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归来1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颜溪禾缓缓睁开眼睛,心里有些诧异,她渡劫失败后没死? 身体里的灵力枯竭,修为也掉到了炼气一层,也不知道师门付出了多少好东西才将她给救回来。 师傅曾说过,她心中有劫,如不自渡,恐难得道。 她是胎穿到修仙界的,父母宠爱,师门和谐,一世顺遂,心中也没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执念,劫为何?她也不知道。 等眼睛适应光线以后,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这熟悉的摆设,不由得让颜溪禾愣了一下,这是…她前世生活的地方。 难道她又穿回来了。 她前世就是后脑勺磕到桌角而去世的,现在她后脑勺的痛感太真实了,她应该是回到前世去世的这一天。 颜溪禾的思绪回到了从前,在这一世,她叫林初一,是林家的二女儿,上有姐姐,下有弟弟,她夹在中间,从出生就不被喜欢。 两岁时发高烧,吴贵芳嫌她哭闹不止,就给她喂了点儿安眠药。 却因此伤到神经,让她成为了一个哑巴。 她爸妈嫌弃她丢人,就将她扔回了老家亲戚家,权当没生过这个闺女。 老家的叔伯见没得到好处,就将火撒在她身上,她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尽的打。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饿的厉害时甚至和猪抢过食。 在她十岁时,他们打算将她卖给老鳏夫当媳妇。 她也绝望过,但连绵不绝的大山根本逃不出去。 反抗只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她只得假意顺从,然后拿偷偷攒下的钱,求村医帮忙写了两封信。 直接将信寄到了她爸和她妈的工作单位,京市人民医院和京市人民政府。 让工作人员通知他们,他们的二女儿马上就要结婚了,女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鳏夫,邀请他们过来参加婚礼。 只要她不嫌丢人,那丢人的就是他们。 这事很快在他们俩的单位里传开了,他们俩还被领导约谈了,以“不顾小家何以谈大家”为由,各自降了一级。 没办法,迫于舆论的压力,他们只得将她给接了回来。 虽然回来后面对父母厌弃和姐弟不喜,但她本对亲情没什么期待,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家属院里人多眼杂,他们也不敢明着虐待她。 在十六岁时,她因出色的计算能力,被研究院选中做助手。 她姐林慧当时还没有工作,即将面临着下乡。 也是她大意了,没想到林慧竟会暗中使坏,假借她的名义将工作给拒了,然后还偷偷替她报名了下乡。 等她发现时已经晚了,研究院见她拒绝已经重新再招聘人员了,下乡没办法撤回。 她气急了去找林慧理论,俩人拉扯间,她一时不察被林慧给推倒,后脑勺磕到了桌角上,生命就此定格在了十六岁。 颜溪禾想到这儿,眼底有一丝恨意,原本以为她不在意,没想到过了几百年,她对过去的种种还记得这么清楚。 原来这就是她的劫。 恨意未消,在心底渐渐生出了心魔,才导致她了渡劫失败。 既然回来了,那她一定有仇报仇,有气必撒。 从现在开始她不是颜溪禾,而是林初一。 手上的储物戒沾上鲜血闪了一下,将林初一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没想到储物戒竟然也跟来了,这个储物空间会随她的修为提升而扩大,现在里面有一千立方。 灵石和丹药在她历劫时都用光了,现在里面有一些法宝和符箓,还有许多的灵果。 她的储物戒有一个厉害之处,就是可以将空间里的物品回收,转化成灵气储存在空间里。 之前在修仙界灵气充沛,她觉得这个功能没多大作用,倒是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大有作用了。 这个储物戒还是小师弟寻来送给她的,也不知道他今日没等到她飞升,会不会哭啊。 唉… “嘶”林初一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不治疗,她可能要失血而死了。 林初一施法将戒指隐藏,扶着桌腿缓慢地坐起来,盘膝而坐,调整气息,引导灵力沿经脉运转,一点一点儿的修复身体上的创伤。 又吃了一个补血气的灵果,脸色才逐渐好转,就是满脸的血看上去有点儿吓人。 灵力修复了她的伤口,顺便修复了脑部受损的神经。 嘈杂声由远及近,很快到了跟前。 林初一停止修炼,清咳了两声,她可以说话了,就是太久没有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慢慢躺回原处,睁着眼睛看向房门的方向。 应该是林慧叫人过来了,今天就算是不吓死她,也争取将她给吓个半死。 “小慧,你是说你妹妹她死了?怎么死的?这么突然呀?” “对啊,我今天早上看到她还好好的呢,怎么说死就死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问道。 林慧眼神里还有一丝惊魂未定,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我回来时就发现她躺在地上,后脑勺上全是血,应该是不小心磕到桌角上了吧。” “哎呀,小哑巴怎么这么倒霉呢。” 邻居们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她俩是亲姐妹,她这个当姐姐的也不会害自己亲妹妹吧。 “小慧,你一个小姑娘就别跟着进去了,免得看到了晚上再做噩梦,等我们将里面收拾干净了,你再进来。” 林慧哭的很是伤心:“婶娘你们放心,那可是我亲妹妹,我怎么会害怕呢。” 林慧强忍住身体的颤抖,捂住眼睛,哭着跑了进来,趴在颜溪禾跟前就开始哭:“妹妹,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你再睁开眼睛看一下姐姐啊!” 让邻居们听的都忍不住落泪:“这姐妹俩的感情真好。” “咦,你们看,这小哑巴怎么睁着眼呢,不会是死不瞑目吧。”一邻居压低了声音说道。 “别胡说,现在可不兴封建迷信。”旁人呵斥道。 其中一个人走到林慧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慧你也别太难过了,省得你妹走的不安心。” 邻居们纷纷劝慰起来。 林慧哭的声音更大了:“我的妹妹啊!” 林初一呲着大白牙凑到她跟前,回了一句:“我在!” 林慧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啊…” 邻居们往后退了一步:… 第2章 重生归来2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邻居也被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惊讶:“咦,小哑巴你会说话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的时候,看她那一脸的血就知道伤的不轻。 “小哑…”赵红霞随即又反应过来,人家现在不哑了,不应该叫小哑巴了:“初一,你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赵红霞心里直骂娘,这林慧也真是的,没确定人到底死没死,就将她们喊过来了。 那么大个人了就知道哭,在楼下哭了半个多小时,才将事情给说清楚。 再让她哭下去,人就算是没死也要被耽搁死了。 赵红霞冲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去叫救护车过来。” “她…她…她…”林慧被吓破胆了,不,不可能,林初一她明明已经停止呼吸了,心脏也停止跳动了。 自己确定,她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还故意耽误了一会儿,才叫邻居们上来的。 那林初一她现在这是? “啊…诈尸了!!!” 林慧浑身颤抖,屁股下出现了一滩黄色液体。 林初一把头发往两边扒拉了一下,露出那一张带血的脸,压低了声音:“我的好姐姐,你将我给推倒,为什么没来扶我?” “啊…”林慧被吓得魂不附体,抱着脑袋尖叫:“你滚开,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宁,我只不过是轻轻推了你一下,谁知道你会磕在桌角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倒霉。” 邻居小声议论道:“什么情况,是小慧将初一给推倒的。” “这初一要是死了,那小慧可就是杀人犯了,这亲姐妹有什么仇什么怨啊,至于下这么狠手吗?林慧可真是心思歹毒。” “就是啊,就算是不小心推倒的,也应该先找医生过来看看,还说谎话骗咱们。” “她刚才一直哭,半天问不出一个屁来,感觉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要不然咱们也将人送到医院了。” “她还在那儿装的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想起我刚才还安慰她,我就想自扇嘴巴,我呸,真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就是啊。” … 林初一往她身上抹了一道血:“姐姐,你拿着卖我工作的钱,花着还安心吗?” “你别胡说,我只拿了一百块钱,剩下的五百都给咱爸妈了,你找他们去。”林慧神志不清,下意识的反驳道。 林初一冷笑一声:“哦,原来我那工作卖了六百块钱啊。” 研究院的工作挺吃香的,卖六百也不足为奇。 她就说嘛,像林慧这种心眼多的像筛子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从中捞取好处。 众人面面相觑,这信息量有些大,她们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她们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吴贵芳夫妇俩来到门口,从他们脸上看不出一丝的伤心,像邻居们致谢:“小女走的太急了,辛苦你们都过来帮忙了。” 说实话,林初一去世了,他们不但不伤心,相反还松了一口气。 她仿佛就和他们相克一般,自从从生下她,他俩一直在走霉运。 家有个哑巴闺女,他们走到哪儿都被人嘲笑。 眼看着升职在望,就因为她的一封信反被降了一级。 死了也好,正好能省点粮食。 邻居们看向他们的目光有些复杂,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俩让出一条道。 她们今天也真是开眼了,头一次见父母不盼着自家孩子好的。 要是她们家的孩子能自己弄到个工作,她们做梦都得笑醒。 他们俩可倒好,竟然把孩子的工作给卖了。 这脑子咋想的呀? 没有这六百块钱就活不下去了? “你们俩进去吧。” 林伟业和吴贵芳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整理了一下衣着,没问题啊? 她们这是啥眼神呀? 看得他们俩不好意思再停留,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他家大女儿状若癫狂,嘴里狂喊着:“爸妈都知道这事,这也是他们默许的,我只不过是提议了一下而已,是他们找的买家,你要怨就怨他们去,别来缠我。” 林伟业脸色一变,冲过去扇了林慧一巴掌:“你他娘的胡咧咧什么呢!” 这些围观的人可都是同僚的家属,人多嘴杂,万一将这事传出去了,同僚们该怎么看他啊。 目光扫视到林初一身上,看到她是睁着眼时,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林伟业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帮女人也真是太懒散了,过来帮忙也不知道把死人的眼睛给合上。 真是晦气! 林初一撇了撇嘴,吓死你得了!开口说道:“林处长好,呦,吴医生也回来了。” 林伟业和吴贵芳一脸屎色,暗骂大女儿一声:蠢货,连活人和死人都分不清,林初一这不活的好好的嘛。 闹出这么大动静,凭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哼,扫把星果然是命硬。 流了那么多血都没死,竟然还能开口说话了。 林伟业狠狠地瞪了林初一一眼:“行了,没死就给老子起来,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会装死骗人了。” 林初一眸光幽深了几分:“生死之间不过就差一口气,林处长要是认为我是装的,那我只能说,你的眼神不好使,连这么刺目的鲜血都看不到了,看来离瞎不远了。” 人群中有人憋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林伟业脸如黑墨:“你…谁教你这么和老子说话的?” 若不是有邻居在,他的拳头估计早就打在她的脸上了。 林伟业绷着脸,回过头冲着邻居们说道:“小孩子不懂事,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今天麻烦各位了,大家都还有事要忙,我就不留各位了,改天再请大家过来吃饭。” “老林,我看你们家初一伤的挺严重的,要不送医院去看看吧。”赵红霞提议道。 吴贵芳一听送医院神色有些着急了,不过说话这人是李副局长的媳妇,她也不敢得罪,赔笑道:“嫂子,您忘了吗,我就是医生,我等会儿给她包扎一下就行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赵红霞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看我,也是我多管闲事了,忘记你是医生了。” 林初一咳嗽了两声,用灵力逼出一口瘀血,躺在地上装晕。 才没心情留在这里听他们逼逼叨呢,还是住医院里自在啊。 “呀,这都吐血了,这得去医院输血吧。” “反正已经叫救护车过来了,就送医院里检查一下吧。” 有邻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你们家大闺女,看着神经有点不正常了,也顺便检查一下吧。” 林慧也是做坏事心虚,竟然连活人和死人都分不清楚,活该被吓成这样。 吴贵芳心里直打鼓,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能让老林跟着去,不然她隐藏多年的秘密恐怕要瞒不住了… 第3章 住院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吴贵芳还来不及阻止,救护车就到了。 医护人员看到吴贵芳还和她打了声招呼:“吴主任,你家里的什么人病了?” 吴贵芳艰难的扯开嘴角:“我闺女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脑袋,没什么大碍,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医护人员进屋一看,嚯,好家伙,地上流了那么多血,这叫没大碍? 吴主任不愧是主任啊,连这么多血都不看在眼里了。 “先紧急止血。” 林初一躺在地上装死,将心跳弄得忽快忽慢,医护人员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赶忙将人抬上救护车。 “家属跟上。” 吴贵芳偷偷瞄了林伟业一眼,神色有些不自在:“老林,你在家看着小慧吧,我跟着过去看看。” 林伟业脸色阴沉,没察觉到吴贵芳的异常,他正也不想跟着过去呢,点了点头转身回屋了。 林慧挨了一巴掌也逐渐冷静下来,朝林初一的方向看了过来,这时也明白了她没死,刚才就是在吓唬自己。 眼神里有一丝怨毒,好你个林初一,竟敢装死骗我。 害得我被邻居们指指点点,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救护车上。 小护士赶忙问道:“吴主任,请问病人是什么血型?可能得需要输血。” 吴贵芳低声说道:“O型血。” “我记得您是A型血,那您的丈夫应该是O型血吧,早知道让他跟过来了,万一血库里的O型血不够,还可以让他紧急输血。” 小护士的这句话让吴贵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讷讷道:“咱们院应该不缺O型血吧。” “那也说不准,最近血库的血不够,咱们最好做万全的准备,要不通知您丈夫过来一下。” “到时候再说吧。”吴贵芳全身僵硬,含糊其辞道。 林初一心里有些疑惑,吴贵芳她好像很害怕林伟业会过来,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吴贵芳扯开话题:“她还有救吗?” “病人的心跳波动太大,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抢救的。” 吴贵芳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医院后,林初一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吴贵芳在外边坐立不安,拉住一个小护士问道:“O型血够吗?” “吴主任您放心吧,够的。” 听到这话,吴贵芳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那就好,那就好。” 小护士也只是认为她在担心家人的安危:“外科郑主任在里面呢,病人现在情况很好,吴主任您放心吧。” 林初一在麻药的作用下,陷入了沉睡。 她之前只修复了脑内的创伤,外表的伤口还在呢,鸡蛋那么大的伤口缝了十好几针。 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只有她自己。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年轻的医生过来询问道。 在麻药的作用下,这是她睡过最安稳的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就伤口处有一点儿疼,但是可以忍受。 她眼不眨心不跳的说道:“头疼,头晕,恶心,想吐。” “你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等过几天症状就会减轻,好好休息。”医生安慰道。 “好,谢谢医生。” 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了,林初一的症状不止没有减轻,还有些加重的倾向。 这下不止吴贵芳夫妻俩坐不住了,就连林慧也有些坐不住了。 过两天就要下乡了,林初一的病要是再不好,那街道办就考虑要换人了。 一家必须出一个人下乡,弟弟林聪还不到十六岁,那只能选她了。 她可不想下乡去受罪。 林慧嘟着嘴抱怨道:“妈,林初一她肯定是在装病,她就是想逃避下乡。 您可得帮帮我啊,我不想去下乡,我还想留在家里孝敬您和爸爸了。” 吴贵芳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妈也舍不得你下乡,我等会儿就去给她办出院手续。” “妈,您对我真好。”林慧抱着吴贵芳的胳膊撒娇。 “行了行了,赶紧坐回去,都多大个人了还撒娇呢。” “我再大也是您闺女啊。” “你呀!”吴贵芳点了点她的鼻尖。 想起她另一个闺女就头疼。 没想到林初一摔了一跤后,更加不服管教了。 等她出院以后,一定好好敲打敲打她。 小鸟翅膀再硬,也斗不过老鹰。 吴贵芳来到医院,先去找林初一的主治医生办出院手续:“小刘,我闺女她可以出院了吗?在医院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吃不好也睡不好,我想让她回家休养,回到家也能给她好好补补。” 俨然一副慈母的模样。 刘医生放下笔,站起身来说道:“吴主任,我刚去查房回来,病人的病情非但没有转好,还有加重的倾向,我的建议是继续留院观察。” “她会不会是装的?”吴贵芳脱口而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改口:“额,我的意思是说,小孩子叛逆,有时候会故意夸大其词。” “吴主任,您也是医生,您也知道,咱们比谁都希望病人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但是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医生得对病人负责。” 吴贵芳被呛了一通,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暗骂了一声:真是不识抬举。 可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总不能强制办出院吧,那医院里的那些碎嘴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后说她呢。 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也是关心则乱,那刘医生你忙吧,我先走了。” 吴贵芳转过身后脸就拉了下来,往林初一的病房走去。 关紧病房门冲着林初一吩咐道:“你收拾一下东西,去和医生说你要出院。” 病人自己要求出院,那个刘自强总不能再拦着吧。 “我还没好呢,不能出院。”林初一直接拒绝。 吴贵芳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火气噌一下就上来的:“我看你就是在装病,不出院是吧,我不交医药费,我看你怎么住。” 林初一双手垫在后脑勺:“整个医院里都知道,我妈是这个医院的吴主任,你不交医药费,那就让医院从你的工资里扣呗。 我这个人可惜命的很,还是住在医院里安心。” 吴贵芳一脸阴沉,只恨不得跑过去掐死她。 “你真以为你住在医院,我就拿你没办法吗?你总不能在医院里住一辈子吧,你出院以后还得吃我的,住我的。”吴贵芳威胁的意味十足。 林初一一脸无所谓:“哎呀,我好害怕呀,我感觉头疼,头晕,恶心,想吐,医生…” 吴贵芳:… 第4章 要钱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吴贵芳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咬牙切齿道:“林初一,你别以为你在医院里我就没法收拾你了。” 吴贵芳气得就想扑过来打她。 林初一指了指自己的嘴:“吴主任,你怕是又忘了,我现在不是哑巴了,哎呀,会说话就是好啊,方便喊人过来帮忙了。” 这吴贵芳还当她是哑巴呢。 她现在可是有嘴的人了。 “你…”吴贵芳深吸一口气:“父母打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我报案维护自己的权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林初一勾起唇角:“哎呀,我脑子都被摔的不好使了,怎么忘记去报案了呢,还好,现在还不算晚。 吴主任,你说,林慧害我受伤,能被判几个月?” 吴贵芳眼底尽是愤怒,声音拔高了八度:“什么?你要去告小慧,她可是你的姐姐。” “什么姐姐,那是被告。” 吴贵芳看她一脸的认真,不像是说假的模样,低声呵斥道:“林初一,真是反了你了!” 林初一目光冷淡的看向她:“吴主任,你说我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院,林慧要是让公安给抓走,人家街道办也不会一直等着我吧,那咱们家谁下乡呀?” 吴贵芳瞳孔微震,那就只能是小聪下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初一唇角勾起:“吴主任,谈判得拿出诚意来。” 吴贵芳的肺都快气炸了:“好好好,你真是好的很啊。” 按照国家政策,他们家必须出一个人去下乡,他们家有适龄的孩子,而且还都没工作,那也没办法给林初一申请延迟下乡。 若林初一真的去报案,那小慧的一辈子都毁了,再说了,她也舍不得小聪去下乡啊。 不行,得去和老林商量一下。 吴贵芳摔门而出,心绪有些乱,他们家老林虽说是个领导,但更需要以身作则。 林伟业听完妻子的话,呵斥道:“你慌什么慌,她估计是在埋怨咱们将她的工作给推了,补贴她一点儿钱,再哄哄她就好了。” 吴贵芳有些迟疑:“这能行吗?我感觉她比之前更难缠了。” “再难缠也是个小孩,你放心吧,再蹦哒也翻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要不你去和她说,或许她会怕你。” 林伟业心情烦躁:“一个小屁孩你都搞不定,还怎么升副院长啊,我等会儿还有事呢。” 他现在正处于升职的关键时期,竞争对手最近盯他盯的紧,竟然想拿他卖闺女工作这事来做文章。 不行,他必须得找领导先将这事吐露出来,然后再卖卖惨。 “那给多少合适呀?”让吴贵芳将到手的钱再掏出来,那简直比挖她的心还疼。 “先给五十,一百的,不行就再加一点儿。”林伟业根本没将林初一放在眼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给点钱就能打发了。 不超二百估计就能打发了。 让他没想到的事,林初一一张口就要了两千。 吴贵芳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指微微颤抖:“多少?二千?把你按斤给卖了都值不了那么多钱!!!” 林初一眨眨眼睛:“那将林聪和林慧都卖了,应该比我多吧,看来二千还是要少了,那就二千五吧。” 吴贵芳差点儿被气吐血,破口大骂:“二千五,你还真敢要,你他娘的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就是没见过才要的呀。” “你…”吴贵芳深吸一口气,打起了感情牌:“初一,你别闹了,我和你爸工资就那么一点儿,家里的开销也大,根本就存不下钱。 这你马上就要下乡了,怎么着也不能苦着你,妈给你一百五十块钱,你到那儿买点儿生活用品。” 林初一笑了:“吴主任,你是不是以为我失忆了,我那份工作你们就收了六百块钱。 既然你没诚意,那就没得谈了,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回家和林慧和林聪他们告个别。” “初一,你也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就为了这么点儿蝇头小利,你就不打算要父母和姐弟啦?”吴贵芳控诉道。 “当初你们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谋取我工作的时候,也没说要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啊?吴主任,你做人还有双重标准呢。” 吴贵芳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缓了片刻说道:“最多二百,多一分都没有。” “最少二千五,少一分都不行。” 吴贵芳都快被气疯了,果然是小鬼难缠:“你简直是狮子大张口,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十五块钱,你知道二千五是多少吗,二千五能将你砸死。” “你不想给,我还不想要我,相比二千五百块钱,我更想将林慧给送监狱里去。” “你…”吴贵芳眼神像淬了毒一般,头一次知道这个闺女这么能说会道,她还不如哑着呢:“你别不知足,小慧是推了你,可你也因祸得福能开口说话了呀。” “这样吧,给你三百块钱,等以后让你爸找机会将你调回来,再给你找个好婆家。 你要是和我们闹僵了,对你也没好处。”吴贵芳一副肉疼的表情。 林初一笑了,他们恨不得她永远不回来呢,还能找关系将她调回来? 哄鬼呢? 鬼都不信 下乡这事既然已成定局,那她怎么着也得多要些好处。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二千五一分都不能少,若是你们打算和我断绝关系,那我会更开心。” “你…”吴贵芳气得跳脚。 “给你们一天商量的时间,明天我要是见不到钱,那咱们就派出所见。” 吴贵芳见她油盐不进,也是拿她没办法,只好先回去了。 林慧见她妈回来了,往后探了探头,见没有林初一的身影,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妈,林初一没出院吗?” 吴贵芳脸色阴沉,揉了揉鬓角:“没有,刘医生性格古板,不给办出院手续,我想让林初一自己提出出院,但是她现在问我们要钱,不然就一直在医院里住着。” “妈,这林初一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连您的话都不听了。” “别提了,她现在猖狂的都快踩到我头顶上来了。” “妈,那她打算要多少?街道办事处的人已经过来调查了,这事不能再拖了。” “她要二千五。” 林慧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什么?二千五?她疯了吧!” “谁让你有把柄落在她手上呢,不给她钱,她要报案将你给抓起来,虽然她是轻伤,你判不了多长时间,但是留有案底,你以后可就完了。” 林慧一听林初一要去报案,被吓得六神无主,声音有些颤抖:“妈,那怎么办?您救救我啊。” “唉,你说你当时干嘛要当众承认啊,要不然她告也没有证据。” “都怪林初一,要不是她装鬼吓我,我也不会说。”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你爸回来再说吧,你弟呢?还没回来呢?” “没呢。” “这臭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 等林伟业回来,听说林初一要那么多钱,气得差点儿没把桌子给掀了。 “二千五?狮子大张口怎么不撑死她啊。” “老林,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吴贵芳也拿不定主意了。 钱是肯定不能给的,该怎么堵住她的嘴呢? 林伟业一脸阴鸷:“小兔崽子,敢威胁老子,我一分都不给她。你忘了你是医生了,给她开个伤好证明交到街道办事处。 然后给她下点儿安眠药,让她睡上一天,等后天直接从医院将她送到车上。” “妈,我爸这个办法好,等她离开京市,咱家就安稳了。”林慧听到她爸这么说,心情也放松下来。 “还是老林你聪明,咱们就这么办,行李不也给她带,饿死冻死在外边得了,省得回来碍咱们的眼。” 林初一也知道他们一定不会乖乖的拿钱,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对付她,但无外乎就是想办法封住她的口,将她给送下乡。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她打算送给他们一个“惊喜”… 第5章 报今世仇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趁护士不注意偷偷溜出来,来到了街道办事处。 街道办事处的徐主任一眼就认出了她,林家的二闺女,小哑巴林初一。 林家最近可出名了,十里八街的都知道他家发生的事。 听说她住院了,看着脸色是有些不太好,她这次过来,估计是想拒绝下乡吧。 没办法,那就只能林家大闺女顶上了。 “这不是初一吗?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多谢徐主任关心,我好的差不多了,您放心,我不会耽误下乡的。” 徐主任听到她这么说,脸上露出了笑容,唉,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也不好做。 这马上就要下乡了,临了就害怕这帮小崽子再整幺蛾子。 “我听别人说你会说话了,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是啊。”林初一的笑不达眼底。 因祸得福?呵… 她上一世可是真的死了,林慧这个杀人凶手却逍遥法外,一点儿愧疚都没有。 这一世她没死,只能算得是轻微伤,就算是报案抓林慧,最多也只能关她两个月。 两个月怎么能换她一条命? 虽然她现在弄死林慧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但她从重生醒来那一刻,就处在天道的监管之下。 估计她还没动手呢,就被天雷给劈死了。 既然天道认为前世仇不能今世报,那她就先报了今世仇。 林慧偷偷给她报名下乡,那她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不算过分吧。 “初一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徐主任问道。 “徐主任,您也知道我家最近发生的事,我姐做出的事,差点儿没将我爸给气死。 所以我爸让我过来替我姐报个名,让她下乡锻炼一番,他说孩子不管不成器,不能再继续放纵林慧了。” 林初一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就像是真的一样。 从林慧能替她报名,那街道办事处的审核一定不会很严。 再说了林伟业他们这会儿估计想着怎么对付她呢,也不会过来查下乡名单,所以她也不怕被拆穿。 徐主任愣了一下,不是过来拒绝下乡的,而是过来给她姐报名的? 她没听错吧? 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上级分配下来的指标她还没有凑够。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来的正好。 徐主任赶忙将林慧的名字记上:“还是你爸思想觉悟高,林慧也确实是太不像话了,自家亲姐妹,哪能见死不救呢。” “唉,我爸也是想通了,玉不琢,不成器,要不是林聪的年龄不够,他也把他给送下乡了。”林初一没直接说给林聪报名,免得引起她的怀疑。 林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没少欺负她,在她的床上养蛇养虫子。 在学校时就是个恶霸,看谁不顺眼就举报谁,到最后都没人敢当他的老师。 退学后整天在街上鬼混,故意放蛇咬妇女儿童,别人越害怕他越开心。 要不是林伟业在背后兜着,林聪早就被抓起来了。 “林聪也快十六了吧?”徐主任心中一喜,正好还差一个指标就能完成任务了。 “他比我小一岁,还差两个月就满十六了。” “那也能报名。”徐主任也听说过林聪做过的浑事,林处长生气也是应该的。“那你妈她舍得林聪下乡吗?” 当年吴贵芳先后生了两个女儿,可没少被她婆婆挤兑。 生下林聪后腰杆才挺直了,这可是个宝贝蛋,吴贵芳能舍得让他下乡吗? “我妈当然不舍得,但是我爸他比较有远见,与其让林聪在家无所事事,还不如让他去西北兵团里锻炼几年,然后再去参军。” 西北兵团有军人领导,有的是办法能收拾林聪,不怕他到那儿祸害别人。 “你爸考虑的还挺周全,让我说啊,做父母的就得狠心一点儿,该放手就放手,攥在手里宠着,他永远也出息不了。”徐主任“唰唰”两下就将林聪的名字写上了,后边写上了西北兵团。 指标完成了,徐主任心里高兴,态度也有所转变:“你和你姐姐希望被分到哪儿?不过这个只能作为一个参考,最后分到哪儿还得看上级的决定。” 徐主任也没把话说的太满,万一要求过分了那自己只能酌情考虑了。 “我爸想让我姐分到艰苦一点儿的地方,那样才能更好的锻炼她的心志。” “那就去北大荒吧。”本以为会要求分到富裕的地方呢,没想到竟选了一个没人乐意去的苦寒之地,徐主任爽快的应了下来。 “你呢?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都可以的,听从政府的安排。” 徐姐见她这么识趣,心里也很满意。 心里也自有考虑,林处长家三个孩子,两个孩子已经支援边疆了,那这孩子就不能分的太差。 不然林处长会以为自己在故意针对他呢。 看来得将林初一分配的地址给改一下了。 “徐主任,我爸说他要先给我妈做工作,你们不用就过去通知了,等后天他亲自送林慧和林聪过来。” “行。” 这件事在双方都满意的情况下就这么定下了。 林初一悠闲的走在街上,这个世界虽然物资匮乏,但是人们更容易满足,抢到一块儿猪肉都能高兴半天。 在修仙界,人的寿命延长,有时候闭一关,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在乎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这个世界相比多了些烟火气。 “林初一。”一年轻男子在身后叫她。 沈楚文快跑到她跟前,想拉住她的胳膊。 林初一往旁边躲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回头看去,这是谁呀?不记得了。 几百年了,不重要的人都遗忘在脑后。 “林初一,你怎么将研究院的工作给推了呀?”沈楚文说完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递给她。 林初一将东西推了回去:“我可以说话了。” 沈楚文一脸惊喜:“真的?那太好了,我真为你高兴。” 他妈之前嫌弃初一是个哑巴,不同意他追求初一。 等回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 “我本来以为能在研究院见到你呢,没想到你竟然没去,然后研究院就补录了赵雄。 你是没看到赵雄那副嘚瑟的模样,太欠揍了。” 林初一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研究院好像是录取了两人,她记得她是第一名。 听这人话的意思,他应该是第二名。 好像是叫沈楚文。 “嗯,我要下乡了。” 沈楚文一脸不解:“你有工作了,为什么还要下乡呢?” “中间发生了一些意外。” 沈楚文也不好打探人家的隐私,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我还不确定会被分到哪儿,若是偏远地区的话,可能会不方便通信。”林初一委婉的拒绝。 沈楚文脸微微泛红:“没关系,我给你写,你不用回,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呀。” 害怕她再拒绝,沈楚文说完就跑了。 林初一:… 第6章 怪不得希望她死呢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回到医院时正好被护士抓个正着。 小护士逮住她好一通教训:“你去哪儿了?” 小护士叉着腰:“别说去厕所了,我可是去厕所找过了,刘医生特别嘱咐了不让你乱动,你又不听话了。” 林初一摸了摸鼻子,一脸心虚的模样:“里面太闷了,我就是出去坐了会儿,没走远。” “真的没走远?” “真的。”林初一伸出手保证。 还没出城区,嗯,不算远。 “刘医生外出学习时还特意嘱咐我,你要是出现什么问题,立马打电话通知他。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给刘医生打电话了哈。” “听话,保证听话。”林初一赶忙点头。 谁能想到她怕医生呢。 对于装病的人来说,最害怕的就是见医生,尤其是像刘医生这般认真负责的医生。 一天能过来询问八次,都要拿她的病当特例来做研究了。 刘医生外出学习两天,她可算是能松口气了。 夜晚,林初一打坐修炼,唉,两个小时才吸收了一小团灵气。 单依靠空气中的灵气,她别说是升级了,就用灵力挪一下杯子,都得耗费个两天能补充过来。 唉,就算是依靠储物戒,储物戒里的东西也有耗完的一天啊。 以后还是能动口尽量不动手,就算动手也尽量不使用灵力。 她记得空间里还有一本关于锻体的功法,可以提高人的力量和速度。 神识进入空间里,将这本功法给找出来。此功法分为锻筋,炼骨,铸魂三阶段,前两个阶段得配合药浴使用。 林初一将所需的药材记下,等以后慢慢的寻找。 “噌”悬挂在半空中的洛川剑发出剧烈的抖动,想引起主人的注意。 林初一用神识抚摸了一下它:“乖,我现在修为太低,没办法带你出来玩。” 洛川剑是一把神器,以她现在的修为别说是催动了,拿都拿不起来。 安抚了好一阵儿,洛川剑才慢慢地平静下来,陷入了沉睡。 林初一清点了一下储物戒里的东西,法宝有一百二十多件,各种高级符箓有三千张。 灵果最多,堆的像山一样。 这都是小辈们孝敬的。 所有法宝里面,除了她的本命剑是神器之外,还有一柄刚入门时的使用的飞剑是下品法器。 其他的都是灵器及以上的法宝,有一件半仙器,其他的都是极品灵器。 (法宝分为五个等级,法器,宝器,灵器,仙器,神器。 每个等级按品质又分为下,中,上,和极品。) 就连那个最下品飞剑也得炼气三层以后才能驱动。 其他的就更别想了。 林初一挑挑拣拣,这个不舍得那个也不舍得,最终选了五百张符箓,和一个灵器用储物戒转换成灵气。 一瞬间,空间内的灵气浓郁,她这具身体和之前一样都是木系单灵根,资质上佳,这些灵气,应该可以助她突破到筑基期。 (修仙等级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渡劫,大乘。) 练气期又分为九个小境界,一至三层,也就力气大一些,不使用灵力,单靠肉搏最多打两个武者。 这突然从高级降到低级,她这心里没有安全感,还是抓紧时间修炼吧。 由于是重新修炼,她突破的速度很快,一晚上连续升了两个小境界,现在的修为是在炼气三层巅峰。 她还没来得及巩固修为,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林初一收功,躺下床上装睡。 现在正是黎明时分,通过夜光可以看到来人正是吴贵芳。 她的脸上光影交错,显得整个人有些阴森恐怖。 吴贵芳蹑手蹑脚来到病床前,先是伸手放在她眼前试探了一下,见她没有动静才放下心来。 从包里掏出毛巾,在上边倒上麻醉乙醇,害怕剂量不够还特意多加了一些。 悄悄靠近林初一,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林初一在心里冷笑一声,麻醉药?呵,就这点儿招数吗,屏住呼吸,还假装挣扎了两下。 吴贵芳眼神狠戾,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别怨我啊,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力道很重,看出来她是想捂死林初一。 “嘎嘎嘎”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吴贵芳被吓了一跳,松开毛巾,瘫坐在床上。 看林初一没有动静了,吴贵芳眼底有些疯狂,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竟然还有气。 吴贵芳心里隐隐有些失望,讷讷道:“真是命硬啊。” 和两岁时那次一样,又让她躲过去了。 反正林初一晕过去了,吴贵芳也不怕她听到,轻声呢喃:“要是要老林知道了你不是他的孩子,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你这个祸害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啊。” 在林初一两岁时发热那一次,就查出来她是O型血,林伟业和她都是A型血,不可能生出来O型血的孩子。 就那么一次,谁知道就怀上了… 这些年,她一直活得战战兢兢,害怕林伟业发现这个秘密。 当初将林初一送回老家,虽说是婆婆提议的,但她也是默许了。 本以为林初一会长不大,谁想到她又活着回来了。 她活着就是个定时炸弹。 一旦爆发,就会打破他们现在平静的生活。 “你说你活着回来干嘛?你两岁时要是死了,也就不用受罪了,你也别怨我,谁让你不会投胎呢。” 林初一瞳孔微动,她听到了什么?她不是林伟业的孩子,吴贵芳竟然背着林伟业偷情? 怪不得吴贵芳那么希望她死呢。 吴贵芳看向病床上的林初一,眼神复杂。 她想弄死林初一,可是刚才乌鸦的叫声让她现在还心悸,往前走了一步,也没胆量再来一次。 这时走廊里传来咳嗽声,这是和林伟业定下的暗号。 看来是有人过来了,吴贵芳只得作罢,匆匆离开了。 在她走后,林初一坐了起来,虽然她刚才闭气了,但免不了还是吸入了一点儿,头现在有一点儿晕。 运转灵力将药力逼出。 当灵力运转到心脏时,林初一发现了异常。 心脏内部嵌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林初一将东西给逼出来,拿在手里研究了一番。 她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上边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不喜,林初一直接用灵力将它给捏爆了。 眼看就要到查房时间了,林初一躺在床上装睡。 小护士叫了她几遍没叫醒,心里顿时着急起来,上前推了推她:“林初一,你醒醒啊。” 吴贵芳走进来呵斥道:“你这大喊大叫的干什么?” “吴主任,林初一她叫不醒了,别是出什么事了吧,我打电话通知刘医生回来。” 吴贵芳连忙阻止住她:“你忘了我就是医生了吗?刘医生这次的学习很重要,别一点儿小事就去打扰他。” 她好不容易将刘自强给支出去学习,可不能让他回来坏事。 走到病床前,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没事,你看她呼吸平稳,就是睡着了。” 小护士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她之前很警醒的,不会睡这么沉。” 吴贵芳绷着脸呵斥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再说了,她是我闺女,我会害她吗? 病人是不是睡着了你都看不出来,你还是不专业啊,以后还得多学习学习。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干嘛,一点儿小事就要找医生,那医生不得累死啊。” 小护士差点儿被训哭了。 林初一看不得小护士被欺负,手指一弹,灵力打向吴贵芳的膝盖。 吴贵芳只觉得膝盖猛地一疼,直接跪倒在地上。 小护士眼睛瞪得溜圆,领导正训她呢,下一秒,领导跪下了。 有些想笑,又不敢怎么办? 第7章 报案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小护士赶忙将吴贵芳给扶起来,吴贵芳尴尬的脸通红,留下一句:“她就是太困了,让她继续睡吧,别让人过来打扰她。” 然后夺门而出。 小护士捂嘴偷笑起来。 不过心里还是不放心,用手试探了一下林初一的鼻息。 林初一故意翻了个身,轻声嘟囔了几句。 “真的是睡着了。”小护士这才放下心来。 等人走了以后,林初一起身下床,估计是吴贵芳和人打过招呼了,也没人关注她这边,所以她出去的很顺利。 在外边逛了一圈,等快中午了才去了派出所。 “小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吗?”值班公安钱大伟出声问道。 林初一一脸伤心状:“公安同志,我遇到了一件难事,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过来问问你们。” “发生什么事了?” 林初一犹犹豫豫,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公安同志,你说要是家里人犯错了,还不知悔改,我们作为亲人应该怎么办?” “作为亲人,我们更应该帮她改正错误。” 林初一仿佛拿定了主意:“公安同志您说的对,我要报案,我姐姐林慧将我推倒并且见死不救,事后还想隐瞒真相。 这些都是她亲口承认的,邻居们都可以作证。” 林初一转过头,掀开头发向他展示了一下后脑勺的伤口。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映入眼帘,钱大伟对她很是同情。 将事情一一记录下来。 “若我姐姐认错态度良好的话,我还是希望私了的。”林初一说道。 肯定得私了,毕竟她还希望林慧去北大荒开荒去呢。 不仅要她去开荒,还要绝了她的一切后路。 林慧的后盾是她的家人,林伟业和吴贵芳经营那么多年,怎么着也有些人脉,万一他们想办法将林慧给调回来,那自己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现在正值中午吃饭时间,应该会有很多人看到林慧被公安抓走,最后不管她有没有罪,名声是坏了。 林伟业是最在乎名声的一个人,为了面子,也只能弃了林慧。 林初一眼底的冷意转瞬即逝,林慧被抓时,他们的表情应该很精彩吧。 “你先回医院休息,后续有情况再通知你。” “好。” 此时林家正在吃饭,林伟业开口:“你给老二下安眠药了吗?” “安眠药不方便下,我给她用了点麻醉散,你放心,睡的像猪一样,明天之前不会醒过来的。” 林伟业放下筷子:“今天市长家的公子找我打听老二的事呢。” 吴贵芳动作一顿:“什么?打听她干什么?” “我看他应该是对老二有好感。” “你什么意思?”吴贵芳将碗筷重重的摔在桌上,低声吼道。 她毕竟和林伟业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他估计是打算林初一留下,借此来巴结上市长。 不行,林初一留下,那她的小慧就得下乡。 她绝对不允许。 “你也不想想,人家市长家的公子哥怎么会看上她。” 林慧嫉妒的都快疯了,林初一,又是林初一。 她怎么不去死啊! “对啊,爸,你别说笑了,林初一之前可是个哑巴,性格又那么闷,人家怎么会看上她。” “老林啊,就算是看上她了,她那么不服管教,就算是嫁过去了,再闹的人家家宅不宁,最后估计还得埋怨咱们不会教孩子呢,那就结亲不成反成仇了。” “说的也是。”林伟业抬头看了眼大闺女,心中有了打算:“小慧,你明天打扮一下,过来办公室找我。” 林慧心中顿时一喜,连忙应了下来,她自认为不比林初一差。 等嫁给市长家的公子,那她以后可吃香的喝辣的了。 吴贵芳脸上露出笑容:“小慧,等会儿我给你拿点儿钱,你去供销社买件新衣服,再买支口红。” “哎,谢谢妈。”林慧欢快的应了下来。 林聪也恭维了她几句,要是大姐嫁过去了,那自己可有大靠山了。 以后他就能横着走了。 一家人正做着美梦呢,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吴贵芳起身去开门,等看着门外站了那么多人,心里有些诧异。 冲着为首的赵红霞问道:“赵姐,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红霞冲身后摆了摆手:“别挤别挤,都让一下,让公安同志进来。” 公安?吴贵芳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林聪还以为是来抓他的呢,碗筷一扔钻进了屋里,从里面反锁上门。 林伟业也以为是来抓儿子的呢,顿时头疼不已,在心里暗骂一声:这混小子,这是又闯什么祸了。 “请问这是林慧家吗?”公安问道。 吴贵芳有些搞不明白状况,回头看了一眼丈夫:“是,公安同志,进来说话。” 本想将公安请进来,关上门说话。 有老林在,他们怎么着也得给些面子。 没想到公安直接给拒绝了:“不用了,请林慧跟我走一趟吧,有人告你故意伤害。” 林慧脑子“轰”一下就炸开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没有,我没有。” 人群中议论纷纷:“什么情况?有人告林慧故意伤害?难道是初一告的。” “应该是,我觉得初一做的不对,自家事自家关上门来解决,怎么能找公安介入呢。” 赵红霞不认同她的观点:“这是小事吗?你看初一之前那情况多危险啊,差点儿就死了。 林慧去都没没去医院里看一下,论狠心,还得是林慧啊。” “吴贵芳夫妻俩也是偏心,林慧闯了那么大的祸也没教训一下。” “他们俩要是不偏心,当初能将初一送回老家吗?” “就是啊,我还记得初一刚被接回来时瘦的皮包骨头,全身都是伤口,那手糙的比六十岁老人还厉害。 林伟业也没舍得给她买件衣服,穿的还是林慧的衣服,那衣服大的在身上直晃荡,我看着都心疼。” “话虽这么说,但毕竟是一家人,报案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赵红霞怼道:“你要觉得不应该让外人看笑话,那你这个外人不笑不就行了吗!” 那人被怼的哑口无言。 林伟业脸色阴沉,眼前的场面还需要他控制,走过来和公安同志握了握手:“您好,我是林伟业,请问我女儿犯什么事了?” 公安同志严肃的说道:“我们接到林初一同志的报案,林慧害她受伤,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林伟业瞥了吴贵芳一眼,你不是说人晕过去了吗?怎么还会跑去报案。 围观群众里面还有自己的同事,这次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公安同志,这俩孩子闹别扭呢,我们家老二不懂事,跑去麻烦你们了。 等会儿我让她将案子给撤了,顺便给你们赔礼道歉。” 公安同志一脸严肃:“我们也是按照程序办事,希望你能理解并支持。 后续的事,你们双方可以做到一起调解,林慧,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伟业脸黑如墨,邻居们异样的眼光让他抬不起头来。 猛地扇了吴贵芳一巴掌,咬牙切齿道:“你教的好闺女!” 林慧捂住脸:“妈,救我。” 吴贵芳心里焦急万分,上前护住自个闺女:“你们等一等,我去找林初一过来。” 吴贵芳抱着林慧不撒手,没办法,公安同志只得将两个人都带走了。 等公安走后,林伟业一把将门甩上,将看热闹的人都关在门外。 林伟业气的将碗筷都挥到地上,恨不得掐死林初一。 等外边的人都离开了,林伟业怒气冲冲的去医院,找林初一把案子给撤了。 路过街道办事处时,停顿了一下。 林伟业走进去说道:“徐主任,我来给我家大闺女林慧报名下乡。” 林慧被公安给带走了,那以后的名声可算是完了,别说是嫁人了,就连工作都不好找,连带着他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还是离开京市吧。 徐主任还以为他害怕自己忘记登记了,专门过来提醒一下她呢:“林主任,您放心,我已经办妥了。” 绝对分的够远,够艰苦。 林伟业正在气头上,也没察觉到哪儿不对,转身离开了。 徐主任本来心里还有些疑虑,害怕林初一是骗她的,这次林伟业专门跑这么一趟,徐主任彻底放心了。 “还是林主任有魄力,将三个孩子都送下乡了。” 不过林伟业走的急,没有听到这句话… 第8章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伟业一脚踹开病房门,看到在病床上坐着的林初一,气得失去了理智,握紧拳头冲过来就想打她。 林初一怎么可能坐着不动让他打,一把抓住他的拳头,将他甩了出去。 林伟业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站稳脚跟。 一脸震惊,他不知道老二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之前老二属于不争不抢的性格,在家里就像个隐形人一样,他好似也从来没了解过她。 这时林伟业也恢复了理智,用目光审视着林初一,之前都没正眼看过这个闺女。 这么一看,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长相远远胜过小慧。 怪不得市长家的公子会看上她呢。 林伟业在心里权衡起了利弊,现在小慧名声毁了,没多大用处了。 那索性就留下老二吧。 若是能巴上市长这条路,那他以后可就仕途平顺了。 林伟业语气也和气起来:“初一,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这样吧,你去派出所将案子撤了,我让林慧下乡,以后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怎么样?” 林初一一脸冷漠:“吴主任应该和你说我的条件了吧。” 林伟业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初一,你的想法还是太短见了,你留在城里,以后我给你找个高门大户嫁过去,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钱随便你花。” 林初一冷笑一声,林伟业嘴上说的好听,心里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呢。 “林处长,你也别给我画大饼,我只知道,没有永远的靠山,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那样的生活我不稀罕。”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林伟业脸拉了下来:“你简直是冥顽不灵,和我们闹崩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好处可多着呢,我就喜欢看你们气急的模样。” “你就不为以后想想?下乡到农村,吃不饱穿不暖,若没有我们的接济,你都活不下去?”林伟业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林初一笑了:“切,你说这话不心虚吗?你扪心自问,你有打算过要接济我吗?” “你…”林伟业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会说话的老二这么伶牙俐齿。 “我知道之前是我们忽视了你,你怨我们也是应该的,你放心,今后我们一定会全力的弥补你。 你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爸妈一次机会,好不好?” 这话说的林伟业自己都快感动了,眼神里有些得意,老二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吧。 林初一可没心情在这儿陪他演父女情深,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没钱免谈!” “你…”林伟业看她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肺都快气炸了。 哼,还是年轻啊。 那就让她下乡去吃点苦头,小慧好像给她报的是支援西北,那个地方缺水缺粮。 呵,等她受不了,就会想起家的好。 到时候求自己将她弄回来。 就知道乖乖听话了。 既然她要钱,那就给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林慧给弄出来。 林慧要是真的蹲了监狱,也必将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二千五百块钱虽然有些多,但自己迟早会让她主动吐出来。 “行,我答应你的条件了。”林伟业眼神狠戾。 “还是林处长爽快啊。” 林伟业黑着脸离开了。 哼,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林伟业脚步走的飞快,回自己家就像做小偷一样,就害怕看到熟人和他打招呼,从橱柜里拿出一床被褥。 沿着针线撕开,扒开棉絮,从里面拿出两沓钱,又另外点了五百,将被褥放回原处。 回到医院,将钱扔给林初一,绷着脸说道:“你到时候知道该怎么说吧。” 林初一点起了钱:“当然。” “你别点了,赶紧去。” 林初一慢悠悠的点:“钱还是当面点清楚比较好。” 本来给出去那么多钱,林伟业就十分肉疼,看她还在那儿一张一张的点,气得脸暴青筋。 “嘭”的一声摔门而出。 “啧啧,这心理素质不行啊。”林初一吐槽道。 留下二百块钱,将其他的收进空间里。 也不急着去派出所,现在有钱了,但是没有票,很多东西都买不了,林初一打算去黑市找人换些票。 她为什么会知道黑市,这还得“感谢”吴贵芳呢。 这时代物资匮乏,猪肉更是难买,所以这个苦差事就落到她的头上。 半夜就得过去排队,她有一次排了一晚上也没买到,在一个好心人的介绍下才找到了黑市。 说起来黑市的东西还比供销社便宜一点儿呢。 林初一来到黑市附近,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将脸抹黑,然后走了进去。 黑市里的人都捂得很严实,眼神警惕,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 正好看到有卖面粉的,林初一买了一些白面和玉米面,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也没敢买太多,一样各买了五十斤。 白面两毛一斤,玉米面九分一斤,一共花了十四块五。 黑市里的胡同四通八达,方便人逃跑。 林初一找了条胡同钻了进去,等到了无人的地方将东西收进空间里。 脱下外套,裹在头上,又来到了黑市。 又买了大米和高粱米各三十斤,大米一毛八一斤,高粱米一毛一一斤,花了她八块七毛钱。 依法炮制她将东西收进空间里,又换了一个造型。 黑市里人来人往,买卖完成都赶紧离开了,也没人注意到她。 “要布料吗?”一个妇人凑到她身边问道。 林初一压低了声音:“怎么卖的?” “四毛一一尺,不要票,就个别的地方有疵点,但是不影响使用。” 林初一检查了一下,布料是蓝色的,疵点不多,倒是可以买。 正好快要立冬了,天气即将转冷,她之前都是穿的林慧的旧衣服。 今年她个头长了不少,比林慧高了一头,衣服都短的不能穿了。 “这些我都要了,能便宜一点儿吗?” “这些有三十尺,你若是都要了,我给你算四毛钱一尺。” “行。” 那妇人很高兴,没想到一下就卖完了:“你要棉花吗,不多,够做一身棉衣棉裤的。” 正好需要棉花,林初一就一块儿买了,棉花还剩六斤,三毛五一斤,加上布料一共花了十四块一。 又花一百块钱,找人换了各种票据。 有了票到哪儿都能买东西,生活用品就等到地方以后再买吧。 林初一去国营饭店买了三十个肉包子,三十个茶叶蛋,放在空间里也不会坏,可以留着路上吃。 又去供销社买了信封和纸笔。 才慢悠悠的往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里吴贵芳和林慧都快急疯了。 “妈,这天都快黑了,林初一怎么还不来啊。”林慧抱头痛哭,心中懊悔不已,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了,在改口也无济于事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第9章 送林伟业个“大礼”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慧声音有些颤抖:“妈,我不会被关起来吧?我害怕。” 吴贵芳心疼闺女哭,安慰道:“不会的,我问你爸了,林初一她已经同意撤诉了,咱们再等会儿。” “妈,我看林初一她就是故意的,你一定要替我出气啊。” 吴贵芳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现在她们还在派出所呢,说这也没用啊。 “等回家了再说。”吴贵芳提醒了一下闺女:“你等会儿和她说句软话,先稳住她再说。” 林慧不情愿的应了下来。 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哼,林初一,你给我等着! 这时,吴贵芳看到林初一的身影,看她那慢悠悠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打开门将她给拽了进来,张口质问:“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吴贵芳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显得憔悴了不少。 林初一揉了揉太阳穴:“哎呀,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的困,不会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要不等会儿找医生检查一下。” 吴贵芳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有些心虚。 谁知道她对麻沸散抗药性,剂量那么大都没晕过去。 “查什么查,春困秋乏,这个天气人本来就容易犯困,行了,你赶快和公安同志解释一下。” 林初一找到负责此案的公安同志:“对不起,公安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打算告了。” 公安同志一早便预料到了是这种结果,小姑娘年纪还小,这次知道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以后还得在那个家里生活,在种种压力下,和解好像是最好的选择。 希望她以后能强势一点儿,不再被人欺负。 吴贵芳着急问道:“既然没事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行,将人带回去吧,虽然说是和解了,但是她身上的案底还在,以后要是再犯,那可从重处理。” 吴贵芳脸色一变:“孩子还小,留着案底以后也不方便找工作,你看能不能给通融一下。” “若是一年内不犯事,案底自动消除。” “可是…”吴贵芳还想再争取。 “对不起,我们也是按照程序办事,请您理解。” 吴贵芳看他态度强硬,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结果,等以后再想想办法吧。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家,邻居见小慧那么久没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子呢。 吴贵芳恶狠狠地瞪了林初一一眼,然后带着林慧离开了。 公安同志一脸同情的看着林初一,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这个闺女难道就不是亲生的吗? 林初一倒是无所谓,还反过来安慰了公安同志一通。 等出来时已经天黑了。 回到医院又挨了护士一通训,这小护士就是嘴硬心软,训完她还不忘了给她带晚饭。 “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听话的病人,今天可不能再活动了。” “是,长官。” 小护士被她给逗乐了,“行了,吃完饭了就好好休息吧。” “谢谢你。”林初一真心的对她表示感谢。 小护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啥,不客气。” 这还是病人第一次对她说谢谢呢。 太开心了。 林初一早早的就睡下了。 可林家人此时却睡不着了。 “你真给了她那么多钱。”吴贵芳质问道。 林伟业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不然呢,你以为林慧是怎么回来的。” “那也不用给那么多啊。”吴贵芳气焰降了下来。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这钱先在她那儿放着,过不了多久就得给我吐出来,你等会儿把那个被子给缝好。” “知道了。” “对了,你去给林慧收拾一下行李,明天下乡。” “什么?林初一不是下乡了吗?怎么还让小慧下乡?”吴贵芳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丈夫。 屋内躲在被窝里哭的林慧,听到自己的名字,也顾不上哭了,竖起耳朵偷听。 林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蒙上头继续睡。 “你懂什么?外人怎么议论她的你又不是没听到,待着这儿咱们俩都得受牵连,今天领导都找我谈话了,说我管家不严。” “可是乡下那么苦,小慧怎么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给老子受着。”林伟业猛地拍了下桌子。 吴贵芳也再为闺女争取一下:“过段时间就没人记得这事了。” “只要她在,别人就忘不了,她出去躲个两三年,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将她给调回来。” “别磨叽了,我已经给她报上名了,你不给她收拾行李,那她明天就得空着手走。” 吴贵芳虽然不舍得,但丈夫说的也有道理,只得同意了,抹了抹泪,起身去给闺女收拾行李。 林慧一听要将她送下乡,立马从房间内冲了出来。 冲着林伟业吼道:“我不去。” 林伟业下狠劲打了她一巴掌:“还容不得你说不。” 吴贵芳连忙上前护住林慧:“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打孩子干什么?” “要是还想老子将你弄回来,那你就在乡下给我好好表现,要是再惹出事来我就当没你这个闺女。” 林慧趴在她妈的怀里痛哭,之前明明都好好的,怎么会现在变成这样了呢? 后半夜,林初一睁开眼睛。 拿出纸笔写了封信。 她准备临走前送林伟业一个“大礼”。 林伟业和吴贵芳平日里当她是透明人,说话时也不会刻意避开她,所以让她知道了不少事。 林伟业是商业局的,下辖百货、食品、石煤、糖业烟酒、医药、水产、盐业、饮食、土产杂品、农业生资、棉麻等公司和棉检站,还有各大供销社。 有很多人卖他面子,要个工作那是一句话的事,林伟业靠倒卖工作获取了不少好处。 外人看他没给自家孩子安排工作,还以为他多大公无私呢。 趁着夜色正浓,林初一避开保安,翻墙进入政府大院。 通过门上的标牌,找到严处长的办公室。 这个人是林伟业的死对头,相信看到这封举报信应该会很高兴吧。 天一亮,林初一穿戴好准备出发。 刘医生过来查房,“你怎么起来了,这两天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刘医生,我已经好了,感谢您治好了我的病,我打算出院了。” “真的没问题了,我怎么听小李护士说,昨天早上叫不醒你了呢。” 林初一眼珠一转:“那是因为我妈担心我睡不好,给我用了点儿麻沸散。” 刘医生脸一黑:“真是胡闹。” 他现在严重怀疑吴主任的专业性,麻沸散那是能随便用的吗? 林初一捂嘴,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刘医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事,你先回病房,我等会儿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刘医生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麻沸散这么重要的药剂,吴主任是怎么拿出来的?这是医院管理上的失职。 他得找院长汇报去。 林初一勾起唇角,吴主任,再见了! 临走时还去食堂吃了个早餐,食堂的工作人员也知道她是吴主任的女儿。 反正吴主任会付钱,吃多少都行。 这边吴贵芳将林慧送到集合点,街道办的徐主任冲她打了声招呼:“你们家林聪和林初一呢?怎么没过来呀?” 林聪?吴贵芳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当场。 不,不可能,她一定是听错了 第10章 林伟业被抓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吴贵芳连忙拉住徐主任,着急问道:“徐主任你记错了吧,我们家林聪没报名啊。” “你们家林处长还没和你说啊,林处长让你们家三个孩子都报名了。” 吴贵芳一听差点儿没晕过去:“老林不可能这么做,你一定是听错了吧。” 林慧耷拉着脑袋,像是战败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听到林聪的名字,也只是微笑抬了下眼皮,没有太大的反应。 徐主任听到她这么说,顿时也不乐意了,冲她翻了个白眼:“你们家林处长昨天亲自过来跟我说的,还能有错?对不起,我还没耳背,你不信自己回家问你们家林处长去。” “就你这思想觉悟和林处长比差远了。”徐主任说完就走了,她还有别的事要忙呢,可没时间在这儿陪她闲聊。 吴贵芳心慌意乱,双手紧紧抓住林慧:“小慧,你在这儿等着分配,妈回家问问你爸什么情况。” 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林慧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看来在她妈心里,她弟比她更重要啊。 林聪也要下乡了? 呵,真好啊。 她爸不是不想让她留在城里嘛,那林聪也甭想留下。 就算不是她爸报的名,她也得坐实这件事。 林慧提起行李,找到徐主任:“徐主任,我妈也是一时着急才说错话了,我代她向您道歉。” “我不和她一般见识。”徐主任心里还有气,说话的语气不太好。 “我爸他也是害怕我妈不同意,才没敢告诉她的。” “这林处长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孩子他妈商量一下呢,现在名已经报上去了,可没法撤回了啊。” “您放心,林聪一定会下乡,我妈她改变不了我爸的决定。” “那就好。”徐主任看她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林慧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徐主任,我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我爸估计得和我妈好好解释一番,可能会顾不上林聪,您能不能派个人去帮林聪拿一下行李。” 徐主任想了想也是,看吴贵芳这怒气冲冲的模样,这两口子免不了得打一架,确实就顾不上林聪了。 林聪也不是个老实的,万一在这档口上逃跑了,那也是个麻烦事。 还是派两个人将人弄过来吧。 “行,没问题。” 林慧嘴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弟弟,给我乖乖下乡吧! … 吴贵芳心里堵着一口气,一路快跑到市政府,也没觉得累。 猛地推开门,冲着林伟业吼道:“林伟业!” 林伟业抬头见来人是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妇人之仁呢,林慧下乡的事已成定局,她竟然还打算跑到他办公室来闹吗。 林伟业瞪了她一眼:“将门关上。” 吴贵芳心中有气,“嘭”的一声将门给甩上了。 “你不是去送林慧了,怎么过来了?” “你说我怎么过来了?林伟业,你真是好狠的心呢,聪聪他才十五岁,你就要送他下乡,你到底怎么想的?”吴贵芳将他桌上的文件通通扔到地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林伟业站起身来,抬手扇了她一巴掌:“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让小聪下乡。” “不是你是谁?”吴贵芳也回过味来,林伟业骨子里就重男轻女,他就聪聪一个儿子,平日里就算是聪聪犯错了,他也都是轻拿轻放。 怎么可能舍得让聪聪下乡去吃苦? “徐主任说,是你给聪聪报的名。” “我没有。”林伟业也想起来昨天徐主任说的话有些不对劲了。 听徐主任那语气,好像之前已经有人替她们报上名了。 到底是谁呢? 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林伟业咬牙切齿道:“林初一。” 林伟业也顾不上地上散落的文件,拿起衣服就往外边跑:“我过去看看。” 刚打开门就看到自己的死对头严仁明站在门外,那一副贱兮兮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抽死他。 “严处长,我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麻烦让一让。”林伟业绷着脸说道,看他这副模样,估计又是来嘲讽他的。 哼,他忍! 严仁明笑着说道:“呦,嫂子也在呢,林处长,领导请你过去一趟,看来你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跟我走吧。” 哈哈,老天有眼啊,终于让他逮到林伟业的把柄了。 林伟业瞳孔微震,他和严仁明不和,领导也都知道,就算有事找他也不会通过严仁明传话。 看严仁明这一副得意的模样,难道是抓住了他的把柄。 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风头紧,他没敢有大动作,就算是林初一的工作,他也是让林慧和那人交接的。 应该不会查到他头上。 林伟业悬起的心稍微放下一些。 “严处长,你知道领导找我什么事吗,唉,我两个闺女今天下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我还想亲自过去送送她们呢。”林伟业注意观察他脸上的神色。 他故意提了闺女,如果严仁明像往常一样拿林慧的事来嘲讽他,那这事问题就不大。 “对不起,林处长,我不方便透露,你过去就知道了,就让嫂子去送侄女们吧。” 林伟业心里“咯噔”了一下,听他这话外的意思是,他没法去给闺女送行了。 那… 林伟业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吴贵芳心里着急,冲着严仁明说道:“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林伟业眸光一闪:“是啊,这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我再不过去就见不到我闺女了,我等会儿亲自去向领导赔罪。” 林伟业说完就想走。 严仁明一把抓住他:“林主任,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过去一趟吧,要不然等会儿丢人的还是你。” 林伟业额头上冒出冷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是是,还是工作要紧,走吧,我跟你走一趟。” “那聪聪怎么办?”吴贵芳着急喊道。 林伟业回头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他被审查了,能不能脱身还不一定呢?哪还顾得上聪聪啊。 “你赶紧回家给聪聪收拾收拾行李,尤其是被子和被褥,给他多装上几条。”林伟业说到被褥时加重了语气,用眼神暗示她赶快回家把被褥里的钱给处理了。 “呦,聪聪也要下乡啊,没想到林处长还挺大义的,三个孩子都舍得送下乡。”严仁明阴阳怪气道。 吴贵芳见丈夫走了,脑袋还有些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回家,给聪聪收拾行李。 … 林初一在家属院外蹲守,等林聪出门了,才翻墙偷偷遛了进去。 避开人,一路来到林家门前,她没有钥匙,用灵力将锁打开走了进去,将门从里面反插上。 客厅里有桌椅板凳,就算卖不了钱,也能劈了当柴火烧,林初一将其收进空间里。 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小床,这是她睡觉的地方,猛地撬开被子,里面有一条蛇正吐着蛇信子呈攻击状。 林聪的老把戏了。 林初一都习惯了,快速捏住蛇的尾巴,将它甩晕过去,扔到地上。 将床和被褥都收进去。 这东西她虽然不打算要了,但也不给他们留下。 时间紧迫,吴贵芳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林初一加快了速度。 收收收… 第11章 什么都不给他们留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挨个房间收,林伟业和吴贵芳的房间,也顾不得挑挑拣拣,全收干净。 林聪房间,收干净。 林慧房间,收干净。 将灯泡都给卸下来了。 林初一来到厨房,除了碗筷不要,其他的全都收进空间里。 油粮米菜,炉子铁锅,米缸橱柜,灯泡也收走,一点儿也不给他们留。 全屋一干二净,林初一表示很满意,将门锁上拍拍屁股离开了。 … 这边林聪在街上被人拦住了。 林聪态度十分嚣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拦我。”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林聪,别废话了,你的行李呢,再不走可要迟到了。” “去哪儿?”林聪有些搞不明白状况。 “下乡啊,你爸没和你说。” “你放屁,不可能,我爸才不舍得让我下乡呢。”林聪一脸不可置信。 工作人员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也不和他废话了,俩人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走。 林聪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不然我让我爸撤你们的职。” 俩人见林聪不老实,也对他不客气了:“行了,行了,别嚎了,一看你就没有见识,你爸隶属于商业局,和我们可不是一个系统的,他撤不了我们的职,我们还让你回家拿行李,就算够给他面子了。” 京市遍地都是官,他们要是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的,那他们这工作可没法开展了。 吴贵芳站在门前正准备开门,就听到她儿子的叫骂声,随后看到两个人架着她儿子朝这边走过来。 吴贵芳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儿子。” “我们是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带着林聪回来拿行李。” “你们街道办搞错了,我们林聪根本就没报名。” “不可能,名单上写的清清楚楚,就是林聪,你们怕不是想反悔吧。” “这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林聪要是迟到了,那就只能按逃跑处理了,那到时候发配到哪儿可就不一定了。” 吴贵芳被吓住了,要是按逃跑处理,那可是要记档案的,以后想调也调不回来了。 哆嗦着手开门,等推开门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吴贵芳顿时愣住了。 屋里空荡荡的,不,还剩下一条蛇。 吴贵芳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一定是她眼花了。 怎么可能? 家里的东西呢? 吴贵芳慌忙冲进卧室,没了,全都没了。 这该死的贼,连灯泡都给她卸走了。 吴贵芳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时,又过来了一波人,领头的正是严仁明。 “我们奉命过来搜查…” 待看清屋内的情况,严仁明倒吸了一口冷气。 呦,这林伟业的动作够快的啊。 这么快就将家里搬空了。 真以为找不到赃款,就没法定他的罪了吗? 那封举报信上提到了几个人,他们已经从这几个人为突破口,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有这些人指证林伟业,就算没有找到赃款,也一样能定他的罪。 哈哈…林伟业这次甭想翻身了。 屋里就剩下几个碎碗,一眼就能看清楚,也没什么可搜的,严仁明带人离开了。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提醒吴贵芳:“时间快到了,林聪要是没有行李,我们就将人带回去了。” 吴贵芳抹了抹泪,强打起精神来,这该死的小偷,就连被子都没给她留。 不能让儿子空着手走,没办法,吴贵芳只能先找邻居借了三百块钱和一些票证。 “聪聪,你听话,别着急,等妈妈发工资了再给你寄过去。” “我不去,我不去。” 俩工作人员架着林聪就准备走,吴贵芳抬了抬手准备阻拦,又不舍得放了回去。 吴贵芳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这算什么事啊! 小慧和聪聪下乡了,老林被抓了,家里还被人给搬空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邻居们小声议论:“听说他们家老林被抓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现在还不清楚犯了什么事。” “怪不得老林将三个孩子都送下乡呢,看来是早就预感到了会被抓啊。” “纸终究包不住火,藏的再严实也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那我还借给吴贵芳五十块钱呢,还能要回来吗?” “我借给她了一百,应该没事吧,就算老林倒了,吴贵芳还有工资呢。” “但愿吧,你说这事可真是奇了怪了,吴贵芳说她早上走的时候家里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功夫家里就被搬空了。” “就算是小偷进来了,这床和柜子那么大,他是怎么搬走的呢。” “对呀,我家就在她家楼下,也没听到她们家有动静啊。” “真是见鬼了,咱们赶紧回家吧,这段时间家里最好留个人。” “嗯。” … 吴贵芳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哭的更伤心了。 “吴主任,院长有事找您?” 吴贵芳不想让同事看到她这么狼狈的一面,擦干眼泪,强打起精神来:“院长找我什么事?” 她还不能倒。 小慧和聪聪还等着她接济呢。 “不知道,就说让您过去一趟。” “这就去。” 反正屋内什么都没有了,也没必要锁门,吴贵芳跟着同事一起离开了。 她没想到等着她的竟然是个噩耗。 什么?停职? “院长,我工作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的,院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吴贵芳瞬间崩溃了,扯着嗓子吼道。 院长敲了敲桌子:“吴贵芳,你办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干什么了?” 院长将一条毛巾扔到她面前:“这是从你的衣柜里搜出来的东西,这上边还残留着麻沸散,你作何解释?” 本来小刘说吴贵芳偷拿药剂时,他还不相信,着人清点了一下麻沸散,发现确实是少了。 少的麻沸散的剂量都可以迷晕一头牛了,要是用在人身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吴贵芳身为医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后果。 听小刘说,她还是给她闺女用的,她这是想杀人啊。 这还是亲母女呢,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让她下这么狠的手。 吴贵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药房管理松散,她以为不会有人查,这才大意了,没有将沾上麻沸散的毛巾给清理掉。 没想到竟然被人给发现了。 吴贵芳跪在地上哭求道:“院长,求您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小吴,看在这么多年一起共事的份上,我给你留点儿脸,自己收拾东西走吧,不然让公安同志介入,你面子上也不好看。”院长摇了摇头。 医生是来救人的,不是利用所学的知识来害人的。 “唉,你太让我失望了。” 吴贵芳瘫坐在地上,眼睛又红又肿,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12章 窝里斗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到达集合点的时候,知青们差不多都到齐了。 广场上熙熙攘攘,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知青们和送行的家人们做着最后的告别。 徐主任看到她过来了,在她名字后边打了一个勾,“你可算是来了。” 等看她身上就背着一个小的斜挎包,徐主任诧异道:“林初一,你怎么没带行李呢?” “家里没给准备。” 徐主任看了看林慧脚下那四大包行李,又看了看她,这吴贵芳两口子也太偏心了吧。 就算是再不喜欢这个二闺女,也得给她准备点儿东西啊,这马上就要过冬了,补贴一时半会儿也发不下来,没行李可怎么行? “你…”徐主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也没好管太多。 正好有人喊她,她拍了拍林初一的肩膀,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 林慧恶狠狠地瞪着林初一,只恨不得将她给扒皮拆骨。 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都是林初一给害得。 林慧咬牙切齿道:“林初一,你别得意,我迟早会回城的,而你,就等着被冻死在大西北吧。” 林初一挑了挑眉,听林慧这么说,看来她还不知道林伟业给了她二千五百块钱。 那就有她表演的余地了。 “哦,原来你不知道呀。” 林初一连忙捂住嘴,一副说错话的模样。 “我不知道什么?” “哎呀,咱爸妈说了,不让我告诉你。” 她越不说,林慧就越好奇:“爸妈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别看我没拿行李,那是因为咱爸妈觉得我的被褥衣服都太旧了,才没让我拿的。 而且行李带多了也不方便,他们早几天前就通过邮局给我汇过去了一笔钱,让我到地方后全买新的。” 林初一一副炫耀的姿态。 “不可能,你在说谎,爸妈不可能会给你钱。”林慧一脸不可置信。 林初一从包里拿出几张票证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到没,他们还专门给我换了一些票据,没敢让我带钱,也是害怕我在火车上被偷了。” 林慧看到她手里那些票据,心里基本也相信了。 之前林初一手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只能是爸妈给的了。 此时再看脚下那么多的行李只觉得刺眼,怪不得她妈什么都给她装上呢,原来是舍不得给她钱啊。 她妈嘴里口口声声说着心疼她,结果根本没为她考虑过。 给她收拾这么多破烂干什么,又不方便拿,还不如多给些钱呢,一时间,怨恨的种子在林慧的心底生根发芽。 林初一勾起唇角,她就是要断了林慧的一切后路,一点一点的瓦解他们之间的亲情关系。 天道不让她动手。 那他们几个要是窝里斗,那可不关她的事。 “咱爸妈还说了,以后家里就指望我了,我也不明白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姐姐你一直在家里,你知道爸妈为什么这么说吗?” 林慧突然想起了她爸之前说过,市长家的公子看上林初一了,她爸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之所以会突然对林初一那么好,应该是将宝都压在林初一身上了。 那以后她爸一定会想办法将林初一给调回城的。 不,不可以。 林慧嫉妒的发狂。 心里清晰的认识到自己被爸妈放弃了。 她还能回城吗? 答案不言而喻。 林慧整个人都崩溃了,扬起巴掌就想打林初一。 “贱人,都怪你。” 林初一目光一凛,左手抓住她的手,右手反打了回去。 林慧的脸很快便红肿起来,可见她的力道之大。 林慧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林初一,你竟然敢打我?” 林初一冷笑一声:“不然呢?难道还是在帮你拍蚊子吗。” 沉默久了,这些人都当她是软柿子捏了。 “我和你拼了。”林慧气急败坏的冲过来。 林初一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林慧捂着肚子,脸上的冷汗直流,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这边动静太大,将人都给引了过来。 “她们俩怎么打起来了?” “我认识她们,她们俩是亲姐妹。”接着这人又将她们之间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姐姐将妹妹推倒,差点儿没害死妹妹,妹妹报案又抓姐姐? “这亲姐妹都处成仇人了。” “那可不是嘛,要我看啊,还是家长没教育好。” 徐主任闻声赶来,呵斥道:“都围这儿干什么呢?散了吧,都散了吧。” 林慧捂着脸,向徐主任哭诉道:“徐主任,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你看看林初一她将我给打的。” 徐主任揉了揉额头,在心里吐槽道:你也不是什么好的? “我听说是你先动的手?” “可是…”林慧张嘴就想反驳。 “别可是了,你先动手时就得想到有被揍的可能,行了,你们俩人都有错,就谁也别怪谁了,林慧你也别在那儿坐着了,赶紧起来去那边集合,马上就要念分配名单了。” “知道了,徐主任,给您添麻烦了。”林初一回道。 徐主任冲她摆了摆手:“行了,过去吧。” “好。” 林慧盯着林初一的背影,一脸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徐主任也没时间搭理她。 林慧捂着肚子站起来,四大包行李此时成了她的负担,左拖右拽,走不了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 此时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了,她就算是想找人帮忙都找不到,林慧气得猛踹行李。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嚷,林慧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回头看去,果然是林聪。 林聪一样没有带行李,林慧苦笑起来。 原来被区别对待是这种感觉啊。 妈应该也给了他不少钱吧。 林慧嫉妒的眼眶发红。 “林聪,咱爸妈给了你多少钱?”林慧忍不住质问道。 “关你屁事啊。”林聪此时心里正不爽,说话也没有好语气。 他突遭家庭重大变故,到现在还有些懵呢,他爸被抓走了,那谁还能将他弄回城啊? “林聪,我可是你姐姐…”林慧被气得浑身发抖。 林聪目光转向她,用不太聪明的脑子想了一下:“是不是你?” 之前林慧就偷偷跑去给林初一报过名,她可是有前科的人。 那自己会下乡也一定是她在暗中使坏。 “好你个林慧,你是不是以为将我给弄下乡了,爸妈就能独宠你了,我呸,想得美。” 林聪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挣脱那俩人的束缚,挥着拳头朝林慧打去。 林慧瞳孔微震,往后退了一步,被身后的行李绊了一下,“嘭”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砖,一时间头晕眼花,半天缓不过劲来。 林聪本就是个浑人,他可不会心软,逮着机会就想往死里揍她。 拳头如雨点儿般落在林慧的身上,身后的人想拦都拦不住,其中一个人赶忙跑去找徐主任了。 徐主任听说林家姐弟又打起来了,顿时头疼不已。 唉,这都是什么事呀? 林家这几个孩子也太不像话了… 第13章 傻眼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徐主任冲着手下吩咐道:“我先过去,你去再喊两个人过来,将他们俩给分开,直接送到火车上去。” “好。” 林慧慢慢地也缓过来了,从小到大,父母都偏心林聪,她心里的怨气本就积攒已久,这下还被林聪给打了,怨气瞬间就爆发了。 林慧抓住林聪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林聪发出痛苦的哀嚎。 工作人员看再这样下去得出事,赶忙捏住林慧的鼻子:“松口,快松口。” 徐主任带人赶到时,就看到林聪被咬的“哇哇”直叫。 “林慧,赶紧松口,不然记档案处理。” 林慧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嘴,林聪的手指上有着深深的牙齿印,食指差点儿没被咬断。 林聪恶狠狠地瞪着他:“林慧,你给我等着。” 林慧吐出嘴里的血水,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林初一在远处看着这一切,还以为他们俩之间的姐弟情多么的坚不可摧呢。 到头来还不是狗咬狗一嘴毛。 唉,没意思。 林初一转身离开了。 徐主任冲手下吩咐道:“将人带走吧。” 等上火车以后,林慧才知道她被分去了大西北,此时心底的恨意达到了顶峰,她爸妈真是好狠的心呢。 从今以后,他们不再是她的父母,而是仇人。 今日之仇,她迟早会还回去的。 … 林初一下乡的地方是江台省下边的东云县,巧的是林伟业的老家就在这个县。 老家那帮子人最好祈求别遇到她,不然,哼… 从京市到东云县大概得坐三天的火车,她带的包子够路上吃的。 和她分到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他们正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显得林初一有些格格不入。 女生名叫赵美雯,是钢铁厂厂长的女儿,家境比较富裕。 赵美雯指着林初一,捂着嘴笑了起来:“你看她那寒酸样,什么都没带,到了那儿人家还以为咱们京市有多穷呢,连带着咱们也跟着丢脸。” 何大军一脸谄媚样:“是啊,和她分到一起真是倒霉。” “哎呀,她到时候不会想用咱们的东西吧。” “我可没多余的东西让给她。” 林初一一脸无语,打算离这俩傻子远一点儿。 就那个赵美雯,身上穿着米色的大衣,卷发红唇,脚上还穿着一双高跟鞋。 脚下一堆的行李,就差把“我有钱”写在脸上了,已经被人给盯上了还不自知,等着哭去吧。 她这人记仇,可不会发好心去提醒他们。 [旅客们,你们好!由京市开往东云县方向的列车已经开始检票了,请您整理好自己携带的行李物品,到检票口检票。] “开始检票了,咱们快走吧。”何大军说道:“来,我帮你分担一些行李。” 可赵美雯的行李太多了,何大军自己有两个包,最多只能再帮她提两个。 “哎,林初一是吧,反正你也没有行李,你过来帮我拿一下。”赵美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冲着林初一喊道。 林初一没有搭理她,跟着人流后边排队。 赵美雯见她不搭理自己,不满的撅起嘴,冲过去一把抓住林初一的胳膊。 “喂,你是聋子吗,没听到我在叫你?” 林初一挥开她的胳膊:“哦,我以为是狗在叫呢,原来是你在说话呀。” 赵美雯气得直跺脚:“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点儿团结友爱之心都没有,以后别指望我们会帮你,哼…” 赵美雯下巴上扬,一副“我等着你来求我”的姿态。 林初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唉,世界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 碰见个傻子也不足为奇。 赵美雯还站在那儿等着她主动过来道歉,一等二等也没有听到她的回声,往前看去,哪儿还有什么人影啊。 “林初一!”赵美雯气得跺脚。“真是气死我了。” 何大军心里也着急,这火车马上就要发车了,这大小姐还不急不忙的在那儿发脾气。 “美雯,你别生气了,要不你在这儿看着行李,我先将行李送过去一部分,再过来接你。” “没人在火车上看着,万一我的行李被人拿走了怎么办?”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先把你的行李放到这儿,反正你行李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不会有人拿的。”赵美雯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的行李。 何大军在心里直骂娘,这大小姐真难伺候。 真想和林初一一样一走了之,可是他又不敢,他爸还在钢材厂上班呢。 万一赵美雯和她的厂长爸爸告状,那他爸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没办法,何大军只得妥协:“行吧,我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行李暂放一下。” “那你快点啊。” “知道了。” 何大军将他的行李放到柱子后边,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家里可比不上赵美雯,就父亲一个正式工,家里孩子又多,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能给他置办那么多行李已经很不容易了,万一丢了,可没钱再给他置办一份。 “咱们赶紧走吧。”何大军肩膀上两个包,肩上又扛了两个。“就剩下一个了,你自己可以拿吗?” 赵美雯看了看他确实拿不下了,嘟了嘟嘴,一脸的不情愿:“那行吧。” “哎呀,好沉啊。”赵美雯本就没干过重活,再加上她还穿着高跟鞋,一步一趔趄,差点儿没摔倒在地上。 何大军也累的够呛,这包里都装了什么呀,死沉死沉的。 回过头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儿,火车都鸣笛了。” “你凶我。”赵美雯将行李放地上,瞬间红了眼眶。 何大军一脸无奈,“我我我…我没有凶你。” “你还说没有凶我,那你怎么不过来帮我一下。” “我过去帮忙,那这些行李怎么办?”他一次也扛不动五个包啊。 “你就是瞎担心,我在这儿看着呢,不会有人敢偷行李的。” “那好吧。”何大军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快速跑到赵美雯跟前,扛起地上的包,“快走吧。” 赵美雯破涕为笑。 这时,突生变故。 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四个人,扛起前面赵美雯的行李就跑。 他们四个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跑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里。 赵美雯顿时傻眼了:… 第14章 终于找到你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赵美雯着急喊道:“何大军,你快去追啊。” 何大军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人影都看不到了,我还怎么追?” 这帮人一看就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也不知道在背后盯他们多久了。 不好。 他的行李不会也被偷了吧。 何大军着急忙慌的跑到他放行李的地方,那儿空空如也。 何大军脑袋一片空白。 完了。 他的行李啊… 赵美雯还在那儿不依不饶:“都怪你,你要是反应快一点儿,那些人就跑不了。” 何大军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要不是你事那么多,和林初一吵起来,有她帮忙看着,行李也丢不了,现在我的行李也丢了,你怪我,我怪谁去啊?” 赵美雯不承认自己有错,气势更盛:“何大军,你还敢反过来怪我?你别忘了,是你主动过来说要帮我扛行李的,我可没要求你过来。 你的行李丢了只能算你倒霉,我的行李丢了那是你看管不利。” “你…”何大军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火车马上就要发车了,咱们在这儿相互埋怨也没有意义,赶紧上车吧,车不等人。” “哼。”赵美雯叉着腰冷哼一声,将仅剩的一包行李扔在地上不管了,目不斜视的从他旁边走过去。 何大军无奈的捡起行李,赵美雯就是个活祖宗,他就算是再生气也得小心伺候着。 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唉,真倒霉,怎么和她分到一起了呢。 火车上空间狭小,人又多,各种气味又混杂在一起,赵美雯差点儿没吐出来,捏着鼻子直喊“臭”。 车票是街道办事处帮忙代买的,为了他们能相互照应,所以他们三个的票买在了一起。 火车座位两排相对,一排能坐三个人,林初一的车票在靠窗的位置,赵美雯和何大军的位置在她对面。 林初一将头靠在车窗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侧脸上,她闭眼享受这片刻的温暖。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红唇微微上扬,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美得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赵美雯撇了撇嘴,这些人都什么眼光啊,这女人哪儿好看了,穿的灰不溜秋的,就和村妇一样,简直土死了。 赵美雯甩了甩头发,走到林初一旁边,用手敲了敲桌子:“喂,你起来,我要坐在这儿。” 林初一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她:“你要是眼瞎看不见位置,那就去找乘务员帮忙。” 赵美雯不满的嘟起嘴,猛地拍了下桌子:“你才眼瞎呢,你到底让不让?” 她赵美雯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拒绝过呢,这女人真是气死她了。 何大军将行李放到座位下,拉了拉赵美雯,这祖宗也真是的,行李被偷了,还有心情在这儿耍横呢。“美雯,我是靠窗的位置,我给你换吧。” “我不,我就想坐她那个座位。”赵美雯冷哼一声。 何大军没办法,只能看向林初一,搓了搓手,干笑两声:“要不咱们俩换一下?” “不换。”林初一冷酷的拒绝:“你想坐?我就得给吗?你真当我是你妈呢,就算我是你妈,那我也不惯着你。” “林初一,你这个贱人…”赵美雯闭着眼睛吼道。 林初一掏了掏耳朵:“如果吼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你应该请头驴过来帮忙。” “咳咳。”许洛川轻咳两声,强压下笑意,看向林初一的眼神满是温柔。 越靠近林初一,许洛川胸口位置的胎记散发出的灼热感就越强烈。 终于找到你了… 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 林初一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抬眸望去,就看到一位老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这人的眉眼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他们之前见过吗? 俩人视线相对,许洛川按捺住心中喜悦,冲她点了点头。 他旁边的战友杨朋华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营…” 突然想起俩人现在的身份,杨朋华慌忙改口:“爹,您慢点儿啊。” 唉,营长又占他便宜,下一次任务也该轮到他当爹了吧。 不过营长这是看什么呢,这么入迷,眼珠子都不动了。 杨朋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咦,女人,好漂亮啊。 哈哈…以后要是谁再说营长是木人石心,不解风情,自己非得跟他急。 那是营长没遇到喜欢的人。 “咳咳咳…”许洛川瞥了赵美雯一眼,用拐杖敲了敲她的腿:“咳咳咳…这位姑娘,你挡着路了,麻烦让一下。” 从外貌上看,他此时就是一个花甲老人,嘴里咳嗽不停,还时不时来个大喘气,一副病重的模样。 赵美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真是脏死了。” “心脏的人才看什么都脏。”许洛川才不惯着她呢,直接怼。 “咳咳咳…” “哎呀,爹,您消消气。”杨朋华给他拍拍背,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 “你这病痨鬼说谁呢?”赵美雯冲许洛川翻了个白眼。 “咦,我爹又没指名道姓的说是你,是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那怪得了谁啊。”杨朋华气势汹汹的瞪着她。 赵美雯眼神里有一丝害怕,指着何大军的鼻子抱怨道:“何大军,你也不帮我一下。” 杨朋华将帽子倒扣在脑后,虎目一瞪,挥了挥拳头:“咋滴,想打架啊?来啊。” 何大军缩了缩脑袋,在心里哀嚎起来:赵美雯瞎吗?这个人壮的像头熊一样,他怎么可能打得过。 “兄弟,我这朋友太过于娇气了,我代她向你们道个歉,对不住了,对不住。” “何大军,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说我娇气。” 何大军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说道:“行了,美雯,咱俩加起来都打不过他,别闹了。” 虽然赵美雯不想承认,但何大军说的也是事实。 那人的拳头都快比她脑袋大了,他们确实打不过。 赵美雯气嘟嘟的坐下,瞪了对面的林初一一眼。 从遇到林初一开始,她就没遇到一件顺心的事。 林初一就是个扫把星。 俩人面对面而坐,免不了会有视线交汇,赵美雯却觉得林初一是嘲笑她:“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睛给你戳瞎。” 林初一瞥了她一眼:“嘴臭就去洗洗,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吃大粪了呢。” 许洛川紧皱的眉头松开,哎,真是关心则乱,他都忘了,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赵美雯肺都快被气炸了:“你,你你…粗鄙。” 杨朋华“切”了一声:“就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呢,你不粗鄙?动不动就叫嚣着要戳瞎人家的眼睛,谁家好人会这么说啊?是吧爹。” 营长现在不方便吱声,他可不能任由外人欺负未来的嫂子。 许洛川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我儿子说的对,咳咳…” “你们…”赵美雯神色难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可对上杨朋华这个大个子,她心里有些胆怯,一瞬间委屈涌上心头,趴在桌子哭了起来。 这时走过来一个中年妇人,肩上扛着一个大包袱:“哎呀,终于找到位置了,俺刚才跑错车厢了。” 杨朋华本想帮她将行李放上去,那妇人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就这么点儿东西,我放脚下就行。” 越过许洛川,坐在俩人中间。 杨朋华坐回自己的位置:“爹,有事您叫我啊。” 杨朋华的位置和许洛川就隔着一个过道,他那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偷瞄了杨朋华一眼,眼神有一丝警惕,一个莽夫,一个老头,应该没什么大碍。 不动声色的继续翻看报纸。 中年妇人左摸摸右看看,一副对什么都新奇的模样。 指着赵美雯说道:“咦,这个大妹子是睡着了吗,怎么还打呼噜呢?” 赵美雯:… 这人说的该不会是她吧? 你他娘的才打呼噜呢! 第15章 该舍得舍,该弃得弃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那中年妇女上前探了探身,见赵美雯没反应,直接上手摸了摸她的大衣。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乖乖,这布料真软和,版型也漂亮,这得不少钱吧。” 赵美雯坐起身来,一把拍开她的手:“你的手那么脏,万一将我衣服给弄脏了,你能赔得起吗?” 那中年妇女满脸赔笑:“这衣服太漂亮了,俺才忍不住上手的,哎,是俺不对,俺给你赔个不是。” “你这一抬头,让俺都看呆了,就和天上的仙女一样,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赵美雯被她这么一夸,心里美滋滋的,挑衅般的看了林初一一眼:“哼,算你有眼光。” 那中年妇女也看出了这两个女生之间有矛盾,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是啊,俺眼光可高着呢,一般长相的可入不了俺的眼,说实话,俺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呢。” 何大军偷瞄了一眼林初一,在心里暗自吐槽道:这人真会睁眼说瞎话。 赵美雯只能算是清秀,都快让她夸成绝世大美人了。 不过赵美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被捧得都快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姑娘,你们这是去哪儿下乡啊?”中年妇女问道。 赵美雯一点儿防备之心都没有:“我们被分到了东云县。” 许洛川偷瞄了林初一一眼。 这么巧,他家就是东云县的。 虽面上毫无波澜,但内心狂喜。 总算是知道她要去哪儿了。 中年妇女笑着说道:“正好啊,俺也去东云县,到下车了俺可以帮你们拿着行李。” “好啊好啊。” 有免费的力工,不用白不用。 何大军不是不想帮她拿行李吗,哼,有的是人想帮她拿。 林初一暗骂了一声:赵美雯真是蠢的没眼看,一点儿防备之心都没有,估计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林初一闭上眼睛,屏蔽外界的声音,默念口诀,吸收天地间灵气,虽然少,但聊胜于无。 她现在练气三层巅峰,还没能触摸到四层的屏障。 (练气期分为九层,一到三层为初期,四到六层为中期,七到九层为后期。) 初期到中期算是修行路上第一个小关卡,有的人穷其一生都突破不了。 修行先修心,说白了就是靠顿悟。 经历了两次生死,她最终又回到了原点。 之前她一直被亲情束缚着,越得不到就越渴望被爱。 对父母姐弟始终抱有一丝幻想。 现在她明白了,生活要懂取舍。 林伟业等人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该舍舍,该弃弃。 心慈手软只会换来变本加厉。 现在远离京市,她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林初一只感觉心境一松,天地之间灵气朝身体里涌动。 晋级屏障出现裂纹,灵气不足以支撑她突破,再者突破时难免会有异象,还是等到地方以后找个僻静的地方再突破吧。 林初一强压下修为,神识进入空间里,挑拣出五件法宝用储物戒转化成灵气储备在空间里。 唉,肉疼啊。 这些都是她储存多年的宝贝,现在只能当成储备灵气来用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天都已经黑了。 正值吃晚饭的时候,火车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还有那位老人家熟悉的咳嗽声。 此时那名中年妇女已经和赵美雯坐到了一起,何大军被换到了她的旁边,对面那俩人也不知在聊些什么,赵美雯被逗的哈哈大笑。 许洛川时不时的偷瞄她一下,看到她醒了,才放下心来。 心里很是担心,也不知道她饿不饿?渴不渴啊?冷不冷啊? 唉,遇到的时机不对。 他这一身老头装扮,什么都干不了。 这时靠窗的那名中年男子放下报纸,站起身来。 许洛川瞬间警惕。 杨朋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用眼睛的余光关注着那人的动向。 许洛川看那人想出去,出声说道:“咳咳...儿子,你去给我接杯热水吧。” 扭头看向林初一:“小姑娘,你要不要喝热水?你要是不方便出来,我让我儿子帮你带回来。” 林初一看了他一眼,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 到底像谁呢? 许洛川察觉到她在看自己,内心有些小窃喜。 还不等林初一回话,赵美雯捂嘴笑了起来:“哎呀,这睡醒了,正好喝点儿水垫垫饥,省得饿死了。” 那中年妇女附和道:“哈哈...喝点儿水,再勒紧裤腰带,估计还能再撑一天。” 许洛川冷冷的看了她们俩一眼:“咳咳...要不给你们俩也带点儿热水,嘴里吃着东西还这么多话,也不怕被噎死。” “你个病痨鬼说谁呢?” “咳咳...唉,人的素质真是参差不齐啊。”许洛川感慨道。 赵美雯气得怒目圆睁,这老头的儿子在呢,自己还真不敢拿他怎么样。 气鼓鼓地将鸡蛋扔到桌子上,这个死老头子真是多管闲事。 中年妇女赶忙将鸡蛋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嘴里:“唔唔,你不吃了吧,那我吃了,可不能浪费食物。” 蛋黄随着她的唾沫星子飞出来,何大军坐她对面,正好被喷了一脸,嘴里的馒头瞬间不香了。 嚼之无味弃之可惜,这都是花他的钱买的,何大军强忍着恶心将馒头吃完了。 谁能想到赵美雯这个傻子将钱全都放在了行李里,虽然分开放了,但现在大部分钱都被偷走了。 那一包行李里还剩一百块钱,但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打开行李找钱吧。 现在吃饭都是花的他的钱了。 赵美雯还一点儿脑子都没有,被那中年妇女吹捧一下,就大方的将饭分给她。 你拿我的钱装什么大方啊。 蠢货。 中年妇女吃完打了个“嗝”,笑眯眯的说道:“还有没有了,我还没吃饱呢。” 赵美雯瞪大眼睛,眼底透露着不可置信。 何大军就给她买了一个馒头,两个鸡蛋,全让她吃了。 她还没吃饱? 何大军气冲冲的说道:“想吃自己买去。” 中年妇女也不生气,用脚踢了踢何大军:“小伙子,去帮俺接缸子热水吧,俺帮你看着行李。” 何大军裹紧衣服,闭眼睡觉,只当是没听到她说话。 行李都被偷了,还用得着你看! 中年妇女继续踢他,刚才鸡蛋吃的太急了,噎的难受。 她一直踢,让何大军烦不胜烦,只得起身帮她去打热水。 林初一向许洛川道了谢:“谢谢大爷,我等会儿自己去打就可以了。” 许洛川挑了挑眉。 大爷? 好吧,以他现在的装扮确实该喊“大爷”。 第16章 穷鬼?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杨朋华裹紧衣服,站起来跺了跺脚:“爹,这天太冷了,你也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咱俩溜达着去餐车上喝碗汤面。” “咳咳...喝什么面啊,用热水泡点馒头就行了,你啊,就是不会过日子。” “哎呀,行了行了,爹,那馒头留着明天再吃吧,您出来就得听我的。”杨朋华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儿子大了,有主意了,那好吧,咳咳...”许洛川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儿子,你侧一下身,让人家里面的同志出来。” 那中年男子带着一副圆框眼镜,气质儒雅:“大爷没事的,我不着急。” 过道很窄,只能并排过两个人,杨朋华搀着许洛川走在前面,中年男子只能在后边慢慢地跟着。 许洛川侧了侧身,一脸歉意:“咳咳...要不还是你走前面吧,我这腿脚不好使,走得慢。” “没关系,你们先。” “你这一看就是文化人,素质高,咳咳...儿子,你多向人家学着点儿,做事稳重点,要不然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我看我旁边那个小姑娘就挺不错的,你主动点儿...” 杨朋华缩了缩脖子,那有可能是未来嫂子,他哪敢啊。 哈哈...以营长现在这副扮相,给姑娘献殷勤,也只能打着“是为儿子相媳妇”的名义了。 “哎呀,我才多大啊,不着急,你这话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中年男人看着前面那对父子,眼底满是怀念,曾几何时,他的老父亲也和这人一样爱唠叨,那时自己还嫌烦。 现在想听都听不到了。 中年男人逐渐放松了警惕,对许洛川的问话时不时的也回答一两句。 看他放下戒备,许洛川顺势邀请他一块儿去吃饭。 火车上人来人往,这人手中还持有枪械,现在不是抓捕的好时机。 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必须将他控制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老头子又在装大方了,咱们先说好啊,一起吃饭可以,钱必须各付各的哈。”杨朋华不满的嘟囔道。 许洛川抬起拐杖敲了敲他的小腿:“咳咳...你个小气鬼,那我要是多吃一碗面你不得气死啊。 小吴,这小子一直都是这样混不吝的,你别介意啊。” 中年男人名叫吴洪文,吴洪文笑着摇了摇头:“哎,不会,这小伙子性格直率,挺好的。” 餐车上的清汤面一毛五一碗,还需要二两粮票,照杨朋华的饭量,四碗也吃不饱。 这么贵也没人敞开肚皮吃。 他们也就一人要了一碗。 杨朋华脸皮厚,吃完了拿碗去找厨师免费要了两碗汤。 许洛川说道:“这个天气,没有面喝碗热汤也是好的,小吴你要不要?” 吴洪文用衣服擦了擦眼睛上的哈气,出门在外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碗递了过去:“那就谢谢小哥了。” “行吧行吧。”杨朋华虽然表现的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将碗接了过来。 杨朋华双手抄兜,呲着大白牙冲厨师打了声招呼:“呦,郝厨师忙着呢?” 厨师见他又来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最后一次了哈。”郝厨师不满的嘟囔了几句,不过还是给他盛上了。 杨朋华从兜里拿出手,放在碗上边停留了一秒,端起碗轻晃了一下,调侃道:“郝厨师,你这勺子把握的可真够准,汤里连一根碎面条都没有。” “切,想喝面条花钱买啊。” “得来。”杨朋华小心翼翼地将碗端起来。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许洛川问道。 “那厨子不想给呗,我多费了些嘴皮子。” 听到这话,吴洪文打消了心中疑虑,放心的喝起来。 杨朋华冲许洛川点了下头。 药下进去了,这个药量足够让他睡一晚上。 明天早上六点,火车会在华松市停靠,到时候他们将人弄下去就行了。 俩人看吴洪文喝完才放下心来。 “一碗热汤下肚,可真舒服啊。” “是啊。” “咱们回去吧,再在这儿占着位置,我估计那厨师都得亲自出来撵了。” “哈哈...” 等吴洪文回到位置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许洛川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小声嘟囔了一句:“吃饱了就容易犯困。” 吴洪文没有起疑,他白天一点儿没睡,现在吃饱了犯困也是正常。 许洛川偷瞄了一眼林初一,自己现在对于她来说还只是陌生人,也不好直接关心她。 提高了声音:“儿子,我看餐车那里花一分钱就可以帮忙热饭,咱明天不吃面条了,花钱热几个馒头就行了,咳咳…。” “好啊。”杨朋华憋笑。 他们明天一早就下车了,还用得着吃饭吗? 这分明是说给人家小姑娘听的。 许洛川用拐杖敲了敲他的腿:“你们那中间没有人,你往里坐一坐,我靠你身上眯一会儿。” “行,爹你睡吧,我盯着行李。”杨朋华往里挪了挪,坐到了吴洪文旁边。 许洛川眯上眼睛:“好,我一会儿起来替换你,咳咳... 小吴,你也眯一会儿,让我儿子盯着,他白天睡的足。” “好。”吴洪文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林初一站起身来,打算去餐车上热一下饭。 储物戒指的时空处于静止状态,物品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她怕引人怀疑,都是将包子放凉以后才收进去的。 “唉,某些人不会连茶缸都没有吧。”赵美雯出声嘲讽。 “不会吧。”中年妇女一脸夸张的表情。 许洛川眼皮动了动。 林初一瞥了她俩一眼:“唉,有的人啊,明明有茶缸,还非得用脑子装水,满脑子都是水还不知道闭嘴,一说话全都漏出来了。” 许洛川强忍住笑意。 赵美雯再不聪明,也听出来她是在骂自己了。 “贱人,你骂谁呢?” 林初一没在搭理她。 赵美雯就像个聒噪的癞蛤蟆,你越理她,她就蹦哒的越厉害。 餐车上的饭菜又贵又不好吃,林初一没买饭,借着挎包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肉包子和一个鸡蛋。 花一分钱让厨师帮忙热了一下,吃饱后又沿着车厢里溜达了一圈。 赵美雯越想越气。 “哼,贱人,有本事以后别来求我。” “对,就算跪下求咱,咱也不帮她。”中年妇女附和道。“她走了,你们也别帮她看行李。” “切,她有什么行李啊,看到她身上那个挎包没?那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了,她下乡她爸妈一点儿行李都没给她准备。” 中年妇女一脸嫌弃:“原来是个穷鬼啊。” “我穷不穷的管你什么事,是吃你家粮食了?还是喝你家水啦?”林初一字一句地说道。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中年妇女有一瞬间尴尬:“俺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个穷鬼。” “哦,那这么说你是个富人喽,敢问你有多少资产?” 中年妇女脸色巨变,这个时代谁敢说自己有资产。 万一被打上资本主义的标签那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赵美雯也知道问题的严重,面如土色,紧张得咽了下口水,也不敢再吱声了。 “你…你…你别胡说,俺家里可是三代贫农,哪有钱啊。” “谁是穷鬼?”林初一反问。 “俺…俺是穷鬼。”中年妇女自抽嘴巴。 早知道这女子嘴巴这么厉害,就不去惹她了。 林初一瞥了她们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赵美雯神色蔫了下来,也不敢再出言挑衅林初一了。 接下来的路程,倒是安静了不少。 第17章 小师弟?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等吴洪文熟睡以后,杨朋华蹲下身子,悄悄打开吴洪文的行李,扒开衣服,下边全是炸药。 杨朋华冲许洛川点了点头,将行李小心翼翼的推到许洛川座位下。 俩人时刻保持警惕,一夜都没睡。 杨朋华抬手看了眼手表,早上五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火车就要进站了。 许洛川站起身来侧了侧身,杨朋华从座位下将吴洪文的行李拿出来,架起吴洪文的胳膊,扶着他往外走。 许洛川紧跟着他们后边,用力钳制住吴洪文的右手,以防意外发生。 这个时间大部分人还都还在睡梦中,车厢里昏暗,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林初一看了他们一眼。 恰时那位老人家回头,俩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修炼以后,林初一耳聪目明,这样的距离,她可以清晰的看清他的五官。 许洛川胸口处的胎记发烫,引得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火车进站,鸣笛声响起,许洛川收回视线,押着吴洪文下车。 林初一心头一颤。 她想起来了这人像谁了。 小师弟洛川? 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经飞升成仙了,是他吗? 林初一趴在车窗上努力的寻找,想再仔细看他一眼,奈何车站人头攒动,怎么都寻不到他的身影。 林初一心底有些说不出的失落,神识进入空间里抚摸着洛川剑,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师傅这人比较懒散,一共就收了三个徒弟。 她,江汀和洛川。 他们三个其实是同一天拜入师门的,当时都还是奶娃娃,师傅上手颠了颠,按照体重给他们排了序。 她排第一,江汀第二,洛川成了老幺,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 小师弟天资卓越,且气运强盛,修为远远超过了他们两个,人人都说他是个天才。 再后来,小师弟迟迟没有飞升,有人在背后嘲讽他,曾经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她气不过将那人揪出来暴打了一顿,拎着他又去找他师祖切磋了一番。 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还笑着调侃她,脾气那么暴躁,以后哪有人敢做她的道侣。 哼,单身就单身呗,她就见不得外人这么说他。 后来,小师弟下山游历,几年都见不到一面,二师弟成了门派的掌门人,她忙着闭关修炼。 小师弟再次回来时给她带回来了许多的法宝,大多数都是防御类的,其中就有洛川剑这把神器。 他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担忧,自己却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现在看来,那时他应该就已经知道了,她的飞升劫是死劫… 所以才到处寻宝贝,想给她争取一丝的生机。 刚才那个人,虽然他扮演成了老人,但五官肖似小师弟,和小师弟一样在左侧鼻翼上有一颗小黑痣。 林初一心里有些矛盾,一边觉得那个人就是他,一边又觉得他不可能来这儿。 林初一摇了摇头。 应该只是长得相似吧。 唉… 不过被押着的那个人她是真认识,吴洪文,吴贵芳的亲弟弟,靠林伟业的关系当上了供销社的经理。 六年前,吴洪文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和林伟业闹僵了,从那儿以后便不再上门了。 所以吴洪文才没认出她来。 林初一心里有些好奇,他这是犯什么事了? “抓小偷啊。”一女生的尖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初一扭头看去,赵美雯身上的大衣被人给抢走了,那人抢了就跑,就给她留下一个扣子。 赵美雯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被气得。 “啊…气死我了。”赵美雯气得发疯,这些人怎么就盯着她一个人偷啊。 中年妇女道:“你看你冻的,快从行李里拿件衣服出来吧。” “何大军,你把我行李拿下来。”赵美雯抱紧肩膀,冷得直打颤。 何大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确定那行李里有衣服吗?” 车上大部分人衣服的颜色都是黑蓝灰,就她穿个白色的,那在小偷的眼里不就是活靶子吗。 不偷你偷谁啊? “应该有吧。”赵美雯有些不确定,行李都是她妈帮忙收拾的,谁知道这一包行李里装的是什么呀? “你拿下来我看看。” “好吧。”何大军将行李拿下来,放到桌子上。 中年妇女率先伸出手打开行李,直接上手就想翻里面的东西。 何大军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想干什么?” 中年妇女尴尬的笑了笑:“嘿嘿,俺这不是看这个大妹子冷嘛,想帮她找一下衣服。” “用不着你。”何大军还算是谨慎,在那儿守着不让她摸。 赵美雯也顾不上她了,左翻翻右翻翻,只想快点儿找件厚衣服出来。 中年妇女讪讪地坐下,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伸长脖子往包里看。 忍不住咂舌:乖乖,这么多衣服,得花多少钱啊。 真是不知道节约。 这要是她儿媳妇,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赵美雯气得将衣服扔回去,这里面都是夏天的薄衣服,根本就穿不了。 中年妇女眼珠一转:“姑娘,俺这儿有一件棉袄,你要是不嫌弃,俺可以借给你穿。” 说完从座位下的行李里,掏出一件黑色棉袄。 那棉袄又肥又大,明显是男士的,上边还补丁摞补丁,衣领和袖口都脏的发亮,还隐隐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赵美雯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就算是冻死她,她也不穿这件衣服。 赵美雯抬头看了眼林初一,张了张嘴又将话咽了回去。 又将目光看向何大军:“喂,何大军,将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你穿这件。” 何大军心里不乐意,他家里条件就算再不好,也没穿过这么脏的衣服。 这脏的都包浆了,他单看着就觉得浑身痒痒,更别说穿了。 中年妇女笑着说道:“哎呀,我这件衣服也是花钱做的,你们要是给我穿走了,那我可没地方哭去了。 这样吧,你们要是想穿,就拿十块钱押到我这儿,等到时候你们还给我衣服,我还给你们钱。” “就你这衣服能值十块钱?”何大军一脸不可置信。 “咋不值啊?这布不要钱啊,这里面的棉絮不要钱啊?” 赵美雯一副命令的口吻:“何大军,给她钱。” “我可没那么多钱。”何大军裹紧衣服,坐回座位上,直接拒绝了她。 拿十块钱换件破衣服,最后还换不来一句好话。 他又不是傻子。 第18章 欺软怕硬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赵美雯叉着腰:“何大军,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写信告诉我爸,让他辞退你爸。” 中年妇女眼里精光一闪,看来这死丫头的爸爸还是个领导啊。 那指定有很多钱了。 十块钱要少了。 “嗐,小伙子,你怎么这么心狠呢,你们还是同乡呢,你就忍心看着这个小姑娘冻着?”中年妇女跟着一块儿指责何大军。 “我说的是实话,我的钱都被偷走了,拿不出那么多钱给你,你们不信就算了。 这位大婶你要是不狠心,你就免费将棉袄借给她呗。”何大军无奈地摊了摊手。 中年妇女神色不自然:“你看你这话说的,俺和你们也不认识,能将棉袄借给你们已经算是发善心了,咋还能让俺担风险呢。” 赵美雯气得拍桌子,何大军也不为所动。 他又不是赵美雯的奴隶,什么都得听她的。 赵美雯的本质就是欺软怕硬,越老实,越顺从,她就越欺负你,要不然她怎么不敢再惹林初一呢。 他算是琢磨明白了,他要是再学不会拒绝,赵美雯就会拿捏死他,以后的要求只会越来越过分。 就算她爸是厂长又能怎么样?工厂又不是他的一言堂,总不能说辞退就辞退员工吧。 赵美雯气得直跺脚:“何大军!” 她一肚子委屈,哼,到地方以后就和爸爸写信,让他把何大军的父亲给辞退。 辞退! 气死她了! 何大军闭上眼睛装听不见。 赵美雯没办法,只能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钱,从里面抽出十块扔给了中年妇女。 那中年妇女看到她手中那一沓钱,眼睛都放光了。 这死丫头真有钱。 中年妇女赶忙将那十块钱拿手里,然后将破棉袄递给她。 那棉袄上边散发出来的气味,都快将赵美雯给熏吐了。 有霉味,汗臭味,酒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赵美雯在被冻死和被熏死之间徘徊,最后还是选择穿上棉袄。 从包里掏出一张信纸,团成两团塞进鼻子里,将行李揽在一起拉上包。 何大军也不搭理自己了,没办法,赵美雯只得将行李塞到了桌子下边。 林初一瞥了她一眼,那件棉袄上隐隐有一股血腥味,不会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吧。 中年妇女心里洋洋得意,将那十块钱塞进了小背心里面。 她害怕被偷,专门在贴身小背心里面缝了个口袋。 哈哈…钱进了她的口袋里,那就是她的了,万万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没想到这扒下来的破棉袄还能换十块钱,该着她走财运。 … 这边许洛川他们俩押着吴洪文和队友汇合。 吴洪文幽幽转醒,一脸懵。“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干什么?” 许洛川吩咐道:“将他的嘴给堵上。” “好嘞。”杨朋华将手套脱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吴洪文看到他们俩,心里也明白了。 他是被人给盯上了。 他一向谨慎,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会醒,这次为什么会睡那么沉,一定是他们在热汤里下药了吧。 也是他大意了。 被他们那副装扮给迷惑了。 不过,他潜藏了那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吴洪文打死也想不到,他是被林伟业给举报的。 林伟业一看无法脱身,就想着戴罪立功,帮助国家揪出一个间谍,就算是不能将功补过,也能大事化小事吧。 这事也是巧了。 许洛川他们虽然抓到了吴洪文的接头人,但那人是个硬茬子,从他嘴中得到的情报不多。 只知道东云县机械厂有一笔订单,是军工厂需要的零件,他们这些敌特份子就准备将机械厂给炸了,炸药就放在他下线的行李里。 他们不知道那人是谁,坐哪个班次的火车,他们在通往东云县的火车上都安排了人,没想到碰巧遇到林伟业举报吴洪文是间谍,他们才锁定了目标。 这里面还牵扯到了一桩命案,他们在接头时,有一个醉汉经过,他们怕事情败露就将人给杀了。 许洛川附在杨朋华耳朵小声说道:“去给京市派出所打个电话,那桩命案让他们暂时不要查了。” “好。” 京市派出所,公安同志接到电话,点头应了下来,说出来自己的发现:“那醉汉身上的棉袄不知道被谁扒下来了。” “好,这事我知道了。” 棉袄?许洛川看了吴洪文一眼,难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等会儿好好审一审。 … 第三天傍晚,火车到达东云县。 林初一就一个挎包,一身轻松,等火车到站以后,率先下了火车。 何大军瞥了赵美雯一眼,随即也跟着下去了。 独留下赵美雯和她的行李。 那个中年妇女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的十块钱也没拿回来。 赵美雯气得将破棉袄脱下来扔到地上。 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她又捡起来穿上了。 提着行李一步一步的往下挪,火车上人人都大包小包的,也没人过来帮她。 她的鞋跟又高,临下车时不小心崴了一下,赵美雯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呜呜… 她真是太倒霉了。 何大军看她哭的这么可怜,于心不忍,走过来帮她提行李。 “呜呜…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我也没指望你感谢我,这马上就天黑了,你走这么慢,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地方啊?” “我脚疼,不想走了,你叫人过来接我。” 何大军很想说,你脸怎么那么大呢,还让人家派人来接你,你怎么不飞过去呢? “来的时候徐主任就说了,到站不会有人来接,让我们直接去县政府,等着分配,你别闹了好不好?” “我走不动了。” “快点儿的,你要是再磨叽,就将你扔粪坑里去。”林初一不耐烦道。 赵美雯要是再耽误下去人家工作人员都下班了。 他们三个是一块儿来的,如果不一块儿过去,领导还不知道怎么想他们呢。 “你竟然凶我,哼,我就不走!看你能怎么着我!”赵美雯甩了甩胳膊,蹲在地上。 林初一拳头忍不住攥紧,实在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赵美雯给拽起来,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冰冷:“你信不信,我能将你的脖子给扭断?” “我…”赵美雯用力捏紧手指,眼神里有一丝恐惧。 何大军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林初一那眼神也太吓人吧。 “我走,我走。”赵美雯赔笑两声,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不要生气嘛,我马上就走。” 说完率先走在前面。 也不嫌高跟鞋磨脚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大军在她身后大声喊道:“喂,你走错方向了。” 赵美雯:… 呜…连路都在欺负她… 第19章 下乡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等三人到达县政府时,已经五点半了,天也渐渐黑下来。 工作人员来回打量他们三个。 难道他们三个是从京市过来的知青?三个人就带了一包行李?京市过来的按理说不会这么穷啊。 还有那位女同志上身穿着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男士大棉袄,脚上蹬着高跟鞋,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这都是什么打扮啊。 心里有些不确定了:“小同志,你们是京市过来的知青?” “您好,我们是京市分配过来的知青,我叫何大军,她叫赵美雯,林初一。”何大军站出来打招呼。 “哎呀欢迎你们来到我们这儿。” 工作人员看了眼名单:“你们被分到了离坝乡,大槐树村,村里已经过来人接你们了,我领你们过去找他。” “谢谢,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工作人员打开门冲着院里喊了一声,“大槐树村的,过来一下,知青到了。” “来喽。”林建家裹紧衣服,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大声应了一声,朝这边跑了过来。 “邢科长,这三位同志都是我们村的吗?”林建家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 两个姑娘,一个小伙子。 目光在林初一身上停留了一瞬,唉这一看就是个体弱的,不像个能干活的。 长得还那么漂亮,希望别是个惹事精啊。 邢科长说道:“是,都是你们村的,你领着他们回去吧。” “好。”林建家将何大军手中的行李接过来:“还有其他的行李吗?” 何大军苦笑一声:“没有了。” 林建家挑了挑眉。 没带行李,那晚上不得被冻死啊。 嗐,不管了,让支书想办法去吧。 他就是个赶车的,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跟我走吧,路上还得一个小时呢。” 林建家领着他们来到骡车前,将行李放了上去:“上车吧。” “谢谢大叔。”林初一动作麻利的爬上车。 何大军紧随其后。 赵美雯捏着鼻子,一脸嫌弃:“这是什么车啊?真是脏死了,能坐人吗?” 林建家有些不乐意了,这骡子车可是他们村的宝贝,平时还舍不得用它来拉人呢。 就她穿的棉袄脏的都发亮了,还好意思嫌他们的车脏。 真是公要馄饨婆要面,难伺候。 他语气不善:“嫌脏那你别坐了啊,在后边跟着跑吧。” “我…”赵美雯脸涨得通红,“你这态度,就是不欢迎我们知青,我要去投诉你。” 林初一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赵美雯。” 赵美雯下意识的站直身体,答了声:“到”。 “别耽误时间。”林初一冷冷道。 赵美雯嘟着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那我就勉强坐一下吧。” 林建家好奇的看了一眼林初一,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你还别说,这女娃还挺有气势的。 性格有点儿像他老娘。 赵美雯坐在离林初一最远的地方,心里闷闷不乐:哼赵美雯,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怕她干什么? 有那么多人在呢,她还敢打你不成? 赵美雯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叉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林初一。” 林初一挑眉看向她。 “我我我…”和她对视,赵美雯就想起林初一刚才掐她脖子时那副狠戾的模样,那嘴就像不听使唤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赵美雯懊恼的捶了捶自己的腿,耷拉着脑袋,心情低落,一路上都没说话。 夜色沉沉,林家建挑着煤油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何大军和林家建时不时的聊上两句,林初一也不是个外向的人,就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大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林建家介绍道:“马上要到了,这座山离就在咱们村外,你们可以在山脚下捡捡柴,挖挖野菜啥的。” 不一会儿,骡车就进村了。 沿着主路一直往里走,来到了一户门前,“吁”林建家抓紧缰绳,让骡车停下来。 林建家将煤油灯吹灭,从骡车上跳下来:“到地方了,下来吧。” 冲着院内大声喊:“支书,我将知青给接回来了。” 马支书将鞋子穿好,小跑着出来,目光审视了一下他们三个,扯开嘴角笑了笑:“欢迎三位小同志的到来,还没吃饭吧?先进屋吃饭,等会儿我领你们去知青点。” “咕咕”赵美雯听到吃饭,肚子忍不住叫起来。 在火车上,她又不想自己去买饭,也不想拉下脸来去求何大军。 中年妇女说要帮她买饭,她怕那女人拿钱跑了,所以两天都没有吃饭了,现在饿的能吞下一头牛。 马支书往后探了探头:“建家,史金花呢?怎么没和你们一块儿回来啊?” “谁知道她犯什么神经呢,非要自己走着回来,反正我在路上没看见她。” “那估计是走小路回来的,等忙完我去她家看看,你帮他们把行李提下来。” “好。”反正就一袋行李,也不麻烦,林建家顺手将行李给他们提到了屋里。 “那支书,我先回去了。” 马支书上挑了下眉:“没啦?” “嗯,没了。”林建家摊了摊手。 马支书太阳穴跳了跳:“你们没有带被褥吗?” 说起这来,赵美雯还一肚子委屈呢:“我和何大军本来是带了行李的,但是在火车站被人给偷了,那该死的小偷,还把我的大衣给偷走了。 我在火车上还遇到了一个骗子,坑走了我十块钱。” 马支书拍了下额头,哎呀,这下可难办了,他们今晚该怎么睡啊? “先进来吃饭吧,等会儿我想办法给你们借床被子,暂时凑合一晚上吧,你们明天可以去公社买点儿必需品。” “支书,我先回去啦。”林建家说道。 “好,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 为了欢迎他们到来,马支书还专门让媳妇炒了两个菜,一个炒鸡蛋,一个白菜乱炖。 玉米面的窝窝头,还有热乎乎的大米汤。 这样的饭菜已经很不错了,赵美雯用筷子夹着窝窝头还想挑刺。 林初一一个眼神扫过去,赵美雯瞬间就老实了。 嫌弃的是她,吃的最多的还是她,一口气吃了五个窝窝头,支书媳妇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神色僵硬的招呼道:“吃好喝好了吗?” “还行吧,就是这窝窝头…”赵美雯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放下筷子还想点评一番。 林初一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这饭菜这么隆盛,真是辛苦婶子了,婶子的厨艺可真好,我以后可以过来向您讨教吗。” 手艺得到认可,支书媳妇顿时心花怒放:“当然可以了,别的不说,这村里没人能比得过我的厨艺,有的人家办酒席还请我过去主厨呢。” 何大军也跟着夸,不给赵美雯插话的机会。 第一天怎么也得给支书留个好印象,以后随赵美雯怎么作去吧。 他们才不管呢。 饭后,马支书领着他们来到知青点,知青点在村外,离山很近,房子是砖混土结构的房子,一共有八间屋子。 马支书介绍道:“男知青多一些,西边那五间屋子都是男知青住的,东边这三间是女知青住的,等会儿让老知青给你们介绍一下。” 老知青此时也吃完饭了,正在院里洗洗刷刷,看到支书过来了,站起身来和他打了声招呼。 马支书招呼道:“朱爱华,张胜武,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朱爱华和张胜武应了声,朝这边跑了过来,和林初一他们三个握了握手。 “欢迎你们。” 马支书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冲着林初一他们说道:“朱爱华和张胜武是第一批过来的知青,你们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们。” “朱爱华,你们给他们分一下床铺,他们三个都没有带被褥,我去村里看能不能借几床过来。” 朱爱华和张胜武相视一眼,连被褥都没带,看来他们三个的家庭条件也不怎么滴。 占不到好处,他们的态度比之前冷淡了。 “跟我过来吧。”朱爱华指了指靠窗的床铺和靠门的床铺,对林初一她们俩说道:“你们俩就睡这两张床吧。” 这是最东边的房间,分两排共放了八张床,东边靠墙放了三张床,门后边放了一张桌子,西边靠墙放了四张床,窗户那里还横着一张床。 中间有三张床铺上都铺着被褥,其他几张床上都零零散散的放着她们的行李。 “你们把床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放到其他床上,动作轻一点儿,别给我们弄坏了。”朱爱华没有一点儿想帮她们收拾的意思,靠在门上一副监工的姿态。 赵美雯不满的撅起嘴,她大小姐哪儿受过这种气啊。 靠门的床,一开门往里灌风,冬天不得冻死啊,靠窗的那个也没好哪儿去,窗户都是用纸糊的,不仅有声音还漏风。 这人拿她们当傻子呢。 赵美雯走到桌子旁的那一张床前,将行李往床上一放:“我凭什么听你的啊,还有那么多空铺,我想睡哪个就睡哪个?” 朱爱华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新知青竟然敢反驳她的话。 “赵美雯是吧,刚才马支书说了,让你们听我的安排,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找马支书去啊。” 哼,新知青刚过来只有伏低做小的份儿,谅她们也不敢去找支书。 就算他们去了,支书也不会管这些小事,还会觉得新知青的事儿多,或许还会敲打一下她们。 所以他们有恃无恐。 赵美雯才不管那个呢:“哼,找就找。”说完甩着胳膊走了。 朱爱华冷笑一声,没想到竟然来了个刺头,等着吧,刺头也迟早会被生活磨平。 瞥了眼林初一,哼,还算她识趣。 林初一走向靠窗的那张床,这张床和左右都不挨着,到时候扯块布围上,私密性会更好。 林初一直接将床上的东西扔到地上。 朱爱华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你干嘛啊?不是让你动作轻点儿吗?扔坏了你赔啊!” 林初一无辜地眨眨眼睛:“哦,你不说我还以为这都是垃圾呢,还想着各位前辈怎么这么不讲究卫生,将垃圾都扔到床上了。” “什么垃圾?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都是些衣服和粮食!” “哦,我眼神一向不好使,要是有用的东西你就拿走,不然我都当垃圾给处理了。” “你…”朱爱华气得嘴直哆嗦。 原来这才是硬茬子啊! 第20章 她的脾气可不好!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朱爱华将脚旁边的衣服捡起来,怒气冲冲的吼道:“你眼瞎啊?看不见这是衣服吗,这都弄脏了,你必须负责给我洗干净。” 外边的知青们听到俩人的争执声,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爱华姐,怎么啦?”同屋的一个女知青曹丽红出声问道。 朱爱华眸光一闪,抖了抖手中的衣服,一副委屈地模样:“我好心给她们俩分配了床铺,谁知道她们却不领情,那一位去找支书告状去了,这一位直接发脾气,将我的衣服粮食啥的都给扔到地上了。 唉,我这真是吃力不讨好,以后可不敢管她们了。” 曹丽红安慰了她几句,指着林初一说道:“喂,你看你把爱华姐给气得,还不过来道歉。” 张胜武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对林初一说:“咱们天南地北的聚在一起,也算是缘分,同为知青,更应该互相帮助。 你要是觉得爱华同志分配的不合理,你可以提出来,然后再一起商议。 不能直接扔人家东西,你这样肯定是不对的,你过来向爱华同志道个歉。” 其他人对着林初一指指点点。 看到林初一被众人指责,何大军张了张嘴,还是没敢站出来帮她说话。 朱爱华眼底有一丝得意。 她在女知青里资历是最老的,后面过来的知青,哪个不得尊称她一声“爱华姐”啊。 这两个新来的知青倒好,刚过来就敢顶撞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服从管教。 她今天必须让她们认清形势,以后才会乖乖地听话。 朱爱华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哎呀,要不还是算了吧,她们刚来有点儿小脾气,我可以理解,我等会儿自个收拾就行了。” 曹丽红站出来说道:“爱华姐,你就是心太善良了,她们做错事就得改正,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初一,你还不赶快将爱华姐的行李捡起来,你一个新知青刚来就这么猖狂,你当我们老知青都怕你呢。” 林初一将床上的脸盆扔到地上,指了指自己:“哦,你们是在和我说话吗?” 脸盆滚了一圈,正好倒扣在朱爱华脚上。 朱爱华的肺都快气炸了。 她刚买的新盆啊,都摔掉瓷了。 林初一,你怎么敢!!! 老知青们纷纷愣了一下。 合着她们刚才费尽口舌说了半天,这人还不知道说的是谁呢。 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朱爱华同志将我分到了靠窗的床铺,这里冷风飕飕的往里灌,我刚才思考着该怎么补一下窗户呢,没有听到你们说话,不好意思啊。”林初一转过身来说道。 她的声音好听又温柔,众人明显愣了一下,这看着也不是强势的人啊。 “麻烦问你们一下,你们屋的这窗户是怎么修的?”林初一面带微笑说道。 她来时就看到那些屋子靠窗的床铺都没有睡人,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 众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向朱爱华。 他们都知道窗户漏风,这夏天还好,冬天冷风直往里灌,盖两床被子还冷得直哆嗦,谁乐意睡在那儿啊。 所以他们屋那张床上都没有睡人,都是堆的行李,一来是屋里没有柜子放行李,二来可以稍微挡一下风。 这屋里还空那么多床,朱爱华为什么偏偏分给人家一个靠窗的床呢。 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朱爱华表情僵硬,抓着盆子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看来林初一不简单啊,一句话就让众人的态度倒戈。 她本来就是吓唬她们一下,没真打算让她们俩睡在窗边和门边,毕竟知青点人多眼杂,传出去了别人会以为她苛刻新知青呢。 她就是想给她们一个下马威,让她们认清这里谁是老大姐,让她们过来求她。 她可以趁机在要一些好处。 没想到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硬,直接不按套路走。 朱爱华干笑两声:“我和她们开玩笑呢,就算是将我的床让给她,也不能让她睡在窗边啊。 谁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她就将床上的东西扔地上了,这小姑娘脾气太急了。” 众人又将视线转移到林初一身上。 是啊,她就算再不乐意,也不能扔人家的东西啊。 林初一转过身,指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开始信口胡诌:“就在下乡之前,我磕到后脑勺了,视线有些受影响,在黑暗的环境下看不清楚。 朱爱华同志让我自己收拾床上的东西,我还以为这上边都是垃圾和破烂呢,就扔到地上准备清理出去。” 林初一歪头反问道:“这些难道不是垃圾吗?” 朱爱华脸色铁青:“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难道摸不出来吗?” 林初一眨了眨眼睛:“朱爱华同志,我都说了眼神不好,你还让我收拾,哎呀,对不住啊,我帮你捡回来吧。” 朱爱华眼神得意。 林初一抬脚踢了踢:“哎呀,东西都扔哪儿去了?” 精准的踩中一件衣服。 继续往前走。 脚停在另一件衣服上方,朱爱华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你别动!” 连忙跑过去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也不敢再让她帮忙了。 张胜武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这伤的那么严重,怎么没请病假啊?” 她之前用长发遮盖着,还真没看出来后脑勺有伤口。 林初一抿嘴一笑:“哎呀,再严重的伤也不能耽误我下乡呀。 不过就是落下了一点儿后遗症,医生说了,我不宜动怒,生气的话,可能会动手打人。 不过你们放心,我在一般情况下不会生气的哦。 还暂时不能干重活,以后还得多多麻烦你们了。” 先礼后兵,她可提前告知她们了,若是以后有人再过来找她麻烦,那被打了可别怪她啊。 她的脾气可不好! 众人愣了一下,本来听到她受伤了还要坚持下乡,正准备称赞一下。 没想到她下一秒就说生气会打人,这话音转的太快,众人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朱爱华收拾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什么? 她会动手打人? 胡扯的吧。 张胜武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林初一,好像在判断她那话的真实性。 林初一大方回视。 张胜武率先撤回了视线,不过脸色有些不好看,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美雯刚刚进门就听到林初一说的话,头忍不住缩起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信啊。 林初一她真的会打人。 赵美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她认错认得快,不然脖子就搬家了。 以后可不能惹林初一了! 赵美雯一脸讨好地模样,走到林初一跟前:“林初一,支书让我将被子拿过来了,你先挑,挑床厚的。” 唉,再没有比她更苦逼的人了,去找支书告状不成,还反被训斥了一顿。 还要当苦力,将被子扛过来。 都是新被子,看出来支书用心了,林初一拿了一床薄一些的,她有灵力护体不怕冷。 “要不给你这床厚的吧?” “不用了,这个就可以了,谢谢。” 赵美雯语无伦次道:“不…不谢,不对,我应该说不客气。” 哈,林初一给她道谢?她还有些不适应呢。 其他知青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张胜武回过头来说道:“爱华同志,你跟我出来一下。” 朱爱华将行李往床上一扔,瞪了林初一一眼,然后跟着出去。 林初一出声喊道:“哎,张胜武同志,请问一下明天几点吃早饭啊。” 张胜武脚步一顿,敷衍的笑了笑:“吃饭的时间都不确定。”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初一唇角微微勾起。 她一进知青点就观察到了,这知青点里就一口大锅,应该都是在一块儿吃饭。 又拿粮食,又不少干活,最后还吃不饱,她又不是没钱,干嘛要苦着自己的嘴呀。 新知青的补贴高,老知青都想着法占他们的便宜,她就得下剂狠药,要不然他们肯定不舍得放弃她这块“肉”。 现在看来自己那番话的效果还不错,张胜武就连明天的早饭都不乐意请她吃了。 … 张胜武,朱爱华还有其他几位老知青坐在一起商量。 “你们觉得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看她不像是在说假话,这她要是以后不能干活,干等着吃饭,其他同志肯定会有意见的,矛盾会越来越大,咱以后也不好安排工作啊。” 张胜武沉声道:“我也有这方面的顾虑。” “而且她一点儿行李都没有,需要置办的东西多着呢,这发下来的补贴估计也剩不了多少。” “爱华,你怎么看?” 朱爱华将头发别到耳后,目光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哎呀,她那后遗症肯定是骗咱们的,摔一下脑袋哪有那么严重啊? 要是单独让她吃饭,村里人肯定会以为咱排挤她呢,她拿多少钱咱们给她吃多少饭,不干活那就饿着,饿几顿就老实了。” 哼,等她入伙了,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我认为爱华同志说的也有道理,再说了又没有医生的诊断证明,有什么后遗症还不是她一张嘴的事。” “万一她真打人怎么办?”有女知青担忧道。 “有那么多男同志在呢,你怕她干什么?”朱爱华笑着说道。 赵美雯从厕所出来,正好听到她这句话,撇了撇嘴:“切,林初一要是想打人,你们男同志想拦都拦不住,看到没?我脖子上的红痕,她掐的!” 女知青一脸不可置信:“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告诉你,她的力气可大了,下手速度又快,我就是嘴欠,才挨了那么一下。 你们以后可得注意一点儿,千万别惹她,只要是不惹她,她还是挺好说话的。” 知青们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妈呀,原来林初一说的是真的啊,她真的会打人! “要不让她单独开火吧。” 别便宜没占多少,再挨顿打,那可不划算啊。 朱爱华还有些不甘心,林初一单独开火,自己就没办法拿捏她了。 “可是…” 有人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别可是了,她有这毛病,你敢指使她干活吗? 让她挑水,她再将你摁水桶里去了;让她切菜… 咦,让她拿着菜刀,那还是算了吧。” 一群人听得心里直发毛。 张胜武拍板定了下来:“这事还是算了吧,爱华同志,你好好和她说一下,相信她能理解的。” 其他人拍拍屁股站起来:“对对对,爱华同志你和她说吧,你们俩聊得比较多,相对熟悉一些。” 朱爱华:… 第21章 突然暴富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朱爱华一脸郁闷。 他们就是自己在这儿吓自己,林初一还真能拿菜刀砍人不成? “哎,你们别走啊,那她扔我东西这件事怎么处理啊?” 其中一老知青回过头来说道:“爱华同志,我觉得吧,这事她也不是故意的,咱就算了吧。” “对啊,爱华姐,咱们大度一点儿,原谅她吧。” 他们也不傻,看出来朱爱华是想整治一下新知青,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人家给收拾了一顿。 不如他们不想帮。 关键是那个新知青他们惹不起啊。 见他们头也不回的走了,朱爱华气得将板凳一脚踢飞了出去。 呸,一帮子胆小鬼。 还劝她大度,合着不是扔的你们的行李。 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林初一拿出一块破布将床仔细的擦干净,又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新床单铺在床上,免得将人家的被子给弄脏了。 赵美雯走进来时,就看到林初一将床都铺好了,扭捏了半天,才怯生生的开口:“喂,林初一,你要不睡里面这张床吧,靠窗的床铺冷,而且我听她们说,到冷的厉害时,她们会在屋中间放一个炭盆,你这个床铺离太远了到时候也不暖和。” “没关系,我不怕冷,我明天去找几张报纸将窗户重新糊一下。” 赵美雯瞟了一眼门外,正好没人过来,小声提醒道:“喂,林初一,我可提醒你啊,他们几个商量着要让你自己单独开伙,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啊。” “谢谢。”她也是出于好心提醒自己,林初一真诚地向她道了谢。 赵美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不客气。” 她就说嘛,林初一平时还是挺好说话的。 林初一也不明白这人在傻乐什么,一声“谢谢”值得那么高兴吗? 和衣而卧,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神识进入空间。 打算清点一下从林家顺过来的东西,将能用到的东西收拾出来。 有一张一米五的床,还有两张一米二的床,还有她睡的那个小行军床。 这些她都用不到。 林伟业还有林聪他们床上的被褥都还在,一共有两条被子两条褥子,半成新。 她之前睡的被褥是十几年前的旧被子,一点儿也不暖和了,等明天将布拆下来,洗一洗,挂在床周围,可以防止别人窥探,里面的棉胎就不要了。 还有一张饭桌,六个小板凳,到时候可以拿出来一个板凳。 一个米缸,里面还有半米缸的米,大概有八十多斤。 一个橱柜,橱柜里有五颗大白菜,十五个萝卜,六斤土豆,两斤辣椒,三斤黄豆,两个大南瓜,十几斤地瓜,五斤小米。 还有一块腊肉,大概有三斤左右,一筐炸好的菜丸子,还有十几个馒头。 猪油,盐,半瓶酱油和半瓶醋,一袋白糖。 还有一小缸咸菜。 在橱柜上边还找到了两瓶好酒,应该是别人送给林伟业的。 再加上她之前在黑市买的粮食,应该够吃一段时间的了。 一个铁皮炉子,还有一百多块煤球,铁锅,烧水壶,暖壶,菜刀,案板…,这些都用得着,林初一将东西拿出来放到一旁。 还有三个衣柜,林慧衣柜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收拾干净了,里面就剩下些夏天的薄衣服。 林聪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四季的衣服都还在。 林初一将柜子整理出来,将他和林慧的衣服堆在一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买二手的衣服? 林伟业他们的衣柜比较大,里面有两床新被褥,看起来还挺厚实的,正好可以拿出来用。 林初一将两条被褥拿出来放到一边。 咦,不对,这一床被子的重量不对。 林初一将神识探进被子里,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不由得愣了一下。 钱? 林初一将被子上的线拆开,抖出里面的钱。 全都是十块面额的,林初一数了数,一共是一万四,看来林伟业这些年没少贪啊。 没想到最后都便宜她了。 之前林伟业给她的钱,她花了两百,再加上这些,她手里一共有一万六千三百块钱了。 她这是突然暴富了? 林初一心里美滋滋的。 最起码不用为了吃穿发愁了。 被子里的钱被拿出来后,瞬间轻了不少,只能留着夏天盖了。 林初一将林伟业他们床上的被褥拿下来,这个是半成新的,明天找个弹棉花的地方,将里面的棉胎再重新弹一下,再换上新的褥子面。 还有她之前买的棉花,正好一块儿弹出来,做几件棉衣。 在他们被褥下还发现了一沓票据和一些零钱,大概有五十左右,里面还有一张电视机票。 还有一个小箱柜,最底下有一些布料,上边放着红色毛线,和一条半成品的围巾,应该是吴贵芳织给林慧的。 林初一将里面的东西收拾出来,将钱放了进去。 明天去废品收购站看一下,看能不能再找个这样的柜子,用来装衣服。 还需要买碗筷,脸盆,毛巾…林初一在心里盘算着,明天需要买的东西。 曹丽红和另外一个室友李金香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偷瞄了林初一一眼,赶忙挪开视线,一句话也不敢说,就害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再惹得林初一犯病喽,那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挨顿打,还没地方说理去。 俩人扯开被子躺进去,甚至将头都躲进被子里。 朱爱华冷着一张脸走进来,就看到林初一依然睡在那张靠窗的床上。 哼,还算她识相,没睡到她旁边来。 朱爱华眸光一闪,这林初一明明知道了自己是在整她,还乖乖地睡在那里。 看来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什么狗屁后遗症? 就是她拿着虎皮当衣裳 ,吓唬人的。 朱爱华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冷哼一声,走过去猛得踢了一下林初一的床。 “喂,林初一,你明天早上五点起来烧锅热水,我洗漱要用,然后再去村里挑水,将水缸给装满。” 赵美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啊啊啊,这朱爱华要死啦,自己都提醒过她们了,没想到她还过来招惹林初一。 将脑袋钻进被窝里,捂住耳朵,不关她的事。 朱爱华见林初一不理自己,一股无名火顿时涌上心头,用力拍了她一下。 “喂,你耳朵聋了吗?听不到我说话?” 另外三个人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朱爱华这是发什么疯呢,林初一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你说你惹她干什么啊。 林初一轻掀眼皮睁开眼睛,眼神凌厉地看向她:“有事?” 被她打断了思绪,林初一有些不悦。 这人真是没完没了了,好烦呢。 第22章 领取补贴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朱爱华双臂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又将事情吩咐了一遍。 “动作麻利点儿,可别耽误了大家伙吃饭,等我们吃完饭,你再将锅给刷了。” 朱爱华越说越来劲:“明天中午和晚上的饭也都是你负责,你现在起来,给我去烧点热水,我要洗脚。 明天别忘了将今天用的柴火给补回来,听到了没有?” 林初一冷笑一声,“那明天吃鸡吧。” “你个馋鬼就知道吃好的,哪有鸡给你吃?”朱爱华一脸尖酸刻薄样。 林初一用下巴指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鸡不就在这儿吗?你叽叽喳喳的比鸡还吵。” 朱爱华愣了一下:“什么?” 林初一从床上下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林初一比她高上一头,朱爱华感到一丝压迫感,扯着嗓子喊道:“你想干什么?” 林初一冷冷道:“烧热水,给鸡褪毛啊。” 说完就拽着她往外走。 宿舍里的其他三人屏住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朱爱华感觉有些呼吸不畅,额上冒出冷汗,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她…她想干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啊,难道赵美雯说的是真的,这女人发起飙来,真的会下死手。 朱爱华双腿发软,尖叫一声:“啊,救命啊,杀人了!” 其他知青听到她的叫声赶忙跑了出来,就她们屋里的那三个知青没有出来凑热闹。 赵美雯将头露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脸幸灾乐祸:“我就说林初一不好惹吧,朱爱华还不相信,还让人家给她烧热水洗脚,咦,怎么不上天呢,被揍了也活该。” 另外两个知青没有帮朱爱华说话。 现在天冷了,地里的活不多,上工时间延后,他们都是六点半起床做饭。 一般都是三个人一块儿做饭,另外有一个专门挑水的,况且他们谁也没舍得用热水洗过脸啊。 现在朱爱华将所有的活计都安排给了林初一,摆明了就是在欺负人。 反正不关她们的事,睡觉睡觉。 张胜武揉揉眼睛走出来:“这是怎么啦?” “不知道啊。”其他人也一脸懵。 林初一勾起唇角:“朱爱华同志安排我给她烧洗脚水,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伺候”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听得众人心里直发毛。 朱爱华崩溃了:“你们快救我啊,她要将我放铁锅里给煮了。” 张胜武手心里全是汗,暗骂一声,朱爱华这是又做什么妖呢,自己没手吗,还让人家给她烧水洗脚。 本来以为朱爱华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就是自作聪明。 明知道林初一有病,还去招惹她干什么? 张胜武赔笑道:“林初一,这事是朱爱华做的不对,你先消消气。 这样吧,你先放开她,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张胜武用眼神示意朱爱华赶紧的道歉。 有这么多人在,朱爱华有些抹不开脸:“我…” 张胜武咬牙,态度强硬:“还我什么我啊,赶紧道歉。” 朱爱华声音像蚊子一样:“对不起。” 林初一挑了挑眉:“哦,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你满意了吗?”朱爱华大声吼道,眼神有一丝怨毒,她从没受过这般屈辱。 林初一,你给我等着! 张胜武眉头紧皱,暗道一声:完了。 你这道歉的态度,谁能满意? 朱爱华就是平日里被人捧的太高了,有些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林初一摇了摇头:“哦,你的道歉我不是很满意。” 林初一抓住她的衣领,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不服,那就靠拳头说话,直到打服了为止。 有几个男知青冲过来拉架,林初一动作不停,一个转身将人甩了出去。 那几个男知青坐在地上,一脸懵。 怪不得赵美雯说林初一力气大呢,他们几个男的都被甩出去了,这力气确实不一般。 “林初一,就算是朱爱华再不对,你也不能打人啊。” “就是啊。” 朱爱华也知道怕了,抱头痛哭,大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林初一停下动作,转了转手腕:“哦?哪儿错了。” 朱爱华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把一头恶狼当成了小白兔。 她软弱可欺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 朱爱华耷拉了下脑袋,“我不应该故意为难你,。” 林初一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我哪儿得罪你了?” 朱爱华有些难以启齿。 林初一挥了挥拳头。 朱爱华瞳孔微震,浑身抖个不停:“我说我说,你别打我。 你们刚来没有给我好处,我就想给你们个下马威,谁知道…谁知道…” “呵,怪我不懂这儿的规矩了。” 朱爱华脸色煞白:“不不不,是我的错。” 其他老知青沉默了。 新知青刚来时,为了尽快的融入集体,会将从家里带来东西分给他们。 得到好处,他们也都默许了这件事,逐渐地就成了“规矩”。 这事突然被摆在明面上,他们才意识到,他们曾经也是新知青啊。 当时他们被迫将东西分给老知青时,也是满肚子怨言。 没想到后来竟被同化了,和他们一块儿欺诈新知青,变成了他们曾经讨厌的模样。 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难当,朱爱华该打,他们也该打。 林初一瞥了他们一眼,转身回屋了。 朱爱华见她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我要换房间。” 林初一太吓人了。 自己得离她远一点儿。 另外两个屋都住了六个人,就剩下靠门和靠窗的床铺了。 朱爱华被吓破胆了,就算是住在靠窗的床铺,她也不想和林初一待在一个屋了,当天晚上就收拾铺盖搬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 林初一一觉睡到自然醒。 其他人见她出来了,神色都显得有些尴尬,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转过身都装作很忙的样子。 张胜武不自然地笑了笑:“要过来一起吃早饭吗?” 林初一微微一笑:“不用了,谢谢,我想了想,还是不能拖累你们,所以我打算自己开伙。” “好好好。”其他人听她这么说纷纷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朱爱华,她用实践证明了,林初一的病不是作假的,不在一起吃饭更好。 饭后,老知青们都去上工了,新知青刚来会放三天假。 林初一他们三个拿着被子一块儿去找支书。 马支书看到他们过来,招呼了一声:“把被子放到那边板凳上,然后过来一下。” “好。” 马支书拿出钥匙打开抽屉,将里面的钱拿出来,点了点。 “咱们这儿的知青补贴是一百五十块钱,另外再给十斤小麦,三十斤玉米,二十斤土豆,等地瓜下来以后,再分给你们五十斤地瓜。 钱先拿着,等会儿跟我去粮仓搬粮。” “谢谢马支书。”三人将钱接过来。 马支书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你们可得省着点吃啊,等来年分粮还早着呢。” “好。” 马支书突然想起来他们都没带被子,唉,这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你们要是打算做被子,那就去县城,今天正好有到县城的公交车,九点左右在村口等着就行。” “县城有一个棉胎坊,离供销社不远,你们买了棉花可以去那里加工一下。” “要是不会套被子,就将东西买齐全了,拿回来找村里的妇女帮忙套一下。” “平时粮油针头线脑的小东西在公社就能买到,公社离咱们这儿就五里地,走着也不远。” “菜和鸡蛋,都可以拿东西和村里人换。” 马支书嘱咐得面面俱到:“你们别嫌我絮叨啊。” “怎么会呢,您都是为了我们好。” 马支书打开粮仓,从里面拿出粮食。 “你们能扛得动吗?” 何大军面色有些为难。 赵美雯根本没打算自己扛。 总共六十斤,小意思,林初一一下将粮食甩到肩上:“谢谢马支书,支书再见。” 她不在这儿陪他们磨叽了,正好不想和他俩一块儿去县城呢,人多了不方便从空间里拿东西。 马支书忍不住称赞道,这女同志可以啊! 又将目光看向何大军他们俩。 赵美雯拉着粮食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喊:“哎,林初一,等等我啊。” 何大军学着林初一的样子将粮食甩到肩上,重心不稳,差点儿没被带摔倒。 马支书:… 第23章 系统?什么玩意?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将粮食放到屋里,然后走着去县城。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林初一闪身进入空间,用剪刀将几床旧被子都拆了。 她之前用的被褥里面的棉胎呈黑黄色,一坨一坨的不成型,看着不像是棉花,倒像是用柳絮做的,怪不得不暖和呢,林初一将它们放到一旁,改天找地方扔了。 将林伟业他们用的那四床棉胎用绳子捆好,等会儿拿出来重新翻弹一下。 拆下来的被面洗干净以后可以拿来做个床幔,剩下的布可以用来浆纯布的鞋底。 林初一的记性很好,走过一遍就将路线记在脑海里。 一路上也没碰到几个人,林初一一路小跑,到达县城只用了半个小时。 到无人的地方,林初一将捆好的棉胎拿出来,先去了棉胎加工坊。 这四床被子,有两床一米五的,两床一米二的,都是八斤的厚棉被。 现在她在知青点睡的床是一米二宽的,空间里那两床新被子也都是一米五的,厚的是六斤,藏钱的那个是三斤的薄被。 木板床硬,林初一打算做一床十斤的厚褥子,厚一些睡着舒服,再做一条八斤的厚棉被,其他的都弹成了一米二宽的薄被子。 又在这儿买了六斤棉花,再加上之前在黑市买的那六斤,正好能做两套棉袄,棉裤。 加上手工费一共花了五块钱。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林初一将两床棉胎和做棉袄的棉絮留在外边,其他的都收进空间里。 背着东西去了供销社。 林初一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两床棉被大概需要六十尺布。 之前自己在黑市买的那三十尺蓝布正好可以拿来做被面,耐脏。 还需要再买三十尺白布做被里。 这个时代布料颜色不多,林初一挑了一块黑底碎花的布料,一块淡蓝色碎花的布料,各买了二十尺,用来做衣服。 白色细棉布,买了六十尺,被褥需要,棉袄棉裤里面也需要。 空间里还有一些深色布料,差不多够用了。 供销社的棉布四毛五一尺,还另外需要布票。 林初一将钱和票递过去,售货员见她买的多,还专门帮她给捆好。 林初一又去买了十个碗,两双筷子,六个盘子,和十个陶瓷盆。 针线,洗脸盆,洗脚盆,毛巾,袜子,毛线,砍刀,几把锁… 在供销社一共花了一百五十块钱,两个手都塞的满满当当的。 林初一用一斤大米和人换来了一个大背篓,这种背篓很多人都会编,不值什么钱,那人欣然答应了下来。 林初一将东西都放进背篓里,将背篓挂在胸前。 等她买完出来时,正好碰到了赵美雯和何大军。 赵美雯凑了过来,“呀,你这么快就买完了?都买了什么呀?” “都是些生活用品,你们进去吧,我还得去买炉子和锅呢。”林初一往后撤了下身子,躲开她的手,找个借口离开了。 “也是。”他们俩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没自己单独开伙啊。 要是单独开伙,那需要置办的东西更多,得多花不少钱呢。 赵美雯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喂,你要和我们一块儿回去吗?下午三点有一班回村的公交车。” “不用了,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了。” “那好吧。” 早上没有吃饭,现在肚子有些饿了,林初一去国营饭店,买了三十个肉包子。 吃了两个,其他的存在空间里。 要不是瓷盆没洗,她说什么都得买几份红烧肉存在空间里,平时可以拿出来解解馋,只能等下次来的时候再买了。 林初一又去趟废品收购站,花一块钱买了两个木箱子,打算一个用来放衣服,一个用来放粮食。 一大一小正好可以套在一起,方便拿。 又买了一个铁皮炉子,可以烧柴火的那种,空间里的那个炉子只能烧煤球,在农村用不方便。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林初一开始往回走。 等到了村口,林初一钻进树林里,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炉子,锅碗瓢盆,粮油酱醋… 炉子和锅碗瓢盆之类的工具都装到木箱子里,调料什么的又放到锅里。 左肩扛着棉胎,右肩扛着背篓,两手抱着箱子。 老知青们刚下工,正坐在院里休息,看到她买了这么多东西,都震惊了。 曹丽红小声说道:“买这么多东西,她不会是将补贴都花完了吧?” “就算是没花完,我估摸着也剩不了多少了。” “真是不会过日子,以后就等着饿肚子吧。” “是啊,幸亏没让她入伙,要不然咱们还得贴补她。“ “别说了,她往这边看呢。” 几个知青想起她昨晚打朱爱华时那凶狠的模样,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低下头不敢看她。 林初一进屋,将箱子放床下锁上锁。 棉布收进空间里,空着手往外走。 村里有一条河,河水清澈,村里人一般都在这儿洗衣服。 现在家家户户都忙着做饭,河边正好没人,林初一打算将新买的棉布拿出来洗一洗。 等洗好以后用灵力催干,叠好收进空间里。 要是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洗,今天肯定晒不干了。 到知青点时,他们正在吃饭,注意力都在饭菜上,也没人关注她去干什么了。 林初一进屋将洗好的棉布拿出来放到床上,从箱子里拿出剪刀和针线来。 之前她在家,吴贵芳就没动过针线,家里的衣服和鞋都是她做的,所以她的针线活还算可以。 修炼以后,她对物品的感知能力更强,不用丈量划线,也能将布料裁剪的又直又好。 被里放下边,中间放上棉胎,上边放一层布料,将边缘折叠好。 林初一开始缝合,她下针的速度很快,手起手落只见残影,缝的整齐有序,行行笔直,就像拿尺子丈量过一样。 不到半个小时就将两床被子都缝好了,林初一又做了两套棉袄,棉裤,两件外套,和两条裤子。 同屋的那两个女知青都惊呆了,这手艺,比村里的老人都厉害。 羡慕啊! 她们要是有这手艺,就不用花钱请村里人做衣服了。 现在和林初一的关系闹这么僵,也不好开口请她帮忙了。 休息了一会儿,知青们准备去上工了,曹丽红问林初一:“你等会儿还出去吗?” “嗯,我等会儿上山去捡点儿柴。” “那你出去后记得将门锁上,钥匙我放在门左边的石头缝里了。” “好。” 林初一将新做的衣服收进箱子里,将床铺好,然后锁上门上山。 山脚下有些小孩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挖野菜。 林初一越过他们,往深处走。 越往里灵气越浓郁,尤其是木属性的灵气,更加的纯粹,她差一点儿就要压制不住修为了。 林初一加快脚步,在山顶找到一处洞穴,在洞口设置了个简单的阵法。 盘坐在地上,很快进入修炼状态。 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朝这边汇聚,头顶出现一个灵力旋涡。 这些灵气还不能够满足她突破的,林初一将空间里的灵气引出来。 灵气入体,沿经脉运转一周,随即汇入丹田,林初一不断地压缩提纯。 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个过程,晋级屏障上的裂纹逐渐增多,“嘭”的一声,屏障随即消失不见,大量的灵气汇入体内,转入丹田。 她顺利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身上排出来一层黑色杂质,四层就可以施展一些小法术了。 林初一念口诀,施展清洁术将身体清洗干净,撤掉阵法走了出去。 晋级后的身体更加轻盈,林初一的速度更快。 听他们说山上有一片竹林,林初一打算去砍些竹子,做个小厨房。 第一次上山,她对山上还不太熟悉,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往下走。 她一边一边捡干树枝,拿来当柴火,听说山上有野猪,还有狼,村里人一般都在山脚下捡树枝,不会走那么远。 所以深处的干柴很多,她没一会儿就捡了一堆,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件林聪的衣服撕成布条,将树枝捆起来,扔进空间里。 然后继续捡。 顺手还打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扔到空间里。 前面就是竹林了,突然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林初一也没在意,或许是有人来这边捡柴火吧。 拿出砍刀往里走,在相中的竹子上划上记号。 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女人正对着竹子,絮絮叨叨:“系统,系统你回应一下我啊。” “系统,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修复好,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系统,系统…” 林初一一脸好奇,这人在和谁说话呢? 系统? 什么玩意? 第24章 这事有些古怪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看起来有些诡异,她说的太过投入,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过来,声音急切,嘴里不断呼喊着系统。 林初一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咔嚓”脚踩在树枝上,发出声响。 林娇娇猛地回头望去,背上冷汗涔涔。 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听到了多少? 林娇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事,她就算是听到了,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这个年代可没人知道系统? 林娇娇将夹在耳后的头发放下来,挡住自己半张脸,仓促逃离这里。 不重要的人,林初一也不会过多关注,她继续挑选竹子。 盖房子得需要粗细差不多的,选了有二百多棵。 应该差不多了。 林初一将砍刀收进空间里,打算回村找马支书去。 在山上砍树或者砍竹子,用的少的话可以直接砍,多的话就得找支书报备,另外还得补些钱。 等到了山下无人处,林初一将空间里的两瓶好酒拿出来,撕掉外边的包装纸,用布包起来,拎着去了大队部。 马支书看到她过来了,抬头问道:“有事吗?” 林初一将酒放桌上,开始胡编乱造:“我今天在县城,正好碰到一个老人晕倒在路上,我就将人送到了医院。 家属为了感谢我,送了我两瓶自家酿的粮食酒,我也不喝酒,留着也是浪费了,就想着给您送过来。” 林初一凑到马支书身边,将瓶盖打开,故意在他脸前晃了晃。 故作嫌弃道:“咦,这酒怎么这个味道呀,不会是坏了吧,算了,要不我扔了吧。” 说完作势就要扔。 马支书闻着那浓郁的酒香味,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上前一把将酒瓶子抢过来:“扔什么扔,真是暴殄天物,你不要给我。” 林初一忍不住乐起来。 昨天去支书家吃饭时,她就发现了,支书喜好这一口。 这礼物看来是送对了。 马支书也反应过来了,这小丫头是在给自己下套呢。 心里悔啊,这手怎么就没忍住呢,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唉,知青的礼可不是那么好收的。 还是先听听她所求的是什么吧? 马支书将酒放到桌上,往林初一这边推了推。 “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林初一笑着开口:“支书,我以后要自己开伙,锅灶露天放在院里,下雨天也不方便,所以就想过来问一下您。 能不能占块儿地方,我自己搭个小厨房。” “就这?”马支书愣了一下,本以为她下那么大本,是想让自己给她批假期,然后开证明回城呢。 没想到只是想建个厨房? 当初建知青点时就盖了一个厨房,就没想过会有人单独开伙,也是有点儿考虑不周了。 以前没人盖,那是他们没想到,现在有人提出来了,以后难免会有些效仿。 你搭个棚子,我就搭个厨房,院就那么大,也没那么多地方让他们折腾啊。 马支书思索了一下说道:“盖是可以,但不是免费,怎么都得收个地基钱。” 收费,就没那么多人跟风了。 “收钱是应该的,马支书,您给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 “你打算盖多大的厨房?” “厨房六七平左右吧,再盖一个小洗澡间。” “给个五块钱吧。” 五块?这么便宜? 林初一眼珠一转:“那我能再加盖一间卧房吗?” 马支书手一颤,胡子都揪掉了两根:“就算知青点院子再大,也不够你折腾的啊,其他人看见该有意见了。” 林初一小心试探:“那我能在村里申请一块儿地基吗?” 马支书低头思索,他之前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知青下乡说是在他们这儿安家落户,可谁也没真把这儿当家,他们个个挤破脑袋都想着回城呢。 就算有个别和本地人结婚的知青,也都是搬进对象家里住,没有说另外起房子的。 这丫头竟然想在这儿盖房子安家,这可是蝎子粑粑,独(毒)一份啊。 马支书有些犹豫:“村里空闲地基倒是多着呢,不过你一个年轻姑娘在外独居,有点儿不安全。” 林初一眼睛一亮,看来这事有戏啊。 知青点人多眼杂的,她干点儿什么都不方便。 能搬出去住当然最好了。 就算有宵小之辈将坏主意到她身上来,以她现在的修为,也根本不带怕的。 林初一连忙说道:“我可以在知青点旁边建房子,要是遇到什么事,也方便喊人过来帮忙。” 马支书沉思了一下:“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地基加上材料得不少钱呢。” 搭个小厨房可以自己捣鼓,盖房子自己可弄不了。 请人干的话,工钱就得不少。 她能拿的出来吗? “钱,我这里还有一些,应该差不多。” 有钱那就没问题了,马支书拿出纸笔:“你打算盖几间房?” “我想盖个三间平房,一间二十五个平方左右,半砖半土的,上边铺上青瓦。 还得麻烦您给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 马支书在纸上写写画画:“土坯,横梁,你都得买,砖瓦门窗,人工费,这样算下来大概得小四百块钱呢。” 四百,不多。 但她也不能这么爽快就拿出来。 财不露富。 林初一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我找人借一借,差不多能凑够。” 马支书挑眉看向她:“你真想在这儿安家啊。” “嗯,我父母都去世了,我在那边没有家,也没有家人了,所以我不打算回去了。”林初一信口胡扯。 她父母去世,亲戚过来霸占家产,然后将她一个孤女赶出了家门,马支书在心里编排了一场家庭伦理大戏。 哦,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她想在这儿安家呢。 她那些亲戚真不是人啊,将人撵出来就算了,就连衣服啥的也不让人带出来。 “行,这事我同意了,地基就给你划在知青点旁边。” 林初一心中大喜。 她之前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真办成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看来不用去砍竹子了。 “我刚过来,对这边还不太熟悉,以后还得麻烦支书您多费心了,我先去凑钱,明天将钱给您送过来。” 林初一扭头就走了,将酒留了下来。 马支书哑然失笑。 这小丫头真是拿捏准了他的心思。 不过,这对他也有好处。 知青在农村安家,这可是独一份啊。 这也算是他的政绩。 那他就帮这小丫头一把。 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不难。 想到自己要搬出来住了,林初一走路都带风。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林初一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捆柴,扛在肩上,慢悠悠的往知青点走。 心情好,看路边的野草都是美的。 将柴放到东墙边,炉子搬了出来,等新房盖好前,她都在这儿做饭了。 他们的厨房在西墙,离远一点儿正好互不干扰。 从空间里拿出水桶,将碗筷拿到井边洗干净。 又重新挑了一桶水,准备开始做饭。 南瓜粥,肉包子,又炒了个土豆,用香油拌了个小咸菜。 等知青们下工回来时,她都已经吃上饭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包子味,他们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他们多久没吃过肉包子了。 天天野菜粥,窝窝头,就这,也最多只能吃个半分饱。 这样看,单独开伙好像也挺好的。 “哎呀,累死我了。”赵美雯人未到,声先到。 赵美雯一进门就开始往外倒苦水:“唉,我们今天可倒霉了,公交车半路上坏了,在路边等了一个多小时,那师傅也没有修好,我们只好走回来了,哎呀,累死我了。” 赵美雯累得双腿直打颤,将东西往地上一放,“快来个人帮帮我啊。” 曹丽红走了过去,帮她将东西接过来:“快进屋歇歇吧。” 赵美雯进屋一看,林初一的被褥都已经套好了:“她这是找谁套的被子啊?针脚还挺好的。” “她自己套的。”曹丽红说的。 赵美雯沉默了,想起自己之前所作所为,也不好意思再找她帮忙。 在林初一附近转悠了好几圈,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初一可不会主动给自己揽活,全当做没看见。 赵美雯进屋坐在床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你们都是找谁套的被子啊?” 曹丽红说道:“我们的被子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平日里做衣服都是找李大娘帮忙给做的,她家就在大队部前面,你可以过去看一下。” “好吧。” 何大军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林初一饭后洗刷好,又去打了一桶水用来洗漱。 这样一趟趟打水太麻烦了,等明天去买一个水缸。 等收拾好以后,林初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修炼。 晚上九点左右,赵美雯他们回来了。 赵美雯见曹丽红她们还没睡,就拉着她俩聊八卦。 “哎,村里有一个林家,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啦?” “我听李大娘说他们家最近可倒霉了。” “他们家老太太好像不小心摔了一跤,下半身瘫痪了。” “还有呢,他们家老头给人家剪头发时,剪刀掉脚上了,将脚背给戳穿了。 大儿子上屋顶修房子,不小心从上边摔下来了,俩胳膊都断了。 大儿媳妇在上工时,不小心被锄头砍到脚了,脚趾头差点儿就砍掉了。” “这么倒霉啊。” 赵美雯小嘴叭叭不停:“还不止呢,二儿媳被毒蛇咬了,二儿子赶骡车掉坑里了,头磕破了。 三儿子去上班的路上,被车给撞了,三儿媳妇回娘家,钱让人抢了。 四儿子在外当兵,听说也受伤了。 孙子辈的也个顶个的倒霉,孙媳妇还被猪撞流产了。” 曹丽红她们俩听完唏嘘不已:“就他们家孙女,叫什么来着?” “林娇娇。” “哦,对,是林娇娇,村里人不都说她气运强盛,出门就能捡到钱,上山时,野鸡野兔都往她脚底下钻。 说她是福星转世,能带给亲近之人好运,现在怎么不灵啦?” “我听说她昨天还掉粪坑里了呢,难道是运气用光了?” “不知道…” … 林初一将双手枕在脑后。 全家一起走霉运? 这事倒是有些古怪。 第25章 林家又又又出事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三个人在那儿兴致勃勃的讨论着。 赵美雯突发奇想,小声说道:“你们说他们家不会是祖坟出问题了吧。” 听到林家遭遇的这些事,赵美雯觉得自己遇到的那点儿倒霉事那都不算什么。 “嘘”。曹丽红食指放在唇前:“这种话你也敢说。” 赵美雯顿时没了兴致:“睡觉,睡觉。” 等她们都熟睡了以后,林初一睁开眼睛,从空间中拿出一张符纸,用灵力在上边刻画了一个收音符。 然后将符纸叠成飞鹤,分出一缕神识附在上边。 让它代替自己去村里查看一下,林家发生的事有些古怪,她怕是有邪修作祟。 邪修所到之处,尸横遍野,鲜血横流,他们可没有人性可言。 她的地盘,她得护着!!! 林初一将门打开一个缝隙,将飞鹤放了出去。 “去吧。” 飞鹤扇动翅膀,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飞鹤的所见所听都尽入她的脑海。 村里有一百多户人家,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家都睡觉了,林初一也不知道哪个是林家,她只知道林家人口众多,有一个孙女叫林娇娇。 只能一一排查了。 这家的人口少,不是。 这家里没有孙子,也不是。 … 往前这户人家,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从墙上翻了进去,蹲在窗下学猫叫。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等林初一看清她的样貌时,忍不住愣了一下。 竟然是个熟面孔,在火车上,用破棉袄骗走赵美雯十块钱的那个中年妇女。 她也是这个村的? 就看到那男人抱着她亲了起来:“哎呀,金花,我可想死你了,这次去京市怎么样?” 中年妇女用手指将他给推开,一脸娇俏的模样:“死鬼,猴急什么啊?别让孩子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呗,我本来就是他们的爹。” “你以后要是再说这混话,我可不让你进门了。 孩子马上该说亲了,传出去了对他的名声不好。” “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没让郭传达给碰吧。” “嗐,别提那个负心汉了,提起他我就生气,我在他屋里发现了一个小妖精,郭传达竟然还帮着那贱人,我将他俩一块儿给挠了,最后还闹到了派出所。”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在乎名声,可郭传达在乎啊,他最后没办法,给了我二百块钱。” “哎呀,金花你真厉害。” “我在火车上还碰到了一个傻子,白送给我了十块钱。” “还有这好事呢?走,咱进屋说。”男人边拉她的衣服,边将她往屋里拽。 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飞鹤觉得屋内还有动静,趴在门上听了个全程。 林初一:… 等屋内没了动静,飞鹤才飞往下一家。 “林娇娇,你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哦,是小弟啊,我刚才上厕所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林娇娇? 听到熟悉的名字,林初一打起精神。 看来这就是林家了。 没想到她就是自己在竹林里遇到的那个行为奇怪的女孩。 林家没有邪修的气息,也没有其他异常? 那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林初一有些不解。 飞鹤继续往前飞,巡视了整个村庄,就连后山的坟场也没有放过,邪修喜欢待在阴气比较重的地方。 这儿也没有发现异常。 林初一松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 飞鹤回来了,撞了几下门,然后灵力耗尽,掉在了地上。 林初一收回上边的神识,将它拿进来收进空间里。 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林初一起床,先沿着村子跑了一圈,然后去井边挑水。 这个时间,村里人都还没有起床。 “嘎吱”开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的响亮。 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鬼鬼祟祟地扫视了一圈。 看到井边有人在打水,郭二虎顿时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么早会有人过来打水,不敢停顿,用袖子遮住脸赶忙跑了。 林初一就算是不回头,也知道刚才跑的那人是那个中年妇女的姘头。 她对这些桃色八卦不感兴趣。 知青点。 知青们起床时,林初一都快吃完饭了。 朱爱华还特意绕过来看她吃的什么饭。 丸子汤,辣椒炒肉? 这伙食也太好了吧。 她昨天买了那么多东西,补贴也差不多该花完了。 昨天肉包子,今天辣椒炒肉。 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朱爱华死死地盯着林初一,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林初一将最后一口饭擦干净,唉,和这么多人住在一起就是不好,一点儿隐私性都没有。 吃饭都吃不安宁。 幸好她快搬出去了。 林初一瞥了朱爱华一眼:“你有事找我吗?” 朱爱华眼神里有些慌乱:“没…没没事。” “哦,那我有事找你?” 朱爱华听她这么说,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打算在村里盖几间房子,钱不够,想找你借点儿。” 朱爱华忍不住瞪大眼睛。 什么? 在村里盖房子?是她疯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林初一挑眉看向她:“你没听错,就是盖房子,你看你能借我多少?” 朱爱华脸上的肌肉抖动:“我可没钱借给你。” 朱爱华甩胳膊就跑,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林初一嗤笑一声。 行了,搞定了。 朱爱华本就小心眼,自己打了她,她不敢明着报复,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呢。 只要让她知道了自己在借钱,那整个知青点都知道了,很快就能传遍全村了。 “什么?林初一要借钱盖房子,她疯了吧。”赵美雯一脸震惊。 “是啊,她这是不打算回城啦?” “可她哪来那么多钱啊?盖个房子得好几百吧。” “听朱爱华说,林初一找她借钱呢?” “她没钱还想盖房子?她想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想得挺美。” “真是的,她不会也来找咱们借钱吧?我可没钱借给她。” 赵美雯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的钱要是没被偷,或许会借给林初一一点儿,可是现在她自己还不够花呢,也不可能借给她。 他们吃完饭,匆忙就走了,就害怕林初一过来找他们。 不到半天,新来的知青要在村里盖房子这事,就传遍了全村。 村里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村里的地基多着呢,盖就盖呗,反正她交的地基钱也是分给他们。 而且地里的活马上就忙完了,他们帮忙盖房子也能挣些工钱。 至于盖房子的钱是不是借的,他们才不在乎呢,只要不欠工钱就行。 所以下午林初一将钱给马支书时,马支书也没有多问。 “行,那这钱我就先帮你保管着。” “让您费心了。” “没事,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先清理一下地基上边的草,过几天等砖到了就可以开工了。” “好。” “支书,不好了,不好了,林家又又又出事了…” 林初一和马支书同时看向来人。 林家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马支书忍不住扶额。 唉… 第26章 救人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那人扶着膝盖大喘了一口气:“支书,您快去看看吧,林家两个小孙子都掉河里去了。” 马支书也顾不上细问,拔腿就往外跑。 林初一跟在后边,打算跟过去看看。 河边,一群人围在那儿,马支书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拉住一个人问了一下:“都围在这儿干啥呢?人救上来了吗?” “我们来晚了,最小的那个已经没气了。” 马支书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就看到林满仓家的小孙子林小登湿漉漉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和眼圈发紫。 这情况可不好啊。 林小丰跪在他弟弟身旁,小手不断拍打着小登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弟弟,你快醒醒啊。” 他们俩是双胞胎,林小丰也才七岁而已,面对怎么都叫不醒的弟弟,内心充满了恐慌。 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弟弟。 马支书上前将林小登抱起来,头朝下,倒挂在肩上快速跑,一边跑一边上下颠。 林小丰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他,双膝跪下,向他连连磕头。 “谢谢,谢谢。” 周围的人看得有些心酸。 不是他们不救,他们来时这孩子已经嘴唇发紫,没心跳了,做什么都是无用功,救不回来了。 “通知林家人了吗?” “刚才林娇娇在这儿呢,她应该回去叫人了吧。” “唉,怎么还没过来啊?” “是啊。” 马支书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孩子身上的湿衣服,又加重了重量,很快就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 林初一将孩子接了过来,先检查了一下,还有微弱的心跳。 能救。 半蹲在地上,用膝盖顶住小孩的腹部,让他的头朝下。 手中附上灵力,重重地拍打他的背。 一下,两下… 拍五下,就停顿一下,将灵力注入他的心脏,使其维持正常跳动。 木属性灵力代表着自然、生机和恢复力,治愈效果比其他属性的灵力要好。 林初一一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围观人群小声议论道:“这女娃是谁啊?这时候瞎逞什么能啊。” “就是。” 马支书瞪了他们一眼,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宽慰林初一:“不要有压力,就算救不活,那也是他的命。” 这孩子能救活的几率很小,这些人怕沾上晦气都离得远远的。 这小丫头能站出来帮忙,已经很勇敢了。 哭声由远及近,林家老太李红英被二儿子背了过来。 后边还跟着黑压压一群人。 林满仓和李红英有四个儿子,儿媳妇又生了八个孙子,一个孙女,真是人口众多。 除了在医院的躺着的,其他能走的都过来了。 李红英看到小孙子这副模样,急火攻心,差点儿没晕过去。 “小登,奶的乖孙,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老四夫妻俩将孩子交给她,要是小登出了事,她怎么给儿子儿媳妇交代啊。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要收就收我这个老婆子,放过孩子吧。 林家人哭成一片。 林初一皱眉,孩子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林娇娇低着头,跟着一块儿哭,就是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林娇娇在心里默默喊着:【系统,为什么林小丰没事呢?】 【林小丰气运比较强,躲过了这一劫。】 【那现在只死了一个林小登,能维持多少时间,我可不想再过倒霉的日子了。】 【现在将你的霉运暂时过渡到了林小登的身上,不过只能压制三个月。 你要想恢复到以往的状态,那还得去找气运之子,将她的气运给夺过来才行。】 【她现在在哪儿呢?】 【滋滋】一股电流声响起。 在林初一的努力下,林小登将腹中的水吐了出来,发出微弱的咳嗽声:“咳咳…” 这孩子就算是救过来了,失温加上缺氧,对他身体也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林初一用灵力在他体内运转一周,帮他修复身体上的损伤。 林小登缓缓睁开眼睛,神情有些恍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林小丰见弟弟醒了,顿时破涕为笑,林初一现在在他心中的形象就如同天神一般。 “谢谢,谢谢姐姐。”林小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林初一赶忙将他扶起来,顺势也给他过渡了一丝灵力。 这孩子浑身湿透,还一直精神紧绷着,挂念着他弟弟,这突然放松下来,更容易生病。 “快回家换身衣服吧。” 林小丰只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划过:“我不冷,谢谢姐姐。” “醒啦,醒啦,这真是奇迹啊。”围观众人都一脸震惊。 将目光投向林初一,想起他们刚才说的话,顿时有些羞愧难当。 没想到还真让她救活了。 李红英激动地全身发抖:“老二,快背我过去。” 林建家应了一声:“哎。” 林娇娇瘫坐在地上,忍不住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在心里拼命呼喊着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接收了我身上的霉运,会必死无疑吗?难道你没有过渡成功?】 【系统正在查找原因中,还请宿主耐心等待。】 林初一目光锁定林娇娇,朝她走了过来。 刚才她就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波动,当时着急救人,也顾不上过来查看。 林娇娇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林娇娇低头在心里拼命呼唤着系统,根本没注意到她过来了。 【滋滋…危险,危险,系统即将进入休眠模式,请宿主尽快前往京市,远离这里。】 林娇娇一头雾水,系统到底在搞什么啊?哪儿有危险? 林初一用精神力锁定林娇娇,打算探查一番。 林娇娇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顿时汗毛直立,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 没有?林初一皱眉,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 她的感觉不可能会出错,只能是那东西隐藏的很深,以她目前的修为还发现不了。 林初一收回了精神力,林娇娇一下瘫坐在地上,后背上全是冷汗。 想起刚才那种感觉,林娇娇心里还有后怕,要不就听系统的,回京市吧。 林初一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难道林家最近发生的怪事,都是林娇娇体内藏着的那东西捣鼓的? 不管藏多深,她迟早得将它给揪出来… 第27章 自私?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转身离开。 李红英将小孙子身上湿棉袄脱下来,揽进自己的怀里,喜极而泣:“臭小子,你们俩以后可不许来河边玩了,吓死奶奶了。” 林小登:“知道了,奶奶。” 林小丰小声的嘟囔道:“是娇娇姐告诉我们这边河里的鱼好摸,我们就想过来抓几条,给您炖鱼汤。” 李红英愣了一下,转头去寻孙女,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心想:娇娇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俩臭小子却当真了。 这才注意到小丰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李红英喊道:“小东,小西,你们俩过来,将他们揽在怀里,咱们回家。” “好的,奶奶。”林小东,林小西走出来抱起他们俩。 林建家弯腰将老娘背起来。 李红英猛得一拍儿子的背:“哎呀,恩人呢?” “她应该回去了吧。”马支书说道:“行了,既然孩子没事,那你们就赶快回去吧,回家给他们俩好好烤一烤,别冻感冒了。” “支书,救我们家小登的那女娃是谁呀?我们得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哦,那个是新来的知青,叫林初一。” 李红英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就害怕自己给忘记了。 “建家,你明天去县城称十斤肉,再扯三十尺布,四盒点心,四包白糖,十斤鸡蛋,六斤白面,到时候分成两份,给支书和林初一送过去。 人家对咱家有大恩,咱们不能知恩不报,再买点儿糖饼,给在场的人一家送两个。” “知道了,娘。” 三儿媳妇刘云彩撇了撇嘴,对婆婆这个决定有些不满:“娘,这礼也太重了吧。” 他们家这段时间,不是这个受伤了,就是那个遭灾了。 看病的看病,养身体的养身体,可花了不少钱。 还送这么重的礼,五十块钱都不一定够吧。 想到要出那么多钱她就肉疼。 送给支书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一个知青,随便给点儿不就行了,给那么多干什么。 李红英脸色不悦,暗骂:真是眼皮子浅的东西。 “咱们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啦?” 刘云彩尬笑两声:“娘,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想着为家里省钱吗?再说了,小登能醒过来,那是他福大命大,也不一定是那丫头救的。 或许她不救,小登还能早点儿醒呢。” 林小丰着急反驳:“三伯娘,你说的不对,就是马支书和那个小姐姐救活的弟弟。” 他虽然小,但是心里门清,他好不容易将弟弟拖上来,可那些人都说弟弟没救了,有同情的,有说风凉话的,但是没一个上前来施救的。 只有马支书和那个姐姐没有放弃弟弟。 刘云彩瞪了林小丰一眼:“你一个小孩子家懂什么呀?” 林小丰倔强地看着她,眼里包着泪花,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李红英探下身,摸了摸他的头顶:“小丰是个乖孩子,别听你三伯娘胡说。” 李红英皱眉,瞪了刘云彩一眼,本想给她留一点儿面子,没想到她这么不着四六,连个孩子都不如。 “老四两口子每个月都寄二十块钱回来,这些钱我都帮他们攒着呢,买礼就从他们的钱里面出。” 刘云彩一听,急了:“娘,那是交给公中的钱,怎么就算是他们自己的呢,那这样说的话,我们也交了。” 听到她这话,老太太彻底动怒了:“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个账,你和老三每个月交五块钱,将两个孩子都留在老家,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钱都不一定够,而且你每周都回来拿粮拿菜,你还好意思说交钱了?” 刘云彩讪讪一笑:“家里就建富一个人挣钱,而且他现在受伤,也没有工资,我们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嘞。” 李红英冷哼一声:“你少往你娘家送点儿东西,日子过得就不紧巴了。” 刘云彩耷拉着脑袋,一副理亏的模样。 李红英扫视了一圈:“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有意见吗?” 老大媳妇史小凤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家小西也快结婚了,正是用钱的时候。 可这钱本是老四的,她也不好说什么,闷声道:“娘,都听您的。” 老二媳妇孙燕花笑着说道:“娘,我们办事都没您想得周到,以后还得向您多学习呢,怪不得人家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李红英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若都像刘云彩那样眼皮子浅,那干脆分家算了。 这事就被老太太拍板定了下来。 第二天。 林建家提着礼品,带着两个小朋友来知青点,过来向林初一道谢。 知青们才知道了这事,看着那多谢礼眼红不已。 乖乖,这么厚的礼啊。 早知道这样,他们昨天就在河边守着了。 林建家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头:“给恩人跪下磕个头。” 俩小家伙也不含糊,屈膝就要跪下,林初一连忙将他们拉起来。 “不用,不用,快起来。” 俩小家伙看向二叔。 “既然恩人叫你们起来,那就起来吧。” 他一口一个恩人叫着,林初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孩子没事了吧?” “没事了,今天就活蹦乱跳了,真的感谢你昨天救了小登一命,这些东西你必须收下。” “不用了,我也没出多大力,都是支书的功劳。” “都有功劳,我们也十分感谢支书,这些东西你别嫌少。”林建家将东西放下,拉着俩孩子就跑了。 林初一越喊,他们跑得越快。 林初一摇了摇头,将礼物退回去也不好,没办法只得收下了。 朱爱华眼珠一转,躲在众人身后喊道:“这么多猪肉你自己也吃不完,要不然分给我们一些吧。” “是啊,是啊。”知青纷纷跟着附和了。 就算没有说话的,也是想坐享其成。 张胜武也没有出声制止。 反正这事成了大家一起吃肉,不成也是他们丢脸。 “想吃可以,按市场价拿钱来买啊。”林初一冷冷道。 知青们一听还得花钱,顿时不乐意了,在背后小声嘀咕林初一:“真小气,吝啬鬼。” 林初一听得清楚,冷笑一声:“你们是耗子吗,别人有点儿东西,你们闻着味就过来了。 占不到便宜还骂别人吝啬鬼,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占便宜,那拍蚊子留下的血,怎么不去舔一舔呢。” 这些人可不觉得自己有错:“说到底还是你太自私了,有好东西只想着自己,一点儿也不会分享。” 林初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不自私,那将你的粮食拿出来让大家分了呗。” 那人面红耳赤,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我…” 林初一扫视了一圈,冷冷开口:“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咱们是穷光棍遇到吝啬鬼,谁也别想沾谁的光。 要是将我气“犯病”了,你们不仅得挨顿打,还得赔我医药费。” 一众知青面面相觑:… 他们就没见过如此不在乎脸面的人! 第28章 人傻钱多?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你别忘了你也是知青,农村人都喜欢报团,一致排外,你真以为在这儿盖个房子,就能融入他们了? 你以后要是遇到事了,还得靠我们帮忙呢,你真的要和我们闹僵吗?”朱爱华洋洋得意道。 “就是啊,和我们闹僵了,对你没好处。”其他知青听到朱爱华这么说,底气又足了起来,跟着附和道。 林初一轻掀眼皮,冷漠地看向众人。 这些人自以为是的模样,真是可笑。 她今天就算是将东西分给他们了,他们也不会领情,只会觉得她软弱可欺,以后会更加蹬鼻子上脸。 她敢确定,她要是真遇到事了需要帮忙,这些人估计跑得比兔子还快,更别提帮忙了。 三观不合,不必同行。 这些人,根本没必要深交。 林初一漫不经心地说:“哦?你们说村民排外,这意思是指你们自己把自己当外人,还是指村民们把你们当成外人,在处处排挤你们?那得让马支书知道这事啊,让他帮忙调节一下。” 朱爱华脸色骤变,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胡说。” 其他人也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了。 这话可不能让马支书知道。 自己把自己当外人?那就是说他们还没有融入这里,这要是让支书知道了,不得开大会教育他们啊。 说村民排挤他们?这要是让村民知道了,那不得闹翻天了啊。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林初一反问。 “我…我…”朱爱华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将话圆回来。 张胜武站出来打圆场:“林初一同志,你误会了,我们和村民之间早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平等相处,没有什么外人之说。 只不过咱们住在一起,就是一个小集体,咱们是亲人,也是朋友,大家在一起相互帮助,共同进步。” 林初一视线定格在他脸上:“哦,那听朱爱华同志的意思是融入你们这个小集体,还需要交保护费啊?” 张胜武有些尴尬,没想到这新来的这么难缠,干笑两声:“不是,他们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 “不是最好。”林初一目光扫视了一圈,压迫感十足。 知青们心里有点儿发怵,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见她回屋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把火气都撒在朱爱华身上:“朱爱华,你说你惹她干什么?” 朱爱华的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切,你们难道不想占便宜吗,还好意思说我,行了,别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了,咱们都是一样的人,谁也别指责谁?” 朱爱华翻了个白眼,甩着胳膊离开了。 其他人被说的面红耳赤,都不敢看旁边的人,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假装自己很忙。 林初一将肉割下来一块儿,打算烙肉饼吃,剩下的用绳子挂在房梁上。 赵美雯看着那块肉,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集体饭早饭和晚饭都是窝窝头,野草粥,连个菜都没有。 中午炒的两个素菜,一点儿油星都没有,就这还得靠抢,动作慢一点儿,都夹不了两筷子,根本就吃不饱。 赵美雯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单独开伙了,起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可现在粮食都交上去了,后悔也晚了。 午饭后,林初一去了村里。 她打算再买个水桶暂时先用着,等搬新家以后再置办个大水缸。 昨晚飞鹤将村里跑了一遍,村里的布局都印在林初一脑海里。 不用问路,也知道木匠家在哪里。 前面有一堆妇人在那儿闲聊,看到林初一过来了,都好奇的看了一眼:“这知青长得可真标志啊,听说救林家小孙子的就是个女知青,叫林初一,是她吗?” “应该是她,我听支书媳妇说,长得比较漂亮的叫林初一,喜欢穿高跟鞋的叫赵美雯。” 很快林初一就走到了她们跟前,这些人停止八卦。 “你是想换菜吗?我家有菜,也有鸡蛋。”新知青手里有钱,出手大方,所以她们也乐意将东西换给他们。 “我家也有,白菜,土豆,生菜,辣椒,种类多,你跟我换吧。” 几个妇人争着推销自家的东西。 林初一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谢谢婶子们,蔬菜和鸡蛋暂时还不缺,等以后需要了,再过来找婶子们换。” “哦。”那些人听到她不换东西,态度也冷了下来。 等她走后,那几个妇人凑在一起“咬耳朵”。 “哎,我听说她打算在村里盖房子呢,地基都批下来了,过几天就动工了。” “这消息靠谱吗?知青怎么会在咱们这儿盖房子呢?” “绝对靠谱,我昨天去找老林头修板凳,就看到支书在那儿挑横梁呢,不信,你问三黑去,盖房子借用的是他家的土坯,听说她是个孤儿,就打算在咱这儿安家了。” “那在这儿找个婆家不就行了吗,还盖什么房子呀?一个姑娘家自己住在外边,多招男人惦记呀。” “人傻钱多呗。” 蔡大妮眸光中闪过一丝贪婪,人傻钱多好啊:“咱们给她盖房子得多要些工钱,反正她有钱。” “那这一个工要多少钱合适呀?” “怎么着也不能低于一块钱,并且一天还得管两顿饭,要不然咱们都别给她干。”蔡大妮伸手比划了一个数。 那些人惊呆了,地里的活一个工分才值两分钱,男劳力一天最多十个工分,也才挣两毛钱。 给村里人盖房子,最多是给三毛钱的工钱,还不管饭。 一天一块钱?那要是干上一个月,那就是三十块钱。 谁家没有三四个男劳力啊,那得挣不少钱呢,那些人也心动了:“她能同意给这么多吗?” “你们傻啊,这是在咱们村,到时候咱们得联合起来,她要是不答应给那么多,咱们都不给她干活。 她在这儿又没有熟悉,材料钱都花出去了,到时候没人给她干活,她就知道着急了,最后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哎,大妮说的有道理啊。” “咱们和其他人都说一下。” “好。” … 第29章 下毒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还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后打算算计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她此时正在木匠的家里。 木匠家里的窗户都是镂空花纹的,图案细节清晰可见,可见师傅的技术精湛。 “师傅,这种窗户可以定制吗?” “是新来的知青吗?叫啥?”林满粮问道。 林初一一头雾水,来买东西还得报上姓名吗:“我叫林初一。” “哦,可以定制,不过要这种窗户得多等几天。” “可以,等我的房子盖好以后,量好尺寸再来找您定制。” “嗯。” 墙边摆放着几个橱柜,有雕刻牡丹,有雕刻竹子…还有一个雕刻着小猫的,特别可爱。 里面有四层,空间很大,林初一一眼就喜欢上了。 虽然空间里有橱柜,但是她今天没去县城,没法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用,再买一个也行。 “师傅,这个橱柜多少钱?” ”三毛。” “三毛?”林初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这个漂亮的一个橱柜只要三毛钱? “两毛也行,你随便给。” “那木桶和扁担多少钱。” “一毛拿走。” “这…”林初一木愣愣地,这儿的木制品这么便宜吗? “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林满粮没好气地说道。 “要要要。”林初一连连点头。 “将钱扔到那边盒子里,将东西拿走就行了。”林满粮低着头,继续手中动作。 “哦,行。”这师傅看起来脾气不大好,林初一也不敢多问,按照他说的将钱放到盒子里,扛着东西走了。 等人离开后,旁边小徒弟再也忍不住了:“师傅,那些东西不得值十块钱?您怎么就收了三毛钱啊?材料钱都不够。” 林满粮吹胡子瞪眼:“东西是我做的,我乐意收多少就收多少。” 这小丫头救了他侄孙,就是免费给她那也是应该的。 小徒弟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行吧,有钱难买您乐意。 … 快到知青点时,林初一突然感觉到有人触碰阵法。 这些人真是贼心不死啊,竟然过来偷东西,那就好好享受吧,她的迷幻阵可不是吃素的。 只要那人碰她的东西,就会入阵,入阵者会迷失方向,陷入幻境之中,无限倍放大自己内心的恐惧。 “轰隆”。 晴天霹雳,一道雷朝林初一头顶劈下来。 林初一心中喊着,天道,我不服,我在自己的物品上练习画阵,怎么就不行了? 谁知道她会去碰那东西! 天道你判事不公! 雷越来越近。 林初一暗骂一声。 连忙把水桶和扁担扔到地上,举起橱柜挡在头上。 天道:… 你以为头上顶个橱柜,天雷就劈不到你了。 雷在她头顶停顿了一下,随后消失不见了。 林初一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探出头往外瞄了一眼。 天上雷云退去,阳光洒射大地。 “呼。”林初一长舒了一口气,将被电直立的头发摁下来。 在修仙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修仙者不可用修仙手段对付普通人。 要不然修为高的大能能轻易灭掉一个城,甚至一个国。 天道也是怕她会成为一个邪修,才出手的。 雷声听着挺大,却没有劈在她身上,看来天道没想伤她,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天上雷云又在重聚。 林初一狡黠一笑:“哎呀,天道,你等等啊,你越催我越紧张,现在我脑子一片空白,忘了怎么撤销的了。” 天道:… 等天上彻底没动静了,林初一才站起身来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到知青点,果不其然,她们屋里的门被打开了,里面不断传来尖叫声。 “啊,不要过来啊,救命。” 听着声音像是朱爱华。 飞鹤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林初一的肩膀上。 林初一将上边的神识收回来。 就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之前画面一片黑暗,直到朱爱华打开门走了进来,才开始有了画面。 应该是飞鹤听到动静,从被子里钻出来了。 就见朱爱华手中拿着两个老鼠,一死一活,眼神恶毒,咬牙切齿道:“我让你吃,看吃不死你。” 先将死老鼠扔到窗外,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老鼠药,往活老鼠嘴里倒,老鼠蹬了几下腿,随即没了气息。 朱爱华在老鼠身上捅了一个窟窿,然后让血滴在猪肉上。 “呵,林初一,你不是能说会道嘛,,将你毒成哑巴,我看你还怎么说。” 朱爱华还用刀将肉上边的血抹匀,她没想到的是,在她碰肉的那一刻起,阵法就开始启动了。 林初一看得无语,朱爱华是拿她当傻子吗?扔个死老鼠在那儿,难道自己就不会怀疑是有人故意投毒吗? 将飞鹤收进空间里。 本想小惩大诫,将她给放出来。 可没想到她这么恶毒,再让她在里面“好好享受”一会儿吧。 林初一自言自语:“阵法咋解除的呢,怎么想不起来了,天道,你放心啊,我这就去找人过来救她。” 天道:… 林初一脚步一转,走出知青点,来到地里,找到马支书,装出一副很累的模样。 “支…” 马支书帮她抱着的橱柜拿下来:“怎么啦,慢慢说。” “支书,知青点进小偷了,呼,吓死我了。” “什么?” “我刚才回去,就看见屋门大开,里面有人在翻东西。” “会不会是有知青先回去了。”马支书朝知青那个方向看去,点了一下数,是少了一个女知青。 “曹丽红,你过来一下。” 曹丽红听到支书叫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跑了过来:“支书,有什么事吗?” “我看地里少了一个女知青,是谁呀?你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吗?” “哦,爱华姐刚才肚子疼,去那边树林里上厕所了。” “她没回知青点?” 曹丽红摇摇头:“没有,我看着她去那边树林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干活吧。” 马支书问道:“是不是赵美雯和何大军回去了?” “不是,听着声音有些陌生,应该不是知青点的人。” 看她这么肯定,马支书打算带个人过去看一看。 万一真的是小偷呢? 第30章 朱爱华被抓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马支书大声喊道:“建家,你过来一下。” 林建家小跑过来:“怎么啦,支书。” 看到林初一在这儿,还和她打了声招呼。 马支书拉上他就走:“咱们边走边说。” “知青点可能有小偷,咱俩赶紧过去看看,别让他给跑了。” 林建家一听有小偷,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知青点偏僻,附近也没有人家,小偷要是跑了,他们还真没地方找去。 林初一扛着东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 马支书他们俩跑到知青点附近,就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声音还挺大。 呦,这小偷,胆子也太肥了吧。 马支书回过头冲着林初一说道:“里面还不知道是个啥情况,你就别跟进来了。” “好。” 俩人进去以后将大门反插上,打算将人堵里面,来个人赃并获。 其中一间屋子门敞开着,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呦,这声音听着还是个女贼。 俩人相视一眼,蹑手蹑脚地往里面走,生怕惊动屋里面的人。 林初一施法将阵法给撤了,爬上墙头看热闹。 眼前的鬼影消失,朱爱华停止尖叫,衣服被汗水都浸透了,冷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朱爱华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眼珠,这是知青点?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朱爱华忍不住哭起来,刚才被各种鬼折磨,她还以为她到地狱了呢。 朱爱华心中疑惑,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事,大白天也不可能见鬼啊。 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场梦?朱爱华记忆有些恍惚,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现在又是什么时间了? 朱爱华缓了一会儿,身上才有了点儿力气,手撑着地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回去晚了怕是要引人怀疑了,赶紧走吧。 朱爱华又看了一眼猪肉,剂量下得是不是不够?要不再添上一点儿吧? 把包药用的纸拿出来,将上边沾着的药粉抖落到肉上。 这一幕正好被马支书他们俩看到了,马支书脸色漆黑,大声呵斥:“你在干什么?” 这肉应该是林家送给林初一的谢礼吧。 朱爱华瞳孔微震,猛得将纸藏在背后,眼中流露出慌乱和紧张。 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有老鼠过来偷吃肉,我…我在赶老鼠呢。” 马支书皱眉,他们亲眼看到她往肉上撒东西呢,还说在赶老鼠,骗鬼呢。 马支书厉声道:“将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朱爱华紧张地攥紧拳头,两只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将纸塞到自己的袖子里,然后伸出来手:“我…我…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林建家瞥了她一眼,当他们是傻子呢,将纸藏袖子里,也不知道往里塞一塞,都露出来了。 林建家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将她袖中藏着的纸给抢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支书,好像是老鼠药。” 朱爱华脸上的血色尽失,衣服被汗水浸湿,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喃喃道:“我…我就是拿来药老鼠的。” 马支书气得心口疼:“你还想狡辩。” 这朱爱华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下毒害人。 这肉要是被人吃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之前怎么没发现她心思这么歹毒呢,万一她哪天发神经,往村井里下药,那他们整个村都得玩完。 马支书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这样的人留在村里就是一个隐患,这件事不仅不能瞒,还得交公处理。 马支书吩咐道:“建家,将人送到派出所去。” 朱爱华惊恐万状,“扑腾”一下跪在支书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哭求道:“支书,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马支书将她的手掰开,这性质太恶劣了,要是不从重处理,以后其他人也跟着依样学样怎么办? “你去和公安同志说去吧,我们村是不可能留你了。” 朱爱华瘫坐在地上,双目呆滞。 她明明计划得好好的,既能惩治一下林初一,又能将自己给摘干净。 可现在支书他们怎么会过来,还将她给抓个正着? 林建家将人拉起来,架起来往外走。 朱爱华看到林初一时,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磨牙凿齿:“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将人喊过来的。” 林初一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回来看到门开着,以为里面有小偷呢,所以就喊人过来帮忙抓小偷,怎么是你?你跑我们屋里干什么?” “我呸,你别装了,你就是故意的,林初一,我要杀了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一步。”朱爱华挣扎着要打林初一,眼神狠毒,恨不得要生吞了她。 要不是林初一一直在挑战自己的权威,自己也会想着给她下毒。 她要是进了监狱,一辈子都毁了! 朱爱华整个人都崩溃了。 马支书走出来,一脸失望:“朱爱华,看来你还没想明白自己错到了哪儿?要怪就怪你自己心存歹意,这就是自食恶果。 进去以后好好反省,努力改造,你的行李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的。” 马支书把那块儿被下了药的肉递给林建家:“建家,将肉带上,这可是物证,让人家公安同志检测一下。” “好。” 朱爱华眼见没有希望,挣扎着就想跑,林初一恰时递过来一根布条。 林建家接过布条将人给绑起来,一手拎着物证,一手拽着朱爱华走了。 马支书叹了一口气:“那块儿肉是你的吧,让朱爱华给下上老鼠药了,到时候村里再补给你一块儿。” 林初一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她在肉上下了老鼠药?这我要是不知道给吃了…” “幸好提前发现了,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其他的东西,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应该就肉上有,但也不保准,你到时候吃的时候最好是多洗几遍。” “好,谢谢支书。” 马支书嘱咐道:“以后你的粮食别放外边了,都锁到箱子里去,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初一乖巧地点点头:“好。” 等下午下工时,曹丽红还在和其他知青抱怨道:“爱华姐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说是肚子疼,去树林里方便一下,结果一下午都没回来,她的活还是我帮她干的呢。” “她可能是疼得厉害,先回知青点了吧。” “那怎么着也得和我说一声啊。”曹丽红心里有些不满。 来大队部交上工具,签完字。 马支书叫住了他们,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你们回去将她的行李收拾一下,饭后过来开个会。” 知青们一时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什么? 第31章 暴打无赖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知青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爱华在林初一的肉上下毒?被送到派出所去了? 真是糊涂啊! 她和林初一也就是有点儿矛盾,谈不上多大愁多大怨,至于下毒手吗? 将自己送进去了不说,还得连累他们。 这以后他们村还能申请下来回城指标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们努力了那么久,被朱爱华这么一闹,这下彻底看不到希望了。 众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蔫哒哒的。 恨不得将朱爱华给拉过来扒皮拆骨。 真是个害人精! 晚上的大会,全村都得参加。 村民们一听都震惊了,投毒?送派出所去了? “支书,咱们村自己处理不就行了吗,干嘛交给公安同志啊,这要是传出去了,对咱们村的名声不好。” “对啊,这事性质太恶劣了,肯定会影响到咱们村以后的评优。” “这些知青真的是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 马支书拍了下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他能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些吗? 村与村之间都是竞争关系,他们村发生了这种事,其他村肯定会趁机踩上一脚。 唉,这几年的评优是别想了。 “那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这样心胸狭隘的一人,你们敢赌她以后不会再犯吗?” 众人沉默了:他们可不敢拿命赌。 马支书目光扫视了一圈,一脸严肃:“反正都已经坏名声了,我也不怕更坏一些,以后再是让我知道有人干犯法犯罪的事,一律交给派出所处理。 你们想做坏事前,最好是先考虑一下后果。” 杀一儆百,正好拿这件事敲打一下他们。 一些宵小之辈,还真被唬住了,之前偷东西被抓住顶多也是挨顿揍,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带怕的。 但现在支书说,再被抓住,就直接交给公安处理,他们怕了… 往后村里丢东西的情况大大减少。 马支书暗道:看来他将人送到监狱里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投毒案,性质很恶劣的,就算是未遂,朱爱华也被判了七年。 大槐树村这下在整个县城都出名了,不仅评优被撤销了,还挨了顿批评。 同一公社其他支书乐得大牙都呲出来了,见了马支书免不了一番嘲笑。 不过他们很快就乐不出来了,大槐树村的混子咋都跑他们村来了,撵都撵不走。 … 假期过后,林初一他们也要开始上工。 马支书也算是照顾他们,给他们三个安排了比较轻松的活。 人家在前面刨红薯,他们只需要跟在后边捡。 工作轻松,工分也不高,一天也就三个工分。 林初一不紧不慢地干着手中的活,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在人群中根本不起眼。 她想干的话,轻轻松松就能挣十个工分,但她又不靠这点儿工分吃饭,没必要出这个风头。 倒是赵美雯是个争强好胜的性格,她干得很快,远远超过了林初一。 回过头来,还炫耀似得看了林初一一眼。 林初一满不在乎,继续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往前走。 附近的村民说道:“呦,那个新知青干得还挺快的。” 赵美雯一听别人称赞她,心里更加得意,她终于超过了林初一一次。 埋头苦干,就算累得腰酸腿疼,也咬牙坚持着。 到下工时,赵美雯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一看自己灰头土脸,再一看林初一容光焕发。 都是过来干活的,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赵美雯心理不平衡了。 等回到知青点,赵美雯坐在那儿等着吃饭,看着还得自己忙碌做饭的林初一,心里总算是得到了点安慰。 等下午下工后,林初一找支书借了把铁锹,打算将地基上的草清理一下。 “这么漂亮的一双手怎么能用来干活呢,来来来,哥哥来帮你?” 这人说话轻浮,林初一下意识不喜。 这男人约莫二十多岁,一口黄牙,下巴削尖,小眼睛滴溜溜转,看起来有些猥琐。 伸手就想拍林初一的肩膀,郭海挑眉,冲林初一抛了个媚眼。 他娘说了,女生最吃这一套了,她应该被自己给迷住了吧。 “我不介意你是知青,咱俩处对象吧。” 等结婚以后,一定要让她将皮肤给晒黑,这么白一看就不是能过日子的。 还有就是个子太高了,以后不能和他一块儿走,不然衬得他更矮了。 郭海上下打量着她,在心里不断挑剔着。 嗯,长得还算可以,也就勉强能当他媳妇吧。 林初一眉毛都快皱成死结了,手握铁锹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顺势将他的手打下去。 冷声道:“滚。” 郭海抱着手呼“疼”。 哼,这臭娘们竟敢打他,等娶进门以后,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郭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你这脾气以后可得改一改,哪有动手打男人的?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林初一无语,这是哪来的奇葩啊,再忍一下,看他还能哔哔什么。 “等会儿你跟我回家见我妈,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过去帮忙做个饭,争取让我妈喜欢你。 还有你这房子就别盖了,等咱俩结婚以后,住在家里就行了,你手里的钱都交给我妈,让她帮你保管着。 你嫁过来以后可得孝顺我妈啊,她将我养大不容易,得给她端茶倒水,捶肩捏背。” 这儿离知青点很近,刚才郭海说话的声音很大,他们都趴在墙上看热闹。 见林初一被这么一个无赖缠上,他们都有些幸灾乐祸。 林初一之前那么不给他们面子,所以他们也没想过来帮忙。 林初一不是横吗,这下看她还能不能横的起来? 吃一回亏,就知道回来求他们了。 郭海说完还想牵她的手。 林初一太阳穴突突的,忍不住爆粗口,草,忍不了了,先打了再说。 林初一一个漂亮的侧踢,朝他的脸踢去。 郭海一脸不可置信:“贱人,你敢打我!” 他刚才就是大意了,才被她给打中了,郭海将手指掰得“咔咔”响。 他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将她给打服了,以后才能乖乖听话。 郭海目光阴鸷,挥着拳头朝她打过来。 “打的就是你。”林初一冷哼一声。 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拳拳到肉,郭海毫无招架之力。 抱头四处蹿躲,嘴里骂得很是难听。 林初一踹翻在地上,趁他张嘴之时,抓了一把土塞他嘴里,这下可总算是安静了。 “呸呸。”郭海满嘴都是土,想骂也骂不出来了。 林初一拳脚往他身上招呼,他哀嚎不断,也顾不上骂了。 知青们看林初一暴打郭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看来之前她打朱爱华下手还是轻的呢。 郭海目光狠戾,探出手将旁边的铁锹拉过来,将铁锹尖头对准林初一的脸,猛得扔了过去。 “呸,臭娘们,去死吧!” 知青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别闹出人命了啊。 “住手。”林建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被吓出来一身冷汗。 停下骡车,拔腿就往这边跑。 林初一用土块打向铁锹把,铁锹调转方向,朝地上落了下来。 眼看那铁锹离他越来越近,郭海瞳孔骤然收缩,双腿直打颤。 铁锹稳稳地插在他腿中间,郭海感觉到了一股凉意:“啊…” 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林建家将铁锹拔出来,检查了一下。 呼,还好,没废。 那他晕什么呀? “小恩人,这是咋回事啊?” “林叔,这人过来耍流氓,乱七八糟说了一通,又不让我盖房子,又说让我把钱给他妈,还说让我伺候他妈,这人是个神经病吧。 我实在忍不了,就将人给打了。” 林建家看了一眼在地上躺着的郭海,一脸无语:… 第32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建家心想:之前怎么没发现郭海这么奇葩呢。 人家癞蛤蟆就算是想吃天鹅肉,也得好好表现一下吧。 他可倒好,人还没追到手呢,上来就先给人家立了一堆规矩。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长什么样,活该被打! 不过,也不能一直让他躺在这儿啊,耽误人家小姑娘除草了。 林建家走过去将他给扶起来,等凑近了就闻到一股尿骚味。 林建家嫌弃的扭过头,哎呀,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被吓尿裤子了,真是窝囊废。 “郭海,郭海。”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到了跟前,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林建家一看,这不是郭海他娘史金花吗。 暗道一声:坏了。 史金花这个人为人蛮横霸道,长得又高又壮,嘴还特别“脏”。 村里的男人不和她一般计较,女人没人能打得过她,所以她在村里都“横着走”。 她只有郭海一个儿子,那可是个宝贝疙瘩。 要是让她知道林初一将郭海给打了,那不得闹翻天啊。 林初一一个小姑娘,对上她,那只有吃亏的份。 林建家朝趴在墙上看热闹的知青喊道:“你们去个人,帮忙喊支书过来。” 这些知青也真是的,见同伴被欺负了,也不知道过来帮个忙。 老知青都不乐意跑这一趟,在那儿相互推脱,赵美雯撇了撇嘴,她虽然不喜欢林初一,但也看不上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冷血。 “哼,你们不去,我去。”赵美雯甩着辫子离开了。 这时史金花也看到了林建家。 “建家,你怎么在这儿?你看到我儿子了吗?” 天色暗了下来,郭海瘦小,被林建家挡住了,她一时没看到他背上的郭海。 林建家看到她就觉得头疼:“郭家嫂子,郭海在这儿呢?” 史金花看到儿子一动不动,喊也喊不应,心里焦急万分:“我儿这是怎么啦?” 史金花快跑过来,等凑近了才发现,自己儿子的脸又红又肿,衣服头发上沾满了土,一看就是被人给打了。 顿时心疼不已,拍了拍儿子的脸:“郭海,儿子,你醒一醒啊!建家,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吓晕过去了,估计一会儿就醒了。”林建家解释道。 史金花怒火攻心,叉着腰,怒吼道:“你告诉我,是哪个瘪犊子打的我儿子,我找他算账去。” “嫂子,你先问问你家郭海干了什么吧,我都没脸说,你等他醒了直接问他吧。” “我儿子能干什么?” 在史金花眼里她儿子放个屁都是香的,他儿子肯定没有错。 郭海去过来找那个女知青的,对了,那个女知青呢! 现在儿子被人给打了,那个女人肯定脱不了干系。 一个女人肯定打不过儿子,所以她一定还有帮手。 说不定儿子就是被她的奸夫给打的。 好你个小娼妇。 老娘弄死你们! 史金花四处张望,才发现后边有一个年轻女人在那儿铲草。 天色暗了下来,这女人又站在背光处,所以史金花没有看清她的样貌。 一定是她,没跑了。 史金花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冲着她叫骂道:“你个下贱的浪荡货,说!是不是你伙同你的奸夫打的我儿子,贱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史金花脸上的横肉直颤,牙齿咬得"咯咯"响,心底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史金花弯腰,加快速度,头朝林初一的肚子撞过来。 林建家赶忙将郭海扔到地上,跑过来想拦住史金花。 就史金花那体格,被她撞一下,那五脏六腑都得移位。 史金花就是靠这一“绝招”打遍全村无敌手。 林建家冲林初一喊道:“快躲开。” 林初一皱眉。 这打了小的又来了老的,这老的嘴还那么脏,她不介意一块儿给收拾了。 这中年妇女没认出来她,可她却认出她来了。 这中年妇女就是在火车上,坐她对面的那个,最后坑了赵美雯十块钱的那个人。 人品不行,怪不得教育出郭海那种人呢。 林初一身手灵活地绕到她身后,往她屁股上猛得一踹。 “啊…”史金花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摔倒在地上,吃了一嘴泥。 林建家脚步一顿。 他没看错吧,是史金花躺地上了? 呦,这小姑娘还挺厉害的,那他就不担心了。 “呸呸…”史金花的肺都快气炸了,之前都是她打别人,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在这小贱人手里吃了亏。 她哪儿受过这个气啊。 “啊,贱人,老娘今天要撕了你!”史金花怒吼道,她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嗷”的一声朝林初一冲过来,扬起手来就想扇她。 林初一钳制住她的手,反扇了回去,一边一下,正好对称。 史金花还想撕扯她头发,林初一可不会给她机会,一个肘击打她脸上。 史金花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脸都气歪了,眼里冒火,拍着手,一边退一边拍着手骂: “你个小贱人,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个什么鸟啊,啊,你竟敢打我。 你妈被人强上了,才生出来你这么个畜牲,以后也是个被万人骑的婊子。” 林初一眉头紧锁。 冲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往上提,冷声道:“骂,你接着骂啊?” 史金花双脚离地,脚尖在半空中晃荡,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窒息感让她心生恐惧。 这时,她才看清楚这女子的样貌,竟是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女子。 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史金花忍不住瞪大眼睛,这几天她得了伤寒,一直待在家里,所以也没见过新知青长什么样。 怎么会是她? 史金花隐约间好似看到了已经去世的公婆,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林建家心里着急:“小姑娘,你消消气,先把她给放下来吧。” 万一史金花死了,那这小姑娘也落不着好,为了她这种人,赔上自己的人生,不值得。 天上雷电轰鸣,天道降下警告。 林初一冷哼一声,将史金花甩到地上。 史金花摸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看向林初一的眼神充满了惧意。 这是个煞神啊! 第33章 活该被打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马支书一行人正往这边跑,听到雷声,抬头看天上还有星星,都有些纳闷:“这两天是咋回事啊,老是晴天打雷。” “别管了,快点儿走吧。”马支书催促道。 他和几个小队长正在开会,就听到赵美雯跑过来说,林初一和人打起来了。 一听赵美雯说,男的叫郭海,还有一个胖女人也过去了。 胖女人,那不就是史金花,提到这个名字,马支书就忍不住头疼。 也顾不上细问,带上人就往这边跑,还喊了几个女人一块儿过来。 史金花这人不要脸不要皮的,要是他们男人上去拉架,她敢脱了衣服撒泼。 这样的人,他们还真拿她没办法。 马支书他们跑得附近,没有听到史金花的骂声,还有些纳闷。 史金花这人泼辣,无理也能辨三分,要是惹到她,她那骂声能响彻整个村。 这次怎么那么安静呢? 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难不成史金花将林初一给打死了? 得快点过去看看,别真出事了,一行人加快了速度。 史金花看到马支书他们过来了,像是见到亲人一样,哭喊道:“支书,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马支书听到她的哭声,浑身一激灵。 林初一站着,史金花坐着。 这到底是啥情况? “支书啊,这个小贱人,她想掐死我啊。”史金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一行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林初一那个柔弱样,能掐住她? 说笑呢? 马支书呵斥道:“行了,史金花,你就别装了,赶紧起来吧,谁让你过来这边闹事的?” 史金花一噎:“她真是想掐死我,你们不信,看看我的脖子。” 一行人看到她那脖子上的红痕,都愣住了,呦,还真是,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初一。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马支书询问林初一:“史金花她说的是真的吗?” “是我掐的,她冲过来想撞我,我那就是自保。” 村里人都在这儿呢,史金花的底气又足了:“你这小贱人,你还伙同你的奸夫将我儿子给打晕了呢,你个浪荡货,没结婚就在外边乱搞,就该给你剃个阴阳头,挂上破鞋游行。” 马支书皱眉,呵斥道:“史金花,你给我闭嘴!” 史金花不甘心,又嘟囔了几句。 “林初一,郭海是咋回事啊?”马支书询问道。 “郭海过来耍流氓,让我给打了。” 史金花一听她说自己儿子耍流氓,顿时不乐意了:“你放屁,竟敢说我儿子耍流氓,我看是你发骚吧,看我儿子长得帅,就硬要往上贴。” 众人:… 很想问问史金花,你家里难道没有镜子吗? 郭海能算得上帅? 林建家站出来说道:“我过来时,就看到郭海拿着铁锹往林初一脖子上扔,快吓死我了。” 史金花梗着脖子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屁,林建家,你不会就是那个奸夫吧。” 林建家嘴角抽搐,忍不住骂道:“你个颠婆,这儿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青点的人都看到了,还能冤枉了你儿子不成?” 林初一目光冰冷地看向史金花:“你要是再满嘴喷粪,我就打到你闭嘴为止,不信,你可以试试?” 触及到她那冰冷的目光,史金花下意识地往后退,讷讷道:“支书,你看她还敢威胁我,这小贱…小姑娘太猖狂了。” 马支书看了林初一一眼,没想到还真有人能治得了史金花,清咳了两声:“史金花,你要是好好说话,她能打你?” 说话那么脏,他们听着都污耳朵,被打了也是活该。 “郭海来这儿干什么?”马支书质问道。 史金花有些心虚。 昨天二虎过来给她说,有个新来女知青打算在这儿盖房子,他们打算联合起来给她多要点儿工钱,到时候让郭海也过去干活,挣些钱他们也可以过个好年。 她家里就儿子一个男劳力,就算是一天一块钱,也挣不了多少啊。 所以她就打起了别的主意,可以让儿子将这女知青给娶了,那钱不都是她家的了吗? 她儿子长得也不差,嘴又甜,拿下这个女知青是十拿九稳。 她就在家里等着数钱就行了。 只是她没想到在这儿盖房子的知青,竟然会是她! “我儿子从这儿过不行吗?这路又不是她家开的。” 还没等马支书继续问,就听到一声惨叫,众人回头望去。 郭海醒来,就感觉下体冷飕飕的,一点儿知觉都没有,顿感人生无望了。 史金花听到儿子的尖叫声,赶忙跑了过来:“儿子,你怎么啦?” 郭海整个人都崩溃了:“娘,我变成废人啦。” 史金花着急道:“你哪儿不舒服啊?” 郭海满眼恨意,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哭腔:“妈,那个贱人用铁锹将我的子孙根给铲断了,咱们家在我这儿就要断根了。” 史金花一听,差点儿没晕过去。 “啥?”众人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 郭海成废人啦? 史金花面目狰狞地吼道:“贱人,要是我儿子废了,你得负责伺候他一辈子。” 林建家一脸无语:“什么呀?就外边的裤子破了,里面的棉裤都是完好的,郭海你瞎说什么呢?” “可我下边怎么没有知觉了?”郭海以为他在骗自己呢。 “那是你尿裤子了,这天又冷,被冻的吧。” 众人憋笑:… 郭海脸涨得通红。 “娘,这女人太凶了,我不想娶她了。” 史金花目光一闪,这么凶,确实不好管教,心里顿时有了其他主意。 “支书,我和我儿子都被她给打了,她得赔我们医药费,我们也不要多,给四百,这事就算了了。”史金花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众人被她这不要脸的操作给惊呆了。 马支书没有搭理她,厉声询问:“郭海,你过来这边干什么?” 史金花向儿子使眼色,让他别说岔了。 郭海没理解他娘的意思,理直气壮道:“我想讨她做媳妇,就过来找她说说话,谁知道她一言不合就打我,我的脸现在还疼呢。” “你都是怎么说的?” 郭海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众人听得都无语了。 郭海这顿打挨得也不亏。 总之就两个字:活该! 第34章 以恶才能制恶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史金花听到儿子说要找个能孝顺自己的媳妇,心里很是欣慰,这个儿子真是没白养。 史金花没察觉到众人那异样的眼神,还在那儿洋洋得意地叫嚣着:“看我儿子多孝顺,你们就羡慕嫉妒去吧。” 众人都沉默了。 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马支书皱眉,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既然你儿子那么孝顺,那你可得留好了,别让他出来祸害人家姑娘了。” 史金花不服气,还想说些什么。 马支书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你们俩过来挑事在先,被打了也是活该,你要人家赔给你们四百块钱,别说林初一不答应,我也不答应,你们反过来应该给人家道个歉。” 史金花拔高了声音,叉着腰吼道:“什么?让我给这个小贱人道歉,门都没有,支书,这事不需要你管。” 史金花往地上一躺,一副无赖地嘴脸:“她今天要是不赔钱,那我就住在这儿不走了。” 让她盖房子?盖个空去吧! 郭海下巴朝天,眼里闪烁着精光,跟着附和道:“娘,我等会儿将床给您搬过来,在给您搭个棚子。” 哼,等四百块钱到手了,他想娶什么样的媳妇娶不着啊,他这次得挑一个温柔贤惠的。 马支书气得胡须都翘起来了:“好好好,不让我管是吧,那林初一要是再打你们,我也不管了。” 给无赖讲道理,那无异于就是对牛弹琴。 他娘的,对付史金花这种人就得来狠的,打服了就能好好说话了。 马支书冲着林初一说道:“下手别客气,只要不打死,我都给你担着。” “好嘞,没问题。”林初一握紧拳头朝他们走过来。 史金花母子俩浑身一激灵,声音颤抖:“你别过来啊。” 看到她,郭海就想起铁锹朝自己飞过来的那一幕,身体控制不住直哆嗦,差点儿没尿出来。 郭海闭着眼睛吼道:“不要四百了,三百总行了吧。” 三百块钱也能娶个好媳妇。 史金花也没想到支书会放任林初一揍他们,眼看林初一越走越近,史金花额头头不断冒出冷汗,态度也软了一些:“我儿子说三百,那就三百吧。” 林初一冷笑一声。 还三百?三分钱她都不会给。 反正是支书准许了的,那她今天就拿他们俩练手了! 史金花站起身来,慌忙拉着儿子往后退:“二百,不能再少了。” 马支书等人站在一旁看热闹,就史金花这种人,给她点儿教训也好,省得她天天蹦哒,不是和这个吵就是和那个闹,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眼看林初一就到跟前,郭海躲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 史金花双腿直打颤:“那你说赔多少?” 林初一伸出四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四十?”史金花有些嫌少,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容不得她讨价还价了。 “给四十也行。” 林初一摇了摇头,冷声道:“是你要赔给我四百。” 史金花之前骂得太难听,确实惹恼了自己,所以才想反过来勒索她一笔。 史金花猛得跳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个小蹄子,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呢,你打了我们,还找我要钱,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林初一瞥了她一眼。 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耍无赖;你跟她耍无赖,她又跟你讲法律。 “那你不想赔也行啊,那我就去派出所告郭海寻事滋事和耍流氓,也不知道能判上几年?” 郭海吓得腿发软:“娘,你救救我啊,我不想蹲监狱。” 史金花用力抓住儿子的手,眼神也有些慌乱:“你胡说,我儿子才没有耍流氓,明明是你勾引他的。” 林初一气场全开:“让公安同志审一审,就能知道事实到底是什么了。” “我不去…”郭海心虚,自是不敢去见公安。 其他人见郭海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史金花气急败坏的吼道:“公安同志也不能只听你的,你打了我们,也得被关起来。” “你们又没断胳膊断腿的,轻微伤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判我赔个医药费,赔就赔呗,反正郭海,我是告定了。”林初一面不改色地说道。 史金花身子晃了晃,只觉得眼前发黑。 之前都是她讹别人,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反过来讹她。 马支书几人抬头望天,独独不去看史金花母子。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能饶过谁。 以讹制讹,以恶才能制恶。 他们管不了。 赵美雯挤到最前面来看热闹,心里暗想:从支书他们的态度来看,这史金花的人缘也不咋滴嘛。 等赵美雯看清楚那妇人的样貌时,顿时火冒三丈,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楚这史金花长啥样,再加上她声音沙哑,自己也没认出来是她。 直接冲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老贼,可让我逮到你了。” 史金花转头望去,嚯,怎么忘记她了。 怎么这么巧,他们竟然都分到她们村来了。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又是什么情况? 赵美雯控诉道:“支书,就是她在火车上,用一件破棉袄,坑了我十块钱。” 马支书一脑袋黑线,这史金花真是一点儿好事都不干,坑蒙拐骗的事她现在也敢干了。 “史金花,将钱还给人家。” 史金花挥开她的手,打算来个死不认账:“什么叫坑,明明是你将我的棉袄给顺走了,我那棉袄里面还藏着四百块钱呢,你赶紧还给我。” 赵美雯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胡说,那破棉袄里面什么都没有。” 史金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我说有那就是有。” 转头冲林初一说道:“赔给你四百是吧,那你找她要去吧,正好她欠我四百。” 史金花洋洋得意,这死丫头跳出来的正是时候,不讹她一下,自己就不姓史。 这下不用掏钱,儿子也能保下了。 早知道就再多说一些钱了。 反正这死丫头又没法证明那兜里没钱,还不是她说多少就是多少… 第35章 不好惹的主!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赵美雯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眼巴巴地看着林初一:“林初一,那棉袄里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啊。” 林初一瞥了她一眼:“你去拿上那破袄,跟着我一块儿去派出所,正好让公安同志查查她那破袄是从哪儿来的。” 赵美雯像是找到主心骨了一般,擦掉眼泪:“好,我这就去拿。” 史金花听到她这么说,眼神有些慌乱。 那破棉袄可是她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这万一被查出来了,这公安同志再怀疑人是她杀的,那怎么办啊。 史金花心里乱了阵脚,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是好了。 郭海也知道害怕了,抱着他娘的大腿哭喊道:“娘,我不想进监狱啊。” 史金花心疼不已。 她就这一个儿子,肯定不能让他蹲监狱去。 四百块钱,她是能拿出来,可这是给儿子娶媳妇用的钱,要是将钱赔给这小贱人,那儿子还咋娶媳妇啊。 史金花说道:“支书,你说她这不是在讹人吗?我儿子估计连她的手都没拉着,就要我们赔四百块钱,她那手总不能是金子做的吧?” 郭海连连点头:“我娘说的对,我还没摸到她手呢,就挨了一拳。” “对啊,支书,你得帮我们说和说和。”史金花理直气壮的开口。 林初一是知青,她就是外来人,支书怎么着都得帮着本村人说话吧。 马支书脸色难看,这才第一次见面,郭海就想拉人家的手,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要不是人家小姑娘有自保能力,他是不是还想做更恶心人的事。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混账呢。 马支书想借此机会给史金花母子一个教训,自然不会帮他们说话。 “呦,你们现在想起我来了,晚了,刚才你们讹人家的时候,也没说听我的呀? 唉,我老了,刚才劝不动你们,现在也劝不动林初一,你们自己解决吧。”马支书阴阳怪气道,说完就想走。 史金花见马支书撒手不管了,顿时也急了,一把拉住马支书的胳膊:“支书,您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吗,郭海他爹之前可帮过你,这事你不能不管。” 马支书太阳穴突突的直跳:“松手。” “不松,你得帮忙把事情给处理了。” 钱她不想给,派出所她也不能去,那小贱人现在还死抓着不放,那就只能让支书帮忙说和了。 支书的话,那小贱人总得听吧。 史金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抓着马支书不放。 马支书咬紧后槽牙开口:“你让我帮忙说和,那你听我的吗。” “听听听。”史金花连连点头。 “那行,那你就把钱赔给人家吧。” 史金花气吼道:“支书,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呢?” 马支书皱眉:“知青下乡来咱们村,那就是咱们村的人,什么叫外人?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接受一个月的思想再教育课。” 史金花:… 支书也不帮他们。 现在该咋办呢? 这时赵美雯拿着那破棉袄跑过来了:“棉袄我拿过来了,咱们去派出所吧。”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史金花一眼:“正好让公安同志帮忙追回我的钱。” 这大冷天的,史金花手心里全是汗,将视线从那件破棉袄上挪开,讪讪一笑,此时也不敢说这棉袄里有钱了。 “这棉袄里没有钱,是我记错了。” 赵美雯翻了个白眼,将那破棉袄扔给她:“给你的破棉袄,赶紧将钱还给我。” 史金花将棉袄藏到身后,眼珠一转:“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棉袄再破也为你挡了寒,要是没有这棉袄,你准得被冻感冒,这十块钱估计都不够你打针吃药的,所以我问你要十块钱还要少了呢。” 赵美雯气骂道:“你真是不要脸。” 史金花嗤笑一声,要脸干什么,能当饭吃吗? 她这歪理,你也不能说她不对,赵美雯在那儿干生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史金花冷笑一声,哼,小丫头片子,老娘吃过的盐比你们走过的路都多,还想跟我斗。 现在棉袄在她手里,等回去她就将这玩意给烧了,让公安想查都没地方查去。 史金花眼珠一转,心里顿时有了对付林初一的办法。 “扑腾”一声,史金花朝林初一跪下,苦苦哀求道:“我家里总共就一百块钱,我都给你,你就放过我儿子吧。 剩下的钱我也不赖你的,就让我儿子帮你干活,以工抵债。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拿不出那么多钱,要真逼急了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其他人也不知道史金花家里到底有多少钱,都觉得史金花这个提议倒也合情合理。 三队的小队长说道:“农家人手里确实没有多少存款,要不就按史金花说的办吧。” 林初一嘴角上扬,透露出一丝嘲弄。 史金花真是好算计啊,让她儿子过来帮她干活,孤男寡女的牵扯在一起,到时候村里人免不了会说闲话。 既败坏了她的名声,又不用掏剩下的钱,想一箭双雕?也得看她答应不答应。 别人不知道史金花家有多少钱,她还不知道嘛。 那天晚上,飞鹤可趴在她屋门口听了个全程。 史金花去京市问她男人要了四百块钱,她那个姘头又给了她五十,再加上之前的存款,怎么都得五百加。 说什么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就是她不想拿吧。 不过史金花这么一哭穷,若是她不答应,还继续要钱的话,村里人会觉得她不近人情,太咄咄逼人了。 “行,我答应了,那史婶子就先给一百吧。” 史金花听她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哼,小贱人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等到时候她再找人散播谣言,这小贱人的名声就彻底坏了,到时候她还得求着儿子娶她呢。 今日的下跪之仇,自己到时候要一并讨回来。 她必须给自己从知青点一路磕到他们家,自己才会考虑让她过门! 林初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接着开口:“我这里的活不多,自己就能干的了,没有需要郭海帮忙的地方。 史婶子也说了要以工抵债,那就让郭海去挖水渠吧。” 史金花脸色骤变,“噌”的一下站起来,咬牙切齿道:“小贱人,你好歹毒的心啊,我儿子那么瘦,去挖水渠那还能活着回来吗。” 都知道挖水渠是个苦差事,又累条件又差,挖水渠回来的人哪个不是脱一层皮啊。 其他人也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林初一:“是啊,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去挖水渠啊。” “史婶子,这我也是为了你们考虑,挖水渠的工资高,可以早点儿还清债务。”林初一看向众人,接着说道:“郭海挣来的钱我也不要,连带史婶子给的那一百块钱都捐给村里,为村里添置几头小猪崽,来年大家也可以过个肥年。” 在场的人听她这么说,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乖乖,都捐给村里,四百块钱能买二十头小猪呢。 众人的心开始偏了。 这姑娘大义啊,还想着将钱捐给村里。 至于钱是怎么来的,嗯,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让郭海去挖水渠也不是不行啊,早点儿将钱还上,他们村也可以早点儿买上猪仔。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能吃苦的。 史金花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这小贱人心机够深的啊,一句话竟让众人的态度反转。 这下可没人帮他们了… 马支书赞许地看了林初一一眼:“成,这事就这么定了。” 郭海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史金花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小贱人真是个不好惹的主啊! 明明是他们挨了打,结果他们还要倒赔四百块钱。 悔啊! 第36章 让村里人给她杠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史金花恶狠狠地瞪了林初一一眼,艰难地说道:“四百,我给!” 众人看向她。 “你不是说没钱吗?敢情刚才都是骗我们的啊。” 也是,郭海他爹可是大学生,听说现在在京市当官呢。 虽然说他不喜史金花,但是郭海毕竟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给他们钱呢。 他们刚才差点儿就被史金花给骗了。 “家里是没那么多钱,我让孩子他爸给寄过来,等凑够了再一块儿给你。”史金花还想着往后拖。 “支书,您怎么看?”林初一问道。 反正她将钱都捐给村里了,拿不到钱,着急的就该是村里人了。 直接让村里人给她杠! 马支书看了她一眼,这小丫头是个村民的,懂得将战火转移。 将自己摘除了出去,让村里直接向史金花讨债。 同行的几个妇人见史金花这么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不能让史金花拖,这拖着拖着那钱就没影了。 “行了,史金花,你就别在那儿哭穷了,你这次去京市,郭海他爹应该给了你不少钱吧? 你要是硬说没钱,那我们就直接打电话问郭海他爹要了。” “就是啊。” “你…”史金花眼神有些慌乱,郭海达这人要面子,要是让他知道海子干了什么,那不得厌弃海子啊,那以后估计就问他要不出来钱了。 不,不行,一定不能让郭传达知道这事。 史金花用力剜了林初一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给扒皮拆骨。 林初一直视她的眼睛,一点儿也不怯的,瞪就瞪呗,反正她也不会因此而少块儿肉。 史金花要是再过来找她麻烦,那就不是赔点儿钱那么简单了。 史金花咬牙道:“行,我给还不行吗?” 几个妇人脸上乐开了花:“那当然行了,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回家取吧。” 一行人跟着史金花回家取钱,林初一没跟着去,留下来继续锄草,反正没她的事了。 一下拿出那么多钱,史金花的心“抽抽”的疼,用力抓着钱不松手。 三队长一把将钱抢过来,递给了马支书。 在场的人见到钱,脸上洋溢着灿烂地笑容,可以说是比过年还高兴。 赵美雯也跟着过来看热闹,虽然她的钱没要回来,但是看到史金花吃瘪,心里也特别地爽。 郭海一早就躲进屋里去了,就害怕林初一再抓他去见公安。 史金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一边哭,还一边骂林初一。 马支书呵斥道:“行了,行了,你这嘴上得把点儿门,要是让人家听到了,再揍你,我可不管啊。” 史金花到嘴边的叫骂声顿时噎了回去,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 没看到林初一,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起刚才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她可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她有一百五十多斤,那小贱人竟然能将她给举起来。 真是个怪物。 一行人拿着钱离开了。 史金花拍着大腿继续哭。 她的钱没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村,村里对林初一的态度有所改观。 女人:林初一可是能从史金花手里占到便宜的人,厉害! 男人:林初一可是为村里捐了二十头猪崽的人。 郭二虎家,蔡大妮对着自家男人说道:“你说那个女知青是不是傻啊,有钱不自己拿着,竟然往外捐,那可是四百块钱呢,不想要可以给我呀。” “嘿,咱大嫂平常不是挺得瑟吗?这次可是阴沟里翻船喽。”蔡大妮一脸幸灾乐祸。 她和史金花是妯娌,她这辈子就生了两闺女,史金花生了一个儿子。 所以婆婆在世的时候,就偏向史金花。 自家男人也没大哥有出息,所以她处处都低史金花一头。 这次看史金花吃瘪,她高兴得能多吃两碗饭。 郭二虎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往嘴里扒着饭。 蔡大妮见丈夫没有回应自己,用脚踢了他一下。 “你想啥呢?怎么不说话呀?” 郭二虎回过神来:“哦,我想明天早上吃什么饭呢。” 蔡大妮娇嗔道:“你就知道吃,你说咱大嫂一下赔了那么多钱,估计得哭晕过去吧。” 郭二虎听她这么说,就更加坐不住了,心里担心着史金花。 “哈,我真想过去看看她现在什么样?” 郭二虎瞪了她一眼:“行了,咱都是一家人,你就别过去刺激她了。” “哼,傻子,也就你拿他们当一家人,他们可没拿咱们当家人,别的不说,就大哥混好了,也不知道帮扶一下你这个弟弟。” 这句话算是戳到郭二虎的痛处了,他最烦别人说,他比不上他大哥了。 郭二虎将筷子一扔:“爱吃吃,不吃滚蛋。” 蔡大妮也不是个善茬,直接将桌子给掀了。 “郭二虎,你干嘛呀?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冲我发什么火啊,大家都别吃了。” 郭二虎一脸厌烦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想跟她吵,拿上衣服出去了。 蔡大妮气得脸红脖子粗,冲着他的背影叫嚷道:“你有本事就别回来。” 时间还早,外边有很多吃完饭出来散步的,人多眼杂的,郭二虎也不敢现在就去史金花家。 跟着在外边溜达了一圈,等没人了,才偷偷溜过来。 史金花气得连晚饭都没吃,坐在床上抹眼泪。 这下可把郭二虎给心疼坏了:“金花,你别哭了。” 史金花一把抱住他:“二虎,你可来了,那小贱人打我和海子,还讹了我一大笔钱,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帮我教训她。” 郭二虎一脸凶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们出气的。” 郭海可是他儿子,那女人竟然打他儿子,他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 林家也在讨论着这件事,李红英说道:“这小丫头有点儿意思,知道这钱拿着烫手,索性就将钱捐给村里了,还能落个好名声。” 史小凤忍不住开口:“我倒觉得这女孩心思不正,一下要了人家那么多钱,谁家能承担的起。” 史金花是她堂姑姑,还是她和林建国的媒人,她会向着史金花说话,众人也不意外。 林建家开口转移话题:“娘,你还别说,这小姑娘长得还有些像您呢。” “是嘛?”她上一次心里担心着那俩小子,也没仔细看那小姑娘长什么样。 听儿子说和她长得像,她心里还挺好奇的。 要是她的腿没废,也能亲自过去感谢一下那小姑娘,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了。 唉… “建家,听说那小姑娘打算在这儿盖房子?” “是啊,砖都买好了,我明天去砖厂拉。” “好,你到时候带着家里的几个大小子过去帮忙。” 大儿子和三儿子和老头子都在床上躺着呢,也没法过去帮忙,只能靠老二了。 “好,您放心吧娘。“林建家看向侄女:“娇娇,你上一次不是去县城拍了照片吗?还用我帮你娶回来吗?” 林娇娇吃饭的手顿了一下:“不用了,二叔,我已经取回来了。” 林小东媳妇董绒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呦,娇娇还去拍照了呢,怎么不将照片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她这个小姑子就是命好,婆奶奶没有闺女,孙辈也就她一个女娃,平日里什么都不让她干。 一家人宠着,手里还有零花钱,这想拍照就去拍照,再没有比她过得更滋润的了。 林娇娇笑容略显僵硬:“嫂子,照片让我给丢了。” 董绒花撇了撇嘴,戏谑道:“你不会是将照片寄给许洛川了吧?” 哼,这小姑子就是一个笑话,为了接触人家许洛川,故意往河里跳,一点儿脸都不要了,可惜人家不带搭理她的。 林娇娇双目蒙上了一层冷意,看来流产一事,也没让她学乖啊。 哼,等系统恢复了,第一个就拿她开刀。 李红英重重地放下筷子,呵斥道:“行了,这么多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难道娇娇还没放弃许洛川?等会儿让她妈给她好好说说。 许家不仅不同意这门亲事,态度还十分强硬。 他们林家也是要脸的,以后俩家绝不结亲! … 第37章 “好人”奖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钱到位了,第二天村里就将小猪崽给买回来了。 现在地里马上就没活了,能抽出更多的精力来伺候这些猪崽。 养七个月左右就能出栏,正好到下一年农忙前可以杀猪。 二十头猪呢,这要是都养成了,一家不得分个几十斤猪肉啊。 村里看着那些猪崽,两眼放光。 猪是林初一捐的,马支书还专门为这事开了表彰大会。 奖励给她了一条毛巾,还承诺到时候多分给她十斤猪肉。还给她发了一张“好人”奖状。 这奖状就是一张红纸,上边就写了俩字:“好人”。 林初一一脸无语。 举着这奖状,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史金花差点儿没气吐血:“这都是用我的钱买的?凭什么好处都算在她头上。” 旁边的妇女张嘴怼道:“那钱是你赔给人家的,那就是人家的钱。” 史金花借人家一碗白面还人家一碗玉米面,明明不占理的事,她却反过来将人家骂一顿。 就这种人,你指望着她捐钱? 可拉倒吧! … 回到知青点。 这些老知青亲眼看到了她打郭海母子时的狠样,也不敢过来惹她了。 林初一乐得安静自在。 进屋将肉割下来一块儿,打算包饺子。 之前那块儿肉被朱爱华下上老鼠药了,村里又补给了她一块儿,她空间里有白菜,就做白菜肉馅的吧。 知青们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们还是在过年那会儿吃的饺子。 他们挣得工分少,年底分到的猪肉也少,过年时,一个人也就分到了两个带肉馅的饺子。 说实话,他们是真馋了。 他们将目光投向张胜武。 张胜武眉头紧皱,在心里扣算了一下说道:“那就找林初一换二两猪肉吧。” 二两猪肉肯定不够这么多人吃的:“再挖点儿荠荠菜放里面,咱们今天也吃饺子。” “好。”众人乐不可支,行,有点儿肉味起码比没有的强。 他们开始忙活起来。 赵美雯被派过来和林初一换猪肉,林初一收拾了史金花,也算是间接帮了她。 所以她对林初一的态度很好:“你看这些东西够不够换二两猪肉的?不够我再去拿?” 林初一看了一眼,她拎了大概一斤大米,和一斤玉米面。 大米一毛八一斤,玉米面九分。 二两猪肉是两毛钱,另外还需要二两肉票。 价值也差不多,林初一也就同意了。 从肉上割下来一块儿,应该有二两多一点儿,她是宁可自己吃点儿亏,也不喜欢占别人便宜的性格,所以就多给了一点儿。 将肉递给了赵美雯。 赵美雯连声道谢,提着肉离开了。 等饭后,林初一打算去山上溜达了一圈。 山上比山下灵气浓郁很多,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待在山上。 顺手打了三只野鸡,拿到溪边处理干净,架在火上烤。 虽然吃晚饭了,但是她饭量大,也只吃了个三分饱。 油往外冒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初一望着那三只烤鸡有些出神,眼底有一丝怀念。 曾经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围坐在火堆旁,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两位师弟没有口福喽。 林初一吃了一只,将剩下的两只收进空间里。 用水将火灭掉,再将火堆深埋。 处理好以后,林初一就打算下山了。 从空间里拿出一捆柴,背在肩上。 正准备走,突然听到前面有说话的声音,并且声音越来越近,应该是朝这边走来了。 林初一用灵力将烤鸡味挥散,爬到树上,往声音的方向望去。 就看到两个男人朝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个男人腿有些瘸,眼神里带有杀气。 这不是村里人! 见他们朝这个方向走过来了,林初一跳进河里,往里游了游,然后闪身进入空间。 就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道:“你确定名单就在那个破棉袄里?” “老黑被抓前就接触过那个流浪汉,而且那个流浪汉身上的棉袄还莫名其妙的丢了,十有八九就在那里面。” “那个姓史的女人是什么来头?” “找到她问问就清楚了。” “可大槐树村一百多户人家呢,咱们去哪儿找?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搜吧。” “等会儿下山抓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那人一脸凶狠道。 “好。” 俩人在河边停下来:“就在这儿生火吧,我去捡柴,你去找点儿吃的过来。” “要不咱们再往里走走吧,万一有人过来了,那就麻烦了。” “没事,这么晚,应该没村民敢上山了,再说了咱们手上有家伙,怕什么?就算是有人过来,直接嘎了就行了。”那人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好。” 林初一摸了摸下巴想道:姓史的?难道他们是在找史金花?他们怀疑史金花手里那件破棉袄里有名单? 可她当时发现那件破棉袄上有血腥味时,就已经用神识查探过了,那里面除了棉絮,什么都没有啊? 将飞鹤放了出来,监视他们。 林初一从空间里出来,潜水游了一段距离,离俩人足够远了才上岸。 她不是想救史金花。 她是怕他们误杀了其他人。 用灵力将衣服和头发催干,背上柴火,往山下走。 她要是再不回去,知青点那些人不知道又在背后说什么了。 反正这俩人得从知青点经过,她在山下堵他们就行了。 知青点,赵美雯见林初一还没回来,心里有些担心:“林初一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我可听说山上有野猪呢,要不咱们上山去找找她吧。” “你就放心吧,她身手那么好,能遇到什么危险啊,野猪见到她也得撒丫子就跑。” “就是啊,她现在说不定是在和男人私…”一个男知青笑着调侃道。 突然他看到林初一走进来,瞳孔微震,剩下的话被梗在喉咙里。 “哦?私什么?你接着说啊。”林初一冷声道。 高勤业冷汗直冒,赔笑两声:“私私…厮打,对,厮打,就是打架的意思,我是说你一个人能打俩个男的。” “要不咱俩比划一下?” 高勤业手摆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不用了。” 啊…你别过来啊。 高勤业捂着一对熊猫眼,敢怒不敢言。 谁让他脑子抽风,去招惹她呢? 林初一将柴放下,洗漱了一下,然后回屋了,这个年代没有娱乐,村里人一般都睡得很早。 同屋的几人也早早就睡下了。 林初一察觉到飞鹤回来了,打开门走了出去,将上边的神识收回来。 也知道了那俩人的打算,他们打算去那边牛棚抓一个人过来,问一下史金花家在哪里。 牛棚那个地方偏,里面的人都是老弱病残,还都是过来改造的,就算是死了也没人在意。 画面中那瘸腿男人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等问清楚后,就将人给嘎了。” “哈哈,好。” 那俩人收拾东西下山。 飞鹤就飞回来报信了。 林初一叹了口气,牛棚里的人也是人啊,将头发束起来。 拿出砍刀,走了出去。 他们既然那么喜欢划人脖子,那就自己试试吧… 第38章 不能空手回去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刚走到山脚下,就发现了异常,她晋升到练气四层以后,在黑暗中也能看的很清楚。 就看到前面那棵树旁趴着一个人,身上盖着厚厚的树叶,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正朝她看过来。 林初一挪开视线,装作没看到他。 这人或许就是跟踪那俩人过来的?她刚才下山时,为了避开那俩人,是从河对岸绕过来的,没从这儿走,所以才没有发现他。 既然有人过来处理了,那她也就不用插手了。 不过这人现在已经看到她了,她也不能直接转身就走,那样显得太突兀了。 林初一将砍刀在手中转了一圈,砍向旁边的枯树。 得嘞,本来是打算过来砍两个人的,现在砍两棵树回去吧。 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 杨朋华焦急万分,他没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有老乡上山来砍树。 关键这人还是个柔弱的姑娘。 上边那俩人应该快下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没办法,杨朋华只好将脸露出来,“啧啧”嘴里发出声音,示意她往这边看。 林初一假装害怕,往后退了一步,扫视了一圈,然后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呦,没想到还是个熟面孔。 上次在火车上,他和肖似小师弟的那个人一块儿抓捕吴洪文。 林初一扫视了一圈,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林初一心里有些失落。 林初一捂住嘴,装出一副既惊讶又害怕的样子:“你是谁?藏那儿干什么?” 今晚的月色不够亮,杨朋华也没看清她长什么样。 正准备解释之时,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杨朋华着急道:“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发出声音。” 杨朋华本以为还得多费些口舌向她解释,没想到他话还没落音呢,那女子就已经扒开树叶钻进去了。 动作比他还利索呢。 杨朋华松了一口气。 幸好是个听话的。 要是遇到一个喜欢问为什么的,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朋华不再关注她,将注意力放在前方。 那俩人很快出现在视线内,其中一个人竟径直朝杨朋华走过来。 杨朋华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握紧手中的匕首。 瘸腿男人问同伴:“哎,老田,你干什么去啊?” “你先往前走着,我去撒泡尿。” 瘸腿男人笑骂道:“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行,我去前面等你。” 杨朋华额上的汗滴到眼睛里。 这俩人距离还是太近了,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林初一暗中施法,将一只野鸡引过来,从那瘸腿男人头顶飞了过去。 老田喊道:“瘸子,快追,等会儿咱们加餐。” “好。”瘸腿男人追着野鸡往前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杨朋华松了一口气。 这俩人分开,就容易解决了。 那个老田越来越近,杨朋华在心里默数着:五,四,三,二,一。 最终停在杨朋华面前,也是巧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脚直接踩中了杨朋华的手。 老田发现异常,手去摸别在腰后的枪,然后就想往后退。 “谁…” 杨朋华拉住他的脚踝猛得往后拽,随即扑到他身上,一手捂嘴,一手用匕首划破了他的脖子。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林初一暗自感叹道:厉害啊! 那个老田一声没发出来,直接没了气息。 杨朋华将他轻轻放在地上,把他的枪拿过来,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 这时突生变故。 一颗子弹直直朝杨朋华的心脏射了过来。 原来是那瘸腿男人发现了不对劲,返回来查看。 老田这个人有前列腺炎,容易尿频尿急尿不尽,所以他解决的速度很快。 这么长时间没跟上来,一定是遇到什么情况了。 瘸腿男人面露阴狠之色,这人是什么时候跟上他们的,他刚才竟然没发现。 去死吧! 瘸腿男人接着又补了一枪。 子弹的速度很快,杨朋华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选择将伤害降到最轻,让子弹避开自己的心脏。 将枪上膛,反射回去。 打算跟他来个硬碰硬。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那射过来的子弹,竟然在半空中调转了轨迹,一颗从他肩旁飞了过去,最后嵌在了树干上,一颗直接落在了地上。 杨朋华愣了。 瘸腿男人也愣了。 这是什么情况,子弹发射出去,还能在半途拐弯? 这他娘的真是见鬼了。 杨朋华反应很快,趁瘸腿男人愣神之际,一个翻滚躲到树后,快速将枪上膛,又冲他开了一枪。 营长说了,这俩就是漏网之鱼,让他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若是有危及自己生命的情况出现,可以不用刻意的再留活口,反正名单他们已经在老黑的身上找到了。 现在估计那名单上的人都快清理干净了吧,这俩落网之鱼还不知情,跑到这儿来找那件破棉袄。 他们也不想想,那老黑杀人在前,被抓在后。 当时老黑他们杀流浪汉灭口的时候,也没料到自己会被抓,他怎么可能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死人身上呢。 就算是放了,也得将尸体给藏好吧,又怎么会轻易让公安给发现呢。 也是巧了,谁能想到会有人去派出所偷死人的衣服呢。 史金花这一举动,给她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瘸腿男人也来不及细想,将头藏到树后,左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枪,一脸困惑。 他的枪法虽说比不上神枪手,但是也不差啊。 刚才那两枪明明都可以打中的,为什么到最后子弹会跑偏呢。 是枪出了问题?还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瘸腿男人一时也不敢再开枪。 他一直躲在树后,杨朋华也找不到机会,俩人就这么僵持着,一时陷入了寂静。 杨朋华缓慢地蹲下,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树枝,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上边。 将树枝往外探出去,上边挂着的衣服随之晃动。 天色昏暗,从远处看就像是个人弯着腰往前走一样。 杨朋华用脚挑起地上的树叶往后撒,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瘸腿男人将枪拆卸下来,又重新装了回去。 听声音,那人应该是想跑。 没门! 第39章 再不走就演不下去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瘸腿男人打算再赌一次! 要是枪再出问题,那就是他命不好。 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很快就找到了那人的位置。 “嘭嘭”先后两声枪响。 那瘸腿男人瞪大眼睛看着前方,一脸不可置信,额头中间赫然有一个血窟窿,直直地倒了下去。 杨朋华将衣服穿回去,举着枪,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旁,试了下他的鼻息,见他确实是死了,才放松下来。 把他的枪拿过来,塞到怀里。 杨朋华小声嘟囔着:“爷爷我真是命大啊,幸亏这人拿得是把劣质枪,要不然,我恐怕得躺着回去喽。” 林初一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她用灵力将子弹给打偏了,这人是得躺着回去了。 子弹的冲击力大,她可是耗费了不少灵力呢,唉,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补回来。 杨朋华这时才想起来还有个观众在那儿趴着呢,只觉得有些头疼。 咦,这姑娘咋不动了呢,不会是被吓死了吧。 杨朋华走过来,冲着林初一喊道:“喂,老乡,你没事吧?” 林初一将脑袋露出来,装出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浑身颤抖。 “你们是什么人?” “你放心,我是好人,现在没有危险了,你可以出来了。” 等走近了以后,杨朋华才看清楚她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喊道:“小…” 杨朋华察觉到自己嘴误了,赶忙将“嫂子”两个字又咽了回去。 在队里和营长开玩笑开习惯了,差点儿就喊出来。 这么巧啊,竟然又遇到这姑娘了,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你没事吧?” 林初一舒了一口气:“没事,就是腿有点儿软。” 杨朋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才情况紧急,只能让你先躲起来了,对不起啊。” 林初一挤出一个微笑:“我理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没等杨朋华回话,林初一快跑离开,还不忘了将她砍的树给拖走。 再不走,她就演不下去了。 鬼知道害怕该怎么演? 杨朋华惊呆了,本想问问她需不需要心理疏导,谁知道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转眼就没影了。 杨朋华将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等着队友过来支援。 县城里,平静的背后暗流涌动。 不断有人被从家里押着出来。 他们用了一晚上时间,才将名单上的人给清理干净,这些人渗透到各行各业,有保安,司机,铁路工人,甚至有宣传部的部长,… 这些人扎根多年,若是一同消失,也得给外界一个合理的解释,免得引起群众恐慌。 许洛川留下来善后,其他人押着这些间谍先归队。 杨朋华凑到许洛川跟前,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营长,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呀?” “小嫂子!” “哦,哪个小嫂子啊?”许洛川下意识问道,随即又反应过来。 杨朋华口中的小嫂子,只有他的小姑娘。 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的,他也没时间去寻她,只知道她被分到了这个县城,具体在哪个村,他还真不知道。 “你是在哪儿遇到她的?”许洛川问道。 “在大槐树村后边的山上,我抓那俩人时,她就在现场。” 许洛川着急问道:“那她没受伤吧?” “没受伤,但估计被吓得不轻,营长,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安慰人家一下,这事不就成了吗。”杨朋华两手指逗一起,笑着调侃他。 听到他说林初一没受伤,许洛川才松了一口气。 “得了,你赶紧上车吧。”这臭小子自己就是个光棍,还好意思在这儿传授他经验呢。 许洛川嘴角上扬,看出来心情很好。 杨朋华冲他挤眉弄眼:“哎,营长,我记得你老家就在那附近,近水楼台先得月,加油!我看好你哦!” 许洛川笑骂道:“滚!” 臭小子! … 第二天,大槐树村。 众人边干活边议论着:“唉,我昨天晚上怎么听到后山好像有枪声啊。” “我也听到了,难道是有人在用猎枪打猎?” “有可能,咱们村没有猎枪,那估计是上沟村那边的人过来了。” “这帮瘪犊子,又越界了,等改天抓住了他们,一定要狠狠地打一顿。” 两个村积怨已久,上沟村在河的上游,他们在下游。 之前干旱年时,上沟村那帮坏良心的将河水从上边都堵死了,要不是公安同志过来,两个村就打起来。 从那往后几十年,他们两个村互不通婚,也就最近这几年关系才缓和了一点儿。 一个妇人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史小凤:“哎,小凤,之前听说你家娇娇在和上沟村老许家的儿子议亲,怎么样了?” 史小凤脸色一僵:“别瞎说,没有这事,我们家娇娇还小呢,不急着找婆家。” 那妇人撇了撇嘴,还说她们瞎说,也不知道是谁托媒人去人家家里了,结果还让人家给拒绝了。 真是丢他们村的脸。 “不好了,不好了,林娇娇被驴给踢了。” 众人看了史小凤一眼。 之前她还到处说她家闺女是福星,她们家的生活条件能变好,都是托了她闺女的福。 切,什么福星啊? 今天让驴给踢了,昨天让狗咬了,前天树干掉下来直接砸她脑袋上了,大前天一群鸟在她头上拉屎… 再没有比她闺女更倒霉的了。 众人往后退了几步,打算离她远点儿可,可别将霉运传给她们了。 史小凤担心闺女,丢下工具就往那边跑,看到闺女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顿时心疼不已,抱怨道:“咱家到底是犯了哪路神仙了,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遇到?” 林娇娇眸光一闪:“妈,我前几天遇到一个老道,他说,不出三个月,咱们家会新添一个成员,这个人是灾星转世,所以将咱家的福运都给折没了。” 史小凤想了一下,新添一个成员? 儿媳妇刚流产,也不可能在三个月之内生孩子?二弟媳和三弟媳也没有怀孕,难不成是在外地的四弟媳又怀孕了? 史小凤回家以后将这话说了一遍,其他人都当成了笑话听。 老四媳妇要是怀孕,能不给他们说一声吗?他们家不可能在三个月之内添新成员。 哦,倒是他们家的猪快生崽了,总不能是那小猪崽是灾星吧。 这话一听就不靠谱。 娇娇是被人骗了吧。 林娇娇嘴角勾起,眼神有一丝冷意,她要的也不是让他们现在就信,她要的是让他们将这个批言留在心底,遇事下意识就往这上边想。 气运之子嘛?哼,看谁能斗得过谁! 第40章 盖房子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地瓜收都回来了,村里人也都不用去上工了,地里也就一些老人和孩子在捡漏。 这几天,砖瓦什么的都拉过来了,支书喊了十几个过来,他们盖房子的老手。 林建家带着四个大一些的侄子也过来帮忙,人多,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把房子盖起来。 临开工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又闹出幺蛾子来了。 以郭二虎为首的十个人,竟然临时要求加工钱,不然就不干。 马支书脸沉了下来。 他承诺了会将房子的事给她办好,现在这些人临时反悔,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而且人家小姑娘还给村里捐了二十头猪,这些人怎么就不记好呢? 郭二虎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早就等着这一刻了,这次非得让她“大出血”一次。 马支书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天三毛的工钱,已经算是很高了,你们还想要多少?” 郭二虎扬声开口:“这天冷了,这土挖起来都费劲,我们出的力大了,自然得多要一些工钱,要不然谁乐意干啊。” 他身后那些人跟着附和着。 有钱不挣是傻子。 马支书看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这郭二虎在背后撺捯的。 “郭二虎,既然你对工钱不满意,那你就回去吧,这儿不用你了。”马支书扫视了他们一圈:“你们要是不想干,也可以跟着他一起走,你们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呢。” 郭二虎身后那些人听到支书这么说,心里顿时没了主意。 几人将目光投在郭二虎身上,要不还是算了吧。 三毛也不少了。 干地里的活一天还挣不到三毛呢。 更何况现在地里没活了,他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另外挣点儿也挺好的。 郭二虎却一点儿不带怕的。 哼,走就走。 到时候还得求着他们回来。 村里是有的是人想干,但他们没干过,也只能当个小工,打打下手。 会盖房子的大工也就他们几个,他们要是都走了,就剩下林建家自己。 那到时候着急地就是他们了。 身后那些人有些犹豫。 万一人家不同意,不用他们了怎么办? 他们还指望挣点儿钱,过年呢。 郭二虎冲他们使了下眼色,附在他们耳朵说道:“放心吧,只要咱们联合起来,他们也没办法,最终只能同意,你是想要三毛工钱,还是想要一块?想要一块工钱的就听我的,跟我走!” 最终贪婪还是战胜了理智。 几人跟在郭二虎身后一起离开了。 马支书见他们都走了了,脸色有些难看,厉声叫住了他们。 郭二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看吧,离了他们就是不行。 其他人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这次跟着郭二虎是赌对了。 马支书冷哼一声:“你打算要多少工钱?” 郭二虎还在那儿打着马虎眼。 马支书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别废话了,直接说吧?” 郭二虎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一天一块钱,外加两顿饭,顿顿都得有肉。” 马支书都气笑了,本以为他们也就想涨个几分,没想到竟然狮子大张口。 一张口就是一块钱。 这不是坑人吗? 他们也不看看,那小姑娘是软弱可欺的人吗? 他们要是再作下去,到时候丢了工作,可别来找他哭诉。 林建家嘲讽道:“郭二虎,一块钱的工钱,你他娘还想让人家管饭,还顿顿都得有肉,你咋不上天呢?” 他们就是看人家小姑娘在这儿没有依靠,故意欺负她呢。 郭二虎冷着嗓音说道:“林建家,你又不是主家,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吗?” “你…” 林初一幽幽开口,语气冷淡:“我是主家,我总能说话吧。” 郭二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漫不经心地说:“当然可以。” 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儿连个亲人都没有,她能有什么主意。 她只能同意。 “我用不起你们,都请离开吧。”林初一伸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呵,想拿捏她,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就算是答应了给他们那么多工钱,他们还会想得到更多。 她请的是工人,不是祖宗! 既然他们不想干,那都离开吧。 她没必要花钱给自己找气受。 郭二虎等人愣了一下。 郭二虎狞笑道:“咱村可没有别的大工,你不请我们,那就别想盖了。” “是啊。” 林初一冷冷开口:“咱村没有,我可以去外村请啊,会盖房子的工人多的是,又不是非你们不可。” 这下跟着郭二虎一块儿闹事的人彻底慌了:“咱们村盖房子可没有请外村人的先例。” “没有先例,那我就做这个先例。” “外村人离的远,你请他们过来干活也得管饭啊?” “那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几人看她态度这么强硬,彻底地慌了,相互对视了一眼:“三毛钱就三毛吧,我们干了。” 郭二虎气愤地指着他们:“她就是吓唬你们的,你们别听她的?” 李八斤干笑两声:“家里还指望着这工钱过日子呢,对不住了,二虎。” 他们都有儿子,儿子还等着用钱娶媳妇呢。 不像郭二虎,就俩闺女没有压力,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歇会儿。 他们可不敢歇。 马支书看了眼林初一,想听听她的意见。 从外村找人也行,就像李八斤说的,请外村的过来干活,怎么着也得管人家的饭。 林初一冲他点了点头,不过郭二虎她是不会用了。 马支书也明白知道她的意思,清咳了两声,开始自己的表演:“初一啊,要不我去别的村找些人,我和附近几个村的支书都认识,你想找多少我都能给你找过来。 既然他们不想干,就让他们都滚蛋。” 李八斤等人将支书围起来,七嘴八舌的说道:“支书,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有好事当然咱本村人啊,怎么能去外村找人呢?我们都愿意干。” “对对对,都愿意干。” 马支书挑眉:“那你们以后要是再闹幺蛾子怎么办?” 几人尬笑两声:“不敢了,这都是郭二虎在背后撺捯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马支书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哦?原来都是二虎在背后撺捯的啊,那你们一点儿主见都没有,继续和郭二虎在一起干活,我不放心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李八斤等人急了:“别介啊,支书,那就让二虎回去吧,少一个人也没事,我们几个就能干得了。” “是啊。” 郭二虎一脸阴郁,呸,都是墙头草。 李八斤等人将矛头对向郭二虎:“二虎,你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干活。” 郭二虎狠狠地瞪了林初一一眼,气冲冲地离开了。 哼,等着瞧! 第41章 相认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几人都围着支书说好话,倒也没人在意他。 马支书冲着他们说:“行了,行了,你们得问问人家家家愿不愿意留你们。” 林初一年纪太小了,他们几个一时也拉不下脸。 李八斤搓了搓手,率先走出来:“小东家,对不住了,我们刚才也是鬼迷心窍了,你放心,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的干。” 林初一假装犹豫了一下:“那行吧,各位都是叔伯,我也不为难你们,那就试试吧,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就对不起了。” 几人听她这么说也松了一口气,这小东家虽然年纪小,但是气势挺足,也不敢再小瞧她了。 “哎,我们几个的手艺你就放心吧,保你住个几十年没问题。” 一行人埋头苦干,也不敢磨洋工了。 马支书摸了摸他的酒葫芦,小声说道:“郭二虎这么一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起码调动了这些人的干活积极性,照这速度,我估计工期能提前个三天。” “嗯,支书,刚才还没谢谢您呢。” 这次多亏了支书,不然这事肯定没那么容易解决。 等房子盖成了,再给支书送两瓶好酒。 … 这边葛大妮见自家男人回来了,立马站起来问道:“怎么样?那丫头同意了吗?” 要是那丫头同意了,她也可以过去帮忙做饭,她不要多,一天八毛钱就行。 让闺女们也过去吃,省得在家里做饭了。 郭二虎一句话打破了她的美梦,葛大妮声音提高了八度:“啥?她不同意?那就别给她干,其他人呢,都回来了吗?” 郭二虎本来就烦,一回到家还被她问东问西,心里就更烦躁了。 “没有,那些墙头草被吓唬了一下,就都不敢闹了,结果他们留下了,就我自己回来了,这你满意了吗?”郭二虎扯着嗓子吼道。 葛大妮气得跺脚:“这些人怎么这样啊,说好了大家一起闹的,他们怎么都临时反悔了呢。” “那死丫头凭啥留下他们,不用你,我找她算账去。” 郭二虎愤怒道:“还嫌不够丢人吗!” 进屋“嘭”的一声关上门。 葛大妮越想越气。 说好的一起闹的,结果他们成缩头乌龟了,还反过来踩了二虎一脚。 葛大妮找到当时一块儿盘算这件事的妇人,找她们打了一架。 那些妇人一脸懵,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被葛大妮给挠了,几人相互扭打在一起,最后谁也没捞着好。 … 派出所。 这次一次性抓捕的人数太多,需要派出所出面帮忙解释。 许洛川等人忙了一个多星期,才算是收尾了。 派出所彭局说道:“许营长,你说这个史金花应该怎么处理啊?” 她偷了一件破棉袄,价值不高,问题是她是从派出所里偷的,还从尸体上扒下来的,这性质就不同了。 “史金花?”许洛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当时在火车上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出言讽刺小姑娘的妇人,好像就是叫史金花。 “不管被偷的东西价值多少,她这行为是属于偷窃,抓起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也是。” “彭局,能借一下您的自行车吗?我打算回家一趟。” “没问题,随便用。” 上沟村。 “哎,许家婶子,你快看,那个骑自行车的怎么那么像你家洛川呢?” 其他人说道:“应该是长得像吧,要是洛川他怎么不回家呢,看这样子应该是往大槐树村去了。” 姚兰花定眼望去,就凭那个背影,她也能认出来,那就是她儿子。 这臭小子去大槐树村干什么?不会是去找林娇娇吧。 姚兰花想到这儿有些坐不住了,林娇娇那姑娘心机重,洛川从河里将她给救上来,她就赖上洛川了。 说什么洛川毁了她清白。 屁啊,洛川明明是拽着她头发将她救上来的,她要说毁了她头发,还更有理一些。 林娇娇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若是洛川不娶她,她就向部队写信举报洛川。 洛川拒绝的干脆,就算是毁了前程,也不娶她。 这孩子从小主意就正,他们也拗不过他。 反正她也不喜那姑娘。 儿子不当兵,她还高兴呢。 她就直接干脆利落地将人给拒绝了,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她们留。 这臭小子现在要是敢变卦。 她非得打折他的腿。 嗯,她力气小,到时候让他爸打。 … “马支书,在这儿忙着呢!” 马支书寻着声音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这人,这不是上沟村许家小子吗? 许林两家之前闹得挺不愉快的,这事他也听说了,这小子过来干啥呢? “许家小子,有事吗?” 许洛川笑着说道:“我正好从这儿路过,这是谁盖房子呢?” 马支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上沟村在前面呢,他从这儿路过? “一个打算在这儿安家,我在这儿帮忙盯着。” “能同意知青在这儿盖房子,您真是个开明的好领导。” 他的一波吹捧马支书很受用,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这小子,有眼光! 林初一提着热水走出来,就看到支书在那儿和人聊得开心。 林初一喊了一声:“支书。” 许洛川心脏加速,猛得回头。 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林初一忍不住瞪大眼睛,像,太像小师弟了。 仅存的理智让她抓紧水壶的把手,这玩意要是摔了还得花钱买。 应该只是长得像吧。 小师弟好好地在天上当神仙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林初一不敢相信。 许洛川嘴角忍不住上扬,开心啊。 他在这个世界寻了二十年,也盼了二十年,终于又见面了。 马支书来回打量着他们俩,好奇道:“你们认识?” 林初一心里还抱有一丝期待,试探性的喊了一句:“洛川?” 马支书竖起耳朵偷听,洛川?喊得这么亲密,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许洛川两眼放光,眼中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 她还记得自己。 真好! “是我。”许洛川声音微颤。 许洛川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柔情。 林初一心里荡起了层层涟漪,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一样。 他歪歪扭扭走的那几步,她就看出来了,是用的师门的入门功法,幻影微步。 真的是他! 他现在一点儿灵力都没有了。 林初一只觉得有些心疼,等他在自己面前站定,抬手打了他一个脑瓜崩。 不好好在天上当神仙,跑这儿来干嘛? 许洛川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好想你。” 得知她飞升失败的消息,他差点儿就疯了。 幸好她没事! 俗话说神仙眷侣,他的眷侣又不在,他在那儿干当个神仙有什么意思。 马支书看看她,再看看他,一脸八卦。 还说什么路过,呦,小伙子,不诚实呦! 第42章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此时俩人目光黏在一起,都有许多的话想对彼此说。 支书的脸越凑越近,都快挤到他们中间来了,林初一轻咬唇瓣,满肚子话又憋了回去。 马支书左看看,右瞧瞧,十分好奇。 林初一刚来没几天,许家小子也常年都在部队,按理说他们俩之间不该有交集啊。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我们早就认识了。” 许洛川将林初一手中的暖水壶接过来,咧开嘴笑得特别开心,一脸的春风得意。 “啧啧啧…”马支书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子,真是没眼看啊。 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是军官了,可是丈母娘眼中的好女婿,上门说亲的媒人都快踏破他家门槛了。 从出了林娇娇那件事以后,他就放出话来,说要打一辈子的光棍。 媒人才熄了热情,不过倒是传出了不少谣言。 她们都说许家小子身体有毛病,才不想娶媳妇的。 这哪是不想娶媳妇啊,那是没遇到对的人。 就他看林初一那眼神都快腻死人,那心思昭然若揭啊。 亏他刚才还以为这小子是专门过来找他的呢,嗐,他自作多情了。 “哎,许家小子,我听说你说的要打一辈子光棍?这是不是真的?”马支书调笑道。 许洛川咧嘴一笑。 这得分情况了。 他要是找不到小姑娘,那就打一辈子光棍。 这找到了,谁还稀罕打光棍啊。 林建家过来喝水,看到许洛川在这儿,顿时愣了一下。 他怎么过来啦? 许洛川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林叔。” 林建家冲他点了点头。 之前侄女想嫁给他,大嫂还带着侄女去他家跑了一趟,结果他不同意。 不过他们也不能说他不对,结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他不愿意,那也不能将他们俩个硬往一起凑吧。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不过,他是过来找林初一的?他不会是在和林初一处对象吧? 那这事可不能让侄女给知道了,要是知道了又得闹了,林建家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这时,一名公安同志骑自行车过来。 许洛川和他打了声招呼。 罗公安停下车:“许营长,你家也是这个村的吗?” “不是,我就是从这儿路过。” 马支书瞥了他一眼,你小子,说这话不心虚吗? 不过公安同志是过来干啥的? 他们村的二流子最近都还挺老实的,也没听说谁家又丢东西啊。 这是谁又犯事了? 马支书和他握了握手:“您好,我是这个村的支书,请问您要找谁?” “您好,我找史金花?” 马支书一脸诧异。 史金花? 将林初一拉到一旁,小声问道:“是你报的案吗?” “不是。”林初一摇了摇头。 “那她又犯啥事了?”马支书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我领您过去。” 反正等会儿就知道了。 “那麻烦您了。” 许洛川见支书走了,笑得更开心了,俯下身子,凑近林初一的脸。 林初一心跳忍不住加速。 这家伙,凑这么近干什么? 许洛川嘴角噙笑:“小师姐,之前你说的话可还作数?” 他尾音缠绵,撩人心弦。 林初一脸瞬间爆红:“你你你…” “看来小师姐忘了呀,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吧,你曾说,他日重逢,就答应做我的伴侣~” “我明明说的是,他日在天上重逢。” “天上地上不都一样吗?你不来寻我,那我只好来寻你喽。”许洛川声音里夹杂着委屈。 林初一心软了,声细如蚊:“嗯。” “你答应啦!不许反悔啊。”许洛川心花怒放,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好消息。 许洛川凑近她,声音沙哑,带着点诱惑:“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林初一朝天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之前就想翻身当大师兄,结果被师傅给压下去了。 说起来他还比她大一岁呢,可谁让师傅不按年龄排序呢。 林初一抬脚踢了他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师傅的卦象显示是“绝处逢生”,我觉得你没死,就下界将你的命灯取回来,求助了咱师门先前飞升的那些前辈们,人多力量大,总能想到办法的。” 他语气轻松,其中的凶险却是一点儿也不提, 仙人下界,会遭到天道法则的排斥,严重的还有可能会被抹杀。 林初一眼含泪水,一脸心疼地看着他。 许洛川想将人拥入怀里安慰,可这个年代人民的思想保守,夫妻走在外边都不敢牵手,更何况他俩还没结婚呢。 许洛川顿时手足无措:“你别哭,我这不一点儿事都没有吗?” 许洛川在原地蹦了两下:“你看。” 林初一娇嗔道:“傻子!” 许洛川暗自叹了一口气,好想快点儿将人娶回家啊! 只可惜小姑娘的年龄还小。 … 现在闲下来了,村民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手里还不舍得闲着,有人纳鞋底,有人缝补衣服。 王大娘说道:“大妮,你家二虎呢,怎么没见他出来呀?” 葛大妮摸了摸受伤的嘴角,没好气的说道:“谁知道他死哪儿去了?” 郭二虎最近就像吃了炸药一样,她伺候他吃伺候他喝,到头来还换不来一声“好”。 他现在丢了活计,却将责任都怪到她头上。 明明当初也是他同意了的。 王大娘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史金花也没有出门。” 葛大妮“啐”了一声:“她不出来正好,我正不乐意和她待在一起呢。” 王老太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这种事也不好明说。 说多了也落埋怨。 唉,葛大妮不知道也好… “哎,你们快看,支书怎么领着公安过来了。” “是啊。”众人放下手中的活,踮起脚尖往这边看。 “这是啥情况?” “走,咱们过去看看。” 村民们将自己的东西卷吧卷吧,揣到了怀里,跟过来看热闹。 看到他们在史金花门口停住,众人八卦道:“怎么停到史金花门口了,难道是来抓郭海的?” 郭海成天在外边浪荡,跟他娘一样也喜欢占人便宜。 去别人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拿点儿这,要点儿那,不给他就赖着不走。 上次被那个女知青打了一顿,倒是老实了几天。 这是又犯啥事啦? 第43章 捉奸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他们想道:这郭海被公安抓走也好,她们也能清静几天。 啥?是来抓郭海的?葛大妮一脸幸灾乐祸,往前挤凑到了公安同志旁边。 “是来抓郭海的吗?我早上看到他出去了。”葛大妮喜形于色。 马支书瞥了她一眼:“往后退退,别捣乱。” 史金花家里的门被从里面反插着,马支书上前来敲门:“史金花快开门,有事找你。” 屋内的俩人听到动静,赶忙分开,史金花神色有些慌乱,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支书怎么过来了,二虎,你快藏起来。” 史金花将郭二虎从床上拽下来,柜子里不行!门后边也不安全! 史金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床下。 “二虎,快快快,你快钻到床底下去。” 郭二虎裤子都没有穿,就被史金花推了进去。 史金花将床上郭二虎的衣服卷一起,扔到床下,用脚将他的鞋子也给踢了进去。 床下空间太小,郭二虎施展不开,也没办法穿衣服,于是将棉袄扯过来垫在身下。 估计支书也就说两句话就走了,他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史金花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特意回过头来嘱咐道:“二虎,你千万别出声啊。” 郭二虎被冻得瑟瑟发抖:“知道了。” 史金花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嘴里吆喝着:“来了,来了,别敲了,将门给敲坏了,我可找你赔啊。” 史金花走到门口,听到外边叽叽喳喳的有很多人在说话。 怎么这么多人?听着还有葛大妮的声音。 她不会是发现自己和二虎的事了吧,史金花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史金花不放心,又返回去将卧房门给锁上,将钥匙扔到了房顶上。 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只要葛大妮找不到二虎,就拿自己没办法。 史金花底气又足了起来,隔着大门吆喝道:“要死了,都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呢?走的时候都给我将脚下的泥跺干净,从我家门口带走一点儿土,我都饶不…” 史金花打开门看到公安,心里顿时慌了,将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双腿打颤。 公安过来干什么?难道是那小贱人不办人事,收了她的钱又去报案了? 葛大妮插嘴:“大嫂,你家郭海呢,人家公安同志找他呢。” 史金花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堪堪站稳。 抓儿子干什么? “我儿子不在家,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史金花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马支书回过头瞪了葛大妮一眼:“别乱插话。” “史金花,人家公安同志不找郭海,是过来找你的。” 史金花后退了一步,一脸不可置信:“我?” 罗公安站出来说道:“对,就是找你。” “找我干什么?” “史金花,你涉嫌盗窃,请跟我走一趟吧。” 史金花愣了一下,不就偷了一个破棉袄吗?至于过来抓她吗? 周围的人冲她指指点点:“抓史金花的?她偷啥啦?” “这公安都过来了,她偷的东西应该价值不菲吧。” 史金花拿出她的绝招,躺在地上打滚撒泼。 罗公安眉心蹙了蹙,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将人给铐上了。 “那棉袄在哪儿呢?” “什么棉袄,我不知道。”史金花装糊涂。 罗公安将她给铐在门上,将逮捕令给她看了一下,然后自己去找。 史金花额头上冒出冷汗,早知道公安会过来,她就将那棉袄给扔了。 罗公安找了一圈,最终在柴火垛上看到了一件棉袄,应该就是它了。 众人疑惑道:“就偷了一件破棉袄吗?” 那天林初一打他们时,在现场的一位婶子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史金花说过她这个棉袄里有四百块钱呢。” “四百,那么多?” 史金花破口大骂:“你们别放屁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史金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公安同志,你别听她们胡说,这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等到了派出所再说吧。”罗公安架起她就准备走。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 郭二虎赶忙从床底下爬出来,揪住屁股上的老鼠往下拽。 那老鼠也是个硬脾气,他越拽它咬的越紧,郭二虎疼得呲牙咧嘴的直叫唤。 差点儿咬掉他一块儿肉。 该死的,今天真倒霉! 咦,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郭二虎啊?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葛大妮。 听着声音像是从卧房里传出来的,这小叔子在嫂子房里,这很难不让人往歪处想啊。 葛大妮愣愣地看向那卧房门,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史金花冷汗涔涔,完了! 葛大妮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走过去甩了史金花一巴掌:“婊子,等会儿再给你算账。” 葛大妮怒气冲冲地跑过去猛踹房门。 钥匙恰巧从房顶滑下来,葛大妮颤抖着手捡起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锁,猛得推开了门。 郭二虎他自己都不要脸了,自己还顾及他的脸面干什么? 郭二虎此时衣衫不整,裤子就穿上了一条腿,看到人来了,他下意识的就想躲。 葛大妮直直地冲过来,手脚并用不断往他身上招呼着。 哭喊道:“郭二虎,你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看我不打死你。” 被那么多人堵在屋里,郭二虎也觉得面子挂不住。 都怪这个臭娘们,要不是她开门,自己也不会那么丢人。 郭二虎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滚。”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葛大妮一蹦三尺高,像是疯了一样。 郭二虎一时也挣脱不开。 葛大妮抄起板凳跳起来,一下将郭二虎给打倒在地,还觉得不解气,拖着板凳朝史金花冲过来。 史金花瞳孔微震,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女人疯了吗? “公安同志,你快把我抓走吧。” 被抓走也判不了几个月,但是留下,她可能会被葛大妮给打死啊。 转眼间葛大妮就冲到了跟前,罗公安拦也拦不住。 周围的村民根本就没打算拦。 葛大妮虽然瘦弱,但是盛怒之下力气暴增,史金花在她手下根本讨不着好,被打的哀嚎不断。 最后罗公安和马支书将俩人给强行分开,然后罗公安赶忙将史金花给带走了。 然后葛大妮将气都撒在了郭二虎身上,揪着他的耳朵回家了。 “这郭二虎和他大嫂搞一起了,他大哥知道吗?” “他们俩早就搞到一起了,他们家老太太也知道这事,才赶忙给郭二虎娶了个媳妇,将人给分出去了。”有知情人士说道。 “真的?” “你们不觉得郭海长得更像郭二虎吗?” “你别说还真有点儿。” … 第44章 你跟她没有可比性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罗公安将史金花拷在自行车上,将她带走。 许洛川远远地看了一眼,这个史金花,没想到还真是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妇人。 就见史金花的头发凌乱,腿一瘸一拐的,脸上满是深一道浅一道的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林初一挑眉,挠脸抓头发,这一看就是妇人打架的手法,听她们说,在这个村里没几个能打得过史金花的妇人,有点儿好奇是谁将她给打成这样的。 史金花见到林初一情绪瞬间激动起来:“贱人,是不是你将公安给叫来的!” 要不是公安过来,她和二虎的事也不会被人发现。 她倒是无所谓,就害怕影响到儿子娶媳妇。 史金花挣扎着就想过来打林初一,她的力气不小,罗公安推着自行车,差点儿没拉住她。 许洛川皱眉。 回去就跟彭局建议一下,史金花这案子性质恶劣,必须得从重了判。 罗公安呵斥道:“史金花,你老实点儿,别胡乱攀扯,是人家京市派出所专门打过来的电话。 你真以为人家找不到你啊,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别抱有侥幸心理。” 史金花不相信,嘴里不断嘟囔着:“不可能…” 一件破棉袄,又不是啥值钱的东西,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还专门从京市打过来电话? 反正不是林初一,就是那个叫赵美雯的,一定就是她们俩个干的。 等她出来,一定饶不了她们! 罗公安将史金花带走了。 许洛川将视线从史金花身上收回:“看她这模样应该是将事情怪在你头上了,阎王易躲,小鬼难防,你以后多提防一下她。” 他临来这个世界时,师傅给卜了一卦,算出的结果是他们俩个距离不远,就在一个县城。 结果也不知道哪儿出了差错,他五岁前让他爸带着他逛遍了整个东云县,就连附近几个县他也都找了。 怎么都找不到! 在这个时代,外出都需要开证明,他没有正当理由,也没法去别的地方找她。 所以他选择了去当兵,听说当兵会出去做任务,能去的地方也多一些。 后来,他是真的爱上了部队,爱上了那份责任感。 不过现在他有些犹豫了… 想到他以后不能常在她身边,也没法护着她,许洛川心情有些低落。 林初一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小声道:“我有修为在身,能护住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既然喜欢当兵那就当吧,再等一年,我去寻你。” 许洛川瞬间就被哄好了。 小姑娘是大年初一出生,等下一年过年就满十八周岁了。 可以结婚了! 许洛川心花怒放。 林初一同样也担心着他,当兵卫国护民,危险性也特别高,枪林弹雨,子弹可不长眼睛,而且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不能修炼,万一… “你也要注意安全。” 许洛川握紧她的手:“我还没将你娶回家呢,可不舍得死。” 林初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你贫!” 俩人待在一起,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地气息。 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再慢一点儿。 “许洛川!”一声怒喝打断了俩人之间的甜蜜。 林建家听到这个声音,暗道一声:坏了,侄女怎么过来了? 林娇娇眼里喷火,咬牙切齿道:“许洛川,你不是说你不结婚吗?” 许洛川看向她,眼神变得冷漠:“我结不结婚跟你有关系吗?” 林娇娇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着,不屑地瞥了林初一一眼:“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系统可以夺人气运,但也有一个弊端,只能夺和她有关联的人的气运。 系统说,许洛川的气运强盛,她本来想和他建立关系后,借他点儿气运来压制自己的霉运。 可没想到渐渐地对他生了好感,进而喜欢上了他。 她都放弃夺他气运的念头了,想着跟他好好过日子。 谁知道他竟然拒绝了自己。 一切都化成了不甘心! 许洛川嗤笑一声:“你跟她根本没有可比性。” 林娇娇脸色煞白,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恶狠狠地瞪着林初一。 贱人,竟然和她抢男人! 许洛川眼神冷了下来,挡在林初一前面,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早知道她这样,自己说什么也不去救她。 见许洛川护着那女人,林娇娇快要被气疯了,开始口无遮拦:“许洛川占了我便宜,却不想负责任,你和他在一起,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我劝你赶紧放弃吧。” 许洛川赶忙向林初一解释:“你别听她胡说,她掉水里了,我跳下去救了她一命,我是拽着她头发上来的,将她救上岸以后,是你们村的郭海帮忙按压的她腹中的水,没想到,她却赖上我了。” 林初一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我信你。” 许洛川脸色立马阴转晴。 林建家叹了一口气,这喜欢和不喜欢,真的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侄女也是太执着了。 她再这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林建家一脸严厉:“娇娇,回家!” “我不!”林娇娇一脸阴郁。 林建家加重了语气:“林娇娇。” 林娇娇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二叔,你居然凶我!” 林建家皱眉,侄女真的是被大哥大嫂给惯坏了,他一个隔房的叔叔也不好管,等回去跟娘说一声。 林建家招呼着大侄子过来:“小东,你过来一下,将你妹妹给送回家去。” 林小东擦了擦汗,朝这边跑过来,看着许洛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将目光投到妹妹身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妹和许洛川才见了几面啊,至于非他不嫁吗?天下好男儿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许洛川一个。 “回去吧,小妹。” 林娇娇见他们都不帮自己,气得直跺脚,将林小东的手拍下来:“哼,我不用你们管。” 林娇娇哭着跑开了。 林建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天快黑了,林初一招呼着李八斤等人过来。 “今天就干到这儿吧,辛苦各位叔伯了。” 几人好奇地看了许洛川一眼。 许洛川挨个给他们散烟:辛苦各位了。” 几人将烟别在耳朵上,笑着调侃了他两句。 小年轻谈对象就想着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再说了他们俩就站在一起说说话,也没干出格的事。 他们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也都理解。 看样子,这林家闺女是彻底没希望了… 第45章 倒霉的林娇娇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他们就不在这儿碍人眼了:“行,小东家,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明天一早再过来。” “好。” 林初一小声问道:“你还学会了抽烟呀?” “我不抽,临来的时候专门买了几包,刚才给了支书一包,还剩两包给你,你到时候再给支书送过去。” 礼数周全了好办事。 李八斤几人拿上工具正准备走,就听到“嘭”的一声,前面尘土飞扬。 就看到林娇娇脸朝下摔到了地上。 “嘶”李八斤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几个大老爷们看着都疼。 这林家闺女也太倒霉了吧。 林娇娇坐起身来,看着地上的断齿,“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惊起了一片飞鸟。 林娇娇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家人赶忙往那边跑。 林小东将妹妹扶起来,看她嘴上有血,掰开嘴检查了一下,嚯,大门牙被摔断了一颗。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会摔的这么严重。 一个姑娘家没了大门牙肯定会被人嘲笑的,娇娇平时又爱臭美,她肯定接受不了。 这牙掉了也没法接回去,这可咋办呢? 林小东将妹妹背回去,史小凤看到闺女摔成这样,差点儿没哭晕过去。 闺女这还没嫁人呢,缺了一颗大门牙,这以后可不好说亲了? 听儿子说这里面还有许洛川的事,史小凤猛得站起身来,气冲冲地往外走。 “妈,你干什么去啊?”林小东连忙拉住她。 “许洛川将我闺女害成这样,我找他算账去。” 李红英躺在屋里也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孙女断了一颗牙,她也心疼。 但是做人不能不讲理啊,是娇娇她自己摔的,和人家根本扯不上关系。 你找人家算的哪门子账! “不许去!” 以前李红英好的时候,史小凤是打心底害怕她,可现在她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史小凤胆子也大了。 闺女缺了颗牙以后相亲都会被别人挑剔,以后肯定是找不到好对象了。 闺女她自己肯定也接受不了,她喜欢许洛川,若是让许洛川娶了她,她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史小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算是不关许洛川的事,她也得让他负责。 她打算直接去上沟村,跑到许家闹去,闹到他们答应为止。 就算是许家小子现在不喜欢闺女,日久生情,他以后慢慢地会喜欢上的。 林建家劝道:“大嫂,是娇娇她自己摔的,根本不关人家的事。” “是啊,妈。”林小东和林小西也过来劝道。 史小凤口不择言:“好啊,你们胳膊肘都往外拐,不偏着娇娇倒是向着许家那小子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史小凤挣脱儿子往外跑,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李红英在屋里气得直捶床。 “真是胡闹,你们快去追她。” 林建家叹了一口气,冲着身旁的林小丰说道:“小丰,你去知青点那儿,找那个穿军装的大哥哥,告诉让他快点儿回家,有急事。” “好。”林小丰一口气跑到了知青点。 穿军装的大哥哥? 林小丰一眼就发现了目标,咦,那个不是救了弟弟的小姐姐嘛,他们俩认识啊? 林小丰跑过去,凑到林初一身旁,冲着许洛川说道:“大哥哥,你快点儿回家吧,我大伯娘去你家闹事了。” 许洛川疑惑:“你大伯娘是?” 林初一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弯腰塞到他口袋里:“缓一会儿再吃。” 林小丰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姐姐。” 林初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他大伯娘是林娇娇她妈,难道是将林娇娇断牙这件事怪在你头上了?” 许洛川一脑袋问号。 这关他什么事? 真是不理解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看起来就这么好欺吗? 林初一也不理解。 “你快回去看看吧,我担心伯父伯母他们应付不来,况且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好吧。” 许洛川搓了把脸,这些人好烦呢! … 上沟村。 姚兰花和自家男人说道:“哎,老许,我今天看到咱儿子了。” 许丰年诧异:“你看到洛川了?那他怎么没回家呀?” “谁知道呢,我看着他骑自行车去大槐树村了。”姚兰花冷哼了一声:“哎,你说他不会是去找林娇娇了吧?” “不能吧,咱儿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做事果断,既然拒绝了就不会再反悔,或许有事吧。” “他要是真反悔了,那怎么办?我上次态度那么强硬,一点儿脸面都没给林娇娇母女留。 他要是转头再和林娇娇好上了,我都没脸上门提亲去。”姚兰花欲哭无泪。 怪不得老人说,做人要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臭小子坑爹又坑娘! 许丰年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也不一定就是去找她了,你别想了,等儿子回来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嗯。”姚兰花点了点头。 “姚兰花,你给我出来。”史小凤怒喝一声。 姚兰花听到史小凤的声音,浑身一激灵,看了丈夫一眼:“史小凤?她怎么过来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臭小子难道真去找林娇娇了?姚兰花在心里骂了儿子一百零八遍。 “要不我躲躲吧!” 要是史小凤说的话难听,以她的脾气还真忍不了。 万一再和她打起来了,那以后是真没法见面了。 她不能让儿子以后夹在中间为难啊。 许丰年说道:“行,那你留在屋里吧,我出去看看。” “可千万别说我在家啊。” “好。” 许丰年走了出去,被媳妇那么一说,他这心里也没底了。 这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现在面对史小凤也不敢冷脸了,扯开嘴角笑了笑:“林家嫂子,你怎么过来啦?” 史小凤冷哼了一声:“姚兰花呢?让她出来说话。” “兰花她出去了没在家。” “那和你说也行。” “今天我闺女见你儿子了。” 屋内趴在门上偷听的姚兰花瞪大了眼睛,啥?那臭小子真去见林娇娇了? 完了… 在心里又骂了儿子一百零八遍。 许丰年还算是淡定,也是想听听她怎么说? “你家小子害得我闺女的牙掉了一颗,必须得对我闺女负责。” 这下姚兰花有点儿糊涂了。 啥?林娇娇的牙掉了? 难道被儿子给打掉的?不能吧,儿子从不打女人。 那总不能是被儿子给亲掉的吧? 第46章 无理取闹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许丰年听得一头雾水。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说明白,上来就让洛川负责,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史小凤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事你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再说了我闺女长得漂亮,她愿意嫁给你儿子,那是你儿子的福气。 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去找姚兰花回来,咱们今天就把这事给定下来。” 姚兰花撇了撇嘴,这福气谁爱要谁要,他们可不想要。 就史小凤这不讲理的人,她能教育出什么好闺女。 许丰年将人请到屋里说话。 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耐心地询问道:“林家嫂子,洛川到底是怎么将你闺女的牙给弄断的呀?” 史小凤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反正都是你儿子的错,我闺女牙断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伤,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 “所以你儿子要是不负责任,我跟你们没完。” 许丰年皱眉:“林家嫂子,你先消消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也没说清楚,要不,等洛川回来我问问他,若真是他的错,我们也绝不逃避责任。” 要不是他儿子的错,那谁也想赖到他儿子头上。 史小凤两眼一瞪,叉着腰叫嚷道:“咋滴,你觉得是我冤枉他啦? 行,你们不同意是吧,那我就去派出所告,去部队闹,总能找到一个能说理的地方。” 史小凤越说肝火越旺,声音大的都快将屋顶给掀翻了。 附近的邻居听到吵闹声,也过来看热闹。 “这是什么情况?史小凤怎么又过来了?” “不知道,听她说好像是她闺女的牙断了?” “牙断了不去找医生,来兰花家干啥?” “听她的意思,她闺女的牙是被洛川给弄断的,所以过来找洛川负责呢。” “啊?难道洛川将她闺女给打了,还把牙给她打断了?” “不能吧,洛川也不是那种人啊。” “咱再听听。” 姚兰花拳头攥紧,这史小凤说话怎么那么欠揍呢。 深呼吸将火气给压下去。 冷静! 这以后就算是和她成了亲家,自己也绝不登她家的门。 许丰年脸色也不好看,揉了揉太阳穴,稍微平复下心情:“你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给你交代,我也不能只听你自己说,就断定了我儿子有错吧。” 史小凤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也不敢将话给说明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说话也越来越难听。 许丰年眼神也冷了下来。 姚兰花一忍再忍。 这时林建家等人赶过来了。 邻居们一看这形势不对啊,林家乌泱泱来了一群人,兰花家就他们俩,等会儿万一打起来了,那铁定得吃亏。 哼,来他们村闹事,也得看他们答不答应。 这些人也顾不上看热闹了,都跑回家喊人去了。 林建国两个胳膊都打着石膏,他听说媳妇来许家闹事了,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往这儿赶。 林建家搀着大哥,后边还几个小辈,看起来还真像是过来打架的。 可是不让几个小辈过来也不行啊,大哥两个胳膊都断了,没法动弹。 他媳妇嫌丢人没跟过来,三弟妹和侄媳妇都回娘家了。 万一大嫂等会儿不走,他一个小叔子也不方便拉,只能靠几个小的了。 林建家敲了敲门,硬着头皮往前走。 姚兰花见他们来了那么多人,也在屋里坐不住了。 这么多人,老许指定得吃亏,她得出去帮他。 姚兰花将门闩抽下来,一脸怒气地走出去。 呸,这亲不结也罢! 许丰年目光犀利的望着他们,来就来呗,他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不管他们来多少人,他都是那句话,若是儿子的错,他们负责。 若不是他儿子的错,谁也别想赖他身上。 谁家孩子不是个宝。 林家心疼闺女,他还心疼自个儿子呢。 史小凤看到自家男人过来,还以为他是过来给自己撑腰的呢:“建国,你是没看到咱闺女满嘴都是血,可心疼死我了。” 林建国阴沉着脸:“小凤,别闹了,跟我回去。” 路上二弟都将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 媳妇这就是无理取闹。 真是丢人现眼! 史小凤脸瞬间拉了下来:“要走你走,我可不回去。” 姚兰花将门闩重重地杵在地上,柳眉倒竖:“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了,史小凤你来这儿叨叨叨一堆废话,啥都没说清楚。 反过来复过去就说让我儿子娶你闺女,咋滴?你闺女是嫁不出去了吗?非得赖我儿子身上。” 史小凤听她这么说自个闺女,顿时火冒三丈:“姚兰花,我撕烂你的嘴。” 林小东和小西一左一右赶忙拉住他妈,可不能再让他妈给闹下去了,要不然等会儿他们都走不出这个村。 附近的邻居纷纷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家伙什,气势汹汹。 林家几人对上这么多人,那根本不够看的。 林建家赔笑道:“许哥,你别误会,我们不是过来闹事的,我们这就把我大嫂给带回去,真是对不住了。” 史小凤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林小东兄弟俩差点儿没拉住她。 林建国脸黑如墨,若不是他两个胳膊都不能动弹,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咬牙切齿道:“史小凤,你要是再闹,就别怪我不给留你脸面了。” 史小凤心里犯怵,丈夫平日里虽说沉默寡言,但自己真惹恼了他,他真会动手打自己的。 “建国,我也都是为了闺女好。” “回家!”林建国咬紧后槽牙说道。 什么都是为了闺女好,让她这么一闹,闺女的名声还能好到哪儿去。 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糊涂呢! 这时,许洛川也回来了。 还没等他停好自行车,邻居们就七嘴八舌的问道:“洛川,你可回来了。” 姚兰花看到儿子回来了,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儿子,你跟我说实话啊,你是不是去大槐树村找林娇娇了?” “我是去大槐树村了没错,但不是去找林娇娇的。” “真的?”姚兰花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去找林娇娇了就好。 “那林娇娇的牙是咋回事啊?” 许洛川一脸无奈:“是她自己摔的,我当时离她有一里地呢,关我什么事啊?” 姚兰花一听,压制了那么长时间的火气瞬间就爆发了。 “好啊,史小凤,你闺女她自己摔的,你也能怪到我儿子头上来?难不成我儿子会隔山打牛的神功?隔着一里地都能将林娇娇给打倒啦?”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第47章 京市来信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邻居们对着史小凤指指点点。 史小凤眼神飘忽不定:“要不是你儿子将我闺女给气哭了,她怎么会不注意脚下摔倒呢?” “你他娘的脑子有毛病吧。”姚兰花忍不住骂道。 林家人被数落的睁不开眼,这事他们确实不占理。 林建国躬身道:“真是对不住了,我先将她带回去,改天再登门来道歉。” “不用了,我们可受不起。”姚兰花阴阳怪气道。 林建国尬笑了两声,回过头说道:“小东,把你妈给拉走。” 史小凤不甘心,还想坐地上撒泼,鞋子都被甩掉了。 过来四个小辈干脆将她给抬起来,后边还跟着俩小的拎着她的鞋。 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邻居们见他们走了,也都撤了。 姚兰花打算明天烙些饼子给邻居送过去,感谢他们过来帮忙。 姚兰花拧住儿子的耳朵转了一圈,没好气地说道:“臭小子,我差点儿让你给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去找林娇娇了呢。” “疼疼疼,妈,松手。” 姚兰花哼了一声:“说,去大槐树村干什么去啦?” “找人去了。” “谁啊?” “我未来媳妇。” 姚兰花嘴巴张得都快能塞下一颗鸡蛋了:“是哪家姑娘?我认识吗?” 儿子早慧,从小就说要找他媳妇,他们刚开始还以为他说着玩呢,还嘲笑了他一通。 没想到他是认真的,只要有空就往外跑,她害怕他走丢了,就让他爸带着他去。 他们逛遍了附近的县也没有找到,儿子心情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还以为他中邪了呢,差点儿找道士过来给他驱邪。 过了多半年才缓过来,不过从那以后再也不提找媳妇了。 他们好不容易放下心来,他又说要打一辈子光棍,弄得他俩心里七上八下的。 幸好啊。 他找到了。 “京市过来的知青,叫林初一。”许洛川一脸柔情地说道。 “你认定就是她啦?”姚兰花郑重其事地问道。 “是。” “行,既然你认定了,那我们也没意见。” “谢谢爸妈。” 姚兰花站起身来:“行了,我去做饭了。” 儿子回来了,姚兰花心里高兴,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许丰年拿出珍藏的好酒,拉着儿子陪他喝两杯,他酒量不好,几杯下肚,就有了醉意。 许洛川将他爸扶到屋里去,姚兰花打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你说你酒量不好,喝这么多干什么?” “我心里高兴啊。” 姚兰花忍不住笑起来,像丈夫吐槽道:“就洛川小时候那执着的模样,我还真怕他找不到,会打一辈子光棍呢。” 现在听他说找到对象了,他们是打心底高兴。 许丰年感慨道:“是啊,这转眼间儿子都二十了,咱们也都老喽。” 他们都快五十了,时间过得真快。 许洛川在家住了一晚,早上起床时,他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姚兰花说道:“起来了啊,你准备几点走?” “八点吧。” “唉,行吧,赶紧去洗脸吃饭,等会儿去大槐树村一趟,我准备了点儿东西,你给人家小姑娘送过去。 你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勤给人家写点儿信,知道了吗?”姚兰花不放心地嘱咐道。 俩人不常见面,儿子再不殷勤点儿,万一人家小姑娘将他给忘了怎么办? 许洛川拿起一张饼叼在嘴里:“我知道啦妈,谢谢您。” “臭小子,还跟妈客气起来了,行了行了,吃完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事。” 许洛川抹了抹鼻子。 好吧。 回到家第一天是宝,第二天就是草啦。 “那妈我走了哈?” “行,注意安全啊。”姚兰花眼里泪花闪烁,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 这当了四年的兵,总共就回来了两次,唉,今年已经回来过了,估计过年又不能回来了。 等以后他结婚了,一定要让儿媳妇跟着去随军去,俩人在一起相处多了,这感情才能长久,姚兰花在心里想道。 大槐树村。 这个点知青们也都起床了,许洛川的个子高,有一米八七左右,比围墙高了一大截,所以他们一眼就看到他了。 昨天林初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人就是她对象。 不过碍于她的威严在,他们也不敢开他们的玩笑。 赵美雯笑着喊道:“林初一,你对象过来找你了。” 林初一将锅底的火熄灭,小跑到他面前。 “昨天没事吧?” “没事,你放心吧,这是我妈给你准备的东西。” “啊?”林初一有些懵:“伯母知道我们的事啦?” “嘿,我跟他们说了,他们没意见,之前他们还担心我会打一辈子光棍呢,现在听说我有对象了,那高兴得都合不拢嘴。” 林初一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许洛川抬手看了眼表,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等我到地方了给你写信。” “好,注意安全。” 许洛川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离开了。 林初一目送他消失在视线内,他这一走,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林初一提着东西进屋,里面有一块儿腊肉,还有肉酱,咸鸡蛋,十斤白面,大豆,南瓜,青菜,还有二十几个肉包子,摸着还有余温,应该是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 这还是在这个世界,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的爱呢。 林初一很感激她。 上沟村。 “兰花,你这是老来俏啊,这白色小碎花的衣服穿你身上,指定把你家老许给迷得神魂颠倒。” “去你的,这是给我未来儿媳妇做的。”姚兰花没好气的说道。 “呦,你家小子谈对象啦?” “昂。” “哪个村的姑娘呀?” “下乡到大槐树村的知青。” “洛川怎么找了个知青呢?弟妹,你别忙活了,他们俩肯定成不了。”常秀梅一脸幸灾乐祸道。 她之前给洛川介绍自个的侄女,姚兰花还不同意,没想到最后竟然找了个知青当儿媳妇。 哼,什么眼光啊! 姚兰花脸拉下来,恨不得撕了她那张嘴:“呸呸呸,大嫂,你别乌鸦嘴了!我儿子他们俩好着呢,你再说扫兴的话,我可不客气了啊。” 常秀梅撇了撇嘴。 哼,话别说那么满,她就等着瞧好戏了! … 这边林初一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市的信,是沈楚文寄过来的。 上边写着:初一,你爸妈最近遇到了点儿麻烦事,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动用家里的关系帮着解决了。 林初一扶额:不是,他有病吧… 第48章 怎么会这么巧?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沈楚文还在信的最后还写着望回信。 林初一害怕写委婉了他听不懂,索性在他的信后边写了五个大字:“别多管闲事!” 不过就算是林伟业没被革职,也落不下什么好。 那些花钱找他买工作的人,指定会怨他,说不定还会找他赔钱呢。 他收贿得来的钱可都在她这儿呢,一万多呢,让他赔去吧! 京市。 林伟业进屋后,连忙关上门,进家以后这紧绷的神经才算放松下来。 不过才过去短短二十天,林伟业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几岁,弓腰驼背,头发几乎全白,衣服脏的发亮,再也没有之前的精神气。 他们现在买不起炭,屋内比屋外还冷。 在沈楚文的周旋下,他虽然没被关起来,但毕竟他犯的事已经公布于众了。 原来的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他被调到了后勤负责打打杂。 他现在落魄了,是个人都能过来踩他一脚,真是虎落犬阳被犬欺啊。 当初那些找他买工作的人,也都天天堵着他要钱,他现在回家都得躲着人走。 想想之前被人巴结的日子,简直是恍如隔世。 吴贵芳也没好到哪儿去,毕竟她有偷药品的前科在,再加上受到她弟弟吴洪文的牵连,就算有沈楚文帮忙,医院也不同意她继续做医生。 只将她安排到了锅炉房烧水,活又累工资又低,这才没几天,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 林伟业在屋里冷得直搓手。 他们俩都调离原来的岗位了,那之前家属院的大房子肯定是住不了了,看在沈楚文的面子上,才分给了他们一个小房子。 也就一间屋子,不到十平。 现在里面就放了一张床,一个炉子,十几块煤球,还有必备的锅碗瓢盆,就连桌椅板凳板凳都没有。 东西少,房间倒也显得没那么拥挤。 想到这,林伟业就想破口大骂。 那该死的贼将家里的东西偷的一干二净,他们俩现在的工资也不高,俩人一个月一共也就四十多块钱。 这屋里的东西,还是找人借钱置办的呢。 他们到现在还穿着入冬时的薄棉衣,就连一件替换的衣服都没有。 这天气寒冷刺骨,他们手上脚上长满了冻疮,痒得时候恨不得将手脚给剁了。 林伟业坐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围起来:“你给我拿点儿钱,我晚上请小沈去国营饭店吃个饭。” 现在沈楚文就是自己唯一救命稻草,自己能不能翻身就指望着他了。 吴贵芳切菜的手顿了一下,讷讷道:“家里没钱了。” 林伟业横眉瞪眼,猛得一拍床:“什么?昨天不是才刚发了工资吗?” “小聪写了好几封信过来要钱,他在那边吃不好穿不暖,我给他寄过去了一点儿。” 家里还有几百块钱的外债,那些人催的紧,她还了二十块钱,又补贴给了儿子二十。 还剩两块钱,她又买了点煤球和地瓜,这菜还是她从地上捡的烂叶子呢。 家里没钱,这也顾不上小慧那边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怪自己。 儿子还写信过来说,是小慧给他报名下的乡,这事她都没敢告诉老林,要是让他知道了,非得和小慧断绝关系不可。 林伟业沉默了。 “让小聪省着点儿花,那你去找人借点儿,等发了工资再还给他们。” 这事耽误不得。 这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可得维护好了。 请人家吃饭,也不能吃的太差了,另外还得再买几样礼品让他带回去给他爸。 烟酒什么的都得买好的。 “先借个三十吧。” 吴贵芳一脸难色。 现在他们落魄了,那些以前的朋友都躲着他们走。 一听她要借钱,那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上哪儿去给他借三十去啊? “老林,要不先问婆婆他们借些钱吧,咱先拿来应应急,等以后再还给他们。” “他们哪儿有钱,再说了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林伟业突然想起来,二闺女手里还有二千多块钱呢,若是能要回来,那也能解燃眉之急了。 “老二给你写信了吗?” “没有。”提起这个闺女,吴贵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丢了工作,小慧也不会被迫下乡。 林伟业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那你主动去给她写封信,就说咱们这边已经找到门路能将她给调回来,让她寄一千块钱用来打点关系,再多说些点儿好话哄哄她。” 先将她手中的钱给哄过来,等以后她的性子被磨平了,自己再考虑将她给弄回城。 要不然现在弄回来也不会听话。 “可是我不知道她的下乡地址在哪儿啊。” 林伟业不耐烦地说道:“你不知道你不会去问吗?” “好,那我等会儿去找徐主任问问她的地址。” “行了,快点儿做饭吧,吃完饭你赶紧去找人借钱,最少三十,不能再少了。” 自从林伟业被放出来以后,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拿她撒气,吴贵芳也不敢反驳他。 可她去找谁借钱呢? 林伟业吃完饭,躺在床上做他的美梦去了。 吴贵芳从街道办出来,神情有些恍惚,她看了眼手中的纸条。 林初一下乡到了东云县,离坝乡,大槐树村。 怎么会那么巧? 竟然去了那人的老家? 第49章 求饶,晚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吴贵芳低头没注意路,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那中年男人扶了她一把,将视线定格在她脸上,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贵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吴贵芳的心一缩,猛得抬起头来。 郭传达? 他怎么来京市了? 他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脸上带着金属框眼镜,脸上挂着和熙的笑容,气质越发的成熟稳重。 看着自己脏的发亮的衣服,吴贵芳有些自卑,低下头不敢看他。 郭传达是她的初恋,俩人当时都要谈婚论嫁了,没想到他在老家竟然还有一个童养媳,这无异于给她当头一棒。 要不是他那童养媳找过来,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那女人泼辣,直接跑到她家闹,差点儿没将她爸给气死,勒令让她和郭传达断了。 她也恨郭传达骗了自己,赌气嫁给了林伟业。 初恋难忘,再加上她婚后过得不顺心,婆婆苛刻,嫌她第一胎不是儿子,男人也不向着她。 当时郭传达又过来求她原谅,她一时糊涂,就犯下了错误,和郭传达发生了关系。 她爸知道这件事后,动用关系将郭传达给调到了基层。 没多久她就怀孕了,她当时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孩子也不一定是郭传达的。 可偏偏林初一和郭传达是一样的O型血,她知道时,差点儿就崩溃了。 这一个秘密,她藏了十几年,这十几年她一直处在惶恐之中。 要是让林伟业知道自己给他戴绿帽子了,他非得杀了自己不可。 郭传达看她的眼神满是怀念,看她的衣着打扮,应该生活得不如意。 “林伟业他对你不好吗?” 吴贵芳被戳中了痛处,瞬间红了眼眶:“不用你管。” 吴贵芳踉跄着跑了。 就连手中的纸条掉了都不知道。 郭传达将纸条捡起来一看。 这是?他老家的地址。 看来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 郭传达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郭传达的出现,让吴贵芳心乱成一团,一下午都打不起精神,差点儿被热水给烫到,挨了领导一顿批评。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班了,吴贵芳又开始犯愁了,她还没有借到钱。 之前那些同事都躲着她走,她觍着脸问了一圈,只借到了五毛钱,离林伟业要的还差的远呢! 郭传达跟在她身后,看她低声下气问人借钱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要多少?我给你。”郭传达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她:“这些够吗?” 吴贵芳心底五味杂陈,拳头攥紧又松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自尊心作祟,告诉自己不能拿这个钱,可若是借不到钱,林伟业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吴贵芳犹豫了半天,还是将钱接过来,然后落荒而逃。 哼,这是他欠自己的! 看她回来了,林伟业问道:“怎么样?借到钱了吗?” “只有这些。”吴贵芳神色有些不自然,将钱递给了他。 “二十?”林伟业嫌少。 眼看他要发火,吴贵芳眼神里有一丝害怕:“我问了好多人,就借到了这么多。” 林伟业皱眉:“那行吧,你去把我的皮鞋给擦干净。” “好。”吴贵芳唯唯诺诺地应道。 爹娘去世,唯一的弟弟也断了来往,自那以后,她就没有硬气的资本了。 “老二是不是长得不像我啊。”林伟业突然冒出来一句这话,差点儿没将吴贵芳给吓死。 大冬天的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他知道了?吴贵芳眼神有些慌乱:“耳朵和眉毛还是像你的。” “是吗?”林伟业摸了摸自己的脸:“老二长得也不太像你?” 吴贵芳双手颤抖,强忍着镇定:“应该是像老辈人吧。” “可能吧。”林伟业将今天遇到的事当笑话讲出来:“我今天收到了两封信,上边说老二不是我…” “啪。”吴贵芳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腿一软,差点儿没坐地上:“你可别听他们胡说啊,她就是你亲生的。” 林伟业将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亲生就亲生的呗,她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那信上边说老二不是他们的孩子,她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两家的孩子抱错了。 林伟业也就当个笑话看。 孩子是在老家出生的,而且是媳妇自己从产房里抱出来的,其他时候都有人守在旁边,怎么可能会抱错? 估计是有人耍着他们玩呢。 … 大槐树村。 林娇娇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一颗大门牙齐根而断,可以看到里面的牙龈。 这以后说话漏风,喝水漏水。 林娇娇闭紧嘴巴,差点儿没哭背过气去。 她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霉运啊? 她出生时就身怀系统,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系统能让她的运气变好,成为大家口中的小福星。 从中得到好处后,她开始依赖系统,慢慢地想得到更多。 后来系统告诉她,她不是大槐树村林家的孩子,是系统将她们俩给调换了。 两家的条件差距很大,气运之子占了便宜,那样她就会亏欠自己,自己就能从她身上夺取气运。 等气运之子死了之后,自己就会替代她成为新的气运之子。 到时候自己的运气会达到顶峰,成为天道的宠儿,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可没想到却出了意外。 本该死的气运之子没死。 而且她们之间的连接也断开了,系统遭到破坏,也找不到气运之子在哪儿了。 系统在吸收了林家人一部分气运后,陷入了休眠,在休眠前曾说,这事没成功,她肯定会遭到反噬,只是她没想到反噬会这么厉害。 她现在运气背的,喝凉水都塞牙。 不行,她要尽快去京市找到气运之子,让系统重新恢复过来。 她再也不想过倒霉日子了。 林娇娇心里焦急,她往京市寄了好几封信了,为什么还没有回音呢? 难道是她亲生父母没有收到? 又写了一封信,打算明天寄过去。 林小东几人将史小凤抬回来,史小凤嘴里也没消停。 听到她的骂声,林娇娇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虽然史小凤对自己很好,但是她那粗鄙的模样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林娇娇将信塞到枕头下,用被子蒙上头装睡觉。 李红英也真的是被这个大儿媳妇给气到了,大声呵斥道:“将她拉屋里来。” 当初史金花给建国介绍她堂侄女时,自己就不同意,就害怕娶回来一个像史金花那样的搅家精。 可老大他自己相中了,她也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提亲。 之前有她压着,老大媳妇虽然小事上糊涂,但大事上她也不敢犯浑。 现在自己躺到床上不能动弹了,她可能觉得自己管不了她了。 越来越胆大,办出的事一件比一件糟心。 李红英气骂道:“你那脑子装得都是浆糊吗?” 她闺女的名声都让她一步一步给败光了。 李红英气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娘,您消消气。”林建家连忙拍她的背,给她顺气。 “老二,扶我坐起来,小东,领着你弟弟们出去,关上门。”李红英一脸威严地吩咐道。 让小辈们出去,也算是给史小凤留点儿脸面。 林小东一脸担心地看了母亲一眼,但他也不敢忤逆他奶奶,领着弟弟们出去了。 史小凤看婆婆阴沉着脸,心里顿感不安:“娘,那我也出去了。” 史小凤转身就想走。 李红英厉喝一声:“跪下!” 史小凤吓得腿一软,双膝直直地跪倒在地上。 “娘,您这么大声干什么?都吓到我了。”史小凤不满地说道。 李红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老二,将箱子里的马鞭给我取出来。” 史小凤看到那鞭子,浑身抖个不停。 婆婆躺床上久了,她都忘记了。 婆婆之前可是当过民兵,那手劲大着呢。 虽然她现在下肢不能动弹,但手还能动,完全不影响抽自己。 史小凤也知道害怕了,连连求饶:“娘,我下次不敢了。” 林建国张了张嘴,将求情的话又咽了回去,别过头不去看她。 李红英狠下心来,一鞭子抽她身上。 现在想起来求饶了,晚了… 第50章 林家分家1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李红英一鞭子下去,史小凤的棉衣都被打烂了。 李红英一连抽了三鞭,打得史小凤哀嚎不断。 没有将她的衣服脱下来打,就算是给她留脸面了。 林建国走上前来求情:“娘,小凤她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李红英听儿子这么说,心里像堵了棉花一样难受。 她满眼都是失望,史小凤的脑子本来就浑,建国他不好好教不说,还偏偏纵容她,导致她现在做事越来越离谱了。 她这个做婆婆的本不该插手儿子儿媳之间的事,她这次也是真被史小凤给气到了,才动手的。 他们还没分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史小凤跑到人家许家闹那么一通,将她和她闺女的名声都败坏完了不说,连带着那几个孙子都不好说亲了。 李红英一脸严肃道:“史小凤,这顿打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以后做事前要多考虑考虑,别给你自己的儿女丢脸。” 史小凤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挨了婆婆一顿打,这以后她还怎么在儿媳妇面前立威啊。 这老太婆怎么还不死啊! 李红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老大媳妇这表情,不但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恨上她了。 罢了罢了。 随她去了。 李红英无力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俩出去吧。” 史小凤疼得呲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也不看婆婆一眼,站起身来甩手就走。 打她是吧? 哼,那以后别指望自己能伺候她了,谁愿意伺候谁伺候去吧。 “娘,您消消气,好好休息,我回去看看她,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说她的。”林建国赔笑道。 李红英不愿意搭理他,挥挥手让他走了。 林建家将她手中的鞭子接过来:“娘,我去给您洗干净。” 这鞭子可是他娘在当民兵时,上级奖励给她的,她一直当宝贝一样珍藏起来,平日里不让任何人碰,这次也是气急了,才拿出来教训大嫂的。 林建家将鞭子上的血迹给洗干净,挂在绳上控水。 孙燕花走出来,冲大房的位置努了努嘴:“她真去人家许家闹啦?” “嗯。” 孙燕花一脸无语,大嫂真是净干点儿丢人的事。 他们现在又没分家,连带着他们也跟着一块儿丢人。 “娘估计被气得不轻,我去看看,你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了。” “好,辛苦你了,媳妇。” 孙燕花打了盆温水,用湿毛巾给婆婆擦了下脸,然后洗了洗脚。 将炉子重新换了个煤球。 李红英叹了一口气,她只是老了,可没糊涂。 谁好谁不好,她心里明白着呢。 她这四个儿媳妇里,老大媳妇蠢,老三媳妇滑头,老二懂事又孝顺,老四媳妇虽不在跟前,但每个月都往家寄钱,也是个好的。 她躺在床上以后,基本上都是老二媳妇照顾的,给她端屎端尿,洗脚擦身,半夜还起来换煤球。 她这辈子能摊上两个好儿媳妇也知足了。 李红英捶了捶自己那毫无知觉的腿,她现在成废人了,也压不住老大和老三媳妇了。 那俩人干活爱耍滑头,老二媳妇和她们在一起,指定得吃亏。 她这整天躺在床上,估计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趁她还活着,索性将家给分了吧。 老头子脾气好,孩子们都不怕他,要是她死后再分家,她怕他控不住场子。 老四她不担心,老二他俩口子都能干,也能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庭。 她活着,也能多分给他们一些东西。 “燕花,别忙活了,去将老二叫过来,娘有事和你们说。” “好。” 林建家听到他娘说要分家,连忙说道:“娘您怎么提这个了,父母在不分家,等您和爹百年以后再说吧。” 孙燕花看了丈夫一眼,说实话她有些心动,不过也没出声反驳他。 李红英没好气的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怎么比我还迂腐呢,树大分叉 儿大分家,硬凑在一起除了矛盾多,没别的好处,这个家早就该分了。” “娘...” 林建家还想说什么,被他娘给打断了。 李红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难道分家后我就不是你娘了吗?” 林建家摇头:“分不分家您都是我娘。” “这不就得了,老二,我问你,若是让你和老四一块儿养你爹,你们同意吗?” 她得给老头子找个好去处,要是让他跟着老大或老三,她怕他会被气死。 反正她没多长时间活头了,跟着谁都无所谓,史小凤她俩要是不孝顺,那她大不了就是早点儿死呗。 老头子跟着老二和老四,她放心。 林建家看他娘这就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眼泪忍不住冒出来:“我们乐意,我和燕花一定会好好孝敬我爹的。” 孙燕花也跟着做出保证。 “那就好,老二,衣柜最上层有个黑色棉袄,你给我拿过来。” 林建家按照他娘的吩咐将棉袄拿了下来。 李红英将棉袄下摆的线撕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手绢,打开里面是一沓钱。 她一个月有十块钱的补贴,领了有三十多年了,大多都用来补贴家用了,就攒下这九百块钱。 这个钱就连老头子都不知道。 这一卷里面有六百,她打算分给老二四百,老四两百,老四他们这些年寄回的养老钱再还给他们。 毕竟老二在家照顾她和老头子多一些,就多分给了他们一些。 另外在墙洞里还藏着三百,那钱就留给老头子傍身用。 “这是我存的私房钱,不是公中里的钱,分给你们四百,给你四弟二百。”李红英从中点了四百块钱,递给二儿媳妇。 “娘,这...”孙燕花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婆婆,不敢接这个钱。 李红英将钱塞到她的口袋里:“收起来吧,别让他们给看见了。” 这是她的私房钱,她想给谁就给谁。 剩下的那两个儿子,哼,一分都没有... 第51章 林家分家2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第二天一大早,李红英寻了个由头发作了,将几个儿子都臭骂了一顿,吩咐孙子去老三媳妇和孙媳妇的娘家,将她们都叫回来。 全家除了一早去县城的林娇娇,其他都在这儿了。 “建家,去叫你大伯和支书过来。”李红英也没有明说,除了老二家,其他那俩家都不知道他娘想干什么。 史小凤撇了撇嘴,向丈夫吐槽道:“咱娘脑子又抽风了,不就是早上晚喂了会儿猪吗,至于将支书和大伯都叫过来吗?真是小题大做。” “你别说了,让娘听到了她又得骂你。” “哼,我告诉你,林建国,她将我打了,你以后可别指望着我伺候她啊。” “行,娘的气还没消呢,你这段时间也别往她跟前凑了,反正还有二弟妹和三弟妹呢。” “哼哼,我才不去她屋呢,有本事她出来打我呀。” “行了,你小点儿声。” “知道啦,哎,咱闺女呢,她还难过吗?” “她掉了颗牙肯定不高兴,不过早上出门了,应该没大事了。” “出去散散心也好,等改天你去县城医院里问问,能不能镶颗假牙。” “好。” 三房,刘云彩也向丈夫抱怨着:“娘将我叫回来,到底啥事啊?” 她就是因为不想伺候婆婆才跑回娘家的,这还没清闲两天呢,就被叫回来了,刘云彩心里有些不满。 “不知道啊。”林建富也一头雾水。 “哎,你这腿伤的真不是时候,现在县城里好多厂子都在招人呢,就你们修理厂那老黄,也被辞退了,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你的腿要是好好的,他那岗位说不定就是你的了。” “唉,该着我倒霉。” “行了,我睡会儿,要是娘叫我,你就说我感冒了。” “好。” 林满粮家。 林满粮看侄子过来了:“建家,你怎么过来了?” 林建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伯,我娘让我喊你过去一趟。” “你娘说了什么事吗?” “我娘打算分家。” 林满粮放下手中的活:“行,我这就过去。” 林满粮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扭头冲着林初一说道:“你在这儿慢慢地刻吧,工具都在那儿呢,你小心一点儿,别凿到手了。” 她手中的木雕小兔子已经快成型了,雕刻得细致入微,活灵活现,更何况她是第一次接触雕刻,这真是天赋异禀。 林满粮起了爱才之心,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唉,只可惜是个女娃娃。 林初一点头应道:“好的,林师傅。” 她发现雕刻还挺有意思的,雕刻时要屏息静气、全神贯注,能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小徒弟孟石头羡慕地看了林初一一眼,他这人笨拙,学了三年了,连最简单的开榫凿眼都做不好,更别说雕刻了。 唉,天赋这东西真是羡慕不来的。 林家。 马支书和林满粮都过来了,李红英将家里人都叫出来,吩咐二儿子将老头子也给背出来。 史小凤和刘云彩脸色有些难看。 她们倒要看看婆婆想干什么? 李红英说道:“支书,大哥,今天将你们叫过来是想让你们帮忙做个见证,儿子们也都大了,我打算分家。” “啥?分家?”刘云彩惊愕道。 丈夫虽说是在城里当工人,但就是个临时工,一个月才十八块钱工资。 她不想在老家干活,就住在城里她娘家,平日里做做手工活,一个月也就挣两三块钱。 每个月还得给她娘五块钱的房租,要不然她大哥大嫂不让他们住在那儿。 她家两个小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时候,那些钱根本不够花的,还时不时得回老家来拿粮食。 分家,她第一个不同意。 在场的众人神色各异。 史小凤倒是有些意动,毕竟她现在都当婆婆了,上边有她婆婆压着,她也没法给儿媳妇立规矩。 不过建国是老大,分家了,这俩老的不会都归他们养吧,那可不行。 马支书问道:“婶子,您打算怎么个分法?” 李红英接着说道:“我有四个儿子,家里的所有东西平均分成四份,房子的话,总共九间房,一个儿子分两间,主房从中间隔开,我和老头一人一半,我归老大和老三养,老头子就归老二和老四养。” 村里人议论纷纷。 “红英怎么这样分家啊,不都是大儿子负责养老吗?” “我觉得还挺公平的。” “我不同意。”刘云彩一听没分到多少东西,还得伺候婆婆,那就更不同意了。 “我也不同意。”史小凤站出来说道。 她两儿一女,大儿子已经结婚了,现在娇娇和小西住的都是四弟的房子,现在老太婆就分给他们两间房,那怎么住得下? 再者她也不想养老太婆啊! “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提?”马支书说道。 他觉得这老太太分的还挺公平的。 史小凤开口:“各房的孩子有多有少,平均分不公平,得按人头分,四弟又不在家,房子和东西可以不分给他们。” 李红英都被气笑了,张嘴怼道:“咋滴,老四不在家,就不用分给他东西啦,你可别忘了,老四每个月都往回寄钱。 你用了人家的钱,是怎么好意思腆着脸说不分给人家东西的?我看你脸皮厚的三斧头都砍不透。 你家孩子多没屋子住,那你自己想办法盖去,别想着占你兄弟的便宜,他就算不回来住,那房子空着那也是他的,谁也不能惦记。” 老四每个月往回寄十块钱,五块钱入公账,五块钱是给他们养老的。 该分给他的,一点儿都不能少。 刘云彩看了一眼大嫂:“我觉得也不公平,大嫂家的小东已经娶媳妇了,那彩礼钱可是从公中出的,这得另外补给我们。” 史小凤不甘示弱:“那我家孩子比你家孩子大,挣得工分比你家孩子多,那你怎么不说呢。” 史小凤和刘云彩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 林满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场凛冽,在他的大声喝斥下,俩人安静下来。 史小凤哼了一声:“平分就平分,不过我们负责养公爹。” 刘云彩眼珠一转:“那我们也养公爹。” 老头有剃头的手艺,走街串巷一天可以换来不少东西呢。 老太太虽然说有补贴,但是她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领不了多少钱,她们还得伺候她。 林满仓一脸怒火,咳了两声才缓过气来:“我们不用你们养。” 握紧老伴的手,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现在被儿媳妇嫌弃,心里该多难受啊:“别怕,以后我伺候你。” 他现在拄着拐慢慢地也能走,也能照顾好老伴。 李红英笑看着他:“好,那就辛苦你了。” “不过家还得分,就按我说的分,我和老头不用他们伺候,一家一个月给我们一块钱养老钱,等我死后,老头子归老二和老四养。” 林满粮蹙紧眉头,扫视了一圈:“你们有意见吗?” 他长着一张严肃的脸,板着脸都能吓哭小孩。 林建国几人还是很怕这个大伯的,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分家继续,她们听到公账上的钱,又闹起来了。 “这么少?”史小凤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总共就四百二,一家才能分到一百多块钱,能干啥啊? “是啊。”刘云彩也跟着附和道。 李红英拿出来账本一笔一笔地念道:“就这一个月之内,我看病花了五十,老头子看病花了二十,建国看病花了六十五,娇娇看病花了三十...” 村民们:... 好家伙,合着医院全靠他们家养活了... 第52章 记着帐呢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李红英瞥了史小凤一眼:“老大家的,你家这段时间可没少花钱,建国胳膊断住院,绒花流产住院,你,娇娇,小东,小西也没少往医院里跑,加起来花了得将近三百块钱。” 史小凤眉头上挑,质疑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一定是你记错了。” 李红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哦,我忘了你是个文盲,不识数,有没有花这么多,你问建国去。” 林建国低头不说话。 他娘没算错,不当家不知道花钱厉害,这一笔一笔的加起来数目惊人。 李红英冷眼看着三儿媳妇:“老三家的,你家也没少花,你之前回来要钱给建富看病,结果在路上就被人给偷...” 被点到名字的刘云彩身体僵硬,听婆婆这么说有些心虚。 她之前回来说建富病的很重,问婆婆要了一百块钱,本想剩下的钱能自个揣兜里呢,没想到被那该死的小偷全都偷走了。 刘云彩赔笑两声:“娘,您别算了,我识数,我知道花了多少。” 李红英双手扣在一起,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既然你们觉得我分得不公平,那干脆重新分,说起来你们各家交到公中里的钱都一样,那就扣除各家花费的,最后剩多少,那就分给你们多少。” 史小凤和刘云彩俩人懵了。 这要是按这样分,他们两家不得倒贴啊。 李红英冷笑一声:“还得谢谢你们俩提醒我啊,那样分确实不公平。” 这句话无异于在她们伤口上撒盐。 早知道这样,她们就不闹了。 这老太婆真是变着法得折腾她们。 “那别分家了。”俩人连忙道。 “我和你爹还没死呢,咱家还轮不到你们俩来当家。”李红英冷然道。 见媳妇不仅没闹来好处,还让他娘改变了主意,平日里就他家和三弟家花的多,按这个分法他们分得东西更少。 林建国站出来赔笑道:“娘,要不就还按您之前说的分吧,小凤她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林建富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娘。” 李红英冷冷地看着他们,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不懂事,这样的人到死也活不明白了。 李红英没有搭理他们,转头冲着二儿子说道。 “老二,你去我屋里,将橱子抽屉里那四个账本给我拿出来,小南,你去将刘会计叫过来帮忙,既然要分家,那就必须公平公正,我要让任何人都挑不出理来。” 反正老头子的去处安排好了,她也不怕得罪这俩儿媳妇。 她死了也不指望她们哭丧。 啥?婆婆还记着账呢? 史小凤她们俩看婆婆来真的,也知道害怕了。 俩人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想阻止分家。 李红英可不吃她们这一套。 将账本递给刘会计,让他帮忙算一下。 一家一本账,李红英是分开记的,也好算。 之前她不跟她们一般见识,也没将这账本拿出来过。 现在既然她们嫌她分的不公平,那就分干脆彻底一点儿,谁家也别想占便宜。 这么一算,老大家可没少花,林小东娶媳妇花了二百,林娇娇平日里做衣服也没少花... 最后算下来,老大家的别说是分钱了,还得往里倒贴二百。 老三家,为了方便老三去县城上班,专门买了一辆自行车,这是一个大头... 最后算下来,他家得往里贴一百六十块钱。 老四家分得最多,因为人家没在家吃过饭,也没伸手问家里要过钱。 账上还有四百二,再加上他们两家欠了三百六。 最后算下来,老四家分到五百五十块钱,老二家分到二百三十块钱。 史小凤和刘云彩哭声哽在喉咙里,到最后她们啥都没分着,还欠了一屁股债? 早知道之前就不闹了。 史小凤匍匐到李红英脚下:“娘,咱不分家了,以后我好好孝敬你。” 哼,等这老太婆死了以后再分家,老头子脾气好,长嫂为母,到时候还不都是她说了算。 “对对,现在大家伙聚在一起过得也挺好的,儿孙满堂,都环绕您膝下,您看着也高兴,是不是?”刘云彩也跟着附和道。 李红英又没糊涂,真心和假意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这俩人肚子里不知道又憋什么坏呢。 李红英没搭理她们,愿意跪就跪去吧,她直接问儿子:“建国,建富,你们俩怎么说?” 林建富讷讷道:“娘,要不咱们还是别分了吧,人多住在一起热闹。” “是啊,我们都是亲兄弟,也用不着分那么清楚。”林建国笑着说道。 李红英摇了摇头,但凡他们俩个说一句亏欠了那俩兄弟的话,她都不至于这么失望。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李红英让刘会计帮忙写了两张欠条,递给老大和老三:“在上边签上名字,欠条交给马支书保管,等什么时候你们将钱还清了,什么时候再将欠条还给你们。” 老大是用工分做得担保,要是不还,那就从工分里扣。 老三没有工分,用房子做得担保,不还那就将房子给人家吧。 “娘,我们也是您亲生的,您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没钱我们一家子怎么生活呀?”林建国跪下哀求道。 李红英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你们每个月就上交五块钱,剩下的钱我可都让你们自个存着呢,你别跟我在这儿哭穷。 要哭也是找你媳妇哭去,你家要是真没钱,那只能怪你媳妇手松,不会管家。” 老头子走街串巷去给人剪头发,能换回来不少东西,所以她一个月也就问他们要五块钱,不够花也是她自个补上。 老大家人多,一天怎么都能挣三四十个工分,年底能分两百块钱左右,一年就交给她六十,剩下的可都让他们自己存起来了。 现在给她哭穷? 呵... 林建国低头不吱声了。 “老四他们俩能挣钱,帮我们一点儿又怎么了?”刘云彩直眉瞪眼地叫嚷着。 他家里可是一点儿存款都没有,所以她现在最着急了。 李红英都被她给气笑了,就算是出去要饭,还得腆着脸给人家说句好话呢,她是怎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来的? “那照你这么说,你娘家哥嫂都是正式工,也能挣钱,你怎么不问他们要点儿去啊?”李红英怼道。 “那不一样...”刘云彩眼神有些闪躲。 她要是敢问她哥要钱,别说她嫂子了,她娘第一个就得将她给撕了。 “咋不一样啊?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别伸手指望着人家帮你。” 这老三媳妇是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若是她留在家里挣工分,再加上老三的工资,他们的日子也能过得很滋润。 可偏偏她打着去照顾老三的名义要去城里住,城里的花销又大,她能攒下钱才怪呢。 以后爱咋作咋作,她是不管了! 第53章 举报不实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刘云彩抱住李红英的大腿,哭诉道:“娘,你不分给我们钱,到时候连带着您孙子也得跟着挨饿,小五,小谷,过来给你奶奶跪下。” 李红英不吃她这一套:“没钱自己想办法去。” 她该帮的也都帮了,之后孙子就靠他父母了。 “建国,你将老四屋给收拾出来。” “娘,娇娇她们没地方住,重新盖房子也得需要一段时间,要不先让他们在里面住着吧。” “要住也行,一个月给三块钱的租金,你要住几个月?先将房租给交上。” 史小凤顿时火冒三丈:“三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爱住不住。” 林建国咬牙应了下来。 小东结婚了得需要一间房,娇娇和小西都大了,总不能和他们住在一起吧。 史小凤还想蹦哒,被林满粮给压了下去。 林家就此分家了。 老四不在家,他家的小丰和小登暂时住在老二家,一个月交五块钱生活费。 分完了李红英还问了一句:“这样公平了吧?” 史小凤,刘云彩:… 孙燕花看着手里的钱,手微微有些发抖,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他们每年就交六十块钱,一家人吃喝都不够,全靠公婆补贴。 没想到分家还分给了他们二百多块钱,婆婆昨天晚上私下还给了三百,他们俩这些年也攒了一些。 家里现在有一千多块钱存款了,这俩儿子以后娶媳妇是不用愁了。 她感激地看了婆婆一眼。 这心头的大事解决了,李红英感觉有些疲倦。 明天叫人来在院里砌上墙,她耳朵也能清净一些。 分家了,以后就各凭本事,各家过各家的生活去吧。 林满粮看了弟弟一眼,之前弟弟还说要过继一个孙子给他呢,现在看来孩子多了也不好啊。 太闹腾了! 林家人多,下午就将墙给垒起来了,也没垒多高,踮着脚就能看到隔壁。 林建家家的房子和林建国家挨着,史小凤在那边摔摔打打,骂天骂地骂空气。 孙燕花叹了一口气:“要不咱们盖个房子搬出去住吧,将咱爹娘也都接过去。” 他们家和主房挨着,婆婆非要也垒上墙,重新再开个大门,他们索性从墙中间开了一个小门,也方便照顾他们老两口。 这边大嫂骂,那边三弟妹骂,离得都不远,婆婆虽然不说,但心里肯定不好受,还不如搬出去住呢,也能离他们远一点儿。 “也行。”林建家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下来。 他家小南小北都大了,也该娶媳妇了。 盖就盖吧。 “我下午去找支书划一块儿地基。” 本着离他们远一些的原则,林建家在村口要了一块儿地基,离林初一的房子倒是不远。 等将林初一的房子盖好了以后,他们就盖。 年前还能搬过去。 这边林娇娇还不知道家里分家了,她跑到邮局查了一下,确实有她一封信,但不是从京市寄过来的。 是她之前给部队写信举报许洛川乱搞男女关系,人家部队调查后给她写的反馈信。 上边就四个字:“举报不实。” 林娇娇气得将信给撕了个粉碎。 真是没一件顺心的事。 她往京市寄了四五封信,怎么还没有回音呢,难道是邮局把她的信弄丢了。 工作人员阴阳怪气道:“放心吧,把你丢了信都不会丢,你没收到回信,那估计是人家不愿意搭理你。” 林娇娇被气个半死。 差点儿没和邮局的工作人员打起来。 怕出什么意外,林娇娇一口气写了五封信,一起投到了信箱里。 想起那工作人员的话,林娇娇气不岔,猛得踢了一下信箱。 那信箱晃了晃,突然朝她倒了过来,林娇娇被它砸中了,后脑勺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时间头晕目眩,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然后屋顶的瓦片掉下来一块儿,砸中她的鼻子,瞬间鼻血流了出来。 林娇娇捂着鼻子,崩溃大哭。 缺了颗牙嘴还漏风,林娇娇又赶忙闭上嘴巴。 她真的受不了了。 最多再等一个月,要是再没回音,她得想办法去京市一趟。 回家的路上也很惊险,她小心再小心,还是遇到了不少的倒霉事,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呦,这不是娇娇吗?听说你的牙掉了一颗,来,张开嘴让我瞧瞧?”郭海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林娇娇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让开!” 林娇娇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郭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哎呀,你生什么气啊,要我说,你也别倒贴那个许洛川了,嫁给我得了,咱们正好亲上加亲。” 林娇娇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着,猛地扇了他一巴掌:“滚!” 这人真是混不吝的,史小凤按辈分是他表姐,他怎么敢! 这儿也没有人,他要是真犯起浑来,也没人帮她,林娇娇赶忙跑了。 郭海一脸阴鸷,冲她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 “呸,你给我等着。” 村里人聚在一起说闲话,最近村里可发生了不少事,他们刚去看完林家的热闹,又去看了郭二虎家的热闹。 葛大妮娘家人过来将郭二虎给打了一顿,郭二虎破罐子破摔,扬言要和葛大妮离婚。 “你们说这郭海不是真是郭二虎的种吧?” “有可能。” 郭海一脸戾气,挥拳直接打了上去:“你他娘的放屁。” 他爸是郭传达,大槐树村第一个大学生,才不是什么郭二虎呢。 等郭海回到家,看到蹲在自家门口的郭二虎,脑海里又回想起那些人说的话。 郭海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给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我爸是郭传达对不对?” “孩子,我...”郭二虎欲言又止。 这一瞬间,郭二虎真想将真相告诉他,又怕他接受不了。 郭海一拳打了上去,下手又重又狠。 郭二虎没有反抗,任由他发泄。 若不是邻居听到动静,将郭海给拉开,郭二虎就被他给打死了。 人们没有看到郭海,还以为他去别的村浪荡了呢,可一连三天都没见到他的影子,众人猜测:“他不会去京市找他爸去了吧?” “可他没有开证明,怎么去的呀?” “那谁知道啊。” ... 第54章 抓小偷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京市。 郭海头发衣服都乱糟糟的,就像个乞丐一样。 他没有证明没法买火车票,他是偷偷爬上火车来的京市,在火车上东躲西藏,这好不容易到京市了,刚下火车,钱还被扒手给偷了。 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肉包子,郭海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国营饭店的工作人员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挥了挥手:“去去去,小叫花子,没钱还想吃包子?赶紧滚一边去。” 郭海一脸阴郁,抓住两个包子就跑,还扭头朝蒸笼里面吐了一口口水。 “抓小偷啊。”那工作人员怒了,扔下帽子一边喊一边往外跑。 路人好奇地看过来,也有人过来帮忙抓郭海,但都被他给挣脱了。 那工作人员一连追了他好几条街,郭海怎么甩都甩不掉,钻进了一个偏僻小胡同。 这边,吴贵芳接过郭传达手里的钱,刚塞进兜里正准备离开呢,就听到有人在喊“抓小偷”。 吴贵芳也怕被人看到了,赶忙说道:“你往那边走,我往这边走。” 看她极力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郭传达心里有些失落。 可没想到却正好被郭海给撞见了。 郭海心中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好啊,他说他爸怎么不回去呢,敢情是在外边有女人了! 郭海本就是个混不吝的,冲过来抓住吴贵芳的衣领就给了她一拳。 吴贵芳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郭传达赶忙过来拉开他,厉声质问道:“你是谁呀你,干什么打人呀?” 这句话戳中了郭海的肺管子。 他叫了那么多年的爸,竟然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我?我郭海啊。”郭海咬牙切齿道。 郭传达愣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松开。 郭海?史金花的儿子?他怎么来京市了? 郭海一脸凶狠地看着吴贵芳,他看到他爸刚才给这女人钱了,这难道是他的姘头? 抓紧吴贵芳的衣领,将她给提了起来,又朝她脸上打了一拳。 郭传达将他给拉开,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吴贵芳。 “你先走。” 郭海见他还护着这女人,顿时怒火中烧,质问道:“她是谁?” 吴贵芳“咳”了一阵儿缓过气来:“我要报公安抓你。” 这人是个疯子吧,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她。 你还别说,这人和郭传达的童养媳长得倒是有些像,不会是她儿子吧? 吴贵芳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那女人不会也来了吧? 今天真是倒霉,早知道就不过来找郭传达要钱了。 郭传达也害怕郭海再伤她,从后边抱住郭海。“贵芳你先走,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吴贵芳也害怕他再打自己,跌跌撞撞地跑了。 “小偷,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走,跟我去见公安去。” 那工作人员跑到前面没发现他,又折了回来,追了好几条街才追上他,那工作人员恨不得将他的皮给扒了。 不过前面那女人的背影怎么有些眼熟啊,那工作人员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吴贵芳。” 吴贵芳脚步一顿,跑得更快了。 这下那工作人员更加确定了,自己和她在一个家属院同住十几年了,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错不了,就是她。 听那小乞丐骂她淫妇,难道她和这个中年男人在胡同里偷情,被这个小乞丐给撞见了。 那工作人员一脸八卦。 林伟业知道吴贵芳给他带绿帽子了吗? 郭海本挣扎着还想去追吴贵芳,听到那工作人员的声音,顿时消停了下来,藏到了郭传达的身后。 郭传达有些搞不清楚状态。 “怎么回事啊?” 郭海指着郭传达对那工作人员说道:“这是我爸,你问他要钱就行了。”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一下郭传达:“你是他爸?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这孩子怎么穿得跟个乞丐似的,还跑到国营饭店里偷包子?赔钱。” 郭传达脸黑了下来,回过头瞪了郭海一眼:“多少钱?” 太丢人了,他只想赔了钱赶紧离开这儿。 那工作人员算了一下:“三块钱,再加上半斤肉票。” “那么多?”郭传达手顿了一下,他口袋里装了十多块钱,只给自己留了五毛,其他的都给贵芳了。 三块钱,他还真拿不出来。 郭海跳出来喊道:“你放屁,我就拿了两个包子,怎么可能会那么多钱?” 工作人员叉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你个小瘪犊子,那一笼二十个包子,才刚出锅一个都还没卖呢,就让你给吐上口水了,还怎么卖,必须得全赔。” 郭海还想闹,郭传达喝止住了他。 郭传达冲着工作人员说道:“我回去给你拿钱。” 工作人员伸手拦住他们,他们要是跑了怎么办,她找谁要钱去。 “我跟着你们取钱去。” “行吧。”郭传达揉了揉额头,闷声应了下来。 郭海一进家,就到处翻找吃的,看得郭传达直皱眉头。 郭传达将钱给工作人员后,赶忙将门给关好,阻挡住外人的视线:“我给你买张车票,你下午就回去。” 郭海鞋都不脱,直接往床上一躺:“我才不走呢,我就留在这儿了,到时候将我妈也接过来,跟着享享福。” 郭传达愣了一下:“史金花没和你说?” “说什么?”郭海一脸不解。 “我和你妈早就没关系了。” 史金花是他妈的干闺女,从小就养在他们家,他妈说等史金花长大了给他当媳妇。 他一直当作是玩笑话,没想到他娘和史金花却当真了。 当年他写信回家,告诉她们自己要结婚了。 史金花知道了这事就跑来京市,找到贵芳家闹了一通,将他和贵芳彻底给搅和散了。 他无奈,只得先将她送回老家,想着将这件事和她们说清楚。 没想到他娘连合史金花一块儿给他下药,他被迫和史金花发生了关系,然后就有了郭海。 孩子他认,每个月往家邮十块钱,但是史金花这个媳妇他不认。 就算是史金花再闹也没用,他从那以后再也没回过家。 后来史金花狮子大张口,说是给她五百块钱,她就同意取消这门婚事。 那时他的工资还不高,借了好多人才将钱给凑够了,反正他俩也没领证,也不用去离婚,就写了一个断绝关系的协议。 她说要离婚不离家,他也同意了。 本想着她能消停一点儿,可他却低估了她的厚脸皮。 史金花以各种理由问他要钱,不是孩子感冒了,就是孩子断奶了,就连让他出改嫁费这种由头她都想得出来。 前段时间还跑来京市来找他,说是儿子要结婚了,又问他要了四百块钱。 当时正好一个女同事有事过来找他,史金花不问原因就将人给打了。 他气得将她给送进了派出所,史金花害怕了,说以后再也不来捣乱,他才没告她。 这过去了还没一个月,她又让郭海找过来。 呵,他真是信了她的鬼话。 史金花就像个癞蛤蟆一样,不咬人恶心人。 他真的是受够了。 郭海猛得坐起身来,攥紧拳头就想打他:“你在大城市里吃香喝辣的,将我们娘俩扔在老家吃苦受罪,你现在还想抛弃我妈,我告诉你没门,刚才那女人是不是你的姘头,看我不弄死她!” 郭传达太阳穴突突地狂跳,郭海这个无赖劲真是像足了他娘,咬紧后槽牙说道:“我和你说不清楚。” 郭传达将他锁在屋里,回单位请假,他打算回老家找史金花算账去。 也将他和史金花这段孽缘给彻底了结了。 吴贵芳一路小跑着回家,拍了拍胸脯,心里还有些后怕。 竟然让丁大丫那个大喇叭给看到了,她不知道在背后编排什么呢,可千万别传到林伟业的耳中啊,吴贵芳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吴贵芳心神不宁,连林伟业进来她都没发现。 林伟业回家一看还是冷锅冷灶,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你怎么还没做饭啊,想饿死我吗?” 吴贵芳回过神来:“我这就去。” “你脸怎么啦?” 吴贵芳下意识地低下头:“没…没事,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下次走路看着点儿,你要是摔坏了,家里可没钱给你看病。” “知道了。” 吴贵芳围上围裙开始忙活起来,从橱柜里拿出豆腐,和两个鸡蛋,准备炒个豆腐,再烧个鸡蛋汤。 林伟业过来看了一眼。 见不是炒的白菜,才满意地走开了。 一连吃了二十几天的白菜帮子,他脸都吃绿了。 他也是心大,没问一下媳妇是从哪儿弄来的钱买菜的。 下午林伟业刚到单位,就发现同事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老孙捧着一盆草在他面前晃过来晃走过去,晃得他头晕,林伟业忍不住问道:“老孙,你有事吗?” 老孙指了指那盆草,一副揶揄地表情:“哎呀,老林,你看我这草绿不绿?” 林伟业:… 第55章 不是他们的孩子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伟业忍不住皱眉,这老孙神经病吗?在他面前晃悠了半天,就为了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吗。 老孙凑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林伟业的脸:“啧啧,林伟业,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你家二闺女长得不像你啊。” 他家大闺女和小儿子的五官都像林伟业,脸型像吴贵芳,一看就是亲生的。 独独他们家老二长得既不像林伟业也不像吴贵芳。 难道吴贵芳真的给林伟业戴绿帽子了? 林伟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老二可能长得像老一辈人吧。” 老孙嗤笑一声,林伟业这是真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还像老一辈人? 我看是像别的男人吧。 林伟业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这老孙到底想说什么呀? 老孙从兜里拿出两封信,扔到他桌子上:“嘚来,我走了,这是你的信。”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将那盆草放到他桌上:“这草就送给你了,哎呀,这颜色可真正啊。” 林伟业冲他的背影骂了一声:“神经病啊。” 拿起信看了一眼上边的地址,又是从东云县寄过来的,林伟业本不想拆开,又怕是老家的爹娘给寄过来的。 林伟业拆开看了一眼,只看了一下开头,又是那个人寄过来的。 又是那个人寄过来的。 真是莫名其妙! 忍不住将信撕了个粉碎扔到了垃圾桶里。 林伟业心里窝火,将桌上的信封也给撕了。 不对,这里面还有东西? 林伟业打开看了一眼,这是照片? 出于好奇,林伟业将被撕碎的照片拼接在一起,顿时愣在当场,像,真像。 这女孩一颦一笑像极了贵芳,比小慧还像。 难道她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那林初一又是谁? 林伟业赶忙拆开另一封信,里面同样有一张照片,林伟业将照片取出来放到一旁,看了一下信的内容。 这信里面说,她生病输血的时候发现她的血型和她爸妈的都不一样,然后就开始怀疑她不是他们亲生的。 就查了一下当年的病历,发现有可能是两家的孩子抱错了,她肯定是他们的女儿。 林伟业拿着那女孩的照片去外边问了一圈。 同事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有病啊,这不就是你家贵芳年轻时的照片吗?” 这林伟业不会是被刺激傻了吧。 林伟业也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大家都觉得像,那就是真像了。 林伟业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 当年贵芳生孩子时是大年初一,所以产房里的产妇并不多,就只有三个。 她们几乎是同一时间生产的,当天生了一个男娃两个女娃,那个男娃还在生下来第二天就死了,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也容不得他不信。 应该真是抱错了。 林伟业手指不断敲着桌子,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孩子既然是他亲生的,那肯定得认回来。 小慧名声坏了,这辈子估计也没什么出息了。 等将这孩子接回来,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以后也能帮衬一下她弟弟。 至于林初一? 沈楚文会帮他们都是因为她,看来暂时还不能甩掉她。 那就继续养着吧。 农村父母和城里父母。 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经此一事,或许也能让她更听话一些。 林伟业下班到家,吴贵芳还没有回来。 家里炉子熄火了,屋里冷得像冰窖一样,林伟业用被子将自己围起来。 看到吴贵芳回来了,林伟业出声问道:“老二之前不是输血了吗?她是什么血型?” 林伟业问林初一的血型,也是最后确定一下林初一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啪”的一下,吴贵芳手中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这么冷的天,吴贵芳竟出了一头冷汗,老林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难道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吴贵芳眼神有些闪躲:“我当时也没注意到她是什么血型。” “那你明天去查一下她的病历。” 吴贵芳的心猛得揪起来:“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我今天收到两封信,还是之前那个人写来的…” 吴贵芳脸色大变,声音尖锐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吗?” 林伟业心里起了疑心,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他也没说什么呀?她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难道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 林伟业突然想起老孙的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绿不绿?绿! 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才发现家里最近添置了不少东西。 她脖子上的围巾,煤球,米面… 家里没钱了,她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林伟业恶狠狠地瞪着吴贵芳。 吴贵芳神色有些不自然:“老林,你看什么呢?” 林伟业勃然大怒,跳下床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重重地扇到她的脸上:“你个贱人,是不是背着我在外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吴贵芳瞳孔地震,眼神里有一丝恐惧:“我没有,老林你要相信我啊。” “那你说说,买东西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吴贵芳身体微微颤抖,她大脑飞速运转。 一定不能让林伟业知道她是找郭传达要的钱。 “我…我…老林,是老二寄过来的钱,我就是忘了告诉你了。” 林伟业拳头停在半空,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吴贵芳闭上眼睛,胡诌道:“昂,她将信寄到我单位去了,信纸里面夹着五十块钱,说是在那边买不到棉花,让我帮忙买棉花的,咱家里正好缺钱,我就拿来花了。” 林伟业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最好是没骗我,要让我发现你说谎,不然我弄死你。” 吴贵芳强装镇定:“我骗你干什么呀,咱们那么多年夫妻了你还不信我吗。” 林伟业松开她的下巴,脸色恢复了平静。 或许是他多疑了吧。 林伟业将口袋里的照片递给吴贵芳。 “这是什么呀?”吴贵芳擦擦手,接过来看了一下:“这不是我吗?不对,她眉心有一颗小痣,这不是我,这是从哪来的照片啊?” “你不觉得林初一长得不像你,也不像我吗,这照片上的女娃应该才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咱的孩子可能是被换了。” 吴贵芳眼中满是愕然,什么?林初一不是他们的孩子? 怪不得她的血型和他们不一样呢。 孩子是她亲自从产房里抱出来的,她也从没往抱错孩子方面想过。 因为她曾经犯过错误,所以下意识的认为林初一是郭传达的孩子。 现在看来她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竟然是个笑话。 现在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吴贵芳将照片放到心口。 这才是她的女儿啊。 第56章 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当时产房里加上她一共就三个产妇,临床的和她同样是生的女儿,那个农妇粗鄙无礼,夫家也姓林,所以她对那个女人印象深刻。 她亲生闺女在那女人手底下估计也过不了好日子。想到这儿吴贵芳就揪心的疼。 “这孩子估计过得也不好,要不咱们将她给接回来吧。” “她是我老林家的孩子,接是肯定得接回来,等我先去街道办找徐主任说明情况,拿上证明再去。” “那街道办能同意接收咱闺女吗?”吴贵芳心里有些担忧。 林伟业目光狠戾:“小聪没到年龄就被分下乡了,这件事我还没找徐主任算账呢,她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举报她,让她也好过不了。” 吴贵芳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也没敢说是小慧给小聪报名下的乡。 “那咱闺女现在在哪儿呢?” “在东云县,离坝乡 大槐树村 。” 听到这个地址,吴贵芳愣了一瞬。 也在大槐树树村? 这么巧。 林初一也在那儿,应该没事,老林应该也不会问她有没有给自己寄钱。 “林初一也在那儿!” “这么巧?咱找到她,正好将钱问她要回来。” “嗯,她又不是咱闺女,凭啥拿咱的钱呀,咱将钱都要回来,让她跟着她那个农村父母一起生活去吧。”一桩烦心事落地,吴贵芳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了不少。 林伟业沉声道:“对林初一我自有安排。” 吴贵芳疑惑道:“你难道还想养着她?” “你别忘了沈楚文帮咱们可都是因为她,这关系暂时还不能断,养就养着吧,反正她都这么大了,也就是添一份嫁妆的事。” 吴贵芳心里有些不乐意。 她闺女在那农妇手下指不定受什么磋磨呢,她凭什么还要帮着那农妇养孩子啊。 俩孩子或许就是那农妇给换的呢? “她又不在京市,时间久了,沈楚文迟早会忘了她,或许咱亲生闺女能将沈楚文的心给笼络过来呢。” “若是能这样那最好了,若是成不了,还得指望林初一呢。” “那好吧。”吴贵芳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 大槐树村。 林初一的房子快盖好了,她找林师傅定了床,衣柜,橱柜,桌子,板凳什么的。 空间里虽然有从林伟业家顺来的家具,但不方便拿出来。 新房新气象,索性都换成新的吧。 林满粮开始忙活起来,先划线,然后在木头上挖挖凿凿,见林初一对这感兴趣。 他干一步嘟囔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从选材,再到鲁班七十二榫卯,他都讲解的很清楚。 师傅虽然说传男不传女,那她自己偷学成了,那可不关他的事啊。 三天时间,林满粮将所有工艺都讲了一遍,说的他是口干舌燥。 然后扔给林初一一套工具,让她自个捣鼓着玩去吧,林满粮也就没再管她。 院子里三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等林满粮将床组装好以后,站起身来去找林初一,打算看一下她捣鼓出了什么玩意? 林初一将最后一个零件组装好,拍掉身上的木屑:“师傅,有麻绳吗?” 林满粮胡子颤了一下。 她叫自己师傅? 林满粮强压下嘴角,应了一声:“嗯。” 林满粮被她手中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她这是制作了一个弩? 林满粮将弩接过来,左翻翻右看看,上边带箭闸,可以连发,外观有点儿像诸葛连弩,但是比诸葛连弩更轻便,就是不知道射程怎么样? 她第一次接触,就能做出这么复杂的东西。 看来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林满粮看向她的眼神放光。 真是好苗子啊! 林满粮内心激动不已,表面却不苟言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嗯,不错,我去给你找麻绳。” 林满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若她感兴趣,他就教,将自己这门手艺都传给她。 至于师门的祖训,啥?女娃娃不能学? 嗐,一边去吧! 这都新时代了,男女都一样! 林初一将弩弦安装好,将箭填满:“我去山上试一下。” “好,你别往里走,小心一点儿。”林满粮不放心地嘱咐道。 “知道了,师傅。” 虽然没有拜师,但是她学了人家的技术,理应唤人家一声师傅。 她发现做木工,必须得全神贯注,一丝一毫都不能差,真的很锻炼人的精神力,连带着她修为也跟着提升了一点儿。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林初一拿着东西往外走,就听到前面有人呼救。 “快来人啊,救命啊。” 林初一快跑几步打算过去看看。 就看到支书媳妇苗素芬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过来,嘴里还不断喊着:“快来人啊,有人跳河了。” “苗婶,怎么啦?”林初一问道。 苗素芬气喘吁吁的说道:“葛大妮跳河了,你马叔跳下去救她了,我跑不动了,初一,你去帮我喊几个人过来帮忙。” “好。” 林初一叫上人,一块儿往河边赶,等他们到时,就看到葛大妮将马支书摁到了水里。 马支书的四肢在水里拼命挣扎着,可是却摆脱不了葛大妮的束缚。 苗素芬在岸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葛大妮,你快松手啊!” 葛大妮朝岸边看了一眼,目光狠辣,咧嘴一笑,手下力道更重。 眼看马支书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几人也顾不上脱衣服了,接二连三的跳下水往他们那边游。 他们所在的位置水不深,也就到葛大妮的胸口位置。 葛大妮见他们朝这边游过来了,拽着马支书还往里走。 苗素芬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喊道:“老马!” 之前郭二虎要和葛大妮离婚,葛大妮跑来找老马哭诉,老马没有管这件事。 葛大妮这是恨上老马了,想拉着他一起死啊。 河里的人暗骂一声,这葛大妮到底想干什么?加快了速度。 再不快点儿,马支书就没命了。 林初一举起手中的弩,瞄准葛大妮的胳膊,手起箭出。 葛大妮吃痛松开手,马支书的头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活着真好啊! 岸边的人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下来了。 林初一的箭头虽然不是铁制的,但她是准备去打猎的,所以箭头削的很尖,箭矢深入葛大妮骨头,血从伤口涌出来,将河水都染红了。 林初一沉思。 射程三十米,射进去了两公分,这杀伤力不行啊,等以后再改进改进。 葛大妮恨恨地瞪了林初一一眼,伸手还想去抓住马支书的衣服。 她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林初一抬弩瞄准她。 葛大妮敢动一下试试! 马支书这时也缓过劲来,脚蹬在她身上借力,挣脱了她的束缚,一下游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 这时村里人也游了过来,一人护着马支书往岸上游。 剩下四五个人将葛大妮给围了起来,拽着她往岸上拉。 岸上的人都攥紧拳头,等葛大妮一上岸,众人围上去将她给揍了一顿。 这个害人精,要死就死远一点儿,还要拉着别人一起死。 她这就是故意的。 众人出气以后,将她给绑好送到了派出所。 跟她妯娌史金花做伴去吧! … 林家。 现在分家了,他们老两口生活在一起,耳根子可是清净了不少。 林满仓拄着拐也能慢慢地走路了:“我今天去找我哥了,等他忙完手中的活,就给你打个轮椅,以后我推着你出去逛逛。” 李红英笑着说道:“好,你的脚还不能久站,快坐下歇歇。” “我好的差不多了,哎,老婆子,我今天在我哥那儿见到那个救了咱孙子的小姑娘了,长得有七分像你年轻的时候。” “是嘛,这也是缘分啊,改天我也见见。” “好,对了,我今天碰到周瞎子了,他说你能活到九十九呢,老太婆,你可别泄气啊。” 李红英忍不住乐了起来。 那周瞎子的话他也信? 周瞎子之前还说他们林家阳盛阴衰,三辈之内都不会有女娃娃呢,可他们不也有了一个孙女吗? 算了,看老头子这么开心,还是别扫他兴了。 “好,那我活到九十九,你可得活到一百啊。” “必须的。”他还得伺候她呢,可不能比她早死了。 李红英抬头望天。 又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她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弟弟一面。 唉… 第57章 嘴硬心软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满仓拍拍老妻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迟早会找到红军的。” 李红英满怀期盼:“但愿吧。” ... 等马支书被救上来,林初一就拿着弩箭上山了。 打了八只野鸡,十只野兔,林初一就收手了。 将东西都收进空间里,林初一拿出铲子,遇到有用的药材就挖下来,锻体第一阶段需要一百零八种药材。 村里的赤脚医生是个中医,不过也就能治一些简单的病症,像是感冒发烧拉肚子之类的,其他的都看不了。 诊所的药材也不多,从他那儿就找到了五六种药材,她这段时间上山也寻了一些。 现在大概集齐了二十种药材,其他的以后慢慢地寻吧。 不能用修仙手段对付普通人,那就必须得提高自身的战斗力。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越往里走,枯木杂草就越多。 林初一将砍刀拿出来开路,将枯树枝收起来捆好收进空间里。 在山顶的峭壁之上还发现了一个巨型蜂巢,五层的蜂房,大概得有个七八十斤。 下边就是悬崖,估计是位置太凶险,所以才没被人给取走的。 林初一给自己设了个灵力罩,从空间里取出那柄初级飞剑,注入灵力,驱动飞剑割下来一小块儿,有个三斤左右,剩下的留给蜜蜂过冬吃吧。 在山顶还挖到了一株野山参,看根须大概是十几年的小参。 林初一站在山顶眺望远方,远山近岭皆入眼底,柔和的夕阳洒在身上,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一瞬间,四周灵气涌动。 林初一盘坐在地上,运转功法。 本就是重新修炼一遍,心境到了,突破到练气五层完全是水到渠成。 再巩固好修为,天已经黑下来了。 林初一施展清洁术将身体清理干净,然后下山。 苗素芬拿着谢礼来知青点找林初一。 若不是林初一及时出手射伤葛大妮,他们家老马估计就被淹死了。 到达知青点,一问得知她还没有回来呢,就过来林满粮家看看。 林初一这几天总是往林伯这儿跑,不在知青点,那就应该在这儿吧。 “没有啊,她下午走了就没回来。”林满粮说道。 林满粮一听那小丫头上山还没回来呢,顿时坐不住了。 一到晚上,山上危机四伏。 她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不行,我得去找找她。” “林伯,你等一等,我回家找老马去,让他多找几个人一块儿上山。” “我先去山脚下看看。”林满粮一脸焦急。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好苗子,可千万别让狼给叼走了啊。 要不然他得死不瞑目! 林满粮点上火把,拿上弓箭,就准备出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林初一,这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了。 林初一默默将敲门的手放下来,这又是火把,又是箭的,师傅这是干什么去呀? 林初一也就问了出来。 林满粮见她回来了,将弓箭扔到角落里,嘴硬道:“哦,天太黑了,我点个火把照明。” 苗素芬捂嘴偷笑:“林伯看你没回来,就担心的不得了,他正想上山去找你呢。” 这别扭的老头,就是嘴硬心软。 林初一笑着说道:“谢谢师傅。” 这一声“师傅”可真是叫到他心坎里了,林满粮乐得嘴角都压不下去了,捂嘴清咳了两声。 故意绷起脸,吓唬她:“嗯,回来就好,冬天动物的食物短缺,你万一遇上狼了,那就是九死一生。 山上还有不少毒蛇,毒蝎子,毒蜈蚣呢,你要是看不清楚给踩到了,它反过来就会咬你一口,以后可别自己一个人上山了。” 小娃娃初生牛犊不怕虎,就得吓唬吓唬她,万一真遇上狼群了,她手中的弩箭根本起不了作用。 苗素芬搓了搓胳膊,这大晚上的林伯提蛇干什么,吓死个人了。 她等会儿回家拿个火把照路。 林满粮揪了揪胡子,她咋没有表情呢?难道是被吓傻啦? 他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 林满粮有些心虚,低头将地上工具收起来,捶了捶自己的腰 林初一看着旁边已经做好的柜子,眼眶有一丝灼热。 他不会一直忙活到现在吧。 自己又不着急用,他这么赶干什么。 苗素芬将手中的篮子递给她:“初一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老马可能就没命了。” 林初一将野鸡放在地上,摆了摆手:“婶子,我也没帮上多大忙,这东西我不能收。” “拿着拿着,东西不多,你别嫌弃啊。” 苗素芬将东西放下就准备走,想起林伯刚才提到的毒蛇,浑身一激灵。 她平生最怕蛇了。 “林伯,我借你这个火把一用啊。” “拿去用吧。” 苗素芬拿上火把就走。 苗素芬拿了六样礼,米,面,白糖,点心,鸡蛋,还有一块儿布。 林初一将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往里面放了一只野鸡。 马支书也帮了她不少忙,这房子马上就要建成了,她本来打算将鸡给他送家里去呢,正好让婶子带回去吧。 “婶子,你的篮子。” 苗素芬接过篮子,就察觉到了重量不对,掀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一只野鸡。 不行不行,她是过来送谢礼的,怎么还能往回拿东西呢。 苗素芬着急喊道:“初一。” 林初一回过头笑着说道:“篮子不能空着回去,这叫礼尚往来,苗婶您要是不收,那就跟我见外了。” “这丫头。” 年纪不大,办事还挺周到。 这姑娘太招人喜欢了。 苗素芬回到家就和丈夫说了这件事:“我去给人家小姑娘送谢礼,她还给我回来了一只鸡,咱可真是占大便宜了。 老马,你这一次真多亏了人家小姑娘了,你以后多照顾她一点儿。” “我是那种不懂得感恩的人吗,这事不用你提,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行,你可得记心里了。” “知道啦。” … 林满粮家。 林初一拿扫帚将院子打扫干净:“师傅,这野鸡还用我帮您处理干净吗?” “杀了吧,你留下吃个晚饭吧。” 林满粮心里美滋滋的,他就当这鸡是拜师礼了。 “好。”林初一一刀将鸡抹了脖子,扔到地上放血。 “我去烧水。”林满粮说道。 “我来就行了,您坐下歇会儿吧,我在山上还找到了一株野山参,不是很大,给您留着泡水喝吧。” 林初一将山参拿出来,递给林满粮。 林满粮挑眉,呦,这小丫头运气挺不错呀。 “心意我领了,这东西太贵重了,你拿回去吧。” 林初一眨眨眼:“这是孝敬我师傅的。” 林满粮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一脸正色问道:“你真的对这感兴趣,不是一时兴起?我得提前告诉你,这传统工艺以后或许得没落,学了也有可能用不到。” 唉,之前的房子都雕龙画凤,做工精湛,现在为了图省事,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就之前那些古建筑,也都是被砸的砸,烧的烧,保留下来的寥寥无几。 木匠做家具有时候为了图省事,也都用钉子连接。 “刚开始是一时兴起,接触以后就喜欢上了,现代工艺有现代工艺的方便之处,传统工艺也有传统工艺的精巧之处,我相信传统工艺以后也不会被人们遗忘,会继续传承下去。” “好好好。”林满粮心潮澎湃。 “既然你想学,那我就尽全力教,以后能学什么地步,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林初一喊了一声:“师傅。” 林满粮应道:“哎。” 晚饭由林初一掌勺,林满粮心里高兴,就想喝上两杯。 林满粮拿铲子将之前封存的酒挖出来。 在煤灯照耀下,能清楚地看到那酒里面有白色的沉淀物。 林初一凑近看了看,里面好像还有虫子,好奇道:“师傅,您这酒是什么时候存起来的呀?” “我想想啊,那得有五十年了吧。” 喝酒误事,所以他平时不喝酒,这酒还是他结婚那年埋起来的呢。 五十年?林初一:… 真是难为您还能找到埋在哪儿了。 第58章 他怎么回来啦?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满粮将酒打开闻了闻:“这应该是过期了吧,算了,不喝了。” 林满粮家有两口锅,一个锅炖鸡,一个锅炒菜,林初一很快就将饭给做好了。 这顿饭林满粮吃得特别开心,自从他媳妇去世以后,他也没再娶,一个人都是随便凑合一口。 他弟弟家里人多,他也不乐意去他家吃饭,有时候忙活起来,他一天就只吃一顿饭。 他为了图省事,天天都是疙瘩稀饭,馒头咸菜,有时候拌个青菜,他好久没吃过这么热乎的菜了。 真舒坦啊! … 林初一天天往林满粮这儿跑,村里人也都知道了林初一在跟着林满粮学木工。 “一个小姑娘学木工,能受得了那个苦吗?之前有不少人跟着林满粮学习,到最后也就剩下小石头一个了。” “我估计她就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吧,坚持不下几天的。” “我觉得也是。” “哎,你们看,那不是郭海吗?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呀?” 其他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着有点儿像郭传达啊。” “哎,你还别说,好像真是他。” “他得有十几年没回来了吧。” “就他娘过世的时候回来了一趟,从那以后再也没回来过。” “你们说,郭传达他知道史金花和他弟弟之间的肮脏事吗?” “郭海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会跟他爸说这个。” “这丑闻传遍十里八乡了,想瞒也瞒不住,郭传达他迟早得知道。” “也是,史金花现在还在监狱里呢,听说被判了一年多,郭传达就算是要跟她离婚,也得等她出来吧。” “郭二虎巴不得他们俩离婚呢,史金花离婚了正好能和他在一起,哈哈…” “还有个葛大妮呢?” “葛大妮那叫杀人未遂,比史金花判的重,判好几年呢,等她出来了那黄瓜菜都凉了,她闹也没办法。” “唉,郭家俩儿媳妇都是半吊子,那老太太相儿媳妇的眼光可不咋滴啊。” “可不是嘛。” ... 郭传达来到家门前,示意郭海开门。 这是他儿时住过的房子,他娘死了,这房子也变得陌生起来。 邻居王婶走出来,看着郭海旁边的中年男人只觉得眼熟,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 “王婶,是我,传达啊。”郭传达和她打了声招呼。 “呀,是传达呀,你这可得有十几年没回来了吧。” “是啊。”俩人寒暄了几句。 郭海恶狠狠地瞪着王婶,这死老太婆,要是敢乱说话,自己饶不了她! 他本来是想赖在京市不回来的。 他妈和他二叔之间的丑事曝光了,他在村里待不下去了,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人们异样的眼光。 而且他妈不在家,又没人给他做饭,他也不想去二叔家吃饭。 还是待在京市舒心。 他还能替他妈在这儿守着他爸,省得他爸被狐狸精给勾搭走了。 郭传达既然打定了主意,就不会再改。 不走,那行,自己有的时间跟他耗。 郭传达喊人来将家里的钱,被子,衣服,煤球和粮食都拿走,关上门让郭海自己在屋里待着去吧。 屋里一旦不烧炉子,那冷得就跟冰窖一样,更何况郭海就连热水都喝不上。 被关了两天,郭海被冻得鼻涕直流,就服软了。 郭海本来打算跟他爸要点儿钱自己回来的,没想到他爸非得也跟着回来。 他爸跟着回来,那不就知道他妈和二叔之间的丑事了吗?那可不行? 郭海耍赖耍横各种方法都用了,可都阻止不了郭传达想回来的心。 郭传达是个成年人,手里有钱,就算是郭海拦住不让他坐这班火车回来,他也可以再换一班火车。 郭海心里悔啊。 早知道他就不跑京市来了。 路上,他爸还给他看了他妈写的断绝关系的协议,还有几张保证书。 郭海一脸不可置信,他俩在自己半岁的时候就断绝夫妻关系啦? 他妈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事。 他爸现在没结婚,那他还是自己的爸。 这万一以后他爸结婚了,再生个孩子,那指定不会再管他了。 不,不行。 他爸的钱必须都是他的。 最好就是撮合他爸妈复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让他爸知道他妈和二叔之间的事,要不然他们就更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可不能让村里那些长舌妇告诉他爸这事,他可得盯紧了。 还有二叔,他要是敢乱说话,自己就剁了他。 王婶摇摇头,无赖难缠,他们可惹不起。 就他家那点儿破事,她还不稀得说呢。 “传达,你那么久没回来了,快回家看看吧。” 郭传达笑着和她寒暄了几句,然后将进家将门给关上了:“你娘呢?” 郭海含糊其辞:“应该去我外婆家了吧,爸,我现在到家了,您要不就回去吧,别耽误了上班。” 郭传达将行李放下,他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彻底和史金花掰扯清楚的。 这没见到史金花,他自然不会回去。 院里有些凌乱,地上还有一个带血的棍子,就像案发现场一样。 郭海本就是个懒人,史金花被抓走以后,他也没收拾。 “这哪来的血啊?”郭传达问道。 “打...打鸡留下的吧。”郭海支支吾吾道。 郭传达也没有怀疑,卷起袖子将院子收拾干净。 郭家有四间房,史金花和郭海各住一间,还有一间厨房,他娘生前住的房子就成杂物间了。 郭传达将他娘之前住的房子收拾出来。 然后拿上烟出门,打算找村里人说说话。 郭海本来在床上躺着,听到开门声,一瞬间从床上跳下来,追了上去。 “哎哎,爸,您等等我啊。” “我去找村里人说说话,你不用跟着。” 郭海的眼神闪烁不定:“您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我怕您认不全人,我跟着正好跟您介绍介绍。” “那行吧。” 郭传达先去了弟弟家。 郭二虎看到他回来了,惊讶的张大嘴巴,连手中的菜刀掉落打到自己脚背都没有反应。 他怎么回来啦? 第59章 临死前的幻觉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郭传达连忙走过来,一脸关切的问道:“脚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也幸好弟弟穿得是棉鞋,要不然他脚得被砍断。 现在有棉鞋挡着,也就伤了层皮。 郭二虎看哥哥这么关心自己,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跪在地上自扇嘴巴:“哥,我对不起你啊。” 郭传达一头雾水,扶着他的胳膊就想将他给拉起来。 郭海满脸阴翳,推开郭传达:“爸,您让开,我来扶二叔吧。” 郭海凑在郭二虎耳边威胁道:“别乱说话,不然我弄死你。” 郭二虎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郭海扶着他胳膊的手加重了力道,眼睛微微眯起,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郭二虎心凉了半截。 这是他亲生儿子啊。 本来还想着将两个闺女都嫁出去,用得来的彩礼钱给他娶媳妇呢。 现在他竟然说要弄死自己。 郭海转头笑着郭传达说道:“爸,我二叔没事,咱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郭海拉着郭传达离开了。 郭二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唉,自己做的孽,自己含泪也得受着。 郭传达走一步,郭海跟一步。 有郭海在,村里人说两句就赶忙离开了。 郭传达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这个儿子好像有事在瞒着他。 史金花到底干什么去了? 难道是改嫁了? 走到林家门口,看着他家分成了四个大门,郭传达好奇道:“林家这是分家啦?” “嗯。” 正好这时林娇娇出来倒垃圾。 郭海嘴贱,张口就来:“呦这不是小娇娇吗?牙好了吗?” 林娇娇愠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郭传达看着她微微失神,下意识喊了一句:“贵芳?” 这姑娘长得太像贵芳年轻的时候了。 郭海看他爸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寻着他的视线看去,贵芳?这不是和他爸在一起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郭海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娇娇,你别说,林娇娇长得还挺像那个女人的。 林娇娇见那中年男人一直盯着自己,一脸不悦回瞪了他一眼,然后扭身进家关上了门。 郭传达着急问道:“刚才那是谁家的姑娘?” “林建国的闺女啊。” 郭传达神情恍惚。 林建国的闺女怎么会长得那么像贵芳呢? 或许就是巧合吧。 一连几天,郭传达都没等到史金花回来,郭传达逼问郭海:“郭海,你妈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要是不说实话,那我就去你外婆家找了。” “我妈她...”郭海见瞒不下去了,也就跟他说了:“我妈被公安给关起来了。” 郭传达挑眉:“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等我回来时,她已经被公安给带走了,听她们说,我妈好像是在京市时拿了一件人家的棉袄。” 郭传达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史金花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啊。 难道郭海想瞒他就是这件事吗? “爸,要不您先回去吧,反正我妈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嗯,我明天就走。”史金花在监狱里,他也见不着,只能等她出来再说了。 郭海见他要回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夜里都不敢睡。 “那你二婶呢,这几天怎么也没见她啊?” “我不知道啊。” 自己去京市之前她还在家呢,去二叔家吃饭,她还给自己甩脸色呢。 不过回来这几天确实是没见到她,估计是回娘家了吧。 这几天郭二虎觉得自己没脸见大哥,也没往他们身边凑,帮着去给林建家盖房子去了。 其他人也没敢在他们面前议论葛大妮的事,所以他们真不知道葛大妮被抓了, 郭传达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走了,拿上两瓶好酒,来到支书家。 苗素芬看到他和郭海,那脸顿时拉了下来。 她现在看到郭家人就烦。 要不是因为他家那点儿破事,老马也不会遭那一份罪。 老马到现在感冒还没好呢。 郭海最怕支书,在他家里也不敢犯浑,心里干着急。 苗素芬也不屑于说郭家那些破事。 这郭传达笑脸上门了,自己也不好将人给撵出去。 苗素芬就算是心里再不乐意,也给他们炒了几个菜。 饭后,郭传达拿出史金花签的协议,给马支书看了一下。 郭海愣住了。 他爸这是想干什么? “说起来,我和史金花也没有领结婚证,在小海半岁的时候,我们就断绝关系了,我娘当时拦着不让往外说,所以村里人都不知道。 我今天拿出这份协议,就是想让马叔您帮忙见证一下,我和史金花之间没有关系了,以后婚嫁互不干涉。” 郭海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爸瞒了这么多年都没说,现在为什么说出来,难道是另想娶妻了? 苗素芬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啥?这史金花和郭传达早就离婚了? 那郭老太太可真是作孽呀,郭传达他们离婚时,郭二虎还没结婚呢,既然郭二虎喜欢史金花,就就让他俩在一起呗,也好过他们现在乱搞吧。 这老太太死了,倒是不用在乎名声了。 也不为后辈考虑考虑。 唉... 本来郭传达是打算第二天走的,结果第二天村里分地瓜,他许久没见过这种场面了,就多留了一天。 林初一他们是新知青,从过来也没上几天工,公分少好算,所以就先分给他们了。 林初一一共六十个工分,分到了五斤地瓜,再加上之前政府补贴的五十斤地瓜,一共分到了五十五斤。 她的房子现在已经建好了,家具也都搬进来了。 三间房,一卧一厨一客厅。 厨房也规整好了。 正好孟石头他爸会垒锅灶,她自己一个人吃饭,也用不了多大的锅灶,所以一天就给弄好了。 等窗户装好以后,她就可以搬进来住了。 林初一直接将地瓜放到了新家,然后过来给他们俩帮忙。 “师傅,您打算要多少斤地瓜,我等会儿去给您扛回来。” “这事不急。” 他没干过地里的活。 村里人过来他这儿打家具,有拿钱的,有拿东西换的,还有拿工分抵的。 等大家伙都分完,看还能剩下多少吧。 他就一个人吃饭,也要不了多少。 林满粮说道:“初一,这有我和你师兄在呢,不用你帮忙,那个轮椅还差一点儿就装好了,你帮我收一下尾。” 孟石头擦了擦汗:“是啊,初一,这马上就弄好了,你就别沾手了。” 林初一比他天赋好,他羡慕归羡慕,但是却不嫉妒。 天赋这玩意,你就算是嫉妒也没用。 既然天赋不够,那就勤奋来凑。 他得更努力一些。 林初一应了下来:“好。” ... 林家。 今天太阳好,林建家将他娘背到大门口晒太阳。 门口的地方避风更暖和一些,然后有人从门口经过,他娘还可以和他们说说话。 “娘,您有事就差人过去喊我啊,我领完粮食就回来。” “好,你就放心吧。”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李红英感觉困倦,眯上眼睛小憩。 乌鸦站在院内的树上嘎嘎直叫,将李红英给吵醒了。 突然,一只黄鼠狼叼着鸡从墙上跳下来,正好跳到了李红英的身上。 黄鼠狼受到惊吓,后腿使劲往前一蹬,冲她放了一个臭屁,然后叼着鸡跑了。 李红英坐的是躺椅,她往后撤的力道太大,躺椅直接翻了过去,李红英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间感觉天昏地转,头疼得厉害。 “吱呀”听到隔壁的开门声,李红英心中燃起了希望。 她得再坚持一会儿,见老头子最后一面。 林娇娇正好出来倒垃圾,看到李红英躺在地上,脚步顿了一下。 李红英的头正好扭向这个方向,口齿不清:“娇...娇...去…去喊你爷爷…” 林娇娇一脸冷漠地看着她,随即转身进家将门给关上了。 分家后,史小凤就当起了甩手掌柜,什么都指使儿媳妇干。 董绒花被气回了娘家,现在活都落到了她身上了。 之前没分家时,史小凤还说要给她镶颗牙呢,自从分家后就再也没提过。 哼,这一切都怪这老太婆,要不是她提分家,自己也不会过得这么惨。 哼,死了更好。 她死后,系统下在她身上的连接就能自动回来,她剩下的气运就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以暂时压制住自己身上的霉运。 听到关门声,李红英眼神黯淡下来,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她自认为对这个孙女不薄啊。 可她竟连帮自己一下都不肯。 心凉的透彻。 她仿佛看到年轻时的她朝这边跑来。 这是她临死前的幻觉吧。 唉,罢了... 第60 章 一一排查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本来是坐着轮椅过来的,就是想测试一下这个轮椅的性能怎么样,这看到老太太摔倒在地上了。 赶忙朝她跑过来。 李红英缓缓地闭上眼睛。 就见这老太太脸色发青,嘴角有口水流出,呼喊不应,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这情况有点儿严重,林初一也不敢耽误,一脚将躺椅踢正,把老太太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上边。 林初一单膝跪在地上,手搭住老太太的手腕,将灵力输入她的身体。 老太太脑部出血? 她倒是能救,就是得费很大功夫。 这老太太是师傅的兄弟媳妇,看在师傅的面子上,那就救吧。 林初一将灵力分成两股,一股稳住她的心跳,一股用来修复血管。 血管脆弱,林初一也不敢输入太多的灵力,只能一点儿一点儿的来。 要求对灵力的控制比较精准,而且她还需要分散精力去控制另一股灵力,精神力消耗比较大。 林初一的头刺痛,额头上不断冒出细汗。 在灵力修复下,老太太血管上的伤口慢慢闭合,不再往外渗血。 情况开始转好。 老太太这根血管壁很薄,以后若是再受到刺激,很容易会再次出血,林初一用灵力帮她加固了一下。 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的将她脑中的血块给化解掉,李红英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 林初一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 正准备将灵力撤回,就发现了老太太心脏内部有异常。 这是什么? 林初一将嵌在她心脏上的小黑点给取出来,这东西散发着黑色幽光,比小米粒还小,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应该和之前在她心脏里发现的东西是同源,只不过这个比她体内的那个要小很多。 本能告诉她,这东西有些邪恶。 林初一目光一凛。 手指搓了搓,那东西消失殆尽,林初一站起身来,身子晃了一下,精神力消耗太大,头有些胀痛。 林初一在空间里扒拉了一番,找出一个灵果。 精气果,吃了之后,能迅速补充消耗掉的精神力。 这个灵果难得,她空间里也就只有六个。 老太太呼吸平稳,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林初一吃完灵果,将身上的土拍干净,抱起老太太将她送屋里去。 【滋滋…系统建立的连接断开,导致系统受损,自动修复中,预计用时三个月,请宿主耐心等待…】 林娇娇一脸懵。 上一次系统出现这个提示音时,就是她倒霉的开始。 现在又出现了这个提示音,那… 林娇娇心里惴惴不安。 她要是再这么倒霉下去,迟早会没命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那老太婆没死? 不对,就算是没死,也不会断开连接啊。 就像是上一次小登没死,他身上的连接也没断开。 这系统不会是坏了吧? 林娇娇神色焦虑,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她打算去看一下那个老太婆到底是什么情况。 “嘭。” “啊…”林娇娇惨叫一声。 屋顶的瓦片滑下来,正好砸在她脑袋上,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林初一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心里若有所思。 林建国听到闺女的叫声连忙走出来,一脸担忧地问道:“娇娇,怎么啦?没事…” 林建国看闺女满脸都是血,将剩下的话又咽回去,抬头看了看屋顶。 这瓦片怎么突然掉下来了? 真是莫名其妙。 “娇娇,你去村医那里包扎一下吧。” 林娇娇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我不去。” 她是一步都不敢往前走了。 小心翼翼地退回屋里,进屋时又差点儿没被门槛给绊倒。 林建国叹了一口气。 唉,娇娇怎么这么倒霉呢? 要不等晚上偷偷给祖宗烧点儿纸钱,求他们保佑保佑。 “你是?” 林初一从老太太家出来,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 俩人谁也不认识谁。 不过这中年男人穿着军装,应该是老太太的四儿子吧。 林初一先开口:“我是林满粮的徒弟,师傅让我将轮椅给李奶奶送过来,我看她在外边睡着了,就将她给送屋里去了。” 林建强手中的行李掉在地上,手指微微颤抖。 他去年回来时,他娘的身体还很好,走路都带风。 这才不到一年,怎么就要用上轮椅了? 而且现在家里现在开了四个门,难道是分家了? 林建强也顾不上行李,大步流星就往屋里跑。 这个院就一间屋子,两边都垒上了院墙,靠门后边还搭了一个厨房,显得院子就更小了。 林建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推开门进屋,跪倒在床前,摸摸了他娘的脸,一脸愧疚。 看她睡着了也没叫醒她,就这么一直跪着。 林初一帮忙将轮椅和他的行李都放进院内,然后掩上了大门。 正好今天分粮,村里人大都在那边广场上。 林初一往广场走去。 她打算先从大槐树村开始排查。 若真是全部人身上都有,那可就难办了。 林小丰和小登看见她,脚步欢快地朝她跑过来,一人一边拉住她的手,一口一个“姐姐”,叫得特别甜。 俩人估计是承了她灵力的缘故,感觉她特别亲近。 林初一手放进口袋里,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几颗糖,给俩个小家伙分了分。 林小丰,林小登甜甜道:“谢谢姐姐。” 林初一一手牵一个。 然后灵力进入他们体内,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心脏。 林初一挑了挑眉,他们体内也有! 和老太太体内的差不多大小。 林初一将东西取出来,然后手指一搓,黑点瞬间消失不见了。 【滋滋...系统受损...修复中...预计用时六个月...】 【滋滋...系统受损...修复中...预计用时九个月...】 林娇娇脸色苍白,差点儿没晕过去。 这系统是在故意整她吗? 九个月? 等它修复好,她坟头上都长满草了。 林娇娇咬牙切齿道:“系统,你上一次不是抽取了他们身上的气运,很快就恢复了吗?你再抽一些啊。” 系统没有说话。 那些人身上也没多少气运可借了,若是一下都给他们抽走了,势必会引起天道的注意。 系统现在也很焦灼。 自从气运之子复活以后,事情就开始不受它控制了。 它必须得想其他的办法了。 第61章 被借运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抓住苗素芬的胳膊跟她说了几句话,检查了一下她的体内。 没有。 那东西是被下在心脏上,有了目标,林初一的速度很快。 因为有很多人不熟悉,也不方便接触,林初一都是通过触碰他们的衣角,然后进行查探的。 马支书身上没有。 王家老太太没有。 ... 林满仓身上有。 林建家一家四口身上都有。 林初一找出来,就直接给清除了。 【滋滋...】 林娇娇脑海里响个不停。 系统恢复时间从九个月也增加到了二十四个月。 两年? 林娇娇崩溃了。 按这倒霉程度,她估计也活不了两年。 房梁下挂着的篮子晃了晃,突然掉下来,正好砸在她身上。 林娇娇尖叫一声,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刘云彩身上也有。 刘云彩感觉到有人碰自己的衣服,回过头就看到是那个女知青,忍不住皱起眉头,张嘴呵斥道:“你干什么呢?不会是想偷我的钱吧?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去去去,一边去。” 林初一扭头就走。 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刘云彩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他们家一家四口,林初一一个都没管。 刘云彩见她走了,冷哼了一声,转头对大嫂说道:“你看那个女知青,就像个花蝴蝶一样满场乱跑,你家小西还没结婚呢,你可得多注意一点儿,可别让她接近小西。” 史小凤瞥了林初一一眼,心里提高了警惕。 那些知青大道理懂的多,爱顶嘴,还不服从管教。 小东的媳妇就不听话,她们家小西可不能再娶个这样的。 她可得盯紧了。 史小凤将儿子们都叫到跟前,死死地盯着林初一,不让她有接近的机会。 林初一耸耸肩。 凡事都讲究缘法。 既然他们不愿,那就算了。 在场的人,她基本上都排查一遍了。 她发现,就林家人身上有那个东西。 她这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要真是全部人身上都有,那才是大麻烦呢。 林初一摸了摸下巴,林家人最近挺倒霉,自己之前也一直在走霉运。 不,这一定不是巧合。 林初一沉思了一阵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系统。” 藏在林娇娇身上的系统,难道是能夺取人气运的邪物? 林娇娇之前气运强盛,人称小福星,估计就是通过系统向别人借运了。 她现在走霉运,那一定是遭到反噬了。 夺人气运,就是逆天改命。 林娇娇通过投机取巧获得别人的气运,那都只是暂时的,俗话说有借有还,欠了别人的,一定会从别的地方还回来。 等着吧。 林娇娇迟早会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林家人失去的气运没法补回来,但只要不继续被人借运,慢慢地也就恢复了。 其他人身上都没有,看来这系统也是有限制的,只能借和林娇娇有关系的人身上的运气。 可她呢? 她和林娇娇可没有关系。 为什么身上也会有呢? 林初一暂时没想明白这一点儿。 系统敢借她的运,她迟早得弄死它! 既然刘云彩和史小凤不让她查看,那林家人就还剩下林四叔夫妻俩。 看来她还得再跑一趟。 林初一回师傅家拿上工具,刚才那个轮椅控制方向的把手有些轴,她正好过去修理一下。 林建强听到有敲门声,应道:“谁呀?” 他站起来准备去开门,这天又冷,他还跪了那么长时间,双腿有些僵硬。 “林四叔,是我。” 林建强看来人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咧开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更和善一些:“小姑娘,刚才还没谢谢你呢。” “您客气了,我刚才试了一下这个轮椅,发现还有地方需要改进,我过来修理一下。” 林建强有些惊讶。 刚才听她说在跟着大伯学艺,这么小就能出师啦? 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站这儿干看着,让人家小姑娘自己干活。 “我帮你一下吧。” “好。” 林初一拿着工具忙活起来,假借不注意碰了一下他的衣角。 林建强就感觉身体有股暖流划过,转瞬间就消失了,他也没有在意。 林初一将东西给毁了。 林娇娇刚醒过来,就听到脑中电流声响起,然后系统修复时间又增加了三个月,转头又晕了过去。 林建国大声呼喊道:“娇娇,你快醒醒啊。” 他两个胳膊都没法动,着急出来喊人,院墙矮,林建强站起身来,就能看到他家的情况。 林建强冷哼了一声,暗讽道:“大哥,原来你在家啊?” 他还以为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呢。 他在家都不出来看一眼,就这么让娘在外边睡着了,就算胳膊不能动,他也有嘴可以将娘给喊醒吧。 这么冷的天,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林建国看到四弟,猛地瞪大了眼睛:“四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大哥,我想问一下,咱娘的腿是怎么回事?家里又怎么分家了?”林建强眼神凛冽,气场全开,厉声质问道。 大哥之前给他写信说,他常年不在家,爹娘都是他们照顾。 他既然不能出力,那就一个月给六块钱,三兄弟一人两块,他们代替他尽孝。 这个钱他给了,就连他娘都没告诉。 直接汇给他大哥的。 另外公中的钱,还有给爹娘的养老钱,他是另外汇给他娘的。 呵...钱,他给了。 结果他们就是这么伺候爹娘的? 林建国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那次小凤和他娘生气,然后半夜起来泼了一盆水在他娘房门前,晚上冷就结了一层薄冰,他娘晚上起夜不小心踩到就摔倒了,谁知道会摔的这么严重,竟然下肢瘫痪了。 他怎么敢说这事? 这事要是让四弟知道,得打死他! 林建国心底一阵儿发虚:“那个...娇娇晕倒了,我先去叫人。” 林建国落荒而逃。 林建强看大哥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娘的腿估计和他脱不了干系,林建强忍不住攥紧拳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着,迟早得找他算账。 至于娇娇... 大哥他都不相认了,还管侄女的死活干什么? 林建强面向林初一,扯开嘴角笑了笑:“我这人就是个大嗓门,说话声音大,没吓到你吧。” 林初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林建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刚才没注意,这才发现这小姑娘长得有点儿像他娘呀。 这姑娘不笑的话有八分像,笑起来就只有六分像了。 因为他娘平生就不爱笑。 林建国在广场上找到史小凤,将她拉到一旁,神色焦急道:“建强回来啦?” 他此时也顾不上闺女了。 “回来就回来...”史小凤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猛然拔高了声音:“啥,老四回来啦?” “你小点儿声,现在怎么办?” 那个六块钱他们可都给贪下了,之前老四回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老四为了兄弟之间的和气,也不会提这件事。 可现在看老四那眼神狠厉,恨不得要过来揍他。 这事怕是要瞒不住了。 史小凤急得满头大汗。 老四这个人要是发起脾气来,嫂子他也照样打。 “咋办?要不找老太婆帮忙求求情,不行不行,老太婆要是知道了这事,她也饶不了咱们。” “不行,我得回娘家躲躲。” “哎,回来...”林建国着急喊道。 她躲回娘家了,那他怎么办啊?… 第62章 没死?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建国在外边转悠了半天都不敢回家,分得地瓜还是让儿子给送回去的。 眼见天都黑透了,林建国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回家! 老四总不能一直盯着自己吧!大不了自己明天一早就出门,不让他碰到,老四估计也就几天假期,躲过去这几天,等他走了就好了。 林建国特意绕了一下路,没从他爹娘门前经过,悄悄打开门,然后迅速钻进去,就像是做贼一样。 探头往他爹娘院里看了一下,没看到那老四那煞神,才松了一口气。 林小东听到动静走出来,惊诧道:“爸,您咋才回来呢,我妈呢?” 林建国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儿子小点儿声,等进屋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林小东也跟着进来,一脸纳闷,他爹这是躲什么呢? “小东,你去给我端点儿饭进来,我就在屋里吃了。” 林小东一脸抱怨:“爸,还没做饭呢,我妈将我媳妇给气走了,娇娇晕过去了,我回来时她还没醒呢,我把她送回屋了,我和小西又不会做饭,我妈她人呢?” “你妈她回娘家去了。” 林小东有些不满:“她前几天不才刚回去吗?怎么又回去了?爸,您也管管她,她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将家里给搬空的。” 林建国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妈她有分寸,她也就拿点儿小东西回去,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林小东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几人都不会做饭,晚饭父子三人就烤了几个地瓜,凑合了一顿。 “明天将你媳妇接回来吧。”林建国叹了一口气说道。 小凤也不知道几天能回来,娇娇太倒霉了,他也不敢让她进厨房了,别到时候再将他新搭的厨房给烧了。 那就得不偿失了。 “行。”林小东同意了下来。 林娇娇被饿醒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喊系统,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癫狂。 窗户上正趴着一只纸飞鹤,将她的声音通通都录了进去。 那个叫系统的玩意毕竟还没有清除,林初一不放心,趁天黑了,放飞鹤过去监视林娇娇。 师傅也姓林,林初一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体内也有那个小黑点,这小黑点是林满仓等人的四分之一。 师傅是林娇娇隔房的大爷爷,亲缘关系又远了一层,估计是因为才比他们的小,被夺走的气运也少。 气运被夺走,也没法再拿回来。 只能先给师傅补补身体,等它慢慢恢复了。 这几天他们给她安门窗,林初一也就留他们一起吃饭。 孟石头家离得远,天黑就看不见路了,他就来不及吃晚饭,林初一烙了几张饼让他路上吃。 林初一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灵果,切了一小块,然后剁碎掺进了粥里。 林满粮吃完饭只感觉神清气爽,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一碗热乎饭,真是暖胃又暖心啊。 这边林建强也从他二哥口中知道了分家的缘由。 “娘的腿是怎么摔的呀?” “也不知道谁往咱娘门口泼了一盆水,咱娘晚上起夜就被滑倒了,没想到竟然摔到腰椎了。”说起这,林建家就气愤不已。 之前他怀疑过是大嫂干的,可是大哥说他那夜失眠,一夜都没睡,没听到史小凤出门,洗脱了史小凤的嫌疑。 这事到最后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林建强冷笑一声:“大哥说他失眠,他就真失眠啦?” 没成家之前,都是他和大哥一个屋,二哥和三哥一个屋。 自己和大哥在一个屋睡了十几年,他那人沾床就睡,雷打不动。 失眠? 是为了给大嫂掩护,专门扯的谎话吧。 这事绝对和大嫂脱不了干系。 史小凤,你个毒妇! 你给我等着! 林建家愣了一下,大哥得知娘摔伤以后,就第一时间站出来将大家伙召集在一起,让大家自证,看谁的嫌疑最大。 长兄如父,他也从没想过大哥会说谎。 那也是他娘啊?他怎么能这样?林建家整个人都蔫了下来,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林建强看向二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大哥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是个好兄长,对下边的弟弟爱护有加。 但实际上就是个伪君子,为人自私自利。 有一次他考试考了满分,娘奖励了他一颗鸡蛋,大哥也跟着夸了他一通。 结果到了晚上,大哥以为他睡着了,故意尿在他的被褥上,然后将鸡蛋剥开扔到了尿里。 那次,他因为尿床挨了一顿打。 也从那以后,看清了大哥的真面目,对他避而远之。 大哥当初写信问他要钱,他们知道吗?林建强心里起了疑心。 想到也就问了出来。 “什么钱啊?”林建家一脸迷茫。 林建强都被气笑了。 真是个“好”大哥啊,竟然将钱都昧下了。 他们不会忘了,汇款单都是有记录的,真以为这事就能瞒天过海了吗? 哼,吃了他的都得给他吐出来! 林建强将两张欠条拿出来,一张是他大哥的,一张是他三哥的,微眯着眼睛,之前顾及着爹娘的感受,自己也乐意表演兄友弟恭。 既然他们不孝顺,那就别怪自己不顾兄弟情了。 他三哥三嫂下午见他回来了,收拾包袱就回县城了。 就算是躲到天边,自己也要把这账给要回来。 还有他那房子… 哼,推倒了也不租给那个黑心货。 “二哥,这段时间辛苦你和嫂子了。” 又照顾爹娘,又帮着照顾他家俩小子。 “这都是应该的,等我那边房子盖好了,就将爹娘都接过去住。” “我以后每个月寄回来十块钱,用来给爹娘养老。” “不用不用。”林建家夫妻俩连连摆手。 每个月十块钱?这也太多了吧。 给老人养老本来就是他们应尽的义务,不能说再给兄弟要钱。 “我离得远照顾不了爹娘,这心里不得劲,你们要是不同意,我这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了,我去看看娘醒了吗?” “好。” 李红英幽幽睁开眼睛,睡得时间久了,整个人还有些迷糊。 她这是死了吗? 林建强提着煤灯走进来。 李红英瞪大眼睛,嘴唇有些哆嗦:“老四,你是怎么死的?娘是想见你,可没想在地底下见你啊。” 林建强忍不住乐了,将煤灯挂在墙上:“娘,您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我这次受伤队里给我批了两个月假,可以在家好好陪陪您。” 李红英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哎?有温度,头也不疼?真没死? 李红英懵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阎王爷不收她,又将她给推回来啦? “建强,我从躺椅上摔下来了,当时就感觉头疼,天旋地转,然后就没有意识了。” 林建强听他娘这么说,顿时坐不住了:“娘,咱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一直以为他娘是睡觉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可耽误不得。 “没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从年轻时就感觉脑子昏胀胀的,现在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李红英也有些纳闷,这摔这么一下,怎么将之前的老毛病也治好呢? 林建强还是不放心:“不行,咱们还是去医院查查。” “放心吧,我要是真不舒服,你看脸色也能看得出来。” 他娘脸色红润,一点儿也不像生病的模样,要不自己早就将人送医院去了。 “您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好,对了,建强,是谁送我回屋的呀?” “一个小姑娘将你抱进来的,她说是大伯的徒弟。” 大哥的徒弟林初一?那个救了小登的知青?李红英愣了一下,难道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人是她? 之前老二说那个小姑娘和她长得像,她还没当回事,现在看来确实是像。 连她自己都认错了。 李红英忍不住感叹道:“之前小登掉河里了,就是被这小姑娘给救的,现在她又救了我,咱家欠人家的,可还不清了。” 要不是小姑娘过来,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人发现呢。 这大冷天的,就算是她脑子没出毛病,在地上躺半天,也得冻出毛病来。 娇娇… 唉… 本来以为是这个孙女还有点儿良心,叫人过来将自己抬屋里去呢,现在看来,她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李红英对这个孙女是彻底的失望了。 第63章 要账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李红英说道:“建强,分家时你也不在,你这些年每个月寄回来十块钱,五块钱入公中,剩下的娘都给你攒着,分家后让你二哥都给你汇过去了,估计也快点到了。 你二哥家俩儿子快结婚了,等着用钱,所以你大哥和三哥的欠条我就做主都归给你了,你别怪娘啊。” “娘,我怎么会怪您呢?还有那钱本来就是给您和爹养老的,您怎么又给我寄回来了。” “我们手里还有钱,用不着花你们的,要是以后有花钱的地方,你们几个兄弟再兑就行了,不能说你有钱,就让你多掏吧,你的钱挣得也不易,那都是拿命换来的。” 林建强将头枕在他娘膝盖上,他娘言语中的担忧,让他忍不住泪目:“娘…” 林建强犹豫了一下说道:“若是我找大哥和三哥要钱,您会不会生气?” 李红英摇了摇头:“不会,那钱本就是你的,想要就去要,娘支持你。” 林建强听他娘这么说,也放下心来。 第二天就去了县城,找邮局工作人员查了一下汇款记录。 还顺便去了三嫂娘家一趟。 刘云彩一看他来了,被吓得目瞪口呆,着急就想关门。 林建强用脚挡住了门。 刘云彩语无伦次:“四…四…四弟…你怎么来了?” 林建强靠在门上,瞥了刘云彩一眼,从口袋里拿出欠条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来收账!” 刘云彩摆出一副说教的嘴脸:“四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就你三哥一个人挣工资,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和唐丽工资高,你家又不缺这点儿钱,你多宽限我们几年,我们又没说不还。” 林建强也不想给她废话:“你欠钱还有理了,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凑钱,明天不见钱,我就带几个婶子过来,在你们家属楼下吆喝。” 刘云彩气得破口大骂:“老四,你别将事给做绝了,建富可是你亲哥。” 若他真叫人过来吆喝,她娘和大嫂不得将他们给赶出去啊。 林建强冷哼一声:“不是你们先将事做绝的吗?” 林建富听他来了,赶忙从屋内反插上门。 自己和四弟差两岁,但是四弟从小打架就狠,他当了兵以后身上的气势更盛,打自己估计跟玩一样。 所以他也不敢出声。 刘云彩眼珠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不就欠你一百六十块钱吗,在老家我们分到了两间房子,这两间房子得值个三百块钱吧,我们将房子抵给你,你再给我们一百四十块钱。” 村里人口舌是非多,那些长舌妇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们不孝顺。 呸,他们孝不孝顺,关她们什么事啊? 正好她不想回村里住呢,干脆就用那房子抵债,还能换点儿钱。 林建强眉头一挑:“呦,三嫂,你白日做梦呢,我那儿还有两间房呢,你顺便帮我也给卖了吧,你要是能给我卖三百,我分给你五十。” 刘云彩脸色一僵:“你…” 林建强打断了她的话:“别你啊我啊的,我这个人说到做到,明天我要是见不到钱,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脸面了。” 刘云彩气急败坏的吼道:“林建强,难道你想逼死我们吗?” “若是你们孝敬爹娘,这钱我根本不会要,你们说说,从咱娘躺床上不能动以后,你们去那屋了几次?” 刘云彩心虚,眼神有些闪躲,赔笑道:“四弟,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爹娘,这钱,你看能不能缓一缓?” 林建强勾起唇角,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能。” 刘云彩脸拉了下来,威胁道:“你要是打定了主意问我们要钱,那我就和你三哥离婚,哼。” “离就离呗,关我什么事啊。” 林建强说完就走了。 从头到尾,林建富都没出来,刘云彩气得眼眶都红了,张嘴骂道:“林建富,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你这个窝囊废了,你四弟都找上门了,你也不出来说个话,走,离婚去!” 林建富打开门,神色有些不自然:“云彩,你别急,等我回老家找咱妈帮忙求求情,老四最听咱妈的话了。” “那还不快走!” “走走走…” 这边林建国一早就出门了,早饭都没吃,整个人又饿又冷。 远远就看到一个人朝这边过来,仔细一瞧,这不是他媳妇吗? 林建国迎了上去:“小凤,你怎么回来啦?” 史小凤扯开嘴角笑了笑,那笑容有些难看。 她就这一次没拿东西回娘家,她嫂子那脸就拉了下来,阴阳怪气地叨叨个不停,她实在待不下去就回来了。 史小凤讷讷道:“我不放心你们,就回来了。” 林建国感动不已。 史小凤开口问:“老四他没找你的麻烦吧?” “我一直躲着他呢!” “要不咱们找娘求求情,有娘在,老四也不敢怎么样。” 史小凤也把主意打到了婆婆的身上。 “也好。” 俩人一块儿往家走,正好碰到从县城回来的老三两口子。 四人也顾不上寒暄,不约而同走到老太太门前。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姑娘是住在这儿吗?”一对中年男女拿着一张照片询问道。 刘云彩说道:“咦,这不是娇娇吗?” 史小凤凑过去瞧了一眼,这照片上的人正是他们家娇娇。 史小凤质问道:“你们是谁?找我闺女干什么?” 吴贵芳扭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她。 没错,当初和她在同一产房生孩子的就是她。 吴贵芳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激动:“大姐,你还认识我吗?” 史小凤抽回自己的手,一脸警惕地看向她:“谁是你大姐啊,别乱认亲戚!” 吴贵芳指着自己说道:“大姐,你不记得我啦?六零年大年初一,咱们是在同一家医院生产的,当时还住同一个病房。” 听她这么一说,史小凤也想起来了,毕竟也只是一面之缘,再加上过去那么多年了,史小凤刚才也没认出来她。 小东小西都是在家找产婆生的,娇娇胎位不正,才去医院生的。 当初和自己同一产房有三个孕妇,那两个都是京市人,其中一个和自己一样生的是闺女。 不过自己为老林家生了个闺女,功劳大,那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两胎都是闺女,可没少被她婆婆数落。 自己当时还跟着嘲笑她,在背后跟她婆婆说这女人一看就生不了儿子。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现在怎么找过来了?她不会又想这茬,来找自己算账来了吧? 吴贵芳拉住她的手:“大姐,咱们两家的孩子抱错了,娇娇是我的女儿。” 史小凤愣住了:… 第64章 抱错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史小凤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孩子是她自己亲自抱出来的,怎么可能会错? 这女人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呢? 吴贵芳蹙紧眉头。 难道娇娇没和她这个养母说这件事吗? 也是,这妇人一看就蛮横不讲理,估计娇娇没敢跟她说。 唉,她那可怜的女儿啊,也不知道被这妇人磋磨成什么样了,真是苦了孩子了。 吴贵芳打心底瞧不上史小凤,也不愿意和她多说话,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照片,示意让她看。 “这是我年轻时的照片,你看后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史小凤“切”了一声,将她的胳膊甩了出去。 “我才不看呢,娇娇就是我闺女,你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史小凤咬牙道。 自己现在就想赶紧去找老太太去求情呢,谁知道这女人一直拦着她不让走。 史小凤心里烦躁,一把将她推开,恶声恶气地说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吴贵芳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真是和这种粗鄙无礼的村妇说不清楚。 “你让娇娇出来说话。” 史小凤回过头冲她吐了一口口水:“呸,咋滴,你自己生了两个闺女还不够,还要过来抢别人的闺女,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办人事呢,你再吵吵,我就拉你去派出所去了哈。” 吴贵芳深吸几口气,强压下自己的怒火,和这种人计较真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林伟业皱眉:“和她说不通,要不咱们先去找村支书吧。” 史小凤插腰,对着他张嘴就开喷:“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娇娇也是我亲生的闺女。” 她的唾沫星子四溅,林伟业一脸嫌弃,往后退了几步。 林建国站在史小凤旁边,四人相互对峙,谁也不让着谁。 刘云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将吴贵芳手中的照片接过来,和娇娇的照片对比了一下:“呀,大嫂,娇娇长得真的很像她,不会真是抱错了吧?” 史小凤脚步一顿,娇娇长得确实不像她,也不像建国,难道这女人说的是真的? 史小凤心里忐忑,将照片抢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又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女人,两眼发黑。 自己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到头来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史小凤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林建国凑过来问道:“小凤,怎么啦?” 史小凤将照片递给林建国,林建国看看照片,又看了看吴贵芳,三弟妹没说错,娇娇长得有九成像这个女人。 史小凤嘟囔道:“这全世界长得像的人多着呢,或许就是巧了。” 吴贵芳一脸不耐烦:“哪有这么多巧合呀,娇娇就是我们的孩子,不会就是你看我们家条件好,故意将我们的孩子给换走的吧。” 真是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不然好好的,怎么会抱错孩子了呢,吴贵芳真是越想越气。 要不是这妇人换了孩子,自己也不会以为林初一是郭传达的种,担惊受怕了十几年。 都怪她! 吴贵芳恶狠狠地瞪着史小凤,仿佛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史小凤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放屁,我还说是你换的呢。” 俩人争执起来,史小凤气得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在她脸上挠了几道血痕。 林伟业赶忙过来护自个媳妇,林建国伸手挡住了他,场面一片混乱。 史小凤长年做农活,手上的力气大,吴贵芳对上她那只有吃亏的份。 李红英听外边那么吵,其中夹杂着史小凤的声音,顿时头疼不已。 这是又闹什么呢? “老头子,你去看看,他们在外边吵什么呢?” “好。”林满仓放下烟斗,走了出去,打开门呵斥道:“吵什么呢?要吵一边吵去?” 刘云彩凑过来,一脸讨好的表情:“爹,这俩人找过来说两家的孩子抱错了,娇娇其实是他们的孩子。” “什么?”林满仓一脸震惊。 屋内的李红英也听到了她说的话,娇娇确实长得和老大两口子不太像,史小凤说孩子长得像她奶奶。 再加上孩子是史小凤自己抱出来的,她也就没有怀疑。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娇娇的亲生父母又找过来了。 既然娇娇是人家的孩子,那他们林家的孩子呢? 林满仓两眼圆瞪,大声呵斥道:“都住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 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老三,你去将支书和你大伯叫过来。”林满仓吩咐道。 他们俩就犹如定海神针,有他们俩,自己的心也能稳下来。 林建富正想在他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所以答应地很爽快。 林建国拉住了他媳妇:“小凤,别激动,咱们先将事情弄清楚再说。” 史小凤挣扎着又踹了吴贵芳一脚。 吴贵芳气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简直就是个泼妇!” 村里人也围过来看热闹:“林娇娇难道真不是建国家的孩子?” “娇娇从小就长得不太像建国夫妻俩,估计是真的。” 郭传达准备回京,路过林家就看到那儿围了一堆人,好奇地看了一眼。 郭海这个人最爱凑热闹,拿着行李挤了进去。 郭传达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挤进去找郭海。 “郭海,我得赶紧走了,你把行李给…”郭传达看到人群中的吴贵芳,顿时愣在原地。 贵芳她怎么会在这儿? 通过周围人的只言片语,他也知道了贵芳为何而来。 原来那天遇到的那女孩真是贵芳的闺女,怪不得长这么像呢。 郭传达连忙挡住了郭海的视线,郭海心里一直存着想让自己和他妈复合的想法,自己的身边过个母蚊子,他都得警惕得看上一眼。 他之前在京市见过自己和贵芳在一起,万一他犯浑在这儿闹起来,只会给贵芳添麻烦。 郭传达也不敢停留:“郭海,我有东西忘拿了,走,你跟我回去拿吧。” 郭海正看得尽兴,自然不愿意离开:“爸,我把钥匙给你,您自己回去拿吧。” 郭传达抓住郭海的胳膊,将他给扯出来:“我忘了放哪儿了,你帮我找找。” 郭海意犹未尽地咂咂舌:“那行吧。” 郭海跟着出来了,郭传达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好听那些人议论,林娇娇是大年初一的生日,郭传达脚步顿了一下,算算日子,若那次贵芳怀上了,也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生。 娇娇不会是他闺女吧? 郭传达激动地手指都在颤抖,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贵芳问个明白,郭传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好时机。 自己今天不走了,必须得盯紧郭海,不能让他过来找贵芳的麻烦。 第65章 不认!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吴贵芳正在和史小凤争执,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郭传达,他怎么也回来了? 吴贵芳心神不宁,挨了史小凤好几下都没反应。 林伟业拉着吴贵芳往后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贵芳,你想什么呢?” 吴贵芳神情恍惚:“没…没想什么。” 史小凤扬着巴掌朝她冲了过来,吴贵芳也顾不上想别的了。 郭传达在路上正好碰到马支书和林满粮,郭传达向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匆匆离开了。 林满粮顺便将林初一也带过来了,她一直低着头干活对颈椎不好,正好起来活动活动。 唉,徒弟太勤奋了,做师傅的也发愁啊。 李红英大声呵道:“都给我住手,进来说话。” 听到婆婆发话了,史小凤停下手,小声嘟囔了两句,冲吴贵芳翻了个白眼,然后走了进去。 本来就有求于婆婆,史小凤也不敢再忤逆她。 屋里小,也坐不开那么多人,李红英就让二儿子将板凳搬出来,放在了院里。 刘云彩一副谄媚的嘴脸,将那两张照片拿给李红英看。 李红英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确实是像。 有这照片在,也容不得她不信。 吴贵芳一脸嫌弃地打量了一下院子,房子又小又破,真磕碜,用手帕擦了擦板凳,也就坐了个屁股边。 吴贵芳率先开口,气势汹汹:“娇娇是我们亲闺女,我们必须得带她走,看你们家的条件也不好,干脆俩个孩子我们都养着了。 你们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让派出所介入,偷换孩子,可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吴贵芳瞪了史小凤一眼,她在心里就认定了孩子一定是她换的。 众人将目光投向史小凤。 不会真是她换的吧? 史小凤肺都快被气炸了,这事真不是她干的。 她也就敢在背后说说闲话,换孩子这事她可不敢。 林家就缺闺女,不缺小子,她自己生的就是闺女,她也没必要去换别人的啊。 “娘,你要相信我啊!” 李红英瞥了史小凤一眼,从她对娇娇的态度上来看,这事她确实不知情。 要史小凤真知情,也不会对娇娇那么好。 “小南,去将娇娇叫过来。” 史小凤急了,看了一眼婆婆,那气势又弱了下来,讷讷道:“娇娇还小呢,让她知道了这事,她一定接受不了,就别叫她过来了。” 李红英一脸严肃:“孩子也是当事人,怎么也得听听她的意见。” 转头冲着吴贵芳二人说道:“你们说孩子抱错了,娇娇是你们的孩子,那我们林家的孩子呢?” 若真是抱错了,孩子也那么大了,是去是留,认谁当父母,那都应该由孩子决定。 她就是想确认一下,那个孩子跟着这个养父母过得好不好。 若那个孩子真的过得很好,不愿意认祖归宗,那就随她去吧。 史小凤糊涂,建国也没好到哪儿去,认了这样的亲生父母,孩子别再被耽误了。 她本不想再管老大家的事,但为了这个未见过面的孙女,她就再多管一次闲事。 吴贵芳冷冷地开口:“那孩子你们应该也见过,她正好下乡到这儿,她叫林初一。” 众人愣了:… “啥?林初一是林家的孩子?” “林初一长得也不像建国夫妻俩啊。” 有老一辈的人说:“你别说,那女娃娃长得倒是挺像红英的。” “那就错不了了。” “可支书不是说,那女知青是个孤儿吗?” “那谁知道呢。” 林满粮三人虽然没有挤进去,但是也听到众人的议论。 林满粮看了徒弟一眼,什么玩意?他徒弟竟然是他亲侄孙女? 这好像差辈分了… 马支书一脸疑惑,看向林初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初一,你不是孤儿吗?” 林初一一脸冷静,仿佛当事人不是她一样。 吴贵芳夫妻俩也好,史小凤夫妻俩也罢,她都不会认。 认一堆奇葩回来干什么?自找不痛快吗?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得自在呢。 林初一轻轻点头,胡诌道:“嗯,我爸妈都死了,他们…” 马支书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他们一定是趁火打劫抢走你家产的坏亲戚吧,等着,马叔给你出气。” 马支书不等林初一回话,就挤了进去。 林初一扶额:支书这想象力还挺丰富。 坏亲戚就坏亲戚吧。 自己得重新编排个故事,别等会儿穿帮了。 林家众人心思各异。 李红英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林初一是她亲孙女? 听他们说,初一刚来时什么行李都没带,后脑勺还有一个特别长的伤口,一看就是被苛待了。 想起这,李红英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看向吴贵芳俩人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初一,大年初一生的就叫初一啊?呵,从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个女儿没有用心。 呸,真是人面兽心的狗东西。 史小凤眼前一黑,什么?林初一那个狐媚子竟然是她闺女?这怎么可能? 之前娇娇向她抱怨许洛川被林初一给抢走了,她可没少在家里骂林初一。 到头来她竟然是自己闺女。 不,她接受不了! “你胡说!”史小凤咬紧后槽牙说道,扬起巴掌就想打吴贵芳。 林建国心里也有了决定,一把抱住了史小凤,将她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小凤,你别闹了,林初一是咱闺女不是挺好的吗?到时候她新盖的三间瓦房都是咱们的了。” 史小凤心里很是纠结。 就算是娇娇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毕竟养在身边十几年了,打心里舍不得。 可她也舍不得林初一的三间大瓦房。 史小凤眼珠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我舍不得娇娇,要不然还是将错就错吧,就算是不换回来,林初一也回不了城,她从我肚子里出来,也不能不认我这个妈,到时候咱们再将房子给她要回来,那不就成了吗。” 林建国皱眉:“他们也不是傻子,就让娇娇跟他们回去吧。” 娇娇现在这么倒霉,光看病就得花不少钱,两者相比较之下,还是认回自己的闺女好。 “可是…”史小凤还想争取。 林建国目光阴沉,严肃道:“行了,别可是了,这事就听我的。” 他的目光冰冷骇人,史小凤也不敢再说什么。 李红英看向他们,冷笑一声,她还不清楚自己的儿子吗?这亲还没认呢,估计就惦记上初一的房子了。 想占她孙女的房子,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哼! 第66章 难道她就是气运之子?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娇娇听小南说她亲生父母找来了,顿时面露喜色,大步往外跑。 外人看到她过来了,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林娇娇进门时,差点儿没被门槛给绊倒,脸瞬间涨得通红。 史小凤一脸关心:“娇娇,你没事吧?慢一点儿。” 林娇娇没有看史小凤,将视线定格在一对陌生的中年男女身上,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吧。 林娇娇压抑不住心里地激动,声音微微颤抖,对着他们喊了声:“爸,妈。” 她可算是要离开这里了。 史小凤还以为林娇娇喊的是她呢,赶忙应了一声:“哎,妈在这儿呢。” 史小凤走过去抱住林娇娇,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虽说不是亲生的,但毕竟养在身边十几年了,想到她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史小凤一脸地不舍。 嘴里不断哭喊着:“娇娇,我的闺女啊。” 林娇娇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尴尬地笑了笑:“妈,这么多人在呢,你别哭了。” “好好好,妈不哭了。”史小凤擦了擦眼泪,拧了一下鼻涕往鞋底一抹。 林娇娇别过头,嫌弃之意溢于言表,这邋遢的女人才不是她妈呢。 要不是因为系统,她早就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史小凤没有察觉到闺女的嫌弃,抓住她的手不舍得松开。 吴贵芳和林伟业站起身来,朝林娇娇走过来。 吴贵芳掰开史小凤的手,用手小心地抚摸着林娇娇的脸。 在她额头伤口处停顿了一下,一脸心疼地问道:“娇娇,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这段时间的焦急等待都化成了委屈,林娇娇忍不住哭出来,冲他们喊道:“爸,妈。” 她还以为他们换地址了,没有收到信呢。 她一哭,他们就看到她缺了一颗大门牙,看起来有些滑稽。 林伟业忍不住皱眉。 这少了一颗大门牙,以后还怎么说亲呢,将她接回来以后别在砸手里了,那就不值当的了。 吴贵芳看到闺女这模样只有心疼,眼泪止不住的流,将她揽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有妈在呢。” 史小凤看她们一副母女情深地模样,顿时坐不住了,过来拉开吴贵芳的胳膊。 “你干什么?将娇娇都惹哭了。” 林娇娇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唾沫星子。 吴贵芳还以为她害怕呢,顿时心疼不已,娇娇之前过得是什么生活啊,以至于听到她养母的声音就往后退。 吴贵芳挡在林娇娇前面,指着史小凤的鼻子骂道:“你个毒妇,就别装了,我闺女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你可真恶毒啊,竟然把我闺女的牙都给打掉了,我要报公安抓你。” 史小凤暴跳如雷:“你他娘的放屁,我怎么可能舍得打娇娇呢,那是她自己摔的。” 李红英瞥了她一眼。 史小凤没看明白,她却看得明白。 老大两口子养了林娇娇十几年,她却一丝犹豫都没有,一来就是奔着她亲生父母去的。 看来他们林家留不住她。 自己也根本就没想留她。 林娇娇骨子里就是个冷漠,薄情的人,对她再好也没用。 吴贵芳冷哼一声:“你还狡辩,她自己摔的能摔那么严重吗,你看这胳膊手上全都是伤,你还说不是你换的孩子,这要是你亲生的舍得这么虐待吗?” 村里人议论道:“这次还真冤枉史小凤了,林娇娇就是自己摔的。” “是啊,她这段时间走霉运,平地上都能摔跟头。” 吴贵芳一点儿也不信他们的话,他们是一个村的,当然帮着这毒妇说话了。 史小凤气得面容都扭曲了:“娇娇,你自己说,我虐待你了吗?” 家里就娇娇一个女娃,穿得用得都是家里最好的,平日里她想要什么,自己也都会满足她。 老太太还出钱让她去上学,也就最近学校太乱了,她才没去学校的。 最近大儿媳妇回娘家了,自己也就让她帮着扫扫地,其他的活也没舍得让她动手。 在农村,谁家闺女有这待遇啊。 她怎么就虐待闺女啦? 这女人竟然给她乱扣帽子。 林娇娇低下头,手攥紧衣角,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小可怜,小声说道:“没…他们没有虐待我。” 吴贵芳看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像刀绞一样,恨恨地盯着史小凤,咬牙切齿道:“呸,你个毒妇!” 史小凤气得牙痒痒,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就想打她。 林娇娇站出来,挡在吴贵芳前面,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来博取吴贵芳的好感。 闺女明明害怕得不行,还勇敢地挡在她前面,吴贵芳感动不已。 吴贵芳将林娇娇拉在身后,和史小凤厮打在一起。 马支书在旁边没有制止。 史小凤的心里都是林娇娇,根本没有初一的位置。 而这个女人也提都没有提初一,两边都不是好的,等她们打够了再说吧。 李红英也心疼初一。 幸好孩子没来,要不然看到这一幕心里得多难受啊。 林初一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站在后边跟着他们看热闹,还时不时地点评两句。 “呦,史小凤脸上又添了一道,伤口不深,这力道还是不够狠啊。” “吴贵芳的头发被薅掉了一缕…” 林满粮害怕这孩子会伤心难过,也没有进去就在外边陪着她。 林满粮一脸担忧地问道:“初一,你没事吧?” 林初一眨眨眼睛:“师傅,我没事啊。” 不就是父母缘浅吗,那又怎样,她根本就不在乎。 看她们俩打架还挺有意思的。 围观的人一层又一层,后边的人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附近的人都竖起耳朵听她的点评。 渐渐地,她们意识到了不对:“咦,林初一,你怎么不进去呢?” “是不是挤不进去,来,你跟着婶子走。”一妇人拉住林初一的胳膊,吆喝了一句:“来来来,都让一让,林初一过来了。” 前面的人纷纷扭头往后看,自发的让出一条道。 那婶子借林初一的光,也挤到了最前面。 林初一:… 林伟业站在一旁没有动,一点儿想去帮吴贵芳的意思都没有,听到有人喊林初一,林伟业扭头看去。 李红英也看了过去,内心有些激动,这是她的亲孙女啊! 史小凤打心底烦婆婆,看到林初一和她婆婆长这么像,那是打心底排斥她。 怎么娇娇就不是她亲生的呢? 史小凤将气都撒在吴贵芳身上,又打了她一巴掌。 林建国连忙将媳妇给拉起来,万一林初一看到她这彪悍的模样,再不认他们怎么办? “行了,行了,别打了,咱闺女过来了。” 林伟业脸上挂上虚伪的笑容,亲生闺女长相不尽人意,还是不能放弃林初一啊。 他冲着林初一招呼道:“一一,过来爸爸这边。” 林娇娇瞳孔微震,猛得回头看向林初一。 什么? 难道林初一就是那个气运之子?这怎么可能? 若她真是气运之子,离得这么近,系统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 第67章 表大伯?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娇娇揽住吴贵芳的胳膊,着急问道:“妈,林初一就是和我互换身份的那个人吗?” 吴贵芳看向林初一的眼神有一丝厌恶:“嗯,是她。” 林娇娇微眯着眼睛,看向林初一的眼神里有一丝杀气。 真的是她! 那是不是将她给弄死了,自己的气运就能恢复过来。 林初一冷冷地勾起唇角,回视她。 她今天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林娇娇能借走她的气运。 原来她们之间还有这种关系啊。 那个系统藏在林娇娇体内,应该类似于神魂之类的东西,隐藏的很深,她修为不够暂时还没法弄出来它。 不动林娇娇,也是怕打草惊蛇。 若是逼紧了,那个系统从林娇娇身上脱离,寄生到别人身上,再想找那就麻烦了。 暂时先留着她吧。 林娇娇眼珠一转:“妈,她也挺可怜的,要不咱们留下她吧,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 反正看她妈的模样也不喜欢林初一,那就不用担心她会抢走父母的爱了。 离得近了,正好方便收拾她。 吴贵芳拍了拍她的手,唉,她闺女真是太善良了。 在农村吃了那么多苦,竟然还能保持纯善之心,唉… 这样会容易吃亏的。 “那就听你的。” 反正丈夫也是这样打算的。 林伟业见林初一没动,又冲她招了招手,俨然一副慈父模样。 林初一咬了咬唇,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表姨父,你们怎么过来啦?” 所有人都愣了。 啥?表姨父? 林伟业脸一黑,勉强笑了笑:“一一,你还在因为你姐姐给你报名下乡生气呢,你放心,爸爸也让她下乡了,你解气了吧,听话,过来。” 众人扭头看向林初一。 哦?原来林初一是因为生气,才故意这么喊的呀? 苗素芬虚揽住林初一的肩膀,嘲讽地看着林伟业:“那我就要问问你了,你们要是真的疼爱初一,那她下乡的时候,怎么一点儿行李都没给她带?” 众人又看向林伟业俩人。 林伟业神色有些不自然。 吴贵芳脱口而出:“她手里有两…” 林伟业连忙打断她的话:“一一力气小,带那么多行李不方便,她临走时我们给了她两百块钱,让她到了这儿后再买。” 林伟业瞪了吴贵芳一眼,蠢货,她差点儿就说实话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林初一手里有两千多块钱,再心生歹心将钱给偷走了,那他们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田素芬翻了一个白眼:“她拿不动,你可以给她邮寄过来啊,说白了还是对初一不上心呗。” 这男人一看就是装的,呸,伪君子。 林伟业脸上有些挂不住,暗骂了一声:真是多管闲事。 林伟业用手指着史小凤,对林初一说道:“一一,我们也是才知道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尽管你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们依然拿你当亲闺女对待,现在决定权在你手里,你是愿意跟着我们,还是想认回亲生父母?” 史小凤头发乱糟糟的,一身都是土,就像个疯婆子一样,认了这样的亲生父母以后也只能过苦日子。 相信林初一知道该怎么选。 林建国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坐不住了,脸上挂着和熙的笑容,冲着林初一说道:“初一,我是你爸,我们之前缺席了你的生活,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 林初一挑了挑眉:“这位大伯,我估计你是认错人了,他俩是我表姨和表姨父,所以我确实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我也不是你们的女儿。” “不可能。”林建国一口否决。 她和娘长得那么像,一看就是他们林家的孩子,这不可能会错。 刘云彩摆起长辈的架子,指着林初一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能不认自己的亲生父母呢,这可是大不孝,要遭天打雷劈的。” 林初一浅笑一声:“你们为什么认为我就是你们林家的孩子呢?难道就凭他们的一面之词?” “你长得像你奶奶,那就是我们林家的孩子。” 林初一扭头看向李红英,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呀,您长得特别像我爷爷。” 她之前就听说李奶奶有一个孪生弟弟,在战乱年间走散了。 现在只能先暂时借用一下李奶奶的弟弟的身份,等晚上她再去找李奶奶赔礼道歉。 也幸好她长得不像史小凤和林建国,要不然还真不好摆脱他们。 李红英晃了晃躺椅,一副悠哉的模样,看来她孙女自己有办法了,那也就不用她出手了。 配合她说了一句:“难道你是我弟弟的孙女?” 眼看到嘴的三间大瓦房要飞走了,林建国急了:“这不可能!那我们的女儿呢?” 林初一摇了摇头:“那你去问我表姨和表姨父吧。” 林伟业听林初一还喊他表姨父,脸黑如墨:“林初一,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说。” 林初一扭头看向他:“表姨父,村里人都在呢,我不怕你。” 李红英说道:“孩子,别怕,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爷爷呢?” “我五岁时被人贩子给拐走了,被公安同志救出来以后因为我说不清楚家的地址,公安同志就将我暂时交给我养父母帮忙养着。 他们没有孩子,所以对我特别好,谁知道好人不长命,在我十岁时他俩被车给撞死了,然后这个表姨和表姨父假意收养我,然后将我养父母的工作和钱财都占为己有。 后来就让我代替他们的女儿下乡,将我给赶了出来。 我之前见到您,就想起了我的亲生爷爷,只可惜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林伟业一股怒火直窜脑门,扬起巴掌就想打她。 马支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喝道:“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保证让他走不出大槐树村! 李红英招呼林初一过来:“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我是你姑奶奶。” 林初一欠了欠身,乖巧地喊了声:“姑奶奶。” “建国,过来。” 李红英忍住笑意,指着林建国,和林初一介绍道:“来,初一,叫表大伯。” 她一开口,直接将林初一的身份给定下了。 林初一喊道:“表大伯。” 林建国眼前发黑,一表三千里,更何况他还只是个表大伯。 这下大房子没了。 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了… 第68章 真真假假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建国审视着林初一,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初一,你指定是跟我们闹着玩呢,对不对?” 他娘都找了他舅舅几十年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估计是早就死了吧。 娇娇长得像她亲妈,这孩子长得像他娘,任谁说都得认为这孩子是他和小凤的孩子。 怎么会是舅舅家的孩子呢? 村民们指着吴贵芳夫妻俩议论纷纷。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做事怎么这么歹毒呢,霸占了人家的财产,还将人家孩子给赶出来,真是不要脸。” “就是,没想到娇娇的亲生父母竟是这种人。” 吴贵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初一大声呵斥道:“林初一,你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我们也养了你十几年,到头来你连声爸妈都不叫,还在外边编排我们,你真是个白眼狼。” 林初一眼神冷冷地扫向吴贵芳,自己能活到现在,全靠命大,难不成还要感谢她的不杀之恩吗? 林建国沉思,看这女人也不像是在说假的,他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初一,他们要真是你的养母,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认亲以后也可以当亲戚嘛。” 李红英冷哼了一声:“老大,你只是表大伯,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 林建国脸色一僵。 “娘,这事情还没搞清楚呢,您先别下定论,初一或许就是您的孙女呢。” 李红英拧起眉头:“你这意思是说我老糊涂了?”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舅舅那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初一不可能是他的后辈…” 李红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怎么?你舅舅只是和我断了联系,不代表他死了,他怎么就不能有后辈了,你再敢咒你舅舅一句,我一巴掌拍死你。” 林建国一脸愕然。 他没想到他娘会这么说,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李红英挑了挑眉,这感觉熟悉吗?她是跟史小凤学的。 老大不就喜欢这样的吗,好言好语他听不进去,以后就得这么和他说话。 林建国在他娘这儿受了气,将气都撒在林伟业夫妻俩身上:“娇娇是你们女儿,那我们的女儿呢?” 史小凤叉着腰:“对啊,我们的女儿呢,不见到我们的女儿,娇娇你们也别想带走。” 吴贵芳脸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用手指着林初一:“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你们的女儿。” 苗素芬喊了一句:“你说她是,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她的户籍…”吴贵芳眉心皱起,突然想起来林初一下乡后户籍也跟着迁走了。 林伟业目光犀利,直射林初一。 哼,她还是太年轻了,别以为这儿离京市远,就能张口胡说了。 “村里有电话吗,我可以给京市街道办事处打个电话,他们可以证明,林初一就是我们从小养到大的孩子。” 林初一一脸讽刺地看着他,你确定是从小养到大的吗? 林初一淡淡开口:“我是在十岁时到他们家的,他们对外宣称我就是他们家二女儿。 我之前好像听我养父母说过,他们家有个二女儿在两岁时被送回老家养了。 正好我表姨父他老家就在这个县城,你们可以去他老家打听打听。” 编故事嘛,自然要各方面都考虑到。 她确实是在十岁时回的京市,街道办事处的人也不能确定回来的到底是不是原先那个孩子。 林伟业老家的人都知道她被接走时就剩下半口气,到底死没死在路上,他们也不清楚。 至于她编出来的养父母,吴贵芳家里人丁单薄,现在也就剩下她自己了,外人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表姐妹。 林伟业他们俩多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呦,还是咱们县城的呢,你老家是哪个村的呀,我看看认识吗?”村里的冯大姐开口问道。 “冯媒走的地方多,或许还真认识呢。” 冯大姐她本名就叫大姐,可她夫家的辈分特别低,喊林小登他们还得喊爷爷呢,喊她“大姐”也不像话。 冯大姐她倒是挺希望村里人喊她名字的,辈分低,正好能在名字上占占人家便宜了。 她喜欢给人说媒,村里人索性就叫她冯媒了。 林伟业脸黑得吓人,死死地瞪着林初一。 之前他哥嫂养了林初一几年,这孩子从小就不服管教,小小年纪竟然跑去派出所报案,公安同志介入就将这件事给闹大了,别说他们村,就连附近几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他娘差点儿没被气死,逮着他数落了一顿,他心里也气,本来想将她给接回来的,见她这么不服管教,索性也就不管不问了。 后来他迫于舆论,实在是没办法才将她给接回来。 街道办事处的人还真没法证明,他接回来的到底是谁! 兔崽子,竟然敢将他一军! 贵芳说的对,这孩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也不敢说他老家是哪里的,当年那事闹得挺大的,稍一打听就能打听到。 这林家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被虐待,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他在京市离得远没事,可他娘可还在老家呢,这些人要真去了,他娘得被气死。 林伟业脸色阴沉可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想慢慢地哄着林初一改口,可林初一根本不理会他。 吴贵芳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扬起手来就想打林初一。 苗素芬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呦,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吴贵芳脸涨得通红,血液噌噌的往脑袋上冲,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林娇娇连忙扶住她。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脑子现在乱的像浆糊一样。 林初一到底是不是气运之子? 林娇娇也糊涂了,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系统。 系统却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林娇娇心里慌乱,系统不会真的要休眠那么长时间吧,那她现在该怎么办啊? 该信谁的? 第69章 那孩子凶多吉少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冯大姐仔细打量了一下林伟业,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是大山坳村的林伟业吧?” 大山坳村在山坳坳里,四面环山,进山的路不好走,她虽然没去过那个村,但是她去过那附近的村。 他们县走出去的人可不多,整个县城总共也没几个。 再一听他曾将闺女送回老家养,冯大姐就想到了他可能是大山坳村的林伟业。 林伟业脸色骤变。 冯大姐见这副模样,心里也就更加确定了,一脸鄙夷地望着他。 冲着周围人说道:“他就是林伟业,那老林家的那个闺女估计凶多吉少了。” “冯媒,到底什么情况啊?” “林伟业将孩子送回老家时那孩子才两岁,他家里人也不是东西,将那孩子的衣服扒下来给自个孩子了,大冬天的那孩子就光着身子在外边一站就是一天,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还狡辩说,那孩子火力大,天生就不怕冷。” 周围人越听越气:“放屁,小孩火力大,她咋不让她自个孩子光着屁股呢。” “那是她们亲生的,她们哪儿舍得啊,我听说,那孩子五岁时就跟着挣工分,一天挣不够五个工分,就不给饭吃,不仅如此,家务活还全都是那孩子干,干不好就得挨打。 老太太打累了,就换她儿子打,她儿子打累了,就换她儿媳妇打,那孩子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那孩子十岁时,他们竟然还想将她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鳏夫,这事周围几个村的人都知道。 后来闹大了,林伟业他们没办法只能将孩子接回去,那老太太就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孩子打了个半死,他们夫妻俩就在旁边干看着,也不拦着一点儿。 要我看,他们家的人简直比那恶霸地主的心还黑呢。” 众人对着林伟业他们指指点点。 林伟业脸上挂不住,恼怒道:“你别胡说,她从小就不服管教,将自己的大伯,大伯母都送进了监狱,打她不是应该的吗。” 就因为这,他娘恼他,到现在还不让他回家呢。 冯大姐撇了撇嘴:“那你哥嫂打孩子,被关进监狱不是应该的吗?” 李红英心一抽一抽的痛,看向林初一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双手握紧,猛得捶了一下扶手。 “建家,给我打。” 林建家握紧拳头,朝林伟业走了过去,一拳打在林伟业脸上,俩人厮打在一起。 正好林建强回来了:“二哥,让开。” 林建强侧身一脚,将林伟业给踹倒在地上,拳头不断落下。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他娘被气成那样,这事情估计小不了。 林建家紧随其后,林家小辈也都围了上来,林小丰和小登也跟在后边踹了两脚。 史小凤冲过去厮打吴贵芳,对她恨得牙痒痒:“你这贱人磋磨我的孩子,还好意思说我虐待娇娇。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还敢说是我偷换的孩子,你真是贼喊捉贼!” 林建国紧绷着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娇娇护着吴贵芳,抱住史小凤的胳膊,史小凤怒火攻心打红了眼。 林娇娇误挨了史小凤一巴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史小凤愣了一下,看向林娇娇的眼神复杂,养了那么多年的闺女,说不疼是假的。 可她宠着这女人的闺女,自个的闺女却被这女人给虐待。 她心里不平衡,憋屈的慌。 虽然她对那孩子没感情,但毕竟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也不能任由别人磋磨啊。 史小凤别过头不再去看林娇娇,骑在吴贵芳身上,左右开弓,很快吴贵芳的脸就肿的像猪头一样,叫骂声也小了下来。 “别打了,救我啊。” 林伟业自身难保,林建强又专挑痛处打,打的他哀嚎声不断,自然也顾不上她。 村里人都恨不得上去补上两脚,更不会去帮他们了。 林娇娇心里焦急,跑到李红英面前:“奶奶,你快让他们停手啊。” 李红英瞥了她一眼,大声呵道:“给我继续打。” 林娇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林娇娇又去找林建国:“爸,你快拦一下他们啊。” 林建国微眯着眼睛:“娇娇啊,我这胳膊又不能动,想拦也拦不了啊。” “爸…”林娇娇急得跺脚。 林建国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行了,行了,你上一边儿去,小孩子家别管那么多。” 马支书等他们出气了,才上前虚拉了一下。 “先将他们俩扣下,我找两个人去大山坳村打听一下那孩子的下落,你们看行吗?” 林建国点头应了下来。 “好,那就麻烦支书了。” 林伟业蜷缩着身子,疼得冷汗直冒:“林初一就是那个孩子。” 苗素芬冲他吐了一口唾沫:“呸,还死鸭子嘴硬呢。” 林伟业暗中叹了一口气,这下亲生闺女没认回来,还惹了一身骚。 若林初一不承认,这事他还真是有嘴说不清。 林伟业勉强坐起身来,冲林初一招呼道:“初一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李红英握紧林初一的手,小声道:“孩子,别怕。” 扭头看向林伟业,冷冷开口:“有什么话,你就在那儿说吧。” 林伟业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恶狠狠地盯着林初一,眼神凶狠:“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过来,那就等着后悔吧。” 李红英见他还敢威胁孙女,只恨不得将鞭子拿出来抽死他。 林初一反握住老太太的手:“奶奶,没事,我过去看看。” 她倒是想瞧瞧,林伟业想拿什么威胁她。 林伟业看向她的目光有如刀子般锐利,只恨不得掐死她。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栽在这个小兔崽子手里。 林伟业用手撑着地站起来,用眼神示意林初一再靠近一点儿。 林初一往前走了一步。 林伟业眼中怒意满满,微眯着眼睛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澄清,我就将你手中的存款公布于众,一个年轻女子手持巨款,眼红的人多着呢,钱财动人心,他们会使出什么手段,那就不知道了,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初一嗤笑一声,就这? 她有点儿失望啊。 林初一往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啥?你说我养父母有两千多块钱存款,让你藏起来啦?” 林建国一听这人手中有这么多存款,眼里满是贪婪。 林伟业表情狰狞,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你真是好的很啊。” 林伟业怒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林娇娇看看吴贵芳,又看看林伟业,也不知道顾谁好了。 没一个人过来帮她,她自己也拖不动他们俩,没办法只好回屋里拿了被褥盖他们身上。 三个小时过去了,去大山坳村打听事的村民也回来了。 马支书问道:“怎么样?” “那孩子没啦。” 林伟业醒来就听到这句话,怒吼道:“你胡说!” “你家老太太亲口承认的,说那孩子让狼给吃了,这还能有假?” 林伟业:… 娘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什么气话啊! 第70章 送他们一张欠条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林初一就是那个孩子。”林伟业气吼道。 林建国冷哼了一声:“你娘可亲口承认了。” 他倒是想林初一是他闺女呢。 唉…怎么就不是呢。 林伟业无比心累,跟他们真是说不清了:“我娘那说的是气话,你们也信?林初一是O型血,你们俩是什么血型?核对一下就知道了。” “呸,啥血型不血型的,我们不懂,你别故意扯开话题,我闺女没了,你们今天不赔钱就别想离开这儿。”史小凤愤怒地吼道。 她的唾沫星子都喷到林伟业脸上了,林伟业连忙抬胳膊挡了一下。 真是胡搅蛮缠,和他们说话就像对牛弹琴一样。 林娇娇咬了咬唇,走过来揽住史小凤的胳膊:“妈,那个孩子没死,要是真死了,我爸妈他们也不敢来,是不是?” 史小凤挥开她的胳膊,一脸地失望:“娇娇,我自认对你不薄吧,你刚认识他们,就胳膊肘往外拐,向着他们说话啦?” 林娇娇眉头紧皱。 她怎么就不信呢? 她虽然不确定林初一是不是气运之子,但她确定气运之子没死,要是真死了,她也不会这么倒霉。 林伟业赞许地看了林娇娇一眼:“娇娇说的对,要是那孩子真死了,我们也不敢过来啊,我们就是看初一也在这个村,正好让你们认一认,才过来的。” 正好吴贵芳醒过来,提议道:“你们可以拿碗水,各滴一滴血,如果血融合了,就代表你们之间存在亲属关系。” 她是医生,自然知道这个方法不精确。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只要这些农村人相信就行。 就算是他们的血液不相融,她也有办法能让它们相融在一起。 林建国眼神闪烁,若是承认闺女死了,让他们俩赔一笔钱,这好处也只是暂时的。 可认下林初一这个闺女那就不一样了。 她那房子加上里面的家具得值好几百块钱,等以后将她给嫁出去,还能再收一笔彩礼。 听说她在和许洛川谈对象,那许洛川家里有钱,彩礼肯定少不了。 而且许洛川有出息,以后还可以提携一下小东和小西。 这好处多着呢。 他自然知道这个方法不靠谱,但外人不知道啊。 看这俩人笃定的模样,应该有办法能让血相融。 到时候那林初一就算不是他们闺女,迫于舆论她也只能认下这门亲。 林建国心里有了结果。 “行,那就试一下吧。” 林初一嗤笑一声:“滴血认亲可没有科学依据,吴主任,你这医生当的可不专业啊。” 李红英挑眉,附和道:“老大你也信这个?那你小时候不小心划破手,滴下的血和猪血相融了,难不成那猪和你有亲属关系啊?” 被他娘戳穿了这事,林建国神色有些尴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林建国干笑两声:“那娘您说怎么办?” 李红英轻掀眼皮:“又不是我将你闺女给弄丢的,你问我干什么?” 那农妇一直吵着要让他们赔钱,没办法,林伟业将希望又放在林初一身上:“初一,你再闹下去,我可真将那件事说出来了啊。” “你想说就说呗。”林初一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 林伟业气得牙痒痒,恶狠狠地瞪着林初一,只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看她这副模样,也不会老实的将钱给他们,既然他拿不到那钱,那也不能便宜了这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林伟业眼神癫狂,冷笑一声,大声说道:“林初一她手里有两千多块钱存款。” 周围的人纷纷看向林初一,都眼红了。 “两千多块钱?乖乖,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呢。” “怪不得她有钱盖房子呢?” “对啊,之前史金花赔给她那四百块钱,她二话不说就捐出去了,合着人家有钱啊。” “谁家要是娶了她,那不就相当于娶了个金疙瘩吗?” 苗素芬张嘴怼道:“就算人家是金疙瘩,那也得配个金疙瘩,你家那土坷垃可配不上人家。” 那人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林初一狡黠一笑:“表姨父,你这意思是想将我养父母的存款还给我啦?谢谢啊。” 林初一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这钱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呀?要不先写个欠条吧。” 林伟业血直窜脑门,用手指着林初一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林初一伸出一根手指,一副了然的模样:“表姨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在一个月之内还清是不是,也行吧,不过必须得在欠条上写清楚啊。” 林伟业连忙将手指放下来,藏到了身后,眼皮往上翻,差点儿没被气晕过去。 他的钱没拿回来,怎么又倒欠了两千多呢? 李红英强忍住笑意,捂嘴清咳了两声,“初一啊,我屋里抽屉里有纸笔,你去写欠条,反正他老家就在这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要是不还,我让你表叔伯们领着你去他老家要账。” 林伟业气血上涌,又吐出一口鲜血。 早知道这样,就不来认这个闺女了。 现在真是赔了妇人又折兵。 林伟业拉上吴贵芳就准备走。 林娇娇一脸愕然。 “爸,妈,你们不要我啦?” 林伟业头也没回。 他们自己都快走不了了,还怎么要她? 史小凤以一人之力拉住了他们俩:“想跑没门,赔钱!” 林伟业挥开她的手:“我们将闺女赔给你们了,娇娇我们也不认了,就让她留下孝敬你们吧,反正你们养了那么多年,也有感情了。” 吴贵芳回过头看了一眼:“娇娇。” 这是打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她不舍得。 林伟业瞪了她一眼:“快走。” 娇娇缺了颗牙,一张嘴就暴露了,估计也找不到什么好婆家,认回来也得砸自己手里。 还认什么认? 她要是拍照时露齿,他都不会来这一趟。 还白挨了一顿打。 林建国喊道:“老二,老四,快帮忙拦住他们。” 林建强和林建家都没有动。 林建国脸一黑,恼怒道:“我这个当大哥的都支使不动你们了吗?” 林建强嗤笑一声:“想要我们敬你,那也得你配不配?不孝,不义,不道,不仁,你说说你占了几样?” “你…”林建国脸上挂不住:“娘,你看四弟!” 李红英扭头看了一眼四儿子:“哦,我看过了。” 林建国:… 林初一拿着欠条从屋里走出来,唇角微微勾起。 他们大老远的跑过来,也不能让他们空着手回去吧,送他们一张欠条。 若是不还,哼,她就去大山坳村讨债去。 李红英招呼道:“老四,过来,拿过去让他签字。” 林建强应了一声:“好。” 林建家伸手拦住了林伟业他们俩。 林伟业一看上边的金额,差点儿没晕过去。 两千九百九十九块九毛九。 她可真敢写啊… 第71章 都不想要她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伟业满腔怒火翻涌而出,用力将手中的欠条撕了个粉碎,往半空中一扬,碎纸片撒落一地。 林初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拿出笔在金额后边又添上了一笔:“一张纸五分钱,随便撕。” “林初一!”林伟业气得太阳穴突突地直跳,怒不可遏地吼道。 林建国眸光一闪,娇娇现在这么倒霉,光看病就得花不少钱,看这样子运气是恢复不了了。 继续养着,万一她再嫁不出去,那就砸手里了。 看她的亲生父母这么有钱,还不如趁机宰上一笔。 林建国笑着走过来,将林初一挤到一旁。 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就怕去晚了,钱都让林初一给要走了,那他们就捞不到好处了。 林建国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娇娇是你们亲生的,那我们也不能霸占你们的孩子,你们就将娇娇领回去吧。” 史小凤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刚才林娇娇之举也确实是伤了她的心,她对这个闺女也失望了。 所以也没拦着丈夫。 林伟业冷哼一声,没有搭腔。 林建国也不在乎他同不同意,话音一转:“我们这些年养她也花费了不少钱,还有我们亲生闺女没了,你们得补偿给我们,我们也不多要,你就给个两千五百块钱吧。” 林建国接着补充道:“对了,我们不要欠条,要现金。” 林初一也是个傻的,要欠条有啥用,天高地远的,还能跑到京市去讨债去? 林建强鄙视地看了大哥一眼,冷冷开口:“大哥,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啊?要钱去后边排队去。” 林建国面色有些尴尬,搓了搓手,冲着林初一说道:“大侄女啊,你二表哥快结婚了,还等着用钱呢,你又不着急用,就先等等呗,让他先还给我。” 林初一摊了摊手,懒洋洋道:“那你先。” 林建国满意地笑了,哼,算她识相。 林初一站在一旁看热闹。 林伟业手中有没有钱,她还不清楚吗。 别说是两千多块钱的现金了,就连二百块钱他都拿不出来。 林建国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分钱也要不出来。 林伟业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们欠你们一个闺女正好还你们一个,娇娇留给你们,咱们正好就两清了。” 两千五?他还真是狮子大张口啊。 他们来回的车票钱都是问别人借的,去哪儿给他们弄两千块钱啊。 哼,就算是有那么多钱,自己也不可能给他。 “娇娇还给你们…” “我们不要,留给你们吧。” 双方争执起来。 林娇娇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眼神呆滞无神,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就像个物品一样被推来推去。 他们都不想要她… 林娇娇哭得就更伤心了。 她之前对老太婆见死不救,谁知道那老太婆没死成,那精神头看起来比之前还好。 老太婆虽然现在没说,但心里肯定记恨着她呢,那几个叔伯要是知道了这事,不会饶过她的。 不,不行,她不能留在这儿,系统之前也说过,让她去京市。 林娇娇心里有了决断。 林娇娇擦干眼泪,走到吴贵芳旁边,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妈,我不想留在这儿,你们一定要带我走啊,我害怕。” 她亲妈还是心疼她的,所以她知道该求谁。 吴贵芳眼中泪光闪烁,低下头不敢直视闺女,讷讷道:“娇娇,我们也很想带你走,但是家里没有那么多钱。” 她心里也清楚,他们走了,这些人肯定会把怒火都撒在她闺女身上。 但是现实很残酷,他们没钱! 早知道就不来认闺女了,现在反而害了她,吴贵芳心里像刀绞一样难受。 林娇娇愣了一下。 她亲爸在京市当官,亲妈是医生,挣两份工资,家里怎么可能会没钱呢? 吴贵芳也读懂了她目光中的质疑,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意思说他们犯了错,都被调岗了:“前一段时间家里被偷了。” 林娇娇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被偷了呀。 那没事,反正他们俩每个月都有工资,生活条件也差不了。 林娇娇说道:“我有办法能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不敢再问你们要钱。” 吴贵芳猛得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真的?” 他们能听她的话吗? “您就瞧好吧。”林娇娇一脸自信。 吴贵芳心中大喜,看样子闺女还真有办法。 吴贵芳将林伟业拉到一旁,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娇娇说她有办法能解决她养父母,咱们要不就带她走吧。” 林伟业一脸不信:“她行吗?” “让她试试吧?” 反正他们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林伟业应了下来:“行吧,只要她能解决这事,我就同意带她走。” 吴贵芳去和林娇娇说了这个好消息。 听她妈说她爸同意了,林娇娇悬着的心也放到肚子里。 林娇娇走到林建国面前,一脸厌恶地看着他,小声说道:“行了,你也别卖惨了,这些年我为家里做了不少贡献吧,没有我,你们能存那么多钱? 我劝你一句,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到最后什么也落不下。 放我们走,那钱还是你们的,若是惹急了我,我就将那事情都说出来,咱们鱼死网破。” 之前她气运好,她挖的陷阱里每次都收获满满。 林建国和史小凤就偷偷拿到黑市上去卖,这件事就连两个哥哥都不知道。 积少成多,这么多年了,也得存了二千多块钱了吧。 他们还想着找她亲生父母要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林建国一脸愕然,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她竟然敢威胁自己? 林建国气结:“娇娇,我们全家都宠着你,从小没让你干过一点儿活,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那可是投机倒把的大罪,若这事让别人知道了,不仅钱没了,他也得被关进去。 林娇娇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一脸讽刺地看着他:“行了,你别跟我在这儿打感情牌了,听着让人恶心。” 她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会对她好,也是因为她有价值。 现在她运气不在了,他们就露出了真面目,迫不及待的就想将她给赶出去。 不报复他们就不错了,还想要她感谢他们,呸… 林建国怒视着她,暗骂一声,真是白眼狼。 他不敢赌。 万一她真宣扬出去,那他就完了! 林建国紧着后槽牙说道:“行,算你狠,你们走吧。” 史小凤诧异地看了丈夫一眼,林建国冲她摇了摇头。 林娇娇讽刺一笑,甩着辫子朝自个亲生父母跑去。 吴贵芳神色激动,紧握着林娇娇的手不放开,这就成啦?还是闺女有办法啊。 林伟业也高看了闺女一眼,还算是有点儿本事。 那就带她走吧。 第72章 先收点儿利息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娇娇说道:“爸,妈,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收拾行李。” 史小凤气急,张嘴斥道:“要滚就赶紧滚,东西都是我们的钱买的,一点儿也不许带走。” 林娇娇看向林建国,冷笑一声:“爸,你说呢?” 林建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摆摆手:“随她去吧。” 林娇娇得意地笑了。 其他人都在好奇林建国为啥突然变了态度。 “建国这是什么情况,闺女让人带走,赔偿也不要啦?” “是啊,娇娇到底给他说了啥,让他突然改变主意啦?” 林初一淡淡地看了林娇娇一眼,刚才她和林建国说的话,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林建国会妥协,也在意料之中。 之前林娇娇凭借运气,得到了不少意外之财。 这运气还是她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用歪门邪道挣来的钱,这钱她留不住。 要说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呢,因为林娇娇的私房钱现在都在她空间里躺着呢。 之前自己一直让飞鹤监视林娇娇,估计是系统没有回应,也只有钱能让她有点儿安全感了,所以她将存款都扒出来,数了好几十遍,然后才放回去。 她藏钱的位置,飞鹤瞧了个一清二楚,然后自己趁她上厕所的空,将钱都扒出来,收进了空间里。 一共三千二百一十块钱。 林娇娇偷了她的气运,那自己找她要点儿利息不为过吧。 反正天道没劈她。 应该也是默认了的。 林初一拿出欠条,经过林建国时还问了一句:“表大伯,这次该轮到我了吧?” 林建国:… 林建国气哼哼地离开了。 他没有要到钱,要是看她要到钱了,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呢。 “来来来,核对一下金额,没问题就签字吧。”林初一将笔递给林伟业。 林伟业扫了一眼,她在那两千九百九十九块九毛九的基础上又加了五分钱。 林伟业抬手就想撕了欠条,呸,这一张破纸也值五分钱? 林建强兄弟就站在她旁边,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林伟业心生怯意,松开了手。 哼,签就签。 大不了他将他娘给接到京市去,这小兔崽子有本事跑到京市找他要账去啊。 林伟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在欠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初一勾起唇角。 她知道他没钱。 他没钱,他家老太太有钱啊。 林伟业的哥嫂出狱后,带着老太太一块儿来京市闹事,不给钱就不走。 那时林伟业也升职了,手里油水也多了,为了脸面,也为了修复亲戚关系,林伟业也就答应给了。 每个月往老家寄五十块钱,如此几年,也有得不少钱呢,林家又没有分家,那钱都在老太太手里攥着呢。 林伟业将欠条往林初一身上一扔:“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初一乐呵呵地将欠条揣进兜里:“当然满意啊。” 林伟业嗤笑一声。 就算是她有欠条又如何,他欠的债多了,也不差这一笔。 总之就一句话:“没钱。” 那欠条就是一张废纸,她还拿着当宝贝一样,呵,还是太年轻啊… 林初一淡淡地勾起唇角。 嘿,他不懂。 这欠条是给天道看的,有这欠条在,她不管用什么方法取钱,天道也挑不出错来。 总之一句话,这欠条能防雷劈。 省得夜长梦多,她今天晚上就收账去。 “啊…”林娇娇发出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娇娇这是怎么啦?”吴贵芳着急就往那边跑。 林娇娇脸色煞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的钱全都没了… 该死的小偷,啊… 林娇娇快要被气疯了。 吴贵芳跑进来,蹲到她跟前,一脸担忧道:“娇娇,你没事?” 村里人也都闻声过来了。 林娇娇红了眼眶,还得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摇了摇头。 她之前运气好,在山上找到了许多名贵药材,她瞒着史小凤他们偷偷拿去卖了,也攒下了不少。 这个钱只有她自己知道。 山上的东西也算是集体财产,她就算是被偷了,也不敢声张。 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三千多呢! 一分都没给她留。 林娇娇简直欲哭无泪,在心里骂了那小偷千百遍。 村里人好奇,都过来这边瞧热闹。 林娇娇勉强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解释道:“刚才有个老鼠突然从床底下跑出来,吓到我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些人见没有热闹瞧,也就离开了。 “没事就好。”吴贵芳将她给扶起来:“我给你收拾吧,你坐那儿歇会儿。” “好。”林娇娇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那小偷是怎么知道她有钱的? 吴贵芳将被单扯下来当包袱皮,将被褥叠好放里面。 “被褥就别带了吧,太占地方了。”林娇娇说道。 反正都是旧被子了,等到了京市以后再换新的吧。 吴贵芳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还是带着吧,今天没有回京市的火车了,还得去你奶奶家凑合一晚。” 不带不行啊,他们也没钱给她置办新的被褥。 “那好吧。” 林娇娇的东西还真不少,衣服,鞋子再加上被褥,一个包袱都装不下。 雪花膏,发卡,脸盆,热水壶,毛巾…吴贵芳通通都装起来,只恨不得将柜子也给带走。 连雪花膏都用上了,看来闺女在这儿过得也不差。 林娇娇一脸疑惑。 她妈怎么像鬼子进村一样。 那雪花膏都快用完了,还带走干什么,到那儿再买新的不行吗? 察觉到闺女异样的眼光,吴贵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能浪费。” 林娇娇皱眉:“那好吧。” 最后收拾出了三个大包裹,史小凤见状还想骂,被俩儿子给拦住了。 毕竟宠了十几年的妹妹,就算不是亲妹妹,他们对林娇娇还是有感情的。 吴贵芳他们仨一人扛一个包袱,离开了大槐树村。 林娇娇心情有些雀跃。 她总算是离开这个穷地方,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第73章 和想象中的差距太大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这一路上不是被狼狗追,就是被蛇咬,一路波折,他们总算来到了山坳村。 三人的衣服凌乱,上边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林伟业站在自家门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推门而入。 天色渐黑,林家两个媳妇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晚饭。 林伟业他娘曹荷花在院里正悠闲地抽着旱烟,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天太黑,她一时没认出来他们。 “你们是谁呀?走错门了吧?” 林伟业抹了下脸,喊道:“娘,是我啊!” 曹荷花微眯眼睛打量了一下:“伟业。” 将目光挪到吴贵芳身上,那脸瞬间拉了下来,比那驴脸还长,将烟斗一扔,阴阳怪气道:“哦,原来你们还认我这个娘啊。” 指着吴贵芳说道:“你这个毒妇,说,是不是你撺捯我儿子,不让他往回寄钱的。” 吴贵芳小心翼翼地赔笑道:“娘,最近我们家里出了点变故,暂时就没往回寄钱,等以后…” 曹荷花打断了她的话,张口骂道:“呸,别在这儿编瞎话了,我儿子真是瞎了眼了,才娶了你这个不孝的狗东西,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你啊。” 婆婆不停地数落,吴贵芳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眼里含着泪看向林伟业。 林伟业抄着手,低头没有说话。 林娇娇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这就是她的亲奶奶? 和她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了。 这个亲奶奶也不问问原因,上来就骂,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曹荷花嘴叭叭个不停,话越说越难听。 林娇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出来帮着她妈说话:“奶奶,又不是我妈故意不给您寄钱的,是家里的钱都让小偷给偷走了,您就别指责她了。” 曹荷花眼神不太好,再加上天黑,她没看清楚林娇娇的脸。 林初一那个小杂种是个哑巴不会说话,这开口的指定就是她大孙女林慧了。 一个小辈竟然敢回嘴,曹荷花心中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连带着她一块儿数落。 曹荷花不喜欢吴贵芳这个儿媳妇,连带着她的孩子,也都不喜欢。 曹荷花冲着她吐了一口唾沫:“呸,你个小杂碎,你妈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 林娇娇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着,就想回骂回去。 吴贵芳捂住她的嘴,冲她摇了摇头。 曹荷花抄起一盆水,朝她们俩泼了过来。 “啊…”林娇娇躲闪不及被泼了个正着,冷风一吹,瑟瑟发抖。 心凉了半截。 李红英虽说严厉,但也只是在她做错事时说教上两句,从没骂过她,更没苛待过她。 她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啊。 这么一对比,林娇娇想起来李红英的好来了。 曹荷花张嘴就是一串,都不带停歇的。 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来时的兴奋荡然无存。 她亲生奶奶怎么这样啊? 幸好以后不和她住在一起,要不然自己真忍受不了。 林家其他人都在看热闹,也没一个人过来阻拦。 林家大儿媳高麦苗冷哼一声,见吴贵芳吃瘪,她心里高兴。 吴贵芳是个城里媳妇,比她们出身好,婆婆之前也到处炫耀,她二儿子娶了一个城里媳妇。 这三个儿媳妇中,婆婆最喜欢的就是她了,她们不服也没办法,谁让出身比不上人家呢。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得,从吴贵芳生了二闺女后,婆婆突然对吴贵芳变了态度,提起她就忍不住骂上一顿。 她们猜想着可能是因为吴贵芳连着生了两个闺女的原因,婆婆才不喜她了。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她们乐见其成。 到后来吴贵芳将二闺女送回老家养,这毕竟是老二的闺女,婆婆最喜欢老二了,因为老二有出息,在外人面前能给她挣面子。 她们刚开始也不敢太过分,到后来见婆婆也不待见那个小崽子,她们才大胆起来。 想起林初一那个小崽子,高麦苗真是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因为她,她和自家男人也不会蹲了两年的监狱,那小崽子要是敢回来,自己一定扒了她的皮。 “行了,行了,娘,别说了,饭好了吗?我都饿了。”林伟业站出来说道。 他不是在帮吴贵芳说话,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吃饭,他是真的是饿了。 一听儿子说饿了,曹荷花停止叫骂,冲着吴贵芳冷哼了一声,然后去厨房张罗饭菜去了。 有两个儿媳妇在,也用不着她动手,动动嘴就行了。 浑身衣服都湿透了,林娇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奶奶就这么走了,也没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林娇娇嘟着嘴说道:“妈,咱们住在哪个屋啊?” 吴贵芳看向林伟业。 她在这个家没有地位,说不上话,只能听林伟业安排了。 林伟业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们俩就住桃红她们那间吧,我去和小山挤一挤。” 家里总共就五间房子,娘住一间,大哥大嫂住一间,三弟和弟妹住一间,四个侄女住一间,侄子小山住一间。 他们也不常回来,也不用专门为他们留房间,偶尔回来一次,挤一挤就行了。 林伟业冲着侄女招手,林桃红跑了过来,脆生生地喊了声:“二叔。” 林伟业说道:“桃红,就让你婶子和妹妹住你们那屋,你领着她们过去吧。” “好。”林桃红好奇地打量着林娇娇,妹妹?二叔家的妹妹那就是林初一了。 林初一小时候长得不像二叔,也不像她二婶,怎么长大后就变模样了? 林娇娇伸出手:“你好,我叫林娇娇。” 她一开口,林桃红被吓了一跳:“你你…你不是哑巴吗?” 吴贵芳解释道:“桃红,这是你娇娇妹妹。” 林桃红一脸不解。 哦,这不是林初一啊,不过她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娇娇妹妹啊? 这大冷天的穿着一身湿衣服太难受了,吴贵芳也顾不上跟她详细解释了。 林桃红听得一知半解,带着她们先进屋了。 看到屋里的条件,林娇娇忍不住皱眉,这屋里就一张床,其他什么家具都没有,就那床还是一张木板用土块支撑起来的。 听她们说这屋里已经住了四个人了,那床又不大,能睡下那么多人吗。 “阿嚏”林娇娇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吴贵芳说道:“娇娇,赶紧换衣服。” 林娇娇叹了一口气,打开行李,从里面拿出两件棉袄出来,递给吴贵芳一件。 吴贵芳这次过来,什么都没带,也只能暂时穿闺女的衣服了。 林桃红看到她有那么多衣服,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上手翻了起来,哎呀,光棉袄就有四件,还都是量身做的,尺寸合体。 不像她们,那棉袄都又肥又大,大的穿完小的穿,上边补丁摞补丁,一人也就只有一身棉衣服,脏了就连换洗的都没有。 乖乖,做二叔的闺女可真幸福啊。 林娇娇忍不住皱眉,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不动声色地将林桃红挤到一旁,然后将包袱系上。 林桃红撇了撇嘴。 切,神气什么呀,还不是和她们一样不受奶奶待见。 第74章 得出去躲躲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桃红翻了个白眼,甩甩辫子,扭身离开,找她妈告状去了。 高麦苗一听,那贱丫头欺负她闺女,这还了得,撺捯婆婆让她给吴贵芳一个下马威。 所以吃饭时,曹荷花坚决不让吴贵芳和林娇娇她们俩上桌。 林娇娇不乐意了,张嘴就想找她理论,吴贵芳连忙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到一旁。 “忍忍就好了。” 林娇娇气嘟嘟地坐下,泪瞬间红了眼眶,她妈是京市本地人,自己有本事,为什么要在婆家这么忍气吞声呢。 但凡她态度强硬一些,这老太婆都不敢这么欺负她们。 吴贵芳苦涩一笑。 不是她不想强硬,是这老太太手里抓着她的把柄,没办法,她只能低头。 晚上,曹荷花和二儿子进屋说话。 “伟业,那个林娇娇到底是谁?不会是吴贵芳她娘家的孩子吧?”提起吴贵芳,曹荷花眼神里满是厌恶。 林伟业将两家抱错孩子的事又说了一遍。 曹荷花愣了一下。 抱错啦? 当年那孩子生下来时,她就发现了不对劲,长得既不像儿子也不像儿媳妇,她当时就起了疑心。 那孩子两岁时,儿子将她送回了老家,自己越看越觉得这孩子不像是他们家的人。 就诈了一下吴贵芳,没想到她还真就承认了,她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 当时自己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只恨不得打死吴贵芳。 但她得为了儿子考虑,儿子毕竟是从农村出去的,在京市没有根基,以后还得依靠他老丈人呢。 有这个秘密在,自己也能更好的拿捏住吴贵芳,这样她爸妈才能尽全力的帮衬儿子。 再者吴贵芳自己也有本事,工资高,伟业离婚后再找也找不到那么好的了。 最后,她选择了瞒着儿子,默默地咽下这口气。 这个儿媳妇,就像块烂肉一样,她不舍得吐,咽下去还有点儿恶心。 正好林初一被送回来了,自己就将气都撒在她身上,巴不得她死了呢,她也是命硬,被狼叼走了,还能活着回来。 没想到,她竟然不是他们家的孩子,难怪长得不像呢。 这个林娇娇长得倒是像吴贵芳,但也不代表就是她儿子的种啊。 想起吴贵芳的高工资,哼,她忍! “那你们将娇娇领回来了,那林初一怎么处理的呀?”想起自己之前那么虐待她,曹荷花心里还有点儿发虚。 万一让她家里人知道了,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啊? 林伟业皱眉:“别提了,那小兔崽子重逆无道,竟然编瞎话说她不是我们养大的,她说那个孩子已经死在咱们手里了,还说我占了她养父母的财产,逼我签下了欠条。” “啥?”曹荷花“噌”的一声站起来,气得脸颊抽搐。 “这个死丫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掐死她,让她的谎话坐实了。”曹荷花恶狠狠地说道。 “娘,这事也怪你,他们村里人过来打听那孩子的下落,您怎么说她死了呢,您看,他们给我打的。” 林伟业凑近了,让他娘看他胳膊上的伤。 煤灯昏暗,这凑近了曹荷花才看清楚,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顿时心疼不已:“我还以为他们是过来说媒的呢,谁知道是她家里人啊,你也没提前我跟说一声。” “唉,这事也怪我。” 曹荷花心里起疑:“你说,这不会是那死丫头联合她家人一块儿使得诈吧,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让你们带走娇娇。” 林伟业沉思,他娘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林初一或许早就知道她不是他们亲生的,已经暗中和她家里人相认了。 今天他们联手演了一出戏,就是为了逼他签下欠条。 怪不得娇娇一说,那人就轻易地放他们走了呢,原来他们本就是一伙的啊。 林伟业真是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该死的小兔崽子,竟然敢坑他。 林伟业和他娘一块儿骂起了林初一。 “不签他们不放我们走,没办法,我只能捏着鼻子签了,娘,您跟我们去京市住一段时间吧,我怕他们会过来找您麻烦。” “没事,有你大哥三弟在呢。”儿子是她的底气,她不怕。 林伟业耷拉着脑袋,一副丧气的模样:“他们家男丁多,有四个儿子,八个孙子,大哥和三弟可能打不过。” 曹荷花身子抖了一下,那她那两个儿子是打不过:“那我走了,你大哥和三弟怎么办啊?” “没事,我签的欠条,他们也没理由找我兄弟要钱。” “那行吧。”听到林初一亲生家庭有那么多人,曹荷花顿时心生胆怯。 出去躲躲也好。 “那我收拾收拾行李。” “好,娘,我们最近遇到点儿变故,可能得借用您一点儿钱。” “啥变故啊?” 林伟业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以后会还给您的。” “那好吧。” 等儿子走了以后,曹荷花收拾起了自己的衣服。 这事不好了结,最起码她得出去躲个一年半载的,四季的衣服都得带上,还有钱也得带走。 她走了,这钱留在这儿她不放心。 曹荷花爬到床下,把床底下的罐子给挖了出来,掏出里面的钱。 林初一趴在屋顶上,瞧的个一清二楚,啧啧,不愧是亲祖孙,藏钱的位置都一样。 曹荷花数了数。 十块,二十…三千…一共三千二百五十二。 她数,林初一也跟着一块儿数,这些钱正好够还账的。 曹荷花留出两块钱放在外边兜里,剩下的分成四份分别缝在了棉袄袖子里,和棉裤裤筒里。 然后将衣服枕在头下,吹灭煤油灯,安心睡着了。 林初一等她熟睡以后,从房顶上跳下来,用灵力打开门闩打。 推开门悄悄走了进去,挥手使曹荷花晕了过去。 只是用灵力让她陷入深度睡眠,又没有伤害她。 天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初一将曹荷花头下枕着的衣服拿出来。 将针线撕开,把里面的钱都拿出来,从中数出三千零一块钱,欠条上写的是三千零四分。 林初一从空间里掏出九毛六放回去,这是找给她的钱。 还剩下两百多块钱,天道法则不允许她多拿,她不多拿,也不代表她得给他们留下。 林初一将剩下的钱都给她藏粪坑里去了。 她可没多拿啊。 就是藏得严实了点儿。 他们要是找不到,那可不怪她啊。 天道:… 第75章 撕破脸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故意将撕烂的棉袄扔到显眼的位置,保证那老太太一醒来就能看到。 御剑飞行,离开了山坳村。 经过一个村庄时,听到下边有吵嚷声,林初一好奇地瞧了一眼。 呦,这不是史小凤吗? 林初一收起飞剑,趴在树上看热闹。 史小凤跪在院里苦苦哀求着:“娘,您就将钱还给我吧,要是让建国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 一个驼着背的老太太拿着扫帚,嘴里不断地骂骂咧咧:“你个不孝女,胡咧咧什么呢,谁拿你的钱了?” 史小凤一脸不可置信:“娘,您之前说让我将钱放您这儿,您帮我存着,等以后我用钱的时候再还给我,您现在怎么不认账了呢。” 她娘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建国有这么多钱,到时候再变心了,一脚将她给踹了,她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让自己将钱都存在她那儿,这样也能给自己一个保障。 她娘这样说,她也就信了,瞒着建国将钱都拿过来了,没想到现在她娘竟然不认账了。 史小凤抱住她娘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娘,您不能不认,我也是您亲闺女啊,您怎么能这么坑我呢,这钱我拿不回去,建国肯定会打死我的。” 之前他们暗中昧下老四的钱,这事根本就经不起推敲,老四拿出汇款记录来,他们根本没法辩驳。 那个死老太婆也不帮着他们,还勒令他们马上还钱。 一个月六块钱,这四年多,他们一共昧下了三百块钱。 当初收钱时有多高兴,现在还钱时就有多难受。 还暴揍了她和建国一顿,不还?行啊,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打一次,欠款就减两块钱,就当他赔给他们的医药费了,什么时候清账了,什么时候就不打了。 这被打一次才减两块钱,他们可欠了他五百多呢,老四下手又重,他们被打死了,也还不完吧。 建国就决定把钱还给他,可钱都让她拿回娘家了,她找了个借口就说明天还。 这不,连夜跑回来找她娘给要钱来了。 钱招弟一听闺女是回来要钱的,那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钱进她口袋里了,那就是她的了,想要回去,没门! 钱招弟也怕闺女的哭声将邻居给招来了:“行了,行了,给你五块钱,你赶紧回去吧,等会儿让你嫂子看到了,又得数落你。” 史小凤不满地嘟囔着:“就五块钱?您打发叫花子呢。” “五块钱还嫌少?那一分都没有了。”老太太眼神凌厉,瘪着嘴说道。 史小凤忿忿不平:“娘,这钱我要是拿不回去,建国指定得跟我离婚,您就还给我吧。” 钱招弟满脸不在乎:“离就离呗,等你离婚了,娘再给你找个好的。” 史小凤瞪大了眼睛,她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可不傻,她娘上下嘴皮一搭,说的倒是轻巧,她离婚后还能找到像建国那样对她好的人吗。 还有就她嫂子那样的,她离婚了,指定不会让她进家门。 那她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娘心里只有她兄弟,根本就没为她考虑过。 她之前处处都想着娘家,她现在也要为自己考虑一把了。 史小凤眼神冷了下来,擦干眼泪,恶狠狠地说道:“娘,您今天要是不还给我钱,那我就吊死在家门口,变成鬼也缠着你。” 钱招弟可不吃她这一套,拿起大扫帚往她身上招呼:“滚滚滚,要死也给我死远一点儿。” 她哥嫂就站在屋檐下看热闹。 史小凤是彻底心寒了。 “娘,您别逼我啊。” 她嫂子李冬香一脸不屑地看着她,切,史小凤就是个怂蛋,以后还得依仗他们呢,也就口头上说说,不敢怎么样的。 “婆婆,她竟然敢跟你这么说话,再打狠一点儿,给她个教训。” 史小凤气得眼眶发红,怒火在心中翻腾,被她的言语一刺激,逐渐失去了理智。 摔门而出,史小凤边跑边吆喝道:“来来来,大家伙快出来看看啊,钱招弟坑闺女的钱补贴儿子,还死不认账。 还有史强壮他们两口子,自个没本事,趴在妹妹身上喝血,真是不要点儿熊脸。 他们既然能喝妹妹的“血”,那也能喝亲家的“血”,大家伙给闺女找婆家时可得睁大眼睛,可别找这样的人家。” 村里人被她的骂声给吵醒了,都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 李冬香瞬间变了脸色,她大儿子正在和隔壁村的姑娘议亲呢,这让史小凤这么一吆喝,这亲事还能成吗? 李冬香气得咬牙,踢了史强壮一脚:“还不快去追她。” 他们愣的这一会儿,史小凤就已经跑远了。 她的嗓门又大,整个村的人都被惊醒了,史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林初一悄悄地离开了。 这史小凤,唉…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不过林建国也没聪明到哪儿去,幸亏她没遗传他们俩的智商啊。 史小凤也知道,要是被她哥给抓住了,肯定得不到好,她就拼命地往家的方向跑。 和娘家撕破脸了,现在只能依仗婆家了。 这边林建国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让小东将整个屋子都翻遍了,就找到了三块钱。 钱都被小凤给藏哪儿去了? 林小东猜测道:“爸,这钱不会让我妈都拿到我外婆家去了吧。” 林建国嘴上说着:“不会。”但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天黑了,小凤还非得吵着回娘家,这是有些不对劲。 林建国气得两眼发黑。 之前他娘说史小凤脑子糊涂,他还不信,现在看来,何止是糊涂啊,她那脑子都让狗给吃了吧。 钱白白送到人家口袋里,再想要回来,那可就难了,蠢货! 史小凤拼命地跑,史强壮一直追着她到村口,也不敢再追了。 史小凤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感觉腿都在哆嗦,蹒跚着往家走去。 推开门,就看到林建国正站在院里,脸色阴沉可怖,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她。 史小凤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会知道了吧? 史小凤有些心虚:“建国,你怎么还没睡呢?” 林建国冷沉着一张脸,阴恻恻道:“你回来了啊,我正好有事找你。” 看自家男人这表情,史小凤也知道他肯定是发现钱不在了,“扑腾”一下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诉道:“建国,我错了,我娘说让我把钱存在她那儿,我想用时就可以找她拿,我也就信了,没想到她…” 林建国气急了,猛得踹了她一脚,张嘴骂道:“蠢货,你连个凭证都没写,你凭什么相信她会还给你,你拿她当娘,她拿你当闺女了吗?” 史小凤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也没想到她会赖账啊,建国,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和他们断绝关系,再不往来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建国气狠了,又踹了她一脚,事已至此,就算是打她也没用了。 欠四弟的钱得还,家里的房子不够住,盖房子也得用钱,二儿子结婚也得用钱。 处处都等着用钱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法子将钱给要回来… 第76章 陈年旧帐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史小凤底气不足道:“要不咱找娘帮帮忙吧?” 她娘家妈最忌惮她婆婆了,找婆婆帮忙,或许能将钱给要回来。 林建国皱眉。 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有多少钱,那就只能求助自家人了。 他的胳膊还不能动,他自己去到那儿也只有挨打的份,二弟和四弟又不听他的话,只能找他娘帮忙了。 史小凤去敲门:“爹,娘,是我。” 李红英和林满仓老两口正在聊天,还没有睡,听见史小凤叫门声,都装作没听到。 林满仓好奇道:“这大晚上的,她又过来干什么?” 李红英嗤笑一声:“肯定是有所求呗,总不能是专门过来伺候我的吧,呵…别搭理她。” “好,你说初一真是咱们亲孙女啊?” “嗯,这事就咱俩知道就行了,别让老大两口子知道了,我本来都做好打算,将初一过继给大哥呢。 没想到那孩子脑子转的快,直接否认了这件事。 要不然,她认了老大这样的亲生父母,这以后就别想过消停日子了。” “趁咱们还活着,以后多帮衬她一点儿,这孩子小时候过得太苦了。” “好。”山坳村林家那些人敢虐待她孙女,老大两口子不计较,不代表她不计较。 等将家里的事情理清楚,让老二带人去山坳村一趟,找那些人好好算算账。 哼… “不是说娇娇的亲生父母都在京市上班吗,她爸还是当官的,怎么看起来条件不怎么好啊?” 将娇娇住的那屋收拾的那叫一个干净,恨不得将地皮都铲走了。 “那谁知道呢,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以后她不管过好还是过差,都怨不得别人。” “嗯。”林满仓自从知道林娇娇对老妻见死不救后,也心寒了。 就当没养过这个孙女吧。 史小凤敲了许久的门,都不见有人过来给她开门。 史小凤心里有些不满,这个死老太婆肯定是在装睡,抓住她一点儿的错处就不放手,哼,以后死了也别指望她哭坟。 隔壁孙燕花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大嫂,咱爹娘都睡着了,你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爹娘屋里灯还亮着,指定还没睡呢。”林建国干笑两声,站出来说道。 “他们都是点着灯睡,不然晚上起夜不方便。” 史小凤不听她的解释,猛得推开她,就往里跑。 他们两个院中间开了一个小门,既然老太婆不给他们开门,那就老二的院子里进去。 “哎,大嫂…”孙燕花想拦没拦住,林建国也跟着挤了进去:“弟妹,我们真有急事找爹娘,不好意思了。” 林建家走出来,挡在小门前:“我数三个数,你们赶紧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二弟。”林建国也不明白二弟为什么突然对他变了态度,明明之前很敬重他的。 史小凤还想硬闯,林建家厉声说道:“再闯,我喊四弟过来了。” 史小凤一听要喊林建强过来,整个人顿时都蔫下来了。 林建家推搡着两人,将他们撵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史小凤冲着紧闭的大门吐了一口唾沫:“呸,装什么孝顺啊,我看你能装多久!” 林建国脸色阴沉:“行了,别说了。” 没办法,俩人只能先回家,第二天一大早就守在爹娘大门前。 年纪大了觉少,林满仓每天早起将院里扫干净,然后出去溜达一圈。 打开门,就看到老大两口子坐在门口,林满仓忍不住皱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 林建国搓了搓手,赔笑道:“爹,我娘醒了吗?” “没呢。” “我们进去等吧,要是我娘醒了,也能让小凤帮忙伺候她起床。” 林满仓冷哼一声。 平时也没说过来伺候他娘起床啊,这有求于他们了,才想起孝顺来了。 林满仓气骂道:“你个瘪犊子,给我滚!” 李红英被院里的动静给吵醒了,大声喊道:“老头子,让他们进来吧。” 史小凤进屋,“扑腾”一下跪在床上,挤出几滴眼泪,哭嚎道:“娘,你就帮帮我们吧。” 李红英太阳穴突突地直跳:“这大早上的哭什么哭,给我闭嘴!” 史小凤的哭声哽在喉咙里。 面上不显,在心里骂了这个老太婆千百遍。 林建国站出来说道:“娘,小凤将钱都存在她娘家了,您能不能让二哥和四弟跟着我一块儿去取钱,正好还给四弟钱。” 李红英都被气笑了,史小凤这个蠢货,还说什么存?就她娘那贪得无厌的样子,这钱能拿回来才怪呢。 李红英不接他们的话:“咋滴?那钱多的你们一家五口还扛不回来啊,那你借个板车去啊。 对了,我这儿还有张欠条呢,你们顺便一块儿还了吧。” 李红英从枕头里掏出两张纸,让他们看了一眼。 史小凤瞅了一下,两眼发黑,这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这死老太婆怎么还留着呢。 当初她怀老三时,那年正闹饥荒,她娘跑过来借钱借粮食。 她就将主意打到了大伯身上,大伯有钱,而且他家里就他自己,粮食充足。 她就说等老三生下来以后,养到三岁就过继给大伯,反正离得近,那孩子也不能不认他们这个爸妈。 等大伯死后,那遗产可就都归他们家了。 这老太婆也同意了。 当时借了二百块钱和二百斤粮食,这老太婆心眼子多,在欠条上写着一年涨十块钱利息。 等过继以后,这欠条就还给他们。 到后来她生了一个闺女,娇娇运气特别好,是个小福星,能给家里带来财运,她就不乐意过继了。 当做没发生过这事,那老太婆从此也没提过,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呢。 一年涨十块钱利息,这都十六年了,利息都快赶上本金了。 “娘,这利息这么高,怎么能作数呢?” “怎么不作数,当年饥荒,那些钱和粮食可是救了你爹娘和兄弟的命,这利息我还要少了呢。 欠条上写的清楚,钱是你们借的,就该你们还。” 当时史小凤耍赖,不想过继孩子,这事也就算了。 他们就暗中将钱还给大哥了,这欠条她一直保留着,现在也该收账了。 林建国眸光一闪,“娘,这账我们认,您看能不能让二弟他们跟着我跑一趟,我到时候还给您四百块钱。” 那欠条是史家欠下的,正好一并问要回来。 李红英皱眉:“你自己和你兄弟说去吧,我管不了。” “娘…” 林建富一瘸一拐地跑进来:“大哥,我跟你去,不过你得给我十块钱辛苦费。” 林建国看了他一眼,一脸嫌弃,他去有什么用? 他俩一个瘸腿,一个断手,往那儿一站,人家不得笑掉大牙啊。 老三闹这一出,也给了李红英启发:“让他们跟着你去也行,不过也不能白去,你得付工钱,你二弟和四弟一人给五十,燕花也可以跟着去,就给个二十吧。” 看老大这模样,估计在他岳家“存”的钱还不少,正好让老二老四他们也跟着挣点儿小钱。 史小凤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人五十?她怎么不去抢啊! 林建国一把拉住她,冲她摇了摇头,咬牙应了下来:“行,我答应了。” 两千多块钱呢,要是能拿回来,付给他们一百多块钱的工钱也行。 “行,口说无凭,立字为证。”李红英写了一张字据,递给大儿子。 林建富着急举手示意:“大哥,大哥,还有我呢,我也去,不行让云彩跟着去也行啊。” 林建国没有搭理他,在字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孙燕花心里美滋滋地,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呢。 感谢婆婆,时时想着他们。 拿上扫帚当武器,就跟着出发了。 … 山坳村。 曹荷花一觉醒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枕在头下的棉衣呢。 看着被撕烂的棉衣,曹荷花两眼一翻,差点儿没晕过去。 “啊,我的钱啊…” 她凄厉的叫声将家里人都吵醒了。 林伟业揉了揉眼走了出来,一脸关切地问道:“娘,怎么啦?” 曹荷花气得嘴唇发抖,指着自己的棉袄说道:“伟业,我的钱都藏在这衣服里了,现在被人给偷走了。” “什么?”林伟业瞬间清醒了,连忙跑过来检查了一下棉衣。 没有! “娘,您确定放在这里面了吗?”林伟业着急问道? 曹荷花老泪纵横:“确定,我昨天晚上缝到衣服里的,现在全没了。” 正好看到林娇娇和吴贵芳走了进来,曹荷花将火气都撒在她俩身上:“呸,吴贵芳你就是个扫把星,贼都是你招来的。” 林娇娇气不过和她吵了起来。 林伟业耳朵“嗡嗡”响,他本来就烦,现在就更烦了。 大声呵斥道:“行了,别吵了,咱们今天先不走了,我去报案。” 林娇娇:… 什么?还得在这儿住一天? 本来收到系统回应的好心情现在荡然无存。 有冯大姐在,这事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大槐树村。 冯大姐先过来找林初一说了这事。 林初一遮住眼睛,强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啊?冯婶,这事是真的吗?他们家的钱都被偷走了,那我找谁要账去啊,我还打算用那钱还债呢,这可怎么办呢?” 呜呜… “是真的,公安都去了。”冯大姐一脸同情地看着她。 他们的钱都没了,还拿什么还给她呀?那欠条现在就是一张废纸,兑现不了了。 经她的嘴,全村人都知道这事了。 村里那些打林初一主意的人,也熄了心思… 第77章 一连串的坏消息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上沟村,许家大嫂常秀梅专门跑过来找姚兰花说了这事。 之前她听说姚兰花那个未来儿媳妇手握巨款,气得她两天都没吃下饭。 现在那小知青的巨款没影了,听说还在外边欠了不少账呢,哼,这下看姚兰花还能得瑟的起来不? 姚兰花整了整脖子上的围巾:“大嫂,你看我这围巾好看吗?” 常秀梅上手摸了摸,那围巾是紫红色的,围巾厚实花型新颖,之前还没见过这种花型,确实挺好看的。 “这怎么织的呀?” 姚兰花乐呵呵地炫耀道:“是初一送给我的,怎么样?好看吧,我也觉得好看,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常秀梅撇了撇嘴,一条围巾就将她给收买啦? 常秀梅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兰花啊,洛川找的这个知青,这还没过门呢,就在外边欠了一大笔账,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还不如早点儿散了呢。” 姚兰花一听就不乐意了:“大嫂,你管好你自家的事就行了,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过来说三道四,初一盖个房子怎么就安分啦,你要是再说这话,我撕烂你的嘴,走走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烦死了,这好心情都让她给破坏了。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也是为了你好,等以后她进门了,那欠的账不还都得你们还吗?” “还就还呗,我儿媳妇欠的账,我们帮着还那不是应该的吗。” 自家男人在运输队上班,她在队里上工,多少也能挣点儿,他们就一个孩子,花费也不多。 现在儿子大了,自己也挣工资了,所以他们家不差钱。 初一不就盖房子拉了点儿债吗,这有什么呀? 他们不在乎未来儿媳妇有没有钱,他们在乎的是品性。 反正她是认定初一这个儿媳妇了,之前常秀梅说话大喘气,她还以为史小凤是初一的亲妈呢,她当时都想好了要拿着东西去林家登门道歉呢。 没想到最后来了个反转,林家只是初一的表亲。 常秀梅要是再卖会儿关子,她都准备出发了。 常秀梅:… 之前姚兰花生不出孩子,婆婆要求二弟和她离婚,不离就将他俩都赶出去。 谁能想到他们分出去以后就开始走大运了。 不出一个月姚兰花怀孕了,二弟去县城拉粪,碰巧救下了一个大领导,人家为了感谢他,许给他了一份工作。 二弟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他们是拍马不及。 当初分家时他们做的太绝,什么都没分给二弟,现在二弟家过好了,他们也捞不到好处。 悔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分家了。 … 山坳村。 曹荷花丢钱一案,公安同志过来调查了一番,真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按理说,这老太太就将衣服枕在头下,小偷将衣服拿走,她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墙上也没有痕迹,不是翻墙进来的,其他人离得那么近,也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 这事就奇怪了。 林家其他人听到家里丢了那么一笔巨款,都很着急,七嘴八舌的提出自己的怀疑对象。 “李瘸子前几天和我娘有点儿矛盾,不会是他偷的吧?” … 林伟业也说出自己的怀疑:“我们昨天下午去大槐树村认亲,当时我签了一个欠条,会不会是他们村的人觉得我们有钱,尾随着我们过来的。”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曹荷花哭晕了过去,要不然听到这话,又得骂林娇娇是个灾星了。 公安同志将他们的怀疑对象一一记录下来,准备走访调查,刚走出大门,就听到院里“嘭”的一声巨响。 回头看去,院里的枣树竟莫名其妙地拦腰折断了,正好砸中了主房,碎树枝乱飞,其他人都吓得四处躲闪。 公安同志着急问道:“里面有人吗?” “哎呀,坏了,我娘还在里面呢。” 村里人见状都赶紧过来帮忙。 “这真是奇了怪了,今天又没有风,这树怎么突然断了呢?” “是啊,太奇怪了。” 林娇娇抱着胳膊躲得远远的了,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系统抽走了他们的气运,这些人开始倒霉了,她得躲远一点儿,可别连累到她。 这些人虽然是她的亲人,但是对她也不好,尤其是那个死老太婆还骂她是灾星,哼,死了更好,省得跟着他们去京市了。 林娇娇在心里默默呼喊着系统:[系统,你没有抽我亲生父母的气运吧?] 【滋滋…】 林伟业夫妇之前是气运之子名义上的养父母,所以得到上天的眷顾,运气也不差。 可他们偏偏没有好好对待气运之子,所以他们现在和气运之子之间的关系终结,天道就开始算后账了,吴贵芳他们俩以后的运气会越来越差,直至死亡… 宿主只问了它有没有吸收他们的气运,也没问其他的,系统冰冷地声音响起:【没有!】 林娇娇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她还指望跟着他们去京市过好日子呢,可不能让他们也走霉运。 [那个林初一到底是不是史小凤他们的孩子啊,我都被搞糊涂了,她要不是他们的孩子,那真正的气运之子又在哪儿呢?] 【林初一就是气运之子,但不是史小凤他们的孩子。】 当初史小凤生了一个男孩,那个孩子才是最合适的宿主,只可惜他的身体太差,在融合系统时死了。 没办法,它只能另换了宿主,它干脆将三个孩子都调换了,并且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 “什么?”林娇娇不自觉的发出声来,看到众人都朝她看了过来,林娇娇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林娇娇在心里追问:[那林初一就是气运之子,当时离得那么近,你怎么不动手啊?] 【我在气运之子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可轻举妄动。】 林娇娇面容扭曲:[她有什么危险性啊,你直接将她的气运都夺过来不就行了吗?] 系统又重复一遍:【有危险,不可轻举妄动。】 林娇娇气急[你不敢,那我去弄死她。] 【宿主,不要冲动!想想以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怎么办?我现在都快倒霉死了,还能有什么以后?] 【这些人的气运我都用来压制你的霉运上了,预计能压制半年。】 [那半年以后呢?] 【气运之子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条路,你只要按照我的安排做,以后有钱有运有才,滋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系统能量不足,说完这句话又陷入了休眠。 它耗费之前储存的能量强制重启,吸收走那些人的气运,帮宿主暂时压制住霉运。 虽然这样会加长它的修复时间,但万一这个宿主死了,它再换宿主的话,那消耗的能量会更多。 它之前储存的大部分能量都传回总部去了,剩下的能量不足以支撑它重新换宿主了。 所以它只能选择救这个宿主。 林娇娇还想继续追问,系统却没了回应,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继续听它的安排。 最起码她的霉运是暂时压制住了,也不用时时都担惊受怕了。 “挖出来了,挖出来了。” 村民们将曹荷花从废墟中抬出来,有房梁挡着,那棵树倒是没有砸到她。 但是房梁上的扒钉移位,正好戳中了曹荷花的眼睛,曹荷花现在满脸都是血。 村民们摇了摇头:“这伤口太深,她这只眼睛估计是保不住了。” 村民们帮忙将她送进了医院,现在医药费又成了问题,林老大和老三都指望着林伟业出钱给他娘看病。 林伟业不是不想掏,他是确实没钱。 可老大和老三不信啊,将他打了一顿,然后丢下老太太回家了。 “伟业,咱们就请了四天假,也该回去了。”吴贵芳小声说道。 林伟业怒目圆睁:“我娘现在这样,我咋回去?” “医生说了,咱娘的眼睛再看也是这样了,回家吃点儿消炎药也行。” 本来婆婆手里还有钱,还可以贴补他们一点儿,但现在婆婆的钱也被偷了,他们也指望不上她了。 “唉…”林伟业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曹荷花醒来一听他们不给她看病,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不孝子,竟然没一个孝顺的,老头子,你咋不将我接走啊…” 林伟业神色尴尬:“娘,您小点儿声。” 曹荷花瞪了吴贵芳一眼:“伟业,你说,是不是你这媳妇在背后撺捯你,不让你给我看病的。” 林伟业搓了搓脑袋,垂头丧气:“娘,不是不给你看,是家里确实没钱了。” “你别编瞎话了。”曹荷花一脸不信。 儿子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吴贵芳一个月也得九十多,就算每个月寄给她五十,那还得剩不少呢。 怎么可能会没钱? 林伟业有些难以启齿:“家里被偷了个干净,而且我也被降职了。” “什么?”曹荷花脑子“嗡”的一声。 被偷啦? 儿子还降职啦? 这一连串的坏消息,让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他们家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到底是得罪哪路神仙啦? 第78章 想回去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曹荷花将气都撒在吴贵芳身上,儿子被降职了,但是儿媳妇的工作还在呢。 说到底还是他们不想花钱给她看病,贱人,自己现在还能动弹呢,吴贵芳就开始撺捯儿子不孝顺自己了,那以后自己躺床上不能动弹了,她还不知道怎么磋磨自己呢。 曹荷花气得面目狰狞,冲吴贵芳吐了一口唾沫:“呸,贱人,没钱,你找人借去,我的眼睛看不好我是不会出院的。” 她这眼睛要是不治疗,那以后不就成半瞎子了吗? 那可不行。 林伟业被吵得头疼,他们说什么他娘都不信,索性让医生过来给她沟通。 等听到医生说她这眼睛看不好了,曹荷花备受打击,手控制不住的直哆嗦。 她一直以为吴贵芳在骗她,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真成半瞎子啦? 林伟业无奈地摊了摊手:“娘,这下您总该信了吧,在医院继续住着,人家医生也给您治不好,我去办出院手续吧。” “贵芳,你去买车票吧,咱们今天就走。” 吴贵芳一脸窘迫:“剩下的钱只够买三个人的车票了,要不等以后再将婆婆接过去吧。” 曹荷花抄起枕头砸向吴贵芳:“好啊吴贵芳,你个小娼妇,真是反了你,我自个儿子家,我还不能去啦?畜牲都知道孝顺父母呢,你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自己之前那么对林初一,她家里人肯定会过来找自己算账的,想想那下场,曹荷花浑身一激灵,不,不行,她不能留在这儿。 吴贵芳眼中含泪,一脸为难地看着林伟业。 他们带了多少钱过来,林伟业心里自然清楚,本来就不多,这下还交了笔医药费,肯定是不够了。 本来以为能找他娘借点儿钱,没想到他娘的钱也被偷了。 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估计被找回的可能也很小。 唉… 这该死的小偷,怎么就专门盯着他们家偷呢。 林伟业犹豫了一下,提议道:“要不先让娇娇留在老家吧,等有钱了再接她过去。” 曹荷花连忙应道:“行行行,就按我儿子说的办。” 吴贵芳一脸焦急,老家那些人什么样,她心里门清,娇娇一个人留在这儿,肯定会被人欺负的。 之前林初一在老家生活,不也… 再者婆婆跟着去京市,她以后就更没好日子过了。 吴贵芳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娇娇必须得跟着咱们走,她回去还得办户口呢…” 吴贵芳这意思还是不让她去了,曹荷花怒气横生,逮着她一通骂。 吴贵芳真是欠管教了。 看自己以后怎么收拾她。 曹荷花绷着一张老脸:“伟业,你听谁的?” 林伟业拽了下吴贵芳的胳膊:“行了,我娘将我们养大不容易,你就别和她顶嘴了,娇娇的户口等她回去后再办也行。” 吴贵芳一脸失望地看着林伟业,这就是她自个选的丈夫啊… 曹荷花称心如意了,冲着吴贵芳趾高气扬地呵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买票。” 这母子俩拍板就将事情给定下了,根本就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吴贵芳叹了一口气,唉,只能先委屈娇娇了。 老太太的行李还在老家,林伟业回家拿行李。 林娇娇听到她爸说让她留在老家,气得直跺脚:“不,我不要留在这儿,我妈呢?” 吴贵芳害怕看到闺女失望的眼神,所以没敢跟着回来,林伟业对这个闺女可没多深的感情:“你不留也得留。” 林伟业扛着他娘的行李就走了,家里的其他人都躲在屋里,没一个出来送他的。 林娇娇拖着自己的行李,就想跟着他一起走,林伟业怒目圆睁,抬手扇了她一巴掌:“给我老实的待在这儿,不听话就别指望我们能将你接回去了。” 林伟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娇娇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背影。 明明说好的,今天带她一起走,为什么又将她扔在老家了呢? 林娇娇满肚子委屈。 林桃红一脸幸灾乐祸地凑到她身旁,嘲笑道:“呦,二叔怎么没将你给带走啊?不会是不要你了吧?” 林娇娇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气冲冲道:“关你什么事啊?” “切,怎么不关我们的事,你有本事别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啊。” “去将衣服给洗了。”林桃红趾高气扬地吩咐道。 林娇娇眼里冒火:“你自己没手吗?自己洗去,给我让开。” 林娇娇拖着行李往屋里走,林桃红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 林娇娇这还没看清楚形势呢,二叔他们走了,可没人给她撑腰了。 不洗?行啊,那就别想吃饭了。 林娇娇从下午躺到了晚上,闻着空气中的饭香味,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 也没人过来叫她吃饭,没办法,林娇娇只能自己去了。 林娇娇冲着饭桌上的人打了声招呼:“大伯,大伯娘,三叔,三婶,吃饭呢?怎么没叫我呢?” 桌上没有空位,也没有摆她的碗筷,林娇娇强忍下怒意,假笑两声:“我去拿碗筷。” 高麦苗重重地将筷子放在桌上:“吃吃吃,就知道吃,呵…老二两口子就是心眼子多啊,将闺女扔在老家吃我们的粮食,呸,想得美! 我们家可不养懒人啊,明天开始洗衣服做饭,干不好就别吃饭了。” 婆婆走了,现在这个家她说了算,吴贵芳既然舍得将闺女留老家,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林娇娇眼里包着泪,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 哼,不吃就不吃。 林娇娇哭着跑了出去。 高麦苗冷哼了一声,“桃红,将门给插上。” 这可是她自己跑出去的,要是被狼给吃了,那可怨不得他们。 “好。”林桃红放下碗筷应了声。 林娇娇脚步顿了一下,门都关上了,她现在想反悔也回不去了。 林娇娇闷着头继续往前走,跑到山脚下,用树枝和尖石头挖了一个坑,上边铺上树叶,制造了一个简易的陷阱。 或许运气好能抓到个猎物呢,结果蹲着一晚上,就连一只老鼠都没抓到。 差点儿没被冻死。 没办法,林娇娇只能回来了。 林桃红撇了撇嘴:“呦,怎么又回来了?” 林娇娇没有搭理她,推开她进屋,结果就看到她的行李和被子都不见了。 林娇娇冲到院子里,气吼道:“我的东西呢?” 高麦苗叉着腰呵斥道:“嚎什么呢?你在这儿吃住不用花钱啊,那些东西就抵你的食宿费了,还不快过来给我干活,不干就给我滚!” 看到那堆成小山的脏衣服,林娇娇只觉得两眼发黑。 之前气运之子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早知如此,她当初还不如不认亲呢。 她有点儿想回去了… 第79章 收到包裹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这天,林初一收到了一个包裹,是许洛川寄过来的。 一张汇款单,包裹里有一块儿女士手表,一件黑色风衣,几个发卡,还有他专门找同事换的各种票据,其中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林满粮笑着调侃:“呦,是洛川寄过来的?” 这才离开了一个月,就寄回来两次包裹了,就差把他自己寄回来了。 林初一大大方方承认了,将东西装好:“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行,去吧去吧。”自从收了这个小徒弟后,林满粮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他该教都教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研究了。 慢慢地他发现,这徒弟学偏了,对做家具不感兴趣,倒是对机关术格外感兴趣。 像什么会走的玩具啦,暗器啦?她倒是捣鼓出了不少。 还给他弄了一个袖箭。 他一个老头子,要那玩意干啥呀?既然是徒弟的好意,那就收下吧。 对了,她还弄了一个大的螃蟹战车,用齿轮带动,拉着就能往前走的那种。 非得让他坐上去,她拉着他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后边跟着一群人看热闹,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没那么“风光”过。 要是在冷兵器时代,这绝对是个人才。 不过现在倒是派不上用场了,算了,让她自己捣鼓着玩去吧。 林初一将东西收进空间里,拿着弩箭上山,弩箭经她改良后,现在射程更远,能射四十米左右。 她在山脚下打了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她搬到新家住了,打算办个暖家宴,请关系好的几个人过来吃顿便饭。 人不多,这些也够吃了。 林初一将东西收进空间里,就准备回去了。 “哧呼…哼哼…” 林初一挑了挑眉,这是野猪的叫声?野猪怎么下山啦? 野猪的叫声由远及近,很快出现在视线内。 饥肠辘辘地野猪看到林初一,两眼放光,口水都流出来了。 前腿弯起呈攻击状态,哼叫一声,撒开腿朝林初一撞了过来。 林初一举起弩箭,瞄准它的眼睛,待它踏入射程距离范围内,开始发射。 野猪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瞎了一只眼情绪更加暴躁,狂舞着獠牙就冲了过来。 林初一收起弩箭,抓住它的獠牙腾空而起,翻身骑坐在它的身上,挥拳朝它的脑袋打去。 野猪吃痛,四处冲撞,想将她给甩下来。 林初一一手抓住它的耳朵,一手继续打,一拳,两拳…拳拳暴击。 野猪身子晃了晃,林初一跃起抓住树枝,借力猛得踹了它一脚。 野猪“扑腾”一声倒在地上,逐渐没了气息。 林初一甩了甩手,“嘶…”。 野猪皮糙肉厚,徒手打野猪,看似很潇洒,但谁疼谁知道,她的手都麻木了,用灵力修复了一下才缓过来。 林初一将野猪收进空间里,然后又围着山巡视了一圈。 野猪破坏性强,要是成群结队的下山,那可就麻烦了。 幸好只有这一只,应该是落单了,才跑到山脚下来的。 等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林初一简单吃了晚饭,然后烧了一锅热水,给野猪褪毛,取出猪内脏,然后将猪肉分块。 这个野猪大概有一百七十多斤,留了几斤五花肉,剩下的肉就将肥肉剔下来。 肥肉用来炼油,瘦肉她打算做成肉干给洛川寄过去。 说干就干。 她将瘦肉切成片,分成两份,一份打算制成麻辣味的,一份制成五香味的。 将肉片腌制了一个晚上,这么多肉放在外边风干太显眼了。 林初一干脆用灵力将肉片给风干了,再将风干的肉片放到锅里蒸。 还专门设了一个隔绝阵法,避免香味传出去,忙活了一天,才将肉干给蒸好了。 罐子和瓶子都不方便邮寄,等明天去县城买些油纸来吧。 第二天,林初一路过知青点时,正好赵美雯和何大军从里面走出来。 赵美雯热情地冲她打了声招呼:“哎,林初一,我们去县城,你要一起吗?” 何大军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初一。 当初老知青针对林初一时,他没站出来帮忙,现在看见她,只觉得有些尴尬。 林初一点点头。 她本来就是要去县城,没必要因为他们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那一起吧。” 赵美雯一路上絮絮叨叨,嘴都不带停的。 不过倒是比刚下乡时沉稳了一些,不再一直抱怨了。 “哎,张胜武和曹丽红要结婚了,你知道吗?”赵美雯向她分享着八卦。 林初一摇了摇头:“不知道。” “腊月二十八号结婚,也没几天了,这事太突然了,我们也是刚知道,你说,我该送他们什么礼物呀?” 现在林初一搬走了,宿舍里就剩下曹丽红她们俩,虽然关系处的一般,但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曹丽红结婚,自己怎么着也得送给她点儿东西。 林初一摇了摇头:“我也不懂。” 她问自己也没用,自己和曹丽红不熟,所以也没打算给她随礼。 赵美雯想了想说道:“那我就送她一对枕巾吧,哎,听说张胜武他俩的探亲假都没批下来,那他们父母会过来参加婚礼吗?” 那么多知青,一年只有一个探亲名额,按马支书规定,就是大家轮着来,再争再抢也没用。 张胜武他们之前都回去过了,现在批不下来假,也在意料之中。 赵美雯心情有些低落,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她回家探亲啊。 赵美雯的坏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县城时,她又变得高兴起来。 她爸妈给她寄的汇款单到了,她马上就有钱了,她要买肉,买好吃的!这段时间吃野菜汤吃得她脸都绿了。 他俩要先去邮局,林初一要去供销社,所以他们就分开了。 一张油纸五分钱,一张也包不了多少,她做的肉干多,林初一就要了五十张。 还买了三罐麦乳精,两袋白糖,称了六斤点心,三斤糖块,五斤瓜子,两瓶好酒,又去买了一些调料,和粉条。 又去青菜区,买了蒜黄,莲藕,豆芽,豆苗,干木耳,芹菜,山药,干豆角,卷心菜。 冬天的菜少,家里还有之前她找村民换的土豆,和白菜,也能置办一桌饭菜了。 到家后,林初一将东西分类放好,在篮子里装了两罐麦乳精,三斤点心,两袋白糖和一只鸡,去了爷奶家一趟。 这算是认亲后她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嗯,上次翻墙进来的那次不算。 李红英正坐在院里晒太阳,看她过来了,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初一来了啊,来坐姑奶奶旁边。” 称呼什么都不重要,隔墙有耳,对外还是喊姑奶奶吧。 林初一乖巧地喊了声:“姑奶奶,我来看您了。” 史小凤听到动静,踮着脚往这边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初一手中的篮子。 看那篮子装得满满当当的,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史小凤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呀,初一来了呀,留下吃饭吧,娘,我去帮您做饭。” 李红英皱眉:“别,我可不稀罕用你。” 史小凤干笑两声:“娘…” 林建国走出来骂道,脖子上青筋暴起,怒气冲冲地将板凳踢飞出去:“史小凤,你耳朵聋了吗?听不到鸡饿得直叫唤吗?还不赶紧去喂鸡。” 史小凤脖子缩了缩,眼神里有一丝怯意,也顾不上惦记林初一手中的东西了,连忙应道:“哎,我马上去。” 林建国看着他娘,忍不住想哭。 那两千五百多块钱,他们是连威胁带吓唬,才要回来了一千五。 还给老四了五百多,又还给他娘了四百,再除去老二他们三个的辛苦费,到他手里也没剩下多少了。 说实话他后悔了,当初怎么就没有听他娘的话,非得执意要娶史小凤呢? 还害得他娘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娘…” 李红英没有搭理他,真当她不知道当初是谁在她门口泼的那盆水吗,她只不过是装做不知道而已。 他自己选的媳妇,他就算是哭,也得受着。 这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第80章 灾星转世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初一,走,咱们进屋说话。” “好。” 李红英现在有了轮椅,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经过锻炼,她现在也能基本自理了,不用专门用个人在这儿守着她了。 这马上快过年了,理发的人多,林满仓忙得不可开交,也顾不上老妻了。 儿子有自己的家要养,他们也不想拖累他们,趁他现在还能干,多少的能挣一点儿粮食,也满足他们老两口的日常生活了。 林初一将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奶奶,我给您买了点儿麦乳精,你和爷爷要记得喝哦。” 李红英乐呵呵道:“好好好,我们喝。” 这孩子孝顺,心里想着他们呢。 这些东西得花了她不少钱吧,等会儿自己得多补贴她一点儿。 林初一挽起袖子,蹲下给李红英按摩双腿。 李红英心里一股暖流划过,拉住她的手,笑着说道:“孩子,别按了,没事,奶奶都习惯了,现在有了这轮椅,去哪儿也都方便,还不用自己走路,村里那些老姐妹不知道多羡慕我呢。” 当时她摔倒时,腰下正好有一个板凳,脊神经受损导致的下半身偏瘫,医生都说治不好了。 本来她也没了活着的念头了,但现在找到亲孙女,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她想亲眼看着孙女成家生子。 老天爷,一定要保佑她再多活两年。 林初一一边和她闲聊着,一边继续给她按摩双腿,用灵力刺激腿部穴位。 慢慢来吧,总能治好的。 这腿长时间没活动,肌肉都有些萎缩,先按摩按摩腿。 要不然就算是将脊椎神经修复好了,那也没法走路。 李红英隐隐感觉腿部有些刺痛,不过她也没在意,和孙女说着她年轻时加入民兵团,跟着一起打鬼子的故事。 “就咱们这个县城山连着山,之前有土匪在山上安营扎寨,他们那大当家的叫贾仁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附近的村民不堪其扰,大多都搬走了,咱们村这都是后来才迁过来的。 后来吧,这个贾仁义竟然投靠了小鬼子,帮着小鬼子打咱华国人,呸,死汉奸…” 李红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唉,这人老了就是爱絮叨,初一,你别嫌我啰嗦啊。” “不会的,奶奶,我就喜欢听您讲这些旧事,咱们现在珍爱和平,但也得铭记历史,卖国贼本来就该骂。” 李红英越看这孙女越喜欢,这性格像她。 李红英给她揉了揉手:“嗐,不说这个了,初一快别按了,累了吧。” “不累。”按了有半个小时了,第一次治疗也不宜过度,林初一将袖子放下来。 以后每天都过来给她按一会儿,持续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李红英转动轮椅,走到床前,掀开被褥将底下的钱拿出来。 然后将钱塞到林初一手里:“孩子,这点儿钱是奶奶的心意,你拿着吧。” 这四百块钱是老大还给她的,她决定都留给初一。 唉,他们亏欠这孩子啊。 林初一摆了摆手:“奶奶,您收着吧,我有钱。” “给你,你就拿着。”李红英小声说道:“这是从史小凤他们手里掏出来的钱,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花他们的钱那是应该的,拿着吧。” 林初一将钱塞回她的兜里:“奶奶,那是您儿子,孝顺您也是应该的,您放心,我真有钱,我要是缺钱花了,一定张嘴向您要。” “可是…” 林初一冲她眨了眨眼,小声说道:“奶奶,您就放心吧,我欠债的消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要是不哭穷,那以后可就没清净日子过了。” 李红英忍俊不禁。 这丫头,聪明着呢。 也是,自从认亲以后,来他们家说亲的媒人那是络绎不绝。 他们以为初一没有父母,所以都过来找她这个长辈了。 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更何况她孙女有钱又有房呢。 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也明白,他们相中的都是那些外物,没一个真心诚意的。 别说孙女现在已经有对象了,就算是没有,她也看不上那些小子。 所以她都给回绝了。 自从山坳村林家被偷的事传来,他们见孙女讨不回来钱了,这才歇了心思。 她这耳朵根子也清净了不少。 “你有钱那是你的,这是我们的心意。” 林初一从中抽出十块钱:“奶奶,我要这些就行下,剩下的您收起来吧。” 李红英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她不要,那就等她结婚的时候,他们再添上些,给她当嫁妆吧。 “这马上中午了,我去叫你二伯娘过来帮忙做饭,你陪奶奶一块儿吃个饭吧。” “奶奶,我这不搬新家了吗?想请你们晚上的时候来家吃个便饭,等会儿我还得再去支书家一趟,中午就不在这儿吃了。” “那行吧。” “到时候连二叔,四叔他们一起都过来。” “好,那我下午让你二伯母过去给你帮忙。” “行。” 李红英将她送到门外,转身就看到史小凤趴在门上偷看。 史小凤看到婆婆发现自己了,连忙直起腰,干笑两声:“我就是出来倒垃圾,对倒垃圾呢。” 李红英当她不存在,直接进屋了。 史小凤连忙关上门,小跑着进屋,将林建国给摇醒:“建国,你说咱娘不会将那四百块钱都给那个林初一了吧?” 林建国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那钱是咱娘的,她想给谁就给谁,咱们也管不着啊。” “那怎么行呢?她的钱都是咱们的,就算是咱们四家平分,一家还能分到一百块呢,一个侄孙女怎么能过来占便宜呢?” “那你自己去和咱娘说去吧!” 史小凤讪讪一笑,她可不敢。 “当初就应该还给咱娘三百块钱,将咱的那份给扣下。” 林建国嗤笑一声:“你这么能算计,怎么还算计不过你娘啊?你娘手里可还攥着咱一千多块钱呢,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法子从你娘手里将钱给拿回来呢。” 史小凤喉咙发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呵呵…” 史小凤也不敢再提钱的事了,连忙转移话题:“哎,建国,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娇娇说过,她碰到一个老道,那老道说咱家不出三个月会添一个新成员,那个人是灾星转世,所以才将咱们的福气给折没了,难道这个灾星就是林初一?” “就一个远房亲戚,她也克不到咱的身上吧。” 史小凤分析道:“或许是她身上的晦气大,谁沾谁倒霉呢,你看她养父母都被她给克死了。 娇娇的亲生父母下午刚签了欠条,和她沾上了关系,当天晚上家里就被偷了。 还有娇娇和她接触以后,那牙摔掉了…” 林建国仔细想了想,她说的有道理啊,那林初一要真是灾星转世,那他们可得躲远一点儿。 “不行,我得提醒一下咱娘。” 史小凤一把拉住他,若是将那死老太婆给克死了,那才好呢,省得她看见心烦了。 “咱娘拿她当亲孙女疼,你要是去和她说这事,她指定不信,估计还得反过来数落你一顿。” “那怎么办呢?” “慢慢地她就想明白了。” 林建国一想也是,就他娘那脾气,她认定了的事就不会改,谁说也没用:“唉,那行吧。” “以后咱们可得离她远一点儿。”史小凤遗憾地啧啧舌。 本来听林初一说她晚上要请客吃饭,她还打算过去蹭一顿饭吃呢,现在看来,还是别去了。 还是保命要紧啊… 第81章 老天爷开眼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又去了支书家一趟,苗素芬爽快地应了下来:“行,妹子,我们一定去。” 等林初一走后,马支书用胳膊肘戳了戳自家媳妇:“她喊你姐,然后再喊我叔,这不是差辈分了吗?” 苗素芬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拿初一当亲妹妹,怎么啦,不行啊?” 马支书笑了笑:“行行行,那我这不是该喊你大侄女了?” 苗素芬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去你的,咱俩各论各的!” “哈哈…” … 等下午的时候,林满粮带着徒弟一块儿过来了,孟石头背上还背着一口锅。 师徒俩用砖将锅支了起来,林初一将之前在知青点用的那个炉子也给搬出来。 等到时候三个锅一个块儿开火,也能快一些。 孟石头帮忙把水缸给挑满水,然后和林满粮俩人就先回去了。 张胜武在他们那儿定了一张床,等着结婚用呢,他们得赶紧帮人做出来。 孙燕花和苗素芬她们到时,林初一已经将菜给洗好,切好后分盘装好了。 “素芬姐,二伯娘,你们来了呀,今天得辛苦你们了。” “妹子,你太客套了,你去歇会儿,剩下的我们来吧。” 苗素芬看了一眼,这光猪肉就有四五斤,还有鸡和兔。 这么多食材,可够她大显身手了,苗素芬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干劲十足。 三个灶台同时开火,苗素芬先将肉给炖上,孙燕花给她打下手,林初一就负责添柴烧火。 “初一,饭快好了,你去叫他们过来吃饭吧。” 这天气冷,菜出锅后一会儿就凉了,先将肉菜给炖出来,让他们先吃着,素菜容易炒,一会儿就好了。 “好。” 林初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打开门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他们一群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林初一笑着说道:“正准备去叫你们呢。” “这叫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马支书和林家人一块儿过来的。 “你师傅马上就过来了,不用去叫他了。” “好。”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门。 马支书和苗素芬送了一个冬天用的门帘,李红英老口子给封的红包,林建家两口子送了一床被褥,林建强送了一辆自行车。 林初一连忙摆手,这一辆自行车得将近二百块钱呢,这礼物太贵重了:“四叔,这…我这不能收。” “大侄女,这是四叔的一番心意,你就别推辞了。” 之前去县城打印汇款记录时,他就想送她一辆自行车,但是自行车紧缺,一直等到现在才买到。 若不是她出手,他小儿子可能就没命了,这一辆自行车还不足以表达他的感谢之情。 李红英乐呵呵的说道:“你四叔送你的,那你就收下吧。” “那就谢谢四叔了。” “该四叔谢谢你的。” 林小丰和小登凑过来:“姐姐,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林小丰手里抱着一只小狗崽,棕白相间的毛发,两眼水汪汪地正好奇地望着她。 林初一蹲下身,与他们平视:“姐姐很喜欢,谢谢你们。” 林满粮师徒俩也过来了,孟石头肩上扛着两株苹果树苗,这是他专门拿东西找村里人换的呢。 师妹搬新家呢,师傅送的家具,他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就送两株苹果树吧。 寓意着平平安安,红红火火。 林初一欣喜的将树苗接了过来:“谢谢师兄,我正想在院里种两株果树呢。” 孟石头不好意思地搓搓头:“你喜欢就好。” 李红英第一次来这边,林初一带着她参观了一下自己的房子。 三间正房,一卧一厨一客厅,还盖两间小偏房,一个杂物间,一个洗澡间。 院子很大,大概得有七分地,用红砖铺了一条路,其他地方都空着呢。 这么大的院子,要是都种上粮食,也能养活她自己了。 本来她的地基没那么大,后来支书意思性的收了她十块钱,又多划给了她四分地,她就都圈起来了。 至于种什么,等明年春天了再规划吧。 “洗洗手,过来吃饭喽。”苗素芬探出身来喊道。 人多一张桌子坐不开,林建家将他家的桌子也搬过来,喝酒的安排在一桌,不喝酒的安排在一桌。 将红烧肉,蘑菇炖鸡,和麻辣兔肉端上桌,又炒了几个青菜,林初一将酒拿出来,给林满粮几人一人倒了一杯。 马支书看到酒两眼放光,喜欢归喜欢,但是他不贪杯,平时也就抿一小口。 今日人多,倒也多喝了两杯。 饭桌上,马支书隐晦的提醒了林初一一句:“刘会计年纪大了,以后就不负责记工分了,还得重新再找个记工员,我正愁这事呢,村里那么多人定谁都不合适。 我打算安排一场考试,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记工员这个工作轻松,一天十个工分,另外一个月还补贴三十斤粮食。 村里人挤破脑袋都想争这个活呢,他直接安排林初一上岗,村里人指定不服气。 那就考试吧,公平公正,现在告诉初一一声,正好让她提前准备一下。 林初一给支书将酒满上,陪他喝了一杯,感激之意尽在酒中。 马支书将酒一饮而尽,反正话他说到位了,能不能考得上,那就看她的本事了。 一行人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饭菜凉了又热,一直到十点多才散场。 林满粮喝醉了,他今天高兴,就多喝了两杯,其他人帮着收拾残局,就先让孟石头带着他回去了。 马支书和林建强负责刷碗,林建家扫地擦桌子,人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初一,我们就回去了,你从里面插好门。” “好。” 林初一将他们送到门外,目送着他们离开,小狗崽也不怕生,蹲在她脚下摇着尾巴。 林初一将它抱回屋里,然后用破布给它弄了一个窝:“以后你就叫“小狼”吧。” 小狗崽蹭了蹭她的手,眯着眼睛呜咽了两声,以示亲近。 第二天。 林初一将肉干包好,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灵果,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她没法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索性都挤成汁装在瓶子里。 然后放进小木箱里,总能棉絮将空隙塞满,免得在运输途中被压碎了。 剩下的果渣也没有浪费,都留着给小狼吃。 这段时间她织了两件毛衣,一件马甲,一条围巾,和一对兔毛的护膝,一块儿都给他寄了过去。 回村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林建家,他赶着骡车回村,车上坐着几个陌生男子。 车后有一老一少手上绑着绳子,赤着脚跟在后边跑,衣着单薄,头发被剃的参差不齐,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上边写着:“我有错,我是个罪人。” 这帮人领头的叫冯冲,他叔叔是革委会的主任,所以一般没人敢得罪他。 他手里拿着鞭子,时不时地抽打在那俩人身上,笑得十分嚣张。 冯冲大声呵斥道:“别磨叽,跑快一点儿。” 然后猛得拽了一下手中的绳子,那老人趔趄了一下,摔倒在地上,被拖着往前走。 季淮延着急喊道:“爷爷!” 林建家见状拉停了骡车,季淮延赶忙将他爷爷给扶起来。 冯冲不乐意了,甩了一下鞭子,指着林建家怒骂道:“他们可是臭老九,你他妈的帮他们,难道和他们是一伙的?” 林建家冷声道:“这骡子不听话,突然停住就不走了,你要非说这骡子和他们是一伙的,那我也没办法,不行你往它脖子上也挂个牌子吧。” 他早就看不惯这些人了,这大冬天,将人家的棉袄和鞋子都扒干净,用鞭子抽打,还逼人家喝尿。 就算这爷孙俩思想有问题,那进行思想再教育不就行了吗,至于这么磋磨人家吗? “你…”冯冲之前都被人捧着,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驳了面子,顿时气得青筋暴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建家。”林建家无畏地直视他。 冯冲一脸阴狠地看着他:“林建家是吧,你给我等着!” 林建家嗤笑一声,他们家根正苗红,根本不怕这些人。 这时林建家看到了朝这边过来的林初一,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走,这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林初一冲他点点头,然后从旁边绕了过去。 冯冲见林初一皮肤白皙,明眸皓齿,那一身灰朴朴的衣服,也挡不住她绝色的容颜,顿时看愣了。 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也顾不上和林建家计较了,急忙问道:“这姑娘是你们村的吗?” 林建家看他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心里暗道一声:坏了。 “不认识,不是我们村的。” 冯冲眯起眼睛看向他:“不是你们村的,那她怎么从这条路走?” “这条路又不是我们村修的,其他村的也可以从这儿走啊。” 冯冲冷哼了一声,挥舞了一下鞭子:“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我饶不了你,快赶车,追上那个姑娘,我要亲自去问问她。” 那人的眼神让人恶心,林初一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前面有个弯处,正好可以遮挡住那些人的视线。 林初一快走几步,沿着石壁爬了上去,用灵力削下来一些碎石。 藏在大石头后边,静待那些人到来。 冯冲催促道:“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你会不会赶车啊,这车走得比乌龟还慢。” 林建家不理会他:“这骡子不听话,我也拿它没办法,要不你们给它脖子上挂个牌子。” 再催,也就这么快。 他可不能让这滚蛋玩意去骚扰初一。 冯冲:… “你让开,小李你去赶车。” “行啊。”林建家坐到旁边,让出位置。 小李可不懂什么赶车技巧,只会拿着鞭子抽打骡子,骡子吃痛,在原地打转,差点儿没将他给甩下去。 没办法,只得让林建家继续赶车了。 等过了转弯处,却不见了那姑娘的身影,冯冲气急败坏地吼道:“人呢?” 冯冲气得想拿鞭子抽林建家,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村里同一宗族的人多,还特别护短,他不敢轻举妄动。 林建家是吧,他记住了! 等改天随便给他安个罪名,到时候,哼,看自己不整死他! 冯冲将怒气都撒在那爷孙俩身上,用鞭子不停地抽打他们。 季淮延用身体挡在他爷爷身上,季红军满眼心疼地看着孙子,眼神无奈又无助。 一封匿名的大字报,上边写着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就判定了他有罪,还连累着他家里人跟着他受苦。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林初一将拳头大的石头瞄准那人的脑袋,用力扔了过去。 冯冲被砸了个头破血流,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他的手下纷纷围了过来 “老大,你没事吧?” “这哪来的石头啊?” “老大伤的挺严重的,还是赶紧送医院里去让医生看看吧。” “那这俩人怎么办啊?” 小李说道:“那要不你们跟着去安排他们俩,我送老大去医院。” “不行,我送老大。”谁都想在领导表现一下自己,几人就这件事争了起来。 车上乱成一团。 林初一瞄准那人的眼睛,又扔了一块石头,踢动碎石,让它们顺着石壁滚下去,伪装成山体落石的假象。 要不是害怕惊到骡车,再伤到二叔了,她非得将那人给活埋了不可。 “有落石,快跑啊。” 几人也顾不上那俩罪人了,背着冯冲就跑。 林建家也不敢耽误,招呼着那爷孙俩上车,赶着骡车赶紧离开那个地方。 这落石也太奇怪了,怎么专门往那人身上砸呢。 难道是老天爷开眼了? 第82章 还恩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将脚印清理干净,然后离开了现场。 林建家赶着骡车停到大队部门口,扭过头对那爷孙俩说道:“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叫支书出来。” 季红军捂嘴咳嗽了两声,将身上披着的棉袄脱下来,递给了林建家:“小兄弟,真是谢谢你了。” 他们现在是罪人,和他们沾上关系,都会受到牵连。 这小兄弟是个好人,他帮了他们,他们不能再害了他。 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唯有铭记于心,若日后有机会,一定加倍回报。 林建家看着这爷孙俩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顿时于心不忍。 也明白他们是不想牵连到他,林建家将棉袄接过来穿在身上,安慰道:“我们支书不喜欢那种形式主义,你们别担心。” 季红军吃力地睁开眼睛,浑身冷得发抖:“好好好。” 若是村支书是个好的,淮延以后也能少受些罪。 未来一片黑暗,他看不到一点儿希望,他怕是坚持不下去了… 林建家敲了敲门:“支书,我将人接回来了。” “分过来了几个人啊?”马支书问道。 今年年中送过来了三个人,没想到年尾又分配过来一批。 这段时间局势好像又紧张起来了,听说城里天天开批斗大会呢。 也波及到了乡下,那些人隔段时间就过来一趟,真是烦不胜烦。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分过来了两个人。” 等马支书看到骡车旁那俩人就穿了一件薄衬衣,赤着脚站在地上,露在外的皮肤都冻成青紫色。 那年轻小伙身上的衬衣都烂成条了,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鞭痕。 马支书暗骂一声:这些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建家,你带他们去住的地方吧,生堆火先让他们俩烤烤。” 他得回家给他们找床破被子去,看那个老人都快要坚持不住了,总不能让他们俩活活冻死吧。 唉… “上车吧。”林建家冲着他们说道。 季淮延眼眶有一丝灼热,这一路上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为了给爷爷信心,他表面处之泰然,其实内心惶恐不安。 他一边担心着爷爷,一边还挂念着父母那边的情况。 在支书开口那一刻,他忍不住想哭,内心的忐忑稍微放下了一些。 或许他们一家还有重聚的一天。 马支书找了一床破被子,两件破棉袄,又拿了二十斤粗粮,给他们送过去。 他只能保他们不被冻死饿死,也没能力让他们吃好的穿好的。 再说了上边会不定期来人过来检查,万一让他们看到了这些人穿好的用好的,全都给没收了不说,还得连累到他。 这他娘的,支书也不好当啊。 季红军爷孙俩对支书感激不尽,这棉袄已经很好了,新衣服他们也保不住啊。 “咳咳…”季红军咳嗽个不停,这段时间被那些人变着法的折磨,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这次寒气入体,他一直强撑着一口气,现在安定下来,他也彻底病倒了。 季淮延摸了下他爷的额头,温度高的烫人,估计得有三十九度多:“不行,我得去找村医拿点儿药。” 季红军怕孙子担心,想压抑住咳嗽,没想到适得其反,差点儿将苦水给咳出来。 季淮延连忙给他拍背,喂他喝了点儿热水。 季红军缓了一会儿,死死地抓住孙子的手:“没…我没事…咳咳…睡一觉就好了,别去麻烦人家了。” 他不想让孙子因为他再去求人,他就这样走了也好,省得再拖累孙子了。 屋内的其他人叹了一口气:“唉,你去了也没用,没钱人家谁会给你拿药呢。” 虽然话不好听,但这就是事实。 他们这些老弱病残,最怕的就是生病,今年因为生病“走了”三个老伙计,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其中一位老人用破瓦罐装了一些温水,端过来:“给你爷爷擦擦身体吧。”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季淮延心头仿佛有一块儿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儿布条,打湿以后一遍一遍的擦拭着爷爷的额头和后背。 体温不降反升,烧得季红军满脸通红,嘴里开始说着胡话。 这样下去指定不行。 季淮延放下东西往外跑。 “唉,你去干什么去啊?” “我去求支书。” 马支书披着衣服走出来:“怎么啦?” 季淮延“扑腾”一下跪在地上,一脸祈求道:“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您,我爷爷高烧不退,我不知道村医家在哪儿,所以过来想求您帮帮忙。” 马支书将他给扶起来:“唉。” 也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村医要点儿药过来。” 他们村的村医也就懂一点儿皮毛,只会几个药方,小病他还应付不过来呢,更别提大病了。 能不能将烧退下去,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林初一家。 赵美雯过来做客:“林初一,你这包还挺好看的,在哪儿买的呀?” 林初一看了一眼:“我自己做的。” 这个包是用六种颜色的布块儿拼接起来的,看起来有一种和谐的美,赵美雯越看越喜欢:“能帮忙我做一个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有钱不赚是傻子,林初一微笑着说道:“这布包你别看简单,实际上可费功夫了呢,每块儿布必须要大小一致,得好几天才能做好一个…” 赵美雯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么麻烦啊,试探性的说道:“那手工费两块钱够吗?” 林初一唇角勾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帮你做一个吧,不过我要粮食,不要钱。” 用钱那叫交易,用东西那叫交换,要粮食谁也挑不出错来。 赵美雯答应下来:“行,但是我没有布。” “我倒是有布,不过都是旧的,你看你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我用三斤小麦给你换。” 虽然这个包用不了一尺布,但架不住颜色款式多,你去供销社一样买一小块,人家也不卖啊。 林初一爽快得应了下来。 之前从林伟业他们的旧衣服和旧被子,倒腾下来了不少破布。 她之前都撕了当绳子,抹袼褙,纳鞋底,没想到还能拿来换粮食呢。 林初一拿出来几块布让她挑选,决定等她走了以后再做。 一个包她用不了十分钟就能做好,她怕自己做的快了,赵美雯再觉得她那两块钱花的不值。 所以拖几天再给她吧。 赵美雯坐下闲聊起来:“今天咱们村下放来了两个人,你知道吗?” “我今天去县城,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 “哎,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不知道。”林初一摇摇头。 “那个年纪大的是京市研究院的院长,姓季,叫什么我给忘了,那个少年是他孙子。”她之前陪她哥去研究院报到时曾见过他。 季院长眼角有个刀疤,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是他了,没想到他竟然也被下放了。 季院长?林初一愣了一下。 之前她不会说话,虽然考核成绩第一,但也没被研究院录用。 她是后来被补录的,听别人说,是季院长据理力争,才帮她争取到了一个名额。 只可惜,她那个名额让林伟业给卖了,她也没当面感谢一下季院长。 不过这份情,她得承。 他们俩来时衣着单薄,就连袜子都没穿,缺的东西可不少。 能帮就帮吧。 等赵美雯走了以后,林初一从空间里拿出几块破布剪成一块儿一块儿的,拼接在一起,弄成破破烂烂的模样。 然后将棉胎铺在上边,在棉胎上撒了一层稻草。 将被子四周缝结实,里面就歪歪扭扭地缝了几针,他们现在这种境遇,用好的反而会给他们招来麻烦。 越破反而越安全。 林初一如法炮制,又制作了两身棉衣,故意将袖口弄破,露出里面的稻草。 之前给师傅做了两双棉鞋,还没来得及给他送过去,就先拿给他们穿吧,大小应该也差不多。 林初一用稻草编了鞋帮,然后缝到鞋子外边,伪装了一下,又用棉布给他们做了两双袜子。 又装了十斤地瓜,十斤玉米面,等他们吃完以后,自己再去给他们送吧。 今晚的月色好,不用点火把也能看清楚路。 林初一拿着东西,朝牛棚方向走去。 季淮延在院里熬药,现在他爷的体温又升上来了。 村医给了两副药,说是先吃一副,要是再发烧,隔上四五个小时再吃一次。 他们住的地方是用稻草围起来的,里面分成了两间,里间睡觉,外间做饭。 爷爷病得很重,怕将病气过给他们了,就主动要求睡在外间,所以现在只能在院里生火熬药了。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影朝这边走过来,季淮延怕惹来麻烦,赶紧将火给灭了,也顾不上烫手,端上瓦罐藏到了暗处。 等那人走近以后,季淮延也看清楚了她的样貌,下意识地喊道:“林初一?” “是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但林初一也应了下来。 真的是她?季淮延一脸惊愕,听说她下乡了,没想到会这么巧,她也在这里。 季淮延从暗处走出来。 林初一直截了当地明说了:“之前季院长帮过我,听说你们来这里了,所以过来给你们送点儿东西,以后要是有困难,可以去找我,我能帮一定帮。” 林初一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季淮延对着她的背影说了声:“谢谢。” 她送来了一床棉被,还有两套棉服,棉鞋和袜子。 棉被外表露着稻草,摸着扎手,但里面软乎乎的,应该用好棉絮做的。 其他的东西外表也看着破破烂烂的,但里面都是新的。 她用心了。 季淮延将新被子搭在爷爷身上,将原先的被褥铺在稻草上,把爷爷抱上来,然后给他盖上新被子,再将棉袄搭到上边。 将药煎好后,等稍凉后端进屋内,季淮延将爷爷扶起来,慢慢地将药喂进去。 “爷爷,我刚才看到林初一了,你别说,长得还真像姑奶奶,或许她真是姑奶奶的后代呢,您要快点儿好起来啊,姑奶奶还等着您去找她呢。” 季红军眼皮动了动。 是啊,他姐姐还等着自己去找她呢… 第83章 一撇之差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第二天清晨,季红军睁开眼睛,就看到孙子坐在他旁边靠着柱子上睡着了。 季红军坐起身来,才发现他身子底下铺着一床被褥,这上边盖了一床被子,还搭着两件棉袄,怪不得这么暖和呢。 季淮延听到动静,也被惊醒了,惊喜道:“爷爷,您醒啦。” 将自己的手搓热,然后放在他爷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体温。 幸好烧退了。 “咳咳…”季红军捏了捏被褥和棉袄,好奇道:“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呀?” 隔墙有耳,季淮延在他爷爷手上写了林初一的名字。 季红军瞪大眼睛,林初一下乡到了这儿?这么巧吗? 季淮延小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这些东西都是她昨天晚上送过来的,爷爷,您要找姑奶奶,要不我去找她问一下。” 季红军摆了摆手:“算了。” 这孩子是个好的,他们可不能连累到她。 之前他第一次在研究院见到林初一时,就怀疑她是他姐姐的后代,因为她长得太像他姐姐了。 他找人打听了一番,发现林初一的奶奶和外婆都不是他姐。 最后也只能作罢了。 虽然林初一不是他姐的后代,但长得那么像,也是一种缘分,所以他就出手帮了她一把,特批她进入研究院。 也不知道她家发生了什么,她最后也没过来上班,后来就听说她下乡了。 之后自己也没再关注她。 最近林伟业家抱错孩子这事在京市传得挺广,他也略有耳闻。 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既然林初一不是林伟业家的孩子,那或许真的就是他姐姐的后代。 查到她的亲生父母,就能真相大白了。 还没等他去查呢,他们家就落难了。 没想到竟然在这儿再碰到林初一,也是巧了。 屋内几个人起床的动静,打断了季红军的思绪。 那几个人看到他们一夜之间多了那么多东西,也没感到多诧异。 毕竟能下放到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有点儿人脉也不意外。 季淮延问借了瓦罐煮了早饭,喂爷爷吃完,也就上工去了。 季红军虽然烧退了,但身体还很虚弱,马支书特批让他再休息两天。 他们现在的主要活计就是打扫牛棚,然后去山上扫树叶,将树叶掺在粪便里让它发酵。 牛棚里现在加上他和爷爷一共有六个人,那四个人中年纪最小的那位也快六十岁,再加上营养不良,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也扛不动多少东西。 所以就他们四个负责扫,季淮延负责往回扛。 沤粪池挖在了下等田边上,正好从河边经过。 最近天冷,河水都冻住了,河面上可以看到很多妇人和小孩在拿着网子捞鱼。 有几个妇人相携朝这边走过来,下游人多,她们打算换个地方抓鱼。 季淮延低着头往前走。 那几个妇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过多得关注他。 “哎,你们听说了吗,山坳村的林家最近可倒霉了,林家那老大上山遇到熊瞎子,差点儿丢了命,老大媳妇去看杀猪,那杀猪刀不知道怎么搞的,直接甩到了她屁股上…” “我们也听说了,冯媒天天往那边跑,一蹲就是一天,山坳村林家发生了啥热闹事,不出一天咱们村就全都知道了。” “自从他们将林娇娇认回去以后,他们家就没消停过,接二连三的出事。” “你们说这林娇娇不会是灾星吧?谁沾上谁倒霉。” “有可能啊,你看,自从林娇娇走了以后,满仓叔家好像没那么倒霉了。” “嘿,那史小凤还到处说林初一是灾星,他们家会倒霉都是林初一克的呢。” 听到林初一的名字,季淮延脚步停顿了一下。 “切,听她瞎扯,林初一只是红英婶子弟弟的后代,一个远房亲戚,要克也克不到他们啊。” “就是啊,话说红英婶子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她弟弟,我们都以为她弟弟死了呢,没想到还活着呢,还有孙女了呢。” “那他活着怎么没回来找他姐呢?” “那谁知道啊,她弟弟好像是叫李红军,哎,咱们村刚下放过来的那人好像也叫什么红军,不会就是她弟弟吧?” “全国叫红军的人多着呢,再说了一个姓季,一个姓李,指定不是啊。” 季淮延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 李字多一撇就是季。 而且她们说的那个红英婶子也和她弟弟走散了,她弟弟又恰好叫红军。 只有一点儿不符合,就是她弟弟有个孙女。 要不去打听一下,或许真的就是呢? 季淮延将树叶倒到粪坑里,绕了一下路,回牛棚了一趟。 季红军见孙子一副着急忙慌地模样,好奇问道:“淮延,怎么啦?” 季淮延小心谨慎地关好门,凑到他爷爷跟前,小声问道:“爷爷,您确定您本来是姓季吗?” “怎么啦?” 季淮延将今天听到的事和爷爷说了一遍。 季红军激动地手都在颤抖,将自己之前穿的裤子拿过来, 撕开上边的补丁,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他们来时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要不是将这照片缝在补丁里,估计也保不住。 照片上是他和他姐姐的合影,背面写着照片拍摄于1926年7月17日。 姐:季红英,1911年11月12日生。 弟:红军,1911年11月12日生。 他养父母捡到他时,他脑袋上受伤了,全然记不起之前的事。 而且他身上只有这一张照片,所以他本能的以为他姓季,他姐叫季红英。 他养父母登报找了好几天,也没见有人过来寻他,当时国家内乱,东云县又山匪横行,他养父母就带他离开了这里。 他后来回来查过,整个县叫季红英的有五人,但年纪都对不上。 他也没想过是不是姓氏弄错了。 季淮延将照片拿过来看了一眼,“季”字上边那一撇笔痕比下边轻,难道是后来不小心划上去的? 到底是不是他姑奶奶,现在还不能确定:“爷爷,你这照片我先拿着,我找人打听一下。” 季红军宽慰孙子:“就算不是也没关系,起码可以换个思路再找。” “好。”季淮延拿着照片离开了。 季红军眼眶湿润,心情久久不能平复,难道真的是弄错啦? 季和李,只一撇之差,这一错就错了几十年。 唉… 第84章 旧照片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这事也不好让外人知道,所以季淮延打算去找林初一帮忙。 因为冯媒天天在村里说着山坳村林家的八卦,所以那些人提及林娇娇,也会连带着说起林初一。 他也知道了林初一住在哪儿,打算等晚上避开人再过去找她。 傍晚。 林初一修炼结束,从山上下来,系统这个隐患一日不除,她心里一日不安,所以在修行上也不敢懈怠。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她家门口。 曹丽红正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看到她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初一,你回来了啊,我帮你扛着柴火吧。”曹丽红一脸讨好地笑着。 林初一侧身躲开她的手:“不用了,你找我有事吗?” 曹丽红将手在衣服上搓了搓,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要不咱们进去说吧,我还烙了饼,拿过来给你尝尝。” 林初一看向她。 曹丽红这么吝啬的一个人,主动过来给她送东西,所求的事一定不小,要不就是借钱,要不就是借物。 外人都知道她负债,手里没钱,那指定是过来借物了。 她值得别人惦记的,也就只有房子了… “谢谢,不用了,你拿回去吃吧。”林初一也懒得敷衍,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你还跟我客气呢,你搬新家我还没祝贺你呢,走,咱们进去说话吧,我正好参观一下你的新房子。” 曹丽红看着眼前这气派的大门,眼里满是艳羡和嫉妒。 林初一将她的眼神收入眼底,双臂环抱,挡在门前,语气平淡:“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曹丽红干笑两声,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开玩笑似的说道:“你看你说的,我还不能过来找你来玩了。” “哦,要是没事,那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呢,没空陪你闲聊。” 曹丽红脸色一僵,在心里预演了好几遍,等进去以后该怎么和她说,没想到最后她连门都不让自己进。 曹丽红攥紧衣角,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哼,这个林初一也太不近人情了。 她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心一横,将自己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初一,你也听说了吧,我后天就要结婚了,我娘家和婆家都会过来人。 总共有七八个人呢,我们也没地方安排他们,所以就想着借你的房子用一下。” 还真让她猜对了,就是奔着她房子来的,林初一望着她说道:“不好意思啊,家里就一间卧房,没有多余的房间,再者说了,我一个女孩子家,家里住那么多陌生人,也不方便。” 曹丽红见她不同意,顿时急了:“我都想好了,你可以去你姑奶奶家借住几天,到时候我和胜武住在卧房,再从知青点搬过来几张床放在其他屋,也能住得下。” 她家里有三间主房两间偏房呢,再多几个人也能安排下。 林初一无语了:… 合着还想拿自己的房子当婚房啊,她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呀。 林初一都被气笑了:“呵…你都安排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房主呢,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曹丽红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就是想冒充房主呢。 听她妈说,她大姐也要过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她大姐嫁的好,这次跟着过来指定是想看她笑话来的。 她得知这个消息后,愁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后来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就是借林初一的房子用一下。 到时候她大姐看她住这么好的房子,指不定得多羡慕她呢。 “我这不是过来问你的意见了吗?”曹丽红不满地嘟囔道:“我还给你送了饼子,白面做的,我都舍不得吃呢。” 林初一嗤笑一声:“那麻烦你将你的饼子拿回去好好品尝吧,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不借。” “你…”曹丽红的脸拉了下来:“你就这么不讲情面吗?” 林初一反问道:“咱们之间有交情吗?” 她们之间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开口提这要求的。 “咱们同为知青,就这么点儿小忙,你都不肯帮我吗?”曹丽红气急败坏地吼道。 林初一掏了掏耳朵,这话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话你说的不心虚吗?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也没见你站出来帮过我呀。” 曹丽红脸涨得通红:“我…” 林初一没理会她,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曹丽红还想跟着进去,小狼一跃而起冲她扑了过来。 “啊…”曹丽红尖叫着后退,慌乱间篮子侧翻,一张巴掌大的饼从里面掉出来,滚到了地上。 “去去去,臭狗。”曹丽红大声呵道,侧身赶忙将饼子给捞起来,拍掉上边的灰放进篮子里,就害怕晚了再被狗给叼走了。 小狼昂着下巴,微眯着眼睛盯着她。 切,它才看不上这种东西呢。 曹丽红愣了一下,她好像被这条狗给鄙视了,没好气地骂了两句,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 小狼用屁股将门关上,然后找主人邀功去了。 林初一看着冲着她摇尾的小狼,给它盆里放了点儿果渣。 果渣里也蕴含着灵气,它还小,不能多吃。 小狼的嘴都被她养刁了,幸好她空间里的灵果多,要不然还真养不起它了。 张胜武看到曹丽红回来了,也着急想知道结果,将她拉到一旁问道:“怎么样?林初一她同意了吗?” “别提了,她真是一点儿都不近人情,不答应不说,还放狗咬我。”曹丽红气得牙痒痒。 将饼掏出来,分给张胜武一半。 张胜武一脸失望,他家里兄弟姐妹多,他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要不然也不会下乡。 丽红说要借林初一的房子结婚,他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默认了。 住这么好的房子,这样家里人也能高看他一眼。 说到底还是虚荣心作祟,张胜武叹了一口气:“唉,算了,不借就不借吧。” 曹丽红不满地嘟起嘴:“那咱们怎么办啊?这么多人呢,咱们也没地方安排他们啊。” “我等会儿去问问支书,能不能让他们在大队部借住上几晚。” 曹丽红的脸拉了下来,她都能想象的到她姐那嘲讽的嘴脸了:“住大队部,这也太寒酸了。” “不然就安排他们住在招待所。” “那得花多少钱啊?” 张胜武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曹丽红两眼一瞪:“张胜武,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了。” 张胜武揉了揉眉心,强忍下怒气:“咱们商量着来,别吵架,行不行,免得让别人看了笑话。” 曹丽红还在气头上:“你这意思,是在说我是个笑话吗。” 张胜武无奈了:“你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自己,曹丽红顿时火冒三丈,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根本不给张胜武说话的机会。 张胜武太阳穴直跳,看曹丽红这副不讲理的模样,他好像有点儿后悔了… 晚饭后,林初一出来倒垃圾,看到黑暗中有一个人影。 林初一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季淮延从暗处走出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他看她家关着门,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正好她从里面走出来了。 “是你啊,进来说话吧。” “好。” 林初一给他倒了杯茶水:“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淮延将那张泛黄的照片掏出来,递给了林初一。 林初一拿过来看了一下,顿时愣住了,这张照片她在她奶奶抽屉里也见过。 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呢? 林初一指着照片上的男生问道:“这人难道是你爷爷?” 季淮延点了点头:“这是我爷爷,我爷爷他十五岁和家里人走散了,他当时脑部受伤,之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身上只有这一张照片。” 季淮延翻过来指了指上边的“季”字:“他一直以为自己原本姓季,他姐姐叫季红英,所以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线索。 我今天听说村里有位叫李红英的老人,一直在找她弟弟,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打听一下,这位李奶奶是在何年何月出生的。” 林初一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 她现在能确定了,季院长真的就是她奶奶的亲弟弟。 主要是她还冒充人家的孙女,这就有点儿尴尬了… 第85章 认亲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开口道:“不用打听了,李红英是我奶奶,我在我奶奶那儿见过和这张一模一样的照片,所以季院长应该就是我奶奶的亲弟弟。” 李红英姐弟俩之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季红军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胡须了,胡须遮挡了大半张脸,再加上他脸上有道很长的疤痕,所以俩人才看起来没那么像了。 “真的?”季淮延激动地站起来。 他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爷爷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吧。 林初一点点头:“这个时间我奶奶应该,已经睡觉了,等明天我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那为什么村里人会说我爷爷有个孙女呢?”季淮延疑惑道。 林初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自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对不起啊,我冒充了舅爷爷的孙女。” 季淮延满眼心疼,她之前在那个家活得太艰难了。 那些人竟然敢这么虐待她,真是该死,季淮延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季淮延转头看向林初一时,脸上不自觉地挂上和煦的笑容,就害怕自己的表情会吓到她。 季淮延笑着安慰她:“没关系,我爷爷正羡慕人家有孙女呢,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仅他爷爷羡慕人家有孙女,他外公外婆也羡慕啊,舅舅和小姨家也清一色生的都是小子,他们家就缺个女娃呢。 “初一,你今年多大了?” “我是正月初一的生日,等过完年就整十七周岁了。” 季淮延愣了一下,这么巧? 他弟弟也是正月初一出生的。 说起来,他弟弟还是在东云县的县医院出生的呢,当时他妈怀他弟弟时怀相不好,他爸的研究正到了关键阶段,也没时间照顾他们。 就把他和他妈送到了外婆家,等他爸忙完后才过来接他们,那时都已经快过年了。 回京市的火车就从这个县城经过,没想到隔壁县竟然发生了山体滑坡,将一段铁轨给掩埋了,又是冬天,清理起来很麻烦,他们就这样被困在了东云县。 大年初一时,他妈突然发动,在医院生下了他弟弟,只可惜弟弟第二天就死了。 他妈受的打击太大,无法接受他弟弟去世这个事实,以至于后来记忆出现了错乱,一直以为她生的是个闺女。 现在他妈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糊涂时,抱着一个枕头,逢人就说那是她闺女。 想到这儿,季淮延眼神黯淡了下来。 本来他爸让他妈写个和他们断绝关系的声明,也能保下他妈。 可他妈不愿意,跟着他爸一块儿被下放到了大西北。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季淮延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初一见他情绪不对,关心道:“怎么啦?” 季淮延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今年二十岁,比你大,该应你一声“哥哥”。” 季淮延紧张又期待地望着她。 林初一唤了一声:“哥。” 这一声“哥”触及他心底的柔软,季淮延连连应道:“哎…” 这是他表妹,也是唯一的妹妹。 这时,季淮延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他将杯中的水喝完,神色有些尴尬:“初一,那我就先回去了。” 季淮延起身就准备离开。 林初一叫住了他:“哥,我刚才一直在收拾屋子,还没吃晚饭呢,你留下陪我吃点儿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吃过晚饭了。” “那你再陪着我吃点儿吧,正好那根木头我劈不动,你能帮我劈一下吗?” 给他找点儿活干,免得他不好意思留下吃饭。 季淮延一听妹妹需要帮忙,立马停住了脚步:“好,我帮你劈。” 林初一煮了南瓜粥,炒了两个菜,又从空间里拿出十五个肉包子。 季淮延将院里的柴都劈好了,柴火长短一致,粗细也差不多,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墙边。 林初一称赞道:“哥,你这么快就劈完了呀,真厉害。” 季淮延心里很有成就感,随后又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妹这语气怎么像是在哄小孩呢。 林初一勾起唇角。 她活了两世,在她眼里,季淮延可不就是个小孩吗。 “哥,你今天辛苦了,来,多吃一点儿。”林初一用公筷往他碗里不断地夹着菜。 她已经吃过晚饭了,是真吃不下去了。 妹妹太热情了,他这顿饭吃完两盘菜,两大碗粥,还有八个肉包子。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饱过。 饭后,林初一又将剩下的肉包子用油纸包好:“这些带回去给舅爷爷吃。” 进屋将之前的炉子和小锅拿出来,还用布兜装了一些白菜,萝卜和土豆。 “这炉子是我之前在知青点用的,现在也用不着了,你们拿着用吧,这菜到时候你们可以埋到地下,想吃的时候再挖出来。” 他们现在确实缺这些东西,季淮延也不跟她客气了:“初一,谢谢。”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第二天。 林初一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奶奶,李红英紧紧地抓住林满仓的手,哆嗦着说道:“满仓,我没听错吧,红军还活着。” 这么多年都没消息,她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这好消息突然砸到她头上了。 李红英激动地泪流满面。 林满仓回握住她的手,他真心为老妻感到高兴:“你没听错,红军还活着呢。” 林初一怕她奶奶情绪太激动,再引发脑出血,给她输了一些灵力。 许久后,李红英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那些人是如何对待下放这些人的,她之前也见过。 挨打挨饿不说,还饱受精神折磨。 红军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想到这儿,李红英顿时心疼不已:“我想见见他?” 林建家想了一下说道:“娘,要不等晚上吧,让舅舅他们过来吃顿饭,牛棚那边人多眼杂的,您过去也不方便。” 他们的新房子盖好了,现在已经搬到这边来了,附近没有邻居,也不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也好。” 晚上,等其他人都睡下后,季家爷孙悄悄出门了。 心情好了,这病自然也好的快,昨天季红军还全身无力,躺在床上起不来身,今天就精神焕发,红光满面。 李红英在门外焦急等待:“初一,你爷爷他来了吗?” 初一是建国的亲闺女这件事,只有他们老两口知道,就连建家和建强她都没告诉。 所以对外初一还是她弟弟的孙女。 她等在这儿,一是想第一时间看到弟弟,二也是想给弟弟知会一声。 别等会儿露馅了。 林初一笑着摇摇头:“奶奶,还没呢?” 很快,视线内出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李红英紧张地握紧扶手。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季红军也朝这边看了过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他姐姐。 季红军小跑着过来,蹲在李红英身前,哽咽着喊道:“姐姐。” “红军。”两位老人抱头痛哭。 季红军不断捶着自己的脑袋:“都怪我不好,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咱们才错过了几十年。” 连带着儿子和孙子的姓也都弄错了,这祖宗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指着他鼻子骂吧。 李红英抓住他的手,他的情况初一都告诉过她了。 这辈子,他们姐弟俩还能活着相见,她已经很感激了。 “红军,天意弄人,怎么能怪你呢,快别哭了,免得让小辈看了笑话。” 季红军擦掉眼泪,看向旁边的林初一,乐呵呵道:“这就是我孙女吧。” 她的事,淮延都告诉他了,这个孙女,他认下了。 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见到那帮好友,他一定好好炫耀一下,他也是有孙女的人了。 你还别说,初一那超强的计算能力,甚至比他儿子还略胜一筹呢。 就算说他们是亲父女,外人也不会怀疑。 看样子红军也知道初一的事了,那她也就不用多说了。 李红英一手拉着季红军,一手拉着季淮延:“走,咱们进屋说话。” 林初一在后边帮奶奶推着轮椅,屋内的人听到动静也都迎了出来。 李红英向弟弟介绍了一番家里人。 建富两口子将老家的房子卖了,都搬去县城住了。 建国他们俩,唉,不提也罢。 这件事也就没通知他们。 今天在这儿的就老二一家和老四一家。 季红军他们出来久了,也会引人怀疑,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也就落座吃饭了。 同在一个村,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也不急于一时。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个团圆饭。 第二天清晨。 林初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外放着一堆干树枝,那树枝摆放的整整齐齐,长短还都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林初一将树枝抱进院里,然后挑着桶去打水。 村里就这一口井,林初一到时,前面排了有四五个人。 前面一个妇人一脸八卦道:“哎,我跟你们说啊,林娇娇昨天晚上跑回来了。” “她当时走的那么干脆,怎么又回来了呀?” “你没听冯媒说吗?她在山坳村林家过得也不如意,估计是后悔了吧。” “她亲生父母不是京市人吗,听说还是当官的呢,怎么不带她一起回去啊?” “那谁知道啊。” “史小凤之前到处说林娇娇是白眼狼,怎么还会同意她进门啊?” “刚开始史小凤是拦着不让她进门的,到后来也不知道林娇娇说了什么,也就让她进去了。” “史小凤他们家就两间屋子,小东媳妇也回来了,他们一家六口怎么住的下呀?” “一大早,我就看到史小凤拿着东西出门了,我估摸着她是求红英婶子了。” “切,她之前在村里到处编排红英婶子,怎么还好意思开口啊?” “她脸皮厚呗。” … 林初一思索道:林娇娇回来啦? 她现在修为再度突破了一层,要不等晚上了再去探探… 第86章 史小凤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先将师傅的水缸挑满,往水里面挤了点儿灵果汁,将果渣收进空间里留着以后给小狼吃。 这马上快过年了,林满粮也闲了下来。 林满粮开口道:“初一,你等会儿别给我送饭了,今天村里杀猪,我这就过去帮忙。 中午咱们村要吃杀猪饭,你到时候和你姑奶奶他们一块儿过来就行了。” “好。” 孙燕花也过去帮忙了,一千多口人的饭呢,光洗菜切菜就得忙活半晌午。 虽然累,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今年要杀四头猪呢,一个人怎么着也能分到半斤猪肉吧。” “我看那猪还挺肥的,应该差不多。” “唉,燕花,我刚才看到史小凤往你家的方向去了,估计又是去找你婆婆了。” 孙燕花将东西放下,站起身来说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家里就婆婆一个人,她害怕婆婆应付不过来。 这史小凤估计又是为了房子来的。 他们搬到新家了,大哥惦记上了他们的老房子,说让他们将老房子卖给他。 两间屋子呢,大哥就出五十块钱,还想不花钱白住婆婆那间屋子。 大哥他们两口子真是精的像猴一样。 他们不同意,史小凤就在背后编排他们,从村头吆喝到村尾。 小南的相亲对象过来打听他们家的情况,史小凤一通胡说,将这亲事都给搅和黄了。 自己还没过去找她麻烦了,她竟然还有脸上门。 苗素芬说道:“你快回去看看吧,这儿这么多人呢,能忙得过来。” “好,我等会儿再过来。”孙燕花用围裙擦干净手,一路小跑着回家。 这边史小凤正在林初一家门旁转悠,嘴里小声念叨着:“娇娇说,将东西埋在哪个方位来着?好像是东北角。” 史小凤左顾右盼,就像是做贼一样,绕到屋后,将篮子上盖的布掀开,里面装着一碗鲜红的血,还有一个血淋淋的鸡头。 史小凤用铲子挖了一个小坑,先将血倒进去,然后在将鸡头立着埋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一段听不懂的咒语。 史小凤拍了拍手站起来。 成了。 娇娇说了,这法子能克制住灾星,让她对着鸡头祷告,过不了多久,她的祷告就会实现。 自己刚才在心里祷告了,让林初一这灾星克死老太婆和老二一家,等他们都死了,那他们的房子可就都是他家的了。 史小凤越想越兴奋,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忙捂住嘴,警惕地看了下四周,见没人才放下心来,然后将土踩实,在上边盖上树叶,猫着腰离开了。 路过老二家时,史小凤心里痒痒,直接走了进去。 这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史小凤四处瞧了瞧:“这厨房太大了,等到时候可以从中间隔开,另一半当杂物间。” “这屋里床和柜子的摆放的不好,等到时候可以调换一下位置。” 仿佛她是这家的主人一样。 李红英皱眉,这史小凤脑子有毛病啊,大早上的跑这边发疯来了。 李红英冷着脸问道:“你来干什么了?” “呸,你个偏心的死老太婆,你等着吧,你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这个死老太婆的房子在那儿闲着都不让他们住,史小凤心里憋着气呢。 反正这死老太婆也快死了,史小凤是连装都不想装了,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起来。 林初一从门口经过时,就听到里面有谩骂声,听着那声音好像是史小凤的。 林初一不放心,就推门进来看看。 史小凤正骂得兴起,也没听到开门声。 “死老太婆,你也没几天好活头了,等着吧。” 林初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脚将史小凤给踹倒在地上。 哼,这史小凤,她今天打定了! 天道想劈就劈吧。 史小凤气得鼻孔张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怒不可遏得吼叫着:“小贱人,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竟敢打我!” 林初一冷哼了一声,将水桶里的水全泼到她脸上:“你不也不敬长辈嘛,我这可都是跟你学的,嘴这么臭,正好给你洗洗嘴。” “啊…贱人。”史小凤肺都快气炸了,爬起身来就想冲过来揍她。 李红英害怕孙女会吃亏,举起旁边的小板凳朝史小凤砸去。 板凳砸到史小凤的腿上,史小凤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没摔倒。 史小凤满腔怒气,抄起地上的板凳,朝李红英扔了过来。 那板凳朝着李红英的面部而来,她今天坐的是躺椅,没办法移动,只能护着头往旁边侧了侧身。 林初一挡在她奶奶前面,抄起水桶,将板凳打了回去。 “啊…”板凳角正砸到史小凤的鼻子上,她捂着鼻子痛苦地尖叫了一声。 史小凤用袖子擦去鼻血,恶狠狠地瞪着林初一,弯着腰,冲她撞了过来。 林初一摁住她的头,将她抱摔在地上,用膝盖压住她的肚子,对着她一阵儿拳打脚踢。 她专挑痛处打,打得史小凤哀嚎不断。 史小凤心生惧意,哭喊道:“婆婆,娘,你快让她住手吧,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 李红英嗤笑一声,她的话,鬼都不信。 孙燕花在门外,听到史小凤那凄惨的哀嚎声,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啥情况? 推开门就看到,初一摁着史小凤打,孙燕花都看愣了。 史小凤发起疯来,比那过年的猪还难摁,初一那细胳膊细腿的,竟然能打得史小凤毫无还手之力。 厉害啊。 不过,打得好! 林初一站起身来,又踢了她一脚,冷声说道:“你以后要是再敢过来这边找茬,我见一次打一次。” 史小凤眸中阴狠之色一闪而过,在心里暗骂了她千百遍,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真是被打怕了。 这贱人比那死老太婆下手还狠,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一张嘴扯动了嘴上的伤口,“嘶…”史小凤倒吸了一口凉气,赔笑道:“不敢了,不敢了。” 史小凤慌不择路地逃了。 林初一抬头看了看天,一脸不解。 按理说史小凤是她的亲生母亲,自己动手打了她,会遭受到天罚。 现在却迟迟没有动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史小凤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看来天道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嘛,比滴血认亲还好使。 天道:… 中午吃完杀猪饭,林初一就去了县城,直奔县医院,花钱贿赂了一个护士,查了当年的接生记录。 那一天,一共有三个产妇生产,史小凤,吴贵芳,还有一个叫苏慧兰。 父亲栏上写着:季承才。 林初一挑了挑眉,听季爷爷提起过,他儿子就叫季承才,音相同,是不是这两个字,她倒是不确定,等回去了找他们问一下。 … 林建国家。 林娇娇看到史小凤满脸是伤的走了进来,放下湿衣服,迎了上去,装作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妈,您这是怎么啦?疼不疼呀?” 董绒花将瓜子皮吐掉,一副幸灾乐祸地表情:“呦,婆婆,您这是被谁打了呀?” 婆婆那脸肿得就像猪头一样。 哈,真解气。 史小凤横眉瞪眼,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懒货,你没看到还有那么多活没干呢吗,还坐那儿吃瓜子,怎么不噎死你啊。” “不就一点儿衣服吗,妹妹这不是洗着了吗?” “你不会帮着她一块儿洗啊。”史小凤不是关心林娇娇,主要就是看不惯儿媳妇闲着。 林娇娇偷偷勾起唇角,哼,骂的好。 “婆婆,我这是培养妹妹呢,她现在不勤快点儿,万一以后摊上像您这样的婆婆,那不是等着挨骂吗?” 史小凤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个儿媳妇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现在都敢怼她了。 史小凤拿起扫帚就想打她,董绒花一溜烟地跑了。 她又不傻,自家男人不在家,也没人护着她,现在不跑,那不是等着吃亏吗? 林娇娇见她跑了,眼神里有一丝遗憾。 “妈,您消消气。” 史小凤喝了一杯凉水,才将火气给压下来。 “娇娇,你确定你那办法管用?” “反正那老道是这么说的,不出两天,二叔他们家指定会倒霉。”林娇娇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老道是她胡绉的,要不是她说能有解决灾星的办法,史小凤他们也不会让她进门啊。 不过二叔家不出两天,绝对会倒霉,这件事倒是真的。 曹麦苗的屁股被菜刀开了一个口子,在县城医院住了两天。 她非得让自己过去伺候她,当时同病房有一个叫冯冲的人,他叔叔是革委会的主任,有权有势。 她亲耳听到冯冲说,要在年前处置了林建家。 “那他们什么时候会被克死啊?” “不出一个月吧。”林娇娇含糊其辞道。 “这么久啊,那我勤去祷告祷告,会不会快一点儿啊。” 林娇娇眼珠一转,说道:“肯定会了。” 将史小凤给支走,正好方便自己找钱。 等自己翻到钱了,就马上离开这里,就算到时候史小凤发现自己骗她了,那也没办法了。 谁让她自己蠢呢?连这种鬼话都信… 第87章 恶事做尽遭报应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医院。 护士将林初一送了出去,还特意叮嘱了她一番。 她将病人的病历给外人看,本就是违规,要是让医院知道了,她这工作可就不保了。 护士好奇道:“不过,你查这个干什么?” 林初一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我家里重男轻女,我长到这么大,都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所以我就想过来查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护士一脸同情地看着林初一,她在产科上班,可见多了这种重男轻女的家庭,拍了拍林初一的肩膀,安慰了她两句。 恰巧有两个人迎面而来。 走在前面的那中年男人三白眼,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护士看到那俩人满脸惧色,弯腰恭敬地喊了声:“冯主任好。” 护士拽了拽林初一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恭敬一点儿。 林初一顺着她的力道,欠了欠身。 如果没看错的话,跟着这个冯主任屁股后边的那人正是她爷爷下放时,帮着那头目拿鞭子的人吧,听别人都叫他“小李。” 冯主任很享受这种被别人惧怕的感觉,昂着下巴,背着手从旁边走了过去。 小李正忙着阿谀逢迎领导,倒是没注意到林初一:“主任,老大现在还没恢复,我可以代劳去大槐树村,一定将那个叫林建家给带回来,让老大出气。” “行,你带几个人过去,随便给他安个罪名,将他家抄了,把他家里人都抓起来,折磨一番,然后让冲儿亲自处理了他们。”冯主任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 要不是因为林建家故意赶慢车,冲儿或许能躲过那些落石。 冲儿可是他冯家唯一的男丁,现在被伤及到子孙根,还瞎了一只眼。 他冯家以后要绝后了! 冯主任一脸阴毒,就算林建家死一百次,他都不解恨。 林初一攥紧拳头,眼神中迸射出杀气。 随便给安个罪名?这些人太目无王法了吧。 冯主任的脸色阴沉可怖,咬牙切齿道:“还有冲儿看上的那个女孩,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我要让她伺候冲儿一辈子。” “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将事情给办得妥妥当当的。”小李毕恭毕敬地应承下来。 等俩人走远了以后,那护士松了一口气,提醒了林初一一句:“刚才要不是我拉了你一把,你就惹上麻烦了,你以后见到那人记得躲远一点儿,咱们可惹不起他。” 这个冯良残忍凶暴,心眼又极小,之前就有一个人见面没和他打招呼,惹恼他了,他就随便给人安上个罪名,然后将人给折磨死了。 他口中那个叫林建家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的,唉,那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林初一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打听道:“谢谢您,刚才那位是谁呀?这么厉害吗?” 护士警惕地看了下四周,然后附在她耳朵小声说道:“那人叫冯良,是革委会的主任,手中的权力很大,他还有个侄子叫冯冲,这俩人都不是好惹的。” 冯良?林初一在心里默默地记下这个名字。 林初一感谢了一番那位护士,然后将脸包起来,收敛气息,快步跟了上去。 弄死那个小啰啰,也解决不了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这个冯良身上。 小李将冯主任送出医院,然后又折了回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带着几个人去了大槐树村。 冯良先去批斗现场一趟,耍了一番官威。 “主任,这些都是从那些人家里搜出来的。” 冯良看到那些东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微眯着眼睛,厉声呵斥道:“这些人竟然还有私藏东西,看来你们的工作不到位啊。” 那属下弯着腰赔笑道:“是属下们办事不利了。” “等会儿再去他们家里搜一搜,务必要清理干净。” “是。” “这些东西都是罪恶的根源,我拿回去销毁了。”冯良装出一副正派的模样。 “冯主任,东西沉,我帮您提着吧。” 冯良可不敢让人知道他将东西都拿回家了,摆了摆手:“不用了,你留在这儿继续忙吧,我看好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那人得到领导的表扬,一脸喜色:“谢谢主任。” 冯良扛着那些东西,特意绕了路,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才开门进屋。 他家住的是独门独院,五间主房,东西各两间偏间。 林初一看着紧闭的大门,绕到屋后,从空间里拿出稻草编制成的蓑衣披在身上,简单做了一下伪装。 施法飞上屋顶,扒开上边的稻草,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层青瓦。 这家伙是端着金碗讨饭,装穷呢。 林初一悄悄挪开一片青瓦,就看到这个冯良正在清点里面的东西。 八块金条,十个金元宝,六个金镯子,两个翡翠玉牌,一个怀表,两条金项链,六个金戒指,三对金耳环。 冯良把金条拿在嘴里咬了一下,小人得志般笑了两声,将东西都包起来,然后将床板掀开,用脚扒开土,露出里面的木板。 木板上有一个铜环,冯良拉着铜环将木板挪到一旁,里面赫然有一个洞口。 冯良顺着楼梯下去,从里面将床板恢复原位。 林初一抿了抿嘴,哼,这东西他藏得还挺严实的。 林初一从空间拿出纸笔,在上边刷刷刷地写了两行字,然后施法将纸放到他的桌上。 冯良专门在床下挖了一个地窖,用来藏东西,那地窖往下延伸四米,有一百个平方左右。 里面有十个大箱子,全都是他从别人家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 冯良将东西一一拿出来,欣赏把玩了一番。 整个东云县都找不到比他更富的人了,那些资本家,呵,现在见到他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可得瑟不起来了。 只可惜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冯良遗憾地啧啧舌,然后将东西都放进箱子里。 从里面爬出来,将土踩实了,又将床板恢复成原样。 冯主任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走到桌前,正准备坐下时,就发现了桌上莫名多了一张纸,心中顿时一惊。 猛得站起身来,检查了一下门窗,没有被人破坏的痕迹,然后又抬头看了一下屋顶,也没有发现异常。 那人是怎么将纸放到他桌子上的?冯良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拿出那张纸看了一下,上边写着:“冯良,你恶事做尽,必遭雷劈。” 冯良面目狰狞,愤怒地将纸撕了个粉碎,提高了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你这个见不得光的老鼠,有本事给老子滚出来啊,别以为老子就怕了你了?还遭雷劈?有本事你劈啊!” 林初一冷笑一声,隔空施法抓住他的脖子。 天道,这下就看你的了! 冯良双手摸着脖子,瞳孔放大,一脸惊恐地看着前方。 冯良张大嘴巴:“呃…救…” 他感觉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呼吸不畅,脸憋的通红。 天上的黑云从四面八方朝这边汇聚,雷声响起。 林初一勾起唇角,又加重力道。 冯良跪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他也听到了雷声,一脸恐惧,难道真的是他害人太多了,现在遭到天罚了? 冯良顿时心生惧意。 林初一这次是真的起了杀心,这个人不知道害得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 今天这个冯良必须死! 黑云越聚越多,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一道天雷直直朝林初一劈了下来,林初一瞅准时机,在天雷快劈到她时,闪身进了空间。 天雷来不及收回,直接劈到屋顶上,直接将房子给劈塌了,可见威力之大。 冯良还没缓口气,就被房梁砸中,瞬间没有气息。 林初一出了空间,冲着天空拱了拱手:“天道英明啊,让恶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天道:… 黑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最后消失不见了。 唉,罢了… 林初一进入废墟中,将冯良地窖中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 冯良死了,这件事震惊全县。 都说他恶事做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直接降下天雷将他给劈死了。 他手下那些人惶恐不安,冯主任死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了。 一时间革委会主任这个差事竟然成了烫手山芋,没人敢接手。 大槐树村,小李几个人正在和村民对峙着。 史小凤心情激动,没想到她的祷告还真显灵啦,老二家这就开始倒霉了,赶忙跑回家告诉林建国这个好消息去了。 林建国刚开始还不信林娇娇,现在她的话应验了,也就相信了。 林娇娇眼珠一转:“其实吧,那个老道说,在里面放上点儿钱效果会更好。” 他们的钱藏的太严实了,她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只好出此下策了。 “真的?”林建国半信半疑。 林娇娇信誓旦旦地保证:“当然,那老道就是这么说的。” 史小凤心动了:“建国,要不咱们试试吧。” “行,我去拿钱。”林建国现在可不敢让史小凤管钱,就害怕她再被那个老太婆将钱给哄走了。 林小东他们都出去了,家里就他们三个人,林娇娇说道:“妈,您再过去看看二叔他们被带走了吗?” “好。” 等将史小凤给支走了以后,林娇娇趴在窗户上偷看,只见林建国挪开柜子,将砖扣下来一块儿,从里面掏出十块钱。 他为了提防史小凤,也不敢留在外边太多钱,都是用完了再拿。 林娇娇悄悄离开了。 藏得这么严实,怪不得她找不到了。 这边小李越发焦急。 没想到这个村的支书这么难缠,从下午一直纠缠到了晚上,就是不让他们带走林建家。 他可是在冯主任面前做过保证的,要是带不回去人,那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小李大声呵斥道:“林建家投机倒把,我们要将他带走接受调查,你们谁要是再敢阻拦,那便是他的同谋,一并带走。” 马支书一脸严肃:“你们说林建家投机倒把,那就拿出证据来,要是证据确凿,我们绝不阻拦。” 小李一脸心虚,本就是虚构的罪名,他哪儿有什么证据啊。 小李挥了挥手:“直接将人带走。” 双方差点儿没打起来。 林初一藏在人群后大声吆喝了一句:“老天爷开眼啊,冯主任作恶太多,被雷给劈死了。” 小李等人愣了一下,啥?冯主任死啦?… 第88章 悍妇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小李等人相视了一眼,第一反应就是这消息是假的,他们来的时候冯主任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还死的这么离奇。 小李大声呵斥道:“简直是妖言惑众,一派胡言,有本事滚出来当着我们面说呀。” 林初一压低了嗓音继续说道:“你们不信就回去看看呗,这件事整个县城都传遍了。” 小李听这人说得这么肯定,心里有些慌乱,要是冯主任真死了,新主任上台,那他们这些被冯主任提拔起来的人估计都得被清理干净。 “李哥,现在怎么办?” 小李心烦意乱,皱着眉头道:“走,回去看看。” 此时他们也顾不上林建家了,现在最主要的是确认一下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要是这人说的是真的,现在新主任的人选估计都定下来了,他们回去的晚了,就连拍马屁的都排不上号了。 他们临走时还放了句狠话:“你们这些人竟敢包庇罪人,等着瞧吧,这事没完!” 几人匆匆赶到县城,一进县城就感觉到了不同,不复之前的死气沉沉,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比过年时还热闹。 人人奔走相告,脸上都带着喜色。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冯主任死了,小李神色有些恍惚,抓住一个人,着急问道:“冯主任死了,谁接任了他的职位啊?” “现在没人敢接这个烂摊子,听说在冯良家的墙上,有几个血红的大字,上边写着“为官不仁,下场同冯良一样”,所以那些人就害怕落得和冯良一样的下场,都缩着脑袋躲在家里呢。” “哎,冯良被雷劈死了,下面就该轮到他那些手下了吧,这些人恶事做尽,一个都跑不了。” 小李几人脸色煞白,整个人惶恐不安,这下该怎么办啊?他们还不想死啊。 他们一个个缩在家里,天天在家求神拜佛,都不敢出门了。 这些人里最害怕的当属冯冲了,他这些年可办了不少恶事,都让他叔叔利用权势给压下去了。 现在他叔叔死了,他以往的风光不再,现在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那些受害人见他的靠山倒了,直接去公安局报案,冯冲最终被送去农场改造了。 县长将那面带着血字的墙立在政府大院里,给官员们一个警醒。 自此以后,东云县的社会风气都好了不少。 … 大槐树村。 史小凤看到那些人走了,顿时急了,甚至想出声叫住他们。 老二竟然没被抓走?史小凤气冲冲地拽着林娇娇的胳膊离开了,一到家就扇了她一巴掌:“你不是说你二叔会倒霉吗?怎么现在屁事都没有啊。” 林娇娇捂着脸,眼中的狠意一闪而逝,继而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妈,这不是时间还没到吗?那些人还会回来的。” “真的?”史小凤质疑道。 “还是您的诚心不够,您再多去祷告几次,就会显灵了。” “那我将钱埋里面,再去试试。” “娇娇,你去做饭,建国,你和我一块去吧,顺便帮我盯着点儿人。” 她被林初一打怕了,万一让林初一逮住了,有建国在,也能帮她挡着点儿。 林娇娇顿时心中一喜,林建国一直待在屋里,她也没办法偷钱。 她正愁没借口将人给支出去呢,没想到史小凤竟然帮了她一把。 林小东带着媳妇和弟弟去给爷奶送节礼去了,现在家里没人,正是个好时机。 等史小凤俩人走了以后,林娇娇将大门从里面反插上,然后拿着锤子回屋。 那柜子太重,她一个人挪不动,林娇娇将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估摸了一下藏钱的位置,然后用锤子将木板敲下来。 伸进去手把砖头取下来,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本来想着给他们留点儿钱,史小凤竟敢打她,哼,那就别怪她狠心了。 林娇娇害怕会被人发现,也没来得及数钱,将钱一股脑都塞进口袋里。 将木板放回原位,碎木屑扫到床底下,将东西放了回去。 他们发现的越晚,她逃走的几率就越大。 林娇娇留下一张纸条,连夜跑了。 史小凤俩人忙完就赶紧回去了,路过老二家门口,正好看到儿子和儿媳妇从里面走出来。 史小凤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你们不是去溜达着玩吗,怎么溜达到这儿来了?” 不会是给那死老太婆送节礼来了吧,她都说了不送,他们竟然敢当耳旁风,真是反了他们了。 董绒花讽刺一笑,这婆婆不孝顺长辈,也不怕儿媳妇依样学样,以后不孝顺她啊。 这大过年的,也不想在二叔门前和她吵,免得给人家添了晦气。 林小东拉住他娘的胳膊:“我们都饿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等到家一看还是冷锅冷灶,史小凤心中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叫骂道:“林娇娇,死哪儿去了,我让你做的饭呢?” 骂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史小凤回屋一看,屋里哪还有什么人啊? 只有一张纸条,林建国认识字,拿过来看了一下。 史小凤着急问道:“上边写的什么?” “她说,山坳村的林家来人了,她怕给我们添麻烦,就跟着他们回去了,最后还说,那个老道说了,心诚则灵,咱们一定会如愿的。” “走了也好,也能省点儿粮食了。”反正能克制灾星的法子他们也知道了,林娇娇也没有用处了,她正想将人给赶走呢。 林建国检查了一下粮食没有少,也就放下心来。 腊月二十九,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 上沟村。 姚兰花收拾了一堆年货,准备给林初一送过去,毕竟初一还没嫁过来,留她在他们家过年,对她的名声不好。 炸的肉丸,带鱼,藕盒,里脊,小黄鱼,还有各种馅的包子,炒花生,还有自家男人从南方带回来的水果。 什么都想给她带上,一背篓装得满满的,想塞都塞不下了。 常秀梅凑了过来,看到桌上那么多东西,眼里满是嫉妒。 这姚兰花真是不会过日子,炸了这么多东西,得浪费多少油呀。 常秀梅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小黄鱼塞进嘴里。 “哎,兰花,你听说了吗?洛川他对象将史小凤给打了,再怎么说史小凤也是她的长辈,她敢动手打长辈,就能看出来她的教养有问题,以后等她进门以后,有你好受得!”常秀梅一副说教的嘴脸。 史小凤顶着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跑到他们村宣扬了一番,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了,洛川那知青对象是个悍妇。 常秀梅还想再拿一个吃,姚兰花一把将她的手给拍开了。 史小凤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初一将史小凤给打了,她听到这消息后,别提多高兴了。 哼,打得好。 姚兰花冷着脸说道:“大嫂,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嘴没个的把门的,以后可得注意一点儿了。 都是大伯母,初一能打得了史小凤,一样也能打得了你,到时间你可别来找我哭诉啊。” 常秀梅:… 第89章 发现被骗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常秀梅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狼狈地离开了。 洛川这是找的什么对象啊,她以后都不敢登门了。 姚兰花叉着腰笑了起来,常秀梅就这点儿胆量啊,切… 林初一正过来给许家伯父伯母送节礼,常秀梅看到她,就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瞪的溜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林初一疑惑地挠了挠头,她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初一,别搭理她,快进屋坐。”姚兰花拉着她的手,热情地将人迎进屋。 许丰年笑着说道:“初一来了呀,你伯母正想你呢,你在这儿陪你伯母说会儿话,我去做饭。” “今天你就留下来,尝尝你伯父的手艺。”姚兰花拉着她的手说道。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她真是越看越满意。 “那就麻烦伯父伯母了。” 洛川常年不在家,自己男人也经常出去跑车,平时就她自己一个人吃饭,饭桌上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许丰年的手艺还挺不错的,他体谅妻子的辛苦,只要他在家,一般都是他做饭,这么多年了,也练出来了。 许家夫妇分寸把握的很好,没有过分热情和客套,不会让林初一感到拘谨。 饭后,姚兰花害怕她扛不动那么重的东西,还帮着送了回去。 曹丽红从林初一门口经过,看到她和未来婆婆处这么好,眼神里有一丝嫉妒。 她刚将婆家和娘家人送走,整个人心力交瘁。 婚礼上,娘家人讽刺她连彩礼都没有,婆家人不乐意了,双方差点儿没打起来,她的婚礼变成了一场闹剧。 这嫁人以后,要操心的事怎么反而更多了呢? … 七六年结束,七七年到来。 大年初一,林建国和史小凤都没过来给爹娘拜年,林小东夫妇和林小西倒是过来了。 李红英给他们封了红包,和往年一样,一人两块钱,不论年纪大小,孙子孙媳妇都有。 给林初一的红包厚一些,将之前缺失十六年的红包一并给补上了,又凑了个整,给了五十。 正月初六,林小南订婚了。 林建国两口子急了,他们天天过去祈祷,怎么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老二家别说走霉运了,还有喜事发生。 林建国隐隐感觉到他们好像被骗了,气急败坏地将坑里埋着的钱给挖出来。 呸,什么鬼老道,都是骗人的。 林建国看了看手中的钱,暗道一声,不好,一路狂奔到家,挪开柜子。 那块被砸开的木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建国的脸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咬牙切齿地吼道:“林娇娇。” 林娇娇真是好狠地心呢,他们现在就剩下十块钱了。 史小凤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林娇娇已经到了京市,眼前就是政府家属院,她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就找一个人问了一下。 “你好,请问林伟业林处长家在哪儿啊? 赵红霞听到林处长这个称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回头看去,这姑娘和吴贵芳长相相似,想必就是他们那被抱错的闺女吧。 “哦?你说林门卫啊,他们早就不住在这儿了,他们现在住在东八巷那边的小棚子里,你去那边找找吧。” 林娇娇愣了一下,门卫?说的是她爸吗?她爸不是个处长吗? 林娇娇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路问人,总算是找到了她家在哪儿。 在门外就听到了她奶的叫骂声,林娇娇敲了敲门,曹荷花大声喊道:“谁呀?” 曹荷花倒腾着小步过来开门,等看到门外是林娇娇时,脸瞬间拉了下来,张嘴骂道:“死丫头,你怎么过来了?” 她到了这儿后才发现不仅儿子被降职了,就连吴贵芳那个娼妇的工作都没保住。 最近儿子又被调岗了,从科员变成了门卫,工资又少了五块钱。 他们俩加起来一个月还不到四十块钱,外边还欠了一屁股债。 本来日子过得就紧巴,这便宜孙女再过来了,又多了一张嘴吃白饭,她能高兴得起来才怪呢。 林娇娇看到屋内的情况,心凉了半截。 一间不到十平的小屋子,摆了两张破床,别说衣橱了,就连张板凳都没有。 这和她想象中的可差远了,林娇娇两眼发黑。 她费了那么大功夫折腾到最后,竟然连之前的日子都不如,真是悔不当初啊。 … 大槐树村。 清晨,季淮延肩上扛着两捆干柴,手中还拎着一只野鸡,朝这边走了过来。 林初一看到他的身影,冲他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哥。” 这几天,天天门口多了一堆柴,她今天起了个大早专门等在这儿。 她之前找他们问过了,当初和史小凤她们同一天生产的,就是季院长的儿媳妇。 她心里也基本上确定了,季淮延的爸妈才是她的亲生父母。 听季淮延说,当时他妈就怀疑孩子被掉包了,还让公安介入了。 那两个值班护士都没有作案动机,另外两名产妇也帮忙证明他妈生的就是个男孩,最后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到底是谁将他们给调换的? 没有证据,林初一也就没往外说这件事。 季淮延将干柴放下,将野鸡递给她,笑着说道:“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今天运气好,碰巧抓到了一只野鸡,我还想着隔着墙头给你扔进去呢。” 林初一将野鸡接过来,他们住的那个地方也不方便炖鸡,干脆做成包子给他们送过去。 “哥,你以后别去捡柴了,我的时间多,等我捡了给你们送过去。” 林初一真的心疼他,一天高强度的工作,还得早起上山去捡柴。 夜色正浓,现在还不到五点钟,也不知道他几点就起床了。 季淮延咧开嘴笑了:“没事,你哥年轻气壮,这点儿活还累不着我。” 这马上就要开工了,她白天得在地里忙活,哪有时间去捡柴啊,自己现在多给她囤点儿,她以后也能轻松一些。 “哥,快进来,我做好早饭了,在这儿吃完了再回去。” 季淮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妹妹的日子过得也紧张,他们不能老吃她的粮食。 “不了,我现在还不饿呢。” 林初一佯装生气:“你这么客气,难道是不拿我当妹妹吗?” 季淮延连连摆手:“当然不是。” 林初一将人拉进来:“这不就妥了吗,一家人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那好吧。” 因为是早上,林初一就简单炒了两个菜,辣椒鸡蛋,笋干炒肉,还烙了十几张肉饼。 季淮延又吃撑了,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害怕被人看到,季淮延饭后就赶紧离开了,怀里还揣着几张肉饼,暖得他胸口热乎乎的。 他爷恢复了精神,找到了姑奶奶,还多了一个妹妹,吃得饱穿得暖,这样的日子,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也不知道他爸妈现在怎么样了?到地方了吗? 正月中旬开始上工,人们的空闲日子结束了,从现在一直要忙活到冬天。 开工第一天,马支书宣布要找一个记工员,想干的可以报名参加考试。 听到待遇这么好,报名的人很多,知青点的所有人都报名了。 曹丽红和张胜武这对新婚夫妻,双双冷着脸,恨不得离个八丈远。 有四十多个人报名,只考算数,公平起见,让他们出一道题,将所有题合起来,出一套卷子,按成绩录用。 刘会计愣了一下。 本来他以为马支书会让他出题,他都将题目准备好了,并且让儿子背熟了,没想到马支书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第90章 她女儿是独一无二的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刘会计觉得马支书这样做,就是专门防着他的,一脸不悦道:“支书,那些知青的学历高,这样对咱们本村的人可不公平,我觉得,就不应该让他们参加。” 马支书笑着说道:“刘叔,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知青既然来到咱们村了,那就是咱们村的人了,咱们就应该一视同仁。” “可是…” 马支书打断了他的话,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刘叔,你家金木的算数好,要是让你出题的话,到时候金木考上了,别人也会怀疑你泄题了,让他们自己出题,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你说是不是啊?” 刘会计就是个老油条,他想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想让他孙子接他的岗位,他也不看看他那个孙子有这个能力不? 刘金木整天的喝酒打牌,这摊子他接不了。 他这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怼的刘会计说不出话来。 他家金木也就上到五年级,知青里面有好几个高中生,唉,这下看来是没希望了。 马支书给报名的人发了纸笔,他们个个都绞尽脑汁,想着法的把题往难了出。 最后将所有题目汇聚起来,抄在黑板上,四十五道题,限时一小时。 这些题都是小儿科,林初一心算都能算出来,“刷刷刷”在纸上就写出了答案。 试卷收起来了,现在又遇到了一个难题,有很多题目就连刘会计也不会做,没办法,只能拿着题去求助牛棚里的人了。 那个叫裴兴国的好像是数学系的教授,他指定都会做。 马支书将正确答案拿回来,让刘会计照着答案改。 马上就要公布成绩了,大家开始紧张起来。 张胜武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他读到高一,而且擅长理科,只有一道题没有把握,其他的都十分简单。 一共四十五道题目,一道题一分,满分四十五分。 “林小东32分,赵美雯38分,曹丽红26分,刘金木12分…张胜武44分…” 张胜武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这次他稳赢了。 其他人也一脸羡慕地看着他:“恭喜你啊。” “林初一45分,也是这次的第一名,以后她就是咱们村的记工员了。”马支书喊道。 张胜武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初一,她考了满分,这怎么可能呢? 曹丽红心里泛酸,怎么什么好事都让林初一给占了呀。 林初一是凭实力考上的,其他人就算不服气,也没办法。 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呢。 当记工员得和村里人打交道,林初一很快就跟村里人混熟了。 早上分工具,分地块,下午再去记工分,其他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 空闲时间她就去师傅那儿帮帮忙,等晚上时就带着小狼上山,她修炼,它撒欢。 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三月,万物复苏。 姚兰花给送过来了一些种子:“这一包是草莓种子,这个是葡萄种子,这一大包里面都是青菜种子,里面我都写着名字呢,这一大包里都是花的种子,有好些我也不认识,都是你伯父去各地跑车,问人家要的。” 林初一感激道:“谢谢伯母,我马上去做饭,您留在这儿吃饭吧。” “初一,不用了,我吃过早饭过来的,我先回去了,等会儿还得上工。”姚兰花怕耽误了上工,早早地吃了饭就过来了。 “那伯母,您等一会儿。”林初一进屋给她装了些木耳,蘑菇,还有春笋:“这都是我从山上捡的,您拿回去尝尝鲜。” 姚兰花将东西接过来,笑着说道:“好,那伯母就不客气了。” 林初一将她送出门,回来将蔬菜种子种上,浇了点儿水。 等改天去山上捡些石头,围个小花园,再种上花。 小狼一直围着她转圈。 林初一也明白它这是在家里待烦了,摸了摸它的头:“等会儿我要去县城一趟,等傍晚了再带你上山玩,好吗?” 小狼好像能听懂似的,冲她点了点头。 现在地里的活不多,他们村隔半个月就能休息一天。 她哥给爸妈写了一封信,放到她这儿了,她今天去县城帮忙寄过去。 林初一从厨房里拿出两个轻微腐烂的地瓜,将地瓜切下来一个长条,把十块钱用油纸卷起来,塞到里面,然后表层盖上地瓜,用泥巴糊起来。 一个里面藏了十块钱。 这地瓜是她故意放烂的,牛棚里人的信件都得由村里接收,接收检查,好的东西最后不一定能到他们手里。 从这儿到西北,最起码得一个月,等到了哪儿,地瓜也彻底腐烂了。 这烂东西他们总不能还给昧下吧。 又收拾了一包干菜,在信里放上五块钱,这钱是故意留在外边的,希望他们能看在这钱的份上,能善待她的父母。 一个半月前她寄过一次,也不知道他们收到了没有。 牛犊村。 这里位于华国西北部,这边的天气等五月份才能回暖。 牛棚里的众人都衣着单薄,只能依靠烤火取暖。 苏慧兰最近感染了风寒,一直咳嗽个不停,季承才上山帮她找药去了。 林慧捏着鼻子走进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苏慧兰,有你们的包裹。” 林慧将包裹和信件扔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隐约能闻到一股臭味。 就一堆烂草和两个腐烂的土豆,不值什么钱,就给他们吧,信封里那五块钱,就当是她的辛苦费了。 苏慧兰低着头,连连说道:“谢谢谢谢。” 这人是支书的儿媳妇,他们得罪不起。 林慧眼珠一转,脸上挂上伪善的笑容:“哎呀,我也体谅你们的不易,你们要是想写信,可以来找我,我帮你们寄出去,缺什么东西了,也可以让家人朋友给你们寄过来,我检查没问题后,就会偷偷给你们送过来。” 反正所有的信件包裹都得经她的手,他们寄过来的越多,她得到的好处就越多,到时候她心情好,可以从手缝里漏一点儿给这些臭老九。 “您真是大善人啊,谢谢谢谢。”苏慧兰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 屋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着。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了,都是人精,林慧在算计什么,他们心里一清二楚,不过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林慧满意地离开了。 苏慧兰展开信看了一下,是儿子寄过来的,就是一封平安信。 季淮延也知道书信会有人检查,也没敢写找到姑奶奶了,就向爸妈报了个平安。 看到他们一切安好,苏慧兰也放下心来。 翻到第二页,苏慧兰愣了一下,虽然和儿子的字迹很像,但儿子写字时习惯在结尾处停顿一下。 苏慧兰仔细瞧了瞧,这不是儿子写的。 就像小学生写日记一样,内容很杂:今天上山挖到了几株土豆…屋里面有好多蜘蛛,今天出门捡了一分钱,今天感冒了,吃了点儿治疗感冒的药。 苏慧兰一脸疑惑,等季承才回来时,苏慧兰将信递给他看。 季承才看了一眼,就发现了不同,他用手在信纸上圈出几个字,示意给苏慧兰看。 土豆,里面有,钱,治疗感冒的药。 这些字就像是笔墨快没水了一样,写的断断续续,和其他的字明显不一样。 苏慧兰向丈夫递了一个眼神,这是谁在帮他们呀? 季承才轻微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淮延在那边估计是遇到贵人了。 那他也就不担心他们了。 季承才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草药捡起来,藏好。 他们现在正缺感冒药呢,山上白雪皑皑,他去了一趟也没有收获。 季承才拿起土豆,嘴里说着:“这土豆都烂了,我扔了去。” 等到了屋外,季承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将土豆掰开,里面果然有东西。 季承才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用雪搓干净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上边的油纸。 这是十块钱? 季承才激动地手都在颤抖,将另一个土豆里的钱也取出来,钱藏到了衣服里。 有了这些钱,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 一九七七年六月,不断有人得到平反的消息传来,牛棚这些人也看到了曙光。 村民们对他们态度也有了不同。 林慧提着一篮子青菜过来,笑着说道:“苏姨,我过来给你们送点儿东西。” 苏慧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一声“苏姨”喊的是她,心中瞬间警惕起来。 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林慧又耍什么坏心眼呢。 “苏姨,说起来咱们还是同乡呢。” 苏慧兰敷衍道:“是啊。” 林慧就像是唠家常一样,故意说道:“哎,我爸妈不重视我,还故意将我的年龄改大了两岁,我实际是六零年正月初一出生的,那一年我爸妈回老家过年,我妈提前发动了,就在东云县县医院生下的我。” 苏慧兰听到东云县县医院,神情有些恍惚。 林慧偷瞄了她一眼,硬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我爸妈都不待见我,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看到您就感觉特别亲切,之前我婆家阻拦,不让我和您接触,所以只能在暗中帮您,希望您不要怪我啊。” 苏慧兰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林慧是什么意思?是在暗指她实际上是他们的女儿吗? 这些信息,稍微用心就能打听得到。 她女儿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冒充的。 呵,她又不傻。 苏慧兰将被子抓过来,抱在怀里,打算来个装傻充愣:“闺女。” 林慧心中一喜,这是成了? 那些信息确实是她听别人说的,她爸妈是彻底放弃她了,自她下乡以后,一封信都没给她寄过。 哼,她也没有这样狠心的父母。 虽然来的时候,她手里有点儿钱,但很快就花完了,为了能更好地生活,她想办法嫁给了支书的儿子。 这只是权宜之计,她可不想一直留在农村。 从得知那些下放的人开始平反的消息,她心里就有了主意,那就是冒充苏慧兰的女儿。 等他们平反了,她就可以跟着他们一块回城了。 季家人都有本事,苏慧兰她娘家也有权势,到时候自己成了他们闺女,那可有享不尽的荣华。 林慧哭着喊道:“难道您真是我的亲妈?” 她那一声“妈”还没喊出口,就看到苏慧兰从她身边径直跑了出去,低头冲着被子喊:“女儿”。 林慧气得面容扭曲,一脚将篮子踢翻,咬牙切齿地骂道:“死疯婆子。” 林慧深吸了一口气,没关系,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从那儿以后,林慧就天天过来,有时候拿些野菜,有时候拿着干柴。 苏慧兰靠着装疯卖傻,将东西都给她扔出去。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林慧就算是来一百次,也没用… 第91章 赖上他们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慧气急败坏地回家了,本来以为让苏慧兰认下她,这件事很简单呢,可没想到自己都主动巴结她一个月多了,还是没成。 只要她一去,这苏慧兰就发疯,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在装疯,快气死她了。 林慧的婆婆黄胖娣看到她回来了,两眼一瞪,叉着腰责骂道:“林慧,你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自家的活不干,跑去帮别人干活,还不快滚去洗衣服。” 自己是真心瞧不上林慧,奈何儿子相中了,非要吵着娶她,没办法,自己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都结婚快一年了,这林慧的肚子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呸,就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 最近这林慧还越来越不安分了,家里的活丢下不干,天天往牛棚那边跑,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边有她亲爹呢。 林慧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了,本来以为嫁给牛金子,在背后撺捯一下他,就能拿到推荐信了。 没想到那老东西害怕她回城后不回来,直接不给她签字。 害得她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现在她还没搞定苏慧兰,就暂时还不能得罪这个死老太婆,林慧深呼一口气,笑着说道:“我知道了,妈。” “呀,咱们村来了两辆军车,看样子是往牛棚那边去了。”外边咋咋呼呼地嚷嚷起来。 黄胖娣将围裙一解,就想跟着去看热闹。 林慧听到这消息,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是过来接苏慧兰和季承才的吧。 她想过苏慧兰他们会回城,但是没想过会这么快。 林慧将湿衣服扔下,拔起腿来就往外跑。 黄胖娣气得脸通红,指着林慧的背影骂道:“林慧,你个贱妇,让你干点儿活,真是比登天还难,一说看热闹,你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你是懒死鬼托生的吧。” 牛棚那儿,村民们围了一层又一层,众人议论纷纷:“没想到这苏慧兰她哥竟然还是个军官呢,一下来了两辆军车,这派头可不小啊。” “幸好咱们之前没欺负过他们。”有村民庆幸道。 “现在最害怕的应该就是牛支书了吧?” “是啊,牛胜利之前可没少磋磨人家。” 牛胜利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他听到消息就急匆匆地往这边跑,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又惊又怕,双腿像不听使唤似的直哆嗦。 之前天冷的时候,地里又不活,他拿这些人当乐子看,天天开大会批斗,侮辱他们,还带人搜走他们粮食和衣物。 他那时也没想过这些人还能翻身啊?这他们平反以后,不会来报复他吧。 想到这儿,牛胜利浑身一哆嗦,冷气从脚底一直蹿到了脑门,往后退了几步。 要不他还是躲远一点儿吧,就别往跟前凑了。 林慧扒开人群挤了进去。整理好慌乱地情绪,走了过去,冲着那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笑着打了声招呼:“这位就是舅舅吧?您好。” 苏任礼挑了挑眉,一脸疑惑地问妹妹:“这位是?” 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外甥女呀? 苏慧兰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林慧还真是城墙拐拐加炮台,脸皮厚。 “这是我们村支书的儿媳妇,逮住人就叫舅舅,估计是他们这边的习俗吧。” 村民们哄堂大笑。 黄胖娣黑着脸呵斥道:“林慧,你给我回来。” 这儿媳妇上赶着认亲戚,结果还被人家给打脸了,真是太丢人了。 林慧听着别人的窃窃私语,面颊火辣辣地发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这个死疯婆子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等着吧,来日她定报这羞辱之仇。 林慧咬紧牙关,脸上带上虚伪的笑容,上前一步,挽住苏慧兰的胳膊,觍着脸说道:“苏姨,我在冥冥之中就感觉,您就是我亲妈,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 村民们都惊呆了,啥?苏慧兰是林慧的亲妈? 牛胜利竖起耳朵听了起来,这要真是儿媳妇的亲人,那就是他的亲家了,那这事就好说了。 苏慧兰不动声色地扒开她的手。 林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一丝阴霾划过。 这俩人就像硬骨头一样,真难啃。 林慧装出一副落寞地表情:“你们不认我也没关系,反正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爸妈,看到你们没事了,我真的是打心底为你们感到高兴。“ 村民们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随行的戴保全看看季承才,又看看林慧,季夫人不是一直吵着要找她女儿吗?这不就是现成的女儿吗? 戴保全提议道:“季总工,既然这么有缘分,要不就认作干女儿呗,我看这孩子也挺乖巧的,以后有她陪着季夫人,您工作的时候也能放心不是。” 林慧心中一喜,激动地手都在颤抖,连连说道:“我愿意的。” 干亲也行,只要能带她离开这儿,她愿意在外人面前装孝顺女儿。 林慧想立马就想将这个关系定下来,张嘴喊道:“干爸,干妈。” 苏慧兰冲季成才翻了一个白眼,哼,你属下办的好事,你自己处理。 苏慧兰往旁边躲了一下,谁答应的谁认,反正她不会认。 季成才摸了摸鼻子,一脸严肃道:“我们又不是没有孩子,就没必要再认个干女儿了,戴工你要是真喜欢这孩子,你可以自己认啊。” 戴保全干笑两声:“那这事,不作数,不作数。” 没想到会错领导的意了,这马屁拍到马腿上,反而了得罪了领导。 戴保全瞪了林慧一眼,都怪她,瞎说什么呀? 戴保全借口要去帮他们办手续,慌忙逃离了现场。 林慧握紧拳头,忍得了一时之气,才能做得人上之人。 她忍! 林慧跟在他们屁股后边进屋,见他们收拾东西,她慌忙走上前来:“干爸,干妈,你们坐下和舅舅说会儿话,我来收拾吧。” 林慧就像是自家人一样,还招呼司机喝水。 苏慧兰真的很无奈,她怎么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赖上他们了呢。 第92章 从他妹妹这儿下手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季承才拉着媳妇坐下,既然她愿意收拾,那就收拾去呗,衣服和粮食都送给同屋的人了,钱和信他都随身带着呢,剩下的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林慧那点儿小心机,在苏任礼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苏任礼幽幽开口:“这位小同志,你这么亲近我妹妹,想必也没少补贴他们吧,我们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说说看,你都补贴了他们什么,就算他们不认你当干女儿,我也百倍的还给你。” 呵,就看你能不能说出来了。 他之前给妹妹寄了不少东西,可他在屋里一件都没有看到,估计都被这个支书给昧下了。 这个女子是支书的儿媳妇,他不信她不知情! 林慧看了看四周,这用稻草编成的被褥,鞋子,用树枝做成的筷子,还有破碗片,心底一阵儿发虚,只恨不得将这些东西往床底下藏。 她别说补贴他们了,还暗中昧下了他们不少东西,早知道他们会翻身,自己也不会做得那么绝。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 林慧讷讷道:“我之前给他们送东西来着,但是我干妈她又给我扔出去了。” 苏任礼满眼讽刺:“哦?什么时候开始送的,不会是从一个月之前吧,那看来你口中那个血缘的力量出现的有点儿晚啊。” 妹妹和妹夫都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若是这女子真的有恩于他们,他们也不会是这态度。 林慧脸上冒出虚汗,在他的目光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我...我...” 苏任礼眼神凌厉,带给人强烈的压迫感,林慧紧张地攥紧衣角,眼圈微微一红,楚楚可怜道:“我之前也想帮干爸干妈他们,但是我婆婆不让,还将我数落了一顿,我也不敢忤逆她,所以我就...就...” 苏任礼目光凌厉地望着她:“那就很遗憾了,这说明你和我妹妹他们没有缘分,以后就别“干爸”“干妈”的喊了,免得让外人误会了。” 林慧只觉得难堪,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低下头不敢直视苏任礼。 “季总工,手续办好了,咱们走吗?”戴保全走进来说道,也敏锐地察觉到屋内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也不敢多说话了,就害怕再说错了。 苏慧兰没有理会林慧,站起身来说道:“哥,咱们走吧。” “嗯。” 戴保全快跑两步,打开车门,恭候他们上车,给他们关上车门以后,然后他上了后边那一辆车。 后边的车开路,走在了前面。 苏慧兰他们的车紧跟其后,扬起了一片灰尘。 林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着他们的方向不停挥着手。 村里人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林慧,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呀?我看后边那辆车里还坐着三名士兵呢。” 林慧也不知道季承才具体是干什么工作的,只知道他父亲季红军是研究院的院长,故作神秘地说道:“他们的工作性质保密,我不能往外说。”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工作性质保密,这一听就很厉害。 “那人家认你这个干女儿了吗?” 林慧手指缠绕着头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那当然了,毕竟我之前帮过他们。” 反正他们已经走了,认不认的,那还不是随便她说嘛。 借他们的势,自己在婆家也能好过一点儿,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回城。 “真的假的呀,那他们怎么没带你一起走啊?” “他们是想带我一起走呢,但是我没同意,毕竟我男人还在这儿呢,我怎么能独自离开?”林慧大声说道。 她婆婆黄胖娣听到她这么说,对她的印象倒是好了一点儿。 牛胜利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儿媳妇还真娶对了。 等过段时间让儿媳妇带着儿子一块儿去京市探亲去,这亲戚关系得需要维持,要不然就疏远了。 要是干亲家能给儿子在京市找份工作,那就更好了。 林慧听到公爹这么说,唇角微微勾起,这死老头子不是一直压着不给她盖章吗? 呵,现在倒是积极起来了。 本来就是谎言,她可不敢带牛金子一块儿去,林慧推脱道:“他们现在还没安定下来,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现在火候还不够,等过几天她再伪造几封信,先把回城的名额弄到手再说。 牛胜利想了一下,儿媳妇说的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下来。 车上。 “哥,我们能回去了,是不是就代表我公爹平反了。”苏慧兰问道。 苏任礼点了点头:“嗯,不过手续还没弄完,国家现在需要承才,所以就提前把你们接回来了。” “这样啊,那我姐和姐夫他们呢?有消息了吗?” “他们还得再等等。” 国家先给技术骨干和教育人才平反,妹夫牵扯到是资本家的后代,这就有点儿麻烦了。 不过曙光已现,黎明还会远吗? 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大槐树村。 自从县城那个冯主任死了以后,也没人敢接手,县长干脆将革委会这个部门给剔除了。 上头都不管不问了,马支书他才不想管这事呢。 干脆让牛棚那些人和村民们一块儿上工,挣工分。 每月的思想教育课程,也给取消了,他大字都不识几个,还月月得给他们开会讲课。 弄得他比他们还煎熬呢。 他愁得,头发都快秃完了。 取消了,都给取消了! 李红英时不时地去牛棚给他们送点东西,村里人慢慢也都知道了,季红军就是她亲弟弟。 那林初一不就是季红军的孙女吗?这真是太巧了? 不过现在形势转好了,也没人说什么了。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林初一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李红英现在推着轮椅慢慢地能走路了。 得知老太太能走路了的这个消息,史小凤气得发狂,差点儿没将锅给砸了。 他们家还是那么倒霉,这老太婆,还有老二和老四家凭什么都转好运了。 啊?凭什么? 随着锣声响起,一天的劳作时间结束。 林初一将他们当日的工分一一记下来,一个月一汇总,将记工本锁进抽屉里,然后回家。 远远地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她门前,林初一开口道:“赵美雯,你有事吗?” 赵美雯扭扭捏捏,一副害羞地模样:“那个…那个…” 林初一挑了挑眉:“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赵美雯鼓起勇气来说道:“林初一,我喜欢你哥,想和你哥建立深厚地革命友谊,你能帮忙介绍一下吗?” 她真的很喜欢季淮延,可季淮延不搭理她,她只能从他妹妹这儿下手了。 “不能。”林初一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虽然这段时间林初一对她的态度冷淡了不少,倒是赵美雯也没想到她会拒绝地这么干脆,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你猜,是谁写的举报信举报的我爷爷?”林初一反问道。 赵美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林初一冷冷地开口:“是赵雄写的大字报,带头举报的我爷爷。” 赵美雯脸瞬间变得煞白。 赵雄,她哥? 怪不得季淮延不理她呢… 第93章 找她购买图纸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赵美雯一脸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她哥害得人家全家被下放,她现在哪还有脸再去求什么呀。 季淮延也松了一口气。 赵雄是托关系进的研究院。 他的能力不行,做事还特别的马虎,有好几次都将实验数据给搞错了,爷爷批评了他几句,他就因此怀恨在心,带头举报了爷爷。 赵美雯是赵雄的妹妹,虽然这不关她的事,但也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他拒绝过,但她就像是听不懂一样,他很无奈,只能躲着她。 早知道一句话就能解决这麻烦,他早就说了。 军区。 “咚咚咚”。许洛川轻轻叩了一下门。 “请进。” 许洛川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礼,喊了声:“团长。” “洛川来了呀,坐下说话。” 许洛川自身实力强悍,领导能力也非常出色,他特别看好这个下属。 雷国防给他倒了一杯水,在心里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跟他说。 “是,团长。”看团长这一脸严肃的模样,许洛川不由得紧张起来。 团长这次找他过来,难道是初一的政审结果没通过? 雷国防笑着安慰道:“你不要这么紧张,你的恋爱报告和结婚申请都已经批下来了。” 人家一般就提前一个月打结婚申请,这小子可倒好,提前了一年,啧啧… 他这猴急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呢。 结婚申请之前一直没批下来,是因为林初一的政审出了点儿问题。 她本人的成份倒是没问题,是个很优秀的一个女孩,但是在审查她的家庭成员时倒是出现了问题。 她的情况有点儿复杂,洛川申请报告上边写的她的亲生父母不详。 但调查结果显示,林初一有可能是季家的孩子,所以师政治部一直压着不给批。 不过现在季家的平反文件已经下来了,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许洛川听到团长这么说,这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之前初一给他寄过来一个兔皮的护腕,杨朋华拿起来试戴了一下,结果误触了暗器的开关,里面隐藏的钢针射出来,深深地扎入墙壁里。 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一传十十传百,然后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就因为这事,部队取消了对初一的函调,直接派人下去审查。 他真怕会给初一带去麻烦,现在政审结果出来了,那就代表着没事了。 雷国防说道:“我这次找你是有别的事。” “什么事?团长您说。” “你对象之前不是给你寄过来一个暗器吗,部队想找她购买图纸。” 那个暗器匣小,且轻,可以藏在衣袖里。 里面可以装三十枚飞针,他找人测过了,射程二十米,能入木三公分。 虽然不致命,但要是在上边抹上麻药,又或者是毒药呢?那威力可就不容小觑了。 虽说现在是火器时代,但是在做任务时,有时会不方便带枪,有了这暗器,士兵们也能多一份安全保障。 林初一她爸季承才是航空科学家,她本人又对暗器制造方面有很高的天赋,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他找许洛川回去和林初一交涉,不是要打感情牌。 主要是他们俩是恋爱关系,他们俩见面,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林初一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们得保护她的安全。 所以想来想去,许洛川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是现在国家处于困难时期,上级就给批了一千块钱,他知道是少了点儿,所以刚才才不好意思开口。 “要是林初一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一切都好商量。” “是。” 雷团长大手一挥,给他批了十天假期。 许洛川去县城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出发了,在路上了三天,火车上又闷又热,一身的汗味,他打算先回家收拾一下,再去见林初一。 看到他回来了,姚兰花愣了一下,一脸担忧道:“洛川,你不是说到过年才能回来吗?不会是受伤了吧?” 许洛川安慰道:“妈,您放心吧,我没受伤,我们正好来这边训练,领导见我离家近,给我特批了四天假期。” “那就好,那就好,饿了吧?妈去给你做饭,你先去洗漱一下,饭一会儿就好了。” “好,辛苦您了妈。” “这孩子,跟妈客气啥呀。”姚兰花考虑到儿子饿了,就简单下了点儿肉丝面。 饭刚做好,许洛川也洗好澡出来了。 许洛川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姚兰花心疼道:“慢点儿吃,锅里还有呢。” “嗯。”火车上气味难闻,他就啃了点儿干饼子,也确实是饿了,一碗热面下肚,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洛川,你等会儿带初一去县城逛逛。” 洛川常年不在家,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得多去和初一培养一下感情。 “好。” 姚兰花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要不你问问初一的意思。” “我们计划着到下一年正月里结婚。” “正月?那离现在也没几个月了,你爸明天就回来了,要不咱趁你在家,先将你和初一的婚事定下来。” 现在初一家的门槛都快被媒人给踏破了,好媳妇百家求,她早就想去下定了,可儿子没在家,这事缺了他还真不行,她就算是着急上火也没用。 “那等会儿我和初一商量一下。” “好好好,你赶紧去吧。”姚兰花将碗一收,把钱和票往儿子兜里一塞,就把他给撵了出去。 她也得去县城买点儿东西,要是这几天定亲,他们怎么着也得先去拜访一下初一的家里人。 大槐树村。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地里有积水,往下陷脚,所以今天就歇息了一天。 一大早,冯媒就上门了。 林初一出来倒垃圾,正好被她堵住了。 林初一看到她就感觉头疼。 唉,又来了! 第94章 订婚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冯媒一脸热情地说道:“初一,婶子昨天给你说的那个男孩,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那男孩家里是县城的,父母双职工,人长得也不差,那条件在咱们这儿可是数一数二的,你嫁过去就是掉福窝里了。” 林初一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冯媒,我已经有对象了,不需要相亲,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给我介绍对象了。” 冯媒拉着她进家,扯过来一个板凳坐下:“没关系,人家男方又不介意你谈过对象,只要你以后和那个许洛川断干净就行。” 林初一:... 怎么感觉和她说不到一块儿去呢。 “你要是看不上这个也没关系,我手里还有不少好男孩呢,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样的都有,要不我都带过来让你见见。” 林初一拒绝道:“真不用了,我和洛川都计划着要结婚了。” “又没有订婚,这事还不作数,我看许家那小子也没什么好的,你再多看看别的男孩,或许有相中的呢。” 现在林初一可是个香饽饽,她自己有房有自行车,亲生父母的身份又不一般。 虽然现在还没有平反,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所以都想攀上这个“高枝”。 等她家里人都平反以后,他们就算是想攀也攀不上了。 所以找她帮忙说媒的人很多。 虽然破坏人家姻缘,这事办得有点儿缺德,但是那些男孩家里许的媒礼多,所以冯媒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说服林初一。 许洛川幽幽开口:“这位婶子,那您看看我合适不?” 幸好他回来的及时,要不然他媳妇都快被人给烦死了。 “要找我说媒可得排队,我现在忙着呢,你先去我家,等会儿咱们再说。”冯媒正忙着呢,头也不抬的说道。 林初一看到许洛川回来了,脸上绽放出灿烂地笑容,指着他说道:“冯媒,我就看上他了。” 看上这小子也行啊,这媒礼可算是挣到手了,冯媒心中一喜,抬起头来就想打量一下这小伙子长什么样。 呃,许家那小子? 她刚才可说了他不少的坏话,这许家小子不会都听到了吧,冯媒神色有些尴尬:“呵呵...那个...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冯媒头也不回地跑了。 俩人相互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道:“要不咱们先将亲事定下来吧。” 将亲事定下来,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好啊。”林初一笑着应道。 自己和冯媒在一个村,上工时免不了会见面,想躲都躲不过,真是被她给缠怕了。 “不过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咱们进去说。” “好。” 进屋以后,许洛川将这次来的目的说了。 “可以呀。”林初一爽快地应了下来:“不过钱就不用了。” 她上次见到,杨朋华在对抗那两个敌特时,手中就只有一把小匕首,很容易陷入被动状态。 她设计那暗器的初衷,就是想着能给许洛川多一份安全保障。 能为国家做出贡献,她也很高兴。 她之前都是画的草图,比较随意,害怕别人看不懂,她又重新画了一份详细的。 许洛川明白这东西的重要性,谨慎的将图纸收起来,放好。 经过冯媒的宣传,季家爷孙也都知道许洛川回来了。 在冯媒的嘴中,许洛川长得又黑又丑,还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一看脾气就不好。 本来他们想着只要初一喜欢,怎么都好,但是经过冯媒这么一说,俩人实在是不放心,就想着过来看看。 一进门,就看到俩人一个种花,一个浇水,配合相当默契。 初一说话时,那个许洛川会不自觉地看向她,眼神宠溺,虽然手中忙活着,但句句都有回应。 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人不忍心打扰。 林初一看到了他们,放下水瓢招呼道:“爷爷,哥,你们过来啦。” 林初一指着许洛川介绍道:“这是我对象许洛川。” 许洛川站起身来,神色有些紧张,他之前不知道,初一找到亲生父母了。 这才刚听说了,本想着等会儿去县城买点儿东西,等明天再正式上门拜访,没想到现在提前见面了。 许洛川恭敬地喊道:“爷爷好,大哥好。” 季红军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小伙子,皮肤呈小麦色,一头乌黑的短发,显得格外的精神,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显得五官更加的立体。 这叫长得丑? 怪不得人家都说“媒人的嘴,骗人的鬼”呢。 “嗯。”季红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季淮延带着挑剔地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好,轻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这声“大哥”。 俩人对着许洛川盘问了一番,他们见许洛川说话不卑不亢,彬彬有礼,心里就更加满意了。 姚兰花得知俩人要定亲的消息,别提多高兴了,连夜去找了个媒人。 虽然他们俩是自己谈的对象,没有媒人介绍,但礼节不能少。 第二天一早,等许丰年回来了,一家三口带着媒人和重礼上门来拜访,商定俩人的定亲事宜。 李红英老两口和林建家一家也都过来了。 那媒人没操心,还白得一份媒礼,那别提是多高兴了,好话一串接一串地往外冒。 冯媒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啊,要是当初她不贪心,这份媒礼或许就是她挣了。 俩家见面,然后媒人带着女方去男方相家,一切都是按照流程走。 因为许洛川的假期短,订婚的日子就安排在后天。 姚兰花就这么一个儿子,攒了那么多年的钱,就等着这一刻呢,儿媳妇她很满意,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她。 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都给安排上。 三转一响不好买,三十六条腿准备起来也得需要时间。 所以从今年年初,她就开始准备起来了,这些东西都在家放着呢,所以现在也不用这么赶了。 现在只需要做被子,买衣服和那些零碎的东西就行了,那时间也很赶,姚兰花忙得不可开交。 八套衣服,夏装两套,春秋装四套,冬装两套。 六床被褥,两条毛巾被,四条床单,枕巾,脸盆,暖瓶... 聘金给了六百六十六。 还暗中给了一对金镯子和一对金耳坠。 村民们都震惊了。 还得多少钱啊! 这聘礼,就算在县城也找不到第二家。 看到这么多钱,三墩子两眼放光,将郭海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兄弟你也看到了,那么多钱呢,干不干,到时候咱们俩一人一半。” 郭海浑身一哆嗦,扒开他的手:“三墩子,你他娘的可别害我了,就林初一那彪悍的身手,别说咱们俩了,就算再来俩人,咱们也打不过。” 三墩子嗤笑一声:“你竟然被个娘们给吓住了,呸,你个怂货。” 三墩子嘲笑了他一番,然后离开了。 郭海冲他的背影虚踹了一脚,“呸。” 被他怼了一通,这郭海心里自然不服气,眼珠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你他娘的不怂,你给我等着! 等人都熟睡了,三墩子拿了一个麻袋一个棍子就出门了。 把一块儿抹了老鼠药的肉扔进去,先将她家的狼狗给毒死,然后自己再进去。 一等二等也没有动静,三墩子也不确定那狗死没死。 扔进去一块儿石头,试探了一下。 没听到狗叫声,这才放下心来。 他先将木棍和麻袋扔进去,林初一家的墙头高,他费了好大力气才爬上去。 他趴在墙头上,想找个合适的位置下去。 “用不用我扶你下来啊。”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三墩子受到惊吓,从墙头上摔了下来。 借着月色,这才看清楚院里有十几个人,领头的赫然是马支书。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郭海出卖了他。 草,郭海!你给我等着! 马支书让人将三墩子给绑了起来,第二天就将人送到了公安局。 火车上,郭海想起三墩子那颓废样,忍不住乐了起来。 想找他报仇,有本事来京市啊,他等着。 … 月底,正值上工时间,村民们都在排队领工具,就听到外边有汽车的声音。 村民们都伸着脖子往外看,一个陌生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好奇道:“这是谁呀?” “不认识哎。” 苏慧兰扫视了一圈,在人群中寻找儿子的身影。 “淮延。” 季淮延扭头看去,一脸惊喜地跑了过去:“妈。” 季红军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不断听到有人平反的消息,他就一直盼着有这么一天。 终于等到了。 苏慧兰喊了一声:“爹。” “承才已经投入到了工作中,我来接你们回家。” “好好好。”季红军眼眶湿润,连连说道。 村民们窃窃私议:“乖乖,坐着小汽车来的,比县长还气派呢。” 之前听赵美雯说过,季红军是研究院的院长,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院长是多大的官,但现在有小汽车来接,应该也是个大人物。 “这林家和他们是亲戚,看来,以后也要跟着发达了。” “哎,我娘咋没个富亲戚呢。”话语中透露着酸气。 众人笑着调侃:“那你回家问问你娘去,或许也有个走失的弟弟呢。” “我可没这个命。”那人话音一转:“不过有人倒是有这个命,但是却不懂得珍惜,现在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林建国两口子。 这俩人作天作地,记恨老太太不给他们钱,不给他们房子,趁晚上竟然将老两口的房子给扒了,结果被林建家给摁住狠狠地揍了一顿。 林建国看着那小汽车,两眼发直,冲过去热切地喊道:“舅舅。” 季红军:… 第95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季红军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这人昨天见了自己,还左一声“臭老九”,右一声“死老头子”呢,今天就喊“舅舅”了,他这人可真现实啊。 史小凤也凑了过来,和林建国一左一右着拉着季红军的胳膊,嘴里亲切地喊着“舅舅”,比叫她亲爹叫得还亲呢。 村里人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们,呸,这俩人可真不要脸。 苏慧兰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声问儿子:“这两个人是谁呀?” 季淮延说道:“妈,咱们来往的信件都有人检查,我也没敢告诉你,我们找到姑奶奶了,也是巧了,姑奶奶就在这个村,这俩人是姑奶奶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还真是缘分呢。”苏慧兰笑着说道。 季淮延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们和姑奶奶的关系并不好,前段时间他们还将姑奶奶的老屋子给扒了呢。” 苏慧兰本想着过去和史小凤寒暄几句,听到儿子这句话,也放弃了这个念头。 有姑姑在中间维系着,他们才算是亲戚,这俩人不孝顺姑姑,却还有脸跑到这儿来认舅舅。 呵,他们怕不是忘了,他们是姑姑的娘家人吧。 季红军扒开林建国的胳膊,板着脸问道:“你确定认我这个舅舅?” 林建国连连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觍着脸说道:“您是我亲舅舅,我当然认了,都怪我娘瞒的太好了,我到今天才知道这事。” “是啊,舅舅,你也别怪我们,我们之前确实是不知道。”史小凤跟着附和道。 村里人议论纷纷:“林建国他俩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季红军是红英婶子的亲弟弟这事周围几个村都听说了,他们俩离得那么近,还有脸说不知道。” “就是啊,他们俩连亲爹娘都不认了,又怎么可能会认一个被下放的舅舅,现在看人家得势了,又跑过来认亲,切,真是掉钱眼里了。” 林小东的脸羞得通红,摊上这样的父母,他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拉着妻子离开了。 林建国嗤笑一声,随他们怎么说去吧,反正他又不会少块儿肉。 脸面,在钱面前屁都不是,这些人就是在眼红他有个好舅舅。 季红军又问了一遍:“你确定要认我这个舅舅。” 林建国一脸热切地点了点头,“当然,舅舅,我们以后一定会孝敬您的。” 季红军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厉声呵斥道:“既然你认我这个舅舅,那娘亲舅大,我今天就代替你爹娘,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孝子。” 敢欺负他姐姐,真当他姐姐娘家没人了,呵…他早就想揍这小子了。 林建国被打懵了,他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被人当众打耳光,心里是又气又恨。 马支书笑着开口:“建国,这是你舅舅,他是除了你爹娘,最有资格管教你的人,他打你,你也得受着。” 哈…老爷子这一巴掌打的可真解气。 林建国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又隐藏了下去,笑着说道:“是,我舅舅打的对,我之前确实做的不好,我以后一定改。” 李红英来到时,就听到大儿子的这句话,嗤笑一声,有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老大这心眼长歪了,再想改,难了。 季淮延附在他妈耳边小声介绍道:“妈,这位就是我姑奶奶,她身后推轮椅的那个小姑娘叫林初一,我爷爷认她当干孙女了。 她实际上是姑奶奶的亲孙女,不过这件事外人都不知道,她的情况有点儿复杂,我等会儿再详细和您说。” 毕竟外人都以为初一是他亲妹妹,他妈的亲闺女,得给他妈说一声,别等会儿露馅了。 “我知道了。” 苏慧兰朝她们迎了过去,喊了声:“姑姑。” 等看到林初一胳膊上的红色胎记时,苏慧兰脚步顿了一下,瞬间泪流满面,滚烫地泪水滴落在手腕上。 苏慧兰用手捂着嘴,难以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之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初一,就害怕是幻觉。 就连胎记的位置都一样,错不了。 当初护士在给孩子穿衣服时,她清楚地看到那孩子左侧胳膊上有一个水滴样的胎记,有指甲盖般大小。 听她们谈话说是个女孩,可后来抱过来的却是个男孩,而且那孩子胳膊上也没有胎记。 所有人都说她是因为伤心过度而出现记忆混乱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记错。 她终于找到了。 这就是她的闺女。 季淮延发现他妈的状态不太对劲,急忙过来查看:“妈,您怎么啦?” 季红军也顾不上教训林建国了:“慧兰,你没事吧?” 苏慧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林初一,哭着说道:“闺女,妈终于找到你了。” 林初一的手悬在半空,紧张到手足无措。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幸好重来一世,一切都还不晚。 林初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喊了一声:“妈。” 季淮延挠了挠头,这是什么情况?他妈这演的也太像了吧。 就连季红军也是这么认为的,这儿媳妇这伤心的模样,真像是找到了丢失十几年的闺女一样。 李红英眨了眨眼,她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方便说话:“走,咱们回家说吧。” 苏慧兰擦掉眼泪,笑着说道:“姑姑,让您见笑了。” 其他人还想跟着过去看热闹,马支书大声呵斥道:“都不想挣工分啦?” 这些人真是没眼色,人家一家人团聚,他们跟过去凑什么热闹啊。 林建家和孙燕花请了一天假,回家张罗着做饭。 林建国两口子也想请假,跟着一块儿过去,和舅舅拉近感情,不过被马支书给驳回了。 林建国愤怒地吼道:“凭什么林建家能请假,我就不能请?” 马支书幽幽开口:“你们不上工,拿什么还村里钱啊?” 前几天轮到史小凤去伺候猪,她打的猪草里面有锯锯藤,她也没检查,直接就喂给猪崽吃了。 猪吃那玩意拉肚子,一下子死了三头。 她的失误,也不能让大家伙一块儿承担吧,他们又没钱偿还,所以只能从工分里扣了。 什么时候还完了,什么时候再来和他说请假的事吧。 林建国也不敢得罪支书,黑着脸离开了。 史小凤小跑着跟在他后面,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就害怕林建国将气撒在她身上。 一行人来到林建家的家,孙燕花给他们倒上水,和儿媳妇一块儿张罗着做饭去了。 林小南是今年五月份结的婚,媳妇许盼月也是上沟村的,说起来她和许洛川家还有点儿亲戚关系呢。 许盼月性格温柔,婆媳俩处的很好,什么都有商有量的,也没吵过嘴。 “盼月,你就坐外边帮我择菜吧。” 孙燕花搬过来一个板凳放在外边,扶着儿媳妇坐下。 儿媳妇现在怀孕了,闻不了油烟味,自己拉着她出来,不是想让她帮自己忙,只是屋里那么多人,怕她在屋里待着不自在罢了。 “谢谢妈。”许盼月感激地看着她。 之前大伯母跑到她们村嚼舌根子,说她未来婆婆爱耍心眼,做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而且家里还有个婆婆奶,又凶又恶。 她爸妈实在不放心,还专门跑去找兰花婶打听了一下,这才没有退婚。 嫁过来以后才知道,婆婆和善,婆婆奶慈祥,才不像是大伯母说的那样呢。 幸好当初没信她的鬼话。 屋内,季淮延悄悄地竖起大拇指,对着他妈说道:“妈,您这演技可真好,我刚才还担心会露馅呢。” 苏慧兰一脸纳闷道:“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苏慧兰拍了拍林初一的手,说道:“你哥他神神叨叨的,别搭理他。” 苏慧兰突然想起来了儿子好像说过,初一是姑姑的孙女,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红英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她打心底觉得有点儿对不住侄媳妇,毕竟这事也没提前和人家说一声。 苏慧兰仔细回想了一下史小凤的长相,她那张脸和记忆中的重合。 史小凤就是当时和自己住在同一病房的产妇。 难道他们三家的孩子都被调换了,当时公安也介入了,那两个护士身上都没有嫌疑,那到底是谁干的呢? “我敢肯定初一就是我亲生闺女。”苏慧兰一脸肯定地说道。 “什么?”李红英一脸诧异。 苏慧兰从怀里掏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展示给大家看。 上边画着一个平躺着的婴儿,那婴儿微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拳头看,左侧手臂上有一个水滴样的红色胎记,和林初一胳膊上的胎记形状一模一样。 外人都说她得了臆想症,她记忆中闺女的模样也越来越模糊,她害怕自己以后会彻底的忘记了,所以画了很多张闺女的肖像图。 被下放前专门藏了起来,幸好还没被毁。 李红英一脸震惊,将画像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这… 难道初一真是弟弟家的孙女?那个死去的男孩才是史小凤的孩子? 又想起周瞎子那个预言,他们家男丁兴旺,三辈之内无女娃,李红英基本上也就信了。 没想到初一真的是弟弟的孙女,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不过初一这孩子之前过得太苦了,现在能找到亲生父母,自己也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侄孙女也是孙女,没差别… 第96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苏慧兰拉着林初一的手不舍得松开,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踏实一点儿,她怕这又是一场美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初一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安抚着她。 苏慧兰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两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吃了顿午饭。 饭后,苏慧兰将儿子拉到一旁,问道:“淮延,之前给我们寄钱寄物的恩人是谁呀?我得当面感谢一下人家。” 也多亏了恩人给他们寄过来的二百多块钱,他们才不至于被饿死冻死,能坚持等到被平反。 季淮延诧异的看了他妈一眼,随即也想明白事情的原委。 他就给爸妈寄过山货和菜干,没寄过钱。 爸妈的地址妹妹也知道,应该是妹妹寄过去吧,季淮延对林初一满怀感激,同时又有些愧疚。 他这个当哥的,竟然还得靠妹妹补贴,真是惭愧啊。 “应该是妹妹给你们寄过去的。” 苏慧兰的心在这一刻都要被融化了。 她闺女怎么那么好呢,自己过得那么难,还想着帮他们。 她以后一定好好宠她,疼她,弥补她。 京市研究院还在等着季红军回去复职,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多待。 林初一她的身份还是知青,她的户口在这儿,也没办法跟着一起走。 苏慧兰塞给了林初一很多钱,目测有五百多,就害怕她缺钱花了。 她是真舍不得走,但国家给她安排了工作,得先回去处理一下。 “初一,等妈将事情办好了,就过来陪你。” 她也想带着闺女一起走,但是下乡是国家政策,得下乡满一年后,才能申请往回调。 现在初一下乡还没满一年,所以还得再等等。 林初一帮她打开车门,笑着说道:“妈,您就别担心了,有姑奶奶一家在呢,我受不了委屈的。” 其实在这儿生活挺好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要是让她去京市住在家属院里,她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呢。 再者说了,她还舍不得她这个小院子呢。 苏慧兰转身抱了一下闺女。 眼含泪光,感谢老天爷,真的让她寻到了。 苏慧兰回京后第一件事就是公布她闺女找到了,然后给她娘家去了封信,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大院里的人都很好奇:“慧兰的二胎生得不是个儿子吗?怎么说找到亲生女儿了,不会是找了个假的寻求个慰藉吧。” “嗯,有可能。”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慧兰的病本来就是心病,现在找到闺女了,心病自然也就好了。 他们回来后就都投入了工作中,苏慧兰将改姓的事办好,向单位请了长期假,然后收拾包袱下乡了。 军区。 雷国防拿着那些图纸如视珍宝:“这么多啊。” 本来一千块钱买一张设计图,他们就觉得有点儿亏待林初一了,但是现在人家没要钱,还给了那么多张设计图,人家这么支持国家的工作,他们也不能装聋作哑,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吧。 正好全国各地都在清点资产,有主的还给主人,无主的归于国家。 既然没有资金给人家,那就奖励给她一套房子吧。 雷国防拿着图纸找上级申请去了。 京市。 等郭海找到他爸住的地方,见门没锁,上前推了推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视线内。 郭海目光阴沉看着她,质疑道:“林娇娇,你怎么会在这儿?” 当时有郭传达拦着,他也没见到林娇娇的亲生父母长什么样,他要是知道林娇娇是吴贵芳的女儿,也就不会这么问了。 林娇娇咬了咬唇,往后连退了几步,郭海?这段时间自己过得太安逸了,竟然忘记他了。 郭海这个人犯起混来,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现在继父又不在,也没人护着她,要不她还是先出去躲躲吧。 郭海扫了一下四周,这屋内多了许多女人的东西。 这林娇娇不会成他的小后妈了吧? 郭海拦住她,一把将她推到地上,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林娇娇,你贱不贱呢,我爸这年纪都能当你爹了吧,你也能下得去嘴? 这晚上睡觉是不是都不敢开灯啊,这黑灯瞎火的,别用你那豁子牙,再把我爹的脸皮给啃破了。” 言语中暗骂他爸不要脸,竟然娶了一个比自个儿子还小的媳妇,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附近的邻居听到动静都过来看热闹。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看来老郭这儿子还不知情啊,他再婚竟然没告诉儿子一声。” “这吴贵芳可真有本事,那边刚离婚,这边就找到接手的了。” “什么呀?我听说老郭给了不少钱,林伟业才同意离婚的。” “唉,这老郭也真是傻,以他那条件娶个什么样的不行,非得要娶吴贵芳。”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呢,自己孩子不养,上赶着帮别人养孩子。” 林娇娇被气得浑身发抖,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郭海,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败坏我名声了,你爸他是我的继父。” 郭海愣了一下,什么玩意?继父?他爸娶了林娇娇的亲妈? 郭海嗤笑一声:“原来是老不要脸的带来的拖油瓶啊,也不能怪我骂错了人啊,谁让他们结婚没通知我呢。” 吴贵芳买菜回来,就看到有许多人围在她家门口,听到郭海的声音,眼神里有一丝厌恶。 这个小混蛋怎么过来了? 她和闺女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生活,可不能让他给破坏了,得想办法将他给弄走。 吴贵芳将肉往篮子里藏了藏,然后整理好表情,从人群里挤了进去,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呀,小海来了呀?这奔波了一路,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郭海扭头看去,原来是她啊! 怪不得当初他爸突然又不走了,还找各种借口拦着他不让他去林家门口看热闹,原来是怕他看到这女人再闹起来。 这下他一切都明白了。 郭海眼中充满了戾气,怒极反笑:“行啊,我还真饿了。” 郭海坐到林娇娇之前坐的椅子上,把脚放到桌子上晃了晃。 林娇娇看到他的臭脚放在自己的课本上,气得涨红了脸。 吴贵芳冲她使了个眼色:“娇娇,过来帮我做饭。” 林娇娇暗中瞪了郭海一眼,甩着辫子朝她妈走去。 吴贵芳拍了拍她的手,小声说道:“娇娇,你忍一忍,有这么多邻居看着呢,最好是别跟他起冲突。” 林娇娇堵着嘴说道:“那好吧,妈,得尽快撵他走,他在这儿,我都没法安心学习。” 吴贵芳就指望着这个闺女呢,闺女要是能考上大学,她以后腰板也能直起来。 所以听到闺女没法学习了,吴贵芳也着急了,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等你爸回来了,我跟他说。” “嗯。” 吴贵芳将白面,大米还有肉都锁到橱柜里,拿出半根黄瓜下了一碗汤。 上边飘着几片黄瓜,清汤寡水的,连一点儿油星子都没有,让人看着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郭海冷笑一声,就这点儿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能被她给拿捏住了? 呵…等着吧! 第97章 压制消失不见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郭海端着碗就往外走。 吴贵芳愣了一下,连忙上去拦住他:“郭海,你干什么去呀?” “我端去政府大院里找领导们问问,我爸这一个月的工资发多少,怎么现在穷的只能吃刷锅水了?” 吴贵芳脸色一僵,她没想到这小混蛋这么难缠,干笑两声:“阿姨是害怕你太饿了,就简单做了一点儿,你先垫垫肚子,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郭海瞥了她一眼:“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故意虐待我呢。” 吴贵芳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呵呵,怎么会呢?” 本来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但郭海弄这么一出,吴贵芳也不敢惹他了,老老实实地将东西从橱柜里拿出来,开始做饭。 郭传达中午回来,看到郭海,顿时愣了一下:“小海,你怎么来了?” “爸,我是你亲儿子,我怎么就不能过来啦?我不过来,还不知道您又另娶了呢?难道您是在怪我过来打扰你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啦?”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这是你吴姨,我们结婚结的急,也没来得及告诉你。” 贵芳在那个家过得很不好,林伟业知道了贵芳和自己的那段往事,差点儿没将她给打死。 他就给了林伟业一笔钱,帮贵芳脱离苦海。 他和贵芳那么多年没联系了,也谈不上爱不爱了,他娶贵芳,只是因为责任。 他犯下的错事,他得弥补。 饭桌上。 毕竟郭传达在呢,吴贵芳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热情招呼着:“来,小海,多吃一点儿。” 郭海将林娇娇面前的肉菜端过来,三两下全都扒进自己碗里。 他当然得多吃一点儿了,这可都是用他爸的钱买的。 林娇娇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低着头扒拉着碗中的饭菜。 “小海,你也看到了,家里没地方住,你在这儿玩几天,就回去吧。”郭传达开口道。 吴贵芳听到男人这么说,顿时心中一喜,她还以为得多费一番口舌,才能劝动郭传达,将郭海赶走呢。 没想到他主动开口了。 吴贵芳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郭传达碗里:“那我给小海拿点钱,让他上街上逛逛。” “好。” 郭海抬起头来说道:“怎么就没地方住了,那不是还有一间屋子吗?” “那是你娇娇妹妹的房间。”郭传达看着他说道。 家里就两间卧房,一间他们住着,一间娇娇住着,确实是没有地方了。 郭海吊儿郎当的吹了一声口哨:“那我就委屈一点儿,和娇娇妹妹睡一间房呗,咱们正好来个亲上加亲。” 一口饭卡在郭传达喉咙里,差点儿没噎死他,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呢!” 娇娇可是他的女儿,郭海的亲妹妹。 这个时代,大家对婚生子和私生子的态度可截然不同,为了娇娇的名声着想,才没有将这件事公布出来。 林娇娇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着。 吴贵芳的脸也拉了下来。 郭传达黑着脸说道:“这话以后不准再说了,你今天晚上在客厅打地铺,等明天我送你去车站。” 毕竟他和娇娇年纪相仿,男未婚女未嫁,在外人眼里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同处一室,万一再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对俩孩子的影响都不好。 郭海好不容易来一趟,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回去呢。 而且他爸娶了个后妈,他心里也有了危机感。 这才刚结婚,他爸的心都已经偏向她们了,这等以后,哪儿还有他的地位啊。 郭海闹着不走,他打算在京市安家了。 郭传达头疼不已,郭海还让自己给他找份工作,这年代工作岗位稀缺,自己去哪儿给他找工作啊。 闹得整个家属院都在看他家的笑话,外人说什么,他也大概知道一些,无外乎就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 可自己也是为了他考虑啊。 要是名声坏了,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吴贵芳装出一副善解人意地模样:“要不我和娇娇搬出去住吧,你也不用这么为难了。” 郭传达揉了揉太阳穴:“不用,我在外边给他租个房子,尽量让他离娇娇远一点儿。” 租房子还得花钱,吴贵芳有些不乐意,但是她也没直接说,故意说道:“我听娇娇说,金花姐和二虎互相喜欢了二十多年了,之前一直偷偷摸摸地在一起。 现在二虎也离婚了,等金花姐出狱以后,他们应该就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了吧,那你说,咱们到时候还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吗?” 郭传达猛得坐起身来,什么? 史金花和他弟弟相互喜欢了二十多年了,那就是说,在他和史金花还没离婚时,他俩就在一起了! 郭海今年十九岁,那会不会…郭传达只觉得脑袋上有点儿绿。 大槐树村。 夜晚,林初一带着小狼上山溜达,她找草药,它撒欢跑,不过它也不跑远,往前跑一段儿距离就回来找她。 有她的威压在,大型动物也不敢靠近,所以她也不怕它会遇到危险。 转眼间,她重生回来也快一年了,时光匆匆,过得可真快啊。 她停留在炼气九层巅峰已经好几个月了,只差一步就能筑基,但是被天道压制着,她一直无法突破。 呵,她迟早得破了这个天! 天道面对她的挑衅,异常的生气,毕竟在它眼里,林初一就是一个蝼蚁。 雷电闪现,天上黑云汇聚,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一个教训。 林初一拿出飞剑,来就来,谁怕谁呀,大道无情,修道一途本就是与天争。 林初一挥手将小狼送到百丈外,在它周遭设了一个结界。 一道蓄势已久的天雷蜿蜒而下,锁定住林初一。 林初一迎雷而上,一剑将天雷隔空劈断。 天上雷声轰鸣,第二道天雷蓄势待发。 林初一目光坚定不移地望着天空。 第二道天雷落下,林初一挽了个剑花,剑指天空。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变故,天雷竟然自己调转了方向,朝天劈去。 有看到这一幕的村民们,一脸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情况?这雷怎么还能转弯呢?难道是看花眼啦?” 林初一也有些纳闷,这是什么情况? 天上的黑云散去,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 突然间,四周的灵气暴动,争前恐后地钻入林初一体内,在她周遭形成了灵气旋涡。 林初一抬头看了一下天。 她感觉到天道对她的压制消失不见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天道放开了对她的压制,但现在也来不及细想了。 她马上就要突破了。 林初一解开小狼周遭的结界,将它带过来。 “小狼,你听话,别跑远了,我要修炼。” 小狼呜咽了一声。 它被刚才那一幕给吓到了,也不敢离主人太远,就趴在她不远处看着她。 她这次突破格外的顺利,也没有雷劫,直接晋级到了筑基三层。 小狼见她醒来,也恢复了精神气,摇着尾巴迎了上去,高兴地围着她直打转。 林初一摸了摸它的脑袋:“别担心,我没事。” 林初一抬头看了看天,尝试着骂了一句:“狗天道?” 竟然没反应? 她挠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天道的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天上。 林初一的师傅韩修子正在努力的搞事业:“乖徒儿,这天道为师帮你摆平了,你就放心大胆的往前冲吧。” … 第98章 恢复高考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因为她妈要过来住,所以林初一找人将卧房从中间隔开,另开了一个门,又重新打了一套家具。 空间里不缺棉胎和棉布,缝上就行了,林初一又去县城买了些生活用品,等忙活完已经八月底了。 这天收到她妈的电报,上边写了出发时间和到达时间,林初一骑着自行车去车站接她。 苏慧兰拖着两个大麻袋出现在视线内,她使出全身的力量往前拖,脸憋得通红,步履艰难。 林初一赶忙迎了上去,把她手中的行李接过来。 苏慧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初一,我来我来,这太沉了,你拖不动。” 话还未落音,就看到她闺女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将麻袋甩到肩头上。 苏慧兰嘴长得能塞下一颗鸡蛋,她闺女可真厉害! 挺好的,这样以后自己就不担心她会被人欺负了。 苏慧兰这次带过来的东西可真不少。 其中一麻袋是给闺女准备的东西,另一麻袋是给姑姑他们带的礼物。 她上次来时也没听说找到姑姑了,所以也没带礼物,这次来正好补上。 姑姑,姑父,还有初一的师傅,这三位老人家一人一套秋装,一人一件军大衣,还有营养品。 孙燕花婆媳俩,还有林小东的媳妇,她们三个一人一条丝巾,一人一件灯芯绒外套。 几个外甥一人一套军绿色衣服,给林建家准备的是一条好烟。 给初一的师兄带了点京市的特产。 林小东夫妻俩和林小西似是没想到还有他们的礼物,将东西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眶微红,强忍着才没哭出来。 苏慧兰冲他们笑了笑,这几个孩子都是好的,平时有什么东西也都想着他们爷奶。 林建国他们再不好,那也是他们这一辈的事,和小辈无关。 苏慧兰继续往外掏,小声说道:“这是高中课本,国家有意向要恢复高考,你们要是打算参加的话,就提前准备一下。 不过这事还没正式下通知,最好是不要往外传。” 她准备了四套课本,给闺女一套,林小东兄弟俩一套,林小南兄弟俩一套。 还有一套是给村里的考生准备的,到时候资料肯定难买,他们要是知道了闺女手中有资料,肯定会过来借。 到时候借不借都是个问题,所以她另外又准备了一套。 要恢复高考啦?这个消息仿佛炸弹一样在他们脑海中炸开了。 林小东有些犹豫,你要问他想不想参加高考,那他肯定是想参加的。 可他现在成家了,媳妇刚怀孕,爸妈又不靠谱,他就算考上了,也放心不下家里。 对他的犹豫,董绒花也看在眼里,说道:“我支持你去考,你别担心我,大不了我回娘家住去。” 留在农村种一辈子的地,也没什么大出息。 小东从小学习成绩就好,要真考上了,那以后可就是大学生了,夫荣妻贵,她也能跟着过好日子。 要是他考上大学以后,抛妻弃子要和她离婚,那只能说是她看错人了。 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林小东一脸感激地看着她。 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定不负她,不管他以后混成什么样,人生规划里一定有她和孩子。 林小西肯定要去考的,家里的存款都被爸妈给作没了,父母靠不住,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了,搏一搏,或许还能有出路。 他和他哥当初都考上高中了,但是他妈觉得上学没用,就没让他们上,所以高中课程都得重新学。 时间紧迫,必须得争分夺秒,他们俩决定请假,安心在家备考。 林小东去找他爸说了这件事。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事靠谱吗?要不还是等通知下来再说吧。” 这一耽误,还不知道得耽误几个月呢,这万一到最后没恢复高考,那工分也没挣到,那不是白耽误了吗? 林小东说道:“比我们优秀的人很多,要是等通知下来了,大家都开始努力学习,您觉得我们能比得过人家吗?” 林建国沉思了一下,儿子说的也有道理,要是真考上了,那他们家就有两个大学生,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也就答应了下来:“行,我去和你妈说。” 史小凤一听到苏慧兰的名字,这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猛得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那个苏慧兰就是不安好心,故意撺捯着咱们儿子不去上工,这不挣工分,我们家以后都喝西北风去啊。” “人家从京市过来的,这消息肯定比咱灵通,或许是真的呢。” “呸,我才不信她的鬼话呢,哼,我这就找她算账去!”史小凤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林建国一把拉住她:“行了行了,听说小南小北也要考,你以后要是不想被老二家比下去,就得支持儿子去考。” 这句话算是戳中史小凤的命门。 自己暗中和孙燕花比了半辈子,什么都想压她一头。 这听到小南小北也在学习,史小凤也就不闹腾了。 林建国目光凌厉:“我警告你啊,别把这件事往外说,要是他们知道了,都开始学习,到时候再把咱儿子挤下去了,我饶不了你。” 史小凤捂住嘴,使劲点了点头。 林小南却没有这样的顾虑,孙燕花甚至鼓励儿媳妇也去考。 许盼月连连摆手:“妈,我不行。” 她连初中都没上下来,这一提考大学,她心里就发慌。 “咱就试试看呗,考不上大学,还有大专,中专呢,就算都考不上,那也就是浪费个报名费,咱就当练字去了。” 听到婆母这么说,许盼月也不再犹豫了,咬牙说道:“行,那我也考。” 正好县城新建了一个厂子,正在招工,他们就借口说是为了参加这次招工考试,请假专门在家学习。 这事村里人都知道,听说有成千上百个人报名呢,最后就录取五个人。 这竞争压力太大了,所以也没人专门请假准备这考试。 村里人都在背后说他们傻。 “哎,不过史小凤这几天倒是有点儿奇怪,也不往人堆里凑了,跟她搭腔,她要么点头要么摇头,也不说话了。” “还真是,她前几天还到处说林初一她妈的坏话,埋怨人家没给她带礼物,这几天倒是安静了。” “你们还别说,这几天没听到她骂人,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呢。” “哈哈…” 林初一虽然没有读高中,但她之前将高中课程都自学完了。 现在也就是再重新复习一遍,她记忆力好,也不用耗费多少时间在上边。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白天继续上工,没有特意请假。 林小东他们几个里就林小南学历最高,读到了高一。 高中课程全部都得需要自学,文科还好,理科就有点儿吃力了。 苏慧兰索性重操旧业,带着他们将知识点简单过了一遍。 她之前是大学的数学老师,后来她记忆出现错乱,精神状态不好,才从岗位上退下来的。 每天给他们讲讲题,养养花,有时候未来亲家也过来陪她聊聊天。 闺女又在身边,苏慧兰每天都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喜气。 十月底,国家正式宣布恢复高考,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国各地。 此时距离高考的时间也就不到两个月,资料在一夜之间都被抢空。 上门来借书的人络绎不绝,苏慧兰将那一套特意准备的课本放到村里,让他们借阅。 反正书给他们了,随便他们怎么安排,只要他们不来打扰闺女就行。 这天,林初一收到了一个大包裹,是从安河省寄过来的。 苏慧兰说道:“安河省?那应该是你外公外婆寄过来的。” 里面有两件大衣,两条裤子,两件手织的毛衣和手套,彩色头绳,蝴蝶发卡,雪花膏… 还有许多零碎的小玩意。 一块寄过来的还有一张五百块钱的汇款单。 老两口收到闺女的来信,心情激动不已。 他们家就五个臭小子,正眼巴巴地羡慕人家有孙女呢,这下梦想成真了,能不高兴吗? 要不是他们年纪大了,就亲自过来看看孙女了。 “初一,咱们明天去县城照张相吧,给你外婆他们寄过去。” “行,妈,我去山上找点儿野物,到时候一块儿给他们寄过去。” “那你小心一点儿啊,别往深处去。”苏慧兰嘱咐道。 闺女每天都上山上溜达一圈,她最开始也是很担心,后来闺女竟然拖回来了一头野猪,她也就坦然了。 林初一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天天被她妈花式投喂,她的脸都胖一圈了。 小狼也圆润了不少,现在连鸡都追不上了。 小狼上前飞扑了一下,野鸡扑棱着翅膀从它爪子下逃脱了。 小狼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呲着牙继续追。 林初一在后边跟着,让它自由撒欢。 “嗷呜…”也是它太心急了,没注意到前面就是悬崖,直接跟着野鸡掉了下去。 林初一听它的叫声不对,召唤出飞剑,寻了过去,在它快到崖底时,接住了它。 小狼趴在飞剑上,吓得四肢都哆嗦,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悬崖有四百多米,就像是一个深坑一样,而且异常的陡峭,没有路能童到崖底,所以也没人知道崖底什么样。 下边草木横生,枯藤缠绕,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到中间偏上的位置,林初一发现了一个山洞,一只野鸡正站在洞口瑟瑟发抖。 这正是小狼追着跑的那只野鸡,它也是命大,跌跌撞撞地正好掉进了这个山洞里。 野鸡看见那死狗又追来了,吓得羽毛都竖起来了,赶忙往洞里跑。 小狼呲着牙叫了起来:“汪汪汪…”挣扎着就要去追它。 林初一指挥着飞剑朝山洞飞去,到洞口将它放了下来。 小狼刚站稳,就朝野鸡扑了过去。 它也不是为了吃,就是要争口气。 一鸡一狗扑腾的稻草乱飞。 这山洞里哪儿来的稻草啊?林初一有些疑惑,往里走了走,就看到里面摆放着许多大箱子。 原先上边应该是盖着稻草的,只不过现在稻草被一鸡一狗给扑腾掉了,箱子就露了出来。 隐约能看到箱子上还写着一个“贾”字… 第99章 发现藏宝库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林初一打开看了一下,一共二十个箱子,里面都是些古董,有瓷器,有字画。 但是因为保存不当,有些字画都已经发霉了。 林初一将东西都收进空间里,又往里走了走。 这山洞的洞口不大,但是内部却很宽敞,洞深有上百米,还有多个分岔口。 往里走了没多远,就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幡旗,上边写着黑虎寨。 黑虎寨?贾? 之前听她姑奶奶讲过,这山上之前有一个黑虎寨,是土匪的窝点,他们大当家的叫贾仁义。 打家劫舍,掳掠钱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这山上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几次剿匪都被他们给逃脱了。 后来贾仁义和日军勾搭上了,成了卖国求荣的汉奸。 一九四九年,贾仁义和他的一众手下都被枪毙了,但是他的后人却不知所踪。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土匪的藏宝库了。 林初一将山洞逛完,找到了六十箱金砖,金条,一箱大概有六百斤左右。 这洞口距离上方也得有二百多米,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将东西运下来的。 林初一将东西都收进空间里,等找机会都捐给国家。 这边小狼和野鸡也分出了胜负,在山洞内,野鸡扑腾不开,被小狼摁在爪子下。 小狼看到主人回来了,摇着尾巴冲她跑了过来,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林初一摸了摸它的脑袋,称赞了它一句:“小狼真厉害。” 小狼兴奋地围着她直转圈。 “走吧。” 野鸡躺在地上装死,林初一也一并将它带了上去,等上去以后就将它给放了。 林初一打了一头野猪和一只野狍子,又去打了几只野兔。 然后去老地方,割了一块儿蜂巢,这蜂巢跟上一年比又壮大了不少,现在得有上百斤了。 将蜂巢用东西包起来,放进了腰间的布兜里。 林初一砍了些粗树枝,依次排列好用藤蔓绑起来,编了一个木排。 在山上等了等,等天彻底黑透了,才下山。 等到了山脚下,林初一将空间里的野物拿出来,放在木排上拖着往家走。 经过知青点时,就看到院里连灯光都没有,都在屋里挑灯夜读,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苏慧兰站在门口翘首以待,看到闺女回来了,这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了。 苏慧兰小跑着迎了上去,抓住绳子的一端帮着她一块儿拉,眼神中透露着担忧:“初一,你没受伤吧?” “没有,您放心吧,妈,我自己拖得动。” “没受伤就好,以后要是再碰到野猪,咱能跑就跑,不行就爬树上去,可别和野猪硬碰硬,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林初一乖巧地应承下来。 有时候能听到妈妈的唠叨,也是一种幸福,林初一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饭后,苏慧兰烧了两锅热水,俩人连夜将野猪和狍子给处理好了。 这头野猪很肥,大概有二百斤左右,苏慧兰说道:“等明天,给你师傅,姑奶奶,还有你姚伯母,都送过去一些。” “好。”林初一割下来三块肉,一块儿有十斤左右,第二天一大早,就给他们送了过去。 剩下的她们俩也吃不完,就打算给爷爷,给外公外婆,还有许洛川寄过去。 “生肉不方便寄,就弄成肉肠和肉酱。” “好。” 林初一用竹筒造了一个打肉器,俩人忙活了一天,才将肉肠给灌好。 林初一见她有些疲倦,给她倒了一杯水,里面加了点儿灵果汁:“妈,您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收拾就行了。” “哎,好。”苏慧兰笑着说道。 有闺女在身边,她觉得这水都是甜的。 林初一将肉肠挂好以后,将蜂巢拿出来,把里面的蜂蜜压榨出来,装进瓶子里,正好装了三瓶,一瓶一斤左右。 肉肠晾晒了三天,取下来上锅蒸,这期间她们也将肉酱给炒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初一请了一天假,俩人一块儿去了县城。 将东西分成了三份寄了出去。 今天高考报名,街道上的人很多,俩人先去派出所户籍科问了一下,如果林初一的户籍信息还没修改过来,那就只能等入学以后,再修改了。 因为苏慧兰来的次数多,户籍科的办事人员也认识她了。 “林初一是吧?你们来得正好,审批下来了。” “真是麻烦您了。”苏慧兰上前说道。 “新名字改成什么?”工作人员问道。 “李从曦。” 曦有清晨阳光的意思,旭日东升,所有的阴霾终将散去。 愿她闺女以后都活在阳光下,平安幸福。 接下来就是去文教局报名,过去几天县举办初试,初试的题目很简单,林家几人也都通过了。 时间转眼来到复试这一天,苏慧兰为了能让闺女在考试期间能休息好,在招待所专门开了一间房。 她感觉比自己高考时还紧张呢,苏慧兰问道:“准考证带了吗?” 李从曦笑着将书包接过来,从早上起床,她妈来来回回都检查十几遍了:“准考证带了,钢笔也灌好墨水了,您就放心吧。” 天冷,但挡不住考生们的热情,十年断考,考生的年龄悬殊严重,李从曦在里面还算是年纪小的呢。 “妈,今天冷,您在招待所等我,就别出去了。” “好,等你进去以后,我就回来。” 过来送考的家长很多,李红英他们也过来了。 李红英又嘱咐了李从曦几句:“乖乖,进去以后别紧张哈,别忘记写名字,做完后再检查一遍。” “好,我知道啦,姑奶奶。”李从曦笑着应了下来。 铃声响起,各考生开始进入考场。 李从曦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她后边是一名孕妇。 从考试开始,那孕妇就小动作不断,搬着桌子往前挪,挤得李从曦只能挺直腰板,贴着桌子坐。 没想到那孕妇得寸进尺,还想将桌子往前挪。 李从曦举手示意监考老师过来。 身后那孕妇见监考老师过来了,眼神有些慌乱,恶狠狠地瞪了李从曦一眼,小声骂道:“呸,就你事多。” 监考老师走过来,看到这情况也忍不住皱眉,敲了敲那孕妇的桌子,小声说道:“这位同学,麻烦将桌子往后挪一下。” 黄美丽挤出两滴眼泪,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老师,我这怀着孕呢,空间小了我坐着不舒服。” 黄美丽看着李从曦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拿钢笔戳了一下她的后背,看到墨水在她米色大衣上晕开,才满意地笑了。 黄美丽不解气,又故意在她衣服上划了一道,歪着脑袋,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哎,同学,我相信你也能理解一个孕妇的不容易吧,别这么小气。” 这边的动静太大,考生们都往这边看过来。 孕妇是弱势群体,人们对孕妇都会格外地宽容一点儿。 监考老师和李从曦商量着:“同学,要不你将桌子往前挪一挪?” 黄美丽笑着说道:“谢谢老师。” 前面的考生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这座位安排的本来就挤,她要是往前挪的话,那自己就坐不下了。 “老师,我胖,挤的很了我就喘不过气来,她没事啊,她瘦,挤挤也无所谓。” 监考老师也有些为难。 其他考生也受到影响,都一脸不满地看着李从曦。 “要不你就挤挤?”监考老师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黄美丽听到老师这么说,笑得很是得意。 李从曦冷冷地开口:“老师,这挤点儿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她作弊的动作影响到我答题了。” 黄美丽瞳孔微震,不,不可能,自己藏得这么隐秘,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她背后长眼睛啦?… 第100章 挨个查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那监考老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要真的发现有人在高考中作弊,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另一名监考老师朝这边走过来,问道:“张老师,什么情况?” 那人冲黄美丽点了点头,显然是认识她的。 黄美丽看见他过来了,心也定了下来,看着李从曦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还没等张老师说话,她就抢先吿起状来,黄美丽装出一副委屈巴巴地样子:“老师,这个女人就是心眼坏,她恶意举报我作弊,就是想耽误我的做题时间。” 哼,敢惹我,等着瞧吧! 孙大壮心中一惊,没想到才刚开考就暴露了。 这事必须想办法压下去,要真被查出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孙大壮目光阴冷地看着李从曦,一把将她的试卷抽出来。 一脸严厉地呵斥道:“你这同学真是心思歹毒啊,你自己看不好,就想着法去陷害竞争对手。 哼,小小年纪心思却不用在正道上,要是让你这样的人考上大学,那才是国家的不幸呢,这门成绩作废,要是再有下次,直接禁考。” 反正是一个没背景的人,罚就罚了,反正她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黄美丽一脸得意地看着李从曦:“谢谢老师还我公道。” 李从曦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将她的桌子往后挪了一下,站起身来直视孙大壮的眼睛:“老师,你查都不查,就直接认定我说谎了?要是老师们都像你这么武断,那才是国家的不幸呢。” 孙大壮见她还敢顶嘴,眼底尽是轻蔑和嘲讽。猛得一拍桌子:“怎么?你还想在这儿故意干扰其他考生做题,真是其心可诛啊,给我出去。” 其他考生受到鼓动,都一脸敌视地看着李从曦。 有人带头喊道:“赶紧滚出去吧,别影响我们做题。” “就是啊。” 教室内一片嘈杂。 张老师举手示意考生们安静下来,断考十年,这场考试对考生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孙大壮这处罚也太武断了,他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孙老师,咱们不能因为李从曦的一句话就断定黄美丽作弊,但也不能因为黄美丽的一句话就断定李从曦有错吧,这样处理怕是有点儿不妥吧。” 孙大壮义正言辞道:“张老师,入场时咱们是挨个检查的,肯定不会有问题。 那肯定就是李从曦恶意举报了,要我说啊,这样的人就是害群之马,今日她能举报黄美丽,来日她就能举报别人。 十年革命,咱们可都这吃过这方面的苦,可不能放任她这么下去了。” 孙大壮推搡着李从曦,就想将她给赶出去。 李从曦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冷声道:“就算不让我考,也得让我收拾一下东西吧。” “行,你收拾啊。”孙大壮双臂环抱,两眼紧盯着她。 李从曦趁他不备,一把将黄美丽给拽起来,摁住她的肩膀,将手伸向她的假肚子。 这肚子都有点儿歪了,还下移了不少,不是假的是什么啊? “啊…”黄美丽尖叫一声,弯腰就想护住自己的肚子。 孙大壮瞳孔微震,赶忙过来阻拦:“你想干什么?竟然还敢公然殴打孕妇,真是反了你了。” 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几个热血青年站出来帮忙,想将李从曦给拉出去。 李从曦拽着黄美丽转了一下身,挡住了那些人,用力掰开她的手,将她衣服里的枕头掏了出来,扔到孙大壮的脸上。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愣了。 李从曦冷声道:“老师,这众目睽睽之下,你总不能说是我将这枕头塞到她衣服里的吧。” 孙大壮的脸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拿着那个写满答案的枕头就往身后藏,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了。 张老师将那枕头抢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 那枕头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抄,令人震惊的是,那小抄上的内容竟然与试卷的题目一致。 那就代表泄题了。 这事关重大,他一个小老师可处理不了,必须得上报。 张老师拿着那枕头就往外跑,孙大壮拦住他,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老张,我给你提个醒,你知道黄美丽是谁吗?那可是文教局黄局长的闺女,这事你就算上报了也没用,反而会因此得罪了领导。 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事你就当没看到。” 张老师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他该按孙大壮说的办,他能不能继续当老师,那就是黄局长一句话的事。 可若他真帮忙瞒下了,那他一辈子都得活在懊悔当中。 张老师坚定地摇摇头,推开他继续往外走。 孙大壮面目狰狞,在心里暗骂道:真是个死脑筋! 就算他将物证交上去也没用,今天来巡考的都是黄局长的得力下属,这件事传不到外边去。 哼,随他去吧。 这次高考,县里也非常重视,崔县长专门过来巡查,身后跟着一众巡考人员。 崔县长见张老师走出来,好奇问了一句。 张老师也不认识他是谁,只当他是巡考人员呢,就将那写满小抄的枕头递给他。 “领导,我们考场发现有人作弊,她将写满小抄的枕头塞到肚子里,假装是孕妇,也是我们工作疏忽,没有查出来,最重要的事,这小抄上的内容和考试的题目一模一样。” 崔县长听到他这么说,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好啊,这些人真是不把高考制度放在眼里啊,通知下去,停考彻查,一经发现,严肃处理。” 身后的巡考人员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考生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试卷被收起来了,还不让他们出去。 黄美丽眼皮直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孙大壮也被叫出去了,她也找不到人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美丽恶狠狠地瞪了李从曦一眼,哼,都怪这个贱人,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暴露。 也怪她爸那些手下太过愚蠢,将枕头弄得那么大,座位又狭窄,她根本不方便看,只能往前挪桌子,这才引发后续的事。 她爸说从监考到巡考都打点好了,应该没事吧。 黄美丽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静不下来。 现在也没办法,只能等了。 崔县长越过文教局,直接从其他部门调人过来,挨个检查,一个都跑不了。 一共查出来了七人,全部都是富家子弟,此事牵扯甚广,从文教局到招生办,再到考场人员,全部撸了个干净。 启用备考试卷,重新考试,本来两天就能考完的,现在考了三天。 志愿早就报上了,现在就等出成绩了。 高考结束了,李从曦也纠结考好考坏,天天带着小狼上山疯跑。 苏慧兰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担心她思想压力大,会紧张呢,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 这都快过年了,一直没有出成绩,她也是着急了。 姚兰花笑着说道:“慧兰妹子,你就别担心了,从曦她心里有数。” 俩人虽然见识不同,但是特别投缘,相处得很融洽。 冬天地里没活了,姚兰花自个在家也没事,就跑着过来和苏慧兰说说话。 “也是。” 她闺女聪明,应该考得不会差,也不知道淮延这次考得怎么样? 京市。 京市市长沈显义是李承才的同学加好友,所以他对好友家两个孩子的高考成绩格外关注。 “沈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杨校长一脸恭敬地说道。 “我过来看看咱们学校的招生情况。” 杨校长简单汇报了一下。 沈显义问道:“李从曦,和李淮延考了多少分? 杨校长开口道:“李从曦和李淮延都考了398分。” 这两位考生成绩优越,他也多了几分关注,所以不用查,就能脱口而出。 沈显义笑着说道:“看来这兄妹俩并列理科状元啦。” 杨校长摇了摇头:“是状元不假,不过李从曦选得是文科。” 沈显义愣了一下:“什么?文科?” 听李叔说,他孙女计算能力超强,胜过承才。 所以他下意识地以为她会考理科,选一个工学类专业,继承她爸,或者她爷爷的衣钵。 “那她报了什么专业?” “考古学。”说起这来,杨校长还觉得有些遗憾,只恨不得亲自过去将她的志愿给改了。 怎么选了这么冷门的一个专业,这个专业,今年就招到她一个学生。 “那李淮延呢?” “经济学。” 沈显义叹了一口气,好吧,这兄妹俩是一个比一个叛逆啊… 第101章 一门两个大学生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沈显义给好友打电话报喜,其实成绩一出来,学校就给李承才打过报喜电话了。 一儿一女都这么优秀,他感到非常自豪。 杨校长也劝过他,说他闺女的成绩那么好,学考古有点儿屈才了,孩子年纪小思想还不成熟,让他们当家长的干涉一下。 就算李从曦喜欢文科,也可以选新闻学,哲学,法学等热门的专业,没必要选考古。 他虽然没见过闺女,但是通过来往信件也可以看得出来,闺女是个思想很独立的人。 她既然选了这个专业,那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 专业不分好坏,孩子喜欢最重要。 所以他直接回拒了杨校长。 杨校长觉得有点儿可惜,出于惜才的心理,还专门去了李家一趟。 李承才不在家,李红军接待了他。 他的意思和他儿子一样,随孩子喜欢,他们不干涉。 杨校长这才放弃了。 大槐树村。 录取通知书陆续送达,林家几兄弟为了保守起见,都报的专科。 林小东考了280分,为了离家近,选了一个省城的专科,所以他是大槐树村第一个收到录取通知书的。 林小西的成绩比他哥稍微差一点儿,不过也考上了,他报考的学校就在隔壁省,是村里第二个收到通录取知书的人。 一门两个大学生,史小凤可高兴坏了,只恨不得敲锣打鼓地宣扬一番。 亲朋好友,街坊邻居都纷纷上门来祝贺。 史小凤的哥嫂看到这俩外甥有出息了,也主动上门来修复关系。 “小凤,这俩外甥考上大学了,你也不过去通知我们一声,真不拿我们当亲人啦。”史强壮说道。 史小凤的嫂子李冬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咱娘那么大年纪了,你说你,跟她置什么气呀,咱娘在家天天念叨你,她这心里惦记着你呢。 这次要不是她感冒了,她就跟着我们一起过来了。” 娘家人拿着礼上门了,史小凤态度也松动了不少。 等听到她嫂子说她娘想她了,她这心里也有些动容,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娘,说断哪那么容易啊。 董绒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是在惦记咱家的钱吧。” 虽然声音小,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李冬香脸上的笑容褪去。 林小东对这个舅舅舅妈没什么好感,这俩人脸皮厚,还爱摆长辈的谱,媳妇留在这儿也是受气,让她出去躲会儿吧。 “媳妇,奶奶有事找你,让你过去一趟吧。” 董绒花点了点头:“好。” 她正不想留在这儿应付他们呢。 “小西,你也一块儿去。”林小东将弟弟也支走了。 说实话他也不想留在这儿应付他们,但是他爸又不在家,他担心他妈又犯糊涂,再答应了他们什么事,到时候又不好收场。 等董绒花走了以后,李冬香开口说道:“妹妹,你这儿媳妇也太不像话了,我们来了,她连声舅舅和舅妈都不喊,还给我们甩脸色,这么没教养,以后带出去了,也是丟小东的脸。 小东现在有出息了,想找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啊,让我说啊,干脆离婚算了。” 史小凤意动了。 自从儿子收到录取通知书以来,就有不少媒人登门给小西说媒,连彩礼都不要,还陪送嫁妆。 董绒花这个儿媳妇,说实话,她不是很满意,支使她干个活比登天还难,说她一句,她有十句等着。 自己这个婆婆当得憋屈啊。 以小东现在的条件,就算是二婚,也能找个比董绒花更好的媳妇。 “小东,要不…” 林小东打断了她的话,幽幽开口:“妈,您要是对绒花好,我能保证她以后一定会孝顺您,要是再娶一个,那我可就保证不了了。 都说前十年看婆,后十年看媳,您要是心里想着要磋磨儿媳妇,耍婆婆威风,那儿子娶谁都没用,所以您也别想着换儿媳妇,先想着改变一下您自己的想法吧。” 李冬香继续拱火:“小东,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呢?” “舅妈,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听说云桥村有个老婆婆,年轻时尖酸刻薄,处处刁难儿媳妇,结果老了没人养,被冻死在猪圈里,死了半个月都没人发现,身上的肉都被黄鼠狼给啃没了,这就叫因果报应。” 史小凤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呵呵,绒花也挺好的。” 李冬香也被吓得不轻,缓了半天,心情才平复下来,将头发别在耳后,干笑两声:“不都是从媳妇熬过来的吗,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李冬香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对了,小凤,小西年纪不小了,也该说亲了,我娘家侄女长得标致,个子又高,性格又好,肯定能对你脾气,要不让俩个孩子相看一下。” 史小凤犹豫了一下:“小西说,毕业前不结婚。” 李冬香拍了拍她的手:“哪能由着孩子胡来啊,等他毕业了,那都多大了,到时候好姑娘都让人给挑走了。” 林小东冷笑一声,原来是打的这主意啊。 林小东直接拿她刚才说过的话回怼回去:“舅妈,这就不劳你挂念了,我弟弟现在有出息了,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李冬香脸上浮出尴尬地笑容:“呵呵…还是知根知底的人放心啊。” 她想将林小东给支走,结果他那屁股就像是焊在板凳上一样,就是不离开。 林建国听说史家人过来了,也顾不上显摆了,拔起腿来就往家跑,拿着扫帚将史强壮他们俩给赶出去了,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他们留。 史小凤想拦,但是被林建国瞪了一眼,也不敢往上凑了。 这事没办成,还白搭上了东西,李冬香气得肺都快炸了。 许盼月报的中专学校,选得护理专业,也考上了。 收到通知书时,她的心情太过于激动,孩子提前一个月出生了。 是个男宝,许盼月孕期吃得好,孩子生下来六斤八两,倒也不像是早产的。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没问题就出院了。 李红英晋升当老奶奶了,乐得合不拢嘴。 其他人的通知书都到了,就李从曦的迟迟未到。 苏慧兰天天盼着,她闺女那成绩,全国的大学随便她挑,不应该会落榜啊。 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第102章 结婚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腊月二十五,李从曦的录取通知书还是没到,这下苏慧兰坐不住了,她拿上衣服,决定去县城给京市大学打个电话问一下。 这边苏慧兰刚出门,就看到有个人朝这个方向过来了。 李淮延冲他妈招了招手,笑着喊道:“妈。” “淮延?你先回家,你妹妹的通知书还没送到,我去县城打个电话问问。” “妈,妹妹的录取通知书校长给亲自送到家里去了,我给捎过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儿子这么说,苏慧兰这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你怎么自己过来啦?” “我爸和我爷爷他们还没忙完,我就先过来了。” 妹妹的婚礼,当然是要全家出动了。 腊月二十七,李从曦的舅妈和大姨,姨夫,还有四个表哥也都赶过来了。 李红军和李承才他们开车绕了一下安河省,去接上了李从曦的外公和外婆。 车上有三个老年人在,怕累到他们,也不敢开太快,一路上走走停停,比他们早出发了两天,却晚到了两天。 他们到时,已经腊月二十九了。 外婆齐淑芳搂着李从曦哭了一场:“我的乖孙女,让你受苦了。” 李从曦眼眶有一丝灼热,能拥有这么多亲人的宠爱,这是她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此刻,她感觉很幸福。 腊月三十,苏舅舅也赶过来了,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 知道他们要来,李从曦早就将杂物间收拾出来,摆上了家具。 二叔家还能腾出来一间屋子,师傅家能腾出来两间屋子,还有姑奶奶的老屋子也收拾出来了。 七间屋子,十五个人,也能住的开。 许洛川到大年初一才到家,回家换了身衣服,收拾了一下,就上门来拜访。 这还是儿子第一次见儿媳妇的父母,得正式一点儿,姚兰花早就将礼品给准备好了。 一头羊,半扇猪肉,她今年养了两头猪,上交上去一头,剩下的一头年前杀了,半扇留着办酒席用,半扇是给亲家准备的。 还有鸡,鱼,水果,糖块,罐头… 东西太多了,姚兰花还专门问邻居借了一个平板车。 常秀梅暗中和别人说她傻:“人家是京市人,现在还是大学生,这样的儿媳妇咱们农家可留不住,姚兰花就是傻,准备了那么多东西都得打水漂。” 有人看不惯她这副嘴脸,张嘴怼道:“行了,秀梅,人家兰花要娶儿媳妇了,这是大喜事,你就别在这儿败兴了。” “就是啊,让兰花听到了又得扇你嘴巴。”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谁不了解谁呀,这常秀梅就是嫉妒人家过得比她好。 上次在外边败坏人家兰花儿媳妇的名声,说李从曦天天上山,指不定是在山上偷会男人呢,让兰花给听到了,摁住她狠狠地揍了一顿。 这常秀梅真是挨了打也不长记性。 常秀梅脸涨得通红,冷哼了一声:“哼,我今天就把话放到这儿,洛川他们俩的婚姻长远不了,咱们就等着瞧吧。” 姚兰花脸黑如墨,从后方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 常秀梅恼怒不已,怒吼道:“姚兰花,你敢打我!我是你大嫂。” 姚兰花一把将她摁倒在地上,反手就是两巴掌,哼,别说是大嫂,就是大娘,她今天也照打不误。 让她满嘴喷粪! 常秀梅嘴里骂个不停,姚兰花嫌吵,往她嘴里塞了一把土,这下可安静了。 姚兰花这次发了狠了,就照她嘴上打,常秀梅的嘴肿得像肉肠一样。 周围的人捂嘴偷笑,没一个上前来拉架的。 活该。 大槐树村。 他们之中也就李红军和李淮延见过许洛川,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屋内的气氛比三堂会审还严肃。 李从曦有些不放心,想留在屋内帮忙缓和一下气氛。 苏慧兰直接将闺女拉了出去,要是连这点儿压力都扛不住,那这人也靠不住。 “闺女,走,出来帮我做饭。” 许洛川安慰似的看了她一眼,无声说道:“放心吧。” 李承才抿嘴没有说话。 闺女才刚找回来,他们还没多宠宠呢,就被这臭小子给拐走了,说实话,他这心里有点儿不痛快。 要不是苏慧兰在旁边劝着,他真想退了这门婚事。 李红军倒是挺满意这个孙女婿的,这小伙子一表人才,家里人口简单,孙女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 最主要的是,孙女在京市上大学,离他们那么近,想见就能见到,和没嫁出去一样。 李承才用审视地目光看着眼前这小子,俗话说,言谈举止能反映出人品。 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言谈举止中透露出一丝沉稳。 李承才点了点头,嗯,还算是可以。 老丈人这一关算是过了,许洛川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长辈,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他紧张地手心都冒汗了。 婚礼定在正月初六,许洛川计日以俟。 杨朋华今年轮上休假,他家就在隔壁市,也过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一大早,许洛川就领着一众人过来接亲,等到了地方,杨朋华等人都傻眼了。 营长也没说,小嫂子有这么多娘家人啊,光表哥,表弟就十几个。 啧啧,营长这一关可不好过啊。 李淮延等人也没过多地为难许洛川,就让他背了下语录,然后唱了两首歌,就放行了。 屋内,李从曦一身红衣,美得不可方物。 李从曦笑吟吟地望着他。 他们彼此深情地对视,爱意满满。 许洛川脸上洋溢着幸福地笑容,大声喊道:“媳妇,我来娶你了。” 这一天,他盼了百年,终于要将他心爱的女孩娶回家了。 许洛川轻松地将她抱起。 这一刻,他高兴地就像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将军一样。 这大喜的日子,苏慧兰虽然不舍,但也笑着将闺女送出门。 婆家给的彩礼多,新娘子的陪嫁更多。 所有的彩礼带回去不说。 爷爷送了一套京市的房子。 爸妈给了两千块钱。 外公外婆给了五百和一对金手镯。 大姨给添了五百。 舅舅给添了五百。 这排场也是没谁了。 常秀梅听说以后,嫉妒得要死,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姚兰花给摊上啊。 再看自家儿媳妇,嫁过来的时候就带了几身破衣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她在家看什么都不顺眼,冲着自家男人抱怨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许丰年不是一个娘生出来的呢,许洛川结婚竟然都不喊你这个亲大伯过去帮忙。” 许丰收瞥了她一眼:“这不都怪你吗?你那嘴要是能少叭叭两句,我们亲兄弟也不至于断绝来往。” 常秀梅:… 第103章 史金花出狱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李淮延兄弟几个也过来送嫁,齐刷刷一排大小伙子跟在后边,就算有想闹新娘子的,也只能歇了心思。 婚礼顺利完成。 等到了晚上,姚兰花一把拉住儿子,支支吾吾地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洛川,女人年纪小生孩子会有危险,而且从曦还得上学呢,咱不着急要孩子。” “妈,您放心吧,我有分寸。”许洛川笑着说道。 他就算忍得辛苦,也没舍得碰他媳妇一下。 这事缓两年再说吧。 爷爷他们还有事要忙,婚礼结束第二天就都回去了。 李从曦俩人将他们送走以后,又去照相馆拍了张合照,这俩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摄影师忍不住多拍了几张。 “加急的话三天能出来。” “好。”正好在许洛川归队之前能取出来。 摄影师提议要将他们的照片挂在橱窗里展示,可以免除他们的照相钱。 他们给拒绝了。 俩人笑着走出照相馆,突然,一个女人向李从曦扑了过来。 许洛川反应迅速,将他媳妇拉到身后,一脚将那人踹飞了出去。 等那女人抬起头来,李从曦才看清楚她的面貌,黄美丽。 黄美丽一脸怨恨地盯着李从曦,要不是这个女人多事,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一步。 现在,她爸被判了三年,她妈卷走家产跑了,公爹也被撤职审查。 婆婆恨她,天天在家里磋磨她,还将她给赶出了家门。 这女人害得自己无家可归,自己在县城晃荡了好几天,终于逮住她了。 黄美丽爬起身,她的头发凌乱,面目狰狞,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黄美丽从包里掏出一把菜刀,挥舞着朝他们冲过来,恶狠狠道:“贱人,去死吧。” 李从曦和许洛川相视一眼,一同作战多年,自然有默契,从两侧绕到她身后,一左一右摁住她的胳膊。 李从曦抓住她手腕,卸下她手中的菜刀,反手将她给摁在地上。 黄美丽嘴里发出怒吼声:“贱人,我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从曦将她脖子上的丝巾扯下来,堵住了她的嘴,这下清静了。 俩人将她押送到派出所,也没继续逛的兴致了。 许洛川的假期就剩下三天,俩人一起爬山,一起去田间溜达。 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执手相依,随处都是风景。 等许洛川走了以后,李从曦和苏慧兰也要回京市了。 苏慧兰请假时间太长,单位催着她回去了,从曦也快开学了。 “那就明天走吧。”李从曦说道。 “好。” 姚兰花一大早起来就包了饺子,他们这儿的习俗就是上车饺子下车面。 又煮了二十个鸡蛋:“到时候,用热水烫一下就能吃。” 饼干,糕点,苹果,橘子,肉罐头…装了满满一大包。 姚兰花小声嘟囔道:“再带点儿肉酱,我听洛川说火车上的饭菜不好吃,就连面条都没有味道,到时候你们加点肉酱,也能提提味。” “谢谢妈。”李从曦挽着她的胳膊说道。 “嗐,你跟妈客气啥呀?” 姚兰花将她送到大槐树村。 她们的行李大部分都被她爸给捎走了,所以她们母女俩带的东西不多,也就几件衣服。 房子钥匙就托付给了她婆婆,本来她是想将房子托付给林二叔的,他们离得近,也方便过来打扫。 但是林建国和史小凤打上这房子的主意,明里暗里来说过好几次了。 她怕给林二叔带去麻烦,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姚兰花将她们送出家门,一脸不舍地说道:“从曦,等到地方后跟妈写封信啊。” “好,妈,您别送了,回去吧。” 姚兰花冲她们摆了摆手,偷偷抹了下眼泪。 在她看来,儿媳妇比儿子还贴心呢,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 她虽然没闺女,但得了一个好儿媳妇。 这辈子值了。 在车站,竟然又碰见了史金花,史金花看到李从曦,佝偻的身子微微颤抖,往人群里缩了缩。 听说葛大妮的胳膊就是被她给射伤的,箭深入骨,再深一点儿,葛大妮的手就废了。 史金花现在可不敢惹李从曦了。 史金花本来被判了一年,早在三个月之前就该出来的,但是她在监狱里和葛大妮打架,又加了三个月的刑期。 她回家后发现儿子去京市找他爸去了,郭二虎想和她结婚,哼,她才不愿意呢。 她要是和郭二虎结了婚,那郭传达挣的钱就没她的份了。 所以她收拾行李,打算去京市投奔郭传达去。 等到了京市,她直奔郭传达的住处。 门没锁,史金花直接推门而入,屋内的三人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 郭传达看到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开口:“你怎么过来啦?” 吴贵芳瞳孔微震,看到她,那段耻辱的过往在脑海里又清晰起来。 自己当时被这女人摁在地上打,还被安上了插足了她人婚姻的罪名,脸都丢尽了。 史金花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显然也认出了吴贵芳。 史金花指着吴贵芳,厉声质问道:“这狐狸精怎么在这儿?” 坐在郭传达右手边的那个年轻女子不正是林娇娇吗。 她之前就觉得林娇娇和那个贱人长得像,不过也只是觉得巧了,没想到还真是这贱人的女儿。 郭传达将筷子重重地放下,阴着脸说道:“贵芳是我的妻子,她不在这儿在哪儿啊,但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吧。” 史金花一脸不可置信:“什么?你们结婚了!我不同意。” “请问你用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的呢?前妻,还是弟媳妇。” 史金花眼神里闪过一抹尴尬,狠狠地剜了林娇娇一眼。 “是不是林娇娇告诉你的,这事有误会,你听我解释啊。”史金花还想着狡辩。 郭传达打断了她的话:“行了,你不用解释,反正咱们已经离婚了,婚嫁各不干扰,正好你过来了,就将郭海一块儿带回去吧。” 提起郭海,他就头疼不已,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要钱,不给就去他们单位门口撒泼。 领导为此都找他好几次了。 郭海留在这儿,严重打扰到他们的平静生活。 第104章 算计到头,一场空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史金花暴跳如雷,就想上来撕打吴贵芳:“是不是你这个毒妇在背后撺捯的,郭传达,郭海是你的亲生儿子,这个家也有他一份,哼,谁也别想把他赶走。” 郭传达脸色难看:“你确定郭海是我的儿子?” 史金花眼神闪躲。 和郭传达那次之后,她喝醉酒又和郭二虎发生了关系,两次间隔不到一周,她还真确定不了郭海是谁的孩子。 反正都是他郭家的血脉,是谁的重要吗? 史金花坐在地上撒泼,提高了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叫骂道:“大家伙都来看来啊,郭传达这个负心汉,再婚后,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认了。” 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冲着他们指指点点。 郭传达脸黑如墨,家丑不外扬,他也不能说,他被他亲弟弟戴绿帽子了吧。 郭传达揉了揉太阳穴,将门给关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史金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一骨碌爬起来:“每个月给我六十块钱,我保证不来打扰你们的幸福生活,不然,哼…” 她也知道这女人在郭传达心中的地位,她自知争不过这个女人,但是钱,她必须得争。 林娇娇拔高了声音:“六十?你做梦去吧!” 她爸是副处级,拿十六级工资,一个月一百一十块钱,她张嘴就要走一多半,呸,想得美。 史金花抬手扇了她一巴掌:“你个小拖油瓶,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 郭传达将闺女拉到自己身后:“行,我答应你了,不过你和郭海不能留在京市。” 史金花心中一喜,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一个月六十,那一年可七百多呢。 史金花手一伸:“先将这个月的钱给我吧。” “你们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给。” “行,我们明天就走,郭海呢?” 郭传达将郭海现在住的地址告诉她,史金花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吴贵芳心里不满,抹着眼泪说道:“一个月给她六十,咱们还过不过啦?” 郭传达小声说道:“这只是缓兵之计,我已经申请了调职,这个月底就走。” 史金花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信守承诺,只要他们留在京市,那以后就没有安稳日子。 他宁愿降半职,也要调得远远的。 吴贵芳担忧道:“可娇娇还留在京市上大学,万一他们去学校闹怎么办。” 娇娇考上了哪个学校,这件事街坊邻居都知道,想瞒也瞒不住。 “学校有保安,他们进不去的。”郭传达安慰道:“娇娇,要是他们去学校闹,你就报公安,别心慈手软。” “我知道了,爸。”林娇娇点了点头。 第二个月的钱一直没打过来,史金花等啊盼啊,写了信也没有得到回复,她心里也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带着儿子来京市堵郭传达。 却发现这边已经人去楼空了。 郭传达那些同事守口如瓶,她坐在政府门口撒泼,结果人家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报公安处理。 史金花母子俩被关了半个月,出来以后,同街坊打听到了林娇娇的学校,俩人就去学校堵她。 结果林娇娇跟着导师出去了,归期不定。 在这儿耗一天,得浪费不少钱,没办法,他们只好灰溜溜地回老家了。 当时史金花拒绝郭二虎时,说得很难听,郭二虎也死心另娶了。 史金花算计到头,一场空。 什么也没得到。 … 京市大学。 京市大学考古专业今年就招到李从曦一个学生,所以专业课就给配了一个老师。 人家别的专业第一堂课就是自我介绍,选班干部。 李从曦和夏教授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入学时已经介绍过了,也不用再介绍了。 就这么一个学生,还选什么班干部啊。 夏厚德捂嘴清咳了两声:“那个,咱这个班就你自己,你要是有事请假的话,提前告诉我一声。” 李从曦点了点头。 转眼就过了三个月。 “今天的课就到这儿,等下周一开始,我带你去博物馆学习辨别文物。” 这学生记忆力超群,又聪明又认学,一点就透,教起来特别轻松。 真是个好苗子。 想起同事们那嫉妒的嘴脸,他晚上睡觉都能笑醒。 李从曦抱着书往外走。 家属院离得远,她索性就搬出来住了。 她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国家奖励给她的,离学校不远,步行也就五分钟。 是个二进的院子,很宽敞,之前是政府单位办公用的,房屋结构保存完好,将行李搬过来,就能直接入住。 她爷爷送的那套房子离学校稍远一些,在那儿空着呢,苏慧兰有时间就会过去打扫一下。 她一个女孩子家单独住在外边,他们都不放心,就让李淮延也搬过来了。 她今天课少,在家等了会儿李淮延,约好了今天一块儿回家吃饭。 俩人到家时,苏慧兰也快做好饭菜了。 苏慧兰从锅里夹起一块儿肉,放到碗里:“闺女,尝尝咸不咸?” 李从曦点了点头:“正好。” 李淮延挤进厨房:“妈,今天饭菜这么丰盛啊。” “今天家里有客人,你爸的好友要过来。” “沈叔叔吗?”李从曦问道。 “嗯。” … 这边沈显义领着儿子过来了,到了家属院门外,他还有些不放心,特意嘱咐道:“你等会儿进去一定要好好表现,别板着一张脸,和别人欠你多少钱似的。” 沈楚文别过头没有说话,这次说是来做客,本质是相亲,什么李从曦,郭从曦的,他根本就不想见。 沈楚文一脸不悦:“爸,您就打消这个念头吧,我这辈子非林初一不娶。” 沈显义被气得不轻,手扬起来就想扇他:“你真是愚不可及。” 之前儿子瞒着他,借着他的名头,帮林初一的父母将事平了下去。 要不是前几天林伟业凑过来巴结他,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要是那女孩自身优秀也行啊,可他查了东云县的高考成绩,就没有找到林初一这个名字。 这姑娘根本就没有报名。 这下儿子就算是再喜欢,他也不同意了。 沈显义叹了一口气:“走,进去吧,人家姑娘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 听到敲门声,李从曦过来开门,礼貌地喊道:“沈叔叔好。” “好好好,从曦好像又长高了。”沈显义笑着说道。 沈楚文一脸震惊,结结巴巴道:“初…初一,怎么是你!” 沈显义也有些意外。 好友太忙了,他不在家,自己也不方便上门。 他也就见过从曦这孩子一次,只知道孩子是被抱错了,具体什么情况他还真不了解。 从曦就是儿子口中的林初一吗?… 第105章 结婚啦?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沈显义笑着说道:“从曦,原来你和楚文之前就认识啊,那叔叔也就不用给你们介绍了,这真是缘分呢。 楚文正好和你在一个学校,他比你大上一些,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就去找物理系找你楚文哥哥帮忙。” 沈楚文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喊了声:“从曦妹妹。” 李从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他这副模样怕是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吧。 李从曦回头看了她爸一眼。 李承才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这段时间太忙了,好像忘记给好友说这件事了。 苏慧兰掐住丈夫胳膊上的肉,使劲转了一圈。 哼,什么都能忘,你怎么不把自己忘外边啊。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也看出来了沈显义是想撮合从曦和他儿子。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难免会影响到两家的情谊。 沈楚文含情脉脉地望着李从曦,有许多话想跟她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李从曦抢先他一步开口:“哎呀,我说要亲自去给沈伯伯送喜糖呢,我爸非说他有段时间没见您了,就将这件事给揽了下来,没想到他一直忙到现在才得空。” 喜糖?沈楚文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沈显义愣了一下:“从曦结婚啦?” “是,今年正月份结的婚,女婿在部队里,休假时间少,就没在京市办婚礼。” 沈显义有些遗憾,看来是他儿子没这福气了,既然从曦已经结婚了,那这事那就只能作罢了。 庆幸他刚才还没说出口,要不然这场面就尴尬了。 沈显义笑着说道:“那我一定多吃几块喜糖,也沾沾喜气。” 李承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给你准备好了,走,咱们进屋说,咱们可好久没在一块儿喝酒了,今天得喝个痛快。” “不醉不归。” 沈楚文一脸失魂落魄,低着头不断往嘴里扒着米饭,他这爱情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 他现在心痛到无法自拔,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连怎么到家的都不知道。 沈显义给他倒了一杯水:“喝吧。” 这小子刚才干吃了两碗米饭,也不嫌噎得慌。 “也怪我之前没打听清楚,既然人家已经结婚了,你也就别惦记着了。” 沈楚文一脸沮丧的说道:“爸,我知道了。” 刚才在饭桌上,他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从曦之前在林家过得很不好。 他竟然还帮林伟业他们的忙,怪不得从曦不愿意搭理他呢。 这时沈母气冲冲地走进来。 沈显义好奇道:“谁惹你啦?” 沈母一脸烦躁地开口:“哎呀,你不是吩咐下去要重新审查林伟业的案子吗,今天他老娘跑到政府门口撒泼,说是不将她儿子放出来,她就吊死在政府门口。” 沈显义猛得拍了一下桌子:“真是胡闹。” “一家子都是无赖,谁拉她,她就讹谁,最后让公安将人给带走了,公安给她其他儿子打电话,结果没一个愿意过来接她的。” “她在这儿还有其他亲人吗?” “正查着呢,她前儿媳妇已经再婚了,不过还有两个在京市上大学的孙女,也不知道能不能将她给劝回去,不行的话,就让他们村的村干部过来接人吧。” “嗯。” … 公安找到林慧,林慧听到他们的来意,连连摆手:“我早就和我爸妈断绝关系了,再说了我奶这人重男轻女,她对孙女都特别刻薄,我可劝不了她。 我奶最看重我大伯了,你们找我大伯去吧?” 她到京市时,还专门回家了一趟,也知道了她下乡以后家里发生的事。 她现在只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免得林伟业的事牵连到自己。 幸好林伟业现在才被抓起来,要是早一点儿,她的政审都过不了。 她能来上大学,可费了不少劲,她才不会让那死老太婆过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呢。 刚开始牛胜利对她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后来她自己花钱买了东西,声称是她干爸干妈从京市寄过来的,经过好一番谋划,牛胜利才相信了她的话。 他也是想攀上季承才这个高枝,才同意她来上大学,不过有一个前提,就是让她带牛金子一块儿来,还让她干爸干妈给牛金子在京市找份工作。 她表面上装得很乐意,但是一到京市,就将牛金子给甩开了。 反正牛金子不识字,也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个学校。 话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他应该也回去了吧。 … 牛金子这个人执着,他愣是在京市溜达了三个多月,也是巧了,让他打听到了苏慧兰工作的地方。 牛金子等在学校外,看到苏慧兰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张口喊道:“干妈。” 苏慧兰愣了一下:“你别乱叫,我不是你干妈。” “您是林慧的干妈,那可不就是我的干妈吗?” 苏慧兰皱眉:“这话是谁跟你说的,林慧和我没关系呀。” 这时就算牛金子再蠢,也知道自己被骗了,顿时怒气横生,握紧拳头使劲砸在树上,咬牙道:“林慧,你给我等着。” 这边林慧打了一个冷颤,小声嘟囔道:“怎么突然起风了呢?” 走进宿舍楼,宿管阿姨叫住了她。 “有一封林娇娇的信,你帮忙带上去吧。” “好,谢谢阿姨。”林慧笑着说道。 转过身以后,林慧的脸阴了下来。 她也是到京市以后才知道,林初一和他们家没关系,林娇娇才是她亲妹妹。 也是巧了,她们竟然分到了一个宿舍。 林慧直接将信撕开,看着上边那熟悉的字迹,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里面还有一些钱和票,林慧将钱和票放进兜里,怒气冲冲地将信撕了个粉碎,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恨得咬牙切齿,恨林娇娇一来抢走了妈妈全部的爱。 哼,林娇娇,咱们走着瞧! … 京市大学。 夏教授带着李从曦去了博物馆,教给她如何鉴定文物和如何保护文物。 课本上的内容太枯燥,还是用实物教更好一些,也能让她上手感受一下。 博物馆的馆长出来迎接:“夏副局,您过来啦,欢迎欢迎啊。” 戴馆长将视线挪向李从曦:“这是您的学生吧。” 夏教授笑着说道:“是啊,这是我的学生李从曦,从曦,这位是戴馆长。” 李从曦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戴馆长好。” 夏教授说道:“戴馆长,你去忙你的吧,我就带她过来参观学习一下。” “今天正好来了一批新文物,我领你们过去看看。” “好,那就辛苦你了。” 戴馆长笑着说道:“今年京市就两个大学设了考古专业,总共就招到了两个学生,这可是宝贝疙瘩啊。” “是啊。” “我听说,郑老邪带着他学生跟着考古队去挖掘现场了。” 郑老邪原名叫郑中领,脾气又臭又邪,所以业内人都叫他郑老邪。 他之前和夏副局是同班同学,结果夏副局毕业以后留在本校了,他却去了一个稍差的大学任教。 他心里憋着气,什么都想和夏副局比一比,一比就比了大半辈子。 前段时间他们俩一同竞选国家文物管理局副局长的职位,结果他又输了。 巧的是,他们俩今年一人带了一个学生,还都是女娃娃。 郑老邪自己比不过夏副局,就把希望寄托在他的学生身上,早早的就带着那女娃娃下墓了。 “是有这么回事。”夏教授点了点头。 基础都没打牢,就带着下墓,无异于拔苗助长,反正他不认可郑老邪的教学方法。 教学得一步一步得来。 … 郑老邪倒也没让林娇娇直接参加挖掘工作,就让她在旁边看。 随着挖掘工作继续深入,不同部位的人骨组织陆续出现。 林娇娇被吓得捂脸尖叫。 郑老邪脸黑了下来,一脸严肃地教育了她一顿:“你既然选了这个专业,害怕也得学会面对。” 这还没上手呢就被吓到了,那以后还怎么参加尸体的修复工作啊。 随行的考古队员劝导:“小姑娘嘛,第一次见这东西,害怕是难免的。” 郑老邪摆了摆手,冲着林娇娇说道:“你上去休息一会儿吧。” 林娇娇都快崩溃了,她实在是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惧。 系统为什么非让她选这个专业啊。 第106章 林慧死了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这个墓室不大,本来计划着一个月就能完成的。 结果工作进展的特别不顺利,时常有意外发生,竟然耗时了八个月才挖完。 等林娇娇再次回到学校时,都快放寒假了。 这么长时间的风吹日晒,使得她皮肤都粗糙了不少。 林慧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隐藏了下去,笑着说道:“娇娇,你出去了那么久,累了吧,来,喝杯水。” 林娇娇一脸警惕地看着她,没动那杯水。 林慧长得也有点儿像她妈,所以林娇娇也认出了林慧就是她姐姐。 她那个专业就她自己,所以住的是混合宿舍,没想到竟然和林慧分到了一起。 不过她对这个姐姐倒是没什么好感。 系统每隔半年就会用自身能量帮她压制一下霉运,这期间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算算时间,系统也该醒了。 到时候让它将林慧身上的气运给夺过来,林娇娇心想道。 以后每天,林慧都帮忙给林娇娇打水。 “你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吧。”林娇娇开口道。 “我就是想知道咱妈的地址,你要是告诉我地址,那以后你的热水我都承包了。”林慧随便扯了一个谎。 林娇娇眼珠一转:“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想要地址,呵,没门。 爸妈是她一个人的,她才不愿意分享出去呢。 不过倒是可以拿这件事吊着林慧。 每次打水都得排好长的队,既然林慧愿意帮忙,那就让她打去吧。 自己还省心了呢。 “好好好。”林慧笑容里透露出一丝阴森,只不过林娇娇没注意到。 这天,林娇娇收到系统的回应。 她第一件事就是让它和林慧建立连接,将林慧身上的气运夺过来。 【宿主,林慧身上的气运只能暂时压制你三个月的霉运,吾最多只能帮你压制三年,你要抓紧时间了!】 听到系统这么说,林娇娇也着急起来。 她实在是不想过之前那种倒霉的日子了。 也不提要换专业了,咬牙坚持了下来。 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寒暑假时,宿舍就不让住人,林慧打算出去租个房子。 牛金子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女人,咬牙坚持道:“林慧!” 他终于逮到这个女人了。 林慧瞳孔微震,牛金子怎么还没回去?一出校门,还正好就遇见他。 她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呢。 林慧转身就想想跑,牛金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林慧,你骗得我好苦啊,跟我回去。” 他回去一定会被村里人嘲笑,所以他也不敢回去。 他带的钱也不多,平时就睡在桥洞下,一天只吃两个窝窝头。 他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林慧,带她一块儿回去,凭着这个信念的支撑,他才坚持了那么久。 要不是遇到一个好心的公安,告诉他林慧在这个学校,他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林慧挣扎要甩开他的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林慧用膝盖猛踢他的下体,牛金子吃痛松开了手。 林慧拔起腿就往校内跑,牛金子想追,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林慧一路跑到宿舍楼下,才敢回头看,见他没追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她右眼皮突突地狂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林慧刚迈上台阶,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她停顿了一下。 “林慧,快躲开!雪要掉下来了。” 林慧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就看到一大片雪从屋顶滑了下来,林慧眼神惊恐,双腿发软,脚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林慧倒在台阶上,血染了一地,学校赶忙将她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牛金子如愿以偿,带着她的骨灰回家。 学校在收拾她的行李时,没想到竟在她的东西里发现了铊盐,一种有毒的重金属。 林娇娇脸色剧变。 最近都是林慧帮自己打水,她不会在水中投毒了吧。 学校连忙将她送到医院检查,也幸好发现的早,属于轻度中毒。 经过治疗后,她很快也就恢复了,之后每每想起这件事,她就后怕不已。 只恨不得将林慧的骨灰给扒出来扬了。 … 考完试就放假了,许洛川今年没有假期,他们申请的房子已经批下来了, 李从曦就计划着去随军。 临走前,她打算将空间里那些宝藏给捐出去。 国家现在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正需要钱呢。 夜晚,李从曦将箱子上的“贾”字刮掉,悄悄来到国家财政局大院里。 将从山洞内得来的宝藏,还有在冯冲地窖里发现的东西,一一都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取之于民,自然也该用之于民。 第二天,等财政局工作人员过来上班时,就发现院里多了许多大箱子,摆了一大片,那场面太壮观了。 他们不确定箱子里装得是什么,也不敢往前凑。 万一里面是炸弹呢,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这事惊动了上层领导,专门调了拆弹专家过来。 拆弹专家做好防护,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 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黄澄澄一片,差点儿没晃瞎他的眼。 “是黄金。” 拆弹专家将金砖一块儿一块儿的取出来,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最后清点了一共有六十个大箱里都是金砖,金条,二十个大箱子的文物古玩。 还有十个小一些的箱子,里面有金手镯,金耳环,金项链,杂七杂八的比较乱。 现在国际上的金价是二十四一克,这这些得值好几个亿吧。 财政局的局长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 谁这么大手笔啊。 因为有很多文物,所以文物局的也过来了,将那些东西给拉走。 瓷器还好,字画保存不当,都发霉了。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的过年都没放假,加紧修复这批东西。 也就李从曦跑得快,要不然也被抓壮丁了… 第107章 请客吃饭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李从曦也是想给许洛川一个惊喜,来时就没告诉他。 军区所在的地方偏僻,坐车的话也得需要两个多小时。 也是巧了,她正好在县城碰到了部队的采购车。 小战士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证件,冲她敬了一下礼,喊了声:“嫂子好,我是后勤保障部的丁银锁,您叫我小丁就行了。” 丁银锁好奇地看着李从曦,虽说没见过她,但是她的名字在部队里流传甚广,他们现在用的军弩就出自她手。 “你好。” “嫂子,您稍微等一会儿,其他嫂子也快回来了。”丁银锁将她手中的行李接过来,放到了车上。 很快,一群妇人说说笑笑地朝这边走来,就看到小丁正在和一个年轻姑娘说话,那姑娘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姿优雅,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 几个嫂子冲着小丁挤眉弄眼,一副揶揄的表情,显然是误会了。 小丁赶忙介绍道:“这位是许营长家的嫂子。” 李从曦笑着打了声招呼:“各位嫂子们好,我叫李从曦。” “你好,你好,真是久仰大名,我叫肖爱云。” 几个嫂子先后介绍了一下自己。 原来这就是许营长的媳妇啊,长得可真漂亮,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呢。 现在的人比大学生特别地敬佩,所以她们对李从曦的态度很热情。 因为是李从曦是第一次过来,所以她得先去门岗处登记,等着许洛川过来接她。 许洛川一路跑着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媳妇,你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好去接你。”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许洛川一脸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手拎起行李,一手牵着媳妇的手回家。 李从曦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军区三面环山,这附近也没有村落,所以采购东西都得去县城。 不过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地方会很偏,所以早早的就买了许多东西囤在空间里。 路上有相熟的人问道:“许营长,这位是谁呀?” 许洛川自豪地介绍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 众人笑着打趣了他一番:“洛川,请客吃饭啊。” “好。”许洛川笑着应承下来。 许洛川营里的小战士都围过来争先恐后地喊:“嫂子好,以后您有事支使我们就行,我们随叫随到。” 他们跟在营长屁股后边可没少吃嫂子寄过来的东西,正不知道怎么回报呢。 “好,谢谢你们。”李从曦笑意盈盈道。 战士们太热情了,一直簇拥着将他们送到家门口。 进入家属院的大门,一排排房子映入眼帘。 他们的房子是在第三排最东边,大门旁两侧种着两株腊梅,花开正艳,这是许洛川从山上挪下来的,浇了点灵果汁,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养活了。 院子里铺着青砖,收拾的特别干净,院内摆着一个秋千吊椅,屋檐下摆着一些盆栽的花草。 一厅两卧,一间厨房,许洛川又搭了一间小浴室,屋内的摆设和她老家房子里的摆设差不多。 许洛川给她冲了一碗蜂蜜水:“这一路上累了吧,你坐下歇会儿,我去做饭。”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儿给你帮忙。” “好。” 许洛川的手艺还不错,两菜一汤很快就做好了。 饭后,俩人一起收拾行李。 她带的行李看起来鼓鼓囊囊的,看似很沉,其实里面就几件衣服,还有一些菜干。 前段时间姚母给寄过来了一大包东西,有干豆角,梅干菜,萝卜干,茄子干,干木耳,还有笋干,一大包花生,还有两个熏制的火腿。 她给她爸妈送过去一些,剩下的她都带过来了。 “咱们也吃不完,要不给邻居们分一分。” “好,等会儿我带你去认认人。” 家属院那么多人,也不会说都送,也就是给较好的朋友送一送。 李从曦他们也收获了满满一篮子的回礼。 “洛川,咱们还用请吃饭吗?”李从曦问道,她刚来,也不知道这儿的规矩。 许洛川沉思了一下,要请的话就不能厚此薄彼,同团的领导再加上同级,还有他手下的连长,排长,班长,加起来得几十个人呢。 从买菜到做饭,他媳妇得忙活好几天,太累了。 “这样吧,我托后勤买一头猪来,到时候给战士们添个菜,咱就不单独请了。” “行,那这两天我去山上逛逛,看能不能打点儿猎物。”她空间里虽然囤了些肉,但是也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好。”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许洛川找战友换了肉票,又给了后勤采购三百多块钱。 他们这儿驻扎着一个军,部队的伙食是以营为单位进行保障。 许洛川去和他们营的炊事员知会了一声:“那就辛苦你们了。” “哎,营长您客气了,要是让那帮小子知道了有肉吃,那得高兴坏了。”炊事员喜气洋洋地说道。 李从曦又去山上抓了二十多只野鸡,又捅了好几窝野兔,用布条串成一串,很是壮观,门口那站岗的小战士都看愣了。 李从曦又回家装了一些干菜,给炊事班送过去。 几名炊事员乐得合不拢嘴,大声喊道:“嫂子威武,谢谢嫂子。” 梅菜扣肉,干豆角炖排骨,回锅肉,笋干烧肉,猪肉炖粉条,蒜苗炒猪血,爆炒肥肠,小鸡炖蘑菇,麻辣兔肉,凉拌木耳,猪大骨也没有浪费,加上白萝卜炖汤。 食材丰盛,大厨的一身厨艺也有了用武之地,变着花样的做,十菜一汤,香味扑鼻。 过年时也没吃这么丰盛过,战士们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等班长发话以后,快速地拿起筷子,挥舞的筷子几乎闪出了残影,都吃撑了。 杨朋华一脸憧憬,他申请的房子年后就能下来,到时候将老婆孩子接过来,回家也有盼头了。 他们的搬家宴办的这么有排面,有人犯起愁来,肖爱云对自家男人说道:“咱们的搬家宴该怎么办呀?” 她男人和许洛川同为营长,又同在一个团。 办的比人家差了,他们面上不好看,办的一样,他们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唐营长笑着说道:“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洛川他们没孩子要养,手头肯定宽裕一些,咱们不能跟他比,在家炒几个菜就行,就是得辛苦你了。” 男人这话说得肖爱云心里热乎乎地,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就是你能体谅我的辛苦,我能理解你的不易。 相互理解才能走得更长远。 … 年后边境的局势开始紧张起来,许洛川所在的军区首当其冲,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儿太危险了,我明天送你离开。” 李从曦眼里充满了担忧:“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放心吧。” 战争还是爆发了,李从曦每天都关注着报纸上的消息,战火持续了二十八天。 战争结束,其他军区陆续撤回,许洛川所在的军区作为边防部队,还处于一级戒备状态。 等收到他的平安信已经是六月份了,这场战争由于不熟悉地形,战况惨烈,杨朋华也永远留在战场上… 第108章 回老家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1982年1月,七七届大学生顺利毕业了。 因为李从曦成绩优秀,早提前一年就本科毕业了,现在是夏厚德门下的一名研究生了。 夏教授平时的工作忙,就带了她这么一届学生,所以李从曦连个师弟师妹都没有。 前段时间刚送来了一批文物,博物馆的人手不够,就拉了李从曦过去帮忙。 博物馆的戴馆长对李从曦赞不绝口。 这孩子专业技能扎实,而且有耐心,能坐的住,最重要的是心细手稳。 虽然入行不久,但是技术堪比那些老师傅。 这批文物损坏严重,他们一直忙活到腊月二十才干完。 她回家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家属院住两天,然后启程回老家。 今年洛川申请下来了假期,他们打算回老家过年,说起来,他们也有几年没回去了。 国家为了招商引资,在南方举办了场物品交流大会,她哥和大表哥也过去参观学习了,年前也不一定能回来。 她爸和爷爷的工作忙,所以家里就她妈自己一个人。 “妈,要不您跟我一块儿回老家过年吧。” 苏慧兰稍微思索一下,也就答应下来:“行。” 让他们几个男人自己捣鼓着吃去吧,她不伺候了。 苏慧兰给他们准备了许多礼物,当时害怕闺女不方便拿,早早就邮回去了。 现在她们俩带几身衣服,带点儿路上吃的东西就行了。 临走前,李从曦给老家打了个电话。 姚兰花笑着说道:“好好好,妈知道了。” 姚兰花放下话筒就行往家走,高兴得走路都带风。 村里人好奇道:“兰花婶子,谁给你打的电话呀?” “我儿媳妇,说是今年要回家过年。”姚兰花一脸骄傲地说道:“不和你们说了,我回家给他们晒被子去。” 等她走后,众人小声议论道:“不是说洛川和他媳妇离婚了吗?怎么还一块儿回来过年呢。” “切,常秀梅的话你也信,人家小夫妻俩好着呢,他们的工作忙,哪能说回来就回来啊。” … 姚兰花将被子拿出晾上:“老许,过来帮我一下。” 许丰年从房间里走出来:“这被子你不是昨天才刚晒的吗?” “刚才从曦给我打电话了,确定了要回来过年,慧兰妹子也过来,今天天气好,咱俩把屋内的床和橱柜都搬出来晒晒,去去霉味。” “好。” 她们是腊月二十四到的家,许洛川比她们晚上一天。 之前苏慧兰邮过来的东西也寄到了,件太大了,人家邮递员不给送,许丰年骑着自行车拉回来的。 “东西在那屋放着呢,等着你们回来拆。”姚兰花笑着说道。 苏慧兰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给姚兰花和许丰年一人买了一件羽绒服。 苏慧兰将衣服放在姚兰花身上比划了一下,“应该差不多,你等会儿试试。” “好。”这棉袄是用黑色的亮布制成的,又轻又软又暖和,款式还特别洋气,姚兰花拿在手里,爱不忍释。 苏慧兰还给她买了一条阔腿裤,一条丝巾,一双高跟鞋。 苏慧兰将她推进屋:“你去换上试试。” “好。” 等姚兰花换好衣服走出来时,许丰年都看愣了。 姚兰花局促不安,低头看了下自己:“我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奇怪啊。” 李从曦揽住她的胳膊,安慰道:“不会呀妈,特别好看。” 其实姚兰花长得不差,就是平时穿着朴素,这稍微一打扮,让人眼前一亮。 “好看,比那城里人也不差。”许丰年夸道。 姚兰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苏慧兰也给林家人准备了礼物,等下午时,母女二人一块儿给将东西送过去。 李红英看到他们回来了,特别的高兴,拉着她们的手不舍得松开。 时间过得可真快,林小南家的孩子转眼就四岁了。 林小南夫妻俩都回了县城工作,一个老师,一个护士,生活的还算富裕。 许盼月笑着说道:“从曦,你和洛川都结婚好几年了,也该要孩子了。” 李从曦脸一红:“嗯,正计划着呢,不过生孩子这事急不得,一切随缘。” “也是。” 这时,有个村民跑过来:“红英婶子,建国家又闹起来了,您过去看看吧。” 李红英叹了一口气:“这次又因为什么事呀?” “小西不是带女朋友回来了吗,史小凤闹着不同意,还要打人家女孩,小东夫妻俩又没在家,你们快过去看看吧。” 苏慧兰见他们有事要忙,就站起身来告辞:“那姑姑我们就先回去了。”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改天过来吃饭。” “好。” 这边史小凤躺在地上撒泼。 她大儿子毕业以后留在省城工作,将儿媳妇也接了过去。 这要是小儿子再找个外地媳妇,那他们老两口以后就没有依靠了。 所以史小凤坚决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林建国也默认了她的行为。 人家女孩一看她这模样,也心生怯意,爱情虽然重要,但爱自己更重要。 想起以后要和这样的婆婆生活在一起,她就头皮发麻。 最终俩人还是分手了。 林小西也想开了,他生在这样的家庭,也没法改变,就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任凭史小凤怎么吵,怎么闹,他就是不结婚。 最终,终生未娶。 李从曦去了师傅家一趟,“师傅,您就跟我一块儿回京市吧。” 林满粮笑着说道:“好。” 故宫需要修缮,邀请了许多工匠过去帮忙,他也在邀请之列,正好和其他人交流学习一下。 李从曦喜出望外。 师傅年纪大了,他一个人在家自己不放心。 之前劝过他几次,他一直不同意,非说什么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没想到这次这么轻易地就松口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能反悔哦。” “知道啦,你个小啰嗦。”林满粮脸上堆满了笑容。 等李从曦走了以后,林满粮换上徒弟给买的新衣服,去找弟弟炫耀去了。 “哎呀,从曦这孩子,我说不要,她非得给我买,你说我一个老头子穿这么好的衣服干什么呀?” 林满仓掏了掏耳朵:“行了,哥,我知道你徒弟孝顺了。” 一天恨不得炫耀个八百遍,听得他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不过他是真心地为他哥高兴,不再孤独一人了。 … 第二天,许洛川也回来了,俩人打算去杨朋华家看一看。 他家就在隔壁省,离得也不远,坐公交车就能到。 他们送了东西就来,也不在那儿耽误,两天就能回来。 李从曦俩人一路打听着来到寻河村。 “大娘,请问一下杨朋华家在哪儿?” 刘大娘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向他们:“你们是他们家什么人?” 许洛川说道:“我是杨朋华的战友。” 刘大娘小心谨慎地看了下四周,小声说道:“唉,这一家子也是可怜的,朋华不是在战场上牺牲了吗,当时部队给了五百块钱抚恤金。 他大哥大嫂惦记上了这笔钱,那俩人心思狠毒,就找了个混混骚扰白玲,他大嫂就在外到处宣扬白玲偷人,白玲就这么被硬生生的逼死了。 就留下一个孩子,那孩子被他们虐待的不成样子了。” 许洛川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大娘,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刘大娘往前指了指:“一直往前走,第三个胡同,左转第二家,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哈。” 那个毒妇是支书的女儿,支书在村里一手遮天,她可惹不起… 第109章 收养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走到附近,就听到有女人的怒骂声,俩人加快了脚步。 到那时,就看到一个女人对着一个孩子拳打脚踢,拽着他的耳朵在地上拖。 旁边还有一个男孩在拍手叫好:“妈,再打狠一点儿。” 那孩子大概五岁左右,脚上没有穿鞋子,上边都是冻疮。 大冬天的竟然还穿着到膝盖的短裤,暴露在外的四肢上边伤痕累累,有鞭伤,还有烫伤。 看到这孩子,李从曦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赤红着眼,一脚将那女人给踹飞了出去。 李从曦将东西放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孩子抱起来。 许洛川将棉袄脱下来给孩子套上,这孩子长得和杨朋华很像。 许洛川试探着喊道:“成安?” 杨成安强睁开眼看了看他,他见过他爸和这个叔叔的合照,虚弱地点了点头,喊了声:“叔叔。” 随后在他怀里放心地晕了过去。 李从曦给这孩子输了些灵力,看着他那满身的伤痕,忍不住落泪。 那妇人叫嚣着:“你们是谁?敢来我们村闹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杨朋传,你媳妇被人打了,你还不快滚出来。” 一个凶神恶煞地男人拿着棍子走出来:“谁?谁敢打我媳妇?” 等他看清许洛川的样貌时,愣了一下。 杨朋传附在他媳妇的耳朵小声说道:“那个男的好像是老二的战友。” 王稻芳一脸凶相:“我管他是谁呢,打了我,他们今天就别想站着出去。” “万一惹恼了他们,他们以后不给寄钱了怎么办?” “哼,不寄?那咱们就将那小崽子给卖了,我正不想养他呢。” 王稻芳冲着身旁的儿子说道:“磊子,去叫你外公过来,就说有人过来咱们村挑事。” 杨成磊点了点头:“好。” 杨成磊小跑着走开,从李从曦他们旁边经过时,还吐了口口水。 李从曦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身上的羽绒服扒下来,嚯,里面的毛衣也是她寄过来,继续扒,裤子,鞋子,帽子… 他们每个月都会寄过来十块钱,还有四季的衣服。 现在这衣服被这小畜生穿着,她看着不顺眼。 王稻芳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你找死!” 李从曦将光着身子的杨成磊推向她。 王稻芳连忙扶住儿子,一脸心疼,杨朋传将棉袄脱下来给儿子穿上。 王稻芳扬起巴掌就想扇李从曦。 李从曦也不和她废话,“咔嚓”两下,直接将她的胳膊卸了下来。 王稻芳嚎的像杀猪一样。 杨朋传见他媳妇被欺负了,举着棍子朝李从曦脑袋劈了过来。 许洛川抱着杨成安,一个转身将他给踹了出去。 杨朋传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大声吆喝道:“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当兵的打人啦。” 从他们刚起冲突时就有人跑去和支书报信了,支书带着一大群人,手里拿着家伙朝这边走过来了。 为首的那人上来就是一通指责:“当兵的打老百姓,还有没有王法啦。” 李从曦冲许洛川说道:“你抱着孩子往后站站。” 李从曦握紧拳头往前走了一步,她不是军人,可没这方面的顾虑。 王稻芳哭着告状:“爸,您可算是来了,这贱人将我的胳膊给折断了。” 王支书眼神阴鸷,这俩人跑到他的地盘打了他闺女,他一定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冲身后挥了挥手:“上。” 一个女人而已,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王支书的关注点都在许洛川身上。 很快他就淡定不下来了,就见那女人一拳一个,村民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王支书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拔起腿来就想跑。 李从曦飞起一脚,将他给踹倒在地上,一顿暴打,将他的四肢都给卸下来了。 李从曦带着一身杀气,朝杨朋传走了过去。 杨朋传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女英雄饶命啊。” 李从曦冷冷地开口:“我不是英雄,杨朋华是我们国家的英雄,你们欺辱他的妻儿,理应罪该万死。” 李从曦将他的双腿给废了。 那些村民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不关我们的事啊。” 李从曦冲着许洛川说道:“走吧。” 等走远了以后,李从曦一挥手,就听到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杨朋传家的房子莫名其妙地塌了,那大门直直地砸向他们夫妻俩,俩人被压在下边动弹不得。 王稻芳哭喊道:“救我啊。” 众人满脸恐惧地看着这一幕。 刘大娘小声嘟囔道:“这都是报应啊,活该。” 等到县城以后,许洛川带着孩子去了医院,李从曦去供销社去给孩子买了衣服,然后给他们送过去。 “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我去报案。” “好。”许洛川借医院的电话,给部队去了一个电话。 值班公安看到李从曦进来了,问道:“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李从曦先发制人:“我打人了,所以过来自首。” 公安好奇地看着她,“你打谁了?” “打了一群畜生。”李从曦将事情说了一遍。 公安义愤填膺地拍了一下桌子:“打得好。” 后来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清咳了两声,“额,其实吧,那个,打人是不对的,你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交给公安处理。” 公安下乡将那些人都抓了回来,包括被砸的半死的杨朋传夫妻俩,一个不落。 李从曦虽然防卫过当,但是有国家保她,当天就被放了出来。 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收养这个孩子。 “成安,你想跟叔叔一块儿生活吗?” 杨成安摇了摇头:“叔叔,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李从曦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这孩子太乖了。 “不会的,我和你叔叔都很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成为你的家人呢。”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杨成安放声大哭起来。 他小小年纪,先后失去父母,又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心弦一直紧绷着。 哭出来也好。 李从曦轻柔地拍着他的背,杨成安哭累了,在她怀里安稳地睡去。 本来计划着两天就能回去的,因为要办收养手续,所以又耽误了两天。 等到家时已经腊月二十九了。 姚兰花看他们带着一个孩子回来,好奇道:“这是谁家的小娃娃呀?” “以后就是咱家的了,成安,这是爷爷,奶奶,那是外婆。” “爷爷,奶奶,外婆。”杨成安小声喊道。 姚兰花虽然不知道是啥情况,不过守着孩子也没问,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进杨成安口袋里。 “哎,真乖。” 苏慧兰也给了两块钱。 许丰年掏了掏口袋,兜里面只有一把瓜子,这事太突然了,他也没有准备。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来,孩子,吃点儿瓜子吧。” 等晚上孩子睡着了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开了个会。 得知这孩子悲惨的身世,姚兰花和苏慧兰都抹起眼泪来。 “行,成安以后就是咱家的孩子了。” 等年后,姚兰花将地租了出去,收拾行李,也跟着他们一块儿去京市了。 这成安也该上学了,儿媳妇也忙,她得跟着过去照顾他们… 第110章 大结局 - 历劫失败后,她回到七零年代修仙 - 寻云梦境 在那么多家人的关爱下,杨成安也逐渐活泼起来。 李从曦抽空给他制作了许多益智小玩具,靠着这些玩具,杨成安很快就融入了班集体,成了班上最受欢迎的人。 有很多小朋友托杨成安帮忙买玩具。 李淮延从中看到了商机,现在人们生活逐渐好了起来,也舍得给孩子花钱,不过他的资金不多,就先从家庭作坊做起。 给妹妹算技术入股,本来想分给她一半的股份,但是她不同意,只要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李从曦也没想到,就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到年底竟然有两万块钱的分红。 李淮延准备扩大生产,盖厂房,购机器。 李从曦将分红又投了进去,还另外追投了两万块钱。 李淮延拍着胸脯保证:“妹妹,你放心,哥一定加油干,让你成为咱国家第一女首富。” 李从曦笑着说道:“好,那我就等着了。” 年后,赫山县发现一个大墓,夏厚德带着李从曦前往。 从村民上交的文物来看,专家预估是西汉时期的墓。 但是当地的考古队挖到了地下十五米也没有找到墓穴。 所以就向上级申请增援人手,林娇娇所在的考古队也过去了。 林娇娇眼底泛青,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同行的于雪财出于关心,说道:“娇娇,你昨晚没睡好吗?要不现在眯一会儿,等到地方后,还不知道得忙到什么时候呢。” 林娇娇点了点头:“好。” 她昨晚还真没睡好。 也不知道林聪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她妈觉得愧对林聪,又是给他安排工作,又是给他买房子的。 还打算给他在城里找个媳妇,结果他乡下的妻儿找过来了。 她妈瞧不上那女子,想拿钱将那女子给打发了。 那乡下女子也是个厉害角色,跑到她爸的单位去闹,然后又大张旗鼓地闹自杀。 迫于舆论的压力,她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儿媳妇。 现在家里天天吵,天天闹,也没个安静时候。 家里那一摊子烂事,她想起来就头疼。 郭传达揉了揉太阳穴,其他同事都下班了,就只剩下他自己。 家里现在成了那两个女人的战场,他是真不想回去。 和吴贵芳结婚以后,他才发现,吴贵芳这个人自私,善妒,又小心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说实话,他后悔了。 … 等林娇娇他们到时,已经天黑了,负责人先安排他们住下,等明天再去挖掘现场。 他们是在户外搭的帐篷,负责人领着他们过去。 林娇娇对住宿条件很不满意,但也没敢表现出来,笑着道了声:“谢谢。” 负责人说道:“京市考古队估计也快到了,他们队也有一个女生,到时候你们俩住一间。” 林娇娇神色一僵,京市考古队,难道李从曦也要过来? 考古专业的女生少,她们俩一直被放在一起比较,大学四年,自己一直处于她的光芒之下。 外人只知道李从曦有多优秀,却从来都看不到自己的努力。 林娇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重重地踢了一下行李,在帐篷里发泄了一通。 李从曦真是她的克星啊,真是烦死了。 系统机械地声音响起:【快上山,等拿到那东西以后,你就会成为气运之子,到时候,把李从曦踩到脚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林娇娇惊喜道:“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龙脉。】 “这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龙脉是真实存在的。】 林娇娇犹豫了一下问道:“传说,龙脉关乎着国运,咱们要是将龙脉给吸收走了,那对国家会有影响吗?” 传说古代帝王墓都建在龙脉上,怪不得系统非让自己选考古专业呢。 【会,不过要是不动龙脉,你就会死。】 林娇娇满脸挣扎之色,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诱惑:“行,我去。” 负责人看到她出来了,问道:“小姑娘,是不是饿了?饭一会儿就好了,要是缺什么东西了,你就告诉我。” “好,谢谢,帐篷里太闷了,我出去走走。” “别走太远了。” 林娇娇将之前的挣扎抛之脑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马上就要成为气运之子,走上人生巅峰了。 想想就开心。 这边李从曦所在的考古队也赶到了。 李从曦下车以后就发现,这里的灵气充盈,山脉绵延起伏,宛如一条飞龙在大山上盘旋飞翔,龙首高昂,威风凛凛。 这不会就是龙脉所在地吧? 林娇娇爬到山顶,迫不及待地说道:“我现在该怎么做?” 【往前走两步,从那块儿凸起的石头上跳下去。】系统声音急切地说道。 它现在能量不够了,没法主动和宿主解除绑定,只能等她死后自动解除了。 “什么?”林娇娇大惊失色:“你是在开玩笑吗?” 那么高,跳下去她还能有活路吗? 【龙穴在下边,你只有跳下去才行,放心吧,我会用能量护住你的。】 林娇娇还是有些犹豫。 【等以后你身上的霉运反噬会越来越严重,时刻都会面临着死亡,现在解决的方法近在眼前,你好好想想吧。】 林娇娇沉思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定:“好,我跳。” 她实在是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赌一把。 美好的生活在等着自己。 只可惜,她赌错了,掉下山崖被摔成了一滩肉泥。 等她死后,系统迫不及待地从她身体里钻出来,飞进了龙脉之中。 一瞬间,天地失色,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轰隆”一声巨响,山石滚落。 “山洪来了,快跑啊。” 人们惊恐失措,四散奔逃。 山洪突然爆发,没有任何征兆,犹如一头猛兽一般,途经之处全都吞噬掉。 如炼狱一般。 “啊,救我。” 很快,求救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洪水中。 李从曦挥手设下结界,暂时挡住洪水,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施法将被困在洪水中的人,一个一个的捞出来,放到安全的地方。 同时,全国多地遭受自然灾害,洪涝、台风、地震,冰雹,国家启动紧急救灾方案。 救援队和村民站在安全的地方,看着那汹涌的洪水,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房子虽然被摧毁了,只要人还在就好。 负责人清点了一下人数。 “林娇娇和李从曦呢?” 当时太混乱,夏厚德只记得李从曦推着他往这边走,却没注意到她有没有跟上来。 一股悲伤的情绪笼罩在他的心头。 李从曦抬头望去。 现在盘旋的巨龙就像是被洪水齐腰斩断了一般,灵气枯竭,龙身上的草木皆黄。 不好,有人动龙脉。 李从曦飞向山顶,外放出神识去查探龙脉内部。 系统察觉到有危险,顿时收手就想跑。 它现在没有宿主做掩体,在李从曦神识之下,根本无处可藏。 李从曦用神识将那黑色的东西给揪出来:“系统?” 系统震惊不已:【你怎么会修仙的手段?】 它来自罪恶之星,星球上全是被天帝发配过去的犯人,星球外有结界,他们被困在那一方小天地,自生自灭。 老一辈逝去,新一辈诞生,就这么千万年过去了,一辈又一辈。 他们这些人仿佛被世间遗忘了一般。 星球上的人心生不满,老一辈犯下的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就想办法制造出系统,去其他世界夺取气运,然后转化成能量,制成能量弹去攻击星球外的结界。 他们害怕被发现,也不敢去修仙界,只挑那些全是凡人的世界。 它之前担心被天道发现,也没敢动国运。 但是现在收集能量只差一点儿,星球上的人也着急起来,它也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或许能蒙混过关呢,就想到去动国运。 没想到却遇到了李从曦这个异类。 现在被她的精神力锁定着,自己也没法将能量传回去。 李从曦眼神一凛:“将吸走的国运交出来。” 系统不断挣扎着:【我是最强气运系统,你放开我,我能满足你一切愿望。】 “少废话,我的愿望就是希望龙脉能恢复如初。” 系统看逃脱不了,启动自爆程序:【哈哈...我们就算是得不到,也不会归还回去的。】 李从曦挥手设下结界,不过坚持了三秒,结界上就出现了丝丝裂痕。 不行。 它自爆的威力太大,堪比大乘期的全力一击,以她现在金丹期的修为根本顶不住,到时方圆千里,全部都得夷为平地。 李从曦加大灵气输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召唤出洛川剑。 洛川剑悬挂在半空中,释放出威压,帮她困住那个邪物。 李从曦将空间内所有的东西都化成灵气,朝龙脉方向一挥:“去吧。” 灵气顺着她的指引进入龙脉里,修补着受损的龙脉。 李从曦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生在祖国,长在祖国,爱国之心是刻在骨子里的。 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她不能此事放任不管。 再见了,洛川... 还有,对不起... 李从曦双手结印,高声唱吟:“以吾之身,吾之血,镇压此邪物,守世间太平。” 洛川剑回到她的手中,一人一剑消失在天地间。 乌云散去,终见太阳。 世间恢复了平静。 寻鸣山山顶多了一块儿凸起的石头,那石头神似一名女子。 许洛川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夜之间白了头。 等洪水退去,考古队在山上发现了一枚戒指,那戒指的材质罕见,款式也很奇特,考古专业研究多年,也没确定是哪个朝代的物品。 ... 寻鸣村。 “您又要上山吗?”一位老者冲许洛川打了声招呼。 见得次数多了,他们也能和这位大领导说上两句话。 许洛川点了点头,和他寒暄了两句。 等他走远以后,躲在爷爷身后的孩童才敢露出头来,孩童摇了摇他爷爷的手:“爷爷,这位是谁呀?” 老者说道:“这可是个大领导,三十多年前,咱们这儿突然爆发山洪,听说这位大领导的妻子也在那次灾害中丧生了,自此以后他每年就会过来爬山,在山上一呆就是一整天。” 老者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孙子的脑袋:“行了,你该去上学了,你们现在可真是生在福窝里了,有好心人捐赠,就连上学都不用花钱了。” 听说那好心人在全国各地捐了好几百所学校呢。 那学校就叫从曦希望中学。 许洛川依偎在石像上:“媳妇,我来看你了。” “媳妇,我将你的分红都捐出去了,你会不会怪我啊。” “对不起,让你等我那么久。” 这些年,他送走了几位老人,成安现在也能独挡一面,他也能放心了。 值得一提的是,李红英真的如周瞎子所说,活到的九十九岁。 史小凤也如她之前说过的,不会给婆婆哭坟,因为她走在了李红英的前面。 许洛川虚弱地半闭上眼睛,隐约看到了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媳妇。” 李从曦周身的功德之光璀璨又耀眼:“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她本来以为会身死道消,没想到竟然以功德成仙。 等她到天上以后才发现,他们师门造反了,现在新的天帝是她师祖。 师祖大手一挥,直接将罪恶之星给灭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她重塑仙身耽误了些许的时间,直到现在才过来找他。 许洛川朝她伸出手,笑着说道:“不久,刚刚好。” 那天寻鸣村上空凭空出现了密集的光点,隐约能看到一个空中楼阁,专家说这是海市蜃楼。 博物馆收藏的那枚材质奇怪的戒指莫名不见了踪影。 储物戒指自动回归李从曦手上,俩人携手一起飞升上界。 ... 全文完~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