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一) - 千秋悲 “听说了么?今天所有正道门派围攻雁山岭。”一旁扫地的小厮看了看头顶飞过的雁群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啊!怎么了嘛?”一旁坐着的看客们纷纷询问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雁山岭是魔头寂离的住处!这不,被逮着了吧!所有名门正派集体前去讨伐!”小二一边扫着地一边侃侃而谈。 “这寂离是犯了什么大错啊!让天下人不容?”其中一人询问道。 “嗨!你还不知道吧?你新来的吧?我告诉你啊,这寂离可谓是无恶不作!其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十恶不赦!”旁边一人插嘴道,说话时面目狰狞,唾沫横飞,周围人默默地撤了几步,只留其一人在那里臭骂寂离。 旁边人一听满脸疑惑:“你这也没说他做了啥坏事啊?” “他做了最大的坏事就是,心太软,太好,太相信人,放过了太多人,原谅了太多事。他低估了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贪婪。”坐在角落里一个头带着斗笠的男子说道。 “这位仁兄,慎言啊!”一旁的老板看到,连忙止住。 男子脱下斗笠,放在桌面上,露出一张苍白无比的脸。更其吓人的是那道脸上的刀疤,和紫色的异瞳。 “是魔族!”周围人脸色一惊,急忙往外逃。更有胜者,直接破窗而跑。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异瞳男人嗤笑了一声:“果然,你们这些人类都是些庸人!罢了,结账。”说完扔下一锭银子便拿上斗笠悄然而出。 “天碎星河风破歌,衣沾春水路在何?我今日便去看看那些名门正派的嘴脸。哈哈哈!” 人走无痕,烟消弭散。 “那个家伙是谁?好大的口气啊!”众人缓过神来,其中一人不由问道。 “他可是魔族的皇子,今日前来,估计也是因为寂离的原因吧,他们似乎关系很好。”其中一人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好一会儿才说道。 “这个寂离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勾结魔族!今日不除,以后后患无穷呐!” “对啊对啊。”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 “诶诶诶,你干嘛去?”其中一人回头一看,看到刚才还在扫地的小厮此时已经丢下扫把往外面跑去。连忙叫住。 被叫住的小厮停了下来,呵呵一笑道:“这么大的场面,你们就不想看看嘛?反正我是很想看看的。”说完便飞似的消失在视线中。 “这小二有点功夫的呀!”众人频频点头。 忽然有人反应过来,叫道:“那我们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这么大场面行走江湖头一遭,不看后悔啊!” “哦,对对对!”所有人一哄而散。连店长都不管自己的小店,也跟了出去。 … 雁山岭,一个洞府内。 “寂兄,现在外面情况很不乐观,所以名门正派都已到山脚下了,你。。已经走不掉了。贫道觉得” 说话的人身穿水墨衣、头戴一片毡巾的,生得风流韵致,乍看是个才子。也是个道士。 “小道士,谢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没必要了,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说话的男子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却并没有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有的只有漠视一切的傲然。只有对这冰棺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 此时的他轻轻抚摸着冰棺,里面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虽未醒,却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肤色如凝脂。一头长发均匀披散在身后,很显然被悉心照料着。 女子身旁放了一朵紫红色的花,神秘且充满着生命力。 小道士定睛一看:“九幽曼陀罗!传说中的复生之物!你是想。。难怪了那些人要不停的追杀你。原来是为了这个。人心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更何况是天下第一的奇珍呢。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我也是在孤本中看到过。没想到你居然有。。” “我欠她的太多了,我一定要救活她,哪怕天道崩塌,身死道消!”寂离坚毅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温柔和疲惫。 “可是,这样你死了,难道她就一定会活下去了吗?”小道士一听十分激动,连忙制止道。 “所以啊,小道士,我才需要你的帮忙。”寂离微微一笑。 小道士眉头一皱,疑惑道:“你不会是想!” “嗯,只有你们道家的功法才能让若雨忘却一切,好好活下去。这是我欠她的。”寂离笑着说道。 小道士闻言低头思索不再说话。寂离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坐在冰棺旁,凝望着冰棺中的绝世美人。 一盏茶的功夫后。 小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将其放入寂离手中。 “寂兄执意如此,我知道无法劝阻与你,但是希望,这块玉佩你放在身上,关键时候,可以保你性命。” 寂离拿着玉佩,感受到玉佩其中的灵力波动。眉头一皱道:“此物颇为不凡,给我着实没有必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小道士一把将寂离的手推了回去,语气极其严肃:“如果你不想等她醒过来为你伤心难过的话最好待着它,相信我,此物可保你性命!” 寂离见拗不过他,便只好作罢,将玉佩收到胸口处存放。 “谢了,小道士。” 小道士微微一笑,拱手道:“如此,贫道便先走了。” 小道士掏出拂尘,望了一眼冰棺,念了一句咒语,便化为一缕青烟散去。 “这道家的奇门遁甲之术甚是奇妙啊。”寂离目光一闪。 “到时间了,走吧,今日此间事了,如果我还活着,我们便逍遥快活去,江湖琐事,再于我没任何瓜葛。”说罢,便待着冰棺走出洞府。 雁山岭脚下,群雄汇集。 “今日有我等在场,就算这寂离有三头六臂,也别想飞出我们的五指山!”为首的一人对这其他几人说道。 “别得意的太早,寂离可没有那么好对付。这么多年,折损在他手上的人命怕已经是个天数了。”另一个人眯着眼,翘首仰望着山顶,回道。 “今日有我五大家族在,还有藏剑山庄,佛山寺等各路英雄好汉在,还怕抓不到人是嘛。”说话的人面目狰狞,凶神恶煞,面露凶光。 周围人见到此情景,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此人一怒,就把自己砍了,他那柄龙鳞宝刀可是兵器谱前五十的宝物,见血封喉,据说黄侯在结丹期就凭借这把宝刀一路杀上了人榜。可谓是不凡。 “口气是挺大的。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被寂离斩了双臂,如果不是有天材地宝帮助恢复你的双臂,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口气略大的人棍而已。”旁边一个坐在轿子里的妇人丝毫不顾及的嘲笑道。 “哼!我看你是看上了寂离了吧!也对,你这老女人,如狼似虎的,肯定需要男人,要不要我来满足你一下啊!哈哈哈!”黄侯大笑道。 “放肆!” 声音未落,黄侯就感觉到了杀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剑已经架在了黄侯的脖子上,黄侯艰难的斜眼向后方撇去。 “别动!”脖子上的剑用力了几分,血液渗透出来。 “黄侯,我劝你别动,我属下的脾气可不大好。”轿子里的妇女笑着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众人不惊倒吸一口凉气。 美!太美了!魅惑众生的容貌,婀娜的身姿,脸上的一瞥一笑都牵动着男人的心。 黄侯咽了口口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妖艳妇女。 妇人早已习惯众人的目光,眉眼一挑,语气挑逗道:“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有什么用,也就只有寂离这样的盖世英雄才配得上我!你们?还不行。”随后便扭着身子来到黄候面前。 “虽是个男人,但太糙了,不懂得体贴女人。你啊,不及寂离的万分之一。”妇人摸了摸黄候的脸,嗤笑道。 黄候怒从心中起,拔刀而起,便要像妇人斩去。“魏珠玉!你个贱人!” 身后黑衣人一看,连忙横刀,作势要砍去,却发现砍在身上毫无反应,紧接着被一道罡气震飞出去。黑衣人倒飞出去,身死不明。 黄候不由大笑道:“没想到吧,我的护体罡气已经练到刀剑不入,就凭你那些手下,给你当当面首还行,砍我?”说罢,便朝着魏珠玉走去,每走一步,气势便要强几份,走过的地上留下了一排排脚印,已经没入了地面。来到魏珠玉面前,捏起魏珠玉的脸,一脸无耻像道:“你信不信我将你扒光了当着众人面玩,玩完了再丢到人群里去让我小弟玩,玩不死就丢到山里去,让发情的野兽也爽一爽?” “咻!”正当黄候伸手脱她衣服的时候,树林里一把飞剑袭来,黄候暗道不好,作势向后倒去,才勉强躲过了飞剑。 “是谁!是谁敢偷袭老子!”黄候大骂道。 只见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头顶着斗笠,披着蓑衣,腰间别挎着一个酒壶。 “害!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个女人?过分了吧?”斗笠男子取下酒壶抿了一口。 “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暗算我,没想到连你也来了。嗜酒如命的你,也会对奇珍感兴趣吗?”黄侯盯着斗笠男子,手却悄悄的放在了刀柄上,时刻警惕着对方。 “我呢,是对这什么奇珍没什么想法的,毕竟那玩意儿又酿不了酒,要来也没意思,不过,寂离请我一壶酒,这个酒情,得还。”男子又抿了口酒,眼神迷离。 黄侯摸了摸刀柄,然后阴沉地说道:“ 看来你是打算帮助寂离,与我们作对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何况他敬我酒,我承他情,今日有难,我自然得来帮忙!”斗笠男子摇了摇脑袋,将自己的刀插在了地上,整个人倚靠在刀上,勉强稳住了身体。 “就凭你这个路都站不稳的酒鬼!”黄侯身后一人一听,拔剑跳起,一剑刺向斗笠男子。 斗笠男子也不曾看他,只是身形一转,换了个方向继续喝酒,让那人扑了个空。 “我喝酒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明白吗!” 那人却不听劝阻,扑空后,转身又是一剑。这一次,斗笠男子没有躲,只见狂风大作,地上的树叶被吹起,齐刷刷的射向了男子,转瞬间,男子化作血舞,消散在天地间。 众人皆是一惊,不曾见其动手,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仇老三如今的修为只怕是已经到达了合体期大乘了吧!”一旁的魏玉珠一脸惊讶。 黄候也是暗自侥幸,没有直接冲上去,要不然只怕是一个下场。在当今世界修为分化为炼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合体期,渡劫期,半步仙人。黄候是出窍期中旬,魏珠玉则是元婴期,在仇老三这合体期面前简直就是蜉蝣撼大树,异想天开了。 一旁观望的众人则都是暗暗惊讶。没想到无父无母,整体与酒过日子的臭乞丐会是一个合体期的大能。 “记好了,我说过了,寂离与我有赠酒之恩,这个情我得还,我可以不杀人,但你们何时见过不不咬人的猛兽了?”仇老三双眼微咪,合体期大乘的气势迸发而出,一下扫退众人。 “当然了,如果有人想要暗中偷袭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仇老三瞥了一眼身后的树干,若无其事的说道。 “仇老三,不错啊,别人都没有察觉到我,居然被你发现了。”出来的人正是前不久刚从酒馆离开的魔族皇子东皇太阿。 仇老三摇了摇头抱拳笑道:“你不用对我阿谀奉承,我知道你,东皇太阿,我听寂离提起过你,很强,如果不是你自己暴露气息,我恐怕也找不到你。魔族影藏气息的功法吗?很强。” 东皇太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寂离是我朋友,如今有难,我自然得来帮忙了。不过你不怕我魔族吗?说起来,我们魔族一直都是众矢之的啊,所有人看到我们要么害怕的逃跑,要么就是不管不顾就砍。你这态度倒是让我很好奇啊。”东皇太阿也是学着仇老三的样子抱拳回敬。 “魔族也是人啊,为什么要害怕呢,更何况,魔族只是因为功法不同,修炼方式不同,却也不曾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的排挤只是因为有些人的害怕而已,害怕你们的强大,会威胁到他们。说实话,你的到来,会给寂离带来不小的麻烦啊。”仇老三仰头大灌一口酒壶里的酒,对着东皇太阿说道。 东皇太阿笑了笑,对着仇老三深鞠一躬。“世人皆说我们魔族伤天害理,罪恶滔天,对我魔族喊打喊杀,如今先生冒着天下之大不讳说出了那一席话,为我魔族证明,先生大义!” 仇老三摇了摇手中喝完的酒壶,一脸肉疼道:“居然又喝完了,唉” “先生喜欢喝酒,在下这里有一壶上好的龙沉醉,倘若先生不嫌弃,在下便讲究送给先生了,也算是报答先生的那一席话了。”东皇太阿从腰间取出一壶酒,刚拿出来,香味便飘了出来。味道香醇浑厚。众人闻到了香味不经咽了咽口水。 忽然一阵风吹过,东皇太阿手中的酒便消失了,正当众人诧异的时候,背后全传来砸吧嘴的声音。 “啧啧,香,好酒,香啊,真香啊!东皇小子这酒很贵吧?你送我了?不会要回去吧,我可是喝了的。”仇老三抱紧酒壶问道。 “龙沉醉是我家乡的酒,前辈要是喜欢,此间事了,可以来我魔都,我也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 “酒管够吗?” “管够,要多少有多少!”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真好,寂离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以后我罩着你了。”仇老三一把搂住东皇太阿的肩膀笑道。 “仇老三!你适可而止!他可是魔族,你不帮我们对付寂离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想要保住这个魔族吗?”黄候怒道。 面对黄候的质问,仇老三则是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我仇老三无父无母,了无牵挂,烂命一条,却也是敢于天地斗的,你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怎么敢在我面前叫嚣的?也不怕我把你灭了?” “你给我死!”黄候怒吼道。手持着宝刀作势砍去,刀划过空中,发出一阵呼啸声,如山间猛虎一般像仇老三扑去。 “嘭!” 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碎石炸裂开来,飞向四处,围观的人,修为不行的,直接被震飞了出去。修为好的贼是如同魏玉珠等人则还勉强的站在一旁,但却无法靠近。 “你虽然修为高,但是太托大了,居然站着硬接我的刀,难道你不知道我能越级斩杀对手可都是靠了这把刀。”待尘埃散去,黄候对着眼前的大坑大笑道。、 “什么,黄候居然赢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黄候本来实力就不弱,外加一把龙鳞宝刀,实力直逼合体境,打的赢也不是不可能啊。” 东皇太阿怪异的看着这帮人,心想:“不愧是一家的,脑子都不好使。”嘴上却说:“你们睁大眼睛看好了,在足够强劲的实力面前,任何东西都是虚无。” 不出东皇太阿所料,地下放出一阵笑声。 “哈哈,不错不错,刚才说你垃圾是我不对,不过嘛,我并不打算收回这句话。”仇老三说着从地下蹦了出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嘴里碎碎念道:“哎呀,衣服都脏了。” 众人看到仇老三不停的埋怨弄脏他的衣服,再看到他的模样确实忍俊不禁,滑稽十足。但有一人笑不出来,那人就是黄候,刚刚他自以为自己已经赢了,还在那里大肆叫嚣,结果人家只是弄脏了点衣服,一点事都没有,这让他不敢相信,二话不说,又是一刀砍去,这一刀用上了刀劲,顿时间,地上划过一道长虹,地面裂开了一挑巨大的缝隙,如同巨蛇一般蜿蜒。众人看到这一刀也是暗自乍舌。 第二章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二 - 千秋悲 这么强的一刀,怕不是合体境也能干废掉,但是当他们看向仇老三,仇老三不躲不挡,笔直的站在那里。就这样让刀劲打在了他的身上。 “嘭” “轰” 刀劲打在了仇老三身上,爆炸开来。 “我不信这一次你还能活下来!这原本是为寂离准备的,没想到用在了你的身上,不过也不算可惜。咳咳!”黄候面色惨白喘着粗气,很显然刚刚那一招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气。 爆炸过后,就像黄候所说的一样,众人也都是觉得仇老三活不下来了,这么强的招式就算换做渡劫期都要掂量一下,他再强也不过合体境,硬抗不可能的。 “这下应该死了吧?”一人犹豫的问。 “别人不知道,你站里面应该是没了!这我敢肯定的!” “滚蛋!” 就在众人再一次都觉得仇老三应该死了的时候,现实却又给他们一个狠狠的重击,灰烬散去,一人屹立当中,身上的衣服被炸成碎片,身上却爆出血红色的光。 “以血为引,牵动全身,这是魔族的炼体之法啊!为什么他会!”众人尖叫道。 “什么,这是魔族的炼体之法!那他。。。”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东皇太阿。 东皇太阿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为什么眼前这个嗜酒如命的老头会他魔族的炼体功法,而且还不弱的样子,估计也到了血气外露的境界了。自己也不过到了牵引血液的地步,还是在自家血池修练了好多年才有的成就,他一个外人,怎么会?,此时的东皇太阿满脑子的疑问想要询问仇老三,但他知道不是时候,眼下是怎样摆脱眼下的困境。 “好你的仇老三,难怪你要帮魔族说好坏,原来你自己就是魔族!”黄候一看自己消耗大量真气都没法伤他分毫,顿时就慌了。转身就往人群里跑,但是仇老三怎么会给他机会。在他刚转身的时候,仇老三就已经来到他面前,一只手就将黄候拎了起来。 “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啊,那抱歉了!”说完,也不顾黄候怎么挣扎,一掌拍向黄候天灵盖,顿时,黄候脑袋炸了个粉碎。被仇老三扔到了一旁。 “这”众人看到这一幕,震惊的无话可说,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黄候,如今连个全尸都没有。 “仇老三,黄候就算再怎么混账,也不至于死吧!你这,你这也。。。”躲在人群里的藏剑山庄庄主这时候走了出来,剑眉心目,身后背着一把剑,虽藏于鞘中,却无法阻挡它凌冽的气势。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大开杀戒呢。”一旁佛山寺的主持也是走了出来,看到满地血污,眉头紧锁,连忙坐在地上超度起来。 仇老三面对指责不为所动,抿了一口龙沉醉,摇头晃脑的,似乎一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一旁的东皇太阿确是坐不住了,指着藏剑山庄庄主和正在超度的佛山市住持破口大骂道:“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都是为了宝物,黄候虽然蠢了点,至少是个明面上的败类,你们这群伪君子在这里装什么装!” “你!”藏剑山庄庄主身后的男子一听,心中一怒,便要拔剑刺去,却被藏剑山庄庄主拦了下来。 “不可!” “他在侮辱你!”被拦下的男子不服气,便想挣脱束缚。却被藏剑山庄庄主轻轻一挥,送到了身后。 “明儿,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胡闹!”藏剑山庄庄主呵斥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说也是出窍境巅峰的高手,我不是他的对手?”被叫做明儿的男子一听,顿时不负期待争辩道。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众人则是盯着这个有点孩子气的男子暗暗咂舌。 “这人修为居然比黄候还高!”一人说道。 “这还不算最恐怖的,主要是你看他的年纪,三十都没有吧?这么年轻?” “喂喂喂,你们的重点是不是错了,这男子有这么高修为了,那藏剑山庄庄主修为岂不是更高?” “对啊,估计和仇老三不相上下吧,或许会更强呢也说不定啊 。” “但是,藏剑山庄庄主说了,他打不过东皇太阿!那东皇太阿的修为是到了什么境界呢?” 被人一提,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个从刚才就一直被忽略的魔族居然也有着深不可测的修为。后知后觉的众人更是觉得头皮发麻。这高手平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如今,这出来个人就最起码都是元婴网上的好嘛,感觉自己出来连炮灰都当不上。 仇老三也是一惊,随后便笑了笑,拍了拍东皇太阿的肩膀,笑道:“好小子,藏得很深嘛,还是陪你骗了啊,原以为你修为也不过是和黄候差不多,或许会高一点,但是没想到啊,好小子,告诉我你这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啊?” 东皇太阿也是呵呵傻笑,随后便指了指山顶说:“今天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呢,日后来我族做客,一定知无不尽,美酒谢罪。” 仇老三一听有酒,瞬间便来了精神。快乐的像个孩子一样,手脚并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疯子的,但真要是把他当疯子,估计别人会骂你是个傻子。 “好了好了,闹剧也结束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诸位,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藏剑山庄庄主真气传音到所有人耳朵里。 “杀寂离!夺奇珍!杀寂离!夺奇珍!”一时间,整个雁山岭鸟兽奔袭,百米外都能听到这边的声音。 “聒噪!”东皇和仇老三往前一步,真气外放,恐怖的威压犹如海啸般向众人袭取,一时间,所有人被两大高手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 “我们虽目标不一样,但没必要向小辈出手吧!”藏剑山庄庄主背后剑光一闪,手中便多了一把剑,一剑斩出,剑光途中却消失了。东皇和仇老三却不约而同的往后倒去,就在他们倒下的瞬间,身后的山石被拦腰截断。 躲过这一件的二人相视而望,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诧异和谨慎。 “不错不错,这一剑应该到达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了吧,不愧是从小和剑打交道,佩服。”仇老三拍拍手,赞叹道。 “能入得了你法眼,那确实还不错。”藏剑山庄庄主笑了笑道。“那是否可以停了?” “自然!东皇小子,撤了吧!没必要了,这人是剑修,本身攻击性就很强,更何况已经到达了人剑合一的地步,没必要死磕。”仇老三个东皇传音道。 东皇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便撤掉了威压,地上的众人这才缓了过来。 “看吧,马上就到月亮最亮的时候了,届时会是天地之气重新换洗的时候,也是最浓郁的时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寂离肯定会有所动作的。”藏剑山庄庄主翘首看向山顶,目光深远,不知思索什么。 修真的修士们所需要的灵气来源于天地之间,昼夜更替时,天地之气会进行大换洗,而寂离的九幽曼陀罗乃是至阴之物,只有在极阴之地汇聚天地灵气,再以施法者血液为引,引动九幽曼陀罗,才能有起死回生之效,不过,有一点,起死回生本就违背了天地伦理,肯定会受到大道谴责,降下雷罚,寂离必须得扛过这一波,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距离灵气大换洗还有多少时间?”一旁的魏珠玉问道。 “快了,月亮马上要升到最高了!”藏剑山庄庄主抬头看了一眼,望着皎洁的月亮已升至半空。 洞府外,雁山岭山顶,此时的寂离正在刻画大阵,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到跳起来,寂离此时刻画的大阵乃是上古禁术——夺天造化阵图。 “最后一步!”寂离看了一眼天空,发现月亮正值当空之时,灵气开始了大换洗。 “以吾献血为引,开辟生死之路,天地有误,我寂离且用残存之命,夺你一线生机,阵起!”寂离取下配剑,划过右手,献血随着手臂低落在地上。风起,卷起了漫天红叶,地上大阵爆发出血红色光芒,寂离眉头一皱,则又是一刀,献血喷涌而出,喷洒在了地上,血光更甚,这一刻起,雁山岭群兽暴走,哀嚎肆虐。狂风使山谷呼啸,使岭中走兽发出海潮似的吼叫声,茅草,枯枝摇曳颤抖。 “这是已经开始了!”仇老三双眼微咪,看着升起的血色大阵,灌了一大口酒。 “什么!已经开始了?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还不杀上去,夺走九幽曼陀罗!”人群开始暴走。一些安耐不住的人则已经跃上了山峰,但还没等他们继续往上爬,就变成了血雾,消散在了天地中。 “在寂离大阵结束前,你们都不准动,谁动谁死!”东皇手上滴落着血液,紫色的眸子环视着眼前的众人,众人面面相觑,眼看着宝物就在眼前却不敢去拿,真是太憋屈了。 这时候佛山寺住持住着禅杖走了出来,双手合十:“寂施主 使用的可是夺天造化阵图?” “什么?夺天造化阵图!他疯了!” “难怪这阵的颜色是这样的,这可是禁术啊!”众人吓得冷汗都流了下来。 “夺天造化阵图,可夺天地之造化,他难道不知道这个阵法需要以命换命吗!”藏剑山庄庄主也是一惊,没想到寂离敢做到这个地步。 “那可是你朋友啊,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魏玉珠贼是好奇的看着东皇问道。 “他曾经和我说过这个阵法,他确实是想要以命换命,不过嘛,这里人这么多,何必用自己命呢?”东皇则是看着魏玉珠,邪魅一笑。说罢便抓起周围一人,向山上扔去,霎时间,那人化为血雾融入大阵里。阵法血光更甚。 看到自己的做法有作用,东皇则是转过头来对着众人说:“我也不是弑杀之人,刚刚所有想要杀人夺宝的人我都记了下来,你们应该了解,这个世界贪婪是原罪,你想要杀人夺宝,那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啊,对吧?” “东皇你不要太嚣张!我们还有庄主!”身后一人不服叫嚣道。 可话音刚落,那人却消失在了原地,而东皇手上捏着的则就是刚刚那个人。那人脸色苍白,双手努力挣扎着想要从东皇手里挣脱,但是东皇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呢,只见他捏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那个被捏住的人眼白外翻,脸上青筋向蚯蚓一样爬满全脸,痛苦不堪。 “我记得,刚刚你也有份吧,那不好意思了,你只能成为养料了。”说完,向山壁上一扔。 “啊!” 那人在痛苦哀嚎中成为了大阵的养料,血光更甚。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倒退两步,刚刚想要杀人夺宝的,基本都瘫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不该贪心,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庄主救我庄主救我!”一人跪倒在地,对着东皇磕头,献血从额头流出也不管不顾,现在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东皇看到这一幕则是嗤笑了一声:“如果你冒死抵抗,我或许还会敬重你,但是你现在这幅样子真的恶心到我了,让你这样的人活着真的是浪费,你也成为养料吧!”说罢,便伸手去抓那人,不料却被佛山寺住持拦下,一道佛光落下,照在了那人身上,为他抵挡了一次灾难。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何必吐糟杀孽呢?”住持双手合十,身上佛光万丈。 “能放下的,那就不是屠刀了!你们和尚,口口声声说慈悲为怀,我也没见你们少杀啊,我们魔族就有不少被你们佛门杀了的人,别在我这里惺惺作态,恶心!”东皇目露凶色,厌恶的摆了摆手。 “放肆,怎么和大师说话呢?”藏剑山庄庄主呵斥道。 “不服,你可以选择和我动手啊。”东皇则直接选择了无视。现在大阵则开启到关键时候,献祭可不能停。转身便抓起一人扔向了山壁,不出所料的在哀嚎中化为了养料。 藏剑山庄庄主坐不住了,自己都站出来了,居然还不知好,还在肆虐乱杀。风起,剑光一闪,伴随着剑鸣声,剑气如虹,直捣黄龙。寒意流淌着,萦绕着死亡的气息。 东皇也不在藏拙,怒喝一声,以力破之,剑与肉身的交锋,爆发出极强的威力,震飞了周遭一群人,周边土地陷落,留下了一个数十米的大坑,里面的两人,一人一席藏青长衣,手持一柄流光宝剑,剑气冲天。一人浑身冒着紫红色光芒,一只手更是肌肉暴涨,显得格外有力。 “剑藏锋!你也不行啊,连个毛孩子都打不过啊!”仇老三高呼一声。深怕他们打不起来似的。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接莞尔,这也太搞怪了吧。但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有跌入冰冷的深渊。 “东皇小子,这阵法还得维持,你要是腾不开手,那就有我代劳了!”仇老三饮尽酒壶中的酒,直接捏碎在手中。随后真气一震,碎片飞了出去,划过几人脖子。这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数十人没了。 “哎呀,不好意思,力用大了,那这些人死都死了,我拿去废物利用一下,让他们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没意见吧,大师,舍身为大家嘛,嘿嘿嘿。”说罢便将几人扔向了山壁。 “阿弥陀佛,施主你杀孽重了!”住持眉头紧锁,按耐住心中的不悦。 “大师,你破戒了,出家人,忘痴,忘色,忘欲,忘嗔,你犯了嗔罪。”仇老三戏虐道。 住持一听,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念起来经文,抚平了心中的波动。目光一闪,身后佛光涌动,一尊佛像在身后显现出来。“不孝弟子禅心在此拜见佛祖。” 仇老三脸上虽无表情,但心中却也是暗自咂舌:“这老秃驴居然已经可以法相外现了,这可难办了呀,寂离,你可得快点啊!” “施主,你已入魔,随我回佛山寺,度化百年,消除你这一身业障,贫僧便放你回来。”住持望着仇老三,发出了最后通牒。 “跟你回去的话,有酒喝吗?”仇老三歪着头笑了笑。 “出家人只吃斋,佛山寺禁酒。”住持如实答道。 仇老三一听禁酒,顿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开玩笑,没有美酒去个屁啊,去了那边,嘴里不得淡出鸟来,不去不去。 “我才不去呢,酒都没得喝,不去不去。” “既然这样的话,为了天下百姓,只能再次将你镇压了!般若掌!”住持合十的双手翻开,背后巨大的佛像更是一掌拍出,巨大的威力撕扯开了空间,瞬间来到仇老三面前,仇老三自知躲不过去了,便汇聚全身灵力道手上,准备硬抗这一下。 “嘭!”巨大的手掌落下,在地上印下一个巨大的手印。而仇老三,更是直接倒飞出去,撞在了树上。 “咳咳!”仇老三捂住胸口,感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厉害啊,原以为你们只不过是骗人香火钱的骗子,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和我回去,斋戒百年,洗去一身污秽,便放你回去。”住持双手合十,在佛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庄重。 仇老三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当然我也不想死。”说完快速冲进人群,一掌拍出,数十人被拍向山壁,又是一掌,仇老三不停的将人拍向大阵之中。 “啊!” “不要啊!救我!” “嘭!” 伴随着哀嚎声和爆炸声,大阵绽放出耀眼的血色光芒,没入天际,一时间,月色消失,天地间只有黑色。这时,云层里出现数十道血红色闪电在云层中翻滚,血红色的闪电映照在整个雁山岭。忽而,狂风四起,草木摇晃发出“莎莎。。。”的声音,就在这时,空中的闪电夹杂着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山顶,近了,更近了!一百米,五十米,十米。。。。 第三章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三 - 千秋悲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观震撼到,久久不能言语。 “怎么说?是继续接着打,还是去看看?”仇老三一边躲闪着一边从容笑道。 “不行,去不了,这雷劫太奇怪了,我们过去估计会被波及到,我建议先撤!”东皇一拳轰飞了剑藏锋,连忙拉着仇老三往远处跑去。化为一道流星落下远方。 剑藏锋从远处归来,满身狼狈。望向愈发阴沉的天空,眉头紧蹙,“我觉得我们也先撤出去一些吧?我从这雷劫中感受到了天道的气息!”说完便带着一行人远离了这个地方。剩下的魏玉珠等人面面相觑。 魏玉珠颤颤巍巍的来到禅心面前,显然是被吓坏了,但好歹也算是一家之主,见识还是有的。发现事情不对,连忙找大腿。 “大师,我们该怎么办?”魏玉珠不在妩媚,凌乱的头发披在头上,灰头土脸的,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在场只有禅心大师修为最高,要有法相傍身。他一定有办法。 只见禅心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此事已经超出了老衲的认知范围,很有可能是天道降下的雷罚!此地不宜久留,女施主,赶紧撤离吧!”说完便杵着禅杖走下了山去。 “怎么办?走还是留!”魏玉珠身旁的黑衣人问道。 “走!”魏玉珠眉头紧锁,权衡利弊后,毅然选择离开,宝物也得有命享受才行,这雷罚不像是人可以抗衡的。最红,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寂离一人独自硬抗雷劫。 “轰!”又是一道血色雷劫落下,砸在了寂离身上,寂离闷哼一声,双脚直接没入地理,周围的石块全部龟裂开来。天雷不知渡劫人苦极冷暖,一道有一道的落下,疯狂的砸向寂离。 “噗!”寂离再强也终究不过是人,虽触碰到天道,但自己却不想跨过这一步,这一步,则是天人之别。寂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自知已经无力抵抗血色大劫的寂离,取出自己的佩剑尘缘,身上的皮肤也在雷劫之下破损不堪,鲜血流淌下来,沿着手臂,流淌到了尘缘身上,滴落在地上。 忽然,一道剑鸣声响彻天地,紧接着,尘缘自动脱离寂离的手,笔直冲向雷劫。 “嘭!” “轰!” 天空一声巨响,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两股力量疯狂碰撞。不相上下。 “轰隆!”天道似乎怒了,一道,两道,三道,整整十道雷劫在云层中翻滚,随后落下,然而尘缘,不躲不让,虽身死,也要护主一世平安! 纵然万劫不复,尘缘也毅然的誓死抵抗,剑有灵,名为尘缘,十年藏剑,今日,天道不公,剑出,即使身死,也当凌绝天下!血染一世浮华! 尘缘化为万剑,连绵不绝的刺向雷劫,一剑不够,就十剑,十剑不行,就百剑!百剑还不够,那就千剑万剑。 “吼!”尘缘化为巨龙,一口咬碎了雷劫。 天大怒,再一次降下数十雷劫,却被尘缘依依击碎。但剑身也因为激烈的碰撞遭受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剑身开始开裂,最后不敌雷劫,落在了寂离身旁。 寂离看着破损不堪的尘缘,百感交集。他很想找个地方为尘缘立一个剑冢,然后大醉一场,然后醒过来,可以发现自己仅仅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剑还在,佳人还在。。。。 “轰隆!”巨大的雷声打断了寂离的幻想,雷云中血色涌动,似乎在孕育着更加强大的雷劫。 “呼.”寂离吐出一口浊气,站了起来。扯下身上早已被劈的破损不堪的衣服,把尘缘包了起来放在了冰棺旁。看了一眼离若雨,苦笑道:“原以为我能为你逆天改命,但看来是我想多了,也不知道我们来世还有没有机会见面呢。”说罢,便转身向着劫云飞去。 望着漫天乌黑的劫云,寂离表现的出奇的冷静,念动口诀,护体真气围绕全身,打算最后博一次。 雷劫也在此时落下.“轰!“ 一道血红色的光穿透云层,直射寂离。 寂离舒了口气,望着即将落下的雷劫,目光平静。任由雷劫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嘭!” 雷劫落下,山体崩塌,雁山岭化为一片废墟。躲在远处观望的众人望着眼前的的雷劫,心有余孽。 雷云渐渐消失,天空露出鱼肚白。一切静悄悄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雷劫是什么雷劫啊,渡劫期的雷劫都这么强的吗?”一人问道。 “跟这个比,渡劫期的雷劫,简直跟挠痒痒一样好吗?” “那你们说寂离还活着吗?”一人问道. 这时候剑藏锋走了过来,看着泛白的天空道:“雷劫消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像渡劫期这样的带哟天道威压的雷劫,那是为了再一次洗精伐髓,是有审视态度的,度过了就是度过了,而另一种,则就是这种,无规则的雷劫,是天怒!天道的愤怒!只有亵渎天道或者遭到天道嫉妒的人才才会有可能遭受这样的雷劫。这雷劫的消失只有两个后果,寂离已经踏过了那一步,成为仙人,还有一种就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那。。。那我们还过去吗?”一人问道。 “去啊,就算没有了九幽曼陀罗,但寂离是何人物?宝物肯定数不胜数,只要我们能找到,那可就发财了!”众人一听,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往雁山岭冲去。 “只有活下来的才会是英雄,活不下来的也只能是成为饭后谈资而已。”剑藏锋目光一闪,喃喃道。 “你也觉得寂离活不下来了?”魏玉珠走上前来,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奈何剑藏锋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也只能热恋贴冷屁股了。但是魏玉珠也不气馁,长年打拼已经让魏玉珠变得圆滑,转而看向禅心大师。 “大师,你觉得寂离还活着吗?” 禅心大师手里转动着念珠,念的则是超度亡魂的经咒。 “去看一下就知道了。”见没人理自己,魏玉珠鼓个腮帮子就走了。 “我的天呐!,这里是雁山岭嘛?我没走错吧?”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众人不禁心生疑惑。 眼前除了碎石,就是动物尸体,满地血液流淌到了湖中成了血红色,一股子恶臭味令人头晕目眩。定力不强的直接躲到一旁狂吐不止。 “应该没错了!这就是那场血色雷劫后的产物了。”剑藏锋捡起一块石头,发现里面还蕴藏着雷劫的气息,断言道。 “那寂离?”众人问道。 剑藏锋心神外放,搜索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寂离的迹象,对着众人道:“寂离已经死了,由于平时作恶多端,为天道所不容,降下血色大劫,寂离不敌,死于天道大劫!” 众人一听,立马欢呼起来,寂离一死,所有的宝物就都是他们的了。 剑藏锋看着高兴的众人,忍不住泼冷水:“别高兴的太早,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一个状况,就算真有留下来的宝物,能不能找到也说不定呢。” 一时间,鸦雀无声,确实,在这么一片废墟里想要找到宝物,真不大可能。 “唉,这是什么?”一人看到碎石堆里有着什么东西,便去掰开一看,一件破碎的衣服,里面好像还有个硬硬的东西。 “哎!你们看,那不是寂离的衣服吗!”一人眼尖的发现这不就是寂离身上的那件衣服嘛,很多人都见过寂离穿过这件衣服,事实是因为离若雨觉得寂离穿白色衣服好看。 “这。。寂离的衣服在这里,那就说明。。。” “寂离十有八九应该是死了。” “哎,等等,里面好像还有东西。”那人一扯,衣服脱落,露出一个剑柄,那人将剑拿出来一块,剑身已经碎裂,灵气散尽。 那人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没想到捡到把破剑,沮丧的往旁边一扔。 “别扔!”剑藏锋定睛一看,发现是尘缘,连忙阻止,但为之已晚,剑一扔出,却被一黑衣人拾了去。 剑藏锋一看黑衣人要走,连忙冲上去阻拦,却不料被其反震出去。 “这把剑我要带会去,没意见吧?”黑衣人露出面容,是东皇太阿,此时的他眼睛通红,身上魔气缠绕。一触即发! “不行,这把剑得留下来!东皇太阿,你最好不要自误!”剑藏锋,眼见尘缘被东皇拿走,连忙阻拦。右手捏了一个咒印,剑从剑匣中飞出,足足十六吧不同的剑。孕育的力量各不相同。 “想走,得问过我的飞剑!去!”十六柄飞剑从剑藏锋身后射出,封锁住了东皇的去路。 东皇环视一下四周,发现无路可退,故作轻松道:“我就说好歹也是上得了牌面的势力,怎么他妈老大这么弱呢,原来藏拙了。”虽是调笑,但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剑藏锋来到东皇面前,轻轻一挥,一柄冒着火焰的长剑来到东皇面前,此乃离火剑,乃是一件天极法宝,但是,不如你手上的尘缘十分之一,懂我意思吗?将这把剑交出来,我放你离开。不然,你今日必死!” 眼看着被包围没了退路,东皇则颠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皆被东皇的笑吓到了,剑藏锋也是眉头紧蹙,不敢乱动。但是空中的剑直逼东皇。十六柄飞剑在空中划过,留下无数残影。只见东皇双手交叉成一种奇怪的姿势,准确无误的将飞剑弹开。 发现自己的攻击无效后,剑藏锋心中更是一惊,双手结印,十六柄飞剑齐刷刷的矗立在了东皇四周。 “诸天剑阵!起!” 十六道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了剑身上,形成了一个墙壁似的空间,剑声齐鸣,! 东皇太阿可不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挨打,转身便要冲出去,却被一层无形的墙壁弹了回来。大阵之外的剑藏锋看到这一幕,则是笑了起来。 “放弃吧!诸天大阵,可是有十六柄天级法宝组成的大阵,可以斩杀仙佛的存在,任凭你肉身多强,都无法活着从这里面走出来!现在你还有机会,交出尘缘,放你一马!”剑藏锋操控着大阵,对着里面的东皇说道。 “怎么办!”东皇一边躲着飞剑的攻击,一边思索着逃离的方法,听到剑藏锋的条件,他则是渐渐的一笑。竖了跟中指,便不再理他。 剑藏锋看到东皇停了下来以为是要交出尘缘,结果则是竖起了一根中指,气的剑藏锋差点真气逆流,吐出一口老血。 “那你就在大阵里等死吧!哼!”剑藏锋催动了最后的咒印,便不再管他。剑阵结束的时候,也就是东皇死的时候,到时候再取尘缘。 剑阵里无数把演化出来的剑在里面穿梭,东皇的肉身再强,也无法抵挡住这么多飞剑不间断的高强度的攻击。不出所料的,飞剑在东皇身上开了无数个口子,一瞬间,东皇成了个血人,如若不是东皇修为高,肉身强,换做别人,早就被削成肉泥了。但是如今的东皇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好几剑都插中了东皇的胸口。献血如泉水般涌出,意识在渐渐模糊。 如今支撑着东皇的信念则就是脑子里传来的那段话:“寂离还未死,守住尘缘,等候他,他会回来取的。” “一定得护住尘缘!”就在这时,东皇胸口射出一道金光,将大阵外的一柄飞剑击落,大阵一角出现缺口,再看另一边,击落飞剑的正是尘缘吗,如今的尘缘因为刚刚那一击,彻底段成两截,摔落在一旁。 东皇一看,连忙捡起段成两截的尘缘,化为一阵黑风,逃离了雁山岭。待到剑藏锋发现的时候,东皇已经早已逃之夭夭了。不过这次受伤严重,回到魔族便闭关,整个魔族都直接隐市不出。 再看剑藏锋这边,回来发现大阵还在,人却不见了,一时间没缓过来,在原地愣是带了半天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就不装那个比了,早点弄死他,取走尘缘不就好了,非要装,非要装,鸡飞蛋打了,剑藏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回去后,众人见自己庄主脸色铁青,也不敢触这个霉头。索性也就不问了,这让剑藏锋连出气的地方都没有,更加郁闷。 众人在雁山岭挖掘了一阵,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都郁郁而归,不过回到家中,寂离生死的消息却传开了,一时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连皇族都惊动了,但是却被压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么一回事,只有说书先生会在街上诉说着寂离的故事,当然故事都是由回来的人撰写的。寂离在人们心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这一过,就是千年。雁山岭一事后,江湖格局变更,曾经的黄家因为黄候的陨落沦为三流家族,藏剑山庄庄主在雁山岭一展雄威,回来后声名大噪,稳坐当世第一的位子。魏家也节节高升,佛家还是一样的收敛香火,日子一天天就这样过去了,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寂离的观察之中。 当年雷劫过后,雷劫抹杀了寂离的肉身,原本应该连带着灵魂一切被抹杀,但是寂离怀中的玉佩在关键时刻绽放出光芒,将濒死的寂离的三魂七魄收到玉佩中,经过很长时间的一段休养后,寂离恢复了意识。。。。 第十八章你和我的差距难道只有金丹到元婴? - 千秋悲 “你魏家家主什么修为啊?有没有渡劫啊?那些长老呢?”寂离似乎等的有些无聊,踢了踢脚下的魏风,打算问问魏家的实力。 魏风被踢得一个哆嗦,赶忙说道:“我魏家除了老祖是渡劫期修为以外,其他的不过都是金丹修为。”他是真的快奔溃了,这漫长的等待中,寂离动不动就要踢他两脚,每次都把他踢得个半死,但又给他治好了,这种肉体上和心里上的双重折磨快把他折磨疯了。 “那你是什么修为?也是金丹了吧?”寂离嘴上问着脚下也不闲着,又称他不注意给了他一脚,把他给踢翻在地。 魏风,满脸泥泞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赤红,但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悻悻作罢。咬牙切齿道:“没错,我也是金丹期,再过几年我就能到达元婴期。到时候!你别让我逮着了。” 寂离则是噗嗤一笑,笑的极其畅快,眼泪都要了出来,他抹了抹眼泪,有些同情的看着魏风说道:“你以为我和你的差距就只有金丹到元婴吗?我和你的差距是天和地的差距你懂么?” 寂离说这话可没有一丝吹牛的意思,他完全是实话实说。他本就是千年前最骄傲的天才,唯一刚迈入二十的年龄就触摸天道的人,如若不是后来的一些事情,让他对天道产生了怀疑,他现在早就乘风直上八万里,剑指风云上九霄了。还在这和你聊天打屁? 魏风可不这么想,他觉得寂离纯属是在吓唬自己,只要自己等到自己家族的人来,寂离一定会被吓的屁滚尿流,跪下求自己扰民,到时候,哼!看我不砍掉你的两只胳膊。 寂离看见了魏风凶狠的眼神,丝毫不在意,但是却警告了他一声:“你的眼神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威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让魏家来替你收尸。”寂离言语平淡,丝毫不起一丝波澜。但落入魏风耳里则犹如恶魔在低语。他不在说话,只能把头埋的更低。 “除了魏玉珠,你们最高的也就金丹期?怎么修练的?这么废柴?”寂离越想越不明白,自己那个时代,不说全民皆武吧,但是自己遇到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比金丹强啊,怎么到了现在,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弱,有的甚至还不曾修行。明明是皇族,可李默身上一丝灵力都没有,说明他不曾修行过。 寂离越想越奇怪,索性也就不想了,转头看向魏风:“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在魏家的地位啊,他们是不是把你当成可有可无的家丁了,怎么还不见人影呢?”寂离看着魏风,故意揶揄道。 魏风满脸涨红,有心反驳,但是实在不敢,心里也在犯嘀咕,这自己都说了自己被人擒住了,叫家族前来支援,怎么到现在都不来人,难道真如他所说的,我被抛弃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金丹修士,到哪里不是香饽饽,肯定不可能。一定是有事耽搁了。 寂离忽然伸了个懒腰,无比嫌弃的看着魏风:“算了,不等了,想来也是,魏家怎么会救一个废物呢,失策了。”寂离摇了摇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伤人。 “你给我闭嘴!”魏风再也忍不住了,本来就因为迟迟等不到救援而心中不满,这时候又听到寂离如此讽刺他,他哪里还坐得住,不对,哪里还趴得住呢,他仅靠着剩下的左臂作为支撑,猛然弹起,左手成爪,作势向寂离喉咙抓去,势要抓断寂离的脖子。 寂离则是嘴角微微一扬,一把抓住魏风的胳膊,顺势将他砸进土里。 “还行,还有点骨气,那作为你勇气的嘉奖,这条胳膊也当是见证了吧。”寂离说完作势要捏碎魏风的另一条胳膊。 “住手!”突然,一声暴喝。一群人从空中一跃而下,落在了地面上,足足上百人之多。 “你还不快住手!想与我魏家为敌是吗?”为首的一个白发老者怒声道。 寂离看到来了不少人,也是乐了:“终于舍得出来了?刚刚怎么不出来呢,害的他又挨了顿打。” 一群人面面相觑,实在有些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而地上的魏风则是痛声道:“家主!你们一直都在,为何不救我!”魏风脸上早就噙满了泪水,混合泥土,早已经看不出人样。 白发老人一时语塞,急忙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长老,长老这才支支吾吾道:“别听他瞎说,我们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往这赶,这不也刚刚才到么,而且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出现,你的另一条胳膊也没了,你应该心怀感激。” “说得好!”寂离不由得被他的厚脸皮震惊到了,明明在寂离替他屁股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一直躲在上面不肯下来,眼看着自己养出来的金丹修士快要被玩死了,这才出来劝阻,随便一两句话便把过说成功,魏风不但不能责怪他,还得感激他,不愧是活了这么长的老妖怪,有点城府。 寂离对着那个长老投出欣赏的神色,在修真界活的最久的不是修为高深的人也不是平民,而是像他一样脸皮厚心黑的人。 长老见寂离对着自己称赞并且拍手叫好,不由老脸一红,连忙拉了把魏家家主魏长空。魏长空也是脸色一摆,对着寂离怒骂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对我魏家子弟动手,小小年纪竟如此残忍。” “对!你居然废了魏风一条胳膊,简直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一旁几位长老帮腔道。 寂离听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插话,就静静的看着,等到差不多了,这才望着众人悠悠开口:“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善恶颠倒呢,或者说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那就算善了?对自己有威胁的就是恶了?你们在盘问我之前怎么不问问你这宝贝弟子做了什么?” “这。。。”众人哑口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面诸多弟子觉得寂离说的很对,但是自己肯定不能承认,毕竟自己可是魏家弟子。 “你别在这颠倒是非,我们一来就看到你在打魏风。至于魏风之前做了什么,我们并不知道。”魏长空眼珠子转了转,索性不要脸到极致。 “那你为何不问问?”寂离一把拉起魏风,将他对着众人。 魏长空见魏风如今伤势惨重,差不多快要昏厥了,心中对寂离更加怨恨,于是对着魏风问道:“你为什么会被打?你有做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情吗?” 魏风赶忙摇头:“没有!我只是上街看看有没有值钱的宝贝,打算买回去送给老祖庆生的,这不刚看到一人再卖功法,我钱都给了,却被他们给抢了。然后我气不过,就和他争吵了几句,然后。。然后他就把我的胳膊扯断了。”魏风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往下流,惹得寂离都有些嫌弃。 “混账!明明是你对我魏家弟子动的手,居然还想挑拨!简直岂有此理!”魏长空听到魏风这么说,心中也是对魏风输了个大拇指,这魏风,深得我意啊,知道自己要干嘛。 “哼,那你想如何?”寂离看着两人唱双簧也不短拆穿,继续问道。 “把你抢的功法教出来,然后自废一臂一脚,我便饶你不死。”魏长空略显嚣张起来。看着寂离犹如即将到手的宝藏。 “家主,功法不在他手里,在他同伴手上。”魏风适时的插了一句提醒道。 魏长空也是从喜悦中清醒过来。“什么?小子,还不快告诉我你同伴在哪里?” “你们老祖以前可是出了门的狡诈阴险,怎么到你们这就变得这么蠢了,一代不如一代呢?”寂离则是有些嗤笑。 众人见寂离一顿奚落自己,顿时也来了脾气,纷纷掏出武器,准备一拥而上。寂离也觉得差不都了,这才对他们说道:“你们老祖还能动吗?还能动就让她过来见我,我有事问她。” “放肆!老祖是你相见就能见的?你什么东西?”一旁有人忍不住了,对着寂离破口大骂道。寂离也不恼,看着众人蔑视道:“像你们这样的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捏死。”嚣张,十分嚣张,无与伦比的嚣张,但他有嚣张的资格,这些人在寂离眼里不过是一堆烂泥,随手就能扬了。 魏长空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他恶狠狠的盯着寂离说道:“你不要以为你能轻易打过魏风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少年,这个世界之大,你不会知道 的,比你强大的人大有人在,你也不过是井底之蛙。” “比我强的人?有!这个真的有,不过不是你们。”寂离倒是很痛快的承认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过,但是自己再差也比眼前的这帮饭桶强啊。 “家主,不要和他废话了,动手吧!”一旁的长老拉了把魏长空,又对其他几位长老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点头,四散开来,封住了寂离所有退路。 “小子,今天你要是不交出功法和你的胳膊,今日你必死。”长老冷声呵道。 “那就试试看吧,刚好也让我看看,魏玉珠的家族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寂离话音未落,人影就消失了,瞬间一声惨叫,一名长老便被寂离掐住了脖子给拎了起来。 “你们这,也不行啊?金丹修为?太弱了吧。”寂离有些鄙夷的看着众人,嘴巴更是不停地出言讥讽。 “艹,家主,士可杀不可辱!我们上吧!”顿时群雄激愤。看着寂离嘚瑟的表情恨不得活剐了他。 魏长空脸色也是阴沉的很,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留口气,问出功法下落。” “好!给我上!”数百人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寂离也是捂了捂耳朵,有些不悦道:“你们都是靠嘴的吗?” 顿时间,火光四起,魏家弟子各种法宝法术层出不穷,皆是对着寂离扔了过去。寂离见到这么大阵仗也是有些哑然。 “不得不说,大家族不愧是大家族,这家族底蕴很雄厚啊,诶,这不是鱼鳞宝刀么?这魏玉珠竟然把黄候的武器赏给了个弟子,有点魄力啊。看来魏玉珠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啊。嗯?这是藏剑山庄的剑!”寂离一边躲着一边拨弄着被他截下来的法宝,目光却突然一凛,死死的盯着一柄飞剑,他右手成爪,往回一扯,那柄飞剑便落入他的手里。 “一念之意,剑成万古!是藏剑山庄的剑!”看着魏家众人,原先一脸温和的样子也逐渐变得阴冷,眼中带着寒光站在原地盯着魏长空。 “你们魏家和藏剑山庄还有联系吗?” 魏长空脸色一变,瞳孔猛然收缩,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藏剑山庄?”但随即发现不妙,自己怎么说出来了,连忙住嘴不讲话。 寂离将手中那柄截获的飞剑扔向魏长空,魏长空刚想伸手去接,不料飞剑在空中直接解体炸裂开来。爆炸的余威将没有防备的魏长空掀了个狗吃屎。 “你们拿着藏剑山庄的剑,问我怎么知道的?”寂离冷声道。他一想到仇老三被剑藏锋害的重伤身亡,心里就不由得烦躁,以为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他的,毕竟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夺天命,那些正派也就不会来围攻自己,他也不会来雁山岭救自己,也不会和剑藏锋结下仇,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了他。 他自从出了仇老三的墓,一直觉得自己有愧于他。说好的酒到最后也没请上,还让他为此搭上性命。 “不值得啊!”寂离眼角划过一丝泪水,有些哽咽。 “这。。。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把剑是我们从拍卖会上拍到的,也就那几把。”魏长空则是连忙解释。 寂离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再次变得阴冷,望着众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说道:“你最好和我说实话,否则我直接去你魏家找魏玉珠问个清楚!” 寂离声音不大,但夹杂着灵力,极具穿透力,一些修为不高的弟子均是被震的吐血,魏长空见状也是心惊:“这还是人吗?”他有些后怕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个怪物啊。 他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他有些不敢直视寂离的眼睛。“我真不知道,这些武器是我老祖给我们的,我们并不知道来历啊。” “那你就让魏玉珠来见我。”寂离对着魏长空吩咐道。 魏长空有些为难。“我家老祖此时正在闭关,不方便打扰。” 寂离显然不信他的说辞,随手将准备偷袭他的一人给掐了起来。“给你一盏茶的功夫想,想好再说。”寂离掐着脖子的手愈发用力,那名弟子,拼命挣扎,但是毫无作用,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魏长空这才答应道:“我答应你,只要我家老祖出来,我第一时间安排你们见面,现在确实不方便见面,你也知道,打扰别人闭关是大忌,何况我还是后代,更加不能做这种事啊。” 魏长空眼神真挚,言辞诚恳,寂离见他那副模样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了掐着的手,一脚将其踹回到人群中。寂离扫了他们一眼说道:“我不是给你面子,我只是给老朋友一个面子。记好了,别食言了,否则,我亲自上门找。到时候,别怪我心狠。”说完便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已是数百米之远了。 他本意无非就是想要接触到魏家,查清楚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赶尽杀绝的事自己可不干,不过吓吓他们也不错。“希望他们学乖一点。”寂离自言自语道。随即便来到包子铺。 “老板,来两包子。” “好嘞。两包子,您拿好。” “谢谢。”寂离拿着包子大摇大摆的往客栈走去。今天这么打下来,着实饿得慌。赶紧来口包子压压惊才行。 请假条 - 千秋悲 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千秋悲歌》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五章春宵一刻值千金,红粉骷髅要人命 - 千秋悲 听到这话,无心大师有些失望,自己无权无势,不过一根浮萍罢了。但喝了那醉花酿后,再看自己这酒水,简直就是臭水沟里的泔水一般。 眼看着楚墨何一杯接着一杯,无心大师终于安耐不住,眼中露出渴望之色,小心翼翼道:“这酒。。。好喝吗?” “嗯?”楚墨何端起酒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看向无心大师。见他满脸渴望,心中暗笑。 “兄弟刚刚不是给了你一杯吗,没有品尝出滋味吗?”楚墨何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笑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无心大师嘿嘿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刚刚喝的太快,酒直接顺着喉咙就下去了,也没尝出是个什么滋味。这。。。能不能再。。。” 无心大师欲言又止,搓了搓双手,看着楚墨何。楚墨何微微一笑,也是心领神会。 “这酒啊,要慢慢品尝。才能品尝其个中滋味。” 楚墨何不予理睬,自顾自的说道。这把无心大师急坏了,心中似有猫在抓痒。 “这位兄弟,你这酒,卖不?你开个价,我买了,怎么样?”无心大师看着愈来愈少的酒壶,心里在滴血,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道。 楚墨何露出为难之色。 “不好吧,更何况这酒也不剩多少了。” “没关系,只要你开价,我就买下来怎么样?”无心大师大手一挥,十分阔绰道。在江湖行骗这么多年,不说富可敌国,但也是有着不小的积蓄。他自信自己买得起。 “说这话岂不是见外了,我与大哥一见如故,一壶酒而已,不值一提,权当我送给大哥的礼物了!”楚墨何直接喊起了大哥,关系一下就熟络了起来。 无心大师一听不要钱,也是愣了愣,但随后便开怀大笑起来。拍着楚墨何的肩膀笑道:“不错,我认你这个兄弟了。”说罢,便将醉花酿揽入自己怀中,倒出一小杯来,细细品尝起来。 楚墨何见状又唤来老鸨,在她耳边附语了几声,老鸨面露喜色,扭着腰美滋滋的去往了后台。 无心大师也发现了楚墨何的动作,好奇道:“兄弟,你刚刚和老鸨说了些啥?” “大哥你可知这青楼最出名的可不止是这醉花酿,还有这楼中姑娘,个个身姿曼妙,技艺超群。”楚墨何推崇道。 “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无心大师有些不相信,反问道。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老鸨领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走了过来。 “楚大少,这两位是刚到的,小翠,如玉,快给二位公子请安。”老鸨推搡了一下,冲她们使了个眼色。 “奴家给二位公子请安!”如玉和小翠躬身道。声音清脆但处处透露着妩媚。 无心大师见到二人,不知不觉有了反应,连忙压制住。楚墨何则开口道:“大哥,怎么样,这两个可是我让老鸨找的好姑娘,特意叫来服侍你的。” “这。。。不好吧?实不相瞒,我是出家人。”无心大师没办法道。 “出家人!和尚!”老鸨,和两个姑娘听到这话均是露出惊讶之色,双手捂住嘴巴,努力抑制住自己。 “大哥,出家人还喝酒吃肉的嘛?你还在乎这些?”楚墨何一语中的。 无心大师一时语塞,不过仔细想来也是,自己早就被赶出寺庙了,也不能说是和尚了,那自己破戒又怎么样呢,反正这些年,该破的也都破了,除了这个色戒,自己倒是一直没去想过。不过今日难得有人请,要不然就顺从他的意? 无心大师内心思量了片刻,随后便开口道:“以前是,现在早已还俗了。” “这样啊。”三女也是稍稍放下了心。 老鸨见气氛有些尴尬,急忙开口道:“哎呀,这下面多吵啊,要不然,这位和两个丫头去楼上房间里畅聊,如何?” “对啊,大哥,你去吧,小弟在楼下替你把风。”楚墨何催促了一句。 无心大师此时早已被色欲冲昏了头脑,见楚墨何催促,自己也不再拒绝,只感觉身体一阵燥热,目光在两个姑娘身上不停大量,露出一抹贪婪的目光。 两个姑娘似乎早已见惯了这种场景,两人不约而同的靠了上去,无心大师只感觉自己身体处有两抹柔软,顿时心猿意马。在二人的引领下,进了房间。 楚墨何见其关上门,收回了谄媚的笑容,扔了一个钱袋过去,冷神告诫道:“忘掉我和你说的事情,还有,找些人打点一番。等他清醒过来后,你就装作没有这个人便可,明白吗?” “明白!明白!”老鸨拿着钱袋,头点的飞快。一想到刚刚楚墨何让她所做的事情,她就有些害怕,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无心大师他们所在的房间,重重的叹了口气。 来到房间中的无心大师早已安耐不住内心的饥渴,对着二人猛地扑了过去,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将二人扑倒在床,床帘一拉,只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喘息声。 一席春梦了无痕,日照三竿。无心大师从昏睡中醒来,看着身旁似乎还没有醒的二人,舔了舔嘴唇,回味着昨晚的翻云覆雨。有些意犹未尽。 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他似乎这这种感觉有些上瘾了。看着身旁的两个娇躯,心中食指大动,又忍不住扑了上去,但等他刚准备翻身上马之时,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两个女人的身体冰凉,无心大师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伸出一只手,有些颤颤巍巍的在二人鼻子下探了探,吓得手伸了回去。 “死了!怎么会!” 无心大师心中骇然,有些不知所措。虽说他也杀过不少人,但那些不过是修士,修士之间打打杀杀很正常,而且杀完就跑,但他也从未杀过普通人,顶多只是榨取他们的钱财而已。如今两人却死在了他的床上,这要是被发现了,那还得了。 不过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无心大师急忙穿好衣服,想要开门出去,但是一想到此刻外面全是人,出去很有可能暴露自己,伸出去的手又退了回来,随后又想到了楚墨何。心中便有了着落。 “对!,还有楚家那个少爷!昨日便是他邀请我的,这件事他也逃不了干系,找他帮忙,他一定有办法!”想到这,无心大师心中大定,决定去找楚墨何。 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从窗户逃离,窗户连接着街道。无心大师从窗户中飞出,便快速赶往楚家。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老鸨眼中,但他走后,老鸨叹了口气,对着手下人吩咐道:“去,把房里的人收拾掉,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明白吗?” “是!”几名手下应了一声,随后便进入房间,看到满床狼藉和早已冰凉的两具尸体,也是被吓了一跳,刚准备叫出声,便被后来的老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还不快点!哪个东西装一下,随便找条河扔了!晦气!”老鸨捂着口鼻,神色极其厌恶。 几名手下动作十分麻利,用两个黑色布袋将两具尸体包裹起来,从后面离开,来到湖边,四下观望后,,确认无人,众人将其抛下湖中,转身离开。 两具尸体在河中随着河流飘荡,直至下游。 一黑袍老者看到后,将其捞出。 “新鲜的尸体,不错,给我炼制成傀儡,也算是你们另一种活着。桀桀桀桀桀。”黑袍老者发出诡异的笑声,犹如锯子锯断木头的声音,刺耳难听。 另一边,无心大师来到此时的楚家,也就是原先的魏家。 楚墨何正在亭中喝茶,看到来人,露出欣喜之色,上前笑脸相迎道:“大哥,昨晚一夜春宵,可好?” 无心大师此时也是露出了真容,看到楚墨何后,一肚子苦水,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楚墨何一边仔细听者,心中盘算着。 “你说奇不奇怪,怎么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死了,这太奇怪了吧!”无心大师看着楚墨何。 楚墨何心中暗笑,废话,我做的手脚,你能看得出来?早在当时,楚墨何就将一种毒药,抹在了二人身上,只要阴阳调和,加快血液流动,毒性就会发作,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人就会断气。 心中虽是嘲笑,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副后怕的模样:“那这可怎么办?我倒是不怕,毕竟我楚家也算是京城大家,这种事情也落不到我楚家头上。倒是大哥你。。。”楚墨何说到一半便吞吞吐吐起来。 无心大师焦急万分,光滑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这要是被查到是他,如果被抓住了,那自己小命可就丢了呀。 “兄弟,你得想想办法,帮帮大哥!”无心大师满面愁容,哀求道,此时的无心大师早已是将楚墨何当成救命稻草。 楚墨何装出一副十分困难的模样,许久,叹了口气道:“要不然,大哥你加入我楚家,做我楚家供奉,如何?” “楚家供奉?”无心大师喃喃道,有些举棋不定。 请假条 - 千秋悲 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千秋悲歌》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请假条 - 千秋悲 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千秋悲歌》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请假条 - 千秋悲 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千秋悲歌》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请假条 - 千秋悲 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千秋悲歌》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7章大丈夫居天地之间,岂能久居人下 - 千秋悲 李玉跪在祖地大门前,他自然是做给那些大臣们看的,他是一国之君,于情于理他都可以选择不跪,因为,他是皇帝,他完全可以无视这些人的目光,但李默不行,他还年轻,不过才二十出头,顶多算是个大点的孩子。如果李玉将死,他也不会这么快把李默推到前面来。 大臣们的争执声,诋毁声不绝于耳,他们虽有意克制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入李玉的耳朵,但他们却是忘了李玉是个修真者。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差的落入李玉耳中,他只是轻轻一笑,并未斥责。 “李默,上前来。”李玉跪在地上,忽然朝着身后的李默叫道。 李默愣了愣,随即看向身旁的国师,国师对着他点了点头,李默这才走了过去。 “你如今已是一国之君,而我则是损害祖地的有罪之人,你有权将我打入天牢。”李玉声音十分平静,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什么?陛下这是要下罪己诏?” “这...” “父王!”李默扑通一下跪倒在李玉面前,眼含热泪。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明明只要他不说,那些大臣即使再有怨言,也不可能多说什么。 “下旨!”李玉面容肃穆,这是他最后一次以王的身份对李默说话了。 李默无助的摇着头,嘴里不断念叨着:“我不,我绝不!” “你是陛下!你这个时候是要意气用事吗?我是怎么教你的?”李玉气的浑身发抖。 国师闪身来到老=李玉身后,运功在其背上点了两下,这才缓了过来。 “陛下,莫要辜负了老国王的一片好意啊。”国师眼神也有些黯然,但他却是时时刻刻站在李玉的身后,做他最最坚固的盾牌。 “下旨!”李玉再一次低吼道。 李默此时早已是泣不成声,只是不断的摇头。 “你若不下旨,我便自刎于此。”李玉死死的盯着李默。 “陛下,下旨吧。”国师双手附在李玉背后,满是沉痛道。 李玉默然,他站起身子,目光看向那群不断往这边看来的大臣们,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罪人李玉,破祖规,毁祖地,朕今日下旨,将其永禁祖地,没我允许,不准放其出来,也不准又人进入,违者杀!” 李默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魂魄一样,没有人知道,他藏于袖袍下的双手早已是血肉模糊。 “好孩子,去吧,天下是你的。”李玉慈爱的看着李默,他想要伸手最后一次去拥抱自己的孩子,但最后还是选择注视。 “父亲,您好生休息吧,国师,您暂时就留在这里陪着父王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和李撤就好了。”李默仿佛一下子成熟了一般。 “谢主隆恩。”李玉和国师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李默行君臣之礼。 李默背对二人,他不敢承受二人的行礼,他吧目光放向了那群大臣,一股无名之火在心中燃燃升起。 “诸位大臣,你们看够了吗?是要朕请你们出去不成?”李默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众人。 众大臣立马感受到如芒在背,纷纷请罪离去。 “哼!”李默冷哼一声,随后看向李玉和国师,他面色有些复杂,但李玉却是对着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告别了李玉和国师,李默满心的忧虑和愤懑,正巧他路过李撤的房间,他见四下无人,便走了进去。此时的李撤已经醒了,只不过他表情有些古怪。 见到李默,李撤询问道:“兄长,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闹哄哄的。” 李默闻言,随即便将刚才所发生的都告诉了李撤,一时间,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兄长,你没必要有负担,这事情与你无关。”李撤安慰道。 他心中虽也有些不舒服,但他知道,相较于自己,自己这个哥哥才是最难受的。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李默坦言道:“这些大臣在我看来就是蛀虫,为了这帮自私自利的家伙,我却要将自己的父亲亲手关押。” “父王是相信你,才会让你这么做,更何况,如今兄长你贵为一国之君,你的一言一行都将会被人关注着,你需要更加谨言慎行才可以。”李撤虽是武将,但脑子确实十分的灵光。 李默望着自己的弟弟,心中不禁叹然,自己这个哥哥还没有这个常年在外的弟弟看的透彻,父亲真的是看对了么? “算了,这些琐事就先放一放吧,你感觉如何?”李默看向李撤,李撤身上缠满了绷带,如同一个木乃伊一样,只有两个月眼珠子在动着。 “我觉得浑身充满着力量,兄长,这长枪当真神奇!”说到这里,李撤立马兴奋的如同一个孩子,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没有什么比力量的提升更让他高兴的了。 “这可是国器,自然是厉害无比。不过,接下里你打算将其送出去吗?”李默问道。 “嗯,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有机会,我都想试一试。”李撤想也没想点头应道。 李默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心中的阴郁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留下来,帮我震慑那些宵小。”李默望着李撤,十分恳切的说道。 “兄长,我会帮你的,不过我志不在此。”李撤笑着说道。 李默也是笑道:“我了解,大丈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等事情结束后,你便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哈哈哈,还是兄长了解我,说实话,在京城这段时间可真是无聊够了,等我伤好了,我可要出去好好逛一逛才行。” “行,到时候我陪你去。” 二人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二人一直交谈到后半夜,直到李默却是困得不行,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而李撤也在李默走后,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双目闪动,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