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铸器,首先要得其材,不论是那天陨之石,还是那和水之泥,都可称之为材,你明白了吗?”窝着背的小老头温柔地说。 “我明白啦。”粉嘟嘟的小脸朝着老头笑着说。 “喔,不错,那么当形定之后,它便成为了最常见的器,但终究是死物,我们要赋予它魂,这样它才会成为我们的好朋友,你明白了吗?”依然温柔的语气。 “我明白啦。”依然笑着说。 “喔,不错,最后我们要和它说话,和它玩,这样它才会变得完整,大家相处才会更加和谐大家才会更加开心,你明白了吗?”温柔的语气。 “我明白啦。”笑着。 “喔,那等会你去给隔壁家的小妹妹道个歉,把人家的天晶纸鹤还给人家,大家就会更加更加的开心了,你明白了吗?”略显讨好的语气。 “爷爷,我不明白唉!”粉嘟嘟的小脸懵懂的望着老头,手里还紧紧抓着纸鹤…… 爷爷哭笑不得地摸着孩子的头,“不管是武修还是器造,你都学得这么快,为什么在这方面就这么不开窍呢?你这样以后怎么取媳妇啊?” “爷爷,爷爷,媳妇是什么?有这纸鹤好玩吗?”依旧懵懂而又可爱的语气~ “喔,说到媳妇,你现在还小,不过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媳妇可比这些东西好玩多啦!我跟你说啊……”仿佛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的老头,打开了嘴阀子,正要给这小屁孩道一道这门学问,只听后边传来一声怒吼“臭老头子,给咋家澄儿说什么呢?揍你信不信!” ………… 小孩子不明所以地看着爷爷和妈妈斗嘴,虽然不明白,但是好像很开心呢。咧开嘴,可爱地笑着,纸鹤从手中飞出,在那山间滑出优美的弧度,水晶的纸仿佛吸收了阳光,映衬着这热闹的山。 第一章 萧家小院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云雾缭绕,遮蔽了这天与日,更盖住了这山,一座不知名的山,阴沉沉的气息让这大鹰都承受不住,极速地滑翔逃离了这山,不过说也奇怪,刚刚穿过两颗参天巨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响透云端的锐利叫声回荡山间。 乌云遮盖下的大院客厅内,同样是压抑而又沉重的气息。大厅内坐着三人,脸色均有些难看,尤其是那穿着华服的美丽妇人,侧着脸,低下头,用袖子捂着嘴,似乎在低低地哭泣。再看坐于她旁边的刚毅中年,一双与那魁梧身材有着极大反差的修长白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先看看美妇,欲言又止,再看看那端坐于台上的倚背老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动作。台上,倚背老头低沉着脸,一只手摸着下巴,似乎正在犹豫,又似乎是在思考着怎么说…… 台下,跪着一个略显瘦弱的孩子,一头柔顺的黑发倘下,他低着头,略微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从那轮廓清晰的下巴就能猜到应该是清秀的脸了。 “澄儿啊,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必须要跟你说了,并且在我们这个家族面临如此危机的关头,有些事,也是只有你才能去做的……你,明白吗?”台上的老头轻轻叹息一声,悲伤的情绪从话语中流溢开来,让人想不到,还能有怎样困难的事,能让如此年纪的老年人不得不悲伤。 台下的人儿终于是抬起头来,刘海分在两旁,露出了那黑色的眼睛,带着些许青涩,懵懂,却也如那蓝天般清澈,让人看到这眼睛,似乎就生不起了什么邪念。若不是那微微突起的喉结,还以为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呢。 “我明白!”清秀的男声,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坐于高台上的老头,似乎不被这阴沉的天和气氛所影响。 倚背的老头目光如炬,仿佛是要望穿这乌云,望穿这阴霾的天。“又是一场轮回的劫,又是一段动荡的传奇啊,咋们这个家族,还得由你站出来,时间真的不多了,想必不用我啰嗦,你也能明白其中的危险,此去,且行且珍惜吧?”老头儿摆了摆手,一手捂着眼,不让人看到他的悲伤。 说到这,那华服少妇再也承受不住,痛哭出声“澄儿他还这么小,前些日子才刚过了16岁生日,这要是去到了外面的世界,会被欺负的,想到我的澄儿要受伤,我……我不想活了~唔~唔~” “别哭啦,你别看澄儿又傻又天真,不懂人情,又不会洗衣做饭,武功也不顶尖,造器也不算强,但是……但是……”一旁的中年看不下去了,决定安慰一下美妇,但是不想说着说着却突然没词了。 “呜哇~”哭得更凶了。 “那个,你……能活下去吗?”似乎找不到其优点的中年还是略带疑惑地问出来了…… “我才不会死的啊,混蛋老爹。”男孩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看来是对这群耍宝的早就习惯了。 “时间不早了,既然终有分别之日,又何需留念这一时,爷爷,老爸,老妈,澄儿一去,还望保重身体,勿用挂念孩儿。”说到这,少年顿了顿。 “还有,奶奶,等我回来时,一定给你做这天下最好吃的桃花酥,请一定,等着孙儿!”少年重重地磕下了头,眼中的泪水也随着动作,打在地板上,散落开来,似是不曾出现。 屏风后的慈祥老奶奶,捂着嘴,不让声音传出,怕惊了那即将起飞的雀儿,但眼泪还是流过了那皱纹,滑落脸庞。 “一路顺风……” 第二章 是装逼吗?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阳光略显温暖,白云随风漂流着,那连绵的巨山脚下,冒着些许人烟。袅袅炊烟,一群飞鸟叽喳的叫着,透着宁静,应该是一个和谐的小村子。 然而,一群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安宁。“弟兄们,马上就到那小村咯,加把劲,去尝尝那小姑娘的蜜酒,也给咋的战马加餐,走累……”那为首的强盗头子,刺发,疤额,独眼,浓须,扯着嗓子喊。随行的强盗们都扬着手中的武器,跟着叫喊着…… 马队稀稀拉拉地穿过林间,眼见着就要跃入那车道,突然马队正前方出现一个身披麻布披风,浑身破烂不堪,由于林间阳光不充足的原因,给人一种十分神秘的感觉,又或者是那于一个马队前毫不动摇的身形,让强盗头子不禁神色一变。 “都停下!”强盗头子勒住马,向后面挥挥手。坐在那转着的马上的独眼盗头,看着那黑色披风的“破烂”人,陷入了思索…… 挥手打断了后面的窃窃私语,稍稍等了这人一会见其不语,也不敢直接撞过去,怕是得罪了什么奇人,无奈只得开口问道:“请问阁下挡住我等去路,是为何?” “……” 见这人没有答话,独眼头儿心中略有不快,但又害怕得罪了什么高人,丟了自己性命,只得道明善意。 “阁下,我等准备去前面那小村借口水喝,修整一番,并无其他意思。” “……” “既然阁下不愿说,想必也是有私事,我等也不打扰了,就此别过!”见那人不搭理,无奈的独眼盗头只得作一缉,牵着马,向后面打了手势,绕过那诡异的人。 马队缓缓而过,独眼盗头正准备抛开这事,疾驰而去,却听得后边传来喝声,“老,老,老大,这破烂乞丐突然躺我脚边上了,我害怕!” “臭崽子,你怎么知道他是乞丐的!”独眼盗头转过头来问道。 “他手里这碗还带缺口的!” “……” 马队停下,强盗头子走回来,给了那胆小鬼一榔头,“你胆怎么这么小呢?这乞丐给你吓的,丢不丢人?” “不是,老大,刚才你不也挺怂的吗?” “……” “你懂什么?我们虽然是强盗,但是也是要讲礼貌的,要以德服人!” “哦,老大,我明白了,以后抢酒喝的时候都得问候一声吧!” “行了,就你屁话多,闪开!” 独眼的睁大了眼,看那倒在地上的乞丐。稀疏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那人身上,一身破烂不堪,一头黑发散落在额前,脸上也是乌漆吗黑的,不过看那偏瘦的身形,应该不大。身上也没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看来那缺口的碗,是对他最好的诠释了。 “我之前怎么就能被这小崽子给吓住了呢?”自言自语。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啊!”心里话…… 第三章 下山为何?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那山下小村,一个小酒馆,吵吵闹闹。酒馆边上栓着些黄鬓马儿,嚼着黄色的旧草,怡然自得。 “小妮儿,这儿又没酒了,上酒,顺带来两挂那腊肉,弟兄们都嘴馋的慌啊!”那四、五个壮汉一桌子,把那不结实的木桌拍得摇摇欲坠。 “一群臭男人,腊肉没有,这桌子要给我拍坏了,酒也没得喝!”那年轻的看板娘丝毫不惧这些个抗刀汉子,把那两罐酒坛子搁那桌脚边,豪放地甩了甩那秀发,精致的小脸与这酒馆显得格格不入。 “唉,这小妮子,脾气还是这么暴,不过,我喜欢,哈哈!” 一脸嫌弃地不在搭理这些调戏她的,拿起那仅剩的两挂腊肠,向那显得有些安静的桌子走去,要知道,那独眼头儿可不是个安静的人,今儿带了个小乞丐,怕是有趣事发生。女人的八卦之心,想必是天生的吧~ 那强盗头儿和两个团里自认为最聪明的两人坐那乞丐旁边,均有些无语地看着那即便快饿死了,饭前也要先洗过手脸的“破烂”人用着那与优雅动作毫不相符的速度,卷席着桌上的饭菜。 “臭小子,别光顾着吃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哪来的?”独眼儿的忍不住了。 似乎是吃了东西,来了力气,吞下嘴里那点饭,放下筷子,正要将自己的来历一一道来,那年轻看板娘正好伸过来两挂腊肉,“呢,最后两挂了,今儿怎么这么安静了,说点什么趣事呢?”在这山脚下,难得有些话题,怪不得这年轻看板娘想要听听。 看到又有菜上来,器澄仰起那还有些赃的脸,对着那看板娘微微一笑,“谢谢!”。 仿佛一阵春风吹过,那可爱的大眼睛,轮廓精致的脸,挺拔的鼻梁,以及那微微上翘的嘴角,虽然额头脸颊上还有些污迹,但任然挡不住他的帅气,尤其是那天真的话语,似是给了那年轻看板娘心中重重的一击。 “别,别客气~”有些脸红的看板娘支吾道。 “来,小妮子,坐你大哥旁边来,听听这捡来的小乞儿讲故事。”独眼拍拍身边那细窄的空位。 一脸嫌弃的看板娘来到器澄旁边,微微弯腰,“我能坐你旁边吗?”温柔地问道。 器澄微微一愣,只当是这人待人和善,便往旁边挪了挪,爽朗地说:“当然可以,请坐。” 独眼也不在意这些,等人坐定后,终于也到了器澄介绍的时间。 “嗯,该从哪说起呢,对了,我叫萧器澄。” “好可爱的名字呢!”看板娘。 “好娘们的名字!”众汉子。 看板娘和众汉子干瞪着眼。 “得了,名字不是重点,以后就叫你澄子吧,继续说。”独眼发话了。 “那个,能不能叫我器澄?”器澄试图反抗一下。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想不想吃东西了?” 反抗失败的器澄只得重新组织语言,缓缓道来。 “其实我是从一坐山里的一个小村下山来做任务的,我们村的人主要都是锻造武器,哦,顺带一说,我还只是入门阶段。在山上这么多年,也没下过山,爷爷说家族危机时刻到了,让我下山学习为人处世之道。恩……应该就这些了。”器澄很诚实地说出了自己下山的目的。 听到器澄这么简洁快速地道明了从哪来,往哪去,大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等,等等,你说你是山上下来的,哪坐山啊?” “额,不是很清楚唉,我也不知道名字。” “那你家族?你们家族几个人啊?” “额,挺多的吧,得有二十多号人吧!” “……”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了一大堆,也算是弄清楚了这器澄的来历,也就是一个山上人家,派下山里来见识见识世面了,不过话也不知当不当信就是了,不过看着这小子真诚而又清澈的眼睛,应该是真的吧…… 真是个好孩子啊! 大家弄清楚来历以后,也都熟络起来了。只听独眼调侃道:“橙子啊,那你爷爷派给你什么任务啊?” 旁边几人也都露出玩笑表情,想必也就是找份工作,或者是去那大城里见见武者之类的了。 器澄听到这,不由得犹豫了一下,但是看到这满桌的饭菜,似乎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对着这几人比了一个耳朵靠过来的手势。众人见他动作搞笑,不过也都凑过去了。“本来我爷爷是不让我随便与人说的,不过几位如此招待我,也算是我的恩人了,就与几位说我此行的任务!”器澄神秘兮兮的。 “什么任务这么神秘?是不是很危险?”年轻看板娘配合着做出好奇的表情来,不过她本人是想表现得可爱一点的就是了。 “任务就是踏遍天下,收集绝世神器!”器澄尽量地放低声音说到。 “……” 众人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齐大笑。 “哈哈,橙子,还收集绝世神器,看你这穷酸样,怕是连魂器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吧!” “收集绝世神器,那你看我这把屠龙刀,你收不收啊?” “……” 年轻看板娘听到大家的调侃,也禁不住,捂住嘴偷偷地笑。那绝世的神器怕是没有的,不过这等任务应该是绝世的了。 真是个好孩子啊! 第四章 好孩子,不吵架!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与这热闹的酒馆有些违和的是这馆外的空气,沉寂的有些过分了,那不远处的林子连飞鸟都看不到。 林子内阳光阴暗,分不清这黑衣男子是就这么从深处走出来的还是突然出现的。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压缩了空间一般,寸步百米。身形更是模糊不定,若不盯着看,还以为会突然消失呢。 黑衣男子身材不算魁梧,却给人高大的感觉,一个人行走在村道上。 “我有的,我当然有见过魂器啦,不仅是见过魂器,我还能造出魂器呢~”器澄反驳道。 话音未落,那酒馆门口发出一声巨响,酒馆的木门应声而飞,再一声巨响砸在那柜台上。酒馆里的呼喝声戛然而止,目光都被吸引到酒馆的那小门。 器澄那一桌子都被吓到了,连器澄最后的那句话都没听清楚,不然少不得又要嘲笑一番。 年轻看板娘看到自己那酒馆的门被弄烂了,顿时脸就黑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家里经营这酒馆好些年了,就是这强盗帮子来了也不曾如此嚣张,何时受过这等的气! 粗鲁地撸起袖子,狠狠地一拍桌子,指着那不知来历的黑衣男人就是一顿丑骂。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呢?放着好好的路不走,你闯你奶奶这来了,你找死啊你,信不信老娘我把你腿都给折了,让你以后爬着啊!”那恢宏的气势把在旁边正准备吃那挂腊肠的器澄都吓了一跳。 山外的女人,如猛虎!器澄咽了咽口水,脑中不禁想到这句话!目光也是移到了那门口出现的黑衣男子身上。 那黑袍子没有随风而动,身体也不因众人的凝视出现一丝颤动,仿佛那情绪也没出现过波动。那长袍盖过了额,让人看不清脸,不过也能感觉到阴沉。 器澄微微歪头看那坏掉的门板,平均的碎面,很合理的劲。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器澄只是狠狠地盯着那黑袍腰部,似乎要望穿那袍子,看清里边藏着的东西。 “呜哇。”器澄忍不住发出了低吟。 黑衣人没有搭理那看板娘,自顾自地找了个没人的桌子,稳稳地坐下,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上酒!” 自己没被搭理,让这年轻看板娘又是一阵恼火,正准备冲过去再次好好理论一番。那独眼盗头看到看板娘气急败坏的表情,想到表现的机会来啦!便先一步过来,扛着那闪亮的弯刀,大跨步来到那黑衣人对面,右脚一跨,踏在那桌子上,无比嚣张的说道:“小子,你这讨酒的有点讨厌啊,还踹了这当家的门,今儿要没我们在可能也就算了,但既然被我等看到,那这事可就没这么简单啦!” 旁边的强盗们听到老大这么一说,都相当配合地一跺脚,纷纷拿起了那杂乱的武器吆喝起来。尤其是那最胆最小的崽子,此时更是力挺老大。 “老大说的对,别看我们强盗,但是也是要以德服人的,我们这强盗都这么讲理了,你这莽夫,今儿不给个说法,我们绝不罢休!” “……”刚才的气势好像没有增强啊。 “咳咳,说的对,你要么给个说法,要么,便拿你这腿给小妮子做菜!”独眼的依然强势。 年轻看板娘冷冷地看着黑衣人,难得的站在独眼这边。 顿时,酒馆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看来一言不合,便要拿这踹门的下菜!唯有器澄这,依然乐滋滋地吃着那最后的腊肠。 好孩子是不能参加大人的争吵的!器澄心里是这么想的。 第五章 讲道理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两方不对等的气势碰撞开来,让人不由得为那没有队友的黑衣人捏了把汗,不过既然错在他先,也怨不得别人。 “就你们?向我要说法?这门如此不结实,怪不得我。”那黑衣的不为所动,听这语气似是没有把这伙强盗放在眼里。 “嘿,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横的,今儿非得给你放放血!”那独眼盗头气恼,便要用那肩上弯刀给他来几下子!旁边那些个嘴里还残留着酒渣子的强盗们也都跃跃欲试,似是好久没见血了。 也不见那黑衣的做什么动作,只是轻“哼”一声,身上那黑袍无风自动,似是放出了气势,便让独眼以及他手下感到气息一滞,那手中刀似是有千斤重,奈何怎么使劲都无法挥动。 器澄看到恩人被欺负了,正在考虑要不要站出来调解一下矛盾,不过想到自己初来乍到的,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就这么参加到大人们的争斗中,说不定更闹得慌了,于是只能是老实地吃着桌上的菜。如此的话,这独眼恩人这边……怕是要被欺负的紧啊。 凝滞的气氛不过一转而逝,那黑衣轻轻落下,没了之前气势。不过就这一息之间,也让独眼那带疤的额头流下了冷汗。虽然现在胳膊也能动了,但是这刀怎么地也挥不下去了,这踹门的,有点邪乎,怕是那高阶的武者,赶这旅游来着,这回算是栽了! “你们说要以德服人,好,既然我踹了这门,那我便给你们个说法!”依旧是那不带感情的嘶哑声音。 “看,看你这话说的,什么说法不说法的,毕竟远来是客,你这顿酒饭,就算我请了,哈哈!”独眼擦擦额头,赶紧示弱。 对面的看板娘看到这独眼怂了,顿时就不乐意了,马上就要跳出来再次挑起战争,却被旁边两个与器澄同桌的两人拉住了,再看那独眼盗头用那仅剩的一只眼费力地打眼神,总得来说,就是透露出一个意思――这人,不好惹! 看板娘只得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既然我说了要给个说法,那便给你们一个,今儿我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了,我这有一把匕首,就当赔礼了,这酒我也不喝了,告辞!” 那黑衣的从那腰上抽出一把白布包的匕首,随意地扔在桌上,还没等独眼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匕首外缠绕着白色的布条,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可是器澄心里却不平静。那看似朴实的短匕,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魂器啊! 山下的人都好牛气,这真魂器都是随便送人的吗?虽然也不是很少见就是了。器澄微微有些惊讶了。 众人没有支声,直到那黑衣走出那酒馆不远,大家才松了口气。 “刚才怎么回事?我感觉手都动不了了!”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怕到不能呼吸啊!” “疑?这么回事?我看到大家都没动,我也就没动了,难得不是演?” “……” “那个,刚才我放了个屁,没敢动……” “……” “好了好了,都别讨论这事了,今儿真是邪乎,该干嘛干嘛去!”独眼的发话了。说完便拿起那短匕,坐回器澄那,打量着这匕首,怎么看都是属于黯淡无光的地摊货。只是那柄末刻着一个潇洒的‘李’字,倒是添了几分文气。 正欲解掉这白布探个虚实,那看板娘一手探过来,一把抢掉。“看什么看!就算再怎么烂的货也是赔给我的,你别想吞了。” “瞧你这话说的,这随便丢下来的便宜货我还能抢了你的不成,我只是帮你鉴定一下,看看有没有那门值钱,不能亏了不是!”独眼很和气。 “虽然不知道这门值多少,但是应该亏不了。”器澄肯定地说。 “你一个小屁孩子懂个什么?你懂什么武器啊,像我等每日抱着武器睡觉的才最了解!”那独眼适时跳出来装一波。 “老大,那寨夫人呢?和你一起抱吗?”那胆小的依旧不甘寂寞。 “……”“不是,怎么哪都有你呢?” 器澄低估,“指不定武器还不愿和你睡呢~” “行了,就你知道的多,那你咋不去做个文师?”看板娘毫不客气。 “器澄啊,听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咯?跟我说说呗!”用着极反差的语气,要与这帅气小子多增进感情。 器澄微微一笑,正要好好聊聊这自己擅长的方面,却被那独眼一把抓住后领,一下提起来。“好了,就这么个破烂货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走了!弟兄们,去牵马!” “才不是破烂货呢!还有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啊?”器澄挥舞着手无力地反抗。 独眼一瞪器澄,“吃了我的,喝了我的,那就是入伙了,你跟着咋回寨去,看你长的也不赖,给你个寨草的封号,让你行走江湖也不算丢了咋的脸!” 反抗无果,只得用那可怜的大眼睛望着那年轻看板娘,希望能出手相助。只是这小妮子应该是被这可爱的眼睛弄迷糊了。“既然要走,看你也挺了解这匕首的,我一弱女子拿着也没用,便送与你防身了,下次再来喝酒时可别让我看你伤了哪。”看板娘很善良,将匕首递于器澄面前。 器澄微微一愣,不知哪来的力气,轻轻一挣,便巧妙地落地。一个猛地直角弯腰,大声道:“感激不尽!永世不忘!”声音之大,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真是一个好孩子啊!还很帅气!看板娘站在门口挥着手。直到器澄们走远,正想关起门来,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靠,这波亏大了!” 器澄坐于那胆小的马上,看着这一群吊儿郎当的汉子们,心中一阵凄惨。爷爷啊,澄儿刚下山结识的第一伙人就是那强盗,算不算是入世的一大步呢?但愿能过得安稳,啧! 第六章 音乐引来的动物以及少女?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穿过那密密的林,渐渐地听到了溪声,伴随着几个孩童的打闹声流入器澄的耳朵。经过数个时辰的奔波,终于是来到了这寨子外。 几个孩童正在那溪边草地上玩耍,闹腾的声音令这水和树,又多了几分生气。见这马队行来,也不害怕,该是习惯了。更有一扎两小辫子的小娃娃,奔到那道上,对着独眼挥着那刚折来的花,嘴里喊着“吃糖,吃糖!”的。器澄的马走在那独眼旁边,自是最先看到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寨子,挺热闹。 “哎呦,小环,别挡了马儿!”独眼的正准备拉住马,器澄说到:“无妨。” 器澄的马突然疾行上前两步,器澄身子倒向一侧,那脚不过沾着点马缰,却保持着平衡,单手抱起小环,便又重新坐稳在马上。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倒是吓了后边人一跳,这小子,骑术这么高的吗? 不过小环可不知道这些,被这个有点脏的大哥哥抱起来,虽然不至于讨厌,不过也不会欢喜就是了。 “你抱我做什么?”小环仰着粉红小脸,天真地问道。她可是来找独眼叔叔要糖的! “……”器澄心中一顿无语,本来就是见娃娃可爱,便顺势抱过来了,哪有做什么?见到可爱的孩子?难道不应该抱抱吗? “哇靠,莫非这新来的是恋童癖?” “惹,那这小环不是危险啦!” “果然脸好看的都有那么点特殊爱好” “我回去让我家娃子小心点。” “你家娃娃不是男的吗?” “恋童的……也分男女?” “……” 后边适时地传来窃窃私语,不过器澄都听见了就是了。器澄眼睛一转,折下一支桃花,对着小环摇摇 “我抱你是要给你吃糖啊,你要不要?” 猛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小环不吃桃花。” “把嘴张开。,来,啊~”器澄引诱着小女孩。 小环“啊……” 器澄将那桃花对着小环张开的小嘴,食指轻轻一压,一滴粉色的水珠由那花蕊凝聚而出,顺着花瓣流下,直到落入小环嘴里。 小环眼睛一亮,拍着手道:“这是什么,好甜,好好喝,我还要!” “很甜对吧,不过我没有了哦,小环乖的话,下次还有哦!”器澄想起爷爷曾经也是这么骗他的…… 进去那寨子里,独眼的给器澄找了间屋子,让他自己整理一会,等会吃饭了再带他去熟悉熟悉。 器澄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屋内只有一张桌子,一张空床,再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行李,倒真是没什么可以整理的,不过换洗的衣服倒是给器澄留了一套,还算有准备了。 拿着衣服,器澄走出门,正准备去找个地方洗一洗,便看到了那门前的小溪,不由自主地便往着小溪的源头走去…… 穿过了竹林,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一般,一片长满小花的草地,因为在这小河边,显得绿意怏然。 器澄见到这河,不由欣喜,看看这附近没有人的样子,便甩掉身上的破衣服,哇哇叫地跳进了小河里。溅起的水花,湿润了这阳光。 将头埋进水里,抬起头来甩了甩头发,便看到那河边蹲着一只雪白兔子,眼睛盯着他。 器澄也喜欢这些小动物,便插起双手吹奏起来。 独特的音乐在这竹间回荡着,那正寻着食的梅花鹿动了动耳朵,便往这边跑了过来,路上似乎还带上了几只蝴蝶和燕雀,好不欢快! 器澄看着那游来的鱼儿,与那些个小动物,心中也是欢喜,虽然这些对于山上的他来说不过是日常互动而已,毕竟要引魂的话,沟通是必不可少的。 “我在洗澡唉,能不能别盯着我看啊。”器澄开玩笑地对着河边这群兔子,鹿说到。不过器澄突然在这些动物的眼睛里发现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透着好奇…… “那个,我在洗澡唉,能不能别盯着我看啊!”器澄这次是对那蹲在鹿群中的花裙少女说的,态度很认真! 被山下的母老虎看了身体,感觉要被捕食了,危机!器澄心里话…… 第七章 偷窥少女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绿油油的草地上有兔,鹿在奔跑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自然……如果没有河里,河岸这一对男女的话~ 河岸上的短裙少女,皮肤偏黑,一头乌黑的短发刚好散落肩头,除了那皮肤色,脸上是没有瑕疵的,皮肤应该是极好的,加上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虽不能说得上是大美女,但也算是妙龄少女了。再加上那苗条的身材,修长的腿,以及胸……胸?算了,应该在成长期…… “你叫什么?今天刚来的吗?”偷窥少女保持着明亮的大眼睛,蹲着问道。 “那个,我可以先穿起来衣服来再和你聊吗?”器澄用商量的语气。这山下的女人怎么这样,偷看人家洗澡就算了,还这么嚣张,完全不把人家当男人看,虽然还没成年就是了…… 不变的目光,偷窥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萧器澄,今天刚入的伙,只是吃了那独眼头儿一顿,就被拉进来了。” “你不该来这,他们没跟你说不能到这来嘛?” “没说,我沿着这溪便找到这了。”器澄诚实地说。 “你和他们不一样,我看不透你。” “我也看不透你,不过你很漂亮……”器澄朝那平敞的胸脯瞥了瞥,真看不透…… 偷窥少女察觉到了器澄的目光,微微一笑,抓起器澄岸上的衣服便往那竹林方向砸! 力气之大令人惊叹! “……”器澄举起手,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衣服,心中流下两行眼泪。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偷窥少女依然恬淡的笑容。 “对不起!”器澄很伤心。 “很好,那你以后就跟着这伙了吗?” “不,我还有任务,还要去看看更多的地方,不能一直待在这的。”器澄很认真。 “好的,我明白了,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小弟了!” “恩,好”器澄习惯性的点头。 “……”“等等,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刚才是问我要不要做你小弟吗?”器澄有点懵。 “不,我没问。” “哦,那还好,吓了一跳。”器澄拍拍心口。 “我是已经决定了,你就是我小弟了。” “……”“没问是真的,不过我能拒绝吗?” “已经决定的事,要拒绝吗?”偷窥少女站了起来,低头冷漠地看着器澄,仿佛要将他活吞了。 “我……你……老大,我想穿衣服了!”被少女那寒冷的目光冻坏了,器澄到嘴的话又吞了下去,可怜地屈服了。这山外的女人,可比这老虎,恐怖多了!器澄对这女子更害怕了。 “穿上衣服到里边的屋子找我,有事说”偷窥少女满意地拍拍手,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爷爷啊,我这贼团伙还没下呢,这就又上了一条大船啊,前行的道路,多磨难啊! 器澄以飞一般的速度朝衣服奔去…… 第八章 世界格局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穿好衣服,左右拍拍,整理好,还紧紧抓住身上的衣服,感受到了它的充实,将还很湿的刘海一把抓向脑后,深吸了一口气,便朝那远处的小屋走去。 由那河上的石子跃过,便到了那屋子门前,器澄再次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里准备。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清脆的声音,不过听在器澄的耳朵里,便是那虎啸了! 器澄不再犹豫,推门而入,便见到了偷窥少女正端着一杯茶,坐在桌子前,桌子上还放着一杯茶,她似乎正在想事情。随意看了一下这屋子的布局,没什么过多的装饰,也是简单的床,不过那床上被子被叠地歪歪扭扭,被子里还露出了衣服一角,再看那床下……几双鞋子随意的摆放着,该是忘记整理这了。窗边的桌子上倒是很干净,怕是东西都让她塞到柜子里了吧。 小公主啊…… 器澄坐到她对面,“要说什么事?” 偷窥少女抬起头来,看到对面背发的器澄,虽然知道他长的不赖,但还是被惊艳到了。“你怎么不是女孩子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器澄很无奈。 “啧!”偷窥少女咂嘴。 “……” “好吧,说正事,我要你跟我去城里……” “等等,顺序有点不对吧,不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干什么的,总得有点了解吧!”器澄插话。 “都认人家做老大了,连名字都不知道吗?你是白痴吗?”偷窥少女做鄙夷表情。 “那个,我该道歉吗?”器澄有点崩溃了。 ………… 器澄挂在崩溃的悬崖上,听着她说了一大堆,总算是弄明白了些。洛依蓝,很好听的名字,巧的是和他名字有个类似的地方。也是从某个家族跑出来的,不过到底为何她没和器澄说。依蓝到这盗团里来是因为被调戏了,便把这群强盗揍了一顿,正巧又没有住处,便暂留此处,等准备好了,再往城里方向去。 “意思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让我陪你呗。”器澄笑着说。 “不,就是缺个跑腿的,什么事都要自己做,麻烦死了!”依蓝依旧这么不给面子。 “好吧,既然都要一起走,你就给我讲讲这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我了解了也好做事。” 器澄问出了心中一直疑惑许久的问题。 “唔,既然你说你没出过山,我也不知道你了解多少,就重头给你讲吧!只讲一次,记住哦!”依蓝点点桌子,认真道。 “好!”器澄坐好,竖起耳朵认真的听。 ……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依蓝想了想,点点点。 器澄陷入沉思状。这个世界分为三块大陆 天市,暗夜,明阳。 暗夜大陆,终年无光,人偏惨白,靠着阴日获得能量,生存。 器澄所在的地方便是明阳大陆,是环境比较好的大陆,所在人们在明阳大陆生活也比较安稳。 而这天市大陆就属于武者的天下了,只有高阶的武者才能在那有立足之地。说到武者,人们便将那武者由强到弱分为: 天陨,地旋,人尊,大自在,小自在,灵者,门徒,学者这八个等级。 凡是刚学武之人,都可称为学者,而只有那踏入修气阶段,才可称为门徒,再高的等级,便要与那天地,自然相融了,那传说中的天陨,地旋级别的人物,更是能搬山填海,掌控天地。 而与这武者息息相关的便是这武器了,一把好的武器,可是能让战力的天平发生巨大的倾斜的!这世间武器,分为 白器,魂器,真魂,化形,半神器(祝器),神器(陨器)。 而那真魂及以上的武器,就不仅仅是握于手上的兵刃了,是能与人沟通,且同样拥有大能的魂器。更别说那神器,真怕是只有神,才能驾驭的了! 而不管是武修,还是器修,都有与之相应的功法,功法越是上层,未来成就越是不可限量。功法分为天,地,玄,人,四种品质。那天市掌管一方的家族,无一不是修的天级功法,才得世代传承。 而这大陆上,除了人以外,还有魂!传说那些游荡在森林深处或是海底深处的魂,是由死后的修行者化成的,不过详细情况不得而知就是了。不过正是因为有这些魂的存在,才有了器修这个职业,大陆上的武器才会变得这么强!器修可以通过驯服魂,将那魂引到武器上,与武器融合,便打造出了魂器,那魂所拥有的威能便可为人所用。 而魂的实力越强,打造出来的魂器也越强,魂分为 神魂,王魂,人魂 而每一品质的魂又分为七阶。 器澄听着依蓝说了大半天,也总算是对这世界有了了解,只是没碰到相应等级的对手,他也不好判断了。看来,这世界,太复杂,还得慢慢地走啊,只是不知道这任务,能不能好好地完成了…… 第九章 器魂?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草地上的小屋内,孤男寡女正聊着和处境毫不相关的话题,虽然聊的多是与武者有关的话题,不过在话语间,也增进了彼此的了解。 不过了解到的程度也就是大家都是涉世未深的未成年男女了。 器澄正准备再问问她对于武器的了解,肚子便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器澄抓抓头,害羞地说到:“该吃晚饭了吧……” 依蓝不淑女地翻了翻白眼,“今天也了解地比较多了,你回去做好准备,我随时可能出发,行了,你走吧。”冷漠地送客。 “哦,你不去吃饭吗?”器澄不过是客套一下,心里是没有关心的意思的。 “不想和一群粗人凑在一起,你自己去吧。” 依蓝眼角闪过一丝不屑。 器澄虽然觉察到了,但没有在意,想必这便是大小姐的气度了。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快,怎么能说别人是粗人呢?而且好像我也是一样。都是很和善的人呢!器澄摇摇头走出了屋子,朝那来的方向去了…… 依蓝等门关上后,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声低吟“嗯~”,随后便躺到床上,望着窗外思考。这器澄看着傻傻地,不过也不知说的是不是真话,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实力,最少也是和我同阶的武者,而且听他说的话,他主要还是修器的……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说他很天才?比我还天才?怎么可能,在这种门徒都没几人的偏远小村,会有这种人?难道真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大少爷?这么说不是和我一样了?他的任务是什么?此刻依蓝大小姐头都大了,一堆问题弄得她很烦,她不喜欢不能掌握的事情和东西! 居然让我这么烦,下次得再让他吃点苦头!依蓝狠狠地做了这个决定! 走在路上的器澄突然感觉心口一凉!不好,风雨欲来啊!器澄回过头去往那女魔头的方向看了看,伸出手来数了数指头,每数一下都摇一摇头,到最后那十指都数不过来了,便放弃了,似是赌气地说道:“这样的,最多一分!怕是连那黑窑里的铁柱都看不上!哼~” 回到屋子里待了一会,便听到有人唤自己去吃饭了。去到那大厅上,便见那独眼的坐在长桌的最上席,朝器澄招招手。独眼边上坐着一位中年妇女,朝器澄微微一笑,想就是那寨夫人了。 旁边小桌子上正喝着粥的小环,见了器澄,便欢快地跑过来,对着器澄伸出双手,“器哥哥,我还想吃糖!” 器澄摸摸她的头,“等哥哥吃完饭再去给你找糖好不好?”糖什么的当然没有咯…… 在那独眼旁边坐下来,见大家都吃得开心,正打算加入其中,填一填肚子,便被独眼的一下拉了起来。 “大家都别吃先啊,介绍一下这新入伙的,萧器澄,大家叫他橙子就好啊,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寨的寨草了,以后大家相互照顾着啊!”独眼很豪爽! “额,那个大家好,我是萧器澄,很高兴和大家交朋友!”器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向大家鞠一躬,当是自我介绍了。 “哈哈,怕是毛孩子一个吧!小子今年多大了?” “刚过了十六生日了!算是大人了!” “唉,十六,我家那女娃今年才二十,便委屈与你凑个对,你看怎么样?” “你家娃那姿色你还能说出这话,你不害臊啊!哈哈!” “……” 器澄感受着这气氛,确实和家里相比要热闹的多,不过这山下男人都好不礼貌,这样想的话,自己是不是属于另类?器澄无视这群没打算让他插话的人,专心的吃着饭。 吃饭怎么能说话这么大声呢,这米都飞我脸上了!器澄算是有点理解那女魔头为什么不愿来这吃了,早知道,不如去和小环儿凑桌…… 器澄回到自己的小屋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器澄坐到床上,闭目,身体内的真气循环一周,一整天的疲惫便被一闪而空。屋子外的吵闹声也逐渐弱下来,最后归于平静。 器澄运气于手,手上似有旋风划过,手上的灰尘便全被卷走了。透过月光,能看到那双手如玉笋般无瑕,十指纤细修长,若是让修器者看到这月光映衬下的手,少不得要惊呼,天琢! 如那名字一样,仿若天雕琢的手一般,用这手炼的器,成功率翻了几倍都不止!更是能提升武器品质,最重要的是,拥有这手,便能更好地与魂沟通,而只有将那高品质的魂与器融合,才能造出劈山断河的魂器! 器澄静下心来,拿出今日获赠的匕首,轻轻拆开白带,反手握住匕首,借由这月光端详起来。 匕首除了那柄末刻的“李”字略有韵味外,从哪看都看不出来这匕首有何奇特之处,匕身在那月光下透着暗青色。器澄摸了摸匕身,丝丝波动由指尖传来,器澄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波动传入心田。过了一会,器澄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看到了,一个了不起的铸器师,你也同样是了不起的器魂,我会帮你的!” 话音刚落,指尖处的波动便消失了,匕身发出淡淡的黄色光圈,将那“李”字衬托得更加明亮了。器澄感受到这温暖的光,微微一笑,便收起了匕首。 月光洒在床前,器澄看得心中放松。“今天就不练了吧,入世最重要的是心态,先好好睡一觉吧!”自言自语的器澄滚到床上,小孩子心态一般~ 第十章 不明的实力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凌晨,远处的天空刚刚出现一丝鱼白,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地平线上一抹血红,仿佛预示着今天的不平静。 器澄早早便起了床,来到与依蓝相遇的地方,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摸着这柔软的草,感受这凉爽的风,看着太阳慢慢升起。器澄是不喜欢修炼的,以前在山上即便被爷爷逼着修炼,也经常找机会偷懒,让爷爷对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得无奈随着他性子。 躺在草地上,用双手垫起脑袋,闭上眼睛,在这心情放松之下,都快睡着了。这时器澄耳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用猜便也知道是谁了。此时的器澄倒是很想就这么睡着,这样或许就不用面对这个女魔头了吧。不过即使真睡着了,应该也剩下被她粗鲁地叫醒这么一个结局了。 “起这么早,看来昨天睡得不错。”依蓝站在器澄不远处。 “额,还行,你也一样吧!”器澄心中微微诧异,这么平静?要有暴风雨吗? “怎么会,我昨晚可是一夜没合眼,心情很差啊!”依蓝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看吧,我就知道!器澄很无奈,大清早的就火药味十足。器澄睁开眼睛,看着那已经露出橘黄色的天,假装没有听到。 “作为小弟,你不应该问问老大在为什么而烦恼吗?”依蓝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器澄。 “不会是因为我吧?”器澄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哼,我们继续昨天的话题。” 看来答案不言而喻了,只是器澄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让她烦恼,这女人,总是这么让人无奈! “额,好吧,昨天我了解了很多,而且基本都是我想知道的,真是感谢你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器澄坐起来,想了想说到。 依蓝微微眯起眼睛,仿若一只快要炸毛的小猫,危险的气场让这风不能吹动分毫! “你知道的不少,可我几乎是什么都没得到!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器澄抖了抖身子,这由心的恐惧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器澄认真的说到。 “关于你的,一切!”依蓝霸道的语气将这小草都压趴了。昨天晚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肯定有很多问题! 听到这,连纯洁的器澄都不经想歪了。只见器澄一只手捂住脸,歪过头去,似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红透的脸…… “你小子刚才要有一秒钟往那个方面想的话你就完了!”依蓝恶狠狠地说到。 器澄整理了一下微乱的思绪,算是明白依蓝说的意思了,只是这个表达方式让器澄有点害羞就是了。 器澄拍了拍身边的草,看着依蓝的眼睛, “你要坐吗?” 天边的云霞透着浪漫的颜色。 依蓝在他的另一边随意地坐下,看着不刺眼的初阳。 “一切,应该是不能的,我也有一些东西不能和别人说。”器澄坦然地说道。希望她不要琢琢逼人啊~ “我也不是要知道你家祖坟在哪,我问你答,可以?”依然这么不客气。 “可以”器澄很大方。 “器修的方面我不懂,但我感觉得到,你应该也有修武的,你现在是什么水平了?”一上来就是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啊! “唔,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毕竟我又没下过山,没接触到外面的武者,也不明白自己具体是什么境界的……”器澄很真诚,当然也有一丝不想暴露的意思。 依蓝盯着器澄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明显的双眼皮,漆黑的大眼睛有点害羞的躲避着她的目光。 “你这么说,也算有理,那你感受我的气息。‘’依蓝说完握紧拳头,一股微弱的灵气由体内散发出来,将器澄额上的刘海吹开,真是毫不留情的照着脸来啊! 器澄任由那股灵气在自己脸上刮动,也就是吹动了刘海,器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比这个要强吗?”依蓝看着器澄不为所动的表情问。 器澄挠挠头,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细微的高度,有点不好意思的答:“应该要高那么一点点……”老爹说了,在外面要谦虚!虽然母亲说那是装逼,但是器澄是真不明白装逼是什么意思。 “那你感受一下下一层。”话音刚落,一股强横的灵气划破空气,还是照着脸去的。 器澄依旧没有做何防御,任由那股灵气击打在脸上。器澄微微一愣,眉头一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回呢?”依蓝收住气息。 器澄犹豫了一下,依旧是那两根手指,只是比划的高度要高出来一些。 “这么多……吧。”不确定的语气。 “也有可能是这么多……”两指间的距离更大了。 依蓝脸色微微一干,突然握拳,更加霸道的灵气凝聚在拳上,朝着器澄轰去。拳头还没接触到器澄,器澄便被这炸响的空气弹了出去。 被炸到空中的器澄只是轻轻一震,便化解了身上的力道,一个后空翻落在草地上,然后是一个极度轻浮的摔跤,屁股着地,还很配合地“啊”了一声! “怎么能突然打人呢?”器澄尽量装出疼痛的样子。 “你,到底有多强?”依蓝没有理会器澄的问题,瞪着坐在地上的他,生气的说道。刚才的试探中,第一次用的是门徒级别的灵力,第二次用的是灵者初阶的灵力,而刚才的这一发冲拳已经是灵者顶阶的实力了,居然还是不能让他动摇?这个年纪的灵者甚至以上的武者,在这个大陆居然已经如此泛滥了?依蓝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仿佛被颠覆了!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自己也没怎么修炼,便就放宽心来,毕竟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就是强那么一点啊……”器澄无奈。 阳光已经能照亮器澄的脸了,透着真诚的表情。依蓝见器澄死活不肯招,只得进行下一个话题。“好吧,既然你实在不愿透露你的真正实力,不过想必也不会太差,跟着我也不算丢我的脸!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 “额……” 这才不过认识两天,便要将我摸个透吗?霸道类型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器澄是这么想的。 第十一章 真正的任务!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依蓝走近器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的锐利让人不能避让。“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下山来,到底有什么任务!”这个问题依蓝感觉要是弄不明白,怎么都会睡不着的。 器澄和依蓝对视着,从依蓝的眼神中看出认真。器澄有点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跟她说自己是带着任务下山的,搞得现在自己很尴尬,不知道怎么说,虽然也不是不能说就是了,但是真是难以启齿! “不就是下山,捡点神器什么的,就这个……就这个任务就很难啊,还有什么任务啊……”器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说的话是越来越心虚了,语气也越来越小,有点不敢直视依蓝。 “这个任务太宽泛!绝对不止是这个任务!看着我的眼睛,老实说!”依蓝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忽悠过去。 “真没……” “盯~”依蓝嘴里发出和眼神一样的声音,很恐怖! “就是下山找媳妇啦!这就是最重要的任务啊!这样行了吧!”器澄实在承受不下去了,破罐子破摔地都说了出来。说完便颓废地低头锤着地。好羞耻! “哈?”依蓝下一秒表情瞬间崩塌。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依蓝有点懵了,也不在意自己不淑女地张开大嘴…… “就是下山找媳妇啊!我不想再提这个任务啦!”器澄很沮丧。这便是家族的危机!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对器澄来说可是一点都不容易的啊! 回忆起下山当日,与家人分别的器澄,打开了爷爷给他的锦囊,这锦囊里便有提示,告诉器澄下山以后该做什么。 器澄打开那普通却又显得有些古朴的泛黄锦囊。入眼的是几粒粉红色的圆颗粒。器澄眼睛不自觉睁大,这……莫非是什么夺天造化神丹!我既然都感觉不到其中的灵气,想必是那太爷爷炼下的神丹吧!之后必须大用处! 再往下看,是一张洁白的信。器澄拿出信来,打开一看,入眼便是'乖孙子下山必读'七个龙飞凤舞的黑色大字!器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臭老头……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往下一看,整张纸被写得满满当当的,篇幅杂乱无章,这这一句,那写一句的,字迹也是各不相同,刚开始还很规整,慢慢地就乱草了,那末尾的一点空白地方,更是乱七八糟。整个样貌让人一看到就没心情往下看了,不过这关乎器澄的入世之旅,还是要认真看完的…… 开头好几行是爷爷啊,奶奶啊,老爸老妈写的煽情句子,怎么怎么保护自己,怎么怎么吃,睡什么的,虽然都是老话了,却也含着浓浓的不舍。 第二部分便是重点了。开头是爷爷的字:器澄啊,下山的你必须完成三个任务,第一,收集遗世的神器!第二,将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回来的时候便交与山下人。 这两个任务倒是简短的陈述,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可是器澄依然感觉到其中的艰难。最后一个任务! 刚刚看完第一句的器澄,一口气没憋过来,蹲在地上猛的咳嗽。信,是这么写的: ‘’器澄啊,这最后一个任务,也是最重要的任务!更是承载家族命运的任务啊!一定要带个媳妇回来啊!给我带个孙媳啊!‘’ 哦,孙媳上边下边还歪歪扭扭的加着'儿媳'。 整整一大半的位置都被用来描述这个任务的关键,细节了,果然是最重要的任务。 器澄缓过来以后,只得无奈继续看信…… “啊,说到孙媳,当然是要凹凸有致,否则我可是不会答应的!”臭老头! “瞎说什么呢?儿子啊,妈妈跟你说,主要还是看感觉知道吗,感觉,喜欢就好!”世上只有妈妈好! “儿子啊,反正这山下肯定是不会有比你妈妈还要漂亮的了,不如多找几个吧!”在这里还要秀恩爱吗老爹! “要有性格!” “要温柔,要善良!” “要会做菜,要会洗衣服!” “技术活要好!”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 器澄忍着发飙的情绪,看到最后…… 就这么些要注意的,总的来说,还是要靠自己,任务也要认真完成哦,我们等你带回来好消息,和好媳……没地方写了,一个小小的剪头往边缘一指。 “还有啊!”器澄很无奈。翻过信来,上面倒是没在写什么长篇大论,只是写着这么一句话:哦,那个袋子里的粉红色的桃花糖,是你奶奶给你装的,怕你路上馋的,加油! “……” “靠!”拿出糖的器澄终于是忍不住,将手中的信朝天上砸去。 那信在空中一个旋转,便折叠出一只鸽子形状,朝着天边飞去! 镜头回到依蓝这边,依蓝已经毫无形象可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太逗了,你们家是搞笑家族吗?” 似乎是笑得肚子疼了,突然起身,用严肃的表情对器澄说:“加油哦,你会取到一个好媳妇的!扑……”还是没忍住。 “啊!别说了,让我去死吧!”器澄在草地上抱头打滚。 太阳正好升到一个温暖的高度,将天空一层层照亮,折射的阳光洒在这草地和两人身上,清新的感觉…… 第十二章 晴天下雨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已经了解器澄任务的依蓝,心情十分的舒畅,那初升的太阳仿佛都变得可爱了。 “哎呀,橙子,不用害羞啊,你是一个有梦想的孩子,加油的话还是有希望的,实在不行,你可以找个男的嘛,哈哈,反正你这么漂亮~”依蓝有点享受这种调侃器澄的感觉,调戏一个傻傻的有趣的人。 器澄没有被击败,跳起来挺起胸看着太阳。“这个任务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我一定会找到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不论是样貌!还是心灵!”最后一句话是转过头对着依蓝恶狠狠说的,应该是有什么含义的吧~ 依蓝翻了翻白眼,踹了一下器澄的屁股。“行啦行啦,小屁孩,既然要找媳妇,在这可难找,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出寨去吧!” 器澄点点头。“好吧,让我去和独眼他们告个别。” 说完,便和依蓝一前一后往外走去,当然是老大在前了…… 到了寨内,便是器澄在前边走了,想必是依蓝觉得自己走前面的话,他也没什么机会说话了,毕竟这儿的人可不敢靠近她。依蓝也是觉得这种普通而又无聊的人,没什么资格接近她。 器澄走在路上,几乎都没见到什么人,有些反常。昨日即便没人过来搭话,却也有妇女礼貌的点头示意,更多的是小孩跑过来要糖。今日各家门户紧闭,实在奇怪。 器澄抬头一看这天,晴朗灿烂。 “要下雨吗?”嘀咕着的器澄朝大厅堂走去。 大厅长桌上摆满了饭菜,还冒着热乎乎的气,可是坐于厅堂上的人却都干坐着,脸色惨白,那汤水也未动分毫,平时在那角落吃饭的小环也没看见了。 器澄走进来,看到这场面微微一愣,“你们是知道我要离开,特意设的宴席等我的吗?你们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众人一齐转头看着走过来的器澄,都微微叹了口气。独眼看着器澄,说道:“离开就离开吧,不过今天发生了些事,你把那匕首给我,在这待到事情结束,何去何从我也不管,我们这个寨子……我,保护不了你们!”语气中带着懊恼,而更多的,是悲伤…… 独眼的一说完这话,众人更是深深的埋下头去。器澄愣住了。在那桌旁少了个人,少了那个总有一堆说不完的话,和谁都能合得来,也不介意别人说他是胆小鬼的胆小鬼……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们没来吃饭吗?”器澄不明白,不过能感受到大家悲伤的心情,是很坏的事。 独眼示意器澄坐下。 “在这村那边有两个山庄,分别是赵家庄以及魏家庄,每个家族都有好几百号人,在这一片是无论怎样都惹不起的。”话语中带着愤恨。 独眼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日酒馆来的那诡异黑袍男,便是那赵家的高阶武者,他留下的那把匕首,更是有很大来历,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以拥有的,也正是这把匕首……”独眼语气有点哽咽,不愿说下去了。 器澄听到这便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低头不语。太阳还在缓缓的上升,一束束阳光透过云层,朝着厅堂而来,照亮了门前庭院。阳光照在侧身靠在门上等着器澄的依蓝,依蓝望着厅堂内,眼睛微眯。“麻烦死了!” “胆小鬼和小环他们……”器澄有点忐忑的问。 “胆小鬼死了!最怕死的他却是先走了!他才二十啊今年!”那二当家的忍不住哭了出来,他领着这胆小鬼回来后,第二天才过的十八岁生日,当时的胆小鬼可是勇敢的喝了好几罐酒啊! “即便我们落草为寇,却也对得起良心,从不做那伤人性命的事,也从不劫那贫人之财,怎的得如此报应?”喜欢文学,不喜争吵的三当家,每每与那胆小鬼聊起天来,总被他崇拜,让自己的喜好被赋予价值! “小环被他们抓住了,现在还不知要哭成什么样子!呜~”一向平淡的寨夫人也是泣不成声。 器澄听完,温柔的眉瞬间如剑般上扬,狠狠一拍桌子。“那我们在这坐着干什么?去找那些人要个道理!”不自觉放开的气息顿时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与这些不修灵气的普通人相比,远远站在庭院内晒太阳的依蓝,顿时感觉浑身气孔张开,对于危险的感知瞬间提到了极致,右手已经不直觉的摸向了腰前的佩玉。 那股由室内突然爆开来的势,仿若让这整个院子的空间都凝固了。过得少许,平静下来,仿若静止的风开始吹动,将出了一身冷汗的依蓝吹得有点寒了。“这厅内……发生什么事了?”微微犹豫的依蓝最后决定下来,朝屋内走去。 在这势压下,那太阳仿佛都经受不住了,开始悄悄的隐藏起来,白色的云很配合地离开,让乌云给太阳帮忙。天空慢慢变暗,风也变得寒冽,要下暴雨了…… 第十三章 讨厌你?我?世界?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众人等到器澄的势消散以后,才回过神来,都不明白刚才怎么会被这个年轻小子的气势镇住,不过不明其中厉害的众人只当是在这悲伤气氛下的原因了。 “不行的,你不懂,且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光是那高阶的武者便不是我等可以对付得了的,你不明白修武者与普通人的差距,我们……只能咽下这口气!不然,只会死更多的人!”独眼紧紧握紧椅子一角,似是要将它掰下来一般。 众人听到这些,也都只得沉默不语,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不会修武的普通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普通人与那修武者是完全不同层次的存在!光是一个刚刚踏入武修大门的武者,便能以一抵十,打得普通人毫无还手之力。更别说那些更高层的武者,单骑屠城便是一念之间! 如今赵家那高阶武者,传闻已经是半步灵者的存在了,一人屠光整个寨子怕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如此的话,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把他们想要的东西给他们,说不定还能得一条生路。 “武者又如何?那便被如此欺负了吗,再如何强大的实力也不应该磨灭了你们的血性啊!那胆小的便白白被杀掉吗?你们不去,我去找他们!”器澄很生气!他下山以后第一个认识的人便是胆小鬼,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叫他胆小鬼,他其实不胆小,他也许只是待人和善,和第一次见面的自己,也会热心地和自己聊天;他其实不胆小,他也许只是善良,不愿扰了那熟睡的蝶……这个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 “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你去也不过是送死!” 独眼的踹开椅子,怒吼道。仿佛是找到了发泄的理由,想要将心中的愤恨发泄出来! 器澄不管,便要转头离去,却被门外传来的声音叫住了。“站住!”依蓝走进门来,来到器澄面前,平静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可以!”器澄有些恼的瞪着依蓝。 “不,你不行!”依蓝仍然是平静地与器澄对视。 “我……”没等器澄说完,依蓝便插话道:“你以为你可以去和他们讲道理?他们可是将人随意杀掉的人,他们没有道理,在他们眼中,只有实力才是道理!” “那我便……”器澄想要反驳。 “那你便要用实力暴打他们一顿,甚至杀了他们?但又能如何?人已经死了,你什么都做不到。”依蓝没有等器澄说出来目的,便将他否定了。 器澄微微一愣。依蓝没有等他,继续说到:“这天下不平之事千千万万,假使你了了此事,那还会有更多这种事会传到你耳中,你又该不该管呢?” 器澄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没下过山,他在山上只知道待人和善,人人平等,乐于助人;但他不知道在这是多管闲事,无用。他在山上只知道要珍爱生命,保护弱小,但他不知道在这,只有强大才是一切! 所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选择沉默。 “而且你别忘了你下山的任务,我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没有多管闲事这一条吧?如此的话,又何必在意这些废物的性命?本来这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自己的命,就该自己来守护!”依蓝说的话很无情,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也没有任何的遮拦,她不屑,因为她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众人听到'废物'两字,都感觉气血上涌,但又无可奈何,因为,她没说错,他们就是废物,连家人的性命都保护不了! 器澄睁大眼睛与依蓝对视,却又不明白该怎么做,只能干瞪着眼。“器澄,她说的对,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独眼身子虚弱的躺倒在椅子上,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色。 “我讨厌你!”器澄的眉垂下,他讨厌她,讨厌她说得这么露骨,讨厌她对于力量的肯定,讨厌她不在乎别人。而他更讨厌自己,讨厌自己被说得毫无招架之力,讨厌从心底感觉到正确的自己,讨厌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呵,即便你喜欢我,我也不会做你媳妇。给你一天自己想清楚,想好了再来找我,别浪费我时间!”依蓝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坐的人,转身走出去。 依蓝的出现仿佛导火线一般,将整个厅内的气氛点燃,一下爆炸开来!众人沉默不语,心中更是绝望。 器澄站在原地不动,眼神随着依蓝出了这厅。凌晨温暖的阳光已经消失了,现在外面只有凌厉的风,与寂静的暗。 “哗~哗~”外面下起了暴雨,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将这厅内照得惨亮,随后一道刺耳的雷声传来,仿佛是要击碎众人心里最后的防线…… 器澄看着这天,眼神有点迷茫。 这雨,得下多久? 第十四章 不会停下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哗~哗~”暴雨打得树叶沙沙作响,那道路上的坑都被填满了雨水,地面上一层层波澜传开,然后被立于道路两边的人阻挡。这暴雨模糊了视线,掩盖了声音,却冲不去这凝聚的杀气! 赵,魏两家人分立,均是手握武器,眉头紧挑,似是要用气势将对面压跨。 为首的两人,一人拿剑,一人握刀。那豆大的雨滴落下,却不能近他们的身,离其身半指远处便被弹开。能做到灵气护体,便至少也是门徒了。 赵家那人叫王明,被称“小剑神”,手中长剑耍得花哨,什么千奇百怪的招式都会,再加上半步灵者的武修道行,在这一带可谓是无人能敌了。 魏家那中年男,一身黑袍。脸上只有冷漠,无情,身体平静,唯有那手中刀,透出尖锐的势压。即便这雨遮挡了视线,却也能看出来,这人便是在酒馆留下匕首的人! “我知你是从那城里过来的人,但你抢了我们的东西,终是你的不对,这便投降,过来给爷爷磕几个头,便饶你不死!”王明的话并没有被雨声冲淡,反而在雨中更加响亮。 “那东西,你们不配拿着!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档我,就死!”显得有些嘶哑的声音充满杀气。 两派人马早在凌晨便对峙于此了,都只是在用言语相互施压,并没有真正动手,毕竟若在没有见到匕首之前就伤了元气的话,可不是明智之举。 雨慢慢地变小了,豆大的雨滴已经变成细尖样的了,这聚而不散的阴雨,还得下好久才行啊! 器澄淋着雨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任由湿润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双手交叉于额前,眼中的光仿佛被这乌云掩盖了。器澄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山下是什么样的,他却从家人那听到过山下人是不同的,人都是有好有坏,发生的事同样,可是他不想这样,他不想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但是,他又能如何,他,应该去做吗? 在器澄陷入苦苦思索之时,一直挂在他腰上的匕首发出了淡淡的光晕,将器澄包裹在内,暖暖的温度带走了器澄眼中的阴霾。 器澄愣了一会,将这匕首拿出来放到床上,看着匕首的光晕,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还是那股熟悉的波动传来,直到沁入器澄的心中,而那光圈也微微颤动,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 器澄脱下鞋,身子微微一抖,身上的雨水四下飞散,头上的湿润也不见了。然后便盘膝坐于匕首前,在淡淡的暖色光晕中仔细地听着它的叙述…… “我觉得她说得很对啊,这么多事,我怎么能都去管呢?”器澄不甘心的说到。 “……” “我现在什么心情?当然是不甘心,难过,气恼,反正就是很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乌云遮住了阳光,在灰蒙蒙的房间里,在一圈圈淡淡的光晕下,低着头的少年,虽不见嘴唇颤动,却似乎在与谁交谈,倾听着,也诉说着。 “……” “我……不想后悔!” “……” 器澄再次陷入了沉思,但是不久,便抬起了一直有些低落的头,眼眸中的黯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和锐利。与此同时,匕首上散发的淡色光也慢慢收拢,最后隐没。 器澄拿起匕首,食指在其身上轻轻一划,“谢谢你!”然后收起匕首,穿上鞋子,下了床。 器澄看向窗外,阴雨天依旧,然而却没有影响到器澄,他,可不会被下山的第一场雨冲去了锐利,他以后的路还有很长,怎么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器澄踏着坚毅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依蓝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腮,看着外面的雨天。心中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心中思绪已然是随着目光,扶摇直上九万里…… 她今天变得很奇怪,她可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平时见到那千人吵架,万人斗殴的场面,她都是不屑一顾的,然而今天她却跑去斥责了器澄,不像她自己。 依蓝有些懊恼的甩甩头。从见到器澄开始,她便有一种与他相似的感觉,尽管模模糊糊,但是经过交谈,他们确实有相似之处。 但是,却又不同。 她懂得这世间残酷,弱肉强食;但他却如那雨后玉笋,纯洁青春。 她讨厌弱者,她不屑善良;但他明明很强,却和强盗交心,为弱者打抱不平。 这么看来,他和她又相差太多,仿佛是从认识那刻开始,他们就应该站在对立面。 所以,她讨厌他,她讨厌他的纯真,她讨厌他善良,她讨厌他这么帅。所以她告诉他这个世界很残酷,她告诉他,他做不到…… 依蓝拿出腰间挂的玉佩。 玉佩整个呈橙红色,散发着点点绿光。若让那天市的人看到,怕是要疯狂抢夺了,毕竟这可是天绿空间玉。一块普通品质的空间玉,手心大小便可储存十几立方空间的东西,而这天绿色的高阶空间玉,更是能够存储上百立方的空间。普通空间玉在时间都是无价之宝,更别说这天绿了,其中价值可想而知。 依蓝的玉佩上刻着一只可爱的小猪,虽然是睡觉往,却是栩栩如生,仿佛你一叫唤,它就会醒过来一样。依蓝盯着玉佩入神,嘴中低语:“也许,我只是讨厌自己也说不定……” 阴暗色的小雨还在下着,将这村,这寨都渲染成了灰色。不论是寨门前路上对峙的两派人马,还是寨里小屋内看着,听着雨的人,都注定在这场雨后,向前走,或是驻足于此,但不论结果如何,时间却不会停下…… 第十五章 他的故事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慢慢地走在这条显得萧索的街,路两边的房门都紧闭着,任雨再怎么强烈的击打,都不为所动…… 这回器澄倒是没让雨淋湿,微微运气于胸,身体外随即出现一层透明屏障,将雨滴遮挡在外。 器澄来到独眼房门前,微微顿了顿,便轻轻敲了敲门。“在吗?我有话说” 不一会,门打开了,面无表情的独眼看了器澄一眼,让过身子。器澄走进去后,独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关上门。 器澄坐到一个显得有些老旧的桌子前,看着桌面上的斑斑点点,应该是许久没换的了。 独眼的坐到器澄对面,没有看器澄,眼神望着房间内的阴影出神。 “你觉得……应该给他们吗?”器澄没有再犹豫。 独眼没有回答,依然看着那阴影发呆。 器澄见状,微微叹气。拿出了那把匕首,放在独眼桌前,说到:“你要听听这把匕首的故事吗?” 匕首的出现让独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就是这把匕首,让灾难降临了。独眼的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拳,全力克制着自己把匕首砸烂的冲动。 “其实这把匕首是真魂器,它有自己的魂,也有自己的名字,它的主人曾经叫它……”独眼即便心思再怎么涣散,听到这都不禁转过头来看着器澄。真魂器! “蜂刺!”器澄语气微重。 …… 他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深处,只有丝丝阳光能够穿透那厚厚的树叶层在地上留下光斑。 他先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再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是什么? 这时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几只小蜜蜂朝他飞来,在他身边打着转。他伸出手来,小蜜蜂便停在了他的手背上,丝毫不惧他。 好亲切,他喜欢这样的声音,也熟悉这样的声音,就好像自己本也应该这样发声的。他看着小蜜蜂,心中温柔,刚想张嘴发声,却停住了,他发不出声音来,也不知道该怎样发声。所以只得笑,无声的笑……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随着心情往前走,他身边的蜜蜂也越来越多,围绕着他转来转去,但他并不烦恼,只是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边跟着的蜜蜂换了一批又一批,眼前的场景换了一遍又一遍,他只是熟悉着这一切,他不会思考,似乎从来不曾思考…… 他不会发声,不会思考,只是一直这么走着,但是……他好寂寞啊。 他的脑袋也许是没有转的,但是他胸口的异样告诉他,他在渴求着什么…… 他眼前的场景慢慢地变亮了,他用手挡住眼睛,消除许久黑暗给他带来的不适应,前面是光,很强烈的光。 眼中出现了一个清澈的湖,阳光没有被遮挡,将这湖照得很亮。湖边坐着一个人,光着膀子,正用手里的铁锤用力地敲打着什么。有手有脚……他第一次转动的脑子很不容易的想到。胸口在狠狠地振动,似乎是在催促他快过去,过去看看。 他大步往前,身边跟随的蜜蜂都悄悄的后退,最后隐没在阴影中。他脚步很轻,但是却也比以前要重上好多,他来到那个人面前,看着那个平头,满脸胡渣,额上流着许多汗水的男人,静静地看着,没有动作。 那人停下手中的重锤,转头看他,有些诧异。“你是谁?”声音带着呼吸不畅的急促。 他看着他,脑里开始转动,思考了很久,终于张嘴。“不知道。”声音带着青涩。 阳光明媚,这湖面如银镜一般,微风吹过,更是波光粼粼,美不胜收。不远处一大群蜜蜂似乎是采够了粉,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那天他见到了强烈的光,第一次张嘴说话了,而他和他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第十六章 他和他的故事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既然这样,你要跟着我吗?” “要。” “……” 他跟着他离开了,他只知道他叫李锋,还有他叫他'蜂'。 …… “蜂啊,你喜欢吃什么?” “蜂,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蜂,你生气吗?你打我试试?” 蜂开始跟着他时,他总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也许只是自己不明白吧。 吃什么?他不在意的。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是有心的。他也不会生气,更不知道打他,平时是交流都略显困难的,这些应该是做不到的吧。 但是他不讨厌这样,他喜欢听他跟自己说话,不管说的什么,大部分是听不懂的,但是若有些似乎猜对意思了,也会高兴的笑。 他只是一直陪着他走,李锋会让他去吃饭,去洗澡;会让他去买东西;会让他做很多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但是他从来不会拒绝,因为他感觉,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心中的空洞正在慢慢被填上…… 他跟着李锋去了好多地方,森林,峡谷,海边,但是他没有见过其他人,李锋没带他去看,所以他也不会问。他对于时间是没有概念的,他不知道让李锋的一头黑发出现参差不齐的银色是多久,只是李锋也会告诉他,过了好多年啊,应该是很久了…… …… 李锋是有察觉到有人在往这边走的,又或者是魂?但他并没有停下敲打,因为他也只有这么做了。 李锋知道他来到身边了,但是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当李锋转过头来,看到这个眼神纯洁天真的人,愣了一会,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那人很认真的在思考,过了好一会,才答:“不知道。”声音很青涩,带着点雀跃的感觉。 李锋知道,捡到宝了…… 李锋现在还只是魂器师级别,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灵智这么高的魂,既然拥有这等灵智,与人完全一样的外形,至少也是王级的。再加上空白的记忆,温和的性格,简直就是完美的器魂啊! 李锋心里很激动,但是表面还是要很平静,要是把他吓跑了就亏大了!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呢?说什么可以提升好感啊?这个时候李锋的心里在骚动,脑海中有无数个选项,怎么办!做出选择吧! “既然这样,你要跟着我吗?”烈日依旧,一阵强风刮来,飘飞的树叶打在李锋的脸上。 完了…… “要。”风刚吹过,话音便落下了。 于是,他和他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李锋之前一直是一个人的,因为他是被放弃的,被天命放弃的,被世界放弃的。他从小就只和母亲一起生活,父亲在他记事前就去世了,所以他和母亲的生活是不安定的。 但是儿时的李锋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他每日可以吃饱睡暖,即便无人搭理,没有朋友,他却能在母亲那拿到关于世界的,关于武器的书。他喜欢看这些书,他喜欢武器,尤其是如匕首般锐利的武器,因为这些武器可以像母亲一样保护自己。 成年的李锋更加孤独了,因为他的母亲走了,去陪他的父亲了。这样的话,能保护他的,就只剩下武器了。父母留下的一把年旧的匕首便是他所有的回忆了。所以他想要成为一名器修,一名与武器交流的器修,锻造出能陪他一生一世的武器。 但是,当神给你关上门的时候,却不一定会给你打开窗。李锋便是这样的幸运儿,他的器修天赋可谓是平庸,想要朝这个方向走远怕是不可能了。 当听到某个家族考官测试时对他说的关于他天赋的话,他只是微微一笑。你以为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哪有武器是不经过打磨便能削铁如泥的,而自己的锐利可是要在这天上捅个窟窿的! 李锋离开了,因为他没有被留下,没有人愿意花精力去培养一个没有天赋的器修,即便他拥有一颗变强的心。 他独自走上了器修的道路,一条看不到尽头只有荆棘的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努力这条路上,他似乎走得很顺畅,因为不管他怎样在刀山火海,天荆地棘中翻滚前行,都活了下来,这或许也是一种天赋吧! 他慢慢地变得锐利,前方的巨石荆棘也只是将他打磨得更加锋利,他不会停下脚步。而就在他终于花费半生时间到达魂器师时,他遇到了'蜂'。 …… 李锋在一天的锻打休息时,给蜂说着自己的经历,聊着自己的感受,述说着自己的梦想。或许,没有人是喜欢孤独的。 蜂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不会发表意见或者观点,但是他应该是能听懂的。因为一直以来,在感受到李锋的心情波动时,蜂的心都会以相似的频率跳动着,应该是习惯了。 蜂跟着李锋爬月影山取那皎月石,下那碧海凿那翠玉乳,进暗林折那墨竹……蜂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他头上的头发在慢慢地变白。李锋告诉他,这是感情深的证明,当他头上的发全白了,甚至都掉光了,便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一生一世的了。听着他说,蜂摸摸自己的头发,似乎不会变白呢? 有天晚上,从外面回来的李锋,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坐在椅子上如那百岁老人般…… 蜂不知道这个如尖刀般锋利的男人怎么突然变老了,但是心脏跳动的频率让他有点难受。 “蜂,我终我一生也一定要锻造出能陪伴他人一生一世的武器,你会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那日的李锋久违的问了他问题。 他静静地看着他,心脏的跳动归于常态。 “会的。” 夜晚的月光洒在这两人的身上,身后的影子如老友般依靠在一起,他们,从相遇开始,就不再孤独。 小院远方山上,一群人马集结,每个人脸上都透着贪婪和凶狠。为首的青衣男子,眼如红月,朝远处眺望。“那东西,我们一定要抢到手!” 夜晚的风吹得这山下的树“哗~哗~”作响,声音透着阴暗和欲望,却也像是在提醒远方的友人,要盖好被子,小心着凉…… 第十八章 器澄是白痴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外面的小雨还在下着,风透过窗户的缝隙进了屋子,给房间里的两人带去丝丝凉意。 器澄指了指桌上的匕首,“蜂,是李锋给他的名字。既然是匕首,便是蜂刺……” 器澄把故事说完了,只是他不确定独眼有没有听进去,听进去以后,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独眼从刚才的故事中回过神来,借着微弱的阳光,看着这把似乎是化形级别神器的匕首。 匕首只是静静地躺着,却有一股波动传了出来,即便模糊得好似不存在,可是独眼还是感觉到了。 “真是……一个好的魂器啊!”独眼叹息道。 独眼说完站了起来,看向窗外的天。 “这天这么高,我可捅不出来窟窿。” 器澄不语。 “但是,在我心上留下窟窿的人,我可不能原谅。”独眼眼神中带着决然,瞥了器澄一眼,便开门走了出去。 器澄低头看着蜂刺。“这个世界,果然没那么坏呢。”蜂刺身上发出淡淡的光点,算是回应了。 …… 林子内一个偏僻的祠堂,本就不强的光在树叶的遮挡下,使得祠堂显得更加阴沉。祠堂内点起了两排蜡烛,光虽微弱,却也能看清楚里边情况。 许多灵牌稳稳地放在一个菩萨像前,桌上摆着贡品,以及点燃的香。 地上跪着一位妇人,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嘴唇微微颤动,在祈祷着什么。 “咔擦” 门被人打开了,独眼慢慢地走了进来。那妇人姿势不变,依然默默地祈祷。独眼走到灵牌前。黯淡的烛光照在灵牌上。 灵牌上写着'绿林团二当家李全智之灵位'、'绿林团三当家高瑞'……旁边放的则是各自家人的灵牌。 独眼拿起一张灵牌,上面写着‘绿林团大当家之子林泽之灵位’。独眼的脸隐藏在烛光的四角处,看不清楚模样。 “夫人,这些年,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声音带着嘶哑和回忆。 妇人闭着眼睛。“你不会忘记的,你也不应该忘记的。” 独眼沉默了一会。眼睛看着那些灵牌,嘴上叹息。“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不知是对谁说的。 “苦倒是没有,只是怕挡住了你的眼……”妇人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独眼,她的回答,也是所有人的答案。 “这眼,是我自己挡住的,怪得了谁?只是现在,我想睁开它了。”阴影中的独眼语气决然。 “去吧,事情总不会更糟糕了。”妇人站起来,紧紧地抱了一下独眼,似乎是想要安慰他的。 “对不起。”独眼给妇人一个更紧的拥抱,便朝门外走去。 黑暗中,眼罩已经被取下,与黯淡的光线不同,双眼都迸发出精光,眼帘下更是血红,全身充满了杀气。 他是林山!当睁开另一只眼睛时,他就不再考虑其他了,再大的事,无非生死…… …… 器澄借来了一把伞,向依蓝的屋子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排斥在依蓝面前用气,总感觉会被找茬。而且他喜欢听雨打在伞上的声音,喜欢看雨滴从伞上落下,缓慢又轻快…… 他雨天不会吹奏,并不是不喜欢,只是怕让那些特地跑来听他音乐的客人淋湿了,染上了风寒就不好了。 器澄来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我能进去吗?” 等了好一会不见动静,器澄无奈,正打算转身离开,屋里传来清脆的声音。“进来。” 抖了抖伞,将伞靠在一边,推门进去了。 “你是想清楚了吗?”依蓝坐在桌前,喝着刚泡的茶,也许这样不会显得很尴尬。 器澄在对面坐下。 “我想清楚了!” 然后是对着依蓝重重的一鞠躬,额头都快砸到桌子上了。 “对不起!今天不应该这么说,作为一个男人说讨厌你,真是太不礼貌了,请原谅我!” 声音之大,之情真,将这小屋都震得似乎跳了起来。 当然被震到的还有依蓝。 “哈?”依蓝有点懵了,端着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 “你找打吗?” “对不起!”器澄的头更低了。果然还是不能被原谅吗。虽然老爸说过,吵架了男方一定要先认错,态度越诚恳越好,自己越卑微越好,只有这样才可能解决。但是,果然可能性还是太低了吗! “你白痴啊?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事的?”依蓝无奈地扶额…… 器澄愣了一下。直起身子来,有些疑惑地摸摸头。“不然还有什么事?” 依蓝拾起茶杯,头侧到一边,脸颊微红,声音如呢喃般,“你这么在意我生气吗?” 不~只是觉得如果我不来道歉的话,以你蛮不讲理的性格肯定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器澄才不会这么傻列,真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这方面还得感谢器澄的老爸,对他的教育很到位。 “完全不在意!这是我应该做的!”器澄是这么回答的。 …… 所以说这和心里想的有什么区别吗? 依蓝脸色微微一干,刚刚从地上拾起的茶杯“砰”的一下被捏碎。溅飞的水滴打在器澄脸上。 好疼!老虎要吃人了!但是如今的器澄是真的不敢再说话了,沉默是金。 依蓝看着器澄微微一笑,说道:“好啊,我原谅你了。呵呵,那你就在这陪我聊天吧,呵呵。”如果不是掺杂在话语中的咬牙切齿,器澄还真会以为她能原谅自己…… 器澄犹豫了一会,看着窗外,小雨已经停下了,只是阴云依然凝聚,未来的天气还是未知数。“我,可以去吗?” “我不会拦着你,只是你要知道,从你下山开始,就不会有人等你了。”依蓝起身去拿新的茶杯。 器澄叹了口气。他从来就不笨,虽然爷爷总说他还是要努力的,与祖辈们比起来算是差的了,但是有些东西他还是懂的。 他知道他下山的任务可不是这么随便就能完成的,如果在这就受伤了,以后该怎么走? …… 停下的雨并没有让乌云消散,反而更多的黑云凝聚,云端更是出现了雷光。突然一道蟒状巨雷划破天空,将这寨中一颗巨树拦腰劈断,地上出现一片黑焦。巨大的响声震得窗户都要破裂了。 在闪动的光芒下,各家的门都打开了一条缝隙。 天雷断树,血战不休! 第十九章 绿林团的战语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独眼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上拿着一把亮银色长刀,在阴云的映衬下,显得妖异而又张狂。“老覃,老李,你们可曾后悔跟了我?”语气平淡,就像平时打招呼那般。 独眼后边跟着四丶五十人,均是那天酒馆内吆喝喝酒的强盗们。而如今,他们的神情已经不再是与器澄相遇时的那份吊儿郎当,取而代之的是刚毅而又充满杀气的脸庞,让人完全没法想象,这是一个只有最多百人的强盗团伙能散发出来的气势,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那日与器澄同桌喝酒的两人,落后独眼半步。那被称为老覃的双手握双锤,露出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老大,不曾后悔!”语气如手中双锤般,坚硬得不可摧毁。 “老大,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舞弄笔墨的,但是却只有你给了纸,给了我墨,半生如此,又有什么可以后悔的?”老李手中提长剑,剑在鸣。 “哈哈,老大,我们作为强盗团子,这么久都没打架了,脸都丢没啦!” “老大,其实我是后悔的,那天你喝醉了没有趁机踹你屁股!” “老大,我都习惯你独眼的样子了,说实话,你这样,是真丑!” “老大,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啦!” “老大。。。。。。我不知道说什么!” 独眼有些皱紧的眉舒展开来,嘴角上翘,这群小兔崽子,永远这么活跃,永远这么自由,永远......跟在他的身边,一直都是。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就给我抓紧你手中的武器了,久没打架了,别生疏了,今儿,就用我们的生命,取回曾经的荣耀!” 他们的曾经,不可一世。 ...... 山下的对峙依旧持续着,只是这种氛围过于压抑了,似乎双方都有些忍不下去了。 只见赵家领头的王明,眼神盯着对面黑袍男,手向后边招了招,后面便跑来一人。 侧头窃窃私语了一会,那人便往后融进队伍里了。 魏家黑袍男见状,犹豫了一会,也向后面招了招手。两家的意图不需明说,是想到一起去了。 “怎么,看你这装得挺淡定的,这会就忍不住了?”王明出声嘲讽。 “玛德智障。”不屑的语言最为致命,把王明气得忍不住要出剑了。 两方聚集的势已经到达了顶峰,仿若只要那飘飞的树叶落于地上,便就开始残杀了。 不过不等那树叶落地,寨子方向便传来了声音。 来了! 只见最前面一人手中长刀拖着,刀上流下的鲜血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红印,侵入地表。 那人两旁各自战一人,两人各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死人,在来时的路上画下了恐怖的猩红长线。左边那人一手持剑,一手抓着死人的腿;而右边那人则是双手握锤,腾不出手来便将那锤柄末尖插进血人手心,拖着。两个被拖着的人,头倒在地上,看不到脸,怕是已经没有了。场面好不残忍! 他们,从出寨门的那一刻开始,就不会再回头了,只有染满鲜血的路,才能奠祭死去的灵魂。 也只有献血,才能找回他们的荣耀!沉默的强盗团越来越近,凝聚而出的势杀气凌然,光是接近百米处,便已经压过了凝聚许久的两家的势。因为他们将所有的生命都凝聚在了这杀气上。 不惧化骨,天地无阻! 赵家王明眼神阴沉地看着那个方向。他派去的人可是门徒,已经具有使用灵气的能力的,可不是随便来个壮点的人就能杀掉的。这个强盗团,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窝囊啊……不过,那又能如何,自己这边全是学者以上的武者,数百人,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他们给淹了。 “那领头的,宝贝可有给我带来?你还是别逞那能耐,你还不够资格,别忘了你们那娃还在我们这哭着那。”说着,人群中便传来一阵哭声,小环脸上一个紫红的巴掌印。 看到独眼他们,便哇哇大哭起来。 只有他们的身边,才是自己能哭的地方…… 独眼在近百米处停下脚步来,两只微眯的双眼盯着王明,更加强悍的杀气由体内暴开,围住了这五六十人。独眼手中长剑前指。 “你们是什么!” “绿林团!” “何为绿林!” “挡不清之雨,铸天下之屋!” “何为团!” “兄弟!” “犯我绿林!” “不死不休!” “杀!” 曾经马踏山林的绿林团,在高声喊出曾经的战语时,便回来了。 隐匿于群山之中,他们的根从未老化,若身边的树苗倒下,他们参天的躯体,必定将这天地顶起,他们化作的荆棘,必定染红鲜血! 第二十章 武修的选择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手中长刀在地上划出火星,磁啦的声音让他想起了从前。 曾经,他火海取书,独修二十载,登小自在。 曾经,他林中救人,单刀斩千人。 曾经,他占山为王,取名绿林。 曾经,绿林纵横,快意恩仇。 曾经,厌倦血液,归隐安家。 时间定格…… 乱世怎得安稳?血浪滔天,家破人亡,千人存百。 无法保护家人的力量,要之何用? 尘封一只眼,从此没心没肺,只与那林间树木做伴,鸟儿和唱,仅仅如此…… …… 独眼抬起了长刀,高高举过头顶,灵气凝聚于脚尖,将地上踏出一片裂纹。高高跃起。雷光闪过,映射在刀身上的雷光,明亮得不可直视。 曾山林立誓,伤我兄弟,必斩! …… 王明看到携带着雷光而来的长刀,心中杀意喷涌。“你这疯子!” 王明手中长剑运气一挡。“铛~”的一声巨响。剑于刀刚刚接触,王明便脸色一变。力量好强!同级别灵者! 王明长剑一斜,灵气凝于一侧,将长刀卸开,脚上一震,便快速后退。 长刀即便被卸掉了大部分力量,也仍然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一旁观望的黑袍男眼神一凝。霸道类灵籍,外灵气似成虎形,刚猛霸道,招式大开大合,若是配上强横的灵技,一不小心,便得到那阎王殿走一遭了。 ...... 器澄在依蓝对面有点坐立不安,外面的雷声震耳,屋内却很安静。器澄的心思已经不在屋里了,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去,但是心里还是很诚实的。 依蓝还是安静的喝茶,丝毫没有被外面的声音所影响。有点好笑地看着器澄。心中明明如此在意,却也硬撑着,又不善于隐藏,真是小孩子啊! “干这么坐着也无聊,不如我们聊点什么吧?”依蓝开口了。 “好啊,比如?”心不在焉的器澄答到。 “你灵籍修炼的方向是什么?”依蓝带着一些狡猾的笑容。 “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器澄老实的回答,是真的不感兴趣…… “你这样只会更尴尬。”依蓝很直白。 “……”器澄很无奈,这女人怎么老想着套自己的事呢?自己果然是被老虎盯上了的猎物吗? “我不知道,反正爷爷让我怎么练我就怎么练。”器澄还是很诚实。 “武修一开始就要决定好未来的发展方向,这样才不会走弯路,方向大致分为三类,霸道,调和,时息;霸道主修攻击,破敌;时息主修控制,辅助。而调和则是兼修。你是哪个方向?”依蓝不带停顿地说了一大串。 器澄微微想了想,开口说到:“应该是……” “哦,最没用的应该是调和方向吧。”这时依蓝善意地补充。 “……调和。”器澄话音落下。 …… 器澄脸色微微一干。 依蓝也愣了一会,一言不发,站起来拍拍器澄的肩膀,叹了口气,好不惋惜的样子。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讨厌呢?器澄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了,难道自己……其实是不强的? “这个不用在意,即便你选错了方向,若是炼得一套好的技能树,也是会很强的。”依蓝带点幸灾乐祸地安慰器澄。 器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又不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强不强他不在意。 “对了,你知道技能树吗?”依蓝问道。 器澄摇摇头。 “每个武修选择了方向以后,便会修炼灵籍,而修炼到了灵者级别,能够使用灵气以后,便能学习灵技,而灵技的学习也是要有系统的学习,不然容易走火入魔,伤害自己,也只有拥有了技能树,与人对敌的时候才能不落下风。”依蓝缓缓道来。 依蓝喝了口茶,润了润喉,继续说道:“而初学灵技,最重要的是灵源技,就像一颗大树的根一样,只有根强壮,才会枝繁叶茂。选择了好的灵源技后,待得修为提升,再由灵源技为基础,修炼更强横的灵技,而这时才是真正的灵技,拥有杀敌的能力。再往高层便是灵王技,神王技。” 依蓝说完看了看器澄。“你听明白了吗?” 器澄的眼神看着窗外,无言地点点头。 依蓝见状,有点气愤,自己说了这么多,这傻子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你还是想要去吗?”依蓝语气有点讥讽。 器澄低下头,没有看她。 “我毕竟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无关其他,我也应该去的。” 依蓝盯着器澄,透过刘海的缝隙,能看到那坚定的眼神,却又含着犹豫,含着青涩。 他可能真是一个孩子。依蓝心有点软了。 “既然这样,我和你去吧。”依蓝要看看他会怎么选择。 器澄抬起头看着依蓝,有点意外。 “好。” …… 第二十一章 最后一场雨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蟒状闪雷在天边时现时隐,只有刺耳的雷鸣一直在这片天空下回荡着。 跳开的王明,长剑一甩,将缠绕在剑身上的灵气弹开。脸色有点难看。这强盗头子,不仅是灵力已经和自己处于同一级别了,对于灵气的应用更是胜他一筹,有点难办啊。 想着的时候,手中长剑倒是没有闲着。手中长剑在身前一挥,划了一个圆,便停住,直指独眼,虽然好似仅仅摆了一个迎敌挑衅的姿势,可是手中长剑却发生了变化。原先亮白的长剑,如今已经变成淡金色,在阴暗的空间下无比耀眼。 金元灵籍!并且已经将灵源技用出来了。王明的灵源技,金灵附魔。通过将自身金元灵气汇聚,附到所持之物身上。不得不说这种灵源技一开始就决定了王明的战斗力已经是由手中长剑决定了,所附灵的武器越强,他所得到的加持也越高。 “还真有点吓到我了,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有你这样的高手,不过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他已经接过对方的攻击了,自知光靠灵力不行,便先一步用出了灵技,毕竟战场上一不小心头可就掉了。 独眼没有与他废话,一步一步踏在地上朝王明走去,将地上踏出一个个脚印,气势更是不断攀升。体内的灵气喷涌而出,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灵气白虎凝聚,将独眼包裹起来。 仿佛王明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暴戾的老虎。老虎每往前踏进一步,独眼身上的势就疯狂增长,将王明手中长剑都往下压了几分。 这便是独眼的灵源技,化形势压。将体内灵气疯狂外放,在体外凝聚出山林之王的模样,再借此释放势压震慑敌人,或是借势攻击。 相比之下,独眼这边的灵源技就要显得高明了许多,毕竟对于势的使用一直都属于极为高明的技巧。只是对于势的使用,并非只有修习了此类的灵技才能使用的,更加高阶的武者,当自身灵力达到一定程度,通过将自身的灵气或是杀气释放,也能达到威压低阶武者的作用,只不过修习势压的灵技,便能更精巧地运用自身的灵气与杀气。 王明这边待看到独眼的灵源技用出来,顿时感觉浑身炸毛,这种灵技虽然不是最强的攻击灵技,但是在对战时往往能先一步建立气势,压倒对方心态。 不能打后手!王明想到此,手中长剑便已经是带着金光刺向独眼,先手必胜! 王明以一个极快的突刺,想要占得先手优势。但是,金色的剑越是接近,速度却越是降了下来。王明全身包括剑都已经笼罩在这个势下,本身实力最多只能发挥七成。这便是灵技的压制! 独眼聚力一挥,弹开王明刺来的剑,更是借力转身狠狠轰出一脚,踹在王明胸口。 “咔嚓”一声细响,王明如炮弹般被砸出去。“砰”的一声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同为霸道修行,一招见高下! 在两人战斗开始的同时,四周也已经是刀光剑影。数百赵家武者和几十绿林团武者,完全不成比例的人数也造成了完全不对等的战斗力,战争的天枰从一开始就是不平衡的。 洒在空中的鲜血,大多都是赵家武者的,即便他们的人更多,但是他们正是因为人多,他们在恐惧,他们在后退。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群疯子,一群就算被砍掉了手脚也要狠狠咬住你脖子的疯狗,一群还没开始战斗,就已经将生命抛弃的死士! 谁也不想在人数以及武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就这样被对方咬死! 但是即便绿林团这边以一换十,也终究抵挡不住赵家如此多的武者,他们仍然在倒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绿林团的团员们,在手中的武器刺入敌人的身体时,或是被敌人的武器将身上的筋肉挑开时,心里都是兴奋的。 他们其实早就是该死的人了,只不过是当初苟且偷生下来的罢了。 他们已经安逸了不知道多久,但是他们总是在想,可能这些并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的内心里是渴望在山林间驰骋的,他们是渴望染血的;就如同没有水的树苗一样,他们没有鲜血就不能生长,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所以他们现在很高兴,即便身边的兄弟都在一个个倒下。 那又如何呢?谁能避得一死?沉寂多年的野兽之魂在这个时刻觉醒,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心中的火焰熄灭,除非他们死了。 。。。。。。 独眼踢飞王明,手中的长刀便没有停下,他在疯狂的砍杀,但是不管他如何一刀劈开十人甚至几十人手中的武器,不论他如何释放势压,都没能阻止绿林团团员的死亡。密密麻麻的人群朝他扑来,他只能透过缝隙看到自己的团员身上插满武器,却倔强的不肯倒下。。。。。。 这群小崽子,连最后的时候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不过,这辈子......值了! 独眼怒吼一声,震开围住自己的人群,左手朝身侧抓出,一把抓住那浑身是血的王明偷袭而来的长剑。 王明满是鲜血的脸有点诧异,空手握剑,他完了! 独眼手上血如泉涌,但独眼丝毫不在意。反倒仰天大笑:“哈哈,小子,你爷爷我玩偷袭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今儿你也算让我们玩尽兴了,就送你们一份大礼吧!哈哈!” 说罢右手长刀狠狠插入地面,随后一口精血从口中喷出,体内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爆炸开来,卷席全场。王明感受到这气息,面露恐惧。自爆!王明松开手中的长剑,想要逃开,但是,独眼的右手已经框住了他。 王明惊恐的眼神朝独眼看去,他在笑,带着鲜血的嘴角张扬得不可一世,这笑,不是对着他的,兴许是对着这天笑的。 “不~”王明撕心裂肺的喊。 恐怖的势压将刚才围住他的几十人镇压得无法动弹,地上的石子都镶入了地表。接着便是耀眼的爆炸,将这几十人笼罩在内,一道恐怖的火柱以独眼为中心冲向高空。明亮的火光在这阴天下显得十分的刺眼,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在上面,即便刺痛了双眼,却也是美丽的莲华...... 器澄看到这冲天而起的火柱,心中一紧。脚在地上轻轻一踏,便如闪电般疾射而出...... 雷光消失了,只剩下厚重的阴云。天地间有点安静。 开始下起了稀稀的小雨。今天的雨,断断续续,时大时小;而这场,应该便是最后一次变化了,因为不论结果如何,明天也快要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 永垂不朽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老大!”双方砍杀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视线聚集在那冲天的火柱上。老覃等人疯狂地呐喊…… 独眼自爆之后,即便带走了赵家将近百人以及带头的王明。但是绿林团这边也已经是几近团灭了,只剩下老覃,老李,话唠,光头等十几人,场面极为壮烈,黄色的土地已经消失不见了。放眼望去只有断臂残身,猩黑的血液。 小雨落下,恐怖的火柱慢慢地变小,最后消失。 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被灼烧过后已成黑焦的土地,以及还在缓缓上升的高温蒸汽。刚才在爆炸范围内的赵家武者全都已经化成灰烬,与这片焦土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了。 但中心还站着一人,一个全身黑焦的人。独眼已经死了,他的心脏已经化为了灰烬,不如准确的说,他的一切肉体都已经化为了黑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炭灰外壳,风一吹,便能将他的存在就这样带走。。。。。 但是他还是倔强的站着,就算死了以后,他也要站着。他要站着取回他曾经的荣耀! 绿林团的十几人没有流泪,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绿林的荣耀已经回来了,从来不曾屈服,即便化为飞灰,也会在这山中林间飘荡。 若再有那入山之人,必定想起在这,曾经有一个绿林团,他们,不可一世! 魏家那边有点安静地看着这有点诡异的场面。黑袍男刚才就一直在注意着两人的战斗,没想到那王明如此不堪一击,又或者是这强盗头子太强了。只是这样自爆的壮观场面还是让他有点震撼的。 化灰而不散,身死而魂不倒!此等武者,值得敬佩! ....... 赵家看自家领头的都已经死掉了,还损失了这么多人,今天看来是栽跟头了。旁边还有一个一直在虎视眈眈的魏家,今天必须要撤了,那宝物的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赵家一主管将已经吓傻的小环推到人群前面,将长刀立在小环头顶,对着那已经是苟延残喘的老覃,老李等人喝道:“你们的老大都已经死了,你们也是强弩之末了,别再挣扎了,这就放弃抵抗,跟我们回赵家一趟,给你们留下性命,不然现在就让这小娃子脑袋落地!”主管还没有放弃那匕首,先将这几人俘虏了,带回去审问,自然还是有机会夺回来的。 老覃等人怒目横眉,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就算他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是却不能不管这才几岁的孩子。 赵家主管看到那十几人虽然脸上恨意滔天,但终究没有敢有所动作,心中有些窃喜,能搞定! “去把他们绑了!”主管的挥手。 然而这赵家主管话音刚落,突然天生异变。一股恐怖无比的势压突然出现,笼罩住了这些人所在的空间。赵家,魏家的人在这一瞬间脸色急剧变为惊恐,瞪大眼睛,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眼珠爆开来。 这样的情况连魏家的黑袍男都没能避免,不仅不能避免,他的感受相较其他人,反倒更加强烈,也更加恐惧!黑袍男此时已经是冷汗流满全身,额上流下的汗就算快滴到眼睛里他也不敢眨一下眼,因为他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一头外形邪恶,恐怖的地狱恶犬站着。它张开大嘴,露出恶心而又尖锐的獠牙,流着蓝绿色的口水,仿佛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在一瞬间他就会被撕裂,然后被残忍地嚼碎! 老李正在咬牙切齿地思考该怎样应对这群王八蛋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了。 太寂静了!在赵家那人话音落下以后,便只能听到雨点打在地上的声音,清脆而又密集。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老李转过头去,一个稍瘦的人正缓缓往这走来,每一步看着都这么扎实,却又无声无息。 是器澄! 器澄用最快的速度赶来,在接近几十米距离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楚了这个战场。 一个不需要多看一眼就能明白结果的战场! 器澄就这么慢慢地走来,刘海有些长了,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器澄踩在那全是鲜血的路上,一步步走来,步伐稳定。地上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的粘稠血液已经将器澄的鞋子也弄得很恶心了。但是器澄丝毫没有在意,只是缓缓地朝独眼走去。 器澄其实是很喜欢干净的,平时吃饭前都会认真的清洁过手,脸的;他其实也是有接触过血的,很多不同的血,像鹿血啊,鸡血啊,狗血啊,以及他自己的血或者是别人的血;这些他只是觉得有些腥了,习惯了也就会觉得该是含着生气在里面的,倒也不讨厌了。 但是如今脚上踩这的这些血,他就很讨厌,他甚至想捂住鼻子,或是用灵力直接把血都弄走,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逼着自己去接触这些血,这些混杂着他的朋友,以及敌人的血。 器澄会想,若是如此便能了解他们就好了。。。。。。 依蓝在后面紧赶慢赶的终于是来到了战场边上,即便是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是如初惨烈的场面还是让依蓝眼神一凝。依蓝站在远处,看着器澄的背影,没有说话。对于她来说,这些场面也并非没有见过,所以倒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对于这个初次下山,便遇见这种场面的器澄来说,兴许就有些残酷了。但是从他下山遇到第一个人开始,以后的遇到的人和事就由不得他了,这个世界不是童话,这个世界充斥这杀戮,不平等,黑暗,即便仅剩的那点善良也是需要用极强的实力去守护的! 器澄,第一次的你,会怎么选择? 器澄有点低着头走到独眼身前,抬起头看着眼里空洞的独眼。即便如初,你还是站着笑吗? 你果然和李峰很像呢。 那只剩下黑灰躯壳的独眼,仿佛听到了器澄的想法,嘴上的炭灰掉落,就像咧开嘴在笑一样。随后便是随着一阵吹来的风,化为粉尘,朝林子方向飞去。 绿林团团长,张山,在此刻,永垂不朽! 器澄抬头,眼神随着风,风也吹起了他的刘海。 仿佛独眼拍了他一下。喂,臭小子,你可是我们寨我寨草啊,行走江湖可别给我们寨丢脸了!他应该会这么说的吧。 器澄拉回心绪,寨草的脸,可不能丢。。。。。。 第二十三章 天锻地造屋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朝赵家方向走去,经过老覃和老李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们已经满是鲜血的背,轻声说到:“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老覃感受到那手,充满了力量,生机,不过是在自己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自己体内絮乱的灵气就马上稳定下来,已经接近熄灭的生命之火又重新燃烧起来。老覃惊异地看向器澄,打算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器澄脸上坚定的表情,便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老覃就算再怎么傻,这会也能想明白这张脸的主人有着怎么的信心和力量了。 “好。” 。。。。。。 器澄慢慢走近赵家那管家,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但正因为这样看不透的表情,反倒让赵家管家心里恐惧。不用猜也能知道,释放出这等恐怖势压的人便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子。 如此年轻,便已经到达了这等仅仅靠势压便将数百武者镇压得丝毫不能动弹的实力,恐怖至极! 赵家主管的腿已经禁不住颤抖起来了,心中的恐惧无法用语言形容。慢慢走来的器澄就好像一个鬼神一般,只需要点一个头,他便万劫不复。即便刚才身边的就一直在死人,可是当死亡距离他如此近的时候,他还是想要逃离,这是本能! 器澄没有管这人,也不在意他横在小环头上的刀。只是来到小环面前,看着小环苍白,恐惧,茫然的脸,器澄的心好痛。像他这么小的年纪时,虽然也已经懂了很多事了,可如若遇到这种事,自己想必会比小环更加难受,更加不知所措吧。 器澄蹲下来,环抱住小环,右手轻轻抚摸小环的头,让她的头靠在自己那不算很宽的肩膀上。尽量放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小环,你什么都不用想哦,跟大哥哥回去以后,大哥哥会给你吃好多好多糖哦,因为小环最乖了。” 熟悉的温度驱走了小环身体内的寒冷,被冻结的眼泪终于没有再被阻挡。 “呜哇~呜哇~”小环带着小孩稚嫩的哭声在这片仅剩雨声的空间里显得如此响亮,直击人心。哭声让在场的每个人的心脏都抖动了一下,再细微的人情,也从未消失。。。。。。 器澄没有动作,只是这么抱着小环,直到小环的声音慢慢地变小,渐渐消失,靠在他的肩上沉睡过去。 器澄把小环抱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便往回走,走到一半,停了下来。赵家,魏家的人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动作。因为那股恐怖的势压还在,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但就算他们能动了,怕也是会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这种让人绝望的势他们可不想再遇到了。 “那把匕首在我手上,如果想要的话,来找我吧。” 器澄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可是在传到赵家,魏家众人耳中时,声音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如魔音般传入众人的心里,让众人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理,仿佛只能去找他一样。可是,真去找他的话,不是找死吗? 器澄来到老覃,老李的身边,看着他们惊讶的眼睛说道:“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老覃握紧手中仅剩的一只长锤,低沉着脸,没有说话。绿林团剩下的十几人也都是低沉着脸,握紧手中的武器,没有作答。 他们,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选择独活?曾经的他们已经逃避过了,如今又怎么能重蹈覆辙!相较于活下去,他们更愿意就这样战死! 似乎是看穿了众人的想法,老李也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可是一想到那日老大对他说的话,他就只得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老李手中的长剑就这样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音。老覃等人,惊疑地抬起头看老李。 “回去吧,这场战斗早就该结束了,胆小鬼的仇也报了,我们。。。。。该回去的。”老李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回不去了。”老覃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不,我们可以回去的,别忘了寨中还有人在等我们!你们都是有家室的,还有家可以回!”老李声音充满了坚定。 “可是绿林团。。。。。。”光头忍不住出声道。 老李环顾四周说到:“绿林团,跟着老大走了,而我们,也该走了。。。。。。” 器澄静静地听着,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他的选择。总该往前走的,每个人都是。 器澄抱着小环来到依蓝面前,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依蓝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我不会后悔,而这也是为了让我更好地走下去。”是的,这就是器澄的选择。 天下不平之事千万,他管不了;天下死去之人无数,他也救不了;天下恶人无数,他也屠不尽;所以他选择自由,管想管之事;救想救之人;屠想屠之人;不求尽善尽美,但求无怨无悔! 依蓝在他的眼中又见到了初遇时的清澈,爽朗,而多出来的,是坚毅。 依蓝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样的选择算不算逃避,又或者是最好的选择; 自由。。。。。。真的可以做到吗? 器澄将小环递到依蓝面前。微微一笑,“小女孩,不讨厌吧?” 依蓝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小心地接过来。怎么会讨厌啊....... “你要做什么?”依蓝轻声问道。 “送他们一程。” 器澄转身来到战场中心,拿出那把导致这一切事件的罪魁祸首,蜂刺。 赵,魏两家人见到匕首的出现,眼色均是一凝,不过也就是如此了。他们即便到现在,也依然动弹不得,根本生不起一丝贪婪的心了。 蜂刺一出现,便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一闪一闪。一股波动传向器澄。 器澄微笑。“这事不怪你,该来的总逃不掉,顺便我就送你们一程吧,带上他们,倒也不算孤独。” 蜂刺身上的光芒缓缓消失。 器澄闭上眼睛,两个个白色的六芒星在头和脚上同时出现,然后脚底的六芒星缓缓变大,而头顶的六芒星则是向上飞出一米左右,一同变大,最后在涨到笼盖方圆几米时便同时停下。上下法阵中心发出一条条乳白色灵力细丝,在器澄身边旋转,然后汇聚在器澄的心口。 远处的依蓝看到这时便呆住了,这是什么?双法阵汇聚锻造屋?天地同源? 这不是传说中一世只可能有一人拥有的天锻地造屋吗?老爹都没见过的东西。。。。。。自己随便捡个小弟就是这一世唯一?依蓝要不是手里还抱着个小孩子,非得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在做梦吧! 不等依蓝惊讶完,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由器澄心口凝聚而出的锻造屋,似乎并没有依蓝想象中那种高耸入云,如梦似幻;只是出现了一间墙面粉白的板房,唯一的色彩就是板房那深红的瓦顶了。。。。。。 这什么鬼!依蓝心中万马奔腾。难道这传说中的天锻地造屋,就是这种贫民窟都不屑住的板房? 这器澄。。。。。。还是个迷啊。 依蓝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器澄勾起了,是个危险的信号啊。 第二十四章 魂归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迷你红瓦板房凝聚成型,在器澄的胸口处缓缓旋转着。器澄的双法阵没有如李锋的法阵那般充满复杂的符文,线条,只是简单的六芒星;加上纯白的灵力丝,让本就简易的板房显得更加简单。 可是如此简单的板房,却没有让人产生嫌弃的感觉,反倒觉得清新,舒适,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花香。一个如此简单的板房,却吸引着一切,不论是风、雨、阳光、灵魂,都忍不住在朝它靠近…… 器澄心念一动,板房门上便出现无数跟白色灵丝,缠绕住蜂刺。蜂刺的外形渐渐地变得模糊,透明起来,最后全部消失,化作白色灵丝钻进了板房里。 如此看来,器澄的器修水平便要高出李锋太多了。李锋牺牲毕生修为,以真魂师修为强炼王魂,即便王魂没有任何排斥,可其中要跨越的距离也是如天堑一般。故李锋只得以器身为主,器魂为辅,以锻造屋为炉,引王魂入器身,才得以炼成。 而器澄则是将已经是化形级的魂器以灵丝分解,牵引入屋。而做到此步,既可毁器身,亦可重铸器身,让魂器的品质得到一个飞跃的提升。 依蓝在一旁看得出神。她虽然见过不少器修,可是她毕竟不是器修,所以也看不明白其中的厉害,一时间也猜不到器澄器修的真正水平。 蜂的记忆片段在器澄脑海中出现,一幕接一幕,而每一幕,都有李锋的影子…… 他们果然,互相陪伴了一生一世。 记忆的片段化形碎片,被一个个发着暖光的灵力气泡包住,朝着天空缓缓升去。 突然器澄的板房发出耀眼的白光,同时器澄的天地双法阵骤然扩大,将绿林团等人的尸体全部笼罩在内。 白色的灵丝在整片空间中飘飞游荡,那些倒下的身体渐渐分解出一个个白色小气泡,气泡内包裹着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记忆碎片,记忆的气泡中有哭,有笑,有血,有泪;有山,有海,有林…… 所有人的记忆碎片在这片空间中缓缓地往天空上飘去,好似强风吹过一块蒲公英地,漫天飞舞,如梦似幻。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美丽而又浪漫的景色,那是灵魂的记忆,灵魂的升华,而也只有死去的人,在器修的引导下才会出现的场景。 而人们将这样的情况称之为,魂归! 器澄也抬起头看着这漫天的记忆碎片。器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哀伤。魂归其实只是器修者对于灵魂的一种沟通方式,并不是一定要去做的;因为即便将死去之人放在那不管,他也会慢慢化魂,或许投胎进入下一世,或许失去前生的一切化为魂,游荡在山间海里…… 他以前也有做过魂归的,只是没进行过如此大规模的魂归。这样的场景很美丽,很浪漫,他在记忆的海洋中心,感受最为深刻。无数的情感朝他袭来,器澄没有拒绝,闭上眼睛感受着。 依蓝抱着小环,静静地看着,眼神温柔。她即便再不屑弱者,不屑平庸,但当一个人死去以后化为纯净的灵魂,便与他人不再有什么区别了,剩下的只有纯净,和温暖…… 白色光芒渐渐变弱,接着器澄的板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道金色的光从里面射出来,落到器澄面前。器澄睁开眼睛,看着那道金光。 金光消失,露出蜂的身形来。一袭白衣,一头飘逸的长发漂浮在空中,依旧是当初的年轻模样。 蜂看着器澄说道:“谢谢。”即便过了许多许多年,蜂的对话水平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提升,因为没有人再和他说话了,从李峰死后。想必这两个字对于蜂来说便已经是极限了。 器澄看着那有点像他的眼睛,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能想到,他和自己,经历的东西其实都不多,蜂的一生,就只经历了一件事,那就是和李峰相遇;而自己到现在,无非也就是读了他们的故事。他们,其实还年轻。 “不客气,一路走好。”器澄笑着点点头。 蜂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雨滴由头顶落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蜂转过身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到:“你,可不要孤独啊。”当初李峰该是这么对他说的,即便是现在,他还是不明白这句话中蕴含着什么,只是他想这个能随意和他沟通的少年应该能明白,答案就由他去找吧。 说完后,身体已经完全透明了,露出了心脏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记忆气泡,朝天空飞去。 那气泡中,是一只全身金黄的蜂王。。。。。。 器澄看着飞出去的蜂王,手中的拳头握紧。我不会孤独的! 金色的光团不一会便飞到了所有记忆气泡的中心。温暖的金光,将附近的气泡都吸引过去。 “愿你们在那不知名的世界,找到想陪伴一生的人。”器澄抬起头,自言自语。 天上的气泡突然都爆发出强烈的光,然后全部破裂,化为无数光点朝天边飞去,转瞬即逝。 器澄看着光芒消失后。转身,对着绿林团剩下的几人说:“结束了,我们走吧。” 老覃等人一直在看着,刚才的场面着实让他们相当震惊,此时听到器澄说话,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只剩下独臂的光头,兴许是疼痛带来的麻痹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了。 光头单臂握剑,朝赵家方向走去,浴血的身体和低沉的脸色让赵家主管心中的那一丝希望瞬间破灭,双腿颤抖,一股热流从下体流出,弄湿了裤子。恐惧憋得太久了,如今的他倒是希望能痛快地被砍上一刀! 器澄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和其他人一样,静静地看着。 光头前进的路上已经没有了尸体,若不是地面上还留着武器的划痕以及血液,怕是想不到这里刚才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死去的人足够堆成一座小山! 光头来到赵家主管面前站定,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扬起了手中的铁剑,狠狠刺下。。。。。。 第二十五章 新的旅程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缺口上填满血液的铁剑在赵家主管的眼前晃过,狠狠地插在他脚前地上,三尺铁剑没入一尺半。 光头松开剑,没有看他们一眼,转身便走。老覃等人见状,都无奈地叹气,一个个朝赵家方向走去。 器澄是最后走过去的,将一把好似新的小短剑插在了那一排武器的最后。这把短剑是刚见面时胆小鬼给他的,本来是胆小鬼刚入伙的时候独眼交给他防身用的,只是胆小鬼很胆小,不敢用,所以就转让给了器澄,所以还是像新的一样。 老覃带头,众人拖着残破的身体走了。器澄走在最后,前面人只留给了仿若椅背老人的背影。他们,都老了。 器澄走到魏家前面时,看到黑袍男,有点诧异。是当日留下匕首的人。今日的他们,是来这看戏的吗?好像没什么存在感啊…… “你们不走吗?”器澄问道。 黑袍男本就阴沉的脸,听到这话就更黑了。他倒是想走啊,可这势压还在啊,根本就动不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不走算了,随便你们,我走了……”器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原因。 黑袍男看着走出去的器澄,微微松了口气。今天算是栽了,那匕首好像已经消失了,不过比起赵家,今天算是赚大发了。今日一过,赵家的武者数量锐减,这样魏家便能稳稳地压住这赵家了。如此看来,还得感谢这少年了。 只是器澄走出几步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黑袍男。这个动作让黑袍男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以后别随便弄坏人家的门,要赔的!”器澄语重心长。 这句话在器澄感觉只是善意的提醒,可是到了黑袍男的耳中,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阎王下的通告一样…… 待得器澄走远了,势压才慢慢消失了。一直不得动弹的这些人,大部分都瘫坐在地,重重地喘着气。 雨还在下,战斗却已经结束了。两家的人都已经没有了继续厮杀的心情和能力,便都往各自方向互相搀扶着走了。 不久前的战场上,人都走了。只留下雨水冲刷不去的武器划痕…… 还有稳稳插在地上的十几把武器。兴许过不了多久,雨水带来的泥土便会将这些武器完全掩盖,让后来人猜不到这里发生过什么…… 只是,总会有人记住这里。 他们慢步回到了寨门,寨门口有很多人在等,多是妇人,老人,小孩…… 寨里人看着回来的那十多人,什么也没问,只是从依蓝手里接过还在熟睡的小环,然后招呼着大家回去了。 他们没问,器澄他们也没说,大家都明白,能回来这些人,总算不是最坏的结果。 器澄让依蓝回去等他,便一个人朝屋子走去。路上很少见人,也有些安静,显得太过萧条。或许是下雨的缘故,又或者是在等的人没有回来…… 雨点打湿了器澄的全身,器澄抬起头感受着有些冰凉的雨。等这场雨结束后,所有人都还得往前走,即便寨子化为村落;武者变成柴夫。但愿剩下的人,能平稳地度过接下来的春夏秋冬…… 器澄在即将回到自己小屋的时候,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在地上捡了十多片树叶,进屋去了。 器澄甩干身上的雨水,坐到书桌前。坐定以后,心念微动,胸口处便迅速凝聚出锻造屋,一个小型板房,只是这次锻造屋的出现并没有带出法阵。器澄将捡来的树叶往板房一靠,树叶便被白色灵丝包围,迅速扯碎,重组,一张淡绿色的纸便被造出来了。 器澄回收锻造屋后,将纸在桌上摆正。但是想到没有笔,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这下山的任务,真麻烦! 器澄伸出右手食指,想了想,便在纸上写到:第一日,入了叫绿林的强盗团,认识了双眼明亮的独眼,胆子很小的胆小鬼。。。。。。 认识了蜂,蜂是一个很好的王魂。。。。。。 写着写着,似乎废话有点多了。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找点好的纸笔再写过吧。 想着的器澄写下了最后一句。 他和依蓝的旅行,开始了。 写完器澄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最后狠下心来,又加了一句。。。。。。 依蓝,一个很麻烦的女人。 …… “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你怎么那么多事呢?” …… 器澄和依蓝第二天早晨便告别寨子,向城里出发了。本来器澄还是想要帮他们整理东西的,可是依蓝不让。当老李大笑着拍他的肩跟他说不能让女孩子等你之类的话后,他也就不再矫情,一一告别之后便出发了。 来到这小酒馆,器澄想起那年轻善良的看板娘,便要进去道个别。 无视依蓝的牢骚,来到酒馆门口。酒馆的门已经换了,新的门看起来很结实。器澄的手在即将摸到门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想了想,摇了摇头,收回了手。 “怎么了?”依蓝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算了,不进去了,是个挺好的人,怕是要哭的。” 说完器澄从怀里摸出昨日捡到的树叶,朝酒馆门轻轻一抛,树叶便融进去了。顿时门上冒出淡淡的绿光,随后绿光消失。只是整个酒馆好似被洗过了一般,变得清新,又充满了生机…… 正在擦桌子的年轻看板娘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来到门口,打开门向外张望,能看到那条长长的路上有着两个小小的点。 看板娘摸着微凉的门把手,微微一笑,便关上了门。 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故事的结局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只愿那独自飞翔的幼鹰,终有一天,称霸整个天空。 器澄和依蓝来到深林的入口处。前面的道路已经没有了,放眼望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树木,只有那漏下的丝丝阳光,让人能够勉强地往前走。 依蓝看着器澄说到:“踏出这一步,才算真正开始你的历练。你准备好了吗?” 器澄看着前方没有尽头的深林,笑道:“有什么好准备,没有准备不是更加精彩,好玩吗?”语气没有像他说的话那么随意,充满了坚定。 “哦?那我们走吧......” “走!” 器澄先一步踏出脚。 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中,还请多多关照。 第二十六章 虚界门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寨外,半月前的魂归地,由于山势带来的泥水已经将没入地上的武器掩埋得只露出器柄了;打斗的痕迹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只有那独眼自爆留下的焦土还依稀可见。 一个身着青袍的年轻男子从寨子方向慢慢走来,他的背如青竹般挺拔,双肩宽大,胸膛挺直。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留下了浅浅的脚印,可见其修为不低。 这青袍男子来到即将被掩埋的武器前,静静地看着这些器柄。器柄上还留着的手掌印子,大小不一,却深入柄内,仿佛能看到当初握着这武器的人内心的决然,坚硬。 阳光照在男子的侧脸,年轻的鼻梁,却有着深邃的眼睛。男子缓缓跪下。在地上狠狠地一磕。 “上天用你们的命给我换了一场造化,我发誓,从今抛弃懦弱,踏血前行,定要做那天下第一侠客!让绿林团,名动天下!” 有些尖锐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传出了很远,很高;插在地上的武器都被震得发出了器鸣声。。。。。。 ...... 有些昏暗的森林内传来一阵阵树木倒塌的巨响,将林内群鸟惊得飞走一大片。许多倒塌的树木都是被拦腰折断,被甩到一边。一只浑身乌黑的巨熊,睁大着血红的双眼,不断地咆哮! 这巨熊不仅是体积庞大,更是有灵气环绕全身,每一下碾过的树木,都是被灵气直接崩飞。每一次熊掌落地,都将这地踩出一个大坑来!真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而巨熊追逐的方向,两个渺小的身影,正狼狈不堪地乱串,在这森林中倒是显得灵活...... 然而在体积的压制面前,灵活什么的并没有什么用,巨熊每一次的挥击,仿佛都是擦着两人的头皮而过的,一不小心就被拍成肉酱了。 疯狂逃窜的器澄和依蓝,在这个时候都还不忘记斗嘴。 “你不是很强吗?怎么连这种王级残魂都打不过吗?”依蓝喘着气对器澄喊。 “我都说了,不管是魂还是残魂,我都不能伤害它们的,祖训就是这样的,哦,祖训你应该知道的吧。”器澄虽然身上有些脏了,不过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 “我知道你个大头鬼啊,都追了我们好几天了,总得想个办法吧!” “你不是总说自己也很强吗?你怎么不撂倒它?” “喂,我才十五岁唉,它怎么说也和小自在顶峰的武者同阶了,我找死啊去撩它?” 。。。。。。 要说为什么这黑熊会追他们,还真不怪他们。器澄和依蓝在森林里走了几天了,终于找到一个干净的湖,在依蓝说要洗澡,不准器澄偷看的时候。器澄的一句没兴趣,便又惹到了依蓝。 结果自然是器澄被追着打,在器澄被逼到一块巨石前,身后无路可退的时候,器澄危机关头,一歪脖子,依蓝那带着汹涌灵气的拳头就这样“砰”的一下,打在了那巨石上。 依蓝皱了皱眉头,这质感不对啊,有点软。。。。。。 然后她和器澄感觉大石头动了,接着就看到了一双血红而又愤怒的大眼睛。 “啊~” “啊~” 器澄反应要快那么一点,赶紧拉住还在叫的依蓝跑路了。 应该不是他们的错吧。。。。。。至少器澄觉得和他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残魂其实也是属于魂的一个种类,只是如其名一般,身为魂的它们是不完整的。大多魂从诞生以来,形态便是固定的,且都是人类模样。他们是拥有人类的感情的,只是他们没有记忆,就像初生的婴儿拥有了大人的身体和行动能力,甚至有些出现的时候就怀着十分强大的灵力。他们今生的时间,记忆,才刚刚开始。 但是便如每个人性格都是不同的一样,他们也拥有着自己的个性,或温柔,或暴躁,或善良,或残忍…… 但绝大部分初生的魂都不会随便攻击人类的。 在这里面残魂就是例外。残魂从诞生之初,便是非人形态;他们可以是一只温柔无害的小绵羊,也可以是残暴恐怖的大黑熊;亦可为长有双翅的凶猛白虎,拥有双腿的巨树…… 他们虽然形态万千,可多与人不善,见到人类或是魂,便会疯狂的追击,更别说主动去招惹他们的了…… 器澄和依蓝还在逃,大黑熊还在追。 突然器澄感觉到前面的光变得强烈了,往前凝神一看,便对着依蓝叫起来:“喂,依蓝,快看前面,有光唉,可能是到森林尽头了,可以出去了!” 依蓝一抬头便注意到了,脸色一喜。我的天,终于熬到头了!这可恶的大黑熊,待我以后变强了,再来找回场子! 眼前的光越来越亮,到尽头了!两人往前欢快地越出! 多么明亮而又可爱的阳光啊,多么温和的风啊!这是两人的第一感觉。 然后,两人均感觉到一种悬空感,这脚下的地……似乎离得有点远啊。一股专属于涯边的强风迎面吹来。器澄强忍着睁开眼睛往下一看。 深不见底! “我去,蹦过头啦!”器澄摇晃着双手。 依蓝也发现了这尴尬的局面,脸色微微一干。一下抱住头,大叫道:“啊~要死了要死了,我现在还不会虚空踏步啊!” 两人的身体到达了抛物线的顶端,开始往下落。值得放心的是,大黑熊应该不会跳过来拍他们了…… “喂,你不是说你懂路吗?怎么跑这来了!”器澄双手环胸,看着正手忙脚乱的依蓝说到。完全没有惊慌的感觉。 依蓝缩着双脚,身体在下落中缓缓旋转。 “我也是听人家说了个方向,我又没走过,我哪知道?你在这种时候了还要推卸责任吗?真不是男人!”依蓝的手已经抓住自己腰前的佩玉了,生命之危倒是没有的,只是依蓝不愿意用那些东西。 “……” 器澄很无奈,自己可重来没在这女人身上占到什么便宜,因为当她口中说出男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就输了…… 下落间,器澄突然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波动,像是在吸引他,又像在拒绝他。 器澄朝悬崖对面看去,一个黄色的符文之门,若隐若现。门上的黄色符文,缓缓地旋转着,与那锻造屋的法阵符文有着异曲同工的感觉,并且向外泄出一道道稀薄的灵气。 虚界门! 不管是器修还是武修,对虚界都是不陌生的。虚界可谓是隐与表世界的第二世界,可能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得见虚界的门;又有可能这虚界之门在你睡觉的时候就这样出现在你脑袋上。而能进入虚界的只有器修或武修;只要器修的锻造法阵的符文能与虚界门上的符文产生共鸣,便可不费吹灰之力进入虚界;而武修则通过外放灵力,通过虚界门上泄露出来的灵气的牵引,强行推门而入! 不同的虚界内蕴含的灵气自然也不同,有的泄露出来的灵气细微,便是灵者也可以破门而入;有的又爆发出厚实庞大的灵气,纵然是那自在强者,都被阻挡在外! 虚界便是进入条件有时都是如此苛刻,更何况真正进入以后,里面更是有无数的危险,倒霉的进去甚至还不过一息,便被那双翅飞虎凶残地撕裂了!更惨的便要被空间乱流扯进一个暗黑空间,孤独致死。 但是即便如此,依然无数的强者冒着生命危险去寻虚界门,硬闯虚界! 因为虚界,藏着无数天材地宝,便是得其一样,也可令修为快速增长;或是造出无坚不摧的器身。 故武修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灵修入,自在归! 而器修界则是: 白器入,化形归! 可见虚界带来的好处,无穷无尽。。。。。。 器澄来不及多说,一把拉住还在悠闲地打着转转的依蓝的手臂。“对面是虚界门,我们进去!” 依蓝听器澄这么一说,才感觉到虚界门。吃惊中也没在意被器澄拉住,正打算问器澄该怎么过去的时候,器澄已经将她拉到身前,一把环住她的腰,单脚向后空踩一脚,两个人便朝虚界门飞去。。。。。。 器澄空踏的地方,一层镜面般的空气碎裂开来,被风吹散。 凝气为镜,虚空踏步! 第二十七章 鲸中龟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接近虚界门,伸出右手食指朝虚界门一指,指尖便出现一个六芒星,一闪即逝。 虚界门上的符文便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将器澄依蓝两人包裹住。光芒越来越强,接着两人的身体便融进虚界门内消失了。 ...... 有些泛黄的天空上,缓缓出现一道黄色的符文之门,当门凝实之后,两个人影从门内冲出。符文之门的下面,是一片蔚蓝的大海,海的尽头和地平线相接,虚日悬在天上,似远似近。 “扑通”两人就这样掉进了海里。依蓝从进入虚界门开始,就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完全摸不清楚方向,身上的感知也已经降到了最低。直到掉进海里,被呛了一口,体内的灵力不自觉地循环,才让依蓝恢复一些。 没等依蓝动作,器澄便已经将她从海里捞起来,至少是不让她再呛水了。进入虚界门对器澄来说倒是完全没什么问题的,毕竟已经习以为常了,要不是还带着一个依蓝,他或许直接就落到岸上了。 依蓝得以浮出水面,将口中的海水吐出来,甩了甩头,感知便已经全部回到身体内了。 她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器澄。准确的说是器澄挺拔的鼻梁和微薄的嘴唇。 器澄转过头来看着依蓝。“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声音很轻,但是因为离得近的缘故,让依蓝有一种仿佛是贴着她耳朵说的感觉,痒痒的。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依蓝的眼神很平静,语气很不善。 “。。。。。。” 器澄没来得急解释,就已经被踹开了。这女人刚才怎么不这么嚣张?器澄无奈地跟在依蓝后面朝岸边游去。器澄边游边抬头观察着这虚界。天空是黄色的,岸上的土也是黄色的,没有云,也见不到太阳。附近没有看到其他的什么东西,既没有山,也没有树,整个就是一片寸草不生之地。不过这海水倒是挺正常的。 正这么想的时候,器澄突然感觉到海水有点振动,一层层波澜朝着他们荡来。一股强大的势远在地平线便已经被他感觉到了! 器澄缓缓转过头去,眯着眼朝地平线看。一个小黑点出现在器澄的视线内。器澄再次凝神一看!我的天!大家伙! 器澄脚上运气灵力,飞快地游到依蓝旁边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依蓝正在考虑等会上岸该往哪走的时候,器澄的话就在耳边响起了。 “感觉到什么?”依蓝很疑惑。刚进来的时候,倒是感觉很不适应,如今这海水倒也算凉快和干净,还能顺势洗洗,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没感觉啊,那再等等。” “到底什么东西啊?”依蓝很想踹他。 器澄沉默地在心里数着数,计算着背后那股势压的距离,觉得差不多了,就对依蓝说:“应该挺近的了,你往后看看。” 依蓝往后望去。视线内,已经看不到地平线了,因为被扑天的海啸遮住了。连接着海与天的海啸,仿佛一道巨幕,朝他们扑来。而带领着这巨幕的,是一只黑色的大头鲸,虽然如今依蓝还只能看到一个迷你的形状,不过待得真到了身前,怕是依蓝都没它的一颗牙齿那么大! “我去!快跑!”依蓝都没有追究器澄为什么这么晚了才告诉她,便运起全身灵力,朝岸边加速游去。 器澄感觉自己的旅行还真是充满了波折,刚被王级残魂大黑熊追杀,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现在好了,换个更大的追。这鲸他是知道的,不过也是第一次见就是了。他曾经趁老爸老妈出去玩的时候,溜进老爸的书房,找到一本关于描写各种奇形怪状的残魂的日记。 日记是老爸自己写的,字还算正常,就是画的东西有点丑。不过特征还是能看得很明白的。 当时便看到日记上画着一只鲸,和眼前的这只鲸的特征很像。鲸的额前烙着一个浅金色的王冠,双眼碧绿,浑身漆黑,嘴巴虽然不长,但是挣开巨口,同样能吞噬天地。 重点是其体内蕴含的灵力和体积成正比,浩瀚如海,无穷无尽!仅是人魂品阶便已然拥有大自在威能,更难想象王魂,甚至神魂品阶;正可谓是吞天鲸! 器澄和依蓝往前游的速度很快,但是和吞天鲸的速度比起来可就慢上太多了。两人离海岸越来越近,而吞天鲸也离两人越来越近。对于两人来说,简直就是生死时速啊,被追上了,可是一瞬间就要被碾死的。 依蓝游着游着,身体便已经整个冲出了海面,脚上运起灵力,直接在水面上毫无形象地奔跑起来。依蓝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让器澄吃了一惊,还来不及反应,依蓝踏出的海水便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要还想游着玩的话,我可不会帮你收尸的。”冲出去的依蓝留下一句绝情的话。 器澄吐出嘴里的海水,气愤地看着飞奔出去的背影。这女人,绝对还记着刚才抱她那事,最毒妇人心啊!扣分扣分!在器澄心里的那张分数表,估计依蓝已经是负的了吧。 器澄感受到后面的震动越来越近,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都有些抖动了!我去,快跑!器澄脚下聚气,在海水里猛地一踏,便高高跃起,学着依蓝,在海上狂奔起来。 一场追逐,便这样莫名奇妙地开始了,落在最后的是滔天的海浪,接着便是遮蔽天日的庞大吞天鲸,而在鲸的前面不远处,是两个渺小的身体,并排着在这海上跑着。他们都离海岸越来越近。 “喂,好像跑不过了哎。”器澄跑在依蓝旁边,好心的提醒到。 依蓝回头一撇,魂都快吓出来了。妈呀,好大一颗牙! 器澄也回头一撇,天啊,好白的牙! 两人几乎和吞天鲸同时冲上岸!冲上岸的两人依然没有停下,因为他们能感觉到背后的风压,慢一点就要被撞死了。巨鲸也没有停下,就这样拖着厚重的身体,在这黄土上滑行,留下了一道恐怖的痕迹。 巨鲸离了这海,便已经开始减速了,在留下数百米鲸辙后便停下了。而两人也是在这巨鲸停下后,跑远了数百米才停下。 依蓝气喘吁吁地一下坐倒在地上,全身的灵力都快耗尽了,这几天一直在跑,真是累死了,这个世界真是太危险了! 器澄站在依蓝旁边,低头看着依蓝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感觉好笑,你也有今天啊。只是器澄不敢笑出声来就是了,虽然这几天都是有惊无险,可他真的不想再跑了。 虽然两人和巨鲸都停下了,可吞天鲸游行带来的巨浪还在,巨浪冲过海岸,遮蔽了天,轰隆隆地朝两人盖过来。虽然声势浩大,但毕竟只是不含灵气的海水,所以器澄倒也没什么感觉。 依蓝已经躺下了,便也懒得起来,便对器澄说到:“别让我被冲走了。” 器澄很无奈,她总是这么随意地差使自己。 不满依蓝态度的器澄还是站到了依蓝前面,双手环于胸前,静静地看着扑面而来的海浪。 在浪即将压到器澄时,只听器澄轻轻地喊了一声。 “砰!” 器澄面前的海浪便“轰”地一下,突然炸裂开来,恐怖的压力也随之消散。漫天巨浪化作雨滴落下,在这形成了局部小雨。 依蓝躺在地上,看着这巨浪化雨的场景,喳了喳嘴。待得雨停下,依蓝便站起来。 “走吧,去看看那巨鲸什么来头。”说着便先往前走去。 器澄点点头跟过去。 两人来到巨鲸几时米前,眼中便只能看到这鲸了,因为太旁大,整个视野都被占据了。 吞天鲸的双眼紧闭,静静地躺着。 “不会死了吧?”依蓝问道。 器澄翻了翻白眼。这吞天鲸要真有这么容易死掉,刚才咋们两个哪还用这么死命地跑啊。“虽然这吞天鲸闭着眼,可是体内的灵气循环正常,生命力也很旺盛,应该是没死的。” 两人正打算再往前点,好好观察观察,这巨鲸突然睁开了双眼。碧绿的双眼看着前方,因为眼珠太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两人,但是两人还是被吓得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 接着巨鲸猛地张开了巨口,光是张嘴带来的风压,便差点吹倒了依蓝。依蓝看着眼前巨大的牙齿,有点慌。不会咬我吧? 站在旁边的器澄也盯着这白牙,想的是。咬不到我吧? 兴许是吞天鲸并没有察觉到这两个渺小的人类,只是这么张着嘴。 两人疑惑,不知这鲸想干什么,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紧紧地盯着这鲸的大嘴巴,一个像山洞的大嘴巴。 两人看了许久,这嘴巴里终于有了动静。一个小黑点慢慢地从巨鲸喉咙里出现,慢慢地离出口越来越近。光线照进来,两人终于看清这什么东西了。 一只乌龟! “喂,器澄小弟,这是乌龟吗?” “我想应该是乌龟吧,老大!” “。。。。。。” 慢慢爬行的乌龟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感觉还有点困倦的眼皮上翻,眼睛一下转向一边,一副不屑的样子。器澄看到这乌龟的神情,便仿佛听到了一句嘲弄的话语。 哼,愚蠢的人类! 器澄和依蓝都睁大着眼睛,盯着这巨鲸口中出现的乌龟,心中无数疑惑不知怎样表达,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这龟,什么来头? 第二十八章 星河光海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血红的大鲸舌头上,一只小乌龟,不骄不躁地爬着。这只鲸中龟,龟壳呈六角鳞状,黑黄相间,怎么看都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乌龟,一只放到龟群里怎么都再找不出来的乌龟。 但就是这只乌龟,让一只吞天鲸张开大嘴,等着它出来。让器澄和依蓝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虽然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只乌龟。 一只乌龟,伸展着四肢,在舌头里艰难地爬行,让器澄看了都觉得焦急,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帮它一把了,可是又怕自己一接近,要是这吞天鲸的嘴巴突然合上,自己岂不是死路一条?所以还是算了吧,只能在远处默默地给这龟加油了! 虽然两人等待的时间很久,不过还算能够接受,毕竟这乌龟没有停下来先睡一觉再继续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乌龟终于接近了牙齿,器澄和依蓝都不禁松了口气,终于快到了。 然而这乌龟来到鲸牙前,抬头看了看这有些高大的牙,似乎有些烦恼,这么高大个牙,过不去啊!于是便低垂下眼皮,似乎放弃了,缓缓转身...... 将乌龟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的器澄,顿时脸色一干。随后脚上用力,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冲进巨鲸嘴里,一把抓住正想转头往回走的乌龟。 “靠!都到这了你还选择放弃啊!” 恨铁不成钢的器澄在怒吼的过程中也已经抓着乌龟的壳回到了原地。 乌龟似是听不懂器澄在说什么,只是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和器澄对视着。器澄抓住它时,便已经感觉到它体内纯净的灵力,似厚实悠长,却又飘渺微弱,让器澄完全猜不到它的实力。 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手里这比巴掌稍大的乌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这龟一直在看着器澄的眼睛,眼神里的困意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思考带来的深邃感。器澄在这乌龟的眼中,仿佛看到了星辰,而这星辰正在吸引着自己,想要将自己的心神都吸到眼睛里。 就在器澄和乌龟呆呆地对望的时候,一旁的依蓝看不下去了。 “喂,有病啊,有什么好看的!” 依蓝的声音仿佛在器澄耳边响起,漫天星辰瞬间被打破,器澄的心神也回归了。 器澄转过头去,看着依蓝,温暖地笑。 虽然依蓝对于器澄的这个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其中暖暖的谢意,让依蓝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也就没有多问。 被器澄抓在手上的乌龟,看到器澄的目光已经转移,便也不再盯着器澄,而是转过头去,看着那还张着嘴的吞天鲸,摆了摆上肢。 那巨鲸碧绿的眼睛上下晃动着,随后一下合上巨大的嘴巴。接着便是轻轻挪动着两个前鳍慢慢地向海里退去。 器澄和依蓝站在原地,目送着吞天鲸离开。直到鲸的身影彻底地离开两人的视线,两人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依蓝狠狠地呼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的不快都呼出来。“大家伙终于走了,终于能安稳一会了!” “额......大的走了,这小的还在呢,怎么办?”器澄指着正在缓缓往自己肩膀上爬的乌龟问道。 “反正是你捡来的,你自己想办法,我可不想再卷进这种麻烦事里了!”依蓝没好气地说到。 “......”器澄侧头看着已经趴在自己肩头闭起眼睛休养生息的乌龟,有点无奈。这龟既然是从那吞天鲸口中出现,并且似乎能够随意使唤巨鲸,估计来头不小,就这么丢了。。。。。。不太好吧。 并且看这龟一副已经赖上自己的样子,真是头疼啊! 算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反正也只是一只小乌龟而已,跟着也无所谓,顶多以后给它找点小鱼小虾吃...... 这龟......应该是吃鱼虾的吧? 器澄有些害怕地想到。 要是它只吃什么大鲨鱼肉,飞天虎翅,他可不会去弄的。。。。。。 夜晚的海边很清凉,微微吹来的海风,将器澄的刘海吹向两边,让器澄感觉很舒服,于是便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休息。 依蓝就躺在器澄边上,静静地看着海上的天空发呆。她从家里面出来以后,第一次碰到的人便是绿林团等人,当时还是没有什么感觉的,那群强盗并没有让她提起什么兴趣,正在她准备离开的那天,她被一首曲子吸引了,跟随着音乐便看到了正在和小动物们玩耍的器澄; 啧,好帅的人。这是依蓝当时的第一个念头。 随后便进到动物群里,看到了器澄的眼睛。那是一双比河水还要清澈的眼睛,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的眼睛。所以她就开始讨厌他了,或许是因为嫉妒,嫉妒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样干净的人。 于是,她就想带着他,她想看着跟他对于未来的选择。或许是希望他被毁掉,又或许是希望他坚持下去。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像现在这样,和旁边这人经历了几天,就像在冒险一样,每天充满了惊险,却也不会无聊。。。。。。 转过头去,看着带着惬意微笑的器澄,依蓝真想把他一层一层地剥开,看清楚他身上的秘密。看清楚他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高,看清楚他的心长的什么样;想要看清楚他为什么对她,这么顺从却又与他人不同。。。。。。 本来趴在器澄肩膀上的乌龟,现在已经躺在器澄的胸膛上,露出和器澄一样的表情,惬意非凡。依蓝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两个倒还真是挺像的。 突然依蓝感觉到一丝光照在脸上,便转头往海上望去。 尽收眼底的繁星!漫天闪烁! “喂,喂,快看快看!”依蓝粗暴地摇动着器澄。 “怎么啦?” 器澄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也惊呆了。“呜哇!星河光海啊!”器澄惊叫着坐了起来。 趴在器澄胸膛上睡觉的乌龟也一下掉在了地上,甩了甩头,便看到了这眼前的场景。只是龟眼里并没有什么惊讶,反倒是有种被打扰到的气愤感觉。 两个无知的人类!乌龟缩回自己的四肢,继续睡。 “哇,好漂亮哦!”依蓝露出沉醉表情。 “对啊好漂亮,可是一般来说虚界里出现这种天变异像,意味着什么?”器澄赞同地点点头。 听到这的依蓝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脸色急变。“意味着,该跑了。。。。。。” “再见!”器澄一下捡起脚边的乌龟,向后面打了一个手势便冲出去了。让人不确定再见是对这星河说的还是对依蓝说的。 “天,又要跑了。。。。。。” 于是,奔跑之旅又开始了,不过这次多了一只乌龟...... 第二十九章 斗转星移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往这边!” “往这边!” “猜丁壳!” “我赢了,走这边。” “啧!” …… 放眼望去,都是平整的土地,视线的尽头前没有出现任何其他的东西。所以两人也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跑,只得靠运气了。当然最后是跟着依蓝的方向了…… 漫天繁星慢慢地升高,星光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已经将整片大地都笼罩在内。正极速奔跑的两人的影子被越拉越长。 “喂,别跑了吧,这应该是全界天象,除非离开虚界,不然跑到哪都没用。”器澄慢慢地放慢脚步。 全界天象在每一个虚界内都有可能发生,并且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没人能摸透其中变化的规律。而每一个虚界内的全界天象都是不同的,或许仅仅是出现一轮黑日,整片大地陷入无光状态;也有可能突然天降陨石,全界毁灭。所以总的来说,还是看人品…… 依蓝也感觉到背后的星光已经不可避开了,便也停下来。全身进入警戒状态…… “喂,你以前有见过这样的天象吗?”依蓝把希望寄托在器澄身上了。 器澄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依蓝垂头丧气。 “不过……这种全界天象,一般来说都不会是毁灭性的,放心吧!”器澄安慰道。 “是就好了呢~” 如今的两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静静地等待这天象真正发动。 天星已经彻底占领了天空,将整个天地照成暖银色。随后漫天星光缓缓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白银漩涡,银色光线在慢慢地汇聚向漩涡中心,而漩涡也越来越大,最后覆盖了整片天空。 器澄和依蓝已经看呆了,星辰旋转,万千银丝汇聚,这可是一辈子都难得见到的美妙场景啊! 在两人沉醉之时,漩涡中心突然射出一道白银光柱,轰击在海洋的中心。白银光柱充满了巨大的灵气,可是并没有将海洋轰出一个大洞来,仅仅是碰撞出更加强烈的银光,向八方扩散。强烈的光让两人不禁伸出手来遮住眼睛。 当爆炸的光芒恢复平静的时候,依蓝拿开手,眼前的场景又让她吃了一惊。天上的星辰漩涡还在缓缓地旋转,可是地上就不一样了。由那海洋中心蔓延出来一个巨大的蓝色法阵,笼罩了整个大地,与天上的星辰互相映衬,显得熠熠生辉。 而依蓝和器澄正站在这法阵的一个巨大符文上。 虽然眼前的场景很美丽,但是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 依蓝抹了抹自己额上不自觉流下的冷汗。 “喂,器澄,这是什么东西?” 器澄虽然有被惊到,但也就是惊到了而已。听到依蓝有点虚弱的声音,而且还叫了自己的名字,看来是被吓得不轻啊。唉,终究只是个小女人啊。 心思乱飞的器澄朝依蓝那边靠了靠。“虽然不确定是什么法阵,不过这种法阵的效果应该都差不多的。” “什么?”听到器澄的话,让依蓝感觉到有一丝安心,总算不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没等器澄回答,法阵便发出刺眼的蓝色光芒,而天上的天辰漩涡则是迅速地朝地上靠拢。天地双法阵的光芒眨眼间便已经充斥了整个空间,当然两人也被包裹在内。 器澄迅速将趴在他肩上的乌龟一下塞到了怀里,一只手抓紧依蓝的手腕。 随后光芒炸裂,依蓝慌忙将眼睛闭上,不过还是能感觉到无数充满灵力的光芒在狠狠地冲击自己的身体,让她很难受,很痛苦!仿佛要被这光挤爆了一样。而在依蓝失去意识之前,感觉到眼前出现了黑暗,温暖的黑暗...... 器澄在察觉到依蓝的状况后,赶紧一把将依蓝的头对准自己胸膛抱了过来,全身灵力外放,驱逐了依蓝身上的压力。只是依蓝还是晕过去了。 器澄抱着依蓝苦笑。“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不行啦?” 强横的灵力白光并没有让器澄感到有什么不适,只是缓缓旋转着体内的灵力,便不会被影响了,只是以依蓝的这水平,想轻松地度过可不简单啊。 光芒炸裂过后,便渐渐消失了。而随着光芒一同消失的还有许多东西。。。。。。 海,黄土,星辰,甚至是黑夜!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烈日!是漫天黄沙!是与海边的清凉和湿润完全不同的高温,干燥的巨大沙漠! 器澄还是站在原地,睁开眼睛一看,笑了。 “呜哇,真是好大的手笔!” ...... 器澄正打算将依蓝抱起来,找个地方放好。突然感觉到依蓝身上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传来,让器澄不禁微微凝神。随后依蓝腰间玉佩爆发出浑厚而霸道的灵气,随着出现的还有令人窒息的势压! 器澄被这突如其来的灵力和势压狠狠地震了一下,双脚一下便陷入到黄沙中,抱着依蓝的手也差点就放开了。器澄被惊了一下后,便迅速恢复了平静,双手紧紧地抱紧了依蓝。 依蓝的玉佩里冒出一道青烟,青烟幻化成一个男人模样,漂浮在器澄前方。 器澄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人。额前留一白丝,其余黑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鼻梁挺得很高,眼窝很深,一副年轻模样,如果不是带着冰冷的眼神,便是一个潇洒的美男子。 那男子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器澄,开口了。“小子有点能耐,不过你应该放开她。”语气充满了威严和不可违抗。就像皇帝在向士兵下令一样。 器澄的眼神平静,笑了笑说道:“就这样放开的话,她会摔到的。” 听到器澄回答的男子脸色不爽。“找死!”话音刚落,便是一股更加强大的势压落到了器澄身上,将器澄的身形又往下压了几分。 器澄感觉到脚在往下陷,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缓缓提起身体内灵力,一只脚用力往上一提便拔了出来,随后狠狠剁下。一股同样强横的势便由下而上,冲散了那男子到来的势压。随后器澄轻松地拔出了另一只脚,站稳后,微笑地对那男子说:“有什么事好商量呗,我又没什么恶意。” 那男子看到器澄如此轻松地便破了自己的势压,眼神凝重。似乎是感觉占不到什么便宜,便散了全身的势,冰冷的眼神也消失了,眼珠微微一转,说到:“你这娃子怎么这么不懂礼数,都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抱人家,毁女孩子清白,让女孩子以后怎么见人!”语气仿佛是一个老人在教育调皮的孩子。 器澄听到这男子的话,有点蒙了。这语气和思维跳得太快,让他有点跟不上了。话说这不就是耍赖吗?这应该是在耍赖吧?不过他说得好有道理,自己确实没经过依蓝的同意就抱她,可是当时情况使然不是吗?还有抱一下清白就已经没有了吗?不要这么小看女孩子的清白啊!而且都不是第一次抱了啊,就算现在说也没用了...... “确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情况危急,我也是不得已。”器澄最后选择了退让,腼腆地说道。反正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那男子见到器澄居然就这样退让了,也有点被惊到了,自己还准备好好地说教一番,让他明白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但他就这么投降了?这样的话不是显得自己太小人了!但是还是要维持威严。“咳咳,算你识相,既然你知错了,那就快把她放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哦!”器澄正打算将依蓝放下,突然感觉到她动了一下。还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男子一见,瞬间就慌了,赶紧对器澄说:“喂,别跟她说我的事,谢啦!”说完便迅速化作青烟,又跑进玉佩里了。 剧情发展得太快,让器澄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决定帮那人保密,毕竟已经被别人拜托了。 青烟刚刚消失,依蓝便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器澄的脸,准确的说是器澄那挺拔的鼻梁还有微博的嘴唇,还有长长的睫毛。。。。。。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不久前她就是这么感觉的! “喂,我说最近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我......” 器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脚踹开了。即便是救了她,结局果然还是一样的吗?这个暴力女! 落地的依蓝看到身处的环境,沉默了。然后一只手捂住额头,表示不想在惊讶了,因为习惯了。然后转过头去看着似乎很受伤的器澄问道:“然后呢,刚才那是什么东西,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器澄愤愤不平地站起来说道;“刚才的全界天象是一种很强大的法阵,法阵能运起整个虚界的灵气,然后达到改天换地的效果。” 说到这的器澄顿了顿,看着认真听他说话的依蓝的眼睛,然后有点神秘地说到:“你知道我们行业人士把它叫做什么吗?” “什么?”依蓝习惯性地答到。 “斗转星移!” 。。。。。。 第三十一章 洛神赋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六支黄沙长枪由六方朝依蓝击来,并没有让依蓝感到丝毫的慌张。不附带灵技和技巧的攻击,豪无威胁。依蓝可以像刚才那样,轻松地一个后空翻便躲避掉这些攻击,让他们再吃一脸沙尘;但是依蓝没有选择避让!因为在她想和逃亡的日子告别,她要战斗!霸道的战斗,一枪一剑的硬碰硬!她要发泄! 依蓝眼中杀气浮现。 洛神赋!灵源技,洛神体! 刚才融入依蓝体内的美丽虚影再次浮现。虚影还是模糊状态,让人看不清楚脸,不过便是这状态,依旧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虚影一出现,向依蓝刺过来的长抢速度便猛然降了下来。依蓝细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圆,身后虚影也随着依蓝的动作,长袖一挥,便将六支长枪荡开。 “哇,霸体类灵源技,好像很强的样子。”躲在后面的器澄看到依蓝的招式评价道。 六个黄沙骑兵被荡开,包围之势顿解。依蓝手中细剑前指,对准一名马步不稳的骑兵。狠狠刺出!细剑卷席着些许黄沙轰在了骑兵身上。沙兵应声而爆,化为散沙。。。。。。 不堪一击! 依蓝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剩下的五个黄沙骑士,细剑倾斜,站在原地等着,挑衅意味十足! 五个沙兵似乎是感觉到了实力上的差距,便停下了进攻。 “喂,不是吧,这就怂了?”一旁的器澄看不下去了。 依蓝看到这五个沙兵没了动作,倒是不像器澄一样出声嘲讽,因为她知道,既然都出来了,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击溃的,肯定还有什么花招! 果然依蓝的想法应验了。五个沙兵突然间又发起了冲锋,只是这一次的冲锋对象不再是依蓝,而是相互之间! 在依蓝惊讶的目光下,五个黄沙骑士连人带枪地撞在了一起。“砰”地一声巨响,黄沙漫天飞舞,而这五个被撞散的沙兵居然是缓缓地重组出了一个巨型斧兵! 一把巨大的黄沙斧头扛在肩上,重型铠甲覆盖了全身。灵力也是爆增,瞬间达到了灵者巅峰的水平! 远处的器澄看到也是吃了一惊。“我去,合体吗?花样不少。” 巨斧被巨型沙兵挥起朝依蓝狠狠劈下! “哼!雕虫小计!”依蓝眼神一凝,细剑举过头顶迎击。 巨斧和细剑这两把完全不成比例的武器撞击在了一起,可是结果却不是理所当然。依蓝用细剑挡下了这一击!但是依蓝的双脚也被砸得往下陷了几分。 依蓝皱了皱眉头。这巨斧看来不仅仅是虚有其表啊! 攻击强横,那么看看你防御如何!这么庞大的身体,灵敏度必定下降许多,若是防御力也不行的话,终究还是不堪一击! 想着的依蓝已经是发力将巨斧卸向一侧,细剑前砍,且在砍出一剑后借力旋转再次刺出一剑!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这沙兵都还没作任何反应。 只是当细剑刺到沙兵铠甲上的时候,依蓝脸色一变。 细剑弯了! 沙兵提起膝盖向依蓝撞来,依蓝一只手运气抵挡空翻后撤。 依蓝轻轻地落在沙地上,甩了甩手腕,脸上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有趣。。。。。。” 器澄看到依蓝被击退,也是瞬间瞪大了眼睛。“果然合体总是会变强的啊!这回有看头了。。。。。。” 依蓝看着朝她冲过来的巨型沙兵,聚气凝神,双手握剑平举于头。 手中细剑透出点点光芒,让整把剑看起来似乎要坚硬许多,一股凌厉的杀气从剑身上传出。 既然修的霸道功法,最强的灵技自然是攻击!既然你的铠甲够硬,那我便破之! 灵源技,洛神剑! 依蓝手中细剑光芒更盛,仿佛一轮烈日出现在剑尖处,将远处的器澄眼睛刺得生疼。 “好强横的灵技!她是把太阳摘下来放到剑上了吗?” 巨型沙兵冲到依蓝面前,双手挥起大斧劈下! 羿神穿! 剑尖的太阳化作一道阳光般穿透了沙兵,而依蓝也随着这道阳光出现在了沙兵背后,依旧双手持剑,只是细剑已经刺出! 沙兵惯性地往前冲了几步后,缓缓跪下。胸口处一点光慢慢地蔓延,最后整个沙兵由体内炸裂,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 器澄适时跳出来鼓掌。“厉害厉害,特别是最后的一招,就像把太阳射下来一样。” 依蓝轻描淡写地收回细剑,撇了器澄一眼说道:“刚才那招就是取自后羿射日,你要不要试试?” 器澄脸色微微一干,居然猜中了!“不不不,试一下就没命了。” “哼,倒是让你看了场戏,你倒是挺舒服的啊。”依蓝出声嘲讽。整句话都透露出浓浓的不满,虽说自己当时也同意独战,可结束后还是很不爽,真想让这臭家伙也打一场。 “额,这件事以后再忆,先去看看那沙兵,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器澄赶紧转移话题。 “哼,等出去再找你算账!”依蓝也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先逃出这虚界,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等着他们呢。 两人来到那沙兵倒下的地方,看下去的时候却是面面相觑。 沙兵的身体消失了! 虽然不知道是消失了还是化成沙子混进这沙漠中了。 “果然啊,这些沙兵只是被别人用精神力凝沙而成的,要想有新发现还得找出控沙的人。”器澄苦笑着解释到。 依蓝气愤地跺脚。“靠,那不是白打了!” 器澄想了想,闭上眼睛,精神力再次散开,不过这次变得更加谨慎了。缓缓扩散的精神力让器澄感知到了什么。越来越近了! 器澄猛地睁开眼睛。天啊!数千万计的灵力源由四面八方朝他们冲锋而来!是沙兵! 有骑兵,盾兵,弓兵,刀兵,枪兵,整个就是一支百万雄狮! 这些都还在接受范围内的话,那百万雄狮后的黄沙巨兽就让器澄脸色微干了。那是什么鬼?剑齿象?比象还大的三头蛇?地上散地密密麻麻的又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沙蚁?天,这数量,够踏平一个城市的了! 依蓝见器澄闭眼低头思考了好久,便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喂,你想什么呢?发现什么了?” 器澄用有点哀伤的表情看着依蓝,让依蓝忍不住一哆嗦。 “老大,刚才那应该不是白打的,大战前热身是很重要的!” “喂。你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瘆得慌。。。。。。”依蓝不明所以。 “等等,这是什么感觉?地在振!”依蓝蹲下摸着沙地,更加确定的点点头。 然后振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然后蹲下的依蓝脚下一个不稳,摔坐在地上,呆呆地仰头看着器澄。 “不对!这地。。。。。。在跳?” 第三十二章 正太忆水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巨象每一次踏下,都把地震得跳起来。当然,随着跳起来的还有两人的心…… “喂喂喂,这么多我可搞不定!”已经看到那百万沙兵的依蓝着急得跳起来。这么多沙兵沙兽,和它们打才有病呢!怎么打得过?还没出手就要被踩扁了! 器澄抓住了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依蓝。“别晃先,等我找个突破的办法。” 器澄在第一次用精神力探查的时候就和一个十分强大的精神源碰撞过了,根据他的感知,这些沙兵应该就是那精神源控制的了。如此一来,要想摆脱这些沙兵,唯有先灭掉这精神源了! 器澄找准了方向便也不再多想,看向远处正慢慢接近的沙兵。这些沙兵倒是没什么杀伤力,只是…… 这次看来不能偷懒了。 “我们出击吧!”器澄握了握拳头对依蓝说道。 “啊?出击?怎么出击?”依蓝很疑惑。这四面八方全是来势汹汹的敌人和无边无际的沙漠,都找不到方向了还怎么出击? “当然是你拿出剑来,在这万军从中杀出一条血路来!而我会给你只一条正确的路,你就尽管往前冲吧!”器澄在依蓝面前握拳,好像在给依蓝加油鼓劲!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判断方向的,但是你的那句话中好像包含着又是让我一个人战斗的意思对吧?”依蓝阴沉着脸,一把抓住了器澄的胸襟,一副要开打的样子。 “不不不,我怎么舍得让老大你自己去犯险呢?虽然我不会打架,但是我会辅助你的!定保护你不受一丝伤害!” 器澄作严肃脸,右手握拳靠于左胸,一副发誓的样子!话语诚恳而坚决! 依蓝松开器澄的衣服,还帮忙拍了拍,笑道:“那我就看看你的辅助有多强了。” 器澄苦笑。 依蓝不再废话,再一次唤出那把细剑。“好,准备好了我们就上吧!先下手为强,被包围了就要腹背受敌了!” “等等!” 声音响起,依蓝回头看器澄。“干嘛?” 器澄也是干巴巴地看着依蓝。“我没说话啊!” 说着两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同时看向器澄肩膀上的乌龟。 是这乌龟!? 肩膀上的乌龟看到两人聚集过来的目光,翻了翻白眼。嘴巴微张,一口流利的大陆语从口中传出…… “看毛啊,就是我!” …… “你一只乌龟,说什么人话?吓死人了!”依蓝。 “你明明会说话,还趴我肩膀上,吓死人了!”器澄。 …… 乌龟没有搭理两个每天耍宝的人,两只后腿在器澄肩膀上一蹬,就朝地上掉去。乌龟翻倒在地上,随后龟壳旋转,带起一阵风沙,将两人的视线遮住。 当风沙消失后,露出了一个人影…… 是一个有点矮的人,个头仅仅到器澄的肩膀;一头爽朗的短发,细碎的刘海刚接触到眉毛。皮肤白里透红,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有些圆润的小脸和秀气的鼻子,再加上薄薄的嘴唇…… “女孩子?”器澄。 “好可爱!”依蓝。 两人看清这个风沙中显形的人,都不禁发出了自己的感慨。 “可爱而清朗的外表并不能代表我多愁善感的心;即便你们因为我的外表而沉迷,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看到我的真心!请叫我!忆水!” 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撩动额前的刘海。清甜的少年音由这人口中发出。 两人脸色微微一干!这人!透露着浓浓的麻烦气息! 器澄观察着忆水,心思活跃起来。 能自由的转换形态,便已经是达到了王魂级别了;再加上如此高的灵智,该是王魂高阶转级了。要知道,就算是同阶品质的魂,也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同阶的魂,当世存在的时间越久,经历得越多,也就会变得越强。而通过对魂实力,智力,情感的评定,将同品质的魂又分为九个转级。 而如今这忆水,如此高的灵智,最低也是王魂六转之上! 器澄赶紧一把将还在发愣的依蓝拉过来,窃窃私语。 “喂,这只龟至少王魂六转!很强!让他上!” “啊?六转!那不是捡到宝了!” “对啊,赚大了!让他带头冲锋准没错!” “好!那你去嗦使他!” “……” 器澄咳了两声清清喉咙。来到忆水面前。 “忆水对吧,想必不用我介绍你也肯定已经认识我们了,如今的情况也不用多说了,现在我们就合作冲出去吧!” 忆水看着器澄诚恳而又清澈的眼睛,微微一笑。 “既然我都显形了,必然就是决定助你们一臂之力!你们放心地冲杀吧,你们的背后就交给我了!” 器澄听后很高兴。 “很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跟着你了!你不用顾忌太多,尽管释放你的能力吧,我们会保护好我们自己的!” 忆水听后表情有点不满。“什么叫跟着我啊,我说了我会站在你们背后的,打头阵这种事当然是让给你们啦。” 忆水说得很理所当然。两人听后都脸色有点不自然,什么叫站在他们身后!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想打架咯?非得说得这么好听。 “不是。。。。。。你应该很强吧?”器澄还是忍不住问道。 忆水当然猜到他们想让他干什么了,只是。。。。。。 “我当然很强啊!可是。。。。。。我不擅长打架,就是防御还行。”忆水说得很自然,完全没有身为王魂该有的魄力。 “啧!跟他废话这么多干嘛?我直接上了,你们跟后面辅助我!”依蓝看到已经快冲到眼前的沙兵,忍不住了。再这么磨蹭下去,要被夹成肉片了! 器澄叹了口气。唉,还是要打架!这王魂真不靠谱! 器澄指了指巨象聚集的方向示意依蓝朝那个方向冲锋。 “好!我们冲!不能停下了!跟紧我!”依蓝手中细剑在身前画出一朵剑花,身形往前冲去。 器澄和忆水对视一眼,也都跟着往前冲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黄沙盾兵,扛着一排的沙盾。 战斗一触即发!已经来到跟前的沙兵,没有喊,只有脚上奔跑的响声。千兵万兽! 依蓝已经将洛神赋施展开来,全力挥出一剑,将前排的几个盾兵扫成沙灰。然而不等将剑收回,便又有沙兵顶上,似是要将依蓝就这样往前碾死! 依蓝感受到压力,咬了咬嘴唇。不管了!用实力! 洛神赋!全状态霸体加持! 顿时依蓝背后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起来,依蓝身上的灵气也变得更加强大,更是有一股气流由虚影处向四周发出,将盾兵吹得站不稳脚步! 洛神势! 强大的势压突然出现在依蓝身上。随后无形的势随着依蓝的剑动,没一次挥剑,都带走一大片的沙兵!这些盾兵扛的仿佛不是盾,而是纸一般,轻易地便被依蓝划开。 但是,情况还是很糟糕!虽然依蓝杀得快,但是沙兵补充的更快!依蓝几乎寸步不移! 器澄跟在后面,看到咬牙切齿的依蓝,决定自己也出把力! 器澄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灵力缓缓运转,由胸口处散发出来的灵气将器澄的刘海吹得飘起来。灵气汇聚在右手手掌处,手掌外便出现了一圈符文。 属于时息灵技带来的技能形符文! 器澄缓缓地将右掌握成拳,然后轻轻地打开手掌。 一只天蓝色的迷你长耳精灵就这样出现在了器澄掌心!器澄心念一动,闭着眼睛的精灵就睁开黑色的大眼睛,摇了摇蓝白相间的长耳朵,煽动着白色的翅膀朝依蓝飞去。 天息技!大空精灵! 第三十三章 大空精灵发脾气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依蓝很难受!很憋屈!这些沙兵虽然都不堪一击,但是无奈数量太多了!不管她杀掉多少,似乎对这支百万雄兵来说都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样下去她只会被活活地累死!话说器澄那个混蛋呢?记得他修的调和功法,虽然不知道在时息方面修为如何,但是应该也是有点用的,现在自己怎么都感觉不到有被辅助的感觉呢? 正打算转头过去看看器澄和忆水在干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清凉,舒适的灵气笼罩住自己。依蓝眼睛一亮,全身的疲惫和灵力匮乏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快,就像不需要用任何力气就可以跳得很高,甚至是飞起来! 有些运转不畅的灵力也变得如流水一般,平静流畅。最奇妙的是,自己的脑内仿佛多出了一个神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远处飞来的暗箭,和从侧面靠近的刀兵。。。。。。当然还包括飞在自己肩膀上的可爱小精灵!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注视,小精灵居然可爱地眨了眨大眼睛。。。。。。 再观察到身后器澄善意的微笑,依蓝便将神识放到前方,再次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只是此时的依蓝已经没有之前的勉强感,而是嘴角微微上扬。 哦~这辅助,还不赖! 依蓝挥剑的方式和以往没有变化,只是杀伤力看起来就和以前相差甚远了!剑身外凝聚的势,每一下都能炸飞一大群沙兵,而正因如此,三人的身形得以快速地向前推进! 依蓝在前面凶狠地拼杀,可是跟在依蓝身后的两人好像都没这方面的自觉,没有一丝羞愧感地在聊天。。。。。。 “那什么精灵?好像对依蓝帮助很大啊?”忆水双手环胸,带着深沉的表情问器澄。 “大空精灵,我的时息技,能给她提供一些感知,灵力,势压上的帮助,主要是挺可爱的吧?”器澄笑着回答。他对于大空精灵还是很自信的! “哦?看来你不简单啊~” 。。。。。。 虽然两人的气氛其乐融融,但是那些刀兵可不管这个!一把大刀朝着忆水头上砍来! 器澄没有动作,因为他不相信一个六转之上的王魂,会被这样轻易地伤到。 忆水也没有动作,因为。。。。。。他们不是在聊天吗?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被砍了! “铛~”的一声,大刀毫无阻碍地砍到了忆水头上!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器澄愣住了,因为结果和他想的不一样。他以为这沙兵无非就是被强大的灵气弹飞或震得粉碎。但是。。。。。。 他只看到了大刀狠狠地砍在了忆水的头上,以及忆水额头上流下的一行鲜血。。。。。。 “啊!好痛啊!”忆水踹开那沙兵,蹲下捂着头喊到。 “你不是说你的防御很强吗?”器澄莞尔。 “你见过哪只乌龟的头和龟壳一样硬的!” “。。。。。。” “虽然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你为什么不用灵力?”器澄嘴角有点僵硬。 忆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血。“魂总有缺点嘛,我只是反应不过来而已。” 器澄捂住了额头。果然还是少了一根筋吗。。。。。。 依蓝聚起灵力,奋力在身前侧挥,瞬间将周围的刀兵斩飞,三人周围空出一大片地。 依蓝正准备抓紧往前冲的时候,感觉到阳光突然变暗了,便抬头一看。 “我去!” 铺天盖地的沙箭往他们飞来!把阳光都遮住了! “让我来!” 依蓝身后冲出来一道身影,是忆水! 忆水右手成掌前伸,大喝一声“御!” 三人前面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透明龟壳,透着绿光! 每一支沙箭都夹杂着灵力飞来,杀伤力可想而知。可是在撞到透明龟壳的时候,都瞬间化为了散沙!忆水的身形没有被触动分毫! 待得攻势消失,忆水慢慢地收回手掌,一脸不屑地转头往后走,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器澄和依蓝看到他那仿佛很了不起的表情,恨不得揍他一顿!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 依蓝再次朝前冲去,可是刚起步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精灵带来的加持变弱了!神识往精灵看去,发现精灵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原本的天蓝色变成了粉红色,右爪烦躁地抓着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正在依蓝疑惑之时,器澄的声音在依蓝脑海中响起。 “额,我的大空精灵有点挑剔,第一次和你配合有点过敏。。。。。。” 依蓝有点不适应地摇摇头。 “那会怎么样?” “会发脾气!” 。。。。。。 两人交流的时间里,大空精灵身体的颜色已经由粉色变成了红色!原本乌黑清澈的大眼睛也变成了红色!随后依蓝感觉到身上的加持全部消失了,一阵空虚感传来,只得停下了脚步,重新适应状态。 而她肩上的大空精灵,甩了甩尾巴,发出一声嘶吼,全身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红色灵气,朝前方沙兵冲去! 红色的灵气在接触到第一个沙兵的时候便炸裂开来,化为一道巨大的灵气冲击波,“轰”地一下便将前面的沙兵击穿,开辟出一条长长的路来! 依蓝看着前面突然出现的阳光大道,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精灵,脾气好坏! 器澄张开手掌,原来模样的大空精灵已经闭上眼睛,甜甜地睡过去了。器澄握起手掌,将精灵收回。而不久前刚刚强制体现存在感的忆水这时大声喊到:“喂!还愣什么?快跑啊!” 说完不等两人便已经向前冲去。依蓝也反应过来,跑起来。 依蓝跑在器澄旁边,斜眼看着器澄。“我怎么有种孤独的感觉?” 器澄听后心里一凉,不动声色地说道:“什么孤独?我们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依蓝没有再搭理器澄。虽然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是有的,可是不曾想过居然会差这么多,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她本身虽然已经是灵者高阶的修为了,但在得到器澄的加持后,灵力水平竟是已经到达小自在!要知道这可不是简单的一步之遥,灵力的浓度,纯度可是几倍的增加啊! 并且他还是修的调和,仅仅是时息方面的灵技就已经如此恐怖,那他的真实修为到底有多强! 依蓝没有再往下想,再怎么想估计也想不明白,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地把他摸个透彻! 感觉到依蓝带着点阴险而又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的眼神,器澄赶紧移开了和她对视的目光,这个眼神,他可不只一次从依蓝眼中看到过了,总之当她透出这种眼神时,他就知道,他的麻烦来了! 啧!女人啊,就是麻烦! 第三十四章 不能低头!王冠会掉!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冲击波开辟出来一条长长的通道,路上还冒着因灵气灼烧带来的黑烟。而拦截在通道尽头的不再是沙兵,而是沙兽! 冲在最前面的便是密密麻麻的沙蚁!虽然一只沙蚁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如此多携带着灵力而来的沙蚁就不能小视了。并且两方的撞击胜负只在一瞬之间!不是沙蚁群被击退,便是三人被吞噬,尸骨无存! 本来跑在最前面的忆水,看到遍地的沙蚁以及听到那蚁群爬行的沙沙声,忍不住抖了抖,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快速地放慢了脚步,等着后边两人跑前面。这种东西,他可应付不来!光是碰到,就会恶心死的! 依蓝感觉到前面的忆水放慢了脚步,一阵无语感。这就是王魂六转之上,号称单魂可闯奈何桥的魂?这也太怂了吧?不会是冒牌货吧? 用鄙夷的心思揣摩着忆水的依蓝并没有追上忆水,因为…… 她也赶紧放慢了脚步!她又不是傻子,这种东西当然是交给器澄来对付了!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当然是最讨厌这种恶心的虫子的啦~ 看着前面刚开始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又放缓脚步,恨不得就站那不动了的两人,器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人还真是好懂啊…… 器澄一下就超过慢吞吞的两人,来到三人小队的最前面。 “不用减速,跟我冲就行。”器澄自信地说道。 “这种杂兵交给你也行吧。” “哼,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 啊!这两人真烦! 遍地沙蚁后便是将这沙地震得跳起来的巨齿沙象,以及亮着獠牙的三头沙蛇! 熟悉的精神波动已经被器澄察觉到了。器澄凝神往那巨象背上望去。 一个赤金色的绚丽王座上端坐着一个骷髅!骷髅穿着金黄色王袍,袍上绘着几只九头蛇,缠绕在一起。王袍无风自动,缓缓飘着。 骷髅头上戴着皇冠,皇冠上镶着几颗发亮钻石。整个骷髅在烈日下闪闪发光,似乎是要将所有的光芒都汇聚于此! 惨白的骷髅手握住王椅上的两个蛇头,空洞的眼窝中飘着两团幽黄的火…… 这骷髅便是与自己精神力碰撞的源头,也是他控制着这百万雄兵。 沙漠皇帝! …… 器澄看清楚情况,心中做了决定。擒贼先擒王! 器澄脚上用力,一下提速往前冲锋,将后边两人都惊到了。他是要一举冲过去吗? 沙蚁越来越近,而器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器澄的眼神聚焦的地方并非是那蚁群,而是端坐于巨象上的沙皇! 瞳孔微缩,奔跑中的器澄身上冒出一个符文圈。符文圈由胸口处缓缓旋转缩小,然后慢慢地移动到肩膀,在肩膀处停下。 高速移动中的器澄突然左脚高高抬起,在沙地上狠狠一踏,震起漫天黄沙的同时身形也瞬间刹住! 而同时,一直在蓄力的右拳朝前上方狠狠击出! 漫天黄沙阴影下的器澄嘴唇微动。 天息技!天穹势! 我可不会伤害魂!所以,你可要坐稳了! 肩膀上的符文圈随着挥拳往前冲出,在离开拳头的一瞬间扩大,仿佛圈起了整个空间! 符文圈只是出现了一刹那便已经消失了,只是…… 天穹势已经击出! 整个虚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器澄背后的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面…… 器澄拳头击出的地方,一道巨大的锥形势压一直连接到了前上方的天空!这一击不仅将前方的蚁群吹飞,更是将那远方天空上的云层都砸出一个大洞来! 这一拳的势压,竟是将这拳击前方的空间内的一切都带走了!不论是声音,还是空气! …… 端坐于王座上的沙皇没有动。势压从它的耳边擦过,让头上的王冠晃了一下。一直在飘着的王袍,也落了下来,再无动静…… “喂!我送你们两个上去!沙皇在上面!”器澄转过身来,对两人喊道。 依蓝和忆水面面相觑。你都这么强了,还让我们上去干嘛?你自己搞定不就好了? 似乎是看出了两个人心中所想,但是器澄还是一手抓住一人的肩膀,朝空中砸去! “我不能和魂打架嘛……”器澄的声音随着两人飞出。 “臭橙子敢扔我!你完了你!” “把我扔上来有什么用啊~” 两人在空中张牙舞爪!不过身形还是在不断地朝沙皇接近。 看到两个渺小的身影在朝自己飞来,沙皇眼眶中的幽黄火焰闪动了一下。立于巨象旁边的两条三头沙蛇便张开血盆大口朝两人扑来! 撕裂空气的声音让依蓝更加生起了报复了器澄的心思! “忆水!防御!”紧急时刻依蓝倒是想起了不靠谱的忆水,毕竟刚才也见识过了,最起码防御不赖。 “御!”飞在空中的忆水双手张开,灵力狂涌而出!一个透明的绿色龟壳就这样凭空出现,将两人盖住! 两条蛇,六个头,六张大嘴就这样狠狠地扑到龟壳上!透明龟壳应声而破,化为灵力光点散向空中,而两只大蛇也被龟壳弹飞。 “我只能做到这了!你上吧!”忆水用手掌在依蓝背后用力推了一下,喊到! “足够了!”依蓝来到了最高点,恶狠狠地看着坐在她前下方的骷髅沙皇。 长这么丑,还弄出来这么多恶心的沙兵沙兽,看我把你的头给弄下来!让你变成真正的骷髅! 双手握紧细剑,摆出先前姿势,女子虚影再次出现。 烈日下的剑尖显得更加耀眼!一个小小光斑出现在沙皇额前。。。。。。 洛神击!羿神穿! 依蓝的身影化为一道阳光射向沙皇。 。。。。。。 它依然端坐着,它能感觉到自己额前的光点,它也知道这招威力很大,以它的身躯被击中的话是必死无疑了,但是以那个人类的实力,其实是完全无法击中它的,如果他还能动弹的话。。。。。。 然而,只是如果!刚才那与自己用精神力碰撞的人类击出的那一拳,很恐怖!虽然可能无法真正伤害到它,但是那一拳带来的势太强了! 仿佛是整个天空在向他释放威压!动不了!哪怕一丝! 但是它其实还是有办法的,它本就是骷髅之身,只有存在于脑中的魂印没有被打碎,躯壳于它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所以它是可以让自己的头自己掉下的!它是可以躲过这一击的! 但是它的头上。。。。。。 还戴着王冠啊! 。。。。。。 羿神穿的威力果然很大。一下就击穿了沙皇的脑袋! 沙皇眼眶中的幽黄火焰急速地晃动着,渐渐地火焰变小。。。。。。 它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一代帝王!挥一挥手,便能将这天翻过来!剁一剁脚就能让这地覆灭!但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败了!他因为固执,死在了寂寞的沙中。。。。。。 但是,他这一次还是因为固执。 然而他又何曾后悔?他是王!高高在上的王啊!王的决定无关正确,王的决定便是一切! 王怎能低头? 王冠会掉的啊。。。。。。 火焰熄灭的瞬间。百万雄兵,万千沙兽也顷刻化为了散沙。。。。。。 漫天的黄沙一下就将从空中落下的忆水埋了起来,同时依蓝也掉进了沙堆里,两人都不见了踪影。 器澄震开身上的沙子,朝两人跑去。半路上忆水一下冒出来个沾满沙子的头,狠狠地甩着,要将满头的沙子弄掉。 器澄嫌弃地没有靠近他,问道:“你没事吧?” “还行,这些宵小怎么可能伤到我?”忆水还没站起来便又开始吹了。 器澄见怪不怪,翻了翻白眼。“好吧,总算搞定了也算你有点能耐。” “哼,那当然!不过最后攻击那沙皇的是依蓝,虽然是靠我的配合。”忆水从沙堆里爬出来,站到器澄身边,仰着头说道。一副没我不行的样子。。。。。。 器澄勾勾嘴角。“对了,依蓝呢?” “这么久都没看到她出来,不会。。。。。。” 。。。。。。 聊了这么久的两人终于想起那击杀沙皇的最大功臣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依蓝掉下来的地方跑去。。。。。。 第三十五章 击穿虚界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喂,依蓝!” 器澄精神力一放开便感觉到了依蓝,只是……情况似乎不妙啊。 依蓝静静地躺在黄沙中,神识已经模糊了。她太勉强了! 一直在对抗这么多沙兵,灵力上的消耗让她吃不消了,并且几乎是连续使用了羿神穿这样的大招,对身体造成的负荷更加大了。但是这些都不可能会让她变成这样的状态,如此难受,仿佛全身都不是自己的一样,意识模糊。 最大的原因是虚界开始拒绝自己了! 虚界不属于人类,不论是武修还是器修,进入虚界本就是逆天而行,所以进入虚界的人总会遭到虚界的拒绝。故在虚界里能待多久,便由虚界和个人实力来决定了。而依蓝,在这里待太久了! 充斥着整个空间的干燥灵气让依蓝越来越难受,在对沙皇用出最后一击的时候,体内的灵力一被掏空,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再不想办法出去的话,会死! 模糊中的依蓝,感觉头顶的阳光都让她有点受不了了。真想就这么昏过去啊…… 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两只有力量的手抱了起来,头顶的烈日也消失了,出现的还是那熟悉的黑暗…… 那么温柔的话,我可是忍不住会原谅你的…… 器澄轻轻抱起了依蓝,神识探入依蓝体内。依蓝的体内已经是乱七八糟了,灵力絮乱,精神力也已经陷入了沉睡,魂命火焰也是奄奄一息,若不是她修的功法强悍,以一种神秘的气息强行护住了她的心神,怕是依蓝已经是性命不保了。 器澄看到依蓝胸口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便用手轻轻拉开一丝衣领,闪光的东西便露了出来。 是一粒细小的沙子! 器澄眼睛瞪大。 虚灵沙! 超稀有的炼器材料!用来炼器能使炼成的器虚实变化,自由幻化形状,是不可多得的炼器神材啊!不过不仅仅是如此,它还有更大的用处。器澄不动声色地拾起虚灵沙,心中默念:“借用一下。” 。。。。。。 “怎么样了?”忆水在一旁紧张地问道。虽然三人相遇不过两天时间,但是也算是共患难了,忆水可也不希望这个勇敢的女孩子就这样死掉。 器澄皱着眉头。“情况不妙啊,她受不了这个虚界的排斥了,得赶紧出去了!” “那我们赶紧去找虚界门!”忆水跳起来说到。 器澄感受着依蓝的体内,想着接下来的办法。虚界门在虚界内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随机改变位置,让人完全琢磨不透它的方位,所以武者多是组团进入虚界,分散开来,等到发现虚界门的时候再相互通知。 所以有时候要找到虚界门,也许会很简单,也有可能根本找不到…… 但是,这个规则对于器修来说是有漏洞的!他可以精准的找到虚界门的位置! 只是……根据依蓝的这个状态,或许时间还是不够啊,即便找到以后出去了,对身体的伤害还是太大了! 这样的话,还有一个办法,一个比较残暴的方法…… “来不及了!她的状态等不到我们找到虚界门了!”器澄站到忆水面前说道。 “啊!那怎么办!” “还有一个办法,出去更快!”器澄将依蓝递到忆水面前,让忆水接手。 忆水疑惑地接过依蓝。“还有方法?”在这虚界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它还真不知道除了找到虚界门出去外还有什么方法。哦,或许还是有一个的,如果这个虚界被击穿的话…… 忆水瞪大双眼看着器澄,语气有点结巴。“你……你……你说的方法不会是?” 器澄抬起头看着悬在天上的烈日,没有回答处于这个世界忆水,只是表情越来越认真。 “喂喂喂,你开玩笑的吧……”忆水看到器澄认真的表情,感觉自己猜对了他的想法,一个疯狂的想法…… 器澄闭上了眼睛。缓缓调动起全身的灵力,感受着全身的状态。击穿虚界,并不是不可能,或许有些难以想象,一个人明明处于这个世界中,被这个世界容纳,却想要凭借一己之力,破坏这个世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大逆不道! 但是,器澄可是亲眼见到过的……击穿虚界! 而且击穿虚界的人,并非其他遥不可及之人,而是那个成天只知道和老妈秀恩爱,溺爱自己的老爸! 所以,他也可以! 器澄猛地睁开眼睛,眼中一道锋芒闪过。 “忆水,带着依蓝离远点,等会我们两人就都靠你了。”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 忆水默默地看着器澄,感受到他迸发出来的力量,最后点点头,抱着依蓝朝远处跑去。 “放心交给我吧!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是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跑远了的忆水转过身来对着器澄大声喊。 器澄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往上勾。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朋友呢? …… 好了!时间不多,在这里面待得也够久了,是时候出去了!以后的 器澄心念一动,天地双法阵出现,胸口处缓缓飞出那红瓦白墙的板房。简单的上下两个六芒星似乎牵动了整个虚界的灵气,无数白色灵气丝由四面八方朝器澄汇聚。 这个场面又是把远处的忆水惊得呆住了,愣愣的表情丝毫不比当时的依蓝要差。什么时候锻造屋变成这个样子了吗?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还是这小子不正常。。。。。。 忆水嘴角微微抽搐。 器澄毫不吝啬地聚集着四周的灵气,天地同源法阵内的灵气已经是成粗绳状在器澄身边旋转着,缓缓进入板房内。 随后器澄拿出刚才由依蓝那拿来的虚灵沙。器澄的板房门打开一边,虚灵沙便缓缓地飞进板房内,板房再次关闭。 关上的板房的门不久后再次打开,而这一次,门则是全部打开!门内传出来一阵强大的吸引力,瞬息之间便将天地法阵内的灵气全部吸入! 似乎是觉得灵气吸够了,房门紧紧关上。迷你的板房缓缓缩小,飞到器澄的掌心缓缓旋转着。 器澄带着点温柔的目光看着手心的板房,嘴里说道:“对不起了,我会尽快修好你的。” 话音刚落,手心的板房便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了一团团细小的光,在器澄身边漂浮着。 器澄闭上眼睛,精神力在疯狂地运转着,不一会一样东西便在脑内成型。。。。。。 忆水看着远处的器澄摆弄,有点琢磨不到他想要怎样击穿这虚界,虽然看他的样子是信心十足的,可是,这可不是嘴上说说或者是下了决心就可以做到的。 突然,器澄的眼睛快速地睁开!而忆水再次被惊到,那是什么?一双散发着金光的眼瞳! 器澄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双手摆出射箭姿势。随后漂浮在器澄身边的光团便迅速汇聚于器澄手上,接着在忆水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一把金色的长弓就这样出现在了器澄手上! 一念成器! 一支细小的光箭缓缓凝聚于弓弦上,器澄凝神聚气,拉满长弓,目标对准太阳。 “羿神穿,好名字,就借我一用吧!” 羿神穿!击穿它! 器澄松开了弦! 光箭迸发出刺眼的金光,携着旋转的灵气朝天空疾射而去! 第三十六章 绵羊大哥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光箭穿透空间,笔直地与天上的烈日撞在一起。 撞击是那么寂静而又激烈,因为听不到轰鸣声,却能够看到炸裂开来的金光!几乎在碰撞的一瞬间,金色光芒便覆盖了整片天空。 忆水赶紧低下头来,这金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但是这金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一会便消失了。感觉到金光消失的忆水还没睁开眼睛便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力量在吸引着自己。睁开眼睛的忆水瞳孔放大,被看到的场景惊呆了。 天上的烈日还在,只是。。。。。。 已经不完整了!烈日由中心被击穿,一个黑洞在缓缓地旋转着,而黑洞边缘则是碎裂的太阳! 瞬间黯淡下来的阳光让忆水感觉有点凉。。。。。。 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虚界,居然真的被击穿了! 忆水朝器澄看去。依旧保持着放弦时的姿势,手中的金芒长弓在缓缓地消失,化为光点散落,在没接触到沙地时便消失了。 器澄的天地双法阵也已经消失了,全身凌厉地气势也已经被原来温暖的感觉取代,如今看过去,好像也只是一个有点英俊的年轻人,又有谁能将这个小伙子和天上的黑洞联系起来呢? 忆水抱着依蓝朝器澄跑过去。 “我靠!器澄你小子真不简单啊!居然真让你给这天捣出个洞来,都快赶上我了!”忆水来到器澄背后,轻轻撞了他一下,却不料。。。。。。 器澄的身体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往前倒去,在忆水尴尬的表情下,震起一片沙尘。 “你还真是放心地都交给我了啊?” 忆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依蓝放到器澄旁边,然后一手一个将他们拦腰抱起。 “都晕过去了,也没必要在乎什么形象了吧。” 忆水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虚界。感受着它的灵气,感受它的生命,感受着它给自己传来的信息。 它似乎是在和自己道别。。。。。。 忆水睁开眼睛看着天上已经在缓缓缩小的黑洞,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玩世不恭,年轻,而是深邃的宁静,似乎在他的眼中,能读到一个故事,看到一个世界。。。。。。 “待得也真是够久了,那么,我的路也该开始走了。这次,应该是个不错的开始。” 手中的两人都已经昏迷过去,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应该是对这个住了这么久的虚界道个再见吧。 绿色的灵气从忆水脚上冒出来,最后绿光包裹着三人,朝天空的黑洞飞去。 而在绿光穿过黑洞不久,黑洞便也就闭合了,恢复了原来的烈日模样,天地间也变得安静下来。 沙漠中难得地吹来一阵风,卷起一阵沙尘。接着这沙漠中心便慢慢显现出一道道符文,最后是整个沙漠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符文阵,符文阵的中心便是刚才器澄射日的地方。 符文阵中心冲出一道黑色的光柱,一下就将整个天都染成了黑色。而被染成黑幕的天空再次出现了繁星,依旧是群星闪烁,漫天星光! 斗转星移再次出现,将整片空间都绘成了浪漫的画,只是这次,没有人在看了。。。。。。 深林深处,一个旋转的黑洞内冲出来一道绿色的光芒,一下撞到一颗参天大树上。 三人将林中的鸟都惊飞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痛死我了!”器澄的头毫无遮挡地撞到大树上,一下就把他给撞醒了。 忆水在这方面做得倒是挺绅士的,用身体护住了依蓝,只是让器澄自己撞了头。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而你又这么强,撞撞更健康嘛,这是忆水对器澄的解释,不过也都属于后话了。 “大哥!你这么快就醒了?你怎么样了?”忆水将依蓝靠在树上,赶紧过来看看器澄的状态,便发现器澄居然已经醒了。 器澄甩了甩头,刚才被撞得有点头晕。醒来的器澄这会内视自己的身体,不禁流出了冷汗。。。。。。 这回玩大发了。。。。。。 胸口处的灵力源已经缩小到米粒大小,只微微地散发出丝丝纯白的灵气,修复着自己有些破烂不堪的身体。而原先应该呆在自己灵海处的锻造屋也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小小的六芒阵安静地发着光。 这个状态,虽然之前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好像都没有这么严重过啊。现在的自己,还真是状态爆炸啊!灵力几乎归零,锻造屋也整个被拆了,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一个温柔的小绵羊一样,怕是碰到大块头点的狼都只能蜷缩着待宰了。。。。。。 “额,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没听清。”器澄决定不能将自己的状态说出来,反正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大哥啊!我叫你大哥啊!”忆水激动地叫道。 “。。。。。。”器澄摸不着头脑的同时,还有点害羞。第一次被人家这么热情地叫大哥,真是不好意思。 “叫我什么我是知道了,不过为什么啊?”器澄确实很疑惑,之前这忆水还不是一副你们两个都是愚蠢的人类,反正我就是看不起全人类的拽样,现在怎么突然就把自己叫得这么亲密了。 “大哥啊,我看到你英勇的射日之举,就感觉这辈子跟着你是没错了!收下小弟我,让我陪你浪迹天涯,将这天下搅个翻覆!名垂千古吧!”忆水双手抱拳,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器澄,让器澄感觉好别扭。。。。。。 “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收下你吧。以后我会照顾你的!”器澄觉得虽然忆水的话说得有点虚伪,但是总归是夸他的,反正不亏,而且之前在虚界大家也算共患难,如今它跟着我们从虚界出来后,怕是也无依无靠,便让他跟着吧,路上也有个照应。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了,怕是更要被依蓝欺负得惨,他加入的话,她应该会收敛一点吧。器澄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骄傲。。。。。。 “哦,赶紧看看依蓝的情况!”器澄突然想起来了。 器澄来到依蓝面前蹲下,摸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状态。 体内的灵力已经稳定下来了,生命之火也在慢慢恢复,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整体上并没有什么大碍了。看来她修习的功法,还真是强大啊。 “老大,没事了吧?”忆水自在一旁问道。 器澄收回手,点了点头。“没什么大问题了,休息一会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说完器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应该是又回到了之前的深林内,只是这深林太大,当初他和依蓝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出去,现在又随机出现到了这个位置,更加分不清方向了。看来还得慢慢来了。 要是能遇到其他人就好了。器澄叹气,不过在这种深山老林内,要碰到人,机会真是太渺茫了。。。。。。 就在这时,忆水拉了拉器澄的衣服,指着不远处说道:“老大,你看,那是什么?” 器澄看过去,大喜。 一道炊烟缓缓升起。是人!有人在生火!终于碰到其他人了,跟着他们就有机会走出去! 器澄赶紧招呼忆水一声。自己则是抱起依蓝,朝炊烟方向走去。 但愿是很好的人。。。。。。 第三十七章 书娟以待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在茂密的深林中,一块难得的空地上分别坐着站着一些人,人数大概几十左右。而这几十人又很明显地分成两派势,相对着坐在那团篝火边上。两边人数倒也平均,各是二十人左右。虽然人都围着同一团火,可是看这氛围好像有点不和谐。。。。。。 那离得大树阴影较近的一边,中间坐着一个白衣少女,单薄的身材在身侧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瘦弱浅影,精致的小脸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将目光停留在上面,不过却又不敢看得太久,怕会亵渎了她的纯洁。长长的睫毛垂下,正在闭目养神。 白衣少女边上坐着一位红衣少女,身形凹凸有致,再配上鲜艳亮丽的红衣,不禁让人想到尤物两字。虽然脸不如白衣少女精致,却更透着一股青春活力的气息。两人坐在那便让这入眼全是绿色的森林显得不再单调了。 其他人则是将这两人围坐在中央,保护的意图很明显,毕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想必这两人的身份也不会简单。 而篝火的另一边,最前面的三人呈三角而坐,一男两女,男的在最前。一头爽朗的短发加上清秀的面容,让人忍不住亲近。而分坐于他两旁的少女虽然没有对面的红白少女美丽,不过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更能吸引更多的人。 坐于最前面的男人望着对面闭目养神的白衣少女,微微一笑说道:“王书娟,既然大家有缘聚在这里,何必将关系弄得这么僵呢?毕竟也是合作关系了,聊聊天岂不是更能增进大家之间的感情,配合起来也能更加得心应手啊。” 白衣少女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听到了那人说的话,只是任然闭目养神,没有搭理他。不过坐在她旁边的红衣少女倒是很乐意说话,只是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意味。 “哦?聊天?都不知道那个祸水东引的混蛋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好说的?” 男子听了那红衣女子的话,并没有生气,还是很温和地答到:“既然如此,那我就再介绍一次我自己吧,在下彭坤,是帝魂学院的一名二级生。之前的大赛上应该是见过面的,这位想必便是天离学院十大美女之一的灵以待同学吧?” 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彭坤在学院之间虽说算不得顶尖,可在帝魂也是属于二级生中的佼佼者,实力已经到达灵者突破境界了,也算是个小名人了,况且几人在一级生的大赛上也已经斗过了。如今灵以待这么说,不过就是要气气他罢了。 不过彭坤可没这么容易动怒,如今呈呈这口舌之利,他也不在意。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们吃瘪。 “哦?彭坤?完全没听说过,哪来的野人?话说这名字还真是难听。”灵以待可不会就这么放过那个虚伪的家伙,表面看着温文尔雅,背地里却是到处放阴招,他的阴险也已经在学院间传开了,如今看到他的笑脸,更让人觉得恶心。 “喂,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呢?彭坤师兄好心与你们交朋友,怎么还这么不识好歹?是想打架吗?”坐在彭坤身边的两人不乐意了。感觉自己仰慕的师兄被羞辱了,便站出来为师兄打抱不平。 灵以待皱了皱眉头,慢慢站起来,红色衣摆飘起。一股势压毫无顾忌地由体内冲出。 “我们可不想和这种心术不正的人交朋友,再说了,要打架,你们以为我会怕吗?” 两人感受到灵以待的势压,脸色瞬间发白。 灵者突破境界! 她居然也已经到达突破镜了!如今的她们还只是初入灵者,虽然都处于同一阶级,可是境界可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便是她爆发出来的势压就让两人生不起对战的心了。 压抑的气氛被瞬间点燃了,两队的人都提起精神来,只要两边的头一声令下,他们就要给对面一点教训! 彭坤看到气氛有点不对劲,赶紧站起来伸手制止了身后一群蠢蠢欲动的人。现在要打起来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不论是考虑到对方的实力还是接下来找到洞天以后的事,现在都应该姑息养兵,保存实力。 “呵呵,不认识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追名逐利之人,不要因此伤了和气,接下来还是要合作的不是吗?” 彭坤这时只能先示弱了,毕竟女人在这方面比较感情用事,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这里先让她们一次,以后再找机会找回场子,迟早让她们后悔! 这时,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王书娟也睁开眼,拉了拉灵以待。“算了,现在不宜争斗,别理他们就好。” “哼!”灵以待收回了势,重新坐回到王书娟身边。 “还是王书娟同学体贴些,在下这先谢过了,还望合作愉快!”彭坤抱拳,对王书娟笑着说道。 “别这么叫我,恶心。”王书娟不屑地转过头去,没有看他。 “。。。。。。” 王书娟和灵以待在天离学院内听到这有一个洞天福地的消息,王书娟便被她的好闺密灵以待抓来和她一起探险了。不过这样的消息当然不止是只有他们知道了。收到同样消息的还有那帝魂学院的彭坤等人。 两个学院在天庸城内一直是死对头状态,两个学院一直在争着天庸第一学院的位置,而这几年天离学院强者时运不济,强者越来越少,便被帝魂学院压了一头,导致许多有天赋的武者都朝着帝魂去了,于是便恶性循环,天离学院是年年被压一头。 所以两个学院是处处相互针对,一见面便是水与火的碰撞,刀与剑的交擦。 向如今这场面,居然没干起来,已经是属于和谐的了。 而两队人居然会聚集在这一起烤个东西吃也是有原因的。而源头又要回到器澄等人这来 当初器澄和依蓝惹恼了那王魂大黑熊,因为虚界门的无意出现,逃过一劫,让大黑熊很生气!后果就很严重! 而倒霉的帝魂学院等人,就因为听到动静,以为是洞天福地的声响,朝这赶来时,便被狂暴状态的大黑熊盯上了! 长得都差不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该被拍扁? 于是,大黑熊追击的目标便转换到了帝魂学院众人身上,而面对实力强横的大黑熊,众人也只能是全力逃跑了。而在他们逃跑的路程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碰上了天离学院的王书娟等人,于是王书娟等人也被拉进了逃亡队伍里。。。。。。 而被王魂追杀的两队人,也没心情再互相伤害,只得暂时合作,经过千万波折,终于是摆脱了那大黑熊,如今才得以暂做休息。 不过虽然危机解除了,但是天离学院这边可不打算和帝魂学院等人好好相处,毕竟本来是没他们什么事的,只是被祸水东引,让他们也遭此罪。再加上那领头人是彭坤那样的小人,一路上还得处处提防着点。 。。。。。。 即将爆炸的气氛又平静了下来。而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那个。。。。。。我们出现的时机合适吗?” 器澄抱着依蓝,有点尴尬地笑着。。。。。。 第三十八章 小白脸?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和忆水慢慢地接近火源处,为了不让他们有什么过激反应,两人都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而还晕在器澄坏里的依蓝也是安安静静的。所以三人的接近并没有被这两队的人发现。 而器澄和忆水在看到这么多人,心中欢喜时,也听到了两波人的争吵。 于是只能静静地等在一边,待得争吵结束了,这才冒出头来,不过倒是显得有些突兀和尴尬。。。。。。毕竟好不容易才会恢复的平静,会不会因为他的出现又将气氛带坏了呢?器澄心里有点忐忑,再加上身后藏着一个怂货,一切都得靠自己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听到这声音,两队人都是眼色一凝。这两人的靠近,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这在这种森林中可是很危险的。 是因为这两人的实力太过强横还是因为刚才吵架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吗? 王书娟和灵以待转头看向器澄。一副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清秀脸,在阳光下显得温暖又亲切。而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这点就比较奇怪了,因为在这种地方若不是一个武者,想要生存下去就太异想天开了,而看他这年纪,也不可能是比他们强上多少的武者,应该也不会是因为太强而无法被探知。 而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他还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女!而且身后还藏着一个正太,小孩子一样。 这样的阵容让两边的人都不禁警惕起来。 王书娟微微皱了皱眉头,拉住了想要上去问话的以待。这种事还是交给对面的彭坤吧,毕竟她们可不能做到对谁都笑脸相迎,大意的话有可能会惹上麻烦。 果然如王书娟想的那样,彭坤先是思考了一会,便就上去搭话了。 “呵,小哥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好在休息,闲来无事,大家聊聊天,在下彭坤,不知小哥怎么称呼?”彭坤来到器澄跟前,笑着说到。 器澄听后感觉很高兴。是个和善的人啊,这样的话想必自己等人跟着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运气不错。 “我叫萧器澄,这个是我弟,你们叫他忆水就好。”器澄将身后的忆水让出来说道。 忆水不情愿地点点头,他对这男的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作为魂天生就具有的,而且第一感知一般来说都是挺准确的。所以说,这叫彭坤的,不是什么好人! “好,那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不如坐下来聊聊。”彭坤指了指自己原来的位置。 处世之道便是如此,对于初次见面的人,他已经将这一套练得炉火纯青了;不论对方是谁,只要带着笑脸,总是不会有错的。若是强者,也能留下好印象;而若是弱者,也能体现领袖气质,让手下的人更加信服。这些东西可不是对面那两个小娘们懂得的。 器澄很乐意和他们交流,毕竟和他人打好关系也是器澄入世的一大重要任务,只有多交朋友,才会不管走到哪都不会迷路!这是器澄的母亲教育他的。 在两边人都有点不自然的目光下,器澄来到那两个女孩前面,对着大家微笑这点点头,坐下来将依蓝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放好,忆水也是来到器澄旁边坐下。 两个年轻女孩看到帅气阳光的器澄以及正太忆水,也很高兴,便将刚才的不快乐放下,和器澄聊起来。 器澄也是接触到和暴躁的依蓝完全不同性格的同龄少女,心里也很高兴,刚认识的几人倒完全不显得尴尬,很快气氛就活跃起来。对于彭坤等人的问题,器澄倒也没隐瞒什么,只是将进入虚界的事自动略过了,因为有忆水这个麻烦在,这种级别的魂,还真不好随便和别人说。 聊了一会,彭坤等人也就弄清楚了器澄的来历。只知道这是个和他们同龄的小伙子,实力不怎么样,半路结实了如今的昏迷少女洛依蓝,听他的话,这个叫洛依蓝的少女貌似很强。也正因如此,才收了器澄和忆水两人做小弟。 而三人此行是要朝天墉城去的,路上和他们一样不走运,遇到了大黑熊,为了逃走,洛依蓝才受伤昏迷的。因为碰巧看到他们,所以就想过来结伴而行,让带他们一程。 听了器澄来历,彭坤等人倒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众人对器澄的兴趣就大减了,毕竟作为武者,他们还是更欣赏有实力的人,而从器澄的话中,怎么都只能听出他是个吃软饭的,一路上都是依蓝在战斗,他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虽然他很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就是了。 彭坤这时倒是将目光放到依蓝身上了。能带着两个废物逃过王魂的追杀,实力最低也是与他持平了,而且看她的年纪,绝对是比自己年轻的,这样的话,绝对是个天才。而又是往那天墉城里去的话,指不定便是要入学了,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啊!应该和她搞好关系,拉拢进学院,这样便又可为学院增加强力的新鲜血液了。而作为引荐人的自己,也绝对会得到学院的奖励! 想到未来的种种,彭坤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只是一直聊得很开心的器澄倒是完全没有想到从他们的对话中,彭坤等人已经将他当成小白脸了,不然器澄一定会好好斟酌一下怎么说才能让自己的形象显得高大光辉起来。不过也不怪彭坤等人这么想,因为器澄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而事实就是。。。。。。 路上一直是依蓝在战斗。若是器澄意识到了,应该也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小白脸吧。。。。。。 而就在器澄等人侃侃而谈的时候,对面的以待就不乐意了。 什么嘛,大家都坐在这,就你们在那聊,搞的好像我们不招人待见一样。于是待得几人的话音间隔,插话进来。 “切,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个小白脸嘛,聊这么开心,你们还真是同类啊。”以待一脸不屑的样子,针对器澄的同时,还不忘把彭坤也带上了。 灵以待的话一传开,两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笑。。。。。。说出来了!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以待旁边的王书娟脸色尴尬,虽然觉得闺蜜说的不错,但是这样点明。。。。。。不大好吧?而在众人还礼貌地憋着的时候,忆水已经忍不住笑出来了。“哈哈,小白脸!” 器澄脸色微微一干!转过头去看着以待,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不好意思,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以待看到器澄一脸蒙蔽的样子,反倒觉得好笑,笑眯眯地盯着器澄说道:“你猜?” “哈。。。哈。。。”器澄尴尬地摸摸头,然后又求助地看看彭坤,彭坤则是比了个无奈的手势。 最后器澄则是瞪了一眼还在笑的忆水,然后向对面抱了抱拳。 对面领头的好像是个女人,感觉有点不好接触啊,这山下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啊! 王书娟看到被调戏的器澄还朝自己这边抱拳打招呼,忍俊不禁。 这人,挺逗的。 第三十九章 依蓝又想玩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自己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啊……不过以后接触的时间还有很多,要努力改变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器澄在心里握拳! 器澄感觉肩头的依蓝动了动。赶紧将依蓝扶正,摇摇她小声地问道:“喂,依蓝,醒了吗?身体怎么样了?” 听到器澄的话,忆水也赶紧过来看看。 依蓝被器澄摇了摇,便猛地睁开眼睛!吓了器澄一跳。 依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当然第一眼还是器澄清秀的脸,不过如今的依蓝已经习惯了,倒也不会再给他一拳或一脚了。 毕竟,器澄还是一直在让着她的…… 若是让器澄知道如今依蓝的想法,怕是会笑出来。你还有被人照顾着的自觉啊…… 依蓝将身体坐正,活动活动身体,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对器澄说道:“我没事了,只是消耗过大而已,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等器澄答话,一旁的彭坤就过来问道:“器澄,你的朋友怎么样了?” 器澄笑道:“没事了,多谢关心。” 彭坤还得继续进行自己的招揽计划,第一印象很重要!于是微微低下身子来,一副关心无比的神态对依蓝说:“没事就好,洛依蓝,真是好听的名字,在下彭坤,能与你认识,真是我的荣幸。”说话的语气和对器澄的不同,故意放低了声调,带着点低沉。对于向女生搭讪的技巧,彭坤也是得心应手,上来就夸女生的话肯定不会被讨厌,再配上低沉的音调,能极快地掌握住女人的心。况且对于这种样貌不算出众的女孩,简直手到擒来! 听到他声音的变化,器澄倒没觉得有什么,只当是待人的礼貌用法。而后边的忆水就受不了了,忍不住抖了抖……真恶心。 依蓝侧头看了一眼还算英俊的彭坤,回答了一声,“哦。”便转头过去盯着器澄,一副只听器澄说话的模样…… 这种人她见多了,上来就套近乎,无聊,完全没有搭理的必要。 彭坤看到依蓝不想搭理自己,脸色微干。这女人,长得不怎么样,脾气还挺大,要不是看你还有些实力,我才懒得搭理你。 心中不平的彭坤脸上还是表现得很大度,很和善。“既然刚刚恢复,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再和我们说吧,不用客气。”没办法的彭坤只得自己找个台阶下了…… 器澄表示同情,若是彭坤知道依蓝是怎么对自己的想必就不会有什么埋怨的了,要跟依蓝对上好话,可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啊…… 忆水坐到依蓝旁边,一脸坏笑对依蓝伸出一个拳头。“你这个态度,很好,很强势!” 虽然依蓝不知道忆水为什么讨厌这个男的,不过还是举起拳头和忆水碰了一下,管他呢。 看到两人偷偷碰拳,器澄很无语,怎么感觉很和善的一个人他们反而不喜欢呢,自己三人还要寄人篱下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展开…… “那我们就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器澄待得几人坐定后,便将自己三人的情况与这两队人的来历目的对依蓝简单地说了,当然包括了自己力量尽失的大事件。 听完的依蓝低头沉思。随后应该是整理好了,便抬起头来看着器澄爽朗地笑道:“那我现在揍你是不是你就真的完全无法反抗了?”完全两个字音被依蓝咬得很重! 重点居然是在这里吗! 器澄额上流下一滴冷汗。“之前我也没怎么反抗过的,还望老大手下留情……” 坐在对面的王书娟看着对面的三人聊得很开心的样子,便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了。阴霾许久的心情也变得稍微开朗起来。再观察到器澄因为被依蓝欺负摸摸头,无奈的表情,心中微动。这个叫器澄的,或许是个有趣的人…… 王书娟站了起来,拍拍衣服,对身边的人说道:“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于是灵以待便起来指挥整理队伍。 而看到对面动静,器澄这边也行动起来,动作很迅速,不一会便做好了准备。 器澄这三人和众人还不熟,于是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虽说在森林内行走,队伍的前后都是最危险的,但是彭坤还没有善良到要派人保护这几人的地步,再加上他们中还有一个实力强横的依蓝,走在最后反倒能起到提醒他们的作用。 两个队伍一前一后,队伍里不断有人在讨论着一些什么,只是器澄他们听不见,也不怎么感兴趣。三人走在最后,自成一个小世界…… “话说你真的是击穿虚界把我带出来的吗?我怎么感觉太假了,击穿虚界这种事光是听到就觉得好笑了,更别提真的做到了,你们没骗我吧?”依蓝怎么可能相信器澄真的将虚界击穿了,这种事她是仅仅是从爹爹那一辈听说过,更别提亲身经历。而这种就连在武修界都觉得不可能的事居然就这样发生在了她昏迷的时候!如果是真的,岂不是要肠子都悔青了,居然没有看到…… 器澄则是对忆水打了个眼神,支支吾吾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有技巧,在特定的条件下,其实也不是多难……” 忆水赶紧在另一边点头。“对!对!其实也没多难,应该吧……” 依蓝不用多想就能知道他们没有把话说完,肯定隐藏了什么!明明他们两个都是自己的小弟,而自己作为老大,却没有一点老大该有的威严,迟早让他们好看!依蓝在心里默默地做了决定。 “那我们现在就是在找那个洞天福地了?”依蓝问道。 器澄微微松了口气,依蓝没有继续追问他详细的过程,不然他又该头疼了。 “嗯,现在我们也不用多费心神,跟着走就行了,等他们办完事就会回城了。”器澄看着前面的队伍说道。 “没想到连去趟城都要寄人篱下,脸都丢尽了,你的下山之旅算是失败了!”依蓝毫不留情地打击器澄。 器澄听到后脚下一个踉跄,胸口仿佛受到了重重一击。用手捂住胸口,在心里反击到。。。。。。 你还不是一样。。。。。。。 走着走着,器澄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鼻子动了动,眉毛微皱。这空气,这环境有点不对劲啊。想着便聚起精神观察周围,在视野边角上,似乎看到了一树枝条朝一个诡异的方向折了一下。。。。。。 再朝地上看去,虽然阳光几乎都会被参天大树遮住,可是总不会完全住,总会在地上留下些许细小的光斑,而如今再往前走去,地上已经没有光斑了,只是亮度还和之前一样,导致前面的人都没有发觉这些异常。 而作为一名器修,对于天地环境的变化还是很敏感的,要发现这些对于器澄来说不难。看来离他们所说的洞天不远了。 心中有了答案的器澄便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依蓝和忆水。两人也都是错愕,因为他们也没有发现这些细微的差异。 “要不要告诉他们啊?”器澄问道。 依蓝抬头看了看前面走得小心翼翼的两队人,坏笑一下。“不,既然他们是来找洞天的,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要声张。” 看到依蓝嘴角的勾起,以及仿佛已经阴沉起来的脸,器澄和忆水都不禁打了个颤,同时也为前面的队伍默哀。。。。。。 他们的老大,又想玩了。 第四十章 好戏开场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王书娟和灵以待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精神力外放,警惕着周围。王书娟皱着好看的眉,感觉很糟糕。。。。。。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现在的他们应该是已经接近洞天了,可是路上的平静反而让她有些不安。既然是洞天福地,那就必然有守护其的东西,或是阵法,或是守护者。可是现在什么都没出现,这就比较难办了。 如果接近洞天时没有出现任何东西,反倒让他们对洞天无迹可寻。他们已经进入这森林三天了,之前又被大黑熊追杀,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如今大家的状态都已经不是全盛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便要无功而返了。 这么想着的书娟心头更是一闷,变得烦躁起来。只是她和她旁边的人都没有发现,一丝肉眼难见的暗灰气体绕过了她的耳尖。。。。。。 器澄皱着鼻子嗅了嗅,便察觉到了这空气中弥漫着不详的味道。器澄眯着眼睛,精神力集中,瞳孔内一道金光一闪而过,一丝暗灰色气体便出现在器澄眼前。器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这道气体,气体却在接触到的时候散开,再也寻不到踪迹。 “应该是进入洞天的保护阵中了,空气里有古怪,你们自己小心点。”器澄转头去看那两个人。 。。。。。。 依蓝一副旅游模样,四处张望,完全没有一丝紧张感。路上还抓下几片树叶玩耍。而一旁的忆水则是在手上摆弄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龟壳,也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两人似乎都没有在为马上要出现的危机而烦恼,该说是因为两人心宽还是因为两人太自信。 器澄气结,感觉自己紧张兮兮的真是多余,虚界那么大麻烦他们不还是过来了嘛,如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器澄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身体还是悄悄地接近依蓝。。。。。。 毕竟现在的他实力不再啊,如今还得靠这两人保护,男子汗大丈夫,不吃眼前亏。 慢慢地阳光变得越来越黯淡,而前面的队伍也不再如之前一样平静,传出来丝丝吵杂声。 器澄早就和依蓝,忆水知会过,所以三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如今听到前面的动静,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意思很明显。。。。。。 好戏,开场了。 王书娟和彭坤的队伍如今又吵起来了。两队在森林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地寻找洞天线索的时候,不知是哪个人先挑起的事,故意拌了一下其他人,而且还出声嘲讽。本来就不和谐的关系,在这奇怪的氛围下一下就变得剑拔弩张。就在两人只是嘴上打架的时候,队友来了,就这样这边问候一句姐妹,那边问候一下父母,于是一言不合,就要干架。 这紧张的气氛可比之前坐那要严重得多了,两边的人明明只是吵了几句,便都变得面红耳赤,仿佛心中都有一团怒火,要马上发泄出来! 王书娟和彭坤两人都是赶紧站出来拦住了人。然而这样是拦不住的,众人都变得太烦躁了,已经不会理性地思考了,这件事,必须得有结果,不然便只有战了。 灵以待脸色也有点不正常了,对着彭坤不客气地道:“喂,你们的人先闹的事,赶紧道歉。” 彭坤后面的人听到后,更是怒不可歇,到底是谁先惹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就冲她这态度,这架就必须得打了! 彭坤不用转头就能知道后面的人表情有多难看了,因为不仅是他们,自己现在也有些恼火。找了这么久找不到地方,在这种时候还要受对面的气吗?他已经够忍让了,再这样下去,威严都没有了,这次绝对不能退缩! “我们的人闹事?我怎么没看见?我看是你们胡搅蛮缠吧?”表现得一直温文尔雅的彭坤也是不再顾及其他。 彭坤话音刚落,两边的人便就将体内的灵力释放出来,两队各自形成的势压在中间碰撞,卷起一阵强风,将两边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王书娟握紧着自己有些颤抖的拳头。这太奇怪了,她自认为还算是很有自制力的人,平时对于一些繁琐的小事也是不在意的,总是能够平和地看待一切,可是如今不知为何她却莫名其妙地生气,心中仿佛有一口闷气憋着,让她很难受,让她想发泄。 是因为憋太久了吗。。。。。。 “你以为你背后做那点赃事没人知道吗?”以在也是头脑不清晰了,这已经算是撕破脸皮了。 “我做了什么?你还不是一味的装清高,其实也就是个臭娘们!”彭坤听后更是愤怒,直接抛掉所有理智,骂起人来。 “敢骂我!找打吗?” “打就打,来啊!” “多说无益!”以待抽出了缠在腰间的长鞭,朝地上狠狠一甩,将地面划出一条火沟来。体内爆发出强烈的势压,朝彭坤压去。 “胜者为王!” 彭坤眼神一凝,手上戒指冒出蓝光,一柄蓝色长剑便被他握在手中,几朵冰花散落在身前。 体内同样是爆发出一股势,抵消了灵以在的势压。长剑前指。 “败者暖床!” …… 队伍最后的器澄三人早就察觉到了前面发生的争吵,只是依蓝阻止了想要上去调解的器澄,而忆水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于是三人就这样站在不远处看得津津有味。。。。。。 依蓝四处寻了一下,找到一个还算平整的树根,就这么坐下,腰间玉佩散发出淡淡的橙色光芒,让弥漫在四周的暗灰气体完全无法触碰到依蓝。 “都过来坐着,有好戏看了。”依蓝脸上带着坏笑。 忆水身上倒没有什么特殊的防护,任由那气体在他的身边来回穿梭,可是忆水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狠狠地打了个哈欠,来到依蓝旁边,靠在树上。“也好,提提神,有点困了。” 器澄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看着前面马上要打起来的样子,想了想。都是小孩子吵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于是也来到依蓝旁边坐好。当器澄坐下之后,一直聚集在依蓝身体周围的暗灰色气体便像遇到了天敌一样迅速地逃开,而依蓝腰间的玉佩也慢慢黯淡下来,恢复了平常模样。 依蓝若有所思地看像器澄。器澄咧开嘴傻笑。 算了,这人奇怪的地方多了,见怪不怪。 。。。。。。 这场战斗必然是不可避免了,王书娟唯一能控制的,便只有让剩下的人不再出手,让场面不至于变成互相残杀。而两队的纠纷,就让他们两人打吧,不然根本无法平息下来。只是不知道打完以后能结束吗。王书娟看着后面的人满脸潮红的样子,心里很不安。。。。。。 长鞭携着火焰朝彭坤甩去,划过的空中散落出一道道火花,声势浩大。一眼便能看出来灵以待修习的必然是霸道类功法,而灵源技则是火属性的。 彭坤手中长剑朝着长鞭狠狠砍去,长鞭上的火焰在接触到长剑时便被剑上的冰寒灵气冻灭。鞭子也被剑身挡回。 剑与长鞭的撞击处火星也冰晶四散。这第一次冰与火的交战,便是势均力敌,看来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 彭坤低下身子,脚上猛地发力,朝灵以待冲去,长剑上灵力汇聚,蓝色更深。 对上这样的武器,必然是近身更占便宜。 冰蓝色灵气缠绕全身,彭坤整个人仿若化成一把冰剑,朝灵以在刺去。 转瞬之间彭坤便冲到了灵以在身前,长剑刺出。灵以在收回长鞭,手腕一扭,长鞭在周身旋转,刮起一道旋转的火墙,抵挡住了彭坤的进攻。 彭坤长剑轻甩,将沾在剑上的火苗甩去。脸上的红潮更甚,两次碰撞让他体内的兽血彻底被激发了! 慢慢地彭坤的眼角出现了一丝不正常的红色,体内的灵力也变得更加暴戾起来。 冰寒灵气在周身疯狂地旋转, 被灵气接触到的树叶都出现了冻霜 众人均是往后退得更远。 器澄感受着那吹来的丝丝凉气,倒是让他挺舒服的。看来是要发大招了。 彭坤长剑高举,旋转的冰灵寒气在剑尖凝聚出一头冰蓝凤凰。 随着彭坤大吼,“去死吧!” 冰蓝凤凰挥动着巨翅,朝灵以在冲去。翱翔的凤羽拉出无数冰晶,仿若卷席着冰雪风暴。 冰晶凤凰! 灵以待看着扑面而来的冰晶凤凰,感受着那寒气,心中反倒多了一丝清明…… 他们是为什么打起来的?虽说她看彭坤不爽是真的,可是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这么不分轻重啊,这么打起来无非就是两败俱伤,白来一趟啊。 愣神间,冰晶凤凰已经呼啸着冲到了眼前! 完了!走神了!灵以待匆忙举起手中长鞭想要防御,可是她毕竟主修的是攻击,没什么有效的防御手段!况且,已经来不及了! 灵以待闭上了眼睛。就在冰晶凤凰离灵以在不过几寸距离时,一只手从灵以待身后伸了出来,手上捏着一张小小的书签…… “玄武签!空御!” 第四十一章 青春期少女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王书娟看到面对彭坤的攻击,以待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便赶紧冲了出来。 左手轻轻一晃手中便出现一本精美书籍,右手在书面上一挥,书便自行打开,书页刷刷地快速地翻着。随后书内冒出一道黄色光芒,光芒内协着一纸书签。 右手捏住书签,朝冰晶凤凰点去…… “玄武签!空御!” 两人身前凭空出现一道透明壁障,呈龟壳状。呼啸而来的冰晶凤凰猛地撞在壁障上。 “轰!” 冰晶凤凰应声而碎,化作无数冰锥,向四面八方射去,将附近的大树都射出窟窿来。看到这冰凤的危力,可想而知,若是就这么直接砸到灵以待身上,不得被射成个筛子! 冰雾散开,露出里面的苗条两人。灵以待脸色苍白,应该是被吓坏了。王书娟手上捏着的书签化为了灰,散落。 王书娟的表情与这团冰清的雾相反,带着无比的愤怒和一丝丝杀气,心中的躁动并没有因为冰寒灵气而平息,反而在看到自己的好闺密陷入危险境地后,心中的火焰更是往上窜一窜! “不过是一场争吵,何故下狠手?”王书娟扶着灵以待,愤怒地质问彭坤。 彭坤那边刚才也是愣了,他也是没想到那灵以待居然没有反应,按理说他们之间应该不会相差太多。不过,打都打了,哪有什么好说的! “技不如人,怪得了谁?”彭坤并没有打算让步。 王书娟听后,心中更愤,放开灵以待,脚步往前一狠狠踏,体内的灵力毫无顾忌地喷发出来! 灵者巅峰! “看来这一战是非打不可了!” 王书娟怒视着彭坤。 彭坤身后的人看到对面又有人站出来了,顿时再次将势压释放出来!打就打,他们憋了好久了!一个个都血红了双眼,似乎这回不见血是结束不了了。 王书娟身后的人也是将灵力外放,冲了过来! 一场混战,便要开始! 然而就在两方人马上就要碰撞在一起时,上空飞出来一道身影,狠狠地砸在中间的地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扬起的石块尘土顿时遮住了两方人的视野,让两队的人速度不由得停了下来。 就在王书娟和彭坤都聚起神来看着尘土中那隐约的身影时,有两道身影分别悄悄地接近两人! 王书娟正盯着中间那人,并没有注意到侧面正有人快速的接近!来的人速度越来越快,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越来越近了! 王书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迅速转过头去!手中的书再次亮起光来,然而,来不及了,黑影已经到了跟前! 尘埃中,王书娟只能隐约看到黑影张开双手朝自己狠狠拍来,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连闭上眼睛的时间都不够!完了! “啪”! 黑影的双手在王书娟额前狠狠合掌!因为速度带来的风压将鼻尖都吹疼了。 …… 随着合掌的结束,也就露出了那黑影的身形…… 是器澄!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器澄笑着对王书娟说道,完全没有在意旁边众人讶异的目光。 王书娟瞪大了眼睛盯着器澄笑嘻嘻的脸,本来还以为是什么突然袭击,没想到居然是这人,他跑出来捣什么乱? 王书娟着实被吓得不轻,如今尘埃散尽她才反应过来。 “你干嘛?有病啊?” 王书娟抬腿就朝器澄踢去,当然是没有使用灵力的。 器澄嬉笑着一侧身子,便让那细腿踢到了屁股上。当然以器澄被打习惯了的体质,这样不带杀意的攻击自然和嬉闹没什么区别,要和依蓝比起来,这简直算得上是爱了! “没事没事,就是开个玩笑……哈哈。”器澄摸摸鼻子,躲开了王书娟的下一个踢腿。 追着器澄踢的王书娟并没有察觉到,在器澄巴掌在她额前响起时,她眼角那细微的红色已经悄悄褪去了…… 被突击的当然不止是王书娟这边,彭坤那边亦然。只是待遇和这边就有很大的差距了。另一个黑影自然便是忆水了,只是忆水对上彭坤的方法就远远没有这么友好了…… 忆水迅速靠近,高高跃起,拳头上冒着绿光,对着彭坤的后脑勺狠狠一砸! 同样是一声巨响……只是声音就不是那么清脆了,而是一声闷响…… “啊~”彭坤捂着头,整个身子都被砸弯了…… “你干嘛!”缓过来的彭坤情绪没有和忆水想象的一样,而是暴怒地扯过忆水的领子吼道。 忆水一脸无辜地歪过头去看着器澄,脸上还带着点委屈……一脸是他让我这么干的,跟我没关系的样子。 愤怒的彭坤转过头来盯着器澄…… 器澄“啪”地一下捂住了额头。忆水这臭小子,虽说让他这么干的确实是自己,可也没让他往死里敲啊!估计得起好大一包吧,看着都疼…… 器澄此时也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王书娟。 王书娟看到器澄那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投来的目光,微微一愣,停下了追逐。定下来的王书娟皱起好看的眉头。 刚才的情绪着实有些不正常,她对于自己情绪的掌控还是很自信的。并且平时虽不是看淡一切争吵,但也不至于为这等小事发火。平时喜好平淡静雅的心在刚才荡然无存,刚才因为器澄的突然袭击,被惊吓到的同时,也回复到了平常的自己。 现在看到器澄传来的眼神,王书娟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 王书娟对器澄微笑着点点头。这人,果然没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彭坤,放开他吧,你仔细查探一下自己的状态就明白了。”王书娟对那边愤怒的彭坤说道。解释很简单。 听了王书娟的话,彭坤沉默几秒后便放开了忆水。这样反常的事只要有人点明,要发现不难。 “多有得罪了。”彭坤抱拳对忆水说道,只是脸上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道歉的诚意……毕竟刚才器澄对待王书娟的动作他又不是没看到。这会脑勺还疼呢…… 忆水拍拍衣领,没有搭理彭坤,走向器澄。 器澄狠狠瞪了忆水一眼,忆水耸耸肩。 “谢谢。”器澄对着王书娟点点头。 王书娟来到器澄跟前,侧着头由下而上仔细地打量着器澄。“不,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 器澄被王书娟专注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便抓着头躲开王书娟的目光。“那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忆水在旁边翻了翻白眼…… 一个拳头从上面落下,狠狠地敲在器澄的头上。“有什么好害羞的,丢脸!” 将所有人震住的依蓝拍掉身上的灰尘朝器澄这边走来时便看到器澄一脸害羞模样地被那女人看着。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一男的,怎么这么怂? 于是便再狂奔过来给了器澄狠狠一下。 “啊~”器澄疼得蹲下来抱住头,看样子应该跟彭坤那会差不多…… 王书娟错愕,这女人怎么这么嚣张? 王书娟看着依蓝那不屑的眼神,心中也是微恼。这人真是不讲礼数,就算有点实力,也不能这样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比较漂亮呢…… 王书娟心中已经不自觉地将两人比较起来,原因不明。 王书娟蹲下来,有些好笑地看着器澄书:“没事吧?” “没事,习惯了,谢谢你。”器澄摸着头,对这少女的好感大增。人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温柔善良,比起依蓝要好太多了! 王书娟撑着下巴,毫无顾忌地直视着器澄的眼睛。“看你的样子,你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能不能告诉我呢?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王书娟,你叫我书娟吧。” 说着伸出了另一只手。 器澄轻轻地握了握,笑着说:“萧器澄。你们刚才的状态有些奇怪,不过问题不大,可以解决。” 得到明确答案的王书娟笑了笑便朝回走去。 王书娟感觉自己有点奇怪,自己对他的兴趣是不是太浓了点? 回到灵以待身边,王书娟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奇怪,是不是到了青春的年纪呢? 想着的王书娟避开了灵以待投来的询问的目光…… 器澄看着王书娟的背影,心里已经在默默地计较着分数。过了一会似乎是得到了答案,忍不住转头看向依蓝……高出不少。 觉察到器澄那似乎有点悲伤的眼神,依蓝心中就说不出的恼火…… “看什么看,找死啊!” “我没看!” “……” 第四十二章 一曲琴音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眼神跟着那细微的暗灰色气丝,朝散发出这种气体的源头走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个好东西…… 跟在他身后的依蓝忆水两人如今倒是很安静,仅仅是跟在器澄两边。按器澄的意思是专心致志地保护他,不过两人什么态度就不知道了 后面两支队伍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是王书娟等人。刚才被器澄的一巴掌拍醒了的王书娟,明白了变奇怪的原因后,便是扯出一张蓝色书签,唤出一场冰雾,让其他人也是回复了平静。 而彭坤本就属于冰系,让人清醒的手段也少不了。 而经过刚才的事,他们也对这个叫器澄的年轻小伙有了些信任,而且又有实力强横的依蓝在,他们对于跟着器澄这事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器澄没有展开自己的神识,不仅仅是因为神识有损伤,还因为他走在这密树中,感觉到轻松,安静。如此茂密的树林中,并没有供人行走的路,四面八方全是枝叶树干,也看不出来什么区别。于是其他人只能是摸不着头脑地跟着器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走。 器澄来到一颗大树前,顿了顿,便停了下来。 依蓝看到器澄停下,便过来问道:“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器澄闭着眼睛说到:“有没有听到什么?” 依蓝和忆水对视了一眼,都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一番后都摇摇头。 器澄睁开眼睛,一只淡青色的蝴蝶正好从器澄眼前飞过…… “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器澄朝蝴蝶飞舞而来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了,主要原因是大树不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很有规律地生长在两侧,如此一来,在这茂密的森林中便出现一条小路。 而这条小路仿佛是在接引器澄等人,要将器澄等人带到目的地一样。 来到这条小路路口时,彭坤拉住了器澄,“这条路这么明显,不觉得太假了吗?这前面肯定有陷阱。” 听到彭坤的话,一旁的忆水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这种事还用你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智障吗? 彭坤察觉到忆水的目光,一阵恼火,气急败坏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对策,不能冒然行动。” 王书娟虽然看不惯彭坤,可是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便朝器澄看去,眼中是询问的意思。 器澄正打算说出自己的推测时,小路的那边便传出来声音,由远而近。仔细一听,是一首曲子,清脆幽静的曲子,由那头传来,带动了整条路两侧的树,树叶无风而动,阳光忽明忽暗,仿佛树与阳光都伴随着这首曲子跳起舞来。 王书娟闭上眼睛听了一会,情绪便被感染了,整个人都变得安静而又轻快起来。而变成这样的不仅只有她一个人,她身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了交流,安静地倾听着这首曲子,更有甚者都已经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是什么?”一旁的依蓝忍不住问道。依蓝对于这种音乐倒是没有多么陶醉,因为在听到这曲子的时候,让她回想起初遇器澄时器澄吹的曲子,虽然好像没有现在听的这首这么高雅,可是总感觉器澄的听起来更加舒适。相比之下,这首曲子就显得不那么自然了。 忆水则是掏了掏耳朵,一般…… 器澄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心中便已经了然。笑着说道:“反正都到这了,也没有其他的线索,便往前走吧,小心一些不会有问题的。” 有些沉醉的彭坤,听了器澄的话,微微思考了一下,便点点头说到:“也对,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过去看看吧。” 器澄微微一笑便继续朝前走去。彭坤看似自然的回答,其实便已经是受到了这乐曲的影响,内心当初本能的抗拒已经消失了,更多的是被吸引了……如此简单便能悄悄改变一个人的内心,有趣。 越往前走,曲子便越发的浑厚动听,仿佛是由四面八方传来,众人也就不自觉地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两侧的大树慢慢地不再规律地分于两侧,慢慢地又变得杂乱起来。器澄眯着眼,目光穿过树的间隙……到了。 众人来到了小路的尽头,说是尽头是因为前面全是密集的大树,让人根本无法行走。而在这道树墙前的阳光处,坐着一个白衣少女,精致的脸仿佛吸引住了阳光,就连洒在一侧的影子都美到让人惊叹。黑色秀发自然垂下,直至树根。却不知是头发就这么长还是已经和大树根连在了一起。 白衣少女端坐在一口古琴前,琴身为古黄色,琴弦呈淡绿。 众人站定,那白衣少女也停下了演奏,甜美而又清脆的声音从她口中传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器澄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这个白衣少女,没有说话。而后面的彭坤看到这么美丽动人的少女,便忍不住站出来说道:“阁下的声音真好听,在下彭坤,我们是来寻一洞天,不知阁下可知其一二?” 白衣少女听了彭坤的话,脸上的表情不变,抬头看向了这边,只是目光没有停留在彭坤身上,而是穿过彭坤,落在了正看着她的器澄身上,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 两人目光对视,器澄笑了笑,当作打招呼了。 少女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知道洞天在哪。” 随后顿了顿,看着器澄继续说道:“不过,我有一首曲子,你要听吗?” 前面的彭坤没有丝毫自觉地答道:“阁下想必久居在这,怎会什么都不知道呢?若能给予我们一点线索,在下感激不尽!” 器澄身后的忆水再次向彭坤投去同情的目光。站在器澄身后的忆水很清楚地看到了那白衣少女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他老大的身上,人家根本就没有搭理那彭坤,他却一直在自顾自地说着……。 器澄从后面轻轻拉了拉彭坤,往前站出来一步,点点头道:“洗耳恭听。” 直到器澄站出来说话,彭坤才察觉到对面白衣少女的目光一直没有转移过,从开始就不是在和他说话…… 啊!好尴尬……好想死。“咳咳,那就听听吧。” 王书娟来到器澄旁边问道:“没问题吧?” 对于这个帅小伙,王书娟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感,况且刚才看那女子的态度,看来只有器澄了解些什么了。 器澄点点头说道:“听听应该没事吧,你们小心一点就好。” 王书娟得到答案,便转身去提醒她的队友。 “喂,她想搞什么?”依蓝和忆水来到器澄身边。 “听听就知道了。”器澄笑着说道。随后便独自往前走去。 忆水正想跟着过去,便被依蓝拉住了。“没事。” 忆水想了想,便也就放弃了保护老大的念头。既然老大这么淡定,想必是一切尽在掌握中了,他也就不去抢风头了…… 器澄来到白衣少女身前,拍拍衣服,正要坐在地上,器澄身后突然传来破土声,许许多多的小树苗旋转着长出来,在器澄身后汇成一个小树椅。 器澄愣了一下,道了一声谢便端坐下来。 白衣少女的芊芊素手轻轻地放在琴上,温柔地一扶琴开始弹奏起来。 音符从琴弦上,由指尖处跳跃而出,清脆悠远。 乐声传出,碰到树枝树叶又回响进众人的耳朵里。琴声很动听,在这幽森中是如此充满吸引。乐声传入众人的耳朵后并没有停下,一直没有阻碍地传入了众人的脑海…… 仿佛回荡在整个世界的琴声却又显得那么安静,每个人都仿佛置身舒适的海洋中,耳边是风声,是水流,脑海中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告诉自己,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睡一会,就一会…… 王书娟,彭坤众人感觉眼皮好重,好累,好舒服,眼睛慢慢地闭上了……陷入了宁静的黑暗…… 而就在他们的眼睛闭上以后,身边的大树动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树枝活了过来! 树枝,藤蔓慢慢伸长,朝众人伸过去,慢慢地将已经陷入沉睡的众人卷住…… 依蓝也好困,这几天连续的奔波,让她有点难受,她好想睡一觉,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就在黑暗即将完全降临的时候,依蓝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另一种黑暗,那个温柔的黑暗…… 依蓝眼睛猛地张开!体内的灵力爆发开来,即将接触到依蓝的藤蔓被灵气一下震开,迅速卷缩回去…… 依蓝甩了甩头,这琴,果然不是白听的。 “哦,你醒了?我正准备把你拍醒。”忆水悄悄放下了上扬的手掌……还想试试搧她脸的感觉,可惜了。 “现在什么情况?”依蓝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都已经被藤蔓或者树枝包裹着吊了起来,场面很诡异…… 忆水拍拍已经被吊起来不省人事的彭坤说道:“如你所见,这琴声迷惑人的,他们全灭了,真菜。” “你老大呢?” “……” “啊,老大!” 忆水赶紧扒开挡在身前的树枝,朝器澄那看去。 器澄双眼已然合上,全身毫无动静。而器澄坐下也长出许多树枝来,将器澄团团捆住。依旧在安静地弹奏着的白衣少女身后急射出无数藤蔓,朝器澄扑去,转瞬触眉! 第四十三章 夜鬼洞天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藤蔓触眉,寸寸而断!扑过来的藤蔓在接触到器澄时便节节断裂开来,没有对器澄造成任何伤害! 此时器澄轻轻睁开眼睛,眼中并无过多的情绪变化,丝毫没有受到这琴音的影响。 器澄轻轻一动便将裹住自己下身的树枝震开。随后看着对面的白衣女子开口了。 “不好听。” …… 赶来的忆水和依蓝正好看到这一幕,也恰好听到了器澄说的这句话…… “哇~老大真不给面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忆水为那女子打抱不平。 “确实人渣,对女孩子不能委婉一点吗?”依蓝跟上…… …… 琴声戛然而止。白衣女子看着器澄,有些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器澄答:“因为你没有接触过人,你没有情感,说到底……因为你不是人。” 说完器澄耸了耸肩。事实便是如此,弹琴若不赋予情感,便是再高超的琴艺也弹不出迷心之音。而对于不懂音律的人来说,或许还能起到迷惑作用,可对于懂音之人,便起不来什么作用了。 那白衣女子依旧静静地看着器澄。“或许吧。” 器澄和她对视着,她的神情依旧如此的平静,如此一来倒让器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要听听我弹的吗?” 女子将古琴往前轻轻一推,答案不言而喻。 “献丑了。”器澄将琴轻轻放到膝上,闭上眼睛调息了一会,右手轻轻一拨,便弹奏起来。 与那白衣少女的手同样的秀气,不过器澄的手要更加的修长。阳光下与她的晶莹剔透不同,器澄的手在拨动起来时,显得更加迷幻,让人想要集中注意在上面,可又连他手的轮廓都抓不清楚。正因飘忽不定,如梦似幻,才可谓之“天琢”! 琴音很轻,轻到树叶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认真的倾听一样…… 琴声由器澄指间传出,遇到树木并没有被阻挡或是反弹而回,琴音就这样融入树中,再传出。卷着众人的树枝藤蔓在这琴音下也变得安静柔和下来,缓缓放开了众人。 那白衣女子在听,依蓝在听,忆水也在听……只是每个听的人脸上的神情都不一样。 依蓝的神情慢慢变得温柔,全身都放松下来,与刚才想要睡觉的感觉不同,如今的她不仅不累,反而感觉全身的疲倦都被带走了。 而忆水则是呆呆地看着弹奏的器澄出神,怀念而又悲伤的表情出现在忆水那嫩子白皙的脸上,显得那么突兀。 白衣女子只是安静地看着器澄,脸上表情仍旧没有变化,只是样貌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她的脸开始老化! 不仅是脸,还有身体,一席白衣,都在迅速地老化! 随着琴音的继续,她体表突然间冒出来许许多多的树芽,树芽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着…… 抚琴,停弦,静音,一曲终。 曲终,那女子原先所坐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颗大树,女子的模样已经看不见了。兴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器澄睁开眼睛,看着开在他眼前的那多粉红色小花,笑着说道:“我予你一曲琴音,曲终后,便再无牵挂了,谢过。” 说完抱起古琴,转身向依蓝,忆水走来。 “怎么样了?”依蓝温柔的表情还没缓过来,所以是用温柔的语气问的器澄…… 器澄感受到依蓝温柔的目光,以及听着她那女子力十足的声音,整个人仿佛受到了电击,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体不禁抖了一下。 “好恶心……”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依蓝脸色微微一干。一把抓住器澄的耳朵,狠狠地旋转!狠狠地! “你就是找打是吧!”尖锐的声音一下就打破了原来的平静…… 器澄一手抱琴,一手颤抖地朝忆水伸去…… 忆水捂着眼睛,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王书娟靠在树边睡得正香时,是被器澄叫醒的。那些藤蔓枝条都没有对众人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在众人沉睡时吸走了他们体内的灵力,化作了森林的养分。 所以美美地睡了一觉的王书娟醒来后虽然感觉身体虚弱了一些,不过精神反而变得好起来了。 老组合,既然叫醒王书娟的是器澄,那去叫彭坤的自然就是忆水了。彭坤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是被忆水一脚踹醒的。 流着口水,脸上沾着树叶和泥土的彭坤被突然踹醒后一脸蒙逼地看着器澄等人,神情茫然…… “我就说这个地方必定有诈!”器澄等人聚在一起吃东西时彭坤便又再次强调自己当初的想法没错。 彭坤说完,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灵以待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答道:“哦。” “噗”听到这的忆水忍不住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最简单的嘲讽最致命啊…… 彭坤脸色一干…… 自己好像有点受到排挤了,丑娘们!彭坤狠狠地一瞪灵以待。换来的是同样的一瞪眼……随后是同时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走向了各自的队伍。 王书娟见灵以待走回去了,便向器澄三人点了点头跟着过去了。如此一来就又是这三人组了…… “闲杂人等已经消失,好东西拿出来看看”等王书娟等人走远,依蓝便迫不及待地向器澄说到。 一旁的忆水也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器澄。 “其实让大家看看也无所谓的,哪用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器澄说着用手在腰间一划,黄光一闪,之前抱来的古琴便出现在器澄的腿上。 古琴还是之前模样,没有变化。明显的木质琴身以及藤蔓样的琴弦让这口琴显得那么……额,不华丽。 依蓝将古琴一把抢过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摇晃端详着。“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好东西啊,不过你既然是器修,我不信你会拿回来这么个简单的东西。” 忆水一旁附和着点点头。他对老大的眼光还是肯定的。 “这确实不只是一口简单的琴,里面藏有好东西,之前那搞怪的气体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器澄将古琴抱回来说道。 器澄将琴平放在地上,神秘兮兮地对两人说:“你们看好了哦。” 两人点点头盯住古琴。 器澄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在古琴的最后一根弦上轻轻一拉,一扭,再一放。由藤蔓组成的细小琴弦发出一声轻鸣,随后应声而断。而前面的弦则是按顺序由下而上地一根根地断开…… 当最后一根弦断开的一瞬,整个古琴琴身便失去了支撑,散成了一个个小木块,露出了里面散发着温色黄光的一块细小方木。 方木出现的一瞬间,依蓝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方木一出现,器澄便赶紧伸手一把抓在手心里。被握在器澄手心的方木一下就失去了光泽,也停止了散发香气。手掌摊开时,安静躺在器澄手心的方块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小小方木。 依蓝伸出手去点点那小方木。“什么东西?” “天檀木。”器澄笑着答道。 “啊!”依蓝忍不住惊呼出声。一声尖叫让附近的人都转过头去看向依蓝,看到没发生什么事,便又自己聊着自己的了。 依蓝感觉自己情绪有点激动了,便低下头来,偷偷摸摸地说道:“你手里这个真的是那个传说可以吸收天地灵气,随着时间成长的天檀木?” 器澄肯定地点点头。 “天啊,这种好东西居然这么轻易就得到了?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依蓝说着说着偷偷把手抓向天檀木,只是还没等她抓到,器澄便手掌一翻,便将天檀木收起来了。 “我留着有大用,这个真不能给你。”器澄无奈地说道。 “我就看看不行啊?谁说我要了?”依蓝争辩到。 “上次捡到的灵芝……”器澄似笑非笑。 一旁的忆水适时地插话进来,“那个,其实我的那个龟壳……” “啊~累了,休息一下吧!”依蓝耍赖地转过身去伸了个懒腰大声地说道。 …… 休息时间结束,王书娟,彭坤两队人便开始行动起来。不过这次是器澄跟着他们走了,因为没有了天檀木的影响,他们对于洞天的感应便清晰起来,如今便笔直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彭坤走在最前面,来到两颗长满苔藓,挂满藤蔓的巨树前,将灵力聚于手上,两颗巨树中间狠狠一击。 “轰”的一声巨响后,挡在众人眼前的藤蔓枝条被震飞落下…… “到了!”彭坤有些激动地喊道。 王书娟目光投过去,瞳孔放大。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道木桥,而木桥的对面则是一座爬满老树枝的山洞。 洞前多是些残垣断壁,而在那洞门顶上偏左刻着一个字。虽然被些许树枝挡住了一部分,可是还是能分辨出那是一个“夜”字。 “夜?是哪位强者留下的洞天福地”王书娟问旁边的灵以待。 灵以待摇摇头。这大千世界顶尖强者虽然不多,但是能留下洞天福地的倒是不少,以她的见识,想要认出来太难。 见灵以待摇头,王书娟便转过头去看着器澄。器澄也是无奈地怂怂肩,像他这种刚下山不久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管他谁的,我们进去看看,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前面的路就是危机与机遇并存了。”彭坤站出来为他的队友鼓着气,虽然他说的大家都明白…… 众人缓缓通过那摇摇晃晃的老木桥,来到洞门前。走在最前面的彭坤倒是有点意外,直到来到洞门前居然都没有什么动静。走近了看,那果然是个夜字。 器澄抬头观察着这个洞门。这个夜字怎么这么奇怪呢?为什么就一个字却不是刻在中间而是左边。太影响美观了吧…… 没等器澄找到答案,彭坤便深吸了一口气朝洞内走去。紧随其后的是他的队友以及王书娟等人。 器澄和依蓝忆水相互对视一眼。器澄说道“我们也走吧。” 就在他们都走进洞去后,洞门上与那‘夜’字并齐的地方,洞石缓缓地蠕动着,一个字便由里凸了出来。 两个字整齐地排在洞门上,显得那么自然,好像一直都在那个地方一样…… 而另一个字,是‘鬼’! 第四十四章 分开的澄蓝水 - 器武撰书 - 在咖啡店买酒 器澄,依蓝,忆水走在整条队伍的中央。虽然进入山洞后四处都是乌漆吗黑的,可是这并不影响器澄的视力。对于一名武者来说,修炼体魄的同时便也提升着五感的灵敏度,所以在这样黑暗的地方,只要稍微集中一下精力,便能看清了。 进入山洞后才发现,洞内比想象中的要大。现在众人便是走在一条很宽阔的路上。洞内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多是些碎石。里面的空气并不难闻,反倒新鲜,想必这山洞对面也是通向外面的。 因为宽敞,众人走的并不拥挤,这也留出了不少空间供器澄,依蓝还有忆水这三人聊天…… “你说为什么是夜字?”忆水首先发话了。这个问题虽说并不重要,但却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一般来说,留下洞天福地的强者都会拥有自己称号,而每个称号都是世人根据其特点给起的。就像如果一个人嗜杀成性,便可能给他一个“嗜血魔头”的称号;如果他无论何时均是一席白衣,温文尔雅,或许便予其“白衣儒生”的称号…… 而单一个夜字,是什么属性的还真有点难猜…… “夜……感觉有点阴森森的感觉,不会有鬼吧?”忆水凑到两人跟前低声地说道。 忆水带着些阴沉的话一说完,依蓝的身体便突然抖了一下。当然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器澄和忆水的眼睛…… “应该不会吧,哈哈,这么多人呢……”依蓝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鬼这种灵异系的东西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哪怕强悍如依蓝,居然也会怕鬼吗?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弱点啊! 器澄和忆水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这个时候的两人仿佛是相伴百年的老友,便以了然。 “这个地方还真是黑啊,挺合适的,鬼……” “人多,才更容易遇见也说不定……” 器澄和忆水在慢慢制造气氛的同时也在悄悄地后退…… 而还沉浸在这气氛中有些害怕的依蓝正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悄悄消失的两人…… 已经悄悄退到依蓝身后的器澄,坏笑着向已经准备好的忆水比了个上的手势。忆水了然,轻轻戳了戳依蓝的后背,随后赶紧将手收回在脸上拉出一个鬼脸来…… 器澄偷偷用之前捡来的树叶在脸上抹几个刮痕,简单的鬼脸便成了。在依蓝转身的时候,器澄便已经伸长了舌头,张牙舞爪地和忆水一起扑了上去! 之前羞辱我的大仇,现在便要报了! “啊!” “啊!” …… 当依蓝的脸转过来的时候,尖叫声便传了出来……只是尖叫声有两声…… 缓缓转过来的头在途中便突然加速,一下就转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映入器澄和忆水眼中的是一张恐怖至极的鬼脸!两只眼珠一上一下地翻着,眼角流淌着献血,嘴巴里伸出两只长长的舌头朝两人冲来,脸上更是一条条恶心的黑色纹路…… 器澄和忆水同时被吓得抱在了一起,两声凄惨的叫声自然也是两人发出的…… “哈哈~哈”依蓝取下不知道哪来的鬼皮面具,笑得直不起腰来。 器澄和忆水缓过气来便意识到自己被依蓝耍了!顿时两人都羞得不敢说话了……啊!想想也对,以他们对依蓝的了解,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东西,而且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地就被捉弄啊。真是蠢到家了…… “就凭你们两个小毛孩还想捉弄我?这回长记性了吧。哈哈~”依蓝为自己刚才的演技以及计划洋洋得意,扯高气昂地对两人说。 器澄忆水两人不甘羞辱,‘哼’地一声转过头去…… 一旁看着这三人搞怪的王书娟撅起了好看的嘴,小声的说道:“哼,自己还不是小毛孩,幼稚。”只是眼中那浓浓的羡慕之意还是出卖了她……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除了还能打闹的澄蓝水三人组,其他人都是绷紧着神经,注意着周围,生怕突然跑出来什么东西…… 跟在依蓝后面走着的器澄突然感觉眼前有红光闪了一下,便赶紧抓住旁边的忆水。“喂,忆水,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忆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器澄说道:“不是吧老大,刚才被吓傻了?疑神疑鬼的……” 然而就在忆水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器澄感觉到有东西在接近!“你说这里面不会真的有鬼吧?” 忆水听到器澄认真的语气,心里也有点哆嗦。主要是他好像也感觉到了。“不会~吧……” “来了!”忆水和器澄对视一眼,同时朝后面跳开。而跟在前面的依蓝刚才听两人耍宝的时候便也已经注意到了,随着忆水跳向一边。 三人跳开的一瞬,头顶的洞壁上便破开一个大洞,一道巨大的石壁便从上面砸下,伴随着一声巨响镶进了三人原来站的地方。巨大的声响将众人都惊了一下,然而还没完! 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旁边的墙上一道道的石墙迅速地落下。站在中间的人都赶紧运起灵气向两边跳开。 器澄的手刚伸出去一半便又落下一道石墙将他与依蓝忆水的视线阻断了。其他两队人也是一样,被这石墙分开了。 石墙一直朝前落下,过了许久,才停止响声和震动,不过待得落墙停止,两队的人便已经被彻底隔绝开了,当然包括澄蓝水三人组。这次动静虽大,可是除了落墙,便没再出现其他东西,并没有对大家造成什么伤害,无非就是将集合为一队的人分成了两队,影响倒是不大。 被留下一个人的器澄摸摸鼻子,寻找着这边道上自己认识的人。左顾右盼终于看到那个纤细的背影。那个纤细的人影在人群中摇头晃脑,掂着脚尖在寻找着谁,明明闺密灵以待就在身边…… 前面一圈看过后,终于是转过头来,正巧是和器澄的眼神对上。看到器澄的时候,整个人仿佛松了一口气,再察觉到器澄好像和那两人分开之后,眼神中又多出了一种窃喜,小女孩一般…… “你好像和你的小伙伴们分开了哦。”王书娟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灾乐祸感觉。 “额,后面的路还请多多关照。”器澄无奈地笑着说道。 “放心啦,我会罩着你的,跟着我就行。”语气里冲满自信。 …… 一旁的灵以待用某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两人。这书娟对这人的态度……有点奇怪啊…… 感觉到灵以待的目光,器澄还以礼貌的微笑。灵以待一把抱住王书娟的手臂,严肃地看着器澄,仿佛是在说,别动什么坏心思! 器澄无奈地看向王书娟…… 书娟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