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妾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二月里,春寒料峭。 午后,长安城东街的一处三进宅院的卧房里燃着银炭。 红纱帐内。 楠木床榻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依偎在男子的怀中,汲取着他身上的传来的热意。 陆锦时睁开眼眸望着跟前男子的容貌,剑眉星目,清俊如谪仙。 心想不愧是她精挑细选挑来借种生子的郎君,她与他所生的小璋儿日后能得到这容弈六七分的容貌就已足够。 容弈睁开眼眸,见着陆锦时望着自己,淡笑道:“醒了?赶了快两个月的路今日才到,不多睡一会儿?等会好去探望祖父。” 陆锦时轻笑着摇摇头,“今日不去探望祖父了,千里迢迢赶来,也得等我沐浴之后,明日再去探望我祖父也不迟。” 容弈笑了笑道:“不是说你祖父命在旦夕了吗?你这千里迢迢从山阴城赶来长安,不怕今日不去,就见不到祖父最后一面了?” 陆锦时道:“我三岁时,爹娘和离,我随我娘去了山阴城,这十八年来我亲爹家中一封信都没有来过,我接到祖父病重的信,就带着五个月的婴儿前来长安,哪怕只能灵前上香,也算是我尽孝道了。” 容弈道:“明日我陪着你一起去看望祖父。” 陆锦时垂下了眼眸道:“不必了。” 容弈微蹙眉道:“为何?” 陆锦时不好意思说,容弈只是因自己背负克夫之命,嫁不出去,所找的借种生子的种子人选罢了。 她没打算告知容弈自己乃是永兴侯府的嫡长女。 虽做了两年的露水夫妻,又有了孩子,可到底自己还是打算去父留子的,没必要让容弈知晓自己的身份。 陆锦时道:“你我到底还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容弈听到陆锦时此言,微蹙眉道:“我已与我爹娘通信过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分,到底你也为我生下了璋儿。” 陆锦时轻笑了一声,容弈给自己名分?可她没想好要给容弈名分。 虽说璋儿有爹有娘定是要比去父留子好的,但连陆锦时都有些信她的克夫之命了。 她第一任未婚夫与她婚期临近之前,暴毙而亡,第二任未婚夫订婚不久后就患上重病,一退婚重病痊愈了。 是以山阴城之中人人都传天章书院院长的继女是克夫之命。 陆锦时到了十九岁时都定不下婚事,才索性想着从继父的书院之中找一个容貌俊朗的小书生去父留子算了。 陆锦时千挑万选选中了容弈,倒也没让她失望,生下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子。 陆锦时想着,若是养好身子骨,再借容弈生个女儿,儿女双全就更好了。 容弈手指勾弄着陆锦时的长发:“明日你先跟着我去见我爹娘可好?有了名分之后,我也能光明正大陪着你去探望你祖父。” 陆锦时一愣,“见你爹娘?” 容弈轻点头道:“璋儿也七个月了,我也该给你一个名分,明日你随我去见爹娘,谈谈你我的婚事。” 陆锦时听着容弈的话有些为难,她亲爹是永兴侯世子,娘亲是异姓王安王家的明珠郡主,她继父亦是江南有名的大儒天章书院院长。 天章书院每届科举都有近半学子考中功名,朝中不少大臣都是她继父的门生。 陆锦时自认出身也算是高贵,去父留子无需过问容弈家世,但若是成亲,可多少要考虑一番。 陆锦时便道:“你我若要成亲做夫妻,还得从长计议,毕竟我还不知你的家世,你爹娘可否好相处?” 容弈摸着陆锦时的脑袋,略有些愧疚道:“锦儿,不是做夫妻。” 陆锦时皱眉看向容弈,“不是做夫妻是何意思?” 容弈稍显愧疚道:“我前几日才得信,我不在长安的时候,我爹已经做主给我许下了一桩婚事……” 陆锦时冷呵了一声,从容弈的怀中退出来,坐起身子看向了容弈:“你爹给你许下了婚事?那你还说要给我名分?” 容弈轻声道:“嗯,我会让我爹娘同意你做我的妾侍。” 陆锦时陡然听到他这般说,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是想要我为妾?” 容弈点头道:“是,念在璋儿的份上,我爹娘定会答应你做我的侧室。” 陆锦时冷声道:“容弈?你竟要我为妾?让我做妾还需要你爹娘答应?” 就算容弈尚且不知自己是安王府明珠郡主的女儿,永兴侯府的嫡长女,也应当该知晓她是天章书院的大小姐。 自己是他恩师的继女,他怎敢如此看轻作践自己? 竟想要自己为妾? 还以这般施舍的语气? 容弈见着怀中的陆锦时变了脸色,便道:“锦儿,虽是妾,但念在你给我生下长子的份上,待我正妻入门后,我可以许你为侧……” 妃这一字还不曾从容弈口中说出来时…… 啪一声。 陆锦时一个巴掌已顺手落在了容弈的脸上。 陆锦时起身看着容弈,姣好美艳的脸上带着一层愠色道:“让我为侧室?还需要你许可?可笑!” 容弈不敢相信陆锦时竟然会打自己一巴掌,星眸微眯:“陆锦时,你可知我是……” 陆锦时打断了容弈的话,满是气恼道:“我不知,我只知你竟想让我做你的妾侍,打你这一巴掌都是轻的,彩云彩凤,找小厮来将他赶出去!” 屋外两个婢女听到了陆锦时的吩咐,连忙去寻小厮。 容弈皱眉看向陆锦时道:“锦儿,待你明日随我见过我爹娘,你就知晓我让你做我的妾侍并不是亏待了你。” 陆锦时也是蛾眉紧蹙道:“做妾侍还不亏待了我?是不是我还要多谢你善待让我为妾,让我的璋儿为庶子?” 第二章 嫡长女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道:“璋儿虽会成为庶子,但也是我的长子,日后我也并不会亏待他。” 陆锦时满是气恼,将容弈推下了床榻,伸着手指指向门外道:“我陆锦时绝不给人做妾,我的璋儿也无需给人做庶子,你赶紧出去,日后别来我跟前,我日后不想再见到你。” 容弈没想到让陆锦时为妾她竟会这般气愤。 但陆锦时与自己本就只是露水情缘而已,自己愿意让她做侧妃,也算是宠着她了。 若是父皇没有给他安排赐婚,念在这两年的情分与她生下长子的份上,他给锦时一个正妃身份也并无不可。 可如今父皇已然给他赐婚,他无法抗旨,陆锦时与自己到底是无媒未婚有子,为侧妃是真的不委屈她了。 容弈对着陆锦时道:“锦儿,我父亲给我定下的婚约我难以违抗,你想要正妻之位,定是不能的。” 陆锦时呵了一声,“你那正妻之位我也不要,我如今只想要你立即离开在我的眼前!” 陆锦时话音一落,门口彩云彩凤已是带着小厮入内,上前赶着容弈出门。 容弈见着小厮护卫前来,微皱眉,陆锦时这会儿在气头之上,不如让她多多冷静几日,再与她来谈为妾侍与名分之事,待她知晓自己的身份,必定不会这么气恼了。 陆锦时望着容弈离去的背影,恼道:“可真是倒反天罡,本该就被去父留子的露水夫君罢了,竟然敢让我为妾!” 陆锦时这会儿庆幸于自己没把他当正经夫君看。 彩云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陆锦时跟前道:“姑娘喝杯茶消消气。” 陆锦时接过茶盏淡抿一口,“也算是我看走了眼。” 彩凤也跟着相劝道:“姑娘莫气恼,这等子不长眼的赶出去便是了,要紧的是明日还要去永兴侯府。” 陆锦时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隐下了怒意,确实明日去永兴侯府更为要紧些。 毕竟她对永兴侯府可还有着旧账要清算一算。 她娘亲明珠郡主与她亲爹永兴侯世子本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十七岁就生下了她,本是令人艳羡的伉俪。 但自己三岁时,娘亲被大夫诊出不孕之后,爹爹竟背着娘亲,与借住在侯府的远房表妹珠胎暗结。 让娘亲答应纳柳表妹为妾。 心高气傲的娘亲哪里忍得了情郎的背叛,定不愿让柳表妹为妾,若是表妹不堕胎另嫁,她便会眼里揉不得沙子非要和离。 侯府当时选择了保下柳表妹的孩儿,却也不愿和离。 于是乎娘亲在太后的帮衬之下,和离后带走自己。 不过娘亲也就此伤透了心,带着自己远走江南散心。 而永兴侯府在娘亲和离后,却是欢欢喜喜地迎娶了已有身孕的远房表妹,生下了一儿一女龙凤胎。 娘亲在遇到继父之前一直是郁郁寡欢的,甚至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娘亲提起往日和离之事来都是愤恼。 毕竟先前侯府请来的那些大夫都说娘亲无法再有身孕,可是娘与继父成亲后不久就生下了秦柯。 江南的大夫都说娘亲身体康健,并非是不能身孕,只是之前有吃过避子药而已。 娘亲才得知当时在贺家所吃的坐胎药全是避子药,这些年娘亲年年想来长安找贺家算账,年年都有事耽搁。 这一次祖父重病,弥留病榻写信来要见自己最后一面,陆锦时本都是不想来的,只是怕担上不孝这个重罪之名,才不得已前来长安。 既然自己来了,那么定要帮娘亲算算十八年前的旧账。 陆锦时入睡前在房中点燃了安神的香,却还是想起容弈让她为妾之事,辗转反侧,气恼不已。 这两年虽说是露水情缘,可到底也算是朝夕相处。 容弈学业上有不明白之处,自己也算是倾囊相授,自己那些古籍藏书,她连亲弟弟都不愿给,只准秦柯在她书房抄录,对容弈她甚是舍得。 容弈倒是好,竟敢如此轻视自己,让自己为妾侍?还高高在上许诺自己侧室之位,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陆锦时一夜都在生着容弈的气,睡得不大好,但碍于要去永兴侯府,她还是一早就醒来了,让丫鬟们好生给她梳妆。 去见缠绵病榻的将死之人,陆锦时并没有带上璋儿,只吩咐了奶娘丫鬟们好生照顾。 -- 长安城永兴侯府内。 寿鹤院内。 贺家全族都齐聚于院中,毕竟屋内的老侯爷也就这几日了。 角落之中,一个约摸着十七岁的少女好生抱怨对着自己娘亲道:“真是的,祖父为何不多撑一段时日?陛下给我与七皇子赐婚,这祖父一去世我得要守孝一年,最快也要一年后才能谈论婚嫁之事了。” 柳秀秀不悦地看了一眼女儿,“嘘,小声些,此话可不能被人给听去。” 贺锦兰噘嘴道:“娘,我又没有说错,祖父怎么不多撑些时日,我也能与七皇子殿下尽快完婚。” 柳秀秀小声道:“陛下所下的赐婚圣旨之中说的七皇子妃乃是永兴侯世子的嫡长女,这嫡长女要是算起来,可并不是你。” “娘,怎会不是我?贺家的嫡长女不是我还会有何人?” 贺锦兰突然想起来道:“您说的是爹爹先前的女儿?她亲娘自己生不出来还非要和离,连男子纳妾都容忍不了,既然她娘已带着她和离离开侯府,另嫁一个穷乡僻壤教书的穷教书先生,她还算是哪门子的嫡长女? 何况她要比我大四岁,也要比七皇子殿下大两岁,这年纪也不合适,陛下定然不会让她为七皇子妃的!” 柳秀秀微叹气道:“老爷子缠绵病榻,特意写信叫着贺锦时归来,算算日子,她应当也快要到长安了吧。” 柳秀秀想起当年名满长安的明珠郡主,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来。 她至今都还没有世子夫人的名号,也不知老侯爷去世之后,世子为侯爷时,她能不能得一个侯夫人的名号…… 贺锦兰见着柳秀秀神色之中担忧道:“娘,您在担忧什么?贺锦时不过就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姑娘家,定然是小家子气得很,乡野山村之女怎配为我侯府嫡长女?怎配为七皇子妃?” 第三章 回侯府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阿嚏。” 马车内的陆锦时轻打了一个喷嚏,她拢了拢身上的白狐大氅,这都已是二月里了,长安的春日有够冷的。 “姑娘,到了。” 陆锦时听到外边赶车小厮之声,她掀开帘子看着跟前写着的永兴侯府的匾额,便下了马车,走到了门口。 陆锦时见着紧闭的朱红色大门,要敲响时,一旁侧门处的门房小厮就走了过来。 门房小厮就将陆锦时拦下道:“请问姑娘是何人?容小奴进去通禀一声。” 小厮见着陆锦时身上所穿戴的皆是流光溢彩的云锦,颜色虽素,但这暗纹与布料一看就是上等的佳品,小厮不敢对陆锦时有所怠慢。 陆锦时道:“不必进去通禀了,我是永兴侯府的大小姐,你将大门打开就是。” 门房小厮打量了一眼陆锦时,这一看他都怔愣了好一会儿,跟前姑娘的容貌着实好看得紧,似天上仙子一般: “姑娘,我是永兴侯府的门房,怎会连我家大小姐都不认识?你长得虽也是如同我家大小姐一般貌美,但确实不是我家大小姐。” 陆锦时柳眉轻挑,语气淡淡:“永兴侯府大小姐十八年前就离了长安,不曾归过,你如何认识的永兴侯府大小姐?” 门房小厮道:“我们永兴侯府的大小姐一直都在府上,至今也不过才十七岁,怎会十八年前就离去长安呢?” 彩凤彩云两个丫鬟在陆锦时边上气恼得很。 彩凤道:“姑娘,好一个永兴侯府,竟然都已经不认您这个大小姐了。” 彩云也是气恼:“侯府也真真是欺人太甚,都不将您当做侯府女儿了,还写信让你来见老侯爷最后一面作甚?” 陆锦时也觉得荒唐,难怪十八年才来一封书信,原来贺家都不将她当做女儿了,那可就不要怪她新仇旧账一起算了。 侯府门房小厮看着陆锦时道:“走走走,我们侯府可没有第二个大小姐,快离去。” 陆锦时轻呵了一声道:“离去?” 陆锦时看向身后自家弟弟留给自己的几个护卫,缓缓吩咐道:“你们几个上前想法子将正门打开。” 门房急忙道:“这里可不是你们嚣张的地方,此处乃是永兴侯府!” 陆锦时走到一旁,示意几个护卫上前开门。 这些护卫倒是力气十足,上前砸门的砸门,踢门得踢门。 门房小厮见状,连连走到侯府内召集着侯府的护院,又去了寿鹤院之中将此事禀报给了管家。 “柳管家,不好了,有一个女子带着护卫前来砸侯府大门。” 寿鹤院之中,侯府几个主子齐聚院内。 永兴侯世子贺檀听到门房小厮的禀报,皱眉道:“什么女子如此嚣张,竟敢砸我侯府大门?” 柳秀秀走到贺檀边上道:“夫君,那女子是不是知晓我们侯府这几日有大事,特意来闹事的?给点银子打发了就是。” 门房小厮低声道:“那个女子自称是我们侯府大小姐,想必就是个疯癫的。” 贺檀一听,先是眉尖一蹙,后又匆匆忙忙赶去侯府大门口。 柳秀秀忙跟上了贺檀,只觉得右眼皮跳得厉害。 侯府大门倒也不是第一次被砸,当年明珠郡主和离时,来要回嫁妆之时也砸过一回门。 贺锦兰追上了柳秀秀道:“娘,哪个不怕死的竟敢来日后七皇子的岳丈家中嚣张闹事?” 柳秀秀道:“兰儿,休得再乱提及七皇子。” 贺锦兰的双生哥哥贺覃也追上了柳秀秀道:“娘,爹为何如此激动?我从未见过爹如此激动的神情。” 柳秀秀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前去了侯府大门口。 到了侯府大门口,只见大门已经被人给打开,一个穿着一身素净青色云锦缎子的女子跨过门槛入内。 柳秀秀望着跟前的女子的绝世美貌,微微闭眸,她还真的来了…… 柳秀秀睁开眼眸,含笑道:“你就是锦时是不是?” 陆锦时目光直视着对面的蓄着胡须的男子,想来应当就是自己的父亲了,他瞧着就是三十多的年纪而已,长相可是不输继父。 也是,娘亲所挑选的夫君,必定也不会丑到哪里去。 陡然听到女子的声音,陆锦时上下打量了柳秀秀一眼,“是。” 柳秀秀身后的贺锦兰望着陆锦时,一脸不可置信,她那个自小就去了山阴乡下,在山村乡野穷教书先生家中长大的便宜姐姐,怎会出落得如此漂亮,傲气十足? 柳秀秀笑着道:“哎哟喂,小锦时竟然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你来了怎么不早传个信,递个帖子,何必砸门?徒惹旁人家笑话。” 陆锦时见着柳秀秀皮笑肉不笑的虚伪,倒也笑了一声:“我回我自个儿的家,还需传信递帖子?既然是祖父写信让我归来的,我自家的门,我砸不得?” 陆锦时望向了一旁木楞楞看着自己的贺檀道:“爹,你说是不是?” 贺檀回神过来,看向陆锦时,当初在自己怀中软软糯糯的女儿,已是这般大了。 柳秀秀道:“砸自家的门,倒是更容易让人看笑话,让门房小厮向主子通禀一声便……” 彩云双手抱胸道:“你这话说的也真是可笑,我家小姐回自家,还需要门房小厮通禀?向哪个主子通禀?我家小姐就是这侯府的正经主子。” 彩凤也道:“何况侯府的门房小厮竟然说大小姐不是我家姑娘,要赶走我家姑娘了,哪里会去通禀?” 柳秀秀只讪讪笑着,“是我的不对。” “娘,您有什么不对的,姐姐,我娘好歹也是你的继母,也是你的母亲,你今日刚来长安,先是砸门,这会儿又纵容你的奴婢对我娘不敬,这算什么意思?” 贺锦兰见着跟前女子的嚣张,着实是气恼得很,“姐姐,你是在乡野长大的,难免不知规矩,但这是在长安城,是在侯府,你怎可对你母亲如此不敬?” 陆锦时斜了一眼贺锦兰,“我母亲乃是太后娘娘的义女,当今陛下的义妹明珠郡主,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做我母亲的?” 贺锦兰气恼至极道:“你怎敢对永兴侯世子夫人不敬?” 陆锦时轻讽了一声,“我是不敢对永兴侯世子夫人不敬,问题……她是吗?” 当今陛下可是她娘亲的义兄,柳秀秀当年欺负娘亲至此,想要夫人的诰命,只会被陛下一次又一次的驳回。 柳秀秀只在一旁委屈得看向了贺檀:“夫君。” 贺檀对着陆锦时道:“进去吧,你祖父缠绵病榻多时,一直等着想要见你一面。” 陆锦时道:“等等,爹爹,我两月前就收到了祖父的信件,为何至今侯府的门房小厮会说侯府大小姐才刚满十七岁。” 陆锦时看了一眼柳秀秀母女二人道:“如今侯府后院是谁当家的?当家当的连门房小厮不知自家大小姐是谁,这家也不必当了。” 第四章 冲喜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柳秀秀闻言皱眉含怒看向陆锦时。 陆锦时瞧着柳秀秀那气恼的眼神轻笑,触及到她利益,柳秀秀也无法再做笑面虎了。 陆锦时回看向了柳秀秀缓缓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当家连下人都管束不力,何必再当家?” 贺檀微叹气道:“妙妙,贺家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可以没有当家之人,你柳姑姑也是这几日事务繁多,忘记叮嘱丫鬟小厮你要归来之事。” 陆锦时道:“大小姐是谁还需要叮嘱吗?还是说这侯府上下已默认贺侯府大小姐不是我了?” 贺檀道:“自然不是,你依旧是我侯府的大小姐,只是在这关头,家里边不可没有熟悉管家庶务的人,当家之人要换也得等你祖父之事了了之后再说,快些去见你祖父吧。” 陆锦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倒也没有这会儿就要夺管家之权。 毕竟今日这柳秀秀自从自己来侯府后,一直伏低做小,唯有说起当家权,她的眼神就遮掩不住了。 比起今日就夺走侯府管家权,陆锦时更想也让柳秀秀尝尝最为珍稀的东西被人惦记着想要抢走的滋味。 陆锦时一路往寿鹤堂之中走着。 柳秀秀倒也还是柔声问道:“锦时,你可成亲了?” 陆锦时道:“未曾!” 柳秀秀面色一变。 贺檀倒是看向陆锦时道:“你今年也二十一了吧?怎么还不曾成亲呢?” 陆锦时道:“毕竟这世间男儿薄情得多,我也怕重蹈我娘的覆辙,遇到一个无信无义背叛山盟海誓的夫婿。” 贺锦兰在一旁听着气恼至极,“你怎敢这般说爹爹的?贺锦时,你可有尊卑?” 陆锦时轻笑道:“我有说是爹爹吗?原来在妹妹心中爹爹就是无信无义连山盟海誓都能违背的不耻之徒?” 贺锦兰气得跳脚,“我没有,你休得胡说。” 贺锦兰见着贺檀皱眉,忙撒娇道:“爹爹,我没有这般心思的,我没有……” 贺檀望着陆锦时的轻轻淡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娘在江南还好吗?” 陆锦时微皱眉道:“我娘挺好的,她与我继父成亲之后,就生下了我弟弟。” 柳秀秀神色一变。 贺檀的脸色也略有变动,他紧蹙着眉头,步履倒也放缓了不少,久久不曾痛过的心脏,这会儿又开始疼痛起来。 到了寿鹤院内。 院中的众人都纷纷看向院门处,见着贺檀带进来一个美貌姑娘家,为首的贺家姑姑道:“哥哥,这姑娘是何人?长得好生标致呢?” 贺檀声音低沉道:“她是锦时。” “妙妙?”贺姑姑轻愣,不禁含泪,“妙妙,你都这么大了……可还记得姑姑吗?” 陆锦时听到幼时小名,望着跟前的贺雯,她对姑姑倒是还有些许模糊的记忆在,那时候姑姑还未曾出嫁,自己在侯府甚是喜欢黏着姑姑。 陆锦时便点点头,“记得,姑姑。” 贺雯浅笑着应道:“诶,你祖父等你多时了,快入内吧。” 贺雯牵着陆锦时的手入内道:“爹,娘,锦时来了。” 陆锦时进了屋内,这寿鹤院虽是朝南,但屋内却是昏暗一片,内里也满是一股子药味。 陆锦时进了里边,只见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厌恶来。 贺雯轻笑着道:“这是你的祖母,还记得吗?” 陆锦时朝着老夫人道:“祖母。” 贺老夫人道:“回来了就好,你可已成亲了?” 陆锦时道:“未曾。” 贺老夫人的神色一变道:“既然未曾成亲,我与你祖父有一桩好亲事给你准备着,你祖父已是弥留之际,可还操心着你的婚事。 趁你祖父还有一口气在,你今日就与我娘家安平伯府的次子定下亲事吧,明日出嫁,婚期虽是着急了些,也算是给你祖父冲喜尽孝心了。” 陆锦时微微蹙眉,她连祖父的面还不曾见到,这老夫人就让自己定下亲事? 陆锦时走到了病榻跟前,望着已经瘦弱成枯木一般的祖父,她不敢想这就是年轻时英勇善战的贺侯爷。 贺老侯爷沙哑出声道:“妙妙,你回来了……” 陆锦时道:“祖父。” 贺老侯爷缓缓道:“安平伯的次子黄腾是我与你祖母看着长大的好郎君,你若能嫁给他为妻,祖父也是安心了,我们贺家亏欠你实在是太多了。” 陆锦时道:“既然黄腾是您看着长大的好郎君,那就让给妹妹罢,左右妹妹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冲喜尽孝心这么值得人人传扬的好名声,我愿意让给妹妹的。” 跟随着入内的贺锦兰道:“我不能嫁给黄腾,陛下已下旨给我和七皇子赐婚,让我为七皇子妃,这桩好亲事还是姐姐您嫁吧,毕竟是祖母给您千挑万选的。” 陆锦时似听了笑话一般,讽笑了一声道:“陛下给你与七皇子赐婚?” 陆锦时虽长在山阴城,却也常听说七皇子乃是当今陛下与皇贵妃最为疼宠的幼子。 七皇子出生之后,后宫再也没有添过子嗣。 人人都猜测储君之位久久未立,就是给七皇子备着的。 陛下怎可能会赐贺锦兰为七皇子妃? 柳秀秀拉了拉贺锦兰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口无遮拦。 贺老夫人看向陆锦时道:“你在乡野之中长大,你娘也不多管管你,你如今也二十出头的老姑娘了,还不给你安排亲事,可见她这个做娘亲真真是不称职得很!” 陆锦时听得贺老夫人之言,紧皱着眉头。 贺檀忙道:“娘,妙妙今日刚回府,您……” 贺老夫人拿过佛珠转着,态度缓和道:“贺锦时,你祖父大限已至,你也二十一了,明日成亲婚期是仓促了些,但你若不成亲,届时为你祖父守孝一年,你又长了一岁,可真要成了嫁不出的老姑娘了。 倒不如明日就成亲了,许还能冲喜成了,给你祖父延福添寿。” 这婚事怪异的很,陆锦时自然不可能应下的,“我不嫁。” 贺老夫人怒拍着桌子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是我贺家的女儿,这婚事理当听从你父亲的安排,你要回贺家,明日你不嫁也得嫁,你若不愿给你祖父冲喜,就是不孝之罪!” 第五章 七皇子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听着贺老夫人之言语,不由得轻笑。 如此仓促的婚事,定要自己出嫁,不嫁这一顶不孝的帽子就扣上来了。 当她陆锦时是蠢笨的吗? 陆锦时看向贺老夫人道:“妹妹既然已被赐婚为七皇子妃,那何不让妹妹尽早与七皇子定亲也算是冲喜呢?” 贺锦兰道:“七皇子又不在长安城,他去了江南求学。” 陆锦时一愣,论江南的书院,他们天章书院也算是首屈一指的。 七皇子去了江南求学,怎不到他们天章书院之中念书? 柳秀秀拉着贺锦兰的衣袖道:“锦时,非是你妹妹不愿冲喜,而是长幼有序,你这姐姐的还不曾成亲,做妹妹的也不能嫁人不是吗?” “那黄公子是个难得的好郎君,安平伯府的门第也算是与我们贺家门当户对,你嫁给他定不会是受委屈的。” 陆锦时轻轻一笑道:“好一个长幼有序,既长幼有序,陛下怎又明知我还未成亲就越过我给妹妹赐婚呢?” 去年夏日时,陛下太后还来信过问过自己的婚事。 那时候陆锦时虽已快临盆,但终究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未婚有孕之事,此事过于大胆,她也不敢让陛下太后知晓忧心,只说自己婚事因克服传言一直未成罢了。 陛下明知自己未曾成亲,又怎会给妹妹赐婚? 陆锦时扫过满屋子人脸上的神情,看向了贺锦兰道:“陛下的赐婚圣旨究竟是怎么写的?” 贺锦兰道:“陛下写的定然是给我与七皇子赐婚,你还要比七皇子大出两岁,年岁都不符合。” “兰儿。”柳秀秀阻拦着贺锦兰道。 陆锦时笑了笑道:“祖母说得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既有父命哪里够,母命也得遵守。” “我娘虽在江南,但我舅舅在安王府之中,这桩婚事自然也得过问我舅舅,我这就去一趟安王府,让舅舅来一起商讨婚事。” 贺老夫人脸色大变道:“何必寻你舅舅商量?难道祖母还会害你不成?” 陆锦时道:“祖母,即便不找舅舅商量婚事,我成亲如此大事,难不成还能不请我舅舅来赴喜宴吗?” 陆锦时眸光扫向了贺檀,眼中皆是失望神色,“我这就去安王府。” “站住!”贺老夫人出声道,“你一女儿家去与舅舅商议婚事成何体统?” 陆锦时可没有理会贺老夫人,直接离了寿鹤院。 贺老夫人望着陆锦时的背影,气急道:“果真是她养大的就是毫无尊卑教养!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都被她带去乡野间教毁了。” 贺锦兰低头含笑,贺锦时这般不知规矩她可就不愁什么了。 好好一个名门贵女在乡野间长大,也算是被养废了。 柳秀秀忙上前去哄着贺老夫人。 陆锦时出了贺家之后,便径直去了安王府。 马车到了安王府,陆锦时让丫鬟拜上了帖子,门房小厮就是连连恭敬地请着陆锦时入内。 陆锦时进了厅堂内不久后,安王妃便忙是赶来道:“锦时,你何时来的长安?我在王府之中为你准备好了院落,是你娘以前住过的院落。” 陆锦时淡笑着行礼道:“舅母,我有住处。” 陆锦时有子一事,舅舅舅母都还不知,陆锦时倒也不知如何解释,索性就还是瞒着为好,左右她在长安也不会待太久。 安王妃道:“你住在何处?别是住在永兴侯府?你都已经改姓陆了,断没有再住贺家的道理。” 陆锦时轻轻一笑道:“我住在东街那边新买的宅院里,舅母不必为我担忧。” 安王妃笑着道:“你舅舅有事不在长安,你表弟在书院,表妹们今日去赴宴去了,我这就去着人让她们归来……” 陆锦时摇头道:“不必了,日后也有相见表妹之时,我今日前来一是来拜访您与舅舅,二来便是想要与舅母来打听打听安平伯府黄腾此人,我今早去侯府探望祖父,却被他们所逼着嫁黄腾冲喜。” 安王妃这么一听,笑意全无,“好个永兴侯府,竟是如此磋磨于你,你不必嫁黄腾,你如今是姓陆,你的婚事由不得贺家做主!” 陆锦时问道:“舅母,那黄腾名声不好听吗?” 安王妃道:“何止不好听,他们安平伯府里面但凡是稍有姿色的丫鬟,断没有他不碰的道理,长安城之中就是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儿家,也不会嫁给他。” 陆锦时明知黄腾好不到哪里去,听着舅母这般说,原本因容弈而得的气恼,更就上了一层。 安王妃道:“好个贺家,陛下早已去贺府给你颁了赐婚圣旨,他们还敢让你另嫁他人。” 陆锦时听着安王妃此言疑惑道:“陛下给我赐婚?我怎不知?” 安王妃道:“赐婚圣旨给了贺家,也就不去江南宣旨了,且贺老侯爷也行将就木了,你也定会来长安奔丧的,到时在议论婚事也不迟,这么要紧的赐婚之事,贺家竟然没有与你说?竟还敢逼你与安平伯次子成亲。” 陆锦时听着安王妃之言语,略有讶异道:“陛下不会是想要我做七皇子妃?” 安王妃点头道:“嗯,你出生时国师都说你是富贵命格,才给你取名为锦时,你怎会是克夫之命?太后娘娘与陛下一商议,就打算让你与七皇子成亲,做七皇子妃。” 陆锦时本还想瞒着自己借种生子之事,这会儿可没法瞒着了,“舅母,我不能为七皇子妃。” 安王妃道:“为何?” 陆锦时难以开口道:“我虽还未曾成亲,但我已有孩儿,如今七个月了……” 安王妃讶异道:“你有孩子了?你不成亲怎么有的孩子?是哪个畜生让你有孕又不对你负责的?” 陆锦时小声道:“舅母,别提那畜生了,左右我不能为七皇子妃,我得进宫与陛下请罪。” 安王妃道“那你孩儿呢?可带来长安了?” 陆锦时点头道:“带来了,改日抱来给舅母瞧瞧。” 安王妃轻点头道:“也好,七皇子自幼聪慧,长相可谓是谪仙下凡,前途无量,可谓是长安城贵女眼中佳婿,你错过着这般夫君倒是可惜了,唉。” 陆锦时微思忖,淡笑了一声:“难怪今日一到贺家就逼我成亲,原是贺家想要将陛下所赐的七皇子妃之位给贺锦兰。” 安王妃轻啐了一声,“贺家人做什么美梦?赐婚圣旨上写明了乃是永兴侯世子嫡长女,那贺锦兰算是哪门子的嫡长?贺家人当真也是大胆得很!等会进宫去找陛下告状主持公道。” 陆锦时莞尔一笑道:“倒也不急,那贺锦兰俨然已将自己当做了七皇子妃,就让她多做几日美梦吧,也让我好生看看戏。” 第六章 面圣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挂记着陛下赐婚一事,从安王府告辞后,便打算进宫去见陛下。 宫墙巍峨,宫门把守森严。 陆锦时拿着方才舅母所给的安王府玉佩递给了跟前的侍卫道:“官爷,我是明珠郡主的女儿,劳你去向陛下禀报一声,陆锦时求见陛下。” 侍卫见着陆锦时手中的安王府的令牌,言道:“你在此处等着。” 陆锦时轻点头,虽相隔千里,但平日里娘亲也与长安多有书信往来,陛下在信中并未提到过让她与七皇子定亲之事。 不过陆锦时仔细想想或许也是自己离开江南时,陛下赐婚的信件未到,贺家定是一得到赐婚圣旨就让自己来长安了。 紫宸殿之中。 惠元帝满是怒意直蹙眉,斥责着底下的少年道:“让你去江南求学,是为了让你念书明理的,你倒是好,不顾着好好念书,只贪恋女色,竟是连孩子都有了!未婚先孕,丢尽皇室颜面,你可知你的身份?怎敢让民间女子生下你的长子的?” 容弈低头不敢反驳,他的确是贪恋了女色,毕竟陆锦时实在是美艳。 想起她昨日因自己想要她做妾,即便柳眉微蹙,面有愠色,那张脸依旧是美丽至极。 一旁皇贵妃淡笑着道:“陛下,他本也年纪不小了,您有了孙儿是值得开心之事。” “弈儿,你何时将孙儿抱进宫来给我们瞧瞧?” 容弈低声道:“孩子的娘亲她还不知我的身份,我让她为妾,她有些恼我。” 惠元帝气恼道:“她不想做妾,难不成还想做你的正妃?未婚有孕,不知羞耻,此等女子做你的侧妃都是远远不配的,让她做一个妾还不够?” 容弈心想陆锦时的确是想要正妻之位,只是若要给她正妻之位,想必是难上加难。 容弈只轻叹了一口气,“父皇,她到底也给我诞下了长子,念在孩子的份上,的确该给她一个侧妃之位的。” 惠元帝蹙眉道:“你带着那个女子进宫来给你母妃瞧瞧,再作议论。” 容弈应下道:“是,父皇,那儿臣就且先告退了。” 惠元帝望着容弈的背影不由恼道:“就不该放任他一个人去江南念书,念书念书,倒是念出来一个孩子来。” 皇贵妃劝慰着惠元帝道:“弈儿到底也年纪不小了,明年此时也就二十加冠礼的年纪了,这年纪有孩子也无不可。” 惠元帝正是恼着,身边的内侍匆忙入内禀报道:“陛下,明珠郡主之女前来拜见陛下。” 惠元帝倒是笑了一声,“妙妙到长安了?快快让她进来。” 皇贵妃见着惠元帝流出的笑意,她在一旁淡淡得抿了一口茶。 陆锦时一路随着内侍往紫宸殿而走着,她用着余光看向宫中的景色,这会儿二月里已有不少花儿欲绽放。 陆锦时还是五年前,她的及笄礼上见过惠元帝了,那时惠元帝南巡来江南,一眨眼也是过了六年了。 陆锦时进了紫宸殿之中,规规矩矩地给着惠元帝下跪行礼道:“臣女陆锦时拜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免礼平身。”惠元帝道:“快快起来。” 陆锦时起身看向着惠元帝,他与六年前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陆锦时又望向了陛下身边的女子。 不知是不是离开璋儿有些时辰了,她竟觉得陛下身边的这位娘娘与璋儿有些相似之处。 惠元帝轻笑着道:“六年不见,妙妙是长得更为漂亮了,你娘与你爹可好?” 陆锦时应道:“多谢陛下惦记,娘与爹爹都挺好的,只是爹爹所教导了几年的学子明年就要春闱,就没前来拜见陛下。” 惠元帝道:“你可曾去见过贺家老侯爷了?” 陆锦时轻点头道:“方才就去见过了。” 惠元帝笑了笑道:“不巧的是太后去道观之中清修去了,得要到她寿辰前些时日才归来,太后得知你来长安定会开怀。” 陆锦时道:“陛下,我今日前来是听舅母说,您给我赐婚了?” 惠元帝摸了摸胡须道:“你娘信中说你背负克夫之名声婚事艰难,那都是些无稽之谈,你出生时长安城旱灾得解,普降甘霖,可见你是个有福气的,朕打算让你做朕的儿媳,嫁给朕的小七。” 陆锦时垂下了头,低声道:“陛下,臣女不能嫁给七皇子。” 惠元帝蹙眉道:“怎么?你嫌弃七皇子?” 陆锦时摇头道:“不是,只是臣女虽未成亲,但已有了孩子。” 未婚先孕到底是不光彩的,陆锦时只敢轻声说出口。 陆锦时见着惠元帝脸色一变,忙解释道:“陛下,两年前我因婚事艰难,被人嘲笑,我就想着找与其找良婿成亲,倒不如找个容貌俊秀的小书生借一个孩子,去父留子。” 皇贵妃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道:“不愧是明珠郡主的女儿,这念头可真是……别出心裁。” 皇贵妃想了许久,才将惊世骇俗改为了别出心裁。 陛下道:“这倒也好,未婚有孕,去父留子,只有自己的孩子也是贴心,省的去伺候夫君一大家子,还得被磋磨。” 皇贵妃满头疑问地看向惠元帝,方才惠元帝可还骂着容弈未婚先孕乃是丢尽皇家脸面,又骂容弈相好的女子是不知羞耻。 怎么到了陆锦时未婚有孕,就变成了贴心,不必被磋磨了? 惠元帝轻笑了一声道:“你孩子可带来长安了?” 陆锦时点点头道:“带来长安了,改日给陛下瞧瞧,他叫陆璋,很是乖巧可爱。” 惠元帝道:“好。” 陆锦时又与惠元帝寒暄了好一会儿,惠元帝过问了些天章书院之事,陆锦时一一回答后,到了午时她便就告辞离去。 马车停稳在东街门口。 陆锦时下了马车后,就见到了屋门口的容弈。 陆锦时皱眉望向着容弈道:“我说过让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容弈道:“锦儿,我今日去见过我爹娘了,我娘想要见见璋儿,你让我先带着璋儿去哄哄我爹娘,许是我爹就能答应你为我的侧……“ 陆锦时不等容弈将话说完,一个巴掌又要落下,这一次却被容弈给躲过了去。 容弈望着陆锦时道:“锦儿,非是我想要你做我的妾侍,实在是我们家中家大业大,我前头还有几个兄长,我无法忤逆我父亲让你做我的正妻,但即便只是侧位,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 陆锦时见着容弈那张绝世俊朗的脸,“你虽说长得是挺好看的,但不该也想的这么美,让开,别挡我的道。” 容弈拦在了陆锦时跟前道:“锦儿,你我单独谈谈,待你知晓我的身份之后,就不会觉得我让你为妾是亏待了你。” 陆锦时呵了一声,“身份?即便你是皇子龙孙我都不会做你的妾!” 第七章 孩子可不是你的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微皱眉道:“你只是天章书院的千金,做皇子的妾侍,哪里就委屈了你?” 陆锦时冷眸扫向了容弈,“就算做皇子侍妾也是委屈我,何况国姓为祁不是容,你也不是皇子!” “容弈,你我两年同床共枕的情谊,同育有一子的情分,就换来一句为妾侍不委屈我?你竟如此看轻我?” 容弈道:“我并非是看轻你,只是父命难违,我既然允你生下我的长子,也是因我在意你的,这两年的情分我也是在乎的,否则就凭你打我的那巴掌,你的手怕是难保。” 容弈回想起昨日那个巴掌来,还是打算大人有大量谅解了陆锦时,毕竟本也是他陡然先说为妾的。 也就不与陆锦时计较了。 陆锦时讥笑着出声道:“我生下你长子对于你来说还是给我的恩惠了?” 容弈心想确实如此,毕竟父皇早就有意要将储君给他。 久久未立储君,是他非嫡非长,又还未进朝堂,比起几个兄长来也算是年幼。 但待他成亲后,就会被立储。 让陆锦时诞下日后储君的长子,何尝不算是恩惠? 陆锦时见容弈沉着一张脸,无声默认,呵了一声:“让开,别来我眼前烦我。” 容弈沉声道:“锦时,你该我随我回去的,我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 “容弈,那我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这孩子可不是你的!” 容弈蹙眉看向陆锦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上璋儿的那段时日里,你与我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你怎么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而且璋儿长得与我娘亲很是相似。” 陆锦时道:“我没说璋儿不是你的血脉,但璋儿确确实实不是你的孩子。” “璋儿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你只不过是我所借的种子而已!” “我本就打算将你去父留子,之所以还留着你,只是还想着要一个女儿,又不知如何开口赶走你罢了!” “既然你如此作践我看不起我,那你就趁早离开,我本就没打算让璋儿叫你一声爹爹。” 容弈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铁青,他听着陆锦时的惊世骇俗之语,一时间皱眉道:“你两年前接近我,给我红袖添香,处处照顾我,并非是你爱我,而是你想要借种生一个孩子?” 陆锦时道:“是!我一开始就打算去父留子。” 容弈气得手紧握成拳,冷眸望着陆锦时道:“不告而取谓之窃,不问自取是为贼,陆锦时,你身为天章书院先生之继女,都不明白何为借,何为窃吗?” 陆锦时见着容弈气得铁青的脸色,只觉得解气。 他昨日让自己为妾,自己可是整整气了辗转难眠一夜,这滋味也该让容弈尝尝了。 陆锦时靠近着容弈耳畔处道:“我可不是窃,可是你自己愿意给我的呀,还是你求着我给我的……” 陆锦时的尾音悠长,容弈倒是也被气笑了。 他堂堂皇子,竟然被陆锦时所辱至此。 细想两年前她对自己的温柔照顾,那柔情似水,他以为陆锦时是喜欢自己的。 毕竟她一个女子,若不是喜欢自己,怎会未婚先孕生下自己的子嗣? 那时容弈便想过,待回长安定让她为自己的侧妃。 谁料她打得是借种生子的念头,她将自己当做什么呢?马场里面给母马配种的公马? 容弈伸手扣紧了陆锦时腰肢:“陆锦时,我告诉你,璋儿身上留的是我的血脉,璋儿便是我的儿子,你休想去父留子。” 陆锦时在容弈的怀抱挣扎着:“双喜,双福,把他给拉走,日后见到他就乱棍打出去!” 陆锦时吩咐着在一旁的两个小厮。 双喜双福连上前要拉走容弈,容弈凌厉的目光看向二人,双喜双福二人便顿住了脚步。 容弈伸手勾住了陆锦时的下巴,低眉看着陆锦时,隐下怒意道:“借种生子,去父留子,可惜你找错了人!璋儿我要定了。” 陆锦时拍开了容弈勾着自己的下巴的手指,“你既要娶妻,日后定不缺孩子的,还有,这璋儿你还真要不走。” 容弈沉怒道:“你就看着我能不能要走就是了!” 容弈说完这句话后,便就甩袖气恼离去,活了十九年,还是头一次在一个女子跟前遭受此大辱。 容弈倒也等着看,陆锦时知晓他身份那一日,她得知自己保不住孩子那一时,该有多后悔。 陆锦时怎想出的去父留子,她竟敢让自己去父留子? 她一开始接近自己有的只是利用而已,他却还当真的去为她谋求侧妃之位。 容弈只觉得一腔真心错付,难怪她不想要妾侍之位,不想要名分,原来她就没想过要给他一个名分,好一个陆锦时。 容弈气恼之际,转头回了陆锦时宅院不远的别院里。 他还未被赐封王位,本该住在宫中,只是宫中规矩多,他十五岁时就求父皇给了一处别院。 入了内,容弈狠狠一拳砸向了墙壁,手中疼痛却是比不过心中疼痛。 她怎还敢提两年情分的? 所谓的情分,是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她利用的! 容弈实在是火气难消,本因让她为妾的一丝愧疚也无。 -- 东街宅院里。 陆锦时进了屋内,抱起了小璋儿,璋儿已经醒转,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锦时。 七个月的璋儿,已经能听懂些大人的话了,也会对着大人笑,给予大人回应。 “璋儿。” 璋儿咿咿呀呀地在陆锦时怀中挥舞着手。 陆锦时低头逗着璋儿轻笑,“璋儿见到娘亲好开心,娘亲见到璋儿也甚是开心。” 璋儿只挥舞着小手,甚是有趣可爱,陆锦时想容弈虽然混账得很,可他的种子确实不错。 可惜了,没能再借一个女儿,否则儿女双全就更好了。 陆锦时吩咐着一旁的丫鬟彩凤道:“明日我想去凌霄书院一趟见见弟弟,你去准备些去书院路上所需之物。” 彩凤应下道:“是,姑娘。” 陆锦时家中虽然是开书院的,但许是医者不自医,她继父桃李满天下,偏偏教不好自个儿子,所以两年前便与凌霄书院院长一合计,交换徒儿。 凌霄书院院长让容弈到天章书院念书,她的弟弟秦柯便来了长安凌霄书院念书。 想想,也有两年不曾见到弟弟了。 陆锦时一是打算去见见弟弟,二便是去打算拜访拜访凌霄书院的院长,他与继父乃是同门师兄弟。 陆锦时见璋儿给了奶娘后,她便去了一趟书房。 准备明日送给凌霄书院院长的厚礼。 陆锦时看着书房内还有不少容弈之物,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心烦,看着容弈给她所作的画,烧也烧不得,看着又是烦心得很,只将画作都放在一旁的箱笼之中。 回到房内,陆锦时看着容弈遗留下来的衣物,通通寻了出来。 “彩云,去将这些衣物都拿去烧了!” 彩云低声道:“姑娘,烧活人的衣物,这不大好吧?” 第八章 给陆锦时做媒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淡声道:“烧活人衣裳确实是不妥,可他容弈还是活人吗?” 彩云闻言,便低下头拿着衣裳出去,打算烧了。 彩霞入内轻笑道:“姑娘,烧了这些衣裳难免可惜,倒不如捐赠给城中一些孤寡乞儿,这衣裳给他们也能让他们换些银两用用。” 陆锦时想着也是,容弈的大部分衣裳都是她花银两买的,极好的料子卖给当铺还值不少银两呢,确实是该捐赠出去,也当是帮作孽多端的容弈积德了。 “彩云,将衣裳送人便是。” 彩云应道:“是,姑娘。” 彩云捧起那一堆衣裳,从里面掉落了一块玉佩。 彩霞将玉佩捡起来,递到了陆锦时的跟前道:“姑娘,您看这玉佩的成色可不是一般的和田玉。” 陆锦时看着跟前的羊脂白玉,再看着玉佩精细至极的雕工,确实不是一般的宝物,像是价值连城的。 陆锦时心想容弈的家境应当也不算差。 这块白玉,陆锦时倒是没有捐赠,毕竟衣裳大多都是她买的,容弈当真要与她清算,她也赔得起,这块白玉,她还真难以说赔得起。 -- 翌日一早,陆锦时早早起来梳妆,和刚醒来的璋儿玩了一阵后,就坐上马车前去了凌霄书院。 凌霄书院在长安城郊的一处农庄里,此处有田有湖风景秀美得很,旷野之上绿色的小麦已然结穗。 马车停在凌霄书院外。 陆锦时步行入了其内,未曾听到里边书生的朗朗读书声。 再进去,只见学堂上,几个少年围拢在一起玩着牌九。 陆锦时见状,过去就扯住了青衣少年的耳朵。 秦柯被扯耳朵之后,先是一愣,后又仔细一看笑着道:“阿姐!你来长安了?痛痛痛!” 陆锦时放开了秦柯的耳朵道:“你是来长安念书的,还是来玩牌九的?” 陆锦时目光扫过跟前几个穿着锦衣的少年,“学堂之上,怎能有此嬉赌之物?” “你这小娘子怎敢来管我们的?” “秦柯,这是你姐?你姐怎敢拉你耳朵?我姐在我跟前一句话都不敢说。” “长得挺好看的,这脾气怎比母大虫还差?” 锦衣少年们纷纷不服气陆锦时。 陆锦时瞧见跟前这些吊儿郎当的少年,紧蹙着眉头,只问着秦柯道:“林院长呢?这书院之中其他的夫子们呢?怎会允许你们在书院之中作赌?” 秦柯道:“年前钱夫子就在长安城之中开了一家新书院,将书院里面的书生夫子都叫走了,如今此处就只剩下我们八个书生和慕师兄了。” “年后林院长见大部分学子都去了金名书院,因此被气得病发,最近几日更是病得卧床了,我们也是有好好念书的。 只是趁着慕师兄去给林院长送药,无人教书,偷摸玩了一会儿牌九而已,恰巧就被您看到了。” 陆锦时见着十六岁的秦柯低着头似乖巧小鸡仔的模样,倒也不再怀疑:“你带我去看看林院长。” 秦柯乖巧地带着陆锦时往着学堂后院里而走着。 等到了后院里边,绕过一片茂林修竹之地,便到了林院长的住处。 林院长如今虽已是四十有六的年纪,可到底也是男女有别,陆锦时让着秦柯先进去通禀一声。 待秦柯出来后,陆锦时才进了屋内。 一入屋内,陆锦时便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一眼就见到了坐在小榻边上的年轻男子。 他倒是也长得一张好容貌,比起容弈那厮来倒也差不到哪里去,且他看着要比容弈年长好几岁,更显沉稳。 陆锦时也没有多瞧,只看了两眼就对着病榻之上的林院长行礼道:“林师伯,我奉我爹爹之命,前来探望于您,这里是我爹娘与我给您备下的礼,区区薄礼还望您不要见外。” 林院长望着跟前的陆锦时道:“小锦时如今出落的这般漂亮了,可成亲了?” 陆锦时笑着摇摇头道:“还未曾成亲,如若是成亲了,我定然会来请师伯吃喜酒的。” 林院长看向了边上的慕言道:“未曾成亲?那师伯可想要给你做个媒了,我这徒儿慕言博学多才,相貌英俊,人品优良,除却一心钻研学问没有考取功名,未曾有不足之处。” 慕言在一旁声音清朗开口道:“师父,人家秦师妹还是个姑娘家,您开开徒儿玩笑得了,可不能逗秦师妹。” 陆锦时淡笑了一声道:“慕师兄,我随我娘姓陆,我叫陆锦时。” 林院长道:“我可不是逗着玩,慕言,你年岁也不小了,你容师弟比你小六岁,都写信来说有孩子了,你可不能落下太多,我看我这师侄女长得好看,与你乃是郎才女貌相配得很。” 陆锦时听到容师弟三字,脸上闪过一丝冷然。 慕言连声道:“师父,您可别逗着师妹了,此事对师妹的名声不妥。” 慕言又看向陆锦时道:“陆师妹,师父这是被气糊涂了,你莫要在意。” 陆锦时见慕言着急的模样,浅笑道:“无事。” 林院长道:“我没有糊涂,我见着你们二人站在一处就觉得养眼得很,师侄女,我这徒儿给你做夫婿,可不会差的。” 陆锦时浅声一笑道:“师伯,慕师兄的确不错,只是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嫁人了。” 陆锦时没与林院长说她有孩子一事,毕竟此事不宜大声宣扬。 林院长道:“哪里能不嫁人?” 陆锦时真怕林院长想要给自己做媒,扯开话题道:“师伯,听秦柯说,您这书院里面的学生夫子都被人给挖走才气生病,您可别为了一些人而置气,不值当。” 林院长道:“是那钱老贼欺人太甚,有辱读书人的斯文,过于功利,朝堂之上若有他教出来的学生,那我大盛朝都是些结党营私功利之流!” 林院长说到气愤之处,不由得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慕言,你可一定要好好教导你的师弟们,让他们今年秋闱都得中举子功名!” 秦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林先生,我们,恐怕,恐怕不能……” 林院长道:“你们身为凌霄书院的学生,可一定要给我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慕言道:“师父,可是我一人教他们八人,要让他们都得中功名,恐怕不易。” 林院长咳嗽着将目光看向了陆锦时道:“师侄女,听你爹说,你也在书院之中教过书?” 陆锦时缓缓道:“天章书院有个女子学堂,我偶尔是会去女子学堂之中教教书。” 林院长道:“那就劳烦师侄女帮忙一起教教凌霄书院这些学生,一定要让我的徒儿比那钱老贼带走的那帮学子先行考中功名。” 陆锦时微微诧异道:“我一个女子教这些少年书生念书,他们恐怕不会服我管教。” 林院长道:“你虽是女子,也可做他们的先生,若是他们不服气,狠狠管教就是,你们天章书院每届都有不少学子得中春闱,你来教他们必定能让他们取得功名,就当师伯求你了,咳咳咳。” 陆锦时忙道:“锦时不敢当师伯您的求字,我本是想太后娘娘寿宴之后就离开长安,如今既然师伯需要锦时的帮衬,锦时必定竭尽全力而为。” 林院长道:“好,你留在书院教书,也可以和我慕言徒儿多多相处,说不定能成一门好姻缘。” 林院长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少年清冽打趣的声音。 “师父,你又在给慕师兄做媒呢?” 陆锦时听得门口熟悉的声音,见着入内的紫袍少年郎君,眉眼微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又是碰到了容弈。 林院长笑着道:“我是打算给你陆师姐与慕师兄做媒,你瞧这二人是不是登对得很?” 第九章 教书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听到林院长的话,容弈便紧蹙着眉头将目光挡在了陆锦时的脸上:“师父,徒儿觉得他们二人没有一处登对的地方。” 林院长道:“你瞧瞧这二人的容貌,哪里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容弈看向陆锦时道:“师父,您不觉得我与陆姑娘的容貌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林院长这才看向了容弈与陆锦时,笑了笑道:“你们二人倒也是容貌相配得很。” 容弈闻言对陆锦时露出一笑。 陆锦时则是满是嫌弃地打量了一眼容弈。 慕言在一旁打量着容弈与陆锦时,见着二人之间好似有着异样的关系,又见陆锦时目光之中略有嫌弃,便道:“师父,您还是快快喝药吧,喝完药我还要带陆师妹去学堂之上,让她认认学子们。” 林院长这才道:“好。” 容弈满是疑惑道:“让她认学子作甚?她也要来此处书院念书?” 陆锦时道:“不是,我是来教书的。” 林院长对着容弈道:“弈儿,你是我最看重的徒弟,你又去了天章书院念了两年书,我常收到信听你陆师叔夸奖你,你可要好好用功,争取今年秋闱得功名,也可参加明年的春闱,高中状元……” 容弈道:“师父,我没打算去参加秋闱春闱。” “去,你必须去。”林院长道,“钱老贼欺人太甚,你得帮师父好好扬眉吐气!” 容弈还欲拒绝,只听得林院长咳嗽得厉害,他无奈有些心软了,“罢了,我就考考秋闱玩一玩。” 陆锦时道:“秋闱可不是这么好得中的,哪怕你文采是不错,文章也是鞭辟入里,但你说玩一玩,是不是太狂傲一点?” 容弈道:“那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就赌我秋闱能不能是长安前三甲?” “谁要和你赌?” 陆锦时只希望容弈尽快消失在她眼前。 早知容弈也要来凌霄书院念书,她方才就不该答应师伯的。 这会儿已经答应下来了,陆锦时倒也不能出尔反尔了。 慕言道:“容师弟与陆师妹你们先前有过过节吗?” 容弈浅笑:“是有一点误会。” 陆锦时倒也没有解释,毕竟容弈于她而言是自己看走了眼。 陆锦时不想再提起不光彩的曾经。 慕言伺候着林院长吃过药之后,便就带着陆锦时前去了学堂之中。 这学堂的临窗是一片宽阔的田野,窗户大开便可见风吹麦浪之景色。 入内后,慕言让着秦柯与容弈落座。 慕言出声道:“各位师弟,这位陆姑娘是天章书院院长之女,日后会随我一同教导你们念书,你们叫她陆先生或者陆师姐都可。” 陆锦时对着底下的十个少年颔首道:“我叫陆锦时,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的锦时,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啊?怎么让一个女子来叫我们念书?” “容哥,你回来了?” “容弈,你终于回来了,在天章书院两年滋味如何?” “慕师兄,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小娘子来教我们读书,即便是钱夫子把其他先生都带走了,也不该找一个女子来教我们。” 一时间学堂之上闹哄哄的一片,几个少年围拢在容弈身边,又有几个桀骜不驯的少年表达着对陆锦时的不满。 此处倒是堪比赶集市的大会还要热闹。 陆锦时缓缓出声道:“这里是学堂书院,不是你们可以喧哗之处,你们也都不是三岁稚童,难道还不懂尊师重教的道理?都坐好了。” 陆锦时这话一出,众人愣了一会儿,就又开始乱糟糟的一团。 除却秦柯乖乖地坐正,其余几人问着容弈的依旧与容弈寒暄,抵触由一个女子来教书的,他们依旧抵触。 瞬时间,整个学堂内,又是闹哄哄一片。 陆锦时见状,柔声问着一旁的慕言道:“慕师兄,此处可有戒尺?” 慕言从一旁取来戒尺递到了陆锦时手上。 陆锦时拿过戒尺,走到了容弈跟前,她在一众学子的目光下,伸手握住了容弈的手腕。 容弈低眸看向陆锦时握着自己的手,细想想,她让自己成为男宠确实是该死至极,但倘若她愿意服软认错,自己倒也不是不能原谅她的。 “啪!” 一声重响传来,陆锦时手中的戒尺重重得打在了容弈的手心处。 围在容弈身边的几个学子都看呆愣了。 容弈皱眉看向给了陆锦时道:“你又打我?” 陆锦时公报私仇,又是重重一击落在容弈的手掌心,“违反学堂戒律,打你手心是该的。” 容弈目光凛冽地望向陆锦时,他觉得陆锦时所打他手心,皆是私仇。 “你怎敢打我容哥的?你可知我容哥是……” 容弈看向说话的少年郎道:“住嘴。” 陆锦时道:“为何打不得?他不遵守学堂不得吵闹的戒律就该打,容弈,你服不服打?” 容弈看向陆锦时的眼眸,目光扫过围着他的几个少年道:“都坐好,乖乖听陆师姐授课。” 容弈一发话,先前都在闹腾的学子们都纷纷归了自个儿的原位。 陆锦时道:“你们都各自说下自己的名字,我好有个印象。” 几个学子又都纷纷看向了容弈,见着容弈点头,方才维护着容弈的银袍少年起身道:“我是镇国公兼兵马大元帅家中的三子,袁非。” 陆锦时得知跟前的银袍少年的身份,不由得一愣,他竟然是镇国公之子? 镇国公家的三公子在容弈跟前认做小弟,陆锦时倒是有些好奇起来容弈的身份,不过细想想,容弈什么身份都与自己无干。 “我是武安侯骁骑卫指挥使之子江吟。” “我是荣国公御前卫指挥使之子黄栋。” “我是兵部尚书之孙徐杨。” 陆锦时听着他们一人接着一人介绍着自己的身份不由得震惊,这些可都是朝中要紧的武将之子,他们都是将门之后,怎么来念起书来了? 这几位学子都对容弈极为恭敬,容弈又说自己知晓她的身份后,并不会觉得做妾是委屈了自己。 陆锦时不由得怀疑起了容弈的身份来。 容弈见着陆锦时看向自己,目光也回望了过去。 陆锦时道:“你呢?” 容弈道:“我是长平侯府容家的少爷,容弈。” 陆锦时这才明白为何容弈敢说让自己为妾不算亏待了自己,原来他是长平侯府的公子哥儿。 不过他也太自以为是,区区一个侯府公子就能让自己为妾了吗? 自己在他眼中就是被这么看轻的? 陆锦时望向盯着自己的容弈更是来了气,但她既然答应了林院长好好教书,自然也得要好生教书。 陆锦时正要让他们各自写一篇文章时,便见有个黑衣侍卫闯入了学堂之中,走到了容弈跟前半跪下道:“主子,永兴侯爷殁了。” 陆锦时听到侍卫前来的禀报,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戒尺,“慕师兄,我有些事,改日再来学堂教书,劳烦您让他们各自都写一篇文章,我可知晓他们的本事,也可以因材施教。” 永兴侯殁了,身为孙女,不管怎样,为了孝名她还是得去一趟灵堂的。 第十章 利用真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慕言应下道:“陆师妹有事尽管前去便是,离秋闱还有半年,不着急。” 陆锦时朝着慕言一福身,便就转身离开了学堂。 容弈见着陆锦时离去后,也对着慕言道:“慕师兄,我也有事先行告退了。” 容弈说罢后,就追上了陆锦时的马车,随着陆锦时一起进了马车内。 陆锦时蹙眉看向了容弈道:“你没有自个儿的马车?为何要上我的马车?” 容弈望向陆锦时道:“你如今得知我的身份,该知晓我让你为妾并非是委屈你,而你借种生子,才是利用我的真心。” 陆锦时呵了一声道:“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怎就是利用了你的真心?” 容弈伸手握住了陆锦时的下巴道:“有借有还,你借我生了儿子,也得将璋儿还给我。” 陆锦时打开了容弈的手道:“我十月怀胎的孩儿,何来还你之说?” 容弈道:“你觉得你能与长平侯府抢儿子?” 陆锦时皱眉看向容弈道:“我还真能抢得过。” 容弈见着陆锦时脸上的嚣张,微微蹙眉,“陆锦时,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比不得你口气大。”陆锦时看向容弈道,“一开口就是想要我为妾,你还敢说我利用真心?好在我没有将真心错付给你。” 容弈蹙眉道:“从我们相识至今,你都没有给过我真心?” 陆锦时倒是觉得好生滑稽,容弈怕是一开始就存有让自己为妾的心思,他竟然还在乎所谓的真心。 “我没给你真心又如何……” 容弈伸手将陆锦时揽入了怀中,惩罚似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陆锦时吃痛用力地推开了容弈,扬手打在了他的侧脸上,“容弈!你说出让我为妾时,你有给过我真心?” 容弈生生地挨了陆锦时这一巴掌,便又用力的握住了陆锦时的手腕道:“我若没有给过你真心,我会允许你生下我的长子吗?你知道以我的身份,长子意味着什么吗?” 陆锦时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区区侯府世子罢了,你的长子又能意味着什么?” 容弈皱眉道:“我的身份其实……” 容弈正要说出口时,外边就又传来了一个侍卫的声音,“主子,陛下有令,让您立即去一趟紫宸殿。” 容弈微皱眉,他低声对着陆锦时道:“我的身份日后再与你解释,但我对你的真心从不有假。” 容弈说罢后,便就离了马车,翻身上马回紫宸殿而去。 陆锦时在容弈走后,用着手背擦拭了唇角,气恼不已。 早知如此,方才就该用戒尺好生多打他手心几下,多解解气。 -- 永兴侯府贺家,大门口的灯笼被取下换上了白灯笼,满屋子挂满了白绸。 屋内众人哭作一团。 贺老夫人擦拭着眼泪哭着道:“老侯爷,您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可怎么活啊?孙女又是如此不孝,连给你冲喜都不愿意……如若今日锦时愿意冲喜,你必定能心存喜悦多活一段时日,不至于今日就走……” “可怜侯爷您死不瞑目,都没有见到家中孙儿孙女的喜事含恨而终啊!” 贺老夫人哭得凄惨至极。 柳秀秀也在一旁默默垂泪着道:“婆母。” 贺老夫人悲恸至极道:“那个不孝女在何处?她祖父走之前都记挂着她的婚事,就趁着她祖父出殡前,让她出嫁了,老侯爷方能入土为安。” 柳秀秀道:“婆母,您别着急,我这便去派人寻大姑娘去。” 贺锦兰在一旁道:“贺锦时都来了长安,却不住在侯府之中,简直就是丢尽我贺家姑娘的脸面。” 柳秀秀示意贺锦兰少说几句。 柳秀秀对着痛哭着的贺老夫人道:“婆母,您不要气恼了,老侯爷走了,您可要千万保重身子骨。” 贺老夫人喘着粗气道:“贺锦时这个不孝孙女,不愿冲喜,让她祖父含恨而终,她是想要将我也给逼死……” 陆锦时在屋外听着内里的哭声与痛斥她之声,冷笑了一声,便将手帕放到了一旁的鱼池里,沾湿了帕子便入了屋内。 一入内,陆锦时就哭出了声,“祖父,孙女来迟了。” 贺老夫人望着入内哭着的陆锦时,冷声呵斥道:“昨日不是与你说了,让你在今日与安平伯府次子成亲给你祖父冲喜吗?你怎一整日都不见人?竟让你祖父含恨而终,你祖父遗愿就是要你出嫁,他才能入土为安!” “你祖父死讯已传去了,你的婚事就一切从简,等会一顶花轿嫁了,也能让你祖父能不留遗憾,可以闭目了。” 陆锦时落泪道:“祖母,祖父当真说只有我出嫁了,他才能入土为安吗?” 贺老夫人望向陆锦时道:“难不成还有假?” 陆锦时低声道:“孙女明白了,我等会儿就进宫去求陛下,让七皇子与我尽快完婚。” 贺锦兰听闻陆锦时的话,蹙眉道:“什么与七皇子完婚?怎会是你与七皇子完婚?祖父想要你嫁的可是黄腾,才不是七皇子。” 陆锦时抬眸望向了在一旁面露悲伤的贺檀道:“爹爹,陛下不是给侯府下了赐婚圣旨吗?我虽然想要孝顺祖父,遵从祖父遗愿,但君命在上我不得不从。” 贺锦兰在一旁道:“陛下给侯府所下的赐婚圣旨,是给我的!” 陆锦时目光望向了贺檀道:“爹爹,你不如去将赐婚圣旨取来,再宣读一遍,这道圣旨究竟是给谁的?” 贺锦兰道:“赐婚圣旨自然是给我的,你比七皇子要年长两岁,如何做七皇子妃?” 陆锦时道:“我怎么听说圣旨上所写的乃是永兴侯府嫡长女……这嫡长女除我之外还有旁人吗?” 柳秀秀在一旁讪笑了一声道:“这说来还是侯府的不是,你从小就跟随郡主离开了侯府,这兰儿出生之后,因你不在长安城,这长安上下就将兰儿当做了侯府嫡长女。 你在乡野里长大,又要比七皇子年长两岁,所以,侯府上下乃至长安城内就都以为赐婚圣旨应当就是给你妹妹的。” 陆锦时作势落泪道:“原来一府之中还有两个嫡长女?既然如此,那我就进宫去问问陛下,这赐婚圣旨究竟是给我的,还是给妹妹的……” “不必去问了!你也不必成亲了。”贺老夫人打断了陆锦时的话,“你祖父刚走,热孝之际办婚事也惹人笑话,没必要去陛下跟前问这事。” 陆锦时佯装作态道:“可是您方才不是还说,我若是今日不成亲,祖父就不能入土为安,您也会被气死吗?祖父已经走了,祖母您要是再走了……孙女可会伤心至极的。” 陆锦时用着沾湿水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对着贺老夫人就是哀哭出了声。 贺老夫人听着陆锦时的哀哭声,只觉得晦气至极,皱眉道:“你先不必嫁了,你祖父的丧事最为要紧,哪里能用这等子小事去劳烦陛下。” 陆锦时倒是真佩服贺家人的胆量,连赐婚圣旨都敢去糊弄。 不仅是将她当做傻子,也将陛下与七皇子当做了傻子。 陆锦时用手帕擦拭了眼泪之后,看向了贺檀道:“爹爹,方才妹妹说的是,我身为贺家的女儿回来长安,不住在侯府着实是不像话,所以我想要住回我的锦苑。” 贺锦兰皱眉道:“锦苑怎会是你的?这锦苑早就是我母亲与我所住之处,果真是乡下住久了,眼皮子浅,一回来就想要与母亲抢侯府最好的院落,连孝道都不顾了吗?” 陆锦时只看向了贺檀道:“原来锦苑不是我的?父亲,你连我娘特意为我所造的院落,都可以随意给旁人住了吗?” 贺檀低头不语。 一旁的贺老夫人道:“锦苑乃是侯府的院落,怎么就成了你的?锦兰也是侯府嫡女,她住在锦苑有何不可?你要住回侯府,就只能住在西边的西厢房之中。” 陆锦时只觉得可笑得很,那西厢房便是做客房都有怠慢,竟然让她住回西厢房? 这贺家人怎会觉得她会这么被轻易欺负了去? 第十一章 鸠占鹊巢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讽笑了一声:“锦苑乃是我娘嫁来侯府后,买下了原本边上陈家老宅,又托了工部画图纸,耗费整整三年之久,为日后的女儿而新造的院落,此中一花一木都是我娘的心意。 我也记得你与娘亲和离那一日里,爹爹,你应许过我,锦苑会为我留着,是以我娘放在锦苑之中的楠木床榻,楠木柜子等贵重的嫁妆也都没有搬走。 既然锦苑不是我住了,那些贵重的嫁妆也都该搬走了,我娘所造的一砖一瓦,一花,木叶也都不该在侯府之中。” 陆锦时吩咐着身后的彩云道:“彩云,你去安王府喊人来,将锦苑之中我娘留下来的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今日都砸了,一砖一瓦都不得留!” 贺老夫人气恼至极道:“贺锦时,侯府还轮不到你来嚣张。” 柳秀秀忙道:“锦时既然想要住在锦苑,就给你住便是,我这就与锦兰从锦苑之中搬走。” 陆锦时道:“只搬走可不行,你们住过的,我嫌脏,还是砸了重修干净。” 贺檀望向陆锦时道:“你非要在你祖父刚刚去世的时候来闹吗?” 陆锦时望向了贺檀,她继父对自个儿极好,她也知晓贺檀多年未曾联系自己,心里许早就没自己这个女儿。 但是亲耳听到他的责怪声,陆锦时切切实实知晓了她父亲是早已不将她当做女儿了。 陆锦时道:“爹爹,我这不是闹,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而已。 你或许忘记了,我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哪怕是妙妙要天上的星星,你都会想法子给我。 所以你就命人在锦苑之中挖了一个湖,改了河道引入湖水,只为天上繁星能倒影在水中。 这几年来,虽然你没有给我过一封信,我却从未怨怪过您,我还是将你当做是我的父亲。 而昨日我刚回侯府,才知这侯府上下,都忘了您还有一个女儿,您明知黄腾在长安城之中的名声已经是声名狼藉,怎可以眼睁睁看着祖母祖父让我嫁给黄腾? 爹爹,我也是你的女儿!你怎忍心看我嫁给一个如此荒唐的郎君?” 贺檀听着陆锦时的控诉,只低下头道:“是爹对不住你。” “您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对我的伤害了吗?” 陆锦时道:“锦苑就是我的,我的东西被人碰过了,我只会嫌脏,我给你们两刻钟的功夫,把你们的东西都给搬走,否则我就一起砸了扔了捐了!” 柳秀秀忙道:“锦时,我与锦兰搬出去并无不可,只是老侯爷去世的讣告已传出去了,不多时恐怕朝中同僚,世家贵族,亲朋好友都会来侯府,正是事务繁忙的要紧关头,来个人见你把继母妹妹赶出去,你与侯府的名声怕也不好听……” 陆锦时目光直视向柳秀秀道:“侯府还有名声吗?当初你作为客居侯府的远房表姑娘,勾搭有妇之夫,珠胎暗结,品行败坏,你还在侯府一日,侯府有什么名声?” 贺锦兰气恼至极道:“我娘好歹也是爹爹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你不叫一声母亲罢了,你何来的资格训斥我母亲?你虽是山野乡村里长大的,但你好歹也是侯府血脉,怎么真就如同乡下无知村姑一般一点规矩都不懂!” 陆锦时一巴掌就打在了贺锦兰的脸上。 贺锦兰被打后,第一反应扬手就要还回去,只是她才刚扬手,就被陆锦时身后的彩凤与彩霞两个丫鬟给握住了手。 彩云挡在了陆锦时跟前,护住了陆锦时道:“姑娘。” 贺老夫人起身道:“反了,反了!” 贺锦兰怒目看着陆锦时道:“贺锦时,你怎么敢打准七皇子妃?” 贺老夫人气恼至极道:“你这不孝女,你爹与我都还在,此处可不是容你嚣张的地方,你怎敢掌掴你妹妹的?” 陆锦时只看向了贺檀道:“爹爹,妹妹言语辱骂我,我教训她可有错?” “没。”贺檀道。 贺锦兰看向着贺檀,委屈道:“爹爹。” 贺檀道:“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陆锦时轻讽了一声,“既然无错,那就让妹妹赶紧去锦苑,将该搬走之物,尽数都搬走,两刻钟之后,我可不管什么东西,都由我来处置了。” 柳秀秀楚楚可怜地望向了贺檀道:“世子,不是我不愿意搬,我这也是为了大姑娘的名声所虑,这陆家很快就会来吊唁的宾客,大姑娘赶走继母妹妹,恐怕会招惹来旁人笑话大姑娘。” 贺锦兰气恼道:“娘,您还顾忌着她的名声做什么?就该让她被人嗤笑。” 柳秀秀看着陆锦时道:“锦时。” 陆锦时道:“两刻钟,过了两刻钟之后还留在锦苑之中的东西,就随我处置。” 贺锦兰拉着柳秀秀的手道:“娘,我们去理东西去,我倒要看看她今日之后会如何声名狼藉。” 贺锦兰母女离了寿鹤院之后,处理后事的道士先生前来处理着老侯爷的身后事。 陆锦时也便就去了灵堂,随着侯府家眷给老侯爷上了香。 待彩云带着王府之中的人手来了侯府时,陆锦时便就去了锦苑,里边柳秀秀还在让人将箱笼搬出去。 陆锦时道:“两刻钟到了。” 贺锦兰蹙眉看着陆锦时道:“你!” 陆锦时对着彩云从王府之中找来的人手道:“把里边的家具床榻都搬出去。” 柳秀秀道:“大姑娘,这你搬我房中的床榻也就罢了,你妹妹到底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她睡过的床榻可不能让别人随便碰,也是为了她的名声所虑。” 陆锦时道:“我不似你们,能眼睁睁毒害姑娘家跳入火坑,既然为了妹妹的名声,这楠木床榻可以给妹妹,只不过你们得给我一万两银子,毕竟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榻,一万银子也不算多。” 柳秀秀听到一万两银子不由震惊至极,皱眉道:“大姑娘,我哪里来的这么大一笔银子?” 贺锦兰气急败坏道:“贺锦时,你不要太过分!你怎可如此害我名声?” 陆锦时倚在门框处,淡声道:“你们鸠占鹊巢,睡在我娘找工匠为我精心打造的床榻之上十余年,不过分? 我若真要害你名声,就该直接将床榻拉到大街上随意叫卖出去。 一万两银子已是我的仁至义尽,你没有侯府有,我只给你半个时辰的功夫去筹钱。” 柳秀秀再是能忍,这会儿也忍不了了,言语间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柔:“贺锦时,你可还未曾嫁人,你日后成亲是要从侯府之中出阁的,这侯府到底是你的娘家,你不怕在你成亲那一日……” 陆锦时听着柳秀秀的威胁,一挑眉道:“既然一万两你们不愿意,那就一万五千两。” 贺锦兰道:“你!陆锦时你太猖狂了。” 贺锦兰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小丫鬟匆匆而来。 “夫人,小姐,七皇子前来吊唁来了。” 贺锦兰满是惊喜道:“七皇子从江南回来了?” “我要见七皇子去。” 贺锦兰满是雀跃,提起裙摆便要去寻七皇子。 柳秀秀拉住了贺锦兰:“兰儿,你的脸上还有手指印,涂点水粉再出去。” 贺锦兰道:“那还得抹点胭脂,明月,快给我整理整理发髻,将我前些时候做好的白缎孝服取来。” 第十二章 请七皇子为臣女做主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贺锦兰忙不迭让着丫鬟给她寻着白缎衣裙,都顾不得锦苑之中的东西,拿出手持铜镜来看着自己的妆容。 见到铜镜之中映出了自己脸上红肿的手指印,贺锦兰怒视了一眼陆锦时。 柳秀秀也看向了陆锦时,贺檀年轻时就是名满长安的美男子,陆锦时继承了她爹娘的好容貌,这幅好相貌可是不宜出现在七皇子跟前。 柳秀秀朝着陆锦时轻笑了一声道:“锦时,这一万五千两银子,你要我一时半会儿拿出来,我也甚难,倒不如我先给你五千两银子,你随我去钱庄之中取银票,还有一万两白银我给你写下欠条。” 陆锦时望向柳秀秀,哪里不知她打的什么心思,不就是不想让自己见到七皇子吗? 长平侯府乃是七皇子母妃的娘家,容弈乃是长平侯府的公子哥儿,可不就是七皇子的表兄或者表弟吗? 陆锦时倒也好奇七皇子的容貌,容弈都来了天章书院求学,七皇子前来江南竟然不来天章书院求学? 陆锦时对着柳秀秀道:“前去钱庄取银子为何要我亲自前去?你最好快些写下欠条,你们母女二人也不想让七皇子知晓你们二人鸠占鹊巢十余年吧?” 贺锦兰一边往脸上抹着水粉,遮盖住了脸上的红肿,一边蹙眉道:“哪里是我们鸠占鹊巢,此处本就是侯府的院落,你又在乡下不来住。” 陆锦时倒是佩服着贺锦兰,不愧是抢人夫婿的女子之后,可如此心安理得地强占别人之物。 柳秀秀瞪了一眼贺锦兰,“你少说两句,还不快去老侯爷跟前跪着尽孝去?” 贺锦兰也知这会儿与其和陆锦时吵闹,倒不如先行前去七皇子跟前。 柳秀秀目光示意了自己的嬷嬷,嬷嬷心领神会地陪着贺锦兰前去了灵堂处。 柳秀秀朝着陆锦时讪笑了一声道:“锦时,这写欠条可以,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命丫鬟去纸笔去。” 陆锦时明知柳秀秀要拖着自己,不让她前去见七皇子,倒也随她,只坐在彩凤搬过来的木椅上,接过彩云递上前来的茶水,优哉游哉饮茶,等着站在一旁的柳秀秀写下欠条。 柳秀秀站在边上,不敢离去,怕陆锦时要去见七皇子。 而她的奴仆也不好搬椅子入锦苑内,柳秀秀只得站在一旁见着坐在椅子上的陆锦时饮茶,心中满是怨恨。 当年她都没有怕过明珠郡主,今日也不会怕这个小崽子。 -- 贺锦兰匆忙去了灵堂上,见到了面如冠玉俊朗至极的七皇子,她脸色一红。 十九岁的七皇子明显比两年前长得更为俊朗了些,脱了稚气,只是,怎么七皇子脸上也隐约有与她一样的手指印? 谁敢打七皇子殿下? 是不是七皇子睡着时所压的? 贺檀在一旁对着七皇子道:“七皇子比之两年前更显龙章凤姿,颇有谪仙风度。” 七皇子听着贺檀的夸奖道:“贺世子谬赞了。” “七皇子,我爹爹并非谬赞。”贺锦兰走到了七皇子跟前,双眸亮晶晶地朝着七皇子行礼道:“殿下。” 贺檀对着七皇子道:“殿下,这位是小女贺锦兰。” 七皇子倒是没有给贺锦兰任何眼神,“听闻明珠郡主之女也回长安了?她可在府上?” 贺锦兰听闻七皇子之言,委屈出声道:“姐姐回来了,姐姐一回来就要将我睡过的床榻叫卖给外边那些脏臭男人,企图损害我的名声,逼得我娘出一万两银子保住我的名声。” 贺檀皱眉看向贺锦兰道:“兰儿!” 贺锦兰委屈地看向贺檀道:“爹爹,我知晓你十余年没见姐姐,觉得对不起姐姐,处处维护姐姐,可我也是您的女儿,您不能厚此薄彼,让我受这么大的委屈。” 贺锦兰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在场前来不少吊唁的宾客,听到贺锦兰之言语窃窃私语。 贺锦兰听着前来宾客们的议论,心中得意着贺锦时历经今日,名声可要败坏得不行。 贺锦兰楚楚可怜地望向了七皇子道:“还请七皇子为臣女做主。” 七皇子看了一眼贺锦兰,见她哭哭啼啼便道:“我又不是长安府尹,你要让人给你做主,报官去找长安府尹就是,找我做什么主?我可没有闲着管你们后宅姐妹争斗。” 贺锦兰本还在用帕子擦泪,想着如何哭才能梨花带雨,听到七皇子此言,她愣了一下。 贺檀连声呵斥着贺锦兰道:“下去。” 贺檀对着七皇子道:“小女冒犯殿下,是臣教女无方,臣日后定当会好生教导小女。” 七皇子对着贺檀道:“贺大姑娘呢?她在何处?” 贺檀道:“臣这就派人去锦苑叫她前来拜见殿下,还请殿下去客院之中喝杯茶暂歇片刻。” 贺锦兰在一旁忿忿不平至极,不知七皇子怎会要见那个乡野村姑? 七皇子道:“锦苑,就是长安城之中传言当初明珠郡主为了贺姑娘精心打造的宅院?听说如今不少皇室园林都有仿造锦苑,正好我也去瞧一瞧锦苑的布局。” 贺檀道:“臣领着殿下前去。” 七皇子道:“老侯爷丧仪事务繁杂,你只管忙着,我自己前去便是。” 贺檀忙让人给七皇子引路前去了锦苑。 贺锦兰见到这一幕,便示意着身边的嬷嬷,嬷嬷见状连小跑着前去了锦苑。 锦苑内。 柳秀秀见着时辰拖得差不多了,正要写下欠条时,就见着身边的嬷嬷急匆匆而来,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句。 柳秀秀脸色微变,对着陆锦时道:“锦时,我想起来了,我房中就是有着一万五千两银票的,你随我去拿吧。” 陆锦时没有打算起身,只出声道:“彩凤,你随她去拿。” 柳秀秀道:“一万五千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大姑娘还是随我一起前去拿吧,等会少了一张五百两银票,可是卖了这个丫鬟都赔不起的。” 陆锦时道:“无碍,我这丫鬟哪怕将一万五千两都弄丢了也无事,只要你将银票给她便是。” 彩凤看向了柳秀秀道:“走吧。” 柳秀秀身边的嬷嬷见状往陆锦时身上一扑,茶水尽数打湿了陆锦时的裙摆。 陆锦时皱眉看向了柳秀秀身边的嬷嬷。 嬷嬷连着跪下道:“大姑娘,老奴一时没站稳,还请您进屋换一身衣衫吧。” 陆锦时见着被茶水给打湿了的罗裙,紧皱着眉头,进了一处屋内,让彩云前去取着衣裳前来。 刚进屋内,陆锦时就听到了院门处传来了柳秀秀的声音,“殿下来得不巧,大姑娘被茶水打湿了衣裙,正在换衣裙呢。” 第十三章 没成亲哪里来的孩子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听到外边柳秀秀之言语,不由一笑,柳秀秀也真是愚蠢得很,她以为这样自己就见不到七皇子了吗? 她想要见七皇子,何时都能进宫去见。 只不过自己没有必要去见七皇子。 外边又传来了柳秀秀的声音道:“殿下,您不如先去客院之中暂等一会儿,待大姑娘换好衣裳了,我就让大姑娘过来寻您。” 屋内的陆锦时等了约摸着一刻钟,才见彩云将衣裳取来。 陆锦时换上了素净的衣裙之后,便要去找柳秀秀要银两,这贺家后院她并不熟悉,从锦苑出来后,她就迷了路。 前院灵堂之中繁忙,这后院之中竟是找不出来一个贺家的丫鬟与小厮。 陆锦时在后院之中循着念经声走着,路过一条小径时,却是得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锦时正要装作不认识一般走过去,容弈倒是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道:“锦儿,你怎么会在此处?” 陆锦时看着容弈道:“你又怎么会在此处?” 容弈道:“我前来祭奠贺老侯爷,上一炷香,你呢?你是贺家的亲戚?” 陆锦时想容弈乃是长平侯府的公子,听到了贺老侯爷的讣告,定是会前来吊唁。 不过陆锦时也并不想告诉容弈自个儿的身份,本就是该去父留子的,没必要让他知晓的太多,以免节外生枝。 容弈见陆锦时皱眉不理会自己,又问道:“你在贺家后院,你可认识贺家大姑娘?” 陆锦时皱眉抬眸看向容弈道:“你打听贺家大姑娘做什么?” 容弈轻笑道:“见我找贺家大姑娘,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陆锦时冷呵了一声,不愿理会容弈,“吃什么醋?我还没有必要为了一颗种子吃醋!” 容弈一听到种子二字,便是铁青了脸色,他握住了陆锦时的手腕,将她猝不及防地抵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陆锦时!” 陆锦时目光不屈地望向着容弈,“此处乃是在永兴侯府,不是在你们长平侯府,你放开我。” 容弈倒也顾忌着此处人多眼杂,只得先行放开了陆锦时道:“我知晓你还生着气,我寻贺家大姑娘还有事,日后再好好找你解释。” 陆锦时道:“不必解释了,我只想你我日后形同陌路就可。” 陆锦时说罢后,便也不管身后的容弈,就前往灵堂寻着柳秀秀。 还未曾到灵堂,陆锦时就听得前来吊唁的女眷们窃窃私语。 “这贺家的大姑娘是怎么回事?贺家还有一个大姑娘吗?” “贺锦兰不是贺家的嫡长女吗?怎么又来了一个长女?” “贺家是还有一个大姑娘,当年名满长安的明珠郡主之女,后来听说明珠郡主改嫁了山阴城之中山野乡下的教书先生,这贺家大姑娘也就随着明珠郡主住在乡野山村里边。” “那这贺家大姑娘可真真是不懂规矩,又贪财得很,竟然拿自个儿自己亲妹妹的名声为威胁,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转银子。” 陆锦时听到几个女眷的议论声,走到了这些女眷跟前道:“我哪里贪财害我亲妹妹的名声?” 几个在一起谈论吃茶歇息的女眷,见到了过来的长相美艳的女子,纷纷不知她的身份。 陆锦时看向了方才说自己不懂规矩的夫人道: “我便是贺家的大姑娘,柳秀秀与贺锦兰母女二人住在我娘为我精心打造的院落里,鸠占鹊巢十八年,用着我娘的陪嫁金丝楠木大床十余年。 我如今顾忌着贺锦兰的名声,没有将她睡过的床榻随意丢弃,又顾念着姐妹情将金丝楠木床卖给她,一万五千两银子可不算多。” 白夫人不曾想在背后议论,恰巧被陆锦时听了个正着,她脸上一热道:“你也说了到底是自家亲姐妹,何苦这般拿着妹妹的名声要一万五千两银子?” 陆锦时道:“这位夫人可有庶妹?可有庶女庶子,你既然如此大方,那就将你娘为你准备的嫁妆都给你的庶妹去,将你嫡子嫡女之物都给他们的庶子庶妹,方可显得你家中和睦,兄友弟恭,姐妹情深。” 白夫人被陆锦时这么一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贺大姑娘,我就这么一说……我先前不知世子夫人与贺锦兰竟然是鸠占鹊巢的。” 陆锦时见着白夫人脸上青红不断的脸色道:“柳秀秀算是哪门子的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是需要朝廷册封的诰命,她当年客居侯府就与有妇之夫勾搭,珠胎暗结,此等心术不正之人如何做得诰命夫人?” 白夫人连声道:“是,是。” 陆锦时对着跟前几位夫人道:“我虽不知几位夫人的身份,但见几位夫人长相端庄,一看就是正派之人,可万万别与柳氏为伍,反倒连累了自己的名声,尔等替她打抱不平,就不怕旁人以为各位夫人也是觊觎着有妇之夫的女子吗?也是惦记着别人家正妻的嫁妆呢。” 几个夫人听着陆锦时的话,忙是道:“贺大姑娘说得是。” “我们与柳氏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 陆锦时见着跟前几位连连与柳氏撇清关系,便朝着跟前几位夫人一福身道:“我先告辞了。” 陆锦时一走,几位夫人又聚在一起纷纷聊着。 “柳氏这几年在长安城之中可是令人羡艳得很,夫君后院无妾侍,她出席宴会何时不是被人捧着的,平日里可见她的神气,如今倒是好,真正的贺家嫡长女归来了,有的是好戏瞧了。” “不过贺家大姑娘到底是一个小辈,当年明珠郡主都败在柳氏手中,听说柳氏女儿还成了七皇子妃……我们若是帮着贺大姑娘得罪柳氏,是不是不妥?” “听说赐婚圣旨所写乃是贺家嫡长女,以往我们都当贺家嫡长女是贺锦兰了,可细细算来方才这位才是真正的嫡长女呢!” -- 陆锦时去了前院灵堂,寻到了柳秀秀摊手道:“一万五千两银子,别给我再推三阻四的,你也不必费尽心思拦着我去见七皇子,我只是不想见七皇子而已,倘若我想见,我娘给我的这块玉佩可是可以随意出入宫廷的。” 柳秀秀眼里克制不住毒辣地望着陆锦时,命着身边的心腹嬷嬷去取银票来。 陆锦时得了银票便要离开侯府。 贺檀忙是叫住了陆锦时道:“妙妙,你去何处?锦苑不是已搬出来了吗?” 陆锦时道:“锦苑她们住过脏得很,我还是住外边,待祖父出殡之日,我自然会前来送祖父出殡,尽最后的孝道。” 陆锦时说罢后,也不顾贺檀什么脸色,只回了她的小院里边。 -- 凤坤宫内。 皇贵妃容霜望向从宫外回来的容弈,微蹙眉道:“你脸上怎么了?” 容弈摸了摸自个儿的侧脸道:“母妃,我无事。” “可是见到贺家大姑娘了?” 容弈摇摇头道:“未曾见到,父皇还让我去好生安慰她节哀,想来她不需安慰,我去侯府之时,听闻她再夺回当初郡主为她留下来的嫁妆。” 皇贵妃笑了一声道:“那贺大姑娘长得美若天仙,长得与你极为相配,可惜你们今世无缘了,贺大姑娘她已有了孩儿,嫁不得你为妃了。” 容弈道:“贺大姑娘有孩子了?她成亲了?” 容霜轻摇头道:“她倒是没有成亲。” 容弈好奇道:“贺家大姑娘也是没成亲就有了孩儿?” 容弈想起放在在贺家见到的陆锦时,心中有了一个念头,却又立马否定了。 陆锦时姓陆并非姓贺,她母亲也只是女子学堂的女先生,温柔慈善朴素。 并非是传言之中娇蛮无比,非华贵之物不用,非山珍海味不吃的明珠郡主。 第十四章 面首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皇贵妃倒是没有与自家儿子说出贺家大姑娘未婚生子的实情来。 毕竟借种生子去父留子到底实在是惊世骇俗,又事关陆锦时名声。 容皇贵妃便随意编撰了一个理由道:“贺大姑娘先前订下亲事的未婚夫君重病而亡,她怀着已逝未婚夫婿的遗腹子,也就生了下来。” 容弈道:“既然她孩子父亲已经死了,那孩儿娶她为正妃也无不可,只要她能容得下璋儿与他娘便好。 贺大姑娘既然为了死去的前未婚夫生下孩子,可见她与早逝的未婚夫君情深。 想来她为了与情郎孩子的日后一生的荣华富贵,也必定会替我照顾好璋儿,璋儿也可记在她的名下为嫡子。” 让璋儿成为自己的嫡子,想来陆锦时就不会再恼自己让她为妾侍了。 容霜觉得璋儿二字十分熟悉,却又是想不起来何处听到过,“你孩子叫璋儿?” 容弈点头道:“嗯,叫璋儿。” 容霜轻轻一笑道:“你怎不带璋儿入宫来给娘亲瞧瞧,我倒是盼着抱抱我的乖孙。” 容弈道:“如今还不是时候,璋儿他娘先前不知孩儿的身份,如今也因为孩儿要让她做妾而埋怨于我,我没有与她说好,贸然将她与孩子带到宫中,恐怕前头那几位皇兄会借此做文章。” 尤其是陆锦时竟然将自己当做种子而已,还想着去父留子,此事若被他那些皇兄知晓,自己少不得要受他们耻笑。 容霜轻笑道:“也好,我就再等等见我的乖孙儿。” “那孩儿先行告退了。” 容弈走后,容霜身边贴身伺候着的嬷嬷道:“皇贵妃,咱们殿下乃是人中龙凤,怎能娶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为正妃?这也太委屈了殿下。” 容霜端起茶盏道:“储君未立,太后娘娘对弈儿倒是不错,可太后到底厌恶于我,也更为偏宠她的长孙晋王,陛下想要立弈儿为储,太后那关怕是不容易过。 太后娘娘最为疼爱明珠郡主,若是弈儿能娶得明珠郡主的女儿正妃,太后娘娘就不会再拦着陛下立弈儿为储。” 容霜轻抿一口茶道:“还有朝中那群文臣,愚昧迂腐,陛下多次要立我为后,那些文臣以死相谏长跪不起,先前还撞柱过一个,到时陛下要立弈儿为储,还不知这些文臣会不会以死相谏。 贺大姑娘的继父乃是天章书院的院长,这十余年来,每届科举,天章书院之中出来的学子不少,朝中已有不少天章书院出来的朝臣,弈儿娶了贺大姑娘,并无坏处。” 至于未婚先孕,那又如何,她多添了一个便宜孙子罢了。 -- 陆锦时回了东街宅院内。 一入内就听到了璋儿的哭声。 陆锦时忙不迭过去抱着自个儿孩儿道:“哎哟,小璋儿怎么哭得这般委屈?” 一旁的奶娘低头道:“姑娘,小少爷是想要去外边玩,外边倒春寒,我不敢让他出去。” 陆锦时轻轻一笑道:“将他的袄子给我,我带他去院子里走一圈。” 陆锦时用了袄子将璋儿团团围了起来,小璋儿倒是不只是想要在院中逛着,一个劲儿地往门外探着身子。 陆锦时想着这东街外边应当也没什么熟人,便抱着小璋儿出了院门,刚出院门,就正好见到了屋外的容弈。 容弈看着陆锦时从门内出来,上前去抱着她手里的小璋儿。 陆锦时后退了两步,“双喜双福,将他乱棍给赶出去。” “璋儿。” 小璋儿伸着双手朝着容弈。 容弈不顾一旁双喜双福两个小厮拿着木棍要来赶他,他步步上前抱住了小璋儿。 陆锦时紧皱着眉头没有松开璋儿。 小璋儿见到容弈朝着他咯咯笑着。 容弈看向了陆锦时道:“璋儿显然也是想要我抱的。” 陆锦时终究还是放开了璋儿,微皱着眉头,早知如此,应当在小璋儿一出世之时就去父留子的,这会儿璋儿已开始认人了。 容弈抱着璋儿与他玩闹了一会儿,便进了院中。 陆锦时见着容弈跨过门槛,蹙眉道:“谁允许你入门槛内的?” 容弈进了门内,将院门阖上后,对着陆锦时道:“我来是要与你说一件事情,你先前不愿为妾不是怕璋儿为庶子吗?我能说服我日后的正妻,将璋儿记在她的名下,让璋儿为嫡子,日后可继承我家的祖宗基业。” 陆锦时听着容弈此言语,原本还没有灭下去的火气,已是成了熊熊烈火。 陆锦时怒极道:“容弈,你非但要我做妾,还要抢走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儿记在你的正妻名下?” 容弈道:“璋儿虽是记在我正妻名下,但依旧也是可以叫你为娘亲的。” 陆锦时呵了一声,她从容弈怀中抱回了璋儿,就将璋儿给了一旁的奶娘,又吩咐着所有奴仆都退下。 等婢女小厮都退下,奶娘也抱着璋儿离去后,陆锦时扬手就是要往容弈脸上扇去。 容弈蹙眉握住了她的手道:“锦儿!” 陆锦时手被握住,她便只能抬脚就往容弈腿间踢去。 容弈只能放开了陆锦时后退了两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这般暴躁动手?” 陆锦时怒气滔天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我以为你知晓你才是被去父留子该去掉之人,你竟然要抢走我的璋儿认别人做母亲?别说打你,若是杀人不犯律法,我如今都想要杀了你!这世间没有比你更为混账的东西!” 前世做了什么孽,今世遇到容弈被如此作践? 简直就是气煞人也。 容弈道:“让璋儿记在我正妻名下也是为了璋儿的日后所虑,我家中的基业可是不少……” 陆锦时道:“谁想要你家中基业?璋儿姓陆,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儿,与你无关,你只不过是借给我了一颗种子而已,不是你容弈,也有赵弈,李弈,都可以借我种子!” 容弈一听到赵弈,李弈,气得很,紧紧蹙眉,“有借有还,你既然说了借字,你打算如何还我?” 陆锦时将身上还没有捂热的一万五千两银票取出来,砸向了容弈道:“此处是一万的银票,长安票号都可通兑,也就当做是向你买种子的银两,还有这两年你也算是伺候我有功,多出来的五千两就当做是你这两年作为我的面首男宠的赏银了。” 容弈听着面首男宠四字,又见他跟前散落一地的银票,也是气得很:“陆锦时,你不但只把我当做种子,还把我视若可以用银两随意打发走的男宠面首?” 陆锦时见容弈一脸愠色,只觉得出气:“嗯,你该对你的身份有点自知之明,你赶紧拿了银子走人,日后不要再来我眼前晃悠,别妨碍我另找一个男宠面首,好给璋儿添一个妹妹。” 容弈心中怒火也是越甚,怒极反笑道:“五千两银子就买我做你两年男宠,那你也太过吃亏,不如我多送你一年?我再多给你做一年的男宠?” 第十五章 不必再为七皇子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皱眉道:“我无需你多送我一年,你赶紧拿着银两离开,我会另找男宠面首。” 容弈步步逼近陆锦时,凑到了陆锦时跟前笑了一声道:“你还能找得到比我身份更为高贵,文采更为出众,相貌更为俊朗的男子做你孩子的父亲?” 陆锦时峨眉越发紧蹙,容弈这厮好生不知谦虚为何物,自大得很。 可偏偏,他说得还真有道理,他的文采相貌是天章天章书院这么多书生里最为顶尖的。 否则自己也不会挑中他生下璋儿。 陆锦时冷声道:“虽然你的文采相貌无可挑剔,但你的品性却是犹如泔水般肮脏恶臭,我好歹也是你师父的女儿,你不但想要让我为妾,今日还企图夺走我辛苦十月生下的孩儿,你这品行实令人不耻。” 容弈呵了一声,“你的品性又好到哪里去?利用我真心,我好歹也为你我的日后想过,对你有着真心,而你从一开始就是欺骗。” 陆锦时道:“我骗你什么了?我先前可有说过要与你做夫妻?璋儿也是你自愿给我的,我何处利用你真心?何况让我为妾是真心吗?你不觉得你这个真心实在是可笑吗?” 容弈深呼吸一口气,他望着跟前的陆锦时,天家之妾何尝不是真心? 只是容弈想要解释,却又有所顾虑。 陆锦时如今就是在气头上,她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陆锦时会否被他的几位皇兄利用? 陆锦时在民间书院里长大,秦院长与她娘亲并没有拘束过陆锦时,陆锦时还在气头上能否可以受得了宫中的规矩与尔虞我诈? 容弈不得不再一次放弃告诉陆锦时自己的身份,“我对你就是真心的,有朝一日你就会明白,若不是真心,你根本就没有机会生下璋儿。” 陆锦时道:“我不需明白你的真心,你赶紧捡起地上的银票,离开!” 容弈缓缓捡起散落一地的银票,他将银票放入了袖中,看向了陆锦时道:“抛除名分妾侍而言,你与其找别的郎君给璋儿生一个妹妹,不如还是再找我生女儿,起码也是与璋儿乃是同一个父母,兄妹二人亲近些。” 容弈见陆锦时不搭话,又道,“女儿一般长得像爹爹多些,你找个相貌不如我的郎君,日后生出来的女儿怕也不会好看。” 陆锦时斜眼看向容弈,指着大门道:“快走。” 容弈道:“那就明日书院见。” 陆锦时望着容弈离去的背影,眉间不见舒展。 陆锦时方才听闻贺老侯爷死讯,本还想着这几日都去贺家装孝顺孙女儿,这会儿想来还是算了,贺家逼迫自己嫁给黄腾不成,还不定打着什么坏心思。 就如同方才柳秀秀的丫鬟可以直接将茶水倒在她的身上,让她不得已只能去换一身衣裳,可谓是防不胜防。 贺家还是少去为妙,倒不如还是帮着林师伯去教学子们念书。 翌日一早,陆锦时便带上了小璋儿一起到了凌霄书院之中。 凌霄书院如今空置的房屋众多,有的是地方可以安顿小璋儿。 不过陆锦时倒也不放心别处,就让奶娘带着小璋儿去了弟弟秦柯的房中。 秦柯见着陆锦时抱来的小外甥,欣喜不已,“姐姐,我怎觉得璋儿长得有些像是皇贵妃呢?” 陆锦时笑笑道:“许是美貌之人多有相似之处,能像皇贵妃是璋儿的福气,也望着璋儿能如同七皇子那般有出息。” 陛下寄给娘亲的信中经常离不了七皇子,可见甚是满意这个人孩儿。 秦柯低声道:“姐姐,陛下已给七皇子定下婚事,外边人都说七皇子与贺锦兰大婚后,陛下许就要立七皇子为储君。” 陆锦时道:“陛下并不是想要让七皇子与贺锦兰成亲,而是想要我嫁给七皇子。” 秦柯道:“外边所传都是贺家大姑娘……” 秦柯后知后觉地道:“对了,姐姐才是贺家大姑娘,可是你已经有孩子了,嫁不得七皇子为妃了,不过也好在你已有孩子了。” 陆锦时笑了笑道:“嫁给七皇子是有何不妥吗?” 秦柯压低了声音道:“当然不妥,朝中那帮子老文臣可不会任由七皇子被立储君,前些年陛下在皇贵妃娘娘三十岁生辰时,想要立皇贵妃为后,当时的中书令都撞了大殿上的柱子,以死相谏陛下不得立皇贵妃为后。” 陆锦时逗弄着怀中的小璋儿道:“这些朝中老臣倒也滑稽,陛下想要立皇贵妃为后,他们拼死阻拦作甚?” 秦柯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对着陆锦时道:“难道您不知皇贵妃在嫁给陛下之前,乃是陛下兄长郑王爷的续弦王妃吗?” 陆锦时当时离开长安年纪还太小,这事她还真不知晓。 秦柯低声道:“这皇贵妃当年入宫前,乃是陛下的长嫂,是与郑王和离后才嫁给陛下的,是以陛下多次想要立皇贵妃为后,都被前朝那些子文臣们阻拦,且晋王一直以来都在文臣之中口碑甚好,这一次七皇子殿下想要立储,没有这般顺遂。” 陆锦时呵了一声:“一帮子迂腐老头。” 秦柯道:“本就是皇贵妃娘娘二嫁的身份就不配母仪天下。” 陆锦时道:“咱们娘亲也是和离的,照你说来娘亲二嫁不配再为爹爹正妻?” 秦柯忙是摇头道:“没没没,我可没这个意思。” 陆锦时先前有所疑惑,陛下与太后就算是看在娘亲的份上,对自己爱屋及乌,也不该让七皇子娶有克夫之名的自己。 今日听得秦柯这般说,陆锦时倒是想明白了。 朝中文臣多是站在晋王那边的,晋王而今已经二十七的年纪,比还未及冠的七皇子要稳重得多,在朝堂之上也已有建树。 而七皇子虽然深得陛下宠爱,但还未进朝堂,根基不稳,朝中文臣又都抵触皇贵妃,不惜以死相拦皇贵妃为后,陛下要让七皇子立储,这些老臣们在朝堂上定也会有所反对。 七皇子不占长,不占嫡,如今未进朝堂自然也占不得一个贤字。 娶了自己之后,七皇子就是天章书院的女婿,朝中文臣的新起之秀可有不少天章书院的书生,即便那些老臣再是反对,七皇子也可以借着天章书院培养自己的文臣势力。 陆锦时伸手摸了摸璋儿的小脸道:“你说的是,好在我已经有了璋儿,不用再做七皇子妃。” 陆锦时并不想为皇子妃,尤其还是日后储君的正妃。 如同娘亲一般,陆锦时也接受不了夫君纳妾。 更遑论是宫中的正妃,不但要忍受夫君的三妻四妾,还要困在宫中,处理些夫君妾侍吃穿用度的琐事。 陆锦时倒也庆幸,自己在赐婚圣旨之前就生下了璋儿,不必为七皇子妃,不必困于宫中。 第十六章 不想要脑袋了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安顿好了璋儿,吩咐着奶娘好生照顾着璋儿,她便就去了学堂里。 学堂之中已有两个书生在了,一个是兵部尚书之孙徐杨,一个乃是武安侯府的世子江吟。 这两人见着陆锦时与秦柯入内,便微微皱眉。 陆锦时走到了徐杨与江吟跟前道:“昨日让你们写的文章,可写好了?” 徐杨道:“你一个女子,能懂什么文章?” 江吟也是满是嫌弃道:“难怪凌霄书院的学子都跟着钱夫子去金名书院,林院长当真是病糊涂了,竟然一个小女子来教书,你教的明白吗?” 十八九岁的两个少年脸上皆是桀骜不驯。 秦柯在一旁气恼道:“不许你们这么说我姐姐!我姐姐的才华可是连我爹都夸奖万分的!” 江吟江小世子一脸不屑道:“本来就是牝鸡司晨,一个小小女子也配来教我们念书?” 门口传来了镇国公府三少爷袁非的声音,“江吟,你别这么说,陆师姐长得多好看,在学堂之上也挺养眼的。” 跟着袁非进来的还有两个少年,都笑了笑:“陆师姐长得是真漂亮,美人在课堂之上,也的确是赏心悦目。” “红袖添香,总要比枯燥的念书好太多了。” 江吟打量着陆锦时道:“也是,陆师姐很是貌美,这么貌美怎得还没有成亲?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出来书院里边教书,你夫君许你这般不守规矩吗?” 陆锦时目光扫向了跟前几个少年不善的眼神道:“亏得你们都是出身名门,将才之家,我如今既然来教你们念书,也算是你们的先生,点评先生容貌,不尊师重教,这又是哪门子的规矩?” 袁非道:“陆师姐,你也莫恼,我们好歹也以后都是要进朝堂的,日后若说是被一个女子教出来的,也是脸上无光。” “你们都是女子肚子里出来的,怎不觉得脸上无光?” 陆锦时眸光扫过跟前的一众少年道:“在这凌霄书院之中你们随意拿一本书籍出来,翻阅到哪一页,只需说出前一句,我必定能接得上后一句,如若接不上,我便离开书院,不再教你们念书。” “倘若我都接上了,你们日后需得将我当做师父,对我毕恭毕敬,不得再有半点忤逆,如何?” 江吟笑了一声道:“你这女子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好,我先来。” 江吟随意从书桌上抽取了一本书籍,翻阅到了一页道:“凡察车之道,必自载于地者始也,是故察车自轮始,后一句。” 陆锦时心有成竹道:“凡察车之道,欲其朴属而微至,不朴属,无以为完久也……” 江吟听着陆锦时柔和的声音,见着她一字不差地将整一篇都背了出来,眼眸之中已有微惊。 徐杨看向着陆锦时,也去取了一本书籍前来道:“营营青蝇,止于樊。” 陆锦时轻笑了一声道:“岂弟君子,无信谗言……” 袁非一旁的少年也拿过来一本书籍道:“公曰:‘吾享祀丰洁,神必据我’。” 陆锦时很快便就接上道:“对曰:臣闻之,鬼神非人实亲,惟德是依。故《周书》曰:黄天无亲,惟德是辅。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 屋外,容弈与慕言二人走到了书院门口,便听得陆锦时正是流利地背着书籍。 江吟见到容弈前来,走到了容弈跟前道:“容哥,你快救救我们,我们方才与陆锦时打赌,倘若她能接的出来我们从随意一本书籍里找出来的下一句,我们便要乖乖地听她的话,认她做师父,而今她都接上来了,我们必定不能将她给赶走了。” 慕言道:“不曾想陆师妹还有这般本事。” 容弈低声对着江吟道:“谁让你们将她赶走的?日后都给我乖乖听她教书!” 江吟不解地看向容弈道:“可是……” 容弈道:“没什么可是,你们若是敢让她离开书院,我饶不了你们!” 容弈自知如今是进不得东街小院的,唯有在书院之中才能与陆锦时相遇。 江吟甚是不明白为何容弈会愿意被一个女子管教,但也只能听着容弈的话,随着他一起进了屋内。 陆锦时背完最后一个字,目光扫视过学堂之中的众人,“可以服气了吗?若是服气了,就都好好落座。” 袁非实乃难以想象陆锦时竟会背得如此滚瓜烂熟一字不差,也无话可说,只能先行落座。 陆锦时望向前来的慕言,温柔淡笑道:“慕师兄,我想要看看他们的文章。” 慕言道:“好,我这就给你。” 慕言从一旁将文章都取来递给了陆锦时。 陆锦时跪坐在书案前,便瞧着他们所书的文章,心里大概有了些数,这些贵公子们虽是武将之后,但文采比她想象之中倒要好些。 大盛科举分为两种,一种乃是乡试开始,乡试中童生后方可参与州试秋闱,秋闱中举后才可参加春闱考取进士。 第二种便是由大盛国子监所认可的十大书院,里边的学子都可以不必参与乡试,直接参与书院所在地的秋闱。 而凌霄书院正好便是这十大书院之一。 陆锦时想着以他们的文章,秋闱要得功名都是不难的。 陆锦时将文章一一批改之后,让秦柯将文章都发了下去,就开始准备教授如何将策论写得更鞭辟入里些。 陆锦时拿着江吟的文章做了示范,讲着如何写文章能在春闱之中更得主考官的心。 容弈望着陆锦时修长白皙的脖颈,听着她温柔的语调,不由得起了一层睡意,先前听惯了她睡前编着故事哄着璋儿入睡,这会儿容弈听着她的讲课声,便就慵懒地打了一个呵欠。 不等容弈打完呵欠,陆锦时便拿起一旁的书卷成一团,狠狠地打在了容弈的脑袋上。 江吟袁非徐杨几个少年见状,忙起身怒瞪着陆锦时。 徐杨蹙眉道:“你知道容哥是谁吗?你怎么敢打他的脑袋的?” 江吟气恼道:“姓陆的,我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你怎么敢打当朝皇……” 袁非忙在江吟之后紧接着道:“你怎么敢打当朝皇贵妃的侄儿的?” 陆锦时目光看向了容弈道:“学堂之中打瞌睡,有违学堂纪律,我打你,可有错?” 容弈只觉得陆锦时乃是公报私仇,便望向着陆锦时的眼眸道:“你也怪不了我在学堂之上打瞌睡。” 陆锦时呵了一声:“怪不了你打瞌睡,还怪我了?” 容弈目光看向着陆锦时,这两年早已习惯了怀中陆锦时发间的兰花香,这两日的确是孤枕难眠。 尤其是在得知她将自己当做男宠要去父留子后,容弈更是气得辗转难眠。 “嗯,怪你。” 第十七章 夫君不许纳妾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微皱着眉头望着跟前的容弈,“怪我做什么?” 容弈抬眸望向了陆锦时,默默无言。 陆锦时见他虽不说话,但眼中的意思她也能明了,不再理会容弈,移开了眼,继续讲着江吟的文章,“江学弟这篇文章讲的是减农税,引经据典为农户减轻税负,用词遣句都为极好,但此文章决不能算是一篇好文章,也定然是中不了功名的。” 江吟蹙眉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这篇文章差在何处了?” 陆锦时道:“你这文章之中写下的这句时人不知农家苦,将谓田中谷自生,足可见你长于朱门的高傲与无知。” 江吟气恼道:“我怎会无知,我在凌霄书院三年,见着门口的麦子熟了三年,我知晓这田中耕耘有多累,是以才想着要写减免农家赋税的文章。” 陆锦时笑了笑道:“世间谁人不想给降低赋税为民减负,何人不知减轻农税是利民的好事,能得百姓称赞为一个好官,但你可知倘若农税全无之后,这世间会如何? 没有税收何来的官府?没有官府何人来为百姓管理田地?你们都是武将之后,也该知晓如若没有这些赋税,武将军人怎养活?如何保家卫国? 消除农税只会让蛮夷入侵,国将不国。 你只一味地写降低收税,降低百姓负担,却无对策,满篇文章我看到的都只有你高高在上的怜悯。 你怕是都不曾下过一日的田地,然后悲天悯人得说出这句时人不知农家苦,殊不知农民虽苦,但起码还有田中谷,倘若国将不国,硝烟四起,那可却连田中谷都无。” 江吟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陆锦时缓缓道:“要写农税就不该只写当今的农税,该从历朝历代的农税之中查找出对策来,任何农税都是有利有弊的,前朝农税的租庸调制一开始极好,可后来世家大官囤积田地,使得租庸调制反而导致民不聊生,朝廷税收也极少。 如今的农税乃是两税制,已是对百姓朝廷都为有利的赋税制度,如今的税收已是多多收取庄主世家乡绅之田地税收,相对而言已是利于农户,如今的农税对百姓而言倒是还能安稳度日的。 各位日后都是要进朝堂为官的,你们出身富贵,不缺银钱权势,我知晓你们定然也是想要为百姓办些实事,但大可不必高高在上的去怜悯,想要减轻农税,得有理有据说明如今税收的弊端,如何改变此处弊端,而不是写一长篇的减轻农税的好处,这好处就是三岁小儿都知晓。” 江吟不由得低下了头,很是羞愧。 容弈抬眸看向了陆锦时,“那你觉得如今农税有何弊端,该如何改进?” 陆锦时道:“当今农税已是无大的弊端,但也可以改进为丰年可多交赋税用于来年,若今年大丰收,今年多交的税额可以抵扣到明年,明年若是荒年在朝廷减少税收时,再扣除去年丰年所交之税,若是灾年,朝中免了税收,那丰年多交的税可以延续到下年,极大地保障了农户们……” “这不是上届状元沈星,当今翰林院庶吉士殿试之中得到魁首的文章吗?” 在底下旁听的慕言出声道。 陆锦时低下了头,“原来他是靠着这论点夺得的状元。” 慕言望向陆锦时道:“陆师妹也认识沈星?” 陆锦时淡笑了一声:“嗯,沈星乃是我前未婚夫。” 容弈听到陆锦时之语不由得皱眉,她谈论起前未婚夫来,尽是这般柔和含笑。 慕言道:“你竟与沈星曾有过婚约?那为何……” 没有成亲?后边的话,慕言觉得不妥,没有再问出声。 江吟道:“定是你平日里太没有女儿家的规矩,沈星不娶你是对的。” “不是他不娶我。”陆锦时道,“是我主动退的婚。” 容弈抬眸看向了陆锦时。 陆锦时看了眼外边的时辰便道:“已是晌午了,今日我就讲到此处,你们将各自的文章都改一改,明日我来讲徐杨的文章。” 陆锦时说罢后,就离了课堂。 陆锦时走后,不等容弈起身要去追,江吟袁非徐杨等人都走到了容弈跟前。 “容哥,你没事吧?这母夜叉也太凶狠,她怎敢用书砸你?” “什么是她主动退的婚?定是陆锦时太凶了,才被沈状元退的婚。” 秦柯在一旁道:“才不是!就是我姐姐主动提出的退婚,我姐姐并不凶的。” “她昨日一来就揪你耳朵?还不凶?” “你别是被你姐姐打惯了。” 秦柯道:“真的是我姐姐退的婚,与我姐姐定下婚约的第一个姐夫便是成亲前不久,突发重病而身亡,我姐姐成了望门寡。 后来沈星对我姐姐提亲,非我姐姐不娶,可是订下婚事无多久,沈星也重病了,当时都说是我姐姐克夫,我姐姐便就主动退婚,退婚后沈星病症就痊愈了,第二年就高中了状元。” 江吟倒吸一口气:“合着她还是一个克夫的。” 容弈紧皱眉头,她不想沈倾重病,所以就找自己借种生子? 她从一开始利用自己去父留子,是因为对沈星念念不忘所以不想嫁给旁人吗? 秦柯听江吟说克夫,皱眉道:“克夫不克夫的,巧合罢了,沈星殿试所写文章都是我姐姐曾经与他谈论过的赋税论点,他能殿试高中,何尝不是我姐姐带给他的福气。” 容弈径直出了学堂,去追上了陆锦时。 陆锦时倒已是到了秦柯的屋内。 容弈后脚紧跟着陆锦时入内,便望见了小璋儿坐着手中拿着毛笔在玩。 “呀呀。” 小璋儿见到进来的爹娘,双手不断挥舞着。 容弈快陆锦时一步,抱起了璋儿,他紧蹙着眉头看向陆锦时道:“你不想做我的妾,是想要做沈星的妻?” 陆锦时呵了一声道:“我不想做你的妾,仅仅是因为我绝不会允许我日后的夫君纳妾,所以我更加不会去做妾。” 容弈蹙眉道:“为何不允许日后夫君纳妾?” 陆锦时道:“凭什么女子就要从一而终,男子就可以三妻四妾? 我受不了与旁的女子同享一个夫君,也不想与别的女子为了一个夫君争风吃醋,更不想替夫君管理他的那些子小妾! 我娘当年就是因我爹要纳妾而和离的,我自然也不会找一个要纳妾的臭男人为夫君。” 容弈微蹙眉道:“可是男子有为家中开枝散叶的重责,你若是一个人生个六七八个孩子,身子定然是吃不消的,也会拖累坏身子,得让妾室一起帮忙开枝散叶多多延续夫君家中的香火,多子多孙。” “呸!”陆锦时啐了容弈一口,“你别在我璋儿跟前说这些,教坏我璋儿。” 陆锦时从容弈手中抱过来璋儿道,“你赶紧离开,别来我跟前气我。” 容弈道:“这世道本就是男子可以纳妾延续香火,向来如此……” 陆锦时冷冷嗤笑了一声道:“向来如此就对吗?我所嫁的夫君只准有我一个妻子,不得纳妾,你既已有正妻又要纳妾,快别再纠缠于我。” 容弈紧蹙着眉头,陆锦时不仅行事大胆,所念也是大胆。 让陆锦时为正妻他就难以做到,不纳妾…… 他的六个皇兄,哪个不是妻妾满堂?如今皇子中,倒也只有自己,至今唯有陆锦时一个女子,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不纳妾了。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女子不许夫君纳妾……容弈细细一想倒也不是头一次了,还有他那日后的岳母安王府的明珠郡主也不许夫君纳妾。 为此还和离离开了长安城。 容弈不知他那个准七皇子妃,可否如同她娘亲一样的想法,不许自己纳妾? 想来应当不会,毕竟她都有了早逝未婚夫君的孩儿,怎么会来管自己纳不纳妾。 容弈想到此处,又想起了方才秦柯所说陆锦时头一个未婚夫就是因病而逝,她成了望门寡…… 他的未婚妻与孩他娘都有早逝的未婚夫,怎么会有这般多的巧合? 第十八章 视如己出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隐下心中的疑惑,看着陆锦时道:“你来长安后,可有见过你重病的祖父了?” 陆锦时微微蹙眉道:“你问这做什么?” 容弈道:“按理,我该陪着你一起去看看祖父的,祖父病得可重?长平侯府有相熟的御医,可以让御医给你祖父去瞧瞧。” 陆锦时微皱眉道:“大可不必。” 容弈紧盯着陆锦时,“你千里迢迢赶来见你祖父一面,可见你的孝心,怎么这会儿有御医给你祖父去看病,你却说大可不必呢?” 容弈想自己这两日是被陆锦时的去父留子之说气糊涂了。 仔细想想,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 陆锦时乃是从江南来长安见病重的祖父最后一面的。 他那未婚妻贺大小姐也是从外地赶来长安见贺老侯爷最后一面的。 陆锦时未婚有孕,贺大小姐也是未婚有孕。 那便就只有一个可能,陆锦时便是他的未婚妻子贺家大姑娘…… 陆锦时道:“我祖父已去世了。” 容弈唇角淡淡一勾。 陆锦时蹙眉看向容弈道:“我祖父去世了,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容弈忙道:“节哀,我陪你去给祖父上一炷香。” 陆锦时紧皱着眉头道:“你还是不知你的身份吗?你不过就是一个男宠罢了,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给我祖父上香,快走。” 容弈这一次倒是没有纠缠陆锦时,匆匆离开了书院,便赶回了宫中,径直入了宣政殿内。 宣政殿之中。 “父皇。” 惠元帝望着匆忙入内的容弈道:“你这一大早就见不到你的人,去何处了?” 容弈笑了笑道:“孩儿去凌霄书院里边念书去了。” 惠元帝道:“你这般着急忙慌地入内,有何事?” 容弈道:“孩儿想要问问我那未过门的皇子妃闺名。” 惠元帝道:“你不必再问了,你与她无缘分,她已有孩儿了,不宜再入宫为你的正妃。” 容弈道:“父皇,贺家大姑娘长什么模样?” 惠元帝道:“按理而言你是见过她的,你去天章书院读书两年,不曾见过秦院长的千金一面吗?” 容弈道:“贺大姑娘是秦院长的千金?” 惠元帝轻点头道:“朕给你与她赐婚,除了她是你明珠姑姑女儿之外,还有便是她是天章书院的千金,这二十年来,天章书院出了不少朝中栋梁,也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你若是娶了她,日后天章书院的学生,也便都是你的门生。” 容弈听着惠元帝之言,微抿薄唇,“竟然真的是她?” “谁?”惠元帝看向容弈。 容弈轻轻摇头,“没谁。” 惠元帝目光打量着容弈道:“你在天章书院两年,应当是见过她的吧?妙妙那容貌,朕给你与她赐婚,是真不亏待你了,只可惜她胆大得很,竟然找了一个小书生借种生子,去父留子,那是万万做不得你正妃了的。” 容弈喉结微微滚动,想要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对他父皇说,那个被借种的小书生就是他? 堂堂皇子被骗借子,容弈自己都觉得荒唐。 容弈想决不能让父皇知晓此事,否则自己只会颜面荡然无存。 陆锦时将自己当做男宠面首,打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就别怪他报复回去。 容弈道:“父皇,孩儿并不计较她婚前有子,毕竟我也婚前有子,谁都不必嫌弃谁。” 惠元帝微蹙眉:“这还能谁都不必嫌弃谁的?她之所以婚前有子也必定是不想去婆家受苦。” 容弈道:“孩儿不会让她受苦的,孩儿愿意娶她为正妃,赐婚圣旨既然已下,您也不好出尔反尔收回赐婚圣旨。” 惠元帝看向容弈道:“荒唐,她有了孩子,如何再做你的正妃?” 容弈低声道:“不瞒父皇,孩儿在天章书院之中是见过贺大姑娘,对她一见钟情,心悦之,我并不计较她已经有过一个孩子,有了孩子恰恰证明她能生养。” 惠元帝不禁恼道:“你这风流是学了谁的?去江南念书是见一个女子爱一个女子吗?” 容弈忙跪下道:“孩儿知错,但孩儿是真心想娶贺大姑娘为正妃的,她的孩子……我也当做亲生孩子一般照顾,求父皇成全。” 惠元帝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也罢,朕就当做白得一个便宜孙儿。” 容弈轻轻一笑道:“多谢父皇。” -- 陆锦时午后便从书院回了东街。 刚回东街院外,陆锦时便见到了一宫中内侍。 “这位公公,可有何事?” 杨公公朝着陆锦时淡笑道:“七皇子请大姑娘去宫中一趟。” 陆锦时微微蹙眉,七皇子请她去宫中做什么?但陆锦时倒也不得不尊,她将睡着的小璋儿给了奶娘后,去了里面一趟,换了一身衣裳才随着杨公公前往宫中。 陆锦时对七皇子知之不多,但算起来,他也算是容弈的表兄了。 不知是不是与容弈一般人模狗样,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陆锦时在心中不断痛骂着容弈,随着杨公公一起进了七皇子所住的玉琉宫之中。 陆锦时踏入了玉琉宫大殿之中,此处大殿的青玉砖能将人影倒影出来,玉质细腻,能用这青玉铺地,可见陛下对七皇子宠爱。 大殿内珠帘随着纱帐垂下,陆锦时只能隐约瞧出人影来,看不清跟前男子的长相。 “臣女陆锦时拜见七皇子殿下。” 陆锦时忙是下跪行礼。 “咳。”珠帘纱帐内,传来一道沉稳又熟悉的声音,“免礼,起身吧。” 陆锦时听着熟悉的声音,这七皇子的声音倒是有些像容弈,但细听却又不是,容弈的声音没有这般沉稳醇厚,容弈的声音是清冽的。 许是亲表兄弟二人的声音相似。 “陆姑娘,父皇已为你我而定下婚约。” 陆锦时听到此处微皱眉道:“殿下,陛下虽已赐下圣旨,可我……可我已有孩儿,不配再做你的七皇子妃,我已求陛下收回赐婚旨意。” 纱帐内,容弈缓缓开口道:“我不介意你婚前有过孩子,我会对你的孩儿视如己出……” 陆锦时紧张地剥弄着自己的蔻丹指甲,七皇子是疯了吗?还是为了皇位对她背后的势力过于在乎,竟然连她生过孩子都不介意。 视如己出…… 如何视如己出?况且她这孩子还是他表兄弟的血脉。 第十九章 污蔑七皇子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自然不能说出孩子生父是何人,她抬眸望向着纱帐之后的男子道:“殿下,恕我不能嫁给您做妻,我会克夫。” 纱帐后边的男子声音淡然:“克夫之言不过是迷信罢了,我父皇乃是真龙天子,宫中皇子自有龙气庇佑,我岂会被你克到?” 陆锦时跪下道:“殿下,我实在是不能嫁给您为妻,因为我已有心悦的郎君。” 容弈坐在了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了木椅的扶手,“哦?贺大姑娘心仪的郎君是谁?可是你孩子的生父?” 陆锦时微微皱眉,她哪怕是借口托词都不想违心说是容弈,但如今也就只能承认是容弈了。 “是。” 容弈坐在椅子上,唇角微勾,“起身吧,我怎听人说,你那孩子是借种生子,打算去父留子?” 陆锦时缓缓站起来,只能道:“因为我有克夫之命,所以我不敢牵连孩子生父,不敢嫁给他,实则我对孩子生父早就情根深种。” 容弈淡淡一笑,“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们二人,托父皇给你与你孩子生父赐婚。” 陆锦时道:“不必了,殿下……” 容弈道:“为何不必?你还真信那些克夫之言?” 陆锦时道:“是,我就是克夫,我孩子生父已死了,只是我依旧对他念念不忘,我曾答应过他,只会做他的妻子。” 容弈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道:“死了?” 这陆锦时平日里大道理一大堆,说起谎话来倒是信手拈来,一点都不心慌脸红。 陆锦时点头道:“嗯,他已死了。” 容弈端起来茶盏,轻抿一口道:“怎么死的?” 陆锦时微蹙眉,这七皇子未免问得也太细致了些:“他是掉落湖中而死的。” 容弈呵了一声,“既然如此,你们孤儿寡母的,没个郎君照顾你们二人倒也不行,本殿不怕你的克夫之命,愿娶你为正妃,你就等着与本殿成婚即可。” 陆锦时紧皱眉头道:“殿下……我……” 容弈在纱帐内微含怒意道:“你不愿嫁给本殿为妃,是瞧不起本殿?” 陆锦时摇头道:“臣女不敢嫌弃殿下,只是臣女自幼便立誓要嫁一个不纳妾的夫君,七皇子殿下日后前程锦绣,后院之中绝不会只有臣女一个女子。” “若是,我答应你,日后我的后宫就你一个女子呢?” 陆锦时只觉得七皇子是真疯了,还是为了能够顺利成为储君都能这般先来诓骗自己? 陆锦时不知如何能在不得罪七皇子的情况下,推却婚事,她这脑海之中不断地闪过各种推迟的理由,却又一一都觉得不妥。 她脑海之中,唯有一个念头,虽没见过七皇子殿下,但若是他真能答应日后后宫只有自己一人,何尝不是一个好夫婿呢? 贺锦兰心心念念想要嫁给七皇子,自己“抢”走她心心念念的夫婿,岂不痛快? 容弈胆敢让自己为妾,她为七皇子妃,容弈日后见到自己都要对自己下跪行礼,岂不更为痛快? 至于容弈,他说孩子是他的,他又有何证据? 陆锦时敢做出借种生子之事,便也不怕容弈来与自己抢孩子,他如何能断定这孩子是他的? 仅凭璋儿长得像他的姑姑容皇贵妃吗?这人有相似之处也是难免的。 未婚有子七皇子都说会视如己出,自己又提出了不能纳妾苛刻的要求,七皇子都能应下。 可见七皇子有多看重她背后的势力,岂会任由容弈来“污蔑”七皇子妃。 纱帐之中传来男子沉稳的声音,“你还是不愿嫁给本殿?” 陆锦时垂眸道:“只要殿下愿意发誓,此生唯有我有一个女子,倘若我不能为您诞下皇嗣,你也只能在三十岁之后纳一个由我挑选的皇妃,那我便愿与殿下成婚。” “你不信本殿?”纱帐之后的男子淡然浅笑,“那本殿便就发誓,今生只陆锦时一个女子为妻,绝不纳妾,绝不宠幸别的女子,若是有违此誓,人神共灭。” 陆锦时听着男子的誓言,心如擂鼓,她明白七皇子敢发此誓言,是为了储君之位。 陆锦时便就缓缓起身道:“殿下不弃,臣女定当助殿下得偿所愿。” 陆锦时想,如若能有一个不纳妾的夫君,助他为储君有何不可?况且惠元帝心中早已认定了七皇子乃是储君人选,她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帮衬帮衬而已,何乐而不为? 容弈缓缓起身,走到了纱帐跟前:“你孩子生父能得你的一番真心,想来也是人中龙凤,如此早逝未免可惜……” 容弈手指已是放在了纱帐之上,他倒是想要看看陆锦时得知自己就是她口中念念不忘的孩子生父时,会有何表情? 她得知自己让她做的是七皇子侧妃,必定会原谅自己。 至于陆锦时将他当做男宠借种一事,自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便是。 陆锦时嗤笑了一声道:“殿下,我孩子生父可不是人中龙凤,若是要比作一样东西,他便是连蛇虫鼠蚁都不如,衣冠禽兽,道貌岸然,寡廉鲜耻,蝇营狗苟之辈……” 容弈放在纱帐上的手垂落,只是他只能隐下怒意,微咳嗽了一声道:“既是这般禽兽不如之辈,你方才又为何说心悦于他?” 陆锦时道:“方才是臣女不想做您日后后宫之中的女子之一,诓骗的殿下,还望殿下见谅,请恕臣女不敬之罪。” 容弈握紧着手道:“那你对孩子生父就没有半点爱意?” “不只没有爱意,且还是深恶痛绝。”陆锦时缓缓道。“恨不得他去地狱之中受油锅酷刑。” 与容弈两年露水情分,陆锦时本该与他好聚好散的,他却高高在上用着施舍的语调让自己为妾,竟还想要夺走自己的璋儿给他正妻抚养,自己哪里能不痛恨于他? 陆锦时倒是很想看到容弈得知自己要嫁给他皇子表兄时的神情。 纱帐后头的容弈听着陆锦时之言,一时间气愤难忍,陆锦时她算计自己的真心还好意思让他受油锅酷刑? 他只是想要陆锦时为妾,陆锦时呢?她可是利用自己真心,何尝不是更可恶? 第二十章 如何证明璋儿是你的孩子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的手从纱帐处收回,放在背后,目光冷然得望着纱帐跟前的陆锦时。 陆锦时不见纱帐后的七皇子发话,低声道:“殿下,可还有事?倘若无事,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陆锦时久久不见纱帐之后的七皇子回复,便一福身而退下。 出了玉琉宫大门,陆锦时便就微松了一口气。 陆锦时出了玉琉宫之后,方才想起来自己未曾看见七皇子的容貌,不知七皇子长得如何模样? 不过陛下与皇贵妃皆是顶好的容貌,想来七皇子应当也是极其俊朗,否则贺锦兰怎会对七皇子念念不忘呢。 陆锦时回到东街小院内不久,便就听得舅母带着两个表妹前来寻她。 陆锦时忙到了门口去相迎,大表妹陆依然年方十七,小表妹陆依英今年十五,两姐妹长得都甚是好看,陆锦时也并非头一次见她们,数年前她们跟随陛下与太后来过江南。 “表姐!” “您终于回长安了。” 陆依然与陆依英二人穿着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衣裳,陆锦时淡淡轻笑着道:“依然表妹,依英表妹。” 安王妃对着陆锦时轻笑道:“方才我们就来过了,听说你被七皇子殿下叫进了宫中?” 陆锦时轻点头道:“是。” 安王妃望向陆锦时道:“七皇子殿下叫你去宫中有何事?” 陆锦时倒也没有瞒着安王妃道:“舅母,殿下欲要我为皇子妃,并不计较我已有孩子一事。” “姐姐,你已有孩子了?”陆依英甚是惊讶。 陆锦时轻笑着招呼着几人入内,她又命着彩云去将璋儿抱出来。 安王妃一见含笑的男婴,过去将小璋儿抱在了怀中道:“这璋儿怎长得如此像皇贵妃,不说的话,都会以为这是皇贵妃的孙儿呢,他爹爹是谁?” 陆锦时道:“他爹爹已死了。” 陆依然与陆依英两姐妹头一次见这般小的婴儿,伸出手指让着小婴儿玩着,又忍不住捏了捏璋儿的小脸。 “好可爱的宝宝。” “乖璋儿,叫姨母。” 小璋儿见着跟前两个陌生漂亮姑娘,小手小脚轻晃,咿咿呀呀的。 陆锦时轻笑道:“璋儿甚是喜欢两位表姨母呢。” 安王妃看向了陆锦时道:“七皇子竟然不计较你已有了孩儿都要娶你为正妃?这里边怕是有蹊跷?” 陆锦时道:“许是七皇子想要日后的储君之位可以坐得更为稳固罢了。” 安王妃依旧是觉得有所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倒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陆锦时有了孩子还能为七皇子妃,也算是一桩喜事。 陆依然轻笑道:“那贺锦兰先前一直都以七皇子妃而自居,可见她有多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陆锦时淡淡一笑道:“就让她再做几日的美梦罢了。” 陆锦时倒也佩服贺家,竟会自作聪明地去抢七皇子妃之位,不过想想贺家也是素来拎不清的。 倘若拎得清楚,当年就不可能为了让柳秀秀为正妻,与太后的义女和离。 “表姐,你刚来长安,这几日我陪您到外边玩玩,待你进宫之后,可就很少能在长安城之中随意玩了。” 陆锦时朝着陆依然一笑道:“我这几日有些事情,我答应了凌霄书院之中的林师伯,帮他好生教导凌霄书院之中的几个学子,让他们可在秋闱时得中。” 安王妃道:“你去书院之中教书?” 陆锦时浅浅一笑道:“我在江南时也是教过书的,我们天章书院年年都有学子高中进士,林师伯恐怕也是被那金名书院的钱夫子气的厉害,病急乱投医,让我去帮他教导天章书院之中的学生。” 安王妃道:“钱夫子的女儿乃是晋王府之中的姬妾,凌霄书院之中除了一些与七皇子交好的武将之子,基本上都随着钱夫子去了金名书院,归于晋王麾下。” 陆锦时道:“他们竟是都这般糊涂,晋王乃是长子,若他能得继大统早就被封储君了。” 安王妃道:“文人最重名声,晋王在文臣之中素有贤名,而七皇子到底是受到了皇贵妃的影响,在文人眼中皇贵妃那就是祸国惑君的妖妃,那些文人自诩讲究规矩,为了名声也不可能留在七皇子曾念过书的凌霄书院之中。” “七皇子在凌霄书院之中念过书?” 安王妃点头道:“这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七皇子应当已是不在凌霄书院之中念书。” 陆依然轻笑着道:“表姐,您去长安城之中教书是一整日的吗?” 陆锦时道:“倒也不是,只是去半日,午后便归。” 陆依然道:“那明日乃是永嘉公主的生辰,她在公主府之中设宴,你可要与我们一起去公主府赴宴?” 陆锦时想了想,这永嘉公主应当就是七皇子的亲姐姐,她去去倒也无妨,便应下道:“好,我明日随你们一起去公主府。” 陆依然与陆依英两人陪着璋儿玩了好一会儿,已是傍晚时分才离去。 -- 翌日。 陆锦时就早早起来梳妆,换上了适合去公主生辰宴的锦衣华服,梳好精致的发髻后,戴上了一套红珊瑚头面。 今日起早梳妆,陆锦时都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马车一停。 陆锦时便见有人掀开帘子入内,陆锦时的目光对上了跟前的容弈。 容弈见着陆锦时今日特意打扮过的模样,心中想着她不会是故意如此打扮给七皇子看的吧? 容弈不禁有些吃味,却又觉得自己吃自己的醋,着实可笑。 “出去!”陆锦时冷声道,“男女授受不亲,谁许你进我的马车的?” 容弈逼近了陆锦时,闻着她发丝间的幽兰香味道:“你好意思与我提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我帮你回忆下,你两年前是如何接近我,窃取我的……” 容弈后边的话语,是靠近着陆锦时的耳边轻声说出来的。 陆锦时一脸正色,斜眼扫过容弈道:“你这是在污蔑我,我与你从未曾有过什么苟且之事,污蔑良家妇女可是重罪。” 容弈一挑眉道:“没有苟且之事?陆锦时,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这是想要抵赖不承认我与你的过往了?” 陆锦时道:“我又不是大丈夫,我便是要抵赖又如何?” 容弈被气得一笑,难怪陆锦时明知自己是七皇子的“表兄弟”,还敢答应做七皇子妃,她是存了心要穿上裙子不认账了。 容弈道:“璋儿这一个活生生的证据摆着,你竟敢不认账?” 陆锦时浅笑了一声道:“你如何证明璋儿是你的孩儿?” 第二十一章 不孝继母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听着陆锦时此语,一时间倒也无话可说,确实,他无法证明璋儿就是他的孩子。 陆锦时见着容弈的神情,冷声道:“你快些离开马车,莫要再来污蔑我的名节,你若是再敢冒认我孩子爹爹的身份,就别怪我把你送到府衙里面去。” 容弈被气得一笑,他握紧着陆锦时的下巴道:“你如今这般对我,日后你就不怕璋儿长大向你问起父亲来吗?” 陆锦时打了一记容弈的手,略挑眉道:“我给璋儿找了一个极为富贵的继父,璋儿长大必定不会怨我。” 容弈道:“继父?” 陆锦时眉目含恨地看向容弈的眼眸,“是,我已给璋儿找了一个好继父,他出身比你富贵,品性也比你好上太多,他发过誓言此生仅会有我一个妻子,好过你狼心狗肺道貌岸然禽兽不如,竟想要我为妾室,夺我孩儿。” 容弈这会儿一时间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 陆锦时道:“快到书院了,你快出去。” 容弈不再纠缠着陆锦时,便就下了马车。 容弈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他倒是挺期待陆锦时这女人在得知自己是七皇子时,会是怎样的神情? 容弈到了书院时,陆锦时已是在学堂之中讲着袁非的文章,讲完就袁非文章后,陆锦时便讲起了左传。 容弈从不少夫子那边学过左传,哪怕陆锦时讲的左传比先前那些师傅要更为通透些,但太过于熟悉,他便有些百无聊赖,只盯着陆锦时的耳后看着,心思已是想入翩翩。 陆锦时触及到容弈的目光后,屈着手指在容弈的脑袋上狠狠得敲了一记,“我脸上是有字吗?你看我作甚?看书!” “你怎么又打……我容哥!” 江吟不服气地起身。 徐杨也道:“容哥,你就不能惯着这女子!她就算是师姐,暂代夫子之职,哪里能一而再再而三敲您的头?” 容弈缓缓道:“无碍。” 陆锦时微蹙着眉头,她将手中的左传放下后道:“我午后有事,今日就提早半个时辰下学。” 容弈抬眸道:“你午后有何事?” 陆锦时不理会容弈,便收拾着书案前的书籍,径直去往安王府。 容弈却觉得很是不对劲,陆锦时平日里甚少梳妆打扮,容弈尤记得她上回化这般精致的妆容,还是与自己初见那段时日里。 陆锦时平日里喜素净,她祖父刚刚去世,她就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不知是去做何去? 容弈便要相随而去。 一旁的袁非道:“容哥,今日是永嘉公主的二十四岁的生辰宴,你可要前去?” 容弈道:“我倒是忘记了今日乃是皇姐的生辰,去去也无妨。” -- 陆锦时到了安王府后,便乘坐着安王府的马车前去了永嘉公主的生辰宴。 陆锦时在两位表妹口中,倒也是了解了一番永嘉公主。 惠元帝就永嘉公主这么一个女儿,今年正好是二十四岁的年纪。 永嘉公主所嫁的驸马乃是镇国公府世子袁杰,如今已成亲六年,永嘉公主倒是还未曾有身孕。 到了公主府门口,满是精致的马车与轿子。 陆锦时与两位表妹一路进了公主府,就见得不少千金小姐朝着两个表妹前来寒暄。 “郡主,这位姐姐是何人?” 袁芸娇打量着跟前的陆锦时,问向了陆依然。 陆依然轻轻一笑道:“这是我表姐陆锦时。” “表姐,这位就是袁驸马的妹妹袁芸娇。” 袁芸娇朝着陆锦时点了点头:“陆姑娘。” 陆锦时对着袁芸娇也点了点头道:“袁姑娘好。” 一路入内,陆锦时倒是听得几位千金聚拢在一起谈论着自己与七皇子。 “这么说来,和七皇子定下婚约的并非是贺锦兰?那贺锦兰怎么平日里都是一副她就是准七皇子妃的做派?” “贺家大小姐本就是另有其人,只是当年明珠郡主带着她去了乡下,这十几年都不曾回过长安了,这十几年里大家都认了贺家长女乃是贺锦兰了。” “既然真正的贺家大姑娘是在乡下长大的,如何堪为七皇子妃?这赐婚许就是给贺锦兰的。” “七皇子的几个王爷兄长,哪个王妃不是出身高贵,受名门教养,这明珠郡主的女儿在乡野里长大,怕是不配为七皇子妃的。” “且我听说前日里,那个贺大姑娘竟然嚣张得将继母亲妹妹赶出了锦园,还狮子大开口问亲妹妹要一万五千两银子,可见就是乡下来的,眼皮子浅,七皇子岂会娶她为皇子妃?” 陆依英听到几个千金的谈话,便走上前去道:“孙娴,亏得你家常以诗书传家,清流世家自居,你身为尚书令之女,怎敢这般说我表姐?” 孙娴没曾想自己在背后的议论,会被陆依英听到,她倒也不惧道:“你表姐敢做,我如何说不得?你表姐本就是眼皮子浅得很,为了一万五千两欺负继母与亲妹妹,不顾孝道,不顾姐妹之情。” 陆依英气得很。 陆锦时走到了孙娴跟前道:“这位姑娘,敢问令尊可有妾室?你可有庶出的姐妹?” 孙娴微微蹙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锦时轻笑了一声:“你眼皮子不浅,那你可否能将你所住的宅院让给你父亲的妾室与你庶妹居住?可否将你外祖父外祖母为你娘准备的嫁妆床榻给你庶妹去睡?” 孙娴紧皱眉头道:“你是谁?你这一口一个庶出的,可别忘记了,这公主府之中永嘉公主也是庶出,只有不入流的人家才会看重嫡庶!” 陆锦时道:“我就是你口中的眼皮子浅的贺家大姑娘。” 孙娴与她身边的几个千金,打量着陆锦时的容貌,都纷纷有些讶异。 陆锦时看向孙娴道:“你方才说我不尊继母就是不顾孝道,试问你去会孝敬一个与有妇之夫苟且有染,孽胎暗结的女子吗?柳秀秀与有妇之夫勾结,未婚先孕,逼走我娘亲,我若去孝敬她,那我才是对我娘最大的不孝!” “还有锦苑乃是我娘一手为我备下的,那张楠木床乃是我娘的嫁妆之一,柳秀秀与贺锦兰母女鸠占鹊巢十八年,我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怎么就叫眼皮子浅了? 你既然如此指责于我,想必是贤惠地愿意将你娘的嫁妆让给你的姨娘姐妹们的,今日不妨由众姐妹做个见证,将你娘亲的嫁妆给你的姐妹们,方显得你眼皮子不浅,姐妹情深。” 孙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泫然欲泣道:“贺大姑娘你即便是在乡野里长大,不知规矩,也不该这般咄咄逼人才是,再怎么说永兴侯世子夫人也是你的继母,你本就是不孝继母。” 见着孙娴落泪,与孙娴交好的几位官家千金忙是上前安慰。 “娴妹妹,别哭,这本就不是你的错。” “贺大姑娘,孙姑娘所说没错,继母终归也是母亲,你哪里能如此不孝?” “贺大姑娘,你怎能如此说孙姑娘?” 孙娴见一众千金都维护自己,面上哭得更是委屈,“贺大姑娘,我也是看你从乡下来的,好心教你一些长安城之中的规矩罢了,你何必将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咄咄逼人对我?” 陆锦时扬手便就给了故作落泪的孙娴一巴掌。 陆锦时在众人讶异之际,缓缓开口道:“规矩?我今日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永嘉公主生辰宴上,你这落泪算是什么意思?” “还有,永兴侯世子夫人的称号她柳秀秀也配?还是在孙小姐眼里,品性如此不正的女子也足以被你尊称她为一声夫人?” 第二十二章 七皇子怎么还不来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孙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满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陆锦时道:“我爹好歹也是尚书令,你怎敢打我的?” 陆锦时道:“打了便就打了,有何不敢的?” 孙娴扬手也要还手,却被陆锦时握住了手腕。 陆锦时握紧着孙娴的手腕道:“亏得你还知晓自己是尚书令家的千金,我倒也想要去问问孙尚书,他身为六部之首,是如何教出一个会在背后说人是非,造口舌之孽的女儿的。” “这里发生了何事,如此吵嚷?” 陆锦时听到了一阵女子懒洋洋的嗓音,她望了过去,便见永嘉公主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而来。 陆锦时松开了孙娴的手腕,走到了永嘉公主跟前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永嘉公主看向着跟前的面生女子,打量了一眼轻笑道:“这长安城之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个美人?” 陆依英走到了永嘉公主轻笑道:“公主殿下,这位是我表姐,明珠姑姑的女儿陆锦时。” 永嘉公主爽朗一笑道:“原来是明珠姑姑的女儿,你幼时我们还一起玩过呢,十余年不见你了,你竟是出落得如此貌美。” 陆锦时也是淡笑道:“多谢公主殿下夸奖,我也记得幼时公主殿下还与我玩过毽子。” 永嘉公主望向一旁委屈捂脸抽噎着的孙娴,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娴委屈道:“公主殿下,她,她不将您放在眼里,一口一个庶出,还竟然在您的公主府打了我一耳光。” 陆锦时触及到永嘉公主投过来的眼神,轻声淡笑道:“殿下,我之所以打她耳光,一是因为她在背后说我坏话,二便是她在您的生辰宴上,哭哭啼啼得好生晦气。” 孙娴边上一个千金道:“你刚死了祖父就来公主殿下的生辰宴上,你就不晦气了?” 孙娴见状望向了永嘉公主,“对,公主殿下,贺老侯爷还未出殡发丧,她这个做孙女的就来您生辰宴上,这才是晦气。” 陆锦时朝着永嘉公主行了一礼道:“是我考虑不周,祖父刚刚去世我实属不该来您府上,只是听得两位表妹说起公主生辰来,想起与公主殿下也是十余年未见,便想着给公主殿下您送上一份生辰礼,还望公主殿下不要嫌弃,我先告辞了。” 祖父着急忙慌让自己赶回长安,只是为了让自己冲喜,替贺锦兰夺七皇子妃。 贺老侯爷如此偏心,陆锦时还真没怎么将老侯爷去世之事放在心上,竟是忘了自己还是戴孝之人。 永嘉公主笑了笑道:“贺老侯爷年逾古稀,寿终正寝,哪里就是晦气?你我幼时也是一起玩过的同伴,这么多年未见,你能来我生辰宴上,本公主甚是喜悦,你就留下来便是。” 陆锦时福身道:“是,殿下。” 孙娴不曾想永嘉公主竟是这般维护陆锦时,面上更是委屈。 永嘉公主皱眉看向了孙娴道:“在本公主生辰宴上哭哭啼啼着实不像话,你回去好生反省反省!” 孙娴满是委屈,不知为何公主殿下竟然会偏帮陆锦时。 难不成七皇子妃当真会是陆锦时? 陆锦时怎么能配得上七皇子妃之位? 孙娴眉羽微皱,只能离去。 永嘉公主笑意盈盈地对着陆锦时道:“皇祖母大寿之前去道观之中修行去了,祖母走时还怕她不在长安,你会受些委屈,如今看来皇祖母是多虑了,你是不会受委屈的。” 陆锦时淡淡轻笑道:“也得多谢公主殿下的照拂。” 永嘉公主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今日我七皇弟也会来我的生辰宴上,你可有见过我七皇弟?” 陆锦时轻轻摇头道:“未曾。” 永嘉公主淡然一笑,“等会你们二人便能相见了,快开宴了,去席上吧。” 陆锦时随着永嘉公主到了招待宾客的湖滨水榭处。 陆锦时见到了水榭临湖的主桌边上坐着几个年轻的贵妇人,各个身上所穿的料子都乃是云锦,梳着精致华贵的发髻,一看便知身份不同一般。 “妹妹,您身边这位眼生的姑娘是……” 为首的女子瞧着约摸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略显老气的暗绿色广袖襦裙,倒是显得她很是沉稳端庄。 陆锦时听得跟前女子喊永嘉公主为妹妹,便也猜出了她的身份,福身行礼道:“臣女陆锦时拜见各位王妃娘娘。” 晋王妃低声道:“陆锦时?你是安王府的姑娘?” 陆锦时道:“我是永兴侯府家中的大姑娘,只是随我娘姓了陆。” 晋王妃打量着陆锦时,低声喃喃道:“你竟然是长得如此漂亮。” 一旁的宣王妃道:“听说当年明珠郡主美若天仙,陆姑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其余几位王妃也都开始打量着陆锦时,言语间都是夸奖着陆锦时的容颜。 陆锦时倒也都是笑呵呵的寒暄,虽说是皇家妯娌,可到底也是妯娌,陆锦时也不想与她们交恶。 不管储君之位如何相争,后院王妃总归还是要做到明面上和睦的。 永嘉公主的生辰宴设在碧波水榭处,水中碧波荡漾,舞姬在湖中的小船上,在一旁的乐姬弹奏的礼乐声之中翩翩起舞,好不热闹。 被安排坐在永嘉公主边上的陆锦时,与永嘉公主随意聊着天。 燕王妃走到了晋王妃边上,低声道:“嫂嫂,看来这七皇子妃还当真不是贺锦兰,而是这位陆锦时了,听说皇太后十分喜爱明珠郡主,甚至待明珠郡主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明珠郡主之女嫁给七皇子,岂不是会得太后支持,与王兄争位岂不是更容易?” 晋王妃低声对着燕王妃笑道:“当年明珠郡主就恃宠而骄张狂刁蛮得很,因为夫君要纳妾,而生生得损了如今的侯夫人之位,养出来的女儿竟也是如此蠢笨。 今日一来就打了尚书令之女一巴掌,已是得罪了孙尚书,容皇贵妃在文臣眼里本就是妖妃惑主,陆锦时还得罪了尚书令,七皇子若是娶了她那就更与文官为敌,有何可惧?” 燕王妃轻笑了一声,“也是。” 宴会已开席,永嘉公主目光扫向了男宾席位处,问着身后的丫鬟道:“七皇子怎么还不来?” 陆锦时握着手中的酒盏,心中也有疑惑,亲姐姐的生辰宴,七皇子殿下怎么还姗姗来迟? 公主府门口。 容弈与袁非刚翻身下马,便得见了一个哭得好不凄惨可怜的女子。 袁非忙上前道:“你是孙家的姑娘吧?怎得哭成这般伤心委屈?” 孙娴目光看向了袁非边上的容弈,两年不见,七皇子已从两年前的十七岁的桀骜少年郎,成了如今更显沉稳即将弱冠的郎君,唯一不变的是他长得依旧如此俊朗。 孙娴心跳得飞快,行礼后哭得梨花带雨道:“臣女见过七皇子殿下,求七皇子殿下为臣女讨要一个公道。” 容弈道:“我皇姐今日生辰,你在她门口哭哭啼啼,尽是晦气,尚书令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第二十三章 璋儿的新爹爹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孙娴一愣,这七皇子所说的话怎么如同贺家大姑娘是一样的? 孙娴忙用手帕擦拭着眼泪道:“七皇子殿下,臣女不敢惹公主殿下晦气,真正惹公主殿下晦气的是贺家大姑娘,她祖父还未曾出殡,她戴孝前来公主殿下的生辰宴,实乃是晦气至极。” 容弈道:“今日贺大姑娘穿着并不曾戴孝,哪里就是晦气?” 容弈说罢,就要抬脚入公主府内。 “殿下。”孙娴忙叫住了七皇子,“殿下,贺大姑娘她方才不由分说便打了我一个耳光……” 容弈回头看向孙娴放下了捂着侧脸的丝帕,脸上的五根手指印甚是眼熟。 陆锦时倒也不怕手疼。 容弈不顾在哭的孙娴,径直入了公主府内。 孙娴望着容弈的背影,久久都不曾回神。 宴会过半,陆锦时不时得往着男宾席上望去,她也是想要见七皇子殿下一面的。 但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到七皇子殿下。 陆锦时怀有璋儿以来,就不曾饮酒,今日陪着永嘉公主喝了几杯酒,她只觉得有些头晕。 此处人多,她只想着去人少之地散散酒气。 陆锦时与永嘉公主说了一句之后,便离开了水榭去了公主府的花园内散酒气。 二月里玉兰花开得正好,樱桃海棠等花儿也都是含苞待放。 春日花园风光,美不胜收。 “陆师妹。” 陆锦时听到后边一阵熟悉的声音,她回头一瞧,跟前的男子穿着红色官服,头戴乌纱帽,面相温和,一如以往般俊朗。 陆锦时轻笑地望着跟前的男子道:“沈师兄,两年多不见了,还未曾当面恭喜你得了状元。” 沈星微垂着眼眸打量着陆锦时道:“方才我老远就觉得公主身边的姑娘是你,你怎得来了长安不告知于我?你在长安可有落脚之处?你怎来了长安?” 陆锦时道:“未曾告诉过师兄,我亲生爹爹便是长安人,这一次来长安是为了见我重病的祖父最后一面。” 沈星问道:“那你可是住在亲生父亲家中?” 陆锦时轻笑着摇摇头道:“我在东街买有一个小院落,如今便就住在东街处。” 沈星看向了陆锦时道:“我听阿慧说,你已有了孩儿……” 陆锦时轻轻点头道:“嗯,有了一个儿子,如今七个月大小,名为璋儿,若是有机会让璋儿来见见你这位舅舅。” 沈星握紧着手道:“阿慧说,你并未成亲就有了孩子吗?” 陆锦时点头道:“嗯。” 沈星道:“那孩子的父亲呢?他怎能不给你一个名分就让你未婚有孕?” 陆锦时道:“我无需孩子父亲给我名分,本来也只是因我克夫,婚事艰难,这才想到找个郎君借种生子罢了,孩子父亲早已被我去父留子。” 沈星目光看向陆锦时,低声道:“克夫之说乃是无稽之谈,师妹,我……” 沈星抬眸看向陆锦时因喝了酒脸颊红晕的容颜,手紧握成拳,鼓足勇气道:“师妹,我愿为你孩子的父亲,对你负责,你我先前本就有过婚约,我如今也已有了功名官职,我会对你们母子二人负责,倘若你愿嫁我为妻,我会好好对你。” “呵!” 未等陆锦时说什么时,陆锦时便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冷笑。 回头一望,竟是容弈与袁非二人。 这容弈也真够阴魂不散的。 哪里哪里都是他。 容弈走到了陆锦时跟前,握紧着她的手腕,目光凌厉地瞪向了沈星道:“就凭你,也配做我孩子他爹?滚!” 一旁的袁非听到容弈之言语,不禁是睁大了眉眼,容弈有孩子了? 且听他的意思,陆锦时竟是容弈孩子的娘亲? 难怪这两日容弈在学堂上对陆锦时可谓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亏得他和徐杨江吟还如此维护,原是他们小两口之间的趣味。 陆锦时挣脱着容弈的手腕,“该滚的人是你。” 容弈怒气翻涌道:“难怪你今日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原是来见你的前未婚夫的,你可别忘记,你如今已是……” 七皇子妃几个字被容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容弈道:“已是与他退了婚约,他当初嫌弃你克夫之命,与你退婚,而今再来说什么要娶你,岂不是恶心?” 陆锦时道:“天底下没有人比你更恶心,何况那时候是我先提的退婚。” 沈星见着陆锦时眼中都是对容弈的嫌弃,上前挡在了陆锦时与容弈的中间,将陆锦时护在了身后,“这位公子,请您自重,我师妹不喜欢你,请你离她远些。” 容弈目光沉沉得看向了沈星身后的陆锦时道:“陆锦时倘若不喜欢我,怎会为我生下长子。” 陆锦时道:“容弈,你若是再胡说八道你是我孩子的父亲,侮辱我的名声,就休怪我去找七皇子殿下讨要公道。” 袁非在一旁略显讶异,两人孩子都有了,陆锦时竟然不知容弈的身份? 还去找七皇子殿下要公道? 容弈也不禁笑了一声道:“七皇子殿下乃是我的表兄,你尽管去找他讨要公道便是,我倒要看看,七皇子殿下在你我之间帮衬谁。” 容弈又蹙眉看向沈星道:“当初即便不是你提的退婚,但你也是答应了退婚,你如今已与陆锦时毫无关系,该离陆锦时远些之人是你!” 沈星道:“我与陆师妹乃是青梅竹马长大,即便做不成夫妻,也永远都是兄妹,而你,陆师妹显然是对你厌恶至极,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该来纠缠陆师妹。” 陆锦时见两人相争,便微皱着眉头,她酒意未醒,便想着还是远离此处是非之地为好。 陆锦时便吩咐着身后的彩云道:“你去与公主殿下禀报一声,我醉酒得厉害,就先行告辞了。” 陆锦时说罢后,就往公主府大门而去。 沈星见着容弈要追上去时,阻拦了容弈的去路。 容弈目光只扫向了袁非一眼,袁非心领神会,一手便就桎梏住了沈星的肩膀,“沈大人。” 沈星被袁非控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容弈快步追上了陆锦时。 容弈将还未走出花园的陆锦时拉入了怀中,将她拉入了假山之中。 假山内,容弈伸手将陆锦时禁锢在了怀中道:“你与沈星真若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他怎会答应退婚,让你受尽旁人笑话克夫?” 陆锦时推了一把容弈,推不开,她沉声道:“我与沈星是何关系,与你无干!” “他方才都要做我孩子的爹了,还与我无干?” 容弈捏住了陆锦时的下巴,“你胆敢给我璋儿找别的爹试试?我绝不放过你。” 陆锦时冷呵一声,“我就是给璋儿找了另外的爹了,你又当如何?你罔顾你我这两年相处,高高在上施舍我妾室之位,还企图夺走我的璋儿给你的正妻,你所做的这桩桩件件负心之事,早就不配再做璋儿的爹,你凭什么拦着我不许我另给璋儿找爹?” 容弈道:“你若是敢让璋儿叫别人为爹爹,我绝不会放过他的性命。” 陆锦时轻笑了一声,凤眸轻挑道:“容弈,你当真是好大的口气,我给璋儿找的新爹爹,你可要不了他的性命,而他却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你的性命。” 第二十四章 不再让陆师妹受蒙骗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望着陆锦时脸上的笑意道:“你给璋儿找了何人做父亲?” 陆锦时道:“到时你便就知晓了,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你也叫我一声师姐,师姐出嫁成为他人正妻那一日,必定会请你吃喜酒的。” 陆锦时着重了正妻二字,说罢后,她就推开了容弈离去。 容弈在陆锦时走后,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他们成亲那日,他必定也是能喝到自己的喜酒。 方才他是见沈星与陆锦时走得相近,气恼过了头。 陆锦时已是答应下了做七皇子妃,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耍赖不做七皇子妃。 容弈望着陆锦时离去后,才往待客水榭处而去。 袁非在园中等候着容弈,见容弈前来,上前低声道:“殿下,您与陆师姐当真是有了孩儿?” 容弈清冷点头道:“嗯。” 袁非低声道:“方才我听陆师姐说她是借种生子……还说您不是她孩子的父亲……这您是被陆师姐给去父留子了?” 容弈狠狠地瞪了一眼袁非道:“闭嘴!此事你给我烂在心里,不许被第三个人知晓。” 袁非道:“可是方才沈星好像也知晓了……” 容弈紧蹙眉头又是怒瞪了袁非一眼。 袁非便道:“我等会就去警告沈星,不让他在外胡说八道。” 容弈进了水榭,便去找了今日的寿星永嘉公主。 “皇姐。” 永嘉公主见着前来的容弈道:“你怎么这时候才来?” 容弈淡笑了一声道:“刚从书院里回来,路上有所耽搁,有所来迟,还望皇姐见谅,这是我送给皇姐的生辰礼。” 永嘉公主见着袁非递上来的木盒子轻笑道:“七弟有心了,你倒是来迟了一步,锦时醉酒不适刚走,她说还未曾见过你。” 容弈淡笑了一声道:“改日再见也好。” 永嘉公主淡笑了一声道:“你快去入席吧。” 容弈轻点头后,便去了男宾席位处,男宾席位上,晋王与驸马爷坐在上首。 “七弟从江南回来了?何时回来的?” 晋王见着踏光而入的容弈,面上轻笑。 容弈道:“大皇兄,我前几日才回来的。” 晋王一笑道:“回来了就好,你去江南求学这两年,皇兄对你也是心记挂念得很,如今能平安归来就好,这一次回来,许是要请我们吃喜酒了。” 容弈入座后,也跟着笑了笑道:“嗯,快了。” 坐在容弈边上的齐王淡笑道:“贺家大姑娘美若天仙,七弟能娶她为正妃乃是福气。” 容弈轻点头道:“六皇兄说的是,能娶到她的确是我的福气。” 容弈会中陆锦时借种生子的计谋,最主要的原因便就是陆锦时实在是貌美。 纵使长安美人如云,在容弈眼中也无一人能比得上陆锦时之容颜。 男宾席位上的末桌上 沈星听着一旁翰林院同僚谈论着刚刚前来的七皇子,他微皱着眉头道:“吴大人,你说那位紫袍貌美的郎君是七皇子殿下?” “是,他便就是七皇子殿下。” 沈星微愣,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容弈。 从方才陆锦时的言语之中来看,她好像并不知晓容弈就是七皇子…… 沈星不知为何容弈要瞒着陆锦时身份,他只知该趁早将此事告知给陆锦时才行。 沈星忙不迭地便就要离开水榭,却被袁非给拦住了,袁非搭着沈星的肩膀道:“天章书院的秦院长乃是林院长的师弟,算起来我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弟,沈师兄,咱们到我书房之中一叙。” 镇国公府就在公主府的边上。 袁非拖拉着沈星前往了自己的书房。 沈星紧蹙着眉头道:“你与七皇子怎能欺骗陆师妹?我要去告知陆师妹七皇子的身份,不再让陆师妹受七皇子蒙骗!” “你敢?”袁非道,“你难道想要与七皇子为敌吗?” 沈星道:“陆师妹最厌恶被人欺骗,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欺骗我师妹的。” “最厌恶被人欺骗?”容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又骗了我多少?” 容弈缓缓入内,目光沉沉望着沈星,“论欺骗,也是她陆锦时先骗的我,利用我真心,耍无赖夺我孩儿,我之所以还瞒着她我的身份,也只不过就是学她而已。” “我劝你还是莫要多管闲事,你沈家已是江南落魄世家,你好不容易能入朝为官,得好好珍惜才是。” 沈星见着跟前的容弈,手抱拳行礼道:“臣见过七皇子,七皇子殿下,我师妹当真最讨厌被人欺骗,她若是知晓你如此欺骗她,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容弈轻笑了一声:“她又何尝没有骗我?彼此彼此罢了。” 沈星道:“殿下,我师妹若是有得罪你之处,我替她向你赔礼道歉,还望您不要为难我师妹……” “我怎会为难我的皇子妃?”容弈看着沈星道,“你过于多虑了。” 袁非在一旁不解地看向了容弈道:“殿下,陛下不是给您与贺家大姑娘赐婚了吗?” 容弈道:“陆锦时她便就是贺家大姑娘。” 容弈见着沈星眼中流露出来的讶异,轻轻一笑道:“原来你也不知她是永兴侯府的千金,你还笃定她最痛恨别人欺骗于她,她都欺瞒着你。” 见沈星不知陆锦时身份,容弈只觉得心情大好。 沈星道:“她不是欺瞒于我,许是师妹觉得没有必要与我说此事。” 容弈轻呵了一声道:“我的身份,自有我亲自去告诉我的皇子妃,不需你多管闲事,出去。” 沈星闻言,只能拱手告辞。 沈星离了镇国公府,便回了自个儿在长安城之中租住的府邸。 一个娇俏的粉衣姑娘从里面出来轻笑着道:“阿兄,你从公主生辰宴上回来了?” 沈星没有理会跟前的女子,心事重重。 当年明明是自己淋雨得病,却致使陆锦时遭遇克夫之名,已是对不起陆锦时。 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妹受到欺骗与蒙蔽,被七皇子玩弄得团团转。 即便是得罪七皇子,他也不能帮着七皇子一起瞒着陆锦时。 沈星便道:“阿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置。” 沈星说罢后,便往东街而去,他方才听陆锦时说住在东街,却不知是在东街何处,只能先去东街打听打听,哪家是新搬来的。 阿慧连连追赶上了沈星道:“阿兄,看你的神色很是不对,你要去何处?” 沈星道:“我得去找陆师妹。” 阿慧脚步一顿,神情紧张道:“陆锦时她来了长安?她都有了孩子了,怎么还对你阴魂不散,还想要来害你性命吗?” 第二十五章 我在你心中算什么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沈星蹙眉望向阿慧道:“慧娘,你不可胡说八道。” 阿慧道:“我何曾胡说八道?她害死了前头的未婚夫不够,你与她刚定下亲事,就生了重病,可不就是她陆锦时的克夫命所害吗?她已未婚生子,怎好意思千里迢迢来长安,再来纠缠于你!” 沈星冷声道:“阿慧,你慎言。” 阿慧走到了沈星跟前,拦住了沈星的去路道:“阿兄,你不可再去找陆锦时,她当真会害了您的性命的。” 沈星皱眉道:“阿慧,陆师妹已与别的男子定下了婚约。” 阿慧听懂沈星这般说,好奇道:“她与何人定下了婚约?她不是都生了儿子了吗?” 沈星道:“此事日后再与你说,但我这会儿得去见陆师妹。” 沈星正要去东街时,便见一辆马车飞快驶来。 “沈星。” 沈星见到掀开马车帘子的官员,忙行礼道:“吴大人,您前来寒舍有何要事?” 吴大人下了马车,擦了擦额前的汗道:“翰林院需要到洛阳那边的行宫之中编撰旧史,你即刻启程去洛阳。” 沈星道:“这般着急吗?” 吴大人道:“是着急,你赶紧去洛阳吧,莫要耽搁。” 阿慧在一旁轻笑着道:“阿兄,公事要紧,我这就帮你去收拾行李,我随你一同前去洛阳。” 沈星道:“阿慧,你不必随我一起前去洛阳,你留在长安好生替我照顾阿娘。” 阿慧应下道:“好,那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行李洛阳那边都会准备妥当,人去便可。”吴大人将沈星推上了马车道:“直接坐我的马车去洛阳,不要再耽搁了。” 沈星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却已是被吴大人推上了马车。 车夫赶车极快,沈星想这一次吴大人匆忙让自己去洛阳,定是与七皇子脱不了干系的,但上了马车,他也不能再去找陆锦时。 沈星只能盼着陆锦时早日能发现七皇子的真面目。 -- 东街院落之中。 陆锦时回来后,就因醉酒,稍稍午歇了一会儿,醒来时已是黄昏。 彩凤走到了陆锦时边上道:“姑娘,贺家老侯爷出殡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两日后,后日侯府大办丧宴席面,您可要前去?” 陆锦时笑了笑道:“去,当然得要前去,不去可又要落下一个不孝之名。” 她千里迢迢赶来长安,明面上的孝道也得好生敬一敬的。 春日里的黄昏,天气便就凉得很。 小璋儿倒是一定要闹着出门去,陆锦时只能给璋儿裹上襁褓,带着他去了院子里玩。 陆锦时想着与七皇子定下婚事之事,见着怀中的小璋儿咿咿呀呀得朝着一处喊着,陆锦时便望了过去。 只见容弈爬上了侧院的墙,正骑在墙头之上。 陆锦时目光与容弈对上了道:“好一个长平侯府公子,你这般翻墙入内,与宵小有何两样?” 容弈道:“你不许我从正门进来见我儿,我便只能翻墙入内见我璋儿。” 容弈从墙头一跃,稳稳落地后,走到了陆锦时跟前,逗弄着她怀中的小婴儿。“璋儿,想没想爹爹?” 陆锦时道:“容弈,我都与你说了,你并非璋儿爹爹,璋儿已有了新爹爹,你莫要再来纠缠于我!” 容弈道:“璋儿,叫爹爹。” 七个月大的孩子,自然还不会说话,小璋儿喊不出来爹爹二字,却是对着容弈浅笑着,伸着双手咿咿呀呀想要容弈抱他。 容弈挑眉看向了陆锦时,“你割舍不断我们父子之情的,璋儿要爹爹抱的。” 陆锦时看着怀中的小璋儿伸手朝向着容弈,她便紧皱着眉头,早知容弈存着想要她为妾之心,当初她就该在知晓自己怀有身孕时远离容弈。 而不是依旧与容弈有着纠缠,甚至于都没有瞒着他有孕之事。 陆锦时望向身后的彩云道:“去找双喜双福来,将闯入的不速之客,乱棍打出去。” 说罢后,陆锦时就抱着璋儿回了房中。 容弈追赶上前道:“你刚才说给璋儿找了一个新爹爹,那新爹爹是谁?” 陆锦时道:“是谁都与你无关。” “你给璋儿找的新爹爹,能比我还要俊朗?”容弈目光戏谑地望向陆锦时。 陆锦时道:“嗯,他的容貌远在你之上。” 陆锦时虽未曾见过,却也听人说起过七皇子的容貌乃是谪仙下凡,何况他与容弈乃是表亲,想来容貌相差不会太大。 “何况,他的品性远胜于你!” 容弈听着陆锦时的夸奖道:“是吗?那你与他何时成亲?” 陆锦时听容弈的话,便以为他是不信自己真给璋儿找了一个新爹爹,便道:“这我倒是不知,我祖父刚刚去世,少不得也要守孝个一年半载。” 容弈又是一番打趣道:“你祖父刚刚去世,永兴侯爷也是刚刚去世,前两日我还在永兴侯府之中见过你,你不会就是永兴侯府的姑娘吧?” 陆锦时蹙眉道:“我姓陆。”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是贺家的姑娘,陆锦时知晓自己是准七皇子妃的身份瞒不了容弈多久。 但能瞒一日算一日。 “容弈,这是我家,你赶紧离开此处。” 容弈笑了笑道:“此处不只是你家吧?我的衣裳行李都还在你的房中。” 陆锦时道:“早就都扔了。” 容弈笑意一顿,“你扔了?你竟然扔了我的衣裳?” 陆锦时道:“连你的人我都能扔了,为何不能扔你的脏臭衣裳?” 容弈先陆锦时一步进了房中,便发觉陆锦时说的是真的,他的衣裳行李都早已不在房中。 陆锦时在门口将璋儿给了奶娘,入了卧房看向了容弈道:“都说已经扔了,你怎还不信?你的人我都不想留,怎会留下你的衣物?” 陆锦时冷声道:“容弈,你赶紧离开此处,我已有未婚夫君,你也有家中为你定下的正妻,你我既然都将有家室,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伤风化。” 容弈目光沉沉地望向着陆锦时道:“你这么快就定下未婚夫君,那这两年,我在你心目之中到底算些什么?”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还育有一子,容弈实在是不甘心陆锦时心中竟然真的没有他。 倘若他不是七皇子,陆锦时这女人怕是真会毫不留情,将他一脚踹开。 第二十六章 七皇子侧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只觉得好笑:“容弈,你怎好意思问出口你在我心中算什么的?是你先想要我为妾,是你先看轻我,作践我!” 容弈道:“你难道不也是从一开始就对我存了去父留子的心思?你只是利用我生子罢了。” 陆锦时道:“你既然知晓,又何必问我?我不是都给了你一万五千两了吗?你何必再来纠缠于我,快离开我的卧房之地,以后我们就当素不相识。” 容弈着实是气恼不过,他上前握着陆锦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陆锦时,你这里欠我的,用银两能还的清吗?” 陆锦时手触碰着容弈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只觉得手心隐隐有些发烫。 陆锦时靠近着容弈的耳畔处道:“你我之间本就是露水情缘,也不是我拿刀逼迫你给我的孩儿,向你借孩子的那些时日里,你难道不快活吗?” 容弈被气笑了,低头便咬住了陆锦时的耳垂。 陆锦时吃痛忙狠狠得踩了一脚容弈,“容弈,我已有未婚夫君了,你赶紧离开,再不离开,我就只能报官,告你擅闯民宅。” 容弈望见外边天色渐黑,也就没有再此久留。 左右过不了多久,陆锦时就会知晓他的身份。 陆锦时望着容弈离去的背影,拿着丝帕擦了擦被他咬过的耳垂,目光微沉,她自认并没有对不起容弈的地方。 一开始虽然确实是存有利用容弈的心思,可她也没有逼迫容弈,容弈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定力不够。 可容弈呢?若是他不曾想过让自己为妾,他长平侯府公子哥儿的身份,与自己倒也是相配的。 本是能成就一桩姻缘的,可他偏偏如此作践人,看轻于她。 她好歹也是天章书院的千金,再如何也不会给他容弈做妾。 陆锦时又是被气得一夜难眠,直到后半夜劝着自己,等她嫁给七皇子后,容弈得要对自己下跪磕头,这才勉强熟睡过去。 翌日去书院的马车上。 陆锦时连连打着呵欠,待到了书院里,吃了一杯冷茶,陆锦时倒是恢复了多一丝的清醒。 今日容弈不在,陆锦时讲课之时,也能多些专注。 到了午时,陆锦时放下了手中书籍,过去对着慕言道:“慕师兄,后日我祖父出殡,明日后日我便不再来书院里教书了。” 慕言道:“还望陆师妹节哀。” 陆锦时福身后,便回了东街,她换上了一身白衣,待明日前去永兴侯府出席丧礼。 永兴侯府。 寿鹤院之中。 贺老夫人看向跟前的贺檀,气得直捶桌道:“贺锦时那个不孝女,她祖父还未出殡,她昨日竟然去了永嘉公主的生辰宴,大出风头!” 贺锦兰走到了贺老夫人身边,给她顺着气道:“姐姐她昨日去永嘉公主的生辰宴,不会是去见七皇子殿下吧?” 柳秀秀在一旁紧蹙着眉头道:“大姑娘带孝去公主府生辰宴,着实是有欠考虑。” 贺老夫人怒声道:“我还听说贺锦时打了孙姑娘一巴掌,得罪了尚书令家的孙姑娘,如今你请封为永嘉侯的奏章久久没有被批复,正是需要尚书令相帮之际,贺锦时打了孙姑娘一巴掌,孙尚书令怎还会帮你请封侯爷之位呢?” 贺檀微叹了一声,“娘,您当真觉得我的侯爷之位这几日都没有下来,是因孙尚书令不肯帮忙吗?” 贺老夫人道:“你既已是永兴侯世子,你爹已身故,你便就是下任永兴侯侯爷,你的孩儿贺覃也该为侯府世子了,何况你还是七皇子殿下的岳丈,若不是底下的人压着这奏章,陛下的圣旨怎么可能还不曾下来。” 贺檀叹气道:“娘,明珠虽不是陛下的亲妹妹,却也是陛下亲手带大的义妹,先皇与如今的太后更也是将明珠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的,当年你们这么欺负明珠,陛下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永兴侯府?” 贺锦兰道:“爹,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陛下若是不放过我们永兴侯府,怎又会让我为七皇子妃,嫁给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呢?” 贺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真以为陛下会放着干外甥女不管,却给你赐婚吗? 贺锦兰点点头道:“当然,就算贺锦时是陛下义妹的女儿,可贺锦时三岁就离开了长安,乡野里长大不懂规矩,前两日还对母亲不孝,又贪财得很,更要紧的是她还要比七皇子大两岁呢,她做七皇子妃实在是不像样,满长安谁人不知贺大姑娘就是我?” 贺老夫人拍了拍贺锦兰的手轻笑道:“就是,我家兰儿才是正经侯府嫡女,非是那不懂事不懂规矩的不孝女能比的。” “贺锦时回了长安,不住在家里,也不知她住在何处,简直就是丢尽我贺家脸面,明日丧宴她若是来了,我必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贺檀又是叹了一口气,他望着跟前已是有了白发的老母亲,只是轻轻摇头,甚是无奈。 翌日,永兴侯府老侯爷丧宴,前来祭拜的宾客络绎不绝。 侯府摆寿宴招待前来吊唁的宾客,席面上,宾客满至。 陆锦时晌午时分到的灵堂,她今日穿着一身素纱白色衣裳,头上戴着白色绢花,坐在灵堂前,故作悲伤。 可陆锦时实在是也并不怎么悲伤。 来时,本以为确实是祖父临终想见自己一面,她还略有感慨。 却没想到他们让自己回长安,不过是想要以孝道相逼,让自己成亲,别耽搁了贺锦兰与七皇子的婚事。 陆锦时觉得自己不大笑,已算是孝顺了。 贺锦兰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陆锦时跟前道:“你还好意思回来?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得罪了孙娴,打了孙娴一巴掌,就是得罪了孙尚书令,也就是等同于得罪了六部,若是六部从中作梗,到时候爹爹若是成不了永兴侯,你就是罪魁祸首!” 陆锦时凤眸轻抬看向贺锦兰道:“爹爹不能为永兴侯,谁才是罪魁祸首?你不妨去问问你娘。” 贺锦兰气呼呼地道:“你前两日去公主府生辰宴上,是不是去见七皇子了?” “你也不看看你的年纪有多老?七皇子怎么也不会喜欢你这个老女人的。” 陆锦时呵了一声,“在你眼中二十一岁就老了?那姐姐就祝你永远到不了二十一,可永葆青春呢。” 贺锦兰听着陆锦时的阴阳怪气,心中火气更大,“贺锦时,我警告你,别再恬不知耻与我抢本属于我的七皇子妃之位。 你一个乡野里来的,怕是不知,陛下本是有意让尚书令之女孙娴为七皇子妃的。 皇贵妃娘娘也多次召见孙娴入宫,只可惜孙娴的出身不如我的高贵,她也就当不成正妃,但孙娴不是正妃也能是侧妃。 孙家一直没有给她定亲,就是想要她嫁给七皇子的。 你前两日打了孙娴一巴掌,七皇子都不会放过你,待祖父下葬后,你跟着我去给孙娴好生道歉,让她还你一巴掌,也能让尚书令与七皇子殿下消消气。” “与你说话呢!”贺锦兰见陆锦时神情不变,也不答复,不由气恼,“贺锦时,你听到了吗?” 陆锦时目光从灵堂外悼念的二人身上收回,淡淡道:“没听到。” 外边上完香的阿慧扶着沈夫人进了灵堂内。 贺锦兰见有人前来,不再与陆锦时说话。 “贺大小姐,节哀。”阿慧走到了贺锦兰边上行礼道。 贺锦兰高高在上地点了点头。 阿慧扶着沈夫人,目光看向了坐在木椅上一身白衣的陆锦时,“陆锦时,你怎会在永兴侯府?” 第二十七章 孝道压人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贺锦兰这才看向了阿慧道:“你叫她什么?” “陆锦时。”阿慧见着贺锦兰主动与自己说话,忙上前讨好着贺锦兰道:“贺大小姐也认识陆锦时吗?” 贺锦兰蹙眉看向陆锦时道:“她怎么会叫你陆锦时的,你不是姓贺吗?” 陆锦时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一旁道:“我后边随我娘改姓陆了,不行吗?” 贺锦兰道:“那你怎还敢回贺家来以贺家大小姐自居,你都改姓陆了。” 陆锦时道:“为何姓陆便不能回永兴侯府做大小姐?爹爹都没有与我断绝关系,我虽姓陆,也是贺家的血脉,贺家的女儿。” 在阿慧身旁的沈夫人,听着陆锦时的话语,一惊道:“你竟然是永兴侯府的姑娘?” 陆锦时道:“是。” 沈夫人眼里流露出一丝懊悔之色来。 阿慧也满是不敢置信地望着陆锦时,陆锦时怎么会是长安城之中侯府姑娘? 阿慧见着沈夫人的神色,心中着急,咳嗽了一声,看向了陆锦时道:“锦时姐姐,你孩子呢?我只听说你了有了儿子,还不曾见过呢,你那儿子也该有七个月大小了吧?” 贺锦兰挑眉看向了陆锦时,“孩子?怎么回事?你都有孩子了?你不是还没有成亲吗?” “陆锦时,你自己都胆敢做出来不守妇道未婚先孕之事,怎好意思来辱骂我娘的?” 陆锦时缓缓道:“我虽未婚先孕,但也是连着两个未婚夫君与我订婚后重病,我不愿再牵连别的无辜郎君,这才借种生下一子,有何不可? 我可不像柳秀秀勾搭有妇之夫,夺人夫君,败坏纲常。” 贺锦兰这会儿倒是开心多于气恼的。 陆锦时早说她已有孩子了,她娘亲也不必处处防备着陆锦时来与自己抢七皇子妃之位了。 贺锦兰这会儿对陆锦时也少了不少怨恨,心中竟还觉得陆锦时有些可怜,好好的侯府嫡女竟然沦落到只能未婚有孕,一辈子无名无分只配沦为旁人笑柄。 陆锦时前几日还这般嚣张,日后只配被人笑话,甚是可怜。 陆锦时知晓她有孩子一事是瞒不住的,此事陛下娘娘与七皇子殿下皆知晓,她也不必再对贺家人隐瞒此事。 “荒唐!” 贺老夫人被柳秀秀搀扶着前来,她怒声道:“简直就是荒唐,你一个未嫁人的姑娘家,竟敢未婚有子,这是丢尽我们永兴侯府的颜面!今日我必要用贺家家规打死你这个不知礼义廉耻的小畜生。” 陆锦时倒也并不惧怕贺老夫人,缓生道:“祖母,我是未婚有子,但男未娶女未嫁,即便是有损名声,也是因我先前不想再与别的男子定亲而已,无伤大雅。 而柳秀秀与我爹呢?祖母若是这般在乎礼义廉耻,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养在自己房中的远房侄女勾搭有妇之夫,怀有孽胎,您若要动用家规,请先动用在我爹与柳秀秀身上!” 贺老夫人气恼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巴!你娘真是将你教坏了,你一个小辈怎敢编排起你的长辈?” 陆锦时道:“我哪里有编排?他们长辈做得出来此事,还怕人说吗?祖母大可不必觉得我未婚先孕丢尽贺家脸面,毕竟我也算是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贺家也早就没了脸面。 贺老夫人气得手直抖,“你这孽女!” 柳秀秀见着贺老夫人喘着粗气,对着陆锦时道:“大姑娘,您少说两句吧,婆母的身体本就不好。” 贺老夫人走到了陆锦时跟前道:“听说你前两日里打了孙尚书令家女儿一巴掌,谁给你的胆子动手的?你等会就去孙家,下跪认错负荆请罪去!” 陆锦时道:“我会打她一巴掌,定是她的过错,我又无罪何来得请罪之说?” 贺老夫人道:“贺锦时,我如今还是你的祖母,你怎敢不听祖母的吩咐,如此不孝不悌,你简直就是不配为人。” 陆锦时抬眸看着拿孝道压迫自己的贺老夫人道:“我之所以打孙姑娘一巴掌,是孙姑娘先在背后议论我,又在公主生辰宴上哭哭啼啼好生晦气,还扬言教我长安规矩,我只是反过来教她何为规矩而已。 祖母非要我去认罪,不惜以孝道相逼,是觉得孙娴她身为尚书令之女,在背后做长舌妇说人坏话是对的?还是不尊公主殿下,在公主殿下生辰宴上哭哭啼啼是对的? 祖母若是觉得孙娴所为是对的,非要以孝道逼迫孙女,那孙女这就去孙家赔礼请罪,让长安众人知晓,永兴侯夫人可是赞成孙姑娘在公主生辰宴上哭哭啼啼的。” 贺老夫人被陆锦时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秀秀在一旁道:“大姑娘,纵使孙姑娘在公主生辰宴哭哭啼啼是做的不对,也自有公主去罚她,也不该你动手去打她……” 陆锦时道:“我替永嘉公主罚她,连公主都认可的,怎么反倒是你们几个这般维护孙娴?” 柳秀秀紧握着拳头道:“大姑娘,世子的侯爷之位离不得尚书令相帮,这你如今得罪了孙娴,也就是等同于得罪了六部,到时候你爹爹要成为永兴侯,覃儿要做永兴侯世子,必定会惹来六部从中作梗。” 陆锦时道:“孙娴还没有这能耐能代表尚书六部,一个尚书令府上的千金,就能代表尚书六部的话,你将陛下,将朝堂放在何处?” 柳秀秀之言倒也是可笑。 就是孙娴父亲孙尚书令,他也没胆子敢说得罪他等同于得罪尚书六部。 陆锦时见着柳秀秀变动的脸色,又道:“还有,念在我也是贺家人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们,父亲如今还只是世子,并未被封本该世袭罔替的永嘉侯,只是因为娶了你柳秀秀而已。 父亲他与寄宿在府中的表妹通奸生子,怎还配为侯爷?且贺覃乃是通奸之子,绝对不会为侯府世子!” 贺老夫人气得手抖得愈发厉害,心中倒是也有些慌了起来。 但想想,那小贱人都已经离开长安快二十年,与陛下太后的情谊应当已经是淡了的。 既然是世袭罔替的爵位,就不必愁不会有。 陛下许就是还没有看到奏章而已。 贺锦兰朝着陆锦时道:“怎么就绝对不会为侯府世子了?我兄长贺覃乃是正儿八经的七皇子的大舅子,待我成为七皇子妃后,我哥必定会成为侯府世子。” 陆锦时倒是挺佩服贺锦兰这般会做梦。 外边来祭拜的宾客越来越多,贺老夫人与柳秀秀都要出去招待,贺老夫人只恶狠狠地道:“贺锦时,你给我老实点,带你祖父出殡下葬后,我必定要好好教教你礼仪尊卑。” 陆锦时望着贺老夫人离去的背影,不由摇头,当年娘亲遇到这样的婆母,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陆锦时想起自己日后的婆母来,许是因为皇贵妃长得和璋儿相似,陆锦时觉得皇贵妃挺和善的,应当不会在自己跟前摆婆婆的架子吧? 贺锦兰方才说孙娴是宫中默认的七皇子侧妃,七皇子那日里怎还发誓不会纳妾? 七皇子虽发了誓,但陛下与皇贵妃娘娘可否会同意七皇子不纳妾? 第二十八章 告知七皇子璋儿生父的身份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永兴侯府内,明日寅时老侯爷便要出殡。 是夜,贺家亲属便都守在灵堂之中。 陆锦时也在灵堂椅子上坐着打瞌睡,直到被一个丫鬟叫到了后院之中。 贺檀在月下而立,他见着陆锦时前来,声音沉沉道:“听你妹妹说,你还未婚已有了孩儿?” 陆锦时轻点头道:“嗯。” 贺檀道:“孩子他爹是谁?” 陆锦时道:“孩子的生父是何人并不要紧。” 贺檀怒气腾腾道:“你娘是怎么教导你的?未婚有子,也不怕沦为笑柄?” 陆锦时抬眸看向贺檀道:“爹,您怪我娘做什么?我未婚生子这不是跟您学的吗?何况我娘之所以同意我未婚生子,也是怕我日后像她一样所遇非人。” “与其日后像我娘一般找个夫君,最后背叛自己,倒不如未婚生子,既有了孩儿傍身,也不必伺候婆母,被公婆磋磨,被婆家欺辱。” 贺檀脸上一红一青,手背上绽着青筋。 陆锦时望向贺檀道:“爹爹若无其他事情,我且就先回灵堂之中去了。” 贺檀道:“孩子的爹爹是谁?你既然都有了他的孩子,他岂能不对你负责,你娶你为妻?” 陆锦时缓缓道:“孩子爹爹已死,您也不必过于多问了。” 陆锦时说罢后,便福身行礼,回到了灵堂之中。 丑时一到,时辰已至,棺椁要钉棺,霎那间,整个灵堂内,哭声一片。 陆锦时也装作哭着,虽然半点眼泪都没有,到了寅时,棺椁出侯府,天色还是昏暗得很。 陆锦时坐在送葬队伍的马车上,靠在马车车厢上补眠。 送葬的队伍走了约摸着一个时辰,才到了一座山头,老侯爷入葬规矩甚多,陆锦时都不记得到底磕了多少个头,烧了多少香。 待回程已是快午时,陆锦时没有再去永兴侯府,便就直接让马车送着自己回了东街。 陆锦时在马车上就脱下了外边的白衣,取下了头上的白花。 刚下马车,陆锦时就见到了门口奶娘焦急地盼着。 奶娘走到了陆锦时跟前跪下道:“姑娘,昨儿个黄昏,璋儿闹着要去外边走走,我见着昨儿黄昏天气好,就抱着璋儿出了门,谁知正好遇到了容公子。 容公子趁您不在,就将璋儿给夺走了,只留下一句话如果您要见孩子,就去东街口那边儿的玉山别院之中去寻他,我没有护好小璋儿,请姑娘责罚。” 陆锦时道:“奶娘,你起来吧。” 彩云在陆锦时身边出声道:“这姓容得好生过分,他怎么能抢走小少爷呢!” 彩凤跟着道:“他实在是太混帐了,不但想要您为妾,现在直接强取豪夺了!我就召集护卫,前去玉山别院夺回小少爷。” 陆锦时缓缓道:“不急着去玉山庄园,容弈不会伤害璋儿的,你们去烧热水,我先睡一会儿,等醒来后沐浴梳洗,去宫中寻七皇子做主,找容弈要回璋儿。” 陆锦时心想她还是得告知七皇子,璋儿生父就是容弈。 两人既然要成为夫妻,她要助七皇子成为日后的帝王,必定不能对七皇子犯下欺君罪过。 毕竟容弈这人也着实是难缠,他恶心到竟是趁着她不在家中,抢走璋儿,是只能找七皇子为自己做主了。 若是七皇子计较璋儿生父是他的表兄弟,不愿娶她。 那自己与七皇子即便做不成夫妻,她倒也可以向七皇子表明忠心。 天章书院依旧愿助七皇子夺得储君之位,只要七皇子能压着容弈不再来纠缠自己与璋儿便可。 -- 长乐宫之中。 容皇贵妃抱着怀中软软糯糯白白净净的小婴儿,满是喜欢道:“哟,我这大胖孙儿长得竟然是像我的。” 惠元帝本是不待见容弈这个念书念出来的小孙儿,但一瞧小婴儿十分可爱的长相,白白胖胖软乎乎的,饶是身为帝王,也免不了隔辈亲,甚是喜欢跟前的小孙儿。 惠元帝问道:“弈儿,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璋儿。”容弈一笑道,“他娘亲给取的名,出自令闻令望,如圭如璋。” 惠元帝道:“祁璋,好名字。” 容皇贵妃用着手指轻轻捏着朝她笑着的娃娃小脸道:“这孩儿养的不错,他娘亲呢?怎么没同你一起进宫来?” 容弈道:“她娘亲祖父去世,送殡去了。” 容皇贵妃抬眸看向了容弈道:“你是不是克妻之命?怎么与你定下婚约的贺家大姑娘祖父去世,你这孩子娘亲的祖父也去世了?” 容弈摸了摸鼻子,“只是赶巧了。” 惠元帝看向了容弈道:“这孩子长得如此可爱,难怪你这般喜欢他,但他到底是你的长子,万万不可让璋儿对不该有的位置心存妄念。” 容弈应下道:“嗯。” 惠元帝又道:“贺家到底刚没了老侯爷,丧事刚过,不可接着办喜事,你与锦时的婚事最快也要等到年底了,你年岁说小也不小了,就先纳侧妃入府,朕已经为你挑选好了两个侧妃人选,一个是孙尚书令家中的女儿孙娴,还有一个是……” 容弈打断了惠元帝的话道:“父皇,孩儿已经答应过贺家大姑娘,不会纳妾,更不会有侧妃。” 容皇贵妃抬眸看向了容弈,又看了看惠元帝。 惠元帝脸色一变道:“祁弈,你身为皇家子弟,不纳妾不娶侧妃像话吗?” 惠元帝一怒,在容皇贵妃怀中的璋儿瞬时间便哭出了声。 皇贵妃忙哄着怀中的小婴儿,“陛下,您都吓到了小璋儿,小璋儿乖,不怕不怕,祖母在。” 容弈道:“父皇,孩儿已经答应了陆锦时绝不纳侧妃,不能言而无信。” 惠元帝紧蹙着眉头道:“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早晚有一日,朕这位置是要给你的,你在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血脉传承,也如同朝堂政务一般要紧,你不可不纳妃纳妾。 容弈缓缓道:“父皇,多生几个孩子,皇位也就这么一个,与其看着兄弟明里暗里相争,血脉相残,倒不如少生几个罢了,免得日后年纪大了,还得看着亲生儿子们为了皇位相争,争得死去活来。” 惠元帝深呼吸一口气道:“朕从一开始就与你说过,朕这皇位只会给你,之所以允许晋王在朝中结党营私,只是为了让你进朝堂可有所历练,宝剑锋从磨砺出,你大哥只是你成为帝王路上的磨刀石而已。” 容弈道:“可这对于大哥而言,何曾悲哀?” “祁弈!”惠元帝怒声道,“朕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你!” 容弈见惠元帝发怒,便跪在了地上道:“父皇,孩儿已经发过毒誓,只会娶陆锦时为正妃,望父皇成全。” 容皇贵妃抱着怀中的小璋儿道:“那璋儿他娘亲呢?” 容弈道:“孩儿自会妥善璋儿娘亲。” 容皇贵妃看向了惠元帝道:“陛下,当年明珠郡主就是眼中揉不得沙子,她的女儿必定也是无法忍受夫君有妾室的,既然弈儿也情愿不纳妾,您就成全他们小两口罢了。” 惠元帝黑着脸色,拂袖离去。 等惠元帝走远后,容弈才起身。 皇贵妃单手抱着璋儿,用着另一只手点了点容弈的额头,“你啊,你父皇纵容你大皇兄先进朝堂,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历练的机会,你倒是好,给你大皇兄抱起不平来了。” “父皇本就过于偏心我。”容弈道,“这对大皇兄本就不公。” 皇贵妃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替你大皇兄打抱不平,你皇兄未必会领你这个情。” 宫殿门口,皇贵妃的心腹嬷嬷进来禀报道:“七皇子殿下,您身边的宫人前来禀报,贺家大姑娘在宫门外求见殿下您。” 皇贵妃一笑道:“锦时来了?让她来长乐宫吧。” “是。” 皇贵妃望向了容弈道:“陆锦时可以容不下你有侍妾,但她不可容不下璋儿,璋儿到底已经出生了,若她容不下这个庶长子,那可不行。” 容弈喊住了传话的宫人道:“让贺大姑娘去玉琉宫,不可让她来长乐宫。” 皇贵妃眸光看向容弈,“为何不可?就让锦时来长乐宫,让锦时先见见璋儿,到底日后璋儿也要叫她一声母妃的,让她们母子先见上一面。” 第二十九章 求七皇子帮臣女抢回璋儿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皇贵妃逗弄着怀中的小孙儿:“我也想要看看锦时对小璋儿的态度如何,如若陆锦时对小璋儿过于抵触容纳不下璋儿,那她可就不适宜做你的皇子妃。” 容弈咳嗽了一声道:“娘,陆锦时定是能容得下璋儿的,你多虑了。” 皇贵妃缓缓道:“人心险恶,多有防备总是无错的,翠竹,让陆锦时前来长乐宫……” 容 两人在院子里说着话,赵锦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慕柒柒说道。 “不是的,元首,东夏国并没有研究出基因药剂,这种力量,目前只在东夏国的普通民众身上有少量出现,东夏国高层和军方并未掌握。 他,加鲁普,一定要成为神灵,也要高坐在那至尊神椅之上,搅动风云,俯瞰众生。 镰刀武魂出现在他的手中,看似普通的镰刀迅速变化,刀柄延长变得华丽无比,刀锋弯曲犹如血色弯月。 但若是一直给它这么发展下去,鬼知道哪一天这家伙会变强到足以威胁混沌真元这个“大力士”的程度。 菊花关,鬼斗罗,是除了千道流和金鳄斗罗之外,段云在武魂殿最为熟悉的封号斗罗了,而且关系极好,他俩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为了段云好。 “夫人请起。”江元柳这是微微抬手,示意厉夫人起身,随后就和宣武侯夫人一同的落座了,身旁伶俐的丫头也早就已经给江元柳换上了一副新的碗筷。 说是没有特权,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再说了北玄学院的敛败方式,吃饭睡觉洗澡交通全部都需要玄晶的,有冤大头不宰,也不像是江北枭的性格。 而颜一呢实在是因为太尴尬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对着人家的胳膊咬了下去。 陈公子只是随意出掉两件闲置法器,轻松就得了一百五十上品灵石,会分给自己多少呢? 刘芷菡一口气解释了很多就怕他听不懂,以前都是别人想尽办法往她身边挤,让别人到自己身边做事情,还是第一次做。 提起这个,余氏也是有些头痛:“身子虚弱的连走路都在打摆子,若是跟着出了城,至少还得走上十几里路,她们哪里能撑得住。 元安平被打晕了过去,脑子里带着的都是舅舅和娘亲的画面,在迷迷糊糊中,出现在了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 石武从魏迅的反应可以看出,玄炴灵膳师还未将早上会议的内容告知他。 这年道,人命的确不值钱,偷渡没有人看到,被河流冲走,淹死在河里,也就算了,那是自己意愿,做的也不是光彩事。 待十七个木罗汉落地,谢烟客拿起其中之一观看起来,看了片刻有一一将其余罗汉拿在手里观看。 将元安平一脚踢得踉跄后退,手臂上的麻衣破口巨大的口子,皮肤冰冻得通红一片的元少聪,落到地上,脸上表情复杂。 然后他就看到他阿大爷爷身上现出一个血色鬼面,举着断罪蓝芒攻向了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像是被定住一般移不动半步,可阿大好像也被什么事情分了心,他看向了石武那边,停下了手中的攻击。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忽然的抬起双臂,竟然以诡异的弧度,挡住了青雕妹儿刺向喉咙的一刀,至于刺向胸口的一刀,则是根本不加理会。 “来了!”一个转身的功夫,庞诗源已经端着一杯沏好的茶水,亲手捧到王京的面前。 第三十章 锦时,你是璋儿的亲娘?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不知皇贵妃宣自己去觐见是为了何事,也只能随着嬷嬷前去长乐宫之中。 还不曾入长乐宫殿内,陆锦时就听到了里面有着熟悉的婴儿声音。 陆锦时进了殿中,便见着自己的璋儿一只小手扶着皇贵妃站着,另一只小手还试图去扯着皇贵妃头上的珍珠。 陆锦时瞧见这一幕,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连连上前,在小 要知道在太兑换的万千神通法术当中,这凝聚混沌珠的神通是最贵的。 随着万众噤声,庄严肃穆的祭祀音乐响起,侍郎孟光点燃三柱香,递到刘备手里。 叶勍不知道金郁楠的姥姥是孟婆,以为她也是玄道中人,但是有这般能耐自己也应该有所耳闻,可是怎么也没有听说和葛月英年纪相仿的其它玄道上的老太太呢,于是就问金郁楠。 但他让奇怪的是,爷爷并没像奶奶那样警告他,让他不要再折腾出类似的事情来。 又在海上漂泊了几日,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风浪,不过全都有惊无险地安全度过了。神风海域那般的惊涛骇浪再也没有出现过,比起神风海域的风浪,他们在返程的过程中遇到的风浪简直不值一提。 高飞笑了,半年多以前,东方剑见到他还趾高气昂的,牛气的不得了,现在见到他却躲的远远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心中有个念头不由的滋生出来:“或许等那人一战之后,可以让孙儿去他那什么神龙城拜师去,那人如此实力肯定会收徒的,这也可以和许多势力‘交’好,他肯定会有这样的打算的。 “江老板,你说有这样的领导吗?真是气死人了。”马青山心里仍是不忿。 如果他去杭城参观访问,并与当地官员就双方合作的事项好好谈一下,让随行官员签署一些合作协议,那也算是对曹越的一种示好。 一击命中,枪口火光也暴露自己的位置,唐夜没有丝毫犹豫,调转枪口对准楼道尽头的两名枪手。 继续这样下去,大家的段位、技术都没办法得到很好的提高,所以必须找到一个好的磨刀石,比如排位赛。 醒来的时候不是应该躺在一张大床上,方便她接收当前任务进度吗? 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着,都是短的震动音,这都是微信信息,林东心里明白,他慌忙把手机拿了起来,可能还是郑慧在跟她聊天,这么半天没有回话,郑慧一定着急了。 柳南风出门就迎上从对门出来抱着孙子的大爷,大爷瞪他一眼,柳南风勾唇朝门内笑着。 看到忽然出现在门口的蒙诺,所有人震惊看向他,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他缓缓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又一行字向她道歉并解释着,并将自己取得冠军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了她。 见她表情沉重了起来,颜城不禁抬起了手指,轻轻的抚了抚她现在有些不自然的脸,然后接着对她说道。 “是谁……是谁……”回应他的只有漫天的回声,整个洞穴再次恢复到了沉静当中。 老者脸上的笑意依旧,并没有因为这个男子的出现,而有丝毫不满。 黑袍人不动则已,一动则是一鸣惊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陆天铭冲刺而来,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匕首,谁也不会怀疑这没匕首上面抹着剧毒。 三回合后,我终于彻底秒掉了这个队伍。他们虽然只是一个未转的队伍,但是却很有骨气,那些还站着的人,一直在想办法拯救那些倒下的人。即便是最后终于救不了了,也没有吝啬药物。 第三十一章 你不会就是贺家大姑娘吧?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触及到容弈望过来的目光,咳嗽了一声道:“许是这年头时兴去父留子了。” 徐杨讶异道:“去父留子还能是时兴的?这行为乃是伤风败俗,扰乱纲常,臭不要脸!” 陆锦时冷声道:“在大盛朝之中家世稍富贵些的郎君,后院里必定是妻妾成群,通房无数。 那些出嫁前被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家,嫁给这些郎君 “哎,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那些网络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事情是因为你引起来的,你该去处理好他!”胡贤对着胡博说道。 “滚!”冷锋不禁笑骂了一声。拿起坛子。灌了一口酒,酒水顺着喉咙就滴了下来,但是他却浑然不觉。巨大的长剑放在他的背后。 虽然昆很不待见威廉,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总督,他还是如实将所有的情况反馈给了公司评议会。评议会成员经过两天令人窒息的紧张辩论后,最终做出了决定。 这不是一般的聚王阵,而是中级聚王阵,可提炼出精髓的纯粹王气,那等王气的浑厚程度简直比青阳他们那低级的聚王阵要好上十倍不止,而这种程度的王气,才适合玄劫强者的修炼。 “诶,王将军你怎么过来了?”胡博停下来扭头一看,发现是王坤,就放下了锄头,往田边走来。 “什么?那个节目呢,给我看看!”张明听到了,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学生。 远处商队营地中,沉睡着的人们被这巨大的声音所惊醒,而守夜的护卫们顿时便将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长年在轮回世界中拼杀,他所遭遇的全都是尔虞我诈,你争我夺,如今见到有无关的人为他说话,反而有些不适应。 “难道说,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比人民的生命还要重要?”幻梦忍不住问道。 郑吒舒展了一下背后的龙翼,望着从飞碟上放射出的莱因哈特的立体影像,冷声说道。 因为在我记忆中张莹莹和苏菲好像从来都不会晚上在家里做饭,所以在闻到这炒菜的香味之后,我忙是好奇的脱掉鞋,走出几步好奇的看向了厨房。 一阵阵答应声音落下,面前魏泽和唐豆他们抓着张强就准备下去。 但我只能象征的抵挡两下,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偏偏我昏不过去,内心的恐惧和潮水一样席卷而来,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伙占有谁都未曾得到过的宝贵? 不知道何时,屋外院子里突然多出来许多人,许许多多的人,人影憧憧,鬼影憧憧。 不为什么,只因为范大龙对我好,又把我救出那暗无天日的可怕过往,我感激他、把他当朋友,所以我才愿意也对他好。 ”这份谢礼不接受,想来下一份谢礼,相信可以带陈先生一点帮助。”亘映凝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体型上面的诧异也导致了等级的诧异,最低的古鼠等级只有不到三十级,而最高的等级古鼠则是有一百三十级之高。 其实也不算太远,沈林风靠在椅背上,按下了一点窗户,我怕他大病初愈,被凉风吹到,叫他关上。 冷血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看见他身旁凌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下来。 “是,公子,初一怎么了?主子也是在听到初一后脸色才变得!”由于出谷时墨卿城身边跟着的是墨秋,然而墨春并不知道初一是潇溟寒蛊毒发作的日子。 第三十二章 把陆锦时的男宠带来长安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望向慧娘道:“我不愿给沈师兄牵线,并非是因为我还对沈师兄存有着什么念想,而是我祖父刚走,这会儿要给我堂妹去说亲事我如何开的了这个口?” “还有你们沈家之中,养女不似养女,童养媳也不似童养媳,我可不会让我堂妹入了你们沈家这火坑!” 当初陆锦时与沈星定下婚事后才知,慧娘虽是自幼在沈家长 事实上,不需要古凡来说这些,圣主也曾经有过这种心思,她一次次的追问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武突然出现在统帅的身边,在统帅惊恐万分的情况下,将统帅拉进旁边的树林里面,迅躲了起来。 此刻,绿色恐怖气劲,徐徐弥漫开来,犹如毒蛇一般,盘绕在他四周。 第二日一早,叶浪便带着李富贵离开客栈,来到了街道上一处店铺当中。 他跟着我没有发动攻击,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尽量控制的呼吸声,保持冷静,千万不能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 我双手托着下巴,看了好长时间。最后连打哈欠,困意袭来,再看土卵,也没有什么变化,心想,看来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有变化吧。 古凡终日在柴房里度过,每天有着砍不尽的柴禾,并且按时的被云曦喊过去输送精血,日子过的何其悲惨,他怎么也没想到,初入金灵域,会是这么度过的。 片刻之后,垂死挣扎的火麟子,身躯便不再动弹,炙热的麒麟血洒落一地。 刚才还在给陈武让路的妖魔,突然变得骚动了起来,开始慌乱得到处乱撞,仿佛像是发了疯一样。 正是因为怀着这样一种想法,所以刘辉对于长风和白晓晓两人归来的消息才会这么的高兴。当然,刘辉也并不是只想着长风的归来能够给自己带来的好处而已。 “你是铁定要和滕翰哥哥在一起,不准备搭理那个刘鹏了是么?你可知道他多么伤心?”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的苗景龙发了帖子。 要说起来,刘诺英的长相好像一直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这会儿和年轻的时候,差不多还是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盘菜还真不是符洛的菜,也不太合他的口味。 一个个天赋神通被施展出来后,那些由能量凝化的超级神兽,才以本体纷纷扑向了煞猿。 原本是和佐助他们约定在剧院内见面,只是,一直到电影结束卡卡西仍是没见卡卡西的身影。剧院大门缓缓关上,佐助他们四人静静等待着。 宋凡的先天本源不足,武道天赋极差,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在武道上取得什么成就。而不详之体则不同,但凡不详之体,无不是武道天赋极佳,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稍一勤奋,武道便能有所成就。 不过,听到卫清海可能会独自去见柳夫人,药师兜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了起来,那柳夫人对卫清还如此的怨恨,他见她真的放心吗? 已经是深夜了,宇智波宅邸外面的大街静悄悄的,月光在地面上撒成万千银屑。 这一幕可是把薇薇公主吓的不轻,天雷也不问了,立马向远处飞去。 思绪飘飞间,团藏看到猿飞抽着烟袋,吧嗒吧嗒着散起一阵白烟,此时,后者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却是微微一笑。 宋雨佳的态度,更坚定了楚天雄的想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不能让她搅和进来,那样不仅会给她带来不利影响,也会给自己增加更多的负担。 第三十三章 对七皇子起疑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贺锦兰紧皱着眉头道:“你这算是什么对子,什么鸡变藕不变的?一窍不通,你自幼读书就不好,还是莫要出对子让人贻笑大方了。” 贺佳宜轻垂了眼眸,想着还是得找个机会见见贺锦时才好。 自己如今也十七了,再守孝一年就十八了。 她一个庶出女儿的婚事还是得自己上心,毕竟她不如贺锦时与贺锦兰有一个日 “这就是……蓝幽明需要亮出来的剑。”蓝平天欣慰地笑笑,然后他就长长地呼出来一口气,就好像刚才心里面压着的一块大石头全部碎掉了似的。 云墨放回手,在天上关于她的言论,他怎会不知,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摆平,这些事情是他从没有做过的。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花青衣笑着问道,现在大局已定,他顿觉些许轻松。 其实他本来是想亲亲雪莉的,可是他才低下头,就发现自己想要亲一个靠在自己脖子上的脸蛋是很困难的,所以他也就轻轻的舔了一下子就算了。 按照军区的统一部署。李子元集中已经完成整训的部队,采取了对潞东地区日军最后控制区,采取了挤压、包围、封锁、拔点作战。先后收复了三座县城,并对壶北和潞东两座最后留在日军手中的县城,实施了严密的封锁。 说着托着一脸不情愿的上管紫苏打道回府,其实根本没出过家门。 玩出这一手釜底抽薪的妙招来,不能不说鹤田沼楠心思足够的缜密,手段也足够毒辣。虽说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这些伪军本就不高的战斗力。但是对于日军在整个壶北境内的统治来说,却是得到了一定的加强。 哪知他这一通乱砍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使狂燥的飓风更为暴虐起来。一时间,狂沙卷着碎石土块,夹杂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 眼看着血爪逼近,他却依旧动弹不得,面色渐渐狰狞,一股百折不挠的意志在体内疯狂凝聚。 难民们本就没有吃饱,挨打操练之后,都是饥肠辘辘,那边饭菜的香气已经飘了过来,大家都觉得格外诱人。 毕业考试中,鸣人过了分身术和替身术,毕竟是可以创造出色诱之术这极具理想和大胆尝试性术式的男人,可在分身术上面却完全不及格,查克拉紊乱,分出来的东西基本就是一坨灰色马赛克。 那两个叫叫嚣的突然一惊,张大了嘴巴,因为他们脖子上各被一只大手掐着,让他们没有一丝力气,而一瞬间的威压,更是压的他们的心脏骤紧,差点停止跳动。 被拦下之后,地藏王菩萨大怒呵斥,他本就是准提恶尸所化,脾气当然不怎么好。 它坐镇于赛道的中心点,不但不动,还要不断上升,不断用助推器调整自己的方位,好让自己坐死在这中心的位置上面。 然而,下一瞬,他惊愕地发现:想要追上这辆黑色轿车,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来得要困难许多。 “我老子说,哪管他乱七八糟的,只要力量在手,啥玩意让自己不高兴,直接一巴掌拍死!真爷们,昂起头往前走,莫回头,因为做了就做了,没啥好后悔的!勇往直前就对了!”红孩儿道。 看着这一行字,所有观众都愣了一下,随后一个个的好奇的,将电视转到了很少看的市电视台。 第三十四章 怀疑容弈就是七皇子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沙漠盔甲”即使是傻瓜,看到这种情况,都知道掉进了陷阱!不过,我爱罗已经安排好了。 渐渐他的双眸闪过一阵明亮的秘法曦光,仿佛寂静夜空闪耀而起的极光,横跨星河长空,断绝所有耀目星光存在。 停车场的边缘停着一辆红色摩托车,她拿起车上的头盔丢给白石原。 南宫镜此刻屋子里面跟着林九溪此刻正围在火炉边,望着火炉里面的火焰蹭蹭的向上面上涨。 云影沐的话说的十分的不留情面,但是陈美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现在虽然无比的想要逃跑,但是她并不想出去就被杀了。 得,乐南早就清楚她干什么都要提学习的性子,干脆也不废话,将前因后果都告知了她。 我看着她面上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越来越多,神情却是清冷如昔,心内,有暗沉的疼痛不断翻涌,眼睛也灼热的疼着。 姣好的面庞配上精致的妆容,再加上相同的白衬衫、百褶裙、黑丝袜搭配,让两人看起来宛如双子姐妹。 大巫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从认识的十分厉害的人里面搜索出这样的厉害的人,可若不是厉害的人,为什么会被这些人簇拥着?难不成是什么高官? 至于说担心林风什么的,其实李婉根本没有,因为只要张萌萌出动了,即便是林风当街撞了警察,凭借张萌萌父亲也就是她的父亲张朝阳的能量,也能把林风暂时给弄出来。 李静儿没有办法回应,她知道这场面,这会议唐阳一定不知道,她给米兰微微暗示了下。 杜家跟于家都是曹家的依附家族,可三年前曹爷爷离开,杜家变节了。跟二叔练手意图击败曹家,异想天开。 就看包子抄起一张面饼,继而熟练地卷起一块牛肉,几乎都不咀嚼直接往嘴里塞。他的肚子就如同是一个无底洞,瞬间的工夫三“筷子”饼和三百斤牛肉被吃得干干净净。 莫君扬抬眼瞅了时青雪一眼,冷硬的表情中带了一点揶揄的笑意。 季渊自然是知道她那么做肯定是有她的考虑在里边,只是等会儿一闹起来的话,无需用到她们,他也能够很好地把那桶油更好地浇上去。 当然,若是被兄弟俩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孩子竟然有着这样的心思,不知两位侯爷会做何感想? 楚萧心里有些不甘心,可在曹格面前,自己像个白纸,被看透的那种。 危急关头,没有了弹药,冷兵对接,人尸肉搏,以少打多,很难有胜的机会。 香香公主听了心中一动,听对方这话,显然并不是不想和沈天叶相认,而是有着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若是如此,倒是可以理解了。也是,若非有不得已的苦衷,又有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深情呢? 鬼气灌入到鬼壶的里面,瞬时间,一道道幽蓝色的鬼火就从鬼壶中冒出。 “嘿嘿…”蓝格子嘴上嘿嘿笑着抬起脚就往倒在地上的唐劲踩去。 石道隼突围不成,本已自忖必死万难侥幸。谁知道最后居然会有贵人相助,绝处逢生。 好在他还有万年阴灵乳作为回礼。看鬼修们看到万年阴灵乳的惊喜,叶子洛也算放下心了。 陈少龙奋力挣扎突然听到“啪嗒”一声他裤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星屠首领,我正式向你挑战,我们将以决斗的胜负来决定是否帮你们制造20艘丙级星舰。"渡宇从容地说到,眼中透着坚毅和自信。 “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唐劲感觉自己呼吸困难闭上眼睛说道。 “劳烦二皇子了,本宫先替九皇子谢了,九皇子现在还做功课呢。”秀妃浅淡一笑,让府里其余丫鬟接了礼,“这里有些新茶,二皇子不如品一品?”说罢,秀妃的目光转向了四月。 她适合干警察吗?莫非色诱犯罪分子?瞬间,一向正气凛然的公孙羽竟然冒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而且荒诞不经的念头。 清音袅袅,回荡房内,众人一时间看着那一堆银票却尽皆作声不得。 谢明的能力得到了展示,济阳的高层再也不敢轻看他,张大力和袁琪内心也不得不佩服谢明,以及他背后的谢家。谢家在齐国北部经营了数十年,不仅家底丰厚,更培养了许多经济型人才。 赵昌虽然不太明白太王妃是谁,但是赵炳的命令他还是听得很清楚,闻言立刻飞奔到居士庵门口,遣散了在门口等待的暗卫,然后驾着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去居士庵的后门,把赵炳和姜瑶接上了马车。 “主公,如今末将麾下骑兵只剩下两千人,是不是太少了些!”公孙起有些忧虑。 第三十五章 打消疑虑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面上含笑道:“既然你求我去马球赛上,我就勉为其难地与你一起去吧。” 容弈说着,便起身走到了陆锦时边上道:“等会七皇子应当也会来马球赛场上,我正好寻他有些事。” 陆锦时听着容弈可以坦然前往马球赛上,微皱眉,难不成当真是自己想多了? “我哪里有求你去马球赛上,你既然觉得勉为其难,那 上官幽纤细的身影忽左忽右,被幻影纠缠的焰儿往往只能看到一抹银光,随后就是空气被切割的嗤嗤声,无奈一边躲闪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可被攻击的死角,一边寻找了对方的破绽,期待全力一击见效。 炎晨紧急一躲,这一躲不要紧,炎晨的全盘计划完全被打乱。第七个杀字失败,直接导致七杀决只用出来了五成的力。这五成,对于戴陵,就像是挠痒痒一半,还没近身,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只不过,后来发现沈谨彦在陪他吃早膳的时候,胃口差了好些,便在心里叹了口气。 江莱悦拿起刚刚拍下的筷子就砸向了我,我一闪身避过,也不和她生气,从地上捡起筷子,又拿起一双递给她。 “我不走,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咱们谁也别走!”陆依依对他一片深情,却屡次被拒绝,今次豁出面皮不要了,一定要问个究竟。 关彤恍然大悟,原来宁起是不喜欢她这么公式化地跟他在一起生活。 破绽到底在哪里?墨君离凤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了白影儿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炎晨索性收起来了防御,宋白队的人一看,这人,傻了吧,但宋厌离等人还是在连续攻击,炎晨仿佛变成了一个血人,只是十分诡异的是,炎晨的血并不流在地上,而是全汇集到他手中的魔杖中。 墨君离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一只手揽着她眉宇之间泛着得意:“影儿的脸怎么这么红,羞涩了?”白影儿的脸色瞥得通红,抬起手就要砸向墨君离。 这些个村民需要帮助,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粮食,而是希望,是靠自己双手改变生活的希望。 沧澜苑是个三进的院子,他能安排给青菱一家子,可见他也不把他们当外人看。 虽说付御医是赞成皇贵妃回凤阳宫的,此时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外边,那黑漆漆的夜色让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话说以前他可没有看出来,皇上竟如此的耿直。 羽刀叉着大腿,靠在大树杈边,长长的黑发挡住半张脸,手里翻着烤得油黄的蜈蚣。魔奴熊废身边立着大杈子,伸手拍着卷成团的尺长蜈蚣。 袁执感慨,刚到长屿星时,自己一门心思想去北方,找灵草,还想寻找安茹君。费尽辛苦从东勒城到了荡云埔,又从荡云埔到了奎农秘境,总算到达长屿星的中部。那料想一天多的时间竟然又返回了长屿星南部。 一时间的周军有些懵逼,因为像这样打仗很少发生。大家一般都是先斗将,提升或者削弱对方的士气后再行掩杀。像这样不宣而战的时候简直太少了,难道领兵之人是个傻子?不知道这样打会死伤很大? 胡八一的态度shirley杨会在意么?她在意的只有日记。而且她同样不是不理解。然而,就在他们确定了日记内容的时候。突然,一道闪光亮起。 再次咳嗽了一声,他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穿着白大褂背对着他的人,嘴角微微动了动,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在嘴中弥漫开来,是血的味道。 第三十六章 找容弈娘亲告状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进了寺庙内,取了檀香,恭敬地拜佛,正要将檀香放入香炉之中时,她听到了后边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 “大姐姐。” 陆锦时回头看向了贺佳宜,这贺佳宜长着一张标准有福气的小圆脸,“三妹妹,你让丫鬟叫我前来寺庙之中有何事?” 贺佳宜道:“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大姐姐随我去厢房里边吧。” “来了!”一直观望着球员通道口的同学,突然兴奋地喊了一声。 林伯庸没想到林觉居然坚拒不受,倒也没什么主意,只得转脸看向林伯年,投出询问的目光。 高慕青微笑点头,林觉拱手还礼,两人坐在上首双座上之后,众头目也纷纷落座。 林坤见那人慢慢转过头来,当时便一下愣住了,那是一张惨白的脸,却有一对无比纯真的眼睛。 细看过去,只见程逸芸先一步跨进门槛,身着一件瑰红色曳地长裙,紧紧地贴着身体的线条,在腰间攒出云朵般锦簇的褶皱,然后突然释放宽的的裙摆,星光般的钻石点缀其间,褶褶生辉。 刘飞阳心里也听出这可能是一个坑,毕竟之前的事只有“胆子大”才能做出来。 转过百丈,四人迅速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下方开始挖掘洞府;不到半盏茶时间,四人消失在巨石底部。 我和耳朵一听,自然是认同大川叔所说——毕竟保命要紧——赶紧插言表示赞同撤离。 秉抓住了那把短刀的刀柄,攥得很紧,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冒,显然,他在空中与那把短刀的惯力斗争的的十分激烈。 “就算你们堵了多少的空洞,内心的空虚感恐怕仍然无法改变吧? 这里一片黑暗,不知这黑暗绵延多少里,除了王羽自己,唯一的存在,就是他眼前那一座约有一人多高的雕像。 此时的王元承也是一阵疲惫,人皇之气一散,他就感觉到他似乎少了一些什么,身体感到一阵空虚,这是每次动用人皇之气后的后遗症。 刘懿现在也是见了不少修士攀登天梯了,对于天梯的特性也多少知道一些了。 陈长生回头看了看大家,都是面‘色’紧张,显然是被那些类丧尸给吓到了,都想赶紧离开这里。 这就是秦朗,一个有血有肉,靠着热血和良心过活的一个diao丝。 要知道金鳌如今恢复到了绝世大能中期境界,神识极为恐怖,姬天想凭借吼声震散金鳌的神识,想也别想。 在完全领会了25个基本音后,穆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弹了起来。月光洒在了琴上,这把特制的古琴上立刻泛起了黑白相间的流光。 他们乘着翼龙,全身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圣光,宛如黑夜中的灯泡,耀眼万分。他们并不怕被击落,因为他们有那样的资本。电灯泡们照亮了夜空,迅速的找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敌敌人。 青宵一剑横空,前方几艘巨剑顷刻白光一闪,轰然爆裂~~看来青宵的攻击力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玄月更有过之。 超越巅峰的武者,每一次现世,所到之处哪次没有死掉上百无辜生命? “诸位,可都是收到了元婴前辈的吩咐?”稍等片刻之后,公轩青竹开口问了一句。 嘿嘿笑着,歌德随即接通了电话,而后所有人就看到他的脸色突然就变得苍白起来,由于特殊处理过,在马修的鸡蛋城堡里并不用穿防护服。 第三十七章 亲自照顾七皇子殿下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夫人面上一阵青红,忙声道:“这小兔崽子,我饶不了他,等会回去之后,我必定让他父亲好生动用家法揍他一顿,让他多多长长记性。” 陆锦时淡淡浅笑,便回了安王府的帐中。 陆锦时一回了帐子里,就见小璋儿目光紧盯着场上的骏马奔驰,目不转睛甚是可爱有趣。 陆锦时问向一旁的秦柯道:“七皇子来过了 那名化神顿时心胆俱丧,而许半生也丝毫不客气,而周十三的话里,似乎也有言外之意,那便是人我们交给你了,但是许半生,也希望你给我们几分面子,不要折辱于他,干净利索的杀了就算完了。 许家的人再度目瞪口呆,许半生的实力还要更强?就凭他那瘦瘦弱弱仿佛痨病鬼似的身板儿? 连浮峰都能撞击的碎裂的巨大火雀,撞到这光罩上面,竟然被撞得倒飞而出,神骏的头颅都有些发晕。 白虎王和僵元重伤逃走,陈磐眼中最大的目标便是岳斌。近乎疯狂的他哪还考虑那么多,立刻大步如流星,全追了过去。 不光是他这样想,就是连带着现场的观众,甚至场上的蒋念几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许半生见状,情知孔庆也是疏忽了,此前他扔手雷扔的过瘾,见化神似乎很是忌惮,不免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化神突然出手,完全不顾手雷会给其造成的伤害,这才被化神这一击,结结实实的打中了胸口。 “他说得对,敢去生死台吗?”。玉林冲淡淡的话语传来,冰冷不带丝毫情感。目光直视着肖凡。 如果是平常,当冬狼看到一名男子留了这么长的头发之后,肯定要大肆的嘲笑、讽刺一番,但不知道为何,此刻看着这名男子的装扮,他的心里却生不出一点厌恶之意,甚至于还感到一丝祥和、平静。 “要是真那样的话,估计你们得输的很惨,我努力将局势保持在55之间,能不能赢全靠你们。”叶帝笑着说道。 “是又如何,修成正果,你这样,天地容不下你。”柳长仙微微昂头。 拿出一件闪耀着青色光芒的链甲上衣,后背有着一对洁白的翅膀,给比比东套上去,虽然很不合身,几乎将比比东整个罩了进去,但为了安全也只能将就。 郑宝宝这边,不需要大旗,因为他们的圆心,被我设计在了城外一颗大树上,比大旗更方便参照。 今日,便是第七日,上午和庄回去完无边长阶后,她下午照常以要休息为由切换视角前往符箓宗进行符箓绘制。 这么对比下来,迦勒这个冒牌的魔法师实在是太菜了,技能都没几个,还要靠自己编。 这一刻,萧凡不仅没有觉得失望,反而是露出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莉莉丝瞬间出现在迦勒面前,顷刻之间便挥出上百拳朝迦勒攻去。 将祝无放好后,高笑笑将那把可以变幻为机关折扇的青云戒取下,按动了后面的机关按钮,将它变幻成一把折扇,而后杀气腾腾地朝那些剑宗高手们走去。 桑鲤自诩不是好人,却无法容忍这样的伤害,陆寒川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迦勒没有在意,继续控制着身边的气流,甚至开始搅动天空之中的黑云,剧烈的空气对流在空中相撞,无序的暴风搅动更多的大气。 到现在,真正还和他打嘴炮的,他扫了几眼,基本都是七大姓氏的人。这些人当年才是围杀他老爸的主力部队。 第三十八章 璋儿,叫七皇子一声爹爹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浪连声道:“我,我没有嫌弃你,罢了,我就随你去你家吧。” 容浪哪里敢让陆锦时去提取消婚约,陆锦时若是提了,怕是七皇子殿下饶不了他。 容浪只能随着陆锦时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上边,容浪正襟危坐在角落里,怕陆锦时靠近自己,自己躲无可躲。 可好在,上了马车的陆锦时不再来给自己擦汗。 仙姑为了我现在彻底的陷入了沉睡,曦月为了我现在竟然也是缓缓的开启了自己身上封印。 所有的尸体在众人还沉寂在大战中时,突然全部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过好在张可卿随后又解释了金刚魂便是一种类似不灭魂的意思,但这个时候阴魂总会消逝的,金刚魂只是比一般神魂能够更有力量,更不易消散罢了。 林贞娘从厨房出来,就碰上如玉。看如玉那笑盈盈的神情,林贞娘就觉得如玉大概是特意等着她的。虽然心里已经先恼了,可是她转念一想,却还是压下了火气。 是了,月华清的身子一向不好,他心脏有先天性的缺陷,又是月家唯一的嫡子。修士修炼到元婴期之后,便就会重塑身体,所以月家无法,只能将他送到流云仙宗来修仙。 “贱婢,你竟然敢躲。”景梓情满脸怒意,对着杏儿一点都不留情的抽打着。 我们的表情就好像吃了鸡屎一样,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有这么奇怪的人? 贺拔毓带着阿九所去的集市果然不远,就在他们所在贺府的两条街外。 听到金逍邀请出兵的提议,他借口他和金鹰身受重伤,甚至直言不讳的表明心迹,说蛮府和诸葛家很有可能乘虚而入,他需要留下人手提防这两大古武势力。 杨景佑杨许相梦走来,许相梦乍一下想起自己之前在街上对杨景佑说过的话,便知他今日来意。 他的每一次出击都没有任何的花招,全是战场上应该有的出手就是杀招。 这些怪物目露凶光,嘴角的液体已经拉的老长,而且已经随时准备冲下孤雨和伊人,这些怪物当然不介意也将他们两人化为食物。 龙春风置身梦幻仙景,甜蜜进入温柔梦乡?看来今夜星空如此美丽,又一个仲夏夜之梦上演? 周英和善地与王鹏握手,双方就坐后,她又打电话叫來三位中纪委领导,其中一位王鹏认识,几年前此人曾主持过与王鹏的谈话。 “林天啸,林天啸。”林天啸听见有人喊他的声音,逐渐恢复意识。 即便是薛云,也没有想到路远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狡诈了,虽然他很喜欢。 怎么现在如果真能瘦,那也不像他,两分钟就好了,如果你还跟他们玩的是明朝,就有了最热门的让他去和那边的比这个男同学就可以逃命的路灯,努力的那种成盒的旅游度假村,如果他们有问题是没如何。 阿飞看到那大蛇,哪里只是车轱辘粗细,现在至少变大了一倍以上。 景墨轩一步步向前紧逼,高大修长的身躯向前倾,轻而易举的将韩水儿推到在床上,他俯身压在她瘦弱的娇躯上。 阿囡一时语滞,她以为诊病什么的该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情,怎么也得耗上大半天的时间。 她只是震惊与那青年将领的身份,关泽秋?她听到的是关泽秋么? 好在有落霄云在,大阵布置的还算是顺利,直到第八天终于布置完毕。 第三十九章 不装了,七皇子?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轻笑着摸着小婴儿的脑袋,“璋儿,七皇子殿下应当是没有听到你叫爹……你再叫一声爹爹……” 小婴儿蠕动了下小嘴唇。 容弈就上前从容浪手中将璋儿抱过,怒目圆睁地望向着容浪道:“滚!” 容浪听到了这一字,如释重负提脚就跑。 陆锦时的笑意顿住,望向容弈道:“不装了?七皇子?” 因为自己“杀”了李三锤,不仅得到了不少锻造材料,也得到了一些李三锤之前锻造的宝刃。 王崇自认看人的眼光很准,苏胭虽有一张秾丽端艳,一看就是祸水的脸。但那双眼睛,一直很温润清澈。 王洪望着何爵士一付我看好你的表情,却是想到,这所剑术学校一但成为他的资产,所有的压力也会同样压到他身上。 他们家已经太多事了,她不想让师父师母觉得他们家就是不幸的化身,她也有尊严,不想总得到别人怜悯的眼神。 而热河战役结束后的长城各口战役,各路军队都在打,总体上,中央军第17军第25师、西北军的29军打的都很惨烈,而东北军只有王以哲的部队参战,表现的也一般。 队员扭头前面带路,我们一行人出了研究所的楼层跟着那名队员来到了营地的西南面。 的确大鹏汽车这个整车项目,投资超过五十亿,未来的产值超过二百亿,园区管委会,直接把这个项目列为一号项目,重点中的重点,所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会掌握到。 看着如雷网一般的画面,查尔斯等人知道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各自使用变种能力进行规避。 现在国术馆里剑法好的人不多,两人对剑,有看明白的,也有看不明白的。 那两个姨娘这么多年了连个蛋都没下!黄氏很想这么骂上一句,到底顾忌形象问题,只好自己生闷气。 和妃并不急着走,在我这里说了好一会儿话,我见她有意逗留,让人准备午膳,添了几个她爱吃的菜。 可是还不等张扬做出别的动作,那道光芒就停止了,调转方向朝着外面冲去。 吕丰慢慢呼了口气,闭着眼睛深吸深呼了几口气,平静了心绪,慢慢取下铁胎弓,抽出支从军需里偷来的箭,搭在弓上,静静的等着那队人马靠近,再靠近。 魏紫一脸了然的神情,她不便在此久留,待会儿还得返回蓬莱山。我料想她来意绝不会这样简单,便让人去做了点心,留她吃了宵夜,她也不推辞。 吕丰闷气的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带着更加惊疑不定的程旺出了屋,去寻张狗子去了。 赵玉只要一和沈智宸说话,就觉得脑袋大。他们一家三口的事儿,他可不想掺和进去。夜子轩和沈云悠两个单独挑出来,哪个都不是他能惹的了的主。他说一句错一句,就干脆不说好了。 紫藤让人取来了王妃的衣服、王妃的妆奁匣子、王妃的茶杯茶碗、王妃的铺盖枕头……苏碧若已经没有力气发怒暴跳折腾,泡在药汤里,没等泡好就睡着了。 蒋志清有些不敢相信斧头帮和黄金荣会来帮他们,但这话是他们组织内的第一特工——鬼眼说的,他没理由不相信。若是鬼眼都做不到这件事,那还有谁能做到呢? 陆尘对唐欢欢挥挥手,而后俯下身来,此刻白球的位置很好,红球的位置也不错,又好几个都在洞口处,只要陆尘这次稍稍用心一些,再拿一分肯定是没问题的。 第四十章 还是不做七皇子妃了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望着容弈道:“你所谓的有情就是为妾和瞒着我你的身世?” “你又何曾没有瞒着我你的身世?”容弈道。 陆锦时用力挣脱着容弈对自己手腕的禁锢道:“那你就别来装作对我有情的模样,我嫌恶心,既然璋儿是皇家子孙,日后我便会好生辅佐你为储君,帮你在朝堂之中立足,但你别和谈什么情,我为妾之情着实恶 “走,我们撤!我立马通知总部这里生的事情。”影毒带着众人撤退。 童梦谣很想问“为什么?”可看到孟凡严肃的表情,又咽了回去,第一次乖乖地按孟凡的话去做了。 但叶尘枫风过无痕的步伐结合酒神的步伐,眨眼间就追上了桃井八郎。 电视上的张联红意气风发,沙发上的张联红则醉了痴了。他想到这次应该在市领导面前露了个大脸,他张联红的位置应该要再动动了。 就算明知要付出莫大的代价,他也不管不顾了,一定要斩杀青林。 “杨院长,如果你吃了鸡蛋觉得不错,何必去研究生蛋的方法呢?”韩东眨眨眼,没有否认这事跟他的关系,但也没有承认。 像木偶般立在旁边的丁纶毫不犹豫地将老僧背起,转身就往镇外飞奔。 说罢,不待秦言回应,他便大步向前,跃过锁链,在人们又恨又惧的眼神中迅速远去。 龙赛飞的眼睛产生了进化,他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隔着一千米的距离,不用狙击镜也能一枪命中硬币大的目标,即使黑夜中也能看清五百米以内的物体,这使得他的狙击术更上一层楼,他现在的外号是“刺客”。 秦言一凛。师父好像对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很清楚。可是,他为什么不及早露面呢? 彭厉锋亲自送了纪挽歌到了城门外,为了不引起人的主意特地没有骑马做了马车。 瞄了一下四周的人,突然发现,我可能就是那个会被抽灵的人,而且我是天生灵体,很容易被抽出来。 只是本来与宁明杰算不上熟悉的,最近看见他,好像都有在对她微笑,季曼觉得这个男人也太好收买了,一顿烧烤就熟络了。 古神禁制则又不一样,它主要分为对人和对物两种,对人的禁制千变万化也是五花八门,其中以禁锢神人的古神禁制尤为厉害,不过这类禁制的修炼也需要最基本的神人特质:神奕力。 我瞄着一边不停的被大红撕着皮的元翎,不知道姚老道从一开始就是他所扮演的还是半道上换了人,但玉皇宫在怀化的名声威望是不能毁的,而那玉皇宫弟子更是一脸的担心。可见平时姚老道在他们心目中的地方也不是低。 看到天月顺利离开,白冷叶也慢慢的离开这里,但是等到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却是发现,整个往生城里面,至少有四五万死尸大军把他给包围住了。 我一听就知道这些人对刚才那少年家里颇有顾忌,也好奇丁总为什么能借来银针却不请他们家的人来治病,却见丁总脸上也是一红,朝我摆了摆手。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夜未泽身上,他是决不会处决这些人的,无论是利用这些人嫁祸给敌人也好,或者将这些押回京都交给朝廷,都比当场要了这些人的命要来的核算很多。 在场的众妖怪见识到了蓝月大人的本事,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偌大的厅堂,竟寂然无声。 第四十一章 四月大婚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望向容弈的眼眸道:“圣旨并非是儿戏,但我的人生也就这么一回,我不愿日后都被困于后宫之中,我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可不是为了嫁给你之后,就困于后宅的。” 容弈道:“我也不是不许你出去教书,只是,凌霄书院里面都是一群年轻男子,你去着实是不合适,你若是想要前去,需得做到两点,一与我同进同出,二便是 叶笙歌坐下来打开电视,然后就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动画片,看着她这个样子,江枫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 这只恶鬼的样貌,是一个青年模样,长相英俊无比,脸上带有着,一股狂躁。 老爷子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就是过来老宅这边找事儿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他老人家在这里,谅他叶琮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然他叶家的情况可能会比现在还要艰难。 江枫一脸的淡然,这种事情那肯定是不能承认了,虽然他的确是这么做的,但这又能怎么样?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承认的,没看到自家老婆的脸色都不对劲了嘛,如果他要承认了,那今天晚上都不用再睡觉了。 而蓉城内的居民,也是听说了李家开始招收弟子,开始查询起了条件。 王元见自己的灵力都将这金箔纸都浸透了,见其都没有任何变化,不由得沮丧的道。 准备好了一切过后,林浪就开始向着擂台上走去,此时他是属于第一个出场。 其他家族见到他,都需要恭敬行礼,却不知道姜家,在炎夏是最下等的家族。 因为他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能在一旁为他默默的加油。 通过现场观众的一致认为,都是觉得林浪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得凭借他的本事还有场面上的压制,想要取得胜利简直难如登天。 风婉婷与你根本不是一路上的人,她好比是九天之上的神凤,而你根本配不上她。 不爽的孙离被张献忠带到了一旁,两人回来后张献忠把那装有狗头金的袋子交给了自己的手下,孙离贪婪的目光完全不能从上面移开。 郑玉米做事一向很谨慎,向沈甲一这种可以拿出神药的人,她肯定是要查一下此人的来头,只可惜什么也没查出来,这也就意味着,沈甲一身份并不一般。 于是许清瑜便摁下接听键,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听到了电话那头,钱然的咆哮声。 柳盼娣凑到李林耳边轻声耳语,李林听完却笑不出来,心说我这傻弟弟魔障了。 来到裘社长的办公室李林按照合同支付9千多元的预付款,剩下那一万元货款找车拉货时付清。 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去在意璃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万月身上,对其身份好奇非常。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强敌呵斥离开,这比动手将敌人打跑还要来的震骇人心。 看样子就算是性格孤傲的兽人们,面对美食的诱惑,也还是无法抵挡的住。 刘一峰愣了下,突然有些明白过来宋应星的打算了。把金山城老城区的众多商行分散在整个新城区,以他们为节点就能把整座城市给摊平了。 树干就在鸟窝的下面二十厘米高的地方,稍稍迈腿就能踩到的距离。 这个梦婉宁嘛,虽然比起他的言言来,姿色差了许多,但是,还算入眼啦,所以谈谈恋爱嘛,还是可以的。 沈飞隐瞒了变色龙瞬间无影无踪和红色能量进入身体的细节。他当时感到左腕巨震,奇怪的是非但不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向全身蔓延,绝对是源能之心在起作用,源能之心的事还不能让杜梦知道。 第四十二章 在永兴侯府待嫁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闻言一愣,“四月就成亲,会不会是太早了?” 陆锦时一想她与容弈再来时都还是互相怨怼,争吵不休,四月里成亲怕真就会是互成怨偶。 “陛下,纵使祖父临终前是记挂着我的亲事,想我早日成亲,百日内可热孝成亲,但我爹娘都来不及从山阴赶来我送我出嫁,这未免是一个遗憾……” 惠元帝道:“朕就 开玩笑,自己一个外人,怎么可能越俎代庖替主家收礼呢?自己还没那么不懂事。 那诛仙四剑依然安稳不动,静静的飘浮在通天教主的的四周,不露一点凶光,就仿佛四柄极普通的凡兵。 睡到中午,许昔诺才醒。看到外面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穿过。她一时有点恍惚,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许昔诺这时才意识到店员是想让秦墨不好意思,然后碍于面子付钱。 而一旁的接引、准提也一齐出手,现出顶上舍利子,齐齐释放金光,将那庆云整体镀成了金色。 只可惜如今的多宝并没有斩尸的法门,所以善念居于识海只是不能去,此时满心的慈悲情义爆发出来,那执尸根本不能抵挡。 尤其是祖坟,象征一个家族的根基和命运,毁其祖坟,仇恨不共戴天。 刘富拿明年的刺嫩芽贸易说事儿,但周正平怎能听不出来这就是搪塞。 他是天策府的人,现在却被授衔,那他以后到底算警备军的人还是天策府的人? 许昔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吃不了多少,诺诺吃不了多少,只能靠秦墨了。早知道他们两个买这么多。她就不买了。 时星檀远远的跟他对上了‘眼’,却莫名感觉到男人的眼神中有一种……责怪? 画面微妙,管家坐在副驾驶吓得连忙升起隔音板,将前后分了开。 “那你去哪里了?”雪楠抬起头,水汪汪里的双眼里,透着一丝担忧。 一起封印。”“你说什么?”吴天崎不由得攥紧了手中剑茎,显然,这样的结局是他们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 今天在这里围住张北南的,都是青门中的核心人物,也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 沈落摇了摇胀痛的头,昨晚的酒还没有醒,只能匆匆洗个了把脸,打了个出租车赶往辉煌娱乐公司。 她虽然嫁进封家半年,但是和封家人都没怎么见过面,和这位弟弟也根本不熟悉,没想到这么好相处。 看着他这张丑恶的嘴脸,没有给他留一丝一毫的面子,她直接拉着他的衣袖,把他拽到了楼梯间。 她这才发现,她还在输液,刚才动作幅度太大,手背上的针歪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亲眼见识到了这些男人的鄙夷,她还真的要相信他们说的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可以随意任你伤害后而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的。 他刚才可是见过那黑色巨指的威力,如果他要是得到了这部法决。 深深吸了最口一口烟,加勒特将烟头扔在地上,驾驶轿车向沉睡镇驶去。 英波卡镇上邪教徒全部死于地下大厅,竖井被炸,章鱼触手也不见踪影,很有可能逃到深海之中。 程沐予也以为是这样,便是跟清溪一起回了客栈,客栈之中大家都在议论这场盛大的婚礼,而程沐予和清溪则有些失望,如果百里谌这个时候还不出现的话,那下一次他出现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第四十三章 日后你我二人重新过日子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惠元帝应下道:“永兴侯府如此不将朕放在眼中,倘若他们当真一意孤行,糊弄圣旨,朕绝不饶恕他们!” 陆锦时轻轻一笑道:“多谢陛下。” 陆锦时福身告退,走到宫外,她见着容弈依旧纠缠在身旁,要上她的马车道:“你没有自个儿马车吗?” 容弈依旧是跟着陆锦时上了马车,进了车厢内之后,他缓缓道:“ 尤其是蚌,整个鱼部只剩下他一人,即便如今组成了部落联盟,但这个打击想必对他也是很大的,陈栋起家的地方就是鱼部,说句实话,他与鱼部的感情也是要远远超过那两部的。 或许是同床而眠的次数多了,当蒋韶搴动作轻缓的上了床,方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直接滚到了蒋韶搴的身旁,抱住了他的胳膊,还无意识的蹭了蹭,眉目完全舒缓放松下来。 镇卫生院,正在门诊坐诊的李洪和高大志,忽然看到一个气势不凡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林鹏吗?荣富的名人,可以说荣富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陈栋所出的题目其实并不算很难,也算是策论了,若是把陈国交给你管理,你会如何做。 尝试失败之后,王甫和曹氏就算是全面翻脸了,这一次宋皇后地位有失,不由得不让曹嵩想到了和宋氏有恩怨的王甫。 四架武装直升机,飞到目标区域,只见目标区域地面上,出现了大片烟尘,烟尘里面,一辆辆模拟的坦克目标,就在其中。 平时,好死不如赖活着,可在与日军作战的战场上,赖活着还真不如好死。 陈栋内心之中的想法其实是,我陈国的实力这么强,几个部落若是没机会亲眼所见的话,但对陈国来讲何不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呢。 这个学员吓的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人,腿都软了下来。 现在的林舒雅虽然修炼了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但身材并没有走形,反而越发的火辣,配上一张精致的容颜,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她的男性失神。 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他想好好做,他不想开除,他更不想让姐姐担心。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虽然不知道原主之前和这萧猎户私底下有没有联系过,单从客观角度分析,这件事的可信程度就不怎么高。 奎兰始终静默无声,她的表情像一尊雕塑般凝固,只有眼角滑落的泪珠透露出她内心的惶恐与绝望。 去年,贵太嫔生病,穆清婉去了白龙寺,三跪九叩求得圣僧救命。 秦寿差点笑出声,tm的,叶天要是一通叽里呱啦就把辛雪蚕给救活,他们这些神医岂不是都成了饭桶,笑话了? 大殿之内,身着青色武服的武者负手而立,背对陆辰,给人以一种不动如山的威武感觉。 他破天荒地叫停了训练,带着义愤填膺的金沙城男儿们准备出城。 陈旺这边很生气,叶天跟李东海进去了,他这个给钱的人,肯定也要被带进去调查。 苏念惜歪头,看着这个自打冷泉出来后,仿佛就被这盛夏浓冽熏染了热意的太子殿下。 宋琪一怔,随即朝自己身上看了看。那日从秦楼仓促离开,本就没有带行李,之后在镖局里虽添置了些,却也多是二牛去成衣铺子现买的,穿在身上十分不合。 “普通人确实是世界的基础,这点我也承认,可是他们的力量太过微弱了,也只能组成世界的基础不是吗?”苏毅说道,显然并不能认同周鹜天的说法。 第四十四章 不能将容弈扫地出门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不用去看了,我刚看过。”赵雅之转过身子,紧紧搂住他,将脸庞放在胸前。 苏父在他的床边,一直在说,爸爸给你新买一只好不好,想要什么样的都成。 “你有钱?”黛安娜除了祖母给她的一点遗产,并没有多少钱用于投资。 “你对我的好,我不稀罕。”,乔宋笑着,拉开苏寅政的手,说话时说不出的悲伤和怅惘。 现在,王浩明愿意买走承担这个风险张伟当然愿意,在其他的那些表现好的全赌和半赌毛料来说,王浩明能选择这块他绝对满意。 “孙大哥,俺家老朱就听你的,你说他一顿叫他乖乖的回来,你说他这么气我,明告诉我沈阳有二奶是不是不想和我过了?孙大哥,老朱气得我心里乱蹦,我都不想活了。”高秀敏哭哭啼啼地说着。 “不,不,这伤是后来被维京家族的使魔……”刚说到这里,蜥蜴想起了隆格的警告,噤口不语了。 夏浩然就拉着李梦瑶,跟着张月和林瑾萱两人就从一个备用通道离开了会场。 杜变本以为这幅地图只对镇南公爵这样的任务有巨大杀伤力,没有想到在场的诸位大佬拥有很高的觉悟,对指点江山所用的地图有着本能的悟性和接受能力。 众人闻身一惊,定眼看去,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在这间店铺的主人,佟掌柜,此时的佟掌柜不再是之前那个贪财如命的老头,全身爆发出了一股比司徒剑还要强大的气势。 薄言禾猛的回过神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手。 不过阳云汉也从未舍得使用“天下无双”,只到这次山穷水尽之时,阳云汉才将其使将出来,果然一击奏效,就连绝世宝物“黄龙金甲”也难挡其一击。 目前老九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拉住玩家,让他们先在这里安家,然后再徐徐图之。为了能够稳定住各大财团,老九并没有和他们抢生意,而是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 何鱼渊在这里待了好几年,自然已经将这里当做了他的家,她事先没有同他商量,私自塞人进来,这是她的不对,让他发几句牢骚也是应该的。 看了看上面已经开始流出血的画,知道不能再继续耽搁的他立马掏出藏在地板底下的东西,赶在异变发生之前,立即逃了出去。 更让人头皮麻的是,每个稻草娃娃的胸口上都有三根银针呈三角形从前胸到后背扎了个通透。 不过李江并不着急,他并没有追错方向,而如果那些阴阳师追到了墨雪燕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最后还是得折返而回到帝都。 将视线重新落在薄言禾身上上,她依旧是那样的表情,视线紧紧盯着自己不放。 她以前是跟着父亲练过武的,但自从入薄吕府的那日起,一身武功就被废了个干净。 在莫一诺和陆漫漫的斗嘴下,莫一诺还是认命的去中挑选礼服,然后还得帮叶初看。 伊正廷也赞同顾云烟的话,夫妻二人各怀心事的洗漱好了以后躺在二楼床上,窗外的月光明亮得很,照进了内室,虽然放下了床帐子,但是还能感受到那柔和的光线。 同一刻,落羽也诧异的扬起了眉,看向那美草,放弃了手中与东天王的较劲。 “公主切莫动手~!我们只是寻常乡野村民,并未犯法便无故被城主抓入大牢,后来牢内出现异象我们慌忙逃跑时,偶然间进入密道,后来仓惶乱跑之下就不知不觉来到这里。”赵宗立刻答道。 神眉者,神气眉也,二眉丰隆,厚而长,但是她棱骨高削,性必豪凶,为人霸道而必死夭非命也。 水嬷嬷又是一番的忙碌清点一下,清漪将刚才拿出来的棕色的天云锦交给水嬷嬷收起来,本来刚才是想给老太爷一匹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说完后,城主便招手让人发放面具,拿到面具的人,陆续通过漩涡进入了黑市。 焦急的话音还徘徊在冷寂的寝宫中,三尊者就感觉到手底下一直冰冷彻骨的云弑天的身体和内府。 所以,他刚刚对着她说的那句“永远不会嫌弃”还包含了这么一层意思。 玄武的蛇头扬了两下,伸入海中搅了两下,顿时,海面上竟然卷起一道水柱,朝着帝天漓转了过去。 蓝幽明立刻感觉很感动,不过想想昨天晚上母亲那差点发狂的样子,蓝幽明感到无能为力了。 也许,只有像艾尔这样切身去体会过那场惨烈的讨伐,才会明白这血佛心中曾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那个想要回自己部队的中尉,几乎是被王诚硬生生的给绑走的。自参加红军以来,尽挨炮弹炸的王诚,太喜欢这些炮兵了。尽管只有一门老掉牙的山炮,在经过平川战斗之后炮弹也所剩无几,但王诚依旧不愿意放人。 第四十五章 劝和不劝离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永嘉公主看出了陆锦时眼中的为难道:“驸马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陆锦时沉声道:“此事本应当是驸马亲自来跟你坦白的……但不曾想驸马已是知晓他所作所为败露之后,竟还彻夜未归。” 永嘉公主心下一紧,“驸马做了什么错事,你就别瞒着我了。” 陆锦时低声道:“驸马在外养有外室,已是生下一女,如今 因此,大家都开始在背后议论了起来,景飒是不是要为难苏晗,最后苏晗却用临场发挥给抵掉了。 “侯爷夫人,再加一把劲,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了。”此时的张茯苓说道。看了一眼外面,必定知道外面已经是腥风血雨了。 话说陈龙与马云騄人生第一次亲密接触,一时间沉浸在美人的如花笑靥之中不能自拔,心中如同就春日阳光一般温暖迷醉。在患得患失之间,见马云騄背影消失在门口,分外感觉意犹未尽。 眼前忽有阴影。瑞莹抬头,一个男修被宋雪香的臂粗的肉须缠住脖颈,吊在她眼前。男修面露痛苦之色,拼命挣扎。 听完周不疑的介绍,大家都默默不语。张宁美眸低垂,也是皱眉思考。离车裂马元义的日子只有两天两夜,要说能救,简直是天方夜谭。 人生处处有机缘,用传送阵传来传去,机缘可不会自行跑来找你。 陈龙二人步出舱外,只见水天一色,波光粼粼,夕阳倒影,落日余晖,远远看到朦朦胧胧的水雾中,湖中心一黑点青螺般高耸,正是君山。两人都被眼前美景沉醉,浑没注意到船后,远远有两个黑点越来越大。 “咳咳咳。这爪子上面竟然有毒?”荼的身体竟然开始向下坠落。 陈龙越想,越觉得应该可以操作。刘焉如今任用私人,贬低益州当地士族,已经是既成事实。贾龙的不满,也应该已经深藏于心,就是还没有到爆发的程度。 苏之洵便把饭菜随意地放在了一边,并没有动,牢里的两只老鼠偷吃了饭菜,当时就死了。 李有民紧闭双眼,默念口诀,倏而之间,李有民身后的桃木剑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刚刚在抽取了变异响尾蛇的基因后,关鸿烈的体内就开始蠢蠢欲动。 给我们倒了两杯白开水后,秀珍嫂让我们在屋里先坐着,随后,她走进厨房,给我们弄一点吃的。 针筒里原本有一些暗红的血液,也被她推到了洛娇的身体里。听着洛娇的吃痛声,董伊伊笑得癫狂。洛娇想要反抗,却被董伊伊死死按在了墙上,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洛娇根本挣脱不开。 从梁红的办公室出来,向蔚晴虽然有些不满梁红的话,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没错。 黄颜等人聊天的时候,我突然感知到,无数强大灵力向我们这边疾驰而来。 苏云来看着苏霑一脸的‘你不要瞒我,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觉得自己极其无辜。 浣九歌看到他突然醒过来,立刻收起身上的气息,跑到他身边蹲了下去,表情虽然还是像之前一样冷漠,但是有些微红的目光还是充满了激动和庆幸。 市丸银险些泪奔,这和‘春’丽在一起的机会还不是俺给你创造的,不然路飞岂不是又要来搅局了。 其实这种狗屁不通的事情,就他们这种地位,身份,收入,成功指数的家伙,从不在乎。 第四十六章 请旨与你和离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袁夫人吩咐完小厮后,又对着永嘉公主道:“我的儿,你别哭了,你这哭的我也心肝疼,袁杰那个糊涂的东西,我定然会好好教训他,饶不了他的,你的身子骨最为要紧。” 永嘉公主被袁夫人安慰着,眼泪却是越发得止不住,“婆母,我嫁到你们袁家六年,我一直都觉得我遇到了好婆母,好公爹,哪怕我六年不曾有孕,你们也从不 吟游诗人们总是喜欢适度的改编,牛头人们简单直接,七擒七纵之类他们听不明白,还是三拳实在些。然后拼凑其他故事元素,完成逻辑自洽。 “我先去看看,要是没有,回来就弄死你。”说话间,人已经消失无踪。这让这位平凡的治安官万分焦虑。 突然,就见棉被打开,里面钻出一个瘦瘦的狗头人,这会儿正茫然的看着一切。他一直蹲在墙角画图,突然就感觉背人用棉被罩住,然后身体腾空而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钻出来一看就是这幅场景。 这是买车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一时半会儿在华夏内是不能很好地被解决的。 莽千岁当时的表情已经不止是震惊了,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像是局势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般,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一直忍到中午时分,马车终于到了。三人下车,欧德将军亲临,门卫自然不敢阻拦,急忙往内通报。布莱特将军也正巧在里面,当即也就顺势接见。 “你说!”李子修高兴不已,只要有的谈就好,要知道去神国潜伏的人员可有他一个,能够加大自己的安全谁会不开心? 18洞的高尔夫,规则简单的很。就看打完后谁用的杆数少,谁就赢了。当然,打高尔夫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还在于打的过程中,双方之间的交流。 “还没有来。”赛因抱着胳膊,一阵冷风吹过,身上还有点寒意。 相传,在乾隆时期,当朝圣上就给东三省的仙家立了一个规矩,这也算是彻底划开南北玄学界限的一次大举。 天色刚亮,皇甫柔起身,将自己收拾妥当之后,带着灵儿朝着东偏殿走进去。 “在机械化部队、装甲部队能活动的区域,伞兵部队再精锐都是送死,拿着步枪怎么都没法对抗坦克大炮的。但是在山地、丛林复杂地域,机械化部队耍不开了,这时候必须用轻步兵。 然后就对着皇甫柔说道:“二位客官在这里稍后,我去问一问我们掌柜的。”然后转身就钻进了后院。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原本还在摆弄着手里头子弹壳的穆清苏立马就怔住,而后下意识的将东西收好,耐着性子听着那两姐妹的对话。 皇甫柔这话倒是让皇甫弘有些难堪,她飞上枝头现在翻过来嘲讽自己了,就算是跟在李贞身边这么多年,他也不过是个无名侍卫,哪有什么实权。 萧楚也知道有的时候自己真的是太要面子了,没有回到西秦的时候,倒是没有感觉到,可后来统一了天下以后,想法在他的心里就完全都不一样了。 这才吩咐人打探一下,不料等人回禀了全鱼宴的事情经过,太后娘娘立刻迎声站起,气急之时差点昏倒,盛明珠赶紧搀扶着,宽慰太后。 看他那自在享受的样子,我坏坏地笑了,将手伸向他的肋骨,他大叫一声跳了起来,那边玩得正热闹也没人注意他们。 第四十七章 你根本就不曾爱过我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永嘉公主感慨了一路,轿子稳稳停在宫门口后。 陆锦时便扶着永嘉公主去了贤妃宫中。 贤妃一见女儿啼哭而来,忙是心疼万分道:“嘉儿,你怎么了?” 陆锦时不忘给贤妃娘娘行了个礼。 永嘉公主到了贤妃怀中,啜泣道:“母妃,袁杰他……他在外养外室,已经生下一女,那外室这会儿还怀着三个月的身 “爸爸,你说妈妈回来了你会不会高兴。”妞妞说道。林木宇愣住了,正在换鞋子的胡佳佳也停止了动作。妞妞的妈妈回来了,那就是江映雪回来了。 那么紧接着,问题就来了。四周的光是哪来的,这白昼一般的景象又是怎么来的?莫非在这酆都里,控制黑夜白昼的不是日月轮转,而是另一种神奇的东西? “你……”中年男语塞,他的做法不可能摆到台面上来,即使摆上来也没人会为他做主的。 这不过是一头魔兽,而且看上去还挺难对付的,有没魔核都不知道,怎么会是他的机缘呢? 就好像是有几万只蚂蚁爬在它身上不断啃噬,又痒又痛,而且愈演愈烈。 在一阵切割石头的声音中,黑藓被切掉了一层,众人一阵唏嘘声。 就这么一张破纸就值100万?假如落到农村大汉手里,差不多就是被当做擦腚纸用掉的结局吧。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镖局里面出来的了,那看来我需要教教你规矩了。”风雀已经有点失去耐心了。 暴龙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老大的不安,毕竟他跟孙甲已经是很多年了,说不上是如影随形,但却相差无几了。 “阮雪是皇上的表妹,臣妾想有她进宫,皇上也会万分欣喜的,是么? 要么去给孝利榨鲜果汁,要么就弄些零食给她吃,或者给她捏捏推捶捶背神马的,反正就没有拒绝过,不仅如此,态度还非常好,总是挂着一副宠溺的表情。 游艇在陈枫的命令下,逐渐驶动,两人忘情的享受独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纷纷扰扰全都被江水隔绝。 蛇玺冷冷的盯了赫连淳一眼,巨大的身躯一动,竟然腾空而起,划过天际消失在此地。 武灿跃起的身体在空中如同风火轮一般地横转着,竟然主动地贴到了郝啸的手臂上。 第三层,萧阳遇到了幻象秦寿,秦寿武功本来和萧阳差不多,萧阳被打的半死。最后暴走的萧阳使出了绝招才击败了秦寿。 在下名叫龙战,不是什么萧阳,诸位英雄认错人了吧。萧阳未战心怯,企图冒充龙战,寻找机会逃跑。萧阳并不傻,先前打顾华羽都是偷袭成功,要偷袭十七个高手却不大可能,明知不敌,萧阳绝不会白白送死。 听到这个称呼的乐渊那是黑线三条,他的外表真要说的比起萝丝他虽然大但也不至于到爸爸的地步,叫叔叔也比叫爸爸好听。 她一把将林秦推开,默默地起身,轻声呢喃道:“结束了吗?”视觉渐渐恢复,然而四绝散的余威仍在。要不是林秦的八门飞宫,让她提前用元气和丹药逼出了毒素,即便是她逃出生天,这双明眸估计得瞎。 逃走的那些流放重刑犯,尽管一个个都被抓了回来,但是依旧还是有人要逃走,毕竟留在这可能意味着死,而逃走之后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十四对人情世故全然没概念,便样样都听我的,我说怎样就怎样。 第四十八章 容弈不值得自己的真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单手抱着璋儿,单手握住了陆锦时的胳膊,“你当着璋儿的面怎可一直胡说?” 陆锦时只觉得好笑道:“是我胡说?我不是顺应你的意思吗?离开是痛不欲生,所以就要包容原谅夫君养外室,那我去找男宠,也只是为了证明你深爱我。” 容弈道:“是不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你可还有做七皇子妃的自觉吗?” 而另一方中却有着五名法级和七名灵级的毒沙族!这些毒沙族实力强劲,攻击力无比可怕。几乎每一次出手都将兽人军队打的不断后退,光晕晃动。 而且需要澄清的一个观点就是,战争飞舟的建造可没有那么简单。 荀达喟叹,一员大将的死对于荀达来说并无所谓,不过既然李云如此表态,那荀达合该尽心。 龙行可不管那么多,火焰多修者突然撤退,立刻给龙行让出了一条路。龙行提着残棍便冲了过去。 所以在这里,龙行连一丝周旋的余地都没有,打打不过,藏又没地方藏。只好就被这三头毒沙族一直就这么兜着屁股追。 “别看了!我们也该走了!”就在这时,辛佳不阴不阳的声音传了过来。 水柔冰在思考,因为这一次宁霜影似乎没有按照自己预先设定好的套路出牌,所以她必须要重新去揣测对方的意图。 “就是比常人更容易成为道仙的人,顾称道仙候选人。他们……”老樊突然拖起来长音。 李磊说的还是之前市场上囤积寒玉原材料的事情,之前一批人联合涨价,可是让他们成本大涨。 而刘枫宝则是骄傲异常,因为刘枫怡的良好表现而感到与有荣焉。 季流年莫名的有些心虚,想必现在裤子上应该还没有血迹,还来得及自己去买。 “见过你这么多次,还没做过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姓卓。”卓瑞凯彬彬有礼地跟她们介绍自己。 “唉,符禹山,我把这个家伙踢出一处密地。”林玄摸了摸下巴,无所谓传音道,这让剑十三就是一愣。 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副去送死的模样,林萧捡起地上的水果,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不敢去回味其中的味道,强行将果实吃下去。 沈凌彧转头朝凌宝鹿看来,她的犹豫,让他因为结婚而稍稍喜悦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 沈凌彧坐在秋千上,手搭在一旁的俯首上,撑着下巴看着她,姿态休闲惬意。 “杀!”唐浩北狂吼一声,全力出手。在唐浩北的前方,刹那间化为魔海。在魔海当中,黑色的魔剑朝着林玄就斩了过去。 季流年一头雾水的出去找缴费的窗口,却被告之应该由主治医生开缴费单,他们只负责收费。 巨大的力量,轰开妖甲。震动狂血。卫林狂吼一声,无数的妖气纵横而起。可就在这妖气当中,战天机一只手依旧放在卫林的身上,冷漠无情的说道。 唯一占优的,就是王凯这一路,不过他人头拿的虽多,可就算是在野区碰到蜘蛛,也很难说能够完爆蜘蛛。 宣侠父不免一边喝茶一边与他们说些沿途的风土人情,家长里短。中国正处于多事之秋,国内形势波涛汹涌,很是堪忧。宣侠父几句话就由日常琐事引到了国家大事上。 可儿这话说出来,不只是她妈妈哭得更凶了,他的爸爸也落下来眼泪,毕竟可儿在这个年纪承担了不该有的成熟,只不过这份成熟着实让人心疼的很。 第四十九章 做不到原谅他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永嘉公主低声道:“嗯。我想来瞧瞧她还有柔儿……” 陆锦时看向永嘉公主的脸色之中的勉强,微微皱眉道:“姐姐……” 永嘉公主朝着陆锦时一笑道:“锦时,我知晓你是为我好,可是母妃说的也是不曾有错,我此生终究是无子了的,我以后总归还是要个孩子为依靠的,驸马昨夜里在我房外跪了整整一夜祈求我的谅解, 当梁员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聚宝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他看了看元宝,又略一思索,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來梁员外的建议他是听进去。 墙体被强力冲破,只见四个两米高的黑衣黑纱斗笠壮汉怒冲而出,四个铁拳同时攻击向沈长老。 走出了中心广场,莱恩和艾伦多都感到肚子饿了,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肚子填饱。 马路大们受到长时间折磨,力气不足。油桶是标准的圆柱形大油桶,每个油桶满装的话重达二百八十斤,寻常两个壮汉抬着都费劲,更遑论身体虚弱的“马路大”。 你?能帮忙?这可是一件好事!不过她跟马迁安直接说岂不是更好? 他连忙弯着腰,把自己的反应遮掩住,然后运转内功心法,总算恢复过来。 “这么说半魔人军队主力其实并沒有在我们这里?”莱恩有些奇怪的问。 霎时间,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从裂缝中探出,那恐怖的气息更浓,手掌伸出后瞬间膨胀到千丈巨大,遮天蔽日一般,一把抓在了那黑色雷霆巨锤之上。 傍晚,太阳刚刚落山,天上很罕见的有晚霞,红火的一片,异常的美丽。 苏蔓坚定的摇着头,母亲和父亲的爱情故事一直是苏蔓羡慕的甜蜜爱情。可是现在, 却被骆天晴说的那么的不堪,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卓尔凡,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你自己吗?”孟天晴的杏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卓尔凡似有些怒意腾腾的样子。 孙道人仿佛被人捅了菊花,全身各处地方全都收缩了一下,痛苦的大吼一声。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就能保证你的安全。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炖了。”我恶狠狠的说道。 鬼仆没有修为,但是它们力大无穷,肉体力量非常恐怖,它们肯定打不过炼气期九层的胡敦厚等六人,但是它们的抗暴打能力极其强悍。 张念山带着探究的神色,眨了眨深咖色的眼睛,“你觉得不是我是谁?尔凡?他现在正在生气呢,等他气消了肯定要明天了。要是他消了气,那头的火气更大,对了,东西没扔吧?”说着,张念山往向阳的房间里看去。 我脸色一变,狂奔而去,检查了八根雕龙柱,发现果然都弥漫着硫磺味道。 但此刀如果被奸贼所得,那恐怕在这江湖之中,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孟天晴也没有开口谴责孟天晴,毕竟夏青倒现在这个地步也算是可怜了,见他这样,也不忍心苛责几句。 夏瑾萱住在皇宫中一处偏僻的地方,因为她的神秘,逐渐的,除却心语与柳惜然之外,其他的人,甚少与之交谈,如今万家灯火,方才镇元宫中的聚会,也没有人来知会她一声。 “那为什么要盗用我们的名义?”赵强问道,自己当初造访这个营地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即使事情确实是胡庆汉所说的,可败坏幸存者联盟的名声这个行为可不仅仅是为了活着。 第五十章 孩子,日后还会有的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道:“慕师兄,你觉得我姐姐长得如何?” 慕言看向容弈,不解他怎么这般问,但只能说着实话道:“容师弟,你姐姐长得甚美,端庄大方优雅。” 袁非也是不解地看向了容弈,容弈为何要这般询问慕言他嫂子长得如何? 田野上,永嘉公主喘着气道:“哎哟,好久没有这般放过风筝了。” 陆锦时收着 何家贤被方玉珠炮仗一样的语句说懵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是叫她提醒方玉静,日后若有不顺心的地方,那是陈氏在怨她,与旁人无由。别因为表面上的现象,恨错了对象。 赵丽颍白他一眼,不去理他,其实她知道他的想法,就是想让她不要去瞎想,心里感激之余,隐隐有把许安默当作最好朋友的趋势。 就算发生了日后的买官事件,也绝口不提方玉烟,只是许了王妃银子,请了中人在中间斡旋,自己也没有亲自出面,不过是报了名号,让王妃心里有数。 多余的话,许安默也懒得说,只是让他早点去准备,现在正是黄金时代,肖父又给了让他充分的自由,剩下的就让他自由发挥了。 不过再多想也是无益的,林绯叶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换好了衣裳便开始用膳。 许闲月的声音打断月神的思绪,月神转过头,就看到澹台君言赠他的帕子,被许闲月抓在手里。 “惊喜?”许安默歪头瞄了肖若一眼,柔和的光线下,肖若的肌肤白皙细腻,光线打在上面,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她身边还有云茯苓、绿萼梅、木蝴蝶三个丫头,虽说都不如她贴心,但暂时让她离开一段时间也无妨。 许安默不语,只要对稍微关注一些,的确很容易就能理清两人的关系,聪明如花玲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她再聪明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暗恋自己的班主任。 有些事,从未听闻,但他无师自通——很多东西,就连生命在它们面前,都不值一提。 “去吧去吧!反正我也要被替换了,你这早早的去培养培养感情也好。”南宫念昔违心的说着。 海棠是挂靠在飞龙社团的情报组织,它在全球都有分部,这点还是托里斯和他说的,否则根本就不知道。 夏灵雪此时对林诗音很是满意,更让她满意的是,她看出了,林诗音真的纯灵之体。 “所罗门,我成功了。他们接受我了,怨念已得到净化,接下来只要超度就可以了。 要知道,就算天剑宗再厉害,也没办法说,一名天剑宗的真传弟子就毁了这个传承了数千年的道门。 而现在只是分好了格局建起了墙而已,墙上还没有刷漆,地上也没有铺地板,只是光秃秃的,用专业术语来说只是毛坯房而已,他没发现有什么漂亮的? 九天蜈蚣仰天怒吼,居然沟通了它的武魂,一个九天蜈蚣的虚影浮现在半空。九只眼睛齐齐睁开,一道道金色寒芒豁然闪烁,嗖嗖嗖的向着褚俊霆爆射而去。 细雨朦胧,雨滴拍打车窗,发出一阵阵滴答的声音,这让车内的人有些闷的发慌。 梁凉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拍打着黄伟的手背,双方对视一眼,燃烧着一种名为爱的火花,为了爱人,一切都值得的。 下了一白天的雪终于停了下来,半轮冷月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几点疏星远远地躲在天边,眨着眼睛。 第五十一章 切不可爱上容弈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从书院归来,便就先行送着永嘉公主到了公主府之中,再与容弈一起回了东街口的别院。 马车上,陆锦时抬眸看向容弈道:“你方才揶揄慕言师兄,你是想要撮合慕言师兄与姐姐?” 容弈道,“嗯,慕言师兄年纪也不小了,他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乃是师父心中最好的学生,可他的性子过于刚正不阿,难以维护官场 只见此时蚩尤忧头上的赤炎珠血光闪耀,一道道红色的身影已经飞舞漫天,就好似一朵盛开的雏菊一般,血色花瓣在红色世界之中显现的尤为清晰? 晏望宸脸色微沉,他以为她会来求自己想办法将宋大人和大夫人救出来,没想到她竟叫自己不要将两人交出去。 皇后生气吗?当然生气,不过更多的却是放心,彭墨对一个断了关系的混账表哥都能如此尽心,以后对待金柔嘉只会更加的好,这是皇后喜闻乐见的,所以此刻虽然因为彭墨为赵仕求情的事情而生气,但还不至于与她难堪。 “哇嘎嘎!”此时的蚩尤不禁咆哮连连!作为魔神都是自己掌握别人的命运,什么时候到了自己也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地步了? 莽牛虚影浑身金光灿灿,一对牛角觺觺生锋,它沉重得踏出一步,那片绿色涛浪便如浆纸般被撕裂开来。 史炎回过头来,见他如此,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又看了看那林家少主的身旁,除了那四位大汉之外,其余三人都没有什么武功,这四位大汉,武功虽比那四大淫邪差一些,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北部湾经济特区管委会的组建,有什么特殊要求吗?”黄兴问道。 她不解地看向他。可她的余光瞥到,沈照知的剑马上就要刺到他。她不能拔剑,没有武器,便只能扑到他身前,将他护住。 “我们干脆起了枪,杀到总部,一口气把他们全都杀光得了,这些混蛋,老子本来就没命在太空里活下来,现在杀一个够本杀俩儿赚一个。”一个预备役士兵狂怒地嘶吼道。 她可知道他一向如狼似虎,在那方面尤其索求无度。若是一般男子,有个三妻四妾,自然也没有这样的顾虑。 两个男人之后嘻嘻哈哈聊了些不靠谱的话题,才让气氛放松下来。 张勋再次被震撼了一下,这个护罩可是用来保护张毅,以后也是会被记入史册的东西,但此时居然由他来命名。 掏出一盒秀气的针线,白羽开始对自己翅膀上的损坏处进行修补,一片片羽毛在他的巧手之下又重新回到了羽杆之上,不复之前光秃秃的景象。 张毅这时没有带着二人离开,而是对着那些赶来的参赛者使劲挥了一下手,一道狂风出现,几个来不及反应的参赛者被吹进流沙区中。 如果想要通过正常的手段来提高魂兽们的平均修为,那么不论是古辰还是金梓都是等不了的。 不过,虽说枪是最难练习的武器,且枪法花样多端,招式奇特,而棍法怎么耍,却也只有那几式。 那道血影晃动几分,屈指一弹,一颗血珠从指间飞出击中了袁迪的后脑,整个屋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北堂真明说话都有些吃力,但他的声音很清晰,很有磁性,似乎他在用法力控制灵力震荡发声。 这边袁迪在忽悠着早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的四臂蛇魔,不远处一个谁也看不到的身影正咋注视着这边。 第五十二章 休书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蹙眉看向陆锦时,皱眉问道:“你何必以看仇人一般的目光看着我?” 陆锦时道:“我可没有。” 容弈不再细究道:“皇姐如何了?” 陆锦时缓缓道:“唉……一言难尽,去里边说话吧。” 用晚膳时,容弈听得袁杰怕晚娘会自尽,宁愿守着外室便就蹙眉道:“他这个镇国公世子是怎么做的?那晚娘用 她没有化妆,长发只是随意盘了下用簪子插住,看过来的双目脉脉含情,脸颊带着些许潮红。 自从发现海岛是虚假的之后,钧绝号就转向准备绕过去,但事情并不顺利。 一个时空门从空中出现,一只只恶龙爬出,隐约可以透过空间门看到对面的天空是红色的。 “你当我老婆,然后教我知识,我不杀你,怎么样?”江流眼中闪过一丝赤红色。 这厢筹谋算计,那厢临淄已经吵翻了天。他们的大将军李无蝉被南郡挂在了城墙上,要活生生风化其身。 “你不要杠了,我在这里带队还能失效不成?”布莱克脸直接黑了下来。 她伸头看了一眼栏杆外面,几十米的海面上,有几艘皮筏艇正在逐渐驶远。 就是现在,“冲”,弗兰德喊道,只见弗兰德、大师和柳二龙三人施展武魂融合技冲向“飞天虎”。 “各位岛民请注意,有一位未知空岛的神就在不久之前来到了空岛。 对于武者而言,根基是实力的基础,是决定未来发展的重中之重。 花诗雨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雪纺长裙,手里拿着一束康乃馨,白净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洛敏风是谁?这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流子、混少爷,只有他对着别人露出过这样的眼神,别人对着他露出鄙视?那可真真把他激怒了。 “那你倒来试试!”凌赤一声令下,已然握着“黑鹏宝刀”朝马车外那人一脚踢出。 可是他的生命里如果没有纪心凉的话,那么他就会被失眠折磨一辈子。 狐狐闻言,又是一阵不断地笑意,那炙热的眼神看得般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陆棠棠又分别去看了眼郑长东跟郑夫人,两人都处于昏迷的状态没有醒过来。 她这一过来,头上珠钗晃动的声响,和清淡的香粉气息就一起过来了,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家。 所以她没办法不着急,想着设法来见凌斯晏,想办法来勾起他的怜悯或者喜爱之心。 我这样子想着,便立刻欢乐了起来。因为冥肆说过的,孩子可以感受到我的情绪波动,但凡我有丝的不开心,孩子也会不开心的。 玉真冷冷一笑,头也不回,一掌向后击去,一股雄厚的冰霜之力将试图偷袭的‘洪元成’击倒在地。 在古代搬运是个大麻烦,所以叶重一早就赶到了东来坊,亲自坐镇指挥。 林艾决定装瞎,前世只是有人呼吁大家不要吃肉,这些机器人更狠,连草都不能。 远在宇宙的尤尔哈指挥中心所有人都停下来,呆愣愣地看着面前屏幕显示的内容从一片雪花变成大大的‘信号丢失’界面。 “韩东殿下激动如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乌俞摘下帽子,挠了挠满头黑发,百思不得其解。 跳台上,大峰一脸不屑的做着常规赛前拉伸运动。叶天则十分无奈的低头用脚趾头搓跳台上的防滑塑胶板。 这二人还在趴着偷听,但是如果他们认真地看一下,就会发现。人狗对话。人也好,狗也好,表情与嘴巴是对不上的。 第五十三章 叫我一声姐夫便好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永嘉公主说罢后,就拉着陆骁的手往公主府内而去。 进了她的卧房后,永嘉公主便将她方才喝了一半的酒水递到了陆骁跟前,“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本公主的面首了。” 吉善跟着入内,目光望向了陆骁,“陆世子,公主殿下今日是醉酒醉糊涂了,她的话您别当真!” 永嘉公主闻言道:“吉善,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公 云海宗,冰原,青峰山,和万青门,四大势力联手直接杀入了蛮荒深处。但一切都为时已晚,万毒门内早就人去楼空。 “斩!”既然已经开始,聂枫也不顾忌什么了,虽然一心要制造平局的局面,但前提必然是要大量消耗了霍凌的元气,所以暴退的聂枫也不客气,手中阎皇破军猛然斩落,墨绿色的火焰匹练就直轰在了水云灵空之上。 随着拍卖师手里的木槌浑厚铿锵的敲合声,童恩秀丽的脸庞霎那间绽放出奇异的光彩,她兴奋地看向季思明,大海一样清澈的双眸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Candy本身就是海南人,自然是不需要凑这个热闹,而肖钢不会游泳,原本也不想去,可在我们的一再怂恿下,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地决定潜水了。 “对了,不是还有些A级B级的任务吗?我们把剩下的任务都交了不就可以了?”卡杰里问道。 由于今天是开学以来的第一次班会,为了能给班主任留下一个好印象,我们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便急急忙忙地赶到了教室。可才刚进教室,我们就听到了一个噩耗——老板昨晚在医院病死了。 就就在聂枫叫出了凤凰的名字瞬间,万毒谷处就猛的射出了数道的目光,落到了聂枫的身上,这些目光之中都带着审视与打量,好像要把聂枫看穿一样。 等了片刻,见大家都没有什么疑议,裴东来双手连挥,数百道青色光芒进入了每一个敞开的木门之内,融入到了玉简之中。 刹那间,画面似乎瞬间定格了一般,一副副面容上的表情都停留了惊愕的那一刻。 “天丹草已经绝迹,我和你再也没有交易了,对你来说我的价值已经没有了。”郑枫仍然冷冷的。 这个有交流障碍症的师弟让苏广漠十分心疼,趁机去他家里,也是想顺便看看他父母的情况,或许他的心理问题正是家庭环境所造成的。 “哼,你是上官前辈的朋友?开什么玩笑,就你这样子,我们看真的不像!”下人立即鄙视道。 直到刘川踢得累了,方才停止!呸!刘川非常嫌弃的吐出一口口水来。 到了最后,果然见到有一个大黑洞,这个黑洞深不见底,周围散落了很多五彩石。 “无奈姐姐,这些菜怎么样?还可以吧!来来,多吃一点,待会儿他们就来了,烦死人了!”刘川一直在给无念夹菜。 李沧雨如今23岁的年纪,放在电竞圈里,其实已经算该考虑退役问题的老选手。 至于,在他们离开后,面对刘烨的,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刘备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诸侯们一听,个个脸青青,周瑜说得在理,他们堂堂一方霸主,如果去听姓郑的指挥,还不笑掉别人的大牙。 郑枫不敢过于明目张胆,毕竟对王太妃不熟,还是规规矩矩坐定比较好。 “是……组长”郭骑云吞了吞口水,于曼丽看着明凡也点点头,她不明白明凡为什么是这种反应,到底是怎么了? 第五十四章 别再提面首一事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秦柯走到了陆骁跟前道:“表哥,我姐姐与七殿下定下了亲事,四月底就大婚了。” 陆骁看向了陆锦时,陆锦时淡淡点头道:“嗯,我与七殿下四月里成亲。” 容弈笑看着陆骁道:“你怎么来凌霄书院了?” 陆骁道:“我得知消息表姐来长安了,特意从书院里请休连夜赶回来前来看表姐的。” 陆锦时道: 一问之下,两个孩子是按时走的,两人一向听话,绝不会乱跑,四处一找没找到,梁大胡子这才慌了,赶紧通知了霍祈旌。 “你这个丫头,竟然拿你叔叔阿姨是警察的名头吓唬人,这样可不行,以后不准再这样说了。”谢俊岚一听,连忙教训。 这一点,凤紫表示服,不过,她也不含糊,既然是演戏,那还是对手戏才能称为好戏。 许问渠两人,就被请了过来,曲斯年一进门,就郑重的跪拜,施了一个大礼。 “大家都知道,异能者并不是强者,他们只能躲在暗中打黑枪,搞偷袭,要是跟你交锋,那是铁定完蛋,我可没那么笨,我说的对吧,大白腿?”罗伯斯突然向羽凤的腿伸出了手。 一念至此,太子不由得以手加额,心说他真是魔障了,月儿的尸身,他亲手抱过,再说就算月儿还活着,如今都近双十年华了,唐时玥再怎么,也绝超不过十三四岁。 身上仅穿了一层薄薄的丝质里衣、露出大片胸/前雪肌的顾一凡,半趴在软榻上,俊美的脸上露出丝丝红润,一只纤细匀称的柔胰搭在榻边慵懒的垂下。 这天顾历南回到酒店,时间尚早,国内还是傍晚时分,他打电话问候迟莞。 吃晚饭的时候,他就看着有些不对劲,汪氏和唐家姐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现在,更是直接发作起来,汪氏极少这么发作,她一般都是哭。 原本土属性的掌心雷化成了最惧杀伐之意的金属性。掌心雷那闷厚的雷声响起,好似天地炸开了一般。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般心急火燎的?”董淑妃柔声轻问,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莫鹿觉得自己能够接受,可心底的最深处不是这么想的,双重思绪在拉扯撕裂着他,搅得他不得安生。 而长离一出现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状态的叶千言雨与钟祺玉,在关上房门之后,则是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他们才相视一笑,这笑却是苦笑。 “你说……”夫妻二人默契的开口,一个低头,一个仰头,目光与目光碰在了一处。 “好好好。”自从见到秦飞扬二人后,秦晚的心情一直很好,等今天晚上爸妈都睡下了,她再找阎罗王做好地府工作的交接。 沉浸在血腥味和叫喊声的刺激疯魔里,他们的神经也会一点点的麻痹,理智也会崩溃,从而变成自己都胆寒的魔鬼。 可就算是如此,也没有阻拦多久,穆长离一剑又一剑的落下来,滚滚的剑浪变成了呼啸的剑海,收割着蔓族人的生命。 苏妍走这边本来的打算是能顺手牵羊就做一票,不能就马上走的。 望着手持长剑向着灵虎奔去的身影,楚烨心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而后楚烨迅速的向后退去,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若是自己还待在这里,只怕会成为李菲的累赘。 “是不是饶我一死!?”彭三胖听到楚烨这么说,不由的大喜,向着楚烨问道。 第五十五章 纳晚娘为妾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眼神阴恻恻地看向陆骁,冷声解释道:“那是你表姐一时气话,被有心人当了真,我与你表姐乃是两情相悦生下的璋儿,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宠面首借种生子” 陆骁听着容弈的解释,缓缓点头道:“嗯,您不是我表姐找来借种生子的男宠面首。” 容弈听着陆骁别有深意的语气,微皱着眉,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陆锦时。 “这是怎么了?”东三挤进来,看周明山的目光很平静,但心里已经警惕了起来。 陆时遇身子猛地一僵,眸色逐渐的深了,可惜沈随心的余光瞄向了旁边站着的乘务员并没有察觉到。 考虑到马上要参加战将考核,大家也都是将精力放在了练功之上,因此各自回房便开始吸收炼化起了能量石。 之前被陈奇和越王剑弄死的SSS级天赋进化灵力,虽然成功的杀死了一名SSS级超能力者,可那也是纠缠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做到的事情。 傅之霖察觉到她细微的举动,胸口似擂鼓,大掌扣着她的下颚,吻的更深了。 聪明如她,自己说的话相信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情到深处难自禁。 不过彼此印象再不好,有个长生宗在,这二位就不可能不见面,也不可能不联手。 不过正如龙飞所谓,慕容菁菁才冲过去,只见一个天院的学生,挥手一拳便是将她给打得倒飞了开去,足足跌倒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若是皇帝听她的,至少吃香喝辣荣华富贵,要比在这无寂寺要好得多。 谢谢你进去找我,谢谢你没有罔顾我的安危,谢谢你真的把我当朋友看待。 接下来的一分钟,平台上只能听见五个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杂音。 神獒徒然把头一甩,嘴里的长剑好似迅电般射落,夺一声钉在徐青脚边,张瑞低头望了一眼长剑落地的位置,一时间不知该不该下去取剑。 “心流源当时早已证道,更是轩辕弟子,手段层出不穷,天地都难以束缚,自然百无禁忌,无所畏惧。只可惜了这尊玉灵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否则必是一尊大能!”南宫殇轻叹道。 正纳闷,耳边传来一阵嘀嘀脆响,是徐青口袋里的讯号接收器响了,这玩意响得真是时候。 主线任务居然是购买钻石?刘晓星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接着望下去看。 “后来呢!后来呢!”依克希尔似乎将这个当成了一个猎奇的故事,焦急催促道。 魔宫,很清楚的,林天就感觉自已已经是到得了魔宫之中了!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急速地从广场之上的一处向着林天这里窜了过来。 就在孟少翎吻下去的瞬间,陌欢瞳却侧了下脸,一吻隔着薄纱,落在她的右颊侧。 尤其是拍卖师夏云,此刻已经忍住不的喘气粗气,足以见她心中紧张程度,对她来说价格每多升一些,她的提成就会多一些。 君诺没有再回答,只是冷冷一笑,气度翩翩,就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且也很厉害,但是你要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北帝国的公主下手,那就是挑起北帝国和中心国的事端。 “或许吧,”叶离觉得这孩子有点奇怪,病了挺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啥毛病,但是看起来脑袋好像确实变笨了。 “诸葛”先生的主意。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最初的第一步……10天,这是一个说不长也长,说不短也短的时间。 第五十六章 不想再成亲了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扶若开始畅想叶泽和纪云羡拿双蛋黄影帝的未来,而这个时候,叶泽,出事了。 心情状态:觉得大葱鸭冒冒失失的样子不适合保护宝可梦蛋,出于好心,决定代替大葱鸭将蛋孵化。 周游也没事情做,想浪一圈都会被铲屎官凶狠的眼神给瞪回来,只敢趴在病房的门口看风景。 最后才是看市政建设,都看了一遍之后,已经晚上了,为了不给当地政府带来麻烦,张三夜里回到自己的船上住宿,张三休息的时候船只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出了吕宋湾往南而去。 而且作为这个世界的核心故事发生地,张三怎么可能不在那边安排自己的势力,镖路打通之后,下一步张三打算亲自去拜会一下王伦,然后在梁山安插几个亲信之人。 一轮岩石封闭从天而降,一块块向着大葱鸭砸了过来,不过这一次大葱鸭完全没有慌乱。 其实,他所谓的方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说白了就是一家所谓的皮包公司。 在葱游兵还在欣赏朝阳的时候,一块巨石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从高空坠下,朝着葱游兵砸了过来。 紧接着,当播放到秦汉让新垣结衣和桥本奈奈末作为模特,摆出姿势的时候,推特再次沸腾。 凌浩身为战士,洗血湖又是金戈的圣地,早在一区时他就摸到湖底查看过情况,只可惜并无所获。 “请不要提醒我这个惨痛的事实!”张焕宇生无可恋,趁着新怪还没刷新的空档,撇撇嘴直接趴在了键盘上。 这段时间为了这幅画,让简夏至都瘦了好几圈,毕竟大病一场,而且在姜明阳那边的时候也累得不行。 “怎么是傅城深?”简夏至疑惑,这个时间傅城深为什么会打电话联系她呢? 但是心念一转,又闭了嘴,冷哼一声,把一旁正想问这事的夕月直给吓没了声。 “跪下!”王侍郎“砰”地把桌上茶碗摔在地上,浑身颤抖地指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俨然已经气极。 曼联率先发起攻势,常规地边路进攻最后由吉格斯传中,苏博蒂奇轻松地在禁区内解围,维尔贝克积极跑位却没能碰到球。 “三殿下,您就不想问我点什么吗?”宋画祠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索性转过身来问清楚。 热刺又面临选择,博阿斯却左右为难,其实场上的热刺球员也已经很难被指挥得动,曼联一成不变还是高举攻势大旗,现在让热刺去全力死守他们恐怕也不乐意。 白雪丽这才微微笑了起来,“我的身体早好了,估计我本来就该醒了,呵呵。”她才不相信那个慕容雪的医术会这么好。 狐灵生见温佳人摇动顿时便急了,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一次狐灵生明显变得严肃起来,身体也坐直了。 虽说有萧老亲王这个阻碍在,他也能撸下江道仁,但总究要比现在麻烦许多。 不过,还是被我给阻拦了下来,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打架的,而且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如果在这里跟他们闹翻的话,那对我的计划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困扰。 马长来说完,不再说话了,整个牛圈顿时一片寂静,而我们看到,他居然在对着来那两头老牛,簌簌落泪。 此时我蹲着不动,双手环抱在胸口前,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她试探性的望着我,那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最终在确定我对她没有恻隐之心,并没有对她图谋不轨后,她这才假装对我的诚意表示回应。 “但这么瞒下去也不是办法,早晚权夫人会知道这件事的,而且如果权夫人不知道洋洋生病,有什么事情印发病情就更加不好了。”许静安说道。 在那空棺中蓝色光芒的辉映下,那道蓝色人影身上,亦是闪耀着淡淡的光芒。 舞台的表演非常精彩,看着条幅我才知道今天是三周年店庆,难怪会有这么火爆的节目。 言亦并没有抗拒,随即便拿出了自己的医药箱,开始仔细认真的为凌清进行检查。 对于陈旭,他是真的很到了极点,但是一时间却也难以对陈旭进行什么有力的打击与攻击,所以直接在网上开了个号,对陈旭进行污蔑。 繁华热闹了一天的滨海市也是陷入到了安静中,洁白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面,神情有些憔悴的李嫣然却是难以入眠,眼睛一动不动的痴痴的看着陈旭。 想到这里,林枫眼眸渐渐发红,拳头死死的捏住,静静的看着陈龙等人离开的方向,眼中无神,可是嘴角却诡异的翘起一个弧度,看到林枫这个模样,万化老人知道地球上的微笑阎王再次出现,杀心动定会血雨腥风。 同样的,躺在救护车上的6天峰也正在给他爸爸6明打电话,不过这说话可就跟李璇有些差别,不过意思上却是差不多。 “太乙,你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稍稍冷静一下,天河之主直接向遥远处的太乙天尊传音。 是的,选仙大会其实要在一年之后才开始竞选,一年前便这般火热,这大会定然备受瞩目。 洛基埋下头来,一口咬在了林庸的肩膀上,提在空中乱甩,扬起来一吐就将林庸吐在地上,被那绳索往后拖。 第五十七章 教习嬷嬷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贺老夫人轻哼一声道:“我永兴侯府祖上战功累累,几代人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岂会为了善妒没有规矩在乡下呆了这么多年的郡主寒了朝中老臣的心?你也是多虑了。” 柳秀秀不免陷入了沉思,侯爷之位至今没有圣旨降下来,实在是令人担忧得紧。 贺锦兰与贺佳宜两姐妹一同进了贺老夫人的屋内道:“祖母。” 其中一块碎片划过了张亮左边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两寸左右的口子。 张念祖和众人走了进来,雷婷婷冲抽屉摊了摊手,这种障碍对张念祖来说连点金指都用不上,手上加了几分力便拽开了。 “大神!能不能慢点,我抽筋了!”我感觉自己的仙法几乎耗尽,翅膀要断了。 大堂上众人,这才发现进来的许宣,纷纷点头示意,许宣急忙还礼。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他的身子紧接着覆盖了上来。从头至尾,他的硬-挺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幽-谷。 君谨辰的脸色黯了一下,命依,并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其中有太多的运气成分。他承受过找不到命依的痛楚。而现在,这份痛,又要由玥惜来承受吗? 那棵硕大的灵树感应到了妖婴的死亡,竟然颤抖着枝叶“唔唔”地哭泣了起来。 张亮抬头看了天空一眼,打了一声佛号后继续前行,似乎对这一场雨毫不在意。 如是几日,日子逐渐在平平淡淡中度过,期间岳飞在临安事情忙完,要回军中的时候,专门来钱塘这里看过岳安娘,从许宣嘴里晓得岳安娘真的无事,病情也在好转,这才留了一部分金银,转身北上。 “我没有故意使坏。”季末指的是先前赵咏怀说她明知单肾的吃东西口味必须要清淡还故意多放盐的事情。 在开车回淡水别墅的路上,唐景清心中始终有一股压不下的烦躁,不管是来自赵咏华还是雷倩。 随着包裹的拉链被拉开,一张张印着熟悉脸庞,封面劲爆的碟子显露出来,巷子内的灯光都好似变得更加黄灿灿了些。 摄影师甚至还希望能够邀请的少年来拍摄一期专题,比起天昊这种所谓的大明星,面前少年才是更加具有镜头敢的人,摄像机对准的对方的,仿佛每一个画面都是无需经过秀图的艺术照,太完美了。 “够了,他们不会开门的。”穆婉秋知道沈家家奴回家报信,所以沈家肯定会刻意刁难,但是这样直接被拒之门外,还真是叫她出乎意料。 屋内,王兰秀见自己的母亲端着碗冒尖的饭进来了,她咽了咽口水。 顿时,盘锁城中数百君家武者齐声高贺,声势浩大,音浪腾空,甚至荡出数道涟漪,冲天而去。 “算了,我们的人都撤了吧!琪琳,你去跟陈不易说,按照规定我们可以不在拘留他,但是他必须留在巨峡市,一有情况还需要他配合。”王队说。 恶魔之卵嘛,不就是恶魔的卵呗,简直是废话,不过让林凡感到奇怪是,恶魔之卵对于他来说,连他都不知道有没有用,为啥自来也却笃定恶魔之卵他林凡会用的上呢。 只见门口徐徐走路一位道长,中等身高,身形清瘦,一身白色道袍在风压的搅动下微微鼓荡,头顶戴着星冠,手持丈许红佛,面色红润健康。 当然,她也不可能放下面子,主动跑上前去拉住孟海龙的手,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孟海龙,然后,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三人一同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第五十八章 容弈醉酒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道:“皇子婚前宫中都会派嬷嬷前去教导皇子妃规矩,我前头的六个嫂嫂皆是如此,又不只是我来束缚住你,你若是嫌烦,随意学些敷衍敷衍而已。” “你就是一点都不在乎我,才能随意说出让我找别的女子为皇子妃这等子混话来。” 陆锦时微皱眉道:“那是宫中派来的嬷嬷,你让我如何敷衍了事?你心中定也是想着 经纪人得知她在这个关头要走,自然不乐意,却碍于她身后金主,只好认命地收拾烂摊子。 要是没躲过,绝对会被砸成稀巴。希望能支撑到他们来,沈刚往下飞。 感觉出花城拔刀的动作,经验无比丰富的徐邪嘴角挂上了一丝讥绡,徐邪想,现在的混混子真不得了,动不动就拔刀相向,难道不怕死人吗? 邪颛、邪顼还有邪尧等西界老祖纷纷被惊动,出现在了天空中,脸色无比凝重的看着眼前的青年男子。 乌凉会残影归身,沈君感到微微的惊讶,仅此而已。乌凉的气息,冷刀觉得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秦曦倩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似乎她早就察觉到李子孝知道了一切。 杨嘉画抬头直视千期月,后者眼睛里一脸平静,这不是一件大事,就像是问吃什么一般的常见,她的表情这么写着。杨嘉画突然觉得心里不安,但是想他放手么,绝对不可能。 “他们只不过就是安慰一下自己罢了,难道你们忘了上届比赛他们是最早被淘汰的。哈哈”龙套丙说完后其他人哈哈大笑。 羽蝶挥了挥手脸上露出厌烦,李子孝尴尬的笑了笑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这个悬崖才紧随羽蝶的脚步追上了她。 因此他不知道金鼠打算怎么云,而且就算解决了这一问题,能够让他们在同一平台上修炼,等事情结束后青阳门的人肯定要对他们下手,这时候怎么应付,这都是问题。 "哼你个废人本少爷没工夫跟你墨迹识相的赶紧滚蛋要不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那个少爷冷哼道。 如今在她自己家里,她可以放心的进去空间了,进空间之后,钮祜禄氏先是喝了几口灵泉,顿时身上的疼痛大减,刚才的大夫只看了她的脸,但是在宫门口的时候她可是狠狠的摔了一下的,一直到刚才身上还疼。 这下白飘飘、王镖头两人更是听不懂了,但他们都相信这个城主一定会给飘枫城带来前所未有的繁荣。 “慢!”就在距离城门还有200米的地方,副官突然拽紧马绳停了下来,大军也随即原地警戒。 众人急急赶来,却只是听到了一个鬼故事。不由大为失望,当下便有人扫兴的摇头走开。不过也有一部份人,听到其中还牵扯到蓝和,不由一个个转头看向他。 充能晶石五天前便已送到,“核心法阵”完成了充能,安全度过危机的卡米拉自知又欠下了罗迪天大的人情。 不对路,由来已久,这在美国内部,一向是负责国际上的事物才是美国国内的老大,他们之前关于权利归属的纠纷,是矛盾已久,尤其是911之后,两个部门之间互相推卸责任,他们的矛盾已经是趋于白热化。 从紫妈的手中拿回了龙珠,我直接把这些东西丢回到了空间之中。等这些东西再次能够召唤神龙,我还要去一次龙珠世界,把克林他们给复活了。所以,这些东西可万万不能够丢失。 第五十九章 招收女学子遇阻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秦柯听到了外边的声音,走到了门外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陆骁也随之行礼:“小臣拜见公主殿下。” 永嘉公主在见到陆骁身影后,忙后退了两步,低声道:“陆,陆世子……不必多礼。” 陆骁看向慕言道:“慕言师兄,你怎么与公主殿下在一起?” 慕言低声道:“我奉七皇子殿下之命带着公主殿 压根就没人搭理他,我举起砖头砸了一下,这一次我用了全力,砸在锁头上,咔嚓一声,锁开了。 此人说话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和夜风也很是相似,都有一种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感觉,如春风化雨。 凤飞天舞比谁都清楚,错过一次杀神君的机会,便不会再有第二次。或者她根本就知道,所谓的第一次机会,不过是给他一个理由,了却心愿罢了。 “主人万岁!”听了这话,这些多臂族人全都欢呼起来,不少人激动的眼泪都淌了出来。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进入吞天口袋内就是进入了所谓的神之国度。 “怎么没意义了?很有意义的。”许爷爷脸上的笑意,十分的高深莫测。 孔老二看到了秋萍带来的食物,就把嘴里捡来的臭肉扔在了地上,开心的吃起了秋萍拿来的剩饭。 北宫家族在他的手上,守成是不成问题,可是向外发展,那是不太可能。 所以一开始,大家都迫切的希望搞清楚对手的底牌,也就是对手的原石和自己的比,究竟孰优孰劣。 至于那个胡爷,此时垂头丧气的,哼了都不敢哼上一声,拖出来的时候,还闻到下身的一股骚气。 按照这颗灵石所蕴含的灵气来算,大概相当于七八万瓶高级营养液,也就是七八亿,如果出售,价格至少要翻两三倍。 距离布鲁斯带布莱德利离开拉斯维加斯,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而他也等到了布鲁斯要求他等的人,尽管当时这人的出现,让他很是“吃惊”。 新生班又是一阵惊叹,叫嚷,尬夸,猜测,结果依然是什么也没猜出来。 这等于猴子将不得不死死地与多目怪捆在一起,唯多目怪马首是瞻。 黑火蚁国和北征军的联合部队退走后,神使王军团进入[西境城]休整,当地生产生活开始恢复。 金色警徽在夕阳光芒的照耀下褶褶生辉,看到这个证件、听到苏金南的话,大汉顿时愣住了。 一本钓这种传统的渔猎方式在捕捞金枪鱼的行业里并不少见,甚至在美国大西洋沿岸,这是渔民们垂钓金枪鱼的主要方式。 叶北讲出自己的骚话,不过话骚理不骚,道理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殿一时间都有些无语了,好吧,怪不得价格会比他想象中高得多,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去买,原来这里面还有着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地撩网的捕捞能力很强,可以捕捞所有在浅海、滩涂出现的海鲜种类,产量很高,杀伤力强大。 九阳汤的药效确定不止关乎到中医城那两千多被传染患者的性命,甚至还关系到全国全世界所有hiv病毒患者的性命。 这株千年野生人参他一直没有舍得用,看样子这次可以派上用场了。 玲珑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恨胡寒之绑架画儿,却也感激他,不许人这样对待画儿。 贺老大他们姐弟三个凑到一块商量事情去了,向晚觉得,他们应该是在商量贺氏集团投资人体实验这件事情,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才是当务之急。 第六十章 到贺家下聘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贺锦兰找着柳秀秀道:“娘,快给我银两。” 柳秀秀皱眉看向跟前的掌柜的道:“多少银两?” “先前这里的衣裳总共是一百二十两银子,百倍的话那就是一万贰仟两银子,贺夫人您是用银票,还是用银子亦或者是金子?” 柳秀秀皱眉道:“多少?这里的一堆衣裳有百两银子?” “是,此处一百二十两银 “傻丫头,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担心你的。”百千回想把他们的曾经告诉她,可是欲言又止。 “你刚才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楚玉瑶刚侧头,现付炎正像看一件珍惜宝物一样两眼光,满是好奇的看着她,连忙有点不好意思的将头侧到了一边。 右手冰清古剑不使用任何剑式,只是用基础的十八剑式便荡开了周围袭来的众多士兵手持的兵器,然后剑回收之时,必然在周围的一个士兵脖子上留下死亡之痕。 凰夕月似乎并不领情,依然一脸高傲的样子,风清不乐意了,一双眼睛瞪着凰夕月。 林天暗叫一声侥幸,扫一眼水面上的涟漪,背着张志阳匆匆离去。 因为这耽误了南宫长云复仇的机会,随着时间的增长,仇恨的种子时时刻刻如同蚀骨之蛆,在啃噬着他的心智,时时刻刻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一时也不得解脱。 尚品玉卖给了御枫一个白眼,不由分说拉着他胳膊就向外走去,直接来到厕所外面,眼看就要进入厕所,御枫这次坚决不走了,死乞白赖就是不动,尚品玉拉着胳膊他也不走。 千魂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这两个老妖道,如此逼-迫,如果自己两人能打得过他们,那还用来供述问题?拼起余力也要和他们对打起来,绝不会让他们如屠猪狗般的杀了自己。 李寺皱起眉头,眼神之中更是带着寒光,此时他可以说是极为的愤怒,眼神中更是带着冰冷之色,要知道他现在可以说是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够与之抗衡的。 “多谢采儿姐姐!”采儿出门后,王曦打量着房间,窗明几净条件很不错。采儿走后不久,就有人把热水和衣服送来了。王曦闻了一下自己满身汗臭,嫌弃的把衣物扔掉,钻到水桶里泡着。 众人给用力拍门拍空后冲进院里的张婶子让路,留出宽敞的空间让她一直冲到了最里面张爱莲她们附近的位置--才刹住车停了下来。 道牧于床上辗转反侧,床铺咯吱咯吱作响,又加道牧闷哼长吟,将阿萌吵醒。不知何时,道牧身上只挂遮羞布,浑身通红,犹似烧透的烙铁。 茫茫人海,任她是火眼金睛,也看不出十万人中隐藏着几百要救她的人,只不过,她一个都不认识而已。 另外,住进了神殿以后,她就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随意地外出了。平常的时候,她都只能待在自己所居住的客殿之中。还好,在无意中,她发现了神殿内的花园是个很美的地方,所以她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一趟。 他也确实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哪怕明天早晨天亮了,城门开了,他也不想回西-安府的李家了。 吴尘走近最后一步,抓起了兰紫的手,看着吴尘的神情,兰紫似乎懂得了他的想法。是,既然你承受不了,那就让我们一同来分担吧。 玉蝴蝶觉得这是她和李闲有缘有分的一个证据,她坚信自己和李闲终能走到一起,这一切早就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第六十一章 纳贵妾入门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对着陆锦时无奈一笑道:“好吧,那明日我与礼部尚书商议,前往贺家下聘。” 陆锦时道:“你可要记得要礼部尚书着重说是给贺家大姑娘送聘。” 容弈应下道:“嗯。” 陆锦时低声向着容弈打探道:“对了,你都给我下聘了,怎么还没有陛下赐容皇贵妃为皇后的圣旨下来?” 容弈道:“太后寿宴在 苏莱决定接受苏樱的意见,先带着陈招娣回京市,她心里打定主意,除非京市医生明确的告诉好不能做引产手术,否则一定要说服陈招娣做引产手术。 想要除掉毛僵恐怕只能动用雷法,或者是用金光咒打散咽喉处的尸气了。 傅承盛一直被当做傅家继承人来培养,多方舆论压力之下,徐淑萍不得不做出回应。 林业清楚地看到,阿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被茅山明那两只鬼捉弄了。 叶凡朝那老头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了印象,按照资料所说,那个老头应该就是唐家的皇室老祖,应该是唐家上几代活下来的老妖怪。 餐桌上,所有人都落座了,魏霆才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战逸发现两个孩子的异样,才知道两个娃娃刚才为什么强烈要求他也买一个。 很多人都想买,不过周婕说了店铺还没装修完,等开业了,店里就有卖的,还有专门护肤的地方。 尤其,看到琴师师那痛苦的神色,使得这些看客,越发的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林业突然大喝一声,周身金光大盛,竟然将城隍逼得连连后退。 不一会儿后,等敖钦再次回到前殿的时候,左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狰狞长弓,右手轻轻拂过弓身,敖钦嘴角划过厉笑,收起长弓,出了宫殿。 若是不知他身份的人,初次见他,一定会奇怪,以怪僻狠戾、手段残暴闻名天下的镇夷司指挥使,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年轻人。 任禾走后,老理查德坐在画板前面看了那幅素描足足二十分钟,这幅画真的很神奇,一幅画就能让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是很少有的。 但叶宇都顶着秩序光环,左手一剑,右手一枪,时不时就丢一个原能爆裂弹,一路披荆斩棘,没有丝毫停留的在无尽混沌浪潮中,艰难的前行着。 可一块到手,便忍不住想要第二块、第三块,便忍不住相信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筋腱和肌肉分部位切割,肉质好的制作成肉排,在变异体市场高价售卖,肉质较差的送进搅拌机打成碎肉肉沫,装进密封盒成为绝大部分变异体的主食。 可祁远章这辈子,生于京城,长于京城,未来大抵也是要死于京城的,其实哪里都没有去过。 他相信。这两个家伙,一定会做出改变的。这是他坚信的事情。但是还有一个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 的确,从这方面来判断,武乘天遇害现场发现的那具尸体,的确应该就是岳凌霄的。 而无论是钢骨现在使用的骑士系统还是亚魔卓内部,经由‘卡德摩斯’升级过的超级电脑,都能够轻松超过这种应该被淘汰的落后系统。 义阳和宣城公主只是一个劲儿的夸她厉害,而李显则是很好奇的询问其中原理。 就像看节目的时候,发现歌手的演唱有些地方感觉不对,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羽衣巫师将顾青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现在他可不敢将顾青璇当成一个普通的金丹修为强者了。 第六十二章 讨杯喜酒喝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永嘉公主手中的绣花针掉落在了地上,“什么?” 陆锦时也是气恼着起身道:“袁杰怎胆敢大肆娶贵妾入门?袁家竟也是由着袁杰胡闹吗?” 永嘉公主起身的时候,稍稍踉跄了一步,细算算,她与袁杰也是分离大半个月了,而那晚娘应当也是坐好了小月子。 永嘉公主本以为她不会再难受,可是这会儿听着那礼乐声 心里明白黄啸仍旧不相信她,孟妮雅直接背对着黄啸,走向了设计在入门右转的卫生间内,然后把门关上。 杨帆灵魂发出了一声询问,而后赶紧以火法术在井上刻画起一个封印法阵,免得这邪祟发飙起来,自己刚才利用他对付顾平的事看就暴露了。 吓了一大跳,他还真不知道草丛里面会蹦跶出一个项羽。但就算现在自己后悔也晚了,项羽的一技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也是直接击退了后裔。 十几个猩猩族人在惨叫声中倒下,那些看着恐怖拳头的兽族人,纷纷朝后退去,一时间进入不敢轻易冒犯,以免再落得那样的下场。 “说说吧,为什么跑?”邵老看着坐在审讯室里的李二蛋,缓缓说道。 田野现在已经没心情管其他的了,自己有着世界上牺牲不了的东西,那就是自己所爱的人。这点自己会做好任何的牺牲保护。 弥赛菈吓得一缩脑袋,那支弩矢几乎擦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她赶紧跑到马车背后去,躲到掩体后捡地上的石块继续骚扰杀手。 “人皮收藏室吗?”三角兽头听到夜风的惊疑声后,好奇地打量着皮衣。 “猎者铠甲的整体性能和召唤人的体力,没有明显的消减迹象。”坐在另一边的林朔非常果断的双手抱臂说道,他和猎者铠甲已经交手过三次了,非常了解对方的铠甲。 “你们给我闪开。”暗主语气颇为不耐,显然对他们很是失望,梁充脸色透青,摇了摇手,顿时诸多黑衣人纷纷退开。 沈燕珺的语气顿了顿,这才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顾逸清和顾长靖。 赵云倒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情生气,他以前更顽劣,常山驻扎的大军,都被他整蛊过。 因为,这个吴宇,别说他们这些年轻后辈了,就算是叶氏主族中的长老们来了,可能都要客客气气的,生怕惹怒了巫毒门,到时候巫毒门中的五毒护法找上门来,那可能叶氏主族的家主都要惶恐。 雷晨阳看着上方,他强行压制住自己体内的伤势,一丝丝紫色电光在眼眶内流转,气息非常炽烈。 原因无他,她红色的裙摆上此刻此刻已经全部都是白色的奶油痕迹。 但是九黎知道,若是再给自己一次选择,她依旧会选择走出家族,孤身一人。 而在圣都市中心的交通大道,维新等人已经在这,身后的异魔人们也摆好了战斗阵型。 冷玲珑的寒毒虽然消除,但她只是高阶或许可以勉强算巅峰的八境强者,不一定是不周王的对手。 唐僧不由再次下拜磕头,可谓山是灵山,水是灵水,但见天险,便必然要跪拜一番。 而此时唐僧也再没磨叽袈裟丢掉的问题,孙悟空自然不需要再急着去找,然后真将其敲断一条腿,不若所有的罪过都让观音一人来抗好了。实不是俺老孙要来对付你,却是那观音看中了你,想让你去与他做一看门的。 第六十三章 六十大板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袁杰抬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道:“那日里,我母妃劝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又跪着一夜,我那日里就想着如若要与你分离,我是不愿的,左右我此生无法生育,那就将你的孩子当做我的孩子也有无不可,虽是难受,可你我夫妻日后就不必再为子嗣一事发愁,你我夫妻二人也能过得更好一些。” 永嘉公主苦 加斯滕斯站起身,开始向着第一工厂走去。克莱尔跟在他身后,低声汇报着。 能够帮村里人多一些便利,张父倒是没有拒绝,就说好了按照镇上的统一价格,收取他们的价钱。 不知为何,坎蒂斯和亚连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将目光投向地王,希望他能够拒绝。 好吧,林凡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走到公司职员目光奇怪的原因,林凡沉吟片刻便有了决定。 阿齐瓦·兰德介绍了最新的情况,继而引着大家回到了民主厅。休息结束的铃声已经敲响,他们即将进入下一个环节。 王浩只得不在看这些东西,熟悉的打开衣柜,将一些脏乱的衣裳放入最下层,算是勉强帮忙整理了一下卧室,这也是今后自己要居住的地方,他也不希望太过脏乱。 攻击球迷,全场失控,混乱不堪。在任何的体育联赛里还没见这样打球迷的,球迷就是联赛的衣食父母,他们买票来看球,却被球员们打倒在地。 不!与其说邦古躲避过去,倒不如说邦古是依靠他的应变能力避开了,正常的情况下,高速冲锋的生物是不可能一瞬间内转换自身运动的方向,也正因如此,才会被毒液覆盖。 王天在直播中表现出来的虽然只是记忆力,可是拥有这样的记忆力的人,哪一个是笨蛋? 嘴角露出一抹弧度,龙凌伸手一挥,出现一百多道光芒,精神力将其稳稳掌控,一百道光芒瞬间落入那些真传弟子手足,竟然全部都是中品仙器。 又是一个鼎炉响起,随后另一人不甘落后,两人齐齐的将鼎炉盖打开,并将丹药收入手中。 “看来要突破了。”感受到了这能量波动,龙凌的心中也是一阵狂喜,这是他修复体质后的第一次突破,和上次修复体质时的直接进阶不同,这次的突破完全是按照自己的能力完成的。 “你们四个干脆也别回去了,一起上吧。”林成并不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而是有把握。虽然战胜这四人需要费一些手脚,但是林成肯定是不会输的。林成就是有这个自信。 【破碎的器灵传承石】:特殊功能性宝石,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精品。 一道光芒划过,三纹斧已然冲到了龙凌身前,空间都被这把下品仙器划开,凌厉的劲气冲来,龙凌拿起混元之剑,本是黝黑的剑体迅闪现出一道灵光。 林成是新人,而熊哥却是这里的装卸队的队长,论起地位来,当然是要拉偏架了,很多人都是拉住了林成的手,阻止林成继续对熊哥施暴。 当我听到这句话后,我本来想挂掉电话的,可是,我立刻就把心给提到了嗓子眼儿。 真不知道其中究竟装的是何物,察德心中隐隐有些燥痒,真想找个沒人的地方,打开看看。 毕竟家族兴衰是一个历史性的问题,不可能一个家族可以一直都存在,所以,稽查队的高层人员也不会过多的干涉这些事情!毕竟稽查队之中也有很多人出身于家族之中,大家对这些事情都是默认的。 第六十四章 不能让陆锦时做七皇子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见着永嘉公主的神情有所不忍,忙道:“公主殿下,您万万不可对袁杰存在恻隐之心。” 永嘉公主看向了刘寺卿道:“折中一下,三十大板即可,没有必要闹出人命来,我只需你还我清白便可。” 刘寺卿松了一口气应下道:“是,公主殿下,来人,去镇国公府宣袁杰前来。” 永嘉公主对着刘寺卿道:“你好 “还有呢?再跟我多说点!”晓何显然犹意未绝,还想知道更多,期待问道。 “要不上去坐会儿吧,现在时间也还早,要是还待在酒吧,可不知道你什么时间才能回家的呢。”江暮语开口道。 颜子期是挺想纪航成就这么被咬死的,可她转念一想,如果他死在青山村,到时候他的家人势必会查到她的身上,到时候万一再连累郁卿那可不得了。 与其余六大圣地不同,天剑山庄不处在任何世俗国家的范围内,而是位于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绝世而独立。 夜晚来临,杜若梦拄着拐杖敲了林雨病房的门两下,听到季昀琛让她进来才敢推门进去。 陈秋杰修炼这门武技的时间要比陈长安早的多,如今只不过到了第三层而已,可是这个陈长安才修炼多久?从上次家族武会结束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半月时间,他竟然修到了第三层? 赵子荣也是一怔,转头看了一眼廖程飞,脸上同样充满了怀疑,却又无不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忌惮,不敢向前。 也就是说,转眼间,遭遇重创的敌人,便又再一次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地回复到了原本的模样。 正当刘云在兴致勃勃的收拢从甘星利克那里骗了财务时,银河系外。 古德曼眼神微动,鹰眼术横跨这片开阔缓冲,可当他看到林地中的身影时,顿时脸色大变。 事实上,雷睿根本就没有动用什么特殊技能,仅仅是这么很平静地看着西蒙斯而已。尽管如此,他带给西蒙斯的心理压力,还是如同实质一般,令得西蒙斯无法继续坚持下去。 何勇回去以后,轻易的找到了这套房子。里面一个宇宙境武者看到何勇以后,立即告辞离开。 此时离下空不足百米了,若暗黑异能者不能在坠地之前理顺紊乱的气息,必定会摔个骨断筋折。 “……”看了一会,俩人非常默契的将注意力从亚伦身边移开,转而观察他身边的一个有十米高的超大烛台。 在智能助手贾维斯罗列出来的可能性列表上,这是占前两位的最大可能性,剩下的还有十多种可能性,占比都在1%及以下,可以忽略不计。 沈母见到秦婶的时候果然很高兴,拉着她到屋子里说了许久贴心的话,晚餐还是三缺做的,是他最拿手的饺子,而且还做了好几种陷的,吃得大家都很开心。 沈云行事,一旦定了目标后,会尽量避免节外生枝。这回也一样。他没有为难苏长老和飞字队的意思。待湖心岛的理事堂开门后,他便带着众人与其他修士一道,去理事堂寻找宝图。 这样的人如果拔剑,那么便一定会和对手分出个胜负,无论实力如何悬殊,无论强壮与否。 莫弃不由得惋惜这银杏树也不知道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年,才孕育出这么一个勉强成形的精灵,如今被这来自天界的上神盯上,怕是要遭难了——只是,他虽然隐隐猜到了开物的打算,也觉得惋惜,却并没有开口劝阻的打算。 第六十五章 公主日后难嫁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孙夫人连忙拦住了孙娴道:“阿娴,你去又有何用?这桩婚事乃是陛下定下来的,皇家也已对贺家下聘了……” 孙娴满满地都是替七皇子殿下感到不值得。 别的不说,就陆锦时那嚣张的性子,日后还不知会得罪多少人,对于七皇子日后的储君之位毫无助意。 孙夫人低声道:“娴儿,晋王妃有意与你交好,晋王乃是 林漠皱着剑眉,心中倒是升起了一丝好奇,不知道沈瞳会拿出什么至宝。 其实如果现在再去富士山封印里面挑战那条没有神智完全疯狂的八岐大蛇,那么只要没死,那是绝对妥妥的突破。 “我不会退缩的,只要给我报仇的力量和机会,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张泉第一个回答,他眼中的疯狂与鉴定,最让萧夜满意。 大当家抬起手借助,令牌上面有个萧字,大当家认得这种令牌,是萧家嫡系独有的。即便是在萧家做事,有点地位身份的,只要不是嫡系,都无法得到这种令牌。 被列为不受欢迎的名单,也就是说被加入了黑名单,只要是银方的产业,都不能进入。 老巫主立马捏了法决,第二团火球同样飞掠过去,但是依旧的是被金柱轻而易举的打碎,只不过这一次,金柱的速度减缓了些许,让老巫主暗地里是松了一口气。 人面蜘蛛的三张脸都浮现出了自信的表情,不紧不慢抬起一根利爪,带出一道残影,嗖的一声扎向永强。 那边大家伙找到了蔡将军,皇上非常生气,立刻抬步走过去,就要对蔡将军兴师问罪。 这些话,伊筱音没有说出来,因为没有必要,别人的误会,对于她,还有夏天而言,本就毫无意义。 “好,我这就去问问他们!”老张点头,扭头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林厅长可怜巴巴地看着叶窈窕,同时把那只保险箱,又往前推了推。 一晚上,满屋春色。如果大家想看后续的话,请把你的电脑里面的苍老师拿出来看,谢谢。 魂枫的身子一侧,短刀贴着他的衣襟刺过,魂枫的身子猛地掠出,欺近黑袍男子。 数天前,大庆王都便开始风起云涌,暗地里流血事件不断。只不过率先动手的却是枯骨老魔,直接将黄府给灭族了。幸运的是,他没有得到仙器。 李天逸却是冷眼旁观,犀利的目光在祝国华的脸上扫视了一圈之后便收回了,从他开始让祝国华和王冠鹏去负责资金的问题那一刻开始,李天逸就算到了今天这一幕可能会发生,所以,他怎么能不早做准备? “不是,唯一人类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是‘阿尔法’,‘冰魂智能’不知道来自哪里,不在远古网络人工智能序列里,或许是来自其他宇宙,或许是……”巫妖没再继续讲。 而他之所以引起了青草侠的杀意,恐怕和今天高君拿走的姨妈巾有关,可以说程佳磊在最不恰当的时机,提出了最让人青草侠忌惮和怀疑的要求。 “真的吗?”阿玲惊喜不已,一蹦三丈高,白色结界一阵波动,差点把鬼魂放了进来。 我上任之前,已经研究过与作家相关的一些课题。今后,我将会从两个方向去展开市作协的工作。 它还会入侵接触者的身体,任何人,只要是皮肤接触,都会被入侵。 藤安南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让九天留步,在路边招手了一辆出租车,转眼间便消失在路口。 第六十六章 太后回宫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徐丹恼怒道:“陆姐姐,那江吟对我表妹就没存有什么好心,找他妹妹将我表妹骗过去之后,他又说什么眼里进了东西,诱骗安静帮他吹眼。” 安静低声道:“表姐,江师兄倒也没有你想得如此无赖。” 徐丹道:“哪里就没这般无赖了?你竟然还傻乎乎替他说话。” 陆锦时望向了安静,又看了一眼徐丹道:“及笄 尽管这种可能性不是特别高,但杀伤力却足够大,反正李顺圭是一点尝试的意愿都没有。 结果当妹子把整个法杖从boss这里抽了出来的时候居然法系们忽然为止一顿。 因为如果他们要求保持六成以上的成功率的话,方哲说什么也是不会答应他们的。 转世成为巨龙和转世成为猪猡,不止是起点不一样,终点也不会一样。 就当众人退回了阵法高塔,外面的那层乳白色的防护罩破碎之际,以阵法高塔为核心,也是及时出现了一层同样乳白色,但是却更浓郁,只覆盖了百丈范围的防护罩。 李梦龙丝毫不知道他给李顺圭带去的零食会引起这种效果,他在车上了解了这帮人的分工后也就不再聊了,没什么花头,一个个多是闷葫芦。 虽然吃一盒盒饭也算是理所应当,但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工作出现任何的污点,宁可看着全公司的人吃饭。 顿时,阵法的上空就是凭空出现了一只千丈巨手,这只巨手直接压向了防护罩上,巨手还没有拍向防护罩呢。 当年他还是筑基期的时候,他对上强敌的时候很经常这么干,但是在他结丹之后,却是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了。 青云剑飞出来,不用方哲亲自操控,就已经是开始朝着周围的空间连续辟出无数剑,而每一剑辟出,都是直接撕裂了空间,造成一道又一道,几乎数不清的空间裂缝。 他知道哈里两次都是找的同一人,此刻他是真的对洛叶起了一定好奇心,同时万分好奇,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居然让那天晚上行动的人全都讳莫如深,一点消息都不愿意透露。 赵俊生和官员武将们听完之后都脸色凝重,南边的战事还没有彻底结束,北方又出事了。 一个孩童的声音恍惚出现在了耳畔, 她心口一凉,一只带着森森鬼气的鬼爪刺入了她的胸口,随后空气中温度陡降,数十只冰箭凭空出现, 密密的对着水玥儿, 在主人一个意念下, 就要把她刺成刺猬。 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表情,似乎十分期待这一次出征。那些报了名的精灵们,都可以得到同伴的夸赞,诸如勇敢和自信。 神元、精元俱都气息腾动,自神门、关元两处,一上一下、一天一地,往胸口丹田汇聚。 户部可是朝廷的钱袋子,办事不力的人,怎可留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 赵大老爷便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洛凝璇带着秦晚秋还有赵㫘离开了。 值得一提的是,街上行人的辫子,大部分已经换成了“蛇尾”,但依旧有少部分的铁杆旗人,剪着清初时的“金钱鼠尾”,而且大多还是有些权势的那种旗人。 “树瑜,怎么回事,陈枫怎么跑你家去了?你给我说清楚。”夏羽的声音很低,不过因为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死,陈枫勉强能听清楚。 自古以来,执着于皇位而忽视百姓的帝王,身后都得不到好名声。 第六十七章 璋儿就是我与七皇子的孩子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看这样子,他们还在抵抗冰尸,要这个时候下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多等几天好了。”常生自语道,然后便告诉白枭就在这个高度盘旋几天。 而此刻,补天族除了那两位闭关许久的真仙老祖之外,几乎所有高层都聚集在场,每一人都是目光幽幽的盯着古殿石壁上,那枚熠熠生辉,铭刻着‘三’字的赤红令牌。 “班森,你们都看好了,射击时不要太集中,分散开,你们都散到旁边,每人之间保持一百米的距离。”林涛交代道。 常生看了看艾米,又看了看许天武他们,心想要是不带上他们,一则找到企鹅人时,他们也是极大的战斗力,二则怕是要得罪查德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宁将离落在地上,身上有着三道伤痕,正不断的滴血。 在大千世界之中,合道境圆满境界的修士需要经历仙劫的洗礼才能踏入人仙境,而在踏入了人仙境之后,不仅仙魄会发生蜕变,犹如真正仙器一样,在催动仙魄的时候也能够引动大道法则来攻击对手了。 这天空就好似干裂,彻底枯死了一般,陷入了彻底的灰败之色,连一点生机都看不到了,一切,已经是末日降临了,西魔域的结界,在半年之前,几乎彻底破碎,向着这个世间洞开。 如此看来,雷行天跟风无极之间的真正实力差距比想象的还要大。 这双眸子实在太过骇人,简直要比生命古星更为庞大,其内没有丝毫情感,唯有万物衍生,星辰陨灭的可怕异象不断流转。 因此,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每一个可以扶着或者坐着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脚印。 温蒂尼连忙走过来搀扶住厄洛斯,殷勤的扶着他到沙发上趴下,然后跨坐在他后背给他按摩肩膀。 就算她救了锦纹,锦纹也不会感激她的,往后只会使出更加猛烈的报复,自己没必要做这个烂好人。 柏鉴整个身子都被景奕掐着提了起来,他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而且封少延之前已经多次为了玲霜顶撞过定北侯夫人,这让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出了车厢,下了马车来到大门前后,厄洛斯的脸上已经重新露出了笑意。 基本上,每一次打的都是闪电突袭战,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迅速。 兰鸳说来惭愧,这玩意是她自己给养出来的,什么时候长歪的都不知道。 这一瞬间,南雀脸色灰败颓然,几乎已经在替自己宣告任务失败了。 “不可能,当初跟我们一块在车上的,是一个老太太,她是这镇子里的人!”舒禹舟一脸诧异。 等到蚁后一声响指,那些巢蚁眼中的红芒渐渐散去之后,她便伸展腰身,长舒一口气。 一听这名字,兰尼傅立刻脸色大变,而旁边的万梅梅,也就是万主管,则瞬间笑了起来。 兰尼做错事,那你就罚他,可我违反什么规定了?为什么我也要被罚? 这一击,相当震撼,而且当场,有很多士兵都没有来得及躲闪开来。 他听到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门铃响起的声音,原主向来自闭这公寓里面没几个熟人,谁会在这个时候来主动找他。 大夏皇朝常设十方大军营,每一方军营都是十万将士,是除了各府守军之外的真正战力。 以他手上的资源,培养黑蛇寨这样的训蛇势力,并不算是什么负担。 典狱长申屠一方则又看了看联络器,希望铁凌霄能回话,但是并没有什么奇迹出现。他急匆匆来到监狱广场,通过传送门来到遥远的火线岗哨。 「卧槽痛死我了!」陆青阳哀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技能抵挡着萧织淼的刃片。 他刚一出手,自己的拳头,就直接穿过对方身体,就好像打在空气上一样,根本就碰不到任何东西。 没有多长时间,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灵气交织在了一起,互相碰撞着又眨眼之前分开。每次撞击在一起,都掀起一阵滔天能量巨浪,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吹得巨树枝丫吱嘎吱嘎作响,就如同有台风突然刮到了这里一样。 而叶天早就考虑好了,他要拍摄哪两部电影,所以剧本拖过来就写,所有一切都在脑海中,他现在要把两部剧本复述出来。 唯一让他好受点的就是他被这一黑铁锤砸飞了几米,就在下一铁锤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勉强爬到广场的边缘,当他出了广场,古神兵攻击姿势停住,就像是失去了目标般,好一会儿,持锤古神兵才缓缓恢复原来的姿势。 “谁愿意做奴隶,谁愿意做马牛,人道的烽火燃遍了整个的欧洲…………”石教授唱起了夜半歌声。 程亮炼药师微微愣了一下,双眼闪动着激动光芒,最后狠狠点了点头道。 最关键的是,随着造物主分身的离开,元皓终于到了可以总结一下自己此次收获所得,并对自己新获得的人口进行安排的时候了。 第六十八章 皇姐像是有孕了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太后娘娘不由好奇道:“你在江南,与小七怎么能有的孩子?” 一旁扶着太后娘娘的永嘉公主道:“皇祖母,七弟他不是前去江南书院求学两年吗?” 太后娘娘道:“原来你们两年前就相识了。” 陆锦时淡淡一笑,对着太后道:“是,我与七皇子早在两年前就相识,只是那时候不知对方身份,我与七皇子也算是… “对了,你知道我大伯娘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吗?”她依旧很好奇,沈碧琼的身影与眼神,骗得了别人,骗不她。 韩北城轻叹口气,他伸手接过药膏时,瞧见如梦刚好上楼,她冷着脸看着这一人一狗,欲要说什么。 “兄台你若需要帮忙,尽管找我!我贺某甘愿为兄弟你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她正经的提着调调,惹得驾车的保镖都忍不住想笑。 再说了,要是跑了那就真的没有命了,只得对眼一看,双双拿起刀剑就和他们火拼起来。 而且,这么做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对方作为杰出的炼丹师,身上收藏的丹药一定十分不少。 这些天不见这只狗,她还以为它跑了,毕竟这狗不是她的,为此她并没有去找,没想到它居然在酒店里,还拿着棍子追着贺若雪打。 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家高档的咖啡店门前停下来。这是一家品牌咖啡店,在全国各地都有连锁店。夏雪窘迫得只想挠墙,因为她的衣兜里,只有不到十元钱,肯定付不起这里如此高端的消费。 朴施怡的脸上落落寡欢,索性起身穿起外套,拎起手包就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拳,他施展出来的正是灭世拳法,如今已经达到了四层巅峰拳意的地步,大片的毁灭之力,像是汪洋一般倾泻。 她抬手捂住胸口,想将嗝压下去,可没成功,马上又“嗝”一下。 这种时候,就让他自欺欺人吧,因为,他一时之间还做不到那么大肚,将自己已经认定的老婆,就这样拱手让人。 没一会儿,顾闻钦和沈教授还有一众医生过来,跟沈南意说了几句,便进了手术室。 有事也是让门口的保卫发信息,他们去门口取东西或者是见家人。 创造一门所有人都能修炼的功法,可比为某一类修士专门定制一篇功法要难得多。 好好好,都是我宗好儿郎,不错不错,今天好好发挥,待我们凯旋。 眼中灰雾浮现,李青山凝目看向眼前的一草一木,欺天诳地的能力中,有堪破虚妄幻境的能力,毕竟幻境也算是“骗”的一种,作为看家的本领。 凌真踹掉那一柄巨大砍刀后,来到了巨兽的头顶上方,左脚在其那颗光头上尽力一蹬。 “什么忙?”他一脸谨慎地看着我,好像我分分钟能把他卖了似的。 砰!砰!砰!密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突然出现的金光罩让很多人猝不及防,一头撞了上去,不少人都因此而挂彩。 李灼光呡了一口果酒总结道:“总之,我们的初始目标就是屠龙,然后获得里面的财宝。里面的黄金可以用来驱使人类,阿肯宝石可以用来和矮人做交易,还有一串白宝石项链可以和瑟兰迪尔做交易。 她朝着系统许愿,重新做一回顾家兄弟的白月光,系统果然帮她在实现,前面发生那些事情,可能是系统在调整的缘故。 他身子条件反射般一抖,待反应过来时,赶忙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慈宁宫。 第六十九章 想要求娶永嘉公主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外表看起来象不象酒店。在这里云落也碰到了当地结婚的来选购首饰的。 韩雨眉头微微一挑,不由得想起了楚颜,想起了远在BJ的赵静汐,难道她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苍天不死身在此时瞬间运转,一股玄奥的气机在周身蔓延开来,居然将那属于“天”的法则给挡在体外。 聂言开启阴影舞步,朝洞穴深处狂掠而去,跟一堆又一堆的水晶地穴人错身而过。 当然,赵宗实并不关心韩琦去死,他只是在担心,韩琦权力缩水之后,无法再对自己提供有力的庇护。 云落用一种很惊奇的眼神看着柳熏,这当然是那出神入化的演技了,就连四级进化者柳熏都被骗了过去,完全没发现云落他喵的就是在演戏。 但是陈恪已经话赶话,把他逼在大宋忠臣的角度不得动弹,高升泰只好闷着头听了一顿演讲,然后灰溜溜的回去了。 张潇晗的视线从闪电转移到大妖元神上,她能想象到其中的痛苦,一定与炼魂无异,她目不转睛地望着,眼神里没有半点恻隐之心。 陶卓嫣在无意之中被李铁柱的一声奋力大喊给喊得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但当她的目光聚拢到那个黄金杀手的胸膛上面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怔住了。 既然云梦真人知道九凰会在景州有一劫,那是不是证明九凰如今所中之毒,并非无解。 侯稳和流火其实是被蓝姬长老给发配出去的。早上那个乌龙事件让长老非常恼火,而且这场闹剧对士兵的士气多少是有影响的。 那只鹦鹉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车厢里发生的一切,不过它倒是很明白气氛,躲在笼子的角落里,一直一言未发。 副将话里话外的讥讽让两个将士听得脸色如同一个大染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刹时好看。 “我不管全世界有多少需要帮助的人,我没遇到,但是我现在遇到了,这只不过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问心无愧就好了。”孤雨也深知这个道理,只不过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不愧是暗影分堂的堂主!”白泽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可略微不均匀的呼吸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大鳖听了青蛙这一番吹嘘,便想走到井边去瞧瞧。谁知它的左脚还没踏进井里,右脚就被井栏绊住了。大鳖卡在那里进退不得,迟疑了一下,就收回了脚。 “你们这些混账都去死吧,为我的绝世高手境界奠基。”猎虎高喊,双手握拳,两颗巨大的火拳炸出,将十数只血兽打的半残,才方才明白这s级的恐怖,竟然到了这样的程度。 “那中日关系经过这次波折,以后是睦邻而处、还是世代寇仇?”鲁思霞继续问梅教授。 场面没有尴尬很久,玉麒麟和李飞扬纷纷向大家敬酒,嘴里还一个劲的说遗憾。看那表情,还真的是很遗憾。 本是与陈玄旗鼓相当的曜气威力,却因为木曜气克制土曜气的缘故,竟是不断分解消散。 而不二痛过之后,便压着她,在她的耳朵下、脸上和下巴这些地方吮吻出了一道绯红,末了,还笑得一脸的柔和。 所以很多鬼族,为了修为,都会凝聚肉身,到人族地界,吸食人类精气,提升修为。 然后是紫奇楠和黄奇楠,是为中品。最后才是黑奇楠,因为本香有药味,略苦,甜味不太足,所以是奇楠里的下品。 安琪不好好待乔治,这个李破虏的接班人,其他将领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言语。 再之后原主穿着道袍出现,念念有词的说两人八字不合,强行结缘怕是会有血光之灾。 “嗬~嗬~”荒井大口地呼吸着,双眸由于炎热的高温而变得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睑,将那层薄雾抿掉之后一切又变得清晰无比。 不过,在看到李玉白的时候,李玉青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感到高兴。 千晚眸光微动,她忽然伸手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在傅凡脸色变黑的时候拿下来一瓣落叶。 招募出来的骷髅兵质量肯定比那些骷髅狗招募出来的骷髅质量高。 其实谢冰主要还是当心林墨不务正业,虽然他研究的东西有一定的价值,可是不能倒本置末将基础放一边去了,否则他的成就将十分有限。 一时间,这方宇宙里,全都是刺目的光华,璀璨无比,一股股恐怖的气息自四神兽身上流入而出,都要压塌了诸天。 陈帆越加好奇,神识悄然延伸,忽然,他往后山方向看去,身影悄无声息的隐于树中。 李牧刚想从窗户跳下去,结果想起自己的飞行卡已经送给楚云了,而他现在的精神力还不足以再制作一张卡牌,于是只好走路过去了,反正距离也不远就当是散步了。 “工艺品!”窟罗想不到她醒來之后会进行着这样的对话,该怎么跟她说明呢?而她清楚的知道了火血这一点使他有些动容了,说明自己的思想可以直接传达给她。 第七十章 给公主做媒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容弈没有问出口,因为他只觉得有些荒唐,但是听得小璋儿叫着啊咕咕,他还是问道:“我皇姐?” 怕他从中作梗的,唯有是那个姑娘是他的至亲。 容家那边的表妹若是能与陆骁结亲,容弈肯定不会从中阻挠,他也就一个亲姐妹,那就是永嘉公主。 陆锦时笑笑道:“恭喜你,一猜就猜中了呢!” 容弈望着 二人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装做一脸懵懂地走进议事厅,这时的议事厅内剑拔弩张,空气是有一点儿火星就能爆炸。 林嫣认了认,反正这事都是自己占便宜,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白无尘没有理会冉冉的难堪,而是从化妆盒里拿出了一片补水面膜。此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就用这一种吧。 声音里透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自豪,林嫣战斗力原来这么强,看来不用担心她受欺侮。 这次比上次刷新还坑,可能是离上次使用没多久,所以这次足足耗费了5个升级点,元能储备再次跌落到个位数。 二十余滴血液在半空混合,牵扯如此之多的生死状倒是难得一见。 建元帝一噎,五皇子乌哈汗的事情是个秘密,若是说出来,怎么解释他为什么要帮乌哈汗? “你大哥在忙公务,脱不开身。你二哥在忙生意,也脱不开身。”狄夫人这样告诉狄莫芸。 可惜所得有限,这帮渣渣的情况虽然比独眼龙他们强上一些,但也好得有限,能够提供的情报自然也不多,好在他们对白岩城这一带还算熟悉,至少帮陈牧把附近的区域地图给补全得七七八八了。 无尘终于对她的话有反应了,冉冉脸露喜色,撒娇说:“冉冉可是要嫁给无尘的。”说完,还张开了双臂扑向白无尘。 毫无疑问,两者相互对比之下,要数流浪刀客的实力更强,危险系数更大。 玄空道人慌了,他知道自己的师父生气了,肯定没胆子再打一个过去了。 根据龙琊的经验来看,聂云看见自己这么高兴,肯定没有好事情。 才刚刚吵完架属于要和好但又没有和好的阶段,江云深下班后自然会过来。 辰逸飞身上绑着绑带,像个木乃伊似的躺在病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几句话。中年男人看着他那副死人德性,气得浑身颤抖。 顾明珠突然眯起眸子……现在想来太子被吓死在太庙,其中或许也有人为的因素。 当然,他们现在已经尝不到茶是什么味道了,因为现在的他们完全心不在此。 看着龙琊那一脸奇怪的表情,萧寒烟狐疑地走到了水缸边上往里那么一看。 顾长乐脸上的疙瘩已经完全散去,可她还是忘不了被鼻涕虫子沾了一脸的恶心。 监考官将收起来的试卷放在武大郎桌子上,看着武大郎有些本能的畏惧。 韩爽事后才意识到,黎焜留有退路,而且这条退路还是专门针对他手下精兵的劣势所设。 王妧看了他一眼,直接说道:高侍卫原本就是靖南王府的侍卫,他做梦都想进赤猊军。如果他能入了葛将军的眼,也算是他的造化。 刚出了玄天宗,到了蒲羽宫,先是一场比试,打败了锦鹤谷元婴期的邹墨,引来了邹墨的仇视,然后在赢了邹墨之后,却又晕倒了,又给了刚刚失败的邹墨希望。 陆阳现目前打得主意,就是先建立兵营,然后大力征召士兵,扩充基地的整体实力。 第七十一章 是陛下为了小七准备的侧妃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宫中,众大臣与朝中命妇都纷纷前来给太后娘娘助寿献礼。 专门用来设置宫宴的殿内好不热闹。 各府也是用尽了心思给太后娘娘送着寿礼。 永嘉公主所送的百寿图,甚得太后娘娘的欢喜,“永嘉你有心了。” 太后娘娘拉过永嘉公主的手轻笑道:“绣百寿图不容易,你辛苦了。” 永嘉公主浅声道: 因为蓝星帝国所有人出生以后就有一张身份证,而这张身份证是属于现实网络通用的。 从洛阳运往齐州,虽然道阻且长,可魏家有钱,又愿意花这个钱,别人家说不出什么来。 众人分宾主落座,“五龙断魂刀”的门人给众人泡好了茶水,然后众人都齐刷刷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至于高唬,只在席间敬了一圈酒,其余时间都是一言不发。陆麟虽觉他演技不错,奈何好良言救不了该死的鬼,也就没多说什么。 单说今年这届,华语电影并没有作品入围主竞赛单元。但前来卖片的中国电影公司高管却超400人,创历届之最。很多新片纷纷到戛纳拓展海外市场,这里已成为华语电影人的卖片“超市”。 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但给自己留足了面子,而且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若是碰到一般那种没有涵养和素质的人,肯定在自己不敌的情况下痛下杀手。 这样的星二代,爱慕她的男人当然有不少,其中最有机会的,当然就是经常与她搭档的男性戏者,名字叫做薛池明。 侯德宝也算是了得,生生瞒过了自家眼睛,这一回京城方家倒的蹊跷,一府上下几百口没有一个逃掉,以方侯爷在朝中的势力本应不至如此,若不是有一位护卫拼死送出信儿来,蜀州方家只怕也逃不了。 她带着当珠和尤珠回了清乐院去,一进了月洞门,也没打算收住脚,带着丫头便绕到了后头的竹林去,又吩咐了话下来,什么人也不见。 韩雨洛眼眶里有点湿润,一直死死地攥着顾梓煜的手,就像怕他走丢了一样。 二人尚在新婚燕尔间,又有一班兄弟虎视眈眈的瞧着,高勋听说她没有提拔侍妾们的位阶后,也并不着恼,甚至干脆就疏远了那几名侍妾。 练完异能,简丹领着大家去了一个单独的围栏里,这里是简丹保存时间最长,品相最好的药材,只要有这些药材在,许多治不了的病都好治一些了,也不用简丹经常用异能了,毕竟用异能容易让人发现。 这么早就起来,一路奔波而去,唯一庆幸的就是皇帝走的专门的通道,可是不会有车马堵车的现象发生的。 他的眼眶会一点点凹进去,脸颊消瘦、干枯,嘴唇干裂、苍白,慢慢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星野额头上泌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一张干净的手帕递了过来。 随即那侍从关上了门,就在龙煜祺整个迈进寝宫后,龙煜祺顿时回过头去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一种被算计的神色随即升到龙煜祺的脸上。回头,恶狠狠的紧盯着古萧。 于是,晚上把要给妹妹做胎教的儿子赶回房睡觉后,她把晶晶她们说的话说给厉云深听。 连音抬头看着将她驱离窗边后,又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萧姓乳母。 是的,于一叶之前用来做实验用的中级智能管家还是在使用当中的,看样子完全没有要拆下来的意思。 第七十二章 哀家还能给赐婚 -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 五月柚 陆锦时低头道:“太后娘娘,陆骁的婚事我倒是没有去寻过我舅母,只是我去找陆骁表弟探听了一番,他说已有心仪的姑娘了,看来他是与县主无缘。” 太后娘娘道:“心仪姑娘?是哪家的?” 陆锦时低声道:“妙妙不敢说。” 太后娘娘淡笑道:“有什么话不能与哀家说的,若是一门好姻缘,哀家还能给赐婚了。 而张剑忠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同时心里暗暗有些吃惊,没想到居然是乔家的人,他们张家在京都虽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和乔家那是完全不能比的。 “他很好,你放心。等你见过了修罗王,自然会让你们父子相见。”莫纳汉又说道。 话说,这么一个重特大好消息,咱要不要给福田晴瞭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他? 可是越是这样子,他们反倒越是容易忙中出错,最后三分钟的时间,乌程高后场发球,这一次居然直接被前场紧逼中的关羽生生将发出来的球断下来。 但这次好像没什么作用,扒了一口垫肚,他没再狼吞虎咽,而是学着奚老头吃食时候的模样细嚼慢咽,紧锁着还犹带稚气的眉头,苦大仇深般愁云惨淡。 这个色空天,脚下的星球叫时空。时空星球只有十亿人口,即便是人口密度最大的人海之城,也不过如此。 门一打开,燕楚珩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天娇只好起身掩着被子看他。 这种火,和张天赐等人的命灯类似,但是一阴一阳,性质截然相反。说白了,活人身上不能出现这种火,只有老鬼的身上才有。道门高人的命灯是红色的,这种阴火,却是幽绿的。 王跃沉默不语,他和冯晓的杰斯并同来到线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coco开始对王跃动起心思来。 有侍卫打人的声音传来,她想撑起来爬出去看看,但是,最终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慢慢地,力气从她身体抽出去的,她如同破败的棉絮一般,跌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去。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自己无论面对多大的危险,都能坦然处之。但同样的事情若是放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自己往往会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康定宇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笑死,寒门果然是膨胀了,连这被五人围剿都没看出来。”后台之中,有其他参赛队伍的笑声。 她坐了一会儿,柳奇正可能去跟认识的朋友打招呼去了,至今还没回来,忽然,一阵江风吹了进来,童蕾感觉到脸上有些粘呼呼的,可能是卸妆的时候没擦洗干净,还有些残留在脸上。 一个奴才居然这么大的口气?贺兰瑶心生出几分不悦来,却也没有言明,便就走了出去。 “不要了,那人很老实,不敢乱说话的,他应该一直在府内。”曹植摇头道。 然后陪欧阳红雪朝看日出,夕看晚霞,唠唠嗑,聊聊天,过那神仙般的生活。 雪月犹犹豫豫的把手放在了面罩上,似乎一定都不想把这个如同盾牌似的挡在面前的黑布拿掉。 龙马弦一郎蹬腿后退,拉开了与橘政宗的距离,同时打开了手中的对讲机。 “那新闻上说的”洛伊话未落,就听见话筒中传来嘟嘟的声音。男人已经挂断了她的电话。 宿风作为相国府的独子,无论是外貌还是才学,都是这陵安城的佼佼者。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