕处置他们有什么不对吗?需要你来教训?” 时隔几日,皇上的行为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也越来越大胆,说话更加毫无顾忌。 但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中没有半点神采,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皇上,林家固然在朝中顶撞了您几句,但罪不至其满门抄斩啊!若是让天下人知道了,会导致人心浮动的,就算流传的后世,也会遭人诟病的啊!” “国家之法,朕自当遵守,他林家犯了罪,没有轻饶之理,朕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再说,谁若是再求情,同等论罚。” 这个同等论罚让大殿上有了片刻的宁静。 那是要满门抄斩啊! 若是以前,可能只是皇上一时之气,但是皇上最近几天所做的事情,已经完全不顾国家安危了。 甚至连他之前最宠爱的弟弟,如今也被安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全国通缉。 众大臣的脑袋上已经悬上了一把利刃,感觉随时就会落地。 竟然国家随时都要完,那就趁现在还能拦的时候拦一拦吧! “还请皇上三思!林家众人罪不至死,请皇上三思!” 看着下面的众人,皇上无波的眼神动了动,很快又恢复平静,直接忽视了他们的话,再次命令:“即刻执行!” 蓝易峰一直站在一旁看着,看到这一幕嘴角轻轻勾起。 这些人,就算他们再不喜欢又能怎样,现在不一样要受到他的控制。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是,皇上,臣这就带人立刻执行。” “蓝大人还真是一条好狗啊!皇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听到这声音,众人齐齐看向门口。 蓝易峰浑身一僵,缓缓看向门口。 果然看到魏莛筠和十三王爷迈步走了进来。 “十三王爷!”看到两人,大臣惊喜的喊道,仿佛一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十三王爷看了魏莛筠一眼,魏莛筠冲他点了点头。 揭露这种事,还是需要十三王爷自己来,他并不方便出面。 “来人,将蓝易峰给本王抓起来!”十三王爷大声道。 瞬间从十三王爷身后走出来几个人,将蓝易峰抓了起来。 蓝易峰顿时大怒:“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越权吗?皇上都还没发话呢,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人理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但是皇上向着他,只能忍受着,现在终于有人制服他了,大家开心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阻止。 蓝易峰冷哼,手指动了动,刚想,操控皇上把这俩人给抓起来,手腕突然一痛,一个小瓶子掉了出来。 魏莛筠默默收回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蓝易峰。 蓝易峰脸色大变,慌不择路的就想去捡那个小瓶子,奈何身体已经被人控制住,他根本是寸步难行。 十三王爷走了过去,将那小瓶子捡了起来,扬起来让大家看。 “众位大人们看,这就是蓝易峰操控皇兄的证据。” “什么?”众人大惊,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操控?那小瓶子里又是什么东西。 众人的反应十三王爷早有预料,所以直接解释。 “皇兄的身体之所以太医检查不出来异常,是因为皇兄中了蛊毒,而蓝易峰,也是用蛊毒来控制皇兄来达到他的目的!” 简单的解释,众人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竟然是蛊毒,这种阴毒的招用在皇上身上,怪不得蓝易峰这几天这么有恃无恐。 十三王爷从袖中又掏出一摞纸张,“这些东西都是蓝易峰这些年做过的事,见见证据确凿,足以被万人唾骂,皇兄当时要没收他所有财产,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又大臣翻开那些纸张来看,然后传阅,重重不满瞬间涌上心头,纷纷怒视着蓝易峰。 蓝易峰早在小瓶子被夺走的时候就已经是面色灰白,双目无神了。 他现在所有的依赖,所有的底气,都是那个小瓶子,现在没了。 没了,他输了,他彻底输了。 “还有一件事,蛊毒并非那么容易中的,这就要问问蓝大人您养的好女儿了,放心,这件事情本王一定会亲自查证,绝对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蓝易峰早已经没了反抗,听他这样说也没有任何回应。 十三王爷冷哼一声,吩咐道:“将蓝大人抓进大牢,待皇兄身体恢复后审理!” 终于等到这一日,众人松了口气,看向上面依然目光无神的皇上,有大臣提议:“十三王爷,皇上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主持大局,皇上膝下无子,只有您一个兄弟,还请十三王爷咱管朝政,主持大局!” 有一人提议,后面的人纷纷开始附和:“请十三王爷咱管朝政,主持大局。” “好,待皇兄恢复后,本王会将这份权利原原本本的归还于他。”十三王爷道。 他的这份心力,让大臣又是一阵感叹。 在魏莛筠和十三王爷去朝堂上时,也有一队人马来了后宫,进了蓝盈盈的寝宫。 这两天蓝盈盈被蓝绾儿折磨的几乎没有下床,听到外面的动静,忙让自己的心腹去查看。 “娘娘,外面好多禁军进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宫女急道。 “禁军?”蓝盈盈暗道不好。 禁军怎么会过来?难道父亲被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可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自己的猜测没错。 “除了禁军,我父亲有没有来?” 宫女摇头:“没来,倒是来人好像是绾公主的护卫。” “完了!”蓝盈盈顿时心如死灰。 可很快,她就从床上翻身坐起,快速穿鞋子和外衣:“去把本宫之前让你收拾的东西拿过来,尽快!” “是。” 在刚控制住皇上的时候,蓝盈盈就想过这一天,万一计划失败了,所以提前把逃跑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快速收拾好一切,蓝盈盈从房间的密道和宫女一起逃了出去。 蓝绾儿听到声音走出房间,觅书第一时间看到,跨步朝她走来。 “主子!您没事吧!” 蓝绾儿摇了摇头,问道:“魏王怎么样了?有没有他的消息?” 觅书刚要开口,旁边一个男人道:“绾公主,魏王已经没事了,现在和十三王爷去了朝堂揭露蓝易峰的罪证,嘱托我来这里找你。” 听到这话,蓝绾儿放心:“没事就好。” 一个禁军侍卫跑了过来:“统领,盈嫔的房间没人。” 蓝绾儿挑眉,看向觅影:“她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密道,可以通向南边的宫门口,你那边把她抓回来。” 这几天在这寝宫,她可不是白待的。 觅影领命下去,谢东肖有些赞叹的看向蓝绾儿,“绾公主真是厉害。” “现在就不需要这些夸奖了,你带人跟我来。” 见这些人带到之前她去过的放兵器的密室,看到那里面几大箱子的密室,众人都惊了。 “蓝易峰竟然存了这么多兵器!他这是早有预谋啊!”谢东肖不由一身冷汗。 幸好魏王和十三王爷足智多谋,没给蓝易峰反应的机会,否则让蓝易峰东山再起,那可就不得了了。 “把这个也带到朝堂上去吧。”蓝绾儿道。 “这是自然,多谢绾公主告知。” 从宫里出来没等一会,魏莛筠也出来了。 看到他,蓝绾儿扑进他怀中,嘟囔道:“你吓死我了。” 从听到蓝盈盈说那些话后,蓝绾儿的心就没安宁过,虽然并不相信,但是如果魏莛筠真的那么不小心被人给害死了呢? 一整个晚上,她都在想办法,本来今天早上已经准备出宫了,幸好他回来了。 魏莛筠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柔声道:“放心,除了你,没人能要了本王的命。” “我不会要了你的命。”蓝绾儿闷闷道。 “但是你若是想要,本王可以把命给你。” 蓝绾儿抬头瞪着他:“那没有我的允许,你就要给我活的好好的!” 魏莛筠笑了,将她的头又扣在自己胸前,“好。” 回到林家,林诚等人也被放了回来,魏莛筠也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听到蓝家众人都被抓进大牢,包括蓝盈盈,众人一阵唏嘘,只觉得他们活该。 不过因为皇上尚未恢复,十三王爷必须要等皇上清醒后处置,只能暂时等着了。 只是跟林家众人吃了顿饭,蓝绾儿便和魏莛筠去了药王门。 不知为何,她感觉那里才是两个人的家。 当天下午,一个并不意外的人来了。 “十三王爷找我来,可是为了帮皇上解毒的事?”蓝绾儿直言问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尘埃落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我听魏王说,你的医术很好,对蛊毒也很有研究,所以想请你帮皇兄治病。”十三王爷真诚道。 蓝绾儿摇了摇头:“我确实研究过蛊毒不错,皇上中了蛊毒也是我发现的,但是我并不保证一定能将皇上救回来,他中蛊毒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这段时间一直高强度工作,就算我去治疗,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如果你治疗的话,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三成不到。”蓝绾儿想了想,说道。 十三王爷身体晃了晃,“只有三成不到。” 那就是意味着,他的皇兄有很大可能挺不过去直接死在治疗过程中。 见他心情有些低落,蓝绾儿有些不忍,说道:“其实,我可以跟你说一下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可以听了之后再做决定。” “好,你说。” “皇上现在虽然自己的意识不强,但是身体各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只要不去操控他体内的蛊毒,也不会有其他痛苦,据我估计,他还可以在世至少三年。 而如果我将他救回来,蛊虫会强烈反抗,对他的身体是一种很大的伤害,我最多只能保证他在世一年。” 一年和三年,仅看年限,还真的是很难抉择啊! 十三王爷很快给出答案:“请您救治皇兄!” 三年傀儡,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愿意这种活法的,哪怕只有一年,他说不定还可以找到救皇上的办法。 “十三王爷决定了,如果治疗过程失败了... ...”蓝绾儿提前打好预防针。 “如果失败了,不会迁怒于你和你的家人。”十三王爷道。 “好,多谢王爷信任。” 十三王爷松了口气:“那,绾公主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明天,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顺便休息一下。” “好,明天早上,本王让人来接绾公主进宫。” 第二天一早,蓝绾儿和魏莛筠一起进了宫。 宫里的一切十三王爷都已经安排好了,看着不过一天时间就恢复秩序的皇宫,蓝绾儿不得不感叹,十三王爷还真有当皇上的料。 走到皇上寝宫,十三王爷已经等候在此了。 没有多耽搁,蓝绾儿直接开始治病,只留了几个打下手的宫女在,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蓝绾儿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皇上,心中冷笑。 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蓝易峰全家入狱,皇上的生死就在她的手中掌握着。 占据了这个身体这么久,脑中报仇这个想法一直不曾消散,几乎已经渗入她自己的骨血。 做完这件事,她就可以卸下这个重担,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 半个时辰后,蓝绾儿从房间走了出来。 等在外面的十三王爷走了过来,“怎么样?” 蓝绾儿有些伤心的摇了摇头,满脸的歉意:“十三王爷,对不起,我在治疗的过程中,蛊虫反应太过强烈,我已经无能为力。” 十三王爷身体踉跄了一下,被他身后的侍卫扶住。 “因为蛊毒的刺激,皇上现在恢复了一点神志,但并未全部恢复,十三王爷尽量不要刺激他。”蓝绾儿道。 “好,多谢。” 看着十三王爷进去,蓝绾儿走向魏莛筠,两人一起出了宫。 后面的事情他们就不需要再掺和了。 让皇上恢复了一点理智,也算是对十三王爷的一点帮助吧,皇上应该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了,该交代的事情自然要趁这个机会交代一下。 马车上,魏莛筠看着蓝绾儿道:“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怪我心狠手辣吗?”蓝绾儿问。 她知道,魏莛筠一定明白最后是她做的手脚。 说给十三王爷的话就是骗他的,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成功率也早就在昨天就告诉了他,让他提前做了一点心理准备。 但其实这种蛊毒对于她来说,要想治好,并不难。 “我的绾绾怎么会心狠手辣,他之前对你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魏莛筠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肩上靠着。 蓝绾儿轻轻笑了,她就知道,他懂她。 “绾绾,跟本王成亲吧。” “好啊。” 三天后,十三王爷在众大臣和百姓的拥护下登基,蓝氏一族被下令诛杀。 当天晚上,蓝绾儿去了牢中,看望蓝盈盈。 蓝绾儿故意将以前原主最喜欢的那件红色裙子穿上,蓝盈盈看到的一瞬间,差点以为是蓝绾儿回来了。 “你来干什么?”蓝盈盈道。 “自然是来看看你的惨状。”蓝绾儿直言道。 蓝盈盈怒,但很快又垂下头来,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怎么?认输了?这不像是我认识的蓝盈盈啊。” 蓝盈盈不语,看也不看她一眼,即便胸前的怒火已经沸腾。 “对了,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我的真实身份,想知道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蓝盈盈猛然抬起头来,那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是... ...” 蓝绾儿展颜一笑:“是,我就是蓝绾儿,那个当初被你害死的蓝绾儿,现在的滋味好受吗?” 蓝盈盈拼命摇头:“不,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她明明已经死了。” 蓝绾儿欣赏着蓝盈盈崩溃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感,她知道,这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记忆。 她操控着她体内的蛊毒,可以清楚的看到蓝盈盈的身体在一直膨胀,膨胀,成一个球体,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蓝盈盈的惊恐已经大过了疼痛,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惨叫出声,却突然发现,她发不出声音来。 蓝绾儿笑看着她:“现在的滋味好不好受?我说过,我会百倍千倍的还回来的,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如今,我只会让你更加痛苦。” 一整个晚上,蓝盈盈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偏偏还异常清醒。 尤其是最后发不出声来,感觉疼痛比平常还要大上很多倍。 蓝绾儿走后没多久,蓝盈盈便死了,肚子已经破裂,从她的肚子里爬出一大堆小虫子,吓得狱卒都不敢近她的身。 而一旁的蓝易峰,一整晚就被迫看着这一切,生生忍受着精神折磨,同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直到最后走的时候,蓝绾儿才随手一个毒药,让蓝易峰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长蛆。 次日,看到牢中的这一幕,那些狱卒直接吐了,并将这件事上报给现任皇上。 原本还有朝臣希望皇上可以调查真相,但皇上只表明他们死有余辜,这件事便不再追问,只将蓝家的其他人问斩。 所有事情都解决之后,蓝绾儿感觉天都亮了许多,拉着魏莛筠逛街。 “从来没觉得天气这么好过,对了,听皇上说,你的质子身份结束了,可以回国了?” 魏莛筠点了点头,“不错,等我们成亲完后就去。” “怎么不等回国后再成亲?” “林家虽然不是你的亲人,但是你父亲朋友,如果需要人为你送嫁,林诚合适,而且,我们成亲,不能没有你的亲人在场。” “那,小女子就谢谢魏王大人了。” 她其实无所谓,她原本也不属于这里,从来也没有亲人,在哪里结婚都一样。 但是魏莛筠能为她考虑的这么周到,还是很让人感动。 林诚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 “那在这边成亲,你不就没有家人在场了吗?” 魏莛筠眸色一暗,深邃的黑眸显得更加深沉,“无妨,他们不算我的亲人。” 见到他的表情,蓝绾儿识趣的没有再继续下去。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跟家里的人的关系不怎么好啊。 “那我们就在这边成亲,林伯父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两人携手走在街上,不觉已经走出了很远的距离,到了一个寂静无人的河流旁边。 夏天快来了,周围一片绿色,看得人心旷神怡。 “绾绾。” “嗯?” 魏莛筠抿了抿唇,开口道:“你有想过找小祁的父亲吗?” 并非他不愿意养,只是他希望将所有能避免的为题在最开始就解决了。 不然到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是蓝小祁父亲的人,因为蓝小祁的关系,跟他争夺绾绾怎么办?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父亲?”蓝绾儿皱了皱眉,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在记忆力开始搜寻起来。 “我脑中关于之前蓝绾儿行过那种事的记忆只有一次晚上,那天晚上我好像中了药,浑身发热,然后就被人给丢到了野外。 最后我凭借毅力挣脱开那几个野男人,跑到了一个小树林里面,小树林里面好像是一处温泉,温泉里面有一个男人,然后剩下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又被丢在野外,但是周围没有其他人,应该是只能那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蓝绾儿想了想,突然感觉那个男人还不错,把她丢在一个无人的地方,不然当时昏迷的她,就不那么安全了。 她仔细的回忆着,却不想他身边的男人越听,神色越是变化万千。 “你方才说,你不小心跑到一处林子,那处林子在哪?”魏莛筠问,声音有些急切。 第二百六十三章 来日方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唔,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毕竟当时理智都快丧失了,只记得那里很怪,明明周围光秃秃一片,结果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处林子。” 魏莛筠神色更加莫名,“后来你被扔到的地方,是不是距离乱葬岗不远?” “对。”蓝绾儿肯定的点头。 所以她才说那个男人还不错,当时走了没多远看到乱葬岗的时候虽然很害怕,但是乱葬岗这边不会有人来,她的身体除了那个男人,再没有被玷污。 蓝绾儿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有些诧异的看向魏莛筠:“你怎么知道?” “当时本王在林中设下了阵法,在温泉里面做药浴,让人以为这是一片荒芜之地,便不会再往前走,谁知道一个小丫头竟然能通过本王设下的阵法。 当时因为正是疗伤的关键时刻,那小丫头又太主动,本王的身体一时受不住就... ...” 蓝绾儿:“... ...”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合着蓝小祁的爹本来就是魏莛筠?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很生气,就将那个丫头的身体丢到了乱葬岗附近,乱葬岗附近经常会有野兽出没。” 蓝绾儿:“... ...” 她收回方才说他好的话。 魏莛筠估计就没打算管当初那个丫头的死活过,而蓝绾儿当初因为太难过,外加上身份不一样,只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后来遭遇巨大变故,满心只有仇恨,这件事也有就这么埋在了心里。 蓝绾儿重生后也没多想,多个小包子就多个小包子吧,对她来说无所谓,魏莛筠又怕戳中她的心事,所以到现在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才问。 于是,这一拖,一年多又过去了。 蓝绾儿歪着头看着魏莛筠,走到他面前倒着往前走,“小祁竟然是你的孩子,我当初还想过这孩子这么聪明,应该不止我一个人的聪明基因,竟然是你的。” 魏莛筠抿唇轻笑:“嗯,我的孩子。” “所以为什么当初只负责留种不负责生养?害我一个人养了他五年,当初还被丢到了乱葬岗,你知道我当初废了多大的劲才把他生下来吗?害得我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差点又一命呜呼了。” “是本王的错,不该留你一个人,以后本王好好补偿小祁。” 蓝绾儿不满:“那我呢?不补偿了?” 魏莛筠将蓝绾儿往怀中一拉,蓝绾儿顺势跨住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看着他。 魏莛筠无奈,将她搂进,防止她掉下去:“我用一生去补偿你。” “好,给你这个机会。” “你们那里,是这样抱人的吗?”魏莛筠问道。 蓝绾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姿势,点了点头:“没错。” “好,那以后本王都这样抱你。” “别,还是不要了,呵呵呵。” 这里毕竟是古代,衣服又比较繁琐,要是让王五他们看到了,指不定要笑话她呢。 回到药王门,蓝绾儿将大家聚集到一起,魏莛筠将蓝小祁抱在怀中。 蓝绾儿轻咳一声,道:“咳咳,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 稍作停顿了一下,欣赏了一遍众人脸上的期待,她才故作平静的道。 “小祁的父亲找到了,他就是... ...” 众人的视线更加期待。 蓝绾儿指了一下旁边的魏莛筠:“就是他。” “切~” 一阵唏嘘声,王五直接忍不住埋怨:“绾儿啊,你这是越来越幽默了,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婚期都定了。” “切什么切,还有你,那能一样吗?我说的是小祁的亲生父亲,亲生父亲懂不懂,魏莛筠,亲的!”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没人回话。 间隔一秒后,瞬间炸起锅来,不知是谁说了一个“卧槽”,之后的声音吵得蓝绾儿根本听不清楚。 蓝小祁眨巴着眼睛看向魏莛筠,“你是我亲阿爹?” “嗯。” 小包子沉思了一下,突然朝魏莛筠伸出一只小手:“听说当爹的是要给孩子零花钱的,麻烦你把这几年缺的零花钱都给我补上。” 魏莛筠:“... ...” 所以这财迷到底是遗传了谁的? “先叫一声爹。”魏莛筠道。 突然冒出这么大一个儿子来,说实在的,魏莛筠还有些接受无能。 蓝小祁歪着小脑袋,甜甜的喊了一声:“爹地,红包拿来。” 两个月后,婚期已至。 京城一片热闹之像,蓝绾儿早早的就被折腾起来,打着哈欠让人收拾。 蓝绾儿的父亲已经被证明没有通敌叛国,她也就直接恢复了身份,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蓝小祁今天也穿的格外精神,板着小脸,看起来十分正经严肃。 婚礼全程有多人围观,不少老百姓都来凑热闹,皇上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整个婚礼堪称史上隆重。 一整天下来,蓝绾儿差点被折腾散架了。 刚被带到婚房,就迫不及待的掀开了头上的帕子,然后便看到门被悄悄打开,一个小脑袋冒了出来。 “阿娘。”小包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将门关上。 “小祁,你怎么来了?” 小包子小跑到蓝绾儿面前,仰头问道:“阿娘,以后小祁还是不是你最喜欢的男人了?” 蓝绾儿捏了一把小包子肉嫩嫩的小脸:“当然是了。” “那魏王呢?” “他是你爹爹,自然也是阿娘的最爱了,还有啊,你应该叫他爹的,怎么老是叫魏王呢?” 蓝小祁板着小脸,并不说话。 他总不能说,自从阿娘和爹爹确定了婚期,陪自己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吗?明显陪爹爹的时间更久了。 “他老是霸占着阿娘,不让阿娘跟小祁在一起。” “啊哈哈,因为你现在长大了嘛,以后你也跟你的妻子在一起,也不要阿娘了啊。” 蓝小祁很不满她这样说:“不可能!小祁绝对不会不要阿娘的!” “好好好,我们现在先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阿娘肚子都饿扁了,快点给阿娘端点吃的过来。” “好,阿娘等着。” 于是,魏莛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蓝绾儿毫无形象的捧着一块鸡腿在啃,啃得满嘴流油。 看到他进来,蓝绾儿的动作僵在半空,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当做没看到一样,继续啃。 魏莛筠无奈的摇了摇头,朝她走过来:“饿了?” “是啊,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早上想吃东西,他们不让吃,说是不吉利,我就不明白了,这成亲还不让人吃东西了不成?” 魏莛筠拿出手帕帮她擦去脸上的油,道:“没关系,吃吧,若是不够,我让人再去帮你叫。” “还是不要了,传出去你家的下人岂不是当我很能吃?” “我家的下人早已经见过你了,谁敢这样想你?” “嗯,也是。” 然后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么说,我真的很能吃?” “我也一样能吃,所以我们正好配一对。”魏莛筠道。 好吧,这样的关系也可。 一个时辰后,蓝绾儿终于知道魏莛筠口中所说的他也能吃是什么意思了。 想起一个时辰之前还问他需不需要吃一点的时候魏莛筠摇头,当时她还腹诽来着,现在只想哭。 “魏莛筠,我们明天继续行不行?”蓝绾儿虚弱的喊道。 “绾绾累了可以先睡觉。” 蓝绾儿内心只想骂娘,睡你个狗腿子,你特么在我身上,我怎么睡觉。 但体力的问题让她连这句话都喊不出来。 最后的最后,还真的就这么睡过去了。 魏莛筠心疼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暗暗想着来日方长,以后还是少餐多次吧。 三天后,众人收拾好东西,整装待发,准备前往凤梧国。 魏莛筠去皇宫请命去了,蓝绾儿则是去林家和林诚等人告别。 “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有人欺负你了就传信回来,我让这臭小子去接你。”林诚看了眼在旁边心情有些低落的林晟。 蓝绾儿笑道:“林伯父就是我的家人,受了欺负当然要找林伯父啦,伯父不用担心,您也知道我的能耐,不会受人欺负的,我有时间也会回来看您。” “凤梧国不比雪龙国,那里毕竟不是你熟悉的地方,万事都要小心呐!” “知道啦,对了,伯父,这里有我炼制的一些药丸,用法都在这上面写着了,基本上所有种类都有,要是还有其他需要你就去药王门找王五,他会留在这里帮我打理。” “好。” 从林府出来,蓝绾儿心情有些沉重。 这些她刚认识不久的亲人,又要长久分别了,她知道,这一去凤梧国,定然又是凶险万分,估计很长时间都没有时间回来。 但是想想,人生哪有不精彩,现在的生活虽然惊险,也更加有趣不是? 原主的仇已经报完了,剩下的日子,还是需要精彩一点。 第二天,一行人便出发了。 人并不多,蓝绾儿一家三口,觅书觅影,冷风冷雨,剩下的就是魏莛筠安排的随行保护的暗卫躲在暗处。 蓝绾儿和魏莛筠一辆马车,毫不留恋的将蓝小祁丢在了觅书和觅影的马车上,蓝小祁的表情虽然哀怨,但也没有其他办法。 至于冷风冷雨,自然是驾车的。 第二百六十四章 新篇章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半个月后,一个黄衣女子站在马车前方,头上挽着一个妇人的发髻,看起来清丽可人。 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眼前围成一圈的黑衣人,回头看了眼身后跟出来的男人。 “这是第几波了?还没出雪龙国吧?你的命怎么这么值钱,谁都想杀?”蓝绾儿有些无语。 “冷风冷雨,解决掉。”魏莛筠道。 “别。”蓝绾儿抬手制止:“嘿嘿,在马车上也坐累了,这些人,也算我一份吧!” “那你小心一点。” 蓝绾儿在魏莛筠脸上“吧唧”一口:“放心吧。” 蒙面黑衣人一阵无语,怎么感觉他们被人忽视了,而且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眨眼之间,方才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蓝绾儿一柄短剑冲上前,挥手间便斩向了一人的喉咙,那人瞬间毙命。 蓝绾儿勾唇一笑:“诸位,跟我打斗,可要认真点啊,否则你们的小命,可就该玩完啦!” 亲眼看着她眨眼间杀了一个人,众人哪里还敢将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瞬间好几个人攻向蓝绾儿。 “来的正好!” 蓝绾儿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手中的短剑在空中飞速划过,只能捕捉到一点点的光影。 魏莛筠在距离不远处看着,看着她打斗的样子嘴角轻轻上扬。 蓝小祁不知何时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他身边跟着觅影。 站在马车上,看着自家阿娘风姿卓越的身姿激动的鼓掌。 “阿娘真厉害,阿娘加油,阿娘真厉害... ...” 喊了一会加油,又冲那些黑衣人喊道:“哇,你们好不要脸啊!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没有男人风度,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所以你们都不是男人。” 黑衣人脚下差点一个踉跄,动作都稍微慢了一点,被蓝绾儿抓住破绽,一击毙命。 眼前的形势很明显,他这阿娘是女人吗?杀了他们这边多少人了,到底谁不是男人? 蓝小祁自然不管这些,依然给自己阿娘打气,时不时的再刺激黑衣人一下。 最后黑衣人一直默认,先分出一个人来解决了这小子。 觅书觅影一直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看到有人过来,直接起身而上。 蓝绾儿原本打的兴奋,看到有人去攻击蓝小祁,顿时眸色一厉,手中的招式瞬间转为凌厉。 她要认真了! 不仅如此,她还冲魏莛筠喊了一句:“保护好你儿子。” 因为黑衣人的举动,战斗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没多久,地上便躺了一地尸体。 众人又重新坐上马车启程。 “后面刺杀的人会越来越强,保护好自己。”魏莛筠嘱咐道。 “是宫里面派出的人吗?”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后面出现的刺客让那些暗卫动手吧。” 蓝绾儿点了点头,“也好,我把小祁叫过来和我们一辆马车,等会让觅书和觅影也去,我们保护小祁。” 知道后面的人很强大,蓝绾儿也没逞强。 现在这荒郊野岭的,万一真的玩脱了,那就不好办了。 走了一大半的路程,蓝小祁才能和自家阿爹阿娘坐到同一辆马车,心中是有些郁闷的。 但是阿娘之前说过了,她跟阿爹之间的亲密和他不一样,他长大了,应该是一个男子汉了,男子汉是不需要阿娘和阿爹的。 所以小家伙才一直忍着。 但是现在能和两人坐同一辆马车,也免不了高兴。 “阿娘,我们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啊?” “再有一天,可以到安阳市,雪龙国和凤梧国的交界城市,归属于凤梧国,到那里,就算是进入凤梧国境内了。”魏莛筠回答道。 “安阳市有好玩的东西吗?”蓝小祁歪着小脑袋问。 之前每到一个城市,都会玩上一天的,但是好像也每个城市都差不多,没有特别稀奇的特色。 “这几天正是樱花开放的季节,安阳市多种樱花,那里可能会有樱花节。” 听到樱花节,蓝绾儿也来了兴致。 “等到了安阳市,我们可以多待几天。”看到一大一小母子两人眼中的期待,魏莛筠道。 “好啊好啊!”蓝小祁激动地拍手鼓掌。 就在这时,蓝绾儿和魏莛筠的神色突然凝重起来。 蓝绾儿默默将蓝小祁拉进怀中抱紧。 蓝小祁了然的闭上了嘴巴,乖巧的缩在蓝绾儿的怀中。 “咻!” 一支箭划破长空,落在这辆马车上,发出砰的声音,并未穿进来。 这个马车是魏莛筠找人特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坚硬无比,也舒服很多。 很快外面传来打斗声,听这声音,确实比之前的几批人马都要强悍不少啊。 一天之内,杀手来了三波,一波比一波身手强悍,到最后一次的时候,蓝小祁由蓝绾儿一人照看,魏莛筠也参与其中,才将来的此刻全部杀死。 魏莛筠带来的暗卫中,也损失了好几个人手。 第二天下午,终于到了安阳市的城中。 “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人跟来了吧?” “不会,安阳市虽然处于临界处,但也是一座大城,人口有不少,他们不会在城里面动手。” 其实这几天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动手的时候,所选择的都是郊外或者树林,并未在城中动过手,看来是在顾忌什么。 找了个客栈安顿下来,天色已经晚了。 蓝绾儿活动了一下筋骨,等着小二来上菜。 没等多久,小二便端着菜上来了。 蓝绾儿顺便问道:“听说你们这里有樱花节?” “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那你们可真是赶巧了!今年的樱花节办的比往常都要大。” “哦?这是为何?”蓝绾儿倒了一口酒,问道。 “具体的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知府大人拨了钱下来,我们安阳市最有名的富商何老爷也赞助了不少银子,听说为了促进城市发展,他们还一起办了一场拍卖会呢!” 蓝绾儿听的稀奇,从怀中掏出来二两碎银子递给小二,“那你好好跟我们说说。” 不管什么时候银子都是最好的东西,小二喜笑颜开,“诶,好嘞!” “这樱花节啊,每年都办,时间久了,大家也都看乏味了,附近的那些城市以前来的人还很多,现在只有向你们这些慕名而来的外来游客,但因为之前安阳城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这些人也少了不少。 原本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安阳市发展最好的时候,各路商人都会找准时机过来,但是现在恨不景气,所以知府大人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举行拍卖会,这拍卖会上的东西可是有不少宝贝呢!” “哦?拍卖会上都有什么?”蓝绾儿来了兴致。 小二嘿嘿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小的照着图册画的草图,您可以看看。” 蓝绾儿拿过来一看,顿觉无语:“你这画的是什么?” 就这简笔画,简直跟幼儿园小孩子随手涂鸦画出来的差不多。 “夫人您想知道哪个,小的可以为您解释。” 蓝绾儿指向第一个,那上面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面随手画了几笔,然后就没了。 “这个是太虚观大师之前出山时候用的罗盘,测风水的,摆在家里有镇邪的效果,之前是被一个外地的商人收藏着,现在被拿出来拍卖了。” 蓝绾儿想一巴掌拍过去,这特么是罗盘? 罗盘长这样? 她又指向第二个。 一条竖线,竖线上面画着一个圆圈。 “这个呢?” “哦,这个是紫珠草,据说成长周期是三年,成熟后十二个时辰内若是不采摘,功效就散了,而且储存方法比较麻烦,市面很少有,好像是一位采药农发现的,正好逢上拍卖会,想卖一个好价钱,就送来了。” 至于药怎么来的,蓝绾儿并不关心,她就看着那上面的图画,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那是紫珠草。 她觉得,若是这圈圈再往中间画一点,估计更像糖葫芦一点。 对于这小二的画工,蓝绾儿实在不敢恭维,“市面上还有没有卖的拍卖画册,等会你给我买一份过来。” “有的有的,小的这就去给您买。” “等等,我话还没问完呢。” 小二闻言继续殷勤的笑着:“夫人还想问什么?” “你方才说,安阳市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经济下滑,是什么事情?” 小二犹豫了一下,“这个嘛,因为怕吓到外来游客,知府不让说。” “没事,你说,我们听完就当做不知道。” “好吧,那小的就告诉您。就在前年的时候,樱花节当天,突然出现了一位狂人,见人就咬,伤了不少百姓,我们这里的老人说,是有人惊动了樱花怪。” 魏莛筠和蓝绾儿对视了一眼。 蓝绾儿问道:“樱花怪又是什么?” “樱花怪是我们当地的一个传说,传说樱花林里面住着一位樱花怪,每隔百年就需要吃人了来补充能量。” “所以说,那个发狂的人,就是被樱花怪附体了?” 小二猛地点头:“是的,听说百年之期已到,樱花怪就会出没。” 蓝绾儿一阵无语,这小二莫不是信了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江湖骗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对了,那些老人说了,樱花怪不一定只出来这一次,往后的五年内都有危险,所以人都不敢来了,客官这几天去看樱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看着那小二一脸神秘的模样,蓝绾儿有些无奈,又给了他二两碎银子,让他去买拍卖图册去了。 小二走后,蓝绾儿看着魏莛筠:“你相信他所说的樱花怪吗?” “前年,凤梧国当朝太后去世,朝中动荡,安阳市也是那个时候抓住机会,这两年都不服朝廷管教,因为是临界城市,朝廷这两年朝中事物尚且没有稳定,所以也是有心无力,再加上这两年安阳市也并没有什么发展。” 蓝绾儿皱眉:“所以,这樱花怪很可能是人为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照小二方才的话,安阳市应该要开始发展了。” 蓝绾儿还是有些不明白:“难道是安阳市的知府有什么想法?可他就算有什么想法,不也是归顺朝廷的吗?难道他还想独立不成?” 虽然只是地方官,但山高皇帝远,朝廷也很少能管到他,已经跟土皇帝没什么差别了吧? “安阳市地形复杂,附近是一处山脉,除了和雪龙国接壤,也是其他一些小国家的接壤之地,可谓是四通八达,若是掌握足够的财力和实力,想独立并非不可能。” 蓝绾儿倒吸了一口气:“但是得要多大的财力和势力,才能真的和这么多国家抗衡?” “安阳市还有一个特点,若是这里毁了,各国的商路就会损伤大半。” “那还真的有可能。”蓝绾儿思索道。 是,你可以毁了我这里,那我就毁了这附近的路,你们国家的经济总不能不要了吧? “但路被毁了也不是不能重建,万一凤梧国皇帝真的要下血本怎么办?” “方才我说的只是猜测,朝中皇子想要这片封地的人有不少,但是因为大家都想要,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结果,或许,是这些人搞的鬼,如果是这样,不需要担心独立的问题。” 蓝绾儿有些头疼:“这些事情就你们去想吧,我来这趟的目的就是好好玩,至于回到凤梧国之后的事情,那就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只需要知道不存在樱花怪就行了。” 魏莛筠失笑:“没想到,绾绾也会相信这些精怪。” “以前是不信的,但是我自己的来历都是个迷,就不能不信了。” 她这魂体都能穿越了,当地树木成精了又算得了什么。 说话的功夫,小二已经将图册买回来了,看着上面的内容,蓝绾儿终于确定真的不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 吃过了饭,小祁被安排和冷风睡了,房间里只有魏莛筠和蓝绾儿二人。 蓝绾儿躺在床上翻着图册,问道:“你身上带的银子多不多?” “绾绾想要多少?” “那个紫珠草还不错,估计应该在十万两银子左右,里面还有几个我想要的。” 蓝绾儿笑嘻嘻看着他,眼中意味明显。 “绾绾身上没有银子吗?”魏莛筠挑眉。 听到这话,蓝绾儿顿时不满,“你是不是不愿意为我花钱?我们难道不是一体的吗?” “一体?那就一体的时候,绾绾再来问我要银子。” 说着,魏莛筠翻身压在蓝绾儿身上。 蓝绾儿满脸的惊诧,她恨死这男人的理解能力了! 月上枝头,床幔轻落,温馨无比。 第二天,打听好了地点,众人吃过早饭便出门了。 “觅书,照顾好小祁。” “放心吧主子,一定将小主子完完整整的给您带回来。” 冷风冷雨也暗中打起精神,这可是他们第一个小主子,就算拼了命,也得保护好小主子的安全。 蓝小祁撅着小嘴,“阿娘,你们又不带小祁去玩了吗?” 蓝绾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乖,小祁跟着四个哥哥姐姐玩,阿娘还有事,明天阿娘再带你玩好不好?” 听到她说有事,小包子虽然心情低落,却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那阿娘去吧,我会乖乖的。” 阿娘说过了,他今年已经六岁了,应该长大了。 觅书却在心中默默腹诽,明明就是想跟魏王体验一下二人世界,怎么会有事。 看着他们离开,魏莛筠和蓝绾儿也悠哉惬意的牵着手漫步在街上。 蓝绾儿回头看着魏莛筠:“这种感觉怎么样?” “有绾绾在的地方,什么时候都是好的。” 蓝绾儿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情话暴击。 过了一会,她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魏莛筠,你对那个位置有想法吗?” 以前她从未问过这个问题,一是他们当时没有明确关系,还有就是当时正处在雪龙国,他的想法并不会起到多大作用。 但若是回了凤梧国,那就不一样了。 魏莛筠看向她,“若是本王说有,你,还会跟本王一起吗?” 他问的极为认真,蓝绾儿清晰的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紧张。 到达那个位置,意味着要牺牲很多,魏莛筠知道,蓝绾儿一直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 “我都已经嫁给你了。”蓝绾儿笑道。 魏莛筠握着蓝绾儿的手紧了紧,眼底的紧张瞬间消散。 “听说当皇帝的人都是后宫佳丽三千啊,如果你敢看除我之外的女人,那我就走到让你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 “不会的,在我眼中,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人。” 绾绾,不管现在还是未来,我永远都只会要你一个女人,我会为你谋下这片江山,让你为所欲为。 两人正在甜腻腻,前方突然一片嘈杂。 蓝绾儿好奇的看过去:“那里在干什么?我们过去看看。” 这两天街上的小商贩不知其数,客流量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一个一身蓝衣,头戴蓝色帽子,黑胡子一把,道士打扮模样的男人几句话就将路人给吸引了过去。 “走街的串巷的,都过来看一看啊,机遇不可求,必须抓在手,来看看我独家秘方捏成的药丸,就是你现在应该抓住的机遇啊!” “你那是什么东西啊?”一大娘问道。 道士捋了一把胡须:“这个药丸,是我们太虚观独家秘方研制的延年益寿丹,不管你平常是有个什么胳膊痛腿痛头痛还是什么毛病,吃了这个丹药,一丸就见效。” 蓝绾儿嘴角狠狠的抽了一抽。 这广告词,听着怎么像是未来的那种十全大补丹? “真有这么灵啊?”有人不信。 “当然很灵!你说说,你这腿是不是每到下雨的时候都会痛,有时候走路走多了也会隐隐作痛?” 那大娘听后连忙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正儿八经太虚观出来的,这医术什么的嘛,自然也是简单的很呐,不然怎么炼这十全大补丹?” 道士说着说着,因为太过激动,下巴上沾的胡须起来一点,他赶紧假装捋胡须的用手抚了抚。 蓝绾儿没忍住笑出声,已经将这道士归为骗子一类,不过还是想看看他后面要做什么。 大娘果然很受用,“哦”了一声。 “大娘来一丸尝尝效果,今天我跟你有缘,这第一颗丹药就送你了,这在平常我可是要卖五十文钱呢。”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气:“就这个黑黑的小丸子,就要五十文钱?五十文钱够我们一家人用好几天了。” 道士看了那人一眼:“这怎么能叫黑丸子呢,你知不知道我这里面用到的药材,我可是用茯苓,何首乌,枸杞,等等十几种药材熬制的,五十文钱已经是最成本的价钱了!” “哇,这么多好药材啊,怪不得呢,这些药材在药材铺买都要很多银子呢,这一个药丸把药材都包括了,也只要五十文钱?” 众人瞬间意识到了差距,也不再抱怨贵了。 道士见此,一副高人姿态的捋了一把胡须,似乎在说,我们太虚观的人,不跟你们计较。 那大娘早已经忍不住了:“道士,你方才说的,第一颗药丸送我,还作数吗?” “作数作数,自然作数,但是这颗药丸得让您现在就吃,我们看看效果。” “好。” 道士从他旁边的竹篮子里翻出一个药丸来,递给大娘,“给您。” 大娘慢慢吃下去,众人都在等着她的反应。 她也不负众望,将吃到的感受说了出来:“这药丸,怎么还是甜的。” “自然是因为我加了一些蜂蜜调节口味,毕竟我这药丸对孩子的身体也是很有好处的,得考虑到若是孩子不喜欢吃了怎么办。” “大师你真是高人啊,连这点都想到了!”大娘刚刚得了好处,也不吝啬的夸赞。 “大娘这些先不说,你感觉一下你的腿,现在是不是不痛了,身体的疲惫感也消失了?” 大娘仔细一感受。 “诶,还真是!神了!这个黑丸子,竟然这么多好处。” 道士点了点头:“大娘要不要来一丸?等下次天气转冷的时候,吃一颗丹药,保证立刻生龙活虎,腿一点都不疼了,还有各位,都要不要来一颗啊,我今天一共只带了一百颗过来,史上最低价,过时不候啊!” 第二百六十六章 伸张正义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我要,给我来一颗!” “我也要!” 不过片刻的功夫,周围围了的一圈人都纷纷吵嚷着要来一颗,道士下巴上沾着的胡子都快要笑裂开了。 银子啊银子!够他吃一个月的牛肉饭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蓝绾儿也终于看不下去了,手腕翻动,射出一个铜钱在大娘腿上的一个穴位。 大娘“哎呦”惨叫一声,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腿:“我的腿毛病又犯了,好痛啊,好痛啊!” 周围好心的百姓忙道:“赶紧吃一颗丹药,你刚刚不是又买了一颗吗?” 大娘连连点头,从怀中翻出她刚刚买的丹药,吃的时候还有些肉疼。 五十文钱啊!就这么被她吃了,本来还打算带回去给她的小孙子好好补补身体呢。 围观的百姓一脸期待,道士脸色却有些发白了。 看样子,这大娘腿上的毛病这次是真的犯了。 他刚想遁走,衣领突然被人抓住了,蓝绾儿笑眯眯的看着她:“这位道士,不打算看看你这丹药的效果吗?” 齐舟强扯出一丝笑来,“不看了不看了,我自己的丹药,我知道它的效果,一定不差的,我还有事,夫人先放手。” “没关系,不差这一会功夫,你说对不对,你的丹药不是见效很快吗?” 齐舟急的汗都要冒出来了,想跑又跑不了,不管他说什么,蓝绾儿都有话把他顶回去。 他都差点以为,这女人是要和他作对了。 早知道今天出门应该算一卦,明显时运不济嘛! 百姓都在看那位大娘的情况,倒是没有关注齐舟这边。 然而,等了好一会,那大娘的腿疼都没有任何缓解。 有人找到齐舟,忙问道:“大师,您快给她看看,她都吃了丹药了,这腿怎么还没好啊?” “这,这,因为方才她一共吃了两颗,所以药效发挥慢了,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齐舟勉强解释。 蓝绾儿提着他的衣领将他往前面一丢,看向百姓道:“别等了,再等大娘的腿都不会好的,这就是个骗子,卖给你们的丹药就是拿蜂蜜和淀粉做的。” “啊?什么?”有人不信。 方才明明看到那大娘吃了后就有效果的啊。 蓝绾儿直接走到那大娘面前,在她腿部的几处穴位上点了一点。 “现在还疼吗?”蓝绾儿问。 大娘还保持着方才难以忍受的姿势,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腿,“不疼了诶,真的不疼了!” 然后,她眼冒星光,看向齐舟:“大师,您的药太有用了,再给我来十个!” 蓝绾儿:“... ...” 这莫不是一个傻子。 围观百姓也看不下去了,说道:“大娘,是这位小夫人救得你,你刚才吃了半天的丹药不也没用吗?” 齐舟也反应过来了,道:“是我的药起作用了,跟她有什么关系?我都说了我的药需要很久才起作用了。” 蓝绾儿听后笑了,看向齐舟:“哦?那你来说说,这位大娘的症状是什么?” “腿,腿疼啊。”齐舟道。 蓝绾儿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还确实是腿疼没错。 “大娘这是寒气入体已久,外加上劳累过度,腿部骨头磨损厉害,让寒气更易入侵,大娘皮肤暗黄,平日里的营养应该是供应不足的,免疫力低下,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大娘,您是不是一到阴雨天还容易咳嗽,有时候也不能在强光下待得太久?” 蓝绾儿这一连串的分析已经震惊到了众人,大娘连连点头:“对对,夫人说的没错,确实会咳嗽,也确实不能在强光下待得时间太久。” 齐舟哪里会想到,自己不过想赚点银子,竟然会碰到一个行家,当即又想遁走。 但是大家已经知道他很可能就是一个骗子,而且刚才收了不少银钱,怎么肯放他走。 “你想去哪里!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就是,原来都是骗人的,还钱!” 大娘还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方才,确实吃了药丸感觉舒服了一点。”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至于第二次您的腿治好,只因为我用手按了一下你腿部的穴道,让您暂时缓解了。” 大娘了然:“原来如此,夫人,那就太谢谢您了!” 蓝绾儿笑着摇头:“大娘不用客气,以后不要信这种街上卖的这些药,基本都是对人体无害但是也没有一点用处的,他那所有的丹药制作成本估计都才五十文钱。” “啊?” 周围的人也听到了这话,顿时揍齐舟的手更加用力了。 “大娘,您这身体的毛病还是尽早治疗吧,我可以给您开一个方子,回头你花点钱去药铺抓药,喝上三天就能根治了。” “夫人,你是大夫?” “是,我是大夫。” 大娘激动的手都在抖:“哎哟,你看我这,都没看出来,谢谢夫人,哦不,谢谢大夫。” 蓝绾儿看了看四周,走向被人围攻的齐舟。 百姓见她过来,自觉让开了一条道。 齐舟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哪知,蓝绾儿上前一把将他脸上的胡子给揭了下来,搭上他的肩膀问,“兄弟,纸笔有没有。” “呜呜,有,你太过分了!” 蓝绾儿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到底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这些老百姓的钱你都敢黑心赚!” 说完,不知为何,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 蓝绾儿看向一旁不远处等着的魏莛筠,什么事都没有啊。 看来是她多想了。 齐舟可怜兮兮的从箱子里面掏出纸笔,蓝绾儿接过,在上面写下药方,又将笔还给齐舟。 然后,就不归她管了。 齐舟再次陷入一场惨叫中。 蓝绾儿将药方递给大娘:“大娘,里面我尽量用了便宜一点的药材,但是里面还有两株稍微贵点的药材,总共算下来得半两银子了,您别不舍得,还是您自身的身体重要,若是拖久了,恐怕以后干活都不得力了。” “谢谢,谢谢,太谢谢您了!”大娘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这毛病也不是没看过,但是之前那些大夫不但说根治不了,治病还是二两银子起步,光看一下就得花去她二十文钱,所以她才拖到现在。 现在不过半两银子就能根治,不治才是傻子。 告别了大娘,等剩下的百姓还想找蓝绾儿看病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两人并没有被这件事影响,继续前往樱花的地方。 殊不知,当大娘将那个药方拿到药铺买药的时候,掌柜的看了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直问大娘给她开药方的人在哪。 “就刚刚在路上一个小妇人开的,我也不认识,掌柜的,这个药怎么了?” 不会也有什么问题吧? 有了前车之鉴,大娘不免有点担心,也有些后悔了。 她就知道,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小夫人,就算会点医术,也不到能开方子的地步啊。 她这拖了这么久的病,怎么可能半两银子就能喝好,还不需要针灸。 掌柜的激动道:“这药方开的太好了,用最简单的药材,开出了天价的药方,药效快狠准,若是用了这药,不出五天,哦不,四天,最多四天,很可能三天,你这病就能完全根治!” 激动的说完,才想起来大娘方才的话,“什么,你说这药方是一个小夫人开的?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行医经验丰富的大夫,怎么会开出这么大胆的药方?” 这里面可是有两味药效相冲的药啊,平时开药方是要严格控制用量的那种禁忌。 大娘不太能理解掌柜的激动,但是这药方很好她却是听明白了。 “掌柜的,你说这药方很好?” “哪里是用很好来形容?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娘,这次的药我免费给您抓,这药方借我抄一份行不行?” 大娘连忙摇头:“不行,那小夫人可没说可以给别人抄,我给你付银子,你不能抄。” 看掌柜的神色,大娘也知道这药方是个宝贝了,万一是人家的独家秘方,要是传出去了那还得了。 那小夫人救了她的命,她可不能做没良心的事。 掌柜的有些失望:“那好吧,那大娘下次若是再碰到那小夫人,可不可以问问她,能不能让我抄一份。” “我答应你就是,快给我抓药。” 抓完药,大娘宝贝似的把药方揣进怀里,比她手中救命的药包还要宝贝。 药铺发生的事情蓝绾儿自然不知道,她现在和魏莛筠已经到了樱花林。 入眼是一片白色,地上被掉落的樱花铺了满满一层,时不时有樱花飘落,仿若在雪景中漫步。 “哇,这里好美!” 蓝绾儿抬手,触碰到一片樱花,樱花调皮的落在她手上,雪白的肌肤上轻点着一片纯白色的樱花,真真画中美景。 很快,她又抛开手中的一片樱花,在樱花林中肆意奔跑,清悦的笑声在魏莛筠耳边荡漾。 “魏莛筠,你快过来,这里好美,哇!那边好像还有其他颜色的樱花林!”蓝绾儿激动地已经等不及了,走回来拉着魏莛筠就往那边跑。 第二百六十七章 算一卦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白色的,粉红色的,稀有的绿色的,各种各样的樱花颜色,让蓝绾儿置身于一片花海。 可恨现在没有相机,不然一定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蓝绾儿看向魏莛筠:“魏莛筠,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好。” 蓝绾儿笑了,踮起脚尖在魏莛筠唇上轻啄了一口,刚想撤回去,被魏莛筠眼疾手快的按住,加深这一吻。 有人看到这一幕发出赞叹,好一处人间美景。 但也有人直呼不要脸,当众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外界的一切已经影响不到两人,各种各样的颜色在两人头上炸响,似乎在为这一场爱情喝彩。 不知过了过久,魏莛筠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牵起蓝绾儿的小手。 “绾绾,还看吗?”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又携手穿过一片片花林,这次,两人走到了另一条街,打算从这条街走回去。 “别说,这安阳市还挺繁华的,这次的拍卖会如果举办成功了,这里应该会更加繁荣。” “确实如此,就看这片肥地,到时候会落入谁的手中。” 蓝绾儿挑眉:“难不成,你有想法?” “这里樱花不错。”魏莛筠道。 蓝绾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是想说,这里樱花不错,他才有想法的意思吗? 因为她? 这个话题没有再进行下去,因为,蓝绾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不是今天那个骗老百姓钱的臭道士吗? 胡子还是那个胡子,衣服还是那身衣服,就是看起来有点破烂,再有不同的是,这次旁边竖了一根旗帜,上面挂了几张黄色的符。 “卖药不成?改卖符了?” 蓝绾儿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魏莛筠将她拉住,神色有些郁郁,“你又要去找他?” “当然了,他有前车之鉴,谁知道他这符是不是也跟那药一样,我听说画符不是很浪费精力的吗?” 魏莛筠薄唇紧抿,见蓝绾儿急了,才说道:“不准碰他。” 蓝绾儿呆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疯狂的大笑,惹得旁人都看了过来才勉强收住,憋笑看着魏莛筠:“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喂,我之前好像没碰他吧?” 魏莛筠一本正经的开口,因为蓝绾儿一直在笑,眉头轻轻皱起,“你搭了他的肩膀。” 顿了顿,他又道:“还用了他的笔,间接接触,还对他笑了。” 蓝绾儿绝倒。 “拜托,我那是因为要给大娘写药方,至于碰他嘛,老实说,当时你是不是用眼睛撇我来着?我就说当时怎么感觉背脊冷飕飕的一股寒风。” 魏莛筠别过头,“总之,不能再碰他,也不能对他笑。” “安啦安啦,好歹我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吧,干嘛这么担心,碰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兄弟之间的触碰也是这种,懂不懂。” 魏莛筠脸色阴沉:“听说这里青楼的姑娘生的很美。” 蓝绾儿瞪大眼睛:“... ...” “不过本王只对你一个人有兴趣。”魏莛筠又道。 蓝绾儿鼓着腮帮子,有些郁闷。 这个腹黑的臭男人! 让魏莛筠在一边等着,蓝绾儿面色严肃的朝齐舟走了过去。 至于为何面色严肃,因为某男人说了,不能笑,否则晚上饶不了她。 可怜她一世英名啊!大不了晚上分床睡!虽然这个目标有点难以实现。 齐舟努力维持着脸上的严肃,将手中的符咒一张张发给周围的百姓,然后又将银钱一一收回来。 虽然早上出师不利,估计很长时间的药都不能卖了,但是他还有符咒啊! 但是卖着卖着,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绾儿刚想对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危险,想起某男人的脾性,顿时将笑又收了回去。 “这是在卖符?符怎么卖?” “二十文钱一张,虽然有点贵,但是买个安心嘛!这符可是从太虚观传出来的,太虚观可是这片大陆最大的道观呢!” 太虚观蓝绾儿自然知道是什么。 太虚观,正如那位大娘所说,是这片大陆最大的一个道馆,里面很多修行者。 像平时做法事,为死者超度,诸如此类,那些人大多都是从这些道观里面出来的。 古来有道医之说,所以这道观内,还有不少医术不错的大师。 如此看来,这从太虚观出来的符,自然要买上一点,放在家里辟邪啦。 蓝绾儿看向齐舟,“你这符,不会也是骗人的吧?” “当,当然不是,这可是我亲手画的,绝对灵验,也有安神助眠之效。” 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他面前这个人是一个大夫,及时住了嘴。 这次齐舟的底气很足,做丹药他是不如这位女子,但是这画符,他就不信这女人 还懂。 蓝绾儿从他手中夺过一张符,前后看了看,连连摇头。 “你这符不对啊。”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看向蓝绾儿。 “符咒里面应该有画符者的精血存在,你这符咒,不就是拿一张黄纸画的吗,连精血都不想用,这种符,我照着也能画出来啊。” 蓝绾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为什么,鉴于这小子的前车之鉴,现在又来同样的套路,真实的概率太小了! 齐舟瞪大眼睛,这女人竟然真的懂。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补救,就听这女人继续道:“各位大叔大婶,这小子早上在另一条街卖假药被我逮到了,现在他卖的这些符,各位还是仔细斟酌一下再买吧。” “啊?卖假药?” 听说卖假药,众人当即不能接受了。 符他们可能不知道真假,但是这药可是跟他们息息相关啊! 早上卖假药没有得逞,所以现在下午来卖假符? 老百姓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纷纷嚷着要退钱。 蓝绾儿道:“大家要是想买符辟邪或者其他用途,尽量还是在正规的地方买,街边上的这些东西,能不信就不要信。” 齐舟狠狠的瞪着蓝绾儿,将手中的银子攥紧:“我这符是真的,别听她瞎说,像这种符在太虚观要卖到五十文钱一张呢,这么便宜买到一张同样的符,大家应该庆幸。” “我呸!人家卖五十文钱,你卖二十文钱,还说不是假的,赶紧给老子退钱!” 一人难顶众怒,齐舟几乎要被人扒光,身上的钱也被洗劫一空。 他躺在地上哀怨的看着蓝绾儿。 阻止了一场卖假货,蓝绾儿心情很好,转身准备离开。 哪知,刚转身,脚腕处突然被人一扯,然后就是一阵哭惨声。 “姑娘啊,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我赚点小本生意不容易啊,我已经好多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啊,身上的钱都被别人抢走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蓝绾儿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用力扯了一下脚,没扯动。 一连好几下,那被扒着脚腕处的手都是纹丝不动,蓝绾儿咬牙切齿:“给我放手!” 齐舟委屈的摇了摇头:“我不放,我现在身无分文,是你造成的,你要负责。” 蓝绾儿额角青筋暴起,负责个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这个人怎么了呢。 “再不放手,我就要动手了。”蓝绾儿阴沉沉道。 不得不说,齐舟感知危险的能力有点强,察觉到不对劲,忙改口道:“你给我十两银子我就放手。” 十两,对于以前的蓝绾儿来说确实有点多,但毕竟现在也算是有点产业了,十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为何要给这行骗的男人? 见她不说话,齐舟急了,“那五两也好啊,我真的好几天没吃饭了,你看你看我这面黄肌瘦的。” 他紧紧拽着蓝绾儿的脚腕:“你不给我银子,我就不放手,反正都是一死,大不了就被你打死。” 蓝绾儿嘴角抽了一下,只想问这男人的节操哪里去了? 在怀里面摸出来一点碎银,丢在他脚边:“以后不要再骗老百姓的钱,再让我看到,我真不会手下留情!” 齐舟得到银子,松开了手,也不嫌弃,将银子捡到怀里面宝贝的收起:“放心吧放心吧,银子用完之前我也懒得弄了。” 说完察觉不对,忙改口:“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做这种事了!” 蓝绾儿满意的点头,准备离开,齐舟又狗腿的道:“夫人给了银子,要不我给你算一卦吧,我算卦可都是远近闻名的。” 蓝绾儿并不想搭理他,奈何齐舟追着不放:“真的,你来,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拗不过,蓝绾儿只能伸出手。 齐舟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面色越来越凝重,再观她面色,更是连连摇头。 “到底怎么了快说!”蓝绾儿作势要打人。 齐舟防备了一下,说道:“眉间有黑气笼罩,你这几天可能会有灾事发生。” 蓝绾儿就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来什么好话,阴恻恻的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有破解之法?让我买你的东西,嗯?” 齐舟眼睛一亮:“原来夫人真的是行家,这都知道,我确实有办法帮你解除此难。” 蓝绾儿一脚就想将他踹飞出去,魏莛筠在她出脚之前,一脚上去,齐舟直接飞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担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我们回去吧。”魏莛筠牵起蓝绾儿的手,若无其事道。 蓝绾儿点头,看也不看齐舟一眼,和魏莛筠一起走了,留下齐舟在不远处墙角根的地上哀嚎。 谁能告诉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 而且,他说的是真的啊!为什么就不信他呢! 虽然齐舟的话蓝绾儿并不相信,心中难免有点芥蒂。 现在已近下午,一直到晚上,蓝小祁他们几人还没回来,蓝绾儿不免想起白天齐舟说的话。 “魏莛筠,小祁不会有事吧?” 魏莛筠抓紧蓝绾儿的手安慰道:“放心,除了冷风冷雨,我还安排了暗卫在暗地里守着,若是有情况,会有人回来禀报的。” 蓝绾儿依然坐立不安,“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不知怎的,那臭道士今天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响起。 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但是想想,对于蓝小祁的保护措施是完全足够的,包括回来通信的人,还有信号灯。 “我同你一起去。”魏莛筠道。 两人刚出门,一行人就回来了。 觅书抱着小包子,冷风冷雨手中抱了一大堆不知名的东西。 除了蓝小祁脸上神采奕奕,其他都是一副苦瓜脸。 见他们没事,蓝绾儿放心。 进屋后才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觅书摇了摇头:“没出什么事,就是小少爷看到那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想要玩,所以我们几乎将整个城都跑了一遍。” 觅书觉得,就算她喜欢逛街,也不带这么逛的,看到一家新奇的店铺就想进去看两眼,看两眼还不算,进去就必买东西。 “没事就好,先洗洗睡吧,小祁是不是也累了。”蓝绾儿摸了摸蓝小祁的小脑袋。 感受到手下灼热的温度,她才真的觉得心安了不少。 “嗯,阿娘,小祁累了,小祁今晚想跟阿娘和阿爹睡。” “好,那就跟阿娘和阿爹睡。” 魏莛筠本想拒绝,但想想还是作罢。 也罢,就一天晚上,今天蓝绾儿也着实吓到了。 不过,也只此一天。 蓝小祁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听到自家阿娘同意了,顿时高兴的不得了。 当天晚上,蓝绾儿睡在床的嘴里边,蓝小祁睡在中间。 夜半,母子俩人亲昵的搂在一起睡的香甜,徒留魏莛筠孤零零的一个人睡在床边,好像被抛弃了一般。 他望着天花板,默默想着以后绝对不能让蓝绾儿再同意蓝小祁这个要求。 不对,以后不能再让蓝小祁提这个要求。 几人在安阳市又玩了两天,拍卖会终于到了。 这天,一行人起了一大早,去了安阳市一个最大的茶楼。 据说,这里就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地点。 还未到达,便感觉到这其中热闹的氛围。 蓝绾儿看了觅书一眼:“昨天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主子放心,都办妥了。” 本以为还要费点功夫,谁知道主子的名头一爆出来,那都不需要多说一句话的,直接就被弄成拍卖品了。 “这是主办方最后送来的图册,您看看。” 蓝绾儿收起,打算到了茶楼再看。 几人刚走到茶楼,便被拦住了。 “请出示通行证。”一伙计模样打扮的人恭敬道。 冷风拿出通行证交出来,那人看到后表情一惊,恭敬的退后一步,做出请的姿势:“各位这边请。” 茶楼一共有三楼,一楼大厅有摆出的座位,都是些闲散人员,或者是没什么权利的人。 二楼就是一些达官显贵或者是比较有名气的富商了。 三楼据说只有这座茶楼的老板才有资格上去,哪怕你的权势再显赫,都不行。 蓝绾儿一行人被带到了二楼,伙计恭敬道:“诸位若是有需要,可以按响桌子上面的铃声。”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蓝绾儿在窗前看了一下下面的视角,赞叹道:“这茶楼可以啊,比我的客栈看起来都要好呢。” 在这窗户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台下一楼的场景,但是二楼房间的窗户是只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觅书将她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这家茶楼背后的主子据说很神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但是却无人敢惹。 有一次有人故意闹事,结果闹事者当场被砍了一条胳膊丢了出去,事后这家茶楼却什么都事都没有。 这种装修布局的茶楼,不止安阳市一家,凤梧国的皇都好像也有,名叫清香阁。” 蓝绾儿扬眉:“连锁店?会不会是皇族的人?” 魏莛筠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道:“这座茶楼背后的主子是二皇子魏胤然,实力在众多皇子中确实有过人之处。” 蓝绾儿诧异。 能从魏莛筠口中说出过人之处,那这个二皇子看来确实值得一说。 “觅书,你之前说,那背后之人听到我的身份直接就把东西收下来了?”蓝绾儿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是。” “如果背后之人是魏胤然,那他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的,这么直接同意,难道是向你示好?” 魏莛筠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蓝绾儿方才还激动地心一下子变得恹恹的,“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不算麻烦,他想要我帮他,我也需要他这个示好来掩饰行动,皇上,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蓝绾儿嘴角一抽。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能让他在说出自己父亲活不久的时候神色这么淡然,甚至,还有点期待? “皇上是生病了?”蓝绾儿多问了一句。 “并未,当朝太子能力并不出众,朝中暗流涌动想让皇上重新立太子,太子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如今我又回来了,如果我明确表示不会支持太子,你觉得,以他蠢笨的能力,会怎么做?” 蠢笨的能力... ... 蓝绾儿默默无语。 “没多少人帮衬,能力又不足,想要保住那个位置,只能对皇上下手了。” “诸位安静一下。”窗外想起主持人夹带着内力的声音。 看来,拍卖会要开始了。 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然后才开始进入正题。 拍卖品的顺序是和图册上的一样,前几件并没有蓝绾儿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只是时不时看下面一眼,她继续跟魏莛筠说话。 “那魏胤然会不会也来安阳市了?” 魏莛筠摇了摇头:“我的人并没有得到消息。” 冷风解释:“我们紫玉阁掌握着最精密的情报网,若是二皇子出现在安阳市,我们会得到消息的。” 言外之意就是,二皇子并没有来。 蓝绾儿点头,本意也只是随便问问,听到这话也不再多问,直接将注意力放在了下面的拍卖会上。 第一个果然是之前她问过那个伙计的罗盘。 感兴趣的人还不少,不过大都是一楼的人,二楼的人尚未出价。 罗盘最后以五百两银子被卖了出去。 这个价格不算高,但是对于平常百姓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拍卖会还在继续,又等了几个,终于到了她想要的紫珠草。 这种药材对于大夫来说大作用,对于平常人来说并没有多少用处,所以跟蓝绾儿竞争的人倒是不多。 就是二楼在他们隔壁的隔壁的房间,有一个人,一直在叫价。 最后现场就只剩下两个人在叫价。 蓝绾儿喊出一个五万两,气愤的瞪着隔壁的墙咬牙切齿。 “那个房间的人是谁?这么和我作对?还是拍卖场请来的拖,专门为了坑我多付钱?” “属下这就去打听。”觅书道。 蓝绾儿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她则继续叫价。 等觅书再次回来的时候,价格已经叫到了六万,到了蓝绾儿最终承受能力。 “主子,伙计也不知道那客人的真实来历,不过可以确定,那边并不是拍卖场的拖。” 蓝绾儿摩挲着下巴,“难道也是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 想到这种可能,蓝绾儿突然就想见识见识了。 敢用紫珠草这种药材的大夫,实力可不一般呐,若真是如此,她倒是可以让一让。 想着,她也便不再继续叫价。 而在她叫出六万这个价钱后,对方也许久不再叫价,显然是超出心里的预期值了。 就在蓝绾儿以为他不会出价的时候,只听那房间又传出一个声音:“六万零五百两。” 然后便是许久的宁静。 最终,紫珠草被对方拿了去。 在听到主持人宣布紫珠草归他的那一刻,翟元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怦怦直跳。 幸好,对方最后没再出价。 家里一共只给了他六万两买紫珠草,方才他不甘心,才打算自己添一千两,幸好,他做了这个决定,让大哥有救了。 大夫说了,有紫珠草在,成功的概率可以到达五成。 想到那名大夫,翟元杰眼神暗了暗。 那名大夫多次说可以救治大哥,但是没有成功过,浪费了他们家多少银子了。 但是大哥的病,除了那名大夫是一线希望,他还能找谁呢? 想着,他又强打起精神。 大夫说的紫珠草他已经弄到了,说不定这次真的可以成功呢,等大哥恢复了,这些银子就都还可以赚回来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客栈死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紫珠草之后,又拍卖了几个其他东西,蓝绾儿也无聊拍下一个制作比较精美的簪子,便到了她期待的下一个东西了。 是一个羊皮卷,看不清里面的内容,但据蓝绾儿估计,那里面说不定会有什么神秘地图。 主持人报了底价,一千两。 听到这个价钱,蓝绾儿差点绝倒。 想到方才紫珠草竞拍到那么高的价格,原以为这个东西怎么也得过万了,谁曾想底价这么低。 “一千两。”蓝绾儿率先出价。 然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一秒,两秒。 没有人再喊价,主持人快速倒数三个数,羊皮卷就归蓝绾儿了。 蓝绾儿:“... ...” 说好的过万呢?说好的藏宝图呢?不会是她想多了吧? 一伙计将羊皮卷送了过来,交了钱和货物后,蓝绾儿忍不住问道。 “这是什么啊?” “夫人,卖主称这个东西为羊皮卷,实不相瞒,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拍卖了。” “第三次?”蓝绾儿有些吃惊。 这玩意还能退的?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伙计解释道:“若是想退回拍卖品,是要收五成的手续费的,这次卖给夫人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了,前两次底价分别是一万起步和五千起步。” 蓝绾儿并没有捡到宝的感觉,只想哭。 “之前他们为什么要退回来?” 不惜浪费这么多手续费都要退回来,那证明这东西有多么差啊,关键是,已经被退回了两次,为什么还要再继续拍卖? 伙计犹豫了一下,道:“夫人已经买了,其实告诉夫人也无妨。” 蓝绾儿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声。 所以他们也不怕退货了是吗?反正他们还可以得到一般的手续费。 “这个东西,是那位卖主非要在这里拍卖的,说这是一幅藏宝图,还非要定一万的高价,不过据说是藏宝图,第一次拍卖的时候,竞争者还不少,最后是以五万的高价卖出去的。 结果那位买主买回去没多久就要退回来,了解了情况后,便不打算继续拍卖,谁知卖主非要让我们继续拍卖,还说我们不识货,只是因为现在没碰到识货的人。 其实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拍卖了,如果依然被退回来,这东西便不会再继续出现在拍卖场上,哦还有,我们老板说了,这次若是还被退回来,会全额退款。” 蓝绾儿点了点头,安心下来。 “那这东西到底怎么了?” 伙计叹了口气:“夫人拿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让那伙计退出后,蓝绾儿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羊皮卷,一时间傻眼了。 里面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不是说是藏宝图吗? 这难道是无字天书?必须有缘人才能看得见? 怪不得之前买的人要退回来了。 五万块钱买这么一张什么都没有看着还糟心的东西,确实有些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你能看得懂吗?”蓝绾儿将羊皮卷递给魏莛筠。 魏莛筠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 蓝绾儿叹息一声,“难道真的要退回去不成?” 可叹她之前还那么高兴这说不定是个藏宝图,钱都已经准备好了。 “先收起来吧,以后试试看能不能解开。”魏莛筠摸了一下空白的羊皮卷道。 蓝绾儿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桌子上的茶水往上面一泼。 毫无用处。 她尴尬的笑了笑,魏莛筠无奈的摇头。 “那个第一个买了它的人,应该这些方法都已经试过了。”魏莛筠道。 “我就试试看嘛。”蓝绾儿吐了吐舌头,“话说,你说第一个买主有没有用火试过。” 说着,蓝绾儿直接将羊皮卷放在了烛火下面烤。 没有任何动静。 “真是神了,火都烧不着它。” 她又将羊皮卷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什么味道也闻不见。 折腾了半晌, 那羊皮卷就好像是刀枪不入,蓝绾儿只能放弃。 看了眼窗外,原来已经拍卖到自己的东西了。 “羽衣公子”四个字,已经到了一种商标的地步,听到是羽衣公子炼制的丹药,那果断要竞拍啊! 而且,考虑到实用性,蓝绾儿这次炼制的丹药主要功能是用来用来缓冲体力。 干活累了?来一颗活血丹。 打架没精力了?来一颗活血丹。 学习困了?来一颗活血丹。 她一共给了五枚,分开竞拍的,最后分别落到了五个人的手上。 拍卖会结束后,还有人想要打听羽衣公子的下落。 但魏王妃和羽衣公子是同一个人这件事,在雪龙国京都可能大家都知道。 凤梧国毕竟距离还是有点远,除了那些关注魏莛筠的人知道羽衣公子的真是身份,像这些普通百姓,大多都还以为羽衣公子是个男人。 所以,蓝绾儿诚心不想露面,众人也就查不到她的下落。 拍卖会结束后,众人又在安阳市待了一天,就准备继续赶路了。 离开的这天早上,蓝绾儿难得睡了一个懒觉,结果大早上还被一双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点火。 蓝绾儿不满的将那双手拍掉,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别闹,让我再睡会,困死了。” 魏莛筠笑着收回手,帮她拉了拉被子,然后就撑着头看蓝绾儿睡觉。 蓝绾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双含笑的双眸,她揉了揉眼睛,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到中午了。”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爽了,接下来又得好几天的赶路。” 蓝绾儿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蓝绾儿突然想起,之前那臭道士所说的灾难并未发生。 看来真的是骗她的,下次别在让她逮到那个臭道士,害得她还隐隐担心了好几天。 几人刚出门,就被迎面走过来的官兵拦了下来。 “所有客栈的人,从现在起,不得离开客栈半步,都先回房间吧,回去。” 蓝绾儿皱眉。 魏莛筠看了冷风一眼,冷风离开。 不一会,冷风便打听消息回来了。 “主子,客栈方才死了人,现在正在挨个调查。” 很快,官兵就查到了蓝绾儿的房间。 大概是看着两人气度不凡,官兵还算客气,让蓝绾儿等人配合搜查。 “这是什么?”官兵从报复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的小药瓶。 蓝绾儿看了一眼,脱口而出:“毒药。” “毒药?带走!”官兵将毒药收起。 于是,蓝绾儿就这么一脸懵逼的被带到了知府衙门。 原本想动手来着,但想想清者自清,她动手说不定还增加嫌疑了,便就此作罢。 魏莛筠跟着一起来了,蓝小祁则被暂时留在了客栈,觅书和冷雨照看。 “堂下何人?”知府衙门宋山鸣问。 蓝绾儿站得笔直,淡淡道:“蓝绾儿。” “蓝氏,见到本官,你为何不下跪?”宋山鸣问。 “我为何要跪?”蓝绾儿不咸不淡的道。 “你!给本官跪下!”宋山鸣呵斥。 蓝绾儿眸色一冷,魏莛筠同样面色阴沉,只待宋山鸣有下一步动作,两人便会将这里搅一个天翻地覆。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安阳市,两人还不放在眼中。 “我便是不跪,你又能如何?”蓝绾儿的声音带着一种狂意。 听得宋山鸣当即就想让人将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刚要开口执行自己的这个想法,不远处的一个人突然咳嗽了一声,宋山鸣当即将未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神色不善的问道:“蓝氏,你可知罪?” 从见到这知府衙门到现在,蓝绾儿只想送他几个大字:脑子有坑! 她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知,莫名其妙被抓来这里,我还想问问大人这是何意。” “你刚刚杀了人,现在已经证据确凿,难道还想狡辩不成?” “大人,请问我什么时候杀了人,又何来证据确凿?” “还要狡辩!这些毒药难道不是从你房间里面搜出来吗?若是没有鬼,你干嘛随身带着毒药!” 蓝绾儿看了魏莛筠一眼,似在询问:你们凤梧国当官的要求这么低吗? 魏莛筠耸了耸肩。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凤梧国了。 “大人,因为我是一名大夫,带毒药只是为了防身而已,实不相瞒,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死者是谁,连面都没见到,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不过是一名游客,大人这断案也太草率了一点吧?” “大胆!”宋山鸣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他看了一眼在蓝绾儿身边不远处的一个人,道:“死者是何老爷的独子。” “所以说,这位何老爷也认为是我杀了他儿子?” “证据确凿,案情已定,本官自会为何老爷呈现杀人证据。” “请问大人除了那几瓶毒药,又是从何处断定是我杀了人?我的杀人手段是是什么,动机又是什么?” 蓝绾儿原本是想为自己辩解,可哪里想到,这知府大人能不要脸到一种程度。 “哼,现在就是要你如实跟本官交代,你的杀人送机,还有杀人手法,若是不老实说出来,就可惜了你这细皮嫩肉了。” 魏莛筠手指微动,准备出手,蓝绾儿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第二百七十章 嫌疑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大人这是打算言行逼供吗?”蓝绾儿淡淡问道。 “若是像你这种拒不供认的罪犯,自然是要用哪个一些特殊手段的。”宋山鸣道。 蓝绾儿有些无奈,感觉跟着个脑残知府沟通起来有点障碍。 她看向方才宋山鸣无意一瞥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请问阁下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若是没猜错,估计就是死者的父亲。 何有光道:“我是死者的父亲。” 蓝绾儿点头,继续问道:“那您就是何老爷了,我这次不过是第一次来安阳市,甚至连贵公子的面可能都没见过,请问,何老爷也认为是我杀了您的儿子吗?” 见两人搭上话了,宋山鸣却是急了。 “本官才是知府,何老爷也是受孩子,蓝氏,难道你是想当堂贿赂吗?”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当堂贿赂,他哪知眼睛看到她贿赂了,不过是问一句话而已。 蓝绾儿不理宋山鸣,继续将视线看向的何有光:“何何老爷,我没有任何杀害你儿子的动机。” “夫人有什么想说的?”何有光问。 “可否让我看看死者?我是医者,听知府大人描述,贵公子似乎是因为中毒而死,若真是如此,我可以检测出来贵公子是中了何种毒药。” 何有光正要答应,宋山鸣当场怒了:“蓝氏,你也太过大胆!不仅对本官的询问置之不理,现在还想破坏死者的尸体吗?还不快快招认。” 蓝绾儿表示,实在不想跟这个脑残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何有光:“何老爷,请问这件事你可以做得了主吗?” “可以的,夫人若是想看,就这边请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宋山鸣也插了不少话,但是却没一个人理他,当即便觉得自己的官威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蓝氏,你休想找机会拖延时间,死者的身体岂是你能看的!”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暗器朝他的面门飞了过来,擦过他的发丝,插在后面的墙上。 一时间,宋山鸣吓得差带你尿裤子,脸色煞白,好半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若是再多一句废话,下次这东西割的可是你的喉咙了。”蓝绾儿冷冷开口。 宋山鸣吞了口口水,战战兢兢的说了句:“大,大胆。” 蓝绾儿已经没有闲暇功夫理他了,她和何有光一起到了存放尸体的房间。 房间里面有几个人在守着,看到何有光进来,恭敬的行礼,再看到他身后的女子后,又有些疑惑。 “你们先出去吧。” 何有光的人都出去了,但是还有一个官差道:“何老爷,我们大人要求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半步,以防有人做什么手脚。” “无妨,何老爷,他们若是想留,就留下来吧。” 见何有光似乎是打算强行让他们出去,蓝绾儿直接说道。 她做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既然他们想看,那就看着好了。 蓝绾儿走向死者。 死者名叫何靖宇,年纪估计也就是十五六的模样,何有光的独子。 她先是看了看死者口鼻,又掏出一个火折子凑进去看了看他的瞳孔。 这一看不得了。 死者,竟然还有瞳孔反射? 她可以确定,方才那一瞬间的对光反射不是假的。 难道... ... 她又快速做了其他几个检查,最后已经可以确定,这人确实没死,只是现在尚不能明确被人喂了什么药物,造成一种假死状态。 “何老爷,我们出去说吧。” 何有光看了何靖宇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刚出去,何有光的人就又回到了房间,而房间内方才守着的其中一个人,在两人出去后,也匆匆走出去报信去了。 走到一片无人的空地,何有光问:“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蓝绾儿点头,“何老爷确定您的儿子是死了吗?” “请人检查过了,确实是死了,吃毒药死了,具体什么毒药,暂时还未可知。”何有光有些痛心的说着,里面还夹带这不少的恨意。 “方才我仔细查看了一下,现在有九成的把握,贵公子还未死,只是暂时被人弄成一种假死的状态,若非检查的仔细,很难发现他还活着。” “你说什么?”何有光震惊。 哪里能不震惊,今天刚刚得知自己的儿子突然死了,现在又说他儿子只是假死? 何有光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在做梦。 但是,若这个消息是真的,抛开这件事背后真正的目的不说,他儿子还活着! 所以,他再次向蓝绾儿确认了一遍:“夫人确定,犬子尚有生还希望?” “若是假死,药效果过了,他自然会醒,但因为现在不能明确得知是什么药物让他暂时假死,所以药效过了之后的事情,我也不好说。” “那夫人可有办法检查出来?哦,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到!” 何有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信了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小妇人,或许是她说自己的儿子没死,也或许是她在解释的时候身上那种自信而又沉稳的气质。 “要求暂且不说,只要何老爷有这份心就好,只是目前的情况,我在知府大人的口中还是一名嫌疑人,不太好为贵公子检查,何老爷有没有办法让把贵公子弄回家?” 何有光当即点头:“这自然是可以的,只要我不继续追查这件事,要带儿子回家,他们也不会强留下我。” 两人又回到公堂之上。 得知何有光要撤销案件,宋山鸣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你不查凶手了?你儿子已经死了?” “查凶手是大人的事,但是我儿子我必须现在带回家,还有,我希望大人给我找的是真正的凶手,而非随便找一个妇人背锅!” 说罢,何有光直接走了,蓝绾儿也和魏莛筠先回客栈,带着蓝小祁一起去何家住。 宋山鸣喊一个两个都不理他,气得怒火直往头顶上窜。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本官说的话,他们都不当一回事了!敢公然跟本官作对!” “砰!”一个砚台砸向地面,却缓解不了任何怒火。 再说蓝绾儿举家来到何府,再见到何有光,明显感觉他的脸色阴沉了不少。 这又是为何? 就算是方才知府不好好断案的时候,都没见他脸色有这么阴沉。 “何老爷这是怎么了?”蓝绾儿问。 何有光抬起头来看向蓝绾儿,收起脸上的阴沉,硬挤出一丝笑来:“夫人来了,这边坐。” 蓝绾儿摆了摆手:“还是先让我看看贵公子吧。” 何有光自然是求之不得:“这边请。” 两人边走便聊:“我夫君和我儿子已经到府上了,这几日,恐怕就要叨扰何老爷了。” “夫人不必见外,这件事还是我劳烦夫人帮忙呢,你的夫君和儿子我已经让人安排地方住了,夫人不必介怀。” 边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一个房间内。 何靖宇的“尸体”暂时就被放在房间里面的床上,身边守着何有光的侍卫向冲。 见到两人,向冲恭敬的低头,同时又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蓝绾儿。 身为何有光的心腹,何靖宇的事情,向冲自然已经知道了。 虽是好奇和期待,但其实心里多半还是不敢相信。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明明就已经死了,连气都没有了,怎么可能救活?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那种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医术? 就算有,那医者不应该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吗?怎么也不可能是眼前这看起来可能还没二十的小丫头片子吧? 不过看那发髻,已经是成亲的人了,听说儿子都已经五岁了。 向冲胡思乱想着,蓝绾儿已经走到何靖宇面前,拿出银针刺向他几处重要穴道。 何靖宇的手突然动了动,很明显的动了动。 饶是见过不少场面的想向冲,此刻也忍不住喊道:“少爷他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何有光的脸上也不免有些激动,但还是警告的看了向冲一眼。 向冲忙将嘴巴闭上。 蓝绾儿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刚刚只是试一下他的肌腱反射,至于大脑神经有没有遭到破坏,醒来后会不会是一个植物人,这些都还不清楚。” 听到这话,两人又沉下心来。 里面的专业名词虽然听不懂,但现在情况不容乐观的意思还是听出来了。 向冲道:“请夫人一定治好少爷。” 蓝绾儿摆了摆手:“这些废话不用多说了,我是大夫,又不是杀人凶手,只要有一线希望的病人,自然会全力以赴了。” 向冲乖乖闭上了嘴巴,心中对蓝绾儿的感觉高尚起来。 果然是医术顶级的大夫,医术就是为了治病救人。 他哪里知道,蓝绾儿杀起人来也是毫不眨眼的。 蓝绾儿继续做着一系列的检查,银子在何靖宇身上扎下又拔起再刺入,没过一会,额上竟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终于,在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幸好,发现的还算及时,若是再晚上几个时辰,你这儿子就算救回来,也成傻子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阴毒手段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当然,前提是这人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没死,不然岂不是要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活埋了。 这种药的药效有七天,七天之后,怎么都已经下葬了。 就是不知道这边有没有火化的习俗,不然,一个大活人火化,想想都渗人,还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失手火化的。 设计这种死法的背后之人还真是阴毒。 何有光激动地语无伦次:“夫人,我儿子他,他。” “我现在暂时控制住了药效,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才可以给他治疗,我写一份药材名单,何老爷派人去买一下吧。” “好好。”何有光连连答应。 写好了药材,蓝绾儿递了过去:“药材买回来就告诉我,若是时间早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可以为他治疗。” 何有光只剩点头了。 蓝绾儿想了想,又问道:“何老爷,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假死的药?我也可以制作,而且对身体没有影响,效果还比他的要好一点。” 其实她就是多嘴一句,因为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估计操控,若是她自己,就会来一个将计就计。 就看他需不需要了。 “夫人也会做这种药?如果有的话,那真是太好了。”何有光惊喜道。 显然,他的想法和蓝绾儿的一样。 “那我再加两种药材,一起让人买了吧。” 等她回到房间,一大一小两个人已经在房间里面等着了。 见到她,小祁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阿娘!” “怎么了?” 她看向魏莛筠:是不是你欺负我儿子了? 魏莛筠摇了摇头。 他可什么都没做。 “阿娘,小祁好想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爹爹的家里呀?”蓝小祁仰着小脑袋问。 “还得等几天呢,小祁想回去了吗?” 蓝小祁点头:“嗯,小祁想看看爹爹的家乡长什么样子。” “等过几天,我们就走,好不好?” “好。” 吃过午饭,何有光就亲自过来了。 “夫人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若是有需要,尽管告诉在下。” “何老爷不必客气,住的都还习惯,不知药材可都准备好了?”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方便的时候了。” 蓝绾儿点头:“现在就可以,麻烦准备一个专门配药的房间,将药材都给我放到那个房间里面,我需要一个时辰配药,这期间,尽量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好,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可以过去。” 两人走到房间,看到房间的陈设,蓝绾儿挑了挑眉。 从家具到炼药所用的器材应有尽有,而且全都是新的。 “这些都是刚刚让人置办的,夫人看看还缺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够了,这些就够了。”蓝绾儿道。 果然是土豪啊,说弄一个炼药室,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能把全部弄好。 她很想问问,她走了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对了,我刚刚说一个时辰,是手工配置药材,现在嘛,最多半个时辰。” 何有光也很是激动,连连点头:“夫人尽管放心炼制,这一个时辰内,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打扰到夫人。” 待何有光走后,蓝绾儿在那些刚刚置办的机器上左摸摸又摸摸。 连连感叹:“可惜了,这些东西不太好带走,只用这一次啊,还真是浪费。” 虽然有些惋惜,但是蓝绾儿的职业素养还算不错,很快便投入工作状态,开始炼药。 事实上,她真正炼药所用的时候,都不到半个时辰。 出了门,又走了一截路,才看到守着的下人。 听到声音,那下人回头,见到蓝绾儿恭敬行礼:“夫人出来了,老爷让我问夫人,需不需要休息一会。” “不必,直接带我去见你家老爷吧。” “是,老爷现在正在前厅,我带您过去。” 一路上,下人对蓝绾儿都非常恭敬。 走到书房门口,清晰可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其中蓝绾儿听出来是何有光的声音:“滚!我让你滚!你听到了吗!” “何兄,我知道你心中苦闷,但侄儿不行死了,我心里也很难受... ...” “砰!”一个不知什么落地的声音碎了。 蓝绾儿感叹:“我以为何老爷脾气很好呢,原来也有这么暴躁的时候。” 下人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开口:“夫人有所不知,里面那位是季长风,老爷以前就和他不对付,现在小公子死了,这季长风已经找了老爷两次了,今天早上带小公子回家的时候,就碰到一次,早上就闹得不欢而散,谁曾想,现在竟然亲自登上门来了。” “哦?这个季长风是谁啊?既然不对付,他干嘛还要过来?” “这个说来话长了,但不对付只是私底下,表面上,外人都以为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呢,只是小公子和季长风的公子哥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还有啊,我偷偷告诉夫人。” 下人看了看四周,稍稍凑近了一些,道:“府上都在传,这次少爷意外离世,好像就是季长风暗中做的。” 蓝绾儿了然。 这矛盾可不就大了嘛。 别人怀疑你杀了人家的儿子,你还三番两次装作无事来拜访,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就在这时,屋内的两个人走了出来。 看到蓝绾儿,何有光的脸色好了一点。 季长风也好奇的看了蓝绾儿一眼,然后就被何有光好不给面子的赶出去了。 “让夫人见笑了。”季长风走后,何有光有些歉意道。 “无妨,需要用的药我已经调配好了,现在过去吧。” 蓝绾儿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晚上。 天色已黑,蓝绾儿腰酸背痛的回了房间,刚进门,就被人拦腰抱住。 她下意识要尖叫,下一刻就被一个熟悉的软物锁住了唇。 她被直接抱到了床上,一番缠绵悱恻,蓝绾儿眼神迷离的推了推魏莛筠。 “你怎么了?” “想你了。”魏莛筠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间,闻着她体内淡淡的香味。 “魏莛筠,你觉得这家儿子的死,会不会有别的阴谋?”蓝绾儿问。 魏莛筠身体不动,淡淡的气息喷洒在蓝绾儿脖颈间,有些发痒。 “绾绾觉得呢?” 蓝绾儿挪了下位置,说道:“我感觉那个知府大人很不对劲,按理说,一个知府不应该这么傻才是,明眼人都看出来我不是杀人凶手,他却非要给我定罪,像是急于寻找一个替罪人。” “嗯。” “还有,我大概问了一下何靖宇假死的过程,他似乎是吃了我们那家客栈的招牌菜才死的,但是为什么会把我牵扯进来呢?还是在我们准备离开的这天。” “嗯。 蓝绾儿终于不满了,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魏莛筠撑着头看她,“有啊。”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蓝绾儿气鼓鼓的。 魏莛筠揽住蓝绾儿的腰,将她又拉进自己怀中:“很明显,有人想让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 “是二皇子?”蓝绾儿想到之前拍卖行的事,问道。 “安阳市知府是二皇子的人。” 蓝绾儿皱眉:“二皇子的人?” “他并不知道你我的身份,二皇子应该没告诉他。” “所以说,不会是有人想用这件事让你和二皇子之间产生芥蒂吧?” 魏莛筠一亲芳泽,笑道:“聪明。”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怎么感觉这一吻像是奖励一样。 “如果当时我真的被那有些脑残的知府处罚了怎么办?” 魏莛筠手下一紧,沉声道:“本王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若是他敢动你一根汗毛,二皇子,包括设计这一切的人,本王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蓝绾儿主动将头缩进魏莛筠的怀中:“魏莛筠,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等回到凤梧国京都,那些明枪暗箭只会多不会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要太为我担心。” “你一定不能有出任何事。”魏莛筠道。 “不会的。” “早知道,应该等我将凤梧国的事情处理完再将你接过来的。”魏莛筠道。 怪他不能一直心心念念着蓝绾儿,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听到这话,蓝绾儿顿时不满了,翻身起来瞪着他:“你是想抛下我吗?把我一个人留在雪龙国?你好在凤梧国勾搭妹子?” 魏莛筠失笑:“绾绾,难道我所做的,还不能证明我的爱吗?还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嗯?” 最后那一声,让蓝绾儿的整个身体都是一颤,像是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她直接用手抵在魏莛筠的胸前。 “我就随便说说,那你那个想法也不对啊,夫妻本是一体,就算是危险,我也应该要和你在一起。” 魏莛筠笑了,没再下一步动作。 “主子,您睡了吗?”门外突然响起了冷风的声音。 “没有,你进来吧。”蓝绾儿道,同时推了一把魏莛筠,自己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魏莛筠一脸哀怨的看着蓝绾儿,后者不为所动,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冷风低着头推门进来,实则心里很慌。 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自家主子的好事,但这个消息,也不能推到明天再说,只能冒死前来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二皇子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冷雨这个不靠谱的,给主子汇报消息的时候他就不见人影了。 “何事?”魏莛筠问。 “二皇子刚刚到安阳市了,现在正在知州府。” “知道了。” 冷风又低着头退了下去,从头至尾头都没抬一下。 蓝绾儿看的稀奇,“你这属下,现在汇报消息都不敢抬头了吗?” 魏莛筠避开了她这个问题,问道:“去不去知州府?” 蓝绾儿眼睛一亮:“现在?” “嗯。” “去啊!当然去,等等,这里好像没有我的夜行衣。” “冷风会让人准备的。” 半个时辰后,知州府的其中一个屋顶上,两个人影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个房间?”蓝绾儿小声问。 “猜的。” 蓝绾儿风中凌乱。 猜的可还行。 她没再说话,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可是好半天,什么都没听到。 正打算问问魏莛筠是不是找错房间的时候,房间内传来了宋山鸣的声音。 “二皇子,您有何指示?” 魏胤然看着宋山鸣,眼神晦暗不明,好半天才吐出一个词:“蠢货!” 宋山鸣吓得忙跪在地上打着哆嗦,连多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可知道,你白天抓的人是谁?” “小的,不知。”宋山鸣回忆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就是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成了亲的女人吗?来头他也打听过了,就是一个纯粹的游客,应该是听说樱花节,一对小夫妻过来旅游的。 “宋山鸣啊宋山鸣,你可真是会给本皇子惹麻烦啊,本皇子费尽心思想要拉拢魏王,你倒好,给本皇子抓了他的妻子!甚至还要言行逼供?” “什... ...什么?”宋山鸣惊了:“怎么会是魏王。” 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一天天除了贪图享乐,还会什么?安阳市这么好的地方现在被你弄得一团糟,本皇子当初怎么会看重你?” 魏胤然气得现在只想锤死这个宋山鸣,奈何现在还不能动手,后面的事情还需要他做。 宋山鸣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表明忠心:“二皇子,属下虽然贪图享乐,但是对您绝对是忠心啊!这安阳市,属下也想发展好,但是不是您之前说,让属下对安阳市先不要太过上心吗?” “这么说,还是本皇子的不是了?” “不不不,不是,是属下的错,都是属下的错。”宋山鸣连连摇头。 屋顶上,蓝绾儿看了魏莛筠一眼。 那件事,是哪件事? 听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樱花怪的事? 难道,是二皇子做的? 魏莛筠给了她一个继续听的眼神,蓝绾儿又伏地身子继续听。 房间内又是片刻的寂静,宋山鸣才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为自己开脱:“二皇子,那个魏王妃,属下并没有对她动刑,什么都没对她做,而且现在已经把她放走了,她也没对属下下跪。” 想到之前在公堂上他差点逼迫魏王妃对他下跪背脊就有些发凉,幸好有人提醒。 不过都怪那魏王妃,你有这么牛逼的身份干嘛不早说,害得他还要被顶头上司骂,还差点酿成大错。 魏胤然听到他的话,气血上涌随手拿起一个砚台就砸了过去。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你以为你若是动了她一根汗毛,你现在还能安然在这里跟本皇子说话?不止你全家会赔罪,连本皇子都会被你拖累!” 宋山鸣的身子又是抖了一抖。 他对魏莛筠并不了解,当初他上任的时候,魏莛筠已经成为质子被送去雪龙国了。 只是听说过一些关于魏莛筠的传闻。 听说和自己的生母惠妃都不合,虽然没有直接对抗吧,也算冷漠至极了。 不仅仅是生母,跟他父亲皇上的关系也不太好,要不是因为他能力着实出众,也不可能封王。 最后不也因性格太过刚硬被皇上派去当质子了吗? 可他哪里知道,要不是因为魏莛筠自己也想远离那个地方清净几年,被派去当质子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他。 这个隐秘之事,除了皇上,朝中的几个皇子也能感觉的出来。 要不然二皇子为何会想要拉拢他?自然是因为以为他对那个位置没有多少想法了。 但拉拢归拉拢,该防还是得防,而且明面上总得做足了功夫。 “二皇子,那,那现在,是还有什么属下没注意到的吗?”宋山鸣弱弱的问。 他在公堂上没有对魏王妃做什么,而且直到现在,也没见有麻烦找上门,那应该就是没事了吧?二皇子现在这般生气,又是为何。 “哼,你可知道,那魏王妃是什么人?” “还请二皇子明示。” “她就是羽衣公子。” “羽衣公子?”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之前说起羽衣公子他可能还得相半天,但因为拍卖会的事情,羽衣公子的名头可是在安阳市打响了。 但是谁又能想到,羽衣公子竟然是女子,还是魏王妃? “她医术很高明,现在说不定已经发现何靖宇只是假死,明天你让人盯着点,若是有异常,后面的计划就取消。” “是。”事到如今,宋山鸣只能乖乖听从指令。 但想了想又道,“二皇子,之前那位大师说,他给的假死药里面加了诅咒,就算是医者也发现不了的。” “这样最好,总之一切注意,有发现任何不对,所有计划全部停止。” 到这里,后面便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魏莛筠和蓝绾儿悄悄的离开,回了何府,一来一去,没有任何人发现。 “二皇子想做什么?”蓝绾儿皱眉。 让人假死,还有大师,之后的计划又是什么。 “不急,到时候就知道了。” 蓝绾儿点头:“看来,明天还得跟何有光打个招呼。” 话音刚落,身子突然被一个重物压重,不等她开口说一个字,所有的话就全部被堵了回去。 ... ... 第二天一大早,蓝绾儿因为昨天晚上的折腾实在不想起床,但想想二皇子的计划,只能强忍着从床上爬起来。 刚起床,就又被魏莛筠拽到在床上。 “再睡会。” 蓝绾儿无语:“魏大王爷,我现在有事情要做。” 而且她这是为了谁,不还是为了他吗? 要不是怕二皇子的事情到时候会威胁到他,她现在关心劳什子的计划。 “那我和你一起去。”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很快就回来还不好吗?” “让我再抱一会,回来你就要被小祁霸占了。” 蓝绾儿抿了抿唇,嘴角难掩笑意。 为什么她从这个话里面听出了淡淡的醋味? 她俯身在魏莛筠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乖,松手,我现在要做的事可是跟你有关哦,昨晚你不是抱我睡了一晚吗?” 魏莛筠额头上冒出黑线。 乖?她竟然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他说话? 蓝绾儿起床后,饭也没来得及吃,直接让下人带着她去见何有光。 整个府上现在已经被挂了一片白,看起来还真像是办丧事的,大门敞开着,可能因为现在时间还早,并没有多少人。 何有光正在处理儿子的“后事”,听到蓝绾儿来找,赶紧把她请到一旁的书房。 “夫人有事?” “确实有一件事,昨天夜里,我和夫君去了一趟知府,他知道我的存在,这两天应该会让人试探贵公子的死亡真相,还有,贵公子的假死是他们的计划之一,何老爷这几天还是要多注意一点。” 听她说完,何有光已经不胜感激:“多谢夫人告知,我一定会多注意,宋山鸣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他已经知道夫人,需不需要在下多派几个人保护夫人?” “不必,知道了我的身份,他还不敢对我怎样。”蓝绾儿傲然道。 和当初绾公主身份时候的感觉不一样,这次魏莛筠带个她这个身份的价值,她用着简直爽到爆好吗! 可能还是跟给她身份的人不一样吧? 何有光还不知道蓝绾儿的真是身份,只是根据这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羽衣公子,再想到她的医术,以为她和羽衣公子有点关系。 嘱咐道:“虽然如此,夫人还是要多注意一点,这几天府上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既然是早有预谋,就不应该将夫人扯进来,夫人能避开还是避开的好。” 虽然知道这件事不会和他们脱离太大关系,但是对于何有光的好心,蓝绾儿还是接受了。 告别了何有光,蓝绾儿又回了他们暂时住着的小院。 说起来,何有光还真是有心了,整个府上,唯一一处没有挂白的,也只有他们这个小院了,只是象征性的贴了一点东西。 而且他们这个小院在何府的角落,附近有一个后门,若是想出去,可以不必经过大门,直接从后门就可以出去。 这两天的饭菜,也都是直接让人送过来的。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他们都可以完全避开前面的白事还有纷争。 何有光也真的算是安排妥当了。 一家人吃过早饭,蓝绾儿悠闲的在院子里晒太阳,蓝小祁在院子里捧着一本书看。 看到自家儿子这么辛苦,蓝绾儿叹息一声。 孩子的童年,就这么在书本中度过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得手店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他已经不小了,而且,前面的五年已经让他轻松度过去了。”魏莛筠道。 “学习嘛,也可以循序渐进,以后想做什么,还是要看他自己的兴趣,怎么过的舒心怎么来嘛。”蓝绾儿道。 她崇尚的是一个自在,奋斗是应该奋斗的,但是同时也得享受生活,不然天天将自己逼得这么紧,轻松时间的乐趣都体会不到了。 “身为本王的儿子,本王不允许他以后成为一个无用的人,只有自己从小努力,掌握了本领,以后才能不被人欺负。” 蓝绾儿还未说话,蓝小祁已经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回了一句:“阿娘,爹爹说的对,小祁要好好读书学本事,这样以后才能保护得了阿娘。” 她无奈的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随他们便吧,她也乐的轻松自在。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换上你的姓?魏小祁?听起来怪怪的。” “魏祁。”魏莛筠淡淡开口,把中间的那小字给去掉了。 这边小院一派温馨,前厅现在可就热闹的很了。 平日里和何家有关系的人,现在都纷纷过来拜访,何有光一个一个接待,表情难掩悲痛,那些平日的朋友也是纷纷叹息,劝他节哀。 送走了几批人后,季长风又一次过来了。 看到他的一瞬间,何有光本就不高兴的脸顿时直接垮了下来,眼神阴沉的滴血。 “何兄不要一见到我就是这幅表情,我是真心过来送侄儿的。” 何有光冷笑:“恐怕你心里现在已经乐开花了吧。季长风,我现在还没找你麻烦,是想让我儿入土为安,我儿为何突然暴毙,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季长风干笑一声,“何兄这是哪里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归我们之间的,我总不能因为你不答应我的要求,就小气到对你的独子下手吧?那可不是正人君子的做法。” 何有光面露嘲讽,似乎是在说,难道你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吗? “何兄,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儿子的死是我做的吧?”季长风突然问道。 “呵,我可没这么说,至于到底做没做,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儿突然横死,这件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兄,这件事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发誓,你儿子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何有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来人,送客,以后这个人再出现,不要再让他进来。” 季长风急了,“何兄,你真的不相信我,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我知道遇到这种事你... ...” “你给我滚!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何有光目眦欲裂的道。 若是这里有东西可以砸,估计何有光会毫不犹豫的朝季长风砸过去。 “好好好,你冷静冷静,我走,我这就走。” 季长风刚出去,何有光便收起脸上的怒色,换上了一抹深沉,转身去灵堂了。 再说季长风被赶出去便直接去了知州府。 宋山鸣正搂着两个侍妾左拥右抱,看到他过来,挥手让两侍妾离开。 “怎么样了?” “根据何有光的反应,他儿子应该是真的死了,而且,我也联系了安插在何府的人,何靖宇的尸体没有任何异常,至于你说的在何府的客人,根据府上下人所说,她似乎只是暂时借住在何府,跟何有光也没有多少交集。” “你确定,他儿子已经死了?”宋山鸣问。 季长风有些诧异,还是点了点头:“确实已经死了,何有光平日里的好友都过来祭拜,听说今天还要选择日子安葬。” 宋山鸣点了点头:“本官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这两天,时刻关注着何府,若是有任何情况,及时告诉我。” 季长风有些犹豫:“大人,何有光现在已经对我有芥蒂了,恐怕,我以后都不太容易能进何府了,对了,他今天还说,等他儿子的丧事办完,不会放过这次害他儿子的人。” 宋山鸣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何府的事情?” “你暂时不用管了,就给我关注一下他府上住的客人的消息。”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关注几个陌生人的消息,季长风还是点了点头,应下。 另一边,蓝绾儿和魏莛筠也准备带着小祁出发去一个地方。 路上,冷风牵着小祁,夫妻俩则是手牵手走在前面,优哉游哉的边逛街,边往目的地走去。 因为一路走走停停,等到了知州府,已经是午饭过后了。 他们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解决了午饭,便去了知州府的后门。 说是后门,其实是知州府内院的正门。 知州府衙门和知府大人住的地方是在一起的,前面是上班的地方,后面就是自己家,在蓝绾儿看来可谓是方便至极。 也不知道这种应该叫家就在单位,还是应该叫单位就在家。 总之结果都一样。 后门有官兵把守,见到两人过来,直接问道:“干什么的?” 冷雨上前,亮出一个令牌。 官兵吓了一跳,忙跪地行礼:“小的见过魏王。” 魏莛筠微微颔首,指着蓝绾儿介绍:“这是魏王妃。” 不管在哪里,女眷一般是很少跟着自己丈夫出门的,魏莛筠不仅将她带了出来,还专门介绍?这是何意? 但不管怎样,他们都得先行礼:“见过魏王妃。” “起来吧。”蓝绾儿摆了摆手。 侍卫一时间没有起身,而是将目光看向魏莛筠。 毕竟,他们总不能听一个女人的吩咐吧?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魏莛筠有任何让他们起来的行为,这才意识到,这位魏王妃的话,其实就已经是命令了。 当真是稀奇了! 一个妇人越俎代庖,魏王竟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宋大人可在府上,麻烦通报一声,我们王爷求见。” “魏王魏王妃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来的可是王爷啊,他们可不得小心伺候着。 不过一会,宋山鸣就亲自出来了。 “不知魏王大驾,下官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蓝绾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宋大人,不过两天没见,这就不认识我了?” “哎哟,魏王妃真是磕碜下官了,之前都是本官判断错误,给魏王妃添了麻烦,下官这就给魏王妃赔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下官这一次吧?” “你道歉的这么有诚心,我若是再找你麻烦,岂不是显得我不近人情?”蓝绾儿继续逼问。 让你之前脑残,现在就看你如何收场。 “不会不会,都是下官的错,魏王妃受了屈,自然应该下官来赔偿,王妃您说,下官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蓝绾儿还在想该怎么说才好,魏莛筠已经开口了:“王妃比较爱钱,就用钱解决吧,安阳市的一个店铺,哪个店铺你随便给,明日之前送到何府。” 宋山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一副苦瓜脸,“魏王,这,下官名下一共也没几个店铺,这... ...” “怎么,不愿意?”魏莛筠打断他的话,挑眉看着他。 “不不不,下官,晚上就派人给魏王拿过去。”宋山鸣咬了咬牙道,一脸的痛心。 就算是收益最不好的店铺,那都是一处产业啊,这比直接给钱更让人难以接受。 平白得了一处产业,蓝绾儿笑眯眯道:“宋大人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吗?” 如果可以,真的不想请他们进去啊,但王爷亲自登门,哪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宋山鸣又苦哈哈的将他们请到会客厅。 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方才损失的一个店铺的事,已经忘了去想他们今日登门的目的是什么。 直到,魏莛筠问:“二皇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啊?”宋山鸣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二皇子?他们怎么知道二皇子在他这里? “本王要见他。”魏莛筠道。 一时间,宋山鸣吓出了一身冷汗,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回王爷,二皇子他,下官不知道二皇子他在什么地方啊。” 话音刚落,一个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走进门,看到魏莛筠的刹那,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皇弟也到安阳市了,还真是巧了,我也是今早才到,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樱花节。” 魏莛筠道:“皇兄现在来恐怕有些晚了,樱花已经快结束了。” 本也是一句客套的话,两人并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 宋山鸣踌躇不知道到底是该走还是该留,好在顶头上司还算不错,二皇子暗中给他一个离开的眼神,这家伙就忙遁走了。 房间内现在就剩下四个人,魏莛筠一家三口,还有魏胤然。 “这位就是皇弟的儿子吧?小小年纪就能看出器宇不凡了。” 魏莛筠看了魏祁一眼:“小祁,给二皇叔行礼。” 小祁从凳子上下来,走到魏胤然面前,恭恭敬敬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小祁给二皇叔行礼,见过二皇叔。” “哈哈哈,不愧是魏王的儿子啊!”魏胤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递了过去:“第一次见面,这玉佩就送你当见面礼吧。” 第二百七十四章 赔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祁看了魏莛筠一眼,见他点头,才恭恭敬敬的接过来,“多谢二皇叔。” 之后,两人又客套了好一会,才说道正题。 “宋山鸣抓了我的王妃,皇兄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魏胤然笑了笑:“这是自然,宋山鸣人比较蠢一点,一时没认出来魏王妃,但这件事绝对不是我指使的,皇弟应该知道。” 魏莛筠微微颔首:“王妃比较喜欢钱。” 听到这个开头,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心里却莫名的兴奋,又要多一个店铺了吗? “这个本皇子听说了,这里是一万两黄金的银票,作为补偿,就送给王妃。”魏胤然直接道。 宋山鸣刚刚被坑了一个店铺,魏胤然自然也听说了,所以在这里劫走魏莛筠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蓝绾儿无所谓,黄金万两啊,虽然不比京城的店铺,但是比起宋山鸣的店铺,也要好上不少了。 “除了这一万两黄金,小祁好像也六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皇弟你离开凤梧国也有几年了,刚到京城事情多,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拿了学堂的推荐书,小祁一到京都就可以直接去学堂读书,和其他世子一起。” 魏莛筠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让皇兄费心了,之前我还在京城,皇兄就待我不错,自然不可能去让人害发妻了,这点皇兄清楚,我自然也清楚。” 果然,只要有钱有权,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看看魏胤然拿出手的这两种东西,哪个不是一般人穷尽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的,而在人家这里,不过是一个赔礼的方式。 蓝绾儿心中暗自感叹着,顺便想想那一万两金子的用法。 “皇弟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回京城?” 魏莛筠道:“夫人刚接手了一个店铺,应该还要再多留几日,等完全接手了,找到人来打理再走。” “父皇知道你要回来可是一直念叨呢,可别让父皇久等了。”魏胤然道。 听到这话,魏莛筠眼中的冷芒一闪而过,“我知道了,等弄好店铺的事情,就跟夫人一起回去。” 从知州府出来回到何府没多久,店铺的地契就送了过来。 地方偏远的都快要出安阳市了。 这是一家粮铺,地点在安阳市比较偏远的一条街道上,那条街所住的,基本都是贫困百姓,饭都吃不起。 所以,蓝绾儿估计,这家店铺的买卖,最多也是无亏损,想要赚钱,别想了。 晚上,蓝绾儿躺在床上,“魏莛筠,这个店铺,你说做点什么好?” “不用多想,等以后知州府本王重新找到人接手,这个店铺可以交个他,赚下来的银子还是归你。” “原来魏王早就有打算了啊?所以用这个店铺来拖延时间,是不是也是你早就想好的?” 对上蓝绾儿审视的目光,魏莛筠笑了笑,“夫人真聪明。”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他就说魏莛筠好好的要一个店铺干嘛,他又不是缺这一个店铺。 最主要的,还是要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来留在安阳市。 “你不是想看二皇子到底想做什么吗?”魏莛筠道。 “那二皇子难道不会多想吗?” “所以,我不会参与这件事,就要辛苦夫人了。” 蓝绾儿嘿嘿一笑,“所以到头来,魏王不还是需要我嘛。” “嗯,夫人可愿帮为夫这个忙,为夫可愿用任何方式补偿夫人。” 蓝绾儿推了魏莛筠一把:“去,今晚不要了。” 昨天一晚上折腾死她了,今天还出去了一趟。 “我明天还是要去店铺看看的,先看看有没有机会挽救,毕竟也算是我手底下的一个产业了,怎么都得把它发扬光大。” “嗯。”魏莛筠翻了个身,不顾蓝绾儿的阻挠,胳膊环上她的腰肢:“如果可以,夫人最好还是选择卖这些日用品。” “你以后有用处?” “嗯,宋山鸣手底下的一个人是本王的人,他的能力不错,不出意外,他会是下一任知州府大人,到时候,本王会安排人在这个店铺传递消息。” 蓝绾儿想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点了点头。 同时也暗暗在心里赞叹魏莛筠的老谋深算,果然那一个小小的店铺不止拖延时间那么简单。 “睡觉吧,明天出去注意安全。”魏莛筠道。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对于魏莛筠的安分有些意外。 “夫人若是不想睡,为夫不介意做点其他的事情。” 一句话,吓得蓝绾儿赶紧闭上眼睛。 魏莛筠失笑,也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睡了过去。 第二天,蓝绾儿穿戴整齐,刚出门就碰到魏祁。 “阿娘是不是要出去查看店铺?” “小祁也要一起吗?” 魏祁点了点头。 “不怕今天的功课做不完吗?” 蓝绾儿可是知道,魏莛筠每天都给他布置任务了,看小家伙那么苦哈哈的学着,她都有些心疼。 六岁的年纪,在未来,还是上幼稚园的年纪,顶多开始学一些最最基础的东西。 但是她看了一下小祁现在看的书,她只是翻了一下都头疼,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看进去的,还需要做到融会贯通。 魏祁仰着小脑袋道:“我昨天已经把今天的任务做了一半了,爹爹说了,今天剩下的任务可以等我回来再做。” 蓝绾儿感叹,果然,休假什么的只是奢望。 不过看小家伙也不讨厌,蓝绾儿自然不会阻止他去学习。 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小祁真棒。” 带着小祁来到店铺,里面不过一个掌柜,正在打盹。 听到有人进来,才掀开眼睛看了一眼。 见是一个宛若天仙下凡的仙女,瞬间清醒过来。 “姑娘来买米?” 蓝绾儿没有回答,反问:“你是这里的掌柜?” “正是。” “这个店铺就你一个人吗?没有其他伙计?” “以前是有一个伙计的,后来因为生意不好,没什么人来,我一个人也能照顾的来,就让那伙计走了。” 蓝绾儿点头,看了身后跟着的觅书一眼。 觅书会意,上前两步,将地契给掌柜看:“从现在开始,这家店铺就归我家主子了,把你这店铺的账册拿出来。” 掌柜的有些发蒙,反应迟钝的将账册拿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换主子了。 觅书拿过账册递给小祁,小包子当场便翻看起账册来。 掌柜的还未从刚被换了老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在看账册。 不说看不看得懂,他字认得全吗?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所以说别人要比你优秀太多呢? 魏祁在看账册的功夫,蓝绾儿也开始打量着这家店铺。 店铺大小最多不超过二十平米,粮食一共也就三种,粗粮的数量是最多的,剩下的便是细粮,还有更好一点的精细粮。 蓝绾儿随手抓起一把粗粮,放在手上看了看,旋即眉头轻轻皱起。 然后,她又走到细粮和精细粮面前,如法炮制,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店铺多久没生意了?这粮食都堆了多长时间了?” “夫人,这里人少,又是贫民区,买的人本来就不多,可这粮食也不能浪费,所以就堆下来了。” 蓝绾儿无语,本来就没生意,这堆了许久的陈粮,更没人买了。 她没说话,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改变这里的情况。 正巧这个时候魏祁也将账册看完了,站起身来走到蓝绾儿面前。 “阿娘,这里有几处对不上。” “哪里?” 魏祁在账册上点了几处:“精细粮和细粮的进价差不多,粗粮价格要低很多,但是不管是哪种粮食,都要比同期的价格高上一些,按照他这种算法,后期的总金额也对不上。” 蓝绾儿着重看了魏祁标注的几处,然后看向掌柜的。 “大概算下来,差了有两千两吧,掌柜的,这么小的店铺,你能把两千两银子差进去,也是本事啊,在这里做了多久了?” 掌柜的冷汗直冒,万万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能把账本看的这么透彻,而且这个新来的主子似乎也是个厉害角色。 “干了,干了五年了,刚开始生意还不错,后来生意越来越差,就成现在这样的。” “就你这种干法,生意能一直好下去才怪了,得,之前的事情我也不多追究,但是我新接手店铺,这亏损归亏损,但是你得把你从这店铺拿去的钱垫上。” “夫人,饶了小的吧,那些银子小的是拿了一点,但都是一点一点的在拿,都补贴家用了,现在实在拿不出那么多啊!” 一下子拿出两千两,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蓝绾儿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样吧,我想一个折中的法子,第一种,就是你把两千两银子还回来,这个掌柜你继续当下去,第二种,还一千两银子回来,你另谋生路吧。” 掌柜的一时为难。 为难的自然不是该选哪一种方案,也并非不想走,而是,他上哪里去弄这一千两银子?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夫人,您看,我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第二百七十五章 再遇齐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个也好办,还不出钱是吧?那就免费打工吧,在这里免费做够半年,我就放你走,钱也不用还了。” “夫人。”掌柜的还想说话。 蓝绾儿直接抬手打断:“不要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我能宽限的最大限度了,半年赚两千两,哪家能给你这么好的待遇,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掌柜的一脸苦瓜色。 是,这么算下来,确实是他占了很大便宜,但是帐也不能这么算啊! “如何?再不答应,我只能把你送去官府了,到时候看看你原来的老板会不会帮你垫上这些钱。” 掌柜的猛地摇头:“不不不,我免费干,免费给您干半年。” 宋山鸣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让他知道了,自己还有没有命在都不知道。 “嗯,今天就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关门,然后去这附近的街上宣传一下,粮铺关门五天,五天后重新开业,开业当天,不仅价格优惠,还有免费的粮食相送,听明白了?” 掌柜的李文连连点头,“是,小的一定办到。” “别让我发现你有偷懒的现象,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去找宋大人要这两千两银子。” 李文讪笑:“夫人放心,我绝对好好办事,让您满意。”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找一个好的厂商,重新进一批货,怎么办到的我不管,但是必须质量好,还要价格低,五天之后要重新卖,所以,五天之内办到。” “是是是。” “嗯,就这些,有什么需要暂时去何府找我,我这几天都住在何府。” 李文讨好的问:“夫人,那这买粮食的银子?” “先用你的钱垫着,防止你再动什么歪心思,回来之后给我报账,别想着报假账,让我发现连本钱都不给你。” “夫人,这,这我身上也没有那么多本钱啊。”李文满脸的苦恼之色。 “这个还是你自己想办法,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蓝绾儿就这么走了,留下李文一个人被这一口一个“你自己想办法”给弄的欲哭无泪。 但难过了半晌,为了在自己新老板面前好好表现,还是先努力去干活了。 回到何府,才知道何靖宇的葬礼日子已经定下了,就在后日。 蓝绾儿随口问了一句:“后天就下葬,时间会不会太短了?” 她记得,雪龙国的葬礼,灵堂必须在家设立超过七天,这才四天,就要下葬了? 还是说,这里的习俗不一样。 “夫人有所不知,何老爷找人算过了,近几日的吉时只有后日一天。” 蓝绾儿点头,“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知州府也归于平静。 魏胤然坐在房间内,手执一盏茶杯,眼神锋利,似乎思绪早已跑开。 “主子,都已经准备好了,何有光也相信了大师的话,后日就下葬,对了,何靖宇的‘尸体’也让人查过了,并无异常。” “他就这么相信了?”魏胤然疑惑。 总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容易了一些。 “信了,人都那样了,何有光就算不接受也要接受,他原本是不想这么早下葬的,但是大师说了危害,他也只能同意。” 见魏胤然还是一副担心的模样,宋山鸣劝道:“主子,不用担心,大师说的这个办法,我们之前可是听都没听过,就算魏王妃她医术不错,她也不是什么都懂啊。” “魏莛筠夫妇这两天在做什么?” “魏王这两天一直待在何府为他安排的小院子里,没有出去过,魏王妃去过几次她刚刚得手的那个粮铺,也没去过其他地方,没见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魏胤然点了点头:“这两天还是多关注一下何府,有任何情况,立刻来报。” 他注定是等不到了,因为魏莛筠和蓝绾儿并未打算在这期间做什么,何有光看起来也像是在全心全意准备何靖宇的丧事。 时间一晃而过。 下葬这天,蓝绾儿出于礼貌,也随在百姓当众跟着看丧事。 何家,安阳市有名的富商,自家独子的丧事自然要办的风风光光。 蓝绾儿随着百姓中,竟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那人已经换做普通人的衣裳,只是手中却拿着一个跟他形象不符的罗盘,正皱眉用指头掐算着什么。 “这不对啊,今夜撞鬼神,不宜下葬啊。” “你说什么?”蓝绾儿走到他面前,听到他在嘟囔,随意问了一句。 “我说,今天这日子不吉利,下葬后会给家里带来灾祸的。” 齐舟边说边回头看向问话之人。 看到蓝绾儿,吓得差点直接蹦出三尺远。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说完,突然发现自己现在也没做什么,干嘛要怕这个女人,便又放下心来。 “我这几天可都没卖东西。” 蓝绾儿看了看四周,然后拽着他往旁边无人的小巷子里面走去。 齐舟顿时大叫:“喂喂喂,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做了, 你这女人,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 感受到旁边不少百姓看过来的目光,蓝绾儿想锤死这个人的心都有了。 “给我住嘴!不然我就打到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齐舟顿时住口,将嘴巴抿的紧紧的。 到了四下无人的小巷子,蓝绾儿看向齐舟:“你刚刚说,今天的日子怎么了?若是下葬会怎样?” 齐舟嘴巴紧闭,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蓝绾儿,一句话不说。 “说话。” 齐舟将头一撇开,嘴巴紧闭,这下连个声音也不发出来了。 “你确定不想开口?”蓝绾儿阴恻恻的道,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咳咳咳,你刚刚问什么?” 蓝绾儿冷哼一声:“你刚刚说的,再详细一点。” “那个,我刚刚都是随口胡说的,说了什么我也忘了。”齐舟打着哈哈。 蓝绾儿拿出一锭银子,“你确定不说?我猜,应该不止你一个人懂吧?既然不想要,那我只能重新找人了。” 齐舟一把将她手上的银子夺过,却是扑了个空。 “呵呵,看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今天的日子嘛,确实不适合下葬,今夜是鬼神出没的日子,新鲜的尸体一般魂体尚未完全归阴,如果今日下葬,魂体归阴将会受到侵扰,若是影响大一点,可能还会影响到以后家族发展的运势。” 蓝绾儿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再次问道:“你确定你没算错?那这几天有没有适宜下葬的日子?” 听到他第一句,齐舟差点又跳起来:“你这女人,怎么总是这么瞧不起人?我怎么会算错?因为遇到今日下葬,我还来回算了好几次呢!” 蓝绾儿被他吼的脑袋有些嗡嗡作响,嘴角抽了抽,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回答我后面的问题。” 齐舟有些不满,可在蓝绾儿的逼视下,只能有些委屈的道:“当然有了,明天,大后天,都是下葬的好日子啊。” “我知道了。”蓝绾儿点头。 然后转身就走。 齐舟急了,追上去:“喂,你还没把银子给我呢。” 蓝绾儿将手中的银子丢给他,齐舟掂了掂重量,嘿嘿直笑。 等再抬头,蓝绾儿已经走远了,他眼睛提溜一转,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夫人,你跟这家人认识啊?” 蓝绾儿顿住脚步,“你想说什么?” “嘿嘿,如果认识的话,你看能不能跟那家人说一下,让他们重新选一个良辰吉日,放心,我会为那要下葬的人超度,不会因为破坏了规则出现不吉利的事情的。” 蓝绾儿失笑,看着他精明的样子,问:“要多少钱?” 齐舟吞了吞口水,暗道真有戏,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一个手指,“一千两?钱到手,我也跟你分一点。” 蓝绾儿转身就走。 齐舟忙叫着小跑到蓝绾儿面前,“诶诶,那九百两可以吧?我也不多要,到时候分你一百两还不成吗?” 见蓝绾儿还要走,齐舟急了:“那八百两,实在不行六百两也行啊,真的,你去打听一下,我这绝对是最低价,而且我保证不会出事的。” 蓝绾儿无奈的摇头。 要是何有光的儿子是真的死了,她或许会考虑考虑,而且对于富商来说,钱根本不是问题好吗? 但人家儿子没死啊,并不需要啊。 “我跟这家人不认识,你去看看还有什么人家需要吧。”蓝绾儿很是惋惜的道:“哦,对了,不要再去卖假药,否则... ...你懂得。” 齐舟有些失望:“你不认识,干嘛还要问我这么多。” 蓝绾儿勾唇一笑:“看看你这次是不是又在胡说。” 现在看来,他虽然有些鬼头,还是有些本事的。 齐舟大怒:“你!” 原来是在耍他!亏他还给她解释了那么多。 “你也不算亏,我给了你银子呢。”蓝绾儿已经走远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齐舟看了看手上的银子。 被耍就被耍吧,如果每次被耍都能有银子,他宁愿天天被耍啊! 走出小巷,送葬的队伍早已经走远了,百姓也散了不少。 蓝绾儿看了看,还是决定先回去吃了饭再说。 第二百七十六章 挖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入夜,蓝绾儿一袭黑衣,悄然出了何府。 鬼魅的身形在夜色中前行,无人发现。 一处寂静无人的山上,一个个小土丘冒起,其中一个明显可以看出来是今天刚冒出来的。 而此刻,这个小土丘面前围了有七八个人,除了其中的三个,其余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小铁铲子。 蓝绾儿躲在一个坟堆后面,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里面还有两个她认识的人,一个是前两天刚见过的二皇子魏胤然,还有一个正是见过多次面的宋山鸣。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身穿道袍,手拿这一根类似竹签似的,也不知道叫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摆了一个念经的姿势放在嘴边上,嘴里念念有词着。 突然,他口中一念:“开!” 与此同时,他眼睛也顺势睁开。 宋山鸣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大师,现在可以挖坟了吗?” 大师手里捏了一个决,手中的竹签一指,随后点了点头:“现在可以了,挖吧。” 宋山鸣点头,然后看向那些正等待着的旁人,道:“开始挖吧。” 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动手。 宋山鸣殷勤的走到魏胤然面前:“二皇子,您在这边等等,别让他们伤到你。” 魏胤然神色沉重,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正在挖的坟墓,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皇子,这位可是太虚观出来的大师,以前还做过师叔呢,技术绝对没问题,您就放心吧,保证以后何家都是咱们的!您往这边走,别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魏胤然依然没说话,确实往后面走了几步。 可能是银子的威力,挖坟人的动作很快,没几下就挖开了,露出里面的棺材。 棺材还是白日放进去的状态,宋山鸣忙继续指挥:“快,把棺材弄出来。” 然后又走到大师面前问:“大师,您准备好了吗?棺材马上就要挖出来了。” 大师点了点头,眼窝有些深陷,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有阴风中看起来格外吓人。 “已经准备好了。” 棺材很快又被抬了出来。 大师走到棺材旁边,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刚刚挖坟的人不知为何,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格外吓人,似乎这里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 他们商量着,然后缓缓走到魏胤然身边:“大,大人,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毕竟这大晚上的,做这种损阴德的事,待会还要见到尸尊本人,万一到时候突然来找他们怎么办? 这么想想,简直越想越害怕,必须马上离开! “走吧,封好你们的口。”魏胤然冷声道。 “是是是,大人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就是这剩下的钱,我们什么时候来找大人取?” 魏胤然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工人眼睛都亮了,瞬间方才什么害怕都没了。 损阴德就损阴德吧,损一次阴德,能赚到让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的钱,也算是值了。 见钱眼开,对给他们的金佛爷也更加谄媚了,“大人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按照之前说的,我们今天晚上就连夜搬走,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 魏胤然点头,挥了挥手,那几人眉开眼笑的离开了,手里还在翻看着那几张银票的价值。 “都办好了吗?”待他们走远后,魏胤然问。 宋山鸣点头:“二皇子放心,都处理好了,他们绝对活不过今晚。” 暗处的蓝绾儿嘴角一瞥,看向那些人走的方向,暗暗在心里记下。 他们马上就要开棺了,这个时候她也走不开,只能看这些人的机缘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赶得上他们。 大师围着棺材转了一圈,时不时用手中的竹签在棺材上点一下。 终于,到了可以开棺的时候了。 工人们都走了,这个任务自然落在了宋山鸣的头上。 之前本来是工人的,但是后面做的事情不想让工人看到,所以只能让他们先走了。 宋山鸣吞了口口水,慢慢挪步到棺材面前。 已经给自己壮了两天的胆,结果真的到了开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靠,这家伙不会阴魂不散赖上他吗? 呸呸呸! 不会的,他又没有真死,怎么可能阴魂不散。 想到这里,宋山鸣心安了不少。 不过就是一个任由他拿捏的活人而已,又不是真的鬼怕什么。 定了定神,他将手放在棺材上,正要打开,另一边的坟地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三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宋山鸣直接吓得倒退了两步。 然后强撑着问道:“谁?” 无人应答,那边坟地已经恢复平静。 宋山鸣看了看魏胤然,又看了看那发出声音的地方,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谁在那里,出来!” 依旧无人应答,宋山鸣吞了吞口水,伸长脖子朝那边看去。 然而,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宋山鸣终于有些怕了,看向魏胤然:“二皇子,要,要... ...” 后面我们就不要做了的话还未说完,魏胤然便开始口了:“去看看那边有什么。” “可,可是。”宋山鸣想哭。 “快去!” 宋山鸣吞了吞口水,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个坟堆后面,蓝绾儿紧紧的捂着齐舟的嘴巴。 这该死的小子,刚刚她竟然一直都没发现他就在她斜前方藏着。 就在宋山鸣要掀开棺材的时候,这小子似乎是想动,幸好她眼疾手快察觉到这边有人。 只是快速阻止这小子的动作,但还是被那边发现了。 齐舟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女人。 他竟然又碰到这个扫把星了! 这女人想干什么,没看到那边就快要掀开棺材了吗?她到底知不知道,只要棺材一打开,里面的尸体就再也没有营救的可能了! 但也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他禁锢的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感觉到那边脚步越来越近,蓝绾儿思考着解决办法。 虽然让魏胤然知道了他也不会将自己怎样,但是总归是会多很多麻烦,也会给魏莛筠带来一些麻烦。 就在这时,一群人影由远及近。 宋山鸣就看到一群人朝他走来,越近,越能看清最前方那人的容貌。 是何有光! “宋大人。”何有光冷笑看着这一幕,眼带讥讽。 然后他将视线看向魏胤然:“可是二皇子殿下?” 天知道,魏胤然此刻有多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 但在何有光的目光逼视下,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草民给二皇子请安。”何有光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铿锵有力。 行完礼后他便站了起来,看向魏胤然道:“二皇子这是何意?我儿的坟墓可是有什么问题?” 魏胤然有意无意的扫了宋山鸣一眼。 宋山鸣忙心领神会,走到何有光面前道:“何兄,这也不是我们想这样,实在是大师测出来这片地不好,你儿子葬在这里恐怕会灵魂不得安宁,所以我们打算重新挪个位置呵呵呵呵。” 说完,宋山鸣自己都觉得不可信,但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一点,他只能装出一副就是这样的神色。 何有光冷笑:“哦?是吗?我儿子葬礼的日子,还有葬在何处,不都是这位大师选的吗?” “这,大师偶尔也是有失误的时候嘛。”宋山鸣满脸尴尬之色。 “失误?原来我儿的生死在宋大人口中只当得失误二字吗!宋山鸣,几年来,你多次让季长风找我归顺你,我多次拒绝,结果你这次直接就要绝了我何家的后路吗?” 宋山鸣连连摆手:“这,这,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想让你儿子死后安宁一些,我可没有害你儿子。” 何有光讥讽一笑:“是吗?宋大人,你真的不知道?你敢对着我儿子的棺材发誓吗?” 宋山鸣脸上的神色一瞬间变了好几个色,手已经不知道该往何处放了:“这,何兄,没必要这样,我没有害他就是没有害他,你儿子的死也不是我造成的。” 其实这么说来也不错,他确实没有真的害死何靖宇。 “那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这不是还没调查出来结果吗?” “宋山鸣,我再问你一遍,你敢不敢对着我儿子的棺材发誓,你从未害过他,他现在变成这样,也不是你害得。”何有光声音冷厉,在这阴沉的氛围下,越像是那索命的鬼。 宋山鸣不敢说话,“我”了好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不敢了是吗?我儿子的死确实跟你有关,不,不能说死,我儿子没死,活的好好的,这点,我还真要感谢你,没有真的将他弄死。” 何有光一番逼迫的话说完,宋山鸣登时瞪大眼睛。 他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了! 那他现在来这里,不是巧合,就是在这里等他的! 宋山鸣背脊一阵发凉。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棺材里面,何有光应该不会让他儿子真的躺到里面。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棺材面前,将棺材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大堆石头!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宝藏地图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宋山鸣回头眼带恨意的看向何有光,“你一直都知道!” 何有光不再理他,转而看向魏胤然:“二皇子,草民想知道,像宋大人这样的人,可配当一方父母官?” “你休要胡言!你明明已经知道你儿子没死,为何还要诓骗本官?” “宋大人,我儿的死可是你给出的鉴定,难道反过来还要怪罪本官不成!” 宋山鸣目眦欲裂,还想再说什么,被魏胤然一声打断:“够了!” 何有光和宋山鸣同时看向魏胤然。 宋山鸣脸色还有些阴沉,心里却是有些害怕。 事情已经暴露了,也不知道二皇子会不会保自己。 “二皇子,我真的不知道他儿子没死,是听说有人报案,所以我才... ...” “宋山鸣,在职期间不为百姓谋求福利,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暗害他人,带到回京之后,本皇子会将此事如实呈现给皇上,你好自为之。” 说罢,魏胤然转身就走,宋山鸣脸色煞白。 饶是想过他会直接放弃自己,但是直接二话不说就这么放弃,心里着实难以接受。 宋山鸣快步追了上去:“二皇子,二皇子,您救救我啊,我绝对没有私心的。”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宋山鸣彻底败了。 大师走到宋山鸣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就是你的布局吗?原以为你是不会出现差错的。” 宋山鸣看向大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师,大师,您还有没有办法,一定要救救我,下次一定可以的。” 并非宋山鸣离了这个官职就活不了了,而是,二皇子的手段,为了彻底封住他的口,二皇子绝对不会留他性命的。 这点,在他方才说要对那几个工人动手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 “救你?你还能做什么?”大师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他还没有怪他坏了他的计划呢。 宋山鸣失魂落魄的倒在地上,神色灰暗。 何有光走到他面前:“当初你想害我儿子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个结果?” 宋山鸣蠕动了一下嘴角,并未说话。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要和我们过不去?”何有光问。 宋山鸣自嘲一笑:“我为何要和你过不去?” “这几年来,你一直明里暗里的和季长风针对我,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不过是因为我不归顺你们罢了,至于下这样的狠手吗?” 宋山鸣冷声一笑,反正现在也活不成了,他也不在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真以为我们是在乎你那点生意吗?是,你在安阳市确实是个很有名的富商,甚至在整个凤梧国,也是有些名头在的,但是全国各地的富商,包括皇商,比你优秀,比你识时务的大有人在,二皇子为什么会看中你?” 何有光眼神暗了暗,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手中的那份宝藏地图啊!”宋山鸣道。 “什么宝藏地图?”何有光不解。 宋山鸣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装的还真是像啊,让我一度以为真的是我猜错了,这些年我们多方试探,都没能从你口中套出任何东西。” 若非如此,生怕何有光先一步毁了宝藏地图,何有光哪里能活到现在。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了一个控制何靖宇的办法,虽然这个办法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但并不妨碍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但是现在还是失败了,而且败的彻彻底底。 “什么宝藏地图?”何有光眉头紧锁。 宋山鸣挥了挥手,走了:“希望你真的不知道吧。” 何有光在原地驻足了一会,也走了。 此时此刻的蓝绾儿早在棺材打开没多久就带着齐舟离开了。 她所去的方向,正是方才那些工人离开的方向。 她蓝绾儿以前确实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思逐渐变得软了一些。 否则,照以前这种情况,那些工人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齐舟被蓝绾儿拉着一路奔跑,因为蓝绾儿着急,半路上还要用上轻功,扯得齐舟身体跌跌撞撞的。 “喂,我说,你倒是慢点啊,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走慢点不行吗?” 虽然一路上吵吵闹闹,但是若是有人注意,便会发现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真落下蓝绾儿的步伐。 “救人。” “救什么人啊,非得这么着急。”齐舟不满。 虽然他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但被人这么一直扯着,难免会有不舒服。 “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而,走了很长一段路,目的地还是没到。 齐舟忍不住又问:“到底去哪里救人啊?我们现在还有多久?” 蓝绾儿抿了抿唇,给了一个让齐舟差点直接跌一跤的话。 “我也不知道。” 齐舟:“... ...” 蓝绾儿终于停下,看了眼地上的脚印和其他线索,继续拽着齐舟朝一个方向走去。 “就快到了,先别说话,不然别怪我等会把你丢到这林子里面喂狼。” 齐舟果然乖乖的不说话了,甚至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心里却是极致的哀嚎。 这个死女人,不放他走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威胁他。 天理何在啊! 两人又走了没多久,前方传来细碎的声音。 茂密的树林中,天色正黑,却是杀人的好时候。 几个工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们想干什么?” 黑衣人并不废话,直接提剑就朝几人刺了过去。 工人吓得赶紧四处逃窜,但不管他们逃向哪个地方,都有黑衣人拿着剑要杀他们。 眼看就要将命丢在这里,其中一个工人忙将方才得到的几千两银子递了过去。 “大,大侠,不要杀我,我身上的钱都给你,都给你。” 果然,人到绝望的时候,什么钱财都是次要的,只要自己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哪知,黑衣人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直接朝工人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个黑衣身影从一旁的密林中窜出,手中的匕首在皎洁的月光下划出一道光影。 手起手落,一个刺客当场倒地身亡。 几个黑衣人大概没想到杀几个工人还会出现这种意外,当即愣了一秒。 而就在这眨眼间,蓝绾儿又解决了一个人。 杀手最忌讳的就是给别人出招的机会,一旦让别人抓住这个机会,就别怪自己会命丧黄泉了。 这些黑衣人很明显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那眨眼睛,便反应过来,分出来两个人朝蓝绾儿刺去,剩下的一个人则朝那些工人刺去。 工人也不是傻子,后面出现的那个黑衣人很明显是来救他们的,只要强撑过去就可以得救。 跑跑跑,只要跑,黑衣人就拿他们没办法。 直到蓝绾儿将人都给杀完了,他们还在跑。 “喂,人都死了,不用再怕了。”蓝绾儿喊道。 齐舟从暗中走出来,看着地上皆是一击毙命的尸体,朝着蓝绾儿竖起一个大拇指。 “身手可以啊!” 蓝绾儿嘴角轻轻勾起:“那是自然。” 可还不等她再多沉浸在这夸奖中多久,齐舟双手就摊开在蓝绾儿面前:“你刚刚说,只要我留在那里不走,就会给我十两银子的。”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丢给齐舟,“给。” “那我现在走了?”齐舟作势要走。 蓝绾儿手中的匕首不经意晃了一下,冷声道:“你可以试试你走不走得了。” 齐舟默默住口,抬起的脚也落了下来。 不过开个玩笑,干嘛这么吓他,他很不经吓的好不啦。 几个工人已经到了蓝绾儿面前。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蓝绾儿挥了挥手:“不用谢,只是看不惯二皇子的作风罢了,利用了你们,还怕你们走漏风声。” “什么?二皇子?”工人不解。 他们什么时候和这么高等级的人打过交道了? “真正要杀你们的人是二皇子,你们不知道吗?他方才也在那里,你们还跟他说话了,难道不知道他是二皇子?” 工人摇头:“二皇子说过会放我们走的,怎么会。” “真是傻的可以,二皇子那种多疑的性格,又怎么会真的放你们走,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的,不是吗?” 工人依然不可置信:“姑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蓝绾儿想了想,道:“因为我是大侠,自然要除恶扬善了。” 工人又是一阵感谢后,开始忿忿不平起来:“什么破皇子,原以为是个好说话的,给我们这么多银子,结果根本没想让我们活着回去!” “就是啊,我婆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虽然他平时凶是凶了一点,但也不知道她没了我能不能过的下去。” “要这些银子有什么用处,连命都没了!” 其中一个工人将银票扔到地上,恨恨的踩了几脚。 齐舟看了肉疼,只想说:你们不想要银票,可以给我啊。 他可是一点都不嫌银子多的。 “我听说,皇家的银票有专门的银票,这些银票不会还有二皇子的官印吧?那我们岂不是不能花?”有一个稍微董点行的人提出疑问。 众人瞬间对这个银票更加恨之入骨。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何靖宇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暗叹这些人的脑补能力。 “皇子也是有可以流通的货币的,这些银票是通用的,并非二皇子一人独有,不用担心,可以用。” 工人这才放心。 “二皇子做事,又怎么会让他自己留下把柄,包括地上这些躺着的人,估计都是宋山鸣找来,总之,查不到二皇子身上。” 蓝绾儿淡淡道,声音中有种蛊惑人的力量。 “所以,还是不要抱有仇恨的好,毕竟身份悬殊,以后用这些银钱,你们换一个地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工人致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姑娘救命之恩,我们一定会记在心里,只是也不知道能为姑娘做什么。”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需要谢。”蓝绾儿挥了挥手,颇有一番风度。 “要不这些银票姑娘拿着吧,若不是姑娘,我们连命都没有了,更别说花这些钱了。” “这些钱是你们应得的,你们拿着吧,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家吧,不然家里人会担心。”蓝绾儿道。 说完,不管身后百姓如何,蓝绾儿已经拉着齐舟离开了。 齐舟简直痛心疾首:“那么多银子,干嘛不要啊!就算你不想要,也可以给我啊,亏死了亏死了。” 蓝绾儿有意无意的扫了他一眼,你还想白拿老百姓的银子?我看,你比他们都有能力的多,不好好赚钱,成天想着怎么赚这种钱。 齐舟气的暴跳如雷:“哪种钱?那钱是他们自己要给你的!我什么时候抢了?我的钱都是我自己辛苦一分一分赚来的,哪里没有好好赚钱了?不好好赚钱你养我啊!”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无奈道:“好了好了,我有事情要问你,你如实回答我。” 见齐舟嘴角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蓝绾儿又加了一句:“别想钱的事,刚刚已经给了你一百两了,若是不想要就还给我,应该有其他人很乐意回答我的问题。” 听到她的话,齐舟忙捂住胸前,警惕的看着她,似乎蓝绾儿下一刻就要要他的银子。 “你问就是,给人东西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边走边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天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今天下葬会招来阴魂的,我思来想去,觉得不管哪个算日子的师傅也不会给算到今天的,那岂不就是今天有事情发生?” 听了他的话,蓝绾儿点了点头,“这么说也合理,那你藏得好好的,突然要站起来干什么?” “我到这里就发现不对劲了,那个埋葬的位置,太可怕了,就算是活人在那里,有人在旁边行法,都受不了,他们果然目的不简单,我自然是为了破坏他的计划了。” “难不成,你也懂这个?” 齐舟冷哼一声:“他学的可是邪术,我怎么会懂这个,我学的可是正宗的道家法门。” “你认识那个用邪术的人?” “当然认识,他可是我们... ...”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住口,有些愤愤的看向蓝绾儿。 这个女人,竟然套他的话! 太可恶了! “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蓝绾儿似若不解。 “其实说给你也无妨,他之前也是太虚观的,不过后来因为学习邪术被赶出去了,没想到竟然出来危害人间了,师父当初果然没看错他!” 说起那位大师,齐舟满脸的憎恶。 “那他是什么时候为二皇子办事的?”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话说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为了二皇子来的?” 蓝绾儿斜了他一眼:“小孩子别问这么多,我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喂,你说谁小孩子呢!我已经二十三了,你多大,你肯定没有我大吧!” “唔,既然不是小孩子,以后就做点成年人做的事,别总想着坑蒙拐骗,惦记别人的钱。” 说完,蓝绾儿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齐舟想了一会她的话,突然感觉这女人好像是在嘲讽自己,可再想跟上去,已经看不到那女人的影子了。 蓝绾儿回到房间,魏莛筠正坐在床边等她。 “想我了吗?”蓝绾儿顺势往他怀里一坐,眉眼带笑看着他,万般诱惑。 魏莛筠喉结上下滚动,慢慢俯身上前,想要锁住那双有人的唇。 临到近处,蓝绾儿突然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瓣,笑意盈盈道:“我还没洗呢,先去洗了。” 说着,蓝绾儿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不想被某人一把又拉进怀中,不等她反抗,就是一番深吻。 蓝绾儿用美眸瞪着他,“不想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吗?” “不想知道。” 魏莛筠将蓝绾儿打横抱起,大步朝床上走去。 “你先放我下来,我还身上衣服都还没换呢,还得洗洗,你闻,还有血腥味呢。” 魏莛筠驻足,还真的在她身上闻了闻,然后看向她:“杀人了?” “嗯。” “我给你洗。” 说着,又抱着蓝绾儿朝沐浴的走去,全程没有想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蓝绾儿今晚上注定是躲不过去了,只能任由魏莛筠折腾。 一直到第二天,蓝绾儿才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魏莛筠。 与此同时,何府也传出一个震惊了整个安阳市的消息。 何家独子,何靖宇,昨天被下葬的人,竟然没死,而且还活的好好的。 这怎么可能? 当然,何家给出的消息是,为了要抓住要谋害他儿子的真凶,只能将计就计了。 围观群众直呼有钱人的世界他们不懂。 不止是何家,知州府也传来消息,他们当地知州大人要被换了。 今天一天还真是热闹啊。 蓝绾儿此刻正和魏莛筠坐在茶楼上,看着下面闹哄哄的人群。 “二皇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恨你?”蓝绾儿问。 魏胤然肯定能想到,何靖宇是她救得,但是在一开始却不表露出来,未必后面的事他们就没有参与。 魏莛筠摇了摇头:“至少现在他不会对我做什么。” 除非他明确表现出对那个位置有意思,或者直接归顺太子,否则,他永远都是魏胤然拉拢的对象。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蓝绾儿问。 “等你的粮铺弄好了吧。” “对了,你之前说,要这个粮铺有用,我现在还让李文继续当掌柜的,等回了京都再找人来接手吧。”蓝绾儿道。 “嗯。” 另一边,何靖宇已经醒来,二话不说就要去找季韬算账。 “你给我站住!”下人劝不动,何有光直接怒吼出声。 “爹!你知不知道,季韬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说要跟我冰释前嫌,结果我喝了他给的酒,就直接晕过去了!” 想到那天初见自家儿子时候的神情,何有光声音软了下来。 “证据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哪也别去,这件事我会处理。” 何靖宇依然满脸气愤:“爹,你知不知道... ...” “我知道,若不是蓝夫人,昨天下葬的棺材里面,就真的是你了,先休息吧。” “什么意思?” 何靖宇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下葬? 显然,他还是以为自己只不过是睡了几个小时。 看自家老爹神色凝重的样子,何靖宇点了点头,识趣的没再说话。 何有光走后,何靖宇拉着身边的小厮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说,我这几天死了?” 小厮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死了,是假死,蓝夫人已经把你救活了。” “这么厉害的医术吗?你说的那位蓝夫人现在还在吗?带我去看看。” “听说她早上和她的相公出去了。” 何靖宇点了点头,脑袋里浮现出一副恩爱中年夫妇的模样。 “不过他们的孩子还在府里,少爷您要不要去看看?” “孩子?”何靖宇皱眉。 中年夫妇的话,孩子应该是和自己一般大。 如果能和他们的孩子打好交道,以后岂不是更能和恩人交好关系? 何靖宇只是单纯的报了一个要报恩的心思,但是他的那种状态表情,让小厮顿时想起自家少爷以前当街霸的时候。 虽然大多数是为了和季长风的儿子季韬作对,但还是在众人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尤其是当何靖宇激动的问:“他们的孩子是男还是女?” 小厮几乎要哭出来了:“是,是个小公子。” 何靖宇直接忽视了他口中的小字,想到男孩更容易培养感情啊,到时候带着他到安阳市好好玩一玩,也算是报恩的一种了。 “走,快带我过去!” 何靖宇快速穿上衣服和鞋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厮纠结的表情。 “少爷,您去找小公子做什么啊?” “当然是培养感情了!快点带我过去。” 培养感情... ... 少爷以前主动去找季韬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少爷,他可是你恩人的儿子啊!”小厮劝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然我找他干什么?” “那少爷你这是要去找他的麻烦吗?”小厮弱弱的问。 第二百七十九章 季韬入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何靖宇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脑袋里在想什么,他是我恩人的儿子,我干嘛要找他麻烦,他们在哪个院子住着,前面带路。” 知道不是找麻烦,小厮顿时喜笑颜开,狗腿的上前带路:“是是是,少爷,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两人走到蓝绾儿住的小院,看着院子里捧着一本书正在看的小包子,何靖宇石化了。 “这就是蓝夫人的儿子?” 小厮笑着点头:“是啊是啊,这就是蓝夫人的小公子,长得是不是很可爱?” 自从这一家子来了以后,他们整个府上都在说这一家人的神仙颜值呢。 何靖宇感觉,自己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并且留下一串黑色小点。 说好的同龄人呢?怎么突然变小这么多。 何靖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孩子这么小,那位蓝夫人应该不至于三十多四十岁吧? “蓝夫人多大?” 小厮有些为难,“我们也不知道蓝夫人的年龄啊。” 人家可是救了他们的少爷,他们就算想知道她的年龄,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问吧? “看起来大概的年龄总能说出来吧?”何靖宇只是想抚平一下自己的内心。 若是四十多岁还好一点,若是只有二十多岁,那她是要从娘胎里开始学医术,才能学到像现在这样吧? “哦,少爷,蓝夫人看起来年纪好像比你还小,可能是因为她生的漂亮的原因,所以看着比较小。” 何靖宇倒。 比他还小? “你确定,给我治疗的,是这位夫人?”何靖宇想哭。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你们是来找我爹爹和阿娘吗?他们出去了,现在不在。” 两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小包子早就发现他们,见他们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放下书本走了过来。 “***。”何靖宇刚叫出口,就感觉哪里不太对。 若是他是弟弟,岂不是自己要给蓝夫人叫阿姨? 这不可能啊! 于是,何靖宇就换了一个称呼:“那个,小侄儿,你在看书吗?” 魏祁脸色一黑,冷声道:“不要这么叫我,我叫蓝小祁。” 因为魏莛筠说过,在这里,不能暴露魏这个姓,所以小包子就自动用了以前的名字。 “好好好,小祁,叔叔问你个事情,你阿娘今年多大了?” 蓝小祁警惕的看着何靖宇:“你是想追我阿娘吗?你来晚了,我阿娘已经名花有主了, 虽然你长得也能看,但是我爹爹要比你好看一万倍。” 何靖宇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想他堂堂安阳市第一美男,压了季韬这么多年,如今只换来这小孩子一句能看? 何靖宇越想越生气,于是,他打算给这小孩一点教训。 “小祁,要是你阿娘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 蓝小祁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在说什么玩笑话? “我阿娘喜欢长得帅的,你不符合她的要求。” 又是一句暴击,何靖宇表示,想揍人。 “阿娘!”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见眼前的小包子眼睛一亮,兴冲冲的朝他身后跑了过去。 他也忙站起身,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惊为天人的女人。 何靖宇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种感觉了。 此女只应天上有。 她的一颦一笑,哪怕是随意一个动作,都让何靖宇看呆了眼。 但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个冰冷的视线,冷到宛若置身在一个冰窖里面。 他顺着那种感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同样样貌惊人的男人正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 蓝绾儿将蓝小祁抱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看向何靖宇。 “这么快就能出来走动了?不过你躺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应该起来活动活动。” 何靖宇收敛起神色,看向蓝绾儿道:“你就是蓝夫人?我是专程来道谢,你救了我一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帮你办到!” “不用,你爹已经谢过我了,你要是真想感谢,就好好谢谢你爹吧。” 她可是听说,他在假死之前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二世祖啊。 “我爹那边我知道该怎么做,主要是你这边,蓝夫人你有没有在安阳市好好玩过,我跟你说,安阳市我熟,你说哪里我都知道!我带你去啊。” 蓝绾儿表示不想理他,怎么感觉这又是一个二货。 “不需要。” “那你吃了吗?我带你去吃安阳市的美食啊,我爹这几天应该都没带你去吃吧?” 何靖宇兴奋的推销,奈何蓝绾儿的眼神更加包含韵味了:“不需要,不过你现在还是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吧,毕竟也算是病了一场,那些美味还是留着以后再吃。” “没关系没关系,恩人,你吃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吃。” 蓝绾儿无奈,刚想继续开口,魏莛筠直接道:“让开!” 冰冷,不含一丝温度,似乎只要他不让开,下一秒就会有一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然而,何靖宇像是丝毫感觉不到一般,继续问魏莛筠:“你就是恩人相公,咱们一起也是可以的,我做东。” 话音刚落,他整个身体就被魏莛筠一把拍飞了出去。 蓝绾儿有些同情的看了抛物线飞出去的何靖宇一眼。 只能怪这孩子不懂得看人眼色啊。 正巧,蓝小祁还在一旁告密:“爹爹,这位怪叔叔方才还说要追我阿娘呢,还说阿娘可能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子。” 一句话,瞬间惹得两个人都朝着何靖宇看了过去。 蓝绾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什么叫恩将仇报?不能比这种更惨了吧? 何靖宇还不知道,就因为蓝小祁的一句话,这一对夫妻俩都将他恨上了,还在苦逼的揉着自己的屁股,为蓝绾儿表示不值。 也不知道这么暴力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娶了蓝绾儿的。 回到房间,蓝绾儿忙表示自己的立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对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嗯。” 蓝绾儿松了口气。 因为在蓝绾儿这边也没讨了好,何靖宇先回自己的院子。 才知道季韬已经被抓去牢里边了。 虽然这其中不只有季韬的参与,但若不是他的最后一步,何靖宇也不会变成那样。 这几天何有光可不是光办丧事了,证据已经掌握齐全。 现在宋山鸣也下台了,新上任的知州是以前宋山鸣手底下的一个官,名字叫董文博。 看了他的证据,直接就去让人去季府抓季韬去了。 而这次,也不知道董文博是不是和季家有仇,任凭季长风各种好东西送过去,都没能将季韬给捞出来。 最后,季长风只能求到了何有光这里。 何靖宇听了后当即就不干了。 “季韬将小爷害成这幅样子,他还想给季韬求情?信不信小爷买通牢里面的人把季韬好好教训一顿!” 小厮见他这般生气,急的赶紧追了上去:“少爷,您不能去啊!” 书房,何有光感觉这次是他感觉这么多年最扬眉吐气的一次。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之前每次季长风来找他,全都是换着法子让他归顺。 他不归顺,就明里暗里的说一些有的没的,每次都让何有光一肚子火气。 上次自己的儿子出事,季长风看似是来送温暖,但何有光何尝不知,他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直接死了才好。 现在终于换季长风着急了。 “季兄,我已经说过了,董大人这次是秉公办案,证据确凿,我也没办法。” “何兄,你儿子之前也出过事,你应该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你看我们现在何必闹到这种地步呢?” 何有光冷哼一声:“是啊,正因为我能明白季兄现在的这种心思,所以我更不能包庇了,否则他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到时候不一定在什么地方还要栽跟头呢。” “何兄真的一点都不能通融吗?我可以送你三家安阳街的商铺。” 安阳街,是安阳市最繁华的街道,和蓝绾儿得到的那个粮铺可不一样。 据何有光所知,季长风手中一共也就只有五家店铺。 “这样,我送你三家安阳街的商铺,你让你儿子经历一次跟我儿子一样的经历,怎么样?” 季长风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虽然不想让自己儿子在牢里面受苦,但是他更不想让自己儿子假死。 他打听过了,何靖宇这次之所以能好,是因为碰到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夫人,否则不一定现在能好呢。 他又上哪去找这位夫人?就算找到了,她就一定会给自己儿子治病吗?到时候,他儿子才真的是生死攸关了。 何有光冷笑一声:“看来,季兄还是不能明白我当时的感觉啊!既然如此,请吧。” 季长风眸色阴沉,正想离开,余光看到一个冲过来的身影,又驻足脚步,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何侄子来了,身体可恢复了?” 听到这话,何靖宇宛若被点燃了炸药的火药,怒道:“别跟我乱攀亲戚,你来这里做什么,又想对我们家做什么,给我滚出去!” 第二百八十章 失手杀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何小侄别这么说,我来是来赔礼道歉的,你看你现在也好好的,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次出事也不是季韬一个人造成的,何必这样呢。” 何有光感觉有些不对,冷声训斥何靖宇:“先回房间。” 奈何何靖宇已经被季长风点了火气,现在又哪里肯走。 “爹,他是不是又说你什么了,看小爷不揍死他!” “何小侄,我是真诚来道歉的,就算你对我再有不满,我们都可以好好商量,何必动粗。” “你给我住口!” 何靖宇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愤怒直涌上心头,随后抄起旁边一个茶壶就冲季长风的头砸了过去。 何有光吓了一跳,但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何靖宇原本还有些理智,但是在看到季长风挑衅的目光后便再也忍不住,手中的动作也直接落下。 只听“砰”的一声,季长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何靖宇,然后身体突然就倒了下去。 季长风的随行护卫大喊:“季老爷!季老爷!” 何靖宇手突然间开始颤抖,何有光三两步上前查看情况。 季长风已经昏了过去,头上还在不停的冒着鲜血。 护卫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靖宇大脑一片空白,低声呢喃着:“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轻轻一下。” 他刚才真的只是轻轻一下,但是临到关头,他好像看到季长风自己撞了过来。 对,就是他自己撞过来的,要不是因为最后一下他突然冲过来,茶壶根本不会随,他的脑袋也根本不会破。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跟我没关系!”何靖宇突然大喊。 顿时,所有人都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他,包括自家的下人,也在想自家的少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哪有人把人家砸流血了,还反过来埋怨人家自己撞上去的? 谁这么傻,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何有光道:“快去找蓝夫人过来!” 下人快速离开,他又看向何靖宇:“还不快回房间?” 何靖宇虽然冲动,但是他不傻,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点了点头,先离开了。 蓝绾儿在被叫去的路上,听了下人说了事情经过,真的有种想回去的冲动。 这破坏分子,刚刚好就惹事情! 一路施展轻功,很快便到了会客厅。 刚进房门便闻到一股血腥味,看着地上一大滩血迹,蓝绾儿快速上前先止血。 然后是一系列的快速检查。 直到检查做了一半,护卫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是谁?你想对我家老爷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老爷要是出了任何事,我现在就去报官。” “闭嘴!”蓝绾儿回了他两个冷冷的字。 “你,你!”护卫指着蓝绾儿气急。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上前,“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 何有光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形,蓝绾儿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紧急治疗。 见此,何有光稍稍安心了一点,带着一名下人走了出去。 董文博已经带着人走过来了。 “本官接到报案,这里有人蓄意杀人,犯人在哪?” 何有光上前恭敬行礼:“董大人,不是蓄意杀人,是小儿不小心失手伤了人,现在大夫正在里面治疗呢。” “失手伤了人?现在何靖宇在何处?”董文博喝道。 “董大人,可否等大夫治疗完,等到结果再说?”何有光问道。 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这根本就是季长风的计划。 何靖宇听说他来,肯定会过来,他再顺势说几句话,让何靖宇失控,造成一副失手杀人的场面。 这样,为了保何靖宇,他一定会同意让季韬出来。 好一招阴狠的招数,但是他还是中计了。 现在只希望蓝夫人可以将他给治好。 “我们得先将犯人带去官府,现在他也是伤了人,按照律例,蓄意滋事者,是犯罪行为。” “何为蓄意滋事?”魏莛筠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问道。 “无端生事,导致有人员伤亡者。” 魏莛筠点头:“那请问该是追究谁的责任?” “自然是生事者和伤人者都要追究。”董文博道。 “本王所知,是这季长风故意来何府闹事,言语间挑衅,才让何靖宇失手伤人,不对,据何靖宇所言,是季长风自己撞过去的,本王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场蓄意陷害?” 众人不只是被他口中的分析惊到了,还有他口中的本王。 难道他是... ... 看出大家的疑惑,冷风上前,将象征着四王爷的身份令牌拿出来给董文博看。 魏莛筠,在皇帝的儿子中排行第四,之前在雪龙国,因为魏王叫着方便,便一直以魏王称呼,现在既然回了凤梧国,自然还是用四王爷的身份。 看到令牌上的字眼,董文博吓了一跳,忙跪下行礼。 “下官见过四王爷。”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石化了,就连何有光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原来,在他府里住了这么久的人,竟然是四王爷和四王妃。 对,他想起来了,四王爷之前是被当做质子送去雪龙国的,所以现在是一家人回国了吗? 何有光胡乱想着,已经忘了行礼。 魏莛筠倒也不在意,看向董文博道:“好好想想本王方才说的话,这件事到底应该追究谁的责任。” 董博文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是,下官明白。” 魏莛筠颔首,朝房间里面走去。 里面,蓝绾儿已经起身,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季长风,用脚踢了踢。 “喂,起来了,你打算一直就这么躺下去吗?” 在魏莛筠身后,何有光和董文博也陆续走了进来,就看到蓝绾儿的动作。 然而,对方纹丝不动。 蓝绾儿又大力踢了几脚,季长风佁然不动。 “蓝,四王妃,这是怎么了?” 一时间换了称呼,不仅何有光不习惯,蓝绾儿也诧异的看了眼魏莛筠。 “这家伙根本没什么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血流了这么多,其实根本没流这么多血。” 蓝绾儿如实道。 想着,她又踹了季长风几脚:“你确定不起来?” 季长风仍旧一动不动。 蓝绾儿眼珠子一转,上前扑进魏莛筠怀中:“亲爱的,人家想在凤梧国杀人,会不会被抓啊?” 柔弱的声音让魏莛筠的骨头整个都酥了,表面依然维持着该有的风度,还用手扶了一下蓝绾儿,让她靠的舒服一些。 这次将视线投向董文博。 董文博立马会意:“四王爷四王妃请便,属下突然想起府上还有重要的事情,就先离开了,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这里有本王,不需要你了。”魏莛筠道。 “嘶!”地上突然传来一个倒吸气的声音。 众人看了过去,只见季长风一脸茫然的从地上爬起来,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而蓝绾儿明显注意到,他手中藏起来的一个血色的东西。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季长风,就看他如何表演。 “醒了?感觉怎么样?”蓝绾儿挑眉问道。 季长风一脸茫然的看想蓝绾儿:“你是?我这是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董文博顿时呵斥:“这是四王爷和四王妃,还不快快行礼!” 季长风愣了愣,随后赶紧行礼:“见过四王爷,见过四王妃。” 蓝绾儿看向他:“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季长风想了想,想说没有,那岂不是他方才真是装的?要是说有,那岂不是要说蓝绾儿医术不好了? 还真是不管怎样都是一个死。 思来想去,他灵机一动,道:“听说四王妃的医术超群,不知四王妃可有检查出来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我感觉头还有点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还又给蓝绾儿抛回去了,而且言语上挑不出半点错处。 最后一句,意在说自己的症状,但其实是不给蓝绾儿说他没事的机会。 反正头晕是常见症状,就算不经历这么一下,头也会晕,就看蓝绾儿要怎么说了。 蓝绾儿白了他一眼:“废话,你那么用力撞了茶壶一下,不晕才怪,不过没什么大毛病,以后注意,不要再用脑袋撞就可以了。” “是。”季长风一阵憋屈。 一场闹剧,季长风不但没有把何靖宇弄到牢里面去,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理由魏莛筠都想好了,他主动来何家挑事。 三天的牢狱教育,让他彻底求生无门了。 待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何有光带着何靖宇上门。 “给四王妃添麻烦了。”何有光有些歉意。 然后推了何靖宇一把:“道歉!” 何靖宇看了蓝绾儿一眼,“对不起。” “没事,以后多注意,我们在这里也待不了几天了,以后还是要心平气和处理事情,要是我不在了,今天你们怎么办?” 看季长风那架势,是势必要将何靖宇送进牢里面的。 “四王妃说的是,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不再让他惹事。” “你还是叫我夫人吧,四王妃听着感觉生疏了好多。”蓝绾儿道。 见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蓝绾儿,何有光松了口气。 何靖宇更没心没肺。 第二百八十一章 阴差阳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直接上前两步问道:“你真的是四王妃?以前怎么不说?” 蓝绾儿白了他一眼:“为何要说?” 何靖宇挠了挠脑袋,点头道:“确实,如果你之前说了,季长风今天就不会这么干了,哪里还能见他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何有光直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看来今天你还是没受到教训!今天要不是四王爷和四王府,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里?” 何靖宇摸了摸被何有光打的地方:“爹,别打了!我都知道了,那我现在跟四王妃联络好感情不行吗?” 听到这话,蓝绾儿一个机灵,“你别胡说!我已经嫁做人妇,不需要再跟你联络感情!” 与此同时,安阳市一个偌大的府邸,宋山鸣苦丧着脸走了过来。 “就让我再见一眼二皇子吧,我还有话要对二皇子说。” 门口守卫的侍卫也是铁面无私,冷冷道:“二皇子说了,让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否则,就不知现在这样了。” 宋山鸣几近哀求:“就让我再见二皇子一面吧,让我跟二皇子当面说清楚不好吗?” 侍卫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剑突然扬了扬,铮亮的剑在阳光下有些晃眼。 宋山鸣吞了吞口水,退后了两步。 “不见就不见嘛,何必动刀动枪的。” 侍卫冷哼:“以后最好不要再来,否则,二皇子说了,若是不小心伤了人,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时间冲淡一切,很快,何府已经又恢复了之前的规模。 季长风被关进牢中三天,何有光趁此机会打压季府,以后估计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何靖宇也被何有光带着开始处理家里的生意。 魏莛筠身份的事情,因为何有光刻意隐瞒,并没有被传出去。 两人在一个小小的院子,晚上闲来去外面转一转,逛逛街,好不自在。 期间魏胤然上门来过一次,邀请魏莛筠回京,被拒绝了。 二皇子也没恼,自己先回京了。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蓝绾儿的粮铺要重新开业了。 一大清早,母子俩人好不兴奋,何靖宇也早早的过来凑热闹。 “我听说,你的粮铺要开业了,我也去,把我一起带上。” 蓝绾儿对于这个声音早已经见怪不怪。 这几天,这家伙时不时就跑过来找她,就算出去,这家伙也要强行跟着。 除非魏莛筠明确表示不让跟,否则这家伙就和跟屁虫一样。 “那就一起走吧。”蓝绾儿道。 今天可是需要干活的,正好能让她多一个帮手。 粮铺的李文早已经等着了,看到蓝绾儿,忙谄媚的迎了上去。 “主子,您看这布置的怎么样?” 蓝绾儿将视线转了过去。 粮铺还是小小的一个,不过里面重新整修了一下,看起来两趟许多,各种粮食也有明确分类。 新一批的粮食已经摆上来了,之前的陈粮,蓝绾儿待会还有大用处。 何靖宇在这粮铺转了一圈,眼中是满满的嫌弃。 “这店铺也太小了吧?要不我让我爹重新送你一个。” 蓝绾儿拒绝:“别总用你爹的东西,都这么大了,不知道自己赚钱,还当啃老族?” 好心结果被鄙视了,何靖宇当即就不满了。 “我哪有当啃老族,我自己也有能力赚钱的!” “那你就去把那鞭炮拿过来点了,我们现在可以开业了。” “凭什么是我去。”何靖宇不干。 “你不是说,自己有能力吗?点鞭炮都不敢点?”蓝绾儿挑眉。 “谁说我不敢,去就去,我这就去点。” 看着何靖宇去找鞭炮了,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小孩子,这都能被激到。 她没再去管何靖宇,检查了一下粮铺,确定一切都准备好了,看向正在看账册的小包子。 “小祁,账册看完了吗?” “可以了阿娘,就按照比原价多一成的价格卖。”蓝小祁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看向李文,“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门口的鞭炮声已经响了起来,吸引了不少附近的老百姓注意。 待鞭炮声响完,蓝绾儿也走出粮铺,淡笑着看着眼前围了一圈的老百姓。 “大家好,我叫蓝绾儿,是这家店铺的新任掌柜,相信以前大家对这家店铺也是痛心疾首了对不对,所以我现在既然接手了这家店铺,就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听到这话,百姓哄堂大笑。 还是第一次碰到店铺重新开业,说是收拾以前的烂摊子的。 众人瞬间对蓝绾儿的印象好了不少。 只听蓝绾儿继续道,“废话不多说,这几天我们粮铺也做了不少宣传,说好了今天第一天开业会有福利,就会给大家福利。” 众百姓早已经开始期待了。 魏莛筠站在不远处,看着侃侃而谈的蓝绾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绾绾,一直都跟别人不一样。 那边蓝绾儿已经开始介绍她的福利了:“凡是今天在本店购买粮食的,都可享受低价优惠,前五百名还有礼品相送,大家先到先得,注意不要抢,都在这边排队,有人抢的话,取消今天的优惠政策。” 很快,三个长条的队伍便排成了。 第一位进去的百姓看到如此低都惊了,甚至还送东西。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一个小小的粮铺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人一多,秩序自然就乱了。 于是,何靖宇的作用就发挥了,专门去将那些闹事的人给拽出来。 好在虽然何靖宇并不常来这条街活动,但这安阳市的老百姓基本都已经知道他,却也是不敢闹事,都在乖乖排队。 今天的价格,可是比别处低了快一半呢!哪里还有这种便宜可以捡? 但是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发出,“这粮食这么便宜,不会是假的吧?” 这个解释,依然由何靖宇来做。 毕竟他威慑力大嘛。 “笑话,要是卖假粮食,我何靖宇会来这里?” 大家想想也是,便不再质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一个拿走了礼品,五百份很快就发完了,比蓝绾儿原定的计划要快上不少。 后面的百姓虽然有些失望,倒也没有觉得不满。 毕竟今天的粮食价钱,真的是史上最低,买到就是赚到啊! 看着粮食一点点变少,蓝绾儿嘴角都快合不拢了。 虽然赚的少,但也是一个好兆头啊! 看着没什么事,蓝绾儿直接离开了。 蓝小祁在旁边帮着账房先生算账,让觅书留下来照看,倒也放心。 蓝绾儿走到魏莛筠面前,道:“等很久了吧?” 魏莛筠帮她捋了捋额前的发丝,笑道:“不会。” “我们明天就离开吧?” “嗯。”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要跟何有光说?”蓝绾儿问。 魏莛筠想了想,道:“何有光确实是个不错的商人。” 蓝绾儿有些诧异的看向魏莛筠。 很少听他去夸一个人,他这意思,不会是要... ... “董文博是我的人,表面上投靠二皇子,安阳市生意场上的缺口,二皇子一定不会放弃。” “所以说,你不会想让何有光也假装投靠二皇子吧?” “他不会相信的。”魏莛筠道。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何府,找到何有光。 何有光想要行礼,被蓝绾儿拒绝了。 “何老爷不必多礼,我们也在府上打扰了这么长时间,明天就准备走了。” “王爷和王妃说哪里话,倒是我们麻烦了王妃这么多事情,没有王妃,恐怕现在我已经不是这幅样子了。” 蓝绾儿淡淡一笑:“何老爷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原本就没有什么梦想,只想让何家顺风顺水就知足了,只是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我听说,何家先祖之前有留下一块藏宝地图?如果是真的话,恐怕以后二皇子还会用其他办法来找。” 说到这里,何有光突然叹了口气,“二位有所不知啊,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地图。” 魏莛筠和蓝绾儿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何有光。 显然,他方才的话中有弦外之音啊! “藏宝地图是家父以前无意中得到的,但是用尽办法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开,家父走的时候让我把那个藏宝图处理了。” 反正解也解不开,放在家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换成钱呢。 “我还是前几天才知道这个消息被走漏出去了。” 蓝绾儿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那个藏宝图长什么模样,你是怎么处理的?” “是一个羊皮卷,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家父说这是他之前无意间帮了一个人的忙,结果那个人最终不幸死去,才将藏宝图给了他,那人也没来及说出用法。” 何有光想了想,说道。 “后来,我解不开其中的奥秘,就把它交给拍卖行了,听说前不久被人拍走了,希望这次不会退回来吧。” 蓝绾儿默默无言,好一会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羊皮卷递了过去。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何有光看到那羊皮卷一怔,上前两步拿过,左右看了看,然后点头。 “确实是,没想到被王妃拍走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回京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早知如此,他就先不拍卖,直接送给他们,不是还是报恩嘛! 但是世间没有早知道,何有光也只能抱憾了。 蓝绾儿呵呵一笑:“还真是阴差阳错啊!何老爷之前都用过什么办法解开他?” 何有光说的办法和蓝绾儿之前设想的差不多,因为可能研究的时间够长,多了好几种。 有一种办法倒是吸引了蓝绾儿的注意。 “用人血也不行吗?” 若不是今天听何有光说人血没用,她还打算用血试试呢。 “都试过了,不行,所以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着拍卖,其实如果这次再被拍卖场退回来,就打算一直放在家里了。”何有光叹息了一声,说道。 蓝绾儿也有些苦恼。 从这羊皮卷的承受能力来看,它确实是一件宝贝。 但现实情况是,要是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哪怕就是它能飞上天,她要这也没用啊。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蓝绾儿将羊皮卷收起来,其实内心早已经将它当成废品了。 “还有一件事,想看看何老爷的想法。” 何有光点头:“王妃请说。” “我知道你并不想跟官场上的人有什么来往,但是二皇子拉拢了你这么多年,又知道你身上可能有藏宝图的存在,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蓝绾儿说到这里,她的意思何有光已经明白。 其实这个问题自从知道蓝绾儿和魏莛筠身份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心里思索了。 这会听蓝绾儿这么说,直接道:“我也在商场混迹这么多年了,其实早就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和官场上打交道,但是之前并不想跟宋山鸣他们有什么关系。 王爷,王妃,这次何家大难,是你们救了何家,如果不嫌弃,现在开始我就奉你们为主子,只要你们需要,尽管找我!” 听到这话,蓝绾儿展颜一笑,“何老爷不嫌弃我们夫妻刚刚回国实力单薄就行。” “有王妃的医术在,多少人都争着想为王妃效力呢。” 蓝绾儿但笑不语。 他们靠的从来都不是医术,医术从来都只是辅助而已。 “现在的知府大人董文博是我们的人,可以相信,但是他现在明面上效忠二皇子,你在他有需要的时候伸手帮一把就可以,尽量不要被人发现。”蓝绾儿道。 “我知道了。” “还有,何家的生意,你还打算继续发展吗?” 何有光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想要为主子效力,现在的这点家产自然不行,我会尽我努力,将生意做大。” 蓝绾儿点头,心里甚是满意。 看来,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 单看他能在当地官府的打压下将生意发展的这么好,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主子,您开的那个商铺?”何有光问,开口的称呼也已经变了。 蓝绾儿给了他一个神秘的笑:“这个嘛,我自由安排,就是可能得让你儿子辛苦辛苦了。” 何有光稍微琢磨了一下,瞬间明白蓝绾儿的意思。 连忙道:“我那混儿子,是时候让他见见世面了,主子尽管用他,那小子潜力大着呢,就是用不到正道上。” 蓝绾儿也笑了:“何公子办事能力还算不错。” “爹,王妃,你们是在说我吗?”何靖宇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视线在房间内几个人中间转了一圈,最后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微微别开了头。 她这边想躲开,但是何靖宇不给她机会啊。 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哀怨道:“王妃,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就走呢?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蓝绾儿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道:“找我干什么,你有手有脚,自己这不是回来了吗?” 听她这么说,何靖宇更觉得委屈了。 好家伙,他在那拼死拼活的忙里忙外,她倒好,在他正忙着的时候就跑得没影了,还不给他打声招呼。 “王妃看得起你才带你历练,你还不知足,给我过来。” 蓝绾儿看着这父子俩人,道:“我们先回去收拾东西了,就不打扰两位了。” “收拾东西?什么意思,你要走?”何靖宇抓住关键字眼。 “对,明天就走,我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明天走的时候再告诉你。” 听到有任务,何靖宇登时兴奋起来:“好啊!” 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和魏莛筠走了。 时间很快过去,安阳市的行程也暂时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蓝绾儿本来想赖一会床再走,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连续好几天都得在马车上度过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何靖宇一大早就找来了,顺便还带了一堆人,还有一马车的东西。 “这些人是?”觅书皱眉看着这十来号人。 “他们都会一些功夫,还能干杂活,我看王爷王妃一共就你们四个护卫,这里离京城那么远,还是多带一些人好,这些人就都送给王妃,卖身契我都带来了。” 何靖宇扬了扬自己手上的一摞纸。 “何公子,我家主子并不需要这么多人。” 带着麻烦不说,还起不了多大作用。 “你说了不算,怎么可能不需要人呢,我又不是没出远门,马车上还有我准备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应有尽有,你去看看,还缺什么再跟我说。” 不得不说,何靖宇还真的是一个居家小能手,安排的可算是周全。 奈何蓝绾儿并不需要啊。 “这些东西都不需要,你也不需要再准备了。” 何靖宇对她的话直接置之不理:“王妃呢?她怎么还不出来。” 蓝绾儿在房间内直翻白眼。 这家伙,还能不能行了。 “我去把他赶走。”魏莛筠道。 蓝绾儿慌忙将他扯住:“等等,他也是好心,想要感谢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今天就要走了,以后粮铺还要交给他,我还是起来吧。” 说到后面,蓝绾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突然感觉到魏莛筠落在自己身上眼神的变化。 一直到她说完,魏莛筠才淡淡问道:“你是在为他求情吗?” 蓝绾儿顿时一个机灵:“不不不,哪里,我干嘛要为他求情?别乱想。” 魏莛筠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道:“以后不准想别的男人。” 蓝绾儿暗自撇了撇嘴,表情却是相当无辜。 嘴里的话更是想吃了蜜一样:“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婚后的日子不好混啊!这男人吃起醋来太可怕了,她竟然就这么被束缚了! 好怀念以前到处撩拨小哥哥的时候啊! 虽然说是不去管何靖宇,但是蓝绾儿还是直接起床了。 走到院子,何靖宇半步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见到她出来,忙激动地走了过去。 “王妃,这些多是我为你准备的,看看还缺什么。”何靖宇邀功似的道。 蓝绾儿有些无奈:“何公子,这些都不需要,只要你帮我做好一件事就可以了。” “王妃尽管说。” “昨天我带你去的粮铺,以后它就交给你了,不要给我弄亏本就成,亏本了你自己垫上,当然,你爹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不给你一分钱!” 何靖宇等了一会,也不见她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不由有些失望的道:“就这些?” 蓝绾儿点头:“对,就这个。” “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呢。” 在何靖宇看来,不过一个小小的粮铺,那面积大小还不如他的房间大呢,他会看不了? “别小看它,你先做好了再说吧。” “那我做好了可以来找你吗?”何靖宇问。 蓝绾儿正要说话,魏莛筠突然走到她面前,为她披上一个披肩,“别着凉了。” 蓝绾儿回头冲他一笑,然后才看向何靖宇道:“粮铺有事情可以让你父亲给我来信,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刚抬起脚,突然想到什么,又回头道:“对了,这些下人和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用不上,路上觅书和觅影就足够照顾我了,好好干。” 何靖宇还想说什么,蓝绾儿已经不给他机会,和魏莛筠说着话找何有光道别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魏莛筠和蓝绾儿踏上了新的征程。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蓝绾儿靠在魏莛筠肩头,柔声问道:“不高兴吗?” 魏莛筠摇了摇头:“只是不想让你接触那些人,但你又必须接触。” 蓝绾儿拉起魏莛筠的手,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拨着:“魏莛筠,不管未来是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不要把我当成后院的女人。” 魏莛筠扯了扯嘴角,“好。” “那你方便跟我说说他们的事情吗?” 魏莛筠点头:“就算你不说,我也要跟你说的,他们表面看起来和气,实则内心黑暗,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你下套,跟他们接触的时候你要时刻防范。” 蓝绾儿有些奇怪:“你说的人是?” “父皇和母妃,你是我的妻子,这两个人你是必须见的,不然会落人口舌,其他的人,不见也可。” “父皇和母妃。”蓝绾儿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第二百八十三章 抵达京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他如此轻易的说出要防范父皇和母妃这样的话来。 想到这里,蓝绾儿心里泛起了阵阵疼惜,突然用力握住他的手。 感觉到她的变化,魏莛筠笑了笑,“无妨,我现在有你,只要你好好的,就算这天下所有人都跟我有异心也没关系。” 蓝绾儿没有说话,静静的靠在魏莛筠怀中。 两人并不着急赶路,但是也没有慢悠悠。 十天之后,终于到了凤梧国京都。 虽然之前来过一次,但是这次和上次来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这里,将是她以后长时间生活的地方。 抱着这样的想法,可以让她好好欣赏一下这城市的景色。 马车一路没停,直接开到了四王府门口。 王管家早早就得到消息,等在了门口,还有府上为数不多的下人。 魏莛筠和蓝绾儿下了马车,就看到这样一个阵仗。 见他们从马车上下来,所有人跪地行礼:“欢迎王爷王妃世子回家!” 魏莛筠微微抬头,众人又齐刷刷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王叔,这几年辛苦你了。” “老头子我不辛苦,王爷安全回来就好啊。”王管家抹了抹眼角因为激动留下的泪珠。 手刚放下,就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袖子。 低头一看,一个长得精致的像瓷娃娃一样的小男孩正在拉他。 见他看过去,还用他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安慰:“爷爷不哭,我和爹爹阿娘都回来了,以后爷爷就不孤单了。” 王管家吓了一跳,“世子可不敢叫我爷爷,老头子我孤家寡人一个,只要你们安全就好啦。” 蓝小祁固执的摇了摇头:“爷爷,爹爹叫你王叔,为什么我不能叫你爷爷?” 见王管家有些犯难,魏莛筠道:“王叔,无妨,以后只在自己家里叫。” 王管家连连点头:“好好好,快别说话了,房间和饭都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快点进屋歇歇。” 一行人先到了一个房间,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放眼望去,九成以上都是蓝绾儿爱吃的。 蓝绾儿笑了笑,看向魏莛筠道:“是你告诉王叔我的喜好的?” “之前就跟你说过,以后一定会带你吃遍凤梧国所有好吃的,现在就一点一点来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后还不忘感谢一旁的王管家:“谢谢王叔,王叔有心了, 这些菜我都很喜欢。” “王妃喜欢就好,快坐下吃。” 虽然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气氛依然是其乐融融,蓝绾儿顿时也没了顾忌,直接开吃。 吃了一会,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忙撇头问魏莛筠,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 “你不是应该先进宫一趟吗?” “不急,吃完饭再去吧。” 蓝绾儿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然而没过一会,门口侍卫突然进来:“王爷,宫里来人了。” 蓝绾儿明显感觉到,这句话刚说完,身旁的人气压都变低了。 她放下手中的碗,轻轻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魏莛筠看向她,四目相对,压抑的气氛突然缓和了不少。 冷风冷雨早已经见识到自家主子对蓝绾儿的依赖程度,但是侍卫和王管家还是被魏莛筠气息的转变诧异了几分。 以前每次提到皇上和惠妃,或者是见过他们之后,家里的气氛一天都别想好了。 这次竟然这么迅速。 蓝绾儿问:“吃完饭再去会有影响吗?” “不会。”魏莛筠道。 顶多给了那些大臣传言他目中无人的说辞,皇上对他更加不喜,惠妃会训斥他一顿罢了。 “那就吃完饭再去吧。” 蓝绾儿拍了拍他的手,然后笑眯眯的给他碗里夹了一个鸡腿。 “这个鸡腿做的不错,吃吃看。” 蓝小祁转动着小脑筋,也夹了一筷子菜到魏莛筠碗中:“爹爹吃这个萝卜丝,也非常好吃。” “嗯。” 一个简单的举动,一家人可能温馨惯了不觉得什么,顶多魏莛筠心里暖暖的。 倒是一旁的王管家激动的又抹了一把眼角。 天可怜见,主子,您看到了吗?小主子现在有家了。 很普通的一家三口的生活,可能在普通人家这是一个标配,但是出生的地方不同,再加上魏莛筠的性格,王管家以前甚至以为他一辈子也不会找到一个真心对他的人。 蓝小祁歪着脑袋,看了看左右,突然道:“王爷爷也坐下来一起吃饭吧,这么多饭,吃不了就浪费了。” 王管家刚想拒绝,蓝绾儿也开口了:“王管家就坐下吃吧,这个桌子也够大,觅书觅影他们几个都馋成什么了,您坐下,他们也坐下来一起吃。” 觅书觅影和蓝绾儿一起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并不避讳什么,顶多坐的位置离魏莛筠远一点。 冷风冷雨也跟着蓝绾儿做了很多没规矩的事。 所以看到这么多菜,大家其实早就忍不住了。 但这是第一天回来,形象还是要顾忌的,就只能先忍着了,等主子吃完,他们再好好吃一顿。 现在既然蓝绾儿都已经开口了,那就... ... 于是,王管家就被觅书和冷雨架到了餐桌上,“王叔,吃吧吃吧,没事的,主子一向不拘小节,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这这这,这也太不合规矩了,不行不行!” 于是,就在后面下人的震惊中,魏王府这个房间上演了一场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见到的事。 王管家真的坐在了餐桌上,王爷王妃的护卫也坐在了餐桌上,看起来似乎还不是第一次这样。 关键是,王爷什么话也没说,甚至脸上都没有一丝不喜的神色。 他们现在应该在做梦吧? 将王管家安排坐下后,冷风几人早就迫不及待的动起了筷子,倒是王管家,半天只是拿起了筷子。 魏莛筠面无表情的吃着饭,也只有在看向蓝绾儿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笑容。 终于,蓝绾儿摸了摸肚子,很是不雅的打了一个饱嗝。 然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冷风几人。 “觅书,这座位是你们自己选的?” 他们面前是一张可以坐下八个人的正方形桌子,每一面可以坐两个人。 蓝绾儿和魏莛筠坐在一面,蓝小祁紧挨着蓝绾儿坐在另一面,王管家坐在小祁旁边。 其余两面觅书和冷雨坐了一面,觅影和冷风坐了一面。 刚刚她着急吃饭,也怕说的几人都不好意思吃了,现在终于可以逮着机会说了。 果不其然,觅影的脸顿时变得俏红俏红的,觅书很明显也看出来有些紧张。 冷风已经着急在解释了。 “不是,我们是随便坐的。” 蓝绾儿笑嘻嘻道:“你急什么,我又没有说你们坐的位置有什么问题,想跟喜欢的人坐在一起,也是正常的嘛。” “主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觅书急声否认。 觅影也想否认,但是晚了觅书一步,也没再说。 “哦,那是我想多了。”蓝绾儿有些失望:“我本来还和魏莛筠商量着,给你们成亲呢,既然不是那就算了,回头我重新给你们俩物色对象。” 她这么一说,冷风和冷雨也急了。 冷雨当时就坐不住了,单膝跪地请求道:“请王妃不要将觅书许配给别人。” 冷雨也同样单膝跪地,“请王妃也不要将觅影许配给别人。” 再看觅书和觅影的脸色,早已经红了个遍。 蓝绾儿挑眉问道,“为何?” “因为我喜欢觅书!” “我要娶觅影!” 两声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蓝绾儿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早这样说不就完了嘛,我会和魏莛筠商量一下给你们成亲的日子,给你们把事情办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觅书和觅影也单膝跪地。 “多谢主子!” 蓝绾儿摆了摆手:“起来吧,我是你们的主子,帮你们操心终身大事自然是应该的。” 餐桌上的氛围可谓是其乐融融。 王管家虽然不说话,但感受到这种氛围,还是忍不住酸了鼻子。 王府建成至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的氛围过。 然而,这种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门口守护的侍卫又来了。 “主子,李公公问你吃好了没有?” 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第一太监,他亲自来传话,在外人看来,可见对魏莛筠的重视。 魏莛筠起身,看向蓝绾儿道:“在家里等我回来。” “好。”蓝绾儿微微一笑。 魏莛筠走后,蓝绾儿和蓝小祁也在王管家的带领下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看起来是精心布置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般恰到好处。 王管家随行跟着:“王爷说过了,让我们按照王妃的喜好布置房间就可以,您看看喜不喜欢,还有没有其他需要,老奴这就让人去置办。” “一切都好,看看小家伙那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阿娘,这个房间我很喜欢哦,谢谢爷爷。” 被喊了好多次爷爷,王管家也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笑出了一脸皱纹。 不过他还是嘱咐道:“以后在外人面前千万不敢用这种称呼,不然不好。” 第二百八十四章 慕流云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他原本只是嘱咐一下,并没有指望蓝小祁能听懂,只要他按照做就行了。 哪知小家伙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点了点头:“爷爷放心吧,小祁知道轻重的。” 蓝绾儿拍了拍蓝小祁的小脑袋,看向王管家道:“王叔还有什么事吗?你也忙了一天了,先下去歇息吧。” “好,听王爷说王妃不喜欢人多,我就暂时没有给院子置办下人,只有一些日常打扫的,都是男丁,明天我去带一些丫鬟来,王妃你选一些照顾你的生活。” “那就麻烦王叔了。” 王府里面没有一个丫鬟她是知道的,这次没有在她来之前就把丫鬟选好,显然也是魏莛筠的意思,等着她回来挑选。 这家伙,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吃过了饭,又看了房间,蓝绾儿反正也闲来无事,就在王府瞎转起来。 原本想带着蓝小祁一起,但他说课业还没完成,不想让魏莛筠回来失望,所以蓝绾儿就只能自己瞎转了。 至于觅书和觅影,反正王府也是安全的很,她就让人家热恋中的人相亲相爱去了。 王府很大,比她的药王门大,比当时在的林府也要大。 光是小院就有将近十个,还有一个练武场,蓝绾儿走了半天,连王府的一半都没走到,路过的一个个侍卫,皆是对她恭敬行礼。 “什么时候,这四王府还有女人存在了?”一个声音从房顶传了过来。 蓝绾儿朝房顶看去,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正侧身躺在房顶上,手撑着头,姿态慵懒,见她看过来,眼中一闪而过惊艳之色。 “阁下生的貌美,没想到背地里却喜欢躺在别人屋顶。” 话虽如此,蓝绾儿还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顶上的,她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这个男人,实力很强。 这是蓝绾儿短暂判断后得出的结论。 男人哈哈一笑,不知怎么做到的,竟突然起了身,然后以一种仙气飘飘的姿势落在了蓝绾儿面前。 就算是见惯了魏莛筠妖孽般的美貌,再看这男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仙气的样貌,蓝绾儿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古代的美男子还真是多啊! 男人故意冲她眨了眨眼睛:“美人,你是那小子的什么人?” 蓝绾儿挑了挑眉。 那小子,说的是魏莛筠? “阁下又是哪方江洋大盗?”蓝绾儿不甘示弱的回问了过去。 “江洋大盗?呵呵,这世间可没什么东西值得我去偷的,不过,美人你若是喜欢什么东西,我不介意去盗来给你。” 蓝绾儿翻了个白眼,对于眼前这个人已经鉴定完毕。 又是神经病一个。 确定了身份,蓝绾儿转身就走。 慕流云在风中凌乱,一身仙气消失的荡然无踪。 是他的魅力不见了吗?他竟然被人给无视了? “喂,你就是魏莛筠的王妃?”慕流云喊道。 蓝绾儿回头,“在问别人之前,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 “慕流云。”慕流云道。 “蓝绾儿。”蓝绾儿道。 慕流云一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和他什么关系?”蓝绾儿问。 慕流云眨了眨眼睛:“你猜。” 蓝绾儿抿了抿唇,不客气道:“大哥,你的眼睛是出问题了吗?一直眨眼睛是病,建议你去找个大夫看看。” 慕流云几乎原地石化。 他在勾引这女人啊,这都看不出来吗?难道他的魅力真的没了? “我也是个大夫,若果银子足够,很乐意为你治疗。”蓝绾儿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就走。 “蓝绾儿!”慕流云急了,直接喊道。 蓝绾儿站定,回头看向他。 慕流云上前两步,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后问出了一个问题:“我长得好看吗?” 蓝绾儿点头。 “那你怎么不喜欢我?你难道对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 蓝绾儿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开口道:“没有。” 简单、明了、绝情。 慕流云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长得这么美,你怎么能不喜欢呢?” “因为你脑子有坑。” 蓝绾儿不打算再理他,转身往回走。 慕流云喊了两声,她也没有回头。 于是,这家伙就一直跟她跟到了前院,遇到了王管家。 见到慕流云,王管家楞了一下,还是礼貌的喊了声:“慕公子。” 慕流云轻咳了一声,姿态又恢复那副自带仙气的模样。 “我听说魏莛筠回来了,过来看看,这位是?” 他指向蓝绾儿问道。 “这是王妃,王爷他去宫里见皇上了,回来估计要晚一点,慕公子先到房间里面坐。” 慕流云看了蓝绾儿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好啊,王妃会招待我吗?” 蓝绾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王管家。 王管家会意,为蓝绾儿介绍:“这位是云宫的宫主慕流云,慕公子,和王爷有些交情。” 蓝绾儿点头:“我知道了,我来招待他,麻烦王叔让人端些茶点过来。” 云宫,蓝绾儿不多熟悉,但当初用羽衣公子的身份混的时候,也听过一点。 江湖第一大势力,传承已久,擅长隐匿之术,门下奇人众多,这么多年,也只有紫玉阁后起之秀,以杀人组织和卖情报挤到了和云宫并驾齐驱的位置。 但两种组织各自经营的不同,所以也没什么太大的冲突,大家各自管各自的。 传言新任云宫宫主杀伐果决,当初上位的时候也是一场腥风血雨,以一人之力对抗数十位比他强悍的反对者,最后竟奇迹般地赢了。 听说上位之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整云宫,好多人想趁机打压云宫,结果不但没捞到好处,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从那以后,云宫的这位宫主也在江湖上留了名,只是并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样貌。 蓝绾儿看向眼前这个故作姿态的人,实在是难以将这个人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云宫宫主联系在一起。 明明就是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 “蓝绾儿。”慕流云也在看她,一字一字念出她的名字:“你怎么会是羽衣公子呢?” 很显然,慕流云也知道,魏莛筠娶的妻子正是羽衣公子。 “不行吗?”蓝绾儿翻了个白眼。 她都还没质疑他呢。 “我有个问题,你是怎么让魏莛筠对女人产生兴趣的?难道是你在女扮男装的时候,他对你有兴趣的?后来发现你竟然是女的。”慕流云猜测着。 蓝绾儿庆幸,此刻还没人将茶点端上来,不然她一定会喷出来的。 这什么脑补能力?魏莛筠还喜欢过男人? “你别误会,他这府上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一个女人出现过,所以说一说我的看法。” 谁让她之前的扮相确实是男人呢? 蓝绾儿皮笑肉不笑的道:“听说云宫宫主尚未成亲,难不成,是那方面不行?” 慕流云笑容一僵,恨恨的瞪了蓝绾儿一眼:“你这女人,怎么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我是大夫,在大夫眼中,不分男女。” 慕流云咬了咬牙,“我只是还不想成亲,我若是成亲了,这天下爱慕我的女子岂不是要心碎了。” 蓝绾儿不想回答他这种歪理。 正好茶点也端上来了,蓝绾儿说起了正事:“来找魏莛筠,可是有什么事?” “当然有啊。” “若是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他还要一会才能回来。” 慕流云笑道:“我的事情,就是看看魏莛筠新娶的妻子,对了,听说你们还有个孩子,孩子在哪?” 或许是感觉这一切设定都不应该落在魏莛筠身上,所以慕流云对于魏莛筠有一个恩爱的妻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若是和魏莛筠关系不错,以后就能见到,现在你问题也解决了,可以离开了。” “我可是刚坐下没多久,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呢!”慕流云强调。 “那又如何?”蓝绾儿反问。 慕流云一噎,“魏莛筠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说话这么不客气。” 蓝绾儿似有不解:“我说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慕流云默默垂泪,起身挥了挥袖子:“罢了,改日再来拜访,我先走了,绾儿可别忘了我啊。” 说完,他又冲蓝绾儿眨了眨眼睛,然后一身仙气的走了。 蓝绾儿眼眸深沉,看向他离开的方向,脑中胡思乱想着。 云宫的宫主,竟然和魏莛筠有关系。 不过刚刚听王管家的介绍,两人的关系也并非朋友那么亲密,那么,就是合作关系了? 她摇了摇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回房。 不想了,这种事情,还是等魏莛筠回来再说吧。 蓝绾儿回到院子,蓝小祁还在埋头苦学,她突然感觉有些无聊。 以前在药王门还有医术可看,这一路上也有魏莛筠一直陪着,突然他们都有事,蓝绾儿却感觉无事可做。 躺在床上又满脑子都在想着魏莛筠,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为难他。 想着想着,躺在床上也越发没有睡意。 第二百八十五章 双方请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莛筠撩开衣服下摆,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起来吧。”皇上抬了抬手,道:“这次回来,你的性子看样子是磨平了不少,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魏莛筠起身,在一旁找了一个椅子坐下。 “听说你回来还带了一个王妃回来,什么时候带来给朕和你母妃见见,也好给她封王妃礼。” “她一路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不适,还是儿臣改日带过来吧。” 皇上冷哼一声:“你倒是心疼她。” “儿臣在雪龙国多亏了她的照顾,让儿臣感受到一些家的温暖,才有儿臣的现在。” “这么说,朕还要感谢她了?”皇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魏莛筠没有说话,皇上又是一声冷哼。 “这次回来,太子和二皇子有没有找你?” 魏莛筠摇头:“今天中午才回来,尚未。” “你也离开挺久了,是应该去找找他们说说话。” “之前在安阳市见过二皇兄了,最近刚回家,还有一些事情,过些日子会去。” 皇上点了点头:“你这次回来,有没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打算。” 两人你一问我一答,看似平静无奇,实则皇上处处充满试探。 而魏莛筠的表现,也正如他们所得到的消息,生活完全围绕着他的妻子。 “男儿志在国家,还是少一些儿女情长的好,以后朝堂上的事,你要多上心,帮朕分担点压力。” 魏莛筠微微颔首:“太子和二皇兄一直在凤梧国,他们处理朝堂上的事,应该比儿臣有经验的多。” 皇上无奈一笑:“你是真不懂还是真不上心,这都听不明白朕的意思。” 魏莛筠起身拱手道:“儿臣也认为,儿臣的想法已经很明显了。” 皇上叹了口气,手指在半空中空点了几下,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见此,魏莛筠主动道:“父皇若是没什么事,儿臣就先回去了,儿臣的王妃还在府上等着呢。” “王妃王妃,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被一个女人捆绑住,改天带来给朕好好瞧瞧,是谁把朕的儿子迷成这样的。” “好。”魏莛筠行了一礼:“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他走。 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皇上才看向李公公问道:“你看,他这是什么想法?” 李公公呵呵一笑:“奴才看,四王爷和四王妃甚是恩爱,皇上您该好好见见呢。” “哼,朕哪里是问你这个。”皇上看了他一眼,故作不满。 李公公只是笑。 “罢了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那两位应该坐不住了。” “皇上英明。” 魏莛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了。 蓝绾儿正迷糊着,听到门响声,瞬间清醒。 睁开眼睛,就见魏莛筠朝她走了过来,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柔声道:“困了?” 蓝绾儿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些无聊,你回来了,怎么样,皇上说什么了?” 魏莛筠在她唇边落下一吻,道:“没说什么,一些简单的问话,让我找个时间带你去宫里一趟,不着急。”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从床上坐起,问道:“我是不是应该下午就跟你一起去的,这样会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印象?” “不会。” “唔,那就好,对了,下午有一个人来过,慕流云。” 魏莛筠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正常。 “之前他登上云宫宫主之位时,我有助他一把。” 蓝绾儿点头:“所以他不会是来报恩的吧?” 她想了想,那样子也不像是报恩啊。 “自然不会。”魏莛筠失笑。 慕流云可能会因为随性来京城逛逛,但绝对不会是来报恩。 “这个人不似表面那般,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 “嗯 。” 翌日清晨,风和日丽。 此时正值盛夏,凤梧国京城偏处北方,早晨还不似在雪龙国那般灼热。 蓝绾儿走出房间,伸了个懒腰。 来凤梧国的第一晚就在魏莛筠的温柔乡中度过了,除了有些腰酸背痛,其余还算不错。 “阿娘!”魏祁见她出来,高兴的朝她跑来。 “阿娘,爹爹说了,今天做完功课,可以出去玩,阿娘陪我一起出去好不好?我想要阿娘陪。” 魏祁特意强调了一下,每次出去玩都是觅书或者觅影陪着,虽然也很好,但是他更喜欢阿娘。 “好,小祁辛苦啦,我们先去吃饭。”蓝绾儿拍了拍魏祁的小脑袋,笑道。 吃过饭,魏祁去看书了,魏莛筠去了书房,蓝绾儿觉得无聊,也跟着去了。 没多久,冷风敲门进来。 “主子,太子方便派人送了请帖,说给您办一个接风宴,邀您和王妃过去呢。” 魏莛筠点头:“放下吧。” 只是那低头看书的头,却是抬也没抬。 蓝绾儿略有些诧异,放下手中随手翻看的一本书,走了过去。 请帖封面印着一个象征着太子身份的四爪龙,只是封面,就给人一种尊贵大气的气势。 “这个月十六号,就是三天后,到时候去吗?” 魏莛筠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语。 蓝绾儿挑眉,有些不解。 刚要继续问,冷雨手中也拿着一个请帖进来了。 “主子,二皇子派人送来的请帖,让您十六日带着王妃去赴宴呢。” 蓝绾儿看了看手中的金色请帖,走过去,将二皇子的请帖也拿在手上。 两种风格迥然不同,太子的尊贵无比,二皇子的则是风雅异常。 蓝绾儿呵呵一笑,将请帖递到魏莛筠面前:“两个日期重了,该去哪个?” 魏莛筠笑了笑,将蓝绾儿手中的请帖拿起放到一边,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不急,还有一个人呢。” 蓝绾儿顺势往他怀中一倒:“看来,四王爷的业务繁忙的很啊。” “只是你家夫君比较受欢迎一点。” 蓝绾儿“切”了一声,倒也没否认。 这才刚回来第二天,又是云宫宫主,又是太子和二皇子,也亏得他现在有闲心坐在这里看书。 “还有一个是谁?”蓝绾儿问。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四哥在哪?回来都不说派人告诉我一声,害得我白白等了一晚上。” 蓝绾儿好奇的看向门口,却见一个一身红衣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四哥,你... ...” 话刚开口,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他向来不近女色的四哥?以前别的女人靠近他,他都恨不得将人砍了,现在竟直接将人抱在怀了。 一定是他进门的方式不对。 于是,蓝绾儿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刚刚进来的美少年,在门口晃了一圈,又出去了。 她疑惑的看向魏莛筠。 这是什么意思? 魏莛筠示意她再看向门口,那美少年已经又回来了,一副自家哥哥初长成的心酸模样。 魏奕辰大步上前,在案几前坐下,“四哥,你终于知道找个女人陪你了,四嫂好,四嫂你是怎么把我四哥抓到手里的?” 蓝绾儿呵呵一笑:“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漂亮吧。” 魏奕辰依旧是连连感叹:“以前以为四哥就算娶了王妃也是父皇逼他的,没想到,四哥这是真开窍了。” 不然,以魏莛筠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坐在自己腿上还没有被拍飞。 眼见魏奕辰一副膜拜的样子看着自己,蓝绾儿深感无奈。 看向魏莛筠:“你以前到底是有多拒绝女色,才会让你弟弟这么惊讶。” 虽是如此说,但是蓝绾儿能感觉到,这个人出现到现在,魏莛筠的身体是放松的。 “四嫂你是不知道,在你之前,我就没见。” “咳咳。”魏莛筠一声咳嗽,让魏奕辰的声音戛然而止。 蓝绾儿能清晰感觉到,身下之人的一丝不自在。 “四嫂,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魏奕辰很自然的转开了话题。 “昨天。” “那你应该还没在这皇城逛过吧,我待你去听曲去,如何?京城有一家茶楼,最近新请了一个戏班子,好多人都去听呢。”魏奕辰兴冲冲的道。 “好啊。”蓝绾儿点头,她正愁不知道干什么呢。 魏奕辰看向魏莛筠:“四哥去不去?” 其实他不过一问,因为以前这种活动,魏莛筠很少出席。 “嗯。”魏莛筠点头。 魏奕辰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冲着两人挑了挑眉:“四哥和四嫂的感情真好啊,以前这种活动,四哥都不去的。” 魏莛筠淡淡扫了他一眼,魏奕辰立马噤声,呵呵一笑,“那现在走吧,我刚好也约了几个朋友,人多热闹。” “你先去,我们随后就到。”魏莛筠道。 “好嘞,那四哥,我在天宁坊等你。” 魏奕辰率先离去,魏莛筠和蓝绾儿也收拾整理了一下,一起往天宁坊走去。 路上,魏莛筠也给蓝绾儿介绍魏奕辰:“他是八皇子,今年跟你年龄相仿,在皇族子弟中地位不高,生母是楚留国的和亲公主,只有一个嫔位,本人也喜好风流,经常留恋烟花之地。”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天宁坊突变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楚留国,蓝绾儿大概知道一点,是凤梧国周边的一个小国家,附属凤梧国,每年上贡。 他们国家送来的和亲公主,自然不像大国之间,就算没有娘家支撑,但是碍于面子,也会让和亲公主的待遇好一点。 但是像这种小国家,若是你不争不抢,在后宫认清自己的位置,可能还有一席之地,但若是你不明白,那就抱歉,能活下来都是好的。 而她生下来的皇子,自然也没有多少权势,也不受人待见,所以小时候的日子很难熬。 对于魏奕辰,若不是当初魏莛筠小时候经常帮他,他现在未必能活到现在。 “他现在的生活也算过得不错。”蓝绾儿道。 现在,只要他只在乎吃喝玩乐,不挡别人的路,没人愿意做一个残害亲兄弟的人,给别人留下话柄。 两人边走着,已经到了天宁坊。 门口的下人看到两人,赶紧小跑着迎上来。 “四王爷,四王妃,你们来了,八皇子已经到了,小的现在带你们过去。” 两人被带到了一个雅间,房间内,几个青年这笑呵呵的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其中一个看到两人进来,忙迎了上去:“四哥,四嫂,你们来了。” 说着,他对下人挥了挥手:“你下去吧,端点小吃和点心过来,对了,再加两坛子酒。” “好嘞。” 将两人迎了进去,魏奕辰高兴的为他们介绍:“看到没有,这个长得漂亮的,就是我的四嫂,以后你们眼睛都放亮一点,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原来是四王妃,我就说哪里有这么标志的人。”其中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道。 蓝绾儿但笑不语,静静的看他们还能夸出什么花样来。 魏奕辰率先不干了,“去去去,那是当然,这还需要你说吗?” 然后他转头对蓝绾儿一笑,为她做介绍,先指向最先说话的那位紫衣公子:“四嫂,这位是尚书许大人的儿子,你叫他许狗子就行。” 许茂顿时怒了:“魏奕辰,我是有名字的,别整天许狗子的叫,四王妃,我叫许茂。” 蓝绾儿笑着点头,感觉这些人还不错。 魏奕辰继续介绍其他两个人。 一个穿白色衣服的是今年新晋的榜眼林远,目前是翰林院的一名编修,没什么权利,一个从六品的小官。 还有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则是丞相的养在外面的一个庶子,聂松源。 介绍完,魏奕辰才指向魏莛筠道:“这是我四哥,都知道,不用介绍了。” 三人只是恭敬的叫了一声,看得出来,他们在魏莛筠面前有些畏惧,可能是因为他天生独有的气质。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点心走了进来,把点心放在桌子上,又恭敬的离开了。 房间有一个窗户,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戏台子。 外面的曲子已经唱起来了,讲的大约是一个女子苦苦求爱不得的故事,最终女子终于狠下决心要放心的时候,才发现男子是因为被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中了,指定要他做赘婿,男子为了不连累女子,才拒绝。 最终,大小姐娶了男子后,发现男子心不在自己这里,知道有那名女子存在,于是让人暗中去跟女子接触,最后女子嫁作他人妇。 故事放在蓝绾儿之前所在的那个时空可能平平无奇,但是现在消遣的东西很少,所以那些大家族的小姐,一天就是听这些戏曲解闷。 蓝绾儿却是听的直打瞌睡,这种俗套的剧情,实在是吸引不来她。 “四嫂不喜欢听曲吗?”魏奕辰问。 蓝绾儿摇了摇头:“演的还可以,就是我坐的有点累。” 魏奕辰刚想说,叫小二送几个蒲团过来垫上,魏莛筠就将蓝绾儿往自己怀里一拉:“累了就睡吧。” 魏奕辰楞了一下,然后默默闭上了嘴巴。 其他三个人则是微微张大了嘴巴,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四王爷吗? 这点现在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了,因为外面突然发生了一些变故。 戏曲已经结束,只是方才的女子还留在台上。 所有人都看向她,以为她还有戏曲没有结束。 却不想,女子突然从怀中掏出来一封血书,声泪俱下的控诉。 “我本是良家女子,只因家里不小心挡了他的路,他却逼得我阿爹和阿娘身死负罪,之后逼我入府当妾室,我不从,他便对我做出那般猪狗不如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跟他回府。 却不想,没过一段时间,他硬把我逼到了这里来唱戏,我多次找官府未果,如今,我这贱命一条,只希望用我的血肉之躯,来换回我的尊严!” 说完,她突然朝一旁的柱子上撞了过去。 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女子又是早有预谋,顿时血溅当场。 天宁坊顿时一片混乱。 有人上前查看情况,而所有人心里此刻最想知道的,便是她口中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手中的血书去了哪里?”有人反应过来,问道。 而再看那女子的手,早已经空空如也。 “血书呢?谁把血书拿走了?”人群瞬间爆发强烈的呼声。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而现在这个地盘,最可能拿走血书的人,只有天宁坊的人。 “以前我来了天宁坊这么多次,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情,今天这是什么运气。”许茂激动道。 其实也说不上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若是平时,这场闹事,足以够他们谈论好久了。 毕竟天宁坊的风评一直很好,而那女子临死前所说的,明显天宁坊在这里面也出力了。 天宁坊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让他们碰到了。 但今天他们是带着人来赏曲的,结果却发生这样的事,他们这面子往哪搁。 “她口中所说的人是谁,你们知道吗?”魏奕辰问。 许茂几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猜测。 蓝绾儿一直注意着窗外,眼睛微眯,手腕翻动,一个碎银子射了出去。 另一边,一个小厮正在匆匆忙忙的下台,突然脚踝处一痛,整个人直接从台上滚了下去,而他衣袖中的那封血书,也掉了下来。 旁边一人眼疾手快的将其捡起,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吞了吞口水,又将血书扔了。 “怎么了?上面写什么了,有说是谁吗?” 旁边又有人捡起血书,看了眼上面的内容,也吓得不敢看了。 众人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情形有些僵化。 天宁坊的一个下人眼疾手快的将血书捡起,然后正打算溜走。 一个身影缓缓从房间走了出来。 “血书上写了什么,让本皇子也看看,既然今天正好撞见了,自然不能当做不知道。” 魏胤然从一个雅间迈步而出,慢慢朝着那名下人走去。 下人缩了缩脖子,恭敬道:“这东西不吉利,让二皇子看了恐怕会对二皇子不好。” 魏胤然挑了挑眉:“听不懂本皇子的话?” 不知为何,明明魏胤然的声音很平淡,下人去莫名感觉到一股阴冷,声音也不由的有些颤抖:“不,不是。” “拿来。”魏胤然伸手。 下人只能慢慢将血书交给魏胤然。 魏胤然慢慢打开,看上面的内容,越看表情越耐人寻味。 “原来是韩将军的儿子,他的性子本皇子也了解一些,只是这事情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他看向身后的侍卫:“去让人将那女子安葬了吧。” 魏胤然这轻描淡写的两句倒没什么,关键是他话里面的内容。 韩将军的儿子?韩将军那么多儿子,他的哪个儿子? 但其实,大多数人的心里都能猜到。 若说能传出这种事迹的,只有韩将军的嫡子韩继虎了。 长期欺压百姓,霸占女子早已经传遍了,现在所有人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韩将军可是皇后的母家,他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但此时此刻,很多人的心里又希望魏胤然能管了这件事。 “果然是他,韩继虎这次恐怕要倒霉咯。” 此刻,雅间内,魏奕辰发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声音。 “二皇子,在下认为,不能只听这女子的一面之词,若是有人故意要害我韩家呢?”一个声音从另外一个雅间传出来。 然后,就见一个青衣男子从雅间中走了出来。 魏胤然淡淡一笑,看向男子道:“韩二公子,本皇子只是读出了血书上的内容,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韩凌风拱手道:“在下只是希望二皇子不要因为此事就直接定了我们韩家的罪,事情还是要查清楚比较好。” 说完,他又看向四周道:“诸位,韩家可能有做的不够好之处,惹人讨厌也是自然的,但这种下作的手段,我希望各位还是擦亮眼睛,若是有人想用这件事情针对韩家,你们岂不是都要落了别人的套?” 魏胤然缓缓将血书收起,看了韩凌风一眼道:“这件事本王自然不会插手,但毕竟出了人命,这位女子方才又说明之前报官没有任何用处,所以本皇子只能将这件事交给刑部处理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医术交流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韩凌风面色微凉,但众目睽睽之下,再说下去,对韩家并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魏胤然把东西拿走了。 在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他脚步停了一下,不经意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离去。 房间内,蓝绾儿好整以暇的看着魏胤然离开的方向,问道:“他知道你在这里,怎么不进来?” 魏筳筠起身,道:“我们走。” 蓝绾儿正诧异,魏筳筠已经牵着她的手起身往外走,魏奕辰也赶紧跟上。 “四哥四嫂等等我!” 他这嗓门大的,正巧这时魏筳筠打开了房间的门,这声音也传到呢外面,让刚刚走到大门口的魏胤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看到两人,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四弟,原来你也在这里。” 魏筳筠面色平淡,点头礼貌的叫了句:“二哥。” 蓝绾儿也行了个礼,后面跟出来的几人看到他也是纷纷行礼。 “来这里听戏?今天还真是不巧,出了这桩事,我们兄弟也好久没见面了,重新换个地方聊聊天吧。”魏胤然道。 “好。”魏筳筠点头。 蓝绾儿默默在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其实他这次回来,一个很大的问题,请帖上的日期是同一天,所以到底应该去哪一家。 而现在,既然先“碰巧”遇上了魏胤然,那到时候就算去了太子那里,魏胤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相反,他先见了魏胤然,太子会忍不住去想他们俩之间到底聊了什么。 在魏胤然看来,魏筳筠也是因为对自己这边还有兴趣,所以才会同意,如果已经决定投诚太子,是绝对不会再跟自己有所来往的。 魏奕辰一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道:“二哥,四哥,那你们聊,我还跟朋友约了去划船,就先不跟你去了。” 蓝绾儿看向魏筳筠:“那我就跟八弟一起去了。” 魏奕辰笑道:“四弟妹,先等等,我这里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也不耽误什么,现在就可以说。” 蓝绾儿略带疑惑的看向他。 “知道你喜欢医术,最近京城内会办一个医术交流会,我这里有一张推荐票,到时候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医术交流会?” 蓝绾儿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东西,以前在雪龙国也没见有办过啊。 “是,若是没有时间,也并不是非去不可。”魏胤然笑道,态度温和。 最后这句话,也完全是在蓝绾儿面前卖了一个好。 蓝绾儿点头微微一笑:“多谢二哥,我到时候一定会去。” 魏胤然哈哈一笑:“那到时候我也可以见识一下弟妹的医术了。” “不过是懂点皮毛罢了,这次也正好可以跟前辈多多学习一下。”蓝绾儿也谦逊道。 告别了两人,蓝绾儿直接翻了个白眼,最讨厌这种客套而又处处充满陷阱的对话了。 “四嫂也跟我们一起去划船吗?”魏奕辰有些激动的看着蓝绾儿。 他们一行人,这些地方都去的实在懒得再去了,若是蓝绾儿也去,那新鲜感自然不一样了。 “不行吗?还是打扰了你们了?”蓝绾儿挑眉。 难道说,他们还想叫上几个没人,她去了倒是让他们不方便了。 其实蓝绾儿想说,要叫就叫嘛,美人谁都喜欢看啊,她也不例外啊! 魏奕辰连忙摇头:“不不不,四嫂肯赏脸,我这高兴还来不及呢。” 京城内有一条比较大的湖,湖上有不少船只在上面停泊,多是些达官贵人的风流趣事。 他们刚到湖边,便听到一串串悠扬的琴声自湖中心的船只上传来。 岸边传来一些人的赞叹声:“妙音姑娘又开始弹琴了,幸好今日过来了,不然可是又要错过这琴声了。” 蓝绾儿心中刚在思索这妙音是谁,旁边的魏奕辰就已经为她解惑了。 “妙音以琴声扬名,但是她每次弹琴的时间都不固定,只知道听了她弹琴的人,心情都会特别舒畅,会忍不住去想见见这位妙人。 这妙音姑娘的长相据说也是非同一般,气质更是一绝,但能见到她的人并不多,不知道她见人的要求是什么,总之很多人都无缘得见。” 蓝绾儿做沉思状:“难道,她是有什么后台?”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没见过这妙音姑娘。”魏奕辰摊了摊手。 蓝绾儿挑眉:“难得啊,你不是喜欢美人吗?这种美人怎么不去接近?” “我也不是什么美人都喜欢的,像流水阁的飘香,性感迷人,我就喜欢这种。妙音这琴声一听就是温婉类型的,不喜欢不喜欢。” 魏奕辰满脸的嗤之以鼻。 而事实情况却是,他之前求见了不少次,结果都被拒之门外,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吃了闭门羹吧。 蓝绾儿也没有过多纠结,正想问问去哪里坐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奕辰哥哥!” 她明显感觉到,她身旁的魏奕辰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就突然感觉旁边的人拽着她准备走。 但显然,那少女要更快一步。 “奕辰哥哥,她是谁?她怎么能跟你在一起?” 感受到少女满是敌意的目光,蓝绾儿忙道:“我是他四嫂,姑娘你是?” 听到只是嫂子,少女顿时又笑逐颜开,还给了蓝绾儿一个大大的微笑:“姐姐你好,我叫金明儿。” 金明儿,这名字,还跟蓝绾儿有异曲同工之妙。 “金明儿,你怎么来了?”魏奕辰问。 金明儿顿时不高兴了,“奕辰哥哥,我都多久没见你了,你不说想我,怎么见了我还要走?” “也就几天没见面,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再说了,你现在也大了,再这样找我,小心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奕辰哥哥,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以后是要嫁给你的,你怎么总把我往外推,难道是我配不上你吗?” 蓝绾儿好整以暇的看着俩人,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看来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啊。 就是魏奕辰过去荒唐了一些,喜欢烟花柳巷的人,注定多情,这个金明儿,还是得看她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胡,胡说什么!我是你哥哥,哪有哥哥娶妹妹的道理,以后这种话别说了,看来还是得我给金老爷提个建议,早点把你嫁出去。” “哼!如果是因为哥哥的话,那我以后就叫你奕辰好了,反正我以后是要嫁你为妻的,就算是我爹不同意也没办法。” 每次在这种问题上,魏奕辰也不知道是因为犯冲还是什么,总是说不过性格大大咧咧的金明儿。 这次自然也是不了了之。 “姐姐,你们要去游湖吗?我也要去。”金明儿兴冲冲的走向蓝绾儿,挽住她的手臂。 有女性朋友加入,蓝绾儿自然高兴。 “好啊。” 金明儿不是直接找的魏奕辰,所以他也没有办法赶人走,只能黑着脸去弄了艘船来。 船上,魏奕辰和许茂几人聊着天,蓝绾儿则和金明儿聊着天。 表面上看氛围还不算不错。 但是,魏奕辰此刻简直要后悔死了。 只因,刚聊天没一会,金明儿就端着一盘葡萄走了过来。 “奕辰,这是你最爱吃的葡萄,快吃。” “放下吧。” 没一会,金明儿又端了一盘香蕉过来:“奕辰,吃一根香蕉。” “放下吧。” …… 直到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水果和点心,魏奕辰也没有动一口,对话却是在不停的不被打断。 “魏奕辰!你到底吃不吃啊!”看着已经摆不下东西的小桌子,金明儿终于怒了。 她好心给他送吃的,他说让放下,竟然一口都不吃? 不喜欢吃也可以跟她说呀! 魏奕辰咬了咬牙:“现在没胃口,等会再吃。” “你骗人,刚刚你就说等会吃,结果都已经放满了你还不吃,你这是故意要浪费我的一番心血吗!” 金明儿瞪着眼睛,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明明两年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他就变成这样了,对自己不冷不淡,连个原因也没有,成天去各大青楼转悠。 可即便如此,她发现,她还是只想嫁给他。 于是她就用尽各种办法找他,他却一直对她避而远之。 “魏奕辰,我到底哪里不够好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我不相信说没就没了的。” 金明儿倔强的看着魏奕辰,牙关紧咬。 “你足够好了,我们的感情也没有变,就是现在年龄不小了,我们还是要注意男女之别,免得让人说闲话,对你的名声不好。” 这个问题金明儿不是第一次问,魏奕辰自然也不是第一次回答。 听到和以往一模一样的答案,金明儿更加不服气了,直接问道:“那你以后会娶我吗?” 看着魏奕辰纠结又难受的模样,蓝绾儿无奈叹息一声,走上前来。 “金明儿,你是因为他没有给你一个交代才一直紧追不舍的,还是今生就非他不可,包括不能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成亲?” 金明儿想了想,道:“如果他跟别的女人成亲,我就打断他的腿。” 第二百八十八章 毒圣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得,有这想法,估计这姑娘这辈子是赖上魏奕辰了。 蓝绾儿又问:“你喜欢他什么?他一不会赚钱,二没有一技之长,三只会花天酒地,最重要的还对你毫不关心,所以,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金明儿眨了眨眼睛,突然发现,蓝绾儿说的一点都没错。 细数下来,她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不甘心? 魏奕辰原本还感激蓝绾儿的解围,听她这么说,当即不答应了:“四嫂,好歹我现在也算你弟弟吧,哪有这样贬低自家人的。” 蓝绾儿看向魏奕辰,“那你说,你有哪一点值得人家姑娘喜欢?” “我,我……” 魏奕辰我了半天,突然发现,他竟然连一个点也找不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隐约还能听到女子的尖叫声。 几人快速走出去,船外已经是一片混乱。 原来,最开始是有人想要靠近妙音那艘船,被妙音的人拒绝了,结果那人不听,非要靠近。 妙音船舫处理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有经验,当即就有打手出来镇场面,可也不知道那人有多大本事,竟然把两名身强体健的打手直接就撂倒了。 场面顿时乱了,大概连妙音的人都没料到,会来了一个这么强的人。 于是,那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飞出来两个高手去拦住那人,一番激烈的打斗就这么开始了。 可能是因为波及的范围过大,所以导致下面不少丫头惊叫连连。 了解了整个过程,蓝绾儿饶有兴致的看着空中正激烈打斗的三人。 别人,被打的那个人样貌还真是不错,就是眉宇间怎么看怎么都带着一点点猥琐。 跟这人的样貌一对比,其余两个人的样貌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一人对两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蓝绾儿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发现自己若是和那个人对上,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不过想要赢,她却是有不少方法。 下方一片为两人打气的声音。 “干掉他!保护妙音姑娘!打的好!” 然而,事实往往与现实所想背道而驰。 就在三人打斗时,被打一人手中突然一枚银针射向其中一男子体内,男子顿时从空中落下,没有半点反抗之力,整个人抽搐不止。 “江绍!”另一人惊呼。 许是因为亲眼见到自己的同伴落地,他手下的动作越发凌厉。 然而,之前两个人都没能将对方拿下,更何况现在只剩他一人。 对方冷冷一笑,一掌拍向他的胸前,然后转身施展轻功飞走了。 被拍向地面的人踉跄了几步,顾不得去追已经走掉的人,着急的跑去看自己的同伴。 “江绍,江绍,你怎么样!”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呼。 “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毒圣?腰间一把折扇,常年一身玄色,擅长用抹了毒的银针偷袭,生的俊俏,全对上了!”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传说毒圣武功非常高,在江湖高手排行榜上排行第五!” “什么第五,那是不用毒的时候,用毒可以排到第四。”有人补充。 他们讨论的激烈,显然已经忘了这边还躺着一个中了毒圣的毒的人。 “江绍,你撑住,我现在就去找大夫给你治,一定要撑住。” “柳兄,柳兄,不要去了,你听我说,中了他的毒,我现在是活不了了,你,你一定要帮我,帮我。”江绍口中不停的吐血鲜血,说出来的话也是断断续续。 柳如云拼命地摇头:“不,你不要说了,我们兄弟二人闯荡江湖至今,眼看如今寻得归宿,你一定不能死,我去求那个人,他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 “他不会帮我们的,不要去,毒圣的毒,也不是那么好解的。”江绍紧紧抓着柳如云的衣袖。 “毒圣的毒很难解吗?不如让我看看?”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让两人都是一愣。 抬头却见一个绝美的女子正看向她们,那一眼,他们差点以为是天仙下凡了。 柳如云吞了吞口水,江绍猛然咳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忙起身磕磕巴巴的问。 “姑,姑娘,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会医术,让我看看他的情况。”蓝绾儿道。 众人也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劝道。 “姑娘,毒圣的毒,这天下可没几个人能解。” 蓝绾儿有些奇怪的看向那人:“既然没人能解,为何不让我试试,他们现在不是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那人或许也没想到蓝绾儿会这样问,尤其自己也是看她长得漂亮生出的善心,便继续道:“这人可不能随便救啊,万一救死了,他岂不是还要赖上你?” 蓝绾儿摇了摇头。 原以为只有未来人情才会这么冷淡,原来现在的人情也是这么淡薄。 柳如云有些犹豫。 如果求那个人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但若是让这个女子治疗,耽误了时间不说,万一真的被她治死了。 江绍猛咳了两声,紧紧抓着柳如云的衣服道:“让她治吧,那个人不会帮我们的,让她治!” 柳如云咬了咬牙,冲着蓝绾儿拱手道:“请姑娘为我兄弟医治,若是有什么意外,柳某一力承担,不会牵连姑娘。” 蓝绾儿暗暗点了点头,这兄弟俩倒是讲义气,人品不错。 “如果出了意外,四王府会给你们交代。” 说完,蓝绾儿已经蹲下身体开始给江绍检查,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把银针。 银针一起一落,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在场的人都看呆了眼,所有人已经忘了去深思,为何出了意外要四王府给交代。 柳如云也完全忘了,前一秒他还在担心自己的兄弟会不会被治死,现在却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这个姑娘真的可以救他兄弟一命。 一场治疗用了大半个时辰,江绍的脸色从最开始的酱紫色,到现在已经恢复如常,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看起来都一切如常,倒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 “好了,毒素已经排出来了,之后用药调理一下身体就可以,你们是打算付银子还是银票,如果没有,可以给你们办理分期,第一个月不给你们算利息。” 蓝绾儿一边处理着后续工作,一边神色如常的说着她的行话。 魏奕辰刚刚还是一脸的崇拜,听到后面脸上已经忍不住开始抽搐。 银子?分期?利息? 他还以为他这四王妃真的是悬壶济世,救人于危难之中,结果转眼就给人要银子…… 难道是四哥亏待了她? 柳如云还好,只是嘴角僵了一下,便拱手问道:“银子不是问题,我兄弟的身体以后还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不会,已经没事了,药方你等会跟我来四王府取一下,顺便给一下银子,就没什么事了。” “柳兄。”江绍声音微弱,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柳如云看到,忙上前扶了一把:“江绍,你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绍摇了摇头,在柳如云的搀扶下走到蓝绾儿面前,“姑娘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二人没齿难忘,姑娘想要多少银子?” 蓝绾儿扫了眼他们的穿着,有些为难。 她的出诊费可是很高的,但看这两人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 她略思索了一下,道:“就给一千两吧。” 柳如云倒吸了一口气:“一千两?”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有些不对,忙咬牙道:“好,一千两……”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绍拉了一把。 江绍拱手道:“姑娘,我们兄弟二人都是孤儿,一路走到现在,身上没有多少银子,姑娘若是不嫌弃,我们兄弟二人可以为姑娘效力,偿还姑娘的救命之恩。” “没有银子?”蓝绾儿皱眉:“没有银子你们还敢这么拼命,真的不要命了。” 江绍尴尬的笑了笑:“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营生的生计,还请姑娘收下我们吧。” 江绍拉了拉柳如云,两人一起单膝跪在蓝绾儿面前。 “请姑娘收留。” 蓝绾儿嘴角狠狠一抽,合着她救人,现在还真的被人给赖上了。 “我家里并不缺人,要不你们看看哪里有赚钱的地方,我给你们打欠条,以后还银子也可以。” “姑娘,我们兄弟二人若是有赚钱的办法也不可能现在给不出来银子,这就是我们现在身上所有的银子,姑娘就先拿去吧。” 江绍将自己和柳如云身上的银子全都扒了出来,捧了过去。 看着那零碎的不超过五十两银子,蓝绾儿无语望天。 所以她现在要不就别要银子了,要不就把这两人带回去是吗? 她看向江绍,突然感觉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 她记得,方才旁边的人好像是想说给她银子来着? “八弟,你能不能找到什么活计给这两人的?”蓝绾儿看向魏奕辰问道。 她自然不敢将这俩男人带回去,不然魏筳筠晚上还不折腾死她。 第二百八十九章 找工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奕辰眼睛一转,笑的贼兮兮的:“四嫂,虽然我给他提供不了,但是我朋友可以啊。” “那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每个月不用给他们发月例,给我就行了。”蓝绾儿拍了拍魏奕辰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看着魏奕辰贼兮兮的笑,江绍和柳如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发生了这样一场闹剧,大家也没有什么心思再游湖,准备直接离开。 就在这时,湖中心又传来一阵骚动,几人不解的看过去,却见一名女子自船中走了出来。 若是单看样貌,她自然比不上蓝绾儿,但她身上却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婉约的气质,和蓝绾儿清冷的气质不一样,她会让男人产生一种天生的保护欲。 “妙音姑娘!是妙音姑娘!”有人惊呼。 瞬间,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想他们在这湖上待了这么久,见过有人吃闭门羹,见过有人强闯失败,还是第一次见到妙音姑娘本人。 所有人的视线第一时间全部集中在妙音身上,大声呼喊着。 蓝绾儿有些奇怪的看着魏奕辰,一脸迷惑,“妙音不是从来不出现在人前吗?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妙音的。” 魏奕辰分析道:“那只船是妙音的船,从船上走下来的女子,不是丫鬟,自然就是妙音了。” 蓝绾儿“哦”了一声,虽然对这种认知还是很迷惑,倒也不算不能接受。 “不过,我觉得妙音长得还没有四嫂你好看。”魏奕辰看了看蓝绾儿,又看了看妙音,最后又郑重的点了点头。 蓝绾儿欣慰的看向魏奕辰:“大兄弟,眼光不错。” 妙音缓缓走出船,船同时缓缓向一个方向驶去,路过的船只纷纷让行,呼喊声却不曾间断,让蓝绾儿有一种明星出机场的感觉。 很快,众人也看清了那艘船行驶的方向,正是蓝绾儿的方向。 “四嫂,她好像是来找你的。”魏奕辰道。 蓝绾儿看向柳如云和江绍:“我怎么觉得是来找他们的?” 魏奕辰看了看他们,点头:“好像也是。” 说话间,妙音的船已经到了,她笑着问道:“妙音冒犯,可否让妙音上船一谈?” 她说话的方向,是对着蓝绾儿的。 “可以可以,妙音姑娘自然可以上船。”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朝身后看去,一名青年男子激动的走上前来。 众人这才意识到,这么半晌,他们好像一直都是站在别人的船上…… 妙音感激的点了点头,上了船,径自朝蓝绾儿走去。 “今日亲眼见到姑娘救人一幕,很是佩服,这两人是为了替我解围才变成这样,妙音不胜感激,却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两位公子的,不知可否让妙音替公子付了诊金?” 妙音一番话说的漂漂亮亮,声音又婉约可人,就连蓝绾儿都忍不住心动了。 “自然可以。” 蓝绾儿要的是银子,又不是这两个人,当然不会在乎是谁给的啦。 她的话音刚落,妙音身后的男子就拿出两张银票来。 “这是一千两银票。” 蓝绾儿笑眯眯的看着银票,刚想拿过来,后面江绍开口了:“妙音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请恕我们不能受此大礼。” 一千两银子是不多,但那是对有钱人来说的,对于他们这些没钱的,一百两银子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平白得了人家一千两银子,江绍心里自然过意不去。 哪知,他这拒绝的话刚说出口,旁边那些喜欢妙音的男子瞬间不同意了。 “喂,是不是男人,磨磨唧唧的,妙音姑娘好心帮你,你竟然拒绝?” “妙音何时这样对一个人过,为了你亲自出船,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是,妙音姑娘,既然这个人不知好歹,就不要理他了。” 各种指责声扑面而来,砸的江绍脑袋嗡嗡作响。 蓝绾儿感觉到一种被粉丝围攻的滋味。 大概是意识到给他们造成了困扰,妙音看了看身边还在吵闹的众人,柔声道。 “各位大哥,小女子不才,承蒙各位厚爱,只是这位是救了我的壮士,还请大家不要误会他。” 说完,她还冲大家福了福身子,然后歉意的对蓝绾儿几人笑了笑:“诸位,如果不嫌弃,随我来船上一谈吧?” “好啊。”蓝绾儿点头。 有了方才那一出,她可不敢拒绝。 几人随着妙音走向她的船,旁边的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他们好不容易见到女神一面,结果这么快就又要见不到了,若是他们方才不那么不友好,会不会…… 这些自然只能存在于想象中了。 走进妙音船上的房间,一种淡淡的香味撩骚鼻尖,房间内的摆设也呈现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势。 “妙音姑娘好雅致,竟将这里布置的跟女子闺房一样,难不成,你常年就住在船上吗?” 妙音淡淡一笑,声音却透着种种哀伤:“是啊,像我这样的女子,说的是受人喜欢,但也不过是卖艺赚些日常补贴罢了,只待有一日能寻得如意郎君,摆脱这种虚无缥缈的日子。” 魏奕辰略感奇怪:“那么多喜欢你的人,不乏家世好的,难道你一个都看不上?” 妙音自嘲一笑:“妙音哪敢有这种心思,只是他们都不是真心罢了,我妙音想选的男子,一定是只忠心我一人的。” 听到这话,蓝绾儿倒是对妙音高看了一些。 “很少有人能像姑娘这种想法,希望姑娘能如愿。” “多谢。” 说话间,茶也上来了。 妙音笑了笑,开口问道:“我看姑娘和京中女子略有不同,不知是哪家闺秀?妙音也想同姑娘结识一二。” “已经嫁作他人妇,早已当不得姑娘了。”蓝绾儿淡淡道。 “哦?那要恭喜姑娘的夫君了,可以娶得像姑娘这样特别的女子。” 妙音淡淡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记得,方才夫人好像说了四王府,难不成,夫人是刚刚回国的四王妃?” 说到这里,大概是感觉自己问的过多,她歉意道:“姑娘勿怪,妙音并未探究之意。” 蓝绾儿嘴角轻轻扯出一抹弧度,点头道:“对,我是四王妃。” 妙音眼中露出一丝诧异,旋即站起身来,恭敬道:“小女子眼拙,未曾认出王妃。” 蓝绾儿忙摆摆手:“不用这样,我也不是什么讲究礼法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跟你来这里。你就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妙音摇了摇头:“王妃误会了,我还是因为方才两位壮士的救命之恩来的。” 江绍用胳膊撞了柳如云一下,给他递了一个眼神。 柳如云道:“等等,如果你还要再给银子,我们可不答应,王妃她刚刚还答应给我们找活计呢,我们好不容易能在四王府找到活干,你这是见不得我们好啊?” 蓝绾儿嘴角抽了抽,很想问一句,哪有这样报恩的,这还被赖上了。 她要的不是钱人啊,是钱啊! “放心吧,活我照样帮你们找,这钱,不要白不要嘛。”魏奕辰将妙音手中的银票取过来,放在蓝绾儿手心。 “钱给了,以后你们就放心干吧,到时候你们赚下的就都归你们。”魏奕辰道。 蓝绾儿几人并未多留,说完便走了。 他们走后,妙音的丫鬟看向自家沉思的小姐,忍不住问道:“小姐,您问出什么来了?” 妙音摇了摇头:“什么都没问出来,她的防备心很重,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方才她已经有所察觉了,你以为她说出自己的身份不是目的吗?” 丫鬟不解。 “她亮出身份,我若是再继续追问,往坏了说,就成了窥探四王府隐私。但若是她不亮明身份,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是现在,已经没用了。” 见自家小姐好像不是很高兴,丫鬟安慰道:“小姐别担心,她不是已经同意收下柳公子和江公子了吗?” 说到这里,妙音更是头痛:“她那表情,哪里是要收下他们的样子,最后他们是跟着八皇子走的。” “那怎么办?跟了八皇子,岂不是我们的计划全泡汤了?” “不妨事,八皇子也好,他不是跟四王爷关系不错吗?四王爷已经回来了,他不可能一直没有动静。” 妙音身上的温婉气质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对了,去通知一下外面,这两天都不见客,就说我方才接待客人,累到了。” “是。”丫鬟福了福身子,跑出去了。 另一边,蓝绾儿几人出了湖,慢慢走回家。 “对了,你们还要拿药方对不对?”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道。 江绍点头:“对。” “嗯,回头我让八皇子给你们送过去,还有这银子,既然有人帮你们付了,那我就不给你们打折了,也不多要,再给五百两银子,魏奕辰,记得啊,以后他们的工资还是给我的。” 蓝绾儿温柔一笑,却让江绍和柳如云在风中凌乱。 “我先走了,期待你们早点把钱还给我。”蓝绾儿挥了挥手,离开了。 第二百九十章 王管家的针对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和他们分开,蓝绾儿便独自回家了。 到家才发现魏莛筠还没回来,王管家过来道:“王妃,王爷刚刚让人回来传话,说要晚些才能回来。” “嗯,我知道了。”蓝绾儿点头:“王叔,带我去书房吧,我要给人写个药方。” 王管家诧异:“王妃方才在外面给人治病了?” “有什么忌讳吗?” “倒也没有,只是王妃毕竟刚来凤梧国,京城中的人鱼龙混杂,万一您救了人反倒自己惹了一身腥就不好了。”王管家解释道。 蓝绾儿抿了抿唇,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王叔是怕我给你们家王爷带来麻烦吗?” 王管家没有否认,“王爷刚刚回国,根基尚不稳,一些麻烦,自然是能避则避。”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人八弟带去了 。”蓝绾儿道。 “王妃不要嫌我老头子说话难听,王爷这些年在京城中过得并不好,可以说京城中能和王爷有的近的只有八皇子一个,王爷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也尽量不要带一些陌生人到八皇子那里。” 蓝绾儿淡淡一笑,忍住心中突然涌起的那股怒火:“我知道了,王管家,以后我会注意的。” 王管家点头道:“王爷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从未带过女人回家,王妃您是第一个他承认的,我老头子愿意相信你,但是有些底线我要说在前头,王爷身边的人,必须要做到对他一心一意。” “王管家,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放心的地方,我可以保证,如果你家王爷不背叛我,我绝对不会背叛他,但是我也有我的行事作风,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改变。”蓝绾儿淡淡道。 其实王管家的话听起来有些不顺耳,但仔细想想,也都是为了魏筳筠,蓝绾儿也没有理由生气。 但王管家说话这般不客气,以后说不准,但暂时他们是没办法和平共处的。 “王管家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还有事,就先撤了。” 说罢,蓝绾儿便绕过王管家,径自朝书房走去。 王管家看着蓝绾儿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今天是冒着得罪蓝绾儿的风险的,但为了王爷,他必须这么做,若是蓝绾儿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以后再好好补偿便是。 蓝绾儿写好药方交给觅书,让她将药方送去八皇子府上,便回自己房间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魏奕辰并未将江绍和柳如云带回去,而是直接将他们带到了一处花楼。 边往里走,边给两个人介绍。 “这是我一个朋友名下的财产,我想了想,有一个高薪工作比较适合你们,你们就现在这里,等把我四嫂的钱还完了,你们就可以自由了。”魏奕辰道。 两人刚想说什么,魏奕辰又道:“对了,如果你们觉得这份工作还不错的话,可以一直留下的。” “公子,公子,劳烦请问,这份工作是什么?”柳如云弱弱的问。 什么工作非要来花楼?难道是打手? 可看着魏奕辰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他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我先带你们认认门。”魏奕辰抬脚往进走。 走了两步,发现两人的脸上都有些犹豫,魏奕辰有些不满:“不是你们说让我嫂子给你们找工作吗?现在给你们找到了, 这是又嫌弃了?要不跟现在回去跟妙音说一说,再帮你们付五百两银子?” 江绍摇头:“公子误会了,我们这就去,走吧。” 魏奕辰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两人进了花楼。 里面看上去和普通的花楼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这里竟然还有小倌陪客! 陪客的对象却是或男或女。 魏奕辰熟门熟路的走向一个房间,还未走到,已经有一个一身紫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哟,稀客呀!辰兄怎么今天想起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听说我这里新晋了小倌?” “去。”魏奕辰给了他一拳:“你明知道我不好这一口,红柳姑娘在吗?” 吉希“啧”了一声:“真不巧,红柳现在正在陪一个大客户,可能不太方便。” “那就算了,我今天给你带了两个人过来,你看着安排,总之快点让他们赚到钱,明白吧?”魏奕辰给了吉希一个眼神。 吉希看向魏奕辰身后,随后眉头紧紧皱起,走近两人,将两人浑身上下全部打量了一遍。 “这长得也太丑了吧?辰,你确定不是坑我?” 江绍和柳如云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从进来这个花楼到现在,他们不停地受到视觉刺激还有心里隐隐的担心就罢了,这才刚见了主事者,就这么被鄙视了? 魏奕辰也是一脸的为难:“没办法,这俩人欠了钱还不起,没事情可做,我只能让他们来你这了,你看着办。” 吉希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依旧是一脸的嫌弃,“罢了,要留就留下吧,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知道了。” 魏奕辰挥挥手,潇洒离去。 “你们都会什么技能?”吉希问。 “我们合力打斗,能力很强的。”江绍忙道,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窘了。 “打斗?那就代表会跳舞了?也不错,回头可以朝这方面发展一下,不过你们二人脸比较难看,想要出头也不容易,就慢慢来吧。” 吉希的话让两人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终于,柳如云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道:“公子,请问我们是要做什么?” “小倌啊,不然来我这里还能做什么?难不成你们还想做头牌?” 吉希的眼神,看两人就像是看两个不自量力的人。 江绍和柳如云额头瞬间冒出几丝黑线出来。 “公子,请问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生计,我们也可以做打手的,实在不行,小厮也行啊。”江绍心中还抱有着一丝幻想。 吉希更加奇怪的看着他们:“我们这里除了小倌,其他什么都不缺,而且,想要快速赚钱,只有当小倌。” 江绍想告诉他,其实自己也不是特别想快速赚钱,但是想想后果,只能硬生生忍下了。 “不要这幅表情,收下你们还拉低我青娼馆的颜值呢,我也不想要你们,想离开就快点赚钱才是王道,跟我来。”吉希又是一脸的嫌弃,带着他们往一个房间走去。 两人的遭遇蓝绾儿暂时还不知道,她已经回了自己的小院,魏祁看到她回来,高兴的朝她跑了过来。 “阿娘,你终于回来了!” 蓝绾儿摸了摸魏祁的小脑袋,道:“乖,想阿娘了没有?” “想了。”魏祁看了看蓝绾儿的身后,仰着小脑袋问道:“阿娘,爹爹呢?” “他有点事情,要晚点回来。” 听到这话,小包子有些失落。 “怎么了?”蓝绾儿问。 小包子嘟着嘴道:“我的功课已经做完了,爹爹说了,得等他检查过才可以,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啊,小祁想跟阿娘出去玩。” “功课完了?那就等他回来再检查吧,我们先去玩。” 虽然有些累,但看着小包子渴望的小脸,蓝绾儿还是同意了。 魏祁眼中一闪而过惊喜,但随即又失落的撇下了嘴。 “可是,爹爹说过了。” “不用管他说什么,出什么事有阿娘呢。”蓝绾儿拍了拍魏祁的小脑袋,宽慰道:“不过,你必须要保证功课已经做完了哦。” 魏祁重重点了点头:“嗯!” 两人刚说完,王管家就带了一批下人走了过来。 “王管家,这是?” “王妃,这些是老奴挑选的一些下人,你看着顺眼就留下来。” 蓝绾儿摸了摸下巴,在那些下人身上扫了一眼,可以明显看出来,哪怕是一个小丫头,都是有些身手的。 魏王府的下人确实是有些少,蓝绾儿也知道,王管家选的这些人也一定是经过严格培训的。 但是... ... 蓝绾儿笑了笑,道:“王管家,我跟小祁正要出去,我到时候去人牙子那里选一些人回来。” 看着王管家瞬间便黑的脸,蓝绾儿心中方才的那股郁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死老头,别以为你为了魏莛筠好说我几句我就会这么算了,为人好的方式有很多种,奈何,他偏偏要选择自己最讨厌的方式。 “王妃,这些人... ...” 王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蓝绾儿打断:“王管家,你觉得哪个可以就留下吧,我们就先走了。” 于是,蓝绾儿就牵着蓝小祁的小手在王管家满脸的怒容中走了。 从始至终,小包子一句话也没说。 蓝绾儿拐到另一个院子,在里面换了一身男装,才带着魏祁从王府的墙头跳了出去。 “铁柱,现在我是羽衣,待会在街上叫我的时候注意一点啊。” 魏祁鼓着腮帮子:“阿娘,你怎么又叫我铁柱?” 在小包子这里,什么都可以忍,就这么称呼,完全忍不了。 “那... ...善财?”蓝绾儿挑眉。 魏祁泄气了,善财就善财吧,总比铁柱好一点。 “公子,王爷爷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魏祁想到蓝绾儿方才的反应,问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 女装变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算是吧,王管家人不错,就是对你爹爹太上心了一些,本公子自然是要让他心服口服的。” 魏祁点头:“嗯,公子做的对。” 一大一小两人穿过大街小巷,手中拎了一打的东西。 彼时,两人手中一人拿了一串糖葫芦在啃,精致的样貌引来路人的频频回头。 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的两个人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啃糖葫芦。 直到,前方一个妖艳的女子朝他们冲了过来。 蓝绾儿拉着魏祁险险避开,然而手中的东西却不那么幸运了,不少都已经散落。 她咒骂了一句,正想蹲下身去捡,迎面又冲过来几个相同着装的男子,蓝绾儿赶紧又避开。 于是,地上的大半东西都没能幸免的被踢了出去。 蓝绾儿:“... ...” 今天出门应该是没看黄历吧,怎么什么事都能被她撞到? 于是,众人就看到,在那几个男人身后,又跟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还在高声喊着:“喂,你赔我东西!” 小的也在跟着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画风瞬间突变。 几人跑了好几条街,最前面的红衣女子才终于受不住停了下来,同时还比了一个停的手势,大喘着粗气。 后面的人也跟着停了。 蓝绾儿扶着墙喘着粗气,“终,终于停了。” 她看向最前面的人,要不是她,她的东西也不可能掉,她更不可能跑这么几条街。 可是这么看过去,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而且这个人,好像还有点面熟。 她正疑惑,那人已经开口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追了。” 这声音... ... 明显是个男人啊! 蓝绾儿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了。 这不是她今天交给魏奕辰安排的其中一个人吗?真是冤家路窄! 而且这人竟然还是个喜欢穿女装的变态? 蓝绾儿指着柳如云,吞了吞口水,喘着粗气道:“你陪我东西,总共一百两银子,你,你赔!” 这句话,宛如一个晴天霹雳,砸的柳如云外焦里嫩。 他明明都已经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给他要钱。 天理何在啊! “我没钱!”柳如云干脆利落的拒绝。 蓝绾儿龇了龇牙,“你说什么?没钱?信不信我将你衣服扒光,让人看看你有多么变态?” 柳如云欲哭无泪,“大哥,你没看我都这么惨了吗?就先放过我行不行?我现在正在被人追杀呢。” 蓝绾儿看向那几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柳如云的处境。 可是不对啊,她不是让魏奕辰给他找工作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那几个男人冷哼一声:“跟我们回去吧,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兄弟在我们那里。” “我不回去,我不要穿那种奇奇怪怪的衣服,还有跳那种奇奇怪怪的舞,我死也不做!” 蓝绾儿终于意识到可能哪里不太对劲。 “哼,这可由不得你。”男人冷哼,说着又要开始追人。 柳如云惨叫一声:“怎么又来了!” 然后转身就跑,刚跑两步,一个紫衣男子拦在他面前:“往哪跑呢,嗯?辰把你交给我,这还没给我赚钱呢,倒是给我造成了不少损失,这些损失都从你的工钱里面扣,跟我回去!” 然后柳如云就被揪着衣领带回去了。 蓝绾儿惊叹,这人也是个高手啊。 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她的银子啊! 旋即又带着小包子追了上去。 “兄台,这人是你的人?”蓝绾儿朝柳如云努了努嘴。 吉希看着眼前的蓝绾儿,问道:“你又是何人?” 蓝绾儿拱了拱手:“在下羽衣,这个人方才打翻了我的东西,总共价值二百两,麻烦报销一下吧,以后从他的工钱里面扣。” 柳如云瞪大眼睛看着蓝绾儿:“方才不是还只有一百两吗?” “方才是本金,现在是本金加利息。” “你也太黑了!一百两本金要我一百两的利息!”柳如云咬牙道。 蓝绾儿耸了耸肩,“要不你现在还我一百两本金,我就把利息给你免了?” “我... ...”柳如云语塞。 他要是能拿出来银子,也不至于被人逼着做这种事了啊! “拿不出来可以先问你的老板要一点,我给你半价,只收你五十两的利息好了,一共给一百五十两银子。” 柳如云差点又要爆粗口,但想想眼前这男人的黑心肝,还是忍住了,换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好的语气:“大哥,我现在外头还欠了一屁股债,就还你一个本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还你。” “那意思是,你现在可以给我了?”蓝绾儿问。 柳如云看向吉希,一副苦瓜脸:“老板,能不能先帮我垫一百两银子,从我工钱里面扣。” “凭什么?你这工作还没开始,就给我造成了多少损失,现在还想让我给你垫钱?” 吉希脑袋差点喷火,魏奕辰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奇葩? “老板,我现在就跟你回去,好好陪客人,这还不行吗?” “我如何信你?” 柳如云一脸苦涩,好后悔刚刚跑出来,要不和江绍一样在那里乖乖任人摆布,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事。 吉希见此,指着其中一个打手道:“除非你现在亲那个人一口,我就信你。” “什么?让我亲... ...亲他?”柳如云惊愕。 吉希皱眉:“这是陪客必须的,你不愿意?” 蓝绾儿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柳如云。 看来,魏奕辰给这俩人找的地方不错啊,待遇似乎也很香艳。 “好,好吧。”柳如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他一脸苦逼的走向方才被吉希指过的男人,心中却在盘算着。 然而,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听吉希道:“别想着逃跑,不然我不介意让人当街毁了你。” 柳如云内心咆哮。 这年头,男人出门一定要当心啊!这些人都是什么变态! 被警告了,柳如云只能继续苦逼的走向那个男人,同时在心里幻想着,希望这个男人不要这么变态,最好是在他靠近的时候一掌将他打飞出去,这样他就可以趁机逃跑。 至于江绍,只能再找机会再救了。 事实证明,他又一次失算了。 此时此刻,那个男人的眼中只有兴奋和期待。 他也不想想,吉希又怎么会找一个对男人不感兴趣的人做这种事。 柳如云虽然样貌不出众,但是身材因为常年习武,却是顶顶好的,尤其他长了一张妖艳的唇,对好男色的人来说是一种别样的魅惑。 外加上他本身个子不高,属于那种比较娇小的类型,正好对了吉希找的这个男人的胃口。 柳如云视死如归的凑了上去,脑中幻想的场景并未出现,而是... ... 那个男人直接扣住柳如云的后脑勺,主动攻击。 柳如云只感觉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唇上,紧接着,胃里一阵翻腾。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直到男人将他放开,蓝绾儿拿过银票冲他开心的挥了挥手,柳如云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方才,是被男人给非礼了吗? 脑中一个声音回答,是的。 然后,就见柳如云发了疯似的扯着那个男人的衣服:“你敢亲老子,你敢亲老子!你特么是不是变态,你看清楚了,老子是男的,男的!” 男人顺势搂住他的腰,“怎么,还想要?” 柳如云如同触电般躲开,指着男人一副被羞辱的模样,却见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口。 他低头一看,经过这么一会的折腾,胸前的衣领早已经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忙将衣服归拢好,瞪向男人。 眼中赤果果的展示出两个字:变态! “好了,回去吧。”吉希沉声道,眼中浓浓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柳如云拉好衣服,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要跑的心思,沉闷闷的跟在吉希身后往回走。 蓝绾儿收了银子后没有直接离开,一直到柳如云几人要走了才跟着走。 魏祁奇怪的看着蓝绾儿:“阿娘,不就是接吻吗?为什么你刚刚要捂我的眼睛,你跟爹爹不是天天都接吻吗?” 蓝绾儿额头黑线滑落:“少儿不宜,不许多问。” “哦。” 蓝绾儿扬了扬手中的票子,“看了一出好戏,还得了一张票子,还算不错,要不要去搓一顿?” “好啊。”魏祁眼中闪着兴奋。 凤梧国的酒楼,他还没吃过呢。 两人直接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常平楼。 刚进门,便有管事的上来,“两位公子里面请,吃点什么?” “有酒吗?最好的酒,还有招牌菜,都送上来。” 蓝绾儿边往里面走,边道,同时观看着这酒楼的地形和布置。 然而,路过一个包厢,小二推门的功夫,蓝绾儿竟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 她嘴角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想要再看仔细点,包厢的门已经被关上了,蓝绾儿也站在了原地。 管事见她停下,暗道不好,嘴上却道:“公子,前面还有位置呢,这个屋子里面的全是贵客,不能招惹。” 蓝绾儿呵呵一笑,磨牙的声音却听的仔仔细细的:“我知道,贵客嘛,自然是贵的不能再贵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撩妹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管事的嘴角挂着僵硬的笑,继续做着请的动作:“公子,这边请。” 然而,话还未说完,蓝绾儿已经推门进去了,管事的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房间里面的人看向门口,魏筳筠看到蓝绾儿,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四王爷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呀,还有美女相陪,小二,你这里还有这种服务吗?给我也安排两个美人过来。” 蓝绾儿边说着,边朝魏筳筠走过去。 房间里人并不多,除了魏筳筠外,还有一个蓝绾儿今天早上刚刚见过的二皇子,二皇子旁边坐着一个青年男子。 剩下三位,就是看起来明显是陪客的美人了,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样安排的,魏筳筠一边坐了一个美人。 虽然魏筳筠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但是,蓝绾儿还是生气了。 魏筳筠起身走向他,二皇子也看出了不对,起身问道:“四弟不介绍一下?” 那跟进来的管事的额头已经冒了一层的冷汗,生怕待会出现什么场面他兜不住。 蓝绾儿看向魏胤然,冲他淡淡一笑,道:“在下羽衣,见过二皇子。” 羽衣,这个名字魏胤然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你怎么来了?”魏筳筠很自然的牵过她的手,问道。 “当然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背叛我,果然,离开我一会,就开始勾搭美人了?”蓝绾儿似笑非笑的看着魏筳筠。 魏筳筠却在里面看出了冰冷的寒意,似乎只要他一句话答不对,回去就会受到蓝绾儿的“虐待”。 “除了你,本王没有见过什么美人。” 这话,听的蓝绾儿甚是舒坦。 可魏莛筠身边的两位美人脸色就不那么好了。 难道说她们陪了他这么半天,人家根本没有将她们放在眼里过? 魏胤然也反应过来,瞧这两人之间的交流,也想到了羽衣是什么人。 再看蓝绾儿身边的小孩子。 感情他这本来想用美人来拉近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被人家的正牌妻子给撞见了? 魏胤然走了过来:“原来是羽衣公子,早就听闻,一直未得一见,看来今日本皇子出来的时候很对啊哈哈。” 蓝绾儿嘴上笑着客套,却已经在心里给魏胤然记上了一笔。 敢拉着魏莛筠来泡妹?好啊,她记下了。 魏胤然自然没放过她眼底深处的记恨,只不过并不在意,对旁边还在呆愣着的管事道:“再去添两幅餐具和几道菜上来。” 这句话在管事的看来如同特赦令,忙点头应是,然后匆匆出去了, 好像身后有什么猛虎在跟着。 蓝绾儿撇了撇嘴,将魏祁往魏莛筠身上一放,她则在魏莛筠身边的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是其中一位美人的。 方才因为魏胤然和魏莛筠都站起来了,他们自然也不方便坐下,现在也确实有些尴尬。 魏胤然见此,道:“你们先退下吧。” 两位美人行了一礼,应是。 正要离去,被蓝绾儿叫住了。 “诶诶,等等,怎么我来了就把美人叫走了,看不起我是不是?” 魏胤然挑眉。 她这是何意? 却见蓝绾儿在她身边美人的下巴上挑了一下:“美人长得这么漂亮,你们这些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臭男人。” 她那副表情,完全就是一副看上美人的色相。 魏胤然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一个女人撩妹,竟然比他们这些男人还厉害。 蓝绾儿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的反应,扯过美人的胳膊,将其拉到自己怀中。 “没关系,他们不疼你,哥哥疼你。” 美人娇笑一声,这半晌被冷落的郁闷,在蓝绾儿的几句话之下,已经消散了大半。 “你叫什么名字?”蓝绾儿看着美人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活像一个纨绔少爷。 魏莛筠咬牙切齿的叫了句:“羽衣!” 蓝绾儿不解的看向他:“怎么了?” 魏莛筠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注意现在的场合。” 蓝绾儿四下看了看,有些疑惑:“现在的场合,有什么不对吗?” 美人不是她叫的,地点不是她选的,她不过就是安慰一下美人受伤的心,怎么就不对了? 魏莛筠听出她的意思,心中的那股怒火却是燃烧的越旺。 她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吗?更何况他这个正牌丈夫还坐在这里呢! 魏莛筠突然有些恼怒,后悔今天去见了魏胤然。 魏胤然呵呵笑着打圆场:“羽衣公子很懂得怜香惜玉嘛。” “女人是水做的,是需要呵护的,他们想要的并不多,只是男人的在乎。” 说完,她还低头在怀中美人的鼻头上点了点:“我说的对不对?” 美人娇笑一声,撒娇道:“公子想让奴家怎么说嘛。” 蓝绾儿淡淡一笑,“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讨厌,人家名字叫香香啦。” 蓝绾儿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鼻子在她的脖颈间闻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香,怪不得能叫香香呢,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身上又这么香,是不是很招人喜欢?” 香香撅了噘嘴,“那公子喜不喜欢嘛。” “你说呢,这么明显知道答案的问题,还要问我,嗯?” 魏胤然感觉自己今天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富婆找小倌他见过,富商找小倌他也知道一些,但是,一个女人把另一个美人撩的心神荡漾,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看着熟悉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若非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根本看不出来,这样一个人,竟然是位女子。 怪不得那么久,都没人看出来羽衣公子的真实身份。 “公子,人家就想听你亲口说嘛。” 香香轻轻推她的胸前,只是手还没碰到,就被蓝绾儿给抓住了。 “想占本公子便宜?那先让本公子亲一口。”蓝绾儿邪笑着凑近香香。 直至此时,魏莛筠再是忍不住,几乎可以听到他嘴里的磨牙声一字一字:“蓝、绾、儿!” 蓝绾儿抬头看他,却见到魏莛筠一双阴沉的眼睛,她撇了撇嘴,放开香香。 “香香,某人生气了,看来,我今天是不能一吻芳泽了。” “公子能懂香香,香香已经很知足了。” 魏胤然趁机赶紧道:“你们先退下。” 香香和另一个女子退下了,房间一下子空了不少。 蓝绾儿默默坐在一旁,魏莛筠脸色也阴沉的将魏祁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后一扯蓝绾儿。 下一秒,蓝绾儿已经落在了魏莛筠的怀中。 “啊!”蓝绾儿惊呼。 然而,刚出口的音被某人霸道的吻直接堵了回去。 魏胤然还好,他旁边的人已经惊呆了。 他看到了什么? 当朝四王爷,京城多少大家闺秀想嫁的对象,竟然是,是,是一个断袖? 再看魏胤然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奇怪的,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了? 直到将蓝绾儿吻的喘不过气来,魏莛筠才放过蓝绾儿,只是却不肯将她从自己怀中放下。 蓝绾儿贴在魏莛筠怀中喘着粗气,气得牙痒痒。 这男人,明明是他先美人环绕的,她就撩一下他的美人,怎么就不行了? 越想越气不过,蓝绾儿直接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魏莛筠面色平静,只是那突然僵住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绾绾,你想让二皇子看笑话吗?”魏莛筠附在蓝绾儿耳边轻轻问。 蓝绾儿瞪了他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没停:“那你放我下来啊。” 魏莛筠没有说话,只是手下却没有一丝要松动的痕迹。 两人一番对话,在外人看来却是一阵腻歪。 魏胤然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般自顾自的喝着酒,他旁边的孟凯嘴巴微张,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魏祁则是见怪不怪的吃着桌子上的饭。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怪异的气氛。 蓝绾儿眼中掠过一丝狡黠,主动勾住魏莛筠的脖子,冲门外道:“进来。” 方才的管事又带着人进来了,刚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形,管事就想直接退出去。 但他又不能这么做,只能硬着头皮道:“各位客官,你们要的菜到了。” “放下吧。”魏胤然道。 蓝绾儿在魏莛筠的嘴上轻啄了一口,道:“亲爱的,你喂我好不好?” “好。”魏莛筠点头,猜到她的目的,却也没说什么。 软玉在怀,即便是天天拥有,也不舍得放开。 蓝绾儿继续笑:“那人家要你用嘴喂。” “哐当”一声脆响,众人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却见一个下人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个空酒杯打落在地,脸上仍是一副惊呆了的表情。 见大家都朝他看来,他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出去吧。”管事的刚要说话,就听魏胤然冲他们挥了挥手。 他们现在的状态,莫说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二,就是他身边的这位,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但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一顿饭吃的还真不是那么顺畅。 第二百九十三章 怪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待管事等人走后,蓝绾儿道:“放我下来吧。” “绾绾刚刚不是说,让本王用嘴喂?”魏筳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蓝绾儿眼睛看向其他地方,“我有说吗?没有吧,你听错了,快点放我下来。” “不放。”魏筳筠干脆利落的拒绝。 蓝绾儿磨牙:“魏筳筠,你到底要闹哪样?” “履行本王方才对你的承诺。”魏筳筠道。 蓝绾儿捶胸顿足,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还要跳下去啊,她这是怎么了? 魏胤然轻咳了一声,道:“四弟,我的提议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先走了,你和四弟妹慢吃,账我已经让人记在我名下了。” 蓝绾儿回头对他挥了挥手:“谢谢皇兄请客,让皇兄破费了。” “无妨,你们慢慢吃。”魏胤然扯了扯嘴角,不肯再多待一刻。 走到门口,魏筳筠突然来了句:“皇兄若是羡慕,也尽快成家吧,乐趣自在其中。” 魏胤然身体一个踉跄,赶紧稳住,没有回话,直接走了。 今天的所见所闻,真的让他对他这个四弟的印象改观了,还有他的王妃,简直就是一个奇女子。 “二皇子,方才你叫那个羽衣四王妃?”孟凯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那是个女子,魏筳筠的王妃。”魏胤然简单的解释。 孟凯张了张嘴,想要再问什么,发现什么也问不出来。 房间内,蓝绾儿瞪着魏筳筠,“快点放我下来。” 两人如此,再看魏祁,只顾着低头吃着手中的饭菜,对于两人的状态充耳不闻。 人都走了,魏筳筠笑了笑,将蓝绾儿放开。 一得自由,蓝绾儿忙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开始吃,故意不去看魏筳筠。 吃过饭,一家三口散步回家,王管家看着一身男装的蓝绾儿半晌没反应过来。 王爷什么时候又交新朋友了? 蓝绾儿朝他挥了挥手,道:“王管家,不认识我了吗?” 这声音……竟然是王妃的! 王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蓝绾儿,最后尴尬一笑:“王妃。” 一直到几人走远,王管家才反应过来,蓝绾儿之前不是说要去人牙子那里买人回来吗?怎么还是跟王爷一起回来了? 关于人牙子买人的事,王管家后来担心了好几天,见蓝绾儿没什么动静,便也放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筳筠和蓝绾儿房间的门便被悄响。 “何事?”魏筳筠问。 “主子,太子亲信送来请帖,邀您和王妃过去,太子妃身体抱恙,想让王妃帮忙看看。”冷风道。 “知道了,下去吧。” “是。” 魏筳筠低头看了眼已经清醒的蓝绾儿,问:“想去吗?” “若是再拒绝,应该不太好吧?还是用这种理由,还是去吧。” “好。” 蓝绾儿想了想,问道:“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会不会在两人中间做出选择?” 魏筳筠想了想,道:“昨天我见了二皇子,太子应该是急了,说不定也会从太子妃这边下手,你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吃过饭,两人坐着太子专门准备的马车前往太子府。 说实话,蓝绾儿这一辈子去过皇宫,闯过富豪的宅子,但是太子的府邸还是第一次来。 从外便可看出府邸的庄严和肃穆,门口守着的下人见两人从马车中走出来上前迎接。 “见过四王爷,四王妃,太子和太子妃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两人被迎进了大厅,太子早已坐在这里,见两人来,起身笑道:“之前发了请帖要给四弟和四弟妹办接风宴,但是太子妃突然发病,只能提前将两位请来了。” 魏筳筠道:“无妨,最近在家也没什么事,太子妃在哪里?” “正在房间躺着呢,可能得麻烦四弟妹亲自过去一趟了。” 蓝绾儿福了福身子,跟着下人离开。 “四弟真是好福气啊,取这么漂亮的妻子,还有一身的医术,告诉三哥,哪里捡来的?” 魏筳筠嘴角轻轻扯了扯,“雪龙国。” 太子“哦”了一声,“这么看来,你这次去雪龙国还去对了。” 男主笑了笑,没有答话,心里却暗自承认了这个事实。 “听说,你昨天见了二哥?”两人客套了几句后,太子终于忍不住问到了正题上。 魏莛筠点了点头:“是,偶然遇到的,没想到会这么巧。” “是吗?许久未见,确实应该好好聊聊。” 魏莛筠没说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太子的顾虑,想问什么,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不过,太子应该也知道,就算他回答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再说蓝绾儿,从正厅离开后,一路拐了好几个弯,才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 下人恭敬的朝里面喊了声:“太子妃,四王妃到了。” 没多久,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进来。” 蓝绾儿推门进去,房间分内室和外室,蓝绾儿看了眼方向,径自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刚进到内室,便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病恹恹的美人。 见到她,美人笑了笑,“你来了。” “见过太子妃。” “不必客气,快来坐。” 蓝绾儿在太子妃床边坐下,想要身手去摸脉搏,被太子妃给躲开了。 太子妃看向身旁守着的丫鬟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四王妃聊几句。” “是。” 丫鬟齐齐退下,蓝绾儿更加不解。 “太子妃,您这是... ...” 太子妃摇了摇头,伸出一条胳膊,道:“现在看吧。” 蓝绾儿了然,猜测大概是什么隐疾不想让人知道。 她探上太子妃的脉搏,这一摸,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样?”太子妃见此,并不奇怪,问道。 蓝绾儿皱眉,又仔细摸了一遍,才有些不确定的道:“摸着是喜脉。” 太子妃泄气般躺会床上,眼睛无神:“果然。” “有什么不对吗?”蓝绾儿问。 虽说她这面色看上去,实在是苍白了些,但若是想怀上,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说是喜脉,但方才她仔细一摸,好像也不是喜脉。 “四王妃可以摸出,我有几个月身孕了?” 蓝绾儿仔细感受了一下,肯定道:“一个半月了。” 如果真的是喜脉的话,她默默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可是,我跟太子已经两个月没有行房了。”太子妃道。 “这... ...”蓝绾儿又一次摸上脉搏,虽然有些诧异,但也并没有多惊讶。 “太子妃这些时日,可有乱吃什么东西?” 太子妃摇了摇头:“一个多月前,就开始吃不下饭了,现在每日就靠喝点粥度过,之前也并未吃什么东西,和平时都一样。” 蓝绾儿摩挲着下巴,“这就有点奇怪了,也没有接触什么东西吗?” 太子妃摇头。 “为此,我请了不少大夫,都说是喜脉,太子为此还怀疑我一段时间,即便是现在,也并没有放下对我的猜疑。” 蓝绾儿抿唇,这种其实可以想象的到。 没跟自己夫君行房事,却被大夫诊断为怀孕,这种事情,就算是放在未来那个世界都让人接受不了,更何况这个封建礼仪制度森严的古代。 蓝绾儿垂眸思索了一会,道:“太子妃肚子可痛?” “有时候会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肚子,但这种情况并不多。” 因为这种感觉,太子妃差点真的要以为自己怀孕了。 蓝绾儿起身,在太子妃肚子上的几个穴位按了下。 在按到其中一个穴位,太子妃突然惊呼一声:“啊!痛!” 丫鬟忙跑进来,“太子妃!” 蓝绾儿收回手,回头看向丫鬟,太子妃也看向丫鬟皱眉道:“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丫鬟满脸担心的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这里可是太子府,我什么凶器都没带,我能对她做什么?” 再说了,就太子妃现在这种状态,就算她不动手,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好不好。 “出去。”太子妃再一次厉声吩咐。 “是。” 丫鬟再一次退出去,蓝绾儿想到方才太子妃的惊叫,“方才我按的时候很痛?” “对,很痛。” “和之前有东西抓你的疼痛感一样不一样?” 太子妃仔细想了想,摇头:“不一样,这种要更疼一些。” 蓝绾儿又先后在她肚子里面暗了暗,根据太子妃的反应,最后得出结论:“您肚子里面确实有一个东西。” “什么?”太子妃惊道。 她确实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结论。 “我暂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病因也不明确,需要查询一些资料,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根据你的症状来看,确实如此。” “那,现在怎么办?”想到自己肚子里面有一个东西,太子妃脸色更加白了。 不过因为她本就脸色苍白,不太能看明确罢了。 “你别着急,让我想想办法, 如果真的有东西存在,那就只能把东西取出来了。” “可是,这应该怎么取?” 它是在肚子里面,又不是在桌子上,可以随时拿到,这应该怎么取? 第二百九十四章 选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自然是把肚子剖开取了。” 蓝绾儿说的理所当然,在太子妃听来,却不是一般的惊悚。 “剖?剖开?” 且不说剖的时候疼不疼,这把肚子割开之后,人还能不能活? “对,完了再缝上就可以了,到时候会给你用麻药,不会有多痛。”蓝绾儿道。 太子妃扯了扯嘴角,想要扯出一个微笑来,最后只能僵在嘴角。 “不过不一定会动刀,我先查一查医书,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就是还得委屈太子妃一段时间了。” “无妨,你先查吧,我的身体我清楚,虽然现在吃不下什么东西,但还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 “太子妃有这种心态,再好不过了,那我就不打扰太子妃休息了,先离开了。” 出了房门,丫鬟正焦急的在房间门口转着圈圈,见她出来,只是福了福身子,便匆匆忙忙跑进去了。 蓝绾儿想着方才来时的路线,选定一个方向往前走。 在拐过一个弯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朝一个方向看去。 方才她竟然看到了当时在安阳市做法事的那位大师? 虽然只是一个拐弯的侧影,但她敢肯定,绝对不会看错。 左右看了看,见这附近也没什么人,蓝绾儿朝方才那大师闪过的方向悄悄跟了过去。 果然,刚转过一个弯,又看到那个大师,正在往前走。 走到一半,似是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后面空空如也,他微微蹙眉,继续往前走。 躲在一个房间后面的蓝绾儿过了吐出一口气,悄悄探出一个脑袋往外看,前面已经没有人了。 好敏锐的觉察力! “四王妃,您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丫鬟奇怪的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吓了一跳, 维持着平静淡淡道:“我忘了走出去的路,好像是迷路了。” “那奴婢带您出去吧。”丫鬟道。 “多谢。” 蓝绾儿又看了一眼方才大师出现的地方,才跟着丫鬟走。 路上,蓝绾儿四处打量着太子府的建筑,问道:“刚刚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冷清?”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也不太清楚。” 之后,便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蓝绾儿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没再开口,只是脑袋里面,却在盘算着什么。 回到会客厅,太子和魏莛筠正在喝茶,两人神色如常,时而夸赞一句茶好喝,似乎真的是在品茶。 蓝绾儿进门,直接在魏莛筠身边坐下来。 太子挥手让下人都退出去,才问道。 “四弟妹可看出什么了?爱妃这是怎么了?” 蓝绾儿秀美紧蹙:“太子应该知道太子妃的情况,这种情况太过特殊,我也得回去查一查资料。” 太子突然叹了口气,“哎,一切都是命数。” “太子不要这么想,太子妃还没到那种地步,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就算到时候查不清楚,我也可以给她做手术。” “手术?”太子不解。 “就是把肚子剖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再缝上。”蓝绾儿解释。 饶是太子见惯了世面,也被蓝绾儿这奇思妙想给吓到了。 “这... ...会不会不妥?” “不会,如果手术做了,太子妃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即可恢复。” 太子显然不太相信,道:“四弟妹好意我心领了,本宫再去找一找法子,若是不成的话,再考虑你说的... ...剖腹。” 蓝绾儿笑了笑,没有任何不满:“好。” “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了。”魏莛筠起身道。 从太子府离开,两人没有再乘坐太子府的马车,而是选择步行回家,路程虽然有些远,但并不影响两人惬意的心情。 好像在这繁华的京城,两人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走在路上,蓝绾儿问。 “太子妃?”魏莛筠笑道。 蓝绾儿给了他一记白眼:“我说认真的呢。” 什么时候他也会开玩笑了。 “看到谁了?”魏莛筠问。 “还记得当时在安阳市,我跟你说的,二皇子身边跟着的一个大师吗?用邪术的那个。” 魏莛筠点了点头。 “就是他,他现在在太子府。” 蓝绾儿摩挲着下巴推算:“所以,会不会是当初他被二皇子抛弃了,转而投靠太子了?” “不会。”魏莛筠斩钉截铁道。 蓝绾儿不解。 “二皇子表面看似温和,实则内心容不得一点沙子,若他之前真的是二皇子的人,以他的本事,二皇子不会留他活口。” “那这么说,大师不是二皇子的人,现在又出现在太子府,总不会太子也要请他施展什么邪术吧?” 说出来,蓝绾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魏莛筠看了她一眼,有些神奇她的脑洞。 “邪术在现在是不被接受的,如果他是太子的人,之前安阳市的行动,很可能就是太子在背后计划的,如果当时的邪术成功,二皇子很可能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蓝绾儿了然的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原来只是一个背后的阴谋,她还以为又要用什么邪术了呢。 “你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魏莛筠问。 “从未见过,有些好奇而已 。” 蓝绾儿有些不自在的干笑一声,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去太虚观看看。” “太虚观?”蓝绾儿突然想起,当时在街上碰到的那个卖假货的男子,好像就说那位太子府住的大师是太虚观 的。 “嗯。” “好啊。”蓝绾儿笑道。 “对了,这件事,我们是不是要悄悄透露给二皇子?”蓝绾儿问道。 “这件事我来安排。” 这么说,就是打算说的意思了? 想到二皇子知道后会有的反应,蓝绾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到家后,蓝绾儿便一头扎进了书海里面。 当时从雪龙国来凤梧国,带了不少医书过来。 只是来的这几天,蓝绾儿一次都还没翻过。 这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下午。 晚上,蓝绾儿正翻书翻的头昏脑涨,抬头便看到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阿娘。”见她发现自己,魏祁迈着小步子走了进来。 “怎么了?”蓝绾儿问道。 “阿娘,我们去吃饭吧。” 蓝绾儿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翻完的医书,拍了拍魏祁的小脑袋道:“阿娘这些书已经快看完了,你先去吃,阿娘等会就来。” 魏祁站在原地,“阿娘,不吃饭脑袋就没办法运转,你就算是看了书也是白看的,我们先去吃饭吧,爹爹请了一个厨师,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蓝绾儿想了想,无奈同意:“好。” 第二天,蓝绾儿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昨晚看书看到半夜,结果什么线索都没发现,看来只能从别的地方找找切入点了。 她打着哈欠洗漱完,觅书给她梳着头发,忍不住道:“主子,您又不是赶时间,干嘛又看那么晚的书?” 蓝绾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睛:“熬夜的乐趣你是不会懂的。” “是,属下是不懂,哪有人把熬夜当成乐趣的。” 蓝绾儿无奈,没有再说话。 “对了,主子可还记得前几天天宁坊的事?” “那个花旦自杀的事情?” 觅书点头:“对,那件事现在有消息了。” 蓝绾儿来了兴致:“哦?” “当时二皇子将证据交给刑部,第二天刑部就定了韩继虎的罪名,刑部上门拿人,结果韩家不交,现在外面已经传遍了,都在痛骂韩家呢。” “那是他自作自受,自己总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你说对不对?” 觅书点头,“主子,属下还打听到另外一个事。” “说来听听。” “韩家是太子母妃的母家,太子的母妃是当朝的瑜贵妃,是现在韩家家主的妹妹,你说,这件事会不会... ...” 蓝绾儿给了她一个眼神,觅书忙噤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这才放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不牵扯到我们,只管看戏就好。” 觅书点头:“对,最好这件事情就是二皇子做的,后面把太子也牵扯进来,到时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蓝绾儿回头在她身上拍了一下:“怎么感觉你对这件事这么兴奋?” “当然啊,这样王爷才有机会不是?”觅书理所当然道。 蓝绾儿提醒道:“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王爷的想法不要去猜,对于那个位置,也不要去想,听到了吗?” “知道了。” 京城中关于韩继虎的事情不断的发酵,韩飞记得如火上浇油,再看正在旁边吃着葡萄,丝毫不受影响的韩继虎,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你现在还有心情吃东西,知不知道你脖子上现在就悬了一把剑,人家什么时候想砍你的头,就什么时候看你的头?” 韩继虎继续抛了一颗葡萄到嘴里,不以为意道:“爹,你急什么,不是还有姑姑吗?只要姑姑开口,谁敢抓我?” 韩飞一巴掌拍在韩继虎头上:“你以为你一直这么下去,谁能一直保你?小心哪天你姑姑都保不了你。” “不会的,姑姑那么受宠。”韩继虎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 进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虽然生气,但韩飞也知道韩瑜曼的能耐,只要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刑部就不敢拿韩继虎怎么样。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现在这个事件在有心人的利用之下,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皇上看着一桌子的弹劾奏折头疼欲裂。 “一天天的,没有正事可做,就知道关注这些事情,北方的旱灾解决了没有?全都是韩家韩家韩家,朕怎么做,还需要他们来教吗?” 此刻,御书房除了守在房间里面的下人和总管李公公,只有皇帝。 听到他发怒的声音,下面的宫女太监跪了一片。 “皇上,何必如此动怒,不想看这些东西,不必理会就是了。” 皇上冷哼:“不必理会?说的倒是轻巧,这么多奏折,朕要是不理会,明天上朝他们就能在朝上吵起来。” 李公公似乎想到明日的场景,笑了笑:“皇上说的是。” 皇上斜睨了他一眼:“你还知道笑?笑什么?你来说说,现在该怎么处理?” 一边是捧在手心的贵妃,一边是朝臣,这岂不是要在美人和江山里面选择其一? 李公公摇了摇头:“皇上,奴才这脑袋,哪里能有什么办法。” “行了,朕还不知道你?朕恕你无罪,直说就是。” “是,皇上,依奴才之见,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这件事就让他顺其自然下去。” 皇上垂眸沉思,半晌,才呵呵一笑:“你这狗奴才,还说没什么办法,这不就是办法吗?” 李公公笑道:“那不也是皇上看中嘛。” “好了,去看看瑜贵妃。” 与此同时,蓝绾儿也收到了一份宫里的邀约。 “你母妃想见我?”蓝绾儿诧异。 随后想想也是,回来也好几天了,确实应该见见她这位婆婆。 魏莛筠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要不别去了,我替你挡回去。” 蓝绾儿笑着摇了摇头,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你母妃又不是什么老虎,她还能吃了我不成?放心吧。” 于是,夫妻俩便直接坐上马车进宫了。 直到快到宫中,蓝绾儿才想起了什么。 “糟糕!我忘记准备礼物了,空手去也太不礼貌了!”蓝绾儿一拍脑门。 魏莛筠拉过蓝绾儿的手道:“对她不用礼貌。” 蓝绾儿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存在芥蒂,但我是作为晚辈第一次见长辈,这是最基本的礼貌,跟对方是谁并没有关系。” 魏莛筠抿了抿唇,把马车喊停,然后对着蓝绾儿道:“等我一会。” 说完,也不等蓝绾儿反应便直接走了。 魏莛筠离开并没有多久,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小匣子。 “给你,礼物。”魏莛筠将小匣子塞到蓝绾儿手上。 蓝绾儿不解的看着他,同时打开手中的匣子。 原本还在感叹他这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也太不走心了吧?” 蓝绾儿拿起匣子里面的东西,脸都差点扭曲了。 “你确定让我送这个东西给你母妃?”蓝绾儿震惊了。 里面就一个成色一般的珍珠,可能在普通人眼中已经是一辈子不敢想的奢侈品,但送人的对象是有妃位的妃子啊,这东西应该最贵不过二百两吧? “嗯,镇店之宝,那个店里最好的东西就是这个了,她什么东西都不缺,这些便宜的东西是没有的。”魏筳筠道。 蓝绾儿默默无语。 这是什么歪理? “要不现在回去,我重新准备一个礼物吧?”蓝绾儿道。 这东西,她实在有些送不出手啊…… “现在回去,再来时间就晚了,她是一个比较较真的人。”魏筳筠道。 蓝绾儿抿了抿唇,想想也是,只能无奈同意:“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想想,这样也比空手要好一点,最起码是镇店之宝。 马车一直将两人送到宫门口,剩下的从宫门口到请惠轩宫的路程只能由他们自己去走了。 雪龙国的皇宫她去过不少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凤梧国的皇宫还是第一次来,建筑方面略有不同,比起雪龙国的内敛,多了一些张扬。 一路跟着领路太监,很快便到了惠轩宫。 蓝绾儿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手被人紧紧握着,她看了眼旁边的男人,慢慢放松下来。 这还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见婆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抬脚慢慢走进殿中,抬头便看到正位上坐了一个精致美丽的女人。 如果只是单单看她的外貌,更像是一个刚过三十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细腻,只是眼中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精光,彰显着她本人的不简单。 “儿臣见过母妃。”魏筳筠微微颔首。 蓝绾儿福了福身子,和魏筳筠同一时间开口:“儿媳见过母妃。” 惠妃毫不避讳的在蓝绾儿身上打量了一圈,“嗯”了一声道:“来了,坐吧。” 没有笑容,没有问候,没有寒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这些魏筳筠早就提前跟蓝绾儿打过招呼,所以她对惠妃的反应也不奇怪,跟着魏筳筠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你们回来也好几天了,本宫不叫你们来你们就不打算过来了?” 蓝绾儿默默装哑巴,等着魏筳筠回话。 哪知,她旁边的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下,就没了。 蓝绾儿差点凌乱,见惠妃脸上明显的怒色,忙起身道:“母妃,儿媳和王爷正打算寻个时间过来请安,谁知道您先一步邀请了,实在是我们的不该。” 惠妃冷哼一声:“确实是你们不该,你倒也罢,本宫听说你无父无母,没有教养倒也罢了,魏筳筠是本宫从小教育到大的,怎么也成了这样了。 知道的以为你这几年在外面玩野了才这般没礼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 听到这话,蓝绾儿差点没忍住情绪。 魏筳筠直接道:“本王不觉得必须要来这里给你请安。” 惠妃怒拍桌子:“本宫从小教育你的礼仪道德都被你丢到哪里了!” “抱歉,您并未教过本王娶了王妃需要来给你请安。” “你!”惠妃气的脸色通红。 她旁边的宫女忙帮她顺气,忍不住插嘴道:“四王爷,您走的这几年娘娘没有一天是不想你的,当初您被送去当质子,只有娘娘一个人护着你,您就算心里再对娘娘有什么,但您确实是娘娘心尖上的人啊!” 魏筳筠冷眼在那宫女的身上扫过:“母妃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本王明白。” 眼见场面就要控制不住,蓝绾儿忙出来打圆场。 “母妃莫生气,王爷他是什么性子您也明白,儿媳特地为您准备了礼物,请您笑纳。” 蓝绾儿起身,微笑着将怀中的小匣子奉上。 “难为你有心。”惠妃斜了魏筳筠一眼,语气温和了不少。 有宫女下来,双手捧着小匣子到惠妃面前,将小匣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撇了蓝绾儿一眼。 蓝绾儿丝毫不慌,解说道:“这是儿媳偶然发现的一个珍珠,见它成色不错,便想着买下来送给母妃,略表心意,还请母妃不要嫌弃。” 惠妃只是表情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倒是没有多在意,只是她身边的宫女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对蓝绾儿的印象大打折扣。 就这东西,也称得上成色不错?她们这些宫女都看不上,堂堂王爷的王妃,送给长辈的东西竟然这么寒酸。 但惠妃都没说什么,她们自然也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这个东西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被清理掉,这么想想,就也觉得没什么了,只是替自家娘娘感到不值罢了。 “母妃,听说四哥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紧接着,便看到一个身着淡黄色长裙的女子提着裙子跑了进来。 蓝绾儿很明显的看到,在听到这声音后,惠妃的脸色温和了不少,似乎这才是真正见到自己孩子该有的表情。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魏筳筠一眼,同是一个人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难道这位惠妃还是一个重女轻男的人? 可就算如此,这心偏的也没谁了。 魏玲玲跑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魏筳筠,顿时高兴的扑了过去。 “四哥!” 魏筳筠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扯过还没来得及坐下的蓝绾儿,一把将其拉在自己怀中,生生阻断了魏玲玲想要扑过来的欲望。 魏玲玲被打断,自然不满,看着蓝绾儿的目光中充满恶意:“你是谁?” 魏筳筠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她是你四嫂。” 魏玲玲冷哼:“什么四嫂,我看就是看中你身份的女人,想赖着你的的女人罢了,四哥,这种女人多少你没见过,你竟然为了她拒绝我。” 蓝绾儿差点要被气笑了。 好家伙,什么叫为了自己拒绝她,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才是小三呢。 这女子长得倒是挺有灵气的,怎么就这么没脑子,难道还有什么恋兄情怀不 第二百九十六章 找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她是你四嫂,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在跟她说话?”魏筳筠语气冷硬,蓝绾儿只感觉一股凉意不停的在朝她身上灌输。 魏玲玲跺了跺脚,“四哥!” 惠妃眉头轻蹙,扫了一眼那黏在一起的一对夫妻,冷声道:“魏玲玲,过来!” 魏玲玲咬了咬牙,瞪了蓝绾儿一眼,朝惠妃走了过去。 蓝绾儿无奈,轻轻推了魏筳筠一下,在他松开的瞬间从他怀中跳出来,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毕竟这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一直这样也不太雅观,虽然她不甚在意,但毕竟魏筳筠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 这母妃对魏筳筠态度这么差,怎么生的女儿对他的态度这么好?难道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正想着,一个东西被送进她的嘴里,感受到那冰凉的温度,蓝绾儿微微张大了嘴巴。 晶莹的葡萄落在了蓝绾儿的口中,酸甜可口。 她笑眯眯的看向魏筳筠,意思很明显,还要。 宫里虽然礼教森严,但这好吃的却是不少,之前在雪龙国的时候蓝绾儿就见识过了。 见到眼前女子朝着他露出一副求投喂的表情,魏筳筠笑了笑,又摘下一粒葡萄剥了皮,递到了蓝绾儿嘴里。 几个回合过后,蓝绾儿想了想,是不是自己也应该给魏筳筠也喂一个。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下我一下的投喂着,就差中间冒出粉红色的泡泡了。 不远处,魏玲玲还未走到台上,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转过身来看,恰巧就看到这边的一幕,但是又是一股气血上涌。 “四哥!你这么金贵的人,竟然竟然竟然喂一个女人吃东西。” 蓝绾儿有些奇怪的看着魏玲玲:“你觉得你娘尊贵吗?” 听到蓝绾儿的问话为玲玲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母妃的身份,岂是你这种低贱的人可以比的。” 她说这话,纯粹就是想打击一下蓝绾儿。 蓝绾儿的身份她让人了解过,知道她在雪龙国的身份也不简单,但是现在是在凤梧国。 在这里她可是非亲非故,就算她把蓝绾儿怎么样了,谁又能奈她何? 蓝绾儿听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母妃身份尊贵,是不是也不能给别人喂东西?” 魏玲玲皱了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母妃身份自然是尊贵的,她怎么可能给别人喂东西?” “那这么说,你小时候是不需要你母妃给你喂饭喽?”蓝绾儿笑眯眯的看着魏玲玲骤变的脸色。 “你……” 蓝绾儿挑眉:“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按照她的理解方式,这种应该是对的吧。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我是母妃的女儿,自然不是别人。”魏玲玲感觉自己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蓝绾儿耸了耸肩:“那我们也是夫妻呀,夫妻之间亲密一点难道不正常吗?” 她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哦,原来妹妹你以后成亲了,就不打算跟你的夫君有肌肤之亲了吗?” 魏玲玲瞪大眼睛,全然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来。 “你真是不知廉耻,这种话竟然也能说的出来。” 蓝绾儿简直无语望天,“这种话为什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难道你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人与人之间的大和谐呀,这不是正常造人环节中的最重要的一步吗,怎么就不能说了? 魏筳筠看着她悠然自得的模样,端起茶啜了一口,掩去嘴角的笑意。 看来,还是他小看她的能力了,这种场面,她并不会受到欺负,相反,很可能受气的还是别人。 但是有能力处理,并不代表蓝绾儿就喜欢这种感觉,也不代表魏筳筠就放心让她受到这样的待遇。 以后这种情况还是能避则避吧。 魏玲玲听着蓝绾儿嘴里不知廉耻的话,脸色羞红,却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想了想,她只能看向自己的母妃:“母妃,四哥娶妻,不是应该征得你的同意吗?他怎么能随便就把人给带回来?” 惠妃还没说话,就听这边魏筳筠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本王的妻子,只能本王做主。” 魏玲玲到处吃瘪,惠妃刚开始的威风也似乎被蓝绾儿给压住了。 谁能想到这魏筳筠刚娶的妻子嘴巴竟然这么厉害,最关键的是,魏筳筠护着,她也一点都不懂得尊重长辈。 这种情况,她们能怎么办。 “好了,过来吧。”惠妃声音不咸不淡道。 蓝绾儿有些诧异的看向魏筳筠,怎么感觉他这母妃突然有点改性了? 其实还是蓝绾儿多想了,惠妃虽然不喜欢魏筳筠,但以后的日子毕竟还是要靠他的。 现在若是真把事情做绝了,以魏筳筠的性子,她们现在可能都不太好过了。 惠妃照看魏筳筠多年,自然知道怎么才能把握住一个度,既能让魏筳筠身心受损,也不至于让他反哺。 魏玲玲只能不情不愿的朝她母妃走了过去,边走还边一步三回头,最主要的目的其实还是为了向蓝绾儿投去仇视的目光。 蓝绾儿自然不会在意这种眼神,该吃吃该喝喝,等到惠妃发话让他们走人,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以后最好也别来了。 “这是什么垃圾?就这东西也能拿到母妃面前?”一个惊呼声传来,声音很熟悉,就在方才才听过。 魏玲玲接过宫女手中拿着的小匣子,正是蓝绾儿方才送上的那个,此刻被她像直接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蓝绾儿:“……” 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魏筳筠不想让她来宫里了,就这一对奇葩母女,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礼物虽然寒碜,但也是花了银子的,就算再不喜欢,当着客人的面直接扔掉,也幸亏是蓝绾儿脾气好。 “公主,这是四王妃送给娘娘的见面礼。”宫女解释。 下一刻,蓝绾儿就感觉到某女人十分嫌弃的眼神。 “我就说嘛,谁这么俗气,送欧菲姿很多垃圾的东西,果然什么样的人,才能配送什么样的礼物。” 蓝绾儿咬了咬牙,正想直接正面怼回去,就听她旁边的男人开口说了句。 “礼物是本王买的,既然嫌弃,以后没事就不要让本王来进宫了。” 最后这句话,明显就是对惠妃说的。 魏玲玲还以为抓住了可以嘲讽蓝绾儿的机会,可劲的讽刺,哪里魏筳筠会这么护着她。 “四哥!你还要护着她!你看她送母妃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歹母妃的身份在那里,她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真是丢尽了你的脸!” 在她的思想中,这东西绝对不可能是魏筳筠买的,她四哥多么金贵的人啊,怎么可能会买这种东西,一定是为了维护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给四哥喂了什么迷魂汤! 她的话音刚落,魏筳筠直接拉着蓝绾儿站起来:“看来大家并不欢迎我们,既然如此,那我和王妃就先离开了。” 说着直接拉着蓝绾儿就往外走。 狂拽霸气,丝毫不给别人一点点面子。 蓝绾儿默默地在心里给这位大哥竖了一根大拇指。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显然不是蓝绾儿能解决的了了,只能跟着魏筳筠的节奏走。 两人刚走了两步,魏玲玲就直接追了过来。 “四哥,你怎么这样,就为了这个女人,你就要跟母妃闹翻吗?” 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看向蓝绾儿唾骂:“都怪你,你到底对我四哥做了什么?要不是你,我四哥怎么会一言不合就离开?” 蓝绾儿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说实话,要不是这是魏筳筠的亲妹妹,她真的很想一巴掌拍过去让这姑娘清醒清醒,学一学怎么做人。 对付这姑娘,最好的办法就是暴力解决,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是现在这种场合明显不太适合。 她只能将目光看向惠妃:“原来这就是惠妃所说的教养,我现在虽然无父无母,但也绝对做不出来当众毫无理由痛骂嫂子的行为,若是有父母是这种结局,我宁可不要。” 惠妃面色阴沉,而魏玲玲直接炸了。 “你竟然敢这样说母妃,好大的胆子!” 魏玲玲面色一寒,抬手就朝着蓝绾儿的脸挥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魏玲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蓝绾儿。 魏玲玲的巴掌自然没落到蓝绾儿的脸上,在半路就被魏筳筠一把抓住手腕,蓝绾儿的手却是结结实实的贴在了她的脸上,声音清脆无比。 “你……你竟敢打我?” 惠妃直接急的站起身,目光阴冷的看着蓝绾儿。 “四王妃,你好大的胆子!” 蓝绾儿转过身看向惠妃,声音清冷:“母妃,骨肉至亲,你舍不得,就只能我替您做这个恶人了,您若是诚心怪我,我也没话说。” 她就这么一副我全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还不领情的架势,气的两人又是一阵牙痒痒。 惠妃一直以来维持的风度差点破裂。 魏玲玲早已经目瞪口呆,这个女人不仅打了她,现在竟然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第二百九十七章 清谈会帖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在偌大的宫殿里面,气氛变的异常严冷起来,几个人的面色都十分阴沉,似乎连空气中都凝结了一层冷意,像是腊月寒冬的冰窖一般。 魏玲玲面色通红,牙齿气的直打战,额头上面的青筋若隐若现,眸子里面更是变的通红,布满根根红丝。 “四王妃,我敬你是嫂子,对你处处忍让,竟敢对母妃如此放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罢,她径直上前捏住蓝绾儿的胳膊,涨着通红的脸,眸子里面含着怨恨的泪水。 场面变的一度失控起来,惠妃却在一旁沉着脸色,那双略有皱纹的眼睛冷酷无情的望着几人。 眼看魏玲玲和蓝绾儿要开始厮打起来,魏莛筠开口怒喝:“魏玲玲!” 这个时候,守在内殿门口的宫女们全部都跑了过来,她们穿着一身水粉色的襦裙,一个个面容紧张的提着裙摆跑进去,听到内殿发生争执,这下子一进去便是赶忙劝架。 “公主!切莫冲动!” “别打了……四王妃,稍安勿躁啊……!” 几个小宫女在二人身边拉扯着劝架,可是二人像是根本没听到似的。 只见魏玲玲不依不饶的拽着蓝绾儿的袖子,伸着胳膊作势要打她,面色也是涨成了猪肝色,恶狠狠的瞪着她:“今儿个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把母妃放在眼里!” “公主!别……!稍安勿躁啊!” “魏玲玲,你给本王住手!” “玲玲,罢了。”惠妃冷冷的望着几个人,她心里面也自知这件事儿也不能怪罪蓝绾儿,毕竟只是一份礼物,一个心意。 而魏玲玲像是发了疯似的,压根听不进去别人的话,那巴掌火辣辣的落在她脸上,她可是忍受不了别人这般的侮辱。 “母妃!”魏玲玲恨的咬着牙齿,手还是捏着蓝绾儿的胳膊不肯放开。 而蓝绾儿也不是吃素的,虽然魏玲玲捏着她的手腕,她犀利的眼神也是让魏玲玲心里面一阵忿然。 魏玲玲女人也当真挂狗头卖羊肉,不过就是一件礼物嘛,好歹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倘若不知惠妃的喜好,她怎知有这些顾忌。 其他的宫女们在旁边也是一个个涨的面色通红,她们拉扯着二人,有一个宫女还被魏玲玲一个推搡,趔趄坐到了地上。 “够了!给本宫消停一些!” 惠妃开口,一双眸子里面闪烁着愠怒。 魏玲玲听到这句话,浑身颤了一下,接着便是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放开了蓝绾儿。 “母妃……明明是四王妃先对我动手……!你看她把我脸打的……”蓝绾儿委屈的噘着嘴,转身向惠妃投去一抹可怜的眼神。 蓝绾儿冷了一眼,心里面却是在想:这女人还真是够厚脸皮的! 魏莛筠在一旁面色阴沉,双手紧紧攥着,他打心眼里面厌恶这个妹妹,本想教育一番,却碍于惠妃的面子。 “好了,本宫心里面自有定数,四王妃的礼物虽说不合本宫的心意,但是好歹是一份心意。”惠妃看了一眼蓝绾儿手里面的礼物。 接着,她挥了挥手让宫女们把礼物收下。 蓝绾儿在一旁睨了魏玲玲一眼,一点不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气势好歹不能输。 “母妃……”魏玲玲跑上去,挽住惠妃的胳膊,开始摇晃着撒起娇来,她那张小嘴噘起来,哼咛了一番。 而蓝绾儿却是内心无感。 魏莛筠走到蓝绾儿身边,关心道:“绾儿,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他眼神十分温柔,那抹阴冷和傲寒似乎瞬间消散。 “放心!有事儿的只能是她,不是我。”蓝绾儿吐舌笑笑,咧着嘴巴,脸上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这般的性格让人看了也是十分讨喜,她可不是什么白月光,而是一颗燃爆的小辣椒,谁要是敢招惹她,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魏莛筠在一旁笑笑,摇了摇头。 而魏玲玲听到蓝绾儿的话,愤恨的捏紧了拳头。 “好了,都退下吧,本宫乏了。” 惠妃下了逐客令,随后起身挥手,几个宫女赶忙搀扶着她进了内殿。 魏玲玲心里面怨气十足,赶忙跟上去,还在后面撒娇:“母妃……”说罢,便是一路小跑,气的也是浑身颤抖着。 蓝绾儿送礼物这件事,被魏玲玲恶意挑刺,但是这件事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翌日,清晨的晨曦阳光洒进院子里面,只见几只稚鸟站在树头上,叽叽喳喳的叫着,空气中还漂浮着若隐若现的雾气,丝丝阳光透过烟雾照在院子的一个角落。 “四王妃,四王妃……!” 蓝绾儿刚刚洗漱完毕,站在院子的台阶上面伸懒腰,便是听到一阵急急忙忙的叫喊声音。 她定睛一看,是管家。 “四王妃,有你的来信。”只见管家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半弯着身子,手里面拿了一封信。 “管家,莫要慌张。” 说着,蓝绾儿把那封信拿到手里面,心里面很是疑惑。 管家点点头,便是又匆匆忙忙的退下了。 蓝绾儿把那封信打开,只见里面还有一张帖子,那张帖子是用白色的宣纸做成的,旁边还粘了一片羽毛。 “嗯?这是什么……”她疑惑,将那个帖子打开。 帖子上面写着几个俊秀的黑墨大字“清谈会请帖” 蓝绾儿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诧异,接着便是认认真真的把这个帖子给看完了,没有想到清谈会邀请她前去,心里面难免有一丝惊讶。 而后,简单用了早膳,蓝绾儿就打算前去参加清谈会,换了一身轻便的服装,心里面还是在细想着清谈会的事宜。 “管家,准备轿子。” 蓝绾儿吩咐着管家,她面色一阵坦然。 而这个时候,魏莛筠却从别的院子走了过来,手里面却提了一个金丝笼,里面立着一只绿毛红嘴的小鹦鹉。 “绾儿,看我带了什么。”他一边提着鹦鹉,一边朝蓝绾儿说着,眉眼带笑。 只见那个鹦鹉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句,“绾儿绾儿绾儿!” 这像模像样的学人话的样子,当真是逗乐了蓝绾儿,她便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个小东西哪里来的?”蓝绾儿站在原地,微微歪着脑袋,与笼子里面的鹦鹉对视着。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这样的反应心里面也很是开心,开口和她说:“朝官送来的……怎么,你今天要出去吗?” 他注意到蓝绾儿的打扮,又注意到府外的轿子。 蓝绾儿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伸出手逗了逗笼子里面的鹦鹉。 “去哪里,今日有这只鹦鹉陪你,还怕在府里面无聊吗?”魏莛筠弯着腰身,抬起蓝绾儿的下巴,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几分炽热。 这话一出口,立马遭到了蓝绾儿的否认,她摆了摆手,袖子里面的清谈会帖子就掉了出来。 魏莛筠捡起来,仔细一看,心里面了然,随后扬了扬嘴角,把金丝笼递给了管家,将双手搭在蓝绾儿的肩膀上。 “本王陪你去参加清谈会。” 魏莛筠主动提出要陪着蓝绾儿前去参加清谈会。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手里面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呃……” 只是还没有等她开口,魏莛筠便是揽着蓝绾儿的肩膀,跟她一同出了府。 “走吧,再不过去等下就晚了。” 害!这个王爷,还当真是让人无奈! 其实,她并不是很想让魏莛筠陪同,但是一起也并没有什么不可。 二人一同坐在轿子上面,一路摇摇晃晃就到了交流会的场地,他们下了轿子之后,把手里面的帖子给了守在门口的小厮,看过之后便是顺利进去了。 清谈会有许多文人雅士,室内一派书香气息,文人墨客都拿着一把扇子,亦或者是拿着古籍,侃侃而谈,好不乐哉! “看来今年的清谈会还是挺热闹的。”魏莛筠看着眼前的景象,有感而发。 蓝绾儿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周遭有几个老者,看起来很是文质彬彬,道高的样子,长着白胡子,给人的感觉也是很慑人。 二人一同落座,有几个学者的目光就落在了蓝绾儿身上。 “殊不知,今年清谈会居然还邀请了女子?简直是荒谬……”一个略微年轻的学者,端起腔调看着蓝绾儿,眼神里面带着不屑。 听到这话,蓝绾儿心里面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要么怎么说这是个男尊女卑都时代呢!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辩驳,又有一处声音响起。 “就是,古往今来,哪有女子参加清谈,这不就是最大的无稽之谈么!” 魏莛筠在一旁暗着眸子,细细端详着几个人的面孔,却是没有开口。 而此刻,蓝绾儿面色也显然有些不太好看,她想说些什么,无奈周遭的人也都不知蓝绾儿的身份,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诸位,所谓清谈,不论性别。”只听到一阵男性的声音。 这个时候,二皇子站起身来,替蓝绾儿说话,他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去,毕竟也是参加了许久的清谈会,在这里还是有些声望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事件发酵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清谈会上,所有人都表现的对蓝绾儿很是不屑,一个个像是在看过街鼠一样的望着蓝绾儿。 二皇子的话一出口,引发了下面几位学者的窃窃私议,对于女子参加清谈会,他们还是不能接受。 “我们清谈会向来没有女子参加的!” “对啊,史无前例,这简直是对我们清谈会的侮辱。” “清谈会什么时候沦落到和女子一同参加了……这样的交流会,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众人七嘴八舌的,都表现对蓝绾儿的不满。 蓝绾儿听到这些话,只觉得无比刺耳,心里面却感触十分,这对女子的偏见也太大了,放在现代,他们早就被吐沫星子给淹死了。 而这个时候,太子却是起身,走到了一众桌子的中间,端了端衣领,笑着望着眼前的蓝绾儿,朝她点了点头。 随后,太子的目光在魏莛筠身上落了一下,开口道:“诸位同袍,稍安勿躁,听我说一句。” 太子主动替蓝绾儿说话,再次让这些学者们有些震撼,他们对着蓝绾儿看了几眼,不清楚是什么样的身份能让二位大皇子替她说话的。 “诸位,女子参加清谈会确实是史无前例,但是既然她受邀来到这里,定是有些本领的,来到清谈会,我们不分尊卑也不分性别,如果还区分这些,岂不是和那些俗人、俗谈一样了。” 这一番话便是让下面的学者们陷入深思。 “对,说的有道理……” “嗯……我赞同。” 太子表示支持蓝绾儿,下面的学者们也都改了口风,比方才那副激进的针对要好多了,面色看起来也都温和了许多。 魏莛筠抬起眼看了看太子,拿起一盏黑色陶瓷茶杯,细细敏了一口,眼神道谢。 “谢太子。”蓝绾儿也是微微向太子点头示意。 虽说她也不明白为何太子和二皇子要帮助自己,但是起码也帮助自己解决了当下困境,这么一句感谢还是要说的。 “既然这位姑娘,受邀来到清谈,那么我有一个问题请教。” 一个略微上了年纪的老者站起身,和几个人对立而站,他年迈的身子佝偻着,但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贤者气息。 蓝绾儿看了看魏莛筠,只见他微微点头。 她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自己也没在怕的,越是别人质疑,她就越想要表现自己,证明这个时代并不是男权时代。 “老先生,您请问。” 蓝绾儿开口,面带柔和的微笑,让人看了心里面便是很舒服,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二皇子也是很感兴趣的看着蓝绾儿,他嘴角挂着笑容,眼神里面带着一分好奇。 “老朽昨夜做了一个梦,梦中之人告诉老朽,人在离世之后,尸骨会化作一团气,那么这个气,它又指代的是什么呢?” 这个老者一开口,便是引起了其他学者的议论探讨,他们也都对于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毕竟清谈会不讨论国事、政务,不讨论生活琐事,讨论哲学与玄学。 蓝绾儿抿了抿嘴唇,垂眸思索一番,准备开口回答。 这个时候,一个学者便是起身,替蓝绾儿回答了问题,还没等她自己表现,自己的问题就已经被抢答了。 “……”蓝绾儿瘪了瘪嘴,朝着魏莛筠委屈的眨了眨眼睛。 魏莛筠拉着蓝绾儿的手,让她坐下,顺手给她斟了一杯茶。 这次清谈会发生如此的事情,被二皇子和太子巧妙解决,好在是没有和那些老者发生激论。 翌日,太子照旧上朝,一轮初阳的阳光照在宫墙上面,墙壁和飞檐都被照的光亮璀璨,好似镀了一层金光似的,格外辉煌富丽。 他昂着脖子,迈着矫健的步子,身穿朝服,看起来心情还是不错的。 一道红色的宫墙后面走着一排小宫女,她们手里面都提着小食盒,蹑着步子走着,似乎在议论着什么似的。 “哎,你们几个听说了吗?”一个小宫女低着头,一边捂着嘴小声说着,一边低着头往身边张望着。 “什么呀!” “还是那个韩家的事儿,听说韩继虎和那个花旦的事儿已经实锤了!” “啧啧,那瑜贵妃……” “说什么呢!脑袋都不想要了么!” 领头的嬷嬷听到几个宫女的议论,开口怒骂,脸上带着阴毒,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面带着厌烦和愤怒。 几个宫女便是闷声低头。 太子从几个宫女身边经过,听到了她们口中的话,面色一阵阴沉,嘴角微微颤抖着。 韩继虎的事件突然发酵,现在也已经传到了后宫,如今宫内的宫人私底下也会讨论着花旦自杀的事情,都在议论和韩继虎有关。 而太子的名誉也是直接受到了影响。 他每走过一道宫墙,都会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太子他就是韩继虎的堂哥。” “是么……那这就太惨了,啧啧……” 宫内便是随处都可以听到别人的议论。 太子脸色也不好看,一脸暗沉着照常去上朝,他走到大殿外面的时候,许多大臣看到太子都是绕道而走,那些平日喜欢巴结他的,也都一个个退避三舍。 “太子,近日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旁边的宦官站在太子身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他。 太子从进宫上朝到现在,俨然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他听到那些关于韩继虎的言论,就知道还是先前那件事情。 他抿了抿嘴唇,心里面一阵恨铁不成钢。 他如今在朝中寸步难行,又加上韩继虎这一茬子,自己的名誉也被推向风口浪尖,就好似那件事情是自己办的一样。 如此想着,太子不禁攥紧了拳头。 “皇上驾到——”只听到一阵阴柔的太监嗓音。 只见殿内侧边走过来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子,他面色严峻,带着君王的气息和威严,走到龙椅处之后便是直接坐下,巡视一番。 阶梯下面的大臣便是叩首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点了点头,面色不温不怒。 “众爱卿平身。” 太子从进入大殿的时候,就感觉气氛很是不对劲,好似有几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似的,他心里面又在思索着今日听到的传闻,心里面便是一阵翻江倒海。 “皇上,今日臣有本上奏!” 一个老臣手里面拿着白玉竹简,微微供着手,面色严谨,抿着嘴唇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太子。 听到这句话,太子心里面一颤。 果然,今日注定不太平。 “爱卿请讲。” 皇上挥了挥袖子,一副严肃。 身后那些大臣也都纷纷看向了站在前面的那个老臣。 “皇上,前些日子韩家之子韩继虎和花旦自杀一案,经人调查,这件事情和韩继虎脱不了关系,想必太子,也知道了吧?”那个老臣一字一句的说着,话语冰冷。 这句话无疑像一把刀,直直刺进了太子的心脏,让他心里面不由得一颤,当真是那个没出息的韩继虎的事儿。 皇上听了之后,微微眯了眸子,望着太子,随后让李公公把那个老臣手里面的奏章呈上。 太子眼睛直直看着那份奏章,不由得淹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望着。 皇上把那份奏章看了之后,便是龙颜大怒。 “荒唐……!” 而后,其他大臣也都纷纷声讨韩继虎。 今日上朝,奏章全部都是关于韩继虎和花旦之死案子的内容。 太子看着那些大臣一个个面目可憎的表情,心里面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他心里面别提有多憎恨韩继虎了,可无奈是自己堂弟,他也属实没有法子。 宫内都已经炸开了锅,韩继虎事件持续发酵。 太子名誉受损,朝内一片哀怨怒言。 与此同时,韩家也收到了消息。 此时,韩继虎无疑已经成为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已经是坐立不安。 “公子,这可怎么办啊!”一个小厮来回在屋子里面踱步,愁的面色皱成了一团,来回敲打着自己的手。 韩继虎也是心里烦躁,把茶杯掷在桌子上,发出一阵巨响,里面的茶水也都喷了出来。 “好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老爷子还不知道这件事儿,现在只有我们先下手为强!”韩继虎站起身子,再也没有往日那副悠闲模样。 “公子,怎么做?!” 说罢,韩继虎挥挥手,让小厮过去,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着,说了一番话,把自己的计策告诉了那个小厮。 而后,小厮连忙点头离开。 韩继虎为了让这件事情被淹没,迅速编排了花旦的丑闻,污蔑这个花旦的死亡和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偏巧这个时候韩继虎又编排花旦丑闻,立马就被人给揭穿了。 “啧啧,你说说,得亏韩家有那么个大靠山,韩家那韩继虎也真是个花花公子,这人命呐……再人家手里面就像是一根稻草似的!” 一个闹市上面,几个小哥坐在摊位前议论着。 “可不是么……韩家有太子和贵妃撑腰,但是这后宫的肯定牵涉不到前面来……说不定啊,这就是太子的主意!” 另外一个小哥端起碗,大口喝了一碗汤,唏嘘这。 而此次韩继虎编排丑闻一事,被坊间流传为是太子的主意,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百九十九章 平息流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太子下朝之后回到了府邸,一路上他都是心急如焚,没有想到韩继虎这件事竟然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头上来,坐在轿子里面心里面都是很不安稳。 轿子落在了府门口,太子迈着沉重的步伐从上面下来,“这个韩继虎!当真是要断了本太子的官路!” 守在门口的小厮们看到自家主子这么生气,一个个也是闷着脑袋不敢吭声儿。 “主子您回来了?今日可还……”管家拿着一把鸡毛掸子,看到太子气冲冲的回来,本想着上前询问一番。 而太子直接把管家推了过去,面色严冷,径直朝府里面走了进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阵愠怒的气息。 府里面的丫鬟们看到太子这般生气,也都是躲的远远的,拿着各自的工具跑开了。 一个小丫鬟小跑着来到其他丫鬟身边,开口唏嘘道:“咱们太子那个堂弟也实在……” “嘘,小声点儿,没看见太子今天很不对劲儿么……!” 几个丫鬟躲在花丛旁,一边修建着花草,一边望着那个愤而离开的太子。 太子听到声音,嘴角抽动着,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径直朝书房里面走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书房的门被关了上去,太子冷冰冰的摔门声也是吓的府里面的下人们浑身一个激灵。 管家小碎步走上来,伸出手敲了其中一个宫女的脑袋一下,骂道:“你们几个啊,老老实实做事儿,总有一天主子得把你们轰出去了!” 几个丫鬟抿着嘴巴便是不再说话了。 太子进了书房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很气愤,叉着腰来回踱步着,脸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的,看到书架上面的书籍,便是一把将书摔在了地上。 “简直荒唐!” 他想起今日从宫里面出来,路过街市的时候听到那些话,说韩继虎这件事儿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而此刻,韩继虎也是自乱阵脚,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韩飞就带着他来到了太子府。 “你啊,你真是要气死老子!”韩飞恨铁不成钢的望着韩继虎,说话的时候气的牙齿直打战,浑身也是不停颤抖。 韩继虎听了之之后,居然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噘嘴道:“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啊……” 两个人手里面提了许多礼品,打算来到太子府请他出个主意。 韩飞气的要上去打韩继虎,但是走到了太子府门口,却也是停下了:“你这副样子,什么时候才可以改改!” 说罢,韩继虎又是唏嘘了一番,剜了个眼子,似乎还是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面,如今火烧眉头,他却还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模样。 韩飞走到太子府门口,看着守在门口的小厮,开口讪笑着:”小哥,麻烦通报一下,我们来找太子。” 顺手又给那个小厮了一锭银子,小厮喜笑颜开,瞧见是韩家人,就算不给银子自当也是跑的飞快。 没过一会儿,小厮便是从里面出来,伸着胳膊邀请二人进去。 几个人来到了迎客厅,只见韩飞一连唉声叹气的。 “太子,你看看如今你堂弟……唉!我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韩飞双手紧紧攥着,说罢瞥了一眼韩继虎。 而韩继虎却是一条腿蹬在桌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面端着茶杯,一副悠闲模样。 “这次这件事不是我不帮你们,如今我在朝堂上自身难保,更别提帮助你们什么了,我也没法子。” 太子冷冷看了一眼韩继虎,心里面气的不行,眸子里面又是升腾起一抹愠怒,嘴角微微扯动着。 “太子,就算老身求你了……在这儿给你道歉了,这件事我也知道影响到你,但是他好歹也是你堂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韩飞又开始搬出亲情计向太子求情。 随后他瞪了一眼韩继虎,让他把盘着的腿给放下去,脸上又是迅速恢复了刚才的可怜样儿。 “堂哥,这件事……确实不能怪我。”韩继虎嘟囔了几句,看着太子的时候,还是在把玩着手里面的茶杯。 太子听了之后愤怒,拍案而起:“不怪你!?” 他顿了顿,上前提起韩继虎的领子,怒视他:“这件事不怪你,难道怪本太子么?!你做的好事儿,最后牵扯到我的头上来,这件事我也没办法!” 韩飞在一旁赶忙上去拉劝,急匆匆的拉扯着二人,“谁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变成这样啊……” 他的一双老眼里面含着泪水,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可怜,让人瞧了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对于韩继虎这件事,本来太子也是不咸不淡的,本是没有牵扯到他的利益,如今确实影响到了他在朝中的地位。 太子一挥手,松开了韩继虎的领子,恨哆哆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了,这件事儿我也没办法。” 如今,韩继虎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编排那个花旦的丑闻,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任谁也不会相信韩继虎是冤屈的。 “太子……你就帮帮他……”韩飞还是不罢休,一张老脸皱巴巴的。 韩继虎站在原地,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自己也还没有被太子这般对待过,想起方才他那双充满怒火的眸子,身上又是起了层鸡皮疙瘩。 “管家,送客!” 太子直接下达了逐客令,转身离开了迎接厅。 韩飞和韩继虎二人僵住,呆呆的站在原地,两个人都是一脸惊恐,伸着胳膊想说些什么,话却又哽在了喉咙。 “你啊!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韩飞伸出指头指着韩继虎,颤抖着,眉毛和眼睛都挤在了一起,双手颤抖着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韩继虎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觉得自己背后有靠山,到现在为止还是嘻嘻哈哈的样子。 二人落魄回家,一路上韩飞都在提心吊胆。 如今花旦这桩命案闹得沸沸扬扬,城内外都在传着这件事情,很多人也是对韩继虎和太子的意见很大。 说他们仗着皇权,有背景而草菅人命。 不到半日,韩家门口就围堵了一众士兵,他们身穿一身银盔,牵着匹匹骏马,手里面也是拿着长矛。 “韩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吏部的头头走进韩家大院,扫视了一眼,把目光定在了正在院子里面和丫鬟们打闹玩乐的韩继虎身上。 韩继虎这下慌张了,手里面拿着丫鬟们的帕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不、不……!不要抓我,我是无辜的!”说罢,他转身要逃跑,嘴里面仍旧喊着:“爹!爹快救我!” 韩飞刚好从偏院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韩继虎被吏部的士兵们给拖走了,他们拖着韩继虎的两只胳膊,就好像是拖着猎物似的。 “爹!” 韩继虎的呼救声渐行渐远。 院子里面的丫鬟们也都是吓得缩在了一旁。 “韩老爷,令公子我们先带走了。” 吏部的头头简单作揖拱手,便是直接转身里面了,面森严峻,一副神圣不可冒犯的模样。 然而韩飞眼睁睁看着韩继虎被带走,也是急的上下乱窜,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完全慌乱了。 此后,韩继虎就被吏部的人抓进大牢,因为皇上也不堪那些大臣们的奏折,再加上坊间百姓的怨声,也只好按照民意和臣愿把韩继虎抓进大牢等待问审了。 “畅快!” 一个卖菜的贩子开口笑着。 “韩家那花花公子可算是得到报应了!”一个妇女拿着胡萝卜,恨恨的咬了一口。 “终于让那个花花公子进去了!解气!” “看来先前我们也是误会太子了,我就说太子为人也不会那么坏!” 一众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这次他们谈话的内容也便是不在那么针锋相对,而是解恨。 韩继虎被抓进大牢以后,坊间的流言也平息了不少,也没有人再继续议论太子的不好。 韩飞在家里也是坐不住了,即刻就去找了太子,这次来到太子府也是匆匆忙忙的,没有通报直接跑了进去。 “韩老爷……你找太子吗?”管家看到韩飞,赶忙询问。 而韩飞则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的在太子府跑着,他来到四下寻找,这也才找到了太子,只见太子正在书屋里面练字。 一张黑色的桌子上,放了许多文墨,还有几张已经写好的大字。 “太子,算我求你了!你就想想办法!犬子已经被抓进大牢,他可是我韩家的命根,子……” 说罢,韩飞一把老泪纵横,抹着泪跪在了地上。 这一个举动,平日里韩飞定是做不出来的,为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也是拼了,只见一张瘦弱的肩膀颤抖着。 “太子……你就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儿上……”韩飞话语颤抖,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着。 太子起身,将手里面的毛笔放在了桌子上面,随后暗暗的站起身子,抬起眼睛看着韩飞,“行了,先起来吧。” 韩飞却是颤抖着,低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太子,你要是不答应老身……” “你先起来,过几日等我消息。” 第三百章 蓝玉失窃案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韩飞看着太子坚定果断的样子,便是只好起身了,他颤抖着起身,只觉得膝盖有些酸痛。 “那……”他话语还是带着担忧。 太子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近来事情繁琐:“行了,回吧。” 韩飞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抬起眼睛又看了一眼太子,还是不放心的询问:“当真没事儿吗?”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宝贝儿子,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大牢里面,心里面就是无限心疼,虽说他做的事情实在是不齿,但是归根结底也是自己的骨肉。 “回吧。”太子又挥了挥袖子,安抚让韩飞安心。 现在这件事情,太子也确实没有什么法子,只能静观其变。 谁能想到韩继虎这个没脑子的,竟然在关键时刻,找人编排那个花旦的丑闻,也难怪这件事儿被人抓着不放了。 韩飞走了之后,太子便是坐在了玉石椅子上,双手摩挲着玉石扶手,眉宇间很是沉郁。 他拿起毛笔写了一份信,最后叫了管家进来,让他迅速把信交到瑜贵妃手里。 “切记,这封信要一手交到我母妃身边的宫女手里。”太子吩咐着。 这也是他现在唯一一个法子了,只能让瑜贵妃通过后宫的关系,向皇上求情了。 “是,主子。” 管家把那封信塞到了怀里面,然后拿着那封信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特意把门给关了上去。 太子望着墙上张贴的“仁者德智”几个大字,心里面却又陷入了沉思,如果没有韩继虎,这件事也不会这么麻烦,更别提后来发生的这件事情了。 很快,瑜贵妃就收到了太子的来信。 她端坐在贵妃椅上,身子上面盖了一张貂皮毯子,身边的红檀木桌子上摆了一尊香炉,里面悠悠的散发出阵阵香味。 “这个韩继虎……”瑜贵妃捏了捏眉心,原本明艳的面容也是带着几分阴沉。 她叹了一口气,终归这件事还是要靠她来解决,毕竟韩家是自己母家,自己定是不能坐视不管。 虽然心里面也是怨恨,但是出了这么一茬子事情,她也属实有几分无奈。 “娘娘,这些日子你可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一旁的宫女看到瑜贵妃的愁容,不禁担心的关心询问着她。 “无碍,替本宫更衣,我要去见皇上。” 说罢,瑜贵妃拿着那封信放在了烛台上,接着便是顺着火势烧的一干二净起来。 她站起身,旁边的宫女们便开始忙活起来,有的去拿衣服,有的则是赶忙给瑜贵妃更衣、梳妆。 一番收拾打理之后,瑜贵妃便是很快就去找了皇上,皇上正是在御书房处理文书,还有一些最近的奏章。 李公公站在一旁,手里面拿着拂尘子,时不时的替皇上研磨。 “参见瑜贵妃。”他率先看到了瑜贵妃,便是屈膝拂礼。 而瑜贵妃手里面提了一个竹匾做成的小食盒,里面装了许多糕点,多是瑜贵妃自己亲手做的,既然有事前来求皇上,诚意也是必须要有的。 瑜贵妃挥了挥手,让李公公先下去。 “诺。”李公公点头离开。 皇上还没有注意到瑜贵妃的到来,而是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那些奏章的时候似乎十分苦恼一样:“李公公,给朕斟茶。” 瑜贵妃见状,连忙从食盒里面端出来一杯龙井茶放在了皇上的桌子上。 “爱妃,你怎么来了?” 皇上顺势抬起眼睛,先是看到那双白皙的手,然后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娇艳的女子,身形婀娜,像是一颗通透圆润的珍珠一样,一张红唇也是妩媚十分。 “皇上,今日臣妾特意给你做了糕点解乏。” 说罢,瑜贵妃从食盒里面把那些糕点都给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面,各种各样的糕点,有桃花酥、糍粑等等一些甜而不腻的糕点。 她脸上挂着婉和的笑容,恬淡十分。 “爱妃有心了,刚巧朕也乏了。”皇上抚了抚瑜贵妃的手,然后挥袖赐座。 他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巴里面,当真是十分可口的,唇齿留香,吃到嘴巴里面入口即化。 “不错,爱妃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皇上扫视了瑜贵妃一眼,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今日她必定是有事请求。 瑜贵妃莞尔一笑,伸出手给皇上揉捏肩膀,接着话语又带了几分委屈,夹杂着哭嗓:“这些都是臣妾母家教臣妾做的……母家对臣妾的恩德,是臣妾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如今,母家出事,臣妾却……” “爱妃,朕知道你的心情,今日是来为那韩继虎求情的吧?” 皇上拍了拍手,将指头上面沾染的糕点渣子都擦掉了,然后正色的看着瑜贵妃。 只见瑜贵妃擦了擦眼睛,微微颔首,目光泛着涟漪,动情的望着皇上,嘴唇还微微颤动着。 皇上一只胳膊揽着瑜贵妃,扬起嘴角,替她擦了擦泪水,“爱妃不必担心,不管韩家做了什么事儿,朕对爱妃的感情还是不会变的。” 这个时候,瑜贵妃心里面却是一阵晦涩。 皇上明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却故意不把这件事情往韩继虎入狱上面引,话里虽表现的对瑜贵妃很是疼爱,可是却没有同意把韩继虎放出去。 “皇上……”瑜贵妃一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抚着皇上的龙袍胸口,话语带着几分娇嗔。 皇上再次拍了拍瑜贵妃的肩膀,“今日的糕点很合朕的胃口。” 说罢,盘子里面的糕饼便是又被皇上捏了几块在嘴巴里面。 瑜贵妃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便是垂眸不再说这些,心里面却是满满的苦涩,毕竟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因为个人感情,就把触犯国法的人放出去。 “皇上以后想吃,臣妾就天天给皇上做。”瑜贵妃伸出手轻轻抚着皇上的后背,勉强的扯起一抹笑容。 次日,宫里面却是又出了一件大事儿。 几个打扫藏宝阁和整理藏宝阁宝物的小厮,发现藏宝阁的宝物失踪了,原本在白玉托架上面放着的蓝色玉石,一夜之间却消失了。 “藏宝阁失窃!立马封锁城门!不能让盗贼逃走!”守在藏宝阁的侍卫面色急匆匆的吩咐着台下面的一众侍卫们。 “是!” 那些侍卫们异口同声的说着,满脸愤慨。 几个小太监和宫女们在后花园议论着。 “什么?!藏宝阁居然失窃了!” “听说失窃的那个宝物叫蓝玉,价值连城,一座金山都换不来的!” “啧啧……你说说最近这是怎么了……皇宫看来不太平!” “唉!这些日子,事情还真的是挺多!”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大胆子!要是被抓到,这可是掉脑袋的!”说完,几个人浑身瑟缩一番。 几个太监和宫女们围在一起,唠着近日宫里发生的怪事儿。 宫里的蓝玉失窃,皇上也是立马下命封锁了全城,可见那个宝物的特别之处,以及它的分量。 当日晌午过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郎来到了四王府,手里面拿了一把青色折扇,上面却是什么都没有画。 “慕公子,里面请。” 守在门口的小厮看到是慕流云,也是赶忙上前迎接着,一脸讪笑的迎着他进去了。 慕流云迈着步子,心情看起来也是极好,腰间挂了一个青白色的玉石,里面泛着蓝色的光泽,用明黄色的穗子挂着,在阳光下更是泛着神奇的颜色。 他拿着那块玉石,在手里面把玩着。 “慕公子,好久不见。” 蓝绾儿和魏莛筠正是在院子里面品茶,看到身后的慕流云,便是起身和他问好。 眼下这四王府的下人似乎也都和慕流云混熟了似的,根本也是不通报就带着进来了,但是这也说明慕流云和魏莛筠这个主子的交情甚好。 “今日怎么得空来我府上,是不是闻着我府里江南贡茶的味道来的?” 魏莛筠打趣着慕流云,然后伸着袖子请他落座。 “四王爷你还真是会开玩笑。” 慕流云无奈摇头笑了笑,手里面拿着的蓝玉格外闪眼。 而蓝绾儿也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块蓝玉,她盯着险些入了神,“慕公子,你手里面的可是蓝玉?” 慕流云挑起眉头,拿着那块蓝玉看了看,他便是不清楚手里面的宝物是什么,“这是我今日刚淘来的宝物,瞧见它色泽奇特,便是购入做个赏玩。” 魏莛筠也是一同往蓝玉看着。 那块玉石由内而外散发着一阵清幽的蓝色韵气,上面雕刻的花纹也是精致。 “可问慕公子,是如何寻的这一宝物?” 蓝绾儿蹙眉,看着那块蓝玉,很是好奇。 慕流云抿了抿嘴唇,“今日我上街,瞧见有人卖身为奴求玉,索性我就购来……” 听到这话,蓝绾儿心里面一颤。 她向慕流云询问:“可否让我看上一眼。” “当然可以。” 说罢,蓝绾儿把那块蓝玉拿在手里面,细细的观望着,只觉得这块蓝玉似乎蕴含着一种神奇力量,里面藏着荧蓝的光芯,微微浮动着神奇的光晕。 “这是蓝玉,可为骨髓重造治疗的功效。” 此话一出口,几个人全部都朝着那块蓝玉看着,心里面诧异。 第三百零一章 翟家消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清晨的一缕微光照耀在四王府的房檐上面,闪耀着一层金光,院子里面此刻也是格外清幽宁静,只能听到一阵风声和鸟鸣的声音,十分宜人。 几个人坐在院子的石桌旁,白衣素袍,男子头上系着的蓝白色飘带缓缓随着风飞舞着,院子里面栽植着几颗翠竹,意外清幽宁静。 蓝绾儿手里面拿着墨色的茶杯把玩着,一张精致英气的脸蛋,带着几分飒气。 “慕公子,这蓝玉,是何人给你的?” 说这句话时,蓝绾儿下意识端倪着慕流云的脸,只觉得他的模样多少看起来有几分怪异。 魏莛筠也眯着一双狭长的眸子望着慕流云,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疑惑。 “这个嘛……” 慕流云反而打起马虎眼来,神秘的望着二人,摩挲着那块蓝玉,一双眼睛在上面游离。 而蓝绾儿心里面则是有几分焦灼的,她清楚这块蓝玉的功效,可如果单单是作为配饰,就可惜了它的用途。 “慕公子,您就别打马虎眼了。”蓝绾儿抚过一缕头发,抬起眸子望着慕流云。 而魏莛筠也是在一旁打趣不满道:“你小子,今日难不成就是为了上我王府讨茶喝的?” 正在此刻,管家提着金丝笼过来,里面的绿毛鹦鹉歪着脑袋,探寻着什么似的。 “王爷,我给它提过来了,想着把它放院子晒晒暖儿。” 蓝绾儿望着那个管家,心里面并没有什么感觉,想起那日她刚来府里面,这个管家对她似乎很是提防,心里面便是也没有了好感。 而且这个时候出现,也实在是有些没眼力见儿,如此想着,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嗯,把它放在那儿吧。” 魏莛筠看了一眼那个绿毛鹦鹉,指着旁边栽植的一颗梧桐树,上面刚好有一个枝杈可以挂鸟笼,也是避阳遮阴的好地方。 “是。”说罢,管家就把笼子挂在了树上,随即就点头小碎步离开了。 言归正传,蓝绾儿还不知道慕流云从何处弄来的这块蓝玉。 “四王爷好雅兴,怎么对这种玩什感起兴趣来了?” 慕流云却是被那只鹦鹉给吸引了目光,望着那个绿毛鹦鹉,反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如此说着,他走上前伸出手逗了逗那只鹦鹉。 “你才是玩什!你才是玩什!”鹦鹉又是开始学着人说话,把几个人都是逗的一阵乐。 慕流云听了之后,眸子闪过一丝愕然,随后把手指伸进去笼子里面弹了鹦鹉的脑袋一下。 那绿毛鹦鹉就扇动着翅膀,叽叽喳喳的叫着。 “别把本王的鹦鹉弹痛了。” 蓝绾儿则是无奈的看了看魏莛筠,没想到这个傲娇王爷还有这样的雅兴,居然会养一只鹦鹉,不过这鹦鹉看起来也是有些意思。 “对了,言归正传,你这蓝玉是何人赠与你的?”魏莛筠一改笑色,望着慕流云,开始询问关于这块蓝玉的事情。 这几日,他们也有所耳闻宫中丢了宝物,而且正是慕流云手里面的这块蓝玉。 蓝绾儿一脸期待的看着慕流云。 慕流云走到石桌旁,不再逗鹦鹉,一脸正色:“咳咳……那我可是说了。” 这个关子卖的,也是让蓝绾儿脸上一阵黑线。 “快说吧。”蓝绾儿无奈的瘪了瘪嘴,捏了捏眉心。 要是放在以前,她看到这么墨迹的,定然是直接就发飙了,哪还能让慕流云好端端的坐在这儿。 “这块蓝玉是我偶然得到的,不过那日却听闻,翟家翟元杰为了求这块蓝玉,居然卖身求玉……而就是看着它好看,我这才买来挂在腰上当配饰。” 慕流云一脸轻松的说着,看不出一丝怪异之处,而且他望着那块蓝玉的时候,就好像在看一块普通的玉石一样,压根不把这块蓝玉放在眼里。 蓝绾儿微微挑了挑眉头,看了看魏莛筠:“翟元杰?”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蓝绾儿心里面还是咯噔了一下,也是有一阵子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只觉得翟元杰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她的耳朵里面了。 “翟家最近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前些日子我听说翟元杰大哥生病,所以也才会卖宝物为翟家老大治病。” 魏莛筠细细想着,回忆起翟家的消息,如果今天不是慕流云说起来,他都要把翟家的事情给忘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蓝绾儿,为她解释着。 “翟家的事儿,我们还需要调查。” 此话一出口,蓝绾儿和慕流云都是暗暗点着头,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几个人都不知道的。 “难怪翟元杰要求这块蓝玉,原来是为了给他大哥看病……翟家的情况也当真是让人有些心疼。” 原本还不知道情况的蓝绾儿,听了魏莛筠解释,这才明白了事情原委。 而且,现在这块蓝玉出现的也是很奇怪,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民间。 “慕公子,今日一事,我们几个人知晓便可,不必大肆传扬。” 蓝绾儿如此说着,朝慕流云看了一眼,只见慕流云微微点了点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这件事我再派人调查一下,慕流云,这几日有情况我随时找你。” 魏莛筠看了一眼慕流云,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怅然,只见他抬起脸点了点头。 “好,那我今日就先撤了,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的生活了。”慕流云嘿嘿一笑,起身便是拿着那块蓝玉要离开。 魏莛筠蹙眉,作势要揍慕流云,而被他给巧妙躲过去了。 “你府里面的茗茶我带一盒走。” 慕流云打了个响指,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带着几分花花公子的调笑,还没来得及魏莛筠拒绝,他就转身去了偏院。 “这个慕流云……还真是把王府当成自己家了。” 魏莛筠一脸黑线。 而蓝绾儿在一旁是捂嘴轻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二人的性格大差不差。 “王爷,给这只鹦鹉取个名字吧。” 蓝绾儿看了看那笼子里面的绿毛鹦鹉,发现它也正瞪着小眼珠望着自己。 “不然就叫……小绿?” 魏莛筠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来,也没有想着给这只鹦鹉取名啥的,原本也就是当个逗乐的玩具来玩儿。 “噗——”蓝绾儿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嘴巴里面的茶水就喷了出来。 这个名字,还真是通俗易懂。 “怎么?这个名字不好么……”魏莛筠弹了蓝绾儿的脑门儿一下,望着她,眉眼里面闪烁着笑容。 “好,精辟!” 蓝绾儿竖起了大拇指,用帕子擦了擦嘴。 这违心话,也是她十几年来,说过最违心的一次。 然而那个鹦鹉似乎也是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便是叽叽喳喳叫嚷着:“小绿,小绿!”声音尖亮,如果没有看到这只鸟,说不定还真以为是一个人在说话呢。 魏莛筠便是没有放在心上,开始逗乐鹦鹉,一直喊它的名字,蓝绾儿便是在一边品茶,看着那鹦鹉学着魏莛筠讲话。 两个人的小日子也是很欢快。 这几日,魏莛筠一直在私底下打听着关于翟家的事情,以及这几日翟元杰的踪迹。 “调查的怎么样了?” 魏莛筠坐在院子里面,手里面拿着一支黑色的毛笔,桌子上面还放了一张宣纸,上面写着几个墨色大字。 蓝绾儿在一旁替他研墨,却是竖着耳朵听着属下的汇报。 只见男子叩首,手里面拿了一把寒剑,重重的放在胸口处。 “王爷,还望恕属下无能,翟家口风很严,压根查不到关于翟家老大的任何消息,而且那个大夫的信息我也没有查到。” 一个身穿绛色袍子的男子重重的低着头 一脸的歉意,一双手上的青筋凸起,似乎很是作难的样子。 魏莛筠没有怪罪,挥了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无碍,退下吧。” “翟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居然还能瞒的水泄不通。”蓝绾儿放下手里面的东西,面色很是沉重。 而此时,慕流云也是来到四王府,看到那个离开的下属,转过身子看了一眼。 “四王爷,这么快就派人调查完了?”慕流云是个聪明的主儿,一下子就猜到魏莛筠的想法和这几日的行踪。 “你来的还挺及时。” 慕流云和魏莛筠二人一碰上面,就开始互相互呛,本来也是互相欣赏的样子,谁知现在认识久了,就对对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慕公子,这几日你可有消息?” 慕流云点了点头,“今日前来,正是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他坐下,然后望着眼前的两个人,发现他们都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只觉得有一些汗颜。 “我调查出来,为翟老大医治的大夫,正是那日清淡会上为难王妃的人。” 慕流云定定的说着。 而魏莛筠听了之后,心里面明显不爽。 而蓝绾儿听了之后明显有一些诧异,她微微瞪大了眼睛,带着一些不可思议,难怪那日那个老先生会如此针对自己。 “既然如此,我不妨给翟家老大做治疗。” 蓝绾儿眼神里面闪烁着一股坚毅,望着二人的时候,明显发现他们脸上带着几分诧异,看起来似乎有一些惊诧。 第三百零二章 云宫盗窃蓝玉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面,蓝绾儿细细想着那日清谈会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来一切都想的通了,难怪那个老先生会针对自己。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那个老先生的医术确实不太好,还不如蓝绾儿的医术,相比她自己来说 ,这个老先生的医术还是有待提升的。 也不是她蓝绾儿自傲,事实就是如此。 “那个老先生如果能把翟老大的病治好,那也早就治好了,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蓝绾儿说出她心里面的疑惑,几个人听了之后表示很赞同。 “看来本王的王妃很自信。” 魏莛筠故意调笑着,他也知道蓝绾儿的实力,不过看到她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魏莛筠心里面还是觉得这个女人有几分可爱。 慕流云在一旁无奈的憋嘴,这可是实实的吃了一嘴狗粮,也真的是猝不及防。 “好了好了,你们二位,可是注意一点。” 这话一出口,就引起了蓝绾儿这个小辣椒的强烈不满,她定定望着慕流云:“慕公子,我们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反倒是你,这也都老大不小了……论慕公子的才情和能力,这别说十房侍妾了,一房也得有吧。” 而慕流云好似被无情的嘲讽了似的。 他捏了捏眉心,轻咳一阵,果真是不能跟女人聊天,这也算是一击毙命。 “言归正传,那个老先生的医术确实差了一点,翟家老大的病,或许我可以试试。” 蓝绾儿瞥了慕流云一眼,看到他面色通红,也是头一次见到慕流云这个样子,心里更是一阵嘲笑。 然而魏莛筠在一旁掩面,看着慕流云这幅窘迫样子,觉得自己的王妃果真非同一般。 “四王妃,你当真可以?” 慕流云先前也听闻蓝绾儿的医术,但是具体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如今看到蓝绾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面还是有所怀疑。 魏莛筠面色一沉,望着慕流云,开始护妻模式,“你小子,本王的王妃医术算得上凤梧国数一数二的。” 此时,院子里面走过一排丫鬟,看到自家王爷这般威武霸气,眼睛里面都是闪烁着小星星一样。 “咱们家王爷当真帅惨了……” “走吧走吧,院子里面的花儿还没浇呢,我看你就变成一个花痴了!” 几个小丫鬟眼睛里面放电,看着魏莛筠的时候,嘴巴里面的哈喇子也是要掉下来了。 魏莛筠挑了挑眉头,询问慕流云:“翟老大好歹也是朝中一届功臣,既然绾儿说了那大夫医术不行,不妨就让她试试。” 慕流云听了之后,又看了蓝绾儿一眼,似乎还是带着几分不相信。 “慕流云,你还别瞧不起我,我……” 蓝绾儿来气,拍了一下桌子,还是一副当初风风火火的样子,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不起她,而自己的实力也就是摆在这里的。 魏莛筠也是一同朝着慕流云瞪了一眼。 “唉!” 只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气声。 “行吧,那我做中间人,带四王妃去见翟老大,还有那个老先生,我们事先协商好。” 慕流云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其实他也不是不相信蓝绾儿,只是担忧蓝绾儿的医术也治不好翟老大的病,毕竟他的病也不是什么寻常的病。 “放心吧你就!” 蓝绾儿拍了拍慕流云的肩膀,俨然像个哥们儿一样。 而慕流云做为一宫宫主,也是第一次和女子称兄道弟的,不过蓝绾儿这样的性格却很招人喜爱,不娇柔造作,相处起来也很直接。 魏莛筠把蓝绾儿拉了过去,垂眸瞪了她一眼。 空气中似乎飘荡起一股醋味儿,让人闻了只觉得心里面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那我们就说好了,你先处理好事情,过几日便带我们去见翟老大。” 蓝绾儿完全不搭理魏莛筠,继续和慕流云说着,她现在一心想证明自己的能力,除此之外,还有翟老大的病,也是她很好奇的事儿。 毕竟,她蓝绾儿就喜欢挑战难度。 “好,那我就先走了。” 慕流云微微颔首,拿着白色的羽扇轻轻一摇,鬓角旁边的碎发微微颤动着,朝着魏莛筠勾唇一笑,便是又迈着步子离开了。 等到慕流云离开之后,某人才开始醋意大发。 “绾儿,过来。” 魏莛筠喊住蓝绾儿,而蓝绾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一脸疑惑似乎还不明白某些人已经吃了飞醋。 “该用午膳了,小包子还在等我呢。” 她的杏眸微微瞪着,脸上飞上一抹粉红,莹润的唇瓣像是四月桃花一般娇嫩,一头五黑的秀发随着风而抚动着,站在那里就好似从画卷里面走出来的女子一样。 魏莛筠面色沉着,还在为方才蓝绾儿的一个举动而吃醋,大步上前直接挽住了蓝绾儿的腰肢。 “以后不许对除了本王以外的男子动手动脚,你是本王的人。”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让人听了还有几分小傲娇,反而不好生厌。 蓝绾儿被惊住,想挣脱魏莛筠的手,不料却被他抓的紧紧的,压根是逃脱不开,眼神躲避着,“先、先放开我……” “那你先答应本王。” 魏莛筠这个时候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揽着蓝绾儿的纤腰不肯松手。 然而此刻,正在蓝绾儿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有一个小人儿却是跑了出来,他一边跑着一边开口喊着。 “娘亲……!” 魏莛筠一脸黑线:这小东西老是坏我好事儿! 蓝绾儿脸上带着笑容,看到小包子的时候,眼睛里面闪烁着欣喜,这简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娘亲,爹爹,你们在做什么呀?祁儿饿了……祁儿的肚肚都饿扁了……” 小包子跑到蓝绾儿身边,赶紧抱住了她大腿,然后抬起眼睛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走,娘亲带你去吃饭,你爹地不饿,我们先去。” 蓝绾儿牵着小包子的小手,软软糯糯的,只见这孩子笑的开心,一口小白牙露出来也是惹人无限喜爱。 “好!” 小包子点头笑着。 二人便是牵着手走在前面,然而魏莛筠就这么被抛弃在院子里面了。 “……” 他又是无奈的瘪了瘪嘴,感觉自己好似被抛弃了一样。 而此刻,宫里面却是不太平。 红色的围墙里面是高耸的宫殿,在一阵冷风中显得格外冷清,天上的云朵也缓缓的飘着,略显沉闷,一处高殿内便是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 只见一处大殿门口围了一众宫女和太监,前方又围了一圈红衣近卫。 “说!蓝玉是不是你偷走的!” 一个身穿银盔的侍卫拿着一把寒剑,眉宇飒然,眸子里面散射出一抹冷光,直直逼视着那个被围在人群中央的男子。 “不、不是我……冤枉啊……” 那个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只是异常瘦弱,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看起来也是畏惧极了现在这个场景。 此刻,周遭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也是此起彼伏的,宫里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跑过来观望。 “原来他就是盗窃蓝玉的人啊……” “啧啧,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胆子也是真肥……这得是多不想活了啊!” 身后那些宫女和太监们小声议论着。 那个男子听到这话,反而是更加畏惧了,他眼神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嘴巴都是变的乌青发白,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袖。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蓝玉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如果从实招来,还可以免你一死!” 带头的侍卫逼问着那个男子。 那个男子咽了咽口水,似乎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抬起眼睛看着眼前众人,他面色发白,俨然已经被吓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侍卫再次逼问。 那个男子还是不招认,只是埋着头抱着自己脑袋,这次也是压根看不到他的表情。 “就招了吧!” “对啊,何必呢……!” 任由这些人在身后七嘴八舌的说着,那个男子还是不承认。 事后,吏部的官兵就把那个盗窃蓝玉的男子抓进了大牢里面,可是任由各种严刑拷打,也根本没有一点线索。 而就在一日之后,吏部的人收到了一封信,上面指出那个盗窃蓝玉的人就是云宫的人,他们也是将信将疑。 不过有了这个线索,吏部便是着手调查,当日就来到了慕流云的府邸。 “慕宫主,前些日子宫里蓝玉失窃一案,你可听说了?” 吏部侍郎坐在一张檀木椅子上,盘着二郎腿,一双眼神阴鸷的盯着慕流云,摩挲着手里面的玉扳指。 “略有耳闻。” 慕流云则是面色不惊不蛰,淡然的说着。 然后,吏部侍郎扬起嘴角,缓缓起身,从怀里面拿出来一封信,丢在了桌子上面,“今日有人向我送来一封信,说盗窃蓝玉的人,正是慕宫主的手下……” 听到这里,慕流云心里却是一颤,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的确是我让人偷走了蓝玉。” 慕流云坦然承认,他眉宇间带着一分淡然,好似压根不在意似的,话语微凉,听了让人心里却有几分震撼。 第三百零三章 寻找证据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吏部侍郎勾起唇,微微挑起眉头,绕在檀木椅子周遭,一双略微严厉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鸷,“看来慕宫主承认了。” 慕流云没有狡辩,一张皎洁儒雅的脸上看不清一丝情绪。 “带走。” 一阵冷漠的腔调在院子里面响起,随之那群士兵就上前押着慕流云把他带走了。 如今蓝玉失窃案已经真相大白,皇上得知后震怒,他没有想到偷窃蓝玉的竟然会是慕流云,枉费他平日里对慕流云那般信任。 在大殿内,皇上捏着眉心坐在龙椅上面,一双眸子散射震慑的怒火,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微冷的寒意。 身边的公公也是被这样的气氛吓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上,事情经过就是如此,慕流云身为云宫的宫主,居然做这般鸡鸣狗盗之事,务必要严惩立案!”吏部侍郎向皇上汇报着,而且还有慕流云亲口承认的口供。 “这个慕流云,当真是让朕心寒!即日起,把他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这一话说出口,身后的公公也是被吓了一跳,一双微红的肿泡眼都瞪的圆溜溜的。 倘若不是有十足的证据,再加上慕流云招认,皇上也或许不会这般生气,更不会直接赐死慕流云。 “是! 吏部侍郎重重叩首,接着一阵跪拜礼之后便是退了下去。 蓝玉失踪一案在京城中传开,自然也不是一件小事儿,而云宫的宫主慕流云盗窃蓝玉一案也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 此时,蓝绾儿正是抱着小包子给他喂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浑身一颤,“什么?!果然,我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先前她就觉得蓝玉很是珍稀,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就是皇宫失窃的宝物,那时候她就怀疑是那块蓝玉是否就是宫中丢的宝物。 觅书点了点头,面色也是一阵沉郁。 “如今慕宫主已经被押进天牢,皇上下令,秋日问斩……” 蓝绾儿心里一颤,把碗递给了魏祁,“小包子,娘亲有事儿要办,小包子乖乖,等娘回来。” 而魏祁则是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粉嘟嘟的脸蛋鼓囊囊的,“好……娘亲你去吧……” 随后,蓝绾儿就进了宫,她进宫之后,便是立马求见了皇上,皇上也是看在魏莛筠的面子上,碍于他的势力,这才答应觐见了蓝绾儿。 “朕知道你前来所为何事,倘若想为慕流云求情,面谈。”皇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手里面拿着一张金色的奏折,抬起眸子只是望了一眼蓝绾儿。 “皇上,慕公子定不是偷窃蓝玉的人,他堂堂一届云宫宫主,断是不会因为一块蓝玉就把自己的名声和性命就葬送了。” 蓝绾儿站在阶梯下面,替慕流云申辩,在她心里面,再怎么着慕流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皇上听了之后,面色愠怒,将奏折丢在了桌子上,“如若不是慕流云亲口承认,你以为朕就愿意相信他是盗窃蓝玉的人吗,还有指认他盗窃蓝玉的人,人证物证俱在,他有什么可冤枉的?还是说,王妃觉得是朕诬陷了慕流云?” 蓝绾儿蹙眉,面露难色,此刻她也觉得万分为难。 “可是证人不一定就是真正的证人,倘若皇上相信我,就把那个指正慕公子的人喊来,我询问一番便知。” 此话一出口,皇上便是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他近日也因为这些事儿很是糟心,于是拂了拂袖子,“去把那个指正慕流云的证人带上来。” 毕竟蓝绾儿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怎么着也是要给王妃一个面子。 身后的公公便是点头迈着小碎步,通知下面的人去把还在大牢的证人给带上来。 在这期间,蓝绾儿拼命的向皇上说着慕流云的好话,以及这些年来他对百姓们的作为,以及对朝廷上的贡献。 盗窃宫中宝物,确实是掉脑袋的大罪,没人可以例外,但是蓝绾儿却深信慕流云不是那样的人,他定有难言之隐。 只见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进来,叩首作揖跪在地上,面色焦急万分:“参加皇上、王妃……那自称是云宫的人死在大牢里面了,据说是自缢。” 蓝绾儿精神突然恍惚了一下,只觉得脑袋发懵,这一切来的都太快。 皇上挥了挥手,面色也是沉重,那个侍卫便是退了下去,“你也看到了,不是朕不给你机会,现在人证已经自缢。” “皇上,我以我自身的名分向你保证,慕公子绝对是无辜的,求皇上给我五日的时间,我定会找出证据,给凤梧国上下百姓一个交代,还慕流云一个清白,还请皇上答应!” 蓝绾儿拱手作揖,面色严谨,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的眸子里面闪烁着一番诚恳和热忱,不苟言笑的模样让皇上心里顿时心软下来。 再加上,这慕流云确实在坊间的名声还算不错,皇上也并不想诬陷一个清白之人。 “朕便是答应你,只有五日的期限。” 皇上抬起眸子,起身,看了一眼蓝绾儿接着便是离开了。 得到了皇上的允许,蓝绾儿心里面这才缓了一口气,只是她觉得这件事定有蹊跷,那个指证慕流云的人突然死在大牢里面,明显是有人为了混淆视听,才出这么一招儿。 “王妃,您快起吧。”公公扫了一眼蓝绾儿,缓缓摇了摇头。 蓝绾儿起身,向公公颔首以示谢意,接着她离开了皇宫,一路上都在左思右想着这件事情,总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可是眼下她也顾不上猜度慕流云的心理,只有先把这件事儿给搞清楚了。 回到府上之后,她就把觅书和冷风喊到了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栽种着清幽的竹子,颇有一番幽静宁远的气氛,干净的青石板上偶有一些碎花瓣,空气带着一丝丝甜香。 “觅书,冷风,你们二人跟随我身边已久,我对你们也最信任,如今慕公子出了事儿,我必须帮助他渡过这个难关。” 蓝绾儿坐在石桌旁,双手紧紧的攥着。 听到自己主子的吩咐,两个侍卫便是点头答应。 觅书生性有些顽劣,倒和寻常女子大不一样,但是办事严谨稳妥,此刻她也是替蓝绾儿着急。 “你们去找出慕流云和蓝玉相关的证据,以及宫中大牢里面死去的那个证人,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切记要秘密调查,尽量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冷风相对比较沉默,但是想的比较多,和觅书二人是最好的搭档,她们很有信心能把这件事给调查出来。 “是!主子放心!” 二人表了态度,便是一个跃身,就跳到了房檐上面,来无影去无踪。 觅书和冷风接受了任务,便是暗地里面开始调查这件事情,她们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个遍,也找到指证慕流云那个人生前接触过的人,不过都没有什么线索。 两个人乔装走在街市上,觅书面色沉重,“我们再去问问。” 冷风便是点了点头。 二人一连找了三天,但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两个人这几日流浪在外面,把能想到的地方都去找了,把能想到的人也都问了,可是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甚至潜进宫中的大牢里面,也没有发现那个死去的证人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她们回到魏王府,明显有些落寞。 “主子……” 蓝绾儿看到两个人的面色,就知道她们这一趟算是白去了,没有任何线索。 “无碍,这不怪你们。” 而觅书和冷风则是低着头,一脸自责的样子。 “你们这几日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蓝绾儿看了看两个人,安抚着她们。 随后,她细细想了一番,总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暗中把证据销毁了,故意制造出一种那个指证的人是莫名横死的样子。 “还有两天,时间不多了……” 蓝绾儿再也坐不住,心急如焚,心里面越发急躁,她截然起身,现在也只能求助魏莛筠了。 她急匆匆的跑出去,刚巧碰上从朝堂之上下朝的魏莛筠,身上还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服。 “出事了……”蓝绾儿看见魏莛筠,眼中流露出一抹担忧,望着魏莛筠,话语带着微微的颤抖。 于是,她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魏莛筠,只是魏莛筠很是惊诧,没有想到蓝绾儿会背着他接手这件事情,虽然他知道蓝绾儿是出于好心,可这件事并不简单。 魏莛筠安抚着蓝绾儿坐下,认真的望着她一字一句道:“绾儿,这件事儿你还没看出来么?是有人故意要害慕流云。” “我怎能看不出来,所以慕流云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蓝绾儿焦灼,她出于心善,压根没考虑那么多。 魏莛筠微微蹙眉,脸色不甚愉悦,嘴角微微颤抖着:“现在还有两天的时间,别说不可能找到证据了,有人恶意作怪,这件事情你不应该管的。” 听到这话,蓝绾儿心里面却不是滋味,她身为一届医者,最不喜欢见死不救,都说医者仁心,她便是了。 第三百零四章 真相大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眼神动容,眼睛里面似乎泛着一道薄雾,她面颊微微泛红,她只要有救人的能力,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如果让她眼睁睁看着他人无故赴死,这相当于要了她的命。 何况,慕流云也是她和魏莛筠的好友。 “魏莛筠,你若怕牵扯到你,你就躲得远远的,这件事自此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自己去找,哪怕是剩下一秒,我也要找出证据来。” 蓝绾儿生性就是个犟脾气,她认定的事儿一定要去办,而且这还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绾儿,你怎么就不听劝?”而魏莛筠也是打心眼里怕这件事牵扯到蓝绾儿。 蓝绾儿抬起眸子望着魏莛筠,眼睛里面的薄雾涌动着,话音微凉,弱小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魏莛筠,你倘若知我一分,就不会阻止我,你不去,我去便可。” 这句话说的让魏莛筠心里面也是很难受。 他不是畏惧,也不是胆怯,只是怕那暗中操控的人伤害到蓝绾儿,到时候那样的局面可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说罢,蓝绾儿挣开魏莛筠的手,擦拭了眼泪,直接跑出了府。 此时,魏祁站在柱子后面,一声不吭的看着这一幕,“爹爹,娘亲掉金珠子了……你怎么不去追回娘亲?” 魏莛筠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小包子,直接跑了出去。 他出了府,四下巡视,这才看到了蓝绾儿的背影,便是赶忙追了上去,好在蓝绾儿跑的并不是很快,他便一下子揽住蓝绾儿的腰肢。 蓝绾儿挣扎了一番,但是却被面前的男人紧紧箍着。 “要去哪?” “去找证据。” “你一个人能行么……” “好了,乖,我陪你一起去找还不行么……”魏莛筠把蓝绾儿抱在怀里面,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面这才踏实了许多。 蓝绾儿抬起眸子,闪过一丝惊喜,询问:“当真?” 魏莛筠点了点头,接着扶住蓝绾儿的肩膀,和她认认真真的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并不胆小怕事,就是怕伤害到蓝绾儿。 敞开心扉,蓝绾儿心里面这才恍悟 于是,接下来二日,两个人一起寻找证据。 他们还特意去了宫中那个死去的证人的牢房,一点线索都没有,甚至买通了狱卒,可无疑也是肉包子打狗。 这次他们亲自调查,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主子,今日便是慕宫主行刑之日了。”觅书站在一旁,面色沉重。 而这几日,没有一点线索,让蓝绾儿也是很头疼,魏莛筠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几日他们跑的两条腿都肿了,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 “算了,绾儿,这是天意。” 魏莛筠看了看蓝绾儿,上前抚了抚蓝绾儿的后背,安抚着她,劝她放弃。 此刻,蓝绾儿心里面很是烦躁,她强行安抚自己心里面镇静,“现在距离午时三刻不是还早么,而且还没有到最后一刻,我绝不放弃。” 听到蓝绾儿的话,魏莛筠却深觉这个女人实在是犟的很。 觅书和冷风相视一眼,两个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绾儿,算了吧。”魏莛筠再次和蓝绾儿说着,他牵起蓝绾儿的手,心里面虽然也觉得慕流云冤屈,可如今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能就这么算了。” 蓝绾儿亮了亮眸子,接着起身询问着觅书此时几时,觅书开口回答已经过了辰时。 “不能再耽搁了,王爷,你现在继续去找,那个指正慕流云的人既然是宫里面的人,线索肯定在宫里面,我现在去刑场拖延时间。”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执意要这么做,他虽是无奈,但还是答应了,谁让他就是有这么个爱积德行善的王妃呢。 “觅书,跟我走。” 蓝绾儿便是走到院子里面,从马棚里面拉出来一匹骏马,纵身跃了上去,飒气十分,腰间又带了一把宝剑。 于是,魏莛筠就按照蓝绾儿说的,进宫继续找线索,而蓝绾儿就奔赴了刑场。 到了刑场的时候,天气也是顿时大变,乌云密布,原本一抹暖阳被遮挡在了云层后面。 只见刑场上围了一排带刀侍卫,还有一个壮汉刽子手,地上则是扣了一个狱卒,他原本俊气的脸看着几分黯然。 皇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桌子上只简单放了一盏茶,他脸色也是严肃十分。 “午时已到,即刻行刑。” 吏部侍郎挺着身板儿,大声的吆喝了一声,此时天空一阵闷雷,刽子手端起一碗酒水,大喝了几口朝那把大刀喷了一口,随后直接把碗扔在了地上,然后把慕流云身后“斩”字令牌一丢。 慕流云眉宇间一抹淡然,缓而闭上眸子。 刽子手挥动弯刀,那刀刃眼看就要落在慕流云的脖子上,只听见一女子的声音。 “等等!” 蓝绾儿骑着骏马到达刑场,众人纷纷朝她望去。 她从马上下来,径直朝行刑台上跑了过去,觅书则在一旁护着蓝绾儿,一番打斗,蓝绾儿护在慕流云身前。 “蓝绾儿!” 皇上肃然起身,震怒。 “我看你们谁敢靠近!” 蓝绾儿拿着剑,挥舞着,觅书也是在一旁拿着刀剑,两个女子的气势丝毫不输于男子,只是二人功夫很高,那些带刀侍卫也都不敢上前。 “蓝姑娘……你……”慕流云眉眼触动,看着蓝绾儿,心里面明显被惊诧到。 蓝绾儿像是一颗炸弹似的,谁靠近她就拿着刀剑挥舞着,眸子里面浮现一抹猩红,和平时那个温婉的魏王妃压根不是一个人一样。 “给朕把她拿下!” 皇上震怒,怒喝一声,气的浑身都颤抖着,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女子来劫刑场的,这蓝绾儿倒是胆儿肥! 那些带刀侍卫便是一起上前,吏部侍郎也是拿着宝剑上前,一阵打斗,终归是寡不敌众,蓝绾儿被钳制。 “蓝绾儿,你好大的胆子!” 与此同时,魏莛筠却是找到了一个丫鬟。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丫鬟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惧色。 “你如果说了实情,本王便放你一马。” 听到这话,那个丫鬟满脸都淌着泪水,哭的歇斯底里的,她在心里面犹豫徘徊了一番,出于内心不安,就全部都招认了。 “我是二皇子身边的丫鬟,那日晚上我在二皇子的厢房外面,本是想给二皇子送盏茶,碰巧听到了二皇子的话,以及他要谋权篡位的计划……” 这个丫鬟便是一通全部都说了出来,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魏莛筠心里面都被震惊,但是震惊之余,他赶忙带着那个丫鬟去了刑场。 如今已经过了午时三刻,也不知道绾儿和慕流云的情况如何。 他快马加鞭,一路上都在担忧着。 到了刑场,只见气氛却是异常僵冷,皇上正是在质问斥责蓝绾儿,而慕流云跪在行刑台上面,面色阴沉,一脸歉意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蓝绾儿,你实在让朕寒心!” 而蓝绾儿心下却是很焦急,知道她抬起脸看到魏莛筠的时候,便是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这个时候,这男人好似迎着光一样。 “皇上且慢!”魏莛筠从马上下来,喊住。 而皇上此刻心情很是不好,一脸愠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阵怒气,他开口说话便是气冲冲的:“怎么?魏王也是前来求朕放了慕流云么!” “并非,皇上我找到了证人可以证明慕流云的清白。” 魏莛筠走到皇上面前,一番叩拜之礼,抬起眸子看着皇上,眼神里面带着坚毅和果决,一双狭长的眸子几分深邃。 “人证?” 皇上微微眯了眼睛。 蓝绾儿心里面开心,看着魏莛筠,不自觉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浑身的紧张线全部都松懈了下来。 接着,那个丫鬟便是缓缓上前,跪在皇上面前一五一十的和皇上说明那晚她听到的事情,皇上听了之后,面色却是更加不好看了。 “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那个丫鬟抖着身子,她听说慕流云遭诬陷,这几日内心也是不安,这才选择说了出来。 “朕知道了。” 皇上看了看那些侍卫,让他们把蓝绾儿松开。 “皇上,二皇子野心勃勃,他想谋权篡位,原本计划盗窃蓝玉的人是二皇子,可他没有想到蓝玉却被慕流云的截胡了,倘若不是慕流云,蓝玉或许现在还是下落不明。” 魏莛筠一字一句的和皇上说着,然后瞥了一眼慕流云,只见慕流云眼神里面带着感激。 这小子,平日里傲的很,这时候居然也会这样子看着别人。 “简直荒唐……把二皇子带过来。” 皇上大怒,脸上的青筋暴起,一双大手猛的拍了一下旁边的桌案,那盏茶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片刻,二皇子还是一脸柔和的笑容,到了之后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危机感。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却是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老二,枉朕对你这般看好,你竟蓄意盗窃蓝玉,企图谋反!?” 二皇子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面色惊恐:“不!儿臣冤枉啊!” 慕流云勾起唇,然后把证人叫了过来,那个证人解释了一番,现在二皇子已然是成为了众矢之的。 第三百零五章 醉酒误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二皇子看着那个丫鬟说的话,眼眸里面登时起了一抹猩红,眼睛直直的瞪着那个丫鬟,双手紧紧攥着,身子颤抖着,面色更是一片瘆白。 “二皇子,如今人证在此,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魏莛筠暗着眸子,脸上浮现一抹阴冷,望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此时,蓝绾儿也些许诧异,不过心里面却是一番解气,现在二皇子的官命也是不长了。 那个丫鬟说完之后,抬起眼睛悻悻的看了几眼,然后又缩着身子退了下去。 “老二,你简直让朕失望透顶!” 论说心里面最为难过失落的当属皇上,他没有想到自己万般疼爱的嫡子,居然是这么一个人,觊觎他的皇位,还有逆反的心理。 二皇子此刻便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话语哽咽,声泪俱下的抱住了皇上的大腿:“父皇,儿臣冤枉啊……!您不能凭借一个贱婢的说辞就推断儿臣有谋反心理啊!” 皇上听了之后,更是厌恶,一脚甩开了二皇子,怒而起身,面色通红,伸出手颤抖的指着二皇子:“你到如今居然还不知悔改?” 此话一出口,二皇子落寞的跪坐在地上,眼神里面透出一抹绝望,身子还是在不停的颤抖着。 “可朕是一国之君,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下的百姓都在看着,朕念在你伴在朕身边多年,自今日起你就离开皇宫吧。” 皇上转过脸,背对着二皇子,心里面已经是心力交瘁。 “父皇!” 二皇子歇斯底里的嚎叫着,可迎来的还是皇上无情的离开,他一道泪滑过面颊,指甲紧紧扣着地面。 这件事之后,二皇子被赶出皇宫。 他落寞的走在砖红色的宫墙内,双目失神,像是一个游离的孤魂野鬼一般,面容憔悴,登时眼睛里面又浮现出一抹恨意,他绝不会就此罢休,心里面发誓一定要把二人置于死地。 真相大白,慕流云被放出天牢。 几个人走在石板路上,一抹暖光从云层中散发出一抹光亮,耳边还伴随着喜鹊鸣叫的声音,红色围墙和白色的地板上,走过三个人的身影。 “真是多谢魏王和魏王妃舍命相救,如若不是二位,想必我早就成了那刀下鬼了。” 慕流云在二人身边走着,面容看起来些许感激,还带着几分惭愧和歉意,如果今日没有解救成功,那么必然也会连累到二人。 蓝绾儿听了之后,脸上浮现一抹甜笑,她咧了咧嘴巴,嘿嘿一笑道:“慕公子,你我几人相识一场,也算是熟知的好友,不必太过客气。” 听到这话,慕流云心里面一阵暖流,温润的面颊上滑过一丝愧疚。 “绾儿说的对,其实原本我对这件事也没有把握。”魏莛筠在一旁附和着,凌冽的眸子多了几分柔和。 慕流云抿了抿唇瓣,一袭清风吹起发丝,他悠远的眸子里面荡漾着几分柔美,“不管怎样,二位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在下无以为报,不如出宫之后到云宫做客,也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仪表感激。” 蓝绾儿手背后,像一个小丫头一般,甜笑一番,这几日的忙碌也确实让自己有些乏累,便是开口道:“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魏莛筠难得看到蓝绾儿展露笑颜,便也是同意了。 这时候几个人的心情都是畅快几分,好似那湛蓝天空的一排飞鸟,自由无羁又洒脱,心里面更是一番清净舒心。 出了宫之后,已经有马车候在了宫门,而魏莛筠和蓝绾儿则是骑着白马,慕流云坐上云宫的金锦马车,几人一路为伴。 “不得不说,王妃当真是在下见过,这江湖之上最有魄力的女子!” “嘿嘿,慕宫主谬赞!” “王妃如果生在江湖,也定当是一番作为,受百姓和天下人的景仰!” “不瞒慕宫主,我也觉得如此!” 魏莛筠在一旁听着,眉眼满含深情,只是看着那个洒脱的蓝绾儿。 几个人一路谈笑,欢乐的声音撒了一路,好不欢快! 很快,到了云宫。 云宫地处幽静的静处,周围仙气飘渺,颇有一番灵气,白色的布阶由鹅卵石一颗颗铺垫而成,正门的大门口立了两只神兽,地面更是荷花开屏的石子形状,一宫十殿,殿殿可见莲花池。 云宫的弟子门徒都是一身白衣,看起来各个清润朗朗,腰间带着蓝色宝剑,谈吐气质之间都和慕流云如出一辙。 那些弟子看到慕流云,都会上前主动问好。 “魏王,王妃,这边来。” 慕流云当起了一家之主的样子,给二人简单介绍了云宫的殿阁,往日他们也来过云宫,他也就没有过多介绍。 几个人一起来到了云宫正殿的待客殿。 陈设崭新,处处都是一阵仙气的模样,殿正央摆着一尊白金香薰砂炉,里面熏着沉木原香,气味很是舒心。 “招待不周,还请二位多多担待。” 话毕,只见一排人齐刷刷的端上来各种珍馐膳食,还有各种御贡瓜果,琳琅满目,散发着一阵阵喷香的香味,洁白的玉石盘子里面放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糕点,还有各种鸡鸭鱼肉。 蓝绾儿和魏莛筠坐在一起,慕流云则是坐在最上位。 这便是云宫招待贵宾的最上乘的礼仪了。 “此次我洗脱冤屈,那个宫女也有不可磨灭的功劳,只是她招惹了二皇子,想必日后在宫中日子也不好过……”慕流云思量着,抿了抿嘴唇。 蓝绾儿和魏莛筠听了也觉得有理,毕竟出卖主子的丫鬟,定是没有人要的。 “来人。” 只见上来一个老翁,模样仁慈和善。 然后,慕流云便是吩咐老翁给那个丫鬟送些银子以表感谢。 老翁点头答应,随后便是带着指令离开。 慕流云心情畅快,这几日在大牢里面也是憋屈的很,他缓缓举起酒樽,面容带着几分感激道:“魏王,王妃,多谢今日搭救,我先干为敬!” 说罢便是举杯一饮而尽,蓝绾儿和魏莛筠见状也是举杯对饮。 云宫正殿的偏角处,一琴娘伴奏作曲,几个人谈笑风生,说着如今江湖趣事儿,也是十分畅快的。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只觉得万分痛快! 天色渐渐昏沉,只见老翁匆匆来到,走到慕流云身边,便是和慕流云说那个丫鬟已经惨死了,这让微醺的慕流云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也清醒了不少。 他面色有些不对劲,接着便是让老翁吩咐云宫弟子彻查此事。 老翁点头又匆匆退下。 “慕宫主,今日心情好,我们不醉不归!”蓝绾儿举起酒杯,醉醺醺的看了看慕流云,只觉得此刻虽是有些昏沉,但心里面却很畅快。 魏莛筠一个醋坛子,拿过蓝绾儿的酒杯:“慕宫主,我先干了。” 慕流云笑着摇摇头,“这魏王看来是个护花使者啊!好!干!” 琴娘奏的曲子也是越发亢奋,琴音跌宕起伏,几个人趁着小曲儿和美酒,再加上把二皇子打下马,心情甚好,便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不知何时,蓝绾儿和魏莛筠不胜酒力,二人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在这期间,魏莛筠只觉得自己被抬到了一个厢房里面,接着就是一点意识也没有了。 翌日,窗子外面传来云宫的晨曲,笙箫齐奏,还有敲打钟铃的声音,一道刺眼的光线照在魏莛筠的脸上。 “嘶……”他吃痛的揉了揉头,一双狭长的眸子还带着几分迷离,混混沌沌的起身。 他恍惚的低头,却看到自己光着的上半身,转头之际突的发现旁边睡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只单薄的穿了一个红色肚兜,白皙的大腿盘在魏莛筠的腿上,一张小脸看着倒是娇艳十分,粉嫩的嘴唇像是蜜桃一般。 魏莛筠头痛欲裂的揉着头,又被眼前一幕给惊住。 …… “王爷,你醒……了……吗……” 这时候,蓝绾儿手里面端了一碗醒酒汤,看到眼前一幕,手里面的碗直接掉在地上。 一阵清脆刺耳的瓷片声音,让魏莛筠一下子清醒起来。 这时候,慕流云也是走了进来,他瞪大了眼睛,嘴巴长的大大的:“魏、魏、魏兄……?你这?” 然后他看了看蓝绾儿的面色,只看到一张阴冷的好似白无常的脸,便是打心眼里替蓝绾儿感到不公,于是便开口斥责魏莛筠。 “魏兄,你怎么做出这种事!” “绾儿,不是这样……我……你别急,听我解释。”魏莛筠直接甩开了那女子的腿,然后准备从床榻上面下来。 谁知那女子像一条水蛇似的,柔软的攀住了魏莛筠的肩膀,又把一双藕白的大腿放在了魏莛筠的身上,娇滴滴开口道:“公子……你要去哪里嘛……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蓝绾儿脸色涨的通红,一气之下直接跑回了魏府。 她气冲冲的跑回去,正好看到小包子守在魏府门口,托着圆乎乎的腮帮子看着蓝绾儿:“娘亲!” 这女人,也不知是气愤还是吃醋,但定是对魏莛筠有了情意。 “娘亲,你怎么啦……” …… 随后,小包子得知这件事儿之后,便是当了一回娘亲的小男子汉,直接去跟魏莛筠理论。 第三百零六章 误会升级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小包子也是气的鼓鼓的跑到了云宫,到了之后便是叉着腰,一张粉嫩的小脸气呼呼的,他巡视了一圈,完全不搭理身后那些跟着自己的云宫弟子。 “你这儿小孩,是找不到家了么……” “你娘亲可不在这里哦,不如我把你送回家去找你娘亲?” “我爹爹在这里!”小包子叉着腰,豆芽一般的身高,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看了看几个白衣公子。 “……” “他爹爹……难不成是魏王?” “别说,那眉眼还有些带相!” 几个白衣公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包子像是小陀螺似的,几个宫殿来回跑着找,此时,魏祁却是刚好看到了魏莛筠。 “你干嘛伤我娘亲的心!”他跑到魏莛筠面前,伸出短短的胳膊,拦住了魏莛筠的去路。 魏莛筠有几分诧异,这么个小孩子居然能找到这里来,但是还没等他想完,小包子就攥着小拳头捶了一下魏莛筠的腰。 “祁儿,你听父君和你说,昨夜父君喝多了,并没有和那个女子有什么不正经的行为,一大早就看到那女子躺在自己身边,父君向小包子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娘亲的事情!”魏莛筠还是头一回在小孩子面前认错求原谅。 他伸出四根指头,也是一番认真惭愧的模样。 小包子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噘着小嘴,“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魏莛筠蹲下去,一双宽大的臂弯直接抱住了小包子。 小包子的面色这才看起来缓和许多,也没有抵抗的反应了。 “只是,父君不知道该怎么哄你娘亲开心……”魏莛筠的眸子闪过一丝落寞,是那种出于本心的无奈,他原本也不是个会讨女人欢心的。 用蓝绾儿的话来说,就是个大直男! “那好吧,那我就暂且相信父君,那就让小包子给父君出个主意吧!”小包子拉起魏莛筠的手,开始小跑着,打算给魏莛筠出主意,让他哄自己娘亲开心。 于是,在小包子的指引之下,魏莛筠给蓝绾儿的厢房里面铺满了海棠花瓣,一张圆桌上面放了数盘好菜,还有一支放在帕子上的钗子,是用南海珍珠精工做成的。 他布置好一切,准备给蓝绾儿惊喜。 “父君!娘亲来啦!”小包子从院子里面跑进来,然后偷偷躲在厢房的纱幔后面。 魏莛筠有几分紧张,走到院子里面,只觉得这时候看到蓝绾儿,心里面却有几分歉意,但是自己也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做。 “绾儿,我亲手做了一些午膳,一起去尝尝。”他主动和蓝绾儿搭话,一双眸子闪烁着几分期待。 蓝绾儿从院子里面进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了,我已经吃过了,等下我要出府给人看病,不能耽搁。” 说罢,她又抬起眼睛冲着魏莛筠勉强勾起一抹笑容,眼底尽是失望。 “绾儿……” 魏莛筠蹙眉,看着蓝绾儿离开的背影,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只是一场酒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父君,娘亲她看来还是不原谅你哦,你要主动一点呀!”小包子从厢房里面出来,跑到魏莛筠身边,二人并肩而站。 蓝绾儿出了府之后,慕流云已经等在了门口,他彬彬有礼,仪容淡然颇有翩翩公子风范,“蓝姑娘,走吧。” 她淡淡点了点头,从脸上都可以看出心情不佳。 而魏莛筠得到小包子的提点,觉得不能就这么下去,任何感情都经不住僵持和冷漠,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话说开。 “爹爹加油哇!”小包子给魏莛筠加油打气。 于是,他便是跟着出了去。 询问守在门口的小厮之后,才知道蓝绾儿朝着东市的方向去了。 穿过熙攘人海,街市异常喧闹,乱七八糟的叫卖声也扰的魏莛筠心里面烦躁,他目光搜寻着蓝绾儿的身影,想起今日她穿的一身青色长锦裙,便是一直在想着那颜色。 “蓝姑娘,你也莫要伤心了,或许这件事并不是魏兄所愿。”慕流云在此刻称呼蓝绾儿为蓝姑娘,是不想让她心里面伤心,毕竟王妃这二字,定会让她觉得有几分讽刺。 蓝绾儿则是笑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放心!我可不会因为他那点破事伤心!” “那就好,蓝姑娘当真是个洒脱女子。” 二人有说有笑的一路走着,看到好玩新奇的玩意儿,蓝绾儿也会停下,二人一同摆弄观赏。 这个时候,魏莛筠站在二人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里面万般难受,好似被人忽然刺啦一剑一样,他脸上一抹阴沉。 这就是她说的去给人看病? 魏莛筠愠怒上前,直接拉住了蓝绾儿。 蓝绾儿震惊转头,惊吓之余发现是魏莛筠,她表情又是一番冷漠。 “魏兄。”慕流云眸子也有些惊讶,开口正要作揖,却是被魏莛筠给打断了。 魏莛筠抬起眸子,一道阴冷从充满威慑的眸子散射而出,深谙的瞳孔带着些许戾气,开口阴沉道:“别跟本王称兄道弟,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慕流云哽住,抿了抿嘴唇看了看蓝绾儿。 “魏莛筠,你这是做什么?” 蓝绾儿冷笑,丝毫不畏惧魏莛筠的气场,开口说话也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你不是说去看病人吗?他有什么病要你看?”魏莛筠嘴角微微颤抖着,心里面更是愠怒,却在刻意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一双手紧紧握着蓝绾儿的胳膊,手上的青筋暴起。 蓝绾儿听了之后,不屑的挑眉道:“怎么吃醋了?你配么?只允许你魏莛筠身边女人无数,还不让我找个人散心?” 随后,蓝绾儿直接甩开了魏莛筠的手,脸上带着几分厌恶,眼神里面幽深的看不清一丝情绪,话语异常严冷道: “你玩你的,我过我的,我们互不打扰。” 慕流云在一旁蹙眉,却始终没敢开口。 “嗯。” 魏莛筠低头黯然,转身离开。 蓝绾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是潇洒转身,压根没多看魏莛筠一眼,但是她眼底一丝晶莹,随后笑着看了看慕流云,“去那边看看。” 魏莛筠回到府上,脸上如一片死海,眉宇之间充斥着慑人的戾气,薄润的唇瓣微微发白,眼底却是猩红的血丝。 “王爷,你回来了呀~” 没想到那个女子找上了魏王府,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还进了魏莛筠的厢房。 魏莛筠微微眯起眼睛,心里一阵厌恶。 看到魏莛筠这幅表现,那个女子便是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儿,男人失了志气都是这个样子,看着蔫儿了吧嗒的。 “哎呀,王爷你就不要生气了,来,吃个葡萄下下火嘛!那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真是不知道怎么当上王妃的!就她也配!”女子酥胸袒露,锁骨处还有一片桃花刺青,眉眼妖艳,话语和浑身的气质却十分俗气,一开口就是说蓝绾儿的不好。 “切,这一切不都是王爷给她的么,还真当自己是个金丝雀了……!”她仍旧喋喋不休的说着。 魏莛筠愠怒,眸子里面一抹血红,低吼道: “滚出去!” 女子便是吓得浑身一震,压根是不敢说话了,这男人表面看着俊美,发火起来直让人浑身发抖。 她悻悻的咽了咽喉咙,扭着腰肢便是出去了。 走出院子之后,那女子便是来到了后院,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四周没有人,这才吹起了一阵口哨。 接着,天空上飞来一只白鸽,她把小纸条绑在了白鸽的腿上,然后捧着那鸽子往空中一抛,那鸽子便是飞走了。 鸽子飞到了怡红院的角楼上,守在门口的小厮看到那只信鸽,吹起口哨鸽子就攀到了他的肩膀上。 “真乖。”小厮把纸条拿下来,然后给鸽子喂了吃食,鸽子一阵愉悦叫声后飞走。 随后,小厮忙不失迭的进了怡红院里面。 他穿越万花丛,从无数靓丽美人儿身边走过,眼睛色眯眯的瞟了几眼,这才上了二楼的厢房。 “公子,有信儿了!”小厮推开门,便是看到二皇子被一众各种姿色的姑娘包围着,有的喂酒,有的夹菜,还有些舞女站在中央扭动着水蛇腰身,整一个颓靡的气氛。 二皇子沉溺在花姿柳色之中,脸色微醺。 “快、快拿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直接身边那些讨好的美人儿给推到了一边,眼神浑浊带着几分欲望。 他把纸条内容看完之后,欣喜若狂,猛的拍桌子,随后直接把怀里面的银票撒在地上,遭到那些姑娘们哄抢。 “好!哈哈哈!好啊!” 与此同时,小包子得知二人没有和好,心里面也是很着急,于是就去找了蓝绾儿。 “娘亲,你就别生爹爹的气了,他和小包子保证了,那天的事儿是个误会,娘亲也要相信爹爹,爹爹没有做过对不起娘亲的事儿呀……”小包子依偎着蓝绾儿,乖巧的哄着她。 一番劝说,蓝绾儿心里面触动。 “娘亲,你就和爹爹和好吧,爹爹这几日看起来都变的不帅了……” 蓝绾儿无奈的抿了抿嘴唇,哭笑不得,看着眼前孩童,心想也或许真的是个误会,于是就答应原谅了魏莛筠。 第三百零七章 释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听完小包子的解释,蓝绾儿心知或许是自己错怪了魏莛筠,便是心想着去向他道歉。 小包子笑嘻嘻的揪住蓝绾儿的襦裙,个头不高,看起来像个小豆芽一样,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她,“去找父君喽!” 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要说这个小包子跟自己的性格不像,和魏莛筠的性子更是沾不上边儿,唯独那点儿机灵劲遗传了自己。 二人一起进了魏王府,小包子拉着蓝绾儿的手,蹦蹦跳跳的走着。 管家看到蓝绾儿,便是规规矩矩的低头行李,“王妃回来了。”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郁,似想拦住蓝绾儿,但是又没有阻拦。 蓝绾儿对这个管家便是没有好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就跟着小包子径直进了魏莛筠的厢房。 “娘亲,你可是答应了小包子,等下不可以和爹爹生气哦!”小包子揪了揪蓝绾儿的襦裙,一口稚嫩的嗓音,眨着眼睛望着蓝绾儿。 “好,娘亲答应你。” 蓝绾儿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捏了捏小包子的脸蛋,肉乎乎的,捏起来倒是很舒服。 二人只是到了门口,便是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时而还有女人的哼咛声音,进去之后,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王爷,你别这样嘛……”一个女人攀附在魏莛筠身上,像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似的,一双白皙的手抚着魏莛筠的脸庞。 此刻的气氛,异常暧昧。 “你这个坏女人!离开我爹爹!” 小包子连忙上前,一把将那个女人推了过去,而那个女人却是被这个小孩子给吓着了。 魏莛筠转过头,看着蓝绾儿,面色异常难看,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和这个女人压根什么也没有发生。 记忆回溯,蓝绾儿进院子之前,这个女人便是又来找魏莛筠说蓝绾儿的坏话,不料魏莛筠厌恶让她滚出去,二人一番争执,出于本能不打女人,便涨了这女人的气焰。 然后这个女人察觉到蓝绾儿前来,便是故意和魏莛筠暧昧。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蓝绾儿吃醋,从而和魏莛筠闹掰。 “娘亲!”小包子转身,便是看到蓝绾儿愤怒跑走,他站在身后焦急的看着。 随后,小包子又是提醒着魏莛筠:“爹爹,你真是个坏事儿的,娘亲本来都打算原谅你了,你怎么又让娘亲伤心!”他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而魏莛筠却是个头脑简单的。 “快去把娘亲追回来呀。” 听到最后一句,魏莛筠豁然开朗。 然后,那个女人又是扭着腰肢要上前去拦魏莛筠,“王爷,你别走啊,咱们话还没有说完呢!” 小包子却是叉着腰,挡住了女人的去路,一副凶狠的模样瞪着那个女人。 而这个时候,魏莛筠赶紧追了上去,他顺着院子里面找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心下着急万分,这一次他知道,只要他好好和蓝绾儿解释,一切误会都可以化解开来。 “管家,看到绾儿出去了吗?”他急促的询问,看着管家,鬓角都沁出了一些汗水。 管家指了指门口,还没等管家回答,魏莛筠便是一个箭步就跑了出去,他四下焦急的寻找着。 一路沿着街市走去,偏巧这几日是赶集的日子,街市上面的人很多,拥挤人潮让他根本看不清路人的行人,凭借着自己对蓝绾儿的记忆,他四下搜寻着,看到前方一个女子身形和姿态相仿。 “绾儿!” 他拉住女子的手腕,无奈转过头来的却不是蓝绾儿。 “你谁啊你……!” …… 日暮低垂,天边染上了一抹橙红,火烧云在天边缓缓悠悠的飘着,天空中不时传来一阵大雁鸣叫。 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蓝绾儿,魏莛筠心想莫不是她已经回府了,于是也只好回府看看蓝绾儿有没有回来。 他走到府门口,模样几丝颓然,原本俊冷的眸子里面多了一丝疲惫,只是轮廓依旧如谪仙一般清俊。 只见管家急匆匆的跑到魏莛筠面前。 “王爷!不好了!” 看到管家这幅模样,魏莛筠还是第一次见到,且不说管家在府上待的许久,做事沉稳,就连平日里大声说话,这也是头一次。 随即,管家给魏莛筠塞了一张信封,信封上面并没有写书信何人,只是写了几个大字——魏莛筠收。 他打开信封,认认真真的看着。 看完之后,魏莛筠的面色骤然愠怒,十分可怖,像是慑人的黑夜一般,带着雷霆般的暴戾。 蓝绾儿被绑架了。 于是,魏莛筠一刻也不敢耽搁,再加上担心蓝绾儿的安危,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立马派兵寻找,发动整个魏王府的府兵,一起出动。 他的眸子里面散射出一抹阴冷,泛着寒光,让人看了心中不禁一颤,话语更是如那寒夜猛兽一般,低吼着:“冷风,觅书你们二人立马带兵,就算把整个京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绾儿找到!” “是!”二人手持宝剑,重重点头。 接着,魏王府的府兵一起出动,浩浩荡荡寻找蓝绾儿的下落,整个京都也都为之震撼。 魏莛筠也一同搜寻着蓝绾儿的下落,此刻,他比任何人都要着急蓝绾儿的安危,如果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魏莛筠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那个绑架蓝绾儿的人。 魏王府的府兵还在搜寻的下落,而魏莛筠率先就找到了蓝绾儿,她被关在郊外的一个稻草屋里面,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子夜。 天色昏沉,魏莛筠带着两排士兵到了稻草屋。 他走到门口,一脚把门踹开,只见蓝绾儿被绑在柱子上面,嘴巴被塞上了麻布,似乎昏厥了过去。 屋子里面湿气很重,像是长期没有人居住一般,里面破破烂烂的放了很多发霉的面粉袋子,还有一些杂物。 “绾儿!”魏莛筠直接丢掉里面的灯笼,怅然若失,一下子抱住了蓝绾儿。 正在此刻,屋子外面那些府兵被逐一暗杀,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迎接魏莛筠的,是一群黑衣,他们手里面拿着的寒刃,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寒意。 “魏王爷,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带头的黑衣拿着寒刃,机械似的嗓音响起。 魏莛筠蓦然回头,看到门口倒下的府兵,这才惊觉自己上了当,那些府兵尽数被杀,他心里一抹寒意,拿起长剑,在地上滑起一抹火花,遁地而起。 刀光剑影,几个人在草屋里面一阵搏斗,刀剑不长眼,魏莛筠的胳膊上被刺了一道,鲜血顺着胳膊就流了下来,异常瘆人。 眼前数十个黑衣训练有素,逐一向魏莛筠进攻。 他体力有些不支。 说时迟那时快,带头的黑衣正准备挥动寒刃向魏莛筠杀去,刀刃距离魏莛筠的心口只有一公分的距离,一个石子随着强韧的气流直接把那刀刃弹到了地上。 那群黑衣尽数倒地。 带头的那个黑衣头颅冒出一股鲜血,倒下。 “魏兄,在下来的还是时候吧?” 只见门口站了一排白衣,他们各个儒雅模样,手里面的长剑上带着那黑衣的鲜血,颇有一番英雄气魄。 魏莛筠心里松懈了一口气,好在这个时候慕流云前来支援,要不是自己还真不是这数个黑衣的对手,他把剑丢在了地上。 “谢……”话还没有说完,魏莛筠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魏王府内—— 一盏蜡烛尝尝亮着,从黑夜到白日,再从白日到黑夜,昼夜交替,厢房里面总有一个女子守着昏迷不醒的魏莛筠。 魏莛筠昏迷不醒,躺在床榻上面,薄冷的五官看起来颇有距离感,只是那莹润发白的嘴唇,却让人心里担忧。 蓝绾儿日夜守在魏莛筠身边,悉心照料,给他包扎伤口、清洗伤口,以及一些琐碎的事情,掖被子、喂水喝等等…… 翌日一大早,厢房里面就传来女子聒噪的声音。 “有些人呀,就是会装,要不怎么把王爷迷的五迷三道的,要不是王爷为了救某人,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真是不知好歹……!” 那个女子故意大声说着给蓝绾儿听。 而蓝绾儿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只觉得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眸子滑过一抹黯然。 随后,那个女子一番讽刺便是离开,又偷偷摸摸跑到了后院,一阵口哨声把那个信鸽给唤了出来,将魏莛筠受伤的消息告诉了二皇子。 二皇子疑惑,自己并没有对魏莛筠下手,疑惑之余,不免想到了另外一点,“看来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他嘴唇勾起一抹笑意,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眼神幽暗。 过了几日,魏莛筠醒来。 蓝绾儿这几日乏累,却是在魏莛筠旁边睡着了。 他轻轻抚了抚蓝绾儿的脸,眼神极致温柔带着心疼,可是这下子却是把蓝绾儿给撩醒了。 “你……你醒了……”蓝绾儿看到魏莛筠醒来,眼睛里面顿时升起一抹晶莹,声音哽咽着。 “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听到这句话,魏莛筠勾起一抹笑容,伸出手刮了刮蓝绾儿的鼻子,“本王不许你哭。”看到蓝绾儿落泪那一刻,她就已经赢了。 第三百零八章 暗藏杀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被绑架,那些绑架他们的人还留下一个黑衣,剩下的人尽数被慕流云解决了,还有一些都跑了。 云宫的牢房内,四周都是黢黑的墙壁,那些被围住的笼子也都是钢筋做成的,地面上只是铺了一层干稻草,和皇宫的囚牢并无二样。 一个黑衣脸上带着一些血渍,满目无光,被绑在一个柱子上面,只是一阵冷笑。 “你们别问了,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黑衣开腔话语有几分阴柔,一双眸子带着三分狡黠,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是让人心里看了不舒服。 慕流云坐在一张黑色的檀木椅子上,额头的青筋微微浮现,面上带了几分不耐烦的意味,“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幽闭的空间,只有墙上一扇窗户透进来一抹光线,照在那个黑衣的脸上,他只是发疯了似的大笑着,嘴角的鲜血都干在了他枯黄的皮肤上。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是一阵阴森可怖的笑声。 而这个时候,慕流云再也没有了脾气和耐性,上前掐住了黑衣的脖子,一双眸子布满了猩红的震怒,望着他的时候,好似困兽一般。 “说!” 黑衣怎么也不招,丝毫不畏惧的瞪着慕流云,他的眼神里面已然是没有了生的兴致,如一滩死水一样。 “看来我云宫的审讯手段你还不知道。” 慕流云勾起唇角,抚了抚黑衣肩膀上的细尘,眼神里面带着阴鸷的笑意。 接着,他背对着男子,挥了挥袖子,身后那些狱卒便是拿着滚烫的烙铁,直直走向男子,只听到一阵鬼泣,那男子惨叫着,却仍旧没有要说实话的意思。 “继续,等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慕流云面色冷暗,此刻却像是将他人性命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压根是激不起他的任何情绪。 漆黑的牢房里面,不时穿出男子嚎叫的声音,异常诡异,甚至让人听了直冒冷汗,而后那男子却选择了咬舌自尽。 “宫主,他自刎了。” …… 而后,慕流云去了魏王府,带了几颗灵芝和人参,去探望魏莛筠。 来到厢房之后,看到魏莛筠病殃殃躺在床榻上,旁边还围着一个女子,正是你侬我侬的依偎着喂汤药,慕流云一脸黑线。 “咳咳……” 二人像是没有听到声音一样。 蓝绾儿拿着勺子,在嘴边轻轻吹了几下,柔声细语道:”张嘴。” “啊……” …… “咳咳!”慕流云再次刷存在感。 果然,二人世界的时候,眼睛里面是没有别人的,他无奈提着补品自己走了进去。 “魏兄好雅兴,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啊!”慕流云上前,直接朝着魏莛筠的胸口给了一拳。 魏莛筠闷哼一声,抬起眼,瞪了慕流云一眼。 “慕公子你来了。”蓝绾儿看到慕流云,很是感激,便是主动招呼着让他赶快落座。 倘若这次不是慕流云及时赶到,想必她和魏莛筠的性命都要丢在那里了,到时候别说回魏王府了,去的可就是阴曹地府了。 “谢慕公子及时搭救。” 蓝绾儿向慕流云表示谢意。 可慕流云是江湖中人,自然也有江湖男儿的气魄,挥了挥袖子道:“大恩不言谢,有机会请我喝一盅就行!” 蓝绾儿听了之后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可不想再去云宫喝酒了,别到时候又莫名其妙出现个陌生女子,自己可不想当那小心眼的醋坛子。 “言归正传,这次我有事情来和你们说。” 慕流云看了看二人,面色严谨,恢复了云宫宫主应有的脸色和态度。 只是看到慕流云这个样子,他们不由得觉得肯定是有事儿了。 果不其然,慕流云一开口,便是惊了二人。 “这次绑架王妃的歹徒我原本留了一个,谁知那个歹徒咬死不认,最后选择自刎,和他们过手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并不是简单的绑匪,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 慕流云的意思就是说,绑架蓝绾儿的不是普通人,是有人故意作案,不料事情没有成功。 而那群绑匪,一定也是死士。 听到慕流云一番分析,二人都觉得很有道理,可是蓝绾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绑过去的,只记得自己醒来便是看到了慕流云和受伤的魏莛筠。 魏莛筠陷入沉思,眉宇沉郁。 思索片刻,他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很明显那群绑匪是借蓝绾儿将自己引过去,“这群绑匪定是受人旨意,故意引我前去。” 慕流云听后微微颔首。 “所以,魏兄,你觉得幕后主使会是谁?” 登时,许久没有开腔的蓝绾儿却是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莫不是是他?” “魏胤然——”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这个名字。 如此一想,也是有些道理的,毕竟自从上次二皇子被逐出宫,许久没有动作,似乎安静得有些不太正常,按照他的性子,定然是不会罢休。 “慕公子,我和你一起去找二皇子。” 蓝绾儿主动开口说着,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魏莛筠,看到他似乎几分不满,挣扎着要起身一同参与。 “嘶……”魏莛筠吃痛的捂着伤口,力不从心,一双发白的唇,状态不佳。 蓝绾儿眼神滑过一抹担忧,心里面更是难过,也就是那个女人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倘若她小心一点,不被那群绑匪抓走,魏莛筠也不至于受伤。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眼神里面一抹怅然。 “魏兄,你好好养着身体,放心,有我在王妃身边,定然不会叫她受到分毫伤害。”慕流云自信的说着,话语虽是关心,却还是让魏莛筠这个醋坛子心中不爽。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一起说着:“放心吧,这次我会小心一点,何况二皇子现在没有朝廷势力,也不会拿我怎样。” 其实,她也只是单纯的想让魏莛筠把身子调养好,尽快痊愈。 于是,蓝绾儿和慕流云二人打算去试探魏胤然,一路打听这才得知二皇子自打被赶出皇宫之后,终日泡在怡红院里面花天酒地。 蓝绾儿换了一身男装,方便进入怡红院,只是这幅打扮堪称谪仙容颜,比慕流云还要俊上几分。 进去之后,那些姑娘们便眼睛放光扑了上去,老鸨子也是热情的上前迎合着。 蓝绾儿心生一计,从怀里面拿出一沓银票,朝着老鸨子挥了挥,“妈妈,我们是来寻人的,不吃酒也不玩姑娘。” 老鸨子看见钱,两眼放光,直接就带着二人上了小楼,把他们领到一间厢房外面,便是拿着银票眉开眼笑的离开了。 对于蓝绾儿这一系列操作,慕流云有几分惊讶,“蓝姑娘实在让人敬佩!” 蓝绾儿却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求人办事儿银子敲门儿,这是再普通不过的理儿了,她无奈摇了摇头。 然后二人没有敲门便是直接进去,只见红色的纱幔后面一堆美女,时而传来一阵欢笑,还有略微颓靡的琴音。 “二皇子别来无恙。” 慕流云便是不畏惧这个魏胤然,且不说他现在徒有虚名,和普通老百姓差不多,自己好歹也是一宫宫主。 二皇子听到声音,从美女堆里面跳了出来,把那群女人推开,看到纱幔后面的是慕流云,他便是把那群女人轰了出去。 “是慕宫主啊?怎么,如今也来尝尝这俗尘美味?”二皇子走出来,一番戏谑,心里面早就猜到慕流云前来何事。 慕流云微微眯着眸子,打量着他:“二皇子这些日子真是清闲,府里面那些府兵也都闷坏了吧?” 二皇子坐下,盘着二郎腿,往嘴里面丢了几颗花生米,这些日子他天天都在怡红院,别说府里面的情况,就是府邸被收了他也懒得管。 “府兵?本皇子可没闲钱养他们!” 看到二皇子这幅模样,慕流云和蓝绾儿相识一眼,觉得也问不出来什么,随后问过老鸨子也得知,魏胤然终日都在怡红院。 于是,他们也只好打道回府。 而此刻,魏莛筠的厢房内,那个女子便是摇曳着身姿,端了一碗亲手熬的汤药走到魏莛筠面前。 “王爷,这是乔娘特地给你熬的。” 这个女子化名为乔娘,假惺惺的照顾魏莛筠,百般示好。 魏莛筠看到这女子,就心生厌恶,不屑的瞥了一眼, “不必,立马滚出去。” 乔娘尴尬的站在原地,最后被魏莛筠给赶了下去,而后二皇子传信给乔娘,让她小心行事,找准时机便向蓝绾儿下手。 几日之后,魏莛筠身体痊愈,和蓝绾儿的感情也更加深厚,这日他便是进宫向惠妃报平安。 而乔娘看着魏莛筠离开,偷偷潜到厨房给蓝绾儿的膳食里面下了毒,蓝绾儿一向对于厨房没有戒备之心,便是中了毒。 小包子刚从学府回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蓝绾儿,一下子扑了上去。 “娘亲!” 蓝绾儿倒在地上,一张小脸很是惨白。 “来人呀!管家!快来人!快来救救我娘亲!”小包子吃力扶起蓝绾儿,开口喊着。 届时,他干脆自己喊来了大夫给蓝绾儿医治。 第三百零九章 灵芝丸解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偌大的皇宫内,红色的砖墙好似一道道无情的枷锁,锁住了宫廷无数妃子和女眷的青春,天气也是几分阴沉着,原本还晴空万里,却是骤然变了天气,一阵萧瑟的风扬起地面上的落叶,几分凄凉和冷意。 魏莛筠抬起头看了看天气,便是没有在意,身边领路的公公却是暗骂了几句:“这好好的天儿,怎的说变就变了……真是晦气……” 说罢,那个公公连着摇了摇头,半弯着腰身迈着几分气虚的步子走着。 到了惠妃的寝宫门口,院子里面的宫女便是欣喜着去向惠妃娘娘禀告,一个个欢喜的模样像是遭逢了什么喜事儿似的。 “娘娘,魏王爷来给您请安来了。”一个小宫女跑进去。 惠妃面前放了一个小香炉,里面熏着的是安眠的沉香,她手里面还拿着一把扇子,轻轻的摇着,微微闭着眸子,一副淡若神闲的模样,“传。” 她依旧一副大气沉稳的姿态,一双丹凤眼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绪,多的只是淡漠。 魏莛筠进来,一番跪拜礼,“儿臣参见母妃。” 惠妃只是淡淡的拂了拂袖子,眸子还是闭着,手里面摇着扇子,淡淡道:“起来吧。” 魏莛筠注意到惠妃桌子上的香炉,便是明白这些日子她定是休息的不好了,于是心里面也有几分心疼,作为儿子,他开口询问:“母妃这些日子可是睡眠不好?” 旁边的宫女们乖巧的站着,看到魏王爷前来探望惠妃,心里面便是开心的不得了。 “是啊,不过本宫上了岁数,这些是必然的……听说这些日子你受伤了?是因为去救了那个女人?”惠妃前半句面色还是温和,说话的语气也柔和,只是后半句却不尽人意。 宫女们悻悻的看了看魏莛筠。 魏莛筠面露难色,表情却也坚毅,“母妃,我身体已经痊愈,无碍,这些不能怪绾儿。” 惠妃睁开眼睛,将手里面的扇子放在桌子上面,面色不悦,怒视着魏莛筠,开口话语凌厉: “说的倒是轻巧,你是本宫的儿子,虽然疼在你身上,可是却疼在本宫心里,你别再犯糊涂了,为了一个女人,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 这些话荡漾在魏莛筠耳边,他觉得很是烦心,相反他并不觉得蓝绾儿阻碍了自己什么,对于他来说,这女人便是他的全部。 “母妃,儿臣先走了。” 正当魏莛筠准备起身离开,惠妃却是柔和了一些,挥着袖子道:“等等。” 她从塌上走下来,手指上戴着的金指套微微颤抖着,面色虽是不悦,但是也温和了许多,身旁的宫女搀扶着她。 “母妃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魏莛筠顿住步子,他只觉得心里面烦躁,几乎每次来向惠妃请安,都是一样的话,难道他选择和谁在一起,都要经过思量么。 “如今你父皇暗地已经在培养皇子,你虽被封为王侯,可皇上对你也寄存希望,可别让本宫失望,更别让你父皇失望啊!”惠妃一字一句的说着。 在她们这些人眼里面,似乎只有地位和权势。 惠妃走到魏莛筠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寄托厚望,“切忌不可因为儿女情长的事情,耽误了日后的江山社稷。” 这一番话,便是让魏莛筠了然,惠妃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因为蓝绾儿而耽误了自己日后的社稷,毕竟他如今在朝堂上也是有一番威望的。 “你要记着,小时候你还答应母妃,要母妃成为皇太后,现在长大了,可是不能食言……”惠妃搬出亲情牌,一字一句都是带着深情。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魏莛筠眸子暗了俺,转身看了看惠妃:“改天儿臣让人送些安神香过来,母妃说的这番话,儿臣心里面自有判断。” 于是,他草率的应付了惠妃,很快便是离开了宫殿。 走在路上,他反而没有深思惠妃跟自己说的这些,只是想着稍刻回去,自己就可以一家团聚了,想起蓝绾儿那张脸,他眉眼中便是浮现出一抹温柔。 “王爷,惠妃娘娘对您的期望,可莫要辜负了……”身边跟着的太监提醒着魏莛筠,这个公公平日里便是为惠妃卖命的,自然是在魏莛筠面前提着惠妃。 纵然魏莛筠不大乐意听,但是自己母亲的人,他也不便说些什么。 琉璃瓦的宫殿内,一张纱幔后面,惠妃摘掉发髻上面的簪子,眼神带着几分疲惫,桌子上的胭脂和珍宝盒子也放了一大堆,她几分烦躁的把东西推到了一边。 身后那些宫女还是第一次见惠妃这般焦躁的时候。 “嬷嬷,替本宫选几个聪明的丫头,送到魏王府去。”她望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不自觉的伸出手抚着自己有了细纹的脸,面色忧伤。 “是。” 惠妃还是放心不下,生怕魏莛筠把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只是听了便是过去了,于是见打算在魏莛筠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 魏莛筠骑着一匹马,走在街市上。 京都的街市还是很热闹,卖布匹的和卖绸缎的两家互相叫卖着,还有几个小孩子手里面拿着糖葫芦,开心的追逐跑着。 “王爷,今日你怎么出来这么晚啊?”牵着马的小厮询问着魏莛筠,往日他进宫请安一两句就出来,今日却是耽搁久了一些。 魏莛筠没有说话,脑子里面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他还是很疑惑那日绑架蓝绾儿的人究竟是谁。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前面匆匆忙忙跑来一个身穿蓝色布衣的男子。 “哎?那不是小栓子么?” 小栓子看到魏莛筠,着急忙慌的扑了上去,眼神里面含着泪水,哽咽道:“王爷!不好了!王妃中毒晕倒了!您快回去啊!” “什么!” 魏莛筠骑着马,一刻也不敢多想,拿起马鞭便是狂奔,身后的小厮在后面费力跟着 …… 不消两炷香都功夫,魏莛筠到了府↑,直接从马上跃了下去,跑进了府。 他像是丢了魂一样,径直朝厢房里面跑去,到了门口便是听到小包子的声音,他下意识进去,看到小包子正蹲在蓝绾儿身边。 “爹爹,你回来了……”小包子抬起眼睛,满眼都是晶莹的泪水,脸蛋发红,看起来让人好心疼。 魏莛筠看到躺在床榻上面的蓝绾儿,一时间只觉得意识恍惚,脑海里面都是嗡嗡的声音。 “祁儿,你跟我出来。”魏莛筠替小包子擦拭了眼泪,牵着他的手出了厢房。 小包子仍旧揉着眼睛,泪水不听话的掉着,鼻子红红的,“爹爹,小包子从学堂回来之后,就看到娘亲晕倒了,地上还有那些摔碎的早膳,肯定是有人给娘亲下了毒……爹爹……娘亲,不会有事儿的,对不对?” 魏莛筠看着小包子哭的伤心,心里也是心疼,他把小包子抱进怀里:“放心,娘亲不会有事儿……” 话语温柔,只是他眼底却泛起一抹猩红的冷意,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爹爹,一定要抓到那个给娘亲下毒的人!”小包子擦了擦眼泪,然后噘着嘴,一脸忿然的说着,想起娘亲和自己说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 于是,魏莛筠派人搜了整个魏王府,毕竟能在饭食里面下毒的,定是隐匿在魏府的,否则别的人也压根进入不了后厨。 “王爷!那个叫乔娘的女人不见了!” “当真是她……给我找!”魏莛筠震怒,一双猩红的眸子里面带着杀意,浑身更是一阵戾气,他想到蓝绾儿躺在床榻上面的模样,心里面便是一阵寒意。 “是!” 魏王府的府兵便是展开搜索,在京都里面下达了追捕令,现在整个京都都在搜寻乔娘的下落。 现在魏莛筠也总算知道为何那个女人会凭空出现,粘着自己,原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这件事也被慕流云得知,快马加鞭赶到了魏王府。 他下马,直接冲进了王府,那些小厮还没来得及阻拦,便是被推开了。 “魏莛筠!” 慕流云进到院子之后,四下环顾,喊着魏莛筠的名字,此刻他心里面也是忿然,没有想到蓝绾儿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总之一切都是因为魏莛筠没有照顾好他。 魏莛筠从偏院里面出来,眼神里面多了一丝疲惫。 “魏莛筠,为何绾儿会中毒?你为何没有保护好她?!她中毒的时候你在哪里!”慕流云情绪有几分激动,话语颤抖着,原本温润的面颊看着几分震怒慑人。 魏莛筠却是没有开口,他心里面很是自责。 蓝绾儿中毒,请了宫廷的御医,几个人围在蓝绾儿的床榻前,面色都是沉郁,御医也没有办法,“王爷,此毒只有一物可解。” “什么?” “想要救王妃,只能有上好的灵芝丸。” 听到这话,慕流云微微蹙眉,看向了魏莛筠。 魏莛筠便是知道那灵芝丸只有惠妃那里有,可是她昨日那一番话便是让他不要和蓝绾儿过于亲密。 “我进宫一趟,绾儿就拜托你先照顾着。”魏莛筠看了看慕流云,眼神怅然。 …… 他骑着一匹快马,来到了宫门口,丝毫不犹豫的进了宫,为了蓝绾儿,他必须去求惠妃要灵芝丸。 第三百一十章 妻知郎君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走到惠妃的寝宫门口,抬起眸子看了看那门匾,踏进院子的时候,他心里面便是已经想到会发生何事。 惠妃坐在院子里面,手里面拿了一束带刺的花束,正是淡然的修剪着,只是那面容看起来好了许多,发髻上面也盘了几支夺目的翡翠金钗,倒是几分娇艳。 “惠妃娘娘,王爷来了。” 惠妃勾起一抹笑容,抬手继续修剪着花枝。 “儿臣参见母妃。”魏莛筠面色急迫,他浑身带着一种焦急的气息,话语间的气息紊乱,夹杂着浅浅的呼吸声。 惠妃继续修剪着花枝,看着手里面的花儿,开的娇艳她心情也是甚好,“昨日不是刚来请过安,怎么今日又来了?” “不瞒母妃,儿臣有一事相求。”魏莛筠很是焦急,他不能再耽搁时间了,顿了顿继续说道:“绾儿中毒,御医说只有灵芝丸可以救绾儿的性命,儿臣想向母妃借去一用。” 惠妃听到之后,抬起眸子,冷冷吧花束丢在地上,那花儿上便是沾染了泥土,她面色骤然变暗。 “借?你当本宫这里是什么典当行么。”她话语冷漠,听不出一丝情绪,轻蔑的望着魏莛筠,嘴角勾起一抹挑衅。 说罢,惠妃冷哼一声起身,走到魏莛筠面前,搀扶起他,面色又温和了许多,像是一个慈爱的妇人:“你是本宫的儿子,可这灵芝丸可不是凡物,别说是你前来拿走,就是皇上要来取,他也得拿东西和本宫换。” 魏莛筠抬起眸子,心里面一阵落寞。 他有时候会怀疑,面前这个慈爱的妇人到底是不是他的母亲,甚至夜晚他梦醒时分,脑海里面却是另外一张模糊的容颜,那女子好似才是他的母亲。 可皇家无情,这也是魏莛筠早就看透了的。 “母妃,不管你要儿臣拿什么和你换,儿臣都在所不惜。”魏莛筠笃定的说着,双手仍然紧紧抱拳,低着头。 惠妃却是笑了笑,松开了魏莛筠的手,拿着帕子擦拭着面颊,抬起眸子,一道狡黠的目光闪烁着:“母妃什么都不要,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但那蓝绾儿跟本宫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本宫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离开蓝绾儿,日后不能和她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话,魏莛筠蹙眉,脸色沉郁,他僵再原地,已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当然,还有,过几日你便向皇上提亲,把洛璃公主娶回魏王府,本宫这些要求,不过分吧?” 魏莛筠一瞬间恍然,他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很是凌厉,刺的他心里面有一丝疼,好似有些呼吸不过来了一样。 耳边风呼啸着,掀起他的发丝。 “好,我答应母妃。”魏莛筠暗了暗眸子。 他心里面纵然有万般不舍,也不能看着蓝绾儿不管,为了救她,魏莛筠只能答应惠妃的要求。 稍刻,惠妃便是进了寝殿,拿着一个精致镂空的檀木盒子递给了魏莛筠,她面色红润 看起来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拿去吧,把药给了她之后,我便向皇上提此事,你可莫要让本宫失望。” 魏莛筠点了点头,握着那个盒子,大拇描摹了一番,心里面却不是滋味,眼底泛起一抹寒光。 他带着灵芝丸回去,只见慕流云正是在焦灼的等待着,看到魏莛筠的时候,便是赶忙上去,“怎么样?!” 魏莛筠把手里面的盒子递给了慕流云,原本俊冷的面容看起来愁郁不堪,眼神里面那道光好像也湮灭了一般。 “太好了。”慕流云拿过那个盒子,打开一看,只见里面一颗蓝色的药丸,一股浓重的仙药的味道扑鼻而来。 慕流云突然发现魏莛筠的情绪不对,便是询问着,然而魏莛筠只告诉了慕流云几个字:“你把绾儿带回云宫吧。” “为何?” 慕流云不解,不明白为何魏莛筠进了一趟宫,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魏莛筠没有说话,看了一眼蓝绾儿,便是离开了。 而后,京都一件盛事便是传播开来,魏莛筠和洛璃公主大婚的日子定为这个月的初七,京都百姓们为之欢腾,可有的人却彻夜难眠,夜夜喝酒。 …… 几日之后—— 云宫的厢房也是一片洁白的白色,纱幔飘舞在整个厢房里面,竹制的屏风上面是一副仕女图,一张洁白浑厚的玉石桌上放着几盘菜肴,还有一尊琉璃瓶,里面盛着花茶。 蓝绾儿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眼神几分恍惚,她蹙眉,只觉得自己身体好像酥麻了一般,这几日自己好像陷入一片黑暗一般,想醒来却一直徘徊在黑暗中。 “嘶……”她揉了揉眼睛,觉得胸口有几分疼。 睁开眼睛,她才发现眼前一片陌生的环境,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轻轻咬了咬唇,便是发觉这不是梦。 经过几日调养,她的毒已经解除,身子也比从前好了些。 “这是……云宫?我怎么会在这里?”蓝绾儿努力回忆着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脑子里面很乱。 彼时,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白衣男子,手里面拿着一个药熏。 “蓝姑娘,你醒了。” 蓝绾儿看到是云宫的门徒,便开口询问:“我为何会在这里?” 那个门徒正想回答的时候,门外又响起另外一种声音,“蓝姑娘是嫌弃我这云宫吗?”他话语清冽,好似清泉一般,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这男子便是慕流云。 “慕公子……”蓝绾儿面上展露一抹笑意。 慕流云挥了挥手,那个门徒便是点头退了下去,而后他走到了蓝绾儿面前,拿起桌子上那些膳食,端起一碗细粥:“睡了这么久,饿了吧?” 蓝绾儿嗅到饭味儿,反问没有食欲,相反她还有一阵反胃,便是摆了摆手。 接着,慕流云就给蓝绾儿倒了一杯茶水,让她清胃,这么几日没有进食,难免会没有食欲,这一点倒是他疏忽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魏莛筠呢?”蓝绾儿面色温和,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是有几分没有血色,她一双桃花眸里面闪烁着光点。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觉得脾胃舒畅了些,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的嘴唇,眸子也亮了几分。 “蓝姑娘是觉得在下的云宫不好吗?”慕流云故意没有回答蓝绾儿的问题,他却是不想和蓝绾儿说这些。 蓝绾儿蹙眉,觉得不对劲,拉住慕流云的袖子:“慕公子,你和我老实交代,魏莛筠呢?”她隐约记得自己是吃了有毒的糕点,这才昏倒,不想魏莛筠出事。 慕流云连忙起身,背对着蓝绾儿打趣道:“他、他啊,他在魏王府啊……你们二人也真是的,这才几日……” “慕流云,你最好说实话。” 蓝绾儿面色一沉,便是察觉到怪异。 慕流云叹了口气,上前看着蓝绾儿,便是一五一十和蓝绾儿交代了个清楚,只是听到这些真相,蓝绾儿心里面万分自责,她认为是自己连累了魏莛筠。 “蓝姑娘!你去哪里!” 蓝绾儿穿好衣服便是夺门而出,慕流云紧随身后。 蓝绾儿骑上一匹快马便是进了宫面圣。 金銮殿内,皇上正色坐在龙椅上面,蓝绾儿跪在地上,面色还是几分惨白,她身子几乎无力,“皇上,求你不要赐婚给魏王,他是为了救我,才答应娶洛璃公主的,并不是真心。” 皇上面色依旧严谨:“蓝绾儿,不管什么原因,如今朕的懿旨已经下达到礼部,这天下百姓也都知道这门亲事,朕乃天子,怎能反悔?” 蓝绾儿一听,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她双眸失神:“当真不能改变了吗?” 皇上拂袖,起身,叹了口气便是离开了。 一旁的公公看了看蓝绾儿,“蓝姑娘,请回吧。” 此刻,她心里面像是被人刺了一剑,只觉得心里面很痛,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魏莛筠。 回到云宫,她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一样,不哭也不闹,只是沉默寡言。 初七,大喜日子来临,京都上下一排热闹繁华,锣鼓喧天,街市上面一路撒下鞭炮的声音,骏马儒生,迎亲队伍十里红妆。 蓝绾儿和慕流云前去参加魏莛筠的婚宴,这一刻,蓝绾儿明白,坐在红轿里面的人终究还不是自己。 但是她并不罢休,难道有情人就要分开么,如果这是天命,她便是不信天命! 婚宴热闹非凡,曾经的魏王府上下都张贴着大红喜字,挂着红色的灯笼,地面上铺着红色的绸缎,院子里面大大小小缠着红绸的箩筐也是堆积满地。 皇上也参加了婚宴,坐在亲家位上。 这时候,魏莛筠和洛璃公主一起缓步走在红绸上,周遭礼花一片。 “等等……”蓝绾儿走到魏莛筠面前,拦住了去路。 皇上面色严谨,看着眼前一幕。 蓝绾儿从怀里拿出和魏莛筠当时的夫妻契约,递给了皇上:“皇上,魏王已有正妻,再娶岂不是荒唐?”面对众多宾客,她丝毫不怯场。 “荒唐!朕看你蓝绾儿才荒唐!来人,把她给朕关进大牢!” 皇上震怒,直接把喜呈扔再地上。 慕流云上前护着蓝绾儿:“皇上,万万不可……!” “怎么?你慕宫主也要与朕为抗不成!” 慕流云把蓝绾儿护在身后,面色沉郁,一字一句的说着:“皇上,并非流云要抗旨不遵,只是此事有扫皇家颜面,不能让百姓们觉得皇家不讲道理啊……!” 第三百一十一章 嫁给心上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此刻,魏王府便是一派严谨的模样,在场的宾客们一个个垂着头也不敢说话,望着这般局促的局面,他们也是吓得直冒冷汗,从未见过皇上这般震怒的。 皇上龙颜大怒,一双手上青筋暴起,眼神里面像是含着怒火一般,嘴巴上面的胡须也跟着微微颤抖着。 “皇上三思啊!”慕流云重重的抱拳,低着头,单膝跪在地上,他心里面便是生怕皇上迁怒罚了蓝绾儿。 其他一些平日和魏莛筠交好的大臣也纷纷上前,跪在了皇上面前,都开始纷纷为蓝绾儿求情。 “皇上,慕宫主说的不无道理,且不说天下百姓看了笑话,今日也是洛璃公主的大婚之日,如果把蓝姑娘押进天牢,也是大不吉利啊!” 几人跪在地上,再次异口同声的说着。 “皇上三思!” 此时洛璃公主虽盖着红盖头,可那红布下面却是一张通红的脸,牙齿紧紧的咬着,面色羞愤,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手里面的帕子。 魏莛筠的目光依旧在蓝绾儿身上,他面色沉郁。 媒婆见状,晃着身子也一同下跪,“皇上,容臣女说一句,这婚假确实不可押牢,属实为大不吉!这是要犯了忌讳的呀!” 蓝绾儿心里此刻却是锥心一样的难受,好似眼前一切都与她五关,只能看到几个人模样,顿时觉得自己精神恍惚了一般。 这魏王府上下一片红色,却不是为了她而举办的,这场婚宴跟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 皇上面色逐渐缓和下来,这才开始思索几个人的话,思索片刻后,觉得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再加上现在蓝绾儿的确有那么一纸婚约。 慕流云看着皇上,再次恳求道:“皇上,您就放过绾儿姑娘,成全她吧。” 这个时候,皇上思及懿旨已经下达,定然是不能反悔的,而洛璃和魏莛筠的婚事还是要进行的。 “那蓝绾儿便与洛璃一同嫁与魏王吧。”皇上叹了口气,挥了挥袖子,眼看着这么多人为蓝绾儿求情,碍于自己是一国之君的面子,便也是答应了。 “谢皇上!”慕流云惊喜,连连叩拜。 皇上捻了捻自己的胡子,眯了眯眼睛,伸出手指着蓝绾儿:“只是,洛璃公主为正室,蓝绾儿便为妾室。” 峰回路转,众人一同看着蓝绾儿。 “谢皇上成全。”蓝绾儿叩拜,双手铺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头。 魏莛筠蹙眉,心里面无限心疼,他这个时候恨不得上去带着蓝绾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蓝绾儿还沉溺在她得世界里面,便是没有思索皇上的话,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穿上了凤冠霞帔,只是相比于洛璃公主,略为简陋了一些。 蓝绾儿始终没有想到,自己会这般出嫁。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自己对魏莛筠的情意,便是心里面也觉得无悔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这些东西她也压根不会在意。 婚宴继续,宴会上面宾客恢复了方才的热闹,喧哗非常,杯酒碰撞的声音荡漾在整个魏王府里面,上下传出一阵欢乐的声音。 入夜微凉,魏王府灯笼通亮,府里上下一片红色,东西两院的厢房里面各坐着两个新娘子,一样的红盖头,不一样的厢房布置,一处华丽奢靡,一处淡雅简单。 “喝……再喝一杯,今日你魏兄新婚,我比任何人都要开心!”慕流云拿着杯子,往日千杯不倒的他,今日却是醉意深重,一双凤眸微微闭着,脸色熏红。 魏莛筠搀扶着慕流云,谁知他整个人不停下跪,好似不受控制一样。 “喝!喝……再来……”慕流云一下子便是倒在地上,鼻息间发出一阵细微的呼吸声。 月光的冷意照在慕流云的脸上,他脸上却是一道清冷的泪痕,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魏莛筠派人把慕流云带到客房,他看了看整个偌大的魏府,心里面却只有一个女人的容颜,那便是蓝绾儿。 于是,他便是迈着步子,有几分不稳的去了蓝绾儿的西院,觅书站在门口,看到魏莛筠的时候,便是打算跑进去告知蓝绾儿。 但是却被魏莛筠给拦住了。 觅书心知,便颔首退了下去,招呼那些小丫鬟们也都离开了。 “吱呀——”木质的门被打开。 蓝绾儿欣喜,紧张的攥着小手,眼睛却还是有些微红,轻轻咬着唇瓣,她就猜到今晚魏莛筠一定会来。 红色盖头下,是一张俏丽的小脸,微微浮起一抹绯红,翦水秋瞳微微闪烁着一道光点,心里面却是一阵跳动的颤意。 “绾儿。”魏莛筠轻轻开口,把门关上。 进去之后,他扫视了一眼厢房,这个厢房并没有经过任何修缮,墙角甚至还有些破洞,桌子上也只简单放了瓜果。 相比东厢,上下一片红色,红色烛台肆意的燃烧着,床榻上也都是红色绸缎包裹着,单单是上贡的坚果瓜仁都是应有尽有的。 洛璃公主端坐在床榻上面,几分焦躁的抿了抿红唇,一双桃花眸里面泛起晶莹,“为何他还不来……” 此时,魏莛筠走到蓝绾儿身边,坐下。 “绾儿,让你受苦了……”说罢,便是轻轻捏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蓝绾儿轻声开口,心里面狂跳不止,“只要是嫁给你,我都不介怀。” 透过白色油纸窗户,只见男子掀开女人的红盖头,抬起下巴轻啄一番,抱住面前的女子,香烛吹灭,一夜安眠。 翌日,东厢的人却早已醒来,眼圈微红,神情憔悴,坐在梳妆镜前,呆滞。 “叩叩叩——”只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 洛璃公主擦了擦眼泪,把头埋的低低的,似乎愿意把脸给人看见,闷声开口道:“进。” 门被推开,只见外面进来一个嬷嬷,正是惠妃身边的人。 “王妃昨夜休息的可好?老奴奉惠妃娘娘旨意,来取喜帕。”嬷嬷先是一阵慰问,然后上前看了看洛璃公主的脸,微微蹙眉,只觉得很是不对劲。 洛璃公主拿着胭脂,话语悲凉:“劳烦嬷嬷记挂,昨夜休息的很好。” 接着,嬷嬷走到床榻边,拿起被褥里面的帕子,上面却是干净如斯,喜帕没有见红,也就是说昨夜魏王爷压根没有碰洛璃公主。 她转脸看了看洛璃公主,只见她抽噎着。 “王妃,东西已经拿到,老奴就先走了。” 洛璃公主委屈的点了点头,目送嬷嬷离开,她便是绷不住了大哭一场。 嬷嬷离开又去了蓝绾儿的西厢,而她的喜帕见红,于是带着两个帕子回了惠妃的寝宫。 “惠妃娘娘,您看,这是蓝绾儿的,这是洛璃公主的。”嬷嬷拿着帕子给惠妃娘娘看了看。 只见惠妃娘娘面色骤然变暗,面色愠怒,望着嬷嬷眼神一道凶狠的光亮,她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嬷嬷,你只管告诉皇上,见红的帕子是洛璃公主的即可。” 说罢,惠妃娘娘拂袖,身边的丫鬟拿出一个锦囊,里面是沉甸甸的银子。 “好,娘娘放心,老奴这就去汇报。”嬷嬷将钱袋塞进了袖子里面,面带笑意。 晨时,蓝绾儿和洛璃公主便是一同前去给惠妃请安,两个人都是坐着轿子进宫,两个人一前一后,只是洛璃公主身份尊贵,轿子旁便是数十位丫鬟跟着。 “娘娘,洛璃公主和蓝绾儿一同来请安来了。”守在寝殿门口的丫鬟看到了前方的轿子,便是小跑着进去和惠妃汇报。 惠妃听后,扬了扬唇:来的正是时候。 二人一同下轿,只是蓝绾儿准备进取的时候,却被丫鬟告知只能走偏门,理由是她只是侧室。 “小姐……”觅书蹙眉,心里面心疼。 “侧门好,侧门反而清净。” 蓝绾儿便是忍着怒意,反而不觉得这有什么。 于是,等到洛璃公主进步半晌之后,蓝绾儿才前来。 “这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大佛呢,请个安还这般磨蹭,以后在王府不定是要翻了天了。”惠妃并没抬眸,便是听到了声音。 蓝绾儿笑笑,面容淡然:“绾儿给惠妃娘娘请安。” “好了,请安时辰已过,本宫也受不起你这请安,走吧。” 惠妃下达逐客令,却唯独把洛璃公主留了下来。 …… 偌大的寝殿内,只听到洛璃公主的哭声,惠妃心疼,便是一番教育,让她在府里面一定记住自己正室的位置,不要被人欺负了,还教她各种阴招。 而蓝绾儿回去的路上,走在城门外的路上,便是听到女孩哭泣的声音,她掀开帘子,看到一个小女子跪在路边,卖身葬母。 “觅书,把这银子给了那小丫头吧。”蓝绾儿心中不忍。 觅书拿着银子给了那女子,女子感激涕零,一番询问便是看向了蓝绾儿,然后随即跑着跪在马车前,“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她面容清丽,也不过十六岁。 “多谢姑娘解囊相助!肯求姑娘收下我,我为姑娘效犬马之劳,我什么都会做!不怕苦!” 蓝绾儿看了看觅书,随后挥了挥袖子,“那好,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就叫小冉。” 第三百一十二章 立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到了西院之后,便是吩咐下人们把院子打扫了一番,还栽植了她最喜欢的海棠花,便是为这院子添上一抹色彩,很是雅静。 小冉到了魏王府,这才惊诧这位姑娘居然是魏王的夫人,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想:这魏府好大…… 而后,她便是很机灵勤快的帮忙打扫院子,苦累的活儿她都一个人干,把其他丫鬟都支过去休息。 “小冉,你过来。”蓝绾儿站在台阶上面,手里面拿着一个钗子,朝着她挥了挥手。 小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赶忙跑了过去,“夫人!”她性格便是很活跃的,像是一个热闹的百灵鸟,一番梳洗看起来也是清纯的很。 “你是我身边的贴身奴婢,平日里那些杂活儿让别人干就好了,你只用平时照顾我的起居,院子里面缺什么你去跟管家报备一下就好了。”蓝绾儿看着这个丫头,心里面便是有些心疼的。 小冉嘿嘿一笑,眉眼便是几分青涩动人,“夫人,小冉不累!小冉……没有了父母,是夫人出手搭救,以后小冉定把夫人当作亲人一样对待!” 蓝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小冉手里面的扫帚拿了过去,随后将玉钗放在小冉手里,“这是你应得的。” 小冉一番推辞,无奈还是抵不过蓝绾儿执意要送,心里面感动十分,泪珠便是吧嗒的落在手上,哽咽着望着那玉钗。 蓝绾儿拿起帕子替她擦拭着,微微笑着。 这时候,院子外面便是传来一阵尖亮的嗓音,“绾儿姐姐,这一回府就这般忙活了?” 只见一个面容娇艳的女子,身上穿着一身水粉色的襦裙,外衫轻盈薄透,额上点着一处花钿,唇角勾起,颇是一番妩媚,她的眼神却有几分不善。 “见过洛璃公主。”蓝绾儿作揖,面容恬静。 但是直觉告诉她,洛璃公主定是来找事儿的,还记得方才她回来的时候,洛璃公主便是被惠妃给留了下去。 “绾儿姐姐,你我二人都是莛筠哥哥的妻子,不过这正侧之分,姐姐还需要好好搞清楚啊。”说罢,洛璃公主走到院子里面的石桌旁,坐了下去,盘着腿,一双眸子游离在蓝绾儿身上。 蓝绾儿点头,“当然。” 接着,她吩咐小冉去给洛璃公主备茶。 “只是姐姐不等我回来,就先走了,这岂不是没有主次之分?倘若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可不定得在背后嚼舌根了?”洛璃公主伶牙俐齿的说着,手上带着的金指套妖娆的抚着自己的发丝。 听到这话,蓝绾儿心里不屑,早知道这个女人前来没有什么好事儿,不过她面色却依旧淡然。 蓝绾儿迈着步子走到洛璃公主面前,微微屈膝,接着起身:“姐姐向妹妹赔不是了。” 原本以为这样子就会让洛璃公主收手,不料她更加猖獗,黯然起身拍了一下桌子:“姐姐莫不是以为这样就算了!?” 她眸子里面散出一抹阴鸷,随后轻声细语勾唇道:“姐姐,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我都是主子,主子做错了,以后还怎么在府里面立威?” 蓝绾儿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洛璃公主便是以教习蓝绾儿礼仪的理由,让她罚跪。 “作为魏王府的大夫人,妹妹只能为王府考虑……姐姐,这没有主次之分,可是要罚跪的。”洛璃公主瞪着蓝绾儿,那眼珠子好似都要瞪出来一样。 于是,几个嬷嬷便是一同恶狠狠的看着蓝绾儿。 蓝绾儿看了看洛璃公主仗势欺人的模样,想到她刚嫁入王府,定是不能惹事,再加上她似乎已经发现这件事定是惠妃教洛璃公主的,前进和后退都是一条死路,干脆便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太阳下面,蓝绾儿跪在院子里面,地面的炙烤让她觉得浑身发烫,膝盖都酥麻了也不自觉,只觉得她好似没有任何知觉了一样。 洛璃公主便是离开了,留下一个丫鬟看着。 “小姐,喝点水吧。”觅书站在蓝绾儿身边,心下心疼。 而洛璃公主身边的丫鬟开口:“这受罚就要有个受罚的规矩!” 觅书攥了攥手,眼神忿然的望着那个丫鬟。 而后,魏莛筠从朝堂上回来,手里面拿了个好玩的物件,是他在街市上看到的镯子,便想着给蓝绾儿送来。 他原本心情还是很好,但是进到院子那一刻,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瞪大,“绾儿……?” 觅书看到魏莛筠,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忙迎接了上去:“王爷!你可算回来了!” 魏莛筠一下子跑到了蓝绾儿身边,觅书在一旁和魏莛筠说了事情发展起因,洛璃公主的丫鬟瑟缩的退了几步。 “滚!”魏莛筠瞪了那个丫鬟一眼。 蓝绾儿抿了抿嘴唇,她神情有几分恍惚,看了看魏莛筠,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王爷,你回来了……”话语都柔弱了几分,让人看了心里面便是心疼。 魏莛筠搀扶着蓝绾儿要她起身,不料却被蓝绾儿拒绝了:“王爷,还……还差一个时辰……” 魏莛筠震怒,小心翼翼的抚着蓝绾儿的脸蛋,只觉得她浑身都是发烫的,“去把洛璃给本王叫过来!” “是。”觅书点了点头,心里面也是忿然。 …… 没过一会儿,觅书便是带着洛璃公主来了,只是洛璃公主依旧一副高傲的模样,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哪里。 “莛筠哥哥你回来了,累不看啊?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粥!”她娇滴滴的走到魏莛筠背后,微微俯身。 而魏莛筠怒色,转身开始质问洛璃公主,那双眸子里面布满了猩红的怖意,一字一句道:“你为何要罚绾儿?她哪里得罪了你?” 面对这般质问,洛璃公主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没有……”洛璃公主不觉得自己做错,反而很是委屈不满。 魏莛筠伸出手指着洛璃公主的脸,指头颤抖着,浑身散发出一阵暴戾,眸子冷意无限,好似那冰川雪山一般,开口警告洛璃公主:“日后你少招惹蓝绾儿。” 洛璃公主不自觉的退了几步,面色煞白,心里面更是一阵委屈,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却不敢在开口,生怕招惹了魏莛筠。 接着,魏莛筠直接托起蓝绾儿的胳膊,搀扶着她进了厢房。 洛璃公主站在原地,眸子一阵恨意,随后便是气愤的离开了院子。 厢房内,魏莛筠仔细的拿着药,给蓝绾儿涂药,此时的他面色柔和,望着的时候,眼睛里面便是无限的心态,动作轻柔。 蓝绾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膝盖处沁出了血,旁边还有乌青的伤痕,“嘶……”她吃痛的喊了出来。 魏莛筠蹙眉,下手更轻。 “你怎会叫那女人欺负了?这还是我认识的蓝绾儿么?” 蓝绾儿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眼睛里面却是晶莹,她嫁给魏莛筠之前是蓝绾儿,嫁给魏莛筠之后便是他的妻子,一言一行都要慎重,倘若是从前,她便是会以牙还牙,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你轻点儿……”她不满的噘着嘴。 …… 小冉去了厨房准备为蓝绾儿准备晚膳,由于对魏王府很是陌生,她找了好一番才找到厨房。 “呼……”她手里面端着餐托,迈着步子在前面走着。 只见前院树下站着几个丫鬟,其中一个便是洛璃公主的女婢,她开口讽刺着: “哟,这是哪里的野丫头?” 小冉生性温和,没有多说,再加上认生低着头便是跑的飞快离开了。 “切!瞧她那没出息样儿!” 洛璃公主的女婢接着讽刺了一番,然后便是回到了东院,开始和洛璃公主汇报这件事情,洛璃公主得知蓝绾儿身边有了新丫鬟,心里面便是生了计策。 这日,洛璃公主病殃殃的躺在床上,面色发白,看了看那些女婢后吩咐:“去吧,按照我说的来。”接着,她便是装模作样的开始装病。 几个女婢迅速去找了魏莛筠,说洛璃公主生病,是有人故意陷害。 魏莛筠来到东厢,看了一眼洛璃公主,便是询问:“怎么回事?” “回王爷,公主这几日食不下咽,偏巧吃了那叫小冉的丫鬟做的吃食,便是成了这个样子了……” 得到消息之后,蓝绾儿带着小冉赶来,只是看了一眼,蓝绾儿便猜度洛璃公主的病定然是装的。 “王爷,小冉刚来府上,和洛璃公主无冤无仇,她没有原因陷害小冉。”蓝绾儿看了看小冉,她便是瑟缩着,眸子里面焦急的涌出泪水。 她定是相信小冉的,一个慈女,定是不会做这般事情。 “就是她,这个丫鬟心眼坏得很!”洛璃公主一口咬定就是小冉做的,这般伶牙俐齿,哪还有一副生病的模样。 小冉一下子跪在地上,眼睛里面的泪水不住的掉在地上:“王爷,夫人,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根本没有和洛璃夫人接触过啊……” 魏莛筠点了点头,看着小冉挥袖让她起身,心里面也是觉得这丫头胆小,定是不会做这种事情:“这样吧,传御医来一看便知。”。 第三百一十三章 合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御医到了之后替洛璃公主把脉时,她还不消停,一脸痛楚的捂着腹部,可怜兮兮的看着魏莛筠,“王爷,我好疼啊。” 魏莛筠却不理她,只冷着脸对御医道:“她怎么样?” “回王爷,王妃她……”御医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神情为难的说道:“她……她这是中毒了。” 魏莛筠闻言心瞬间一沉,还不等他说什么,一旁的蓝绾儿脸色瞬间一变,“这不可能。” 当时她和洛璃公主一起用的晚膳,偏巧单单她中了毒?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这是在质疑御医的医术吗?还是你觉得本宫和他串通,让他为本宫作假?”洛璃公主闻言瞬间瞪圆了眼睛,愤怒的质问了出声。 她话音落,御医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回王爷,臣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行那欺下瞒上之事啊。” 蓝绾儿看都没看地上的御医,只冷笑着看向洛璃公主,“我不过是乍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有些震惊而已,公主这不由分说的就往我头上扣这么大个帽子,还真是让我惶恐。” 说是惶恐但她脸上却不见一分惊慌,有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冷意。 “刚好,我也会点医术,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话,不妨让我为您把一下脉如何?”她说着顿了顿,不待洛璃公主说什么,又道:“当然了,我此举并非不信公主和御医,只是这件事毕竟事关我身边的婢女,让我不得不重视。” 眼见着蓝绾儿朝她靠近,洛璃公主顿时脸色大变,“你走开,不准碰本宫。” “公主在抗拒什么呢?是怕我对你不利吗?那您大可放心,毕竟王爷就在这里,我就算再蠢也不敢这个时候对您动手吧?” 但洛璃公主却依旧咬死了不松口,“放心?呵!你让本宫如何放心?就连你身边的婢女都敢给本宫下毒,谁知道你这个主子会不会更丧心病狂?” 她说着又看向魏莛筠,“王爷你快阻止她,让她离我远点。” 但魏莛筠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只沉声道:“只是让她给你把一下脉而已,又不会做别的,你不必惊慌。” 洛璃公主闻言一颗心只觉得沉入了冰窖,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双眸子瞪得浑圆。 “王爷明知道我在顾忌什么,你还这么护着她,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正妃,你的妻子。” 魏莛筠神情依旧未变,仿佛她的指控,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冷冷道:“是你太大惊小怪了。” “呵!”洛璃公主凄苦一笑,“到底是我大惊小怪还是王爷你的存心包庇她?” 语落她也不给他在说话的机会,直接对身边的婢女道:“去把请母妃来,我倒要看看这个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惠妃来的很快,一得到消息,就急忙赶来了。 “本宫听说洛璃中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见惠妃来了,洛璃公主瞬间红着一双眼睛扑到她身边,委屈道:“母妃,您要为我做主啊。” “可怜的孩子。”惠妃一把搂住她,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倒:“告诉母妃是谁欺负你了?母妃给你做主。” 洛璃公主毫不犹豫的就将矛头指向了蓝绾儿,“她指使身边的婢女给儿臣下毒,事发后她不承认就算了,就连王爷也都护着她,母妃,儿臣……儿臣……”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便落了下来,如果一开始她又哭又闹有大部分都在做戏的话,此时却称得上真情流露了。 明明她才是魏莛筠明媒正娶的妻子,可到头来却比不上一个蓝绾儿。 不,更确切的说,在他眼里,她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这个认知,让洛璃的一颗心都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又冷又疼。 “什么?!” 惠妃大怒,怒喝道:“还有这等事?”她倏地瞪向魏莛筠,“洛璃说的可是真的?” 魏莛筠皱了皱眉,“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样还未可知,母妃不要只听她的一面之词。” 惠妃闻言冷笑,“那本宫且问你,洛璃中毒一事可是有假?” 魏莛筠顿了顿,道:“不曾。” “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惠妃继续冷笑,“洛璃身份贵重,这整个魏王府里,除了那个被你宠的无法无天的人,还有哪个敢对她动手?” “母妃,凡事要讲究证据。”魏莛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同惠妃闹翻,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她一再的得寸进尺。 惠妃却只觉得可笑,“怎么?现在为了这么个女人,你一再的拂洛璃的颜面不说,就连母妃也不放在眼里了?” “儿臣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惠妃愠怒,把目光移到了蓝绾儿脸上。 蓝绾儿便是不畏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母妃心中早就认定了这件事是我做的,就算我再怎么反驳,您恐怕也只会觉得我在狡辩,根本不会认同吧。” “倒是伶牙俐齿。”惠妃暗着眸子,勾起一抹嘲讽笑容:“也难怪能勾的魏王不管不顾的,就只护着你。” 但是她也清楚,哪怕她再怎么看不上蓝绾儿,只要魏莛筠一天没有放弃她,她就不可能拿她怎么样。 当即就收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转而深深地看了魏莛筠一眼道:“如果你一定要护着她,本宫也拿你没有办法,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到时候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 魏莛筠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看来你应该想明白了。”惠妃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便将洛璃公主扶起,“本宫送你去休息。” 谁料她才刚起身,就有下人领着皇帝身边的御用太医走了进来。 “陛下听闻公主生病了,特地遣臣来为公主诊治。”太医朝惠妃等人行了一礼之后,便道明了来意。 “倒是麻烦李太医特地跑这一趟了。” 李太医闻言拱手行了一礼,自谦道:“哪里,这本就是臣分内之事。” 惠妃笑了笑,又道:“不过洛璃之前已经由刘太医诊治过了,虽说现下还有些虚弱,但因为救治及时,已经没有大碍了。”言外之意就是不必劳烦他再多此一举了。 李太医能成为皇上的御用太医,自然也不是傻子,哪里会听不懂她的话,一时之间就有些为难。 “臣来时,陛下可是特地吩咐臣,务必要替公主诊治一番,若臣什么都不做就回去,这……怕是不好和陛下交代啊。” 不管是魏莛筠还是蓝绾儿,对于洛璃中毒这件事心里都抱着怀疑,之前的刘太医可能被洛璃公主买通,但李太医却绝对不会。 她到底有没有中毒,到时候自然一试就知道。 所以李太医话音一落,不待惠妃说什么,魏莛筠就站出来道:“那就麻烦李太医了。” “哪里哪里。”李太医一边自谦,一边上前对洛璃公主请罪道:“公主得罪了。” 洛璃公主闻言瞳孔猛的一缩,神情变的惊慌了起来,她下意识的看向惠妃。 但事已至此,惠妃也不可能帮的了她,只拍了拍她的手背道:“璃儿,别怕,让李太医帮你看看,一会儿就好。” 洛璃公主眼中的惊慌更甚,面对魏莛筠时,她敢胡搅蛮缠,但在面对皇帝派来的李太医时,却不行。 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太医的手搭上了她的脉搏。 “李太医,情况如何?”等了一会儿见李太医没有任何反应,魏莛筠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李太医有些犹豫,只能委婉的说道:“公主可能近期有些操劳了,所以身体有些疲乏,倒也算不得大事,只要好好 休养几天就好了。” “哦?”魏莛筠挑了挑眉,眼见着洛璃因为李太医的这番言论,一张脸瞬间煞白,他却不准备就此放过她,继续问道:“李太医的意思是,她并没有中毒了?” “这……”李太医顿了顿,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自是不曾的。” 魏莛筠闻言顿时冷笑一声,“洛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我……”洛璃心下又是惊慌,又是怨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惠妃为了自保当即站出来瞪了她一眼,斥道:“你怎么回事?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怎么那个刘太医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洛璃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忙道:“母妃息怒,我哪里会清楚他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欺骗我,而且我……我也是太害怕了,才……” “行了。”惠妃瞪了她一眼。 洛璃公主便是悻悻的不再开口。 眼见着惠妃就这样把这件事高高的拿起,轻轻的放下,魏莛筠和蓝绾儿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还不待两人作何反应,就听惠妃又道:“既然是个误会,璃儿她也不是有意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深夜后,惠妃便是把洛璃公主带到了寝宫。 “洛璃,今日之事本宫不是不保你,你也见了,蓝绾儿实在难缠。” 洛璃公主听了后,乖巧的点了点头,“洛璃不怪母妃,只怪那蓝绾儿实在可恶。” 惠妃听了后,满意勾唇,便是和洛璃公主合计着对付蓝绾儿,洛璃虽然几分惊讶,却也并没拒绝。 第三百一十四章 娇容险毁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偌大的寝殿里面,一尊琉璃樽摆在殿内,殿内飘着缓缓悠悠的熏香味道,还夹杂着一阵茗茶的清香味道,竹制的屏风上面画着一展采莲图,外面便是传来一阵鸟儿的鸣叫声,欢快却不聒噪。 惠妃拿起金色镶边的瓷盘里面的果子,递给了洛璃公主:“那这件事儿本宫就当你答应了,日后没事儿多来宫里陪陪本宫。” 洛璃公主缓缓起身,拂了一礼,然后便是接了过去,一番答谢,然后她缓缓点了点头,眼眸里面散发出一抹猩红。 “母妃,那蓝绾儿的作为你也看到了,日后有母妃帮助,洛璃便是不怕了。” 一缕香薰悠悠飘在寝殿里面,惠妃却是微微眯着眸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挑眉后颔首,拿着帕子擦拭了自己的唇,“这是自然,本宫喜爱你这丫头不是一两日,平日也数你最会讨本宫开心。”她眼眸流转一抹笑容。 洛璃公主听了之后,这才羞涩的点了点头,面色看着像是解气了许多。 “母妃喜爱品茶,过几日洛璃便让人给母妃送一些过来。”洛璃公主投其所好,她笑的一抹恬静,眉眼弯弯,像是月牙儿一般,实则心里面却是满腔妒忌。 此刻她只要想起,魏莛筠看着蓝绾儿的眼神,她心里面便是愤恨。 稍刻,洛璃公主在惠妃的寝殿上待了一会儿,二人开始聊起宫里琐碎的事情,洛璃公主便是会逗惠妃的开心,一个趣事儿便是让惠妃掩面笑着。 “本宫还是头一次听说,你这丫头当真是个开心果儿。” “母妃喜欢洛璃讲这些,日后洛璃便是天天来给母妃讲。”她羞涩一笑,好似一朵羞红的花苞一样。 惠妃看着洛璃公主这般娇羞模样,心里面便是喜欢的很,伸出手拂了拂袖子道:“你呀,还是多陪陪魏王吧。” 现在虽说惠妃想和洛璃公主联手对付蓝绾儿,可是魏莛筠一旦登上皇位,依照蓝家的势力,可能会增大外戚的势力,从而谋反,总之一切还都是因为蓝绾儿的存在阻碍了她成为皇太后的道路。 照现在的样子,魏莛筠不肯往洛璃公主房里去,如此一来,嫡子之位只能落到了蓝绾儿儿子的身上。 洛璃公主看到角落立了一把古琴,她很感兴趣,上去轻轻抚了一阵,小时候学习锅抚琴,只是后来手指伤到,便是没有继续了。 “母妃,原来您也会抚琴?”她眸子里面闪烁着欣喜的目光。 惠妃却只是笑了笑,点头。 洛璃公主好像找到了依靠一样,她觉得自己和惠妃合作的这件事,便是一件最正确的选择。 惠妃起身,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外面边角处裹着金边,整个盒子看起来都散发着一股幽幽的气息,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抬眸看了看洛璃公主,眼神里面滑过一抹冷意,接着脸色又恢复以往的笑容朝洛璃公主挥了挥手。 “洛璃,来这儿。” 洛璃公主听后,蓦然转身走到了惠妃面前,然后便是被她手里面的盒子给吸引了目光,但是碍于礼数却没有开口询问。 “打开它。”惠妃依旧是一抹笑容,把盒子递给了洛璃公主。 于是,她拿过去之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生怕把东西弄坏似的,然后看到里面躺着一串圆滑浑厚的冷萃珠子,外面包裹了一层麝香,让人嗅了便是心里面一抹涌动。 “母妃,这是?”洛璃公主疑惑的看着手里面的东西,她只觉得这个东西很是奇怪,自己从前也是压根没有见过的。 惠妃拉着洛璃公主的手,二人回到塌上,落座,她这才意味深长的告诉洛璃公主:“这是冷萃珠子,等魏王到你那儿的时候,你便可用的着,放在枕头下面就可。” 洛璃公主听到之后,那桃花眸亮了亮,随后欣喜的放在自己怀里面。 麝香本就有燃情之说,再加上和冷萃合二为一,其功效更是会翻倍,这个珠子便是难得的好东西。 “洛璃谢过母妃!”她娇笑着,眉眼间羞涩的像是那未绽开的花瓣一样。 洛璃公主此时的喜悦都表现在脸上,看着那珠子的时候,她脸上又是飞上一抹绯红,她又羞涩的低下头,轻咬着自己的唇瓣,眼底更是一抹动容。 惠妃见状,不免拿着帕子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在惠妃的寝宫里面待够了时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酉时,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微暮,黄昏的柔光打在窗柩上,厢房内一室的温柔柔和。 “母妃,那洛璃就先走了。” “好,记住本宫和你交代的话。” “是。” 于是,洛璃公主开开心心的拿着冷萃珠子离开了,坐在轿子上面,便是一般扬眉吐气的模样,她端着眸子,伸出手指撩拨着自己的发梢。 轿子很稳,洛璃公主坐在上面心情愉快,下轿的时候,便是也把这些抬轿的小厮们赏了一个遍。 “谢王妃!” “多谢王妃!” 听到身后那群小厮的跪拜,洛璃公主心里面更是自豪,她才是真正的王妃,魏莛筠唯一的正妃! 而后,进了府之后她就回了东院。 坐在院子里面,丫鬟们便是赶紧殷勤着给洛璃公主上茶,然后又是一番好话哄着,夸赞今日洛璃公主气色大好。 “今天我心情好,通通赏!”她大袖一挥,坐在石凳上,那些丫鬟好小厮们便是眉飞色舞的一阵叩谢。 只是,此刻她一想到蓝绾儿那得意的脸,心里面便是气的不打一处来,不过现在她有了惠妃的支持,心里面便也是有了底气。 “小翠,把这冷萃好好收拾着。”洛璃公主把手里面的盒子给了丫鬟。 小翠迈着步子,赶忙接住,“是,王妃。” 然而这个时候洛璃公主心里面这时候却有了计策,打算为难蓝绾儿,毕竟现在有了惠妃,哪怕是她把魏王府闹翻天,惠妃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院子里面的丫鬟都拿着银带分钱去了,小翠也被自己支开,她从怀里面拿出一节玉哨,一阵短而急促的哨声,便是唤来了洛璃公主身边的影卫。 只见那个黑衣男子直接从飞檐上跳了下来,落地极稳,然后对着洛璃公主就是一番行礼作揖。 洛璃公主背对着那个黑衣,话语阴冷,她的身子看起来却有几分慑人,“把这个东西放到那女人的胭脂里面,切忌不要让人发现了。” 黑衣抱拳:“是。” 而后,黑衣拿着一个小瓶子,又是翻到墙后面,一下子就不见了。 洛璃公主站在院子里面,嘴唇勾起一抹阴笑,瘆人可怖,像是一条毒蛇一般。 …… 当日夜深,黑衣便是悄悄潜进了蓝绾儿的厢房,步子极轻,便是让蓝绾儿也没有察觉,然后走到蓝绾儿的梳妆台前,拿起胭脂盒,将里面毁容的毒药掺了进去。 蓝绾儿呼吸声浅浅,窗外月光照在她睡熟的脸上,便是很惹人心动。 翌日—— 蓝绾儿坐在梳妆台梳妆,她便是不习惯别人给她梳妆,只是发髻让小冉给梳了一番,她拿起桌子上面的胭脂,打开盖子,便是觉得气味不对。 “还真是煞费心机……”她幽幽的看了看那盒胭脂,眼里冷意。 然后,直接拿着那个有毒的胭脂盒去找了魏莛筠,她把胭脂盒递给了魏莛筠,面色不悦,“喏,你看看这是什么……” 原本魏莛筠还一脸费解,好一番功夫才发现这个胭脂被人掺杂了毒药,他心里面震怒。 “这是何人所为?” “王爷一查便知,我也不好自己猜想。”蓝绾儿环抱着自己的胳膊,睥睨着坐着的魏莛筠。 魏莛筠便是见不得他的女人被人迫害,得知那胭脂有毒之后立马让人调查这个毒药的来源,只是当他得知是惠妃和洛璃公主联手陷害蓝绾儿的时候,心里面既失落,又不是滋味。 “绾儿,现在我还不能动她,你再等等,以后如果发现一切不妙,要尽快和我说。”魏莛筠望着蓝绾儿,扶着她的肩膀,开口安慰着。 可是蓝绾儿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回复,全程也只是一番言辞安抚,这让蓝绾儿心里面有些失落。 她身上带着怒气,跑出了魏莛筠的厢房,而这次魏莛筠便是没有追上,只是一脸愁郁的站在厢房里面。 蓝绾儿气不过,依照她的性子,事不过三,这洛璃公主恐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于是,她就去了云宫,去找了慕流云帮忙。 到了的时候,她偏巧看到慕流云正在悠哉下棋,却有几分温润公子的模样,不过二人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 “慕公子身为云宫的宫主,居然在此闲散玩趣……” 慕流云听到有人挑衅,正想回头询问,然后看到是蓝绾儿,他那双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惊喜。 “蓝姑娘!” 蓝绾儿上前和慕流云一阵攀谈,然后和慕流云说了最近她的烦心事儿,她很是苦恼,明明自己也没有招惹洛璃公主,于是慕流云就答应了帮助蓝绾儿惩戒洛璃公主。 第三百一十五章 她是奸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夜半十分,天色微冷,伸手不见五指,一些不知名的阴谋逐渐开始行动了起来。 王府后园,绾凝亭内,一人黑色夜行衣的装扮鬼鬼祟祟的走到墙根底下,四处看了看,瞧见没人,于是,手掌在墙上轻轻一拍,身子便腾空而起,脚下轻点墙壁,一眨眼的时间,人就已经在门外了。 此人正是要去通风报信的小冉,小冉自以为没有人发现这一切,殊不知一切都被暗处的眼睛所洞悉。 “呵,这些人,还真以为我是那孝女呢。”她拍了拍手,眸子露出狡黠。 小冉性子温和,为人宽厚,也挺心细的,蓝绾儿瞧着甚是喜欢,所以给了小冉很多特权,但是,蓝绾儿不知道的是,小冉为葬母卖身是真,暗地里却是二皇子安排在蓝绾儿身边的眼线。 不得不说,小冉这个假象做的非常成功,绕是蓝绾儿也一时察觉不出来,被钻了空子。 怡红院内的一处雅间内,魏胤然斜躺在贵妃榻上,一旁有许多没人伺候着,甚是舒适安逸,小冉来到此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情景。 “二皇子,我来迟了。” 小冉看着魏胤然那张帅气的脸,心中一阵荡漾,在看到魏胤然身旁的那些个狐狸精,小冉低咒一声,但还是恭敬的说了一句“主子,属下有要是禀报,这几人………可否需要回避?” 不得不说,魏胤然可真是有一副好皮囊,也难怪,皇家的女人那个不是国色天香,所以导致生下来的皇子公主个个都是俊男美女的。 魏胤然眼底神色流转,薄唇轻启,“说吧,无妨”。 那几个姑娘更是冷眼看了看小冉,她们那眼珠子好似都要长在小冉身上,眸子里面不屑,娇艳的唇瓣努着,“切......男人婆...” “主子,今日蓝绾儿与洛璃公主为了争宠,闹了矛盾,那洛璃公主也是个蠢的,竟然用那样一个法子,去陷害蓝绾儿,而且,还讲属下也搭了进去,幸好那蓝绾儿相信奴婢,奴婢才没有被逼紧绝路。” 小冉边说边小心的抬头看魏胤然的神色,她希望这个人在听到自己差点受伤的时候神色能够有那么一点点的波动。 但是没有,小冉心里微微失落,敛了敛神色又说道: “洛璃公主惩罚蓝绾儿,让蓝绾儿在后院中跪了几个时辰,之后又陷害蓝绾儿,蓝绾儿心里气不过,就去找了云宫宫主慕流云帮忙。”小冉说完,就静静的待在一旁,听候魏胤然的安排。 魏胤然听了小冉的汇报,低头思考片刻,说到“我知道了,先不要轻举妄动,回去继续看着,切记不要露出马脚,不然,你那个宝贝弟弟可就要受些苦了。” 小冉听到自己弟弟,咬了咬唇,对着魏胤然恭敬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还请主子不要伤害我弟弟。” “事情办好了,你弟弟自然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如果你做错了什么,那可就说不准了,知道吗了吗?”魏胤然话语威胁着小冉,嘴角带着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 “你乖乖的去做事,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本王自有安排,回去吧,继续盯着蓝绾儿,有什么事情就来想我汇报,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把苍蝇拍干净了在来找我。”说完,挥手示意小冉退下。 小冉听到魏胤然这样说,就知道王府已经有人怀疑自己了,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蓝绾儿怀疑自己了,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小冉出了怡红院,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来怡红院寻乐趣的人,人多眼杂,小冉不敢走半分疑迟,便快步走向黑夜里,与夜色沦为一体。 雅间内,魏胤然手里把玩着酒杯,嘴里一阵阴柔嗓音,夹杂一丝冷意,“魏一,处理干净了吗?” 从暗处走来一个黑色身影,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让魏胤然心里微微激动了起来。 “回禀主子,来人已被属下处理干净了,是那人的手下,一路跟踪小冉过来的,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魏一神色担忧的说到。 “无妨,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这两个人也一并处理干净吧。”魏胤然说完,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径直走了出去。 得到命令的魏一“咻”的一下仍出两枚飞镖,两位怡红院的美人们就没了生息。 这边小冉翻墙回去时候,全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蓝绾儿就在墙低下等着小冉。 她双手环着前胸,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一顺不顺的盯着小冉,说道:“小冉,装的挺深的,让我猜猜,你的主子是……是二皇子,我说的可对?” 小冉看着自己被发现了,握了握拳,说道:“不错,蓝小姐可真是玲珑心思啊,猜的一点也没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蓝绾儿笑了笑,说道:“这么明显的事,首先,昨天你被洛璃公主扣下的时候,你不慌不忙,镇定自若,试问,有那个乡下的小女子能有这样的心性?” 她顿了顿,在原地踱步,“还有你睡的厢房的床,下陷很浅,只有时常练舞的人,身体才能轻盈,由此可见,你不是一般的女子,但这也是我的猜测......” 她扬起唇一笑,眸子一丝冷意: “我出门找祁儿时候,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来到这里,一眨眼就不见了,想必是给你的主子通风报信去了吧?至于那人是谁,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蓝绾儿一字一句的说着,每说一句,小冉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小冉压下心底的恐惧,这个蓝绾儿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这么细微的事情都能察觉到,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蓝绾儿。 看到小冉的反应,蓝绾儿就知道她说对了,蓝绾儿深吸一口气,“我对你不薄,为什么如此待我?” 起初蓝绾儿就觉得她不对劲,于是就将计就计故意让小冉看见自己去找慕流云帮忙。 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幸亏自己发现的早,不然,小冉是自己的贴身之人,若是晚点被发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蓝绾儿声音微冷,勾起唇:“想好了在和我说,最好说实话,你知道的,我惩治下人的手段多的是,这两天闲来无事,发明了一种毒药。” 转而,她抬起小冉的下巴,一种道不清的严冷和无情: “你知道的,我的毒,不死人,但是中了我的毒,想死都是奢望,你最好想清楚。” 小冉见状连忙跪下来,泪眼婆娑的说着:“小姐,我也不想背叛你的,但是是魏胤然拿我弟弟的性命做威胁,我没有办法,才答应他的...小姐,对不起,我错了,你就原谅我把,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小姐,你就放过我吧!” 小冉哭的撕心裂肺,她虽然跟在蓝绾儿身边时日不多,但是也见过蓝绾儿惩治罪人的场景。 想到这里,小冉立刻跪下来表忠心,她不想起,好死总比赖着活要好的多。 蓝绾儿看但小冉是真的归顺了,便原谅了她,对着小冉说道:“你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给你的主子传递情报,该怎么说,不用我叫你吧,记住不要耍那些小聪明,我警告过你一次,下次,你就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小冉听到蓝绾儿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原谅了自己,只是,二皇子那边,她有该如何。 蓝绾儿于是看到了小冉的为难,便问:“你可知道二皇子关押你弟弟的地方?” 小冉摇了摇头,说道:“奴婢不知,二皇子为人谨慎,这些事情,奴婢没有权利知道。” 蓝绾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挥了挥手,让小冉告退,自己则是一个人回了房间,心道:今天的事情一桩未平,一桩又起,自己真是头都大了,哎! 次日一早,蓝绾儿就被人叫了起来,蓝绾儿发了好一通的脾气,任谁睡觉被打扰起来不都是一副脸色,绿棠也不例外。 而被人叫起来的原因是,洛璃公主想让自己每天去给她请安,蓝绾儿眼神一寒,洛璃你最好安分点,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不然,我手里的银针了不长眼。 洛璃公主让蓝绾儿来请安是想看看经过昨天的事情,蓝绾儿没有毁容,但是明面上又不敢明目张胆,于是便想了这样一个法子。让她每天都来给自己敬茶。 璃茉院内,蓝绾儿手里端着一杯茶,对着洛璃公主抬了抬。 洛璃淡淡的望了一眼,“呵,虚伪。” 蓝绾儿手臂酸痛,想要发作,但是又忍了下来,这个节骨眼还是不要闹事情的好,不然,就要被某些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了。 “正妃不愧为正妃,这礼仪也是懂得比一些侧妃要多。”惠妃夸赞着洛璃公主。 蓝绾儿全然不在意,抬起了头,不经意间瞥见洛璃公主手上带着的冷萃串子,一阵气味飘进她的鼻孔。 “好了,不必敬茶了!”正在这个时候,惠妃眼尖手快的上前拂过蓝绾儿的茶杯,她面色一沉,似乎在隐瞒着什么,只见惠妃宽大的袖子挡住了洛璃公主手上的珠子,然后眸子滑过一抹阴冷,“还站着坐什么,等本宫请你落座吗?” 蓝绾儿愣了愣,那冷萃珠子外面裹着麝香,旁人不懂,她还是懂得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恍悟和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只见洛璃公主眸子里面闪烁着一抹得意的表情,勾起唇眼神悠然的望着蓝绾儿,便是又不屑的把眸子落在了惠妃身上。 她抬起手的时候,只听到惠妃咳嗽了一声,眉宇间似乎含着一抹诧异,眉头紧紧蹙着,似乎不大愿意让蓝绾儿看到一样,“母妃可是身体抱恙?”洛璃公主很是乖巧的询问着惠妃,那双晶莹的眸子里面闪烁着一抹担忧,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 蓝绾儿心里面却是一番唏嘘,当她看到那个珠串的时候,心里面便是一阵惊愕,没有想到蓝绾儿居然戴着有麝香的手串。 惠妃抬起眸子,红艳的嘴唇浮现一抹笑意,话语带着几分温和,慈眉善目的望着她:“无碍,今日洛璃你来了,我这身体便是好了许多了。” 洛璃公主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面便是一阵羞涩。 而后,几个人在殿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惠妃不喜爱蓝绾儿,便是对她十分冷漠,看到蓝绾儿的时候,那眸子里面尽是不屑和冷意。 两个人都是魏莛筠的妻子,受到的待遇则是不同。 几个人在惠妃的宫殿里面攀谈了一会儿,洛璃公主和蓝绾儿便是先后从寝殿里面出去了。 洛璃公主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却是听到了有人叫住她的声音:“洛璃公主留步。”听到这声音之后,只见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上前,她面色温润,小巧红润的嘴巴好似樱桃一般。 “我当是谁呢,怎么,你不知道这正门你一个侧室不能出吗?”洛璃公主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挑衅,上下扫视着蓝绾儿,话语里面更是一番讽刺,说话的时候,浑身带着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蓝绾儿心里面一番无奈,也不知道这洛璃公主是真聪明还是假傻,那麝香珠子在身上戴久了,日后便是会不孕,到时候连娘亲都做不了。 “当然,既然如此,我便是先行告退了。”说罢,蓝绾儿转身向偏门走了过去,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走偏门有什么羞耻的,反而现在看到洛璃公主的模样,心里面便是觉得有几分可怜。 洛璃公主冷哼一声,接着身边的丫鬟便是抬起她的手,那冷萃珠子在阳光下格外闪眼,带着一丝幽幽的蓝气。 “还真以为可以和本宫一同走正门,到头来不还是一个侧妃吗?” 这个时候,蓝绾儿走在青石板路上,双手叠着,领口处坠了一个白玉玉石,黄色的穗子轻微浮动着,她眉眼间淡然,但是一想到洛璃公主手上的珠子,心里面又是一阵担忧。 “主子,那珠子……”觅书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蓝绾儿听后,便是明白觅书要表达的意思,她们都是女子,定是不希望以后没有子嗣继承的,这时候她心却开始软了下来。 “觅书,回到魏王府之后,你找几个院子里的丫头,让她们在洛璃公主面前提一下。”蓝绾儿迈着步子,终归她还是不忍心。 觅书点了点头,虽然她也很厌恶洛璃公主,但是也能明白蓝绾儿的行为。 魏王府内—— 院子里面散发着一阵清幽芳香的味道,只见那院子的角落处栽植了一些竹子,旁边堆砌了一些鹅卵石,洛璃公主坐在院子的圆桌旁,上面放着一些茶水。 “王妃,有给丫鬟说有事儿和您汇报,看样子事情还挺着急的。”洛璃公主身边的丫鬟悄悄俯身和她说着。 洛璃公主听后,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抬起眸子,很是不惑,平日里别说是丫鬟找她,就是连王府都老管家没事儿也不敢找她。 “叫进来吧。”最后,洛璃公主便是答应。 于是,那个丫鬟进来之后,便是按照觅书吩咐的,把冷萃麝香珠子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洛璃公主,然而洛璃公主很是惊愕,且不说她根本没设防这个珠子,再者也是惠妃亲自送的,怎么也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 “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洛璃公主面色伪装的一副淡然,现在却是对这个丫鬟的身份很是好奇。 这个丫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洛璃公主,洛璃公主更是诧异,虽然心里面很是怨恨蓝绾儿,但是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开玩笑的,何况她只要配合着大夫检查了就好。 “下去吧。”洛璃公主面色依旧一副厌恶的表情,挥了挥袖子。 她放下手里面的茶杯,眸子幽幽,经过上次膳食下肚的事情,她已然上不敢再相信宫中的御医,于是就私下里找了她从自己国家带来的御医,这样子也方便一些。 一处雅间里面,桌子上放着一盏烛台,旁边放着一些笔墨纸砚,还有一副并未完成的字,墨水滴在了宣纸上,渲染出一副好看的子。 御医放了一张香帕在洛璃公主的手腕,然后便是为洛璃公主把脉,脉象不稳,确实有异样,接着御医拿出一包针灸,扎在了洛璃公主的皮肤上。 “公主,你脉象不稳,平日少动肝火,只是却有异样,等老朽施针以后便知结果。”御医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一双眼睛幽半分合着。 一炷香都功夫,御医把针拔了出来,发现那针尖处已经变黑半截,的确有毒。 洛璃公主心里一颤,只觉得此刻鬓角沁出了汗水,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那针。 “公主近日可是接触了麝香?”御医一开口,更是让洛璃公主神识一瞬恍惚,这个御医说的便是那冷萃珠子。 洛璃公主垂眸,将自己的冷萃珠子拿来出来,“嗯……” 随后御医长叹一口气,一番叮嘱不让洛璃公主接触这些东西,女子戴久了这种物件,以后可能就没有生育的能力了,但是御也很知趣的没有询问。 只是此刻,洛璃公主又惊诧一件事情,她没有想到蓝绾儿居然会帮助自己,看来蓝绾儿并没有说谎,此刻她心里面却是百味交杂。 “公主这些日子注意调养便可,还好中毒不深,过几日就可以恢复了。”御医自顾自的说着,可是洛璃公主全然没有听进心里面,她手紧紧的抓着帕子。 此刻,她好似得知为何魏莛筠会这般喜爱蓝绾儿了,相比她自己,她确实比不上蓝绾儿聪颖、善良。 从前她一想害蓝绾儿,现在蓝绾儿却不计前嫌救了她。 洛璃公主心里怅然,垂头,心里面道不出的滋味,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将自己的袖子拂了下去,转头望了一眼御医:“洛璃谢过欧阳大夫。” 说罢,她便是离开了。 一路上,她坐在马车上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最后她掀起纱幔,看到街市上那些从马车旁跑过去的孩子,心里面又是一阵触动。 “看来一直都是我,在跟别人计较罢了。”洛璃公主缓缓摇头,放开纱幔,眸子里面一抹晶莹涌上,心里面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到了魏府,她才想清楚,决定报答蓝绾儿,向她投诚,原本她以为惠妃成为自己的靠山,可是不曾想惠妃为了报复洛璃公主,居然迫害于她。 蓝绾儿正在院子里面写着什么,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 “蓝姑娘。” 蓝绾儿转头,便是看到了一个柔美又带着愧疚的面孔,此人正是洛璃公主。 洛璃公主上前,走到蓝绾儿身边,这才发现她正在给自己写调养身子的药方,心里面尤其感动,看来从前都是她小肚鸡肠,误会了蓝绾儿,还抢了她的丈夫。 “蓝姑娘,我……” “洛璃公主不必开口,这些药方你拿回去,这些日子定要注意饮食。”蓝绾儿望着洛璃公主,眉宇间柔和。 “谢蓝姑娘不计前嫌……”洛璃公主眸子里面晶莹,心里面很是触动,张着嘴巴,声音一片哑然。 接着,洛璃公主便是坦白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也答应蓝绾儿向皇上提出和魏莛筠和离,虽然她嫁给了魏莛筠,可现在还是清白之身,也终于明白两人的感情是不能牵强的。 “我这便进宫向皇上说明。” …… 当日,洛璃公主立刻就来到了皇宫,站在大殿之下,冰冷的殿内飘着一阵肃杀之意,坐在龙椅上的九五之尊龙颜震怒。 “荒唐!”他猛的拍了一下雕刻金纹的扶手,脸上的胡子也跟着颤动着,接着伸出手指颤颤的指着面前的洛璃公主道:“你简直是荒唐!这岂不是丢了我风梧国的尊严!” 身后的公公也是急的一直哎呦,他这阵子就没见到皇上开心过,现在又提出要和离,这不是摆明了打凤梧国的脸么? “皇上,如今洛璃已然明白,没有感情的二人不可牵强,魏莛筠对我无意,我也不再勉强,况且洛璃和魏莛筠并没有夫妻之实。”洛璃公主虽然心里面畏惧,但是还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皇上起身,气的身子发抖:“那喜帕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个时候,洛璃公主却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守宫砂,于是掀起自己的袖子,眸子带着惊喜道:“皇上如果不相信,洛璃便客让嬷嬷检查!” 说罢,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此刻她已然知道寻求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又多么重要。 第三百一十七章 巧舌如簧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大殿内,檀木制成的地板上散发着一阵沉香,琉璃墙壁光滑泛着皎洁的光泽,云梁是暗红色的楠木,殿内四周立着四根雕刻金龙的珠子,那金龙活灵活现盘旋着柱子上,张牙舞爪的模样颇为慑人,顺着白玉筑成的台基上望去,只见那金漆龙椅上坐着一个男子,他脸上愠怒,给人一种凌人的感觉。 台基下面跪着一女子,她眉眼焦急。 只是此刻的气氛却如同凝固住了一般,空气只散发出一股湿冷的气息,让人不禁觉得浑身一颤。 “倘若皇上不信洛璃的守宫砂尚在,叫来嬷嬷查验便知,如今洛璃已知道感情不能勉强,也深知自己不对,不想往后耽误荒废了我的青春。”洛璃公主动容的说着,她抬起眸子赤诚的望着皇上。 皇上身边的公公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皇上,生怕皇上震怒动了龙颜。 “李公公,去叫嬷嬷来。”皇上的眸子里面带着愠怒,他开口便是让李公公去叫验身嬷嬷过来。 李公公拂了拂手里面的拂尘,阴柔的腔调荡漾在偌大的宫殿里面,“是,奴才这就去。” 洛璃公主跪在地上,始终不肯起身,现在想起来当初自己的作为,只觉得自己很是犯傻,如今恍悟也并不晚。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依旧严峻,看到洛璃公主的时候,她便是忍不住的怒火,当初他将洛璃公主许给魏莛筠还历经波折。 没过一会儿,李公公半弯着腰身从殿外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个瘦弱的嬷嬷,但是从她的模样看来,便是个厉害的人物。 那嬷嬷恭恭敬敬走上前,见到皇上也是老练稳重,一看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拂袖,让这个嬷嬷直接开始检查,那个嬷嬷走到洛璃公主身边,微微颔首,然后便是掀起洛璃公主的袖子,拿着一个玉石制作的手持滚珠,接着一番操作,点了点头,原本严谨冷漠的脸也柔和了许多。 嬷嬷便是和洛璃公主点头,随后拱手向皇上叩礼:“皇上,洛璃公主的守宫砂尚在。” 洛璃公主望了望皇上,然而皇上的面色也是缓和了一些,但是他心里面却对这件事情还是不能接受,既然如此,那日嬷嬷拿上来的喜帕又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洛璃没有骗你。”洛璃公主望着皇上,眼睛里面带着赤诚和期待,此刻她便是一心只想尽快和离。 皇上拂了拂袖子,站起身子,总觉得心里面很是悻然,他那双略微有纹路的眼角带着一抹怀疑的黠光。 为了解开自己心里面的疑惑,皇上派人传来了魏莛筠,而他心里面却始终没有过去这个坎儿,那日蓝绾儿在魏王府一闹,他作为一国之君,只觉得自己面子上也很是过不去,没想到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个事儿。 不远处传来一阵步履的声音,闻声望去,只见一袭蓝袍,前襟处绣着金色的花纹,衣袍上是暗色的云雷纹,那男子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几分阴鸷,稳步来到了大殿内。 “参见皇上。”他拱手作揖,冰冷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 而后,洛璃公主眸子里面的歉意很深,她抬眸望着身边的魏莛筠,一双手却是不知道改放在何处,也是归于实在愧疚于魏莛筠和蓝绾儿二人。 “朕那日将洛璃公主许配给你,如今公主却要和你和离,你想这天下百姓看朕的笑话吗?且不说这个,既然你们二人郎无情妾无意,为何那日嬷嬷给朕送来洛璃公主的喜帕?” 皇上当场对质魏莛筠,他面色严冷,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的浮动着,坐在龙椅上。 此刻气氛却是异常冷寂,静的让人觉得几分慑人,不由得让人觉得浑身一阵颤栗。 洛璃公主看了看魏莛筠,替他捏了一把含,心里面也是几分担忧,她到来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一阵杀气,来自皇上的怒气。 “皇上,大婚当日我我去了西院,并没有去东院,我并不知道皇上所说的喜帕见红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那个嬷嬷是何意。”魏莛筠心里面很是镇静,但是面色却表现的沉稳,深邃的眸子里面闪烁过一抹惊愕。 皇上听到这句话,眸子微微眯着,望着魏莛筠的脸,话语带着几分凌冽:“来人,把那日前来送喜帕的嬷嬷找来。” 洛璃公主和离这件事,本以为很是平常普通,万万没有想到牵扯这么多人出来。 …… 殿外走来一个嬷嬷,她面色几分惶恐,看到殿内的魏莛筠和皇上,面色一白,身子微微发抖着,到了皇上面前便是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只觉得脑袋里面也是懵然。 魏莛筠抛出一抹阴冷的视线,“那日可是你在我魏王府拿的喜帕,告诉我是谁的,如果你说谎,便是欺君之罪!” 只见那个嬷嬷吓的浑身颤了一下,眼神里面带着一些晶莹,不时的咽着口水,接着便是一下子跪拂在地上,“奴婢也是按照惠妃娘娘的吩咐来的!” 皇上的面色顿时发白,张了张嘴,这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魏莛筠听了之后,便是恍悟,原来惠妃让自己娶了洛璃公主这一切都是在她的计划之中,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惠妃要掺和这件事。 “惠妃娘娘那日找到奴婢,要奴婢把蓝姑娘的喜帕换了,皇上见到的那个帕子是蓝姑娘的……并非……”嬷嬷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的说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皇上,如今嬷嬷已经证明,如若皇上还是不信,那找母妃前来询问,一问便知,儿臣不怕当场对峙。”拱了拱手,眸子里面散出一抹冷意,嘴角微微颤动着,脸上的怒意便是清晰可见。 洛璃公主心里面也诧异,没想到惠妃居然把自己的喜帕调换了。 此刻,站在殿外的一个小丫鬟趴在木制的大门后面,耳朵竖起偷听着里面的话,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眸子顿时瞪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便是蹑着步子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一处花园的小径上,只见那小丫鬟跑的飞快,急匆匆的模样,见到旁边过去的丫鬟也是一把推开,横冲直撞的跑着。 此时,惠妃正端着一杯羹汤品着,悠哉的搅拌着勺子,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 “娘娘!大事不好了!”那小丫鬟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着。 惠妃脸色不悦,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横冲直撞的人,看起来也很是没有仪态。 “娘娘,洛璃公主要和魏王和离,而且魏王已经知道您将洛璃公主的帕子调换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已经向皇上请示要和您当场对峙!”那个丫鬟便丝毫不敢怠慢的说着,话语里面带着轻微的喘气声。 惠妃动作僵住,心里面顿时颤了一下,原本一切她都计划的好好的,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娘娘,现在怎么办?”惠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询问着她。 惠妃起身,面色还是煞白,现在也没有什么法子,如果皇上召见她也不能不见,倘若洛璃公主把事情一一告诉皇上,单凭那冷萃麝香珠子,就足以把她打入冷宫,单单想到这一点,她心里面顿时毛骨悚然。 “娘娘,要不奴婢向皇上申明您身体抱恙?” “不必,本宫定是要去的。”她暗暗的说着。 果然,没过一会儿,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便是请惠妃过去大殿一趟,具体也不说什么事情,于是惠妃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只见皇上暗着眸子坐在龙椅上,望着姗姗来迟的惠妃,也是没有好脸色。 此时,偌大的宫殿响起一男子的嗓音,他冷着脸,开口话语带着一抹失落,“惠妃娘娘,不知为何您安排嬷嬷调换洛璃公主的喜帕,你明知道洛璃公主根本没有落红,你为何这么做?” 惠妃抬了抬眸子,看到洛璃公主的脸,她心里面也是跟着颤动一下,接着莞尔一笑:“魏王这话难道是在质疑本宫吗?洛璃公主好歹也是皇室贵族,是你的正妃,新婚之夜你跑到侧妃房里算什么?” 显然,她早已想好了对策,面对魏莛筠的质问,她表现的一抹淡然,实则心里面早就暗起云涌了。 魏莛筠听后,面色严冷,他便是能猜到惠妃此番话背后的意思,显然就是说他不顾皇室的面子,拂了皇家的颜面。 “惠妃这番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他丝毫不畏惧,只是脸色却冷的难看。 洛璃公主看到惠妃的时候,眼眸里面辗转过一抹恨意,她摩挲着自己的肚子,想起惠妃办的这些事,心里面便是一阵心凉。 她从未想到,惠妃会如此对待她,二人本是无冤无仇。 惠妃朝着皇上勾唇笑笑,接着拖着襦裙走到了皇上面前,盈盈下拜道:“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那喜帕的确是臣妾托嬷嬷调换的,可是臣妾也是怕有人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再者,公主到底是公主,身上承载着皇家的荣辱。” 这一番话下来,倒是把她身上的锅甩的一干二净,让人听了不免觉得惠妃确实有心意。 第三百一十八章 反将一军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面露难色的魏莛筠将这段话完整听完,后悔的情绪扑面而来,姣好的面容也有些动容,双手合十的样子令人为之震惊不已。 魏莛筠没有想到惠妃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巧舌如簧一般,便是把这件事含糊过去了,他脸上带着怒意,眸子一抹猩红。 “惠妃娘娘,你莫要太过于肆意妄为,那明明便与公主无关,为何偏偏要栽赃陷害在公主身上?” 惠妃料到他会气急,便是柔声细语道: “洛璃公主是外族公主,本宫只是为了保全名声,身为皇族血统定然会有些羞涩不已,你这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要赖账不成?” 皇上暗着眸子,如一只在旁嗷嗷待哺的困兽,听着二人争执,便是觉得聒噪。 惠妃笑笑,拿起帕子,望了一眼皇上的脸色,便是毫不畏惧的和魏王对峙:“如若是本宫所为我定然会事先承认,你是我的儿子,母妃也是为了你好,可你竟这般不知好歹。” 此事定然不是他所为,他心中变得更加清澈透明。 不料姜还是老的辣,惠妃举手抬足之间漏出魅惑的情谊。 “魏王,惠妃说的,你可有什么要说?”皇上听了一番惠妃的言辞,只觉得很有道理,他的眸子直直瞪着魏莛筠,脸色却一直阴沉着。 这时候,惠妃走到魏莛筠面前,伸出手抚了抚他肩膀上的细尘,眉眼温柔,心里面却是一番阴险:“身为女儿身对自己的清白定然极其看重,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休得无礼,这公主金贵的身躯怎能儿戏?” 咄咄逼人的惠妃在这一刻却展现的淋漓尽致,眼里充斥着妖娆多姿的样子,男人眉清目秀的双眼凝聚在一起,看向床榻脸上油然升起一抹微红。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固然为此,眼看着此时此刻的魏莛筠仿佛已经没有还口之地,妖娆多姿的惠妃终于叹息一口气。 这时候,惠妃却又开始津津乐道起来: “如若在这个期间却不动声色,这定然是对公主的大不敬,公主可以看得上你,也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怎可肆意妄为?” 望着惠妃那咄咄逼人的面孔,魏莛筠停滞不前迟迟没有张开尊口,毕竟此事自己甘拜下风众多大臣朝着他的方向看去,眼中都是吃惊不已。 皇上轻轻点头,双手合十的模样为刚才的言论更加几分,犀利的双眼如同刀刃看向魏莛筠可谓是前后夹击。 “朕属实没有想到,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种儿女情长却还是要表现在平面上,这让朕的颜面往哪里放?” “公主也是朝廷之中姿色最佳的女子,心中有些爱慕之意也是可以理解的,为何要这般推辞,你置朕与江山和天下百姓于何处?” 皇上龙颜大怒,双脚在地面上游走将华丽的皇宫更加几分奢华的姿态,惠妃在无人可看清的角落之中漏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此刻唯有魏莛筠无言无语,低下头的模样为好看的面容更加几分,如此一来只能接受皇上如同雷鸣一般的审问。 “此事不易在这皇宫之中交谈,相比你心中固然明白应该如何解决,这是你与公主二人之间的事事非非,朕终究身处一旁无法管教。” “如此一来,你们二人转应该当断则断,如若你有情我有意就要勇敢面对,这种情情爱爱之事,本该男儿站出身来。”皇上继续说教着他,话语便是几分冷漠,“朕今日的言论到此为止,希望你会有所体会,如此一来也不辜负朕对你的教诲。” 龙颜不悦的皇上对魏莛筠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听到这雷鸣一般的审问,惠妃饶有兴趣的看向魏莛筠。 只见她眉眼带着笑意,似嘲讽。 如此一来他们之间仿佛存在的并不是某种情谊,双手放在裙摆上,惠妃好看的面容凝聚在一起,双眼变得更加有神。 仿佛此刻自己已经成为这其中的胜利者,如此一来变得更加沉浸其中漏出满面春风,一心一意陷入教训之中的皇上没有丝毫体会。 “朕并不想多说什么,这件事终究需要你们进行商议,既然是你所做就应该担负起肩上的责任,而不是一味的逃避。”皇上起身走到台子前,面色微凌,颇有一番慑人的气势。 接着,下面几人便是不做声,空气犹如凝固了一般。 皇上挥了挥袖子,接着开口道: “惠妃说的甚有道理,你应该好好的深思自己的过错,事情究竟为何变成了今天这番模样,你固然没法逃离其中。” “这件事朕并不想追究,你好自为之吧。”皇上双手背后,大步流星朝着前方离去,眉开眼笑的惠妃成为胜利者,顿时身心更加愉悦,这笑容充斥着满面春风。 惠妃停顿一刻笑意,修长的指尖因悬挂太多青翠欲滴的宝石变得更加沉重,却十分举止得体。 表面风淡云轻,实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公主一事告一段落他们心中固然明白此事的主人正是蓝绾儿。 如若没有将蓝绾儿弄得清清楚楚,他们并不算是取得了胜利,一想到此情此景惠妃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无比。 好在魏莛筠没有给出任何答复,烦躁不堪的惠妃小碎步呈现在眼前令人为之唾弃,两人四目相对引起层层火花。 处于气头之上的魏莛筠,固然没有较多好心情进行应对,眼里充斥着熊熊烈火仿佛正要将惠妃扔进这燃烧而起的火焰之中。 两人保持距离,站在这空荡偌大的寝殿内,便是有几分疏离,原本的母子之情,在这一刻好似荡然无存。 魏莛筠脸上凉意熊熊升起,朝着宫殿之中走去,回到府中魏莛筠依旧面色发白,“皇上,儿臣先行离开。” 魏王府—— 他身上散发着一抹凉气,随即坐在这桃木椅上,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缓解的趋势,众人频频不敢上前,躲在身后迟迟没有开口。 “王爷今日很是怪异......” “嘘,小点声......咱们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几个小厮连忙闪开了。 如此一来只剩魏莛筠一人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 此时此刻蓝绾儿正迈着轻缓的脚步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这阴冷的脸色,心跳速度逐渐扩大几分。 处于心中担心不已的神情,蓝绾儿姣好的面容有些羞愧不已朝着男人的方向前去小碎步逐渐加快速度。 “王爷为何面色如此不堪?今日前往遇到何事才能导致心情如此糟糕?” “也无大碍,只是今日我去了皇宫,惠妃便是不像从前那个母妃了....” “洛璃公主原本要与我和离,谁知牵出守宫砂的事情,我拿出证据一番证明,没想到还是没取得皇上信任,反倒被母妃冠冕堂皇的理论给搪塞。”他低头一抹苦笑,只觉得心里很是失落。 蓝绾儿也是诧异,没想到这么久了,惠妃对于她还是这般不看好。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认为此事一定正是我所为......没有给出任何回复只能低头认罪,尽管开口反驳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绾儿......你告诉我,我应当怎么办。”他抬起一双无助的眸子望着蓝绾儿,心里面怅然。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王爷如此模样。 她雪白的小脸如同冬日的白雪皑皑,此刻的笑脸就像是冬日的腊梅,却令人觉得有些惊艳无比。 这个时候,她自然而然可以理解魏莛筠的处境,心中有些心疼不已的情绪扑面而来,双眼变得更加无神。 “王爷,人人为自保,惠妃娘娘的行为便也可理解。”她抬眸望着面前的男人。 惠妃不好对付,这便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魏莛筠低着头,话语不出半句。 蓝绾儿前思后想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若那时不是因为魏莛筠太过于冲动此事定然不会变成如此模样。 她暗了暗眸子,安抚道:“如若再有下次此事一定要沉住性子,惠妃等待的便是你不管不顾的样子,如此一来你也会漏出破绽。” 蓝绾儿走上前眉宇间飞过一抹怅然,“此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一切便都是过往云烟,终究都会过去。” 他接着顿了顿,捏了捏眉心,只觉得眼下事情似乎变的不像自己想象那般简单,总觉得惠妃和从前不大一样,可是他也知道,惠妃冷漠,但有时候也的确感受到他的暖意。 “好了,本王没事。”终于,他勉强扯起一抹笑容。 蓝绾儿点了点头,那张莹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忽的又开始担忧起来,她开口继续说道: “惠妃心思缜密,不喜爱我也不是一两日了,此事并不是第一次,定然也会有第二次如若以后遇到诸如此类的事件定然需要好好处理。”她眉眼清秀,话语如同银铃一般动人,脸上却很是失落。 偌大院子里面荡起这一阵声音,却显得格外安静无比,修长的双手紧抓裙摆,轻轻咬着唇瓣。 这时,魏莛筠上前,扶住蓝绾儿的肩膀,认真的望着她:“放心,不论别人怎样看待你,我都会待你如初。” 蓝绾儿虽心里过不去,但是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照射在房屋之中,原本气冲冲的魏莛筠现如今也觉得无所谓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同一战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晌午过后,天上的烈阳的热意便是消散了几分,不过隐约可以听到蝉鸣,院子里面的草和花被晒得卷着叶子,湖面上的波光泛着一阵焦黄的光线,天空中的云朵缓缓悠悠的飘着,飞檐上的瓦片也泛着金光。 魏王府便很是安静,下人们忙碌一番之后,也是找了个位置就去庇荫遮凉去了。 蓝绾儿坐在院子里面,手里面拿着一把竹扇,缓缓悠悠的摇着,偶有一阵清风却十分舒心,她脸上盖着一张荷花叶,仰着脸对着天空,虽然没有睡意,但是她却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情。 那就是昨日魏莛筠进宫面圣,和惠妃对峙的事情,二人的关系终于也到了仇视的地步,正当她想得入神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阵恬静的声音。 “蓝姑娘。” 蓝绾儿心里一惊,脸上荷叶便是顺着掉在地上,她转头一看,居然是洛璃公主。 洛璃公主迈着步子上前,身旁的丫鬟提着一个小食盒,走过之处便是一阵凉风。 “洛璃公主,你怎么来了,现在天儿还热呢。”蓝绾儿起身,面色柔和的看着她,对于今日洛璃公主前来西院,还是头一回。 洛璃公主招呼丫鬟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四下巡视了一番院子,只觉得这院子很是简陋,唯独院子里面那些海棠树添了一抹色彩,她心里面又是一阵愧疚。 如果不是她,那么现在住在东院的人就是蓝绾儿。 “我今天给你带了些解暑的冰粥,特意从管家那里要了冰块,东院和西院隔得远,我怕这冰粥化了。”洛璃公主说着,眉眼间温柔,这样子的她便像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子一样。 蓝绾儿听了心中触动,赶忙招呼洛璃公主落座,“公主有心了……” 说罢,二人对面而坐,洛璃公主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蓝绾儿,只觉得她眉眼清秀,让人多看一眼便是惊艳。 “蓝姑娘,昨日魏王在宫里面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惠妃刁难魏王,语出讽刺,实在让人气愤。”洛璃公主说着,便是想起那日惠妃给她的麝香冷萃,心里面对她的恨意又是增了几分。 “现在惠妃横叉一杠,和离这件事便是要搁置一阵子了,但是蓝姑娘请放心,我对魏王无意,便是不会做什么事情,今日前来,我就是希望看姑娘螚原谅我先前的所作所为,那时候洛璃也是被蒙蔽了双眼……” 洛璃公主面带歉意的说着,羞愧的低下了头,按照年龄来说,洛璃公主的年纪是比蓝绾儿还要小的,她本性并不坏。 蓝绾儿眉眼弯弯,覆上洛璃公主的手,开口道:“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日后你在府上,倘若无聊便可来找我。” 洛璃公主听了之后,心里面触动,这才敞开心扉对蓝绾儿推心置腹的说了一番话,毕竟她并不是凤梧国的人,一个人在异国,难免有时候会觉得孤独无助。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此刻太阳却不那么毒辣,于是二人就打算去街市上面逛逛,二人嫁到魏王府后,也是没有好好逛过,也不知现在街市上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趣事儿。 她们带了家丁,一同走在街市上,这样的阵仗便也是一道靓丽都风景线,好像哪家贵小姐出门了一样。 街市异常繁华,整条街都充斥着叫卖的声音,还有扑鼻而来的香味。 “公主,你比我小,日后你唤我姐姐就行。” “嗯!既然这样,那姐姐以后叫我洛璃就可以!”洛璃公主点了点头,开心的挽住了蓝绾儿的袖子。 二人站在一起,好似亲生小姐妹一样。 “洛城,你看!”蓝绾儿走到一处摊位前,那摊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鬼怪面具,旁人看了都会吓得跑到一边,唯独蓝绾儿见到,便还是欣喜的跑上去。 洛璃公主觉得有趣,拿起面具。 二人一同戴着面具互相戏谑了一番。 看完外面的胭脂水粉,买了一大堆之后,二人又进了衣铺,里面的衣服便是吸引人的,很多衣服看起来都是精工制作。 “姐姐,这件衣服适合你!掌柜的,这件衣服我们要了!”洛璃公主眉眼带着笑意,亲切的看着蓝绾儿,于是阔气的让身后的家丁去结账。 “等会儿我带你去斥京都最好吃的红糖粑粑!”蓝绾儿今日也很是开心,她上前拉住洛璃公主的手,眼睛里面带着笑意,作为回报,她打算去带洛璃公主吃有名的小吃。 洛璃公主笑的像个孩子一样,顺势抱住蓝绾儿的胳膊,“好,洛璃谢谢姐姐。” 二人就这么有来有往,一起买好看的衣服,一起试那些胭脂水粉,看到好玩儿的物件,也是一起玩乐着。 其实她们先前也根本没有想到会要这么一日,二人一同上街,一同买小吃,这样的氛围便是让洛璃公主感觉很是亲切。 不知不觉,晚霞染上天边一抹金光,云朵也飘飘忽忽的在空中飘着,街市的地面上也倒映着昏黄的金光。 二人一路逛吃,心情大好,只是累苦了身后那些家丁,她们提着二人买的大包小包,已经累成了狗的模样,气喘吁吁的跟在二人身后。 蓝绾儿只觉得自己的脚已经绵软无力,看了看天边,又转头询问着洛璃公主都意见,“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找个酒楼歇歇脚?” 洛璃公主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自己的腿有些乏了,“好,刚巧我也玩累了,今天和蓝姐姐在一起很开心!” 蓝绾儿看着眼前的洛璃公主,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个性格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一个人在异国,很多时候都要一个人撑起一切,那些严厉高傲也不过是她伪装出来的。 二人正走着寻找酒楼,便是看到了一处还算不错的小店,小二楼的设计古色古香,二楼上面的通风的室外设计,坐在二楼上便是可以看到整个街道。 “就这儿了!”蓝绾儿指了指铺子的房梁,那房梁上悬挂了一串灯笼串,看起来倒是好看的。 洛璃公主对这个铺子也很是好奇,她从前从未见过这样子的楼阁,她见过巍峨雄伟的宫殿多了,现在觉得这种小楼很是有一番美意的,于是抬头看了看小店的名字,叫“悦来楼”名字起的也是很喜庆的。 于是,二人走了进去,那些家丁便是在外面侯着,而蓝绾儿看他们也是跟了一天,便也让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吃饭的钱她来报销。 进去之后,铺子里面的生意确实是极好,她们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小二哥,点菜!”蓝绾儿伸着胳膊,唤了唤小二哥的名字。 这个时候,小二匆匆跑了出来,讪笑着走到他们面前,打量了一番二人的装束和打扮,心里面赞叹着是有钱人。 “小二哥,你们铺子里面有什么招牌菜,尽数上就可!”蓝绾儿和店小二说着。 而这个时候,洛璃公主对这个铺子的装修很是好奇,于是便四处张望着,她从前更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的。 蓝绾儿见状,也不觉得怪。 洛璃公主起身,在铺子里面晃悠着,走到前台那里,伸手摸了摸吐钱的金蟾,这时,她一转头便是看到了楼下一个身形挺拔、衣冠整齐的公子,只是那个公子背对着她站着。 “好眼熟……” 于是,她便是借口离开一下跟了上去。 “姐姐,我下去看看,等会儿就上来,倘若饭菜上齐不必等我,你先吃就好。” 蓝绾儿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自己也知道洛璃公主事公主,从前一定是被关在宫里面,现在看见这些东西绝觉得新鲜好玩也是正常得事情。 洛璃公主从楼梯上面下去,然后又穿梭过一楼的人群,这才好不容易到了外面,她四下回头张望着,这才看到了男子的身影。 “呼……千万别走了……”她在心里面祈祷着,推开面前都小二小跑了出去。 那小二险些趔趄道地上,扶住了面前桌子,这才站稳了,“额……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怎这么火急火燎的……” 洛璃公主的目光锁定在人群中一人身上,她面色带着笑意,赶忙追了上去。 那男子在人群中很是出众,一身白色的长袍,绣着金色的金线,便是一下子吸引了洛璃公主的目光。 她追上去,偷偷的跟在男子的身后,身边都是熙攘的人群,为了不让男子发现,她微微低这身子,装作路人一样的,此刻她只想上去看一看那男子的脸。 正在这个时候,由于跟的实在入迷,洛璃公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几个粗布麻衣的男子正在身后也跟着她。 “怎么走的这般快……”洛璃公主喃喃的说着,她眸子微微眯着,对于眼前的男子很是好奇,可是身边的路人实在太多,她也只能和拿男子保持着距离。 “跟紧她!”身后几个男子正在跟踪洛璃公主。 正在这个时候,白衣男子走进了一个窄巷里面,洛璃公主见状也赶忙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后,直觉告诉她,她不能错过这个人。 第三百二十章 被困荒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窄巷里面的气氛很是诡异,潮湿的地面上长着一些杂草,巷子里面便是一阵滴水的声音,红色砖墙上像是被人刻画一样,乱七八糟的字画,抬头只有一方天空,给人的感觉很是压抑。 洛璃公主跟着那个男子来到了巷子里面,她刚刚到巷子口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心里面有一些疑惑。 但是为了搞清楚那个男子是谁,她便是迈进去了第一步,脚刚好踩到看水滩,溅起了一层脏水,她很是疑惑。 “吓死我了,人呢……?”她不自觉的说出口。 一般人进到巷子里面,定是会踩到这些水潭,可那男子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似的,巷子里面也没有脚印的痕迹。 “上!”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外面已经站了几个男子,然后便是缓缓向她靠近。 “怎么还会遁地术不成?” 洛璃公主疑惑,探着脑袋往里面看着。 此时,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用丝巾掩住了她的脸,然后里面散发出一阵令人昏厥的香味,那香味很是好闻,洛璃公主微微蹙眉,正要挣扎,双手被人钳制住。 “唔……!放……!”她眸子微微瞪大,眼睛里面一阵畏惧的神色。 背后那双大手紧紧的拽着她。 任凭她如何挣扎,这个时候巷子里面便是没有人回应,这么偏僻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好奇之心,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没一会儿,洛璃公主整个人便是倒在了地上。 那丝巾上面撒了迷药,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那几个面面相觑,望着地上的洛璃公主,一阵冷笑。 “带走。”一男子开口,话语不带一点感情,好似冷漠的困兽一般。 洛璃公主直至昏倒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倘若知道那男子只是为了勾她上钩,这才乔装打扮,然后便是把她给绑了,她定是后悔不止。 一处寺庙内,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佛像,破烂的、鬼神的…… 那些佛像看起来异常瘆人,上面布满了蛛网,地面上的灰尘也是大厚,寺庙内的地面上堆放着乱七八糟的稻草,四周有许多柱子,那些红色的柱子上面则是刻画着乱七八糟的符文,很是瘆人。 洛璃公主微微睁开眼睛,她朦朦胧胧的打量着四周,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里面有些疼,然后她准备动弹,下意识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抬头看去,双手被捆在柱子上面,就连脚也被捆绑着。 她心里面一下慌了神,赶忙巡视着四周,只觉得这样的气氛人她心里面很上畏惧,那些佛像好似都在直直瞪着她。 “醒了。” 这时候,她面前坐着几个蒙面壮汉,见到洛璃公主醒来,便是一个个都起了身。 “你、你们……”洛璃公主想要开口说话,无奈自己的嘴也被塞上了麻布。 她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几个壮汉,不自觉的蹬着腿想药逃跑,可无奈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这里坐着等死。 那几个大汉对视一眼,接着端上来一碗毒药,慢慢走到了洛璃公主面前,好似黑白无常一样,提着锁魂链要她的命一样,这时候洛璃公主眼睛里面滑落一抹泪水,她压根顾不思索自己为何会到这里。 “对不住了公主,我们也是受人之命。”端着毒药的大汉走到洛璃公主面前,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是将她的麻布拽来出来。 “你们是……”洛璃公主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大汉就把毒药一下子灌入她的嘴巴,黑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她被呛到,咳嗽着,“咳、咳……!”那大汉却还是强行喂她继续喝着,掐着她的下巴,一副阴狠的模样,洛璃公主的面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眼底敛起一抹猩红。 身边的其他大汉见状也是不忍的转过了身子,洛璃公主把毒药喝完,她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意识也愈加模糊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都是模糊的重影。 大汉把手里面的碗一下子丢到了地上,瓷片破碎,一阵清脆的声音。 洛璃公主看着眼前几人,她不明白为何这些人要害她,那么这些人又是奉谁的命令来害她?这些话都没有来得及开口,她的意识越发模糊起来。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毒药并不是随即复发身亡的毒药。 “走,我们赶紧把这件事儿办利索了。” 那个喂洛璃公主喝毒药的大汉起身,吩咐着面前几人,然后那些人点了点头,一刻也不敢耽搁。 “大哥,我们要去哪啊?” “我知道一处地方,你们跟着我走就行了!放心,到时候上家给的钱,一分也不会少你们的!”那个大汉开口说着,拍了拍其余人的头。 他们一同望了望躺在地上的洛璃公主,摇头叹息:“这么一个美人儿,可惜了……” 洛璃公主闭上眼睛一会儿,再睁开眼,便是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大汉拿着麻袋过来,接着眼前便是一阵黑。 原本她只是前去追那个神秘男子,没想到居然被人算计了,要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定然不会这么因为自己的好奇追上去。 “快点儿!今晚必须把这件事儿给办利索了,不然到时候不仅拿不到钱,我们的命也别想要了!” 几个大汉推着架子车,洛璃公主被装在麻袋里面,他们顺利出了京城。 此时,天色已黑。 高山盘旋的山路上,一行人拿着火把,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荡漾在空旷的山谷里面,还有一阵阵的步履声音。 “快点儿!” “声音小一点儿……!” “你们能不能小心一点儿,好歹这也是个美人胚子,咱们与她无冤无仇,她死了也算是有个全尸,别到时候鬼魂来索命!”一个大汉自顾自都说着,他看了看那架子车上的麻袋,心里面却畏惧这。 另外一个大汉猛的拍了一下那人得脑袋,骂着:“别说了,就你话多!” 几个人夜晚行事,气氛本来就阴森可怖,这个大汉还在旁边瞎说,便是让他们心里面都生了惧意。 一处幽深空旷的山洞里面,几个大汉站在山洞门口,张望了一番,只觉得很是阴森,那扑面而来都是一阵凉意。 “大哥,这里能行么?!”一个大汉望着身边的男子。 那个被称为大汉的男子微微眯着眼睛,眼睛里面散射出一抹杀意,接着开口点头道:“已经灌了毒药,且不说她一条命不够活的,就算侥幸醒了,这麓山经常有野兽出没,她也是活不成了!” 说罢,几个人身上都起了一层寒意。 他们把洛璃公主从麻袋里面拉了出来,然后丢在了山洞口,一阵萧冷的气流刮在几个人的脸上,刻骨一样的疼意,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偏巧这时候,山谷里面穿出来一阵狼叫,几分肃杀之意,这几个大汉也是吓得丢下独轮车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那拍篝火光亮逐渐消失,环境又恢复了死寂。 洛璃公主闭着眼睛,昏迷之际听到了那些大汉的对话,不过听到毒药和野兽的时候,她原本干净粉嫩的脸上滑落一抹眼泪,想要苏醒好似呗人直直抓住腿,一直拖着她往深海里面下陷一样。 “不、不要……”她挣扎着,面色苦楚,痛苦的在跟自己的思想做搏斗。 空荡幽深的山谷里面,夜深的时候,便是经常传来一阵阵野兽的嚎叫,好似孤魂野鬼的声音,山洞里面气氛愣而潮湿,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轮太阳升起,落下;圆月登上夜幕,碎星伴随…… 朝夕日暮,麓山下了一场雨,环境更是清幽肃杀。 不知过了多久,洛璃公主居然醒了过来。 山洞岩石上的水滴滴在她的眼睛,一张惨白的小脸看着毫无气色,手指微微颤动着,原本整齐干净的发髻,也变的凌乱十分,嘴唇都干裂开来。 “嘶……” 洛璃公主睁开眼睛,里面含着满满的恨意,眼底的猩红很是慑人,双手不自觉的按着地面,浑身却好似僵住了一般,浑身的血液这才开始流动。 “这是何处……我在哪里……” 洛璃公主在脑海中询问这自己。 而后,她忽得想起自己昏厥之前,在寺庙被绑然后喂下毒药的事情,接着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山洞。 她沉睡昏迷这几日,脑袋里面一直重复着一段场景,惠妃站在她面前,嘲笑她再也无法生育的场景,“老天怜悯,今日洛璃不死,定要惠妃血债血偿。” 洛璃公主努力站起来,只觉得此刻又饥又渴,四肢无力。 此刻天色已然昏沉,伸手不见五指,她想要走出去,伸出手,她扶着矮墙一样的石头,慢慢进到两边都相通的过道处,只是狭窄的过道露着,但是被杂草遮挡住。 “呵,当真是悲天悯人……我洛璃也会沦落到今日……”洛璃叹气,此刻心口却是抽疼着,她自嘲的笑着。 那些大汉应该是不想让人看到这幅狼狈的样子,这才将她丢到了此处。 这时候,传来一阵阴森可怖的声音,她顺便拿起了一根在角落里的棍子,挡在了自己身前,五脏六腑都起了警惕之心。 第三百二十一章 遇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穿过极其狭窄的石缝,她瘦弱的身子已然是十分吃力,手里面拿着的木棍却因为一只手扒着岩石,而滚落掉在了山谷里面,她恍然,面前的并不是出口,而是绝崖峭壁。 洛璃公主站在那通风口处,一阵萧瑟的冷风吹来,浑身的体温便是被风夺走,她只觉得浑身打颤。 “这儿到底是哪儿……”她的眸子里面闪烁着一道晶莹,嘴巴微微颤抖着。 下面是绝崖峭壁,身后是空旷慑人的山洞,此刻只有一轮明月和万颗碎星点缀在空中,又一阵狼嚎和野兽嘶鸣的声音。 此刻,空气中一阵冷寂的声音,幽而寒冷,像是风中藏着一把刀子似的,她再心中呐喊着: “惠妃,当初我视你为母妃,对你处处敬重和爱戴,你居然害我……我和你何怨何仇?如果我曝尸荒野,你第一个就是为本公主陪葬的人!” 她面色瘆白,黑夜里看的清楚她眼睛泛着一抹晶莹都猩红,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着。 接着,洛璃公主转过头去,从这个狭窄的两山石缝里面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她的每一步,都是万般艰辛,虽然她已经苏醒,只是身体里面还有参与毒素,身体也已经完全透支。 正在这个时候,那些将洛璃公主丢到麓山的大汉们却在酒楼里面赌博喝酒,一个个兴致极高,喝着小酒儿,吃着腱子肉。 外面夜色很深,酒楼里面的灯火通亮,热闹十分,这处酒楼便是京都里面最为出门的豪宾来酒楼,光是一间雅间都要十两足银。 一处二楼雅间内,里面围了满满一桌子大汉,桌子上面的鸡豚满桌,桌布上洒的油水、盘子里面掉出来的菜,还有三坛子酒,便是一派奢靡现象。 “哥几个,咱们如今发达了,还是要靠咱们大哥给咱们找了这么一个好活儿!要不是,别说吃大鱼大肉了,现在估计是连个面汤茶字野喝不到!”一个秃头汉子拿着酒杯,嘴角都满是酒水。 “是是是!大哥,我敬你!” 另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拿着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哽这嗓子龇着嘴。 这时候,坐在主位上的大汉,那粗犷的眉眼俺了俺,袖子擦了擦嘴巴,捏起几颗花生米丢进嘴巴里面道:“前几日的事情,我希望哥几个儿都要保密,到时候如果泄露了出去,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说到这里,几个男子便是不再吭声,他们此刻浑身的酒胆儿也是被吓破了,毕竟洛璃公主不是旁人,她并不是凤梧国的公主,如果处理不当定是会引起两个国家之间都斗争。 “大哥,哥几个穷怕了,如今好不容易有钱了,我们定是不会把自己后路给断了!” “对对对!” 另外几个人一同附和着。 “咦,真扫兴!事儿已经办了,大哥我看你就是顾虑太多,哥几个注意一点就好了!来来来,喝!各位好哥哥们,我先干为敬!”这时候,刀疤大汉举着杯子,又是一杯饮干。 这个时候,众人又是一片欢腾,好似把那些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压根是不在意这些事情,毕竟他们做这一行的,就是要大胆,要钱不要命,他们也能选一样。 钱到了,他们必然是要保命的。 午夜时分,雅间里面都大汉门都喝的醉醺醺的,只是那个带头的大汉还是几分担心,他拍了拍其他大汉的后背,“张二醒醒!” “醒醒,我们不能留在京都了,得赶紧离开一阵子,那女人失踪,皇上必定回下令封城搜查,我们要赶在明日辰时出城。” 这个大汉还是有几分机智的,不愧为带头的。 剩下的大汉还是喝的跟晕鸡一样,七荤八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哥……你说什么啊……” 带头大汉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那刀疤脸,“你想吃牢饭么!” 此话一出,这个大汉便是浑身一颤,顿时打了一个机灵,他们敢做这种事情,必定是经历过什么的,而这些大汉多数都是从牢狱中刚被放了出来。 于是,这群大汉便是连夜赶着逃了出来,往桌子上丢了几个足银就跑了。 夜黑风高,晴空霹雳,一道闪电打在某一处的山麓之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心里面一震,心生惧色。 洛璃公主回到了山洞,躲在山洞的角落处,她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夜晚的恶寒和山洞的潮湿人她浑身处处发疼,此刻肚子又是一阵疼,只觉得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冷……”此刻,她紧紧环抱着自自己的身子。 只是越是这样坐下去,好似冷意就会多一分,于是她便是按着地面起身,似乎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她的体力。 她颤颤巍巍的走着,忽的发现另一边有一股冷风钻入,一般来烁出口的地方便是通风都地方,仔细聆听的话,还可以听见一阵回响,只是此刻天色阴沉,麓山的野兽颇多,定是会招引来一批野兽。 “太好了,终于找到出口了……”洛璃公主在心里面暗暗说着。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朝那个窄缝走了过去,浑身的力量也仅仅是她悬着的那颗心了,望着那个出口,她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此刻得求生欲和满腔都仇恨告诉她,她洛璃必须活下去。 四周绝崖峭壁,唯独那冰冷的石缝中间又一条小道,石壁上面湿冷,地面也很滑,每一步斗如同行走再刀刃上,她心里面的畏惧之意让她愈挫愈勇。 “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洛璃公主双手按着石壁,从那条小路慢慢的移动着,好似是在绝壁上行走一般。 此刻,她已然不知道什么是畏惧。 山谷里面幽幽的狼嚎声音,头顶吹过萧冷的冷风,以及脚下打滑的岩石,还有身后那万丈深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脸色苍白,十分无力,每一个呼吸好似都十分沉重,此刻饥寒交迫,她却忽然想起上次在街市上和蓝绾儿一起玩乐的场景,以及她未曾到凤梧国时候的生活。 “母妃,洛璃想回家了……”此刻,她鼻子一酸,攀在石壁上,脚下的小路和岩石让她心里防备已经全然崩溃。 原本以为来到凤梧国,会是她的新生,可现在的一切,都在逼她…… 一瞬间,洛璃公主泪眼朦胧,好似看到了自己母亲的模样,她眼睛通红,眼前一片光亮,只见一个妇人穿着一身锦衣,仪态万方的站在那里。 “母妃……洛璃想你,洛璃想回家了……带我回家好不好…?” “洛璃,还记得母妃和你说过的吗,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更要坚强下去,你活着母妃便一直存在。”那妇人慈眉善目,朝着洛璃公主微微笑着,如暖煦的柔光。 洛璃公主恍悟,“母妃……洛璃知道了……”她揉了揉眼睛,继续在黑夜中与这山麓较量着,只是此刻她不再懦弱,也不再退缩,只要她能活下来,一切便是新生。 她伸出手倚靠着石壁勉强能向前慢慢移动着,心里面虽然有惧意,但这次她便不会再哭鼻子。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慈憲窈窄的声音,“嘶嘶嘶”好似又什么野兽走来一样,这种声音便是让洛璃公主心中一颤。 她抬起头来,想要看清是什么东西,只见一白色背影正朝自己走了过来,可是这个时候恐惧已经占满了自己的思绪。 “谁……!你别过来……!”于是,她拿起手中的棍子拼命向那人打去。 那人猝不及防,连忙转身拿住棍子。 洛璃公主尖叫一声,棍子被扔到地上,“别过来……别过来!” 看不清那人的面色,只是他眼疾手快迅速捂住她的嘴,“别叫……会把野兽招引过来的……” 洛璃公主并没有看向男子,她已经惊吓的闭上了眼睛。 那人警觉地听了周围的动静,又看了看,没有动静这才把洛璃公主放开了, 急忙说道:“姑娘,冒犯了,是在下唐突了姑娘,我会补偿些银子给姑娘的。”洛璃听的迷迷糊糊的,身子受不住,便向中间倒去。 男子有些不知所措道:“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哎?姑娘?姑娘?” 黄昏日暮,太阳的余晖洒落在一处宫殿的房梁上,殿内的院子里面栽种了许多清脆的竹子,长得倒是肥沃健壮的。 沿着石头地面望去,眼前漆红色得大门里面便是一派温馨,外室放着一张用餐的黑色大理石桌案,还有几张小板凳,抬脸便可看到张贴这的美人画,床榻上面躺着一个女子,只是脸蛋上有轻微划伤,看起来便是让人一阵心疼。 洛璃公主醒来,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不属于她的房间在模糊中逐渐清晰,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沉重。 她有点慌张,便想挣扎着起来,一晃脑袋,看到一个男子正坐在板凳上,翘着的二郎腿。 男子一只胳膊支撑着前头,那张脸面貌清秀,,有棱有角的脸十分俊美,头发略有凌乱,外表看来放荡不拘,这个不雅姿势在他这里显得格外有一番韵味。 “唉哟!” 忽然一个歪身,他差点倒在地上,抬头一看,这个姑娘正盯着她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 神秘男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男子尴尬的干笑了几声,接着连忙坐直了身子,然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朝着病殃殃的洛璃公主一笑,眉眼间的俊美便是让她看傻了几分。 洛璃公主望着四周的摆设,她身下躺着的说玲珑玉榻,殿内的摆设更是奢华无比,一尊青花瓷器立在内阁得门口,那纱幔随着外面的一阵缝缓缓飘舞着。 男子微微一笑,站起身子拂了拂自己的衣衫,露出一派洁白的牙齿笑望洛璃公主,说道:“醒了?” 洛璃公主此刻心里面却很是诧异,原本她还在那黑布隆冬的麓山,怎么一眨眼自己就在这个地方了,但是也顾不得想,她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抽疼。 “嘶……”她不自觉的叫出口,捂着自己胸扣。 那男子担忧上前,准备询问洛璃公主哪里抱恙的时候,不小心瞟到洛璃公主手捂的地方,他一下子羞红了脸,站起身子,说道,“姑娘,你先躺下,我去给你找人,你稍等……先好好躺下。” 这男子倒是有几分焦灼的模样,站在原地来回打转了一圈,然后便是才缓过神来,朝着寝殿外面大喊着:“钟墨,进来。” 接着,一个侍卫走了进来,这侍卫手上环抱着一把宝剑,迈着步子走来,便是有一番练武之人的气魄,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屑冷傲。 “看什么呢……去叫太医来。”男子望着那个侍卫,无奈的瘪了瘪嘴。 这个侍卫看到洛璃公主病伤在床,似乎并不意外,而且看到她的时候,目光也只是短暂的停在了她身上。 “是。”于是,那个侍卫又出去。 …… 洛璃公主躺在床榻上面,此刻任凭胸口再疼,也不敌她心里面那满满的怨恨,她庆幸的不是自己得救,而是她现在活下来却是为了报仇。 想到这里,她心里面难受着,却一滴眼泪也流不下来。 “姑娘,你为何回出现在麓山啊?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看你的打扮……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怎么一个随身丫鬟都没有?你家夫人老爷也太不上心了……”这男子这时候望着洛璃公主,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喃喃自语的说着。 听到这话,洛璃公主没有开口,他胸口疼的厉害,哪儿还有心思思索这些。 男子扬了扬头,俊美都脸庞带着一分柔和的笑容,不得不说笑起来还当着一副魅惑的意味,他勾唇道:“姑娘,还好你遇见我了!” 面对这般热情的男子,洛璃公主便是没有心思搭理,而且她刚才经历了生死,现在也只想一个人安静几分。 “嘘。”洛璃公主微微闭着眼睛,脸上那道血痕却衬托的几分美艳,她开口让这个男子的话少一些。 男子便是又坐下,无奈的摇了摇头,托着自己的脸便是像欣赏一副美画一样,欣赏着眼前的女子。 这个时候,寝殿外面便是响起了一阵步履的声音,只见侍卫钟墨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来到,那个侍卫又盯着洛璃公主看了几眼,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子,太医到了。” 男子坐起来,点了点头。 京都内,皇上却又下了一道寻人启事都布告,目前洛璃公主失踪已然成为京城中最大的一件事情,城中百姓惶恐,饭后茶话都是关于洛璃公主失踪得事情。 皇榜前,围着一众百姓,只是多数人都是大字不识几个,不过人群中有一个才子,他站出来给众人念着皇榜上得内容: 那才子上前,双手背后,摇头晃脑的说着,眼睛微微眯着:“有关于洛璃公主线索者,奖励黄金三百两。”说到黄金三百两的时候,这才子也是忍不住眼放金光。 这时候,周围老百姓们便是开始议论了起来,一个个都是一副唏嘘,匪夷所思的样子。 “唉哟!三百两呢!” “这么多钱……要我说,这公主肯定是难找回来了……这都挂了好几天了!” “啧啧,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听说是因为洛璃公主和魏王闹不和,二人和离,然后她便是离家出走了!” “啧啧……” 街市上经常有两排皇宫侍卫在搜寻,他们询问着关于洛璃公主的消息,不过这已经过了几日,他们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皇上也已经愁的焦头烂额,一连几日心情都是烦躁着。 蓝绾儿在魏王府更是坐立不安,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连几日也在街市上奔波着,该找的地方也都找了,可是仍旧没有一点线索。 “主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找。”觅书跟在蓝绾儿身后,看着她的模样,心里面也是心疼。 蓝绾儿面色沉郁,她低头,四肢纵使已经无力,可她心里面却是比所有人斗焦灼,“都怪我,假如不是我没有看好洛璃公主,她见不会失踪……” 好歹…洛璃公主唤她一声姐姐…… 觅书上前,直接拦住了蓝绾儿,面色严谨道:“主子,你要是把身子累坏了,还怎么找……”她的这一句话带着几分斥责的语气,她很生气,蓝绾儿把这一切归结在自己身上。 蓝绾儿忽都蹲在地上,任凭身边人流人群走过,她只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很是无力,接着缓缓道:“好……” 觅书的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然后轻轻抚了抚蓝绾儿的后背,便是继续跑着寻找这洛璃公主。 这个时候,蓝绾儿心里面已然是不知道改怎么办,她打心里面觉得倘若不是自己,洛璃公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音讯全无,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偌大的寝殿馁,光洁都墙壁和红檀木制成得地板,斗散发这一种贵气和奢华,殿内站着几个男子,都双双望着洛璃公主。 男子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洛璃公主,便是对她很好奇的,可是她一句话不说,不免让他怀疑洛璃公主是个哑姑娘。 “太医,你赶紧看看这个哑姑娘是怎么了,看她的样子状态很差……” 听到这话,洛璃公主转过脸,幽怨的望了他一眼,男子浑身抖了一下,接着挠着头把眼睛望向别处,“不,不是的,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解释不清,早知道他声音就小一点儿了。 钟墨站在一旁,捏了捏眉心。 于是那个太医走上前,拿起一块帕子垫在洛璃公主的胳膊上,只见那胳膊上也满是伤痕,多是被树梢刮伤,然后便是为洛璃公主公主把脉。 “她中的毒罕见,虽然我知道怎么解毒,但是剧痛无比,很少有人能够忍过去……”只见太医的面色并不好看,说完之后,他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洛璃公主。 那个男子便是几分担心,准备询问有没有别的法子。 正在这个时候,洛璃公主微微蹙眉,话语虽然柔弱,但是面色却坚定十分,她眼中敛起一抹坚毅:“我可以。” 听到这话,男子有几分惊诧:原来她不是哑姑娘,呸呸呸,还当真是自己傻了…… 而这个大夫也很是佩服这个女子的毅力,但是真正到解毒的时候,说不定就不行了,大夫心里面却是这么想的。 “为她施针吧。”男子无奈,把她从榻上撑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洛璃公主心里面一抹触动,她从未与哪个男子这般近距离接触过,当她抬眸的时候,缺刚好碰上男子的眼眸,她一阵对望后又垂下。 男子摇头笑了笑。 “姑娘,那老朽开始了。” 太医开始施第一针,那银针在辣酒里面蘸取了一点液体,然后放在烛火上炙烤了一番,接着便是刺在了洛璃公主的血脉之处。 她紧紧抿着嘴唇,脸色霎时变白,感受到针尖刺入皮肤的时候,那种勾心之痛,但所幸时间不是很长。 “痛的话,就抓着我。”男子开口,嗓音安静温和,如一道轻音抚慰她焦躁的内心。 第二针她好痛苦,紧咬着唇瓣,一只手一下子抓住男子的手,鬓角都沁出了汗水。 大夫施针过程中,抬眼看了看洛璃公主,赞许的点了点头。 男子被她这么突然的一抓有些吓到,俊美的脸庞又几分惊吓,洛璃公主的指甲陷入他的水心,抓的手都红了。 “姑娘,接下来是第三针。”大夫拿起最后一针,扎在她的内关穴,刚好是血管交集的位置。 第三针的时候,洛璃公主的手攥得更紧了, 连男子也紧咬着牙关,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姑娘有些轻微的颤抖。 此刻,空气中安静的连气息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终于三针结束了,洛璃公主也松了一口气,她面色通红,嘴唇上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许多,这种痛苦压根不必这几日在麓山,她心里面的绝望。 太医收了东西,赞许的望着洛璃公主,说道:“姑娘,你是老夫行医多年来第一个能忍住一声不吭的人啊 !” 公主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说话,就算是回应了太医,此刻脑袋却几分昏沉,眼睛也觉得发困。 说完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男子让侍卫带太医下去了,他想从她手里挣脱出来,可是太紧了,怎么样都没办法出来,“唉……!”他叹了口气,也就放弃了,也睡过去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公主回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月夜寂寥,只见一轮弯月挂在空中,随着清幽的风而吹起院子里面湖水的一片涟漪,有几盏石灰灯台伫立在小路的两旁,散着一缕缕光芒。 旁边的草丛里面,一只青蛙蹦跳着过去。 殿内一片灯火,只是微黄的光下飞着几只细小的飞虫,顺着纱幔望去,女子躺在床榻上面含着眼睛。 洛璃公主轻声呓语,接着微微摇了摇脑袋醒了过来,此时的伤口却好了许多。 她先是睁开眼睛望了一下四周,便是迎上一张好看的脸,男子笑的温柔,一双弯月眉眼便是让人一下子沉醉,“姑娘,你醒了?” 只见男子一只手背后,一只手里面拿着一卷书,颇有几分儒雅公子的视觉,但是巡视着四周的陈设,这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 “还不知道公子贵姓……”她缓慢的抬起眸子,朱唇轻启,眉宇间还带着若有若无的优柔。 这位公子瞧见洛璃公主状态好了许多,看模样也清醒了十分,说话也变的多了起来,他一笑,眸子澄澈而笃定,说道:“在下名为容景。” 洛璃公主听候,在心中默念着:容景…… 她眼神略微触动,感激的望了望眼前的容景。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洛璃。” 只见容易微微眯着眸子,拿着书卷在手上敲打一番,开口笑道:“洛神生媚骨,璃花月风绽,好名字!” 洛璃公主笑了笑,她还是头一回听人这般说她名字的,心道这应当不是坏指意。 随后,容景将书卷放到一旁的小桌案上,一身轻衣走到了外阁,拿了一把古琴然后朝着洛璃公主一笑,接着落座。 他低着头,额前的一缕头发落在俊美的脸庞上,如遗落凡尘的一块透玉似的,只见他白皙的手抚琴弦,一阵缓缓如清泉的乐曲便是从他指尖流泻而出,生动而令人心里几分触动。 洛璃公主望着容景,入了神。 月色已深,天空的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床头的香檀入了鼻子,便是香气宜人。 …… 不知何时,已经能听到洛璃公主浅浅的呼吸声。 “姑娘,可是睡着了……” 容景走到洛璃公主的床榻边,看到她紧闭着的眸子,眼睛一抹温柔笑意,接着伸出手给她掖了掖被子。 他看着眼前这般灵气的女子,喃喃道:“原来你叫洛璃。” 记得那日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她脸上便是污渍,虽是如此,身上也有一种难以掩盖的气质,是他在寻常女子身上所没有见到过的。 容景挥了挥袖子,便是出去了。 次日一大早,外面便是传来一阵好听的鸟鸣,叫的只让人心情愉悦,顺着窗户还飘进来一抹竹香。 洛璃公主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胳膊。 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眼前一切变的清晰起来,玉璧檀板,洁净奢华的装饰让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她险些以为自己是她的寝宫。 头微微一歪,看到了阁室里面放着的一架古琴。 这时候,洛璃公主脑海中便是浮现出昨晚容景抚琴的模样,那曲子的声音十分优美,让她都好一阵没睡的这般轻松了,心里面也是几分舒畅。 “容公子……?”她尝试的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 于是,洛璃公主起身,穿上放在地上的步履,然后朝着那个古琴走了过去。 这把古琴上用金丝楠木制作而成,琴弦是上好的丝线而制,上面雕刻了一个别致的‘景’字。 “这是一把好琴……”洛璃公主不由自主的说出口。 她手也不自觉的上去摩挲着,伸出小食指勾了一下,只听见一阵委婉悠扬的曲调儿从古琴里面发出,古韵十足。 像是吃到了甜头儿似的,洛璃公主正是要上手去摸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阵少年爽朗的声音来。 “洛姑娘对在下的琴感兴趣?”容景走进来,笑的爽朗,望着洛璃公主的时候,眉眼里面带着几分期待的柔光。 她转头一看,又蓦然收回了目光,只是突然想起昨日夜里容景抚琴的时候,一曲曲子便是把她给哄睡着了,要是以往,定是不会这般容易的。 洛璃公主咬了咬唇,脸色一红。 没想到还被人发现了,她低着头不语。 于是,容景走上前,让洛璃公主坐下,然后自己站在她的背后,拿起她的手按在琴弦上面。 “用大拇指和食指弹和拨,食指和小拇指也可弹拨,谨记左手做挑、勾等技法,右手轻抚琴弦做吟、绰技法。”容景一字一句的教着洛璃公主,十分的专业。 洛璃公主感受到容景身上一种木质的香味,她脸上滚烫,压根是连呼吸都不敢了。 生平还是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近! 容景话语十分温柔,还有些许的磁性,萦绕在洛璃公主耳畔的时候,她心里面却如同音符一样错落起伏着。 洛璃公主手一抖,一个音勾出来有写刺耳,她咬了咬唇,不好意思的低头。 “你看,应当是这样。”容景开口说着。 洛璃公主便是一下子转头看着容景,二人四目相对,容景站在洛璃公主身后,双手教她弹琴的模样便是十分暧昧。 “那个……我只是好奇……”她话语弱了几分,紧忙把头低了下去。 此刻,二人似乎都感受到气氛的尴尬之处,容景便是起身轻声咳了一番,“洛姑娘,在下带你去花园转转,你刚休息好,要出去多晒晒太阳才行。” 洛璃公主欣然接受,想来这么些日子都躺在床上,也是要去活动一下的了,“劳烦公子带路。” …… 旦日,洛璃公主醒来,晨曦的一抹微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看了看那阁室摆着古琴的位置却空了。 本来她是正在睡梦之中,这一下子便是被房里丫鬟收拾屋子的声音给吵醒了,她这才睁开眼睛望着那丫鬟。 “姑娘,你醒了?”只见一个模样水灵的丫鬟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洛璃公主点了点头,穿好衣衫从榻上下来,便是想询问一番昨日那个容景的是否还在,那把琴明显是他的随身之物,现在琴已不再…… 丫鬟很是机灵的上前,望着洛璃公主嘿嘿一笑,拿起白色的丝帕,毕恭毕敬的站在洛璃公主身边,“姑娘,奴婢先服侍你洗漱。” 她站在一旁,看着洗漱的洛璃公主,便是开口说道:“对了姑娘,容景公子走了,她告知奴婢让奴婢替他转达于姑娘,姑娘不必担心。” 洛璃公主听到后,僵住了身子,心里面一丝失落,微微蹙眉,这才拿过去丫鬟递过来的帕子。 “知道了。”她缓缓开口。 如若不是这个公子,恐怕自己也走不出麓山,更别说现在好端端的活着了。 然而另一边,自打洛璃公主在酒楼失踪之后,蓝绾儿便是立马告知了皇上,搜寻了几日 仍旧是没有找到洛璃公主的下落。 虽然洛璃公主是异国公主,可她现在至少也还是魏王妃。 “唉!我看啊,这公主怕是找不回来了……” “是啊,这都几天了,布告换了一张又一张,现在连个线索也没有……” 几个老百姓站在皇榜前议论着,旁边的人也表示赞同的议论着。 经过这几日的寻找,蓝绾儿也没有找到洛璃公主的下落,自知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儿。 她从魏王府出去,迈着沉重的步子去找了皇上请罪。 “皇上,这件事是臣女做的不对,没有看好公主,我有罪……”蓝绾儿拱手作揖,重重的低着头,这几日的奔波让她也是十分乏累,可是终究还是没有找回公主。 皇上面色不悦,阴沉着如一只即将爆发的野兽一般,“蓝绾儿,你真是让朕失望透顶!” 说罢,皇上挥了挥袖子,只见出现了一群侍卫,他们上前走到蓝绾儿身边,抱拳之后,便是把蓝绾儿带走了。 当日下午,正当整个京都还在忙于寻找洛璃公主下落的时候,洛璃已然自己从驿站回到了皇宫。 她脸上带着一张白色轻纱,眸子里面散射出一抹冷意。 原本走到皇城城门的时候,那些守门的侍卫还不让洛璃公主进去,看到她的容颜的时候,众将士便是慷慨下跪。 “参见洛璃公主!”一众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极大的回音荡漾在整个京都之中。 皇上听说洛璃公主回来,也是着急忙慌的召见她,一切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否则自己作为凤梧国的国君,也不知该如何交代。 “洛璃,你、你……”皇上已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里话外都带着一分激动。 看到如此模样,洛璃公主不骄不躁的盈盈下身。 “皇上,洛璃回来了,我那日和蓝绾儿一同玩乐去了酒楼,便是看到一个奇怪男子,我追上去的时候,那些人便把我绑架丢在麓山,不过有路过的好心人救下,现在已经脱险。” 洛璃公主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眸里面还带着一阵怒怨。 皇上听后,激动的看了看洛璃公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时候,洛璃公主脑子里面却浮现处,自己拿着木棒做防卫时,那个出现保护自己的男子,可是在皇上面前却没有提起有关容景的一个字。 第三百二十四章 替妹训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宫殿中央摆着一尊香炉,里面散发出来的香味悠悠的荡漾在整个宫殿内,盘龙金柱在此刻也显得耀眼无比,雕刻花纹的后墙上镶嵌着一颗颗珍珠宝玉,一切都是这般奢华,霓丽。 洛璃公主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一瞬间却有些恍惚了。 “皇上,洛璃已无碍,蓝绾儿是无辜的,是我要蓝姐姐陪我去街市玩乐都,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皇上就把蓝姐姐放出来吧。” 她开口为蓝绾儿说情。 毕竟这件事,也确实不能怪罪于蓝绾儿,而且洛璃公主也能联想到,按照蓝绾儿这般善良都性子,定然是比任何人都要着急的。 皇上遵照洛璃公主的意愿,转头吩咐着身后的公公,说道:“嗯,既然如此……李公公,去向吏部打声招呼,把蓝绾儿放出来吧。” “嗻。” 李公公点了点头,立马就弯着身子走了出去。 然而在一旁的洛璃公主心里面却充斥着一股怒气,如果要说真的有罪,那就是惠妃,不过现在她也不清楚那伙人的来历,终归,惠妃想要害她日后不能生育不假,单是这份仇怨,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皇宫围墙内,两个纤瘦的女子,并肩走射着。 “绾儿,这些日子,你受苦了……等回去,我亲手给你做一些我拿手的好菜……”蓝绾儿很是歉意,她抬目望着洛璃公主,心里面便是憋着难受。 洛璃公主拉住蓝绾儿的手,停了下来。 “姐姐不能这么说,按理说,姐姐还救了洛璃一命,我不怪姐姐,要怪只能怪洛璃实在太大意了。”她望着蓝绾儿,话语安抚着她。 蓝绾儿听后,蹙眉,拉紧了洛璃公主的手,心里面多少释然了些许。 两个人一起回了魏王府,魏莛筠看到洛璃公主,便是出于本心的关心了一番,现在几个人的感情已经说开,相处起来自然也就和朋友无差。 洛璃公主站在魏王府池塘的桥上,望着池塘里面金色和黑色的鲤鱼恣意的游弋着,那鱼尾便是像一把扇子一样,好看的恨,她丢了一些鱼食进去。 那群鲤鱼便是一阵哄抢,看到这些,她心里面这才安慰了几分。 “洛璃。” 蓝绾儿不远处就看到了洛璃公主一人站在桥上,总觉得她只身一人有些孤单,便是上前询问着。 “洛璃,你现在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办个赏花宴如何?” 洛璃公主听后之后,心里面很是愿意,她笑着应下,双手不自觉的覆上蓝绾儿的手背,“赏花宴……这自然是极好的。” 然后她又试探性的询问着蓝绾儿:“那洛璃可以叫哥哥洛奇来吗?” 蓝绾儿听到后,反而一笑,握紧了洛璃公主的小手,说道:“当然可以,赏花宴的主角是你,你想邀请谁都可以。” 洛璃公主开心的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抱住蓝绾儿,依偎着。 她在凤梧国没有什么朋友,唯独现在把蓝绾儿当做了知心好友,虽说二人一人为正妃,一人为侧妃,可是在她心里,蓝绾儿不论气量还是容貌,都在自己之上。 若不是皇上不允她和魏莛筠和离,她也不愿做二人中间的绊脚石。 …… 洛国的洛奇收到洛璃公主的邀请之后,便是立马启程带着自己的王妃苏琪儿出发了,二人坐在轿子上,苏琪儿则一副傲慢的表情。 “洛璃实在是傻,你说这嫁给魏王不是挺好的吗,非要和离,现在和离没成功成了笑柄不说,这就被有心人盯上给绑架了……”苏琪儿拿着手里面的扇子,剜了一眼。 洛奇在一旁紧紧闭着眸子,俊朗的五官压制着怒意。 苏琪儿却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语几分讽刺道:“要是这次人晾在麓山,看她还办什么赏花宴……” 洛奇睁开眼睛,怒视着苏琪儿。 苏琪儿从嘴巴里面发出一声“嘁”,便是住嘴,拿着扇子摇着。 阳光明媚,院子里面的花朵争奇斗艳,阳光的雨露在花瓣上滑落,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花蕊的甜意。 只见不远处,站着好几个比花儿还要明艳的女子。 这日便是赏花宴了。 “诸位姐妹,今日能赏脸到魏王府,不胜感激,等会儿太阳上来,大家可移步到后院水亭吃些糕点,品些茶水。” 蓝绾儿站在前面,微微转过身子,嗓音几分明亮,却不让人觉得聒噪。 这些小姐们听后,便是一个个温柔堪比湖水,作揖后点头应好。 洛璃公主挽着洛奇的胳膊,这时候便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几分撒娇的问道:“哥哥有没有想洛璃呀……” 洛奇瞧见洛璃公主如今都嫁人了,还是这般小女孩性格,虽然无奈但也是喜欢的很,他眉眼温柔笑道:“当然想了,父皇还让我好好给你上一节课呢!” 洛璃听后嘟着嘴巴。 “这都是人妻了,言行也不注意一点儿,还以为你是十二三的小丫头呢?”苏琪儿在一旁冷冰冰的讽刺着,说罢还剜了洛璃公主一眼,一副傲慢的模样。 听到这话,洛璃公主脸上的开心僵住。 “怎么?你还不开心了?你看看哪家姑娘和你一样,还和自己哥哥这般亲密的……不知廉耻……”苏琪儿张着嘴,一副八婆的模样,环抱着自己的胳膊。 今日的花儿便是异常鲜艳夺目的,但唯独苏琪儿这一朵奇葩招人厌烦。 “苏琪儿,你说够了吗?”洛璃公主直接开口喊苏琪儿的名字,她丝毫不畏惧这个女人。 “洛璃,你给本王妃放尊重点儿!” 洛璃公主不屑的冷笑着,怒目瞪着她,一字一句道:“苏琪儿我警告你,这是魏王府,还容不得你在这里撒泼!”她的这句话,便是气势十足。 “呵,还把自己当成主子了?现在洛国上下谁人不知道你的丑事儿?!怕是只有空名,没有实份吧!”苏琪儿也当仁不让,她瞪着洛璃公主,眼睛里面的怒火好像要夺眶而出似的。 听到这句,洛璃公主面色不好看,心里面一阵委屈,想起那几天她一人在麓山的经历,鼻尖一红,只觉得一时哑然。 洛奇在一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把将苏琪儿拉开,怒斥道:“苏琪儿,这是在魏王府!别丢本王的人,你要是再说洛璃的不好,就给本王滚回去!” 苏琪儿一听,气的脸都歪了,她咬了咬牙齿,瞪了一眼洛璃公主,接着便是气冲冲的跑开了,自己跑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好了,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嫂子讲话就是那般不中听。”洛奇转过身子,替洛璃公主擦了擦眼泪,然后一番哄她开心。 洛璃公主点了点头,心里面这才得到安抚。 与此同时,容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钟墨,去调查一下那天我在麓山救下的那个女子的身份。”他手里面拿着一把扇子,微微转身,眉眼间似乎带在一丝温柔。 那女子,便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女子。 “是。” 钟墨是容景的侍卫,打小跟在身边,二人也算是发小了,变很是了解容景的性子。 然而此时,院子的一角,一拿着扫帚的小厮听到了这句话,便是在心里面自己隐隐记了下来。 钟墨办事利落,不出半日就打听出来,洛璃正是凤梧国王爷的人。 “消息准确么?”容景面色愁郁,那好看的眉眼滑过一丝失望,晦暗不明的眸子好看的让人心疼。 “回公子,正是凤梧国的探子告诉我的。” 钟墨拱手,面容正色的说着。 容景听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那把古琴,便是走上去开始抚琴,音色几分浑浊复杂。 …… 另一处,古宅客院内—— “老爷,少爷刚回来,便是让钟墨去打探了一个叫洛璃的女子,少爷从不和女子接触,这次……” 小厮话语未说完,但是面前的老者便是坐不住了,他从黑色的檀木椅上起身,捋了捋自己都袖子,“查,此外安排人手在那个女子身边。” 暗杀洛璃公主的人的确是惠妃的人,她现在俨然是不知道洛璃公主已经活着回来。 此刻用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她最为贴切,她坐在偌大的寝宫里面,却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着,来回在殿内踱步。 “嬷嬷,你派人去魏王府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洛璃到底是否生还回来。”她最后开口吩咐这,这件事儿就好像扎在自己心里的一根刺。 于是,那个嬷嬷便是买通了魏王府的人。 当惠妃了解到洛璃公主还活着的时候,她心里面不甘,可是现在又无可奈何。 这日,华丽的寝殿里面,走来一位衣着华裳的女子,金丝羽衣拖尾,犹如仙子临凡一般,那眉目之间带着一丝妩媚,颇有惠妃年轻时候的模样。 “参见姑母。”那女子盈盈下拜,举手投足都是大方儿优雅,开口话语也是轻如月湖。 惠妃勾唇一笑,挥了挥手让眼前的女子坐到一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姑母有一件事儿,希望你帮姑母。” 女子纤手覆上,开口道:“姑母但说无妨。” 于是,惠妃便告知自己的侄女,当晚去接近魏莛筠,然而让她暗中观察下手的时机。 第三百二十五章 滴血认亲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站在亭子里面,眉宇凝重,他望着前面一片湖水,隐隐约约只觉得心里面泛着一抹错杂的情绪,他脑海中却浮现出一股如泉涌的记忆出来。 他眸子深远,脑海里面追忆出那日情景。 那还是在洛璃公主失踪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时间追溯…… 记忆如潮般涌出…… 一处幽静的院子内,只见圆桌旁端坐着一个气质如兰的女子,她眉眼之间虽然伶俐,但是眼中却带着一丝善与温柔。 “魏王可知,今日为何本宫要传你来此?”贤妃说话的时候,话语几分触动。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俨然已经从当初那个小男孩长大为少年郎,可自己始终没有正脸看过他一眼,如今得知魏莛筠是自己的儿子,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魏莛筠转身,眉宇如画,缓缓开口道:“贤妃娘娘还请直言。” 说罢,贤妃听到这般客气的称呼,心里面像是被刺了一下似的,她微微皱着眉头。 “魏王,我是你的母妃,当年我与惠妃一同生产,谁知……”说到这里,贤妃便是开始回忆当年那件事情起来。 魏莛筠在一旁听着,面色由原本的严肃变的几分惊诧,他不敢相信贤妃所说。 “嬷嬷。”贤妃朝着一旁的老妇招了招手。 那老妇便是端着一盆清水放在了桌子上面,还摆着一张针包。 “如同本宫所说的魏王不信,滴血认亲,便可。” 魏莛筠心里一颤,但是看到贤妃这般坚定,他又对于自己的身世确实很是好奇,于是便答应了贤妃的话。 当两个人手指上的血滴都滴到盆里的时候,只见那血珠很快就融合了在一起。 “魏王,你若痛恨本宫,本宫不奢求你叫我一声母妃,但惠妃阴险狡诈,本宫怕她以后算计你……” 贤妃果不同于惠妃,说话间的气质,还有她眼中那种炽热滚烫的疼爱,都是实打实的。 魏莛筠单膝跪在地上,他话语几分触动,带着轻微的颤抖,听了只叫人心里面也是几分难受,他开口道:“母妃。” 二人相认,贤妃激动的泪珠子直掉,她没有想到不仅仅是自己在想这个儿子,原来他一直也在想自己。 这一声母妃,便是让惠妃一下子绷不住了,这十多年来,她终于如愿。 “哎、哎!快起来!”贤妃搀扶住魏莛筠,满眼晶莹的泪花。 二人坐在一起,贤妃和魏莛筠聊了许多这些年来她的事情,而魏莛筠也难得第一次,这般推心置腹的和一个人倾诉。 “筠儿,如今惠妃在后宫一手遮天,无所作为,洛璃公主这次失踪的事情也许和她有关系,现在我们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我们一同在皇上面前揭发这些年来惠妃作的恶。” 贤妃望着魏莛筠,双手拍了拍魏莛筠的手背,眼神里面却还是动容着,她仔细的打量着魏莛筠,不自觉眼睛又是一片湿润了。 “好,儿臣全听母妃安排。” 魏莛筠点了点头,一同望着贤妃。 二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虽然相顾无言,只是此刻的感情已然超过了心灵的沟通。 …… 魏莛筠当时的模样,却是十分惊愕。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惠妃是自己的母妃,打小鞭策他、磨砺他,让他学习各种技能,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原本以为惠妃严厉无情都是另有原因,现在看来,只因他不是惠妃亲生的。 他站在亭子里,心里面这一刻却又是温馨的。 今日在赏花宴上,众人兴致极高。 蓝绾儿和洛璃公主举杯畅饮,没把握好火候,蓝绾儿便是喝多了。 她醉醺醺的爬在院子里面的桌子上。 其他人也是喝的酩酊大醉,有些来客也都提前坐了轿子回去。 “绾儿……”魏莛筠走到蓝绾儿面前,伸出手触碰了下她的小脑袋,便是闻到一股窜天的酒臭味儿,很是难闻。 魏莛筠蹙眉,接着还是把蓝绾儿给抱起了来,便是听到怀里的小丫头正是朝自己哼咛撒娇呢,这模样倒是惹得人心里面很是喜欢。 “魏、魏……你,不许欺负我……” 他抱着蓝绾儿进了厢房,怀里的女人却一路在喃喃的说着,样子倒是十分可爱。 “好,本王怎么会舍得欺负我的人。” 魏莛筠眉眼带笑,他的笑容是那般治愈好看,像藏了一星空的碎星一样,是让人看了舍不得挪移目光的好看。 进了厢房,魏莛筠一只手掀开珠帘,生怕不小心打到蓝绾儿,用后背挡住了那些帘子,然后他冒着腰身进去。 “这个好吃……!”蓝绾儿被魏莛筠安放在床榻上面,她那张小嘴不停的咂吧着,一张粉扑扑的脸透亮而有光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魏莛筠转过身子看了一眼蓝绾儿,却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然后在水盆里面洗着一张白布。 洗好之后,他给蓝绾儿擦拭脸颊和手,看到这几日她为洛璃公主奔波,一双原本白皙的小手都变的几分枯黄了,整日骑着马在京都和郊外巡视找人,风吹日晒也是难免的。 “乖,不要动。”魏莛筠给蓝绾儿擦拭着脸,她却是调皮的一直转着脸。 这个女人,当真是让人好气又心疼。 魏莛筠还是耐着性子给她擦拭完,安置好蓝绾儿,这才打算出去询问慕流云,关于洛璃公主失踪一事。 “照顾好王妃,另外调查处洛璃公主的事情是谁搞的鬼。”临走前,他还特意交代了守房丫鬟和跟在自己身后的侍卫。 于是,他便是出府去寻找慕流云。 毕竟关于洛璃公主失踪这件事情,现在也还没有个结果,他便是对这件事很是好奇,想趁早调查清楚,这样以来坊间也少一些污蔑公主的坏话。 来到云宫的时候,只见慕流云也是醉的不像话,一个人拿着一尊酒壶站在房梁上面 摇摇欲坠的模样便是有几分醉仙的样子。 “慕流云。”魏莛筠喊了喊慕流云。 慕流云转过头,从房梁上面跳了下来,伸着胳膊走到了魏莛筠面前,“魏兄?来,喝!今日本宫主开心!” 魏莛筠面无表情的望着慕流云,正准备夺走他手里面的酒壶,不料被他闪躲开来。 “慕流云,我有一事……” 还不等他说完,慕流云便是醉醺醺的大笑起来,然后拿着酒壶仰面大喝了几口,接着朝着魏莛筠挑眉,“魏兄,今日不谈事情……本宫主乏了,先歇着了……” 说罢,慕流云轻身一跃,便是一阵白衣的影子穿梭在云宫的数十座宫殿馁,影踪了无痕迹。 魏莛筠正要去追,且不说现在追不到,就是追到了依照慕流云现在的状态,肯定是问不出来一二的。 从云宫出来之后,魏莛筠一个人牵着马走在街市上面,月夜寂寥,不远处一阵竹笛的声音,却很是悦耳。 好似一阵雨打芭蕉的空灵之气。 “啊……!” 一个漆黑的暗角处,箱子里面摆着一堆杂乱的东西,里面几个人影儿高大的挡住了身前的女子。 “美人儿,今晚好好伺候伺候哥儿几个!”一个肿眼大胖子开口说着,眼睛里面散出一抹贼光,嘴角流着哈喇子。 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女子张着一副惊世容颜,眼睛下得泪痣更是楚楚动人。 “美人儿别怕啊!哥几个,保证你今晚舒舒服服的!嘿嘿!” 其他人也是围着那个女子,又是调戏,又要言辞放荡的。 这个姑娘怕极了,一双桃花眸闪烁着晶莹,抱着自己的胸口不住的往后退着,刚刚起身就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子,一下子就绊倒在地上。 “哟,美人儿,可别把你摔疼了……啧啧啧 这小可怜的样子,还真是让哥几个心疼呢!” 说罢,一群人相视一笑,接着便是一阵大笑,这笑声更是惊吓的女子浑身发抖着,蜷缩在地上也不敢做反抗。 “美人儿,你就从了爷吧!” 那个胖子伸着头就要去摸眼前姑娘的脸,刚伸出手便是被魏莛筠给握住了手腕。 男子瞪大了蛤蟆眼,抬起连看着表情阴冷的男人,他嘴角扯了扯,几个男人便是有些惧色的咽了咽口水。 “你是谁!哪里冒出来的兔孙子!” 魏莛筠一把丢开了那个男子,那男子趔趄一下没有站稳,然后身后的其他弟兄们抱住了他,“小子,我警告你,你可别多管闲事儿!” 那男子伸出手,气冲冲的指着魏莛筠,咬牙切齿的说着话。 魏莛筠没有搭理他们,眼神在面前女子脸上也未多停留几分,转过头望着那个男子。 “看什么看……!” 他从自己怀里面拿出来了一包银子,一下子就扔到了那个人的手上。 “嘿哟!” “大哥,这什么什么啊……银、银子!” 几个人都看呆了,他们望着手里面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心里面已经给这些银子寻了去路,到时候万花楼走一趟,便是能叫好几个这样的姑娘。 “算你有眼力见儿!哥几个,咱们走!” 那个男子掂了掂手里面的银子,心里面自然是乐开了花儿,他贪财,必然是会收下这些银子。 第三百二十六章 铭记君子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群人拿着钱袋,便是大摇大摆晃着离开了巷子,地面上面的水滩倒映着几个人的影子,气氛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姑娘按着墙壁,小心翼翼的依着墙站起来,她浑身还在不停的打着哆嗦,眼睛里面的泪珠还是打转着,哽咽的望了望那群人。 “呼……”她浅浅的出了一口气。 魏莛筠转过身子,看到这女子还是几分胆怯的环抱自己的胸口 看来是戒备还没有松懈下来,他心里面也并没有多想。 只见女子抿了抿嘴唇,一张粉嫩的小嘴微微启开,眼眸动情的望着魏莛筠,说道:“谢谢公子今日搭救,若不是公子来得及时,恐怕小女子今日就要被这群人……” 说到动容之处,只见女子低头,哽咽着。 她话语微哑,月光下,一张柔和的脸便是让这清冷的夜变的暖和了几分。 “姑娘客气。”魏莛筠拱了拱手,意表并没有什么。 接着他便是准备转身离开,自己的衣角却是被人拉扯住了一样,他顺着望去,便是看到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公子,能不能在麻烦你送我回府……现在天色已深,小女子定然是不敢再一个人独行了……”女子拽着魏莛筠的衣角,轻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魏莛筠直觉得这一幕很是像蓝绾儿。 “公子,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嘛……”女子再次开口请示着,这次她便是真诚了许多,抓着魏莛筠的手不放了。 魏莛筠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又抬眼望了望女子,眼神几分怪异,最后松开了女子的手。 女子乖巧的读懂了魏莛筠的意思,放开了手。 他便是点了点头,今日原本是来找慕流云,现在也别提了,把这个姑娘送回去,倒也不是不可,毕竟自己救了她,如果半路在遇到什么妖魔鬼怪那就不好了。 “嗯。”魏莛筠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于是,两人走在街市上面,很是清幽着,只能偶尔听到京都街市上打更的声音,还有那小酒楼里面喧闹的声音,以及池塘边蛐蛐儿鸣叫的声音。 女子的步子很慢很慢,似乎在刻意压步子一样,她望着身边的人,不时的递过去一个眼神,接着又是腼腆羞涩的一笑,好似一个害羞可爱的少女一样。 就这么静静的走着,姑娘的脸上好似已经很是满足一样。 而此刻,魏莛筠心里面却还在想前几日贤妃告诉自己的事情,还有关于洛璃公主这次失踪的事情。 虽然洛璃公主现在已经回来,可是他明显也能感觉到洛璃公主和往日大不一样,性格方面等等,也不难知道她在麓山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这时候,耳边响起一阵好听的嗓音。 “公子……” 女子轻声唤着魏莛筠,而魏莛筠都心思却没有在这上面,他只是自顾自的走着。 “公子……”女子再次开口,这次她便是转过头望着魏莛筠,打量着他的神色,眼神里面便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爱意,眨眼好似一个无辜少女一样。 魏莛筠听后,看向眼前女子。 “公子,以后我会把那些银子还给公子的。”她话语里面带着几分暧昧,说话的时候又害羞的把自己的透低了下去,像是不好意思看魏莛筠一样。 只见月光下,男子的容颜俊朗,好似天上的谪仙一般,让人望了只觉得美好无暇,他深邃的眼神更是令人捉摸不定。 听到这话,魏莛筠淡淡的回了一句:“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他话语掷地有声,句句充满着磁性,让人听了心里面只觉得很是撩拨。 这时候,女子眉眼中的爱意似乎愈发浓了,她此刻直直的望着魏莛筠,眼睛里面便是闪烁着一颗颗桃心似的。 她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心里面却是对眼前这个男子好感倍增,她也从未对一个男子这般上心过,只觉得眼前的男子很是特别。 二人走在街市上面,一路无言。 中间有一段路程是京都的繁华热闹区,姑娘的目光却还是一直放在魏莛筠身上。 很快,穿过这些热闹繁华的街道,只见不远处拐角有一家府邸,夜晚时分,也看不太清楚府邸的字,不过远观处,却是很不错的一处府邸。 “公子,我马上就到了。”姑娘开口提醒着魏莛筠,心里面却万般舍不得和魏莛筠分道扬镳。 她拽着自己的衣服,脸上泪迹已经被她擦拭干净,便是更有几分柔美了,让人看了也是忍不住的喜爱。 “今日还是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日后如果需要帮助的时候,公子尽管来这里找我。”女子向魏莛筠表达着谢意,她言辞真挚,弯弯的月牙儿眼看起来笑意满满,话语轻柔,好似噙着一瓣桃花一样。 魏莛筠听后,便是停下了步子,便是不再继续往前面走,如果再继续走下去,想必府里面的家丁定是会说些什么,自己和这个姑娘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不太想给她造成麻烦。 “那姑娘我就先走了。” 魏莛筠抱拳,拱了拱手,接着还不等这个姑娘反应过来,它便是挥了挥袖子离开了。 姑娘站在原地,几分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却又是一番触动,眼睛里面的情愫都控制不住的溢出来了。 “公子慢走……”她望着魏莛筠的背影,默默的在心里面说着,又是低头一抹笑容,接着便是转身也进了自家的府。 这几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时而还有晚霞飘忽在天空中,夜幕的时候,天上的繁星也很是璀璨,而再过几日,正巧逢上皇上的生辰。 皇宫内也是一片忙碌,宫女们一个个穿着华丽崭新的衣裳徘徊在后宫的各个角落。 “哎唷!你们几个,把那儿给杂家打扫干净喽!那里到时候可是有大用处!” 李公公也是忙碌着,他站在戏台子一边,望着那些宫女太监们干活,自己心里面也是焦灼的十分,心想要是换他赖,自己定是比他们做的要好的。 几个小丫鬟一听,拿着鸡毛掸子和抹布,忙活的更是厉害了。 李公公叹了口气,又把头扭到了另外一边,他望着那边正在修缮戏台的小厮,又是眉头一皱,大声呵道:“哎唷!你们小心点儿,那可是咱们皇上要做的御垫龙椅,轻点儿搬啊……” 几个小厮听了之后,像是对待女娃媳妇儿一样轻柔,也不敢拿着锤子使劲儿打了,只能是轻轻的敲打着,脸上的汗水都淌在了地面上。 皇上和嫔妃们那日所用的膳食、衣物等等,也都是经过专人悉心挑选查验过的。 皇上寿辰,天下皆为之祝贺欢腾着。 这一日里,宫力像是改朝换代啦一样,全然一副崭新的模样,后宫嫔妃也都在各自练习才艺,为的就是能在众多嫔妃面前长脸,在皇上面前讨个欢心。 “皇上,戏班子到了,明日您的寿辰您就瞧好儿吧!”李公公站在一旁,嘴巴能说会道,只一句便是让皇上龙颜大悦。 皇上微微点头,捋了捋龙须,开口道:“好,倘若这次办的好,朕就赏你一百两黄金,如何?” 听到这话,李公公高兴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魏莛筠和蓝绾儿得知之后,再府里面也是忙的不可开交,二人也都是在想这当日准备些什么东西去,金银首饰太过俗气,皇上定然是不缺,于是二人打算寻取不一样的礼物。 翌日,皇宫闵园内—— 一阵好听的戏腔从宫墙内缓缓飘了出来 那些纵使没有前去皇帝跟前庆生的深宫众人,也都感受到了生辰都喜悦。 宫内上下一片吉利色彩。 只见皇上身穿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纹着龙纹的圆顶帽,满意的赞赏着,“好、好!” 下面的群臣也都纷纷举起来杯子,敬皇上。 皇子和在场的妃子们也都吃着酒,今日却没有任何意外,一切都是很顺心,他们拿着酒杯不′尊卑,不聊国家大事,聊都多是一些生活琐碎。 台子上面的戏子也是卖力的演唱这,一脸戏妆和服装,便是让人看呆了,他们的实力也是在场时而爆发一阵掌声。 “好!” 魏莛筠和蓝绾儿也是悠然的赏着戏曲。 过了一会儿,戏班表演节目到了压轴的时刻,此刻台子上面声音戛然而止,那些戏子也都纷纷退了下去。 “嗯?人呢……怎么斗下去了……” “这是戏班的压轴表演,很期待今年会是什么表演。” …… 片刻,只见台子中央站着一个女子,她身穿一身蓝纱,身材婀娜曼妙,典型的九头身美女,腰上还点缀着银穗子,脚却是光着的,脚腕系了一根蓝色都丝带,便是特别。 女子转过身向皇上行礼,似乎浑身都带着一种仙气。 皇上欣赏地点点头,欣赏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嗯,有礼了。” 惠妃的目光也一同望着台子上的女子。 这个时候,女子摘下脸上的面纱,一张小巧的脸便是清秀十分,眉眼却有几分媚骨,眼睛下面的泪痣更添几分优柔。 魏莛筠瞥了一眼,原来是那天救下的女子。 “各位,这便是本宫的家姓侄女。”惠妃站了起来,望着台子上的女子,像大家介绍着。 第三百二十七章 狂揍恶霸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闵园内一派喜悦的气氛,只见台子上站着的女子美目流盼,一张樱桃小口更是莹润光泽,脸蛋上泛着嫩粉,一张令人垂涎的脸却带着几分羞涩。 台子下面有不少王孙公子都痴痴的望着台上女子。 她好似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只是眉眼间有几分媚相。 “参见皇上,臣女名为知晚。”女子微微屈膝,姣好的面容再加上有惠妃这么一层关系,便是让许多皇亲贵胄都羡慕不已。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很是赞赏的模样。 而台子下面,魏莛筠出于好奇,便是看了一眼,这些小动作尽然被蓝绾儿入眼,她故意打趣道:“王爷,好看吗?” 说罢,魏莛筠有几分不在意的转过头,望着蓝绾儿的双眸,说道:“这世间女子,再好看与我都无关,况且……” 说到这里,魏莛筠勾唇笑了笑,伸出手抚了抚蓝绾儿的发丝,对上她的眼神道:“有你一个,本王足矣。” 蓝绾儿眨了眨眼睛,她定然是相信魏莛筠的话,只不过这男人看别人多一眼,她心里面就很不是滋味。 彼时,惠妃满含喜悦的看了看知晚,接着落座,仪表大方的向皇上询问:“皇上,如今臣妾这侄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如皇上今日就在众多皇子中挑一个,赐婚给知晚,如何?” 皇上瞧见知晚这水灵的模样,心里面也很是喜欢,于是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道:“未尝不可。” 台子下面那些皇子一个个伸着脖子,跃跃欲试的模样,脸上带着一副痴汉的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贴在知晚身上。 知晚听后,更是无比羞涩,低着头轻咬唇瓣,面色羞红,然后又抬着眸子望着下面的魏莛筠,眼神炽热而温情,含着情愫,让人看了便是一下子就明白她的心意。 这种小女生的情感自然而然的就流泻 了出来。 皇上望向知晚,面色柔和,声音也微微弱了几分,笑着询问:“知晚,你可是否有心爱之人啊?” 知晚的眸子如秋波一样荡漾着,望了一眼魏莛筠,便是低着头羞涩道:“回皇上,知晚已有心上人。” 说罢,她又把目光望向惠妃,眼睛里面闪烁着小女孩儿的纯挚和情愫,好似一滩柔情的桃花水,泛着一层层涟漪。 惠妃和皇上都是面色大喜。 其他嫔妃们看着知晚的模样,心里面也不觉得厌恶,反而她的形象更像是她们初次见到皇上时候的样子,单纯青涩而纯情。 “既然如此……”皇上和惠妃看到知晚的动作,瞬间便是懂得了。 这个时候,蓝绾儿坐在台子下面,看到知晚这种表情,时不时的把目光放在魏莛筠身上,自己定然是有些不爽的,可是这样的场合,她断是不能拍案离席。 蓝绾儿拿起一杯酒,默默的喝着。 此时一旁的魏莛筠便是发现蓝绾儿这个小样子,心里面正是在调笑着。 “魏王,看来知晚这丫头对你有点意思,不如今日朕就把知晚指婚给你。”皇上摩挲着椅子的扶手,眼神里面也充满了慈善的笑意。 惠妃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魏莛筠。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魏莛筠身上。 蓝绾儿更是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魏莛筠拿着帕子给蓝绾儿擦了擦,好似压根没有听到皇上的话一样,满眼心疼的望着身边的女子。 “呃……”蓝绾儿愣住。 惠妃和知晚的面色都是一片阴沉。 一番擦拭之后,魏莛筠站起来,拱了拱手说道:“谢皇上美意,只是儿臣和知晚姑娘并无情意,莫要耽误了知晚姑娘。” 他婉拒了皇上的赐婚,在场众人都是一副诧异的表情。 好歹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再加上有惠妃这样的后台,而且这知晚姑娘长得也算是倾国倾城都容颜,哪有男子不动心的? 可唯独魏莛筠,他心里面已经被蓝绾儿占满,看到别的女子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愫。 “这……”惠妃看着皇上,明显自己的脸色很是难看,毕竟当场被拒绝,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是有些挂不住的。 知晚面色一阵沉郁,接着抬起眸子,转而一抹阳光笑容,冲着惠妃眼神暗示着。 “皇上说笑了,魏王说的极是。”她朝着皇上拱了拱手,心里面纵然很是失落难受,但是脸上还是强忍着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她此刻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处 没有想到魏莛筠会当场拒绝自己,心里面犹如刺了一把剑一样。 蓝绾儿抬起脸望着面前男子,心里面偷偷乐着 看来她没有选错人嘛!要她说,这个知晚当真长的水灵,而魏莛筠这一行为虽然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多少还是有几分欣喜的。 这个时候,惠妃却是心里面不乐意,开口说道:“皇上,知晚这丫头年龄也不小了,难得有中意的人,两个人生活后过的是日子,总是拿感情说事,还怎么过日子。” 知晚低着头,像是一个蔫儿了的豆芽菜似的,她心里面难受,却还装作懂事体贴道:“姑母,知晚对魏王并无情意,何况婚嫁本就讲你情我愿,你就别再为难魏王了。” 惠妃叹了口气,面色通红,虽然想指责她几句,但是这样的环境下,她也适可而止的住嘴了。 “皇上,今日一事,当作趣事儿笑一笑便可。”知晚微微屈膝,像落尘仙子一般,轻盈儿有灵气。 皇上听到知晚这么说,于是也就没有继续说些什么了。 于是,赏花宴在一阵欢声笑语、众宾举杯碰撞的声音之中结束。 惠妃和知晚走在院子里面,正是往寝宫里面进,惠妃拿着一把扇子,微微摇着,时不时的打量着身边的丫头。 “等明日姑母就再去向皇上求情,姑母知道你对魏王有情。” 然而知晚挽着惠妃的胳膊,抬起失望的脸,蹙眉道:“不必了,知晚谢过姑母。” 听到这句话之后,惠妃心里面的火气就上下窜涌着,她猛的甩开了知晚的手,“你在赏花宴上为何要那么做?” 这时,知晚微微低头,委屈的说道:“姑母,且不说魏王对我无意……知晚不愿做妾。” 说到这里,惠妃心里面却是一阵难受,她张了张嘴,看着知晚一滴泪珠子吧嗒的落在脸上,心里面也是很心疼,于是叹了口气。 “唉!你啊!” 说罢,惠妃拿起自己的帕子给知晚擦了擦眼泪。 一处街市上,嘈杂热闹的叫卖声荡漾在街道,还伴随着路人们的话语声,虽然喧闹但也很是热闹。 洛璃公主挽住蓝绾儿的胳膊,像是一个小丫头一样,蹦蹦跳跳的走着,手里面拿着一串糖葫芦,笑的开心。 “蓝姐姐,你看,那里好热闹啊!我们去看看!”洛璃公主率先发现前面有一堆人,似乎在围着杂技在看似的。 “去看看。” 于是,二人一起来到了杂技摊,只见里面的大汉正是抱着石头要表演胸口碎大石,还有一个大汉在旁边做辅助。 蓝绾儿脸上一阵黑线,这种东西在二十一世纪都已经没有人看了,她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于是歪着脑袋四处瞎看着。 “好、好!太厉害了!” 洛璃公主快心的鼓掌,也真是给这个杂技摊捧场。 这个时候,蓝绾儿瞥到一处暗角,正是有一个恶霸在调戏民女,那女子坐在地上环抱着自己的胸口,恶霸对那个女子动手动脚的,路过的路人们便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洛璃,有事儿!” “哎、哎……去哪啊蓝姐姐……!” 蓝绾儿拉住洛璃公主的袖子见朝这个恶霸走去,她顺手捡起了一个木板,然后又丢了一个怀里的犁耙给洛璃公主。 洛璃公主看到眼前一幕,这才了然。 蓝绾儿擦了擦鼻子,站在恶霸身后,大喊道:“恶霸!放开拿女孩儿!” 话说出口,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洛璃公主和蓝绾儿二人气势汹汹的望着眼前那人,那恶霸一转身,几分厌倦烦躁,但是看到是两个美女的时候,他眼睛顿时像灯泡一样锃亮:“哟,又来两个送菜的?” 说罢,恶霸阴笑一番。 “来了可就别想走了!”恶霸气势一凶,似乎根本不把两个女人放在眼里一样,直接伸着恶魔一样的爪子像两个人抓去。 说时迟那时快,蓝绾儿直接一个后空翻,跳到了恶霸身后,朝他的腚踹了一脚。 恶霸一趔趄,转过身子微微眯着眼睛,说道:“嘿哟!还能耐了你!脾气挺辣,我喜欢……!” 这时候,恶霸便是直接朝蓝绾儿跑去。 洛璃公主拿着犁耙,朝着那恶霸直接一棒子,他眼冒金星,转过头一副斗鸡眼的模样望着洛璃公主,兴许是上次被那群大汉绑架让洛璃公主有了阴影,她一紧张,又是一棒子。 “你……”恶霸抱着自己的脑袋,疼的在原地打转。 蓝绾儿朝着洛璃公主竖起了大拇指。 原本她还想展示一下自己在警校学过的功夫,虽然是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对付这种人,她还是绰绰有余。 两个家仆直接愣在原地,一个个瞠目结舌。 第三百二十八章 再遇容公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个恶霸忿然,撸了撸袖子,鼻子里面冒出来两股血,他气冲冲的擦了擦鼻血,看到自己流血,心里面一股怒火升上心头,没有想到横行京都这么久,还能被两个娘们儿给欺负了。 “你们两个,今天都得跟本少爷回府做洗脚丫鬟!”他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 然后,冲着那两个家仆挥了挥袖子,眼神猥琐而阴毒,长腔道:“都给我上!” 这个时候,蓝绾儿便是一个箭步到洛璃公主身边,将她推到了一边,挥着木板就是将几个人打的前不着地、后不着天的。 原本的气势也一下子弱了下来。 “哇……蓝姐姐加油!打他!”洛璃公主看到蓝绾儿还有这般功夫,挥动着小拳头在一旁给蓝绾儿加油。 那个民女看到蓝绾儿的时候,眼神里面闪着光,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蓝绾儿拿着木板,一脚将迎上来的家仆揣倒在地,接着一个鞭腿直接将另外一个家仆鞭再地上,两个人在地上爬着,也是不敢再起身。 此时旁边已经围了许多人,他们看到这一幕,便是拍手叫好,众人欢呼。 “好!打得好!” “打他!” “为民除害!” …… 恶霸感到羞愤,看着地上那两个家仆骂了一句,“废物!”然后他咬着牙齿,又是一个猛冲,准备将拳头砸向蓝绾儿的时候,却一下子被蓝绾儿给捏住了。 接下来便是力量的较量。 只见这个恶霸的脸色变的通红,接着像上面部抽筋似的,尖叫着,然后蓝绾儿一发力,恶霸的眼睛都瞪圆了。 “哈哈,蓝姐姐别放过他!欺负女人,猪狗不如!”洛璃公主在一旁替蓝绾儿加油打气。 蓝绾儿勾了勾唇,原本好看的眸子闪过一抹嘲讽,接着直接朝这个恶霸的正脸给了一拳,恶霸疼的龇牙咧嘴的,然后洛璃公主上前,又拿着木棍朝恶霸的头上给了一棍子。 “轰——!” 恶霸倒地,被打成猪头脸一样。 “好!好样儿的!” “太好了!这种人就应该受罚!” 那个被欺负的女子走到蓝绾儿和洛璃公主面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她的面容还是几分稚嫩的,话语感激道: “谢谢两位姑娘……” 蓝绾儿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洛璃公主在一旁也是心情愉悦,好似自己也出了一口恶气一样。 随后那女子要给蓝绾儿和洛璃公主钗子,被她们拒绝了,助人为乐便是让她们心里面很是开心了。 那两个家仆在众人的谩骂和指责中,把自家的少爷抬着抬回府,像是落荒而逃的黄鼠狼一样。 “少爷,坚持住,马上就到府上了。” “本少爷又没死……唉哟……!你们慢点儿,想把本少爷敦死啊!”男子龇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嘴角。 此刻,他只觉得羞愤难当,心里面对蓝绾儿和洛璃公主起了敌意,没想到在京都这么久,居然还有人不知道他名号的,旁人都是不敢惹,现在倒好,成了过街老鼠了。 两个家仆把男子抬到府,到府之后,男子坐在石凳上捂着自己嘴角,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似的。 “嘶……这俩娘们儿是谁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下手这么狠,本少爷今个儿的脸算是丢尽了!你们两个废物!平时吃的比猪多,起的比鸡晚,白白养你们这么久!” “少、少爷,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那女人的对手啊……”一个家仆的眼圈也是青的,倒是像个哈巴狗似的。 听到这话,坐在石凳的男子挥了挥拳头,气的想揍人,可是浑身的痛感还是让他放下了拳头。 “现在她们应该还在那里,你们俩,去找些拳脚功夫好的,跟上她们!” 男子说着 眼睛里面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那眼神很是瘆人,时而悠远,时而又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他心里面已经做好了计划,打算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她们两个带到府里面,到时候好好折磨她们。 想到这里,男子又是一阵阴笑,“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蠢货!”他恶狠狠的骂着眼前那两个家仆,拿起桌子上面的杯子就要砸他们。 家仆看到,惊吓似的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是,少爷,我们马上就去!” 这个男子很有来头,乃是当朝一品大官得独生子,平日里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在京都里面百姓们闻风丧胆,便是没有人敢招惹。 洛璃公主挽着蓝绾儿的胳膊,她羡慕的望着蓝绾儿,开口夸赞着:“蓝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你还会武功……!” 蓝绾儿这时候却是骄傲了几分,她转头看着洛璃公主,“以前有学过一点,打这种市井之徒还是小菜一碟的!” 于是,洛璃公主便是缠着蓝绾儿希望她能教自己,而蓝绾儿自然是答应了。 二人走在街市上面,一会儿去看看摊位上的饰品,一会儿去看看铺子里面的绸缎,心情也是畅快的很。 “公子,这太阳马上上来了,咱们回吧。”只见一个身材略微魁梧的男子站在一旁,抬起手看了看太阳。 “钟墨,你何时也这般娇弱了……” 开口的男子穿着一袭儒蓝长衫,有着一双好看的眸子,凤眸微狭便是有一种儒雅小生的感觉,皮肤如脂玉一般光滑细嫩。 此人正是容景。 说罢,钟墨抿了抿嘴,环抱着自己的宝剑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在这个时候,容景看到了那日自己救下的洛璃公主,心里面便是一阵感触,他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准备上前问好。 “公子,你看。”钟墨抬了抬剑柄,朝着洛璃公主和蓝绾儿身后指了指。 容景微微眯着眸子,一股冷寒从眸子散射而出,“嗯,我看到了,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 原来洛璃公主和蓝绾儿二人被人跟踪了,而她们现在正是在逛吃,根本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人。 而跟踪她们的就是那个一品大官之子派的人。 于是,容景便上跟了上去,一路护着二人。 “蓝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洛璃公主拉着蓝绾儿,一路走到了拐角处。 这个地方并不是很热闹,只是有一家不错的饰品店,二人便是想去探店,可是刚到拐角处,便走出来几个男子,手里面拿着一把把弯刀。 “姑娘,你们走错了。”几个黑衣挡住了去路,站成一排,带头的黑衣阴森的说了一句。 蓝绾儿连忙将洛璃公主护在身后。 不由分说,这些黑衣直接上前和蓝绾儿打斗了起来,足足有十人之余,通过他们的武功,蓝绾儿隐约可以感受到是别人雇的杀手。 不过无奈寡不敌众,一阵打斗下来,蓝绾儿处于下风。 “蓝姐姐小心啊!” 洛璃公主在后面紧张的看着 面色焦灼,正在这个时候,她却感受到一阵凉意,自己的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刀。 “别动。”一个黑衣钳制住洛璃公主。 这时候,蓝绾儿一个不留神,便是被黑衣击了一掌,接下来被一众黑衣按住。 “两位小姐,跟我们走吧。”黑衣开口说着,话语阴森可怖。 正在这个时候,二人即将被带走,身后站出来两个男子。 “想带她们走,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吧?”容景面色微冷,一双好看都眸子登时充满了阴鸷的戾气,话语句句慑人。 一众黑衣转身,不屑的望着二人。 钟墨望了望面前十几个黑衣,根本剑都没有拔,上前还不等这些黑衣反应,直接将几个人打倒在地,其他黑衣看出钟墨的功夫,他们便是自知情况不妙,一个烟遁就逃离了。 “容公子……?” 洛璃公主看着容景,话语几分欣喜。 她曾经想过再次遇见容景,但是没有像到居然这么快就遇见了,这么说的话,他又是救了自己一次。 容景笑了笑,面目又十分温柔的望着洛璃公主,开口询问着,“洛姑娘,还好吧?”定睛一看,这姑娘又是在仔细打量自己呢! “我没事,多谢容公子相救……对了,这是蓝绾儿,是我姐姐。”洛璃公主笑着挽住了蓝绾儿的胳膊,向容景介绍着蓝绾儿。 容景便是朝着蓝绾儿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洛璃公主看着容景,眼神里面一抹失落,开口询问道:“上次公子匆匆离别,还没告诉我公子家住何方,我想报恩也求医无门呢……” 蓝绾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便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公子救了洛璃公主,不过仔细一看,这公子长的清秀不说,气质也很是儒雅。 “在下家住容相府,是容相府的世子。” 听到这句话,洛璃公主微微挑了挑眉头,难怪生的这般好看,谈吐之间也比那些市井之徒好的没话说。 蓝绾儿则有几分惊讶,容相府的事儿她倒是鲜有耳闻。 “容相府有些远,不如我送二位回府。”容景看着洛璃公主惊讶的模样,摇头笑了笑,眉眼间似乎有一丝别样的情愫。 “好。”洛璃公主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 容景把两个人送回家之后,这才告辞了,走之前还跟洛璃公主约定下月初五一起去秋游,而洛璃公主欣然接受。 第三百二十九章 知晚身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回到府中之后,只见洛璃公主面如春风,时不时的低着头笑着,脸上飞上一抹羞红,好一番俊俏模样。 蓝绾儿看到洛璃公主的模样,以及她眼神中的情意,便一下子明了。 “蓝姐姐,你觉得今日那容公子如何?”洛璃公主却突然询问着蓝绾儿。 她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期许,手指萦绕在自己的指头上面,话语轻柔,听了也叫人觉得舒心。 二人并肩走着,蓝绾儿却是停下了步子,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洛璃,是否就是那公子救了你?” 只见洛璃公主点了点头,她又几分娇羞的把目光落在了脚下的石子路上。 “遇到一个心动的人尤其不易,倘若对容公子有情,不如就在秋游中向他表明你的心意。 ”蓝绾儿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师傅的模样说着。 听到这句,洛璃公主眨了眨眼睛,她没有想到蓝绾儿居然能看穿她的心思,只是碍于羞涩,便是低着头没有开口,“蓝姐姐……洛璃听不懂你说话……” 蓝绾儿上前拉扯住洛璃公主的手:“从前你可不是这般扭捏的女子……别错过了他。” 听到这话,洛璃公主心里面便是一番触动,随后暗暗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大官之子坐在院子里面,龇牙咧嘴的敷着药,他看到几个家仆垂头丧气的回来,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铜铃一般。 “少、少爷……” 一个家仆捂着自己出血的嘴角,鼻青脸肿的望着坐在凳子上的男子。 “怎么着?人呢?本少爷要的人呢?”男子站起来,望着面前几人,气的咬着牙齿。 几个家仆相视一眼 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不敢说话。 “废物!都给本少爷滚!” 男子气的叉着腰来回踱步,声音震耳欲聋,脸色涨的通红,他一挥袖子直接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院子里面登时一阵霹雳吧啦的声音。 “废物!”男子气的手都在颤抖着,指着几个家仆,恨的直接上去朝着几人一人踹了一脚。 就此他还是不解气,气冲冲跑到厢房里面,拿起花瓶喝过古董就摔在地上,那破碎的声音就好像是在毁钱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面也是只觉得可惜。 “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大官从朝廷上下早朝回来,走到院子里面询问着跪在地上的家仆们。 接着,一个家仆便是如实告诉了大官,大官得知之后,心里面也是很气愤,毕竟自己的儿子被人当众欺负,他自己脸上也是挂不住。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大官挥了挥袖子。 “是,老爷。” 说罢,大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厢房里面,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伤,心里面的无名火又是上下窜涌着。 “爹,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儿子让人给打的,这以后我还怎么娶媳妇儿啊!”男子哭着走到大官面前,攀住他的袖子,脸上的淤青看着也是十分瘆人。 大官伸出手,想触碰却又怕碰疼了他,只能开口询问着:“乖儿,疼不疼啊……” 从小到大,他都舍不得动自己儿子一根汗毛,现在却是被人欺负了,他堂堂朝中一品大官,是不允许的。 于是,他决定派人调查到底是谁打了他的儿子。 安抚好自己儿子的情绪,他让府里面的管家去打听今日在街上发生的事情。 没出多久,管家告诉大官,查出来欺负少爷的是魏王府的两个王妃,而蓝绾儿和洛璃公主的名字,大官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如此一来,单靠他一个人的能力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大官联系了被废了的二皇子。 在一处雅间内,旁边的女子像水蛇一样挂在二皇子身上,他眼神带着几分浑浊和迷离。 “如今本皇子已不是朝中之人,不知……”二皇子抬起眼睛望着面前的大官。 大官拜了拜袖子,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不论二皇子是否还在朝中当职,在老夫心里,您依旧是昔日神勇的二皇子,只是老夫今日前来,确实有事向二皇子表明。” 二皇子勾唇,心里面觉得这个老匹夫说话有几分意思。 “老夫那儿子被魏王的王妃蓝绾儿和洛璃公主给打了,我这个做父亲不能坐视不管,老夫知道二皇子和蓝绾儿有过节,故此来寻求二皇子帮助。”大官几分恭敬的模样,拱了拱手,面色严谨。 听到这一番话,二皇子扬起唇,大笑一声伸出手指了指大官,说道:“太师啊太师……行,冲你这句话,本皇子答应你。” 这个大官是朝中的一品文职太师。 于是,两个人达成协议,准备一起对付蓝绾儿。 太师走了之后,小冉照常夜半三更翻墙溜出魏王府去给二皇子报假情报。 二皇子整日在春楼里面泡着,看到小冉的时候,却想将那些俗尘女子推到了一边,似乎正色起来。 “二皇子,这几日魏府很安静,蓝绾儿和魏莛筠二人均没有什么行动。”小冉裹着黑色的面罩,眸子里面的情愫已经淡然。 “很好,我得到消息,太师的儿子和蓝绾儿发生冲突,太师来找了本皇子要我和他合作,我答应了,明日晚会有人潜进蓝绾儿厢房,到时候……” 说到这里,二皇子挑起身旁的女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副油腻模样。 “你到时只需要与太师的人里应外合,说她个不守妇道,本皇子要这个女人彻底身败名裂!”说罢,他大笑着。 好一番贪婪阴毒模样。 小冉看着二皇子的模样,心中暗暗记下。 得到了二皇子的吩咐,小冉回到魏王府当夜就把这件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蓝绾儿。 一站烛台前,蓝绾儿拿着刀剪,挑眉喃喃道:“想东山再起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小冉恭恭敬敬的站在身后,抿了抿嘴唇。 夜入阑珊,灯光渐灭,夜的冷意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反而显的几分温柔,这一夜很是平静。 知晚作为惠妃的亲侄女,被惠妃一直留在皇宫里,她模样出类拔萃,算是众多大家闺秀中最出众的一个,琴棋书画她也是样样精通,可谓是才貌双全。 平日里她也会到惠妃的寝宫里面抚琴。 这日里,惠妃的寝宫里面便是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筝声音,曲调柔美,如一道泉水淌过人的心头。 知晚头上别着一支蓝玉珠翠,步摇随着她柔美的曲调儿而轻微晃动着,娇容让人看到心里面也是一阵怦然,双手轻挑着琴弦。 这时候,一众宫女和太监爬在寝宫外面偷偷看着。 “没想到咱们娘娘还有这么个知书达理的侄女,这样子要是进宫,以后也是飞黄腾达的主儿啊……” “可别这么说,惠妃娘娘的亲侄女,肯定是不舍得让进宫争宠斗人心!” “这一首曲子,可当真是好听!” “确实是,比得上咱们皇上那群琴师了……” 这时,知晚一曲曲子弹完,她微微抬起脸,目光一下子看到了在寝宫门口的宫女和太监们。 这些宫女太监则是像惊了的雏鸟一样,接连跪在地上求饶,平日里惠妃对他们很是严苛,发现她们不作为,便是会出口训斥。 “还请姑娘恕罪,我们这就去干活!”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不必跪着,我并非宫中主子,以后倘若喜欢听我弹曲儿,你们便可以听。”知晚迈着莲步走到众人面前,面色温和,眉眼如月牙儿一样。 众人看着知晚对他们没有架子,心里面也是很惊诧觉得她很是亲近友好。 此后,宫中的人也都说她好。 知晚这一温顺和蔼的形象便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 “知晚这丫头,朕也觉得甚好,李公公你觉得如何?”皇上手里面拿着奏章,心情也是愉悦。 李公公福了福身,然后走到皇上面前,微微点头道:“皇上觉得好那便是好,知晚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深得宫人喜爱,这样的女子便是得人喜欢。” 说罢,皇上赞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一声令下:“李公公,传朕旨意,封知晚为柔婉县主。” 李公公听后弯腰领旨。 自此,宫中上下都开始传着这件事情,所有人对知晚都很是赞赏,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很好。 惠妃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是大喜。 她拿着一把玉梳,细细的望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眼神慈爱的望着坐在铜镜前的姑娘。 “姑母,如今知晚被皇上封为县主,以后就可以经常来找姑母了。”知晚笑的开心,眉眼间有几分相似惠妃。 惠妃动容,伸出手给知晚梳发。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知晚,好似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姑母,你怎么流泪了……”知晚看着惠妃的样子,自己心里面也是很难受。 惠妃赶紧擦擦眼泪,接着迎接一抹笑容,脑海中却在追溯回忆当年的事情。 其实知晚是她的亲生女儿,入宫之前她便与自己的竹马未婚先孕,父母将此事瞒了下来。 不成想皇帝看上了惠妃…… 为了事情不败露惠妃只能将孩子偷偷生下来,然后谎称这是自己的侄女,然而知晚的身世除了她谁也不知道。 第三百三十章 惠妃失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宫后殿内,一处繁华,一处凄凉。 冷风萧瑟,风吹落的花叶落在地上,一处破极的院子里面,坐落着一尊大瓷缸,里面的荷花都已经枯了,水面上浮着灰尘。 只是院子里面别有一种凄凉。 破败的红色墙壁上,已经掉了许多红漆,只是那处斑驳的地方却长着绿油油的藤蔓,一处木门的门槛处站着一个老妇。 贤妃摸着地方来到了这一处院子,门檐处已经结了许多蛛丝,她抬眼看了看,接着迈着步子走进去,看到门口的老妇,蹙眉询问道: “你是陈氏吧?” 老妇那浑浊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一抹惊讶。 贤妃再三确定,这老妇确实就是当年在产婆身边的宫女,只是岁月催人老,不知为何这位宫女的模样看起来比她还要苍老。 “你是……” 老妇泪眼模糊,这些年来,她因为当年的事情,再加上惠妃的逼迫威胁,日日夜夜心力交瘁,被关在这里自然是面容苍老。 于是,贤妃便是坐下和这个陈氏说了她前来的目的,希望她能跟着陈氏一起去揭发惠妃,一番动情的劝慰后,陈氏答应。 就这样,贤妃里面带着人证去找了皇上。 冰冷的大殿内,空气中的冷气如一把肃杀的刀子,龙椅上的皇帝不可思议,面色看起来也是十分阴冷。 “皇上,贤妃娘娘所言句句属实,正是当年惠妃娘娘的人派人把贤妃的腹中孩子换走,奴婢就是当年在产婆身边的宫女。” 陈氏话语几分颤抖。 “李公公,密传惠妃和魏王。”皇上面色忧愁。 如果当真是这样,那么这么多年,算是他误会了贤妃。 李公公点了点头,赶忙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宫殿又恢复了以往的静谧。 李公公离开的时候,顺便把金銮殿旁边守着的侍卫和丫鬟们都支开了,毕竟这件事也是皇家私事,如果传出去也是让天下人嗤笑。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惠妃和魏莛筠一一到场。 惠妃走进大殿,先是俯身一拜,接着开口说道:“臣妾参见皇上。”话落,她看到贤妃还有身边的陈氏,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然后,她装作平淡的模样,努力压制着自己心里面的恐慌。 皇上面色严肃,甚至带着几分不悦,“惠妃,当年产房里你私自调换皇子的事情,可是真?” 被问到这个问题,惠妃心里面一颤。 “皇上,这都多少年的陈年往事了……再说了,臣妾为何要私自调换皇子啊?和谁换啊?”惠妃看了看贤妃,然后又无辜的抬眼望着皇上,干脆选择装傻到底。 贤妃冷笑着,眸子敛起一抹冷意,“惠妃,你我是一日生产,这你不会忘了吧?那日惠妃难产,腹中胎儿不保,而本宫的孩子却是被惠妃的产婆给抱走,如今人证俱在,惠妃难道还要狡辩不成?” 魏莛筠站在一旁,脸上除了寒意别无其他情愫。 他对于惠妃这个“母妃”一点好感也没有,她手段阴狠,冷漠无情,自小便是让他学习各种手段技能,自己对于她的母子之情早已断了。 惠妃面上强装镇定 开口伶牙俐齿的说着,心里面却早已经慌乱无比。 “贤妃,你所说的人证难道就是这个老妇吗?倘若如此,那本宫也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证明本宫是清白的可好?” 皇上坐在龙椅上,觉得惠妃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看到皇上几分犹豫怀疑,贤妃冷脸,直接请示皇上滴血验亲,皇上便是答应了,而惠妃心里面顿时一下子落了空。 惠妃咽了咽口水,滴血验亲的时候,手腕都在颤抖,脸色也一瞬间变的煞白。 李公公拿来水盆,魏莛筠割破手指和两个人分别滴血,显然和惠妃的血无法融合在一起,惠妃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坐在地上。 “惠妃,这么多年来,朕待你不薄!你可知道你犯的什么罪么……?”皇上站起身子,一只胳膊颤抖的指着惠妃。 便是杀头的欺君之罪。 惠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皇上念在臣妾一心一意服侍您这么多年,皇上轻饶臣妾啊……!”她泪眼婆娑的说着。 贤妃和魏莛筠也正式相认。 皇上看着惠妃的模样,闭上了眸子,接着一道寒意从眸子里面散射而出:“李公公,传朕懿旨,惠妃欺君罔上,心思不纯,善妒不雅,是为大不敬,自今日起打入冷宫。” 说罢,皇上甩了甩袖子黯然离开。 惠妃的泪夺眶而出,她原本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任凭她在皇上身后如何嚎叫,都引不来皇上的任何反应。 魏莛筠搀扶着贤妃,二人也离开了大殿。 惠妃被打入冷宫之后,她家族的势力便是一阵躁动。 翌日上朝,议政殿内—— “皇上请三思,现在边防出现危机,正是用人之际。” “皇上,臣请求皇上放了惠妃。” “惠妃确实是做了错事,只是现在皇上不应把心思放在后宫,小惩大诫即可。” 朝下文武百官中,来自惠妃的家族势力都在向皇上打压着,皇上便是左右为难,可是他又考虑到现在的国情,以及惠妃家族在朝堂的势力,思量一番。 魏莛筠站在一旁,他微微眯着眸子,便是没有出口制止。 皇上是一国之君,他定然是要以朝堂和天下考虑。 “容朕想想。” “皇上万万不可耽搁,没有什么事比边防事件更危急。”一个老臣叩拜,身后那群大臣也一一跪下请皇上三思。 于是,皇上迫于惠妃家族势力,只好把惠妃放了出来,废除她的封号贬为夏常在。 魏莛筠自然而然也回到了贤妃的名下。 “绾儿见过贤妃娘娘。”蓝绾儿盈盈下拜,一身水蓝色的长裙适礼而优雅,面如明雪,那一抹笑容便是暖化人心。 “好、好……绾儿,叫母妃。”贤妃高兴的走上前,对蓝绾儿很是满意,伸出手扶着她起来 慈目打量着蓝绾儿,满眼都是喜爱。 蓝绾儿羞涩的低头,然后又来了一遍:“绾儿见过母妃。” 贤妃心情愉悦,挥了挥手,让下人拿来了一把玉如意,接着赐给了蓝绾儿,“本宫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这是当年我嫁与皇上,太后娘娘赠与本宫的,今日本宫就赠与你。” 她欣慰的拉住蓝绾儿的手,心里面越看便是越喜欢这个丫头。 蓝绾儿心里面感触,她和魏莛筠现在也算是被认可了。 二人一阵谢恩之后,陪着贤妃聊了会儿,就回到了府邸。 岁月静好,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样。 秋游皆到来,天色微凉,却十分宜人。 洛璃公主和容景约定好去秋游,两个人在之前相遇的街市上碰面,然后共坐一辆轿子。 “姑娘应当还没有出来游玩过吧?”容景一双好看的眸子落在洛璃公主身上,话语轻缓,犹如这秋风一样沁人心脾。 洛璃公主捏着小拳头,乖巧的点了点头。 容景望着眼前女子,便是没有了那日在麓山那般冷傲,现在看起来便是多了几分女子都可爱,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 “我带你去暹罗谷,那里偏巧这个季节有秋枫。” 洛璃公主点了点头,心里面别提多开心了,一双眸子不时的打量着身边的公子。 二人一路坐着轿子,只听到里面穿出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容景也是个有趣的人,便是很会逗乐。 那话语如珠一般,句句话都是带着几分幽默。 很快,二人到达了暹罗谷。 这样的地方好似仙境一般,烟雾缭绕着,各种奇花异草生长着,地面上却是有铺好的大理石,谷门口也是立了一块石碑,上面用红色的墨水雕刻几个大字——“暹罗谷” “来者何人?” 洛璃公主和容景一路欣赏美景,不知何时,周遭荡漾起一阵回响。 容景抬眸,看到台阶处站着一个男子。 于是,二人上前一阵攀谈,询问之后才知道这是暹罗谷的谷主,名叫白浩南,在聊天的过程中,容景和白浩南一见如故,迅速聊到了一起成为萍水相逢的知心好友。 “没想到白谷主居然精通音律。” “是,这个山谷里面难免幽静,弹曲吟唱便是唯一乐趣……”白浩南张着一张如容景一般白皙分明的脸,不如容景,却也美上三分,倒是有些像道人。 …… 傍晚之际,天色昏沉,天上的繁星点点,谷内萤火一片,很是宜人,星星为几人照明,萤火和蛐蛐为几人的旅途伴奏。 “好美……”洛璃公主不由自主的夸赞着,这在洛国可是看不到的。 “洛姑娘,容公子,不如同我一起到峡谷之巅一同赏星,这才是暹罗谷的闪光之处。”白浩南看到二人欣喜的模样,便是提议着。 他们欣然接受。 几个人一同上了峡谷之巅,只见眼前一望无际 好似云层就在自己身边萦绕着,触手可及的云与星,眼前的一片蔚蓝和碎星,让人心里也顿时开阔了。 “看来姑娘很喜欢这里。” “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美好的地方……” 容景看着洛璃公主满眼星辰的模样,心里一阵怦然。 上了峡谷之巅,二人就决定在暹罗谷多逗留几日。 第三百三十一章 替死鬼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一处仅有一方殿阁的院子里面,栽着一颗歪脖子树,下面站着一个素衣女子,头上的珠翠也是寥寥无几,只见那脸色略微忧伤,眸子里面一抹凶光,她拿着帕子,抬眼望着面前的树,幽然望着不知何处的风景。 老嬷嬷端着一盘糕点走过来,带着皱纹的脸上看起来也是十分的忧伤。 “惠妃娘娘,这是老奴刚从御膳房拿过来的,您吃点儿吧。” 惠妃眼神一抹黯然,接着转过身子望着身后的老嬷嬷,话语几分冷意,说道:“嬷嬷,自我从冷宫那日起,就不再是惠妃了,以后叫我夏常在,宫中人多嘴杂,别让人揪住了把柄。” 夏常在…… 想她在后宫多年,一朝失足居然又要重新开始。 她自打从冷宫放出来,性子便是越发小心谨慎了,一句话一个举动她都十分严谨,好在有母家势力在朝堂上维护着。 “是,常在,那您现在打算如何?”老嬷嬷望了望这一出楼阁的院子,心里面便是一阵忧伤,往日热闹繁华的院子已然安静了许多。 夏常在眯了眯眼睛,说道:“嬷嬷,帮本宫挑一身好看的衣裳,本宫要梳妆戴钗。” 看到惠妃如此模样,这个老嬷嬷像是看到了昔日的惠妃,浑浊的眼神亮了亮,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接着,夏常在故意留在宦官下朝的必经之路,然后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告诉了自己母家势力,她想要东山再起。 没过几日,夏常在就带着自己娘家的几个好看女子,借着表演舞技的理由,将她们都献给了皇上。 舞榭亭台,歌舞升平,女子婀娜的身姿和那悠扬的曲调儿便是一抹艳丽的春景,再看那坐在正位上的皇上,更是几分微醺的欣赏着。 “好、好!”皇帝欣喜鼓掌。 夏常在坐在一旁,眼神里面露出来一抹狡狞,看着皇帝的模样,心里面很是满意。 皇帝从位置上下来,走到领舞的女子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细细的嗅着女子身上的芳香,便是拉着她往内阁走去。 “好了,都退下吧。”夏常在望着皇上搂着美人离开的背影,心里不但没有醋意生气,反而勾起一抹笑容。 其他被夏常在献给皇上的女子都做了宫廷舞姬,其中一个被皇上看上的,次日便是被封为婉贵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常在德行婉约,特此封为夏嫔。”李公公拿着明黄色的奏章。 夏常在跪谢,眼神里面带着扬眉吐气的气势。 这便是她决定争宠的第一步。 接着,李公公便是挥了挥袖子,太监们端着各种各样的礼饰托盘进来,还有各种各样的糕点绸缎,应有尽有。 另一处宫殿内,贤妃一只手支着脑袋,旁边的香薰炉子只是让她心里面几分厌烦,如今惠妃不仅没有被打入冷宫,反而还借力打力,将自己家族的女子献给皇上。 而贤妃自然清楚,惠妃是想要东山再起。 而且夏嫔这一手段也确实奏效,如果她再次回到惠妃的位置,那么对付起来又是一个大麻烦了。 “传魏王来见本宫。”她最终决定召见魏莛筠,一起商议此事。 “是,娘娘。”宫女点了点头,接着退着步子走了出去。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魏莛筠就赶到。 贤妃的面色并不好看,没有想到惠妃如此顽固,经历上次的事件居然还能东山再起。 魏莛筠看出贤妃的担忧,二人打算从长计议。 “夏嫔不好对付,魏王你可千万要当心她的手段,这些日子她极力给皇上推荐美人,明显也是想巩固她在后宫的位置。”贤妃面色严肃的说着,开口话语几分冷意。 魏莛筠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日子儿臣会盯着夏嫔。” 正在此时,外阁的纱幔处却站着一个人影,听到二人的对话之后,她便是蹑着步子悄悄离开了。 贤妃和魏莛筠商议对付夏嫔的事儿 就这样呗有心人告知了夏嫔。 夏嫔当日乔装成宫女,出宫找到了二皇子。 但是当她来到春楼才找到二皇子的时候,明显是有几分惊诧的,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嫖客,整个人看起来也是颓靡十分。 “哪阵大风把惠妃娘娘您给刮来了……?”二皇子拿着一壶酒,眯着眼睛喝了几口。 夏嫔笑了笑:“二皇子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如今我已不是惠妃。” 二皇子却是一阵大笑,笑的几分诡异。 接着,夏嫔望了望二皇子身旁的那些妖艳女子,示意让她们离开,“二皇子,本宫有话与你说。” 二皇子眯着眼睛看了看夏嫔,接着挥手让这些姑娘都离开了。 “二皇子如今沦落为一届民夫,这都是拜魏莛筠和蓝绾儿二人所赐,难道二皇子甘心在此了此残生?”夏嫔脸上带着深意的笑容。 接着,她话语一转,字字锋芒:“不如与本宫合作,一举铲除他们。” 二皇子拿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口,然后思索了一番,便是把酒杯丢在地上,站起身子笃定的望着夏嫔。 于是,二皇子和夏嫔达成合作。 等到夏嫔离开之后,二皇子便是迫不及待的唤来了小冉,她已经潜伏在魏王府许久,现在也正是二皇子需要她的时候。 可二皇子却并不知道,小冉已经叛变为蓝绾儿的人了。 他站在小冉身边,在她耳边悄悄说着自己的计划,说完之后,笑的一抹诡异: “小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件事情办好之后,我便放了你弟弟,可如果办不好,你和你那可怜的弟弟,只能在黄泉路上见面了。”二皇子勾起小冉的下巴,带着威胁的口气。 小冉听后,心中一颤。 只得是打着冷颤,点了点头:“还请主子放心。” “行了,快回去吧,按照我说的去做。”二皇子拍了拍小冉的肩膀,眉眼那抹温柔稍纵即逝,接着冷漠的转过身。 回到魏王府之后,小冉把这件事告诉了蓝绾儿,于是端着一杯茶给了蓝绾儿,“姑娘。” 蓝绾儿勾起眸子,望了望小冉,她已然知道小冉是在做戏,于是她便是接过茶杯,里面其实没有放药,一切也都是为了遮掩二皇子的视线。 蓝绾儿将计就计,将那杯茶喝完,随后一下子倒在地上。 小冉按照二皇子的吩咐,将蓝绾儿带到了京郊外的一处破茅草屋里面。 “姑娘,人在哪儿呢?当真有这般好事儿?不仅能享受美人儿,还有银子拿?”几个街头混子跟在小冉身后,喋喋不休的询问着。 小冉表示当然,于是带着一众街头混子来到了茅草屋里面。 “这还真是个美人儿!” 混子们看到蓝绾儿的绝世容颜,一个个舔了舔嘴角,伸出手便是张牙舞爪的向蓝绾儿走去。 “美人儿……!我们来了……嘿嘿嘿……” 这时候,蓝绾儿醒来,拿出一把匕首逼视着眼前几人,她朝着小冉眼神示意,顿时茅草屋里面出来一众府兵。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混子们刚想转头,便是发现茅草屋里面已经围满了府兵,他们只好举手投降。 这些混子们惊觉上当,但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于是蓝绾儿将混子拿下禀告了皇帝。 皇帝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震怒,没有想到有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想要谋害蓝绾儿,这样的手段更是让皇帝气愤,于是派人彻查这件事情。 此次参与调查案子的都察却被二皇子给收买了,拿了人家的好处,自然是要为他办事。 都察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官服,特地前来求见皇上,“皇上,蓝绾儿事件臣已经暗中得到调查清楚,正是魏王府的丫鬟小冉所为,她先后取得洛璃公主和蓝绾儿的信任,这才将蓝绾儿迷晕,然后指使那群人玷污蓝绾儿。” 皇上听后,忿然,捋了捋胡子开口道:“陈都察,现在即刻捉拿小冉归案。” 于是,小冉便是被关进了大牢里面。 魏莛筠听闻这件事情后,总觉得这件事定有人在背后操刀,而且小冉平日在府里面也是乖巧的很,不像是会做这般事情的人。 茶馆内,两个男子的身影倒映在白色的窗油纸上。 “蓝绾儿这件事,你去暗中调查一下。” 魏莛吩咐自己在大理寺的下属查明此事。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一定和夏嫔有关,毕竟现在夏嫔刚刚复出,正处于风头浪尖。 “属下遵命。” 不出半日,他就得到了讯息,只见那个属下的面色也并不好看,最后告知是二皇子与夏嫔等人做的。 魏莛筠得知事情真相后,正是准备进宫告知皇上,然后把小冉释放出来。 他坐在轿子上面,正是准备往皇宫的方向去,这时候冷风却拦住了魏莛筠的去路,“王爷,属下得知,小冉已经在天牢撞墙自尽了。” “什么?”魏莛筠听到这个消息,眉宇沉郁。 而后,由于现在魏莛筠手里面的证据不足,夏嫔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是小冉这个伶俐丫头,平白无故的做了替死鬼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双双遇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暹罗谷的景色在视线中越来越远,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那奇崛峰峦,还是满山的红枫,秋风扫落叶,便有一种别的韵味,两匹骏马载着主人在黄土路上走着。 “白公子,送到这里就行了。”容景骑在一匹白马上,颇有一种骏马儒生的模样。 这几日,白浩南经过和几人的相处,也是有些舍不得二人离开,他骑在马上,面色看起来也不甚愉悦。 “白公子请回吧,现在距暹罗谷已有百里,白公子若再不回去,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洛璃公主也在一旁提醒着,面色柔和。 容景望着白浩南,开口说道:“既然白兄有意继续送我们二位一程,那我们就不见外了。”话语带着几分调侃,却让白浩南心里面一番触动。 这时,似乎没有人发现他对容景的情愫。 “洛姑娘,可还记得那日在麓山的情景?”容景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情来。 洛璃公主哪会忘记那日发生的事情,她当时万念俱灰,好在容景出现救了自己一命,否则说不定现在自己早已成了孤魂野鬼了。 “当然记得。” 容景听后,一双凤眸触动,眼神落在洛璃公主的身上开口道:“洛姑娘,在下……在下有一事想与你讲。” 他面色又是一阵绯红。 洛璃公主瞥过脸,手拉着马的缰绳,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翩翩公子,越发觉得容景顺眼耐看,眉眼间自然又是一阵笑意。 容景看到她这个笑容,心里面怦然,开口道:“在下看上洛姑娘了,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一直如此,游乐与山水之间。” 听到这句话,洛璃公主一时间没拉住马缰绳,差点后仰过去,然后赶紧抓住了缰绳,她张了张嘴,心情却是几分复杂。 “洛姑娘,你对在下是何看法?”容景再次询问着。 倘若放在平时,洛璃公主定然是会接受容景的告白,只是这个时候她脑子里面却涌现了很多复杂的事情。 趁着洛璃公主犹豫之际,白浩南开口道:“荣公子,洛姑娘,在下就送二位到这里了,倘若以后有机会去京都,定与二位好好举杯畅谈。” 这个时候,白浩南心里莫名失落。 说罢,他抱了抱拳,牵着马绳,鞭打了一下马身,策马扬鞭疾驰而奔,扬起地面上一层尘土。 容景看了看洛璃公主的模样,低头不语。 夜色阑珊,天空上已经悄悄挂上一轮明月,繁星围绕在旁边,便是不如暹罗谷那般好看的。 两个人骑着马,一路上话语虽不多,但是还是很有默契的你一句我一句。 “前面有一家驿站。” 洛璃公主先是看到那处灯火通明的客栈,在一片茫茫路途中,算是照亮了这夜晚的漆黑,给羁旅之人心中一片温馨的抚慰。 她开心的从马上跳了下来,牵着纤绳,提着裙子向那处走着。 而容景则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来到驿站门口,发现这处驿站的建筑很是特别,有一种异国小楼的感觉,门口挂着的灯笼也是不对称的两三串,有几个牛羊的骷髅头挂在门上,不仔细看也是有几分吓人。 “哟,两位客官里面请!” 老板娘是一个妖艳的女子,如刀刻的长脸,长睫毛与眼尾似乎衔接为一体,眼神几分迷离蛊惑,一身红衣把她身材包裹的很上婀娜。 二人落座,听到别的客人呼喊老板娘的名字:“吕老板,来一盅酒!” 只见那老板娘便是扭着腰肢走了过去,但是隐隐约约可见她的骨架还是很大的,拿着扇子的手却缠着红色的丝带。 这个客栈的老板娘名为吕燕儿,是朝廷在捕的通缉犯,逃到这里,便是隐姓埋名干起了这个活计。 环顾整个客栈,只有寥寥几人。 “嘶……容公子,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奇怪。”洛璃公主环抱着自己的身子,只觉得浑身一阵刺骨冷意。 不知何处,一阵一阵的往外面冒着寒气,让人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倘若不是洛璃公主这么说,容景也觉得有些怪异。 客栈内的蜡烛通通为红烛,一丝丝邪魅气息扑面而来。 “二位客官,这是小店的招牌菜,你们尝尝还合你们的口味么?”吕燕儿端着两个盘子,只见一盘白斩鸡,一盘烧青菜。 二人没怀疑,再加上旅途劳顿,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洛璃公主和容景的面色各不一样,口味很好,只是总觉得多了一味佐料,当容景察觉的时候,却一下子晕了过去。 “容……”洛璃公主刚想开口,筷子一下子掉在桌子上,整个人也爬在了桌子上。 通缉犯吕燕儿在二人的饭菜下药,二人昏倒。 “啧啧,这女子嘛长的倒是标致,能卖个好价钱,可这男人……” 吕燕儿掐住洛璃公主的下巴扫视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容景的时候,脸上便是一下子拉了下来,她逃在暹罗谷附近,平日就是靠着贩卖姑娘过活,男人对她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啧啧,亏了这么一张好脸了……”吕燕儿噘着艳红色的嘴,唏嘘着,随后放下了掐着容景的手。 而后,洛璃公主被卖进了倚春楼,而容景被丢进了荒山里面。 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没有人知道二人的行踪,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有的只是吕燕儿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 耳边是一阵阵笙箫的曲乐之声,还有男男女女的欢笑声音,洛璃公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被打扮的像个花枝招展的花喜鹊一样。 “嘶……”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接着开口道:“这是哪儿啊……” 门一下子被推开,只见进来一个龟公。 “唉哟!你这丫头,真能睡!快,快起来接客了!” 接着,还不等洛璃公主反应,那个龟公便是准备拉洛璃公主起来让她去接客,“快起来了,还愣什么呢!” “接客?”洛璃公主不惑,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厢房陈设,花柳粉红的,这明显就是春楼! “姑娘,你还不知道呢?你被卖到这儿了……少废话,赶紧跟我走。”龟公说着就要拉着洛璃公主走。 洛璃公主慌忙之中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镯子,放到龟公手里:“您看,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要是接客肯定会办客人难看的,龟公你就行个好。” 龟公见钱眼开,看到这个镯子是个好东西,于是一下子眉开眼笑的离开了,“你个丫头还挺开窍儿!行,那明天你再干活吧!” “谢谢龟公!” 洛璃公主佯装答谢,心里面却还是惊愕。 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居然被卖到这里来了…… “啪——”的一声,门被关了上去。 此刻,她一刻也不能多等。 洛璃公主赶紧来到窗户口,打开窗户看了看,这是个小三楼,她心生一计,将被褥床单系成一条绳子,等到夜晚的时候,便是攀爬着逃走了。 到了夜半的时候,倚春楼的小厮来送饭,刚好看到洛璃公主逃跑,“站住!别跑!” 洛璃公主一惊,加快动作。 “唉哟!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姑娘,可别让她个龟孙儿跑了!”龟公站在门口,双手颤抖着,骂骂咧咧的说着。 几个人吆喝着,叫来了一众帮手,开始追赶洛璃公主。 他们一路追赶,锲而不舍,洛璃公主拼命的跑着,她是第二次有这般求生的渴望。 “别跑!站住!” “站住!” 洛璃公主一直跑着,穿过了熙攘的街市,来到了郊外高山之上,她不停回头看着,还没有来得及看脚下的路,一下子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这……这……” 几个小厮气喘吁吁的望着那悬崖,下面的寒意让他们望而生畏。 “该死!咱们几个回去肯定让龟公扒了皮不可……” “哎……走吧……” 最后几个人无功而返。 …… 茂密的森林里面不时的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一个黑色步履踏在草丛上面,抬眼望去,是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他身上背着一把弩,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孩儿。 “爹!这里有个人!” 小孩指着草丛里面躺着的容景。 与此同时,被丢进荒山的容景被山上的猎户救了下来,带着他去了山下的茅草屋里面,给他清洗伤口。 茅草屋上的烟囱便是冒出一股股白色烟雾,萦绕在丛林之间,泥土围城的院子虽贫瘠破烂,但是也让人有几分安全感。 躺在炕上的容景面色发白,这时却张了张嘴。 “渴……” 猎户的儿子欣喜,叫嚷道:“爹地,白衣哥哥醒了!白衣哥哥醒了!” 又过几日,容景身体痊愈,清醒了过来,他向猎户表示感激,特地要来了笔墨,他端坐在桌案上,面色还有几分惨白。 “爹爹,这个白衣哥哥识字欸!” 猎户和儿子站在门口,看着容景拿着竹笔写字,心里面便是一番赞叹,可并没有问及容景的身世。 容景写了书信,将事情经过都表述了下来,然后来到院子里面,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鸽落在他的掌心,于是他将书信以飞鸽形式传递给魏莛筠。 第三百三十三章 坠崖失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庭院里面,一只白鸽在空中盘旋一阵,脚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绳,只见它振翅落在了魏莛筠的手掌上,那宝石色的眸子转动着。 魏莛筠看到有信鸽传讯,他便是将那信封从鸽子的腿上拿了下来,原本还心想是谁来的信,但是看到信内容的一刹那,他面色几分沉郁。 接着,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手上的青筋也若隐若现的涌现,直至看完信封之后,他倏然将信封攥在手里。 “冷风!” “属下在。”不知何时,冷风已然站在了魏莛筠身后,一袭绛色衣袍灌风而舞着,冷傲的面孔看不出一丝情绪来。 魏莛筠眸子一暗,话语带着几分凌厉吩咐道:“立马派人去找蓝绾儿的下落!” “是。” 冷风抱拳,一阵风从耳边掠过,只见冷风便是不见了。 得到魏莛筠的吩咐,魏王府的府兵都出动去寻找蓝绾儿的下落,洛璃公主也是紧张的不行,她原本打算跟随二人一同前去秋游,可是因为一些事情却是搁置了,原本自己也打算在秋游中向容景表明心意的。 “这几日你先在府里面待着,协助府兵一起寻找蓝绾儿。”魏莛筠向洛璃公主交代着,朝着他点了点头,暗示让她放心。 洛璃公主点了点头,只能按照魏莛筠所说的,在府里面静等消息。 由于容景苏醒之后被丢在荒山里面,也不清楚蓝绾儿被丢到了哪里,所以只好请求魏莛筠出面,而他也是急匆匆的从猎户人家跑了回来。 容景来到魏王府,立马联系了魏莛筠,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暹罗谷路上的客栈。 他们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土路上,骑着的马奔腾着,一路都没有停留。 “就是那里。”容景指了指前方的客栈,只见那客栈的灯笼还挂着,只是在白天的时候没有亮罢了。 魏莛筠和容景下马,向那处客栈走了过去。 来到门前,魏莛筠看到门口悬挂着的牛羊头颅,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总觉得几分不妙。 “客官,我们小店白天不营业……”吕燕儿依旧一身红衣,打着哈欠,然后扭动着腰肢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容景的脸,却是一下子慌了神。 “你……你没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一下子又赶忙捂住了嘴巴,好似看到了鬼一样,面色苍白,吓的猛退了几步。 “看来老板娘的记性不错。” 容景上前揪住吕燕儿的领子,一双眸子散着猩红,俊美的脸上却带着一道血痕,是前几日他被丢进荒山,不小心被荆棘给划伤的。 这一道红色看起来却有几分瘆人。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温润模样,“老实交代,那日同我一起来的女子,你把她藏到哪了?” 魏莛筠站在身边,心里面几分诧异。 平日里以温润和善著称的容世子,居然还有这般暴戾的一面。 “我、我不知道……”吕燕儿干脆咬死不认,她面色通红,一双妩媚的手摩挲着容景的衣领,“公子,你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欺负我一个良家妇女……” 容景冷哼一声,眸子怒视着面前的女人,不屑的一阵冷哼道:“你是朝廷在捕的女逃犯吕燕儿,还敢耍无赖不认?” 魏莛筠上前,端倪着面前的吕燕儿,眼神一抹血色,敛起一种冷意:“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们立马把你送进吏部的天牢,那里的刑罚,可不是你一个女人能受得了的。” 说到这里,吕燕儿吓得咽了一口口水。 她原本娇艳的小脸儿吓得惨白,手也一下子放了下来,“我、我……” 容景眯着眼睛,一抹凶狠露出。 “我……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你们别把我送进天牢!那里不是人待的地儿!”吕燕儿吓得呜咽着,这时候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 片刻之后,吕燕儿缓缓说出几个字。 “那姑娘被我卖到倚春楼了……不、不过……” 还没等她一句话说完,容景直接朝吕燕儿的胸口踹了一脚,她一下子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叫唤着。 “你、你们……要做什么!?” 吕燕儿看着迎着上来的二人,顿时心慌起来,嘴角挂着一抹鲜血。 魏莛筠上前,眼神晦暗不明,接着直接把吕燕儿的手脚筋脉给挑断了,他手法残忍阴毒,这便是他本来的性格。 如今蓝绾儿下落不明,没有人比他更着急,想要找到蓝绾儿。 “啊……!疼死我了!” 吕燕儿双手和双脚的筋脉被挑断,她来回在地上打滚,灰尘仆仆的地上已经渲染了血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疼、疼死我了……疼,啊!” “这是你应得的,你可知道那姑娘是魏王府的王妃?”容景冷漠的望着地上四肢瘫软的吕燕儿,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我知道错了!”吕燕儿疼的眼泪狂飙,原本明艳动人的脸,现在已经变的泪迹斑斑,沧桑了几分。 事后,魏莛筠和容景二人把吕燕儿丢到了叫花子那里,让她当了一众叫花子的玩物,幽窄的巷子里面,不时的传出女人的惨叫声音,那群叫花子多半智力是有些问题的,所以看到血腥和女人就特别的兴奋。 现在吕燕儿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二人得到信息之后,立马就赶往了倚春楼,他们来到的时候,天色已黑,泛着夜的冷寂和昏沉,空气中一股杀气蔓延开来。 “哟,二位公子,头一回来我们倚春楼吧?我给你们叫几个姑娘去!”老鸨子欣喜的看着容景和魏莛筠,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俊俏的公子哥。 容景冷言回复:“这几日倚春楼是否卖进来了一个姑娘?是叫吕燕儿的女人卖给你们的。” 这时候,老鸨子皱着眉头,唉哟了一声。 “公子你说什么呢,我们倚春楼可不做这种营生,哪里有什么卖进来的姑娘啊。”老鸨子死不承认。 不管容景怎么逼问,她都表示一概不知。 现在二人也没有证据,吕燕儿说不定此刻已经被那群叫花子折磨的不成样子。 魏莛筠的目光落在了台子上的粉衣女人,她模样妖娆,正是在台子上跳着艳舞。 “哟,公子看上我们倚春楼的头牌了呀?我去给你们叫过来!” 老鸨子眼尖,一下子就发现魏莛筠的目光停留在花魁的身上,然后便是挥了挥手:“雨蝶!雨蝶快过来,有公子看上你了!” 容景则好奇不惑,不知道魏莛筠要干什么。 等到老鸨子把花魁喊过来的时候,魏莛筠却是指了指那个花魁手腕上的镯子,他开口询问:“你这镯子哪里来的?” 花魁愣了愣,抬起纤细的手:“是龟公献给我的,公子喜欢,今晚蝶儿就戴着它伺候公子……”她脸上一抹羞涩,也是第一次见这般俊秀男子,一时之间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 于是,容景便把龟公找了过来,一番盘问,果不其然,这镯子确实是蓝绾儿给他的。 “二位公子,那姑娘给了我镯子之后,当天晚上就逃跑了……只是后来妈妈派人追捕,后来下人回来汇报,那姑娘坠崖了……”龟公蔫着头,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魏莛筠和容景。 这时候,魏莛筠一抹余光扫视着老鸨。 只见她正是想甩锅走人。 “站住。”魏莛筠冷漠开口,眉宇间一阵肃杀之意。 接着,魏莛筠和容景亮出他们的身份,把这个老鸨子以陷害蓝绾儿的名义,就地把她解决了。 倚春楼一时大乱,女人们的尖叫声,在整个楼里面充斥着。 此刻容景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找回蓝绾儿,毕竟她是跟随自己出来,才遭遇了这件事情。 此后,他们派人去悬崖下寻找蓝绾儿。 一夜之后,并没有任何消息。 世子府内,一处厢房彻夜明亮。 “公子,夜深了,快些休息吧。”钟墨端进来一盏香薰,放在了桌案上,几分担忧的望着容景。 容景心里面很是自责,这些日子没有任何关于蓝绾儿的消息,他便是吃不下也睡不着,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几日。 暹罗谷的谷主白浩南听说了这件事情,连夜赶路前来安慰容景。 他匆匆来到,站在门口看到容景愁郁的面容,心里面不知怎的隐隐作痛,“容公子。” 容景抬起脸,看到是白浩南,心里面几分欣慰,可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白谷主,你怎么来了……” 他满目苍凉,单薄的身子让人心里面几分担忧。 接着,白浩南便是安抚着容景,陪他彻夜长谈,厢房内时而一阵沉郁的琴音,时而一阵喃语声音。 而另一旁,蓝绾儿掉下悬崖,却被当地的农户给救了下来。 矮平的茅草屋里面,简陋却有几分温馨,桌案上放着一碗汤药,蓝绾儿昏昏沉沉醒来。 “姑娘,你醒了?”农户是一个老汉,粗糙的面孔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一脸胡茬却淳朴十分。 蓝绾儿睁开眼睛,几分迷离的望着眼前的农户,开口说道:“你是谁……我在哪里?” 农户憨厚一笑,“姑娘,我在山脚发现了你,你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啊?” 这时,蓝绾儿只觉得脑子里面一阵生疼,她只觉得自己意识模糊,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羊入虎口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迷迷糊糊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眼眶湿润,她努力回想,却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我是谁……”她音色暗哑,一道泪水从面颊上滑过,尽管浸湿她的伤口,自己也不自觉。 农户拿着帕子给蓝绾儿擦了擦眼泪,几分关爱的看着她,然后眼睛里面闪出一道精光,“没事儿,姑娘想不起咱就不想了……” 望着蓝绾儿这般精致的脸蛋儿,眼神却有一番深意。 此时,外面院子里面却蹲坐着一个男人,他年龄看着不大,却拿着玉米棒子自顾自的玩着,几分痴傻的呵呵笑着。 时而大笑,时而呆滞,跑进去拉着农户,“爹……爹,陪我去玩儿……” 蓝绾儿抬起眼睛看了看农户的儿子。 “爹,她、她醒了!”傻儿子吓得一下子蹦到了农户身后,拿着玉米棒子挡着自己的脸。 看到他这幅样子,虽然蓝绾儿记不清自己的身份,但是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 另一处,魏莛筠依旧在努力寻找着蓝绾儿的下落。 “王爷,郊外我们都找过了,没有王妃的下落。”一众府兵垂头丧气的来到魏莛筠面前。 魏莛筠面色震怒,眼底泛起一抹猩红,似乎闪烁着一些晶莹,脸上带着焦灼,望着眼前的几人,他来回踱步徘徊,话语带着几分颤抖:“找,接着找!” 这些日子,他便也是一起随着府兵去寻找蓝绾儿的下落,可是每次都是落空而归。 “王爷,没有王妃的下落。” “王爷,西郊我们搜过了,没有找到王妃。” “主子,没有消息……” “莛筠哥哥,绾儿姐姐找到了吗……” 这几日来,魏莛筠耳边尽是这些消息。 他层带人把那个悬崖给搜了一个遍,可是连蓝绾儿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与此同时,贤妃也发动了家族的力量去寻找蓝绾儿,这几日下来,几人都是很担心蓝绾儿的情况,可是尽管如此,连贤妃也没能找到蓝绾儿。 一处宫殿内,夏嫔坐在正位上,伸出纤细的手指:这就是她等的机会。 “婉贵人,还记得你是如何进的宫吗?”夏嫔望着眼前的婉贵人,看着她娇艳的面容,自己也曾和她一样,帝宠无限。 婉贵人点了点头,对于自己这个家族表姐还是十分敬重的,“回夏嫔,臣妾记得。” 于是,夏嫔指使帝宠正浓的婉贵人去跟皇帝说,将知晚赐给魏莛筠。 毕竟现在蓝绾儿下落不明,婉贵人巧言令色,明面上说是为了让魏莛筠放下过往不要沉迷于悲伤,实际则是把自己家族的势力伸向魏王府。 从而达到夏嫔的目的。 “皇上,如今魏王失爱妻,他心里面定然不好受,臣妾看知晚懂事达理,定能帮助魏王走出阴影,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皇上,你觉得如何?” 婉贵人拿起一颗葡萄,塞进了皇上嘴巴里面。 皇上宠爱婉贵人,思索片刻,便是答应了婉贵人的请求,“嗯,朕也觉得爱妃的建议很是不错。” 魏莛筠得知消息,却只好装作重病卧床不起,宫里的太监总管前来巡视,发现魏莛筠确实生病抱恙。 “皇上,魏王如今状态不好,又失了王妃,不如……”李公公在旁边说着,话语几分向着魏莛筠的意思。 听到这句话后,皇上面色并不好看,他拥紧了怀里的婉贵人,陷入一段沉思中,身边的婉贵人则是一直吹着耳边风。 “皇上,不如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李公公继续说着,而皇上则是没有表示什么态度。 世子府内,白浩南则一直陪伴在容景身边,对他嘘寒问暖,陪他一起抚琴谈心事,二人无话不说。 这些日子,他们二人更像是亲兄弟一样。 傍晚容景失眠,白浩南就特意弹奏一夜的曲子,伴他安眠入睡。 这些行为都被容景看在眼里,不过他也并没有多想,只是把白浩南当作自己的知音之交。 蓝绾儿还没有下落,容景心情烦闷,和白浩南坐在亭子里面喝酒,悠扬的风吹来,不仅没有让二人的醉意清醒,反而更浓了。 只见桌子上放着几坛空酒壶 ,二人的杯子里面却已经倒满。 白浩南脸色微醺,眼神几分迷离的望着眼前的容景,“有生之年能遇容公子,在下……”他提着酒壶,歪三倒四的站起身子,长袖一掷,酒壶的酒洒了一些出来。 容景心情烦闷,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没有任何微醺的状态,只是头有一些昏沉。 “容公子,其实……其实我早在暹罗谷的时候,就对公子有了情意……” 白浩南此时已经喝醉,便是趁着这个时候表露心声,他看向容景的时候,眼神里面便是满满的情愫,话语也柔和了几分。 说罢,他走向容景,抬起他的下巴,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好看的男子。 容景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掉在地上,白浩南一股喷热的鼻息让他心神恍惚。 “容公子,可否与我一同回暹罗谷,做一对断袖鸳鸯?” 容景并没有拂掉白浩南的手,反而眼神有一丝暧昧,他眸子里面闪过一抹炽热,接着转变为冷暗:“白谷主,你我二人怎能有这般情愫……如今蓝姑娘还没有找到。” 虽然他态度暧昧,但是还是拒绝了白浩南。 被周围山林树木包围着的小院子里面,传来一阵男子乐呵呵的笑声。 蓝绾儿站在院子里面,抬起脸看着湛蓝的天空,心里面却是空落落的,她只觉得自己脑海里面像是缺了什么东西一样,可是想要努力回想,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姑娘,看你这年龄,应当还没有成婚吧……”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蓝绾儿顺着望去,是救了她的农户,她只知道是这个农户把自己从悬崖救了回来,可是至于为什么她要跳崖,以及先前的所有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老伯,我忘记了……” 农户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哎!你看我这脑子!” 然后笑嘻嘻的拉着自己的傻儿子走到蓝绾儿面前,开口说:“刚好我这儿子也没有媳妇,过几天我寻个好日子,你就嫁给我儿子,以后在家里没事儿煮饭带娃儿就行。” 蓝绾儿听了之后,原本笑意盈盈的脸顿时僵住,她开口道:“老伯,我还不想嫁人……” “不想嫁人!?我把你从悬崖下救回来,给你吃给你喝,你以为我是白白救你的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农户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然后拉扯着蓝绾儿把她关进了屋子里面。 “爹……我要媳妇,我要媳妇……!”傻儿子在后面气的跳着,来来回回也就会重复这么一句话。 蓝绾儿自然不愿意,虽然她什么都记不起来,可是她不傻,定然不会就这么嫁给一个痴傻的男人。 被关在屋子里面的蓝绾儿,转身看了看漆黑的屋子,里面都是一些杂物,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窗户,微微透出一丝光线。 原本她以为农户好心救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是另有所图。 “这几日你别想吃饭!等你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农户站在门口大声吆喝着,暗骂了几句后离开了。 被关在屋子里面的蓝绾儿有几分慌张,她不能这样下去,必须要逃出去。 翌日,天还蒙蒙亮,院子里面来了一个外商,他正是寄宿借住在农户家里。 “你先住着,我和我儿子去外面山上采一些野菜回来。”农户招呼着外商,看了看那个被关着的杂屋,冷哼了一声最后走了。 蓝绾儿透过窗子看到农户离开,这才赶忙呼救着,她奋力拍打着窗户,大声呼喊着: “有人吗……!救救我!” 外商刚舀了一瓢水准备喝,听到呼救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人吗!大哥,大哥救救我!” 蓝绾儿继续喊着,这时候便是吸引了外商的注意。 外商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接着,蓝绾儿把自己的事情从前到后讲给了外商,恳求外商走的时候把她带走。 “姑娘,等明日我离开的时候,就把你放出来,现在我们出去也没有落脚的地方。”外商答应,得知蓝绾儿被关在这里,便是发善心决定带她走。 “谢谢大哥!” 蓝绾儿道谢着,心里面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浑身有些无力,被饿了一天一夜,自己明显感觉体力不支。 翌日,外商趁着天还没有亮,就把蓝绾儿从屋子里面放出来,带着她逃离了农户的家里。 “姑娘,你是哪里人啊?” “我……我忘记了……” “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外商一路上询问着蓝绾儿,可是当知道她失忆了的时候,心里面却又打起了歪主意,看到这姑娘长得也算是沉鱼落雁,就有了计策。 带着她回到城中的时候,就让她学习了舞技,准备将她献给国相当舞姬。 “以后你就在这里学习舞技,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外商把蓝绾儿带到了舞坊,蓝绾儿生性聪明,观察着外商的言行,总觉得很是诡异。 而后,她偷偷听到外商和舞坊的坊主交代,让她好好教习蓝绾儿,要把她献给国相。 第三百三十五章 猎场阴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几日蓝绾儿在舞坊里面学习舞技,可是她压根没有心思放在这上面,原本以为自己从农户家里逃了出来,不曾想这次居然又羊入虎口,没想到这个外商也不安好心。 好在蓝绾儿发现了这个外商的歪心思。 在舞坊里面,舞坊的坊主亲自教习她舞蹈,坊主常年戴着一张白色面纱,不以真容示人,但是她的舞姿却是城中一绝。 “姑娘,你打小可是学过舞蹈?”坊主看着蓝绾儿流畅不生疏的舞姿,询问着。 蓝绾儿此时停下,脑海里面却是一片空白,她望着坊主道:“我忘记了……” 然后,坊主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似乎有几分可惜的感觉,然后便是继续教她跳舞了。 不过几日,坊主教了蓝绾儿几支舞,因为蓝绾儿有武术功底,学起来便是很快就学会了,那个外商便是如期来带蓝绾儿走。 外商给坊主了一袋银子,然后窃窃私语着,不知在说些什么,然后转过头看了看蓝绾儿。 “姑娘,咱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去处,保证你后半生吃喝不愁。” 外商望着蓝绾儿,眼神里面带着一抹怪异的神情。 蓝绾儿现在固然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再加上这几日在舞坊,坊主日日看守着她,心下只能静等时机了。 “我们去哪里啊?” “姑娘到了就知道了。” …… 二人坐着轿子来到了一处府邸前。 蓝绾儿抬起脸看着府邸门匾上的几个大字“国相府”,她心里面咯噔了一下,顿时恍悟。 原来这些日子这个外商让她学习舞技,是想借她拉拢和国相的关系,也难怪这个外商会带她到这里来了。 “姑娘,走吧。”外商笑了笑,眼神里面晦暗不明,似有几分阴险的模样。 随后她跟着外商进了国相府,入眼便是一池荷花池,上面的花儿开的极其娇艳,书里面有几只鲤鱼肆意游弋着,地面上铺着上好的鹅卵石,一木一石都散发着一种奢靡的气息。 “龚先生,您来了,国相正在宴会厅等您你!” 国相府的管家来到,笑嘻嘻的迎接着外商,然后注意到一旁的蓝绾儿,朝着她看了一眼:“这位姑娘是?” “哦!这是我带来的舞姬,你派几个人带她去换一下衣服,等下我有惊喜给国相大人。”外商微微眯着眼睛笑着,那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精光,让人看了只觉得不自在。 他所说的惊喜,无非就是蓝绾儿。 而后,管家吩咐几个家仆带着蓝绾儿进了厢房。 这一路上,蓝绾儿都有心观察着国相府的路线,可这国相府好似个迷宫一样,只觉得有些绕。 “姑娘你先坐着,我去拿件衣裳过来给您换上。”丫鬟在一旁给蓝绾儿侍弄着发髻,看到蓝绾儿的衣服有几处被刮破了,便是一边向蓝绾儿说着,一边出去了。 蓝绾儿点了点头,看着丫鬟离开之后。 这便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 她可不想被人献给国相当舞姬。 于是,趁着厢房里面没有人,她四下张望了一番,便是蹑着步子偷偷溜了出去。 “咱们国相今儿个心情好,给在宴会上侍奉的都赏了银子!”几个小厮从蓝绾儿面前走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蓝绾儿一个跃进,闪躲在了假山后面,她余惊未平,脚下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活石,石头骨碌碌的滚到了走道上面。 “遭了……”她刚想转身离开,却是被人给喊住了。 “谁!别躲躲藏藏的!我们看到你了!” 那群小厮警惕起来,跑到了蓝绾儿面前,然后一下子便把她给抓住了,几人不认识蓝绾儿,也不知道她是外商带进来的舞姬,于是就直接去交给了管家。 管家看到蓝绾儿的时候,有几分惊讶,但是碍于外商的面子,就把她带到了宴会上。 外商看到蓝绾儿的时候,惊讶十分,他从没有想到蓝绾儿会逃跑,这些日子只觉得她脑子有些痴傻,丢了记忆。 “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把你献给国相是你的福气!” 外商气的颤抖着,举着手要去打蓝绾儿。 这时候,坐在正位上的国相却是一声令下,“住手……!怎么感觉这张脸有些眼熟呢?姑娘,把你脸抬起脸我看看。” 蓝绾儿不从,然后被下人强行抬起了下巴。 国相看到蓝绾儿的脸,吓得一下子没有坐稳。 “王王王、王妃!” 外商则是一脸不惑。 “她是魏王的王妃,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放开!” 国相又惊又喜,这些日子魏莛筠在京都里面寻找蓝绾儿的消息便是人尽皆知,他正好做这个顺水人情。 而外商则是彻底傻眼了,没有想到歪打正着,现在庆幸自己好在没有把蓝绾儿给卖了。 于是,国相就把蓝绾儿带到了魏莛筠面前。 “王爷,你看如今王妃回来了……你看……”国相搓着手,笑的眉飞色舞的。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那一刻,心里面便是一下子落了重石,他让管家带着国相去领赏。 “绾儿,你没事儿吧?这些日子,我真的好想你。”魏莛筠走到蓝绾儿面前,扶着她的肩膀,眼睛里面尽是温柔疼爱。 这时候,蓝绾儿却是几分疏离的退了几步。 这男子长的倒是俊俏,可是这行为怎么这般自来熟? “你是谁啊……”蓝绾儿望着魏莛筠一字一句的说着,话语带着几分疏远,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听到这话,魏莛筠惊愕。 “绾儿,你不记得我了吗?”他再次询问着蓝绾儿,朝她走了几步,可是蓝绾儿却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这时候,魏莛筠心里面失落难过,他便是一下子明白是蓝绾儿失忆了。 这些日子,虽然不知道蓝绾儿经历了什么,但是看到她如今消瘦的模样,心里面就是揪心的难过,好似别人在他心口插了一把剑一样。 容景得到蓝绾儿回来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蓝姑娘!”他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失了平日那温顺的一面。 蓝绾儿看到容景,眼神顿时一抹温柔,敞开笑颜,“容公子……”此时,她的脑海里面还是记得容景的,跟他相处的那些记忆片段犹存。 容景向蓝绾儿表示着歉意,动容的说着,“蓝姑娘,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你去暹罗谷的……你有没有事儿?” 蓝绾儿和容景攀谈着,好似二人是熟知已久的故人一样。 而魏莛筠在一旁看着,心里面醋意升起。 如今蓝绾儿失忆,只记得容景,别的人她接触起来很是警惕,可是为了帮助蓝绾儿恢复记忆,现在也只有让容景留在府里面,协助蓝绾儿疗伤。 此时,容景正是在院子里面,陪着蓝绾儿回忆过去的事情。 “容公子,我有话和你说。”洛璃公主站在容景身后。 容景看了看蓝绾儿,只见她挥了挥小手。 二人来到了比较偏颇的地方,洛璃公主几分羞涩的低着头,似乎有几分难言一样,接着她双眼闪烁的望着容景。 她柔声细语的说道:“容公子,我、我对你有情,倘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收下这个香囊。” 说罢,洛璃公主把香囊递给了容景,不料容景却没有接。 “实在抱歉了洛姑娘,我早已心有所属。” 容景推了推洛璃公主的香囊,微微颔首后,又是翩翩大雅的离开了。 洛璃公主看着容景的背影,黯然神伤。 她终究还是错付了…… 望着手里面的香囊,她眼睛一片湿润,最后抬起眸子,鼻尖泛红哽咽了一番,就把那个香囊丢到了一旁的草丛里面。 与此同时,魏莛筠为蓝绾儿找来了神医,替她治病,只见偌大的厢房里面,站着一个身高不高的小老头,他长着花白的胡须。 “唉……!恕老朽无能,姑娘的病我也是头一次遇见……” 这个号称京都神医的小老头也没有办法医治蓝绾儿,只能是开了一些药用作调理,“王爷,这是给王妃的调理药方,每日按时服用,对她的记忆会有帮助。” 魏莛筠望着蓝绾儿,心里面感伤。 心里面顿时要开始自责起来,如若他早点找到蓝绾儿,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日天气微凉,秋风萧瑟,地上的落叶卷起又落下,空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丰硕果实的味道。 狩猎场内,一众皇子王侯骑在骏马上,中间骑着一匹汗血宝马的是皇上。 “今年的秋季狩猎,朕在此立下一个誓言,谁要是狩猎的猎物最多,朕就答应他一个请求。”皇上手牵着马缰绳,一副王者至尊的模样,身穿一身便服,却仍旧气势十足。 众人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要知道皇帝的一个诺言,便是不可多得的。 魏莛筠心不在焉,这几日状态并不好。 在秋季狩猎开始之前,夏嫔和二皇子就暗中计划暗杀魏莛筠,而且在魏莛筠的必经之路安放了陷阱。 这次围猎并不在皇家狩猎场,而是在宫外的一处山脉之间,这也是与往日不同的一点,所以被罢黜的二皇子这才钻了空子。 第三百三十六章 寻回记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此次狩猎,连同家眷也可以一同陪同,洛璃公主和蓝绾儿自然也是一同陪同着,而容景也在参与了进去。 狩猎场上,旁边的森林树木郁郁葱葱,地面上的黄土朝天,气温却出奇的宜人,空中有几片乌云遮住了暖阳的光芒。 夏嫔坐在帐篷里面,手里面端着一杯茗茶,细细的品着,一旁的知晚则是给她倒着茶。 “姑母,知晚想去看魏王狩猎……”知晚抬起眸子望着夏嫔,无奈却是迎来夏嫔一个冷漠的眼神。 她一下子把手里面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面,发出一阵响声,接着话语严冷的望着知晚,一字一句道:“我的傻丫头,你去那里做什么,好好的陪着姑母品茶。” 知晚面容一阵黯然,她虽然心里面很想去看魏莛筠狩猎,但是无奈也不敢忤逆夏嫔,毕竟她现在县主的身份还是夏嫔为自己争取来的。 “是,姑母……” 夏嫔拍了拍知晚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外面的狩猎已经开始,所有参加狩猎的王子皇孙已经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而魏莛筠则选择了单独的一道路,身后还跟着几个府里面的侍卫。 “魏王爷,那边……!” 蓝绾儿看到了丛林之间跑过去一头鹿,便向魏莛筠提醒着。 她虽然失忆,但是对于狩猎这件事情还是有很浓的兴趣,于是便挑了一匹马,也跟着魏莛筠一起去狩猎,而容景也跟着去了。 魏莛筠专注了神色,扬起鞭子朝着马身子一打,马儿跑的飞快,朝那匹野鹿追了过去。 只见那匹鹿跑起来如同风一样,头上的鹿角也是格外闪眼,只见它穿梭在山林之间,像是天生的丛林生存者。 魏莛筠拿起箭,眼神定了定,眼神一抹凌冽的寒光,接着“咻”的一声,箭离弦,朝着那鹿的大腿刺了过去,那匹鹿嘶鸣一声,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魏王爷的箭术不错啊!”蓝绾儿夸赞着魏莛筠,眼神里面多了一抹赞许的光线。 “魏兄的箭术果真厉害。” 容景骑在马上,对魏莛筠的技术也是很赞赏,从前也只是听过,如今亲眼所见,不由得被他折服。 在京都,无人不知魏莛筠的箭术是极好的,就算他不在状态的情况下,也能百发百中。 于是,他们下马,朝那头鹿走了过去。 此时,魏莛筠压根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向他靠近,他毫无防备的走着,接着脚下落空,一下子跌入了陷阱里面。 身后的蓝绾儿和容景也一同落入了陷阱。 他们掉入了捕兽坑里面,表面铺着一层稻草让人看不出来,但是下面却是个八尺深的大坑,还摆着几个捕兽夹。 蓝绾儿吃痛的按着地面站起来,看到魏莛筠的腿似乎流着血。 “王爷……!” “魏兄,你受伤了!” 魏莛筠挥了挥手,面色几分惨白,“无碍……” 紧接着,陷阱的上空站着一个男子,他狡黠的笑着,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将一个银囊袋里面的毒蛇丢了进去。 那银白色的毒蛇吐着信子,攀爬到魏莛筠的后背上,然后盘绕过他的肩膀,朝他的胳膊直接咬了一口。 “嘶!”魏莛筠吃痛出口。 容景看到毒蛇,立马拔刀,掐住毒蛇的七寸之处,然后动作极快直接刺向了毒蛇的七寸,只见那毒蛇便是死了过去。 可是魏莛筠已经中毒。 “王爷……!” 魏莛筠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冷颤,脑子也变的昏昏沉沉的,就连自己的视线也都变的模糊了起来,他嘴唇泛起白意。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痛苦的模样,细想到刚才那毒蛇,如果不及时把毒素给清理出来,那么魏莛筠必然会丢掉性命。 “蓝姑娘……” 容景还没有开口制止,只见蓝绾儿便是帮魏莛筠解毒。 魏莛筠浑身无力,根本来不及拒绝,蓝绾儿已经把他的袖子给挽了上去,只感觉到一阵温凉。 她一口一口的将魏莛筠胳膊上的毒素给吐了出来,嘴唇上浸染着暗红色的毒素。 “绾儿……”魏莛筠蹙眉,俊冷的面孔浮现出一抹温柔的情意,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又亏欠了她许多。 他伸出手想要娶触碰蓝绾儿,只是这时候,蓝绾儿刚抬起脸,嘴唇发紫,原本粉嫩的脸蛋苍白十分,朝着魏莛筠扯起一抹笑容,整个人直接倒在啦地上。 “绾儿!” 蓝绾儿把魏莛筠身上的毒素给吸了出来,然而自己却中了毒,她浑身滚烫,高烧不醒。 容景也是一下子慌了神。 几个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正在这个时候,魏莛筠的暗卫出现,往里面丢了几根麻绳,“王爷,我们来迟了……” 众人被救了出去,魏莛筠立刻带着蓝绾儿回了府,由于不放心蓝绾儿的情况,容景也一同跟着过去了。 厢房里面,粉色的纱幔灌风而舞着,那桌案上的香炉散发出来一股幽幽的檀香,烛台上面的蜡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此刻,窗外飘进来一阵风铃的声音。 神医再次被请到了魏王府,他隔着纱幔坐在外面,先是给蓝绾儿把脉,然后在她的穴位施针,驱散毒素,这期间蓝绾儿隐隐约约有意识。 她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隐约有一个男子朝她伸着手,那男子迎着光而来 他的面容也逐渐清晰起来…… “大夫,怎么样了?” 魏莛筠焦灼的站在身后。 香烛慢慢燃烧着,时间流逝如斯,外面的天色也阴沉了一些。 神医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接着舒了一口气,将施的银针从蓝绾儿身上拔了出来,然后起身向魏莛筠拱手作揖道:“王爷,王妃不出一日就可以苏醒了,她这次身上的蛇毒和脑中的淤血一同消失了。” 魏莛筠听了之后大喜,直接赏了这个神医许多钱财。 傍晚时分,魏莛筠守在床榻,他那双眸子落在蓝绾儿身上,带着温柔笑意。 “王爷……” 蓝绾儿醒来,入目便是看到了魏莛筠,她一时间鼻尖酸酸的,伸着胳膊拥他入怀。 魏莛筠紧紧抱着蓝绾儿,心里面动容着:我的绾儿终于醒了…… 一直守在外阁的容景把这一幕入眼,心里面似乎有几分释然,但是却也隐隐作痛着,如今蓝绾儿找回记忆,那么是否就表示她已经不属于他…… 而后,容景回到了世子府。 月光下,他的背影看着有几分单薄,还有几分疲惫。 “容公子,你回来了。” 此时,世子府的门口却站着一身蓝袍男子,他眉眼俊朗如画,一抹笑容便是让人几分沉醉。 容景看着眼前的白浩南,心里面却有一种归属感,望着月下公子,心里面也隐隐触动着,“回来了。” 接着,白浩南带着容景来到了厢房里面,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饭菜,原来在深夜之后,竟还有人等着他回家。 容景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白兄,可是一直在等我?” “正是……可谓,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白浩南今日并没有饮酒,而是借着诗赋表达了自己心中所想,他这次看着容景的眼神,便是坚定。 容景心中动容,这几日与白浩南的朝夕相处,不仅让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知音,似乎与他一起的时光,才是真正的自己。 “往后朝夕,愿与白公子共渡。” 这时候,洛璃公主站在亭子外面,却入了耳,她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一幕,原本她不放心容景一个人夜半回府,就一路跟随着,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些。 翌日,洛璃公主再次来到了世子府。 在宽敞严谨的正殿里面,洛璃公主端坐在椅子上,面色严肃。 “容老爷,昨日晚上洛璃所见句句属实,我不忍看令公子误入歧途,您应当好好劝一劝他。” 洛璃公主找到了容景的父亲容渡,把昨夜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告诉了他,而容渡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多谢公主提醒,老夫定会教导犬子 劳烦公主跑来一趟。”容渡拱了拱手。 洛璃公主点了点头,事情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等到她走之后,容渡震怒,直接将家里的玉器一下子摔在来地上,怒气冲冲的去找到了容景。 容景此时正在庭院抚琴。 “容景!你这几日就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面,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说罢,容渡直接叫人把容景关进了屋子里面,平时只需送些饭进去。 “父亲……” 容景拍打着房门,无奈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白浩南得知这件事情,立马去找了容渡。 “老爷,这件事和容景无关,都是我……一切都是我……都是我的错……”他跪在地上,祈求容渡把容景给放了。 容渡不仅面不改色,还直接踹开了他,然后叫管家带人把他给撵了出去。 洛璃公主也听说了这件事,在魏王府里面坐立难安,不消片刻立马就去了世子府,偷偷将容景给救了出来。 “容公子,你别怕……” 洛璃公主拉着容景,朝一处暗角走去,生怕被有心人发现。 容景冷漠的看了一眼洛璃公主,直接将她推开。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上位晋升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此时的容景心中对洛璃公主已然是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有几分厌恶,他推开洛璃公主之后,立马就去找了白浩南。 他一人跌跌撞撞的在街市上走着。 心里万分痛苦和忧虑,脑海里面尽是和白浩南相处的画面,二人抚琴谈书,这一切回忆在他脑海里面都是无限美好的。 夜晚的京都少了白天的繁华和喧闹,似乎带着一种夜的肃杀和凄冷,地面上倒映着清冷的月光,以及容景单薄的背影,他第一次这般仓促,生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白浩南了。 也似乎正是这个时候,容景在心里面默默接受了白浩南。 他跌跌撞撞的走着,穿过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灯为他而亮,来到一处幽巷的时候,他抬头,面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此人正是白浩南,他一同望着容景。 …… 月夜幽静,二人坐在郊外的草坪上,望着那满天的繁星。 容景望向身边的白浩南,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微微蹙眉道: “白公子,我们离开这里吧。” 白浩南听到这句话,显然愣住,他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的容景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面明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于是缓缓开口道:“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容景坚定的望着白浩南,颔首,把目光放到那远处的蔚蓝深空,眼神悠远而迷离。 “嗯,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做一对逍遥鸳鸯,从此我抚琴你吹笛吟诗。” 两个人便是这样约定,从此浪迹天涯,逍遥快活。 翌日,容世府却已经乱作一锅粥。 容渡派人四处寻找容景,可是现在似乎一切都已经乱了套似的,容渡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容景。 “老爷,这样找也不是事儿,我听说公子此前跟魏王府的蓝姑娘交好,不如寻求蓝姑娘的帮助?” “对!我现在就去魏王府!” 于是容渡立马找到了蓝绾儿,向她说明了这件事情,可是魏莛筠听说之后,明显不开心,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去找另外一个男人。 “蓝姑娘,你就帮帮老爷子我吧!如今景儿不知所踪,只有你能把他找回来了……”容渡面色焦急,看着他的模样,像是要掉眼泪一样。 蓝绾儿安抚着容渡的情绪。 “容老爷,你先别着急,我与容景相识一场,定然会帮助你的,你先回府,这件事情交给我。” 之后,虽然蓝绾儿答应了帮容渡寻找容景,可是魏莛筠不允许,于是蓝绾儿也只能让洛璃公主代替她去寻找。 这日晌午过后,蓝绾儿刚用完晚膳,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恶心,想要吐的感觉,然后多次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 “主子,你没事儿吧?”觅书看着蓝绾儿的模样,不由得担心着,伸出手拍着她的后背。 蓝绾儿刚想说没事儿,心里面又是一阵干呕。 而后,觅书便是叫了大夫,魏莛筠得知蓝绾儿身体有恙,便是急匆匆的赶过来,焦急的看着为她把脉的大夫。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有喜了!” 大夫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儿。 魏莛筠听到这句话,面色几分惊愕,然后上前蹲在蓝绾儿床边,激动的握住了蓝绾儿的手。 “绾儿,你听到了吗,本王有儿子了……” 蓝绾儿欣慰的笑着,看着魏莛筠开心,自己心里面也是开心着。 这件事很快就被贤妃知道,次日就宣蓝绾儿进宫领赏,好歹也是自己的外孙,她定然是十分欣喜的。 偌大的宫殿内,只见贤妃激动的徘徊在殿内,时而顿足,时而抬起头看着寝殿的门口,心道这蓝绾儿怎么还不来。 正在这时,蓝绾儿缓缓走来,盈盈落身准备向贤妃做礼: “绾儿见过母妃。” 贤妃激动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起蓝绾儿,“以后来见我不必行礼,女人一旦怀了孕,身子沉,日后可要当心点儿……来,看看母妃给你准备了什么。” 蓝绾儿望去,那是满满一盒子的绫罗美玉,她有几分受宠若惊,只是点头道:“谢过母妃。” 贤妃得知蓝绾儿怀孕,便是把所有好东西都拿出来赏给了她,自己心里面也是喜爱的很。 除了贤妃的赏赐之外,皇上也特地给蓝绾儿赏赐了一堆珍奇的物品。 一时之间,蓝绾儿怀了孩子的事儿便在宫中传开。 这日,夏嫔将婉贵人叫到自己宫殿里面,明里暗里让婉贵人娶勾引皇上,心里面则是妒忌蓝绾儿怀孕的事情。 “今晚你知道该怎么做,本宫会助你一臂之力,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喏,拿着。” 说罢,夏嫔将怀里的一瓶白色的小瓶子递给了婉贵人。 “这是?”婉贵人不惑,拿着瓶子看着。 夏嫔冷笑一声,敛起一抹冷意说道:“这是催情香,晚上的时候,你自知道怎么用,如今你必须怀个龙种,才能稳固我们夏家的地位。” 听到这句话,婉贵人浑身不禁打了一个颤,如果让皇上知道她用这种东西蛊惑…… 可是除了用这个来巩固帝宠,别的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夏嫔还有夏家谋取最大的利益。 “我知道了。” 当日晚上,婉贵人就用了催情香,果然不出所料,皇上便是对婉贵人产生了依赖,这几日夜夜都会去她的寝殿里面。 可谓一时之间,宠冠后宫。 皇上自然也是白天送各种珍珠宝玉,傍晚夜夜宠幸,这种盛宠让许多嫔妃都很是不满,她们都觉得婉贵人很是霸宠。 这些日子,婉贵人便是也不把别的嫔妃放在眼里,很是肆意妄为。 先前最为得宠的就是丽嫔,而作为宫中的东宫之主,她便是召来了婉贵人给她请安。 “婉贵人,可真是悠闲啊,姐妹们都到齐了,你这才姗姗来迟啊……?” 一个嫔妃不满的说着,抬起眼睛扫了一眼婉贵人。 丽嫔坐在正位上,明艳的面容也带着几分不满,傲慢的望着下面的婉贵人,“如今婉贵人盛宠无限,便是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婉贵人便是不如夏嫔聪明,只是慢悠悠的走到寝殿中央,慵懒下身,“姐姐说的哪里话,皇上偏爱臣妾是臣妾的福气……臣妾在这儿,给娘娘请安了。” 丽嫔的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倏然起身,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我看你是越发没有礼数了,今儿个本宫就教教你什么叫宫规!” 接着,丽嫔便是叫上来一群宫女,强行将婉贵人按在地上,罚她跪了一个时辰,虽然婉贵人不忿,但是自己的品阶摆在这里,又没有人替她求情,就只好这么跪着了。 “这就是不懂宫规的下场!” 丽嫔冷冷的望着婉贵人,任凭她如何喊累,全然不做理会。 而另一旁的嫔妃们看到,则暗自开心。 一个时辰之后,婉贵人由于扛不住这样的体罚,一下子晕倒过去,身子下面便是落了血红的一摊血水,这下子众人便是慌乱了了。 “娘娘!婉贵人……流产了……”身边的丫鬟面色积极,惊恐的望着丽嫔。 听到这句话,丽嫔惊慌,愣住,此刻大脑便是一片空白,她压根没有想道婉贵人的身子骨这么脆弱,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完了……”丽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皇上得知这件事之后,他震怒直接把丽嫔打入了冷宫,为了安抚婉贵人的情绪,便是把她从婉贵人封为了碗嫔。 这些日子,宫中的变化实在太大,让人不由得感叹后宫的宠爱的可怕之处。 蓝绾儿进宫打探消息,为了不声张,她便是选择了小道进宫,从神武门进去通向的便是后花园,这样一来也可以省去时间。 她一个人走在空荡的围墙后,转过弯便是路过了一处静谧的小阁,只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声音,她顺着门缝看去。 眼前一幕让蓝绾儿彻底惊住。 居然是夏嫔,她对面的男子又是谁? 只见夏嫔和那个男子相互依偎着,男子腰间带着一把侍卫佩戴的银色宝剑,蓝绾儿确定了男子的身份。 没想到夏嫔居然和一个侍卫通奸…… 震惊之余,蓝绾儿准备离开。 “啪”的一声,只听到瓦片掉落的声音。 “不好……” 蓝绾儿心道,然后正是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被守在门口的侍女给看到了。 侍女看到是蓝绾儿,正是准备追,而蓝绾儿拔腿就跑,她一路惊慌的跑着,只觉得自己心里面跳的飞快,然后她抄小路跑到贤妃宫中。 那个侍女追到贤妃寝殿,便是放弃了,赶忙跑回去向夏嫔汇报。 “母妃……不、不好了……”蓝绾儿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累极的模样。 接着,她便是和贤妃说了这件事情。 贤妃顾不得考虑这些事情,看到蓝绾儿跑过来急匆匆的样子,心里面很是担心着,刚准备询问她情况如何,只见蓝绾儿一下子见倒了下去。 贤妃赶紧叫来了太医替她查看。 “王妃这是动了胎气,需要好好静养,这些日子便是不能再伤了身子啊……”太医叹了一口气,然后给蓝绾儿开了处方药。 而后,贤妃便是派人把蓝绾儿送回了魏王府。 第三百三十八章 婉嫔赐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回到魏王府之后,蓝绾儿静养了几日,面色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她心里面却还在思索着关于夏嫔和那个侍卫的事情。 细细想来,夏嫔和那个侍卫通奸也不无道理,毕竟夏嫔不受宠爱,后宫日子又苦于难熬,她一人处于这深宫中,便是过着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但总归还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魏莛筠却以为蓝绾儿心情不好,再加上现在她怀着身孕,生怕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于是日日陪在她身边,与她讲一些好玩的趣事儿。 元宵佳节将至,街市上便是灯笼通亮,车水马龙,玩乐的物件应有尽有。 于是,魏莛筠变带着蓝绾儿去看花灯,也算是带着她散心了,这样对她腹中的孩子也有好处。 二人走在街市上,蓝绾儿老远就看到了糖人,她便是馋得慌,“王爷,我想吃那个……” 她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卖糖人的老爷爷。 魏莛筠便是笑了笑,然后叮嘱让她好好等在这儿,然后立马就跑了过去,给蓝绾儿买糖人。 蓝绾儿望着魏莛筠的背影,心里面暖暖的。这便是嫁对了人,想当初,她对魏莛筠还故作冷漠,可是现在对他却早已经情深似海了。 在等候魏莛筠的时候,蓝绾儿四下巡视着,她看到街市两边蹲了许多乞丐,奇怪的是,往年的元宵节便是没有这么多乞丐的。 魏莛筠把糖人买了回来,“绾儿,糖人买来了。”然而她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街上的那群乞丐。 他看到蓝绾儿的眼神,便也跟着望去,只看到街市上成堆的乞丐…… “王爷,今年为何流民这么多……”蓝绾儿不自觉的询问出口。 魏莛筠也发觉不对劲,于是派人去调查了这件事情,很快就得知原来是徐州发洪水,民不聊生,许多难民都逃到了这里避难。 街市上的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他们破烂的衣衫和那满脸愁容,让人看了心中也是不免心疼着,有一些流民还会因为别人施舍的一个馒头,而发生哄抢打架。 蓝绾儿看着眼前一幕,触动了心里面最柔软的那一部分,心中不忍,此时刚好一个小孩从自面前路过,她便把手里面的糖人送给了小孩儿。 “谢谢姐姐……”小孩抬起大眼睛答谢着。 蓝绾儿微微点头,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心中更是一番难忍。 这些百姓们过得不好,蓝绾儿看在眼里,却是疼在心里,于是心中便是有了主意。 第二天,她又来到街市上,特意支了一个摊位,特意让府里面的丫鬟和活计们来这里熬粥、做包子,然后免费发放给这些流民。 “大家别抢,别着急,排好队,人人有份……!”蓝绾儿站在米锅前,手里面拿着两个馒头,递给了前面的一个老翁。 只见老翁双眼含泪,望着蓝绾儿哽咽道:“谢谢姑娘,你就是在世活菩萨啊!” 那些受了蓝绾儿恩惠的流民,也一同感激着蓝绾儿,他们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蓝绾儿却能做到帮助这些毫无关系的难民,这便是让这些流亡的难民,感受到一丝异地的温暖。 “来,拿着。”蓝绾儿看着面前个头不高的小女孩,把馒头递给了她,然后走上前微微弯曲身子,用自己的袖子给小女孩擦着脸上的污渍。 这些善行都被难民们看在眼里,他们感激蓝绾儿这样的人。 小女孩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稚嫩的嗓音很是治愈,她开口道:“谢谢仙女姐姐……” “姑娘就是仙子下凡,普度众生……我们一定不会忘了姑娘的!” 这些流民都很尊敬蓝绾儿,亲切的称呼她为仙女姐姐。 而这一幕都被在人群后面的状元郎看见,他也是赞赏着蓝绾儿的行为,如今天子脚下,京都大户和富商众多,没有一家肯解囊相助的,只有魏王府的蓝绾儿做到如此仁义地步。 于是,择日上朝之后,状元便是把这件事告诉了皇上。 “皇上,昨日臣在街市上无意看到四王妃在施粥救济百姓,这样难得的品行,便是如今所有朝堂官宦应该学习的。” 状元手里面拿着玉简,面色严肃,一字一句的说着。 皇上听了之后心中也很是欣慰,于是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儿,把蓝绾儿封为了护国郡主。 一道懿旨下达魏王府,众人跪拜,听完旨意,蓝绾儿野呗惊住,她做的这一切并非为名号,可说没有想到居然呗有心人发现,心里面也是欣慰着。 这日,魏莛筠心情极好,回到府上直接去找了蓝绾儿。 “绾儿,如今朝堂之上,许多大臣主动向我示好,并且暗中与我结为同盟,这一切还是要感谢我的绾儿。”他从背后抱住蓝绾儿,把下巴放在蓝绾儿的肩膀上。 蓝绾儿却只是笑了笑,倘若能帮到魏莛筠,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蓝绾儿被封为护国郡主,魏莛筠朝堂势力大增,二人的趋势越发好,有些人便是坐不住了。 “务必让魏莛筠身败名裂!” 在一处昏暗的屋子里面,二皇子面色晦暗不定,身后站着一群手下,是他先前在朝堂上培养的部下。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自打二皇子知道魏莛筠在朝堂上势力大增,他就立马派人去散步魏莛筠谋私造反的谣言。 热闹喧哗的街市上,只见两个男子结伴而行,他们挑选了人最多的地方,然后便是找到了一个茶楼坐下,开始散播着关于魏莛筠要谋私造反的谣言,说魏莛筠帮助百姓解难是因为他想要谋反,声音故意说的响亮。 在茶楼宣传之后,他们又跑到了街市上,继续喧哗着。 “你们听说了吗,这魏王啊是在收买人心,他的意图你们还不清楚么……” “啧啧……难不成他要谋反?” 两个人你唱我和的说着。 然后,话刚出口,只见一众难民拿着棍子和木板就朝他们走了过来,凶狠的瞪着二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不许你们俩散布谣言!” “揍他们!” “魏王和蓝姑娘是大好人,你们不许胡说!” 说罢,众人便是直接八二人围起来揍了一顿。 二皇子计划落空,百姓们不相信魏莛筠是这样的人,他的作为和言行都被老百姓们看在眼里,就连这些难民也都开始帮他说话,毕竟蓝绾儿对他们的帮助可谓是救命之恩。 虽然只是一碗粥、一个馒头,可是这份恩情,他们也是忘不掉的。 宫殿内,婉嫔穿着一身妖娆的拖地长裙,手里面拿着一盏茶,然后缓缓走向皇上,看到他正在认真的阅奏折。 “皇上,您休息会儿,臣妾给您熬了茶。”婉嫔将茶壶放在桌子上,然后勾住皇上的脖子,接着便是躺在她怀里,眉眼妩媚的望着皇上。 “爱妃别闹,朕批完这些奏章便陪你。” 皇上面色温和,看着婉嫔似还没长大的少女一般,心里面纵然喜爱,可是这些折子他还是要处理的。 婉嫔面色一沉,接着又迎上一抹笑容。 “皇上,您就尝尝吧……这是臣妾熬了三个时辰呢……”她直接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递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见状,低头望了一眼茶水。 他的面色很是奇怪,于是乎,拿起杯子要喂婉嫔喝:“爱妃受苦了,不如替朕喝了。” 婉嫔惊诧,几分不愿的推搡着,然后皇上震怒,婉嫔推了过去,把手里面的杯子一下子摔在啦地上,只见那茶色液体冒着白色的泡泡。 “皇……皇上,您听臣妾向您解释啊……” 婉嫔彻底惊慌,一下子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说着。 皇上龙颜大怒,早在婉嫔来大殿的时候,他就发现婉嫔不对劲,批阅奏折的时候,无意看到婉嫔似乎偷偷摸摸的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果不其然。 “你居然敢荼毒朕!真是让朕寒心!” “不、不是的……皇上,请您饶了臣妾……!” 后来,皇上派人调查了婉嫔,发现先前她还给自己下了催情香和慢性毒药,让原本对婉嫔还有些留恋的皇上,一下子从天堂坠到了地狱。 没有想到,他这般爱护的一个女子,居然要杀害自己。 “李公公,传朕口谕,婉嫔谋害天子,罪不可赦,赐白绫一条,即日处死。”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夏嫔惊愕,没有想到婉嫔居然这般冲动愚笨,可是为了明哲保身,她便是没有开口向皇上求情,毕竟婉嫔所犯的任意一条,都足以让她死一百遍了。 过了几日,后宫风平浪静,皇上举办了选秀,在选秀的过程中,皇上便是只看对眼了一个女子,就是丞相之女王熙儿,她带着豆蔻少女的质朴和童真,那一双杏眸更是闪闪惹人爱。 皇宫便是如此,一日便是一日的光景,转瞬之间,似乎一切都可以重来,又似乎一切都在重复。 这些日子,魏王府也是安静的很,而魏莛筠带着蓝绾儿去微服私访,连同慕流云也一起随行,几个人路途为伴,便是热闹。 他们来到一处客栈休息落脚,蓝绾儿便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容景和白浩南。 第三百三十九章 蛊虫入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只见一处桌子旁坐着两个男子,二人坐在一起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两位儒雅公子,身着轻衣,抬盏细抿,似乎在攀谈着什么趣事,时而一阵笑声。 “容公子……” 蓝绾儿不自觉的开口,也引起了魏莛筠的目光。 自从上次二人离开后,距离现在也有一阵子了,突然再次见到,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洛璃公主曾去寻找容景,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蓝绾儿走到容景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眉眼带着一抹笑意,望着容景,“容公子,好久不见。” 容景身看到是蓝绾儿的时候,也是几分惊喜,站起来连忙给蓝绾儿让位置,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先前的人了,这些日子也不免会想起他们。 尤其是这个,他曾心动过的女人。 “蓝姑娘,魏王,真巧。” “是啊,真巧……” “你们……近来可好?” “劳烦蓝姑娘记挂,我和白浩南二人随性天涯,一琴为伴,倒也乐的逍遥。” 几个人坐在一起叙旧,难免会想起从前的事情,虽然他们的回忆并不多,但是想起来却也都是美好的回忆,也难得现在容景释怀。 “容公子,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蓝绾儿食指敲打着木桌。 容景眉眼温柔,还是一副温雅公子模样,眼下的桃花痣让人瞧见也觉得妩媚,“姑娘但说无妨。” 白浩南则和魏莛筠二人举杯,饮酒。 蓝绾儿开口,拿起一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抬眸望着容景,“洛璃公主一直对容公子有意,只是羞于表达。” 听到这句话,容景却是不自觉的干笑起来。 还记得他被容渡关进屋子的时候,洛璃公主虽然把自己放了出来,可是一切若不是因为她,想必他还能在容渡身边尽孝,现在怕是连家门也进不去了…… 但是,他对于洛璃公主虽无好感,但也不厌恶。 “蓝姑娘,你不用规劝在下了,我既已选择了白浩南,这一世便是追随共赴。” 说罢,容景眼神灼灼的望着白浩南,二人之间的感情,似乎任由何人都雷打不动。 看着二人的样子,蓝绾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很是惋惜,随后和魏莛筠二人黯然离去。 蓝绾儿进宫去探望贤妃的时候,无意碰到了夏嫔,二人都在红色的宫墙里面,面对面,气氛却异常尴尬。 她高高在上的坐在轿辇里面,看到迎面而来的蓝绾儿,却是挥了挥手,让太监们停了轿子,“停轿。” 蓝绾儿注意到,却也压根不会在意,准备径直离开,不料背后却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嗓音,“王妃留步。” 蓝绾儿停下步子,不知夏嫔又要耍什么诡计,可是现在毕竟是在宫中,她也需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于是转过身子,佯装笑脸相迎。 “见过夏嫔娘娘。” 夏嫔不明深意一笑,接着上前搀扶起蓝绾儿,“王妃不必多礼……本宫正好有事找王妃,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今日夏嫔的反应和态度倒是反常,往日看到蓝绾儿的时候,都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吃掉,现在竟这般温和讨好,这其中一定有鬼。 蓝绾儿眼神一丝警惕,而夏嫔似看穿了蓝绾儿都顾虑,便是驱散了众人,唯独留下二人。 “那日的事情王妃都看见了,那本宫就不绕弯子了,你替我守住秘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日后本宫也绝不惹是生非,如何?” 夏嫔这一番话说的倒是让人觉得十分真诚的,可是她的心思一下子就让蓝绾儿猜到了,无非是假意和好。 既然她如此,那蓝绾儿也伪善起来,装作和好的面孔:“恭敬不如从命。” 二人协商一致,笑脸相迎。 可是这其中的关系和暗道,只有二人清楚。 这些日子,二皇子贼心不死,虽然被罢黜处宫,他也深觉不能继续在春楼消耗时间,于是开始利用旧部都关系私养精兵,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打算谋反。 但是一切还需要宫中人的帮助。 于是,他找到了夏嫔。 子时,二人站在月黑风高的森林里面,夏嫔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袍子,挡住了自己的脸,面前站着略高一头的男人。 “这是苗疆的虫蛊,你挑时间把它放在皇上的膳食里面,事成等我登基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二皇子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了夏嫔。 夏嫔接过去的时候,手还是颤抖着的,虽然她现在早已经对皇上没有了情意,可是让她毒害一国之君,她一届女子还是有些畏惧。 可是转念一行,她心头一狠,回到宫中后借着献糕点都名义,将虫蛊放在来糕点里面,皇上没有怀疑,身上中毒。 而皇上中毒之后,身体日渐虚弱盈亏,终有一天还是卧病不起,许多太医救治,都是求医无门,没有任何法子。 但是这个消息朝中的大臣根本没有人知道,因为皇上已经年过古稀,一旦发生了事情,必定会让国家动荡,许多王子皇孙也是回蠢蠢欲动。 在这个时候,二皇子趁机让人冒充皇帝上朝,自己派人把皇帝囚禁起来。 皇帝每日躺在床榻上面,好似陷入了长眠一样,日日可以听到外人对话的声音,可是缺根本无法动弹,也开不了口。 夜班三更时,二皇子走进厢房里面,无情的望着床榻上病殃殃的皇帝,蹲下,一字一句道:“父皇,你没想到吧,就是你最看不上的老二,马上就要登上皇位了……哈哈哈……” 皇上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纵然想醒,却也十分困难。 假皇帝带着一张人皮 面具,模样和皇上几乎没有差异,可是说话谈吐,以及处理事情的样子很不一样。 这一点很快就被贤妃发现了。 “皇上,我给您送来了安神香。”贤妃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的安神香是真皇最喜欢的。 “这个味道,朕不喜欢。” “那臣妾再给皇上换一种安神香?” “不必了,你先回吧,朕一个人待着便可。” 要知道,真皇每日都需要更换亮盒安神香,因为每日的奏折量大,自然睡眠也不好。 贤妃明显察觉皇上的不对劲,于是出去回到了寝殿,立马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给了蓝绾儿,这一切的行为都在暗中进行,并没有让人发现。 魏王府内—— 蓝绾儿和魏莛筠面对而坐,蓝绾儿手里面拿着纸条,看完之后也是几分惊讶,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王爷,你看。” 蓝绾儿把信封递给了魏莛筠。 信封看完之后,魏莛筠也觉得很不对劲,他今日去上朝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可是又说不出来奇怪在哪里,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感觉。 于是,蓝绾儿和魏莛筠二人商议,决定让贤妃试探假皇帝,为假皇帝准备一份花生糕便可。 收到回信的贤妃立马就按照魏莛筠所说的去做。 她端着一盘花生糕,又带了一壶清茶过去,“皇上,您歇歇吧,臣妾给您准备了糕点,先尝尝。” 假皇帝抬起眼睛看了看贤妃,这个眼神便是让贤妃觉得不自在,但是他还是拿起一块花生糕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嗯,爱妃的手艺越发好了,以后多为朕准备些吃食。”假皇帝一番夸赞,便是露出了马脚。 皇上对花生过敏,不能吃花生糕,而这个假皇帝不仅夸赞贤妃手艺好,还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贤妃虽然惊讶,但是很好的掩饰了下去。 “皇上喜欢,就多吃点儿。” 后来,贤妃把这个事情告知了魏莛筠。 魏莛筠选择按兵不动,暗地里派人调查,一番调查却没发现任何不对。 洛璃公主进宫向皇帝请安,她和皇上寒暄了一番,也只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接触时间不长,自己也无法分辨。 她请完安之后 就去了皇上的御书房里面。 洛璃公主拿起一本书,大致扫了一眼,本是无意之举,却发现了不了得的东西,只见那书简上面有苗疆虫蛊的痕迹。 带着这份惊诧,她回到了魏王府。 洛璃公主立马找到了蓝绾儿,二人坐在院子里面,此时魏莛筠也从朝堂上回来,刚巧赶上二人说事。 “蓝姐姐,我在皇上的御书房发现了一种苗疆蛊虫,是用苗疆巫女的血喂养的一种虫子,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去苗疆一探究竟。” 洛璃公主的一席话惊住了魏莛筠和蓝绾儿。 很明显,现在皇上已然是被蛊虫控制了。 “洛璃,如今我和王爷都被人监视着,睨扮成我的模样待在魏王府,我去苗疆寻找解药,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蓝绾儿坚毅的说着,毕竟魏莛筠朝堂的事情离不开身,她又不舍让洛璃公主一人去苗疆。 计划就这么敲定了,蓝绾儿独自去苗疆寻找苗疆巫女。 穿越漫天黄沙,干燥的风刮在她脸上好似一把把刀子一样,她拿着水囊喝了一口,站在一个土丘上望了望:“就是那儿了……” 千辛万苦来到苗疆,连驮着她的马儿都累虚脱了。 “站住!” 苗疆人发现蓝绾儿的打扮和他们的不一样 长相也不同,于是拦住了她的去路,可是几人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直接把蓝绾儿架走了。 然而苗疆人因为蓝绾儿是外来者,把她绑了起来准备祭祀。 第三百四十章 造反逼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苗疆人脸上都画着油漆一样的图腾,但是女子长相多是俊秀,男子长的威武雄壮,他们一众人抬着蓝绾儿,直接把她驾到了祭祀台上,用彩色的绳子捆住,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下面的苗疆百姓们呼呼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咒语。 接着,一个苗疆人手里面拿着一个火把,准备丢向祭祀台,说时迟那时快,容景和白浩南赶到,正好看到苗疆人举办祭祀活动。 容景定睛一看,是蓝绾儿! “蓝姑娘!” “是蓝绾儿……?” 白浩南也被惊住,二人赶忙推开人群跑了进去。 “住手!”容景大喊着。 那些苗疆人把目光全部都挪到了二人身上,便是敌对的目光,这时候,白浩南拿出一个令牌,是他暹罗谷谷主的令牌,苗疆人无一不知晓暹罗谷的。 因为白浩南作为暹罗谷谷主,世代与苗疆结好。 于是,这群苗疆人就把蓝绾儿给放了。 接下来,蓝绾儿把事情大致告诉了二人,惊讶的同时,白浩南就带着蓝绾儿去见了巫女,一切都顺利非常。 巫女十分年轻,也不过十六岁少女,两颊点着红色的花钿,眉眼几分妖媚又带着一丝英气,一身红装端坐在兽皮凳子上,只是那双被红色裹绳缠着小脚格外引人注目。 “蓝绾儿参见巫女。” “起。”巫女抬手,不苟言笑,手上也是画着神奇的图腾。 接下来,蓝绾儿便是告知了巫女她此次前来苗疆的原因,而巫女并没有直接同意,对于一个陌生人,她定然不会轻易帮助的。 “巫女,你就看在暹罗府与苗疆世代交好的份上,帮蓝姑娘一次吧。”白浩南拱手作揖,他的姿态低了许多。 巫女缓缓闭上眼睛,抬起手挥了挥。 “我可以用我的血把蛊虫引出来,但是真皇帝在何处?” 这次,巫女又是看在了白浩南的份上,选择帮助了蓝绾儿,但是听她说完事情经过之后,她并不知道真皇帝在何处,那么出血引蛊虫就无法实施。 几个人出了营帐,蓝绾儿抬眸望着天上飞鸟,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便是吹了一阵口哨。 接着,一只白鸽飞来落在了她手上。 这些是她在魏王府的时候,跟着魏莛筠学的,这个口哨她也练了好久,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于是,她飞鸽传书,让魏莛筠暗中打听真皇现在身在何处。 “蓝姑娘,凤梧国要大变了……” 白浩南站在一旁,幽幽的说着。 不知为何,蓝绾儿听到这句话,心里面也是几分沉郁,不知道黄沙丘的那边上如何的情景了。 魏莛筠收到信封之后,立马发动了府兵,以及他在朝堂上的势力,京都之内都在搜寻着皇上的下落,百姓们不知,可是内部人却清楚的很。 经过几日的搜寻,魏莛筠终于在一废弃的宅院里面找到了皇上,他面色枯黄,奄奄一息的样子让他很是心疼。 “带皇上回王府。”魏莛筠眼神一抹血色,心里面更是忿然。 二皇子得知之后,彻底等不及了,他现在已然是一切就绪,不能因为皇上被救了出去,就放弃逼宫的计划,于是他联合了大官起兵造反。 一场腥风血雨在皇城内展开。 花落满天,血色浸染花瓣,那些守城的将士们一个个倒在地上,群龙无首的皇城,一击击破。 满城都是厮杀哀嚎的声音,血水都汇进了护城河,雨也下了一日,雷鸣电闪,翌日昏沉的天气带着一丝深秋的寒意。 “二皇子,如今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协助二皇子谋反的正是潜伏在皇上身边多年,但并不起眼的太师,他与二皇子归结也并不是一两日了。 二皇子站在城楼上,脸上带着血渍,直接把将旗丢了下去,随后眼底敛起一抹阴狠,展开双臂大笑着。 这笑声在此刻有弃坑恐怖…… 翌日,二皇子迅速控制了后宫。 他坐在议政殿的龙椅上,伸出手贪婪的摩挲这龙椅,望着面前那空旷的大殿,展开双臂,似乎已经能感觉到众人俯首称臣的模样了。 “老二,收手吧……” 这时候,大殿内响起一阵苍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尾音。 魏胤然倏然起身,看到眼前的皇上,以及后面慢慢跟上的魏莛筠,他不可思议的瞪着这一幕:“你,你怎么还没死?” 皇上状态不好,尤其这次中了虫蛊,面色尤其难看。 “收手?哈哈哈……如今劝我收手……?!我就差一步,我就差一步就可以昭告天下,我魏胤然是凤梧国的皇上,你们休想阻止我!” 二皇子站起身,发了疯似的大笑着,然后一下子又收了嗓音。 “二哥,如今你还不知悔过吗?” 魏莛筠看着二皇子的模样,心中竟有记几分心疼,他也没有想到二皇子会办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这次他不认错,那么就永无翻身之日。 “魏莛筠,你住口!我最痛恨你这虚伪的嘴脸!你现在要是俯首称臣,再好生的求我饶了你,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命……至于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就早早的去极乐世界安息吧。” 二皇子的野心昭然可见。 他竟然想杀父弑兄…… 可悲,可哀,这就是皇家不可改变的现状…… “老二,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皇上暗了暗眸子,虚弱的身子咳嗽着。 “机会……?可笑!是我给你们机会!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这些人,通通都得死!” 皇上看了看魏莛筠,二人面色都不好看。 他们本是好心规劝,希望二皇子能知错就改,谁知道他居然还变本加厉,显然已经被权势懵昏了头脑。 看来规劝也没有用了,皇上心里面黯然失落,他原本最看好的二子居然要杀了他…… 这时候,皇上早前布置好的羽林军将二皇子等人团团围住,他眼神里面的光骤然黯然,被捕的时候,他嘶吼着,仍旧是不屈服,似还有几分疯癫。 “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 二皇子哽咽着,被人钳制住,双膝跪在地上,泪眼汪汪,眼神里面顿时布满了红色血丝。 他落得如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生平残忍阴毒,做的坏事便是借着自己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掩盖自己的错行。 皇上对二皇子失望透顶,根本不去看他,冷漠的说着:“二皇子魏胤然意图谋反,送进宗人府关押,至于太师,株连九族。” 说罢,二皇子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睛流出一道泪水。 皇上回到了皇位上,站在龙椅前,面色通红,状态却是越来越差劲了,这句话一说完,便是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皇上!” “父皇!太医,叫太医!” “叫太医,快叫太医……!皇上晕倒了……快来人呐……!” “……” 一时之间,议政殿乱作一锅粥。 皇帝因为蛊虫加上气急攻心晕倒了。 奢华的宫殿内,只见殿外跪了一地的大臣,他们一个个都是面色严谨,目前皇上昏迷不醒,众人焦虑。 “我回来了!” 蓝绾儿穿过人群,来到了皇上的床榻前,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她坐着一架红色步辇,脚上缠着的红色裹绳尤为夺目。 众人看到巫女,不禁震撼。 于是,接下来,巫女就把自己的血液抽出,放在器皿里面,为皇上将蛊虫引了出来,皇上原本黑色的嘴唇也变回了原先的模样。 大局已定,二皇子被押进宗人府受审。 可是另一处,又有另一处苗头躁动不能。 “娘娘,外面有人称要见您。”宫女微微低头,向夏嫔汇报着。 夏嫔舀了一勺粥放进嘴巴里面,手都是在颤抖的,她微微挑眉,面是煞白,“是谁?” 毕竟这件事和她也脱不了干系,皇上身上的蛊虫是她下的,要是让人知道她和二皇子归结,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紧接着,那人进来之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娘娘,求您救救二皇子……求求您!”开口的男子是二皇子的心腹侍卫,只是自从二皇子被罢黜后,他自然而然也就隐姓埋名跟随在他身边。 “本宫现在自身难保,谈何救他?” 夏嫔脸色一沉,她直接拒绝了男人的提议。 这时候,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幽幽的望着夏嫔,冷笑一番,“娘娘应该不想被皇上知道,蛊虫是娘娘下的吧?” 夏嫔神经一紧,倏然起身,攥紧了拳头,“好,本宫救他。” 之后,那个男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夏嫔直接把他打晕,然后将他毒死丢到了乱葬岗。 大殿内,高堂明镜,一派正色,柱子上雕刻的金龙栩栩如生,威严慑人,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眼睛清澈明亮。 “李公公,传朕懿旨,魏莛筠救驾有功,赐一字封号为勇,赏黄金百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莛筠抱拳作揖,面色严肃,眼神里面便是淡淡的,他对于这些虚的东西并不是很在意。 要知道,有了封号的王侯是和皇上的地位差不多的,这般殊荣便是让朝堂上众人都惊羡不已。 第三百四十一章 救治灾民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南方发生瘟疫,民不聊生,这件事便是困扰着皇上,然而这个消息 蓝绾儿还没走到尚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皇上暴怒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茶盏砸到地面传来的刺耳的声音。 “一群废物!不堪重用!” 蓝绾儿心中诧异,她眉头紧锁,询问门口的太监道,“公公,何事引的皇上如此震怒?” “回禀王妃,奴才出来前听得一二,好像是南方爆发了瘟疫,皇上心情不好,王妃小心些。”太监知道蓝绾儿是皇帝眼前的红人,有心讨好道。 毕竟前些日子,她找来巫女救治了皇上。 听到瘟疫二字蓝绾儿心中一凛,待太监通报之后,蓝绾儿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王妃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 看到蓝绾儿进来,皇上收起了几分脾气,语气柔和道。 “本来有些小情要叨扰皇上,不过看到皇上如此生气,那件小事也不必提了,不知皇上因何动怒?”蓝绾儿虽然心中明了,但避免皇上猜忌,她装作不知的询问道。 “唉……!”皇上长叹一口气,“朕刚收到折子,南方爆发了大面积的瘟疫,那群废物不堪重用,现下形势越来越严峻了,过会我要找些大臣商议此事,不知朝中谁能担当此任……” 皇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询问道,“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蓝绾儿轻笑道,“皇上不必为此事忧心,臣女不才,愿意为君分忧,担下此事。” 皇上先是狂喜,接着有些忧虑道,“此事非同小可,一不小心便会丧命,你确定要前往?” “医者仁心,臣女既然有医术就应当为君分忧,为民除害,我认为朝中大臣均不如我合适,愿皇上成全。” 说罢,她拱手作揖,眼神坚定,行礼请求道。 皇上盯着她微微摆动得衣衫出了神,郑重的点头,“朕允了,你回去收拾下东西,圣旨一会就到。” “谢皇上。”蓝绾儿笑着站起身来,仿佛她去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领了个好差事。 皇上敬佩的看了她一眼,认真道,“此去南方,万万要多加小心!” 圣旨在蓝绾儿回家之前传到了王府,魏莛筠接过圣旨后手指握拳,指尖泛白,这一瞬间他想了许多。 所有的情绪都积攒到见到蓝绾儿时爆发了。 他声音颤抖的问道,“是不是皇上逼迫你的?为何突然下达这种圣旨?” 蓝绾儿看到脸色难看的魏莛筠心道一声不好,这事忘记与他商议了。 许是因为心虚,蓝绾儿大方的走到他的面前,十指相扣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道,“这事你误会皇上了,是我自愿前往的。” 魏莛筠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低沉的从嗓子里面发出几个字:“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蓝绾儿意识到这是他盛怒前的预兆,她赶忙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眯眯的解释道,“我为医者,治病救人这是在正常不过的,况且医者仁心,我不忍心看他们受苦。” “那我呢?”魏莛筠转过脸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眸问道,“你若是出事我怎么办?” 蓝绾儿被他的目光看的心里一颤,她低下头轻声说,“不会的,你知道我有几分自保能力的,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 魏莛筠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气,他把娇小的蓝绾儿搂住怀中轻叹道,“不去好不好……或者我代你去。” 这时,他好似一个温顺的孩童,让蓝绾儿心中不免一颤,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但是,南方瘟疫横发,她万不能坐视不管,身为王妃,更是不能窝在府中看他人受苦。 蓝绾儿轻轻摇摇头,坚定道,“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你留在京城里坐镇,我答应你一定会全须全尾的回来。” 魏莛筠苦笑,自己一向是拿她没有办法,“既然如此,切记保护好自己,每天都要给我传递书信,若有事拿不定主意尽管找我商议,我会一直陪着你。” 蓝绾儿看着他深情地目光认真的点点头,她轻轻的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印下一吻。 魏莛筠将她揽入怀里,抱得更紧了,眷恋着她身上的香味,似乎一瞬就会消失一般,心里面仍旧是不放心她。 可是他了解蓝绾儿的脾性,一旦做了决定,一百匹马也拉不回来。 第二天,蓝绾儿就带着行囊离开了,两侧是魏莛筠为她配的侍卫,看着长长的队伍,魏莛筠担忧的望着她,眼神里面却有几分不舍又夹杂着复杂情愫。 蓝绾儿飞身上马,大手一挥喊道,“启程!” 魏莛筠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直致消失不见才收回了目光,也收起了那丝柔情:绾儿,万事小心…… 到了南方,一路都是行乞的人,遍地哀嚎。 “大人,行行好,给些吃的吧……” 蓝绾儿一行人刚刚踏入南方的领地就被一群灾民围住了,他们骨瘦如柴,身上的衣衫格外的宽大,十分的不相称。 蓝绾儿眉头紧锁,大声问道,“朝廷已经开仓放粮了,为何你们一副几天没有吃饭的样子?” “大人有所不知啊,这么多天草民一粒朝廷的米都没有见到啊,商家的米价飞涨,草民实在是买不起啊。”提起这灾民们都感同身受的抹了抹泪。 “岂有此理……定是当地的粮官私吞了!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做主。”蓝绾儿说完这句话,灾民们内心都有所触动,自发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你们去粮官的府中,把他的账本拿来。”蓝绾儿招来一对侍卫吩咐道。 然后,侍卫便是很快就带着指令将账本拿给了蓝绾儿,仔细一阅过后,发现账本确实不对,于是蓝绾儿一众人就来到了粮官府邸。 “王,王妃,不知驾临,有失远迎,还请王妃勿怪……”粮官双手抱拳,低着头,不敢对视蓝绾儿。 “你个胆大妄为的贪官,竟然把粮食转卖给商户!来人啊,把他压入大牢听候发落。”蓝绾儿坐在公堂之上,愤怒的扔下手里的木牌发令道。 “卑职冤枉啊!”粮官心里一颤不甘心的喊道。 蓝绾儿把账簿狠狠地扔到他的身上,“这话你还是留着对吏部说去吧,带走!” 此刻她还不知道因为这个举动让朝廷吵的不可开交。 朝堂之上,粮官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哭着,话语颤抖,深深的一叩礼,抬起求助的眼神望着丞相。 这个粮官是丞相的人,他借题发挥禀报皇上道,“王妃依靠手中的权势污蔑清官,并且私放官粮,望皇上明察。” 听到这番话,魏莛筠蹙眉,眸子瞬时闪过一抹冷意,说道:“丞相此言差矣,皇上请看一下账簿,那贪得无厌的粮官完全是罪有应得,丞相若是还有异议,不如你南下处理瘟疫如何?” 丞相听到这个提议,下意识得缩了缩身子,默默的站入队伍中不再提及此事。 蓝绾儿处理完粮食问题后就赶往医馆查看病人的情况,她观察到病人三日便发热,伴随着咳嗽,传染性极强,她观其病症发现与后世的流行性感冒非常的相像。 这时她才微微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鼠疫便好,她大手一挥便写下了两个方子,一个是预防为主,增强人体的抵抗力,另一个则是救治病人的。 侍卫立马熬药让病人喝下,经过三到五天的观察发下,这药被病人十分的有效。 不出十天,医馆的病人已经全都痊愈了。 原本这些病殃殃的病人,全部都神采奕奕了起来。 医馆门口围满了人,他们全部都瞩目望着蓝绾儿,把她当作圣女一般都存在,眼中嗪着泪花,面色动容。 一个老头望着台子上的蓝绾儿,居然要下身叩拜,“王妃,若不是您,我这后半辈子也就如此了……” 蓝绾儿紧忙上前搀扶,也很是动容。 “王妃是神仙下凡!是草民的再生父母啊,我要倾尽家产为您建座神庙!” 痊愈的病人感激道。 “我们也要建……”其余百姓也十分感激蓝绾儿纷纷附和道。 “这是我的本职所在,你们不必向我道谢,反而应该感谢当今圣上,正是因为他圣明派我前来才会这么快解决此事。”蓝绾儿心中一凛,自己可不能越俎代庖。 百姓们唯命是从众筹建了一座神庙,供奉皇上。 “王妃贤良淑德,有勇有谋,朕要大大封赏!”皇上听说了此事在御书房里乐的开怀大笑,一堆好东西像流水般送入了王府中。 翌日,朝堂之上,皇上面色大喜。 “没想到南方瘟疫被蓝绾儿给治愈,一届女子尚且如此,朕希望朝上众爱卿也要多学习一下蓝姑娘的大无畏精神!尤其是,那些只会口头上关心民情的人。”说罢,皇上把目光挪向了丞相,微微挑着眉,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接着,皇上勾唇又道:“丞相,你说朕说的可对啊?” 丞相心中怨恨,可是却也不好发作 这些日子,他断然是清楚蓝绾儿被赏赐的事情,心中嫉恨,但是脸上却是笑脸相迎,话语陪衬道:“皇上说的极是。” 第三百四十二章 湖中死尸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下了朝之后,丞相面色难堪,郁郁寡欢,今日上朝他便是感觉从所未有的难堪,只觉得现在朝中的势力大批被解离,而且也甚少人帮衬着自己说话。 于是,他暗地里派人告诉熙常在,让她努力争宠,毕竟现在唯独通过后宫来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 熙常在坐在铜镜面前,打量着自己的脸蛋儿,面色不悦:“哼,说的容易,现在后宫好看的新女子那般多……” “小主年轻貌美,定能取得皇上芳心。” 身边的丫鬟拍着熙常在的马屁,话语听了只叫人觉得很是舒心。 只见熙常在拿起一支簪子,丢到了地上,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慢,望着眼前的丫鬟,勾唇摸着自己的脸蛋儿:“赏你的。” “谢小主!” 南下的队伍浩浩荡荡回到了京都,街市上的老百姓驻足观看,众人欢呼鼓掌,只见不远处的骏马上坐着一个男子,他眉目立体,深邃的眸子里面含着柔情。 蓝绾儿掀开帘子,觅书搀扶着她从马上下来,她一眼便是看到了等着她回府的魏莛筠。 “王爷,我回来了。”她心中细想。 魏莛筠直接将蓝绾儿抱起来,二人同骑一匹骏马,便是一道引人称羡的风景线。 回到魏府之后,这些日子蓝绾儿便是打算安心养胎了,如今身子也是越发沉重了,走几步路就会时常感觉到乏累,饮食方面也是挑剔的很。 魏莛筠端着一碗山楂水梨,拿着勺子喂蓝绾儿。 可是蓝绾儿却没有胃口,可是看到魏莛筠这般贴心,又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于是勉强的吃了几口,只觉得难以下咽。 心里面又是一阵反胃。 “主子,有信来。” 觅书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过来。 蓝绾儿疑惑不解,就连魏莛筠也很是好奇,二人一同看着那封信,这才发现是贤殿的来信,原来是要邀请蓝绾儿去宫中小住几日。 魏莛筠不舍,看着蓝绾儿,她也才刚回来没有多久,自己还没有和她待够呢。 “王爷,母妃让我去宫中小住几日,也当是陪她解闷了,这些日子确实在府里面太闷了,你就让我去吧,我实在是待的有些无聊。” 看着蓝绾儿的模样,魏莛筠也只好答应。 毕竟是自己母妃,自己也放心,再加上他也不愿意看见蓝绾儿不开心,另外刚好这段时间让她多散散心,也省的憋的心烦。 次日,魏莛筠叮嘱一番之后,蓝绾儿进宫。 陪伴贤妃这些日子,蓝绾儿能明显感觉到贤妃与魏莛筠都相像之处,二人皆是对自己喜爱的人,有这万般宠爱,对人也是尽心尽力的好。 这日,贤妃叫了丽嫔,几个人一同在御花园里面散步。 天气极好,空气中还带着一丝薄雾,花朵儿好似刚开花一样,花园里面多是一些菊花,芳香宜人。 “如今蓝姑娘怀了身孕,这身子就是容易乏,一定要多出来转转啊,对腹中的胎儿也有好处。”丽嫔温顺,虽然心里面颇有心思,缜密十分,但是为人还是心善和蔼的。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人性不变便已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蓝绾儿微微颔首,礼仪十足:“娘娘说的极是,今日与娘娘还有母妃出来逛院子,这心情就好了许多。” 觅书搀扶着蓝绾儿,地面上有一块小石头,都被她踢到了别的地方。 贤妃面带着温顺的笑,看着蓝绾儿都肚子,心里面很是期待诞下的孩童,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到,到时候孩子围着她叫奶奶都场景了,想到这里,她手下不稳,手中的香囊便是掉在了池塘里面。 这个香囊不同别物,是她这些日子来给蓝绾儿腹中孙儿做的,还没有来得及给蓝绾儿,这就掉在了池塘里面。 贤妃身边的丫鬟脸上滑过一抹失望,噘着嘴巴看着几个人,说道:“这可是贤妃娘娘为王妃准备的香囊,娘娘缝制了好几个夜晚呢……” 平日里,倘若是别的东西掉入湖中也罢,这个香囊对于贤妃来说意义非凡,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可她也是舍不得。 “母妃,别急,我这就叫人下去打捞。” 蓝绾儿看着贤妃的模样,心中便是也一阵触动,她把这个东西看的如此重要,自己也定然不能看着不管。 只是那香囊沉入湖底,必然是要小厮跳下去打捞的。 于是,蓝绾儿吩咐几人下去搜寻那个香囊,只听到一阵扑通的声音,一个扎猛子便是跳了进去。 几个人焦灼的站在湖面上,身边还有几个拿着打捞工具的小厮,他们一行人都围在湖水旁,只见几个小厮僵住了身子,然后打捞上来了一具尸体。 尸骨早已经腐烂,只是还留着头发,隐约可见似乎是女子的尸骨,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的华裳,只是无法辨认身份。 贤妃拿起帕子捂住面,浑身一阵冷意。 扑面而来一股恶臭的味道,那尸骨看起来更是让人心中觉得一凌,还夹杂着一些湖底杂草。 蓝绾儿蹙眉,她身为医师,虽然见到这些东西已经见怪不怪,可是还是有一阵毛骨悚然,看着这具尸体,只觉得浑身都很不自在。 众人看到这具尸体,不免都反胃震惊着,有些丫鬟看见之后更是背过身子不敢去看,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捞个香囊,却捞上来一具尸体。 “呕……” 丽嫔看见这一幕,先是捂住嘴巴,心中呕吐,然后走到一旁扶住了树干,接着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 “娘娘!” “丽嫔娘娘……!” 而后,丽嫔被送回了寝宫,请了御医查看,然后贤妃立马把这件事情禀告给了皇上。 贤妃来到皇上寝宫的时候,发现皇上疲累,已经是托着头熟睡了,看着他微霜白的头发,她才恍然察觉,现在他们已然不再年少。 惆怅片刻,皇上醒来,发现贤妃坐在自己旁边。 “皇上,你醒了……” “嗯,爱妃今日前来,莫不是来看朕睡觉来了?” “皇上说笑,今天我与丽嫔一同在花园散布,臣妾的香囊掉进了龙子湖,谁知打捞上来的时候,不是香囊,却是一具无名死尸,丽嫔身体弱,被惊吓到,现在正在寝宫调养着。” 贤妃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皇上,她一届女子定是不知道这具尸体该如何处理的,再者她总觉得这个尸体并不简单。 “嗯,朕知道了……这件事,等明日上朝,朕自有安排。” 皇上听后,也有些惊诧,在湖中打捞出尸体这还是头一回,二人又攀谈了一会儿,贤妃回到宫中,与蓝绾儿一并去探望了丽嫔。 次日,朝堂之上,皇上便是开始安排着这件事情,他睥睨着台下的众臣,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六扇门都统的身上。 “昨日湖中无名死尸之事,想必诸位也有所耳闻,这件事就交由六扇门去查。” 六扇门都统抱拳,正色道:“臣遵旨。” 可是远在佛寺的太后却出面制止了这件事情,不让皇上调查这件事情,原因是因为她去佛堂的时候,求了一签,说是后宫不能沾染污秽之物,这具尸体不吉利,而碍于太后的面子,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丽嫔猛的睁开眼睛,身子颤抖着,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脸色发白看着厢房的场景。 “不、不要过来!别过来!” “啊!别过来……救救我!救命!” 她一醒来,便是疯疯癫癫都,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留个眼睛露出来,看着众人的时候,便是吓得躲在角落。 “娘娘,娘娘你醒了,你怎么了?” 丫鬟正要上去安抚,却被丽嫔拿起玉枕砸了一下,她也是不敢接近丽嫔了。 这个时候,御医站在一旁看着丽嫔的模样,心中断定丽嫔已经疯了,这是遭受惊吓之后的后遗症,不可避免的,对于这种病情,也只能人其自己恢复。 皇上得知这件事之后,当下无奈,也只好将丽嫔安置起来。 疯癫后的丽嫔便是日日躲在角落,看到逛的时候,她都被吓得不得了。 蓝绾儿如今临近产期,肚子也日渐大了起来,在贤妃宫中诸事不便,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待在宫中。 “母妃,绾儿先回府了,如今临近产期,要回去待产了,等绾儿诞下孩儿,便带着孩儿一同探望母妃。”蓝绾儿和贤妃告别。 虽然贤妃不舍,但是却也只好答应了,临走的时候,便是把一个香囊交给了蓝绾儿,这是她重新又做的一个。 蓝绾儿握在手心,心中动容。 魏莛筠早早的等在寝殿外面,亲自来接蓝绾儿回府,看待她的时候,便是想念的不得了,可是羞于在贤妃寝殿,自己也只能敢看着。 “母妃,儿臣与绾儿先回了。” “好,照顾好绾儿。” …… 回到王府之后,魏莛筠每日悉心照料蓝绾儿,日日守在她身边,后面有几日蓝绾儿吃睡都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怀孕后期每动一下肚子就是疼的。 “绾儿,这里疼吗?” 魏莛筠给她揉捏着身子。 蓝绾儿只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都是疼的,她点点头,只觉得这算是痛苦中的幸福,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小东西,你快出来吧……” 第三百四十三章 诞下汾艾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在丫鬟的搀扶下准备休憩,因为怀孕后期,便是和魏莛筠分房睡,只是刚躺下就觉得自己肚子要裂开一般的疼痛。 “疼、疼……” 她蹙眉,虽然怀孕但是模样似乎比先前更加迷人好看,一只手揉着自己肚子,想要躺下也是艰难着。 “王妃,您等会儿,奴婢这就去给您打盆热水来……” 丫鬟看着痛苦十分的样子,准备打一盆热水给她擦拭身子,缓解她的疼痛和乏累,可是刚刚转身,便是听到蓝绾儿的话,让她赶快去叫产婆来。 好在产婆就住在蓝绾儿厢房的隔壁,得到消息迅速就赶来了。 夜里子时,厢房里面便是传来了蓝绾儿痛苦的的叫声,还有产婆以及丫鬟们为她鼓劲儿打气的声音,魏莛筠焦灼的等候在厢房外面,徘徊踱步这,心里面更是心急如焚。 月夜寂寥,空中皎月光芒照亮了整个魏王府,月光穿过云层,散发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光芒。 里面女人的叫声便是揪着魏莛筠的心,他只觉得自己心里面也是十分煎熬。 只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魏莛筠欣喜,推开门进去,只见产婆怀里面抱着一个女婴,然后径直上前跪在了蓝绾儿床榻边。 “绾儿,你辛苦了……” 原本产婆以为魏莛筠要去抱婴儿,僵住的脸愣了愣,把女婴收了过去,然后哄拍着女婴。 蓝绾儿几分无力的望着魏莛筠,欣慰的浮现一抹笑意,摇了摇头,她此时便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浑身无力,气虚,只是心里面却是很欣慰。 魏莛筠拉住蓝绾儿的手,拿起白色的布擦拭着蓝绾儿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在她脸上落下一吻,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面又是一阵难过。 蓝绾儿朝着产婆怀里的孩子看了一眼。 产婆示意,抱着孩子走了过去,开口向魏莛筠和蓝绾儿说道:“王爷、王妃,是个丫头!” 魏莛筠将孩子抱在怀里,看着女婴的模样,眉眼像极了蓝绾儿,嘴巴小小的倒是跟他带相:“绾儿,本王有孩子了……”他话语带着一丝颤抖,看着怀里的小丫头,似乎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蓝绾儿眉眼笑成了一条缝,伸出食指将指头放在了丫头的手心。 丫头圆溜溜的眼睛挂着泪水,攥住了蓝绾儿的手指头,抬起无害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的魏莛筠,哭声便是一下子止住了,通红的小脸粉嘟嘟的,可爱十分。 蓝绾儿看着眼前的孩子,心中却一瞬感觉到很是欣慰。 “王爷,给丫头取个名字吧。” 魏莛筠看着怀里的丫头,把这个取名字的权利交给了蓝绾儿,让她来取名字,对于蓝绾儿的宠爱,让屋子里面的下人门都是嫉妒羡慕不已的。 蓝绾儿思索了片刻,最后取定了“魏汾艾”这个名字。 “以后你就叫汾艾。”她看着小丫头努着小嘴,心里面却好像被治愈了一般。 汾艾眨了眨眼睛,嘤嘤语语的哼咛了一番,似乎上恨满意他这个名字。 这些日子,蓝绾儿在家修养,魏莛筠全身心的照顾孩子,有了孩子候的他,似乎变的更加温柔了一些,倒真让蓝绾儿觉得,这个丫头生来便是和她争宠来了。 魏莛筠尝尝抱着孩子逗乐蓝绾儿,一家三口和乐融融,魏王府添了一个小生命,似乎连王府都变的朝气了。 皇上得知后也倍感欣喜,恰巧汾艾出生那日,北方地区传来捷报,今年粮食大丰收,收获颇丰,比往年的粮食产的多上几倍不止。 于是,皇上大喜,封汾艾为骄阳县主。 魏莛筠对汾艾也很宠爱,平日里面没有事情,他会亲自带着,有时汾艾不懂事,拿起好看的玉石,不小心摔在地上,魏莛筠也并不生气,反而找来更多玉石供她玩乐。 这日里,蓝绾儿抱着汾艾再院子里面,她指着那些花儿给汾艾看,引得小丫头一阵欢笑,“汾艾,这是海棠花,母亲最喜欢的花儿。” 汾艾牙牙学语的哼咛着,一双软糯的小手抓住了花朵。 这时,洛璃公主来到院子,看到蓝绾儿的时候,眉眼不禁浮现一抹笑意,上前轻声呼喊道:“蓝姐姐。” 蓝绾儿看到是洛璃公主,转过身去,而洛璃公主则是将汾艾抱在怀里,逗乐着她,她看着怀里面的孩子,突然感叹时间流逝。 “这丫头长的真好看,子小姐就是给美人胚子……”洛璃公主望着怀中婴儿,面色动容,这么久以来,她却还是孑然一身。 随后,她开口,眼睛中带着一抹晶莹道:“蓝姐姐,这次来我是向你辞别的,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很多,我想回洛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汾艾递给了身边的乳娘。 汾艾不哭不闹,很是听话。 “你想好了吗?” 蓝绾儿询问着,情不自禁拉着洛璃公主的手。 洛璃公主点了点头,她早已经想通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然放下了对容景的感情,自己待在凤梧国也已经没有任何羁绊了。 蓝绾儿看着她去意已决,从怀中拿出来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蓝绾儿的名字,玉石透亮,便是一块不凡的玉石,“日后你若有事,便可以拿着玉佩来找我,只要你开口请求,我定竭力相助。” 洛璃公主攥着玉佩,拿在手心。 蓝绾儿很是不舍,这些日子与洛璃公主相处以来,只为她感觉到惋惜,倘若不是因为夏嫔,说不定现在洛璃公主早已嫁给自己心爱的人,也有了孩子了。 想到这里,她抱住了洛璃公主,心里不舍,“愿你安好。” 洛璃公主心中动容,点了点头。 而后,洛奇亲自来接洛璃公主回去,两个人坐在轿子里面,只见浩浩荡荡的队伍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魏王府的门口,蓝绾儿和魏莛筠站在门口,心中怅然一阵,接着便回府了。 接下来,也真真儿的算是一家三口的小日子了。 一切也都算得上是苦尽甘来。 这样的生活,便是蓝绾儿所希望的。 汾艾从出生见带着别的孩子没有的光环,母亲是天下百姓敬仰爱戴的神医,父亲是单字王,刚出生就被封为骄阳县主,这样的身份便是别人比不得的。 很快便迎来了汾艾的百日宴,魏莛筠宠爱汾艾,特地为她办了一个宴会,许多世家名门都前来庆贺。 魏王府便是又热闹了一回。 红色的绫罗包裹着柱子,飞檐被阳光照耀散发出一抹金黄的光芒,院子里面热闹非凡。 蓝绾儿和魏莛筠接待着前来的宾客们。 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眶,着二人俊朗帅气,正是容景和白浩南。 “容公子!白谷主!” 蓝绾儿看到二人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接着,二人特地拿出来了为汾艾庆生的礼物,都是一些珍稀的宝物,特别是汾艾看到白浩南的时候,尤其喜欢和他接触,便是伸着胳膊让他抱着。 几人坐在宴上,攀谈着近日的事情。 “看来王爷家的小汾艾很喜欢我啊。”白浩南抱着汾艾,只见汾艾的小手时不时的捏着他的脸,然后时而咯咯的笑着,时而拿着白浩南的玉佩。 蓝绾儿也从未见汾艾与谁这般亲昵过,便是也赞同着。 “不如让小汾艾认我做干爹,日后我这谷主的身份便是让她继承了。” 白浩南的一席话便是让蓝绾儿有些惊讶,毕竟暹罗谷的谷主一职并不是普通人可以胜任的,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对汾艾的喜爱,于是,二人也就答应了。 百日宴上,汾艾乖巧不闹,甚至很会逗乐来宾的开心,便是惹得人都很喜欢,宴会圆满结束。 蓝绾儿和魏莛筠带着汾艾进宫探望贤妃。 贤妃看到汾艾的时候,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魏莛筠一样,她便是不知道小时候魏莛筠是如何的,但是看到这个孩子,心里面自然会有几分愧疚。 “绾儿,不如让汾艾留在宫种陪着本宫,一来为你们二人解压了,二来她也陪我解解闷儿,你看如何?”贤妃抱着怀里的汾艾,很是爱不释手。 蓝绾儿为难的看了看魏莛筠,不是她心笑,只是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她也是舍不得离开,何况她才刚刚当母亲,压根离不开孩子。 “母妃,汾艾现在还小,离不开绾儿,现在还需要喝母乳,等以后再大点儿便让她进宫陪你。”魏莛筠看穿蓝绾儿的心思,找了个借口拒绝了贤妃。 于是,贤妃表示理解也只好答应。 这些日子,皇上经常去熙常在的寝宫,对她的宠爱显然超过了后宫众多佳丽,而熙常在年轻貌美,也极有手腕,笼络住皇上的心,如此一来,熙常在便是怀了身孕。 这对于老来得子的皇上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大惊喜,于是便封了她为熙嫔。 而丞相一族也水涨船高,在朝堂中都地位和势力大大增加,不少人依附在其身边。 魏王府的庭院内,蓝绾儿手里面拿着一个拨浪鼓,面色严谨,她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总觉得不妙,毕竟丞相等人曾是跟随二皇子的,他们的野心也是昭然若揭。 她望着眼前的觅书,吩咐道:“觅书,你与沈氏去寻找那些被拐卖、无处容身的孩子,将他们救回来帮助他们找回家人,没有家的孩子就把他们留下来培养,我要建立一个情报网——洛宫。” 如今朝堂局势严谨,她必须这么做。 第三百四十四章 怨从心中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日,天气极佳,凉爽的秋风送来一阵果实的香味,院子里面的海棠花也落了一地,只见那花瓣便是经过一夜雨水的拍打,与土地融为了一体。 院子里面传来汾艾咯咯的笑声,如银铃般动人,青石桌上放着一碗甜粥。 现在有了汾艾陪伴,蓝绾儿便也不觉得无聊了,真正验证了那么一句话,孩子都是母亲的小天使,她们的出现,就是为了陪伴度过每一个孤寂的时候。 蓝绾儿抱着怀里的汾艾,只见她似乎想要下地行走一样,然后便是无奈的将她放在了地上,从出生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月,着实有些惊住了她。 她小心搀扶着小丫头。 这时候,慕流云来到院子里面,看到仅仅几个月的汾艾正在学走路,十分惊讶:“这小丫头怎的如此厉害?” 蓝绾儿听到声音后,苦涩的笑了笑,然后憋着嘴看着慕流云,自己也很是无奈。 随后,慕流云走到旁边,替蓝绾儿搀扶着汾艾学走路,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汾艾根骨奇佳,是个学武功的好苗子,于是便询问了蓝绾儿,“小汾艾是个学武的料儿,等她长大些,我教她轻功如何?” 蓝绾儿看着汾艾,她从刚出生就十分爱动,看到好玩的、新奇都玩意儿就很想上去摸摸,既然慕流云这般说了,她便是应下了。 毕竟女子学习武术,也可防身,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些日子,蓝绾儿经营着洛宫,让觅书和沈氏去教那些孩子们功夫,自己也时常去洛宫查看情况,有时候抱着汾艾前去,小孩子们便是也很喜欢她。 “王妃,您得为我们这些平民做主啊,十里巷那个赌场做黑生意,把我们的钱财全部都骗光了,可是我们一介草民又找不到法子,这可如何是好……每次都是输得血本无归……” 一个老汉哭哭啼啼的跪在蓝绾儿面前,向她举报接上的赌场有问题。 “老伯,你别急,这件事我自然要管。” 蓝绾儿是个热心肠,再加上这些日子闲来无事,便是上街调查这件事情,安顿好汾艾就去了赌场。 而后,她打扮成了男子的装扮,毕竟进赌场的多为男子,也省得引起有心人的眼线。 赌场里面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但大多是两种人,一种是神棍,一种便是穷的叮当响想翻身的赌徒。 蓝绾儿来到一张桌子旁,观望了一番,这赌博便是简单,赌个大小,完全看运气。 她从兜里面拿出来一兜银子,大气的丢在桌子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随后眯着眼睛道:“我买大!” 身边的赌徒们看着这个生面孔,不以为然,唏嘘了一番,似乎是瞧不起她的样子,可是一两桩下来,蓝绾儿赢了翻倍的银钱。 旁边的人便是红了眼,但是也不好说些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蓝绾儿便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神棍耍手段,一切都很正常,估摸着这个点儿汾艾要睡醒了,她便是拿着赢回来的银钱准备走。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只见几个刀疤脸、独眼龙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子,我劝你把赢来的银票交出来,否则……哼哼,今天就别想走着出这个门儿!” 几个人拦住去路,气势汹汹,颇有一番地痞无赖的模样,然则他们还就是赌场专门请的恶霸,目的就是为了拦下赌场流出去的账。 蓝绾儿看了看手里面的银票,“想要这个?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说罢,她眼神一暗,把银票塞进了袖子里面。 这些恶霸觉得被挑衅了,便是挥动拳头、张牙舞爪的向蓝绾儿打去,可是还没有近身,便是被蓝绾儿一一打倒在地,她从前在警校可不是白待的,对付这些虾兵蟹将还绰绰有余。 几个恶霸龇牙咧嘴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 “就你们这三脚猫功夫,回去练练再和本小爷对打吧!”蓝绾儿摇了摇头,言语挑衅,更是不屑的望了他们一眼,拿着赢的银票离开了。 回到府之后,细细思索,那些恶霸下手便是死手,蓝绾儿便是发觉很不对劲。 这件事情定然有人在背后操持。 “觅书,十里巷的赌场是谁开的?” 她询问着觅书,然而巧在觅书知道,于是便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后来蓝绾儿得知,这个赌场的老板是丞相得儿子王崇文开的。 只要客人赢了钱,便是派恶霸拦路抢钱,这样的赌场也难怪引发百姓不满啦,而且前去赌博的大多是拿着命 根子去赌,只求能咸鱼翻身的贫苦老百姓,这样一来,可不就是断了他们的后路么…… 且不说这个,一个赌场有如此行径,就是不对的。 蓝绾儿把这件事告诉了魏莛筠,二人一同前往丞相府拜访丞相。 “不知魏王与王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备茶。” 丞相仍旧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可是蓝绾儿这次并不是前来喝茶的,她摆了摆手,“丞相太客气了,喝茶就不必了,我们二人前来正是有事向丞相求证。” 丞相一脸不惑,“哦?” “不知丞相可否知道,令子王崇文的赌场,苛收百姓赢来的钱财?如果不给,还以暴力手段解决。”蓝绾儿开门见山,直接表明了来意。 听到这话,丞相脸上表现的坦然,心里面却咯噔了一下,“我并不知这件事情,这件事还需我去审查……” 他直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魏莛筠看着丞相,眸子微微眯着,敛起一抹冷意,打量着丞相,而丞相脸不红,心不跳,好似真的不知道一样。 二人只好回府,看来在他这儿是寻不来解决的法子,二人只能静等时机。 傍晚时分,魏莛筠带着蓝绾儿和汾艾一起去看萤火虫,这些日子汾艾已然学会了走路,和同龄的婴儿比起来,她更加聪明。 湖边的萤火虫散发这莹黄的光芒,像是提着小灯笼的仙子,汾艾小小的个头追赶着萤火虫,不小心脚下一滑,吧唧一下摔在地上。 蓝绾儿担心,魏莛筠赶忙上去查看。 谁知汾艾不仅没哭,还咯咯的笑了起来。 蓝绾儿摇了摇头,上前给汾艾拍着身上的灰尘,无奈的捏捏她的小脸:“汾艾,以后可要小心哦,摔倒很痛的……” 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只是朝着二人眨了眨眼睛,随后又去追赶萤火虫去了。 魏莛筠和蓝绾儿二人望着汾艾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碰巧这时候,知晚也来到湖边赏景,她一个不小心,没看到身下的小个头汾艾,便是将她撞到在地上。 “哇……!” 汾艾这次便是大哭起来。 蓝绾儿和魏莛筠赶紧上去查看,只见知晚很是无措。 “是她不长眼,我可没撞她!”知晚嘟囔着,话语带着几分颤抖。 这句话便是惹的蓝绾儿心中火儿更大了。 汾艾的胳膊上被地上的暗石划伤,蹭破了皮,蓝绾儿心中心疼,瞬间失去了理智,起身朝知晚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知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蓝绾儿,一道泪从眼睛里面夺眶而出。 这时候,知晚身边的丫鬟气不过,直接掐了汾艾的胳膊,孩子皮肤娇嫩,只见她的皮肤一下子就变的通红发紫,汾艾哭的更大声了,眼泪像金豆子一样掉下来。 魏莛筠眸子一暗,让蓝绾儿捂住了汾艾的眼睛,他上前直接将侍女踹在地上,拿出长剑刺穿了侍女的心脏,手段阴狠,似乎又展现出他那腹黑的一面,然后把她丢进了湖水里面喂鱼。 知晚在一旁瑟瑟发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悻悻离开。 那侍女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次。 不过一切也是她罪有应得,说的严重了,就是故意谋害皇家贵族。 次日,知晚便是把这件事儿告诉了夏嫔,她觉得魏莛筠阴狠,草菅人命,找到夏嫔的时候,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脸色发白。 可是夏嫔反倒让知晚低头认错。 毕竟,原本只要她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非要把事情矛盾化,而魏莛筠惩罚那个侍女,也的确没有错再者现在魏府的实力,夏家根本无法撼动。 夏嫔端起一杯茶,细细抿了一口,幽幽的望着知晚,一字一句道:“今日你便去魏府,拿些上好的礼品,去向他们道歉,知道了吗?” “……”知晚咬着唇瓣,心中怨恨不满。 她始终不觉得这件事她做错了,也不过一个下丫头而已,二人皆为县主,为何要她向一个小屁孩道歉? 书房内,皇上拿着一根毛笔练字,心情甚愉,面色也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许是因为熙嫔怀了龙种的事情。 夏嫔带了一些糕点过来,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很是诱人,她开口道:“皇上,您歇歇吧,臣妾给您带了糕点。”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夸赞了一番。 “皇上,如今知晚年龄也不小了,该给她寻个好人家了,依臣妾这个当姑母的来看,不如将她许配给大理寺少卿?” 皇上听了之后,将糕点放下,心中却并不愿意,觉得二人不但不般配,尤其觉得两家一旦交好,或许就不好控制了。 “不可,容朕好好为知晚寻个好人家,不可急,不可急啊。” 说罢,皇上起身背手离开了书房。 夏嫔看着皇上的背影,面色一瞬间冷了下来,但是她却也改变不了皇上的心意和决定,毕竟现在她已没有盛宠。 而后,皇上把知晚许配给了一个七品官员。 第三百四十五章 汾艾被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望着摇篮里面熟睡的汾艾,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心里面便是欣慰着,只是当她看到汾艾胳膊上划伤的疤痕的时候,心里面便是忍不住生气。 她原本对知晚并没有偏见,可是当知晚撞到汾艾还理直气壮的时候,她气的就不打一处来。 得知知晚出嫁的时间,这日蓝绾儿来到街市上,看到一家春色满园的小楼,里面得姑娘门各个花枝招展,站在楼上招揽着客人。 此时,她心中生了一个计策。 只见蓝绾儿径直进了小楼里,只见里面的姑娘们都是很怪异的看着蓝绾儿,寻思着以为又是哪家丈夫跑到这里寻欢,然后蓝绾儿前来逮人了呢。 “哟,姑娘,我们这儿……可不招待女客呀……”一个老鸨子拿着花扇走到蓝绾儿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看她着装华贵 说话也是客气着。 一般这种打扮的,多是大官的夫人。 老鸨子猜的不错,可是蓝绾儿并不是前来找人的。 她指了指台子上面正在跳舞的几个妓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老鸨子道:“这几个姑娘我要了,另外把你们小楼里面最好看的姑娘叫出来。” 老鸨子惊诧,眼睛瞪得大大的,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蓝绾儿,接着眼前便是出现了一沓子银票,老鸨子欣喜的拿了过去,“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找!” 接着,蓝绾儿便是在知晚出嫁的前一天,把这些貌美的妓子门都送给了七品大官,然而这些妓子拿钱办事儿,便是没透漏口风。 大官看着眼前貌美的妓子,心花怒放,一支舞便是把他勾的魂儿都没有了,于是就把她们留在了府里面。 蓝绾儿回到府中,心情极好,这也算是为汾艾报仇了,如此一来,便是可以好好整治一下知晚。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步辇满街,吹锣打鼓的声音响彻云霄,喜庆十分,京都里面也是热闹非常,出嫁的场面很是繁华,十大箩八大筐的嫁妆也是让人羡慕。 “姑母,知晚虽然嫁作人妻,但还是会经常进宫看您的。”知晚一身红装坐在铜镜前,她望着身边的夏嫔,面色动容。 夏嫔拍了拍知晚的手,心中不舍,毕竟这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这件事她不能说出来,否则就是杀头的死罪,只能是抱着知晚,一番叮嘱。 而后,知晚出嫁,红妆十里,排场十足。 大官迎着知晚进府,一套流程下来之后,天色已黑,前来祝贺的宾客们都喝的醉醺醺的。 知晚坐在厢房里面,紧张的攥着小手,红色的盖头盖在头上,几分期许的咬着唇瓣。 这时候,大官东倒西歪的朝院子里面走 可是刚到半路的时候,就被那群妓子给吸引了过去,只见远处水亭,一群婀娜摇曳的身子正在翩翩起舞。 大官嘿嘿一笑,眼神几分迷离,甩了甩脑袋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那群妓子朝大官抛着媚眼,勾腿露肤的,然后上前拉着他到亭子里面,一群妓子簇拥着躺在大官怀里,压根不在意他身上穿着的新郎装。 当夜,大官便是被这群妓子勾引走了,二知晚则一个人独守了空房。 红烛燃烧着,蜡烛得液体都流到了桌子上,将近燃烧完的时候,知晚掀开盖头,便是呜咽的哭了起来,眼泪大颗的掉在红色的袍子上。 新婚当夜,便是被这般对待。 知晚心中难过,一夜无眠,第二日眼睛便是红肿着,她一大早就进了宫 立马就去找了夏嫔诉苦。 偌大的宫殿里面,却是不时的传来一阵女子哭泣的声音。 “姑母,知晚并没招惹夫君不开心,可是新婚当夜,他就去了娼妓屋子,说出去窝还怎么活……为何,为何知晚的命运这般悲惨?” 知晚拿着帕子,眼泪浸湿了帕子,她话语哽咽,眼睛里面都浮现了一根根血丝,看起来却让人几分心疼。 夏嫔轻轻抚拍着她的后背,心中也是愤怒,可是当下要只能先安抚她的心情:“放心,姑母定是向着你的,等会儿姑母就向皇上说这件事。” 看着知晚哭,她这个当母亲的也是心疼。 只见知晚哽咽这,拿着帕子擦拭了眼泪,紧紧的抱住了夏嫔,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这。 其实如果换做任何人,都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的,新婚之夜,新郎去了一群娼妓的房里,而真正的新娘却被冷落,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也就是一个笑话。 知晚也没有想到,自己出嫁的第一天,居然会是这般模样,她心里面便是愤怒又不知所措。 和夏嫔一番发泄之后,她得到安抚就回到了府里。 然而夏嫔迫不及待的就去见了皇上。 来到皇上面前的时候,她一向会带着吃食前去,这次也不例外,准备了皇上最喜欢的糕点,然后向皇上诉苦,把知晚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 皇上听了之后也是愤怒。 “岂有此理!” “皇上,知晚这丫头脾气好,便是只敢臣妾这儿哭啼,只是她好歹是您亲自御封的县主,周学正未免不把您放在眼里!” 夏嫔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她定然是维护着知晚的。 皇上听了这句话,心里面也是愤怒,深觉夏嫔言之有理,再加上这些日子,上朝的时候,也确实发现这个周学正状态不佳。 “朕知道了,你先回吧,朕自会给知晚一个交代。”毕竟将知晚赐婚给周学正也是他的主意,现在也是帮衬这知晚了。 夏嫔听了之后,心中这才舒心了一些,她缓了缓面色,盈盈下拜后离开,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便是回去让人给知晚捎信儿。 而后,皇上将周学正贬级,从一个学正变成了一个九品芝麻官,然后顺带告知知晚,让她回去好好过日子,不必因为这件事情就大哭大闹,毕竟二人已经成婚,婚姻不是儿戏,生活种二人也需要磨合。 知晚回到府里面,那道指令也跟着下达了府里。 周学正心存怨恨,现在别说他连朝堂都上不了,一个月的月俸都少了一半,他拿着诏书,眼神里面露出一抹凶狠,瞪了一眼坐在院子里面的知晚,暗骂了一句忿然离开。 这些日子,知晚在府中的日子也不好过。 周学正处处挑知晚的刺儿,找她麻烦不说,夜夜独守空闺,白天受尽白眼,傍晚的时候更是一人孤独入眠。 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找夏嫔告状到底对不对了。 这日天气极好,温热适宜。 蓝绾儿带着汾艾上街,她个头小小的,却已经学会了走路,拽着蓝绾儿的衣角,紧紧的跟随着她。 “新鲜的大白菜嘞!” “土豆,土豆,刚出土的土豆!” 街市上异常热闹,正值赶集得日子,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头,俯瞰而望,人头攒动像你下饺子一样的你拥我挤着。 蓝绾儿这次上街,一来上带着汾酒转转,二来手买些踩回去给魏莛筠做饭。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撞了一下汾艾,只见她的小手一下子松开了蓝绾儿的衣角,而汾艾的目光则被那处的糖葫芦吸引,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上面。 而蓝绾儿没留意,回过神来,汾艾不见了。 她连忙推开人群寻找着,手里面的篮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汾艾!” “汾艾!你在哪啊……!” 与蓝绾儿走失得汾艾也找不到自己母亲 她便是站在原地大哭着,这时候,一个尖嘴猴腮都男子注意到这个落单的小女孩儿,瞧见她长得水灵可爱,便起了贼心。 “小姑娘,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走,叔叔带你走。” 于是,人贩子抱起汾艾就往人群外面走。 这时候,蓝绾儿焦灼的不行,这样找下去也没有结果,于是赶忙跑回了魏王府。 “王爷……!王爷,汾艾不见了……!” 魏莛筠手中的书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蓝绾儿眼睛中的泪花打转着,话语颤抖,额头都沁出了汗水。 于是,魏莛筠立马派人寻找汾艾,他咋在府邸里面焦灼的联系其他京都中的熟人,可蓝绾儿更是焦心无比。 “如果不是我带着汾艾出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自责的说着,一道泪流下。 魏莛筠上前要安抚蓝绾儿,却一把被她推开,然后蓝绾儿便是焦灼的把责任也都推卸到了魏莛筠身上,说如果不是为了给他做饭,汾艾也不会丢。 “如果汾艾丢了,我也不活了,魏莛筠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她找回来,我也就不在了。”蓝绾儿此时脑子一热,便是说出这些无厘头的话来。 “绾儿,你怎如此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是……汾艾是我生的,所以活该我焦心煎熬!” 二人争吵,魏莛筠心里面烦躁,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和蓝绾儿交流下去,他负气直接离开了魏王府。 魏莛筠苦恼的走在街市上,这时候,丞相却说迎面而来,他看到魏莛筠的时候,观察到他的状态不好,又听说了汾艾失踪的事儿。 “魏王,今日怎的看着情绪不高啊……别气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走!” 于是,丞相带着魏莛筠来到了怡红院。 美酒佳人陪伴,舞乐齐鸣,几分奢靡之气。 第三百四十六章 汾艾安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此时的魏莛筠拿着酒一杯一杯的喝着,他便是把就当作水一样猛灌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人他心中的苦闷少几分,只是那辛辣过喉咙的味道,让他身上都随着冷颤。 丞相坐在一旁,看着魏莛筠如此模样,却说不怀好意的笑着,然后满杯敬酒,但是每当魏莛筠喝下一杯的时候,他却把手里面的酒都倒掉了。 “魏王,今天你我二人不醉不归!” 魏莛筠喝的迷迷糊糊的,他只觉得自己视线变的模糊起来,心中却如刀割一般的难受着。 丞相见状,起身去叫了怡红院的花魁来陪他,这些便是他故意如此都,心怀不轨 就是让魏莛筠办错事儿。 “公子,张嘴,啊……”花魁依偎在魏莛筠怀里,拿起一个果子塞到了他嘴巴里面,一双白皙的大腿盘在魏莛筠的腰上。 魏莛筠意识模糊,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是蓝绾儿,他抱住眼前的女子,面色通红,开口道:“绾儿,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和汾艾……” 他话语含糊不清,却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怀中的花魁虽然几分不愿,却还是尽力伺候着他。 一旁的丞相端着眸子望着,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拿起酒杯,细细的抿了一口,便是觉得心情舒畅。 这个时候,蓝绾儿找到了怡红院,询问老鸨子之后找到了雅间,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都一幕让她彻底心凉。 只见魏莛筠的大腿上坐着一个妖艳女子,二人动作暧昧异常,魏莛筠一只手揽在女人的水蛇腰上,正冲着她笑呢。 蓝绾儿上前,直接一巴掌落在了魏莛筠的脸上。 她心里面便是刺痛着,“魏莛筠,汾艾走失,你居然有心情在这里喝花酒,你简直人我失望透顶,从今日开始,你我二人夫妻之情到此为止,我们恩断义绝。” 蓝绾儿冷冷的转身 可是心里面却如刀割一般难受,她没有想到魏莛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果然,这世间男子都是一个模样。 她自嘲的笑了笑。 这时候,魏莛筠被打醒,直接将身上的花魁推开,上前拉住了蓝绾儿的手,可是却被蓝绾儿给甩开了,加上他喝了太多的酒,刚起身便是一个趔趄又坐在了凳子上。 “绾儿,你听我解释……” 蓝绾儿哭着离开,把魏莛筠一个人留在了怡红院里面。 “绾儿!” 魏莛筠恍然起身,只觉得脑袋一阵懵,他吃痛的揉了揉头,然后便是赶忙追了出去,而丞相坐在厢房里面,满意的看了一出好戏,他挥了挥手,让那些妓子全都退下了。 魏莛筠从怡红院里面出来之后,便是四下寻找着蓝绾儿的身影,街市上依旧热闹非凡,来来往往得人群让他有些眼花缭乱。 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本不应该答应丞相去烟柳之地,并且还把那个花魁错认成了蓝绾儿,好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否则的话,他到时候是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绾儿……你在哪。”魏莛筠呼喊着,他的发丝零乱,没有了以往那分俊秀,看着显然是沧桑了一些。 身边路过的人都回头看着魏莛筠,像是在看一个怪人一样。 可是一番寻找之后,没有找到蓝绾儿,他心里面焦灼无比,现在汾艾下落不明,就连蓝绾儿他也找不到了。 可是越是在这种事情面前,越是不能慌张,于是他只好先回了府。 蓝绾儿离开怡红院后,心里绝望无比,便是自己独身一人寻找汾艾,这一路上,她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她的汾艾,可是这些路人们都回答都是让蓝绾儿失望着。 “汾艾,都是母亲不好……” 蓝绾儿哽咽着,原本好看的眼睛通红十分,她几分狼狈的走在街市上,只觉得好像丢了自己半条命一样。 把整个京都转了一个遍,她都没有找到汾艾,一点儿关于她的消息也没有。 蓝绾儿身体乏累,蹲在地上,人群从她身边走过去,那些人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的,甚至指指点点的便是很多。 她环抱这自己,蜷缩着,泪水止不住的流着,想魏莛筠的时候,她只恨原来这么久是她瞎了眼。 这时候,一真好听的男嗓在她耳边响起。 “蓝姑娘?发生了何事……” 慕流云便是在人群中一才子就认出来了蓝绾儿,他蹲下话语柔和的询问着蓝绾儿,还是一如既往那个翩翩公子,说罢拿起帕子递给了她。 “慕公子……” 蓝绾儿哽咽着,接过帕子,眼泪更是止不住流着。 慕流云安慰着蓝绾儿,然后一番询问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慕流云也是焦灼着,于是答应和蓝绾儿一起去寻找汾艾。 好在慕流云身为云宫宫主,派云宫的所有弟子前去寻找汾艾的下落,这段时间内,蓝绾儿坐立难安,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可是又啪得不到关于汾艾的任何消息。 云宫的弟子们很快就传来了消息,告知慕流云,汾艾是被土匪头子吕燕儿给劫走了。 蓝绾儿听候差点昏厥过去,他努力克制这自己的心情,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着,细想来,只要汾艾没事儿就好。 于是,蓝绾儿便是偷偷背着慕流云上山去找汾艾,对于她来说,汾艾就是她的命,现在既然知道了汾艾身在何处,她是一刻也等不了的,生怕那些土匪对她做什么事情。 这便是一个女人身为母亲时,她身上带着的责任。 蓝绾儿孤身上山,她偷偷潜进了吕燕儿的厢房,只见汾艾正躺在虎皮床榻上睡觉,蓝绾儿看到汾酒的时候,便是药上前将她带走,正在这个时候,吕燕儿出现 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啦她的脖颈处。 “呵,想带她走,没这么容易!” 吕燕儿长相粗犷,身上便是没有女子的柔美,只有一身健达的肌肉,她拿着匕首,便是一字一句的向蓝绾儿说着。 那匕首只差一毫米都距离就药触到她得脖子,蓝绾儿看了看正熟睡的汾唉,心里焦灼,心里面愠怒,没想到这群土匪竟然这般不讲理,如今女儿就在眼前 可是她却不能带走他…… 蓝绾儿大怒,脸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后腿一踢,直接把吕燕儿手里面都匕首给踢掉了。 二人交手,吕燕儿和蓝绾儿不相上下,似乎还略胜一筹,她拿起地上的匕首,把握住机会朝蓝绾儿刺去,说时迟那时快,蓝绾儿迅速掏出一袋毒粉,朝吕燕儿扬去。 白色的烟雾钻入吕燕儿的鼻孔,她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蓝绾儿擦了擦脸上的汗,赶忙跑到虎皮床榻处,将汾艾抱了起来 看着她熟睡粉嫩的小脸,蓝绾儿心中怅然若失,紧紧的抱着她。 “娘亲……” 汾艾醒来,揉着眼睛看着蓝绾儿,嘴巴咂吧着,好似吃了什么好吃的一样。 蓝绾儿抱着汾艾,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泪水要不听话都留了下来 看着怀里的丫头,自己心里面的石头夜才算彻底落了地。 这些日子,吕燕儿便是把汾艾照顾的极好,没有让他受一点苦。 没过一会儿,慕流云带着云宫的人匆忙赶来,当他得知蓝绾儿一人前往的时候,生怕她出了事儿,这才赶忙赶来,余惊未消的看了看地上的吕燕儿,没想到蓝绾儿已经把她收服了。 “蓝姑娘,汾艾没事儿吧?这个女土匪怎么处理?” 慕流云询问着蓝绾儿,然后看了看汾艾,只见汾艾朝着韩继虎眨了眨眼睛。 蓝绾儿冷漠开口,把汾艾放在了地上,“打入大牢,接受她应有的惩罚。”对于拐卖自己孩子的人,她断然是不会放过。 这时候,汾艾却拉住了蓝绾儿的手,话语恳切倒:“娘亲,能不能放了她?这几天汾艾在这儿玩得很开心,这个姐姐对份汾艾很好……” 蓝绾儿看着汾艾,微微蹙眉,眼看她也确实没有受伤,似乎比前些日子看起来状态要更好了,思量一番之后便是答应了汾艾的请求。 慕流云笑了笑看着汾艾,这小丫头还真是和蓝绾儿有几分相像。 而后,蓝绾儿带着汾艾回了府,牵着她的小手将她送回厢房休息,然后走到书房准备起草和离书的时候,便是看到了魏莛筠,他也刚好看到了蓝绾儿。 蓝绾儿冷漠,转身便是进了屋子,压根没搭理魏莛筠,然后收拾东西要走人。 魏莛筠见状,焦灼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去哪里……” 蓝绾儿推开魏莛筠,却一把被抓住了手腕,她一番挣扎后,便是与魏莛筠交手,无奈招招都被魏莛筠压制,她不敌,可去意已决,仍坚持着要离开。 毕竟,喝花酒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她经受一次伤害就够了。 可蓝绾儿终归是女儿之身,她不敌魏莛筠,被他反制压在床上,双手紧紧的钳制着她的手腕,她动弹不得,心里面却厌恶极了这个面孔。 “滚开!别碰我!”蓝绾儿开口大骂着:“我嫌恶心!” 这时候,魏莛筠俯身将温软的唇瓣覆在了蓝绾儿的嘴上,而蓝绾儿则是拼命的反抗着,她一用力便是将魏莛筠的唇咬破了。 一道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魏莛筠微微蹙眉,吃痛的哼了一声。 蓝绾儿眼中含着泪水,她心中的痛苦远比魏莛筠受的伤要多的多,她用腿踹魏莛筠,心里面万念俱灰。 接着,魏莛筠直接摁住了蓝绾儿,一番强行解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蓝绾儿,他诚恳真挚,嘴上的血便是让蓝绾儿心软下来。 “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这般,上我没保护好你们母女二人……” 魏莛筠低头认错,像个温顺的孩童一般。接着,蓝绾儿面色缓和,魏莛筠便是一番温言软语把这个小气包子給哄好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赏黄金百两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傍晚时分,月色攀上枝头,一处厢房内的蜡烛微亮,白色的油纸上倒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却是非常温暖和蔼的一幕。 厢房的一缕香薰的味道悠悠的飘荡着,汾艾躺在红檀木床榻上,睡的香甜,微微发出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面颊微红。 蓝绾儿伸着手轻轻拍着汾艾的身子,哄她入睡,看着眼前的孩子,就好似看到了缩小版的自己一样,她眉目间带着笑意。 现在她便是怕极了失去汾艾,这样的感觉她也是再也不想体验了,这种痛苦的感觉让她每日都煎熬着,好在汾艾找了回来。 这时候,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蓝绾儿警惕了几分扭头望去,只见是沈氏,她探着脑袋望了望床榻上的汾艾,瞧见她睡熟了也才敢开口。 “主子。”沈氏似乎有话要与蓝绾儿说。 蓝绾儿看了看床榻上得汾艾,将被褥盖在汾艾身上,然后便起身跟着沈氏出去了,生怕将这个孩子给吵醒了。 来到外边之后,沈氏开口,面色并不好看,“主子,据奴婢调查,那日并不是王爷主动去怡红院的,而那个花魁也是丞相给王爷找去的。” 听到这番话,蓝绾儿并不吃惊,她早猜到这件事一定要人背后推波助澜。 她的眸子敛起一抹暗光,目光如炬,望着庭院里面的那颗海棠树,嘴角扯起一抹笑容,接着道:“既然如此……我便是以牙还牙,也不为过。” 接着,她吩咐沈氏去找些人引诱丞相的儿子王崇文。 一处厢房内,姿色女子们摇曳着水蛇腰,一个女人上前搂住王崇文的脖子,勾唇一笑,伸出手摩挲着他的嘴巴,然后拿起一杯酒喂王崇文喝下,“公子,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啊……” 王崇文喜极,猛灌了几口,兴致达到了极点,接着便是在这群女人的勾引下,沾染了毒瘾。 “好!喝,喝……!” 站在门口的沈氏面色阴冷,已经站了好一会儿,她看到这一幕才离开复命。 蓝绾儿可不是个好惹的,既然主动送上菜来,她定是要好好给丞相一个大惊喜,人他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 片刻后,那群女子们看着毒瘾发作的王崇文开始抽搐起来,一个个都冷血无情的离开,毕竟她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桌子上的美食美酒洒了一桌子,地面上也是乱七八糟的玉器和杯盏。 “喝……哈哈哈……不醉,不归……!” 王崇文时而大笑,时而抽搐,只觉得自己浑身飘飘然,好似一会儿在天堂,一会儿又陷入地狱一样,可这种感觉便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正在这个时候,丞相推门而入,回头看了看那些离开的女人们,心中便是已经生气,毕竟平日里王崇文玩玩儿也就算了,可是这还是头一回把女人往家里面带的。 他好歹是一国之相,却生了这么个儿子。 “你这个不争气的!看你喝成什么鬼样子了!你让你爹我这个老脸往哪儿搁!啊?!” 丞相上前,揪起王崇文的领子,破口大骂着,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他要是知道自己生了这么个儿子,早先就应该把他掐死。 王崇文毒瘾上头,直接将丞相推开,指着丞相的脑袋道:“你算老几?!老子想玩儿就玩儿!让、让开!”他双眼通红,也不知是清醒还是混乱,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般大。 “你!你!” 丞相气急,拿起放在花瓶里面的鸡毛掸子就要打王崇文,这时候王崇文却一下子缩在墙角 浑身抽搐着冒冷汗,嘴里面还一直念叨着阿芙蓉。 众所周知,阿芙蓉是罂粟花的提取物,它的作用比罂粟花还要强烈,一旦饮食之后便会上瘾,人一旦碰上这个,便是毁了。 丞相听到王崇文嘴里面的“阿芙蓉”三个字,气的面色发青,浑身发抖,没想到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居然碰了毒物。 他上前拿起鸡毛掸子就打在了王崇文身上,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着:“你这个不成器的败家子儿!你学什么不好,你居然学着吸食阿芙蓉!你这个败家子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丞相老泪纵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打累了才停了手。 最后丞相把王崇文逐出了府,要是让人知道他有这么个儿子,那么他自己的地位也就不保了。 一无所有的王崇文背着一个小包袱,站在丞相府门口,泪眼朦胧的望着大门,看了府邸最后一眼,这才不舍离开。 他走在街市上,肚子咕噜噜的叫着。 “该死……!” 彼时却突然下了一阵暴雨,他赶紧拿着包袱躲在了台阶上面,四下巡视一番,发现身后是一家馄饨店,赶忙进去吃了个肚子圆。 吃饱喝足之后,他看了看自己包袱里面私藏的三千两银票,好在之前他给自己留了后路,于是等雨停了之后,他就拿着银票去买了一处宅子。 可是剩下的钱很快就被他这个败家子给挥霍完了,接下来的日子,他把宅子卖了不说,连温饱都成了问题,最后迫于无奈,沦落在街头以乞讨为生了,这便是往后王崇文的日子了。 “爷,赏点儿吧……我今天没吃饭了……” “滚开!” 一个商贾直接把王崇文的饭碗踢翻,挥着拳头要揍他,好在王崇文跑的快。 他流浪在街头,看到一家卖肉包子的,起了贼心去偷包子,不想被发现,按着他毒打了一顿。 这就是王崇文,从丞相府的大少爷变成了一个乞丐。 宫殿内,只听到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啊!” “熙品娘娘您怎么了?”宫女们听到声音赶忙跑了进来。 熙嫔身下的衣裙全部斗染成了红色,她捂着自己都嘴巴,只觉得肚子也跟着疼,心里面畏惧都说着:“血、血……!” 这些日子,她便是万分小心,可是没有想到不甚见了红,这可是皇上的龙种…… 宫女们见状要去找御医,却被熙嫔给拦住了,这些御医都是皇上的人,还有一部分便是其他妃子的亲信,如果找了这些御医,她落红这件事就保不住了。 “去宫外找个郎中便可,快、快去!” 熙嫔捂着肚子,被吓得脸色惨白,可是依旧保持着理智,这便是和丞相有几分相像。 于是,宫女们跑到供歪找了一个坊间郎中,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很快郎中就来到了熙嫔的宫殿。 他先上给熙嫔把脉,然后根据她的脉象便是诊断出了结果,他叹了一口气道:“熙嫔娘娘,恕草民直言,您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而且身字以后说不定回落下隐疾。” 熙嫔惊住,眸子瞪得大大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还没有出生见这么离开了,倘若让皇上知道,那么她见完了,不仅失宠不说,说不定还会被安上一个罪名。 “老先生,你可要替本宫守好这个秘密啊。” 熙嫔眸子一暗,微微眯着眼睛,朝着身后的宫女暗示了一眼,接着一条白绫便是将郎中给勒死了。 此时,她心里面却是生了一个计策。 这日,皇后组织赏灯宴会,宴会上邀请了不少大臣的家眷,就连蓝绾儿也被邀请参加了 她带着汾艾,二人一同参加宴会。 平阳王妃也到场了,她带着自己都嫡女秋霞儿与蓝绾儿一同在御花园里面赏灯,五彩缤纷的花灯很是好看,池塘里面也铺满了花灯,天上也放着孔明灯。 “四王妃,该你上香了。”平阳王妃在一旁提醒着。 蓝绾儿微笑示意,于是拿来三根香烛,正准备朝贡坛那里走去,此时熙嫔也拿着香烛,恰巧和蓝绾儿一起上香。 熙嫔一脸傲慢,跪在蒲团上的时候 将手里面的香烛插在贡坛里面,准备起身的时候,却故意脚下一崴,摔倒在地上。 “唉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熙嫔叫嚷着,只见身下一摊血水流出。 众人惊诧,蓝绾儿也很是诧异。 这个时候,熙嫔却开口将一切罪责推到蓝绾儿身上,“四王妃,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推本宫……!” 皇上紧忙搀扶起熙嫔,震怒的望着蓝绾儿,一字一句道:“来人,把蓝绾儿给朕押下去!”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把她押下去?! 这时候,秋霞儿拉住了皇上的衣角,抬起眸子开口道:“皇爷爷,不是四王妃推的熙嫔娘娘,霞儿亲眼看到是熙嫔娘娘自己摔倒的……” 这句话,便是扭转了局势。 皇上将信将疑,立马召来了御医给熙嫔查看。 果不然,御医告知皇上熙嫔确实滑胎了,不过却是她喝了滑胎药才导致如此,也就是说她故意栽赃给蓝绾儿。 熙嫔惧色,退了几步,皇上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声音脆亮,她脸上落下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子,“皇上……”眼泪狂飙,身上和心里面都是巨大的痛意。 皇上对熙嫔彻底失望,于是罚她禁足一年,这一年便是待在寝宫里面哪里也不许去,然后褫夺封号,沦为废嫔。 侍卫把熙嫔拖走,只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哀嚎。 …… 今日赏灯宴落幕,皇上心情不好黯然离开,就在他前脚刚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汾艾给拦住了。 “皇爷爷,书卷里面讲,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可皇爷爷误会了娘,却没有向娘道歉,皇爷爷是天子,不能这样的。”汾艾抬起小脸,一字一句的说着。 皇上却是难得绽开笑容,揉了揉汾艾的头,“难得汾艾小小年纪这般孝顺,便是与四王妃相像,朕喜欢你这个性子,李公公,传朕旨意,赏魏汾艾百两黄金。” 第三百四十八章 巧遇太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赏灯宴结束,女眷们一同出宫,走在宫馁的庭院里面,蓝绾儿和平阳王妃肩并肩的走着,旁边的汾艾则和秋霞儿拉着小手,二人有说有笑说来一路。 气氛异常欢快,汾艾踮着脚捕萤火虫,秋霞儿跟在身后,二人像是小姐妹一样。 蓝绾儿温柔的笑望着二人,与平阳王妃说道:“霞儿被王妃您教导的如此好,若不是今日霞儿为我解围,恐怕我便是让那熙嫔陷害了,说到底,绾儿在这儿向平阳王妃答谢了。” 说罢,蓝绾儿微微下身,感激不尽。 平阳王妃赶忙搀扶着蓝绾儿起身,她是不同于那些女眷的,不拉帮结派,也不迎合攀附,图的就是一个安心。 “四王妃客气了,自霞儿出生,我便是教导她,鸣不公、慨不平,尽自己的能力而为。”平阳王妃话语柔和,句句话都深含哲理 实在大雅。 “今日之恩,我记下了。” 蓝绾儿义正言辞都说着,心里面却是感动十分的,由此也与平阳王妃交好了,如果放做其他人,别说帮衬着蓝绾儿,没有落井下石也就算不错的了。 望着汾艾和秋霞儿的背影,蓝绾儿却突然感叹时光匆匆,现在汾艾已然从一个婴孩变成了一个替母亲说话的丫头来。 她心里面很是欣慰。 之后,蓝绾儿便是带着汾艾去平阳王府做客,平阳王妃盛情款待,准备了宴席,几个人用膳之后,又带着她和汾艾在王府里面散步赏景。 秋霞儿找到一处桌子,和汾艾玩累了,便是问下人拿来了刺绣的东西,认认真真的坐在那里绣着,汾艾很是好奇的坐再一旁看着。 蓝绾儿注意到汾艾似乎对于刺绣很感兴趣,于是开口道:“汾艾,你也跟着霞儿姐姐学习女红吧。” 只见汾艾欣然答应,立马有模有样的跟着学了起来。 秋霞儿教导着汾艾,二人便是认真的学着女红。 蓝绾儿见状,心里面欣慰,还记得汾艾特别小的时候,她便是天天粘的很,现在大了一些,自己已经开始不再粘人了,有几分她的性格。 把汾艾交给了秋霞儿,蓝绾儿便是和平阳王妃一同去了寺庙,打算为汾艾还有魏莛筠求得一份平安。二人叮嘱交代一番之后,这才安心的去了佛寺。 一路上,平阳王妃与蓝绾儿讲了许多趣事儿,二人的话语也是说不尽的,蓝绾儿只恨没有早早的认识平阳王妃。 到了佛寺之后,二人进去祈福。 “两位女施主,是上香还是祈福?” “祈福。”蓝绾儿和平阳王妃异口同声的说着。 “施主请随我这边来。” 于是僧人带着二人进了庙内,手里面拿着佛珠念了一番,然后给她们拿来了新香,供二人上供。 寺庙内荡漾着一缕缕檀香,眼前便是一尊尊佛像,名堂之上正位的是佛祖,桌案上放着香火,还有一些上好的贡品。 二人纷纷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祈福。 “愿汾艾和王爷岁岁平安,朝朝安乐,愿天下子民不再受疾苦之熬。”蓝绾儿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心愿很是简单,和普通一样,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健康喜乐。 上完香之后,蓝绾儿缓缓起身,一缕香味飘进她的鼻子,她只觉得自己脑袋发沉,懵了一下,有几分没站稳的歪了几下,好在被平阳王妃扶住,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也许是这些香火的原因,才让蓝绾儿觉得有些头晕,再加上猛然起身的原因。 “四王妃,你没事儿吧?” 平阳王妃关心的询问这蓝绾儿,看见她的状态,心里面就不由得担忧着,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蓝绾儿摇了摇头,面色温和,开口说道:“无碍,劳平阳王妃担心了,我想一个人去后院转转,兴许是这里的香火味儿太重了……” “好,那我就此处等着你。” 于是,蓝绾儿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 只见后院中央栽种着一颗巨大参天的菩提树,枝繁叶茂,绿油油的叶子都遮盖了屋檐,扇住一处的房檐屋顶,很是阴凉。 蓝绾儿微微闭上眸子,浅浅的吸了一口,院子的芳香让她心里面也不那么难受了,头似乎也不那么沉了。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蓝绾儿定睛一看,是一个老婆婆摔在啦地上,似是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坐在地上半天也没能起来。 于是,蓝绾儿赶忙跑了上去 把老婆婆搀扶起来,“婆婆你没事儿吧?以后可要小心点儿,别再摔着了,万一出了事儿可怎么办……” 老婆婆欣慰的看着蓝绾儿,伸出手拍了拍蓝绾儿的手背,话语感激道:“姑娘,你真是心地善良,不如同我一起去院子里面尝尝我做的桂花糕,也算是老身对你的答谢。” 蓝绾儿没有决绝老婆婆的美意,再加上老婆婆腿脚不便,又摔了一跤,她自然也是秉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口号,将老婆婆送了回去。 出了寺庙,来到了山腰处,走进一片森林,然后看到不远处得一处竹屋,这就到了。 “姑娘,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桂花糕……” 进了屋子之后,老婆婆很是热情,便忙碌着去给蓝绾儿准备桂花糕了。 “好,麻烦你了婆婆。” 而蓝绾儿四下打量着这个竹屋,觉得这里不仅环境极好,而且还十分的适合养生,这样都环境倒是又一种于世间世俗隔离了得感觉。 她走到一处画前,上面画着的女子便是十分动人的,似乎和这个老婆婆还有几分带相,可女子的打扮却不普通,锦衣玉饰,金色步摇恰好点缀着她都容颜。 看到这里,蓝绾儿不禁伸出手去触碰那副画,不料收刚放上去,就触发了这幅画的机关,地面顿时落空,蓝绾儿一下子见掉进了暗道里面。 她吃痛的睁开眼睛,四下是一个空旷的地下室,只见四方柱子支撑着梁顶,上面悬挂着龙头制作的煤油灯。 “这是何处……”蓝绾儿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牌位走了过去。 当她靠近牌位的时候,却愣住了。 牌位上的人竟是先皇的名字! 她不可思议的再次打量这,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眼花,这也不是梦。 正在这个时候,暗道一旁突然打开一道门,老婆婆聪里面走来出来,看着蓝绾儿惊讶的表情,她面色却温和,关心道:“姑娘,你没事儿吧?” 蓝绾儿摇了摇头,她有些被惊住。 显然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姑娘先随我一同出去吧,容老身慢慢与你解释。” 于是,老婆婆带着蓝绾儿出去了,二人坐在院子里面的桌子旁,上面却放着一盘喷香都桂花糕,儿老婆婆这也才缓缓开口。 “我是先皇后,刚才你所见都正是先皇的牌位,自从先皇驾崩离开之后,我便一人生活在这山林之间,每日青灯古佛,倒也舒心。” 说到这里之后,老婆婆似乎回忆起来许多事情,她面色动容,身子也颤抖了几分,望着眼前得蓝绾儿,却尽数都告诉了她。 院子里面掀起一阵阵凉风,蓝绾儿心里面却还是有些惊讶。 没有想到她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了太后。 先前她有所耳闻,太后隐匿山林,可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连皇帝也并不知道,而蓝绾儿却幸运的结识了太后。 “见过太后娘娘……”蓝绾儿心里面很是惊讶,起身盈盈下拜,她这其中的关系还是把握的很到位的。 “姑娘,这些桂花糕你也一并带走着吧。”老婆婆把桌子上面的糕点都装了进来,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与老婆婆坐着攀谈了一会儿,蓝绾儿直觉得收获破心里面,自然也是懂得了许多。 与老婆婆告辞之后,蓝绾儿回到了寺庙与平阳王妃汇合,只见她焦急的在院子里面徘徊,似乎是等不到了蓝绾儿,这才十分焦急。 “四王妃,你去哪里了,让我好生担心。”平阳王妃关心得询问着。 然后蓝绾儿便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诉了平阳王妃,二人一同回来府,蓝绾儿八汾艾接来回去。 她带着这些糕点回去的时候,魏莛筠却是等在了门口,看到了蓝绾儿手里面拿着袋子,里面承装着桂花糕。 而后,回到了府邸,蓝绾儿主动询问魏莛筠关于太后的事,然后魏莛筠便拿起来一块糕点,他尝了一口,觉得十分香甜,这种味道就是他一直熟记的味道。 这时候他心中感触万分,眼睛里面满含着晶莹,身子轻微都颤抖着。 “王爷,你这是为何?” 看到魏莛筠如此反应,蓝绾儿心中有一些惊讶,平时别说魏莛筠在她面前落泪了,这些动作也压根是不会有的,她心想以为是这些糕点太好吃了,可不曾想是因为这糕点勾起了魏莛筠的回忆。 “还记得我小时候被虐待,每每跑到太后那里,太后见会给我桂花糕吃,这个味道,我永远记得。” 魏莛筠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看着手里面的桂花糕,面色动容,心里面又是入一道涓流难受,听到解释之后,蓝绾儿终于明白。 她上前轻轻拍了拍魏莛筠的后背,亦是安慰这他。 第三百四十九章 朝颜族后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品到桂花糕的味道,心里面很是动容,似是回忆起儿时,那时候只有太后予他温暖,让他知道这世上,便还是有一人疼爱着他的。 “绾儿,那寺庙在何处?” 他放下手中的桂花糕,抬眸望着蓝绾儿。 而后,二人再次去了佛寺打算拜访太后。 院子里面的菩提树依旧,敲击木鱼的声音荡漾在耳畔,清幽宁静,地面却有几分湿润,菩提树的叶子却时不时的落下一层水珠。 “我就是在这里见到太后她老人家的。” 蓝绾儿四下张望着院子,便是没有发现太后的身影。 而魏莛筠心中却有几分焦灼,细想上次看到太后的时候,已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时候,一个僧人走了过来,手上挂着一串佛珠,正是站在了菩提树下,像是在诵唱什么一样。 “小师父,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蓝绾儿走到了和尚身边,端着眸子诚恳的望着他,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和尚转身,恭礼的也微微颔首道:“施主请讲。” “昨日在这院子里面的那个老婆婆,在哪啊?”蓝绾儿期待的望着眼前的小和尚。 小和尚细细思索了一番,然后便是摇了摇头,“施主,我们寺庙不曾有老婆婆,多是一些前来祈福的缘主。” 蓝绾儿感到惊诧,心想是不是这个小和尚不知道她说的是何人,于是就把太后的模样以及打扮给和尚形容了一下,可是后来却还是被告知没有这个人。 二人坐在轿子里面,魏莛筠心中失落。 而后,二人便是直接回了王府。 而此时的洛国却发生了大事,明王反叛,城内正是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斗争,士兵们的哀嚎与刀枪剑戟碰撞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洛国的京都内。 叛军将洛过的京都团团围住,把洛奇困在了城中,断了他的粮草,已有几日,洛奇带着这些将士却也死守京城。 “洛璃,倘若洛锅不保,明王那群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城中还有快马一匹,哥哥派人护送你离开洛国,此生便是不要再回来了。” 洛奇站在城楼上,身穿金色盔甲,手持一把寒剑,身上却染着鲜血,他语重心长的和洛璃公主说着。 洛璃公主拽住洛奇的袖子,哽咽道:“哥哥,洛璃不走,洛璃要与洛国还有哥哥共存亡……!” 身边的将士们也被二人兄妹之情感动,只是现在明王叛兵人数众多,再继续耗下去,他们也只会弹尽粮绝,如此一来,明王一等人只会是攻城略地,将京都一举拿下。 寒风凛凛,乌云压顶,城楼下躺着的就是将士们的众多死尸,远远望去,乌压压的一片,很是瘆人。 这时候,洛璃公主抹了抹脸上的泪,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哥哥,洛璃有法子了……” 还记得那日洛璃公主离开凤梧国的时候,蓝绾儿便是给了她这么一枚玉佩,当时蓝绾儿告知她,倘若有难,便可带着玉佩去找她。 现在,这块玉佩就排上了用处。 于是洛璃公主派人快马加鞭,偷偷溜出了城,带着玉佩去找蓝绾儿寻求帮助。 通传的使者前去汇报的时候,由于连夜加急,到了魏王府险些晕倒,他把事情告知了蓝绾儿,也把玉佩交给了她。 蓝绾儿得到洛国叛变,洛奇被困,即将覆国的消息,立马就去找魏莛筠商议。 “王爷,不好了。” 只见她急匆匆的跑进了殿内,魏莛筠拿着的书简却是放了下来,一旁与他商议政事的大臣们也都退了出去。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的样子,不禁疑惑,如果是平日里,蓝绾儿便是不会这样前来打扰他,开口询问道:“绾儿,何事惊慌?” 接下来蓝绾儿便把事情告诉了魏莛筠。 二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帮助洛奇,虽说现在魏莛筠手里面有兵权,可以随意调遣兵权,但是他还是要经过皇上的允可,于是二人立马就进了宫。 毕竟现在洛国的形势严峻,水火不容,一刻也等不得。 皇上与洛国皇帝交好,得知这样的事情,自然就答应了让魏莛筠带着两万精兵去救洛奇脱离围城,而洛璃公主也是被困在了宫殿里面,现在就像笼中鸟一样 想要逃出去夜并不容易。 明王把洛璃公主困住,于是蓝绾儿只好装作侍女溜了进去,她成功溜进皇宫,还来不及感叹洛国王宫别样奢华 便是差点被人发现了。 好在她聪明机智,蒙混过关。 她买通了送膳食的丫鬟,端着托盘就进了宫殿,玉石为底、琉璃为壁,只见洛璃公主一个人坐在梳妆台旁。 “公主,我来给您送些吃食。” 蓝绾儿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把捂住了洛璃公主的嘴。 洛璃公主惊讶之余,准备反抗却发现是蓝绾儿。 “嘘……” “公主,我帮您更衣一会儿去花园转转吧。” 洛璃公主便是一下子领悟了蓝绾儿的意思。 于是,蓝绾儿换上洛璃公主的衣服,而洛璃公主穿着丫鬟的衣服,逃离了宫殿,可是正当蓝绾儿寻找机会准备逃跑的时候,却被明王发现,给拦截了回来。 “凤梧国的四王妃,既来了我洛国,就别着急走了。” 明王的面孔出现在蓝绾儿面前,是那般的吓人可怖。 随后,他便是把蓝绾儿关了起来,既已抓到了凤梧国的王妃,明王定是不会轻易让步,挟持人质与魏莛筠谈判。 “放了蓝绾儿,并且退兵出洛国,本王身后两万精兵皆可饶你一命。”魏莛筠冷冷的说着,话语冷暗。 明王冷笑一声,拿起匕首刺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魏王,你以为我傻么,本王距离成功只差了一步,还有你现在没有权利与本王谈条件。” “应该是你退出洛国,拿五千万白银来赎人,另外我要三座城池,否则过了今夜,你那位王妃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明王不肯让步,他为人阴狠,如今魏莛筠算是见到了。 而后,魏莛筠便是派人潜进牢狱,一切都在暗中进行着,明王却还以为他的计划完美无暇,殊不知蓝绾儿不仅被救了出来,洛奇也被从牢中救了出来。 “洛奇王子,这上我们凤梧国的狼烟,待会儿我们将狼烟放与空中,等到洛奇王子人马集结完毕,我们便于王爷开个里应外合,打明王个措手不及。” 蓝绾儿拿着一给火把,站在城楼上面,便有一副将帅统领的模样。 “好,一切都听魏王妃的。” 于是,洛奇拿出虎符集结兵马,狼烟燃起,将兵集结完毕,城中的魏莛筠看到狼烟,便是带着两万精兵玉铁骑,直接与洛奇一举拿下来明王。 国家安定,一朝一夕。 洛奇直接处死了叛国之人明王,而苏琪儿被明王赏给了叛军的士兵,兴许是无法忍受侮辱,变自缢身亡了,对于这样的女子,叫人心中也不觉可惜。 “洛国平叛一战,魏王喝魏王妃有功,赏宝玉万铢,黄金与白银千两!” 洛奇感喟魏莛筠和蓝绾儿的救助,如今洛国安定,二人也有功劳,便是大加赏赐。 但是蓝绾儿却拒绝了,她帮衬洛起并不是因为这些功名利禄都身外之物,更多都说因为看在两国交好的份儿上。 于是,蓝绾儿和二人道别后见离开了。 这些时间内,宫中却也发生了大变化,熙嫔虽说呗幽禁禁足,可是她偷偷派人请来啦皇上,一番动人演说之后,向皇上认了错,就解除了她的禁足,可是她对蓝绾儿都怨恨十足,解除禁足之后都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到了夏嫔。 宫殿内,两个美娇娘坐在一起。 “夏嫔娘娘,臣妾今日来找你,是与你谈给合作。” “哦?合作?” 只见熙嫔点了点头,看见夏嫔如此傲慢的样子,心中也是几分不屑。 “夏嫔娘娘大可不必找本宫谈合作,只需向丞相大人求情便可,本宫有些乏了,熙嫔请回。”夏嫔缓缓起身,抬起步子超内殿走了去。 此时,蓝绾儿与魏莛筠坐在轿子↑,路途上却是遇到啦一群人行乞。 蓝绾儿拉开窗帘,看到外面几个乞丐挡住了去路。 “大人,给点儿吃的吧……” “给点儿吃的吧,我们好几没吃饭了……” 于是,蓝绾儿大发善心,将粮食分了一半給这些乞丐们,唯独一个小女孩儿吸引了蓝绾儿的视线。 那小女孩蹲在角落,不言不语,也不吃东西。 “你为何不吃啊?”蓝绾儿望着眼前的小乞丐,发现着姑娘长相清秀,只是被污渍遮住啦眉眼。 “我们朝颜族后人从不吃嗟来之食。” 小女孩似乎有些忌惮蓝绾儿,说话的时候身子下意识躲避着。 “这不是嗟来之食,日后有机会,你还要偿还与我的,吃吧……” 随后,蓝绾儿话语柔和了许多,√这个小女孩心中却又莫名好感,仔细询问之后,才知道眼前的小乞丐上照颜组的后人,此次进京只为寻仇,她的母亲是被丞相杀害,可不曾想还没到京城,却已经沦为街头乞丐。 巧是这个名叫璇殷的丫头,会奇功,她能用各种材料替人换脸。 第三百五十章 寻九州宝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璇殷长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蛋,尤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便已是与常人不同,她小小年纪,却让人已经感觉到经历了许多。 “朝颜族……”蓝绾儿喃喃自语,心中诧异。 据她所知,朝颜族的后人已经所剩无几,他们世代生活在山林之间,既不属于凤梧国也不属于哪个团体,而是独居一处的小部落。 璇殷点了点头,接着抱起手里面的窝窝头,大口的吃着,像是饿了几天没有吃饭一样,她把手上的沫子也都舔舐干净,随后呗干噎到,吃力的咳嗽着。 “咳、咳咳!” 蓝绾儿拿起一箪水,递给了璇殷,看着她瘦小的身躯,也仅仅比汾艾大个几岁而已,而她已经背负上替母报仇的担子。 想到这里,蓝绾儿心中不禁一抹泉涌。 “慢点儿,这里还有,今日便是管够。” “谢谢姑娘,我娘告诉璇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些日后璇殷都会报给姑娘的。”说罢,璇殷便是双手放在地上,深深的给蓝绾儿磕了三个响头。 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浸湿黄土,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可想而知,这个丫头一路走来经历了什么。 不过细细回想璇殷的话,没想到她居然手为了像丞相寻仇,这也才背井离乡来到了天子脚下,可如今却是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你随我一同回府吧,给汾艾做个伴儿。”蓝绾儿实在不忍,看着璇殷可怜,便带着她回去了。 自此,魏王府多了一张新面孔,好在众人待璇殷也还算不错,知晓她可怜,便事事也都让着她,汾艾也很是喜欢这个姐姐。 二人时常一起用膳,共同学习音律还有诵读诗书,像个两个形影不离的小姐妹一样。 她们坐在院子里面的长廊上,旁边地面放了一盘糕点,正是赏着景色,汾艾却是突然开口。 “璇殷姐姐,你的家在哪里啊?” 璇殷沉吟了片刻,垂眸道:“我……我娘死了,我便没有家了……” 她话语带着几分颤动,小小的身材却让人觉得很是可怜,这时候蓝绾儿站在身后,看到这一幕心里面也是很难过。 “璇殷姐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日后你便与汾艾一起。”汾艾拉住了璇殷的手,小小的年纪已经和蓝绾儿一般回关心人,懂得照顾他人的情绪了。 “嗯!” 璇殷感动的望着璇殷,心里面也尤其感激。 这些时日以来,二人便是像光与影一般形影不离,和汾艾相处的这段时间,让璇殷感觉到除了母亲以外都温暖和情感,她心里面像是得到了慰藉一般,可是母亲的仇,她是一点也不敢忘记。 缎庄内,各色的绫罗绸缎让人目不暇接,那些上好的绸缎都散发着一种自带的香味,便是让人几分沉迷,手感摸上去却也很是光滑。 蓝绾儿带着璇殷挑选布料,想选些料子为璇殷做些衣裳,这丫头来到魏王府也没有个合适的衣服,都是穿汾艾的,可是又不合身。 当蓝绾儿相中锦绸的时候,却是被璇殷給拦住了,“王妃,我想那边的料子会更好一点。” 说罢,璇殷个子小小的走到了一旁的棉布区,选了一些平平无奇的料子,虽然蓝绾儿不解她的行为,可是万事皆有因果,她便是顺了璇殷的心。 对于璇殷,蓝绾儿觉得她聪慧机灵,做事自然有她的原因。 二人回府之后,璇殷悄悄的拉着蓝绾儿的手,怀着抱着一匹布,拉着她进到了一间屋子里面。 “王妃且看。” 璇殷把料子放进了水里面,只见原本澄澈的水一下子变的浑浊起来,璇殷挥动带着锁铃的手,一串好听的声音响起,水面漩起一层水涡,接着那布料上浮现了许多岛屿还有晦涩的文字。 果然,朝颜族的后人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她们生来便是与世人不同,这也是她们不与凡尘交往都原因。 蓝绾儿看着这个布料实在奇怪,自己从未见过这般东西。 “这是何物?”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蓝绾儿开口询问着,看到那布匹上都图腾文字,她便是觉得怪异,可是心里面又觉得很是好奇。 这个时候,璇殷缓缓睁开眼睛,将手放了下去,然后把里面的布匹打捞了起来放在啦桌子上,面色严肃,丝毫不像一个不满十岁的丫头。 “这是九州大陆的藏宝图,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们朝颜族后人世代拥有这种发现宝物的能力,这是天主赐予我们的,不过……” 璇殷话说一半,却把眸子望向了蓝绾儿,似乎有几分欲说还休的样子。 “不过什么?” 蓝绾儿追问到,当她听到九州藏宝图的时候,她心里面已经是被震撼到,关于九州藏宝图的事情她有约耳闻,这等宝物价值连城,就是任凭哪个国家的皇帝斗为之心动向往的宝物。 可是没有人知道,九州藏宝图的宝,到底是何物。 “我们朝颜人,只有在靠近宝物的时候才能被激发出来,也就是说,宝物就在我们身边,亦或者不远。” 璇殷一字一句的说着,稚嫩的小脸上带着坚毅的神色,她没有想到来到京城,自己这一项技能却是开发浮现了出来。 这一切都在暗示她,她要找出宝物。 听到璇殷这一番话,蓝绾儿将信将疑,她怀疑的是当真有这个九州藏宝图的存在?这个小丫头年龄极小,却知道这么多连她都生疏的事情,这让蓝绾儿很是意外。 “璇殷姐姐!” 汾艾从外面跑着进来,刚好是把璇殷拉着去玩了。 蓝绾儿望着璇殷的背影,心里面虽然怀疑,但是还是带着藏宝图去找到了魏莛筠。 毕竟九州藏宝图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物件。 蓝绾儿把这件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魏莛筠,并且把璇殷的事情告诉了他,虽然魏莛筠也很是惊讶,可当他看到藏宝图的时候,却如想到了什么一样,截然放下藏宝图。 “关于九州藏宝图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之前听到宫里面的老人说过,确有此物,只是……关于藏宝图的言论,便也止步于此了……”后来魏莛筠想知道更多 那些老人们也就仅仅知道这么一些。 关于九州藏宝图的消息是少之又少,可江湖人人都知道藏宝图的事情。 没有想到,现在二人阴差阳错之下,居然拿到了藏宝图。 “王爷你留在京城驻守等我消息,我带着汾艾与璇殷一去寻找宝藏的下落,这些宝物早该回到凤梧国了,如果让有心人抢先一步,那么凤梧国的损失可不止一点。”蓝绾儿望着魏莛筠,面色坚毅的说着,她不禁攥紧了拳头。 “不可!” 魏莛筠拉住了蓝绾儿的手。 “你可知道路途艰辛?万一遇到了危险怎么办?本王不想你离开我这么久……” 现在魏莛筠断是不能离家京城的,他药驻守京都,防止那些外国来侵,另外皇上年岁颐高,在朝堂上很多事情都需要借助魏莛筠的帮助。 蓝绾儿笑了笑,眉眼温柔的望着他:“还能有人欺负了本王妃不成?放心吧,我出去的哲数月,每月都会向你飞鸽传书报平安。” 没有想到这个王爷,居然还是这般放不下自己,她已然有了可以保护自己都能力,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便也是没有人能够欺负她的,而且她也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和其他女人不同的是,她并不是娇弱的小娇妻。 “王爷,这个时候要意国家大局为重,宝藏回到凤梧国,才是它最终的归宿。” 蓝绾儿抱着面前的魏莛筠,她何尝不想陪在魏莛筠身边,只是在关于国家大事面前,她还是不能儿戏,更不能感情用事。 再者,二人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几个月不见而已。 儿某些人却想不开了,像个孩子一样一直挂在蓝绾儿身上不肯放开手,他舍不得蓝绾儿,一想到接下来几个月看不到她得日子,某王爷便是犯了头疼。 “此去寻找宝藏,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个玉哨你拿着,有危险时,不管你身处何方,吹这个哨子,本王就会立马出现。” 魏莛筠的话像是给了蓝绾儿一剂强心剂,她暗暗的点了点头,接过哨子放在心口,心里面也尤其感动着。 与此同时,一众黑衣负手站在院子里面。 “启禀大人,属下办事不利,让璇殷逃跑了……璇殷被蓝绾儿带走。” “蓝绾儿?又是她?” 丞相露出一抹狡黠的目光,双手紧紧的攥着,似乎每一次都是蓝绾儿与魏莛筠坏了他的好事,而这次追杀璇殷,没想到也被二人救下。 既然如此,二人定是知道了一切。 他再也无法镇定下来,如果二人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了皇上,拿他的官命到此也就终止了,丞相越想越觉得可怕,他立马进宫去找到了熙嫔。 巧的是,熙嫔正好也有事相求丞相。 不管怎样,二人的共同目标都是蓝绾儿。 “如今朝颜族的璇殷落入蓝绾儿手中,想必那些事情她都知道了,如今我们已然是在明处,必须做点儿什么了……” 后花园的假山处,丞相和熙嫔站在一起,话语极轻,还特意派了宫女守在门口通风报信,二人正在商量对付蓝绾儿的计策。 第三百五十一章 真假王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残烛忽明忽暗的闪着,散发出一抹幽幽的光线,瑟瑟冷风吹动了攀爬在宫墙上的枝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机四伏的气息,只见月光下站着一个身穿红色斗篷的女子。 那女子身形婀娜,奇瘦无比,她转头之际,那张娇艳动人的面孔也浮现在人眼前。 她气若游丝道:“现在蓝绾儿身在何处?” 只听到身后的黑衣抱拳,低着头似乎十分畏惧眼前这个女人,他开口说道:“回娘娘,现在蓝绾儿正是去寻藏宝图,已经启程在路上了,属下得知几人已到了青谷关地界。” 彼时,熙嫔勾起一抹笑容,眼睛里面闪烁着一道黠光,她冷哼一声,微微点头,勾起食指朝那个黑衣挥了挥,接着黑衣便像是哈巴狗一样弯腰哈背的走了过去,“带着她的人头来见本宫。” “属下领命!” 黑衣抱拳,话语响彻云霄,惊起了林子里面的一众鸦雀。 他变数对于拿下蓝绾儿的人头很有信心的,如今魏莛筠不在她身边,而蓝绾儿也就没有了护命符,这个任务他们便是抱着只成不败的心思。 这些黑衣都是熙嫔的家族派来的人,可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黑衣训练有素,只为了尽忠,毕竟养活他们的人是熙嫔的家族。 “璇殷姐姐,你看这朵花儿好看吗?” “好看,和小汾艾最配了。” 几个人上路,便是有说有笑的,汾艾很喜欢和璇殷待在一起,看到路上有野花,便是站在一旁细细端详着,可是却并没有摘了它。 “等姐姐接下来送给小汾艾。”璇殷正要伸手去摘,可是却被汾艾给拦住了。 她嘟囔着小嘴,摇了摇头道:“喜欢一朵花,就要把它摘下来吗?它长在茎叶上的时候我喜欢它,可当它被摘下来的时候,它就不是那朵鲜艳的花了。” 汾艾拉住了璇殷的手,童真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容,笑起来也是极其好看靓丽。 璇殷僵住,看了看那花,心中却觉得有几分沉郁,便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了。 她只是瞧见汾艾喜欢,便想着把花摘下来给这个小丫头,可是没想到硬生生被这个小丫头给上了一课,但是自己却和汾艾的见解全然不一,如果人生来就是为了照顾他人的利益与想法,那么活的也就太过于严苛了。 “汾艾,璇殷,坐下歇会儿吧,等过了这座山,想必就会有村落了。” 蓝绾儿拿着手里面的藏宝图看了看,接着便把图纸卷起了起来,然后放到了马背上,从上面拿下来一个水囊和几块干饼递给了二人。 此时天气却尤其清凉,风声从几人耳畔呼啸而过。 “璇殷姐姐,你比汾艾大,喏,汾艾的给你吃。”汾艾将自己的干饼掰成了两块,分享给了璇殷。 蓝绾儿在一旁看着,心里面却瞬间融化,汾艾果真和自己的性格相像,别人只要对她好一点,她也就掏心窝子的对待那人。 璇殷朝着汾艾笑了笑,犹豫后接了过去。 几人坐在黄土路边,身后尽是山峦,路边仅仅有一些花朵。 这时候,只听到远处一阵快马的声音,几个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远处一众黑衣骑在马背上,手里面挥动着长刀。 “汾艾,璇殷,快往山上跑!” 直觉告诉蓝绾儿,这群人定是朝着她们来的,可是蓝绾儿没有想到,她此次出行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被散播出去了。 璇殷拉着汾艾,二人变一股脑的朝身后的山上跑去,汾艾手里面未吃完的干饼一下子掉在了黄土堆里面,那些鲜艳的花儿也被染上了一层灰尘。 那些黑衣骑着快马,在几人身后追赶着,好在蓝绾儿发现的早,他们便是还没有追上几人,但是这群人像饿狼一样,咬定了目标就不放手了。 “璇殷姐姐,娘亲,汾艾跑不动了……” 汾艾提着襦裙跑着,却是累的气喘吁吁。 “汾艾,快跑!”璇殷拉住汾艾,拼命的带着她跑。 与汾艾不同的是,虽然璇殷大了汾艾许多,但是好歹也是在外流落过的孩子,遇到紧急的事情,她是比宅院孩子们要机警的。 经过长时间的跋涉,几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没想到刚刚落足休息,却又被人追赶,这群黑衣人数众多,可见背后策划之人定是要她死。 “今日,必须拿下她的人头!” 带头黑衣吩咐着,众人便是加足了马鞭,一甩后,奋力朝几人追赶着。 几人来到了山顶,前方一望无际,便是与云层肩并肩,四处都是悬崖峭壁,山顶的冷风更是骇人,每一阵风斗刺骨险些要了几个让的命。 “王妃,前面没路了……” 璇殷停下步子,咽了咽口水,望着脚下的悬崖,便是拉着汾艾退了几步。 蓝绾儿看着汾艾和璇殷,二人的年龄都尚且这么小,她也深知这群黑衣的目标是她。 “璇殷,汾艾就交给你了,无论最后我有没有回来,记得带她去找魏王。”她眼睛含着一抹晶莹,随之抱住了汾艾小小的身子,在她额头上落↓以吻,眼神一狠便是肃然离开。 “娘亲!” 汾艾大哭,要跑上去拦住蓝绾儿,却被璇殷给拉了回来,然后安抚着她的情绪。 蓝绾儿跑出去之后,便是被这群黑衣人给逼上了悬崖。 “王妃,莫要怪罪于我们,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上!” 那群黑衣便是挥动长刀向蓝绾儿冲来过去,冷风瑟瑟,刀光剑影,手起刀落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峡谷之内,蓝绾儿好在会些功夫,可是她终上不敌,对面一个黑衣击一拳,她脚下打滑,直接掉下了悬崖。 蓝绾儿落入深渊。 “废物!” 一众黑衣赶忙上前,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心中也都知道一阵冷颤。 带头的黑衣眸子猩红,直接踹了一脚那个误把蓝绾儿推入悬崖的手下,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带着蓝绾儿的人头去交给熙嫔。 很快,魏莛筠就得知了这件事情,他连忙与慕流云一同派人寻找蓝绾儿以及两个孩子。 一处水洼前,璇殷蹲在地上,取了些旁边破袋里面的面粉,又取了一些草蛙的汁液,然后杀了农户院子的猪仔,将猪皮浸泡在碘酒里面,随后捞上来,将一张人脸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 “璇、璇殷姐姐,你是璇殷姐姐吗?” 汾艾脏兮兮的小脸儿,充满着不可思议,她不知道为何面前的璇殷居然易容成了蓝绾儿的模样。 易容成蓝绾儿的璇殷,气势和说话的样子也伪装成了蓝绾儿的样子,“小汾艾,以后可要改口了哦。” “不,你不是娘亲!” 汾艾觉得形势不对吓得退了几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为了防止汾艾揭穿她的真面目,璇殷直接用药把璇殷给毒哑了,用了九节蛇的蛇胆与天蚕草的汁液强行喂她喝了下去,“汾艾乖,娘亲这就带你回府。” 璇殷现在有着一张和蓝绾儿一模一样的脸,逢人便说她就是魏王妃,百姓们对蓝绾儿感恩戴德,于是很快便是被慕流云给找到了。 “蓝姑娘,” 蓝绾儿并没有坠入深渊,她掉下悬崖之后却是被挂在了一颗怪松上,看着那群黑衣走了之后,她这才艰难的从悬崖攀爬上去。 只是她的胳膊却脱臼了。 “嘶!”只听到一阵喀嚓的声音,她吃痛的低吼了一声。 蓝绾儿直接把自己的胳膊掰回了原位,身为医师的她,自知道该如何治疗自己的胳膊,取了一根木棍支撑在自己臂弯用来矫正。 她艰难的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好在村庄的人对她都不错,蓝绾儿也暂时在此处落脚,这几日一边靠着医治村民,一边挣路费回京,对于一无所有的她来说,这便是最好的法子。 攒够了回京的银子,她即刻启程为了掩人耳目,她打扮成了流民的样子,身上穿着破烂衣衫,带着一个破旧的布斗笠,俨然一个难民模样。 “哎,小哥儿,听说魏王府的王妃遇难,她那个小女儿汾艾如今怎样了?” 蓝绾儿来到一个包子铺,拿出来一串银钱给了小哥,然后小哥打量了它一番,开口不屑道:“这你都不知道?魏王妃恩泽天乘,早就被找回来了,至于她的小女儿,可惜了……听闻路途遭害,现在成了一个哑女。” 听到这句话,蓝绾儿尤被雷击。 她的心似乎也停止了跳动似的,接着僵硬着身子离开了。 这个时候,她脑海里面却是浮现一个面孔,那么璇殷呢,璇殷又在何处?刚刚小哥嘴里面说的魏王妃,难不成……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蓝绾儿的心。 “我叫璇殷,是朝颜族的后人,我会用各种材料扮成别人的模样,此次进京是为母……” …… 子时,蓝绾儿来到魏王府的偏殿外,她抬起眼看了看清冷的月色,一下子遁地而起,跃到了飞檐上,她身轻如燕,轻步跳到了院子里面。 蓝绾儿顺着廊阁来到了魏莛筠厢房外面,伸出手把窗纸戳了一个洞。 “王爷……” 烛光艳红,纱幔后面盈盈走出一个娇艳的女子,她张着一张和蓝绾儿一模一样的脸,外面仅仅穿着一件粉色薄纱,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妩媚而妖艳。 随后,那个女人长袖一挥,大腿盘在魏莛筠身上,勾起他的下巴,眼神蛊惑道:“这些日子,绾儿好想王爷……” 只见璇殷俯身低头,轻嗅着魏莛筠的香味,眼神几分迷离,一双手摩挲着魏莛筠的胸膛。 第三百五十二章 独居寻药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只见房屋内充斥着一阵暧昧的气息,暖黄的蜡烛微微亮着,蜡泪落在桌子上迅速凝固成了胶状。 蓝绾儿透过那孔油纸,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呼吸都好似停止了一样。 她瞳孔骤然放大,不可思议的往后退了几步,身子也在颤抖着,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居然发生在璇殷身上。 明明她这般善待璇殷,救她于水火之中不说,且这般信任她,没有想到璇殷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蓝绾儿僵住身子,木讷的转过身,心中却是无限哀凉与悲戚。 看来城中人所言都是真的了,璇殷扮鬼她的模样生活在魏王府,那么汾艾也就是真的成了一个哑女了…… 想到这里,蓝绾儿脑海中闪过一抹惊愕。 她忙不失迭的朝着汾艾的厢房里面跑去,眼前的一幕只会让她越看越觉得恶心,心里面便是厌恶的很。 蓝绾儿悄悄绕着回廊走着,只见眼前走过来一排巡逻的府兵,他们手里面拿着火把,一个个威风严肃的走着,地板都发出一阵响声。 蓝绾儿赶忙侧身躲在了柱子后面,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望着地板上那群人的身影,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你们几个,去西院巡一下。”几个魏府的侍卫拿着火把,便是朝着西院去了。 蓝绾儿蹑着步子来到了汾艾所在的院子,她顾不上怅然,朝着那厢房走了过去,然后轻轻敲击着木门,只听到里面一阵脚步的声音。 往日若是蓝绾儿来找汾艾,她定会问上一句“谁呀”,可是今日便是没有这句话了。 汾艾一阵脚步声,把门打开,看到眼前的蓝绾儿,她眸子瞪得极大,张着嘴巴,眼泪却不自觉的滑落在脸上。 “汾艾,娘亲回来了……”蓝绾儿动容,伸出手不自觉的覆上汾艾的脸,双手微微颤抖着,只觉得她的汾艾比往日消瘦了许多。 而汾艾却是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是她诚恳、满含热泪的却在告诉蓝绾儿,她想念极了自己的母亲。 说罢,蓝绾儿进了厢房的屋子,然后四下张望一番把门给关了上去。 只见蓝绾儿拉着汾艾坐下,伸出手抚着她的发丝,眼中已经是含了热泪,她望着如今汾艾的样子,心里面犹如被针扎。 这是她的亲生骨肉,如今却被人陷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汾艾,是娘亲不好,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这些日子你受苦了,等会儿娘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以后我们再也不回来了……”蓝绾儿触动的抱着汾艾,感受到她小小的身子在颤抖的时候,她心里面却是更加难过。 仔细说来,这一切还是怪她不谨慎,轻易便信了璇殷,没有想到最终居然惹火烧身,以至于害了自己的汾艾。 汾艾乖巧的摇了摇头,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拭着眼泪,张了张嘴,似乎在告诉蓝绾儿不要因为她而难过。 “汾艾,是不是璇殷害你如此的?”蓝绾儿拉着汾艾的手,紧紧攥着,生怕把她弄丢了似的。 看到如此模样的蓝绾儿,汾艾哽咽的点饿了点头,许是许久未见蓝绾儿,也许是心中委屈,便是趴在蓝绾儿身上痛哭着。 厢房内虽然灯火通明,一派温暖,却清晰可闻丫头的哽咽声,无限凄凉,让人心中也是不由得颤动。 …… 烛火燃了一半,窗外冷风夺窗而进。 只见蓝绾儿拥着怀里的丫头,心中却感觉已经千疮百孔,她托起汾艾的小脸:“以后娘亲不会再让汾艾受苦了,娘亲这就带你走。” 现在蓝绾儿只要想到方才那一幕,她心中对璇殷的怨恨就好似水漫金山一般,泉涌的一股脑要爆发出来。 汾艾哑了,魏莛筠被蒙蔽。 要是放在初见璇殷的时候,蓝绾儿断然不相信这是一个未满十六岁女孩做出来的事情。 蓝绾儿眸子升起一抹猩红,她摆正了自己的心态,等日后她把汾艾的嗓子治好,就是她替汾艾报仇的那一日。 “汾艾,跟娘亲走。” 蓝绾儿拉住了汾艾的小手,这小丫头却一点也不留恋这个地方,愤慨的点头应允。 可见这些日子,她受到的漠视有多么严重,以及看着别的女人与自己父亲成双入对,偏她又哑了,一切只能憋在自己心里面。 二人悄悄从厢房里面出来,汾艾身上挎了一个小包袱,然后蓝绾儿拉着汾艾的手,穿着一身黑衣,从远处看来便如黑衣刺客一般。 “汾艾,小心。” 她们从长廊那边走了过去,然后看到前方的府兵,蓝绾儿眼疾手快把汾艾拉到了假山后面,只见小丫头额头上已经落了汗水,浸湿了鬓发。 蓝绾儿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她便是不想让魏莛筠知道汾艾被她带走了,心中对魏莛筠也是满满的失望。 府兵还没有走过去,一只黑猫从假山上跳了过去,汾艾受惊,一下子叫了出来,然后下意识才意识到,便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是那群府兵很快就发现了二人的位置。 “谁在那儿!” “汾艾,快走!” 蓝绾儿赶紧拉着汾艾从假山后跑了出来,躲避着府兵的夜巡,这群府兵以为蓝绾儿是刺客,便是一群人都围上去跟上。 “别跑!” “跟上她!别让她跑了!” “抓刺客啊!魏府进刺客了!” 一时之间,魏王府便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就连王府的侍卫们也都一齐出动了。 汾艾年纪小,尚且不明白为何蓝绾儿到了王府却要逃跑躲避,只是抬起小脸,一边看着蓝绾儿,一边跑着。 “快追!别跑……!救汾艾小姐!” 众人追赶在后面,只见一排排火把和人头攒动在整个府院里面,几个庭院也都被火把的光亮给照亮了。 这时候,在厢房里面正要褪去璇殷衣物的魏莛筠,却收回了手,他听到众人嘴里面捉喊刺客的声音,以及“汾艾”的名字的时候,他一下子慌了。 “哎,王爷……” 璇殷有几分丧气的望着魏莛筠,她恨恨的咬着牙,就差一点,这么久以来自己的计划却又被这个汾艾给搞坏了。 前些日子,汾艾也经常前来捣乱,她便是不想看到魏莛筠与别的女人暧昧。 打开房门之后,恰好看到蓝绾儿正带着汾艾在前面回廊里面跑着,二人正是朝这个方向跑来。 “保护王爷!” “王爷,小心,那人是刺客!” 府兵们追赶着蓝绾儿,只看得到她的背影。 魏莛筠身子僵住,等到人到眼前的时候,他仔细的盯着看了看:“绾儿……?” 蓝绾儿停下脚步,眼神里面一抹幽怨,泛着晶莹的泪光,最后勾起唇,一字一句道:“魏莛筠,你便是与你那个好王妃,好好的过一辈子吧。” 璇殷从厢房里面出来,面色带着几分愠怒,看到蓝绾儿的时候,她肩膀上披着的轻纱一下子滑落,“这……这……你居然没死?” 这时候,那些追赶上来的府兵也都愣在原地,分不清二人谁是真假王妃,可是魏莛筠便一眼看得出来,汾艾愿意跟着的就是她的娘亲。 魏莛筠看着身后的璇殷,眸子散出一抹阴冷,上前一手掐住璇殷的脖子,随后把她的面具撕了下来。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璇殷错愕的抱住了魏莛筠的胳膊,祈求着,可是魏莛筠却不为所动,他甚至很是厌恶眼前这个女人,也难怪这戏些日子她总是千方百计的撩拨自己。 放做从前的蓝绾儿,她便是不会如此。 而魏莛筠爱的就是蓝绾儿的高傲与不同。 蓝绾儿冷笑一阵,低头看了看汾艾,然后拉起她的手准备离开,可是却一下子被魏莛筠给拉住了。 “绾儿,你要去哪儿……”他眉宇间顿时化成了一抹温柔。 蓝绾儿转身看着眼前的魏莛筠,她冷笑一声,将魏莛筠的手甩开,便是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现在她一点也不想搭理魏莛筠。 “绾儿……” 蓝绾儿拉着汾艾道:“你的女儿你不心疼,我心疼,我要带她去治病。”她话语哽咽着,听了也只叫人觉得心里面难受。 “可是绾儿,你何曾不知我寻遍了天下神医……” “不必多说。” 蓝绾儿执意要带着汾艾离开魏王府,既然那些人治不好汾艾,不代表她治不好自己的孩子,于是飒然转身,根本不与魏莛筠多言。 汾艾回头看了一眼魏莛筠,朝着他挥了挥手。 魏莛筠望着二人背影,心中却放心不下。 “冷风,派人去跟着她。” …… 蓝绾儿带着汾艾来到了山上住,好在先前她在这里发现了一处破院,收拾整顿一下还是可以住人的。 “汾艾,你在家等着娘亲,哪里也不许去,娘亲去给汾艾采药,替汾艾治病好不好?”蓝绾儿蹲下,托住汾艾的小脸,话语柔和的望着眼前小丫头,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见汾艾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后,蓝绾儿便是日日上山采草药,可是治疗哑疾的草药哪里那么好采,她每每采药之后都要先研究一番,确定无害这才敢让汾艾喝下。 可是没有一味药是对的。 “汾艾,怎样……?”蓝绾儿期盼的看着汾艾,桌子上放着一碗熬制好的草药。 汾艾擦了擦嘴巴,张口尝试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没事,山上还有好多草药没采呢,等娘亲今日再上山采点草药,一定会治好汾艾的病的……”蓝绾儿抱住汾艾,话语哽咽,她心里面却满满自责与愧疚。 第三百五十三章 灵犀草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日后,蓝绾儿便是天天赶着辰时上山采药,她身上背着小小的箩筐,看起来却有几分佝偻疲惫,手上和身上处处都是被荆棘划伤的伤痕。 魏莛筠一路跟随,站在一颗树后,看到此景心里面却如刀割一般。 蓝绾儿看到前方陡峭的墙壁上长着一颗草药,她便是拿着钩子朝那里走去,由于过于心急,便是没有顾及脚下的顽石,一下子被石头绊倒了,一抹鲜红从手腕处渲染开来。 她吃痛的看着手腕处的鲜血,撕掉了自己衣裙上的布条缠在了手腕处。 那么深的伤口,却被她轻描淡写的给简单包扎了,只见蓝绾儿按着地面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腕也扭伤了。 魏莛筠站在一旁,心中不忍,这些伤口虽然在蓝绾儿的身上,可是却疼在他的心里,直接从树后出去。 下人还没有来得及拦住魏莛筠,便是被他先一步走出去了。 “王爷,不可。” 连下人都看得出来,蓝绾儿现在对魏莛筠很是抗拒,越是在这个时候,蓝绾儿就越是自傲,她不愿接受别人的帮助,就好似是给她的施舍一般,如果是这样的帮助,她宁愿不要。 蓝绾儿按着地面踉跄的要起身,面前却出现一双大手,自己的胳膊也被人给搀扶了住。 她抬眸,却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让开。” “绾儿,你一定要如此折磨自己吗?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有多难熬?”魏莛筠看着蓝绾儿,心里面却心疼的不得了。 这时候,蓝绾儿却自嘲的笑了笑。 她抬着眸子与魏莛筠直视着,她倒是不觉得魏莛筠会有多难熬,在汾艾生病的时候,他却还有心思与别的女人暧昧。 “若王爷当真自愧,消失在我面前就好。” 蓝绾儿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语半分凄凉,让人听了也只觉得疏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绾儿吗? 此刻,魏莛筠已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纵使他心里面自愧,遇到蓝绾儿这样冷冰冰的态度,也只能让他心里面更加焦灼难过。 “绾儿,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去。” 魏莛筠伸出手,面色动容的望着蓝绾儿。 他从未这般诚恳的求一个女子,可是一切例外都因眼前的女子开设,他不求蓝绾儿的原谅,只求她能回府。 这几日山林经常下雨,破院失修,房顶便是连着好几日一直漏水,山上的条件也不好,傍晚还有各种蝇虫,眼下看到蓝绾儿为了寻找草药,不惜把自己的身子摔破,就为了那一株不知道可否能救汾艾的药草…… “绾儿,跟我回去……” 蓝绾儿却是直接推开了魏莛筠,“不救好汾艾,我是不会回去的。” 她眼底的那一抹冷意,足以让魏莛筠心寒,可是这女子是他的妻子,山上的破院还住着自己的女儿,魏莛筠怎能说弃二人于不顾就离开呢? 蓝绾儿嘶吼一声,声音带着哑涩,手腕处的伤口也在滴血,她眼中带着血丝,怒视着魏莛筠:“你走!” 这般的嘶吼,便是在林子里面回荡起一阵回声,便有几分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 后来,魏莛筠始终是拗不过蓝绾儿,她执意要赶魏莛筠离开,而自己却始终在山上寻找草药,她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把汾艾的病给治好。 “汾艾,看娘亲给你带了什么……” 蓝绾儿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眼睛泛红也是挂着一抹笑容,将身后的竹筐放下,从里面拿出来几颗野果子,放在自己衣裙擦了擦。 汾艾小脸顿时绽开笑容,如暖阳春雪一般清澈。 “吃吧。”蓝绾儿把果子递给了汾艾。 这些日子,她们便是喝朝露、吃野果充饥,前些日子带来的干粮都尽数吃完。 竹筐里面还放了许多草药,今日她便是获了许多珍稀草药,拿着草药走到了一旁的水井处,打捞上来一桶水,然后把那些草药冲洗干净,随后开始研制草药。 汾艾一直在旁边帮忙,那双小手也是一刻都不停闲的。 “汾艾,这是止血草,认准它的模样,日后若是受伤便用它来止血……” “看这个,这是雪茵……” 蓝绾儿给汾艾讲着各种草药的用途,而汾艾则是认认真真的听着,许是困意袭来,她便靠着蓝绾儿的肩膀睡着了。 蓝绾儿将汾艾抱进屋子,点了一烛蜡,用来驱散潮气。 …… “王妃,别来无恙啊。” 蓝绾儿正在研制草药的时候,便是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她转过头一看,居然是…… “璇殷!” “没想到王妃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璇殷傲慢的挑着眉头,身上穿着一身麻衣,显然是从魏王府逃出来的。 她的模样便是有几分侥幸、得意,还带着三分傲慢,睥睨着如今蓝绾儿的模样,咂嘴唏嘘着,随后坐在了小木凳上。 “王妃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恨我抢了你的男人、毒了你的女儿吗?” 璇殷勾起眼睛,说话的时候眼睛阴狠,却依旧带着瘆人的笑容,仔细看来,眼前的璇殷便是不像初见那般稚嫩。 蓝绾儿攥紧了掌心,“你居然还敢来找上我?当初我好意收养你回府,你竟如此回报我?”她现在对璇殷是满满的怨恨,如果不是她,现在汾艾也不会沦落到如此的模样。 如果可以,蓝绾儿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可是她此时却想起了之前相处的种种。 璇殷笑了笑,袖子里面滑出一把匕首,“王妃,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指使我做的么……是丞相!我潜伏在你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看你落寞模样,以及……” 说罢,璇殷将匕首缓缓靠近蓝绾儿的后背,手腕一转,便是将锋利的一角对着蓝绾儿,她靠在蓝绾儿耳边轻声说:“王妃,现在你既已知道真相,我便送你上路!” 话落,璇殷面色一狠。 刀刃差分毫刺到蓝绾儿身上,她却及时闪躲开来,璇殷见状惊诧,想要再动手,可是她的功夫不敌蓝绾儿,双手被钳制住,然后那匕首一下子掉在地上。 “想和我斗,你还太嫩了点儿……” 璇殷羞愤的瞪着蓝绾儿。 而后,蓝绾儿带着璇殷来到了皇上面前,直接和丞相当堂对证,在场的史官一个个都是惊讶状,不敢相信一朝之相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皇上,就是此女称是丞相指使她陷害汾艾,随后又伪装成我的模样,混入魏府。” 蓝绾儿冷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璇殷。 这时候,丞相却是一脸不屑的模样,甚有一番誓死不认的样子,他看起来自信满满,丝毫不畏惧这样的场面。 “王妃可莫要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啊……” 璇殷抬起眸子,一脸无生的样子,幽幽的望着蓝绾儿,话语还带着一丝戏谑,勾唇道:“王妃,这一切都是我个人所为,你要何必为了与丞相的私仇,而栽赃于他呢?” 现在丞相死不承认,而璇殷也不松口,二人像是已经串通好了一样,皇上面对如此局势也是无法松口,根本没有办法定丞相的罪。 “蓝绾儿,既然现在没有证据,这个罪人也不承认,待到人证物证俱全的时候,再来向朕降罪与丞相吧。” 皇上心里还是偏向蓝绾儿的,但是如今朝堂之上,他也不能靠着蓝绾儿一张嘴就信了她,治理天下方需威信,何况是降罪与一个无辜的人呢? 于是,此事作罢,丞相并没有得到惩罚。 蓝绾儿回到了山上,回去看到汾艾正乖巧的等着她回来,只是再也听不到她嘴里面的“娘亲”,此刻她却觉得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为赶紧研制出对症的草药。 大牢里面,进来了一位华裳女子,她拿着帕子捂着鼻子,看着牢狱里面的璇殷,询问道: “你就是璇殷?” 璇殷不屑的抬眸,并没有回应。 “大胆!居然敢对夏嫔娘娘不敬!”身旁的丫鬟怒喝。 夏嫔挥了挥手,走到牢狱前,打量着璇殷,随后开口道:“本宫可以救你出去,但是代价是,你以后需要听命于本宫。” 璇殷听到这句话,眸子里面闪过一抹亮光。 她想活,她不想就这么成了别人的替罪羊…… 璇殷双膝跪在地上,把手放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而夏嫔看到璇殷如此模样,满意的笑了笑,眸子里面露出一抹黠光。 …… 蓝绾儿手里面端着一碗汤药,来到了汾艾床边,随后小心翼翼的搀扶起她,然后把药喂进了汾艾的嘴巴。 从汾艾的表情可见,这草药味苦干涩,但是汾艾还是喝下去,因为她知道这都是蓝绾儿对她的爱,还有心血。 “谢……” 汾艾喝完之后,从嘴里面蹦出来一个字。 就连汾艾也惊住了,她看着手里面的汤药,不忍又多喝了几口,这便是一个正常人对于生的渴望。 蓝绾儿惊喜,眼中泪水掉在衣裙上,紧紧的抱住了汾艾,她心中动容,终于,这么久的心血她没有白搭。 这味草药名为灵犀草,经过蓝绾儿研制,慢慢调理汾艾的身子,接连几日都按时服下草药,汾艾的嗓子便逐渐好了起来。 第三百五十四章 红杏出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汾艾站在一扇窗子前,阳光照在她稚嫩的小脸儿上,却显得洁净白嫩,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如羊脂玉一般透亮光滑,便是有蓝绾儿的几分模样。 “娘亲……我们要回家了吗?” 突然听到汾艾的这句话,蓝绾儿心里面却一颤,接着她摇了摇头,给汾艾系着偏襟上的小扣子,手一颤道:“回娘亲的家。” 如今汾艾的嗓子慢慢好了起来,蓝绾儿自然是不能再带着她在这里受苦,便是打算带着汾艾回京。 二人回到京城这个消息也被守在竹屋旁的冷风得知,自然而然,这件事情也是被魏莛筠给知道了。 得知蓝绾儿要回来的消息,魏莛筠心情也是极好,他原以为蓝绾儿原谅了自己,再加上现在汾艾痊愈,他心情极好。 “冷风,备轿,去接王妃回府。” “是!” 这时候,身后也响起了魏祁稚嫩的声音,“爹地,我也要去接娘亲与妹妹回府!” 几个人便一同等在蓝绾儿的必经之路,此时太阳却有几分炎热,而魏莛筠却等在轿子外面,他几分期待的望着眼前的那条路。 此时,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 小包子欣喜的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蓝绾儿:“娘亲、汾艾妹妹,我和爹地来接你们回家。” 蓝绾儿有几分触动,却不是因为远处的魏莛筠,她蹲下来将小包子抱在怀里,打量了一番小包子,看到他还是和先前那般壮实可爱,心里面便是安下了心。 “祁儿最近有没有听夫子的话,好好读书啊?”蓝绾儿望着眼前的小包子,心里面触动。 这时候,魏莛筠走上前,眉宇几分温柔的望着蓝绾儿,他的嗓音依旧充满磁性,“祁儿这些日子很乖,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 蓝绾儿松开小包子,起身,拉住了汾艾的小手,眼神中一抹阴冷,“如果今日你是要接我回去的,大可不必,我厌极了你这幅嘴脸。” 听到这句话,魏莛筠深知现在蓝绾儿还在生他的气,可是无论他如何解释,想必现在蓝绾儿也是不会相信的。 只见蓝绾儿的面色严冷,好似二人真正陌路了一般。 “绾儿,我不求你原谅,你与汾艾一同随我回府。”魏莛筠心底也像被刀割了一般,但是面子上还在强忍着,强撑出一米无所谓的面容。 任凭何人看到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暧昧,心里面都不会好受,而蓝绾儿亦是如此,何况汾艾的病还没有好,他魏莛筠就有这般闲心? 区区一个璇殷,他也认不出来么…… 难道二人相处这么久,他对自己的了解也仅仅限于皮囊之下么? 蓝绾儿冷笑一声,抬起眸子,含了一滩的晶莹,她话语虽然哽咽,但是气势却不输,一字一句道:“魏莛筠,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小包子和汾艾站在一旁,他们年龄虽小,可是看到二人如此模样,便是都选择站在蓝绾儿一边。 魏莛筠暗暗点了点头,转头过去,那账号俊颜下掩盖的却是无限的悲伤。 接着,他一把拉住了蓝绾儿的胳膊,要强行带她回府,这次不管如何他都要把蓝绾儿带回去,也不能让二人在城中受苦。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蓝绾儿挣扎着,她的脸色变的通红,看着眼前的魏莛筠,她心中除了厌恶便是再无其他感情。 可是无奈魏莛筠的力气极大,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娘亲!放开她……!” 汾艾上前掰开魏莛筠的手,她力气极小,根本敌不过魏莛筠,索性汾艾直接朝魏莛筠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场面一度变的肃杀严冷起来,好似腊月冰窖一般,连几个人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而汾艾愤恨的眼神,望着魏莛筠的时候,好似在看敌人一样。 这时候,魏莛筠却任由汾艾咬着,手却不曾松开。 他只是想带着二人回府,不想让她们在外面受罪仅此而已,可…… “你远离我和娘亲!我们不要跟你回去,你放开她!”这时候的汾艾,好似不认识了魏莛筠一样,把他当作敌人往外推。 魏莛筠眸子黯然,松开了蓝绾儿的手,脸色滑过一抹黯然,他此刻却是一下子明白这件事对于二人的打击。 以及汾艾失哑后,给她造成的心理上的伤害。 蓝绾儿面色沉郁,一行泪落在了她脸上,她单薄的肩膀也在颤抖着,把脸扭向了别处,心里却也是难受的很。 汾艾给蓝绾儿擦着眼泪,她不想看到娘亲哭。 这一切,似乎这时候魏莛筠才明白。 “祁儿,我们走。” “娘亲……” 魏祁伸着小胳膊,看着蓝绾儿,满眼的不舍与难过。 雍容华贵的宫殿内,只听到一阵杯盏破碎的声音,以及女人的怒吼声。 “滚!都给本宫滚下去!” 原本正在给熙嫔梳妆的宫女被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便是瑟缩着大气也不敢出。 然后便是劈头盖脸的责骂,以及那些破碎的琉璃瓶子的声音。 熙嫔现在虽然被解了禁足,可是前些日子因为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便是引起了皇上的厌恶,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每每到摄政殿门口的时候,她都被李公公给拒在了门外。 “现在是何时?” 熙嫔拿着桌子上面的步摇金钗,却是突然开口询问跪在地上的宫女。 “回、回娘娘,现在是辰时末。” 小宫女浑身发抖的说着。 熙嫔的性子便也有几分阴晴不定,她勾唇一笑,蔑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等会儿下朝了之后去找丞相,说本宫有事与他商议。” …… 丞相与熙嫔二人相聚玉假山后院。 “如今我自身难保,朝堂局势局促,明日府里会送一个男子给你,你只有借身孕才能夺回盛宠和地位。” 丞相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眼睛微微眯着,透出一抹狡黠的光线。 而熙嫔心里有几分打鼓,可是为了往日那份盛宠,她并没有拒绝丞相的意思,当下似乎也只有这个法子,来维系她在皇上心中的印象了。 厢房内,纱幔轻飘着,一缕缕檀香荡漾在屋子里面,空气里面似乎还带着几分暧昧。 只见床榻旁坐着一个身穿红色轻纱的女子。 “熙嫔娘娘,小人、小人得罪了……” 熙嫔不屑的剜了一眼,其实心里面还在担心自己这次如若怀不上,那么她这身子可就白白做了牺牲了,毕竟自己上次已经流产,医师就已经告诉了熙嫔,她可能不会再孕。 “本宫可不想与你墨迹,后半夜行完房你自行离开,别被人发现了。”熙嫔冷冷的说着,盘起自己那双藕白的大腿。 男子身穿一身白色内袍,话语罢了之后便是一拥而上,二人缠绵一夜。 这次的冒险一试,却让熙嫔如愿怀上了孩子。 “爱妃,朕听闻那荔枝极好,这就让人从华南地区摘来赠予爱妃。” 皇上得知熙嫔再孕,便是各种珍宝美食一并送入了熙嫔的宫殿,前来送礼的小厮们也是连绵不绝的围绕在熙嫔的宫殿旁。 这下子,便是如老人嘴里所言,母凭子贵,飞黄腾达也仅仅于一日。 一处破落的宅院里面,院子里面的梧桐树却是生长的极好。 觅书负立在蓝绾儿身后,她面色严谨,依旧那副严肃的模样。 蓝绾儿则是思忖状,她环抱着自己的胳膊,细细的品着觅书说的话,心中却是满满的盛怒,随后询问道:“之前那群黑衣,查清楚了是熙嫔派的人么?” “是,主子,而且据属下得知,熙嫔怀的孩子并不是皇上的。” 觅书抱拳,将头重重的低了下去。 这可是个大爆料,如今蓝绾儿正在愁着不知该怎么对付熙嫔。 “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别让他知道。” 蓝绾儿挥了挥袖子,目光一抹黯然,话语也带了三分疏离。 而觅书又怎不知蓝绾儿嘴里面的“他”,指的是何人呢? 当夜,蓝绾儿便是来到了丞相府的后门,她身穿一身便装,脚下一顿,跃了起来,一下子攀上了飞檐,接着如燕般身轻如燕,在房檐上走着。 只见丞相府到了夜晚的时候,院子里面竟全都是府兵,他们正咋巡逻着。 此时,蓝绾儿脚下不稳,瓦片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府兵首领伸出手挡在众人面前,站住步子,“谁!”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然后正准备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蓝绾儿惊住,还没来得及闪躲,对面的房屋上却是跑过一只黑猫,一下子跳到了那群府兵面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原来是一只猫……走吧,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剩下的跟我原路巡逻。” 蓝绾儿出了一口气,好在没有被发现。 倘若打草惊蛇了就不好了。 这时候,魏莛筠趴在另一处的房檐,愁眉望着蓝绾儿。 蓝绾儿伺机从房檐上跳了下来,然后巡着丞相府的宅院一处一处的找,幸运的是,她跳进去的那一个宅院就是和熙嫔私通男子的院子。 “叩叩叩——” “谁啊……唔……” “别说话,别反抗,否则我立马杀了你。” 男子一开门,便是被蓝绾儿直接勒住了男子的脖子,然后把刀子放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大反派亡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被匕首威胁的男子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他被吓得浑身发抖,然后咽了几口口水,悻悻的举起双手。 蓝绾儿挟持男子进了厢房,却一刻也不松懈。 “大侠,小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 男子的声音有几分晦涩难听,便是如磨刀一般的嗓音,只叫人觉得很是刺耳。 蓝绾儿四下巡视了一番厢房,然后看到了角落放着的一些绳子,她挟持着男子走了过去,然后用绳子把男子绑在了柱子上。 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胳膊放在腿上,拿着匕首抬起男子的下巴:“我问你,熙嫔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这男人胆子极小,他悻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是一抹眼泪从眼眶中挤了出来,话语哽咽道:“大侠,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要是让熙嫔娘娘知道这件事走露了风声,那、那小人一定活不了了啊!” “我是蓝绾儿,你放心,我不会动人,但是我要告诉你,熙嫔不过是利用了你,等日后她定会挑时间将你杀了,如果你想活,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男子一听到蓝绾儿的名字,便是眼眸中亮起了一抹亮光,好似看到了生的希望一样,毕竟城中人人都知蓝绾儿是个大好人。 “好!小人答应王妃!小人什么都答应王妃!” 于是,男人便是答应了帮助蓝绾儿作证。 蓝绾儿站在大殿的门口,微微拱手,望着眼前的李公公,话语柔和道:“李公公,麻烦向皇上通禀蓝绾儿有要事求见。” 李公公看到蓝绾儿几分焦急的模样,开口宽慰着她,说道:“杂家这就去,请王妃莫慌。” 很快,李公公又从大殿里面走了出来,便是挥了挥拂尘子让二人进去,只是看到蓝绾儿身后的陌生男子,他却几分注意力落在了男子的身上。 “方才李公公告诉朕,你有要事?” 坐在龙椅上面的皇上把手里面的折子放了下去,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脸上的威严却依旧。 蓝绾儿拱手道:“正是,臣女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皇上不适,但是蓝绾儿在此起誓,接下来的每一句句话,臣女句句属实。” 皇上挥了挥袖子,示意让她继续说。 “皇上,此前熙嫔被医师告知无法再孕,如今却奇怪的怀了身孕,臣女只觉诧异,这便得知熙嫔肚子的胎儿并非龙种,此男子便是人证。” 皇上听到蓝绾儿的话,震怒,他倏然起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荒唐!” 于是,那个男子便是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皇上,一番对证下来,熙嫔与男人私通的事情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岂有此理!李公公,去,把熙嫔给朕传来!” 皇上龙颜大怒,他始终没想到熙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此前他还因为自己把熙嫔禁足的事情而自愧,现在看来,熙嫔简直是罪有应得。 接着,皇上便是把放在桌子上面的瓜果台都掀翻了,水果落了一地,还有那些折子,看起来凌乱无比。 李公公也从未见皇上发如此大的火,也是一句话不敢多说,直接去了熙嫔那里去请她。 而蓝绾儿却是勾起唇,如若不是熙嫔派人刺杀她和汾艾,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更不会让璇殷上位。 想到这里,蓝绾儿面目一抹恨意,她过会儿要看看熙嫔作何解释。 一阵妩媚的女人嗓音响起,只见熙嫔晃着自己的肚子走到了殿央,不偏不倚刚好站在了地面上描画的莲花处,“皇上,您是不是又想臣妾腹中的皇子了呀……” 然而,当她一转脸看到那个男子,还有蓝绾儿的时候,面色煞白,张着嘴巴被吓得退了几步。 “熙嫔,你腹中的胎儿,到底是不是朕的?!” 皇上大怒,却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皇上,您说什么呢?臣妾听不懂,这腹中胎儿就是皇上的啊。” 熙嫔面色煞白,却强装稳定,心里面实则已经慌乱,她始终想不通为何蓝绾儿会知道这件事情,还让她找到了这个男子,早知道当初她就应该直接把他杀了。 “熙嫔娘娘,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想狡辩?” “蓝绾儿!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敢欺君犯上!皇上莫要信了这女人的话!她这是想污蔑臣妾啊皇上……”熙嫔又开始卖起了眼泪,那泪眼朦胧的,泪珠像是豆子一样的掉在地上。 哭的那是一个柔弱,再加上熙嫔有几分姿色,便是让皇上看了心中几分柔软。 “皇上,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熙嫔的腰窝处有一块胎记。” 这时候,男子的话却是让熙嫔彻底崩溃。 “你!”她伸出手指着那男人的脸,心中却在愤恨,丞相的人居然这般不争气,没有两三句便招降了,可是当下已经这样了,她要想办法止损。 “熙嫔!枉朕一次次的相信你,你居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上面色青紫,嘴唇颤抖着,然后开始不停地咳嗽着,气急之时,皇上的身体看起来就不太好。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 “他们、是蓝绾儿故意陷害臣妾啊皇上!” 大殿内便荡漾着熙嫔的哭声。 “传朕口谕,熙嫔欺君犯上,不守妇道、私通他人,是为大不敬,自今日起打入冷宫,赐,死!”皇上一字一句的说着,手却摸着自己的胸口,被熙嫔气的心口都是疼的。 而站在一旁的李公公也是干着急,只能是安抚着皇上的情绪。 “皇上,不要啊……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对待臣妾!” 后宫佳丽女子,一半毁于心计,一般毁于自己,但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事情在宫中也是常有的事情。 熙嫔哭着跪在地上,不停的给皇上磕着头,地面都磕出了血印子,可是还是被李公公派人无情拖走,“皇上……!” 皇上彻底对熙嫔失望,把熙嫔打入冷宫赐死,而熙嫔那幽怨愤恨的眼神便如一把刀子,在蓝绾儿身上划过,即使如此,蓝绾儿却不觉可怕。 而丞相做为这件事情的同谋,一家人被流放到边陲苦寒之地。 一株梅花从红墙里面探出头,花朵的花瓣刚好掉在了蓝绾儿的步履前,她定睛看了看,然后抬起头,一阵萧瑟的风吹动了面前的破木门。 巡视四周,安静、悄然…… 蓝绾儿手里面拿了些糕点,还有一些好看的珠翠,便是想着让熙嫔风风光光的。 “呵,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么!” 熙嫔抬眼,面色几分消瘦,原本娇艳欲滴的小脸此时却如老妇一样,鬓发凌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院子里面。 “没想到我居然败给了你蓝绾儿……!” 蓝绾儿不语,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可是这熙嫔高傲怠慢,根本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一下子就推在了地上。 她开口怒骂道:“虚伪!” 此时,院子里面狂风大作,卷起地面上的落叶和灰尘,让人只能是闭上眼睛挡住这些灰尘,此时,熙嫔露出一抹阴狠,上前直接掐住了蓝绾儿的脖子。 “蓝绾儿,本宫就算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熙嫔掐着蓝绾儿的脖子,手劲儿却是越来越大,而蓝绾儿惊诧之余便是奋力挣脱着,只觉得自己好似马上窒息了一般,她掰着熙嫔的手,一发力便是直接将熙嫔推到了一旁。 “嘭!” 柱子上一抹鲜血流了出来,好似一朵娇艳的花儿,瘆人而诡异。 熙嫔死了,她临死前双目恶狠狠的瞪着蓝绾儿,只是这一切也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而蓝绾儿心善,本打算置办些东西送她最后一程,熙嫔却还是不肯放给她。 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概说的就是熙嫔了。 蓝绾儿身子僵住,缓和了一会儿之后,蹲下拿她身上的帕子盖住了熙嫔的眼睛。 陷害蓝绾儿的丞相和熙嫔已经落网,她也替汾艾报了仇,如今京城便是不必再待下去了。 破院内,蓝绾儿给汾艾裹了件衣服,然后拿上自己的佩剑,准备带着她离开京城。 “娘亲,刚才我看到冷风哥哥了……” 汾艾抬起小脸看着蓝绾儿。 “嗯,娘亲知道了,以后汾艾就跟着娘亲好不好?” “好!汾艾最喜欢娘亲啦!” 当蓝绾儿听到冷风的时候,冷不丁心里面还颤抖了一下,想必这些日子她的行踪都被冷风汇报给魏莛筠了。 抛开这些扰心的事情,蓝绾儿带着汾艾启程。 “娘亲,汾艾走不动了……我们歇会儿吧。” 汾艾抱住了蓝绾儿的大腿,像是耍赖皮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蓝绾儿笑了笑,揉着汾艾的头,答应了。 于是,二人坐在树下休息。 只听到一阵草动的声音,蓝绾儿很快就锁定了位置,缓缓拿起匕首,让汾艾待在那处别动,自己便是悄然走到那边。 “魏莛筠?” 只见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他依旧俊秀,只是模样看起来疲惫了几分。 蓝绾儿看到他的时候,便是明白了这一路上,都是他在跟着二人在暗中保护她们,也难怪这俗称土匪最多的不翁山,一个匪徒也没有见到。 “王妃,你就原谅王爷吧……这些日子你一人暗中行动,一切都是王爷在暗中协助你,潜入丞相府、找到私通男子以及丞相被流放,这些,都是……”这是冷风话最多的一次,他作为手下,看到自己主子整日郁郁寡欢的,心情也不好,便是渴望二人可以和好如初。 “冷风。” 魏莛筠眼神示意,让冷风不要再说了。 “其实王爷早就发现璇殷是假的,他寻遍京城为汾艾小姐找解药,不得,便是故意接近璇殷为汾艾求良药……” 据冷风所言,在蓝绾儿失踪那些日子,他一边暗中派人寻找蓝绾儿,一边为汾艾求药,那些日子也是他最煎熬的。 “绾儿,与我回去吧。” 魏莛筠伸出手,他的温柔也尽数只给蓝绾儿。 “我……” 蓝绾儿低下头,心里面却有几分愧疚,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魏莛筠拉进来怀抱里。 第三百五十六章 盗取兵符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汾艾坐在桥上,手里面拿了一根柳枝,放在湖水里面划着,看到鱼群游弋过来的时候,她便是开心的喊魏祁一同过来陪她玩儿,而魏祁则是被丫鬟们看着读书。 这些日子,小包子借着蓝绾儿不在府的理由,少了许多功课。 蓝绾儿看到汾艾缠着魏祁,上前把她拉开,然后蹲下来和她讲道理,“汾艾,你哥哥要好好读书,这样以后哥哥才能保护汾艾。” 这两个孩子乖巧的时候便是懂事,可平常蓝绾儿也没少在两人身上操心,汾艾年龄小,一个人在府里面没人玩儿,也只有缠着小包子了。 如今蓝绾儿和魏莛筠的误会解开,二人相处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睦,只是有了孩子,蓝绾儿便没有以前那般任性了,做任何事情都会以孩子为考虑的前提。 汾艾依偎在蓝绾儿怀里,而魏祁则拿着毛笔在宣纸上书写着字,时不时地几人中间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 如此安和的日子,倒也是蓝绾儿向往的。 异己已排除,当下她便也是安心当她的王妃了…… “小包子以后要像爹地那样,习武保护娘亲和妹妹!” “汾艾也要习武保护娘亲和哥哥!” 二人稚嫩的嗓音便是逗乐了蓝绾儿。 “好,那娘亲便保护你们爹爹。”蓝绾儿眉眼温柔,看着眼前两个孩子,心里面就很欣慰了。 这时候,站在庭院门口的魏莛筠却驻足望着,并没有进去,他的神情有些黯然,嘴角却微微颤动着。 入夜时分,蓝绾儿哄汾艾入睡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她刚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魏莛筠,便是给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站在这儿……” 往日魏莛筠不会站在门口等她,今日倒是稀奇了,蓝绾儿走到桌子旁,提起茶壶准备倒水,魏莛筠却从后身抱住了她。 很明显能感受到魏莛筠颤抖的身子,以及他略微沙哑的声音:“今日皇上召我进宫,边关战事紧张,明天我就要出征。” 这句话一出口,蓝绾儿手里面的杯子便是一下子滚落在桌子上,她僵持了一会儿,随后转过身子望着魏莛筠,一字一句道:“魏莛筠,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皇上拟的出征协议,还有生死状,都在那儿放着。”魏莛筠指了指桌案上的信封,话语微凉。 蓝绾儿听了之后,一把抱住魏莛筠,双手攥的紧紧的,她依偎在魏莛筠怀里,心里面却很难受,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大脑。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她声音哑然,泪水浸湿了她脸颊旁的鬓发。 在国家大事面前,魏莛筠身为凤梧国的王爷,这种紧要关头,不能临阵脱逃,他享受国家赋予他的一切,也要为国家做出贡献。 “会的,这些日子你告诉汾艾和祁儿,就说我去了北方探查民情,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蓝绾儿点了点头,心里面却还是很担心。 这次出征不同往日,魏莛筠的情绪也很压抑,如今朝中武官齐上阵都压制不住外敌,而魏王又是众多皇子中最骁勇善战的一个,皇上也只能派他去。 如果战胜,那他就名垂青史,一朝战败,他不仅遭百姓唾弃,就连史书也会江所有罪责归结于他身上。 所以,他只能胜不能败。 翌日,蓝绾儿前去送别魏莛筠,眼前男子坐在一匹黑色良驹上,他身上的银盔与晨光呼应,折射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只见马背上的魏莛筠朝着蓝绾儿挥了挥手,接着策马离开,身后浩浩汤汤的队伍便是跟了上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蓝绾儿心里面说不出来的难过。 队伍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里面。 在这个时候,蓝绾儿却是突然开口吩咐一旁的觅书,“觅书,回去照顾好汾艾和魏祁。” 听到这句话,觅书心中诧异,忍不住询问道:“主子,你要去哪?” “去前线。”她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便是转身四下张望着。 说罢,蓝绾儿立马牵起路边马的缰绳,然后腾跃而上,骑在马背上,甩起鞭子就绕到另一条路上,去追赶魏莛筠一行人的队伍了。 不过她为了不让魏莛筠有后顾之忧,不想让他担心自己,这一切都在蓝绾儿的暗中进行。 夜晚时分,蓝绾儿就自己燃了一堆篝火,在林子一旁的小道取暖,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发觉不对劲儿,便是把火堆给湮灭了。 蓝绾儿躲在树后,只见走进来一群黑衣。 人数有数十人之余,他们围在一起扎了个火堆,然后带头的人开始与几个人商议着计划。 “此次行动,如果失败,便服下这颗药。” “老大,我听说魏王爷武功极高,不知道……” “所以这就是皇上派他参战的原因,等他疲极之时,就是我们下手之时。” …… 这时候,蓝绾儿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原来这群人是皇上派来刺杀魏莛筠的,也难怪这一行人会选择这条小径。 入夜,这群黑衣都睡熟了,蓝绾儿悄悄把他们马背上的水囊里面都投了剧毒,为七步断魂散,无色无味,只要走七步,必然倒下丧生。 翌日,这群黑衣便是全部丧命于荒郊。 而让蓝绾儿真正震惊的是,皇上居然要派人杀了他的亲生儿子,好在这一切被她发现阻止了,不然这次魏莛筠也许真的就有去无回了。 她决定立马追上魏莛筠的队伍,不再暗中行事。 当她赶到驻扎地,进入营帐的时候,看到魏莛筠正在部署战线,她开口喊了一句:“王爷……” 魏莛筠恍然抬头,看到是蓝绾儿,他眉头紧紧蹙着,面色有几分愠怒又夹杂着担忧,“绾儿,你怎么跟来了?” 说罢,上前扶住蓝绾儿的肩膀,然后巡视一圈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王爷,皇上要杀你……”蓝绾儿面色并不好看,她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儿告诉魏莛筠。 蓝绾儿直奔主题,把皇上派暗卫的事情告诉了魏莛筠,而他得知之后,虽然心里面沉郁,可是眼下敌军讨伐在眼前,他顾不上别的事情。 如今前线的情况不容客观,粮草已经被消耗完,还有一半被敌军偷袭拿下,而且此次战役没有援军,魏莛筠带来的全都是王府他亲自培养的府兵,都是有家眷的人。 只是在这样严峻的条件下,魏莛筠就愈挫愈勇,他不相信没有粮草、士兵,这场仗就打不了。 “冷风,吩咐下去,把战马放血供将士们补充体力,稍刻召集所有人,我要重新整顿队伍!”为了给将士补充体力,唯独出此下策,否则他们是会被敌方活活拖死的。 于是,将士们饱了腹,魏莛筠便是趁机义正言辞的整顿了队伍,提升了全军的士气。 “我们的战马为了我们而牺牲,我们的国家也需要我们捍卫,诸位将士,你们可愿意随本王杀出一条血路?” 魏莛筠站在高台上,嗓子都喊哑了却也不放弃。 “愿意!愿意!”将士们上下一心,异口同声的说着,声音响彻云霄,荡漾再整个驻扎营附近。 于是,战争一触即发,魏莛筠带着士兵们再次奔赴战场,这一场腥风血雨与恶战便是开始,战场上刀剑无眼,魏莛筠拿着剑,斩掉敌人的头颅,一直冲在士兵们的最前方带领着他们。 天色昏沉,遍地狼烟,四处都是尸体,看上去却有几分瘆人。 “拿下敌军的人头!” 魏莛筠挥动长剑,号令着身后府兵,然后士兵们便是一拥而上。 魏莛筠赢了第一场恶战,军心大稳、士气高涨,这便是奇功一件,史无前例,而魏莛筠却带领众人做到了。 边关战事告急,虽然赢得了第一场战役,可是现在没有粮草、也没有援兵,他们便是支撑不了多久,皇上得知军情,并不打算派兵援助。 朝堂之上,一众臣子不懂皇帝的意思,纵使他们再三请命,皇上却也依旧无动于衷。 军账内,魏莛筠坐在兽皮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地形地图,经过几日征战,他看起来却有几分疲惫,没有粮草让他看起来更是狼狈。 “没有援兵,再耗下去我们会被敌军大败的,我去偷兵符。”蓝绾儿在一旁看着魏莛筠,却是突然提出了偷兵符的事情。 可是偷兵符不是一件小事,且不说皇上是否借此怪罪于二人,如果战败了,那么整个凤梧国都会沦丧于敌国之手,但是如果不偷兵符,他们将要面对的就是全军覆没。 “不可,这样太危险,我们的士兵还能扛一阵子,我再想想法子。” 魏莛筠担心蓝绾儿出现危险,如果盗窃兵符被捉,那么就是连魏莛筠也救不了蓝绾儿,到时候再让有心之人安上一个叛国的罪名,那么身在前线的魏莛筠如何顾及到她? 蓝绾儿却是不认可,她很明白现在的局势,便是与魏莛筠起了争执:“扛不住了王爷,现在军内多少士兵被饿死,如果再持续下去,我们只是在消耗兵力!” “本王命令你,待在此处,哪里也不许去!” 魏莛筠眸子里面浮现一抹猩红。 而蓝绾儿却肃然转身,完全不理会魏莛筠的意思,她深知士兵门等不起,生死存亡关头,她只能出此下策。 于是,她只身一人前去皇宫盗取兵符。 第三百五十七章 报应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快马一匹,连夜赶回了京城,虽然思念正在府中的两个孩子,可是在国家大事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当夜,她攀进宫中,身穿一身黑衣,行走在宫殿的房檐上,看到宫中夜巡的侍卫,她下意识的躲开,并没有被发现。 到了后花园,她一跃而下,顺着小径,一路摸到了金銮殿,皇上的兵符平日里就藏于此处,而皇上今夜便是没有在此处安枕,这也是天赐良机。 守在门口的带刀侍卫敬业的站在门口,手持宝剑,面色严谨,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大殿旁边的两尊盏灯幽幽的亮着。 只见空气种飘起一阵白色的烟雾,两个侍卫闻到之后,下意识的细细思索着,然而那烟雾钻入鼻孔,两个人便是双双昏厥倒地。 蓝绾儿从暗处出来,冷不丁从殿内走出来一个宫女,蓝绾儿赶忙拿出毒粉一吹,宫女也倒在了地上,她浅浅的出了一口气。 一切进行的很是顺利。 于是,她潜入了金銮殿,把藏在盒子里面的兵符寻到,然后准备拿着离开,不料此时却看到正端着粥的夏嫔。 夏嫔站在门口,惊住,“你为何会在此处?你不是在前线么?!” 然后,她扫视到蓝绾儿手里面的兵符,便是一下子豁然开朗,转身准备喊人抓蓝绾儿,话还没有出口,蓝绾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帕子将夏嫔的嘴给捂住。 夏嫔挣扎了一会儿,浑身便是瘫软起来,随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蓝绾儿拿着的毒粉是她最新研制出来,但凡被毒晕的人,十二个时辰内便是无法醒来,这种毒粉只会让人昏厥,并不会害人性命。 拿到兵符之后,蓝绾儿立马快马加鞭赶到了前线,在这中间,蓝绾儿从未休息过一秒,她知道,现在前线的士兵们以及魏莛筠,都在等着她去救。 当夜,她调动了三军前往了前线,为魏莛筠解围,粮草也已经宽裕。 战场上,正在拿着剑与敌人厮杀的魏莛筠,猛然看到了身后多余的士兵们,他们手里面举着“凤”字大旗,只见带头的人骑着一匹汗血宝马,手持一枚军令,正向魏莛筠奔来。 “众将士听令,拿下敌军人头,护王爷周全!” 这是女子的嗓音,狼烟之中,女子的容颜越发清晰,越来越靠近的时候,便是发现是蓝绾儿,魏莛筠眉头舒展,挥动长剑,便拿着剑冲向了前锋。 这场战役在蓝绾儿拿到兵符的时候,便是已经胜了,来犯的敌国大败。 朝阳的光辉照在宫殿的飞檐上,一片光明的模样,光亮更是朝气蓬勃,让人看了不禁感叹皇宫的雍容。 正在更衣的皇上却听到了女子的声音,仔细辨认,方知是夏嫔的声音。 只是外面的侍卫拦着夏嫔不让她进来。 他挥了挥袖子,让夏嫔进来。 “皇上……!皇上,蓝绾儿昨夜夜袭金銮殿,把兵符盗走了!” 夏嫔一进来便是跌跌撞撞的摔在了地上,然后黯然起身,脑子里面还有些模糊,她看到皇上的时候,双目呆滞,眼神里面露着嫉恨。 “什么!岂有此理!”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没有想到蓝绾儿居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盗窃兵符是重罪。 “李公公,穿朕懿旨,全城通缉蓝绾儿!” 一道通缉令下去,蓝绾儿就变成了一个通缉犯。 然而这个时候,皇上非但没有欣慰她与魏莛筠击败了敌军,反而责怪蓝绾儿盗取兵符,然而这一切,朝中大臣也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正在边关的魏莛筠并没有收到这个消息,他先是派人把蓝绾儿送到了凤梧国,自己留在边关处理后面的事情。 蓝绾儿骑在马上,身旁的觅书和冷风跟随保护着她,几人途中便是听说了皇上派人捉拿蓝绾儿的事情。 “主子,我们还回去吗?”觅书询问。 蓝绾儿亮了亮眸子,“回!” 本应该是封官加爵,却一朝变成了通缉犯,蓝绾儿觉得有几分可笑,没有想到皇上已经把他们二人视为了眼中钉,可是魏莛筠从未想过争夺皇位的事情。 她有些不能理解皇上的意思,毕竟圣心不可猜度,说的也就是如此了…… 蓝绾儿略微装扮候,进了京城。 城中一无既往的热闹,和那苦寒的边塞根本无法比较,那地方狼烟四起、哀嚎遍天,夜里便是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还有一阵阵狼嚎。 而城中一派繁华,似乎人人只享受得了眼下的安乐。 “可笑……” 蓝绾儿站在通缉令前,看着上面的自己,以及被缉拿的原因,她越发不能理解皇上的行为,明明二人击退了来犯,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们找了个驿站藏身,可是每夜都提心吊胆,时不时会有官兵前来搜查。 处理完边塞的尾事,魏莛筠便回到了京城,一页通缉令飘到魏莛筠眼前的地面,他微微蹙眉,看到图纸上的人。 “绾儿?” 此时,他已有不好的预感。 随后,便是知道了皇上因为蓝绾儿盗取兵符的事情正在全城缉拿她,而冷风正在身边护她,现在虽然没有什么事情,可这样下去终归会被发现。 “王爷,不回府吗……?”跟随着魏莛筠身边的侍卫询问。 “进宫!” 蓝绾是为了击退来犯,为了救他才去盗取兵符,而现在皇上如此不讲理,再加上军情告急的时候,皇上也没有派一兵一卒前来援救,很明显,他并不想人二人活着回来。 魏莛筠眼底敛起一抹血色,扬起鞭子朝皇宫的方向奔去。 “魏莛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有脸来见朕!你的王妃盗取兵符,这是死罪!”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微微眯着眼睛,透出一抹黠光,面色也阴鸷几分。 魏莛筠冷冷说道:“皇上可要考虑好了,如果皇上非要缉拿蓝绾儿,我便灭了凤梧国,想必皇上知道魏府的实力,以及朝堂上的势力,不妨皇上可以一试。” 他的话语带着威胁的味道,皇上听后面色通红,双手紧紧的攥着,却无言以对。 本是借着让魏莛筠奔赴前线,借机处理掉他,可是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被他给出言威胁了,可是皇上也忌惮魏莛筠。 皇上伸出手指着魏莛筠,颤抖着,话语带着震怒:“你,你这是在威胁朕!” “还请皇上撤掉通缉令!” 魏莛筠重重的低头,手中的寒剑抱在上方。 一旁的李公公见状,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他进宫多年,这样的局面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能是默默地低头。 “好、好……”皇上气的面色发青,可是忌惮魏莛筠的势力,只好答应了他。 而且皇上也没有想到,如今的魏莛筠居然已经开始用自己的势力威胁自己,让他心中越发不安,恐有一天自己的王位被他人夺下。 通缉令被撤销,围在魏府的官兵也都撤走了,如今蓝绾儿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回到府上了。 回到府上之后,汾艾和小包子都很想念蓝绾儿,拉着她说了好多话,偏巧魏莛筠也从皇宫回来,一家人团聚。 晌午过后,魏莛筠带着汾艾还有蓝绾儿上街游玩,天下平定安和,他也想享受一下与妻儿一同的生活了。 汾艾开心的像脱了缰的小马驹,走到街市上,看到新奇好玩儿的都会闹着魏莛筠给她买。 而魏莛筠宠爱汾艾,一一答应。 “王爷,我们身后有人跟踪。” “我带着蓝绾儿去前面拐角巷子,等下……”蓝绾儿住遇到身后有人,便和魏莛筠商议着,生怕是皇上的人,如果真的是,那么可见皇上已经把二人当成了敌人。 魏莛筠点头,从人海中消失,跟在身后的人便是赶紧跟上了蓝绾儿。 进了巷子后,魏莛筠从身后走出来,拿着匕首抵在了跟踪之人的脖子上,蓝绾儿掀开面纱,仔细一看,是夏嫔身边的宫女。 “为何乔装打扮跟随我们二人!?”蓝绾儿眸子里面敛起一抹凌厉,犀利的像一把刀子,让人看了心中不禁生畏。 这个宫女看到二人已经看出她的身份,后怕的咽了咽口水。 “如果你不说,今晚城中便是多了一具无名死尸。”魏莛筠拿着匕首抵在她脖子上,便是划了一道血色。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眼睛里面流出泪水,吧嗒的掉在衣衫上,“我说、我说!还请王爷和王妃饶奴婢一命!”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接着,这个宫女袒露了是夏嫔让她散步蓝绾儿叛国的谣言,然后跟踪二人纯属无意,只是看到了几人上街,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了。 看来这个宫女只是一个受命的人,便也是迫不得已,但是夏嫔的人,皆不可信任。 听完宫女的一番述说,魏莛筠震怒,没有想到区区夏嫔还是不肯饶了二人。 子夜,魏莛筠站在院子里面,幽染都望了一眼身后的杀手,“留她性命,但是本王要她痛不欲生。” “是!” 杀手抱拳,当天就潜入宫中。 正在熟睡的夏嫔毫不自知,一下子被人从床榻揪了起来,一把刀子就抵在了她的胸口,杀手身上带着一种天生的戾气。 “如果你再敢动蓝绾儿,下次就是你的祭日。” 夏嫔大气也不敢出,眼露惧色。 于是,杀手威胁一番后,便是直接把夏嫔的头发给剃去了,宫中妃嫔一旦没有了容颜,便如枯草一般,失去了颜色光泽,而皇上一向爱美色,得知夏嫔秃顶,直接把她打入冷宫。 第三百五十八章 恶人先告状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红色的宫墙内,一抹残阳照在飞檐上,阵阵冷风呼啸着,庭院内的枯木落下几片枯黄叶子,皇宫内一处繁华、一处凄凉,满院的落叶尽显萧索,冷风便也是夺去人身上的暖意。 几个宫女提着食盒来到冷宫门口,唏嘘了一番,然后匆匆忙忙的进去,又匆匆忙忙的逃出来。 她们站在门口小声议论着,回头向冷宫内投去一抹厌恶的眼神。 “这个夏嫔也太惨了,咱们皇上爱美色,且不说她芳华不再,如今没了头发,啧啧……” 另外一个蓝衣宫女附和着:“都说自作孽不可活!听闻是夜里恶神将她头发剃去!” 夏嫔也是陪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先前因为陷害皇上、设计妃嫔被打入冷宫,好不容易老臣求情,靠着皇上的旧情,她一步步又从常在坐上嫔位,可终究逃不过被打入冷宫的命运。 说来,她的命数也是凄惨,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刚刚你瞧见了么,夏嫔那样子,哪还有当年一骑红尘的模样……倒像极了尼姑,嗤……” 几个人唏嘘讽刺的声音便是被里面的夏嫔给听到了。 只见漆红色的大门内,一双眼睛正盯着外面看着,她眼神里面那种愤懑、绝望,让人看了只觉得是浑身一颤。 夏嫔站在院子里面,一双白皙的手不自觉覆上头上裹着的纱帽,黯然神伤,那张原本娇艳动人的脸却是滑落一串泪珠。 她从牙缝间发出几个字:蓝绾儿,本宫要你生不如死! 半夜的时候,云层遮盖了月色,天色混沌无光,只见宫墙攀爬进来一个身型矫健的女子,然后一下子跃到了院子里面。 “呵,你终归还是来了……” 此时,身后响起来一阵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苍老的韵味,蓝绾儿转身望去,只见夏嫔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帽子刚好遮住了她的头,只露出一张削薄的长脸。 “蓝绾儿,你可知道本宫多么痛恨你?!倘若不是你,魏莛筠还是本宫的棋子,他就不可能与贤妃相认,本宫就是以后的皇太后,蓝绾儿,本宫若是死了,到了阿弥炼狱定会将你一同拖下来!” 夏嫔说着,那一道眼神如犀利的刀子,让人看了心中便是一阵惧色,眼睛里面布满猩红与血丝。 蓝绾儿冷笑一阵,这一切如果不是她自作自受,何必从当年风格的熙嫔娘娘沦落为如今的冷宫废嫔,受宫内众人嗤笑。 甚至有人在背后嘲讽夏嫔,说她这幅样子还不如死了。 “你难道还不知悔改么?但凡你有一点赤诚悔改之心,我也会劝皇上把你安置到古寺,青灯古佛,用后半生来忏悔自己的罪责,可是你竟这般……” 蓝绾儿心中对夏嫔还是有一点善念的,她见过太多妃子老死在冷宫内,一辈子也不能与外人接触,得了疯病亦或者失心疯。 纵使,夏嫔万般迫害自己。 “蓝绾儿,你可当真是大度,本宫对你,感激不尽!”夏嫔一字一句的说着,眸子里面散发一抹猩红。 她冷笑一声,缓缓向蓝绾儿走了过去,然后将袍子里面的匕首拿了出来,正在蓝绾儿将要转身之际,直接拿着匕首向蓝绾儿刺去。 好在蓝绾儿有所防备,闪躲开来,手臂被划伤了一道。 接着,夏嫔便是发疯了似的狂笑不止,她深知蓝绾儿死了自己也活不了,便打算和蓝绾儿同归于尽,彼时被蓝绾儿夺了匕首,将她一刀子解决了。 这个夏嫔死有余辜,对蓝绾儿屡次下毒手,到最后一刻却也不想让蓝绾儿活着。 望着夏嫔的尸体,蓝绾儿再无心软之意,转身离开。 魏莛筠此时正在处理雪龙国的事情,回到血龙国已有一段日子,这段时间内,二人的感情也极速上升,但是现在凤梧国有事,他要回去处理一下。 二人站在岸上,望着湖面那悠悠荷叶,感慨时光动动流逝。 转头望去,汾艾和小包子正在草坪上玩闹。 “绾儿,我要回凤梧国一趟,明日启程。” 说起来,魏莛筠也已很久没有回凤梧国了,在雪龙国这么久了,他也算是于蓝绾儿相恋于此,二人的回忆尽数都在此处。 “那王爷去便可,绾儿和汾艾还有小包子在这儿等你回来。”蓝绾儿打算留在凤梧国,毕竟两个孩子带着也不方便。 随后,魏莛筠将蓝绾儿拥在怀里,看着眼前美景,心情舒畅,只觉得似乎很久没有这般和蓝绾儿一起赏景了。 翌日,魏莛筠骑在马背上,身后跟了两排侍卫。 “汾艾,魏祁,爹爹不在,你们两个人要保护好娘亲。”他看着马下面的两个小个子,满眼温柔笑意,给他们安排了任务。 听到这番话,小包子拍了拍胸脯:“还请爹爹放心,祁儿最近跟着冷风哥哥学了武功,一定不会叫人欺负了娘亲!” 一旁的汾艾则是揪住蓝绾儿的衣裙,瞪着圆溜溜的葡萄眼望着魏莛筠。 魏莛筠只身一人前往凤梧国,而蓝绾儿则留在雪龙国过起了清闲日子。 平日陪着汾艾和魏祁一同玩乐,没事儿了上街遛遛,也时常去街市上买一些好吃的糕点,这个小日子过的也是有滋有味。 这几日却是突然下起了雨,蓝绾儿站在走廊里面,身上盖着一件薄衫,望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心里面却觉得很是清净。 雨水落在青石地板上,溅起了一层水花,有些嫩芽则悄悄从地下钻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潮湿的雨水味道。 她微粉的脸颊仍旧如少女般稚嫩。 这时候,她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张脸,眼神里面便动容了些许,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薄衫。 一阵风袭来,带走了蓝绾儿身上仅存的暖意,可是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仅仅觉得此刻环境很是宜人。 “着凉了本王会心疼的。” 这时,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磁性,接着一件白色的大氅盖在了蓝绾儿的肩膀上,身上顿时暖和了起来。 蓝绾儿恍然转身,望着魏莛筠,愣了愣随后直接起身把他抱住:“你可算回来了……” 魏莛筠眼神一抹温柔,将怀中女子紧紧搂在怀里,“此次本王以凤梧国皇子的身份,带你回去。” 这句话便撩动蓝绾儿的心扉,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终于,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做魏莛筠的夫人。 自此,他们再也不用待在雪龙国,不用看这个皇帝的脸色。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黎漫诗的耳朵里,她在凤梧国的时候,魏莛筠的未婚妻,长的是一张倾城容颜,是凤梧国最美艳的女子,身份又十分尊贵,被百姓们一致认为与魏莛筠最为般配。 次日,黎漫诗就来找到了蓝绾儿。 “我告诉你,在雪龙国你是百姓公认的魏王妃,可是在我们凤梧国,人人都知道我黎漫诗才是皇子妃……大名鼎鼎的蓝绾儿也不过如此,竟这般不懂事!” 黎漫诗一见到蓝绾儿就好似见了仇人一样,对她剑拔弩张的,开口就是讽刺,让人听了只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蓝绾儿却没有开口,她根本不屑于和黎漫诗交流,正准备起身离开,却一把被黎漫诗给拉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黎漫诗,“松开。” “凭什么?我偏不!”黎漫诗瞪着蓝绾儿,眼神里面充斥着怒火。 而此刻,魏莛筠刚好看到这一幕,上前把黎漫诗呵斥了一番,然后带着蓝绾儿直接离开了。 可是黎漫诗并不罢休,原本她才是魏莛筠的皇子妃,可是现在却被人捷足先登,当日她又找到了蓝绾儿,打算与她杠到底,必须拿她出口恶气不可。 一见到蓝绾儿,黎漫诗就是各种讽刺以及威胁,说到了凤梧国,她会想尽法子折磨她,可是蓝绾儿却没有反驳。 “呵,我告诉你,你不配与他在一起,等到了凤梧国,我们走着瞧。”黎漫诗走到蓝绾儿面前,气势汹汹的指着蓝绾儿的脸,模样看起来带着几分狡狞。 蓝绾儿伸出手,趁她不注意,将痒痒粉撒在了黎漫诗身上。 “你干什么!” “你既然这么闲,我就给你找点儿事情做啊。”说罢,蓝绾儿转身直接离开。 黎漫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白尘,然后呛了几口,凶神恶煞的问着蓝绾儿,只是片刻后,她脸上还有身上都起了很多红色的疹子,越抓越痒,简直让人觉得痛苦难忍。 于是,黎漫诗直接找到了魏莛筠。 她顶着满脸的疹子还有红肿向他哭诉道:“四王爷,蓝绾儿这个女人坏死了,她居然给我身上撒痒痒粉,我这样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而魏莛筠态度不紧不慢,并未看黎漫诗一眼,开口冷言道:“若不是你主动招惹绾儿,她怎会平白无故对你施计。” “四王爷!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可……” 黎漫诗面色通红,气的攥住了拳头,随后便是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 她原本以为魏莛筠会护着自己,或是替她说一两句,可是魏莛筠却不仅不帮助自己,还替蓝绾儿说话,窝了这一肚子火,黎漫诗不会罢休。 第三百五十九章 入住新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在蓝绾儿那儿吃了瘪的黎漫诗并没有选择罢休,她走在小径上,心里面都在思索如何报复蓝绾儿,气的耳朵根子都是通红的。 正在此时,汾艾手里面拿了一捧花束蹦蹦跳跳的从她眼前走了过去。 汾艾手里面拿着鲜花,她在院子里面看到好看的花儿都会摘下一两株,然后搜集了院子里面各种各样的花,打算送给蓝绾儿,想讨自己娘亲开心。 偏巧这次她身边没有跟丫鬟,独身一人。 黎漫诗眼神敛起一抹恨意,然后嘴唇勾起,跟着汾艾一路尾随着。 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个好机会。 汾艾看到一处长着好看的野花,她蹲下,先是对那片花儿说:“花儿花儿,等汾艾讨了娘亲开心,就让爹地种很多兄弟姐妹给你们……” 黎漫诗剜了一眼眼前那个豆芽稿的丫头,心里面满是不屑和厌恶:虚伪! 随后,她直接上前,轻咳了一声:“咳咳。” 汾艾听到声音之后转过小脸,不惑的看着黎漫诗,眼前这个女子她很是陌生,便是不知道是何人。 “大胆!见到本郡主居然不行礼!?” 黎漫诗面色一改,像是罗刹一样,瞪着汾艾。 而汾艾年龄还小,看到如此凶悍的女人,以及那张慑人的面孔,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恰巧黎漫诗最厌恶小孩子哭,直接上前掐住了汾艾的胳膊。 黎漫诗下手很重,直接掐疼了汾艾。 这个年龄的小孩儿哪里经得起这般恐吓,汾艾坐在地上哭着,衣裙下面的腿刚好被利石给划伤,只见鲜红的血渗了出来,染红了一片裙子。 “哭什么哭!要怪就怪你娘惹了我!哼!” 黎漫诗开口呵斥着汾艾,而汾艾心里面害怕,哭的声音更大了,嗓子都哭哑了,小脸通红,看着让人觉得心疼。 正在这个时候,蓝绾儿正是寻汾艾回去用膳,刚好看到远处黎漫诗的身影,又听到了汾艾的哭声。 她心里面一惊,赶忙跑了过去。 汾艾坐在地上,腿上流着血,抬起晶莹的眸子弱弱的叫了一声:“娘亲……” “黎漫诗!你怎么如此对待一个孩子!” 蓝绾儿愤怒,上前提住了黎漫诗的领子,她的怒火便是震慑到了黎漫诗,随后拿出一把刀子准备对黎漫诗下死手。 她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被欺负,而且自己也再三对黎漫诗忍让,没想到她居然都起了动汾艾的心,蓝绾儿可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看我父王会不会平了你们魏王府!” 黎漫诗瞪着蓝绾儿,嘴上逞强着,可是心里面却已经害怕到浑身发抖了,她不相信蓝绾儿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对她下手。 一旁的汾艾还在哭着,蓝绾儿心里面心疼。 但是黎漫诗却是猜错了,蓝绾儿拿着刀子缓缓黎漫诗的脖子,一字一句道:“在你父王踏平魏王府之前,我也要拉你垫背!” 这个时候,黎漫诗吓得尖叫一声。 “绾儿!” 魏莛筠出现,拦住了蓝绾儿,把刀子从她手里面夺走。 黎漫诗吓得一下子瘫软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子,然后下意识赶紧起身逃走了,她要是继续呆在这里,巧逢她盛怒,说不会等会儿蓝绾儿失手就把她杀了。 “你为何要拦着我!?” 蓝绾儿面色沉郁,望着魏莛筠,双眸闪着怒火。 魏莛筠扶住了蓝绾儿的身子,认真的看着她:“绾儿,切莫冲动,黎漫诗是凤梧国黎王的女儿,如果她有事儿,那我们脱不了干系的。” 蓝绾儿一把甩开魏莛筠的手,冷笑着:“你何时变的这般胆怯了?还是说,你怕皇帝降罪于你,废了你皇子的位置?难道汾艾在你眼里,连名誉和地位都比不上么!” 听到这一番话,魏莛筠只觉得蓝绾儿实在太过感性,她的想法甚至有些自私狭隘,纵然他疼爱汾艾,可是如果黎漫诗死了,那么到时候不仅仅是二人受牵连,就连汾艾也难逃其责。 “绾儿,你不要再这般幼稚,汾艾是我女儿,我何尝不心疼?今日倘若你杀了黎漫诗泄愤,黎王必然上走,到时候皇帝怪罪下来,我们整个王府都要被株连。” “我幼稚……?呵,说到底,你还是贪生怕死……”蓝绾儿自嘲的笑着,黯然点了点头。 她走到汾艾身边,撕掉衣裙的布料缠在了汾艾的伤口处,然后拉着她的小手,二人准备离开。 若放做旁人,魏莛筠便是由着蓝绾儿的性子,可是黎漫诗不是别人,她是黎王的独生女,权衡利弊,他不想因小失大,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的背影,怒喝道: “蓝绾儿!你给我站住!” 无奈二人并未停下步子,一直走着。 魏莛筠脸色阴暗,直接朝一旁的假山石头砸了一拳,石缝裂开,一抹殷红顺着石头流了下来。 蓝绾儿离开魏王府之后就带着汾艾动身去了凤梧国。 她和汾艾坐在轿子上,汾艾很是乖巧,劝慰着蓝绾儿不要生气,“娘亲,你不要生爹地的气了,她也是为了我们好。” 虽然汾艾这么说,可是蓝绾儿心中依旧气愤,她就是拗不过来这个弯子。 “到了凤梧国,娘亲带你去吃好吃的。”蓝绾儿将汾艾揽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小丫头,蓝绾儿只觉得从汾艾出生到现在,让她遭受了很多苦,心里面也很是自责,作为一个母亲,她却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蓝绾儿离开魏王府之后,有些人就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心了。 夜色迟暮,院子里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屋子里面燃着三两盏蜡烛。 魏莛筠拿着一张帕子,神情黯然。 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叩叩叩——” “谁?”魏莛筠迅速收起了帕子,将架子上面的宝剑抽了出来。 “是我,黎漫诗。” 随后,魏莛筠打卡房门,只见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薄纱,衣不蔽体,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下更为撩人,她娇羞的低着头。 “四王爷,我来给你送上一盏香薰,换了香薰我就走。” 还没有等魏莛筠拒绝,黎漫诗直接推开房门进去,然后把桌子上的香薰换掉了,只是这种香薰的味道似有些奇怪,有一种麝香的味道,却又像…… 魏莛筠嗅了嗅,只觉得心里面一阵炽热。 这种香味,如果他猜的不错,是迷情香…… 黎漫诗注意到,背后把门推了上去,然后走到魏莛筠面前,勾着眸子,用手撩拨着魏莛筠温暖的胸膛,话语妩媚道:“四王爷,漫漫长夜,不如让……” 魏莛筠直接掐住黎漫诗的手腕,怒色道:“滚出去!” 说罢,直接把黎漫诗给扔了出去。 “四……!” 魏莛筠把门关上,把那盏香薰掐灭丢掉了,而黎漫诗便是直接迎上了冷冰冰的木门。 此时掀起一阵萧瑟冷风,黎漫诗冻得原地发颤,片刻后她便是赶忙离开了,今夜的计划没有成功,虽然不忿却也无可奈何。 然而魏莛筠这么久不动黎漫诗的原因无非一点,就是为了利用她父亲黎王的权势去巩固自己,这也是他为何阻止蓝绾儿对黎漫诗下手。 在国事面前,魏莛筠异常冷静,而非冷漠无情。 这几天夜里,他时常会想起汾艾那张委屈的小脸,和蓝绾儿愤恨失望的眼神,他心里面也并不好过。 …… “王爷,凤梧国到了,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京城了。” 冷风掀开帘子,对着魏莛筠说着。 魏莛筠微微睁开眼睛,记得自己闭上眼的时候还是黑夜,他从轿子上面下来,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面却莫名有归属感。 这便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凤梧国。 城中热闹非凡,商铺齐营,各种各样的表演走在最繁华的街市呈现了出来。 而后,他便是立马去寻找蓝绾儿,很快就得知蓝绾儿在街市上悬壶济世,看到她一身素衣的时候,眼神露出一抹心疼。 蓝绾儿正准备收摊走人,却出现一个恶霸,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是什么破药!我家娘子吃了根本没用!赔钱!今天没有十两银子,你就别想走!” 这个恶霸是城中有名的碰瓷王,专门坑蒙拐骗偷做营生,看到蓝绾儿是新来的,便随便找了一个药来坑骗蓝绾儿。 “这位大哥,可否让我看看你的药?” 蓝绾儿机警,可是恶霸不依,声称把药給丢了,只剩下一个瓶子了,然后不依不饶非要蓝绾儿给补偿,并且威胁她如果不给,就报官抓走她。 恶霸对蓝绾儿动手动脚的,激怒了暗中的魏莛筠,他冷眸上前,直接把恶霸踹倒在地上,面对这种故意刁难的恶人,便是以暴制暴,这个恶人瞧见魏莛筠武功高,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在场围观的百姓拍手叫好,接着众人也都散开了。 蓝绾儿收拾着摊位,选择无视了魏莛筠。 “绾儿,那日是我的态度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对不起,我的王妃大人,这些日子让你和汾艾受苦了……” “……” 一路上,魏莛筠都在极力哄这个小气包,嘴都说干了,也才得到了蓝绾儿一个“哦”字,不过也算是有成效,接着,他为了让蓝绾儿开心,带着她去了新王府。 第三百六十章 自讨苦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一进到新王府就被这里的一切吸引了,柳林下有对应距离的长廊,阳光撒下透过这里的柳枝,点点倒影就落在长廊的侧面,仿佛走在画里面。 不远处有布满各种药草的小池塘,点缀了中央的莲花,池塘边有凉亭,帷幔随风飘扬,仿佛三月姑娘家酿的春酒般醉人,这个地方,好美啊。 魏莛筠牵着蓝绾儿的手,轻声问到,“还喜欢吗?特意为你布置的。” 蓝绾儿沉默不语,这个男人啊,该拿他如何是好,她抽出自己的手,“以后不能委屈我们的孩子,不然我就带着他们远走高飞。” “哪能啊,不会有下次了,还请夫人恕罪。”说完还有模有样的行了个礼。惹的蓝绾儿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暖阳的余晖撒在两人身上,仿佛看对方的眼里都是满满的深情。 次日,魏莛筠去上朝,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整了整衣袖准备进去。 “殿下看起来精神很好啊,果然是少年才俊。” 魏莛筠看了看眼前的男子,不免烦躁,这人正是黎漫诗的父亲--黎王。他自然记得黎漫诗的种种行为,也厌恶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表面上他还是得恭恭敬敬称一声“黎王。” 两人一起进了殿,魏莛筠恭恭敬敬给皇帝请了安,许久未见,他的父王头上已有了白发。面容也不再像当初那般硬朗。 朝上都是一些琐事,皇帝向众人说明了他回朝,便是一些地方边区的小事。皇帝见无大事,便准备打算退朝。 这时却传来离黎王的声音,“皇上,小女黎漫诗正当妙龄,与四殿下颇有缘分,他们之前也有些许联系,老臣请皇上为他二人赐婚,也好成了这桩美事。” 魏莛筠低沉着脸,目光如炬的看着皇帝行礼回到,“儿臣已有妻儿,万不能耽搁黎郡主,还请父皇三思。” 黎王一听这话脸上瞬时黑了三分,“四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女儿还能是配不上你吗?什么人物也能与她相提并论,如果四殿下念着你的旧情的话,做个妾也是可以的。” 魏莛筠没有回复黎王的话,只是静静地抬起头来说,“儿臣此生,只有一位妻子——蓝绾儿。其余尔尔,尽皆凡人。” “魏莛筠,你别不识好歹!那个女人就是个贱民,她什么都不是,你好好想想!” “莛筠,注意你的身份,他是你王叔。”皇帝皱了皱眉头道。 “呵,恐怕四殿下不认我这个叔叔吧。”黎王微眯着眼看着魏莛筠,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娶了他女儿,对他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黎王,莛筠没有那个意思,一家人别伤了和气,莛筠,还不给黎王赔不是。” 自始至终,魏莛筠都没有说一句话,此时也是淡淡的开口,“黎王,是莛筠的不是,黎郡主才貌双全,只是我非良人,还请黎王断了这个念头。” “你!魏莛筠!……”黎王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正要开口争论时,皇上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这件事再议,既然莛筠已经道了歉,黎王就不要再追究了,一家人何必这样伤了和气,朕乏了,退朝吧!” 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黎王黑着脸离开,路过魏莛筠的时候留下句你会后悔的便匆匆离开。魏莛筠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艳阳天,绾儿,这辈子,天涯海角,唯你一人。 这天魏莛筠没有回王府,他打算留在宫里拜见他的母妃——贤妃。 而此时,当下人告诉黎漫诗四殿下在朝堂公然拒绝她,就为了那么个贱人!她握紧了拳头,水葱色的指甲刚流了两寸就被折断,蓝绾儿,我们走着瞧! “来人,伺候我梳妆。”有立刻丫鬟上来伺候她。黎漫诗又让人准备了轿子,直奔着蓝绾儿而去。 蓝绾儿此刻正晒着草药,她折起袖子,慢慢将草药铺好,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有一绺秀发被吹到了嘴里,在旁边侍候的小丫鬟甜甜的开口“王妃真是好看啊,嘴巴吃尽进头发都这么好看。”然后咯咯的笑着。 “你啊,别贫了,近来天气转凉,这些当归黄芪多晒晒,不然到时候药材供不上了。”蓝绾儿说着用手扶去那绺发丝。 突然,蓝绾儿听到一阵嘈杂声,心起疑惑,动身去往前院。直接全院有一轿子非常精美,她有种直觉来者不善,果然轿子里的女人嚣张跋扈的走下来。是黎漫诗,她还来做什么?上次差点丢了命,原以为黎漫诗长记性了,没想到还是如此愚蠢。 黎漫诗当然不怕这,可是她的地盘,她有她父王撑腰,“蓝绾儿,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跟我着争。也不知道你用什么下贱手段蛊惑了殿下,竟如此不知廉耻。。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个贱人。” “我蓝绾儿再怎么不堪,再怎么下贱,我这里,也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黎漫诗听到这话后大怒,这个贱人,她要撕了这个贱人的嘴,她就要朝着蓝绾儿冲过来,还没碰到蓝绾儿,就被一股力量扔了出去,她直接脸触地,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到“关门,此人再来,直接放狗。” 黎漫诗的脸上被蹭出了血印子,头上的发簪也变得乱七八糟,鹅黄色的华服也沾满了灰尘,整个人犹如逃难般落魄,那些随她来的下人有的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她堂堂一个郡主,怎能被如此侮辱,可是她也不敢再去王府门前挑衅,这个模样也不能再乱发脾气,只能灰溜溜的钻进轿子里躲着。 正往回赶时,她看到了回来的魏莛筠的轿子,“停轿!” 对,她的殿下一定不会不管她的,她这个样子都是拜那个贱人所赐,她踉踉跄跄的向魏莛筠的轿子跑来,拉开帘子就用脏兮兮的手抓着魏莛筠的袖子,“王爷,你看,都是那个女人,我的脸都伤了,那个女人蛇蝎心肠,你不要被她骗了,呜呜呜……王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魏莛筠只觉得烦躁,一眼就知道是黎漫诗过来挑衅被自家夫人修理了,他不想再多看这个女人一眼。一把拍去抓他袖子的脏手,作势就要离开。 黎漫诗却再次抓住他的袖子,“王爷,你不能走,我……”话没说完,魏莛筠就打断了她,“你自讨苦吃,就自己受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黎漫诗好恨,蓝绾儿,我黎漫诗发誓,今天的侮辱我一定百倍偿还,断了的指甲还没有修理,她就紧紧握着手,任尖锐的指甲刺进手心,仿佛为了更深刻的记住今天一样。殷红的血从手心滑了下来,她却好像感受不到疼痛。 于此同时,南阳王听着手下的线报,“你是说老四为一个大夫拒绝了娶黎王他女儿,黎漫诗去闹被扔了出来?有意思啊有意思,还有什么消息?” 面前的黑衣人又回到,“四王爷和那大夫已有一女儿。” 南阳王勾起嘴角轻蔑的笑了笑,老四啊老四,你可别怪我无情,谁让你挡着我的路了呢。 然后写下一封信,交代黑衣人,“这信,我不论你用什么方法,必须交到黎漫诗的手上。” “是。” 黎漫诗灰头土脸的回了府,洗漱完后依旧面色狰狞,怎样才能让那个贱人死!不行,她要冷静,找出破绽,一举杀了蓝绾儿! 突然这时,房间有把箭射在了柱子上,谁这么大胆,要杀死她吗?她本能想喊人,却看到箭尖下面有一封信,她连忙取了下来: 【今晚巳时,府外后巷见,你我有共同的敌人——蓝绾儿。】 这是谁写的,既然在府外的巷子里她也不怕,既然有共同的敌人,她一定要去见见。 南阳王等了好久才看到黎漫诗走了过来。 黎漫诗看到面前的人披着黑色披风背对着她,有些警惕的问道,“你认识蓝绾儿?”南阳王转过去取下头上的帽子,就听见黎漫诗的惊诧声,“是你,南阳王?” “是我,不过我不认识蓝绾儿,但我能帮你除了她。” “为什么帮我?你想要什么?”南阳王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他拢了拢黎漫诗耳边的碎发说,“美丽的女子都该被好好爱着的,有的人不值得,就该换下一个好的。” “你什么意思?直说吧。” “和我联手,除了四殿下的势力。” “不可能,我爱王爷,我不会背叛他的。” “他爱你吗?你受到的侮辱还不够吗?郡主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值得你的深情,况且,他现在是众矢之的,他万一败了,你可什么也没有。” “我……”黎漫诗犹豫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唯一想的就是杀了蓝绾儿。 “郡主,说白了你就是没有被拒绝过,对魏莛筠不甘心而已,他让你受了多少委屈,郡主,我现在能帮你除了蓝绾儿,你确定不和我共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黎漫诗盯着南阳王的眼睛说到,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甘心。只是蓝绾儿给她的侮辱,她这辈子都不能忘怀。 “因为你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相信我,况且这对你也没有任何不利不是吗?” “好,我信你所言。” 第三百六十一章 宴会风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南阳王笑了笑,“郡主,合作愉快,三天后便是给魏莛筠的接风宴会了,到时候……”,南阳王凑近黎漫诗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他的计划。 “南阳王,合作愉快。”黎漫诗的眼里充满着恶毒和狠厉。 三日后,接风宴上。 蓝绾儿本来是不愿意来到这样的宴会的。因为蓝绾儿觉得,自己的身份会让魏莛筠有些许难堪。但是魏莛筠,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他要让别人都知道,自己是他的妻子。 宴会上来了很多人,其中就有南阳王和黎王,黎漫诗也来了,今天她倒是收敛,没做什么明目张胆的事,不过她怎么跟南阳王有眼神交流,蓝绾儿也没多想,静静坐在魏莛筠的旁边等待宴会的结束。皇帝刚开始的时候也在,送了一些贵重的礼品便称身体不适离开了。 蓝绾儿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会让人嘲讽,所以她已经尽量不发言不出风头,却还是有人找她麻烦,比如现在,黎漫诗又要跟她比拼才艺。 “既然四殿下拒绝了父王的婚约,臣女自然不敢多言,只是我想大家都好奇,四王妃是怎样的奇女子吧,我也算是个当事人,不如我们来比比吧。” 魏莛筠皱着眉头,缓缓发言,“绾儿自小在宫外,自然是不及郡主多才多艺的,不如这场比试就算了吧。” “四殿下,怎么会呢,绾儿姐姐必定是有一定本事的,不然怎么会让四殿下这么念念不忘呢?” 这话说的很含蓄了,没有才艺是怎么让四殿下青睐有加的呢,恐怕就只有那些放不到台面上的手段了,众人也自然会这样想。 果然此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魏莛筠还想开口婉拒,这个黎漫诗真是越来越过分。蓝绾儿却摁住了他,温柔的嗓音缓缓开口,“好啊,那就和郡主比试比试,也好断了郡主的心意。” 要是郡主输了,那可就是输的心服口服了,连个宫外来的大夫都比不上,也难怪人家四殿下不要她了,众人自然也能听得出来这话里的玄机。 “那就开始吧,我先还是你先?” “郡主身份尊贵,自然是郡主先。”这话是魏莛筠说的。 只见黎漫诗突然脱了外衫,里面的衣服格外漂亮,像是来自西域,闪烁的流苏折射着太阳的光芒,脚踝的铃铛也是清脆悦耳,果然,当琴师配乐一起时,众人就被吸引了眼球,郡主的身姿格外婀娜,腰肢柔软,配上西域的乐曲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众人也都知道郡主是提前准备好了的,那舞蹈不同于他们国家的细腻,却格外漂亮,奔放的热情美,很快,一舞终了,众人的掌声四起,这舞的确是经验,“好,郡主跳的好。” “好,郡主真厉害。” “……” 不断有人叫好,黎漫诗的脸上也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胜利了一样。 众人很快起哄四王妃表演才艺,只见蓝绾儿慢慢走上台上,她的身姿格外修长,素净的衣袍随风飘扬,南阳王确实看直了眼,绕是他见过那么多美女,没有面前这个女人来的惊艳,散发的气场让起哄的人都不自觉闭了嘴。 魏莛筠看向她她回已一个自信的笑容,众人都傻眼了先前隔得远,不知此人有如此美貌。 蓝绾儿缓缓开口,“刚才郡主一舞取乐,算是动,我也应个景,来个静,给大家现作一首诗歌吟唱。”随后看向了魏莛筠,“不知道四殿下可否伴乐一曲呢?” 魏莛筠回了个安心的笑容,“乐意之至。”众人也才明白两人之间的深情,仅仅两句话,不同于他人的冷淡便显露的淋漓尽致。 很快有宫女送来古琴,魏莛筠轻轻扶了琴弦,眉上的笑都快溢了出来。 还是那个温柔却有气场的嗓音,“万种风情,实非良人,幸得公子,眸若星辰,赏得一缕光。愿能百年以后,合葬一坟。”这段只是轻轻的说出来,让人有个意境。也让魏莛筠有个弹奏的曲风方向。 接着,琴音开始流淌进众人的耳朵,众人窃窃私语,不得不说这四殿下的琴弹的真是妙,然后便有歌声合进琴声里。 一刹那,众人都呆滞了目光。 “那年春柳划过池河, 茫茫红叶落了心堂, 等着风来,盼着风归。 回眸一笑但见卿。” 琴音配合着歌声格外好听,他们仿佛也听到了曲中人物的无奈,那些世俗的忧伤,总有一些事,一些情,是得不到的,好在,众人中也有得到了自己的挚爱的,他们都回想起初见那人时心里的悸动。 歌声暂告一段落,琴声又成了主角,他们二人明明没有合过这个诗歌,但是配合的格外好,蓝绾儿想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她每次唱的时候能感觉到魏莛筠有意迎合她的文意,才能如此相得益彰。 歌声继续响起,“一生所爱,半生素字。 阿门佛山有我皈依, 自诩清清俗人不衍, 无足轻重千足离, 唯有春酒醉启明。 淡妆浓抹不舍离, 笑看风云与星朗。 云卷云舒听风, 花开花落归南, 并骨,终皈依。” 台下的众人,有的哭了,是啊,世间情最珍贵,哪有什么比得上和最爱的人合于一坟呢,哭的人大概是因为那个和自己并骨的人不在了吧。 一曲终了,现场鸦雀无声,安静的只能听见鸟儿的叫声,突然,不知是谁带头鼓掌,一瞬间,掌声和呐喊声覆盖在一起,格外震撼。 黎漫诗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自己准备了那么久的舞蹈竟然被比的如此晦涩,她狠狠地瞪着蓝绾儿,南阳王也是把一切看在眼里,他觉得他好像动心了,这个叫蓝绾儿的女人今天给了他很多惊喜,很好,好戏才刚刚开始。两人心照不宣的看了对方一眼,南阳王示意一切按计划行动。 蓝绾儿来到后院,她刚才听到说汾艾摔伤了,急得回家,怕魏莛筠担心就没告诉他,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糟糕,是迷迭香,可是蓝绾儿来不及反应便晕倒了。 醒来后,四周是陌生的宫苑,蓝绾儿刚想到汾艾,急着回王府,就看到了南阳王,“南阳王这是做什么?” 南阳王没有回话,直接扑向了蓝绾儿,他太想尝尝这个女人是什么味道了,蓝绾儿见状和南阳王打斗了起来,两人不停撕扯着,蓝绾儿因为之前中了迷迭香,气力不足,很快就被南阳王压制住了手脚。 南阳王嗅着面前这个女人,有股很好闻的药草香,蓝绾儿一直在挣扎,可是依旧没能起身,“刺啦…”蓝绾儿的内衫被扯破,蓝绾儿大喊,“你放手,我不会放过你的。”南阳王没有在意,继续手上撕扯的动作,突然,蓝绾儿挣脱出一只手向着南阳王脸上一挥,他立刻就疼的嘶吼,“啊,你做了什么……”闭着眼睛伸手去抓蓝绾儿。 蓝绾儿赶紧逃,南阳王在她的身后还叫嚣着追她,刚没几步,魏莛筠来了,他趁着南阳王看不清,一掌打晕了南阳王,还踹了好几脚。他真想就那么杀了南阳王! 然后搂住蓝绾儿的腰,用轻功上了宫墙,“绾儿,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离开的,对不起……”他紧紧抱着蓝绾儿,手臂不停地发抖。 他不敢想象,他的绾儿被欺负了他会怎样,紧紧抱着蓝绾儿,嘴里说着对不起。蓝绾儿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开,“你要勒死我了。”魏莛筠赶紧放开。 “好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王爷别担心了。” 魏莛筠抓着蓝绾儿的手,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不会放过任何欺负他绾儿的人了,南阳王既然敢做这件事,就得想好承担怎样的后果!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打算先躲在暗处,看看他们想做什么。果然一会儿,黎漫诗就带着一大众人来了,“郡主,真的假的啊,你说四王妃作风不正?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黎漫诗扬了扬下巴,“自然是真的,蓝绾儿那个贱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你们就等着瞧吧。” 众人随着黎漫诗来到那个宫苑,可是什么也没有,黎漫诗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找了半天,最后,众人都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有人偷偷说,是她故意栽赃陷害四王妃。 她立刻保证说,她亲眼看到蓝绾儿和别的男人鬼混。“是吗,敢问郡主,我与哪个男人在鬼混?” 蓝绾儿和魏莛筠两人携手走来,众人心里也有数了。 “你,你怎么会和殿下在一起?” “那郡主认为,绾儿该和谁在一起,有些事,不要太过分了!”立刻有人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大家纷纷讨论起来,看着黎漫诗的眼光越发不屑,黎漫诗慌了,捏着袖子不知道怎么狡辩。额头的汗珠不断流下。 蓝绾儿却说,“郡主赔个不是吧,这件事就算过了,只是希望郡主以后能好自为之。” 黎漫诗低着头,紧咬着嘴唇,忽然抬起头来,大喊着,“凭什么让我道歉,你个贱人。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啊……!”说完便跑出了宫苑。 任留背后的众人议论纷纷。 第三百六十二章 外派的阴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王府里,魏莛筠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蓝绾儿,她的睡颜很安静,和她大多数沉稳的性子是一样的。魏莛筠摸了摸蓝绾儿的脸,留下轻轻的一个吻。随后便走出了屋子。 魏莛筠来到后院,对着面前跪着的人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禀王爷,南阳王的那几股势力被我们的人盯着呢,也没有其他的行动。”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既然明的来不了,那就来暗的吧,给我去查他最近常去的花楼。”南阳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隔日,南阳王像往常一样在花楼里喝酒,听说最近来了几个新的姑娘,他看着这些小美人的脸,别提多爽快了。可是那天没有尝到蓝绾儿的滋味。他还是有点可惜,不过没关系,只要扳倒魏莛筠他就可以好好品尝一下这个女人了。 正和新来的两个美人喝着花酒,他突然就被两个美人控制住了身体,警觉不对,本能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脸上一抹狠毒,“贱人,居然敢给我酒里下药,老子不把你们……” “哦?”话没说完,被魏莛筠打断了,“南阳王还想做什么?家里的侍妾不够多吗,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说完狠狠地盯着南阳王。 南阳王被这眼神慑住了,还是嘴硬道,“你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四王妃的腰可真是细啊。上次老子还没摸够呢?哈哈!” “啪!”南阳王被甩了一个耳光。“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魏莛筠!你信不信老子早晚有一天会得到她,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弄死我不成?” “呵。”魏莛筠怒极反笑,直接拿起了匕首,“那只手碰她的?哦,应该是右手吧。”说完将匕首用力**南阳王的手腕里,堪堪避过动脉,鲜血顿时溅了出来,南阳王痛苦的大喊大叫,嘴里是不堪入耳的脏话。魏莛筠开始转动匕首,仿佛能听到匕首在血肉中旋转的声音。生生割断了筋脉,深可见白骨。 “把他嘴堵上,太吵。”魏莛筠用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转头一想,又拿匕首在那只胳膊狠狠的刮下,一旁的皮肉被刮下,浅浅的挂在皮肤上,也算是凌迟之痛了,南阳王失血过多加上剧痛,早已痛晕过去。魏莛筠已离开,只留下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和恐怖。 与此同时,皇宫,养心殿里。 皇帝突然拟旨,给魏莛筠赐了好几个侧妃。择日就会宣旨。 而魏莛筠和南阳王的仇恨也开始根深蒂固。有些阴谋正在暗自生长着,就像现在,没有人看到有人一直监视着汾艾。 两月后,朝堂之上。 “父皇,儿臣已有妻女,前面已经有黎郡主之事,如今更不该在有旁人。” “莛筠,黎郡主的事先不提,这几个不过是侧妃,你那个江湖女子当个正妃还委屈了她不成?”这些侧妃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当然,也是为了监视魏莛筠,派去监视的暗卫都死了,皇帝也只能出此下策。 “儿臣说过,此生唯她一人,其余尔尔,尽皆凡人。” “魏莛筠!我是你父皇!” “儿臣不愿违背父命,只是这事坚决不能。” 朝堂下的官员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四皇子不过仗着紫玉阁,也有的说四皇子果真痴情。 最后皇帝愤怒的离了朝,留下一众官员不知所措。然后大臣纷纷离去,只有南阳王独自一人去寻了皇帝。 “你有什么事?”皇帝烦躁的开口。 南阳王行了礼淡淡开口道,“陛下可是忌惮紫玉阁才不敢对四皇子下手?” “哦?你想说什么?”皇帝饶有兴趣的看着南阳王。南阳王的右手臂已经彻底废了,只是不做出一些动作时很难发现。 “陛下大可把四皇子派去西北边的那块封地,给他时间整顿调整那里,一来那里的各方面条件都比较落后,可以借此改善,二来陛下也不用再担心四皇子有不轨行为了,第三点嘛,可以趁此机会暗地里排查紫玉阁。” 皇帝听南阳王禀告完,突然笑了笑,“南阳王会不会也有所图的呢?”皇帝既然这么问了,说明已经同意了他的提议,便也笑着回到,“臣自然有所图,图四王妃。” “怎么,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寻常之处?不过也好,朕允了。” “陛下英明。” 蓝绾儿此刻教汾艾辨认药草,小家伙又长高了一点,蓝绾儿不停地抬头看向门外。小家伙嘟囔着不清楚的声音问道,“娘亲是想爹爹了吗?我也好想爹爹。” “对啊,我们一起等爹爹回来好不好。” “嗯,嘿嘿,娘亲,这个药好好吃。”依旧是一脸天真的模样。 “汾艾,说了好多次不能乱吃,快吐出来,娘亲要生气了。” 一大一小回了屋子,蓝绾儿仔细给小家伙漱了口,哄着她睡觉去了。蓝绾儿一个人看着那个池塘,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她可喜欢这里了,可是魏莛筠不在这里后,她发觉也就除了好看没别的了。 那人在她的身边她才能感觉安心,魏莛筠是早上走的,本来她想陪着一块儿,两人又都担心汾艾还小,禁不住西北的寒凉和恶劣的环境,所以蓝绾儿一个人留在了王府,看着王府外布满了魏莛筠留下来的暗卫和侍卫,她却觉得一点也不安全,突然好想那人,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如今才明白,彼此早已成为生命中不能缺失的部分。 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了几天,蓝绾儿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实在太过于思念那人,蓝绾儿又继续去街上给那些百姓治病,后来看病的百姓多了起来,蓝绾儿索性买了一个小店面,仿佛只有忙起来心里才不会空荡的。就在这天,药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做什么?出去。”蓝绾儿看着南阳王就觉得恶心,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 南阳王没有生气,嬉皮笑脸的打趣,“你不如跟了我把,反正老四现在又不在,嗯?他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啊。” “他能为我当众抗旨,他能为我不纳妾,他能撑起一片天,你呢?呵。” 南阳王顿时被噎住了,也不在绕弯子,“那,你女儿你管还是不管?”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手镯。 蓝绾儿瞬时紧张了起来,那是汾艾的东西,她不会认错,因为那是她当初亲自去老银匠家里做给汾艾的,“你对汾艾做了什么,她只是个孩子,你有什么冲我来,她还是个孩子!” “你不要跟我说那么多,她的命就在你手里,你可得好好选择啊,跟不跟我走?” “你好卑鄙,我不许你伤害她!”说着蓝绾儿便开始动手,南阳王却没有应战的意思,“问最后一遍,走,还是不走?” “好,我走,你先让我看到我女儿是安全的,不然我宁愿一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这是自然,走吧。”南阳王的心情大好,这一天他可规划了好久了,派去监视他们这孽种的人足足监视了两个月才找到机会,把这孽种得到手他才来这里,今晚,可真是个好日子。 蓝绾儿被带到一个府邸里,南阳王带她去见了她的汾艾,她的小家伙就那么被绑在椅子上,因为太小,够不到后面,小汾艾几乎是悬空着腰,就靠绑她的绳子支撑着,都能看到绳子的勒痕,蓝绾儿心疼极了,“放开她!她这么小你们绑会伤着腰的!” “可以啊,只要你听话,我自然对她好,你要是再拒绝,我会让你们母女两再也不能相见。” 蓝绾儿什么也没说,她怕惹怒了南阳王,真的对汾艾做点什么,她好怕,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如果失身背叛了魏莛筠,她不敢想象那个男人会是多么的心痛,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他们好过,蓝绾儿的眼眶里全是泪水,莛筠,你在哪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能看着汾艾受伤,泪水不停的从蓝绾儿眼里落下。南阳王的手伸向蓝绾儿的腰,她咬紧了嘴唇,都有血渗了出来,南阳王将蓝绾儿抱到了床上,蓝绾儿只有空洞 眼神,被褪去了衣服,就在南阳王的嘴要触碰到蓝绾儿的时候,南阳王突然啊的一声,背后被剑狠狠的刺伤,蓝绾儿迅速反应过来,两人联手对付南阳王,千钧一发之际,南阳王扔出烟雾弹逃走了。 两人很快带着汾艾赶往封地,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可是看彼此的眼神都是心疼,“绾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来晚了,我……”语气是那么的心疼和自责。蓝绾儿吻住了他的嘴巴,“我懂,我都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快走。” “好。” 两人找了马车带着汾艾迅速离开,可是还没到城门的时候,他们的马车就被拦截了下来。是皇帝的精装部队,两人武功都不弱,可是对方人数太多,再加上有汾艾,他们很快下了马车。 第三百六十三章 设计离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参见王爷,皇上命你即刻去匈奴那边应战,不得有误。”一个宦官现在城墙上说到。 “我要见皇上,处理匈奴的战事一直是年将军负责的,怎么!他是死了吗!你们给我让开!” “王爷,你那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犯了糊涂呢,奴才这身后是陛下的精兵,您武功再高怕是也难以突围。就算您能,王妃和小郡主可不能啊,你仔细掂量掂量。” 魏莛筠抱住了蓝绾儿,“恐怕我们都被老皇帝暗算了,这本来就是一场局,南阳王也不过是老皇帝的棋子而已。” “你是说皇上的目的是让你去平定战事?” “不,他应该想除了我,之前在京城,忌惮紫玉阁,我被派去封地,他应该是拿下了紫玉阁,所以对我不在忌惮,我再封地有人给我消息,我才来救你的。” 蓝绾儿大惊,她明白了皇帝不会给他们留活路,去带兵只是因为魏莛筠的军事才能,为了压榨最后一点利益,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绾儿,我现在别无他法,带你们冲出去太冒险了,我不能让你和孩子在我面前受伤,等我,绾儿,等我,我一定来救你们。” “王爷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了现在就去吧,势不容缓啊。” 魏莛筠和蓝绾儿分开了,他们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可是他们都坚信,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蓝绾儿被带去了宫里,她自然知道自己不太好过,唯一希望的是不要伤害她的汾艾。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场分别竟是那么的久。 皇宫地牢。 “啪!”黎漫诗的沾了盐水的鞭子不断挥舞在被吊起来的蓝绾儿的身上。 “贱人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你以为我会让你痛快的死吗?哈哈!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可是蓝绾儿只是默默忍受着疼痛,不发一言,黎漫诗不屑的笑了声,“蓝绾儿,求我啊,求我放过你。” 蓝绾儿依旧沉默,只见黎漫诗拍了拍手,“来人啊,把那个杂种带上来。” 蓝绾儿发慌,“黎漫诗!我们得纠葛你冲着我来?你别伤害她!” “好啊,那你求我,求我放过你的孽种,你求我啊!!” “好,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求……你。” 黎漫诗的眼神更加犀利,她想起当初蓝绾儿给她的侮辱不停的咒骂蓝绾儿,一遍又一遍用刑具拷打蓝绾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血腥味和皮肉被烫熟的难闻气味。一地的殷红和腐烂,终于,黎漫诗打累了,离开了地牢。 蓝绾儿闭着眼睛,汾艾对不起,娘亲没有保护好你,王爷,我等你,等你回来。当初那个让众人惊叹的美艳女人如今只是个想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而已。 那天之后,开始有人给蓝绾儿上药,黎漫诗也没有再来拷打她,身体上的伤逐渐转好,蓝绾儿却依旧慌乱,她担心汾艾,也担心魏莛筠,只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而另一边,魏莛筠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匈奴,是雪龙国!这几天他明显感觉到军心不稳,只是他不能输。一身铠甲的将军在城墙上喝酒,一旁的士兵也清楚,他们都是被那个狗皇帝骗来送死的,如今已经开战了,他们也别无选择。 正午的时候,魏莛筠召集了跟他出战的所有士兵,共计五万人。一眼望去,所有士兵的脸上有的只是疲倦,恐惧和难过。 魏莛筠知道,这些人都是被挑出来陪他一起送死的,武功是军对里最弱的,他们跟自己一样,都是被那个皇帝抛弃的。 魏莛筠站在高台上,散发的气场的确很强大,可是也只是让他们吵闹的声音小了一点而已,军心散了。“所有人,听着!”魏莛筠开始敲响那面战鼓,不停的敲,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开始走进军队里,“是的,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是被抛弃的。那为什么我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为什么我还没有放弃你们?有些东西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命!也是。我们今天被那个老皇帝逼到如此地步,你们就甘心这样等死吗?你们的妻儿还等着你们!他们等你们团圆,等你们回家!所以现在所有人跟我一起,战胜雪龙国,回家迎接你们的家人!我魏莛筠在这里起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会带你们回家!” 刹那间,所有人都安静了,有的士兵眼眶里充满了泪水,有的士兵握紧了拳头,有的士兵颤抖着身躯。 突然,不知道谁开头喊了一句,“我!刘意之誓死冲出包围,誓死拥护魏莛筠!” 紧接着又有人喊,“大伙们儿,反正我们被抛弃了,就算是死那狗皇帝也不在意。不如我们跟随魏莛筠吧,誓死拥护他。至少到现在他都不放弃我们。” “我!王富贵誓死拥护魏莛筠……” 好多士兵开始宣誓,沙场点兵点将的气氛瞬时达到高潮! 所有人,好像被燃起来了斗志,魏莛筠心里难受,他知道,这五万人把生命交给他了,他们刚才已经把所有的一切托付给了他,他定不能让这五万人失望。 希望能早点见到所念的人。魏莛筠这么想,蓝绾儿也这么想。 而此时,皇宫地牢里,南阳王再次见到了这个女人,他如今已没有当初见蓝绾儿想好好疼爱的想法了,倒像是一股执念,不甘心。 蓝绾儿看到南阳王,却只觉得他可怜,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被别人利用还不自知。南阳王抚去蓝绾儿耳边的碎发,“蓝绾儿,我是真的欢喜你,我能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宠爱,我……” “既然王爷爱我,又如何要逼我呢,黎漫诗拷打的时候王爷也不在啊。”蓝绾儿打断了南阳王的话,头偏向了一边,她现在身体虚弱,根本反抗不了南阳王,身上藏的毒都被搜刮干净,唯有手镯中的剧毒没被发现,这毒她得留着保命,去见她的意中人。 南阳王这次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别人制止了,“住手,南阳王,朕不是说了让你别动她吗?”皇帝走进地牢里说。 南阳王无奈道,“我等不及了,魏莛筠到底什么时候死?” “真是愚蠢!他手里的很多势力我们都没有得到,要杀他早就在那天晚上杀了,可是能用他的地方我也自然要用。而他去雪龙国对战的这段时间肯定有很多他的势力帮助他,到时候我们一举歼灭。” 蓝绾儿只觉得疲惫,明明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却在一旁商量着怎么杀死他,怎么压榨他最后的价值,这便是皇家,蓝绾儿突然好心疼她的魏莛筠,这么久除了自己也没有谁真正爱过他。 “到时候,这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就是我们最后的筹码。”皇帝继续说完了话。 蓝绾儿平静的开口,“他不会死的,他一定会回来就我和孩子的。” 皇帝突然笑了,“哦,忘了告诉你,他们这次对战的是雪龙国,听说他们现在已经被雪龙果围困在山脚下了。没有粮草没有水,我也不去支援他们。你猜,他们在被围困住两个月后还能坚持多久?” 蓝绾儿听完后花容失色,“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这样对他,你枉为人父!” 皇帝听完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你猜雪龙国的兵有多少?有20万。而他只有五万。” 说完便离开了地牢,蓝绾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她分辩的清楚皇帝没有骗她,也没有必要骗她。 那个人死了?还是说没有?可是怎么可能,魏莛筠!你说好的来接我的,啊!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转动着位置。当初被黎漫诗拷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过。那个说会陪她走一辈子的人,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他们居然已经经过了最后一面。莛筠等我,地狱太冷,我来陪你。 想着就要往墙上的柱子上撞去,那一抹身影充满了决绝。南阳王见状立马拦住了蓝绾儿,“你疯了吗?”蓝绾儿却像没有听见要继续寻死,南阳王一把劈晕了她,抱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蓝绾儿迷迷糊糊醒来,手脚全被绑住,嘴里也被塞了东西,穿的衣服是囍服,蓝绾儿看了看周围应该是婚房,想来这样做的也只能是南阳王了。 蓝绾儿没有挣扎,她冷静的想着现在的处境。她现在必须保存一切体力杀了南阳王。她还要去救汾艾。等了不久一会儿,果然南阳王来了。他笑嘻嘻的过来解开蓝绾儿的束缚。“小美人,你终于是我的人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说完便要去亲蓝绾儿的嘴。 只见蓝绾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挥向了他,他可能格挡,却发觉这是迷药,晕了过去。 蓝绾儿拔下头上的簪子时却犹豫了,她本想直接杀了这个人,可是这人多少次都在伤害他们,蓝绾儿蹲下来,她用簪子混着毒扎进了南阳王的膝盖,她知道,南阳王的腿这辈子都不会再站起来了。 不能再耽搁,汾艾还再宫里,蓝绾儿匆匆混着夜色离开,那大红的囍事仿佛使得南阳王流出的鲜血更加明艳。 第三百六十四章 绝处逢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的手不停地颤抖,她的汾艾还那么小,已经跟着她吃了很多苦了,蓝绾儿身上还穿着红色的囍服,太过于明显,不过今晚南阳王不会醒来了,她之前还随手点了哑穴,蓝绾儿轻轻松松地偷了一家百姓的粗麻衣裳,留下了一锭银子。 今晚无论如何她都得救出汾艾,蓝绾儿在街上点了碗面吃,补充一下体力,突然面的热气打在她脸上她就想流泪,她只是想在这乱世中和她在意的人好好的活下去,怎么就那么的难。 皇宫。 蓝绾儿好不容易找到关押汾艾的房间,可是汾艾并不在,蓝绾儿的心都要揪起来了,四处查看汾艾的下落,可是没有,蓝绾儿发现东南处的一处宫殿灯烛亮着,悄悄过去搜寻,却被廊下一个碎瓷片绊了一下,瓷片和石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蓝绾儿担心暴露,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以至于她没有看到角落里向外跑去的丫鬟。 蓝绾儿透过窗户,果然!她的汾艾果然在这里,小家伙这几天瘦了好多,她看到越发心疼,用发簪撬开上的锁,蓝绾儿冲进去一把抱住了汾艾,小家伙一看到娘亲眼睛都红了,憋着嘴就要哭,像是这些委屈再也不能承受了一样。 蓝绾儿一把捂住汾艾的嘴,“汾艾乖,不哭了啊,不可以说话,娘亲这就带你离开。”蓝绾儿不停地哭着,这世间的道理到底怎样算个清楚! 蓝绾儿带着汾艾很快离开了皇宫,蓝绾儿抱着汾艾一直往前跑,她好怕后面有人追来,后来不知道跑了多远,抱着汾艾在一处农屋留了宿,农户看起来憨厚老实,只是那农户的妻子看着她们的目光却十分可疑,蓝绾儿来不及细想,她的尽快补充体力,她要去找魏莛筠,哪怕是尸体。 第二天,蓝绾儿早早地起来,为了不打扰好心的农户,还留了一点盘缠,可是她们刚出了村子没几步,就看到了那个农户的妻子带着黎漫诗过来了,他们一票人浩浩汤汤的奔她而来。 “郡主,就是这个女人。”农户的妻子讨好的对着黎漫诗说。 蓝绾儿只怪自己太大意,“你去告了我得状?”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别人凭什么包庇她。 黎漫诗下马后走了过来,“贱人!你还真是命大,你说我今天杀了你,应该也没人知道吧。”然后狰狞着脸开始笑了起来。 蓝绾儿没有多说,抱着汾艾就开始往前跑,她生怕自己再跟汾艾分开,就像上次,她跟王爷见了一面就被迫分离,甚至来不及对对方说自己的思念和愁肠,这次一定不要再这样了,她真的不能再失去汾艾了。 “给我追,追到那个贱人的,赏黄金万两!” 便有一路人迅速去追蓝绾儿,蓝绾儿却觉得四周的环境都变得好清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终于,蓝绾儿停下了脚步,前方,无路了。 黎漫诗在后面也跟了上来,“贱人,你逃不过的,有些人生来就是下贱,再怎么努力也什么都不是。” 蓝绾儿的内心好煎熬,她从来没有做过恶事,就算有,也不该牵扯她的汾艾,她没有说话,一直静静看着黎漫诗,今天,横竖也逃不掉了,她就倾尽全力,去换她汾艾的一生安好! 跟着黎漫诗的那些人都震惊了,面前这个女人蓬头垢面却依旧抵挡不住她那绝美的容颜,浑身散发的气场更是让他们都有所忌惮,这个女人仿佛天生有一种能力让你不敢靠近她,只能远远的虔诚祈祷着。 黎漫诗见众人都开始向后退缩,不由得大骂,“一群废物!给我抓住她,赏金还要不要了!” 果然那些人再听到赏金后开始围攻蓝绾儿,一开始蓝绾儿还抱着汾艾用一只手作战,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敌我悬殊,很快,汾艾就到了黎漫诗手里。 “黎漫诗!放开她!” “呵,好啊。我这就放开这个孽种。”黎漫诗走到悬崖边,用手抓着汾艾的衣领,汾艾快要喘不上气,一只脚已经悬空。 蓝绾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放开她,不要!不要!黎漫诗,你不得好气!汾艾……” 蓝绾儿冲过去争夺汾艾,两人纠缠起来,只是蓝绾儿忌惮着汾艾的安危,黎漫诗突然就要松手将汾艾丢下去,蓝绾儿一激动,踩空了聊…… 汾艾看着娘亲掉下悬崖,不停地哭,拍打着黎漫诗。蓝绾儿看到地最后一幕就是黎漫诗心狠的笑,汾艾,娘亲对不起你,下辈子你一定找个好的人家,王爷,绾儿这就来陪你,这一生路过的风景快速在蓝绾儿的脑海里闪过,王爷,遇见你,绾儿很开心,下辈子绾儿一定要找到你,今生缘,来生偿。 耳边不断有风的声音,蓝绾儿也逐渐失去了意识…… 山外,一个小草屋里。 一个于这里风格格格不入长相的女子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嘴里不停喊着“不要,放开汾艾,啊!”蓝绾儿猛然坐了起来。 自己不是死了吗,这是哪里?一眼望去就能看完的简陋草屋,一旁还有个小桌子,上面放着草药,蓝绾儿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和衣服,看来有人救了她,并且这段时间一直照顾着她,蓝绾儿刚想起身,一股疼痛袭来,蓝绾儿不慎滚在了地上,很快就有人闻声而来,是个大娘。 “哎呦,姑娘醒了啊。”连忙把蓝绾儿往床上扶。 “大娘,我这是?”蓝绾儿开口问到,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那大娘看起来很热情,“姑娘啊,你可吓死我这老婆子嘞,我家那老头打了个山鸡就带回一个你,一身的伤啊,昏迷一个多月一直不醒啊,可吓坏我们了。不过你别担心,你啊,年轻!好的快,人也醒了,养段时间基本就好了。” 蓝绾儿开始热泪盈眶,这世间当然还有许多良善之人啊,面前这大娘也没过问她的来历,就照顾她了那么久,这份情,蓝绾儿着实记在心里了。 “大娘,谢谢你们。” “这傻孩子,外面的世道啊,乱着呢,大娘不知道你这孩子要去干嘛,这伤养好了才能走哈。不然大娘可不放人。” 蓝绾儿点头答应,是啊,都过了鬼门关一趟了,她也自然知道大娘说的是对的,再担心汾艾和王爷,她也必须把自己的伤养好。 而此时的凤梧国皇宫内。 老皇帝不停喊着头疼,地上跪着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一个个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生怕脑袋和脖子分了家。 “朕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还不快滚!”一群太医便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寝殿。 一旁的老太监捧着茶,“皇上,不如贴告示宣求民医吧,有些土法子还挺管用。” 皇帝身边的宫女一直给皇帝按着头,手酸到没有感觉也不敢停下来,昨天就有个宫女手太酸了停了一会儿就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皇帝点头应允此事,老太监急忙去准备寻找民医的事情。皇帝继续揉着头,心里烦躁着,魏莛筠居然逃出了雪龙国的包围,还成功让他派出去送死的士兵成了他自己的人,皇帝皱着眉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而这边蓝绾儿已在一家小药铺做了两天活了,她自己给自己用药,加上她本来就有点武功底子,伤好的很快,就告别了那户好心的猎户人家。蓝绾儿之后就每天易容,她不能再被南阳王或者黎漫诗发现了。蓝绾儿一直在打探有关汾艾和魏莛筠的消息,只是一直没有,她明白,如今的情况,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没有人知道四皇子去了哪里,这些只知道自家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老百姓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 然而这一切,也许只有老皇帝才可能知道了。 这天蓝绾儿给病人送药的时候看到了一群人在那看告示,蓝绾儿再次确定了易容后的自己不被人发现才过去看了告示。原来皇帝头痛不止,宫里太医不得治,太召集民医了,蓝绾儿心中大喜,快速把药送了去,然后在那处告示的路边呆到半夜没人的时候才去揭了榜,负责告示的人还以为他是故意对皇上大不敬的,在蓝绾儿的充分解释下才决定次日早上带她入宫。 蓝绾儿说她得回去拿个衣服,那人也依了蓝绾儿,蓝绾儿顺便带走了一些易容用的东西,很快就天明,她被带到了皇宫。 和蓝绾儿一同来的,还有四名民医,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老太监看了看蓝绾儿,“你年纪轻轻,也敢自认医术高明?” “医术高明与否,并不在于年龄。”蓝绾儿淡淡开口。 很快,皇帝召见了蓝绾儿,蓝绾儿一眼看出这是有人存心不让皇帝好过。 因为这空气还弥漫着铃兰的味道,该是和平时所用的香料犯了冲,况且铃兰本身就有毒,闻多了甚至会产生幻觉。她自然也不会揭发,说给她一定时间制药,她不会失手。 第三百六十五章 恶有恶报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果然,蓝绾儿在宫里找到了那两昧名贵的药,只要将两种药混合在一起,皇帝便不会在头疼。而且有铃兰的毒性的克制,不会有别人发现这些,最重要的一点是,此药会让人上瘾。 太医们议论纷纷,觉得自己被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丫头比下去了,皇帝却十分依赖这个民医,他的头痛之症吃了她给的药后立马好转。 蓝绾儿给的量非常少,让皇帝的身体彻底熟悉了药性才开始加量,伤害过王爷的人,她不会放过的。这些天,明里暗里蓝绾儿也搜集到不少消息,她唯一肯定的是,魏莛筠没有死,可汾艾依旧没有消息,她甚至不确定那个小家伙还有没有活着。蓝绾儿不敢细想,忧心忡忡的在宫里,她最近也才知道,原来皇帝之前也犯头疼,只是没有这次严重,或者,她可以借刀杀人。 这天,两个小丫鬟边打扫庭院边议论纷纷,蓝绾儿路过没甚在意,却在听到下句话时瞬时停下了脚步。 “哎你听说了吗,就黎王府啊,据说天天虐待一个孩子呢!”一个小宫女对着另一个宫女偷偷说。 “这不会吧,虐待孩子,为什么啊,小孩子都不放过啊。” “可不是嘛,据说那些下人都不忍心呢,那个郡主啊,欧呦,简直太狠心了。” 小宫女拿着扫把又看了看周围,“那这是谁家孩子啊?” “不知道啊,据说叫什么什么艾,快扫地吧。我看来人了。” 蓝绾儿站在原地任留泪水划过脸颊,她的汾艾在黎王府受尽屈辱折磨,她明明还是个孩子,做了什么就要让一个孩子承受呢,蓝绾儿想起上次她掉下悬崖,她的汾艾哭的那么伤心,一个劲儿的喊她娘亲。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人性!连一个孩子也不放过,她好害怕,她得汾艾现在正在受着怎样的折磨啊! 黎漫诗,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得,来日必千百倍偿还! 蓝绾儿想着最近的计划,怎么才能让皇帝把矛头指向黎王府呢,对了,黎漫诗之前在宫里拷打她的时候正好是将近三个月前。蓝绾儿深吸了口气,心里很快有了定夺。 蓝绾儿日常给皇帝送了药进去,不漏痕迹的开口,“皇上这头疼之前有吗,民女看皇上的脉象倒像挺稳健的,怎么会虚浮呢?” “你的意思是说朕的头疼之症来的蹊跷?朕之前也会犯头疼。” “民女只是不解,皇上之前的头疼如此严重可有吃什么不该吃的药?”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朕乏了,这些事再说。你先下去吧。” 蓝绾儿恭敬地离开,有些话点到为止,只是让皇帝起个疑心而已,如今要做的只是祸水东引了。 当天夜里,蓝绾儿偷偷去到当初自己被关押的地牢,她无声的放倒了两个看管侍卫才溜了进去,一圈搜寻后,蓝绾儿果然发现了属于黎漫诗的一件东西——一只步摇。 这几天蓝绾儿一直在太医院选择药材,故意闹出的动静很大,她就是要让别人都知道她在这里制药。晚上蓝绾儿穿着偷来的宫女衣服,静静在暗处观察着,希望能成功。看到有宫女经过,蓝绾儿就故意压着嗓子说,“我听说黎郡主之前老趁太医院换班的时候往太医院跑呢,是不是她爱上年轻的徐太医了。” 说完就消失在夜色中,继续去太医院陪着那群太医值班,蓝绾儿这几天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她白天得在太医眼皮子底下制药,晚上得抽空去散播消息,回来还得值班。她得让这个消息传到皇帝的耳朵,谣言散发的差不多了,连皇帝都开始过问这件事,蓝绾儿却没有冲动。 那只步摇还在蓝绾儿手里,她怕这是皇帝的虚张声势,必须得等到皇帝彻底怀疑了黎王府才可以,寝殿里的铃兰又换了一批新的,蓝绾儿现在不确定这是无意还是有意,只是放铃兰的幕后人她始终猜不到,蓝绾儿每次来送药都会提前服下清心丸,也是担心铃兰让她乱了清醒。 蓝绾儿不在夜里出去散播假消息,那些太监宫女平时无事来干,人的本能自然而然会去议论这些事情,消息在暗地里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好奇黎郡主偷偷跑去太医院到底是为了下药还是看上了年轻的徐太医。 许是黎王在宫外也听到了什么消息,带着黎漫诗来进宫探望皇上。而他们却在当天夜里被皇帝强行扣押了起来。 “皇上这是做什么,宫里那些消息明显是有心人的故意栽赃!”黎王急忙的辩解,却让皇帝的疑心更重。黎漫诗也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哭闹着。 “皇上,漫诗从来没有去过太医院啊,又怎么可能会下药呢?” “闭嘴!”黎王赶紧喝止,这丫头今天非得坏事不可!黎王满脸的紧张,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 黎漫诗的这话却让皇帝更起疑心,“哦?下药?朕可从来没有说是你下药。”一句话黎漫诗就漏了破绽,百般解释也只是让皇上更加心烦。 而自始至终,蓝绾儿都没有出面,她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等着那只步摇被发现。果然,皇帝命人去搜查太医院,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只步摇,很快有眼尖的宫女认出来这是黎郡主的步摇。 黎漫诗刚开始还否认,看到步摇时瞬间睁大了眼睛,“不,皇上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没有干那些事,我没有……” 黎王也在一旁拼命的解释,闹的动静太大,皇帝头又开始疼了,皇帝命人召见蓝绾儿来,蓝绾儿一直用的名字是仇诗,只是今天蓝绾儿没有亲自去送药,她怕黎漫诗认出她来,借口今天身体抱恙,便让小宫女送了去。 黎王看着送来的药却突然开口,“皇上,难道这个药不会有问题吗,万一是那个民医来陷害我们呢?” 皇帝淡淡开口,“这件事她可没有参与过,况且,她陷害你们对她有什么好处?”黎王啊黎王,你还真是没让朕“失望”。 蓝绾儿一直在屋子里等着,果然,皇帝大怒,下旨搜查黎王府。 并且皇帝亲自去黎王府,自然,因为对蓝绾儿的药太过依赖,也带上了蓝绾儿。去黎王府的那天,蓝绾儿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否则会前功尽弃,她好怕看到她的汾艾受伤,蓝绾儿踏进黎王府,汾艾,娘亲来救你了,别怕。 一时间,黎王府里搜到了好多东西,其实官家里有哪个是不贪的,这些也没法儿定黎王府的罪,所以蓝绾儿在黎王的寝室内放了那昧治皇帝头疼的药草,只不过加了毒药。很快就有人搜查出来承给皇上,蓝绾儿听到了黎王撕心裂肺的解释,也看到了黎王府的下人们战战兢兢怕被连累的担忧。自然也看到了黎漫诗无休无止的哭闹,只是这一切在拥有天子威严面前不值一提。 富丽堂皇的黎王府,被抄了。 合家一百六十七人,男子全部斩杀,女子全部流放宁古塔。无一例外。 蓝绾儿也顺利带走了汾艾,汾艾小小的身体上,一身的伤,她清楚黎漫诗的手段,未曾想过她恨她如此之深,对孩子也可以如此狠心,她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不敢相信她得汾艾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汾艾此刻还是昏迷的。 蓝绾儿就那么抱着汾艾,泪流满面。 蓝绾儿去了她之前做活的那个药铺,她把汾艾交给了那个老妇人,老妇人很慈祥,告诉她不会让孩子有任何意外,蓝绾儿之前没有银两买药的时候也是老妇人大方施舍了她,她跪下给老妇人虔诚的叩首。 仔仔细细的易好容,制好足够分量的药后,蓝绾儿才进了宫。 “你是说,你要离开皇宫?”皇帝不由得疑惑。 蓝绾儿早就把准备好的说辞告诉皇帝,并婉拒了留在宫里当太医,说家人危在旦夕,不得不离开。不过也给皇帝制作了足够的药,并且留下了药方,皇帝是不舍可也只能放人,这段时间他挺感激这个女民医,赐了黄金万两。 蓝绾儿出了皇宫才开始安心,她自然救出汾艾后可以直接走人,不用在进皇宫,可是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那药会让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无比的依赖她的药,至于药方,那些太医自然出于羞愧也不会去查看,伤害王爷和汾艾的人,蓝绾儿都深深记得。 黎漫诗不停地哭闹,架在脖子上的枷锁让她痛苦,怎么忽然之间会这样呢,她可是黎郡主啊!往常精美华丽的衣裳也变得惨败不堪,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头发散了下来,满脸的凄惨。夜凉如水,就在送押黎漫诗的士兵休息的时候,蓝绾儿出现了。她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只觉得恶有恶报是对的。 黎漫诗看到眼前的女人,像发了疯一样嘶吼着,“贱人!你没死?是你搞的鬼?对,一定是你,贱人!” 蓝绾儿没有说任何话,她离开的时候夜还很长。 只看到身后的女人满脸的血,嘶吼着咒骂蓝绾儿,而她的眼眶里,只留下了空洞,地上是红色的眼珠…… 第三百六十六章 痛彻心扉的失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和汾艾离开了凤梧国,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让她觉得冷,蓝绾儿抬头看了眼天空,目光是那么的决绝。 马车里,蓝绾儿抱着汾艾睡觉,小小的身躯缩了起来,嘴里不停喊着,“娘亲,好痛,救我爹爹。”蓝绾儿抱紧怀里的人儿,心都碎了。只能拼命自责。汾艾的一只手,是断的,她是后来才发现汾艾的右手完全不能动的,只恨自己为娘的不该。 蓝绾儿不知道魏莛筠有没有死,他们分开了太久了,久的蓝绾儿都快忘记那人怀里的温度和抱着她臂弯的弧度了。脸上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真的好怕,那人如果不在了,她得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只有汾艾了,汾艾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南枫国皇宫。 “这个鲜花饼可好吃了,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吧。”只见一穿着异域风情的女子捧着食盒对面前的男子说到。那女子五官深邃,身姿婀娜,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而那男子,赫然是魏莛筠。 “谢谢公主,之前拜托公主的事有着落吗?”魏莛筠接过食盒放在桌子上。这位公主名**,对他很好,只是他感觉到两人有什么隔阂,他忘记太多东西了,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应该快了,巫医游历回来,我就让她来看看你的病症,最近有想起以前的什么事吗?”**边拿出鲜花饼边说着,“我看你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明个儿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谢谢公主,我有些累了,公主早点去歇息吧。” “那你也好好休息,有需要什么吃的用的就派人告诉我。”**离开了,她看魏莛筠的眉眼都是女儿家的娇羞。 魏莛筠站在窗前,看窗外有雨落下,也落在了他烦躁不安的心上。他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他叫什么,家住何方。 他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一身的重伤,也多亏公主一直细心照顾着他,**一直唤他南宁,说是新名字新的开始。可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呢,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 “也罢,明天出去走走吧。”他自言自语说。 与此同时,南枫国郊外。 蓝绾儿感激的给面前的神医叩首,“多谢神医搭救。” 白眉神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你我有缘,不用客气,只是你这小娃的手筋脉断的太久,我也无能为力。” 蓝绾儿再次感激,她和汾艾已经离开了凤梧国,谁知马车突然翻下山谷,她和汾艾被谷下的毒蛇伤到,谷里药草稀少,就在蓝绾儿绝望的时候,白眉神医救了她们。 与神医告别后,蓝绾儿和汾艾只能徒步前行,好在已经到了南枫国了,蓝绾儿打算到时候她继续开个药铺,再打听打听王爷的消息。 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缘分未尽的人总会遇见。 魏莛筠,也就是现在得南宁,此时和公主**在郊外骑着马儿悠闲的散步,只见小公主**突然停了下来,平常柔和的脸也变得严肃起来。 “南宁,我对你好吗?” “公主对我自然是好的,命都是公主救的。”南宁也严肃的看着**,仿佛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们成亲吧。”**说这话的声音很轻,伴随着耳畔风的鸣啸就这么钻进了南宁的耳里,南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好。” 他知道自己没有很爱**,可是他也知道,**不能被辜负,既然他孑然一身,就陪着她吧。 蓝绾儿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心剧烈的跳动,那个身影像极了魏莛筠,她激动的大喊,“魏莛筠!魏莛筠!”那人一定是他,她看到那个身影熟悉的下马的姿势,可魏莛筠很快又跟一个美艳的女人上了一辆华美精致马车,无论蓝绾儿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那个马车依旧离开了。 南宁觉得头疼,他听到有人在喊他,又好像不是,心烦意乱下跟着**回了宫。 蓝绾儿看到了魏莛筠那一刻时就哭了,他没死,又笑了,没死就好,他们还有那么长的人生没有过完,她还没有过够呢。只是马车走的太远,她追不到,不过也没关系,蓝绾儿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恰时在郊外出现了一个猎户,蓝绾儿上前询问情况,指着已经快消失马车问这是谁家的马车。那猎户瞄了一眼,“哦这个马车啊,小公主**的马车啊。” “公主?”蓝绾儿不解,她现在好好焦急,太想见到那人了。 “对,皇家的马车。据说那公主啊,前段时间带了一个公子回来,好着呢。”猎户边说边打趣。很快也就走开了。 汾艾也用稚嫩的声音说,“娘亲,那个人是爹爹吗,他为什么不来看汾艾?” “汾艾乖,我们这就去找爹爹。” 打听了一路,蓝绾儿和汾艾也找到了皇宫,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个人了,蓝绾儿不禁湿了眼眶。想念那个人想念的快发疯。 蓝绾儿把汾艾再次带回了郊外,“汾艾,娘亲要去找爹爹了,你一定记得,不能乱跑,会有人来送给你吃食,汾艾要在这里乖乖等着娘亲带爹爹回来好不好?” “好,汾艾不乱跑,不让坏人发现,娘亲一定带爹爹回来,汾艾好想爹爹。” 蓝绾儿再次骑马准备去皇宫,却发现好多人都在议论着公主的婚事,蓝绾儿忙像路人打听,“小公主**啊,据说她的驸马之前受伤失忆了,不过长得是真好看,也是有福气的两人啊。”路人给蓝绾儿解释着。 蓝绾儿却如晴天霹雳,魏莛筠失忆了?那个人把她也忘记了吗?蓝绾儿不敢相信,她一定要见到王爷,他们的海誓山盟都不算数了吗? 蓝绾儿不敢再多想,立刻去了皇宫,皇宫戒备森严,蓝绾儿等到夜里才溜了进去,她查找着魏莛筠的下落,心里不停地抽痛,如果真的不记得了,她该怎么办,汾艾还等着她把爹爹带回去。 蓝绾儿找不到魏莛筠在哪里,偌大的皇宫让她无从下手,而**派来保护南宁的暗卫也发现了蓝绾儿,和蓝绾儿打斗起来。其余向**来禀告,“你说有个女人鬼鬼祟祟的找人?”**问道。她有种直觉,这个女人肯定是为了找南宁的。 “是,暗卫已经在处理了,不过那女子武功高强。杀她恐怕不太容易。” “那就不杀,活捉她过来。” 蓝绾儿被一群暗卫按住胳膊押到了**面前,“你来找他对吧?” 蓝绾儿不肯说话。那美丽的容貌却让**更加心烦,“我不知道你是他什么人,妻子也好,侍妾也好,我不会让你恢复他的记忆的,我不需要他以前的记忆。” “可是他总会想起来的,我们经历得那么多,怎么就能轻易忘记!”蓝绾儿声泪俱下。 “你不出现,他就不会想起来,我会代替你好好爱他的,我们会有个很好的结局,你们的故事,到处结束了。” “你休想!” **没有理会蓝绾儿,“把她关在地牢里,大婚在即,见不了血,以后再处理。” 蓝绾儿被关在冰冷的地牢里,只是她坚信,王爷一定会想起来的。 大婚那天,宫里宫外锣鼓喧天,红色的囍贴满了里里外外,南宁看着这场为自己准备的囍事却没有任何欢喜的心情。 看管蓝绾儿的两个牢兵也开始喝酒,蓝绾儿手里握着两个碎石子,她必须一举拿下两人并拿到钥匙才可以。 蓝绾儿故意引来牢兵,“来人啊,我要吃饭。你们两个废物。” “臭丫头,哥两个不弄死你!”刚上前,就被蓝绾儿的银针控制住了身体,蓝绾儿顺利拿到钥匙,快速解决掉另一个便逃了出去。 蓝绾儿身上是有迷药的,可是为数不多,她担心再有危险,这次还是打算铤而走险。 此刻南宁穿着婚服正要出门去迎接婚亲队伍,却看到了一个女人朝着他跑过来,那人看着好熟悉啊,仿佛认识了好久一样,所以当蓝绾儿说要带他走时,南宁想都没想就跟她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拒绝眼前这个人会让他心痛。 蓝绾儿带着南宁一直往郊外跑,汾艾还在那里等着他们,**也发觉了新郎人不见的消息,派了浩大队伍来追蓝绾儿。只是,南宁慢慢挣脱来了蓝绾儿抓着他的手,“我不认识你,我得回去成亲。” “魏莛筠,我是你结发妻子啊,你说过你此生唯我一人,难道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我,我不记得,我只是觉得你很熟悉,可我现在挺好的,我得走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蓝绾儿泪流满面,“魏莛筠,汾艾你也不记得了吗?” 这时候**也追了上来,“南宁,跟我回去吧。”南宁点点头答应。无论蓝绾儿怎么诉说他们之前的种种,怎么拼命挽留,那个人就是不肯回头,他以前从来不会让自己难过的。 眼看着他们就要离开,汾艾出现了。 南宁却突然失了心神,铺天盖地的回忆纷沓而来,可是这些记忆乱七八糟,让他头疼欲裂,南宁抱着头跪倒在了地上。 第三百六十七章 汾艾被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看着南宁头疼欲裂的样子,担忧他恢复记忆,忙说,“南宁,你不要被骗了,她们就是有所图,不然你受伤那么久,为什么她们从没出现过!” 可是南宁没有回话,他脑海里不停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可是画面里的那些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啊……”南宁失控的大吼。 这个情况下去,南宁迟早恢复记忆,**开始紧张,突然,她眸光一闪,迅速向汾艾出手,蓝绾儿立刻上前保护汾艾,汾艾不停喊着南宁“爹爹”,可是没有人回应。 **带来的人很快将南宁送了回去,蓝绾儿一边保护着汾艾不被**伤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南宁被带走,“魏莛筠……你不许走!”蓝绾儿还在挽留,用力爱过的人,怎么能轻易放手呢。 **趁着蓝绾儿失神一瞬间在侍卫帮忙下成功抓到了汾艾,一脸阴险的看着蓝绾儿。蓝绾儿大惊失色,“你放开她,她只是个孩子。”蓝绾儿从**的眼神里看到了当初黎漫诗的影子,她不由得害怕,**冷笑着,“我不会输得。” “来人,抓住她。”一群人蜂拥而上包围了蓝绾儿,蓝绾儿被抓,再次送到了地牢。看守的牢兵多了数十倍。 而同样在皇宫的宫殿里,南宁喝着酒,满脸疲惫。“吱……”是开门的声音。 “南宁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我去请巫医来。”**关切的模样让南宁觉得刺眼。 “不必,我已无大碍。我有事跟你说。” **突然有不祥的预感,果然她听到南宁说,“**,我们成亲得事,缓缓吧。” **握紧了拳头,故作不解的问道,“是因为今天那个女人和孩子吗?” “嗯,他们让我想起了很多,可是这些记忆我都联系不起来,再缓缓吧。” “好,听你的。”**咬牙切齿的同意。 “对了,你没有为难她们吧?”南宁继续说道。 “没有啊,她们今天见你走了就离开了。”**没有告诉关押蓝绾儿的事情。 地牢里,蓝绾儿忧心忡忡,汾艾被带走,她再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离开自己。他们会对汾艾做什么呢,想到在黎王府断的那只手,蓝绾儿就心痛不已。 事到如今,她必须早日离开这里。对,蓝绾儿突然想到办法,她得去拿到卷柏草和雪莲果,之前她过于冲动,以为只要和王爷见了面就能唤起他的记忆,现在只要那这两种药材制成香,她就能让王爷恢复记忆了…… “什么,那孽种不吃不喝?”下人来禀报。 **这段时间很烦躁,巫医说南宁的记忆很快就会恢复,只有偷偷在茶碗用秘药,只有茶水能激发药性。可是这几天南宁却一直在喝酒,喝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吃就别喂了!饿死这孽种算了!”**摔了茶碗怒道。 **越想越气,这几天南宁的态度对她越发的冷淡,她能感觉到南宁和以前不一样了。于是她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关押汾艾的地牢里。 汾艾小小的一只呆着地牢里,地牢里其他的人都不能理解这个小孩子犯了什么错,会被关押到这里,显得和周围格格不入。 **走了进去,汾艾立刻大叫,“坏人,坏人,我要爹爹!” “哦?爹爹?那我更是不能留你了。”**眼神狠厉的看着汾艾。 “长得倒是挺可爱的,长大也必定会是个标志美人儿。只可惜啊孩子,你生错了人家。可别怪我狠心呀!你就到阎王爷那里去告我状吧,哈哈。” 说完**猛的掐住了汾艾的脖子,汾艾不停的挣扎,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汾艾没了力气,不在挣扎,汾艾死了,小小的脸上满脸泪痕。 “把这死孽种带上,跟我走。” 跟着的人都惊慌失措。他们平时只知道这个小公主嚣张跋扈,没想到狠起心来能活生生掐死一个孩子。 此刻蓝绾儿已逃出了地牢,趁着夜色小心翼翼的寻找汾艾的下落,突然,一把箭向她射了过来,一时间火光四起,照亮了原本寂静的夜。 **从那团火光中慢慢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笑。 “怎么,想逃啊?往哪里逃呢?”**阴阳怪气的说。 蓝绾儿不断吃力地躲避着向她射过来的箭。 **下令,“抓住她,不然所有人,都给我去死。” 蓝绾儿武功高强,眼看着就要冲出包围离开,**突然笑出了声。“你不想看看你的孩子怎么了吗?” “你对她做了什么!” “来人,把那孽畜带过来。” 那一瞬间,蓝绾儿觉得自己心里的某根弦断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汾艾和自己。明明几天前,她还抱着自己的腰撒娇。说要吃鲜花饼,明明是个孩子却承受了那么多。如今,她只看到一个冰冷的尸体紧紧闭着眼睛。 “啊!汾艾!啊啊!她还那么小,啊!”蓝绾儿拼了命地抵挡敌手,一招一式都是致命一击。蓝绾儿冲出了包围,逃了出去。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严加看守,你们几个去追。总之格杀勿论!” 蓝绾儿拼命的跑,跑到最后终于体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她撕扯着声音呐喊,不停地扇自己耳光,泪流不止。 “汾艾对不起,娘亲没有保护好你,啊……啊,娘亲对不起你啊!”那样撕心裂肺的声音听了都让人心碎,只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忽然之间,下起了暴雨,不断冲击在蓝绾儿的身上,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心如刀割。 南宁听着下暴雨的声音,从噩梦中惊醒了,他老觉得有些事情快要想起来了,可是第二天 又会忘记,好像有两股力量在互相撕扯着。 那场暴雨下了好几天。 蓝绾儿采药过程中刮伤了手臂,只是她并不觉得疼。采药,风干,研磨,制香每个步骤蓝绾儿都用心去完成。 蓝绾儿准备行动的那天是暴雨过后的第一个晴天。 用迷药放倒了皇宫的侍卫和专门等着她的**的一些暗卫。蓝绾儿很快就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他的眉眼更憔悴了,仿佛被之前瘦削了不少,其实蓝绾儿又何尝不是呢? 南宁见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很安心。“你几次三番的来找我,你到底知道什么?又是我的什么人?” 蓝绾儿没有多言,她他知道现在王爷不会相信她。蓝绾儿偷偷用起了迷香,然后吻上了南宁的嘴唇。 “唔……” 男人不想推开,面前的这人嘴唇微凉,似曾相识。在迷药作用下,南宁慢慢的晕了过去。蓝绾儿迅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香点燃。只要按照香进入体内的脉络方向,同时按压对应的穴位就可以。过程冗长,蓝绾儿只希望不被**发现。 可是**已经赶来了。 “住手!”**怒气冲冲的也来到这个寝宫。看到蓝绾儿的行为,“你在帮他恢复记忆?你休想!” 留在皇宫里的人都被迷药放倒了,而**本身武功也没有蓝绾儿的高。此时**身边只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丫鬟,**见自己阻止不了,低头让丫鬟出去了。蓝绾儿抓紧时间按压穴位,**担心自己也被迷晕,竟一时不能近身。 很快丫鬟回来了。带来的是汾艾的尸体。**得意的用匕首指着尸体说,“住手。不然,我让她死无全尸!我输三声。” “一!”,“二!”说一句便在尸体上捅一刀。 蓝绾儿只得停下手里的动作。“好!我答应你。我停手,你放过她好吗?”蓝绾儿不停的颤抖,突然,南宁醒了过来,或者说,魏莛筠回来了,他看着蓝绾儿心疼地眼神让**瞬时间知道自己输了,也是这个时候,换班侍卫来了,一群人紧紧包围着蓝绾儿和魏莛筠。 “杀了她!快杀了那个女人!”**大吼着,手里沾满了汾艾尸体的血。 “莛筠,汾艾她,快拿回她啊!” “绾儿小心!我们得快走!”魏莛筠和那些侍卫过了几招后就带着蓝绾儿离开了。 郊外竹林。 “王爷,王爷你想起来了!”泪眼婆娑的人儿看的魏莛筠心疼,一把抱住了蓝绾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绾儿。” “你的伤好了没,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王爷,我好怕……”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绾儿,再也不会了。” 两人有多久没见了呢,仿佛跨越了一生那么长,他们依偎着彼此,感受彼此的心跳,发誓再也不会分离,只是提到汾艾的时候,两人都痛彻心扉,心照不宣的不去揭彼此的伤口。 南枫国皇宫。 “父皇!他们是怎么对女儿的,你一定给女儿做主啊!” “朕之前说了,那个男人不简单,如今人家孩子都被你害了你还不依?” 最后**还是得到了她父皇的批准,她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街上熙熙攘攘,贴告示的官兵累了一天了,骂骂咧咧的跟同伴抱怨,“也不知道这两人咋得罪小公主了,大范围的缉查啊,可累死老子了。” 魏莛筠看到告示后压低了帷帽,匆匆离去。 第三百六十八章 蓝绾儿之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快步去和蓝绾儿汇合,身后的大内高手悄悄跟踪着。 “绾儿,我们得赶快离开南枫国了,他们现在正在全城通缉我们,我们现在只有两人,恐怕难以应付。” “是红袖吗?莛筠,怎么所有人都要阻止我们在一起呢?黎漫诗是这样,红袖也是这样……”蓝绾儿扑在魏莛筠的怀里抽泣。 “好了,就算世间所有人都阻拦我们,我魏莛筠偏要与你在一起,眼下我们快些离开吧,不然他们关城门我们就出不去了。” “好。”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们听到有烟花弹被放出,两人瞬时间对视,“我想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被跟踪了,绾儿,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蓝绾儿只觉得眼睛苦涩,上次王爷出手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的伤还没有好,不知道他在雪龙国的围剿下怎样逃脱的,蓝绾儿抬着头不让泪水掉下来,她给魏莛筠用了迷药,“王爷,我知道你伤还没好,我已经失去汾艾了,不能再失去你了,我去引来他们,王爷,我爱你。” 魏莛筠拼命想让自己更清醒点,可是眼皮好重,绾儿,不要…… 蓝绾儿把晕过去的魏莛筠藏了起来,拿走了之前魏莛筠的斗篷,然后迅速骑上马冲了出去,果然听到烟花弹的侍卫已经赶来,蓝绾儿一边跑一边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那群人看到有人跑出去,立刻去追蓝绾儿,蓝绾儿骑着马狂奔,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有大内高手用箭瞄准了蓝绾儿,蓝绾儿后背中箭,瞬时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一群侍卫便蜂蛹而至抓到了蓝绾儿。 蓝绾儿被送回皇宫地牢,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与牢房有缘啊,只是她回到这里就又想起汾艾,正思忖着,红袖来了。 “贱人,你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蓝绾儿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快要分不清眼前的女人是黎漫诗还是还是红袖,只是满身的伤痛都提醒着她,她不能放弃! 此时的凤梧国,皇宫。 “混账东西,快给朕拿药来!”皇帝头疼的好像要炸了,那个民医留下来的药已经快吃完了,可是那帮太医照着药方也不能给他一样的药,为此,他已经杀了好几个太医了。吃了药后,皇帝总算清醒一阵。 “那个民医还没有找到吗?” “皇上,现在还没有下落……”老太监战战兢兢的回答。 “那魏莛筠呢!他有下落没!”皇帝越发生气,大声质问着面前的老太监,再得到没有消息后,下旨砍了老太监的左手。 宫里人心惶惶,皇帝也最终失了人心。 南枫国,城门外。 蓝绾儿被绑在木架上,红袖在上位狠厉的看着她和围观的百姓。 早在早上把蓝绾儿带出来地时候,蓝绾儿就趁机迷晕了那个当日和红袖同流合污的丫鬟,给她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易容成自己的样子,最后点了哑穴。 所以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蓝绾儿”自然是那个丫鬟。蓝绾儿假扮成那个丫鬟跟在红袖身边,现在贸然离开她会被发现,于是蓝绾儿只能见机行事。 红袖公主高高在上,她指着地上的“蓝绾儿”大声骂道,“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胆敢勾引我的新婚驸马,你们说,该不该死啊。” 台下的百姓们议论纷纷,一时间听不清楚到底说的是什么,只看见红袖公主突然笑了起来,“本公主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这样的狐媚子,是怎样的下场!来人,放箭!” 城墙上站满了好几拍拿着弓箭的人,那些人看着红袖的手势。 “放!” “啊!”那是“蓝绾儿”的嘶吼声。被点了哑穴还叫出了声,可见这有多疼,万箭穿心,蓝绾儿的全身都被射满了箭,红色的血都溅到前排围观百姓的脸上了,他们不敢相信一个人怎么回流那么多的血,只见红袖公主哈哈大笑着,仿佛这样她才能满意。 与此同时,昏迷过去的魏莛筠总算醒了过来,他依旧找了惟帽带着,迅速跑去找蓝绾儿,那个傻丫头今天怎么这么轴,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可是他刚走在街上,就听见百姓们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二狗你今天看见了没?太吓人了啊。”一个百姓啧啧的说到。 “我去了啊,那血都飙我脸上了,那公主可真是狠,万箭穿心啊。” “可不是吗,我都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你说什么!”魏莛筠打断那个人的话,“谁被万箭穿心了!” “兄弟你不知道吗?红袖公主啊,据说那个女的抢了她得驸马,在城门报复呢,哎呦,那太可怕了。” 魏莛筠赶紧往城门跑,后面的百姓骂着他有病,神经兮兮的。 城门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还没有干涸的血迹,魏莛筠跪倒在地上,嗓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难听至极,像极了野兽嘶吼的声音。 “不会的,怎么可能,不会的……”魏莛筠不停地念叨着,他的绾儿几个时辰前还在他的怀里,怎么突然就死了呢,不可能!他不相信! 天空忽然乌云大作,灰蒙蒙的天空很快下起了大雨,街上的行人都回了家,唯有魏莛筠一人跪在地上颤抖着身躯,显的越发孤独凄凉。 “啊!啊!都该死!都去死!啊啊啊!呜呜……”只是没有人听见,魏莛筠想,他一定要为他的绾儿报仇雪恨,只是他真的好痛,心里那块地方好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鲜血淋漓,好疼。 夜幕将要降临时魏莛筠慢慢才慢慢起身,大雨中跪了大半天的膝盖让魏莛筠差点站不住身子,他慢慢走着,带走了一地的凄凉。 蓝绾儿逃出后就赶紧去原来的地方找魏莛筠,可是魏莛筠不在,慌忙间她又去附近比较隐蔽的地方查看,心想王爷不会被带走了吧。 心急如焚的蓝绾儿突然感觉到背后的粘稠,伸手一摸,是红色的血,她之前担忧魏莛筠忘了给自己上药,之前红袖自然也不会管她,如今伤口应该已经恶化了,蓝绾儿找了个树林脱下衣服,忍着疼给自己上药,因为在后背实在不太方便,好不容易上好了药,急急忙忙去找魏莛筠。 在路过一个小山谷的时候不慎脚滑摔了下去,可是为什么身体好痛,痛的她无法起身,好像血液都在沸腾着,她到底怎么了,终于,蓝绾儿失去了意识。 夜凉如水,没人看到一身穿青色的人带走了蓝绾儿。 “你说什么!还没有找到南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个废物!”红袖破口大骂。 “是,属下该死,即刻去找。” 红袖却抬手制止,“不用了,那个孽种的尸体还在吗?” “已经听你的吩咐保存在地窖了。”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很好,把那个贱人和她孽种的尸体给我挂到城门上,我就不信他不来。” 红袖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她想得到的东西,毁了也不会给别人。 城墙,挂着两具尸体,一个全身是血窟瘘的女人,一个已发臭的半大孩子,城里里里外外贴了很多告示,要是魏莛筠不现身的话,就每天鞭尸,在割下来一块肉,直到尸体的肉被割完为止。 老百姓都围在下面看着,这小公主啊脾气是真大,心也是够狠。魏莛筠看到告示时疯狂往城门赶,他那么在乎的女人和孩子,少一根头发他都心疼的人,居然要被那个女人鞭尸! “绾儿,我今天就是拼死也得救你们的尸身出来,如果不能,那我来陪你们。地狱太冷,你们等我。”魏莛筠在心里对自己说。 魏莛筠和看守尸体的士兵打斗起来,刀光剑影,血沫飞溅,红袖缓缓出来,轻笑着,“南宁,你总算来了。”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蛇蝎心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红袖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拍了拍手,即刻有三个巫婆出来,只见巫婆打着大鼓,没响一声,魏莛筠就痛一分,好像身体里有千万条异虫在撕咬他,魏莛筠疼的额头都出了汗,依旧咬牙坚持着,只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你别白费力气了,之前给你日常的饭菜里早已下了蛊虫,你在撑下去也是枉然,哈哈哈!”红袖怒目圆睁,她就是恨,自己一片真心对他,他却从来不领情,恢复记忆就对她出手,如今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魏莛筠渐渐身体僵硬,绾儿,我来陪你了。他的眼睛慢慢闭上。 “来人,把他带回去。” 皇宫。 红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挺拔的鼻梁,紧闭着的薄唇,长长的睫毛微翘,红袖摸着魏莛筠的脸,“南宁啊,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在意呢?” 红袖知道,南宁再醒过来就再也不会有自己的意识,但是会永远听自己的话,她爱南宁,即使没有他本身的意识,她也要得到他! 红袖拿起匕首,脱掉南宁的衣服,在南宁的胸口刻下她得名字,她要他永远都是她的人! 夜深了,魏莛筠胸口的伤疤已结了痂。有一波神秘人偷偷潜入了皇宫。 第三百六十九章 再见已成陌生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神秘人是紫玉阁的人,他们从凤梧国一路打探消息到南枫国,同时凤梧国的老皇帝一直想除掉他们,他们费尽心思才解决到那些人,得知魏莛筠在这里被控制,特意前来营救。 阿珂是紫玉阁的药师,一眼就看出来了魏莛筠身体中了蛊毒。 不由得担心的说到,“主子的蛊种的很深,要不是主子内力深厚恐怕早已被控制了,我现在需要刺破骨肉取出来,你们得保证不被人打扰,否则主子醒来也是废了。” 只见阿珂将一枚长针刺入魏莛筠的右手食指,不断用香料去灼烧食指的银针,慢慢的,银针上盘旋出来了好多红色的蛊虫,直到流出的血赶紧为止,魏莛筠的手也被烫伤,闻起来都是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你们……来了。”魏莛筠虚弱的开口,只觉得指尖好疼,被火烧过的难受,众人赶紧扶着魏莛筠离开,只是让他们不解的是,魏莛筠不肯走。 “我要拿回我妻儿的尸体。” 紫玉阁和魏莛筠顺利偷出了“蓝绾儿”和汾艾的尸体,一路上魏莛筠没多说一句话,也没有看那两句不成人形的破败不堪的尸体。 南枫国郊外。 魏莛筠仔仔细细的看着蓝绾儿,自言自语道,“绾儿,你当初说汾艾在这里等我们,如果我当初想起来跟你一起,会不会是不一样的结果呢,绾儿,我好想你。”然后是喉咙里发出的哽咽,紫玉阁的人只见过这个男人杀人不眨眼,只见过他手上沾满鲜血的狂魅,何曾见过这么无助这么可怜,而且竟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主子,下葬吧。”阿珂不忍看魏莛筠这样堕落。 “衣服拿过来吧。”是囍服,魏莛筠直到蓝绾儿喜欢颜色素净的衣服,可是他也想那个女人为自己穿一辈子的囍服,百年以后即使到了阴曹地府他也是要娶她得。 在为蓝绾儿换衣服的时候,紫玉阁的人突然听见他们的主子大笑。 “这不是绾儿的尸体!绾儿她没死!哈哈!她没死,太好了,太好了!”众人以为他是悲伤过度,纷纷劝阻着。 魏莛筠难得平静的跟他们解释,“绾儿是怎样的我一眼就能看到,这不是她,这人的背上也没有痣。” “来人,去找,找到她!快去啊!”紫玉阁和魏莛筠整整找了两天,可是没有消息。 最后魏莛筠派了几个人留在南枫国继续寻找蓝绾儿的下落,然后带着紫玉阁的大部队去了匈奴边境,那里有陪他出生入死的三万兄弟。 当初他拼死为这群人赢得了生路,打败雪龙国后他们就占领了这里,所以当魏莛筠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所有人都激动的热血沸腾,为魏莛筠欢呼雀跃。 五万人马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三万,活下来的都感激不尽。 魏莛筠大喊,“我回来了!东上千里,给凤梧国易易主,尔等有谁愿意追随?”皇帝欠他魏莛筠的,该还了。 “东上千里,凤梧易主!” …… 应答声一时间山呼海啸,魏莛筠将这些人马分成了好几部分,告诉他们作战的具体计划,埋伏和前锋都完美的安置好。 带着少数紫玉阁的人回到了凤梧国。 凤梧国皇宫,朝堂之上。 “来人!把那些太医通通给朕杀了,废物!去死!啊哈哈……”失去一只手的老太监依旧在皇帝面前伺候着,他知道,皇帝疯了,这凤梧江山,是时候易主了。 “报!四皇子回来了!”一个探子来报。 “报!西南方有部队来犯!”另一个探子来报。 “报,东北,西北有大部队赶来!”又一个探子来报。 台下的大臣却非常开心,这老皇帝越来越残忍,动不动就杀人,大臣们也是人心惶惶,有的早就辞官归故里了。 如今看这架势想必是四皇子要逼宫了,他们十分满意这场逼宫。 魏莛筠进城十分轻松,以至于他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埋伏。 “你们几个,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埋伏。”魏莛筠吩咐到。 魏莛筠就这样一路畅通的来到了皇宫,他本来都打算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结果在看到一个皇城士兵还递给他李子吃,魏莛筠和后面的众人都傻眼了。 到了皇宫,居然那个老太监把皇帝绑好送给他,这太奇怪了,后来老太监解释,“皇帝一直随意砍伐,荒淫无度,甚至一些忠心耿耿的老臣都不放过,失了人心啊,这江山就得易主。” 随后给魏莛筠开始行礼,“老奴恭迎陛下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魏莛筠也在看到老皇帝手里的药方时明白了一切。 魏莛筠没有在凤梧国过多逗留,只花了少数时间整理军队,然后出兵南枫国。他要那个女人血债血偿! 南枫国皇宫。 “啪!”君王狠狠地扇了红袖一巴掌,“朕就是太惯着你了!你看看你惹出了多大的祸害!我们南枫国小,一直依附其他国家,你要气死我!” 红袖捂着脸委屈,“我怎么知道他是凤梧国皇子啊,还继承了皇位,父王,你不能不管我啊,嘤嘤嘤……” “给出的条件是只要你死,他就不会攻打我们。”君王把使臣带来的信函摔在了地上,“你自己惹出来的祸害,就自己受着,不该拉我们整国给你陪葬!”说完安排人看管好红袖就快步离开了。红袖看着那信函,瞪着眼睛喘着粗气,那个女人没死?难道那天被杀死的人是,是她的丫鬟啊,红袖想起丫鬟好久不见,以为被罚去了涣衣局,原来那个贱人早就跑了! “我不能死,我不要死!来人,我有办法,快去告诉我父王啊!说我有办法让他们不攻打我们。快去啊!” 可是看管的人无动于衷。 次日,红袖被推到了城墙上,她在这里杀死过蓝绾儿,也鞭尸过汾艾,魏莛筠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碎尸万段。 她吓得大喊,“南宁!啊,不,凤梧国君,我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只有我知道,你杀了我你就永远别想知道!” “哦?那红袖公主有什么条件吗?”魏莛筠似乎很客气的说,他自然不信这个蛇蝎女人的话。 “退兵,你退兵我就告诉你!”红袖大喊。 “好啊,可以,我答应你的条件。退兵!”魏莛筠很快就下了命令。 “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反悔?”红袖大着胆子说。 “因为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告诉我她得下路,或者我直接发兵。”魏莛筠淡淡的开口。 “好,你往城墙下过来点,一个人,我告诉你。” 魏莛筠照做,一个人走到了城墙下,只见红袖突然拿起弓箭,竟是想要杀了魏莛筠,魏莛筠冷笑,躲过箭之后一个匕首就飞了过去,直中红袖的腿根。 然后跟随魏莛筠来的军队开始进攻,南枫国君主立刻开始谈条件,“凤梧国君,是我小女害你妻离子散,我们南枫国不该为她背罪啊!” “父王,你怎得如此狠心!”红袖大吼,大腿的伤让她不能逃跑,恨极了魏莛筠。 “你又怎么狠心让数十万百姓为你陪葬!”这是南枫君主给红袖的答案。 “好,只要你们交出红袖,并且告诉我蓝绾儿的下落,以后你南枫还是我凤梧的附属国。”魏莛筠丢下这句话。 “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那女子去了何处啊?”南枫君主焦急万分。 “那也是你们得事,或者我现在发兵。” “好,来人,将红袖公主押送给他们!”南枫君主一片痛心,泪流满面。 “父王!魏莛筠!你不得好死,那个贱人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们,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不得见!不得好死,啊啊啊!哈哈哈!”红袖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已定,破口大骂,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痛苦都喊出来。他还记得初见南宁时他眼眸里的温柔。如今,他们竟走到如此地步。 “啊哈哈,都去死,我要抽了她得筋,拔了她得骨!” “红袖!你别猖狂,伤害过绾儿和汾艾的,我不会放过,来人,把她绑起来!” 像是那天的情形又重现了一样。也是一个女子,跪在城门下。城墙上,是一排排弓箭手。只是这次围观的百姓变成了攻打的敌人。 “放箭!”魏莛筠下令。 万箭穿心,血沫飞溅。 南枫国君主看着红袖被如此残忍的杀害早已泪流满面,只是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终于,十日已过。 南枫国尽举国之力才得知蓝绾儿在昆凌山,魏莛筠得到消息后退兵,赶往昆凌山。 昆凌山。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她跟我有渊源。”说话的人就是那天带走蓝绾儿的穿青色衣服的人。很少有人能这么镇定的拒绝魏莛筠。 “她是我的结发妻,我自然要带走的。”魏莛筠进山后还没有见到蓝绾儿就被眼前的人告诉他不放人。他只觉得好笑,要是这人敢欺负绾儿,他让整个山夷为平地! “她需要在这里休养,走吧,你看了就知道。” 魏莛筠终于见到了蓝绾儿,他激动万分,却看到蓝绾儿的样子后心疼不已,蓝绾儿此刻静静地睡在床上,身影瘦削的让人心疼。 “她怎么了?”魏莛筠焦急的问道。 第三百七十章 我来殉她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青衣男子名为清灵子,他叹了口气,“她之前接触的药草种类太多,加上体质特殊,所以体内的药性起了冲突,之前能很好的维持平衡,这段时间受伤太多,所以她,应该不记得以前了。能不能活下来,也不一定。” 魏莛筠静静地听着清灵子说完,眼睛都是心疼和不可置信,“什么叫不记得之前了?什么叫不一定能活下来了,不可能的。” 清灵子无奈,“有些事知道结局后就赶紧多陪陪她吧。现在也不确定,也有好转的可能性。”想了想又继续讲,“你多和她相处相处,兴许她能想起来。” 魏莛筠急忙说到,“我之前也受伤导致失忆,后来是她用一种药香唤起我记忆的。可不可以用相同的办法?” “你失忆是受到重创大脑供血不足,她就算不用药香,时间久了你也会记起来,可是她不一样,她体内药性冲突着,药石枉然。” 那天之后,魏莛筠留在了昆凌山,日夜照顾着蓝绾儿。 “绾儿你看,你从前说你最喜欢卷柏草了,你说你喜欢它坚韧不拔的生命力,你看,是不是这草特别丑,哈哈哈。”魏莛筠想着法子逗蓝绾儿开心,可是蓝绾儿听到这话只是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这草,丑,我喜欢杏花,好吃。”说完就跑去摘杏子去了。 魏莛筠心里有点失落,他原本想只要他的绾儿还好好活着,哪怕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他依旧可以好好爱她,就当在遇见一次。 可是当他看到蓝绾儿一天也跟他说不了几句话的时候,对他冰冷冷的陌生样子时候,眼神里没有他的身影的时候,魏莛筠就好难过,好像万斤重石压在心上,沉的他只想哭。 就在魏莛筠惆怅的时候,蓝绾儿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把杏子递给他,“喏,给你吃。” 蓝绾儿只觉得奇怪,那个长得好看的男人老是给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草啊花啊,她又不喜欢,她只喜欢能吃的,不过她知道,那人是对她好的,所以她也摘了杏子给那人,看到那人笑了,她也跟着笑了。 魏莛筠和蓝绾儿朝夕相处,渐渐的,蓝绾儿也开始依赖魏莛筠,魏莛筠想,不记得就不记得吧,眼前的人无论怎样他都会宠一辈子。 次日,魏莛筠带着蓝绾儿回到凤梧国。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蓝绾儿不理解为什么突然就要离开。 “别怕,我们只是回去而已。”说着把蓝绾儿抱在怀里。 几日的行程后,二人来到了凤梧国。 “皇上,小公主下葬的水晶棺材已经做好了,三日后便是下葬的良辰。”来回报的是个年轻的小太监,伶俐活泼,魏莛筠给之前伺候老皇帝的老太监很多赏赐,让他荣归故里养老去了。 “好,传旨下去,三日后,下葬汾艾公主,封号琉月,帝后大典,普天同庆,万人享乐。”魏莛筠吩咐,“牢房所有二等罪以下的罪犯全部释放,众大臣赏黄金千两,宫女太监赏银白两,国库不足向紫玉阁报备。” “是,奴才遵旨。” 魏莛筠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思索万千。他想给蓝绾儿最好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蓝绾儿是他的妻。 三日后,普天同庆,万人享乐。 很多年以后,百姓们提起那场**的典礼依旧觉得震撼。 魏莛筠亲自把汾艾放在了水晶棺材里,他看着那个已经腐烂发臭的小小尸体,不由得潸然泪下,世人都说他杀伐果断,睿智高明,可是为什么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呢。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将一个破败不堪的尸体仔细安葬,好像还看到了魏莛筠眼里隐忍的泪水,不知为何,心里觉得好痛,好像那两个人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一样,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蓝绾儿摸着自己的心口,到底有什么东西忘了呢。 封后大典上,所有人都盯着蓝绾儿,皆被蓝绾儿的美震撼到,凤冠霞帔在她身上只能起到点缀作用,那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也难怪皇上会如此深情了。众人皆知,四皇子之前一妻女,如今女儿被害,今日下葬,今日封后,本来这是不合常理的,可是那个男人往那里一坐,众人就感觉他就是天理。 蓝绾儿迷迷糊糊做完了全部礼仪,她觉得好难过,好像她之前也有过这片红,终于,大典结束了。 南阳王突然坐着轿子赶来宫里,他记得上次蓝绾儿是怎样废了他的双腿的,所以他破口大骂,句句扎心,“魏莛筠,哈哈,亲生骨肉被杀是什么感觉啊,无能为力是什么感觉?哈哈哈,你作恶多端,你活该……” “拉下去,杀了吧。”魏莛筠像是很疲惫的跟手下吩咐着。 回到寝殿后,魏莛筠看着一床的红枣,花生,桂圆什么的,只觉得难受,南阳王说的对啊,他真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被不断伤害,蓝绾儿拿掉头上的盖头,魏莛筠把床上的东西叫人清理掉了。随后,魏莛筠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匕首向自己胸口划去,之前**在他身上刺了字,他一直没有理会,他想在一个特殊的场合去掉它,匕首在胸前不断动作,早已是血肉迷糊,然后有太医为魏莛筠来包扎。 “绾儿乖,好好休息。”魏莛筠亲了下蓝绾儿的额头就要离开。蓝绾儿却拉住了他的衣袖,“清灵子不在,我一个人害怕。不要走……” 那夜,魏莛筠抱着蓝绾儿去睡,魏莛筠静静看着怀里的人儿,祈祷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好起来。 “绾儿,少吃些杏子,对身体不好的。”魏莛筠拿过蓝绾儿手里地盘子。 这几日来,魏莛筠上朝处理事情有点忙,蓝绾儿就不停地吃杏子,怎么拦也管不住。 “杏子好吃,给你吃。”蓝绾儿伸出手。 “好,绾儿乖,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蓝绾儿被带到了一个满是月季花的地方,所有的月季花相映铺开,而且这些月季都长成了大树,蓝绾儿看的痴了,不由得开口,“好美啊。” “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喜欢就好。绾儿,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坚强后盾。” 几日后,朝堂之上。 小太监急急忙忙来禀报,“皇上,皇后娘娘不见了。找了半天没找到。” 魏莛筠大惊失色,“退朝!”说完就要离开。 底下还在分析江南水灾的大臣不明所以,随后他们听到皇上身边小太监的传话。 “皇上说他现在有要事处理,关于水灾的事情你们几个相关大臣下午去养心殿和他商讨。” 魏莛筠去了各种地方找蓝绾儿,可是都没有找到,最后魏莛筠跑去那片月季林,带人搜查了半天,终于,魏莛筠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蓝绾儿,仿佛要和月季花融为一体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魏莛筠一把抱起蓝绾儿,随后传来太医诊治,“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着了风寒,休息几天即可痊愈。” “好,下去开药吧。” 魏莛筠知道清灵子说的,他也清楚太医可能诊治不出来,他真的好怕他的绾儿离开他,今天知道绾儿不见时,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如果蓝绾儿消失了,这个世间也不美好了吧。 蓝绾儿悠悠转醒,“好冷。” “来人,拿厚被子过来。”魏莛筠吩咐下人。 蓝绾儿有点委屈的声音说道,“我想清灵子了,我想见他。” “好,我答应你。” 几日后清灵子被接来。 给蓝绾儿把脉后,对着魏莛筠,“她时日不多了。” 魏莛筠忧心至极,气血涌出,竟是伤了元气,最后昏了过去。 清灵子给男主开药后不由得感慨,“还真是情深似海啊,她若真的死了,你当如何?” “我来殉她。”魏莛筠淡淡开口。 “雪山千年灵芝加你的心头血,可救她。”清灵子解释道,“内力深厚的人心头血也最是有用,而且必须得在雪山吃掉灵芝才行。早去早回,不得耽搁,她撑不了多久的。” “好!好,我即刻出发!” 雪山。 魏莛筠努力得向上攀爬,灵芝再最高处,他只要摘下来吃掉就可以了,雪山寒冷,用内力会引发寒气入体,魏莛筠只得用双手攀爬,还有疤痕的指尖不断流出红色的鲜血,在雪白的山体上犹如红梅般刺眼。 就在魏莛筠终于要爬到山顶的时候,突然遇上了雪崩。魏莛筠被冲下山底,浑身不能动作,魏莛筠拼命的挣扎身躯,他知道自己稍有不注意就会永远留在这里,可是他不能死,他得活着回去救他的绾儿。 雪崩结束了,魏莛筠还是被寒气入了体,再次努力向上攀爬,终于,他摘到了灵芝,把整个灵芝都吃了下去,然后拖着身子快速离开了雪山。 凤梧国皇宫。 “你怎么样,恐怕寒气入了体,你以后天凉的时候不好过了。”清灵子看着魏莛筠说道。 “没事,我没事,绾儿怎么样了?心头血还够吗,不够我可以……”魏莛筠刚取完心头血,虚弱的说着。 “你快躺好,她没事了,以后也不会有事了,睡一觉吧,睡吧。” 魏莛筠果然听到清灵子的声音后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七十一章 南玉儿公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雪龙国送来公主表示和亲以示两国交好,此时公主已经到了凤梧国。 “朕说了,朕此生要蓝绾儿一人足矣,不必在言。”魏莛筠在朝堂上拒绝了使臣的来意。只见那名公主缓缓走上来,杏眸薄唇,长发飘飘,身姿婀娜,甚是好看,与蓝绾儿惊艳地美貌不同,这位公主的容貌更有攻击性。众大臣都盯着这位公主。 “小女名唤南玉儿,特奉雪龙国之命来和亲,不知玉儿做错了什么,皇上见都没见过玉儿就要拒绝?” 这话说的很礼貌,可是魏莛筠却对这个女人无感,漂亮是漂亮,但他的心已经被蓝绾儿占满了。 魏莛筠为了不让雪龙国抓住发兵的机会,只好让南玉儿在后宫住了下来,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说男人在痴情见到好看女子依然会心动,也有人反驳说是因为不能被雪龙国抓住把柄。而南玉儿此时却在房间大发雷霆。 “从小到大,我南玉儿就没有被拒绝过,可是魏莛筠他居然拒绝我!啊!”南玉儿不停地摔着屋里的东西。 “对对,这凤梧国皇帝就是有眼无珠,不懂公主殿下的好,呸呸。”侍奉的小丫鬟连忙附和。 “谁让你说莛筠哥哥的坏话了!一定是因为那个蓝绾儿,莛筠哥哥才拒绝我的,对,一定是她!”南玉儿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的,莛筠哥哥只能是我的! 蓝绾儿摘了月季插在宫里,正打算换个花瓶就听到外面有人气势汹汹的喊她的名字,其实她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只是魏莛筠告诉她,她也就信了。 “蓝绾儿,你给我出来!”南玉儿大吼。 “找我有什么事吗?”蓝绾儿倒是很很平静,随口吩咐丫鬟去找个好看的花瓶。 “哼,来人,给我打!”只见南玉儿一开口,便有一群雪龙国派来保护南玉儿的暗卫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 可是暗卫很快就冲了上来,蓝绾儿只得应战,蓝绾儿的伤才好,体力不支,很快被暗卫占了上风,暗卫的剑不断朝蓝绾儿出手,蓝绾儿已经受了好几处伤,就在暗卫一把剑差点插入蓝绾儿致命地方时,魏莛筠出现了,他一脚踢向那人,那暗卫便口吐鲜血。 “放肆!皇后也是你们可以出手的,南玉儿,你想干什么!”魏莛筠怒气冲冲,天知道他看到蓝绾儿差点被杀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仔细一看,居然全是伤,这群混账东西! “皇上,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才拒绝我的,玉儿对你一片痴心啊,而且是皇后娘娘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来看看她而已……”。 “闭嘴,朕不想听你废话,来人,将南玉儿押入大牢,参与这件事的暗卫全部处死!” “皇上!皇上不要啊……”南玉儿还在苦苦哀求,还是被带去了大牢。 结果这个消息传到了雪龙国里,雪龙国借此发兵,来往的使臣都被雪龙国皇帝所杀,而且雪龙国和魏莛筠本来就积怨已深,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朝堂之上。 “皇上,此去危险,皇上还是莫要亲自出征了。”一大臣上表。 “朕刚登基,感激众位爱卿的信任和辅助,所以这场战争朕必须亲自去,给我们凤梧国证明自己的机会到了,朕没有退缩的借口。” 魏莛筠出征的那天,是个阴天,两国交战总是残忍的,而凤梧国首战告捷,也让一群士兵鼓足了勇气,纷纷喊着要“扬我国威”。 次日,第二战的时候,前面依旧是魏莛筠完全碾压雪龙国,可是雪龙国突然搬出来很多冰块,凤梧国不明所以,突然他们看到自己国家的君王开始全身发抖,举着剑的手也变得无力。紫玉阁药师阿珂突然喊道,“主子,快退兵!你之前寒气入了体,不能见这些寒石啊!” 可是魏莛筠已经听不到了,他重重的摔下马去,被雪龙国的人掳走了。 于此同时,凤梧国。 蓝绾儿最近老做梦。梦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情,梦到最多的是魏莛筠的脸,就当蓝绾儿口渴要喝水时,丫鬟因为太鲁莽撞倒了脚还没来,蓝绾儿只好自己去,可是下床的时候没踩稳,一下子摔倒了,头撞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等到蓝绾儿醒来时,原本懵懂的眼神突然变得有神起来。蓝绾儿看着这里的一切,不由得潸然泪下,那个人为她做了好多,也失去了好多,自己无论怎样王爷都没有放弃,蓝绾儿抱着自己抽泣,她好想王爷。 次日,边关传来战报。皇上被雪龙国掳去,他们严防死守,众将不能成功救出皇上。蓝绾儿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往雪龙国赶,原本五日的行程硬是三天就到了。 “王爷,这次换我来救你。”蓝绾儿在心里默念。 与大部队汇合后,蓝绾儿拿出魏莛筠的随身玉佩让众人相信她,接着开始排兵布阵,蓝绾儿打算自己和紫玉阁的几个人去劫狱,然后其余人在外面接应,趁其不备直接一举拿下雪龙国。众将都被蓝绾儿的军事才能和气魄震撼到。 雪龙国皇宫地牢。 “魏莛筠啊魏莛筠,你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上了!”然后便是噼里啪啦的鞭打声,此人是雪龙国的一个将军,之前在魏莛筠这里受到吃到过大亏,所以怀恨在心。 魏莛筠全身都是伤,只是在疼都没让他叫出过一声来,很快,夜深了,地牢里只剩下看管的人和魏莛筠。 蓝绾儿和紫玉阁互相打配合,终于进到了地牢。 “莛筠,对不起,对不起……”看到魏莛筠一身是血的样子,蓝绾儿心都碎了。 只一声莛筠,魏莛筠就知道,他的绾儿记起来了属于他们的曾经,“绾儿,别哭了,我会心疼。” 几人带着魏莛筠很快逃了出来,蓝绾儿站在军队面前下令,“杀!” 雪龙国根本没有防范,被打到措手不及,很快便投降了,自此成为凤梧国的附属国。南玉儿被放出地牢作为人质留在凤梧国。 魏莛筠和蓝绾儿回到凤梧国,却宣布了一件让众人大惊失色的消息。魏莛筠要退隐山林,从此不问世间俗事。 山间小路上两人牵着手,“你真的不当皇上了?” “对不当了,麻烦,我啊,有你就够了。” 只是两个人的逍遥生活没有过几天。便有很多人每天来劝告魏莛筠回朝。 “我说了我不想回去,多说无益,请离开吧。” 大臣们战战兢兢开口,“您不回去这凤梧国无主啊,我们做臣子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江山破败啊,您就回去吧。” 蓝绾儿也开口,“莛筠,回去吧,田园生活本就不是适合你的,况且我们身在乱世。就应当担起自己身上的责任,为百姓谋福,为天下人谋福。” 魏莛筠点头,“好。” 众大臣立刻跪地,“恭送皇上皇后回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回到凤梧国,两个月后。 “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魏莛筠一脸欣喜若狂。 “回皇上,千真万确,皇后娘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太好了,绾儿你听到了吗?我好高兴。” 可是几日后,魏莛筠越来越心烦意乱。 “朕说了,朕不想纳妃,尔等无需再言。退朝!” 魏莛筠气汹汹来到蓝绾儿的寝宫,“那些大臣真是够了!当初劝我回来,如今非要逼我纳妃娶妾。” “莛筠,不如你就答应他们吧,我不介意的,真的。”蓝绾儿也劝着。 “蓝绾儿!连你也这么说?” “可是这样是为了你好呀,自古以来有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妻妾成群的。” “够了!朕不想在听,白天朝堂上是这些话,晚上你也这么说,我对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吗!” 然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蓝绾儿的寝殿。 “来人,倒酒!” “皇上,您不能在喝了,您已经喝了很多了。”小太监劝告。 “闭嘴!给我拿酒来……绾儿你不懂我的心……你不懂,酒呢,啊?”魏莛筠显然已经醉了。 门外南玉儿突然闹着要进来,“公主,你不能进去。” 南玉儿没有理会,趁其不备就溜了进来,南玉儿今天特意穿着平日里蓝绾儿最爱穿的颜色的衣服,她走过去发现魏莛筠已经醉了,忙去扶魏莛筠,“皇上,你醉了。” 魏莛筠抬头以为是蓝绾儿,模模糊糊开始抱怨,“绾儿你变了,你现在都不理解我了,绾儿……我好爱你……”。 南玉儿边脱衣服边哄着魏莛筠,“绾儿当然也爱皇上啊,绾儿的心跳的好快,皇上摸摸好不好?”说着就拉着魏莛筠的手朝自己胸口摸去。 蓝绾儿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重了,怕是会惹了那人不开心,想了想还是打算来跟魏莛筠解释一下,可是到了门前的时候小太监怎么也不让她进去,问他原因,他也支支吾吾不肯说。 蓝绾儿只好用武力硬闯了进来,一看到大殿座位上的两人,蓝绾儿总算明白为什么不让她进来了。 只见魏莛筠抱着南玉儿正在那里亲热,两人好像熟悉彼此的每一寸肌肤一样,看的蓝绾儿直恶心。 第三百七十二章 南玉儿的诡计(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知道魏莛筠作为皇帝,身边会有数不清的女人,可是他前面还说这辈子就要自己一个人,后脚又和伤害过她的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 “魏莛筠,你拿我蓝绾儿当什么!”蓝绾儿对自己说,悲愤交加,气血猛然涌了上来,只觉得面前的两人刺痛了双眼,眼前发黑,似乎就要站立不稳,蓝绾儿急急忙忙就要跑出去,她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南玉儿其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冷笑着看着蓝绾儿落荒而逃。 “蓝绾儿,他只能是我的。”南玉儿心里说。 可是魏莛筠碰到南玉儿的手的时候突然愣住了一下,他的绾儿手指修长,面前女子的脸一会儿变成了南玉儿的,一会儿又是蓝绾儿的,魏莛筠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脑袋一沉,便是晕了过去。 次日,魏莛筠头痛欲裂的醒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赤裸着的女人,魏莛筠下意识想到蓝绾儿失望的眼神。 立马起身穿衣服,那赤裸女子也慢慢醒了过来。 “皇上,你醒了?”南玉儿慵懒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魏莛筠大吃一惊,“我们没做什么吧?” 南玉儿却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慢慢拉开了被子,只见床单一抹鲜红。 “皇上,我,我们已经……”南玉儿瞬间湿了眼眶,泪眼婆娑。 可是魏莛筠只觉得烦躁,自己该怎么跟绾儿解释呢?可是南玉儿现在是雪龙国的人质,他不能直接无视这件事。 随后怒气冲冲的摔了桌子,“来人!” 宫人战战兢兢的进来,“皇上。” 魏莛筠咬牙切齿的说,“南玉儿才貌双全,封为贵人!” 随后愤怒的离开了。 蓝绾儿捏着手里的茶杯,目光呆滞。 刚才有下人来禀报,说魏莛筠封南玉儿为贵人。 蓝绾儿觉得心疼,捏着茶杯的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就在这个时候,蓝绾儿听到了南玉儿的丫鬟的声音。 蓝绾儿出去,“如今你已经被封为贵人,还来这里做什么?” 南玉儿冷笑,“怎么皇后娘娘这么没有度量吗?我来给皇后娘娘请安都是错了?” “你可以走了,你也不必来请安。” “蓝绾儿,你有什么跟我摆谱的?你以为那天我没看到你来了吗?你落荒而逃的样子真是可怜。”南玉儿冷嘲热讽。 “南玉儿!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了,来人!送客!”蓝绾儿喘着粗气说到。 “好啊,我当然要走了,毕竟我初承君恩,万一怀了龙种怎么办?可不能再这个克子的地方久留啊。哈哈啊!”南玉儿说着笑着离开,神色是全然的嘲讽。 蓝绾儿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南玉儿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告诉你,你不配跟我说这些!”蓝绾儿眼睛都红了,她知道南玉儿再说汾艾,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她不允许别人玷污。 “你敢打我!”南玉儿似乎不可置信。 蓝绾儿没有说话,眼神满是悲愤,死死盯着南玉儿,南玉儿被这眼神吓到了,急忙跟着丫鬟离开。 蓝绾儿跪倒在地上,她好累,她不知道魏莛筠怎么跟她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突然肚子剧痛,丫鬟急忙扶着蓝绾儿躺在了床上,蓝绾儿摸着肚子,轻声说到,“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娘亲会带着对你阿姊的爱好好护你周全……” 南玉儿怒气冲冲的回到宫殿,砸了宫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破口大骂,“贱人!她居然打我!啊,我不会放过她的!” 南玉儿冷静了一会儿,突然让下人送来鞭子。 “对着我打,快点!”南玉儿竟然是让下人拿鞭子抽她。 下人不敢,在南玉儿的威逼利诱下轻轻甩了一鞭子,被南玉儿反过来抽了好几下,“没吃饭吗!快点打!” 那下人只好用力的打了南玉儿,然后南玉儿派人去叫来魏莛筠。 魏莛筠进来就发现南玉儿在不停的哭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一见到他就哭着扑过来,魏莛筠转身躲开,“你干嘛?”低头一看,南玉儿的脸还是肿的,头上的发簪乱七八糟,身上还有些许红色的鞭痕。 “皇上,臣妾不过想着上次的事情去给皇后娘娘赔礼道歉,可谁知……嘤嘤嘤,谁知皇后娘娘不仅不领情,还对臣妾动手,臣妾好痛啊。” 魏莛筠只觉得烦躁,“你以后少去她宫里,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随后来到了蓝绾儿宫里。 蓝绾儿见到魏莛筠却觉得难过,她们已经好几天不见了,上次他们闹矛盾后就没有,几天的时间又封了贵人,蓝绾儿侧头不想说话。 “绾儿。你别闹了好不好?” “我怎么闹了?你几天不来我这里,一来就说我闹?” 魏莛筠叹了口气,“你今天是真的不该鞭打南玉儿的?她好歹是雪龙国的人。” “是她先说我克子的!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而已!”蓝绾儿只觉得心痛,许久不来看她,一来就是为了别的女人。 蓝绾儿接着说到,“魏莛筠,滚,我不想看见你!” 魏莛筠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跟蓝绾儿和好,可是蓝绾儿却丝毫不懂她的心意,又想到最近的事情,不免烦躁。 “蓝绾儿!你……”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蓝绾儿就晕倒了,魏莛筠急忙搂住蓝绾儿。才发现怀孕的她身体还是那么单薄,魏莛筠开始怪罪自己,怎么不顺着蓝绾儿来,他们明明那么相爱。 等太医来的时候蓝绾儿身下不断有血流出来。魏莛筠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太医终于来到,“回皇上,皇后娘娘动了胎气,怕是要早产啊。” “快,还不快让人准备!” 太医和稳婆开始准备东西准备接生。 “皇上,着产房比较血腥,您快出去吧。”稳婆大喊。 “不,朕不走,我要陪着她。” 蓝绾儿的额头满是大汗,痛的脸色发白,稳婆一直努力接生。可是蓝绾儿身体虚弱,早就没了力气使劲。稳婆也满头大汗,如果胎位还正不过来,这一胎怕是不保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侍卫来报说是有外面有人传话,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魏莛筠不愿意去,那侍卫表示自己也不认识那人,魏莛筠只好要走。 胎位不正,稳婆连忙派人去问魏莛筠,保大还是保小。 “蠢货,自然是保大!” 魏莛筠出去发现根本没人,继续找那个侍卫时,侍卫也不在了,正往回赶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告诉他蓝绾儿难产。 这次魏莛筠怎么进产房都不能,有好多人拦着他,“让开!不要逼朕动手!” 可是产房面前不能见血,魏莛筠终是不得进。 刚才派去问魏莛筠的人转告稳婆,“皇上说保小。” 其实是南玉儿威胁她无论如何都说保小。 蓝绾儿刚刚缓了一会儿,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那稳婆也是个好心的。 “皇后娘娘也听到了,我自然得听皇上的,可是我啊老了不忍心,一定竭尽全力保你们都安全,娘娘若是平安了,别忘了赏我点东西。” 于是产房开始手忙脚乱,魏莛筠也是担心,他怕蓝绾儿失去这个孩子更加难过,也是忧心忡忡。 忙了一晚上。次日清晨。 稳婆出来了,对着魏莛筠行礼,“皇上,母子平安,只是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这次立了大功,你尽管说。” “娘娘这次死里逃生,虽说龙子重要。可是皇上选择的保小还是会让娘娘寒了心啊。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我多嘴。”说完就离开了。 魏莛筠一脸震惊,自己肯定是保绾儿的啊,怎么会这样!那绾儿在那么危险的时刻听到该有多伤心的! 魏莛筠急忙去探望蓝绾儿,他要跟她好好解释,可是蓝绾儿死死闭着门不肯出来,只是让人把孩子接了出来。 “绾儿,你开门,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保小的,我没有……” 蓝绾儿打断魏莛筠的话,“魏莛筠,你不是要孩子吗,已经送出去了。” “绾儿,我真的不是那样想的!” 蓝绾儿平静的开口,“我曾以为我们可以走的很远,后来发现。你我都是俗人。都免不了世俗,看在多年的情分,让我暂且留在这里,过几天我就离开,魏莛筠,我太累了。” 以前那人心还在自己这里的时候,再累蓝绾儿也不觉得苦,可是那人不爱了啊,心都不在了,留在他身边还有什么意义呢? “绾儿。不要,我不许你走!” 之后无论魏莛筠如何道歉,蓝绾儿再也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魏莛筠觉得心好痛,他的绾儿居然说要离开他,他不许!于是派人守着这里,软禁起了蓝绾儿。 明明他们离得很近,却仿佛离得很远。远的马上就要背道而驰…… 夜凉如水。 南玉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美眸泛光。红纱曼妙,娇媚的声音令人浮想联翩。 “皇上,臣妾给您捏捏肩。”说着开始用身体蹭着魏莛筠,魏莛筠一把推过南玉儿。 “滚!给朕滚!”南玉儿以为如今皇上和蓝绾儿的关系变得疏远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可是他没想到魏莛筠竟然拒绝了自己。 第三百七十三章: 南玉儿的诡计(二)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臣妾心口好疼,你不要凶臣妾嘛,臣妾是爱你的啊!”魏莛筠不语。 “皇上!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看不到吗?啊,我那么在乎你!莛筠哥哥,呜呜……” “朕再说一遍,滚!” 害怕惹怒魏莛筠真的生气,南玉儿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蓝绾儿被软禁在宫里,她却逐渐感觉到不对。自己之前是不是太感情用事了?因为魏莛筠前面说他是选择自己的,可是为什么那个小宫女会说截然相反的话呢? “会不会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蓝绾儿问着自己。 这个时候蓝绾儿听到脚步声传来,不觉奇怪,自己住在里面,为什么这声音好像从更深处传来的呢? 蓝绾儿刚产完龙子身子虚弱,下床的时候手上没力气,又似乎听不见脚步声了,也就安心睡了过去。 这期间魏莛筠每晚都来看望蓝绾儿,可是蓝绾儿从来不开门。 “绾儿,我真得想见见你,你开门好不好?”这是魏莛筠委屈的声音。 “你走吧,是想要逼我走吗?” 魏莛筠只好离开。 同时太医一直照料着蓝绾儿的身体,好不容易一个月多过去了,蓝绾儿可以下床了。蓝绾儿想着自己和魏莛筠发生的种种,不由得落泪,她下床后也看了好几次她的孩子,眉眼像她,其他地方像魏莛筠,蓝绾儿又想起了汾艾。 正思忖着,蓝绾儿又听到了脚步声,她一直觉得这脚步声是从宫殿里面传来的,于是穿好衣服随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哒哒……哒”,蓝绾儿仔细听着,果然来到了书架前,蓝绾儿笃定这里有什么机关。开始去搜查,果然,再一本不能挪动的书上发现了玄机,蓝绾儿转动书轴,书架背后的大门缓缓打开。 “果然有暗道。”蓝绾儿自言自语。 很快走了进去,那声音越来越明显,接下来蓝绾儿看到原来这里是一个大的通道,她随着不远的走廊爬了出来,然后竟然看到了南玉儿和伺候她孩子的林嬷嬷。 原来她所住宫殿的走廊不是很长,加上南玉儿和林嬷嬷在青石板上,所以他们的脚步声有很大的回声,此时只见一带着面纱的男子笑着开口,“林嬷嬷啊,有些事你可得想明白了,你不杀他,自然会有人杀你的。” 林嬷嬷似乎不愿意,“皇后娘娘产子辛苦,好歹是条人命,你就让我去杀一个孩子?” “老东西你听好了,你女儿家人都在我主子手上,我可不是跟你在商量!” 林嬷嬷叹气,“好,明日我会给你答复。” 那男子见林嬷嬷答应后就放心的离开了。 蓝绾儿即刻上前,“林嬷嬷!” 林嬷嬷看到来人是蓝绾儿后,大惊失色,“娘娘可是听到了?” “对,听到了。你也说那是一条人命,你就忍心……”话没说完就发现林嬷嬷口吐鲜血,竟然是已咬舌自尽。 “林嬷嬷?”蓝绾儿赶紧准备施救,可是林嬷嬷牙口藏了剧毒,舌尖敏感,早已无力回天。蓝绾儿即刻叫人来带走林嬷嬷。 心下忧心忡忡,到底是谁要害她的孩子?南玉儿吗?还是别人?甚至是不知名的魏莛筠宠幸过得宫女? “不行,无论是谁我都要找出证据。”蓝绾儿对着自己说。 随口立刻去了孩子的寝殿,她要守着,不能再有什么危险了。 一夜不眠。 次日,蓝绾儿召集了宫里的一些人。 “林嬷嬷女儿是谁,人又在哪里?”蓝绾儿焦急。 很快有人回答,“林嬷嬷的女儿是杨小琴,不过好像她们关系不咋好,据说是林嬷嬷之前卖过她女儿呢,哦,还有一个弟弟。” “那你知道他们人在哪里吗?” “就在宫外五十里地。” 蓝绾儿随即派人去找,很快杨小琴被带了来。 “娘娘找小女有什么事吗?” 蓝绾儿看了眼杨小琴说到,“你娘亲昨夜里死了,因为有人威胁你娘亲行凶。” 杨小琴无所谓,“死了就死了吧,没事我就告退了。” “那人说会杀了你,你娘才答应他的。” “怎么可能!她从来只想着自己!她从来都不在乎我!”说着泪水已从杨小琴的眼角落下。 “她是爱你的,她当然在乎。”蓝绾儿觉得如果不在乎的话,不会宁愿死也不出卖那人,只是林嬷嬷的过于深沉,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理解了。 蓝绾儿大致解释了一下,杨小琴泪流满面,也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蓝绾儿便让她离开了。 养心殿。 “什么?你说绾儿撞见林嬷嬷被人买通要杀害小皇子?” “是,不过那林嬷嬷早已咬舌自尽,皇后娘娘去查了幕后黑手,但是没有查到。” “摆驾,去皇后宫中。” 蓝绾儿又听到了魏莛筠的声音,这次一改往常的开门见了他,魏莛筠好想蓝绾儿,一把把蓝绾儿抱在怀里,“绾儿你终于肯见我了?绾儿,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绾儿。” 蓝绾儿挣脱开魏莛筠的怀抱,“魏莛筠,你知道吗?如果小皇子这次真的出了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找出这个幕后黑手好不好,我好担心。” “好,绾儿,我答应你,我们不要在赌气了好不好?”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魏莛筠无奈只能离开,他已经好久不曾见过他的蓝绾儿了,他明显感觉到蓝绾儿对自己冷漠了,可是他们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呢? 蓝绾儿紧紧抱着自己,她也好想魏莛筠,可是她不愿那人对自己的感情有任何杂质,放心不下的蓝绾儿又来到上次遇见林嬷嬷的地方查看线索,果然,在一个小角落里,有一个白玉佩。蓝绾儿总觉得这玉佩似曾相识,但是那日的人是个男子啊。 突然,蓝绾儿猛然抬头,这是南玉儿那次跟自己起冲突的那个丫鬟一样的玉佩!蓝绾儿握紧拳头,“南玉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蓝绾儿回到宫中,立刻召集了一众人马。 随后气势汹汹来到了南玉儿的寝宫。 南玉儿不明所以,担心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于是先声夺人,“皇后娘娘,你带这么多人来我宫里做什么?” 蓝绾儿咬牙切齿,“南玉儿!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吗!来人,给我打!把这宫里都给我砸了!” “你敢!我可是皇上亲封的贵人!” “他说过,我是他的妻。”蓝绾儿下意识就想到之前魏莛筠跟别人说自己是唯一,其余尔尔,尽皆凡人。可是她如今没有底气说这话。 就在蓝绾儿收拾南玉儿的时候,魏莛筠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给我住手!蓝绾儿,你在做什么?” “看她不顺眼,想打她可以吗?”蓝绾儿大吼,她不想解释,她觉得魏莛筠变了,根本就不问自己缘由,握紧的拳头不断颤抖。 魏莛筠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着,“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绾儿,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什么事情让我来处理好不好?” 蓝绾儿大喊,“魏莛筠!你滚蛋,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你在发什么疯?我都说了让我来处理。” 蓝绾儿只觉得心口闷痛,眼前的那个人以前会那么深情的看着她,会体谅她的小脾气,可是如今那个人却说她在发疯,为了另一个要杀害他们孩子的女人。 蓝绾儿突然哭了出来,更准确的说是嘶吼,那声音有太多的委屈和痛苦,听的在场人都心痛难忍。 终于,蓝绾儿口中溢出鲜红,晕了过去。 “绾儿!快!传太医!”,魏莛筠焦急的大喊。 太医马上来到,“皇上,娘娘刚生产完,身体虚弱,这段时间受到的刺激过大,气血上涌,才导致昏迷的,老臣开几副汤药调理调理,只是万万不能再刺激了。” 五日后。 蓝绾儿坐在窗边听着雨声淅淅沥沥,眼里的温度不在炙热。 “吱……”门开的声音。来人是太后。 “绾儿?”那是积淀了岁月慈祥的声音。“绾儿,你还好吗?” 蓝绾儿转身,行礼,“参见太后。”再不发言。 “你们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绾儿,他是很爱你的。” “太后不必多言,绾儿心里有数,多谢太后今日的探望。”蓝绾儿面无表情的说着。 太后心疼的看着蓝绾儿逐渐瘦削的身体,不由得难过,这孩子和莛筠走到今天不容易啊。 养心殿。 “朕说了,你做了什么就该付出代价!” “可是玉儿只是太爱皇上了啊,玉儿有什么错!皇上,您不要赶玉儿走,玉儿不要回去。”南玉儿声泪俱下,哭的梨花带雨。 可是魏莛筠面不改色,“朕没杀你已经是留了情面了。滚吧。” 南玉儿大吼,“难道就因为那个蓝绾儿,她有什么好!她就是克子……呃”,南玉儿话没说完便被魏莛筠掐住了喉咙,南玉儿死命挣扎,可是魏莛筠丝毫不松手。突然,魏莛筠松手,南玉儿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南玉儿有种直觉,刚才有一瞬间皇上是想杀了她的。 南玉儿只好离开。 次日,就在魏莛筠打算派人送南玉儿离开的时候,有人禀报他,他的皇叔燕北王来皇城了。 燕北王,凤梧国绝对的军力象征。 第三百七十四章 已经失望透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先前获得皇位的时候,其实燕北王也想来阻止,可是西北战事吃紧,他为了领土不被侵犯,只能眼睁睁看着唾手可得的皇位被魏莛筠抢走。自然,这唾手可得是他自己想的,魏莛筠当时已经做了万全之策,燕北王不会轻易攻取城池。 “皇叔,你来了啊。此次南海之战。多亏了皇叔啊。” “这也是我的责任,不足挂齿,莛筠,这次我回来,应该短时间不会走了。” 魏莛筠自然懂得话外之音,“皇叔愿意待多久就呆多久。” 那燕北王大喝一声,“好!带劲,来,干了这杯!” 两人都是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人,酒过三巡,燕北王才说起了一件事。 “莛筠,你是不是有个女人叫南玉儿?” 魏莛筠诧异,“嗯,有的,我打算今天把她送回母国去。” “老四别啊,把她给我吧。” 魏莛筠一脸不解,“皇叔这是?” “老子要娶她,把她给了老子把,怎么样?” “可是,她之前是的女人,皇叔再娶,怕是不适合吧?” 燕北王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你也不要她,我就是看上她那张长得和一般女人不同的美了,哈哈。中不?” 魏莛筠低头思忖,“可以啊,皇叔都不介意,朕自然也是愿意的。” 三日后便是帝王选秀女的大好日子。 朝堂之上,魏莛筠据理力争。 “朕都说了,朕不想选秀女。” “可是选秀女是维特皇上和官员关系友好最简单的方法了。”有大臣坚持让魏莛筠选秀女。 “你们什么意思!一开始让朕选妃,现在又是秀女,怎么,朕的话不好使是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 “朕不会去的,朕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你们在说下去,这官帽就可以摘了!”魏莛筠坚持自己的原则。 突然,有大臣撞向柱子,顿时鲜血四溅,“皇上……老臣……一人血书,求……求皇上为我凤梧国江山社稷为重。” 魏莛筠一直很尊敬这些老臣,“拉他下去请太医。朕允了,选秀大典按照往年惯例办起来吧。” 台下大臣开始群体附和,“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日后,选秀大殿上。 魏莛筠只觉得头疼,这些秀女在他眼里怎么都长一个样呢,越看越烦,脸上表情也变得冷漠。 “皇上,还是没有您能看上的?”有宫人发问。 “没有,朕不想留在这里了,好烦,朕想去看绾儿。” “皇上,这整个大殿上所有准备的人和事都是为了皇上准备的,要是皇上都不看,那这一切也就没有意义呢。” “行了,朕知道了。”魏莛筠猛然灌下面前的冷茶,心里一阵失落。 这场选秀可谓是凤梧国这几年最惨的一次了。皇后不在场,太后也不在,就连皇上也心不在焉,那些秀女拼命的展露自己的风情万种,可是魏莛筠谁也没看上。 有大臣跑来觐见,“皇上,选秀是大事,皇后娘娘怎么能不到场呢?” 魏莛筠皱眉,“绾儿现在已经不能受刺激了,你们还要怎样?” 大臣似乎也是个忠烈的,据理力争,“难道老臣也来撞一次皇上才能醒悟吗!” 魏莛筠烦躁不安,雷霆满怒,“你在逼我?” “是!今天老臣就是第二人血书!” 魏莛筠有时候真想杀了这些老顽固,也真是后悔回来做君主。可是他不能,他知道他自然有责任去做好这个君主,只是他好累,太多的事情阻隔在他和蓝绾儿之间,他好怕自己会真的失去蓝绾儿。 “好,朕去请皇后娘娘来。”到底还是魏莛筠妥协了。 蓝绾儿一直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她自然知道今天的选秀,对那人也不在抱有幻想,是啊,哪有人会从一而终的,自己不过是陪着他走了一段路程而已。 正想着,魏莛筠来了,这么些天,魏莛筠来的时候蓝绾儿从未见过,可是今天她就想知道在这样的日子里,魏莛筠还来找她做什么? “皇上不在今天去选秀,跑我这里做什么?”蓝绾儿冷冷的发问。 “绾儿,今天选秀大典,他们,他们要求你出面主持大局,我……” 蓝绾儿情绪失常,大吼,“魏莛筠!我让我去看那些女人哪个更符合你的心意吗!你自己去啊,还叫我去干嘛!那些女人怎样关我什么事!” 魏莛筠想着太医嘱咐过的不能受刺激,急忙解释,“绾儿,不是这样的,你别动气,这样对身体不好的,我真的没有要喜欢别的女人,我是真的欢喜你。” 蓝绾儿嘶吼,“滚。你滚!魏莛筠,我再也不会信你,你让我彻底失望了,滚啊!” 魏莛筠担心再刺激到蓝绾儿,无奈之下只能离开。 蓝绾儿跪倒在地上,泪流满面,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原来他魏莛筠也是喜欢美色的,原来只有自己一人信了那句“其余尔尔,尽皆凡人”,蓝绾儿觉得五脏六腑的抽痛,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为什么如此的痛。 魏莛筠一人来到选秀大典上,看着那些莺莺燕燕在他面前转悠,只觉得更加烦躁,一脸茫然。 这个时候,穿着青色衣服的青莲慢慢上前,只见此女子身姿婀娜,娇媚的表演了一舞,魏莛筠瞄了一眼,“就她吧,封为贵人。” 秀女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青莲淡淡微笑。 “那就这样吧,朕乏了,选秀就到此为止吧。” 青莲轻笑,给魏莛筠恭敬行礼,回头又看了眼魏莛筠。 几日后。 民间传说当今皇后娘娘患了疯病,旁人都不得靠近。这话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已经是无人不晓了。 宫外。 小包子和王五正往回赶,一路上听着老百姓议论纷纷,不由得担心蓝绾儿。 “五,蓝姑娘这是咋了,怎么都这样说她?” “快回去吧,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两人快马加鞭,很快就来到了凤梧国皇宫。 两人一回去就直奔蓝绾儿而去,可是看到的情况却让两人大吃一惊。他们都知道蓝绾儿喜欢干净,可是面前的她居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被撕开好多口子,整个人好像真的发疯了一样。 “绾儿?蓝姑娘?你怎么了?”小包子急忙去拉蓝绾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平常蓝绾儿绝对不会这样凶小包子,可是今天的蓝绾儿居然直接甩开了小包子的手,“你走开!” 小包子和王五面面相觑,明显从对方的眼神里解读到了蓝绾儿的反常。 就在这个时候,蓝绾儿的护卫小时来了。 王五立即喊住了小时,“娘娘这是怎么了?我们走后她一直是这样吗?” 小来回答,“娘娘之前难产,皇上选择了保小,后来又出现了一个雪龙国的女人,竟然是想杀害小皇子,我们娘娘跑去教训,皇上却拦住了我们娘娘,自那以后,娘娘就这样了。” 小包子听到简直气愤,“这魏莛筠什么意思,居然还保小,还去玩别的女人!五,走,我们去见见这个魏莛筠。” 魏莛筠此时正在批阅奏折,突然就看到两个人气势汹汹的朝他走来。 “魏莛筠,你还是不是男人!蓝绾儿难产你居然保小!”王五吼着。 魏莛筠觉得奇怪,他曾经很多次跟蓝绾儿解释,可是蓝绾儿好像并不信。魏莛筠只好慢慢解释,“我从来没有说过保小,我也解释了很多遍了,而且关于南玉儿,我已经打算让她离开了,最近出了变故才留了她。” 小包子还要反驳,王五却拉住了他,并且认真的说,“我相信你的话,而且我们发现蓝绾儿如今的状态很不对劲,我们刚才去看她,她却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一样。” “你是说绾儿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你和她朝夕相处,你不知道?”小包子翻白眼。 魏莛筠不由得开始心痛,“她已经好久不见我了,总是一直恶语相加,我以为她还是生气,所以没有仔细想过,我疏忽了。” “所以我们怀疑有人在针对绾儿,而且你们经历了那么多,我们自然是信你们的感情的。”王五沉着冷静的分析。 “我们去看看绾儿吧。”魏莛筠开口。 三人很快又来到了蓝绾儿的寝殿,蓝绾儿的神色看起来很是烦躁不安,三人都心疼的看着蓝绾儿。 魏莛筠开口,“绾儿,别闹了,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蓝绾儿一听到魏莛筠的声音突然大叫,随后果然如魏莛筠所说是恶语相加,甚至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啊!你走!滚出去!魏莛筠你去死!去死!啊啊啊!”王五急忙上前拉住蓝绾儿要撕扯自己头发的手,可是蓝绾儿却像一只发了疯的狮子一样,见谁咬谁。 “绾儿,是我啊,我是小包子。”蓝绾儿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是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 魏莛筠担心再刺激到蓝绾儿,转身就要离开,然后蓝绾儿突然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就向魏莛筠泼了过来。 “去死!”魏莛筠心痛极了。 他不知道蓝绾儿到底脑海里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如果打自己可以让她好过一点,他愿意接受更多。 第三百七十五章 香颜的复仇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王五跟了出来,“请个太医看看绾儿,她绝对不是简单的情绪不稳。” “好。” 魏莛筠在蓝绾儿的房间里点了迷香,蓝绾儿晕了过去几人才带着太医进来。蓝绾儿看起来比之前更瘦削了,眼睛下面都是青色,看的魏莛筠直心疼。 “刘太医,你也是宫中老人了,朕最信你,你一定要仔细的看看皇后到底怎么了?” “臣遵旨。” 王五皱眉,认真的看着刘太医给蓝绾儿把脉。 一段时间后,刘太医起身禀报。 “回皇上,娘娘情绪不稳是因为有人下了失心疯的药,加上娘娘刚产完皇子,本来就是情绪容易失常的时刻,所以被下了药才没被发现。” 魏莛筠握着拳头,眼睛充血,咬牙切齿的说,“给我查!查出来是谁做的!” 王五开口,“我和小包子去吧。” 魏莛筠点头,眼神里全是自责和后悔,他自己做了什么啊,一次一次逼着他的绾儿,魏莛筠悔不当初,其实他只是那个时候不想蓝绾儿的眼里没有他而已。 王五和小包子来到人云密集的市场,各处打探着消息,搜寻着谣言的源头。 “哎你听说没,宫里的皇后娘娘疯了呢。”小老百姓说着饭后闲谈。 另一个人很快附和,“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了。” 王五突然拉住那两个人,“两位怎么知道这些的呢?这可算是皇家密事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们这里啊有个女的,据说是那皇后先前的宫女,是皇后娘娘一直打骂她,她才逃了出来,可不是得了疯病了吗?” 小包子立刻追问,“那姑娘人在何处,可否告知我们?” “城东五十里地,那姑娘长的挺水灵的,你去了就能知道。” 王五和小包子留了银两感谢,便匆匆离开了。 城东。 小包子一路打听过来,果然找到了那姑娘的住所,名叫香颜,自称伺候过蓝绾儿。 终于来到了香颜的住所,王五直接开门见的问,“姑娘可是伺候过当今皇后蓝绾儿?” 香颜不解的看着两人,心里疑惑,可是两人看起来又不像恶人。 “对啊,我伺候过她。” “什么时候呢?几个月了。”王五问。 “你们问这些做什么,反正她就是疯子,她就是该死!”香颜气愤的说着。 王五突然和香颜动起了手,“你没有伺候过蓝绾儿吧,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恨她,对吗?” 香颜很快被王五控制住了。香颜开始大骂,“你们就是她的人对不对,你们跟她一样恶心,卑鄙!” 香颜被小包子和王五押去了宫里。 蓝绾儿在刘太医的细心照顾下,体内的药性过了大半,蓝绾儿每次醒来都是魏莛筠陪在她身边,看她醒来马上就离开了,也会在夜里偷偷抱着自己,只是从来在她醒的时候不在,蓝绾儿知道,自己之前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她好像一直在生气,一直在躲着不见魏莛筠。 自己好像是病了,这天蓝绾儿醒来的时候魏莛筠没有察觉,其实是魏莛筠这几天太累了,所以蓝绾儿也没有吵醒他。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已经长出来的胡茬,突然就泪流不止。 “莛筠,你醒醒。”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醒来下意识要离开,他的确很想见蓝绾儿,可是也怕蓝绾儿见到自己会受刺激,转身要离开时,蓝绾儿从后面抱住了他。 蓝绾儿的声音沙哑着,“莛筠,我回来了,对不起,我不该拿茶盏扔你,还疼吗?” 魏莛筠转身回抱着蓝绾儿,“绾儿,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一直不懂你,我错了,只是你以后能不能生气不要不理我,我好想你绾儿……” 蓝绾儿泪流不止,抬头吻住了魏莛筠,那样的吻太炙热,太过深情,好像要把对彼此的思念通通说出来,魏莛筠吻去蓝绾儿的泪,自己的声音也是哽咽不已。他太想她了,想的快发疯。 “绾儿,我爱你。” 魏莛筠一把抱起蓝绾儿走向床上,蓝绾儿脸红了大半。 “老夫老妻还害羞啊?”魏莛筠打趣到。 一夜春光。 香颜被带到蓝绾儿和魏莛筠的面前。 香颜一直死死的盯着蓝绾儿,只见香颜突然上前,手里的匕首就要刺到蓝绾儿。 蓝绾儿反应过来,立马转身夺过匕首,魏莛筠突然一掌打向香颜,香颜的身体被迫后退,然后撞在了匕首上,香颜很快倒下。 嘴里还骂着,“蓝绾儿!你不得好死!” 蓝绾儿看着她,“你恨我?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甚至还不认识你。” “你该死!你杀了我娘亲,我好恨,恨你还没有死,恨我不能报仇。啊!”香颜大吼,眼角的泪珠不断落下。 魏莛筠突然发问,“你是怎么知道绾儿精神失常的?或者说,是不是你做的?药是你下的?” 香颜大喊,“是啊!是我派人在她碗里下了药,怎样啊,啊啊啊,娘亲,我好想你。”说完便晕了过去。 蓝绾儿大吼,“快,抱她去床上,我得救她。” 蓝绾儿救了香颜一命,等着她醒来,蓝绾儿有太多话想对香颜说。终于,香颜醒了,一眼就看到了蓝绾儿。 “是你救了我?”香颜问。 “对,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没有杀害过你娘亲,真的。” “可是有人告诉我,她亲眼看见你杀了娘亲。” “谁?” 香颜摇头,“我不能告诉你,她是我的恩人。” 蓝绾儿认真的解释,“我从来没有做过的,我不会承认,那人有证据吗?况且如果真的是我的话,我又何必救你呢?” 香颜仿佛翻然悔悟,“你是说那人是骗我的?” “我不知道,你要是信我,我愿意帮你查出这个人,我是一名医者,我从不害人。” 香颜仔细想了想,“我信你,我信,不知道为什么。你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告诉我你是凶手的人是南玉儿,你能帮我找出凶手吗?” “当然,”蓝绾儿笑了笑,“不信你现在就可以离开,然后找机会继续杀我也是可以的。” 香颜顿时哭了起来,“谢谢,我……” “好了,”蓝绾儿打断了她,“你快歇息着吧。我先走了。” “莛筠,批奏折累了,喝点银耳莲子羹吧。”蓝绾儿提着食盒对着魏莛筠说着。 “绾儿,你来了啊,坐,我改完这个奏折就陪你去吃晚膳。” 蓝绾儿问,“南玉儿在哪里?” 南玉儿这个人仿佛成了两个人的刺,都怕提起来会伤到彼此。 魏莛筠皱眉,“她现在是燕北王妃了。” 蓝绾儿低头,“香颜说是南玉儿告诉她我是她的杀母仇人,而且也是她买通林嬷嬷杀害皇子的,而且,而且我不喜欢她。” 魏莛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绾儿不喜欢她就把她打入天牢好不好?”魏莛筠心里特别激动,他的绾儿从来不在他面前撒娇跟他说不喜欢谁谁,可现在看来她的绾儿大病一场后反而更可爱了呢。居然也会说这些小姑娘说的话了。 “莛筠,我是真的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一起,你要是再有别人,我就见一个杀一个。” “好,我都听绾儿的。” 就在魏莛筠刚下旨将南玉儿打入大牢后的不久,太后来到了寝宫。 “莛筠,南玉儿她好歹是雪龙国的公主,现如今也已经不是你的妃嫔了。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太后苦口婆心的劝着魏莛筠。 魏莛筠摇头,“母后,正因为朕考虑到她南玉儿的身份特殊,所以才只是打入大牢,不然就凭她做的那些事情,朕早就杀了她了!” “可她现在是你皇嫂!你就只为你自己考虑?你让别人怎么想我们!” 魏莛筠无奈之下只好同意放过南玉儿,蓝绾儿听到消息觉得委屈。 “魏莛筠,你说过都听我的,你居然还放过南玉儿,就是因为她我们才误会那么久,你……哼!”蓝绾儿瘪嘴离开,任凭魏莛筠在后面怎么解释也不听。 “你烦不烦啊!”蓝绾儿吼着魏莛筠,“我错了好不好,就是有些事情我得为百姓考虑一下,你也不想发起战争对不对?” “哦,哼,我要出宫,你不许跟着,不然我就在也不回来了!” “绾儿,我不想离开你,你别走啊。” “你在说我就真的不要你了,烦。”蓝绾儿急忙跑开。就立刻收拾自己的衣服行囊,想着自己出宫去哪里,一定要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蓝绾儿在魏莛筠万般不舍的眼光下离开了皇宫。 来到了一个小镇,镇子上很美,到处都是梧桐树,蓝绾儿很喜欢这样的风景,几天来每天都是美滋滋的欣赏美景美食美酒。 就在这一天,蓝绾儿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被封为贵人的青莲。蓝绾儿又有点烦躁,自己生了一场病,怎么魏莛筠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又猛然想起实在有太多女人喜欢魏莛筠了。蓝绾儿不太想和青莲打招呼,可是青莲已经看到了蓝绾儿,并且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娘娘也来微灵镇啊?”青莲主动打招呼。 “嗯,你怎么来这里?”蓝绾儿似乎不太想太理会青莲。 第三百七十六章 结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青莲苦笑,“我这样的人,在哪里都一样的,也没人会在乎。” 蓝绾儿低头没有说过,青莲看着蓝绾儿的样子,苦笑着说,“娘娘,你不用顾虑我的。皇上不会爱我的。” 蓝绾儿挑眉表示不解,青莲继续解释,“他纳我为妃也不过是为了堵那些大臣的嘴,他让我喝了避孕药,而且也没有碰过我,我想,他永远不会爱我的。” 蓝绾儿有些心酸又觉得欣慰,魏莛筠还是在乎他们的感情,也不曾背叛过自己。青莲继续说道,“我自小就在姑母家里住,姑父想要走仕途,可是家里没有女儿,就认了我做女儿,也不过是为了让我进宫为他们的儿子铺路而已。” 蓝绾儿皱眉,不觉得难过。其实青莲什么也没有做错,只是在那样的时代里,青莲没有选择。蓝绾儿轻轻开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皇上送你离开这里,你可以隐姓埋名,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姑父不会让我走的,他们只会不断的压榨我,我……算了,不说这个了,让娘娘见笑了。” 蓝绾儿叹气,青莲却说,“不过娘娘啊,你要小心太后娘娘,一定的。” 蓝绾儿摇头,她明白青莲的痛苦。只是她也确实不愿意和青莲分享魏莛筠。两人继续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蓝绾儿次日就回到了皇宫。 魏莛筠像是见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绾儿,你回来了?” 蓝绾儿点头,“莛筠,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懂你的无奈,莛筠,谢谢你。” 魏莛筠也笑,“嗯,好了,快去休息吧。我陪你。”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蓝绾儿打算跟魏莛筠商量一下在屋外开医馆的事情。 “莛筠,我想去宫外开医馆,给那些百姓治病。” 魏莛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啊,我让人准备好药材和店铺,你去就可以了。不过每天晚上都得回来啊,我不想见不到你。” “好。”蓝绾儿点头。 最近百姓们都说皇后娘娘来了城西悬壶济世,开了一间大医馆,还广收学徒,引的百姓纷纷称赞。 “不是之前有人说皇后娘娘疯了嘛?我看这好好的啊,而且还做了很多善事啊。” 另一个百姓附和,“是啊,的确做了很多帮助我们老百姓的事呢,她的医馆就在城西呢,咋们这娘娘啊,长的那叫一个漂亮。” 自此,疯病谣言不攻自破。 一日,蓝绾儿看到有人送到医馆一封信。信中所写:故人相约,城西梦暮酒楼见。 蓝绾儿为了谨慎起见,打算易容去,到时候就算有危险也不至于慌张失措。 酒楼里人来人往,皆是大富大贵之辈,蓝绾儿看到林晟既惊且喜。 “林晟!好久不见!”蓝绾儿激动大喊。林晟看着易容过的蓝绾儿不太理解此人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蓝绾儿急忙扯下人皮 面具,“是我啊。我今天不知道是你,易了容。” 林晟突然笑,“你果然还是那么聪明,怎么样啊最近?” 蓝绾儿摇了摇头,“不好,反正经历了很多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你呢?” 林晟皱眉,“我也是,发生了挺多的事情的,我还差点在战场上死了呢,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蓝绾儿点头说着,“那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需要我帮你看看伤势吗?” 林晟连忙摆手,“都过去很久了,哎,汾艾也在医馆吗,我可都好久没有见她了呢,小家伙是不是长个了?” 听到汾艾,蓝绾儿依旧很快红了眼眶。“汾艾已经不在了,她……她被奸人所害。”说完泪水落了下来。 林晟大吃一惊,随后反应过来赶紧安慰蓝绾儿,“好了,都过去了的,你们还年轻,会有孩子的。”蓝绾儿告诉林晟自己已经有了小皇子了,林晟点头,“那就好。” 接着又说,“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 蓝绾儿点头示意林晟继续说下去。 “谢东肖记得吗?他现在已经从禁军头领升职为将军了,拥兵自重。在雪龙国有很大的关系网。小小她一直恨你,现在她跟谢东肖在一起,想要挑起两国战争,一是为了除了你为雪龙国前君主报仇雪恨,二是为了夺取政权。雪龙国之前曾是凤梧国的附属国,所以皇上让我来告诉你们,意思是达成联盟,你们抵御外敌,我们收拾内寇。” 蓝绾儿静静的听着林晟说完,不由得感慨,“原来恨我的人这么多啊。这件事我会告诉他的,我到什么地方给你消息?” 林晟开口,“我这次来是暗地来告诉你们消息,自然不能太引人注目,我也不确定自己的方位,到时候确定后我会联系你的。” 蓝绾儿点头,“你小心,我立刻进宫告诉莛筠。你别担心。” 说完两人就分开了。 皇宫。 “绾儿,你回来了,今天这么这么早,是不是百姓都被你治好了?”魏莛筠打趣着,一边迅速把蓝绾儿抱在怀里,轻溴蓝绾儿身上的药香味儿。 “莛筠,你先放开,我有事情跟你说,快点的。”蓝绾儿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从魏莛筠的怀里抽出来。 “你说,怎么了?”魏莛筠依旧没有放开蓝绾儿。 “我今天见到林晟了,他说雪龙国君主要跟我们结盟。”蓝绾儿严肃说。 魏莛筠听到这话也变得严肃起来“结盟?” “谢东肖现在是将军了,小小和他一起,她想杀了我报仇,也想挑起战争他们好收渔翁之利。”蓝绾儿犹豫不决,她担心魏莛筠会烦自己不断地带来祸端,眼神里也充满了躲闪。 魏莛筠看出来了蓝绾儿的顾虑,拉着蓝绾儿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绾儿,在我眼里,你永远最重要。” 随后魏莛筠写了封信打算派人送去,蓝绾儿开口,“还是我去把,这件事毕竟重要,我去比较安全。而且我也跟林晟约好的。” “好,那你注意安全。” 果然两天后,林晟来到了医馆。 蓝绾儿将信递给林晟,“莛筠给你们君主的信,我们同意和你们联盟。” 林晟接过信放在怀里,“好,我立刻出发,对了,上次忘了告诉你,谢东肖的人会混进这次科举考试,你们当心。” 十日后。科举考试开始了准备阶段。 蓝绾儿和魏莛筠商量着这次要一起去看看那些考生的表现。 蓝绾儿和魏莛筠收拾好后打算隐藏身份去暗访那些考生,蓝绾儿女扮男装。考试的那天,蓝绾儿和魏莛筠依旧在暗处偷偷观察着,第一名的邱属光的确令人过目不忘,能力都是在场的人有目共睹的,在场的人无一不称赞的。但是为人性格比较冲动,对对对其他的考生都充满了傲慢和鄙夷。 邱属光的话传再空气里,“哈哈哈,这题也太简单了,老子闭着眼睛都能答出来。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老师?哈哈哈”其他的人都表示出了不满和憎恶。“你自己考完试了就不用在这里污蔑和诽谤考官出的题,也不必污蔑我们!” 邱属光大笑,“老子懒得跟你说,愚蠢至极。” 而作为第二名的杜文幢成绩也是斐然获得了一票人的称赞,只是他不如刚才那人的蛮狠无理,更显得沉稳,让人尊重。 “你既然已经作为第一名,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呢?”杜文幢冷冷的说,很快便有一众考生附和她。 蓝绾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和魏莛筠对视一眼,两个人颇有默契地走到了门外。 “我觉得我们应该用杜文幢,他性格沉稳内敛更有助于我们的任用。”蓝绾儿建议到。 魏莛筠却摇头,“不两个人我们都要用。” 蓝绾儿皱眉,“如何用呢?你的意思是说表面上用邱属光?然后我们重用杜文幢?”魏莛筠点点头。 “来人。”魏莛筠吩咐,“你们务必给我查一查这两个人信息,一定要仔细。” “是。”紫玉阁的人很快去办。 次日,魏莛筠和蓝绾儿得到信息。 “主子,明里暗里有很多人巴结奉承邱属光,他却好像都没有理会,但是属下观察到他昨夜去了燕北王府,大约两个时辰才出来。至于杜文幢他家是清白而且品行端正,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 紫玉阁的人离开后魏莛筠皱眉,“原来邱属光已经跟了主了。也好正好可以让我们将他一网打尽。” “可是之前谢东肖派来的那个细作会不会是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人呢?”蓝绾儿发问。 魏莛筠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身份,至少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邱曙光的战队。” 几日后,科举考试成绩出来了。不出众人所料的邱属光是状元,但是一向沉稳的杜文壮也名列前茅,名居探花,第三名榜眼是陆衫。 大殿之上,太监念着三名人的官位职称。 邱属光被封丞相,陆衫做了礼部侍郎,杜文幢做了吏部侍郎。 有不少支持杜文幢的拥护者为杜文幢感到可惜,可是因为邱曙光的风头和能力实在太过耀眼,他们除了表示可惜外别无他法。 魏莛筠吩咐暗卫去搜查笼络邱曙光的人,暗卫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将这些人完全查出来整理出名册上呈给魏莛筠。 第三百七十七章 狼子野心燕北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笼络他的人还真是多啊,绾儿,你看看这名册,足足好几本。”魏莛筠递过花名册给蓝绾儿说。 “还真是呢。这人总觉得太过嚣张跋扈,不适合重用。” 魏莛筠派杜文幢去核实一下这名册,“这名册里面的人,每一个人都务必给我找到具体信息。” 杜文幢点头。很快就离开了。 蓝绾儿看完小皇子打算去医馆,离开的时候经过一个茶馆看到熟悉马车,蓝绾儿没有注意继续往前走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南玉儿的声音。 “好,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是你也别让我失望。”南玉儿对面前的女子说道。面前的女子赫然是小小,只见小小点头,“当然我们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说完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很快就离开了。蓝绾儿却觉得两人的行为可疑,恐怕早就暗中勾结。 蓝绾儿急忙转身换了方向去找魏莛筠。 养心殿。 “莛筠,我今天看到南玉儿和小小两个人在茶馆中秘密见面,我怀疑他们两个有一些勾搭,可能会针对我们。”蓝绾儿解释。 “哦?他们已经沆瀣一气了?”魏莛筠似乎若有所思。 蓝绾儿提议,“不如我们先查看他们两人的行踪吧,然后我们可以将他们先拿下,这样对我们和雪龙国的联盟计划有帮助。” 魏莛筠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有什么计划,至少我们已经知道当前形势了,只要利用好他们的勾结事情就可以借此行发出幕后之人,到时候便可以一网打尽。” 蓝绾儿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依偎在魏莛筠的怀里,“怎么这么难呀?我其实还挺怀念那时候我们归隐山林的生活的。唉,现在就感觉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不过想想这样可以帮助更多的百姓也是值了。” 魏莛筠紧紧抱住蓝绾儿,额头上应下一吻,“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什么?好好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蓝绾儿点头,欣慰的笑着,“可是你怎么那么完美呀?怎么好多女人喜欢你呢?我感觉我情敌好多呀,数都数不过来。” 魏莛筠大笑,“我反而觉得挺感谢你上次生病的,感觉比以前可爱了很多,也会跟我撒娇了。哈哈,你都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有多可爱。” 两人也算是将打情骂俏发挥到了极致。 朝堂之上。 “臣有本要奏。” “准。” “安城突发洪灾,百姓怨声连连,民不聊生。臣提议皇上派官员前去商议治洪对策并波去抚恤金给百姓。” 魏莛筠点点头,“众位爱卿,有谁愿意担此重任?” 果然邱属光立刻开口,“臣愿意前去。” “臣也愿意前去。”说这话的人是杜文幢。 魏莛筠思忖着,淡淡开口,“那就有劳丞相替朕解决这件事了。” 退朝后,魏莛筠派人来请杜文幢。 “杜文幢。朕有要紧的事要安排你去做。朕也是考虑了好久才选中了你。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杜文幢点头,“皇上有什么事情需要微臣去做的,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此次你也秘密去安城,只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不能让丞相成功。但是安城之后的洪灾你也得办好,能做到吗?” 杜文幢坚定,“能。” 半月后,安城。 “丞相,我们做好的排水方案非常可行,可是就在昨天晚上,有人毁了我们的堤坝,前功尽弃!”一下人来给丞相禀报。 “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邱属光思忖着。他总感觉走了,只能在可以针对自己,无论自己想出什么方案,那人总能在即将实现成功的时候破怪他。所有的工程都停滞不前。 “给我去查!我就不信查不到这个人。”邱属光开始分析最近的事情。 就在这边的事情有一点眉头后,宫里突然传来圣旨。 原来是他们治疗水灾的时间太长。导致百姓民不聊生。并没有得到很大的好转,有人亲自上京城告了他们。他们只能回京复命。 “好,我们回去!”邱属光咬牙切齿。 意中人很快回到了京城。 又是朝堂之上。 “这次的治洪队伍,除了丞相一人之外,其他的都官降三品!朕然后你们去治疗,实在不是让你们游手好闲去游山玩水的。退朝!” 一时间,底下的众大臣议论纷纷。 燕北王府。 “什么?魏莛筠将了所有参与这次队伍的人,唯独没有他邱属光?”燕北王开始怀疑邱属光。正好这个时候南玉儿走了进来,“邱属光到底还是我们的人吗?” 燕北王摇头,“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敢妄下定论,还需要进一步的试探。” 魏莛筠最近收到了很多弹劾丞相邱属光的奏折,心里确是欢喜的,这说明鱼儿上钩了。 次日,众大臣联名上书,“启奏皇上,丞相在位期间嚣张跋扈,品行不端,这次治疗安城的水灾事件又没有及时做好。老臣诚恳求罢免丞相。把机会让给有才能的人。”一大臣怒气冲冲的说着。 “我们都是一同侍奉皇上的臣子,你这样贬低我到底是何居心?”邱属光本来在朝堂的人缘不好,此时果然有很多人拉他下水。 “臣附议。” “臣附议。” …… 谁知道魏莛筠却说,“丞相在位期间励精图治兢兢业业。给朕出了很多点子。尔等不必再说,朕不会罢免丞相的。” “可是丞相做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呀,皇上又何必如此偏心?” 魏莛筠大怒,“放肆!再敢说这种话,直接灭九族!退朝!” 燕北王在府里大发雷霆,“老子当初看他聪明伶俐。性格冲动容易把控,没想到现在竟然就花了一个主子。真是一个小人。呸!” 燕北王愤懑不平,南玉儿却是很淡定,“我想我们现在的除掉这个人了。并且得找到另一个人来代替他。” 燕北王还再骂骂咧咧,“老子当然要除了他,还没有人敢背叛老子的!” 邱属光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追杀他,他已经躲避了好几波杀手了,可是杀手越来越多。他应接不暇。还是受了很多伤。 邱属光不明所以,“到底是谁要杀我?” 这天,邱属光受伤后来到一个街道,街上四下无人。突然有一波杀手偷袭而来,邱属光连忙四处逃窜,而在暗处的蓝绾儿已经观察多时了。 就在黑衣人即将杀了邱属光的时候,蓝绾儿突然现身,救了邱属光出来。 邱属光感激不尽,“谢谢皇后娘娘。”说完就要离开。蓝绾儿拦住了他。“我救了你。有些事儿你不应该说清楚吗?” 邱属光眼神躲闪,“在下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感激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蓝绾儿很快和邱属光打斗了起来,邱属光前面消耗了太多体力,被蓝绾儿控制住了身子然后被带走了。 皇宫。 邱属光被关押在牢房,四周都是可怕的刑具。蓝绾儿看着面前的男子,“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只要你说出背后指示的人是谁,我就可以救了你。” “我说了你果真会放过我吗?”邱属光忙问。 蓝绾儿点头,“你说了你还可以得到一线生机,你要是不说,你会永远走不出这里。而且忘了告诉你,杀你的人,也许,和你的主子是同一个人。我大概能猜到你的主子是谁。而我想要的,是实打实可以拉他下台的证据,你懂吗?” 邱属光想了半天,“好,我答应你,但是你答应我的,你也不能食言。” 蓝绾儿喂邱属光吃了一个药,“这是毒药。你要是不说实话。不按我们说好的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次日。 邱属光上交了燕北王结党营私,杀害朝廷命官,试图篡取皇位的证据。桩桩件件,都摆在了,皇上和众大臣的面前。 魏莛筠扔下去那些证据,“皇叔,你还有什么话讲?” “我我可是你皇叔!老子身上流的也是魏家人的血,你这是污蔑,栽赃陷害!” 魏莛筠不想再多说,“收回燕北王封号,解散燕北王府卫队,所有和燕北王关系密切的大臣都罢免官职。皇叔,你太让我失望了。” 很快到了晚上。 蓝绾儿给魏莛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糕点,“莛筠,快尝尝。我今天亲手做的呢。” 魏莛筠拉过蓝绾儿的手,“怎么突然这么贤惠啊,嗯?” 蓝绾儿老实的解释,“我今天在医馆看到一个妇人给她丈夫一直做这个糕点。好像是有守护生活甜甜美美的意思,就想做给你吃。好吃吗?” “哈哈哈,当然好吃啊,今天总算把燕北王的事情解决了,本来还有点烦躁,看到你做给我的糕点瞬间就不苦了。”魏莛筠一把抱起了蓝绾儿,“今晚让我好好疼疼我的小娘子。” 蓝绾儿脸红,“哎呀。你干嘛,讨厌。”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床上,一夜春光……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太后和燕北王的往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次日,邱属光很早就来到了皇宫来拜见魏莛筠,魏莛筠和蓝绾儿一起走到了外殿。 魏莛筠不解,“你怎么来了,朕答应过你的不会食言的。不会再派人针对你的,你且放心。” 邱属光急忙跪再地上,“启禀皇上,臣以前被奸人迷惑,自知跟错了人,做错了事,可是臣已经将所有罪证悉数交上,以表决心,臣邱属光愿意归顺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蓝绾儿倒了两杯茶,一杯给了魏莛筠,一杯递给了邱属光,“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给了你信任,你到时候反咬我们一口,我们也无可奈何。” 邱属光接下那杯茶,一饮而尽,“就凭我是谢东肖的人,他本来是让我来到这里和朝堂官员勾结,好为他们的计划成功。” 魏莛筠点头,“好,你所说的要是有半句假话,朕不会放过你。” 邱属光点头。随即很快离开了。 燕北王府。 “好,果然背叛了我,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今天所受到的侮辱桩桩件件,,老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燕北王大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邱属光。 “来人,务必找到邱属光,一定给我杀了他。见不到他的人头,你们就提人头了来见吧。”燕北王吩咐的下属是他多年以来培养的暗卫,而原本王府里的卫队早就被解散了。 与此同时,皇宫。 太后忧心忡忡的来找魏莛筠,犹豫的开口,“他毕竟是你皇叔,你这样做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魏莛筠摇头,“朕不得不为百姓着想,他这样分明和卖国了有什么区别?” 太后皱眉,“不过就是结党营私,杀了几个朝廷命官而已,怎么就能说到卖国上面去了?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呀!” “我跟他没有什么私仇,只不过南玉儿和小小私自会面被绾儿看到了,所以这才处理了他,更何况就因为他是我皇叔,身份特殊。才不过是褫夺了封号而已。” “这件事情就真的没有可以商讨的余地了吗?他毕竟是长辈。”太后还在打算说服魏莛筠。 就在魏莛筠打算再次开口拒绝的时候,蓝绾儿来了打断了魏莛筠的话,“母后,这件事情我们会再考虑考虑的,天色不早了,母后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会劝劝莛筠的。” 太后无奈,听到蓝绾儿的话只好转身离开。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这件事情先不要拒绝,总觉得太后,这样殷勤有些什么问题。” 魏莛筠点头。 果然晚上的时候太后来找蓝绾儿,“你定要帮哀家劝劝皇上啊,燕北王毕竟是长辈,这样做未免寒了人心。” “可是莛筠是你的孩子啊。燕北王如果真的做了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母后也得明白这道理才是。” “可是燕北王他……”太后支支吾吾。 “母后,莫不是跟他有什么渊源?”蓝绾儿猜测的说到。 太后前言不搭后语,“没有,哀家不过是……天色不早了,哀家就先回去了。” 蓝绾儿疑惑,眼看着太后离开。 次日,青莲带着食盒来看望蓝绾儿。 “你怎么今天想起来看我来了?”蓝绾儿接过食盒笑着问。 青莲也笑,“这宫里遇不到几个知心人,闲来无聊也只能在你这里多叨扰叨扰你了。” “也是,最近的事情都挺古怪的。” “怎么了?燕北王不是已经收到惩罚了吗?”青莲发问。 “是啊,可是太后一直劝皇上放过他,而且支支吾吾者不肯说出缘由,一直强调是长辈不能寒了人心。我就觉得很奇怪。” 青莲皱眉,“我想我应该知道为什么太后会劝你们放过他了。太后之前跟他是青梅竹马,两个人感情深厚。只是碍于这宫苑围墙,一直不得相守。” “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缘由,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青莲摇头,“这件事老人们都知道,我也是听我姑母说起才知道的。” 青莲和蓝绾儿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傍晚蓝绾儿来到寝宫。 “莛筠,我想你还是对燕北王从轻发落吧。我今天听到青莲说母后之前和燕北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冒昧就这样定夺了燕北王的罪,恐怕会母子离心,到时候不好收场。” 魏莛筠摇了摇头,“绾儿。这件事情我自有定夺,你不用在意母后怎么说我们。” 与此同时,燕北王府。 燕北王写了封信,派人送给雪龙国的谢东肖。他不甘心就这样,他必须得想办法在东山再起。他自己有很强大的势力关系网,既然暗处不能来,那么放到台面上光明正大的来定夺这场吧! 雪龙国。 谢东肖收到密信:立即出兵攻打凤梧国,事成之后定当以四座城池重谢。 雪龙国朝堂之上。 谢东肖开口,“启奏皇上,臣有本要奏。凤梧国的现在燕北王已经被削去大半势力。凤梧国也国力衰微,这是我们攻打他们的大好时机。还请陛下允许臣带兵出战。为我国赢得大好江山。” 雪龙国的君主自然明白他的心意,也不会让两国的战事再起,引的两国百姓叫苦连连,只好先声夺人。“可是我们毕竟是他们的附属国,这样贸然出兵于情于理都很不妥。更何况我们也不得知他们是否真的国力衰微。朕看这件事就再议吧。” 谢东肖还想再辩解,想了想又闭了嘴。 退朝之后,谢东肖暗中布置整理自己的军队和势力,准备直上攻打凤梧国。 两国战争很快点燃导火线。一触即发。 凤梧国朝堂之上。 “臣之前犯了错误,也愿意领受惩罚。这次请让臣带兵反抗雪龙国。以表示臣的忠贞之心和戴罪立功之心。”说这话的人赫然是燕北王。 台下的大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都在思考魏莛筠会怎样说。 魏莛筠点点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好,皇叔朕可以既往不咎,只是这次的战事至关重要,皇叔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傍晚时分。魏莛筠叫来杜文幢,“这次战事你和紫玉阁的人互相配合。一定要让他们两败俱伤。朕已经派给你很多次任务了,也信任你的能力。” 杜文幢很快离开。 战场之上谢东肖和燕北王两方争锋对决,谁也不想让谁。可他们心里都知道,这只是做一场戏给那个人看。第一战时,谢东肖这边的人马赢了。 深夜,谢东肖偷偷和燕北王见面。 “我们什么时候把兵力和他一起攻打凤梧国?”谢东肖问。 “只是他现在手里的兵力也不容小觑,我必须先佯装失败,让他借此发兵,到时候他手上兵力不足,我们便可以一举歼灭,拿到我们各自想要的东西。” “好,可以,就按照这个计划继续实行。”谢东肖点头。 两人商讨完计划后很快就离开了,没有注意到在暗处一直观察他们的杜文幢。 可是第二天两方出战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两方都吃惊不已的事情。谢东肖派去的大将军被对方人马杀了。“什么?是谁杀的?你看清楚了吗?” “那人说他是燕北王的手下,还说他现在所做一切只是为了骗骗你,还笑……还笑将军你愚蠢。” “什么?他居然骗我!好,好好……很好。居然敢骗我!” 他没有想到燕北王竟然已经成了魏莛筠的人,而且还给自己演了一场反间计。 谢东肖立刻开始和燕北王两方认真的对抗了起来。 燕北王这边也收到谢东肖背叛自己的消息,两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战场上火光四溅。到处都是杀戮,红色的鲜血几乎要染红了沙场,那是两个男人关乎性命,自尊,背叛,以及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的落寞。 不出意外的,两方都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兵力被散大半,他们即使再不甘,也只能退回营地。休养生息。 而远在另一边的凤梧国皇宫。 魏莛筠准备了好久,明天就是绾儿的生辰了,他却不知道该送绾儿一件什么礼物才好。他很珍惜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蓝绾儿早就成为了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心脏只有他的拳头那么大,那么蓝绾儿是他至死也不愿伸开掌心的美好。 魏莛筠想着明天给蓝绾儿的惊喜,不自觉就笑出了声音。 次日,蓝绾儿醒来就看到穿着红色衣服丫鬟送来了一套跟她平日里穿衣风格截然不同的一件衣服。赫然是大红色,衣服上还绣着金线的精致图案,里里外外竟然都是红色,蓝绾儿不解,丫鬟淡定的解释,“皇上吩咐的,说是这外袍上面的龙凤呈祥是皇上亲自画的底样,还请娘娘穿上呢。” 蓝绾儿只好穿上,不理解怎么突然穿一件如此奇怪的衣服。 就在蓝绾儿打算离宫去医馆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侍卫叫蓝绾儿去湖边。 “湖边?谁找我?是莛筠吗?”蓝绾儿不解。 “娘娘去了就知道。” 蓝绾儿走去的这一路,见到的每个人都穿着红色的衣服,今天到底怎么了。 来到了湖边,也全是红色衣服的宫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荷花。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与君并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些宫女拿着荷花开始翩翩起舞,最后把和花都递给了蓝绾儿的手里。 宫女们很快退去了,魏莛筠出现在身后湖上的船里面,施展轻功,一把搂住蓝绾儿上了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你们都穿着红色衣服,还有我身上这件,发生了什么吗?”蓝绾儿急忙问道。 魏莛筠一把抱住蓝绾儿在自己的怀里,“傻瓜,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啊。” 蓝绾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我真的忘了,那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吗?” “对啊,没关系你不记得的我,都会帮你记得,你只要好好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魏莛筠一脸宠溺的看着怀里的人儿。 “那这些红色衣服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以后你每过一次生辰。我们就成亲一次好不好?这样以后到阴曹地府里,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蓝绾儿一脸娇羞,“谢谢你,莛筠。这段时间我们经历了很多事情,其实我很怕有时候自己不能坚持下来,但好在有你陪着我。让我明白至少还有你。” “是啊,这段时间是真的委屈你了,我也知道我有时候处理问题的方法不太对。我也谢谢你啊,一直包容我,从来不离开我。我们走到今天这样的确不容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走一辈子吧。”魏莛筠也笑,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儿。 蓝绾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了魏莛筠的怀抱。鼓着脸有点生气的说着,“那你跟我解释一下青莲是怎么回事?” 魏莛筠茫然,“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碰她的。” “可是你都让她吃了避孕的药,你就是怕我知道生气才不让她怀孕是吗?” “你也知道我有时候也得顾虑朝中大臣,青莲是她们中唯一一个母家势力比较单薄的,我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至于让她喝避孕的药,也是为了让你放心。之前南玉儿趁我醉酒假扮做你的模样来勾引我,我不知道未来花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我想让你踏实的跟着我。” 蓝绾儿静静的听魏莛筠讲完,点头,“莛筠,我信你所言,我希望我们能够一直走到老。” “好,绾儿,我爱你。”魏莛筠深情的说。 而远在另一边的谢东肖和燕北王却没有这边的如此含情脉脉。 再打下去,他们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可是,如果不继续的话,他们的目的又很快会败露给各自的君王。两人都陷入了两难,同时也憎恶对方的背叛。 就在这个时候,魏莛筠让燕北王停战,两人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机会。都落荒而逃。 此时的南枫国,都在商讨着送二公主来和亲。 凤梧国朝堂之上。 “启奏皇上。南枫国送来公主和亲,以示两国交好,再无战争。皇上,你看什么时候举办大婚?”一个大臣上书。 “朕说了,朕不想娶任何公主,何况朕已经有皇后了,她是此生唯一挚爱。”魏莛筠果断拒绝,他还记得南枫国的红袖公主是如何害死了他的汾艾。他只觉得恶心,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 “皇上,为了凤梧江山,还请三思啊!”百官开始跪求皇上收回成命。可是魏莛筠依旧不肯退步。 魏莛筠气势汹汹的吼到,“朕当初娶青莲的时候,就已经是为了满足你们的愿望了,如今还要怎样?我不会辜负皇后的,我再说一遍,朕不会同意的!” “退朝!”魏莛筠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正巧那几天滂沱大雨,百官跪在寝宫门前不断的劝告皇上。 “皇上还请三思啊,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弃江山于不顾啊!” 魏莛筠大发雷霆,摔了屋子里所有能摔得,“他们到底还要怎样!” 蓝绾儿心疼的走过来,抱着生气的魏莛筠,“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们可以慢慢解决的。莛筠,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魏莛筠抱着蓝绾儿的腰,“我就是不想娶乱七八糟的女人,尤其是南枫国!那些老臣真是够了!” 蓝绾儿微笑,她突然觉得很感动,面前的这个男人为她拒绝了很多很多诱惑和利益。而且从无怨言。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的自尊。 蓝绾儿一下子就想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莛筠,谢谢你能给我唯一的认可。不过你也真是傻,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呢?” 魏莛筠皱眉,“绾儿你的意思是?” “凤梧国没有妻子的高官大臣还少吗?你也是,又何必跟他们硬着来?” 魏莛筠眼前一亮,一下子吻住了蓝绾儿的嘴巴,一吻过后,“绾儿,你真是太聪明了,那我就答应和亲了,你可不能生气。” 蓝绾儿笑着,“好了,知道了。快点出去告诉大臣们吧,你刚上位。为了百姓也不能失了人心。” 一个月后,凤梧国最重要的祭天大典开始了。 魏莛筠和蓝绾儿为这件事准备了很久,这是蓝绾儿第一次明目张胆的向世人说明自己的身份。祭天大典上的主台按照礼仪是有皇帝皇后一起虔诚祈祷,共同努力国泰民安,百姓风调雨顺。 就在蓝绾儿和魏莛筠准备上台的时候,陆衫却突然上前,“启奏皇上,臣夜观天象,发现皇后娘娘不祥。不能站在上面,否则会引起天灾,民不聊生。” “放肆!皇后娘娘岂是你可以这样随便诽谤的,简直胆大妄为!” 陆衫依旧坚持,“皇上,微臣所说句句属实,恐怕皇后娘娘上面会引起天灾。还请皇上三思啊!” 魏莛筠大怒,“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押下去。随后处置。” 众位大臣却立刻跪求皇上饶过此人。“皇上,陆大人忠心耿耿。您不能为了一个会影响江山社稷女人就让忠诚之臣寒心啊!” 魏莛筠咬牙切齿,“滚下去!既然他们为你求情,朕就先放过你。我和绾儿就要看看上去会有怎样的天灾。” 随后魏莛筠拉着蓝绾儿的手走上了祭天大典的主台。 刚一上去,电闪雷鸣,晴空霹雳,四处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之间,半空中的物体直接砸向二人。 魏莛筠大喊,“绾儿,小心。”身体这已经先行一步,挡在了蓝绾儿的面前,魏莛筠被重物砸到,鲜血在嘴里苦涩。魏莛筠生生咽了下去。跪倒在主台上面。 蓝绾儿大叫,“莛筠,莛筠你怎么样?你还好吗?”脸上全是焦急和害怕的泪水。 魏莛筠摇了摇头,“我没事,绾儿别哭。” 随后由于皇上受伤,祭天的事情不了了之,只是这件事突然传的很快,宫里宫外人人都说蓝绾儿是妖女,不祥,会带来灭国之灾。 甚至有不少人来上书要求魏莛筠废后,魏莛筠大怒,惹的百姓和大臣更加痛恨蓝绾儿。 蓝绾儿抱着自己的身体坐在窗边,魏莛筠看着蓝绾儿委屈的样子好心疼。一把搂住,“绾儿,我会查出来这件事的,你不要担心,有我在呢。” 蓝绾儿点头,“没事啊,只是下次你不要那么鲁莽了,幸亏这次伤的不重,不然你可让我和孩子怎么办呢?” “好,知道了,我会的,我要好好活着,和我的绾儿白头到老呢。” 次日,魏莛筠派人去查清楚祭天大典主台的事情,只是派去的人都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王五和小包子打算去那个主台再看看有什么线索。 “王五,你看这是什么?”小包子摸了一把那里的土,是黑色的。 王五也看到了黑色的土,“这是火药!”随后又看见周围的绳索。 “看来这一切都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百姓以为皇后是不祥的妖女,真是歹毒啊。”王五皱眉解释。 王五和小包子急忙赶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魏莛筠。 魏莛筠大怒,“让杜文幢去给我查一下陆衫,他既然提到了绾儿不祥,那么他一定知道这件事。” 杜文幢花了两天时间就查到了陆衫的往来人事。进宫禀报给了魏莛筠。 “他也是和邱属光一样,和众多朝廷命官都有联系,只是此人比邱属光更加的仔细,见面地点都在青楼。” “青楼?嗯,杜文幢,你且继续盯着他。” 杜文幢走后,蓝绾儿出来,“莛筠,我想去青楼看看情况。” “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我会派人去查的。”魏莛筠摇头。 蓝绾儿好奇心重,“我真的想去,再说我也会武功啊,不会被人发现的。” “绾儿,如今他们都对你痛恨入骨,你出去被人认了出来只会让事情更糟,所以乖乖的听话,不许去。”魏莛筠嘱咐。 蓝绾儿眼睛眨了眨,“那我不去了。” 然后就在第二天魏莛筠上朝的时候蓝绾儿开始女扮男装,她一定要去青楼探探情况,看看是谁在污蔑自己。 青楼里鱼龙混杂,蓝绾儿觉得那些女人真是风情万种。不由得多看两眼。 逛的累了,也没有可疑的人,蓝绾儿打算回去,可是还没有走出去,就被一个人拉进了一个房间里面,那人力气特别大,蓝绾儿怎样挣扎都不得脱身。 渐渐地,蓝绾儿觉得身体很燥热,遭了,一般青楼里的房间都有这种迷情香,蓝绾儿更加昏沉。 第三百八十章 剪不断的公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身上的人脸,只能不断的让身上的人滚。 魏筳筠无奈的看着蓝绾儿,“绾儿,不要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是我。”蓝绾儿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再挣扎,魏筳筠吻上蓝绾儿的嘴巴,继续进行着手下的动作,一夜春光。 次日。蓝绾儿揉着酸痛的身体醒了过来,猛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坐了起来,刚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就看到了身旁的魏筳筠。 蓝绾儿惊诧不已,“筳筠?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不是?” 魏筳筠脸都黑了,“难道你真的希望昨天的人真的是别人?” 蓝绾儿摇头,“当然不是了,好了,我错了。下次我在也不会乱跑了。” 两人很快回了宫。 可是民间传言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蓝绾儿故意勾引皇上,最后会引起凤梧国的灾难和战争。 朝堂之上。 “皇上,这件事情已经在民间传的纷纷扬扬,您不能置之不理啊!”有大臣在劝戒着魏筳筠。“皇上切不可沉迷女色啊,还请为我江山考虑啊。” 魏筳筠简直觉得这些人不可理喻,“难道你们是要朕失去所有至亲至爱你们才满意吗?这件事情再有议论者,和杀勿论!” 魏筳筠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深夜。 魏筳筠抱着蓝绾儿,“对不起,跟着我老是让你受苦。 蓝绾儿摇摇头,“你别这么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的。” “我让王五和小包子去看看情况吧。” 蓝绾儿点头。 王五和小包子跟踪了陆衫好久才发现了陆衫的可疑,王五和小包子偶然发现陆衫居然进了官员的府里,可是王五和小包子在外面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陆衫出来,唯一见到的只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出来。连续几天王五和小包子都是这样的结果,总是会跟丢陆衫。 王五却淡定的开口,“我想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件的重要的事情,我们每次都会见到的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子。” 小包子顿时明白,你是说那个女子其实就是陆衫?” 王五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跟踪了陆衫几日后总算摸清楚了情况。两人很快将这件事告诉了魏筳筠。 “你们是说陆衫是女儿身?并且和朝廷官员来往密切?” 魏筳筠想着这件事也许可以考验考验小包子的能力,便问小包子,“那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呢?” 小包子皱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魏筳筠点点头,“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杜文幢是个不错的人才,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他。“ 在杜文幢的帮助下,小包子查处各个官员的把柄,各个有禅巧言辩驳,那些大臣都被小包子说服成功。魏筳筠也夸奖小包子董事能干。 朝堂之上。 小包子上书,“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陆衫陆大人女扮男装,勾结朝中官员,结党营私,作风和之前的燕北王有什么区别?“ 众大臣议论纷纷,没想到陆衫居然是女儿身。陆衫先是不语,然后又是大笑。“您这样说恐怕才是有什么目的吧?我何必勾结朝中官员呢?有些事情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爱啊“ 小包子笑着,“我当然有证据,当初在祭台的时候你设下机关的绳子我查过了,只有你有。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这样的绳子出自何方,“ 只见陆衫突然笑了起来,拿掉了头上的发簪,一头乌黑密布的秀发散了下来,“哈哈,对,我是女儿身,确切的说我的身份是南枫国的二公主,我叫露婵。“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皆惊诧不已。 魏筳筠皱眉,“那你又为何要说绾儿是灾星。你让全城百姓都开始攻击绾儿,况且一开始的时候,如果不是朕去救绾儿,在祭台上婉儿就会被你所杀害,你是不是该给朕和百姓一个合理地交代?“ 露婵笑着,“父王总说凤梧国国力强盛,还说皇上是如何的宠溺皇后娘娘,所以我就做了这些事情,不过那天没有皇上就娘娘的话,我也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娘娘有生命危险的。“ 小包子脸色非常难看,他没想到这个陆衫居然身份这么特殊。而且此人还如此的聪明,居然可以高中第二名,自己那么辛苦查出来的坏人居然什么也不是。 魏筳筠说这,“你总要昭告百姓,绾儿不是灾星吧?“ “这是自然,皇上大可不必担心,“ 魏筳筠撤销了陆衫的职位,以和亲公主的身份赐住驿馆。 是夜,魏筳筠和蓝绾儿散步,“没想到陆衫居然就是和亲公主,而且此人聪慧,你想好把她许配给哪家公子了吗?” 魏筳筠摇头,“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名普通公主,现在看来还需要在看看。” 蓝绾儿打算给露婵公主接风洗尘,在宫中设宴款待。 宴会上来了很多王公贵族,蓝绾儿和魏筳筠仔细留意着着台下是否有合适的人选。有富家小姐开始逐渐比拼才艺,宴会一时间歌舞升平,有人开始起哄让露婵呀展示自己的才艺,露婵淡淡笑着,缓缓起身。 “那我就给大家跳一段舞吧,也算是给打击助助兴。” 台下的不少公子哥都直勾勾的盯着露婵,露婵自始至终眼睛却只看着魏筳筠。琴师开始弹奏其曲子,露婵也开始翩翩起舞,水袖行云流水的转动,一娉一笑都是风情,看的在场的男子都赞叹连连。 露婵只是淡笑,她当然清楚自己跳舞的魅力,也习惯了男子对她投来迷恋的眼光。露婵看向台上的魏筳筠,可是魏筳筠此时此刻正在和蓝绾儿谈笑风生,全然美一欧在意露婵的风情万种。 魏筳筠看着台下的王家子弟对露婵投去爱慕的眼光,便提议到,“露婵公主才貌双绝,尔等有中意公主的,可以向朕来提亲。”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达到高潮。可是露婵公主却冷冷开口,“露婵不想嫁给其他人。露出婵也想像皇后娘娘一样和皇上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魏筳筠,微笑不语。 只见露婵接着说道。“况且露婵喜欢的人是皇上,其余的人露婵只是无福遇见了。” 魏筳筠有点意外,还是笑着说。“朕此生只会喜欢绾儿一个人,,露婵公主总会遇见自己的真命天子的。” 露婵笑了。“是啊,皇上已经有了皇后娘娘,露婵明白的,露婵只是羡慕皇后娘娘,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找到那个最对的人。” 笑着一一拒绝那些求亲的人。 宴会过后。蓝绾儿叫住了露婵,“公主请留步,我觉的公主性格豪爽,又十分聪慧,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 露婵微笑,’是娘娘太抬举了,我也喜欢娘娘的性格,不骄不躁,也很愉快可以成为娘娘的朋友.。“ 这段时间蓝绾儿和露婵的关系越来越好,几乎无话不谈。 “露婵,再过几天就是小皇子的周岁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哈哈哈。“ 露婵也笑,“好啊,到时候一定要给小皇子送个礼物,可以让小皇子认我做干娘啊。“ 蓝绾儿点头,“当然可以啊。“ 几日后。小皇子周岁宴会。魏筳筠下令举国同庆。 宴会结束后,蓝绾儿看着小皇子肉嘟嘟的脸。不由的笑了起来。“筳筠,你看我们还没有给小皇子取名字呢,你说叫他什么好呢?“ 魏筳筠笑了,“叫什么都好,绾儿你说了算。“想了想又说,“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游玩吧,我们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 蓝绾儿点头答应,魏筳筠带着蓝绾儿和小包子出了宫。蓝绾儿怀里抱着小皇子,眉眼弯弯。像极了蓝绾儿的眉眼。几人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就是之前蓝绾儿散心去的那个村庄。 村口有个大柳树,树上打了好多红色的绳子,村里的人认为这颗大柳树是有灵性的。所以由佷多村民来这里祈祷以求平安。 蓝绾儿突然就觉得有点心酸,其实这一路走来,自己和魏筳筠多次经历过生离死别,感慨颇多。 “筳筠,谢谢你,我真的很感激上天让我遇见你,跟你在一起即便是苦的我也心甘情愿。”蓝绾儿说这,眼睛里满是泪水。如果没有遇见魏筳筠,自己还会不会有那么多深刻入骨的感情呢? 魏筳筠一把抱住蓝绾儿,“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你要说的,我都懂。” 蓝绾儿点头,不经意的觉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忙从魏筳筠的怀里出来,四处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南玉儿,只见此时的南玉儿狠狠的瞪着自己,蓝绾儿回以一个微笑,并且踮起脚尖吻住了魏筳筠。魏筳筠没有看到南玉儿,看着蓝绾儿主动亲自己,嘴角不自觉上扬。 南玉儿身边的人见蓝绾儿貌美。竟然上前想要非礼蓝绾儿,魏筳筠还没有来的及出手,那人就被魏筳筠的侍卫直接拧断了一只手,那人疼的急忙破口大骂。 南玉儿看着眼前的情况一言不发,魏筳筠转身看到了南玉儿,不由得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又是什么人?” 南玉儿冷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那人还在破口大骂。 第三百八十一章 嚣张世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样对我!啊!老子非弄死你们不可!”那人不断的口出恶言,污言秽语的说着。 魏莛筠皱眉,“哦?那不如你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 那人嚣张的大声喊道,“老子是燕北王世子魏延青!知道燕北王是谁吗?是凤梧国的大将军,绝对的武力象征。你们这些下贱的人居然敢得罪我!” 魏莛筠和蓝绾儿对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都没有回答魏延青的话。眼神里的不甚在意很是明显,或者说是不屑的眼神。 “你们什么意思啊?听不出来老子是谁吗?贱人,碰到老子是你的运气好。”那人即便是手被拧断了,依旧不依不饶的骂着。看蓝绾儿对自己的身份不是很在意。甚至又开始上前动手动脚。 蓝绾儿怒气冲冲,趁着那人走过来的空隙,一脚踢在了魏延青的下面部位,只见魏延青忽然大叫一声,然后痉挛者身体跪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好痛,贱人,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该死!”魏延青痛的都直不起腰来,脸色发白。蓝绾儿这一脚直接踢在了魏延青的命根 子上。 蓝绾儿冷冷 开口,“这是你自找的,怪不了旁人。” 魏延青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有他的下手,连忙过来扶着他离开。蓝绾儿还在拼命的撕扯着刚才被那人拉扯到的衣角。 魏莛筠看着自家夫人如此嫌弃的模样,“刚才应该我出手的,我不会留他的。” 蓝绾儿摇头,“他毕竟是燕北王的世子,我们没有必要做的太绝。” 南玉儿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冷笑着。从刚才来的时候她就只说了一句话。自此之后一言不发。看着魏延青离开了,自己也打算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蓝绾儿,那人手里有太多复杂可疑的东西了。 蓝绾儿总觉得不太对劲,一直看着南玉儿离去的方向。 魏莛筠顺着蓝绾儿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南玉儿的身影,以为还是担心上次杀害小皇子的事,不由得开口,“绾儿,你可还是在意上次南玉儿杀害我们孩子的事情?都过去了,为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一直气着,只是碍于她的身份,我不能做些什么。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帮你收拾他好不好?” 蓝绾儿摇摇头,“没有,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也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的。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我刚才就是随便看看。” 魏莛筠点头,“那就好,你知道的,我最怕你生气了。” 蓝绾儿笑着,“是啊,我知道,你说过我是你永远的妻子嘛。”蓝绾儿突然想起来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魏莛筠点头,“好,等你。” 过了一会儿,蓝绾儿跑来了,手里拿着两根红绳。 “我们一起把这两个红绳绑在树上吧,希望他可以保佑我们长长久久。”蓝绾儿扑闪着大眼睛说道。 “原来你去就是为了这个呀,好啊,我们一起。” 就在两人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小皇子不见了,蓝绾儿吓的大哭,“莛筠,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别急,我们再找找你,先不要激动。”魏莛筠忙安慰蓝绾儿。 就咱俩人准备去村里村外找小皇子的时候,小包子抱着小皇子回来了。一看到两人焦急万分的模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表情看起来这么的复杂?”小包子不解。 蓝绾儿却突然笑了,“小包子你吓死我了,我以为小皇子又被奸人掳去了。看到你在我就放心了。” 小包子翻白眼的解释道,“我就带小王子出去转转,没想到你们二人尽然误会至此。唉,我还真是做了好事,要留个骂名。” 蓝绾儿笑着,“好了,误会你了,你就别再这里打趣我们了。” 几人因为这件闹了乌龙的事情很快就就回了宫。 次日,朝堂之上。 “皇上,和南枫国和亲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有大臣上书。 魏莛筠简直无语至极,“这句话朕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一辈子只要她蓝绾儿一个人!你们一次一次塞给朕女人,有意思吗?到底要朕怎么说你们才能不帮朕找女人!” “可是皇上和亲毕竟不是小事,它关乎两国友好呀。”大臣不依不饶的上书。 “作为一个君王,绵延子嗣,整理后宫是必须做的,皇上怎么就不可以呢?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好,难道还能害了皇上不成?”大臣气如洪钟的喊着。 “此事无需再提。退朝!”魏莛筠怒气冲冲的离开。为什么那些人总要塞给自己女人,比如南玉儿,比如青莲,比如露婵,可是这些人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 傍晚时分,魏莛筠和蓝绾儿在下棋,有下人来传旨说是太后来了。 魏莛筠和蓝绾儿急忙起身迎接。 太后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站在一起,苦口婆心的劝到,“莛筠,哀家知道你喜欢绾儿,可是有些事情得从大局出发,为了朝堂稳固和两国交好,和亲的事情还是考虑考虑吧。” 魏莛筠看着身旁的蓝绾儿,牵起蓝绾儿的手,好像要从手心的温度传给她安心一样。“母后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你先请回吧,天色也不早了。” 太后无奈转身离开。 “绾儿,你别在意母后说的话,有些事情的原则就是原则给你的承诺,我也不会违背的。” 蓝绾儿点头,“没事,我都懂。” “母后最近越来越强势了,很多事情总是会闹得我们都不愉快。”魏莛筠解释,“好像自从燕北王的事情发生后,母后一直想插手朝中事务,我说了几次他她也不甚在乎。” “是这样的吗?母后最近竟然想插手朝中事务,我记得他老人家以前辛苦修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没有注意到?” 魏莛筠摇摇头,“我也觉得,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忽略了的。” 蓝绾儿想起来青莲的话,忙告诉魏莛筠,“之前青莲跟我说过母后跟燕北王青梅竹马颇有渊源。” “哦?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魏莛筠不解,“我从小生活在这里,也没有听到半点风声,这话你确定是青莲告诉你的?” 蓝绾儿点头,“的确是她告诉我的,她还说这件事情宫里的老人们都知道。我也是刚才想起来。” 那天过后,每天上朝都有大臣不断地上书。要魏莛筠答应和亲,可是魏莛筠的态度依旧很生硬,两方僵持不下,各执一词,最后闹得大家不欢而散。 回到寝宫后,魏莛筠只觉得周身舒畅。仿佛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这几天无论走到哪里,那些大臣都要求自己和亲。无论他怎样解释,怎样拼命挣扎,那些大臣甚至以死相逼,魏莛筠觉得烦躁不安,内心有团火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晚上抱着蓝绾儿欲行周公之礼的时候,蓝绾儿明显感觉到了动作的粗鲁无礼,蓝绾儿也明白魏莛筠最近的烦躁,硬生生的忍着没有说,第二天的时候,魏莛筠醒来看到蓝绾儿皱着眉头,侧头转身的时候疼的哼唧出了声音,而身下漏出来的被子上面居然有红色的血迹。 怪不得昨天晚上绾儿一直皱眉,怪不得疼的脸色发白,怪不得那么的紧张。魏莛筠突然就好难过,自己都做了什么啊,明明是绾儿一直受着委屈,反而是为自己在承担着这些痛苦。 “唔……”蓝绾儿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绾儿,对不起,昨晚,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还有不舒服吗?” 蓝绾儿摇头,“没关系啊,我都懂,我不疼的。”她心里自然也是心疼的,看到那个人那么的累,那么的负重,既然他想发泄就让他发泄吧。 魏莛筠一把抱住蓝绾儿,“绾儿,谢谢你,从未离开我,无论我是好是坏,绾儿,真的对你不起。” “好了,我都说了我没事的,快去上朝吧。” 魏莛筠点点头,“好,我先去了,等我。” 朝堂之上依旧是和大臣们互不相让的场面,魏莛筠只觉得心累,可是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不想让。 魏莛筠去找了太后,“母后,我真的不想和亲,我知道那些大臣都是你的人,这段时间因为他们一直忠心耿耿,我才没有换了他们,也明白他们做的付出和努力。我也不想失去这些人才。” “所以你想说什么?”太后好像料到了魏莛筠会来找自己一样,平静的开口。 “我想知道母后你的条件是什么?怎样才可以?我不想失去那些人,更不想和亲。”魏莛筠解释,“我不知道母后要我和亲的目的是什么,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母后你跟我有什么条件要交换了。” 太后点点头,“莛筠你是对的,哀家的确有目的要跟你做交易,只是不这样恐怕你也不会答应。” 第三百八十二章 纷争又起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母后的条件是什么?但说无妨。”魏莛筠点头。 太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娶任何女人。母后也只是……唉,算了。莛筠你放过燕北王吧,他的封号和卫队都还给他。” 魏莛筠不解的看着太后,这件事情母后已经提了不止一次了,难道真的如青莲所说母后跟燕北王颇有情谊? 魏莛筠皱眉,“朕可以答应母后恢复燕北王封号,他的府上卫队我也可以还给他。只是母后能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什么原因吗?” 太后摇摇头,“哀家不想让皇室子弟寒了心。” 只这一句话,魏莛筠就知道母后又在敷衍他,并不想说出背后的真正原因,也就作罢不再问。 “卫队朕可以马上还给他,只是封号的事情还需要机会,朕答应了就不会食言,还请母后安心。” 太后点点头。魏莛筠提议,“不久后就是春狩了,只要他可以在这场狩猎中拔得头筹,这封号自会还给他。” 太后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随即也离开了。魏莛筠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天蓝绾儿在御花园赏花的时候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她,蓝绾儿回头,见来人居然是洛璃,兴奋的叫出声来。 “洛璃,你怎么来了啊,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蓝绾儿激动不已。 “怎么,见到我这么激动啊。”洛璃也激动,两人好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 去寝宫的路上,两人已经说了好多,“什么?你已经成亲了啊?” 洛璃娇羞的点点头,“嗯,是洛国的一个将军,对我很好。” 蓝绾儿笑着,“那就好,总怕你吃了亏受了苦,看你过的好我才放心。” 洛璃也笑,“他也一定很爱你吧,我来的途中听说了一些事情。蓝绾儿,我们都要好好的。” 蓝绾儿点头,“那你的夫君呢,他这次来了吗,我想见见他呢。” “来了啊,况且我们这次来有要事来告诉你们。”他现在处理一些事情去了,晚点他来我们在告诉你们。” 晚膳的时候,魏莛筠为两人接风洗尘,洛璃的夫君是叫李玉,是洛国有名的大将军。 魏莛筠不解,“你是说雪龙国和南枫国已经结盟了?可是之前雪龙国已经和我们结盟了,况且南枫国又送来和亲公主,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李玉淡定的解释,“和你们结盟的是雪龙国君主,可是和南枫国勾结的是雪龙国的前任君主。” 其实雪龙国的势力分散严重,前任君主不愿意让位,被迫于现任君主和大臣只好退位,这也是为什么雪龙国会来找凤梧国结盟的原因。 “那露婵是南枫国的公主吗?”蓝绾儿问着,“既然南枫国不想和凤梧国交好,又何必派来公主和亲?” 李玉点头,“应该是表面的手段而已。” 洛璃淡淡的开口,“而且雪龙国和南枫国想拉拢我们一起攻打凤梧,南枫国小,又不满是凤梧国的附属国,自然会接受雪龙国老君主的橄榄枝。” 魏莛筠点点头,“我还以为南枫国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们还是如此!” 魏莛筠想到了当初的**公主,想到了自己的汾艾,伤到了当初在南枫国发生的种种。不由得气愤。 蓝绾儿明白魏莛筠的感受,轻轻的拉住了魏莛筠的手,“都过去了。我们会好好的。” 魏莛筠点头,目光看向李玉,“所以你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那你们的立场是?” 李玉恭敬的回答,“自然是为了君主和你们的情谊而来。我们是带了万分诚意来的,还请看在洛璃的面子相信我们,这是我们的君主让我们带来的密旨。” 魏莛筠接过,“你们回去的时候告诉你们君主,让他先假意答应他们,探知他们计划,我们随时注备迎战的计划和对策。” 李玉点头,一群人商讨完了正事后便又聊了起来,都是些有的没的的家常事。蓝绾儿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她也希望很多年以后就和现在一样。坐于庭院,和莛筠听风听雨赏江南,看花看草默星空,她话往时,他画往事。 晚膳过后,蓝绾儿带着洛璃四处走走。两人说来说去都是围绕着自家那位先生说起。不觉都红了脸。 “绾儿,你听是不是哪里有人在抚琴?” 蓝绾儿仔细听着,果然有琴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不绝如耳,听起来仿佛心事很重,有淡淡的愁绪。 两人顺着声音走过去到了一个凉亭,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正坐在那里弹着古琴。琴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好像它的主人的心思不在弹琴上面。 蓝绾儿见到此人是青莲,便喊了声,“青莲,怎么在这里?” 青莲回头,身边的洛璃却好像见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吓了脸色都白了,手也颤抖着。青莲简单行了礼后就离开了。 注意刚才到洛璃的反常行为,忙问,“怎么啦?你认识她,怎么刚才那么慌张?” 洛璃摇摇头,“没什么……真的,我没事。” 蓝绾儿听到便不再多问。 有下属给魏莛筠报备最近的猎场突然进了好多猎物,魏莛筠觉察到这次狩猎可能不太安全,可是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去查也来不及。只好嘱咐蓝绾儿让她别去。 “莛筠,没什么危险,我就是想去呀!”蓝却绾儿不愿意留在宫里,“而且我都没有去看过,也没有尝试过狩猎。嗯,就让我去吧。” “绾儿,真的危险,我担心你。我们下次好不好。”魏莛筠宠溺的哄着。蓝绾儿低着头,噘着嘴,一脸的委屈。最后还是魏莛筠妥协,“好了,带你去,你别委屈了,我心疼。” 蓝绾儿这才抬起头来,美滋滋的去选自己狩猎穿的衣服去了。 蓝绾儿选完衣服在屋子里走着,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东西。突然想起来,自己该和太后去告个别。又急忙跑去找魏莛筠,“我们是不是该去给母后告个别?” 魏莛筠想起这段时间太后和自己的关系,这个时候的确不太适合见面。“绾儿,你自己去吧,这段时间我和母后的关系越来越僵,恐怕现在不太适合。” 蓝绾儿点头,“那我去了,帮你劝劝母后。” 太后宫殿。 “母后我们过几天就要去狩猎了,可能会去几天你在宫里待着,不要担心我们,这是我亲手做的鸡汤,母后你尝尝看?” 太后冷冷的看着前来告别的蓝绾儿,“好的,哀家知道了,你且去吧。”眼神里没有该有的慈祥,全是冰冷的态度和无情。 蓝绾儿低头拿出食盒的鸡汤,没有注意到太后的眼神和态度。 洛璃和李玉准备离开这里回去复命。他们翻过一座大山的时候,突然有黑衣人出来偷袭他们,两人双拳难敌四脚,很快被打得落荒而逃,李玉眼睁睁的看着洛离被那些黑衣人打晕带走,却无能为力,只能拖着受伤的身子赶紧往回赶。 必须得尽快到凤梧国去告诉蓝绾儿他们,否则洛璃可能性命不保。 魏莛筠此时正在寝殿里批阅奏折,突然有太监来传报,说是有一个受伤很重的人来求见。 魏莛筠让那人进来,一看居然是全身是血的李玉。 “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快传太医?”魏莛筠吩咐太监。 李玉沙哑着声音,“洛璃被一群不明来历的黑衣人带走了,我只能来求救你们还请皇上救救洛璃,我定当感激不尽。” 魏莛筠点头,大致问了一些黑衣人出现的位置和人数问题,就打算急忙派人去救,蓝绾儿知道这件事后,心里焦急万分。 “莛筠,我去查看吧,毕竟洛离是我的朋友。” 魏莛筠想着也好,派了别人辅助蓝绾儿。嘱托到,“你且小心,遇到事情不要逞强,随便派个人来告诉我,别受伤了。” 蓝绾儿点点头,带着一群身手不错的人去了李玉他们被偷袭的地方,蓝绾儿刚去查看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却在第二天发现了明显的脚印,蓝绾儿顺着脚印往前追踪,最后尽然到了一座大山,山上雾气凝重,蓝绾儿觉得诡异,正要带人离开,却被人包围了,来人居然是夏嫔的兄长夏演,蓝绾儿带来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然也是不怕的,可是蓝绾儿担心洛璃的安全,只好示意那些人不要动手,合适的时机在动手,那些人点头表示同意。 蓝绾儿被夏演抓住,夏演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蓝绾儿,蓝绾儿只觉得恶心。 很快,夏演带着蓝绾儿来到了一个地方,居然是地牢,在那里蓝绾儿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洛璃,忙放下心来。“你没事就好了,李玉可担心死你了。” 洛璃却焦急的看着蓝绾儿,“他们抓我就是为了引出你来,好像他们知道我和李玉秘密而来。不会有太多人护送,出了事情以后皇上是一国天子不能离开,所以只能是你来解救。”洛璃愧疚万分,“绾儿,你不该来的。” 蓝绾儿点头,“只能这样了,即便是圈套我也得来。” 洛璃感动不已,“他们得目的是想取你的性命,绾儿对不起,连累你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相同的命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抱住洛璃,“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的。” 洛璃感动,“谢谢你。” 就在这个时候,夏演进来了,看着蓝绾儿的眼神里充满了猥琐和不堪,竟然是要带走蓝绾儿。洛璃怎样喊夏演都不回头。 夏演将蓝绾儿从牢房带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色眯眯的看着蓝绾儿,“小美人,身材不错啊,这腰看起来也好细,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哈哈哈。”说着就要对蓝绾儿动手动脚。蓝绾儿强忍着恶心,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不该忍。 蓝绾儿故意嗲着声音,“公子不要急嘛,人家又不是不给你。” 夏演听到眼睛都瞪直了,“美人,美人好啊,还听话,小爷我这就好好疼疼你。” 夏演一下子扑倒了蓝绾儿的身上,闻着属于蓝绾儿特有的体香。 就在这个时候,蓝绾儿手里的银针突然砸到了夏演的一个穴位上,夏演立刻倒了下去。蓝绾儿拿起手中的药就塞进了夏演的嘴里,蓝绾儿开始问一些问题。 最后在蓝绾儿药物的作用下,夏演说出了他们全部的行动计划。蓝绾儿眼神透露出一种厌恶,急忙将地上的人安置在床上。从他的身上搜出来了钥匙,本来想着去地牢里救出洛璃,可是这个时候地牢里有牢头不断地在巡视,蓝绾儿只好自己先离开,既然已经知道计划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她必须赶紧想出对策去洛璃救出来。 蓝绾儿宋哲当时好被抓进来的地形跑到了一个树林里,可是树林里蓝绾儿碰到一个人。此人是燕北王二世子魏延铭。之前在皇家举行活动的时候,魏延铭曾经见过自己,此时自然也是认识自己的,蓝绾儿急忙掉头就跑,可是魏延铭身边的高手很多。 魏延铭说着,“你果然还是逃了出来,在这里遇见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蓝绾儿没有说话转身就跑,可是身边的人一层层的都围了上来。蓝绾儿不得逃跑,只能被生生擒拿住。 就在这个时候,李玉赶到了,当他得知蓝绾儿他们没有消息的时候,心急如焚,急忙自己赶来营救,就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即将被捕的蓝绾儿。 魏延铭立即下令让他们抓住二人。李玉之前受过伤,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此时也是力不从心,很快也就被抓住了。 魏延铭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好像在思考着什麽,眼神里有深不可见的凶险。 两人情况凶险万分,紫玉阁的人及时来到,两拨人殊死搏斗,一时间树林里刀光剑影,到处都是金属刺进皮肉的声音,尽管紫玉阁的人身手高超,可是魏延铭带来的人好像是经过挑选的特殊高手,此时竟然也是不遑相让,两边一时都占不得上风。 于此同时,狩猎宴会上。 魏莛筠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希望绾儿别出什么事才好。 正好这个时候有几个王公大臣邀请自己去狩猎,魏莛筠点头答应。几个男子设时间来到一片深幽的树林里面,其中有一个人提议道,“我们来打个赌吧,谁先射到那头梅花鹿就算得谁赢,皇上可以答应一个条件如何?也算是讨个好彩头了。” 魏莛筠爽朗的笑着,“当然可以,允了。” 一时间几个男子纷纷去射向那头梅花鹿。男人都有天生的征服欲,魏莛筠也不例外,正打算上前的时候,小包子过来了。 “你们几个怎么都围在这里啊?”小包子问着。 魏莛筠开口,“他们几个非要比试比试,你也来吧。赢了朕可以给你们个承诺。” “好啊,我肯定得来。” 几人越来越往前,没注意到他们同行的一个人慢慢的落在后面。见前面几人已经走到深处,便悄悄地离开了。 几人追着那头梅花鹿,没注意到脚下的陷阱,那些王公子弟的武功低下,很快就被射出来的毒箭中伤,没挣扎几下就断了气。小包子躲避不急,眼看着就要被暗箭所杀,魏莛筠急忙推开小包子,胳膊被暗箭蹭到,魏莛筠急忙点住胳膊上的穴位。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黑衣人蜂蛹而至,魏莛筠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波人的偷袭,行云流水的招架起来,魏莛筠一只手的穴位不通,不能太过用力,仅靠一只手依然把黑人打的落花流水,黑人见情况不对,立马落荒而逃。 魏莛筠却并不打算放过这波人,依旧穷追不舍。黑人见情况不对立刻拿起手中的玉佩,“住手!否则我就杀了这个玉佩主人!” “你敢!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该死!”魏莛筠看到玉佩情绪开始不稳定,怪不得自己今天如此的心神不宁,原来绾儿已经被人所控制,那群紫玉阁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培养他们那么多年,到时候连个人都护不住! 魏莛筠只好咬牙切齿的放那波人离开。黑衣人离开之后,魏莛筠急忙召集人手打算去找蓝绾儿,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蓝绾儿的方位。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小包子说,“发生了什么事?那玉佩是谁的?也不知道李玉有没有找到洛璃他们。” 魏莛筠却恍然大悟,洛璃被抓一定有问题,否则怎么会如此的巧合? 魏莛筠急忙回到营地里,“去找一个和朕身材相仿的人过来。” 可是魏莛筠的身高比较高大,一时间很难找到身高体重都相仿的人。 耽搁了半天才有人进来,魏莛筠一看的确身材和自己相仿。“替朕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皇上但说无妨。” “用箭刺伤自己的左手臂,然后假扮成朕的样子呆在这里,还有这件事情不许说出去,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你负责。”魏莛筠认真的说道。 那人连忙跪在地上,“小的定不会辜负皇上交代的事情。” 魏莛筠很快带着人去找蓝绾儿。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蓝绾儿和李玉一九在苦苦挣扎着。紫玉阁的人身手确实高,耐不住对方人数的差距。 就在这个时候,有数十名大内高手赶来,全部都是魏莛筠的人手,他们一来行动势如破竹,很快将对方的人打的落花流水。 蓝绾儿和李玉也很快被救出,蓝绾儿看着眼前的魏延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只是今天不能让你如愿了。” 魏延青却是笑了笑,“我的人马还在不断的赶来,即便他们武功多高强。也抵不住我的人海战术吧。”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会被你所威胁了,你快放了洛璃,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这是李玉咬牙切齿的声音。 魏延铭虽然战术不敌,可是人手很多,依旧包围着他们,不肯离去。 蓝绾儿觉察到此人可能在拖延时间,“魏延铭,你不用拖延时间,我们就算强攻也是可以出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辆马车向他们赶来,蓝绾儿不解的看着魏延青,“马车里坐着的人是谁?”只见魏延铭拍了拍手,便有人将马车的人带了出来,赫然是洛璃。 又听见魏延铭的声音冷冷传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武功高强,也可能会有救兵到来,所以我没打算要武力逼迫你们,你们仔细看看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生死可就掌握在你们手中了。” 李玉看到洛璃急忙打骂,“你快放了她!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这样针对我们?” 魏延铭笑了笑,“我的确跟你无冤无仇,但我跟你身后这个女人可是有仇的。”说完又看了看蓝绾儿,“只要你现在砍了身后这个女人的一只胳膊,我就放了你的女人。” 这话的意思是让李玉去和蓝绾儿对抗,李玉大骂,“畜生!你快放了洛璃,你以为我们打不过你吗?” 洛璃被控制住手脚嘴里塞着布条,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的对蓝绾儿摇着头。魏延铭现李玉无动于衷,手下还是没有动作的时候。“行吧,我也知道你们关系好,可能下不了手,那么这样吧,抓住蓝绾儿我就放了洛璃怎么样?” 李玉纠结万分,颤抖着身子不敢往前。他真的好怕那个人受到伤害。洛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不可以弃之不理。可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伤害蓝绾儿,李玉颤抖的身躯陷入了两难。 魏延铭突然笑了起来,“看你们自己挣扎还真是痛快,可能是筹码不够,不如我来加一点吧。”说完就让人把马车里的另一个人带了出来。 蓝绾儿看着熟悉的衣服和手上的手镯,惊慌失措,那人赫然是她的小皇子——晨星。 蓝绾儿大喊,“你要做什么?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不要伤害她!” 魏延铭笑了笑,“看来我加的这个筹码还挺重要的。好啊,我可以不伤害他,只要你们乖乖走到我们这里来,我就不杀他,怎么样?” 蓝绾儿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她想起了当初的汾艾,好像自己总是会这样,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好,我答应你。求你放过他。”那声音充满了决绝和痛苦。 魏延铭继续放肆的笑着。 第三百八十四章 凤梧国帝后之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沙哑的嗓音淡淡的说,“你又何必如此恨我?” 魏延铭笑着说,“你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蓝绾儿想了想魏延青的事情,试探的说道,“可是因为魏延青?” “闭嘴!你这个毒妇,你害的哥哥不能人道,你也敢这样说?哼!”魏延铭冷哼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蓝绾儿被手下压制着,冷笑着,“我记得你在南枫国的时候,被人差点万箭穿心吧?” 蓝绾儿身体开始颤抖,因为她又想起了红袖,想起了那些痛苦的日子,还是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发一言的看着前方。 魏延铭看着蓝绾儿无谓的样子更加愤恨,“蓝绾儿!你不想再一次你的孩子在你面前被杀吧?嗯?” 蓝绾儿身体抖得离开,不停地喘着粗气,“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说过放过我的孩子的!我已经在你手上了!” “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魏延铭吩咐着身旁的下属。 派来的暗卫和紫玉阁的人都要上前阻拦,蓝绾儿摇头,她不愿在经历一次失去孩子的剧痛,她眼眶里充满了泪水,眼神满是决绝和不舍。 那些人很快将蓝绾儿绑了起来,蓝绾儿自始至终都默默承受着。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魏莛筠还在跟着情报快马加鞭前行,他不知道前方的路会发生什么,只能听到耳畔吹过的风声。“绾儿,等我。”魏莛筠告诉自己。 就在魏莛筠终于远远的就看到蓝绾儿被一群人绑了起来,为首的是魏延铭,他只能看见魏延铭和蓝绾儿嘴里再说着什么,可是距离太远,他不能得知。 魏莛筠立刻施展轻功直接奔向蓝绾儿的方向,周围都是魏延铭的弓箭手,一排排的站在那里。快到的时候只听见魏延铭的声音,“放箭!” 魏莛筠大喊,“不……!” 可是蓝绾儿在那句话之后瞬间被万箭穿心,蓝绾儿发出痛苦的声音倒了下去。 魏莛筠只觉得世间万物都静止了,自己只能看到蓝绾儿的身影,那些红色的鲜血太过鲜艳。刺痛了魏莛筠的心,他的绾儿! “啊!我要你死!啊!绾儿……!”魏莛筠急忙跪倒在蓝绾儿的身前,哽咽着,发出像野兽般嘶吼的声音,“绾儿,我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啊!啊……”随着魏莛筠来的下属早就将魏延铭一行人抓住,可是魏莛筠感觉自己的心要死了。 他抱着蓝绾儿,眼神里全是痛苦和巨大的悲伤,“绾儿,不要走……我求求你,啊,我爱你啊绾儿,不要,啊……” 魏莛筠哭了,在场的人都被这个男人所感染了,紫玉阁的人理解魏莛筠的感受,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最后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所有的尊严,挽留那人的不离开,是有多深爱才会让一个男人泪流不止的嘶吼,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样歇斯底里的恨意! 蓝绾儿在前面已经疼的晕了过去,满身都是血,任凭魏莛筠怎样努力那些血窟瘘都是不停的流血,蓝绾儿悠悠转醒,看着面前痛苦不堪的魏莛筠,挣扎着用手摸上魏莛筠的脸,“莛……筠,你别……哭,我没……事的,穿了你的……金甲衣,我没,没事。”蓝绾儿挣扎着安慰魏莛筠,随后又晕了过去。 魏莛筠大喊,“把他们押回去!去给我搜寻江湖上所有的名医!”随后抱着蓝绾儿离开了。 洛璃和李玉被魏莛筠派去的人安全送到洛国。紫玉阁的人去找寻夏演。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夏演刚刚还和女人在行周公之礼,转眼就被人拉到了这里,一脸的愤怒,紫玉阁的人向来话少,此时也是没多言一句,直接动手就打晕了夏演并带走了。 回到宫里面,魏莛筠急忙去找紫玉阁的人找来的退隐江湖的名医,蓝绾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样。那名医看了看蓝绾儿的伤口,扶了扶自己的胡子,“皇后娘娘吉人有天相,又有珍贵的金甲衣护身,这次的伤虽然严重,好在都不在重要部位,只是四肢严重损伤,怕是以后身手不会那么灵敏了。还需要好生将养。” 魏莛筠点点头,听到蓝绾儿性命无忧时总算放下了一颗心。急忙上前去看蓝绾儿,一滴泪就那么没有征兆的从魏莛筠的眼角滑下,那名医看到这样得情况,心下了然,明白这一对璧人的情深似海。 蓝绾儿在名医的照料下身体有了好起色,只是依旧不能下床,和魏莛筠说了几句话又睡了过去。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的身体好转,这才安心去处理堆积如山的朝中事务。 “回主子,那天那名替您呆在这里的宫人被杀,这段时间您没有上朝,我们担心您的计划被破坏,有意封锁了您的消息,还望主子恕罪。”紫玉阁的人做事情向来有分寸,魏莛筠点头,“去查清楚,杀害那宫人的人是谁。还有,那名宫人的家人好生安顿,厚葬了吧。” 紫玉阁的人很快去办,魏莛筠又回到了寝宫去照顾蓝绾儿。 蓝绾儿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再给自己擦洗身子,抬眼就看到是魏莛筠,“莛筠,你处理完事情了?” 魏莛筠应是,“绾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没事的,我有点担心小包子的安危,你多派点人手过去。” 魏莛筠点头,“好,我知道了,会的。” 就在这个时候紫玉阁的人来求见。魏莛筠照顾着蓝绾儿睡了才出来。 “查到了?” “杀害那宫人的是平阳王。” “有证据吗?有的话把他抓起来,没有的话制造证据,下去吧。”魏莛筠摆手,心里还牵挂着受伤的蓝绾儿。 次日,魏莛筠照顾醒来的蓝绾儿,“我今天去审问夏演和魏延铭,你且等我回来。” 之后魏莛筠就去了地牢里,夏演被带出来的时候还再骂骂咧咧,看到了同样被带出来的魏延铭的时候突然心生一计。 魏莛筠看着两人的脸,追问,“这件事情谁是主谋?说出来,朕就不杀那人。” 夏演急忙谄媚着巴结,“皇上,都怪魏延铭,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我就是被他所迫的,与我无关啊。” 魏延铭听到这话气的直骂脏话,“你放你娘的狗屁,你奶奶的,大丈夫做事一人当,你就是个小人,我呸!” 夏演听到这话依旧无动于衷,仍旧把脏锅往魏延铭身上甩。 魏莛筠看着两人,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来人,把夏演带回去。” 只留在了魏延铭一个人。魏延铭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称为叔的人,面无表情的开口,“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魏莛筠点点头,“你来做我的人吧。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为什么?我可是差点杀了蓝绾儿,你最爱的那个女人。”魏延铭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你有很好的军事才能,我不想失去,你的确伤害过蓝绾儿,这些伤我也要一一讨回来的。” 魏延铭大笑,“你放屁,老子才不会给你做事呢,老子是燕北王二世子,你休想挑拨离间我们!” 魏莛筠也笑,“不信?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吧。如果我能证明你是一个弃子,你就跟了我如何?” 魏延铭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 “怎么?不敢?还是你心里已经知道自己会被弃?” 魏延铭淡定的说,“老子跟你赌,要是你赢了,我做你的人。要是你输了,你放我离开!” 魏莛筠笑着离开,蓝绾儿受过的伤他不会忘记,他当然心里也清楚幕后之人不是魏延铭。 只是皇宫里的人都不知道两人已经回来,谣言四起,百姓们纷纷传言,说是凤梧国帝后已死,国家即将没有君主,甚至连刚出生的小皇子都不见了。能力很强的小包子大人也被追杀到了悬崖掉落致死。朝堂动荡,人心惶惶,宫里宫外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邱属光却疑惑不止,总觉得这背后的一切有人在操纵。他非常感激之前皇上对他的赏识,也心甘情愿为这样睿智的君主做事。 杜文幢同样在思考着这件事情,自己偷偷去查了一些情况。果然和百姓的传言完全不符合。正好碰到同样在查探情况的邱属光。 “你也在查看情况?”杜文幢问着邱属光,“皇上聪明睿智,绝对不会被这样的事情就取了性命。” 邱属光点头,“我来看看有没有其他我们疏漏的问题,皇上对我赏识有加,就算他出什么事情。我也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杜文幢点头,“你我总算有想到一块儿的事情去了。” 邱属光没有回答。 次日,朝堂之上,太监照常禀告了皇帝身体抱恙,不能来上朝。 底下有大臣立刻开口,“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公就不用再替皇上隐瞒这件事情了。” 邱属光开口反驳,“林尚书怎么就一定知道外面的那些传言是真的呢?莫不是有心人的指使?” 那大臣继续开口,“无风不起浪,丞相又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八十五章 二皇子登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邱属光冷笑,“皇上可能是外出有事耽搁了,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林尚书此时就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是不是为时尚早了些。” 支持二皇子的大臣也开口,“我觉得林尚书说的很有道理,丞相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两派吵的不可开交,最后都不欢而散。 房间里。魏莛筠给蓝绾儿喂着清粥,“绾儿,小心,别烫着了。” 蓝绾儿点头,“我们现在在别人的眼中可是已经死了,不知道这样贸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会不会被人误以为是冒充的?”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嘴角的米粒,凑上前用舌头舔去,才开口回答,“可是不这样做就没办法引出幕后之人。” 蓝绾儿脸红不已,“不如我们先不要现身,可以看清楚朝中的大臣到底站在哪一个党派。这样以后收网也会容易点。” 魏莛筠不太同意,“我们不现身的话,那真正的幕后之人,只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坐享渔翁之利,最后反倒让那些忠义大臣们寒了心。” “我可以放出消息说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幕后之人应该很快就会来的。”蓝绾儿提议。 魏莛筠却直接拒绝,“你现在的身子有多虚弱你知道吗?何况这山河表里,江山万里,你才是我的软肋。是我捧在手心里不敢伸开的温柔。” 蓝绾儿笑着,“你也是我的软肋,是我的未亡人。” 魏莛筠继续解释,“且假死之策不能长久,我刚登基,朝堂不稳,很多事情还需要依赖那些大臣,这个时候如果还不现身的话,恐怕会造成不小的损伤。” 蓝绾儿靠在魏莛筠怀里点点头,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着了。 暗卫这个时候也来汇报情况。 魏莛筠示意声音小点出门去说。“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暗卫恭敬回答,“雪龙国,南枫国和洛国边境都有不正常的变动,属下已经派人去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二皇子去了军营处。 “叫你们统领过来,本王有事情跟他说。” 军营统领不屑的被带了过来。“二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情?” 只见二王爷冷笑,“如今皇上已死。凤梧的江山迟早是我的,你不如早点易了主。我也能给你更好的职位。” 那统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二王爷是在收买我吗?您可能不知道收买我的条件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要什么条件尽管说吧,跟了本王,本王不会亏待你的。”二王爷继续游说着。 只那个统领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当初皇上是怎样收买我的吗?在战场上所有人都抛弃我的时候,是他背着刀光剑雨救了我回来的,这一生,我只会忠于他一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统领的身体从背后被人一刀捅进去,统领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惊恐的声音,便已经断了气。死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和失望。 杀死统领的人是副统领,副统领早就在之前就和二皇子子串通好了,此时顺利的解决掉了平日里一直压在他头上的人。 二皇子夸着眼前的这个人,“你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希望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野心。别让我失望。以后你就是这里的新统领了。” 二皇子随后又吩咐道,“那几个新来的大臣十分的讨厌,你找个机会时间,把他们抓起来吧。”新统领点头称是。 邱属光和杜文幢两人天天待在一起,四处的寻找帝后事情的下落。这天就在二人刚从酒楼吃过饭出来后做碰到了一群士兵。 “二位大人好久不见啊,不如在下请二位去牢房里喝喝茶怎么样?”新统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着。 “你带着这么多士兵是想干什么?而且我记得你不是军营中的统领吧?”邱属光问着,手上立即做出打架的姿势。 新统领得意的说着,“那人不懂得跟随好的主子,只能被杀了。现在的新统领是我。来人,把他们二人拿下。” 杜文幢和邱属光被押入了大牢,朝堂上因为没有了这两位大臣,那些即便心里拥护魏莛筠的人也不敢再当面说出来,怕招来杀身之祸。 二皇子现在算是彻底得到了经营和朝廷的胜利了。 暗卫将这些消息都告诉给了魏莛筠,魏莛筠思考着,想着这次要彻底铲除二皇子的势力和朝中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 魏莛筠嘱咐蓝绾儿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绾儿,我会让他们保护好你的,你等我,等我回来。” 蓝绾儿拉住魏莛筠的衣袖,轻轻送上一吻,“莛筠,小心点。” 然后魏莛筠叫来紫玉阁的人,“护好她,她是我的命。” 说完就离开局部署自己的计划了,魏莛筠带着一对暗卫来到了军营。 新统领一看到魏莛筠吓得腿都软了,不停的说着自己是被逼无奈的。魏莛筠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笑,“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说着便亲自动手结束了眼前这人的生命。新统领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统领的位置,做被人草率的结束了生命。 魏莛筠回到军营,那些士兵看到魏莛筠都激动不已,这是跟随他们一起称霸沙场的男人,这是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那些士兵们从来没有将魏莛筠当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是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把背后交给他的兄弟。 “四皇子,你可算来了我们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魏莛筠点点头,“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也从来不在你们面前自称朕。更不把你们当外人,这一次你们会不会让我失望?” 那些士兵们大喊,“不会!不会!……” 魏莛筠很快替代新统领的位置在军营中住了下来。他打算表面上假扮新统领去得到二皇子的计划,到时候一举拿下。 魏莛筠带着一些士兵来到了地牢,看着被关押在一起的邱属光和杜文幢还在那里互相埋怨着对方,不过很多的话是邱属光说的,“皇上这次搞什么?还不出来?老子还等着升官呢?” “你官职已经够高了,还是谦虚一点吧。”杜文幢回答。 两人说着就注意到地牢的门前有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子走过来。邱属光下意识觉得此人是魏莛筠,试探的喊了句“皇上?” 魏莛筠点点头,“这次的事情委屈你们了,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 杜文幢摇摇头,“微臣一切安好,多谢皇上挂念。” 邱属光伸出手从衣领里掏出来一本花名册,“这上面有两派人。一派是拥护我们的,另一派就是支持二王爷的。” 魏莛筠伸手接过,一旁的随从打开牢门钥匙,将两人救了出来。 朝堂之上。 二皇子得偿所愿的获得了临时整理朝务的权利,有些大臣内心不服,表面却是不能说出来。 第一日的时候,二王爷开始换取手下的大臣官员。跟从自己的人全部都得到了高官厚禄,而那些之前忠心耿耿的大臣们,要么被流放边疆,要么直接找出罪证斩首示众。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外面突然进来了一个人。此人身材修长,身穿黑色披风,整个脸都埋在黑暗里。浑身都散发着不可冒犯的气势,只见此人淡淡开口,“皇兄,您处理朝务辛苦了,眼下皇弟我也来了,有些东西是不是该让让了?” 二皇子见到前面的魏莛筠只是发愣了几秒,便又好快冷静下来。“魏莛筠?你可知道现在这宫里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 魏莛筠笑而不语,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二皇子看到无所畏惧的模样只觉得气愤,“来人,给我抓住这个人,格杀勿论!”门外很快有禁卫军赶来,只是这些人都包围了二皇子,手里的兵器也对着他。 二皇子气愤,“你们在做什么?都反了是吗?”说完看着魏莛筠的眼神突然低头看到熟悉的新统领的手牌,原来如此,心下已经了然。 于是开始用非常谄媚的声音说到,“皇兄从来没有想过有抢你的什么东西?这不是外面流言纷纷,我出来主持大局嘛,皇上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二心,皇弟可要相信皇兄啊。” 魏莛筠淡定的走到朝廷中央。邱属光和杜文幢跟了上去。邱属光第一个开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底下是一帮大臣的附和声。 “皇兄想做什么在场的人都一清二楚,又何必在这里说得冠冕堂皇,嗯?不如皇兄给个解释?” 二皇子依旧在狡辩,“皇弟我真的是为了大义,再怎么说我们身上都流着一样的血。皇弟可不能如此残忍。” “我残忍?当初国家动荡不安的时候,没有人来坐这个皇位。风调雨顺的时候,却又是个香饽饽,怎么,这江山是你们的责任还是私心!” 二皇子沉默不语。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魏莛筠继续开口,“你是朕的皇兄,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你从未想过害朕性命,朕知道你重手足之情,所以这次的事情朕不怪你,你还是你的二王爷,还望皇兄莫要辜负朕的苦心,好自为之。” 第三百八十六章 魏延铭被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二皇子听后再不发言,魏莛筠面无表情看着底下的一众人。 角落里的燕北王看到魏莛筠突然出现,神情慌张不已,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 同样紧张的人还有之前拥护二皇子的大臣们,各个都提心吊胆,如果魏莛筠要彻查这件事情的话,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邱属光见那些老臣担惊受怕的神情,嘲讽道,“有人看得见风真正来的方向,有人却只想捕捉小风小浪,你们说狂风骤雨过后,会剩下谁呢?” 那些大臣听到后,立刻吓的头冒冷汗。 魏莛筠抬手示意邱属光安静,“这江山不是朕一个人的江山,四分五裂的江山易改,东摇西摆的墙头草无根,你们又能得意到几时?如果朕今天追究到底,你们承受的住这后果吗!荣华富贵,高官俸禄这些你们还能得到吗!” 众大臣立刻跪下来以表决心,“臣定当忠心耿耿,护我凤梧。” 魏莛筠继续,“朕这次不想处罚你们,不是不怨,是给尔等一个机会,给我凤梧百姓争取一个忠良将相的能人。” 那些老臣们脸上都是复杂的表情,随着魏莛筠的赦免总算放下了心。 “这次的事情算是意料之外,朕假死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引出幕后之手,皇后娘娘被魏延铭追杀,现在伤痕累累,燕北王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燕北王听到后急忙撇清自己,“这件事是这个逆子自作主张,臣陈并不得知此事。如果真的重伤了皇后娘娘,还请皇上随意处置。不必在乎老臣与这逆子的关系。” 魏莛筠看了一眼在角落里被人压制住魏延铭,确保这句话被其听到,甚至还看到了魏延铭眼里的落寞。 再回头看向燕北王,“有皇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魏延铭因为追杀当朝皇后娘娘,被朕赐死,此后再也燕北王府无任何关系。” 燕北王听到这话只是微楞了几秒又很快反应过来,“此等叛逆之徒自然该死,臣自然不会和他再有任何关系。” 魏延铭听到后,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崩塌了,是不是自己一直都是被利用的那个?是不是从未有人在意过自己?魏延铭再也不愿看下去,只能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自然都被魏莛筠尽收眼底,生在皇家,他又怎么能不懂这种悲哀呢?想当初自己也是被亲生父亲逼迫致死,也是被母亲逼的去逃避皇宫,天家的悲凉往往都是别人看不见的。 魏莛筠退朝后回到皇宫外的一个竹林里,因为蓝绾儿的伤还没有好,魏莛筠担心再有歹人来犯会遇到危险,便将蓝绾儿安置在了这片竹林,派了紫玉阁大半的人手来保护。 此时蓝绾儿正坐在床头等着魏莛筠,“莛筠,处理的怎么样了?” 魏莛筠点头,“我担心朝中还有一部分老臣会趁机作乱,已经让邱属光和杜文幢去查了。” 此时杜文幢和邱属光来到了名册上面的大臣李尚书家里,邱属萍开门见山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大人应该能猜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吧。” 李尚书淡定回复,“如今世道无常,我只想和我的家人独善其身,不掺和其中任何一个党派,如此皇上也不允许?” 杜文幢淡淡开口,“的确世态炎凉,个人有个人的选择,但是大人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家人也是家人。我们不过是为了保护更多人,那些百姓因为战争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守护一片安年才是更好的保护他们。” 李尚书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开口,“好,我答应你们。只是无论事成事败,还望护好我的家人。” “这是自然。” 邱属光咧开嘴笑了,和杜文幢又迅速去了几家中立大臣的家里,凭借威逼利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成功说服了他们。 杜文幢将这些名单送在了魏莛筠的手里。 那些大臣在得到确定的保证之后,都得到了不错的赏赐,只是魏莛筠是派人偷偷的送来这些赏赐,并没有大张旗鼓的送去。那些大臣们都明白了魏莛筠的良苦用心。 李尚书接过赏赐的单子后冷静的思考着,他知道魏莛筠的细心之处,赏识他们得变通,却也不会在人前做这些事情让他们成为朝臣的众矢之的。这也就是魏莛筠会笼络人心的地方,会考虑他人。 邱属光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魏莛筠,魏莛筠点头,“你最近倒是越来越合朕心意了。” 邱属萍爽朗的笑着,“选择正确的主子才是我正确的选择,臣有时候是真的敬佩皇上,也自然愿意为皇上多做点事。” “好好跟着朕,你的才能抱负朕都会一一帮你实现。” 几日后,朝堂之上。 边关又有少数民族来频繁侵犯,惹的百姓苦不堪言。魏莛筠正在和众臣商量着对策。 上次平阳王刺杀皇帝的事情魏莛筠并没有刻意封锁消息,此时有大臣想起来平阳王之子秋逸冥。 “启奏皇上,平阳王之子秋逸冥具有卓越的领兵才能,几年来跟随其父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争,臣举荐秋逸冥世子前去。” 一时间众大臣分成了两派,一方同意秋逸冥去前线解决这次的边境侵犯,一方则成反对意愿。 魏莛筠思忖着,眼睛下意识瞄了燕北王一眼,“那这次就派平阳阳世子去吧。” 燕北王却突然上前一步,“平阳王都好几天不上朝了,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此时再让他的世子带兵恐怕会有不妥之处,还请皇上三思。” “哦?皇叔可有合适的人选?”魏莛筠看着燕北王问。 “本王愿亲自领兵前去,过往做过的种种错事,皇上都不介意。臣自当肝脑涂地,将功赎罪以证明本王的赤子之心。还望皇上成全。” 魏莛筠看了眼指上的扳指,点头答应,“好,那有劳皇叔了,这次的边境侵犯就交给皇叔了。” 退朝后,魏莛筠叫来紫玉阁的人,“你们这次盯紧燕北王,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我都要知道。如果他做了什么对百姓不利的事情,务必拿出证据来。” 蓝绾儿突然进来,紫玉阁的人禀报完消息很有眼力的离开。 “莛筠……” 魏莛筠一把抱起来了蓝绾儿,“名医说你可以下床了?怎么就自己跑来了,也不叫个人跟着,伤着怎么办?” 蓝绾儿摇摇头,窝在魏莛筠的怀里,“你最近有点忙,早上醒来的时候你都不在,我想你了。” 魏莛筠挑了挑眉,打趣道,“疏忽娘子那是为夫的错了,”说着就抱着蓝绾儿往房间里走,“不过你啊要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怎么罚我都成。” 蓝绾儿娇羞的开口,“我之前重伤,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情。现如今想起来只觉得后怕。就急着想来跟你说。” “嗯?什么事?” “之前晨星被魏延铭拿来威胁我的时候无意中说出来晨星是被宫里的人送出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守在晨星身边就是这个原因,正好你处理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找出那个人,不然在回去的时候又是不小的麻烦。” 魏莛筠感动,他的绾儿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的处理好,他上辈子一定是个苦行僧,修行祈祷了一辈子,这辈子才能有如此佳人陪在身边。 魏莛筠抱紧了蓝绾儿,“照顾晨星的宫人嬷嬷我会派护卫队把人送到你这里去,这段时间他们就由你审问,需要严刑拷打的让紫玉阁的人动手就好。绾儿你不必心软,他们都听从你的发落的。” 蓝绾儿点头,“下次你忙也不用再来这里了,你看看你,胡茬都出来了。” 魏莛筠杨起嘴角,“等你伤好了,我也把这件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接你回来,绾儿,你要快快好起来。” 两人温存了会儿魏莛筠哄蓝绾儿歇息了之后就离开了,再次回到皇宫,魏莛筠走向了青莲的宫殿。 “查的怎样了?”魏莛筠问着眼前对他眼里全是爱慕之情的女人。 “回主子,太后和燕北王关系密切,就我所知,两人时常私下见面。”青莲恭敬的回答,“只是太后娘娘的防护措施做的很好,属下每次不得近身去查探。请主子恕罪。” 魏莛筠摆摆手,“无妨,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青莲急忙禀报,“太后和燕北王对魏延青的伤势极为上心,已经请了好多名医,一直在寻找给娘娘治伤的那位名医,属下已经将消息锁死。”不会打扰到娘娘的,也不会打扰主子和娘娘情深似海的。只是后面这句话青莲藏在了心里,有些事不得说。 魏莛筠听到这些后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有太多的事情他能猜的到,可是还是会想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现在知道了,却也不愿意在深想。 随口又说,“很好,其他的事情自然会有紫玉阁其他的人来办,你只需要在宫里做好我的眼线即可。” 青莲低头,眸子里全是委屈和不甘,“属下知道的。” 第三百八十七章 平阳王之案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刚从青莲那里出来便有人来通告他说太后请他,魏莛筠叹了口气,随即走向了太后宫殿的方向。 此时太后宫殿里。 “寒烟,姑母可是最是偏心你了。你待会儿一定不要表现的太过激动,但是也必须让他对你有印象才是,懂吗?” 年前一个身姿绰约的妙龄女子点头,“寒烟知道了,定不会让姑母失望的。” 魏莛筠到的时候就看到太后和一个女子正坐在饭桌旁等着他,不解地走向两人。 “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笑着招手,“还楞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坐。”说着拍了拍那女子身旁的座位。 魏莛筠走向前另挑选了一个位置。“母后叫儿臣是有什么事情吗?” 太后指着身旁的女子,“这是哀家的侄女,想着你们年龄相仿,应该有许多共同话题,便想着让你们认识一下。” 魏莛筠皱眉,无奈的开口,“儿臣平时兴趣不多,想必与这位姑娘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儿臣还要处理朝中事务,就先告辞了。” 太后急忙喊住,“是不是哀家让你做的事情,你现在都不愿意做了?” 魏莛筠没有回头,轻轻的说,“母后不用对儿臣失望,失望的人已经学会忍耐了。”说完便快步走开了,带走了满地的凄凉。 竹林里,蓝绾儿还再看着医书,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急忙准备出去,却见有人已经进来了。赫然是小包子和暮流云,蓝绾儿激动万分,“你们怎么在一起啊?是莛筠让你保护小包子的?” 暮流云点点头,小包子委屈,声音哽咽着,“你怎可如此愚蠢,一次一次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我都说了让你顾好自己……” 蓝绾儿微笑着解释,“下次不会了,真的,小包子别哭了……” 看着小包子红着眼眶,埋怨自己又受伤的表情蓝绾儿觉得心里暖暖的,无论自己是好是坏,总有这么几个人在尽力护着自己。这一路走来,见过山河,见过春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己也在不停地走着。好像不知道哪里是尽头,但只要知道,有那么一群人会护着自己,即便看不见未来的方向,也是幸福的。 在小包子和暮流云悉心照顾之下,蓝绾儿身上的伤很快转好。魏莛筠得知蓝绾儿身体好转的时候打算来接蓝绾儿回宫。 蓝绾儿回宫的时候,魏莛筠特意准备了一桌子晚膳,全都是蓝绾儿爱吃的,暮流云抱着晨星来的时候,魏莛筠突然发现只有一家人都完整的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开心的事情。“绾儿,快坐,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说着就去拉蓝绾儿的手。 蓝绾儿点头,“流云就呆在宫里吧,你啊,给小包子好好教教武功。” 小包子惊喜万分,“好啊好啊,留下来吧,我真的武功太差了,你教教我。” 蓝绾儿帮衬着,“对啊,还可以保护晨星,流云就留下来啊。” 暮流云点点头,“嗯,好,我留下来。” 魏莛筠就看着几个人一来一往的说着话,没有说话,脸上却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几人用完晚膳就离开了,暮流云很有眼力的带走了晨星。 晚间的风格外凉爽,蓝绾儿和魏莛筠坐在屋顶上数着星空,轻轻靠在魏莛筠的怀里,“莛筠,我真想看着晨星长大,再娶一个温柔的女子做妻子,看着他好我才能放心。” “会的,只是下次你再也不能之身冒险了,答应我。” 两人在屋顶上互相依偎着彼此,轻溴着属于彼此身上的情深,那人眼里有山河秋月,胜过了行经路上的一切不朽。从此山河表里,只为一人。 这几日,杜文幢收集了不少关于平阳王谋害君主的证据,最重要的是有人直接可以作证平阳王的所行。就在杜文幢打算把这些证据和认证送到魏莛筠的面前的时候,身后突然发现一波黑衣人,黑衣人目标明确,就是为了那人证,杜文幢和黑衣人打斗起来,碍于黑衣人人数上的胜利,杜文幢又是暗地里搜查证据,身边人手少,不能与之对抗,杜文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名重要的证人被带走。 杜文幢赶紧带着仅留下来的物证回到皇宫。 魏莛筠听着杜文幢的报告,“那些物证可以指认平阳王吗?” 杜文幢摇头,“那些物证可以直接说明平阳王的罪证,如果没有人话,平阳王的罪行便铁证如山。” “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蓝绾儿知道这件事后思忖着,叫来杜文幢了解情况后发现这个人正是一名刚弱冠的男子。此人名魏然,是平阳王的一个侍妾所生之子,平阳王好色无情,生了次子也从来不在意,所以母子两在王府里的生活特别艰难,总是被下人们欺负嘲笑。 杜文幢骗这人说是说出那些事情后可以定罪平阳王,但其实却可以为平阳王脱罪。 蓝绾儿仔细捋着这件事的起因结果,当下便有了对策。马上去和魏莛筠分享,“我想到办法怎么引出这个人证了。”说完便趴在魏莛筠耳朵边说着悄悄话。 “夫人就是聪明啊,果然是我魏莛筠的女人。” 蓝绾儿噘嘴,“好了,你去准备准备吧。” 这几天平阳王府出现了一件怪事儿。说是府邸上东方每天稻子时的时候便会出现黑色的浓烟,甚至有的时候在东面还会出现死人尸体,王府里人心惶惶,都怀疑王府是惹什么怪神,神明不开心来惩罚府邸了。 平阳王当日就被抓,此时在王府里主持大局的是平阳王府的正王妃,看着府内下人们的造谣生事,不由得心烦意乱,那些黑色浓烟和死人尸体让她越发的心虚。有下人进言说这样是得罪了怪神,请个老儿家来做法便可以去了。 平阳王妃答应,立刻派人去京东面请了一位有名的做法大师。 那大师在东面做法,嘴里念着奇奇怪怪的咒语。只看见大师突然一喝,便有些绿色的虫子飞了出来。做法结束后。大师忧心忡忡的对平阳王妃说,“此地是得罪了上神,王府里可是关押了什么跟王爷有血缘关系的人?此人天恩之子,不得关押,必须归其自由身,否则的话三天内,王府必有十人被其怨气而死伤。” 平阳王妃听到后只觉得这个大师天方夜谭,异想天开。不由得开口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 那大师依旧神神叨叨的说着此人会害死王府的所有人,不停的解释。大师被人丢出去后,转身的一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平阳王妃不是不相信。之前那个黑衣人说过她不能让那个人出去,万一出去告诉了皇上平阳王的事情,他们整个王府都要遭殃!所以她必须要挺住! 这件事情很快在服里传开了,下人们议论纷纷,都害怕十天之后的死伤数十人其中就有自己,个个提心吊胆,有的下人甚至拿出银子想赎回自己的卖身契离开。平阳王妃死死压制着不肯放人。 十天后王府后院出现了十具尸体,面部狰狞,平阳王妃吓得整夜整夜的做噩梦,依旧苦苦死守着不肯放人。 看见尸体的下人们吓得脸色发白,不停地哭泣,已经有好多人偷偷离开了王府。后来又有传言说如果不放出那个人的话,王府的所有人都将惨死。 这天夜里,一个叫王麻子的人和伙伴来到关押平阳王次子魏然的房间,魏然不解的看着两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王麻子骂骂咧咧的开口,“他奶奶的闭嘴,别把你身上的灾气传给老子,老子放了你就快滚!老子可不想死!”王麻子偷偷的放出来了魏然,魏然聪慧,不由得猜到这样的结局可能是有人二为,想来想去便只有杜文幢了。却在路边的时候被人拉了过去,随后一名男子带上人皮 面具装成魏然去进宫。 “魏然”赶紧往皇宫赶去,宫门开着,一路上畅通无阻,直到见到了魏和蓝绾儿。蓝绾儿看着魏然,不由得心酸,还是少年的模样,只是太过清瘦,想来也知道在王府里吃了太多苦。 魏莛筠开口问,“你可愿意指证平阳王?” 魏然点点头,“我可以指证平阳王,甚至我还可以拿出有用的证据。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帮了你们,能不能放我和我母亲回故乡。”这段话是杜文幢和魏莛筠教他说的,只要他今天完成任务,自己的家人就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魏莛筠点头,“朕答应你。你明日便可以在朝堂之上指证平阳王。事成之后,你们母子不用离开,朕会给你们安全的住所。” 魏然“感激零涕”,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房顶上出来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身上已经有多处刀伤,依旧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杀了魏然,魏然到死都没能瞑目,魏莛筠盖住魏然的尸体,一切都来的太快,明明刚才还在跟自己说话的人,下一刻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蓝绾儿落泪,心疼面前的孩子。 那黑衣人也被紫玉阁的人取了性命。紫玉阁的人前来解释,“主子,我们之前就看到此人了,明明刀刀致命,却依旧挣扎着来这里。” 第三百八十八章 小包子为太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点头,“知道了,你且下去。”随后又笑了起来,蓝绾儿微楞,不解的看着魏莛筠,魏莛筠解释,“你去看看魏然的脸。” 蓝绾儿上前查看,赫然发现此人脸上居然有人皮 面具。大惊,看着魏莛筠,“这是你安排好的?” “对,这是我安排的一名罪犯,魏然那小子被我安置起来了。” 魏然到底是个孩子,有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全。魏莛筠猜到会有人来刺杀魏然,只好安排这一出戏来让幕后之人宽心。 至于杀“魏然”的黑衣人,自然也是对方派来的死士,目的就是无论如何一定得除了魏然,否则也不会重伤致死依旧还坚持来了。 蓝绾儿叹气,“那你下一步打算如何?” 魏莛筠没有说话,发横抱着蓝绾儿就回了宫,“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你交给我就好。” 晚膳过后,魏莛筠让人叫来魏延铭,上次的事情之后魏延铭放弃了挣扎,只是魏莛筠虽然要让魏延铭成为自己的人,却也没有忘记蓝绾儿的伤势,这些天魏延铭在牢里每天都受着酷刑,算是给蓝绾儿一个交代。 魏延铭被带来的时候,刚受完刑,身上还有斑斑血迹和牢房里独有的腐烂味道。 “魏延铭,你可是真心愿意归顺于我?” “是,自然已经是弃子,我自然不会再去偏袒之前的种种。” 魏莛筠笑着,“很好,带上这人皮 面具去帮我做一件事儿。” 交代完要办的事情后魏莛筠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告诉魏延铭,“今天是行刑的最后一天,这件事情如果成功,还你自由。” 回到寝宫的时候,蓝绾儿问魏莛筠对幕后黑手有什么看法,魏莛筠笑了笑,“看法自然是有的,还得感谢这人呢,给我送来了兵权。”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一脸笃定的样子,不由得打趣,“你现在可愈发深沉神秘了。连我都不告诉。” 魏莛筠嘴角上扬,“这幕后之人自然会水落石出的,你啊,就别猜了。” 蓝绾儿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也猜测着。 次日,魏莛筠在朝堂上宣布把夏演关押天牢交给刑部,其手上兵权全部收回,行斩立决。 二王爷府内。 一妙龄女子身姿婀娜的跪在二王爷面前,“求王爷救救爹爹,求王爷帮我。” 此女子是夏演之女名夏彬,夏彬一边说着一边眼泪从眼角滑下,美人落泪的样子让二皇子心动不已。当下便应允,“本王答应你,美人儿快起来,瞧这哭的心疼死爷了。” 二王爷一把抱起夏彬走去了内阁,一夜春光。 次日,参谋贺亮和二王爷在一起商讨,只见二皇子破口大骂,“这燕北王简直是老糊涂了,真以为他魏莛筠年纪轻就好玩弄?他奶奶的,这一堆破事!” 贺亮提醒,“那夏演我们是救还是不救?” “夏演?他死有余辜,蠢货一个!”二皇子想着夏演自作主张,动怒砸了房间里的陈设。贺亮劝解二皇子,“王爷切莫动怒,多说无益,二王爷应当想着早日拿到兵权才是。” 二王爷冷静下来思忖着,附耳在贺亮的耳边说了一些话,边让贺亮去找林尚书去了。 与此同时,蓝绾儿被太后叫去叙话。 太后看着蓝绾儿进来,忙问蓝绾儿最近身体恢复的怎样了。蓝绾儿点头表示已无大碍。 太后话锋一转,“绾儿,皇帝的后宫家眷是不是属实有点少了?” 蓝绾儿不解的看着太后,“不如你给莛筠纳个侧妃吧,你是皇后,这件事情你做也合理。” 蓝绾儿摇头,“莛筠之前也拒绝了很多良家女子,态度有多坚决母后是知晓的,如今前朝事情多乱,我身为皇后,自然该替皇上分忧。” “所以哀家找个人帮你处理后宫事务啊。” 蓝绾儿婉拒,“臣妾以为现在应该让莛筠没有后顾之忧而不是让他娶不喜欢的女子。” 太后冷笑了一声,“皇嗣稀少,群臣为难皇帝的时候是不是后顾之忧!大臣明争暗斗,势力难以平衡,谋划造反的时候是不是后顾之忧!你身为皇后,独霸后宫岂不是太过自私!” 见蓝绾儿不语后,太后果然叫出来一个女子,此女子身姿娇小,眉眼娇媚,正是太后的侄女——寒烟。 太后继续开口责难,“这侧妃人选哀家已经选好了,寒烟心地善良,模样又好,自然很快会讨了皇帝的欢心,所以寻个日子把纳妃事情办了吧。” 蓝绾儿看着太后所说种种,的确在理,因为魏莛筠后宫的事情,那些大臣多次为难莛筠,可是莛筠怕自己多想,力排众议的拦下了所有人,身为皇上,皇嗣自然是头等大事,蓝绾儿都明白这些道理,可是她一想到莛筠以后怀里会抱着别的女人,会和其他女人有属于他们的孩子,蓝绾儿心里就好痛。 太后看着蓝绾儿久久不肯答应,大怒,“蓝绾儿!你给哀家跪在慈宁宫门前好好反省自己!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起来!” 蓝绾儿缓缓跪倒在地上,刚好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住,可是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蓝绾儿的腰肢一直挺拔的立着。大约跪了两个时辰,蓝绾儿已经支撑不住,身子摇摇曳曳的就要倒下去,太后身边的嬷嬷走了过来,冷眼嘲讽,“皇后娘娘既然身子撑不住,就乖乖的听娘娘的话吧。” 蓝绾儿没有言语,只得强忍着膝盖传来的剧痛,忽然之间,天空乌云密布,竟是下起了雨,蓝绾儿淋着雨,回想着和魏莛筠的过往种种,再也支撑不下去,身子缓缓倒下去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抱起了自己,蓝绾儿眼皮好重,最终昏了过去。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一个人跪在雨中心剧烈的颤抖,急忙抱回寝殿叫来太医安置,太医诊断无大碍,只是绾儿身体虚弱虚弱需要好生将养才是。 魏莛筠听到蓝绾儿无碍后立刻赶去了太后宫中。 “母后今日是不是太过分了些?绾儿大病初愈,在雨中罚跪会伤了身子的。” 太后轻轻的转动自己的护甲,“哀家说的有错吗,你身为皇帝,绵延子嗣是你的责任,后宫也是为了平衡前朝势力,哀家这是在为你考虑。” 魏莛筠皱眉,“前朝事情儿臣可以处理的很好,不用牵扯进来那些女人。母后到底是在为儿臣考虑,还是想把那个女人硬塞给儿臣?” “皇帝!你做事要有分寸!太子未立,朝纲怎稳?就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你就置凤梧的大好江山于不顾?” 魏莛筠深吸了口气,“那就立小包子为太子!朕明日就昭告天下!” “你放肆!储君之事岂可儿戏。” “儿臣只是再解决这件事情而已,小包子成为太子后,还请母后不要在管儿臣是否娶妻纳妾之事!”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太后喊着,“你站住!我可是你母后!” 魏莛筠停下了脚步,最后还是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回到宫的时候,蓝绾儿已经醒了,“你怎么样?膝盖还疼吗?” 蓝绾儿摇摇头,犹豫的开口,“不如你纳几个妃吧,对你也是好的。” 蓝绾儿有点委屈,他们之前就因为纳妃的事情闹的两人差点离开,还引出了南玉儿后面的事情,如今又是相同的话,蓝绾儿担心会再次影响两人的情深。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犹豫的模样,自然也明白上次他因为蓝绾儿劝自己纳妃而生气了,忙抱住蓝绾儿。 “我说了,你就是我的妻,唯一的妻,我还说每年都娶你一次的,我不会再娶任何人的。” 蓝绾儿感动,“可是我担心你……唔”魏莛筠赫然吻上了蓝绾儿的嘴。 “好了,绾儿,我要你记得,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你自己,不用为了爱我而去改变什么,你只管闹,我负责护着你。” 蓝绾儿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明明是老夫老妻的了,那人说话还是那么的甜蜜,轻轻抱住魏莛筠,“莛筠……” 魏莛筠突然挑起了蓝绾儿的下巴,咬着蓝绾儿的耳朵轻声说,“不过朕的确是得为皇嗣多努力努力了。”说着就压在了蓝绾儿的身上,蓝绾儿面红耳赤,挣扎着要推开魏莛筠,被魏莛筠富有挑逗性的一个吻就软了身子,两人一夜旖旎。 次日,魏莛筠在朝堂之上公然审判平阳王。所有的证据都直接定罪平阳王,平阳王大喊冤枉,有大臣谏言说是证据确凿,可以直接定平阳王的罪。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突然进来了一个人,此人双目愤怒,到了中间的时候开始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只是魏然说完发现那些大臣却开始要求魏莛筠放了平阳王,不由得疑惑,“我所说的事情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查!”林尚书看到魏然居然走了进来,“怎么可能…!”没说完就立即闭了嘴,而邱属光却听的一清二楚,只淡淡的笑不出声。 当然,魏然不知道自己也被人利用了,以为说出来那些事情可以让平阳王获罪,其实那些事情恰恰是平阳王当时不在场的证据,而自己就是可以救平阳王的人证。 第三百八十九章 从铭到忍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平阳王被无罪释放,魏然跑来找魏莛筠,“你骗我,你告诉我,只要我说出那些事情,他就可以获罪,可是分明我成了替他开脱的证人!你知不知道那个人让我和我娘亲过着怎样的日子!” 魏莛筠淡定的解释,“朕的确利用了你,可是朕答应你的承诺不会食言。” 魏然大吼,眼角泛泪,“我要你的承诺有什么用?我只是想让他死而已!你们皇家的人惯会骗人……” “然儿!”这声音的源头来自魏然的母亲,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女人。 魏然跑去抱住母亲,“娘亲,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没能报仇!” “傻孩子,他毕竟是你爹呀!” “我没有这样得爹!”与此同时。平阳王走了出来。魏然一见到平阳王就骂了起来,平阳王却是和魏然母子道歉,两母子吃了太多的苦,可是女子还是温柔啊,听着自己爱的人对自己的解释尽管心痛依旧是微笑着点头,魏然哭红了眼,母亲却还是原谅了平阳王,之后魏然母子离开平阳府,在魏莛筠的安排下远离了这些纷争。 小包子如今已经是太子,规制礼仪都和之前不同,看到魏莛筠忙行礼问候,“父……父皇,那人证怎么回事?”小包子还有点不太适应叫魏莛筠父皇。 “之前被杀的是我安排的罪犯,目的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魏莛筠解释。 “可是做了这么多,幕后之人这次却没有现身。”小包子噘着嘴。 “不碍事,朕已有线索。会把那个人揪出来的。” 再次碰到青莲的时候,青莲禀报,“太后近来多次探望魏延青,每次探望的时间都很长。” 魏莛筠听后若有所思。挥手让青莲离开。 蓝绾儿在宫中看医书的时候有人来禀报说平阳王妃在外面求见。蓝绾儿派人有请。 平阳王只觉得自己愚蠢,当时府上出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她硬是没有放人,差点就误了平阳王,这次专门来谢恩。秋霞儿手里还提着食盒,里面是平阳王妃亲手做的荷花酥。 “臣妇拜见娘娘,多谢皇上这次还我平阳王府清白。” 蓝绾儿摇头,“不碍事的,只是你当时不放魏然可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 平阳王妃点点头,“我无意间遇见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说要是我把魏然放出去会给王爷惹来杀身之祸,我不得不关着他,臣妇愚昧,也不知道府里发生的那些怪事竟是有心人而为,目的是让我放了魏然。” 蓝绾儿摇摇头,“一开始我们以为抓走魏然是幕后黑手,后来才知道是他借你的手杀人,担心那人杀人灭口,我们只能配合演戏,故而没有告诉您。” 平阳王妃点点头,感激万分。 午膳将至,蓝绾儿留两人一同用膳,用完膳后蓝绾儿身体不适去休息,秋霞儿好奇便到御花园走走。 正走着,迎面碰到一人正在教当朝太子武功,秋霞儿从旁边慢慢走过。因为脚下一滑,路边的石子就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了那人的身上。秋霞儿连忙道歉,可是暮流云最近压力很大,不觉得烦闷,一时间的语气生硬无比,秋霞儿只觉得气恼。 “我听到了,你可以滚了。”暮流云没好气的赶人。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暮流云好像也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是你误伤到了我,我凶你两句不过分吧?” 两人变得不可开交,最后尽然动起了手。小包子想要劝架,可是又因为前面扎了太久的马步腿酸而倒了下去。 青莲正好路过,忙替两人解围,“我懒得跟你这样没有教养的人争吵。”秋霞儿觉得自己不必要争吵不休,甩了袖子就离开了。剩下了青莲和暮流云。 暮流云第一次见到青莲就觉得青莲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好像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但是眼里却化不开的炙热。尤其身上清冷而又淡定的感觉让暮流云心跳不止。 “你叫什么?”暮流云问。 青莲见面前的男子生硬的问着自己的名字,以为是刚才打斗伤到哪里了,忙掏出袖子里的伤药。“这是上好的伤药,给你吧”。 递给暮流云宽慰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暮流云拿着那瓶伤药目送青莲的背影离开。眼睛全是爱慕之情。他想或许这就叫一见钟情吧。 魏莛筠看着面前的魏延铭,心知此人现在才算真正归顺了自己。 魏延铭抬头,“可有什么办法让我永远易容?” 魏莛筠点头,“有,只是彻底易容后这个世界就再也不会有原来。” 魏延铭点头,魏莛筠突然笑了,“你以后就叫韦忍,封为禁卫军总统领,易容后就可任职。” 魏延铭心里又惊又疑,忙追问,“你信我?” “用人不疑。” “韦忍甘愿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魏莛筠点头,“别让朕失望。” 之后蓝绾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表示不解,“你就不怕他依旧是燕北王的人?如此重职落在他身上是不是有点故意草率了?” 魏莛筠摇头,把暗卫搜集到的情报打开给蓝绾儿看,解释道韦忍是燕北王的庶子,从小不得宠。 蓝绾儿皱眉,“可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父子。” “韦忍的母亲被燕北王妃所杀害,燕北王不曾理会,更何况在天家,没有什么父子亲情,只有利于冲突。” 蓝绾儿点头,她知道魏莛筠是想起了前任皇帝,那个人也是不顾亲情。为了利益就抛弃自己儿子的人。在皇家,所有的感情沾染上利益权利,就会变得污浊不堪。可惜外面的人都想站在皇宫,皇宫的人又都想出去。 韦忍找蓝绾儿去易容,蓝绾儿告诉他可能过程会有些许疼痛,但是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中途退出。要韦忍做了决定后就一定要坚持下来。 韦忍易容养好脸后去任职,每天兢兢业业,甚至因为卓越的军事才能和用人能力,很快再军中拥有了一定的威望。甚至有不少前朝大臣都知道此人。有的大臣甚至还派人查过韦忍。只是此人背景干净,竟然什么也查不出来,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因为韦忍的卓越能力,让魏莛筠省了很多的力气。 于此同时,露婵公主出了皇宫去看看周边的美景,早上让几个嬷嬷做了糕点给她带着。露婵遇到见到有个村庄里面有一棵人人皆知的大柳树。想着到这个地方去转转。说在大柳树三名发现了写有“蓝绾儿和魏莛筠百年好合”的红布条。心里不紧慨叹。 走着走着,露婵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忙打算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可是还没来得及走两步就晕倒在了大柳树边。 村子里的村民热情好客,看到这样美丽的女子晕倒了立刻接回自己的家中叫了大夫来看。晚上有一波黑衣人来到了这个村民的家里,就要带走露婵,村民无权无势,不敢得罪大人物,只好放他们离开。只是那些黑衣人走的时候却告诉那个村民,“如果有人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就告诉他,城东三十里。此人身高修长,气质不凡。如果没人找到你,你就自己告诉那人,但是记住,别说是我让你说的!” 村民急忙答应。 露婵失踪了,魏莛筠和蓝绾儿派人找遍了皇宫和附近周围的角角落落,都没有见到露婵的身影,怀疑是有心人控制住了露婵,又不能将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叫来韦忍去寻找露婵公主的下落。 “是,臣一定把露婵公主安全带回来。” 韦忍去露婵的寝宫查看情况,意料之中的找到了有毒的糕点,顺藤摸瓜找到了做糕点的嬷嬷,嬷嬷坦言有人逼迫自己,实属无奈。 之后韦忍又通过路人说见过露婵来过找到了那棵大柳树,韦忍站在树下思考着。 就在这个时候,村里的一名大夫说几天前见过画像上的女子,大夫急忙说着,韦忍也很顺利的找到了那个村民的家里。 那村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被人灭口,一见来人的目的和长相便知道是当初黑衣人所说之人。 韦忍盘问,“你见过这个人?” “见过,她再大柳树下晕倒了,我就给她找了大夫。” “然后呢,她去了哪里?” 村民咽了口口水,“有波黑衣人带走了她,好像是去了城东二三十里地,草民就知道这么些,还请大人恕罪啊!” 韦忍点点头,“你不用害怕,我们这就走。” 露婵此时正在一处房间里,身上穿的格外妖娆,透明的粉色纱裙,香肩半露,一双修长的腿上没有任何遮盖,此时的露婵面色潮红,身体不停地蹭着床,嘴里也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呻吟声,俨然是被人下了春药。 韦忍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果然看到黑衣人,忙跟上去和黑衣人打斗,可是黑衣人好像并不恋战,只是一直往前跑,韦忍一直追着,前面的时候黑衣人突然不见了,只有一处房间的房门开着,韦忍下意识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露婵在床上难耐着。随后有人锁上了房门,韦忍正想离开,露婵却贴了上来,嘴里喊着好热,好痒之类的话。 第三百九十章 又是南玉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韦忍看着面前的露婵公主不由得深思,从头到尾找出露婵好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太过简单,而且刚才的黑衣人明显就是为了让自己进来这个房间,那么背后做这件事情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毁了自己和露婵公主,自己绝对不能胡来! 可是露婵现在却万分难受,身上好像有万虫在吞噬自己,每一寸皮肤都热的发烫,唯有面前这个男人能给自己一点点清凉,露婵眼睛模糊,只跟随本能反应去触碰韦忍。 韦忍只好拿匕首划开了露婵公主的掌心,“你现在身中烈性春药,只有疼痛能让你稍微清醒一下。你休息好了我带你离开。” 露婵公主迷迷糊糊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疼痛,接着头脑总算清醒了一点儿。分辨出来如今的情况,急忙点头,“谢谢你。”两人很快离开。 几日后,秋霞儿再次进宫,平阳王妃最近做了许多糕点,让她带进宫里给皇后娘娘。秋霞儿本来心情是非常美滋滋的,结果头一转就又看到了那个让她上次生气好久的人。 暮流云也看见了秋霞儿,两人都打算若无其事的从对方身边走过。谁知道这时候天空突然有只鸟飞到他们的头顶,那只鸟好死不死的落下来一坨屎, 秋霞儿惊慌失措的往旁边躲,慕流云也躲了一下,两人好巧不巧的就撞在了一起。而这坨鸟屎就被两人“分享”了。 秋霞儿和慕流云两个人同步的用手帕抹去脸上的鸟屎。脸色阴沉的瞪着对方。 “你是不是瞎!你没看到我在往那边走吗?你挪什么挪?”秋霞儿气不打一出来,每次遇见这个人总没好事。 “你不往我身边撞,我能撞到你吗?”慕流云低沉着脸。 “你什么意思?难道怪我!”秋霞儿作势又要打起来。暮流云黑着脸,显然是不想在人面前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留下句“野蛮之人,何必多说!”就离开了。 秋霞儿跺脚再后面骂骂咧咧。 次日,朝堂之上。 太监再一旁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昔日燕北王封号被夺,如今平定了三国大乱,实属劳苦功高。故恢复其燕北王封号,以此嘉奖。钦此。” 底下的大臣议论纷纷,各派有各派的想法。 晚间魏莛筠蓝绾儿用膳的时候,太后驾到。蓝绾儿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芥蒂,生怕太后这次又来让魏莛筠纳妃娶妾。 魏莛筠也是很意外,上次和母后争吵过后,他已经许久不和太后来往了。此时再见到,心里难免担心有什么事情发生。 蓝绾儿轻轻开口,“母后用过膳了吗?一起来吃点吧。” 太后直接无视蓝绾儿,开门见山的直指魏莛筠,“皇帝之前可是答应哀家要归还燕北王府卫队的。如今他已经平定三国大乱,战胜归来,为何皇帝还没有履行承诺呢?” 魏莛筠嘴角轻微上扬,心想果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淡定解释,“母后,因为归还封号的事情需要一层上往下传,最后执行文书,所以可能不会那么快。母后切莫着急。” 太后气愤的开口,“你是皇帝,你说句什么事情?他们还要一层一层给你传递吗?分明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母后,前朝的事情您可能不太懂,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魏莛筠淡定反驳。 太后简直觉得魏莛筠不可理喻,“是不是哀家让你做什么你都要跟哀家反着来!你简直不可理喻!”太后气愤离开。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你们母子两如今关系越来越糟,只怕你再这样做伤了她的心。” 魏莛筠摇头,不愿再说这件事。 几日后一个身穿太监衣服的人偷偷溜进了蓝绾儿的房间,蓝绾儿见到有生人进来,立刻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只见来人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那人慢慢的拿掉太监帽露出整个脸庞,竟然是香颜。 “香颜?怎么是你?”蓝绾儿疑惑不已。 “娘娘……娘娘,救救我的家人,南玉儿她撸去了我的家人逼迫我给太后娘娘下药,然后嫁祸给娘娘。可是娘娘对我有恩,我不能这样。还请娘娘救救我的家人吧!” “南玉儿?”蓝绾儿若有所思。自从南玉儿成为燕北王妃,很多事情她都有了很多的权利。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这些事情中看似没有南玉儿的手段,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蓝绾儿点头,“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家人大概都是什么模样,身材如何嘛?” 香颜不解,“啊?” “这件事情你先答应她,但是我会保证南玉儿抓到你的家人,不是你真正的家人。” “娘娘刚才问我家人的模样是想让人冒充他们吗?娘娘果然睿智,如此一来,无论她要做什么我们都可以应对。” 蓝绾儿点头,派人护送香颜安全离开。 蓝绾儿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这件事情对南玉儿有什么好处。蓝绾儿此时正在花园里散步,听到东面凉亭传来的琴音,下意识觉得此人是青莲,便走了过去。 “青莲?”蓝绾儿唤到。 青莲起身,“臣妾参见娘娘。” “你怎么了?怎么琴声里好像有心事?” “娘娘不也是忧心忡忡嘛,不然怎么能听得出来臣妾弹出的曲子有心事呢?”青莲笑着打趣。 “莛筠现在和母后的关系越来越糟糕,而且又牵扯到了其他的人。我也的确是不大开心的。”蓝绾儿淡淡解释。 “臣妾也是从别处得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太后娘娘经常去看望魏延青,臣妾也是觉得奇怪呢。”青莲不能让蓝绾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选择这样报明自己的消息。 蓝绾儿听完后皱眉,之前自己生病的时候太后也是特意跑来安慰自己的,对自己一直都是尊重的,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太后开始对自己冷眼相加,甚至要让自己跪到雨地里去了? 青莲看着蓝绾儿低头思考的样子,不觉的轻咬下嘴唇,面前的这个女子连思考的样子都是那样的美丽,也只有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才配得上那人的绝代风华吧。 蓝绾儿皱眉,心想太后对自己的态度转变的确是上次她废了魏延青以后,正好青莲前面说太后经常探望魏延青,可是他们两个人是何关系呢?如果从这个思路捋下去的话,那么自己上次在大柳树那里碰到蓝绾儿估计也是南玉儿一手造成的。而且南玉儿还让香颜来陷害自己,那么南玉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青莲见蓝绾儿沉默不语,便没有开口再打扰。蓝绾儿看见青莲安静沉稳的样子只觉得这样绝美的女子待在这深宫里可惜了。 下意识攀谈起来,“青莲,我记得你当初被选中秀女是莛筠无意的,你可有中意的人选,如果合适的话,我们会放你离开的。” 青莲摇摇头,她自然不是被魏莛筠无意中选中的,这是他的命令,也是他甘之如殆愿意完成的任务。“娘娘不用考虑这么些,青莲留在这里是心甘情愿的。” 蓝绾儿点头,“那我们一起走回去吧,正好我的宫殿离你不远。” 与此同时,暮流云和秋霞儿刚刚打完架,他们想到一个女人的身上竟然这么好,和他打了这么久,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甚至身上还有难闻的鸟屎味道。和那个可恶的女人分开后,就看到这边有一处宫殿,供电的景色十分的典雅古朴,慕流云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这个狼狈样,于是偷偷溜到宫殿里面打算去池塘那边洗漱一下,正巧碰到有小宫女过来谈话。 “咋们娘娘真的是好有气质啊,这是皇上从来不来我们宫里。” 另一个小姑娘附和道,“可不是吗,咱们跟我娘娘对咱们多好呀!可是你看看内务府的人上来克扣咱们宫月份银子。都是娘娘自己补贴给我们的。” “……” 暮流云此时的心理确实扑通直跳。上次一眼见过那个女人后,慕流云就把她放在了心里。原来她住在这里啊,慕流云想起青莲上次留给自己一瓶药的善良和宫女所说事情,只觉得这个女人在心里十分完美,无人可及。 想着便就在宫里溜达了起来,凭借良好的轻功在宫里穿梭来穿梭去竟无一人发现。路过一处走廊的时候看到了那里有一方手帕,慕流云急忙捡起来,发现上面绣着竹子,平常女儿家都爱绣些梅花,荷花之类的。唯有他心中的这个女子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青莲和蓝绾儿进来了,青莲说着最近头疼,蓝绾儿想着来看看,好回去送点药过来,两人一眼就看到了暮流云在宫里溜达的鬼祟模样,不由得疑惑。 “暮流云?你在这里做何?”暮流云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忙转头。一看居然是蓝绾儿和自己心心念念的青莲,惊慌失措的解释。可是由于太过紧张就是结结巴巴的没有说出来完整的一句话。 “好了,你慢点说,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有个结巴的毛病呢?” 第三百九十一章 太后中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慕流云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我今天跟一个小人不甚打了起来,然后就身上的衣服也零零散散,我就想着到那个地方去洗漱一下。然后就随便溜达一下,就……就看到你们了。” 青莲轻笑,“我说呢,瞧着怎么眼熟,原来是上次那个公子啊。” 暮流云的脸更加红了,支支吾吾说着不好意思,擅自闯入这里。 “不碍事的,要不我带你去后面洗一洗吧,你瞧你这一身的样子。” 慕流云面色潮红,看青莲的眼神躲躲闪闪,嘴里说着不用不用。急忙摆手跑开了。 蓝绾儿看见暮流云的眼神若有所思,分明是少年看上自己喜欢的女子的眼神。那样的清澈,那样的炙热。蓝绾儿不仅勾起了嘴角,有时候越是单纯的东西才最是可靠,最是牢固。她依稀记得自己之前也是这样看着魏莛筠的,如果两人都愿意的话,蓝绾儿挺希望他们能成真的。 蓝绾儿给圣女看了看头疼之症然后下人送来药后也就离开了。 晚间时候,蓝绾儿给魏莛筠揉着肩膀和脖颈,“绾儿,不用按了,我看你也累了。” “没事,我一直想知道,当初你让青莲进宫成了嫔妃,可是有什么幕后原因。” 魏莛筠愣了几秒,“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蓝绾儿叹了口气,“我是觉得像这样才貌双绝的女子,不应该在这深宫里断送了自己的后半生。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青莲有自己真正爱的人,你会放她离开吗?” “可是她之前跟我说过,她已有意中人。” 蓝绾儿皱眉,心下却为暮流云遗憾,不知道为什么,蓝绾儿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样的眼神让她觉得很是真挚。 总归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情了,蓝绾儿又回想起自己和魏莛筠的过往,原来真的爱一个人后会等着一座坟。 韦忍此时正在军中操练军队,大夏天的天气,士兵们都汗如雨下。韦忍也不例外。就在这个时候露婵带着两篮子的冰西瓜来了,韦忍见到露婵公主还有些许意外。 “露婵公主怎么来这里来了,这里都是粗人,恐怕招待不周,怠慢了公主。”韦忍淡淡的说着。 露婵摇头,“怎么会呢,正是因为边关有你们这些战士,百姓才能安宁啊。” 韦忍笑着,“公主谬赞了。” 露婵也笑,“这是我刚从地窖拿出来的一些冰镇西瓜。士兵们在这大夏天的挺辛苦的,拿去给他们解解暑吧。” 韦忍急忙道谢,“谢谢公主。” “客气什么,上次也是你救的我。”露婵心里慨叹,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正直的人。从小到大,自己身边围绕着都是一些阿谀奉承之徒,只不过是想从自己父皇那里得到某些利益而已。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关键时刻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能够懂得找到自己的初心,并且坚持走下去。 露婵欣慰,她突然很开心能认识这样一个人。两个人很快攀谈了起来,都是皇家子弟,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相同的。讨论出来的思想和风格也有异曲同工之效。所以两人很相投。 那天是韦忍送的露婵回来。这件事情魏莛筠是知道的,但是考虑到露婵刚刚受过刺激,所以过几天才带蓝绾儿去慰问的。 “露婵公主,这件事情总归是委屈你了。你有任何想提的要求尽管提。”魏莛筠说着。 露婵摇头,“不碍事的我也没吃什么亏呀,而且还认识到了韦将军这样的好朋友,我觉得我挺开心的。” 蓝绾儿笑着,“韦将军的确为人光明磊落,是个不错的好朋友。” “那朕派人送你回南枫国吧,待在这里我们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回去之后也能安心许多。”魏莛筠提议。 露婵急忙摇头,“露婵不想回去,当初父王叫我来的时候就没打算让我回去了,此时如果再回去,不知道那些人会怎样想我。” 蓝绾儿点点头,她能理解这种被人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的无奈,拉住了露婵的手,“没有关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留在这里,我们便是你的家人。” 露婵感动不已,蓝绾儿安慰了几句就和魏莛筠离开了。 一日下午,露婵坐着轿子来到了燕北王府。 燕北王看着露婵到来,眼里没有任何的尊重,口气里满是不屑,“哟,哪股大风把露婵公主吹来了啊?” 露婵深吸了一口气,“你什么意思,你为何害我?” 燕北王笑了,“公主年纪还小,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知道太多了,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我就是要个解释!” 燕北王微眯着眼睛,“你本来就是南枫国派来的棋子,我物尽其用共同达到你们南枫国和我的目的有什么不对吗?你身为南枫国公主,为你父王付出一点不对吗?” “我……”可是露婵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些什么话来。 “既然公主无话可说,来人,送客。” 露婵让那些下人抬着空轿子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在街上如孤魂野鬼般游荡着。露婵知道燕北王说的没有错,自己本来就是一枚棋子,是生是死,是好是坏,又有谁会在意呢?只是刚巧认识了那么几个有血有肉的人,便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热情对待生命的,其实想想自己以前过的不就是这样尔虞我诈的日子吗? 那天正好下起了大雨。露婵一个人躲在屋檐下面,看着大雨淅淅沥沥撒在人群里,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人。如果是他的话会怎样呢?那人是不是不会像自己这样自暴自弃。 蓝绾儿和魏莛筠在湖边散步,两人在船上划得比较远,并没有看到岸边人来人往的人群。 “怎么报皇上和皇后娘娘在湖边,我们根本联系不到。”宫人担忧着,“这片湖皇上下了圣旨,只有他和皇后娘娘我才可以划船过去。” 另一个宫人附和道,“可是太后娘娘已经昏迷好久了。这件事情不能不通知皇上皇后呀!” 蓝绾儿看着岸边的宫人越来越多,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不由得疑惑不已,“莛筠,平时这湖边你不是下了旨不让闲人来吗?怎么今天岸边围了那么多人?” 魏莛筠皱眉,“我们回到岸边吧。估计是出什么事情了。” 宫人 看到两位主子总算回来了,急忙上前禀报。 蓝绾儿和魏莛筠听到消息后,急忙往太后娘娘的寝殿里赶。一路上蓝绾儿都在考虑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南玉儿有关系。 魏莛筠见到太后紧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不禁难受的紧。太医上前相告。 “启奏皇上,太后娘娘乃是中毒所致昏迷不醒,臣需要去太后娘娘的一些鲜血作为研究,还请皇上恩准。” “准!” 魏莛筠看着太后毒解了才总算安下心来。急忙召来照顾太后娘娘的人,大吼,“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给朕查!” 面前跪着的宫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自己被连累。 蓝绾儿拉住魏莛筠的手,“莛筠,你别担心,母后的毒已经解了。我在的,我会一直在的。” “好,绾儿……”魏莛筠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荒凉,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之前跟母后那样大吵大闹。其实再怎么样,她也是自己的母亲,把一生的母爱都灌输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多让让也未尝不可。 太后中毒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有不少人怀疑是宫中的人所为,也有怀疑就是蓝绾儿记恨当初被罚在雨地跪着的事情而报复的。 燕北王听到消息后,急忙就要进宫去看望。南玉儿笑着,看来那个女人已经做到了。南玉儿看着燕北王着急不已的样子,劝道,“臣妾陪王爷一起去吧,这样也好少一点流言。” 燕北王来看望太后的时候,太后还没有醒,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发白。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燕北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里竟然这么虚弱的躺在床上,就好像一颗飘逸的柳絮一样无依无靠。眼里的关切和心疼是那么的浓烈,浓烈到南玉儿看的清清楚楚。嘴角不禁挂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个时候,太后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燕北王,两人眼里都有旁人看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只是他们都不能说,就像他们被关在这个紫金城一样。 “燕北王?你怎么来了?”太后的眼里满是深情。 燕北王叹了口气,“微臣来看看太后。”其实两个人都懂,他们被生生固定在太后,微臣这样的身份之下,不得相知,不得相守。两人一瞬间沉默不言。 就在屋子里的气氛沉默的时候,外面有侍卫发现了消息。说是在一处宫人的房间里面找到了毒药,下人急忙把这件事情转告给皇上。 南玉儿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嘴角不自觉上扬,一定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太好了!自己终于可以大仇得报了!那些往日的屈辱折磨,她都要一一讨回来。 第三百九十二章 谁是凶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南玉儿笑着,眸子里满是阴险。 魏莛筠低头沉思,“哪处的宫人?带过来!” 有侍卫回答,“是宫人香颜。” “是她?”她当初可是伤害过绾儿,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到底是心有不甘还是有幕后之人所指使。 香颜很快被带了上来。魏莛筠本来打算审问,正巧有下人来禀报太后已经醒了。就打算把香颜带过去一起审问。 太后看着面前这个清秀的女子,不禁气闷,“可是你要毒杀哀家!” 香颜淡定的摇头,直起来跪着的身子,“回太后娘娘,的确有人逼迫我毒杀您,那人要我下毒后,把所有事情都推给皇后娘娘,甚至用我的家人性命威胁我。” 魏莛筠皱眉,“此人是谁?” 香颜直指南玉儿,“此人就是燕北王妃南玉儿!” 南玉儿大惊失色,“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让你做这些了!你闭嘴!”南玉儿脸都吓白了,战战栗栗的看着魏莛筠,怎么会这样,那个贱人居然不顾自己家人的安危。额头冷汗不断流下。 燕北王看着南玉儿,眼睛里满是愤怒。南玉儿解释,“我从未见过此人,她是在污蔑我。皇上明查!如果我真的要陷害皇后娘娘的话,我为何不直接让香颜去毒杀皇后,而非要走险招呢,更何况这个香颜当初就想杀皇后。” 香颜也对峙,“你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也是你告诉我杀害我娘亲的人是皇后娘娘的,你根本就是在血口喷人!” 南玉儿很快冷静下来,捋清楚思路,冷笑着质问香颜,“既然你如今这样坦白,想必是因为一开始就不愿意做这件事情,那为什么太后娘娘还是中毒了呢,到底谁诬陷谁,还请各位好好看看清楚!” “我没有!可以让我去查验我那里的药,南玉儿,你作恶多端,你别以为就能这样过去。” 魏莛筠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争吵,“好,来人,把搜查出来的毒药给太医查验。” 话音刚落,就听见燕北王急忙喊着,“太后?太后!太医呢,还不快还滚过来!” 原来是太后晕倒了,太医急忙上前。 得到太后身体虚弱睡着无碍后,魏莛筠让太医查看从香颜处搜来的毒药。 那太医仔细的把那药粉查看,半晌才犹豫的下了结论,“启禀皇上,这不是什么毒药,这是面粉。” 南玉儿皱眉,现在没有人证,只要她不承认,就没有人能质控她,所以无论这药粉是不是毒药,自己都可以全身而退。 魏莛筠看着南玉儿的表情,心里不由得疑惑,既然香颜没有下毒,南玉儿的事情先放一边,为什么母后还是中毒了?所以到底是南玉儿的目的是转移自己的嫌疑,还是幕后之人打算嫁祸南玉儿的。 燕北王此时冷冷开口,“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身为儿子连自己的母亲都护不了?”燕北王咬牙切齿,刚刚看到太后晕倒的时候,自己差点哭了出来。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怎么到时候连下毒之人都找不出来! 蓝绾儿听到燕北王的话后,想起了青莲说过的两人青梅竹马,甚至太后经常看望魏延青,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呢?此刻的蓝绾儿淡淡的解释,“燕北王莫急,这件事情莛筠也很难过,查出幕后凶手是我们的责任。” 这句话说完后,燕北王的脸色变的很差,这句话直接说了照顾太后是皇上的事情,与他燕北王无关,燕北王握紧了拳头,不发一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来了一个丫鬟,看起来是刚跑过来的,累的气喘吁吁,看见屋子里的一群人急忙行礼。 然后泪眼婆娑的说,“皇上,奴婢不敢妄言,那天是因为太后娘娘喝了皇后娘娘送来的人参后喊着头疼难忍,奴婢心急去找太医,谁知道,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南玉儿笑着,幸亏她早有准备,有些事情必须的两手准备,好在香颜那个贱人没有真的放毒药,不然自己肯定难脱其罪。 燕北王皱眉,“你是何人?” “奴婢是伺候太后娘娘的叶荷,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 蓝绾儿摇头,“我没有要毒害母后,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南玉儿突然开口,“皇后娘娘这话有点过于惊弓之鸟了吧,所有人都知道太后当初罚跪皇后娘娘,难保不会怀恨在心。”南玉儿眼睛一转,继续笑着,“更何况还有晨星小皇子的事情,桩桩件件,那一件不是动机?” 蓝绾儿突然笑了,“哦?那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晨星的事情的?这件事情除了我们几个,不在场的你是如何得知的?或者说,你是不是参与了这件事情!” 晨星失踪是皇家秘事,魏莛筠为了保密将这件事压的死死的,况且夏演被斩杀,韦忍已经归顺,怎么还会传出去?所以如今南玉儿大庭广众下说出这件事就已经足够魏莛筠和蓝绾儿怀疑了。 南玉儿看着魏莛筠怀疑的目光自知失言,急忙狡辩,“的确这件事情是皇家秘闻,可是你们能保证那些侍卫宫女不会多嘴吗?这件事情知道能怎样?皇后娘娘莫不要东窗事发就朝人泼脏水。” 蓝绾儿不语,南玉儿还想再开口,燕北王却先开口了,“这件事情还请皇上好好查清楚!太后乃先帝之妻,事关我凤梧江山国运,还请皇上不要感情用事。” “是啊,太后这件事情都放在这里了,皇上还请还一个公道。”南玉儿瞄了一眼语塞的蓝绾儿,“必要时候还请皇上大义灭亲啊。” “好了!这件事情,朕自然会好好彻查,如今太后昏迷,你们少说两句,早点回吧!” 燕北王和南玉儿两人只好各怀鬼胎的离开。 晚间,魏莛筠去处理这件事情,蓝绾儿一直等着魏莛筠回来,魏莛筠进来就看到了等着自己的小媳妇,不由得心疼,“绾儿,这么晚了,怎得还不休息?” “莛筠,我……我担心母后的身子。” 魏莛筠笑着把蓝绾儿一把拥入怀中,“好了,我会处理好的,早点休息。交给我就好。” 两日来,蓝绾儿一直来看望太后的身体,只是太后一直昏迷。这日,蓝绾儿前脚刚走,南玉儿就来到了太后宫中。 “娘娘,臣妾给您请安了,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呢。”南玉儿甜甜的说着。 “南玉儿啊,你有心了。”太后的声音依旧虚弱。其实太后是不愿意和南玉儿交好的,因为她是燕北王的女人。可是太后能够感觉到燕北王不是真正的喜欢南玉儿,而且此人对他用极为恭敬,也就不再说什么。 南玉儿眼睛眯着,“没有啊,臣妾只是觉得太后娘娘的媳妇有点太过分,实在于心不忍,我……算了,没什么的。” 太后皱眉,“什么意思?蓝绾儿她做了什么事情?” “臣妾本来不想说这些闲言碎语的,可是王爷和太后的关系密切。臣妾也不想太后蒙骗。”南玉儿心中窃喜。 太后愤怒,这蓝绾儿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你且但说无妨。” 南玉儿装作扭捏的样子,“就是皇后娘娘她派宫女叶荷给您下药,还……还污蔑臣妾,臣妾实在觉得委屈,也替太后不值。” 太后怒气冲冲,没想到这个蓝绾儿如此不知好歹,“她居然想杀了哀家!皇帝知道吗!这个毒妇!” 南玉儿一副委屈的样子,“皇上深爱蓝绾儿,就算相信也不会怪罪的,只是又委屈了太后娘娘。” 太后冷笑,“那叶荷是怎么说的?” “说是您那天吃的人参有毒,唉,娘娘,臣妾得走了,不然被皇上看到又得怀疑臣妾了。” 说罢就要作势离开,太后点头,心里却是恨极了蓝绾儿。 太后立即让人叫来蓝绾儿,蓝绾儿听到太后醒来的消息很是开心,急忙提着糕点去看望太后,太后看到蓝绾儿进来,狠狠地瞪着蓝绾儿。 蓝绾儿恭敬行礼,“这是臣妾亲手做的一些糕点……” 话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你如今送来的东西哀家还敢吃吗?你竟然如此狠毒!” 蓝绾儿不明所以,“母后,臣妾可是做错了什么?” “你下毒谋害哀家,是何居心!” 蓝绾儿急忙跪下去,“臣妾没有。还请母后明察。” 太后将床头床头的茶杯扔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浇在了蓝绾儿的身上,太后大吼,“来人,把她那天送来的人参拿来!” 依旧是扔在蓝绾儿身上。太后气的咳嗽不止,“哀家已经让太医查过了,上面有剧毒!你还狡辩!” 蓝绾儿大惊,“不……不是我做的,真的,母后,我没有……” 太后愤怒不已,“哀家只不过罚你,你就想要哀家的命!来人!给我掌嘴!” 立刻有两个嬷嬷来压制住蓝绾儿,蓝绾儿上次被万箭穿心,如今用力四肢都生疼,只能被嬷嬷啪啪的掌嘴。 蓝绾儿想要解释,可是她看到太后的眼神后就不再挣扎。 蓝绾儿的嘴角有血流了出来,脸肿了大半,头顶的发簪都掉落,可是蓝绾儿硬生生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第三百九十三章 到底还是南玉儿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住手!” 魏莛筠听到有人来禀报太后叫去绾儿,不由得心急如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急忙赶到太后这里。果然就看到了蓝绾儿被两个嬷嬷死死的按住,脸上不停地被打,魏莛筠心疼不已。 “母后!你到底要做何?” 太后看到魏莛筠如此的包庇蓝绾儿,心想果然如南玉儿所说,被这个恶毒女人所迷惑。不由得更加气愤,“皇帝……哀家是你的母后!这个女人想杀了哀家,你还如此维护她?” 魏莛筠摇头,“母后,儿臣敬你爱你,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要彻底查出幕后之人。不能就这样听信别人,就随意定了别人的罪。” 太后怒极反笑,“好啊,那你道是找出这个幕后之人啊!皇帝,你让哀家失望了一次又一次!出去!现在就滚!” 魏莛筠一把抱起了蓝绾儿,离开了太后宫里。看着蓝绾儿委屈的眼神,魏莛筠留下轻轻一吻,“绾儿,你莫担心,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 蓝绾儿摇头,“我们去查查那个叶荷的宫女吧,也好还母后一个清白。” 魏莛筠只觉得心疼,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却依旧为别人着想,这样傻的人也只有他的绾儿了吧。魏莛筠轻轻摸上蓝绾儿的脸,“疼吗,回宫朕给你擦药好不好?绾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蓝绾儿点头,“没事,我不疼的。” 次日,魏莛筠让紫玉阁的人去调查叶荷,魏莛筠正在给蓝绾儿的脸上擦药,两个时辰后,紫玉阁的人来了。 “主子,叶荷的家世背景倒是挺干净的,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她不是伺候太后的大宫女。” 蓝绾儿大惊,“不是大宫女为何却可以照顾太后近身,这是内务府新规定?” 魏莛筠摇头,“不是,你怀疑她是凶手?” 蓝绾儿点头,魏莛筠立刻下令,“去搜查叶荷的住处一定要详细!” 叶荷看到宫人来搜查自己的寝宫,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的淡定,结果果然如蓝绾儿所想的一样,没有任何结果。蓝绾儿的一个丫鬟却捡到了一个耳坠,觉得在柜子下面有不对的地方便留了下来。 叶荷看着那些宫人失望的离开,心里暗暗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蓝绾儿听到消息后思考着,魏莛筠也整理着事情的思路,蓝绾儿却突然开口,“莛筠,我们去搜下母后的寝宫吧,因为……” 魏莛筠打断蓝绾儿的话,“你不用解释,我懂的,因为凶手可能将毒药藏在太后宫里,所以去哪里查都不会查到,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是安全。” 蓝绾儿点头,“只是我怕母后不会同意的。” “没关系,交给我。” 最后决定蓝绾儿和魏莛筠一起去劝太后。 太后见到两人的时候,脸色依旧苍白,“蓝绾儿!你还来做什么!是怕哀家死的不够彻底吗?” 蓝绾儿摇头,“不,母后,臣妾是想让宫人查看下您的宫殿是否有问题,这样可以……” 太后打断了蓝绾儿的话,“你放肆!你的意思是哀家自己给自己下毒不成!蓝绾儿,你不要以为仗着皇上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魏莛筠开口劝解,“母后,绾儿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也只是想快点找出凶手还您一个真想罢了。” “真相?真相就摆在眼前,你非得偏袒她而已!” “母后,儿臣真的是为了母后考虑,您想想,如果绾儿真的想要害您,那您昏迷的时候她又何必巴巴的去探望您,您一醒来就是怪罪,她也不曾顶撞过您,母后,宫人下毒也是极有可能,我们只是想搜查物证而已。”魏莛筠解释,脸上满是急切和担忧。 太后无奈,“好,哀家让你们搜查,查吧,查不出来东西,哀家怎样惩罚这个女人皇帝都不许再管。” 魏莛筠点头答应,紧紧拉着蓝绾儿的手。侍卫和紫玉阁的人互相配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仔细细的搜查。很快,一个侍卫来禀报,“皇上,这里有包白色的药粉。” 魏莛筠和蓝绾儿对视一眼,“让太医来验。” 太医将药粉看了看,笃定的回答,“此药粉正是太后娘娘所中之毒。千真万确。” 太后大惊,“这到底是谁!” “来人,把叶荷叫来。”魏莛筠吩咐。 叶荷看着这样大张旗鼓的叫来自己,心知自己所做之事可能败露了,忙担忧自己的家人,脸上是一片担忧之色。 蓝绾儿看着叶荷,审问道,“说吧,谁派你来的,或者说你有什么目的?” 只见叶荷突然冷笑,“皇后娘娘可别翻脸不认人啊,难道让我做的事情东窗事发后就不管我了吗!” 蓝绾儿淡定开口,“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做的这一切?” “难道不是?”叶荷冷笑。 蓝绾儿也笑了,“来人,给我去叶荷宫里搜一下这个耳坠,为了不惹人怀疑,让母后派人亲自去查看。”说着拿出了手里的耳坠。 太后急忙派人去查,果然,叶荷的梳妆台上有同样的耳坠,而蓝绾儿说出当初捡到这个耳坠的柜子下面也发现了相同的药粉。 太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声质问叶荷,“哀家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一次又一次惦记着想害?” 叶荷自知理亏,事情的证据就摆在面前,自己百口莫辩。也不再解释什么,直接开口承认。 “对这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与他人无关,我认!” “你与母后无冤无仇,所以不妨你告诉我们,幕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魏莛筠发问。 “没有任何人,就是我。”说着店要拿出头上的发簪自尽。蓝绾儿看着叶荷想要自杀的样子,急忙上前阻拦。可是叶荷还是伤到了自己,昏迷了过去。 蓝绾儿急忙上前搭救,随后让太医救治叶荷。叶荷在床上躺了三天后终于醒了过来,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蓝绾儿看着虚脱的叶荷,“我知道你不肯说出幕后之人肯定被他所威胁。你告诉我,我来救你好吗?” 叶荷突然哭了起来,“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可是她逼我!” “是何人?” “燕北王妃南玉儿。” 太后和魏莛筠也知道了这个消息,魏莛筠脸上是淡淡的表情,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可是太后却十分惊慌,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其实太后的心里想,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想害他,那么是不是意味自己心里在乎的那个人也想着杀了自己! 又是在太后的宫殿,南玉儿也被带来,太后这几天受到的刺激太大,本就虚弱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苍白。 “南玉儿,哀家拿你当自己人,你就是这样对哀家的!” 南玉儿急忙解释,“太后,皇上,真的不是我做的,已经有两个人在指控皇后娘娘了,再说我又有什么理由去陷害太后娘娘啊!” 魏莛筠皱眉,“可是宫女叶荷已经供出你了,你在狡辩也是没用。” “那也有可能是皇后娘娘指使他这么说的,皇上明察啊。” 蓝绾儿轻轻笑着,“把人带进来吧,我来说。” 随后有一名太监被带了进来。蓝绾儿先是看着南玉儿才开口,“你之前误说出了晨星的事情,我就已经怀疑你了,更何况这件事情本身连太后难道都不知道,此人我已经盘问过了,就是他当初把晨星送出宫去的,你猜,他说是谁指使他的?” 南玉儿惊慌失措地大喊,“你血口喷人,这不是我做的,一定是你在陷害我!” 太后气的直叹气,“哀家的皇孙你也敢陷害!” “你有什么证据,分明就是在陷害我!”南玉儿依旧没承认。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太监拿出一块玉佩,而这块玉佩人尽皆知,是当初南玉儿来到凤梧国的时候身上所佩戴的。 魏莛筠大怒,“南玉儿,你屡次三番的挑战朕的底线!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来人立刻乱棍打死,就在这个门外面我要听到他嘶吼的声音!” 突然,燕北王冲了进来,直接朝着魏莛筠跪了下来,“皇上,臣求求你,放过南玉儿,她虽然有错,可是毕竟是你皇嫂啊!” 太后看着在自己心里高高在上的男子如今卑微的去求另一个人,到底是用情太深,叹了口气,也开始求魏莛筠放过南玉儿,尽管心里是那么的委屈,可是太后却不想让那个男人伤心。 “母后,当初绾儿只是顶撞了你几句,你就罚她雨地里跪了好久,如今这个可恶的女人要杀你,你居然求朕放过她?” 太后身体都在颤抖着,“莛筠,南玉儿不能死!” 魏莛筠皱眉,“因为这个女人,绾儿吃了多少苦,朕不愿意!” “所以你就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气死吗?我是你的母后!” 魏莛筠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特别无奈,尽管他那么努力的想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可是最后往往承受最多的,还是那人。 无奈的开口,“好……好。南玉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打八十,立刻执行!叶荷,还有这个阉人,立刻绞杀!” 蓝绾儿立刻开口制止,“莛筠,你不要滥杀无辜。” “难道这些人不该死吗!” 第三百九十四章 嫁于良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瞪着魏莛筠,“他们两个都是被人逼迫的,凭什么他们该死!” 魏莛筠不语,似乎是在忍受着巨大的怒气,“错就是错,这是他们当初自己的选择!” “好……好!”蓝绾儿决绝的转身离开。 魏莛筠没有立刻追上去,他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不得不妥协!看着蓝绾儿赌气离开的背影,魏莛筠心理不是不心疼,只是他现在心烦意乱,不想再去面对蓝绾儿的质问。他不停的在退让,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理解他? 魏莛筠打发众人离开后,一个人面对着太后,太后看着魏莛筠眼里的无奈和失魂落魄,轻轻开口安慰,“莛筠,哀家以为……” “母后以为什么?以为儿臣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以为儿臣是个没有感情的畜生!” 太后一着急又咳嗽了起来,“莛筠……我,咳咳,哀家不是这……”魏莛筠再次打断太后,“母后身体不适,儿臣告退!” 魏莛筠走了,留下了一地的悲伤和无奈,太后看着魏莛筠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平复。 “来人!上酒!” 魏莛筠离开后就来了宫殿喝酒,地上全是空了的酒壶,魏莛筠苦笑,到底是没人陪着自己共醉。那些酒太烫了,烫的魏莛筠从嗓子到胃里都是灼痛的,原来有些苦,咽下去是如此的难受。 喝了大半夜的酒,宫人也不停的劝着魏莛筠,可是魏莛筠充耳不闻,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迸发出来,却找不到一个彻底蔓延舒畅的出口。 魏莛筠醉了,他现在好想见那个熟悉的人影,迷迷糊糊就回到了蓝绾儿的宫殿,其实魏莛筠每晚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久到他以为这里就是属于自己的,也最是熟悉。 蓝绾儿听到魏莛筠不停的拍打着门,心里却依旧愤恨无比,她最不喜的便是将别人的生命不放在眼里,随意践踏他人,她不想魏莛筠也变成这样。 “绾儿,绾儿你开门啊,你开开门,我好难受……”魏莛筠嘴里低吟着,“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绾儿……” 蓝绾儿早就闻到了酒气,还有魏莛筠声音里的恳求和无奈,不免心疼,可是还是气愤白日里所做的无理作为。气汹汹的回到房间拿了银针过来,然后推开了门。 魏莛筠见到蓝绾儿后开始耍酒疯,“绾儿……唔,你扎我做什么?” 蓝绾儿把魏莛筠推搡到院子中间,那银针直接刺入了魏莛筠的穴位,魏莛筠立刻被定住,不能再动作。 蓝绾儿做完这一切后就进屋去了,再也不想看见魏莛筠再耍酒疯。 魏莛筠想动,最后只能硬生生的立在院子里,全身酸痛,魏莛筠脑袋昏昏沉沉,却是依旧没有清醒。 夜半十分,突然间乌云密布,下起了滂沱大雨,魏莛筠淋着雨,总算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上银针,不由得叹气,也是了,自己今天的确有点过激了,想来绾儿也是怨恨自己了。 算了,就这样吧,也算是惩罚自己。魏莛筠任由那些大雨打湿自己。蓝绾儿听见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不由得心烦意乱。 “算了算了,才不管那人!”蓝绾儿告诉自己,可是半晌后蓝绾儿就冲了出来,自己还是会心疼,害怕那人醉酒后生了风寒。 蓝绾儿急忙解开穴位,刚准备扶着魏莛筠离开,就被魏莛筠一把 抱了起来,然后吻住了蓝绾儿的唇,蓝绾儿想要开口,魏莛筠却更用力的吻着,最后蓝绾儿软了身子,被魏莛筠抱进内雕,两人伴随着外面的雨声一夜春光。 次日,两人的关系和好,蓝绾儿娇羞不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跟魏莛筠商量着,“我让人去看看母后过去吧,这段时间,你们的关系江河日下。” 魏莛筠点头,“好。” 紫玉阁的人下午就送来了消息。蓝绾儿仔细的听着来人汇报。原来魏延青出生的时候,太后在普度寺住了一年之久,结合过去对魏延青的过分关注,蓝绾儿猜测会不会两人是母子关系。蓝绾儿打算弄到两人的血液样本做个亲子鉴定,暗自思忖着可行之策。 这天露婵偷偷来见魏莛筠,魏莛筠一见到露婵,露婵就跪了下来,“求求皇上救救我的家人吧!” 魏莛筠皱眉,“你的家人?” “我不是什么南枫国公主,我的父王是南枫国一个外姓王爷,南枫君主见我聪慧,就打算派我来做细作。” 魏莛筠点头,“那如今你的家人又是为何?” “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心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我从未遇见像你们如此真诚的人,后来南枫国和燕北王府勾结,皇上,我所言句句属实,南枫国还记恨当初红袖公主的事情,一直在谋划着什么,还请皇上信我。” 魏莛筠让人把露婵扶了起来,“我信你,你的人品品性我们都看在眼里。又何况燕北王府狼子野心不是一天两天时间,这件事情朕会帮你的,绝对不会让你的家人受到半点伤害。” 露婵感激零涕,“谢谢皇上!” 露婵感谢完之后有一脸娇羞的看着魏莛筠,“我……我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再这里无依无靠,每走错一步都怕自己万劫不复。我……我想嫁给韦忍大将军,”说完又是脸红,但还是坚持着说完,“露婵喜欢他,这辈子非他不可,还请皇上成全。” 魏莛筠笑了,“你倒是个有眼光的,此人心胸开阔,的确是个良人!这件事情朕替你做主。” 蓝绾儿知道这件事情后也很开心,最近发生了太多的意外和无奈的事情,是时候需要一点喜庆的来冲冲喜了。 蓝绾儿看着露婵满是女儿家看到少年情郎的娇羞表情。“你们两个倒是蛮相配的。可一定要长长久久啊。” 露婵点头,“他答应了?” “可不是吗,他激动的样子不比你现在少半分。你俩呀,也算是两情相悦了。” 露婵感激蓝绾儿的通情达理,不停的道谢。 蓝绾儿表示会以公主的礼仪为她和韦忍成婚。露婵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好开心自己能够遇见这样一群可爱的人,甚至,还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自己以前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以为身边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后来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良善之人。会为了帮助别人而牺牲自己很多。这世间的道理是算不清楚的,人心也是摸不透的。但她相信接触过阳光的人,确实很难在甘心回到黑暗的。 露婵笑着,“我之前还想着要如何如何拆散你和皇上呢,现在看来,拥有你们这样的感情,恐怕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了吧。” 蓝绾儿但笑不语,有时候遇见一个人就是那样的巧合。多一秒不行,少一秒不行。正正好好就是他才可以。 “皇后娘娘,我可以以后叫您绾儿吗,这样显得亲切点。” 蓝绾儿点头,“当然可以。” “那绾儿?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只要有太后在,你们是无法惩罚南玉儿的。” 蓝绾儿低头思考着,“我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正常,可是百思不得其解。” 露婵皱眉,“我之前听到小道消息,说是太后和燕北王青梅竹马呢,会不会因为如今南玉儿是燕北王的王妃,所以太后爱屋及乌?” 蓝绾儿摇头,“如果真的是那么相爱的话,母后更应该恨南玉儿才是,如今的态度大相径庭,定是有其他不同的原因。”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就不自觉的把话题回到了韦忍和婚宴上面了。 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蓝绾儿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一边要筹备成亲事项,一边又要出宫去医馆给那些穷苦百姓治病。 这天蓝绾儿去医馆的时候,看到了暗处躺着一个人影,那人影抽搐着身子,看上去疼痛难忍,蓝绾儿急忙上前查看,原来是一名女子,那女子的长得极为清秀美丽,那女子全身都是红色的鞭痕和伤痕。甚至有不少还是烙铁留下来的痕迹。嘴角全是已经干涸的血,身体上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溢出,明明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想来也是上面撒了盐巴,那女子看起来可怜极了。看到蓝绾儿过来,用沙哑的,别说不像女子,甚至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求救,“救我……救……”然后便晕了过去。 蓝绾儿一下子心都揪起来了,这女子满身的伤痕明显都是人为的,可见那人的残忍狠毒,蓝绾儿急忙扶起那女子去了医馆,小心翼翼的为那女子换了衣服,擦了药,看到身上目不忍视的伤口后更加心疼。 上药后,那女子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在舒适的床上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真的。我以为我肯定会死的。” 蓝绾儿摇头,“姑娘这是被人追杀?” 那姑娘突然大哭起来,“姑娘救我,我叫木婉,被燕北王世子魏延青谋害全家,他还私自抓捕少女肆意凌虐,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那人简直是个畜生!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要报仇……” 第三百九十五章 女子何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看着木婉,“你不怕我是坏人?” “我如今成了这样,家破人亡,又能再堕落到哪里,姑娘之前见我昏迷受伤,不怕被连累的救了我,我信姑娘。”说着就要挣扎着下床跪求蓝绾儿,蓝绾儿急忙按住。 “我们总归是有缘分的,或许说魏延青现在如此残暴不仁可能是我造成的,木婉,我答应你,替你报仇。” 在后来的攀谈之中,木婉了解到蓝绾儿的身份,惊诧不已。木婉以为蓝绾儿的衣着谈吐都是大富大贵之人,没想到蓝绾儿竟然是当朝皇后,百姓人人称赞的医仙。蓝绾儿也解释了自己当初为何废了魏延青,木婉好像终于找到了报仇雪恨的道路,感激遇到蓝绾儿。 蓝绾儿思忖,“木婉姑娘,现如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需要你帮忙,这件事情也关乎那些和你一样被魏延青肆意欺凌的女子,只是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你可愿意?” 木婉突然跪了下来,“我如今孑然一生,了无牵挂。活下去的所有目的,都是为了报仇。只要能报仇雪恨,木婉什么苦都可以吃的。” 蓝绾儿扶起木婉,“好,你回到魏延青的府邸,找机会搜查他的罪证并且送出来。我会派人跟你联系,还有,拿到他的血液,如果你实在受不住,我会派人……不,我会亲自救你出来。” 木婉点头,“我愿意,我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木婉离开了,那背影有太多复杂的东西了。走的每一步脚印都那么的沉重,好像带着生活压抑的枷锁,风不断吹起木婉的头发,可是蓝绾儿就是觉得那头发丝都写的决绝和无奈。 蓝绾儿轻叹,在这里女人地位低下,未出阁的时候听从父亲,出阁听从丈夫,好像她们活在这人世间,只是匆匆忙的伺候家里的男性罢了。她们的疼痛和无奈都在夜里,因为夜晚的风才最是孤独,最是没人懂。有太多说不出来的苦难,她们只能藏在心里。咽下去灼伤了胃,哽咽在嗓子里又伤了胸口,这世间,谁会在意她们呢? 蓝绾儿快速往宫里赶,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过往没有人在意她们这些可怜的女子,那么自己就做这第一个! 魏莛筠用大拇指转动着戒指,看向蓝绾儿,“你是说你要广招女子为医馆的学徒?” 蓝绾儿点头,“是,我都已经想好了,女子更为细心温柔,分取药材和一般的照顾都是可以做到的,而且过往大夫都是男子,白白误了女子的学识。” “可是自古以来都是奉承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样做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被人接受。” 蓝绾儿低头,“我那天见到一个女子,她身世可怜,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想要帮她,帮这天下千千万万的女子!明明她们才是最辛苦最劳累的,可是往往最不被人所关怀理解。莛筠,我想……” 魏莛筠一把抱住了蓝绾儿,“好,没人理解我理解,没人懂我懂。” 次日,蓝绾儿广招学徒,而且大量招收女子。能力优先,有经验的人直接录用。 百姓都议论纷纷,都在好奇不解蓝绾儿的做法,有不少老人在偷偷诽谤蓝绾儿大逆不道居然招收女子,也有一小部分人认为蓝绾儿做的十分为女子着想。 蓝绾儿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因为这件事情有很大一部分人不会赞同,所以来的女子特别少,蓝绾儿看着特别心酸,这些女子的思想被这些人深深的禁锢了起来,让他们再也没有渴望外面自由的能力和向往。 这天,医馆来了一个青年,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袍,墨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眼睛下一颗泪痣煞是好看。但是来的男子很多,蓝绾儿却依旧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那个耀眼的青年,他身上如果独特的气质。好像别人都只是为了他的发光而退步。 后来终于有一个女子畏畏缩缩的走进来,“娘娘,我……我想做学徒,但是我怕……” 蓝绾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白衣青年已经淡淡的说,“自己要做的事情就要做好,你选择怎样的路注定你会成为怎样的人。” 那姑娘投来羡慕敬佩的眼光,“谢谢这位公子的开导,我叫袖娘,还敢请问公子大名。” “洛白。” 因为那天有了第一个来做学徒的女子,所以后面来的女子越来越多,约摸着都是受到袖娘的影响。蓝绾儿很是欣慰,她希望早日看到这里的女子地位提升的情况,也希望看到这里所有的底层百姓都有着明媚的笑容。 后来医馆的学徒越来越多,但是蓝绾儿明显的发现洛白不是简单的学徒,无论是简单的药理知识,还是复杂的骨骼纹理,洛白都十分精通。更是凭借着出色的外表和优秀的能力在医馆得到了一众女子的芳心,只是洛白对别人一直都是淡淡的,不殷勤的奉承,也不刻意的疏远始终保持在一个合适的距离。 这天蓝绾儿来到洛白的房间,洛白正在分纳药材,见到蓝绾儿进来淡淡的低头表示行礼。 蓝绾儿回以微笑,“我总觉得你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能力和见识都远在其他人之上。所以我想请你担任这次的女子学徒的师傅。” 洛白轻轻摇头,“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这些女子都是未出阁的良家女子,成日和我混在一起怕是不妥。还请娘娘另选他人。” 蓝绾儿还想开口说服,洛白已经准备出门,送客的意思十分明显,蓝绾儿只得作罢。其实今天来说正在事情的时候蓝绾儿心里是犹豫的,结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像洛白这样的人根本不屑做先生的。 蓝绾儿闷闷不乐的回到宫中,其实自己也想过别的人选,可是都没有洛白的能力和资质。 蓝绾儿只好自己连夜整理医术,既然求不得别人,那便能只能自己来了,因为白天要忙医馆的各种人员事项,所以只能晚上熬夜编撰医书。 魏莛筠最近总觉得奇怪,晚上入睡前明明抱着绾儿的,可是到了半夜总觉得怀里空空如也,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早上醒来绾儿又在自己怀里。 这些天蓝绾儿不分昼夜地忙着这些事情,脸色憔悴不已,魏莛筠看在眼里。所以刚才他只是假装睡着,闭上了眼睛。然后静静等待着身边的人的动作。 果然。蓝绾儿悄悄离开去了书房,魏莛筠偷偷跟去,看到蓝绾儿正在写着什么东西,桌子上放着一壶浓茶,魏莛筠凑近一看,原来是在编撰医书,都是一些简单的药理知识和急救方法。 魏莛筠突然开口,吓得蓝绾儿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莛筠,你不是睡了吗?” 魏莛筠叹气,“你最近为了忙这些事情都瘦了。”魏莛筠一脸的不快和抱怨,“都疏忽我了。” 蓝绾儿正准备开口解释。就被魏莛筠打横抱了起来,随即咬上了耳朵,“看来是我要的不够,你竟然还有精力做这些事情,今晚补上吧。” 说完蓝绾儿就被抱到了床上,一夜春光…… 次日,蓝绾儿揉着眼睛醒来,“莛筠,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最近医馆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想扩建医馆。” 魏莛筠摇头,“怎么一醒来有时这件事情,好吧,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女子学徒我想把他们择优处理,培养一批女护士和女大夫。你觉得怎么样?” “夫人果然是聪慧啊,你想要做到我都会帮你完成。” 医馆的事情逐渐做了起来,也得到了百姓的称赞,女子的地位也逐渐得到了提升。 蓝绾儿这天去给小包子送了一点糕点过去,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暮流云。暮流云行礼,蓝绾儿叹了口气,如果刚才自己没有看错的话,暮流云的目光是青莲宫殿的方向。 可是又想到莛筠说过青莲已有心爱之人,不由得为暮流云惋惜。不由得开口劝解,“流云,青莲她已经有心爱之人了,我能看得出来你对她的仰慕,可是有些人注定是得不到的。她,不是良人。” 暮流云听到蓝绾儿的话没有剧烈的开口反驳,只是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唇微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半晌点头,“我……我明白的。”说完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蓝绾儿回到宫中有人送来一封信,蓝绾儿急忙打开,信中所言:林城病重,思君不见下渝州倍思苦,不得见君最后一面,故来此。——林晟致。 蓝绾儿看着信纸,慢慢的松开了手,看着那信纸因为窗外的风飘荡离开,心里思绪万千。 以为那些伤痛都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淡薄,直到最后再也感受不到痛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有些事情想起来,依然会痛。原来伤痛是有记忆的吗?原来时间是个庸医,打着疗程久的幌子骗了许多人。 蓝绾儿跑着出去找魏莛筠,她现在好想见到魏莛筠,好想呆在那人的怀里听着那人的心跳。巨大的回忆就要吞噬自己,她承受不来,那些痛苦蔓延到她的胸口,鼻腔,直到她再也无法呼吸…… 第三百九十六章 归程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寒烟正在行礼打算离开,见到自己进来后又行了礼便离开了。蓝绾儿不解,“莛筠,她怎么在这里?” 魏莛筠脸上的表情有点不正常,解释道,“母后让过来的,没什么,你怎么了,3我处理完事情会回去的。” “林晟来信,说是林城病重,想要见我最后一面,我想去。” 魏莛筠摇头,“路途遥远,万一这消息是假的怎么办?更何况雪龙国现在朝纲动荡,势力分布不均。贸然前去恐怕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我真的怕见不到最后一面,莛筠,你就让我去嘛……”蓝绾儿撒娇的说,用手拉扯魏莛筠的衣袖,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魏莛筠笑了,“绾儿,我真的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伤还没好,真的不安全的。” “哎呀,莛筠,你就让我去好不好……”说完就跳到魏莛筠的身上,胳膊搂着魏莛筠的脖子,然后吻了上去,魏莛筠愣了一下,一下子反客为主,更加用力的吻住了蓝绾儿。 两人吻的上不来气才缓缓分开,气氛如此的安静,蓝绾儿大口大口的喘气。抱紧了魏莛筠,魅惑的说,“莛筠,爱我……” 魏莛筠就这样抱着蓝绾儿到了床上,蓝绾儿一改往日的害羞,十分的大胆,魏莛筠心里激动不已,手下的动作越发卖力,蓝绾儿情动的呻吟让他再也把持不住,早就把蓝绾儿要去雪龙国等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一夜春光,魏莛筠陷入了睡眠,蓝绾儿只觉得浑身酸痛,一边看着自己身上情欲的痕迹,一边对魏莛筠表示无语。蓝绾儿轻轻下床穿好衣服,然后给魏莛筠下了迷药,想了想又觉得量太少回头又补了一点。 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放在床头,在魏莛筠额头留下轻轻的一吻便离开了。 “唉,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气成啥样了……”蓝绾儿自言自语。 次日,魏莛筠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太监很有眼力的告诉大臣自己头疼,有重要事情禀告得下午再来禀报。 魏莛筠起床,看到床头的信后怒气冲冲。 信中所言:莛筠,我一定要去,定会保护好自己勿念。——绾儿 魏莛筠气的摔了床头的花瓶,“来人!现在是何时了!” 太监上前禀报后,魏莛筠更是怒气冲冲,绾儿这时候已经走远,该死,自己昨晚怎么就那么没有防备,居然还敢给自己用美人计,还下迷药,真是反了天了! 魏莛筠坐了一会儿,自己慢慢平复了下来,然后左右护法来禀报蓝绾儿让他们留下来保护晨星,魏莛筠又十分心疼,他的绾儿永远都是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他顿时不生气了,只有满满的心疼。 “雪龙国情况复杂,你把这封信交给他们君主。切记保密。”魏莛筠吩咐着下属。 那天夜里魏莛筠失眠了,自己实在是习惯了抱着绾儿入睡,如今只觉得怀里空空如也,明明天气一点也不冷,他却觉得自己好冷。那个傻瓜,总是用善良的心意去揣摩别人,才吃了那么多的苦痛。 罢了,自己爱的人儿,怎么都要护下去的。 魏莛筠起身拟了圣旨,他打算告诉百姓们蓝绾儿怀孕,需要在宫中静养,不能出去在照顾医馆的事情了。魏莛筠自嘲的笑笑,恐怕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皇上,皇后整天整夜往民间跑,他一点也没有体会到自己后宫女人的心机深沉和尔虞我诈,因为自始至终只有蓝绾儿一个人啊。 一夜无眠。 次日,魏莛筠宣告旨意,并且派人将这件事情很快宣扬了出去,百姓们议论纷纷,都是来恭喜的,甚至医馆的人还让洛白送来了贺礼,魏莛筠笑着,心里确实无奈,这丫头到那里都讨喜,自己都要吃醋了。 暮流云自从那次蓝绾儿告诉他青莲已有意中人之后变得消沉沉默,他也知道两个人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心动的事情,哪能就算的那么清楚呢? 所以每天都是拼命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让自己闲下来。仿佛停下来,那些不甘的事情就会出现脑海里,让他不在安心。 暮流云这天日常在教小包子武功,小包子学习到非常刻苦认真,比之前进步了很多。两人得到蓝绾儿怀孕的事情都十分惊喜。 “我们去找父皇吧。”小包子看向暮流云,暮流云点头。 “父皇,我真的……真的还会有小弟弟小妹妹吗?太好了哈哈!”小包子激动不已,“娘亲呢?我去看看她。” 魏莛筠摇头,“好了,我骗你们的,绾儿她没有怀孕,她去了雪龙国。” “什么?”小包子疑惑。 “我怕有心人乱想,因为绾儿这段时间一直抛头露面的,突然离开肯定会引人注目。所以才放出了假消息。”魏莛筠解释着。 小包子点头,“那娘亲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魏莛筠叹了口气,“她要去的,我也制止不了,好了,这段时间你也跟着先生学到了一些东西吧?” 小包子点头,“嗯嗯,学了很多东西了,最近在学兵法,我觉得很有趣的。” “也好,这些事情你总要慢慢接触的,以后朕处理朝务的时候,你就跟在身边吧。” 小包子犹豫,“我,我怕我做不好的。”后来在魏莛筠的安慰下也开始学着如何做一个储君。 与此同时,蓝绾儿出了宫直接北上,这次出来她只带了两人——左右小护法。刚开始的两天还很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异样。可是蓝绾儿总觉得心神不宁,早上出发的时候听到有乌鸦再叫,心里默默祈祷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可是蓝绾儿刚走到小竹林的时候,就被一群黑衣人所偷袭。 蓝绾儿身体还是虚弱,刚用起内力就开始胸口发痛,最后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左右小护法拼命的保护着自己的主人,可是那帮黑衣人来势汹汹,左右小护法也受了不少的伤,就在黑衣人的刀剑即将要落在蓝绾儿的身上的时候,有别人挡住了那把剑,蓝绾儿回头,来人是秋霞儿,跟着来的还有秋亦冥。 两人和左右小护法立刻跟黑人打斗了起来,那黑衣人不敌,立刻撤退了。 秋霞儿扶着蓝绾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娘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也不多带一点人?” “我是打算去雪龙国,我要去见一个人,今天的事情多亏你们了。”蓝绾儿解释。 秋霞儿皱眉,“可是两国之间路途遥远,不如我们去兄妹俩护送你一起去吧。” 蓝绾儿摇头,“不可,我不好意思在麻烦你们,今日之事都已经是多亏你们了。” 秋亦冥却直接跪了下来。“我们愿意追随你,这是我们的意愿。你不必感到麻烦我们,还请答应我们。” 蓝绾儿推脱了不掉,只得答应。 而另一边的魏莛筠却越发的思念蓝绾儿,看着洛白送来的礼品,只微微叹气。让人叫王五,“这是绾儿前段时间辛苦制作的医书,我知道这是她的心血,现在你把这本书拿到宫外的医馆里去,你性格沉稳做事冷静,我就把扩建医馆和坐镇医馆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王五点头,魏莛筠回头看着又空了的房间,不免又觉得孤独委屈。 上次分离的时候,上上次分离的时候,魏莛筠想起之前每次分离,自己都要心疼好久,那么这次,会不会也是很久呢?魏莛筠心烦意乱,干脆拿了酒去屋顶上喝着。 蓝绾儿和几人站在一起商量着,“上次黑衣人的事情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暴露了。所以我给咋们几个易容吧,这样也安全一点。” 五人乔装打扮后,安全到达了雪龙国,蓝绾儿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感慨万千。如果当初在这里没有遇见那个人的话,自己的生活会不会全然不一样。可是她知道,如果不曾遇见的话,自己的生活将不会再有光芒。 蓝绾儿带着众人来到了雪龙国,和雪龙国君主寒暄了几句,表明来意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林城。 林城见到蓝绾儿后老泪纵横,“绾儿,你来了啊,我真怕,怕……不能见到你最后一面。唉!” 绾儿也哭,“我来了……不会的,会好起来的,我给您把把脉吧。” 林城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用麻烦了,将死之人。” 蓝绾儿却固执地要为林城把脉,可是蓝绾儿看完后却大惊失色,“这!这根本不是什么生病,分明是中毒啊!” 林晟也大惊,“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太医分明说是生病,不治之症!” 蓝绾儿摇头,“这是很明显的中毒之症,太医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所以说还有另一种可能。”林虚弱的咳嗽几声,“有人想要我死。” 林晟大怒,“到底是什么人,给我去查!” 蓝绾儿点头,“最近府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接触频繁的人,这或许能够成为一个突破点。” 林城咳嗽,身体不支的睡了过去,林晟和蓝绾儿出来后,开始讨论这件事情的起因。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为毒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听完林晟的话淡淡开口,“这件事情交给我来查吧。” 林晟点头,“谢谢你,我会派人辅助你的,我带你去看看你的住所吧。” 蓝绾儿很快去休息了,觉得有点饿了,出门拿点吃的,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再偷偷看着自己的房间,准备走进去的时候,蓝绾儿一把压制住了那人。 “你是何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些什么?”蓝绾儿发问。 那人还要逃跑,蓝绾儿手下使劲,“说!” 那人不肯发言,让照顾自己的宫人去叫了林晟过来。 “你到底是何人,有什么目的?”林晟一来就是质问,那人背这恐吓的气势吓到了,战战兢兢的颤抖着。 林晟也不多言,拿起身上的匕首就从那人的腿上扎了下去,匕首落下去的时候刀尖还在不停地转动,那人疼的厉害了之后老老实实的招了。 “啊……!我说,我说!” 林晟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如果有半句虚言,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那人断断续续的开口,“我,我是府上的一名套马小斯,是有人威胁我这样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大人饶命啊!” 林晟皱眉,“是谁指使你的?” “礼部杨大人,说了的确是被逼迫的,还请大人饶命啊。” 林晟皱眉,让人把那小斯带了下来。 蓝绾儿看着林晟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好奇,“这礼部杨大人可是很重要的人?” “不是说很重要,此人是谢东肖的门生,谢东肖最是倚重他,把他从一个小小的地方官扶持到了现在这个地位。如果这件事情谢东肖也参与的话情况会复杂的很多。” “看来情况的确比我想象的复杂的多,还好你让我来了,不然这些事情让你一个人操心也是过于累心。”蓝绾儿叹气,暗暗思忖着背后的凶手。 “我没有让你来啊?这件事情我没有打算告诉你们的?” “不是你给我写信说让我急速赶来吗?你看这是那封信。”说着从怀里掏出来那封信,不知所措的看着林晟。 蓝绾儿皱眉,微眯着眼睛,“我从来都没有写过这封信,这信是什么给你的?” 蓝绾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所以这是有心人诱导我来到这里了?” 林晟点头,“我怀疑是谢东肖为了引诱你来雪龙国的奸计,你看刚才那个小斯也是在偷偷观察你的。” “恐怕的确如此,我来的途中也遇见了黑衣人的追杀,后来易容后才安全到了这里,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们鲁莽了。” 林晟无奈,“你快抓紧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会派人护送你离开,这边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你且放心。” 蓝绾儿摇头,“不,我不能离开,既然他们已经知道我到了,必定不会让我就此离开,况且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定会帮你们的。” 林晟还要在劝解,蓝绾儿急忙开口,“林晟,你是我的朋友,你就当我跋涉千里来帮你,我愿意的,况且,我们之前不必说这些的,你懂吗?” 蓝绾儿微笑,“谢谢你,江湖太乱,遇见你们真好。” 蓝绾儿回到住处后并没有立刻睡着,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未来,可是自己充满了信心和希望,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不知道莛筠那里怎样了,会想自己吗? 蓝绾儿突然觉得自己矫情,看着自己身上丑陋的疤痕,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魏莛筠会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说自己是最好的绾儿。 窗外的月光如此的皎洁,只是自己身边少了一处安稳而已。 次日,蓝绾儿早早起来去探望林城,仔细的看着林城的脉象和面色,不由得失望,自己尽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毒,林城看着蓝绾儿皱眉,心疼的开口,“怎么了?其实你不用太过自责,人啊,早死晚死不都一样嘛。” 蓝绾儿摇头,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绾儿一定会救您的。” 之后的几天,蓝绾儿都在研究林城所中之毒,只是这毒好像牵扯到了好几种剧毒,用药稍有不慎,便会铸成大错。就在蓝绾儿一筹莫展的时候,下人传报说有人来找自己。 蓝绾儿出门,发现此人是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 “参见娘娘,我家主子说她手里有您想要的东西,他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明晚子时,郊外竹林,不见不散。”那个说完便离开了,看起来身手很是不错。 蓝绾儿思考着来人是谁,就见林晟敲门进来,脸上是一脸的担忧。 “我听说今天有人要你去竹林赴约,你别去,我担心是谢东肖他们的诡计!” 蓝绾儿摇头,“可是那人说他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只有去了才能知道到底是谁,兴许还能找到幕后之人。” 林晟还想要再说,蓝绾儿却笑了,“你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 次日,蓝绾儿赴约。 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处有熟悉的身影,身姿婀娜,看样子早已等候多时。 蓝绾儿走进,那人转身,居然是小小。 “原来是你啊,小小,好久不见。”蓝绾儿淡定的开口。 小小你们两人再次见面必定是剑拔弩张,还准备了很多要反驳的话,可是见到蓝绾儿一脸淡然的样子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身上,丝毫没有快感和应该有的气势。 小小开门见山,“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只是任何东西都需要代价来换,既然想要得到就看你肯不肯付出的代价了。” 蓝绾儿轻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需要解药了,只是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可以给我想要的?” 小小没有想到面前这人还是如此的淡定,心里大怒。 “蓝绾儿,你在这里装什么装!你以为你过去做的那些事很光彩吗!”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我也不觉得我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到时你在这里气急败坏的做什么?” 小小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明明自己现在什么都有,可是在那个女人眼里,自己好像什么也不是。自己在这边气急败坏的生气,而她云淡风清的淡然。这是真的道理,到底怎样算的清楚! “蓝绾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孩子死了,你就是克夫克子,永远也保不住身边在乎的人!” 蓝绾儿的确淡然冷静的可怕,“你现在在雪龙国过的是否开心?好了,我不想跟你争这些,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小小被这句话问到了痛处,是啊,自己开心吗?当然不!自己在这个地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痛的,这地方看不到光听不到风,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往日的美好,就如同一个行尸走肉在这尘世漂浮着,自己怎么能开心! 一想到雪龙国先帝,小小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些往日的伤痛通通被牵扯了出来,此刻的小小无比痛恨眼前的女人,心里偷偷地发誓,一定不会让蓝绾儿好过的!自己所承受的,她也要十分受回去! 小小气极反笑,“好啊,我可以给你解药,只要你喝了我手里的这瓶药,我就给你。”说着掏出了怀里的药,蓝绾儿皱眉,“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呢?” “因为我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只有相信我,更何况我做事情从来不会食言,只要你现在喝下这瓶毒药,我就可以给你林城的解药,你放心,不会马上死的,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些痛苦而已。”小小冷笑着说着。 她现在只想让蓝绾儿死,不对,是生不如死!蓝绾儿犹豫了,不是她怕死,也不是怕疼。蓝绾儿知道,自己只是心里有太多的牵挂和不舍罢了。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情,尤其是关于魏莛筠,回忆的片段在她脑海里不断地闪过,万知道那一天就会生气自己的不爱惜身体吧,蓝绾儿苦笑,只要有机会,她都不会放弃的,就算自己最后真的死了,她也不后悔。自己的一生经历了很多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和魏莛筠两人做个平凡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好,”蓝绾儿听见自己的平静的声音,“我答应你。” 然后接过那瓶药就要喝下去,眼角一滴泪划下,心里太多的是牵挂。就在这个时候,林晟来了,一把打过蓝绾儿手里的药,“蓝绾儿!你在做什么!” 林晟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会发生怎样不可逆转的事情,心里沉重的无以复加,明明是自己的事情,面前这个女人却为他承受了这么多。 小小看着林晟赶来打断蓝绾儿的动作,不由得冷嘲热讽,“蓝绾儿啊,你果然还是你,狐媚子到哪里都会勾引男人,你看,又一个人上钩了。呵!” 林大怒,“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她如果有任何差错,我要你的命!”说完就转身去攻击小小,小小冷笑,“你看呀,总有男人为你要死要活的。” 小小身后却出现了一批黑衣人人和林晟打斗了起来,小小带来的都是绝世高手,林晟很快不敌,蓝绾儿因为动用了内力差点倒下去。 林晟大吼,“我拿我的命跟你换解药!” 第三百九十八章 失身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小小冷笑着,“你的命在我看来一文不值,根本不配成为可以跟我谈判的条件。” 林晟愤怒不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小小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自己本来打算是让那个女人死的,给蓝绾儿的毒药,也是无药可医的。 “我想要的很简单啊,只要让蓝绾儿吃了这瓶药,我就给你们想要的。”就在这个时候,小小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人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蓝绾儿身份特殊,如果就这样因为一点私人恩怨而结束了她,恐怕我们会惹来大祸的。”此人正是那天给蓝绾儿传话的人。 小小沉默了几秒,静静的点了点头。突然转向蓝绾儿,“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又接着说,“不过我反悔了,之前给你的那瓶药丢了吧,”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另一瓶药,“你吃这个。” 林晟觉得眼前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不由得破口大骂,“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们不会如你所愿的!” 小小只是笑着,果然蓝绾儿夺过药,丝毫没有犹豫的吞了下去,然后淡定的开口,“解药给我!” 小小扔过去解药,“放心我这人从来不失言。”说完带着自己的一众人马很快离开了。 林晟看着蓝绾儿还想说些什么,蓝绾儿摇头看着他淡定的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我都懂。” 林晟再也说不出话来,蓝绾儿还是和过去的一样那样的炙热那样的勇敢,两人很快回到了府中。 林城看着蓝绾儿为自己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心里满是心疼,“绾儿,这次多亏你了。” 蓝绾儿摇头,“没事的,您把解药吃了就可以好起来了,您快点好起来。” 林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低沉着脸,它上面有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出来,蓝绾儿为自己做的太多了,只是自己什么都报答不了。原来有时候真的可以无奈到想放弃。 林城吃完解药后很快睡了过去,蓝绾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自己刚才就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了,只是为了不被林城发现,只好强忍着。 林晟担心蓝绾儿身体,急忙赶来,“你怎么样?毒药你可能解?” 蓝绾儿宽慰,“这要虽然剧烈,可是我到现在可以有力气。所以应该不是什么毒药,你且放心,我应该可以解到。” 两人又说一会儿话林晟才离开。 只是蓝绾儿越发感觉到身体的燥热难忍,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迸发出来,身体只觉得好热,迫切的渴望一处清凉地方。痒,好痒,蓝绾儿意识到了这药居然是春药,而且绝对和一般的春药不同,这药太过剧烈,蓝绾儿赶紧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希望用疼痛来换取自己片刻的清醒研制解药。 蓝绾儿仔细研究着,可是那药性越来越烈,蓝绾儿的手上全是伤口,可是意识依旧逐渐模糊,身体就要倒下去的时候碰到了桌子,茶杯掉了下来,正好被路过的秋霞儿听到,秋霞儿担心,急忙在门边呼喊,见没有人应答,就直接冲了进去。 只看见蓝绾儿衣衫半解的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地呻吟着,急忙跑过去准备扶起蓝绾儿。蓝绾儿却突然起身跑了出去,秋霞儿跟了出去。 就看到蓝绾儿跑到后院的一个冰窖直接钻了进去,蓝绾儿好热,全身瘙痒难忍,她真的承受不来,周身的血液好像都像沸腾了一样,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可是为什么还是难受,骨头缝里都在诉说着疼痛,就像把盐撒在伤口上,疼的撕心裂肺,却找不到可以动手的地方。 蓝绾儿在冰窖里呆了一天一夜,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丝绸得七零八落,白色的皮肤上有很多手指的抓痕,甚至头发都掉落在耳旁,显的无比的狼狈。蓝绾儿已经看不清楚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那些密密麻麻的痛苦瞬间吞噬了自己,终于,蓝绾儿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熟悉的帷幔,秋霞儿看见蓝绾儿醒来总算舒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蓝绾儿虚弱的开口,刚面前的人只是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秋霞儿皱眉,“那这药,是春药?” 蓝绾儿点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多谢昨晚照顾我。” “好了,我们会一起想办法的。昨天的事情林老爷他们都知道啦,我们现在过去看看他们吧,也顺便解释一下。” 蓝绾儿点头,“好。” 林城见到蓝绾儿时候,老泪纵横,双手紧紧的抓着蓝绾儿衣襟,“孩子啊,你受苦了。” 蓝绾儿一边把脉一边思考者用药方法,解释道,“没有关系的,自然他们目的是让我来到这里,那么我躲到哪里都是没有关系的。有些事情不如面对,况且您又是我那么重要的人,你不用感到自责的,这些都是我愿意的。” 林城感慨,“人到了一定年龄的时候,就会想很多事情。关于过往的关于现实的。想的太多心理就会有很多牵挂,我也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去了,只是我这心里呀,有太多的牵挂了,放不下儿子,放不下你。如今看来,人活在这世界上呀!本来就是该尝尽所有心酸痛苦的。绾儿,你是个好孩子……” 林城感激不尽,拉着林晟的手对蓝绾儿说,“一定要好生照料。” 之后林城又问起蓝绾儿所中之毒,蓝绾儿淡定的开口,“是春药,烈性药,我试了好多方法都不能医治,恐怕只有像昨天晚上一样待在冰窖里,才能得到抑制。” 林城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后,蓝绾儿便告退了。 就在出门的时候,林晟跟了上来,“蓝绾儿,谢谢。”声音里满是诚恳的心情和无奈的痛苦。 “好了,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都听得倦了。” 林晟点头,“好,那我就不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两人来到了之前一同研制医药的地方,蓝绾儿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只觉得时光遗失,人生难寻。曾经的自己是那样的单纯可笑,总在会经历一些痛苦的事情后才能看清楚周围人,对啊,这世间的道理,怎么可能算的清楚。 蓝绾儿看到这里的陈设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打扫的一尘不染。不由得看向了林晟,“你还一直派人来打扫这里吗?” 林晟点头,“忙的时候会派人过来。其实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挺愿意待在这里的,那些过往积累的时光总是让人难忘的。” 蓝绾儿叹气,“是啊,好像有很多东西回不去了。” 两人都感慨着,有的时候舍不得忘记某个人的时候,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是这个人。更多的是因为那个人把他的印记深深烙印在了自己过去的那段岁月中。是缅怀岁月啊,还是缅怀自己的回忆啊,都不得而知。 两人趁着月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段时间,蓝绾儿身体的春药越发剧烈的发作,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发作的最是厉害。蓝绾儿尝尝不能清醒,身子老是绵软无力的渴望男欢女爱。甚至有时候会不自觉的呻吟出来,跟秋霞儿不小心触碰的时候都会柔软了腰肢。 蓝绾儿只能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不断的研制解药,可是自己竟然毫无头绪。蓝绾儿只有不停的待在后院的冰窖里,仿佛只有酷寒才能让自己清醒下来,不要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情。可就是因为在冰窖里待的时间太久,蓝绾儿又沾染了风寒,整个人已经面临精神崩溃的状态。 现在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男欢女爱,或者强行用冰窖压制。林晟心疼不已,可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药性越来越严重,蓝绾儿跑去冰窖,没过一会儿就昏迷了过去,被秋霞儿带了回去。 蓝绾儿醒来,秋霞儿赶紧说,“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再拖了,皇上他能够理解的,你也不是自愿的啊!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啊!” “不……不行的,如果我真的,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一定会很心痛的,我……我不能啊!”蓝绾儿摇头,消瘦的身体颤抖着,显得越发的单薄。 夜凉如水。 蓝绾儿春药毒发,身体已经到了奔溃边缘,眼睛也是模糊不清,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一个男子,好像是魏莛筠,又好像不是,那人亲吻着自己,自己触碰到那人时觉得很是舒爽,可是她不能,莛筠知道得多难过啊。 终于,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中,蓝绾儿晕了过去,魏莛筠看着已经睡着的蓝绾儿,轻叹了口气,便趁着夜色匆匆消失在黑暗中。 蓝绾儿觉得这段时间就像梦一样,梦中她不停地往前奔跑,后面有怪兽在追赶着自己。只是昨晚她好像终于逃开了,终于不用再受那些折磨苦痛了。 昨晚?昨晚! 蓝绾儿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拉开被子,果然自己全身赤裸,身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春药毒解了,可是,可是自己失身了! 到底该怎么办,不会的,不可能的,可是身体上的吻痕和已经痊愈的轻松让她再也不能说服自己。 第三百九十九章 原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莛筠知道会怎样呢,会不会嫌弃自己,自己为什么就是这样的控制不住啊!为什么,自己真的不想的,泪水不断从脸庞滑落,蓝绾儿身体一冲一冲的颤抖着。她从未想过要伤害莛筠的,蓝绾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出声的大哭起来。 蓝绾儿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具雕塑一样失去了她的希望,两个时辰后,蓝绾儿听到有人在敲门,起身打开门后发现来人是秋霞儿。 秋霞儿见到蓝绾儿看起来身体状况好多了,忙惊喜的问缘由。 蓝绾儿点头,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昨天夜里研制出了解药的,我没事了。”其实只有自己心里知道,她是多么的害怕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情。 秋霞儿总算想起来正事儿。忙开口,“娘娘,刚才我和兄长去街上采买一些日常用品的时候,发现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们府里。那些人来历不明,人数也比较多。” 蓝绾儿皱眉,“所以那些人是派来监视我们的吗?这人会是小小吗?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要不我去找几个高手把这些人做了吧。”秋霞儿提议到。 蓝绾儿摇头,“这件事情,别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没有必要打草惊蛇。”说着便咳嗽了起来,秋霞儿见蓝绾儿身体虚弱不堪,需要休息也很快离开了。 蓝绾儿静静思考着,当初她以为小小给自己的那瓶药是毒药,可是后来才发现是春药,可是既然那人分明对自己恨之入骨,又为何不直接痛下杀手呢,那么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呢?蓝绾儿突然觉得可能小小的目的不是自己,会不会是莛筠和凤梧,蓝绾儿立刻想着对策,只是想到魏莛筠的时候,心里依旧愧疚。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下雨了。蓝绾儿走了出去,她一直很喜欢听雨珠打在伞背上的声音,可是刚走出宫殿门,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串儿铃铛,蓝绾儿觉得好奇,俯身捡了起来,却发现这个铃铛根本不会发出声音。蓝绾儿疑惑,把铃铛揣到了衣兜里。 林晟知道蓝绾儿身体好后欣喜若狂,就要拉着蓝绾儿庆祝,可是蓝绾儿却又看到有一个小宫女带着相同的铃铛,心里充满了疑惑。 蓝绾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林晟,林晟皱眉,“是时候彻查一下林府了,省的这些小人在我这里作恶多端。” 蓝绾儿点头,“恐怕直接去问那个宫女并不会得到太准确的消息。我们必须设一个局,让这些人自己走出来。” 蓝绾儿担心这些人彼此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贸然抓住那个宫女会打草惊蛇。打算偷偷观察着小宫女的行踪,必要的时候用那只铃铛当做信物,易容来假扮自己的身份来引出所有人。 果然到两天后的深夜,那个小宫女偷偷的来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全是石头,下人在这里来来往往。因为这样嘈杂的环境不会让人起疑心,蓝绾儿看了许久才明白他们的沟通方式。通过存放铃铛传递把消息给下一个人,在得到一个新的铃铛。果然,每个人都是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有哪些的。蓝绾儿让暗处的林晟配合自己,蓝绾儿自己易容后,直接拿着铃铛问着其中一个人,“我是上面派下来你们的领头,召集起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那人深信不疑,急忙大喝着“呼啦诺恩!”,果然那些有着铃铛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林晟带着人蜂拥而上,将这些人抓了起来。 林晟怒气冲冲,他们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人安插在自己的住处。大怒,“杀!一个不留,如果有愿意说出幕后之人的,我可以考虑让他……” 只是林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小宫女打断了,林晟气急,一鞭子就打歪了那人身上。那宫女急忙的哭喊,“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来这里只是想找蓝绾儿小姐,求大人明察。” 蓝绾儿上前,把脸上的人皮 面具撕了下来,看到那宫女才明白原来是之前药王门的人。“是你?我之前在药王门见过你的。” “是门主让我来找你的,我打听了好久的消息才知道你在这里。可是我无权无势进不来此处,正好听到他们有人要混进林府,我才偷偷放了一个奸细假扮他进来的,绾儿小姐,门主等您回去呢!” 蓝绾儿点头,“好,我们一起回去。你且先去等我,我处理一些事情,我们明日就启程出发。” 那宫女点头,“谢谢绾儿小姐。” “林晟,你让人为她处理一下伤口把。” 林晟和蓝绾儿此时已经来到了屋子里,“你当真要去,你就不怕那人也是被收买过的?” “还是那句话,躲不过的,不如面对,才能查出事实的真相。” 林晟还是犹豫,上次的事情也是有人来找蓝绾儿,害得蓝绾儿忍受春药之毒的痛苦,这次又是相同的事情,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贸然前去。 “我知道有时候我的立场没有办法跟你说一些事情,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好好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林晟心里是怕的,他害怕面前这个女人会拒绝自己。他害怕再让这个女人受到任何伤害。 蓝绾儿摇摇头,“我们当然是朋友,我也谢谢你给我的帮助,可是这一次不仅是为了我自己,故人相见总该去见一见的吧。而且我觉得你是多心了,好了,回去吧。” 林晟只好转身离开,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得出口。正好有下人来问那些奸细怎么处理,林晟大怒,“我不是说过了吗,全部杀了!” 那下属犹豫的开口,“可是我们不需要盘问一下查出幕后指使吗?” 这句话林晟没有回答,便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蓝绾儿叫来秋霞儿,“我总担心这件事情会针对魏莛筠,所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帮我做一件事如何?” 秋霞儿到底是聪慧,“你是想让我出去吸引他们的监视?娘娘啊,这种事情,你只管吩咐我去做,不用跟我商量的。” 蓝绾儿点头,“你啊,性子就是太急躁,真不知道以后哪家的公子哥会把你降住。” 秋霞儿笑着,“当然也想和皇上娘娘一样幸福啊,好了,娘娘快给我易容吧。” 蓝绾儿很快来到了药王门,药王门大总管尧天亲自来迎接蓝绾儿。 “绾儿小姐,这边请。” 蓝绾儿点头,“许久不曾回来,好像这里的陈设和药材都添加了不少呢,我还挺怀念以前的。” 尧天笑着,“如今的药王门可是雪龙国第一大江湖门派,而且不仅是药理,我们这里的财力,战斗力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 蓝绾儿点头,惊叹尧天的能力强大,短短时间来,就把一个小门派变成了江湖上第一的大门派,可见此人的才能。 蓝绾儿想着借用药王门的势力去探查谢东肖和小小最近的动静,尧天大方的答应。蓝绾儿想去趟皇宫,可是到了皇宫门前的时候,侍卫拦下了自己。 “来者何人?” 蓝绾儿疑惑,“我之前来过的。” 那侍卫依旧黑着脸,“最近皇城刺客多,上面下令任何人没有文书不得入内!得罪了!” 蓝绾儿皱眉,之前的侍卫也没有拦过自己,如今居然进宫门都需要文书,看来是有人不想让自己进去啊。蓝绾儿看了一眼宫墙,转身离开了。 夜里,蓝绾儿打算从宫门墙偷偷翻进去,可是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有人在朝自己放箭,蓝绾儿躲避不及,只好和那黑衣人打斗了起来,那黑衣人明显不想取自己性命,但是招招都是为了让自己受伤,蓝绾儿没有站稳,胳膊中了箭,只好赶紧离开。 匆忙回到林府后,林晟看着蓝绾儿的伤急忙追问,“难道那个宫女果真是别人收买的?” 蓝绾儿摇头,“不,我身上的伤是因为我想进宫,可是好像有人不让我进去,我本来打算晚上翻墙的,被人暗箭射了回来。” 林晟皱眉,“不让你进宫,可是你之前,算了,那你可有猜到是谁这样做的?” “现在是谁这样做的都已经不重要了,你想办法一定要让我见到你们君主,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林晟点头,之后又派人送过来了伤药才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秋霞儿怒气冲冲的赶来,脸上还有一些烂菜叶子和臭鸡蛋,一看就是被人扔的。看着蓝绾儿欲言又止,蓝绾儿只觉得可爱,“好了,什么事情就说吧。你看你那都气成啥样子了。”说着赶紧拿着手里的手帕擦着秋霞儿的衣服,又细心的取下来了人皮 面具。 秋霞儿愤怒的说道,“他们都说你蓝绾儿,身为凤梧国皇后不检点,不守妇道!和林府少爷有染,还说,说您之前故意中了春药,就是为了和林晟私通。娘娘,你都不知道那些人都把你说成什么样子了!他们凭什么胡说八道!” 第四百章 念你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听着秋霞儿的话脸色瞬间惨白,“他们……他们果真是这么说的?” 秋霞儿猛点头,“娘娘,那些人真的是,凭什么这么说啊,娘娘,你不要生气,我们都相信你的为人的。” “没事啊,我知道了,你快去洗漱一下吧。我有点累了。” 秋霞儿点头,“娘娘早点休息啊,我先洗洗去。” 秋霞儿走后蓝绾儿静静的坐在那里,愧疚感迸发出来,让她无处可逃。莛筠,我真的对不起你。蓝绾儿用手捂住脸,为什么他们永远不能彻彻底底,平平静静的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和魏莛筠一直都是因为这些怎么理也理不清楚的破事情,而一直纠缠着。自己只是想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一起,一直走下去而已。为什么这个世界就容不下他们呢? 蓝绾儿擦干眼角的泪,起身到桌子上准备纸笔,打算给魏莛筠写信。 可是自己要如何告诉莛筠呢,那是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就是无法说出来。提笔写下致莛筠三字再也无法写下去,泪珠不停的撒在信纸上,打湿了信纸,蓝绾儿再也写不下去,哽咽的哭出声来。 就在这个时候,蓝绾儿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身上有着蓝绾儿熟悉的味道,蓝绾儿急忙转头,那人却拉着蓝绾儿的手在纸上写下“念你”二字,只是简单的二字却让蓝绾儿感受到这人对自己这些天的思念和深情。 只是如今的自己还有资格感受这些深情吗?蓝绾儿下意识否定了自己。急忙就要从魏莛筠的怀抱里挣扎出来,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面前的人。 “绾儿?怎么了?你不想我吗?” 蓝绾儿点头,又摇头,她本来已经想好跟魏莛筠坦白了,可是现在人就在面前,自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不断地落泪,本就单薄的身子摇摇曳曳,好像风一吹就会离开。 蓝绾儿沙哑着声音开口,“我,我……莛筠,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蓝绾儿就是说不出口,我我了半天,只是轻轻的问,“你怎么来雪龙国了?” “担心你啊,再者有些事情的确的处理,想着和你一起啊。” 蓝绾儿越发愧疚,“莛筠,我好想你。” 魏莛筠点头,“好了,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我……我之前中了春药,我真的本来坚持好久的,那天晚上我……我和……” 魏莛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抱住蓝绾儿,轻声细语的调戏问道,“夫人那晚可尽兴了?嗯?” 蓝绾儿愣住了,“莛筠,我……那晚,那晚是你?!” 魏莛筠叹气,揪了下蓝绾儿的鼻子,“你啊你,你还想是哪个奸夫?” 蓝绾儿知道自己没有失身后,激动不已,忙掐着魏莛筠的腰,“奸夫还能是谁?奸夫该打!”说着就要打魏莛筠,魏莛筠也不躲避,任由蓝绾儿闹着,或许最好的爱情就是她在闹,他在笑吧。 魏莛筠把怀里低头擦鼻涕的小猫拉开,脸上也是宠溺的表情,“那夫人,上次的事情既然没有尽兴的话,今晚继续啊。” 蓝绾儿撇嘴,“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这个……唔。” 魏莛筠吻住了蓝绾儿的嘴,“留着力气晚上喊。”说完就抱着蓝绾儿去了床上,一夜缠绵…… 次日,魏莛筠首先醒来,怀里的蓝绾儿还在熟睡,魏莛筠摸着蓝绾儿的脸,心疼不已,也明白这段时间绾儿所受的委屈。 蓝绾儿此时悠悠转醒,“莛筠。” 魏莛筠点头,“怎么了?你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吧?”,叹了口气又解释道,“因为有那些监视的人,我只能晚上现身,谁知道你就去了药王门,我还巴巴的以为秋霞儿是你,你啊,困了就再睡儿吧。” 蓝绾儿突然坐了起来,“莛筠,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更何况,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昨天自己一时激动竟然忘记问这个原因。 “因为有人告诉我你有危险,所以我不得不来救你。我来的时候感觉一直有人在引导我。” 蓝绾儿大惊,“会不会是小小,她明明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要我死,可是偏偏她没有杀我,所以我担心她是为了引出你来,莛筠,要不你离开这里吧,我好担心你。” 魏莛筠摇头笑着,“既然来了,我肯定要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啊。况且我打算易容接近谢东肖,有些事直接处理了就是,省的以后再节外生枝。”就去听书 午后,蓝绾儿和林晟在凉亭下闲谈,林晟看着蓝绾儿面色红润,心里也是欣慰的。 蓝绾儿打算再去进宫面见雪龙国君主,便跟林晟商量着,“你有机会让我进宫吗?” 林晟想着,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既然你不可以进宫,那么就让君主出宫。”然后附耳在蓝绾儿身边,说着自己的计划。 蓝绾儿听后惊喜,“好,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的。” 三日后,蓝绾儿让秋霞儿易容成自己,然后偷偷的离开了林府。雪龙国君主今天要去按照往例去祭天,果然,身边跟着很多人,蓝绾儿一眼就认出了那天射向自己的黑衣人,因为那人都是左撇子。 祭天大典很快结束,那些人紧紧观察着周围围过来的人群,就怕有人突然面见君主。蓝绾儿看着这些人,心里很快走了定夺。 就在雪龙国君主走下台的时候,蓝绾儿扮做刺客就开始刺杀雪龙国君主,雪龙国君主早就听林晟说有人见自己,但是怕被暗算只能出此下策。 雪龙国君主配合蓝绾儿被抓走,两人终于见面。蓝绾儿立即开口,“君主,好久不见啊。” “你找朕,可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小小这段时间动作频繁,林府外面的黑衣人我怀疑也是跟她有关的。”蓝绾儿跟雪龙国君主密谈了最近的事情,两人分析着线索,很快也就一个下午过去了。雪龙国君主为了不引人注目,自己割破了胳膊才回去。 蓝绾儿回到林府去见林晟,“我今天见到君主了,莛筠还在这里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来到自己的房间,魏莛筠看样子是等待自己好久了。“我想了想,还是和你待在一起比较安全,让秋霞儿一直假扮你未免会露馅,不如安排场暗杀,让他们自相残杀,又可让‘你’有理由待在林府,你觉得如何?” 蓝绾儿点头,两人很快配合。 次日,蓝绾儿出林府去街上采买物品,魏莛筠假扮成刺客躲在暗处,黑衣人也跟着蓝绾儿,密切观察着其一举一动。 到了某个站街的时候,魏莛筠突然出现,拿起手里的刀剑就要刺向蓝绾儿,然后在别人没有看到的角度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狗血,蓝绾儿“中剑”倒地,立刻有林府侍卫上前,魏莛筠假装要被侍卫砍伤,但是已经有人上来,没办法在假装,所以魏莛筠只能生生挨下那一刀,侍卫救走蓝绾儿,急忙回到林府。 林晟看到蓝绾儿回来,立刻放出蓝绾儿身受重伤的消息,蓝绾儿却焦急万分,刚才看到莛筠受伤不由得担心伤势。 不过一会儿,魏莛筠就回来林府,蓝绾儿一下子钻到魏莛筠的怀里,“莛筠,你的伤如何了?” “无碍,我们现在就离开吧,我怕他们会看出端倪。” 林晟摇头,“先别离开,消息刚放出去,他们应该还没有将消息送过去,而且你的伤去了别处也不方便处理,明日一早再走。” 蓝绾儿和魏莛筠带了一些毒药和伤药就在次日清晨悄然离开。 凤梧国太后宫中。 有下属禀告消息,“启禀太后,雪龙国传来的消息,说是皇后娘娘和雪龙国林府少爷林晟发生了苟且之事,这件事情已经在雪龙国传的沸沸扬扬,据说有百姓看到皇后娘娘出门被人扔东西。” 太后听完大怒,“你说什么!林晟是谁?她不是在宫中吗?什么时候跑到雪龙国勾引野男人去了!” “属下不知,但这件事情千真万确。” 太后气极,伸手砸了面前的点心食盒,护甲都差点折断。这个蓝绾儿居然如此不守妇道,简直不知好歹! 太后下旨要去蓝绾儿宫中去,身后跟着好几个气势汹汹的嬷嬷。太后走的缓慢,她就怕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出点什么败坏他们皇家脸面的事情,等下要是那女人不在,她定要皇帝好好给个交代! 到了蓝绾儿宫中,只见宫中空空如也,只有一群宫人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太后大吼,“皇后人呢!叫她出来!” 那些宫人只是颤抖着身体不敢开口,一个个吓得不轻,头低在地上,生怕上面的人一怒之下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太后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大吼,“说!否则全部处刑!” 一个小太监战战栗栗的爬到前面开口,“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皇上带娘娘微服私访去了,奴才们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啊,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听完大怒,果然下属禀报的事情是真的,那个女人跑去雪龙国和野男人苟合,皇帝居然也骗自己!这两个人是把她当猴子在耍的团团转吗! 第四百零一章 替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自己从一开始还以为这个蓝绾儿性情温和,是个良人,可是自从她来了之后,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她而起。如今居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儿子也是被这妖女蒙蔽了心,还如此的包庇她,真是可恨!可恨至极! “微服私访?!你们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们都是在撒谎!好啊好啊,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在瞒着哀家,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那些宫人纷纷求饶,“太后娘娘饶命啊!” “这些宫人全部拉出去,杖责八十,不许给他们治伤,死了也就死了!” 太后怒气冲冲的回到宫中,气急败坏的砸着宫里的物件。宫人们纷纷沉默,不敢言语。 于此同时,蓝绾儿和魏莛筠易容后来到谢东肖的军队,两人打算想办法混入宫中,魏莛筠负责出去探查消息,看看有没有可以空子。蓝绾儿也焦急,谢东肖如今对军营管辖十分严格禁密,任何可疑人都混不进去。 魏莛筠皱眉,“恐怕我们混进去得想个稳妥的办法,谢东肖此人心机深沉,做事情严密有序,我们贸然前去恐怕反而会打草惊蛇。” 蓝绾儿也附和,“的确如此,但是我有一个办法,既然直接从谢东肖下手我们不得成功,不如换个人。谢东肖的副将王石,此人因为当初谢东肖救了他一路报恩陪谢东肖走到现在,我们不如从他下手,或许此人可成为我们的一大垫脚石。” 魏莛筠笑了,“夫人就是聪慧啊,不如让我来猜猜看,你是想之前的暗杀再来一次?这样一来可以让我们上次的事情更有说服力,二来可以让王石感激我们,到时候混进军营易如反掌?” 蓝绾儿点头,“夫君才是聪慧,只不过这次的暗杀不同上一次,比之凶险万分,你一定小心,切不能再受伤。” “这是自然,不过这次你做刺客,我来保护这个王石,不必手下留情,免得看出了端倪。” 蓝绾儿摇头,“可是我,不行,还是我来保护王石。” 两人一来二去的争执了好久,最后还是蓝绾儿保护王石,赢取王石的信任。两人看着彼此都为自己着想,甚至是自己身处险境,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次日,王石按照旧例是外面才满一些日常需要的军事方面东西,本来东西都已经采买好了。在出门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那人看起来身高修长,武功远在平常人之上,王石立即抽出了腰间里的刀剑开始打斗起来。 而一个时辰前,蓝绾儿和魏莛筠做准备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小婢女,那女子看起来模样单纯,面色却苍白,那女子一个人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重大事情。走着走着突然就晕了过去。蓝绾儿急忙上前,叫醒了那位姑娘,“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姑娘笑着摇头说,没有关系。 蓝绾儿不放心要将姑娘带去客栈,那姑娘突然泪流不止,身体一抽一抽的颤抖着。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个人可以这样关心自己,而这个人居然是个陌生人。自己活了那么久,以为就是一个飘渺的行尸走肉一样,到今天才知道,有些人真的是可以很善良的。她身上发生太多太多事情,以至于她都不敢去爱这个世界。 “谢谢你,不用关心我的,我习惯了的。” 蓝绾儿皱眉,“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啊。” “我是王石副将军营里的一个烧饭丫头,今天出来买点需要的东西,跟大部队走丢了,不过谢谢你,从未有人这样关心我的……”说完就踉踉跄跄的离开,可是蓝绾儿却分明感觉到了那姑娘眼里的悲伤和无奈,但更多的,是感动。 此时魏莛筠已经和王石打斗了不久,王石支撑不住,刀光剑影下,他只能次次往后退,可是到底是技不如人,身上已经受了很多的伤,王石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丧命于此,就在这个时候,蓝绾儿来了,刚才因为那个姑娘的事情导致蓝绾儿耽搁了不少时间。此时匆忙赶来,和魏莛筠对视一眼,便开始打起来。 王石看着面前帮自己的少年不明所以,此时的蓝绾儿是易容成男子的,心里依旧不敢相信蓝绾儿是敌是友,可是魏莛筠到底是下不去手,惹的蓝绾儿都怕自己被怀疑,就在魏莛筠的刀剑再次打偏的时候,蓝绾儿故意把身体撞到刀剑上,一声皮肉被刺进刀剑的声音让魏莛筠心惊胆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蓝绾儿会突然撞上来本来是打偏的刀剑,而自己已经出手,自然不能再住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子受伤而倒下。 很快,王石的救兵来了,魏莛筠心疼的看了一眼蓝绾儿急忙离开。在一个角落里取下人皮 面具和衣服里填充的棉花,再把身上的衣服换成别的。之前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两个人都能混进军营不被发现,魏莛筠立即回到前面那里,又假扮成蓝绾儿的同伴去救助蓝绾儿,有下属下禀报,“刚才的黑人好像已经逃走了,属下办事不利,没有抓到他。” 王石看着突然出现来的男子惊慌失措地看着刚才为保护自己而受伤的女子心里不由的疑惑, 下意识开口问,“你二人是何人,跟刚才的黑衣人有个什么关系?”ok作文网 蓝绾儿虚弱的说着,“我之前受过将军的恩惠,见到此处,特来报恩。”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魏莛筠大吼,“我兄弟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怀疑我们?没人会为你做这些事情的!” “来人,把这位小公子带去医治。”王石吩咐道。 蓝绾儿和魏莛筠进到大部队里面,王石心里感激的,因为他觉得不会有人欺骗自己而冒出这么大的风险,自己身上也没有别人所图之事,他一直都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下属来报,说是从刚才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玉佩,那玉佩是凤梧国军队的象征,魏莛筠一直拿着拥有最高权力的那张,如果因为差距微小,一般人是分辨不清楚的。但是也足以说明他们有可能是细作。 蓝绾儿和魏莛筠被包围,王石冷笑。“早就发现你们不对劲了,本来我以为是我小人了,说吧,你们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魏莛筠冷静的回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当时只是想救你而已。”只要他们自己不承认,这事情便还有转圜的余地。 王石笑着,“那玉佩是凤梧国最高军队的象征,你们绝对不是一般人!事到如今,你们也不必在浑水摸鱼了,来人,带下去严刑拷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姑娘走了出来,那姑娘直接跪着向王石,“我才是凤梧国细作。这块儿玉配也是我的,跟旁人无关。” 王石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姑娘,蓝绾儿也是不明所以,那姑娘继续说,“这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正好这个时候有下属说出去采买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这个丫头是不在的,一句话就证实了这个姑娘的罪。 那姑娘笑着,看上去是那样的凄惨,“是我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该死……” 也许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说应该是奸细这件事情,可是只有蓝绾儿知道,那姑娘分明是在说着自己的故事。 后来王石杀了那姑娘,蓝绾儿却从那姑娘的眼神中读到一丝救赎。后来魏莛筠好奇这个女子为何为他们顶罪的时候,蓝绾儿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她知道那个姑娘身上一定有很多不堪的往事,所以她不想说,只愿那姑娘轮回的路上能干净一点。 王石将两人视为自己的救命恩人,某天在蓝绾儿故意显露自己的医药才能后让蓝绾儿做了军医。蓝绾儿在这里化名为青生,王石对两人也彻底信任。 某天,尧天派人送来消息,是关于谢东肖和小小的。 “前面你说的我们都大致能猜到,不过你说的那擅毒人黑皮是何人?”蓝绾儿问着来人,心里不由得疑惑。 那来人是尧天的得力手下,“属下之前查过,您之前春药应该就是出自这个黑皮,只不过此人狡猾至极。我们查不到他的行踪。” 又得到了一些消息后蓝绾儿和魏莛筠回到军营,“黑皮此人说不定我们可以通过王石打探情况。”魏莛筠建议道,“王石这人,绝对不是见到的副将。” 次日,蓝绾儿来到王石得罪帐篷,“将军,我最近发现一种毒药可你以让敌方的战士闻到便四肢麻木不能作战,只是我只有一个人,带来的兄弟不懂药理,就是打算把这个毒药交给可以制作的人。我想只有把这药放在这里了。” “哦?那你找黑皮啊,他这人制毒可离开了,之前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 蓝绾儿开口,“那这个黑皮师傅如今在哪里啊?” “就在军营啊,你啊,有时间去看看啊,我得去练兵了青生小兄弟。”说完就离开了帐篷。 第四百零二章 与黑皮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魏莛筠,“黑皮就在军营里,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得去见见这个人。” 魏莛筠点头,“的确,或许这个人可以帮我们找到更多有用的消息。”,想了想又说着,“最近谢东肖中的军营动荡不安,我怀疑有什么人在作乱,我们可以趁此去查看情况。” “莛筠,这件事会不会太过冒险?” 魏莛筠摇头,又跟蓝绾儿分析利弊后,去了谢东肖的府衙,可是魏莛筠刚刚从围墙翻过去打算进入深处查探消息的时候,就发现面前的这个地方竟然不是院子,而是一条没有任何生活气息的空院,魏莛筠下意识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果然,在魏莛筠上前走了几步路后,就有暗箭飞过来,每道箭都是环环相扣,这暗箭难以躲避,甚至箭头都涂了剧毒,发着恶臭难闻的味道,随后便有石头砸了过来,魏莛筠想离开,却被不知道那里出来的锁链绊住了脚,一下子倒在地上,魏莛筠用内力挣脱锁链才逃了出来,回到王石那里。 蓝绾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魏莛筠的伤口,“那机关竟然如此厉害,都说了让你别去了。” 魏莛筠笑了,“不过此人的机关做的是真的严谨,环环相扣,一般人根本不会活着出来,倒是个有用的人才。” 蓝绾儿思忖着,想起了自己在现代了解过的暴雨梨花针和一些剧烈火药的制作,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得喜上眉梢,亲了下魏莛筠的耳朵,“回国后,我给你一个惊喜,你一定喜欢的。” “好啊。只是这机关之术真的是难得,要是能见到此人,我一定好好讨教一番。”魏莛筠想着,他身边的有才之人的确少,碰到这样的人才难免想收入囊中。 蓝绾儿看透魏莛筠的心思,也是想迫切见到此人,打算明天去王石那里打听打听。 次日,蓝绾儿找到王石,打听着军营中是否有擅长机关之术的人才。 王石疑惑,“你打听这个作甚?” 蓝绾儿笑着,“你知道的,男子都喜欢这些机关之术的,我自然也不例外,就是听说你这里人才济济,所以打听打听。” 王石笑了,“我之前觉得你面貌阴柔,不像我们这些大老粗,哈哈,我这军营啊,自然是卧虎藏龙,我记得有个擅长机关的叫沉潜,你自己去找他玩玩啊。” 魏莛筠知道这个消息后,打算去接近这个沉潜。沉潜那天在研究新的机关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男子来寻他。不由得疑惑,“你是何人?” 魏莛筠低头表示恭敬,“我是军医的兄弟,一起来的这里,无意中得到你擅长机关之术,就想着来见识见识。” 沉潜皱眉,“我不愿意让你见识,也不管你是谁,早点回去吧。” 魏莛筠没有多做纠缠,潇洒的转身离开。 只是几日来魏莛筠都来送沉潜一些机关所用的材料,沉潜也开始由之前的冷漠变得熟悉了起来。沉潜越发的青睐魏莛筠,觉得此人谈吐非凡,气质举止都不像是外面操练的那些俗人。 蓝绾儿这天出去打算给个伤兵拿点伤药,然后看到黑皮拿着水桶鬼鬼祟祟的走着,蓝绾儿疑惑,下意识跟着黑皮走了过去,然后看到黑皮披开一头黑发,赫然是女子。蓝绾儿大惊,打算在继续观察,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士兵嘶吼的声音,蓝绾儿急忙过去查看。 把完脉后发现是误吃了有毒的青果子,蓝绾儿松了一口气,随后拿出银针熟练的点穴位逼毒。 黑皮前面也听到了士兵的喊声,绑好头发赶过来就看到蓝绾儿在救治中毒的士兵,看起来手法甚是老练,一下子就让黑皮记忆深刻。士兵解毒后对蓝绾儿道谢连连,蓝绾儿摇头表示是应该的。 就在蓝绾儿打算离开的时候,黑皮喊住了蓝绾儿,“你可是军医青生?” 蓝绾儿点头,黑皮又继续开口,“我以为你只是医术精湛,毒也是用的一绝,倒会让我以为你本来就更喜欢制毒呢。” 蓝绾儿淡定的说,“医毒自古不分家,又何谈更喜欢哪个了,医者应当是有一个赤子之心,为患者设身处地的着想。” 黑皮轻笑,“你倒是活的透彻。” 蓝绾儿点头也笑,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黑皮看着蓝绾儿的背影若有所思,这背影总让她觉得熟悉。低头看到蓝绾儿离开的地方有一个手帕,黑皮捡起来,看着上面的刺绣花纹,心里大惊,此人居然是女子?那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天天 黑皮回到房间,看着上面的绣的字样,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绾青丝,莛青花,独一不悔!】,突然发现了端倪,绾,莛两字不就是蓝绾儿吗?所以那个青生居然是蓝绾儿!很好,她居然敢混进来,就要为她之前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蓝绾儿,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既然做了背叛之事。就不要怪我无情,黑皮对着自己说到! 次日,黑皮寻问到蓝绾儿的住所,黑皮没有大张旗鼓的前去,而是偷偷的在房顶上查看,她要确定跟着蓝绾儿的那个男人是不是魏莛筠。魏莛筠因为要出门查看消息,所以并没有跟蓝绾儿多说什么,他们也怕被有心人发现,所以一直没有特别亲密。 黑皮看着屋子内的两人没有爱人间该有的温存,心里有点疑惑,不确定那人是不是魏莛筠了。 午后,黑皮来到蓝绾儿的住所,两个同样女扮男装的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份,看着对方都各怀心事。“青生,我最近研制出来了一款新的毒药,特意请你和我一起研究。” 蓝绾儿点头笑着,“那感情好啊,我这就去,你等我换件衣服。” 蓝绾儿换衣服是为了拿银针,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黑皮看自己的眼神有太多复杂的东西,还是拿着吧,但愿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两人来到黑皮的房间,黑皮拿出自己酿的果酒,“尝尝?这是我自己酿的酒,起名为旧。” “旧?倒是个有新意的名字。” 黑皮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好像是为了证明酒里没毒一般的决绝,蓝绾儿也是觉得自己小人之心,黑皮递过酒杯,指甲不可见的在酒杯上晃了几下,蓝绾儿也学着黑皮的样子一饮而尽。 黑皮慢慢坐了下来,“你知道这酒为什么叫旧吗?因为当初发明它的人已经不在了啊,可不是旧吗,哈啊哈!” 蓝绾儿不明所以,还是安慰黑皮道,“你怎么了?其实过去的事情不用太计较那么多的,我们总是要往前的。” 黑皮不停的往嘴里灌着酒,“是啊,没有关系的人自然不会在乎,也不会怜悯,所以活着的在乎的人是不是就应该好好完成那人要做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叫我来不是陪你研制毒药的?” 黑皮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看蓝绾儿,蓝绾儿觉得身体有点昏迷,四肢也开始抽搐,这是明显的中毒之症,只是只有这样的毒药容易藏在指甲里,蓝绾儿质问,“你给我下毒?” 黑皮突然冲上来撕扯掉蓝绾儿脸上的人皮 面具,因为用力过度让蓝绾儿的脸都生疼,“蓝绾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蓝绾儿大惊,身体不能动弹,现如今她只能盼望自己的气穴能碰到桌角,兴许能够暂时压制这毒对自己四肢的控制。 “你又是何人?我知道你也是女儿身。” 黑皮笑着,那笑声让人觉得害怕,黑皮好像发疯般拉扯着蓝绾儿的衣服,然后甩出来之前捡到的那块儿手帕。 “蓝绾儿!凭什么你们在这里恩爱深情?凭什么我们就要阴阳相隔,至死不能见?” 蓝绾儿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去够桌角,嘴上分散着黑皮的注意力,“我根本听不懂你再说什么?你简直不可理喻。” 黑皮哭了又笑了,“他死了,他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蓝绾儿,你怎么不去死!你有什么资格再回来这里!啊……啊!” 蓝绾儿颤抖着身躯,毒药药性发作,她现在好痛,肚子里好像在被千刀万剐,蓝绾儿套话问道,“我不知道是对你来说怎样重要的人离开了,可是我从来不记得我做过,是谁告诉你的,你了解事情真相吗!” “啪!”黑皮狠狠打在蓝绾儿的脸上,“你闭嘴!就是因为你,你还在这里狡辩!我要你死!你一定要死,你要去赎罪,他多疼知道吗?啊……” 蓝绾儿让自己冷静下来,“谁告诉你的,万一是有心人利用你呢?” “夫人告诉我的自然是真的,你不用狡辩了,呵……”说着就去内室拿了东西出来,然后捏些蓝绾儿的嘴反而很平静的说,“你知道吗?这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我知道你体质特殊,还吃了雪山雪莲,但是有些痛你的感受,好好的感受一下他当初受到的疼痛。呵……”说着眼角的泪留了下来,仿佛牵扯到了太多的痛苦和不舍。 蓝绾儿听到是夫人告诉黑皮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坦然,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样是小小做的,看着黑皮要喂自己吃剧毒的动作,却安心了下来。 第四百零三章 堕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果然就当黑皮正准备毒药往她嘴里灌的时候,四肢却不能在行动,整个人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黑皮大怒,“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个贱人!” 蓝绾儿没有开口,刚刚黑皮靠近自己的时候,蓝绾儿就拿银针刺到了黑皮的穴位,也就是因为这一次的用力,蓝绾儿成功撞上了桌角,解开了四肢被毒药的压制,被撞到的穴位隐隐作痛。黑皮依旧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在破口大骂。蓝绾儿用手帕捂住了黑皮的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小小。 蓝绾儿赶紧将黑皮扔在床底下,然后自己脱光了衣服坐在浴桶里,把头发撕扯成黑皮的模样,小小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道帘子后面黑皮正在沐浴。本来是想上前的,想了想,又在屋里面说,“现如今我们已经把谣言传回到凤梧国了,他们的太后大怒,处置了一宫的下人。你可要抓紧时间研制毒药。” 蓝绾儿立刻模仿者黑皮的声音回答,“那他们的太后娘娘知道皇上来到这里的吗?” 小小冷笑,“这是自然,那太后已经知道了魏莛筠来雪龙国了,这些恨死蓝绾儿那个贱人了!就算我们在这里杀不了蓝绾儿,她回去也不会好过的,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蓝绾儿点头继续套话,“我最近研制的毒药需要几种特殊药材,我可能需要离开几天。这几天有什么事情,你就写信告诉我吧。” 小小点头,“如果你今天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大概是我泡澡的时间太长了。你先回去吧,我会研制好解药的。”蓝绾儿淡定的说道。 小小走后,蓝绾儿把黑皮拉了出来,取出来嘴里的手帕,“你到底在研制什么毒药?” 黑皮不肯开口,蓝绾儿趁着夜色四下无人把黑皮带到了自己的住处,来到自己的房间后,蓝绾儿赶紧给自己解毒,之前撞到桌角的地方已经青紫,蓝绾儿把黑皮绑在椅子上,“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药,我在你的住处搜刮了很多出来,可是没有一样是有用的,我们之间的恩怨我可以解决……” 黑皮冷冷地打断了这话,“解决?你要怎么解决?人死了复生吗!真是可笑之极。” 蓝绾儿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结果,只好打算用毒药逼黑皮说出真相,可是蓝绾儿发现自己的药,无论药性怎样,都对面前的黑皮没有任何作用。 黑皮冷冷地笑着,“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就是死也要报仇。况且我跟你一样,也是体质特殊一般的毒药都不会起作用的。” 蓝绾儿坐在黑皮的面前,“你一直说是我伤害了你就在乎的人,可是我根本就不记得,不如现在你告诉我吧。” 其实蓝绾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说这句话的,她感觉黑皮应该不会说出来。 可是黑皮开口了,那是一段并不是很长的故事,却让蓝绾儿不由得心疼眼前的女子。 黑皮说: 我和他是在一个雨天认识的,初见的人,我觉得他温润如玉,笑起来眉眼弯弯。我们看过很多的山河,经过很多地方不同的星空,在同一片月色下听着对方的心跳。我们是那么的坚信彼此会一直到老,可是后来朝廷动荡不安,他父亲因为一件被连累到的事情也做了牢,他们日郁郁寡欢,我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后来这件事情终于澄清了,可是他的手臂被划破了。君主答应放他过去了,就是因为你背叛了雪龙国君主,他忘记了放那人,所以破伤风生生要了他的命,你知道看着自己的伤口一点点腐烂一点点变得更深,却无能为力是怎样的感觉吗?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死了,我的心也死了,你说我恨不恨你? 蓝绾儿静静地听着黑皮说完自己的故事,不由得难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是这件事情,到底是她的错,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对不起,我不想的,我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黑皮不在开口,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像一样静默,蓝绾儿解开了黑皮的禁锢,喂了无力散就退了出去,然后看着外面的星空叹气,有太多太多事情无法控制了,只能生生悔着。 次日,王石叫来蓝绾儿,“青生兄弟,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一定救救夫人啊!” 蓝绾儿点头,到了目的地才发现是为小小看病。 小小看着面前的军医总觉得眼熟,不由得开口,“你很像一个人,我想杀了的人。” 蓝绾儿立刻附和到,“那人一定作恶多端,夫人别气。我来把把脉吧。” 蓝绾儿却愣了一下,“回禀将军,夫人是喜脉,已有一月多,这段时间还需要好生照顾才是。” 小小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我有身孕了?” 谢东肖点头,“夫人快躺好,来人,去请几个稳婆过来,哈哈啊哈,老子要有孩子了啊!” 可是蓝绾儿分明看到小小眼里的情绪不是开心,而是惊慌。04 小小看着所有人都在高兴着自己有孩子的事情,可是自己却是后悔的不行,她不想怀孕,她也不能怀孕啊! 次日午后,蓝绾儿被带去小小的住处,蓝绾儿低着头给小小查看腹中胎儿的情况。 “回夫人,小孩子很是健康,以后注意不吃这些发物就好。” 小小冷冷的开口,“如果它突然不健康的话会有人怀疑吗?” “小的不知夫人何意,还请夫人明示。”蓝绾儿立刻跪在地上说。 “很简单,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要你帮我拿掉它。”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舍或者心藤表情,好像这个孩子是她的恶魔,是她躲避不及的污秽之物。 “可是夫人,它好歹也是一条生命,更何况将军如此在意这个孩子,小的不敢啊!” 小小看着面前的军医,“所以别让任何人知道,何况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你不答应也已经知道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所以,该怎么做心里明白吗?” 蓝绾儿跪了下来,“是,小的这就去,只是为了夫人的身体,我会选择安全的草药辅助胎儿自然堕落,这样还可以不让有心人发现。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 小小点头,“就按你说的做吧。” 蓝绾儿打算让谢东肖知道小小堕胎的这件事情,跟魏莛筠商量着,怎样才能自己不被怀疑的情况下被人发现。 魏莛筠思考着,“或许我们可以让沉潜来帮这个忙。” 蓝绾儿摇头,“不,我们只要让谢东肖知道这件事情就好,不用牵扯到太多的人。” 两人商量着对策好后,蓝绾儿突然钻进魏莛筠的怀里,“莛筠,我想晨星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魏莛筠叹气,“好了,不说这个,早点休息,准备明天的事情。” 次日,谢东肖出门打算给小小准备补品,就听到有人在说着什么可怜,堕胎的字样。 “哎,你知道吗,那孩子多可怜啊……堕胎……” 蓝绾儿在谢东肖经过的地方故意掐着嗓子这样说,谢东肖听到后惊慌,急忙跟着前去,果然看到小小的贴身丫鬟在那里熬着汤药,看到他来吓得跪倒在了地上。谢东肖下意识觉得那是堕胎药,可是怎么逼问那丫鬟就是不开口。谢东肖急忙让要叫蓝绾儿来查看药,可是蓝绾儿知道如果自己去了,必定会牵扯到自己。所以刚刚传完那些话之后就赶紧离开了,一个人躲在房顶上看着谢东肖急得团团转只能去找黑皮,可是黑皮也不在,后来从外面找了一个大夫来说,这是堕胎药。 谢东肖大怒,直接把那个丫鬟踢翻,“你告诉我,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孩子你也敢动!” 那喜欢摇头不停地哭泣,“将军饶命啊,这是夫人让我这样做的,奴婢不敢啊!” 谢东肖立刻带着这丫鬟来到了小小住处,小小看到眼前的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东肖冷冷的说着,“夫人的丫鬟说夫人要堕胎?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小小突然大怒,颤抖着身子,“将军!我怎么可能伤害孩子的孩子,虎毒不食子!” 谢东肖解释,“可是她亲口说的,你让我怎么想?” 小小突然哭了起来,“将军是真的让我寒心啊,我作为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想要害她,这丫鬟明显就是别人派来诬陷我的,将军,你信别人都不信我?我以为……我……” 小小边说边哭着,模样看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美人落泪总是让人心疼的,小小心里计划着,看来这次得牺牲照顾了自己一年多的丫鬟了。 那丫鬟跪在地上急忙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是夫人让我这样做的,夫人救我啊!” 小小此时一脸虚弱的质问着谢东肖,“是不是每个人都要这样欺骗于我!将军!我以为遇见这种事情你会直接审问那个丫鬟的,没想到是来问我。”说完不停地咳嗽着,谢东肖想要解释,却见小小已经晕了过去。 第四百零四章 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谢东肖急忙上前搂住自己的夫人,大惊失色的吼着,小小的身下不断有血流出来,面色惨白,眉头紧锁,好想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其实刚才在谢东肖带着丫鬟来的时候,小小就把指甲里的烈性堕胎药下在了面前的茶杯里,之前之所以选择缓和的药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怕痛,再加上,如果用剧烈药的话,堕胎的目的会十分明显,容易暴露。 眼下却是一个好时机,所以小小刚才想都没想的就把堕胎药喝了下去,此时身下的血越来越多,谢东肖不停的颤抖着身子,自己明明是那么多想要这个孩子,他甚至都想好这孩子长大以后做什么,自己要交给他哪些本领了。可是如今他却看着它化成一摊血,慢慢的离开。 很快那民医来给小小救治,可是孩子已经不保,谢东肖低着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蓝绾儿适合的出现,假装一脸不知情的问着众人人的情况。在被告知具体的情况后,蓝绾儿主动上前为小小医治。 “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我会开一些药,尽量调理好夫人的身体。”蓝绾儿淡淡说着。 次日,蓝绾儿给小小送来药,就看到屋子里谢东肖的深情。 谢东肖紧紧拉着小小的手,“夫人,你知道我一直很渴望这个孩子的,所以昨天听别人说我也是激动。就失去了判断能力,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小小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谢东肖继续说着,“夫人,真的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爱你,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蓝绾儿从来没有见过谢东肖这个样子过,她印象中的此人总是雷厉风行,没有伤到再强悍的男人,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放下所有的自尊去讨好只为让心里在乎的那个人安心,蓝绾儿突然就想到了魏莛筠,那人之前的是如此的骄傲,可是为了自己一次一次降低自己的底线。 原来有时候的被宠爱就是内容丝毫不吝啬,不躲避的明目张胆的偏爱而已。 蓝绾儿把药放在门口后就退了出来。回到房间后果然魏莛筠在等着自己,她突然就很喜欢这种回家时有人等着自己的温暖。 蓝绾儿轻轻开口,“我今天看到谢东肖非常深情的对待小小,心里感触挺多的。其实仔细一想,小小的过去过的并不如意,所以有时候难免会痴狂一点。” 魏莛筠笑着,“你怎么突然倒可怜起她来了?” 蓝绾儿摇头,“不是可怜,是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人都是可悲的人物。” 魏莛筠突然一把抱住蓝绾儿,直接就吻了上去,蓝绾儿脸色潮红,“莛……筠?” “嘘……”然后拉起蓝绾儿的手就要出门,两人很快来到了河边。正是盛夏时节,河边却因为有柳树的殷阴而显得十分凉快。蓝绾儿看着清清凉凉的湖面和飘落在湖面上的柳树枝,心里不免觉得安心。周围还有不知名的鸟吟唱出来的歌声,漂浮着淡淡的花香。蓝绾儿笑着,“好美。” 魏莛筠把蓝绾儿打横抱了起来,在脸上轻轻留下一吻后温柔的说。“我不会让你成为一个可悲的人物。在我这里,你是最好的。你从说过你想要的宠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对你没有偏爱,因为自始至终都只爱了你一个人。” 蓝绾儿突然泪流不止,面前的男人懂得了她的不安,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安慰着自己。 “莛筠……谢谢长生天能不让我们相遇。” 两人就这样对着彼此说了很久的情话,在他们看来,他们会不断的走在这尘世中,可是一直会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永远不分开。 “绾儿,我觉得沉潜此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想招揽下来。” 蓝绾儿点头,“可是他不愿意?” “我刚开始跟他接触的时候,他对我非常冷酷,后来我时常带些设计机之术所用的材料后,才逐渐对我有了好脸色。所以我觉得要想招揽下此人,必须得投其所好才是。” 蓝绾儿想了想,又笑着说,“看来这个惊喜我没办法,回去后再给你了。走吧,跟我回去,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惊喜。” 魏莛筠在路上好奇不已一直挠着蓝绾儿的痒痒,可是蓝绾儿一直卖关子的不肯说明。两人回到住处的时候,蓝绾儿拿出纸笔开始画图,画的正是梨花暴雨针的模型,修修改改几次三番后才把图样拿给魏莛筠看。 “这种机关在现在应该还没有被发明出来,你可以拿它试探一下。” 魏莛筠看到后大喜,“绾儿,你居然还懂这些?你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了!遇见你我何其有幸!” 蓝绾儿笑着,“好了。赶紧去吧,可不要辜负我啊。” 两人准备好这件事情后,蓝绾儿才说出了黑皮的事情。 “你是说他是女子,并且非常恨你吗?”魏莛筠皱眉,“那你可在他的身上审问出什么消息没?”7问 蓝绾儿摇头,“他跟我一样也是体质特殊。一般的毒药都对付不了他。我问过了,他不肯说。” 魏莛筠让蓝绾儿带他去到黑皮被关押的地方。 黑皮见到来人后只是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便又闭上了眼睛。魏莛筠走到黑皮面前,“你不如说出来你们的目的和计划?也好少受一点皮肉罪。” 黑皮转过身体不肯再理会两人,魏莛筠询问蓝绾儿,“你在他的住处有搜查到什么吗?” “他的住处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只不过搜刮了大量的毒药。”蓝绾儿解释。 “很好,那就把那些毒药带过来。” 魏莛筠手里拿着黑皮自己研制的毒药就要往黑皮的嘴里灌,蓝绾儿一下子明白了面前男人的用心,黑皮体质特殊,毒药虽然不至死,但是多种毒药聚集在体内的时候,药性一定会冲突,到时候一定会剧烈疼痛。 黑皮生生被灌下了了好几种毒药,身体的剧痛已经让他开始颤抖,身体无法再直立着,可是黑皮依旧紧紧咬着牙不肯说,额头上不停有豆大的汗珠落下来,黑皮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们以为这样做我就会说吗?做梦!” 蓝绾儿却看不下去了,“莛筠。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魏莛筠冷笑,“没关系,我还有办法。” 说完看向一旁的下属,“之前绾儿所种的那个春药,拿过来十倍的量。” 黑皮大吼“魏莛筠!你敢!” “呵……”魏莛筠冷笑,没有理会黑皮的威胁,只是拿着手里的药看着黑皮。 “啊!不要不要……我说!”黑皮到底是在乎自己的清白身,那药是她自己研制的,药性有多猛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黑皮赶紧开口,“我所知道的消息不多,他们只是让我研制毒药来对付你们,我唯一知道的消息是他们在凤梧国放出蓝绾儿跟林晟私通的消息。” “那你研制的毒药在哪里?”蓝绾儿问。 “就在我房间地下的密室里。” 魏莛筠和蓝绾儿把黑皮关押后就一起去了黑皮曾经住的房间,仔细寻找开关后,果然发现有一处密室。 两人进去搜查,蓝绾儿突然看到一个蓝色的木盒子,心想这大概就是那毒药了,和魏莛筠带了木盒子回到房间。 蓝绾儿打开盒子的时候,盒子上面的开关突然启动,一只毒箭立刻射中了蓝绾儿,魏莛筠急忙去砍那个木盒,却发现木盒上面只有这么一个机关,并且里面空空如也。 “绾儿,你怎么样了?”魏莛筠立马扶住已经快倒的绾儿。 蓝绾儿只觉得面前的人越来越模糊,最后再也感受不到自己的意识,便晕了过去。魏莛筠大喊,急忙抱着蓝绾儿回到床上,从怀里掏出珍藏的解毒丹喂给蓝绾儿,天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害怕,那箭上剧毒在这里他不知道谁能够解,只能先暂时喂这一颗药丸再去想办法。魏莛筠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紧张不已,来到黑皮所在。 一把掐住了黑皮的脖子,“告诉我解药在哪里!你居然骗我?你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快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黑皮被掐的快要窒息,却还是冷笑着。最后黑皮就快要被生生掐死的时候,魏莛筠松了手,“说!” 黑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却是无所畏惧的表情,“无可奉告!” “啊!”魏莛筠拿起一旁的刑具不断的招呼在黑皮身上。 只是魏莛筠没打几下就离开了,他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因为药王门在这江湖中的浩大势力,魏莛筠去拜见尧天,“帮我去查黑皮此人的过往背景。” 尧天点头,离开后魏莛筠又吩咐紫玉阁人在江湖上各处找寻名医。 小小听着下属来报,说是最近跟着军医来的那个小伙子不断的往军营外跑,甚至有时候半夜三更还会有人来到他们的帐篷。 小小不免疑惑,吩咐下属去查清楚情况。 尧天来信送来黑皮的消息,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却在信中提到了蓝绾儿中毒的事情,要求亲自见黑皮。 第四百零五章 吾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不想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提笔回信拒绝了尧天,然后依旧派出去人寻找名医。 次日,尧天趁着夜色来到魏莛筠的帐篷里,“我真的必须见黑皮一面,绾儿受伤,我也非常着急难过。” 魏莛筠摇头,“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你也没有必要见黑皮,我已经审问过他了,他不肯说的。” 尧天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你们所说的这个黑皮,我查过消息了,他可能是我找寻多年未果的妻子,准确的来说是未婚妻。” 魏莛筠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层缘由,打算立刻带面前的男人去见黑皮。 黑皮听到门响的声音,以为又是魏莛筠,正打算转过身子,闭上眼睛时,却看到了一个人——她爱到深处,恨到骨子里的人。 黑皮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撕心裂肺的大吼着,“你还来到底做什么!我以为你死了!你现在来看我这个样子觉得很满意是吗!啊……啊!” 尧天解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家人,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黑皮大吼,“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可是我依旧控制不住的去想你,当我以为你死了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开心,可是我依旧很痛。你为什么非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为什么不去死?”黑皮嘶吼着,她是真正的深爱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东西,可是面前的男人杀害了她的家人。她又怎么可能原谅呢?爱恨交缠早已分不清楚是谁在轮回树下划下了诅咒。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好吗?”尧天着急着。 可是黑皮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魏莛筠见此对尧天说,“先出去。” 黑皮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吼着,这么些年的委屈好像终于打开了口子,再也控制不住的悲伤逆流成河,瞬间淹没自己。 魏莛筠询问,“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情绪如此激动。” 尧天无奈的解释,“我们本来已经快要成亲了,可是她的朋友殷明珠设计杀害了他的家人后,把所有一切责任都推在我的身上。我当时还想着处理这件事情,就有一个女子故意接近我,也是因为殷明珠,她误会我已经不爱她并且伤害了她的家人,无论我怎样解释,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结果。后来因为一些君主的事情,她以为我死了。我找了她好多年,没想到……” 尧天再也说不下去,这件事情同样是他心口的疤。他曾经拼命想守护的东西一夜之间都变了。他只能深深的忍受着这些痛苦,如今在说出来,无非是把伤口在撕裂一次。 魏莛筠解释,“这些事情我会帮你去告诉她的。”因为尧天需解释的话,黑皮的情绪过于激动,根本无法听进去。 黑皮仔细的听着魏莛筠的解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让人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信了还是没有。最后黑皮轻轻的说,“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小小也查出了军医帐篷里的古怪,身为一个军医帐篷里面为什么会有非常多的毒药呢?小小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太正常,第一次见那个军医的时候,她就觉得莫名熟悉。想来想去还是自己亲自查看一下比较放心。 魏莛筠看着小小带人前来。表面上称是自己小产过后身体不适来这里找军医,实际上却在暗暗观察着帐篷里的物件摆设。 小小来了一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魏莛筠却开始担忧,“恐怕她已经发现我们这里不对劲了。” 黑皮此时也被尧天带了出来,黑皮试探,“不如你放我出去应付她吧,或许这次我能找到你们真正想要的。” 魏莛筠还在犹豫,可是尧天一直努力的用自己的性命做担保。魏莛筠只能点头同意。 “我是信了尧天的话才放你出去的,如果你敢背叛我们,你知道后果的。”魏莛筠说着。 黑皮出去寻到小小,小小疑惑,“为什么你从那个军医的帐篷里走出来,而我刚才进去时候没有发现你?” 黑皮解释自己研制毒药,需要青生做助手,而他们刚刚只是出去了,所以没有见到。 小小点头,“我总觉得那个军医有问题,你要小心提防他是不是利用你。”奇书电子书 黑皮称是后小小也就离开了。 既然黑皮的事情处理好了,魏莛筠让黑皮帮忙救治蓝绾儿,黑皮点头说当然。 蓝绾儿这几天虚弱的躺在床上,每天发生了什么魏莛筠的确都会告诉自己,关于黑皮的事情他也感到很是震惊,原来有时候对一个人真的可以又爱又恨。爱恨交织往往是最痛苦的事情。 黑皮看着蓝绾儿虚弱的身影,犹豫的跟魏莛筠问道,“我现在需要放出她的一部分血,可能不是少量,如果到时候支撑不住的时候,需要用到你的骨髓。” 魏莛筠点头,“你尽管去做。”说完又看向蓝绾儿,“别怕,如果痛的话就拉住我的手。” 黑皮开始给蓝绾儿放血治疗,蓝绾儿明显感受到血管里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出来,疼到她紧紧抓住了魏莛筠的胳膊。 黑皮却是突然有了愧疚之心,她仿佛能感觉到面前女子的善良,其实从某种原因来说,蓝绾儿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自己在当初那样精神崩溃的情况下,迫切需要找到一个发泄的点。这样想着,手下的动作就更温柔一点。 黑皮开口,“她现在失血过多,需要你的骨髓,但是时间来不及,你必须很快。” 魏莛筠没有犹豫,拿起刀子就往自己身体刺去。然后又听见黑皮开口,“还需要心头血。” 魏莛筠突然想起在很久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看着蓝绾儿不得活,还跑去了得到了天山雪莲,此刻竟然傻傻的说,“我的,我之前吃过冰山雪莲,并且绾儿本来身上就有我的心头血。”魏莛筠心里确实高兴的,他渴望两个人流淌着一样的深情和执着。 尧天却拦住了魏莛筠,“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黑皮而起,我身为他的未婚夫应当替他赎罪,况且你刚才已经抽了骨髓,心头血让我来吧。” 黑皮听到这话心里突然触动了一下,她以为尧天之前给出那样的解释只是为了让自己救蓝绾儿,会不会尧天对自己依旧还是爱着的? “不!我的女人,我自己来救!”魏莛筠不想任何属于别人的鲜血流淌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体里,他会觉得肮脏,尽管尧天多次请求并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是魏莛筠依旧坚持要用自己的心头血。 再取完心头血后,魏莛筠再也坚持不住,缓缓的倒下了身躯。尧天和黑皮两人都照顾着一个人,只是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好像两人之间隔着一条大河,那人过不去,自己过不来。只能深深看着那些河水将两个人之间的深情淹没。 蓝绾儿终于醒了,看着面前照顾自己的黑皮,却没有见到那个人。不由得疑惑,“莛筠呢?” 尧天正好过来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蓝绾儿。蓝绾儿听后心痛不已,那个傻子啊,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为自己考虑。 “莛筠,抽骨髓的时候很疼吧?取心头血的时候很疼吧,对不起,我总是害你为我受伤,莛筠,你怎么这么傻?” 魏莛筠突然笑了出来,“失去你的时候才是最疼的,好了,我没事的。” 蓝绾儿这几天一直都在照顾魏莛筠,两个人经常蜜里调油,说着情话来告诉对方自己的思念。 只是在同一个地方的另外两个人却不是一样的和谐。尧天在之前已经给黑皮解释过很多次了,可是黑皮不相信他。所以他只能一边让人去查找证据,一边在这里用自己的行动再次打动黑皮的心。 黑皮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气氛的不寻常,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多少年前就深爱不已的,只是两个人之间发生那么多事情,又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呢?她现在也不想再去恨谁,如果能看到那人好好的,这辈子就这样吧。 就在这天,尧天再次找到了黑皮,拿出手里的手帕。激动的对着黑皮说道,“你看到这块手帕了吗?当初就是因为这块手帕你怀疑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可是这手帕上面绣了一个字——明,你还不明白吗?” 尧天见黑皮依旧无动于衷,又拿出当初殷明珠写给杀手的信,信中所言就是要杀了黑皮的家人再嫁祸给尧天,黑皮看到那封信后泪流不止。 黑皮紧紧的抱着尧天,“尧天,我好怕,怕我们再也没有以后了,原来,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太好了!你知道吗?我那么的爱你,当我知道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后,我甚至想杀了你,再陪你一起去死啊,对不起。我真的好爱你。” 尧天也泪流满面,他知道,面前的女子为他受了太多的苦了。心疼的抱住她,“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两人总算和好,魏莛筠和蓝绾儿也总算知道了黑皮的真实姓名——若凝。 第四百零六章 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原来你叫若凝啊,倒真是好听,若凝。”蓝绾儿笑着,“过去的种种都应该忘了,希望我们几个以后都越来越好。” 魏莛筠牵住蓝绾儿的手,“自然会的。” “不过你们之前到底是用什么恩怨呢?”蓝绾儿不解, 她能够看出来两个人眼里对彼此的深情,只是到底是怎样的恩怨,才会让两人从熟悉的情人变为痛恨入骨的仇人呢? 尧天苦笑着解释,“我们之间经历了挺多故事的,她啊,曾经以为我与其他女子有染怪我伤了她的心,后来又被殷明珠陷害,我们也就误会了很多年,不过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蓝绾儿宽慰,“在一起就是好的,不过刚开始若凝真的恨极了我呢,她以为你不在了,好在,一切都可以回到终点。” 魏莛筠却皱眉不解,“这个殷明珠是何人,她又为什么要陷害你?” 尧天摇头,“她的目的我不得而知,不过我们遇见此人后得注意防范。” “哦?这是为何?” 若凝解释,“她跟我一样,也是制毒高手,如果我们和他针锋相对的话,我们不一定能占得了上风。” “原来如此,不过她肯定也有怕的东西。”蓝绾儿思索着。 几人针对这个人讨论了一会儿也就各自回去了,次日,蓝绾儿将上次从若凝那里搜刮来的毒药准备销毁。这些毒药只会害人害己,若凝看到之后觉得愧疚,跟蓝绾儿表示歉意。 “对不起,上次给小小的那春药害了你那么久,这是我今天早上刚刚熬制好的补药,也算是一份补偿了。” “你当时也是被骗的,不碍事的,不过这春药你是用什么方法提纯的?兴许以后我们能用到正确的地方。” 若凝摇头,“这药不是我研制的,是殷明珠,我们两人在很久之前情同姐妹,所以也得到了这药。”若凝说着就把那春药仔细的在手里研磨了几下,突然脸色疑惑,“只是我之前给小小的药根本没有我现在看到的纯净,明显是有人已经再次提纯过了。” 蓝绾儿心中了然,“所以这件事情只可能是殷明珠所做的了,毕竟是他研制出来的毒药,自然知道如何再次提纯。” 魏莛筠和尧天知道这件事后都表示震惊。 魏莛筠拜托尧天,“因为我二人在这里的身份不得泄露,所以查殷明珠的时候只能交给药王门了。” “这是自然,不为你们我也会让她给我一个交代!她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的。” 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尧天打算亲自带人去查。 根据手下得到的消息,尧天很快找到了殷明珠的住处,夜里趁着殷明珠离开的时候偷偷进到房间查看,没有发现任何直接有利的消息,只有数量众多的剧性春药。 “总管,后面的墙里有机关,整整一面墙都是这个药,您看怎么处置。”有下属在给尧天禀报。 “把这些药都放回去,然后抹干净我们到来的痕迹,你们六人每天循环监视殷明珠,有任何消息即刻来报。”尧天吩咐道,准备带着剩余几人离开的时候,殷明珠已经回来了。尧天几人只好偷偷躲在房顶上。 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跟身边的丫鬟说着,“这个杨大人还真是嘴硬,不过也没有关系,明天让那女子记得带药过去,我就不信他张不了口。” 尧天心里了然,看来殷明珠还跟朝中那些官员有牵扯,趁着夜色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尧天跟踪殷明珠来到张大人的府邸,尧天在暗处观察着,殷明珠并没有进去,只是把剧性春药交给面前的一个美貌女子,“昨天药完了你没完成任务,我不怪你,但是今天如果在从他的嘴里掏不出有用的消息来,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这药有多甜。” 那美貌女子连连点头,“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还请放过我。” 说完那女子便进到张大人府邸里,尧天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心下有了解释。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棵树枝,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殷明珠立刻回头质问,“谁!”然后走上前去查看,无果,便以为是风吹的声音,也离开了这里。尧天在树上借着树枝树叶的遮挡将自己隐藏起来,看着殷明珠离开,便来到了张大人房间的房顶。 偷偷掀开砖瓦窥探,只见得张大人和那美貌女子在行苟合之事,尧天刚想要离开便听分那女子娇声问道,“大人,三年前南浔古城的赈灾物资是不是你贪污的啊?” 张大人被春药迷了心智,尽然傻傻的开口,“是是,就是我做的,美人快来香一个……” 那美貌女子继续探问,“那证据呢?”九饼中文 已经中了春药的男人无法拒绝,尧天无心在看两人的鱼水之欢,急忙离去。 魏莛筠听着尧天的说辞,大惊,“你是说殷明珠利用那春药抓住朝中官员的把柄?” 尧天点头,“千真万确。恐怕他们也会因为这件事情从而控制君主。” 蓝绾儿叹气感慨,“原来如此。恐怕小小现在已经怀疑我们了,我刚才出去拿衣服的时候,看到有人一直在监视着我们,我们得早做打算来应对了。” 魏莛筠开口,“我们的确得抓紧计划了。” 三日后,是前雪龙国君主的祭日。 小小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她最爱的男人的祭日了,她以为时间久了自己就会忘了,可是在听到有关那个人的消息时,还是会忍不住心痛。 “夫人,吃点东西吧,您这几天茶饭不思,都瘦了好多呢。”丫鬟跪在面前捧着清粥说到。 “端下去吧,我没有胃口。”小完就起身站在了窗子边,在丫鬟不注意的方向默默流下了一滴泪。 小小到抽屉里拿了自己的信便去了湖边,小小准备了一只精致的花灯,是他自己亲手做的,上面还有自己不小心划破手指的血痕,此时已经是夜里了,湖面传来的风很凉,小小告诉自己,自己一定会让那个狠毒的女人付出代价的。 蓝绾儿看着府里各种清一色的陈设,自然也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人烦闷不已便四处走走,恰巧就看到在湖边一脸愁怨的小小,脸上有令人心疼的泪痕,仿佛是在等着一个时辰来放掉手中的花灯。 蓝绾儿知道,小小是在思念着谁,只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蓝绾儿转身离开回到住处。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愁容问道原因,蓝绾儿开口,“小小在湖边准备放花灯,我在想怎样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谢东肖。” 魏莛筠笑了,“这种事情,你又何必亲自去说,让他见到结果不就行了?” 蓝绾儿也笑,“也是,我就是看到小小觉得人都是可悲的,有些许感慨罢了。” 谢东肖正在擦拭自己剑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夫人在湖边哭泣,心疼不已连忙跑去关心。 湖边小小正在把自己的信放入花灯里,他记得那个人说,只有当湖面一半被月光照耀的时候,才是最吉祥的时刻。 此刻他看着波光粼粼,也把自己的深情全部都装进了花灯里。 谢东肖跳下去把已经要远去的花灯捞了上来,大声质问着小小,“你是在给谁哭丧!” 小小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将军你听我解释,我……” 谢东肖把花灯里的信拿了出来,上面赫然是前君主的笔迹:佳人在此,此生何求,念桥边红药,为君生。 谢东肖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他看到面前的女子心痛不已,自己付出那么多真心,到头来比不过一个已死之人。 “老子对你不好吗!啊!不好吗?你却在这里怀念一个已死之人,你把老子放在哪里?!” 小小看着面前的谢东肖,刚才下水的身子现在还在不停的落着水,脸上的不断水珠落下,分不清楚是苦水还是泪水。 “我……我就是想他怎么了,今天是他的祭日,我来看看他怎么了!你我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你如今又做这样子给谁看!”小小也吼着,她是真真切切的爱着死了那个人,可是她再也见不到了。自己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为他报仇,如今却连光明正大的思念那人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她怎能不怨? 谢东肖苦笑,“怪不得,怪不得那丫鬟到死都在说是你自己要堕胎的,怪不得你从来不曾关心我,呵……你真的好狠!” 说完便踉踉跄跄的离开,脚步是那么的沉重,却依旧带不走这一地的凄凉。 小小跪倒在一旁,看着自己破碎的花灯就那样躺在一旁,好像它的主人还是远走了。 小小歇斯底里的吼着,“蓝绾儿!我恨你,是你毁了我现在的生活,是你让我承受着现在的痛苦,我一定!一定会让你也知道失去的痛苦!啊……我恨!” 蓝绾儿不停的砸着那花灯,好像把自己心里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只是如今再多的痛苦都换不回男人回来了。 第四百零七章 欢喜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次日,小小发现黑皮留在房间的一块儿手帕,看到上面绣的字样她就知道是蓝绾儿,可是这块手帕又是哪里来的呢?上次那个军医,她见第一眼就觉得有那个女人的模样,而且他们所在的帐篷总是有生人进出,这些不能不让小小怀疑。 蓝绾儿正在晾洗着衣服,魏莛筠心疼他们如今在这里只能让蓝绾儿亲自做这些琐碎的事情。 蓝绾儿轻笑,“没有遇到你之前,这些事情都是我亲自做的呀。” “可是我会心疼。” 就在两人嬉笑的时候,小小来到了两人所在的帐篷。 蓝绾儿和魏莛筠急忙恭敬行礼。小小只是不屑的说,“我近日觉得身体不太舒适,还请军医随我去诊治。” 蓝绾儿做出恭敬的样子,“夫人客气了,这种事情,夫人直接派人叫我去就可以了,不用劳烦您亲自跑一趟的。” 随后跟随小小出去,把完脉后蓝绾儿低着头说着,“夫人的身子因为上次堕胎的事情变得气血亏损,我开几服药好好调养即可。” 小小点头审视着面前的军医,蓝绾儿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也担心脸上的人皮 面具会被发现端倪,只好一直低着头。 小小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异常,只好开口,“你下去吧。” 蓝绾儿总算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小却开口,“小包子在朝廷里被人欺负,委屈的时候跟任何人都不敢说,是不是挺可怜的。” 蓝绾儿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开口,“小包子是谁,怎么会有人叫这样奇怪的名字?” 小小笑着没做任何表示。 蓝绾儿回到帐篷里,一脸忧愁的看着魏莛筠,“怎么办,刚才小小告诉我说小包子在朝廷被人欺负,无人可以帮他。” 魏莛筠皱眉,“恐怕是有人故意在为难他,我走的时候明明安排了人手。” 蓝绾儿不停的愧疚着,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话,也就不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了。蓝绾儿心里担忧小包子的处境,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明明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一个人留在朝廷中确实于心不忍。遇到什么事情恐怕会冲动,而失了分寸。 “莛筠,我们处理完这些事情早点儿回去好不好。” 魏莛筠一把抱住面前担忧孩子的女子,“他再过不久也该弱冠了,有些事情磨练磨练也是好的,你不用担心。” 次日,魏莛筠被告知有人在找他,魏莛筠刚开始还是充满疑惑的,因为毕竟在这里,他和蓝绾儿怕露馅所以很少结交朋友,而尧天和紫玉阁多人向来都是暗自里来见自己的。 魏莛筠跟随那人的指示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湖边。湖面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红色的灯笼,有一名女子背对着自己站在湖中央的船上,魏莛筠不解,那女子缓缓走下来,尽然是沉潜,沉潜竟然也是女子! “沉潜?是你?”魏莛筠惊诧不已。 沉潜今天穿了白色的水袖衣袍,越发显得身段的婀娜多姿。沉潜红着脸,然后起身拿掉了最中间的红灯笼,指这一刹那湖面的所有灯笼都亮了起来,而最外面的一层竟然开始往上漂浮。 沉潜做这一切是想让面前的男人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实意的。魏莛筠是在惊叹沉潜机关之术的精湛。 沉潜娇羞的开口,“我……我喜欢你,你跟我说过,在这里任何人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有我知道,青云,我喜欢你。” 魏莛筠皱眉,“我……我已有意中人。”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魏莛筠也不是没有遇见女子向他求爱,只是沉潜和那些女子不一样,沉潜很干净,好像不问世事一样的清澈,更何况面前的女子是他想要纳入麾下的人才,那实在不能像之前那样冷酷的拒绝。 魏莛筠以为自己拒绝的态度很是明显了,可是沉潜却不同那些女子般的矜持和娇羞,既然在他每日路过的地方设置了机关之术,每次他只要一碰到机关,就会有漫天落下的玫瑰花瓣。魏莛筠甚至都不敢出门,沉潜猛追不舍。 “沉潜,我真的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你不用再这样。”魏莛筠无奈的解释,“我很爱他这辈子我愿意用我的全部去换户他的安康。” 沉潜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可以做你的小妾啊。” 魏莛筠实在逃不过面前女子精湛的机关之术,这次回到帐篷里后再也不愿出来了。 蓝绾儿打趣,“呦,多厉害呢,竟然把一国之君逼得不敢走出去,真的是位奇女子呢。”之家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一下子扑倒在床上,“那就让你也尝试一下一国之尊的厉害吧。”说完便吻住了蓝绾儿的嘴,两人一夜缠绵,珠光四射,一片美好。 次日,魏莛筠解释,“我想沉潜这样做应该是有原因的吧,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的图,暴雨梨花针吗?她擅长机关之术,自然就爱惜这方面的人才。” 蓝绾儿点头,“那就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呀,我就怕呀,万一在人家猛烈攻击下你啊,真的爱上他了。” 魏莛筠刮了下蓝绾儿的鼻子,“当然不会,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说是你做的,不然她再来纠缠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蓝绾儿思忖着,心上突然有了一计,“那么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午后,沉潜依旧在老地方守株待兔着魏莛筠,只是今天来的人却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而是军医青生。 沉潜皱眉,“他是让你来说服我不要再纠缠他的吗?” 蓝绾儿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来告诉你真相而已。” 说着拿出手中的暴雨梨花针的图纸,“我想你应该对这个东西挺感兴趣的吧。” 沉潜点头,“是啊,能做出此等机关的人,一定会是我的良人。” “那你真的是看错人了,真正做这东西的人是秋亦冥,如果你想自己后半生被蒙骗的话,就可以当我今天说的这些话从来没有听到过。” 沉潜疑惑不已,“真的不是他吗?就是我觉得他谈吐非凡,没想到这样好的东西竟然不是出自他之手,谢谢你啊告诉我真相,我还巴巴的纠缠他这么久,你帮我跟他说去道歉吧,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说吧。” 果然之后的许多天,沉潜再也没有纠缠过魏莛筠,魏莛筠好奇问蓝绾儿。 “娘子厉害啊,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才让那个人没有再纠缠我呢?” 蓝绾儿笑着,“只不过是祸水东引而已,告诉她暴雨梨花针是秋亦冥制作的,这样还能成全一段佳缘,岂不是两全其美?” 魏莛筠笑着,“果然还是娘子聪明,要不要为夫的好好犒劳一下呢?”说着就要去解蓝绾儿的衣带。 两人缠绵一夜,却没有看到在帐篷外监视他们的人。 几日后,王石前来,“最近这山上的土匪实在太过嚣张,我们军队中人数不够,二位会武功,又会医术,不如就随我们一同前去吧。” 蓝绾儿和魏莛筠便一起来到了山上,那土匪看起来十分嚣张,“我当是谁呢,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想攻打我的山头?” 王石也笑,“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只要最后的利益和目的都一样,不就行了。” 蓝绾儿总觉得这话有深意,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王石带着人手和土匪打斗起来,蓝绾儿觉察不对,明明是天壤地别的悬殊,土匪头子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竟然仅仅只是打成平手,这其中太有问题了。 “莛筠,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此次前来很有问题?” 魏莛筠点头,“你是说悬殊太大却仅仅造成了平手的问题?我也觉得很奇怪,好像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但是他们现在又没有动作,我们也不得而知,该怎样处理。” 蓝绾儿担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逞强,一定要看清楚情况,我真的怕就像以前一样,又生生和你错开。” 魏莛筠抱住蓝绾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的温度告诉她,他会一直在。魏莛筠有时候想,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平常人的话,他一定会跟怀里的女子安稳的过一辈子,这辈子跟着他受了太多苦了,他一定要好好对绾儿。 就在两人跟随大部队去绞杀土匪的时候,突然!所有的人都把兵器朝向他们,魏莛筠一种是由很淡定的语气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小这个时候突然走了出来,“蓝绾儿,魏莛筠,你们当真以为没人认得出来你们吗?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因为你们把别人都骗的团团转,可是你们不该离间我和将军的关系,再加上你们的帐篷不断有生人出去,甚至还有紫玉阁的人。” 魏莛筠笑了,“那只能说明你们之间存在着可能被离间的问题。不然不会有我们一言两语,就让你们的关系分崩离析。” 小小大怒,她明显感觉到魏莛筠是在说自己从未爱过谢东肖的事实,“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说的再多也没用了,不过你们也真是傻,行周公之礼的时候都不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吗?当真是恶心!” 第四百零八章 困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却淡定的看着小,“那都祝你想要的都一切如愿。” 小小冷笑,“给我拿下他们,生死不论!” 可是却没有人上前,小小不明所以,回头一看他带来的人都倒了下去,小小惊慌失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段时间,蓝绾儿一直在给军营里的人们下着少量迷药,这些迷药对身体没有任何害处,但是积累的多了就会在一定时间里晕倒,所以蓝绾儿一直在等,等这药性发作。 “混账东西,你们还不快滚起来?快给我抓住这两个人啊!”小小破口大骂。 “你叫不醒他们的,那些迷药够他们睡一阵子了,小小,善恶有度,你总该为你自己选择的因得到国。”蓝绾儿解释。 魏莛筠上前准备捉拿小小,小小本身武功不高,眼看就要被魏莛筠捉到,就在这时候,殷明哥前来,把小小紧紧地护在身后。 “你是何人?”魏莛筠发问。 “殷明珠!久仰两位大名了,得罪了。”殷明珠说着便要带小小离开。蓝绾儿立刻上前阻拦,殷明珠撒下一片毒粉,蓝绾儿无谓的上前,这毒粉是她最常用的配料,所以她跟魏莛筠早就对这药粉免疫了,殷明珠看着蓝绾儿无谓的模样就想赶紧离开,却被蓝绾儿的毒箭伤到了胳膊,殷明珠急忙点住穴位,拼尽全力才带小小离开。 小小走后不久,尧天带着若凝前来,身后是一众药王门的人。 “你们没事吧?”若凝担忧。 蓝绾儿摇头,“刚才殷明珠来过,带走了小小。” 尧天点头,把土匪寨子里的人都归纳到药王门的编制中,就只剩下来了土匪头领。 蓝绾儿不解,“莛筠,你为什么不放过他们?” “他们这些人几年不知道做了多少违背良心的事情。”转头又吩咐下属,“把这些人的首级取下,告知那些受他们压迫的老百姓,从此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受伤害了。” 蓝绾儿笑着,魏莛筠做事情总是很周到,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 尧天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两人说,“谢东肖掳走不受恩宠的妃子,然后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让那些官员和这些妃子发生关系,而之前殷明珠控制的那个美女子都是这些妃子,朝中大臣因为害怕这些事情被皇上知道后会大祸临头,所以都受谢东肖的控制。” 蓝绾儿大惊,“怪不得那些朝中大臣都为他所用,手段简直肮脏至极,只是可惜了那些女子。” 魏莛筠思忖着,心上一计,跟几人商量着说,“按照我所说的,这么做可能会有一些冒险,但是我们如今唯一的办法了。” 尧天用眼神示意继续,魏莛筠开口,“谢东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如果我们能回到军营里,这次机会可以找到所有的证据和派兵路线,或许还有扳回一局的可能。” 蓝绾儿激动,“对,沉潜,我们可以让他帮忙。” 几人趁着夜色偷偷回到军营,正去魏莛筠推测的一样,因为小小现在受伤还没有回来这里,谢东肖的确还不知道他们是奸细的消息。 沉潜此时已经入睡,可是机关的响声让她知道有人闯进来了,沉潜立刻披上衣服出来,淡定的开口,“来者何人。” 秋亦冥不好意思的开口,“嗯……你的人。”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沉潜会一直纠缠他说些喜欢自己之类的奇奇怪怪的话,自己跟随蓝绾儿偷偷混入军营后本来也没有和任何人交心,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子跟她以往打过交道的都不一样,秋亦冥是很幸运的能够遇见这样的人的。 沉潜笑着,“怎么你终于想清楚了?要做我的人了?不过这夜半前来,颇有深意啊。” 秋亦冥脸红不已,和魏莛筠上前然后解释,“我是想要说服你来暂时压制住谢东肖的。” 沉潜皱眉,秋亦冥继续说服,“我知道让你这样突然背叛自己的东家,你很不愿意。但是我只能告诉你的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想让更多的百姓安康。” 然后又说着谢东肖犯下的一些罪行,沉潜最后终于答应了他们请求。 谢东肖再回自己帐篷的必经之路上中了埋伏,担忧不止,有人居然能在这里设下埋伏,一定是内奸,可是这机关之术又不像是沉潜的手笔,他现在被困机关之中不得出心里不由着急。 其实是沉潜用了暴雨梨花针,让谢东肖误判了。 沉潜来到角落里通知蓝绾儿,“搞定。” 蓝绾儿点头,和魏莛筠商量,“我们现在分头行动,你负责去搜查那些证据,我去找到那些当事人,从他们嘴里掏出来秘密。” 魏莛筠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万事小心。”巴特尔 两人匆匆离开,朝着不同的方向,好像每一次他们都要经历分别,才能换得短暂的相聚,不过他们也坚信久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两人将这段事情处理的很是到位,得到了全部的证据和消息。临走的时候找到了秋亦冥,“你带着沉潜和紫玉阁大半的人先回国,我和绾儿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处理后,立马赶回去。” 两人来到药王门,尧天将两人偷偷带到自己的住所。 他们几人很早就商量着要尧天彻彻底底的掌控药王门,是因为药王门的门主身心贪婪,为了名誉和利益,已经伤害了不少百姓。 “尧天,你可想好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门主。”蓝绾儿问着,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纠缠进江纷纷扰扰的错杂中,毕竟谁都想在这样安宁的乱世中寻到一处庇护。 尧天确是用非常坚毅的眼神说着,“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谈恋权势的人,只是我也算一个医者,我希望我走过的伤和坚固的百姓都是健康安定的。这场纷乱真的坚持太久了,我不愿再看到任何杀戮。” 魏莛筠点头,“你会是一个很好的门主的。” 蓝绾儿借用自己的身份进去,果然门主已经变得贪婪无度,言谈举止都想从蓝绾儿这里得到一些有利益的消息。而且蓝绾儿清楚的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房间地下室里关着许多可怜的小孩子。 门主已经被那些人迷了心智,竟傻傻的以为生吃十岁孩童的后脖颈的肉可以长生不老,背后用的手段可见有多么的肮脏血腥。 “门主,这房间住的还舒服吗?”蓝绾儿问着,门主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好。 蓝绾儿当初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只恨自己当初看错了人。蓝绾儿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人已经没有当初的真实了。 蓝绾儿在门主喝的茶里下了毒药,因为念及面前的门主过去对自己的帮助所以没有狠下杀手。 “门主,我敬你一杯,希望药王门可以长长久久的流传下去,再也不做一些污秽肮脏之事。” 门主微楞,总觉得这话有什么深意,也没有多想,就将那杯茶喝了下去。 谁知两人刚闲聊一会儿,门主就觉得身体已经陷入昏迷,即使他的意识还十分清醒,可是全身已经动弹不得。 “蓝绾儿!你下毒?”门主大吼,“你简直就是个卑鄙小人。” 蓝绾儿冷笑,“到底是谁用肮脏手段逼迫那些孩子,门主,你太让我失望了。” 门主渐渐倒了下去,蓝绾儿去了地下室,将那些可怜的孩子放了出来。 魏莛筠来接蓝绾儿的时候,蓝绾儿还在难过,忙安慰道,“好了,为了那个人不值得。” “没有,我只是心疼那些孩子而已。” 自此,尧天成为新的药王门门主,掌管一切大小事务,又成为江湖上的一个大人物,获得了一众美名。 蓝绾儿和魏莛筠也回到了凤梧国。 小小和殷明珠回到军营,而此时的谢东肖因为强行突破机关而身受重伤晕了过去。小小看到面前的男人如此疼痛居然有些不舍。 小小日夜不分的守护在谢东肖的身边,某日,谢东肖终于醒过来。 “小小?你回来了?”谢东肖声音依旧很虚弱。 “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受了如此重伤?”小小关切问,这次的关切却是打心眼里的是真诚。 一提到这个谢东肖就大怒,“也不知道均军营里除了哪个奸细居然敢用机关之术谋害老子!来人,沉潜呢,把他给我找来。” 小小叹气,“恐怕将军要找到人早已经走了。” “此话何意?” 小小细细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军医青生和他兄弟两人就是蓝绾儿和魏莛筠,恐怕你要找的人早就已经归顺他们了。” 谢东肖大怒,怒火直接烧到胸膛里,有种尊严被撕扯踩在脚下的感觉。“他们二人竟敢如此把我耍的团团转!他们这么些天来看我就是笑话,对吧?真是荒唐之极,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小小附和,“这件事情恐怕我们得从长计议。我之所以这么晚才回来,就是因为我在山上本来打算把他们俩拿下的,可是他们两人竟然提前在军营里下好了毒,亏的明珠救我,不然将军哪里还能再见得到我?” 谢东肖心疼,“那你现在身体可好转?” 小小突然觉得有些许感动,面前的男人即使自己身受重伤却依旧牵挂着自己的安危,笑着摇头。 第四百零九章 迷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殷明珠此时正在街上采买所需要的药品,这段时间都是他一直在照顾小小。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围住了她,是药王门的人。 “你们想要做什么?”殷明珠即使是在面对危难情况时,也能够保持镇定的情绪。 有下属回应,“我们门主请你去喝茶。” 殷明珠没有任何招架能力的被药王门的人抓走,陪着殷明珠的丫鬟看到这一切后赶紧去禀报谢东肖和小小。 小小一直感激殷明珠,不仅因为特有着他们需要的能力,正因为此人忠心耿耿,心狠手辣,认定一件事情就不会再轻易变化。 “什么!你可看清楚是药王门的人?”小小着急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说,“千真万确,的确是他们。” 谢东肖在一旁解释着,“如今药王门的门主已经换成了尧天,此人一直在阻挠我们的事情,如果这次能想办法除了他也是好的。” 小小冷笑着,“你们还记得林晟吗?如果到时候我们围剿林府的时候,你们猜尧天会不会来?” 林晟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蓝绾儿已经走了很久了,走的时候让来通知他,他心里居然有一点不舍。 这段时候突然有人围剿他们林府,因为林府在皇城中的势力比较明显,所以很多兵力都没有在府里。当谢东肖带着一大队人马来的时候,整个林府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林晟质问来人,“敢问阁下,我们是犯了什么错?” 谢东肖为了隐藏的身份,自然带了面罩,此刻也是冷冷的回答,“你们犯了什么错,你们自己知道,只是有些事情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林晟只能拼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来人只是把他们府里围了起来,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由得让他充满疑惑,而且更为诡异的是,那人居然让他们府里的人换上跟他们相同的衣服,站在门外。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你们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林晟质问,已经被困两天了,他一个人的确可以轻松地逃出去,但是他还牵挂着林府上上下下。 只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果然,午后的时候,尧天带着一众人马前来营救。 之前探子来禀报的时候就说,此次对方围剿林府人马很多。所以尧天几乎动用了大半个药王门的人。 “你们到底是何人!”尧天发问。 可是谢东肖却只是带兵上前打斗,两方人马的战争一触即发。尧天却发现这些人马有一部分是根本不会武功的。 于此同时,小小带着一队精兵来到药王门,十分顺利的带走了殷明珠。 尧天反应过来情况不对的时候,谢东肖却是冷冷的笑着,“蠢货。”然后便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 林晟看着自己府里到处都是血腥和腐烂跪倒在地上,天空下来的暴雨也洗刷不了这些冤屈。 凤梧国。 “皇上呢?皇上为何不出来?”林尚书质问眼前的宫人。 那宫人淡定的解释,“皇上和娘娘微服私访暂时未回。” “你放屁!”立刻便有其他大臣来怒喝。紧接着又说,“尚书大人果然告诉我们是对的,原来皇上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你们这些下贱胚子要是再不说实话,就休怪老夫无情!” 左右护法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解释。“柳大人又何必为难几个小小的宫女,皇上微服私访还没有回来,本来就是事实。” 林尚书此时却冷冷的开口,“诸位大人,我看就是两位护法杀害的皇上,还敢再此大言不惭。当真是有辱皇上昔日对他们的栽培!” “血口喷人!”左右护法剑拔弩张的盯着眼前的人。 林尚书根本无畏惧这样的威胁,“来人,给我闯进去!要是找不到皇上,必定是这两人杀了皇上。” 果然众人闯进去的时候,行宫里面空空如也,两个护发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那些大人带来的人手关押了起来。 林尚书跟众人承诺将会在次日下午当众斩首两人,以慰告皇上在天之灵。 就在刽子手就要行邢的时候,众人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住手!朕看谁敢!” 只见得魏莛筠带着蓝绾儿现身,林尚书为首的一众官员瞬时间下的苍白了脸。河源书吧 “朕只不过和皇后娘娘微服私访游玩了几日,尔等就敢如此大胆杀害我的左右护法?当真是把朕放在眼里!”魏莛筠喝到,身上散发着绝对威严不可反抗的气势。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只有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才如此的威严不可侵犯。 那些官员吓得不敢说话,魏莛筠让这些官员都来到朝堂之上,还他要亲自审问这些人。 朝堂之上。 “林尚书,这是你前几年贪污赈灾款项的证据,这是你搜刮民脂民膏,逼良为娼的证据,这是证人的供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尚书吓到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嘴里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可是证据就摆在那里。 魏莛筠又彻查了朝中所有大大小小的官员,只要有违背朝令朝纲的人,通通做出了惩罚。 几日后,魏莛筠坐在首位上冷冷地看着底下的官员,“如今你们是奸佞之臣还是忠良之臣都已经了如指掌,朕向来赏罚分明。” 随后一众官员有的被降职有的被升职。尤其林尚书,因为有其他大人的誓死担保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蓝绾儿突然哭着跑来一把抱住魏莛筠,“莛筠,小包子……他,他……” 魏莛筠抱紧了眼前的自家夫人,“小包子怎么了,你慢慢说。” “今天你去上朝的时刻,我突然听到柳妈妈说小包子病了,茶饭不思,那些个下人因为害怕我们追究竟然没有给我们说来,我也是今天……莛筠……” 魏莛筠也着急万分,“走,我们现在就去小包子那里。” 小包子躺在床上虚弱的看着两人,“娘亲,想要一个抱抱。” 蓝绾儿瞬间落泪,小包子已经很久没有喊自己娘亲了,大概是在毒中太过疼痛,才这样喊起来。 “小包子乖,我在这里。”蓝绾儿安慰道。 可是小包子又昏迷了过去,蓝绾儿仔仔细细的把了好几次才沙哑着嗓子哭泣着说,“怎么办?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毒,我……我暂时根本找不到解读的方法,莛筠,我好害怕。” 魏莛筠紧紧抱着眼前的人安慰着,“绾儿你别怕,我们会找到方法的。”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决定研制出一种暂时压抑小包子所种毒药的药,只是此等方法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压制,时间久了甚至会更加拖垮身体。 魏莛筠焦急万分,小包子早就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非常能理解蓝绾儿的担忧,看着绾儿茶饭不思的忧愁着,魏莛筠也是心疼不已。 王五知道这件事情后赶紧向两人来禀报,“我这几天专门去查了小包子中毒的这件事情,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迹象,好像凭空中毒一样。” 蓝绾儿皱眉,“所以你怀疑这件事是宫中人所为?” 王五点头,“不排除这个猜测,因为上次小皇子的事情也是奸细所为,所以不得不担忧。” 之后蓝绾儿让秋亦冥去安排沉潜的住处,因为沉潜身份特殊又是魏莛筠想要纳入麾下的人才。,所以打算把他的住处安置在皇宫里。 “沉潜,你之前所说的事情可是真的吗?”秋亦冥问着,他直到现在也忘不了面前这个女子,抓到一只红蜻蜓,小心翼翼捧到自己手里时候的可爱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真的希望可以跟眼前的女子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如果今生乱世如麻,尔虞我诈,他愿锦绣荣华,陪她一起走下去。 “我所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沉潜突然特别认真的说道,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也只是因为此人擅长机关之术,才特意接近他,后来发现,也许暴雨梨花针并不是他做的。可是此人身上憨厚的气质依旧吸引了他。 沉潜突然说到,“不过我看太子的中毒现象倒像是殷明珠的手笔,我在之前跟此人也有些许接触,她的杀毒方法也有一定的熟悉,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你可以告诉给皇上所为一个思路。” 秋亦冥点头,“嗯嗯,我会告诉皇上的,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我欢喜你。”说完便害羞的跑开了。 蓝绾儿现如今每天都在研究着小包子所中之毒,只是毫无进展,蓝绾儿愁容满面,整宿的失眠。 这天,尧天派人送来信,信中所言是殷明珠被谢东肖设计救走,林府上下被血洗,最近要他们小心小小。 蓝绾儿把这件事情告诉魏莛筠后,魏莛筠提议,“不如我们请若凝来这里吧。” 蓝绾儿皱眉,“可是她跟尧天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怕不会轻易分开。” 第四百一十章 解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摇头,“他二人都不是那种为了儿女私情而放弃有关百姓的事情的,应该会同意的。” 蓝绾儿叹气,“我真的好担心小包子啊,之前小小就跟我说他在这里被人欺负,可是我没有想到……怎么一回来,他就成了这个样子。” 魏莛筠把眼前担忧不已的女子抱住怀里,“会的,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伤害小包子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晚宴过后,蓝绾儿沐浴更衣,回到寝室的时候却发现,魏莛筠居然还在批阅奏折。不由得心疼,“莛筠?都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忙完?” “嗯,小包子处理朝务方法挺正确的,但是这段时间他中毒就积攒了很多奏折。”魏莛筠打了个哈欠,解释着说。“行了,我也处理的差不多,我们早点睡觉吧。” 次日清晨,蓝绾儿因为内心牵挂小包子的病情所以早早就醒来了,然后看到有一个小太监在收拾昨天晚上所处理的奏折。 让蓝绾儿不理解的是,那个小太监居然用布巾包住那批奏折才拿出去。 “莛筠,那些奏折除了你,别人都是不能用手直接触碰的吗?” 魏莛筠还有点儿起床气,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嗯,什么?” 蓝绾儿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题,得到准确答案后,急忙跑去御书房查看那些奏折。魏莛筠看到蓝绾儿着急慌忙地来到这里,也跟了上来。 看到蓝绾儿一本一本的查看那些奏折,不过倒不是查看内容,好像是在研究上面的纸层和味道,魏莛筠心里疑问,“你是怀疑有人把毒药下载这些奏折上面?” 蓝绾儿点头,“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个小太监用布巾把这些奏折包起来才拿出去,可是你要告诉我这些奏折他们是可以触碰的,所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蓝绾儿依旧埋头苦找,果然在上面发现了一处毒品,只是因为风干的原因导致这毒药所剩无几,只能闻到浅浅的味道,但也足够让人明白毒究竟是出自哪里。 魏莛筠看着那奏折,就想直接用手去触碰,蓝绾儿拦住,“你用布巾在查看,这样多危险。” 蓝绾儿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所以大多数毒药对他都是无效的。 “这奏折是何中呈上来的,我即刻派人去他的府邸查看。”魏莛筠说着,“不过你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个小太监你可看清楚脸了?” 蓝绾儿点头,“我们先去捉拿何中,否则到时候这个小太监也许会受人指使儿污蔑他人,更何况我们现在也不确定何中是否就是下毒之人。” 魏莛筠笑着,眼里全是敬佩和赞赏。“夫人怎么这段时间越来越聪明了?嗯?” “小包子现在危在旦夕,你还有功夫说这些话!快去!”蓝绾儿洋装生气。 可是魏莛筠之后回来去告诉了一件让蓝绾儿震惊不已的事情。 “你说什么!何中不见了?” 魏莛筠点头,“今天派去他府上的人发现府里空空如也,甚至那些也人也有消失不见,还有些人也被拔了舌头。” 蓝绾儿皱眉,“我们去何中府里搜查一下,他们既然拔去下人的舌头,一定是想要杀人灭口,一定会有什么证据留在府里面的。” 魏莛筠和蓝绾儿两人亲自去到那里搜查,可是那里什么证据都没有,却发现了大量的毒药,蓝绾儿大惊失色,“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何中一定参与了这件事情,无论他是被人指使还是主谋,他都脱不了干系。” 魏莛筠看着面前蓝绾儿脸上化不开的忧愁之色不免心疼,“我们现在即可回宫,我让那些太医配合你,看能不能研制出救小包子的解药。” 蓝绾儿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皇宫,她总觉得有人在这背后早早的就布下这个局,她甚至都猜不透幕后之人心思,刚才看到那个毒药的时候心下一惊,蓝绾儿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毒药,之前就已经在宫中研制好久了,如今即使有了标本,蓝绾儿对这种毒药依旧束手无策。 “莛筠,怎么办?我做不到!我真的救不了他,小包子刚才已经疼得昏了过去……我真的好害怕。” 魏莛筠急忙抱住面前的女人安慰着。“既然他们有所图,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我们只要到时候满足他们就可以。绾儿,你别担心,我会一直在的。” 蓝绾儿突然想起来那个小太监,急忙去宫里召集下人,可是却被告知那个小太监已经中毒而死,尸首被投入井里,捞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发臭了。 而所有的证据在这里都断了,魏莛筠派杜文幢去追查何中。U9电子书 “杜文幢,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捉拿到此人,他关乎太子殿下的性命。”魏莛筠吩咐。 可是杜文幢下午的时候就进宫来上报消息了。 说是何中已经死了,死的时候身上带着数不尽的财产,一看就是做好了长期逃亡的准备,但是身上却找不到任何伤口。 魏莛筠叹气,心烦意乱的吩咐,“查!把他的尸体交给仵作,一定要查出来!” 小包子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蓝绾儿急得团团转,却在某一天得到小小的来信,信中所言:证据换解药,多拖无益,还望好自为之! 蓝绾儿总算把这一切都联系起来了,果然是小小,利用何中下毒,事成之后将这些所有参与的人都杀人灭口,恐怕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何中和那个小太监是如何死去的,必定是毒杀! 魏莛筠还在房间里处理朝政,就看到蓝绾儿惊慌失措地跑进来,不由得也紧张起来,“怎么?你找到如何解救小包子的方法了?” 蓝绾儿摇头,连忙把怀里的信拿给面前的男人看,“莛筠,证据呢!我们快点去救小包子啊。” 魏莛筠皱眉,“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不该如此冲动,就算我们把证据给到小小了,可是他埋负这里的人我们不得而知,更何况,你就一定能保证小小就把解药给我们吗?” 蓝绾儿担忧小包子的状况,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却因为他们两个付出了那么多东西,这次甚至是生命。蓝绾儿每天见到小包子的身体状况江河日下的时候就愈发的心疼,现在只要有任何办法可以做小包子,她都愿意付出。 “魏莛筠!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他从来都不欠我们的,如今只是让你救他性命。你就找如此多借口吗!”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生气立即心疼,他分明知道绾儿这段时间因为小包子事情有多憔悴,可是这件事情他真的不能轻易做决定,那些无辜老百姓的性命,他不能不放在眼里。 魏莛筠解释,“绾儿你听我说,小小此人诡计多端,况且他本就怀恨你我,如果我们真的把证据都给了他,那我们手上真的一点筹码就没有了,到时候我们只会陷入更加无力的状况,绾儿,小包子也算是我的孩子,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外人看,这江山我都可以给他,我又怎么不会心疼他呢?” 蓝绾儿听到这话后顿时哭了起来,可是她就是心疼啊! “莛筠……我,我只是担心。”然后钻到魏莛筠的怀里抽泣着。 魏莛筠叹气,细心的拂去蓝绾儿耳边的碎发…… 蓝绾儿来到若凝这里,两人一起商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蓝绾儿感激若凝能够为了自己来到这里,“若凝,谢谢你,我本来还以为你不会来的,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所在乎的东西,我们两个人最大的希望是这天下安宁,百姓安康。” 蓝绾儿欣慰点头,若凝提议两人先去看看小包子的情况,来到小包子的房间后,蓝绾儿不自觉地又湿了眼眶,“他这模样已经持续了有好多天了,我根据他血液里的毒暂时研制出了压制的毒药,但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若凝仔细看着小包子的眼皮,又把脉,最后得出结论说,“这毒是殷明珠所下,叫蚀毒,想当年他就是凭借这一门毒药而在江湖上取得地位。” 蓝绾儿着急发问,“所以这毒?” “唯她可解。” 于此同时,魏莛筠认真听着眼前下属的禀报,“除了这些,我让你整理和何中来往的人名册准备好了吗?” 那暗卫把花名册恭敬地呈了上去,魏莛筠淡淡的看着,突然看到一个名字让他惊诧不已——邱属光。 他怎么会和何中来往密切,他不是一直都是自己的人吗?之前旧臣作乱的时候,他还一直维护着自己。 魏莛筠继续吩咐,“何中到时请你暂时不用管,你现在马上去查邱属光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又做了什么事。” 夜凉如水。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盘荷花酥走来,上次两人争吵的事情,好像到底是有隔阂不能跨越过去,当然,并不是说两个人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在面对小包子问题上蓝绾儿作为女人更加感性,而魏莛筠却是想彻彻底底的解决问题。 第四百一十一章 旧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莛筠,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是我太过于激动了,我也明白你所说的道理。好啦,不要生气啦,这是我亲自给你做的荷花酥。”蓝绾儿讨好的说,撒娇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格外心疼。 魏莛筠点头,“好了,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情了,快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蓝绾儿亲自拿起面前的荷花酥送进魏莛筠的嘴里,两个人又说起以前在一起开心的时光,没有弯弯,彼此眼里都是对对方的深情和依赖。 与此同时,雪龙国。 谢东肖看着小小一脸担忧的样子,“现在整件事情都是我们占上风,夫人又何必忧愁。” 小小叹了一口气,解释着,“我不是担心这个,明珠之前在药王门的时候被下了一种毒药,虽然不至死,可是在动用武力的时候会疼痛难忍,明珠她,她现在正在用内力将那些毒素逼出来。” “那这不是已经解决问题了么?而且按照蓝绾儿那个人的性格,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把证据送到我们手上的。” 小小心烦意乱,“可是明珠这样强制用内力压制的话,一定会有后遗症的,将军,虽然我们之前的确是在利用她,或者说我们有共同的目的,可是相处这么久了我是真心把她当自己人。了。” 谢东肖点头,“我知道了,你想做的我都会替你完成。” 而此时的魏莛筠是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好像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的要沉睡过去。心下一紧,他到底是低估了自家夫人的执着,可是分明这件事情是如此的危险,绾儿就是不理会自己的解释,要一个人去冒险……只是魏莛筠再也思考不下去就闭上了眼睛。 蓝绾儿看到魏莛筠总算晕倒后才放下心来,从魏莛筠得腰间摸出那把钥匙,来到他们房间密室的夹层里,果然那里有自己想要的证据。 “莛筠,对不起了,但是我真的不能让小包子再受到任何伤害了。”蓝绾儿这样想着,新力真想好了如何有万全之策既可以得到解药又可以不失去证据,只是方法的确太过冒险,只能听天由命了。 蓝绾儿来到若凝的住处,一把抓住了若凝的胳膊,“若凝,这件事情我只能拜托于你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小包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等我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的。” 若凝叹气,“可是你这样瞒着他,不会让他心痛吗?” “他又何尝不知道我会瞒着他呢?只是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包子受此伤害,只有这样了。” 蓝绾儿很快离开,只是快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在宫门口等着自己。是王五。 王五叹气,“这件事情背着他这样做的确是不好,不过念在我们朋友一场,这暴雨梨花针发簪你收下,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平安归来,我们在这儿等你。” 蓝绾儿看着面前精致小巧的发簪里面,居然藏着如此的机关惊叹不已,“暴雨梨花针?这可是沉潜的功劳?好!我答应你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宫,背影充满了决绝和不舍。 至于暴雨梨花针,确是得感谢邱亦冥。 三天前,沉潜住处。 “我其实一直想告诉你来着,这暴雨梨花针的图纸真的不是我所设计的,只是我一直都知道你特别钦佩这样的人才,我怕……怕你到时候根本不会再理我所以我才……沉潜,可是我现在不想骗你了。”秋亦冥解释着,他真的不想失去面前这个女子,可是他从也知道自己辞职频繁根本不会成为面前女子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良人,如今自己已经越陷越深,他不想到了最后自己一无所有,只能现在说出来。 沉潜笑着,倒是觉得眼前男子憨憨的模样很是可爱,沉潜开口,“跟你相处这么久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几斤几两重呀,我自然知道那暴雨梨花针不是你所能设计出来的,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依旧没有说破嘛?” “是……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 沉潜无奈,“是因为我即使知道你不是我一开始想要的那种人,但是依旧成为了我现在想共度一生的人。” 两人幸福的抱在了一起,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和这里暧昧气氛格格不入的人走了进来。 王五有点尴尬,“呃……我就是来打听打听那个会机关之术的女子是何等人物,是不是有点打扰你们了?” 沉潜挥挥手,“哪有啊,你要找到那个奇女子就是我,怎么了?”97中文 后来沉潜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想让自己去把暴雨梨花针的机关制作出来。 “这有河南机关我早就已经摸透了,但就是有一步死活系不上那个机关扣。”沉潜解释,“要不然我早就做出来了。” 王五也是对机关之术感兴趣的人,正好这一方面是他所擅长的,两人一拍即合,不到两天时间就将暴雨梨花针做了出来。 雪龙国,药王门。 “去查清楚小小最近的动作,总觉得他们最近在谋划着什么事情。”尧天吩咐着下属。 就在这个时候有另一个下属来禀报消息,“这是凤梧国送来的密信,告知我一定要亲自送到您手上。” 尧天接过,信中说明了小小要拿救治小包子的解药来换取之前他们拿到的将军府里的证据,蓝绾儿来这里准备拿解药换取证据,希望自己能够援助。 尧天皱眉,他不知道这次是魏莛筠怎么同意的,居然让蓝绾儿一个人带着少量的部队来到雪龙国,尤其这里还有对蓝绾儿恨之入骨的小小,不过很快尧天就猜测可能蓝绾儿可能这次是背着魏莛筠,心里不免觉得心疼和惭愧,在这乱世如麻,尔虞我诈的尘世里,一个女子想保护自己的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蓝绾儿快马加鞭终于来到了雪龙国边境,那里有着早就得到消息前来的尧天。 “尧天,你在这里没人发现吧?”蓝绾儿忙问。 尧天叹气,“你既然都已经答应小小的无理要求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来这里会来求助于我。” 蓝绾儿也叹气,“你瞧,我这脑子这几天可能赶路太久都不好使了。”蓝绾儿还打算说点什么,却是突然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尧天蓝绾儿因为长时间的抑郁加上劳累所导致身体的体能下降,又加上这几日日夜不分的快马加鞭赶路,早就在半途的时候就已经感染风寒,因为在途中没有地方采取草药,所以蓝绾儿此时已经是发着高烧痛苦不堪。 蓝绾儿不知道是这段时间身体虚亏太多,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这一晕倒便是睡了整整三天。 梦里蓝绾儿来到一个到处都是悬崖的独木桥上,他的四处都是深渊。每走一步都要犹豫良久,可是身后又有野兽在追赶着自己,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那些深渊就要将自己吞噬,要将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尧天看着面前下属送来的一个青绿色的玉佩,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那天谢东肖围剿林府到时候身上所佩戴的玉佩,可是下手明明只是去勘探地形,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玉佩呢? 尧天问,“你告诉我,你是在哪个地方发生这块玉佩的?有时为了什么要把它上呈给我呢?” 那下属突然泣不成声,眼神里写满了悲愤和不甘,“门主,这件事情为什么我会告诉你为什么我会把玉佩呈现给你,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药王门的人!我是林府的副总管啊!” 尧天不解,“那你又是为何要混入我药王门,是居心叵测,还是你有想完成的东西?” 面前的人突然跪了下来,“我林府上上下下百十来口下人,这个玉佩的主人为了让你以为他们有足够的人手来围剿我们,竟然把我们这些下人也充当他们的人站在门口,可是最后结束的时候,他们就将我们这些人残忍地杀害!我一家老小四口人啊,竟无一生还!” 尧天叹了口气,“所以你想借我的手报仇对吗?” “我已经查清楚了,他们在小川镇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谁,但是我觉得这个消息对你一定是有帮助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人苦笑着的说,“如果有机会让我带人手的话,我就算万死也不会放过那人。” 尧天听到小川镇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是小小布下天罗地网为了对付蓝绾儿,他轻轻地拍了拍面前的人的肩膀,“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这次消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谢谢你。” 蓝绾儿醒来的时候尧天就做在自己面前,“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了。” 蓝绾儿静静的看着前方,“是不是你也要劝我不要冒险,不要去找小小?” 尧天点头,“之前林府的一个副总管因为痛恨谢东肖所为,机缘巧合下把小川镇布下埋伏的事情告诉了我,蓝绾儿,你去了就是一个死字你知道吗?” 尧天是真的把面前的女子当成自己人,所以他并不想蓝绾儿以身涉险,连他都如此难过,更不用说在皇宫里眼睁睁看着蓝绾儿离开的魏莛筠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圈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微笑,那笑里包含着太多看不透的东西了,轻声开口,“人活着总有很多牵挂,这些牵挂之中,即使你知道里面有万株荆棘你依然想去解决,否则这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只有一句话,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蓝绾儿突然噗嗤笑了出来,“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层缘由,尧天,你知道小小最在乎的人是谁吗?如果他现在突然见到想念的这人的话你猜他会不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尧天看着面前的蓝绾儿,“你的意思是让我假扮成那个人?” 蓝绾儿点头,“不过这也要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了,尧天……” 尧天突然笑了,因为蓝绾儿刚刚喊自己名字的时候的确很委屈,迫切的渴望自己能够帮助他这次,其实无论怎样自己都会答应的,因为活在这样尔虞我诈的乱世中,寻得一方真心朋友是多么的不易。 小小这段时间一直在她跟蓝绾儿约定好的小川镇呆着,这次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失败。 “蓝绾儿,你欠我的昔日种种,早该还清了!”,小小对着自己发誓。 尧天因为怕自己假扮成那个人冒昧地出现在小小眼前招来怀疑,所以打算熊一个合适的契机再出现。 小小最近以来忧心忡忡,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这天出来走走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被一群人围攻着。 那些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就是眼前这个人,居然敢偷我包子铺里的东西!实在是欠打!” 很快就有另一个人来附和,“可不是吗,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吃的一样,但是穿着谈吐又不像个乞丐,所以这种人啊就是泼皮无赖,就是该打!” 小小本来没有打算牵扯到这场纠纷之中,可是她的余光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他?小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尧天装作雪龙国前君主打算用这样一种方法来引起小小的注意,“你们是谁啊,难道我吃你们的东西也要要钱吗?朕可以让人送过来。” 那些人开始疯狂大笑,“你还朕!啊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性,也不怕这样说,让官府抓了去。” 小小突然来到众人的面前,“你到底是谁?” 尧天看到面前的小小,心想果然上当了,就要打算转身离开。却听到小,“原来我曾经以为的和现在以为的,都只不过是我以为,呵……” 尧天立刻转身离开,那些众人不让离开,都吵闹着要得到应有的赔偿,小小被困在其中,耐心的给那些人付了钱,好像真的把面前的人认为是那个人一样,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明媚。 郊外。 “她现在应该已经跟了上来,我们埋伏好的人手都准备好了吗?”尧天问着蓝绾儿。 蓝绾儿点头,“所有的人手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这次可以成功的话,我们就可以用小小的性命来让谢东肖拿出解药了。” 尧天皱眉,他总觉得小小好像发现了什么,尤其是他刚才要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总觉得话里有深意。 小小赶到,尧天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你知不知道我差点眼泪就给你哭干!你个混蛋你怎么才回来?”小小撕心裂肺的控诉着面前的男人,好像要把自己那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尧天没有开口,因为他的声音终究是不一样的,他必须得拖延时间道蓝绾儿人手的集结好。就在这样想的时候,蓝绾儿带着一大队人马把站在他旁边的小小紧紧的包围住了。 尧天开口,“可算来了,我终于不用再演戏了。” 蓝绾儿点头,然后对一旁的小着,“你足智多谋,终究还是对一个人动了心。” 小小看着两人,却是依旧淡淡地笑着,“我的确对一个人动了心,可是,有影响到我什么吗?还是你们以为我会真的相信他?” 蓝绾儿大惊,“你什么意思!” 小小冷笑,“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假装成他的样子,我就知道这是你的阴谋,但是我依旧没有揭穿,因为我同样想要再次看看那个人活生生的对我说他想我是怎样的样子。尧天,我的确得谢谢你。” 蓝绾儿急忙反应回来,“快!撤退!” 小小哈哈大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你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什么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其实如果没有魏莛筠的保护,你就什么也不是!” 果然话音刚落,谢东肖就带着五万人马把尧天等人团团围起来,其中包括殷明珠。 小小继续说着,“你以为你让他假扮成那个人的样子能怎么样呢?只会让我更恨你而已!” 谢东肖听到这句话心里却有一点欣慰,他一直以为小小都是不爱自己的,可是上次他身受重伤的时候,小小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在自己的床边,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希望两个人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纠葛那么多的利益。 谢东肖冷冷的开口,“好了,不用跟他们说那么多废话,蓝绾儿,你之前从我们那里偷走的证据,现在只要完完整整的还给我们,我们就放你走。” 蓝绾儿低头思考着利弊,“好,我可以答应你们,把证据的还给你们,但是我有个条件。” “但说无妨。” “放走所有药王门的人,他们是因为要保护我才遇到这样的下场,不该是他们的命。”蓝绾儿突然觉得很是感动,尧天等人为自己做了太多的事情了,可是自己还没有能力去补偿他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有时候遇见这样一群人,真的很幸运。 谢东肖大笑,“有时候觉得你是聪明,有时候又觉得你是真的愚蠢。如果放了他们你就再也没有任何招架能力了,你可想好了?” 蓝绾儿点头。“我已经想好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她他们的。” 尧天开口,“蓝绾儿,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们都是心甘情愿帮你的。” 蓝绾儿摇头,“你们真的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次就让我一个人来解决吧。” 尧天叹气,“所有人离开吧。” 可是所有药王门的人都离开了后,尧天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蓝绾儿焦急万分,“尧天,你快走啊!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尧天笑着,“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为了担忧自己生命安全而放弃朋友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会陪你走下去,魏莛筠不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女人。” 蓝绾儿泪流不止,“尧天,谢谢你……” 小小嘲讽,“某些人啊,还真是见到男人就想勾引,也不知道这魏莛筠到底被绿了多少次,哈哈哈!” 尧天听到小小恶毒的嘲讽后喝到,“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明明心里爱着另一个人去心甘情愿再去嫁给别人吗?” 小小本来打算怼回去,可是殷明珠已经开口,“所以,你现在是爱上面前的这个女子了吗?” 尧天根本就不想跟殷明珠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话。“我爱上何人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殷明珠大笑,“从前你爱上若凝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毁了她,我做那么多就是为了能够让你回心转意,这些你都看不到吗!你现在又说爱上了蓝绾儿,你还当真是薄情寡义!” 尧天自然也是知道面前女子对自己的心意,他们的确曾经有过一段很美好的往事,可是这个女人为了自己利益从来不顾及别人,尧天淡淡的开口,“我跟你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一个错误,因为你从来都没爱过我,你只爱你想得到东西。” 殷明珠苦笑,原来,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是如此一个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及别人感受的恶毒女人,原来在那人心中自己从来没有过半分的好,从未。 “好啊!好啊!既然你这么护着蓝绾儿,不如就让我成全你们吧。”然后转向一边的蓝绾儿,“你不是想要拿到救你孩子的解药吗?那你就喝下面前的这瓶毒药!”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扔了过去。 蓝绾儿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是熟悉,好像在上次来到这里时小小也是这样用别人的解药来换取自己的生命,她没有任何怨恨的意思,只是心里十分清楚的知道,每次到她答应别人将自己的安危置于生死之外的时候,都是对魏莛筠的放弃。 尧天大吼,“殷明珠!你不要欺人太甚!” “闭嘴!现在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小着,“自古以来薄情的都是男子,你既然当初选择抛弃了她,就应该想到今日会是这样的结果。” 蓝绾儿今天不到面前几人的说话,只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着自己,小包子不能死。 就在蓝绾儿打算喝下毒药的时候,却被尧天一把打断,“你疯了吗!我不许!” 蓝绾儿看到尧天都是如此的意难平,魏莛筠要是知道自己死在他乡,该是有多心疼啊! 第四百一十三章:归底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殷明珠看到蓝绾儿居然没有喝毒药,不由得大怒,“只要你喝了它,我就可以给你解药。” 蓝绾儿低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淡定地开口,“我也是一名医者,一生所追求的都是至高无上的医术,我从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厉害的制毒人,就像你给小包子下的毒药一样,我从未见过。” 殷明珠此人心高气傲,别人夸赞自己的时候容易爆露马脚,“你是蠢货,不代表每个人都是,蚀毒你可是我当初杀出江湖的必杀之招,只不过是采用了多种……” “明珠!闭嘴!”小小立即遏制了殷明珠继续说下去。 殷明珠也意识到了刚才蓝绾儿在故意套着自己的话,不由得更加愤怒。 “蓝绾儿!你居然还敢跟我耍小聪明,你当真以为他能活多久,你如果现在再耽搁不拿去解药的话,我保证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谢东肖无奈,“还跟他们两个人废什么话,直接拿下。” 然后招了招手便有一大波士兵上去捉拿两人,尧天和蓝绾儿双拳难敌四手,困难的在招架者不断上前的士兵,两人身上的伤口越添越多,蓝绾儿看到尧天和自己一样也在苦苦坚持着,不由得落泪。 “尧天,这次真的很谢谢你,如果可以的话,待会儿我替你杀出重围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帮我告诉魏莛筠,我爱他。” 尧天大喊,“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小心!背后!” 说完就帮蓝绾儿把背后的一个士兵杀死。 蓝绾儿上周俩人在这样下去最后只能被杀死,必须得想出一个解决办法,然后对尧天轻声说,“擒贼先擒王。” 尧天点头,蓝绾儿不再像刚开始一样盲目地杀害敌人,而是一直开始像小小的方向攻打去。 小小本身武功不高,谢东肖因为一直信赖自己的士兵也就没有观察到小小这边。 小小被刺中了一刀,疼的叫了出来,谢东肖听到小小的声音立马转头就看到小小受伤,急忙就上前解救。 “蓝绾儿!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说着就要上前去攻打蓝绾儿,蓝绾儿看到两人果然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开始窃喜。 尧天此时正在猛攻殷明珠,因为两个人的实力差距悬殊,再加上殷明珠到底是不愿意对自己心爱的男人下手,最后占了下风,被捉拿到手。 尧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瞧瞧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以前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况且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你,只是把你当妹妹你懂吗!你又何必在如此执迷不悟?” 殷明珠苦笑着,“是不是你只要不爱了,就可以说只是当亲妹妹,你知道你离开我的那些日子里,我是怎样度过的吗?我从天黑等到天明!你知道深夜里的孤独有多可怕吗!” 而另一边的三个人也终于觉察到了这边的情况不对劲,小小看到尧天把刀架在殷明珠的脖子上,惊慌失措的喊着,“你快放手!她前阵子还受了伤,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一动用拳脚就会全身剧痛?你放手!” 尧天皱眉,“什么全身剧痛,我之前明明只是下的是软骨散,你莫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小小是真心的把殷明珠当做自己人,因为从来没有人会那样迁就自己的所有脾气。 谢东肖冷笑着,“莫非你是想用这个女人的性命来威胁我吗?” 蓝绾儿皱眉,她害怕殷明珠即使在小小眼里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在谢东肖眼里可能就只是一个棋子。 “殷明珠再怎么不堪,他也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情,只要你们现在放我门二人离开,我立马放了他。”尧天刚才听到谢东肖肖的话之后心里却没了底气,因为在一个只有利益的人的眼里,恐怕任何人情都是淡然。 谢东肖疯狂的笑着。好像在笑两人的自不量力和自以为是,随手抽了身边侍卫的一把弓箭,然后射向了殷明珠,这一次发生的太快,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小和尧天同时都惊呼起来,小小脸上顺时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她生平第一次用真心去对待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最后还是因为自己死了。 小小大吼着,“谢东肖!你凭什么杀她,她对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啊……!” 谢东肖却仿佛根本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一样,“不是一开始的说好,我只是简单的利用她吗,如今她也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倒不如死了少一件我们的证据。” 小小还在和谢东肖争吵着,俩人好像发生了巨大的嫌隙。 而另一边的殷明珠却逐渐倒下了身子,尧天抱住殷明珠,殷明珠苦笑,“我这一辈子都只是为了你的一个拥抱,却没有想到是在我死的时候。尧天,我是真的爱你……” 尧天紧紧的护住殷明珠的伤口,“对不起,对不起。我就算再怎么恨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你去死的,殷明珠,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殷明珠摇头,“之前……你下了软骨散,我却,却一用内力就全身剧痛,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然后接着用虚弱无比的声音解释,“那是因为我之前为了救你的毒,把自己的血换给了你……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你,我只是太嫉妒她,尧……尧天。” 尧天泪流满面,原来面前的女人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啊! “殷明珠,你不会死的,我救你好不好?”尽管他从来没有把面前的女子放在心上爱过,但却也是真真实意的在乎过。 殷明珠还是死了,最后把蚀毒的解药塞到了尧天的怀里,然后永远都闭上了眼睛。 谢东肖笑着,“既然无关人士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么你们俩人现在,就准备好吧。哼!给我上!” 蓝绾儿跟尧天之前已经跟那些士兵打斗了良久,此时早就已经是体力不支。再加上刚才尧天眼睁睁的看着殷明珠就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变得冰凉,此时太多的情绪压在心上,根本无法再去攻打敌人。 蓝绾儿一直在拼命保护着身后的男人,就在两人以为要被捉拿住的时候,有一队人马突然出现,拯救他们。 是林晟。 林晟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拿出了手上的圣旨,“皇上说了任何人不得动这两个人,真是皇上亲自写下的圣旨,你们如果再不住手,就等着秋后发落吧。” 那些士兵开始犹豫,可是将军不发话,他们也不敢停手。 小小看着面前的谢东肖,不由得开始担心那人的选择。最后只能提议道,“将军,这件事情我谋划了多久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不能就现在停手,否则前功尽弃啊!” 谢东肖也在思考着,他知道自己刚才杀了那个女人,会让小小感到不开心,甚至是难过,可是现在小小依旧在为自己考虑着,他也不能不考虑自己之前付出的人力和财力。 “好,小小,这次就让我们违背一次命令吧。来人,抓住那两个人,有任何阻拦者,杀无赦!”谢东肖吩咐着下属。 林晟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居然从怀里拿出了另一份圣旨,“你们现在任何人都可以来看看这份圣旨,你们的大将军已经通敌叛国,如今证据确凿,你们如果敢听他的命令,就也会被安上叛国通敌的大罪,我倒是看看你们谁敢!” 那些士兵听到这样的话,立刻选择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无论它们平行有多不端正,但是被安上通敌叛国的大罪就是死! 谢东肖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此刻也是淡定地说着,“你们怎么没有一个人敢去看看马圣旨是否是假的呢?谁是谋逆之臣,你们现在还看不出来吗?” 然后有一些士兵开始犹豫不前,他们不知道到底相信谁。谢东肖对自己的亲信下令,“抓到林晟,为我雪龙国除去奸细!” 两方开始殊死搏斗,谁也没有得到上风,林晟带来的兵力实在是太少,甚至逐渐有落败之相。 就在谢东肖的军队势如破敌的死死压制着林晟的时候,魏莛筠来了。 那人带着十五万人马,前来救他心爱的女人,蓝绾儿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懂事,以为自己想好了万全之策,其实到头来永远都是那个人在护着自己。 谢东肖看到魏莛筠来到之后,急忙让一个下属偷偷出去搬救兵来,心里也是紧张如此的处境。 林晟看到魏莛筠前来,“你可算来了,我带来的人马实在太少。” 魏莛筠点头,然后一把抱住了蓝绾儿,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揉进自己的怀里,“蓝绾儿!你看看你站在这里身上有哪个地方是好的,你出来就是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的吗!啊!你到底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你知道当我听到你的消息时我有多害怕吗……” 魏莛筠说着说着再也说不下去,竟然哭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再晚了一步蓝绾儿会变成什么样。 第四百一十四章 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也哭着感慨,“莛筠,我好想你。”任何女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寻找自己的男人,蓝绾儿也不例外,再也没有了刚才果断勇敢的样子,抱着魏莛筠的腰抽泣。 林晟实在是不想打扰面前两人的深情,可是敌人就在一旁站着,之后开口打断,“魏国主,雪龙国除了谢东肖之前带出来的兵力,留在军营里的其他人马已经全部归顺于我,我们君主已经……” 林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对面的谢东肖打断了,“你们看看这个人,现在大敌当前,他还站在敌人的一边,恐怕早就已经和敌人勾结,准备通敌叛国。” 林晟早就已经知道之前围剿他们林府的是谢东肖了,而且作为一个男儿,最不能允许的便是被别人侮辱自己通敌叛国,此时也是目光凶狠的看着谢东肖。 “谢东肖,到底是谁想要谋反,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就拿不出证据吗?谢东肖!你的死期到了!” 谢东肖依旧狡辩着,“一派胡言,真是贼喊捉贼!” 谢东肖和小小紧紧的拉着彼此的手,不管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心思,可是在这样的战乱中,他们只剩下了彼此。 小小提议,小声的说着,“既然蓝绾儿这么重要,那么我们只要抓到这个女人就定能让两国的纠纷起来,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小小好像在跟谢东肖谋划着什么,转头问林晟,“你刚才想说什么?” 林晟解释,“我们君主早就被这两个人残害了无数忠良,你怕我来告诉你们两国可以一起合作,除了这内乱。” 蓝绾儿听到这话也是点头,并没有注意到旁边魏莛筠深沉的脸色。 林晟看着那些士兵依旧在犹豫,只好再次拿出圣旨,“尔等现在如果有愿意投降的,我愿意放你们一马,否则到时候陛下追究起来,你们不会有好的下场的。” 那些士兵听到这话后,有三分之一的士兵选择放下手中的武器,整个人也已经开始站到魏莛筠他们这边来。 小小大怒,“你们这些叛徒,这么些年来,将军对你们怎样,你们心里没有感觉吗?” 谢东肖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伸手拉扯了小小,“本来就是利益至上的时代,既然他们选择了背叛,那么就送给他们死路一条!” 谢东肖大喊,“现在起!所有人如果愿意跟随我的就跟我一起去围杀那个女人,如果没有,那我就亲自结束你们的生命!”说完指了指对面的蓝绾儿。 林晟到底是不如一个大将军在沙场上懂得如何蛊惑人心,此刻也只能破口大骂。 “我们就站在这里,你动她一根寒毛试试。” 谢东肖开始带兵围杀,两方战争一触即发,到处都是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刀光剑影下隐藏着无数士兵们死亡前的最后一声叹息声。 到处都是红色的杀戮和黑色的仇恨。 蓝绾儿之前已经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又身受重伤,此时面对着别人有目的性的攻击早就已经毫无招架能力。 谢东肖冷冷的看着蓝绾儿,“我们之间的这场战争终究是避免不了的,蓝绾儿,接招吧。” 谢东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十分有名的,蓝绾儿面对这样强有劲的对手只能束手无策,就在谢东肖的刀剑要刺中蓝绾儿的时候,魏莛筠前来。 谢东肖被拦下,两个男人之间的这场战争才是真正实力相当的对打。 魏莛筠即使是在面对这样天下闻名的大将军的时候,都没有做过多的表情。此刻淡淡的开口,“谢东肖,你打不过我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谢东肖冷笑,“我征战沙场数十年,从来就不知道束手就擒是什么意思!魏莛筠,我们之间的确该算算账了。” 可是谢东肖到底打不过魏莛筠,被魏莛筠一掌打中,口吐鲜血,甚至差的站立不稳。 一边的下属看到大将军被伤,几个人连忙合在一起吧谢东肖救了起来。 蓝绾儿此刻正在坐着缓和,身体上的伤痛实在伤他没有办法再站起来,就在这时,蓝绾儿听到有箭的风声传来,蓝绾儿本能的躲开,果然就看到小小在对面,用暗箭偷袭自己。 急忙拿出手中的暴雨梨花发簪,小小根本反应不过来,又被那些针尽数刺入到了重要部位。 “呃……”小小倒了下去,蓝绾儿心里莫名有了一丝愧疚,她并没有想到暴雨梨花针有如此大的威力,只是刚才迫于求生的本能而反抗了小小。187 谢东肖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就那样倒了下去,甚至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谢东肖转身就要回去。 “将军,我们好不容易才从他们包围圈里杀了出来,您现在回去就是送死啊!” 谢东肖大吼,“可是那只小小啊!她老子的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要赶去救小小。 小小全身上下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蓝绾儿蹲下来,小小拉住蓝绾儿的手,“我知道我这一辈子作恶多端,尤其是对你,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恨你,上次本来可以杀了你的,但是我看到你和……和魏莛筠是那样的深情,所以我真的……有时候好嫉妒你!” 蓝绾儿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眼前的女人死,因为她知道小小曾经也是天真烂漫的性格,只是生活在这乱世中,每个人的命运都身不由己。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小此时看着谢东肖不顾一切的再向自己冲过来,心里却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个男人,那人用全部深情爱着自己,可是自己一开始只不过想利用他的身份。 何其可悲,何其可叹啊! “蓝绾儿!我求求你……放过谢东肖,放过他……求求你,我真的对他不起……” 蓝绾儿此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只觉得为什么在这样的乱世中活下去就要付出那么多不甘心的事情呢,这一路走来,她看过太多太多的人因为当初心中的执念而抛弃了自我。 原来有时候活着,都是一种苦难。 蓝绾儿点头,“好……我答应你。” 谢东肖此时觉得自己离小小好远,明明是几步路就能到达的路程,他就怎么也走不完。 “小小,等我!小小!”谢东肖喊着,他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利益在一起的,可是相处下来,他也清楚自己是彻底爱上了这个女人。 在一起经历那么多,他真的不想放手。 “蓝绾儿,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做到!”小小拼尽力气的喊着。 谢东肖终于来到小小的面前,看着面前女人全身伤痕累累觉得心痛无比,“小小你别怕,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不要闭眼睛,小小……不要,你还答应老子等这件事情都结束就要陪我一起去看天山的,小小!” 小小笑着,她怎么看不出来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深情呢,可是他们之间横跨着太多东西,有些人就是即使他在你面前,你也走不进他的心里面。 “谢东肖,你走,我不要你来……” 谢东肖似乎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小小……你可曾,可曾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谢东肖一直都想知道这个答案,可是偏偏自己那个时候以为来日方长,他可以感动她,可是现在他知道,有太多时候他们是猜不到彼此的。 小小把头偏过去,似乎是不想再看到眼前的男人,嘴里轻轻地说一句话,却让谢东肖内心所有的牵挂坍塌,碎成一片片的尘土。 小,“从未。” 从未什么呢?谢东肖想,从未爱过自己,从未把自己跟她往后余生联系在一起,从未想过要和自己去看雪山,看西湖。 从未啊!她从未爱过啊! 谢东肖感觉内心深处的一根弦断了,他面无表情的问着小小,“那你之前还对我那么好是为了什么!你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彻底绝望!你把我的真心简直踩在脚底下蹂躏!小小,你竟然说!说你从未爱过我……” 小小看着面前悲痛欲绝的谢东肖,在心里轻轻的说,对不起,谢东肖,我爱你。 只是我想要你在失去我后过得更好,我曾想过跟你在江南梅雨的屋檐下听雨声,曾经想过在西湖绿洲上听着萧声,只是现在我都不能做到了,谢东肖,原谅我骗了你,下辈子我一定要早早找到你,与你一生幸福。 小小转身看着易容成那人的尧天,然后苦笑,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动作会让那个男人有多么痛苦,可是她是真的不想让谢东肖在怀念自己。 谢东肖看着小小就那样轻笑着闭上眼睛,那个嚣张的不可一世却走进自己内心深处的女人,死了。 “呵……到死你都还在念着他,哈哈!那我谢东肖到底算什么啊!啊……!”谢东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疼痛,小小死了,好像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都带走了。 谢东肖突然拿起手里的剑,自刎! 第四百一十五章 江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谢东肖自杀,不由得哭了起来,为什么这个世间对所有的人都不温柔呢?到底是他们生错了时代,还是这个时代本来就容不下他们。 魏莛筠看到蓝绾儿平安后,扔了上好的伤药过去,然后和林晟开始商量。 蓝绾儿吃下那药就觉得不对劲了,是了,她发现这药是用魏莛筠的血做的,之前魏莛筠为了救自己吃了天山雪莲,自己也从此依赖上了他的血。 蓝绾儿想开口说话,魏莛筠却一直跟林晟在说话,甚至都没有把头转向自己。 “你们君主是想趁此机会把所有的奸细都彻查?所以现在是让你来找我拿证据吗?”魏莛筠问着林晟。 林晟点头,“因为朝中有太多朝廷命官肆意妄为通敌叛国,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国库空虚,百姓民不聊生了。我们不得不求助您了,还望魏国主早日答应我们。” 魏莛筠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答复的,你们且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蓝绾儿本来以为魏莛筠会带着自己一起离开的,可是那人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走了,蓝绾儿想开口喊住那人,但是害怕那人生气还是没有开口。 林晟看到魏莛筠居然把蓝绾儿一个人丢在这里就离开了,不解的问着,“你们两个可是闹什么矛盾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把你一个人扔在一个地方。” 蓝绾儿委屈的点头,“我……的确是我做错事情了,唉……” 林晟看到面前的女子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由得想笑,“好了,床头吵架床尾和,不要想那么多啦!” 蓝绾儿摇头,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魏莛筠的心了,之前他们也吵架过,可是魏莛筠从来不会把这样还在受伤的自己就丢下。 蓝绾儿看到手里刚才魏莛筠给的药,缓缓吃了下去,果然身体舒畅,好像所有的伤口都不疼了,只觉得神清气爽。 尧天在刚才的混战中就已经昏迷了过去,蓝绾儿赶紧走到尧天面前,尧天也正好醒来,“蓝绾儿?你没事吧,魏君主呢?” 蓝绾儿大概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因为尧天身上的伤实在太过严重,已经不能再耽搁片刻。就让人把尧天送回药王门去了。 林晟开口,“药王门现在肯定也在忙着照顾尧天,你全身都是伤,不如回我那里,我让人给你看看吧。” 蓝绾儿摇头,“不行,我得回镇里把那些埋伏的人都收回来,然后我给你的军队增添一点儿人手,不用担心我的伤势,我刚才吃了他给的药已经好多了,更何况我自己就是医者。” 林晟点头表示同意,“好,注意安全。”林晟也打算重新编排军队。 蓝绾儿没走几步又回头说,“如果可以的话,把谢东肖和小小合葬在一起,葬于天山之上。” 林晟点头看着蓝绾儿拖着明显沉重不堪的脚步离开。 两日后。蓝绾儿来到药王门。 “尧天,这次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你了,总觉得你认识我之后一直在不停地受伤,我……”蓝绾儿愧疚的说着。 尧天摇头,“别这么说,我们知道,你们做的一切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我跟你们一样,同样都心系天下。”说着便把之前殷明珠交给自己的解药拿给蓝绾儿。 蓝绾儿浅笑,给尧天处理伤口,尧天打趣着,“到底说是你更厉害呢,别人给我处理的伤口都快疼死我了。” 俩人说说笑笑,很快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蓝绾儿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凤梧国。 “也不知道那家伙还生气不。”蓝绾儿骑着马想着要怎么讨好那个还在生气的家伙。 凤梧国皇宫。 “大胆!这是我的宫殿,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你们赶快让开啊。”蓝绾儿刚开始还有些许懵,自己来到住处居然进不去了,魏莛筠到底在搞什么,生这么大气。 “臣领皇上的命令,不能放娘娘进去,还请娘娘恕罪,皇上说了,隔壁有暗室,让您去睡觉,还请皇后娘娘早点去吧。” 蓝绾儿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自己的不对,所以也只能委屈巴巴的去暗室,然后第二天早早的起来,打算去做一桌子的好菜给魏莛筠赔礼道歉。 第二天的时候蓝绾儿就已经住了回去,但是魏莛筠没有出现,即使蓝绾儿说了自己做了好菜,魏莛筠你要只是淡淡的派人来回答。 “启禀娘娘,皇上说他最近公事繁忙,可能没有时间来用膳了,并且说他最近可能去其他妃子那里,让娘娘不要等他了。” 蓝绾儿不解,“他哪里来的其他的妃子?居然还敢说没有时间。” 那下属把话传到后就离开了。腐书网 蓝绾儿提着食盒来到魏莛筠的批阅奏折的宫殿,小太监还没有被魏莛筠通知不让蓝绾儿进来,也就大大方方的让蓝绾儿进去了。 蓝绾儿一进去就看到那个男人正在认认真真的批阅奏折,魏莛筠还没有抬头就感觉到了蓝绾儿的存在,趁着蓝绾儿还没有走过来,就立刻起身出去了。 蓝绾儿大喊,“魏莛筠,你站住!” 魏莛筠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 深夜,魏莛筠一个人喝着闷酒,其实他自然也是很想念蓝绾儿,可是她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万一他得到消息的时间再晚那么一点,蓝绾儿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蓝绾儿在房顶上偷偷看着魏莛筠躲在一个偏殿里,憔悴的样子,让自己看得直心疼,蓝绾儿心里不安,脚下突然把一块瓦片弄出了声音。 魏莛筠听到警觉,“谁!出来!” 然后直接出手向着刚才声音响动的地方,蓝绾儿被这样攻击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便跌倒了下去。 魏莛筠心想是哪个刺客不长眼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挑战他的耐心。出门就打算好好收拾一番那个刺客,没想到就被那个刺客直接砸在了身体上。 魏莛筠低头一看,是蓝绾儿,瞬时间抱的更紧。 蓝绾儿撒娇,“你还真的是找本事了呢,现在躲避我跟什么一样,我要不是今天来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魏莛筠把蓝绾儿放在地上,没说一句话就打算离开。 蓝绾儿撇嘴,直接跳上了魏莛筠的身上,双手搂着魏莛筠的脖子,“我不管,被我抓到了还想跑。哼……” 魏莛筠闷哼一声,“你下来,做错事情还敢这么嚣张,也就只有我这么宠着你了。” 两人刚才发出的动静已经把一旁正在守夜的侍卫引了过来,魏莛筠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然后蓝绾儿就挂在魏莛筠的身上被带到了内殿。 “好了,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蓝绾儿摇头,一下子把魏莛筠扑倒在床上,然后吻住了魏莛筠的嘴,“莛筠,嘿嘿,别生气了嘛,有没有想我啊。” 魏莛筠没有像往常一样一下子把蓝绾儿压在身下,而是看着蓝绾儿说着撩拨自己的话却无动于衷。 蓝绾儿皱眉,“你难道这儿一点也不想我吗?”说着摸了摸魏莛筠的心口。 然后余光突然捕捉到一缕红色,急忙查看,原来是魏莛筠的外衫渗了血,惊慌失措的就要查看。 “莛筠,你受伤了,那我刚才还跳到你身上?莛筠,你快脱掉衣服让我看一看啊!” 魏莛筠皱眉,把蓝绾儿不断撕扯自己衣服的双手给拉扯开,“我没事,没关系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蓝绾儿不解,甚至觉得有一丝委屈,“可是我们之前就是睡在一起的呀,没有你我怎么睡?” 魏莛筠面无表情地解释,“那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蓝绾儿心想面前的男人肯定还是在生气,打趣着说着,“我不就是之前给你下了迷药吗?你怎么这么小气?” 魏莛筠的脸色仿佛比刚才更加苍白,沙哑的声音开口,“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你被围困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蓝绾儿慌张的解释,“我没有不相信你啊,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拿证据去换取解药?” “我不想让雪龙国就这么快就抓到所有的内奸,这对我现在的情况来说是非常不利的,绾儿,有些事情已经知道结果后就会变得患得患失,我怕。” 蓝绾儿却生气,“反正你就是以为小包子没有你的江山重要对不对!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把他立在太子?” 魏莛筠突然觉得嘴里有鲜血溢出,可是并不打算让面前的蓝绾儿发现,只能开口说,“如果江山没有了,太子还有什么作用?” 蓝绾儿觉得十分的难过,魏莛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可是明明之前他也是那么宠爱小包子的呀! 蓝绾儿觉得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魏莛筠心情失落导致抑郁烦闷,想着换个话题,“莛筠,不说这个了,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 魏莛筠觉得嘴里的鲜血实在咽不下去,故意跟蓝绾儿用着不耐烦的语气说,“我都已经说了我没事,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地步!” 蓝绾儿愣住了,饶是他们之前吵架吵的再凶,魏莛筠都没有用过那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气的头一转就跑开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觉得魏莛筠现在真的已经变了,自己只不过作了一件小事而已,魏莛筠对他那样恶劣的态度说话。 “哼!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蓝绾儿撇嘴。 突然想起来这次平阳王为这件事情出了很多力,打算明天去感谢他。 次日,平阳王府。 “平阳王殿下,这次的事情真是多亏您了,又得欠您一个人情呀。” 平阳王笑着,“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相互的嘛,你上次不也让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 两人说说笑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蓝绾儿总感觉平阳王好像有什么话在隐瞒着自己。 午后阳光明媚,蓝绾儿来到军营,看到那些受伤的士兵只觉得心里难过。 “凤梧娘娘,保家卫国都是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您不必如此感伤。”一个士兵说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蓝绾儿点头,正是因为有面前这些默默无闻的人群,才换来国家安定,百姓安康。 蓝绾儿轻轻点头,“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凤梧的皇后,但这片土地我依旧爱的深沉,你们永远都是我愿意爱戴守护的百姓子民。” 那些士兵听到这话之后纷纷感慨,有太多时候,人的委屈不是因为做了太累太苦的事情,而是自己无论怎样做都没有人给自己一句关怀。此刻的蓝绾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些士兵,那些士兵是打心眼里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关怀。 蓝绾儿离开军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晚上了,一个人默默地走在镇子里的小湖上。 刚好在那里碰到了林晟,蓝绾儿开口询问,“林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林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没事,就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太多,挺无奈的。” 蓝绾儿点头,“是啊,世事无常,幻想中的锦绣荣华,满城烟花总归是得不到的,我曾以为我们是这个世间的主人,后来发现,多如尘土一样渺小,散了就散了。” 林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看我就说了一句,你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感慨的话。是因为最近和魏国主吗?” 蓝绾儿叹气,林晟有接着开口,“两个人走到一起很不容易的,我希望你们能够彼此珍惜,更何况在遇见你之前,他一直都是很强势的。可是遇见你之后,他一直在改自己的脾这样的话他很累的。” 蓝绾儿点头,失魂落魄的离开这里。 几日后,尧天打算下葬殷明珠。 尧天看着面前那个本来十分可爱明媚的女子,从此再也看不见这世界的繁华。心里就十分难过,他以为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就可以,没想到还是无意间伤害这个女子,原来有太多的事情是不得以的。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尧天痛苦不堪的表情,温柔的出声安慰着,“尧天,逝者如斯,他一定是去了更好的地方,我们也该忘了这些前尘旧事。” 尧天苦笑,“是啊,我们总该往前走的。” 次日。 几人来到林府,林晟看着面前几人跟他告别,突然心里十分的不舍,“都走吧,天高水远,有缘自会相见。” 蓝绾儿点头,“林晟,谢谢你,来日方长,再会。” 尧天跟随蓝绾儿和魏莛筠打算一起回到凤梧国,可是路上的时候魏莛筠居然选择了一个人呆着,蓝绾儿只能和尧天呆在一个另一个马车上。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如此疏远?”尧天问着。 蓝绾儿摇头,“自从上次事情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好好的交谈了,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东西是我疏忽的,可是我却找不到。” 尧天叹了口气,“慢慢来吧,他其实有时候真的挺累的。” 驿站歇息的时候,魏莛筠依旧把蓝绾儿一个人丢在一边,自己很快选择房间就进去了。 蓝绾儿想起之前魏莛筠受伤的事情,就自己去炖了补血的膳食去端给魏莛筠,蓝绾儿敲门的时候,魏莛筠以为是店小二。 门一开的时候,蓝绾儿就趁机进来,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膳食放在桌子上,“莛筠,我上次看到你受伤了,你也不让我看是不是严重,我就给你动了一点补血的膳食。” 魏莛筠站到桌子面前,看着还热腾腾的膳食,心里却感慨万千。 曾经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一方生气,另一方就会做吃的来哄那一方,他们之间发生了多少美好的事情啊,可是去偏偏要做到这一步。 魏莛筠一时间气血上涌,嘴角的血刺痛了蓝绾儿的眼睛。 “莛筠!你怎么了……”蓝绾儿担忧。652文学网 魏莛筠直接推开面前想要扶着自己的女人,“我没事,你出去吧。” 蓝绾儿还想要继续待在这里,门外突然出现一个人,是平阳王。 平阳王因为要保护众人离开,所以前面的时候一直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保护着他们,此时本来想跟魏莛筠来商量一些东西,突然就听到蓝绾儿的惊呼。 “既然皇上不想让皇后娘娘待在这里,皇后娘娘还是先出去吧,否则耽搁病情就不好了。”平阳王用尽量很平和的语气说着。 蓝绾儿只好委屈巴巴的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吩咐平阳王,“你一定要传太医看看他的病,我怕他伤口还没有好。” 平阳王点头,“皇上,我去请太医给您看看吗?” 魏莛筠摇头,“这件事情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如果请来太医的话,绾儿一定能查到的,咳咳……” 平阳王叹气,“可是这么瞒着皇后娘娘,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啊!” “就先这样吧,咳咳,你先下去。” 蓝绾儿在另一间房间里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的不想理睬自己,自己明明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啊。 次日,蓝绾儿很早就来到了魏莛筠的房间,“莛筠,你昨天突然吐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让我进去看看吧。” 房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蓝绾儿在门外拍了好久,也等了好久。可是那个人就是不肯出来见自己一眼。 蓝绾儿开始紧张,那人在房间里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莛筠?你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莛筠!” 魏莛筠此时已经非常虚弱,依旧用手掐着自己的喉咙,装作和平时一样的声音说着。 “我没晕,我不想见你,你回去休息吧。” 蓝绾儿从来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有一天会如此的拒绝自己,心下突然隐隐作痛,好像自己就要失去一点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满眼悲伤的转头离开了。 蓝绾儿往前走着突然听到了“皇上”二字,走进一看,原来是平阳王和杜太医,只是自己站的太远,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平阳王紧张的问着面前的人,“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皇上的身体状况呢?难道我还能去谋害他不成?” 杜太医摇头,“殿下,您就饶了老臣吧,皇上不让老臣说啊,这一旦说出去就是死罪啊!” 平阳王无奈,“难道你就非要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死了才满意吗?有些事情不如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蓝绾儿进来了,“你们在说什么?我刚才听到了,你们在讨论皇上。” 杜太医实在是害怕连累到自己,急忙借口说自己还有要事处理便离开了。 平阳王淡定的解释,“娘娘,恐怕是听错了吧,我们刚才只是讨论一下给我用什么药。” 蓝绾儿皱眉,“可是我分明听到了,绝对不可能听错。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上次我给皇上拿去上市的时候就让我出来了。” “娘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就说我最近心口有点发闷而已。”平阳王的表情实在不想在你面前的女子多过纠缠这个事情。 蓝绾儿却十分怀疑,魏莛筠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样过对待自己,好像两个人根本不认识一样。 “平阳王殿下,我是他的妻子,无论皇上出了什么事情,我都应该第一个知道。” 平阳王继续拉着其他乱七八糟的话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蓝绾儿突然开口,“秋亦冥可是一直待在皇宫里的,你就不怕我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于他。” 平阳王叹气,“我相信娘娘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想迁怒犬子的话,就尽管去吧,他也的确需要被教训教训了。” 蓝绾儿听到这话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得转身离开。 次日午后,出城的时候,魏莛筠下令让平阳王回到边关保护那些边疆百姓,然后留下1万金兵,保护自己和皇后娘娘离开。 蓝绾儿看着魏莛筠好几天都没有跟自己说话,心下赌定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蓝绾儿低头思忖着,很快心生一计,“来人!告诉前面的车夫,我实在太想念宫中的小皇子了,让他加快脚步,加速出发。” 那下属听着,“这件事情不经过皇上同意可以吗?” 蓝绾儿听到这话却莫名的感到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说着。 “不用,我要是没有明显觉察到车速的加快,就让你们的脖子在另一个地方等着!”蓝绾儿恐吓。 第四百一十七章 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本来就感觉到身体十分虚弱,好像已经感受到了人之将死的那种苦痛感,却突然感受到了车速的明显加快,好像有人在刻意的让自己出现端倪。 因为在山路上地面的石块非常多,魏莛筠被那些石块颠簸的实在上不来气,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簸出来,最终忍受不了这种难过吐血了出来。 魏莛筠似乎是害怕别人发现这个模样,急忙用手把吐出来的血都擦干净,魏莛筠看着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苦笑。 “绾儿,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呢?又怎么忍心明明和你在一起却不跟你说话呢?我只是怕好,就这样走后你更会痛。”魏莛筠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跟另一个自己说声。 魏莛筠脸色苍白,他知道如果现在自己出去一定会被蓝绾儿发现的,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时候。 他希望在那个人眼里,自己永远是可以保护她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懦弱不堪,甚至下一秒会不会活着都不确定。 很快就是士兵前来禀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她想早点赶到宫里去见小皇子,还特意问你感觉怎样?” 魏莛筠叹了口气,“去告诉她说,她想让车速有多快就多快,如果皇后问起我现在表情状态怎么样,你要怎么说?” 那下属是一个很有眼力劲儿的,“属下自然说皇上龙体安康,面色红润。” 魏莛筠点头,“去吧,早点找到客栈休息。” 夜里,客栈老板见到面前的人,浩浩汤汤的来到自己的客栈里面,心想这下肯定要发了。 魏莛筠终于来到平坦的客栈休息起来,急忙把自己的穴位封锁起来,好让自己的脸上看起来红润一点。 可是因为这样剧烈地把血管封印起来,魏莛筠再次吐血,五脏六腑都在撕扯着,好像有双无形的触手在撕扯着自己的骨头,让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渊。 “莛筠!莛筠,你在吗?”蓝绾儿在客栈房间门外不停地拍打着房门,其实蓝绾儿也不确定这次自己能否见到魏莛筠。 就要打算冲进去的时候,房门却开了,蓝绾儿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就深深的跌在了魏莛筠的怀里,魏莛筠闷哼一声,但是由于声音被他自己压制得十分小,所以蓝绾儿并没有发现。 蓝绾儿看到面前的男人面色十分红润,心下也有了答案。 可是虽然知道面前的男人没有受伤,他的心里却又十分悲伤,原来那个人是真的不想见自己啊。 “好了,你赶快回去吧。”魏莛筠把还呆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推开。 蓝绾儿却突然上前,吻住了魏莛筠的嘴,魏莛筠一把推开,其实刚才那样温柔的触感让他自己很是想念,可是他担心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儿,让蓝绾儿感受到。只能选择这样粗鲁的方式抛弃这场深情。 蓝绾儿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蓝绾儿苦笑,“魏莛筠!你这样对我就别后悔!”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魏莛筠刚才在拼命地压制自己口里要吐出来的血腥,此时看着蓝绾儿对自己一脸失望的离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伤痛。 “咳咳……咳,绾儿,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你从来没有遇见过我。”说完又是吐了一大口血,再也坚持不住自己站立身体,然后晕了过去。 蓝绾儿怒气冲冲的出来,突然感觉到嘴角有一丝腥甜,刚刚消下去的疑虑又冒了上来。 蓝绾儿知道现在自己在进去也是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的,就打算去今天魏莛筠坐的马车去查看,一进到里面,蓝绾儿就明显的闻到了空气中一缕不可见的血腥味,他自己是一名医者,自然能够懂得,这是被别人处理过的。 蓝绾儿仔细地趴在马车的各个角落观看着,果然看到有一个角落有清晰可见的血迹,蓝绾儿心下一惊,连忙联想到这段时间魏莛筠的变化。 “莛筠……,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蓝绾儿突然觉得难过,每次自己遇到什么事情都去怀疑那个人,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所以林晟才会告诉自己,魏莛筠自从遇见自己之后,性格大变,甚至很累。 蓝绾儿余光突然看到了一抹绿,急忙捡了起来,发现那是自己之前携带的一块玉佩。 突然就泪流满面,情丝缠绕。 原来那个人一直在牵挂着自己,原来他从未走远。 与此同时,魏莛筠因为晕倒的时候磕到桌角,此时那块皮肤已经肿的老高,魏莛筠用力扯着桌脚站了起来,忽然耳朵敏锐得捕捉到一丝声音。 “这次一定不要被发现。”魏莛筠轻声说。 因为有有一群故意把脚步声放轻的人向他房间走来,魏莛筠立刻警觉起来,准备好作战的姿势。齐齐中文网 那些黑衣人冷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你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把,魏莛筠,今天就让老子来送你一程吧!” 魏莛筠此时连站着都是辛苦,根本没有力气再去对抗眼前的黑衣人。 只是一直坚持着用仅剩的力气周旋着,那些黑人明显感觉到面前男人的力不从心,越发的嚣张轻狂。 魏莛筠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死在这里了,不过这样也好,他总算不用再战战兢兢的跟那个女人保持距离了,明明想把那个人用在怀里,却要刻意对她疏远,这种感觉让他差点崩溃。 就在黑衣人的刀剑要刺中魏莛筠的时候,蓝绾儿破门而入,救下了魏莛筠,眼睛明显是刚刚哭过的红肿,好像要把那些委屈都发泄在面前的那些黑衣人身上。 “啊!啊……呜呜。”因为这边的动静,另一边的侍卫也逐渐赶来,尧天带着大队人马来到这里,本来打算把那些刺客都活捉,审问一下幕后黑手。 “蓝绾儿,你出手的时候不要太硬,我打算留几个问一下幕后黑手。” 蓝绾儿点头,她现在悲愤欲绝,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些人通通杀了干净,那些黑衣人也明显觉察到了自己敌不过对方,纷纷选择了服毒自杀。 尧天想要伸手拦住面前自杀的黑人却是无果。 蓝绾儿和尧天处理完这些黑衣人之后,就看到魏莛筠吐血倒了下去,“莛筠!莛筠……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为什么这些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啊……” 魏莛筠急忙解释,“我没事的,真的没有……咳咳。” 尧天看到两人如此,叹了口气就离开了,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是需要两个人来解决的。 蓝绾儿就要给魏莛筠把脉,魏莛筠避开,“你不要碰我!走……咳咳!” 蓝绾儿拼命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魏莛筠,你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人要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吗?” 说完之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魏莛筠被看的不安,蓝绾儿却趁着魏莛筠发愣的时候,用银针定住了魏莛筠。 魏莛筠急忙大喊,“你别碰我……” 蓝绾儿开始给魏莛筠把脉,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又仔细的把了好几次,瞬间就哭了出来。 魏莛筠知道蓝绾儿已经知道了,脸上忧愁,“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绾儿,其实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想你……咳咳。” 蓝绾儿似乎是不想再听面前的男人开口解释,急忙把魏莛筠的衣服脱掉,只见上面全是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明显能看出是上次战争的时候留下来的。 蓝绾儿哭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到底禁受了怎样的痛苦,那些白色的纱布,明明查了很厚一层,却还是能看到血色。 “魏莛筠,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吗?” 魏莛筠叹气,“可是现在你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不是吗?我已经种了和小包子一样的毒,恐怕……恐怕再也见不到明年的花开了。” 蓝绾儿泪流满面,那些伤口触目惊心,有的已经深可见白骨,她放在心尖的人啊,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承受着不可见的痛苦。 “莛筠,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避着我,是害怕我发现吗?” 魏莛筠点头,“是啊,我到底是怕你伤心,你看,你现在都哭成一个小花猫了。” 说完还故作开心的要哄蓝绾儿,蓝绾儿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 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急忙从怀里掏出了之前殷明珠给尧天的解药。魏莛筠摇头,把蓝绾儿的要打开瓶子的手压了下去。 “绾儿,没用的,这药我之前查过了,你现在手里只有一颗,没用的……” 蓝绾儿不解,“你在说些什么,快喝啊!” 魏莛筠笑了,面前这个小家伙好像忘了另一个人,“傻子,都说了只有一颗,那我吃了,小包子怎么办?” 蓝绾儿突然愣住了,是啊,那小包子怎么办? 魏莛筠笑了,“你啊,一直说我不在乎小包子,其实,我是真心拿他当自己儿子的,所以,留着吧,我没事的……咳咳。” 蓝绾儿大哭,“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莛筠……我该怎么办……” 第四百一十八章 难懂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解开魏莛筠的定身,抱着魏莛筠埋头痛哭,“啊……怎么两个人在一起就这么的难!莛筠,我爱你……啊!” 魏莛筠笑着,“我也爱你。” 蓝绾儿泪流不止,“那我之前还故意让他们加快车程,你是不是很痛啊?对不起莛筠……” 魏莛筠笑着,“嗯,的确是有一点痛的,我之前为了怕你看出端倪,封了气穴,你一道替我解开吧。” 蓝绾儿听到这话后更是难过,果然解开气穴后魏莛筠的脸色更加苍白,嘴里不停的溢出鲜血,魏莛筠笑着说,“传国玉玺在御书房里,里面那个太监忠心耿耿,为人处事都是很不错的。可以给小包子出谋划策的,咳咳……那些暗卫都是有家室的,等他们到了三十五岁就放他们离开。” 蓝绾儿听着魏莛筠这般为自己安排后事,吓得不轻,“莛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魏莛筠继续苦笑,“这些事情我早晚会告诉你的,还有我之前答应照顾一些人一生平安的,你也帮我照顾着他们,绾儿,还有你,我之前总说,无论我是不是活着,都不允许你跟任何男人来往。咳咳……” 魏莛筠长叹了一口气,“我走之后,你一定找一个可靠的人,你一定要活的好,绾儿,我爱你,好爱好爱……” 蓝绾儿却突然眼神变得十分坚毅,“莛筠,你不会死的,我们这条路有多远,我都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生死相随!要做你的人,死也是你的……” 两人抱着对方,一夜未眠。 次日,蓝绾儿找到尧天,“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求你保护好他,他是我这一辈子都不能放手的男人,你一定不能让他离开……” 其实蓝绾儿也知道这话说的很过分,生死有命,尧天又怎么说了算呢? 可是尧天依旧很认真的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蓝绾儿骑马打算偷偷回到雪龙国,如果可以回到殷明珠的住所的话,也许她能够从当初的蛛丝马迹找到一点线索,兴许还有办法。 蓝绾儿骑的很快,耳边是不断呼啸的风鸣声,她真的现在任何一点办法都愿意去寻找,终于来到了雪龙国,曾经的将军府如今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蓝绾儿只觉得一阵惋惜,明明几天前他们还跟着里面的人进行着生死交易。 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人烟,所以蓝绾儿很轻松的就进到了府里面,居然发现那里还有一个老人在生活着,蓝绾儿忙上前问,“老婆婆,您之前是这里的什么人啊?” 那老婆婆看起来很是慈祥,“我原来是这将军府里的嬷嬷,后来因为年纪老了干不动活本来是想着去乡下的,可是将军看我为将军府里操劳一辈子,就让留了下来,他们走后我打算在这里了却残生。” 蓝绾儿点头,没想到那两个作恶多端的人也会有如此善良的一面,不过也没有忘记目的,“老婆婆你可曾记得府里有一个叫殷明珠的人吗?我想知道他原来的住处在哪里。” “那姑娘你真的来错时候了,他的住处已经被毁了,好像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你们年轻有的事情呀,我老太婆不懂啊。” 蓝绾儿道谢急忙离开这里,心下却是不解,到底是谁居然毁了一个根本在当时就不知道会有作用的住所? 蓝绾儿想着,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自己疏忽了的地方,可是她仔仔细细地捋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蓝绾儿打算去问问林晟,毕竟在这里他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了。 蓝绾儿来到林府里,发现周围的下人都换了一批新的,连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找不到,不过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蓝绾儿只是远远的看了一下情况,打算附近找个客栈明日再进去寻找。毕竟如果自己现在进去肯定又得麻烦林晟。 “行吧,哥几个今晚就去找他。这林晟不得不说,确实是够聪明哈。”几个穿着黑色的衣服的剽悍大汉说着。 蓝绾儿在客栈休息,却突然听到有人说要去林府,蓝绾儿看到那几个人的穿着,心下疑惑。想了想还是打算跟上去,万一那几个人对林晟不利的话自己好出手相助。 蓝绾儿以为那几个大汉肯定会从围墙翻进去,可是让自己意外的是,他们竟然从大门直接走了进去。蓝绾儿从围墙翻了进去…… 林晟的房间里,那几个大汉商量着。 林晟似乎有点懊恼,“殷明珠幸好死了,不然她肯定会破坏我的整个计划,到底是说回来了,是我伤害了她,害他白白失去了一条性命。” 对面立刻有人否定说,“殷明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死了也没关系。” 林晟苦笑,“只是这段事情我再也不能回头了,魏莛筠如今已经身中蚀毒,如果在给他们一点时间的话一定会查到我的头上的,所以他必须死。”悦电子书 大汉点头,“的确,我们得抓紧计划了。” 此刻的蓝绾儿就现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人,却做了让自己最痛苦的事情。 蓝绾儿踹开房门进入里面,大声质问着面前的林晟,“林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曾经那么相信你!” 林晟见到面存的女子也开始变得慌张,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转头对那几个大汉说,“你们先离开吧。” 然后叹了一口气,“你都听到了?” 蓝绾儿大吼,“我那么相信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把真心交付给你,你对我的是什么?是欺骗!是伤害!是残忍!” 林晟苦笑,“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你对我真心!那你就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真心吗?啊……我做了多少啊!你眼里心里只有魏莛筠,什么时候看到我?我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你呢!” 蓝绾儿没有想到林晟会是这样的心思,摇头退后,“你就是骗我,你毁了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信任,我再也不会跟你是朋友……” 林晟冷冷的打断蓝绾儿,“呵,朋友?我从来都不想成为你的朋友!” 蓝绾儿伸手,“解药!给我解药!自此之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快给我!” 林晟突然笑了,那模样跟他平日里清风明月的样子很不符合,“好啊,只要你留下来,留下来陪着我,我就给你想要的东西。” “你休想!你以为我还相信你这个不忠不义之徒吗,你根本就是在浪费自己的人品……” 林晟也不恼,“如果你不能留下来,那么现在就请回吧。” 蓝绾儿突然想哭,自己拿真心对待别人后来却得到伤害和痛苦,是不是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好的结果? 蓝绾儿点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到时候我给你答复。” 林晟点头,蓝绾儿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离开这里,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三天后该给出一个怎样的答案。 “莛筠,我真的好希望你能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如果再也没有别人更爱你,那一天是我死了……”蓝绾儿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风听。 与此同时,魏莛筠赶路,一路上尧天不停地安慰魏莛筠,魏莛筠实在被说的烦躁,“好了,你说的道理我当然都懂啊,只是世事无常,我根本做不了主,你啊,就让我最后这段时间好好清净一下吧。” 尧天叹气,“我这不是怕你抑郁成疾吗,行了你要是没啥事儿赶紧赶路吧,唉……” 那一声叹息不知道夹杂了多少同情和无奈。 魏莛筠这一路上一直在不停地吐血,不过他自己好像还真习惯了这样的苦痛,身上仍然都是血腥味和腐臭的味道,让魏莛筠从刚开始的嫌弃到现在的麻木习惯。 几人终于来到了凤梧国皇宫。 凤梧国太子殿。 魏莛筠把解药喂给小包子,小包子看到魏莛筠后急忙追问蓝绾儿的下落,魏莛筠苦笑着解释,“绾儿有事需要留在雪龙国,不过很快就会回来的,不用担心。” 小包子吃完解药很快睡了过去,魏莛筠来到自己的宫殿,果然太后就等在那里,大概是许久不见,脸上居然添了几分憔悴。 “母后,儿臣不孝……”其实魏莛筠是在担心自己可能就要死了,再也不能这样亲切地叫着面前的女人母后了。 太后看到面前的魏莛筠脸色憔悴,仿佛生了什么一场大病。 质问,“你如今倒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了,虽然骗的哀家团团转!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某一天你们都不在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 魏莛筠解释,“的确是儿臣的不是,可是事出有因,还请母后恕罪。” 太后还在生气这件事情,那个女人居然就把自己的儿子带出去了这么久,朝中的事务也不管不顾,简直可恶!不由得开口生气,“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蓝绾儿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母后,儿臣想要吃您亲手做的荷花酥好不好,我真的怕以后再吃不到了……”魏莛筠满眼都是对眼前女子的留念和不舍。 第四百一十九章 深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哀家在问你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在?你们居然还敢告诉哀家他怀孕了?简直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一个两个都在欺骗!是觉得哀家已经年老所以容易骗是吗!真是胆大妄为!”太后不停的质问者面前的儿子,这次是真的生气到了。 魏莛筠担心面前的女子太过生气而伤到身子,“母后,你先不要生气,这段事情我慢慢给你解释。” “说!” 魏莛筠其实现在已经感觉到身体有点不舒服了,好像五脏六腑都在撕扯着自己,却不得不继续为面前的女人解释。 “绾儿的确没有怀孕,但是我们这次离开这里也是因为救治小包子的病,我这次就差了赚不到他了,母后,绾儿真的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她所做的都是为了我们好。” 太后吼着,“他本来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就算是死了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你现在替那个女人说情,我就会原谅她吗?” “可是他已经是太子,的确也是我的骨肉,我不可能不对他负责的。”魏莛筠越来越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逐渐消失。 太后简直觉得面前的男子执迷不悟,“那你告诉我蓝绾儿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在其他国家她已经有了奸夫!” 太后一想到从雪龙国传来林晟跟蓝绾儿的事情就气从中来,这简直是对他们凤梧最大的侮辱。 魏莛筠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母后,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绾儿对我一心一意怎么可能说做出那样的事情呢,母后,我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做错了,可是我们也经历了很多痛苦折磨才回来的,您知不知道差点就见不到我们了!” 太后看着面前皇帝歇斯底里的在为那个女人说情,只能开口说出自己得到的消息。 “你知道他们跟我说什么吗?说蓝绾儿大逆不道,跟林晟早就行了苟且之事,你难道还要这样一个破鞋不成?” 两人都在不停地说服对方相信自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在角落里听着这一切的小包子。 “母后!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她是我放在手心里不愿意张开的温柔,是不是只有我死了,这样的战争才能结束,是不是总归有一个人退出,才不会有更多痛苦的衍生出来?” 魏莛筠实在是撑不住身子了,就想找借口让面前的女人赶紧离开,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尤其是自己在乎的人。 “母后,既然儿臣现在说什么你都不肯相信,那儿臣也就不想再多说,只不过有一句话要告诉母后,即使全天下都为难绾儿,我也会是她最后的依靠。” 太后明显感觉到了皇帝的逐客令,只能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小包子,因为刚才沉闷的气氛早就离开了。 魏莛筠终于倒了下去,嘴里不停的流出鲜血,他现在好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失,他以前从来都是不害怕死亡的,只是现在因为有了牵挂,所以格外的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还记得答应过绾儿每年要去一个山上刻下他们的名字一生一世,还记得要要和绾儿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种下属于他们自己下辈子的姻缘。 “绾儿,我明明还有那么多没有做完的事情,我明明还有那么多放不下牵挂,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呢!”魏莛筠苦笑,原来人一旦有了牵挂便会有了软肋,他明明渴望成为蓝绾儿的盔甲的,呵……绾儿,下辈子我一定要再次找到你,在好好爱你! 嘴角的血越来越多,魏莛筠又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终于晕了过去。 尧天正好这个时候赶进来,把已经晕倒的魏莛筠扶了上去,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么他们的命运是如此的相像。 尧天细心的擦掉宫殿地上的血,换掉了魏莛筠全是血痕的衣服,又拿了一些补气血的药喂给魏莛筠,然后才离开。 魏莛筠做了一个很久的梦,梦里自己所在的住处,一点点的在坍塌,他自己无论如何伸手去扶持。那些东西依旧会破碎,他在那里不停的嘶吼着,希望那些东西变成原来完整的模样。可是耳边传来有人沙哑的笑声,再说自己自不量力。 魏莛筠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说着话,“得不到的,都散了把,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终归会落入尘土,消失不见。” 魏莛筠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原来是场梦啊,呵……” 魏莛筠抬头看了看窗外,现在还是半夜,自己身上的带血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只是大殿里依旧弥漫着轻微的血腥味,原来人在快死的时候,任何细小的事情都会敏感的想哭。 魏莛筠又躺倒在了床上,一夜未眠。 次日,太后又浩浩汤汤的来到了魏莛筠的住处。一楼 “母后,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魏莛筠的声音明显沙哑。 太后面无表情地说着自己今天得来意,“昨天哀家想了一个晚上才做这个决定,蓝绾儿品行不端,违背妇道,更是辱没我凤梧的威严,所以皇帝,你废后吧,这天下可心的女儿家多的是,你又何必抓着那个荡妇不放?” 魏莛筠急忙解释,“母后,您怎可如此辱骂绾儿,我都说了那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雪龙国的小小因为之前记恨绾儿,所以才下了春药给绾儿,但是绾儿……咳咳。”魏莛筠因为我太过着急竟然又要吐血,可是又不能让他的母后知道,只得深深咽下去。 “咳咳……可是绾儿一直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却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是我到了雪龙国才好的,所以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的。” 太后大怒,“那个狐媚子不就是长得好看些吗,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执迷不悟!” 魏莛筠苦笑,是啊,的确给他下了迷药,绾儿让自己这辈子除了她在不会把任何人看进眼里,自己恐怕到死都是离不开那个女人了。 魏莛筠还是坚持摇头,“我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我绝对不会同意废后的!” “你为什么非得就跟哀家作对呢!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比哀家重要!哀家是你的母亲!” 魏莛筠苦笑,“儿臣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母后作对,只是为什么母后一直非要跟绾儿作对呢?甚至不惜拿小皇子性命来威胁我们,您要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后不解,“哀家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魏莛筠继续,“当初南玉儿从宫里偷走小皇子的时候您明明是可以阻止的,但是并没有,这件事情我也从来不打算说出来,您就非得把我们逼到如此地步吗!” 太后脸上开始露出了慌张的表情,甚至整个人都看起来有点坐立不安。 难道这件事情他们早就发现了?太后想着。 然后明显没有刚才气势如虹的开口,“哀家并不知道上次那件事情。”然后借口自己不舒服便很快离开了。 小包子见太后离开赶紧跑出来询问魏莛筠,“父皇,为什么太后娘娘如此的针对娘亲呢?” 魏莛筠笑着,“所以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去查清楚,记得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你娘亲,知道吗?” 小包子点点头,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魏莛筠却开始吐血,小包子急忙回头,“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莛筠摇头,“没事,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小包子却用坚毅的眼神盯着面前的男人,“可是我总该长大了。” 魏莛筠叹气,将自己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面前的孩子。 “我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你刚才说的对,你总要成长起来的。这些胆子你要扛起来,才能保护好娘亲,保护好你自己。” 小包子久久都不能说出话来,他一直以为面前的男子对自己只有威严,没有疼爱。可是如今,当那个男人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的时候,他才深刻的理解,魏莛筠是有多爱他。 “父皇……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为我做这么多事情的。” 魏莛筠摇头,“从我把你带回到身边的一刻,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孩子了。我知道,平时以来,我对你一直都很严厉,没有温柔体贴过,可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渴望变成一个坚强的人,才能划破……咳咳,划破这黑夜里的寒冷。” 小包子泪流满面,原来有些人的爱就是这样的深沉,从来都不会告诉你,只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你,只可惜他以前从来都不懂得,原来这个人是如此的深爱着自己。 “父皇,我们一定会救你回来的……父皇,对不起,我以前从来不懂得你对我的苦心。” 魏莛筠点头,却慢慢的因为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 小包子把那个男人扶到床上后,急忙去找了若凝。 “姐姐,我求求,去看看我父皇吧,他得了跟我一样的病,是他把所有的希望都留给了我……呜呜……” 若凝此时正在和尧天商量着这件事情,急忙点头答应,“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这两天送过去的药也一直是我所研制,小包子,你需要快快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第四百二十章 独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小包子听到这话之后,神情立刻变得黯然神伤,“难道父皇真的再也不能回来吗?姐姐,我和娘亲都不能失去父皇,你一定要求求他啊!” 尧天和若凝来到魏莛筠这里。 “你们俩个都已经知道了,所以现在也不用说那些话,只不过我走之后没有人照顾绾儿和小包子,你们一定记得……”魏莛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小包子打断了。 “父皇!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包子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原本玉树临风的男人,可是如今他已经被病痛折磨的不在挺拔。 尧天叹气,“魏国主,既然蓝绾儿在雪龙国,不如我这次前去祝她一臂之力。” 魏莛筠点头,“这样也好,她一个女人肯定好多事情都不容易,你去帮帮她也是好的,尧天,你的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得。” 尧天摆手,“我之前一直说过的一句话,活在这乱世中找到一方好友知己真的很不容易,所以你们两个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割舍的好友。” 魏莛筠笑了,尧天也笑,有时候真正的朋友不需要一直联系,不需要一直证明你们的关系,但是你们的友谊就是时刻刻都摆在那里。 王五带尧天来到沉潜这里,确没有发现沉潜。 尧天不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王五解释,“沉潜的暴雨梨花针是一门非常不错的武器,此次山高路远,你拿着他也有些保障才是。” 可是两人把这里每个房间的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生他们要找的人。 俩人在经过一处非常阴暗的房间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呼救的声音。 “何人在此求救?”尧天发问。 “你们继续往前走,那里有开关你们尝试着破解,麻烦了两位救我出来,我已经被关在这里好久了。”是秋亦冥的声音。 “秋亦冥?是你吗你怎么会被困在这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亦冥解释,“沉潜说她钟意于我,可是无论我怎么跟她解释我也是钟意她的,她就是不听,他把我关在这里就离开了,你们快救我出去吧。” 秋亦冥心里难过,他以为两个人会很美满的过着日子,等到他不做暗卫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偏爱彼此,可是这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论他怎样解释,沉潜就是不信他,他明明是爱的啊! 尧天答应,“我现在马上去破解机关,一定找机会放你出来。” 王五同意,在这里除了沉潜,就属王五的机关之术算的上可以。可是两个人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将面前看起来很简单的机关之术解开。 一个时辰后,尧天和王五的额头上都出了汗,秋亦冥叹气,“如果你们实在是无法解开的话,也就不用再纠缠在这里了,不过今天的事情还是谢谢你们了,你们快走吧。” 尧天担忧,“可是你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秋亦冥苦笑,“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那个人因为这个事情而受到伤害。” 如果沉潜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真情实意的话,那么自己愿意给她最后一丝温柔。 其实尧天并没有发现身边王五的失落,王五从第一眼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变被深深的吸引了,他甚至之前还找过很多借口来问那个女子一些机关之术,尽管最后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你让他能开心好几天,可是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个男子才是沉潜的心上人。 呵,是不是如果自己然后跟她早点遇见,便会有不一样结果。 尧天和王五两个人默默的离开这里。 雪龙国,林府。 “你当初说的三日之后给我答复,如今已经到了时间,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林晟质问着面前的蓝绾儿。 蓝绾儿摇头,“你一定要把我逼到如此地步吗,我们之前明明说好要做一辈子朋友的。”2018 林晟如今已经变得痴狂,“我的确要跟你过一辈子,但不想只是朋友。蓝绾儿,我对你的好你真的都看不见吗?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好是理所当然的,你永远都这么任性,你以为除了魏莛筠和我,还有哪个真心爱你!” 蓝绾儿苦笑,她的确做任何事情都是不能的,她也永远被别人想着自私自利。就像她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三天前。 蓝绾儿一直在不停的寻找着有关殷明珠的消息,任何相关的人和事情自己都没有放过,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蓝绾儿找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很是清冷,似乎跟任何人都不想说太多的话。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叫殷明珠,我听说他之前在你们客栈住过的。”蓝绾儿对着面前的女子说到。 那女子用不懈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蓝绾儿,“你知不知道这些客人的事情我们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再说你从他住过的客栈能查到什么消息呢!” 蓝绾儿不明所以得看着面前的女子,这女子倒像是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说话语气都带着不屑。 “我只是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我们之前是有什么恩仇吗?”蓝绾儿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找到那个人,所以没有想太多原因。 那个女子冷笑,“蓝绾儿!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过错我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你现在居然跟我讲你跟我过去没有什么恩怨,你的良心都是被狗吃了吗?” 蓝绾儿皱眉,在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有关面前女子的记忆,可是自己实实在在的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我今天的话有冒犯到你的话,多有得罪,就先告辞了。”蓝绾儿准备离开。 那个女子去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你赔我!赔我的夫君!” 蓝绾儿委屈,她只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多会儿让别人感觉到自己有目的,明明自己使用真心实意对待别人的,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蓝绾儿心平气和的打算好好跟那个女子说到,“如果我过去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甚至可以报仇,只是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我,我只能说句抱歉。” 后来那女子才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自己的故事,原来早些年她也遇到了蓝绾儿,而她的丈夫这是客栈的老板,两人郎情妾意,在这儿客栈做了老板和老板娘。 可是那天因为蓝绾儿的事情,小小把客栈老板杀了,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自己叫蓝绾儿,小小当时带着蒙面,那女子并没有看清脸,而蓝绾儿因为这几天都在这附近搜查着证据,所以女子才能知道他的名字。 蓝绾儿摇头,跟那名女子解释了很久,到底是朴实的人,信了蓝绾儿。 而蓝绾儿此时看着面前的林晟,“如果不答应,你是不是永远不会给我解药?” “是!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我知道我为了做的一切付出多少吗?” 蓝绾儿点头,“好!我答应你,我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还是我。” 林晟从怀里掏出一样药方,“这是一张不完全的药方,殷明珠的住处被谢东肖的手下毁了,我拼尽全力才得到这一张不完整的方子,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你,所以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事情能够做到,留下来。” 蓝绾儿留在了雪龙国,拿着那一张不完整的药方潜心研究着,可是殷明珠到底是凭借这一昧药才得到了江湖上的美名,其中的复杂程度可想而知。 “师傅,你能告诉我这个方子上的这昧药到哪里去找吗?”蓝绾儿问着面前的医馆师傅。 蓝绾儿每天都在跟不同的药才打着交道,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甚至已经分辨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季节,让那个人到底分开多久了呢,为什么她觉得明明就在身边却抱不到对方? 蓝绾儿这段时间实在太过劳累,所以做什么事都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小二,如果我待会儿有任何不适的话,您定要把消息传到林府里面,但是你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试药,否则他一定不会同意的。”蓝绾儿跟面前的小二说着。 那小二看起来还是个十七八的小伙子,此刻也是非常心疼眼前的女子,“姑娘,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生死有命,我们不过是齿轮上的一个个小棋子而已,连我如此年轻的人都明白的道理姑娘又何必在纠结呢?” 蓝绾儿苦笑,“这是因为你还小,你还没有体会到那种超越生死的感情,我曾经也以为生死有命,可是当我遇见那个人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这一辈子的光都是为了他而绽放。” 林晟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到蓝绾儿的客栈,大喊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已经晕过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吃下去的是毒药啊!那个人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让你可以放弃自己所有……” 第四百二十一章 将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我一定不会让莛筠死的,如果这次他真的没有撑下去,那我就去陪着他,他若是死了,我也一定不独活!” 林晟得全身都在颤抖着,面前女子说出的话好像上一把刀一样在凌迟自己的心脏,为什么自己就是如此的堕落,偏偏喜欢上蓝绾儿! 林晟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蓝绾儿啊蓝绾儿,我就是下贱,才会一直喜欢你……” 次日,朝阳之上。 有大臣禀告,“启禀皇上,楚地洪涝灾害爆发,百姓民不聊生,这件事情我们去年就已经处理过了,但是今天因为天气气候原因,问题严重,还请皇上早日定夺决策,早早的救那些百姓脱离苦海才好。” 魏莛筠点头,“这件事情去年参与的人选是那几位爱卿?” 底下很快站出来了一排人,魏莛筠其实现在身体非常虚弱,每说一句话都要喘半天气,只是他不能表现的异常,依旧坚持用和平时一样的眼神说着,“邱属光,这件事情朕派你去,这几个大臣去年参与过的,都十分的有经验,你带领他们前去,一定要做好这件事情,事成之后,大力奖赏。” 邱属光点头,“臣定当鞠躬尽瘁。” 可是这件事情仅仅过了三天,便有人从楚地传来消息。 “皇上!楚地发生暴乱,邱丞相已经失踪了,属下派人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 魏莛筠皱眉,“再多拍点人手继续去查这件事情,实在不行的话,让紫玉阁的人去,朕乏了,你先下去吧。” 那下属走后,魏莛筠开始吐血,“咳咳……” 魏莛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很坚持多久,只是他渴望自己临死之前还能再见到蓝绾儿。 “咳咳……绾儿,我真的好想你……” 魏莛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现在面前已经出现了幻觉,就在这个时候,小包子进来,“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来人……宣太医啊!” 魏莛筠本来打算告诉面前的小包子不要去告诉任何人,可是刚有开口的时候却晕了过去,再也没有任何开口的机会。 太医急急忙忙的被请到大殿上,“太子殿下,还准许老臣为皇上医治。” 小包子点头,那太医看到魏莛筠的脸色发白,脉络早就已经乱了,身体的气血早就已经失去了大半。 不由得叹气,“启禀太子殿下,皇上的病,下官无能为力啊……恐怕,太子殿下,臣真的无能为力不敢妄下定夺。” 小包子看着面前依旧昏迷的男子,心下是十分复杂的情绪,他是真的已经把面前的男子当成了亲人,而且魏莛筠把所有生的夕阳都留给了自己,自己又是何德何能啊! 若凝来到这里,小包子急忙询问,若凝的脸色很是深沉,“恐怕压制不住了,蚀毒已经深入骨髓,现在已经全面爆发,恐怕魏国主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这次,是真的危在旦夕。” 小包子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那我吃了解药,会不会我的血能够研究,姐姐,我真的不要他死!” 就在这个时候,魏莛筠逐渐醒来,看到小包子哭红的脸,“好了,男子汉大丈夫的老是哭哭滴滴算什么样子。” 小包子委屈,“父皇,我去给你端杯水喝……”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若凝看着魏莛筠,“蚀毒现在已经深入骨髓,恐怕……不过,我最近想到一个冒险的办法,只是……” 魏莛筠难得激动,“但说无妨,我一直昏迷不醒,凤梧会被我拖垮的。” 若凝解释,“就是用你全身的内力回旋,把内力整个释放出来,然后带走毒素,只是这样的话你的功力会全失,过程中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当场血溅而亡。” 魏莛筠笑了,其实他有太多的理由放手一搏,反正也不会有在差的结果了,可是他不愿意最后一次让蓝绾儿心痛,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程是和自己的亲人,爱人告别。 若凝说完这话然后离开了,小包子进来,“父皇,喝水……” 眼睛还是红肿的样子,明显是又哭过了。 魏莛筠叹气,“你怎么又哭了,有哪个皇帝是像你一样哭哭啼啼的。” 小包子不肯开口,魏莛筠继续说着,“不过我也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打算去楚地,楚地等事情绝对不简单,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秘密操作。”金沙中文 “可是父皇,你如今身体不适,再去那么远的地方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不要你走……” 魏莛筠笑着,“就是因为我的时间所剩不多,所以我才尽可能的多做一些事情,好让你未来走的更远啊!” 魏莛筠继续开口。“这次我打算用我为诱饵,把那些人心怀不轨之人通通一网打尽,小包子,以后这天下,就交给你了。” 小包子一直在摇头表示不同意,可是小包子也清楚的知道,面前的面前的男子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再轻易改变。小包子只能无声的哭着。 可是看到魏莛筠衣领上红色的鲜血的时候,再也不同意魏莛筠就这样离开! “父皇!我不要做什么太子了,我要你平平安安的,不可以!我不允许你去!” 魏莛筠又是叹气,“你在胡说什么啊,哈哈,咳咳……我又不是去做不正经的事情,你也知道,人总是会走到这一步的,况且我认识了你娘亲,这一辈子也不算白过,孩子啊,我现在才明白,牵挂担忧是多么让人心碎的事情啊……” 小包子摇头,小小的身体已经逐渐成为为青年,“父皇,我去楚地,无论发生什么危险都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不好,您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让娘亲一个人回来发现孤零零的房间不觉得很残忍吗,父皇,我求你了,你就别去了!” 魏莛筠突然变的严肃起来。“国不可一日无君,有些事情我们不能选择只去逃避,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去解决,我知道如今的的你是怎样的想法,那么如果是你,你站在我这位置,你会做出怎样选择呢,小包子,你该长大了的。” 魏莛筠把暗卫的所有名单交给小包子,“这些都是暗卫的名单,上面详细介绍了他们每个人的特长和负责的事情。” 然后又拿出了另一把名单,“这些是紫玉阁的,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全能的,只是每个人的侧重点不同,你到时候一定要记得每年给他们丰厚的奖赏,暗卫也许可能会背叛你伤害你,但是这些人绝对不会,他们都是当初和我一起在一个在沙场上,浴血奋战带回来的战士。” …… 魏莛筠说了好多,几乎是把自己大半辈子的所有事情都交待给了面前的小包子,自己的财富,势力,权利以及每年都在做的良善事情都一一告诉给了面前的人。 小包子看着面前的男子在嘱托后事,内心痛苦不已,自己何德何能才能让魏莛筠如此的青睐啊。 小包子一把抱住了魏莛筠,“父皇,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你所交代给我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认真的去完成,父皇,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说完又是泪流不止。 次日,朝堂之上。 “朕打算过几日就离开这里,去楚地把这次的事情全部都查清楚,也算是给你们和凤梧百姓一个交代吧,以后有什么要处理的事情都交给太子殿下,如果今天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就退朝吧。” 这话一出,下面的大臣纷纷表示不同意。 “皇上,此次山高路远,你龙体欠安,就不要再去楚地这个是非之地了,我们凤梧不能失去你啊!如果您走的这段日子,正好有其他国家的军队来侵犯,我们那些可怜的百姓又该怎么办呢?”很多大臣都表示同意。 可是魏莛筠依旧很强硬的告诉众人,“朕意已决!无须在议!” 然后便很快的离开了大殿,可是还没有走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 次日,魏莛筠看着若凝和沉潜,不解的问,“怎么我出远门,你们倒收拾行李了?” 三人正准备出发的时候,秋亦冥也赶来,“皇上,我也去!” 说完眼神瞄了一眼沉潜。 魏莛筠笑着,“好啊,那就一起啊,说不定这真的是我生命的最后一次了……” 若凝皱眉,“魏国主,我们都会好好的。” 三人离开了凤梧。 尧天此时已经到达了雪龙国,只是他发现蓝绾儿的方圆十里总有人在跟着,好像影子一样,他因为担心这是其他势力的纠缠,每次都不敢向前。 就在这天,尧天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把他们监视蓝绾儿的一个人抓了起来。 “我问你,你们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监视蓝绾儿。” 那人支支吾吾着不肯开口,最后尧天威逼利诱,那人也的确是个贪生怕死的料,急忙开口,“我们主子是林大少爷——林晟,他让我们变相软禁蓝绾儿,而且周围都是高手,就只有我因为是被我哥走后门,我才凭借这三脚猫的功夫进来的,否则你也不会抓到的是我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成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尧天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蓝绾儿现在根本没有自由吗,而且林晟不是一直是我们一起的人吗?” 那人看起来就是和混子,不在意的说着,“我哪知道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兄弟,啥时候放过我?” 尧天点头,“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只是今天见过我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那人急忙点头,“必须的。” 尧天打算再次尝试联络蓝绾儿,可是发现根本不可能,于是给魏莛筠传信到凤梧。 小包子看着面前的下属,“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在做什么?” 那下属解释,“这是尧天让我来传信,但是我在这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主子,所以可能让太子误会了,还请恕罪。” “尧天让你传的什么信。”小包子询问。 那人接过之后,小包子就让那人离开了,“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告诉父皇的,不用操心了。” 可是小包子并没有通知魏莛筠,好像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他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人猜的到。 雪龙国。 蓝绾儿出去采药的时候,正好遇到滂沱大雨,蓝绾儿觉得痛苦,“呵……到底要怎样才能活下去啊,莛筠……” 蓝绾儿之前总以为只要两个人互相相信彼此,就能走到最后,如今才发现,太多的世事无常,让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 悬崖边有朵黄色的小花,是蓝绾儿从来没有见过的,觉得好奇,便摘了下来,可是那花散发出异味,不是香味,就是很奇怪。 蓝绾儿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了悬崖下,面前是古生古色的房间,而且跟这里环境的原生态显得格格不入,有一位老者坐在蓝绾儿面前。 “姑娘醒了?吃点咸粥把。” 蓝绾儿警惕,“你是何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是帮你的人,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而且跟你不做任何的条件交易。” 蓝绾儿不解,“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或者说我应该信你吗?” 老人家淡淡的解释,“你知道你今天早上摘下来的那朵花是什么吗?” 蓝绾儿摇头,老者继续解释,“那是剧毒,将杀,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它摘下来之后还能活着。你是唯一一个。所以你应当是我的有缘人,我不会收 取你任何报酬的。” 蓝绾儿激动,“那老人家能帮我解意重毒吗,叫蚀毒,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从来都没有破解办法。” 那老人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感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姑娘啊,你真的是我的有缘人,你今天早上摘下来的那朵花,恰恰是我唯一发现能够解你口里所说的蚀毒,它的主人是殷明珠对吗,殷明珠,是我的徒儿啊。” 蓝绾儿惊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代表魏莛筠有救了? 老人家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就把那花给了蓝绾儿,“我可以把如何解毒方法告诉你,只是能不能也告诉我一件事情,殷明珠现在在何处?” 蓝绾儿的眼神突然写满了悲伤和痛苦,“殷明珠,她已经死了……” 老人家都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了哀伤的表情,“姑娘,你去吧,希望你在乎的人和你一样永远平平安安,殷明珠啊,到底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啊,唉,到底是世事无常,天意弄人啊。” 蓝绾儿回去,正好碰到林晟前来,蓝绾儿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绾儿,你去哪里了怎么身上一身的尘灰?” 蓝绾儿冷笑,“是不是因为我今天下午的时候离开了你们的视线,所以你着急了?” 林晟苦笑,“我只是想关心你……” 蓝绾儿打断林晟的话。“我问你,你的背后到底是谁?是不是从一开始你们就想借莛筠的手除了谢东肖?又或者说一开始我来到这里的那封信就是你写的?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你说啊!” 林晟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不发一言看着前方。 蓝绾儿苦笑,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不是你为一件事情付出多少努力,而是你永远被欺骗,看不到真相,如同一个雕梁小丑一样,用自己的血泪逗别人笑。 “滚……滚!”蓝绾儿嘶吼着让面前的男人离开。读书网 次日,蓝绾儿收到了封密信,是尧天的笔迹。 “蓝绾儿,军营暗线是士兵五子,可否安康?” 蓝绾儿看到信之后非常心酸,不论如何自己身后就有一些人在帮着自己,自己的确不应该为之前的事情感觉到失望,生活明朗,她应该向前看。 蓝绾儿趁着林晟有事离开,就赶紧准备研究药方,果然,因为有那个老者的指导,再加上自己之前的考察和研究,所以解药很快就研制了出来。 蓝绾儿笑着流泪,她一定不会让那个男人就这样离开的,她现在一定要想办法赶紧回到凤梧。 “莛筠,等我……” 蓝绾儿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尧天,通知两个人在某个秘密地点会面然后一起离开这里。 林晟又来了,手里拿着合欢花,满眼深情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人。 “绾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有空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男人拿着自己最喜爱的花,内心感慨万千,自己当初跟林晟认识结缘,也是因为这花,明明两个人之前是多么的要好,可是为什么就走到今天这地步呢? 蓝绾儿苦笑着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知道那时候你跟我说你最喜欢……最喜欢芍药了,你说那花开的妖艳动人,你说做人就要这样一定要成为人上人。林晟,我们怎么就成为了这个样子呢……林晟。” 蓝绾儿哭着,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啊。 林晟也愣住,是啊,他们之间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蓝绾儿却趁着林晟愣神的时候,拿银针刺中了穴位,林晟不能动作,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蓝绾儿。 “你果然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是不是刚才的话也是骗我的?绾儿,呵……” 蓝绾儿大吼,“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是你逼我的!是你让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散了……” 林晟苦笑,“蓝绾儿,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遇见过你!” 蓝绾儿手里拿着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吃了它!吃了它把一切都告诉我好不好,” 林晟自然是认得那药的,吃了后会让人失去所有意识,也会把自己所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只是一旦吃下去,人也基本就废了,不会再有任何正常的意识,如同痴傻一般。 林晟现在就在赌,赌蓝绾儿会念在多年情分上不会对自己轻易下手。 “好啊,那你就毁了我把,你动手啊!”林晟看着蓝绾儿的眼睛,冷冷的开口,眼神里写满了痛苦和不甘,更多的,是对蓝绾儿的失望。 蓝绾儿哈哈大笑,她发现无论说服自己,自己就是下不了手,那是林晟啊,是她在这里,遇见的唯一一丝温暖啊。 “林晟,你赢了,我下不了手!”说完就一掌打晕了林晟。 林晟本来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就已经倒了下去,蓝绾儿拼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如何,现在自己目的都是回去凤梧,在雪龙国的往事,她都不愿意再去想了,就让这里的一切往事都随风吧,再见啊,林晟,纪念我们曾经的友情。 蓝绾儿把自己的脸易容成了林晟的模样,还把林晟藏了起来,然后才打算动身离开。 可是刚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一个男人喊住了自己。 “将军?将军怎么看到我都不说话?” 蓝绾儿仔细的看了面前男人,发现尽然是林晟的副将杨斯文。 蓝绾儿故意装作林晟的声音开口,“副将啊,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走的太急没有发现,你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杨斯文点头,“国主要你收网,在楚地解决了魏莛筠,不过反正他也中毒活不了多久了,你看这件事情是让我去还是让别人去?” 蓝绾儿皱眉,心下不停的颤抖着,怪不得魏莛筠不想让雪龙国君主那么快消灭内奸,原来他们早就已经野心勃勃,可是那个人从来都不把这些血雨腥风得事情告诉自己,自己也从来没有试着去理解那个人。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亲自去的。你且下去吧。”蓝绾儿慌慌张张的就要离开这里,她必须尽快回去把这消息告诉给莛筠,原来自始至终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那副将总觉得今天面前的将军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杨斯文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注意到了面前的将军身高居然还比不过自己,明明之前他还打趣说将军清秀的脸和身高不太搭配来着,此人定不是将军! “站住!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假扮将军是死罪!”说着就要上前跟蓝绾儿打起来。 蓝绾儿用迷药迷倒了杨斯文,却也因为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杨斯文刺中受了伤。 第四百二十三章 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感觉到自己这里情况被人听到了,急忙离开。 郊外。 尧天坐在马车里一直在等着蓝绾儿,之前蓝绾儿跟自己传信说是在这里汇合然后离开,可是自己已经等了很久,早就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尧天不由得担心蓝绾儿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没有来。 正打算跳下马车去找蓝绾儿的时候,蓝绾儿气喘吁吁的来到这里。 “尧天,具体的事情我们出了城再说,现在马上走!” 尧天点头,蓝绾儿上了马车后,尧天开始架马,两个人总算有惊无险都离开了城门。 “蓝绾儿,到底是怎么摆脱林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事情居然有他的参与,我还以为他也能成为我的朋友。” 蓝绾儿苦笑,“或许是我当初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把他当成朋友,或许一切追溯到源头的时候,都该怪我。” 尧天叹气,“你不用自责,无论怎样我们都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的,你只管放心往前走,后背交给我们。” 蓝绾儿笑着,“谢谢了,莛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一直非常担心他的身体。” “不太好,我之前来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会吐血,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恐怕再拖下去即使是解药也无用了。”尧天本来是不打算告诉蓝绾儿的,可是他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就算那个人即将离开这世上,也该是自己去陪着送走最后一程。 两人来到了客栈,打算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可是到了半夜的时候,蓝绾儿和尧天明显的听到了自己的房间被包围的声音。 蓝绾儿偷偷的从窗子跳到尧天的房间,“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了,我想是他已经清醒,追了过来。” 尧天点头,“从房顶走!” 两人好不容易才逃出了那个客栈,可是很快那些人就发现他们的踪迹,一直在他们的身后穷追不舍。 尧天提议,“蓝绾儿,要不你先带着解药赶紧离开这里,我留在这里拖住他们,总之魏国主不能死,凤梧也不该亡。” 蓝绾儿摇头,“林晟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所以即使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的,更何况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要走一起走!” 尧天点头,“好!要走一起走。” 两个人来到边境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被封锁,几乎任何出口都已经被严防死守,现在如果走这条路的话,根本是行不通的。 “林晟果然是林府出来的,心机深沉,我们得另寻他路了。”尧天说着。 蓝绾儿提议,“我们从这座山走,翻过去直接绕过去。” 尧天认真,“的确,这是个好办法。” 可是林晟的确如同尧天分析的那样,更何况又是十分熟悉蓝绾儿的思路。 “边境出口都已经封锁了吗?还有其他的出口没有。”林晟问着面前的下属。 那下属点头,“已经全部封锁了。” 林晟笑着,“我们去城东的大山,蓝绾儿她一定会选择那里离开的,马上去带兵出发!” 蓝绾儿啊蓝绾儿,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城东大山。 蓝绾儿看着面前林晟已经带着军队团团包围了自己和尧天。 “林晟,你就一定要把我逼到如此地步吗!是不是我当初的手下留情才让你有机会如此的伤害我,林晟!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林晟笑着,“失望的,不是一直都是我吗,是我一直在给你机会,给你机会让你离开我。给你机会一次一次伤害我。可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哪怕是把你的翅膀折断!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蓝绾儿其实早就已经不想跟面前的男人说话了,刚才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分散林晟的注意力。 蓝绾儿在等风来,因为林晟带来的人马实在是太多了,去所以她必须借助风的力量才能把药性的威力彻底的散发出来,才能保证让后面的士兵都能倒下。 林晟苦笑,“绾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就像一把刀在狠狠的凌迟我的心!” 蓝绾儿没有搭话,因为风来了。 那些都是迷药,林晟包括他身后的士兵都纷纷倒了下去。 蓝绾儿和尧天抓到这机会赶紧离开这里,两人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来到了凤梧。巴山书院 凤梧。 “什么!莛筠他去了楚地?原来杨斯文说的都是真的!”蓝绾儿问着面前的小包子。 小包子哭着点头,“父皇走的时候身体总已经快要不行了,娘亲一定要快快救他回来。” 蓝绾儿又和尧天急忙赶到楚地。 来到营地后,问着那些在守的人。 “皇上呢?他不是来了这里了吗?”蓝绾儿问着,面前的人是紫玉阁的大护卫,一眼就认出了蓝绾儿。 “娘娘!皇上失踪了……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娘娘,皇上他身体撑不住啊!” “尧天,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比我们想象早更加混乱?”蓝绾儿说着。 尧天点头,“这个地方的势力错综复杂,都是为了利益而勉强凑合在一起的人,等到那一天他的利益平衡不了的时候,恐怕这里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到时候受到伤害的还是无辜的老百姓。” 尧天从来都是心系天下百姓的人,此刻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得忧心。 蓝绾儿解释,“不如我们到这里先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也许这样对于我们查探消息更有利。” 两人打算易容去查探魏莛筠的情况。 蓝绾儿和尧天一无所获,“我去找这里紫玉阁的人,他们一直驻扎在这里,应当有消息可查。” 驿站。蓝绾儿问着面前的驻扎在楚地的紫玉阁人,“莛筠为何失踪?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通知朝中?甚至我来了这里才知道!” 那人看起来丝毫没有愧疚,“娘娘不要生气,喝点茶吧。”然后恭敬的递着茶。 蓝绾儿没有任何怀疑心思,结果喝下去后没有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关在了房间里。 东江王此时也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东江王!你这是做什么?”蓝绾儿不明所以。 再后来的交谈中,蓝绾儿才发现东江王自己控制了紫玉阁的人,所以自己才被关了起来。 东江王离开之后,蓝绾儿悄悄来到门边,然后用迷药迷倒了关押她的人,成功的逃了出来。 然后发现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 与此同时,魏莛筠等人来到了一个山洞里,魏莛筠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血色,如果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身上有很多处刀伤,身上明明穿的是月白色的衣服如今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咳咳……咳……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是不是这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魏莛筠苦笑,他是真的非常的想再见那个人最后一面,原来有的时候,人之将死,最牵挂的还是自己的所爱。 若凝给魏莛筠把脉,“国主,您现在的身体如果得不到解药的话,就真的再也救不回来了。”说完就是不停地哭泣着,脸上愁容满面,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就这样会离开这个世上。 魏莛筠笑了,“若凝,你不用这样的,其实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有很多都是关于绾儿的,我经常在想,我们会不会还有下辈子,我明明那么渴望和他来生再续前缘,可是我又怕他和这辈子一样因为跟了我而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若凝皱眉,“国主,也许我们会有新的办法的,或者你就用之前我告诉你的方法试一试,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在能耽搁的时间了。” 魏莛筠摇头,“我现在还不能冒那样大的险,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山洞里的气氛是那样的冰冷,如果真的再也见不到了,那我希望下辈子也别见,因为我宁愿你没有遇到我头顶上永远是艳阳天,也不希望因为你爱我,就痛苦了半生…… 此时的东江王府。 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王五。 “王爷,这是我找遍了很久才得到了一位神医,此人医术高明,且且毒术技术精湛,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次的事情倒是多亏你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住处,你先下去歇息吧。”东江王客气的看着面前的王五说着。 次日,神医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楚地来了一位神医,据说无所不能医,无所不能治,每天都有一大堆人上来找他治病,名气传的十分广阔。 东江王看着面前的男子说到,“神医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吗?一定要把消息传大,我就不信魏莛筠他还能不出来,他那个身子什么情况我本来都不打算在追杀他了,可是谁知道那个女人居然研制出了解药!” 蓝绾儿也听到这个消息,忙跟尧天分析,“我怀疑这件事情是有些人放出来的,我们得派人去查看一下这消息的源头,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是东江王。” 尧天点头表示同意,“恐怕他们已经有了想要对付的人。” 第四百二十四章 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对着面前的下属开口,“你们这段时间秘密监视东江王府,退一万步来说,这件事情不是他们做的,可是他们本身就跟我们有利益牵扯,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有下次动手的机会。” “是,如果他们有做出什么事情的话需要我们动手吗?” 蓝绾儿点头,“到时候见机行事。” 那人很快离开。 夜里,东江王府,除了蓝绾儿派来的人,还有另外两个人。 “沉潜,上次把我关起来的事情,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秋亦冥问着面前的女人。 沉潜没有理会,“我为什么把你关起来你当真不知道吗,如果你真的不知道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说,更何况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得到那个神医的消息,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说吧。” 秋亦冥点头,“我希望你到时候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两人打听到了那个神医最开始传出来消息的源头是东江王府。 “我们分头行动,只要可以确定消息的源头从这里出来就可以。”沉潜说着,然后急匆匆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半晌后,沉潜回来了,两人汇合,沉潜提议,“我基本可以确定消息的源头了,神医的确就在这里,我在想我们要不要试着跟那个人联系一下,或许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秋亦冥点头,“好,那到时候我吸引他们火力,你负责带那神医离开。” 两个人还在商量部署着计划,突然听到有一个洪后的声音传过来,“我看你们简直在痴人做梦,也不看看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吗?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 此人正是东江王。 秋亦冥几乎是下意识的站在了沉潜的身前,做出一副保护那个人的样子,沉潜和秋亦冥然后两个人人奋起反抗,可是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很快被那个人带来的团团官兵围起来,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抓了起来。 “不过这小美人长得的确是标志,我觉得就这样死了真的是可惜了呢!”东江王笑着。 秋亦冥喊着,“你敢!” 就在两个人就要被东江王带走的时候,尧天来了。 “沉潜秋亦冥,退后!”尧天喊着。 然后让自己的一众手下出手,东江王被打的落花流水,沉潜和秋亦冥也被救了出来。 三人逃跑的时候,尧天询问,“你们是跟着魏国主的吧。” 秋亦冥点头,“的确,只是魏国主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我们都十分担心。” 尧天皱眉,“蓝绾儿就在这里,她自己研制出了解药。” 蓝绾儿看着窗外的风,心里越发的担心那个人,自己曾经以为对那个人是爱是深情,可是到了今天才发现,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爱了,好像把那个人刻进自己骨头一样的执念。 然后有人来敲门,是沉潜和秋亦冥。 “娘娘,你终于来了,皇上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蓝绾儿点头,惊慌失措的解释,“我已经研制出解药了,我……他在那里啊,你们快带我去找他。” “娘娘,我担心我们现在被别人跟踪,所以我们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吧,这样也安全一点。”秋亦冥比别人细心的地方就在此处,此刻也是这样的劝诫着蓝绾儿。 蓝绾儿点头,巴不得现在马上就天黑,终于熬到了天黑的时候,三人一起出发,一路上鬼鬼祟祟的躲过那些人,然后终于来到了那个山洞。 蓝绾儿以为自己见到那个人会十分激动,会忍不住的想钻进那个人的怀里,可是真正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蓝绾儿只是非常轻轻的说了一句,“莛筠,我好想你。” 然后便站在那里,仿佛不知所措一样。 魏莛筠此时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甚至连站起来拥抱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可是魏莛筠依旧努力的对那个人笑着,表情激动万分,“你来了?我真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绾儿,我也好想你。”然后一直特别激动的说着开心,然后吐血晕了过去。 蓝绾儿冲了过去抱着魏莛筠,“我真的差点吓死了,不过好在我得到了解药,莛筠,快吃了它。”8090中文 蓝绾儿掏出怀里来之不易的解药,就着下人拿来的水然后让魏莛筠吃了下去。 魏莛筠喝了之后,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好像都被换了一样,自己就像重生了一样。 魏莛筠悠悠转醒,“绾儿,我好想你啊!” 蓝绾儿笑着,“你啊,多吃些补血的,你这段时间都吐了多少了,刚才见到我也是,莛筠,你真的吓死我了。” 魏莛筠笑着,本来打算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可是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内力武功好像没有了,魏莛筠不可置信,又试了一次,果然气血已经断了,内力也没了,苦练了多年的功夫就这样没有了。 蓝绾儿看着面前男人奇怪的动作表示不解,“莛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魏莛筠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开口,“我刚才发现,我好像武功没有了,试了好几次周转内力,可是早就已经没有效果,绾儿,会不会我以后再也不能站在前面保护你了?” 蓝绾儿皱眉,想了想又点点头,“莛筠,没关系的我觉得这是一件好的事情,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再也不用保护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嘛?” 魏莛筠摇头,“我只是怕没有武功之后不能在保护你,绾儿,我会不会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 虽然魏莛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平静,甚至连多余的呼吸都没有,可是蓝绾儿就是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无奈,那个男人再用自己小心翼翼又不伤害自己自尊的办法在试探着她会不会嫌弃他,蓝绾儿只觉得心酸。 “傻瓜,我都说了,我觉得这是一件好的事情,因为你保护了我那么久,以后都换我来保护你吧,莛筠,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一辈子那种。” 魏莛筠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女人,“谢谢你,谢谢你无论我是好是坏都陪在我身边,就算我没有了任何武功,但是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刻,我会用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保护你。”说完就吻住了面前女子的嘴。 蓝绾儿没有抗拒,两个人特别疯狂的亲吻着彼此,好像要把对彼此这段时间的思念都发泄出来,有太多的深情无法表达出来,有太多的想念无法写出来,但只要现在那个人是真真切切在身边的,那么自己所受到的所有苦难,都可以化解。 俩人都无法呼吸的时候,才放开了彼此,“莛筠,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我之前还那么不懂事,我以为在你眼里,江山比小包子重要的,对不起是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珍惜你,莛筠,当我之前那么误会你的时候,你一定很心痛吧,真的对不起。” “绾儿,过去的事情我们就别说了,我累了,陪我睡觉啊。” 两个人抱着对方,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气息才睡了过去,魏莛筠觉得这是自己这么多天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这些天来一边担心别人的追杀,一边担心自己不能撑下去,他不是说多么的怕死,他只是怕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次旅程,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可是老天到底试眷顾他的,他现在终于活了下来,终于不用再担心自己丢下那个人了。 “莛筠,这是我早上起来特意为你熬制的药,你这段时间失血过多,所以要从药材上抓紧才行,还是温的,赶紧喝了啊。”蓝绾儿笑着对面前的男人说着。 魏莛筠似乎并不想让面前的女人得意,何况自己从来都是怕药苦的,“绾儿,那药太苦咋办?有没有蜜饯啊?” 蓝绾儿点头,不过还是打趣说,“行吧,到时候给你。” 魏莛筠喝了药却直接亲了蓝绾儿,然后笑着说着,“好甜。” “你?” 魏莛筠解释,“你才是我的宝贝甜蜜饯儿。” 之后的两天里,蓝绾儿都在想着办法调理魏莛筠的身体。 次日,“莛筠,我打算今天去山上采药,所以今天你就早早的休息吧。” 魏莛筠皱眉,“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的好,我怕到时候你体力不支,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蓝绾儿解释着。 可是魏莛筠下定决心不让那个女人抛弃自己离开,“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喝药。” 所以俩人都来到了山上,可是魏莛筠因为体力不支,所以在半山腰就停了下来,蓝绾儿打趣,“我说你会体力不支的吧,这下好了。” 魏莛筠有点羞愧,本来自己武功没了身体不在有之前的抗性。此时被绾儿这样说早就已经愧疚不已。 魏莛筠抱着蓝绾儿,慢慢的吻了上去,两个人许久没有亲热,此刻自然是一触即发。 漫天都是两个人的激情,魏莛筠笑了,“绾儿,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好?” 但是嘴上是着说着的,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蓝绾儿羞红了脸,把脸转过去不敢再看身上的男人。 第四百二十五章 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可是蓝绾儿逐渐感觉到了魏莛筠的力不从心,魏莛筠觉得自己好累,可是碍于自己男人的面子仍然咬牙坚持着。 蓝绾儿开口,“莛筠,要不我们……要不我……”蓝绾儿觉得自己实在是说不出来那样羞愧的话。 只好用行动来跟面前的男人表示自己的想法,蓝绾儿跨过男人的腰在了上面,蓝绾儿的脸已经羞红了,“哎呀,你不要看我……” 魏莛筠笑着,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很没用,但是却也感动蓝绾儿的第一次主动。 “绾儿,谢谢你,我爱你。”魏莛筠深情表白。 两人在山洞里缠绵一夜。 尧天纳闷两个人去山上采个药怎么就一夜未归呢,只好带着一群人马去寻找。 果然,山洞里,两人温柔的抱在一起,尧天自然是能够理解发生了什么事的,也就故意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蓝绾儿,蓝绾儿果然害羞。 几人回到了原来的住处,蓝绾儿却说要宣布一件大的事情。 “雪龙国君主从来都只是借莛筠的手除了谢东肖,林晟的目的也是莛筠,而且他们还在楚地设置了阴谋,这次我也是被林晟关了起来,所以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早做打算。” 魏莛筠皱眉,“雪龙国君主的事情我大概可以猜到。但是林晟,我倒是没有想到。” 尧天点头,“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林晟的确是让我们对他的情分,彻底断了。” 沉潜也开口,“对了,东江王的那个神医,一定有问题,好像就在埋伏在了那里,我们或许可以用这个作为一个突破点。” 魏莛筠看着蓝绾儿,把蓝绾儿的手握在了掌心。 “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或许可以引出幕后人的计划线,到时候根据这些把柄把他们彻底拉下来。” “可是我们如何将计就计呢,东江王明显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尧天说着。 沉潜提议,“不如,国主你就假装毒未解,然后去见那个神医,到时候我负责作机关之术,来对付东江王的府卫,娘娘负责接应。” 魏莛筠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或许可以很好的利用。” 尧天也承认着,“到时候我和蓝绾儿一起接应,就看沉潜你的机关之术了。” “不!我不同意,这件事情有危险,莛筠你不能去,我担心你。” 蓝绾儿担忧,魏莛筠武功全失,再加上身体没有调理好,根本不能就这样冒险,她的莛筠,真的吃了太多苦了。 魏莛筠笑着,“这件事是当然得是我去解决啊,傻瓜。那些驻军只认我啊,还有紫玉阁的人从来都没有背叛过,这件事情必须得我去处理。” “可是……” 魏莛筠打断蓝绾儿的话,“好了,我不会有事的,绾儿你放心好了,总得去面对的。” 蓝绾儿点头,“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莛筠,我等你。” 几人制定好计划就各自回了一句的房间。 蓝绾儿却没有睡觉,而是找到了一个空的房间来制毒,魏莛筠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的绾儿不在。急忙出去找,却在一个空的房间里找到了蓝绾儿,那个傻丫头居然在夜里制毒。 “绾儿?你在制毒?可是这么晚了。”魏莛筠心疼。 “没事的,我只是想让我们多一层保障而已。” 次日,蓝绾儿把一瓶毒粉交给沉潜,“这毒粉配上你的机关之术定不会失策。” 魏莛筠看着那瓶毒粉满是心疼,“唉。” 秋亦冥解释,“我之前去东江王王府里探查过,他们的侍卫和府卫都是不怕毒的,我觉得这毒药可能没用,说不定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蓝绾儿解释,“这毒粉是我特意研制的,绝对跟之前的不同,一定会有作用的。” 魏莛筠再次叹气,“可不是嘛,昨晚熬了一晚上,才做出了这毒粉,没用也得用上。” 尧天笑着,这两人之间的感情真的是深情的让人羡慕。 魏莛筠主持大局,“好,那我们所有人都按计划行事,如果出了任何差错的话,我只希望你们能保护好绾儿。” 蓝绾儿感动不已,和魏莛筠抱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魏来到进城,没有特意的隐藏自己的行踪,也没有特意的肆意宣扬。 “那人就是魏莛筠,你们几个,快去禀报王爷,我再这里看着。”一个下属跟自己的同伴说着。v3书院 “行,兄弟你注意点,我马上回来啊!”说完就匆匆离开了这里,其实魏莛筠自然是看到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样子。 东江王府。 “王爷,魏莛筠已经进城了,估计我们的神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而且他看起来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毒应该没解。”那下属恭敬的禀报着。 东江王点头,“很好,我还以为他魏莛筠有多聪明呢,也不过是如此。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之前的暗杀我以为他长记性了,哈哈啊,到底是人之将死,怕死啊!” 那下属不解,“可是既然魏莛筠已经中毒快死了,我们又何必再多此一举杀了他呢?” 东江王只觉得眼前的人是个蠢货。“你是不是蠢猪!他要是中毒死了,他的江山只是是他太子的,可是如果他是被我们直接杀死的话,那么到时候那些证据一造出来,我们就是一个杀害昏君的美名,你觉得到时候对我们拿下这片江山是不是更有利?蠢货,赶紧去给我办事去,半砸了小心你的狗命。” 那下属摸了摸鼻子就离开了。 魏莛筠和秋亦冥偷偷的来到客栈里面,因为他们刚才来到客栈的时候就已经被跟踪了,所以现在商讨事情的时候只能偷偷摸摸的。 “皇上,我现在易容成你样子吧,我怕到时候我们难以应付。” 秋亦冥开口提议。 “好,注意安全,我们现在去东江王府,一定注意安全。”魏莛筠说着。 沉潜冷静的开口,“东面的守防最弱,我们到时候可以从这里撤退。”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秋亦冥。 几人趁着夜色来到了东江王府。 与此同时,东江王问着面前的下属,“准备好了吗?” “回王爷,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他们进来了。” “好,那我们就在等一等。”东江王说着。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来禀报说是魏莛筠已经来了,一共有三人,除了魏莛筠就是一男一女。 东江王带着人马开始包围,魏莛筠和秋亦冥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整个王府里居然没有任何人看守,只有门前的几个为了混淆他们的判断。 魏莛筠开口,“快走!” 可是几人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开口,“皇上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来我这里喝喝茶?叙叙旧?” 秋亦冥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此刻的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还真是不要脸,吃着皇城的俸禄,带着皇城的兵,现在居然敢对皇上大逆不道!”说这的人是假扮成秋亦冥的魏莛筠。 东江王冷笑,“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然后对手下吩咐,“活捉魏莛筠!至于其他人,直接杀了即可。” 两方开始攻打起来,秋亦冥到底是不如魏莛筠武功高强的,那些人一直死命的要攻击秋亦冥。 “你们不要在抵抗了,我看皇上的武功也比之前的退步了很多吧,以为就这样能简单的逃开?哈哈哈。”东江王冷嘲热讽着。 沉潜小声开口,“皇上,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了,我根本拿不出机关啊!” 可是因为三人都在不停的击退那些侍卫,其中,魏莛筠受伤最多,因为没有了武功,此时只是拳脚功夫,根本打不过那些高手。 东江王记恨刚才侍卫“魏莛筠”的无礼,此刻更是猖狂无礼。“你一个小小的侍卫,跟我求说话还那么狠,我当是有多厉害呢,也不过是个花架子啊,哈哈啊,你们给我打他,腿打断!” 东江王这一辈子最狠的就是别人看不起自己,此刻是真的讨厌魏莛筠所扮演的侍卫。 沉潜趁着两人在发愣的时候,赶紧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魏莛筠也小声的开口,跟对面的秋亦冥眼神示意,三人背靠背在一起,也被那些高手团团围住。 “秋亦冥,我们两个待会儿破了这包围,然后把他们的人手都聚集在一起,我们两个吸引火力。沉潜,到时候你在后面布置机关,一定记得小心。”魏莛筠吩咐着。 三人立刻分开,按照刚才的计划开始击打,东江王也不制止,就看着三个人如同困兽一样在垂死挣扎。 魏莛筠担忧不止,东江王府侍卫都是选的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别说现在自己武功全失,体力跟不上,更何况他们现在人少,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逃出去。 秋亦冥和魏莛筠感觉到压力巨大,两个人都努力的争取多给背后的沉潜一点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沉潜看到有人即将刺中秋亦冥,急忙大喝,“小心!” 魏莛筠却挡在了秋亦冥的身前,身受重伤。 第四百二十六章 迷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于此同时,楚地驻兵的首领杜威正在骑着马向前奔跑,可是突然被前面的路边的石子绊了一下。 杜威立刻示意军队停了下来,他之所以能站到今天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他能时时刻刻保持谨慎的心思和临危不乱的处理方法。 “你们几个,立马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埋伏,总觉得这条路上有什么危险,顺便再去检查一下路中间的石头。”杜威冷静发号施令。 那些士兵听到这话后内心纷纷表示崇拜,一个人能从一个小小的石头就想到这么多的东西,的确是配得上现在的身份,也难怪会成为他们的头领。 杜威看着来人的禀报,“回将军,路中间的石头不像是有些人刻意放的,我们也没有查出来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所以这条路应该是安全的。” 杜威点了点头,却还是说着,“走另一条路!” 蓝绾儿在和尧天部署着,“你放心,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走这条路,我猜测既然东江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那个人,所以此人一定头脑灵活,我们恰恰就要利用他的这种自作聪明,我已经在那条路上部满了机关。” 尧天点头,“可是你怎么能确定他们就一定会带人来呢?” 蓝绾儿解释,“擒贼先擒王,既然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个王,所以一定会派人把后面的人马都解决掉的。” 两人还在这样讨论着,就听到了外面机关的声音。 蓝绾儿笑着,“他们上钩了,尧天,你带人去把他们先控制住,我去拿一些药过来。” 杜威根本没有想到原来这一条路才是布满机关的,心里觉得此人心机深沉,竟然让他自食恶果。 尧天把那些人都绑了起来,杜威破口大骂,“到底是什么人,也敢如此算计老子?” 蓝绾儿淡淡的走了出来,“是我,我刚刚去查了你的身份,的确不简单呢,想必也知道很多事情吧,今天就让你吐露吐露?” 杜威转头,“你以为我会把我知道的轻易告诉你?做梦!” 蓝绾儿也不恼,“来人,把药给他灌下去。” 那药因为之前蓝绾儿担忧使用过后会让人变的痴傻,所以早就已经改良过了,此时杜威也被灌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杜威好像暂时意识不属于自己了,蓝绾儿看到面前的男子已经被药性所控制,便开始发问。 “为何你会帮东江王,你不是皇上钦点的驻兵头领吗?” 杜威生硬的回答,“东江王,交易,利益。” “那雪龙国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什么角色?” 杜威再次回答,“林晟,局中局。” 蓝绾儿再问其他的都已经问不出来了,其实按照这个药来说,一般人吃下去之后都会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可是杜威到底不是一般人,只能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关键词。 蓝绾儿不得不再次用银针梳理穴位,才又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杜威结束后,蓝绾儿来找尧天。 “邱曙光被扣押在了东江王府,我必须得想办法救他出来。” “邱曙光?此人是谁?”尧天不解。 蓝绾儿解释,“此人睿智精明,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前朝廷打乱,也是他带头平定内乱的。” 与此同时,东江王府。 “魏莛筠,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垂死挣扎了,真的我看你们的样子都觉得好笑!”东江王放肆的嘲笑着面前的人。 沉潜一开始是没有想到他们会直接面对敌人的,所以之前必须安装的机关也没有提前做好,再加上有些机关一旦做好,体积只会变得庞大不利于携带,她本来之前还纠结过这个问题,可是现如今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魏莛筠压低声音问着旁边的沉潜,“沉潜,快点,我们真的撑不住了。”好网 东江王自然也看到了后面那个女人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在他看来都是雕虫小技,跟本不足为惧。 就在两个人对话的时候,一个高手的刀就要刺中魏莛筠,这一招别无他法,只能生生地抗下了,千钧一发之际,沉潜的机关终于组装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了那个刺客。 沉潜突然大吼一声,“你们快退后!” 然后用机关扫射了那些侍卫,那些侍卫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机关,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可是逐渐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那些机关根本没有让人可以招架的时间来反抗,只要你挡了第一下,后面的几下根本防不胜防。 而且这些机关上面都有剧毒,其中一个侍卫喊着,“大家小心,机关有毒!呃……”可是话音刚落就被机关刺中,很快就有一大片侍卫倒了下去。 东江王气急败坏的喊着,“我养你们是让你们如此不禁用的吗!还不快给老子上!” 可是侍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东江王大吼着,“你以为蓝绾儿能活着吗?老子的侍卫可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可不是你们这些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 东江王说的时候,身边的高手出来救走了东江王,东江王也算是离开了机关所涉猎的范围。 但实际上更重要的是,魏莛筠现在的身体已经体力不支,如果撑不下去的话,可能他们的身份就会儿就此暴露。 “沉潜,你快想办法让东江王进入你的机关范围,否则如果到时候皇上身体穿帮的话,我们只会坏事。”秋亦冥对着沉潜说着。 东江王此刻站在高处看着三人就像困兽一样被困在下面,迷倒了他的侍卫又能如何?他东江王什么人才得不到,就连紫玉阁的人都能为他所用,还在乎这点人? “魏莛筠啊魏莛筠,你也没有想到自己有天会这样吧,深中剧毒,还得被人追杀,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就是狗都比你强,哈哈哈!” 沉潜也是讨厌别人这样的语气,“你只不过是仗着身后有人撑腰,你才是连个狗都不如,只配给别人做事!” 东江王冷笑,“来人,弓箭手准备,我要看看万箭穿心是怎样的美,魏莛筠,你死期到了。” 然后屋顶上密密麻麻的站着很多人,那些人手里拿着弓箭,虎视眈眈的看着地面的三人。 沉潜用暴雨梨花针射东江王,试图把东江王逼下来,其实现在的情况非常明了,魏莛筠三人要想离开十分困难。 “沉潜,你一定记得不要太过显眼。”秋亦冥吩咐着。 东江王看到机关向自己射来,下意识就想拉住最靠近自己身边的侍卫来挡住,可是自己还没有出手的时候,那个侍卫居然已经冲了过来,护住了自己。 “呃……”那个侍卫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声,有人说人快死的时候喉咙发出的哽咽声是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风明声。 东江王本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大不了就是死一个人而已,可是死去的那个人却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 东江王不解,“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家人的,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都会加倍补偿给他们的。” 那侍卫却用尽了生命的最后一次力气挡在了东江王的面前,原来是沉潜打算再一次射毒。 直觉告诉东江王,这个侍卫明显对自己有话要说,眼神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东江王把那个人带到了后面,“你想说什么,想提什么条件?” 那侍卫开口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王爷,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我了,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心上?” 东江王不解,用眼神询问,那侍卫继续开口,“很多年……以前,王爷救了我一命,其实我的武功从来都不是好的,只是王爷当初可怜我的家世,这么多年的栽培陪伴,虽然王爷……咳咳,虽然从来都不记得我的名字,但是……但是我一直都把王爷当做成自己最重要的人,王爷……你一定要记得我……一……定!” 那个男人断断续续的说完便离开了这世上,其实那个男人还有最后一句话到死都没有说出来,他想说,他喜欢东江王,从那个人第一次把他从苦海里救出来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只可惜重要的深沉的秘密不能说给任何人听,只能说给风,说给海。说给陪伴自己后半生的棺材。 东江王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便动手想要搜查一下死去那侍卫的身上看看有没有能够联系到他家人的方式,可是想了想又没有动手。 因为他好像突然懂得了那个男人为什么跑出来保护自己,如果有些事情是自己一开始就不愿意的,那么现在即使知道结果也只能感慨一下,其他的就还是和老样子一样。 东江王再次来到刚才站找到地方,然后对身边下属下令,“死!一个活口不留!” 其实东江王是因为刚才那个侍卫的死而有了其他的感受,自己心狠手辣一世,没想到你也会有人把自己放在胸口的爱护着,他有点怀念家的感觉。 魏莛筠开口,“沉潜,别用机关射东江王,射那些弓箭手,我们只需要找到一个大的突破口病便可以出去。” 第四百二十七章 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沉潜点头,然后就开始像魏莛筠说的所做。 果然,那些弓箭手被那些机关打的落花流水,有好多人都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从上面摔了下来,恰恰就是这样的时机,才能让他们三个找到可以逃跑的机会。 东江王看到面前的情况不对,急忙开口,“你们西面和北面的人全部给我撑着,其他的人去给我搬迷药,一天不能放过他们。”说完便亲自领着那些人前去,临走的时候,抱起那个侍卫离开。 “皇上,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得赶紧趁现在这情况冲出包围!”沉潜说着,因为长时间的使用机关之术,沉潜早就已经体力不支,此事也是勉强支撑着。 魏莛筠点头,“东面,走!” 可是三个人还没有走到东面的时候,东江王又站在了刚才的高处,“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放你们那么离开吧!”说完这话只见他轻轻的点头示意着。 然后便有一些人把桶里的强度迷药倒入下面,三个人其中一个内力尽失,还有一个体力不支,根本就无法抵挡这样的迷药。 沉潜看着站在上面的男人破口大骂,“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的跟我们单挑,你拿这些下三滥的东西,算什么英雄好汉!” 东江王似乎不愿意跟一个小丫头片子多说话,“老子可从来都不想做什么英雄好汉,老子要做的是这天下的王!” 可是无论三个人在怎么不甘心再怎么不情愿,那些迷药早就已经让他们的体力无法在支撑他们站着。尤其是魏莛筠,被迫吸入这剧烈的迷药早就已经让他头昏脑涨,此时尽然控制不住生子的倒了下去。 而沉潜和秋亦冥也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一直在不停的发力,所以三个人都倒了下去,没有任何一丝招架能力。 东江王抬手示意那些人住手,然后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魏莛筠,这么着吧,我也不想为难一个将死之人,你看看你现在除了被我可怜可怜,什么也做不了不是?所以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魏莛筠”冷静的开口,“什么交易?” “你写下让位诏书,让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魏莛筠”摇头,“可是我凭什么答应你的条件?如你所说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我又为何要将这最后的一次保障交给你呢?” 东江王也笑着,“蓝绾儿现在下落不明,你以为你真的把那个女人能救下来吗,还有你现在所中之毒,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救你了,所以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我只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定你还能苟延残喘!” “魏莛筠”立刻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咳咳,咳咳……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那也不是不可以。” 魏莛筠此时看着东江王,“可是你在王朝里根本不会亏待了你,又为何要做这些事情呢?” 东江王摇头,“因为只有真正的权利才配得上一个男人的野心,我要真真正正,实实在在把我在手里的权利,才能让往日里那些欺负过我,嘲讽过的人,都被我踩在脚底下!” 魏莛筠继续开口注备套话,“可是你不觉得你选择的主子不适合你吗,你就不怕到时候你一无所有?”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雪龙国的实力我都调查过,只要我可以当上皇上,那么我就有权利,我做有能力成为天下的主人!” 魏莛筠不在开口,他现在总算知道了面前这个男人背后是谁,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身边就被安插了如此多的奸细。原来有些事情真的经不起细想,只是他的眼神里明显多了落魄和无奈。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你在这里的亲人吗,你知不知道一个乱臣子的骂名会让他们收多少苦!”沉潜开口质问,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自私的父母,只是以为把孩子带到这世界上就完成了使命,可是为了自己利益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放弃。 东江王怒了,“你们两个少跟我废话,魏莛筠,我且问你,这让位诏书你是下还是不下?” 秋亦冥故意装作特别虚弱且非常为难不舍的样子,“你所说的事情我都可以,只是你必须答应一个条件,否则免谈!” “说把,你要什么?” 秋亦冥此刻开口,“我要你放过他们两个人,一定要看到他们两个是安全我才会答应你。” 东江王仔细想想面前这个要求,他一直都是知道面前这个男子十分重情重义的,可是在这个情况下又让他有点怀疑,不过现在他们人都已经在自己手上,想必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然后看着面前男人认真的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17 魏莛筠走到秋亦冥身边,小声的开口,“万事小心,切不可勉强,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沉潜也十分担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只是有些话他们现在不能说,她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对自己是怎样的想法,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那个男人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两人要离开,东江王开口,“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你们,要放你们离开。所有肯定不会再追上你们了,只是我怕你们一路走出去有危险,所以这两个侍卫留着保护你们把。” 魏莛筠和沉潜两个人对视一眼,也点头同意了。 路上,那两个侍卫一直紧紧的盯着两个人,沉潜感觉到自己浑身不自在,果然在出了城门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开始鬼鬼祟祟的。 侍卫看着两个人经过的时候,本来是打算偷袭的,没想到反被那两个人杀了。 沉潜叹气,“我说这个东江王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啊,这么明显的谋杀居然还说是保护我们,这样的小人真让我觉得恶心!” 蓝绾儿此时看着面前紫玉阁的人,“东江王府那边最近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有出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那下属解释,“就是昨天晚上,东江王包围了皇上几人,至于发生什么我们也查探不清楚。” 尧天走了进来,“你就不要再为他担心了,我们这次计划执行起来虽然困难,但是目前来看,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蓝绾儿苦笑,“也是,就是我这些天里左眼皮老是跳,总是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尧天宽慰着,“你放心,老天爷给你们两个人的时间还长着嘞!” 楚地驻军营地。 “副将,外面有一个男子说想要见你,此人带着蒙面,属下看不清脸。” 廖永兴皱眉,“他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情?” 下属摇头,廖永兴想了想有点头说,“算了让他再隔壁等我吧。” 魏莛筠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廖永兴。此人是楚地驻军的副将廖永兴,这次来很大一部分事情需要他的处理。 廖永兴看到来人的模样瞬间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明显是别有用心。 “皇上,您怎么来卑臣这里了,到时有失远迎啊。” 魏莛筠客气的笑着,“最近终于出了很多问题,所以我来向你询问一下,你在这里有什么发型吗?” 廖永兴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魏莛筠也是很客气的说了场面话,总之无论他们内心是怎样想的,表面上的气氛很融洽。 “皇上,要不今天晚上我来安排您的住处吧,您既然到了这里,卑臣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再仔细的看一下的话,就能看到此人脸上满是得意和窃喜。 魏莛筠总觉得面前的男子跟之前的不一样了,那种阿谀奉承的话让自己觉得恶心。 果然当魏莛筠走出去以后,廖永兴就开始跟面前的手下吩咐,“今天晚上你带着大队人马去围剿魏莛筠,不对,是暗杀!他绝对不能活到明天早上,这件事情要是办砸了,我就……算了我还是亲自前去吧。” 魏莛筠自然没有到廖永兴指定的地方去住,而是选了一条必经的小路,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廖永兴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人。 廖永兴看着住处空空如也,心下大惊,“难道他早就已经发觉了?不可能的。” 那些下属也急忙找着魏莛筠。可是就在众人都没发觉的时候,魏莛筠偷偷走到了廖永兴的身后,趁着那个人还没有防备过来,一刀就结束了廖永兴的性命。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副将已经成了一具尸体,都拿起手中的武器,指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魏莛筠大笑,“我是你们的王,你们的天,可是你们现在居然背叛我,不过我知道这一切肯定是有时候威逼利诱的,我不会怪罪你们曾经的背叛,但我在乎你们是否能够迷途知返,如果你们现在依旧执迷不悟的话,我保证你们再也看不到你们的家人的笑脸,我也不会去伤害他们,但是因为你们的背叛,他们将遭受多少个白眼唾弃!” 魏莛筠点头继续开口,“扪心自问一下,我在位的时候,百姓有抱怨过吗?天灾人祸我有一件不处理的吗?我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图一个天下安宁百姓安康吗!” 第四百二十八章 变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依旧说服着那些驻兵,那些士兵分明脸上都有了动摇的表情,可是因为没有第一个人站出来,所以大家都面面相觑的窃窃私语。 魏莛筠突然觉得自己说出去的话是那的苍白无力,可能是他坚信一定会有和他一样为了百姓国家放弃自我的人,所以他在等。 就在这样气氛安静而威严的时候,一个男子站了出来。底下立刻有士兵在讨论着。 “李佳航?怎么他站了出来?” 立刻有其他人附和,“对啊,如果连他都重新选择战队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得考虑一下了?” 底下的士兵开始窃窃私语。 李佳航在楚地军营中是一个非常有威望的人,此人虽然在军中担任的职位不高,但是此人的军事才能很卓越,之前也是因为得罪了哪个高官所以一直不能提拔他。 但尽管如此,此人还是得到了军营中绝大部分士兵的崇拜。 李佳航淡定的走到魏莛筠面前,“我,李佳航,愿意誓死追随皇上,至死方休,所有半句谎话,不得好死!” 那些士兵听到这话都惊呆了,没想到是李佳航一上去就是如此忠诚的宣誓。 魏莛筠笑着,“好!你是第一个,那你就是副将了!” 后面越来越多的士兵纷纷宣誓,驻军顺利被魏莛筠收复。 东江王府。 东江王看着面前的“魏莛筠”不由得烦躁不安,“你不是说让你舒服的睡一觉你就写诏书吗!还不赶紧的!” “魏莛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停的找各种理由借口,就是为了能给他们多拖延一点时间。 眼下实在是瞒不过去的时候,一个侍卫来报。 “王爷,驻军的大批人马已经气势汹汹向我们这边来了!” 东江王不解,“驻军?那些不也是我们的人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那下属解释,“廖永兴已经被杀了,整个驻军好像都已经归顺了,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在下根本分不清住来者是敌是友啊!” 东江王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串联起来,再加上“魏莛筠”从一开始到现在先是假意答应自己的要求,可是无论怎么满足“魏莛筠”,就是在一直不停的找借口。 东江王这才清楚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连忙质问面前的“魏莛筠”,“你到底是何人?” “魏莛筠”想着自己这下一定会暴露,不如先下手为强,急忙向东江王出手,然后一把扯下来自己脸上的人皮 面具,“王爷到时候好好看清楚我是谁,哈哈哈!” 东江王被打的措手不及,秋亦冥本来打算再出手的时候,便被东江王身边的一群高手拦住了。 东江王笑着,“怎么?你以为凭一个人就可以杀了我吗,是不是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来人,给我杀了他!活剐三千刀,少一刀都不行!” 那些高手开始全部向秋亦冥涌过来,秋亦冥依旧苦苦支撑着,他坚信那个人一定会救他走的! “啊!你们这些叛国贼子,就该死!”秋亦冥身上已经受了无处刀伤。 千钧一发之际,魏莛筠带着楚地的驻军浩浩汤汤的来到了这里。 “东江王,别来无恙啊!”魏莛筠笑着说。 东江王却没有如败兵之将那样表现的十分落魄,而是十分嚣张的看着面前的人。 李佳航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通敌叛国之人,尤其是那些根本不顾百姓死活的上位者,可是他知道魏莛筠绝对会是一个明君,那么自己所要做的就是辅助这个人。 李佳航开口,“东江王,你作恶多端,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我今天就要替那些说不出冤屈的老百姓,好好的讨一个公道!给我冲啊!” 东江王大笑着,“你们不会以为你们真的就赢了吧,哈哈哈,我东江王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你以为你们那些雕虫小技就能瞒天过海?” 魏莛筠皱眉,心里警钟长鸣,果然就看到东江王抬手示意。 便有高手侍卫同样举起右手,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绳子,挂着的铃铛在风中作响。 魏莛筠等人根本没有明白这是在做什么,突然就看到他们带来的人马竟然全部都伸出了右手,那上面竟然是一模一样的挂着铃铛的红色绳子。 魏莛筠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归顺是假,骗他们入局才是真。可是就算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那些驻兵的刀剑全部指向了魏莛筠,沉潜,还有从来都没有背叛过自己初心的李佳航。 李佳航简直不敢相信上一秒还跟自己出生入死兄弟下一秒就要杀自己灭口,痛彻心扉的嘶吼着,“这世上的道理到底怎样算的清楚?你们以为你们今天没有背叛他们吗?你们还是活不了的,你们不过都是一枚棋子,被弃的棋子!” 那些人一窝蜂的涌了上来,魏莛筠实在不忍,他现在手上每杀的每一个人命,都是他的百姓他的子民啊,都是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他们安全的人啊! 可是为什么就要闹到如此这个地步了,魏莛筠体力不支,可是却苦苦坚持着,他不能让那些涵相信自己的百姓和人民失望,他不能倒。 东江王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就如同和之前发生的一模一样,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着管着他人的生杀大权,这种上位者的自豪感让东江王觉得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你们看看你们身边的人,只要你们放弃你们手中的权势地位,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够得到救赎,可是你们不愿意,所以我只能用这种看似残忍的办法,来帮你们一把,哈哈哈!”东江王放肆的大笑着,好像这一刻他已经是天下的主子一样。 郑野是这里面的所有侍卫中武功头脑最好的一个,此刻他冷静的分析着面前的处境,擒贼先擒王,看来那个魏莛筠真的是人之将死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侍卫的刀即将刺中魏莛筠的身体,沉潜想都没想便要用身体阻挡,因为沉潜刚才飞扑过来的压力让两个人都倒在地上,而这一倒了下去,就让周围的侍卫就顺势的把两个人包围起来。 东江王此刻走了过来,至于其他的人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面前就男人能不能给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魏莛筠,事到如今,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拿着也没用,倒不如把他交给有用的人,否则可别怪我不念旧情啊,魏莛筠!” 魏莛筠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上面的东江王一眼,东江王见此怒气冲冲,“好啊,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魏莛筠一直把沉潜紧紧的护在怀里,其实也不为别的,就因为沉潜跟着他无依无靠来到一个从小就不熟悉的地方,甚至发生那么多事情都没有背叛过自己,而且就在刚刚危机边缘,还是这个女孩子救了他。 魏莛筠感觉身体的每一丝血脉都要被打破,甚至那些人的刀剑和拳头抡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沉潜吼着,“皇上,你不用护着我的,你不用护着我的快放开!” 其实魏莛筠也不明白为什么字的今天就想保护好这些人,好像总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身边的人白白受苦,所以如果他今天死在这儿的话,那么他希望能用最后一次力气保护一个人,哪怕是一个人。 东江王看着面前的魏莛筠嘴里耳朵里,甚至眼睛里都流出了血之后更是被这么鲜艳的红所刺激到。 秋亦冥刚才一直在和郑野厮杀,那人的武功高深莫测,他拼命的赶往魏莛筠这里,胳膊被砍中了好几刀。 秋亦冥将那些包围的侍卫全部打散,原本以为魏莛筠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再也不会有站起来的力气,可是就在秋亦冥打开侍卫的时候,魏莛筠开始反抗东江王,沉潜大声吼着,“秋亦冥,别让皇上动武,这样下去他会爆血而死的!” 魏莛筠的身上全是伤口,大小不一的伤口都在说明此人到底禁受了怎样的折磨,“东江王,你以为这次我会放过你吗!” 李佳航把刚才所有的背叛者杀了大半,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所以当他处理完那边事情后就急忙赶了回来。 看到了几人的厮杀后赶紧加入了战争,李佳航的武功也是不弱的,加入战争后东江王明显占了下风,可是就在几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郑野拿着剑偷袭李佳航。 李佳航虽然即使反应过来,可是还是被伤掉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冷冷的质问着面前的人,“是不是你跟你们主子一样,做事从来都不敢光明磊落,简直侮辱我男人!” 魏莛筠因为刚才莫名其妙的爆发内力,此刻身体早就已经达到了极限,此刻不过是在苦苦支撑着。 东江王也看的出来他们自己占了上风,不由得更加得意,“魏莛筠!你就快点给老子传位诏书,不然老子让你不得好死,五马分尸如何,万箭穿心如何?哈哈!废物!” 第四百二十九章 蛊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沉潜大怒,“东江王!你的心到底是有多恶毒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你们流着同样的血!” 可是东江王没有理会,魏莛筠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了下去,秋亦冥急忙接住。 就在东江王以为自己得逞的时候,却在远处看到有一个女子带着精兵来到了这里,那人是蓝绾儿。 东江王府突然来了那么多的人马,东江王开始慌乱,蓝绾儿的人马大多都是紫玉阁的人,那可是千挑万选才出来的人才,就算自己找的侍卫是高手,恐怕也无济于事。 蓝绾儿一眼就看到了倒下去魏莛筠,然后扶起魏莛筠,看着那人身上一身的伤止不住的痛彻心扉,大声质问着东江王,“你这样的人,也配坐上皇位?” 东江王看到这样的情况,就打算转身就跑,郑野也跟了上去,可是东江王担心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密室,急忙拿手里的匕首刺中了郑野,然后一个人迅速离开了。 果然,蓝绾儿只擒拿到了郑野,郑野的眼神里写完了憎恶,像是恨极了东江王的背叛和抛弃。 “尧天,你快把莛筠带回去调整一下身体,虽然他彼此受伤过多,但是他已经失去的内力好像又有了痕迹,你仔细看看,我处理完事情就过去。”蓝绾儿给尧天吩咐着。 沉潜在刚才救兵来的时候,已经拿到了机关材料,立刻摆射机关把那些驻兵都包围起来。 那些驻兵大喊着求饶,沉潜冷冷的开口,“你们刚才殴打皇上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 蓝绾儿看到点头,忙问秋亦冥的下落,“我不是让他带兵去追捕东江王吗?” 沉潜点头,“他已经去了啊。” “可是他连自己的佩剑都不带?”蓝绾儿不解。 沉潜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那佩剑是她专门向秋亦冥讨过来的,此刻也只是打着哈哈蒙混过关。 大牢里。 郑野被关押着,蓝绾儿轻轻的问道,“知道什么?全部说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郑野好像在看傻子一样看着面前的女人,“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我要是把我所有知道都说出来了,老子还能有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吗!” 蓝绾儿解释,“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放了你。我说话做事一向守承诺,更何况你现在没有其他任何选择了。” 谁知道郑野笃定的开口,“有!或许我们可以谈一个条件。” “说。” 郑野思考着,“外面那些驻兵虽然是背叛者,可是他们也同样都是活生生的命对不对?所以如果我用他们这么多人的命换我一条命,应该不是很过分的事情吧。” 蓝绾儿只觉得搞笑,“你现在在我手里,他们也在我手里,你觉得你是有能力去杀他们还是会有人帮你?做梦,来人,把他绑起来,坐着太舒服了。” 蓝绾儿说完就离开了地牢。 蓝绾儿仔细的检查了面前魏莛筠的身体,除了皮外伤就是内伤了,可是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受了这么多伤,五脏六腑竟然都是好的,好像身体的内力化散开来保护身体一样。 魏莛筠面前的自家小媳妇,“绾儿,怎么这样一脸奇怪的看着我,是不是我得了什么怪病?嗯哼?” 蓝绾儿急忙呸呸呸,“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莛筠,我们要走下去的。” 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都默默的祈祷这一切都可以回到当初的样子。 沉潜也在这个时候找蓝绾儿换药,她之前制作机关之术时瘦长上留了很多未愈合的伤疤,此时已经全部裂开。 一看到魏莛筠就扑通一下子跪下了地上,“皇上,你对我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再那样危机情况下你还一直保护着我,对不起,皇上,我连累你了。” 魏莛筠知道面前的女子在担心什么,不由得觉得心疼,“既然来到了凤梧,那你就是我的百姓啊,护你是该做的。” 沉潜感动,“我沉潜在这里发誓,这一辈子都会对魏国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若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蓝绾儿急忙把沉潜扶了起来,“好了,快跟我说说你们最近都发生什么事情啊。” 沉潜想了想然后摇头,“发生的好像之前尧天已经通知过了,不过我们这次真的是多亏了皇后娘娘呢,哈哈哈,这是不是就是老人们经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蓝绾儿笑着,“我就问问你最近发生什么情况,你就跟我扯其他的,哈哈哈,行了,我快点给你上药把。” 次日。魏莛筠摸着怀里的位置。嗯?空的? “绾儿?绾儿!”魏莛筠急急忙忙的喊着。 蓝绾儿跑过来,“这是怎么了?你大早上的喊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呢。” 魏莛筠突然笑了起来,“就是突然发现你不在身边,有点害怕而已。” 蓝绾儿趁此机会打趣,“呦?这世上还有您魏国主害怕的东西呢?” 魏莛筠突然一把深情的抱住了蓝绾儿,“我怕啊,怕某天早上醒来发现你不在我身边,怕我最后情深似海,你却言淡泊,怕你,不是我的。” 蓝绾儿也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她当然能够理解面前这个男人现在的不安,紧紧的回抱住魏莛筠。 “莛筠,你别怕,我会一直在的,在这里。”然后指了指魏莛筠胸口的方向。 两人缠绵悱恻…… 午后时候,蓝绾儿因为没有吃饭,觉得腹中空空,就想去找点吃的,可是刚走到后厨的时候发现,有好多盘子的菜都是原本不动的话放在那里。 蓝绾儿觉得这样的方法实在太过于铺张浪费,别人找来了管理后厨的人,“你有没有看到这上面浪费掉的饭食?无论我们国家在强盛,我们也不该如此铺张浪费啊。” 那后厨大师叹了一口气,“不是我浪费啊娘娘,是那些驻军他们根本就吃不下去饭,我看他们一个个都饿的皮包骨的,就每天想办法给他们弄不同的吃食,可是他们都是闻到味儿就作呕,我还今天准备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您呢。” 蓝绾儿然后走到那些浪费掉的食物面前仔细的看着它们,蓝绾儿发现这些菜都做的十分的讲究,荤素搭配,但是无一例外的,没有全素的,会不会跟这有关系呢,蓝绾儿想着。 然后又吩咐刚才那个人,“你现在去给我做三盘子菜,一盘全肉,一盘全素,一盘荤素搭配。越快越好!” 那个人急忙答应下来转身去做,很快蓝绾儿就让人带着这些东西一起去见驻军。 蓝绾儿笑着,“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吃不饱的,所以我现在这里有三盘菜,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喜欢哪一种?” 果然不出蓝绾儿的意料,那些人都选择了全素的,对全肉的简直避而远之。 蓝绾儿急忙回去查了医书,“果然,是有记载的,是蛊?” 蓝绾儿自言自语着,却听到了有人在回应自己。 “怎么了?”是魏莛筠的声音。 蓝绾儿把自己的怀疑说给魏莛筠听,魏莛筠点点头,“这种蛊虫之事,一查便知。” 蓝绾儿担心不已,“你知道的,我对蛊虫可是了解不多的。” 魏莛筠笑了,“回去吧,三日后我给你答案,让紫玉阁的人去查查,实在不行,就从那些驻军身上查。” 蓝绾儿应下,让人给那些驻军做不沾染任何油腥的饭食,很快就到了三日后。 “莛筠?查到情况了吗?”蓝绾儿着急的问着。 魏莛筠开口,“这是苗疆的一种子蛊母蛊,子蛊依靠母蛊存活,而且子蛊只要脱离来寄主,寄主瞬间死亡,被吸干所有气血。” 蓝绾大惊,“苗疆?天,可是居然有人花这么多精力去威胁一个我们当时根本还用不上的驻军!” 魏莛筠颇有感慨,“皇家都是这样的,有些探子一辈子也不见得会用上。不过,你知道母蛊在谁身上吗?” 蓝绾儿目光坚毅,“是郑野,他之前还拿全驻军的性命来威胁我放他离开。” 蓝绾儿想着急忙跑开了,找了几个驻兵的血样,开始研究起来,可是蓝绾儿实在接不出来,魏莛筠过来安慰,“绾儿,这种事情急不得的,我们慢慢来。” 蓝绾儿心疼那些驻兵,“可是那些驻兵都过得好辛苦,今天早上还有几个因为受不了而自杀的,莛筠。你知道被人威胁着做自己不愿意,甚至不敢去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可怕吗?” 魏莛筠抱住蓝绾儿,“不会的,他们都是我的子民,我不会对他们弃之不理的,只是绾儿你觉得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能抱在一起是不是很难得啊,以前总觉得人世沧桑,不懂感情何物,倒是认识了你之后,让我开始留恋这人间。” 蓝绾儿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那……你当初为什么不顾一切要救沉潜啊?” 魏莛筠笑了,“你还吃醋啊,因为你教我的啊,要用心对身边的每个人,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快死了,就想着让她活下来,也许以后还能保护你呢。” 魏莛筠笑着,他是真的想把面前的绾儿揉进骨头里,轻轻开口,“活着好难,但是有你,我就心安。” 第四百三十章 原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看着面前的男子,满眼都是深情,她仿佛从魏莛筠的眼里看到了山河秋月,看到了星空万里,甚至,看到了无数的自己。 她轻声开口,“莛筠,你眸中有山河岁月,胜过我行径路上的一切不朽。” 两人挽手去往湖边,那里河光涟漪,蓝绾儿又想起了之前魏莛筠为自己过生辰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好像身边也是一堆破事。 “绾儿,你之前被林晟软禁在雪龙国,他没对你怎么样吧?”魏莛筠想起之前把蓝绾儿一个人丢在雪龙国就慌乱不已,开始悔恨自己的鲁莽行为,一脸愧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绾儿,在等我一段时间,我知道跟着我苦难太多。” 蓝绾儿用手揩了魏莛筠的眉眼,“他没有怎么为难我,要记得,眉眼间放一字宽。” “那他是因为!是因为欢喜你?” 蓝绾儿抿了抿嘴唇,还是点了头,“他是这样说的,莛筠,你莫怪他,他本性不坏的。” 魏莛筠从来都是知道他的绾儿有多善良的,只是这样的善良在写乱世中依旧不变是很难的,他愿意用一生守护蓝绾儿的这份没有锋芒的善良。 “不会的,林晟他到底,帮了我们很多。” 两个人已经走到湖边尽头了,蓝绾儿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魏莛筠提醒道,“邱曙光被东江王抓捕进去了,我怀疑此人不简单。你且当心。” 魏莛筠想起之前跟下毒大臣关系密切的人中也有邱曙光的名字,心下开始思量。“此事我已有计较,绾儿,湖边寒凉,我们早些回去?” 蓝绾儿摇头拒绝,她还想和魏莛筠多呆一会儿。魏莛筠也看出她的小心思,宠溺的笑笑又返程继续散步。 魏莛筠把刚才思考的猜测说了出来,“我想林晟应该是听命行事,雪龙国和我们看似表面交好,其实不过是各怀鬼胎。” 蓝绾儿瞬间明白魏莛筠的意思,“你是说之前晨星的那件事情,那时候就有人跟我们说雪龙国早就与其他三国勾结,可是我们当然以为是雪龙国旧势力,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他们故意放出来混淆我们视线的。” “对,而且,我想我知道雪龙国君主为何如此针对我凤梧,他身为一国之君,妃嫔和其他人有染,自然觉得自己无论是身为男人,还是身为帝王的尊严都被践踏了,所以他在位的每一天都会担惊受怕。” 蓝绾儿反应过来,魏莛筠掌握着那些证据,雪龙国君主是如何都不能抵赖掉的。可是一想到林晟就觉得担忧,“那林晟又是怎么回事?他又何必绕这么大一圈来对付我们?” 魏莛筠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继续解释。“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把谢东肖这个内部祸乱除掉,他既然想要一边修生养息,一边除内奸,只能让我们和谢东肖对上了。” 蓝绾儿气雪龙国的背弃信诺,愤懑不平的指责着,“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如此背信弃义!我们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甚至小小殷明珠都死了,她们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魏莛筠把蓝绾儿抱进怀里,企图用自己身体温度来温暖蓝绾儿此刻的不安,轻声开口安慰着,“那我们给雪龙国一个教训好不好?嗯,不生气了绾儿。” 蓝绾儿回抱住魏莛筠,把心下的担忧说了出来,“可是如果我们贸然行事的话,雪龙国君主迁怒于林家怎么办?我不想他们受牵连,他们对我有恩。” 魏莛筠突然笑了起来,蓝绾儿不明所以的看着魏莛筠笑,不由得抱怨,“你还在这里笑!” 魏莛筠急忙解释着,“我之前就已经把雪龙国皇帝的女人跟其他男子有染的消息散发出去了。” 蓝绾儿大吃一惊,疑惑不已魏莛筠的草率,不由得发出惊呼。 魏莛筠一脸腹黑的说,“当然了,放出去的消息都是一些无迹可寻的,只是这些也足够让他手忙脚乱的了,不过真正有价值的证据依旧在我这里,到时候谈条件时,如果谈拢的话,这些事情我都能够轻松的摆平,如果不能,那么这些证据就是雪龙国君主彻底成为天下笑柄的最后一次昭告。” 蓝绾儿觉得面前的男子依旧是那么的心机,不由得打趣,“你要是个女子,生在皇家后院,绝对能够一路顺风通关然后做上太后的,哈哈哈。” 魏莛筠一把揽住蓝绾儿的后脖颈,然后吻了上去,故意撩拨着蓝绾儿的耳朵,“难道你想做个男子?这样也行啊。反正你总归是要嫁给我的,就算下辈子我们都是男人亦或女子,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蓝绾儿被这男人深情的话撩拨到内心扑通扑通的跳,白皙的脸颊上也出现了绯红,又看见魏莛筠居然还盯着自己的脸看,不由得更加脸红。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我冷。”蓝绾儿说完就赶紧跑开了,好像这样就能逃开尴尬一样。 魏莛筠宠溺的喊着,“你跑错方向了。” 蓝绾儿却不在害羞,一下子飞奔过来跳到了魏莛筠身上,胳膊抱着魏莛筠的脖子威胁道,“不管,刚才惹到我了,要你抱我回去!” 魏莛筠老远就看到王五带着一个江湖郎中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此刻十分坚毅的点头,“好啊,你可不能反悔!”魏莛筠眼神里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好像在等着看某人的好戏。兔兔飞 果然没走几步,蓝绾儿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了王五的声音,急忙就要从魏莛筠身上下去,魏莛筠故意压着嗓音说,“不是说了不许反悔的吗?” 然后无论蓝绾儿如何撒娇威胁都只能在王五和那个陌生男子的陪同下一起回去了房间。 到了房间里,蓝绾儿的脸早就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魏莛筠只觉得好笑,王五到底是自己人,看到蓝绾儿这样就哈哈大笑起来,惹的蓝绾儿开始动手去追赶王五。 魏莛筠就那样看着蓝绾儿在闹,然后嘴角挂起了不自知的笑容。 那个男子都看在眼里,或许最好的感情就是,她在闹,他在笑吧。 男子主动问起魏莛筠,“这位公子,请问是为您解毒吗?” “你就是东江王找来的那个神医?” 那个男子点点头,可是魏莛筠分明看到了这个神医眼神里的飘忽不定和愧疚,好像是在隐瞒什么事情。 蓝绾儿和王五听到了急忙停了下来,蓝绾儿跑过来有点心虚的解释,“我之前在一个悬崖边遇见一个老爷爷,是他给我的药方,我也不清楚这毒是否解了,神医,您一定好好看看。” 神医准备要给魏莛筠把脉,魏莛筠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魏莛筠一直在盯着面前的这个神医,神医只能战战兢兢的把脉,一段时间后总算露出了笑颜。 “恭喜公子,公子体内的蚀毒已经解了,不过公子现在是不是内力全失?” 魏莛筠点头,“的确如此,但是上次我再被人围攻的时候,突然爆发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的内力。” 神医再次把脉,然后开口请求,“我能否取公子的一滴血作为研究?” 魏莛筠应允,那神医研究了好久才得出肯定的结论,“公子放心吧!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公子若能撑过此次,以后功力必定大涨啊!” 魏莛筠捕捉到话里的关键,“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永远也不会恢复武功,对吗?” 神医惭愧的应是,然后开始说出自己此次随王五前来的目的。 “其实我是不会解蚀毒的,只是作为一个医者,自然是好奇这江湖赫赫有名的奇府和解,所以对不起各位了,是在下骗了你们。” 说完给在场之人行了礼以表歉意。 魏莛筠询问,“所以你刚才把脉的时候才不敢看我?那你跟东江王是什么关系?” 神医来之前还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此时一提到东江王,自然明白了魏莛筠等人的身份,立刻甩了衣袍跪在了地上。 “草民之前有眼无珠,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此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皇上海涵。” 魏莛筠唤神医起身。那神医才解释,“东江王找我只是为了引诱皇上现身,草民绝对没有做任何出卖皇家的事情。” 蓝绾儿看着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威严起来,不由得感慨魏莛筠的性格。“这人。总能把别人搞得担惊受怕的。”蓝绾儿心里想着。 “好了,神医你就不要害怕他了,他就那样,你不是好奇蚀毒的解药吗?我可以把药方写给你。”蓝绾儿温柔的嗓音打破刚才一室的肃静和威严。 那神医听到药方言笑晏晏,“真的可以吗!谢谢娘娘!” 蓝绾儿理解医者求解时候的兴奋,就把那个神医带了出去,一路上两人说了很多关于毒药如果如何救人的方面。 “喏,这是药方,你不辞辛苦冒险而来,赠送一个药方以做谢礼。”蓝绾儿说完满怀期待的看着神医。 神医急忙道谢,“娘娘有任何事情直接吩咐草民就好,无需如此。” “还是请求你的意愿,我想让你暂时留在这里帮帮我。” 第四百三十一章 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神医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草民刚才和娘娘相谈甚欢,这点小事情自然无足挂齿。” “敢问神医尊姓大名,我是凤梧的皇后,我叫蓝绾儿。”因为担心就这样冒昧的问其名字会惹来不悦,所以蓝绾儿先自报家门。 神医恭敬的行了礼,“在下章程。多谢娘娘抬爱,娘娘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的确,来自苗疆的一种子母蛊虫,我对蛊虫这方面研究不多,我之前听王五说你早年在苗疆待过,或许曾经有所耳闻。”蓝绾儿又详细的说着那些驻军身体的变化,神情都是担忧那些驻兵安危的慌张。 “你是说他们见不得荤腥?”神医开始犯难,“这按理说,蛊虫都是嗜血之物,会特别依赖肉食才对,怎么会不碰肉食呢?” 蓝绾儿面带愁容,声音里满是憔悴,“我之前翻阅了大量医术,上面都没有此种蛊虫的来历,我怕是没有解蛊之法。” 神医也对这蛊来了兴趣,“娘娘能否带我去看看那些驻兵?” 于是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青石板上。 夜里,蓝绾儿炼制了大量她自己改良过得痒痒粉,打算去见一见郑野,或许此人身上会有可靠的消息。 郑野一看到面前的来人便开始出声恐吓,“蓝绾儿!你不会真的让那些驻兵就这么白白的死去吧,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上位者,就算真的要他们死,可你们去哪里再去找合适的驻兵!” 郑野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有对世上不公的愤懑,有对命运多舛的绝望,更多的是对人性贪婪无厌的厌恶和唾弃。仿佛自始至终他才是那个被害之人。 蓝绾儿一直同情弱者的遭遇和无助,可是那并不能成为放肆的理由,只见她轻轻的开口,“你觉得上位者道貌岸然,可是两国战争一触即发,硝烟四起的时候,是哪些人首当其冲!又是哪些人用命换你们的命!你以为你帮助东江王就是对的吗!” 郑野不想在跟面前的女子讨论这些,只是破口大骂的要蓝绾儿放自己离开,“放我走!否则我今晚就让你看到满地的驻军尸体。” 蓝绾儿突然走上前,把手里的药瓶扔进了牢房里,郑野下意识的用脚踹开,还想恶语相加时,蓝绾儿却已经潇洒离开了。 再也不顾身后郑野的污言秽语,那痒痒粉不论接不接触到皮肤,只要有空气,就会自动散发到有温度的物体上面,而在牢房里,人的皮肤便是最好的发热源。 次日,魏莛筠嘱咐紫玉阁的人,“去东江王府把邱曙光带来。” 紫玉阁的人领命前去,魏莛筠打算召见楚地的地方官员。 楚地行宫。 那些楚地官员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头上的魏莛筠,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贪污的小事情,这些事情在每个朝代都会发生,可是一旦被发现,也是会酿成大罪。 魏莛筠气势如虹的开口,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迫,被强者扼住喉咙般可怕的压迫! “东江王叛变了,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解释!楚地地大物博,一向是朝廷所用之物的采集之乡,所以朕才派了比其他地方更多的地方官来,可是你们这么多人,朕就不信没有知道东江王叛变的消息的!” 那些地方官员立刻跪在地上求饶,魏莛筠听着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烦躁不安。 “哐!”那是魏莛筠把桌子上的陈设摔下去的声音。 大殿上瞬时鸦雀无声。 魏莛筠阴狠的开口威胁道,“你们中任何跟东江王有勾结的,最好趁现在就走出来,要是朕查出来,满门抄斩!” 只是大殿上没有任何人走出来,魏莛筠笑了,“好!很好!杨时,这件事情朕全权交给你来办,查抄东江王府,他的家眷和有关的大臣,通通管入大牢!” 杨时领命,“那捉拿东江王的事情是微臣追查还是?” “朕会派些紫玉阁的人手辅助你。”说完后怒甩衣袖离开。 回到住的时候,魏莛筠依旧气那帮臣子的不知好歹,蓝绾儿走进来,端了一壶清茶,轻声宽慰着,“人性本就贪婪无度,我们不过是俗人。” 魏莛筠无奈这尘世的喧嚣纷扰,只觉得身心疲惫,“是啊,谁又逃的过这万丈深渊呢?” 两人正感慨的时候,秋亦冥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皇后,是属下办事不利,东江王跑了,还请皇上责罚。” 魏莛筠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一般,没有任何怀疑,只是询问秋亦冥,“东江王是在什么地方跑了的,着重去查!” 秋亦冥退下后,蓝绾儿才问出刚才的疑惑,按理说东江王当时逃脱只是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在大队人马的追踪下依旧跑了。小小书屋 “东江王的逃脱,你一点也不觉得可疑吗?” “他毕竟在这里盘根错节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些手段的,要说突然就抓到了他我才是不信。” 蓝绾儿担心会不会又被中计,忙跟魏莛筠讨论着,魏莛筠只觉得好笑,“他哪来那么神机妙算,算到他会失败?好了,别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会直。” 午后,邱曙光被人带到了两人面前,再次见面时,蓝绾儿总觉得眼前的邱曙光变了许多。 “皇上,娘娘。多谢皇上相救。”邱曙光好像在牢房里吃了很多苦,此刻的声音嘶哑难听,然后说起自己的被捕经历。 一个月前。 邱曙光来到楚地,有地方官员很客气的招待了他,饭桌上彼此都说着场面话,可是其中一个丫鬟借着倒流的名义,不断的用手背蹭着邱曙光的手。 做事向来谨慎,并且武功内力都是高于常人的,那官员不断的给秋曙光加菜,可是秋曙光不开口,“怎么?邱丞相是怕我下毒?”那官员看似不经意的问,实则却是一语成谶。 邱曙光开口“我已经用过晚膳,且楚地的菜式偏甜,我有点吃不惯。” 那官员笑着不在劝告,而是自己吃过了那盘菜,像是用行动来说明自己没有下毒。 邱曙光见此略微尴尬,却也只是笑笑并不阻拦。 夜里,邱曙光带着军队离开的时候,那个丫鬟追了上来,“丞相,不知道小女子能否有幸得丞相的一次恩宠呢?” “哦?”邱曙光一点也不意外。 邱曙光摸了摸女子的手,指甲短薄,掌心无茧,既不会下毒,也打不过自己,就带回了自己住的客栈。鱼水之欢过后,邱曙光打算给女子一些钱财傍身,女子却放肆张杨的笑了起来。 邱曙光一把拉扯住女子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招待他的官员中毒而亡,而自己也被东江王以这个借口夺了兵权。 魏莛筠和蓝绾儿认真的听邱曙光讲完,然后派人去验证,果然那个大臣已经死了。 魏莛筠把兵权重新交给邱曙光,“你去搜查东江王的证据,地方官杨时到时候会配合你。” 而于此同时,杨时正在查抄东江王府,却看到了一个刚及弱冠的少年在前面躲藏,杨时立刻拔出了手里的剑,“前方何人?出来!” 那少年听到杨时的声音立刻跑了出来,“杨大人!我等你好久了!” 杨时面带疑惑,手里的剑却入了鞘。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出现在这里,是死罪!” 那少年立刻跪了下来,“杨大人,求您让我面见圣上吧,真的,我有要事。” 杨时听到这话之后没有一丝犹豫的恐吓,“快走!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要是在不离开,我就杀了你!” 那少年还想在恳求,可是看到杨时的剑已经出鞘后只能转身翻墙而逃。 蓝绾儿这段时间一直和神医在一起研制救治驻军的办法,一日,章程突然发现狗血可以遏制这种蛊虫在体内的依赖性。忙去告知蓝绾儿,“娘娘,或许我找到救治驻军的办法了。” 蓝绾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跟出去,章程把狗血混合到他们炼制的药物里后滴到一滴驻军的血液上的时候,那原本黑色恶臭的血液居然变成了鲜红色,与正常血色无异。 蓝绾儿看到后兴奋不已,“我们或许真的可以!” 章程却保持着兴奋过后的一丝理智,“可是我们不能贸然行事,万一到时候驻军身体不适,只怕会更糟糕。” 蓝绾儿同意,急忙出去找了王五过来,“去找一个愿意试药的驻军来,然后在带来一条狗,王五,兴许他们真的有救了!” 蓝绾儿的语气里都是溢出来的兴奋窃喜,那么多日夜的努力辛苦全部抛之脑后。 很快,王五带来一个驻兵,章程提前说好了所有的事项,“你想好了,万一不行,你可能会死。” 那驻兵到底是有军魂,目光坚毅的开口,“那就让我为我的兄弟们拼死一试!” 章程开始解蛊,可是驻军不停的嘶吼着,剧痛填满了他的每个神经,那些不知名的药好像要融化他的骨骼,让他痛不欲生。 章程见此情况,给蓝绾儿说到,“我的医箱里有麻沸散,止痛。” 第四百三十二章 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是麻沸散吗?”蓝绾儿激动不已的问着章程。 原来这东西在古代真的存在,如果可以得到麻沸散的所有配方的话,那么就可以研究那些大型手术,百姓也不会在因为过程中的剧痛而畏惧。 驻兵再得到麻沸散后,逐渐放松下来,章程和蓝绾儿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的方法还是有作用的,他身体内的古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往出逃跑了。”章程解释着那些白色虫子。 蓝绾儿想如果这样的话那那些人都可以得救了。 “是啊,我们这段时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那驻军慢慢站了起来,“谢谢你们救我,我这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那些兄弟们,我们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做不了正常人了,谢谢你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们。” 蓝绾儿欣喜若狂,和章程对视一眼,“这次的事情还是多亏你了。” 章程却忧心忡忡的说着,“我们制作的这个方法虽然有效果,但是却需要大量的麻沸散,否则那些病人还没有结束,就要被这过程的剧痛折磨而死了。” 蓝绾儿点头同意对面男子的想法,“也许这是一个可以把麻沸散发扬光大的机会。” 王五提出了问题的关键,“可是我们到哪里准备这些东西呢?” 蓝绾儿看向章程,“声音制作麻沸散需要哪些药草呢?我让他们赶紧准备。” “麻草,卷柏草,当归,还需要少量的三七,虽然这些药草找起来都是很方便,但是提纯方法却十分不易。”章程本来就不太满意自己提纯麻飞散的方法。 蓝绾儿却觉得只要有希望就能实现,“神医不妨将药方告诉我,或许我可以试试把方子改良一下。” “好,我现在就写给你。” 次日,蓝绾儿把那些药草都放在面前仔细的观看,这些药草都有属于自己的药性,只要找到它们对麻沸散起到相同属性的作用的来源是哪里,然后再把这些共同属性加以提炼,应该就能得到提纯度十分高的最终成品。 魏莛筠看到面前的女子日昼夜不分的,寻找着办法,心疼面前女子对自己好不保留的认真,不由得开口劝着。 “绾儿,这段时间你真的太辛苦了,其实不用这样的,他们比起你的安危来,我更在乎你。” 蓝绾儿知道魏莛筠心疼自己,可是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那些无辜生命就可以得到救治,所以此刻只是淡淡的开口,“他们需要我,我希望每个人都有可以属于自己的人生。” 魏莛筠笑了,他的绾儿永远都是那样的善解人意。 “但是我不希望你太辛苦,绾儿,是不是跟着我太辛苦了,我们先欠着,以后还给你好不好?”魏莛筠打趣。 “好啦,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肉麻的话了,赶紧走吧,我要继续研究了。”蓝绾儿开始催出面请的男子离开。 魏莛筠无奈的点头,转身离开。 次日,章程还没有睡醒就被人不停地拍打着房门,“神医!我找到提纯的办法了!” “哐哐哐!” “来了来了,娘娘怎么了?”章程衣服都没有穿好,就急忙开口。 “我已经找到提纯的方法了!那些人都有救了那些人都有救了!”蓝绾儿激动不已的跟面前的人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太好了,娘娘在这方面的造诣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呀!快让我赶紧见识一下吧!”章程身为一个医者,自然也是感慨生命的不易,所以此时也是十分激动。 那些驻兵从来没有想过像自己这样底层的人也能够得到那些上位者的救治。纷纷对蓝绾儿和章程投去了感激和敬佩的眼光。 几日后,杨时来向魏莛筠汇报这段时间自己查到的消息和结果。 “启禀皇上,我们在河边发现了东江王的尸体,由于害怕破坏案发现场,所以急忙回来禀报,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处理。” 魏莛筠若有所思,然后沉着冷静的开口。“秋亦冥,你现在赶紧带人去查看一下,如果真的是东江王尸体的话,就去附近查看一下有什么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秋亦冥很快领兵前去。 邱曙光来到东江王府,那些人都是多多少少跟东江王有关系的人,邱曙光还没有打算开口的时候,突然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来一个弱冠男子。美丽书吧 那男子一进来就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后着急慌忙的开口,“丞相,我有要紧的事要亲自禀告皇上,韩琴给我一个面圣机会!” 邱曙光想着也许这个少年能给出一些特殊的秘密,所以就点头答应了。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告诉皇上的,到时候你等消息吧。” 邱曙光然后开始搜集东江王的证据,发现此人在这里称王多年,但是烧抢掠夺的事情没有少干,甚至跟那些土匪外来人都有一定交易。 邱曙光整理了厚厚的一些罪状呈给了魏莛筠,魏莛筠以为东江王最多就是想要谋害自己皇位而已,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做了这么多的恶事。 “东江王果然是不识好歹,这么些年朕对他还不够好吗?到底是贪得无厌,令人恶心!” 曾经自己以为只要努力给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不会出现这些贪污伤害百姓的事情,可是人性本来就是贪婪的,又怎么可能轻易满足。 魏莛筠怒气冲冲的把那些罪证都扔了下去,“东江王的所有旁线亲属直接流放宁古塔!” 邱曙光想着已经答应那个少年,此刻虽然见到魏莛筠雷霆大怒的样子还是选择开口。 “皇上,东江王有一个私生子名叫魏显,他告诉臣他有重要的消息要亲自告诉您。” 魏莛筠冷冷的看着地上那些散落七八的罪证,然后阴狠的开口。 “不见,任何跟东江王有关的人都不见!” 邱曙光像是早就已经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此刻只是淡淡的点头,然后退了下去。 蓝绾儿这段时间和章程忙着救治那些驻兵,虽然他们已经把解药研制出来了,但是因为人数过多,而且解药也需要一定的研制时间,所以还是需要耗费一定的精力和时间来进行。 “娘娘,今天下午您就先回去歇息吧,您这段时间劳累太久了。”章程对面前的女子劝告着。 “没事,你不也是跟我一样也在为他们辛苦奔波着吗,我们在加快点速度为他们弄完,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好好大吃一顿啦!”蓝绾儿。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并且十分有意义。 两个人正在商量着怎样更加有效的做完这些事情,蓝绾儿就听到了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声音传来。 “绾儿,我今天带了点鸡汤过来,神医也要过来尝一尝嘛,两位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了。”魏莛筠微笑着站在那里,而那些日光就像是特意为他的光芒准备的一样,看起来明媚,神往。 蓝绾儿甜甜的笑着,这个人无论过了多久,在自己眼里都如同神话里的天神一样,仿佛在他眼里,天下万物都唾手可及,“莛筠,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魏莛筠撇嘴,“我再不过来,你就要忘记休息两个字怎么写了。” 章程从一开始就知道魏莛筠有多在乎蓝绾儿,此刻也是羡慕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深情,打趣着开口,“皇上娘娘真的是伉俪情深啊,实在是让人羡慕。” 蓝绾儿脸上潮红,她觉得能被祝福的爱情都是被丘比特射中的,在阳光下的深情才是永远明媚的。 “绾儿,不如今天就先休息一会儿吧?嗯,好不好?”魏莛筠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面前的女子。 章程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劝说着,蓝绾儿拗不过他们,只好选择同意。 房间里,魏莛筠看着蓝绾儿,心疼不已的开口,“绾儿,这段时间,你瘦了好多……” “嗯?我觉得还好啦,再说你不就是喜欢腰细的吗,哈哈!”蓝绾儿笑着,但是心里也明白,男人是心疼自己。 与此同时,沉潜偷偷的跟踪秋亦冥,其实他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他不知道跟谁去说这个秘密。本来以为这个秘密会像自己死掉一样带入棺材里。 秋亦冥此时正在沿路搜寻东江王死去和其他人是否的证据,所以根本没有发现身后有一个人在跟踪自己。 河边依旧是原来的案发现场,秋亦冥计算着东墙王被拖到这里怎样的姿势或者是行动目的,然后就听到有人惊呼一声。 “啊!蜘蛛!蜘蛛啊……”声音的主人喊完就急忙往前跑着,然后把那些东江王尸体划过的痕迹,全部都用脚印踩实了。 “沉潜?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秋亦冥。看到那些痕迹已经不复存在,气从中来。 沉潜还沉浸在刚才蜘蛛带给自己的惧怕中,就畏缩着身子想要靠近眼前那个男人。 “秋亦冥,刚才那个蜘蛛吓死我了,天哪,好大只一个呢!” 秋亦冥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可思议,大声质问,“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串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在一起,我看你一个人来到这里,但是你的安全就跟来了,这也有错吗?”沉潜有点委屈的解释着。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案发痕迹全部都被你给毁了,我努力了那么久的成果都没有了!” 秋亦冥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勤勤恳恳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地位和能力,所以此刻自己计算了那么久的努力被白费,真的十分生气愤怒。 “秋亦冥!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老子跟着你是因为看得起你,你别以为你能够……” 能够仗着我喜欢你,就随意欺负我。 后半句话沉潜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秋亦冥一直以为阻挡两个人的是他们心思的不同,难以理解对方,可是如今他才发现,或许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好,那以后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沉潜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原来的住处,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忘记那个人,也许当初是因为好奇以为那个人真的研究出了暴雨梨花针,可是后来一次的相处之中,发现此人十分憨厚,也许就在不经意间已经陷入那个人的牢笼了吧。 蓝绾儿这天总算忙完了自己的事情,然后才有机会出去走。 城东十里的荷花酥十分的香甜,好吃,蓝绾儿总是记挂着这一口,所以这天又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沉潜。 “沉潜?沉潜!”蓝绾儿喊着,打算跟那个人分享这里的美味。 可是沉潜看上去十分的委屈,竟是没有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而是低着头不停的往前走着,蓝绾儿担心沉潜。这个状态会出什么危险,所以急忙跟了上去。 “沉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沉潜抬头看到眼前的女子是蓝绾儿,着急慌忙把眼角的泪水擦去,然后故作逞强的开口。 “没事,只是风大沙子进了眼睛而已。” “你啊,就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蓝绾儿又怎么能看不出来面前人的故作坚强呢? 沉潜觉得面前的女子好温柔,温柔到自己可以把内心埋藏了很多人的秘密都说出来。 “娘娘,是不是两个男人不会有结果?是不是世俗永远不会同意他们?” 蓝绾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沉潜到底再说什么,就听到面前的女子开口。 “娘娘,我是个男人,自始至终我都欺骗了你们,但是我并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怕我喜欢的人,因为我是男子而远离疏远我。” 蓝绾儿很快就镇定下来自己的震惊不已,长叹了一口气才开口,“所以你喜欢的是秋亦冥吗?” “是,我喜欢他,喜欢他很久很久,虽然他说他喜欢我,可是那是因为他以为我是女子。” 沉潜苦笑,他真的希望可以跟那个人心之所向的在一起。 蓝绾儿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这层原因,因为刚开始他们就以为沉潜是个男子,后来发现沉潜喜欢莛筠的时候,就意外的发现了,他是女子,可是如今才告诉自己,一开始才是正确的吗? “没关系,我会理解你的。”蓝绾儿还是选择了安慰面前这个人,“所以你刚才不开心也是因为他吗?” 沉潜把自己刚才经历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眼前的蓝绾儿,然后苦笑着问着,“是不是我们真的不会有以后了?” “既然你们是因为这件案子而生的气,所以你只要帮助他把这件案子破了,他应该会开心的,你们的关系应该也能得到缓和。”蓝绾儿提议到。 沉潜惊喜万分,“谢谢娘娘的提醒!” 蓝绾儿想起之前沉潜还对魏莛筠有好感,庆幸自己把秋亦冥推了出去,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是过分,可是总不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去搞基吧! “唉,不过到底是牵扯到了秋亦冥,我感觉这件事我做的挺过分。” 蓝绾儿对着面前的魏莛筠说着,魏莛筠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也表示十分惊讶。 不过魏莛筠认为。要是真心欢喜一个人,无论那个人跟自己是否都是男人或者女人,只要心之所向,那个人就是对的人。 “我觉得他们两个倒是挺适合的,这件事情米也别自责了,一切都听从天意吧。” 沉潜自从想要替秋亦冥查清楚那件事的真相就不停的寻找着事情的蛛丝马迹。 这天,沉潜打算去大牢里审问东江王家人,本来这些人都要被流放的,但是邱曙光提议这些人应该还有作用,所以就被关在这里。 沉潜看着那些老少香,苦行僧一样在这里过着苦日子。他们的脸上都写着对生活的无望和对未来的迷茫。 只有一个少年眼睛发光的跟着自己。 “姑娘,您看起来一定是能跟皇上说上话的人吧?”魏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问着面前的人。三二 沉潜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这少年,“所以你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想告诉我吗?” 魏显激动万分的点点头。 沉潜看着牢头,“你把把这少年带出来。” “可是这些人都是皇上下旨不能乱带出去的,小的担心……” 沉潜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魏显被带了出来,两人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 魏显这么些天一直在等一个可以问自己这些话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东江王都跟哪些人有勾结,而且这个人你一定没有查到。” 沉潜隐隐约约这个少年要说出的那个人,对那件案子一定有很大帮助。 “谁?”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一个条件,我要见皇后娘娘!” 沉潜好奇面前男子的要求,不过依旧点头答应。 魏显悄悄在他的耳边说着。“宴月酒楼老板秋香还请公子不要忘记对我的承诺。” 楚地行宫。 一个男子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大病初愈一样,虚弱无比。 蓝绾儿。拿着早就已经熬着好的鸡汤,等在床边。 “佳航兄弟?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蓝绾儿关切的问着面前的人。 李佳航感激不尽,蓝绾儿不仅救了自己的命,涵给了自己本不该有的信任和关切。 “多谢娘娘挂念,只是这件事情到底是我的错!”说完就十分愧疚的跪在了蓝绾儿脚下。 “我以为他们都是诚心归顺皇上的,可是他们原来都是有阴谋的,卑职愚不可及还自以为是,辜负了皇上和娘娘的一片苦心,还请责罚!” 话音刚落完就走过来一个男子,魏莛筠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之色,“既然觉得自己错了,那就去负责这次的救治灾民吧,就是粮草和所需要的银两朕已经准备好了。” 李佳航再次感激不尽的嗑头谢罪。 蓝绾儿突然想起到什么似的问着面前的李佳航,“那你知道那些士兵都是为什么中毒的吗?” 李佳航认真思考了才回答说,“卑职认为是杜威所为,因为这件事对他而言利益最多,而且他也更有下手的机会。” 魏莛筠和蓝绾儿两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蓝绾儿叹息,“可是因为之前我已经给杜威用过药了,就是上次为了查看他嘴里的消息,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神志不清的,可是后来发现,还是如此。” 其实蓝绾儿对这件事情是有一点愧疚的,本来以为已经把那个药改良过了,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而现在正是用到那个人的时候,恐怕这条线索可能会断。 魏莛筠自然是看出了面前女子的愧疚不已,也心疼蓝绾儿为自己着想。 所以宠溺的对蓝绾儿说,“那么杜威此人就交给我吧,你啊,就不用担心了。” 蓝绾儿娇羞的钻进魏莛筠的怀里,面前的这个男人,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可毫无理由的保护自己,真的是三生有幸。 “哦,对了,你为何要把救灾事情交给李佳航啊,按照惯例不是该交给丞相吗?” 魏莛筠哈哈笑着,“这个啊,叫敲山震虎,楚地事多,很多官员的势力都盘根错节的交缠,捋起来很是费心费力,还是让邱曙光安心办东江王的事情把。” 此时的邱曙光正在一个小镇上查着东江王和雪龙国的关系,突然听到下属来报。 “丞相,皇上把救灾事情交给了李佳航,是不是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面前的小司为邱曙光愤愤不平。 邱曙光此时正在思考着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你说这件事情已经交给李佳航了?” 小司点头称是。 邱曙光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本来是属于自己干的事情,却交给了别人。 难道是自己已经不小露出了马脚?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自己? 邱曙光开始担忧,如果真的是为了试探自己的话,那有些事情自己就不得隐瞒了。 魏莛筠见到邱曙光带着东江王的其他势力证据而来。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大义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看着邱曙光立刻到来却没有任何意料之外。 “嗯?怎么消息查的这么快吗?” 邱曙光只能微微笑着,然后点头说,“臣这段时间也是拖得久了,是前段时间身体不适,耽搁了皇上的要是,还请皇上恕罪。” 魏莛筠好像是思考着什么,此刻眼睛微眯着,“丞相也是要注意身体啊,朕请章程给你瞧瞧?” “臣已经好多了,多谢皇上挂念。” 两个人都说着场面话,一会儿后也就离开了。 蓝绾儿此刻正在喝茶,总觉得这段时间好像有人在暗中操纵这一切,正思忖着。 沉潜敲门而入。 “沉潜?你怎么来了?可是案子遇到了什么瓶颈?” 沉潜笑着摇头,“也不是瓶颈,就是有一个人想见娘娘。” “见我?” “此人是东江王的私生子魏显,因为东江王从未对他们母子好过,所以也许他的话能够有几分真。”沉潜分析着。 “也好,我现在就去见见那人。”蓝绾儿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又问沉潜,“你要一起吗?” “不必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大牢。 蓝绾儿问着看守的人,“东江王有一个私生子在这里,带我去见见。” 魏显好像已经等候多时一样,看着面前的女子走向自己。 “我总算等到娘娘了。”魏显的声音略显稚嫩,却拥有着少年的阳刚之气。 蓝绾儿温柔的笑着,“你找我想告诉我什么?” 魏显刚才神采奕奕的模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是认真严肃的开口请求。 “我想用一个消息来跟娘娘做一个交易。” 蓝绾儿没有意外,一个少年会有如此心机的想法,只是淡淡的询问,“你想拿什么跟我交易?交易什么呢?” 魏显突然跪了下来,然后十分诚恳的道,“我想用硝石矿的秘密来换取我母亲的性命,包括整个王府的女眷。” “那你为什么不保自己的命?”蓝绾儿以为面前这个少年会说出一些比较贪婪的话,可是在听到这种交易后,内心还是有些许触动。 魏显像是有点无奈的开口,“我是他留在这世上唯一一个种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因为自古以来都是要斩草除根的,所以我希望我能尽我所能让我的家人安全,还请皇后娘娘一定要成全我!” 蓝绾儿仿佛能够读懂眼前这个少年的无奈和不甘心。 因为人从来到这个世上之后,不能选择自己的家世和父母,所以因为这些事情而导致自己的前途渺茫,甚至再也看不到未来的光明,都只能生生的承受,那些别人看不到的痛苦也只能咽下。 “你倒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只不过这样做你不会后悔吗?”蓝绾儿有点心疼面前过分懂事的少年。 “不悔,还请皇后娘娘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魏显仿佛这些天早就已经把这些事情想透彻,“只要我看到他们平安离去,我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不会让你为难的。” 蓝绾儿又怎么可能拒绝,这样已经是绝望的请求呢,“好!” 蓝绾儿离开了这里,看着大牢外面的明媚天空,原来人只有在得到自由后,才能想办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连活下去都那么不容易,又怎么敢奢求自己的愿望呢? 也许魏显也有自己的宏图大志,没有实现,但是却因为自己不堪的家世只能停留在自己的弱冠之年。 蓝绾儿来到王五的住处,却发现人并不在这里,只好找来几个下属,“你们去看一看王五在哪里,告诉他,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蓝绾儿自己的房间里等着王五,莫名就觉得有一些空虚,这种空虚并不是指魏莛筠不在自己身边,而是觉得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得不到一个完美的解释。 那么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呢?蓝绾儿很少有这么苦恼的时候,自己以为,任何事情只要找到解决方法都可以完美的结束。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即使结束了,那些伤还是会留在心口里,时不时的痛几下来提醒自己曾经发生过。 王五来到,“娘娘,你找我?”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蓝绾儿明显的听到了主人的痛苦和难过。110文学 蓝绾儿担忧,体贴入微的问着,“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怎么听上去闷闷不乐。” 王五和蓝绾儿两个人都是穿越者,所以他们二人向来很珍惜彼此的友谊和情分。 如果王五有些话是对别人说不出口的,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告诉面前这女人。 王五扶额,最终好像是真的不愿意挣扎,“害,在这里也就能跟你说说这些事情了。” 蓝绾儿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面前的男子开口,不由得疑惑。 “你不是要告诉我吗?都等你半天了。” 王五一直有自己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困扰了自己好多年,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在现代失去过工作失去过朋友,最后甚至跟父母决裂,而面前的女子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畅所欲言的人,他不太舍得就这样失去。 “蓝绾儿,我还是有点不太敢说,我怕到时候失去你。” 蓝绾儿撇嘴,仿佛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我们两个在这里就真的只有彼此啊,虽然说咱俩没在一起吧,但是有些话真的只能跟你说,就算跟别人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呀,you know?更何况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的。” 蓝绾儿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到底隐藏了怎样的事情,但是无论任何事情,自己不会支持他,因为在这样一个尔虞我诈的乱世里面,得到一个可以跟自己无话不谈的知己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王五到底还是犹豫,“那你得答应我一会儿,不许笑我。” 蓝绾儿非常认真的点头,“快说!” 王五豁出去了一样眼睛一闭就开口。“我喜欢沉潜!” 这个时候的沉潜在众人面前还是一个女子。 所以蓝绾儿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就这?留着你支支吾吾半天?” 王五撇嘴着说,“可是我知道他其实是个男子,这你总不知道吧?” 蓝绾儿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此刻也是大惊失色,“你喜欢男人?” “嗯,你一定很失望吧,其实之前有很多人都因为这个事情远离了我,我也以为自己能够努力的去喜欢女子,可是当我看到他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他是男人,并且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王。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难过,好像是不愿意接受这样肮脏恶心的自己,可是有时候有太多事情是自己无法决定的。 受过的那些伤终究还是开不了花,只能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拼命在人前假装自己很开心,然后在人后一个人孤单。 我在人前欢笑,你看见了吗?我人后孤单,难道是无聊吗? 蓝绾儿从来都不会歧视这些人,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知情者,蓝绾儿此刻用非常无奈的口气说着,“可是沉潜,他喜欢秋亦冥啊,你觉得你们行会有以后吗?” 王五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拼命压制住自己想嘶吼的声音。 “所以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我真的觉得这辈子不会再有其他人这样霸占我的心了,蓝绾儿,是不是我这样的人特别恶心啊?” 因为在那个圈子里面被世俗禁锢着,很多人都无法真正的把这些事情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只能在自己狭小的圈子里舔食伤口,然后告诉自己明天会更好。 蓝绾儿自然是能够理解面前男子的不安和害怕,于是开口轻轻安慰着。 “当然不是,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然后有一个很好的结局。” 两个人继续说着一番安慰,一番哭诉,也许人就是这样可悲的吧,也许你能深刻感觉到你跟别人的不同,但是你改变不了。 蓝绾儿和王五那天说了很多的话,两个人说起自己之前在现代经历,说起自己怎样被老板欺负,怎样来到这个陌生世界里的孤独和寂寞,说起怎样在这世界里逐渐有了自己的人脉圈。 但不管如此,两个人都知道,生活美满,万事可爱,人间还值得。 只是两个人并不知道的是,魏莛筠此刻就站在窗外,听着两人的说话。 王五已经离开,魏莛筠进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太好。 “绾儿,你们不觉得好男风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吗!” 蓝绾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刚才都已经听到了?不过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魏莛筠反驳,“我之前没有反对,只是觉得沉潜和秋亦冥不可能在一起,或者说这个事情永远不可能被别人知道,可是我今天才发现竟然还有别人。” 魏莛筠实在觉得龙阳之好过于腐败,简直是世风日下。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 蓝绾儿觉得每一份感情都应该被得到好好的安藏,即使这些人不被别人看好,可是也不该受到别人的诋毁。 第四百三十五章 谢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莛筠,其实我能理解你为什么如此害怕这件事成为一种风气,但是有些人就本来是如此,深深刻刻的爱恋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呢?” 蓝绾儿当然知道,要一个正常人理解这种事情非常不容易,但是他也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得到,应有的尊重。 魏莛筠不想看到面前的女子不开心,只能叹了口气解释着,“我只是害怕这种事情成为一种风气,然后影响国潮。” “可是我觉得一个国家要想真真正正走下去的话,对任何文化都应该包容,兼收文化的理念才是我们应该所倡议的。”蓝绾儿。之前在大学里的选修是管理系,所以他希望自己所这个国家能够风调雨顺,百姓平平安安。 魏莛筠似乎被面前女子的话所惊艳到了,“兼收并蓄的文化理念的确值得我们模仿,但是有些事情从源头来讲就是错误的,他不能被这世俗所接受。” 蓝绾儿突然想到在现代学到的一句话,“莛筠,你知道当1万个人开始攻击一个无辜人的时候算什么吗?” 魏莛筠为这突如其来话题的转变感到疑惑,不过还是很配合的问道,“是什么?” “是正义。”蓝绾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男子,说出这句话,仿佛要告诉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就是有太多世俗所看不惯的东西,所以有些真正的感情才只能藏在心里,他们以为能熬过自己的煎熬,能熬过这世俗的眼光,最后却还是死在世俗里面。 魏莛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暂且不要讨论了,先吃饭吧,好不好?” 蓝绾儿知道再这样正常下去也不能有任何的结果,所以也退步妥协。 蓝绾儿亲自去小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因为他发现最近男人陪自己的时间特别多,如果这算是一种深情的话,那么自己希望能够给到对方相同的安全感。 厨房里。 “绾儿?你让下人来做这些事情就好,你不是之前跟我说你最不喜欢双手沾到这些抹布的味道吗?” 魏莛筠在房间里没有等到蓝绾儿,出来跟别人打听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去厨房,所以此刻有点埋怨的开口。 蓝绾儿不以为意,甚至还笑着把手里的一块萝卜递到面前男子口中。 “因为我好久都没有亲自给你做一顿饭了,好的感情是需要经营的,我不希望我们因为今天观点的不同而发生了一些隔阂。” 魏莛筠心疼不已,面前这个女子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为他考虑,却永远都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 魏莛筠一下子抱住了面前的女子,蓝绾儿没有反应过来,吓得叫了出来。 “啊?魏莛筠,你干嘛?吓死我……” “绾儿,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从未离开。” 两个人和和美美的吃了一次饭。最好的爱情便是你若一直在,我便一直爱。 我可能会偶尔发小脾气,我可能偶尔会读不懂你,但是到最后我一定是爱你的。 两人最后又来到之前我的那个湖边,蓝绾儿总觉得这两天男人的行为有些诡异。 “莛筠,怎么这两天你一有时间就陪着我啊?就感觉突然生活里一下子全部都是你,被填的满满的感觉。” 蓝绾儿十分依赖的钻进那个男人的怀里,然后用期待的眼神问着这句话。 魏莛筠摸了摸面前女子的头发,像是在回忆往事一样,用深情的话回答着。 “你知道还在一个月前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就死了吗?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可能不会有下半辈子曾经答应过你的,往后余生只有我的誓言也可能不能再实现,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魏莛筠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眼睛里都是如星空般的璀璨和耀眼。 “我在想我可能永远都不会遇见第二个你,我在想这辈子先放了你,下辈子我再娶你。” 蓝绾儿瞬间泪流不止,是有多深刻的深情才能够射出这辈子先放了你下辈子再续前缘的话呢。 “莛筠,我遇见这样的你,所以才有这样的告白,愿我们,都能有来生。” 蓝绾儿往前走着,这个时候外面还是午后,金黄色的夕阳洒在两个人身上。 万物都失去了自己的形状,最初溶成灰色的一片;随后义溶成漆黑的一片;到了垂暮的时候,整个彩色斑斓的草原被鲜艳的夕阳笼罩着,慢慢地暗沉下来. “绾儿,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魏莛筠就知道面前这个女子肯定会忘掉。 蓝绾儿听到这些话,不由自主的皱眉,“今天还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抱歉,我真的忘了,快告诉我是什么日子吧。”狗狗 魏莛筠宠溺的摇头,叹了一口气,“傻子,今天是你的生辰!” 蓝绾儿慢慢的勾起了嘴觉,他觉得现在很难有一种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开心。就像是一种很安心,自然而然的感到愉悦,因为有一个人会永远记得自己。 “莛筠,那祝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来美满幸福,也祝愿我们在每一个花好月圆的日子里都花好月圆!” 凡是一个深陷在爱情里的人,是决不肯让他的步伐平平静静地向前走的。两人都被爱情浸透了,甜蜜的、深邃的的爱情。 灵魂中的阴影,给爱情的气息一扫而空。 那是一生中不会再来的时间。鸟儿在她走过的时候,歌唱的是爱情,树木向她低语的也是爱情,连她脚下的花也像是特为辅在路上。 这股爱力,仿佛光辉四射,把她包围起来,叫她把过去的苦恼一概忘却,叫她把日夜缚绕她的那些幽灵―疑虑、恐惧、郁闷、烦恼、完全排除,完全摈绝。 两人在湖边深吻,用力去感受彼此的存在和对自己的深情。 “好了,咳咳,莛筠,有人过来了。”蓝绾儿刚刚偏头就看到有人过来,害羞不已的把年轻的男子推开。 魏莛筠却好像故意要让来人看到一样,“怕什么?就该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到我们。” 可是等到两个人都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并没有任何人。 蓝绾儿。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愧疚不已,甚至眼角都流出了晶莹。 “魏莛筠,对不起,我之前还以为你会伤害小包子,甚至也因为他让你的病情耽搁这么久,你真的为我付出太多东西了,莛筠……我真的好愧疚。” 两个人明明刚才才离开对方的怀抱,此刻又紧紧抱在一起。 魏莛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面前女子的可爱。然后轻轻拦住女子的头, 然后吻了上去,不同于刚才的炙热难舍,而像是带有安慰的温柔和体贴。 一吻天荒,一情到老。 “对了,绾儿,你带我去看看那些驻军怎么样了吧,这段时间一直忙其他的事情,都疏忽他们了,毕竟他们是我们的战士,是我们为之天下征战沙场的利刃。” 两个人很快来到照顾驻军的军营。 正好看到神医章程还在照顾那些没有完全痊愈的士兵。 “对,这个要外服,这个内服,大概七天左右就可以恢复了,小兄弟不用担心的,不会让你残疾的。”章程此时正在温柔地对面前的驻兵解释着。 那祝兵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亲切的大夫,所以此刻感激不已的点头道歉。 “谢谢神医!总算是可以不用残疾了,真的是太谢谢了。” “怎么这么怕落下残疾?是在担心什么吗?”章程跟面前的小士兵开着玩笑说,“是不是家里有小媳妇啊?” 没想到那个驻兵立刻红了脸,然后点头。 “嗯,长的可带劲了呢,反正等我退了之后就要好好对人家,不然白白浪费人家等了我这么些年。” 两个人正在互相打闹的时候,就看到了对面站着的蓝绾儿和魏莛筠。 “参见皇上和娘娘,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章程急忙走过来行礼说。 魏莛筠看到刚才温暖的画面十分欣慰,“这段时间多亏神医了,可想好讨什么奖赏了吗?” “奖赏倒是不用了,就是啊,给这些驻兵多加一些过冬衣裳吧,我看他们都挺困难的,哈哈。” 章程的一席话证明了一个医者的良善之心也让那些人都更加钦佩他。 三个人来到驻兵的大营里面,看到那些人已经逐渐恢复身体。 魏莛筠站在上位,驻兵们看到男人剑眉怒目,身上是明显的王者气息。 仿佛那人说出的话,无论是对是错,都让人有足够信服的理由。 魏莛筠缓缓开口,“你们都是我的子民,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你们,这次的事情我们受了很大委屈,甚至有些兄弟也离你们而去。” 那些驻兵们面面相觑,不理解上位者说这些话的目的。 魏莛筠开始慢慢走到队军里面,然后用十分响亮爽脆的声音大吼着,“我现在承诺你们!有任何想离开这里的,都可以得到自由,我会放你们离开,如果你们想留在这里继续保护我凤梧两江山,我魏莛筠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将和我们一起共存亡!” 第四百三十六章 走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些驻军看着面前的王者,都纷纷表示自己的忠心。他们愿意为了这样的王而奉献自己的生命,愿意为了天下百姓而付出自己自由。 魏莛筠和蓝绾儿在安慰的那些驻军之后让人准备过冬衣裳然后就离开了。 沉潜根据那个少年说的地方来到了这个宴月楼。 “我要见你们的老板,能不能麻烦通传一下?” 那小二看着面前女子,确实不屑摇头。 每天要见自己老板的人都非常多,所以面对这些人小二都是鄙夷态度。 “我们老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你一个小喽啰。” 沉潜觉得面前的小二太多,实在太过恶劣,但是没有开口,打算继续在一楼等着。 可是直到天黑,他要等的那个女子也没有出来。 沉潜只好继续问着还在值班的小二,“我找他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小二此时已经不耐烦,但是由于店里定好的规矩不能怠慢客人,所以此刻面露不快的不肯发言。 沉潜已经濒临发怒,“你到底让不让我见!” 然后跟面前的小二起了争执,两人都破口大骂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酒楼的总管费得盛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然后呵斥了那个小二。 “客官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既然已经说了不能见面,自然见不得的,都在这里跟我们起冲突也是不好的事情,反而坏了公子的名声,所以公子还是请回吧,省得我们对公子不客气!” 沉潜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见一个酒楼老板都难于登天。 于是再也不愿意压制自己的怒火,抛出手中的机关就要对面前的人出手,机关之术到底适合于多人战术,所以久了很快就受到了大范围的攻击。 费得盛面对这样的攻击,轻而易举的阻挡开来,然后对面前的人说,“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公子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近身把沉潜丢了出去,可是此时他们正在三楼,沉潜被扔下去的时候,以为自己肯定要被摔,没有想到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王五紧紧接住面前的人,面露慌张的关心着,“沉潜,没事吧?幸好我来得及时。” 沉潜点头表示自己已无大碍。两人安全的到大陆地上,沉潜好奇为什么王五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王五没有多加隐瞒,“我是跟别人打听的,说你最近在查东江王的案子。” “可是这个酒楼的老板真的不识好歹!我不过是想见面了解情况而已,他们就如此刁难于我!” “我们去找娘娘想想办法吧,既然他们跟这件事情有关系,所以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脚的,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沉潜点头同意,因为心里在想着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发现王五此时拉着自己的手的动作。 次日,蓝绾儿把手里的茶盏递给王五,“你是说硝石矿的事情有眉目了?” 王五早在之前就一直在彻查硝石矿,发现那些矿石不仅是火药的制药原料,还可以得到不菲的价值矿石。 “的确,这些矿石是可以提炼出火药的,只要我们控制得到的话,我们百年都不会再遇到对手。” 王五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怀里的地形图跟面前女子解释着。 蓝绾儿兴奋不已,魏莛筠也对这些特别感兴趣,他之前就提过一次,看来这次可以让那个家伙好好高兴一场了。 “太好了,这件事情我会蔡某找一个合适的人陪你一起完成的。” 就在这个时候,沉潜也进到房间里,看着二人不停的在讨论火药的事情。 然后也逐渐加入,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和见解。蓝绾儿和王五对视一眼,蓝绾儿似乎是有点激动的问写沉潜,“你也对火药感兴趣吗?” 沉潜笑着点头,“我对这些事情一直有研究,或许这段时间可以交给我。” 看到一旁王五期待和恳求自己的眼神,蓝绾儿就知道这件事情非他莫属了。 王五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先行离开了。 沉潜跟蓝绾儿说起秋香的事情,“娘娘,您知道宴月楼老板秋香吗?” “嗯?此人是何人?”蓝绾儿不明所以。 “就是之前我让去觐见娘娘的那个少年,跟东江王所做事情的目的有关系,所以这几天一直在忙于调查这个事情,没想到反而惹起的祸端。” 蓝绾儿想到魏显,“这件事情是魏显所告知?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就暂且和王五负责矿石的消息,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3a阅读网 沉潜听到面前女子的肯定后,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件案子能够彻底查清楚就好。” 蓝绾儿知道面前的男子是想让这件事情讨好秋亦冥,只不过可惜了王五的一厢情愿。 也许三个人总会纠葛不清,但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当然他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都能够在这尔虞我诈的乱世中寻的一方安宁,从此不再孤独,不再寂寞。 与此同时,魏莛筠正在和李佳航商量着如何处理流民的事情。 “皇上,这件事情让臣去办吧,刚好我也在这方面有很多经验,之前就为地方官员刘某做过体恤民情的事情。” 魏莛筠却并没有答应,“这次不同,因为这次事情牵扯到了很多官员和地方富豪的利益,所以那些穷苦百姓要安抚起来,很是危险,朕必须亲自前去。” 魏莛筠说完这话后又赶紧补充,“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皇后娘娘,她这段时间很是劳累,更何况此心未记重重,我不能让他再冒险了。” 李佳航感慨面前男子的深情,“皇上对娘娘倒真是用情至此啊,如此真心一定能够打动上天的。” 两人正打算把地图拿出来研究的时候,蓝绾儿就走了进去,然后一脸抱怨的看着魏莛筠。 李佳航非常识相的行了礼,“臣还有要事处理,先告辞了。” 蓝绾儿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心疼,“莛筠!你怎么就可以把我一个人撇在这里呢?” 魏莛筠。看到面前委屈,巴巴像小兔子一样急忙把女人抱到怀里。 “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不是危险嘛,大丈夫总被保护自己的女人啊。” 魏莛筠的声音听起来那样的明媚诱惑,可是在蓝绾儿听来就是如此的讽刺。 “你也说了你是担心我危险,那你设身处地将心比心的问过我,我是不是也会担心你,是不是也会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思考你是否受伤,是否暖和,是否还爱着我?” 蓝绾儿说着说着就开始泪流不止,这次魏莛筠中毒事情让他知道,两个人能够坚守在一起是多么的不易,珍惜眼前人永远不只是简单的五个字。 那些自己不断煎熬的夜晚里都担心魏莛筠。是不是已经彻底离开了世上,是不是已经不能在爱自己。 我宁愿你受过的伤,我替你扛。我宁愿你吃过的苦,我替你还,我宁愿你流过的泪,我替你擦。 可是我不能接受你把我丢下一个人。 魏莛筠紧紧的抱住面前的女子,“我只是怕我在风霜雨雪之后找不到你,怕我在烈日炎炎下找不到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你什么。” 两个人是那样的靠近,能听到彼此猛烈的心跳声。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内容用全部来爱着自己。 凤梧树下的寝室旁边依旧想着的是谁的琴声,到头来不过是一声声响着寂寥苦难。 “莛筠,我们一起,可好?” 魏莛筠点头,吻上那微凉的唇。 你贯穿我的山河似暮色沉溺暗燃星河。 秋至阑珊处,雨落阑珊时。 “好,一起。” 蓝绾儿抹去眼角的泪,跟魏莛筠解释自己的爱情观,“好的爱情是与共,我心似一片海洋,而你,是风,是浪是潮汐,是海上明月升,是我此生唯一挚爱,但无论你是哪一种,我们都一起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魏莛筠知道蓝绾儿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去奔赴,所以点头会意,“我会的,如你所说,百年并骨,共同面对。” 蓝绾儿欣慰,不过眼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解决,“莛筠,之前东江王的私生子魏显来找过我,他跟我提起过一个女人,也许跟东江王的所有关系都有联系。” 魏莛筠仿佛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在蓝绾儿。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秋香名字的时候,已经捷足先登说出来了。 “你知道此人?”蓝绾儿意外。 “楚地紫玉阁本来是得到消息被东江王所破坏的,可是我前几天又发现这件事情有端倪是一名女子就是你口中的秋香,我已经派人去详细查此人了,你不用担心。” 蓝绾儿却突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打算给你邀功呢,结果你却说比我先知道,唉,真的是可惜了。” 魏莛筠也假装认真的开始,“那要不我配合你再来一次?” “哈哈哈,”蓝绾儿咯咯的笑着。 有一个人愿意无时无刻陪着自己闹,也许日子很苦,但有人愿意陪着你甜。 第四百三十七章 惯量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两人打算把安抚流民相关的一些官员和地方地方的人数都清点一下,那些花名册整整齐齐摆在架子上面。 “这次事情相关的人员还挺多的,恐怕又得是一次麻烦。”蓝绾儿感慨着。 两人临走的时候,蓝绾儿下意识看了一眼架子上摆着花名册的位置。 午后,蓝绾儿和魏莛筠一路上思考着怎样快速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然后在路边发现一个黑衣人匆匆闪过。 “谁在那里!莛筠,你有没有看到刚才有一个黑衣人走过?” 蓝绾儿边向前追赶着,边问着身后的男人。 魏莛筠也急忙跟了上去,可是两人并没有抓到那个人。 再次回到之前放花名错的地方的时候,蓝绾儿忧心忡忡。 本来之前还在怀疑黑衣人有什么目的的时候,在看到架子上的位置瞬间明了。 蓝绾儿走上前把那些花名册拿了起来。 “莛筠,我想我知道刚才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魏莛筠挑眉示意面前女子继续开口。 “我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这个花名册的位置,可是跟现在的根本大相径庭,所以此次我们安抚流民,一定会有人趁机作乱。” 魏莛筠低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不怀好意的笑着开口,“既然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不如就将计就计,送他们一场竹篮打水。” 蓝绾儿打趣魏莛筠,“每次一到这个时候,你就开始耍心眼,果然是能留到最后上位的深宫女子。” 魏莛筠只能摊手叹气的说,“你怎么又嘲笑我这个,那不然怎么办呢?哈哈,也许真的可以活到最后,成为太皇太后也说不定。” 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话中深意,然后急忙笑了出来。 蓝绾儿听到了魏莛筠果然傻傻上当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把那些花名册再次整理好之后,魏莛筠召来秋亦冥。 秋亦冥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东江王的案子,因为此人在这里盘根错节,势力如日中天,所以查起来十分困难,得到的消息也被压制的很少。 魏莛筠把花名册再次展开给两人看,“秋亦冥,你这段时间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秋亦冥掏出一部分证据,然后解释着,“我从河边的痕迹发现拖尸体的应该是一名女子,然后我又根据当天的重复消息得到此女子应该是宴月楼老板,秋香。” 蓝绾儿觉得秋香一定是一个十分不简单的人太多事情都指向这个女子。 蓝绾儿却不理解为什么会是他伤害东江王,于是便问了出来,“可是这个女子之前不是和东江王是合作关系吗?为什么会是被她所杀。” “在失去自己利益支撑的时候,曾经的朋友也可能成为敌人,也不难解释,为什么秋香会刹了东江王了。”魏莛筠说完这些话就把花名册收了起来。 秋亦冥简单了解到上面官员之后提议着。“不如我们先抓拿秋香吧,她身后的酒楼也不简单,只是一个酒楼,或许可能是他调查情报的一个绝佳占据点。” “不妥,”秋亦冥摇头反驳,“如果我们现在盲目就把秋香抓到的话,一定会打草惊蛇,万一秋香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呢,我们既然已经开始查此事,必须要把整个事完全斩草除根。”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秋亦冥还想继续自己刚才的意见。 “安抚流民的那天,你趁机进入宴月楼楼查看具体消息和证据,会会那个秋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说完把那些花名册扔给了面前的秋亦冥,秋亦冥接过后离开。 蓝绾儿突然想着要给面前的男子一个惊喜。然后神秘兮兮的说着,“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魏莛筠看着面前女子牵着自己的手,兴高采烈的去往前方,突然就感慨,也许两人可以永远这样奔赴光明。 王五此时的火枪图纸正在进行最后的演练和试验。 沉潜看到面前男子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居然觉得很是英俊。此刻也不由得开口夸奖,“你小子倒是有一招呀,还会做这个。” “可不是吗,我之前大学主修的就是机械工程,哈哈哈,这简直就是数的专业嘛。” 王五这两天因为想了太多现代的事情,所以说话都开始转变不过来。 果然沉潜听到这些话后,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男子。“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两人正在哈哈大闹的时候,蓝绾儿牵着魏莛筠的手走了过来综艺文学 “快,王五,把你这些天的成果都给我们瞧瞧吧,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男人一直都有炫耀的本能,所以此刻讲起自己拿手的事情,正是滔滔不绝。 “真心能制成火药的矿石都是魏显告诉我们的,然后我之前有研究过这方面的具体情况。所以依照我的设计做出了这个射程可以达到两百米的火枪。” 魏莛筠拿着面前的图纸兴高采烈般激动,王五十分能够理解面前男子的心情,因为是男人就喜欢征战沙场,就喜欢武器能够冲破空气的撕裂声音。 “皇上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教皇上怎样识别这图纸。” 因为那图纸上有一些现代术语和一些数词,王五担心面前男子不能完全理解。 蓝绾儿见到面前的情况说出了提出了这一切的最源头的功劳者。 “莛筠,你又记得刚才王五说矿石的地方是谁提供的吗?” “东江王私生子,怎么了?” 蓝绾儿把那图纸还给王五,然后把男人拉了出来。 “这件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想跟你说了,不过我觉得今天才是一个绝佳的时机,那个私生子我见过了,为人十分机灵并且懂得审时度势,我觉得他是一个可用的人才。” 魏莛筠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喜中反应过来,只是顺承地说了句,“可是他毕竟是东江王的儿子,会不会对我们有二心?” 蓝绾儿早就料到面前男子会这样说,拿出了怀里一直放着的一沓魏显整理出的证据。 “这些都是他提供的,真的是一个可用人才,而且之前也是用矿石的消息,求了我一个交易,更难能可贵的是此人懂事的把自己放在最后,只求我保住他母亲和姊妹的性命。” 蓝绾儿有些心疼那个过分懂事的少年,所以此刻开口的声音有些许的激动。 “这些消息,东江王怎么可能会告诉他,不会是伪造的吧?”魏莛筠不是不相信面前的女子,只是怀疑消息来的过分容易。 蓝绾儿就一件一件解释的那些事情。 最后比心痛的总结着,“他之所以把这些证据都藏在手里,身为这些可以保他最在乎的人的命啊,莛筠,我求你了,放过他把,就算你到时候不用他,能不能也饶他一命?” 魏莛筠只能宠溺的把面前的女子拉进怀里,然后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花。 “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下次不可以这么任性了,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告诉我让我来处理,否则他伤了你,我可就心疼了。” 蓝绾儿温柔的点头,嗅着魏莛筠的味道,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刻进自己的骨头里面,下辈子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然后再续前缘。 而在营地里,章程还在不停的救治着这些伤兵。因为之前解毒需要耗费大量的药材,而这些事情只能他一个人完成,所以长时间的劳累已经让身体功能达到了极限。 “神医,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你看你脸色都十分苍白,我们都是些糙人,用不上这么细心照顾的。”一个驻兵不忍章程的劳累。 章程非常感激有人能够体贴自己的辛苦,只要有一个人理解,自己就可以付出更多的努力。 “我是一名医者,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不用感到愧疚,咳咳……”可是章程这样说着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过去。 面前的祝兵急忙把恩人扶了起来,然后让人去通传蓝绾儿。 蓝绾儿赶到这里的时候被面前的情况震撼了。 有太多驻兵就那样跪在床面前,期待章程快点好起来。他们的默默祈祷,看起来是那么的真诚。 “娘娘,您一定要救神医啊,这段时间他为我们操了太多东西了,我们这些兄弟的命都是他救的,感激不尽啊。” “这是自然我同你们一样,我也十分敬佩他,感激他。” 蓝绾儿把药仔细地熬好,然后让下人喂了章程。 章程等身体恢复了大半的时候,蓝绾儿和魏莛筠去了地牢。 郑野已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蓝绾儿进来后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眼前的人。 “你给那些驻军下的蛊毒,我们现在已经全部解了,你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威胁我的东西了。” 蓝绾儿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其实十分憎恨郑野,因为这个男人因为一己私欲,差点害得那么些活生生的人面失去自由。 郑野听完之后立刻变得面目可憎,然后死命的要撕破面前的铁栅栏,企图破牢而出。 “你们知不知道那是我一生的心血!我为它付出那么多东西,你们说毁就毁……” 第四百三十八章 就恨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郑野的双手因为撕扯铁门而冒出了丝丝血迹,一生的心血就被这样毁于一旦是如此的心痛不已,仿佛要把自己内心日夜里的努力辛苦全部否认。 “啊!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人,此刻像丧家犬一样落败,不堪的跪在铁栅栏旁边。 蓝绾儿还因为那些驻军的身体原因,不敢过分的对面前的男人过分用刑,可是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蓝绾儿此刻非常冰冷的开口,“所以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出你的身份吗?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没有可以任何要挟我的东西了,现在决定你生命的人是我,不是你的主人!” 郑野听到这话后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要是那么有能耐直接杀了我啊,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蓝绾儿觉得自己刚才白给一次机会了,此刻丝毫不犹豫的就把手里的药灌到了郑野的嘴里,郑野。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等到反抗的时候已经咽了下去。 魏莛筠死死盯着面前男人的眼睛,等待毒药发作,慢慢的,郑野原本含愤怒的眼神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魏莛筠把郑野要掐自己脖子的手放了下来,然后一字一句的问着,“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郑野的脑袋剧痛无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坍塌。“我……啊……我是!不,我……我是南枫国人,秋香派我来辅助东江王谋权篡位。” 郑野说完之后继续嘶吼着, 只是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变得浑浊,对面的两个人都知道,眼前这男人再也不会有自己的意识。 魏莛筠随手走过去把郑野提了出来,然后一旁的牢手过来帮忙把人带到旁边。 “把他扔到闹市上去,动作一定要做大点,但是得派人在旁边守着,去吧。” 蓝绾儿把刚才的药瓶收了起来,然后问着面前的男人,“你是打算用这招引蛇出洞吗?” “嗯,既然我们主动出击得不到任何消息,只有让他们自觉露出马脚了。” 蓝绾儿觉得这样的办法过于冒险开口表示出自己的疑惑,“可是我们如此明目张胆的把此人放在他们面前,不就代表了一种宣战吗?如果他们已经彻底放弃此人,不理会怎么办?” 魏莛筠也是想到这个问题才做的决定,“无论他们怎么想,他们下一步一定会有动作,是孤注一掷也好是再次,继续计划也好,我们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宴月楼里。 “主子,我们在城东的闹市上发现了郑野,他已经神志不清,像一个傻子一样,恐怕也对我们不再有任何作用了。” 就像此时正在椅子上坐着喝茶,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把杯子捏碎,立刻站了起来。 “这么说来,我们可能已经被暴露了,他们就是料到我们会发现郑野,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背叛我们。” 面前的下属提议秋香赶紧离开这里,“如果现在不走的话,恐怕我们以后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秋香仿佛却冷静了下来,走回身坐在椅子上开口,“我们现在如果走的话,根本不可能为今之计,只有孤注一掷才能赢得一线生机!” 秋香把下人提前告诉好自己,跟安抚流民有关的官员和地点,都仔细的分析了一遍。然后把重要官员都跟面前下输解释着,“我们就在他们安抚流民这些天里进行刺杀,如果我们能够成功,这次任务才不会失败!” 安抚流民那天几人都各怀心思,因为他们有着不同的事情,要在今天相互配合才能找到幕后凶手。 那些百姓坐在底下看着上位者的王者气息和华贵服饰。 魏莛筠的的声音一向很有蛊惑力,此时站在上位,对面前的百姓展示出了一系列的证据。 “这些都是你们爱戴了世世代代东江王的所有罪证,你们比这更加清楚,他在的这些年里如何烧杀抢夺,逼迫良家妇女对你们作出了一系列天理不容的事情,朕会承诺你们三年不用交任何税务!” 百姓在下面骂声一片,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一个大恶不赦之人。 “没想到这东江王竟然如此狠毒,他那府邸里的华贵装饰都是我们老百姓辛辛苦苦的心血啊!” “可不是吗,这种人就应该得到很厉害的惩罚!” “这种人就该去堕入阿鼻地狱……” 魏莛筠听到台下百姓对东江王的种种控诉和内心的愤懑不平。咳嗽几声示意百姓安静,“朕已经把他们满门抄斩,一定会跟你们一个肯定的解释。”dm 百姓们一阵欢呼,在他们眼里坏人就应该得到应该有的惩罚,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里,站了一个少年,那少年眼角蓄满了泪。 魏显迅速的把眼角的泪擦干净,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从这以后他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恶心肮脏的父亲,自己也再也不是见不得人的身份,自己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光明,只是心里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百姓们依旧在熙熙攘攘的讨论着,因为他们听到了上位者对他们绝对的承诺。 “楚地是我凤梧最为重要的一个占据点,所以你们的房屋,河流堤坝甚至一些需要的补助,官员之间关系势力的结交网,朕都会一一为你们做到,让你们成为桃花原班的主人。” 楚地地势比较特殊,环绕着其他三个国家比较相近的地方,并且土地肥沃,粮草充沛,所以有很大的开发价值。 那些百姓纷纷赞扬面前上位者对自己的承诺和救助,原本浮躁不安的流民心里此刻已然安定,并且对上位者崇拜不已。 “草民多谢皇上大恩,皇上万岁万万岁!”此时的呼喊声天崩地裂,自古以来君王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此刻上位者便得到这些百姓的心。 那天的天气十分明媚,好像连老天爷都在庆祝这云朵的拨开。 魏莛筠蓝绾儿两个人回到住处的时候依旧在担忧着,因为秋香并没有派人来暗杀他们,说明此事还有蹊跷。 “莛筠,我觉得秋香应该会在我们回程的时候派人刺杀我们,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魏莛筠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开口解释着,”我已经打算亲自看着那些安民措施都实施成功再回去,也正好把秋香这件事情解决了。” 那天以后,蓝绾儿在土地租赁了一间药房,然后广收门徒,为那些没钱治病的百姓免费治病。 “娘娘,您和皇上真的是我们的大恩人啊,不仅帮助了我这么多,还给我们免费之名,真的是活菩萨下凡啊!”老夫人跪在地上,诚恳的感激面前的女子为楚地做的所有。 蓝绾儿赶紧把面前的老婆婆扶了起来,轻声的宽慰着,“你们都是我们的子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段时间百姓们的称呼达到了顶峰,每个人都在称赞着紫禁城里面两个人的。大恩大德和良善之意,他们也欣慰自己能够处在这样一个国家里得到安宁和平静。 行宫里。 秋亦冥禀报着消息,“属下在宴月楼只发现了这是一个强大的情报搜集点,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而且秋香好像已经发觉我们在查看他们的酒楼,所以一直按兵不动。” 魏莛筠丝毫没有意外这样的回答,只是让眼前的男人继续跟进此事。“不过我们很快就要回去了,如果不能解决他们在这里的话,他们也会跟着我们。来日方长,总归会水落石出的。” 三日后,魏莛筠回城。 百姓们夹带相送,把自己家的特产都纷纷送上两人面前,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回城,大恩大德,今生来世都必定报答!”百姓们纷纷表达着自己的忠诚。 那是一场怎样盛大的送别会啊,所有人的心都紧紧牵挂在那两个人身上,百姓们愿意用自己的安康来换取两人的平安,欢呼声震天撼地。 秋香看到面前的情况却握着拳头暗暗窃喜。 “一会儿你们一定记得选择人多的地方,他们一定会因为百姓而有所收敛的。” 秋香等人躲在人群里仔细寻找着合适的下手机会。魏莛筠眼尖的发现有一个人在朝自己过来。 魏莛筠迅速作出反应大喊,“所有人,现在远离东面一点,给我闪开!” 东西已经拔出手中的刀尖就要往前,可是那些百姓并没有听上位者的劝告,而是纷纷选择了站在前面保护他们的王。 蓝绾儿一边疏散百姓一边指令着,“你能不要再管我们了,迅速撤退!快撤退!” 可是那些淳朴的百姓只知道保护自己的恩人,还是有绝大部分百姓留在原地不愿离开。 跟着秋香来的还有其他人,那些人刺中马匹,马匹发疯地撞向周围的百姓。 有不少百姓已经被撞伤口吐鲜血,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原本刚才还盛大的欢送会,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惨案。 “绾儿!小心身后!”魏莛筠焦急的吼着,耳边都是不断呼啸的风鸣声。 第四百三十九章 危机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拔剑杀了惊马,现在总算不再被马匹所伤。 可是蓝绾儿转身的时候却被那些刺客紧紧包围了起来。可是已经有大多数百姓被殃及受伤,空气里都弥漫着无辜刺鼻的血腥味。 “秋亦冥,随朕一起去救那些百姓,他们不该为我们受此连累的。” 可是那些百姓依旧努力想要保护两个人,魏莛筠突然觉得自己很无用,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指点江山,让这世上万物不安宁。 可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那些人可以为自己的一些恩惠而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这样淳朴真挚的感情,他已经多久没有感觉到了呢。 秋亦冥一直紧紧的把百姓围在身后,可是那些刺客好像抓到他们不会让百姓受伤的弱点拼命的在攻击他们的软肋。 魏莛筠之前内力全失,此时根本无法抵抗这些人的猛烈攻击。李佳航在恰当的时机带着精兵过来。 “皇上,您身体不适,臣会一直保护你走下去的。”李佳航恭敬开口。 “李佳航,有劳你了。”魏莛筠边说着这话边开始进行着攻打,可是。突然耳边听到了风鸣的声音。 魏莛筠下意识的牵头躲过,却发现那是一道冷箭。 秋香看到那人下意识躲过,却没有立马攻击,感觉到有问题。 “你们说他会不会内力有问题?为什么我看着他只是用拳脚功夫在对抗着,这样的话好食好利,根本不能一击制敌。” 那些下属也紧紧盯着那个男子,便主动提议着,“主子,我们可以先把那个女子拖住,如此一来,我们便能个个攻破。” 秋香用口技通知那些包围蓝绾儿的人,那些刺客绿码懂得秋香的意思,开始更加猛烈地发动攻击。 这到底是一场怎样的不可思议的战争,所有人都在努力着将对方杀死,只有那些可怜无辜的百姓在这场战争中替这些人受了罪。 到处都是红色的杀戮和黑色的罪恶。魏莛筠看到这一切突然泪流不止,他从来都只是想要的天下安宁,百姓安康,可是恰恰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 秋香的副手,眼见这些百姓不顾一切的要拦住自己,突然心头一计,百姓们只见得一个男子拼命的喊着,“护驾!护驾!快保护皇上。” 百姓以为此人是他们自己的人,所以听到这话赶紧让开一条路,而秋香的副手目的也已经达到,顺着已经让开的路开始向前。 副手自然是这些人中武功较高强的一个,此时势如破敌的往前出发,刀光剑影,脸上全是阴险狡诈的模样。 “魏国主,我怎么之前没有发现你竟然武功全失呢,如此一个废物怎么能够配得上是一国之君,还是早早的投降把!” 那副手一边进行着猛烈的攻击,一边又用言语羞辱着魏莛筠,李佳航因为要对抗另外一边刺客,所以此时难免分身乏术。 “就算我再怎么不堪,也比你一条狗要强!”魏莛筠冷冷的反驳着面天负手的话。 魏莛筠曾经多少次经历这样这样血腥的场面,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有那些百姓这样不顾一切的护过自己,自己以为自己只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从来都不屑跟这些底层人民进行任何交流,可是如今他才发现那些人们也可以如此可爱。 秋香的副手见到面前的男子发了的时候,一把剑就刺了出去,正中要害。准备刺中第二剑的时候,李佳航从人群里冲过来保驾护航。 “皇上?呃……”李佳航为了保护面前的男子,而深深的受了那一剑。 红色的血从他的身体慢慢流了出来,李佳航的身体慢慢倒下,身后一双稳中的大手托住了他。 “李佳航,谢谢你!”魏莛筠坚毅的眼神让面前的男子感受到了被信任。 那副手看到面前的情况,还想补刀的时候,却被火药伤了手臂。 原来是王五带着大部队军队过来了,“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因为有了火药的雷霆是军的猛烈攻击,所以那些黑人和刺客被打得落花流水。秋香见到面前状况,只能不断让那些人退后。看 沉潜立刻组装好自己的机关,所有的一切终于转变回来,刚才阴暗的气氛段瞬时间走向光明。 与此同时,另一边还有一拨人围着蓝绾儿,蓝绾儿拿出沉潜扔过来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暴雨梨花针对着那些人就是一阵射。 很快所有的人都被解决的七零八落,蓝绾儿逃出包围之后就赶紧往这边赶着。 看到面前男子受伤之后慌张不已,急忙拿出药就要上药,脸上则是担忧的表情,“莛筠,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非要跟他们硬碰硬,知不知道快吓死我了!” 魏莛筠看到面前如此担心自己的女子,伸手拂去女子耳边的碎发。然后轻声宽慰着,“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百姓来护着我,这样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绾儿,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我没事的,用这样的疼来换取甜,我心甘情愿。” 蓝绾儿也对这些百姓的表现十分感慨,只要真诚认真的对待别人,你总会得到他们对你的尊重和爱戴,任何人都是如此。只是自己还是关心面前男子得伤势,低着头不自觉的流下了害怕的眼泪。 那些驻军势如破敌的重大刺客,秋香眼见自己不敌,带着副手很快逃离的这里。 “走!再不走我们都要被抓起来了!”秋香惊慌失措的说着。 “可是我的兄弟们都还在战场上厮杀,他们会被杀了的!” 秋香一把扯过面前男人的袖子,“难道你们被凶下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你吗,无论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必死的决心吗!快走!” 而那些刺客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死的,命运此时还没有被抓住,便打算选择自尽。 咬舌自尽的姿势无比熟练,甚至有些许无奈,蓝绾儿拿出手中的药品,将所有迷药都散发出去。 那些刺客逐渐倒下身体,可是每一个人都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尝试着结束自己的生命,仿佛只有自己死了,任务才可以假装完成了。 蓝绾儿对离他们比较近的住兵们大吼,“你们快点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死去!沉潜,把他们的嘴都掰开!” 那些刺客听到这话有一刻愣神,因为他们分明从那个女子的嘴里听到了联名和心疼,而不仅仅是怕自己死后那些消息的失去,他们这些人从来都没有活过自己的人生,此刻竟然因为一个敌人而变得心痛不已。 突然,魏莛筠没有站稳身体就要倒下去,蓝绾儿担心不已的赶紧跑过来。双手搭上那个男人的脉搏,果然脉搏已经虚浮,整个身体达到了极限。 “莛筠,你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你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说完就赶紧跑向那些刺客,就要救治他们。 魏莛筠听到刚才身体实在太差,那句话有一瞬间的不情愿,自古以来,男人都是应该征战沙场保护自己的妻女的,如今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说这样的话,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无可奈何。可是如今他也只能假装不在意的点点头,看着那个女子奔赴向别人。 “我情愿相信你们是被逼无奈的,现在我愿意给你们一次升的机会,你们自己都不愿意给自己吗!”蓝绾儿对着那些刺客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生命总是该令人敬畏的,从来也都没有贵贱之分,只是因为在这样一个阶级的社会里面,普通人的人性命显得越发下贱。 此时那些刺客因为之前迷药的功效,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进行自杀,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女子。蓝绾儿把那些刺客嘴巴里藏着的毒药都一一拿了出来。 蓝绾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魏莛筠已经先她一步开口,“邱曙光,这些刺客都交给你处理,务必要从他们嘴里问出消息来!” 蓝绾儿明显从男人的声音里听出来了,委屈和生气,所以此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从后面找出了章程。 “神医,这些人的伤势还是麻烦您了,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尽管告知我。” 章程点头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然后看了一眼魏莛筠,提醒着蓝绾儿,“娘娘,皇上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会不会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打击太大?” 蓝绾儿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如此的委屈,可是却也知道不是因为秋香的暗杀,为了面子只能逞强的点头,然后默默离开。 王五此时一直盯着面前的沉潜,这个男人从刚才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在用自己的机关之术攻打那些刺客。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很平凡的男人就走进自己心里。 “沉潜,你刚才辛苦那么久,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去歇歇?”王五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沉潜的眼神里却只有秋亦冥,而对于面前王五的关怀只是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就奔赴向了秋亦冥,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也许那个人并不爱自己,可是飞蛾扑火,不也知道结局吗? 第四百四十章 他不懂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秋香赶紧带着副手离开,两个人混入人群中,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宴月楼里,秋香在角落里仔细观看着动静。 “主子,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我们马上回去!”秋香正和副手两人走到二楼的时候,却听到一个雄浑的男声传过来。 “秋香老板,今天的酒怎么卖啊?”秋亦冥早就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此时大殿里里外外都是他带来的人,两个人插翅也难逃。 “你是何人?胆敢在我这里放肆!”秋香即使在面对这样敌我悬殊的情况下也没有露出任何惧怕。 “只是想请秋香老板和我们主子一起去喝喝茶而已。”秋亦冥说完这句话,转头向身边的人下令。“所有人,务必给我拿下这两人!” 两方开始打斗起来,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秋香两人很快就被抓了起来。 “你们以为把我抓走就能知道你们想知道的吗?休想!”秋香嘶吼着这些话,不停的挣扎身体。 与此同时的行宫,章程正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说是给皇上补补身体。 “皇上,娘娘,草民先行告退。” 章程离开以后,蓝绾儿问着面前的男人,“莛筠,那天我看了你的内力脉络,或许我们能够有机会再让你重新回到从前。” 魏莛筠突然握紧了拳头,然后征征地望着面前的女子,明明嘴里在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会明天去问问神医的。” 蓝绾儿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夹起碗中的菜到男人的碗里,只是两个人间原本融洽的气氛变得有些许冷漠。 “嗯?莛筠,怎么突然不说话?”蓝绾儿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所以开口询问。 “没事,刚刚在想事情。”魏莛筠温柔的笑着,然后继续吃碗里的菜。 次日,章程被带到魏莛筠的面前。 “神医,朕之前因为中了毒,所以内力全失,如今可还有补救办法?”魏莛筠有点期待的望着面前的神医。 “还要看我为皇上把脉,才能知道具体的情况。”章程仔仔细细的把完脉然后摇头说,“皇上武功全无是多久的事情了?” “就在那次我彻底解毒之后,不过之后又迸发出两次,但是事后非常疼痛,是不是再也不能恢复了?”魏莛筠担忧不已,任何男人都期待能力者,如果自己不在有引以为傲的武功,那么是不是不能再保护别人。 “皇上的全身静脉都受到了损伤,想要恢复武功恐怕已经是不太可能,不过如果能够勤勉一点,拳脚功夫或许能得到很大提升。” 魏莛筠听到这话之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自己之前无论经历怎样的事情都没有担忧过,因为只要他活着,只有一线生机,可是如今现在自己连一个内力稍微好点的人都打不过,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个废人了。 那么他会不会再也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孩子,以后只能躲在他们身后,像只乞讨的狗一样不堪! “蓝绾儿,你会嫌弃我吗?”魏莛筠自言自语的问着面前的空气,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人,是该会被这个世上所抛弃的吧。 魏莛筠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小林子里,原来是行宫的假山后面,正巧就在这里他遇见了蓝绾儿。 “绾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蓝绾儿此时正在树上摘着果子,然后朝底下的男人喊着。“莛筠,你要不要上来跟我一起,在树上果子吃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魏莛筠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是真的忘记自己已经没有内力,根本上不去那么高的树,还是在纯粹的嫌弃自己。只是他此刻只能淡淡的说出一句,“我上不去,你还是下来吧。” 蓝绾儿赶紧跑了下来,钻进面前男人的怀里。“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魏莛筠拉开怀里的女子,认真严肃地开口问着,“我今天已经去问过神医了,他说我的脉络受损,不可能会恢复内力了,我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了。” “怎么可能,当然不会一辈子都这样了。”蓝绾儿继续啃着手里的果子,满不在乎的说着。 魏莛筠似乎非常不能承认这个现实,“那如果我真的就是这样的,你会不会嫌弃我。”老友书屋 蓝绾儿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竟然还问自己这个问题。 “难道你怀疑我会嫌弃你嘛?我们都经历了这么多生离死别了,怎么可能?” 魏莛筠却依旧不能忘怀刚才那句话,“那你刚才说不可能一辈子这样的……” “可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怀疑我会嫌弃你吗?难道之前所有说的不离不弃都是假的吗!”蓝绾儿没有想到面前的男子竟然会说出这种凉薄的话,心痛不已。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的感情,是你今天在树上喊我,甚至还说我不会一辈子这样的,那如果我真的就这样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废人!”魏莛筠说完这些话就转身离开了,只是那背影看起来十分沉重,好像被什么重要的人抛弃了一样,看上去让人心酸无比。 是不是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深情都必须建立在一定程度之上,才会显得格外牢固,那些没有保护的风总会被刮的乱七八糟,只有藏在屋檐下面的空气才会安安稳稳。 蓝绾儿看着面前男人默默离开的背影,心里烦躁不安,“这家伙,到底今天在矫情什么?真是烦死人了,看今晚怎么收拾你!” 蓝绾儿嘴上虽然这样骂着,其实心里却十分能够理解男人的敏感和脆弱。 默默掏出来一封信,那是尧天所来。信中所言: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威灵仙,或许能够起到很大帮助。 威灵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治疗脉络的草药,只是因为已经失传许久,所以找起来十分不易,本来今天打算跟男人分享的,却没想到两个人是这个样子。 蓝绾儿摇头决定不再多想这件事情,给两个人彼此一点空间,然后来到了王五的住处。 “蓝绾儿?我正要去找你呢,这是我已经做好了的火枪,你试试,看看手感射程什么的,还可以不?” 蓝绾儿结果我枪很利索的打出了第一枪,帅气干净的模样,让在场的下人和丫鬟们都感觉到英姿飒爽。 “怎么样?还可以不?”王五有点兴奋地问着面前的女子,这算得是上王五第一个制作出来的火枪,意义非凡。 蓝绾儿仔细的掂量掂量手上的火枪,然后又射几次才开口说出自己的建议。 “我觉得枪膛的材料你可以再选选,你的这种材料重量过大,我们在发射的时候容易造成一定的阻力和冲击力,这样会导致我们瞄准对方产生一定偏差。还有我觉得子弹和管壁之间的摩擦力也过大,这样会产生一定的射程较远的问题。” 蓝绾儿非常专业的说出这些话,然后打量着子弹的模样。 王五一边听着这些话,一边很认真的思考着如何改进自己的火枪。 “你可到真是够专业的,不过这枪膛的材料我实在是找不到更轻的了,当初也考虑到冲击力这个问题,可是在这里我们根本提纯不到金属。” 蓝绾儿却放肆的笑了起来,然后从头上拔下来一只簪子,“你看看这簪子的材料怎么样?是不是质地十分轻薄而且很耐磨?” 王五看到那簪子眼睛都发光了,这种材料在这里闻所未闻,可是却是他们现代人非常熟悉的合金材料。 “这是哪里的?我根本没有发现过!” 蓝绾儿把那支簪子送给了面前的男人,然后解释着,“这支簪子是我之前在一个小地方所买到的,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个,我已经提前派人把那个小老板叫过来了。” 王五听到这话之后兴奋窃喜,“你也太靠谱了,等着,哥一定做一个非常靠谱的火枪!” 两人又在一起讨论了一下火枪的细节问题,蓝绾儿发现王五设计了很多种不同射程的类型的火枪,不断的开口夸赞着。 与此同时,魏莛筠看着面前的邱曙光询问,“最近那些百姓的伤势都怎么样了?确定受伤的每家每户都得到一定的补偿了吗?” 邱曙光把那些名单都传了上去,“皇上这就是那天受伤的百姓的名单,臣已经把他们都整理起来了,确定每家每户都得到了救治和补偿。” 魏莛筠看到面前名单上写着很多人,这些人也许在遇到自己之前还生龙活虎的,为自己的家庭带来生机,可遇到他之后他们就失去了这种光泽,甚至是生命。 “这些百姓,朕就交给你了,一定不能辜负他们。”魏莛筠叹了口气,认真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秋亦冥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之后才开口,“启禀皇上,秋香已经被抓到了,宴月楼一定有问题,否则他们不会不顾生命危险也要回到那里,我会一直跟进此事,直到水落石出。” 魏莛筠听到后十分欣慰,“你办事朕放心,头脑很严谨。” 第四百四十一章 何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这些都是臣的份内之事,皇上不必放在心上。”秋亦冥再次行礼表示感激。 魏莛筠欣慰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直非常重用秋亦冥的原因,比旁人多了一份沉静和稳重,遇到事情不慌,不骄不躁,这才是做大事者所需要的基本。 邱曙光在此时却突然开口,“皇上安抚百姓的这件事情已经快结尾了,既然如秋亦冥此辛苦,不如让我来负责秋香的事情吧,也能够为皇上出一点力。” 秋亦冥正准备摇头拒绝的时候,上位者却已经答应下来,眼神却透露给到秋亦冥明显的讯息和狡猾。 秋亦冥立刻明白过来上位者的意思。 “既然这件事情你想办,那朕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只不过此事事关重大,秋香是个很重要的人质,一定不能让此人跑走!” 邱曙光连连证明自己的忠心耿耿和办事能力。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的离开之后,蓝绾儿走了进来。 魏莛筠一看到来人就想立刻转头躲避开,因为之前的事情始终梗在他心里,让他觉得自己不那么重要了。蓝绾儿一把揽住面前想要逃避的男人,“魏莛筠!你怎么现在这么软弱?” “那你不用来找我!我不……配,唔……”蓝绾儿已经吻上了魏莛筠,然后一脸无奈的跟面前的男人解释着。“你知道我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忙着什么吗,就是忙着如何恢复你内力啊,我那天刚准备跟你说来着,谁知道你就一气之下离开了,真的是浪费我的苦心啊,某人。” 两人总算把所有事情都说开了,又激动的抱在了一起。“对不起,绾儿,我真的是太害怕了,成为一个废人了,对不起,我以为在你眼里不那么重要了。” “你啊,你怎么可能不重要呢,你可是我穷极一生都想登上顶的山峰,哈哈。”蓝绾儿抱着魏莛筠,两个人眼里的深情都快化了对方。 “那神医呢?我现在得和他一起商讨一下怎样恢复你的内力。” “他跟邱曙光去救治那些百姓去了,你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 另一侧,沉潜看到面前的男人又要躲避自己,只能出声大喊,“秋亦冥!你就不想看看我这次为你带的什么玩意儿吗?” 秋亦冥自从那天知道面前自己一直深爱的女子是男子的时候,就开始有了逃避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接受,所以只能一直躲避。 而此时面对沉潜的纠缠无奈的叹了口气,站定了身子说,“你想让我看什么?” 沉潜看到面前的男子不在躲避自己兴奋不已地把手里的火枪拿了出来,然后一脸期待地跟面前的人解释。“这是王五制作的火枪,你快试一试,以后就不怕打不过那些人了,对了你的伤口好了吗,我送给你的桂花糕吃完了吗?” 秋亦冥在想是不是任何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都是有如此想问的问题和想说话看到眼前人对自己的深情,他只觉得无奈,自己从来都不好龙阳之好,也不想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可是如今他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秋亦冥接过那把看起来很是普通的火枪放在手里边颠量,准备发射。“怦!” “这火枪的杀伤力倒是很足,只是一般士兵很难掌握他的准头,如果再改进一下,或许会是很好的武器。”秋亦冥非常认真严肃的说着这件事情。 “真的吗?觉得他还是可以的,对不?”沉潜的声音里都写满了兴奋和激动,因为眼前的男人终于肯跟自己说话。 秋亦冥把目光转向另一侧说着,“这把火枪可以送给我吗?我想试试。” “不行,你都说了他还不完美,我要把完美的送给你!”说完脸上挂满激动的表情,头也不回就赶紧跑开了。 秋亦冥看到男人离开的背影,却陷入了沉思,自己以为刚开始两个人能够永远在一起白头到老,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呢,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有结果呢?他到底该怎么办? 蓝绾儿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失魂落魄的秋亦冥,上前关心着,“你这是怎么了,一脸的无可奈何。” “也不过是想的太多,所以心烦意乱罢了。”秋亦冥苦笑着。 “你还在因为他纠缠你而感到烦恼?其实不过是一厢情愿,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不如跟他说清楚吧。”蓝绾儿太能理解那种爱而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有多么痛苦。137 秋亦冥淡淡开口,“我曾经以为我会和那个身为女子的她白头到老,可是后来发现我还是在意他不是女子的身份,是不是我不那么爱它,是不是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犹豫都只是因为不够爱?” 是啊,所有的犹豫,所有的在乎都只是因为怕那人离开自己,从根本上来讲就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把一切细节都会无限的放大,最后把自己困在这细节里面,不得逃离。 两人分别之后,蓝绾儿亲自去厨房做一桌子的好菜,“你们一个时辰后请皇上过来用膳。”蓝绾儿吩咐着下人。 两人坐在房间里互相看着彼此,也许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两个人在这段事中都害怕得不到彼此最后的安宁。“绾儿,怎么今天想着亲自下厨呢?我记得你之前从来不碰这些东西的。” 蓝绾儿轻轻的把筷子中的菜放进面前男人的碗里。 “因为是你,所以我可以迁就你的所有。” 也许世间万物就是如此,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迁就我的不愿意,但是我会因为一个人而去迁就他。 因为那个人是你,因为我爱的人是你。就像风从来不听云朵的呼喊,就像海从来不听鸟儿的呼唤,我的在乎你,从远方到故乡。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内力的事情,但是魏莛筠却更加愧疚。 两天前,章程再次刚上位者确认了他的脉络已经受损,不可能再承受起任何内力的存在。 所以魏莛筠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可以不在乎这件事情,可是在夜里的时候他还是会怀念自己到那个时候的意气风发。 蓝绾儿看到面前男子又在发呆,用手指头捏了捏面前男人的鼻子,“莛筠,你在想什么呢?不过我一直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用丞相去查秋香的这个案子呢?” 一天前,露婵已经派人来告诉两人。 “禀报皇上,我们夫人说丞相其实是南枫国的人,之前因为种种事情耽搁了,这一次,才发现在锄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所以将这件事情报备给皇上,皇后娘娘,希望能够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 蓝绾儿自然是想到了一天前发生的事情,所以才询问面前男子的决定。 “如果这样一来的话,他肯定不会把真正的秘密说出来,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把最后一点证据也放走了?” 魏莛筠嘴里嚼着东西觉得蓝绾儿做的饭菜很是合自己的胃口,吃饱了才慢悠悠的解释着,“无论他从秋香嘴里掏出来的话是真是假,一定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南枫国,而既然他想让我们信他的话,就必须得付出一些代价,所以他说出的话必须有一部分是真的。” 魏莛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永远都是自信张扬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里都触手可及,从来不惧怕任何人的挑衅,这样的男子才是天之骄子,才是站在顶峰的王者。 夜凉如水。 地牢里到处都是阴冷潮湿,每个人在这里都只能听到别人苦痛丝毫的挣扎,声音仿佛这里只有黑暗,看不到任何属于光明的痕迹。 有一个女子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仿佛只不过是换一个环境罢了,在如此黑暗的房间里都显得生机勃勃。 邱曙光一进来这里的时候,那个女子就像看到希望一样,赶紧冲到牢房门前。用颤抖般激动不已的声音开口,“邱曙光!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抛弃我一个人的,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邱曙光看到面前如此激动不已的女子,却没有表示出任何回应。只是面无表情的开口,“如今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把一切都推给那个公主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秋香并不同意,大声地反驳着,“可是当年我孤苦伶仃差点被人杀死的时候,是公主救了我,他是我一辈子的恩人,我不能这样忘恩负义,我也不可能背叛他的。” 露婵公主是秋香这一辈子都愿意追崇的信仰,那人在秋香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了她从未触碰到的阳光,她把那人当做自己的亲人般对待,绝对不能!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怎样的恩怨,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死,如果他从你的身上开始查的话,一定很快会查到我的头上,到时候你让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怎么办!” 邱曙光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那么多年的潜伏,那么多年装疯卖傻就是为了能够早日实现这一切,所以绝对不能毁于一旦! 第四百四十二章 复杂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秋香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如此绝情的模样,最后好像放弃了什么一样缓缓的说着。 “你知不知道我孩子的父亲是你?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用他来威胁我吗?” 邱曙光压根就不相信面前女子的话,“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骗我,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怎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的话,你的孩子就别要了,我亲自送他上路!” 秋香不可置信,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悲伤,“你就如此狠毒,狠毒到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当作筹码!” 只是面前的男人没有在说任何话,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是啊,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他是孩子的父亲呢?为什么自己一开始宁愿扛下所有人的指责,所有人的谩骂却依旧坚持把孩子生下来了,无非是因为太在乎那个人,无非是因为希望自己有一个好的结局。 秋香不再哀求面前的男子,只是双眼无神的轻轻点头。“既然你一定要出卖他,那我如你所愿。” 邱曙光拿来口供,上面全是露婵的罪证,桩桩件件却都是他们做的事情,秋香按下手印,却痛哭流涕,是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变成这样,薄情冷漠之人,什么时候自己连开口拒绝都没有机会。 “啊!公主,我对不起你!啊……邱曙光你好狠!”秋香声嘶力竭的说着对不起公主的话,只是没有人愿意听这些,那些人永远只在乎自己利益,人情冷暖在这些人眼里只不过是附属品利益才是至上。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这样的哭声在平常不过,所以都已经麻木了,麻木到所有人都以为只不过是哭着,为什么哭呢?却无人听闻。 寝殿里,蓝绾儿看着面前的火枪,若有所思。然后亲亲的开口,“莛筠,如果雪龙国和南枫国两国因为交易达不到共同利益而产生怀疑的话,该多好,也许这样我们就能够将他们各个击破,从而换得一片安宁。” 魏莛筠同意面前女子的说法,“这个的确是我们喜闻乐见的,只不过实行起来有一定难度。” 蓝绾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面前的男人建议,“倒不如我们把之前掌握雪龙国妃嫔和其他男人私通的事情传播出去吧。” 蓝绾儿虽然嘴上说着却还是担心还呆在那里的林城一家,所以只能忧心忡忡的说着,“可是我到底还是担心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逼迫。” 魏莛筠把面前的女子抱入怀里,然后温柔地解释着,“我之所以一直不对他们出手,就是因为也顾虑林城着他们。” “可是,如果我们再这样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话,恐怕他们会以为我们害怕他们雪龙国,到时候再放肆做大做事情的话,一定会让我们无处下手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蓝绾儿十分担忧百姓们的安康,无论哪个国家发起战争,受到伤害的永远都是无辜的百姓,这是上位者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没有百姓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魏莛筠果然看到面前的女子忧心忡忡的,然后突然十分自信地开口,“所以你就笃定了,我什么都没做吗?你啊,跟了我这么久,怎么都没有看透我做事情的风格呢?” 蓝绾儿抬起头来,“嗯?” 魏莛筠把面前女子耳边的碎发拂过,然后温柔地抱着,“早在之前我就已经把他们接到凤梧国了,只不过说服他们花了我很多时间,眼下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我们可以不用再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蓝绾儿看到面前男子如此自信且认真的模样,有些人永远就是这样把任何事情都分析的透彻,所有事情都说到应该的点子上,让身边人得到安心。 也许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天之骄子,才配得上称为这世上的王。 “莛筠,你总是这样把所有事情都能处理好,然后我有点小骄傲,嘿嘿。”蓝绾儿说着就打算往后退一步,没想到把桌子上的茶碗打碎了。 “绾儿?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被烫到?” 蓝绾儿蛮不在乎的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到内室里打算更衣。还没有把衣服完全换好的时候,魏莛筠就已经从背后抱住了面前的女人。 然后用嘴巴在女人的耳朵边吹气,用非常魅惑的声音开口,“夫人是不是在魅惑我呢?我可是把持不住的,点火得**啊。” 蓝绾儿害羞的脸瞬间朝红一片,急忙要推开身后男人却被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莛筠,啊……唔!” 原来女子的嘴巴已经被男人堵住,两个人深情的吻在一起,许久不曾缠绵,导致两人瞬间激起热烈的火花,那样的深情,那个炙热仿佛要把两个人融化。暖才文学网 也许这个世间万物在不停的改变着,每个人都会走上跟自己初心不同的路,但是只要那个人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哪怕这尘世的灯蜡烛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只要那人还在,就可以一直往前。 两人缠绵一夜,这么多天的思念和参与,总算得到融合。 此后山河万里百鸟朝凤,我都愿意与你走下去,至死不渝。 与此同时,王五和沉潜所研制的火枪也终于得到了突破性的进展。王五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男人,然后邀功般的解释着,“你觉得我做这些事情怎么样?嗯,就是问问你我的技术怎么样,嗯,没什么其他的 。” 王五觉得自己这两天说话都开始结巴,经常前言不搭后语,因为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就开始手足无措。 只是沉潜也有着自己喜欢的人,所以看不到身旁的人眼里对自己的渴望和深情。“我觉得你这方面很优秀的,在这世上我找不到比你更会做火枪的人了。” 听到心上人如此简单的夸耀,自己心上却是乐开了花,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只非常袖珍的火枪。 “这是我用我之前所带的合金项链所剩不多的材料制成的一把袖珍火枪,给比我们研制出的任何都要珍贵,射程也更远,我把它送给你,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够属于我,我也希望百年之后还有一份,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深情,我也希望我们白头到老。 只是这些话都不能说出来,只能假装以朋友的身份对面前这个人好,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 两个人把这件事情报备给了魏莛筠和蓝绾儿。 “你们已经研制的这么快了吗?快让我们去看看成果。”蓝绾儿看起来似乎比魏莛筠更加兴奋。 两人来到颜值的场地,看着那些七零八落的零件和材料,纷纷发出感慨。 任何东西的产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总要经历无数次的失败和坚持,才能得到彼此成就。王五把火枪拿过来,让蓝绾儿试试手感。 蓝绾儿接过王五手里的火枪转手就递给了魏莛筠,“莛筠,你来试试怎么样吧。” 魏莛筠潇洒的拿着枪,瞄准面前的方向开口,身姿飒爽,姿势准确看起来如一副非常标准军人的模样。蓝绾儿觉得面前这男人如果到现代一定是一个身居高位的武警。 “嘭!嘭嘭嘭!”那是子弹划过空气的摩擦声音。火枪的射程和准头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魏莛筠从来没有拿到过这样称心如意的武器,脸上都是兴奋不已和激动。看着面前王五的眼神里都是感激,“这火枪做的非常精致,射程和准头都非常标准,这将成为我们的第一武器,王五,这次你的功劳最大,你想要什么奖赏尽管说出来!” “奖赏什么的倒是不用了,反正我在这里活得逍遥自在,只要能够让我继续研究火枪就行。” “哈哈哈!好,让你研究个够!”魏莛筠向来是一个爱惜人才之人,此刻非常欣慰面前男子的认真。 王五把另一只不同功用的火枪递给了秋亦冥,“你试试这一把,和刚才那把的射程和手感完全不一样,适合远程,花费了我不少心思呢。” 秋亦冥接过火枪认真的试了几发,然后转头对面前的皇上提议着,“皇上我们可以组建一支火枪队,来对付楚地的其他势力的横行,这样一来必定能够大获全胜!” 魏莛筠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考虑到会开枪的人不多和材料的难以搜集,不过最后利弊权衡下来,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这样吧,也许你组建一支百人的火枪队,否则数量太大,我们无法完全掌控。” 秋亦冥佩服那些男子做事情的乖张有度,“是,我一定会把这支队伍带好的。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的!” 魏莛筠知道材料的不足会导致火枪的难以制造出来,虽然这几天他们已经在矿山上发掘出了很多种有用的材料,可是到底不能每个都派上用场。 “王五,矿山的一些材料你都了解了吗?这批火枪什么时候才能制作出来?” “大概半个月,到时候说不定材料会得到突破。” 魏莛筠想了想又提醒面前的秋亦冥,“不过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出去。” 第四百四十三章 火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秋亦冥再次提议,“那些反叛者,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说服,不要一棍子打死否则会失去很多人才的。” “好,这件事情你全部负责,一定不要让这些人再去霍乱更多百姓。” 蓝绾儿和魏莛筠两个人很快回到自己的琴弓,然后商量着火枪队组建成功之后到底应该怎样利用。 “莛筠,如果我们组建好火枪队的话,不如直接对打雪龙国吧,他们之前对我们做的种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有一个结果吗?” 魏莛筠知道面前的女子心急,因为过去发生了很多利用他们的事情。 “绾儿,我知道,因为雪龙果我们被伤害了很多次,但是这些事情是不能急的,我们必须得掌握一定的精力和兵力才能够一举成功,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蓝绾儿也为自己刚才的激动而感到愧疚,其实只不过是对那些因为两国无端的争斗而惨死的人感到惋惜。 次日,魏莛筠去了前院处理了一些琐碎的事情。 蓝绾儿找到章程跟他商量着怎样让魏莛筠的内力脉络能够早点恢复成功。 “娘娘,我之前已经解释过了,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可能了,只能就这样下去了。” 蓝绾儿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有一种草药叫威灵仙,可以把所有脉络都打通,我们然后通过药物使脉络恢复活性,再加上这种草药的灵性,就可以使脉络恢复到之前的弹性,而最后只需要让一个高手把自身内力过给他再收回来,并可以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章程认认真真的听完面前女子的话,却提出了一个疑问,“娘娘的这种方法的确可以成功,但是怎么可能有高手把内力就这样过给别人,如果最后收不回来呢,是不是那个人只会武功全失?” 蓝绾儿其实是想大声的告诉面前的人,当然是自己,只是现在还不想说出来。 “我到时候会找到的,只是我希望你的帮助。” 如果到时候自己真的内力全失的话,她也心甘情愿。 “如果我从医数十年来,倒是没有发现娘娘的这种方法,娘娘果然是天资聪慧,担的上一代名医的称号。” 前院。 邱曙光拿着早就已经让秋香画好手印的口供,跟面前的男人说着。“皇上,臣已经查清楚了,费得盛和秋香他们的只是都是同一个人,露婵公主,这是秋香的供词。” 魏莛筠没有任何意外的,知道面前男子会说出这些话。只是脸上却依旧假装诧异的模样,然后开口问着,“所以他们都是南枫国的的人对吗?” 邱曙光点头,只是一直不敢用眼神对视面前的上位者。 “丞相,朕没有想到你办事情竟然如此利落爽快,这样可以省了很多麻烦,自然这件事情办成了,所以统领楚地官员去安抚百姓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这是我的本分,我这就去接过这件事情处理。” 邱曙光离开,魏莛筠看到邱曙光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就是此人跟秋亦冥不同的地方,秋亦冥无论再说任何事情,总是会用“臣”,而此人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有傲骨所以从来有时候会说,有时候不说这些词,后来他才知道,因为心里不虔诚,所以才会忽略这些原本很细节的事情。 邱曙光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总算安下心来,本来丞相应该安抚百姓的,可是上次皇上没有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他还怀疑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如此一来,自己也不用再担忧了。 东江王府所有人员被满门抄斩的那天,楚地的所有百姓都在那里盯着这件事情的结束。 “太好了,简直大快人心啊,东江王这行。种人,就应该这样惩处,哈哈哈!” “可不是嘛,我今天新店开张,但是我就要先来看看这东江王的结果,哎,是说东江王有个私生子吗,那 小子呢?” 百姓们开始讨论去了魏显,魏显就在一旁听着那些人不断对自己的谩骂,他不过是有着这样的一个身份,可是归咎到底,只不过是个百姓发泄的私生子而已。 蓝绾儿看着台下那些百姓的呼喊声,“杀了私生子!斩草除根!”就爱 蓝绾儿只觉得人心凉薄,无论那人有多么的善良,只要被冠上一个不好的身份,所有的事情便会栽赃陷害,到底这世间的道理怎么算的清楚。 蓝绾儿走到魏显身边,用着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说着,“我会护着你,到时候记得配合我。” 魏显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原来自己真的可以有以后吗,会摈弃那些罪名然后过自己的人生吗? 蓝绾儿用坚定的眼神告诉面前的少年,然后把魏显的束缚解开,百姓看到这一幕瞬间躁动。 “娘娘!此人不可放啊!” …… 蓝绾儿示意百姓稍安勿躁,直接一脚就让魏显跪了下来。“既然大家都痛恨此人,不如我替大家教训一顿。” 然后便是一顿手打脚踢,但是魏显明显的感觉到了蓝绾儿避开自己的要害,看起来下手很重,但实际的疼痛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痛。 魏显被蓝绾儿打的全身瘫软下来,然后蓝绾儿跟百姓解释,“人之将死,不如让他换件衣服干干净净的上路把。” 百姓们很快同意,来到城墙后面的时候,魏显立刻站了起来,“娘娘,我真的可以活下来吗?真的……” 蓝绾儿来不及在跟魏显解释,只留下一句,“你先躲在这里。” 然后让人扔给魏显一件衣服,就去了百姓那里。带走了一个易容成魏显的大恶不赦之人。 百姓看着那假魏显被杀死才算安心,总之东江王府所有的人都在那天死了,漫天都是血腥味,但是这场杀戮所有人都没有制止,无论你生前做了怎样的恶事,又或者做了怎样的善事都逃脱不了,要被众人指责的下场。 “魏显,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不用再和过去一样担惊受怕,你不再是他的儿子,你的人生从今天开始翻篇,你开始有截然不同的生活,从今以后你怎么活你自己都是你自己说了算。”蓝绾儿处理好所有事情,对面前的少年说着。 “谢谢,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少年青涩的嗓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明媚,天亮了,所有的阴暗潮湿都将被阳光普照,那些黑暗潮湿的角落都会迎来新的光芒,此后他一定要看便这山河万里,一定要走遍这人生无常。 “魏显,你愿意去药王门吗,或许你会成为那里最优秀的弟子。” 魏显非常坚毅的点点头,他十分感激面前这理解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我愿意一生跟随娘娘,至死不渝!” “那你就负责南枫国的事情可好,只要你认真做好你想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出人头地的。”蓝绾儿的声音仿佛像山里空灵的百灵鸟的歌声一样直击人心。 当一个人因为身份被看不起,因为身份没有感受到人情冷暖,在遇到任何对他的关心都会视若珍宝,可是面前的少年,十分明显的明白,女子对他不仅仅只是利用,而是真正的疼惜他这个人。 “娘娘,您告诉给我的任何事情,我都一定会帮你们做到,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这样肮脏的人就离开呢?” 少年的声音颤抖着,他一直都担心,这样的自己不能够被别人所接受,所以做任何事情都不敢说出自己的心声。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是肮脏的呢?你只不过是生活在了一个不太干净的地方而已,但你的心是干净的,你当初甚至愿意为了救你的家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你是我见过特别勇敢的少年啊。”蓝绾儿尽力用平缓且勿入的声音安慰着面前少年不燃的心灵。 终于少年哭了出来,这么多年他被人打的时候没有掉过眼泪,被别人骂私生子的时候没有掉过眼泪,甚至在刚才所有人都要杀了自己的时候,没有掉眼泪,可是现在他好想哭,好想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次日,洛白来到了楚地。 “洛白,你怎么来了?真的是太开心了。”蓝绾儿见到面前的人激动不已,这种在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朋友来见自己的感觉十分美好。 “我这不是听说你们这里出了事情了,就赶紧请了神医过来,也希望能帮到你们。”洛白你也只是希望能够帮到自己的朋友,那样的明媚热情,那样的感动。 “洛白,谢谢你,我本来就打算招收几个学徒,这下好了,你可以帮到我,哈哈哈。” 蓝绾儿打算带着若凝一起去楚地。结果三人还没有出发的时候,楚地部分代表官员就来表示自己的诚意,“娘娘,这几个地点都是我们特意挑选的适合做医馆的地方,您看一看哪个地方更合适一点,我们好立马装起来。” “那就东面这里吧,此处老百姓众多,或许能够救治到更多的人。” 第四百四十四章 太在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次日,蓝绾儿找到若凝,“若凝,你医术绝佳,随我一起去广纳学徒吧,也能为这天下做点什么。” 若凝郑重其事的点头答应,“好啊,也不妨我们的手艺就此失传了,娘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一早我就来找你。” 次日,蓝绾儿早早的就和若凝,洛白以及洛白带来的一些医者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医馆。 “那些告示已经贴出去了,现在就等他们主动上门了。”洛白说着,把告示的具体内容给蓝绾儿呈上。 街上,百姓们议论纷纷,“什么?皇后娘娘要广收学徒?这倒是不错的事情啊,可是我们都是一般人,哪个会啊?” 一个身穿黑色外袍的中年男子无的说着。 另一个老百姓急忙打断,“看你说的,你土包子不会还不许别人会了,我看 咋们楚地一定人才济济!” 更多的老百姓看着告示心里蠢蠢欲动,因为只要他们愿意学,蓝绾儿就给他们一定的福利和奖赏,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够遇见的。 “可不就是嘛,我我已经报名了,反正我自小学习医术,说不定就是娘娘要找的人才呢。” 越来越多的百姓打算试试,蓝绾儿和若凝两个眼睛都看花了,那些老板长的层次不齐,还非常有本事。 “若凝,这楚地不愧是我们凤梧江山的第一大城,人才就是多啊!”蓝绾儿看到那些前来报名的人数时不由得傻了眼。 “娘娘,现在看起来他们人多,可是我们一会儿考核的时候,就要累死我们的,哈哈。”若凝自嘲着。 “这有何难,我已经准备好了题目,只有他们的技术,人品都过关的,我才能把他们流下来。” 那些人被安排进了一个空洞的房间,然后他们的面前都是恐怖的恶毒的工具,“现在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杀了那个穷苦人家,救治富家子弟,然后活下来。第二条,你们自己选,没有选项。” “你是谁,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蓝绾儿此时待着面具,所以别人并不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们今天不做任何选择,都将死在这里!”蓝绾儿刻意用男人的声音说着。 然后那些想要进来的学徒便在那里不断的权衡自己的选择,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果真的杀了富家子弟,会不会真的有影响。富家子弟的伤是无可救药都,只有及时救治那些穷苦百姓,才能在规定时间救治一个人。 所以这不仅是一场医术的斗争,还是人性的权衡。 “不管了,反正富家子弟老子是得罪不起的。”一个中年男子说出这话之后,就打算要杀了那个穷苦百姓,然后用节省下来的药材去救治,根本无法活过来的富家子弟。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也有其他的人选择了另一种方法。那些人用全部心力救治穷苦百姓,然后力所能及的救治根本无法活下来的富家子弟。 有时候人心的选择往往就在一瞬间,善于念从来都住在隔壁,一旦打通便无法改变。 蓝绾儿通过这种方法,把真正拥有医德之心的学徒留了下来,总共是二十个人。 那些被淘汰下来的百姓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面前女子出来告诉他们真相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娘娘,对不起,我们只是害怕得罪富家子弟,也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做好一个医者。” 蓝绾儿对那些人说了好久的话,“我知道,也许在你们之中有一些人是因为个人原因而选择了放弃自我,但是我不会放弃你们的,只要你们有心,明年这个时候我还会再次广收学徒。” 那些人纷纷赞叹面前女子,蓝绾儿告别这些人,来到了选拔出来的二十人面前。 “今天我打算给你们上第一课,这节课我不会交任何有关医术的问题,而是告诉你们合为医德!” 蓝绾儿的声音里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震撼人心。“所谓医德,就是在任何人面前,任何事情面前都秉持一颗公正的心,一颗仁爱之心,一颗无私的心,不会因为是穷苦百姓而放弃医治,不会因为是歹徒所逼迫而放弃医治,不会因为钱财所诱惑而放弃医治,这才是医德,才是我们身为医者所必须具备的!” 那些选拔出来的人,听见面前女子如此震撼人心的话,都纷纷赞赏,只要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自己的这颗赤子之心,那么他才会走得更加长远。 “洛白,你和其他人把这些人分成几个组,然后带领他们分别学习,他们所各自擅长的,一个月后我会来检查你们的成果。” 蓝绾儿吩咐完一些基本事项后就离开了这里。 午后,阳光普照万物,每一寸光阴都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欢迎之处,显得格外可爱。云轩阁 “莛筠,我们今天一起去宴月楼用膳吧,可是我亲自下厨。”蓝绾儿给面前的男子递上了一套十分平民的衣服。 “我们今天穿一些简朴的衣服,省得引起一些不该有的混乱,可好?” 魏莛筠非常乖巧任面前的夫人对自己使唤来使唤去。然后嘴里认真的回答着,“好啊,去哪里都好,穿什么都好,你说了算啊。” 两人去宴月楼的路边发现了路边的一个小摊子,那摊主是一个中年男子,个子矮小,显得十分和蔼可亲。 卖的是各种各样可爱的瓷娃娃。那样精致乖巧的模样,一下子就博得了蓝绾儿的欢心。 “莛筠,你看那只绿色的娃娃是不是特别可爱?”其实摊位上只剩下这一只绿色的,其他的都是些粉色的。 两人正打算往摊位面前走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男子买走了那一只绿色瓷娃娃。 魏莛筠似乎有点不太愿意自己媳妇看上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正打算上前高价买回来的时候,蓝绾儿拉住了他。 “莛筠,既然是旁人先得到的,我们就不必再妄想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奇妙晚一点点都不能再常相守。” 魏莛筠听到这话之后只能作罢,两个人继续往宴月楼的方向赶着。 饭桌上,魏莛筠刚开始还没有发觉到有什么异味,可是越吃越感觉到菜里的味道,充满了中药草味儿。 “绾儿,为什么这些菜都不约而同有一股中药味呢?”魏莛筠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不快,好像并不喜欢别人如此自作主张。 “我是想着你不是身体没有恢复吗?就打算用药草给你补一补,怎么?你还是觉得味道特别重吗?” 蓝绾儿以为面前男子是嫌弃味道不太好吃,想想又继续开口解释着,“这些药草味儿我已经尽量用调料掩盖住了,下次我一定努力一点好不好?” “我不是在说这个事情,为什么你每次做事情都喜欢自作主张,从来都不肯跟我商量呢?”魏莛筠说到这个事情就又想起了面前的女子,上次不顾自己是否反对,就一个人跑到危险之中。 “你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小心眼,难道我不是为你好吗?什么时候你跟我都要如此斤斤计较!”蓝绾儿不明白自己到底又是做错了什么,竟然让面前男子说自己老是自作主张。 难道对一个人太好也是错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既然不可理喻,那你就走啊,别吃了!” 蓝绾儿觉得面前的男子自从失去内力之后便变得十分敏感,老是因为一些小事情就跟自己过意不去,明明是为他好却还要惹自己如此不快。 魏莛筠听到这话之后赌气离开,为什么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不理解自己。 魏莛筠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徘徊不定,夕阳西下,暖红色的光芒洒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的身后跟着蓝绾儿,蓝绾儿心里十分不痛快,可是又想到魏莛筠之前一个人差点被刺杀心有余悸,只好默默的跟在后面。 “这个臭家伙,老是跟自己计较什么,真的是!” 蓝绾儿在男人的身后不停抱怨者,却依旧担心魏莛筠的安全。 “老板,刚才这个绿色瓷娃娃不是已经被一位公子买走了吗?”魏莛筠站在刚才那个摊位上,问着老板。 “是啊,可是那个公子不知道半路怎么了,又重新回来,换了一个粉色的。您可是看上这绿色的了?不如拿一个吧,小店这里便宜实惠。” 魏莛筠非常认真的点点头,然后挑了两个颜色,“把这两个都给我包起来吧。” 老板笑嘻嘻的看着面前气质不凡的男人,“公子这可是打算给自己家媳妇买的吗?这一绿一红的刚好是一对儿呢。” 蓝绾儿看到面前的情况之后,气一下子就消了。那个臭家伙总是用这样默默无闻的方式关心着自己,算了算了,自己的男人当然得宠着了。 所以当魏莛筠刚走到宫殿的时候,就被一个人影裹挟到了屋顶上面。 “绾儿,你这是做什么?”男人的声音里明显听起来有点委屈。 蓝绾儿只能更加委屈的说着,“这位公子,你能不能不要跟一个脾气暴躁的用户计较?” “什么孕妇?你……你怀孕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解决势力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对啊,今天打算才跟你说的,但是你就已经跑了,哼!”蓝绾儿的声音听起来满是委屈和无奈。不过她知道面前这个男子只是因为怕不能好好保护自己,所以才格外的敏感。 魏莛筠在知道自己媳妇怀孕之后,激动的把面前女子抱了起来。“哈哈哈,真的太好了,我好高兴,我又可以做爹爹了!” “啊!魏莛筠,你快帮我下来,这可是在屋顶上,啊……我怕!”蓝绾儿紧紧的抱住面前男子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下去。 “绾儿,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曾经说过,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是我捧在手心里不愿意伸开的温柔,刚才是我食言了,对不起。” 蓝绾儿轻轻的吻上面前男子的额头,“傻瓜,不用说对不起的,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难道我要当爹爹还不算是好消息吗?”魏莛筠现在非常开心,感觉自己就跟一个神仙一样飘飘欲仙的就要上天了。 魏莛筠小心翼翼的把蓝绾儿放了下来,然后搂进了怀里。“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之前和张成商量好久,关于如何恢复你内力脉络的事情,我之前在古书上发现只要让脉络恢复弹性就可以,我之前用一条狗做了实验,发现是完全可以的,莛筠,如果真的可以恢复内力的话,你愿意吗?”蓝绾儿拼命克制自己,用十分平缓的语气说着,因为她害怕再次伤害到面前男子的自尊。 果然听到这话之后,魏莛筠激动不已的抱紧了女子,“绾儿,谢谢你,遇上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有时候一份深情就是这样的可靠,不需要太多解释的语言,也不需要太多行为的温柔刻意,而只是两个人轻轻的对视,一眼便能知道便能十分确认,那人依旧如往常一样爱着自己。 “绾儿,我们还是下去吧,这屋顶上太过凉,我怕你身子受不了。” 两人回到地面上,房间里依旧是暧昧的气息,魏莛筠把刚才那两只瓷娃娃拿了出来,“那个摊主说这一红一绿是一对儿,希望他们可以像我们一样长长久久,一生一世。” 逃不过的是此生深情不想逃开的,是下辈子的问候。我想在今生就跟你做一个约定,那就是下辈子我们依旧在一起。 “绾儿,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提前回京,所以这边的事情得马上处理了,否则到时候两方势力同时夹击,我们根本力不从心。” 蓝绾儿认可,把两只瓷娃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头上面。 次日,秋亦冥带来一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启禀皇上,袭京带领的叛军,因为您的明政和为人处事愿意彻底投降,此生绝无二心。” “袭京可是楚地最为信服的大将军之一?”魏莛筠感觉自己隐隐约约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正是。” “好,马上召见他,或许此人能够成为一个有用之才。”魏莛筠倒是迫切希望见到这个让众人都信服的大将军。 袭京站在下面看着面前威风凛凛的上位者。“参见皇上,末将此次前来是特意青涩的,希望皇上能给末将及末将身后的士兵和百姓一次赎罪的机会。” “赎罪?你们之前所做的烧杀抢夺之事是否已经忘了?哪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轻易就能忘记呢?”魏莛筠故意用这样的话试探着面前的大将军。 “末将之前带领着一部分军队和乡亲们在楚地的边缘守着边疆,从来没有牵扯过内地的事情,可是后来东江王派人抓了我的妻儿少女,我只能受他们所胁迫,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些种种末将都会一一付出应该有个代价!” 魏莛筠仔仔细细的听着面前男子诉说自己的过往,在这个乱世之中,要想活下去是多么的不容易,因为有时候只能被逼迫,因为有时候别无选择,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才有那么多的生不如死。 “朕已经知道你所说的这些事情了,可以赦免你无罪,只是如果下次再有人逼迫你,你还会做这样的选择吗?”魏莛筠眼神直直盯着面前这个大将军,仿佛要从眼神里得到一些答案。 “绝对不会因为一次就已经够让我痛苦一辈子,愧疚一辈子了。”袭京坚毅无比的口气说着,仿佛要跟自己的过去诀别。 两个人因为一些军事儿探讨在一起,魏莛筠发现面前的大将军很有头脑,不过也在言谈之中知道了此人之前被东江王所逼迫而失去了考取的功名。 “失去寒窗数十年才换得到功名你可曾后悔?”魏莛筠说完这句话之后,果然从大将军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丝无奈和痛苦。第九 之后魏莛筠下旨恢复大将军的功名,并且官居正三品。 “皇上,臣认为这样贸然就恢复功名很是不妥,不如采取让将军参加科举考试的方法来正大光明地获取公功名,如此一来可以让百姓安心,也能让将军获得自己应当有的。” 邱曙光十分恭敬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低头等待面前上位者的采纳。 “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既然如此,你就去通知他吧。” 魏莛筠把这件事情吩咐下去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里。 “你是说我真的可以再考一次科举吗?真的还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谢谢!多谢皇上和丞相厚爱,末将一定不会辜负你们二人的期望的!”袭京激动不已地跪在地上长叩首。 与此同时,医馆里。 “所以说当归不仅仅可以治疗风寒,家在什么药材中自然有什么的药性,所以我们不能单一的认为某种药只能被用来做什么,而是要通过不断的实践来证明他们的每一种用途和每一种用途被激发的过程。”蓝绾儿在课堂上仔细的教着这些学徒们一些常规药识。 那些学徒听得津津有味,因为面前这个女子并不像一些老夫子,只会讲公道话,只会讲书上原班不动的知识,而是会根据自己的感想和自己的实践来告诉他们新的理论知识,让他们有更加丰富的用药理论。 “娘娘,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像您一样会考虑到我们心思的老师,恐怕只有这样的您才配得上一代医师吧。”台下的学徒都非常敬佩面前这个女子,掌声不断响起来。 只是在角落里却有一个女子一直不发一言,静静的盯着面前那个滔滔不绝的女子。此人脸上有明显的阴狠,在角落里被光线打下来,显得越发的阴气可怕。 就在蓝绾儿让那些学徒们默读这堂课上所学到的几种药材知识,然后自己走在过廊里,看着那些学徒认真的模样。走到刚才角落里那个女子身旁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伸出一把匕首就要刺中蓝绾儿,好在身旁的人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放肆,你到底是何人?竟敢伤害皇后娘娘!”那些学徒们义愤填膺,把这个女子压制住后,赶紧派人告诉了魏莛筠。 蓝绾儿刚才被吓得不轻,却还是安慰着这些没见过血腥场面的学徒,“你能别怕我,没事的。” 魏莛筠听到这个消息后,赶紧赶到医馆,然后审问那个女子,“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 那女子刚开始还颇有气节的不肯说出来,但是最后稍微动了一点刑就全盘吞出了。 后来才明白,那个女子原来是秋香一伙人的余党。魏莛筠知道事情的前后怒气冲冲吼着,“来人,给我立刻去搜查秋香这个人在这里的所有同党!抓到后格杀无论!” 蓝绾儿立刻劝阻面前男人冷静一点,“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结束他们的生命呢,好歹我们的审问出消息来,莛筠,你怎么如此……”只是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面前的男人用嘴堵住了。 “傻瓜,你知不知道他们差点害死了我最心爱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原来只有太过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失去自己平常的冷静,而变得不再自我。 在城郊的一个小驿站里面,一个小孩子在嬷嬷的照顾下,粉粉嫩嫩的吃着面前的羊奶。 “这孩子啊,真的是可怜,刚出生父亲就不在,如今连母亲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底是我这个老婆子不忍心孩子,没有人照顾啊!”那个嬷嬷看到面前小孩子不禁感慨着生活不易。 就在嬷嬷还打算把孩子抱着睡一会儿午觉的时候,突然驿站的门被敲响了。 李佳航带着一队人马把客栈通通包围起来。 嬷嬷看到面前的阵仗突然反应过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 那孩子是秋香的孩子,名叫睿浩。此刻小孩子软软糯糯地拉着嬷嬷的手,好棋的用眼神问着来人。 李佳航没有打算跟面前的妇人多做纠缠,就要出手抓走孩子的时候却被神秘人所打倒就走了孩子。 “快追!绝对不能让那个小孩子跑了!”李佳航吩咐着自己手下的人。 第四百四十六章 内力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派去追踪孩子的人,回来两手空空的禀报着,“属下追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 魏莛筠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气从中来,“除了秋香和费得盛,其余有关他们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蓝绾儿看到面前男子怒不可遏,急忙拉着男子的手。 “莛筠,你现在不能生气,我……”其实蓝绾儿是想说男子现在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才有可能恢复经脉的活性,如果长时间处于高压的情绪控制之下,恐怕对内力恢复很难。 考虑到男子敏感的心理,蓝绾儿只能话锋一转,“我们现在查清楚真相就好,没有必要为这些人生气。” 魏莛筠实在太过担忧面前女子和其腹中的孩子,所以拼命压着怒气,好让女子放心。 “绾儿,你今天是不是被吓到了,都怪我没有派人跟着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蓝绾儿不以为意的摸着面前男子的耳朵,“没有啊,我们在一起经历的大风大浪也不少,自然不会因为这一些小事而放在心里。” 秋亦冥来报,“那秋香留下来的那部分江湖势力和产业怎么办?如果就这样贸然毁坏的话,臣觉得有一点可惜,或许我们可以加以利用。” 蓝绾儿也低头思考着这些东西到底留怎样的去处才合适,蓝绾儿和魏莛筠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的说着,“紫玉阁!” “这些江湖势力和产业你即刻准备成一个册子交给我,然后把这些势力和产业分配给新选拔出来的紫玉阁的头颈。另外把此人叫过来,朕有事跟他说。” 很快,紫玉阁的新头领就来到魏莛筠面前,“属下参见皇上,皇后。” 魏莛筠认真仔细的观察着面前这个人,紫玉阁的势力布满天下的每一个角落,而选拔这些人最重要的就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别人把刀架到脖子上,会不会开口背叛组织的忠诚。一个是能力和武功都绝佳的个人素质。 “当初考核你成为头领的那道题是什么?” “是让属下在极其困难的环境下抉择金钱和人性。” 魏莛筠凭借这一句话就知道面前此人达到了标准。被主人问到话之后,用尽量简单的方法述说出来,并且不暴露自己的个人想法。这才是一个真正紫玉阁的标准。 “既然已经选择了你,所以这份重担就必须你来承受,他日无论是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能退后,你可愿意?” 那男子听到面前的魏莛筠说的话后,沉着冷静的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背叛。 后院,“王五,为什么这个扳手这里要做成这个形状,是会影响风的阻力吗?”沉潜拿着其中一把火枪,问着面前的王五。 “我的个天,你装反了,这怎么可能那么长,根本不符合人体力度的控制。” 王五一边纠正面前男子动作,一边故意轻嗅着男子身上独有的体香。两个人已经像这样朝夕相处很多天了,彼此都熟悉对方眼神的示意。 “沉潜,你说是不是两个人只要互相喜欢,身份,其他的都可以不重要?”王五冷不丁冒出一句跟火枪完全无关的话题。 沉潜又想到了自己和秋亦冥的事情,认真的回答着,“心之所向才是真的心动吧。” 沉潜说着把最后一个零件组装到位,然后试了一下火枪的射程和冲击力。然后得意洋洋的跟面前的王五炫耀着,“怎么样?我设置的这款火枪射程很远吧?” 王五接过那把火枪仔细的研究一下,果然射程和冲击力都达到了最适合的地步,不愧是做机关之术的人才。 “这火枪的确做得很是精巧,或许能够成为远程攻打敌人的最好武器。”王五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沉潜听到面前男人夸奖自己激动不已地拿着火枪跑开了。 魏莛筠看着面前的男子气喘吁吁的向自己跑过来,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来人,倒茶,你这是怎么了,跑这么急。” “启禀皇上,我有一事相求,我想去做秋亦冥的副手,他去平定那些剩余势力一定很不容易,我想去帮帮他,正好我研制出了这款射程比较远的火枪,兴许能够早点结束这一切战乱。” 魏莛筠也是知道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的,也认为这件事情就该由他们自己解决,便点头答应了。 前院,蓝绾儿仔细在古书上寻找着让内力经络恢复活性的方法。突然听到有丫鬟禀报,“娘娘,尧门主来了。” 蓝绾儿急忙起身去迎接。看到那人风尘仆仆的,带着两个大箱子来。 “蓝绾儿,我这次可是带够了你要的威灵仙,这玩意儿可累坏我了。”尧天的皮肤看起来有黑不少,像是风吹日晒才得到这些珍贵的药草。 蓝绾儿赶紧让丫鬟送出来茶水,“真是太好了,有这些药草的话,或许莛筠的内力就可以恢复了,你快说说你都是怎么得到的!”第一文学 蓝绾儿的激动溢于言表,怎么都掩饰不出内心的狂喜。 “我本来是在悬崖边找到这药草的,可是后来发现这药草只能有母株产生子株,所以坐在那边像一个农夫一样种了好久的草,总算拿了回来,你啊,可得好好犒劳我才行。” 蓝绾儿大笑,“这当然是必须的,你想要什么奖赏都可以,要不我做几桌菜给你吧,这段时间正好在做药膳。” 两人诉说着这段时间双方各发生的事情。尧天知道两人竟然经历了如此多的暗杀和刺杀,不由得心惊胆战。 “这些人倒真是放肆,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过看到你们身体无大碍,我就放心了。” 蓝绾儿早就看到面前男子已经急不可耐,想要离开这里去找若凝去了。 “怎么,急着去找若凝呀?哈哈,我就不让你去。” 尧天也笑,“那可不行,这么长时间不见他,我都快要想死了。” 若凝自从那天和章程商量完对策之后,就一直潜心研究所需要的药材。 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双胳膊环住了自己的腰,然后那人在自己耳边轻轻吐着气说,“若凝,我回来了。” “尧天?” 若凝转身见到来人,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激动地抱住了男人,“谢天谢地,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帮我看看怎么才能让这个药更加有弹力。” 两人急忙坐在一起研究着药。也许真正的感情就是如此,你不必跟那人说过多的情话,只要两个人一个眼神就能看懂彼此的心意。 终于在夜半时分,两人总算得到了适合让经络恢复活性的药。 次日,蓝绾儿拿着已经研制好的药材,仔细的比对着用量和药性,不过首下还是有所犹豫。 “章程,你说这仙草到底应该怎样融入这药剂里面?”蓝绾儿担心如果直接烧制成灰会影响鲜草的功效,可是不这样根本无法发挥出来最基本的。 若凝提议,“不如我们用水直接蒸干吧,如此一来便能保持要草的活性,还能发挥出来基本药性。” 蓝绾儿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现代一直所用的脱水嘛,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糊涂了。 几人配好药量之后来到了前院,“莛筠,你先试一试,这药性能否承受得住,我总担心会伤害你的血管。” “好了,绾儿,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这些事情就让我看着办吧,你看你都瘦好多了,我看着好心疼。”魏莛筠试图把面前的女子推入内室去休息。 “可是我一直在跟踪这药性的适量与否,如果贸然离开的话,恐怕对你的内地恢复有很大影响,我不累的真的。” 可是男子并没有听信她的话,而是直接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随手把门锁了起来。 蓝绾儿只听到男子跟下人吩咐,“如果今天娘娘没有好好休息的话,就不要送给她吃的。” 蓝绾儿无奈,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再霸道。 次日,魏莛筠的内力并没有非常明显的恢复,正准备和怀里的女子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 下属来报,“皇上,大事不好!秦参带领的叛军大四的袭击,附近的城镇已经造成了大规模的损伤,百姓们人心惶惶。” 魏莛筠赶紧起身,叫来了秋亦冥,“秦参带领叛乱作祟的事情,你赶紧去办,记得留活口!” 楚地回落镇。 秦参看到面前阻挡自己的人,竟然带着不到两百人就来,敢拦截自己只觉得好笑。 “小子,你是不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你带这么点人侮辱我的吗,今天老子叫你知道什么叫杀人!” 秦参并不知晓火枪的真正威力,所以口出狂言。 可是等到那区区不到两百人把他们的大部军队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眼。 秋亦冥把秦参压制住,语气平静的开口,“你可能没有见过我们真正的实力,所以口出狂言我也能理解,带走!” 翌日,魏莛筠下旨将秦参和一些其他重要势力的头领全部斩杀。并且将这些人的头颅至于城墙之上,以此警告那些反叛者。 也正是因为由于这次完美的斩杀,火枪队的名声响亮出现在出楚地。 第四百四十七章 火枪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皇上这已经是第四批势力来向我们呈投降书了。”下属恭敬地向上位者呈上投降书。 魏莛筠接过,只是瞄了一眼就扔在了桌子上,“你去查一查还有剩余的势力吗?或许这次我们能够连根拔起,楚地是我们凤梧第一大城,必须干净。” 那下属仿佛早就预料到会这样问,此刻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皇上,这的确已经是最后一批势力,这是属下之前在楚地各个百姓和官员口里得到的所有证据消息。” “你倒是有心了,赏!” 自此,楚地发生的所有内乱都得到了很好的解决。百姓们纷纷感慨这次帝后对他们作出了贡献。 秋亦冥带着一些上好的补药来到了沉潜的房间里,王五早就已经在一旁默默伺候着。 “既然有人来看你了,那我就先走了。”王五不愿意看到两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即使他知道秋亦冥也许根本不会答应,可是他心里的伤就是无法比拟。 “你的伤好点了吗?”秋亦冥小心翼翼的问着面前的男子。 眼神里都是愧疚和无奈,至于沉潜为什么会受伤还要说到上次平定战乱。 三天前,就在秋亦冥带着火枪对浩浩汤汤的平定战乱的时候。 “你们不要以为你们有火枪队就可以为所为,我绝对不会像他们那些缩头乌龟一样轻易投降,男儿就应该是战死沙场的!” 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野蛮无礼的大将军,带着自己的几万人马横在路口肆虐烧杀抢夺,害得百姓民不聊生。 秋亦冥感觉到了对手的强劲不好处理,却依旧坚定的握起了手中的火枪,“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抵抗到什么程度。” 那场战争应该算是势均力敌的,本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却有人射出来一支暗箭,秋亦冥当时正在马皮上和别人厮杀,明明耳朵已经听见箭身划过风声的刺耳。 就在他以为那一箭无法躲避的时候,有一个人穿过万千人海奔到自己身边,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沉潜!沉潜?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要是再偏一点,你就会没命的。” 沉潜却只是虚弱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抓住面前男子的手。只是还没有够到的时候就已经晕倒了。 此时,秋亦冥看到沉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只觉得愧疚万分。 “对不起,我害的你受如此重的伤,对不起,我一定会救好你的!”秋亦冥只能用这样苍白无力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愧疚和无奈。 可是沉潜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沉潜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和深情。 “秋亦冥,我对你什么心思难道你不知道吗,无论再发生多少,我依旧喜欢你,能不能抛弃那些世俗的观念,爱我一次好不好?” 秋亦冥最怕听到这样的回答,他也不想伤害这个满身都是温柔和美好的人,只能苍白的拒绝,“可是我们都是男人,我们不会有结果的,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我也不说成为别人的笑柄。” “怎么就不符合常理了!之前你以为我是女子的时候不也曾经说过我会是你的唯一吗!为什么只是换了一个性别你就不再爱我?是不是到底还不够爱?” 秋亦冥没有再开口,而是选择了转身逃离这里。他也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到底该不该爱,自己的确之前是那么的欢喜这个女子,可是他们都是男人啊! 秋亦冥在湖边一个人用石子打着水漂,看着那些水光潋滟的湖面上溅起一片片涟漪,只觉得心情烦闷不已。 次日,李佳航被召到魏莛筠面前。 “李佳航,朕封你为驻军首领,楚地的这些官员在这次救灾事情中做出了多少气力,你都按照真实情况一一赏罚。” 李佳航离开之后,邱曙光也进来。 “邱曙光,你就留在这里替朕处理剩余的一些事情,保证朕得一些政令都能得到落实,等到处理差不多的时候,你再回京吧。” 邱曙光现在巴不得留在楚地,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露出马脚的,所以连连答应上位者的命令。 邱曙光来到一个不见天日的暗色的房间里,那里静静的坐着一个绝色女子。 “秋香,你我多年的情谊我不会对你置之不理的,等到他们回宫的路上,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盗墓 可是秋香仿佛已经对这个男子失去了所有希望,此刻只是如行尸走肉一样空洞的点了点头。 邱曙光递过去一瓶药,“秋香,这里面有假死药,如果到时候情况有所变故,你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再跟我联系。” “如果我真的死了呢,你会不会难过?”秋香终于说出了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 可是邱曙光终究没有给出女子想要肯定的答案,而是认真的说了一句不会的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这里。 魏莛筠和蓝绾儿准备三日后就回宫,王五和沉潜因为火枪的原材料事情只能暂时留在楚地。 “娘娘,这是一款秘豆比较轻小的火枪,这是暴雨梨花针的改良版,此去山高水远,一定记得多加保重!”王五看到故人就这样离开自己,不禁感慨万千。 而另一边的沉潜也把火枪递给了面前的秋亦冥,“你一定要记得我,不过你恐怕早就恨不得与我此生不复见吧。” 说完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出来,明眼人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端倪,秋亦冥只感觉到一阵尴尬,他并不想这件事情传到别人耳朵里。 只能选择安危面前泣不成声的人。沉潜知道,有些人就是这样遥不可及的,哪怕他时时刻刻就在你身边,他也不会对你有半分青睐。 蓝绾儿叫来医馆的学徒,“我要走了,医馆的事情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希望你们能像我当初设想的那样为百姓谋福,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也许离别从来都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正是因为有了离别相逢才更加难能可贵。 “章程,我知道这可能对你来说有点为难,但是我是真诚的希望你能够回到京城替百姓谋福。”蓝绾儿打算把章程也带到京城里面。 章程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答应了,对于他而言,在哪里呆着都是一样的,反而只要能救助到更多的百姓,他就愿意去一个一个陌生的地方。 再次回宫,那些百姓依旧是夹道相送。只是这次再也不会有那些莫名出现的黑衣人要杀他们的性命。 若凝这段时间太过劳累,躺在尧天的怀里已经睡着了,“若凝,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等我们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 若凝点头,拿手遮住了眼前刺耳的阳光,又睡了过去。 因为火枪对的名声大噪,导致各国纷纷注意到了这支队伍的雷霆之势。 “他们竟然能够制造出如此威猛的火枪,为什么老天爷都在眷顾着他们?”南枫国君主听这来人禀报,然后恶狠狠地说着。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当年最爱的小女儿是如何惨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下,那个男人又是如何逼迫自己整个国家失去尊严,只为了一个女人。 南枫国朝堂上。 “皇上你有没有听说过凤梧国这段时间出了一支火枪队,以雷霆之势在楚地扫到了他们的旧势力,如果他们向我们发出战争的话,恐怕我们不能全身而退,必然会落得损伤惨重。” “朕前段时间已经听说过此事了,只是也并没有办法做出相应的对策。” 然后便有大臣提议,让派出去镇守边关的各位皇子回来一同商讨对策。 而雪龙国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束手无策,各处寻找解决方法。他们两国之前还能维护简单的盟友关系,可是如今已经撕破脸皮便没有必要再做戏。 凤梧国,皇宫。 “莛筠,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招了各处的皇子回到他们的封地,然后 进行商讨,恐怕两国会结盟起来共同对付我们。”蓝绾儿听到这件消息后,赶紧告诉给了面前的男子。 只是他们现在有事无恐,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只要能够掌握到一定的兵力情况就无所畏惧。 “这有何惧?王五他们已经在楚地加快了研制火枪的速度,只要我们能赶在它们大军按压边境之前赶到,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魏莛筠看样子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胸有成竹的跟面前女子解释着。 “可是,王五沉潜他们两个孤立无援的呆在楚地,我怕会有危险,他们研制火枪的事情早晚能够被两国的人查到,到时候如果要攻击他们的话,恐怕我们不能及时去营救。” 魏莛筠把面前担忧不已的女子报入怀里,“我当然也考虑到这个,他们两人是我故意放在楚地做为诱饵的,我可是连自己贴身的几个高手都留在他们身边了,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蓝绾儿听到这话后终于安下心来,莫名又觉得身边的男子做事情是那样的滴水不漏,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件事情能够很快归于尘土。 第四百四十八章 黄雀在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几人的车马行驶了不到半天,突然有一股阴冷的风传了过来,伴随着不断靠近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莛筠,该是有人来了。”蓝绾儿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和面前的男子一样,丝毫没有任何意料之外和担忧。 “护驾!保护皇上皇后!”侍卫不断的发号施令。 黑衣人的头领早在之前观察行动的时候,就找到了他们的目的马车。 “你们几个去前面抵挡住他们的火力,我们去后面接人,绝对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行动!”黑衣人的头领跟手下吩咐着,几人马上展开了有计划的连贯行动。 秋亦冥正准备召集自己的火枪队来抵御这次突袭,可是由于火枪对之前经历了好几次战争,此刻大家都是疲惫不堪,根本来不及做出有力的反应。 “秋首领,火枪队的主力已经倒下去了,这几天我们实在是力不从心,而且现如今子弹也已经不够,我们从后背车马去拿的话,根本赶不及的!”火枪队的某一个队长赶紧报备着现如今的情况。 两方战争一触即发,只是由于客观原因,火枪队没有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秋香在马车后面的囚车上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些人,不断的朝自己奔跑过来。 “我们是来救你的,不要说话,赶紧跟我们走!”黑人首领立刻用刀砍开囚门就要把秋香带走。 很快那些黑衣人就通知各个手下撤退,带走了秋香。 “启禀皇上,属下办事不力,那些人已经劫走了秋香,还请皇上降罪!”秋亦冥跪在马车前等待着上位者的惩处。 魏莛筠懒洋洋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这件事情朕自有安排,你不用归咎到自己身上,早点去歇着吧。” 秋亦冥虽然心里有所疑惑,却也听命行事,很快到了马车。 “秋香已经被他们劫走了?”蓝绾儿问着面前的男人。 “不错,一切应该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着,不用担心,你想吃点什么吗?” “我们从楚地带过来一些点心,你让他们拿给我吧。” 两人密里调油一般卿卿我我的,吃着彼此手中的点心。 秋亦冥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来到火枪队的面前。 “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非常辛苦,甚至有好些人为了前几次战争,好几天没有合眼,但我们是一个战士,这是我们的责任,只要我们熬下去,我们一定能看到我们想要的结果,眼下我们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战争,所以我恳求你们一定打起精神来!” 那些士兵听到这些话后,纷纷露出了愧疚的表情。“首领,你放心,我们这次一定会做好充分准备,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其他人纷纷附和,他们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为了他们这支队伍付出了多少努力,也许他们不过是几天没有合眼,可是这个男人为了能够让他们每个人学会在战场上不受伤,不分日夜地教他们如何使用火枪,叫他们如何选择合适的火枪来对打敌人,他们不能没有良心。 秋亦冥欣慰点头,“眼下你们都去歇歇吧,我一定会向皇上请命给你们多加奖赏的。” 秋亦冥离开之后,火枪队全部都鼓舞人心,每个人都发誓,再敢到最终目的地之前,绝对不会轻易失去戒备之心。 可就在上一次偷袭过了不久之后,又有一大波黑衣人前来。而这次的火枪队势如破竹,胸有成竹地将那些黑人打得落花流水。 “头,我们没有发现秋香的踪迹,貌似已经被其他人截走了!”一个黑人对面前的头说着。 “既然这样,大家赶紧撤退!”可是火枪队没有给这些人撤退的余地,每个人都如同沙场上的死神一样将这些人打的毫无招架能力,只能听到子弹透过皮肉的声音。 血雨腥风瞬间沾满了整个场地,而马车里的魏莛筠始终保持着威严之风,好像这样的小事情根本不足以放在眼里一样。 黑衣人拼死拼活在火枪队的火力暴击之下,终于逃出去了几人,那几人一路上不敢回头,私命的往前奔跑,终于逃开了那如死神一般掠夺的肆意。 邱曙光在楚地的府邸看到那几人浑身伤痕累累,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大人,秋香姑娘已经被其他人劫走了,我方损失惨重,幸存者只有我们几个,其余无一生还!” 邱曙光赶紧派大夫去给这几人救治,然后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件事情的来临后果。 “这火枪队到底是名不虚传。”邱曙光愤恨,“不过到底是谁劫走了秋香呢?会不会这一切只是他们的阴谋诡计?”玩吧 小厮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小的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南枫国所为,或许他们也想从秋香姑娘的嘴里得到消息。” “恐怕也只有可能是他们了,我们得尽快准备好才可以。” 与此同时回宫行程的马车上。 魏莛筠和面前女子商量着,这次的计划都在两人意料之中进行,没有任何偏差。 “不过他们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加上趟,如此一来,倒是省得我再做其他的事情,引得他们两方怀疑。” 蓝绾儿躺在男人的腿上,接受着男人不断的投食。然后慵懒的开口附和,“对对对,您可太聪明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哈,明明我也很聪明的。” 魏莛筠剥着手里的葡萄,给腿上的女人吃,“你怎么连我都不放过,也罢,谁让你是我的心头肉呢,这要换了旁人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断,哈哈哈。” 两个人就这样谈天谈地的肆意聊着天,蓝绾儿逐渐感觉到脑袋发晕,“莛筠,我怎么感觉到有点痛。” 魏莛筠召开下属,吩咐到,“你们让马车行驶得缓慢一点,娘娘身体不舒服。” 再次回到马车上,蓝绾儿问着面前的男人,“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如此一来,他们应该不会怀疑我们吧。” “我已经派人放出去消息,估计现在那人应该回来了。”果然话音刚落只有一个穿着南枫国人服饰的人来向魏莛筠禀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属下已经把南枫国派人刺杀凤梧君主,以及劫持马车,就走秋香的事情宣传出去了,估计此时此刻南枫国应该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魏莛筠会心一笑,“做的不错,还知道换上他们的衣服,倒是个可用的人才,赏!” 那人兴奋不已地退了下去。 南枫国皇宫。 “皇上,现如今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我们派人去刺杀凤梧君主,还劫走了他们的罪犯秋香,甚至据说还有好几个人证在场!” 南枫国君主听到这话之后,气得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也不知道我们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呢!快给朕去查,到底是真的有人暗中做的此事,还是只是一派胡言!” 那人赶紧退下去查清楚此事,南枫国君主却不停地喘着粗气,他们现在的国家实力的确比当初好了不少,也是这几年他励精图治,广收百姓扩张军队的效果。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那个男人带给自己的耻辱,自己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他把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凌虐! 很快那人就带着查到的消息来到了君主面前。 “启禀皇上,这件事情属下已经查得一清二楚,绝对不是我们国的任何人做的,反倒是有些人故意栽赃陷害给我们,我们不得不防。”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南枫国君主提笔写下一封信,信中所言:现如今我们南枫被人陷害对凤梧出手,此事绝非我们所为,务必解决此事! 露婵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脸上是不可言说的表情。 仿佛自己从一开始的命运就是如此,只要还有任何利用价值,那个男人才会想到自己还是南枫国之人,否则永远不会想到还有自己的存在。 就像当初自己千里迢迢来到一个远国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送自己! 南枫国君主召来了一些群臣来商量此事的处理办法。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众爱卿有什么看法?”南枫国君主仿佛已经被这件事情折磨得了无生气,说出这话都是苦闷的生气。 那些大臣们议论纷纷,都在思考怎样才能度过这一次国难,报了上次之仇。 最后几位重心大臣都提出了自己的见解。“皇上老臣皆认为这件事情恐怕是雪龙国摆了我们一道,还请皇上务必查看清楚,他们是敌是友!” 南枫国君主一开始的思路也是如此,“既然如此,章爱卿,这件事情就派给你去查清楚,务必搞清楚他们最近在做什么手脚。” 尽管他们还有当时结盟的盟约在此,可是乱世之中哪有什么永恒的友谊,只有利益至上,是敌是友不妨一战罢。 蓝绾儿和魏莛筠在考虑着这件事情到底怎样给一个完美的收场。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喊停,就如同命运的齿轮一样,吱吱呀呀的不停转动着,哪怕转到了死亡也不能整改。 第四百四十九章 盗窃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楚地行宫。 “大胆,你们竟然敢如此肆意妄为!”沉潜大喝一声,然后冲上去跟那些人搏斗起来,可是那些人都不清楚面前男人的真正实力。 沉潜自然只是假装跟那些人周旋着。本来他还想着假装看不到这些人就让他们得逞,可是没想到他来早了,还是跟这些人直面遇到了,所以只能继续假装下去。 王五准备来到地方,布局的时候就看到了两方人在对打,然后他也加入了战斗,只是同样的压制住了自己的真正实力,跟那些不知名的人故意周旋。 “王五,你快啊,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偷走我们的火枪研制办法,这可是关乎我们国家命运的啊!”沉潜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眨着眼睛示意身边的男人。 王五得到了信息之后,假装自己体力不支,放走了那些人。 “呼,王五,我没想到原来跟别人刻意周旋也是如此劳累辛苦的事情。” 王五看着面前男子对自己如此放松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欣慰,是不是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得到这个人的心了。 “总之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我以为他们已经偷走了,谁想到我们和他们还是正面相对了,我你上次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没事吧?” 可惜这句话说完,沉潜就皱眉吐出一口鲜血。 “沉潜!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果然到了房间拆开那些白色纱布的时候,伤口已经裂开了。“沉潜,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没有保护好你。” “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受伤又不是你的错,行了,快给我拿点吃的吧,我要饿死了。” 王五听到跟自己无关的话之后心下黯然,是不是无论自己做出怎样的努力,都不能得到面前男子一丝的感动。 这么久了,他以为自己都要放弃了,可是每当自己想要放弃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对自己笑着,然后他又会心动,再次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王五把这件事情让人通传给了还在路上的魏莛筠。 蓝绾儿知道这件事后好奇男人无所是事的神情,“莛筠,你这又是布了什么局?每次你如此淡定都不怀好意。” 魏莛筠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至于火枪的研制方法被偷走的自然是假的,这一切也是我之前就设计好的,只要那些人用假的研制方法进行火枪的研制,必定会引起爆炸,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们只管黄雀在后渔翁得利。” 南枫国。 “你是说,凤梧火枪的研制方法已经被盗走了?”南枫君主听到消息后微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千真万确,据说凤梧魏莛筠听到这个消息后,已经彻查了整个楚地,大费周章的找那个人的行踪。” 南枫君主莫名觉得此事应该跟雪龙国有所牵扯,“你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是雪龙国他们所做?” 那下属想了一会儿才郑重其事的开口,“如今三国鼎立,恐怕能得到直接利益关系的只有他们了。” 这正和南枫国君主所想不谋而合。于是立刻执笔写一封信让下属送去雪龙国。 雪龙国皇宫。 “吾王,这是南枫国君主送来的密信。” 雪龙国君王现在已经被火枪方法被盗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此时更加不耐烦的开口。“他们现在写信到底有什么目的?明明说好的结盟,共同对付凤梧的,结果这好几个月都不曾联系,偏偏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就送来密信,到底是何居心!” 那下属听见面前君王的雷霆大怒,立刻跪在地上颤颤惊惊的开口。 “那这封信吾王还看否?” “念!” 那下属急忙把信展开,“凤梧火枪之法势如破竹,有十人可抵千人之态,不如共同分享,来抵挡凤梧之力。”8090中文 “什么时候朕曾经得到这火枪方法了?他们倒是异想天开,听到外面传的是风是雨,就跑来我这里耀武扬威,我堂堂雪龙国何须作此下贱之事!”雪龙国君王早就不想和南枫国在行结盟,因为此人诡计多端,永远只考虑自己的利益,让他很是烦恼。 可是这件事情又牵扯到两国的幸存问题,所以这件事情又必须得到妥善的处理。雪龙国君主一夜未眠之后,在次日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吾王,如果你贸然与他们相见,万一他们突然对我们展开攻势,我们该如何是好?” 雪龙国君主郑重其事的跟面前人解释着,“虽说现在是三国鼎立,可是他们国家的势力是这么小的,只要我们有足够的本事和能力,自然不惧怕他们小小的威胁,更何况我们两国现在是盟约关系,只有我们共同结盟,才能将最大的敌人铲除掉。” 雪龙国君王还记恨魏莛筠把握自己皇室威严的证据,绝对不会让那个人逍遥法外,让自己蒙羞,被这天下人所耻笑。 南枫国收到雪龙国两国君主相见的消息后,没有任何意外。事到如今他们坐在一起共同商讨,反而是最佳有利的决定。 十日后。两国君主选在了国家边境的小客栈里见面,双方所带的人马皆不多,至少在目前情况来看,他们还是信任彼此的。 “雪龙国王上,凤梧火枪的研究方法据我所只只能是由你们所盗窃,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你们处理不及,导致我方被惹起了怀疑。”南枫国君主以为自己句句在理,所以说话趾高气昂反而让对面男子感觉到不痛快。 “秋香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的人办事不力,怎么能怪在我们头上,更何况那火枪的研究方法我并不知晓,也不知道是何人偷盗了此方法。”雪龙国君主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对面君王仿佛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明明这三国中最为弱小的国家,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意妄为。 只是现在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必须牢牢把这件事情稳住。 南枫国却显然不相信对面男子的话,“这火枪之术如此威猛,得道者就能以一抵十这般,除了我们,得利的自然是你,你又何必跟我在这里周旋至此!” “朕已经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火枪制作方法,恐怕你是道听途说,听错消息了吧?” 两方君主互不相让,一席谈话惹得两方都不痛快,明明恨不得将对方踩在脚下重重践踏,可是因为两人共同目标此刻也只能假意奉承,说着一些场面话来结束最后的谈判。 回到各自皇宫,雪龙国气狠狠的摔了面前的杯子。“他日,若我真的拿下了魏莛筠,今日之侮辱,必当百倍奉还!” 两方的嫌隙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跟自己结盟,甚至已经开始派人偷偷查起了对方的底细和人马的数量。 “吾王,您是否已经觉得南枫国君主不可信?”下属惯会察言观色,此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们毕竟是这三国中实力最弱的一方,只要我们现在不撕破脸皮,到时候拿下魏莛筠,我们再解决南枫国也不迟。” “朕又何尝不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他们今日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是把我雪龙国的威严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 与此同时,魏莛筠和蓝绾儿路过了德阳城。一大批人马因为长时间的赶路,感到疲劳和烦躁。所以魏莛筠决定在这所古城中休息两天左右。 “这段日子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火枪队,昼夜不分的为我们筑起了一道道不可轻视的高墙,现如今已经来到了这所古城,你们就去畅畅快快的玩两天,所有开销,朕来报!” 那些人听到之后兴奋不已,每个人总算能得到一些放松的机会,曾经高压不断的气氛,总算变得和谐轻快。 “绾儿,我们也去街上逛逛吧,据说这条古羊街可是这座古城最著名的一条街镇。” 蓝绾儿惊喜万分,这段时间一直坐在马车上,觉得骨头都软了。 两人在街上不断的走着,路边摊子有很多小吃,小玩意儿,有虎头鞋,棉花糖,甚至还有绿色的冰糖葫芦。 人来人往,一片和谐模样,这座古城的生活节奏缓慢,每个人都极尽奢华的享受生活。凭借良好的远离国家战争的场地和城主的管理能力,所以这个地方倒真的像桃花源一样的人间仙境。 魏莛筠突然被路边一个算命的大师喊中了,“公子和姑娘一看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两人皆成龙凤之样,都有着造福百姓的善德之心。” 蓝绾儿听到这话之后,带着身边男子来到了这个算命先生的面前。 “大师所言何出?” 算命先生紧紧盯着面前女子的脸,“姑娘虽然也是贵人,甚至命中有凤凰之图腾,可是如果强行待在因为公子身边的话,恐怕这位公子将会有血光之灾,并且持续不但无法破解。” 魏莛筠一把拉开了身旁的女子,呵斥那个算命先生,“大师说话最好不要妄言,否则出了什么事情,可不一定能当得起责任,她就算是豺狼虎豹,我也心甘情愿让她蚀骨喝血!” 第四百五十章 废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绾儿,你莫要听那个粗鄙之人的胡言乱语,哪怕跟你在一起会搅的天下天翻地乱,我也心甘情愿为你而亡。”魏莛筠看出面前女子担忧,搂在怀里安慰着。 那算命大师很想说些什么,就被魏莛筠狠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也因为这件事情的变故,几人很快离开了那个古城。在经历了千辛万苦,总算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母国,蓝绾儿却一直担忧着那个算命大师所说有关血光之灾的事情。 魏莛筠自始至终紧紧牵着身旁女子的手,企图用这样简单而直接的方法证明自己的赤子之心。 来到皇宫门前,太子带领众朝臣跪在宫门接驾。 “恭候我朝皇上,皇后娘娘回宫,舟车劳动,还请黄少华后娘娘早日歇息,一起共赏我,大好江山,举日繁华。”小包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端的是少年王者气息般的阳刚和韧性。 众朝臣在身后继续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呐喊声山崩地裂,只是没有人能分得清楚,在这样的恭候中有几人是真心,有几人是假意。 蓝绾儿来到好久不见的宫殿里面,仔细的抚摸着曾经自己熟悉的角落,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魏莛筠从后面抱着女子的腰,“怎么,想念这里?” 蓝绾儿突然转身钻进男人的怀里面然后低声啜泣着。“我多害怕,我再也回不来了,不过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两人换了衣服,就打算去跟太后请安。 “莛筠,这次的事情母后一定很生气吧,不知道我要怎样解释,才能让他老人家不再伤了身子生气。”蓝绾儿有点犹豫小手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胳膊。 魏莛筠尽量把女人往自己的怀里带着,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放到女子的身上,仔细的系好脖子上的带子,“有我在,我不会让他怎么样你的,答应我,不要害怕。” 太后坐在凤椅上,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蓝绾儿,您可总算是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其他国家的皇后娘娘呢!” 蓝绾儿紧张不已,“儿臣参见母后,这次事发突然,欺骗了母后,儿臣不该。” “你可别自称儿臣,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吗?皇帝会受你的蛊惑,把你这个狐媚子捧在心上,哀家可不会,今日就让你好好现出原形,看看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妖艳贱货!” 魏莛筠出身制止,“母后!怎可这样诋毁绾儿,她可是您的儿媳妇啊!”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可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儿媳妇,正好今日你也在场,哀家就把话放在这里,蓝绾儿屡犯七出之罪,勾结男人,欺骗哀家,甚至把我皇室尊严踩在脚底下,该当废后!” “母后!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蓝绾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如果您非要如此咄咄逼人,让儿臣不得安心的话,那儿臣只有把江山让给您来做主了!” “这是你该跟自己母亲说话的态度吗!魏莛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这个女人是怎样一个烂货!”太后怒气冲冲的用面前的茶盏砸到了蓝绾儿身上,魏莛筠眼疾手快的用手接过,茶杯里的烫水烫到手心也不放手。 就在太后和魏莛筠两者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有人来给魏莛筠禀报,说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魏莛筠也担心自己许久没有回来朝中处理事务,犹豫小包子能否真的处理好,但是不放心被自己母亲逼到如此地步的女人,“绾儿,不说我们一起走吧。” 蓝绾儿坚定的摇了摇头,“母后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母后,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做错了,我留在这里,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魏莛筠所以只能转头离开,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过分懂事的女子,然后心里抽痛了两下。 魏莛筠走后,蓝绾儿一个人面对太后的雷霆之怒。 “蓝绾儿,既然你刚才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就罚你跪在慈禧宫门口不得起身!哀家的我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程度!” 太后丝毫没有打算对这个女子放软心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称为他们凤梧的皇后,要不是皇帝死死维护这个女子,她早就想结束了蓝绾儿。 蓝绾儿没有任何犹豫,便主动走在了慈宁宫的台阶上,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门口。 如果这样能让母后安心,她也心甘情愿。书香 左右护法看到蓝绾儿竟然不顾酷暑的天气就那样跪在太阳当下,不由得担忧起来,两个人急忙跑进了慈宁宫,跟面前的太后解释着。 “你们两人进来做什么?不知道太后空中不允许任何男子入内吗?放肆!” 太后觉得因为那个女子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不由得更加愤怒。 “太后娘娘的,我们只是想来告诉您,皇后娘娘现如今已经有了身孕,不能跪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会对身体造成不利啊!”左右护法当然知道,后宫男子不能随意踏入太后的轻便,只是为了皇后的身体安危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什么,那个贱人居然怀孕了!这孩子是皇上的吗?”太后有点怀疑是否是孽种。 左右后发知道此事多话只会让太后更加怀疑,所以只是低下头让太后自己选择。 太后思忖半天,从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慈宁宫门前的台阶上。 那个女人看起来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滴落,眼睛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像是随时都能跌倒。 “蓝绾儿!既然你已经有了皇帝的骨肉,那么哀家就不罚你跪在此处了,只是你千万不要以为哀家原谅你了,桂嬷嬷!” 一个嬷嬷拿着两沓佛经走了过来,太后把那佛经放在地上。 “你就在这里抄写佛经吧,可不要说哀家故意苛待你,不让你跪下,而让你改抄佛经,已经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蓝绾儿总算可以休息一下,自己不能再支撑身体的膝盖,低着头恭敬的感恩面前的女人。“儿臣多谢母后体恤,自然会按时抄写完这些佛经,给母后祈福,为我凤梧祈福! ”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了,给谁看呢?好好抄写佛经吧,钥匙日落之前抄写不完,今日晚膳就别吃!”太后打心眼里见不得面前这个女人,说完这些话就回到了寝室之中。 左右护法依旧跪在原处,太后走过来,转动着自己的护甲对面前二人说着。“无论你们今日有怎样的理由闯入哀家的寝室之内,擅闯宫殿,本来就是大罪 。” 左右护法伏低了身子,做出了一付甘愿受罚的模样。太后娘娘吩咐两旁的侍卫准备好板凳和木板。 “把他们两个人拉出去,个人打六十大板,想必他们年轻力盛,身强体壮,自然是不在话下吧!” 蓝绾儿看到左右护法在自己的旁边,不断地被那些人打着板子。 “母后,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儿臣的错,母后为何要连累到旁人?”蓝绾儿信奉一人做事一人当更,何况两人是为了他自己才受此连累。泪眼婆娑的已经沾湿了佛经的精致。 只是太后没有在理会女人的求饶,蓝绾儿跑到左右护法面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毒打,可是又顾及到自己腹中的孩子,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左右护法为自己不停痛苦的模样。 蓝绾儿不停的流着眼泪,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怎样努力都得不到母后的欢心,明明刚开始的时候,母后也是疼爱的。 与此同时,魏莛筠来到小包子面前,询问着,“这段时间处理政务有没有遇到瓶颈。” 小包子已经长大不少,五官都已经有了青年的硬朗,此刻也是无所畏惧的开口,“一切都安好。” 翌日,魏莛筠亲自上朝去处理朝务,只是让他大惊失色的是朝中有大半朝臣,他竟然都不认识! 退潮之后召唤来太子,“不如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朝臣的职位做了如此大的调动,很多忠心老臣,朕可是连一个都看不见了。” 小包子脸色有点不太寻常的解释着,“因为前段时间事儿臣一直在处理朝政,为了更好的管理他们处理百姓事务的能力,所以儿臣提拔了支持儿臣的一些大臣们,还请父皇不要生气。” 魏莛筠听到这个解释后,心下也是理解,任何人在面对无法控制的因素时候,都会选择直接摒弃。更何况小包子选出的人应该也错不到哪里去。 “既然你有心想要为百姓谋福,朕自然不会阻拦你,以后这江山都是需要你来管着的,一定要记得任何时候都不能被利欲熏心,要懂得时时刻刻为百姓着想。” 小包子认真的点头答应,“儿臣一定尽听父皇的教诲,将来一定做一个父皇一样深得民心的明君,为百姓谋福,为天下谋福!” 小包子走后,魏莛筠召来杜文幢,杜文幢许久未曾见到上位者,此刻行了一个大礼。 第四百五十一章 燕北方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什么重要节日,无需行此大礼。” 杜文幢却淡淡开口,“能够再次见到皇上理应行此大礼,以表恭敬。 ” 魏莛筠感慨此人的忠心耿耿和为人处事的进退有度。不过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关于太子大肆的调动,朝中官员的职位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启禀皇上,二王也和燕北王趁着这次官员调动,已经安插了不少他们的人马,但是臣考虑到太子初掌握朝政,如果贸然提醒会泯灭太子的志向,所以并没有提醒,只是暗中做了标记。” 魏莛筠欣慰的表示同意,面前的男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适合到让人挑不出任何错误。“既然你已经观察到了此事,所以他们那些人马你继续跟进,有什么任何动作立刻来报。” 次日,蓝绾儿来到了晨星面前,晨星已经比自己刚走的时候长大了一点,脸上的模样更加俊俏,像极了他的父亲。 “晨星?快过来,让娘亲好好看看你,娘亲走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我家晨星了。”蓝绾儿张开双手在那里等着,面前孩子奔跑进自己的怀里。 可是晨星只是用眼睛喵了一眼勉强的女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甚至连第二眼都没有,在看向面前的女子。 蓝绾儿突然担忧孩子长时间不见到自己,恐怕已经对自己生疏,就想要亲亲孩子,可是自己还没有走到跟前的时候,晨星却已经大哭了起来。 “你走开,你不要过来,坏人!嘤嘤嘤……”晨星已经能够说清楚,基本的画了,只是眼里的冰冷却让蓝绾儿感觉到寒心。 任何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对自己如此冷漠,恐怕心里都不好过,蓝绾儿想着是自己刚才太过激动,吓到孩子了,只能拼命的放软了口气。 “晨星,我是娘亲啊,娘亲这段时间没有好好陪你,的确是不该,娘亲自己惩罚自己好不好?” 可是无论面前的女子怎样表示,晨星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吓得不停往后退步。 蓝绾儿叹了口气,眼神暗淡的离开了这间屋子,既然如今她已经回来了,那么无论前方有多么困难,自己都将会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 蓝绾儿找了很多种方法来亲近晨星,“晨星,你看这是娘亲给你做的小衣服,是不是特别好看?” 晨星害怕的摇头往后退步。 “娘亲带你出去放风筝好不好?” 晨星依旧是害怕的模样。 蓝绾儿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那是自己十月怀胎所生下的骨肉,怎么就跟自己像陌生人一样,自己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 “莛筠,怎么办,晨星他一直都不肯亲近我,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魏莛筠抱住女子轻声安慰,“小孩子总是难以记得清楚事情的,我们长时间在外面不曾回来,他暂时不亲近也情有可原,不如你把他带到自己身边照顾吧,兴许能够好起来。” 蓝绾儿不停的啜泣着,这段时间的委屈终于割出了口子,不断发泄出来。为什么自己要生活在这样的乱世之中,想要和自己的爱人孩子过一家幸福美满的事情就这么难吗? 蓝绾儿来到晨星宫殿,“晨星,娘亲把你接到那边吃住好不好?” 可是小孩子突然大哭起来,那声音仿佛有人把自己最喜爱的玩具,抢走了一样,难过不堪。然后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住了宫女香颜。 香颜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娘娘不要生气,您和皇上这一走了之,小孩子刚开始还是惦念的,可能是这段时间奴婢照顾有了感情。” 蓝绾儿即使心里再痛苦,也只能表示理解。 香颜带着晨星去内室睡觉,蓝绾儿在外面。听见哭了好久才慢慢停止哭泣,睡了过去,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痛苦不堪。 香颜走了出来安慰女子,“娘娘不用担心的,小孩子都是不记事情的。” “香颜,也不知道我这么久没有回来住,宫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唉……”蓝绾儿真的有种明月岁岁朝朝,但是今月人不再是昨日故人的感慨。 香颜却认真地说起了宫里发生的一件大事,“娘娘,太子殿下最近和一个宫女走的十分相近,现下这宫里都传这宫女有可能是太子弱冠之后第一个女人呢。”有缘书吧 让人又说一些家常话,蓝绾儿就离开了此处。回到自己宫殿的时候,蓝绾儿叫来紫玉阁的人。 “你们去查一下跟太子最近走的比较近的那个宫女,家世和父母兄弟都要查的清清楚楚。” 紫玉阁办事向来利落准确,很快就带消息来禀报,“此人叫白薇,家世便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出过任何高官和富家,只不过家世清白父母都是正经人家。” 蓝绾儿了然,一夜未眠,这段时间蓝绾儿一直在处理后宫之中积压的事情,白天也极少休息,到了晚上更是失眠,眼眶底下都已经有了乌青,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翌日,蓝绾儿突然想到了之前洛白提醒过自己木婉的事情,然后开始自责,自己疏忽了好多人。 “你们派人秘密去通知木婉,让他在城外里的医馆等我。” 蓝绾儿换了一件比较寻常普通的衣服,才出宫去了医馆。果然,木婉早早的就已经等在那里。 只不过跟上次所见一样都是一身的伤。“木婉,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处理其他事情,忽略了你,害得你受了这么多伤,也没有办法得到抑制,真是对你不起!” 木婉却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娘娘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怪罪娘娘呢?况且那个人本来就畜牲不如,只不过现在他愿意让我们这些人离开了,否则我今天也不能如此顺利的离开。” 蓝绾儿心疼女子的懂事和委屈,拿过自己惯用的一箱,就要给女子上药处理伤口。 “你啊,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倔强的女子,这些伤恐怕都是因为忤逆他才留下来的吧。” 木婉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娘娘,魏延青的伤已经彻底恢复,这是你要的魏延青的血,我能力不够,只取到1点点,还请娘娘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不用,这些已然足够,不过我倒是想请求你一件事情,既然魏延青现在已经肯放你们这些可悲的女子离开,那你愿不愿意到我的医馆里来?” 木婉眼里写满了渴望,嘴上却是拒绝,“我害怕,他要是发现我在这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恐怕会连累娘娘的医馆。” “噗嗤,”蓝绾儿实在觉得面前这个女子过分懂事,让人心疼。“那么如果让他以为你死了呢,我可以让人假扮成你死在他面前,到时候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木婉感激不尽,一直以为自己的命运从那一刻就已经被深深烙印下来,从此只能看到无尽的深渊,再也不配看着人世间的繁华,可是有那样一个女子把自己拼命从深渊里拉了上来,然后告诉自己,一切皆有可能。 木婉笑着,泪流满面。 蓝绾儿打点好医馆里的事情之后,回到了皇宫,正好小包子求见。母子两个久别重逢,止不住的深情弥漫在空气里。 “娘亲,您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儿臣对你牵肠挂肚的想念,可算是能再次见到你了。” 蓝绾儿抱着小包子,“这段时间你倒是瘦了不少,处理不好的时候很劳累吧,辛苦了,小包子。” 小包子瞬间泪流满面,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亲切的喊过自己小包子了。 “娘亲才是真的辛苦了,本来肤若柔荑的双手都不在嫩滑,娘亲这是吃了多少苦啊!” 两人都不断关心着彼此,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能真诚的感受到亲情的难能可贵,就是无论走过多远的山河,都不会断了这层深情。 小包子以为面前的女子会问自己关于白薇的事情,可是蓝绾儿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只能自己干巴巴的开口,“娘亲,你都不问下我和白薇的事情吗,本来一直等着你问的。” “有些事情,你想说了自然会说,如果不想的话,我怎么开口都没有任何意义。” 小包子也明白面前女子是在为自己保留尊严,所以主动开口讲起了自己和白薇的事情。 “那天因为江南水灾的事情和朝中大臣起了争执,儿臣心烦意乱,就到湖边去散散心,然后没有穿朝服,所以白薇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侍卫,她跟我讲了很多,他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责任,只有完成这些责任,才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蓝天,可是儿臣出来不把这件事情看这是责任,是儿臣的心之所愿。” “那后来呢,怎么干系就好到如此地步?” “儿臣本来没有打算告诉我的身份,但是发现此人不会为这些权势和荣华富贵所迷失自我,后来也就逐渐亲近起来,可是也并没有因为儿臣的身份而变得跟之前那些人一样奉承。” 第四百五十二章 宫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小包子之前的往事,那个时候这臭小子还不像现在这样懂得情爱,只会用胖乎乎的手拉着衣袖,然后喊着自己娘亲。 蓝绾儿芊芊玉手抚摸过面前少年郎的额头,“一转眼你都长这样大了,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岁月漫长,指缝太宽,留不住的东西只能归咎为时间的慵懒,这红砖绿瓦的高墙之下,到底隐藏了多少人的不甘心和岁月流失的痛苦。 “小包子,我从来都没有像你父皇一样,希望你能够成为人中龙,方能够矗立这万物之间,我只希望你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如今你已经长大不少了……我……” 蓝绾儿再也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她不想面前这个孩子就过早地经历着尘世的无可奈何。 小包子拉住母亲,精致衣袖然后轻声宽慰地说,“我希望能够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红尘万千,绿水涟漪,只愿白头到老,不辜负这年少韶华。” 两人走出了宫殿,来到外面,阳光的余晖洒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梧桐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花瓣洋洋洒洒的落在地面上,意兴阑珊的空无仿佛想满了本该空荡的宫殿。 “小包子娘亲要让你记住的是,无论你今后选择成为怎样的人,要过怎样的人生,娘亲都永远支持你。” 小包子泪眼婆娑地低着头,不让女人看到自己的脆弱,这天下之大,有人能永远站在自己的身后,做自己最坚硬的铠甲,这该是前世修得怎样的福分。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小包子没有反驳,而是带着面前的娘亲回了宫殿,“娘亲,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两人刚来到宫殿里面,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音。原来是魏莛筠带着晨星和慕流云,魏莛筠今天穿了一身黑底金衬的龙袍,看上去格外显得气宇轩昂。 “喏,这是我让御膳房提前准备好的晚膳,想这需要你和孩子好好改善一下关系,就来到你这里来了。” 其实两人每夜都住在同一张床榻之上,只是这段时间需要处理的太过繁忙,而魏莛筠又担心自己晚归会影响到女人本来就不安稳的睡眠,所以才去了外面睡。 蓝绾儿把那些精致的菜肴一一摆在桌子上面,菜品丰富,色香诱人,几人都不自觉的流了口水。 蓝绾儿倒起壶中的一杯酒,向面前的慕流云敬酒。 “慕流云,我感激你为我的两个孩子做出的所有事情,恐怕他们再也不会遇到像你一样好的师傅了,这杯酒我敬你,祝你前途无量,一马平川。” 慕流云淡定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才淡淡的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两个孩子都是我的星星,成为他们的师傅也是我的荣幸,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想我要请辞了。” 慕流云这话并不是心血来潮,仿佛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此人剑眉星目,身上的紫砂中铠也变得十分夺目。 蓝绾儿心里想着可能是云宫出了什么事情,便没有多做挽留,“既然已经想好,我也不会多做纠缠,只是此去山高路远,我给你准备盘缠和一路用的东西,还希望朋友一场,笑纳于此。” 慕流云委婉地拒绝了女人为自己的准备而事,淡定的说着,“所用之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今日来跟各位告别,他日有缘再相见。” 蓝绾儿魏莛筠两人都没有想到不过是吃一次饭,怎么就有人要离开自己。但是通情达理的都能理解,于是几人又来到宫门口去送慕流云。 “慕流云,保重!他日江湖,再见必定又是一个英雄!”魏莛筠肯定道。 “回去吧,我们就此别过吧,总会再相见的,只要有缘分。” 蓝绾儿还停留在离别的气氛中难以自拔,双目通红地抱着面前的男子。 小包子见到这个场景只能解释着,“不过他如此匆忙的走是为了躲避秋霞儿,之前他一直纠缠着流云大哥,流云大哥恐怕不堪其扰才做此决定吧。” 原来他们二人竟然有如此渊源,可是蓝绾儿深知,慕流云是喜欢青莲的,喜欢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却不得不因为那个人的躲避而放手。 蓝绾儿作罢,看到在自己面前的小小身躯的晨星,不由再次努力着,“晨星,今夜留在母亲身边好不好?母亲只是想跟你多亲近亲近?” 蓝绾儿这话说的十分卑微,她也怕自己被拒绝,所以美眸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孩子,对自己最后的宣判。2k 晨星听着面前的话后立刻嚎啕大哭,他不想留在这个陌生的女人面前,为什么要把自己和姐姐分开,小家伙鼻涕眼泪一起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忍受这样的分别之苦。 “呜呜呜,你是坏人,你总是要把我和姐姐分开,嘤嘤嘤坏人!” 晨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都已经被撑到红起来。 香颜见到此情况,只能尴尬地出来哄着孩子。“娘娘小孩子都是不记得事情的,还请娘娘,千万不要因为此事而彻底放弃了小皇子。” 说完就抱着小皇子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宫殿,蓝绾儿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再多说一句话,她感觉自己根本不配成为一个母亲,内疚动时从胸腔迸发出来,好像把自己填满。 魏莛筠牵起面前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绾儿,你听,有没有听到有你的心跳声,其实到底是我们忙于其他事情,缺少了陪伴他,总归来日方长,一切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蓝绾儿不知道怎样去跟一个半大的孩子解释一个为娘的到底有多在乎他对自己态度,只是自己真的好难过。 小包子去送香颜和晨星回宫,一路上晨星都在不停的哭泣,恳求面前的姐姐不要离开自己。 小包子认真的蹲在晨星面前,用尽量平缓温柔的语气解释着,“也许你如今见到今天那个女人只会觉得陌生,觉得要把你从你熟悉的环境里带走,可是是那个女人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他给了你别人不曾给的母爱,她是你的娘亲啊,是这世界上最疼你的人了。” 晨星根本就听不懂什么道理,只是继续嚎啕大哭,鼻涕眼泪都蹭到了面前小包子的身上。 小包子又何尝不知道是听不懂呢,他只是太心疼那个女人而已。 娘亲,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爱你,那么我一定会是最后一个。 蓝绾儿和魏莛筠走在回宫的路上,御花园的芳香不停的飘散在空气之中,皇宫里面金碧辉煌,百里辉弘,绵延万里,只是这样冰冷的装扮,总少了一些亲情的温暖。 魏莛筠让人送上来酸甜可口的葡萄,然后亲自剥皮给面前的女人吃。 那晶莹剔透的葡萄,仿佛像一颗颗珍珠一样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也把此刻女人暗淡的心都照亮了不少。 莛筠,也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如此无忧无虑,不问世事了。 “绾儿,二王爷和燕北王趁着这次小包子把朝中官员的职位调动,安插了不少他们人手,我担心日后处理这些事情会影响我和小包子的关系,总归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很是麻烦。” 蓝绾儿也想到了之前跟小包子谈起的那个女人。“对了,莛筠,有一个宫女跟小包子十分亲近,我已经派人去查过了,家世底子都挺干净的,不过总觉得小包子第一次这样用情至深,我们总要为他多考虑一点。” 蓝绾儿是担心小孢子,为情所伤。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在背后默默的替你负重前行。 与此同时小包子就正好和白薇在一起谈笑风生。 夜凉如水,月光皎洁的洒在暖色的屋檐之上,显得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柔和。 宫殿里到处都是琉璃净瓦,可是只要有那个女子的一抹笑容就可以变得熠熠生辉。 “白薇,我没有想到,虽然你的出身平寒,但是家世学问却如此深厚,你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德的女子。” 白薇却只是低下头,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太子真是说笑了,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也只不过是趁着爹爹多读了几年书,之后不知道会嫁给怎样一个人,一辈子也就相夫教子匆匆划过了,留不下什么的。” 小包子却牵住了宫女的手,然后注视着女子眼睛仿佛要从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里,发现自己的影子一样。 “我不管你的过去是怎样的,是平凡也好,是不堪也好,但我希望我以后的每一天里,都有你!”小包子诚恳的说完这句话,炯炯目光却是偏向了其他地方。 “太子给了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尊重,谢谢你!” 两个人一起看到月光,逐渐被云朵说遮挡又慢慢的退了出来,仿佛一切都是这样,乌云过后才能看到月光皎洁,总是要经历一番苦难之后才能看到曙光打来。 “白薇,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吗?”小包子没有说明是以怎样的身份,但就是想问清楚女子的心意。 白薇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不合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派人暗中去监视跟小包子非常相近的白薇,这件事情他不能忽视,因为他们任何人都知道为情所伤熬得过来,有多疼。 “你们一定要好好盯紧这个女人,希望他不要让太子和朕失望。” 魏莛筠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细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生出在这样和宏绵延的金币辉煌之中,每个皇室之人都只能先家国后自己。 男人的思绪不知道已经飘到了何方,只听到有人慢慢的走过来,递上一壶清茶,茶香四溢,瞬间抚慰了他烦躁不安的心。 露婵此刻面容惊慌的来到了魏莛筠面前。 尽管我在那个国家里不被人重视,但他依旧是我的故乡,是我隔了千里也会想念的家乡。 “露婵?你怎么有空到这来了?”魏莛筠抬眼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他们算起来已经有许久未曾见面了,这样看来女子比上次的时候丰嬴了不少,被那个男人照顾的很好吧。 露婵急忙跪在地上,碧青色的衣袍丝毫没有在乎地上赃污。 “皇上,也许臣妇说这些话可能有包庇自己母国的嫌疑,但的确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 女子说完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用木盒封起来的一份信交给了面前的魏莛筠。 看来是为了南枫国而来。 魏莛筠意兴阑珊的结果那封信。信中所言,跟魏莛筠刚开始所设想的一模一样。上面都是否认秋香暗杀他们的一些供词,句句都是把南枫国摆脱的干干净净。 魏莛筠没有直接否认面前女子对自己母国的忠诚,而是简单的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有人自始至终都在利用你,到了关键的时刻把你推出去做这一切的替罪羊,你该当如何?” 露婵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晶莹,因为自己就如同这乱世中的一叶漂浮,明明没有任何支撑,却固执地希望得到自己母国的保护。 “皇上,也许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做自己人来看,可是那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我又怎能忘怀?” 魏莛筠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人把一沓证据拿了出来。 “这些足够可以证明秋香做了什么,什么时候做的桩桩件件都有理可依,有据可循,你还想听更多的解释吗?” 露婵被这样冰冷而又富有侵略性的气势,吓得瘫倒在了地面上,却还是用坚毅的眼神看着魏莛筠,“如果一切可以重来的话,我只希望可以不要生在皇室之中。” “朕现在只是想让你们南枫国给朕一个交代,既然做了就来这里抵赖算怎么回事,真当以为我凤梧无人是吗!” “这件事情我会通知她们,给皇上一个肯定的解释的,不过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皇上,南枫和雪龙国两国已经逐渐起了嫌疑,恐怕无法再向前时共事。” 露婵把那些证据都一一捡起来,然后黯然神伤地离开了宫殿。 “你能把这些信和证据都要亲手交到王上手里,希望这次的事情我们能平安度过吧。” 下属走之后,露婵一个人坐在那里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该如何,是不是上天从来没有怜爱过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会成为最主要的,哪怕再努力,也只不过是陪人陪唱。 窗外的海棠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每一只花朵,最后都会有自己尘归大地的归属,而自己的归宿又在哪里呢? 南枫国。 金碧辉煌的大殿坐着一个面色苍老的男子,谁也不知道他此时究竟在想着什么。 “皇上,只是之前我们派出去的那个女子送回来的信。” 南枫国君主疲累的接过那东西然后打开后脸色大变。 “真是放肆,明明说好是合作关系,就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一切如果不是他们的幕后指使,魏莛筠凭他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查的如此透彻!” 南枫国君王把那些东西都狠狠的扔在地上,不停的践踏,仿佛只有暴力行为才能缓解他此时内心的痛苦和愤怒。vp “既然他们把我们当作炮灰,那么曾经约定好的盟约也不用再执行,哪怕我们在这弱小的国家里不能守护着自己,我也不会再让他们乞讨半分可怜!” 这些话很快就被他在第二天的早朝至上告诫给了众大臣,众大臣议论纷纷,但是却都格外一致的同意上位者此次的决定。 “既然他们已经对我们不再有投诚之心,我们自然不必再与他们多做纠葛,否则到时候迎火上身,只能是我们国家吃亏。” 有大臣说这上面这句话,然后不停的有人附和,仿佛只有这样和众人不断的承认,才能恐吓他们内心的不安。 红尘滚滚之舟,人的利益总是把一切亲情和感情都踩在脚下,人们不知这些情感为何物,只知道那些冰冷的权利和荣华富贵才是人心所向。 雪龙国此时的情况却跟别人想的大相径庭,他们正在经历着全国上下都蒙羞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咱们皇上的很多嫔妃都已经跟那些大臣有染,我的天呐,这可是关于皇室尊严的问题,太恐怖了!” “那你还敢在这里大肆宣扬,这要是被抓住,那可不得是诛灭九族大问题啊,咱们赶紧别说了!” 可是这件事情依旧被传得沸沸扬扬,无论上面怎样派人下来,制止这些百姓的流言,都无可奈何,流言蜚语是这世界上杀人最痛快,也是最难消失的事情。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宣扬出去的?如果不查清楚,你们一个个都给朕死!” 雪龙国君主已经被这段时间那些人嫌污的眼神和流言蜚语搞得心神不宁,他甚至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些人,狰狞的白森森的牙在嘲笑自己如此不堪,如此的把一个男人的尊严才在脚底下践踏。 “啊!为什么你们要如此陷害朕,凭什么要我遭受这一切苦难?凭什么……都给我去死,你们都去死给我去死啊!” 雪龙国君主不停的砸着宫殿里的雕梁玉柱,那些曾经熠熠生辉的摆设也被砸得七零八落,仿佛这些东西存在的一切都让男人感觉到自己被侮辱的,不堪一击的尊严。 朝堂之上,雪龙国君主冷冷的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仿佛心里不断在嘲笑着自己。 “朕今日想宣布一件大事情,朕已经拟好了几乎二十名官员的名单,这些朝廷命官,无论你们之前为国做了多少事情,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将被罢官,朕知道在民间流传着很多流言蜚语,可是你们从来没有一个人为我说一句话的吗?” 本来要调动人才能够更加的控制管理朝廷命官,可是如此一来环环相扣的关系,也会变得土崩瓦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势力网都烟消云散,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来。 “噗……”雪龙国君主吐血晕倒,是深深的痛苦和无奈。吐出来的那口鲜血正好沾红了龙椅上龙头的威风,仿佛一切都在宣告着这个男子有多么的可怜,多么的悲惨。 雪龙国君主彻底病倒了过去,只是他的国家现在内忧外患,他却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挡这场浩然,只能眼睁睁着看着窗外的梧桐花不断凋零。 凤梧,皇宫。 蓝绾儿看到面前两人惊喜万分,拉着两人的时候嘘寒问暖,“你们两个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段时间放你们在外面是不是遇到很多危险?” 王五没有在意的摆了摆手,“只不过都是想着天下安宁,这点小事无需挂齿。” 当然,我也感谢你,能够让我和沉潜相处了这样长的日子里。 沉潜却并没有生庞美人想得生而是言简意亥的禀,报了这段时间的行为和进步。 “皇上,我们加紧练习,已经组建起了一支五百人马的队伍,这是队伍是我们两个亲手搭起来的,势如破竹,一定会成为皇上的得力助手!” 沉潜其实现在已经有点心不在焉,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能够盼到自己早日回来,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眼下是一片失望。 “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们一直在后面不曾出任何纰漏,否则也不会不费一兵一卒就瓦解两国的联盟。既然已经回来了,就早点去休息吧。” 蓝绾儿拉了拉身旁男子的衣袖,“你这简直是无良老板呀,你就不给他们放个假吗?你们二人就在这里安安心心的休息上半个月吧,一个月也行。” 也希望你们各自都能见到想见的人。 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梧桐花已经进入凋零,每一片花瓣都洋洋洒洒想要绚丽的走完自己最后的一程,就像生活在这个乱世中,可怜的人儿一样都渴望得到安宁,却一辈子只能在空中不停的漂浮,直到死了咽气的那一刻,才算是真正的归于平静。 “莛筠,梧桐已经快要凋零完了,这场没有尽头纷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魏莛筠知道女子累了,只愿他们能够早日平复这一切战乱,然后闲云散鹤般的生活。 第四百五十四章 国库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沉潜跟几人告别之后飞快的奔跑,脸上都是对那人的向往仿佛是在奔赴一场**的喜悦。 路边的梧桐花因为脚步的风声而跳动起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主人有多么的喜悦。 “沉潜……原来无论我在你身边陪了多么久,终归是不重要的。” 王五看着那个人飞奔去往那个方向也飞奔去找的那个人,而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努力逗笑别人,却在夜深的时候伤害了自己。 我那么多悲伤,那么多努力,你知道吗? 人总要在失去之后才会明白,可是如果那人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呢,是不是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如果当初是自己先遇见的那个人,会不会如今是不一样的结果。 王五转头去寻找太子,可是还没有走到跟前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人传来嬉闹打趣的声音。 “白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你还会弹琵琶啊,倒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小包子声音爽朗的传来,仿佛面前女子是她此生挚爱。 白薇肤若柔荑的芊芊玉手轻轻的波动琴弦,轻拢慢调,每一桢都是绝美的画像。 “如果殿下愿意听奴婢这样拙劣的琴艺的话,奴婢愿意一直弹下去。”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无论他们此时面对怎样的人,恐怕都不会再压抑自己内心中的喜悦和情谊。 正好有鸟儿传来清脆的鸣叫声,仿佛也在为两人叫好。 王五看到这样美好的情况,再也不能上前,而是潇洒地转身离开,他不想看到别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良缘,只会让自己觉得自己卑微到尘埃里,以前他总认为只要努力即使到尘埃也会开出花朵,可是第一眼就爱上的人,到最后又怎能轻易放弃。 “王五,我总算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又一个人在这难过了。”蓝绾儿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句都是在担忧面前这个失意的男人。 王五转头避过,不敢让人看到自己眼眶里的苦涩。 蓝绾儿也不拆穿面前男人的脆弱,而是邀请一起到屋顶上去喝酒。 “你知道吗?以前我总认为星星是跟月亮在一起的,因为他们大多时候会出现在一起,仿佛星星就像一个守护者,一直默默追随着月亮。” 蓝绾儿拿起手中的酒壶灌入嘴中,没有丝毫觉得口里烈酒的距离,仿佛在慢慢品尝这伤人的烈酒。 蓝绾儿继续开口,“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月亮不是星星的良人,因为月亮他还有他的归宿,而一直守护星星的世界,却是那整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所以王五,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有太多遗憾都得不了结尾,星星一直都在那一片云海,从未离去,等待太阳疲倦之后离开。 “蓝绾儿,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吗?那时候啊,总觉得这些古人乱七八糟的,什么事都不明白,还偏偏一副大道理的高深样子,嗝……” 王五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嗝。 可是我现在却爱上了一个古人,我从未想过能够这样肝肠寸断的牵肠挂肚。 “王五,有些爱就像尘埃一样散落在无尽的夜空之中,无影无踪,但是只要用力爱过,哪怕会有遗憾,也是一段缘分吧。” 两人都有些醉了,夜风吹醒了两人微醺的心情,魏莛筠找了半天才找到两人竟然在这里喝酒。 “你们把王公子扶到他的宫殿去休息吧,记得让人准备一点醒酒汤。” 魏莛筠把王五安置好就抱着怀里的女人回到了宫殿里。 “王五……来!继续喝啊……”蓝绾儿嘴里还在嘟囔着继续喝酒。 魏莛筠只能无奈的把女子身上被酒沾满的衣服换了下来,然后抱在怀里就寝。 次日,蓝绾儿醒来就要去找王五商量一件事情。 “我昨天把你带回来照顾一晚上,你今天又要去理别人啊。”魏莛筠洋怒。 “反正这件事情跟你说不通,你赶紧去早朝吧。” 王五也是宿醉刚醒,两人坐在桌子上等待下人送过来的姜茶醒酒。 “王五,我最近认识一个女子,叫木婉,她是被魏延青伤害中所有女子中的一个代表,我觉得在这个时代里,女子地位是如此的卑微低下,所以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说完之后就拿出了自己之前抽空编撰的一份计划书,“这是我根据我们朝代现存在的一些法律和现代的一些基本常识制定的,我希望女性可以有自己一片天地,就算他们依旧不被这个社会上的所有人尊重,可是也希望他们能够到一些自由。” 蓝绾儿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都神采奕奕,仿佛已经看到了梦想中那一天的来临。 王五认真的翻看了几眼计划书,果然每一页都十分详细,该是花了很大力气。186中文网 “反正我现在也是闲人,一个想得到的人也看不上我,不过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做吧。”王五有点自暴自弃的说。 如果每天都有事情可忙碌,充实自己的空闲时间,大概自己就不会再去想那个人了吧。 蓝绾儿又怎能看不出来面前男子的想法。可是也只能苦叹着笑着答应。 “王五,感情这种事最是强求不来的,我们现在都把主力放在事业上吧,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两人又笑着闲聊,一会儿说起了自己的现代发生一些趣事儿,明明那个时候已经过去很遥远了,可是再提起来又好像在昨日一般清晰可见。 “王五,我让木婉拿到了魏延青的血样,其实我一直以为都怀疑太后和魏延青的关系,或许,他们是母子。” “母子?你可有证据?这事情如果查起来,必定又是一些陈年旧事。” 蓝绾儿叹了一口气,“太后之前一直探望魏延青,甚至对莛筠都没有如此深情,所以,我想得到太后的血样,但是没有机会。” “行啊你,跑这里来做亲子鉴定来了?不过你要是想拿到太后的血样也不是没有办法,叫声哥就告诉你,怎么样?” 王五笑着,其实王五笑起来很是好看,硬朗霸气的长相,其实很让女子动心。 “少来!不说就把你卖了,快说!”蓝绾儿也闹着。 “沉潜有个机关可以困住人,到时候假装是刺客就行,这还不简单?” 蓝绾儿听到这个消息后惊喜万分,如果可以拿到太后血样的话,那么一切就会顺利很多,燕北王的事情也能得到解决了。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这机关到底到底是怎样具体细节的作用,我并不希望伤害到母后。” 王五因为之前也对机关之术有所涉猎,所以此时侃侃而谈。两人具体商议了机关的要害和地方的安置。 四日后,蓝绾儿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玉佩拿了出来。“莛筠,再过几天就是小包子的生辰了,这也是他当上太子后第一个重要的宴会,我已经派人把帖子分发给他们了。” “母后那边呢?希望他这次能够原谅我们。” “母后,青莲,还有宫里一些其他相关的人,我都发了帖子。” 崇明宫早就已经被布置的红红火火,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陈设,太子生辰,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儿的表现,希望能在那天得到丰厚的奖赏。 “娘亲,父皇,谢谢你们对儿臣的栽培,这次的宴会,多谢娘亲大力操劳,儿臣定当努力,不负众望。” 宴会上觥筹交错,酒杯里都是官家人场面话的敷衍,可是即使这样也是足以称得上是**的宴会。 “臣恭祝太子殿下福如东海,岁岁年年有今朝!” “臣祝太子与我凤梧江山共同百里延绵!” 恭祝声音此起彼伏,只是再这样的酒后里,不知有多少人 是真心,又有多少人只是为了奉承。 “小包子,这是娘亲亲自打磨做好的玉佩,寓意为吉祥平安,望你这一生平平安安。” 小包子接过那满载深意的玉佩,郑重的揣在怀里。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信任自己,那么一定是自己面前的两人。 小包子那天喝了很多酒,仿佛这场宴会不仅仅是年龄增长,更是心智的成熟和处事的改变。 入夜,宴会已经结束很久了,只是残骸败影证明这之前这里是多么的热闹非凡。 “莛筠,你有没有觉得如今小包子已经长大很多了,真的是岁月无常啊。” “是啊,转眼间就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过即使岁月再漫长,我们依旧会长长久久在一起的。” 红烛半醒,两人倒在床榻上,一夜缠绵。 总有一些人是你不用费吹灰之力便能够轻易走到心里的。 莛筠,今生能够遇见你,许是我上辈子做苦行僧做了好多年,才修得这样的福分吧。 窗外的梧桐花终于落尽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在风中摇曳着。只是房间里确实暧昧温暖的气息,仿佛要打破这秋天的苍凉。 翌日,魏莛筠很早的就醒来了,怀里的女子也赖着不想起来,“莛筠,你看,梧桐落了,是不是这些纷纷扰扰的琐事也要结束了?” 魏莛筠没有开口,用自己温热的身躯给予女子答案。 第四百五十五章 铸魂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会好起来的吧,会的…… 早朝过后,杜文幢却前来。 “怎么,最近是有什么情况发生吗?” 杜文幢把册子交给面前的上位者,然后严肃的开口,“盐铁之事向来都是由朝廷官家所监督的,可是太子下令已经将此事责令为商办,如果计划可行的话,下半个月基本就能得到全面实施。臣觉得此事非比寻常,特来禀报。” “这件事他已经准备多久了?” 杜文幢也正是考虑到这件事情想转换起来难于登天,所以才急忙来禀报,所以此刻只能叹了口气,解释着说,“自您走后,已经实施到现在了,各地的官服之前都是不同意,可是耐不住太子殿下的威逼利诱,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魏莛筠没有在开口,只是手上握紧的拳头证明他此时的怒火,“你下去吧。” 小包子此时正和白薇在荷塘边嬉闹,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怎么了?我不是说过别来打扰我们吗?” “回太子殿下,皇上召见您呢。” 小包子直觉跟盐铁之事有关,不过他这也是为了老百姓好,再者这件事已经快要实施起来了,此时在改变根本不可能了。 “父皇有说是什么事吗?” 太监摇头,小包子来到魏莛筠面前。 魏莛筠此刻面无表情,“你是不是该给朕解释一下盐铁之事。” “这件事百利而无一害,儿臣并不觉得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其他不好的影响。” 魏莛筠觉得面前的小包子如今越来越放肆,“小包子!你以为你现在是跟谁在说话?你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可以掌控人心的能力,如此贸然行事,只能让那些奸商富家子弟更加富有,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 小包子却根本不相信面前男子说的,以为只是害怕空虚国库,所以一直在反抗,“凤凰不过是怕国库空虚,导致自己的利益受损吧!这件事情手里的当然是百姓,只要处理得当,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的一切权利都是朕给你的,如果你不能让这一切更好的来过……”魏莛筠这话还没说完,便被面前的男孩打断了。 “如果我不能按照你给我的既定路线做事,是不是你就要费了我?我不稀罕!”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小包子回到自己的宫殿后,不停的喝着酒来发泄愁闷。 难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吗?他只不过是想让那个男人当初设想的一样,天下安宁,百姓安康。 几日来,皇宫里的各个宫殿都在反映开销不够,甚至连生都成了问题。 “莛筠,刚才已经有人来说国库空虚,根本提不出来多余的银两来支撑了,现如今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魏莛筠这几天也因为这件事情而烦恼着。“太子呢,既然是他捅出的篓子,让他来解决!” 小包子在知道这样会让国库空虚后愧疚不已,但是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 整个皇宫上下都陷入了缺银子的地步,每个宫殿的饭食都有了很大程度的下降。 蓝绾儿也为这件事情烧脑的不行,“莛筠,如今之际,我们只有将我们的火枪制作方法卖给其他国家,只有这样才能暂时让百姓和我们度过这次难关。” “不可!火枪是我们现如今牵扯其他两国最重要的工具了,如果方法一旦被泄露,恐怕我们就会陷入被两国夹击的地步,到时候更加生灵涂炭。” 蓝绾儿拿出了一张地形图,然后指着上面的地图解释给男人听。“制作火枪最重要的就是炼制矿石,如今我们凤梧使着天下能够采取矿石最多的地方,而我们只卖出我们最开始的普通版本,到时候他们会向我们采取更多的矿石,如此以来我们不仅依旧能掌控火枪的顶级制作办法,而且也掌握了火枪的主要原料,所以既可高枕无忧又可解决眼下难题,何乐而不为?” “可是如果他们国家也有其他的能力者,制作出更加精细的火枪办法呢,如此一来,我们会不会没有后盾。”魏莛筠担心就这样草率的卖掉方法会引来一系列更加复杂的问题。 “不,不会的,我敢保证,这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制作出来这火枪了。” 蓝绾儿心里在怒吼着,王五可是现代重点大学毕业的博士级别的机器学研究者。这些人怎么可能达到那个级别?全本 “这件事情我再考虑考虑吧,希望不要让百姓受到战乱的连累。” 魏莛筠说完这话后就失魂落魄的走开了,蓝绾儿明显能够看到那离开的背影有多么的无助,多么的可怜,明明是站在这万山之巅的天之骄子,却一直在担忧着那些底层百姓。 也许只有这样深情和冷漠共有的人才能够赢得那种百姓的心吧。 莛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哪怕这海山都变换了位置,我也愿意站在你身旁,陪你袖手天下。 与此同时在城外的王五也召开了一场大型的百姓听讲会。 不知为何,蓝绾儿总觉得宫外的阳光和空气的更加明媚和自然。老百姓们的眼里总是质朴干净的目光,不会有那些阴谋狡诈和算计人心。 “莛筠,我们就在这隔间来听听他讲什么故事吧,这段时间你也辛苦良久了,趁此机会放松放松吧。” 王五在台上侃侃而谈,说起古代现代那些英雄女子的故事。 “说起这个穆桂英啊,那个算的上我心里的第一女英雄此女子武功高强,当初为了自己的家乡,把那些坏人都赶跑了,甚至啊还把坏人的儿子当了自己的夫君呢……” 百姓们纷纷喝彩,都为这样有江湖气概和家国情怀的女子感觉到敬佩,当更多人依旧走不出内心的一步。 “这些故事啊,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目的是让这些女子都能感觉到自己也能够趁机变天,不再主动匍匐在脚下卑微。” 蓝绾儿的声音里都是对那些可怜女子的同情,她希望这些女子都能够在这个腐败的社会里逐渐变得更加明媚,也希望这个社会能够通过自己的小小努力而变得阳光。 “我记得你之前就做过这些努力,你的医馆里也广收了女子学徒,如今早已发扬光大了吧。”魏莛筠现如今非常敬佩面前这个女子,她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然后做出别人从来都不敢去做的事情,这个女的身上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让自己心甘情愿为之飞蛾扑火。 “不过你们两个真的是很聪慧,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来让那些百姓女子变化思想。”魏莛筠说着却有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也开一场官员指导会的话,会不会那些贪污百姓的官员会少一点。 “绾儿,如果我让你们去给那些官员教导这些的话,他们会不会能够少做一点贪污之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明白对方眼里在渴求什么。 两人突然都笑了起来,正好窗外里面不知何时进来一只小虫子,轻轻的从魏莛筠的鼻子上爬过,锁芯无论这天地多么肮脏,他们两个人都一直在一起。 “莛筠,既然如此,我们现在马上回去找人来编撰这些指导思想吧。” 太傅刘宗文接到这样的指令之后,眼神突然有了光彩,他也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希望能够为百姓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此刻连连答应,丝毫没有任何害怕受到其他人排挤。 秋霞儿这天进宫,目光所及之处却不见那男子,不由得心烦意乱。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那样一个人,明明他们刚开始相遇的时候都看不惯彼此,可是后来当她了解到那个人是那样的善良,会在乎孩子们的喜怒哀乐,会在乎下人们的情绪。 也就是从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想嫁给那个人一生安好。 蓝绾儿在远处看到女子不停的寻找着某个人无果后在一旁失落的低着头。 “秋霞儿,你想找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其实从一开始你就错在了遇见,他已经走了。” 蓝绾儿知道自己的这些话说出来很是伤人,可是长痛只会让人陷入苦中无法自拔,不如干干脆脆的接受事实,然后重新出发。 秋霞儿听到这话之后嘶吼着声音,“为什么我不能得到自己的所爱?我到底是差在哪里?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啊!为什么……” 她还记得那个男子对别人微笑的模样,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瞎想,那个男人从来就不爱自己。 慕流云,你知不知道我年少的所有欢喜都给你了。我是多么的渴望,能够你白头到老,你却一声不响的离开,独留我在原地苦苦等候。 “娘娘,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没事的,我先回去了。”秋霞儿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可是眼角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秋霞儿!无论那张涵会不会回来,你一定要记得好好爱自己。” 秋霞儿只是微停了脚步,然后继续向前走。 至于前方会有什么,她也不得而知,她现在只想找到一个黑暗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第四百五十六章 寒烟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看到女子。孤单萧索的背影,不由得感叹一口气,然后在次日清晨准备了上好的药膳,来到了平阳王府。 平阳王府。 “娘娘怎么今天有空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召见我们进宫也是可以的,何必劳烦如此。” 蓝绾儿准备好的药膳放在桌子上。“其实这次来也是有一件事想跟二位求个意见。” “娘娘但说无妨。”平阳王夫妇和蔼可亲的,让下人递给面前女子上好的普洱茶。 “秋霞儿这段时间一直对宫里的一个侍卫慕流云青睐有加,可是几天前那人就已经离开这里,我是想问您老二位,秋霞儿终身大事你们是否会一手包办?” 两位老人都很和蔼的开口解释,“我们已经老了,年轻人自有自己的看法,我们不会去用自己去束缚他们,让他们去追寻自己的生活吧。” 秋霞儿也来到这里,听到二位说出这样的话,泪眼婆娑的感激。 蓝绾儿见到谈话的主人公来此,“秋霞儿,我可以把他行走的路线告知于你能否成功,就看你个人造化了,希望你能够觅得良缘。” 秋霞儿感激不尽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当初她们在雪龙国时,这个女人就认真的对待他们这些下属,此刻竟然为了这样的事情亲自跑一趟,难得有如此主子,心怀感激。 “多谢娘娘告知,一定不会辜负娘娘厚爱,日后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娘娘,我从遇到像你这样真诚的人,一定不会背叛与你。 蓝绾儿越发觉得自己这几日不太舒服,所以简单的跟两位老人告了别就离开了这里,一路上又看到了熟悉的梧桐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孩子你一定要平安长大,娘亲才能带你看尽这浮华万千呀。 蓝绾儿越走越觉得恶心呕吐不止,好不容易回到皇宫里,整个人已经大汗淋漓,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子。 “绾儿,你怎么脸色如此难看?来人,请太医来!” 蓝绾儿拉住面前关心自己的男子。“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可能是我们的孩子又调皮了。” 魏莛筠听到这样的话后,瞬间放下心肠来,然后整个人跪在女子面前把耳朵凑在肚子上,聆听那小声音所发出的动静,一脸慈父的安详。 “绾儿,我以前所设想的那些生活现在都已经实现了,总觉得这样的日子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 比如我看到了这天下即将安宁,比如我现在也想要儿女双全,比如说你从未离开过我。 太医给面前的娘娘把完脉后,“皇上娘娘这是由于身体虚弱,臣开点压制的药就好,还需多多休息。” “绾儿,那你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陪在你左右的。” 两人用完晚膳就去湖边散散心,湖面上因为月光的光辉而显得波光涟漪,每一圈水纹都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绾儿,你今天是去平阳王府了吗?” “嗯,我去问了他们夫妇是否会介意秋霞儿喜欢慕流云之事,我倒是挺希望他们能够走到一起的。” 魏莛筠把女子的手牵住,就仿佛在牵着自己的全部。“不过为什么你突然对他们两个的感情只是如此热衷心肠,你之前曾说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无论两方再怎么纠缠,不爱始终是一方的事情。 “莛筠啊,我当然是之前看到过慕流云对着秋霞儿的背影发呆,虽然每次他都会嘴硬,讨厌见到秋霞儿,可是只要你认真看,就会发现他其实也在追随秋霞儿的脚步。” 如果郎有情,妾有意,白白浪费这一份真心多么可惜,一切的遗憾都来自于,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可是只要真心相待,尘埃也会开出花来。 “他们两个人都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那一份骄傲而已,我不希望他们成为遗憾。” 魏莛筠。没有再开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继续牵着女子往前走,湖面的微风吹不散,两人情浓的深情,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踏实,如果说这个世上没有一分无辜遗憾就好了,只可惜每个人都不能恰恰幸运的遇到自己的良人。 只是尽管此处如此的安谧美好,远在天边的南枫国却陷入了人心惶惶的纠葛之中。 “皇上,既然这件事情我们得不到充足理由来反驳,不如就牺牲秋香等人吧,总归为国牺牲也是光荣的事情,我想他们不会不同意的。” 南枫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也会考虑那个女子为了母国付出了多少,可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如果出现任何状况,恐怕难以再有出头之日。 “既然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不如就让秋香一人主动去承认证据,也正好摆脱我们的嫌疑。”美女窝 南枫国君主只好派人前去寻找秋香的下落,却是无国。 “你是说秋香根本查无此中,甚至当初已经被劫走了!可是到底是谁做这件事情?” 南枫国君主龙颜大怒,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好一个雪龙国把所有事情都推在我们身上,表面还要跟我们和好,当真是王子野心,不可深交!” “皇上竟然已经如此,我们恐怕只能牺牲远在他国的公主了,否则国难到头,到时候我们无法解决了!” “既然为今之计,那就按照你们所说去做吧。” 露婵,既然你生在这样的国家,你就必须付出你应该做的,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无情当初让你顶着公主身份,去了其他国家你不仅没有做到交代给你的事情,反而让这一切走得更加畸形。 凤梧,魏莛筠收到了一封信,“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事情的所有来源都是远在他乡的露婵所为,既然他已经来到了,其他国家所做之事,自然跟我们没有关系,君主如果想要任何处置的话,大可不必避讳我们。” 魏莛筠看到这样的休书后,只觉得人心淡薄,凉薄之人谈何有情呢,用的时候把你推出去,倒真是淡泊啊! “绾儿,你不觉得他们这些人很是可笑吗?真的是把人心放在脚底下践踏,从来都不知道情为何物。” 两人感慨,这一路看过太多人心淡薄,也了解到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心的,这一路的风霜雨雪到底是错付了。 次日,蓝绾儿来到沉潜这里,“我之前让你准备好的机关,你都已经做好了吗?希望这次我们可以不露出任何马脚吧。” 崇明宫,正在和侄女说着话的太后根本就不搭理蓝绾儿,在她看来,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简直会脏污了她的眼睛。 “母后,儿臣特意来做的凤梨酥,希望母后可以尝尝。” “哼!”太后冷哼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因为这天是太后要召见宫中的人,一同来这里用晚膳,所以看到这样对待自己的娘亲脸色小包子十分不好。 “母后这又是做什么,绾儿亲自做的这份凤梨酥,怎么就这般如此入不得你的眼吗?” 太后突然暗示身旁的上位者,“哀家之前给你提过哀家的侄女儿寒烟,哀家也是想不明白如此温婉,可人的名字怎么就这般不入你的眼?” 蓝绾儿在一旁尴尬的放下了还抵着食盒的手。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怎可相提并论!” “可是如果哀家的侄女不能成为你的妃子的话,哀家会很不开心,这一不开心呀,就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到时候皇帝的千万不要心软!” 这话明明白白就是在威胁男子,如果不答应太后的要求,蓝绾儿便会受到伤害,可是这皇宫里这么大,根本就不可能时时刻刻看守的女子。 “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非要闹到如此地步才肯罢休吗?” 太后不发一言,只是用眼神证明着自己决心的狠厉。 “姑母,既然皇上对我并没有此意如此咄咄逼人,倒是我的狭隘了,还请姑母不要再这样说了……”说完之后,泪眼婆娑的用手绞着可怜的帕子,然后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两人仿佛在说自己有多么可怜委屈。 蓝绾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如此强硬下去魏莛筠也只会让母子离心根本没不得任何好下场,所以此刻只能出手缓解尴尬。 “既然妹妹如此想要和我共事一夫,姐姐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他日便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了,懂吗?” 寒烟感激不尽地看着面前的理解,然后娇羞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后悔,只会一心一意对待皇帝。 蓝绾儿魏莛筠两人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可是蓝绾儿还需要得到太后的炫耀,所以只能假意奉承在这里。 “姑母,为什么这里会有银白色的丝线啊?”寒烟此话一讲让蓝绾儿瞬间提起了心,那些阴线都是机关的控制要领。 “应该是一些布料划过所留下的吧,不必在意,跟着哀家往前走吧。” “可是这些银线排布如此整齐,根本就不像是布料所划过去的啊。” 太后不以为意,仍然在走过去的时候被飞过来的木刃刮破了手指。 “算了,不碍事的,让下人来收拾就好。” 第四百五十七章 秋香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绾儿,怎么你这几日吃的越来越少了?”魏莛筠看到面前女子几日来茶饭不思,甚至来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难过和不甘心不经开始叹气。 “莛筠,没什么,我是最近身子不太利索,没什么的……” “绾儿,你开不开心我一眼就能知道,你可是在为寒烟之事所难过?” 蓝绾儿,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的,只是,我有我的身份,我害怕我最后不能保护好你们。 “莛筠,我知道的,其实,我一直都懂,懂你为我做了多少的,只是,我还是有点不开心,我知道这样显得我很小气,但是我就是不想和别人……呼,不想和别人共同享用你啊……” 蓝绾儿说着说着已经开始哽咽。 魏莛筠,我爱你,你是明月清风,是山河表里,我一直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独一。 两人抱在一起,仿佛只有在触摸到对方温暖的皮肤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被需要着。 翌日,章程找到蓝绾儿,“娘娘,上次的药我已经研制好了,添加了一些新的活性方法和其他的有用药材。” “太好了,如此一来,皇上就可以恢复内力了,他也就不用再患得患失,担心我会介意这个了。” 章程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感慨两人如此坚若磐石的感情,无论一方有多么的不堪,另一方会永远坚定的站在背后。 “可是娘娘因为这药从来就没有试验过,所以需要一个活人来进行试验之前也跟你提到过的,所以我来问问,选谁合适。” 蓝绾儿知道,这个活人只能选用魅力高强的,并且不在乎自己因为药性的失误而导致内力散失的。 “你只管去准备好药材,我自然会安排好这个人。” 章程在面前女子眼神里仿佛已经知道此人无会是谁的。 章程在下午的时候准备好了,浴桶里面加满了药材,这个药性还需要割开手腕,把药渗透进血管里才可以,如此剧痛,非一般人可以成事。 “你已经准备好了吗,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皇上,我不想他平白无故的担心。” 章程在看到来人是蓝绾儿之后,没有任何意外。 “娘娘,您可要想好了,此过程剧痛,不知道您能不能坚持下来,但是过程中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不仅药性失踪,您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没事,我愿意的。” 为了他,我自然是无所畏惧。 那种裤型不之间持了多久时间,章程只知道面前这个女子,刚才坐到了连男子都不能轻易做到的事情,那一刻仿佛入了那个人,强大起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要能够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便可以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章程,这是我这段时间拿到的两份血液,你找机会做一下鉴定,看是否是亲生关系。”蓝绾儿虚弱无比的说完这些话,章程动容,答应下来。 蓝绾儿离开的时候,肩上正好落下一片梧桐花瓣,秋霞儿轻轻的把花瓣拿了下来,然后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着。 然后一个人安静的离开这里,仿佛刚才那样的剧痛根本没有发生过,一个人奔赴向了自己的向往。 “绾儿,你去哪里了,怎么一身的汗?”魏莛筠在门边等着蓝绾儿,衣裳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想必也是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蓝绾儿突然见到男人就泪湿了眼眶,无论何时,这个男人都会在原地等着自己,不离不弃。 两人一同走进内室,魏莛筠把刘宗文编撰好的改变朝廷官员思想的命书,让面前的女子过目。 “莛筠,我觉得这些空大话已经不再适用我们现在的环境了,必须得破釜抽薪创新才可以,否则只能一味的停留在过去,不得进步。” “我也觉得,可是刘宗宗毕竟是老臣,思想有些顽固也是可以理解的。” 魏莛筠知道,这件事情道阻且长,但是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莛筠,不如你把编撰此书的大臣们都叫来让我见见吧,我好好跟他们仔细讲讲。” 自古以来,后宫女子都是不得干政的女子,可是魏莛筠只觉得蓝绾儿聪慧异常,遇见这样的人,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有缘书吧 刘宗文来到皇宫才发现是皇后娘娘在指责自己所编撰书的问题,不由得气从中来。 “皇后娘娘一介女子又怎么懂得这其中大道理,作为一个妇人老老实实在宫里管好后宫之事,何必来干涉前朝事物,免得让其他人说我凤梧女人当道。” “刘爱卿!你且先冷静下来,仔细听听皇后娘娘所表达的意义,再来发表你的不满意。”魏莛筠出声制止了面前大臣对女子的呵斥。 “刘大臣既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不如跟我去一个地方,到时候自有定夺,如何?” 刘宗文刻于面前皇帝的压力,只好跟随女子来到了城外的一个论坛里面。 王五依旧在台上讲着那些英雄儿女的故事,庄庄件件都有迹可循,甚至还做出画册的,让百姓更加信服。 “刘大臣,这些故事都是真实发生的,绝对不是我们空口编造的,每一个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价值,如果只是拿以前一些古老的根本用不上东西生硬照搬的话,到时候只会陷入无限退后的循环,无法脱其身。” 刘宗文一开始以为面前这个女子只会恃宠而骄,根本说不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可是在听到这样的演讲之后,心里突然有了敬佩。 “娘娘我之前倒是误会你了,没想到娘娘才学不亚于我们任何一个人,倒真是我大好江山的贵人。” 蓝绾儿又告知面前的刘宗文一些注意事项和通俗易懂的话来让百姓更加理解其中包含道理。 几日后,露婵被召见到皇宫,魏莛筠把之前南枫国君王带来的书信展开,露婵看到那些字后开始苦笑。 她早就知道自己一旦来到这里便不会被任何人所在乎,可是却还依然偷偷的抱着希望,此刻看到那熟悉的笔迹,说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甚至要求面前上位者狠狠地处置自己。 “原来,原来无论做出多少,只不过是一颗棋子,想要抛弃的时候,别无所顾及的抛弃了……” 面前女子的眼泪就那样缓缓流了下来,仿佛把自己前半生所有的希望和依靠都要发泄出来。 “我曾经把他们当做我的天,我信奉的神,我为他们付出了我前半生的所有,直到前几天,我也依旧祈祷他们会解救我,可是我到现在才发现一切只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 露婵一个人匍匐在地上,颤抖着肩膀,默默的忍受着被自己家国所抛弃的孤独和痛苦,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除此之外满眼都是被抛弃的黑暗和孤独。 “露婵,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秋香,便是我派人接走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出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 露婵明白面前男子的话中之意,“皇上,虽然我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只是我自从嫁给他之后从未做过任何背叛凤梧之事,只是我之前一直抱着幻想,从今天开始我愿意一生一世追随你,希望皇上不要介意露婵曾经不堪的出身。” 魏莛筠又出声安慰了一会儿,两人商讨这事情,最近发展的结果,最后,露婵决定自己亲自去说服秋香说出一切计划的目的和过程。 “秋香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被抛弃了,所以让我去劝说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都是载着乱起漂浮的可怜人儿罢了,到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蓝绾儿这几天一直在偷偷养自己的伤,上次泡过药浴之后,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了些亏损。 “章程?可是上次的事情有眉目了,是不是莛筠的内力可以尽数恢复了。” 章程摇摇头,“另外一件事情,娘娘上次给我的那两枚血液我已经核实过了,确实是亲生血缘关系。” 蓝绾儿听到确切消息后没有任何的惊诧,因为从一开始的种种迹象就已经表明了结果,只是不甘心一直想要个确切的答案。 “咳咳……”蓝绾儿却突然咳嗽起来。 “娘娘,可是上次药浴之后,身体受了亏损?我这里有药,按时服用可解。” 蓝绾儿跟章程道谢之后,章程也离开了这里。 蓝绾儿眼下只迫切希望那人的武功能够尽快恢复,因为她不想再看到那个人,失望的眼神以及担心不能保护好自己的愧疚感。 如今已经是深秋了,再也看不到深绿色的草叶,入目可见都是金黄色一片,本班是丰收的季节,却显得那么的荒凉,那么的无助。 不过已经是秋天了,等到熬过了严寒的冬天,是不是便可以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万物向阳的美好季节。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魏莛筠端着一碗生汤来到了女子面前。“我昨天夜里见你发冷,这段时间你瘦好多,我好心疼。” 蓝绾儿搂住面前男子的脖子,轻轻献上一吻。 那苍劲的眼神布满星辰,仿佛星空多么耀眼,可正是因为这样美丽眼睛里有自己才恰如十分的安好。 第四百五十八章 秋香假死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坐在大殿之上,手里拿着翠绿色的茶杯,“你是说秋香已经死了?” “千真万确已经派太医查过去了,脉络气息都尽断。” “绾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蓝绾儿追问这段时间看望秋香的都有哪些人,那人禀报了露婵的名字。 “既然如此,不如请章程去一趟,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恐怕不能轻易下定论。” 两人随着章程一起去,到了停放秋香尸身的地方。这里停放着数不胜数的尸体,每一个都无人认领,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这里到一定时候便会被扔去坟场,然后继续飘散着乱世里面无依无靠。 “为什么这里会停放着这么多的尸体?”蓝绾儿看到那些已经腐烂甚至有白色淫虫的尸体,只感觉到恶心,面目苍白,身体都无法再站直。 魏莛筠拿手帕挡住女子的眼睛,然后耐心的解释着。“这些人里面有因为违犯王法被处死死刑犯,也有一些被无辜杀害的老百姓,因为没有地方停靠,所以都聚集在了这处,本来这些事情是该由当地官府操办的,可是由于这件事情本身有点乱鬼神之说,请了青天将来证明只能流放在跟皇宫相对的地方,才能保证江山平安。” 蓝绾儿努力让自己适应这里,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和尸体的腐臭味儿。 “我们赶快找到秋香的尸体吧,兴许能够发现点什么。” 而跟在两人身后的章程一直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而是仔细的观察着这些人尸体的腐烂程度。 最后三人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与此处格格不入的秋香。 秋香被带回了干净的地方,然后章程开始仔细检查。 最后的结论让三人都有点吃惊,“皇上,娘娘,虽然气息和脉络已经感受不到,但是身体里的气血依然在流动,所以只能是服用了假死药。” “你可能够确定?” 章程把一只黄色的针拿出来,“只要把这位姑娘食指的血滴到上面,如果是红色的话,必定是吃了假死药,千真万确。” 两人又把秋香带回了一处安静的房间里关了起来,然后召见了露婵。 “露婵,你是否已经得知秋香已死的事情?我们如今已经探实并非真死,而是吃了假死药。” 露婵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没有半分诧异,而是继续分析了起来。 “我在那天去劝解她的时候,她分明已经答应我投降了,可是如今在我走后突然死去,我想恐怕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我能替她背了这黑锅吧。” 露婵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些人冷漠无情的残忍自然不会再有任何好脸色。 蓝绾儿听到这样的解释也觉得十分合理,“看来他们早就已经想到会走到这一步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下一个计划是什么呢?” 魏莛筠的声音中气十足的传来,仿佛已经有了把握一样自信。“无论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我们只管将计就计,秋香本来就是我来操作的一个棋子,我相信自然会让我们找到幕后黑手的,不用担心。” 次日,魏莛筠问着面前的章程,“这药你们研制多久了?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为朕恢复内力?” “皇上这药还有好几部没有真正的验证,恐怕贸然用药会导致经脉受损,更加难以修复,还是请皇上多等待几天。”章程也下意识的没有说出蓝绾儿为这个要付出了多少努力和痛苦。 “朕已经没有多久时间可以等待了,反正最后最糟结果不过是无法恢复,不如就趁现在来吧。”魏莛筠的声音里明显有些许期待和强装镇定,可是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再让他后退了,他必须快速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让自己在未知的情况下,依然保护好自己所爱之人。 蓝绾儿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仿佛把外面蔚蓝天空的光明都带着进来打亮了一世的阴霾。 “莛筠,既然你想快点恢复,那我就一直陪着你。” 魏莛筠的手紧紧拉住蓝绾儿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仿佛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那么明媚那么认真。 魏莛筠赤裸着上身坐在浴桶里,那些剧烈的药性让他感受到骨头都被撕扯断裂痛苦。 “呕……咳咳,呕……”蓝绾儿闻到那些刺鼻的味道之后越发作呕,仿佛要把胃里排山倒海的都翻出来,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两个人都在经历着不同的痛苦。 “绾儿,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下去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蓝绾儿已经疲惫的说不出话,却依旧微笑着要留在男人身边。“莛筠,我们答应过彼此要和对方永远在一起的,怎么会在你疼痛需要陪伴的时候就离你而去呢?” 魏莛筠觉得自己上辈子修得了多大的福分,这辈子才能遇到这个女人,爱戴自己,保护自己,关心自己。 蓝绾儿,如果我这辈子不曾遇到你,也许我的人生不会有这么多的喜怒哀乐,但也不会再有任何意义。 两人的手一直紧紧的牵在一起,那跳动的脉搏是多么的有力,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只要熬过严冬春天,自然是鸟语花香,万物复苏。 那天的药浴泡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那一地的繁华总算被捡了起来,明媚的星空开始变得闪烁,白天有阳光灿烂,夜晚也有着星河浩瀚。 几日后,蓝绾儿叫来王五,一看到面前男人就笑了起来。 “不是,我说你怎么最近变得这么黑,怎么说之前也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你看现在跟个沧桑大叔一样。” 王五没好气的解释着,“还不是因为你太抠了论坛的遮阳布的质量那么次,害得我晒黑这么多。” 两人哈哈打笑起来,开始嘲笑对方这段时间的变化。 “你还说我呢,你看你脸色多憔悴,没吃好?” “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助力女性计划怎样了。” 王五说起正事来立刻正了正神色,“一切都是倒是进行得挺顺利的,只不过老百姓哪,总归是会有一些顽固的,不过这段时间成效还是显而易见的。” “这些大概能达到我们之前想到的预测价值吧,不过我昨天晚上又想到了我们现代的一个非常有名的武器。”蓝绾儿说完话后就盯着面前的男子两个人突然笑了,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出来。 “神火飞鸦!” “好吧,咱俩还是有默契的。”王五笑着,“不过恐怕,这全天下也只有我能勉强回忆出这个制作办法了。” 蓝绾儿把自己之前设计好的图纸拿给面前的男子看,然后开口解释。 “这是我之前有关这方面的一些常识,我在大学有学过这些,所以能勉强画个大致样子,你到时候看看怎样改进一下。” 两人说起之前经历来不断完善这武器的精致和输出力量的改变进步。 蓝绾儿那天非常愉悦的回到宫里,自从上次蓝绾儿发现晨星无论如何都不跟自己亲近之后,就每天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来让小孩子欢心,这段时间小孩子已经能够容忍自己陪在身边了,好像一切事情都在不停的往好的方向发展。 “晨星啊,快让娘亲看看,今天又穿了哪个颜色的小花衣裳,真是好看呢,像花蝴蝶一样五彩斑斓呢。” 蓝绾儿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面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安静的孩子才会真正愿意想自己敞开心扉,可是就算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的让自己看衣服也是十分满足的。 “晨星,娘亲,明天再来看你,要记得好好吃饭哦。” 可是这天明显跟往常都不一样,蓝绾儿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大腿就被那个小孩子紧紧的抱住了。 小孩子的小脸胀的通红,一双眼睛躲闪,然后用非常细微的声音开口叫着,“娘亲,娘亲……” 蓝绾儿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抱着小孩子又不断的追问着,最后确定了是那两个最简单的字之后,开始哭了起来。 “晨星,谢谢你还没有抛弃娘亲……娘亲开心!” 蓝绾儿的眼角流下了激动幸福的剔透,仿佛这么多天终于有了一点为母的兴奋和激动。 所以哪怕再隔着千山万水,那层浓厚的血缘关系和亲情是不会轻易被改变的。 “晨星,你终于肯叫我娘亲了……” 母子两个正抱在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时候,一个嬷嬷进来。 “皇后娘娘,太后请您过去有事商量。” 蓝绾儿下意识觉得一定是自己又做错什么事情,让太后抓住把柄了,可是自己刚才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不想现在就面对那些烦躁不安的事情。 “太后娘娘,有跟你说是什么事情吗?” “娘娘真是说笑了,奴婢一个下人又怎么知道主子的心思呢?娘娘如果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也不用在这里害怕,赶紧跟奴婢走吧。” 晨星。的小手还拉着面前和蔼可亲的娘亲不肯让其离开。 “晨星乖,娘亲,很快就回来跟你玩,好不好?” 蓝绾儿来到太后宫殿。 第四百五十九章 瓮中之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来到宫殿之后发现太后并不在这里,而只有之前自己见过的一个姓杨的嬷嬷走来。 “太后娘娘今天晚上要去祠堂里面祈福,问您上次所抄写的佛经抄写完没有?” 我当然没有抄完啊! “我已经抄完了,现在就拿给你,希望太后娘娘洪福齐天万寿无疆。”蓝绾儿非常真诚的说着,好像自己真的抄写一样作势就要去拿。 蓝绾儿走出宫殿的时候,吹口哨叫来左右护法。“你们两个现在尽力找办法拦住宫殿里的那个杨嬷嬷,我必须得把剩下的佛经抄写完,否则又会是一堆麻烦的事情。” “是。” 左右护法离开之后,蓝绾儿抓紧回到自己宫里,把那些佛经趁着空档时间赶紧抄,字迹歪歪扭扭,已经算不上是真诚的祝福了。 可是那些佛经密密麻麻,有些词句还非常生涩难懂,蓝绾儿不停的手下加快速度,却突然听到有人把房门一脚踹开。 “皇后娘娘倒真的是谎话连篇呀,早在一个月前不是已经告诉哀家这些佛经都抄袭完了吗?那如今又是在做什么!” 蓝绾儿再也糊弄不下去,手上被沾满了无数的墨汁,只好走上前来行大礼解释。“母后因为之前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耽搁了,儿臣现在把这些佛经双倍抄写,让母后早日到祠堂祈福,保佑我大好河山。” “蓝绾儿,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哀家还不清楚你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又不知何为妇德的女人!” 太后根本没有把面前的女人当成自己的儿媳妇,找到任何理由便开始痛斥怪罪。 “寒烟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再见过皇帝一面,你身为这中宫之主不应该管理处理好这些事情的吗?反而每天跟那些不知道是哪里混的野男人勾搭在一起,说出去哀家这张老脸都挂不住!” 这话摆明了是让面前的女人去劝告皇帝把新招纳的妃子宠幸,蓝绾儿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言外之意。 “莛筠他想去见谁,自有他自己的决断!” “放肆!”太后的声音中气十足,仿佛面前的女子做了多么大恶不赦之事一样,冷冷的瞪着面前女子。 “蓝绾儿,你不要以为你仗着那些狐媚子不要脸的方法勾搭了皇帝的心,就以为哀家拿你没有办法了,你到底是好好看看这后宫到底是谁真正的做主!” 蓝绾儿只觉得心里委屈难过,一直以来她都把面前这个妇人当做自己的母亲来尊敬来爱戴,可是太后从未把自己当成一个儿媳妇,而是任何事情都要来伤害自己,侮辱自己。 “母后想说什么就自己去跟皇上去说吧,儿臣还有事先走了……” 魏莛筠,我真的不想再受到这样平白无故的侮辱了。 夜凉如水,魏莛筠在屋顶上找到那个愁闷喝着烈酒的女子。 “绾儿,今天母后的话的确是过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你知道的,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会是你一个人。” 纵使这弱水三千,我也独取一瓢饮,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你。 “莛筠,我也身为一个母亲,我知道那种担心孩子的心态,但是我真的不是那样的,我比任何人都爱你,可是母后从来都不理解我,我真的好累啊……”说完又是拿起面前的酒壶一饮而下,酒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渗进了脖颈,胸膛仿佛这轻微的烈酒都能灼伤痛女人的心。 一风吹荡起女子月白色的衣袍,随后一股浓烈的酒香便吹到眼睛里,眼窝子浅,盛不了这人世苍凉,也装不尽这恩爱无常。 我以为那淡淡陈醋是浓墨,写在纸上却只闻到一世苍凉和酸楚。 “绾儿,再给我一段时间,等到这天下安宁百姓也有了自己的归宿之后,我一定带你,云卷云舒,赏尽田园生活再不管这乱起,浮华而与我无关。” 蓝绾儿轻轻的点了点头,眼里仿佛是深情,又仿佛是淡然,只是唯一不变的是信任,是烙印于骨头镌刻于血液的信任。 “绾儿,过段时间我打算微服私访也正好把露婵这件事情做一个彻底的了结,如此以来兴许能够引出幕后黑手。”魏莛筠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曦曦传来,惹得风声也变得低沉。 次日,两人早早的准备好东西,便出宫微服私访,马车上还停留着之前所留下的温存。 路边是数不尽的残花败柳,已是深秋时节,所有的荒凉都显示着这个季节的弹量,每一寸光阴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花儿不在芳香,鸟儿也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莛筠,怪不得这秋是如此的残凉,总让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两人说着一同感慨这前半生所发生的种种,又向往着余生能够陪伴在彼此身边的温暖。 “绾儿,待会儿有人来“刺杀”我们,我们到时候可要做点准备哦。” 果然,话音刚落,便有一群黑人看似浩浩荡荡的来到马车边刺杀,其实只不过都是一些花拳绣腿。 看似像一场玩笑的刺杀,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结束了。 “莛筠,这个也结束的太草率了吧。” 魏莛筠把马车上的帘子放了下来,然后温柔的解释着。“我会当初露婵保护了我们的消息,如此一来他便能光明正大的归顺我们这里,也不用再受那些人阴狠的算计了,而且之前他们二人的婚约一直是严密进行的,不如此次大办,也算是补偿他对我们所做。” “好啊,那我们把露婵的家人一同接到这里来吧,如此一来两个人便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韦忍看到那个女子娇羞不已朝自己走来,脸上的碎发随风飘扬,头顶上的发簪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声音,这一切都那么的美好,让人心驰神往。 “露婵,我从未见过像你如此一般透彻明亮的女子,我愿意用我后半生来弥补,前半辈子未曾与你在一起的时光,如果可以的话后半辈子我陪你走下去吧。” 露婵,谢谢你,即使之前没有给你一个名分,你也未曾离开过我以后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夕阳西下吹来暖风的风,打碎了这一地的血腥和凄凉。 “绾儿,秋香的尸体我已经派人扔到乱葬岗了,希望我们今晚守柱待兔能够成功。”魏莛筠说着就打横抱起了女子来到了一间非常精致点一下的酒馆。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片刻,秋亦冥已经在乱葬岗守株待兔了,到时候必定能够得到答案。”魏莛筠边说边把手里白玉瓷瓶里的好酒倒在碗里,然后若有所思地说着。 秋亦冥此时在乱葬岗看到了,果然有一群黑人想要带走秋香。 秋亦冥本来想偷偷跟下他们行踪,谁知半路才到某块人骨发出了咯吱的声音,被黑衣人头领发现。 “原来这一切都是坑我们的呀!”那黑衣人头领发现有生人在此之后,立刻转身对秋香下手。 秋亦冥看到面前情况,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行踪,很快吹响哨声,过来一群人马把那些黑衣人紧紧的包围起来,黑衣人首领被擒住,秋香也受了重伤。 “秋香,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真的以为你的计策我们会发现吗?”秋亦冥发现秋香即使身受重伤,竟然还想着逃离,不由得开口劝阻。 “你懂什么?你们只不过是执行他们的命令,但是你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每天提心吊胆,为了活下去,我们连什么都不要了!” 秋香声嘶力竭的那行者,仿佛这么多年的委屈,再不发泄就没有机会,深红色的血汩汩的从嘴角流出来,秋香最终晕了过去。 秋亦冥把秋香扶到了马上。“你们把这些人都压回宫里去,皇上自有定夺,其他人跟我一起前行,查看是否还有余党。” 楚地,“你说什么秋香假死的事情,他们竟然都知道!一切原来只是一个局啊……”邱曙光一直以为自己从来都是哪个运筹帷幄之人,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无论计划时间排多久他总能做到,可是如今看来那个男子到底是更加强悍,急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局。 “魏莛筠啊,这场博弈现在赢了没有作用的,一切,要等到最后戏唱完了,才能知道谁是真正的看官,谁是真正的戏子。” 邱曙光一个人走出屋子里面看着空荡的树压上没有任何残留的落叶,仿佛修过大地,一切又要重新回到开头。 南枫国。 “秋香的事情,一定要由我们亲自来解决,他一定知道一些什么重要的消息。” 朝堂之下的大臣们纷纷提出相同的结论。 “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证据来说明是雪龙国掳走了秋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南枫国君主也在惆怅这件事情,因为秋香是一切事情的指导者,一定会知道很多内幕消息,包括地形地势,失去此人对他们而言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皇上,其实我们并没有直接证据,不如派人偷偷打入他们皇宫去探查是否是雪龙国掳走了秋香。” 第四百六十章 风起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既然如此,就按照你们所说去办吧。”南枫国君主捏紧了拳头,无可奈何的说着。 被派去雪龙国的人来到了皇宫之后,发现有一些人正在后院里进行,烽火连天的火枪研制。 “你是说他们已经得到火枪的研制方法了?之前找他们共同分享,竟然还借口称没有得到过方法!” 南枫国君主在知到雪龙国竟然暗地里制造火枪,不由得气从中来。 南枫国君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想着该怎样处理面前的国难,曾经他也是这天下赫赫有名的少年君主,只是后来自从出现了魏莛筠后,这天下边风云大变,曾经的少年王者已如同阶下囚一样在几国的夹缝之中求从。 那晚的十分凛冽,仿佛要把所有的明媚都吹散开,南枫国君主总那样如同一只泥塑一样静默在大殿之上,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自己前半生的后半生的无所作为,不由得泪如雨下。 翌日,“小六,朕派你们两个去,无论如何一定不要让雪龙国团结在一起,否则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才是真正的国难当头。” 几人听到具体的命令 计划之后,立刻加快了脚程,来履行自己的使命,即使这场旅程会让他们失去自己的性命,可是每一个为了自己国的战士,都心甘情愿为国监捐躯,那无所畏惧的背影仿佛决绝到无情。 雪龙国朝堂之前。 “放肆!朕说什么你们都听不到是吗!还是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国王放在眼里!” 雪龙国国君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多少次在朝堂之上,如此失去自己平常淡定的礼仪,怒气冲冲的质问那些人,仿佛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他想要前进,想要变强,可是每个人都在阻拦,他只能在原地拼命拉着那些人往前,却只能被困在原地。 而此时朝纲大乱,许多大臣二心四溢,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早点研制出火枪之树才能让他稍微安心。 只是这样的结果都在凤梧。那个天之骄子的控制之下,此刻只见得他轻轻地摇动着杯盏中的美酒,然后一饮而下,喉结滚动,冷笑。 既然当初你们敢利用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娘娘,为什么想要得到的人永远都不在自己身边?我已经不知道为了跟随到他的脚步付出多少了。” 沉潜不知道为什么,只想跟面前这个女人说这样的心思,只不过并没有说出秋亦冥的名字。 蓝绾儿自然也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安慰着。“个人有个人的良缘,也许你仔细发现就会知道你身边也有清风明月在等着你,只是你只看得到太阳的光辉,反而忽视了真正陪伴星星的只有夜空。” 沉潜眼里的悲伤再也控制不住,只是依旧逞强的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王五前来找蓝绾儿的时候,碰巧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沉潜了,看上去比之前消瘦了好多,整个五官更加硬朗和坚挺,只是眼睛下的乌黑和嘴角上的苍白都说明了这个人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沉潜……你怎么也在这里?”王五的声音有不可发现的温柔和颤抖。 如果知道你要来,我一定好好收拾自己,我一定不会让如此不堪的自己见到你。 沉潜并没有发觉面前男子的心思,而是淡定地解释着。“只不过近来无事,娘娘叫我来讨论一下机关之术而已。” “王五,今天来是神火飞鸦图纸已经好了?”蓝绾儿不得以打断面前男人眼里藏不住的思念。 王五把图纸小心翼翼的平铺在桌子上面,然后为两人解释着主要的功用和制作方法。 沉潜看到面前男子讲起这些来滔滔不绝,身姿飒爽瞬间充满了钦佩。 “没想到你既然会做如此高超精妙的东西,以前倒真的是我小看你了。”沉潜由衷的赞叹面前的人。 “对啊,之前的暴雨梨花针也是他和我做出来的,怎么样也挺厉害的吧。”蓝绾儿乘机说出这个就是为了让王五能够有更多的好感。 沉潜却没有任何意外,反而一直在桌子上研究图纸的精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今除了那个人,就只有机关之术才能让他有如此大的兴趣了。 “沉潜,我送你回去吧,让娘娘好好休息。”其实王五是想迫切的跟眼前之人有更多的独处机会。 两人离开之后,蓝绾儿感慨,也曾问过这苍天这世上哪来圆满。 明明心里有那么多的期待,那么多的不甘,可是却依旧要与最熟悉的朋友身份相处,曾经幻想过的共同走过人间百里都只是幻想,这样的人最是痛苦,最是无奈。89书库 次日,魏莛筠正在宫殿里练着字,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显得此人身形修长,指尖缓缓滑下,那苍劲有力的毛笔一撇一捺都是风情。这样的天之骄子矗立在尘世才是真正一匹狼,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皇上,南枫国使臣前来,已经安排在正殿里了。” 魏莛筠点头,将写好的字收了起来,才来到了宫殿里面,等待着使臣的禀报。 “凤梧君上,我此次代表我们国来向您求 购火枪的研制方法,还希望两国能够共同交好,自此百姓安宁,再无战乱。” “哦?向我们来买火枪方法吗?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诚意呢?”魏莛筠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在下位的男子感受到了紧张和压力。 魏莛筠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王者气息,仅仅是与之对视都会骇得毛骨悚然。 “我们愿意出高价来买火枪方法,如此战乱时代只不过是求得一个安宁,至于钱财之物我们也不会太过苛刻。”使臣尽量稳定下来自己的情绪,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好啊,想要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朕给出的价值是七座城池,五十年的税,并且需要签订合约,五十年年内两国不会有任何战争,缺一不可少,一分多一分朕都不要,还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这根本就不可能,不过是火枪而已,怎么可能有如此天价?” “既然你们没有诚意,所以就走人吧,如果只是火枪,那你们又何必一个两个抢买呢!”魏莛筠这话说的很有巧,会让面前的人物以为还有其他的人也来买过。 魏莛筠说完这些话后,就潇洒的一甩袖袍离开了,使臣见如此,也只能偷偷打听露婵的住处,果然,原来是在宫外的一个大臣府里。 露婵见到面前男人的时候,立刻握紧了拳头。 如今还来见自己,又要利用自己的价值吗? “公主,虽然你并非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但毕竟那是你的母国,是生你养你的故乡,如今我们即将国难当头,还情公主能够打救我们一把早日得到火枪的研制方法。” “既然你已经来到凤梧,买方法就可以了,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又不知道如何研制火枪。”露婵的声音里满是不屑和痛苦,这些人就像过街老鼠一样,只会压榨掉面前所能触碰到任何东西的最后价值,即使这件东西已经只剩的残败半流依旧不会放手! “可是公主知道他们提出了怎样骇人听闻的交换条件吗?这根本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分明就是在欺负我国小!” 露婵突然冷笑起来,头上的簪子和步摇都因为笑得幅度过大而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音。 “曾经我是被你们没有任何选择权利就送来这里做内奸的公主,那个时候我对你们还有些许希望,可是现在我已经是凤梧臣妻,这才说的过,才是我会想要他繁荣昌盛的地方,你们怎样与我无关!” 露婵决绝的转身背影潇洒到令人害怕,只是没有人看到转身的时候两行清泪,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掉入了尘埃之中,跟自己之前的信仰诀别,跟自己的人民的诀别,到底是有多撕心裂肺! 魏莛筠在内阁里端坐一会儿之后,又听到有下人说有使臣来到。 “是刚才的南枫国使臣?”魏莛筠意兴阑珊的问,带着一丝懒。 “是洛国。” “哦?”洛国,可是那洛奇遇到什么麻烦不能解决了? 魏莛筠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洛国使臣竟然就是当今国主洛奇。 “洛王君,怎么会是你来到这里,如此山水迢迢舟车劳顿,很累吧,不如今晚在皇宫歇下,也好让我尽地主之宜。” 洛奇也没有任何牵让的,就跟随面前男子来到了后宫里面,“这段时间听说你忙于两国战争不可开交,我就想着来看看你。” “是啊,这段时间总归是不太平的,不过很少感谢你上次在我对付他们的时候能够让我无后顾之忧,算是啊欠你一个人情。哈哈。” 两人爽朗的声音里从院子里传来,听上去是格外的喜悦,蓝绾儿得知此事之后,也来共同款待。 “可得在我们这里好好住一阵子,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梧桐花香到底有多么醉人……”蓝绾儿指着空荡荡的树丫说着。“现在已经落了,明年春天,自然到处都是梧桐花香。” 第四百六十一章 往事如风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国主,我这次前来不仅是想为了见你们一面,也是想再见见那个故人,事隔多年再回,想起往事总觉得好像昨天一样那么清晰,更分明已经过了那么久。” 蓝绾儿感叹面前君王这样深情的回忆往事,不由得出声安慰,“既然已经是故人,我相信再次见面时也会感慨岁月流逝,想必又是一段难忘经历吧。” “我想见的那个人是青莲,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想辜负了他。” 蓝绾儿听到洛奇竟然找的是此人,心里有点感慨,不过却看到身旁的魏莛筠不发一言,仿佛是在低沉的什么。 洛奇看到蓝绾儿不明所以的样子,苦笑着说起了自己跟青莲的故事。 故事里的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许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伙伴,可是后来一个向往江湖,一个必须在皇宫里完成使命。 那年杏花微雨,姑娘家的声音就那样,从言语中走到了男人的心里面,自此,看过世间的万万千千的人都不得那一抹惊鸿。 “那个时候我就想啊,我一定要对他好,我要把这辈子所见过的明月清风都送给他,我要让他成为海棠花里最耀眼的那一朵,可是我没有做到,我只不过给我们两个都编制了一场空梦而已,都是假的……” “洛白,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我们努力往前走,总会有弥补办法的,对吗?”蓝绾儿知道这样苍白的话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可是事过万千沧海桑田,哪有什么东西能够永恒不变的。 “洛奇,现如今天色已晚,你先回去歇息一晚,明日清晨我们便带你去见青莲。” “好。”洛奇说完便低着头独自黯然神伤的离开,背影仿佛要和这已经快要生涩的夜晚融为一体,整个人默默的往前匍匐,如一个老者一般。 “莛筠,青莲和洛奇得这件事情你知情吗?”蓝绾儿一开始还以为青莲也是喜欢魏莛筠的,可是又因为那个女子品节高尚,又不像那些后宫女子一样阴险狡诈,所以只是一直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魏莛筠把面前女子抱入怀中,“收青莲入宫,是我和洛奇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如此一来可以避免青莲不用再收皇室的追杀,也可以让其有一个好的归宿。” 魏莛筠把面前的女子的脸捧了起来,然后直直的看着眼睛认真地说,“我这一生只爱过你一个人,从今往后也只会有你一个人,我说过,遇见了你,其余尔尔,尽皆凡人。” 蓝绾儿两行清泪就这样缓缓落下来,你在尘世中不断的前走,你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抓住你生命所有的光,那个人教会你活着,教会你去爱一个人,到最后你幸运的发现原来他也爱你,这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魏莛筠,这辈子下辈子我们都说好的,一定要找到对方,然后把这辈子受过的伤,都变成甜来补偿我!” 魏莛筠,你听那大雁南归的风声,是我对你的思念。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曾经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已经变得残枝败柳,好像那样的繁华只在一夜之间就已经凋零。秋风袭来,不是夏日艳阳的骄傲,也没有冬日凌霜寒雪的刺骨,却让人感受到了跟身边人在一起的温暖。 次日,阴云密布,不一会儿便有瓢泼大雨,大泄如下,洛奇一个人走在雨中要找到那个女子。 曾经他就幻想着一手撑伞,一手牵她。 青莲还疑惑大清早的有何人这样着急忙慌的来见自己。只是她刚一抬眼见到男人的时候,便已泪流满面。 是他啊! “你们拦住他,绝对不要让他进来!快去啊!” 青莲在房间里抱着自己痛苦不堪的撕心裂肺,已经过了那么久,她以为自己都要叫那个人埋入棺材里,彻底忘了,只是刚刚一眼,他她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忘记,只是那些痛苦被刻在了心上,平时不敢拿出来舔舐,否则就是一见风刺骨的痛。 “青莲,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见我,我答应过你,我会过来找你的……” 青莲,你知不知道为了能见到你,我放弃了我多少努力。 “洛奇,我曾经把你放在我的心口,我的灵魂都是黑的,但是我愿意用我全身上下最干净的地方爱着你!可是你伤我!恨我!怨我!现在你说你来找我,凭什么,凭什么啊!” “青莲,你出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求求你……” 只是只能听到房间里女子传来的哽咽声,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这么多年到底隐藏了多少?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如今要血淋淋的撕扯开来,谈何容易! “洛奇,我现在不爱你了,真的不爱了……你走吧,此后你走你的马平川,我活在我的阴暗潮湿,互不干扰,此生不复相见!” 原来心如死灰是这样的感觉,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还有力的跳动着,可是你知道那颗心脏再也不会爱别人了,仿佛只是为了呼吸一样不停的律动,却失去了他应该有的疼痛。搜搜 洛奇没有再多做纠缠,而是转身安静的离开,带不走一地凄凉,也带不来一丝温暖。 青莲,是不是要我把心脏挖出来,你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两人隔着厚重的城墙,一个往南,一个往北,曾经是心口之爱,如今是转眼陌生人,从今以后他们知道那句不复相见会成为两人心中永远的伤痛。 “凉薄之人,怎可有情?哈哈哈!”青莲笑着,那笑的如此痴狂如此鬼魅,仿佛万物都在这笑里要现出原形般可怕。 谁也没有看到刚才的这一切一个小宫女尽收眼底。 寒烟宫殿。 “你是说青莲和洛国君主有过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事情倒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寒烟冷笑着说,那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个心机深沉的狡诈之人,完全没有平日所表现那样的单纯善良。 寒烟来到了魏莛筠身边,“皇上,青莲贵人可是跟洛国主有过一段肮脏的往事呢,昨日我的侍女已经全部看见,你说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太过过分,影响我皇室尊严呢~” 寒烟本来就长得十分娇小可爱,如今说出这样撒娇的话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可是魏莛筠却冷冷的警告面前这个做作的女子,“既然当初想要呆在这深宫强院里面也是你自己要求的,你就安安静静待在里面,不要去多管闲事!” “皇上,可是臣妾都是为了你好啊,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你的面子往哪里搁,岂不是让那些人笑掉大牙了。” 说完便故意解开自己衣襟上的衣待,然后往男子的身上去蹭,如此想要欢爱的模样,表现意味再明显不过。 “寒烟!你不要再做这些没用的东西的,只会让人更讨厌!” 就在这个时候,蓝绾儿拿着食盒来到了这里,然后就我看到面前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试图勾引自己家的大宝贝。 “寒烟,你既然已经得到你想要的,那么你不该得到的就不要瞎想,否则只会让人看不起你!”蓝绾儿双手捏着食盒的手柄都开始泛白,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趁她不在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直以来蓝绾儿以为自己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很心平气和解决,可是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才发现,心里的生气竟如何也抵不住。 此时,蓝绾儿的身边站着右护法,侍女看中机会故意往右护法的身旁走近一点,然后用内力使劲推向女主。 右护法只觉得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向前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蓝绾儿已经被右护法推倒在地。 “啊!” “嘭!” “绾儿!” 魏莛筠奋不顾身地抱起倒在地上的女子,就往宫外跑出去。 “绾儿,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找太医!” 蓝绾儿却觉得面前的男子大题小做,只好出声解释着。“莛筠,我刚才的确是不小心摔倒了,可是你这样飞快的抱着我跑,我颠簸的更难受了。” 章程给蓝绾儿把脉,“皇上,娘娘腹中的胎儿并无大碍,只是这段时间应该忧思过多,所以导致身体有点虚弱,需要好好静养才可以。” 两人虚惊一场,逐渐放下心来。章程却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 “皇上,上次还没有彻底恢复,如今趁此机会再多进行药浴的蒸发,这是我之后又改良过的药。” 魏莛筠点头,蓝绾儿出去和章程商量,“每次进行这种治疗都会让皇上承受难以接受的痛苦,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减轻次数和痛苦?” “娘娘自然是知道的,这种恢复脉络方法需要血液养着的。” 蓝绾儿听到后心下了然,然后来到了男人的旁边,非常温柔的蛊惑,“莛筠,不如你睡一觉吧,也许睡着了可以不用那么疼我陪着你好不好?” 魏莛筠听到这话,轻轻的闭上眼睛。蓝绾儿趁着男子没有发现,偷偷的割开自己的手腕,把血加入到药浴里面。 只过了半晌,蓝绾儿已经脸色苍白,看起来风吹就能倒下去。 第四百六十二章 结缘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药浴结束之后,魏莛筠才看到身后的女子脸色苍白,低头一看自己的浴桶里竟然有血。 “绾儿!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蓝绾儿轻轻的笑着表示自己无大碍。“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痛苦,我没关系的,只不过是流一点血而已,只要看到你能好好的,我比什么都开心。” 魏莛筠,因为我知道你失去武功之后有多么的患得患失,因为我知道你有多么的害怕自己不再是之前那个强者,没关系的,我懂你啊。 “章程,你快给娘娘看一下他怎么了,脸色苍白,是不是因为流太多血?”魏莛筠没有穿好衣服,就从浴桶走了出来,心疼女子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一直迁就自己的脾气这样的人,他前世到底修了多少福分才换来的啊? “蓝绾儿,下次一定不要再这样了,我有多心疼。” 章程仔细给面前的女子把过脉后,“皇上,娘娘的身体本来就亏损,有了身孕之后后更是积劳成疾,诞下龙胎之前都需要卧床静养,不可再生变故。” 章程说完这些话后又嘱咐了一些常用的安胎方子,然后就离开了这里,把空间留给担心彼此的两人。 “绾儿,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你天南海北的一直闯荡,我不配为一个好的丈夫,从来没有让你安安静静的守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是我对不起你。” “傻瓜,说这些做什么?我之前也觉得这样动荡的生活让我提心吊胆,可是当我看到那些百姓安宁的笑容之后,我突然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更有意义,你放心这一辈子不够长,我们还下一辈子。” 是啊,我们还要下一辈子,下一辈子我们都要好好在一起,把这一世没有长过的甜都补回来,安稳过一生逍遥自在的日子。 “绾儿,寒烟,她,我……不是你看到那样的,只是他突然过来,我……” 蓝绾儿用食指堵住了面前想要解释的男子的嘴巴。 “我知道,知道不是我看到那样的,我懂。”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爱自己呀,能解释起来都这样支支吾吾,也许这辈子真的逃不开了。 “不过莛筠,我总害怕有人会伤害我腹中的孩子,今天的事情想起来后怕不已。” 魏莛筠把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身上还没有穿衣服的人鱼线,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男人独特的魅力,紧紧包裹着面前的女子,两人对视一笑,暧昧的气息瞬间被点燃。 绾儿,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要择一人以终老,遇到你之后,我再没有想过跟其他人。 两人一夜缠绵,也许等到深秋过后,在熬过严寒冬风,便能看到来年春暖花开。 次日,右护法前来请罪,脸上是一脸的愧疚和。 “娘娘昨天属下不小心撞到你实属无奈,是因为感受到有一股内力推了属下,还望娘娘责罚属下。” 右护法不愧是男人带出来的所跪之姿,依旧身姿挺拔,颇有威风凌凌的模样。 “你都说了实属无奈,我为什么还要惩罚你呢?既然你说有人推你,想必是要怀疑对象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查吧。”蓝绾儿自然也知道右护法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所以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安慰面前愧疚不已的右护法。 “属下来此之前已经查探清楚,当日在场的只有许惠,是寒烟娘娘的一个丫鬟,只是此人是寒烟娘娘从家里带过来的旧人,所以属下不敢轻举妄动。” “有何不敢轻举妄动,你大可前去抓捕他问清楚事实真相,这个权利真给你了,不用如此畏手畏脚。”魏莛筠霸气的挥手说道,眼里都是很决,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敢伤害自己的妻儿。 “你凭什么带走我?我可是娘娘的贴身丫鬟,你简直放肆大胆狂徒!”许惠被右护法抓捕的时候,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束缚,却被强基带走。 寒烟无法抵抗右护法的强力武力抵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丫鬟被带走,然后怒气冲冲的跑去了太后宫殿里。 “姑母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那个右护法竟然把我的贴身丫鬟带走了,那样子好像要吃了我家丫鬟一样,姑母我只是想要在这后宫里面求一方安宁之地,怎么每个人都要欺负我啊?” 坐在上位的太后,扭动着自己的护甲,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白瓷玉杯,轻轻的抿了口茶,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哭泣的女人。 “你当真以为你的那些小计两哀家不知道,哀家自然会帮助你走上这后位,只是你万不可去伤害皇嗣,这可是大忌!” “可是姑母是否知道,蓝绾儿可是已经查清楚了,您和魏延青是亲生母子关系的事情,如果一旦他得到什么把柄,到时候这天下人都会耻笑姑母您,如此一来,姑母还要我这样按兵不动吗?” 太后脸色大变,指甲都因为激动而被掰折两个,神情恐怖,大声质问着面前的女子。“这件事情谁告诉你的?” 寒烟开始细细的禀报着,自己这段时间查看消息的经过,窗外是不知名鸟儿的叫唤声,仿佛一切都要水落石出了,风慢慢的离开这里。 而在皇宫的一个偏僻的小角落里面,无论秋亦冥使出怎样残忍的手段或者酷刑来鞭打面前这个黑衣人,黑衣人就是嘴硬不肯吐露一句消息。 “只要你能说出来有用消息,我现在立刻放了你,让你不用再受着痛苦煎熬。” “有种你就打死我,我是不会说出任何让你们得逞事情的,哈哈哈,你打死我呀,来呀!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秋亦冥苦寻无果之后来到了荷塘边,一个人郁闷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总会觉得自己无能,办不好这些,所以一次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废物。 露婵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男人身边,陪他一同看着那池塘已经凋零的七零七八八。 “秋亦冥,是因为得不到任何消息吗?不如让我去找秋香吧,或许我能说服他说出真正的幕后计划。” 露婵刚巧路过这里,就看到了面前男子黯然神伤的堕落在这里。 “如此一来或许真的能找到办法,果然,我到底还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好。” 秋亦冥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痛苦,他寒窗苦读数十载,练武数十载,想过自己能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能够为祖上争光,可是他连眼前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他真的会达到那些人对他的期望吗? “秋亦冥,很多事情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好,而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更加苛刻自己,你已经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了。” 露婵又留在湖边安慰了一会儿眼前的男子,两人才动身去寻找秋香。 “秋香醒来之后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事情吗?” “他被关在那里已经好多天了,不发一言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两人来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明明是繁华四落的宫殿,明明到处都是金色灿灿的摆设,可是因为那个女人坐在那里,反而显得这一切都变得黯然失色,那些东西好像被女人身上散发的低压的气氛而变得更加可怜低落。 “秋香,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种人都是被利用了,反而过来继续压榨最后价值的人,你还看不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吗?”露婵的声音轻轻地传来,仿佛是在诉说一段往事一般轻松,又仿佛是在让面前女子清醒一般苦口婆心。 “可是你以为从一开始我就选择了吗?我也不过只是一颗棋子,到现在你们所有人来告诉我我应该走哪条路,可是我走哪条路不还是由你们决定的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人生!” 秋香的声音沙哑,控诉着这人间的不公,也控诉自己所遭的痛苦,只是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是镜花水月,得不到结果,只能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难以自拔。 “秋香,我懂,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懂你了,但是我要说的是你的家人已经被他们所杀,就是为了怕你有后顾之忧,而你的孩子早就已经失踪。”露婵走过去抱着痛哭不已的女子,安慰着怀里的女子,秋香用力的汲取着从未得到过的温暖,痛苦不堪。 半晌,秋香才开口,只是那眼里不再有过去的痛苦和悲伤,而是心如死回版沉迹。“露婵,我要见国主,凤梧国主!” 秋香被带到了魏莛筠面前,秋香那平静如水的眼神让面前的上位者感到意外。 “你可是想通了,所以来找朕?” 秋香突然跪了下来,双目坚定不移。“我曾经是一个普通女子,只是被他们一步步逼到我这个地步,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我愿意用余生所有力量来追随你!” “你可想好了,这是一条不归路,朕从来不会允许任何背叛者。”魏莛筠说出这话的时候像一条龙一样盘旋在宫殿中,宫殿里的人都感受到了可怕的气场。 第四百六十三章:知虎行山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只是我一个要求,我希望皇上能够帮我找到我的儿子,只要这一点,我便可以在我后顾之忧。”秋香到底还是一个女子,母子连心心疼孩子无可厚非,面前男子点头答应。 “但是你的孩子失踪,你可有猜测线路?” “我想应该是在邱曙光那里吧,他是我孩子亲生父亲,我想还是有感情在里面的吧。” 邱曙光,我知道在你眼里我究竟已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了,你上次毫无条件的竟然杀了我,丝毫没有任何毛病,你知不知道当黑衣人的刀剑刺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对你所有爱意,我对你所有期待都断了。 前尘往事我会选择把他们都安放在回忆的岁月里面,不会把他们再亮出来看着暗无天日了,我不会再爱你了。 城外街头最近闹得沸沸扬扬,人群熙熙攘攘的在聚集在一处论坛旁边。 王五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已经有很多女性来找他请教一些如何独立承担经济的方法。 这天王五依旧在台上讲着那些耳熟能详的英雄女子的故事。 “……不管怎样女子也能撑起来一片天,我知道说出这话,在座的各位男性会批判我,觉得我在饶乱你们所常规知识里的致信,但是我不是在挑战每个人在这社会的地位,而是夯实每个人地位的性质,家庭和睦你才会得到更好的发展,我希望每个人都记住这一点海阔天空,鱼鸟自由愉悦,这不是我们一直都向往的桃花源生活吗?” …… 王五已经不知道自己这几天说了多久的话,嗓子都有点发痛,只是当他看到那些人因为自己的开讲而变得更加自信,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五师傅,你所说的这些都是我们不曾接触过的,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了女子也可以撑起天。” 王五听到这话只是简单点了点头,又开始去往隔壁的房间里教那些手工手工艺的制作和一些染布织布的技术。 “王五公子,您这段时间可是得到了我们全城人的爱戴呢,本来以为我们家里那口子呀,肯定要说我们冥顽不灵,不过他看到我们拿这些去换钱后,对我们也尊敬起来了呢。” 王五劳累一天之后,终于能够有机会去街上放松放松自己,然后碰到了沉潜,其实沉潜已经来这里很久了,每天都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如何让那些女子独立一天天充实,这让他觉得男人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沉潜!你是要去街上买什么东西吗?我帮你拿吧。” 在看到喜欢的人的时候,人得瞳孔会不自觉放大,王五就觉得自己肯定比刚才更精神一点。 “王五,我觉得你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很幸运能够交到你这样的好友。” 王五在心里苦笑,原来只是好友啊。 王五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之中,低着头往前走步,小心碰到一个女子。 “哎呀!” 那女子古玲精怪,看起来十分可爱,王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道歉,就被女子一把拉住了手。 “王五公子,我总算追到你了,你们走的也太快了点吧。” “嗯?你有事找我,可是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那些织布技术我让师傅在那里等着,你可以随时问她的。”王五以为是让自己教一些基本技术来有独立经济的女性,所以也很热情的开口解释。 那女子甜甜笑着,仿佛要把这秋天的凄凉都笑成春风的荡漾。“公子你有没有成亲啊?你会一直住在这里吗?会不会突然离开去什么别的地方啊?” 王五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很是茫然,只能呆呆的开口解释。“我还没有澄清,怎么了呢?” “那公子觉得我怎么样,我做饭很好吃的,然后也学会了你教的所有的故事中的人呢,公子呢,公子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问着,充满期待的眼神,紧盯着面前的王五,仿佛在说要一个十分确切答案,可是王五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口拒绝。 “姑娘生的十分貌美,该是有良缘才能配得上,我只不过是天地匆匆的一个过客,更何况我已经有一种人,尽管他不爱我,可是我愿意用这一生的时间去陪伴他走过。” 那姑娘最后只能失望的离开,只是边走边回头,眼睛里都是不舍,却只能黯然神伤的离开。这世间最难求全的便是一个情字,情字易写却难懂。 沉潜在听到刚才的话之后,不由得握紧了掌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难受,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让他喘不过气来。 “王五,刚才那个女子看起来很是好看,你怎么就拒绝了呢?”沉潜没来由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王五没有回头看面前男子的眼睛,而是继续低着头说。“这世上有太多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了,我也有的意中人,他是我的可遇不可求,只是我依然会抱希望某一天那个人那个转头看到我的存在。” 所以沉潜,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转头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走在那条老街上,街上的小贩不停在吆喝着,路边的梧桐花已经化为乌有,只留下花瓣腐烂的清香味儿和干枯的树枝。 也许有些人就是输在了遇见的时间,那一个人刚好分秒不差的相遇了,此后的所有人都感觉不够满不够深。 凤梧皇宫。 “莛筠,我今天去看了青莲,她看起来清瘦许多,我想到底还是爱着洛国主的,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蓝绾儿在看到今天那个女子心如死灰的时候,心下一颤,她不愿意,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错过。 “可是洛奇已经离开宫里了,毕竟他也是一国之君耽搁事情总归是不好的。” “可是莛筠,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得不到自己的所爱,她们挣扎,他们痛苦,他们羡慕别人的鸳鸯戏水,谁的情深似海能弥补得了谁的空空如也呢,我想帮帮他们。” 魏莛筠知道面前的女子心地善良,自然也不会拒绝,他也感慨起来,世过万千,他们只是刚好幸运的走在一起,可是有太多人抵挡不住这世俗,抵挡不住这诱惑,抛弃那个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洛奇已经走到半途中了,却没想到有一个人将君竟然拦住了自己。 “洛国主,我们皇上让你现在回去了,说是要给您和故人重新一次机会。” 洛奇听到那人开口心里突然生疼起来了,这些天来他茶饭不思,每天犹如孤魂野鬼一样快速地启程回宫,没有想到只是这简单一句话就让自己升腾起了无限的向往。 与此同时皇宫里的青莲在房间里把玩着那些手帕,步摇,如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这个女子注意了。 “娘娘,你现在进食的越来越少了,奴婢看着都心疼。” 青莲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开口,到底是花黄人瘦,人去楼空。 曾经她翩翩起舞,那人看不见,曾经她鼓瑟绵绵,那人看不见,曾经她把一腔爱意付之于酒,那人看不见,如今又怎么能够回得了头? 这日,百姓们承载爱戴的丞相大人终于回来,场面锣鼓喧天,家家户户都拿出了自己所准备好的礼品,那些百姓是真的感激眼前的丞相,大人对自己的保护。 “我们在这里祝丞相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辈子平平乐乐!” …… 百姓们的呼喊声一声比一声高,众望所归,人之所向。 朝堂之上。 “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邱曙光的声音没有任何慌张,仿佛如一个战胜归来的将军一样目视前方。 “丞相辛苦了,此次楚地,多亏丞相力挽狂澜,来人啊,赏,重重有赏!”魏莛筠。一眼就能明白面前男人安的什么心,已经得到众望所归的,他即使回来自己也不能真的将他怎么样,否则就是伤了民心,反而得不偿失。 晚宴后,魏莛筠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蓝绾儿,“此人如今带着万民信仰回归,如此剑走偏锋,确实是智勇双全,只可惜我当时以为能拿下这个人,没想到还是被摆了一招,不过到底是惋惜,这个人才如果能真正的为我所用,不失为一大助手。” “邱曙光的确胸有城府,我们现在并不能真的动他,所以他做起事来反而不再有所顾忌。不过既然你想要这人才,我会尽力帮你招纳到他的。”蓝绾儿有点得意洋洋的说着,眼睛里都是自信的神采。 “哦,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说来听听。”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秋香入首,他和秋香毕竟有一个孩子,我不相信两个人没有任何感情,只要找到感情突破点就一定能够招揽到此人,到时候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两人继续讨论了邱曙光的弱点,最后决定一起去找秋香。 “邱曙光,我当初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年少模样在南枫国年少成名,一举拿下天下的风流才子的美名,后来因为得到南风国国主的恩赐,所以一直忠心耿耿的回报。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秋香不太愿意提到那个人,那是她一生的伤痛。 第四百六十四章 卖出火枪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你们去查邱曙光的证据,现如今没有证据,我们根本动不了他。”魏莛筠吩咐面前的紫玉阁。 “主子,如果此人有所动作的话,我们需要赶回来禀报您,还是直接动手?” “如果没有其他百姓或者直接证人在场的话,动手拿下就好,记住不要伤了此人性命。” 魏莛筠算了算时间又是需要泡药浴的时候了。蓝绾儿看得出面前男子十分紧张,那紧张中却带着一份对自己的心疼。 “莛筠,泡在药浴中,很疼吧。” “没什么,只要能让我恢复之前,这点疼不算什么,只是你这次万万不能再给我放血了,知道吗?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魏莛筠想起上次面前女子脸色苍白,甚至到站不住的时候心里后怕不已,生怕面前这个女子就离开自己。 “莛筠,每个人的血都是可以再造的,而且我曾经替你试过那个药浴,剧痛无比,,我是知道的,我不想那么疼,我真的不想!” 蓝绾儿看到面前这个男子之前强忍着疼痛,甚至连指关节都因为用力握紧拳头而变得泛白,就心疼不已,她不愿意这个男人受到这个伤害,这可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绾儿,谢谢你,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怕我会疼。” 章程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被两人之间坚硬如磐石的感情所打动了。 “皇上,娘娘,只要药浴得当,皇上很快就会恢复内力的,我之前把脉发现皇上的脉络已经恢复到一定程度的弹性了。” 魏莛筠利索的脱完衣服就进去了浴桶里面,身材修长,腹肌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的完美,整个人就如长生天精雕细琢打造出来的绝美传家名 器一样。 “皇上因为要一次次刺激脉络的活性,所以这次需要呆在药浴的时间比较久,希望皇上能够坚持下来。” 那个晚上两个人紧紧的牵着对方的手。章程早就已经困得不行,却还是苦苦坚守到这里查看药物的渗透。 “章程,这段时间你为了研制药材辛苦了,不如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蓝绾儿也是强打的精神说着,可是只要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就什么都愿意。 章程刚开始不愿意离开,最后执拗不过去,还是回房间休息了,于是原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绾儿,累吗?累的话就到前面床榻去休息吧,我可以的。” 蓝绾儿明明已经难受的要跌倒,身子却依旧用双手牢牢地把着浴桶的旁边,然后固执的开口说道。 “我想陪着你,没有关系的,你让我陪着你吧。” 窗外的风飘了进来,吹乱了女子耳边的碎发,也抚平了男子躁动的心,两个人皆是一夜未眠,在这夜风中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次日,王五前来找蓝绾儿商量助力女性计划。“虽然现在他们绝大部分人已经感受到了,女性可以撑起一片天的思想,可是还是有很多顽固人认为我们是在跟世俗作对,这几天因为这些事情我忙得不可开交。” 蓝绾儿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条路道阻且长很难走到结尾,但只要他们找对方法,便一定能够行则将至。 “王五,要想这些女子彻底的站起来,我觉得该办一个女子学堂让这些女子系统彻底的学到能力,来提高自己的地位,你觉得如何?” “此方法倒是可以,不过我还需要再找几个合适的下手来帮我管治这些方法。” 两个人又嘘寒问暖的关心了彼此最近的身体。蓝绾儿突然想起了韩在医馆的木婉,“木婉呢,她最近怎么样,上次我把她偷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她,不知道木婉如今是怎样的情况。” “木婉如今痴迷医术,已经把你给我们的那本医书,钻研的透彻,到是一个可用人才。” 王五有点感慨,他明明那么忙,却还是会观察到这些小事,只是因为内心的空虚,怎么也不能被这些琐碎的事情所填满,所以他只好拼命找其他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南枫国。 “你说什么?他魏莛筠的要求未免太过分!”南枫国君主听到面前使臣带来的交易消息之后,雷霆大怒。 “可是皇上除此之外我们别无它法,因为现在我们国两面受敌,如果不暂时找到一个可以傍上大树的话,国家灭亡啊,皇上三思!” 面前的使臣是朝中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大臣,此刻头头道道分析来购买火枪的好处,利弊分析下来只能答应这个过分的要求。 “既然只能如此,那就由你继续去办吧。如果能为我们多挣的一分利益也是好的。”南枫国君主仿佛苍老了很多岁,那个多年前在城墙之上大哭自己女儿不幸被杀的父亲,此刻才显示出了真正的苍老。 凤梧,魏莛筠丝毫不意外面前这使臣会再次找向自己。 “这是我们陛下按下玉玺的交易书涵,请魏国主过目,希望两国交好,百年内不再有所战争。” 正在这个时候洛奇走了进来,“魏国主,你这火枪做工倒真是可以啊,这威力大的没边了啊,不过你给我这么低的价格真的合适吗?哎,这是谁啊?” 那使臣听到这话先声夺人,“请问这位君王是什么价格拿到尊国的火枪的呢?” 洛奇疑虑此人竟然认得自己君王的身份,不过很快就开口解释,“不过以每把十黄金而已。” 那使臣听到之后,直面对视着面前的魏莛筠,“魏国主,你这未免有点太过分了,为什么给我们国家如此苛刻条件,甚至为了这些火枪,我们付出了可能需要一百多年才能拿下来的财富和城池,如今你却以如此低的价格送给了其他国家,你让两国如何交好?” 魏莛筠听到这话后立刻大声对峙。“人有亲疏远近之风,国自然也有,我们两国从未起过战争,也从未有过勾心斗角之事,这些东西朕就是白送给他们又能如何,如果你们不愿意买,朕没有逼你吗?” 那使臣只好回头突然到回到自己的母国,总算火枪和国库都有了解决,他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在愧疚。 翌日,左护法来向面前的娘娘禀报。 “娘娘,我们已经查过那个宫女了,无论怎样严行逼供,威逼利诱,就是不肯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不肯说,想必也是真心位为的主子吧,你派人盯着他们,尤其是寒烟,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要干。” “是!” 蓝绾儿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拥有着一个小生命,她总算也感受到了老人们经常所体会到的儿女双全,是怎样的喜悦,希望这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生下来。 雪龙国。 “他们真是一群蠢货,竟然用高价去购买火枪办法,你说魏莛筠那个狐狸一般的人怎么可能把真正有用的火枪卖出去?他们还不如我啊,趁早得到这些消息,自己研制起来,真是一群蠢货。” 雪龙国君主在得知其他两个尽量花高价去购买火药方法时,不由得鄙夷嫌弃,心想自己早就得到其中规律,看不起其他两国的愚昧,沾沾自喜。 次日,雪龙国君主坐在大殿上思考怎样让那些大臣同意自己观点的时候闯进来一个人。 那人全身上下充满了血迹,脸色黑土如面,仿佛被人抹了锅灰在上面,身上弥漫着一股硝烟味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我们在后院研制的那些火枪,今日已经到了最后的试验阶段,却突然发生了爆炸,已经有两千名军队受到了牵连,死伤无数,损失惨重,还请皇上,快点去看看吧!” “你说什么!发生了爆炸?”雪龙国君主赶紧来到后院,发现那里已经如一场被火药洗劫过的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被炸毁的残破身躯,胳膊和腿不知道被分往哪里,每个士兵脸上都是痛苦,恐慌的表情,每个人都呻吟着在,为死神交去最后的一声叹息。 “啊!这是怎么回事!”雪龙国君主差点站不住身子,最后是宫女扶着回到皇宫里面,然后修书给邱曙光,斥责为什么给到了假的火药研制方法。 邱曙光看到来信的时候心里也有了疑惑,不过他很快就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给远在一边的雪龙国君主。 “看来,如果不是我们研制有误的话,就只能是那个狐狸摆了我们一道了。你现在马上写信给燕北王,问问他那边火枪研制的怎么样了?” 下属立即点头去办,邱曙光却陷入了思忖之中,他本来就是抱着险招才回到这里,如果其中有任何差漏的话,恐怕会死无全尸。 过了一会儿下属就得到消息起来。 “主子,据燕北王那边所说,也没有成功研制出火枪,已经导致府卫兵损失大办只不过一直秘不发作,才能保证不被其发现。” 邱曙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后,一个人来到了后院看到那火枪的成品。 这是他们之前与火枪队作战的时候,侥幸得到一只残次品,可是就是这样的残次品他们都做不出来! 第四百六十五章 红墙内外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冀州突然发生了大规模的爆炸行为,很多无辜百姓和官员都遭殃,甚至已经有家属前来上报朝廷,只是被冀州官员死命的压了下来。 “这件事情出在这里,你们凭什么不上报朝廷,这分明不把天子王法放在眼里!”曾有光心疼那些无辜的百姓,只不过是路过那里便被连累到失去性命,如何不悲戚。 “曾有光,这件事情如果让皇上知道,那我的事情也被全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办?让我去死是吗,来人,把面前这男人押入大牢!” 曾有光跟面前的侍卫对抗反驳,拼命挣扎总算逃了出来,然后一路北上,千辛万苦才来到了皇宫。 魏莛筠看到面前这个医生是血的男人感到意外,不过还是让身边的人准备好了坐具,并且让太医医治好,才让此人说出自己的目的。 “皇上冀州已经发生了大规模的爆炸情况,只是当地官员死命压制下来,不肯让人上报,卑职这次千新万苦来到这里,就是想把这件事告诉皇上那些无辜百姓,受到千年光伏甚至不给一笔体恤费,百姓何苦啊!” “曾有光,这件事情朕知道了会给你安排安全住处,这件事情朕会马上处理。” 曾有光被送下去之后,小包子低着头走了进来,这段时间,他一直不敢跟面前的上位者有过多交流,因为理想主义下的想要帮助百姓反而害得国家动荡,动了根本,这是他一开始就没有想到的,愧疚已经占据他整个胸膛。 小豹子此刻红肿着眼睛跟面前的男人解释,“父皇要不让我去查此次冀州所发生的爆炸事情吧,我一定根据实际情况来,我不会再乱来了父皇。” 魏莛筠抬头看了一眼小包子,扔出去一张地形图。“这是整个冀州的兵防图,你遇到任何威胁都可以找他们,我怀疑这次记住爆炸的事情,是由于假火枪,一定要提防。” 小包子启程出发的那天,发现有两个人早就已经收拾好行李在远方等着他。 “秋大哥,沉潜,你们会随我一同去冀州吗?” “太子殿下怎可如此偏心,怎么叫他都是大哥,到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呢,哈哈。”沉潜活跃着气氛,因为小包子没来之前,他们两个站在那里,不发一言,气氛直接,降到了最低点,让人不由得尴尬。 蓝绾儿此前出宫的时候去见了木婉,发现已经比上一次心态好了很多,原本枯瘦干瘪的脸颊,也有了丰满的模样,笑起来很是动人。 “章程,我认识一个女子,如今钻研艺术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要不你试着收个徒弟吧,否则这一身医术将来没有人传承可怎么办?” 章程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收徒弟这是重在缘分,如果没有天赋收了也是没用,还不如不去耽搁人家孩子前程。” 蓝绾儿听到这话点头同意观点,没有再多做勉强。 次日,那天天气格外晴朗,站在院子里的男人以为自己会有一个好的未来,所以从后院摘了一枝荷花,带去了一路的芳香。 洛奇那天被半路叫回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许忐忑,可是当他一想到自己可能要真的离开青莲,此生不复相见的时候并不能控制自己痛不欲生的心。 “青莲,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想看到我,可是我们曾经发生了那么多美好的向往,难道你就这样轻易的忘记了吗?”洛奇拼命的不让自己的声音听出来悲伤,可是眼睛里的悲伤晕染了宫殿里的气息。 青莲却没有那天见到面前男人的失控,而是十分心平气和的给男人倒一杯茶。 青莲轻轻开口。“洛奇,有些东西真的是不能等待的,回来的东西也早就没有当初的完整和美好,就让他遗憾下去吧,我们回不到从前了,你和我从今之后只是你和我,而不是我们,我们已经走了。” 那天,洛奇发了疯的给面前的女人解释自己这么多年的思念和痛苦,青莲只是一直微微笑着,然后用优雅的姿势洗着茶水,原来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优雅,可以这么冷静,冷静到看着那个人为自己发狂,也只是淡淡说一句,我们回不去了。 “青莲!失去你之后,我可能再也不会笑了……”这是那个男人留给青莲的最后一句话。 两人背道而驰转身离开,一个往南,一个往北,一个走金峰大道,一个走官途鸿运。这次之后,男婚女家再无瓜葛,自此之后,前程往事,归于泥土。 “洛奇,怎么你们两个再也没有可能了吗?”蓝绾儿看到男人黯然神伤的模样,想要去送洛奇出宫去,被周身散发的寒冷气息所冻住了脚。 蓝绾儿目送那个男子低着头离开了这里。 “娘娘,您快点回去看看吧,小皇子得了天花,现在高烧难退,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娘娘快去看看吧!” 蓝绾儿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往皇子所著宫殿奔跑。 “怎么样?小皇子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查清楚了吗?怎么会发烧呢?”蓝绾儿气喘吁吁的问着那些人。 “娘娘,你现在先不要进去,小皇子感染了天花,万一传染给的您总是不好的。”太医赶紧把面前的娘娘往后赶,蓝绾儿一把甩开那些人。 “里面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他如今危在旦夕,我做娘的怎么能在这里袖手旁观呢,你们快给我让开!” 两方争执不下,最后还是被女子闯了进去。“晨星,不要哭,娘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等你好了给你做好吃的……” 香颜得知消息后,也急忙闯了进来之后跪在地上。“是奴婢照顾皇子不周到,所以奴婢请求照顾皇子的安全,若说皇嗣有任何三长两短,奴婢愿意以死谢罪,求娘娘成全!” “香颜,你有这个心也就够了,我倒是没有看错人。” 两人一起努力给小皇子擦拭身体,药膏抹在身上晨星都忍不住痛哭出来,两个女子母性散发,都心疼不已。 “晨星乖啊,娘亲一定会救好你的,我们忍忍好不好?” 蓝绾儿却突然感受到了一把强有力的手臂,把自己揽了过去,然后就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 “蓝绾儿,你知不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怎么不跟我商量,就一个人来呢!” 蓝绾儿知道面前的男子生气了,面色黑沉,周身都散发着不可反抗的威严气息,只能撒娇解释着。“莛筠,可是晨星病了,我这个做娘的总不该袖手旁观吧,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我不能容忍自己,即使这样还逃避责任。” 男人抱住面前女子的胳膊更加有力,女子感觉难受,挣扎着却被抱得更加紧。“绾儿,我不管你现在怎样说,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孩子,这里我会一直守下去的,你要做的是赶紧回去休息,要是不听话有你好果子吃的。” 蓝绾儿就这样被强势的送回了宫里面,却感受到了满满的幸福和感动。 夜深了,太后却突然来到了两人的宫殿里。一进来就开始破口大骂,护甲已经被拽得七七八八。 “蓝绾儿!你看看你今天做了什么事情,身为一个母亲你不亲自去照看孩子,竟然让一国之君待在那里,你到底是何居心!哀家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儿媳妇?” “母后……我不是这样的,我……” “闭嘴!哀家现在不想听的解释,皇帝你要是再敢走进那个不干不净的屋子里面,哀家就再也不是你的母后,以后你也别想再见到哀家!” ”母后,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以后绝对不进那个屋子里了,直到等到晨星好起来,现在夜深了,母后赶紧回去歇息吧,朕答应的一定做到。” 太后走后,魏莛筠心疼到抱住了面前的女子。“绾儿,你不要介意母后这人就是这样的,我们只要顺着他些,就会好很多,不过你以后真的不能再去那些地方了,我今天真的很担心。” 次日两人专门去叫了章程来为小皇子治病。 而远在冀州的小包子他们也遇到了新的情况。 几人正在途经一处竹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叶子上的萧瑟声音,地面上传来马蹄声音。 “太子殿下,你听这声音一定是有埋伏,我们必须小心前进才好。”秋亦冥已经准备好了作战的姿势。 那风声不断靠近,就像是有人对着他们的耳边在吹着笛子,笛声刚开始似有似无,若隐若现,此刻已经听得明明显显,秋亦冥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太子殿下,小心!”秋亦冥大喊,然后飞快地冲过去,把太子殿下身体护住。秋亦冥的身后就被黑衣人射中了一只毒箭。 沉潜立刻反应过来,拿出机关之术,将这些埋伏好的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终于解决掉了那些黑衣人才来到受伤的男人面前。 “秋亦冥!太子殿下,他怎么样了?这毒箭是否已经刺中要害部位?” 小包子担忧的点了点头,“我已经用内力把所中之毒逼了出来,只是这个箭伤尤为深重,我们还需要救治才可。”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为母则刚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秋亦冥,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我等你好起来。”沉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仿佛在压制着什么情绪,小包子没有注意到两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只是陷在自己的自责之中。 两人一起把秋亦冥带去了医馆里面,好在不是什么特别难解的毒,解完毒之后又治疗完伤口,秋亦冥终于醒了过来。 “秋亦冥,你终于醒了,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伤口还疼吗?你还难受吗?头晕不晕? ” 沉潜总是这样,在遇到自己喜欢人面前就会啪啦问一大堆的问题,这只会让面前男人感觉到无奈和烦躁。 “沉潜,我没事,你去把太子殿下叫进来吧,咳咳……”秋亦冥看到那双对自己深情的丹凤眼就感觉到难受,他不愿意承这份情,因为两个男人之间能有什么结果呢,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牵扯进来。 “太子殿下去了城中查看消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秋亦冥,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呀。” 沉潜心里苦笑,秋亦冥,是不是在你眼里永远看不到的存在,我已经卑微到快要匍匐在地上,只是希望能开出尘埃的花朵,原来是不可能。 可是沉潜,他突然不想再等了,他不想把那些话都藏在眼里了,那人是他的,可遇不可求,可是如果不能得到,他宁愿安放在记忆里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秋亦冥,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对你什么心思的,我现在郑重其事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该如何?”沉潜双手紧紧揪着衣服两旁的褶皱眼睛不敢抬头看面前男人,仿佛在等待一场死亡的审判,那样的惶恐,那样的郑重其事。 秋亦冥感受到了面前男子认真,而他也想早点逃离这被纠缠的苦闷和内心的煎熬。 “沉潜,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承认我一开始知道你是这个女子的时候,我喜欢过你,我喜欢你所有的脾气,我喜欢你不拘一格的风格,可是当我知道你是男人的时候,我不爱你了,我知道可能是爱你的时候不够爱,所以之前所有种种都忘了吧。” 沉潜以为自己听到这话心痛不已,可是他却听到自己无比平静的声音回答着。 “秋亦冥,那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可遇不可求,我也祝你祝你以后前途无量,一马平川。” 沉潜嘴角勾起笑容,也许从今天开始,他就要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了,他需要有新的人生,需要忘记那些让他失望的人。 蓝绾儿趁没人发现,再次来到了晨星住处,看着那些忙里忙外的丫鬟,感觉到病情的不简单。 找了一圈,总算找到了章程,“章程,可算找到你了,我就是来想跟你说,我之前注射过一种非常特别的东西,所以说我的体内现在是无法感染这些病毒的,如果你能从我的血液中提炼出来那种抗体,也许可以救治小皇子的生命。” 蓝绾儿十分庆幸自己打了疫苗,并且市面上所有能够上市的疫苗都打过了,就是为了害怕发现紧急事情被感染。 章程觉得此办法可行,可是也有一定的弊处,“娘娘,虽然此法可行,可是需要大量鲜血来提供,我怕你的身子支撑不了,此法危险啊。” “没关系的,血都是可以再造的,我不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吃罪啊!” “所以你就忍心让我看了心疼对吗?” 魏莛筠的声音传来明显充满了愤怒,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可反抗的威严气息。两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子。 “蓝绾儿,你是不是曾经答应过我不会再擅做主张了,给你说好的,可是你一次又一次不跟我商量,你把我置于何地!” 魏莛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竟然想用自己的血去就晨星,简直是不可理喻。 “莛筠,你现在让我怎么跟你解释,我跟你说你肯定不会答应的,可是我是一个母亲,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去受罪啊!” 蓝绾儿知道面前的男子是担心自己,可是很多事情需要作出让步才能到结果,如果只是一昧地浮现于表面,最终什么事情都不会得到结果的,所以她不能退后,必须去救。 “蓝绾儿,你听好了,我绝对不会用心这样做的,你现在赶紧给我回到宫里去 !” 魏莛筠已经在拼命压制自己的怒气,脸色黑沉,甚至看着脸都要抽搐了,只是不能对面前的女子发脾气,所以只能把怒气深深咽了下去。 “魏莛筠,你凭什么对我这么霸道!”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得听我的!” 两人都想要说服自己,可是谁也不肯退步,一个担心孩子,一个担心对方受伤,明明都是出发点好的温暖事情,却发展成了争吵。ok吧 “魏莛筠,如果晨星有任何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魏莛筠还想反驳的时候,却看到面前的女子轻飘飘的晕倒,急忙过去抱在怀里。 “蓝绾儿!该死,章程!你快看看绾儿底怎么了?”魏莛筠紧张到指节泛白,每寸肌肤都在,担心女子会出事,这样的深情仿佛要和萧瑟的青春融为一体。 蓝绾儿昏迷不醒,章程解释,“娘娘是因为这段时间积劳过多,所以气血不足,有些红昏迷也实属正常,皇上不必担心。” 魏莛筠听到面前女子没事后才放下心来,刚准备休息的时候,前朝士兵传来消息。 “皇上大事不好了,皇宫附近出现了大规模的传染病,很多百姓和王宫王权都沾染上此病不得医治,已经有死伤,还请皇上尽快去定夺。” “那些病属已经得到隔离了吗?还是说放之不管?”魏莛筠急忙穿衣服就要赶去现场查看。 “你去把朝廷的张大人和李大人都叫过来,随着一同进去查看。” 两位大人看到面前上位者如此焦急的模样,也感觉到了事态的紧张。 “皇上可是城中附近出现传染病的事情,这件事情曾有所耳闻,只是突然一场大规模的病,一定事出蹊跷,希望能够早点查出来,还百姓一个安宁。” 魏莛筠带着两位大人出了皇宫,每日每夜不停的奔波在那些病人面前,给那些人分发抵御的药。 太后这天突然看到一封信,原来是皇帝给他写来的。 “皇帝倒真是想得简单,让哀家保护皇后和那个皇子,真以为哀家会这样轻易答应吗?这件事情哀家可不想参与,那个女人要怎么作让她自己去!”太后看到那封信后只有嘲讽,丝毫没有一个母仪天下之人的慈祥。 蓝绾儿再次找到章程,“如今皇上已经不在这里,你可以大胆的救治小皇子一致了,出了任何问题,皇上怪罪下来,我一定承担,你尽管放心。” 这场传染病的时间已经拖了太久,她不能再让晨星有任何伤害的,那样瘦弱的身体被病痛所折磨,做娘的该有多心痛。 “可是娘娘取血之事真的有非常大的危险,如果稍有不慎,可能您腹中的胎儿都会受到牵连,即使是这样娘娘你就要一意孤行吗?” 蓝绾儿又怎么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危害呢?只是天下所有的女子都一样,为母则刚。 蓝绾儿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 “救,章程,你用银针先安扎住我腹中胎儿的穴位,否则取血过程他会非常疼痛之后,取完血之后我们在开穴,如此一来便不会有危险。” 章程作为一个医者,早就见多了这样生离死别,认真地回应女子的话。“娘娘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保护好娘娘腹中的胎儿。” 两人才刚刚准备好的东西太后,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然后怒扇章程一巴掌。 长长的护甲划过脸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疤。 “太后这是做什么?” “母后您怎么来这里的?这里不干不净,母后还是快快离开吧。” 太后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目光里的盛怒仿佛要把两人灼烧干净,“神医,皇后不懂事,你也跟着糊涂是吗?此事若出了任何差错,你和哀家你觉得谁能担的起责任?还是真的以为你的医术已经高超到如此地步了!” 太后继续说着,“总之这件事情哀家是不会同意的!” “母后!可是小皇子危在旦夕,如果我做母亲的不去救他,就真的会没命了,母后你就同意吧!” 太后根本就不想牵扯到此事之中,可是如果再闹下去,她也只会比较烦躁,所以照了一会儿想出一个对策。 “蓝绾儿,既然你一心求死,哀家也不会拦你,如果你想要留在这里救小皇子,那么后果自负是生是死,都跟哀家没有任何关系,哀家已经劝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的,文书哀家待会就把他送过来,觉得可行?” “母后想出的办法自然是可行,儿臣这就把文书写好去交给莛筠。” 蓝绾儿在房间里很快找了纸,随便的只写了几行字,然后迅速按上自己的手印,整个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第四百六十七章 危机边缘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母后文书已经送出去了,现在我可以进吗?”太后没有在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里。 左右护法看到情况,想要跟随面前女子一起走进去。 “你们两个不用跟我进去了,在外面等着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我怕你们也受牵连。”蓝绾儿感动于两个人对自己的奋不顾身,也心疼他们。 “可是娘娘我们是您和皇上的人,保护你们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使命。” 最后面前女子还是没有,让他们两人进去,两人站在门外守候着这一方安宁。 宫外的魏莛筠看到手里的那份简陋的文书,只觉得气从中来,飞快的跟手下交接了手上一些事情就赶回了宫里。 看到门外的两个左右护法,冷冷的问着。“皇后现在已经在里面了吗?你们怎么不进去护着?” “皇上是娘,娘执意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只好站在外面,还请皇上责罚。” “好!很好……”魏莛筠听到后也没有打算再进去,转身就离开,只是握紧的手臂和额头凸起的青筋充分说明了这个男人此刻到底生了多大怒火。 心里的怒火仿佛要把他彻底灼伤,魏莛筠觉得蓝绾儿从来都不在乎自己说过的话,总是会选择一意孤行,然后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蓝绾儿,你又何必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男人看似平静的走在风中,实则内心怒火已经充斥了整个颅腔,迫切找到一个出口想要发泄,却只能安稳下来,再把脾气咽下去。 “来人,把最近需要整理的奏折都给朕拿过来!那些大臣有任何想要禀报的事情,即刻来报!” 魏莛筠不停的想要做点什么事情来分散自己注意力,否则他觉得他一定会把自己逼疯的,那个女人简直不把性命当一回事。 晨星宫殿里,这里曾经是许多王公贵族和皇宫的人,都想来巴结讨好的圣地,此刻却变成了人人避而不见的地狱,苦苦守候在这里的除了蓝绾儿还有另一个女子——香颜。 “香颜,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们,分明所有人都在逃避,这里只有你奋不顾身地在帮助我照顾小皇子,我的确欠了你很多东西。” “娘娘不必说这样的话,娘娘当初救我一面命,还答应帮我找到杀害母亲的杀人凶手,应该是我感激娘娘才对。” 两人都是女子,都能懂得对方心里的那份母性光环,章程也已经准备好了取血之术。 “香颜姑娘,你现在去拿一些补血的东西过来,最好是人参和雪莲,我怕一会儿娘娘坚持不住,我们好做个准备。” 香颜点头很快就出去了,章程把那些所需要的仪器都一一准备好,才拿了匕首出来。 “娘娘可能过程有点疼痛,你忍一忍我会先去那边照顾小皇子,到点我自然会回来拿血。” 因为这件事情不能被外人所知道,担心有心之人的报复,所以此刻房间里只有两个人。 蓝绾儿静静的躺在那里,手腕上扎满了各种各样的金属管子,那些红色的鲜血从青色的经络中流露出来,最后流入管道里,蓝绾儿的肚子上还插着银针。 蓝绾儿现在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晨星,娘亲一定会救好你的,你别怕。” 蓝绾儿渐渐的感受到体力不支,那些鲜血从体内流出去之后,自己也无法再凝聚起来精神,意识逐渐模糊,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东西,仿佛自己身处一个飘荡的小舟,一样越来越困,越来越困…… 香颜准备好那些补品之后,听到了屋檐上有乌鸦的叫声,心下不安,赶紧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本该是空荡的大殿上突然出现一个宫女,那宫女旁若无人的像躺着的蓝绾儿走了过去,然后手法凌厉的拔掉那些银针。 香颜刚进来就看到这种情况,急忙上前阻拦。“放肆!你是什么人,皇后娘娘你也敢动?” 那宫女不发言,脸上明显表达着少管闲事。香颜扑过去就要抓住面前这个宫女,只是突然发现这个宫女会武功。 “你到底是什么人?快住手!”香颜看到蓝绾儿已经支撑不住,嘴角发青,整个人仿佛像透明一样就要离开。 “呃……咳咳!”香颜被那个宫女所打伤,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只是依旧努力着要保护好已经昏迷过去的那个女子。000文学 章程听到动静后赶紧赶来,然后立即出手制止了那个宫女,那个宫女还想要自杀,章程出手打晕…… 魏莛筠已经大概处理完了朝务,感觉眼睛的疲累按按鬓角,只是不知道为何越发感觉到脑袋的疲劳,仿佛有种香味在空气弥漫着。 等到魏莛筠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体内都不再有自己做主,寒烟出现在面前。 寒烟今天打扮得尤为动人,一双若隐若现充满了湖光涟漪的眸子,一身青绿色的透明衣袍,一颦一笑皆是万种风情。 “皇上臣妾已经准备好了,皇上还等什么呢?”寒烟一步一步向前走,慢慢的推去,本来就透明的衣裳,然后露出自己的玉足玉腿,最后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寒烟?你又在做什么幺蛾子?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听到没有!” 魏莛筠只感觉到体内燥热不安,身下有他再熟悉不过的冲动,只是眼前的女人不是他所爱之人,他不能如此。 魏莛筠额头不停有冷汗掉下来,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欲望膨胀,想要找到一方清凉之处平息下来,他闻到了面前女子身上的芳香,他迫切想要把女子按到行周公之礼,可是理智压制住他的行为。 “寒烟!还不快滚,你滚开啊!” 魏莛筠仿佛能闻到面前女子的呼吸声,两人开始靠的很近,他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却脑海里想到了那个人,那个人跟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他不能背弃他不能背叛! “啊!”魏莛筠坚持着从自己怀中摸出来一把匕首,匕首划过胳膊是刹那间的疼痛,却让他清醒了不少。 “皇上!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要和我在一起吗?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了,蓝绾儿到底哪里比我好!” 寒烟的脸已经狰狞扭曲,没有想到自己筹谋了这么久的事情,最后竟然还是功亏一篑,急忙就要靠一些男子不让男子逃开自己的掌控。 “寒烟!你今日所做之事让朕觉得恶心!” 魏莛筠说完这话后,就跑出了宫殿,然后一头扎进了湖里面,湖水刺骨的寒冷让他瞬间平静下来。 湖水从男人坚挺的脸庞上滑了下来,没有人要求谁可以为谁忠贞一辈子,可就是有人会把当初的誓言一直履行一辈子,面前这男人就是如此,他担心那个女人,他爱那个女人,所以为其抛弃所有都心甘情愿。 小包子等人终于来到了冀州,这里跟京城不太一样,民风比较柔和,到处都是江南水气的温柔和明媚。 “太子殿下这片土地倒是养了这一方温暖的可人儿,你看我们路过的每一个地方的人都是那么善良,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沉潜随手摘下一只不知名的小花,放在手心说着。 曾有光已经在府衙面前等着几人,府衙里面设置了精致菜肴,招待这些人,满是笑容,期待这些人如救世主一样,救治整个冀州百姓得以平安,以上这些话不过是他对别人的说辞罢了。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参见两位大人。” “你就是曾有光吧,父皇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我们先进去吧。”小包子非常有气势的说着,倒真的像一个少年君王那样君临天下。 “太子殿下着面前微臣已经准备好了一些膳食。几位舟车劳顿,想必也是辛苦了,用完膳后安排各位去休息,太子殿下您觉得怎么样?”秋亦冥好奇面前的大臣为何不直接禀报此事,留了心眼并没有开口,只是随太子等人一同入座。 那些膳食的确很是美味,饭桌上曾有光不停地给他们几个人敬酒。 小包子到底涉世未深,也喝起来了酒,不一会儿,小包子和沉潜都晕了过去。 秋亦冥之前就觉察出了面前男人的不对劲,看到两人已经昏昏沉沉,自知已经投入罗网,不打算多做反抗,所以也假装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京城中的传染病大规模的在人群中蔓延。王五带领那些学徒交给普通百姓一些基本的防范常识。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这些百姓,他们都是我们的子民,绝对不能因为这段病情就被打倒,来,你们把这些用的药材和护体都拿去发给他们。” 王五每天都在忙于城中各种各样人群的蔓延问题,只是传染病,蔓延效果太过明显,无论他们这些人怎样努力就是得不到控制。 “王五公子,这种传染病我们根本无法得知,一旦普通百姓得了病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如今病情来势汹汹,城中人心惶惶啊!” 一个男子跟面前的王五禀报,声泪俱下的担忧那些百姓。 第四百六十八章 废后下书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王五打算回宫找到蓝绾儿,等回来之后发现章程正在和太后争吵。 王五下意识躲在树后没有走出来。 “太后娘娘这件事情真的刻不容缓,再晚一分皇后的性命就不保,胎儿更是有危险啊!”章程苦口婆心的劝戒着面前的太后娘娘。 “这是那个女人自找得,哀家早就说过了,只要签下这份生死不论书,是生是死都跟哀家没有任何关系,既然如今胎儿保不住了,只能是命不好,又怪到谁呢?” “太后您怎可如此薄情寡义,那也是你的孙子啊,皇后娘娘,现在危在旦夕刻不容缓,还请太后,让开让草民去寻找皇上!”章程觉得天家之人都是如此凉薄,一个个生命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可是那些生命都是上天的好生之德,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哀家警告你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太后现在只要拿到皇上的血就可以救他们,太后为何非要在这里如此咄咄逼人呢?” 王五听到这话之后没有再往下听,而是立刻转头去寻找魏莛筠。 魏莛筠从湖的另一侧爬了上来,然后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看着自己的伤口不断流着血水。他知道自己应该现在立刻回到那个女人身边,然后行了周公之礼,也许这样太后后所有人都会满意,可是他不想辜负了那个一心爱他的女人。 “蓝绾儿,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我已经不重要了吗?”魏莛筠想到了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忽视以及三番两次不听自己解释,不跟自己商量就擅作主张。 “皇上我可算找到你了,皇上,快跟我走!” “王五?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 王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气喘吁吁的边拉扯着面前的九五之尊边解释着。“皇后现在和胎儿危在旦夕,唯有皇上的龙血才能救他们。” 两人立刻赶到晨星宫门前,那里还站着太后和不断苦苦劝告着的神医。 太后看到了皇帝身边跟这个王五冷冷的扫过一眼,然后低声威胁着,“你一个没名没分的人,竟然还敢管皇家之事,再有下次哀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五也不惧怕这样的警告。“太后娘娘觉得人命不够珍贵,但是我觉得皇后是皇上,心尖上得至宝,岂能是让太后随意侮辱践踏的!”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太后转身,又看向面前的皇帝。“哀家今天把话放在这里,皇帝要是今天敢走进去,那么哀家也就不做这太后了,哀家看看一个把自己母后逼得去死的人是如何能得到这民心,如何做得了这天下之主的!” 魏莛筠此时刚从湖边爬上来,整个衣裳都是湿漉漉的,额头上的发贴在面颊,整个人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母后,您这又是何必?绾儿她就要死了,为什么还要来逼儿臣!”魏莛筠觉得面前的母后不可思议,压制着自己想要怒吼的心。 魏莛筠突然一甩衣袍,然后跪了下来。那个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跪了下来,清风吹过脸庞之间,那个男人轻轻的开口。“母后我知道你心里有千般万般看不上绾儿,但是绾儿是我的命,是我游走在这尘世间唯一的信仰,如果绾儿死了,那么我绝对不会苟活在这世上……” 在场的人无一不动容,是有多深情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太后依旧不为所动。“皇帝,哀家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拦你了,但是此女子品行不端,没有妇德,只要黄斌现在答应哀家废后,那么哀家就让皇帝进去。” “母后!你又何苦逼我至此!”魏莛筠知道这件事情面前的太后已经提了很多次了,只是每次自己都侥幸地糊弄过去,如今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情况下,他到底怎样才能保住那个人的后位! 太后没有再理会面前皇帝的苦苦哀求,而是让下人迅速的拿过来了圣旨和笔墨。“只要皇帝现在写下废后诏书,立马就可以进去,哀家绝对不会阻拦,皇帝今天要是不有个结果,哀家就一头,撞死在这皇子殿下的门前!” 章程在旁边一直观察着面前的这位九五之尊,嘴唇发青,脚步虚浮,一看身上,必定是受了重伤,只不过如今在苦苦支撑罢了,也不知道待会儿进去了能不能撑得下来。 “然后那个女人有多爱我,你知道吗?她曾经为了我,不顾自己身体……曾经……”魏莛筠再也说不下去,有些话给哽咽在嗓子里,难以下咽,吐不出来之后,一遍一遍腐蚀自己的嗓子和胃。 “好!既然母后一心要废后,就废了吧……” 魏莛筠在圣旨形如流水的写下废后诏书,只是废后原因,确没有写,然后按下玉玺,整个人空洞 眼神看着面前太后。 “希望一切你能满意……” 魏莛筠往前走,仿佛那里有他此生最挚爱的东西一样,身上的伤口不断的传来疼痛感,却抵不过心里的愧疚和无奈。 绾儿,对不起,跟了我那么久,我到最后连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都给不了你,对不起,我没能答应你,让我们两个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日子,对不起,只是我爱你。ok作文网 章程带着魏莛筠走了宫殿,进去之后魏莛筠穿戴好了防备之物以防感染,然后没走两步面前的男人就开始昏昏沉沉,果然倒在了地上。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章程说着把面前皇帝扶了起来,然后把上了脉。 “皇上,您这是什么时候中的迷药,现在药量大量残留在体内,没有几个是时辰无法排出来的。” “咳咳……”魏莛筠吐出来一口血。 章程察看魏莛筠身上,果然看到了伤口,深可见白骨,可见当初赐下去时是多么的用力。 “皇上您现在的情况恐怕不能再跟皇后娘娘取血了。”章程叹了口气,深可见白骨的伤口愈到湖水感染发炎,再加上情绪失落和这两天要恢复脉络的问题,导致药性相冲,如果再贸然取血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章程把这些问题告诉给面前的上位者之后,站在原地,等待面前九五至尊的决定。 “朕以为朕会是她最疼爱的那一个人,可是到了最后,朕感觉所有人都比我重要,真的就像一个浮萍一样,朕好累……” “皇上,娘娘还是很在乎您的,只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一个不会去主动说七,一个以为对方会懂,皇上,娘娘很爱你的。” 魏莛筠突然一把把桌子上的茶具都推倒在地面上,发出破碎的声音,然后冷笑着质问面前的章程。 “那为什么朕的话她从来都不听,反而一次一次擅作主张!” 魏莛筠叹了口气,“罢了,你赶紧取我的血吧,反正我这一辈子就栽在他手上了。” 有些感情就是如此,尽管我前一秒还在恼怒你的不听话,可是在危险来的时候,我依然会挡在你的前面,保护你一生平安。 冀州,小包子三人身上的暴雨梨花针尽数收走,曾有光看这面前坚强而有力的武器,十分得意。 房间里面三个人都躺倒着,秋亦冥听到关押他们的人已经远去才睁开眼,推醒了旁边的两个人。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快醒醒。” 小包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这里是一个没有窗户,不能跟外界,给我捅到一个小房子。 “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应该是被囚禁了,刚才我们所吃的宴席上的食物都有问题。”秋亦冥把自己刚才闭着眼睛所听到的事情说出来。 “这个曾有光!之前他不是还满身是伤的去告诉父皇,这里有难吗,怎么如今已经变卦了吗?”小包子怎么也不肯相信之前是忠贞义节,如今变成了贪婪小人。 “太子殿下你还小,很多人都会变的。” 两人都发现了沉潜不在,不过却束手无策。 沉潜被人压着跪在地上,然后瞪着面前的曾有光。 “你简直是人面兽心皇上对你多么信任,你竟然背叛了我们!” 曾有光听到这话没有任何生气,反而仔细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潜,我记得你就是叫这名字吧,这样吧,只要你愿意投奔我,交出火枪的研制方法,我就放了你怎么样,我还能够给你足够的钱,让你离开这我自己的人生去怎么样?” “你就像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都是那种会轻易背叛主子的人吗?我沉潜从来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你这老不死的,臭不要脸,活该你下地狱,我呸!” 沉潜骂的累了之后被送回了两个人一同在的房子里。 “沉潜,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小豹子担心面前的沉潜受伤,不停的关切问着只是自始至终,一旁的秋亦冥都不发一言,好像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要求我交出火枪研制办法,就放了我。” 秋亦冥在此刻插话说着。“他一定会用太子殿下的性命威胁你的,我们得想出办法来。” 第四百六十九章 毒病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几人正商量对策的时候,曾有光起来了,脸上是一脸的得意洋洋和阴险狡诈。 曾有光在心里嘲讽这这些人,一个一个拼了命的要为百姓着想,可是那些百姓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永远只会自私的博取可怜,根本不会考虑别人,他自己之前那么的为百姓着想,到最后却被人指着鼻子骂贪官,他凭什么还继续清白! “怎么,你们几个这是什么眼神?觉得我不该把你们关起来,还是觉得我不是这样的人?” “曾有光你,枉为人臣!我父皇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把那些百姓置于何地,你让我们这些信任的人怎么想?”小包子看到此人便张口说道,眼里的悲愤清晰可见。 “太子殿下你可能很小,没有经历过的人实惨恶,我也是经历了这些才知道有些人没有必要帮助,既然我已经走到这一步,自然不能走回头路了,你们三人事情我都查得清清楚楚。” 果然接着曾有光把三个人平时的喜好,动作武功出自何门何派都一一说了出来,让三个人大吃一惊。 “所以你们三个最好老实一点,火枪的研制方法尽快交到我手上,否则我就让你们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三人刚才就已经计划好了,果然又是为了火枪计划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假的图纸交给了面前的人。 “曾有光火枪研制方法,本殿下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伤害这两个人。”小包子假装愧疚地把图纸交了上去,然后低着头。 曾有光拿到图纸后冷笑着离开。三人对视一眼,总算暂时放松了心。 凤梧皇宫。 魏莛筠输完血之后已经痛不欲生的躺倒在地上,和之前泡药浴完全不一样,这次仿佛是在用金属扣子血管撑开然后吸出里面的血,只是魏莛筠硬是咬着牙撑了下来。 “皇上如果太疼的话,您是可以叫出来的。”章程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过程多么疼痛,只是面前男子自始至终不发一言,痛极了也只是紧咬嘴唇。 “章程,你说人这一辈子会不会经历过太多的苦之后后半生就能够一直甜下去……” 魏莛筠不知道自己在说了什么,只是迫切的要说出来,才能让自己不断跳动的心得到抚慰。 “皇上都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去看看皇后到底怎么样了?咳咳……你一定要确定把他救好,不然我……咳咳,我不会放过你的。” 魏莛筠此时已经面色苍白到几乎透明,整个人昏昏沉沉几乎要攥不住身子,可是却依旧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强忍着痛苦清醒着自己。 “皇上,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会有后遗症的。” 魏莛筠摇了摇头,他现在还不能倒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如果他倒下了撑不起这个国,这片天该怎么办? 魏莛筠整理完了当天所需要处理的事情,准备休息的时候,有宫女前来禀报说太后娘娘驾到。 “你去告诉他后娘娘说朕身体不适,不想见任何人……”这话没有说完便被冲进来的太后打断了。 “莛筠,这又是做什么母后想要关心你,难道也是种错吗?” 太后心里知道,眼前的皇帝是在怪罪自己强迫废了蓝绾儿,只是她不得不这样做,那个女人水性杨花根本不配成为他们的皇后娘娘。 “魏莛筠,这就是你对母后的态度吗?不发一言?” 魏莛筠疲惫的双眼不愿意再睁开,苦笑着说着。“母后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我只不过是想睡个安稳觉,离我远点,传染了病情可不是小事情,天色不早了母后赶紧回吧。” 太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面前的皇帝已经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 次日,魏莛筠如往常一样醒来,先是去了小皇子宫殿,发现蓝绾儿还在睡着,轻轻的留下一吻便出来,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和碧绿的树枝苦笑着。 “皇上,我已经等你很久了。”王五站在一旁恭敬的说着,身上衣服的寒霜证明了此人的确等了很久。 魏莛筠说着便要走下台阶,却因为昨日伤口取血,不慎跌到,王五一把扶了起来,然后掺着往前走。 王五看到男人的背影无限感慨,有太多时候人都会为了一个人抛弃自己,所有只为了得到那个人的笑容,也许在那个人的心里绽放不了,也偷偷渴望自己能够一个人看到属于两个人的荣光。酷文 “皇上,皇后难道会好起来的。” 魏莛筠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两天已经有很多人跟他说同样的话,也许暴雨后真的会好起来的吧。 “这段时间城中传染病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百姓继续伤亡。” “这段时间城中的传染病大规模地肆意蔓延,现如今城东,城西,城北都已经被祸及到,如果再不抓紧研制出解药的话,恐怕全城会沦陷,百姓们人心惶惶,实在不好控制。” 魏莛筠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的确非常重要,只是现如今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一时间思绪全乱,让人心烦意乱。 “你且继续去观察,一定要找到病情的源头,不能让他再继续蔓延了。咳咳……” 两人又继续讨论了对策,王五趁着天未黑赶紧赶回的城外。 太后从刚才一直注视着面前皇帝的背影,那样的萧瑟,那样的凄凉,她知道皇帝一定是注意到自己的,只是皇帝不想过来请安。 “太后娘娘皇上明明都已经看到你了,怎么还不过来请安呢?”柳嬷嬷不解。 “想必是在怪罪哀家废后吧,我们回去吧。” 蓝绾儿,太后想,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死老皇帝才能彻底回到正轨。 冀州,曾有光把火枪的研制方法交给了面前的男人。“五世子,这便是他们交上来的,只是沉潜无论我怎样未必理由都不肯顺服,伤透了脑筋。” 面前的五实习正是燕北王的儿子——魏延礼。 此人不同于魏延青的嚣张跋扈,而是更有一份内敛和阴险。“既然他不肯归顺,你就用太子的命威胁他,他们那群人都忠心耿耿,自然不会眼看着太子陷入水火之中,一定会答应你的。” “世子说的是,只是我担心我们在城中不布置的那些人会暴露,不如我们早做打算。” “这些事情你不用考虑,你暂且把火枪按照方法研制出来,致于其它的,不该管的就别管,记住自己身份!”魏延礼说着,眼神里仿佛有火一样,不允许任何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房间里三个人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计划。“太子殿下,如果他们一定用你的性命威胁的话,我只能屈服了,不过我一定不会做出违背良心之事,请太子和皇上放心。”沉潜从来跟爱敢恨不屑,做那些背信弃义之事,此刻也在为自己正名着。 “我当然不会怀疑你,只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们为鱼肉,必须得首先保护好我们才行。” 凤梧皇宫。 魏莛筠低沉着脸开口,“把所有能够请到了太医都请过来,章程他一定得来,然后通知他们到前殿来。” 那些太医来了之后,恭敬的跟上面的九五之尊行礼。 “行了,这些礼仪就不用行了,赶紧说说你们最近都发现了什么消息吧,沉重百姓已经人心惶惶,你们到底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魏莛筠比任何人都担心这件事情,这仿佛是一场灾难一样。 那些太医都哑口无言,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查出来有用的消息,甚至有些太医根本没有去城中了解观察过病情。 “你们什么意思?朕问话你们听不见是吗!”看到那些太医沉默不已的魏莛筠动了怒。 半晌终于有一个太医走了出来,“启禀皇上,老臣这几天在城中观察了解了很多百姓,他们都有相同的症状,可是如果只是传染病的话,每个人的程度都应该相差不了多少,可是他们却有的并且很重,有的只是简单的感染,所以不能片面的认为这是一场传染病。” 总算有一个回话的,魏莛筠松了口气,继续追问。“既然你怀疑他不是传染病,那是什么?” “臣怀疑是有人下毒,每个人的症状都因为是服下毒药的量不同,所以才导致程度不同,唯有这个解释合理。” 其他太医开始议论纷纷,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让面前的男人感到心烦意乱。“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打扰朕思考。” 如果是下毒的话,那么毒源从哪里来呢?可是此人不可能每家每户都去下药,这样的话早就被发现了,一定是一件东西,每个人都会接触的到,并且不能不用东西。 “水源,城中所有的水源,只有聚集的几个地方,如果一旦这些地方受到污染,那么全城百姓都很有可能得到传染病,你们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吗?”魏莛筠试探说出这些话,底下的人却已经感受到信服。 第四百七十章 两难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露婵自然也听说了城中的传染病让百姓人心惶惶。“韦忍,这可怎么办?那些百姓已经因为传染病家破人亡不少了,你看我们虽然在试射他们一些粮食和布料,但这终究治标不治本啊。” 韦忍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到底谁活着都是不容易的,我们也就尽所能,帮帮百姓吧。”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秋香在南枫国,可是毒术也有一定研究的,说不定她有可能。” “可是宫里那么多大夫太医都没用,秋香怎么可能……哎,你去哪儿?” 没想到面前的露婵已经跑出马厩,骑着马飞快往宫里赶,边骑马边还回头喊着。“我打算把这件事情禀告给皇帝,百姓受难,我于心不忍,就算是没有结果也需要尽力一试。” 空荡荡的大殿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不停的查找着跟传染病有关的源头,额头上已经开始冷汗流下,男人好像痛极了,握着拳头紧紧的捂在腹部,不一会儿就喘起粗气来,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魏莛筠赶紧拿出之前章程给的药咽下,才总算舒坦了点。 “皇上你如此拼命的在这里苦苦支撑,身体会撑不住的,皇上,你去歇歇吧。”那太监已经跟随了面前的皇上好几年,那时候他刚刚跟着面前这个人,这个人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如今也为了江山百姓,变得惆怅万分。 “国难当头朕怎么歇息,如果朕一旦倒下了,这片天谁替你们扛?咳咳!” 门外有太监禀报,说是露婵求见。 “带进来吧。” “皇上怎么脸色如此苍白,可是身体不适?” “无碍,你此次进宫前来,可是有要事禀报?” 露婵点点头,“秋香此人也很懂毒得,我觉得也许他可以查清楚这次传染病的源头和解决方法。” 两人又讨论一会儿关于此次城中传染病的解决方案,魏莛筠知道面前露婵和韦忍能及的物资来帮助百姓不由的欣慰感慨。 露婵走后,秋香被带了过来。 “秋香,城中传染病之事,相信你也已经有所耳闻,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你能够查清楚此事,并且找到解决办法,朕就可以允诺你亲自去找你的儿子。” “皇上此言当真?我一定会尽力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不会再让无辜的百姓受此牵连。” “咳咳……既然如此,你即刻去办吧。” 冀州。 “沉潜,你确定你要放弃面前太子殿下的命?只要你能够替我们做出火枪,一切都可以商量,否则你们两个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无可厚非。”曾有光看着面前的人,就仿佛野兽在看肥肉一样虎视眈眈地盯着。 沉潜和秋亦冥对视一眼,秋亦冥果然猜的没错,真有光用太子殿下来逼他就范。 “可是我在三天前就已经把火药的研制方法交给你了,如今再找我,我还能给你们什么?” 曾有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别以为你们在耍什么伎俩,我会不清楚,这火药图纸也可以是假的,我现在要你列出你所需要的材料,现场做出来这火枪,如果做不到,我让你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太子殿下如何惨死!” 沉潜手心都是冷汗,没想到面前的人心机如此深沉,只是事到如今,他如果再拒绝根本没有活路可言,只好慢吞吞的想出了一些配料,只要他到时候配件和机关之术合理,就能把爆炸范围控制在这个房间里面。 “既然大人如此说了,我也不能不给脸是不是?”沉潜想了一会儿,才逐渐说出了配件的名称。 “我需要硝矿石三两,黑矿石五两,还有黑石头四两……” 沉潜拿到那些和他要求一致数量的原料之后,开始陷入忐忑之中。因为如果稍用量错误,就会导致他们三个人不能离开这里,所以一定要精确。 真有光也紧紧盯着面前的男子制作手枪的办法和用量的手法。就在火枪终于要研制成功的时候,突然一声爆炸。 “嘭!”曾有光还没有反应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两个人控制住了。 “沉潜!你个乌龟王八蛋,你敢阴老子!”曾有光博然大怒,怒气冲冲的骂着脏话。 “曾有光你丧尽天良,坏事做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批判我们?”小包子最见不得背叛之人,冷眼的看着面前曾有光,仿佛在看一个被抛弃的棋子。 晨星终于开始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这些天他一直昏昏沉沉,看不清楚眼前是何物,但是知道娘亲会一直在自己身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天天 果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娘亲躺在床榻上,一脸的脆弱和憔悴。小小的手掌用力的扒拉着娘亲的胳膊,却因为太短,差点摔了下去。 “娘亲,我好害怕,娘亲你快醒一醒。” 小孩子总是不记事的,见床榻上的女人没有反应,不一会儿自己也睡了过去。 蓝绾儿觉得自己仿佛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到处都是海水,那些海水慢慢的蔓延,过了自己的小腿,胸膛鼻腔,最后将自己整个的淹没,自己不能呼吸,快要窒息而亡,一场噩梦随之席卷而来。 “啊……”蓝绾儿害怕的坐了起来,看到床边的孩子赶紧过去查看。 “太好了,太好了,烧终于退了,病毒终于好了……”蓝绾儿喜极而泣,这么多天的努力付出终于有结果了,孩子再也不用受病痛折磨了,她这个做娘的比任何人都开心。 晨星也许是这段时间病得太严重,见到蓝绾儿清醒过来,自己也强撑着精神和娘亲玩了一会儿,香颜进来后发现两人都无大碍,扬着嘴角笑了起来。 “娘娘和皇子真的是洪福齐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往后压日子一定过得红红火火的!娘娘,我先带小皇子去吃药去了,这孩子怕苦,我得去备点甜蜜饯儿。” 章程把两人要准备喝的药熬制好后,来到了宫殿中,看到面前女人已经恢复过来,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娘娘怎么样?身体还有哪些不舒服吗?” “已经无大碍了,就是老感觉胸口有点闷,应该是气血不足吧,哈哈。” “看我这记性,忘了娘娘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夫呢。” 章程欲言又止,他想告诉面前的女人,皇上已经写下了废后的诏书,可是面前女子那样努力的在生死攸关过中坚持了下来,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如果这样说出来该是有多残忍。 “娘娘如果有些事情将来知道一定会痛苦,那你会选择是给那个人现在就说,还是之后再说呢?”章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能选择这样冒险的办法问着面前的女人。 “我觉得每个人遇到的事情不一样吧,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当初就知道了事情真相,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嘛,你怎么说这个,是要告诉我什么吗?” 章程最终还是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面前的皇后娘娘身体虚弱,再加上刚刚经历了如此大的劫难,此时如果再受刺激,恐怕会再次病倒,想想还是忍了下来。 蓝绾儿看到面前神色有异,分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难道是自己腹中的孩子出事了? “章程,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呢?你快说吧,你这样挺磨人的。” 章程最后以的香颜伤势为理由,借口离开了这里。 章程走后,蓝绾儿把上了自己的经脉,脉络平稳有力,腹中胎儿没有任何问题。 养心殿。 男人不停的咳嗽着,甚至咳出了血。侍卫看到后心疼劝解。 “皇上您就去休息休息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真的会撑不住的。” “小包子还没有传来消息,会不会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到底有没有派人去查看那边消息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什么消息没有传来?咳咳……” 那侍卫只能解释,“已经派去好几拨人了,但是他们都说太子殿下过得很好,正在查到了一点的线索,所以暂时不能回来。” 魏莛筠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人在暗操纵盘,只是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头昏脑胀,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去给朕倒杯茶吧。” 魏莛筠越发的感到心口闷痛,好像有人不停的捶打着,让他怎么也呼吸不上来。 这几天因为事务太多,他也没有回过宫殿里,再加上他不知道如何跟绾儿说要废后的事情。 那个女人从来都是那样明媚,曾经明目张胆的告诉自己要做自己名义实际上的妻子,绝不可作小,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接受呢? 魏莛筠处理事情累了,就一个人躲在养心殿的龙椅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还有微微摇曳的烛光。 魏莛筠终于在那个孤独的夜晚病倒了整个人高烧不退,眼角眉梢的憔悴,仿佛化不开的惆怅。 “太医呢,快传太医,皇上病倒了,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忠心耿耿的侍卫把魏莛筠抚到床上,这是曾经他们这些人的信仰,他们这些人想并肩作战的王,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憔悴。 第四百七十一章 非你所得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露婵,这里的水源你都查过吗?”秋香拿着银针说着。 露婵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城中这几个水源我们都已经查过了,但是毫无所获,或许这源头根本不在水源上。” 韦忍低头思忖,“可是能让泉城百姓同时接触到也只有水源,我们现在线索基本上是断了。” “要不我们去向那些百姓问问看吧,看他们这么多人到底同时会接触些哪些东西?”秋香提议。 三人来到了一处健全的百姓家里,百姓的男子看到三人衣着不凡的向自己家来,赶紧关上了门。“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现如今城中人心惶惶,不干不净的人,别来祸害我们了,我们真的不容易,要是你们敢胡来,我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我妻儿平安的。” 秋香定了定身子,温柔地解释着。“大哥你别怕,我们是从皇宫里来查看这件事情的原末的,如果你能提供一定消息,我们也会是给你赏赐的,如今这百姓是最苦的,我们自然会为你着想的。” 那大哥再三确定身上没有带不干不净的病才放了进来。 几人坐在简陋的房间里商讨了好一会儿,任旧没有猜出这源头到底出自哪里。 王五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赶到皇宫里要去看望蓝绾儿,没想到碰到了半路上给蓝绾儿煎药的章程。 “神医,皇后娘娘的身体怎么样了?我这段时间忙,没有顾得上她。” 章程摇头,“皇后现在情况很不乐观,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只是你也知道,太后废后的事情恐怕不能再说了。” 王五了解了基本情况后来到晨星宫殿门口,想了想又赶紧转身去找了魏莛筠。 可是在半路中就碰到了太后带着一群人。太后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仿佛要去见证怎样的好事盛开一样。 “这蓝绾儿啊,最终还是被太后整下去了,这个女人呀就应该这样处理,否则岂不是祸乱凤梧朝纲吗?”杨嬷嬷说着,那脸上的褶子都往外翻着,整个人看起来阴险狡诈。 “总之只要这次让她安心的退下来,哀家就有的是办法,让她为这些年所做之事感到后悔。” 王五心中大惊,太后这是要亲自去告诉蓝绾儿被废了的事情吗? 王五看着身旁的小太监。“皇后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清楚吧,你的这条命也是她所救没错吧?” 小太监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跪在地上连忙称是。“王公子想让奴才做什么,奴才都会答应,奴才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好,你且记住,我和皇上到时候一定会保住的性命,你不要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冲撞太后,然后拖延住她们去皇后宫中的时间,能做到吗?” 小太监点点头,坚毅的眼神让面前王五感觉到不忍。 王五吩咐好小太监之后赶紧来到了养心殿,被告知不在后,又去了寝殿,一路上不停奔波,额头上的汗往下不停流着。 “还请几位兄弟通传一下,我有要紧的事要见皇上,此事耽误不得,快点让开吧。”王五觉得再浪费时间一定会耽搁了,横冲直撞就要冲上前去。 侍卫一把揽住了王五。“我说兄弟,擅长皇上寝殿那是死罪,哥两个今天心情好,就不把你抓去内务府了,识相的赶紧走吧。” 侍卫也许之前还会对这个人有所尊敬,可是如今满宫尽知,皇后将被废,对这个人自然没有必要再有好脸色。 “你们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皇后娘娘现在有问题有危险,你们听不懂话是不是,如果出了任何问题,你们担当起吗?” “兄弟你可真是说笑了,皇后就要被废了,死不死的,关我们什么事情,赶紧滚!” 里面躺着的人,可是九五至尊,在四国鼎立中依旧是算得上天下霸主,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个小人物而去打扰到那个天之骄子,侍卫冷笑着不愿意让开。 “好,这是你们逼我的,别怪我不客气了。”王五决定动用武力强强入宫。 御前侍卫武功自然不弱,三个人就这样打斗起来。 魏莛筠重病卧床,不过依旧坚持处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才刚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吵架声音。 魏莛筠皱眉准备继续睡,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了打斗声音,魏莛筠听到了皇后两字及忙赶了出来,没有穿鞋也没有穿外衣,整个人疲惫虚弱的模样。 看到王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可是皇后出什么事情了?” “皇上,娘娘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所以废后之事能不能再缓几天,我担心她身体扛不过去。”热搜 “你们这群废物,为什么不通报朕!” 魏莛筠急忙就要赶去晨星宫殿里。王五看到男人衣冠不整的模样,只感觉到头疼。“皇上,你先回宫穿好衣服吧。” 魏莛筠一直颤抖着掌心,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情,同样他也想逃避,但是他不能,他得去面对,所有的一切他都必须扛起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太后看着这个小太监出来就是对自己冷言嘲讽,不由得起了疑心。 “看你年岁也不像刚入宫的人,应该知道诋毁太后是什么罪吧。” 小太监丝毫不惧,“太后娘娘就算是把奴才杀了又怎么样呢?太后娘娘所做这些事情,如才三天三夜都说不玩,昧良心事情,还是少干吧,否则阎王爷都不会给太后好下场的。” 杨嬷嬷直接上去把小太监就是两巴掌。“细瞧瞧你是什么人,也配跟太后说这样的话,诋毁太后那是死罪,五马分尸的大罪!” 太后却突然拦住了身旁的嬷嬷,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哀家在这后宫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就是想拖延哀家时间吗?” 小太监听到这话之后急忙跪了下来。“太后娘娘,皇后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我们都知道她对我们这些下人有多么的好,皇后真的不是太后眼里的那种人啊。” 太后冷笑一声,不理会身后那个小太监的苦苦哀求,而是继续往前走。 蓝绾儿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急忙抱着两个孩子跪下行礼。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蓝绾儿从来没有见过太后笑得如此开朗过,“母后是在笑什么呢?” “蓝绾儿啊,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要给哀家一字一句都听清楚了!杨嬷嬷!” “奴婢在。” “念!”念给面前这个女人好好听听,到底是怎样下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废后?”杨嬷嬷也是没有想到圣旨如此的短小,甚至没有说任何原因。 “废后?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宫面前说废后!”蓝绾儿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低眉顺眼的跟着面前的太后走,可是过了这么久,她无论怎样努力,就是得不到面前这太后的心,不如不得。 “您别急呀,还有呢,所执掌凤印,九尾凤钗,正红凤袍,这些东西还请娘娘一一还回来。” 圣旨宣读完毕,杨嬷嬷就要让那些宫女拿出凤印。香颜再也控制不住。 “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太医已经说了,娘娘现在身体根本撑不住的,你们非要挑在这个时候宣布废后,一定要看着我家娘娘你们才安心吗!” 香颜泪眼婆娑,为面前的女子感到不值。 杨嬷嬷雷厉风行地走到香颜面前,“你又是哪里来的贱骨头,敢这样跟太后说话,既然你家主子管不了你,那我就亲自替娘娘管教管教你,来人,给我按住了!” 杨嬷嬷不停的扇打面前香颜的脸,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原本白皙的脸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了瘀滞。 “呜呜呜……”香颜痛极哭了出来,这些老一辈的宫女在成为嬷嬷之后自然懂得怎样的力度才能打的人更疼。 “母后就是这样让别人欺负我的宫女的吗?”蓝绾儿见面前太后不为所动,直接拿茶盏扔了过去,正中杨嬷嬷额头。 “啊!”杨嬷嬷看到自己的额头已经被砸了出血之后停了下来。 不过脸上却是狡诈讽刺的表情,“娘娘也就现在能欺负欺负我了,我这个老人家命不值钱,地位也不高,娘娘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母后!今日之事你们就是特意敢来羞辱我的吗?你们凭什么伤害我的宫女?杨嬷嬷,如果香颜有任何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香颜委屈的站到蓝绾儿后面,嘴角已经流出了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已。蓝绾儿心疼,拿手帕轻轻的擦着香颜嘴角的血。 太后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使了个眼色身旁的杨嬷嬷就立刻明白。 “蓝绾儿,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到几时,被拔了毛的凤凰,你以为还能飞起来吗?还是滚回自己原来的土鸡生活比较合适你。”杨嬷嬷眉飞色舞的嘲讽着,整个人就像一摊说胡话的肥肉一样,让人直作呕。 蓝绾儿却突然平静了下来,淡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第四百七十二章 休书一份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杨嬷嬷,哀家身子不利索,不想在这里看你们两个吵来吵去的了,早点拿到凤印,早点回来禀报哀家。” 太后说完冷冷的扫了蓝绾儿一眼,然后笑着离开。 蓝绾儿啊蓝绾儿,到底还是哀家比你走过的路长,这一次输了就不能再爬起来了。 太后走后,杨嬷嬷不依不饶的向蓝绾儿要着凤印,“我说你就把东西交了出来吧,然后体体面面的离开中宫,兴许太后娘娘还能大发慈悲,留你在皇上身边呢,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到时候只能是你自己受罪!” “我是皇后,是唯一有资格可以称得上是皇上妻子的人,我为什么要退?我凭什么要让!” 蓝绾儿冷笑,她努力那么久,让太后承认自己,接受自己,可是到最后发现,一开始就不认同的人,你再怎么努力在那个眼里都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什么也不是! 魏莛筠往过来赶的时候,感觉到头晕目眩,路过桥的时候还绊倒了。 “皇上,你小心点。”王五看着也是无奈,这两个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冷战,然后两个一个比一个伤的严重。 魏莛筠好不容易来到晨星宫殿的时候,就听到母后身边的一个杨嬷嬷在指骂着那个女人。 “蓝绾儿,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老身不想跟你在这里多纠缠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吧,拿出去之后你就可以滚出去了。”杨嬷嬷的尖酸刻薄仿佛像一把利刃一样,试图扎破女子的心脏。 “我蓝绾儿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废后可以,但我要见到皇上亲笔写下的废后诏书,你让我看!” 蓝绾儿心里置之不安,如果魏莛筠真的是亲笔写下的,她要该怎么办? 难道他们的曾经就这样错过了吗,如果是在现代,她现在是不是算一个没看到离婚证书不死心的女人。 魏莛筠却站在门前,久久不能上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子的霸道,曾经霸道的占据了自己的心,也霸道的宣告她只能成为皇后,因为这是两个人平起平坐,成为夫妻的唯一见证。 可是如今他就要走上前亲自告诉那个女人,这一切都破碎了,蓝绾儿怎么可能会接受,魏莛筠眼睛酸涩,他觉得自己好无能,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也安托不了自己的母后,只能在两者之中,两难,再腿后,最后陷入如此堕落的地步。 “早说嘛,给你看吧,这皇上亲自写的,那还能有假。”杨嬷嬷刚刚把圣旨交给面前女子的时候。 神医突然从侧门走了进来,一把夺过那金灿灿的圣旨。“杨嬷嬷,又何必现在来刺激娘娘呢?” “你是何人,看样子是大夫吧,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僭越。” 蓝绾儿却突然拦住了章程,“你放开吧,我想看看。”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亲自写下要废了自己的话,她绝对不会再卑微,失去自己的自尊。 “娘娘您这是何必呢?有些事情知道太清楚了,反而会想太多,我们去……” 章程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蓝绾儿打断,“清楚!你知道一个废后诏书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就是要查的清清楚楚!” 杨嬷嬷尖酸刻薄的话,又开始响在大殿里,“你也就不要在认不清现实了,想要看圣旨就抓紧看,也好,断了你这个念头。” 蓝绾儿拿过圣旨即将展开的时候,魏莛筠冲进来破口大骂,“杨嬷嬷!这里岂是你一个婢子能够为非作胆的,还不快给皇后道歉!” 然后死死的摁住了未打开的圣旨,好像在拼命保护着那最后一丝窗户纸。 蓝绾儿看到那双抓着自己的手,突然泪流满面。这双手曾经牵了她无数次,曾经抱过她无数次,只不过如今却像一道屏障,阻挡了她要查看他们之间的屏障。 “魏莛筠,你有多久没抱过我了?” 蓝绾儿这话说的很轻,轻到不仔细听,仿佛在耳边吹了一口气而已,可是魏莛筠却听懂了女人心里的苦痛和伤悲。 魏莛筠转身让其他人出去,眼里的冷漠仿佛要把在场的人都冻伤。章程临走的时候用眼神示意面前的上位者。 其实他作为一个局外人,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是愿意为了彼此付出真心实意的,可是活在这乱世中就是如此事与愿违,想要申克得到的最后往往会次次失去。 杨嬷嬷翻白眼,“皇上奴婢可是有太后的懿旨在的,不能就这样轻易离开。” “杨嬷嬷!这就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吗?来人,给我掌嘴!”立刻有侍卫上去掌掴杨嬷嬷。12 “皇上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呀,太后娘娘吩咐奴婢必须做的呀,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杨嬷嬷被打后委屈不能言,只好赶快离开了这里。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宫殿迷蔓着一股死气成成的压迫感,谁都不愿开口打破这份宁静,可总归不能一直静下去。 “魏莛筠,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们把事情都说开了吧,你让我看看那份诏书是不是你所写!” 蓝绾儿感觉到现在自己的面目肯定很狰狞,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曾经那么爱自己的人,今天别人告诉她,魏莛筠要废了她。 王五在外面等了很久,只看到神医一个人出来。“是不是她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人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皇后娘娘,此生用情专一,万不该落得如此下场,不过只是个名分,娘娘,过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的吧。” 王五却面色凝重的摇摇头,“不,她和别人不一样的,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处理好,可能会成为他们两个人一生中的刺。” 王五比任何人都能够理解蓝绾儿,同样是穿越者,对感情的忠贞要求,自然不同于这些人。 谁又不羡慕天长地久,一辈子,那人只爱自己一个人呢。 宫殿里,两个人依旧,相对无言,蓝绾儿明显地觉察到了面前男子嘴唇发青脸色苍白,一定是受了重伤,可是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份诏书到底是真是假。 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蓝绾儿突然觉得,自己傻站在这里像是一个笑话,蓝绾儿嘶吼,“魏莛筠!你说话,我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你说说是不是你写的!” “是。” 良久面前男的声音才低沉地传来。 “魏莛筠,曾经答应过我,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你跟我说其他人都是凡夫俗子啊,只有我才是你此生唯一挚爱,现在你不要了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怕……” 蓝绾儿从来都没有见过男人竟然也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从他认识面前的魏莛筠第一面,这个男人就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如今为了自己这样难过,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生气啊! 可是她怎么办,那么多年的真心都付诸东水了吗,自己赔上所有一切,原来最后还是输了吗? 魏莛筠不停的颤抖着身体,他感觉脑袋昏昏胀胀,好像要立不住身子,可是面前女子是那么的悲伤,仿佛那些悲伤长出手来把自己就要拉入深渊,魏莛筠苦苦支撑着精神不让自己倒下去。 “绾儿,的确是我写的,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们不要为这些而计较好不好?” 魏莛筠感觉自己的话苍白无力,可是除了这些,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蓝绾儿现在只想大醉一场,好让自己忘了这些苦难,轻轻的点头,“你说,我听你解释。” “是那天你和腹中的孩子有危险,必须要我的血才能救治,可是母后在门口苦苦相逼,我不能进去,后来他威胁我立下废后诏书便得进去,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不能看着她在我面前寻死而无动于衷,对不起,绾儿,还是让你受苦了……” 魏莛筠感觉自己语无伦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仿佛只能看到面前女子眼里的悲伤,剧烈到沸腾。 蓝绾儿眼眶泛红,强忍着不让自己眼里的晶莹再掉下来,似乎是为了保持最后一分自尊吧。 “魏莛筠,我知道,我能理解你,我真的可以理解,但是我这里好痛,就是感觉有人在抓我的心脏,把他一片片撕开,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 蓝绾儿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胸口,仿佛真的有人在不停地用刀子剜着心脏,是不是有写流出来了,可是为什么看不见呢? “魏莛筠,你让我看看那份诏书吧,好不好?” 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让自己好过呢?来了这里那么久,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了,成熟到可以面对这世间的种种,成熟到可以不怕背叛,可是还是为这个男人失了所有心酸。 “绾儿,别看了好不好就让它过去吧。” “我要看。” 蓝绾儿接过那份诏书缓缓的打开,还没有打开,圣旨上便已经撒下斑斑泪痕。 肤若柔荑的芊芊玉手摩挲着圣旨的黄色面料,推开看见字的时候,蓝绾儿泪流满面。 第四百七十三章 她要离开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那圣旨上面只是说了废后,没有说任何原因。 蓝绾儿笑,泪流满面。 这个男人给她的最后一次温柔恐怕就是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原因,把所有的过往回忆都封存在了过去,别人拿不开,自己也不想见。 “蓝绾儿,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沉默了,我知道你有气,我知道你难过,你朝我发好不好?你不要憋下去了,我好担心你真的……”魏莛筠说完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女子。 蓝绾儿感受到男人的体温之后,把手慢慢的放在了魏莛筠腰上,这怀抱曾经是多么熟悉啊。她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属于男人特有的味道和臂弯的弧度。 只是,她蓝绾儿不想再拥有这些了。 “魏莛筠,你知道皇后之位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宴会上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哪位夫人说我品行不端,你还记得吗?” 魏莛筠呆住,不知所措的望着面前女子。 蓝绾儿轻轻的开口,“那时候我说,因为入住中宫,执掌凤印,母仪天下,能和皇帝这个称呼并列的称呼只有皇后,能被称为一国之母的只有皇后,能带九尾凤钗的只有皇后,能穿正红凤袍的只有皇后!皇后是唯一的正妻!不得宠没事,但手有实权比其他妃嫔强。这话你还记得吗?” “绾儿,你不要再说了,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想办法的!我们熬过这段时间好不好?我们熬一熬好不好?不要再逼我了!” 魏莛筠心里好痛,怎么就会这样呢?为什么他是一国之君,为什么他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名正言顺的成为夫妻,为什么所有一切都必须他去处理呢? 蓝绾儿看到了面前男子摇摇欲坠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在这空气里,只是她依旧狠心的说着,“我没让你金榜题名去考状元,我也没有让你披肩盔甲的去保家卫国,我只是想百年之后能和你葬于一坟,并骨为安!”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被面前的男人毁了,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会不会就不会再有这种结果,会不会她也会遇到一个良人相安为伴,平安一生。 “绾儿,你不要再激动,你腹中还有孩子,这样下去孩子不保啊。” 蓝绾儿原本就快有平复的心情,听到这话之后彻底崩溃。 “孩子,你在跟我说孩子?说你在你眼里,我只是你孩子的母亲,对吧,还是说你只是想让我为你生孩子而已!” 哈哈哈!她蓝绾儿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只不过是工具人啊,谈何爱情。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当然是爱你的,能不能不要闹了,我们会过去的,会熬过去……咳咳!” “魏莛筠,马上就要入冬了,废了我之后,你打算让我和孩子去哪里呢,是去冷宫呢?还是宫外呢?还是一个根本没有你的地方。” 蓝绾儿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还是平常,就仿佛在说今天下午要不要出去走走一样轻松。 “这皇后宫中你是不能再留了,我会安排你去其他住处,绝对不比这里环境差的。” “皇后宫中?也是啊,如今我已经不是皇后了,那我是不是以后还要向那些后宫女子一样学着如何巴结你,如果奉承你,如何日复一日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等你宠幸吗?” “不会的,我会说服母后恢复你后位的,你只需要再忍一忍,事情还没有到那么的程度,我们还是可以见到光明的。” “恢复?你真是搞笑,假如太后又拿她性命威胁你呢,到时候你该当如何,是不是觉得废了我一次不够,还想第二次。” 魏莛筠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面前蓝绾儿轻轻的笑着说,“你出去吧,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很快就会把那些东西交还给太后的,这皇宫这皇后我一天都不想待了,给我一天时间。” “绾儿,你就非要离开这里吗?宫外人龙混杂,我怕别人伤害你。” “魏莛筠!你听好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了,我现在就想离开这里过我自己的生活,你不要管我,你没资格管我了!” 魏莛筠担心眼前的女子因为情绪失控而导致腹中胎儿,所以思忖了好久才点头答应。 “既然你想住在城外医馆也是可以的,我会派人保护好你的。” 蓝绾儿本以为面前的男人一定会反对自己离开的,没想到只是轻轻的试探,就让自己滚开这里。 “魏莛筠!你就这么想让我走?我以为你至少会挽留一下的。” 两人的方向出现了不同的轨迹,魏莛筠拼命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叹了口气,不发一言。 蓝绾儿发狂的笑着,仿佛只有这样极端的发泄方式,才能让她彻底明白如今的状况。 蓝绾儿突然散开自己的长发,瀑布般的长发顿时倾泻下来,就像那些绣女治好的丝线一样,熠熠生辉。 “魏莛筠,我曾经在古书上看到,女子断发不是国丧,就是丈夫死去,今日我断发告诉你,前尘往事,我都忘记了,你魏莛筠,我也不要了。”起舞中文 说完便拔出匕首,狠狠的割下一缕秀发,发丝通情丝,断发,短情,舍爱。 蓝绾儿用自己冷漠的方式让对面男子离开,她已经剪断她的发,剪断了思念,留一地不被爱的分叉。 魏莛筠只能失魂落魄离开这里,只是刚离开宫门口就吐了血,身旁的侍卫急忙扶起来。 “皇上,我扶你回宫去休息吧,你就不要再想这些琐碎的事情了,会好起来的。” 魏莛筠点头,路过宫殿的途中看到了一处凋零的,枯萎的海棠树。 那树曾经是他和蓝绾儿两个人一起种下来的,不知道为何今年就已经枯萎了。 王五老远就看到了走路都不稳的魏莛筠,“皇上,娘娘这是?算了,我去跟娘娘解释吧,她一定会听我的话的。” 魏莛筠虚弱地一把拉住了面前男子胳膊。 “别去了,现在她受不住刺激的,就先这样吧,咳咳……只要我能看着她好,也没关系啊,这算什么伤,又不是没疼过。” 王五突然想到了自己,所有的可遇不可得,都是那样的痛彻心扉,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不爱你,而是你付出所有那个人却只是当你开了一场玩笑,最后瘦尽春光。 魏莛筠来到宫殿,章程已经在那里等着皇帝了,“皇上,我来给您把把脉吧。” “嗯,咳咳……最近药太苦了,朕不愿意吃苦。” 凡是尝过甜的人,又怎么甘愿再继续吃苦呢,魏莛筠看着自己干枯的手笑着。 “皇上您现在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有任何劳累了,而且由于之前脉络泡药浴,导致你身体两种药性相撞,皇上,切记一定不能动怒,不能动武。” 魏莛筠虚弱无比的点了点头,“皇后可能这段时间就要出宫了,你和她一直在我关系密切,照顾好她。” “这是自然,我一定会做到的,皇上且放心。”章程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反而引起了面前上位者的怀疑。 曾经是绾儿皇后的时候,这些人假如趋炎附势想往上爬讨好也是很有可能,可再告诉面前这个章程的时候,明明知道已经废后了为何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魏莛筠心里这样想着,表面却依旧平静。 “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呆着。” 蓝绾儿从宫殿里走了出来,自从晨星生病,她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出来过了,这片阳光也许会是新的一缕吧。 “娘娘,我们回去吧,入冬了,风大,您身子不好的。”宫女在一旁贴心的说着。 “是啊,我好久没有出来,竟不知道,原来已经冬天了啊。” 蓝绾儿往前走着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雪,雪花晶莹的跳在掌心中,慢慢化开了身子,严冬寒凉,人心淡薄。 “娘娘,我们赶紧回去吧,这起风又下雪的。” 蓝绾儿却仿佛听不到身后侍女的话,而是一股脑的往前走,果然那棵海棠树已经枯萎了。 “呃……”蓝绾儿吐出一口血来,那鲜血掉落在雪面上,仿佛就像梅花点缀,让人心疼。 她曾经拼了命的要于魏莛筠私奔,可惜最后也是一人孤葬荒野。 侍女在后面,赶紧要找人过来,一边还不停的劝告着面前娘娘。 “娘娘你身体真的撑不住的,快跟奴婢回去吧,奴婢求你了!” 蓝绾儿身下开始有血流出,那血渗透在白色上,没有了钢材斑斑痕迹的可爱,反而显得血腥残忍。 蓝绾儿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外面好冷啊,可是她就是不想回去,她想看看这人间还有什么值得的。 星燧贸迁,时光荏苒,雪花多了细纹,瘦了双颊,阴晴圆缺,荧荧不灭的到底还有什么? 蓝绾儿最终晕倒在那场雪地里,身下鲜血瀑布涌出,太医们赶紧赶来,蓝绾儿只觉得自己就像在一处寒冷的湖面上飘荡着,那些人嘈杂吵闹,嘴巴一张一并,到底在说着什么。 “怎么办,娘娘现在大出血,情况危急啊。”有太医跟身边同伴说着。 第四百七十四章 小产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还能怎么办,还不去赶快请皇上过来!”太医跟身边的侍女说着。 魏莛筠刚刚吃下药才觉得身子舒爽一点,就看到有侍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那侍女满脸的泪痕,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皇上,你快去看看吧,娘娘刚才在雪地里身下流血了!” 魏莛筠连外衣都没有,顾得及穿,便直往宫殿去冲,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下雪了,雪花翩翩的往下来,就好像那个女子的痛苦的心一样慢慢融化。 “绾儿,你怎么样?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们哪里不舒服,我……” “啪!” 魏莛筠话音未落便被面前女子一个巴掌。 魏莛筠怔怔地望着面前女子,他本来是想从女子的眼里看到一些心疼愧疚,可是那个虚弱无比的女子眼神里都是愤怒和痛苦。 “魏莛筠!你还要注意做什么!咳咳……啊,你滚,你滚啊!啊……你快滚,你去死!” 蓝绾儿情绪失控,仿佛已经在发疯的边缘,整个人睁淋着面目,不断的颤抖着身躯,长长的指甲嵌入掌心之中,不断有血渗入指甲。 为什么她要忍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做那么多,就是没有人看到她的努力,她也会疼,她也会痛,既然得不到,当初何必在一起! “绾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只是我当初别无他法,你听我解释啊……” 魏莛筠惊骇,饶他这一生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雨生死,却还是被刚才女人眼里心如死灰的眼神吓到了,他可以不怕别人怎样背叛自己,也不怕自己就这样死掉,他唯一怕的是不能再拥抱这个女人了。 “魏莛筠!你给我去死你去死,你快滚啊,你走,啊!咳咳!” 章程看到这种状况,急忙就要把面前的皇帝往出赶,这种情况下去,皇后的身体一定会有大问题的。 “皇上您还是离开这里吧,娘娘的身体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可是我……” 章程打断了面前天之骄子的话,“难道皇上就非要逼死她吗?皇上现在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反而会影响娘娘,皇上,走吧!” 魏莛筠只能一个人来到门外,然后在一旁焦急等待着。 院子里的雪下得更大了,只是每一篇都不属于他自己,那些雪花都奔向大地去归于融合。 他真的好担心房间里的女人,怎么他们之间就走到这个下场了呢,如果蓝绾儿出现任何问题,他一定不会苟活,地狱太冷,他不忍心让绾儿一个人去。 有身旁侍卫拿过来一件披风,“皇上,外面凉,穿着吧。” 魏莛筠接过那件披风顿时泪流满面,那披风曾经是绾儿亲手为自己做的,一针一线都是情浓。 “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让我这么疼……” 侍卫看着魏莛筠嘶吼的模样只觉得陌生,这个曾经那么高傲的不可以是男子,到底是付出了不少真心才会如此痛彻心扉。 魏莛筠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只知道雪花已经不往下落了,万籁俱寂只剩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脏。 章程走了出来,明明是在下雪天气面前章程却累得满头大汗。 “皇上,皇后的命算是保住了。” 魏莛筠听到这话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面前的章程很快接着说,“不过娘娘腹中的胎儿已经小产了,现在娘娘身体虚弱,已经没有刚才情绪崩溃的激动了。” 章程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继续进去房间照顾还在昏迷的蓝绾儿。 魏莛筠多想进去看一看,看一看那个女人如今到底是否安好。 侍卫突然来传,“皇上,露婵,韦忍还有秋香请来求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魏莛筠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可是他担心绾儿根本不会想见自己,罢了罢了,对绾儿而言迟到的温柔,什么也不是。 侍卫刚刚好酒,也没有听见面前皇帝的指令,只好抬头看,果然魏莛筠正在默默流泪,侍卫赶紧低下了头。 半晌,魏莛筠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都酸了,才想起了面前一直低着头的侍卫。 “走吧,去见见她们。” 刚刚下过的雪,鞋子踩在上面沙沙作响,魏莛筠一直往前看却好像看不到尽头,甩了甩额头上的残雪便加快了脚步。 露婵等人再次见到魏莛筠的时候,有些许吃惊,魏莛筠原本玉树临风,整个人端得是风流倜傥,如今看起来却仿佛苍老了十岁一样憔悴可怜。无限 只是这些事情自然轮不到他们这些身份的人来讨论。 露婵开口,“皇上,我们最后发现了这种传染病果然是一种毒,我们本来在城中的各个井口都做了试验,却发现那些水源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后来一次偶然机会,我们就查了面粉,果然是有些人将面粉掺和了毒药,这才导致那些百姓接二连三的出事情。” “咳咳!”就是刚才在风雪之中站的时间过久,魏莛筠比之前越发剧烈的咳嗽起来。 魏莛筠清清嗓子才继续问道,“有查清楚这毒药是谁下的吗?” “我们目前只知道这毒药来自洛国,至于是何人所得,不得而知。” 韦忍接着补充着,“不过我们已经找到如何抑制中毒的办法了,只是已经中毒的人没有办法解毒,所以希望娘娘和神医能够帮助我们一马,早日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咳咳!绾儿她,她刚才刚刚小产,而且神医需要照顾她,咳咳……恐怕不能在管这件事情了,朕会在民间和太医院寻找合适的人作为你们的辅助人手。” 魏莛筠说这话的时候,在几人面前尽力的保持着临危不乱的镇定,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疼不疼。 露婵听到皇后小产的事情,大惊失色,关切的问着,“那娘娘身体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娘娘,上次一别,已是多日未见。” “好,你们要是想去看绾儿,现在就去吧,朕去太医院给你们找一批人手。” 自始至终秋香不发一言,男人眼里流露着的情绪,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害怕自己心上人放弃自己的苦闷。 “露婵,那我先回去了,我得去看看百姓那些药怎么抑制。” 露婵等人去看蓝绾儿的时候蓝绾儿依旧昏迷不醒,所以跟神医简单的询问的情况,又因为要事缠身就离开这里。 蓝绾儿只觉得自己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身体的酸痛让她不得皱眉。 蓝绾儿挣扎着想要揭开那捂着自己眼睛的黑,睁开眼睛,旁边站着神医正在为自己过滤汤药。 “娘娘,醒了就喝药吧,这药有点苦。” 蓝绾儿盯着面前章程躲闪的眼神,“章程,孩子呢?还在不在,我的意思是说,还在我肚子里吗?” 章程不知道该怎样跟面前女子解释,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奈下只好点头。 “娘娘你要节哀,孩子没了。” “没人?没人啊。” “娘娘,您和皇上都还年轻,还会有的。”章程知道自己的语言苍白无力却也无能为力,女子体会到痛不欲生,他无法感同身受。 “我明明昨天还感觉到他在我肚子里动了,章程,他怎么就没了呢?”蓝绾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平常,甚至让人看不出悲伤来,就好像在说今天下雪一样稀松无常。 只是章程从女子眼睛里看到了,化不开的浓烈的悲伤入深渊,让人无出东西。 蓝绾儿只是不停的用手摩挲自己肚皮,怎么就没了呢?她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见这世上的光明就这样走了。 蓝绾儿自那之后不可能再说一句话,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榻之上,看着前方就像一个精致的已经死去的木偶娃娃一样,毫无生气。 章程和那些侍女看了只有满满的心疼。 蓝绾儿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谁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坐在那里到底在想什么,之后,夜深了。 蓝绾儿才总算站起来,逐渐揉了揉自己已经酸痛的腿和胳膊,然后让人传来左右护法。 左右护法看到面前憔悴不已的女子都感到难过,纷纷地下头来表示安慰。 蓝绾儿对于这些关心,轻轻点了点头便开口,“你们去我宫里把皇后的金印和凤玺拿去送给太后娘娘吧,也该是有个了断了。” “娘娘不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可能如此狠心,我们现在就去求皇上,皇上他那么爱娘娘,一定不会就这样对娘娘的。” 左右发站起身子作势就要离开,蓝绾儿一声喝住了两人,又因为身子虚弱这一声动用了太多力气吐出了血。 “娘娘,您不要激动,我们不去就是,只是您这样,我们两个,看着心疼。” 蓝绾儿摇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连面前两个人都知道魏莛筠是那么地深爱自己,可是为什么两个人就会走到这一步呢。 “你们别去了,不要去找皇上了,我……我只是累了,不想再往前走了。” 蓝绾儿笑,泪流满面。 细数他们两个人的曾经,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 取药难于登天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蓝绾儿微微笑了起来,那模样很是好看,就好像三月里酿酒的姑娘,见到情郎一样,对十分可爱,可是眼睛里却写着浓重的悲伤,“我知道你们二人是担心我是关心我,可是有些事情既然过去了就过去吧,别再纠缠了,没用的 。” 左右护法之后,给女子把屋里烧炭的火盆拿的更近一点才退出去。 “娘娘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好,真希望这一切都不要发生。”右护法说这眼神里充满了惋惜。 左护法却只是往前走,事到如今再埋怨,在感慨已经毫无作用,不如留着力气去做点对皇后有用的事情。 皇宫之内废后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那些皇宫里的人大多是趋炎附势的小人,每个人眼里只能看到别人得地位和权力,至于真心对待过他们的人,人走了,茶指定凉。 一个小宫女在跟身旁的女子叽叽喳喳的嚼舌根,“听说了吗?皇后娘娘不仅被废后了,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了,我天哪之前皇上多宠她呀,我们都好羡慕,原来的天家呀,新鲜感一过什么都没有了。” 一旁的女子也附和,神色更是眉飞色舞,“可不是吗?我听照顾皇后的人说皇后一下子憔悴不少,说不定呀,是寒烟娘娘得了圣宠呢,这宫里娘娘本来就少。” “反正这些人最后下场都不咋样,你看皇后现在就跟拔了毛的凤凰一样,恐怕是再难以掀起什么风浪来了。” “行了,咱们别说这个了,我看有人过来了。” 于是两个宫女又开始假装勤勤恳恳的扫地,扫落叶,扫雪。 左右护法其实已经听得七七八八,只是他们即便心里再气愤,也不能过去去指责宫女。 “其实他们说的没有错啊,谁活在这世上不是子时的呢?只不过有的人忠心有的人薄情。”左护法感慨着,突然眼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去太医院。 “你看到了吗?那个人是不是许惠?” 许惠在当初被抓去内务府的时候,寒烟通过自己强劲的后台硬是把人闹了出来。 两人打算右护法跟踪许惠查看消息,左护法把金印凤玺去送给太后。 许惠走进太医院里,那些太医很快前来行礼,“姑娘,可又是娘娘去了什么东西吗?只要我们太医院有的姑娘尽管拿去。” 许惠早就见惯了这些人一脸的阿谀奉承,此刻翻了白眼,心高气傲的说,“现在已经没有皇后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也听说了吧,而且皇上还没有具体给蓝绾儿什么身份,所以蓝绾儿现在要来拿药的话,你们一定记得不能越了等级,否则怪罪下来就是你们的事情。” 蓝绾儿现在因为没有说明废后之后的身份,所以只能算是皇帝的一个宠妾而已,有些药材根本是用不上的。 那些太医在心里想着寒烟的心狠手辣,不过表面上他们自然是要做到,自古以来,废后没有一个好下场。 右护法把这件事情告诉左护法,脸上是鄙夷嫌弃的眼神,“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恶毒,这皇宫里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心已经坏了,皇后娘娘平时对他们这么好,到最后也换不回一个忠心护主的。” “行了你就少出两句吧,这件事情先不要跟皇后提起,我怕她更加情绪失控,我自有办法,你别着急。” “是吗?就你那榆木疙瘩脑袋都能想出办法呢,可真是见了鬼了。” “你再贫嘴,信不信我揍你啊?” 两个人来到宫里的时候,火盆已经熄灭了,整个宫殿非常寒冷。 “娘娘你怎么不生火炉呀?这么冷的天该是多难熬啊。” 蓝绾儿仿佛才睁开眼睛一样,“没事儿,不冷,我觉得不冷,东西部已经拿给太后了吗?” 右护法点头称是不过话里明外都在暗示,太后的不尊敬和阴狠。 “反正你看左护法去一趟,这手指背上全是抓伤,一看就是女人戴的护甲抓的 ,他也不说就那么忍着,要是我呀,肯定非得跟他们闹一场不行。” 蓝绾儿仔细的看了看手背的抓伤,的确有些狠了,拿过旁边柜子的药,细心的抹开。 “我已经不是皇后了,你们别叫我娘娘了,太后此人就是这样的,你对她推心置腹的好也不会,唉……算了不说了,这药你就拿去吧,每天两次涂抹,很快就会结痂好的。” “娘娘,无论皇上怎么对你,我们的主子永远都是你们两个,既然他当初把我们带给了你,你对我们比亲生父母还要好,我们绝对不会忘恩负义。” 左右护法郑重其事地跪在地上表忠诚,因为面前的这个女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别人毫无保留光明正大的偏爱。 “谢谢你们两个,天不早了,回去吧。” 左右护法依依不舍的离开这里,蓝绾儿看着两人的背影不免苦笑。 也罢,有这两个人陪着也是挺好。 次日,章程早早的就来到了蓝绾儿宫殿中,手里提着亲自熬制好的药膳。西西 “娘娘起来吃点吧,这都是我根据一些药材做的食材,味道已经很重了,不会有药味儿的。” 蓝绾儿看到有人还在关心自己,突然就觉得自己应该努力活下去,“章程,谢谢你,即便我不是皇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我。” “其实是皇上嘱咐我的,我……” 章程看到面前女子听到之后立刻皱眉急忙闭了嘴,又转话题说了其它事情。 “娘娘你知道的,人的身体病理很多的需要心情畅快,否则抑郁成疾,很难病愈,这些事情一定很快就会过去的,只要心里有光,哪里不是窗外呢?” 蓝绾儿静静的听着面前的声音说着,很多道理她都懂,只是最后败给了一次次伤痛的心。 章程又给面前的女子开了一些安胎药方,让左右护法前去太医院取药。 “这些药都非常重要,必须要拿到,可不敢出了什么岔子。” 右护法吸了吸鼻子,“放心吧,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右护法来到太医院的时候,那些太医纷纷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拿什么药,方子吗?”因为太医狠狠的剜了右护法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你什么态度,这是药方,赶紧给我抓药!” 那太医把药方扫了一眼,然后摇头说开不了。 “这些很多药都必须是要妃子以上的等级才能用到,而你身后的主人被废了之后,皇上没有说任何的位分变化,所以用不了,赶紧走吧,不要耽误我们。” 右护法没有想到许惠说完之后,这些人真的敢胆大包天就这样做,“你们真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想当初皇后那样对你们多么仁慈,而你们看着皇后娘娘被废之后,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不肯出手搭救,你们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皇后娘娘对我们之前怎样是另一回事,宫规就是宫规,何人都不能触犯,否则便是诋毁皇上,触犯威严!” 右护法什么招都使过了,威逼利诱,可是这些太医竟然软硬不吃。 右护法正和这些太医们对峙着,左护法走进来了。 “你终于来了,你当初说的办法呢,你知道这些狗杂碎竟然不肯给药,我他妈都想打他们!” 左护法把右护法拉走,“你能不能遇到事情不要没脑子,就往前冲行不行?我现在带你去见一个人,你马上把你这些脏话给我憋回去,听到没?” 右护法委屈地撇了撇嘴,然后跟着面前的人往前走。 两人走了半晌,来到一处宫殿里,右护法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要来让青莲娘娘帮我们吗?” “现在宫里只有青莲才能帮娘娘了。” 青莲见到两人的时候疑惑不止,自从上次跟那人分别之后,她再也没有出去过,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再次见到生人,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可是最近发生什么事情吗?” 左右护法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的给面前的女子讲说了一遍,右护法越说越来气,什么脏话就往嘴外蹦。 “那些太医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连药都不给你们,也怪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宫殿里不肯出去,不肯跟外界交流,娘娘一个人,唉,我得去陪陪她。” “娘娘有您这样的朋友才是福气呢,只不过现在这药怎么办?” 青莲让丫鬟给自己熟悉打扮,看着自己逐渐有了血色的容颜,也笑了起来。 “你们放心,我亲自去一趟太医院,本宫帮我看看这些不识人的小人有多么的丑陋。” 之前的太医见到面前的娘娘后,急忙下跪行礼,“娘娘你怎么来这里了?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药,说一声卑职给您送过去就行了。” “是吗?可是我害怕你们一个两个到时候说本宫位分不够,不配用哪,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到底还是不是人!” 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些太医竟然不顾死活,分明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愚蠢小人。 青莲顺利的拿到那些药之后,来到了蓝绾儿的宫殿。 果然这里再也没有了皇后宫殿的辉煌和精致。 第四百七十六章 我不爱了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娘娘,你现在身体还好吗,都怪我,我这段时在宫里不出来,没有想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蓝绾儿见到面前来人是青莲之后,微笑着,“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不那么在乎了。” 女子虽然脸上这样说,可是任何人都能看到蓝绾儿眼睛里的失落和痛苦,掌心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可见握起拳头是多么的痛苦。 青莲心疼女子的故作逞强,两人说了不久的话,可大多时候都是青莲在说,这女子只是点头。 “娘娘这些事情都会过去的,皇上他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当初情况那么危机,他也没有办法。”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非常感激魏莛筠对她的救命之恩,只是有些事情真的就是一道屏障,一旦屏障破碎了,那些恶魔便会跑出来,然后厮杀整个心灵,然后把人彻底的坠入深渊,再次打开屏障。 青莲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了宫殿。 左右护法把药材拿进来的时候,章程正在熬制汤药,“你们两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再晚点儿着汤药就要熬制的没有作用了。” 右护法一提到这事,连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许惠那个女人,她跑去太医院说娘娘现在位分不明,不能用一些越位的药。那些太医院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小人,自然为了巴结寒烟,不肯给我们药,实在没有办法,左护法和我两个去找了青莲娘娘来,这才拿到了药,所以耽搁这么些时间。” 蓝绾儿在青莲走后觉得自己头脑发涨,打算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路过小厨房的时候就听到了右护法上面的那番话。 原来她现在已经位分不明,甚至连太医院的人都瞧不起她了,她一直努力维护的两人之间的爱情,不过在一张纸上而已,那张纸破碎了之后,所有的恩怨,所有的情深都随风吹走了。 她蓝绾儿,现如今到底不过是一个废后,又算得了什么呢? “魏莛筠,你曾说过要和我一起看云卷云舒,听花开花落,原来我们是走不到那一天了,呵……”蓝绾儿自言自语,像是说给这寒凉的冬天,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咳咳……咳咳!”因为天气的含量,所以女子不禁咳嗽出了声音。 三人回头就看到蓝绾儿站在那里,脸上却是平静,那是大风刮过草地的平静,那是心爱之人死去的平静。 “娘娘您刚才都听到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只是什么呢?右护法自己也说不出来,事实不都摆在眼前吗,还怎么解释? “没关系,我听到的,本来他们说的也没有错,我想收拾东西去医馆,这段时间承蒙大家对我的照顾,以后可能不会再来了,所以这次一别,也算是再不相见。” 左右护法立刻跪在地上,表示愿意跟随蓝绾儿,“我们两个现在一直跟着您。皇上也没有说什么,这是我们的责任。” “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我保证一辈子对你们好,我先去收拾东西去了。” 蓝绾儿转身的速度很是缓慢,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舍不得,而是非常淡定和平静。 在场的三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十分心疼,面前女子的孤独逞强。 魏莛筠批完奏折看到王五一直呆在宫殿外。 “怎么了,你留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朕说?” “皇上,其实我们跟你们的思想有时候是不大一样的,你可能觉得只不过是一道废后诏书,但是在我们看来,那是一辈子的安全保障。” 魏莛筠觉得自己不太能理解,面前王五所说的话,只是他也能知道绾儿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再过一段时间吧,再过一段时间,这一期都可以结束了。 “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如你说说在你们那个时代这代表什么吧?” 王五觉得自己竟然有点词穷,不知道怎样通俗易懂的解释给面前的天之骄子听,只能尽可能地表述着想要表达的,“就是在我们那个时代,如果没了这个东西,相当于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今生今世绝对不会再爱了。” 王五其实是故意说的这样严重一些,当然在现代还有很多离婚后又复婚的,只是对于那样性格刚烈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再走回头路,如果不是失望攒够了,谁又会舍得离开自己当初拿命换来那个人呢?凌渡电子书 魏莛筠听到这话之后陷入了沉思,低着头,仿佛思绪已经飘了很远。 蓝绾儿是他这一辈子的挚爱,他宁愿用所有来换取那个女人的笑容,那个女子的绝代风华一定要在自己这里绽放。 原来自己多那么多让那个女子伤心失意的事情,可是绾儿却从来都不说,也不埋怨,仿佛一直都在包容自己,绾儿,他真的很对不起她。 “王五,朕倒是挺好奇,你们那个年代到底有怎样的深情,才会一夫一妻,曾经以为女子不过是身外之物,以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家国,就是百姓,谁知道我遇见了一个她呢?” 王五是看着两人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两人可谓是经历了千辛万苦,那么多的反对那么多的世俗,才终于走上这条路,最后就这样分道扬镳,未免太过可惜。 “所以皇上,绾儿也许现在正在经历着不为人知的疼痛,有些伤即使痊愈了,还是会时不时的发痒,提醒着过去存在。” “可是之前因为晨星的事情,她不止一次次的把朕推开,朕也是会痛的,朕是担心她的身体,可是没有人理解。” 这个把天下之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竟然也猜不透一个母亲的心,王五只觉得果然一物降一物。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皇上有没有想过,如果孩子不是跟您的,而是别人的孩子,她会如此不顾生命危险吗,只是因为是你们两个爱情的姐姐,所以放在心口不忍伤害。” “原来是这样的吗,可是她从来都不告诉朕,朕以为,以为在绾儿心里,朕没有孩子重要。朕……心里难受。” 王五总算理解到了那些吃醋男友的苦奈了,因为面前的九五至尊狠起来,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皇上,两个人走在一起很不容易的,每个人都想得到至死不渝的爱情,可是遇见爱情容易,守护起来却格外艰难,如果错过了,那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王五说着又开始想到了自己,自己也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只要远远的看到那个人开心,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王五走后,魏莛筠看着王五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也许今天王五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开导自己吧,自己只是在这大染缸里逐渐迷失了自我,但是他非常肯定他是深爱着蓝绾儿的,爱到恨不得把心挖出来。 魏莛筠走在宫里的池塘边,湖面上已经结了冰,看上去萧条凄惨,完全没有了夏日湖光涟漪,波光粼粼的美好。 已经冬天了,他们已经经历过很多个春夏秋冬的,却还是要因为这点事情就离开吗,就分道扬镳吗?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魏莛筠拼了命的往那个不知名的小宫殿里跑去,他只觉得那条路好长,长到他怎么也走不完,他应该好好陪在那个女人身边的,怎么相爱的两个人就要走到如此地步呢? “啪……”那是魏莛筠跑的太猛,在雪地上摔倒的声音,魏莛筠的伤口也因为这场摔倒而裂开,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可是魏莛筠就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硬是要挣扎着起身去找到女人。 却在第二次摔倒后晕倒在了雪地里,魏莛筠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便倒了下去,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雪,好让自己清醒,却还是闭上眼睛。 他一定要见到绾儿,他不能倒下去…… 蓝绾儿已经收拾好东西带着左右护法和其他人要离开皇宫,虽说在这里住那么多年,可是要带走的时候能拿的东西只有很少一部分。 “娘娘,风大,我们早点走吧。” 蓝绾儿回头看着那红砖绿瓦的宫殿,她的人生有多久,是让那个男人缠绵在这里,又有多久,是跟在那个男人身边走遍了这天下,如今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可是那些往事历历在目,她怎么能忘记,他们一起走过的人间万里,一起看过地万川山河就这样结束了,随风散了。 “走吧,走吧……”几人只听到面前的女子发出这样的声音,声音很轻,像是再跟他们说,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从今以后。就是崭新的人生,她希望那个男人能够过得幸福,她希望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往事都随风行云都随流水,此生不负相见,山水不重逢! 魏莛筠在雪地躺了好久,直到自己被冷醒来,那些雪花慢慢的落在他的发丝上面,却是用手抓不住,以碰到便化为乌有。 魏莛筠撑起身体拼命的朝那个方向跑去,魏莛筠感染了风寒不停的咳嗽着,嗓子里都有血腥味儿。 第四百七十七章 解毒进展 - 医毒双绝:朕的皇后拽上天 - 慕云晚 魏莛筠来到宫殿之后,发现那里只有晨星在宫女的怀里不断地哭泣着,那模样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 侍女不断地拍打着皇子的背,希望晨星能够停止哭泣,可是晨星却哭得更加凶了。 魏莛筠越发感觉到喉间有微甜,该是嗓子出血了,他清清嗓子,用极尽温柔的声音问着面前的孩子,“晨星,不哭好不好,爹爹来了,晨星怎么了呢?” 晨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手一把抓住面前魏莛筠的手,哽咽不已,“爹爹……呜呜呜,娘亲她走了,呜呜,她走了,她说她在也不回来了,爹爹,呜呜呜。” 魏莛筠再也听不下去,拼了命就往宫门口跑,他一定不能让绾儿离开,一定不能! 可是等到他终于来到宫门口的时候,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人走过雪地里留下的痕迹而已。 那个曾经说会和自己一辈子女人离开了,只是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要啊! 诀别的苦痛瞬间淹没了魏莛筠的心,魏莛筠跪倒在雪地里,这个冬天好冷,冷到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头发丝都在说这冷。 蓝绾儿,她走了,她不留任何只言片语就离开了,她把自己一个人丢在了这寒冷的冬天。 魏莛筠慢慢的站起,身子却倒了下去,然后没有任何反应的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来的时候,目光所及,是魏莛筠所熟悉的一切,只是只有这些冰冷的东西,却没有那个温暖的女人在旁边。 “把火棚往进推一下吧,冷。” 侍女听到后急忙照做,可是那些宫女都已经大汗淋漓的时候,面前的天之骄子还是不停的说着冷。 侍卫前来禀报太子的消息,“王上我们已经派人查过了,太子殿下没有任何行踪,现在下落不明。” “朕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咳咳。” 其实屋内已经不冷了,甚至还有些燥热,只是魏莛筠就是感觉骨头深处有冷意,填不满。 紫玉阁的人听到召唤之后,出现在男人面前,“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速速去冀州查探小包子的下落,咳咳,我担心他有危险,你们快去吧。” 冀州野外。 这里四处都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在这荒野之中,想找到一口吃的难如登天,可是沉潜却依旧能够找到一些飞禽走兽,把他们抓捕回来,给三人当做补充体力的饭食。 “殿下,你胳膊上的伤好点没有,上次是属下办事不力,没有计算好火枪的爆炸范围,连累殿下了。” 小包子摇头,“上次的事情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挟持曾有光,我们现在根本不可能跑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这是一点小伤,不疼了。” 秋亦冥这几天所说的话越来越少,就好像一座雕塑一样,只是默默的吃着饭时喝点水,至于其他的充耳不闻,靠在树上就是一整天。 蓝绾儿等人来到城外医馆的时候,雪已经下得很大了,也许长生天也在为这场诀别而感到惋惜吧。 “娘娘,您怎么来这里了,不过我正要派人去宫里告诉你呢,有一个男子说他叫林晟来找过您,但是您不在。”木婉赶紧拿过手炉,然后恭敬的说着。 “他来找我?那他有没有得到什么地址,这件事情你有跟别人提起过吗?” “没有,暂时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那人确实留下了地址。”蓝绾儿接过那地址穿了件比较厚的披风就离开了,也不管后面的人如何劝阻雪大地滑,任旧没有回头。 午后,积雪堆积在地上,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蓝绾儿回到医馆的时候,发现王五等了自己好久。 “怎么等了这么久,出什么事儿了?”蓝绾儿担心晨星,下意识就要问起来。 “我这次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儿的,晨星身体已经全部好了,应该不会再出现任何病症了,不过皇上身体确实彻底滑下去了,已经吐了很多血……” 蓝绾儿打断了面前男子要继续说完的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的人了,他怎样那都是他的事情,你想吃点什么吗,不如来着葡萄吧,这几天应该没有,我去看看有什么吧。”蓝绾儿前言不搭后语,转换话题,让王五感觉到无奈更心疼。 蓝绾儿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在皇宫里那个孤单的人呢,只是她现在以什么身份呢?宠妾还是爱妃,她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人。 “蓝绾儿,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没有必要这样极端,两个人在一起真的非常不容易。” “我都说了你不要提他,你下次要是再这样,也就不用来我这里了。” 蓝绾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心情平静,却在给王五倒茶的时候倒满了茶依旧在保持着动作。 “蓝绾儿,茶满了。”我爱 “嗯。” 王五知道现在再说什么只会让女子更加反感,也就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些其他的趣事就准备离开。 “那我就先走了,我有空还是会来看你的,不过你还是要自己想开一点。” 他到底是担心这个弱小却又坚毅的女子,朋友一场他不能不管。 “没事的快走吧,待会儿下雪了又走不了了。” 皇宫太医院。 “太好了,解药,研制出来了!”有太医激动的喊着,百姓们终于不用受苦了,也许他们也能安宁了。 魏莛筠知道后笑了起来,也许是时候改变了,也许,这一切都该结束了,那些繁琐,也该停止了。 蓝绾儿,那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也许是时候改变这一切了,从前,他们就希望两人能够在一座闲适的田园里听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 他画往事,她话往时,也许不会再有这么多的权力纠争,也不用再绞尽脑汁的去想着如何对付别人。 “蓝绾儿,我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实现的。”魏莛筠自言自语道。 后来下毒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根本不是什么有心人故意的,只不过是食物相克导致出了毒素而已。 “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就让百姓吗了解了解食物相克的原理,让他们多注意防范,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魏莛筠说着,很多事情快要结束了,便会显得很坦然。 蓝绾儿看着那些百姓已经痊愈,心里也逐渐开心起来,已经多久了呢,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很多年了,久到自己也不清楚。 本以为她只不过是浮萍,匆匆划过留不下什么的,可是看到这些百姓信仰她尊敬她,她突然觉得人生充满了意义,这是她在现代完全没有的。 “你说熬过去这冬天,来年一定会更好的吧?”蓝绾儿问着丫鬟,其实也是在问自己。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何必去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废后就废后吧!那个男人多爱自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何必折磨两个人。 明明他们两个人现在应该互相依偎在一起,就算不是皇后又能如何,明明已经解释那么清楚,她为什么非是不肯原谅? “娘娘下雪着呢,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不如雪停了再去吧。”丫鬟担忧面前娘娘的身体,手里不停的想把蓝绾儿往屋里拽。 与此同时,皇宫。 大臣们被迫上朝,据说皇上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皇上怎么现在都没有出来,不是说宣布一件事情吗?”有大臣已经在窃窃私语。 很快大殿旁边走过两个人,一个是魏莛筠,一个是太子殿下。 昨夜,小包子连夜刚回来,原来冀州只是都是因为魏延青和燕北王整的,“父皇,这我们该怎样处理?” 魏莛筠却十分淡定的把冀州参与到这件事情的所有官员,一律斩杀。 甚至包括魏延青和燕北王,无任何人前去求情都没有作用,那一夜之间死了很多人,心存不轨之人,默默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此时朝堂上,那些大臣也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事情,纷纷表示感慨,这样雷厉风行的把一切人都毁灭,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 太后突来质问魏莛筠,“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都杀了什么人!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母后!”魏莛筠打断面前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的话,“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朕退位了,无论是国家动荡还是国家内乱,我都已经平复,以后太子殿下就是你们新的君王!” 那些大臣们听到之后纷纷跪下来,皇上的脾气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决定轻易不会改变,所以他们只能用沉默表示抗议。 只是魏莛筠没有犹豫,任由那些人在身后呼喊,以及太后的咒骂声,这辈子他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下半辈子他想为自己而活。 蓝绾儿跑到皇宫的时候,雪下的越来越大,两个人只有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魏莛筠,她不想就这样放手,他们答应过彼此,百年好合的! 蓝绾儿满皇宫的来找魏莛筠,突然听到声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绾儿,你来了,我们走吧。” 蓝绾儿转身,见到那人就抱了上去,两个人纷纷落下泪水,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这一次他们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绾儿,我退位了,我想了很久,你才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我爱你……” 蓝绾儿笑了,泪流满面,“我也爱你……”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