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他将她带走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寂岛的天是灰色的,没有阳光的。 一棵苍老的毫无生命力的树下坐着一个女孩,蜷缩着身体,却仰着头,入神的看着天空,眸光与这天空相反,纯净的,宛如泉水一般,没有一丝杂质。 然而,她的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每一寸的布料都裹满了泥土。 倒是抬起那张小脸,虽说也有些污渍,倒是娇美的很,高挺的鼻梁,樱唇在棕色的泥土的衬托下更显的娇嫩红润。 寂岛处于s国的边境,人称人间炼狱。这里四面环海,宛如国内的垃圾场一般,危险的社会极端的分子,精神异于常人的人,被家人和社会所抛弃的老人都会被扔在这里。 这里,没有食物供应,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管控。 “喂,给我让开!”一道粗厉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绵下意识的抬起眸子,却见两个衣不蔽体的男人举着棍子冲着他呵斥。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林绵听罢动也不动,仍由他们说着,有些觉得厌烦了,干脆闭上了眼睛。 “诶,你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活腻了?”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正说着,他们的脚就对着林绵飞的一踹,本就肮脏的衬衫上又多出来一个大脚印,无比突兀。 林绵陡然睁开了眸子,握紧了拳头。 敢踹她,活腻了? 两个男人没有意识到危机,还在猛地揣着林绵,嘴里叫嚷着:“还不走?信不信你爷爷我把你煲了烧汤喝……” 话还没说完,林绵猛然弹起身,紧用双手握紧了他们各自的一只腿,陡然一旋转。 “啊!”那两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瞬间瘫倒在地。 林绵的瞳孔紧紧缩着,抬起修长的腿就对着男人的档处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男人的哀嚎声响彻这片树林。 “你知道我是谁吗?”悠长的语调上扬,有些软软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啊,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们吧,我们是刚来的,对不起……”两个男人齐声求饶着。 林绵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却无比冷冽:“这可是我林绵的地方,你们还敢踹到我头上来?” 两个男人听罢瞬间睁大了眼睛,连声都不敢出了。 林绵是谁!寂岛之王!才来三年就寂岛所有的人不论老小,甚至是精神病人都甘愿听信她的指挥。 “新来的是吧?不用活着了。”林绵抬起脚,踩上了男人的头颅。 “啊!”惨叫声在一瞬间炸开,血液浸染了附近的土地,顿时鸟兽尽散。 林绵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坐在树下。 这两个人,死了也罢。 一般在寂岛横行霸道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穷凶极恶的事情没少干。 本来林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居然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 突然,落叶被踩碎的声音逐渐逼近。 听这声音,不止一个人,像是一群人? 林绵瞬间警惕,低下头去,假装不经意间把玩着手指。 “这是刚刚的女人?”一道磁性沙哑的声音响起,还带着无休无级的冷冽,仿佛是至高无上的神一般,尽显华贵。 这个声音!是外来人! 林绵的心瞬间悬了上去,寂岛多年不曾有外人踏足,难道是上面派来的人。 要将他们这群人彻底消灭了! 可是,可是她还没有出去,还没有找到活着的意义。 她要生存,她要报仇! 许是男人的惨叫声吸引了一些精神病人,很快就有很多的精神病人包围了这里。 发出了几声怪异的兴高采烈的声音。 脚步声很快顿了顿。 “砰砰砰。”枪声响起,四周再无声音。 他们有枪!林绵屏住了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她是什么身份?”男人继续问着。 话音刚落,她的肩膀被人粗暴的拉起,露出一张粗暴的纹身图。 来寂岛的每个人,都会被拷上这纹身。 上面有每个人的身份信息。 “女,二十一岁,身份信息不详,智商缺陷。” “是流浪的人吧。”有人说道。 “有意思。”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绵感到一阵压迫感,就被人挑起了下巴,还没来得及疼痛,就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男人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凌厉的短发下是一张不似凡人的脸,轮廓如雕刻版锋利,皮肤宛如初生婴儿般细腻白皙,眸光却透着寒冷,眼角微微上挑,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对视长达两分钟之久, 不错,整个s国敢跟他对视那么久,却丝毫不畏惧的人就是她了。 眼前的女人生着无比单纯的面孔,脸上挂彩,有些许血液,伤口为她平添了一分清纯美感,让人看了怦然心动。 “有意思,这么狠的傻子吗?”男人眯了眯眼睛,语气上扬着,却毫无感情,“好像一个小猫咪啊……” 精神病?那就当她是精神病吧。 林绵的眸光浑浊着,动也没动一下,宛如真正的痴呆儿。 她在寂岛见过许许多多的人,见过太多生死,早就变成了一个面瘫,所有的情绪只在身体里咆哮,不在脸上。 再一抬头,几个步枪枪口齐刷刷的对着她的脑袋。仿佛,她就是下一个亡魂。 “带走吧。”江以寒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女人,还真是着实有趣,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她了吗?不再看看吗?”有人递上了一个毛巾。 江以涵擦了擦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的,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他敛回眸子,把毛巾扔在地上:“嗯,走吧。” 宠物这种东西,就是要看对眼啊。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架起了林绵,大步向前走着。 林绵的脑袋耷拉着,仿佛没有任何力气一般。 “啊!”有个男人发出惨叫。 有人怒视着他:“在江先生面前叫,你不要命了?” 那人瞬间焉下去,指着林绵的手小声说道:“我刚刚就摸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刚才打我!” 另外一个人皱着眉头听罢打量着林绵,只见她的眸光没有任何焦距,嘴巴微微张着,痴痴呆呆的样子:“打什么啊,一个傻子,你出现幻觉了吧!” 第2章:江先生发火,你们担得起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人还想解释几声,就听见前面一个年轻的男人催促道:“快一点,要是江先生发火,你们担得起吗?” 他们瞬间闭嘴,加快了脚步。 林绵的眸子渐渐聚焦,低着头看着飞快略过的黄色的沙土。 江先生是谁? 她是要离开这里了吗? 她是慈善世家林家收养的女儿,三年前被扔在寂岛。 为了所谓的慈善,对外宣传她是个智障儿 ,甚至几乎不让她踏足门外。 她的妹妹林冉嫉妒她的美貌,谎称那是个补品,每天给她注射激素,让她原本瘦弱的体重飙到了两百斤。 可是林家伪善,对外把她打造成林家的千金大小姐,实则尽然让她做一些下人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甚至佣人都把恶搞她做乐趣。 借着慈善的名义,把她带到乡下喂猪插秧,实则一个下人都没有跟着她,完全是无人机拍摄。发到网上,每个人都夸林家平易近人,慈善不断。 纵然这样,她也把林家当做自己的家,把林在天和夏荷当做自己的亲生爸爸和妈妈,可是他们把她带到了一个变态老总的面前,只因那个老总有恋胖癖,她拼死逃脱,捅了那个男人一刀,回林家寻求帮助,没想到等到她的是暗无天日的寂岛。 一晃,三年过去了。 林绵被带上了直升机,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远。 有人冲着直升机大声喊叫。 有人赤裸着身体走来走去,嘴里喃喃着什么。 有人试图跳海离开,却被海浪冲刷成一句句泛白的尸体。 有人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想撞墙自杀。 林绵已经习以为常了。 终于,那群人都变成了无数个黑点,她才敛回目光,一片漠然。 s国的一个巨大庄园里,种满了鲜红的玫瑰园,根枝上面的刺在露水的通透下更显高贵。 林绵坐在藤萝精心编制的秋千上,荡啊荡,目光如同根刺上的露水一般纯净,眸底确实深深的刺。 两个女仆在身后聊着天。 “你听说了吗,小王昨天就是车没开好,有点颠簸,少爷就一脚把他踹到了医院里,到现在都没法出院呢。” “这算什么,上次厨师做的菜不合他胃口,差点把人家手都弄残疾了!” “啊,真的吗?诶,少爷自从接管财团之后是越来越狠了。” “是啊,有人来了,别说了……” 林绵双脚晃荡在秋千上,荡到最高处,可以看到满院的玫瑰花,美不胜收。 她瞬间想到了接他回来的那个男人。 嘴角噙着笑好似这满院的玫瑰花,摄人心魂。 她被接回来后,并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她三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没有钱,没有身份。 观望是最好的选择。 “诶,要是能跟她一样无忧无虑就好了。”一个女仆幽幽的看着咬着指甲的林绵。 “也不能这么想吧,你看她,虽然每天没有烦恼,但是脑子……诶……”另一个女仆叹一口气。 “也是……” “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林绵在秋千上挥舞着爪子,眸底却闪过一丝厉色。 她没病,只是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必须静观其变。 “诶呦,姑奶奶,这里有糖这里有糖!”一个女仆从兜里抓出一把糖,放在林绵的手上。 “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棒棒糖!”林绵猛地一甩手,再一蹬脚,糖随着秋千的高度越来越远。 林绵痴痴地看着糖,以为会掉在在地上。 “糖糖……”她猛地扑过去。 “啊!”一个女佣发出尖叫声。 门猛地被打开,一阵压迫感席卷了这里。 林绵跌入一个大臂中,带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 她没骨折?也不疼? 林绵诧异的抬起头,对上一双冷漠至极的褐色眸子。 是他!那个男人! 他怎么还抱着她了? “我要糖我要糖……”她瞬间挥舞着双臂,折腾着从他的怀里起身。 江以涵箍紧了她,脸色有些阴霾。 “少爷……”两个女佣已经吓的话都说不出来,膝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照顾她照顾的真好啊。”江以寒眯了眯眼睛,危险的气息逐渐逼近。 “对不起,我们没看住小姐……”女佣们垂着头,跪在地上,汗水弄湿了他们的衣服。 “萧亚,把他们辞退吧,不要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江以涵的眸光凌厉一闪,满脸戾气。 “好的,江总。”一道声音响起,虽说也很冷冽,却不及江以寒半分。 江以寒抱着林绵来到卧室,放在床边,轻轻的勾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和他对视,没有一丝感情,冷冽的。 林绵用力晃了晃脑袋,撅着嘴巴:“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居然敢弄她的下巴,真当她真是个智障了? 江以寒加重了力度,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我不喜欢不乖的宠物。” 什么,宠物?林绵的心里无数句脏话? 她是来给他当宠物的? “嗯,听到了吗?”江以寒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四周的温度比刚刚还要寒冷。 “我不要,我要吃糖!”林绵皱起眉头,眸光却还是一片纯洁,晃着脑袋, 靠,还真像个智障! “江总,我已经给她检查过了,没什么病,也没什么攻击性。”萧亚走过来颔首道。 “只是……”他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江以寒猛然转头。 “只是没有任何身份信息。”萧亚垂着头,像是在等待审判一般。 “宠物需要什么身份?”江以寒听罢冷笑一声,饶有趣味的看着林绵,“只是这个宠物,不乖呢。” 像个小猫咪。 看样子要把小猫咪的爪子给剪掉才好呢。 “好的,那我就先出去了。”萧亚低了低头,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出去了。 江以寒坐在林绵旁边,猛地一抬手,拉着林绵坐在了腿上。 林绵瞬间感受到了强有力的大腿肌肉撞击着臀部的疼痛。 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疼!”她撅着嘴,一脸可怜。 江以寒的嘴角噙着笑,一只手箍着她,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她的头:“不疼不疼……” “我要吃糖!”林绵吵闹着在他怀里乱扑腾。 柔软的身体不断触碰着强有力的肌肉。 江以寒的眸子瞬间变得深邃,喉咙梗了梗。 这女人,是在玩火! 第3章:你为什么不听话?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这个是糖。”他指了指自己削薄的嘴唇,眼角轻挑。 什么鬼?林绵心里暗骂一声,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他性感的唇,快速摇晃的脑袋:“不是不是,根本不是糖!”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江以涵突然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林绵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了。 他要干什么? 突然,他猛地直起腰,眸中的戾气似乎要讲空气吞灭,慢慢的吐出一句话:“滚!” 什么鬼,突然要她滚?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要去找糖糖!”林绵坐起身来,睁大了眼睛,嘴里反复念叨着,“糖糖……糖糖……” 抬脚想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些,却没想到手却被猛地箍起。 江以寒一个转身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把她揉在身体里,嘴角勾着笑,却无比狠厉:“你们女人,是不是一样都那么贱啊?” 什么你们女人?什么鬼? 林绵的心里还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睁着无辜的看着他。 生怕他的下一个动作就是让她死于非命。 这个男人现在的气场实在是太恐怖了! “嗯?”江以寒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上,明明是温热的,林绵却觉得冷的她发颤。 “我……”林绵往嘴角疯狂吐着口水,只希望他能放开她。 实在是太痛了!他的力气,简直不是正常人! 些许黏腻的口水滴在了男人的袖口,他似乎察觉到了,表情在一瞬间顿住了。 好了,现在可以去擦了吧。块放开她吧! 林绵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巴,就怔住了。 “味道不错。”江以涵用手指轻轻的挑起袖口上发着光的口水,在嘴角摩挲着,看上去无比享受。 简直是变态! “我的小猫咪味道可真不错啊。”江以寒非但没有松开她,还更加抱紧了,在脖颈处疯狂嗅着。 她不是猫,但是他是真的狗! 林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全身动也不敢动。 突然,江以寒的动作顿住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说着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想听吗?” 林绵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猛然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有些狰狞:“必须听着。” “十岁那年,我亲眼看到我的母亲杀死了我的父亲,和父亲最要好的朋友纠缠在床上。” “她拿到了我父亲的所有财产,那个男人坐在了父亲的位子上。” “我父亲那么那么爱我的母亲,她怎么忍心啊?” 林绵的呼吸屏住了,愣愣的看着双目失真的男人,心口闷的慌。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江以涵抚摸着林绵的手,轻声说道。 她难道不是女人?林绵有些无语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是我的宠物,你可不能离开我哦。”江以涵陡然转过目光,看着林绵。 林绵迅速收回眸中的光芒,撅着嘴:“我要吃糖。”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下楼拿糖果去,在这等我。”江以寒的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语气在一瞬间软下去。 林绵在他松手的一刹那打了个哆嗦。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林绵眸中的光芒陡然迸发出来,站起了身。 他说要把她当作宠物?呸! 她怎么能做他的宠物呢!现在必须要离开了! 她走到窗前,打量着下楼的距离,隔着窗户,她看到了全副武装的保镖站在门口。 如果强行出去的话,应该也可以。 突然,楼下有声音响起。 林绵陡然睁大了双眼低下头,他去拿个东西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双手握紧了花瓶,全身进入警戒状态。 没事的没事的,拼一拼吧。 实在不行一把敲过他的头,不死也是个脑震荡。 一双锃亮的皮鞋进入她的视线,心跳陡然加快了。 手臂刚要抬起,一双大手拉起了她的手腕:“花瓶不好玩的,我们放下好吗?” 林绵愣了愣,双手瞬间有些无力。 江以寒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把玩着她的秀发:“你去窗边干嘛啊?我的小猫咪。” 林绵在大脑迅速构造话语,清润的眸子一动不动。 江以寒凑近她的脸,抚摸着她的肌肤:“我的小猫咪的皮毛还真是柔顺啊。” 靠,什么小猫咪小猫咪的!快闭嘴! “叫一声给我听听。”江以寒幽暗的眸子有了些许兴味。 叫什么啊?怎么可能呢? “我要吃糖!”林绵伸出手,黛眉皱起,似乎有些不满。 “叫一声嘛。”江以寒拉长了尾音,却依旧冷冽。 还没等林绵再讲话,就感到头发一阵拉扯,头皮撕裂般的疼痛。 “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去窗边呢?嗯?我让你去了吗?现在好了都死了!”江以寒的双手颤抖着,双目猩红,宛如地狱修罗。 都死了!都要离开他! 林绵屏住了呼吸,一双手暗暗的掐住自己的肉。 现在一个智障该哭了吧,快哭! “呜呜呜,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林绵秀丽的脸庞上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随着她的哭声,江以寒全身的气场消失了,嗫喏着嘴唇:“别哭别哭。” “这里有糖……”他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颗糖,手忙脚乱的拨开糖纸,一把塞在林绵长大的嘴巴里。 瞬间一阵齁甜!林绵感到无法呼吸了,牙齿间都没有了缝隙。却还是停止了哭声,装作享受在吮吸这糖果。 “好吃吗?”江以寒睁大了狭长的眼睛,期待的问道。 “好吃好吃。”林绵点点头,手舞足蹈着。 “你开心就好了,小猫咪。”江以寒的嘴角勾起笑容,再一次抱住了林绵,趴在了她的肩头。 过了许久,林绵感受到旁边没有声音了,这才转眸。 男人的双眸紧闭,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居然睡着了! 不可理喻啊这! 林绵有些无语,抬手想把他的手从身上拿开,却怎么都动不来哦。 这个男人,睡着了居然还用力,是正常人吗? 现在都跑不了了。 第4章:他江以寒怕过谁?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睁着眼睛打量着他。 江以寒是极帅的,绝对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 立体完美的五官,两道飞扬墨黑的剑眉下,狭长冰冷的眼睛闭着,睫毛颤动着像是蒙上一层冰霜一般,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看的有些入神,林绵都没有察觉到男人的眸子颤动了一下。 “嗯?小猫咪怎么还不睡?”陡然睁开眼睛,是一片漠然,跟他带着笑意的话语完全相反。 林绵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睡吧。”江以寒换了个姿势,紧紧抱着林绵躺下。 林绵有些欲哭无泪,却没有任何办法,被男人紧紧箍在怀里,长长的睫毛扑腾着。 突然,敲门声骤然响起:“江总。” 江以寒猛然睁开了眸子,装满了不悦,像一头即将要发怒的狮子一般。 原来他并没有深睡!林绵感到呼吸一窒。 “小猫咪,等我回来。”江以寒定定的看着林绵,幽深的眸子看不清情绪。 林绵张了张嘴巴,双目依旧清明,宛如一张白纸。 还没等她说话,江以寒就放开她走了。 脚步声渐远,林绵侧身来到楼梯处,就听到了女人尖细的叫声。 “让以寒出来,我要见他!” 林绵抬头往下看去,一个女人手上拎着镶钻的包,穿着v领的宝蓝色包臀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烈焰红唇上下张合着,明显有些不悦。 敢情这个江以寒还是个多情种? 江以寒穿着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西装裤下的棕色马丁靴更显得腿极其修长,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全身萦绕着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以寒,你终于来了。”女人见他来了,撅着嘴跺了跺脚,明显有些委屈。 “江总,对不起,她非要进来。”萧亚低头说着,额头已经有了汗珠。 这是江氏的合作大户张氏的千金,他不太能得罪的起。 江以寒掀了掀眼皮,伸出双手挑弄着女人尖细的下巴,眼神轻佻。 林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擦了擦,估计这双手摸过不少女人了,还真是恶心! “以寒~”女人扭动着水蛇腰,让人血脉欲涨。 “文文啊。”江以寒的嘴角勾起笑容,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戾气,“我这庄园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吗?”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女人瞬间瘫倒在地,无比狼狈。 “江以寒!”女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纸巾。”萧亚拿过纸巾放在江以寒的面前。 江以寒擦了擦手,抬起眸子,一松手,纸巾轻飘飘的洒在了女人的身上。 极其侮辱。 “碰你我都嫌脏!” “江以寒,我爸爸是不会放过你的!”女人疯狂扑腾着双手,想把纸巾丢入地面,却显得更加狼狈。 “那就别放过好了,反正最近那些人太安分了,我还觉得没意思呢。”江以寒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一些,似乎饶有趣味。 他江以寒怕过谁? “你!”女人哆嗦着双手。 “给我带下去!”江以寒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无休无止的冷厉。 “是。”两个黑衣人架着女人,走出了大门。 “萧亚,以后这种人别让他进,行吗?”江以寒淡然的抬眸。 萧亚的后背已经有了一层汗,颔首道:“好的,江总。” 江以寒收回目光,就在林绵想走的时候,他一抬头,刚好对上那个视线。 眸光瞬间恢复平静,宛如湖水一般。 他对着她绽开一个笑容,犹如邪魅的地狱使者。 林绵瞬间打了个寒颤,也绽开傻傻的笑容。 过了几秒钟,江以寒低下头去,说道:“走吧,去公司看看去。” “好的。”萧亚颔首说道。 说罢,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林绵松了一口气,在他离开后,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轻松感。 现在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啊,江以寒也不在! 她慢慢的装作不在意的下楼,下人们都在打扫着卫生,并没有顾及到她。 她刚要抬脚出大门,两个佣人拦在她面前说道:“小姐好,我是以后照顾你的下人了,叫我们夏妈陈妈就可以了。” 林绵抬起了眸子,是两个中年妇女,普通的长相,非常朴实无华。 “我要吃糖!”她噘着嘴,又来这一套,“出去买糖吧!” 夏妈赶紧从兜里拿出一把糖,笑眯眯的:“我这里有糖,少爷吩咐过来,你喜欢吃糖,这里什么糖都有。” “好好好,吃糖!”林绵有些无奈。 “我进去吃糖。”陈妈提议道。 “好好好。”,林绵被两个人带了进去。 “给你吃一个巧克力。”夏妈细心的剥开糖纸,和蔼道。 “啊,张嘴。”陈妈说道。 林绵无奈的张开了嘴巴,一颗齁甜的巧克力被送入嘴里。 “别噎着别噎着。”陈妈替她顺着背。 林绵有些无语,谁吃巧克力还噎着啊? “我们必须要注意一些了,上一次就是因为没看住小姐,从秋千上跌下去的。”夏妈严肃的看着陈妈。 “是啊,我们要谨记前车之鉴啊。” 日子这样过了几天,江以寒一直没有再来玫瑰庄园了。 她在这里吃好穿好,林绵发现,她如果离开了这里,反而活不下去。 一来没有钱,二来没有身份。 她也大概知道了江以寒的身份。 江以寒,s国第一财团江氏总裁,为人心狠手辣,绯闻无数,却又传闻从不近女色。 关于他的传言很多,但是唯一可以知道是真实的是,在他二十岁那年,逼的他继父跳楼自杀,母亲到现在还被关在某个地方,据说已经半疯了。 哦对了,还有就是,无数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 但是不包括林绵。 林绵的心中没有任何男人,只有变得强大!还有,去复仇! 虽然现在不愁吃穿,她还是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不能总是困在庄园里面,毕竟三年都过去了。 只是,陈妈夏妈一直对她寸步不离的,感觉都要变成连体娃娃了。 林绵看着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的两个人有些幽怨。 第5章:偷偷去林家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昨天晚上,少爷去参加酒会,有个女人玩大冒险借机,想亲吻少爷,据说还是端木家的千金,少爷拿起酒杯后座就把人家的牙给打的磕掉了。” “真的假的,端木家的?少爷……诶。” “端木家的千金那叫一个漂亮啊!” “要说漂亮,能有她漂亮?”夏妈对着林绵努了努嘴巴。 陈妈脸上的惋惜收回来,赞同的点点头:“这丫头,确实漂亮。” “诶,可惜了……”说罢,她叹了口气。 “是啊,要是正常点就好了。”夏妈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林绵。 林绵双目痴呆的看着前方,突然蹦跶起来:“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给你糖给你糖!”夏妈又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糖。 林绵瞬间两眼放光,抢过她手上的糖,挥舞着:“糖糖糖。你们也吃糖,你们也吃!” 她拿起一颗糖手舞足蹈着,另一只手悄悄的从口袋里拿出安眠药。 这是前几天,她偷偷拿的管家的。 伸手塞了一个糖和半个安眠药放在她们的嘴里,大声叫嚷着:“吃掉,吃掉!” “好好好,我们吃掉,你别吵啦。”夏妈上前一步抱着林绵。 林绵见状安静下来,看着她们。 估计五分钟不到,药效就起作用了吧。 “终于安静了……”夏妈有些无奈。 “是啊,跟个三岁小孩一样。”陈妈笑道。 “我怎么觉得有点困呢?”夏妈揉了揉太阳穴,双目扑闪着。 “我也这么觉得……”陈妈微微闭上了眼睛。 五,四,三,二,一。 林绵默念着,两个人都倒了下去。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抬头往向湛蓝的天空,一切都如此美好。 这是自由的味道,时隔多年没有的感觉。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笑道:“叔叔,能把我带到附近的养猪场吗?” 司机有些怔愣,看着面前顶死了只有二十岁的女孩,诧异问道:“去养猪场干什么?” 难道她在养猪场上班? “我家养的花,需要猪粪。”林绵笑得无辜,眨巴着眼睛。 “好吧,上车吧,也不远,十分钟就到了。”司机说道。 “好的。”林绵应着。 养猪场很快就到了,林绵让司机在门口等一会,她很快就会回来。 她和那边的叔叔讨要了一桶猪粪,单手拎着就走到了车上。 司机皱起了眉头,看着她有些诧异:“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看着小,力气倒是不小啊。” 林绵压紧了桶的盖子,生怕把出租车给弄脏了,放在了后备箱里。 “是啊,可能我天赋异禀吧。”她笑着坐回了车上,“现在能把我带到广夏区西城路3号吗?” 哪有什么天赋异禀,只不过常年在寂岛生活,生活所迫,力气是肯定要大的。 林绵歪着头,看着四周飞快略过的熟悉又陌生的风景有些失神。 三年了,好像变了好像没变,好像更繁华了,大楼伫立着一栋又一栋,像是雨后春笋一般。 她曾经向往的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只是她不再向往了。 她曾经在意的人还活着,只是现在特别恨。 车停在一个别墅下,司机说道:“小姐到了,46元。” 没有人回答。 司机扭头看去,只见女孩坐在后座,半边脸被打上路灯,半边脸隐匿上黑暗之中,入神的看着车窗外的别墅出神,原本清丽单纯的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 “小姐?”司机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家到了。” 林绵这才回过神来,淡然道:“这不是我家,这是仇人的家。” 司机愣了愣。 林绵抬脚下车说道:“开个玩笑,我现在给你去拿钱,你在这等我一下。” “好的。”司机应着,皱起了眉头。 林绵站在路边,看着雕花的大铁门栏杆,阳光打在上面,无比耀眼,可是她却觉得无比恶寒。 这可是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忍辱负重十五年的地方。 记忆像是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 “绵绵,你看你胖的那个样子啊,估计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了,不如去跟王总来一晚上呢,这样爸爸的项目就拿到手了是不是?”林在天一脸慈父的模样,笑眯眯的。 林绵倒在地上,抓着他的裤脚,泪流满面:“我会减肥的,是妹妹,妹妹说我台太瘦了,每天给我吃补药的,对不起,我真的会减肥的……求求你,不要把我送给他!” 那天,她就跪在地上,哭着求林在天,也就是她所谓的慈祥的养父,善良的养父,求着他,不要让她送给王总那个老男人。 “王总就喜欢这个身材,减什么肥啊?”林在天的眸间闪过一丝厌恶,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绵,“林绵,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以为我们林家真是慈善,养一个白眼狼十五年,还没用?你开玩笑呢吧,猪养肥了还能吃呢,你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猪都不如!” 他上下扫视着林绵浮肿的身体,蔑视无比。 林绵睁大了眼睛,眼泪随着胖胖的脸颊流下来,拖动着肥大的手臂,想抓他的手,却被他狠狠一甩。 瞬间再次倒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诶,这是谁啊,打扰到我睡觉了!”林冉揉着睡眼惺忪的眸子走过来,打了个优雅的哈欠。 见林绵倒在地上,像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倒退两步:“你干嘛呢?” 林绵瞬间两眼发光,爬过去,几乎没有指缝的她死死的抓住她的腿:“救我,妹妹,救我,你下次不要给我喂补药了好不好?我会减肥的,真的,你让爸爸不要让我送给王总好不好?” 林冉听罢挑了挑眉毛,抬起另一只脚狠狠的踢了两下她的手臂:“你真以为那是补药?嗯?我只是看你不顺眼,看你那个清纯样子我就嫌烦,现在好了,看来激素药是真的有用啊,猪都比你瘦!” “妹妹……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林绵的心已经忘了怎么哭泣的了。 “爸爸,上次她去乡下,挑粪的视频多拍了没啊,万一王总爱上她这个爱挑粪的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就没有视频发了?”林冉想起什么,忧心忡忡的看着林在天。 “诶,这个你别多想,我早就让媒体撰写了不少稿子,说她每天吃的山珍海味,身体肥胖不堪,去乡下支援减肥,都呆了三个多月了,每天都挑粪割草的,三个月呢,视频还不够?这一波营销,一定要做好啊。”林在天的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第6章:林家人还真是厌她到骨子里!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爸爸,我再去挑猪粪,去割草好不好,我一辈子都帮林家挑猪粪,求求你,别把我送给王总……”林绵尖叫起来,摇晃着肥大的头颅,满是哀求。 很快,一群人把她拖走,用看猫狗的眼神看着她,宛如一坨废物一般。 林绵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绕到后面的围墙,找到弱势的地方,三下五下的爬了进去,轻轻一跃,就跳进了林家的后院里。 林绵勾起唇,凭着记忆从后院摸着门进入了大别墅。 一进门,林绵就发现林家换过了装潢,装的更加大气辉煌,每一步无一都在显现着家里有钱,我是大款。 还真是符合林在天高调爱炫耀的性格。 看来这三年,林在天是越混越好了。 林在天是个小企业集团的总裁,却不靠企业赚大钱,专门靠网上的营销慈善,靠那些无辜的网友发了不少横财,这几年的营销视频,都是林绵帮着他去做的,什么脏活累活没少干。如今他却越发飞黄腾达。 诺大的别墅里无比安静,只有佣人的声音偶尔从厨房里传来。 林绵蹑手蹑脚的从摸到最靠杂物间的一间屋子,伸手推进去。 这是她以前住的房间,小的可怜,只够放下一个床。 一走进去,她就捂住了口鼻,实在是太臭了! 再定睛一看,地上躺了许许多多的死老鼠,散发出恶臭的气味。 林绵极力忍受着臭味,打量着房间,她曾经的房间里面布满了死老鼠死蟑螂,宛如走进了一个老鼠窝蟑螂窝,压根不像是无意间没有打扫卫生,更像是有意而为之。 看来林家人还真是讨厌她到骨子里了啊。 林绵摸索到一旁的墙壁,忽略了湿漉漉的苔藓,由上而下数了几指,手指轻轻一按。 “磕哒”一声,一块砖弹了出来。 林绵还没来得及拿里面的东西,目光定在了前方。 大概是这声音吵闹了这里的安静,有个足足半头大的老鼠窜出来,张着撩牙冲过来要咬向她纤细的脚脖处。 林绵的脸上毫无波澜,伸出两个手指俯身抓住了它的身体,猛地一用力,老鼠没了声息。 一个老鼠?也敢来招惹她?还真是可笑。 她上前一步,将砖块放在地上,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箱子,拂去上面的灰尘,慢慢的打开。 里面有几件衣服,和她平时帮女佣做家务攒下来的一些钱,还有一个从她出生就有的玉佩。 她伸手拿出一个衣服,擦了擦手,扔在了地上。 曾经这件衣服,她把它当做宝贝供着,只是因为这是林冉施舍给她的。 不过,现在,她不需要了! 很小的时候,林绵就知道自己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所以她很感激林家的收养。 所以她从小处处让着林冉。 进进出出,她都像是林绵的小女佣一样,面对林冉的颐指气使,她全部都逆来顺受,只因心存感激。 林冉不喜欢她身上有钱,每次她有一点钱都会逼着她或者哄骗她给她买补品,买护肤品,结果拿出来给她自己全部花掉了。 想当初,自己也是爱美的年纪,羡慕林冉有穿不完的裙子,吐不完的口红,上了她的当,吃下了自以为能够变漂亮的激素药,变得越来越胖。 林家还总拿这个做营销,说她这个养女儿吃得多,吃的好,网友个个都夸林家上辈子是佛祖, 其实不过就是拿着海鲜大餐给林绵摆拍,然后再让她去吃残羹冷粥罢了。 林绵将砖重新放回去,让整面墙看上去天衣无缝。 她抱着木盒从楚家出去,出租车司机还在门口等待着。 “叔叔吗,这是钱,麻烦你能再等我一会吗?我等会还想去个地方。”林绵笑得天真无邪。 “好。”司机接过了钱点头道。 林绵从后备箱里拎出那桶猪粪,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走向林家。 再次翻墙进去,这次走到了别墅的正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点,他们该吃晚饭了。 林绵眯了眯眼睛,抬头看向天花板。 三年了,就算装潢改变了,但是天花板还是没有变。 林家的天花板是隔层的天花板,这样会显得空间很大,有两层,装个她绰绰有余。 楼上传来动静,林绵双手举着桶,另一只脚蹬了一下墙壁,再大力蹬了一下,就跃上了天花板隔层。 稳稳当当的落下,一点声音都没有。 在寂岛生活多年,上帝为你关闭一扇窗,就会给你打开一扇门。有些人在寂岛活下去都是问题,而有些人却开辟了自己独有的生存之道。 比如身手,爬树,力量。 林绵隐匿在黑暗处,猫着腰看着下面的情况。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林在天从楼上下来,西装革履,估计是刚下班的样子,神采飞扬。 张琴站在他身边,温柔端庄。 “挺好的,一切都好。”林冉跟在他们身后,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露出笔直修长的腿,像个公主一般。 “那就好,可要注重学业啊。”林在天悠然道。 “嗯嗯,爸爸我知道呢。”林冉上前一步,挽住了林在天的手臂,撒娇道。 “好好好,我们家林冉最棒了。”张琴笑吟吟的说道。 正说着,他们就到了客厅,坐在了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 林在天把西装脱掉,放在沙发上,看向林冉:“听说你今天去江氏了?” 林冉听罢撇了撇嘴,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似乎有水气:“是啊,但是我没见到江总,好遗憾啊。” “那要不换个人试试?”林在天开玩笑的语气。 他当然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可是毕竟江氏是s国的财团第一,过于权势滔天,她未免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 “没事,迟早会见到的,毕竟慈善这种事情,我相信江总也不会不在意的。”林冉五官明艳精致的脸上满满都是自信。 她今年二十一岁,是s大的大三学生,在s国最火的社交软件上拥有7000万的粉丝,每次发布一个视频浏览量长达一个亿。 她凭着娇美的外表和积极投入慈善事业,被大众熟知喜欢。 不过,挺不满足于只做一个网红,她积极投身慈善事业,靠着林家的基础,动动嘴皮子游说一些财团和林家成立慈善机构。 她还没进入社会,正面的形象已经家喻户晓了。 “我今天去s市的一个贫民窟,那些人啊,还真是臭气熏天,澡都没钱洗,我都要吐了,一分钟都呆不了我就回来了。”林冉仔细的回忆着什么,娇美的脸上满是厌恶。 “ 第7章:给林家准备的礼物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些人啊,本来就不爱干净,还没钱,让人讨厌!”林在天嫌恶似的摆了摆手,仿佛面前有什么脏东西一般。 要不是因为能赚钱,谁去帮助那些贫困的人啊? 晦气! “诶,我家宝贝女儿受委屈了……”张琴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 林冉摇了摇头,乖巧的笑了:“我要是要是能嫁给江以寒,以后哪会受到这种委屈呢?” “冉冉,你不是在跟陈子俊交往吗?”张琴奇怪的看向林冉。 怎么又是陈子俊? 闻言,林冉一脸不屑,把玩着自己刚做好的钻石指甲:“这陈家,也不过是个全球第三而已,有什么前途可言,我总不能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吧。” 况且他还无趣。 跟江氏这种s国第一财团比,丰氏集团根本算不了什么。 18岁那年,陈子俊来家里做客,林绵对她一见钟情,她套话套出来之后就去主动追求陈子俊。 没过多久,陈子俊就答应了。毕竟有谁能拒绝她这个美女呢? 她还特意邀请他来林家做客,特意做出样子做给林绵看。 她就是不想让林绵好过! 而现在,三年过去了,她腻了。 张琴皱着眉头,还想说些什么。 林冉捂着耳朵坐在餐桌上,撒娇道:“爹地妈咪,我饿了,我要吃饭!” 张琴宠溺的笑了笑,也跟着坐在椅子上,无奈道:“算了,我女儿那么优秀,目光长远一些,也没什么。” “是啊,就你话多!”林在天笑着坐在了椅子上。 他虽然说只是一个小集团总裁,在网络上大有名气,可是他是个极具有野心的人。 要是林冉真的能变成了江以寒的太太,那他林在天就是s国最有名的岳父。 很快,佣人就把一些菜端了上来。 林绵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挑了挑眉毛:“只是我现在跟江以寒还不认识,要是我们认识了,我一定能征服他的心和人。” 虽说她只是林家的一个小网红,可是追她的人富家子弟多的数不胜数。 可是她怎么可能看的上他们呢,只有s国最强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 张琴一脸担忧的看向她:“别说我们林家了,听说就算是总统都要听他意见,你一个小丫头凑什么热闹?你知道他这两年做了多少丧心病狂,心狠手辣的事情吗?” 江以寒。 多少人听这个名字都瑟瑟发抖。 还没等林冉再反驳些什么,一大坨巨大的猪粪从上方宛如下暴雨一般泼洒在他们的饭桌上。 “嘭”的一声,饭桌上的饭菜上都盛满了一坨一坨的黄色的猪粪,上面甚至还围绕着尚未消化完的剩饭,让人食欲全无。 “啊!”林冉尖叫的看着这一幕,还没来得及躲开,就已经被泼了一身。 林在天没有反应过来,头发上脸上沾染的都是新鲜的猪粪。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几乎癫狂,从位置上站起来,抬头看着天花板,随着他的颤抖,猪粪从他的身体上掉落下来,像是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排泄一样。 林绵赶紧侧过身去憋着气,嘴角勾起笑容。 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啊。 你们最爱的猪粪。 喜欢吗? 张琴坐的离桌子中间比较远,没有沾染到猪粪,见状慌忙站起身来:“啊!老公!冉冉,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这么臭!” 她欲上前一步,却无从下手。 “我哪里知道,真是臭死了臭死了!”林冉站起身来,全身颤抖着,裸露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宛如一个掏粪专家。 “啊,来人,快来人!人呢!快清理一下!”张琴大声叫起来。 很快,就有几个佣人跑过来,看到这一幕都怔住了。 “快拿餐巾纸过来!”林在天大声叫嚷着,他的全身已经吸引了一群苍蝇,嗡嗡叫嚷着。 佣人很快反应过来,拿着抹布跑过来,替他们擦拭着。 林绵见时机已到,猛地把猪粪桶从天花板上扔下去。 不偏不倚,刚好砸到了林在天的头上,套个正着,宛如俄罗斯娃娃一般。 “啊!这是什么东西,给我拿下去!”林在天的尖叫声都掺杂了猪粪的臭味。 所有人一股脑的涌过去,帮他拔掉头上的桶。 “啊!老爷,你没事吧!” “老公……” “……” 林绵弯腰来摸索到门口处,纵身一跳,一点声音都没有,落在了地上。 赶紧走了。 仿佛身后的闹剧没有任何关系。 林绵坐上出租车,说道:“司机叔叔,麻烦带我去最有名的小吃街。” 三年待在寂岛那个破地方,鸟不拉屎,几乎吃的都是一些半生不熟的肉和菜,她太想念外面的美食了。 今天一定要吃个够本! 来到小吃街,她坐在了烧烤摊上的小板凳上大快朵颐,一边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和霓虹灯光。 香味伴随着人声鼎沸。 她入神的看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正常社会的人了,寂岛只有黑暗和腐烂的气息。 不对,还有死亡。 现在看到富有生命力的人和事情,还真爽啊。 过了很久,她才收回目光,边吃边看着面前的木盒子。 里面关于她身份证明的只有一张身份证,上面她肥胖的脸庞占满了整个屏幕。 但是也没什么用,当初她被林在天送去寂岛的时候,更是营销了一波,说自己不克制自己的食欲,依旧大鱼大肉的,患上众多疾病死掉了。 当时还举办了一场丧事,林在天哭的撕心裂肺。这场丧事是直播的模式,全国人民都知道她死了。 现在她是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突然,前方传来躁动,还伴随着大喇叭似的声音:“这边的人好走了,快走,这边我们陈少包场了啊!” 林绵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扭头看去,一群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过来,那男人比那群人高出一个头,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金丝框眼镜,一双下垂的眼睛炯炯有神,举止手足都散发着温柔。 陈子俊?林绵愣了愣。 这是她喜欢了三年的男孩子,后来被林冉追求到手,她也曾伤心过。 只是现在看,心里却没有任何感觉了。 像个陌生人一般。 不过那时候她是个重达两百斤的胖子,而现在只有八十几斤外貌发生了铺天盖地的变化,现在他也认不出她来了。 第8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突然,一双手招过来粗暴的驱赶着:“走走走,快走,还在这干嘛?” 林绵看着一桌子的香辣蟹,烤鱼,龙虾,鸡大腿,堆得厚厚的牛肉犯了难了,还有这么多,她总不能浪费粮食吧! 就在她犹豫之间,被狠狠的推了一下,一个没注意跌坐在地上。 “还走不走?陈家人你惹得起吗?”不耐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绵瞬间抬起眸子闪过一丝凌厉。 推她?这手不要了? “嗯?还不走?你这小女孩长得倒是不错。”男人眯了眯色眯眯的眼角,伸出手就摸过去。 林冉瞬间站起身,抬脚压下了他的腿。 下一秒,他的手指被林绵一把反折过来,用力按在餐桌上。 她微笑的抓起一根牙签竖着刺进他的手背。 “啊啊啊啊……”那男人痛的大声惨叫,想挣脱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再看眼前的女孩,只见唇畔噙着淡定从容的笑意,五官还是那么的纯洁无瑕。 完了,这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力气能如此惊人? “你干嘛?”有人被惨叫声吸引过来。 “别过来。” 林冉的声音懒洋洋的,但握着签子的手却在用力往下刺。 签子尖一点一点的没入男人的皮肉,手背顿时流出鲜红的血来。 “啊啊啊啊……”男人的尖叫声愈演愈烈。 林绵眯了眯眼睛,笑道:“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感推姑奶奶你?” 话落,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啊!啊!,对不起,我错了,姑奶奶……” 突然,一道温润的声音传过来:“这位小姐,请手下留情。” 林绵猛地一抬眼,眸子缩了缩。 好美的眼睛,像泉水一样。 目光对上的一刹那,陈子俊的心跳瞬间加快,嘴唇微张着,刚刚组织好的语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在是旧人的面子上,她松开了手,厉色道:“以后看到我,绕道走,懂了吗?” 那男人哆嗦着狗腿子站起来,慌忙点头:“好好好,我懂了。” 说罢像是蟑螂一般窜到了人群里。 林绵拍了拍裙子上面的灰尘,坐在了椅子上,继续吃着面前的食物。 陈子俊的剑眉皱了皱,坐在她面前,想开口说些什么。 却见女孩吃的那么香,迟迟不敢说话。 林绵旁若无人的解决了三串牛肉串,这才站起来说道:“我这就走。” 陈子俊见状慌忙站起来说道:“别走,坐在这里吃就好了。” 林绵挑了挑眉毛,脚步顿住了:“不是陈家包场了吗?” 恍惚间,看她的动作,有些眼熟。 “我请你吃。”陈子俊着急的说道。 “好啊。”林绵重新坐在椅子上,看着菜单。 既然陈家少爷说要请客,那就不客气了! “我要这个虎皮鸡爪,还有牛肉串再来十个,还有龙虾,来份十三香的……暂时就这么多吧。”她把菜单推开说道。 陈子俊回过神来,一双修长的手接过去,递给旁边的人:“做这些。” “好的。”那人应着走了。 林绵继续吃着面前的羊肉串,实在是太香了,比在寂岛随便考的蛇香多了! 陈子俊支吾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般问道:“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 林绵手上的动作一顿,无辜的抬起头:“什么时候见过,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陈子俊听罢垂下眸子,也对,她怎么可能是林绵呢,她早就死掉了。 “我觉得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林绵的心触动了一下,朋友?她也算是他的朋友? “可惜我不是。”她抬起头绽开笑容,单纯无邪。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交个朋友吧。”陈子俊有些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女孩子,不仅觉得眼熟,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 “我叫毛小毛。”她看着烤猪蹄上的毛胡乱掐了一个名字。 “毛小毛?好奇怪的名字,那我能叫你小毛吗?”陈子俊小心翼翼的问道。 “能啊!”林绵手里塞着烤串,胡乱应着。 突然,有个人着急的跑过来在陈子俊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他大变失色,赶紧站起来说道:“让他进来。” 说罢,他就匆匆离开了。 林绵入神的啃着烤翅,并没有在意这句话。 突然,整个小吃街都安静了下来,林绵抬起头好奇的看去,手上的烤串瞬间掉在了地上。 一群男人后面,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斯文男人向前缓缓走来。 萧亚。 江以寒的助理。 要死,来的不会是江以寒吧。 林绵瞬间顾不上烤串,抓起烧烤摊上随便放着的帽子和一次性口罩就戴起来。又拎着一旁挂着的衣服穿上。 拉链从底部直封到顶。 做完,林绵顺着入流往外走。 从余光中感到萧亚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禁屏住了呼吸。 要过去了…… 要过去了! 林绵刚看到胜利的曙光,肩膀突然被按住。 她心一惊,萧亚的声音落下来:“你这个小摊老板跑什么,快回去做事!烤点好吃的过来!” “……” 小摊老板? 林绵懵了一下,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衣服上胸口绣着“啃的香烧烤”这几个大字。 情急之下把人家烧烤摊的店服给穿上了。 林绵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折回去,回到了烧烤摊。 陈子俊在着急的张望着,一见她来就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很好看……叫小毛……” 林绵摇了摇头。 “好吧,那麻烦你照顾一下烧烤摊了,我让老板跟我一起去找她了。”陈子俊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快步走了。 林绵瞬间有些无语。 也好,本来还怕被烧烤店老板揭穿,现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绵走到烧烤摊前,胡乱抓了两根肉串往炉子上一放,装模作样的拷起来。 小吃街现在几乎没什么客人,只剩下两边的夜市摊子,就连老板都少的可怜。 两个摊子前站着两个保安。 “江总,你看这里有什么合你胃口的。”一个拍马屁的声音响起。 第9章:真是可怕的男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就见不远处三个人朝着这边走来。 男人的个子是真的高,差不多一米九的样子,长款的大一都挡不住他的长手长腿,一张脸英俊的像是妖孽一般。眉目之间尽是凌厉,全身的气场极为强大,赫然就是江以寒。 一旁的萧亚就显得气场弱了一些。 还有一个肥胖非常油腻的男人,穿着制服,看上去是夜市的负责人,跟在他们身后拍着马屁。 “小猫喜欢吃什么?”江以涵轻启薄唇。 那胖男人瞬间满脸堆笑:“那肯定是鱼啊,上次我给我家猫吃了一点烤鱼,她吃的老香了!江总,你家也养猫啊?” 江以寒难得的应着了一声:“嗯。” 那胖男人瞬间受宠若惊:“什么猫啊,这猫品种不一样,习惯也不一样啊。” 江以寒的嘴角勾了勾:“小野猫。” 胖男人怔了怔,再回头看去,男人已经走远了。 林绵暗暗的听着他们讲话,江家什么时候养猫了? 突然,头顶上方一阵阴影:“你们这的所有鱼的品种都来一遍,一定要新鲜干净,不然就别想活了!” 林绵的尽量平稳呼吸,压低下帽檐,蹲下身翻找着冰柜里的鱼。 像鱼的她都拿了出来,甚至还有章鱼。 这么多烧烤摊,怎么就找上她这来了! “江总,我们现在这里坐下吧。”萧亚指着一旁的桌椅,看向江以寒说道。 话音刚落,桌椅,地面在瞬间被人清洁,消毒,铺上高雅的餐布。 江以寒慵懒的坐过去,眼神若有若无的盯着烧烤的地方看。 林绵瞬间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只好把头低的再低一些。 按道理说,她打扮成这样他是绝对认不出她来的,可是她还是非常紧张。 “好了吗?怎么烤那么长时间?”萧亚靠过来说道。 那么多摊子在这里,干嘛盯着她一个人。 林绵有些无语的把上面的烤串,上面烤小黄鱼,烤鳊鱼,烤鱿鱼,放进盘子里,乱七八糟的调料胡乱洒了一桶,然后低着头端着盘子出去。 认不出她来,认不出她来。 她微微抬起头,就见江以寒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若有所思。 林绵的心抖了抖,还是面不改色的把盘子放在桌上,就往后开始撤退。 “等下。”江以寒忽然叫住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绵惊的吞了吐口水,屏住呼吸,把头埋的更低。 难道被认出来了? 她看不到江以寒现在的眼神,但是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好半晌,江以寒的目光才挪开,淡淡道:“你这看上去放的辣椒太辣了,我家小猫咪吃不得辣。” 林绵松了一口气,扯着嘴角,压低了声音沙哑道:“好的,我这就重做一份。” 突然,那个肥胖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笑的掐媚,伸手拿了个烤串就要往江以寒嘴里送:“司总,这儿的烧烤摊辣椒不辣的,特别香,您尝尝。” 江以寒皱了皱眉头,余光一敛,抬脚就往那男人身上踹去。 林绵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看到那男人整个人被掀翻,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几乎要把地上砸出一个窟窿来。 这地可真惨,那男的说不定有两百斤。林绵在心里默默感叹。 所有保镖转过头去,只见江以寒的手上拿着一把小短刀,精美的很,在灯光的照射下刀刃发出阴冷的气息。 他神定自若的站起来,横手一甩,看都不看一眼。 短刀瞬间插在男人的心脏处,鲜血喷溅出来,人昏死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林绵的脸上毫无波澜,这种事情她在寂岛早就看多了,早就面不改色了。 “萧亚。”江以寒出声。 一旁的萧亚黑着脸过来,低头。 江以寒擦拭着袖口,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冷笑一声:“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近我?给我找了个杀手负责人?” “对不起,江总,和我的错,没有好好审核清楚那个人的身世,把这种人带到你面前,我该死。” 萧亚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了。 “行了,把人带回去,查查幕后是谁要我的命。”江以寒冷冷道。 “好的,江总。”萧亚诚惶诚恐的应下。 “回去吧。”江以寒转身道。 林绵顿时大松一口气,一口气还没松到底,视线中的男式尖头皮鞋突然转弯了。 她的背上猛然爬上一阵寒意。 江以寒站在她面前,看着这个穿着指腹,戴着口罩帽子的女人,眯了眯眼睛。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几分玩味。 “你这个烧烤店老板胆子还挺肥啊,不怕?” 林绵心中一惊,哑声道:“我知道您是个大人物,有您这么伟大的大人物在,我们这些小市民一定会平安无事。” “是吗?”江以寒意味深长的低笑一声,“对了,还没打包烤鱼呢。快去多弄一些,不然我家小猫咪在野外遛弯回去该饿了。” “好的,江总。”林绵应着快步走到了烧烤的地方。 胡乱的考了几串放在打包盒里,递过去:“好了,江总。” 江以寒也不接,轻轻笑起来,无比魅惑:“要是不合我家小猫咪的胃口,你就该死!” 林绵的一只手差点没抓稳,还好下一秒萧亚接过去,说道:“辛苦了。” “走吧,回去。”江以寒再次转身。 这次,应该是走了吧。 林绵抬了抬头上的鸭舌帽,江以寒的背影看了一眼。 夜市的光五颜六色,乱七八糟,将江以涵修长的背影照出地狱恶魔重现人间一般。 林绵咽了咽口水。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松了口气摘下帽子,现在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疑惑道:“你怎么穿的我的衣服?” 烧烤店老板来了! 林绵眨了眨眼睛,脑子快速思考着,无辜道:“刚刚您不在,江先生在这里要烧烤吃,我就帮您考的。” “真的吗?小姐,你人真好。”烧烤店老板瞬间笑了。 “诶,小毛,你怎么在这?”惊讶温润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第10章:给小猫咪带好吃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他怎么又回来了? 林绵尴尬的笑了笑,点点头:“嗯。” “我刚刚还以为你走了呢。”陈子俊看上去异常欣喜,双颊竟然有些诡异的潮红。 林绵装作惊讶样子:“我没走啊,我一直在这呢。” “那就好,你没走就好。”陈子俊暗自松了一口气。 要是她走了,他以后还怎么联系她啊?心里莫名舍不得。 林绵点点头道:“但是我现在要走了。” 估计没多久,江以寒就会回到玫瑰庄园了,必须赶快回去了。 说罢,她转身欲走。 “等一下。” 她诧异的转过身,陈子俊表情极其不自然的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林绵愣了愣送她回家?这是什么操作? 顿了顿,他又道:“你一个小女生,在外面不安全的。” 林绵心里笑了,他刚刚是没看到她打那个臭男的吗?她还怕不安全? “你家在哪?”像是怕她拒绝一般,陈子俊着急的说道。 “我没有家,我被人抛弃了。”林绵说的是实话。 话音刚落,陈子俊的表情就僵住了,说道:“要不,我给你安排住处?” 林绵挑了挑眉,这才认识连五个小时都没有,又要送她回去,又要给她安排住处了? 陈子俊是个大善人,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不用了。”林绵摆了摆手,笑道,“我去桥洞住就行了。” 陈子俊听罢瞬间急了:“那怎么行呢?我给你钱,你去住酒店吧。” 一想到她要受到那种委屈,他的心就跟着疼! 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居然是个流浪的人,实在是太受罪了! 钱?林绵瞬间两眼放光,但还是装作为难的说道:“我身份证丢了,也没有户口,不好去住酒店,而且我拿你的钱不太好吧。” 她现在刚好缺钱! “没事的,你要多少?”陈子俊抬手招呼了一下身边的保镖,“给我拿钱过来,陈叔。” 说罢,他想着什么,沉吟道:“你没有身份证是吧,我帮你办一个。” 林绵瞬间喜笑颜开:“谢谢。” 她现在刚好差一个身份证明。 “好,五天后我在这里等你,到时候你就能住酒店了。”陈子俊满脸心疼。 但是林绵来不及思考他现在为什么这么奇怪了,余光瞄到了另外一个摊位的时间。 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完了,说不定江以寒现在已经回去了。 她抬起大长腿就狂奔起来,不顾陈子俊的叫声。 “诶……小毛。” “师傅,带我去这个地址。中山路十九号。谢谢了。”她胡乱拦了一个车,快速的上车说道。 “好的。”司机应着。 “麻烦快一点,师傅。”林绵催促着。 “好。”司机一踩油门。 很快,庄园就看到个头了。 “就在这停。”林绵赶紧说道。 再向前开去,万一被江以寒发现了可不好。 “好的,一共55元。” “给你。”林绵漫不经心的塞了一把碎钱给司机。 “小姐,你给多了…” 好心疼那些钱啊。 但是总比慢慢数钱拖时间被江以寒发现好吧,她可不像变成那个男人的下场。 这就不是几十块钱的问题了。 林绵心急如焚,恨不得飞上去。 快到庄园门口,她放慢了脚步,往那边看去。 江以寒已经站在大门口。 萧亚和保镖们就守在他的身旁。 大门缓缓被打开,洋楼近在咫尺。 林绵屏住呼吸,往旁边窜去,仿佛一阵烟雾一般快读略过,无人发现异常。 江以寒从容不迫的站着,慵懒的看着大门打开,不曾转头看一眼。 庭院里的灯光昏黄,照的满墙的玫瑰变成醉人的颜色 江以寒摩挲着指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脚往里走去。 客厅里,两个中年女佣刚刚苏醒,对望着有些懵。 怎么就睡着了? 一定是照看这小女孩太累了,她太皮了。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两个女佣下意识的站起来,一抬头,江以寒正在走来。 “少爷。”两人异口同声的颔首道,心跳不约而同的加快了。 “嗯,小猫呢?”江以寒心不在焉的应着,张望着四周。 这个小猫说的当然是林绵。 两个女佣对望一眼,有些慌张,要是让少爷知道他们上班的时候睡觉到晚上,还不清楚小姐的踪迹,她们就完了。 陈妈首先反应过来,冷静道:“小姐在楼上睡着呢。” “嗯。”江以涵应着,转身往楼梯走去。 夏妈一把抓住陈妈,慌的嘴皮子都在哆嗦,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敢在少爷面前说谎?” 小姐根本就没有睡觉啊! “赌一把吧。”陈妈摇了摇头。 “也是。”夏妈慢慢的松紧了手。 男人一步一步的上了楼,皮鞋声回荡在洋楼里,显得空洞又凌冽。 他来到卧室,里面黑乎乎的,空气中还有些粉尘的味道。 仿佛无人存在一般。 他走到一旁,抬手把灯打开,顿时明亮的灯光洒满了这个欧式复古的房间,蓝色的被褥上隆起一个小小的身体。 还真睡着了。 江以寒蹑手蹑脚的走近了床边,慢慢的掀开被子,女人闭着眼睛嘴唇红润,长长的睫毛仿佛一对蝴蝶的翅膀,呼吸均匀,仿佛睡美人一般。 喉咙梗了梗。他的小猫还真是诱人。 低头嗅着脖颈间的味道。 林绵被他头发弄的脖子有些酥痒,强忍着不出声。 突然,江以寒的眸光冷冽了几分,嘴角缓缓勾起,熟悉的味道。 她的小猫果然出去偷吃去了。 江以寒一撩衣摆在床边坐下来,低头蹭着她的嘴唇。 女孩感受到异常,下意识的扭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角,圆润清透,像是一汪泉水一般,看的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林绵强行平静自己跳进后院,又徒手爬上二楼的剧烈呼吸,从床上坐起来,呆滞的看着他。 “醒了?饿不饿?”江以寒勾了勾唇角。 “我……不饿。”林绵撅着嘴,疯狂的摇头,装作痴呆样。 她是真的不饿,在烧烤摊吃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会饿呢? “肯定会饿的,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江以涵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高颅顶,魅惑道。 林绵愣了愣,她最爱吃的?他怎么知道她最爱吃什么? 第11章:小猫咪真可爱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敲门声响起。 “进来。”江以寒大声道。 “江总,这是烧烤。”萧亚低着头,递着一个白色的盒子,熟悉的香味在房间内散发开来。 什么?烧烤? 林绵的嘴角抽了抽,这难道真是给她买的? 话音落下,萧亚就走出了房间。 “小猫咪,吃一口。”江以寒伸出修长的手指打开打包盒,眼角轻佻。 小猫咪?真是给她的? 可是她才不要吃!都吃那么多,早就饱了! “我不要,我不要!”林绵伸出手胡乱摆动着。 “啪嗒”一声,一个烤串被她打落在地上。 四周的气温瞬间降了下去,林绵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完了,完了,她这不小心怎么就把烤串弄下去了呢? 江以寒怕是要发火了。 她抬眼悄悄的看了一眼男人,脸色果然已经黑的不行了。 “来,我们不要那个了,吃这个。”语气没有想象中的冷冽,反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林绵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外星人俯身了? “我不要不要!”林绵疯狂摇着头,双目呆愣。 “吃一个,你最爱吃的烤鱼呢,小猫咪不是最喜欢鱼了吗?”江以寒的大手抚摸着她细软的头发。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林绵继续拒绝。 她是真的吃不下了! 突然,头被男人大力摁住,隐隐约约有些疼意。 她被迫停止了摇头,呆呆的看着他。 男人的眉头紧紧皱着,看上去非常不爽。 完了,这下真的要发火了。快发火吧,快走! 她一秒钟都不要跟他呆了! 突然,一阵阴影席过来伴随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唇上瞬间覆上了一片柔软。 我靠?什么鬼? 不断的深入,纠缠。 过了很久,直到林绵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她。 “咳咳咳……”林绵捂着嗓子咳嗽着。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喘不过气来。 “乖乖乖,吃点那个鱼好吗,那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给我们家小猫咪买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那个烧烤店老板。”江以寒低头帮她顺着背慢悠悠的说着,眸光让人看不清情绪。 烧烤店老板?怎么好好的提这个? 林绵的背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停止了咳嗽,抬眸看去,男人的脸上毫无波澜。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认出来她的,她包裹的那么严实。 “嗯?”江以寒像是看穿了她一般,低头邪气一笑。 林绵低下头挥舞着手:“吃吃,吃吃……” “这才乖嘛。”江以寒把手上的烤串递给她,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 林绵心里无数句骂人的话,但是还是扬起痴傻的笑脸:“跟阿姨阿姨分分分,吃不掉吃不掉……” “哦,要跟陈妈他们分啊,我们家小猫咪好乖啊。”江以寒嘴角的笑更大了一些,带了些意味深长的意味。 下一秒,还没等林绵反应过来,整个人倒挂在他的一侧肩膀上,就被他扛着出去了。 什么鬼?这是什么操作? 她头向下,脑袋有些充血,很不舒服。 “啊啊啊,我不要……”林绵一边傻笑一边扭动,想要挣扎着下来。 “啪。”江以涵一巴掌拍爱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嗓音哑的入骨:“小猫咪啊小猫咪,在我身上乱动是一种暗示,我可不想破坏了小猫咪的纯洁哦。” 他的大掌像是着火般的炙热无比,这一记下来,调情大过于痛处。 林绵瞬间不敢动了,她可不想惹怒了江以寒,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 江以寒把她扛到了餐厅里。 餐厅是复古的样式,华贵的吊灯上悬挂着一朵朵的水晶玫瑰,空气中也仿佛漂浮着玫瑰熏香,醉人。 江以寒很快把她放在座位上,在她对面坐下来,一双深眸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只见她低着头坐在那里,眼角弯弯的咬着指甲。 看上去还真像个傻子。 但是,是像。 陈妈和夏妈很快就过来,颔首道:“少爷是要吃晚餐吗?” 江以寒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直勾勾的看着林绵:“不用了,我吃过了,小猫说要跟你们分鱼吃。” 陈妈夏妈愣在了原地,有些懵。 分鱼吃? 江以寒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打包盒放在林绵面前:“吃吧。” 林绵不动,依旧痴傻的咬着指甲,仿佛津津有味。 “你们也吃啊。”江以寒挑了挑眉毛,示意着陈妈夏妈。 两个女佣的脸上都是惊恐,完全猜不透少爷要做什么。 她们拿起一个鱼,小口小口的吃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江以寒。 江以寒走到林绵的身后,靠在她的肩头处,哑声道:“你要是像她们那么乖巧就好了。” 林绵的心颤了颤,用傻笑掩盖着心虚。 他抓起她的手拿了一个烤鱿鱼,往嘴里送。 林绵胡乱摇着头,鱿鱼的酱汁蹭了江以寒的衣服上。 空气中瞬间是诡异的安静,江氏总裁江以寒有洁癖s国谁不知道? 这下完了! 萧亚紧张的看着江以寒,只见男人一脸平静。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突然,男人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小猫咪不乖哦。” 居然笑了? 上次有个秘书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衣角,他就把人家开除了!还大发脾气。 这就笑了? 萧亚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 但是这还没完。 林绵见状无奈的咬了一口鱿鱼,咀嚼了半天,脸上的小表情无比丰富。 “不好吃,不好吃!”她猛地把嘴里的东西喷吐在空气中,滑过一道道弧线。 不偏不倚,刚好吐在了江以寒骨节分明的手上,黄色的残渣无比突兀。 真恶心,这女的怕是活不了了。 萧亚极力抑制住想吐的欲望,余光瞄着江以寒。 男人看着手上的残渣入神,薄唇慢慢噙着弧度,指尖灵活的把烤串扔在桌子上,“看在小猫咪这么可爱的份上,那咱们就不吃了吧。” 什么?可爱? 林绵瞬间有些绷不住,一口鱿鱼猛地吐在了桌子上:“咳咳咳……” 那些食物残渣不断的空气上浮,再下沉。 萧亚抑制着胃里波涛汹涌的感觉,就她这个傻子还叫可爱?江总的品味,真是跟旁人不一样啊。 第12章:要是不听话,后果会很严重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少爷,对不起,我们来收拾。”陈妈夏妈赶紧凑上前去,替林绵擦着嘴巴,手哆嗦着,屏住了呼吸。 这样下去,少爷可是要发火的! “少爷,要不我们带小姐出去吃吧。” 快出去吧!她一分钟就不想看到他了1 “不用。”江以寒接过萧亚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着手,语气不容人质疑。 见状,她们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拿起烤串,一点一点的撕扯下来,小口的喂给林绵吃。 “这小猫咪还真特别居然不爱吃鱼,看样子是爱吃羊肉串牛肉串啊。”江以寒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 他的目光幽幽的。 林绵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难道真的认出她来了? “我们也不知道啊,从来没给小姐弄过烧烤吃,都是一些家常菜。”陈妈忍不住笑了。 林绵咬着烤棒,背脊一阵阵的冷汗。 江以寒到底是在试探还是随口一说? 江以寒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耳朵暧昧的吹了一下,嗓子嘶哑:“这就好,我养的宠物,吃什么,不吃什么,我说了算。” “小猫咪要是不听话,胡乱吃东西,后果会很严重,知道么?” 他一字一句慢条斯理的说着,语调微微上扬,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林绵整个人一激灵,他肯定是认出来她了! 摊牌! 她正要站起来,就见江以寒指腹在她嘴唇下方的柔软西靠我上按了按,眸色越发的深似是看透一切:“不对啊,你这个小猫咪知道什么呢?什么好吃就往哪里钻。” “是啊,是个精神病,什么都不知道。”萧亚赶紧说道。 林绵摸不准江以涵的脉。 这话的意思?到底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来呢? 算了,以不变应万变。 江以寒托起林绵的脑袋,白皙的脖颈处露出一个算大不大算小不小的纹身,看上去并不金贵,反而像是上锈了一般有些洗不掉的污渍。 “智障儿。”青色粗糙的纹路无比显眼。 “这东西能洗掉吗?” 萧亚看过去,回道:“这种纹身采用了特殊材料纹上去,十分坚硬,没有专门的工具是洗不掉的,这种工具都是由总统府收购的,一般人拿不到。” “是吗?”江以寒细细的打量着。 “曾经有了为了逃出寂岛,不惜生生的把脖子处的皮肤给割下来,为了避免被认出来,但因为是在脖子这,会失血过多,很多人因此丧命。” 被送去寂岛的人都是这个国家最垃圾的存在,是社会毒瘤,在大众眼里,那些人都不配叫人。 一旦大家在路边发现有这种纹身的人,就会立刻举报,那人将会受到极其严苛的惩罚,简直生不如死。 林绵当然知道这个,所以今天她穿的是领子直包着脖颈的裙子。 “这么说,有这个东西在,她一辈子都是寂岛的肮脏鬼。”江以寒的指腹摩挲着纹身,被他拉扯着上面的字都有些狰狞。 “太碍眼了,把它改造一下,变成了个像样的纹身。” “是。” 萧亚低头应着。 “我的小猫咪必须要漂漂亮亮的。”江以寒的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似乎很满意。 林绵被她看的一阵心虚,痴痴呆呆的玩着手指。 “江总今天在这里睡觉吗?”萧亚问道。 “嗯。”江以涵一口应着。 什么?要留下来? 要是今天晚上对她怎么样可怎么办? 林绵的心有些慌了,大脑飞速运转着时,江以寒接通了电话。 他站在那里听着,嘴角勾着的笑意顿时消失无存,整个脸色都变了,阴沉沉的。 他这一变脸,餐厅里瞬间如古墓般沉寂。 陈妈夏妈都低下头。 “回江宅。” 江以寒挂点电话,冷声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萧亚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居然走了。 林绵松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这一天实在是太惊险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陈妈在一旁坐下来,伸手拍打着心口:“少爷终于走了,诶呦,要是每天来庄园,我这小心脏可” 夏妈惊恐未定:“是啊,还好走了,估计是找夫人去了,恐怕是夫人又在发疯了。” “你小声点。”话音刚落,陈妈环顾着四周,小心翼翼。 夏妈赶紧降低了音调:“可不是吗,自从老爷死了之后,这夫人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了。” “诶,都是她自作孽啊。”陈妈惋惜道。 “好了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是禁忌了。”夏妈赶紧说道。 夫人的事情在庄园可是禁忌,若是多提一个字被旁人听去告状,少爷定然饶不了她们! 发疯?说的是江以寒的母亲吗? 老爷死了?难道说江以寒的父亲真的已经去世了? 看来江以寒的身世也是坎坷无比啊。 林绵木楞的把玩着手上的烧烤棒子,想着江以寒躺在床上时不时对她做出的孩子气的动作,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好在江以寒的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她现在要想尽办法尽快离开庄园,在s国立足下来。 总觉得江以寒已经看穿她了。 总之,他是个可怕的男人,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定要走。 …… 深夜,万籁俱寂。 陈妈和夏妈已经在她房间的另外一个床睡下。 林绵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出去。 无意间回头,看到夏妈的被子没盖好。 真是的,据说她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踢被子。 她无奈的笑了一声,折回去给她捻好了被子。 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来到了书房。 尽管来到庄园没几天,但是她已经把房间都摸得清楚了,尽管现在整个洋楼一片黑暗,她也能行走自如,顺利摸进书房。 摩挲着打开灯,昏黄的灯光洒满了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依旧是欧式的装修,身后有一个巨大的书柜,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文件。 说不定有江氏的机密文件,但林绵并不在乎这个。 江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林绵匆匆的扫了一眼关上灯,在黑暗中走到书桌前坐下来, 第13章:林家的嘴脸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电脑很快被打开,没有设密码,林绵很快轻松进入。 不得不说,在寂岛生活了三年,林绵都快忘了基本操作了。 但是,她在去寂岛之前,就是让全球计算机精英都闻风丧胆的黑客k。 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键盘按的极其快。 打着代码,很快就攻破了林家的监控记录,消除了自己曾经来过的迹象。 缓缓松了一口气,刚要关掉电脑,目光却被屏幕上的东西吸引了。 林家现在还真是热闹啊。 林绵眯了眯眼睛,精致的五官在白色的电脑光下更显立体,收回了手,认真的看着监控。 屏幕上的林家庭院亮着灯,林冉坐在秋千上来回摇晃着,漂亮的杏仁眼怒视着前方。 她视线的方向,林在天和张琴站在前头,后面站着一群农民打扮的人。 “今天到底有没有人跟你们去要猪粪?嗯?”林在天的脸颊通轰鸣,一声更比一声高。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泼了一身猪粪,查监控也查不出来什么,实在是奇耻大辱。 那些养猪场的人对望几眼,面露难色。 这每天来挑猪粪的人那么多,哪里记得? “你们还不说?嗯?要是再不说,我让全市的人都不会找你们买猪肉!”林在天的声浪一段接着一段,带着满满的威胁意味。 那些人听罢瞬间急了,纷纷道:“林总你这不是难为我们吗?每天都有人来场里用猪粪……” 他的话还没讲完,“啪”的一声,被林在天扇倒在地上。 “你……”那男人一口血从宽厚的嘴唇中吐出来,愤怒的看向林在天。 “你什么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林在天拽了拽西装上的领带粗吼道,俨然没有网上那副慈祥的样子。 “……” 林绵冷笑一声。 按照林家记仇爱寻仇的习惯,一定会想找出猪粪到底是谁泼的,找不到是不会罢休的,甚至还会采用暴力手段逼迫那些人。 那些人,看样子要遭殃了。 林绵叹了一口气,缩小监控画面的窗口,打开网页,噼里啪啦一阵敲打代码后,打开了网络电话的界面。 她设定好一段电子合成声音,然后一口气拨打给帝都所有电视台,自媒体,报纸,杂志的电话。 “您好,我向贵公司举报,林氏集团总裁林在天在家毒打农民,人设崩塌,现在赶过去还能拍个现场,晚一步就要被对手抢去头条了。” 林绵勾起唇,满意的在转椅上转了一圈,听着电子和声在电脑里响起。 完美! 电话通完,林绵快速挂断电话,重新打开监控画面,托着腮像是在看喜剧一般慢悠悠的看着。 媒体们都有着最敏锐的嗅觉,哪怕这电话来的莫名其妙,也不想错过一手资源。 几分钟,陆续有媒体人员到达现场,一群人躲在暗处想着办法偷拍庭院的画面。 “你到底说不说是谁的?”林在天猛地一角踹上那个男人身上,看那个样子,估计是养猪场的头头。 但是那有怎么样?他有的是钱,那些钱够他们养好几辈子猪了! “啊,林总,我真的不知道啊,每天来养猪场的人真的很多,这猪粪……”男人被他踹的大口咳嗽着,捂着心口。 林在天的脸上浮上狠辣,加重了力度,看样子几乎要把那个男人踹死的架势。 其他的人动也不敢动,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媒体们害怕错过最先手的资源,都躲在暗处偷偷的拍着,直到人来的越来越多,终于闹出动静。 那个男人还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着,嘴角的鲜血还未干结。 这是怎么回事? 林冉赶紧从秋千上下来,笑容凝结住了。 林在天的动作还没有收回来,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庭院外已经被媒体挤的人山人海。 “快,快,快,你们都进去,快!,给我起来,起来,快点!”他瞬间慌了,赶紧搀扶起那男人。 佣人门慌乱的跑出来,带着养猪场的其他人走到林家去。 张琴愣了愣,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拉着林冉就往家里走。 边走边用手挡着女儿的脸:“别拍了,别拍了……” “叮叮……” “叮叮叮……” 电脑的消息栏里不断地闪现出最新的消息。 “林氏集团总裁一改平日慈善模样,竟在家打骂农民。” “林冉笑看父亲打骂无辜的人,人设难立?” 这些媒体,一个比一个说的劲爆。 漂亮。 林绵的嘴角勾起笑容,伸了伸懒腰。 不错,今天晚上看起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说不定,还会做个好梦。 但是她的梦肯定没有明天的新闻精彩。 …… 江家,拥有着全世界最大的豪宅庄园。 江家的占地面积整个s国绝无仅有,有一家半个城之说。 一幢幢具有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一路上奇花异草无数,停机坪,私人高尔夫球场,滑雪场等设施一应俱全。 这一眼望去的所有别墅,都是江宅的领域。 太阳还没有展露身姿态,佣人就已经梳妆完毕,开始投入工作了。 萧亚抵达江宅,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乘着电梯上楼去。 江以寒的房门紧闭着,管家领着女佣们已经等候在门口,个个清一色的低着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扰了门内的人的休息。 见到萧亚,他们也是动作极轻的点点头。 门突然被打开,一片阴影覆盖了这里。 江以寒出现在门口,白色的睡袍松松的勾勒出他极其流畅的肌肉线条,露出大片性感的胸膛,短发微微有些凌乱。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门口的一些人,脸色更加沉。 “少爷。”管家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问候着,“您在这里挑一件,还是更衣室里挑?” 几个女佣退出可移动式的一家,上面挂着各式的男装,几乎都是各种风格都有一件可调。 江以寒抬起眼睛,冷淡的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一件黑色西装上。 不用他开口,管家立刻取下来配套的一系列。 江以寒走到房间里,管家和萧亚跟进去,女佣留在外面。 他换上西装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整理着袖口,管家展开手上的西装替他穿上。 第14章:小猫都很记仇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少爷。”管家蹲在地上替他穿好皮鞋,边穿边硬着头皮说道:“夫人让我跟你讲,让您给她点钱,别苛刻她的用度。” 话落,江以寒的脸色变得极为差劲,将他一脚踹到地上。 萧亚默默的看着,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管家了解江以涵不善的脾气,连忙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吭声。 在这个家工作,在夫人和少爷之间游走,他也很崩溃,夫人说的话他又不能不听。 江以寒站在那里,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褐色的眸子因为怒意变得有些发灰,阴沉的看着他:“你告诉她,这江家是我父亲一手打理出来的,她不配跟我讨价还价!我现在养着她,全是因为我高兴,要是我不高兴,她的腿就别想要了!” “是,是,是。”管家慌忙退下去,额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珠子大的汗珠。 江以寒站在那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伸手扯开领子,让呼吸顺畅一些:“破事真多!每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 财团里,一群老头子天天盘算着怎么埋了他上位,回到江宅,这个疯女人又要缠着他。 “江总昨天没有休息好?”萧亚颔首着看到了他眼底的红血丝。 江以寒坐在一旁,厉色道:“在这个地方,你觉得我能睡好?” 比起在这里,他更喜欢呆在庄园,简单舒服。 “江总,我们查到一些庄园的那位小姐的资料。”萧亚询问的语气问道。 虽说江总并不在意他这个“小猫咪”的身份,可是作为助理,他觉得他还是需要提防一下,但江以寒愿不愿意听也是两码事了。 闻言,江以寒的眸光一转,笃定道:“她不是流浪的?” 萧亚有些意外江以寒能看出来她的身世,愣了愣道:“没错,我废了一些周折才查到,原来是林在天送的她去寂岛,而她的身份,在这之前就是个智障儿,经常被林在天叫去做一些慈善,不过在三年前据说突然暴毙了,但是……” 萧亚有些犹豫了。 “但是什么?”江以寒抬起眸子。 “但是我看到了照片,上面的样子跟那位小姐相差非常大,要不是我仔细辨认,我都要怀疑不是一个人了。” “什么样子?”江以寒挑了挑眉,眸子忽明忽暗。 萧亚赶紧拿出手机递给江以寒,颔首道:“就是这个样子。” 江以寒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陡然缩了缩。 萧亚见状赶紧道:“是不是认不出来了,果然女大……” “这明明就是她。”江以涵拧紧眉毛,似乎有些疑惑的打断了他的话,“哪里不像她了?” 萧亚的瞳孔瞬间睁大了,这怎么看出来的? 庄园的那位小姐虽然有些痴傻,但是好歹长相不错,但是照片上的女人,只是有些五官神似,全身都是肥肉,陀在一起,像是腻人的猪油一般。 她的妹妹林冉站在她身边笑着,更加被衬托的娇小可人。 “怎么了?”江以寒缓慢的勾起唇,“照片上的小猫咪更可爱了。” 什么?又是可爱? 这……还可爱? 萧亚直勾勾的看着那张照片,愣是没看出来哪里可爱了。 一个快两百斤的胖子,很可爱? 江总的身边怎么说也是围绕着一些身材性感的美女,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吧。 “嗯,还有呢。”江以寒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眸子深不见底。 萧亚回过神来,正了正色说道:“现在还查不到什么,但是至于林在天为什么要送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去寂岛并且对外传已经死了,还不知道,还要继续调查。” 按照s国的法律,不是所有精神有问题的人都要被送去寂岛,必须是无依无靠孤苦一人才行,由s国的相关部门执行。 像这种被送过去并且对外声称已经死了的情况,一定有问题。 “林在天?”江以寒挑眉。 “是个小集团总裁,主要靠网络上的慈善事业发展,被称为慈善教父,一家人都被网友赞誉,但是,那位小姐,在网络上风评不好。” 江以寒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怎么不好?” “网友都说她是白眼狼之类的,吃林家那么多海鲜,还懒惰,但是我看了,林家大火的慈善视频一些慈善类的脏活累活都是她干的,我怀疑这种舆论取向是有人故意引导。” “是吗?” 江以寒的眸光沉了沉,手指摩挲着照片女孩笑得憨厚的脸。 突然,弹出来个消息,“林家对农民施暴,人设难立。” “这是什么?”他点进去。 照片上,林在天满脸狰狞的踹着一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男人。 萧亚上前一步颔首道:“这也是我准备要说的,就在前几天,林在天召集了s国所有养猪场的人一个个盘问着什么,据内部人员说是吃饭的时候被泼了猪粪,但是监控查不到任何东西。” “猪粪?” 江以寒冷冷道。 “是的,据说被泼的很惨。” “那找出来了吗?”江以寒看着手机,眸光越发深沉。 “好像没有吧。”萧亚仔细回忆着,摇头道。 突然,江以寒敲打的动作停止了,眯了眯眼睛:“林家让她做的一些事情都关于什么?” 这个她,不言而喻,指的是庄园的小姐。 “割草,挑猪粪,喂猪,都是在乡下干的。”萧亚毕恭毕敬的说着。 心里却有些疑惑,江总什么时候对这种细节感兴趣? “猪粪?”江以寒的眸底略过一抹幽深,薄唇动了动。 果然,小猫都是记仇的生物。 半晌,他抬起头,笑了一声:“萧亚,你觉得小猫记仇好不好啊?” 萧亚被这问的二仗摸不着头脑,其实也就江总把她当个宠物,庄园的人包括她,都把她当个精神病来看待。 “江总喜欢就好。”他憋出来几句话,不敢妄加揣测他的意思。 “说的好!” 江以寒张狂道,从沙发上站起来,重新扣上衣领扣子,一字一句道:“我江以寒的小猫,不管怎么样,我都宠着管着,轮不到别人来放肆!” 说罢,江以寒转身往外走去。 萧亚愣在原地,听得一脸懵逼。 什么放肆?谁放肆她了? …… 一夜过去了,林冉快疯了。 她穿着漂亮的真丝连衣裙坐在天鹅绒的床上,打开自己的社交软件账号,底下都是一些汹涌如潮的恶评。 有些评论毒的不堪入目。 “活该被猪粪浇!” “你怎么没被猪粪淹死呢?” “林冉,你去死吧!” 以前她的账号底下都是一些闷骚男疯狂捧着她。 第15章:你看江以寒认识你么?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冉气的面目扭曲,一个一个手动删掉评论,却怎么删都删不完。 突然,手机黑屏了。 怎么回事?她反复开关着手机,皱了皱眉毛。 这破手机,都买了两个月了,果然是该换了! 突然,一个满脸是血的骷髅头浮现在屏幕,还有一行小字:“林冉他们的鬼魂来找你了!” “啊!”林冉满脸惊恐的扔掉手机,从床上弹跳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这些网友真是无聊! 很快,她反应过来,心里暗骂一声,气急败坏的往外走去,走到楼下。 林在天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张琴满脸不安的看着手机。 “爸,怎么办,好多人都来喷我们家!”林冉赶紧跑过去哭诉,“刚刚我在手机上收到一个别人恐吓的骷髅,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已经发过声明,买通了养猪场的人,花了不少钱,说他们虐待动物,来我们这赎罪,迫不得己我才动手。”林在天沉声说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新闻的热搜不降反而愈演愈烈,好像有人在暗中搞我们一样。” “一定是嫉妒我们的人!”林冉握紧了拳头。 “我想也是,估计是和泼猪粪的是同一个人,但是我真就奇了怪了,怎么就找不到那个人了?难道是我们的记忆出现问题了?”林在天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张琴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弱弱的出声:“一定使是我们平日太嚣张了,所以老天爷惩罚我们,在天,我们以后低调一些吧,做一些善事……” “什么善事?我们当初都收养林绵这个败家玩意了,不就是大善人吗?林在天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白了她一眼,“佛祖早该供着我们才对,我看他是被猪油糊了眼睛了!” “好了,现在不是该说这个的了,想想怎么解决吧。”林冉赶紧说道。 林在天这才闭上了嘴巴,带着金戒指的手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沙发。 想了想,还是没想出来什么办法。 林冉突然一拍大腿:“我的形象是我们家最好的,我们开个记者发布会,哭诉一下,我再找我的一些富家子弟朋友,让他们给我发微博,举证这件事。” “不太好吧,冉儿,那群公子哥都对你不怀好意啊,根本不是什么朋友,你可要擦亮眼睛啊。”张琴担忧的看着林冉。 说是朋友,其实就是一些捧着她的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什么啊,都是朋友啊,妈,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林冉听罢有些不乐意了,转过身去。 她不过就是每天跟十几个男人同时聊聊天,偶尔撩撩他们有什么错,明明是在搞自己的人际关系! “好啦,冉儿,妈不是为你着想吗?你现在的目标不是江总吗?怎么能跟那些人浪费时间呢?”张琴见转赶紧哄道。 林冉这才满意的转过身来,仰着下巴:“他们求我理他们的。” “好了,别说有的没的了,你要是直接能找到江以寒给你护航,那事情就直接解决了,根本不用愁,我们家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负面新闻。”林在天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可是,你看,江以寒认识你吗?” 林冉瞬间闭上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在跟江氏递慈善邀约,可是江以寒根本不搭理她,直接绝拒绝了她,她根本见不到他。 她垂下头去,咬紧了嘴唇:“就算没有他,我也能行!” 她的那些舔狗巴不得给她帮忙呢! “如果实在不行,你只有拿下陈子俊,和陈氏集团的婚约来盖过这个新闻。” 林在天道,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没跟陈子俊分手吧?” “没有,江以寒那边都没什么发展,我怎么会轻易的扔掉这个备胎呢?”林冉挑了挑黛眉,得意道。 虽然她的目标是江以寒,但是不得不说陈子俊对她是真的不错,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但是她怎么会屈服于这个第三财团的少爷呢? 他也配? …… 玫瑰庄园。 林绵坐在窗前的桌子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丝绒的中长裙,袖子是泡泡袖的设计,衬托着手臂极为纤细白皙。 透明的窗户微微打开,吹来一阵阵的玫瑰花香,墙上爬满了盛开的玫瑰,绿叶在地上投下阵阵阴影。 她微微抬起手臂,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处,细嫩的皮肤上肮脏的纹身不见了,变成了两只小小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像是要飞走的样子,无比精美。 不得不说,萧亚找的能工巧匠还真是不错,居然把原本肮脏丑陋的纹身变得如此精美,衬托着脖子修长无比。 “小姐还挺喜欢这个纹身的。”夏妈和陈妈修剪着花枝,笑道。 当然喜欢。 这样她以后出门,就不怕被认出来了,行事很方便。 江以寒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 夜幕降临,陈妈和夏妈已经睡去。 夜晚有些凉意,林绵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风衣穿上,带了个白色口罩,叫上出租车直奔小吃街。 今天是她找陈子俊拿身份证的日子。 陈子俊不重要,身份证才重要。 晚上九点,小吃街正是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 一个俊逸的身影在人群中焦急的眺望着,手上拎着一个袋子,引得不少经过的人的侧目。 林绵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前去,笑道:“我来找你拿身份证了。” 陈子俊惊喜的看着她,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 她的身份证,有了身份证就会方便很多! 林绵咽了咽口水,想伸手接过去,却没想到陈子俊一缩手。 她抓了个空。 “我先拿着吧,你这几天估计在外面也没吃上饭,我先请你吃东西吧。”陈子俊担忧的看着她。 林绵扯开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吃饱了来的。” “怎么行呢,你是不是吃的残羹剩饭?那怎么行呢?必须要去补补营养!”陈子俊满脸坚决。 林绵心里都要哭了,但是还是咽下了一口气,笑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在这里解决吧。” 随便买点烤串吃一吃 ,她好溜了! 跟这位陈少爷在一起,一定会很招摇,她可不想引人注意。 闻言,陈子俊摇了摇头:“那肯定是不行的,我上次来这里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我带你去吃正常的饭菜,填饱一下肚子。” 第16章:陈子俊背着她有女人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什么鬼?去哪里? 林绵赶紧摆手拒绝着:“不了,不了,我就不去了,我……” 陈子俊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俊俏的脸上难掩着急:“不行,你必须跟我去,不然这个身份证就不给你!” 他也不想用威胁的方法,可是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小毛饿肚子! 闻言,林绵垂下了手臂,尴尬的笑了笑:“好吧,那走吧。” 她要是拿不到身份证明,那这一趟就白来了,吃一顿就吃一顿吧! “好,我们走吧。”陈子俊瞬间喜笑颜开,伸出手下意识的拉着她的手。 林绵看着那双修长的手,皱了皱眉头,侧身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不小心把她当做林冉了。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陈子俊摇了摇头,慌忙解释着。 林绵不耐烦的扭过头,嘴角微微下垂,闻着周围的小吃街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走吧,跟我走。”陈子俊转过身去,迈着大长腿。 林绵扭过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跟上了他的脚步。 走一步算一步吧,还能蹭一顿饭。 银色的玛莎拉蒂招摇的停在路边,晚风吹来,引得不少路人的目光。 林绵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坐到了副驾驶上,内饰也是非常豪华金贵。 看来这几年,陈氏还是一如既往的还是s国的经纪大户啊。 陈子俊余光打量着她,见她蜷缩着车内,以为她拘谨,赶紧道:“没事的,随便动,动怀了不用你赔的。” 林绵懒得抬眼看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陈子俊倒也识趣,闭上了嘴巴一踩油门。 德隆商场很快就到了。 …… 顶层的咖啡店里飘着优雅的曲子,衣着端庄的人们穿梭在这里,仪态高雅不凡。 精致的女人拨动白皙细嫩的手指,缓慢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卡布奇诺,前几天刚做的钻石美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没事的,林冉,这件事情的热度很快就能过去的,到时候又有一群闷骚男追着你要直播了。”坐在她对面的安然抬头看着她,笑得非常掐媚。 林冉听罢冷哼一声,不屑道:“我稀罕那些人的追捧吗?也不看看现在有多少人追着我?” “是啊,你肯定不屑啊,那些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东西,哪里像陈家的少爷啊?”安然像是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饱满的嘴唇上的唇釉在灯光下像是糊了一层猪油一般。 “是啊,这次的事情多亏子俊呢。”林冉笑得动人,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要是她能跟江以寒谈恋爱,哪用开什么哭丧的新闻发布会,媒体都不敢在新闻上提她一个字不好! “那是当然了,毕竟你们谈了也有三年了,但是这不,听说陆少最近在追你?”安然手捧着咖啡,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你瞎说什么呢?我跟陆少不过是朋友。”林冉笑得有些害羞,摆了摆手,撇过头去。 目光却猛地凌厉了。 窗外,一男一女并排走着,男的戴着金丝眼镜一举一动无比温柔,嘴角噙着笑意。女生戴着白色口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微风拂过,微黄的裙摆慢慢的扬起,虽说看不清脸,却也知道是个美女。 陈子俊身边有女人了?他敢背着她找女人? 林冉猛地握紧了咖啡杯,直勾勾的看着窗外,精致妆容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是是是,朋友……” 安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低下头抿了一口咖啡,动作娇柔做作极了。 再抬起头,对面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她愣住了,奇怪,林冉去哪里了? 林绵跟着陈子俊来到一层闲逛着,走在前方的男人背影削瘦,她有些恍惚。 “你看吧,想吃哪一家?”他突然转过头来,脸上仿佛春风拂过般温柔。 林绵回过神来,不自在的扯动了一下口罩,客气道:“我都行。” 你在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你早就不喜欢他了! “好。那我们去我经常去的那一家吧。”陈子俊点点头,好像陷入了思考。 “好……” “子俊哥哥~”林绵的话还没有讲完,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女声响起。 嗲嗲的让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下意识的回头,这不是,林冉? 只见女人柔弱的跑过来,抓过陈子俊的手,仰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子俊哥哥~你怎么在这啊?来商场也不跟我讲啊~” 余光却不经意的瞄过林冉,闪过一丝恨意。 勾引男人也要看是谁的男人? 虽说她想抱上江以寒这棵大树,可是一直到抱上为止,陈子俊都是她的男人! 林绵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轻轻笑出声:“你女朋友找来了。” 陈子俊的脸色有些尴尬,语气带了些软糯的语气,手轻轻的拍打着林冉的后背:“冉冉,这边人多,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再这里说,我们都好些天没见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林冉撒娇般的拉扯着他的手臂,委屈的噘着嘴。 陈子俊的脸色越发尴尬,一边哄着她,一边用余光瞄着林绵。 现在她成了电灯泡了? 林绵挑了挑眉,心里无语到了极点。 她才不想当电灯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把东西给我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林绵缓缓的开口,目光有意无意的瞥着林冉,心中的恨意波涛汹涌。 可惜这一次,林冉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林冉听罢转过身来看着她,眨巴着眼睛:“姐姐,我们一起玩吧。没事的。” 什么?姐姐? 林绵心里一口水都要喷出来了,这是第一次林冉对着她那么嗲嗲的说话。 真想,一拳锤她脸上。 “妹妹,你确定吗?”林绵看着她冷声道。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林冉拧了拧眉毛,但是实在记不起是谁的声音了。 也许不重要吧。 林绵不动声色的向前走着,脸上是一片淡漠。 这女的怎么一直戴着口罩,怕是脸上有什么缺陷吧。 林冉的面上闪过一丝得意,上前一步仰起头,无辜道:“姐姐,这个商场那么闷,你怎么也不把口罩摘下来啊?” 第17章:林冉认出林绵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眯了眯眼睛,脚步猛地顿住了,转头直勾勾的看着她,轻轻的启动着薄唇:“你确定吗?” 慢慢的靠近她,林冉也不躲,就这样睁大着眼睛看着她的靠近。 “诶,林冉别闹了,人家想戴口罩就戴嘛……”陈子俊意识到气氛不对劲,赶紧说道。 居然想看她的脸?那就给她看吧。 “诶呀,子俊哥哥我是好心……” 林绵猛地拽下了口罩,露出一张未施粉黛却漂亮到了极点的脸。 “啊!”林冉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失声尖叫,睁大了眼睛,不过这一次是真的睁大了眼睛。 怎么那么像?难道她出来了? 她吓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在发抖。 吸引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见状,林绵赶紧背过身去,微笑的去扶林冉:“小姐,你没事吧。” 林绵恐惧着要缩回手,但林绵的手已经拍了上来。 有力量的,活的。 林冉震惊的看着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冷冷的看着她:“林绵,你没死?” 回过神来,依旧是凌驾于她的优越感。 “你在说什么?”林绵不解的看着她,抿紧了樱桃红唇。 声音越听越耳熟! 没想到去了一趟寂岛回来,都瘦了一大圈。 人都变美了。 三年了,她还真是越看越讨厌她。 林冉不禁冷哼一声:“你本事真是不小?怎么出来的?从寂岛游过来的,还是飞过来的?” 林绵听着一脸茫然,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小姐,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子俊也听得满头雾水,赶紧拉着林冉的手说道:“你认错人了吧,林绵早就去世了啊,而且你也是知道林绵的体型,跟面前这个相差巨大,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怎么不可能?她又不是没见过她瘦着的样子!也是像现在一般无辜可人! 林冉没搭理他,继续说着:“听不明白是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治安部的人过来,把你送回寂岛!” 说罢,她拿起手机,恶狠狠的瞪了林绵一眼。 “喂……啊!”她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陈子俊抢走了手机。 “林冉,你别闹了,他根本就不是林绵,你看清楚了好吗?林绵已经死了!”陈子俊面带愠色的看着林冉。 林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见陈子俊护着林绵,她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下来,梨花带雨道:“子俊哥哥!你为什么要护着一个外人……我……你要是喜欢他,我就把你让给她好了!” 陈子俊见她流泪,瞬间慌了,抱着她安慰道:“好啦没事的没事的,好吗?” “呜呜呜,我也不是太想林绵了吗?所以才把她看成林绵,我看很多人都像她,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太想她了……”林冉一下一下的抽泣着,格外委屈。 这戏演的……漂亮。 林绵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缓缓的绽开笑容,眸第却没有任何笑意:“请问你们好了吗?” 话音刚落,陈子俊就松开了林冉,尴尬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林冉。” “我知道。”林绵懒洋洋的应着。 “姐姐,对不起,我刚刚认错人了,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林绵抽了抽鼻子,头像是被石头压着一般低的格外低。 陈子俊见状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她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子俊哥哥……”林冉这才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林子俊。 “是啊,别自责了。”林子俊点头道。 林绵的嘴角抽了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冉拉起了手臂。 “好!姐姐,我们去咖啡店聊聊吧。” 林绵本想拒绝,却没想到被拖着坐到了咖啡店的沙发卡座上。 “姐姐,你跟我一个妹妹长得真的太像了,对不起,我刚刚那么失态。”林冉满脸愧疚的看着她。 “哦,没事。”林绵托着腮,看上去漫不经心的,却平生出来几分慵懒的美感。 林冉一回头就见陈子俊正直勾勾的看着林绵,眸光闪动着。 她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毒,强撑起笑容靠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臂弯,身前的丰盈故意贴了上去:“子俊,谢谢你把这个姐姐带到我的面前,我相信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陈子俊瞬间笑了:“你们是朋友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没想到林冉对小毛的态度那么激烈,现在冷静下来,她果然还是懂事的! “姐姐,我还怕你是我刚刚所说的林绵呢,因为我跟她生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你说她黄泉之下回责怪我吗?”林冉握紧了男人的手臂,咬着嘴唇,眼睛里泪光闪动着。 却很快的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不信,说出这句话,林绵还没有反应! 当初的林绵可是喜欢陈子俊到骨子里的。 只见面前的女人面不改色,甚至打了个哈欠:“你说的对吧,也许会责怪,也许不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音刚落,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陈子俊拉着她的手赶紧说道:“好啦,林绵已经去世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好吧,那不说那个了。”林冉抬起头笑道,有些不甘心,“那我可以问问姐姐的名字吗?” 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绵这才抬起头,轻轻的咳嗽一声,缓缓道:“我叫,毛小毛。” 她一本正经。 毛小毛? 林冉的身体立刻向前倾,眨巴着眼睛,表情很迷乱。 “毛……小毛?” 这是什么奇葩名字。 “是不是很可爱?”林绵笑出一口白牙,歪头认真道。 陈子俊想起什么,把手上的手袋递给林绵,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啊,她就叫小毛,这是她的证件。” 林冉回过神来,伸手就要去夺证件,却没想到林绵比她更快。 她把证件握在手上,挑了挑眉毛警惕道:“你干嘛?” 陈子俊见状赶紧笑着劝场:“没事的,小毛。” 说罢,他转头严肃的看着林冉:“冉冉,你今天怎么不懂事?” “不是,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姐姐长得那么像的人。”林冉摆着手慌忙解释。 陈子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绵打断了。 “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两位了。” 证件已经拿到手了,没必要再逗留了。 “不准走!”林冉猛地站起来,激动道。 第18章:绿茶表演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回过头来,向后退了一步,像是在看什么妖魔鬼怪一般的眼神:“小姐,你到底想干嘛,我真的不是你的姐姐。” “冉冉。”陈子俊加重了语气,抿了抿唇。 林冉意识到刚刚的动作不得体,轻轻的咳嗽一声解释道:“不是,我就是想让姐姐跟我们多玩一会。” 我呸!信你个鬼! 林绵挑了挑眉毛,拉长了语调;“哦……可是我现在要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她轻蔑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林绵。 林绵可是很卑微的! 林冉暗自握紧了拳头,扯开笑容:“那我想多了解姐姐一下嘛。” 就算是跟林绵的性格不像,也要稳住她,先抓回去拷问两边就知道了。 林绵想了想,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托着精致的脸庞,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你说吧,了解什么?” “毛小姐是哪里人啊?”林冉也学着她的动作,悠然问道。 “东北人。”林绵从容不迫的说着。 东北人? “可是我看你不像东北人啊。”林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东北的男人女人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怎么能跟这个女人挂上钩呢? “怎么,你侮辱我家乡?我就是东北人!”林绵拧紧了眉头,站起来。 心里却笑出了声。她当然不是东北人了。 陈子俊见状缓解着气氛:“没有没有,林冉只是……” “好好好,对不起,那毛小姐怎么会来帝都呢?”林冉穷追不舍。 陈子俊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回事,她连基本的礼数都不知道了? “跑来的。”林绵懒散的环顾着四周,有些不耐烦了。 这林冉话还真多!她以为查户口呢?查户口的都没她话多! 林冉还想问些什么,陈子俊赶紧说道:“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认错人了,我女朋友叫林冉。” “我知道啊,网红。” “对了,还没跟你自我介绍,我叫陈子俊。” 林绵听罢装作惊讶状态,睁大了眼睛:“原来你就是陈氏集团的陈子俊啊,你是他男朋友啊,我都没认出来你,网上她的男友有些多啊。” 陈子俊面露难色。 林冉忍不住站起来说道:“你胡说什么呢,那些都是我的朋友!” 陈子俊摆了摆手,脸色恢复如常,说道:“小毛又不了解,网上的事情啊,多半都不准确,我们现在还没有公开正式关系就是怕那些网民对冉冉做出什么非法的事情。” 非法的事情,林冉做的非法的事情还少? “可是她怎么整天都在微博上艾特这个帅哥那个帅哥啊,不会是搞暧昧吧?”林绵装作疑惑的说着。 陈子俊的脸色僵了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林冉见状,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还在艰难的维持的形象:“姐姐,你这话过分了吧。” 林绵皱起了眉头,拿起了袋子就要走:“过分?我这人说话就是这样,既然我们话不投机,那我就走了,拜拜。” 话音刚落,服务员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林冉的眸中闪过一丝狰狞,端起咖啡跟上她的脚步,边大声叫嚷着想吸引别人的注意。 她要让她丑态百出! 林绵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她的脸上浮起惊慌,身体前倾,咖啡杯一个没抓稳,就要对着她飞过来。 她抬起眼睛,冷笑一声,抬手挡了回去。 热气腾腾的咖啡在空中滑过弧度,最后全都洒在了林冉的身上。 “啊啊啊啊……”林冉睁大了眼睛,冒着热气的液体倾斜在了她的真丝连衣裙上,隔着皮肤散发着温度,无比灼热。 她这一叫,咖啡店的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了这里。 只见原本干净的连衣裙上沾满了咖啡色的污渍,邋遢极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林绵满脸愧疚。 陈子俊跑过来,担忧的看着林冉。 林冉痛的皮肤面目狰狞,气急败坏的瞪着林绵:“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人群有人说道:“明明是这位小姐,想请这位小姐喝咖啡,然后不小心碰到的……” “你是瞎子……”林冉气的想吐脏话,余光瞥到了陈子俊,生生的咽了下去。 “陈先生,你女朋友看起来很痛,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见。”林绵的脸上是得体的笑容。 说罢,她优雅的转身往外走去。 不行她绝对不能走,她一定就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林绵,她都走不了! 林冉想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的跟上林绵的脚步。 “冉冉?”陈子俊愕然的看着林冉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愣在了原地。 林绵慢条斯理的走到了电梯边,想下楼,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气势汹汹。 她的嘴角缓慢的勾起,脚步顿在了电梯旁,刚好,“叮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她抬脚要进去。 见她要跑,林冉瞬间急了,猛地冲到了电梯门口,一只手伸了进去。 “林绵你别想跑!”她尖叫着,头发乱成一团。 “啊,对不起啊。”林绵咬紧了牙齿,看着自己刚刚摁下的关闭电梯的按钮。 话音刚落,电梯门关闭了,林冉睁大了眼睛来不及收回手,充满了恐惧:“啊!啊!啊!我不要断手!啊!” 尖叫了一会,并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感,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一电梯的人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这……应该断不了。”有人小声的说着。 林冉满脸尴尬的收回手,很快,等她反应过来,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商场不少人被这尖叫声吸引,赶紧看过来。 陈子俊赶紧冲过来,安慰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林冉看着电梯消失的方向眼神有些幽怨。 “小毛呢?”陈子俊想起什么问道。 “走了。”林冉没好气。 “怎么能走呢,我觉得她是一个不错的朋友,你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就看到陈子俊如同一阵风一般的跑到了楼梯处。 “陈子俊!”林冉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林绵走出商场,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一口气还没松下来,肩膀就被人拍了拍。 “小毛!”陈子俊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回头,轻启唇:“怎么了?你女朋友手都要断了,不照顾她?” 陈子俊尴尬的笑了笑:“小毛,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对不起,我没带手机。”林绵转身欲走。 “等一下!”陈子俊赶紧叫着她,手慌忙的拉过她的手臂。 第19章:曾经的心动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不动声色的挪开了他的手扭头道:“嗯?” 陈子俊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下周末是我的朋友聚会,我希望你能来,不用担心,就是一次聚会。” 说罢,他仰起头,迫切的看着她。 林绵没再讲话了,转过身去,面无表情。 “请你一定要来啊,我到时候去门口接你!”陈子俊大声的说道。 林绵头也不回,加快了步伐。 陈子俊看着她走远,失落的走到商场,林冉站在角落里,脸色非常不好。 “好啦。怎么了?还疼啊?”他赶紧上前一步,握着她的手缓慢的吹着气,满脸心疼。 林冉缩回手,抱着胸口无比委屈:“我不要,你去找小毛去吧,不要管我了。” 陈子俊无奈的笑了笑,温柔的抱着她:“你也知道的,小毛是一个不错的适合做朋友的是不是?我们不是也要努力扩展人际资源嘛。” 其实说做朋友是假的,他的心里隐隐约约的好像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一般。 只是想靠近她,忍不住。 林冉其实心里还有气,但是她必须把她懂事温良的人设在陈子俊面前捡回来,撇了撇嘴,蜷缩在他的怀里。 “那我原谅你了。” “是啊,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是吧,小毛真的挺可怜的,她的身份证都是我给她做的。”陈子俊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微微的浮起悲悯。 身份证是做的?也就是是假的? “什么?身份证是做的?”她猛地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 “是啊,她说她一直流浪,没有身份证……”陈子俊缓缓说着。 果然,什么毛小毛?身份证都是假的! 就是林绵! 现在想想,林绵今天穿的特意上长领保守的裙子,一定是在掩盖寂岛的纹身! 好一个林绵,居然从寂岛回来了,给她能耐的。 “怎么了?冉冉?”陈子俊感受到林冉的不对劲,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呜呜,我手疼……但是我怕你担心。”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向他。 陈子俊心里自然是心疼的紧,把她打横抱起:“那我们回家去,我帮你吹吹。” “好~”林冉拖长了尾音。 陈子俊抱着她,一直走到了停车场,轻轻的把她放在副驾驶。 “对了,我邀请小毛下周末参加我们的聚会了。”陈子俊不经意的提着,坐在了副驾驶上按动着安全带。 “哦。”林冉漫不经心的应着。 她才不会来呢。刚从寂岛逃出来,巴不得绕着她跑,还来参加聚会,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林绵找出来,这贱人居然还不死? 绝对不会放过! 林冉虚弱的蜷缩在真皮椅子上,眼底涌起恶毒的光芒。 …… 暮色降临了这座城市,却被各色的霓虹灯所覆盖。 林绵站在树后,安静的目送着陈子俊的车远离她的视线。 她抬起头,慢无目的的走在夜色中。 明亮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眯了眯眼睛,投射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微风吹来,她看着发丝飘动,眸中剩下一片茫然。 刚刚陈子俊和林冉亲密的样子不断在她脑海里闪现着。 十八岁那年,她情窦初开。 那一天,她正在家里帮佣人搬着水桶,拖着臃肿的身体,无比吃力。 突然,有一双大手替她拎了一把,她下意识的回头,对上一双含笑温柔的眸子。 “女孩子怎么干这么重的活啊?”声音也仿佛春风一样。 那天有高中生来林家作访谈,想必面前的这个男生就是陈子俊了。 她的心脏瞬间漏了半拍,一个没注意,手慢慢的松了下来。 她意识到的时候,水桶已经被打翻了,地上湿掉了一大片。 心里很慌很慌,每次做错事情,佣人都要训责她很久。 可是当佣人责怪的问起,陈子俊说是他不小心弄翻的。 佣人无话可说。 她后来才知道,这是动心。 可是她在外人面前只能装作痴傻的样子,在陈子俊面前也不例外。 明明对其他人无所谓,可是在他面前,就非常羞耻。 林冉发现了什么,追问不已。 她无奈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没过几天,陈子俊就和她手拉着手在林家出现了,坐在沙发上互相围着葡萄。 她捂着嘴躲在门后面偷偷看着,心缓缓的碎掉了。 其实她就算知道她是个大胖子,并且只能一辈子当傻子,她也渴望过陈子俊和其他人不一样,会带她逃离深渊。 没想到,和世俗一般,都爱好看的皮囊。 直到她被送去寂岛,林冉经常带着他在林家秀恩爱,仿佛就是给她看的一般。 她一边隐藏着自己的痛苦一边傻笑着嘴角流出黏腻的口水在客厅走来走去。 她自己都讨厌自己! 再后来,林家把她送到老男人的床上。 她捅了那个人,拼死逃脱回到林家寻求帮助,却没想到等待她的是暗无天日的寂岛。 罢了。 不想了。都过去了。 林绵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城市的各种味道钻入鼻尖,淡淡的桂花味,远处的烧烤味,轻微的下水道味,些许经过的人的身上的酒味。 这就是入间,活着的入间。 她该庆幸,自己出来了。 这么想着,捏紧了袋子里的身份证。 这个身份证要是不在那些相关网上查,应该也查不到。可以说是以假乱真,足够让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本来不想离开庄园的,但是江以寒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危险了,时冷时热。况且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再待下去,恐怕庄园要比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 …… 回到庄园。 林绵把上次从林家带回来的木盒子悄悄的埋藏好,准备第二天跑路的时候顺手带上。 为了让自己逃跑的时候有力气跑,偷吃了半颗安眠药,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养精蓄锐。 这一觉,确实睡得好。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一抬眸,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很好,准备开溜。 刚好现在是佣人吃饭的时间,大家都很忙碌。 还没等林绵窃喜,房门突然被打开。 第20章:猫皮做的衣服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她立刻装作呆滞的样子,痴痴傻傻坐在床上,手臂松散无力。 “小姐醒了啊。”陈妈笑着走过来,伸手抚弄着她乱糟糟的睡衣,手指温热,有些老茧的痕迹,“小姐这一觉睡得真不错,少爷都在楼下等你半天了,少爷很少这么有耐心。” 林绵听罢眸中迅速的闪过一丝不耐烦。 江以寒来了?那她还怎么溜掉? “我来帮你穿衣服,少爷喜欢漂漂亮亮的小姐,要是小姐把少爷哄好了,这辈子保证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陈妈絮絮叨叨的说着,虽然有些啰嗦,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江以寒可是s国的第一财团。 但是林绵不屑于这些什么,什么权利金钱啊,什么的,难道她没本事靠自己的能力拥有? 还需要傍附在别人身上吗? “小姐啊,你想穿什么?”陈妈打开衣柜,露出满柜子的衣服。 林绵胡乱指了一件,陈妈应着拿出来,居然是一件粉色蕾丝的娃娃裙,看上去无比可爱,也非常幼稚。 林绵心有不满,却也不好说些什么,仍由陈妈替她穿好。 “好,我们现在去刷牙牙~”陈妈完全是哄着小孩子的口气。 林绵心里有些无语,拿出牙刷漫不经心的刷着牙齿。 “小姐居然会刷牙!”陈妈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 “……” 刷完牙,陈妈拉着她到梳妆间,简单的打理好发型,再理了理裙子,赞叹道:“小姐还真是漂亮,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才不管他喜不喜欢呢!林绵的心里有些不屑。 折腾完了之后,林绵被陈妈拉着走出房间,从楼梯里下去了。 客厅里的窗户都开着,透来淡淡的玫瑰香气。 男人坐在天鹅绒沙发上,长腿微微蜷缩,身体前倾,入神的看着手上的像是杂志的东西,窗外的一缕阳光慢悠悠的透过来,刚好照在他的身上,全身像是镀了一层金一般。 他的侧脸显得更加深邃动人,英俊无比。 就算是林绵,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萧亚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正在报告着东西,江以寒头也不抬。 “江总,韩氏那边说价格不行了,已经很低了。” “这还低?再低!反正也是个废物企业,我们江氏愿意收购是他的荣幸,还跟我们讨价还价?”江以寒轻启薄唇,注意力依旧在面前的书上。 萧亚努力的组织着语言:“可是我们想要韩氏那个地皮,对我们来说有些用的。” “不要也罢,不重要。”江以寒漫不经心说着。 “是,就怕董事会闹,毕竟盯了很久了。”萧亚颔首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的意向就行了,你是我的助理。”江以寒把杂志轻轻的放在桌上,微微蜷曲着手指,有些倦怠。 这小丫头怎么还不来? “是是……”萧亚见状不敢多说什么了。 江以寒烦躁的观望着楼梯口,就见林绵站在楼梯上,穿着一身粉嫩的小裙子,露出半截纤细的脚脖,目光无神却依旧挡不住透出来的清纯感。 江以寒直勾勾的看着她,眸中有些什么东西软掉了,嘴角缓慢的勾起弧度 今天她的小猫咪是粉色的,更加可爱了。 萧亚抬眸看了江以寒一眼,有些诧异。 难道是他看错了?江总的眼中怎么会闪过一丝柔情?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像是在叫唤动物一样。 林绵当然不乐意了,挥舞着双臂就往楼上跑,边跑边叫:“我不要,我不要,有坏人要抓我,我不要……” 陈妈赶紧追上去,拉着林绵的手有些无奈:“小姐,少爷他不是坏人,我们乖乖的,下楼好吧……”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林绵继续大声叫嚷着。 她才不要去那个大魔头那里! “去吧去吧……”陈妈苦口婆心的说着,边说边拉着她,却没想到林绵的力气惊人,根本拉不动。 江以寒抿紧了嘴唇,全身的气场骤然降到了冰点。 萧亚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寒颤,再抬头看去,江以寒已经上了楼梯。 林绵还在跟陈妈作斗争,没有注意到缓缓接近的男人。 “嗯,我当然不是好人。”磁性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倾泻下来。 林绵愣了愣,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眸望去,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现在她和江以寒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陈妈被他身上逼戾的气息直直往后退去,低着头声音愧疚:“对不起,少爷,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小猫咪真的是太调皮了。” 林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打横抱在了怀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掺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钻入鼻尖。 他慢慢的下着楼梯,仿佛欧洲上世纪的贵族一般。 林绵本来没想抱紧他,可是看到有些高度的楼梯,下意识的抬手抱着了他的脖子。 江以寒的嘴角缓缓的勾起笑容。 到了楼下,他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林绵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要下去了。 却没想到江以寒抬手把她挪了一个位置,坐在了他的腿上,下巴磕在她的肩头,随手抓起一本杂志。 “小猫是不是不识字?我来教你。”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有些酥麻。 认字?她又不是不认识字? 林绵反应过来,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我不要,我不要看书,,我不要,放我下去……” 奶声奶气的声音,双目痴傻。 江以寒抿着嘴唇,有些不悦,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你要是不乖的话,我可不想以后穿着猫皮做的衣服。” 林绵瞬间停止了动弹,扭过头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不要猫皮,不要猫皮,不要猫皮……” 真是个残忍的男人! 不过现在她还在他身边,不能轻举妄动。 江以寒听罢这才笑了,修长的手指缓缓的翻动了一页:“好,我们来看书。” 他指着一个字说:“这是我的名字,寒……” “寒寒寒寒寒……”林绵语无伦次的叫着。 心里却要叫嚣着,在他的腿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到底什么时候放她下去。 林绵逼迫着自己忍耐,江以寒还是不放过她,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在杂志上点着。 第21章:捣碎蝴蝶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就是不想顺了他的意思,故意把手指点在了一个“蠢”字上面,抬起眸子叫嚷着:“寒寒寒……” 江以寒的脸瞬间黑了下去,动作也顿住了。 快发火吧,她可不想在他腿上呆着了。 萧亚见状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个女人,这意思是在说江总蠢吗? 完了完了。 夏妈见状赶紧过来说道,头上却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小姐她童言无忌,少爷……”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手指蜷曲了一下。 就嗯?萧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陈妈也愣住了,少爷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好了? “没想到小猫咪这么厉害啊。”他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林绵。 林绵觉得头皮一紧,抬头傻笑着:“厉害……厉害厉害。” “嗯。”江以寒垂下眸子,拿着她的手再认识了几个字。 夏妈从外面进来,手上小心翼翼的什么。 江以寒瞥了她一眼,放下杂志,嗓音清冷:“这是什么东西?” 夏妈没想到江以寒会问这种小事,顿时一慌,低下头谨慎的回答道:“少爷,这是之前管家放养在庄园采花粉的一个蝴蝶,前些日子应该是飞走了,没看到它,我刚刚出去又看到了应该是飞回来了,但翅膀上好像受了一些伤,不严重,我去拿药涂一下。” 闻言,林绵坐在江以寒的腿上,瞬间感到了男人身上的温度快速降了下来。 “啪!”江以寒把书本扔在一边,冷声道:“怎么每年都有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蝴蝶也是,人也是。” 一个蝴蝶而已,而且自由是它的天性,用的着说成这样吗? 林绵咽了咽口水。 夏妈低着头,一个字眼都不敢再多说了。 “都飞走了飞回来有什么用?还配留着?”江以寒的声音降到了冰点,“给我捣碎它,一点一点的捣碎,不要留下尸体,然后扔到垃圾桶里!” “是,少爷。” 夏妈赶紧说着,慌忙把手上的蝴蝶放在一个碗里。 林绵抬起眸子看着它,它像是听懂了江以寒的话一般,扑闪着翅膀,想努力飞走,却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心口一梗。 很快,夏妈拿着石锤来开了,蹲在地上,咬了咬牙齿,心里默念一声,对不起了蝴蝶。 用力的捣了下去。 蝴蝶很快就不再动弹,翅膀缓缓的垂了下去。 林绵的心口一痛,忍不住抓紧了什么东西。 却没想到是江以寒炙热的大腿,她心一惊,一抬头,和男人褐色的眸子对上。 幽深幽深的,让人看不清情绪。 “小猫咪,你可不要学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哦,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要是敢往外跑……” 他说到一半突然收声,嘴角的弧度慢慢的咧开。 冷笑,嗜血的冷笑。 林绵的头皮一阵发麻。 就怎么样? 没想到江以寒的占有欲这么严重,一个蝴蝶而已,就落得了这个下场。 那要是她…… 江以寒捏紧了她的下巴,近距离的盯着她,眼尾慢慢上扬,一字一句透着无休无止的冷冽:“我就把你扔到玫瑰堆里,全身被刺扎满,鲜血是话肥,变成一个玫瑰丛,永远的长在我的身边。” 林绵不敢跟他对视了,下意识的垂下眸光。 却没想到他强迫着更加抬高了下巴,逼迫她不得不跟他对视:“不要以为你可以躲到天涯海角,一个小猫而已,你真以为我会找不到吗?” “除非……” “你死了。” 他的眸光瞬间收缩,满是威胁。 林绵全身僵硬的坐在他的腿间,有些难以呼吸。 她真的怀疑江以寒已经把她看穿了。 甚至知道她要逃跑。 可是他怎么不直接拆穿? 林绵一只手慢慢的抓紧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自觉的吞咽下了口水。 江以寒轻轻笑出声,仿佛在开什么玩笑一般,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慢慢的滑动着:“害怕了?小猫咪也能听懂我讲话,好厉害啊。” 林绵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虚软,甚至连疯言疯语都说不出来了。 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说罢,他重新拿起杂志入神的看着,神情懒散,阳光再一次打在了他的身上。 林绵却不敢看了。 就算是有阳光,他也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 客厅里再没了其他声音,除了他偶尔翻动着书页,还有就是夏妈一下一下的捣着蝴蝶的声音。 “嘭,嘭。”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震耳欲聋。 林绵感到自己的心仿佛也放在这里面,跟着那蝴蝶一起。 一下一下,的被捣成碎片。 林绵无比煎熬的度过了这一天,直到江以寒走了之后。 她才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 垃圾桶里的蝴蝶尸体还在,她蹲下身子趁着没人,一点一点的捡了起来。 拼起来应该好拼吧。心里突然有了一点希望。 她拿到卧室里,花了一个晚上的时候都没有拼起来。 终于她意识到拼不完整了,看着零碎的尸体。 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决定还是暂时不要离开江宅了。毕竟江以寒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现在暂时她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要是出去被他找回来,下场肯定惨不忍睹。 她不能给自己留下江以寒这样强大的敌人,她还要留着精力去对付林家。 叹了口气,把蝴蝶夹在一本书里,就躺在床上昏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林绵扒拉着夏妈的口袋,大声叫嚷着:“我要玩手机,玩手机,机机机……” 夏妈正在擦拭着桌子,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张望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拿出来:“你这都叫了一上午了,算了,拿去吧,不要瞎玩哦。” “好好好,手机手机手机……”林绵举着手机坐在了沙发上,倒着玩手机。 夏妈看着她,哑然失笑,这孩子,还真是痴傻的过分了,连手机都倒着玩。 林绵入神的看着手机,就算是倒着的,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上面是林家的这几天的相关新闻。 热搜已经在慢慢的撤下去了。 林冉的微博评论也好转了很多,喷子也没有了。 看来网友还真是健忘啊。 林绵托着腮,手指敲打在手机上。 看来这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要多加点东西了。 “下周末是我的朋友聚会,我希望你能来,不用担心,就是一次聚会。” “请你一定要来啊,我到时候去门口接你!” 林绵想起陈子俊说过的话,低下头在思考着什么。 第22章:小毛多友好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正想着,就听到夏妈赞叹的声音响起:“这衣服也太美了吧。” 林绵抬眸看去,就看到一辆挂衣车上挂着一件件精致的裙子,还有礼服,看上去都价格不菲。 “这可是小姐的衣服,你可不要眼红。”陈妈笑着打趣。 “我才没有眼红呢,我就是替小姐惋惜,虽说好看,就是不能穿出去。”夏妈拎起一件衣服,左看右看,赞叹不已,“不得不说,少爷的眼光是真的好啊?” 江以寒送过来的? 难不成真把她当做猫了,一会送衣服一会送吃的。 她对他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呢? 林绵看的有些入神了。 不对啊,想着想着怎么又想到江以寒了,现在应该想想林家才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可算是回过神来,没再去想那个男人。 …… 很快,周末就到了。 华桥KTV是屹立在帝都的中央位置,说是KTV。其实也是个酒店。 大厅的灯光明亮,林冉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纤细手指轻轻的抚弄着钢琴。 今天是陈子俊的二十三岁生日。 她可要出尽风头,将那些爱慕陈子俊的女人都要狠狠的比下去。 她的身上穿着白色晚礼服,这是她在一个月前就预定好了的。 蕾丝的细边极其显得皮肤白皙,纤细的腰身那里围绕着一圈水钻的腰带,裙尾是拖地的,华丽至极。 “好美啊。”林冉的几个朋友站在那里看着她,发出来惊叹声。 林冉很是得意,一个朋友安然说道:“林冉,你居然跟陈子俊那么熟悉,他的生日会都邀请你来,我们都占了你的光了。” “你看他一包就包下了华桥的一层大厅,实在是太厉害了。” 要知道华桥可是s国最尊贵的酒店,没有之一。 普通人有钱都进不来,必须有背景资格才能预约,如此豪横的做法在s国独一无二,很多土豪为了证明自己是上流社会的人挤破了头想在华桥住上一晚。 而陈子俊不仅约到了,还是一个大厅。 这都不是普通背景能办下的。 “这没什么,我的朋友都是这样的。”林冉笑得不屑。 其实陈子俊并不想在这次生日大费周章,但是是她撒娇求着陈子俊办在华桥的。 只为了给自己长点面子。 “听说今天有不少富家子弟过来呢,林冉,那么多人围绕在你身边,你喜欢哪一个?”又一个朋友笑眯眯的问道。 林冉见状笑着摆了摆手,指甲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光:“什么啊的,都是朋友兄弟,我们不会变成情侣的。” “真羡慕你有那么多权大势大的朋友啊,特别是陈子俊,那长的可在我的审美点子上。”安然羡慕的说着。 就她?还喜欢陈子俊? 她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 “好啊,我有时间就帮你介绍。”林冉笑着用指腹摩挲着手上精致的珍珠手链。 她一直对外宣称是单身,就连朋友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诶,但是我刚刚看到他在门口焦急的等候着,会不会已经有女朋友了?”安然幽怨的说着。 等人?林冉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脸色有些不好。 陈子俊一定是在等林绵,林绵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 聚会开始。 舞美柔和,灯光温馨,大厅里的每一处都布置着鲜花。 一个巨大的舞台横在中间,摆放着精致的话筒。 林冉看着来的人,嘴角勾了勾。 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哥哥穿着不凡。 本来陈子俊打算小办一下,却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请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 这下她可以出尽风头。 舞曲响起,陈子俊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宛如王子一般,对着人群的林冉伸出手微笑着,绅士无比。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手指的方向吸引了过去,都纷纷发出“哇哦”的赞叹声。 林冉的绽开得体的笑容,扶着裙摆慢慢的走过去,像是真正的公主一般。 周围的宾客全部围着他们,那种王忠瞩目的感觉让林冉觉得全身舒适。 她就该沐浴在羡慕的目光中。 “你真美。”陈子俊拥着她,手指轻轻的放在她纤细的腰间,跳着舞蹈。 “那还不是你的。”林冉靠在他耳边轻轻笑着。 陈子俊笑而不语,跟着她的脚步,在音乐中舞蹈。 一舞结束后,他们手拉着手下台了。 “你先去跟其他人玩吧,小毛在那边呢。”陈子俊指了指前方微笑道。 话音刚落,林冉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小毛,就是林冉? 她怎么还有脸来的? 她缓缓的抬眸看去,只见人群前,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松散着,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白色齐脖长裙,捂得严严实实,那张脸仍是让人挪不开眼,无比清纯漂亮。 旁边有一个男生正暗暗的打量着她,脸上写的全是兴趣。 真的是林绵! 她居然真敢来?不是送死么? 见她看过来,林绵和怎奈人群前嘴角缓慢的勾起,对着她挑了挑黛眉。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林冉暗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陈子俊丝毫没有察觉,笑着说道:“你看小毛多友好,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友好?这叫友好? 林冉强撑起笑容,勉强应了一声。 “我本来以为她不来呢,没想到她还是来了,说明还是把我们这个朋友放在心里的。”陈子俊笑着说道。 说罢,他拉着她的手就要走:“我们去打个招呼吧,总是晾着人家不好。” “等下。”林绵一把拉着陈子俊,撒娇道:“你看你跟小毛关系都那么好了,我也要跟她关系好一些,你就不要去了,不然我会吃醋的。” 陈子俊听罢了然的笑了,看起来很开心:“好啊,你跟小毛关系好我也开心。” “嗯,你快去包厢里招呼人吧。”林冉笑得善解人意。 “好,你记得跟她要联系方式。”陈子俊说着,看了一眼林绵的方向,然后转身离开。 林冉立刻叫上一个服务员:“你跟着陈子俊,不让他从套间里出来,要是出来了,就拦着。” 她要在这里好好的“招待”一下林绵。 真以为瘦了她就认不出她了?一样给她林冉舔脚! “好的。”服务员应着走了。 看着陈子俊的背影消失,林冉的眸光一变,恶毒的看着林绵。 第23章:不过是个流浪汉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站在原地,正在不耐烦的拒绝着那些公子哥的搭讪。 跟一群苍蝇一样围着她不走!都没法好好吃东西了! “美女,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 “美女认识一下,我家是……” …… “抱起,我喜欢女的。”她说话烦了,灵光一现,真挚的抬起头说着。 那些公子哥果然都识趣的闭嘴了。 “小毛,你怎么在这?”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 一群人闻声看去,目光陡然一亮。 林冉穿着白色的晚礼服款款的过来,满脸不敢相信。 林绵懒懒的靠在自助台上,连眼皮都懒得掀。 “小毛,你不是在外面流浪了很久吗?怎么了?是不是来这里混好吃的了,这里很不安全的!”林冉满脸担忧的看着她,眉目间都是紧张。 林绵依旧没抬头,顺手拿起了一旁的小蛋糕放在嘴里小口的吃着。 “你不能吃啊,吃了陈先生要发火的,这是陈先生的聚会。”林冉满脸焦急的说着。 闻言,那群公子哥赶紧问道:“怎么了?林冉?她是谁啊?你朋友吗。” 林冉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都是同情:“是啊,就是我的朋友,前些天在桥洞底下发现她的,流浪了好久,我给了她一些吃的。” 什么,流浪汉? 几个富家子弟看林绵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们还以为这是哪个富家小姐,没想到是个流浪汉。 真是脏!` 林绵也不气恼,动作极慢的把手上的蛋糕吃掉。 “我说你这人还真是厚脸皮,去其他饭店骗吃骗喝就算了,能不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哪里?是你能来的地方么?”一个人忍不住说道。 林绵慢慢的拍掉手上的蛋糕屑,抬眸,勾唇直视着她:“你凭什么认为我是进来骗吃骗喝的?” 林绵见状泪光在眼里打转:“我没有说啊,你可以在这里吃啊,发生什么事情了算在我头上不就好了……” 几个富家子弟瞬间急了,拥护在林冉的面前:“你这个流浪汉,怎么那么凶呢?林冉说你了吗?” “是啊,都怪林冉太善良了,这种人必须赶出去。” “就是啊,必须赶出去。” “不行,赶出去不行,必须来点什么惩罚,不然以后这种流浪汉都能混进来,华桥还是华桥么? “……” 林冉赶紧摆了摆手,楚楚可怜的说着:“不太好吧,要不我让人打包些吃的给她带回去?” 这是真拿她当叫花子了。 林绵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林冉你实在是太善良了,你这样会被人欺负的,可不能放过他啊。”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林冉站在中央,脸上看着楚楚可怜,其实心底非常享受大家夸奖的声音。 华桥的vip包厢里。 檀木的长桌上铺着华贵的桌布,两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低着头,额头上时不时有冷汗出来。 “李总这波的操作真是不错啊,我敬你一杯。” 长时间的沉默,江以寒突然站起身来,双手举着酒杯,脸上布满了笑容,眸底却是一片阴冷。 话音刚落,一个为首的男人对着笑容,站起来颔首着:“江总还真是……” 话还没说完,头就被红酒杯猛地砸到,红色的鲜血和红酒混在在一起,从光亮的脑门缓缓的流下,滴在地板上,像是一朵朵红花一般。 那个男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江以寒,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嗯?”江以寒抬眸看着他,挑了挑眉毛,嘴角勾着笑,“这一杯,我要先敬你。” 话音刚落,有人站起来忍不住道:“江总这是什么意思?” 江以寒猛地转眸,把玩着桌上的杯具,轻声道:“就是这个意思你不懂?” 那人的脸色差到了极致,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 一片玻璃猛地飞过来,极其精确的滑落在他的脖颈处。 一瞬间,血液仿佛决堤的大坝澎涌而出。 男人缓缓倒地,却没有人上前扶着他。 “上次我去夜市,那个杀手是谁,交代了吧。”江以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漫不经心的说着。 萧亚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些人。 其他人纷纷一惊。 “什么啊,什么杀手,江总在说些什么?” “什么,江总遇到杀手了。” “谁干的,太恐怖了吧!” “……” 都是一副忠诚的样子,在极力撇清自己的嫌疑。 江以寒轻轻把玻璃渣放在桌子上,其他人瞬间闭嘴。 安静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江以寒从位置上站起来,皱了皱高挺的鼻子:“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我出去透透气,要是你们还不知道杀手是谁……” 没有说完,众人心里皆是一哆嗦。 说罢,他转身扔掉了手上的玻璃渣,转身就走。 让人奇怪的是,就算他捏着玻璃渣,手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处。 萧亚跟着他走了出去。 华桥酒店是环形的设计,每一层都能清晰的看到楼下的大厅。 俊男靓女不绝。 江以寒双手按在扶手上,低下眸子往下看去。 萧亚跟过来,想说些什么,见他入神,便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 看样子像是谁的生日会啊。 只见门口聚集着一群衣着光线的人,他们团团包围着两个人,一个是林家的林冉,一个好像是…… 萧亚震惊的后退了两步:“这不是庄园的那个小姐吗?” “她怎么跑出来了?” 他看向江以寒,只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意,反而嘴角勾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她一个智障怎么跑出来了? 他稳住神,仔细的抬眸看去,白色的灯光下,林绵神态自若的站在那里,时不时轻启着樱桃薄唇,完全没有痴傻的样子。 “她……不是精神病?” 萧亚吓得都结巴了。 这女人居然不是精神病,还敢骗江总? 完了,这下完了,江总要发火了。 他转眸看去,只见江以寒像是在看什么好看的电视剧一般,眸中全是兴味。 他顿时明白了:“您早就知道了?” “对啊,小猫咪也是要出来遛遛弯的,不然在家多没意思。”江以寒入神的看着,喃喃道。 第24章:这个流浪汉一定是小偷!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萧亚听罢微微一愣,江总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那个女人,眸光瞬间变得冷冽。 不过敢欺骗江总,这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他等了一会,却没等到江总想下去逮人的命令。 萧亚转眸奇怪的看着江以寒,只见男人削薄楚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低头看的饶有趣味,那个表情……居然,有些欣赏的意味在? 他也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底下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粗暴的拉扯着被人群层层包裹住的林绵,声音尖利的楼上的他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个流浪汉不能走,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一定是为了偷东西!”林绵站在门口,被一个女人抓到手生疼。 “放手。” 林绵微微拧起了眉毛,有些不悦。 “你把衣服脱掉,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多的衣服,一定是为了好藏东西是吧!”安然大声的说道。 林绵冷眼看着林冉的这个狗腿。 还真是尽职,林冉一句话她这只狗就出来乱咬人了。 林冉见状赶紧拉着她,小心翼翼的说着:“安然,虽然她是个流浪汉,偷了就偷了吧,虽然……我也丢了东西。” 说罢,她低头咬着唇,十分犹豫不舍的样子。 周围的人瞬间蜂拥过去问道。 “林冉,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你快说啊,必须要找出来!” “是啊,林冉的东西都不便宜啊,就算把那个女人卖了,有十个,也不抵她一个东西啊!” “是啊,林冉你这么善良怎么能行呢?她那么恶毒的女人,必须要给她惩罚啊。” “是啊,林冉你快说啊,我都替你着急心疼。” “……” 林冉听着那些周围人的说辞,居然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林绵看着内心一阵无语。 真是个绿茶。 婊。 “对不起了,我虽然不想告诉大家,但是我觉得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不能让她偷东西了。”她抽噎的说着。 “林冉,你别哭了,你说出来就好了,没事的……”安然上前一步拍打着她削瘦的背,安慰道。 其他人都怒视着林绵,仿佛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林绵抬眸扫视着每一个人,一片漠然。 还真是能扯,搞得她好像把林冉的东西当回事情一样? 她难道稀罕? “其实……她拿了我一个耳环……”林冉慢慢的扭动脖子,露出空掉一个的耳环,“没事的,她要是想要的话,我就送给她了,就一个耳环,没多少钱了的。” 她的眼泪慢慢的从指缝滑落在地板上,在华丽的灯光照耀下,像是一颗颗的珍珠一般。 听到这句话,安然更加认定了林绵是小偷,咄咄逼人的说道:“你一定是小偷!快拿出来!” 林绵缓缓的抬眸,冷笑一声:“我没有偷东西。” 话落,所有人都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现在证据都败摆在面前了,还不承认? “我看你真是死鸭子嘴硬啊,事到如今还不承认?”安然一把拽着她的膀子,厉色道。 林绵猛地一抬手,全身像是泡在冰泉般冷冽:“别碰我!” 安然瞬间哆嗦着手向后踉跄了一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力气怎么那么大? “我说了我没偷东西。”林绵抿着唇,眸光射向所有人。 那些人被她看过去,都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 这个流浪汉,怎么会拥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安然回过神来,大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偷东西?你给我脱衣服!” 林冉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眉眼间都是委屈失落。 心里却乐开了花。 其实林绵根本没有偷东西,她只是刚刚故意把那个耳环拿下来说是林绵拿的而已。 “脱,脱,脱!” 越来越多的一致的声音响起,众人齐声高喝了起来。 见大家都支持自己,安然更加有了底气,瞪着林绵:“快给我脱!” “好啊,行。”林绵的唇角缓缓的勾起,手指摩挲着已经精致的领子边。 “要是我没有偷东西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我就给你跪下!”安然着急的说着,眸子里都是不耐烦。 那个耳环肯定就是她偷的,不然还有谁? “好啊,那你呢?”林绵抬眸,定定的看着林冉。 “你这个白眼狼,林冉那么护……”安然又开始破口大骂。 林冉打断了她的话,抬眸缓缓的说着,泪水从眼眶里再次涌动出来:“你要是没有吗,我也给你下跪……”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林绵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这个女人,不但不感激林冉,还落井下石! 不过她是小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好啊。”林绵垂下眸子,从容不迫的说着。 没事的,到时候衣服一脱,大家都会被她惊着是寂岛的人,报警都来不及,怎么会惦记她这个随口一句话呢? 这么一想,林冉更加胸有成竹了。 “听到没有?还不脱?”安然怒瞪着她,恨不得冲上去吧她的衣服给扒个精光。 林绵漫不经心的抬起手,一点一点的拉开了自己的领子拉链,故意耐着性子脱下了外套。 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微微的露出来,她里面穿着是一个高领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极细的腰身,开叉的设计显得腿部更加修长,再加上她那张脸,更是吸引了别人的目光。 胸口处隐隐约约的有一只白色的猫,像是活了一般,眯着眼睛像是在晒太阳一般,平添几分清纯。 仔细一看,裙底还隐隐约约的有猫爪印子的细闪,微微转身,裙底就宛如星河一般璀璨。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滞了。 实在是太美了。 性感和清纯的结合。 纯欲美人。 林冉就站在一边,瞬间被比的身上的长裙一文不值。 所有人都默契般的没发出声音。 安然的手臂慢慢垂下来,这个流浪汉哪里来的一身漂亮的礼服? 楼上,萧亚看着林绵的华丽变身,不由得惊叹:“没想到她穿上礼服后这么美。” 谁知,就在话落的一瞬间,四周的气温骤然变低。 他下意识的转眸,就见江以寒眸子冷冽的晲着他,略过杀气。 “怎么?你欣赏?” 怎么了,难道他说错话了,这没毛病啊? 萧亚心有疑惑,但还是转过头去,不由得抱紧了手臂,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再看楼下的林绵。 第25章:她是寂岛的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楼下。 林绵将脱下的外套递给安然,挑眉:“不是要搜吗?搜啊。你们的手镯啊,耳环啊,戒指啊,什么的,都在我这里呢。” 安然的目光呆呆的,一时间没有去接。 这个流浪汉怎么在一瞬间变得那么美了? 林绵的手指蜷曲了两下,拎着外套就开始抖落,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你快看,什么耳环啊,手镯啊,都掉下来了,快捡啊!”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他们分明看到,这外套根本抖不出任何东西。 这女的就是在说反话! “怎么,难道需要我脱礼服?”林绵一松手,外套掉落在地上,掀起眼皮看着那些人。 安然完全讲不出话来。 礼服都是极其紧身的,最多裙摆下能藏东西,可是这个裙摆只有一层,分明藏不下东西。 如果脱掉礼服,非但费力不讨好,事情还会越来越糟糕,她和这里的人名声就会臭掉。 不过,她不是个流浪汉,这个礼服哪里来的? 难道是偷的? 安然像是突然握住了把柄,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没偷耳环,你偷的是礼服,你这个流浪汉怎么会有礼服?” 话音刚落,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眸光从惊艳变得好奇。 林绵的指腹摩挲着礼服精细的面料,抬眸笑道:“我说过我是流浪汉了吗?” 虽然她现在是无家可归,好歹也不是流浪汉,还是能有吃有喝的。 “你……”安然被这句话瞬间堵得说不出话来,转眸求救般的看着林冉。 林冉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睁大了眼睛:“你就是流浪汉啊……” 不可能的,林绵刚从寂岛回来,没有地方愿意收留一个有寂岛纹身的人,更何况她自己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呢? 不就是个流浪汉。 “你有什么证据?”林绵晲着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其他人不敢吱声,她这个样子完全不像是个流浪汉了! 林冉有些急了,是啊,她也拿不出证据来啊。 只有陈子俊听她说过,可是要是现在找他出来,不就能知道她在为难林绵了吗? 见大家的目光都转向她,她上前就拽着林绵的领子,要扒开。 “你干什么?”林绵一把推开她。 林冉被推的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还好有人扶着她。 林绵站在那里冷笑一声:“林小姐,你还真是有趣,你不会以为我的领子能藏你的东西吧?” 林冉小口的喘着气,硬生生的憋出了眼泪,看着众人:“我最近听说警方正在抓一个从寂岛逃出来的女人,年龄外貌,我当时就怀疑是她了,但是我一直没有说,毕竟,她也跟我一样大,可是今天,没想到她忘恩负义,我……对不起了……” “什么,寂岛跑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就像感染病毒一般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嫌恶的看着林绵。 安然用力搓着手,仿佛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刚刚居然碰了寂岛的人,要死了要死了! 林绵站在那里动也没动一下,冷冷的看着众人趋之若鹜的样子:“还真是有趣啊,一会说我是小偷,一会说我是寂岛出来的,你到底要怎么样?” 林冉等了太久的戏,激动的上前又要去扯她的脖子。 林绵眸光一动,猛地一转身,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无比清脆。 林冉也没意识到她会这么做,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 “林冉,你没事吧。”安然上前一步,担忧的看着她微红的脸。 林冉回过神来,眸中荡漾的水光:“我……就是想看一看,她就打我……” “果然是寂岛的人,就是这样的无理,抓起来,抓起来!”众人心疼的看着林冉,大声叫嚣着。 林绵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楼上。 江以寒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感叹。 他的小猫咪穿上这件衣服,还真是绝美啊。 “江总,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下去……”萧亚紧张的看着他,生怕说了什么,又惹得江以寒不高兴了。 “不用。”江以寒冷声的打断了他的话。 “看她怎么收场,这个小东西也要接受社会的毒打才好。” “是。”萧亚应着。 “你为什么要打我,我……曾经还帮助过你……”林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失望,“难道这是我的错,当时我就不该帮你……” 说罢,她又低下头抽噎着。 “怎么?打你,我要跟你报备?”林绵冷笑道。 越来越多的人围住了林绵,安然气势汹汹,林冉恒着眼委屈巴巴。 “快抓她,这可是寂岛的人,不能让她跑了?” “抓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她缓慢的启动着樱桃般的唇,轻轻的笑出声。 说罢,她伸手慢慢的解开领子。 两只漂亮的蝴蝶在锁骨处若隐若现,漂亮极了。一看就是名家的设计。 所有人的呼吸在一瞬间窒住了。 “怎么可能,纹身呢?”林冉顾不得什么了,尖叫了起来。 怎么可能?林绵的身上怎么会没有寂岛的纹身呢? 那种东西一般人都弄不掉的。 一旁的人错愕的看着她,不明白怎么会突然这么激动。 她的反应当然在林绵的意料之中。 她缓缓的用手指摩挲着纹身,淡然的笑着:“好看么?” 所有人不敢讲话了。 林冉见到形势不妙,捂着心口委屈道:“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的,我可能看错了,但是,你也不用对我下那么大的狠手啊,真的好痛啊……” 说罢,她嘤咛一声。 其他男生的心都要化掉了。 不是寂岛的又怎么样,还是个流浪汉! “行了,跟林冉道个歉你就走吧,给你点吃的。”一个人嫌弃的说着。 “你真当我是叫花子?她说了要给我下跪的。”林绵的嘴角缓缓勾着笑容,抬眸看着林冉。 还真是会演戏啊,奥斯卡不给你都可惜了。 “什么?你不给林冉道歉就算了,还给你下跪?你以为你是谁啊?”安然嗤笑一声吗,上前说道。 这人就算不是什么流浪汉,难道有林家厉害吗。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看来一定要狠狠教训一顿。 第26章:她是司念沉的师傅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管林小姐说过什么呢,你在这里胡作非为,快跟我去警察局!”一个贼眉鼠眼的富家子弟冲过来抓紧了林绵的手腕。 趁机想揩油顺手摸上了她的腰间。 江以寒的目光一冷,眉目间浮上杀气,握着扶手的一双手青筋挑出来。 林绵眯了眯眼睛,一只手猛地握紧了他的手背,轻轻一捏。 “啊,松手,松手,松手……”富家子弟的疼得面目狰狞,急的跺脚。 “嗯?这也是你能碰的?”林绵勾唇,不慌不忙的放开手。 富家子弟瞬间缩回手,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恐之物般看着林绵,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怂,于是嗤笑道:“好大的口气,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但是我背后的人是你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惹不起的。” 林绵淡淡道。 萧亚在楼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闻言不禁道:“江总,恐怕他要说出来您的名声抬威风了。” 话落,萧亚意识到自己又太多嘴,真要道歉,就见江以寒站在那里,嘴角竟然缓缓的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来。 “说就说吧,自家养的小猫咪。” 萧亚以为自己看错了,怔了怔。 现在的反应该是得意吗?江总到底怎么想的? “哦不对,要是没证没据的怎么行呢?你等会下去,找准时机给她作证。” 不然小猫咪被那群人围攻,可是要出不了这个地方的呢。 见好就收,那他该帮着她一把了。 “是。”萧亚正要下去,就听到下面的一个尖锐的女声高声道:“你身后的人?你身后的人什么背景?难道是丐帮?”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爆笑。 “司沉念。”林绵淡淡的说着。 话音刚落,众人瞬间停止了笑声,睁大了眼睛看着林绵。 司沉念?提他干什么?现在不是该提江总来给他撑腰吗? 萧亚惊呆,不由得停下脚步,再看江以寒,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四周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萧亚下意识的抱紧了胳膊。 楼下。 安然回过神来,忍不住道;“怎么了?你说谁的名字呢?那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当然是我能叫的。”林绵抿了抿唇,脸上绽放着自信。 “他啊,是我徒弟。”瞬间笑出来,眯着眼睛仿佛陷入了回忆。 “什么,徒弟,这位小姐,你没吃错药吧?”众人再次笑出声。 司氏家族,是一个传承几百年的古老家族,不在国内发展,一直在边境处,国外有很多相关的大企业,但是奇怪的是国内被人所知的只有这个嚣张至极的华桥酒店。 它的背景不容小觑的,据说司氏家族财产富可敌国,在边境是一手遮天。 林冉想笑,还司念沉?她一个在寂岛呆了三年的废物,跟正常人打交道都难了,更何况是司念沉这种神秘的存在。 她做梦呢嘛。 众人见她胸有成竹,站在那里嘴角噙着笑,没有任何怂的意思,瞬间有些怀疑了。 “她不会真的是司念沉的师傅吧……” “真的假的,我看她的衣服是设计师aby已经绝版的设计啊。” “估计是高仿吧,怎么可能?” ‘……’ “你怎么会跟司念沉相识呢,这不可能啊……你不要说谎骗大家了好吗……”林冉见状睁大着眼睛,抽泣着,“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如果你跟司念沉不相识,我们叫大堂经理来对一遍就可以了,你何必呢?” 林绵斜眼看着她,心中不屑。 “是啊,我们去叫大堂经理来,这不是司家的酒店吗,我这就去!”安然恍然大悟的大叫道。 等经理一来,一看就知道她是不是跟司念沉相识了,如果是师傅,经理怎么可能不认识,那必定是何其尊贵的人物! “经理级别不够,找个更有权威吧,要不把他本人请过来?”林绵的声音冷冷的,丝毫没有惧怕的一丝。 说罢,她就缓缓的走到里面去了。 萧亚在楼上看的很是莫名:“江总,难道她真的是司念沉的师傅?” 毕竟到现在,他也没能查到林绵的真实身份。 “司念沉从小天赋异禀,哪里需要什么师傅?”江以寒冷冷的说着。 当年他和司家有过一些缘分,所以也知道一些司家的事情。 萧亚听罢很震惊:“那她还敢撒谎?”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兜着,跟我说做什么?”江以寒抿着唇冷哼了一声。 说罢,江以寒转身便往回跑,脸色完全拉了下来。 萧亚感觉跟上去,压下了心里的疑惑。 感觉江总现在的不悦完全是因为那位小姐没有拉他出来做靠山。 江以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阴冷的瞥他一眼:“你跟上来干嘛?” 萧亚疑惑的看着他。 他是他的助理,不跟着他跟谁? “暗中盯着,要是少一根汗毛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江以寒沉着脸,径直离开。 萧亚更懵了。 江总不是说跟他没关系吗?怎么还让他去帮忙?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江总实在是太复杂了。 鲜花浪漫华丽的会场里,已经毫无生日宴的氛围。 众人站在一起交头接耳着,都在猜测林绵。 林绵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指。 林冉哭哭啼啼,却胸有成竹。 过了一会,有人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大量保安,迅速将整个会场控制住。 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慢慢走过来,脸色阴沉:“我接到举报,哪里有人在这里胡乱说话?” 安然赶紧叫道:“在这里!” 说罢,她指着林绵,满脸幸灾乐祸。 林冉则是痛苦的说着:“不要这样,她会受到惩罚的。” 心里却乐开了花,让你撒谎,胡乱说身份,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更何况还冒充的司念沉的长辈,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你看,你认识吗?”安然看着王总的脸,迫切的问道。 闻言,那位王总看向林绵,眼神犀利,冷道:“开什么玩笑,司少爷从小天赋异禀,根本用不着请老师,就算有,也不可能是你这个小丫头,你敢冒充不要命了?” 林绵抬眸看着他,手指摩挲着裙子一侧,慢条斯理的说着:“我就是司念沉的师傅。” 王总脸色一变,呵斥道:“你居然敢直接说出司少爷的名字,你的话讲的是越来越大,来人,把她抓起来!” 几个保安听罢立刻冲到前面去。 “你敢动我?你不怕司念沉弄死你?”林绵懒洋洋的说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张狂的笑。 第27章:没能救你出去很抱歉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是什么东西!” 王总瞪着她,从来没有人敢把吹牛的念头打在司家手上。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越骗越勇?真是不想活了! 保安的脸上都有了嘲笑声,纷纷上前想抓住林绵。 萧亚正要下楼,眉头一皱,就见林绵随手抓起一个红酒杯,扔到王总面前。 “嘭。” 红酒杯碎了一地,酒液洒了出来,有些许粘在了他锃亮的皮鞋上。 “啊!”四周的人尖叫一片,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王总被砸的火蹭蹭的冒,林绵站在那里,掀起眼皮看着他:“王总,如果我是你,我会联系到司念沉,确定一下,省的以后为这事堵上性命。” 王总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对啊,你也没有司念沉的手机号码啊。”林绵笑的讽刺。 司念沉现在是当今司家的话事人,拥有最高掌管权。 王总哆嗦着嘴唇,气急败坏,戳中了他的痛点。 虽然在外界人看来,华桥很牛的样子,其实不过就是谢家的一个小小的角落,他只不过是这个小小角落的管理层,怎么可能能联系到司念沉呢? “嗯?”林绵不不紧不慢的说着,“只要给我个手机,我就能联系到司念沉。” 王总瞬间笑了,就她,还能联系到司念沉。 他一向神秘不爱露面,人们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连他的面都没只有鲜少人见过。 “话说起来,司少的耳朵好些了吗?”林绵想起什么说道。 王总瞬间脸色一变,呆在了那里。 他曾经有幸听过一个高层的人说过,听说司念沉的左耳好像是因为进水了,一直不太好。 但是这也是绝密,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 王总定定看着她,只见少女海藻一般的秀发下是一张镇定自若的脸,不像是有假话的样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想了想,王总极力装作气势汹汹的样子,抓着手机哆嗦着的手却出卖了他:“这是手机,你打吧。” 林绵瞥了一眼,慢悠悠的拿过手机。 迅速的按动手指,拨打了一串代码,司念沉的手机号码就显示在了上面。 纤长的手机碰了碰,开了免提。 “嘟嘟嘟。”漫长的空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电话那头都没有接通。 人群中忍不住嗤笑。 “什么啊,这号码怕是个假的吧。” “就是啊,弄个假的来糊弄我们。” “是个空号吧。” “在这故弄玄虚啊简直!” “……” 王总的表情也从刚刚的战战兢兢变成了不耐烦,粗暴的拿起手机:“给我……” 低沉的声音却在一瞬间响了起来:“喂?”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这就是司念沉的声音! 他们都在电视上听到过! 王总手指一哆嗦,手机掉落在地板上。 林绵嘴角噙着笑,不慌不忙的弯下腰来,捡起手机说着:“司念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瞬间大了起来,有些震惊:“你是……师傅!” 所有人惊恐的向后退了两步。 林绵淡淡的抬眸看了一圈众人,轻启唇:“司念沉,我现在在华桥这里……” 电话那头瞬间叫起来,低沉的嗓音有些激动:“怎么在华桥,手机给经理,这里不方便说,让他给你安排房间!” 闻言,林绵的眼睛懒得抬,把手机递给了王总。 王总咽着口水,手哆嗦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举着手机不断的应着什么:“好的,我知道了,好的。” 很快,他慢慢的垂下手臂,转眸看着林绵,眼神难以置信,好半晌才僵硬的说道:“小姐,司先生,请你视讯。” 全场哗然。 林冉更是错愕的抬起头,睁大了眼睛。 “可以。”林绵干脆的应着,又抬眸看了一眼林冉,“但是这里的人一个都不准走。” “明白,我马上会让保安围着会场。”王总哪敢马虎大意,连忙派人将酒店团团围着。 什么情况? 这个王总还真相信了林绵的鬼话? 林绵被王总迎到了贵宾室,投影被拉下来,连上视频,黄总便带人退了出去。 这个房间只剩下了林绵。 灯光慢慢的暗了下去。 投影屏幕渐渐亮起来,豪华大气的书房里,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年轻俊逸的男人坐在书桌前,正是司家的话事人司念沉。 “师傅,好久不见啊。你居然从寂岛离开了。”原本沉稳的男人见到她笑道爽朗。 两年前,司家发生内斗,外界一无所知,司念沉被人误送到了寂岛,几次绝望都被林绵安抚,林绵保护他,教会他基本的生存法则和极为罕见的医术。 她是他的师傅。 他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在没有生存资源的寂岛,要不是靠着林绵帮扶,他早就死了。 后来,在寂岛,林绵组装了无线电,联络到了自己的亲信,才回到司家一扫敌对,坐上今天的位置。 林绵坐在位置上,连头都懒得抬:“是啊,我迟早会离开的。” 听到这句话,司沉念有些难受,从桌上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颔首道:“对不起,师傅,你救了我,我去不能把你带出寂岛。” 他很是惭愧,这些年也想了很多办法却一直不行。 寂岛属于国家的最高管控,就连是总统都没有直系权利擅自带一个人回去。 因为寂岛的人若是回去是一定会造成恐慌,没有上级的批准连海域都离开不了,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先例。 林绵懒洋洋的抬眸,托腮道:“我不怪你,你不用自责,这是我个人的事情。” 还是这个样子,狂了些,懒懒的,心不在焉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想靠着自己。 司沉念习惯了她这样,叹了口气,坐在了书桌前,看着林绵入了神。 见她身穿的华贵气质,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显然生活过的不错,不禁好奇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一走?寂岛那帮人不得哭天喊地啊?” 林绵在寂岛三年。 三年下来,她已经成为了那里的那帮人的主心骨,她一走,那帮人可怎么活下去啊。 闻言,林绵的眼中略过一丝厉色,声音冷下来;“就算我留下来,他们还不是跳海的跳海,割腕的割腕?” 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除了四周的一片大海。 个个活的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她怀揣着对林家的恨意,她也活不下去。 第28章:我招惹上江以寒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听到这话,司念沉的眸光变了变,感叹道:“也是,现在寂岛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林绵印着,手摩挲着檀木的桌子,有些失神。 想到寂岛的那些人,心就有些疼。 “好了,不说这些了。”司念沉扯开了话题,笑着说,“你现在出来了,就是个正常人,我终于可以把你接到边境去了这几天我就派人去帝都接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凭你的医学能力,一定能在我司家弄个不错的地位。” 话落,林绵摇了摇头,苦笑道:“恐怕不行。” “为什么?”司沉念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林绵站在昏暗处看着他,圆润的眸子在反光下更加透亮,一字一句道:“我招惹上江以寒了。” 话落,司念沉脸色大变,睁大了狭长的眼睛:“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这又不是她想招惹的。 “是他把我从寂岛接出来的。”林绵闭了闭眼睛,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司念沉更惊讶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我说你怎么出来了,原来是他,在s国,估计也只有江以寒有这个能耐。能堂而皇之的把人从风岛接出来。那他是在帮你吗?” “没有,他好像在把我当做一个宠物,我也不是很清楚。”林绵摇了摇头,拧紧了黛眉。 “你对江以寒这个人有了解吗?” “嗯,我记得曾经的江家并没有现在辉煌,我曾经亲眼见过江以寒,大概有了五六年了,他的父亲江曾妄重病曾经被他带来了边境,那时他没有现在的地位,在司宅门口求情,求着司家救江曾妄,我父亲动容了,但是还是没能救得活。”司念沉垂下眸子,极力思考着。 司氏是医术世家,却鲜少人知道。 “后来他抱着他父亲的尸体离开了,我听说江曾妄被下了剧毒,后来,他就变成了现在的江以寒了。” 百年一见的狠角色。 林绵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江以寒他,真的会求人吗? 他是何等的高傲。她无法想象那个场景。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他父亲的毒是他母亲下的。” 司念沉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 “这不是据说,这是真的。”林绵沉声道,响起了那一天他对她说的话。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是吧。 “真的吗?”司念沉的眸子微动,叹了口气,“那他母亲还真是狠毒,那可是沉千毒。” 沉千毒?林绵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是世上最毒的毒。 至今无药可解,并且中毒人会极其痛苦,全身剧痛却意识清醒无法陷入沉睡,最后与其说是被毒死的,不如说是被疼死的,绝大部分的人仍受不了疼痛就会咬舌自尽了。 “反正,他现在据说在大陆混的非常不错,让人闻风丧胆,连我都要忌惮三分。”司念沉话头一转。 林绵随手拿了个饼干小口的吃着,纵然江以寒的过去再惨,现在她也没有办法离开江以寒。 连司家都要忌惮三分。 还得靠自己。 “对了,据说他家族有什么遗传的家族疾病,你要注意一些,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父亲当年在江曾妄里的身体里检测出来一种特殊的病毒,带有遗传因素,后来也没做研究就不了了之了。” 司念沉担心的问道:“那你跟他是敌是友?” 这事关她的安全。 “目前没事,以后就不好说了。” 江以寒这个人,她看不透。 还是要想办法离开庄园的,不过要在安全的前提下。 “好吧,以你的能耐,想从江以寒手里逃出来不是难事,只要你能逃出来,我就能在司家势力范围内保你周全,更何况以你的医术能力,绝对能受到司家人的尊重。”司念沉沉声道。 要是他派人去帝都救他,就是在和江以寒宣战,江以寒权势滔天,他自己一条命无所谓,只是不想拉上整个家族。 “不了,我仇还没报完,不能去边境。” 她要留在有林家人在的地方,扰的他们鸡飞狗跳。 “林绵,我……”司念沉垂下眸子,脸上满是愧疚。 亏他拥有一整个大家族,却不能救他于水火之中。 “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林绵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绽开爽朗的笑容。 顿了顿,她眨巴着眼睛说道:“师傅谢谢徒弟今天的帮忙。” 司念沉瞬间笑了,无奈道:“徒弟说不用谢。” …… 林冉和众人在原地等着,安然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心里在祈祷着她跟司家没有关系。 林绵肯定不是,她在寂岛呆了三年,怎么可能跟司家人扯上关系,还是司念沉。 不切实际。 众人心怀鬼胎猜测着,林绵终于出来了。 萧亚的心瞬间悬了上去,只见林绵正在慢慢的走到人群里,身上的裙摆细闪随着灯光发出璀璨的光芒,像是星河一般。 王总跟着一边,头快要低到脚上了,恨不得给林绵走过的每一条路都铺上红毯。 见状,所有人都明白了。 看来林绵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是司先生的师傅,连司念沉都要尊敬三分的人。 她若是去边境,是可以横行无忌的。 林绵随手拿过一个椅子坐下,晲着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林冉。 “现在相信了吧?” 安然和其他人看着着情形都不敢上前了,林冉睁大了眼睛,气的有些狰狞,上前一步看着王总:“她根本就不是司先生的救命恩人,不要被她骗了!” 王总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林冉:“林小姐,她是不是司先生的救命恩人,我比你清楚。” “她真的不是,她是……”林冉着急的瞪大了眼睛,却止住了话头。 一个白吃白喝的养女,一个应该在寂岛等死的废物! “是什么?”林绵看着她挑了挑眉毛,嗤笑出声。 “我……”林冉当然不能说出来她是林绵,不仅是这里在位的各位甚至是玩网的所有人都认为林家的那个养女已经死了。 她本来就是该死的! 憋了很久才说出来:“你一定就是寂岛的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绵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 见林绵不满了,王总的后背冷汗直冒,忙道:“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女疯子按住了,听小姐发落!” 闻言,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各抓住一人的胳膊,把她往下按。 其他人看着这形式不敢出声,恨不得立马跟林冉撇清关系。 第29章:一个个来还是两个一起跪下?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冉瞬间急了,什么优雅都顾不上了,拼命挣脱却挣脱不开,狼狈的大喊着;“王总,我真的可以百分百保证,她就是寂岛的流浪汉,而且我是林氏的千金,我是你们的贵宾?” “林氏,在司氏面前算个什么?”王总抬起头冷道。 林冉瞬间说不出话来。 突然,“嘭”的一声。 安然扑过来就跪倒在林绵的面前,看着她,脸色苍白:“这位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泰山,我错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跟你认错。” 她的家境连林家都比不上,这个圈子还是她硬挤才挤过来的,哪敢得罪司家。 这次是真的闯了滔天大祸了,竟然惹上司氏家族的人。 她跪在地上,身上的晚礼服被拉得绷紧了,头发凌乱,无比狼狈,看着林绵的眼神中都是恐惧。 “呵。” 林绵懒散的笑了一声,低眸看着林冉:“林小姐,你的朋友已经给你做了个榜样了,你呢?” “做梦,你根本就是司家的人,还想让我给你下跪,你也不看看你是谁?” 林冉受不了了,在她的眼里,林绵一直都是被她死死的踩在脚底下不敢动弹的。 如今,她居然让她下跪? 等于说要把她的自尊,骄傲,一点一点的拔下来,跟剥洋葱一样。 她连林绵给她洗脚都嫌弃,还给她下跪?她做不到! 林绵见状懒懒的一抬眼,瞥了一眼黄总。 黄总立刻冲着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正要压下林冉,就听着外面有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抬眸,就见一身正装的林在天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会场,强行推开宾客走到里面去。 只见坐在那里的林卖弄,她慵懒自在,一身华丽,周围的人仿佛她的陪衬一般。 林在天瞬间睁大了眼睛,震惊了,直勾勾的看着林绵,几乎要看出个洞来。 果然没死! 寂岛那种条件下还没死,真是命硬啊! 林绵慢悠悠的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嘴角缓慢的勾起了笑容。 这不是她曾经的父亲吗?所以这是大团聚了吗?那她该去买个鞭炮放一放是吧。 “爸爸!”林冉被押着无法挣脱,见到林在天像是看到救星,激动的叫道:“爸爸,救我,快救我……这个贱人要我下跪!” “骂谁贱人呢!这是司先生的师傅,就是我的祖太爷!”王总上前就给了林冉一脚,林冉痛的面目全非,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爸爸……”林冉勉强抬着眼睛求助般的看着林在天。 林在天这才把目光从林绵身上移开,不忍心看向林冉,干脆转头看着王总客气道:“王总,请问我的女儿做错了什么,惹得您动怒?” “她不是惹了我,是惹了这位小姐!”黄总看着林绵道。 林在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手臂缓缓的垂了下去,这位小姐?这不是林绵吗? “这位小姐是我们司家话事人的师傅,那就是我们全司家人的师傅,可你的宝贝女儿呢,当众羞辱她,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必须给个交代!”王总仰着头,气势汹汹的说着。 司家的师傅? 林在天看着王总的表情深信不疑,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错,但是怎么可能…… 林在天直勾勾的看在林绵上,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处,那里只有两只蝴蝶纹身,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飞走。 当年,他可是亲眼看着有关部门给她的脖子上烙上那个纹身,怎么会…… 难道眼前的人真的不是林绵? 说实话,林绵大多时候都是肥胖的,他已经记不清她瘦下来的样子了。 如果真是司氏的师傅,那可就糟了,司氏可是他林家惹不起的人啊。 不能让事情再发展下去了。 这么想着,林在天当即向着林绵低下头,诚恳道:“这位小姐,是我管教女儿无方,让你见笑了。” 还真是能屈能伸,跟个弹簧一样。 林绵勾唇。 林在天赶紧瞪了林冉一眼,呵斥道:“赶紧道歉,做错了都不知道道歉,我是怎么教育你的?” 话落,林冉睁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哆嗦着嘴唇:“爸爸,我不要给她道歉,她这个贱人我……” “啪”。 林在天满脸阴霾,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林冉的脸上。 林冉惨叫一声,被抽打的偏过头去,半边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她激动的瞪向林在天,却被林在天用更可怕的眼神瞪回去:“你还不知道悔改?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爸……” 林冉憋屈的眼眶都红了,但是无可奈何,见状扭过身子,对着林绵的方向快速的鞠了个躬,不情不愿的说道:“对不起。” “就这样?”林绵眯了眯眼睛,“林小姐可是说过要给我下跪道歉的。” “你做梦!”林冉瞪过去。 给林绵下跪,怎么可能呢? 林在天在帝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女儿下跪这会丢尽他的脸面。 林在天搓着手,脸色有些僵硬,微微低下头:“小姐,你看歉也道过了……”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么?”林绵一偏头,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轻蔑,“还是说你们两个一起跪下?” 林在天的动作顿住了。 眼前的人绝对不会是林绵。林绵连正眼都不敢看他,更何况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 “小姐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林在天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那要么你们一起下跪还是一个个来,我都行。”林绵脸上的表情一变,又变成了懒洋洋的样子,手指在桌面上打着转,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如果实在不行,要不我叫我徒弟来?”她抬起头恍然大悟的笑道。 却让所有人的毛孔直立。 林家要是和司念沉交涉,那无疑是牵扯上一个大敌。 林在天的眸子闪过一丝畏惧,于是转眸蹬着林冉:“我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收拾吧!” “爸……” 林冉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咬着嘴唇很是可怜的样子。 可是谁也救不了她。 “还不跪?”王总蹬着林冉。 林冉环顾着四周,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安然,头都不曾抬一下,她曾被众星捧月的那群富家子弟,纷纷向后退一步。 如今,没有人来帮他。 她又看向林在天,只见他死死的看向自己,恨不得活吞了自己的样子。 第30章:给她磕个响头!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冉哆嗦了一下身体,转眸看向坐在那里的林绵。 她眼神轻蔑的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 曾经,这样的位置该是调回来的。 林冉努力抑制住情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她不是终于不是装的了。 慢慢的,林冉弯下双膝。 林冉跪倒在地上,声音都在颤抖:“对不起,毛小姐。” “然后呢,就这一句?林小姐你可是说了好多句哦。”林绵低笑一声,伸手拿了一块小点心吃着。 味道还真是不错。 “毛小姐,是我有眼无珠,让您在这里受委屈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林冉跪着,握紧的拳头都在哆嗦。 其他人默默的看着,大厅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林冉的抽泣声。 “小姐,您看您消气了吗?”王总站在一边弯腰,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林绵眼皮都没抬,手上的叉子搅动着点心上的奶油,笑道:“我被这位林小姐一会质疑是来偷吃的流浪汉,一会质疑是小偷,一会说我是从寂岛逃出来的,还逼我当众脱衣服,你觉得这些该怎么算?” 什么? 林家小姐还做了这些混账的东西? 王总怒视着林冉,心里也有些惶恐。 这是在他华桥发生的事情,万一这位小姐发怒牵扯到司念沉那边,到时候他的前程可要不保了。 他赶紧问道:“那小姐要怎么做?” 林绵轻轻的把点心放在一旁,抬眸看着王总:“准备个相机,像素越好越好,吧她道歉的视频拍下来发布在社交平台上。”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这才是对我最起码的尊重。” 什么尊重,她明明就是想羞辱自己! 林冉气的抬起头看着林绵,连头发丝都沾染着恨意。 林绵感受到目光,漫不经心的转眸对上去,轻笑道:“林小姐这是什么眼神呢?你怕不是不想要这双眼睛了?” 王总赶紧上前去道:“我这就去让人……” “不了!”林绵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动作,慢慢的走到林冉的面前,用脚尖踩在她的头上,逼着她低下头去。 “这么残忍的事情呢,做出来不是给司家丢面子吗?就算司念沉答应,我也不答应啊。” 林冉感到头皮一阵痛苦,只得压低了头颅,脸几乎要和地面贴合了。 这个动作似曾相识,但是已经记不清楚了。 “到时候上传你跪下的视频,一定要循环播放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林绵扭动着脚跟,轻飘飘的说着。 “你真是把你们林家的慈善表现的淋漓尽致呢。”她轻笑一声,猛地收回了脚尖。 话落,她伸出一只手,一个崭新的相机送到了她的手上。 王总上前道:“小姐,要不我来拍吧。” “不了,我亲自来,我要保证效果。”林绵一侧身,拒绝道。 “好。”王总颔首着走在一边。 她曾经受过的屈辱,她要让林冉一遍一遍的受过! 但这都不及她曾经受到了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小姐,这闹上网,不太好吧。”林在天见状上前一步道。 要是他女儿被下跪的视频被发在网上,一定会丢尽林家的脸! “要不连你一起拍?”林绵没抬头,手指摩挲着相机一侧。 林在天赶紧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再抬眼,是女孩冷冽的目光。 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没敢吱声了。 “开始吧。林小姐,话说的漂亮一些,我就能提前结束了。”林绵站在她面前,拿着相机开始拍林冉。 镜头里的林冉全身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绵见状挪开了相机,嘴角勾起:“嗯?所以你现在不服?” “我劝你别太过分!”林冉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林绵。 “林小姐怎么了?是不是饿了?给你吃点蛋糕吧,吃完了,好道歉。” 林绵挑了挑眉,笑得一脸清纯无害,随手拿起一小块蛋糕砸过去。 “啪”的一声,原本精致的蛋糕在林冉精致妆容的脸上炸开一片,头发丝上都沾满了,糊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啊!!”林冉被砸了一脸的蛋糕,失控尖叫起来,双手慌忙的去抹掉脸上的蛋糕。 “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林在天忍不住上前道。 林绵慢条斯理的拿着王总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手指,悠然道:“我这不是看她饿吗?是不是好久不吃饭了,没力气道歉呢?” 这叫吃东西? 林在天的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司家是他们林家无论如何都惹不起的人物。 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林冉眼泪迅速的往下掉,和蛋糕黏腻在一起,狼狈极了。 “给我个镜子。”林绵招了招手,一个镜子很快就被人递了过来。 林绵重新把目光放在林冉的身上,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逼迫她仰着头,一只手托着镜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林冉只好睁眼,只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狼狈,宛如真正的流浪汉。 好丢人,这不是她!不是她!她从未如此狼狈! “啊!”林冉慌忙扑腾着手想推开镜子,尖叫着。 保安瞬间过来拉着她。 “好看么?”林绵低笑。 林冉全身发抖,满是恐惧的看着林绵:“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让妹妹高兴啊。你现在难道不高兴吗?”林绵笑得坦诚。 话落,她猛地一甩手,林冉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林小姐,给我磕头吧,五个响头,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也是大人有大量。”林绵慢条斯理的抚弄着头发,有些不耐烦了。 王总赶紧瞪道,巴不得事情赶紧结束:“林小姐,你快点吧!” 林冉咬着嘴唇,湿咸的液体和甜腻的奶油混杂在一起,让她想吐。 “对不起。”她嗫喏着嘴唇,低下头磕了一个响头。 “不够响!这个不算!”林绵拿开相机,有些不悦。 林冉握紧了拳头,再一次磕了一个响头:“对不起。” “再重些!”林绵挥了挥手,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冉的全身颤抖着厉害,又磕了一个响头。 “不够!”林绵拧紧了眉毛。 王总见状赶紧叫着一旁的保安:“快去帮一下林小姐!” 那保安听罢跑到林冉的身边,粗暴的抓着她的头颅,猛地打在了地上。 “嘭。”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开。 “不错。”林绵这才满意的笑了。 那保安有些兴奋了,获得了司家师傅的肯定,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嘭,嘭,嘭,嘭。”接下来的四下一声比一声大。 “啊!啊!啊!啊!”林冉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无比凄厉。 第31章:寂岛的王者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四下过后,保安退到了人群里,林冉已经没有力气了,呈现跪倒的姿势瘫在地上。 林绵放下相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林在天站在一边,极力压制着心里的不忍心,扯出笑容看着林绵道:“小姐,今天确实是我女儿过分了,你看这道歉也道过了,你满意了吗?” 林冉强撑着身体直起身来,闻言哽咽着:“小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在这里多呆一会,她的尊严就会被侮辱的体无完肤。 “这就受不了了?”林绵低笑一声,缓缓低下头,樱唇浮在她的耳边,“被践踏,被侮辱的感觉怎么样呢?妹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啊,我是故意认识陈子俊故意让你招惹我的。”林绵在她耳边轻笑道。 话落,林冉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你到底是谁,你什么意思?” “我是毛小毛啊。”林绵笑着站起身来,笑得单纯无害,裙摆处的细闪和她的眸光映照在一起,宛如耀眼的银河一般让人挪不开眼睛。 林冉惊呆的看着她,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她的话。 她到底是谁? 林绵,还是毛小毛? 一定是林绵。 林绵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亮,抓着她的手,尖叫道:“你就是林绵对吧,是不是,你就是她!你逃出来了!” “林绵?谁是林绵?”林绵满脸疑惑的看着她,拽开了她的手。 那群人中已经有了些杂音。 林绵不是早就死了吗?林冉难道精神错乱了? “林绵早就死了,你在这说什么呢?”林在天抬起脚就对着林冉一踹。 当着这么多人面提到林绵,怕是要让全国人都知道自己把养女送去了寂岛? 林冉被踹的整个人倒在地上,头发凌乱,像个疯子一般。 她不敢再说话了。 今天这个人是丢死了。 见状,林绵懒洋洋的走到一旁,看着林在天说道:“就这样吧,今天我帮林总教育了林小姐,但是也别忘了你回去也要好好教育。” 该走了,这个脸林冉怕是已经丢尽了。 林在天低着头,脸色很难看。 说完,林绵慢悠悠的转身往外走,本来站的一堆的富家子弟们忙分成两列,空出一条道来。 林绵径直的往外走去。 灯光洒在她黑色的礼裙上,更加美的不可思议。 …… 直到她走后,会场有长达十分钟的寂静。 林在天赶紧上前扶起林冉。 “爸,她就是林绵,她回来了!”林冉顾不上现在的形象有多不堪,激动的说道。 林在天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耐烦的说道:“回家再说!” “她真的就是林绵,她回来报复我们了!”林冉依旧在说。 闻言,林在天的脸色黑了下去,思考了一会对一旁的保镖说道:“跟着刚刚的那个小姐,看看她去哪里?见什么人。” “好的,林总。”保镖应着走了出去。 林在天抱着林冉离开了。 萧亚这才从转过目光,掩饰不住惊叹。 那位小姐,还真是了不起啊。 一个是华桥的总管事,一个是林氏集团的总裁,还带个网红女儿,全都被她玩的团团转。 这哪是寂岛出来的傻子,明明是个王者啊! 他久久没有回神,好半晌才回去复命。 套房里。 一个男人倒在血泊里,翻着白眼,奄奄一息。 一群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都不敢动弹,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正中间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男人。 江以寒晃动着手上的红酒杯,嘴角勾着邪笑,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王者:“陈总啊陈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的眉目间慵懒至极,闲散自在,仿佛没在一个血腥味浓重的地方,而是在看一部电影一般自在。 萧亚见状走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他的动作顿住了,走了出去。 “那位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萧亚迫不及待的陈述着刚刚的事情,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江以寒会不耐烦,便止住了话头。 “怎么了,继续说。”江以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悦。 “好。”萧亚继续说着,“……” 直到说的嘴都干掉了,余光瞥着江以寒,只见他听的津津有味,眸中透着兴味,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 “然后,那位小姐就潇洒的走出去了……”终于,萧亚说完了。 “没有漏掉细节吧?”话音刚落,江以寒像是意犹未尽的问道。 “没有,这就是全部经过。”萧亚摇了摇头。 他哪敢漏掉细节?没有一个好的记忆力还真是不能当江以寒的助理。 “看来,小猫咪出去打架赢了啊。”江以寒的嘴角勾起笑容,若有所思的说着。 “是啊,那位小姐的表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萧亚忍不住赞叹道。 谁知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的转眸,打了个哆嗦。 江以寒眯着眼睛,面色冷冽的看着他:“我允许你看我的小猫咪那么久了吗?” 萧亚瞬间欲哭无泪,说道:“江总,不是您让我看着小姐的吗……” 江以寒冷哼一声,轻启薄唇:“我让你看着她的安全,我让你看她这个人了吗?” 话落,一道警告的目光落在了萧亚身上。 萧亚赶紧低下头,应着:“是,江总,我以后只会看着小姐的安全,不会看着她的人。” 江以寒转过身去,突然想起了事情说道:“给我调查她跟司念沉什么关系。” “是。”萧亚应着。 …… 走出酒店不远,林绵就看到林在天抱着林冉从酒店里走出来。 林冉满身狼狈的靠在他的怀里,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林绵只看了一眼就撇开目光,双眸有些失真。 这世上总有人,不用付出努力就有人无条件护着。 她转身离开,她不是这种人。 夜幕降临了。 路灯打在路上,拉长了她的影子。 林绵穿着礼服走在路上,晚风袭来,阵阵凉意,她不由得抱紧了胳膊。 有几个影子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一定是林在天怀疑她的身份,派人跟着她。 她勾唇笑了笑,走到小巷子里面。 很快,有细碎的脚步声穿来,林绵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一双眸子像是明镜一般。 寂岛没有灯,所以她的夜视能力出奇的好。 一群人走近了在寻找着她。 第32章:他是她的男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见状猛地冲出去,一拳挥到一人的命门,一脚踹在一人的命根子上。 这里没有路灯,黑的可怕,充满着下水道的气味。 林绵的速度极其的快,那几个人根本就看不清。 “啊!她在哪里啊?” “好痛!”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很快,三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林绵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甩掉了那群人,林绵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去了一旁的超市,买了一个饭团,看到啤酒的时候,愣了愣,决定买下来。 抱着一些东西,她没有回庄园,来到了附近的公园里。 这里的空气干净,掺杂着泥土的味道。 林绵吸了一口气,随手打开了一瓶啤酒。 这是她曾经不敢碰的东西,可是不是总有人说借酒消愁吗?她也想尝一尝。 其实今天是她的生日,林家捡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上留着一张写着出生日日月的纸条,这是她在一个佣人口里知道了,后来她翻箱倒柜的去找,早就被压在杂物间上面堆满了灰尘了。 那一天,她知道了自己的生日。 就是今天。 她从来没吃到过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从没人为她办过。 “林绵,祝你二十一岁快乐。”林绵举着手上的啤酒,看着被月光照耀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大声的叫了起来。 说罢,她一仰头,喝掉了这罐啤酒。 过个生日都那么蠢。 她很快就有些意识迷离,人往后靠去,头耷拉在了一旁的椅背上,蜷缩成一团,看着湖面。 没有任何波澜,还真是寂寞。 这么一想,她胡乱摩挲着抓到了一罐啤酒,再次打开,一罐接着一罐,眼睛半睁着,连湖面都看不清了。 一慢慢的有脚步声从一旁超市的青苔路上走过来,停在她的身后。 林绵完全没意识到。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坐在了她的一侧,眼角微微上调,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因酒醉而微醺泛红的脸蛋,“原来,小东西的名字叫林绵啊。” 迷迷糊糊中,林绵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讲话,下意识应着:“嗯?” 奶醉奶醉的,惹人心跳加快。 果然是叫这个名字。 “林绵……”江以寒轻启着唇,重复着。 “嗯。”林绵闭着眼睛继续应着,忽然,她转过过头来,一双眼迷蒙的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喝的都不认得了吗? 江以寒坐在她的身侧,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远。 她清纯的脸上带着几分醉红,平添一丝妩媚,就这么看着他,身上穿着他精心挑选的礼服,高跟鞋,脖颈处的纹身有些反光,美的惊心动魄。 江以寒的目光停滞住了,眸光像是这夜色一般浓厚的化不开,喉咙紧绷,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下一秒,他抬手大手抚上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你的男人。” 话落,江以寒单手扣着她的后脑,低头覆上她的唇,霸道而强势的送进她的唇间,缠绕着。 她的口腔里掺杂着浓厚的啤酒味,却无比让他上瘾。 林绵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脑海一片空白。 吻着吻着,全身虚软下来。 不过,他的唇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到后面,林绵觉得无法呼吸了,挣扎开来。 江以寒坐在她的后面,气息不匀称的看着她,手指慢慢的覆上自己的唇,褐色的瞳孔里汹涌着什么东西。 小东西现在看起来还真乖。 让人着迷。 林绵微微睁着眼睛,手指胡乱的放在自己的嘴上:“你干嘛啊。你这样我要告诉……告诉……” 告诉了半天,她也没有意识到可以告诉谁。 “告诉谁?”江以寒眯了眯眼睛,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告诉…是个很厉害的人,你要是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我就不说了。”林绵撅着嘴巴,满脸认真。 生日快乐? 江以寒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今天是你生日?” “嗯,快说快说。”林绵催促着,醉眼朦胧。 江以寒没讲话,拿着手机发了什么消息。 很快,天空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一架接着一架的直升机盘旋在公园上空。 “开始。”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手机响起。 “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林绵被吓的一阵,迷迷糊糊的往上看去,手上的啤酒瓶却垂了下去。 目光瞬间顿住了,就见公园上空云悄悄的变了颜色,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林绵生日快乐。”几个字由染色的人造云组成,无比耀眼,像是整片天空都被渲染了彩色一般,月光照耀在上面像是镀了一层金。 好美。 林绵仰头痴迷的看着。 “好看么?”江以寒定定的看着她。 “好看。”林绵点点头,认真的托腮道,“我都出现幻觉了。” 林绵被这酒灌醉的有些意识朦胧,不觉这是真的,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是给你的。”江以寒无奈的看着他,侧脸俊俏的轮廓随着漫天烟火一明一暗,“你老老实实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 林绵低下头去抱着头,什么都没听进去,喃喃着:“我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不过还真好看,可惜是假的……” 江以寒的脸有些黑,不想再说话了,就这样坐在她的身侧。 好久,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江以寒轻轻一推女孩,她倒在了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平稳,长睫毛刷下淡淡阴影。 很快,萧亚带着保镖从远处走来。 “江总,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萧亚的手上抱着一件大衣问着。 “嗯。”江以寒站起身来。 萧亚赶紧把大衣披在他的肩膀上,却被江以寒一把抓过去,抱起林绵,披在了女人的的身上。 萧亚瞬间惊呆了,睁大了眼睛。 这是江总吗? 江总还会关心人,还会给人披外套?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赶紧追上了江以寒的脚步。 …… 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光。 林绵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头晕晕沉沉的。 该死的,一定是因为喝了酒! 林绵正要坐起来,才发现这里是江宅的卧室。 她明明记得自己最后大家记忆是在公园,怎么会在这里? 她还没反应过去,手臂就被猛地一拽,跌入男人的胸膛。 他睁着眼睛,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长街微动,声音沙哑倦怠:“去哪?” 江以寒?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的目的被他发现了? 第33章:他真的看不透她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紧紧的看着他的脸。 江以寒加重的力度,双手抚在她削瘦的背部,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我说过的,没我的命令不准乱跑。” 林绵被惊的身体一僵。 看来,他发现了。 她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余光环顾着四周,查看着这里有没有利器,若是有利器,她趁着他不注意把他打晕,也是有概率逃跑的。 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好。 “呵。”江以寒突然笑了,笑的恣意,并无攻击力。 林绵下意识抬眸看去,拳头微微的松了下来。 “小猫咪只知道玩啊,起床吧。”江以寒从慢慢的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什么都没有做。 怎么回事? 林绵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还没有转过来。 “小东西还没睡醒?”江以寒穿好衣服,俯身拉她起来,嘴角挂着无奈的笑,“你看你,昨天在外面玩开了,现在都睡不醒了。” 说罢,他拉着林绵的手走出了房间。 外面已经阳光四射。 客厅里,萧亚看着陈妈夏妈,呵斥道:“让你们看着小姐你们倒好,在这里呼呼大睡,小姐晚上在外面乱跑,不知道干嘛了喝的酊酩大醉,你们要知道,小姐不是正常人,是这里有问题,懂吗?” 说罢,他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脑门。 林绵跟着江以寒一步一步的下了楼,眸光逐渐变得深沉。 这么一说,他们以为她是出去瞎玩喝醉的? 这也挺合理的。 可是,林绵缓缓的抬眸,男人的背影高大坚实,却宛如一团黑色迷雾,让人看不清。 她可是江以寒,他真的看不透他吗? 江以寒拉着她在一个沙发上坐下,抬眸晲着陈妈和夏妈:“你们能不能看好小东西呢?她脑子有点问题,经不起折腾……” 夏妈和陈妈见状跑过来,普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哭着求饶:“江总,对不起,我们以后一定注意,我们以后晚上不睡觉了就盯着小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江以寒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林绵的头发丝,偶尔抬眸看一眼,充满了不耐烦。 “求求你了,少爷,我们真的知错了,我以后每天都盯着小姐……”夏妈陈妈的身体颤抖着,充满了恐惧。 过了很久,江以寒才慢慢的停下动作,一把圈住了林绵,禁锢在怀里:“知道错了又怎么样呢?没有惩罚的话还是会再犯错的。” 顿了顿,他的话头一转,厉色道:“来人,给他们两个女佣腿打断,丢出去!” 话落,陈妈和夏妈一瞬间瘫倒在地上,瞳孔都在缩紧着。 少爷一旦说打断那必定是打断的,那他们下辈子岂不是要在轮椅上生活了? 林绵心头一紧,转头看着男人的侧颜,嘴角轻者若有若无的笑意,眸中却是一片冷冽,像是站在地狱尽头的一朵花,很美,但是充满了鬼魅之气。 “是。”身旁的保镖不敢迟疑,立刻挥舞着早就准备好的棍子,一左一右的挥打着往两个女佣的身上打趣。 “啊!”他们齐齐发出惨叫声,这一棍下去瞬间不敢动弹。 林绵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着。 江以寒闭着眼睛,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今天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他的可怕。 “少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啊!”又是一声惨叫,夏妈趴着往前,伸手去抓江以寒的裤脚。 江以寒猛地睁开眼睛,眉目间有些不悦,一脚猛大力踹开。 直接踹到了一旁的柜子上,发出闷响。 夏妈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保镖毫不留情的一棍接着一棍打下去,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萧亚抿唇站着,他早就习惯了这一幕。 两个人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仿佛打在了林绵的心口。 她的眼底冷了冷,没再迟疑,猛地冲过去想抓住了一个保镖的棍子,咧开傻笑:“好玩,我要玩,我要玩!” 保镖一下子没稳住,眼看棍棒就要砸在林绵的身上。 没事的,就一棍子而已。林绵微微闭上了眼睛。 江以寒的眸光陡然一变,冲过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个保镖的手臂,冷声道:“你在这干嘛?” 林绵心里松了一口气,依旧傻笑着:“我要玩,我要玩棍棍,棍棍好玩……” 萧亚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要是江总没接住,这打的可就是江总了。 不过,江总的身手肯定能接住。 不过,江总居然为了她…… “行,给她玩,换鞭子。”江以寒的眸间闪过什么东西,若有所思的看着林绵你,挥了挥手。 两个保镖听罢把手上的棍棒递给了林绵。 林绵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还是接过了棍棒,胡乱在空气中挥舞着。 两个保镖换上了另外的鞭子,比这棍棒还要粗的鞭子,打起人来一定更狠。 林绵见状,一只手拿着一个木棍,护在两个女佣面前,声音假装稚嫩凶恶。 “打架,打架。”她挥舞着木棍,痴傻的笑着。 保镖见状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女佣见她挡在自己面前,勉强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说道:“小姐,你快走吧,会误伤到你的。” 都已经是精神病了,再落个残疾,这辈子怎么是好。 林绵不让,撅着嘴继续挥舞着手上的木棒:“打架,打架,打架!” 萧亚叹为观止的看着林绵的傻乎乎犯神经的样子。 装什么呢?昨天在华桥面对一群人眼里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都是精明,现在在这装精神病装的都可以去获奖了吧。 两个保镖茫然了,抬眸看着江以寒,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江以寒坐在沙发上,翘起一腿,眸子意味深长的看向林绵:“小东西怎么回事?拉开她!” 闻言,保镖立刻上前拉开林绵。 谁知她身形削瘦力气却大得惊人,挥舞着两个她手臂粗的棍棒,龇牙咧嘴:“打架,打架!” 要是不是看她脸上的痴傻到了骨髓,正常人怕是以为都有敌意了。 林绵看着那两个保镖,使劲挥舞着。 要是实在不行就只能拼了,带着陈妈和夏妈一起逃出去,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可不能连累他们而打断腿。 见状,江以寒慢慢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眸里略过一丝兴味:“我来跟你打。” 他要跟我打?没说错吧? 林绵的心跳瞬间漏掉了半拍,咽了咽口水。 第34章:小猫咪不是最喜欢舔毛了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怎么了,不好吗?”见她不讲话,江以寒又重复了一遍,嘴角噙着弧度。 “打架,打架!”林绵嘴里念念有词,故作痴傻。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 “要是你输了,你可要和她们一起挨打哦。”江以寒懒洋洋的抬眸看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林绵一惊。 跟江以寒打? 林绵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眸光变得有些清明。 突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极快的身影闪现过来。 林绵下意识的往身侧闪了一步,手上的棍棒都有些抓不稳。 好险,差一点。 他的速度怎么会那么快? 快到,她都要看不清了。 “还不错啊。”江以寒镇定自若的站在她身后,悠然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她的脖子被一双大手掐住。 完了!林绵的后背起了一大片冷汗,握着木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小猫怎么可能能跟主人斗呢?懂么?”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朵旁,磁性沙哑,带了狠狠的威胁气味。 林绵的心跳瞬间加快了,动也不敢动,脖颈处传来禁锢的疼痛。她知道,他只要再加重手上的力气,很快就会没了声息。 “呵。”又是一声低笑,伴随着戏谑的声音,“不过小猫咪哪里知道什么呢,她只知道玩。” 话落,他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慢慢的扒开木棒,直勾勾的盯着她:“不过本事还挺大的。” “嘭”的一声。 两根木棒随之掉落在地上。 林绵努力让眸子表现出浑浊的样子,却抑制不住恐惧。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输了,要一起挨打了。”含笑的声音,林绵抬眸看去,他的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都是无休无止的冷冽。 “不打不打……”她艰难的摇着头,大声叫道。 “那可不行。”江以寒一下子松开了手,林绵往后踉跄了几步,几乎占卜翁。 “小姐,你这不是吃亏吗?怎么能跟我们一起挨打呢?”夏妈含泪的抬起头道。 “不打,不打,不打……”林绵挥舞着双臂跑过去,抓住了江以寒的袖口,满是哀求。 江以寒缓缓的转身,双手抚上她的脸蛋,轻声道:“不想被打?” “嗯嗯嗯……”林绵捣蒜般的点头。 谁想被打啊,看这情况,就算认真起来,她也打不过江以寒。 “求我。”江以寒的嘴角勾着笑。 林绵愣了愣,怎么求?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该怎么求人? 江以寒垂眸看着她的小手,指了指自己削薄的唇:“帮我舔毛,小猫咪不喜欢最喜欢舔毛了吗?” 舔毛?什么鬼? 林绵心中不爽,眸间略过一丝冷冽。 “嗯?不乐意?”江以寒的眸光渐渐的沉了下去,四周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话落,他抬头冷声道:“继续打。” 保镖立刻挥起藤编。 林绵的手一瞬间握紧了。 不就是亲一下吗? 她垂下眸子,仰起头就把唇靠在了他的唇上,想飞快离开,却被一股大力压住了头颅。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对上那双褐色的宛如深谭一般让人挪不开眼的眸子。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寞,所有人都识趣的低下了头。 很快,江以寒闭上了眼睛,用力的吻着她的唇瓣,宛如暴风戏虐一般。 林绵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慢慢的放开她,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大掌扣在她的腰间,声音沙哑:“这才乖嘛,不过舔毛技术不是很熟练,看来下次要多教教你啊。” 听到这句话,萧亚都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还舔毛,江总真是恶趣味。 闻言,林冉仰头看着他,咧嘴傻笑着:“不打,不打……” “舔毛”也做过了,总能放人了吧! 半晌,江以寒慢慢的放开她,大手抚摸着她的头,笑道:“看在你今天那么乖,那……放人。”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放人?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犯错了,江总放过的。 多亏了小姐了。 萧亚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实在是不明白江总是怎么想的。 …… 这一次,江以寒在庄园呆了很多天。 每天拉着林绵这个“小猫咪”陪着他在庄园里散步,晒太阳。 林绵心觉厌烦,江以寒却乐此不疲。 庄园的玫瑰花仿佛在一夜之间都盛开了,玫瑰本无什么香味,可是成堆的玫瑰却带来了满院的香气,偶尔有风吹来,花瓣舞动,美不胜收。 精致的藤椅秋千放在小花园里,上面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天鹅绒毯子,偶尔有花瓣落在上面,像是点点的血迹一般。 林绵坐在一秋千一侧,伸手抚弄着身上这件连衣裙的裙摆,裙底绣着小小的玫瑰花,裙摆宛如玫瑰盛开一般,很美。 江以寒坐在她的身边,大手揽着她的肩膀,眯着眼睛像是非常享受的样子。 “这是著名设计师aby的作品,不过她现在已经失踪了,这件裙子早就绝版了。”他眯着眼睛,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话落,扭头看着林绵,轻启薄唇:“你对这个感兴趣么?” aby?林绵心一惊,眸上浮起着什么东西。 怪不得这些设计看起来,都那么眼熟。 “对了,曾经她创立的星耀设计大赛好像要开始了,可惜,她也不过才参加过一次。”江以寒微微道来,有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星耀大赛吗?她要参加! 林绵的眸子陡然缩紧了,转过头,故作傻笑的看着他,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怎么,小东西要去玩?”江以寒挑了挑眉毛,嘴角噙着笑。 林绵赶紧点点头,眸中有了些许期许。 江以寒笑了,语调高了几分:“萧亚。” 闻言,萧亚从不远处走过来颔首道:“怎么了?江总。” “不要推掉星耀的嘉宾邀约。”江以寒拽着林绵的手坐在大腿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 “江总要参加吗?”萧亚抬起头,怔道。 就在不久前,江以寒还让他推掉这次比赛,说是太无聊了。 “算吧,小东西喜欢。我陪着她去。”江以寒停止了动作,头靠在林绵的肩头。 谁要他陪啊,她巴不得一个人呢! 林绵的心里满是脏话,却动弹不得。 “是,我这就去安排。”萧亚点头走掉了。 林绵垂眸看着满地的玫瑰花,暗暗握紧了拳头。 她一定要去参加比赛,拿到冠军! aby对她可是意义非凡! 第35章:想做总统都没问题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家。 “冉冉,你开门。”夏荷在门外焦急的叫喊着,手上端着一盘精致的菜品,“吃点东西吧,跟妈妈出去逛街去,你之前不是想要那个香奈儿的包吗,妈妈给你买!” “我不要!”林冉将精致漂亮的脸埋在被子里,撕心裂肺的大喊。 一旁的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上面却还在播放着上次在华桥的视频。。 尖叫声求饶声回荡着这个房间。 林冉气极了,猛地站起身,用力踩着手机,终于,手机没了声音。 死机了。 都是因为林绵,要不是林绵,她怎么可能那么丢人! 林冉多希望脚下的手机就是她,她要把她踩碎,踩死,四分五裂! 自从她上次发了那个道歉视频之后,微博粉丝更是一落千丈,就连学校要好的同学都跟她不再联系,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躲着她。 林在天寻声过来,拧着眉毛,站在紧闭的门前,拍打着门:“冉冉,快出来,学校的辅导员都叫你去上课了,催你很多次了!” “我不去上学,我一辈子都不要去了!”林绵听罢气急败坏的把枕头扔在门处,大声叫喊着,“现在不仅学校的人知道了我给人下跪道歉的事情,我的粉丝也知道了,我去学校干什么,我还出门干什么,丢人现眼吗?我不去!” “你这孩子……”夏荷忧愁的叹了口气。 “林冉,我现在跟你商量个事情。你出来。”林在天的脸色阴沉,嘴唇抿着。 林冉的视频也给林氏集团造成了影响,很多人说林氏虚伪。 “我不要,让我死掉算了!”林冉尖叫着。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众星捧月,什么时候受到这种侮辱? 毛小毛就是林绵,但是她居然找不到任何证据,还连人都找不到。 上次跟踪她的保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连站起来都不好站了。 根本没有办法报仇! “冉冉,我现在找了个办法,可以逆转舆论。”林在天道。 话落,门就被打开了,林冉伸出一个头好奇道:“什么办法?” 夏荷被吓了一跳,眼前的林冉,头发凌乱,脸也没洗干净,脸上不知道是有什么脏东西,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模样。 林在天拧紧着眉毛看着她:“我本想找人去寂岛看看的,但是那个地方只有国家层才可以找到,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一听这话,林冉的脑袋耷拉下来,没精打采的问道:“那是什么办法?” “榜上江以寒。”林在天挑了挑眉,不屑道,“那个毛小毛或者是林绵,她要不是仗着司家的势力,她能骑在我们头上作福作威吗?我已经想清楚了,如果我们能榜上江以寒这个势力,还怕她一个林绵?” “别说司家了,就是整个s国都要看我们脸色!” 林在天说着说着,脸上挂起愉悦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整个s国的人拜倒在他们林家的脚下了。 “可是,我连江以寒的面都见不到,那怎么办?”林冉听的两眼放光 ,很快,她想了想,眸光再次的暗淡了下去。 她已经给江氏的秘书部递了很多邀谈请求,全都石沉大海了。 听罢,林在天得意的笑了起来:“我当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林冉像是抓住了希望一般,握住了他的手。 林在天眉目间有些不悦,甩开了她的手厉色道:“你先把你自己收拾好了再出来,好歹是我林在天的女儿,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配得上江以寒吗?” 话落,林冉立刻转身跑进浴室开始梳洗。 整理好了之后,林冉快步走到客厅,迫切的抓着林在天的手:“爸,到底是什么办法能让我快速见到他呢?” 林在天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指尖的大金戒指,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你就是一个网红,你看看围绕在江以寒身边的都是什么人,都是一些千金皇室贵族,连总统都要看他脸色,都是比我们林家强的人,所以你用捐助这个理由去找他,根本不切实际。” “那该怎么办?”林冉低下头,问道。 “我听说,江以寒要去参加星耀奖的嘉宾,他这人一向不爱出席这种非金融活动,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艺术一定感兴趣,纵然我的女儿再美,也入不了他的法眼,因为他的身边围绕的美女如云,我们必须要以内在取胜!” 林在天抬眸看着女儿道,“如果你能在星耀奖上获奖,你不仅可以成为世界著名的设计师,吸引到江以寒的注意,还可以用这件事情压掉上次在华桥的风波,用这个好好营销一波,毕竟星耀奖的权重,不仅在s国,在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 林冉听得有些懵:“可是爸,我没什么艺术细胞啊。” “所以,我已经替你想好办法了。”林在天说着拍了拍手掌。 两个佣人小心翼翼的拿着一张图纸走过来,上面是一个金色细纱的长裙,画的栩栩如生,细节都非常精致。 吊带的金色纱裙上面布满了金色的圆心闪片,细细的一根吊带挂着两片抹胸,袖子是大摆的设计,微微一动,就会在灯光的反射下宛如金色的多瑙河一般,微微露出纤细的脚脖,后面的裙摆及地,一层接着一层,无比优雅。 林冉看的都呆了,光看这个设计图,她都想拥有这个裙子。 实在是太美了,她都无法想象,如果做成实物,那要多美。 “怎么样?”林在天的眼角微微挑起,非常骄傲的样子。 “这也太美了吧,爸爸,你从哪里来的?”林冉转过目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上次星耀奖得主那里买来的,叫‘失落的香槟金’,特意让她换了一种风格,现在是你的。” 林在天站起来,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我请专业的人来看过了,这个绝对是能锁定星耀奖的,除非aby本人来,不然是没有人能逆转的,到时候你获奖了,你不仅是世界著名的设计师,还能接触到江以寒,让他高看你一眼。” “我相信,凭着我女儿的实力,一定能拿下他的!” 听到这话,林冉立刻喜笑颜开的扑到爸爸的怀里:“太好了,谢谢爸爸!我一定会好好的把握住江以寒的,到时候,就算您想做总统都没问题。” 林在天笑了笑,抚摸着女儿的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模样。 他们林家将来一定能拥有s国最大的权势和财富! 第36章:星耀奖她拿定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庄园里。 夏妈和陈妈知道林绵要去和江以寒一起去星耀奖的比赛现场,兴奋的不得了。 “小姐,涂这个口红怎怎么样?好看又大气!”夏妈手上拿着某奥的热门色号说道。 林绵傻笑着把玩着桌上的化妆品,也没应答。 “这也太老气了吧,涂这个,橘红色,显年轻!”陈妈拿着手上的口红说道。 比了一会口红色号,两人见林绵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赶紧上前一步道:“小姐啊,你到时候跟少爷出门,可要灵活一些啊。” “是啊,少爷喜怒无常,今天喜欢你,明天说不定就……” 陈妈用充满老茧的手掌托起她的小脸,手上拿着口红就要涂上去:“小姐,你涂一下能精神好多呢。” 还真是操碎了心。 自从林绵在江以寒的手下救出他们两个,他们简直拿她当亲闺女一般,喋喋不休的念着,念的她头疼。 “不要,不要,看起来不好吃……”林绵伸着手胡乱摇晃着头。 她才不要涂口红呢,又不是什么约会,搞得她好像喜欢江以寒一样。 陈妈惊呼一声,拿开手上的口红,叹了口气:“诶,这可怎么涂口红啊。” …… 唠叨了好半天,两个人才去忙,林绵松了一口气。 她跑到书房里,反锁了门,打开电脑,手指灵巧的在键盘上输入着一串代码一般的东西。 成功了。 她很快就进入了林家的监控系统。 屏幕上的高清摄像头把林绵和林在天的嘴脸照的一清二楚。 所以,林冉也要参赛? 林绵托腮懒洋洋的看着屏幕上的那张图纸,嘴角缓慢的勾起笑容,有些不屑。 还是用的前获奖人的作品? 那又怎么样呢?这星耀奖她拿定了。 这么想着,她关掉了电脑,消除记录,离开了书房。 …… 很快就到了总决赛的日子了,林绵趴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她的画已经进入了总决赛,今天就是决出冠军的日子。 远远的,她看到一部部豪车朝着洋楼驶来。 车子整齐的停在楼前。 庭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两列保镖走了进来,扶手站好。 江以寒和萧亚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太阳有些大,萧亚给江以寒撑着伞。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将身形修饰的更加修长,高挺的鼻梁隐匿在黑暗处,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宛如地狱的修罗一般。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看的入神的林绵。 嘴角很快绽开笑容,似乎在向她问好。 林绵慌乱的撇开目光,随手拉开一个椅子坐在上面,调整好表情。 屁股还没坐热,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小猫咪是在等主人回家吗?” 等个鬼?谁等你回家? 她不过就是想出来透透气,晒晒阳光。 林绵假装没听见的咬着自己的指甲,仿佛那个男人只是空气一般。 果然,四周的空气迅速的冷了下去,她的下巴被一股大力抬起,对上一双褐色的没有感情的眸子。 “是在等我回家吗?”声音掺杂了一丝暴戾,一丝迫切。 甚至,林绵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她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她点了店头,身体僵硬。 下一瞬,四周的气场如潮水般褪去。 “这才乖嘛。”江以寒放松了手上的力度,大手抚弄着她的发丝,“乖一点就给你吃好吃的。” 林绵不敢动弹,心里的恐惧久久不能消散。 “江总,我们该走了。”萧亚走过来说道。 “好。”江以寒漫不经心的应着,垂下眸子,一双大手拉住了她纤细的中指,“走吧,小东西出去遛弯。” 话落,他拉着林绵走了出去,像是在牵着什么宠物一般。 林绵有些无语,但是只能随着他牵着。 下了楼,有专门的车在等待着他们。 林绵被他拉着坐在了车上,江以寒把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一只身子靠在了床边,懒洋洋的看着她:“跟我出来开不开心?” 林绵最怕他要跟她讲话了,根本不知道要回答一些什么。 所以干脆不讲话了,痴傻的笑出声来。 “嗯?”江以寒见状眉目间沾染了一些笑意,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看样子是很开心了。” 开心个鬼。 林绵在心里暗骂,脸上的傻笑却不停。 江以寒满意的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嘴角缓慢的勾起弧度:“那我也会开心的。” 林绵的身体一僵。 他在说什么? 下一瞬,江以寒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眯着眼睛:“帮我舔毛。” 舔个鬼! 林绵回过神来,心里刚刚奇怪的感觉消失的一干二净。 见她没反应,江以寒看着她的眸光越来越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大手扣着她的头。 林绵支吾着,想要挣扎,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像个野兽一般,极其的狠,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时间。 过了很久,江以寒才放下她,盯着她微微肿起的唇瓣,手抚弄着她的白色的花瓣裙摆,笑道:“小猫咪只能给我一个人舔毛。” 林绵全身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小口的喘着气。 这哪是舔毛,分明就是虐待! “过来,离我那么近干嘛?”江以寒正坐起来,对着她的方向伸了伸手指。 林绵一动不动,当没听见。 “要不再来一次?”江以寒的语气沉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 不可能! 林绵慢慢的爬起身来,傻笑的挪到他的身边。 江以寒这才满意的笑了,抓着她手腕的力度小了一些,手慢慢的抚上她的好些日子没修建的指甲,轻声道,“等我回去,帮小东西剪一剪指甲,上次给忘了,不然误伤了我可不好。” 说罢,他抓着林绵的头靠在怀里,闭上眼睛休息着。 林绵睁着眼睛,看着真皮坐垫,眸中是一片浑浊,真想到到时候给她去设计院发病给他闹个丢人现眼。 …… 帝都中心的设计院,是全国最大的设计院,由著名设计师aby创办。 其中世界著名的奖项便是星耀奖,就算是并无获奖仅仅只是入选决赛的人,都有着惊艳于世界的作品。 那已经不单单是一件服装设计图,更是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星耀奖的总决赛将在这里举办。 第37章:小东西好像对aby感兴趣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此时,壮丽的设计院前,停着无数的豪车。 参赛者,被邀请到的嘉宾身着隆重踏着红毯,进入设计院。 现场不知有保安,还有警察在这里维持顺序。 可以说,这一场比赛,关乎世界。 媒体记者早早的守在了门口,看到一个名人过来就要上前去采访,将第一手消息传到网上。 林冉坐在自家的车里,看到记者后刻意让司机停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挽着林在天的臂弯下车。 今天她是以参赛着的身份来的。 果然,她一现身,身上精致繁复的黑色抹胸连衣裙立刻惊艳全场,记者们两眼放光的争着抢着跑过来。 林在天掩饰不住得意的笑,把手挡在林冉的面前。 “林冉,你今天穿的这么好看,对冠军有信心吗?”有记者问道。 “林冉,你的那个作品失落的香槟金,实在是太美了,请问你的创作理念是什么?” “林冉你也太厉害了吧,唱歌跳舞,现在连服装设计都会,好全能啊。”一个男记者透着爱慕的目光。 林冉的嘴角挂着笑容,心底十分享受。 初赛的时候,她就让爸爸大肆宣传了她参赛的消息,公关几乎都让网友忘却了上次在华桥的事情了。 总决赛,她更会出尽风头。 忽然,前方一阵喧闹传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保安从设计院里匆匆的跑出来,脸上的表情都非常严肃,跑到路边,围绕成一圈,隔开在场的围观群众。 紧接着,有豪车一部接着一部的开过来,从跑道中穿到前面去,几乎要抵在了台阶上。 有个领导风范的男人跑下来,恭敬的上前打开车门。 一双修长的腿率先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江以寒从车上下来,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张脸,犹如妖孽,让人挪不开眼。 林冉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林在天看了她一眼笑道:“看到了吗,等你拿到星耀奖,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嗯。”林冉用力的点点头,面目上都是坚定,“一定是我的!” 忽然,江以寒转过身去,把手伸到车里。 林冉的呼吸一窒,果然,一个俏丽的身影被他打横抱在了她的怀里。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波点和男人身上的西装仿佛融为一体,蜷缩在她的怀里。 记者们几乎要尖叫了,纷纷上前去拍。 林冉微微踮起脚尖去看,却只看到女人修长的脖颈和极为顺滑的宛如海藻一般的头发黑发。 江以寒抱着她像是一副画一般。 他们的身后跟着很多主办方的人和保镖,根本看不清。 连记者们都没有拍到真容。 “那是谁?江以寒的女朋友吗?”林冉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林在天赶紧道:“肯定不是啊,应该是女伴之类的,就算是女朋友,我女儿那么漂亮,他怎么可能看不上呢?” 林冉的眸子重新放光,握紧了拳头。 “我们进去吧。”林在天说着。 林冉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进去了。 …… 设计院里充满着艺术的气息,遍地都是一些手稿,有完成的,未完成的,甚至连地板都是胡乱涂鸦的式样。 但是林绵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胡乱涂鸦,是意义所在,整个设计院的地板连起来,就是aby的字母。 她被江以寒拉着往里走,抓着一根手指头,好生别扭。 这也就罢了,还有一群人围着他们,给他们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多嘴多舌。 讲的都是林绵在寂岛听了几百遍的东西,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那些人嘴上是在介绍,可是那些好奇的目光都要把林绵扒光了。 “我带江先生去三楼吧。” 一行人坐上了电梯,三楼是一整个大厅,走廊上都铺满了比赛的海报。 尽头是比赛场所,墙上张贴着aby的模样,眉目温柔,完全没有在寂岛的癫狂样子。 林绵的目光停滞了,呼吸有些喘不过来。 “怎么了?”江以寒拉了拉她的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主办方赶紧道:“这是我们的老师叫aby,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她擅长……” 林绵不想听了,有些厌烦的向前走去。 江以寒抿了抿唇,也赶紧上前去。 主办方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跟上了他们。 “江先生,这是我们的VIP座。”那人说道。 江以寒没再讲话了,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萧亚。 萧亚立马领会了意思,看了一眼主办方:“各位去忙吧。” 众人不敢留下,纷纷退下。 江以寒坐在了椅子上,大手抓着林绵的手坐在了一旁,直勾勾的看着她。 林绵痴傻的笑着,后背却起了一堆冷汗。 “小东西好像对aby感兴趣?”江以寒说的漫不经心。 糟糕,表现的太明显了。 林绵又些心虚,面上的傻笑有些挂不住。 江以寒低低的笑出声,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腰间:“那我下次让萧亚多买几件她设计的,给你当玩具玩。” 玩具?aby的设计师当玩具的? 林绵有些生气,拧紧了眉毛刚要站起来。 就听见萧亚举着手机走过来弯下腰道:“江总,有个紧急电话,需要您接一下。” 听罢,江以寒缓缓的转过头,站起身捏了捏林绵的小脸:“等我回来。” 话落,他迈着阔步举着手机离开了。 林绵松了一口气,开始观察着这个大厅。 这完全是aby的喜欢的风格,充满着豪华不羁的艺术风范。 入神间,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林绵,你怎么在这?混进来的?” 林绵下意识的转过头,林冉精致的妆容上是恶毒的笑容。 爸爸花了大价钱都没找到她,没想到她却混到这里来了?还坐在了VIP的座位上。 “小姐,你在说谁呢?”林绵诧异的环顾着四周。 现在还早,没什么人入场。萧亚也跟着江以寒出去了。 这里的区域只有他们三个人。 还有个林在天。 “小绵,我是爸爸啊,我们谈谈吧。”林在天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真是虚伪!还爸爸?有爸爸那么对女儿吗? 林绵心里嗤笑出声,装作端详的盯了他们一会,恍然大悟道:“我们是不是见过啊,你们好像就是在华桥给我下跪过的吧!” 她刻意的抬高了声音。 一听到下跪两个字,林冉瞬间就急了,上前就要去捂着林绵的嘴巴,尖声道:“你少装模作样了,你就是林绵,你就是!” 林绵的眸光一冷,伸手极快的压下了她的手,厉色道:“我不希望你在这给我下跪!” 第38章:为了她的遗愿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啊!”林冉的身体都随着这股大力扭曲了,痛的叫出声。 林在天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紧张的说道:“这位小姐对不起,我家女儿只是太想跟你交朋友了,方式有些不对。” “爸……”林冉委屈的拖长了尾音。 她那么过分,爸爸怎么对她那么客气呢! 林绵可是曾经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人。 “是吗,那我也可以做的更加不对。”林绵凉凉的瞥了他们一眼,冷笑道。 被她这一盯,林绵忍着痛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有两个人跑过来,诧异道:“这是我们的位置吧,这位先生小姐,你们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被赶了。 林冉的脸色有些僵硬,站起身来打算就走。 林绵直着身体坐在那里,看都不看她一眼。 林在天的眸间闪过一丝精明,赶紧低头对着林绵说道:“小姐,比赛结束后别忙着走,我想请你吃一顿饭。” 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林绵,把事情弄个清楚。 说完,他就拉着林冉走到了位置上。 林冉气呼呼的说道:“她为什么能在这坐着,这里是医艺术的殿堂,能是她这种畜生呆的地方么?凭什么?” 话落,她抬眸眸子瞪着林绵,只见女人的背影削瘦,穿着一件黑色波点的连衣裙,一举一动都摄人心魂。 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难道江以寒的女伴是她? 不可能的! 林冉立刻在心里推翻了这个想法,就林绵这个贱人,只配给她洗脚,怎么可能成为江以寒的女伴! 正想着,总决赛开始了,明亮的灯光洒了下来。 和一般的比赛不同,这星耀奖的比赛没什么花里胡哨的pk,就是在展示一个个的设计作品。 主持人将开场话和比赛规则交代后,就开始单独展出油画,入围的只有三件作品。 超高清的大屏幕上展现着一件件的设计图纸,供着众人欣赏,全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直到“失落的香槟金”出现在大屏伤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甚至有人微微踮起脚只为看的更清楚。 林冉十分得意,一抬眸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往外面走进来,坐在了观众席上,似乎就是江以寒。 她伸长脖子去看却被黑压压的人群挡住了,已经看不到半分。 只好懊恼作罢。 林绵坐在那里,看着台上的“失落的香槟金”,色彩,张力,设计都非常的好,给人一种优雅至极的感觉。 她正在看着,一阵阴影在头顶袭来,伴随着沙哑磁性的声音:“小猫咪看的真入迷的。” 话落,江以寒抱住了她的肩膀,压根不看台上,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绵艰难的傻笑着。 “下一副,是来自yba的作品‘烟花一瞬’。” 响彻全场的声音落下,大银幕缓缓的放出作品。 全场瞬间雅雀无声。 林绵直勾勾的看着大屏幕,嘴角缓慢的勾起。 屏幕上按照绝对的比例放大了,几乎三分之二的屏幕都是裙摆,色彩很多却丝毫不显得花里胡哨,反而填上了神秘的色彩,宛如真正的烟火一般在悄悄的绽放。 些许珍珠像是陪衬一般黏在烟花上,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反而更加动人。 她说过,她最爱的便是烟花了,她想看到满天的烟花在裙摆上绽放。 这是她的遗愿。 如果说“失落的香槟金”给人带来的是优雅永不过时的惊叹,那“烟花一瞬”带给人们的是把刹那的美好永远的停留在了时间里。 作品从屏幕上消失,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工作人员拿着图纸出来,大家才发现,比起屏幕,实际中的设计作品更有冲击力。 “这个设计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真正的艺术品,不仅仅是一件裙子啊。” 惊叹的声音响起。 “是啊,那些烟花比真正的烟花还要漂亮啊。” “给人感觉到的生命力和活泼。” 这个作品实在是太美了,特别是裙摆,简直就是灵魂,仿佛比现实的烟花还要美。 美到让人怀疑若是做成实物图会不会材质不够好,体现不出她的美。 林绵直勾勾的看作品,眸间浮起淡淡的忧伤。 江以寒扭头看去,感受到了女人沉重的呼吸。 “怎么了?”他拧紧了眉毛,手指胡乱搅动着她的云丝。 林绵这才反应过来,对着他傻笑。 江以寒继续深邃的看着她,嘴角缓慢的勾起笑容:“你喜欢这个?” 林绵没讲话,继续傻笑,生怕被他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还好江以寒没再说什么了,托着腮看着台上的画,表情若有所思。 没错,这个“烟花一瞬”是林绵设计的。 为了能顺利投稿,她在被盯得紧紧的庄园里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投稿成功。 见江以寒没讲话,林绵看着作品,双目逐渐失真。 如果不是因为aby,她也不会来参加这一次的比赛。 她刚到寂岛的时候,非常绝望一心求死,同样遇到了刚被手脚弄断被恶人陷害来寂岛的aby。 就是她多次拦下了要跳海割腕的林绵,甚至还把一生的创作手法和理念教给林绵。 后来,她为了保护林绵,被其他人辱杀。 林绵找到她的尸体的时候,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被海水腐蚀的不成人样。 后来她亲手了结了那些人,成为了寂岛的王。 “入围的三个作品已经展示,现在由评委逐副鉴赏,决出两个作品进行最后的摘冠缓解。” 主持人的话把林绵拉回了现实。 星耀奖请的评委都是一些在业界非常有权威的人,这些人的出马也奠定了星耀奖的国内地位。 几位打扮时髦颇有艺术风范的评委上前,有男有女,眸中都有些灵气。 他们都在热烈的谈论着。 “我还是觉得‘优雅的香槟金’更好,比去年的星耀奖得主更胜一筹,透着优雅的气息。”一位女设计师说道。 “我觉得还是‘烟花一瞬’吧。这个作品更有aby的风范,说实话……像是aby本人来了一样。” “嘘……” ayb的作品一般都是极其张扬极其夸张,都用极其活泼的做法来展现美。 这个作品,极少人会用五彩的色在裙摆上,会显得多加累赘,可是这件裙子上的颜色,反而不是累赘,像是点睛之笔一般,没了烟花的颜色就没了灵魂。 林冉在下面听着不禁冷哼嘲笑道:“故意模范的吧,就几个烟花就美了?我看着丑死了!” 旁边有人疑惑的看着她:“这位小姐,你不会不知道aby的作品无人可仿吧。” 第39章:乔装上台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aby的作品都太过精髓,曾经有无数人都争着模范,却都以失败告终,始终画不出活泼张扬的感觉。 林冉不再讲话了,听到这些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去。 有什么啊,不就裙摆全是烟花吗? 一定拿不了奖。 评委在上面讨论来讨论去,始终围绕着两幅画,林绵看向旁边的男人,他垂着眸子正在入神的看着手机。 机会来了。 一个工作人员在一旁走动着,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精致的小蛋糕和红酒。 林绵猛地站起来,迅速的抓过一个小蛋糕就往头上抹,嘴巴念念有词的傻笑着;“洗头发洗头发……” 工作人员愣住了,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孩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林绵还想伸手去拿红酒杯,却被人一双大手抓住了手腕。 “嗯?别瞎玩了。”磁性沙哑的声音。 工作人员这才反应过来,把盘子放在一边,慌忙的看着林绵说道:“这位小姐,你的头发上都是奶油,我帮你去清洗一下吧。” 此时此刻,林绵秀丽乌黑的头发丝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油,她继续张牙舞爪的傻笑着。 “好好好,洗头,洗头……” 工作人员见状就要拉着林绵要走。 林绵心里大喜抬脚要走,去感到手腕上的力道没松,反而加重了。 完了,不会不让她去洗头吧。 她下意识的扭头,对上男人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有些心虚,面上的傻笑就要撑不住了。 对视了大概有三十秒。 他才缓缓的松开手,褐色的眸子浓重的化不开,沉声道:“洗干净一些。” “好。”工作人员应着,拉着林绵走了。 林绵松了一口气,却不敢回头看,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薄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卫生间。 “我来帮您清洗吧。”工作人员拉着她来到洗漱台旁,拧开了水龙头说道。 林绵见状微笑道,眸中是宛如星河般的清明:“你在外面等我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愣了愣,转身出去了。 林绵伸手关掉水龙头,靠在墙上,嘴角勾着笑容,心里默念。 “3,2,1” 心里的“1”刚落地,就听到外面有喧闹声响起。 她上前一步,靠在门后面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果然,外面已然是漆黑一片,只剩下工作人员疑惑的声音。 早就几天前,她就入侵了设计院的走廊电控系统,连应急灯也关掉了,算好了时间。 成功了。 她摸着黑出去,趁着人乱来到了有灯光的地方。 她早就听aby形容多次这里的结构,尽管设计院比较大,她也是不会迷路的。 眼前的这个地方像是模特室。 林绵没有一丝迟疑,走了进去。 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奇形怪状,暴露的像是没穿衣服的,还有一些残次品。 林绵在里面晃悠着,看着哪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让人认不出来。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 眼前的衣服无比肥大臃肿,还配套了一个只把眼睛露出来的面具。 不错,就它了。 林绵伸手拽下来这件衣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穿好。 来到镜子面前,眼前的女孩没有一点林绵俏丽可人的样子,穿着宽大几乎拖地的长衫长裤,带着露出一只宛如泉水一般清润的眼睛的金色面具。 如果这是正常的比赛,怕是会被当做恐惧分子赶出去。 不过,这可是服装设计大赛啊。 肯定会有人觉得这就是艺术。 林绵缓缓的笑出来,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此时,走廊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 林绵坦然自若的从那个工作人员的眼皮底子下经过,四周也有不断走过的奇装异服的学生,却没有她穿的那么惹眼。 …… 大厅里,入围的两个作品已经被抉择出来。 正是“失落的香槟金”和“烟花一瞬”。 评委都对谁拿下星耀奖争论不休。 一场比赛眼看就要变成争论赛,主持人赶紧站出来稳定局面:“大家讨论的还真是激烈,由此可以证明,我们这两个作品绝对是真材实料!” 话落,林冉得意的勾起笑容。 等一下,她就要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舞台上,江以寒会看着她挪不开眼睛。 “不如这样吧,我们请两位参赛者上台来,分别来讲一讲他们的创作理念,怎么样?”主持人笑着说道,暂时压下了评委的争论声。 江以寒正坐在位置上,目光看着远处,面无表情,丝毫不关心台上是什么情况。 “好,那我们先请‘失落的香槟金’的作者林冉上台讲。”主持人边说着边朝座位上看去。 林冉屏住呼吸,微笑着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款款的走上了台。 底下响起一阵掌声。 主持人站在台上,看着她,感叹道:“没想到林小姐不仅热爱慈善,唱歌好听,在没美学界也非常有造诣啊。” 林冉在s国有着不错的知名度。 林冉站在前面,笑得美丽大方,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闪光灯下一般:“没有啊,画画只是我的业余爱好,我个人觉得慈善才是最重要的。” “您谦虚了,你的天赋是好多昼夜都在努力的人都达不到的啊。”主持人睁大了眼睛感叹道。 这种对美的直觉,没有一点天赋,是绝对成不了材的,别说星耀奖了,可能设计品连某宝都卖不出去。 林冉谦虚的低着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抬眸向第一排座位看去。 舞台离第一排并不远,她终于看到了那里如同王者一般的江以寒。 林冉的心跳瞬间加快了,再仔细一看,却见江以寒兴致缺缺的看着别处,隐隐约约的有些不耐烦。 他的旁边座位是空着的。 难道是在等他的女伴? 林冉的笑容有些僵硬。 “好,让我们有请另外一个作品‘烟花一瞬’的参赛者上台。”主持人说着。 全场一片寂静,互相看着。 无人上台。 主持人也看着才参赛者的地方望去:“请问参赛者在哪里?” 依旧无人回应。 过了很久。 林冉眉目间有些惋惜,伸手拿着话筒道:“我们再等一等吧,那个姐姐应该就来了。” 心里却暗暗得意。 那个人一定是怕了这种局面,看到她的作品比她的优秀不敢来了,这个星耀奖一定是她的。 第40章:其实这是亡服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主持人的脸有些黑,还想再说些什么,从来没见过哪个人有这么大的架子的。 “我来了。”粗厉的声音响起。 众人立刻扭头看去,现场的灯光也及时的打过去。 听到这一声,江以寒像是来了兴趣一般,转眸看去,嘴角缓缓的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只见一个穿着臃肿肥大的分不清男女的人站在灯光里,头上罩着一个大大的面罩,全身都是金色的在灯光下发着光,宛如铠甲勇士一般。 就是比较挫。 主持人被惊到了,直到这个铠甲勇士上台,仿佛拯救地球一般来到她身边,他才回过神来:“您是‘烟花一瞬’的作者吗?” “是。”林绵的声音有些闷。 她必须参加比赛,可是不能让江以寒发现,只能出此下策,乔庄一番。 她压低了声音,没有人可以听出来。 “您为何打扮成这样?”主持人问道。 “这是我的个人癖好,是私事,没必要透露太多吧。”林绵漫不经心的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悄悄的看了一眼江以寒。 刚好,和他的视线对上了。 男人的嘴角噙着笑,眸底却极其沉重,宛如黑洞一般,让人看不透。 他肯定认不出自己。 林绵强迫自己撇开目光,手指下意识的蜷曲了起来。 主持人见状无奈道:“看来艺术家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啊。” 切。 肯定是太丑了,不敢以真容见人吧。 林冉心里不屑,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主持人问道:“林冉小姐,你创作理念是什么呢?” 问到这里,林冉立刻大方从容的笑了笑,灯管打在她的脸上像是添加了一层磨皮一般:“香槟是很梦幻的酒类,我个人平时也爱喝,到达微醺的地步,我把香槟金和流苏结合在一起,宛如微醺的感觉,全身飘然,这是最有女人味的时候。就像这条裙子一样,优雅永不过时。” 她的声音软软的,很是悦耳。 话落,底下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林冉得意的扬了扬头,看向江以寒的地方,却见他并没有鼓掌,反而看那个铠甲勇士看的入神的样子。 暗暗握紧了拳头,背对着摄像机瞪了那个铠甲勇士一眼。 一个丑八怪还来抢她风头? “说的真好。”主持人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无处安放的看向林绵,“这位小姐,你呢,你创作这幅画的初衷是什么?” “因为,喜欢烟花,喜欢朝气磅礴的样子。”林绵眯了眯眼睛,说的简短精炼,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中。 她记得,那个女人也是这么说的。 “没有了吗?”主持人愣了愣,问道。 场上一片寂静。 林冉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在心里笑道。 她还喜欢烟花呢,明明是铠甲勇士的忠诚粉丝吧。 赶紧决出冠军好吗?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站在江以寒的面前了。 “我记得,aby也很喜欢烟花。”顿了顿,有评委说道,看着林绵的表情有些复杂。 “aby是我的一个朋友……算是老师。”林绵坦然道,面具下的嘴角缓慢的勾起了。 “什么?”评委都惊讶了,“那她现在在哪里?这个作品是她指导你的吗?” 这在业界呢可是大事。 观众席上都蠢蠢欲动。 “她啊,去了一个全是烟花的地方,不希望大家再想起她了。”林绵垂眸看着地板,淡漠道。 她闭上眼睛没有呼吸的那一刻,林绵笃定她一定是去了一个全是烟花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沉默下来。 aby一直都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有着自己的想法。若是不想被人发现,那一定不会被世人发现的。 见大家的目光都在这个铠甲勇士身上,林冉赶紧跑过去泪眼婆娑的谦虚道:“没想到姐姐是aby的徒弟,我怎么能跟她的徒弟比较呢,毕竟星耀奖都是来自aby的,我这点拙作根本入不了大家的法眼。” 这话听着没什么,可是细细一琢磨,分明在说林绵是完全是靠模范获奖。 林绵站在台上,金色面具下的脸有些不屑:“林小姐,你能设计出这样的作品,居然不懂我的设计。” “你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比不过你,毕竟我也不是aby的徒弟,但是你也不能看不起我啊。”林冉委屈的说道。 一口目中无人的头套被扣在了林绵的头上。 湖墅南路平时其他人,林冉这一招屡试不爽,可是现在她面对的都是一些业界的精英,没有人吃她这一套。 “这位参赛者确实有aby的风格,但是绝对不是模范之作,aby的画作要更加张扬更加活泼,可是仔细一看,那些点缀的珍珠仿佛努力想和烟花融合在一起,有些淡淡的忧伤。”一个评委感叹道,顿了顿,看向林冉,“林小姐好像不是很懂这些。” 连这都看不出来。 若是真的模仿,怎么会有自己的灵魂呢? 听到这话,林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手脚有些无处可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aby对我是特殊的意义,况且我是不会一味模仿,我要是模仿。恐怕,她也会对我很失望。”林绵不紧不慢的说道,看着林冉,“这位小姐,你看你好像并不是很懂,就别丢人了。” “我……”林冉有些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其他的评委都是业界的精英,自然头脑也是比平常人要灵活,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这位小姐,这个作品是一件礼服吗?”有评委站起来问道。 林绵站在舞台上,看着拖地的金色裤子笑道:“不,其实是一件亡服。” 亡服?那评委愣了愣,转眸仔细的看着那设计图,细节之处确实像极了亡服。 底下瞬间一片哗然。 纵然设计界在s国雄起多年,人才辈出,也没有人设计过亡服。 毕竟死亡,是极其晦气的词。 “为什么把它设计成亡服呢,若是礼服都会非常的美。”评委不解的问道。 林绵抬眸看着它,呼吸有些不稳:“烟花就像是人的一生一般,纵然再美,也是一瞬,那些珍珠就像是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烟火确实够活力够张扬,可是只能存在于一瞬间。不如消失后永远带着这份张扬活力走下去。” aby跟她说过,她想看到漫天的烟花在寂岛绽放,可是直到死了,都没再看到。 那她现在就帮助她完成愿望。 第41章:一个亿她也不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拧紧了眉毛,抿着唇看上台上笨拙却坦然大方的身影,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了。我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评委点点头走了出下去。 林冉瞬间就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就知道了?怎么也不问问她的想法? 明明就是在说一些废话,怎么就得到了大家的喜欢了? 很快,接过出来,评委投票统一,全票通过‘烟花一瞬’。 林冉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花了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钱,结果成了给这胖子做陪衬,真是倒霉! “林冉小姐,我愿意花一百万买你这个‘失落的香槟金’涉及版权”,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一个暴发户一般的男人迅速起来,色眯眯的看着林冉道。 林冉张口就要拒绝,不屑于这种人的买卖,就听见林在天的声音响起:“这是小女的荣幸。” 林冉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 爸爸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林在天给了她一个眼神,微微的摇了摇头,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虽然她不是第一名,但是若是她的作品被卖了两百万,传出去也是非常不错的。 林冉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谦逊道:“谢谢您的欣赏。” “真是不错,林冉小姐也是前途无量啊。”主持人笑道。 话落,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那‘烟花一瞬’能不能割爱卖给我呢?我愿意花一千万买下来。” 林冉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千万,是她的十倍价格。 这些人的眼睛还真是瞎了,装在脸上像是摆件一样! “这位小姐,请问你怎么想?”主持人问着林绵。 历来星耀奖的获奖版权都可以卖出一笔大价钱,所以她可以再等等。 可是她并不想卖这个作品,毕竟这掺杂了她对aby的感情。 她正要拒绝,就听见底下有人大声道,“我愿意加价到一千五百万。” 总决赛瞬间变成了拍卖现场。 林冉的表情已经僵住了,完全不会什么表情管理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完全把她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这个作品有那么好吗? 林绵面具下的眉毛挑了挑,有眼光。 不过她还是不会卖。 “现在已经加到了二分之一的价格,看来那位是诚心要版权的。”主持人笑道。 “两千万!”又有人开始叫嚣。 林绵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反正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卖的。 “一千六百万!”又有人加入进来。 毕竟星耀奖的得主,一般卖价都会很高,非常有市场价值。 一时之间,各种叫价声此起彼伏,个个都想着把这一届的作品拿下,有两个富二代几乎为此要动手打架,还好有旁人拦着。 叫价已经到了三千万。 这个数字,已经是历届得奖画作最高的价值了。 林绵嫌弃他们吵闹,伸手想拿过话筒说明情况,却听见一个沙哑磁性的男声在大厅里响起:“一个亿。” 瞬间,全场寂静。 所有人错愕的转头,就见江以寒坐在那里,懒洋洋的看着舞台,好像在说什么家常事一般。 主持人都听得惊呆了,失去了表情管理。 一个亿! “这是真的吗?江先生。你确定吗?”他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是在质疑我?”江以寒漫不经心的挑眉,轻笑道。 所有人却打了个寒颤,感受不到任何笑意,纷纷不敢讲话。 主持人吓的腿都软了,忙摆手道:“不敢不敢。” 他哪里敢质疑江以寒? 再无富豪敢出价。 一个亿是星耀奖上从未有过的成绩。 主持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林绵,这个铠甲勇士将成为奇迹。 林绵有些疑惑,她虽然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有星系,但是也不可能值钱到一个亿吧,这可是亏本的买卖。 林冉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像极了酒店的霓虹灯,五彩斑斓。 一这个铠甲勇士的作品居然卖到了一个亿! 那她的两百万的作品谁看得见啊? 这些人的眼角都长到屁股上去了吗? 好半天,主持人才转眸看着林绵说道:“这位小姐,你觉得呢。” 问只是出于流程般的问,毕竟是一个亿,傻子才不会答应。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眼前的铠甲勇士,身价已经是他两个多得多了。 “我不卖!”并不大的声音却坚定如磐石,在大厅上空盘旋,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睁大了眼睛。 “你确定吗,不会再有比这个更高的价格了。”主持人有些不屑。 没想到这个铠甲勇士居然这么贪心,这可是一个亿,都不卖! 林绵斩钉截铁的抬眸看着观众席的人,一字一句的说着;“不卖!” 低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也太贪心了吧,她不过是个不知名的设计师,能卖到一个亿已经是奇迹了,她居然还要更多? 果然人心不足吞象蛇。 林冉挑了挑眉,心中嗤笑。 一个亿都不卖?还想更多,怕不是要引领一片骂声吧。 那这么说来,她刚刚的做法还挺明智的,果断就接受了两百万。 江以寒眯着眼睛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林绵淡漠的听着质疑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调整着话筒的位置,轻启樱桃般的唇道:“不论大家出多少钱,一块钱也好,一个亿或者更多亿也罢,我都不会卖的。” 话落,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纷纷抬眸震惊的看着台上笨拙的女人。 她刚刚说什么?就是不卖?再多钱都不卖?这人是傻了吧。 林冉睁大了眼睛,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古以来,星耀奖的得主都会卖掉自己的版权,没有哪一个人是不卖的。 “我觉得卖不卖是我自己的权利大家无需多说,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有重大的意义。”林绵平静的说道。 若是卖了版权,很多人都会穿上这个为aby制作了衣服,她不想。 这是属于aby独一无二的。 突然,“啪啪啪”有节奏的鼓掌声在大厅里回响。 “这位小姐还真是有义气啊。”江以寒缓缓的站起身,嘴边的笑容弧度更大了一些。 林绵抬起眸子对上,轻笑道:“这不过是我该做的。” 对视了大概二十秒,江以寒这才撇开目光,重新坐在椅子上,无可奈何却冷冽入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既然这样,那我就随了这位小姐的意思吧。” 全场震惊。 江以寒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过的例子。 这一次是怎么了? 第42章:她的设计作品是买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抬眸看去,男人漫不经心的抬头,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底有着深深的挑衅。 好危险,像是野兽一般的眼神! 她的心陡然颤了颤,慌忙低下头。 “好,那我们由这次的颁奖嘉宾江以寒先生给我们的获奖者颁奖吧。”主持人看向林绵的眼神多了些尊敬,说道。 话落,音乐声响起。 江以寒听罢理了理袖口,缓缓的站起身来,眸光深沉的宛如地狱的修罗一般,走上台去。 林绵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紊乱,抿紧了唇看着江以寒向着她走近,手指下意识的拉紧了袖口。 仿佛透过面具看到了她的真容,猜透了她的心中所想。 江以寒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身边,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抬手随手一勾,托着奖座的礼仪小姐立刻走上来。 江以寒没有转移视线,抬起一只手姿态狂傲的拿起精致华丽的奖座。 快点颁完奖吧。 和他靠的太近,林绵觉得不仅这身衣服,连皮都要被他的目光扒干净了。 她压低了声音垂下眸子:“谢谢江先生。” 突然,江以寒上前一步。 林绵的呼吸瞬间有些不稳,手心已然冒出了细密的汗液。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低下头靠近她,侧过脸,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沙哑磁性的声音包裹着温热的气息吐在林绵的耳垂旁。 她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在说什么?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才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她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再抬起头,江以寒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一般,满脸淡漠,褐色的漂亮眸子里是无休无止的冷冽。 “这位小姐真的非常有天赋,这是属于你的奖杯。”他随手把奖杯往她怀里一扔,转身往舞台下方走去。 终于走了。 林绵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眸子恢复清明,一转头凝视着大屏幕,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现在也该播放结束视频了吧,这是一向的惯例。 突然,画风一转。 一个监控的视频出现。 咖啡馆内。 放大的了高清监控里,采用了降噪的技术,一个女人递过去一张设计图纸,正式参赛的‘失落的香槟金’,而这个女人,正是上一届星耀奖的得主。 接画的人递出来一张卡,笑道:“放心,林总和林小姐给的价格您一定满意。” 这不就是交易吗?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作品是买来的! 全让哗然。 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林冉,林冉睁大了眼睛,回过神来,不顾形象的冲上去,挡在屏幕的面前,惊慌的大叫道:“这是假的,有人设计我们!这是假的!快关掉,关掉!” 林绵慢慢的走到了角落处,看着林冉尖叫的样子,耳膜都要炸开了,可是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个视频确实是她放的,几天前就准备好了。 这是给她的一份大礼。 “这是假的,大家不要相信!”林在天见状也站起来否认道,他表现的要比林绵镇定的多,毕竟是驰骋商场多年的老狐狸。 “林小姐,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明这个是真的吗?”主办方的人脸色难看的问道。 这,她怎么证明? 她对服装设计甚至都不了解。 星耀奖在世界的比重极其的重,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是会让所有的得奖者都会遭到质疑,必须彻查到底。 现场乱糟糟起来,什么声音都有。 “林小姐,就算你现在不能证明什么,可是我们设计院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彻查到底!”有人站出来厉色说着。 林冉听罢害怕的站在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真想打个洞离开这里。 她突然灵光一现,装作不小心的跌到了台下。 “嘭”的一声。 “啊!”她发出一声嚎叫,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其他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林在天赶紧跑过去抱起女儿,只见她双目紧闭,头并没有破掉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碍。 舞台离观众席并不高,所以掉下去基本没什么事情。 只是,恐怕会很疼。 他抿着嘴巴看着瞪着大屏幕,这些年他也做过这种事情,都没有被发现过,怎么今年就被发现了呢! 最近林家实在是太不顺了。 幽怨之余,感受到了一道别样的目光。 他转眸看去,只见穿着一身金的铠甲勇士已经摘下了头套,即使站在角落处,也遮挡不住那张清丽的脸。 这不是酒店的那个司家小姐吗?她难道就是获奖者,怎么会那么凑巧? 慢慢的,她对着他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轻挑着眉毛。 这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她根本就是林绵! 林在天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猛地放下女儿,想去找她,结果一眨眼的功夫,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他大口喘着气,顾不上周围人诧异的眼神。 “林总,你的女儿。有人善意提醒着。 他这才回过神来,重新抱起了林冉,心惊不已。 林绵真的回来了,她回来报仇了! …… 林绵加快了步伐离开了大厅,江以寒已经离开了。 她现在必须要回到卫生间,不然江以寒肯定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那位工作人员果然还在卫生间门口等候着。 林绵来不及眨眼睛,趁着江以寒背对着他一瞬间,快速闪到了一旁的更衣室里,迅速关上了门反锁。 还好里面没有人,她飞快的脱下身上肥大的衣服,随便塞在一个角落里,依旧穿着之前的波点连衣裙。 她不想浪费时间,迅速打开窗户,身手仿佛轻盈的小燕子一般,踏上了仅仅半只脚大的一个小窗台,双手用力的扶着墙壁,不敢出任何差错。 她的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的汗珠,手几乎滑的抓不稳。 可是她依旧冷静,轻轻一勾窗户,露出半点空气就猛地跳了进去。 稳稳当当的落地,却发出了响声。 “嘭”。 该死的。林绵有些懊恼。 门外,那个工作人员好像在和江以寒交流着:“您的女伴现在还在里面,等一下就好了……诶,什么声音?” 江以寒站在门外,闻言,眸光沉了沉,抬脚一脚踹开了门。 女洗手间的窗户半开着,明亮却寂静,半点异常都没有。 再低头看去,一个俏丽的身影全身是水的坐在地上,扑腾着双手傻笑;“玩水,玩水!” 第43章:小东西能力还不小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小姐,你怎么摔倒了?是不是很严重啊,刚刚声音那么大!”工作人员见状赶紧蹲下身子扶起林绵。 林绵随着她的动作,双目看着前方,目光浑浊傻笑着:“水好玩好玩,好玩!” 工作人员想拿出纸巾替她擦拭着,却被一双大手拦了下去。 “我来吧。”低沉沙哑的声音。 工作人员哪敢说不,把纸巾拿给了江以寒。 江以寒慢条斯理的把纸巾一点一点的展开,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林绵,仿佛要把她的所有都看穿。 林绵依旧傻笑着,心里却是慌得很。 他应该不会发现。 江以寒缓缓的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替她擦拭着脖颈,余光却瞥着一旁开出缝隙的窗户。 小东西能力还不小啊。 越来越让他刮目相看了。 他就这样反复的擦着,几乎要把林绵的皮肤擦破了。 什么鬼?他到底在干吗? 林绵暗暗的骂了一声,面上继续保持着傻笑。 “江先生,要不我来吧。”工作人员忍不住开口了。 擦到现在,该擦的地方不擦,不该擦的地方一直在擦。 “不用了。” 江以寒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目光沉着的盯着林绵,一把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也不管她衣服湿掉了一大片。 他径直往外走去。 萧亚在门口等待着。 看到江以寒前半身的西装都被浸湿透了,怀里还抱了一个落汤鸡女人,微微一愣。 江总这是怎么了? 他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能容忍他的西装湿掉了呢。 “快回去,走!”江以寒抿着唇,用力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可不能让她的小东西感冒了。 “是。”萧亚回过神来,赶紧走到车前打开了门。 林绵乖巧的靠在江以寒的怀里,全身的冰凉都不顾及了。 刚刚太着急了,她用水把自己从头泼到了尾,装作在玩水摔倒的样子。 不过还好,总算是挺过去了。 这一次过关,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而且林在天和林冉的名声在一次的臭掉了。 不过这才是开始,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 庄园里。 夏妈把林绵带到了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嘴里絮絮叨叨的:“小姐,你这也太不小心了吧,你这样会感冒的,还会连累江总,你看江总抱着你回来,衣服都湿掉了……” 林绵双目浑浊的坐在梳妆台前傻笑着,像是压根听不懂的样子。 “我感觉少爷对小姐是真的挺上心的。”夏妈放下梳子,看着镜子里女孩俏丽的脸庞叹了口气,“就是可怜小姐是个精神病,不然……” 这还上心?这也叫上心?夏妈怕不是对这个词不理解。 林绵的嘴角不住抽了抽。 就在这时,陈妈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进来,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散发着浓烈的苦辣味道。 林绵皱了皱眉头,鼻子不经意间的抽了抽,她最讨厌姜的味道了! “小姐受凉了,快让她喝点姜汤暖暖身子。”陈妈赶紧把姜汤放在桌子上,笑道。 夏妈点头应着,伸手端起了姜汤:“还是你有心了,我都没想到。” 话落,她伸手就要喂给林绵。 不行!她才不要喝呢!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都出去!” 话落,夏妈手上的姜汤险些没拿稳,哆嗦的扭过头去,江以寒站在她们身后晲着她们,像是王者一般。 “我来吧。”男人淡淡的轻启唇道。 “好的,少爷。”夏妈慌忙低下头,把姜汤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陈妈也跟着退了出去。 现在,这个房间只有江以寒和林绵,空气中掺杂着浓烈的姜味和淡淡的玫瑰味 他来干什么? 林绵悄悄的抬眸看向那个男人,却被他一把圈住了身体,削瘦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处,有些硌得慌。 林绵一言不发,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过了几秒钟,他慢慢的伸手拿过那碗姜汤,褐色的眸子掀了掀,轻轻的对着碗吹着气。 “乖,喝了这碗姜汤。”话落,他搅动了一下姜汤,伸手舀了一勺姜汤放在她的唇边。 他要喂她?实在是太难闻了! 林绵下意识的撇开头,想挣脱开拥抱,却无奈被江以寒箍的死死的。 全身的温度骤然变冷,全身的力道被增加了。 林绵不敢动。 “乖,喝了。”毫无感情的声音透着丝丝冷冽。 林绵心一紧,虽然不想喝,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她现在暂时还没有资本明面的反抗江以寒。 下一瞬,四周的气场如潮水般褪去。 一口浓烈的姜汤慢慢的滑到的她的樱桃唇中,一口浓重的不适感冲上大脑。 不行,要忍住! 林绵硬生生的憋下了这种感觉,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可是再细细一看,那眸底分明就是巨大的不适感。 “嗯?小东西不舒服?不喜欢?”江以寒的声音莫名温柔了起来双手扶着她的脸。 林绵看不见他的表情,心里一喜。 他这个意思,她是不用喝了吗? “那我来帮你。”沙哑磁性的声音响起,掺杂了些许邪魅的气息。 什么意思? 还没等林绵反应过来,就被摆正了身体,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好羞耻啊,这个姿势! 林绵撇开目光,有些欲哭无泪。 “在看什么?”江以寒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眉头不悦的拧起。 她居然都不看他,地上有什么好看的? 林绵回过神来抬头傻笑着,嘴里念念有词:“味道,臭,臭,臭!” 闻言,江以寒的神色才好了一些,伸手拿起她的小手各一边的放在自己的肩头,嘴角噙着笑意:“好,等会就好了。” 为什么要等一会?现在把那个姜汤倒掉不就行了? 快倒掉吧!看到就头疼! 林绵的目光有些幽怨,一抬眸就见男人舀了一口姜汤送进自己的嘴巴里,更重要的,这还是她用过的勺子! 什么鬼?林绵没懂他这一波的操作。 突然,他慢慢的俯身下来,抱着林绵的脖子,吻上了她的那片柔软的唇瓣。 那一口姜汤从他的嘴里瞬间送进了她的嘴里。 林绵有些难受,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好吐,只好停留在口腔里。 江以寒察觉到她爹地小动作,缓缓的睁开眼睛,伸手掐了一下她纤细的腰部。 啊! 林绵坐在他的腿上,想张嘴却无奈被他紧紧的含着,一口姜汤瞬间进到了肚子了。 第44章:让林冉钻了个空子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这才罢休,松开她,满意的笑道:“味道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个鬼啊! 林绵心里全是脏话,却不好发泄,只好胡乱挥舞着臂膀想挣脱开他的怀抱:“不要,不要,不要……” 江以寒的眸光瞬间冷了下去,一双大手抬起来猛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别乱动。” 声音充满凌厉,让人不寒而栗。 林绵停止了动作,傻笑着看着他,心里却有些发颤。 他又怎么了?还真是喜怒无常。 见状,江以寒的脸色才好了一些,眯着眼睛抱紧了林绵,哑声道:“你只能对我乖。不然……” 不然怎么样? 林绵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不然,我觉得你心里应该知道。”懒洋洋的声音,却寒到了冰点。 林绵的手指下意识的蜷曲了,一转眸,对上他眼里却透着近乎变态的偏执和冷冽。 她的呼吸瞬间有些不稳。 但是不管他怎么说,她的世界都不会有他的一份的。 “可不要忘记。”江以寒的语气像是在红这儿一个小宠物一般,疼溺宠爱,却砸在林绵心里,句句残酷。 林绵麻木了。 她怎么觉得她现在跟江以寒的关系越来越扯不清楚了? 他对她一个神经病到底有什么兴趣? 有什么? “来,再喝一点,喝完了我陪你睡会。”江以寒再次想端起姜汤。 不行啊,她才不要再来那一套! 林绵坐在他的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过了那碗姜汤,直接往嘴里大口的灌着,些许姜汁缓缓从嘴角流下。 小东西还真是有意思。 江以寒的动作顿住了,双手抚着她的肩膀,嘴角愉悦的勾起:“看来小东西好像爱上这个味道了。” 什么叫爱上了?爱毛线啊! 林绵一口气差点没回上来,硬是咽下了最后一口姜汤。 还没喘口气,江以寒就抱着她躺在了床上,跟小孩子抱玩偶一般,让她几乎踹不过气来。 再忍忍吧。 等她把林家摆平了,有资本了,一定离开他。 林绵在这样的自我安慰和江以寒身上清冽的气息下沉沉睡去。 …… 晚上,江以寒走了。 林绵翻墙来到了最近的湖边,带着她的“烟花一瞬”。 晚上的湖面被月光照射的波光粼粼,仿佛上前镶嵌了碎钻一般。 晚风袭来,有些凉,可是林绵没觉得。 她把作品从木框里拿出,深深的看了一眼,轻笑出声。 aby,你要是跟我一起逃出来了,此时此刻,一定会在这里尽情欢呼吧。 可惜,你没能等到这一天。 林绵的眸光暗淡了下去,站在湖边,慢慢的把那张设计图纸撕成碎片。 这是她费尽心血的作品。 这就是为她做的。 她捧着一手碎片慢慢的走到湖边,随手一洒,随着晚风飘落在湖边的近处或者远处,很快就消失了。 她知道,它一定是去找aby去了。 林绵看了一会,垂下眸子,离开了。 再次翻墙回到了庄园,这一切悄无声息。 入夜后,林绵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的跑到了书房里坐下,打开电脑搜索今天的头条新闻。 一定是林在天,林绵夫妇作弊臭名昭著了吧,怕是现在已经席卷了各大新闻平台了吧。 结果,一上去,什么都没有。 除了主办方宣布了星耀奖新得主是“烟花一瞬”的作者,并且爆出当场被拍卖一个亿拒不售卖的新闻,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 难道是林在天买通设计院了?可是设计院一直都很清白正廉,不可能接受贿赂的啊。 林绵随手打开历史记录,仔细的翻找着。 原来是她上次在弄走廊灯光的时候,不小心用江以寒的秘书账号编辑了一个名字‘林冉’,无意间发给了媒体。 这下好了,估计是媒体觉得林冉和江以寒有什么深层关系,压根不敢爆料了。 毕竟这可是秘书部的邮件。 还真是个大乌龙。林绵有些无语。 头疼。 看来下一次还是要小心一些。 不过,这个莫须有的关系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林绵看着屏幕,嘴唇缓慢的勾起。 若是林冉招惹上江以寒,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会很惨吧,毕竟江以寒非常可怕。 林绵快速按动着鼠标,有些激动。 有一次,萧亚没带电脑,紧急有公事要办,就在这里登录的。 上次她好奇的看了一下,却没想到无意间发了一则消息,让林冉钻了个空子。 这一次,绝对不能了! 林绵暗暗想着,顺利的进入了江氏总裁的秘书部,她用鼠标一点,终于在里面查到了江以寒的行程。 她上次在林家,听说林冉一直在跟江以寒说捐款的事情,可是他却一直推脱。 林冉到处向那些豪门大佬,少爷想要捐助不过就是想给自己多铺点路子,在鱼塘里多养几条鱼,那条鱼肥硕,她就拿出来摸一摸。 既然林冉有心要抓住江以寒这条大鱼,那自己就帮她一把。 不对,或许他是个蟒蛇,巨蟒。 林绵边想着边在键盘上快速的操作起来,利用萧亚的权限在江以寒明天的行程中,加了一笔接见林冉。 萧亚拥有秘书部的最高权限,下达的指令他们是不敢不执行的。 完成之后,林绵迅速的输了一串代码,这些她曾进入的痕迹被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冉啊,这一次我可要做个好姐姐,把你送到心爱的男人面前了。 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林绵勾着唇,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角。 …… 林家。 自从从设计院回来之后,林冉就心虚了好几天。 后来让爸爸去媒体打探消息,媒体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由一个大势力在压着。 一定是她的迷弟。 林冉暗自庆幸起来,还好平时交友广泛。 她心情不错,想着打开了直播。 瞬间上万人涌进来了。 林冉往下拉了拉连衣裙的领子,笑得很甜美:“谢谢‘林冉是女王’哥哥送的火箭船,我一定会更努力的,怎么能叫人家女王呢,人家是小公主。” 说罢,她一脸娇羞的低着头,脸上的绯红明显无比。 说完,直播间在一次的炸开了,都是一些说她漂亮,可爱的彩虹屁。 很快,有个黑粉掺进来,说她做作绿茶。 本来就是千百条彩虹屁中的一个小小的评论,林绵瞬间哭的梨花带泪捂着脸可怜道:“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没有绿茶啊,你要是不喜欢看我的话,那我就退网好了!” 第45章:去度假山庄怎么跟赴死一样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话音刚落,直播间一堆粉丝去谩骂那个黑粉的,说的都是孝敬他直到祖宗八代的话,直到那个黑粉注销了账号。 林冉小声抽泣着,忽然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抬眼看了一眼,拿着手机走到了窗外,这里隔绝了直播的声音。 “请问是林冉小姐吗?这里是江氏集团江总的秘书部。”那边是标准化的男声,字正腔圆。 听到这话,林冉整个打了个激灵,江以寒的秘书部怎么要找她?难她嘴角做什么惹到江氏了吗?还是江以寒知道她对他图谋不轨了? 她紧张的攥紧了手指道:“是我,怎么了?” “是这样的,江总今天下午两点回去一趟私人山庄,有一段私人时间,可以同你谈一谈捐助的事情。林小姐有空吗?”电话那头的人道。 捐助的事情? 江以寒找她是因为这个。 林冉激动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睁大了眼睛。 “林小姐?”那边见没声了,疑惑道。 “有空有空。”林冉回过神来赶紧说道。 “好的。”说着那头挂断了电话。 林绵瞬间跑到床边,关掉了直播,冲过去快步下楼,吩咐女佣:“赶紧帮我约spa,约化妆师,造型师!” 她要把最好的自己呈现给江以寒! 这也算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吧。 张琴正在客厅里小口的吃着葡萄,闻言放下葡萄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冉冉?这么着急干嘛?” “江以寒约我了!”林冉激动的跳到张琴的面前,“妈!他约我了!约我下午去谈捐助的事情,一定是看上我了!” 张琴闻言有些疑惑,动作顿了顿,奇怪道:“怎么会突然约你呢?上次不是还推掉了吗?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吧。” “怎么可能,谁恶作剧敢用江以寒的名声,上次他在设计比赛的时候可能就注意到我了!”林冉满眼激动。 “冉冉被江以寒约了?”林在天听到动静从楼上慢慢的下来,眉目间都是喜色。 “是啊,不过我担心……” “担心什么,这不就是我们一直想要的吗?”林在天一口打断了张琴的担忧。 “爸,还是你懂我。”林冉见状一把扑倒林在天的怀里,气鼓鼓的说道,“妈,她总是扫兴!” “我……”张琴无奈的闭上了嘴巴。 “他约你在哪里见面?”林在天问道。 “日月山庄。”林冉仰头答道。 听罢,林在天笑了起来:“这男人还真是会装高冷呢,那天在设计院像是陌生人一样,现在都约你去山庄了。” 林冉站在那里听到这话,笑得得意:“我就知道,没有我拿不下的男人!” “据说这个山庄对江以寒来说意义深重,看样子他是对你有心了。”林在天笑得满脸慈爱。 他就知道,他的女儿那么优秀漂亮,就算江以寒再强大,也不可能对她没感觉的! …… 窗外滴滴答答的在下着雨,雨水从每个玫瑰枝丫上缓缓的流下来,仿佛一颗颗的碎钻。 林绵坐在庄园的床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全身暖烘烘的,陈妈刚刚过来打开了暖气。 她在寂岛住着破烂的小木屋,下雨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不是这里漏,就是那里漏,特别是冬天,冷的要把人骨头冻坏了,每年那个时候,都会死掉好些人。 本来她也该在那些人当中,可世事难料,她现在坐在开着暖气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雨。 挺大的,可是她心里没什么感觉。 突然,夏妈着急的跑进来,脸色有些慌乱:“快快快,让小姐梳妆打扮一下,江总安排的车在楼下等着了!” 陈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眸疑惑道:“今天江总不是要去那边吗?” “是啊,怎么要带着小姐一起去呢?”夏妈担忧道。 “那怎么办?”陈妈也有些慌了阵脚。 林绵看着这两个如临大敌的女佣,不理解他们为什么那么慌乱。 她是知道江以寒要去私人山庄的,甚至在那个行程上加上了见林冉的一笔。 按照江以寒的性格,一定会把林冉虐的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不过,江以寒为什么要让她去呢?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庄园里等消息。 林绵有些不情愿。 “还能怎么办?少爷让去必须要去啊!”夏妈赶紧说道,伸手扶起林绵站起身来。 “诶,只能这样了,走吧。”陈妈叹了口气。 话落,她们带着林绵走到了庄园门口。 两人心神不宁,颤颤巍巍。 只见门口处,停了一整排的豪车。 夏妈拽了拽林绵的袖子,小声道:“要是少爷对你发火,你就跑,跑的越远越好。” 林绵没应,心里的诧异却越来越大。 她们好奇怪,不就是个度假山庄吗?怎么跟个赴死的一样。 而且她去了不仅能呼吸到新鲜空气,还能看到林冉被整,这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夏妈和陈妈忧心忡忡的扶着林绵上了车。 车内并没有江以寒,林绵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一个车队缓缓的向着山庄驶去,连司机的表情都非常肃穆,仿佛要去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一般。 在林绵的诧异下,车在山庄停下来了。 她下意识的侧头,微微有些失神。 山庄架在半山腰,些许烟雾围绕着它,宛如世外桃源。 峰峦叠嶂,碧水如镜,青山浮水,倒影翩翩,两岸景色犹如百里画廊。 眼前的画面犹如仙境一般。 一个老妇人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打开了车门,过来搀扶着她,笑道:“小姐,跟我来吧。” 林绵这才回过神来,装作痴傻的把手搭在她的手臂上下了车,慢慢的走到了山庄里面。 雨依旧很大,雨声覆盖了所有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新鲜泥土的味道。 里面是林绵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画面,山清水秀,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一片生机盎然,只不过,庄园的中间位置,居然立着一个黑色的石碑,高达五六米,延伸出数条小路。 男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石碑前,背对着林绵,雨点略过伞面有些许打在了他的西装的后背,却很快弹到了地面上。 是江以寒。 他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雨中,居然有些落寂。 林绵躲在伞后怔怔的看着他。 老妇人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少爷还真是每年都会准时来悼念啊,老爷在天之灵会开心的吧,不过他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了。” 第46章:他是来山庄悼念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悼念,什么意思? 林绵心里诧异,傻笑着扭头看着老妇人,努力获得什么答案。 她苍老的脸上皱纹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老爷的墓碑也是非常崭新,未曾受到什么风雨的侵蚀。” 四周的风声雨声混杂在一起有些大,林绵险些没听清楚她在讲些什么。 等到她听清楚,心里就有些后悔了。 那个石碑居然是他父亲的墓碑。 江以寒不是过来度假的,而是来悼念的。 她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 站在墓碑前的江以寒像是感受到什么,伞面转动了一下方向,人转过身来。 林绵在伞下隔着几米距离对上了他褐色的眸子,埋在阴影中,却没有任何感情,冷冷的的像是万年寒冰。 下一瞬,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过来。”他招了招手。 林绵没什么反应,双目浑浊。 老妇人见状轻轻的推了推她,小声提醒道:“小姐,江总叫你呢。” 听罢,林绵这才缓缓的朝着他走过去。 她靠着他,目光落在了两处墓碑的照片上。 男人淡然的笑着,眉眼和江以寒有几分相似,却不如他阴沉。 都是长相如同妖孽一般的存在。 “这是我父亲。”江以寒垂下眸子看着她,脸上没什么感情,“知道怎么祭拜吗?” 林绵侧目,江以寒将手上的伞交到了一个保镖的手上,然后将她圈进自己的胸膛前,从后面握着她的一双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拉平。 他在手把手教她双手合十。 林绵维持着自己的呆呆的模样,随便他摆弄,毕竟在墓碑面前也不好闹腾什么。 不过,他为什么要让她去祭拜他父亲? 还没有回过神来,江以寒寡淡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唇瓣贴合着她的耳根,一字一句道:“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个能祭拜他的。” 林绵心猛地紧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意思是,她母亲都没有来祭拜过吗? 这份荣誉她就不要了吧,也担不起。 一旁的老妇人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 少爷居然把一个陌生女子带来祭拜老爷,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她是曾经江家的江曾妄,也就是江以寒父亲的奶妈,从小到大一直把他当做亲身儿子,没想到却惨遭毒手,她悲痛不已。 江曾妄死后,心里不舍,便央求着在庄园住下了,每天都会打扫墓碑。 可以说,每一次江以寒来祭拜,她都在旁边默默看着,从未有过第二者站在和他同一水平线上的。 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外面雨大,我带你进去。”江以寒看着林绵细软的头发上落上了一根水珠,有些不悦的拧紧了眉头,顺其自然的伸手替她拂去水珠。 林绵也没躲开,胡乱傻笑着点着头,跟着他走到了庄园里面。 雨没有变小的意思。 窗外是一片五彩斑斓的世界,雨水冲刷着这幅像是画卷一般的景色。 谁能想到这个地方其实是个有山有水的墓穴呢。 林绵被江以寒拉着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一旁枕头上玩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外面的雨声和雷声掺杂在一起,房间里无比安静,反差的厉害。 林绵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1:50. 让林冉来的时间是两点钟。 她虽然想用江以寒整治林冉一番,但是绝对不是在祭奠他死去的父亲的这一天,还是在他父亲的墓碑前。 林绵瞬间后悔了,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再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少爷,小姐,这是我刚做好的粥,没吃午饭吧,快吃一些吧。”老妇人端着一个餐盘进来笑道。 “喂给她吃。”江以寒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道。 “好。”老妇人应着走到了林绵面前,拿起勺子搅动着热粥,舀起一勺喂到林绵的面前。 林绵张口喝下,温度很合适,是八宝粥,带着淡淡的甜味,她很喜欢。 大概是甜味驱使,心里的紧张也慢慢的落了下来。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低笑。 林绵转眸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江以寒已经不玩手机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喝粥,眉目间都沾染着笑意,好像她喝粥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老妇人抬眸看去,微微一愣。 少爷很少笑得这么真实。 “还要还要……”林绵挥舞着小手扑闹着,她确实有些饿了,那粥也很对她胃口。 老妇人回过神来,又舀了一勺粥送到了林绵的嘴里。 林绵迫不及待的咽下去,享受在落在胃里的感觉。 结果,江以寒又笑了。 老妇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爷,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也好,多笑笑心情就会好些。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站在门口,将湿哒哒的伞收起来,走进来,颔首道:“江中,林小姐来了。” 喝着粥的林绵心一紧,果然,还是来了。 她要是早知道今天江以寒是来悼念父亲的,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可是,现在人都到了。 闻言,江以寒脸上的弧度慢慢的散了下去,双手交叉着骨节分明的手,抬眸直勾勾的看着林绵,过了几秒,才转开目光:“什么林小姐?” “是林氏总裁的千金,林冉小姐。”保镖说道。 林绵悄悄抬眸看则江以寒,只见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冷冽下来,四周的温度也瞬间降到了冰点:“她怎么知道我在这?” “说是您的邀请谈论捐助非洲贫困儿童的事情。我问过秘书部,秘书部已经证实了。”保镖继续说道。 江以寒的眸光一冷,转眸看着林绵,面目越发阴翳,像是在跟她说话一般:“应我的邀请?” “是的。” 林绵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终于,江以寒撇开目光,目光沉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总见吗?还是找萧助理确认一下?”保镖问道。 又是过了几秒钟。 沉默是最熬人的。 “不用了,我现在就去见她。”江以寒站起身来,脸色越来越差,眼里宛如寒冰一般森冷。 他这是怎么了? 林绵双目痴傻的坐在沙发上,却在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变化。 其实他心里肯定是有疑惑的,只是为什么不去问下萧亚呢。 但是她并不怕这个,她已经把一切的痕迹都抹干净了。 江以寒没再说什么,抬脚就要往外走。 这就去见了? 那林冉一定要完蛋了! 第47章:你以为我玩不起么?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想的入神,连老妇人喂给她的粥都没有喝下去。 “小姐,快喝,不然凉了就生病的。”老妇人催促着。 话落,江以寒停住了脚步猛地回头看着她,眸中的森涵几乎要把林绵吞噬,令人无法呼吸。 突然,他猛地冲过来,一把将老妇人手上的碗扫在地上,双眸怒瞪着她,低吼出声:“没心没肺的玩意!” 他把她从寂岛那边接回来,给她吃给她穿,纵然他胡闹,现在居然玩到他头上了? 还敢利用他! 把他当成手上一颗棋子不成? 粥洒了一地,碗碎了一地。 外面的雷声越发震耳欲聋。 老妇人赶紧跪下来,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对不起,江总,对不起……” 林绵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动,低下头把玩着手指。 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你真以为我玩不起么?”江以寒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阔步走了出去,直接步入雨中。 保镖赶紧撑伞替他打好。 林绵坐在沙发上,心跳的很快,手心也有了汗意。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妇人还跪在地上念念有词:“一定是因为小姐没喝粥才发火的,看来是我的粥有问题……” 林绵听罢眸光闪了闪,真的是粥的问题吗? 她怎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呢! 这么想着,她抬脚走到了门外。 老妇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 林绵靠在墙边,往外看去,就见江以寒已经走到墓碑前。林冉撑着一把单人伞正在路边缓缓的走过来,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加上白色的运动鞋,显得纯情又可爱。 江以寒站着不动了。 大雨中,林冉缓缓的走近江以寒,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隔着茫茫大雨和轰隆的雷声,林绵隐隐约约听到林冉甜甜的喊了声:“江总。” 真是让人鸡皮疙瘩要出来了。 江以寒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背对着林绵。 林绵看不见他的表情。 林冉发现了墓碑,呆呆的看着墓碑上的人。 她也是有几分聪明的,一看墓碑再结合传闻,微微一思考,就意识到这是江以寒死去的父亲,直接把手上的伞扔在地上,将双手放在身前,对着墓碑虔诚的三鞠躬。 大雨瞬间把她精心打扮的一身淋湿。 鞠躬完,林绵面露忧伤的转过头,抬起头楚楚可怜了的看着眼前在大雨下越发阴翳俊俏的男人:“江先生,对不起,我今天来……” 江以寒面无表情的站在伞下。 不等她说完,江以寒突然一把将其打横抱起,抬脚就走。 “啊!”林冉发出一声娇软的叫声,下意识的抱紧了男人修长的脖子,脸上浮起红晕,“江先生……” 却见男人满脸阴沉,像是要吃人一般。 林冉愣了愣,很快就回过神来。 江以寒又不是普通人,岂能在脸上就能看到情绪。 现在他既然抱起她了,就一定对她有意思。 果然,没有她林冉得不到的男人。 林冉的心里得意的想着,把头紧紧的靠在男人的胸膛里,小鸟依人,仍由他抱着。 什么鬼?这是什么操作?怎么就抱走了? 林绵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凌乱了。 老妇人从里面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愣住了:“少爷怎么抱着一个女人走了?” 话落,她扭头盯着林绵,目光有些狐疑。 少爷不是喜欢这位小姐的吗? 许多天没见面,少爷居然都变成了一个浪子了。 老妇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握住林绵的手安慰道:“姑娘,你别难受了,这世上还有很多男人在等着你……” 林绵想解释但是只好憋着,毕竟她是个神经病。 她是难受,但是不是那种吃醋的难受。 这么一说,按照事情的发展,林冉很快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还是江夫人? 没想到江以寒平时看着也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却还是喜欢这种绿茶虚伪的女人。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表面一套心里一套。 这一次,她失误了。 不仅失误,还给林绵铺好了路。 若是他们真的搭上桥,那她日后要是对付林家可是难上加难。 头更疼了。 林绵回到了房间里,坐在沙发上怀疑人生。 “姑娘,你别难受了,你那么漂亮单纯,肯定有不少男人追。”老妇人见状安慰道。 林绵有些无语。 她真的不是在吃醋,她只是在懊恼自己失误了,对于江以寒,拜托,她怎么会对那种自大臭屁的男人有感觉呢。 心里想着,却微微有了异动。 林绵抬脚走到了门口坐下,看着外面的雨,望着旁边的另外一栋楼,那是两人消失的方向。 进去后两个人到现在还没出来,卿卿我我能不能看清场合?这好歹在他爸爸的墓碑前,就不能注意一些吗? 还是说已经急迫的睡觉去了? 雨又大了起来,几乎看不清那栋楼。 这鬼天气,真是烦人!一股烦躁冲上了林绵的脑袋。 “小姐,我给你做了些甜饼,过来吃吧。”老妇人端着一盘东西走过来,同情的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被江总伤害的体无完肤的姑娘啊。 林绵见到好吃的闻到了香甜的气息,嘴里的馋虫在作祟了,胡乱拍着手掌:“我要吃,我要吃!” 老妇人笑着把盘子递给了她:“好,都是你的,我先去忙了。” “好好好……”林绵坐在门口,开心的接过了盘子,咬了一口甜饼。 好吃! 心里的烦躁这才微微的消散掉一些。 大雨滂沱,整个山庄围绕在一阵潮湿的气息当中。 糟糕的天气,林冉却觉得心情异常曼妙。 她乖顺的依偎在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会怀里,由着她把自己抱到一栋楼里。 他要把她抱到哪里呢? 不会是…… 林冉想着,脸有些红了,还好她准备充分了,穿上了性感的内衣。 正当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中的时候,身下的胸膛突然一空,她整个人都被狠狠摔下地面。 “啊!好疼!”林冉痛的叫出声,微微湿掉的头发上面已经沾满了灰尘,她楚楚可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江以寒站在那里,一张俊脸阴沉到了极点,全身的温度骤减,浑身都笼罩着可怕的气息。 林冉被吓的睁大了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委屈道:“江总,你弄疼人家了……” 第48章:让你在我身边做一辈子畜生!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闭上你的嘴巴,信不信我把你整个人都去冲马桶?”江以寒暴戾的看了她一眼,眉目间翻涌着极大的不耐烦。 真是恶心的女人。 果然,女人都恶心。 林冉的脸色一僵,没搞明白他的态度为什么转变那么大:“江先生,你这是……” “把她丢到旁边的房间里,别让我再看到她,实在不行冲马桶!”江以寒的眸上涌动着深深的厌恶,嫌弃的说道。 什么? 全身湿透的林冉睁大了眼睛,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保镖拖着往旁边的房间去。 “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邀请我,抱我的……”林冉不死心的追问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粗暴的捂上了嘴巴:“闭嘴吧,不然你就要被冲马桶了!” “啊啊啊啊……”林冉想挣扎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是什么情况? 江以寒不是已经爱上她了吗? 现在怎么还对她那么粗暴?还说要把他冲到马桶里? 什么意思。 “行了,在这呆着吧。”保镖随手把她一扔不耐烦的说着。 林冉再次跌坐在地上,失控的尖叫起来:“我可是林家的千金,你这么对我我爸爸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一个保镖居然对她那么粗暴! 保镖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转身走了出去。 “江总……”她吃力的爬起来,抬脚就要再次走到江以寒的房间。 “嘭!”玻璃碎掉的声音。 “咚!”什么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怒不可歇的吼声:“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林绵刚伸出的脚瞬间顿住了,心里弥漫出恐惧,这是江以寒的声音,像是要杀人一般。 保镖用力关上了门。 江以寒坐在沙发上,满脸戾气,双目通红,抬脚就把一旁的椅子踢翻了。 他的宠物居然不拿他当主人?还算计到他头上? 他给她这个权利了吗? 胆子还真是肥啊! 保镖看着这一幕,左闪右闪,生怕飞起的碎片误伤到他。 江以寒又一抬手打翻了桌上了台灯,随手抓着沙发上的天鹅绒毯子,直到两边撕裂开来。 “白眼狼!”他侧目看着地面,一双褐色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芒。 她真以为他江以寒是什么人,什么猫猫狗狗女人什么都能随便收留? 还不好好珍惜,搞这一出? 看来是他对她太好了,要受些教训才好。 “过来。”江以寒慢慢的冷静下来,抬眸看着保镖:“去看看她在干什么?” 保镖瞬间向火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林绵。 不一会,保镖挺着僵住的脸色回来了。 江以寒站在书桌前,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一盘围棋,修长的手指点着棋面。 见保镖回来,江以寒冷冽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垂头丧气?非常不开心?” 一定会后悔的。 他若是做了其他人的靠山,丢弃了她这个小东西,她林绵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蝼蚁。只能给他新宠物铲屎! 保镖瑟缩着脖子不敢讲话。 “说话!每个细节都说到位!”江以寒眯了眯眼睛,伸手在书桌上摩挲着,嘴角缓缓的勾起了笑容。 这个小东西,果然还是要惩罚才行,现在总算要知错了。 “好……我这就说……”保镖咽了咽口水,“小姐她,坐在门口,笑着在吃甜饼,边吃边说……好吃,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江以寒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猛地回头看着保镖,面色阴沉:“你说什么?” 保镖吓的头都要低到脚边了,颤抖道:“小姐她在吃甜饼,还很高……” “嘭!”江以寒的眸子陡然一缩,抬手用力把桌上崭新的围棋挥倒在地上。 一堆上好的围棋在地面上散开,像是被吓跑的蚂蚁一般。 保镖瞬间不敢出声,有些欲哭无泪。 江总在这里都要把整栋楼拆了,她怎么能还吃得下去甜饼呢,并且……还很高兴的样子。 果然,精神病永远没心没肺。 他再抬头,江以寒双目阴沉的走到了雨中。 居然在吃甜饼?她居然吃的下? 还很高兴,很好。 林绵正在看着大雨,小口咬着甜饼,心里想着江以寒和林冉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老婆婆做的甜饼还真是好吃! 她低下头又咬了一小口,绵密的口感在嘴里弥漫开了。 林绵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一阵阴影笼罩了她的全身,下意识的抬眸看去。 只见江以寒笔直的站在她面前,满脸阴沉,双眸通红的看着她,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饼好吃吗?”江以寒咬牙的低吼出来。 林绵仰头看着他,双眸像是被牛奶浸泡过一般明亮清透,努力维持着傻笑。 “嗯?怎么不说话?”江以寒睁大了眼睛,全身散发的戾气像是要逼退这雨一般,猛地伸手掐住了林绵纤细的脖颈。 她下意识的摇躲开,却被生生的压了下去,俏丽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生理反应下眼睛微微浸出了泪水,楚楚可怜。 江以寒狠狠的盯着她看,四目相对,林绵觉得自己快要输了。 “我觉得,饼好吃……” 她没说什么求饶的话,硬生生的憋出来这句话。 话落,江以寒冰冷的眸子快速的闪过什么东西,力气在一瞬间松了下去,她借力靠在了门槛上,大口呼吸着。 江以寒看着她的模样,心口疼得厉害。 很久,他才收回目光:“好啊,好得很,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的死吗?我要让你在我身边做一辈子的畜生!” 林绵小声的咳嗽着,暗暗握紧了拳头。 “滚回庄园,滚!” 江以寒吼着,转身就走。 保镖赶紧打伞追上。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绵心里又气又不解。 很快,一大群保镖围过来了,接林绵回庄园。 就这样,林绵在人羡慕的眼光下被他接到山庄,又在人同情的沐浴下被他赶回了庄园。 大雨中,保镖为她打伞。 雨越来越大了,可是她还是看清了前面两个人的背影。 化成灰都认得。 江以寒和林冉。 两个人并肩站着,俊男靓女,很是般配。 …… 那一次之后,江以寒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庄园了。 夏妈陈妈着急不已,她们也不明白怎么去了趟山庄就失宠了呢? 林绵傻笑着什么都不说,心里毫不在意。 她巴不得江以寒天天不来,不过林冉居然真的榜上江以寒了,这还真是让人讨厌。 第49章:单枪匹马也要上!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拖着腮懒洋洋的在和司念沉通网络电话。 司念沉忍不住笑出了声:“师傅,你还是寂岛的王,样样精通,怎么就败在自己的绿茶妹妹手上了呢?” “笑够了吗?”林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笑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江以寒可是都带着林冉去参加聚会了,全媒体都知道她是江以寒的女人了,天天拍马屁。林家也跟着水位高涨,你看林氏的股份,都在蹭蹭的涨啊。” 这次,她是真的失误了。 “还有,万一江以寒对林冉动了心,她发现了你在庄园,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司念沉说着说着严肃起来,“要不先逃到边境来我护着你。” 跟报仇想比,一定是命重要。 “我不能就这么走。”林绵下意识的拒绝。 如果这辈子不能手刃仇人,那便没有活着的意义。 “可是林冉都傍上江以寒了,你怎么办?”司念沉摇了摇头,着急道。 闻言,林绵坚定了摇了摇头,目光冷了冷:“她傍上江以寒是他们的事情,我报仇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谁都不能阻止我。” 江以寒也不行,单枪匹马她也要上! “林绵……”司念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好了,以后别替这个了。”林绵抿了抿唇。 “好吧,不过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快速的报仇。”司念沉想了想,抬头说道。 “什么办法?”林绵来了兴趣,抬眸问道。 “我家族有个禁毒,无色无味,通过网络便可以传毒……” “不,我是不会用这种手段的,而且这是你们的毒,跟我没有关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绵就严肃的打断了他的话。 医者也是毒者。 可救人也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好吧。”司念沉叹了口气。 他并不意外,林绵这样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你去忙吧。”林绵淡淡的应着,合上了电脑。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林绵眸光一闪,人就飞快的扇到窗口,望着外面发呆。 “小姐在这里啊。”夏妈站在门口,看着里边的林绵,又是一阵叹气。 “小姐总是发呆,都不怎么笑了,一定是因为少爷!这样子怕是要憋出病来啊。”陈妈心疼的看着她。 林绵无语。 她不笑是因为没反应过来,才不是因为江以寒。 “要不我们带小姐出去转转吧。”夏妈提议道。 陈妈听罢开心道;“这个主意不错,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小姐的心情也会好一些。” 就这样,林绵被两个女佣拖出了庄园。 …… 这是林绵第一次以精神病的身份出门。 陈妈和夏妈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就带着她去随便逛逛。 外面的太阳很大,林绵有些怕晒,快步走着想走到阴凉地方。 “你看小姐,到现在一个笑脸都没有,看来真是难受惨了……”夏妈见状停下脚步,看着林绵叹息道。 陈妈上前一步拉起林绵的手,林绵被迫停下:“小姐,我看那个林总的女儿根本没有你漂亮,你不要放在心里去,小姐想去哪里?都听小姐的。” 话落,有几个女生从他们的身边快速略过,兴奋的说着话。 “快去,林冉在那边呢,你说江以寒会不会不会来?我还没有见过他真人呢!” “我也听说了,快去吧,说不定还能喝到林冉的同款奶茶呢,四舍五入也是和江以寒亲密接触过了。” 林绵抬眸,就见那两人快步的走到一旁的装修精致的奶茶店。 他们的意思,是林冉在那里? 陈妈见林绵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奶茶店,一把拉着她的手,抬脚道;“小姐是不是想喝奶茶,走,我请你喝!” 夏妈也跟着应和,大声道:“走,喝奶茶去!” 她可没说要喝奶茶啊。 就这样,他们也不问林绵的意见,就这样拖着一脸懵逼的她去了那家奶茶店。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奶茶店的椅子上了。 这家奶茶店很大,他们找的是偏角的位置。安置好林绵后,夏妈就去点奶茶了。 林绵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环顾着四周,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林冉。 一群狐朋狗友围着她,穿的光鲜亮丽,其中就有上次在宴会的安然。 林冉一傍上江以寒,那些狐朋狗友就又回来了。 正看着,林冉动了,抬手优雅的喝了一口奶茶,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 “林冉,你的戒指也太好看了吧,江以寒对你也太好了吧,送你这么好看的戒指,还请我们喝奶茶。”安然拼命的拍着马屁,嗓子尖利极了,整个奶茶店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林冉笑了笑,娇声道:“哎呀,本来我都说了我自己会请你们喝奶茶的,结果他非要说这算是作为我男朋友请你们喝的,说希望你们帮他在我面前美言几句。” 林绵听得都要吐出来了,对夏妈刚拿到手的热气腾腾的奶茶完全没有食欲。 她真难以想象江以寒那样喜怒无常的人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可是林冉的朋友很买账,都叫了起来,羡慕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以寒他也太谦虚了吧,他那么大个人物,还请我们这些普通人喝奶茶。” “什么啊,你以为江以寒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吗?还不是看在林冉的面子上。” “对对对,江总果然很爱冉冉啊。” “……” 林冉得体的微笑着,双手轻轻的晃动着奶茶,内心却有些不安。 其实江以寒根本就没有请他们喝奶茶,而且也就在宴会上让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伴。 私下理都不理她。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江以寒的女人了,她不能不替自己长脸,买再多的奶茶也要算在江以寒的头上,这对她,对林家有极大的好处。 忽然感受到什么,一转头和林绵的眼神对上。 林冉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了。 林绵坐在那里,双手漫不经心的抚弄着奶茶的杯子,懒洋洋的看着她。 安然跟着林冉的眼神看过去,见到林绵后脸色瞬间拉了下去,赶紧跑过去:“这不是毛小姐吗?好巧啊,江总也请你喝奶茶了吗?” 林冉现在有江以寒罩着,就算她是司家的人,又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怕。 这个江总,就是江以寒。 “你要干什么?”夏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来挡在林绵面前,一把推开安然。 安然立刻被推了个踉跄,回过神来冲上去就打向夏妈:“你个老女人敢打我,你疯了?” 第50章:买出了一次绑架案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随手撕开奶茶的盖子,装作不经意间的一抬手,滚烫的奶茶全都洒在了安然的身上。 “啊!”她发出一身惊呼,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这可是我刚买的限量版裙子!全都脏了!” 林绵没看她,继续摆弄着手上的奶茶杯子。 “你给我赔,给我赔!”安然怨恨的抬起头,瞪着林绵。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奶茶店的其他顾客像是被吓跑了一样,整个店面只剩下林冉一行人和林绵他们。 陈妈见状站起身来也护着林绵:“赔什么赔,我们小姐身上的裙子抵你十个!” “安然,你的裙子怎么了?你别怪小毛了,我等会打电话给江总让他送你一条。”林冉见状跑过来,惊呼一声看着安然的裙子,只见原本雪白的群面上洒满了棕色的奶茶,格外扎眼。 “不行,怎么能麻烦江总呢,你不能走!给我赔钱!”安然怒视着林绵,眼神巴不得让她生吞活剥了。 林绵淡淡的看着她,丝毫不惧怕。 林冉趁机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给林在天发了个短信,让他来抓人。 现在,可不能让她再跑了。 林绵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眸冷笑一声。 她要走?谁能拦住她? 她站起身来想离开,突然,面前的陈妈荷妈宛如两个随风飘落的落叶一般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陈妈,夏妈……你们怎么了?”林绵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扶着她们两个,焦急道。 两个人脸色红润,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却双目紧闭晕倒了一般。 “哈哈哈哈,这两个老太婆不会是死了吧。” “老天爷开眼了,为了我的裙子整死了他们。” “是啊,是啊,安然姐。” “好解气的。” “……” 人群逐渐喧闹起来。 林绵无瑕管他们,打算先把陈妈夏妈扶起来。 突然,“咚”的重物倒下的声音。 “啊!安然姐,你怎么了?”有人在尖叫。 林绵转过头,只见安然倒在地上双眼紧闭。 怎么回事?她拧紧了眉毛。 很快,只见其他人像是塔罗牌被推倒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诺大的奶茶店里只剩下了林绵和林冉。 “啊,这是什么地方,我要离开!”林冉满脸惊恐,漂亮的眼睛瞪的很圆,慌忙走到门口,却发现门已经上锁,怎么也打开不了。 “这怎么……”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靠着收银台倒了下去。 林绵的眉头越皱越深,全身警惕起来。 看来,是有人下毒了。 她随手拿起奶茶打开,仔仔细细的闻着,脸色陡然一变。 果然,被人下毒了。 突然,开门声猛地响起。 林绵猛地一闭眼,做晕倒装躺在了椅子上。 “哈哈哈哈,果然中招了!江以寒的女人也很一般嘛。”粗狂的声音响起,回旋在奶茶店上空。 “老大确实聪明,但是其他人怎么办?”有个类似是小弟的声音响起。 “其他人?”粗狂的声音略微迟疑了一下,很快便说道,“通通带走,一个都别留下活口!” “好!”那人应着。 很快,有大概三四个人的脚步声走近了这个奶茶店,开始拖着倒下的人挪到门外的车上。 林绵悄悄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大概有五六个人手持木棍,其中有个像是老大的人手里有一把枪。 若是她自己一个人逃掉还是有几率的,可是不能丢掉陈妈夏妈,更何况他们还有枪。 很快,有个绑匪转过身来,往着她的方向走来。 林绵瞬间闭上了眼睛,一双肥手托住了她的腰间,油腻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老大,这女的长得比江以寒的女人还要好看!” “行了行了,别说了,到时候赏你了。”不耐烦的声音应着。 “好嘞,谢谢老大!”那人激动了,卖力的扛着林绵上了一辆车。 这奶茶买的真有价值,买出了一次绑架案。 …… 总统府,午餐会议。 金碧辉煌的餐厅里,保安和佣人站了一段,中间只开了一张圆桌,桌上是琳琅满目的精致菜品,四周坐的都是极其有权重的人物。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个人身上。 江以寒。 他坐在那里,脸色淡漠的搅动着盘中的面条,却也不吃。 “江先生您的集团股票有些不稳定,我个人拙见,觉得对国内发展并不友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语重心长的说着。 最近江以寒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在经济上大加操弄,弄的人心惶惶。 他这个人一向胡来,不过还算有些分寸,可是这次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下手非常重。 江以寒不想搭理他,眸色越发冷冽。 一个星期了。 他强忍着恶心,故意女人出戏宴会,出现在媒体前,林绵倒也憋得住,一个电话也没有,一句求饶也没有。 更是一点想告诉她实话的意思也没有。 他冷落她一个星期,她正当他人间蒸发了,没有他这个人了。 “以寒。”总统坐在一旁,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 他拍打着江以寒的肩头,看着他的脸色逐字逐句的琢磨着字眼,客客气气道:“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说出来,我们给你解决。” 这几天江以寒心情不好,多少人都跟着遭殃。 他虽然是总统,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的事情不用别人解决。”江以寒淡淡的说着,手中的叉子猛地放在了桌上。 发出“嘭”的一声,所以人的脸色都随着这声震了震。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保安伸手拦住。 总统抬眸看了一眼,皱眉道;“你们几个蠢货,萧亚是以寒的人,你们敢拦他?” 保安的手抖了抖,慌忙让开。 萧亚面色严肃的朝这边走过来,冲着各位大佬低了低头,然后走到江以寒旁边,俯下身子低声道:“有人绑架了林冉小姐。” “谁?”江以寒连名字都没记住。 见状,萧亚便明白了赶紧道:“连着庄园的那一位一起被绑架走了。” 江以寒坐在那里,听罢抬眸,冷笑出声:“好啊,不听话的小东西总算要吃点苦头了。” 敢绑架他的人,都是一些不要命的。 没了他江以寒的庇佑,看她能落个什么下场。 “您……”萧亚愣了愣。 他见江以寒没反应有些疑惑,江总虽然平时确实是心狠手辣了一些,可是他一直觉得,江总对庄园的那位小姐,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同的。 第51章:去地狱找女的吧!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畜生的命?”江以寒挑眉反问。 闻言,萧亚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以寒,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总统见萧亚脸色不对,问道。 “没什么,不听话的小野猫要吃苦头罢了。”江以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拿了一个纸巾,嘴角噙着笑意。 不过就是个畜生,还敢算计她,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 话落,原本被萧亚的出现带动的紧张的气氛微微缓和了一些。 “江总什么时候养猫了?” “居然不听话,实在是该死!” “野猫都很野的,都不会听话的,最好别养。” “……” 江以寒满不在乎的听着,拳头却暗暗攥紧了。 他猛地站起来,低笑一声:“我先走了,急事。” 众人错愕的看着他。 怎么突然要走了。 “萧亚带上人,走!”江以寒猛地转身,边走边抬眸。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杀气。 他的猫他自己会训! 就算是个小畜生,也只有他能动!其他人?活腻了? 萧亚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跟上江以寒的脚步。 江总这脸,是不是变得有些快了。 …… 黑色的suv在公路上开着。 林绵坐在车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打量着四周。 还好,她和夏妈陈妈在一辆车上,不过他们还是昏睡不醒。 看这个样子,估计是昏睡草的毒。 突然,那个坐在副驾驶的老大的男人猛地转过头来,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话语一冷:“怎么,这个小妞这么快就醒了?” 话落,驾驶座的胖子兴奋的回头,色眯眯的看着林绵:“老大,她已经醒了,更加迷人了!你说过她是我的!” 老大听罢不耐烦的踹上一脚,吼道:“你的,你的,一车都是你的,给我好好开!” “好,我才不要那两个老女人呢……”胖子也不恼,笑呵呵的应着。 林绵冷静的坐在车上,双手被反绑着,也不敢轻举妄动。 黑车的速度逐渐加快,风驰在小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夏妈和陈妈依旧没有醒来。 “下来!”那个老大下车后,粗暴的打开车门,想伸手拽了林绵。 林绵掀了掀眼皮,灵活的一侧身,男人的爪子重重的打在了门上。 “啊!你这个贱女人!”绑匪头气急败坏的抱着手瞪着林绵。 林绵已经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凶狠的冷冽。 绑匪头咽了咽口水,被她看的有些慌乱的拽出陈妈和夏妈,嘴里仍然不绕人;“等会再收拾你!” 林绵冷漠的撇开目光,紧张的看着被拽倒在地下的陈妈和夏妈,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她真想冲过去一个个的把他们解决了,冲一冲搏一搏,可是她不行,一是对面有枪,二是她不能连累陈妈和夏妈。 “老大,这些人都在这了。”一个花臂的绑匪一嘴叼着烟,一只手把一个女人拽到人堆里,吞云吐雾。 林绵定睛一看,正是林冉,她的发型已经被挤压的非常凌乱,粉色的裙子上全是脚印,十分狼狈的瘫坐在地上,春光若隐若现。 “行,把林冉在单独一个房间关着,其他人,随便。”绑匪头扔下这句话,就大步的向前走了。 没走多远,他又回头道,双手指着林绵,笑得猥琐:“也把她放在另外的房间,胖子不是想要么?” 林绵心一惊,咯噔了一下。 她要是在另外的房间,那恐怕就不太好救人了。 那胖子瞬间喜逐颜开,赶忙点头应着:“谢谢老大。” 话落,他跑过来,拽着林绵来到了里面的一个库房里。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十分老旧,里面充满了年代的石油味道。 “你先在这等着我,哥哥等会就来。”胖子笑得猥琐,半个身子在门后说着。 林绵抿着樱桃唇看都不看她一眼,没过多久,门就被胖子关上了。 林绵环顾着这个房间,非常破旧,这里应该是s市的工业区,没什么人。 她刚刚就观察到,这里四周都是草木,工厂非常掩虚。 没有任何求救的可能,只能自救。 她上前一步拽了拽铁门的把手,果不其然,已经上锁了。 估计这个锁在那个胖子手上,她必须想办法拿到锁才好。 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林绵飞快的往后退一步,坐在了椅子上低着头装作在发呆的样子。 “呦吼,小妞,我来了。”胖子畏缩的笑声逐渐的逼近。 林绵没动,微微的攥紧了手心。 她必须找准时机,按照体型来说,她大概率不会是胖子的对手。 不过,她的身手非常灵活。 “小妞真乖啊,我喜欢。”胖子的肥手搭上林绵的肩膀,低头看着林绵,一股浓重的汗臭味冲上林绵的鼻尖,几乎窒息,她抬手就想打掉胖子的鼻子。 不行,要忍住。 林绵咽了咽口水,垂眸紧紧的盯着胖子的口袋处,那里隐隐约约的有反光的光亮,就是钥匙! “小妞,怎么不反抗了?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胖子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慢慢靠近了林绵。 机会来了! 林绵猛地一反手拽住胖子的手,使了浑身的力气把男人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必须要快准狠,不能让那胖子呼救,不然那有枪的老大来了,事情就糟糕了! 胖子倒在地上疼得没法动弹,大饼脸拧成一团,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的看着林绵:“你……” 很快,他反应过来就要叫:“来……”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绵一脚踹上了太阳穴。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抽搐,吐出一一口鲜血便没在动弹。 去地狱找女人吧! 林绵眸子闪过凌厉,蹲下身子在他的口袋里找出了钥匙,果然,就在这里。 她拿着钥匙站起身来,顺利的打开了门。 现在,她要去找夏妈和陈妈了。 林冉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她死掉了,也是因为她自作孽。 林绵一个库房一个库房的迅速查看着,都没有看到陈妈夏妈的房间。 突然,又有脚步声逼近了。 林绵赶紧翻滚到了旁边的机器后面。 “诶,那群人在哪呢?醒了么?”一个绑匪的声音。 “没呢,都在睡着呢,我们去看看吧。”另外一个绑匪的声音。 说罢,脚步声慢慢的走远了。 看来他们知道夏妈陈妈在哪里。 林绵慢慢的猫着身子,跟上了这两个绑匪。 这两个绑匪都不是胖子那种心里只有色欲的死肥宅,都是全身腱子肉。 看上去有些难对付。 第52章:杀了我?谁给你的胆子?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很快,他们站在一个房间处,打开了门进去了。 林绵从柱子后面出来,闪到一旁的窗户处。 隐隐约约的,透过缝隙,她看到了陈妈夏妈的脸,还有一些其他的富家子弟倒在一旁。 她蹲下身子躲在一个角落处,心里有些没法。 但是,一想到陈妈夏妈对自己平时那么照顾,心里就鼓起了诺大的勇气。 必须去救人! 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小药丸,这是她平时在庄园当做玩耍时,摆弄出一些奇花异草,自己做的,不过数量很少,也只能对一些平常的毒素有用。 试一试! 林绵握紧了口袋里的药丸,走到了门前,猛地推开门。 两个人和她面面相觑。 “嗯?这个女人?不是木子要的么?”绑匪看到她,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着,脸上也逐渐有了兴味。 大概是觉得她可能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吧。 “哦?怎么回事,不小心让她跑了?”另一个花臂的绑匪靠近她,满脸狞笑。 林绵瞪着他们,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场。 “我就说木子不行。”另一个独眼绑匪感叹着,脸上也逐渐露出欲望,“那这样的话,就是我们的了,我也好久不碰女人了。” “走啊,我们兄弟两一起上。”两个人慢慢的靠近她,发出狞笑。 林绵无路可退,也不能退。 她伸出纤细的胳膊准备作战,看着他们猥琐逼近的脸也不恼。 “来吧!”独眼猛地上前一步,想抱住林绵。 林绵一侧身,闪到了一旁的椅子处,全身更加警觉了。 她猜的没错,这两个男人不论是速度还是身手,都比那个胖子要强得多。 “嗯?还挺辣的?”花臂也冲过来,用了些力气,想扑倒林绵。 这一次林绵没逃,用力抬脚踹了上去。 很敦实,没有肥肉。 “啊!”虽是强大,但是花臂还是痛的倒在地上,有些恼意,“这个女人,疯了吗?” “我说强子,你怎么了,这就倒下了?”独眼嘲笑着他。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力气大的可怕。”花臂怒吼道。 独眼满不在乎,只当他在开玩笑继续跑过去。 呵,不自量力。 林绵猛地跳上一旁的木箱,一脚踩到最高,然后身体旋转,一个木头箱子直接盖在了独眼的头上。 瞬间倒在地上,鲜血直流,没了声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花臂惊恐的看着独眼的鲜血直冒的头颅,想反抗却只能痛的瘫在地上。 “你惹不起的人。”林绵冷声道,目光紧紧的看着角落里的一群人,快步跑了过去。 必须要赶快救人。 她把口袋里的药丸掰开,分别放在陈妈夏妈的嘴巴里,伸手帮她们上下张合着嘴巴吞咽,却没有看到身后的花臂正在慢慢的挪动着身体,方向是桌子,上面有一把闪着光的匕首。 林绵紧张的看着她们的反应,说实话,她压根就没有服用过这个药丸,根本不知道她有没有用,有什么副作用。 夏妈陈妈刚开始没有什么反应,过了一两分钟,眼睛慢慢的动了一下,呼吸开始紊乱了起来。 林绵更加紧张了,压根没有注意到拿着匕首接近的花臂。 突然,夏妈张开了眼睛,猛地睁大了,惊呼道:“小姐小心!” 林绵迅速侧过头,看到了拿着匕首一脸凶横的花臂,抬手一圈打在了他的命门。 居然还有力气站起来?看来跟独眼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啊!”花臂满脸痛苦的往后退了两步,手上却仍旧稳稳的抓着那把匕首,等他反应过来,再次向林绵刺去。 林绵上前一步,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花臂痛的面目狰狞,却还是抬起脚眼看就要落在林绵的肚子上。 林绵的眸光一闪,陡然抬起修长的腿猛地压下了花臂的腿。 一瞬间,几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身体。 “啊……我的腿,我的腿……”花臂猛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上的匕首掉落下来。 夏妈和陈妈都醒来了,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林绵看了一眼匕首的位置,速度往后一闪,倒在了匕首上方,精准的握住了匕首的把子。 下一瞬,她挥手刺向花臂的胸膛,却被险些躲过了。 她一勾唇,嘲讽道:“你要输了。” 夏妈陈妈更加震惊了。 小姐的声音居然听起来一点都不痴傻? 这还是他们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小姐吗? “你这个贱女人!我一定会杀了你!”花臂捂着肚子不断往后倒退,满脸怒气,直到背对着冰冷的墙壁。 “杀了我?谁给你的胆子?”林绵迅速的冲过去,脸上充满了杀气,充满血污的双手握着匕首狠狠的插在了男人的腹部,刺进水泥墙面,将人定在那里。 “啊!”花臂惨叫一声,大量的鲜血从他身上流下来,哆嗦着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 林绵缓慢的勾唇,眼里无休无级的冷冽慢慢的褪去,握紧了充满血腥味的匕首,慢慢转身,来到了坐在地上手被反绑的两个女佣面前,说道:“夏妈,陈妈,我这就帮你们解绑。” 夏妈和陈妈惊的睁大了眼睛,小姐居然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两个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林绵拿起匕首,将他们手腕处的绳子割掉了。 没伤到她们分毫。 夏妈一把撕开嘴上的脚步,惊喜的看着林绵:“小姐,你脑子没问题啊。” 林冉扶了扶脏乱的发丝:“怎么?很失望?” 陈妈赶紧摇头:“不不不,小姐脑子没问题可太好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林绵皱着眉头,抬脚往外面走,“你们跟紧我,一步也不要离开。” “好。”两个女佣连声应着。 林满慢慢的推开门,冒出个头,确定外面没人才走出去。 夏妈陈妈赶紧跟上去。 现在只要能逃出这里就好了。 林绵迅速的挪到一旁的窗口处,冒着身子看着外面的情况。 有几个人站在外面巡视,打扮的朴实,估计是怕警察发现,也没有武器。 林绵随手拿起一旁的两个大铁棍,一人一个的塞在两个女佣手里,严肃道;“你去前面的窗户等我。” 两个女佣点点头,快速的跑到了前面的窗口处。 见状,林绵赶紧用一旁的重物打碎了这个窗户的玻璃,一瞬间,外面所有的歹徒闻声而来。 第53章:她死了,我把你碎尸万段!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赶紧跑到前面的窗户旁,弯下腰和陈妈夏妈他们躲在机器后面。 她抬眸看着前面已经打开的窗户,压下了身子:“我说,三二一,外面就翻窗跑!” “好!”两个人点头道。 “三,二,一!”林绵伸出手抓住窗户一角,眉目越发严肃。 话落,两个女佣就迅速的翻窗走掉了。 林绵也赶紧跟着翻窗,稳当当的落在草地上,悄无声息。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用尽了全部力气在跑。 突然,后方传来一声尖叫声:“啊!” 林绵下意识的回头,大概是夏妈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所以跌倒在地上,因为恐惧也站不起来。 这一声尖叫声吸引来了在外面的绑匪,他们恶狠狠的跑过来,眼看着就要越走越近。 林绵心一横,猛地冲过去,拉着夏妈站起来道:“你们先走,我们拖着!” “小姐。”夏妈从地上站起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林绵,“对不起,拖累你了……” “快点!他们要来了!”林绵抿着唇,冷冷的看着逐渐逼近的绑匪。 见状,陈妈心里虽是不舍,赶紧拉着夏妈哽咽道:“我们快走!” 说罢,她们互相搀扶着快步走掉了。 “就是她,那些兄弟都是她干的!” “大家快上,给兄弟们报仇!” “快,她们要跑了!” “……” 绑匪的声音混成一团。 林绵手上用力握着匕首,已经进入战备状态,将一个个扑过来和想要跟上夏妈陈妈他们的绑匪一一打倒在脚底下。 突然,“嘭”的一声。 有枪! 林绵迅速反应过来,将身体陡然一转,可是一颗子弹还是打在了手臂上。 她痛的闭了闭眼睛,往后踉跄了几步,捂着手臂,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在草地上,宛如开了花一样。 “快,快,快!”越来越多的人冲了上来,猛地架着林绵。 “给我放乖一点!”一个男人粗暴的给她的手圈上了绳索,勒出一条条的血印子。 林绵没再挣扎,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陈妈和夏妈已经逃走了。 绑匪头听到声音跑出来后,恶狠狠的怒瞪着她:“她怎么了?想逃走?” “不是啊老大,她不仅想逃走,还伤了我们两个兄弟!”其中一个绑匪凶横的叫道。 “伤了我们的兄弟?”绑匪头狠狠的抓起林绵的头发,用力往地下一磕,“居然还敢伤我们的兄弟?你活腻了?” 林绵感到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了,却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整个人蜷缩在草地上。 突然,前方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 一群绑匪寻声看去,瞬间站成一排,纷纷拿出武器。 林绵面前抬眸看着,只见是一辆黑色迈巴赫,极其张扬的停在草地上,车门缓缓打开,像一只暗色蝙蝠出没。 江以寒和萧亚从车上走下来,一身墨色的衬衫衬托的江以寒整个阴翳无比,全身像是覆盖了一层玄冰一般,明明只有两个人,那些绑匪们全都神经崩到了极点,仿佛面对千军万马。 “把手举起来,搜身!”绑匪头气势汹汹道,可是仔细一看,他压根不敢看江以寒。 闻言,江以寒转眸看去,冷笑一声:“你配么?” “你……”绑匪头气结。 “江先生不需要搜身,这边请!”一个头发花白笑眯眯的男人背着手从工厂里踱步出来,全身西装革履,像个生意人。 绑匪头看到他,瞬间低下头恭敬道:“陈总。” “江先生,快进去吧,喝杯茶。”那个陈总笑眯眯的,全身上下散发着温良的气息,不像是在绑架,倒像是在请客。 林绵看了两眼,认出来这老人是制药集团的老总,新闻上传他跟江以寒不太对付,被江以寒打压的都快破产了。 看来他就是这次绑架案的幕后黑手。 一群绑匪紧紧围着林绵,所以江以寒没有看到她。 江以寒单手插在口袋里,抬起脚走进去,镇定的也不像是进了绑匪窝,倒像是去做客的。 等到她进去之后,一群绑匪拽着她,随便把她关在了靠近主厅的一个房间里。 “等会再收拾你!”绑匪气势汹汹的关上门就走了。 窗户没关紧,她透着窗户打量着主厅发生的事情。 大厅里严阵以待,各个角落都有持枪的绑匪,二楼,三楼,各处也全是绑匪,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子弹就能把江以寒和萧亚射成血窟窿。 江以寒坐在一张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反复敲打着木质桌子,懒洋洋的掀起眸子,打量着四周。 萧亚站在他身边。 “没想到江总是个痴情种啊,早知道这样我何必花那么多心思呢?”陈总爽朗的笑着。 江以寒翘起一只腿,人往椅背一靠,也不看他,漫不经心的说道:“陈老,你半截骨头都种土里了,还玩绑架这一套?你不怕心脏爆裂?” 陈老被咒的难看,笑容有些撑不住:“江总,按照圈子里的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伯伯。” “叫你儿子?我对你这种没脑子的儿子不感兴趣。”江以寒懒洋洋的说着,语气有了些笑意。 陈老被气得不行:“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继续狂下去么,你女人可在我手上!” 闻言,江以寒眸子微微一动,再抬眸是一片杀气:“她死了的话,你看我会不会把你碎尸万段!” “你……”陈老的脸色完全沉了下去,气的全身发抖,一掌狠狠拍下桌子,“江以寒,我也不想跟你废话,既然你来,说明你想跟我谈,我要你交出来一半航空,海运给我。” 现在s国的航空,海运全把持在江以寒的手上,有这两样,江以寒在商界一手遮天,根本不管人死活。 他人想做生意,都要求着他。 话落,有绑匪递上笔和文件,直接放在江以寒的面前,等着他签字。 江以寒看都不看一眼,轻轻一抬手臂,文件掉落在地。 “陈老胃口也太大了吧,这么多假药都塞不下你的肚子,你还想去国外发展?”萧亚冷冷道。 还真敢开口。 林绵默默的看着,这个陈老也是个笑面虎,手里攥着筹码,就逼着江以寒吐出嘴里最大的肥肉。 她想看看,江以寒会不会为了林冉让了这个步。 第54章:老子的小野猫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塞不塞得下是我的问题,不用你操心。”陈老又恢复了笑容,挑衅一般的看向江以寒,“你的女人还在我手里,我找的人可是粗鲁习惯了的,万一磕着碰着她……” 他欲言又止,含笑着看着江以寒。 真是个笑面虎! 江以寒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把人带出来!” 竟然不是直接拒绝,也是,人都到这里了,江以寒自然是在乎林冉的。 这么一想,林绵的心里居然有些不舒服。 陈老看向一旁的绑匪。 不一会,两个绑匪抓着浑身发抖刚醒来的林冉从楼梯上下来。 林冉被反绑着双手,裙子凌乱,头发不知沾上了什么东西,嘴边还有呕吐过的脏东西,吓得脸色惨白,走都走不动路,完全是被两个绑匪拖下来的。 “江总你看吧,你的人安然无恙吧。”陈总笑着说。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旁边好几把枪对着林冉,走个火人就没了。 听到声音,林冉猛地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江以寒,她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没想到平时江以寒对她冷淡至极,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样子,竟然真的会来救她。 一定是江以寒对爱的表达方式和常人不一样。 她看向江以寒,如看到救赎一般,顿时委屈的大哭:“江总救我,江总救我。” 闻言,江以寒没什么表情,很快收回视线,看向陈老:“其他人呢?” 其他人? 陈老愣了愣,绑匪头立刻低头在他耳边说:“当时奶茶店还有几个人,我全都带回来了,跑了两个。本来想全都杀掉,结果有个女的却是个刺头,身手不错,弄掉了几个兄弟,我准备要解决干净了。” 这些路人,和江以寒都没什么关系。 陈老明白了,外界看来江以寒一直都是无情的,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就会对他的形象不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软肋,他的地位就不保了。 陈老了然的笑了笑,道:“江总,你放心,带回来的除了你的女人,都杀了,只要你签了这份文件,一定不会有任何后患!” 这么一说最干脆,反正那些人都是要死了! 听到这句话,萧亚脸色一变。 林绵死了? 江以寒坐在那里,听到这句话,嘴角突然车开回度,手上的动作停止了,认真的看着陈老,语气轻描淡写的:“死了?” “确实已经杀死了,我手下办事都很利落!这个你不用担心。”陈老耐心的说着吗,内心却焦灼无比。 快签字,快签字! 签字了他就能东山再起! “不错,非常不错。”江以寒赞赏的说着,手指摩挲着底下粗糙木质的椅子,像是随口问道,“怎么杀的?” 陈老有些奇怪他的问题,但还是扭头看了一眼绑匪头,绑匪头站在一旁,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一枪下去,人就没了啊。” “开的枪啊。” 江以寒听明白了。 他坐在那里,一张不似凡人的脸上都是笑意,可细看,眉目全是冷冽,似是覆上了一层冰霜。 江以寒慢慢的站起身,眯了眯眼睛,看着陈老笑道:“老子的小野猫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你就这么给我一枪打死了?” 林绵一直呆在暗处看着,闻言顿时愣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老显然也懵了,坐在那里一脸愕然,就看到江以寒脸色一变,眼中杀意纵横,“谁他妈允许你这么做的?” 话说,他猛地抬手把椅子狠狠的砸向陈老的头。 “嘭”的一声,椅子散架了,陈老的头上瞬间鲜血四溅,连话都讲不出来,只能癫痫着身子招手求救。 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江以寒抿了抿唇,冷冷的看着他,四周的温度骤减。 “开枪!”绑匪头子气急败坏的吼出来。 所有枪口顿时全对准江以寒瞄准扫射,萧亚从袖口掏出一把刀朝着一旁的绑匪飞去,砸出一个缺口。 江以寒迅速和他躲在了一旁的珠子后,萧亚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两把抢递给江以寒。 “砰,砰,砰” 整个废弃工厂顿时响起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枪声。 一个子弹打飞了这个本就上锈的锁,门猛地打开了。 林绵躲在墙壁后面挡着四处飞溅的子弹,更加清楚了看到了大厅里的情况。 江以寒沉着脸拿起抢就走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一枪一个。 绑匪们明明做了最精密的战术,明明人多势众,却硬是伤害不了他们分毫。 真是厉害。 林绵猫着腰迅速的从库房跑出去,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她不想去分析江以寒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只知道一点,不要妄图依靠别人,只能靠自己。 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 她跑到后面的机器旁,算是远离了大厅的枪林弹雨,手捂着中弹的手臂,鲜血从她的手臂流下来,流了一路。 子弹打的并不深,她用力一切臂膀的肌肉,血肉绽开,依旧面无表情,一颗子弹躯壳从手臂里硬生生的逼了出来。 必须要赶紧处理,不然就会感染。 萧亚在大厅里拿着枪扫了一通,江以寒沉着脸走在了满地血泊的大厅里,左手握着枪,眸子阴冷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血液凝固了。 他们的人进来之后,萧亚看着江以寒,询问道:“江总,我们走吧。” 这里还有躲起来的绑匪,继续呆着容易被偷袭。 “我去捡她的尸体。” 江以寒冷冷道。 他养的小野猫,他自己收尸! 林冉瘫软在地上,在一阵惊险中逃过一劫,见江以寒走过来,连忙嘶哑着嗓子拼命喊着:“江先生,救我,救我……” 江以寒看都不看一眼,一脚把她踢在一旁,继续往前走着。 林绵躲在机器后面喘着气,却注意到外面的枪声已经停止了。 怎么这么快就没有枪声了? 难道是江以寒和萧亚倒下来了? 林绵皱了皱眉头,还没能探头看一眼,水泥地上就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绵的目光冷了冷,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背贴着冰凉的机器,紧紧握住了拳头,视线落在前方。 是绑匪? 工厂有些空旷,脚步声非常空灵,根本分不清要去哪里。 如果是江以寒或者是萧亚,他们根本就不会在这个工厂到处乱跑。 突然,脚步声近了。 林绵飞快站起身来,猛地掐着了来人的脖子,与此同时,手枪黑色的枪口顶上了她的脑门。 男人挺直的站在前面,目光冷冽的盯着她,持枪的手臂青筋暴起。 江以寒,不是绑匪。 第55章:根本没有平时的痴呆模样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掐在他脖颈的手松了松,有些恍惚。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在布满灰尘味道的水泥房间里。 谁都不松手。 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眼里迅速的闪过一丝光亮。 看到他的一瞬间,她来不及改变情绪,黑白分明的眸子又冷又狠,根本没有平时的痴呆模样。 空气一度凝滞。 这就有点尴尬了。 林绵的目光不知道放在哪里,干脆就这样看着他。 他跑来干什么?就不怕有绑匪偷袭么? 画面好像按了暂停键,林绵都要怀疑时间是不是停止流动了。 很久,江以寒终于动了,他一把丢掉黑色的枪,面无惧色的看着她。 林绵有些愕然,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上就肆虐了大片的冰凉。 江以寒不知怎么了,比平时更加用力的吻着她的唇,如同野兽侵袭,周身却处在一片花海中,凶横又梦幻。 “唔唔唔……”林绵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身体却被江以寒用力抱着,仿佛要把她揉到身体里。 林绵被吮的全身酥麻。 很快,就在林绵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松开了唇,低眸看着她,灼热的视线打在她满是污渍的小脸上:“我他妈就知道你这小野猫没那么容易死。” 林绵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能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你的生死只能我来决定,其他人不可以!”江以寒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色,哑声道。 林绵的眸光有些颤动。 “江总,大楼已经控制下来了。”萧亚兴冲冲的进来,然后就见江以寒和林绵正在以暧昧的姿势相拥着,顿时傻眼了。 江以寒站在那里,一脚踢开抢,低眸看着林绵,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尖,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她的裙子上,脚上,已经溅着干涸的血液。 手臂上的血却是新鲜的。 他的眸光一凌,猛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抬起,指腹慢慢的摩挲着上面的鲜血,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个枪眼,鲜血正从上面慢慢的流淌出来。 他的呼吸一沉:“绑匪搞的?” 林绵没讲话,垂下眸子,就被江以寒抱了起来。 江以寒轻而易举的将她抱起来,沉着脸往外走去,低头哑声道:“靠在我身上。” 林绵依旧不讲话。 “怎么?还要跟我装?”江以寒轻笑一声,讽刺道,“林绵小姐。” 话落,林绵猛地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她只是以为他有可能早就猜到了她不是什么精神病,没想到他连她的名字都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揭穿她?甚至,还来这里救她? 林绵的呼吸沉了沉,慢慢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江以寒抱着她走到大厅。 大厅里,一片狼藉,一片血泊。 江以寒的人已经在处理尸体。 林冉颤抖着身体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哆嗦着嘴唇求着江以寒的带来的人:“哥哥,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求求你了……” 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林冉只好走到一旁的机器上面,背靠在上面,用锋利处边划着手上的绳子。 可是,绳子没划开,手上倒是添加了无数血痕。 好疼。 林冉虚软的站在上面,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忽然听到有人恭敬的叫了一声:“江先生。” “江总…救救我,救救我……”林冉立刻哭出声来,艰难的拖着步子走到江以寒的身边跟上,“江总,救救我吧……求你。” 江以寒装作没听见一般,快步向前。 她很快就注意到,江以寒的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乖巧的依靠在他的怀里,非常亲密。 她想看清那个女人是谁,就见她缓缓的抬起头,虽是污渍却依旧清纯的脸对着她绽开一抹冷笑。 是林绵! 林冉瞬间震惊在原地,动也动不了,江以寒根本就不是来救她的,是来救林绵的! 不,不可能,那个贱人怎么配! 一定是她看错了! “江总,江总……”林冉想要追上去,脚下被人一绊,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下去,直直和一具尸体面对面相对,嘴唇碰上了一片阴冷,全身都沾染了鲜血,一头长发跟鸡窝一般盖在头上。 “啊!”她瞬间尖叫起来。 依旧没有人搭理她。 她踉跄着从尸体上爬起来,狼狈的回头,只见江以寒的头也没回,就这样抱着她走了,高大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 她绝望的看着,怎么会这样…… 她才是江以寒的女人,江以寒是为了救她才冒险来到! 可是纵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她还是绝望的瘫在了地上,痛哭出声。 …… 太阳很高。 林绵刚被江以寒抱出去,就听到陈妈夏妈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姐,小姐没事吧……” 远处传来清晰的警笛声,和人群的脚步声。 看来是陈妈夏妈去报警了。 “我没事……”林绵说道。 “那就好,我们逃出来之后马上就去报警了。”陈妈心疼的看着她,看在江以寒在,也不好多说什么。 “下次,不要报警。”江以寒抬眸,看着远处的警车眯了眯眼睛。 “啊?”夏妈愣住了,有些不明白。 不报警干嘛? “那些警察来的那么慢,若是全靠他们来救,我的小野猫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江以寒低眸看着林绵。 况且,要是有那些警察在,他也不好明面上去收拾那些绑匪。 林绵被这句话说的心颤了颤,干脆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夏妈站在那里点头应着:“江总教训的是。” “走吧。”江以寒抱着林绵,迈开大长腿,走到车那边。 萧亚立刻跟上。 林绵在他的怀里正过脸,看着四周被警察带走的安然一等人,和在颤抖着神志不清的林冉在慢慢的走出来,轻声问道:“若是没有警察,会怎么样?” 听罢,江以寒轻笑一声,有些漫不经心:“绑匪给小东西的伤口陪葬。” 林绵心一惊,没再讲话了。 她被江以寒抱在了那辆迈巴赫上的后座上。 他坐在她的旁边,闭着眼睛像是在小憩一般,手却在轻轻的抚弄着林绵的脸。 萧亚在驾驶座上稳稳的开着车。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精神病的?”林绵有些不自在的挪动着身体,唇尖舔了舔干燥的唇。 话落,江以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嘴角勾着弧度,一把把她圈进了怀里:“你猜。” “小吃街那次。”林绵冷静道。 “不是。”江以寒摇了摇头,眸子让人看不清情绪。 第56章:第一次看到她,他就知道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是哪一次?”林绵拧紧了眉毛认真的想着,难道是更近的一次,她高估了江以寒的能力? “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江以寒低眸,轻轻的揪住了林绵的高挺的鼻尖,笑道。 林绵撇开脸不想搭理他。 见状,江以寒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跟他对视,声音幽深:“我来告诉你,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 林绵愕然。 第一次?在寂岛的时候吗? 江以寒的眼角微微挑起,看上去有些得意:“不过,一样都是我的小野猫。” 林绵心里有些羞愤,敢情他从那个时候就知道她不是精神病?那岂不是她从一直从刚来庄园到现在都是个笑话? 他在看她演戏很有意思吗? 林绵怒瞪着他,有些憋屈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非要等到对着枪口的那一步,才揭穿。 “既然我的小东西想玩,那我这个主人就陪她玩。”江以寒笑得一脸邪气,竟然蔓延到了眼底。 这哪是玩啊,她在拿命跟他搏呢!林绵有些无语。 …… 车在路上疾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狂妄的冲到了一处保安列队的路,开上了白玉石桥。 远远的,林绵看到了巍峨的城堡,以及周围错落的一些洋房别墅,风景美如画,像是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他们的车开过,保安们纷纷弯腰低头,态度恭敬非常。 林绵想起来江家一家办城之说,这里是江宅,江以寒怎么带他来到这里了? 一段加速后,车停在了高耸入云的罗马柱前,穿着制服的管家佣人粉跟走出来,鞠躬迎接。 这个样子,皇家都不为过吧。 林绵想着,江以寒已经打开车门,站在外面了,不问她的意思就伸手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气息若有若无的拂过她的脸,朝外走去。 主卧室中。 江家如今的当家老太,也就是江以寒母亲的母亲刘若清穿着华丽,脸上的皱纹并无多少,保养的极其的好,坐在床边,唉声叹气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披头散发的坐在床边,时而傻笑,时而表情颜色。 正式江以寒的母亲刘苍兰。 自从被自己亲生儿子拿枪逼死她的情人之后,她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半疯半傻,有时候发病,有时候跟正常人也并无差别。 “扣扣。” 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抬起头,就见一个女佣走进来,神神秘秘道:“夫人,夫人,少爷回来了。” 闻言,刘若清紧张的站起来,“那你们还不好好的准备,快让厨房准备少爷爱吃的菜,把几个灵活的佣人放在少爷面前伺候着,快!” 每一次江以寒一回来,刘若清就非常紧张,生怕伺候不了这位少爷惹的他发怒。 “少爷带了个女人回来。”佣人说道。 “什么?”刘若清睁大了眼睛,扯得鱼尾纹出来了。 江以寒居然带女人回来了?自从他母亲出轨之后,他不是最讨厌女人了吗?况且,他那么冷血的性格还玩女人? “真的,已经到百草园了。” 佣人道。 “百草园?” 刘若清大为震惊。 什么女孩子能惹得江以寒去百草园? 草坪上,刘若清收养的女儿刘真真坐在白色的长椅上,看着远处的几个佣人在遛狗。 那只哈士奇越跑越远,向往自由。 一阵风袭来,狗跑的更加欢快了,她却下意识的拉紧了身上的外套,遥远的看着,偶尔轻声咳嗽两声。 现在刘苍兰和江以寒关系闹僵了,为了让她的精神病早日康复,刘若清就给她领养了一个女儿,便成为了江家的小姐,但是不不能姓江,就只能跟着刘苍兰姓刘 刘真真今天二十一岁,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能有什么剧烈运动,连遛狗不行,只能看着佣人遛。 现在这个家里,认真住着的只有她,刘若清,刘苍兰。 少爷江以寒偶然回来。 “小姐小姐。”有个佣人飞快的跑过来,跑的上气不接下起,“少爷回来了,还带了女人,直奔百草园。” “哥哥?”刘真真有些吃惊,“百草园不是哥哥的亡父生前建立的吗?” 自从他父亲去世后,拿到了江家的权利,百草园就不允许任何人进了。 现在他带个女人去? “对啊,少爷连三小姐你都不让进去用些药草,却带了个女人进去,我远远的看了一眼,那女人全身都是血,伤口有些重,少爷好像很着急。” 已故的江曾妄老爷爱好种些奇花异草,特别是药草,那百草园便种满了各种的奇花异草,国内绝无仅有。小姐小的时候还能去用那些草药,现在少爷根本很久不让去,导致小姐的身体越发不好。 不过,虽说是药草多,里面的毒草也是很盛产,当年据说就是刘苍兰用的里面的什么毒,毒死了老爷。 “哥哥会着急一个人?”刘真真睁大了眼睛,难以想象这样的画面。 在她的印象里,从小到大,江以寒都是冷血的,可怕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江以寒也会紧张一个人,那会是什么样子? …… 林绵被江以寒一路抱到了一个类似于花园的地方。 大门打开,又自动关上,四周都是高高的栏杆,上面都布满了电网。 这个地方占地很大,里面种的都是一些生机盎然的植物,在阳光下摇晃着身体。 林绵看到这些东西,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些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些观赏植物的花园,其实是各种草药,根本就是医者的天堂! 不过,他把她带过来干什么? 林绵想着,江以寒把她放在一旁的白色亭子里,就大步走了。 林绵环顾着四下,有些激动,用手捂着伤口,里面却还在不断的向外流着血,连伤口的疼痛都忘记了。 她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到了花园一角,认真的研究着这个只有一个花瓣的草药。 虽是一个花瓣,却有着七彩的颜色。 这是剧毒! 林绵入神的看着咽了咽口水,焦急的脚步声传来,她都没有察觉。 “你别碰!我让你下来了吗?”一双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脖子,不断的拉着她后退。 林绵被强迫退到角落,江以寒摁动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坐在了椅子上。 “那是剧毒,懂么?”江以寒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林绵,手上不知在拿着什么其貌不扬的草药,上面闪烁着水光。 她当然懂! 第57章:她百草园的自我介绍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想反驳却没说话。 见状,江以寒也没再说什么了,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碗,认真的用一个石棍反复压着草药。 林绵看着他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石棍上下捣弄着草药的汁水,用着恰到好处的力气,专业的居然让人挑不出刺。 按道理说,他这种长期混在商界的人,怎么会这种细巧的事情呢? 她正想着,一旁垂下的手臂就被男人拉过去了,虽然看起来粗暴,却一点都没碰到伤口。 他低着头,认真的用手指把草药弄在她的伤口上,血肉混杂在一起,有些恶心。 林绵没躲开,她早就认出来这药了。 是千长草,传说中治疗外伤最有用的草,不过很罕见,就连司家的草药园里都只有撩撩几颗。 果然,没过几秒,药草就有效了,冰冰凉凉的覆盖在伤口上,全身的酸痛都减少了。 “疼不疼?”江以寒坐在长凳上,抿着唇,睫毛打下一层阴影,说着放轻了动作。 林绵没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姿势居然有些暧昧。 见她没声,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啊!”林绵吃痛的叫出声。 “我让你不回答了吗?”江以寒抬起眸子,冷声道。 就是个禽兽! 林绵在心里说了句阿弥陀佛,为她刚刚的触动道歉。 “不疼。”她闷声道。 江以寒冷哼一声,见差不多了,轻轻的对着伤口吹起:“你别不识好歹,这可是我父亲曾经费尽心血造的百草园,很多人一掷千金想进这样,我都没让来。” 顿了顿,他的眸光暗了暗,道:“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说。” 林绵愣了愣,坐在长凳上,收回了手臂撑在长凳上,看着远处的一朵云,淡淡道:“我叫林绵 ,是林家的养女,不过他们完全把我当做下人,每次有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去干,对外说我吃里扒外,后来我被送到寂岛,他们谎称我死了,精神病是编的。” 终于开始自我介绍了。非常简洁。 “嗯。”江以寒懒洋洋的听着,也看着远处的风景。 “然后我就被你带回来了,我准备找林家复仇,我应该向你说出实情,可是我……” “你知道我这人心狠手辣,做事丧心病狂,担心我会弄死你,是吧?” 江以寒打断她的话,扭头看着她,轻笑出声。 他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林绵观察着他的神色,似乎并没有气恼的意思,便点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她也不想说什么场面话了。 “那你跟陈子俊什么关系?”江以寒垂眸,手指缓缓的摩挲着长椅一角。 这跟陈子俊有什么关系。 “他是林冉的男朋友。”林绵愣了愣说道。 “我问是你和他什么关系?”江以寒扭头看着她,褐色的眸子宛如一个深谭一般让人看不清情绪。 “没什么,就是以前认识而已。”林绵看着远处眯了眯眼睛,心里没什么感觉。 “那司念沉呢?”江以寒又问。 他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我徒弟,在风岛,我教他生存。”林绵垂眸抿了抿唇,抓紧了长椅一角。 其实不只是这些,她还教他辨百草,寂岛虽然荒芜,一些奇花异草却比大陆要多得多,林绵受伤便也是靠那些东西自救。 他跟着林绵在寂岛学到了很多,这也成了司念沉成为司家掌管人最为重要的关键。 但是这些,都不能告诉江以寒。 “就这些?”江以寒挑眉。 “嗯?还有什么?”林绵抬眸看着他。 “他对你没有想法?”江以寒沉声问道。 想法?什么想法? 想挖走她,成为他在司家的助手,倒是有这个想法。 林绵轻笑一声:“没有,我们只有师徒的感情。” 她和司念沉之间只有感天动地的师徒之情。 “还有呢?你都问吧。”林绵看向他。 江以寒坐在那里,看着角落里一根野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了。” 这就没了? 难道他不该问问,她潜伏在他的身边没有别的目的,会不会害他之类的吗? 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他总问陈子俊和司念沉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呢? 林绵坐在长椅上,头发丝被缓缓的微风吹得有些飘动,她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江先生,我对于整个s国来说是个没有身份的人,很难自己在s国立足,所以目前我呆在你身边生存下去,来报复林家,但是,对于你,我没有任何想伤害的意思。” “我知道啊,你有这个胆子么?”江以寒转眸看着她,眉目间都是极致的狂妄和傲然。 “我当然没有,江先生,你既然现在也知道了一切,那我就不留在江家了。”林绵的嘴角绽开恰到好处的笑容,眸中却尽然是严肃。 她倒是着急。 一把自己的面具揭开,就着急跑了。 “你这个小野猫去哪混?”江以寒平静的问道。 林绵没看他,抿了抿唇:“不管我要去哪里,将来我都会报答江先生的恩情。” “噗嗤。”江以寒轻笑出声,抬手抚弄着她的发丝看着她,语气却毫无感情,“话说的挺漂亮的,不过你一无所有,拿什么出去跟那些畜生混?” 他在讽刺她。 “我不会一直这样。”林绵的目光坚定。 “是么?”江以寒抚弄的动作顿了顿,冷声道,“我一个电话,相关部门就会把你抓起来,接受最严酷的刑罚,说不定你都没有办法活着回到寂岛。” “江先生,我相信你不会跟我这个小喽喽计较的。”林绵淡淡道。 她想过了,江以寒要是想对付她,就不会等到现在,又去绑匪窝里救她,又带她来百草园的。 “所以小野猫一定要出去找小鱼干?”江以寒晲向他,话像是不轻不淡的语气,眉目间却尽是深邃。 “我想走,若是江总需要一个宠物,我可以回去寂岛再给你找一个过来,我非常了解那里,一定可以给你找个好人选。”林绵的声音干脆,尾调上扬,软软的,让人舒服。 江以寒没再讲话了,像是有些出神。 林绵也不着急,就这样陪着他看着百草园的光景。 半晌,他才轻启薄唇:“再说吧。” 林绵皱眉,他到底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 她扭头看着他,男人的半边脸隐匿在阴影处,一双眸子幽深让人看不清情绪。 但不管怎么样,他应该不会伤到她。 她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再说。 第58章:只能吃他的东西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上药工具,认真的将草药抚平。 等她弄好伤口,再一抬头,发现身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林绵站起身来,在这个很大的百草园里逛着,找了几个平时不容易见到了草药放在兜里,以便平时不时之需。 忽然,不远处的栏杆处传来的女人苍老却小心翼翼的声音:“以寒,听说你回来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你肚子饿了吗?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爱吃的,要不出来哪一些吧,或者我让人送进来也行。” 这声音是在试探。 能直呼江以寒的名字的人,应该不是女佣。 “对了,听说你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是女朋友吗?我和你母亲准备了一些红包和首饰,今天给你看合适吗?”外面的女人继续问道。 听到这句话,林绵大概能明白这个女人可能是江以寒的外婆。 江家现在果然是江以寒当家,外婆说话都如此小心翼翼。 林绵没讲话,蹲下身子摆弄着面前的一颗草药,认真的研究着。 外面又传来了一声咳嗽声,是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 “哥哥,我是真真,我做了一些曲奇,你吃吗?” 女孩说话也是小心极了。 曲奇? 林绵听到这句话站起身来,咽了咽口水。 她在寂岛三年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听到美食的名字,瞬间觉得肚子有些空。 林绵越过百草园一角,来到栏杆处的死角处,躲在那里,伸出一只手灵活的躲过了电网,往外勾了勾。 “嗯?”女孩有些错愕,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将手上的盒子递过去,“哥哥,你……” 林绵接过来,猛地收回了手。 刘若清和刘真真在外面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只是想看看江以寒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子,结果完全看不到。 “你们在这里干嘛?”一道冷冽的声音砸下。 刘若清和刘真真都是心一惊,下意识的转过身,只见江以寒拎着一个打包盒站在那里,目光冷冽的看着她。 刘真真拿手捂着嘴巴,脸色有些苍白:“哥哥,我们给你送……” “滚!”江以寒毫不留情的丢下一个字,上前打开百草园的门走了进去。 “嘭。” 门在一次在孙女两面前合上。 刘若清叹了一口气,拉着刘真真的说道:“我们走吧。” “好。” 她们早就习惯了。 江以寒走进百草园,就见林绵坐在长椅上正小口小口的吃着曲奇,拧了拧眉毛:“让他们看到了?” “没有啊,我只是饿了。没让她们看到我什么样子。” 林绵说道,没抬头继续咬了一口曲奇。 江以寒坐在她身边,把打包盒放在一边:“嗯?为什么?” “要是认出来,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我不想麻烦。”林绵动了动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曲奇不填肚子,让她更加饿了。 “不错。”江以寒勾唇轻笑,抬手情不自禁的刮了刮她的挺翘的鼻子。 见她的眼睛胡乱转动着在找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眸光变得柔软了些。 “肚子饿了吧。”他装作不在意的说着。 “你说呢,刚刚经历了绑架案,难道我是神仙么?”林绵有些幽怨的看着他,发现了香味是从江以寒这边传来的。 她总算是知道,他刚刚干嘛去了,背着他去吃好吃的去了! 嘴都不擦干净就回来,真不把她当人看啊! 话落,江以寒掀起眸子,像是在变魔法一般,背过身去从身后掏出来一个打包盒,拿在手上晃了晃:“想吃吗?” 香味瞬间在空气中散开了,林绵抬眸紧紧盯着打包盒,却还是不服输的撇开头去:“不想吃。” “嗯?你确定吗?”江以寒坐在长椅上,嘴角噙着弧度,慢慢的打开打包盒,里面不知道是什么肉,冒着油亮的光芒,上面还洒满了孜然粉。 香味更盛了一些。 林绵坐在长椅上,眨了眨眼睛,拼命压制自己心里的馋虫。 “你把你手上的曲奇给我我就给你吃。”江以寒也不想逗她了,看着她手上那盒曲奇眸光沉了沉。 “好,给你吧!”林敏反正也不想吃了,随便把盒子塞给江以寒。 江以涵垂下眸子,一只手把盒子扔在一边,一只手再次扬了扬打包盒:“我告诉你,只能吃我给你吃的东西,懂么?” 她可是他在养着的小东西,岂能吃其他人的食物? “好好好。”林绵胡乱应着,心里却在想。反正等会都要离开庄园了,到时候她要吃遍整个帝都。 “嗯,这才乖。”江以寒听罢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把打包盒放在林绵的手上,“快吃吧。” 林绵瞬间用手抓着打包盒,慢慢的打开,里面都是一些各色各样的烤肉,被精心的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模样,非常诱人。 她拿起一旁的叉子,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奶香的肉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好吃吗?”江以寒用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问道。 “好吃。”她细细的咀嚼着,随口问道,“这是哪一家的烤肉?” “沉香阁的。”江以寒看着她的样子,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 果然,小东西吃东西的样子最可爱的,特别是嘴里吃的是他带给她的。 沉香阁? 闻言。林绵瞬间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沉香阁是国宴级别的餐厅,只为一些大人物服务,一些暴发户一掷千金都求不来里面的一片菜叶子。 江以寒就出去一趟,这就拿到了沉香阁的烤肉? 江以寒见她细嚼慢咽,有些不悦:“你多吃点,胖胖的样子好玩。” “咳咳咳咳……”林绵坐在那里,用手拍打着胸口,差点噎住了。 他说什么?她胖胖的样子好玩?难道在讽刺她吗? 林绵回过神来,扭头看向男人,只见他满眼认真,眉头在紧紧的拧着:“你看你现在瘦的,都没以前好玩了。” 林绵赶紧撇开头,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吃着面前的烤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快,她吃完了,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站起来到:“谢谢江总款待,那我这就走了。” “走?”江以寒没动,挑眉看她,“你的木盒子不要了?” 他连她埋的木盒子都知道。 林绵想了想点头道:“要的,我等会就去庄园拿。” “我陪你一起。”江以寒起身道。 第59章:你就是我的个人财产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的。”林绵拒绝道,她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联系。 “你跑过去?”江以寒挑了挑眉毛,晲着她。 这句话瞬间让林绵噎住了。 这里离庄园应该有些远的,更何况她现在身上没什么钱,江以寒这个样子肯定是不会借她钱的。 “走吧,一起。”江以寒的声音不容的拒绝。 林绵咬了咬唇,只好应着:“好吧。” 她跟着出去。 一路从百草园出去,四周各处藏了不少人,都是想看看少爷带回来的女人长什么模样。 结果就见少爷身边的女人,紧紧的靠在少爷的胸膛处,将一个巨大的遮阳帽盖在脸上,一手拢着帽檐,根本看不清脸。 从人到上车离开,根本一点真容都没看到。 刘若清和刘真真坐在花园里,小口的吃着葡萄。 听到佣人汇报,刘若清手上拿着的葡萄掉落在地上,愕然极了:“真的吗?看不到脸,你们什么都没看到?” 佣人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刘若清回过神来,吃了一个葡萄,皱眉:“难道江以寒带回来的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满脸麻子?还是长得丑?” “咳咳咳。”刘真真轻轻咳嗽了两声,无奈的看向刘若清,“婆婆,哥哥是那么倨傲,怎么会看上一个丑的?” “那遮着脸做什么?” 刘若清叹了口气:“估计是找了个一样跟他让人猜不透的 ,还指望找一下她让我们跟以寒的关系缓和一些,结果连人都不知道什么样子,不行,要在打听打听。” 从来没听说过江以寒的身边有什么女人,一定要弄清楚。 刘真真没再讲话了,慢慢的拨开一个葡萄,扭头看去,外面的风大的厉害。 哥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 林绵坐上了江以寒的迈巴赫。 黑色的车身极为稳重,就算速度不快,也非常稳当当,打开的车窗风灌进来,让人感到舒服。 一路无言。 车开进了开满玫瑰花的庄园庭院。 门口台阶上,陈妈和夏妈已经等候在那里,萧亚也回来了,此刻站在院子里。 林绵打开车门就下来了,一见到她,夏妈就过去红着眼眶抓着她的手:“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伤口现在还疼?严重吗?处理了吗?” 萧亚上前替江以寒打开了车门。 江以寒走下来,眸子晲了一眼女佣抓着的人,语气有些不明不白的:“你要是拽着她的手臂,等会就断了。” “啊?”夏妈吓的赶紧缩回了手,惊恐万分的盯着林绵的手臂。 小姐的伤口已经这么严重了吗?都怨她! “我们走吧。”江以寒跑到林绵面前,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就走到了台阶上。 不是说手臂不能抓的吗?小姐手臂不会断掉吗? 夏妈愕然的看着这一幕,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萧亚看着呆愣的两个女佣,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两个女佣还是太单纯,这一看就是江总的占有欲在作祟。 林绵跟着江以寒进去,站在庄客厅里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该离开这里了! 她停下脚步,手不动声色的抽离了江以寒的掌心,面对着他,颔首客气道:“江先生,我觉得我该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萧亚和女佣们跟上来愣住了。 走? 说罢,林绵就转身想出去,还没走两步,就听到江以寒冷漠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萧亚,把庄园围住了,一只老鼠也别给我放出去。” 话落,林绵震惊的回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江以寒。 江以寒站在原地,漫不经心的低眸,手指摩挲着袖口一角,。 客厅里顿时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 过了半晌,他才不急不慢的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他的眸底如最高最深的悬崖底一般残忍无情,嘴角勾着懒洋洋的弧度,却让人不寒而栗:“我说过要放生你了吗?” 林绵心一紧,就听到外面的保镖们密集的脚步声,才明白江以寒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放她离开的意思。 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个个腰间别着枪,庭院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声音大的林绵的耳膜都震了震。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眸间一片冷意:“你到底想干嘛?” “把这两个女佣绑起来。”江以寒吩咐着萧亚,却直勾勾的看着林绵。 “少爷。”陈妈和夏妈一脸茫然,头发就被两个保镖狠狠的攥在手心,痛叫连连。 林绵的脸色沉了下去,抬脚就要上前。 见状,萧亚飞快的掏出手枪,将枪口抵住夏妈的头。 林绵睁大了眼睛想冲过去,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江以寒用力抓着她的手腕,低眸看着他,幽深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然:“绵绵,你最好记得一件事情,不是我动不了你,而是我舍不得动你,你非要和我倔,那就别怪我这个主人,把你拴起来,锁在这庄园。” 他叫她绵绵。 叠词本无比亲密,可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把冰锥子,砸的人心口又冷又疼。 林绵看着他,轻笑出声。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什么给去绑匪窝救她,去百草园疗伤吃烤肉,都是假象! “江先生,这里是s国,我觉得你还不能决定我的人身自由。”她笑着一字一句道,眸中都是冷漠。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以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狂傲的大笑起来,抓着她的手加重了力气,“从我把你从寂岛带出来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按照s国的说法,你就是我的个人财产,任我支配,懂么?” “而且……”顿了顿,他又懒洋洋的说道,“你前脚刚走,我就把这两个女佣扔到玫瑰丛里,当观赏,我再把你找回来,你每天晚上盯着她们做成玫瑰的样子,怎么样?” 她一个人可以跑? 再带两个拖油瓶呢。 陈妈和夏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头发被死命往后拽着,看不清眼前的这一幕。 “她们不过是两个女佣,跟我何干?”林绵冷冷的说道。 “呵呵。行啊。”江以寒慢慢的松开手,摆了摆手臂,“开门,让绵绵走。” 话落,庄园的大门猛然被打开,再次震破耳膜。 “走啊。”江以寒抬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眉目间都是冷冽。 是啊,走啊!这可是个好机会。 现在就可以走!江以寒肯定不会找到她的。 第60章:做好作为宠物的职责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慢慢的迈着脚尖想转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啊!啊!啊!”眼前,保镖更加用力的抓着陈妈夏妈的头发往后拽,惹得她们惨叫不止。 萧亚依旧在举着枪对着他们,冷冷的看着林绵。 林绵知道,江以寒绝对是说到做到的,她刚迈出大门,说不定就陈妈夏妈定会被枪决。 她的手指蜷曲了一下,抬起眸子定定苦的看着那两个女佣。 其实,她们对她真的很照顾,像是……她从未体验的家人一般。 这么想着,她闭了闭眼,哑声道:“你们放开她们。” 江以寒勾了勾唇,缓慢了摆了摆手:“放开。” 话落,保镖的力气瞬间松开,惨叫也停止了。大门再次关上。 可是林绵像是魔怔了一般,直勾勾的看着面前这个邪魅的男人。 宛如将世间玩弄在掌心的地狱修罗。 “不错,绵绵很乖啊。”江以寒站在她面前,微微弯下腰来,大手抚弄着她娇嫩的脸蛋。 他早就知道她的弱点了,在他要打断两个女佣腿的时候,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救下他们,在她们一起被绑架的时候,明明有机会逃跑也不跑,反而帮助他们拖延时间。 弱点,一目了然。 “你……”林绵怒瞪着他。 全都是他逼的! “我卑鄙,我无耻?”江以寒站在她面前,手缓缓的下垂,嗓音嘶哑的替她将未完成的话说出来,然后恬不知耻的承认,“对,我是!” 林绵被气的心都在发颤。 “从今天开始,小姐要是没想通,就不准她离开庄园一步。”说完,江以寒径直往楼上走去。 这就把她囚禁了? 林绵站在大厅,看着两个女佣被保镖绑了起来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整个洋楼就连角落处都布满了保镖。 简直是要把她困死在这里! “小姐今天想吃些什么?”萧亚收起抢看着她,声音如常。 “让陈妈给我去做!”林绵冷声道。 “陈妈和夏妈保护小姐不周到,害小姐身陷险境,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萧亚漠然道。 林绵没办法,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 萧亚低着头也不再讲话了。 林绵气呼呼的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这算什么?现在她又要被囚禁在庄园了? 不行,她不能被困在这里,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 宁静的庄园在刹那间围着,仿佛童话里囚禁公主的城堡。 满院子的玫瑰花更是增添了几分孤寂的感觉。 林绵端着一杯牛奶站在书房门口外面,看着紧闭的房门深呼吸几秒后,直接推门进去了。 外面阳光四射,书房里却窗帘紧闭,没什么光亮。 江以寒坐在电脑前,正在入神的看着什么东西。 他刚晨跑完,一头乌黑的头发上面沾着些许汗液,额头上也有,身上的运动服还没脱下,半袖的设计让他的手臂肌肉展现的恰到好处,透明的汗珠滑下深邃的测脸轮廓, 没到锁骨处。 听到声音,江以寒头也没抬,盯着电脑道:“想通了?” 想通个鬼。 林绵很想骂人,但还是忍着笑道:“江总,你没吃早饭吧,喝点牛奶吧。” 话落,她假装一倾身子,牛奶作势向江以寒那边泼去。 谁知,江以寒压根没看一眼,随手拿了个书一挡,牛奶杯掉落在地上,洒开满地的牛奶。。 “啊,江总,你没事吧,我不小心。”林绵赶紧跑到江以寒的桌前,眨巴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心里却骂出了脏话。 这牛奶怎么就没洒到他身上呢?这可是她精心为他准备的牛奶沐浴啊。 江以寒缓缓的抬眸,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绵绵,你还能再用更幼稚的手段吗?比如暗杀我也行?” 林绵站在他面前,双手按在质感极佳的书桌上,知道自己的演技瞒不过她,瞬间改变脸色,冷静道:“江总,你到底要我想通什么?” 见状,江以寒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手指摩挲着窗帘一角,懒洋洋的说道:“我的宠物。” 林绵抿着嘴唇。 “你装疯骗我,我纵容了,你跑出去疯,跑出去报仇,我也纵容了,你打扮个铠甲勇士去领奖,我还是纵容了,我纵容你那么多次,你说为什么?”江以寒淡淡道。 林绵不想说话。 “你在公园里喝酒的毫无意识,我带你回家,你被绑匪抓走,我冲进去救你,你受了伤,我送你去百草园。” 江以寒站在窗边,手指反复敲打着窗台,眸子幽深的看着她:“你是我宠物,所以我纵容你,我希望你做好一个宠物的职责,我不希望我养的是个白眼狼。” 这个时候来跟他要离开,她当这里是哪里? 话说到这里,林绵也不想在说什么场面话,干脆抬眸落落大方的问道:“怎么样是职责?” “你说呢?”江以寒挑眉。 “心?身体?”她对他,也不过就这两样有利的。 话落,江以寒缓慢的勾唇,转过身来拉开了窗帘,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说的很对,你少给一样,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后果。” 阳光在一瞬间倾泻在这个书房里。 林绵却觉得无比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眸子,认真严肃的说着:“江先生,强扭的瓜不甜。” 江以寒转过身来,逆着光看她:“我说了,你是我的私有财产,我想干嘛干嘛。” “我江以寒的东西,腐烂发臭,甚至是死,也要死在我怀里,怎么可能让人香甜到别怀里呢?” 话落,江以寒慢慢的走近她,挑了挑她的下巴,逆着光。 她看不清他。 林绵咬了咬牙,无话可说。 江以寒看着她愤愤不平的眼睛又说:“你要是乖乖的做我的怀中猫,你想干嘛,想报仇,想画画,都随你,你不听话,那就是什么事情也干不了了。” 其实说想通都是假的吧,无论如何,她只能呆在他的身边。 “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如果我真的想逼迫你,我早就把你全身都是枷锁的留在庄园呢?何必再说些体面话?” 江以寒再次坐在椅子上,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 那才叫囚禁。 “江先生,做人要有底线。”林绵的呼吸有些不稳定,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从来不想都做人。”江以寒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光,说的理直气壮。 这是人说的话吗? 那就别做人了。还在这坐着干什么? 第61章:做他的怀中猫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想一口血喷在他脸上,但是还是忍住了,怒视着他没什么办法。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硬刚,一个服软,不过通往的都是一条死路—呆在他身边。 “我考虑一下。”她垂下的手臂慢慢的蜷曲起来。 林绵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江以寒抓住,他坐在那里,眸子深深的看着她:“晚上,来我房间。” 林绵想给他一拳。 …… 这一天,江以寒没有走。 林绵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天,时不时能听到陈妈夏妈害怕的哭声。 她看向庄园的大门外,训练有素的保镖们都配着枪,一见她转头,都直勾勾警备的看着她。 林绵咽了咽口水,垂下头去。 或许她可以杀出来一条血路,但是陈妈和夏妈不行。 “夏妈是不是有哮喘,我看都咳嗽的要死了一样,要不要告诉江先生?”两个佣人从关押女佣的房间里走出来说话。 “江先生能管得着这件事情,你惜点命吧!” “说的也是。” 两个佣人边说边走,走到林绵这边就止住了话头。 林绵站起来,走到关押的房间口,有保镖在揽着她,只打开一个门缝,让她往里面看。 只见陈妈和夏妈都是一脸痛苦的坐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全身都是恐惧。 林绵暗自握紧了拳头,看到这一幕瞬间有了决断,朝着花园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处,萧亚就拦住了她:“小姐要去哪里?” “我想去秋千那里晒晒太阳。”林绵淡定自若的站在门口,对上他的眼睛,“这里实在是太闷了。”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萧亚笑着,却非常有警备。 林绵想了想点头应着:“好啊。” 话落, 萧亚跟林绵走到了花园里里面,这里除了一些玫瑰花,还有一些奇花异草在生长着。 “小姐是嫌房屋里太闷的,想玩些什么东西呢,我让人去安排。”萧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没事,不用了,我来花园逛一逛就好多了。”话落,林绵蹲下身子,认真的拨弄着面前的一个其貌不扬的花朵。 “小姐,是想养花吗?要不我让人去寻些种子过来,比如郁金香什么的。”萧亚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在这弄着一个小野花做什么? “不用了,玫瑰园也挺美。”林绵淡淡的说着,蹲着身子,继续入神的摆弄着这个草药。 萧亚环顾了一下四周,见这里戒备森严都是保镖,林绵也无心去干嘛,就悄悄的退下了。 林绵察觉到他走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迅速了拔掉了一颗花朵。 这叫黄体草,催姨妈用的。 在寂岛的时候,经常姨妈推迟,她就吃这个,每次都能在差不多的时间来。 这个草药虽说看起来其貌不扬,确实极其的苦。 但是林绵已经习惯了。 她站起身来,随便用手弹去上面的的灰尘,面无表情的快速放在嘴里咀嚼着,吞咽下去。 以前她都是吃半颗,今天事态紧急,吃整个吧。 她只能做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交给天意。 快入夜的时候,林绵回到房子里,上楼,从书房门口快步走过,然后步伐果断的走向卧室。 她刚进房间,打开灯,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慵懒的男人,像是刚刚洗过澡的模样,裹着浴袍,一头短发还湿漉漉的,修长的手指滑动着黑白分明的书面,闻声也没抬头。 “你来了啊。这么快就想通了,不错。”话落,江以寒轻轻的合上书面,从床上坐在床边,眸子幽深的看着林绵,嘴角噙着愉悦的弧度,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林绵不想动。 “嗯?”江以寒见状眉头不耐烦的皱起,“看来,还是没彻底想通?” 顿了顿,他又道:“看来我还需要采取什么措施。” 闻言,林绵的站在灯光下,心一紧,眸光闪了闪,慢慢的挪动着步子,走到他面前。 下一瞄,她就被男人圈在在怀里,一手摩挲着她的唇瓣,一手握她的小手,低眸欣赏的看着她:“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他离她很近,唇间的气息略过她的脸颊,暧昧到了极致。 林绵被迫仰卧在他的怀里,保持着冷静道:“江总,我做了你的怀中猫,我有多少权利?” 既然迈出了这一步,自然也要谈谈她的利益。 江以寒低眸看着她,温热的指腹顺着她的手腕慢慢的往上滑动,直到脖颈处:“做的江以寒的东西,就是你最大的权利。” “可是江总,我们之间的关系很不稳定,万一你又想收留什么老鼠啊狗的,我到时候也无处容身。” 她可不敢指望他做她的靠山。 “那你想要怎么样?”江以寒的动作顿住了,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我希望江总可以给我,我不想再s国做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林绵抬眸注视着他褐色的眸子。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在这世上不存在一般。 她不喜欢。 “哦,给你办个宠物证啊,可以。”江以寒悠然应着。 宠物证?林绵的嘴角有点抽动,真想一圈把这个男人打飞掉,但是她忍住了。 “我还想念帝都大学。” 她再次开口。 这是她以前的梦想,倒不是她有多想念书,只是她需要进入了这个大学。 “你要是想学习,我可以给你请最好的老师来。”江以寒的目光沉了沉,指腹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我怕不需要你为我做那么多,我只是希望我能走一遍这一生的流程。只要你给我这个门槛,接下来,我会自己在s国立足。”林绵淡淡道。 “口气倒是不小啊。”江以寒沉声道,“不过,这个我要考虑考虑。” 她若是去了学校,性子野了想反悔,这件买卖就亏了。 林绵听罢心有怨言,却没再说话了。 江以寒说的话,都是驷马难追。既然要考虑那就先考虑吧,反正,她总会去的。 “对了,林家,要不要我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闻言,林绵轻笑一声:“什么都让你做了?我还有什么乐趣?” 这复仇的快感必须让她自己获得才行。 “不错,不愧是我江以寒看上的。”江以寒低眸,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那现在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已经没有了。 林绵抬眸看着她,江以寒褐色的眸子发暗,几乎要把他吞入眼中,呼吸顿时一窒。 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也没做过,也没有入选,江以寒就江以寒吧。 也没什么。 见她不讲话,江以寒就知道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第62章:晚上他来她房间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他缓缓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中灌到脑子里:“自我介绍一下,江以涵,26岁,没什么依靠,也没什么软肋,了然一身,父亲已经去世,我这人喜怒无常,嗜血,乱来。” 林绵几乎被他的气息淹没,无处可逃。 “还有一点,最最重要的一点,你可一定要记住,我这人占有欲很强,控制欲也很强,你要是敢背叛我,逃离我,那我会做出什么,你恐怕不敢想象。”江以寒低哑的嗓子道,“当然,在我给你的权利之中,你可以无限使用。” 无限。好讽刺?连自由都没有,谈论什么无限。 林绵没有说话,下巴在一次被他挑起。 他低下头来贴上她的唇角,深邃的眸中勾出惊心动魄的眼色,轻轻的咬了一口唇瓣:“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完全的覆盖上她的唇,柔软的触感让江以寒的神经有些迷乱,他近距离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喉结动了动,张口便咬住她的耳垂,反复品尝着。 林绵没有反抗,却极其的不自在,全身僵硬的仍由他吻着,宛如一个乖巧的洋娃娃。 小东西还真是讨人喜欢。 江以寒俯身用力的抱着她的身子,压在床上,在她耳边哑声道:“宠物的职责就是要让主人开心,回应我。” 他的呼吸粗重的令人双腿发软。 林绵的面颊微热,咬了咬唇,想想还是问出来:“等下能不能轻一些?” 听说这种事情很疼。 她不想遭罪。 听到这话,江以寒低笑出声,手指若有若无的碰着她的耳根:“我怎么会下手重呢?” 下手轻才奇怪呢! 林绵垂下眸子,江以寒吻了一会她的耳垂,全身燥热的难受 ,又开始吻她的唇角。 别人之间的吻都是浪漫的,但他的吻,是带着侵略意思的。 林绵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被动的配合着他,耳边传来他的呼吸声,仿佛引领幻境的魔咒一般。 她的手被紧紧握住,引领着解开他腰间的浴袍袋子。 然后,林绵就感到身体一阵暖意涌出。 江以寒又要吻她,林绵伸手一推他的胸膛,按捺住狂喜,低声道:“等下。” “嗯?”江以寒被打扰了有些不悦的皱起。 “我来姨妈了。”林绵躺在床上,看着他假装很失落。 听到这句话,江以寒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你还撒谎骗我?” 人都被他吻的七荤八素了。 “我没有骗你。”林绵说的无比真挚。 江以寒还是不相信:“行啊,我检查。” 过了几秒钟,江以寒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林绵:“林绵,你有种!” “江总,我是母的,没种……”林绵无辜的说道。 话落,江以寒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直勾勾的瞪着她。 她还能不能再扫兴一点! 几分钟后,林绵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狠狠的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颚流到衣领里,感受到凉凉的触感,她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好险,还差一点,还好是黄体草解救了她。 本来都不确定这草药会不会按时起到作用,没想到好巧在最关键的时候。 她本来都想好了,到了不得已赔上身体的时候,也没什么舍不出去的。 现在挺好,完美解决。 林绵在卫生间磨蹭了一会才走出去,卧室里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 江以寒站在窗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背对着她。 “把桌子上的东西喝了。”江以寒没有转身,沉声道。 透过窗户的反光处,林绵看到,他一直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眸光就算隐匿在黑暗中,也是非常的幽怨。 自从他掌管了江氏财团之后,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 林绵坐在床边,乖巧的捧着那杯红糖水,叹息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就来了。” 白色的灯光打在她未施粉黛还残存着水滴的脸上显得极为清纯,让人没法怀疑这句话的真伪。 不过倒是极为撩人。 江以寒猛地转过神,看着她无辜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闭嘴,快喝掉!不然你以为我不敢继续了?” 林绵听罢不满的从床上站起身来,手臂垂了一下,一股脑仰头喝掉了那碗红糖水,淡淡的红枣味和甜味冲上脑子,全身竟然缓缓的舒适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红糖,不过她从来没喝过。在林家的时候,她总是艳羡的看着每个月林冉被林在天他逼着喝下去一碗红糖水。 这是她第一次喝,味道居然也不错。 估计是陈妈给她准备的吧,还挺用心的 见状,江以寒冷哼一声再次转过身去:“ 你挺高兴的?” “没有啊。”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已经在极力克制着喜悦了呢。 江以寒没再讲话了。 她坐在床的角落边,轻轻了咳嗽了一声,在努力装出来很烦恼的样子:“江先生,其实现在还早,如果你有需要,你还可以再找到。” 别说现在时间早不早了,就算是凌晨,也有人来! 他去找别人好,她就不用愁了。 现在她还不是很确定,他会不会做出她来姨妈还强上这种禽兽的事情。 毕竟,江以寒的行为,没有人能猜透。 闻言,江以寒的脸色瞬间沉的不像话,眸子阴翳的逆向她,眼角挑动着戾气:“你在教我做事?” “我没有。” 她立刻否认。 江以寒慢慢的走过来,一把抓住桌子上的水杯,猛地摔在地上,怒视着林绵。 “啪嚓。”玻璃碎落一地,反射出灯光锋利的弧度。 林绵坐在床上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没有抬眸。 江以寒长腿跨过玻璃渣子,面对着她,吻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上直到耳垂,闭上眼睛用力吮吸着。 林绵的耳边是一片粗重的呼吸,直到半只耳朵已经通红,江以寒才满满的松开唇,在她耳朵轻声道:“你迟早是我的,躲都躲不掉。” “好。”林绵僵硬的点点头。 他这才放过她,眉目间都是傲然:“让萧亚放人吧。” 林绵被他的力气推到在柔软的被子上,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 话落,他猛地用脚踢了踢玻璃渣子,转身离开。 还真是幼稚,这种欲求不满的报复行为,真的很幼稚! 第63章:江以寒根本就不喜欢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家。 整个楼的灯都开着,佣人们大气不敢出一下的守在门口,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冉坐在沙发上,全身都在发抖头发被她自己扯的脏乱不已,嘴里念念有词:“爸爸,林绵榜上江以寒了,我们完了,爸!我们完了!” 林在天和张琴围在他的身边,忧愁不已的皱着眉头安抚她:“冉冉,你先稳定下来好吗,你已经持续这种状态两天了。” 林冉颤抖不已,看着前方林在天的脸,用力抱着他的手臂惊恐道:“爸,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噩梦一般。 她被绑匪抓走,本以为江以寒是过来救她的,结果没想到他不仅不救她,还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噩梦的最高点,就是江以寒怀里的女人,居然是林绵! 她还还对着自己冷笑。 还好,最后警察来了替崩溃大哭像个疯子的她解开了绳索,不然,她可能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冉冉,你可能当时太害怕,可能看错了。”张琴担忧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递上一个水杯。 林冉双手发抖的接过水杯拼命喝水,水却没进到嘴里,溅的四处都是。 林在天看着她这样皱眉:“冉冉,振作一些,你这样怎么做我林在天的女儿?” “爸爸,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林冉激动的转过头去。 “好了,爸爸,知道,但是无论如何,林绵那种等级的东西是不会跟江以寒那种大人物扯在一起的,她配么?” “不是的,这次是真的,她上次不是还是那什么司家的师父来着,这次真的是真的,难道绑架案就是她做的?她是不是想弄死我?”林冉越说脸色越苍白,坐在沙发上死死的拽着沙发布,长长的指甲深陷进去,也没有任何感觉。 她是彻底被吓懵了。 林在天沉着脸看着女儿,今天林冉突然被绑架,他是紧张的要死,打听了多少都没用,结果人就被警察带回来了,还被吓成这样。 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林在天看了一眼还是接起来:“张总。” “林总啊,听说林小姐被绑架了,一定是受到了惊吓吧,我这有个千年的灵芝让人给送过去,让林小姐好好补一补。” 对面的张总几乎是掐媚的说出这般讨好的话来,声音大的几乎冲出手机。 林在天有些奇怪,这个张总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知道她女儿傍上江以寒之后,也是各种不待见,说是他只是玩玩,怎么现在态度转变怎么大? 虽然心有疑惑,但是林在天还是客气道:“张总客气了。” “这有什么?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林总和千金请不要介意啊。”张总问道,“什么时候我能有幸参加千金和江总的婚礼呢?” “什么?”林在天愕然。 什么婚礼? 林冉发抖的要死,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抬头,哆嗦着干燥的嘴唇反应更加强烈了。 她和江以寒哪里来的婚礼? “您就别瞒我了,我可打听的明白,林小姐刚被绑架,江总在总统府吃着饭就着急的出来了。” 陈总在那头夸张的说道:“江总那么冷酷无情的的人,却冲到绑匪窝里去救千金,可以看出对她的宠爱啊。” 林在天这才明白了,原来现在外界都以为江以寒去救人,都是为了救冉冉? “那当然了,江总对我们冉冉的喜爱可远远不止这些呢。”林在天笑道。 “好,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之前你说的那个投资,我给你汇过来了。”张总恭恭敬敬的说着。 林冉坐在床上听的一清二楚,抬眸震惊的看着林在天:“爸爸,你怎么还敢这样说呢?” 江以寒踢她!都不正眼看她!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冉冉,从今天起你就是江以寒的女人,这样承认对我们林家百利无一害。”林在天握着她的手悠然道。 这些赞助投资入股,不是都来了吗? “爸爸,你怎么还在想这些事情呢?林绵搭上江以寒,我们都要死了!”林冉发抖的尖叫起来。 “冉冉,你一定是看错了,要是真的是林绵的话,江以寒对她的重视程度,我们林家现在早就被夷为平地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安稳的在这里吗?” 林在天抚弄着手指上的大金戒指,悠然道。 话落,林冉愣了愣,脑子稍微有些清醒。 是啊,难道江以寒对付江家,要等到过两天吗。 “如果真的有女人是江以寒冒着去救人的,你觉得按照他张狂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对外宣布了,还留着别人来猜测是救你的?我觉得,他去绑匪窝,可能只是为了不想受到别人的胁迫罢了。” 林在天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番话,林冉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垂眸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张琴不解的问道。 “林绵不过就是个从寂岛逃出来的贱人,她有什么能耐能搭上司家和江家?不就是曾经会一些小伎俩,拿什么花花草草的去给人家下迷魂药了估计!一定是这样!”林冉说着说着,双眸略过一丝狰狞。 从小的时候,林绵就对花花草草异常敏感,甚至林家的曾经的某一位家庭医生说她天赋异禀。 不过第二天,他就被林冉辞退了! 林在天在张琴对视一眼,没再讲话了。 “一定是这样,所以司念沉会帮她,但是药效又持续不了多久,不然按照他的实力,为什么不带她去边境呢?江以寒也会去救她,但是不会把她当做多重要。”林冉说着暗暗握紧了拳头。 林绵这个贱人,可真能使阴招! “你说的这个不是没有可能。”林在天点了店头,“总之,我们先把名字定下来,反正江家那边也没放出风声,现在的情况对林家都有好处。” 确实。 只要江以寒一天跟林冉绑在一起,林家就会受尽崇拜,所有人都要高看她一眼。 “我马上要去最后一站,你们学校去募捐了,到时候捐的钱下来,越多越好,给你买各种化妆品裙子,到时候江以寒再露个脸,那钱,简直就是飞到我们口袋里的。 你说是不是?” 江以寒说道。 说的对,只要能和江以寒傍上任何关系,林家就会越来越好。 “但是……”林冉想到什么,紧张的看着林在天,“要是还有人来绑架我怎么办?” 她这辈子都不想进去了,实在是太要命了! 第64章:红糖水不是陈妈夏妈泡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个陈总据说都被江家暗自处刑了,死相难看,这s国上下,一时半会谁还敢来触碰江以寒的怒点?”林在天安慰她道,“你就好好休息吧,把这些事情放下来,该上学上学,不要跟别人透露太多细节。” 林在天如此安慰一番,林冉慢慢的正坐在沙发上。 张琴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什么话都没说,抱着林冉上楼,张琴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林冉躺在床上,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一角,无论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她的眼前就会出现林绵小鸟依人的靠在江以寒怀里,对着她冷笑的模样。 林绵,林绵! 该死的贱人! …… 林绵是在江以寒的怀里睁开眼睛的,她被他死死的圈在怀里,差点背过气去。 她实在是不懂,一个大男人睡觉把人抱成这样,生怕自己跑了一般。 她不舒服的翻了个身,想靠到墙的角落里离他远一些,还没挪动,就被男人的长臂捞了过去。 江以寒睁开眼看着她,早晨刚醒来的男人眼底没有阴沉,只有慵懒,皮肤极为白皙没有瑕疵,连窗外隐隐约约透进来的阳光,都成为了他的衬托。 他侧着躺在床上,双手环住女人纤细的腰间, 把头靠在她的肩胛骨处摩挲了几下,语气竟然有些出乎意料的软乎。 “我做梦了。” “嗯?”林背对着他躺着,被他环住有些拘束,也不敢乱动,漫不经心的问道。 “梦到我的猫想跑,我不让她走,然后她真的就不走了,变成了一具尸体在我身边陪着我。”他的语气有些闷闷的。 话落,林绵的脸色僵了僵。 一大早上说这些好吗? 她不自在的试探挪动了一下身体,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我饿了。” “我也是。” “那我们去吃饭了。” “我想吃你。” 完全没法沟通! 林绵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过了许久,等江以寒抱着她睡了个回笼觉,江以寒才放她起床洗漱。 洗漱完了,她就被江以寒牵着手往楼下走,牵着一个手指头。 林绵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要被篡碎掉了。 一进餐厅,早餐的香味扑面而来,只见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各样的早餐。 “少爷,小姐,刚做好的早餐,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陈妈和夏妈站在餐桌前恭敬道。 待看到江以寒和林绵的手牵在一起时,两个人的脸上都是笑意。 这两个阿姨还真是心大。 又是被绑,又是被虐,就差去被扔到玫瑰丛里了,居然还能八卦的笑一笑。 她也是服气。 林绵被江以寒拉着坐餐桌下,他坐在她的旁边,伸手拿起手边的豆浆,忽然想起什么,抬眸带着笑意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今天的饭够你小爪子玩了吗?” 他说的明显是之前她装病,拿着饭在饭桌上胡闹恶心他的事情。 提到这些被他当作笑话的事情,林绵有些不自在,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慢慢的吃了一口虾饺,吃的很正常。 江以寒吃了一口鸡蛋。 过了一会,林绵觉得有些口渴,坐在饭桌上环顾了一下桌上的饮品,都是一些豆浆牛奶没什么味道的喝的,忽然有些怀念昨天的红糖水了。 她抬眸看着陈妈:“陈妈,昨天你们给我准备的红糖水今天早上怎么没看到啊?” 陈妈闻言愣了愣:“我昨天没有给你准备红糖水啊。” “那是夏妈准备的吗?”林绵皱了皱眉头,看着夏妈。 谁知夏妈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啊,小姐,你记错了 吧。” 怎么可能记错呢?她昨天实实在在的喝到了红糖水。 林绵垂下眸子想了一会,在这江家,有谁那么好心给她泡红糖水呢。 “哦!我知道是谁了。”她猛地抬起眸子,引来了三道目光,其中一道无比幽暗。 “是萧亚对不对?”林绵眨巴着眼睛抬眸看着一旁的萧亚,神情有些骄傲。 除了陈妈夏妈,总不能是江以寒做的好事吧?那肯定就是萧亚了! 话落,萧亚的手心已经冒出来细细密密的汗液,不敢抬头,甚至已经感受到一道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是不是?是不是?”林绵追问不已。 昨天的红糖对她意义不一般,所以想问清楚。 “不是啊,小姐,你就别问了。”萧亚低着头站在一旁,声音有些颤抖。 “好吧。”林绵这才作罢,重新低下头小口吃着虾饺。 没人承认就算了吧。 突然,身边的男人放在手中的三明治站起身来,锃亮的皮鞋在餐厅里发出声音。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不包括林绵。 她坐在椅子上,胡乱用手搅动着面前的海鲜粥,脑海里却在想着昨天的红糖水。 还真是回味无穷。 突然,一杯红糖水放在了她的面前,红色液体里面漂浮着些许红枣碎,徒生暖意。 林绵愣愣的看着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股清冽的香味袭到鼻尖,男人重新坐在了她的旁边,冷冽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快喝吧,别凉了。” 餐厅里,静悄悄的,连针眼掉下去的声音都能听到。 就连萧亚也抬起头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江以寒见林绵没有反应,便转过身去面对着她,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需要我用嘴巴喂你吗?” 话落,林绵慌忙挣脱开,正着身子坐好,心跳有些快的厉害。 他的意思是,昨天的红糖水,是他泡的? 林绵坐在椅子上,掩盖着慌张,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红糖杯子,昨天是害怕,今天是莫名其妙。 不就一杯红糖水吗?谁都能泡。 林绵啊林绵,你能不能不要举动那么奇怪好吗? 这么一想,林绵像是在吹酒瓶一般猛地把红糖水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抬眸看着江以寒微笑道:“谢谢江总。” “不客气。”江以寒坐在她旁边,眸子有些幽深的看不清情绪,盯了她有些时候,才淡漠的转过身坐好。 空气中又是一阵安静,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在认真的吃着饭。 可是萧亚和两个女佣都震惊极了。 没想到江总居然会泡红糖水?这是什么大新闻? 红糖水! 江总那么尊贵傲然的男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屈尊去泡红糖水,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换来了一句淡淡的“谢谢江总”。 这要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早就尖叫的已经去世了好吗? 第65章:c国是个遛猫的好地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突然,一个保镖的焦急的脚步声打断了这里的安静:“江总好。” 江以寒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低眸慢条斯理的吃着三明治。 保镖走到萧亚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萧亚忙点头应着。 又是些公事吧。 林绵不感兴趣。 “江总,c国分部的董事出了些问题,需要我们去一下。”萧亚严肃的说着。 江以寒听罢慢悠悠的放下三明治,抬手拿了个纸巾擦了擦嘴巴,这才抬眸问道:“c国是什么国?” 好家伙,连自己公司的分部在哪里都不知道。 按照现在江氏的发展,全国都遍布了江氏的分公司。 “c国是靠南半球的一个小国,风景如画,四季如春,不过这次的纷争比较严重,那边总部让您去一下。”萧亚颔首道。 “小国?这些小纷争就不要让我去了。” “好的……”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风景如画?四季如春?”江以寒像是来了兴趣,招手打断了他的话。 萧亚愣了愣,很奇怪江总在意的点,但还是点点头:“是的,那边虽然是个小国,确实非常著名的旅游城市。” 听这个意思?江以寒是想去c国出差了。 林绵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却竖起了耳朵,心里大喜。 要是他出差,她就可以好几天看不到江以寒了,省的每天头疼。 “不错啊。”江以寒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敲打着餐桌,像是在想些什么。 萧亚低着头等待着他的答复。 快去吧,风景如画还有什么可以考虑的呢,一边办公一边旅游,岂不是乐哉! 她也可以乐哉,乐个清净! 林绵在心里窃喜着,却见淡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风景如画确实是一个溜猫的好地方。” 溜猫?什么意思。 林绵心瞬间碎成了两半,僵硬的转过头去,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褐色眸子。 “小猫咪也想去溜溜吧……” 林绵想说不,就听他招了招手,嘴角噙着邪气的笑容:“安排我和小东西去c国。” 不行,她才不想跟江以寒去! 林绵避开他来不及呢,还跟他去旅游? 她赶紧抬起眸子道:“我没有身份证,我没法跟你去c国的。” 话落,江以寒抬眸看了一眼萧亚,手指把玩着手上的小摆件,轻轻的哼出声:“嗯?” 萧亚赶紧说道,生怕说的慢了惹的江以寒不高兴:“江总,已经安排好了,我这就去叫人拿过来。” 说罢,他就大步离开了。 没过一会,他的手上拿着一沓资料进来了,朝着江以寒低着头:“江总,这是您让我办的事情。” 话落,一张崭新的身份证被放在了她的手里。 林绵抬眸看去,上面有她的生日,庄园的住址,以及——毛小毛三个字。 “好快啊。”林绵有些哑然。 居然这么快都办好了。 “这个假证能出国吗?”林绵抬眸看着萧亚,脸上的笑要撑不住了。 “这个身份已经进入s国网络中,是非常真实的。”萧亚站在一旁说道。 林绵无语。 她放下勺子,拿起身份证件,看着自己的照片,看的出神。 “怎么了?”江以寒转过身去,看着她,声音淡淡的。 “没什么。”林绵垂眸,手指摩挲着身份证。 林绵也好,毛小毛也好,她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她不过就是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她入神的是,她终于有了自己的身份了。 不容易。 江以寒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用餐。 “刚刚我已经让别人安排好了,等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出发去c国了。”萧亚站在一旁说道。 “不错。”江以寒坐在那里,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太好吧,我怕我会拖累你们的进度。”林绵看着萧亚严肃的说着,想再挣扎一下。 “不会的,林小姐那么厉害。”萧亚微笑的看着她。 …… 下午,林绵坐在直升机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洒在云朵上面,萧亚坐在驾驶舱上认真的开着飞机,江以寒坐在前面的圆桌上悠闲地看着一本杂志。 她默默的叹了口气。 终究是逃不过的。 “怎么了?”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乐意?” “被你看出来多不好啊。”林绵坐在椅子上,收回视线,托腮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的电视。 小东西,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江以寒不悦的抿了抿唇,坐在她旁边,一手将她困在墙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一手挑起她尖细的下巴,眸子勾着她的眼:“看我。” 林绵不想看他,但是下巴被他抬起,被迫和他对视。 “这才乖。”江以寒坐在她的旁边,指腹缓慢的摩挲着她的下巴,嘴角逐渐勾着愉悦的弧度。 “痛……”林绵被迫仰着头,哼出声来。 见状,江以寒慢慢的松开手转换了方向,还没等林绵喘口气,就别江以寒抱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双臂膀紧紧的圈着她的身体,下巴磕在肩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小憩。 “睡会。”男人的声音倦怠惺忪。 林绵毫无睡意,就这样看着前面的墙壁,看不到任何有趣的东西,甚至窗户都看不到,有些无语。 这个男人心真大。真不怕她一拳给他牙口打掉。 很快,c国就到了,直升机稳稳的停在停机坪上,萧亚把一切准备好之后,从驾驶舱走过来颔首道:“江总,到了。” 林绵被江以寒紧紧抱在怀里,就这样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萧亚,总算能松口气了。 江以寒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松开手,林绵如获大赦的站起身来,随手摆弄了一下裙角。 “走吧。”江以寒站定了身子懒洋洋的眯了眯眼,拉起了林绵的一个手指,走下了飞机。 这次的事情没有任何媒体知道,所以也不必做什么保密工作。 林绵被江以寒拉着飞机,一只脚刚踏出来,一口新鲜的空气就灌进了口鼻,让人心旷神怡,刚刚的不适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再一抬眸,一眼望去全部都是绿色,很大的范围内都是碧绿的颜色。一条条小河宛如蓝色的缎带缠绕着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远处一座座造型古朴、色彩和谐的小屋,一派美丽动人的田园风光! 这也太美了吧! “看呆了?”一只大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懒洋洋的嗓音略带磁性。 林绵这才反应过来,抬脚走着:“我才没有。” 寂岛一片荒芜,都没什么正经的绿色,就算是回到了s国,那也是个商业化大城市,几乎看不到这么原生态的一幕。 所以她才会惊讶。 第66章:真心话喝酒游戏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和林绵肩并肩的在草地上等了一会,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萧亚上前一步拉开车门,颔首道:“江总,上车吧。” “嗯。”江以寒站在草地上,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拉着林绵坐在了后座。 坐在车上,江以寒才松开了林绵的手,靠在她肩头闭上眼睛小憩。 林绵坐在车上,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绿色的树木不断的略过,空中还有飞鸟的声音。 真是个不一样的地方啊。 想到庄园那么压抑狭小的地方,林绵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扭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头的男人,削薄的嘴唇紧紧抿着,俊美的不似凡人。 她看的有些入神,突然,男人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来得及反应,就和江以寒对上了视线。 他的褐色的眸子幽深的宛如一潭深谭,一片幽深,就这样深深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感情。 林绵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往外挪了挪,撇开目光继续看着门外的风景。 很快,酒店就到了。 林绵先下了车,有个满脸黝黑的男人过来替江以寒打开了车门,他一手扶着车门,抬脚出来了。 “江先生,欢迎来到c国。”黑皮说着蹩脚的中文,看着江以寒的目光很是恭敬。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就抬脚走到了酒店里面。 林绵跟上他的脚步,走到了里面,酒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装饰: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加上富丽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装饰,由内及外无不彰显皇室气派,甚至比国内的华桥还要更胜一筹。 江以寒径直走到了电梯里,升到了二楼,踏上天鹅绒的长廊地毯,脚步声在走廊中无比悠长。 他拉着林绵的手,像个父亲拉着女儿一般,站定在了一个房间门口,一只手推开了门。 眼前绽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巨大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芒,华美的欧式桌椅,每个桌子上都摆放着价格不菲的花朵,沁人心脾。 林绵走到了天鹅绒沙发上坐下,江以寒走到酒柜旁,修长的手指打开了一瓶红酒,倒在了高脚杯里,轻轻的晃动着。 房间里安静不已,连红酒晃动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 和他共处一室还真是不自在。 林绵把头靠在柔软的枕头,忍不住抬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去工作?” 闻言,江以寒的动作顿住了,站在木质地板上晲着林绵,挑了挑眉毛:“我需要工作?” 也是,江大总裁从来不需要工作。 林绵瞬间噎住了。 敲门声响起。 “进来。”江以寒靠在墙上,没抬眸,扬了扬声音。 话落,门被人推开,萧亚进来颔首道:“江总,分部的事情我已经解决好了。” “嗯。”江以寒懒洋洋的应着。 林绵听罢忍不住抬眸同情的看了一眼萧亚,做江以寒的助理还真惨,一会要和他一起冲到绑匪窝冒险,一会要帮他搞定工作,就差贴身服侍他了。 “好了,出去吧,随便找个房间睡下。”江以寒漫不经心的招了招手,小口的抿了一口酒。 “是,江总。”萧亚往后退了一步,就打开了门离开了。 见状,林绵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萧亚出去。 原来有其他房间可以用,那她为什么还要跟江以寒在一个房间? “你去哪?”江以寒一抬眸子,声音凉的毫无温度。 “我也去找房间啊。”林绵抬眸看着他,有些疑惑。 “我让你去了么?”江以寒放下杯子,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用力的拉住了林绵的手腕,“跟我呆在一起!” 话落,他拉着林绵坐在了沙发上。 她才不想跟他在一起。 她还想出去看一看这个国家呢。 “给我好好待着。”江以寒坐在沙发上,大手抚着她的头顶。 林绵在坐在他的旁边,根本动弹不得,一转眸,想到了一个办法。 “江总,我们玩个游戏吧。”林绵提议道。 “什么游戏?”江以寒抬眸看着她,手臂微微垂在沙发座上,眸子略过一丝兴味。 “喝一杯就说一个真心话,由对方来提问。”林绵指了指一旁的酒杯,对着江以寒扬了扬下巴。 “嗯?你是不知道你的酒量?”江以寒靠在一旁的靠枕上,不屑的看着她。 “嗯?这次我不会了。”林绵看着他,轻笑道。 “哦,是吗?跟我比酒量?”江以涵看着她的眸光不明,抬了抬眉毛,指腹摩挲着红酒瓶。 “嗯,开始吧。”林绵淡淡的说着,手举起了一个酒杯,从我先开始吧,既然是我开的头。” “好啊。”江以寒坐在沙发上,嘴角慢慢的勾起弧度,饶有兴味的看着林绵。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你喜欢陈子俊吗?”江以寒漫不经心的问着,眼角微微的晲着她。 闻言,林绵抓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用力,喜欢这个词对她来说实在有些渺茫。 “以前喜欢过,现在不喜欢了。”话落,她仰头喝下一杯酒,是上好的红酒,入口香醇。 “好,该我了。”江以寒抬眸看着她的动作,伸手拿过一个酒杯,倒了一杯红酒。 林绵坐在沙发上,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沙发一角,看着江以寒认真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放生我?” 很好,很犀利的问题,还用用了放生这个成语。 合着他的胃口。 江以寒没有立刻说话,修长的手指轻巧的转动着杯子,里面的红酒也没有撒出来半滴,若有所思。 林绵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半晌,他转动的动作停止了,抬眸看着林绵,嘴角缓缓的勾着弧度:“等我玩腻了,也许一个月,也许几天,也许……一辈子。” 听到这个答案,林绵也不意外,玩这个词,确实很适合他,沉默的看着他喝完了一杯红酒。 有些许红酒留在了他邪魅的嘴角,灯光打下来,像是吃人的吸血鬼一般。 一杯接着一杯,林绵毫无醉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双眸子清明无比。 倒是江以寒坐在沙发上,褐色的眸子半闭半睁着,一只大手扶着逛街额头,看起来神志不清的模样。 应该是喝醉了吧。 林绵坐在沙发的角落,看着他这个样子,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窃喜。 第67章:森林迷路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她来这里之前早就在内衣的小口袋里放好了很多平时可能会用到的药丸,特别是她最近刚发现的清醒草,可以有效应对醉酒。 她之前都没有试用过,没想到第一次使用,效果还不错。 林绵忍不住的勾了勾唇,扭头看了一眼,见男人神情恍惚,快速跑到门口处,打开了门,飞快的蹿了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 在她出去的刹那,江以寒的眼睛猛地睁开,是一片寒冰一般的冷冽。 林绵沿着墙壁快步的跑下楼,没有坐电梯,她怕被萧亚发现。 楼梯处亮着紧急灯,林绵借着昏暗的灯光就跑了下去。 酒店大厅,一个前台小姐趴在那里昏昏欲睡,就没有人了。 这个酒店应该是被包下来了,也好,方便行事。 林绵靠在墙外瞄了一眼,门外并没有保镖看管。 也是,他们现在是在其他国度,太多保镖会引人注意,反而不好。 她靠在墙壁,猫着腰跑到了酒店外面,并没有人察觉。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掺杂着淡淡的青草味,让人的神经都舒缓了。 林绵才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踱步在这个不知名的草丛上。 前面是城市霓虹,身后是昏黄的路灯,模糊看去,似乎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森林,在黑夜中无比神秘。 林绵从来都不喜欢城市,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所以自然是对这个国度非常好奇。 她看了一眼前方,被灯光晃了晃眼睛,转身走到了昏黄的灯光处,有小飞虫在灯光下跳舞,非常好看。 再一抬头,头顶上的星光在黑的像是墨一般的天空上无比闪烁璀璨。 边走边看着的风景,渐渐的,林绵走的离酒店越来越远。 再一抬头,四周已然都是树木,尽管是在黑夜中,也是绿的发深。 怎么回事?怎么走到森林里来了? 林绵拧紧了眉毛,打量着四周,都是树,根本看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自己目前在那里。 不行,必须冷静,冷静。 林绵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月光悠悠的照着这里,看着月亮现在应该已经是半夜了。 或许可以爬上树去看一看,现在的方位,就能找到方向了。 她扶着这棵树,借着月光丈量的高度,心一横,三下两下的爬上了树干,慢慢的在树干上站定,仰着脑袋环顾着四周。 都是树干,树叶,还有一片黑暗,就算是有月光,还是什么都没有看清。 林绵下意识的拍了拍口袋,空空如也,手电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 她拧紧了眉毛,又从树上下来坐在了树边想着办法,四周很安静,就连虫鸣也没有。 如果贸然出去,可能方向感会越来越差劲,还会往森林更深的处去,不知道会有什么猛兽在等着她,林绵也根本不了解这是一座什么样子的国度。 她坐在树下,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树皮,仰头看去,月亮隐匿在一片树干下。 现在江以寒应该还没有醒酒,萧亚也不会贸然去江以寒的房间,根本没有人发现她走丢了,没有人会来救她。 不对!林绵,你没事想江以寒干什么! 林绵晃了晃脑袋,暗暗握紧了拳头。 看来只能等到天亮了,先睡一觉吧。 这么一想,林绵靠在树边,闭上了眼睛,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林绵立刻惊觉,却还是闭着眼睛不敢轻举妄动。 脚步声在她面前站定,她的鼻子不知道被什么捏住了,伴随着冷冽的声音:“嗯?小东西还跑?” 话落,林绵猛地睁开了眼睛,和蹲在她面前的男人面面相觑,有些震惊。 他怎么在这? “嗯?逃跑还有理了?”江以寒蹲在她面前,借着月光,他的脸像是黑夜里的使者一般邪魅神秘。 “你怎么在这?”好半天,林绵才回过神来,直勾勾的看着他。 “找你。”江以寒抿了抿唇,眸子在黑夜中闪着不屑的光芒,“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喝醉吗?” 林绵垂眸,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喝不喝醉的问题,而是现在该离开这片森林了。 现在是夜晚,附近可能会有野兽出没,所以这个地方还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了……”林绵慢慢的站起来,双手蹭着树干声音有些不自在,像是被人抓包偷吃的小猫一般。 谁知,江以寒在她身边坐下,垂眸问她:“站起来做什么?我会吃了你?” 林绵站在草地上,疑惑的垂眸看着他:“现在不是应该离开这里吗?” “离开?我说过我知道怎么离开了吗?”江以寒坐在她刚刚坐的位置,背靠着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说的理所当然。 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离开。那他是来搞笑的吗?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林绵愕然的站在原地,扭头看着他。 “就这样找过来的。”江以寒背靠在树干上,眸子冷冷的,“你现在不是该关心,我该怎么惩罚你么?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拜托?现在是该关心这个的吗? 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有些无语的坐在了树干的另外一边,仰头看着天空,他们背靠着树干坐着。 “其实,这样的国家也挺好的。”林绵用眸光捕捉到了一颗星星,感叹道。 “嗯,没有我什么都好。”江以寒的声音很冷。 真是跟他什么都聊不来。 林绵干脆闭上了嘴巴不再讲话,背靠着闭上了眼睛。 慢慢的,有些许雨滴打在了她的脸上,一开始是零散几滴,很快就演变成,大片大片的雨滴砸在了她的全身,四周也响起了雨水敲打树叶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 下雨了!还是大雨! 林绵反应过来,手挡着头站起身来,却被拉入了一个怀抱,鼻尖钻入了清冽的味道,也没什么雨打在她身上了。 “快走!”江以寒用力抱着她,冒着雨快步向前走着。 雨势越来越大,林绵把头缩在了他的怀里,大声叫道:“不能再走了,再走森林深处很危险的!” “你看现在的雨是什么样子,c国一直天说变就变,看这个雨,要下一晚上可能都短,还没被猛兽吃了,我们就被淋死了!”江以寒的声音在雨中透着冷静,却依旧薄凉。 闻言,林绵不再讲话了,慢慢冒出来一个头,却感到大雨如石头一般砸在脸上,生疼,根本睁不开眼睛。 雨居然这么大,江以寒还抱着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累赘。 “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第68章:被困山洞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不行,你会逃跑。”江以寒双手抱着她,大步走在森林中,薄薄的衬衫已经被雨水打的湿透,眯着眼睛在寻找着避雨的地方。 他被雨打湿模糊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 远远的山洞,加快了步伐冒着雨跑到了里面。 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但是好歹,没什么雨了。 江以寒猛地把林绵放下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哪有这么把人从怀里放在地上的? “啊!”林绵倒在地上吃痛的叫出声来。 江以寒没看她,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微微的还有些雨水打到山洞里来。 “要不我们进去吧。”林绵站起身来,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外面的雨已经像是瀑布一般了。 “嗯,走吧。”江以寒站起身来,看都没看她,大步走到了洞口里面。 林绵跟上去,里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什么,忽然 ,一道强光在里面亮起来。 林绵心一紧,抬眸看去,原来是江以寒打开了手电筒。 他的手电筒怎么还好好的还能用? “防水的。”江以寒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扭头晲了她一眼,继续转身向前走着。 林绵这才注意到,他的全身都湿透了,而她只是半边衣服湿掉了而已。 心里瞬间有些愧疚。 “嗯?还不走?”强光再次打在她的身上,晃的林绵睁不开眼睛。 好半天,林绵才适应了黑暗,大步跟上了他的脚步,心里的愧疚感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种人根本没有感情!只是怕她跑掉,没宠物玩了罢了! 这个洞口不算深,也不算浅,他们没过多久就走到了最深处,依旧静悄悄的,时不时传来水声。 江以寒用强光扫视了四处,确定安全了才坐在了石头上,把灯打向林绵:“做吧。” 林绵不想再遭到短暂失明,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却没想到一旁黑暗处是个障碍物,一下子往地上倒去。 本以为要和石头来个亲密接吻,林绵猛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想到倒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还有温热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 林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只见气息在她嘴边喷洒开来,竟然慢慢的摸索到了她的唇角,一双大手作势抚上了她的腰身,抱在一边坐好。 “你在碰瓷?”气息吐在她的耳边,嗓音磁性沙哑,在山洞里无比空灵。 江以寒! 林绵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挣脱开怀抱,在一旁坐好淡漠道:“我没有。” 江以寒冷哼一声,没再讲话了,低眸靠在石头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强光打在前方,在山洞一角反射出来他的影子,依旧魅惑。 林绵抱着双腿坐在一个石头上,微微眯着眼睛打算进入睡眠,感到头有些晕沉,光影都在眨眼间有些恍惚。 突然,强光处闪过一丝影子。 江以寒迅速反应过来,从石头上站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那道光影。 “怎么了?”林绵抬眸问道。 “有东西。”江以寒的声音冷了几分,抿着双唇,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什么东西?”林绵感到眼皮发沉,坐在石头上昏昏欲睡。 这不会是清醒草的副作用吧。 只是当时清醒,事后就还是会醉…… 林绵意识模糊的想着,突然,杀气尽显的冷声在山洞里炸开:“快躲开!” 林绵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江以寒猛地推倒在地上。 “嘶嘶嘶……”蛇的嘶叫声在洞口里回响着,无比空灵。 有蛇 强光被打到一边,林绵勉强抬起眼睛,却赫然回过神来。 这是一个足足一个人手臂大小的蛇,吐着红色细长阴冷的舌头,正在和江以寒对峙着。 江以寒跳在石头上面,双眸冷冽低下头的打量着那条蛇,全身散发的气场几乎要把那条蛇击退。 那条蛇,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很难对付! 林绵慢慢的站起身来,进入了警备状态,却有些力不从心,一下子再次瘫倒在了石头上。 该死的,那个药的后劲真的是太大了!她不该这么粗心擅自食用没有实验过的草药。 “嘶嘶嘶。”那蛇看上去有些恼怒了,再次加快了在石头上游动的速度,猛地向江以寒张开血盆大口冲过来。 江以寒猛地一躲开,手上不知从哪里捡起一根树枝,冷静的在空气中大力抽动了几下。 “啪啪啪。”那蛇瞬间被甩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树枝断裂,碎屑洒落一地。 然而,那蛇并没有善罢甘休,似乎更加恼怒的直起身子。 江以寒一手甩开了树枝残害,一只脚站在高高的石头上,借着强光手电筒冷冷的看着那条蛇。 突然,那蛇再次冲了过来,几乎是飞起来的架势。 见状,江以寒握紧了拳头猛地挥打上去,冷静的想着办法弄到它的死穴,却没想到蛇灵活的很,在空中扭动着身体,不断的躲过他的攻击。 不行啊,这个样子不行的,她必须想办法帮一帮江以寒。 林绵坐在石头上,小口喘着气,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他们的打斗,心里却无能为力。 药的作用越来越大,她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 忽然,蛇像是知道江以寒不好对付之后,猛地向她冲了过来。 模糊之间,林绵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雪白的蛇影向着她飞来,想动弹却动弹不得,心猛地一沉。 不会吧,她不会要死在异国他乡了吧。 却没想到,在蛇就要扑在林绵脸上的一瞬间,江以寒猛地冲过来,用手一挥打,全身散发的杀气却要将这山洞吞灭。 林绵陡然睁开了眼睛,震惊的看着这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蛇稳稳的咬在了他的手臂上胡乱扭着身体,右手臂一角却已经被鲜血染红,不断的滴落在黑暗处。 江以寒伸出只手,面无表情的忍着疼痛双指掐着他的命门,用力把那条蛇扒开,猛地把他摔在了地上弹跳了两米高最后在地上抽搐着,黑色的袖子上赫然留下了两个圆形齿印。 他却没管伤口,大步上前一步,踩着黑色的皮鞋,用力碾碎了那条奄奄一息的蛇,鲜血依旧在继续滴着,声音像是泡在寒冰般冰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去死吧!” 完了,江以寒被蛇咬了。 仅有的意识告诉林绵,必须要马上救他。 她坐在石头上,强迫自己撑着眼皮,对着江以寒招了招手:“你过来……” 闻言,江以寒转头看着她,眸光有些不明,抿紧了嘴唇:“怎么了?” 第69章:她只是醉酒晕倒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让你过来就过来。”林绵坐在石头上垂下头,手艰难的撑着脑袋声音已经越来越小。 “你怎么了?”江以寒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赶紧大步走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宽大的双手抱着她的肩膀晃了晃,“嗯?林绵,你怎么了?你被蛇咬了吗?” 话落,他的眸子隐匿在黑暗中,散发着有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一双手在林绵的身体上摩挲着寻找伤口。 变态! 林绵心里骂着他,却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抓着他的右手臂,不由分说的吮吸上了伤口。 “你在干嘛!”江以寒坐在她的身边,眼光沉了沉,试图甩动着手臂,却没有任何用处。 林绵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用了吃奶的力气抱着他的膀子,樱桃般的唇瓣吮吸着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潜意识里,就是要救江以寒。 “你快松开,我让你这么做了吗?”江以寒坐在她的身旁,眸子一片幽深看不清情绪,左手臂被林绵紧紧的抱在怀里,再加上毒液的作用,身体使不出什么力气。 奇迹般的是,在林绵的吮吸下,江以寒全身的力气居然在慢慢的恢复。 见差不多了,林绵松开了他的手臂,一口接着一口的吐出掺杂着毒液的血,直到血恢复正常的颜色。 毒液都被吸走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她坐在石头上停止了动作,意识越来越模糊,一只手扶着脑袋,一只手撑着石头,几乎要倒下去。 江以寒一把扶着她瘦弱的身体,眉头紧紧的拧起的看着她苍白的脸:“你别倒下去!” 话落,林绵靠在石头上,还残存着仅有的意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颗草药丸子扔在了嘴里。 好了,现在应该不会有事情了。 这么想着,她沉沉的谁去了。 “你别睡。”江以寒见她双眼紧闭的靠在一旁谁去,赶紧掐着她的人中,却没有任何反应。 该死的,必须马上回去救人。 他不由分说的抱起了昏睡的林绵,大步往山洞外面跑,心里有些他自己不想承认的紧张,女人温润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却仿佛一点一点的在失去温度。 很快,隐隐约约的有光亮在洞口出现,他抱紧了林绵走出了山洞。 外面已经天亮了,雨也停了,在暴雨的冲刷中,一切的绿色都显得那么有活力。 不远处,有叫声传来:“江先生,江总,林小姐……” 是萧亚的声音。 江以寒无瑕去看美景,他抱紧了女人,环顾着四周,仔细听着声音的源头,快步向一个方向走去。 天亮了,方向也好判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以寒抱着林绵走出了森林。 “林小姐,江先生……”声音越来越近了。 小东西有救了。 江以寒微微松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萧亚站在小路边焦急的寻找着,很快,就发现了狼狈的他们,赶紧跑过来颔首道:“江总,是我,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您惩罚我吧。” 江以寒的全身还没有干,头发完全湿透了更加显得乌黑透亮,站在森林的外面抱着女人大步向前走着,嘴唇紧紧抿着,宛如从地狱刚来人间的暗夜修罗一般,怒吼着:“快叫c国最好的医生来酒店!快!” 江总怎么了?从来没见他这么着急。 萧亚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应着:“是,我这就去。” 说罢,他就几乎是跑一般的速度回到了酒店。 江以寒抱着林绵回到了酒店,全身湿漉漉的样子惹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他毫不在意。 林绵双目紧闭的躺在柔软的床上,头发有些湿,嘴唇紧紧的抿着。江以寒坐在床边双目紧缩的看着她,眉毛紧皱着,不悦的叫道:“医生什么时候来?” “来……” “江总。”萧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蹩脚的中文打断了。 萧亚站在一旁抬眸,是个很老的医生,头发花白,皮肤黝黑。 “给她看看,她好像中毒了。”江以寒眼眸深深的看着林绵。 那医生也不敢怠慢,惧怕的看了一眼江以寒,就带上了手套,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些用品,站在一边,替林绵检查着。 很快,他的神情有些尴尬,时不时的抬眸看了一眼江以寒。 难道是毒严重蔓延全身了? “怎么了?”江以寒察觉到不对劲,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抬眸看着他。 被他这一看,医生吓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赶紧道:“这位小姐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什么?没有中毒? 江以寒坐在椅子上,抿了抿唇,直勾勾的看着医生:“你确定?你要是说假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话落,那医生如临大敌般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胆战心惊的说道:“江先生,我是不敢的。这位小姐是真的没有中毒,反而,身体很健康。” 萧亚站在一旁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对这位医生的话,确实没什么好怀疑的,这是c国最有权威的医生,更何况是绝对不敢欺骗江总的。 “那林小姐怎么晕倒了?” “这……”医生跪在地上,脸色有些尴尬。 “说!”江以寒的眸光一凛,抓紧了被子,低眸看着他。 那医生被吓的睁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不稳定了,低下头道:“看这个样子,这位小姐怕是喝醉了。” “喝醉了?”江以寒抬眸,眸光有些忽暗不明。 “是的,看样子体内还服用了某些草药,原谅我学识疏忽,暂时也不知道是哪一种,”医生严肃的说着,“但是我可以确定,现在那位小姐身体里没有任何毒素。” 听罢,江以寒坐在床边,低眸看了一眼林绵,过了半晌,淡漠道:“好,我知道了。” 萧亚见状走到医生的说罢说道:“博尔医生,我送您出去吧。” “好的,谢谢萧助理。”博尔医生这才从地上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不敢看江以寒一眼。 话落,萧亚带着那位医生疾步离开了房间。 江以寒坐在床边,幽深的眸光一直看着林绵,伸出大手缓缓的抚弄着她的脸蛋,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的小猫没什么事情,只是喝醉了。 不过那个,草药,看样子,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 第70章:让小东西去学校学点知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庄园的床上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是庄园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再一转眸,就看到了陈妈夏妈着急的围着她。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见她醒来,夏妈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苍老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 头还是好晕。 林绵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皱眉道:“这是在哪?” “完了,小姐不会又傻了吧。”陈妈用手摸着她的额头,满脸紧张,“这是庄园都不知道了。” “说什么呢?”夏妈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 “我已经回来了吗?”林绵再次环顾着四周,意识逐渐回归。 她只记得,清醒草的副作用导致酒的后劲拉长。雨下的很大,她和江以寒在山洞休息的时候越来越模糊,然后,江以寒和蛇打架,为了救她被蛇咬伤了,她就去救他,帮他把毒吸出来。 后来,她吃下了一颗百毒解,就昏昏沉沉的没了意识了。 “是啊,小姐,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陈妈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叹了一口气,“两天前,少爷就带着你回来了。不过……” 陈妈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绵问道。 “少爷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妈的脸色有些紧张。 夏妈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啊,少爷的脸色看上去真是不太好,你们到底……” “嗯?醒了?”一道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丝倦怠。 林绵下意识的抬眸看去,江以寒靠在墙边,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头发像是刚洗过没擦干的模样,水珠从他的头上滴落进衣领,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子幽暗的宛如一个深谭一般。 陈妈夏妈听罢慌忙从床上站起身来,颔首道:“少爷。”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走过来,一双褐色的眸子懒洋洋的看着林绵,“你们先下去给小姐做点吃的吧。” “好。”陈妈夏妈应着退了下去。 又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绵躺了下去,把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撇开目光看着白色的墙壁。 “怎么?不欢迎我?”江以寒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坐在床边,一双大手勾着她细软的发丝,声音倦怠的像个刚刚苏醒的雄狮。 “没有。”林绵刚醒,声音有些沙哑。 “嗯。看在我的小东西上次帮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江以寒坐在床上,懒洋洋的用手搅动着林绵的发丝,声音倦怠。 真是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林绵不想讲话,干脆闭上了眼睛。 c国也没能好好的玩,看来这些日子只能被迫呆在庄园里了。 这么想着,心里还真是郁闷。 “小东西,是不是觉得庄园不好玩?”江以轻笑一声,大手从发丝慢慢的挪动到她娇俏的脸上,目光宛如一道利剑,看穿了她一般 林绵冷哼一声,不悦道:“不然呢?” “哦,这样啊。”听罢,江以寒坐在床边,动作顿住了,若有所思的看着林绵,“那让我这个主人来想想,有什么办法能缓解郁闷呢。” 他能想出来什么办法,无非是还在庄园里。 林绵听罢,身体往被窝里缩了一下,干脆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晌,懒洋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双大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的头顶:“要不,让小东西去学校学点知识,怎么样?” 林绵听罢,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睁大漂亮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语调软了几分:“江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江以寒低眸抿了抿唇,嘴角的弧度盛了一些,声音沙哑磁性:“对啊,这样小东西还能出去学学如何讨好主人,岂不是美哉。” 太好了,她总算是能去上大学了! 林绵哪里想那么多,脑海里全是她可以去念帝都大学的事情,抬眸看着他:“那我什么时候能去?” “你想什么时候?”江以寒坐在床边,掀起眼皮看着她,眸光似乎在闪烁着什么东西。 “尽快。”林绵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倒也不想让其他男人看她,不过既然她想去,若是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倒也是可以。 也算是还这次的人情。 “嗯。”江以寒淡漠的应着,从床上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说道,“起来吧,吃点东西。” 林绵点点头,从床上站起身来,她穿着一个粉红色的宽大睡裙,睡眼惺忪的样子像个可爱的小兔子。 江以寒看了她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情不自禁的上前拉着她的手,走下了楼。 林绵默默的看着他看宽大的手握着她的小拇指,没挣脱,有些事情,就先让它这样吧,毕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一下楼,陈妈夏妈就快步走过来颔首恭敬道:“少爷小姐,我们弄了些粥,小姐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必须要弄些清淡的吃的吃一吃,不能吃些大鱼大肉。”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拉着林绵坐在了餐桌上。 林绵在一个椅子上做好,看着面前的一桌子菜咽了咽口水,都是她爱吃的肉。 “这是你的。”江以寒见她的神情,抿了抿唇,把一碗南瓜小米粥推在了她的面前。 “我不要,我想吃那个。”林绵坐在江以寒的旁边,下意识的拒绝,一双纤长的手指了指前面的番茄牛腩,大块的肉在灯光下反射着光,令人垂涎欲滴。 “不行。”江以寒冷声否认,又把粥往她面前推了推。 本来昏睡了好几天都没有好吃的,她才不要吃粥。 “我不想吃粥。”林绵撇开头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啪。”江以涵猛地放下筷子。 完了,小姐又要跟少爷抬杠了。 陈妈夏妈站在一旁都随着这声音身体抖了抖,抬眸小心翼翼的看着少爷。 林绵毫不动容,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江以寒看都没看她一眼,低下头小口的咬了一口青菜,“你不吃的话,你就别去学校了。” 居然威胁她! 话落,林绵缓缓的扭过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威胁我?” “嗯,你有什么意见?”江以寒坐在她的旁边,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漫不经心的抬眸对上林绵的目光,不屑道,“你的一切都是由我决定的。” 第71章:去学校有几个要求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行,她当然没意见。 为了能去学校,她也忍了。 对视了几秒,林绵坐在椅子上,僵硬的扭过头,双手抚上那个精致的勺子,慢慢的往嘴里送着小米粥。 食而无味! 江以寒看了她一会,夹起一块牛腩放在嘴里咀嚼着,边吃边说道:“陈妈,你这牛腩做的不错。” 陈妈听罢受宠若惊,赶紧道:“谢谢少爷夸奖。” “小米粥味道也不错吧?”江以寒坐在她旁边,又夹了一块肉放在嘴巴里,在她耳边悄声说着。 肉香味从他的嘴巴里瞬间钻入了林绵的鼻尖。 他故意的吧! 林绵喝着粥不想搭理他,目光有些幽怨。 “嗯?”他又重复了一遍。 听罢,林绵忍住心里的火,淡漠的说着:“还不错。” “好,那多吃点。”江以寒的嘴角勾起弧度,继续慢悠悠的吃着肉。 突然,脚步声传来,萧亚手上拿着厚厚的一沓资料进来颔首道:“这是小姐在帝都大学的资料,我已经把乙炔安排好了,按照小姐的年级安排手大三生,林小姐在寂岛呆了三年,学业肯定有所赶不上,不过不用担心,不管我什么考试,小姐都能过,就算不学也没有关系。” 这是光明正大的作弊啊。 林绵知道,在江以寒和萧亚眼里,她去帝都大学不过就是想去玩玩打发时间,认为她都在寂岛呆了三年了,还能念什么书,什么都不会。 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从小到大,在林家的时候,因为对外宣传她是个智障,她都是在家里偷偷的拿林绵的书自学,从来都没有去过学校。 不过,她现在也确实不是为了学习知识,才想上大学的。 “这里有一些专业,林小姐你看一下,你想学什么专业?”萧亚贴心的递给林卖弄一份资料。 林绵抬头接过来,帝都大学的专业非常多,上面尽可能的写好了每个学业的具体内容,还打了简单的星级。 “你喜欢什么?”江以寒抬眸看着她。 “不知道。”林绵坐在那里,半晌抬眸看着他,认真的问道:“能把寂岛打造成正常的城市的能力通过什么专业可以学到?” 闻言,萧亚的动作一顿。 江以寒的眸子定了定,他扭头看着她一双清润的眼睛,然后笑了笑:“小东西这么幼稚?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是梦想吧,这就是个梦。” 改变寂岛现状。 林绵抿紧了唇,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s国实行的是精英制度,没有贡献也没有价值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何必浪费资源?”江以寒缓缓的搅动着面前的面条,一字一句道。 这些话,她在寂岛都听腻烦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连江以寒都那么想。 所有人都以为,寂岛的人就该满是痛苦的死去,不该给旁人添乱。 没有人会觉得,寂岛的人,也是活生生的生命。 不知道为什么,江以寒再抬起头,发现她看自己的目光变得陌生了,甚至带着凉意。 “怎么?觉得我不够有同情心?” 江以寒坐在那里,嗤笑一声,眸子盯着她看。 “没有。”林绵淡淡的应着,内心没什么波动。 她只是听这些话太多了,心都凉透了。 “适者生存,自然淘汰而已。”江以寒将筷子放在桌子上,眸子锁着太多脸,嗓音低哑无情,“你不要在寂岛呆了三年,就对那些废物同情,你现在不一样了,是我江以寒的所属物,你要做的就是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显然,身为掌控s国百分之六十经济的江氏财团主人,他也相信适者生存这一套。 江以寒抬眸看抬他,他的五官像是刀削一般立刻,鼻翼如刻,薄唇噙着冷血的弧度。 她和江以寒到底不是一路人。 她和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不是一路人,不过那又怎么样? 去他妈的适者生存! 她从来不相信! 心里这么想着,林绵的脸上还是表现出淡淡的顺从:“知道了。” “那不如选择设计专业吧,帝都大学的医术学员教授水平享誉世界,小姐又擅长服装设计,是个不错的选择。”萧亚在一旁附议道。 “小姐还会设计啊。”夏妈一脸震惊。 小姐还真是厉害啊。 林绵垂下眸子,随口应着:“那就这个专业吧,什么时候报到?” “今天就可以。”萧亚的办事效率一流。 闻言,林绵心里一喜,倒不是学习让她快乐,这说明她今天就可以走出庄园了。 这么一想,林绵都觉得面前的粥香起来了,低头开始吃早餐。 她吃的很快,吃完,林绵擦着嘴就站起来,看着坐在那里的江以寒:“那我现在就去学校报告了。” 江以寒放下筷子,坐在那里抬眸看着她,闻言,他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林绵的嘴唇抿了抿,朝着他走过去。 江以寒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捞进怀里,将他按在自己的腿上做下去。 见状,萧亚和两个女佣识趣的去忙碌了。 这暧昧的姿势。 林绵不自在的想要挣脱开,刚要挪动,人就被他圈住,江以寒低眸看着她,有些不悦:“被我抱着不乐意了? 乐意才怪! 林绵抬起脸看着她,挤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胡弧度。 江以寒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下巴刻在她的肩头,嗓音磁性暗沉,“去学校,有几个要求。” 在他身边有要求,去学校也有要求。 还有完没完。 “你说。”林绵抿了抿唇,硬着头皮应着。 “我会派司机接送你上下学,可以翘课可以早退,但不可以拖延回来的时间,”江以寒悠然道,“还有,不准加入任何社团,什么学生会乱七八糟的职位,不准交朋友。” “我能问下原因吗?”林绵有些无语。 难道她上的是监狱? 就算是监狱,也允许交朋友吧。 不准交朋友,不准接职位是什么意思,管这么严? “你的世界只能有我,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你的脑子里只能有我,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会耽误你想我。”江以寒抿了抿唇,“我已经让步了。” 他每把她缩在庄园里半步不能离开,都已经非常宽容了。 这步子,让的可真大。 而且林绵根本不知道他哪里那么大的脸就觉得她应该去想他,真是……自恋。 林绵无语到了极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点点头道:“好,我能做到。” 第72章:你觉得我镇不住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话落,林绵的下巴就被人挑起,江以寒低头就吻上她的唇,舌尖放肆摊入,炙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腰,指腹摩挲着她的敏感处,强势的吮吸汲取。 他的呼吸滚烫无比,她像是一团纯白的冰淇淋正在被迫融化。 突然,他握着她腰上的手一紧,张口就是一咬。 林绵感到他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吸的她全身发麻,长睫毛不由自主的发颤。 江以寒这才放开她,睁着一双狭长的眼角看着她脖子上被子弄出来的一点红痕,得逞的勾起唇角:“行了,去上学吧,记住我的话,不然,你自己有苦头吃。” …… 说的跟嘱托幼儿园的小孩一样。 林绵僵硬的笑了笑,起身从他腿上离开。 林绵离开后,萧亚收起桌上的文件,忍不住看了一眼江以寒:“江总,就这样让小姐走了吗? “怎么?难道还要我贴身保护?”江以寒懒洋洋道。 上个学,以她的能耐,几个人能动得了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亚站在那里,有些欲言又止,半晌还是说出来了,“我觉得小姐面上看上去安分,心底还是不服的,虽然她为江总你吮吸了毒素,但是……” “呵。”江以寒不屑的笑了笑,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萧亚:“一个有几分能耐的小东西而已,你觉得我镇不住她?” “对不起。”萧亚赶紧低下了头。 江以寒的眉眼之间满是傲然,他要是连一个小小的林绵都镇不住,这第一财团的总裁位置不做也罢。 …… 阳光正盛。 一部路虎停在了帝都大学的西门口。 这个门离校区很远,基本没人从这里走,因此车停下来之后,周围都见不到一个大学生。 林绵坐在后座,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也逐渐的好了起来。 总算是能呼吸到外界的空气了。 “小姐,其实我可以直接将您送到艺术学院去。”司机有些不解的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为什么要停在着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凭江家的车,他直接停在教务楼里都都没有敢说半个字。 “我只是来上学的,不是来炫富。”林绵淡漠的说着。 停这样的车,必定会引得不少人的注意,她才不要。 说完后,她身后拎起一旁的黑色包甩在肩膀上,推开车门下了车。 一下子,她站在空旷的大门口,仰头看着楼群重重的帝都大学,整个大学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模样,宛如今天的骄阳一般。 这是s国最好的大学。 她曾经的梦想。 她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唇。 终于,能像个人一般,堂堂正正的去上学了。 艺术学院部的长廊里,穿着一身红色娃娃裙的林冉已出现就引起了无数震动的目光。 江以寒冒险去绑匪窝里救出她的事情由着很多嘴巴谣传,此时消息已经在整个帝都大学传的沸沸扬扬。 不少其他学校的男生女生都大张旗鼓的跑过来,只为看一眼能让江以寒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林冉,我真是太羡慕你了,这个巨型狗粮能吃死我了。”安然走在林冉旁边,表情极其夸张,“我听说江以寒一听说你被绑架,什么都顾不上了,在总统府就流下了眼泪。” 这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在总统府就哭。还是为了她? 怎么可能呢,江以寒在绑匪窝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踹了她两脚好不好? 林冉抱着书本,心里郁闷的同时,虚荣心又在作祟,她实在是太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了。 于是,她笑了笑:“太夸张了,不过就是在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样子哭出来了而已。” “哇,实在是太喜欢冉冉了吧!”安然尖叫起来。 林冉笑了笑,端着女神的姿态走向自习室的方向,一路上,碰到几个难受低着头走一起盯着手机聊的废弃。 “就是这个,烟花一瞬。这个设计作品已经被誉为最为冲击力的服装作品,裙摆看上去虽然五彩斑斓,却蕴含了很多情绪在里面,你说到底是什么设计师才能做出这样的作品呢?实在是太神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这个作品的版权和真实画稿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去哪里了,还真是可惜。有人花几个亿买这个作品,那个人也不卖,还真是高尚啊。” “好像是的,我听说林冉也参加了。还拿下了第二名呢。”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林冉不由得挺了挺胸膛,更加优雅的从男生身边走过。 接着,她就听到一个人头也不抬的不屑道:“算了呗,她的作品被烟花一瞬吊打好吗?亏你还是学服装设计的,这都看不懂?烟花一瞬差点是几个亿的作品,可是她呢,不过才两百万。” 林冉的脸色当下就沉到了极点。 安然在旁边,见她这样,立刻高声骂道:“就你们有罪说是吧,有本事你们也画个第二名出来啊!” 男生们一抬头,愕然的看向林冉,她几乎是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来,柔声道:“然然,我确实比不过人家,我还需要进步。” “不好意思啊,林冉,无心之言。”男生们尴尬的冲着她道了个歉,就飞快的跑开了。 林冉抱紧了怀里的书,指甲恨不得扣进书本里去。 自从林绵回来,她一件顺心的事情都没有,一件都没有! “林冉,别理这些人,他们就是嫉妒你呢,脑子有点问题。”安然拽了拽她的手臂说道。 话落,走廊外面的人全都躁动起来。 都是一些男人往外涌。 “大三了还有转学生?帝都大学还收转学生吗?” “这个你别说了,肯定是个千金啊,不然谁能来这上学?” “也是,我听说那个女孩子特别好看,长得特纯,特欲,皮肤也很白,反正……没法形容的好看。”一个男生说着说着满眼都是爱心。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吗?有我们校花林冉好看吗?”有个男生打趣着。 又跟别人比较。 林绵的心里充满了怨恨,偏偏那些男生像是眼瞎了一样没有看到她,继续悠然道:“林冉啊,虽然也好看,但是天天化妆,也不知道素颜长什么样子,也特会打扮,可是那个女生就不一样了,完全没化妆,就穿个白衬衫牛仔裤,我的天!美到我心里去了!” “那我要去看看,说不定我能泡到这个转学生。” “就你,拉倒吧,我预判人家将来一定能顶替林冉变成校花,你配得上人家吗?” 一群男人快步走过去。 第73章:帝都大学报道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安然看着林冉脸色铁青的脸蛋,赶紧安慰道:“冉冉,你别难受了,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还漂亮的。” “嗯,没事,长的好不好看也不重要,只要能在帝都大学学习就好了,我们去上课吧。”林冉僵硬的笑着,大步向前走,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狰狞。 “但是那人肯定没有林冉你成绩好的。”安然拍着马屁。 林冉实在没什么好心情应和,随口扯开笑容就抬脚走到了教室里。 平时她一进门,就有好多男生围过来献殷勤,或者偷偷在角落看她。 可是今天,她一进去,里面的气氛完全就变了。 没人看她。 低头刷手机的也没有。 一个个的凑在一起正在窃窃私语目光落在一个地方,还有一群人正在围着一个角落,都是同一个地方。 大教室的角落里不少男生凑过来在一起,将某个身影团团围住。 “美女,你怎么大三了还转学啊?你是从哪个学校转过来的啊。”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是哪家的千金啊。” “有男朋友了吗?” “美女别不说话啊,以后都是同学校友,交个朋友吧。” “是啊,美女,你有没有微信啊。” 林绵坐在椅子上充耳不闻,单手撑在书桌上,抬眸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树叶打在地面上的碎影,微微有风吹过,扬起她的白衬衫衣领。 四周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 还真是吵死了。 林绵放下手,转过身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对男生,轻轻启动了樱桃唇,一双纤纤玉手指了指脖子上的咬痕,懒神道:“懂了么?” 这是江以寒弄出来的,这些男人围着她,无非是为了什么她难道不清楚吗? 话落,那些男生纷纷露出沮丧的表情,叹息道。 “原来有男朋友了啊。” “我还以为我有机会呢。” “散了吧,散了吧,该上课了。” “走吧,走吧。” 男生们见状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还有零星几个坐在靠近她的位置在偷看她。 总算是安静了。 林绵坐在座位上,撇开目光继续看着窗外的阳光。 人群散开的那一瞬间,林冉一抬眸,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林绵,瞬间睁大眼睛。 林绵,她怎么在这? 她为什么在帝都大学? 还有一群男生围着她,还抢走了她的风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转学生?” 林冉控制不了自己,快步走到林绵面前,难以置信的瞪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瞪出来一个洞:“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里可不是什么酒店能随意进出?这里是帝都大学!”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来的。 她林绵怎么可能来这里上学?难道是又用什么花花草草去勾引司念沉,还是江以寒? 看着林冉来势汹汹,周围一圈男生都看呆了。 这两大美女居然热搜。 听着语气好像还有过节? 听罢,林绵淡然的把目光转过来,抬眸看着兴师问罪一般的林冉,勾唇冷笑:“林冉小姐,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没想到我来报道的第一节课就和你一起上,真是缘分。” 谁要跟你这个杂种有缘分? “你为什么在这里?”林冉瞪着她,呼吸都有些不畅通。 她有什么能耐能来帝都大学,这里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她一个寂岛出来的配吗? “嗯?为什么我不能在?”林绵淡淡的反问。 “你有什么资格?” 她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杂种,从来都没有资格。 听到这话,林绵笑了,神情淡然的转动着手上的笔,“能让林大小姐在华桥酒店下跪,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这话一处,周围的人一片哗然,原来上次网上流传林冉下跪的视频是真的,而这个人就是面前看起来慵懒实则尽然是冷冽的女人! “你骗人!”林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场狡辩。 安然听到这句话也是虚的不行,瞪着林绵道:“你在胡说什么?那些视频都是假的!” “嗯?现在死鸭子嘴硬了,当初求着原谅的可是你们,要不我现在打电话给酒店调出来监控,监控总是真的了吧。”林绵坐在那里,也不看她们,语气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事情。 林冉的脸彻底白了。 安然也着急了,赶紧说道:“你知道我们林冉是谁的女朋友,你这么造谣她,你不想活了吗?” “哦?”林绵抬眸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啊,好像江以寒为了去绑匪窝救林冉,在总统府就流下眼泪了,真是感天动地的爱啊。” 这么一说绑架案,林冉的心态彻底崩到了。 这件事情,林绵也是知情的,她完全知道江以寒根本不喜欢她,根本就是在讽刺她! 林冉站在一旁,充满恨意的瞪着林绵,却反驳不出来一句话。 周围那么多人都睁着眼睛,竖耳朵听着,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绝对不能让林冉再侮辱自己,万一说出了真相,就完蛋了。 这么一想,林冉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几乎要哭出来了:“你,欺负我欺负的还不够吗?我根本就没有要拿以寒炫耀的意思。” 说完,林冉捂着脸,楚楚可怜的跑掉了,回到了作为上蒙着脸虚弱的哭泣着。 这一波很妙啊,看着像是林冉落荒而逃,但是又让大家对她产生同情心,吸引了注意力。 一群男生见一向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林冉哭了,瞬间保护欲就上来了,看着林绵的表情都变了。 这些转学生似乎不是什么好人,亏她还长着一张清纯的脸,一会是逼人家下跪,一会气哭人家。 于是,一个个都去位置上安慰林冉了。 林绵心里毫不在意,不一会,就有教授过来讲课了。 她转回目光,看着教授拉老态龙钟的抱着一堆资料走进来。 毕竟是帝都大学,多少还能学一学。 这么想着,她挺了挺腰板,就见教授打开了一个PPT,上面赫然是‘烟花一瞬’的电子复印版。 “今天这堂设计历史课,我们不讲历史,我们来讲一讲‘烟花一瞬’,星耀奖的作品已经出了,我们就来讲讲这个作品。”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赞许的看着大屏:“这个作品注定会在设计历史上留下农膜的一笔,你们中间设计比较专业的更要好好学习,悟到半点都是你们飞跃的进步。” 设计品的作者,林绵坐在座位上,无语的撑着脸颊。 她到底是来学什么?学自己的作品吗? 第74章:跟林同学一起作答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低眸无聊的翻了翻书本,更加无语了,都是一些她在寂岛就学会的皮毛。 难道这就是帝都大学? 不过如此。 安然坐在林冉的身边,根本没有心思上课,心里只在担心林绵会不会说出华桥的真相。 到时候她可就惨了。 她可不想丢这个脸。 正在发愁着,林冉假装测过脸的看了一眼林冉,只见她在低头把玩着什么东西,根本没有心思在听讲的样子。 是啊,她能听懂个鬼,不过就是废物。 林冉心里嘲笑。 这么想着,教授看着底下的一群学生,微笑的说道:“谁能更加透彻的解析这幅画呢?” 话落,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了。 “烟花一瞬”在设计界的比重极高,没有人敢深入解析,也没有足够的渗透力。 林冉坐在位置上,勾了勾唇站起来自信道:“我知道。” “好,你说。”本陷入尴尬的教授赞许的看了林冉一眼,不愧是帝大的优秀学生代表。 “但是,我想请我的好姐妹一起来跟我作答。”林冉站在位置上,酒红色的娃娃裙在人群中无比张扬,微微下垂的眸子却是无辜的像个刚出生的小兽一般。 闻言,教授一口答应,笑得更开心了:“好啊,我真想看看那个场面呢。是谁呢?” 话落,在场的所有学生都在回头张望着。 安然也有些懵,这个说的肯定不是她啊,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专业的,只是过来插班陪着林冉来上课而已。 还有谁呢? 林冉嘴唇的弧度越勾越大,微微扭过头,看向了林绵,裸色的嘴唇上下张合着:“是她,毛小毛,我的好姐妹。”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被她气哭,现在就又和好了。 顿了顿,林冉垂眸无辜道:“我跟小毛同学之间有些误会,我觉得知识能化解万物,所以我,希望小毛同学能够原谅我。” 不错,好一个给自己扣上了落落大方,宽宏大量的帽子。 林冉可真行啊。 林绵坐在作为上,停止手上的动作,懒洋洋的抬眸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啊,那是再好不过的,我也希望小毛同学能原谅我们的林冉。”教授笑得爽朗,同样看着林绵,“小毛是今天的转学生吧,刚好通过这个机会让大家认识一下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林绵的眸光沉了沉,抿着唇,嘴角勾了勾笑容:“好啊。我也很想跟林同学一起作答呢。” 这可是林冉自己自讨苦吃作死,这可是她自己设计出来的作品,她能不知道这个的深度解析吗? 话落,林冉抬起眸子,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书本。 太好了,她居然傻傻的答应了。 林绵从小到大就没上过学,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可能知道“烟花一瞬”的真谛? 这次,她可要让她出一出学识疏漏的丑! 在帝都大学,没什么学问的人,是非常不受待见的。 “好,开始吧,你们一人回答一个,让由我来说。”教授点点头,赞许的看着林冉。 “好,”林绵抬眸专注了看着面前的大屏幕,精致妆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我觉得‘烟花一瞬’确实有着过人之处,而且她表达出来的情绪也冲击力也非常大,给人活跃欢腾的状态。” 话落,四周响起一阵掌声。 不愧是帝都的才女,就是不一样。 “说的不错。”教授点了点头,表示欣赏。 “好了,这位小毛同学,你呢?”教授看着林冉,浑浊的眸底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 毕竟,林绵的回答算是帝都大学学生的天花板了,已经非常优秀了,算是渗透三分之一了。 所有人的目光也懒漫不经心的看过去,抬不起什么兴致。 林绵懒洋洋的趴在书桌上,听着她的回答昏昏欲睡,她穿着一身白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衬托出一双修长的腿盘在椅子中央,没有站起身。 过了半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紧张的看着教授。 这位教授是帝都大学最德高望重的教授,可是得罪不起,这个新来的居然不搭理他? “毛同学,你可以站起来吗?”果不其然,教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拿着一个三角尺敲了敲讲台。 “嘭”的一声。 林绵从美梦中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瞬间看向了他。 有幸灾乐祸的,有嫉妒的,有爱慕的。 她再一抬眸,教授的脸已经黑到了极致,恶狠狠的看着她。 对了,她好像要回答问题,叫什么来着。 哦对,她自己的作品,烟花一瞬。 这么一想,她心里了然了,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懒洋洋的靠在窗台边,抬眸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认为林冉小姐说的不对……” 话音刚落,学生里就传来了嘲笑的声音。 林冉说的都那么透彻了?还不对? 最多转换一下说法再说就行了呗,她是谁,还敢质疑林冉的答案。 “嗯?”教授挑了挑花白的眉毛,苍老的眼底似乎有了些期待,“继续说。” “我觉得‘烟花一瞬’她看上去张扬,实则是在祭奠亡人,表达着淡淡的忧伤,就像是人死后穿着五彩斑斓的衣服一样,上面镶嵌的白色的珍珠代表的就是死去的灵魂,看上去很活泼,实则非常悲伤。”林绵靠在墙边,手指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面前的小摆件,声音不大不小,却落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了。 亡服? 全班人不禁嗤笑出声 她在说什么呢?居然这么玷污艺术! 可是教授的全身竟然颤抖起来,三角尺撑着讲台,睁大了眼睛看着林冉:“这是你听谁说的?” 他的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讲厅,所有人瞬间鸦雀无声。 “我自己心里所想。”这是实话。 林绵抿了抿唇,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我的回答说完了。” 大部分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件衣服是亡服,星耀奖的后期视频也被剪辑掉了。 但是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好像是亡服!林绵这才想起来比赛现场那个铠甲勇士说的话,微微睁大了眼睛转身看着林绵。 她怎么会知道?因为是亡服,处于底线,怕亡服也要抄袭涉及死去的人的尊严,央视就没有说出真相。 “你叫什么名字?”教授直勾勾的看着她,慢慢的走近了林绵,呼吸都有些不稳。 教授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那么激动?全班同学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第75章:等着死在帝都大学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毛小毛。”林绵头也不抬。 话落,她的肩膀上就多了一双苍老的手,教授激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是奇才啊,简直就是奇才,这是很多权威人士通过研究才解析出来了,没想到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实在是奇才啊,你叫毛小毛,是吧,我记着你了,记着你了……” 话落,全班惊讶的目光都呆滞了。 这个新来的,居然那么厉害吗?是奇才?那这么说,岂不是吊打林冉? 林绵一抬眸,教授激动的满脸充血通红的脸,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肩膀,黑乎乎的嘴唇上下翻动着,口水从里面喷出来。 奇才?这么夸张吗?不就是个很明显的答案吗? “教授,自重。”林绵看了一眼教授放在她肩膀的手,面无表情的抬头道。 教授有些尴尬的缩回了手,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毛同学,我太激动了,对不起,帝都大学几年都不出一个……” 林冉回头看着这一幕,表情瞬间失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林绵,她在说什么?她怎么知道这些的。 难打又是用了什么草药,迷惑了所有人的记忆,包括教授? 可怕的女人! “林冉,她怎么那么厉害啊……”安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林绵,有些震惊,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冉的表情变化。 根本就是投机取巧的贱人罢了! 林冉低眸看着书桌,全身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下好了,大家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去了。 不行。她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她林绵。 “林冉同学,我觉得你应该是遇到强敌了,不愧是两个好朋友啊。”教授激动的扭过头,看着林冉感慨道。 “是啊,我也觉得很幸运呢。”林冉在一瞬间抬起眸子,笑得落落大方,看着林绵,“毛同学,我以后可要跟你好好学习啊。” 好好学习?学习什么? 林绵在心里嗤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屑的抬眸看着她:“林同学在跟我学习这个之前可要把其他重要的学习好了呢。” 不言而喻指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她道德败坏到处造谣骗人吗? 林冉的脸瞬间白了,勉强撑起笑容看着林绵说道;“好,我一定跟毛小姐好好学习其他领域的东西。” “好啊,学习其他领域的也不错。”教授不知情的笑道。 “嗯。”林绵懒得看她一眼,自顾漫不经心的翻动着面前的书本。 “好,我对两位同学的回答都很满意,特别是这个刚刚转学过来的同学。”教授满面春风的站在了讲台面前,激昂的说道,“如果各位同学愿意努力……。” 林绵的手死死的抓着手机,全身喘不过气来。 真是丢脸,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着,她慢慢的拿起了手机,发了一个消息给最近在追她的校园一霸。 “天奇哥哥,最近来了个转学生,可能看我比较柔弱,总是欺负我,我没有关系的,就是有点委屈。” 那边秒回:“什么?告诉我是谁,不要命了吗?” 林绵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上下的滑动着:“你不要这么说话,她是我的同学,叫毛小毛,不是什么东西。” “好,我知道了,林冉,你不要委屈了,我这就找人打她一顿!” “你别这样……出事了怎么办。” “你别这样了,林冉,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 “天奇哥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绵一只手在桌子下面飞速的打字,嘴角慢慢的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张天奇这人什么都敢做,还空有一副蛮劲,对付林绵刚好,自己还不会涉及其中。 安然转过头,刚好看到了表情得意的林冉,好奇道:“冉冉,什么事情啊?这么开心?” 听罢,林冉坐在位置上,头微微低着,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头悲伤的说道:“没有开心啊,完蛋了,天齐要去教训小毛了,都是我的错……” 她的眼眶里转着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什么时候?”安然听罢瞬间兴奋了,一想到酒店的事情,她就想好好整一整这个贱人! “好像是等会就过来了。”林冉叹了口气,精致的眸子却很快的闪过一丝得意。 很好,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 “不错啊,我们等会去看看吧。”安然满脸激动。 “不好吧。”林冉心里笑出声,脸上却是犹豫万分,“这样子小毛岂不是……” “你别管了,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能这么善良下去!”安然握着她的手苦口婆心的说道。 冉冉就是太善良了,明明有江以寒这个靠山,却从来不拿出来用,所以才被那个贱人欺负! “好吧……”林绵低眸咬了咬唇,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勾起。 林绵,你就等着报道第一天被打死在帝都大学吧。 反正也是个流浪汉,死了也不会有人管你。 …… 林绵老老实实的听着那老教授对着自己的作品吹了一顿五彩斑斓的彩虹屁,耳朵都要生茧子了,一直听到下课,才走出教室。 随便在庞大的校园里逛了逛,四周不断的走过喧闹的学生,夹杂着笑声和说话声。 有些吵。 林绵皱了皱眉头,来到了学校的超市买了瓶水,就来到了学校的后院角落,坐在了河边的长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袭来。 安然赶紧拉着林绵躲在了树后面,看着她削瘦的背影完全掩饰不住笑意,小声说道:“你看她,等会就要没了。” “不太好吧……”林冉面露难色。 “什么啊,冉冉,你不能那么圣母啊,你想想她做了什么?”安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冉,摇了摇头。 林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再一抬眸就看到了林绵那张清冷至极的脸正在看着她们,近在咫尺,眼角微挑,冷冷的。 “你们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林绵皱起了眉头盯着她们,刚刚她就发现有人在一直跟踪她,没想到又是林冉和安然。 能不能给她留点清静日子。 安然看到林绵,先是一慌,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挡在林冉的面前,扬了扬下巴:“怎么?学校你家开的?我爱在这就在这。” 明明就是在跟踪。 算了,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林绵懒得搭理她们,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转身想回去。 突然,前方一阵躁动,就见三个大壮汉大秋天穿着背心,露出满背的纹身,气势汹汹的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了。 第76章:你们是幼儿园小霸王?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终于来了! 张天奇总算是来了! 林绵这下要受到教训了。 安然和林冉心里大喜。 林冉悄悄的拿出手机,心生一计,委屈的说道:“要不我们直播吧,这样大家还能找到证据帮助小毛呢。” 听罢,安然的眸子亮了亮,赶紧说道:“好啊好啊,让林绵丢丑丢尽掉!” 林绵站在树下,微风吹动着金黄色的树叶掉落下来,发出沙沙的声音,神情自然,完全没有惊慌的意思。 “你就是毛小毛??”为首的男人走近了她,声音粗厉凶横。 “嗯?正是我,怎么,要请我吃饭?”林绵没抬眸,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漫不经心的问道。 闻言,那纹身男火冒三丈,豆子般大小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来火焰,怒视着林绵:“你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你知道我是谁么?” “是,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其他两个小弟挺着腰板瞪着林绵。 是谁?黑社会? 林绵上下打量着他们,嘴角慢慢的勾起弧度:“幼儿园小霸王?” 话落,就连有些距离的林冉都感觉到张天奇身上的火焰几乎是疯了一般在燃烧,几乎要殃及他们这个幕后黑手。 安然赶紧拉着林绵往后退道:“冉冉,我们别冲上去,免得误伤我们。” “毛小毛?你算是哪根葱,说话还真是口气大啊,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你张爷爷的威力!” 张天奇猛地伸出一拳挥着林绵的头,林绵保持着环手臂的动作没变,灵活的一侧身躲开了。 “诶嘿,敢躲开?那这次呢?”张天奇加大了力气又挥了一拳,林绵再次躲开了。 一拳接着一拳,林绵依旧保持着环住手臂的动作,神情坦然自若,非常平静。 “你?我就不相信打不到你身上了!”见状,张天奇恼羞成怒,握紧了拳头,身上的青筋逐渐暴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对准了林绵的脸面目狰狞的就要挥打过去。 来吧。 林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再一侧身,身后露出了坚硬的树干。 “啊!”张天奇的力气没有收住,眼睁睁的看着坚硬的树干,一拳打在了上面,手顿时就肿了起来,抱着手痛的面目狰狞。 真是没用,不好玩,完全就是手下败将。 “嗯?还真是对不起呢。”林绵挑了挑眉毛,冷笑一声,就想离开。 林冉和安然躲的远远的,但还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错愕的动都动不了了 这是什么情况? 张天奇一拳都没有打在她的身上?他可是帝都大学的一霸,专门靠蛮力制人。 “你别跑,你以为你现在还跑得掉?”张天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着,口水喷在那几个小弟的脸上,“给我去追!” “好好好。”那两个小弟瞬间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一步追过林绵,手一下子用力的拽过林绵的手臂,恶狠狠道:“你别想跑!” “松手。”林绵停下脚步,抿了抿唇,漂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放在她手臂上的手,有些生疼。 那个小弟有些害怕,但是一想起自己的老大,赶紧恶狠狠的说道:“不松!” “嗯?”林绵猛地抬起眸子,嘴角勾了勾弧度,眼睛里却尽是冷冽,“不松是吧?” 小弟被她这眼神看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面前瘦弱的女人一把抓起,猛地向前面的湖泊砸去。 “嘭”的一声,水花四溅。 林绵站在草地上,懒洋洋的搓了搓手,抬眸看着睁大了眼睛害怕哆哆嗦嗦的另外一个小弟,笑得无辜:“想去洗澡吗?” 话落,那个小弟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回过神来转身朝湖边踉踉跄跄的狂奔,边跑边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又是“嘭”的一声,湖面溅起无数水花,还伴随着他惊慌失措的声音:“我不会游泳,我不会游泳……” 张天奇抱着痛手呆愣的站在草地上,被四周溅起的水花淋湿了半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人难道是魔鬼吗?单手就能抬起一个最起码一百七八十斤的男人,还能面无表情的往河里扔? 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逃走。 她可让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尽了脸! 必须要让她给自己道歉! 这么想着,张天奇回过神来,跑过去追上林绵,咬牙切齿的大喊:“不准跑!” 哦?不让走?那她就不走。 林绵干脆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漫不经心的扭头看着气势汹汹的男人:“嗯,然后呢?” 张天奇没有想到她没跑,低眸心里弥漫出一丝惧怕,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不要以为你有几分蛮力就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了,你这个贱女人。” 话落,林绵慢慢的走近了他,扬了扬下巴,笑道:“你再说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张天奇觉得对上她那双冷冽的泉一般的眸子,居然说不出来任何的话。 “嗯?”林绵站在湖边,悠然的看着他的充满肌肉的手臂,“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掌心有多大。” 话落,她猛地一抬张天奇的手臂,再用力一旋转,他粗壮的身体直接被摔在了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你放手,你放手……”张天奇的手臂几乎被掰断,连连惨叫。 林冉和安然躲在暗处,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滞了一般,手上的手机依旧在直播着,已经涌进了一大批的帝都大学的人,评论刷的几乎看不清。 “嗯?我为什么要放手,我不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吗?”林绵轻轻松松的拽过他的手臂,冷声道。 “不,姑奶奶,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吧,求求你……”张天奇疼得几乎要流出来眼泪,连连惨叫。 林绵察觉到不远处的两双眼睛,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 闻言,张天奇睁大了眼睛,摇头道:“不行啊,姑奶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绵再次加重了力气,冷笑道:“嗯?” “好吧。”张天奇点点头,心里默念,对不起了,林冉。 见状,林绵才慢慢的松开他的手。 几乎在一瞬间,张天奇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直奔垃圾桶的方向。 不错,也算是说话算话的好汉。 林绵直起身子站好,看着他眯了眯眼,嘴角慢慢的勾起了笑容。 只见张天奇一瘸一拐的跑过去,抱起一个垃圾桶,就开始跑。 第77章:林冉被泼垃圾丢人丢尽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冉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绵怎么就放过张天奇了,再一抬眼,张天奇举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疯了一般的朝着她跑来,手臂上青筋暴起。 “我怎么感觉……他要来我们这里?”林冉咽了咽口水,站起身来,随手把手机塞在安然的手上,“我先走了,安然。” 话落,她站起身来,假装镇定的加快脚步想离开。 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好举着手机站起来,看着林冉:“诶,你去哪?” 突然,画面一闪,一个壮汉举着装满垃圾的垃圾桶跑过来,直直的奔向林冉。 林冉下意识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大高个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觉头顶一片阴影,就是铺天盖地的垃圾倾倒在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她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抱紧了全身,什么没喝完的牛奶,吃了一半的菜包子,馊掉的饭菜,全都滑过了她的全身的每一个位置。 对不起了,林冉,我也是为了保护你。 张天奇闭了闭眼睛,直到垃圾全都倒完,他才猛地扔掉垃圾桶,慌忙跑开。 安然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直播还在进行中! 慌忙之中,她赶紧关掉了直播,快步走到林冉面前想扶起她,却只走了两步,就迈不得一步。 实在是太臭了! 她捂着鼻子远远的站在一边,问道:“林冉,你没事吧。” “我……有事,我有事!”林冉感到全身的酸臭味,几乎是尖叫起来的。 这叫声,还真是悦耳。 林绵慢悠悠的绕道走回去,手机却一直在震动。 她拿出来一看,瞬间笑出了声。 很好,原来刚刚的画面她们都校内直播了,这下林冉的脸怕是要丢尽了吧。 前面的林冉帅气的打倒三个人,后面的画面不看入耳。 直播下面的评论炸掉了。 “这位小姐姐是谁?好好看!” “太帅了吧,我要嫁给她!” “没想到能打得过张天奇,我们帝都大学大姐大啊。” “看的好爽,我朋友曾经被他找过岔。” “他怎么去泼林冉呢?” “林冉的全身全是垃圾。” “咦,林冉好丢人。” “……” 林绵笑着关掉手机,抬起脚走到河边想安静一下,没走多远,突然感到身后有人扑过来,伴随着狰狞的尖叫,“你给我去死!” 林冉的声音? 林绵灵活的瞬间一侧身,眸光冷了冷。 “啊!”林冉全身都是垃圾的在草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吃痛的叫出声。全身脏污不已,头发都被不知名的东西黏成一片,狼狈不堪。 林绵扭头看着她,瞬间闻到了一股恶臭味,捂住了鼻子:“林冉小姐,你还不去洗澡,你在这干嘛呢?你也想去河里洗澡?” “你对我做了什么?”林冉抬起脸瞪着她,她是完全的心态崩掉了,完全不顾现在的狼狈模样,“我要去举报你,你居然让人泼垃圾在我身上,我要举报你!” “嗯?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林绵挑了挑眉,“你的眼睛是被垃圾糊的瞎掉了吗?” “就是你,就是你,你对张天奇悄悄的说了什么……”林冉尖叫起来,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瞪着林绵。 “那你赶紧保护好那堆垃圾,看看有没有我的指纹。”林绵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要是没有,我就告你诽谤。” “你这贱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伶牙俐齿了?” 林冉没想到,三年不见,林绵现在说的话自己居然一点都招架不住,一时间气的又要扑过去打她。 林绵瞬间收敛了笑容,冷着脸一把伸出脚踢中她的膝盖。 “啊!”林冉一下子跪倒在林绵的面前,双手撑着地板,痛的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 这个女人力气怎么可以那么大? 林绵嘴角勾了勾,慢慢的伸出抬脚踩上了她细嫩雪白的双手,目光格外清冷:“林冉,你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啊,松开,松开!”林冉痛的大脑失真,一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脸几乎贴在了草地上。 林绵加重了力气踩着,一边说道:“你最近过的不错吧,买设计品的事情没被曝光,大家都以为你是江以寒的女人,林在天的混的风生水起是不是?” “你……”林冉疼的眼泪花花。 “你们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吧,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林绵嘴角噙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冉,再一用力,林冉跪倒在地上觉得自己的手就要断了一般。 “林绵,你这个贱人……” 林冉痛的大骂,骂到一半忽然看到盛满东西,迅速倒在地上哭了起来,“林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就是因为你喜欢陈子俊,然后我却跟他在一起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林绵站在她面前,见状,眸光沉了沉,慢慢的转身。 只见一身白色西装,十分绅士儒雅的陈子俊站在不远处,正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呜呜呜呜。”林冉倒在地上不停抽泣,十分让人心疼。 见状,陈子俊回过神来上前去,将林冉从地上扶起来,抬眸看着林绵,难以置信:“小毛,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林冉?” 小毛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么盛气凌人! 林绵懒洋洋的看着他们两个,懒得解释。 因为之前对林绵的好感,陈子俊没把话说的太厉害,只是说道:“林冉只是太过于思念林绵了而已,我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一点,如果她说错或者做错了什么,我替她道歉。” 林绵懒得听下去,抬脚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在陈子俊怀里哭泣的林冉,再看向陈子俊,笑道:“你是不是喜欢绿色?” “什么?”陈子俊站在那里,愣了愣。 怎么说起喜欢的颜色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林绵嗤笑出声,清纯的脸上无辜至极,“我看出来你喜欢绿茶和绿色的帽子了。” “小毛……”陈子俊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又隐隐约约掺杂着怒意。 她到底想干嘛? “我知道你对象有很多,再见了。” 林绵笑了笑,冲着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走掉了。 陈子俊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没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没想到,小毛居然是这么无理的人。 “好痛。”见陈子俊的目光落在林绵身上,林冉有些气急败坏,忍不住出声,“子俊,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总是把她认作林绵,然后我就追着她想跟她做朋友,她可能觉得我烦……” 第78章:她要整顿s国!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陈子俊低眸看着怀中的林冉,他的白色西装已经被林绵身上的垃圾蹭的脏污一片,眉头拧紧了:“冉冉,小毛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来找林冉问些事情,没想到却撞到了小毛欺负林冉。 “她是转学生,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找她问问林绵的事情,毕竟我们也认识。”林冉楚楚可怜的靠在他的怀里,委屈道,“然后她就找人泼了一身垃圾,她是不是喜欢你啊,那这样的话,我退出……” 怪不得身上那么臭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陈子俊赶紧解释道。 林冉抽泣着说道:“可是她开口就骂我,说我脚踏两只船,说我下贱,傍着江以寒还不放过你。” 听到林冉主动提起江以寒,陈子俊的眼神冷了冷。 上次在酒会的时候,江以寒就和林冉表现非常亲密,特别是最近,两个人在一起的谣言传的飞起。 “子俊,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和江以寒有什么吧。”林冉无辜的抬眸,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我们只是因为在谈论慈善的事情认识的,做了两次他的宴会女伴,绑架的事情也是他看在认识一场的面子上救我,我一心想着你,可是你,都没有来。” 说着说着,林冉已经泪流满面了,哽咽的不行,委屈极了:“子俊,我在绑匪窝的时候,真的好想你啊。” 陈子俊的问题全都被林冉用眼泪水给堵住了。 他只好抱着她,小声安慰道:“我知道你被绑架的时候已经获救了,我这几天一直在a国,航班刚好停掉了我不能回国,都不能来看你,都是我的错。” 林冉抽泣着:“真的好痛。” “好了,别哭了,我先送你回家洗个澡,然后再去医院。”陈子俊毫不嫌弃的抱着全身臭味的她,低眸看了一眼她的膝盖,已经红肿了。 伤的这么重。 小毛是怎么能这么恶毒呢。 而在河草堆旁,围观了整个全程的张天奇目瞪口呆。 …… 林绵快步走在小路上。 突然,她停下脚步,懒洋洋道:“出来吧。” 四大三粗的张天奇很快就出来了,挠着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林绵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跟着我干嘛?你女神被我打了还不上去慰问?”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跟着她。 张天奇摸了摸自己的纹身,面露尴尬的说道:“我看到是她先想把你推到河里去的。” 陈子俊没看到全程,但是他躲在不远处看到了。 林冉扑过来想推倒林绵在河里的样子,她在自己心里什么女神形象都没了,明明说的不是陈子俊的事情,陈子俊一来,林冉又换了说法。 那一瞬间,张天奇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震碎了。 恐怕,说是林绵欺负林冉都是有内情的。 “哦?所以?”林绵抬眸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那个,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张天奇别扭的说着话,一张大脸盘子憋的通红,猛地朝着她低下头。 原来是来道歉的。 林绵不想搭理他,表情冷淡。 道不道歉性质都一样。 “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有什么你需要帮忙的,任凭你拆迁,我兄弟很多,什么都能办得到。”张天奇的脸色僵硬却很诚恳。 听罢,林绵挑了挑眉毛:“嗯,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再说。” 有很多兄弟的孙子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据说还是个帝都一霸? 正好接下来要干一件大事情,需要他帮一下忙。 …… 张天奇愕然的看着林绵这张清清纯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他们刚刚叫什么?林什么?” “你不用管我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政治学院在哪里?” 这个学校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找不到政治学院的路。 “在北门附近。”张天奇愣了愣。 找政治学院干什么? 张天奇赶紧追上去,跟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你去政治学院干什么?那里跟我们艺术学院也不挨着啊,而且里面的人都非常沉闷,一点一意思都没有……” 真烦。 林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别再跟着我,不然我送你去洗澡。” 张天奇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林绵见状转身继续走,张天奇忍不住在后面叫道:“大哥,你能告诉我你去政治学院干什么吗?你不会要学习这个吧,将来做政治官员吧。” “整顿s国。” 林绵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天奇被这不大不小的声音给威慑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居然要整顿s国?s国现在那么发达,也没什么好整顿的啊,而且就算要整顿,连总统都要看几个财团脸色…… 牛逼啊,大佬。 张天奇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小弟做的也不亏,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林绵说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 林绵去了一趟政治学院的图书馆,顺利借到了一堆s国相关法律的书记,回去的时候轻轻松松的单手拎在手上,惹得了不少路人的惊讶的目光。 林绵毫不在意,感到全身都轻松了起来。 自从不用装精神病,她整个人都精神了。 做什么也不用跟个傻子一样了。 “小姐,很晚了,快休息吧。”陈妈端着牛奶走到书房,见林绵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看着书,忍不住劝道,“别顾着学习把身体搞垮了,明天还要上学了。” “没事,陈妈,你先睡去吧。”林绵头也不抬。 帝都大学有很多外面弄不到的书记,比如寂岛是由谁创立的,为何形成,为何没有自理能力的人就该自生自灭。 难得有读到的机会,她不珍惜怎么能行呢? 陈妈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离开。 林绵趴在书桌上,继续看书,将一本复杂的政治书仔仔细细的研究着,一研究就到了深夜,人趴在书本上睡着了。 窗外的夜色浓的化不开。 林绵睡的很沉,突然就感到被人打横抱起,再睁开眼睛,就在黑暗中借着月光看到了江以寒深邃分明的五官,眸子尤其幽暗。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被移到了床上,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层毯子。 江以寒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来了?”林绵的声音倦怠,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嗯。”江以寒低下头,用下巴摩挲着女人的脸,声音沙哑暧昧,“想你了。” 第79章:怕呛着我的小东西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躺在床上,感到脸蛋痒痒的,男人炙热的呼吸不断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唔,好了。”林绵觉得大脑有些混乱,伸出手推了一下江以寒。 却没想到他顺势躺在了林绵的身侧,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身。 林绵伸手推开胸前男人的手臂,推开一会,江以寒又抱上来,缠绕的死死的。 …… 累。 林绵推了已几次,却没有任何办法,闭上眼睛催眠自己。 “父亲!” 男人一声近乎惶恐的低呼突然刺破寂静的黑夜。 林绵被吵醒,睁开眼睛,就见穿灰色睡袍的江以寒坐在床上,背对着林绵,后背已经被汗液浸的湿透。 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林绵掀开被子坐起来,坐在他的身边 ,只见江以寒坐在那里,快速的踹息着,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刚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脸色难看的要死。 林绵的耳边充斥着他急促的呼吸声。 “你没事吧。”她犹豫着出声问道。 大半夜突然坐起来。 闻言,江以寒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回过神来,转眸看着她,眸色幽深。 半晌,他伸手挑弄着她的发丝,指腹在她的耳垂边轻轻的一捏,沙哑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有事,想跟小东西做。” 大半夜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林绵黑线,无语的看着他。 他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去找别人,外面女人多了去了,他难道不知道她现在不方便吗? 玄色的房间里,江以寒直勾勾的盯着她,猛地将他捞在怀里,低头就要去吻她。 林绵推开她的胸膛:“我姨妈。” 她的手贴在他坚实的胸膛。 胸腔跳动剧烈,是一种烦躁的剧烈。 “嗯。”江以寒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还是在她的耳垂上紧紧的咬了一口才放开她。 林绵伸手打开床头灯,在昏暗的灯光下,江以寒的脸色越发阴沉。 江以寒随手拿起床头上的一根烟,想点也不点,就这样放在嘴里含着,露出森森白牙。 “怎么不点?”林绵指了指旁边的打火机疑惑道。 “怕呛着我的小东西。”江以寒用牙齿轻轻的摩挲着烟角,闭了闭眼,“这烟味重。” “哦。”林绵垂下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了想说道:“我还没抽过烟了。” 话落,江以寒一抬眸,两根手指将烟头拔出来笑道:“没抽过好啊,你过来。” 他冲着她招了招手,昏黄的灯光一半打在他的脸上,一半隐匿在黑暗里。 林绵乖巧的挪了挪位置,离他更近了一些,对上了男人玄暗的眸子。 江以寒伸手把烟从嘴里拿出来,下面有一个小小的他的齿痕,尽显暧昧。 “抬头。”他一只手轻轻的挑起了林绵的下巴,一只手把他含过的烟放在了她的嘴巴里慢慢的旋转着。 这是什么味道? 林绵被强迫着和他对视,嘴里一股苦辣苦辣的味道,让人难以接受。 见她的表情不对,江以寒坐在她对面,这才把烟头拿出来,上面还沾染了林绵晶莹剔透的口水。 江以寒也不嫌弃,放在嘴里享受的含了一会,才放下来。 发什么神经?把这么难吃的东西给她吃。 林绵嘴巴里的味道还没有消散,低着头暗骂了一声。 “我就说味道冲。”江以寒看着她,嘴角慢慢的勾起得意的笑容。 林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余光瞄到了他的笑容,生怕他再做些什么,干脆钻到了被窝里。 “第一天上学,上两个小时的课,剩下的时间都泡在政治学院的图书馆里?”江以寒抬眸看着她,眸光极深,看不出来是阴是晴。 他对她在学校的动向还真是一清二楚。 林绵半个头缩在被窝里,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自然是瞒不了他的。 “你要干什么,改变s国现在的政治现状吗?”江以寒嘲弄的勾了勾唇,“小东西长着一张聪明脸,怎么去做这些愚蠢事呢?畜生窝那难道是你想改就能改变的吗?” 报复林家父女,在s国立足,重建寂岛,这些都是林绵想要做的。 她垂眸抿了抿唇,嗓音清冷:“我现在做不到,不代表我以后做不到。” “行吧,就当玩玩了。”江以寒没放在心上,抬眸淡淡道,“我只需要你在特定的时候把其他的通通抛开只管我就行了。” 他平时也有自己的事情忙,既然如此,他不需要她的时候,她可以做自己的梦。 …… 林绵不想和江以寒谈论自己的事情,于是看着他微微透着倦怠的眼角,问道:“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她以为江以寒不喜欢别人追问自己的私事,他发个火,转身走人,自己就可以好好睡觉了。 结果,他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嗯,又梦到了我父亲病重的时候。” 林绵想结束这个话题,但是难以结束,只好问道:“你和你父亲关系很好吗。” 好到,那么尊贵傲然的他万里迢迢的跑到边境跪在门口求司家治疗他的父亲。 听到这话,江以寒勾起了唇角,看向别处笑道:“那个女人从小一直不待见我,经常打我,骂我,让我做事,可是我都没有后悔想离家出走的意思。” 因为他的父亲会一直陪着他,偷偷带他出去吃好吃的,但是因为父亲太爱那个女人了,掉以轻心,所以就导致了后面的结局。 那个女人应该是江以寒的母亲。 林绵坐在床上听得皱起了眉头。 她知道他的童年悲惨,却没想到那么惨。 林绵不会安慰人,也不太想安慰江以寒,但话说到现在,好像不说些什么也过意不起。 “要不,我抱着你睡会吧。”林绵撇开目光,说出这句话有有些不自在。 说着,江以寒慢慢的凑过来,嘴角逐渐勾起弧度,邪笑道:“真的?” 两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却透进了暧昧的气息。 林绵摆了摆手定定的看着他,赶紧说道:“不是啊,我不是那个意思的睡觉。” “嗯?什么意思的睡觉?”江以寒眸子幽深的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唇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觉得喉咙一紧,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肆意的肆虐进来,带着微苦的烟味,强势的邀请她缠绵。 林绵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吻可以变出百般花样出来。 她不断的往后推下,可退来退去都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80章:江以寒要出国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被吻的整个人都酥软了,根本没有力气动弹,微微的睁开眼睛,是江以寒仿佛要吃了他一般的眸子。 吻着吻着,越来越失控。 江以寒伸手顺着她宽大的衣领往下滑动着,指腹在她突出的锁骨上慢慢的摩挲,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绵赶紧去推开她,推到他有力的胸膛,灼热的吓人。 形势越来越严峻了,林绵赶紧叫道:“我例假,我例假!” 闻言,江以寒的动作停顿住了,定定的看着她,眸光让人看不清情绪。 “我例假……”林绵看着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她真怕就算她例假,他也要办了她! 半晌,江以寒还是放开她,低头埋进她的带着体香味的脖颈处,粗重的呼吸着:“我明天出趟国,一周后回来,到时候不管你是因为什么,都要乖乖在我身下!” 出国。 很好,要离开了吗? 这次总算不用带着她了。 其实林绵一早就看过他的行程安排,对他接下里两个星期的流程十分清楚。 这么想着,她还是装作愣住的样子问道:“你要出国?” 江以寒晲了她一眼:“嗯?小东西舍不得我吧。” 舍不得个鬼! 林绵有些无语,抿了抿唇干脆闭上了眼睛。 江以涵也没觉得多尴尬,伸手摸着了她的脸蛋,低哑的声音透着威胁:“好好留在这里,你知道的,我不想跟你作对。” 到目前为止,他可是纵容她纵容的厉害。 从未有过的先例。 林绵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早了,先睡吧。” “嗯。”和她闹了一会,江以涵被噩梦惊醒的阴沉都消散了许多。 他躺在她身侧,继续环住她的腰身。 睡觉。 林绵无奈。 第二天,林绵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掉了,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江以寒已经坐在客厅上,精神不错,认真的翻看着手机的样子。 真是难为他抱了自己一晚上了,骨头都要抱碎了。 这还是没发生关系呢,要是真的发生了,她不是被虐的在天天趴在床上起不来? 她拎着包走下楼,径直走到厨房的方向。 “绵绵,过来。”江以寒抬眸唤着她。 林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了小名,很不适合她,但还是朝着她走过去,挂起僵硬的笑容:“怎么了,江先生?” 江以寒还是在看手机,一旁站着的萧亚上前一步,递给她一个盒子:“小姐,这是给您的新手机。” “好。”林绵接过来。 手机放在精致的镀银盒子里,已经可以看机了,她拿出来看到这个牌子怔了怔,然后将手机转过面来。 果然,一整面的粉钻。 这是世界上最贵的一个手机品牌,性能一流,速度一流,防护系统一流,当然,价格也是一流。 因为后背镶钻。都是极品的钻石,全是真货,更何况,有钱也买不到,是全球限量款。 一台手机,就是一个超跑的价格。 林绵拿在手上感到越发沉重,赶紧说道:“江先生,太贵重了,我用普通手机就可以了。” 她马上要走了,不能有太多亏欠,不然心里会过意不去。 上次在c国帮助江以寒吸掉蛇毒,也算是在还掉亏欠吧。 江以寒这才放下手机抬眸看着她,淡淡道:“没事,也没什么东西,毕竟是我江以寒的宠物,待遇能差?” 行,感觉挺差的。,都没有自由可言。 林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江以寒还真是自信过头了。 她拿着手机很是无可奈何。 “我知道你在木盒子里偷偷藏了一个手机,不准再用,用我买的。”江以寒坐在那里看着她说道,“规矩还是一样,手机里只能有我的名字,不要让我看到有第二个人” 不然她就死定了。 得了,这也不是给她的手机,分明是给她专属套绳,紧紧的拴着她。 林绵漠然的吹下眸子,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沉声道:“好,我知道了。” 江以寒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林绵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立刻圈上她的臂膀,沉声道:“我不在的这一个星期,放学了就回来,不准乱跑。” “嗯。”林绵点点头。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江以寒伸手捏着了她的大拇指,抬眸直勾勾的看着她,“每天给我打三个电话。” “嗯?”林绵不解的挑了挑眉毛,有些不解。 三个?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却没想到四周的温度陡然冷冽了下去,她赶紧改口说道:“我怕我打过去你在忙,这样不是打扰到你吗?” 他们之间好像没那么多话说。 “接不接是我的事情,但是不打电话,就是你的问题了。” 江以寒眸子幽深的看着她,低沉的嗓子含着冷冽。 烦死了。 林绵心里不耐烦,还是点头:“我知道了,我上课要来不及了,我拿点东西在路上吃。” 她只想离开。 “嗯。”江以寒松开臂膀。 林绵赶紧站起来,还没走路,就被男人用力的攥了回去,江以寒一把把她扯过,歪过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吮吸出一道重重的红痕来。 “记得想我。”男人的声音沙哑至极,薄唇贴着她脖颈的肌肤,酥麻酥麻的。 又来,知道自己逃不过,林绵也不抗拒。 吻完,江以寒目光幽暗的看着那个红痕在一对蝴蝶纹身上有些突兀,眸子沉了几分,“这样太费事了,早知道当初改纹身的时候就该纹上我的名字,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很好。 真当她是猫了吗? 这样的感觉让林绵其难熬,终于等到和江以寒分开,路上,她让司机停了车,在路边店里买了个灰色的不起眼的硅胶手机壳套上。 这个手机型号的壳子很难买,最后林绵把它修修剪剪面前才能套上镶满粉钻的手机。 这上面任何一颗掉了都不行,她可不想把自己的钱赔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身上。 在她自己diy的时候,店里的悬挂电视上播放着新闻。 她看到了林在天满面春风的脸蛋。 看来最近日子过的不错,人都发福了。 “林氏集团林总校园募捐活动,下一站——帝都大学。” 电视上,林在天穿着笔直的西装,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对着镜头道:“帝都大学都是非常优秀的学生,我相信这样些学生一定会有善心个那些贫穷的人捐赠一些善心,我很期待大家。” 说罢,他对着镜头鞠了个躬。 募捐的时间,就在四天后。 第81章:小猫咪太想他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让江以寒送自己进大学,一是为了政治,多了解一些,其实更是为了四天后的募捐。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江以寒的掌控欲太强烈了,就算自己对他有感情呆在他身边都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更何况自己没有。 所以,等解决了林家的事情她就要离开这里。 帝都大学。 这是最后一战争! 林绵站在那里,慢慢的把手机放在口袋里,一双眼睛看着电视上的人,眸中慢慢的聚集出无休无止的变了冰冷。 半晌,她转头离开。 她进了帝都大学,姣好的样貌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意力,却被她脖子上的吻痕纷纷劝退。 林冉最近因为直播被泼垃圾的事情都不敢来了,校方逼着张天奇给她道歉,她居然说自己只是无意经过,真是好笑。 不过那些傻缺网友也相信了她的鬼话,还觉得她楚楚可怜。 林绵觉得无所谓,反正最后一战都要打响了。 等待着林在天募捐的日子里,林绵抓紧时间泡在图书馆里。帝都大学的藏书丰富,她可以好好的了解相关法律知识。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很安静。没人打扰,阳光从窗口落在她的白衬衫上泛着金光,像是从天堂坠落人间的天使一般,完全看不出来是在寂岛待过三年的。 看完一会书,林绵不在意的瞄了一眼手机,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像时间快到了。 她上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捧着手机,开始拨打江以寒的电话。 江以寒早就把自己的号码存在她的手机里,存的是一个英文字母h。 她把电话拨过去,心里祈祷着江以寒不会接电话。 铃声一直响着,对面还真不接电话。 太好了。林绵心里喜悦。 国外,莎菲特王族的见面会上,江以寒听着这个国家的王耐心的给他讲着这次合作的优点,对方迫切的想和江氏合作。 江以寒一身玄色衬衫,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手机,心不在焉的听着。 不知道为什么,庄园多了那个人之后,他忽然觉得外面没意思透了,他只想快点忙完一切,回到小东西身边,好好的撸撸猫。 不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打电话呢? 江以寒想着,眸光沉了沉。忽然,手机在他的指尖震起来。 江以寒低眸,就看到了屏幕跳动的“小东西”三个字,他的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还知道打过来,晚了,不接! 江以寒看着屏幕眸子沉了沉,然后漫不经心的站起身来,压根不顾身后宾客瞪大的眼睛和莎菲特王的尴尬。 怎么了?是他们说错什么了吗?这次的合作不会进行不下去了吧。 莎菲特王微笑的看着一旁的萧亚,极力掩饰着尴尬,和声和气道:“请问江先生去哪里了?” 一整个大厅的王族都紧张了起来,互相面面相觑,手心都渗透出来了寒意。 要是得罪了江以寒,就等于说是在和s国 宣战! 这可是万万不能的事情! 再看某位总裁,他站在门外,抱着手机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压根没发现满王族的惊慌。 这电话都要挂了。 “江总,那边还要说事情呢。”萧亚见状跑过去颔首道。 “不说了,散会吧。”江以寒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声音不大不小,整个大厅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萧亚点头跑到桌子前面,温柔到:“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结束吧,接下来的安排我会通知各位王室的,谢谢了。” “好,好,好。”王族赶紧从位置上站起来,朝着江以寒低着头,就大步离开了这里,还有两个小王室慌不择路,撞在了一起。 画面一度滑稽。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江以寒立刻按在接通,在铃声响最后一下的时候,时间抓的非常好。 他坐在那里,手指敲动着桌面,把手机放在耳边,声音沉而不悦的问道:“怎么了?” 正在收拾文件的萧亚听到这一声文件掉落在了地上,差点摔一跤,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江以寒。 为了接个电话,把a国的王室都赶走了,就为了接个电话。 同样无语的还有电话那头的林绵,沉默两秒,她才说道:“不是你让我打电话的吗?” “嗯,我在忙,你可以挂了。”江以寒沉声道。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犹豫,僵硬道:“好,我挂了。” 还没等她挂电话,江以寒按下了通话终止键,薄唇轻者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而后吩咐萧亚:“记得她这次来电的时间。” 他要看看这一周之内,她一天三通电话的时间间隔是怎么安排的。 “是。”萧亚点点头,想象还是忍不住试探询问,“江先生是在等林小姐的电话吗?” 这电话通的,很随便啊! 闻言,江以寒抬眸看了他一眼:“小猫咪太想我了,我有什么办法,自家宠物不得宠着吗?” 太想他了? 萧亚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想笑。 可这电话不是您逼着她打的吗?怎么就太想了呢? “总之,一会她就会再次打电话过来。”江以寒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了一下手机,等待着它继续震动。 萧亚在一旁看着。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都过去了。 手机毫无动静。 江以寒的脸色越来越沉,四周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大厅明明开着暖气,但是萧亚却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双臂,不敢抬眸看江以寒。 他想走,但是走不了。 “她这几天有没有超过三天的电话?”江以寒忽然问道。 如果有第四通,第五通,说明她对他还是会想念的。 听到这话,萧亚立刻拿出手机检查着表格,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摇了摇头:“没有,小姐每天都是三通电话,每次都不超过一分钟。” …… 江以寒的脸上彻底没了好颜色,一把将手机扣在桌山,冷声道:“叫他们回来,继续开会!” “啊?”萧亚愣了一下,“可是我已经让他们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开会!”江以寒的目光阴沉,容不得人拒绝。 “是。”萧亚赶紧点头,拿起手机就跑了出去。 莎菲尔王族的人可真惨,今天怕是要被冻死了。 国内的帝都大学图书馆里,林绵将手机放在一边,翻开书愉快的补充知识。 嗯,今天她抓住了很多重点,不错。 …… 一转眼,就到了林在天去帝都大学募捐的这一日子。 林绵睡到了凌晨四点就睡不着了,全身都开始兴奋起来了。 她在寂岛熬了三年,就是在等待这一天。 过完今天,她就可以离开了。 第82章:这将是林家父女的坟墓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站在房间里挑了一件简单利落的白色运动服穿上,手臂被搁在书桌上,是她木箱子里的手机。 此刻开着免提,司念沉兴奋又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终于等到今天了,这次的好戏我一定会在网上一直看着!” 今天绝对是林绵的高光时刻。 林绵抿了抿唇,安静的穿上衣服。 “林绵,我已经准备好直升机了,只要你逃到边境,我立刻去接你。”司念沉又说道。 虽然他对江以寒没有胜算,但是林绵一旦抵达边境,他就可以在江以寒面前死不承认收留了林绵,更何况,边境是他的地盘,江以寒是不会为了认识了才几个月的人就打来边境吧。 “嗯。”林绵站在落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伸手将拉链从底下拉到最上面,她五官清纯的脸上尽是冷意。 “这一次绝对是个好机会,江以寒不在国内,你收拾了林家马上离开,真是不错!”司念沉笑道。 自从他被接出寂岛,他就再也没见过林绵了。 终于,要见到他的师父了。 “好,等着我来吧。”林绵说完,就挂断了和司念沉的通话,然后背上包抬脚往外面走。 夏妈和陈妈起的早,已经厨房里忙开了。 见她进来,陈妈惊讶道:“小姐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 林绵背着包靠在门上,懒洋洋的,看着忙碌的两个人,笑道:“晚上,我有礼物要送你们。到时候跟我去个地方。” 她要是走了,江以寒不会放过她们。 所以,要一起带走。 “啊……”陈妈有些犹豫,“可是少爷让你一放学就回来。” “我可以翘课啊,用翘课的时候给你们东西,不会违背意思的。”林绵微微一笑。 “好吧。”陈妈这才应着。 “嗯,就这样愉快我决定了。”林绵不想给他们犹豫的的时间,转身就要离开。 “小姐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啊。”陈妈和夏妈看着她洒脱的背影说道。 “嗯。”听罢,林绵停下脚步,扭过头冲着她们笑了笑,“一直想做的事情终于可以完成了。” “啊,真的吗,太好了。”陈妈和夏妈也不问什么事情,也替她开心。 林绵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诺大的大学里没什么人,鸟叫倒是积极,叽叽喳喳个不停,太阳也还没有出来营业。 林绵踏步在晨间小路上,背着包慢慢的进入诺大的大礼堂。 此刻,礼堂空荡荡的,连灯都没有打开。 林绵有着良好的夜视能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她站在主讲台一旁,双手撑着座椅,环顾着四周,眸光冷了下去。 这里,将是林家父女的坟墓。 忽然,一小段的灯光打开了,昏黄的灯光微弱着照着礼堂。 四大三粗的张天奇带着上次的两个小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将一个黑色的话筒递给她。 张天成低着头,支支吾吾道;“小毛姐,你让我安排的事情都办好了。” 小毛姐,叫的不错。 “好,到时候我会给你钱的。” 林绵有些无语,接过话筒,不看他,只在看着这远远的大型舞台。 “不用酬劳,我是自愿的,你是我姐!”张天奇抬起头迫切的说道,“但是我好奇,小毛姐你到底想干嘛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绵淡淡的说着。 “好吧。”张天奇只好压下心里的好奇心。 很快,大家都会知道的。 …… 大量的保安事先涌进这里,控制好这次募捐的相关事宜,和学生的安全。 太阳最后升到上空,越来越亮。 林在天站在礼堂前和帝都大学的几位领导一一握手。 萧亚给林绵安排入学的事情低调内敛,没有人知道,所以这些人也以为林冉才是江以寒的女人,所以对林在天格外恭敬。 安保都加了两倍。 “我们全校人都会来参加这次募捐的。”一位领导脸上是掐媚的笑容。 “我也很期待这次帝大的人的安排呢。”林在天颔首笑着。 现在他有江以寒的这个盔甲,去哪里别人都是争着往上面来贴,林氏集团最近的发展也越来越好了,很多人也开始加入林氏 帝都大学,是募捐的最后一战了。 搞定这一次,他就能往上再上一层,就算江以寒和林冉的谣言澄清了,可是那些钱自然都会掉到他的口袋里。 这么想着,林在天满面春风。 “爸。”一身碎花裙的林冉朝着她跑过来,投到他的怀抱里,笑吟吟的看着他,“爸,一定要加油啊。” 一旁的领导看到林冉也是非常客气,纷纷主动微笑示意。 见状,林在甜笑着摸了摸林冉的头:“我做了募捐活动了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加油的。” 林冉搂着林在天的腰往里面走去。 很快募捐就要开始了,保安和工作人员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活动,一看旁边没人,林冉的表情就拉了下来,难看的要死。 “有没有让子俊他们过来?” 林在天问道,林冉和一些财团关系不浅,她特意嘱托她一定要让那些人来参加这次的募捐活动,到时候媒体宣传,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来跟他们合作。 其实说是募捐是假的,那些钱都是通过洗钱的方式送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罢了。 “都来了,他等会跟我坐在一起,”林冉埋怨的看了林在天一眼,“爸,你只管你自己的事情,你也不管管我。” “我怎么就不管你了?”林在天慈祥的说道。 “你哪里管我了?林绵都大肆张扬的过来上了好几天课了,你也不替我对付她。” 林冉生气的说着,她有些课程是和林绵在一起的,她每次看到林绵的那张虚伪的脸,就想用刀子把她的脸划烂! 可是她又忌惮,林绵和江以寒,司念沉都有关系,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啊,到底还是不懂事。”林在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何必在意这样一个小角色呢,你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她能干嘛?” 不过就是个寂岛的杂种,不就会装腔作势吗?还会什么? “可是有她在我心里就是不舒服,谁知道她会做些什么?难道爸爸也放心我跟她一起上课吗?” 林冉气急败坏的说道。 一个在寂岛和那些脏乱不堪的废物呆了三年,不知道身上有什么传染病呢! 第83章:林绵带头给林在天募捐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啦,等我解决完现在的事情,我就解决她。”林在天安慰她道。 虽说林绵不足为惧,可是还是要除掉的,等他拿到这笔钱,到时候不动声色的除掉她,有谁能发现这个废物在世界上消失了? 林冉还想说些什么,就见一旁一个带着帽子穿着红色衣服的志愿者端来一杯水道:“林总辛苦了,喝杯水吧。” 跟那些领导说了一堆客套的话,林在天刚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干的很,赶紧接下来一饮而尽,把被子放在那个工作人员手上,继续安慰林冉:“你快去观众台上坐着吧。” “好吧。”林冉听到这番话,心里舒服了一些,这才去了观众台。 林绵那个贱人必须去死!她就是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蹦跶! 礼堂里人山人海,人头攒动。 陈子俊找到林冉给她安排的座位坐下来,刚坐下,就听到后面女学生在谈论一些事情,窜到他的耳朵里。 “真是羡慕林冉,人家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就罢了,还是个大网红,那也算了,还是江以寒的女朋友,真是太羡慕她了吧。” “羡慕不来的,人家那么优秀。” “那江以寒会娶她吗?” “怎么不能了,那么急匆匆的冲到绑匪窝里去救她,这还够是真爱吗?” “诶,还真是好命啊。” …… 陈子俊听着这些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想到谣言居然传的这么离谱。 他忽然就想到了林绵跟他讲的话,说她女朋友里有什么绿色。 “你来了啊?”林冉从上面走下来,得体的微笑着。 “嗯。”陈子俊扯开笑容,伸手下意识的拉住她的手。 林冉不露痕迹的躲开,微笑着在他旁边坐下来,客套的说道:“多谢你能过来。” 好礼貌,像是不认识一般,在外人面前拉开距离。 陈子俊觉得自己脸上的笑有些把持不住了,其实在以前,他并不在意林冉公不公开这件事情,他对自己一向很有自信,可是忽然,他就迷茫了。 林冉对他,对他们的未来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人在跟林冉小声讲话,林冉都在认真的回答,不牵手,也不会有任何和他有过度亲密的行为表现出来。 全员到齐。 礼堂里的灯光渐渐的暗下来,独留下舞台上的灯光。 帷幕被缓缓拉起,明亮的灯光中,林在天慢慢的走向舞台中央的台上,自行,从容。 在满场热烈的掌声中,林在天开始这次的活动。 与其同时,无数直播也在网络的各大平台上开始播放。 林在天对于这种募捐活动早就游刃有余,他说话慷慨激昂,风趣幽默,惹得全场大学生的笑容和雷鸣般的掌声。 对于这样的效果,林在天相当满意,于是在一个小时后,他开始了自己的募捐:“s国,是世界的巅峰,而巅峰的巅峰,最能保持的就是善良,我希望大家都能为那些贫困的人民出一份力气。” 全场又是一阵久久不息的掌声,林冉坐在下面开心的不行。 “小冉,我们要不要公开?”趁着学生募捐的时间,陈子俊低声和身边的林冉问道。 他其实更想问,她为什么从来都不在公众面前澄清他们的关系,却只在他面前澄清,让谣言最后传成这样。 闻言,林冉撇开目光,装作没听见。 直到江以寒问了他第二遍,林冉才笑着问她,特意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不想让别人都以为你是江以寒的女朋友。”陈子俊盯着慢慢的说道。 “你别闹了,我不是那种爱折腾的,有什么我们活动结束之后再讲吧。”林冉嬉笑着。 她才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定下来,就算江以寒对自己没兴趣,只要爸爸地位越来越高,她也能找到个好的。 “好了,谁先带头来捐助。”林在天拿着话筒,满意的看着台下情绪昂扬的学生们。 其实先几位的捐助的同学都是安排好的,目的是为了激起大家的爱心,让下一次捐助的同学捐的钱更高。 林在天满面春风的看着整个礼堂,忽然一个声音从礼堂各个角落的超级音响中响起,“我来带头。” 女孩的声音,清淡的,淡漠的。 众人好奇的看去,四下去看,没有看到人。 好一会,陈子俊,林冉和其他人才看到声音的来源。 阶梯式的观众席最高处中央位置上,站着一个白色俏丽的身影,犹豫,观众席灯光打的很少,她的全身都隐匿在黑暗处。 直到,她慢慢的沿着中央的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下来,走到光里。 是林绵。 她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扎着一个高马尾,干净利落,未施粉黛的脸上也非常清透,她一只手垂下两侧下,一只手握着话筒漫不经心的走下来。 林绵?她怎么在这? 林冉看着她,像是见了鬼一般,恐慌失措。 上次被她泼垃圾的事情,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公关好挽回形象,她现在又来干什么? 林在天皱着眉头,反应过来转眸看向舞台的工作人员。 怎么回事?怎么不是专门的人来,是这个杂种来,她想干什么? 她是怎么拿到话筒的?这个话筒还能接着整个礼堂的音响。 林绵肯定来者不善。 林在天笑着站在上面,垂下手冲工作人员比了个拔掉麦克风的动作,然后笑着道:“这位同学,你打算捐助多少呢?” “我为国家造福,我今天将会给国家捐赠一个大礼,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看着。林总,我也希望你能见证我的善心。”林绵边走边说,清纯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 四周的同学都议论纷纷的看着她,目光褒贬不一。 “她是谁,好像是设计学的新生吧,这么看也太好看了吧,好青春,好奶,皮肤好白啊。” “纯?你怕是不知道她和林冉针锋相对的样子,林冉可被她欺负惨了。” “她欺负林冉,真的假的?” 学生们的视线都打在林绵的身上,窃窃私语着。 工作人员在后台一通操作,却怎么也关不掉麦克风,着急的忙跟林在天打手势。 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关不掉了?不仅仅是这样,他们还发现,那个话筒的声音被人故意调高了! 他们却无法进行任何操作。 舞台上,林在天见状心里暗骂一声皱,看着林绵扯开笑容:“这位同学,你到底想捐赠多少呢?” 寂岛的野种,也凑什么热闹? 第84章:捐的东西绝对是无价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想控制话筒,怎么可能呢,学校礼堂的所有外设电子系统在昨天晚上就被她入侵控制住了。 林绵站在观众席的中央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闻言笑了笑,笑的慵懒,眼中掠过一丝不屑,慢慢的抬脚上台。 她直直的走到最前面,堂而皇之的踩上舞台台阶,还顺手拎起舞台下面的一张椅子,拖着慢悠悠的上去。 保安们忙在林在天的眼神示意下冲上去就要拦住林绵,叶张天奇和兄弟们立刻靠过去挡住保安,凶巴巴的说道,“怎么,捐钱也不让捐了?” “你们让开,学生别捣乱。” “什么时候捣乱了,都说了给国家做贡献。” 这一打岔,林绵已经站上了舞台,在众目睽睽之下,搬着椅子坐在了中央。 林冉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拳头逐渐握紧了。 这个贱人究竟想干嘛!真想拽着她的头发把从台上她拉下来,真是碍眼! 林在天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左眼皮直直的在跳动。 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绵一脚踩着椅子的横杆,行为恣意,潇洒至极,仍然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她双眼清明,朝着林在天举起话筒:“现在听得清楚吗?林先生?” 林在天站在台前好林绵靠的很近,下意识的捂住耳朵,耳朵差点被震聋。 “我靠!牛逼!” 底下的学生被林绵这操作给惊呆了。 居然有人公开挑衅这个林总,这可是江以寒未来的岳父! 工作人员冲上台去,就要拉着林绵下去。 林绵淡定的坐在那里,抬手就要将那个人手臂一折,在那人的痛苦的叫声中,一脸无辜的看着林在天:“林总,我来捐款还不欢迎我?” “捐款,捐款,捐款!”爱热闹的学生已经高声喊了起来,一人喊万人跟着高呼。 陈子俊的目光一直留在舞台上,嘴上安慰着林绵,“你别着急,小毛可能单纯想捐款。” “她这个贱……”林冉差点冲口而出。 礼堂里嘈杂声很大,陈子俊没听清,只听到前面一点,收回视线不解的问道:“他什么。” “没什么。”林冉闭着嘴巴,咽下了这口气。 同时在忍耐的还有林在天,但是他现在居然逐渐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大脑一片昏沉。 一定是被林绵给气的! 林在天抬起头,看着她笑道:“那这位同学,你想捐款多少呢?” 林绵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抬眸看着底下的一群学生说道:“我要捐献的东西,绝对是无价的!” “无价,是什么?” “什么宝贝无价?” “到底是什么?好好奇啊。” 一群学生已经被她弄的好奇心顿起,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林绵身上。 见学生们全都站起来,起哄声越来越大,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林在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问道:“好,到底是什么无价的东西呢?” 林绵坐在那里,正对着观众,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学生们都纷纷坐下来,仿佛她有魔力一般,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他们怎么就听了这个转学生的话了? 林绵举着话筒,微笑的说道:“大家都知道林氏集团是以慈善起家,如今的林总自然是身价也不低,更是在网民的心里是非常无私奉献的企业家,是吧。” 在夸他。 说的话一样没头脑。 林在天清了清嗓子,笑道:“是的。虽然我是个企业家,是个生意人,可是做慈善是我终身的事业。” 林绵坐在那里垂眸听着,唇角始终勾着弧度。 等他说完,她才慢慢的抬眸看着林在天:“听说林氏集团挪用国家财产是真的吗?虽然还空有名号,但其实早就在了朱氏财团的旗下是吧。” 她的声音语调软软的,正如她的长相一般,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林字在甜脸色不变的看着林绵:“同学,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绝无此事。” 他这边说的大义凛然,观众席上方的一台悬挂电视突然间开机了。 是一段高清监控。 林在天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相谈甚欢。 他拿出一个大密码箱子摆在那个男人面前,打开,里面都是钻石:“谢谢朱总这次的支持,这些钱都洗白了,我们说话五五分。” “好的,林总,下次我们再合作。”那个男人头发花白笑道,“看来,募捐确实能搞到不少钱,我再想办法弄一些虚拟慈善机构吧。” “谢谢朱总。”林在天看上去非常激动。 这个男人就是朱氏财团的总裁。 全场哗然。 这脸打的是不是有些太可怕了。 林冉和陈子俊坐在第一排,没有看到悬挂电视,突然听到同学的一片哗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在天站在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电视,,面色激动的解释着:“这是谣言,这是耀眼!” 林绵坐在椅子上,继续问道:“林总,听说前几天你去乡下,带着女儿亲自给农民做带货直播,和农民打成一片,农民对你很是感激,是吧。” 怎么又说到瓜农了? 林在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头道:“是的,农民工卖不出去多少农作物,也不会智能手机,我们也希望他们的生活能够越来越好。” 话落,悬挂电视上面的视频再次的变动了。 高清视频里,画面切到一个农田里,林在天穿着运动装和农民工勾肩搭背,脚上的鞋子已经泥泞不堪,却丝毫不在意,笑得爽朗没有任何架子。 画面再一转。 一个农民瘫倒在地上,林在天猛地脱下脚上充满泥土的鞋子,大力拍在那个农民的脸上,边拍边叫:“你这个废物,给我去死!” “对不起,林总,下次我好好割草,对不起……”那个农民哆嗦着嘴唇求饶。 林在天毫不在意的仿佛没听见,眸子里闪着恶毒的光。 拍了很久,那个农民的脸都肿大了,他才站起身,像是意犹未尽一般,跟保镖说了几句话,那保镖又上去踹了几脚。 到最后,那个农民被踹的吐出一口鲜血,和脸上的泥土混在一起,十分醒目扎眼。 “啊……”全场惊呼。 没想到这个林总在网络上温温和和,一副慈善家的样子,结果全都是演出来的,还对那些农民那么狠毒。 林在天猛地睁大了眼睛,这下再也冷静不下来,不顾形象的大叫着:“大家别看,这些都是合成的,都是合成的……” 第85章:她要逃跑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冉感觉到父亲的眼神不对劲,赶紧回头看去,却陡然睁大了眸子,身体都在颤抖着,整个人几乎呼吸不过来。 …… 国外,巨大的高尔夫球场,一行西装革履的人带着白色的手套,手上紧紧的握着精致的球杆,看着一个个的高尔夫球落准。 旁边,一群带枪的警卫严阵以待,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放过,要知道他们保护的是不仅仅是这个国家的王族,还有能够控制全球经济的男人,要比平时更加警惕,一点意外都出不得。 “江先生,你还真是厉害啊,每次眼光都很准,那你说我这酒该抛出去呢,还是该收回?”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挺直的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精明的笑容,皱纹随着一扯一扯的。 江以寒没搭理他,把手上的球杆扔给一旁的萧亚,抬手开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再抬手看了一眼手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没有第四桶,第五通电话就算了,今天居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打过来。 狗东西,在干吗?又出去找人打架了? 江以寒咬紧了牙齿,眉目间一片阴沉,就连水不小心洒在了地上都没在意到。 “江总。”有人忍不住上前提醒。 江以寒陡然一抬眸,那人对上男人阴翳的眸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全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实在是太恐怖了! 江以寒站在草地上收回目光,猛地把水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拨打了林绵的电话。 一通电话打过去,如同一根针掉在了石子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好,不错,她有种。 江以寒满脸阴沉的还想再打过去,萧亚就从一旁急匆匆的过来,“江总,有大新闻。” “滚!”江以寒不耐烦的皱眉。 “是关于那位小姐的。”萧亚低着头赶紧补充道。 话落,江以寒猛地抬起脸,就见萧亚低着头站在那里,手上拿着手机。 萧亚赶紧把手机递过去,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江以寒接过来,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直播间的内容,里面一片嘈杂,不像是有序而为之,吃瓜群众却非常多。 有个尖细的男人的声音在激动的大叫着:“我去,我去,我去,惊天大瓜,林家塌房了,我们学校的转校生只见怼上了林氏总裁的林总,公然举着话筒就上去了,工作人员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兄弟们,看到了吗?” “我们帝都大学就是人才辈出啊,兄弟们,给我刷礼物,我给你们跑到前面去。” 大厅里看起来乌泱泱的,直播的手机显然也很一般,像素不高,稳定性不够,只能面前看到一张黑压压的尽头里,对准了电视。 “看到了没有,我去!林在天贪污的事实啊,我的天,要笑死我了,他现在在台上还看不见,还厚颜无耻的说自己多廉洁,实在是太虚假了吧!” 画面一转,再次转到舞台上。 模糊的人影,舞台上有两个人在对峙着。 江以寒一眼就锁住了林绵的身影,那一抹白是整个屏幕中的唯一亮点所在,无比抓人眼球。 镜头再次拉紧,将舞台拉的更紧了一些,林绵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就这样坐在舞台上,手上举着黑色的话筒,清纯无比。 “林总,你能保证你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吗?不对,你能保证你的哪分钱都干干净净?”林绵挑了挑眉毛,轻笑道,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不断的回放着。 众人发出嗤笑。 林在天站在舞台上,脸僵硬的不能再僵硬了,几乎像一尊雕像。 萧亚站在一旁,观察着江以寒的神色,低声道:“小姐还真是一出戏比一出戏大。” 之前是在华桥酒店当众逼林冉自打嘴巴下跪,这下又闹到林在天的募捐活动上。 不简单。 江以寒面色阴沉的看着直播,目光紧紧的锁着那一抹白色,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握紧手机,恨不得握紧了一般,嗓音冷到骨子里:“她要逃跑。” “什么?” 萧亚愣住,这怎么看出来的,不是在复仇吗? 跟逃跑有什么关系。 “你马上回国,她要是走出了帝都半步,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 江以寒把手上的手机猛地砸在地上,全身环绕着可怕的气息。 所有人都被这声响弄的不约而同的看着江以寒,纷纷惶恐不已。 他开始以为林绵要上大学是为了了解自己的遗憾,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在等今天,向林在天宣战。 一旦仇报完了,她会做什么,不难猜测。 “是,我马上回国。”萧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质疑江以寒的决定,接住手机就要走。 江以寒呼出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一把甩掉了球杆,越想越不爽。 妈的。 趁着他不在,就要造次! 猛地,江以寒狠狠踢了一下椅子一角,从位置上站起来转身要走。 众人愕然的看着他,萧亚也停下脚步扭头疑惑的看着他:“江总?” 他怎么站起来了?这事情还没谈完呢! 接下来还有几天的重要流程。 “我回去亲自把她的爪子给砍下来!”江以寒说着一把拿下放在收纳箱子里的西装外套,手指捻动着迅速穿上,暴躁的扯了扯衣领,褐色的眼角里迸发出阴冷戾气的光芒。 林绵,好,真有你的。 那你给我等着。 …… 这个时候,林绵坐在大学礼堂的舞台上,继续对着大家进行无价的捐赠。 “林总,你能回答我吗?你能保证你的每一分钱都是赶紧的吗?”林绵拔高了音调直勾勾的看着林在天。 林在天余光瞄着上方的在不断播放着视频的电视,颤抖着身体往后后退了一步,不顾形象的大叫起来:“保安,保安,把这个女人带走!” 说着说着,他感到全身一阵飘忽。 张天奇带着兄弟们拦了又拦,还是架不住保安太多。 逐渐有保安跑到台上围住林绵,林绵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抬脚往后用力一踹,将椅子踹过去,踹飞两个保安。 林在天拧紧了眉头看着这一幕,越发觉得越来越恍惚。 林绵冷笑的脸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恍惚缥缈,只见面前的女人抬了抬手,轻声道:“林在天,你的慈善机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他都吞了那么多钱了! 但是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林在天心里想这问的是什么白痴问题,上下张合了一下嘴唇,说出来的话居然完全不收到他的控制:“不是。” 第86章:林家,完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话落,全场都震惊了。 这个林在天也太蠢了吧,最起码挣扎一下解释一下,连挣扎都不挣扎。 直接就承认了? 如果说视频是合成的,那他亲口承认的东西总算是真的了吧! 林绵听罢嘴角缓慢的勾起笑容,再次问道:“林先生,你是不是在以慈善的名义行骗呢,据说你帮助贫困地区的人民兴起旅游业,据说帮助非洲儿童上学,据说帮助沙漠地带人名种菜的各种以慈善为名义的捐款,你都贪污走了吧,并且还偷税漏税。” 好犀利。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等到着林在天的回答。 林在天站在舞台上,脑子里充满了快说不是,快说不是的声音,可是他嗫喏着微微苍白的嘴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是。” 全场再一次哗然。 服下觉醒草的人,过了一段时间会有几分钟的时间,说出任何问题的实话。 而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都承认了,证据什么都到位了。 “林总,s国有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耻辱。”林绵站在舞台上,镇定自若的对付着来着的保安,直勾勾的看着林在天说道。 保安一个个被她摔在地上, 陈子俊看着林绵,惊讶不已,这真的是小毛吗? “你闭嘴,闭嘴,快,快,把他丢出去!”林在天感觉到全身的力气在慢慢复苏,看着林绵 怒吼着。 这个杂种到底在讲什么?刚刚,他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 说罢,林在天猛地拔下麦克风就要走,林绵轻笑一声:“林总,你为什么要走呢?你不是自以为很清白吗,更何况检察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听到林绵的话,张天奇反应过来,赶紧大声叫道:“林在天要跑了!林在天要跑了!林在天要跑了!” “不准跑,不准跑,不准跑!”学生们赶紧站起来,还有些勇猛的学生直接拦在他跟保安前面。 林在天不管这些,在保安的簇拥下,脸色苍白的大步要跑掉。 林绵举着话筒,冷声开口:“林总,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难道你是仗着是江以寒的准丈人,看来是要为非作歹到底了。” 这些天,她一直冷眼旁观林家的所作所为。 绑架后,江以寒和林冉依然在靠着江以寒这层莫须有的关系捞到不少好处,可是他们忘了,就算是假意攀附,也有些人会抗拒高层财团的势力。 而最有勇气的就是这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学生。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所有学生更加激动,越来越多的学生冲上去:“不准跑,不准跑,林在天,不准跑!” “没错,解释清楚,解释清楚,不就是财团吗,我们也反抗到底!” “林在天,解释,解释,解释!” “林在天,解释,解释,解释!” 现场完全的混乱了。 众人已经高声呼叫着口号,更佳勇猛男生居然直接伸手想去拽林在天的手臂。 保安们围着林在天,学生们又围着保安,林在天几乎要被压成肉泥。 完全无路可逃。 这大概是帝都大学有史以来最混乱的一次活动。 现在乱成一锅粥,那些领导也惧怕这些学生,纷纷躲在角落不敢行动。 大功告成。 林绵看着这个局势,将自己的话筒扔给张天奇,说道:“去主持一下,别搞出踩踏事件。” “好,小毛姐。”张天奇拿着喇叭就去维持现场状况,指挥着自己的兄弟把礼堂的所有大门都打开来。 小毛姐真是大义凛然,那么多人,一旦发生踩踏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爸爸,爸爸!”林冉站在人群后面急的快要跳出来了,拼命张望却看不到任何林在天的身影。 林绵站在黑暗处看到了她,慢条斯理的走到舞台下面,走到她面前,轻笑出声:“林家,完了。” 自己一直在用某个程序,能够搞到林家的材料,也怪林家自身太过不正,这些不过都是她以前就知道的事情罢了。 贪污,把农民打死。 一件有一件,已经够林在天在牢里蹲到死了。 林家倒掉了这么一颗参天大树,就彻底的踏掉了。 “林绵!”林冉看着她歇斯揭底的吼起来,“你恶不恶心,你敢这么对我爸爸,我一定饶不了你。” “哦?怎么个饶不了的办法,等会你看着吧,你找人买设计品,脚踏几条船,网络暴力的事情都会被爆出来的。” 说罢,她冲着林冉绽开一个灿烂笑容。 闻言,林冉站在那里,下意识的往后倒去,脸色越发苍白无力。 陈子俊从人群中挤出来,突然看到林冉倒下去,连忙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林冉,一抬头就看到了林绵无所谓的视线。 他的目光一动。 “你开船来接她了?”林绵笑着。 对于陈子俊,她没有仇恨,当时的自己确实不够优秀,更何况,后来他还主动帮她做假证。 “子俊。”林冉虚弱的睁开眼睛,豆子般大小的眼泪水缓缓的从脸颊旁流下来。。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林家真的要完蛋了,因为林绵。 林绵的目光沉了沉,抬眸看着陈子俊说道:“陈先生,我知道你之前帮过我,所以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我给你预言一下,不出三天,她一定会求着让你娶她。” “小毛。”陈子俊看着她的表情非常复杂。 对于林在天贪污的事情,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一些,只是这些事情都没有什么证据,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当没有这回事情。 今天这一幕,是真的震撼到他了。 那些视频很明显都是很保密的视频,小毛为什么会有这些事情,并且处心积虑的对付林家呢? 难道真的向林冉所说的样子,她已经爱上他了? “陈先生,我先走了。”林绵淡淡的说着,转身离去。 她刚刚对林冉的态度那么差,却转头对自己态度那么好,一定是因为这个! 陈子俊暗暗握紧了拳头,双眸有些失神。 …… 林氏集团林总创立多家慈善机构,竟然在募捐活动上被爆是贪污等恶行。 全网震惊。 帝都大学更是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混乱,这混乱一直到检察院到场才勉强的控制下来。 林在天刚刚还在舞台上激情昂扬的说着自己要为s国的贫困地区的人民做多少事情,下一刻就被检察员带上了手铐。 第87章:她要离开帝都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爸爸!”林冉哭着拨开人群不顾形象的大叫起来,冲到林在天的面前,用力抓开他的手上的手铐,“你们别抓我爸爸,别抓!” 四周检察院的人赶紧推开她,厉色道:“抓不抓不是你的事情。” “你们别推我女儿!”见状,林在天挣脱开两个检察官的手,蹲下身去看着林冉的眼睛说道,“冉冉,你别哭了,靠过来,” 林在天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检察员皱眉看着他们,没有阻止,林冉立刻靠过去。 林在天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是我小看那个杂种了。林绵不弄不行,你去抓住她,逼着她承认今天的事情都是他的闹剧,应该还能挽救。” 现在事情闹大了,必须拉林绵这个肇事者出来认罪,他才有机会逃脱。 林冉慌乱的点头,有颤抖着说道:“我,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还能抓得住她吗?” 之前那么多次,她都想好好的整一整林绵,可是却怎么都抓不住,自己还被倒打一耙。 “必须抓,她不出来认,我们就完蛋了!”林在天严肃的说道。 “可是现在这么乱。” 林冉从小到大何时碰上这个事情,几乎慌的已经不成样子:“那她要是就是不澄清怎么办。” “找你妈妈,她有办法。”林在天赶紧说道。 “那她还是不愿意呢。”林冉更加慌张了。 “那就除掉。”林在天稳着气息说道,“给我们陪葬。” “好好好。”林冉慌忙的点头,眼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的滴在石板路上。 “你听好了,如果一切都不行,解决了林绵,你就去找陈子俊求婚,他一定会娶你陈家财团势力也不小,要是他们能够保我,我也能出来,好吗?” 但是这个几率小的微乎其微,只能看林冉能不能拿住陈子俊了。 听罢,林冉顿时想到林绵在陈子俊面前说过的话,说她很快就会求着陈子俊求婚。 原来,林绵早就知道他们家的下一步了。 林冉哭着还想说些什么,林在天就被检察员催促着带走了。 …… 林冉站在帝都大学的天台上,看着楼底下的风景,林在天狼狈的弯着身体,被人架着带走,后面跟着潮涌般的学生,一个个激情昂扬的喊着口号,要求严查林在天。 她一直想要看到的场面。 林绵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她等这几天,真的已经等了太久了。 “小毛姐!”四大三粗的张天奇迅速的跑过来,站在林绵的身边,眼神毫不掩饰赞叹,“你也太帅了吧,那些视频你是怎么搞的的,怎么就让兄弟放了一个药丸在他喝的水里,他怎么就说实话了?” 林绵懒洋洋的转眸看着他,笑道:“这可是你女神的爸爸。” 张天奇听罢赶紧地下头来,紧张道:“才不是呢,现在小毛姐才是我的女神。” 这么一想,张天奇还是非常兴奋的,自己平时不过只是在帝都大学那些学生面前狐假虎威,没想到他居然跟着她一直搞到了林氏集团的总裁。 想想就激动。 听罢,林绵挑了挑眉:“你可别喜欢我。” 张天奇赶紧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说道:“什么啊,是我的偶像,我绝对不敢对偶像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开玩笑,打架也打不过,头脑也没人家厉害,哪里敢想着这些。 林绵没再讲话了,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东西出来,看到后却愣了愣,怎么是一盒话梅糖? 她之前放在兜里的应急药呢? 林绵仔细一想,好像是之前怕陈妈洗衣服不在意,拿出来放在桌上,今天早上被自己拿错了。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事情也结束了,到时候去了司家,那么多草药随便她钻研。 这么一想,她随便打开一盒糖,放了一颗糖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 “小毛姐好吃吗?”张天奇随口问道。 林绵没搭理他,淡漠的站在那里,伸手拿了一张银行卡扔在他的怀里:“这是给你和那些兄弟的报酬。” “不用。”张天奇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要离开帝都,不欠人人情。” 林绵抬眸看了他一眼,帝都大学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张天奇的人,怕不是也拦不住他们。 “你要走了?”张天奇震惊的看着她,“你不是刚转学过来吗?” “我的目的已经到了,我就该走了。”林绵转头看着远处,眯了眯眼。 这次来帝都大学,看了不少政治学的书,了解到很多大学,还顺利拿下林在天。 这一趟大学,对于她来说,已经知足了。 该走了。 这就好了,不等毕业? “你不亲眼看着林在天进入监狱了,如果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张天奇不舍的看着他。 林绵听罢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这其中不会有任何差错,现在没有财团会保他,这是在帝都大学出的事情,全球最顶尖的人才都在这里,又不是任何普通人可以得罪了。” “更何况,网上的舆论都在持续发酵了,国家不可能不管的。” 张天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这次的事情是小毛姐策划了很久的。 连对方的后路都想到了,不愧是小毛姐。 “厉害啊。”张天奇赞叹的看着林绵。 “走了。”林绵咬碎了糖果,淡淡的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张天其赶紧问道。 林绵大步向前,没有回头,只背对着扬手摇了摇,以做告别。 张天奇低落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 这么单薄的一个人,哪来的那么大的能量和智慧掌握全局的? 林绵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时间,时间还绰绰有余,够她带着陈妈和夏妈两个人跑路了。 等到江以寒从国外回来,她已经在边境的沙滩上躺着晒太阳了。 有钱,有大餐,一切都很好。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林在天被抓,大门被围的水泄不通,林绵便朝着人烟稀少的北门走去,还没走多远,她的面前就多了一堆身材魁梧的男人,狼狈的林冉站在他们的面前,怒瞪着林绵。 “怎么?要跑路了?”林冉恶狠狠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跑路?”林绵抬眸看了她一眼,表情淡漠,“我在给国家捐赠无价的东西,抓住了一个坏人,为什么要跑路?” 第88章:是妈妈对不起你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林冉被气的面目狰狞,“林绵,你今天被想跑,快抓住她!” 话落,林冉身后的一群保镖便朝着林绵冲过去。 这些都是林在天的训练的保镖,都是一把好手。 现在林绵被她堵到,就必须去死! 真是烦人。 林绵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来得及。 她站在那里,抬眸看着冲过来的大个子,轻笑一声。 保镖扑过来的那一瞬间,林绵一手抓住一个保镖的膀子,用力往前一扔,再抬脚踹飞了一个。 忽然,有一个保镖猛地扑过来就要一拳挥上头。 林绵眼底一沉,飞快利落的下腰躲过攻击,人一脚跳到树上,再反弹,踢倒了三四个保镖,发出好几声闷响,在地上哀嚎着。 保镖们的形式彻底被他打乱了。 林冉看在那里越来越生气,这些废物吗,那个杂种怎么回事,去了寂岛三年,怎么就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本事。 她一侧目,忽然看到一旁有个石头,跟她的头一般大小,她连忙冲过去,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石头搬了起来。 这也太重了。 林冉面前搬动着石头离地面只有一些米粒般大小的距离,再看林绵在保镖的围攻下,依旧面无表情,轻松无比,顿时气上大脑,找准时机就要把手上的藤条狠狠的砸出去。 去死吧,杂种! 林绵正在跟保镖们纠缠,余光忽然瞥到有东西袭击过来,她踩着余光保镖飞起,伸手一把抓住了石头,轻轻松松,仿佛在举着一团棉花。 抓住了?没被打到? 这是什么操作? 林冉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 这个力气也太大了吧!她是什么变异物种? “谢谢你哦。”林绵落地,看了一眼林冉的方向,轻笑出声,眼中都是不屑。 说着,她猛地把手上的石头扔在那两个保镖的腿部,一应击中,将身旁两个死死黏住保镖击倒。 她身手灵巧,力气又是无比的大,各种钻空子踩人飞出去,让人近不了身。 保镖一个个被打的倒在地上,身上血痕布满,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唯林绵还直直的站在中央,镇定自若,宛如将这些人打倒的不再动弹的人不是她一般。 林冉吓呆了,站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惊恐的看着她。 林绵慢慢的走向前去,踩过那些保镖的身体,惹得他们更是嚎叫连连。 林在天一定是贪图便宜了,这些人还不如绑匪窝的人能打。 林绵抬眸看向脸色苍白的林冉,抬手看了她一眼:“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 说罢,她的眸光一凌,像是要杀人一般可怖。 林冉见状吓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尖叫着:“你别别过来,你别过来。” 林绵加快了脚步走过去,脚底用力碾着脚下的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林冉屏幕尖叫着。 林绵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跟拎着鸡仔一般拎着她,猛地砸在地上,面色冷冽:“用脚还是用手?你选一下。” 清脆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求求你,求求你……”林冉的手撑着地面,脸上的妆早就花成一片,不断的在求饶着。 求饶有什么用? 林绵直勾勾的看着她,眸光深了深,上前就要来一下。 忽然,一个人猛地冲过来尖叫着:“不要,不要!” 听到这个声音,林绵的动作顿住了,下意识的扭头看去,一个穿着雍容的中年女人冲过来,猛地把她的手一甩开,尖叫着拉起林冉:“冉冉,冉冉,快起来。” 林绵站定了身体,直勾勾的看着她。 是张琴。 张琴心疼的扶起林冉,担忧道:“怎么这样了,没事吧,没事吧……” 林绵看了几眼,就转身要走。 “小绵。”张琴扶着林冉站起来后,站起身来叫住了林绵,“我们好好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 林绵没讲话,继续向前走着,突然,张琴苦笑一声:“小绵,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 林冉呆住,妈妈再说什么,什么对不起,林家根本就没有对不起林绵! 对不起吗? 林绵想离开,但是她听到这句话,脚像是被灌了水泥一般停驻在原地动也没法动弹。 五分钟后,林绵和她们一起坐在了外面的台阶上,张琴坐在她的面前,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她,“小绵倒是比以前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呢。” 林绵的神情冷漠。 “妈,你夸她干什么?”林冉郁闷的看着张琴。 “小冉,你还说呢,跟你姐姐道歉。”张琴看了一眼林冉,好声好气的看着林绵,“小绵,能不能放过你爸爸,好歹父女一场,你只要说这些视频都是伪造的就行,这件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给你上门道歉可以吗?” 到时候?这个词太不可靠了。 而且,道歉能算什么?道歉她就能不去贫民窟受罪,不在林家过猪狗不如的日子了吗? “不可能。”林绵轻轻的吐出这句话,眼神决绝。 “你一定要这么绝吗?”张琴柔软的看着她。 “我绝情?”林绵冷笑一声,抬眸看着张琴定定的看着她,“比起林家做的,我这才哪到哪?” 天底下谁能想到为了赚钱立人设,养个弃婴天天做佣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结果世人都说林家善良,转头他们说自己猪狗不如。 他们敢做,还不允许她这个工具人反抗一下? 张琴皱了皱眉头;“你就那么记恨林家?” “若是林在天坦坦荡荡,也不至于会这样,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林绵撇开目光淡淡道。 “林绵,你给我闭嘴!”林冉激动的尖叫。 张琴却非常镇定,她伸手握着林绵的手,摇头道:“小绵,你也是了解我这个人的个性的,我也是劝过他的,这次他出来,我一定再好好的劝着她,可以吗?我保证,他不会再做那些事情了。” 林绵坐在台阶上,不屑道:“我不想听任何保证。” 话落,张琴有些急了,拿出包里面的匕首,放在脖子处眼里含泪的看着林绵:“小绵,我很高兴我能认识你这个好女儿,要是你爸爸不能出来,那我们一家都不活了。” “妈,你别这样!”林冉见状着急了,赶紧上前一步想抓住张琴的手。 张琴冲着她做了一个眼神,她瞬间明白了,把手垂下去,楚楚可怜道:“妈,你别这样。” 第89章:没有林家她早死掉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听罢淡然的抬眸,不屑的挑了挑眉毛:“死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家人是死是活都跟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真的能看我们去死?”张琴握着刀的手在颤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林绵自小就在林家长大,张琴了解她的脾气,善良软弱,重情重义,因此,张琴说这些话,都是为了让林绵心酸,没想到她如今竟然能轻易的讲出狠心的话来。 “我不能看着?”林绵疑惑的看着她。随后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那么死,画面确实太血腥了,那你们死吧,我先走了。” 说着,林绵就站起身要离开。 “……” 张琴呆在原地,震惊的看着她。 林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林冉气的就要站起来大骂,张琴赶紧拉着她,语气硬了一些:“小绵,不要责怪我话说的难听,你不过就是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你也不想想你是怎么长大的,吃的是谁家的米饭,是谁收留你的。” 林绵瞬间站住,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了,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 见她不走了,张琴知道有希望,立刻又开始温情攻势:“我知道林家对你不好,小时候因为小冉的不对让你不小心吃了激素,可是我也督促你减肥了对不对?你每一次去做什么慈善活动,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保平安,你那次没有考到第一名,在家里哭了一天,我一直在哄你。” “还真是廉价的关心啊,动动嘴皮子就行。”林绵笑着嘲弄,僵硬的回头,对上张清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养鸡场的那群鸡等于说还要感谢那些养他们的人,结局不过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承认了她是林绵。 承认就好。 张琴的目光柔了几分,看着她:“小绵,话不是这么说的,小绵,小猪小狗小鸡落地啊,啃着树皮就能活下去了,可是你呢,你一个婴儿,没人管,没人照料,能活吗?” 不能的。 没有人照顾的婴儿只是死路一条。 林绵看着她,心里冷笑,嘴里却不知道说上什么。 没想到这个张琴比林在天林冉还要有口才。 “你什么都不该看,你就该看在林家养大你的份子上,否则你早就死掉了,也算是救命之恩。” 张琴看着她,字字像是无数冰雹砸在林绵的心里。 说到底,当年她不过就是个连父母都不要的婴儿。 闻言,林绵轻笑一声,慢慢的走近她,一字一句的看着她的眼睛冷冽道:“你们当初送我去寂岛,不就是让我死的吗?我给林家赚的那些人气,拍的视频,我欠着林家的早就一笔勾销了。” 林绵说的坦然。 “那我呢,你欠着我的呢,林绵,你被网络暴力是我安慰的你,你胖的衣服穿不下,是我带着你一家一家的去逛合适的衣服,你半夜减肥饿的睡不着的时候,我给你煮面。” “……” “你小时候最黏着我了是不是,你说过,你希望我是你真的母亲,希望我一直这么对你好,我对你有几分真心你也是知道的,你去寂岛的时候,我一直在求你爸爸,求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所以说,这就是你现在还能在我面前说这些话的原因,我为什么只搞林冉和林在天呢,是因为在我心里你还有一份情意。”林绵冷着脸看着她们,微风吹来,飘动了她的发丝,有些寒意。 如果说,在林家的时候,唯一一份真情,就是在张琴的身上了。 不然她早就甩脸子走人了。 “好,你承认妈妈对你的好就行。”张琴的眼睛里逐渐有了泪水,看着她楚楚可怜了,“既然这样,那就不提小冉和他爸爸了,现在你在毁掉妈妈的家庭你知道吗?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为什么要这么报复我。” 张琴哽咽的说着,清透的眸子里弥漫着无休无止的悲伤。 听到这句话,林绵看着眼前的这张无限泛滥母爱的脸,突然什么都明白.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无比讽刺。 张琴正动容的情绪的头上,见状微微一愣,差点哭不出来。 林冉在一旁看的气道:“你笑什么?” 神经病,情况都这样样子了,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才是那个最狠毒的啊。”林绵盯着张琴,语气淡淡的,“林在天是真的是利用我给他赚钱,可是你不一样,你是更加精细的在利用我,利用我的重情义!” 张琴对他的所谓的关心都是虚伪的,最后林绵还不是去了寂岛。 现在张琴拿着这些简简单单的小恩小惠,就来要挟她,多么妙的拌饭。 “我不是。”张琴立刻否认,反口伤心道,“林绵,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的话,那当着妈妈白白疼你一场,你走吧,你就看着爸爸妈妈,小冉一起死,就当我们林家从来没收留过被遗弃的你吧。” 林冉见状也大声嚷嚷着,狠狠的瞪着林绵,“你觉得你不欠林家的,林绵你好好想想,如果没有林家,你连寂岛都去不了,连这世上的太阳都看不到几次,你早就死掉了!” 林冉说的理直气壮。 其实林绵不愿意听他们的这个废话,可是很奇怪,那些话像是无数把刀子插在了林绵的心口,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 对。 她是弃婴,如果不是因为林绵,她连活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她抬眸看了一眼他们,半晌,淡淡的说道:“好,那我还掉就是了。” 今天就一起还掉了林家! 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闻言,张琴大喜,拿着刀的手松了松:“你愿意放过你爸爸了?” “要我放过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林绵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 “那你用什么还?”林冉气价败坏的看着她,林绵这个贱人到底在犹豫什么,明明就是林家给的贱命,她还不珍惜了? 张琴看着林绵的态度已经好转,便赶快说道:“林绵,你放心,只要你能放过你爸爸,从此以后你就不会再欠着林家任何恩情,我到时候一家去登门道谢,我也不会再来和你计较这些。”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等林在天出来,自然有办法对付林绵。 林绵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林绵了。 不过当初自己也只是抱着同情的心态去看待她,没想到这一次她居然从寂岛回来了,还让林在天被检察院带走,林绵是真的不能留下来。 所以,张琴才带着刀子过来了。 她今天必须逼着林绵放过林家。 第90章:她把匕首插在了心口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说了,不可能。”林绵站在台阶上,眸光坚决坚定,冷冷的看着张琴,“既然你说我这条命是林家给的,那我今天就把这条命还给林家!” 什么还命给林家? 张琴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手上一松,刀子被林绵抢过去,猛地插在了心口,瞬间鲜血喷溅。 血肉被掀开的疼痛的一下子冲上了林绵的大脑,有些晕眩。 她把匕首插在了心口! 她不要命了! 林冉没想到林绵会赔上自己的性命,看着地上的鲜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她是疯掉了吗? 宁愿插死自己也不愿意放过爸爸? 张琴呆呆的看着她,脸色苍白,她在做什么? 林绵一只手捂着心口站在那里,半点痛声都没有叫出来,嘴唇因为疼痛迅速变得苍白,轻轻道:“好了吧。” 张琴和林冉完全被震住了,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震惊的看着林绵。 林绵用袖子擦了擦流出来的血液,脸色有些苍白,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眼底像是万年寒冰般冷冽:“这个匕首,我插了,命我也还掉了,林在天必须死!” 话落,她猛地把匕首拔出来,半点叫疼的声音都没有发出,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滴滴的鲜血随着匕首滚落到呆住的林家母女的脚边。 林绵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转身就走,强撑着挺起腰板,走的坚决辽阔。 倘若她今天能活下来,那她这条命就不再是林家给的了! 张琴彻底呆在那里,双手跟着垂下来差点跌倒在地。 疯了,林绵真是疯掉了,去了寂岛三年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轻易不要了。 …… 这一天,帝都大学格外热闹,爱凑热闹的蜂拥而至,不爱凑热闹的也在一旁围观。 那边学生连课都不上了,纷纷站队,忙着声讨林在天把人名当做草芥,和财团暗自沟通贪污钱财。 这边林绵胸口还插着匕首,慢慢的走在路上,双手微微捂着胸口,没有人注意到她。 与其同时,无数辆豪车紧急停在帝都大学周围,将庞大的一座学校完全的围住。 训练有有素的保镖从车上冲到校园里,步伐整齐的询问着学生毛小毛在哪里。 大学生们还当是林在天的人出事了,是他的人过来报仇,于是纷纷拦着,试图保护这位有勇有谋的转学生。 江以寒一下飞机就听到这个消息,脸都青了。 “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帝都几万靴子给她当棋子,保镖太多实在是冲不进去找人。” 萧亚跟上江以寒的步伐说道。 他这才知道林绵干的是什么事情了,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啊。 又能用三万学生挑起舆论压制林在天和他的人,又能让三万学生挡着他们找人的步伐,她就可以乘乱逃跑。 这一乱,她怕是已经早就逃出学校,恐怕这个时候连帝都都已经出了。 “那就再派人过去,五千不够就一万,一万不够就两万!”江以寒抿着唇,快步走在路上,咬牙切齿的瞪着萧亚,“养着一帮连学校都进不去的人,有什么用!” 心里堵住一口气出不去。 江以寒直勾勾的看着地面,伸手烦躁的拽开衣领,一双褐色的眸子仿佛要把地面灼烧出来一个洞口一般。 好啊,不错啊,林绵,真有你的。 计划如此详细。 不过她要是真的以为她能跑得掉还真是太天真了,他说过,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抓回来。 “江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萧亚低着头,不敢抬头,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上凌冽的气息和寒冰般的温度,让人如同跌入冰窖。 这个小姐,就说她不安分,这下真的跑掉了,到时候他们一群人都要跟着完蛋。 谁也别想在江总的手里活下去。 “太慢了,换直升机!”江以寒沉声道,加快了脚步。 “好。”萧亚点头。 江以寒边走,边拿出手机拨打着,眸光沉了沉。 …… 林绵走在帝都大学的小路上,周围很喧闹,她感到胸口的心跳正在一点一点的变慢掉,疼痛并没有很明显,毕竟在寂岛她已经习惯了受伤。 可是今天,她伤着的是自己致命的胸口。 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指慢慢的滴落在地上,仿佛开出了一朵朵的曼陀罗花朵。 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实在是无力的厉害,林绵找到一个角落缓缓的靠在墙上,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生机盎然的绿树,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 说好要逃跑的,怎么就一刀插在心口呢? 真蠢。 她一手艰难的摸索着口袋,果然只有一个话梅糖的盒子,之前的应急药也忘记带了。 难道这是天注定。 不过,那把刀插在胸口的一刹那,血肉被掀开的痛感居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次,她真的什么都不欠了,她必须不欠! 林绵的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想止血,却没有任何办法,血液还是在不断的流下来。 她虚弱的抬起头,双唇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发白,扶着墙慢慢的走着,越走腿越软。 “呜……”一口血腥直直的冲上大脑,她猛地在地上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血,很陌生,又很熟悉。 口齿间全是血液的味道,林绵一只手从口袋里摩挲出话梅糖的袋子,慢慢的拨开一颗放在嘴里吮吸着。 酸酸甜甜的,掩盖了血腥味。 却已经掩盖不了将死的事实。 她慢慢的向前走着,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全身像是被泡在冰泉里一般,几乎蒙着了她的眼睛。 没想到,自己自持医术厉害,救了寂岛不少人,却最终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救不了自己。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 她停下脚步,手指无力的拿出手机,颤抖着蜷曲在屏幕上,看不清上面的字,只能凭着感觉将手机放在耳边。 “你还敢接电话?” 江以寒咬牙切齿如同地狱般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看不到人,林绵也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脸有多阴云密布。 她要死了,突然觉得这个声音也没那么恐怖了。 林绵张了张嘴巴,呼吸发颤,还没说话,就听到江以寒冷笑一声,一字一句仿佛冰锤一般阴冷到极致。 “林绵,你赶紧跑掉,要跑多远跑多远,多用用你的腿,到时候我把你抓回来,你的狗腿肯定是不能用的。” 因为他一定会打断。 自家的宠物会出去乱跑,能留? 林绵虚弱的瘫坐在地上,连呼吸都开始苦难,掀了掀干燥的嘴唇:“江先生。” 第91章:林绵要死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话落,电话那边有些沉默,大概是察觉到了她语气的怪异。 “我的胸口被插了一刀,留了好多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个救护车带我去止血。” 她现在意识一片模糊,随时要晕倒过去,拨不了电话,恐怕靠自己都走不出去帝都大学。 她的语气颤抖又淡定。 正要上直升机的江以寒猛地停住脚步,眼中的杀气顿现,嗓音低沉:“你说什么?” 怎么? 这难道是逃跑前拖延他的办法? “我的胸口被插了一刀,好多好多血,能不能帮个忙。”血液在逐渐流失,林绵感到自己全身无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抽空。 “我在学校北门。”她的声音越来越苍白无力。 “我好像撑不了太长时间了,好多血啊,好多血,江先生……”林绵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两个眼皮在打架,眼前只有一片血红。 “林绵你在玩什么?”江以寒低头咬着牙吼出来,双目通红。 然后就听到“咔擦”一声,手机里再也传不出来任何声音,显然她已经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 “安排外伤最好的医生开救护车去帝都大学北门,现在,立刻!”江以寒说着话,迅速的上了直升机,一边坐在座位上,一边瞪着下面站着的萧亚:“你告诉那帮医护人员,要是人没了,整个医院都去陪葬!” 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说什么流血了?真当他的玩笑是那么容易开的? 见江以寒着急成这样,萧亚有些愕然,没过多久才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好的,江总,我现在就安排。” 他走到舱房拿出手机的一瞬间,直升机飞速的向上,以一种危险的速度迅速上空。 学校北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保镖,收到这个消息不顾一切的往里面冲过去。 林绵虚弱的靠在墙上,手虚弱的捂着伤口。鲜血不断地流出来,双眼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一颗大树。 郁郁葱葱,充满活力。 可是她的全身却像是没有任何力气了一般,虚弱瘫软。 她好像是要死了,不会有任何的活力。 可是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就这样死掉了,会死不瞑目。 林绵咬上自己的唇,嘴里尝满了话梅糖和鲜血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味道真奇怪。 林绵无力的垂下手机,鲜血仍然在流着,逐渐浸透了她白色的运动服。 张琴和林冉追出来,看到这一幕震惊的不行。 “她真的要死了?”林冉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贱人被送到寂岛都能活着回来,回来居然就这么把自己插着匕首插死了? 就这么轻易? “她都把匕首插在心口了,况且还把匕首拔出来了,你看这个血,都要把她的衣服全都要沾染了,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张琴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的说着。 就是一把匕首,就是拿出来吓着林绵,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决绝。 “妈。”林冉害怕的拉着张琴的手臂,“你怎么想起来拿匕首去逼她的?” “我本来也不想做绝,好歹也是在林家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之前我就跟你们讲过。做人要留点底线,到时候有些用处,你们不听。”张琴叹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人都要死了,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了。” 林绵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帮助林在天,看上去可见她心里的恨意有多大。 这得有多恨。 “没关系的,现在她一死,就不会再有人对付林家了,我到时候去求陈子俊帮忙,爸爸一定能出来。”林冉看着张琴说着。 “好吧。”张琴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就见外面有几十个保镖冲进来,到处张望。 张琴心里一慌,赶紧拉着林冉躲起来。 好多血。 林绵意识模糊的睁开眼睛,手臂怎么也撑不起来,伤口处像是在灼烧一般,像是无数虫子在啃咬她的心口。 她的呼吸开始虚弱。 “呕!”林绵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更加凶猛,瞬间吐满了她的全身。 隐隐约约的,她听到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小姐,小姐,你在哪?” “我们是江先生派过来的,毛小姐,你在哪?” 江先生。 江以寒。 他派人来找她,一定能救她。她的潜意思迷迷糊糊的想着。 林绵想抬手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虚弱的张合着嘴唇:“我在这里。”可是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奇怪,明明听声音很近,明明就在她的身边,为什么这些人还在喊着。 突然,声音又消失了。 走别的路了吗? 完了,林绵,这下你真的是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将死之人都是这样,林绵虚弱的靠在墙边,竟然无端回忆起小时候。 像是在看一部漫长痛苦的电影。 她刚开始晚上只能睡在院子里,蜷缩在走廊里躲外面的狂风暴雨的时候,她被林冉喂了激素药一遍一遍听着她羞辱自己胖的时候,她亲耳,听到陈子俊说自己又蠢又胖的时候,林在天一巴掌把她扇到耳朵差点聋了的时候,她为了点馒头榨菜跪了一夜的时候。 一幕幕都在眼前重现。 她总是很顺从林冉,以为这样,她就会把她当做一直的姐妹。 她总是花最大的力气在张琴身上,她以为,张琴至少是疼爱她的。 到最后,这份疼爱,不过也是拿来要挟的把柄。 呵呵。 张琴说的对,自己不过就是个连亲生父母都不要的孩子,她活着有什么意义,没有人爱她,没有人需要她。 复完仇了又怎么样? 逃跑,立足?重建寂岛? 就算是做完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个错误,没人要她,从来都没人要她。 她的全身越来越虚弱,眼前竟然连一丝丝的血红都看不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慢慢的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林绵!”一声低吼突然在她的耳边爆炸开来,迫切的,震撼的。 甚至,耳边一片浑浊,这句话像是一双手把她拽出了深渊。 血液像是泉水一般翻涌着出来,林绵用尽所有力气睁开眼睛抬眸看去,所有担心都是模糊的,树叶在她的眼里不断的晃来晃去,心口的疼痛像是已经麻木了一般,却能清晰的感到生命力的扭曲。 世界像是在慢慢的消失一般,混合在一起。 这样虚弱的世界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的身体好像和树木混在一起,像是缠着无尽的雾气,忽远忽近。 第92章:江以寒给林绵输血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谁呢?难道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林绵没什么力气了,想撑着走过去,却没有任何办法。 黑白无常会不会嫌弃自己没用呢? 死的时候都那么狼狈。 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拉着她充满血污的身体,拽到怀里。 全身的感觉都在胸口处,林绵却还是感到莫名安心。 一双粗糙的手慢慢的抬起她的头,林绵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血缝,撞到了一双褐色的眸子里,那眼中的震惊和担忧,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把她吞噬。 江以寒,不是黑白无常。 胸口还是好疼。 “呕!”她倒在男人的怀里,感到胸口有液体再度上涌,一下子吐在了男人的俊脸上。 完了,他会不会生气。 林绵迷迷糊糊的想着,感到全身越来越轻,好像被她抱了起来,好像是没抱。 她感知不到。 “林绵,你给我撑住。”男人的吼叫声像是要把她的耳膜震碎,“你敢擅自逃跑,我可是要你活着把你的腿打断的!” 林绵忽然想笑,她就算是真的死掉了,又怎么样。 她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宠物。 宠物死了,还能再养一个,是吧。 好累。 林绵的头慢慢的垂下去。 “不准睡!”江以寒的声音像是被跑在寒泉里几百年了,冷的令人心口发颤。 她想睡觉,她真的想睡觉了。 林绵觉得他吵,想捶他一拳,却没有任何力气。 外面救护车的声音吵闹不止。 男人抱着她边低头边恶狠狠的说着:“林绵,你要是敢死了,我就把寂岛所有人给杀了!” 无耻,又在威胁她。 林绵听罢,努力睁开眼睛,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她也不让自己闭上眼睛。 她可不能连累寂岛那群人。 江以寒见状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抱着她大步来到救护车前,保镖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萧亚看到江以寒愣了一下,男人的白色衬衫沾满了血,就连脸上也沾着血痕,像是从地狱里刚刚完成杀戮一般,怀里的女人更是像是穿上了血衣。 他赶紧给医护人员使了个眼色,医护人员赶紧推着救护车冲过去,伸手就要去接 “我来!” 江以寒看了他们一眼伸出来的手,冷声发话,动作极轻的把半昏迷的林绵放在救护床上。 医护人员赶紧把人抬上救护车。 江以寒一脚踩上车,这位大人物一上来,吓的医护人员动也不敢动,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 “都看着我干嘛。救人!”江以寒瞪着他们,目光像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 萧亚在哪里找的一群废物! “是是是。”其中一个医生慌忙站起身,“止血,止血。” 江以寒在一旁坐下来,幽深的眸光直勾勾的盯着护士的操作,一个护士拿了一圈绷带,突然就顿在原地了,尴尬的看了一眼江以寒。 “你他妈能不能快点!”江以寒不耐烦的站起来,瞪着那个护士。 那护士吓的睁大了眼睛,低头赶紧说道:“我们要脱衣服。” 话落,江以寒上前一步猛地推开她,伸手极轻的满满的拨开了林绵带血的衣服,直到露出光滑的香肩。 “快点! ”他紧张盯着满头大汗的林绵吼叫出声,女人的原本白皙的上半身沾满了血液,衬的更加肤白,大概是因为疼痛,所以小脸苍白不堪,汗液打湿了她的全身,头发混杂着血液脏乱的散落在一旁。 她很痛苦,他从来没看到她那么痛苦。 那护士不敢有任何怠慢,赶紧把上前用双氧水消毒,再用手术刀慢慢的切掉创面。 仍然血流不止,几乎要把护士的手套弄脏了。 江以寒紧紧拧着眉毛看着她,心里被不安整的非常烦躁。 “病人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输血!”一个医生赶紧说道。 “什么血型?” “a w熊猫血型。” “医院血库有吗?” “没有!” 听罢,江以寒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非常差劲:“没有血液会怎么样?” 明知故问。 “大几率会死。”那个医生颔首说道。 现在情况非常紧急,整个救护车都充满了血腥味。 不行!她不能死! 这是江以寒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他抬眸看了护士一眼,坐下来沉声道:“抽我的。” “可是……” “抽我的,任何血型都可以抽我的血!”江以寒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的吼道,“快点。” “是。”那医生赶紧拿来了抽血管,颤颤巍巍的打算拿针口打算插着男人的血管。 太慢了! 谁知男人暴戾的抢过了他手上的抽血器猛地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推动了一下,过了一会,血条就满了。 “等你好了,等到什么时候?”江以寒再一拔出来,一把放在那个医生的手上,瞪着他。 “是是是。”那医生不敢看他,看了一眼血管,连嘴唇都在哆嗦。 江总不愧是个大人物,都能自己抽血,一抽就直接抽1升,表情都不带变一下。 很快,他拿着血管就给林绵紧急输血。 “病人气息不稳。” “病人心跳越来越满。” “……” 林绵躺在病床上,脸色越发的白,一个医生小心翼翼的给她坐着心脏复苏。 江以寒站起身来,站在她的身侧,指腹慢慢的摩挲着她的脸蛋,顺着脸蛋往下滑,直到滑到了女人的袖口处,双手发了狠的抓住了她的手,瞳孔猛地一缩:“林绵,你要是敢死了,我追到鬼门关,都要把你抓回来!” 话落,林绵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手指微微一动,顺势抓伤了他的手,像是在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渐渐的,没有血在流了,她仍然双目紧闭,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还是……死掉了。 …… 有光线冲到林绵的眼睛里,一开始是光线,再是大一点的光,后来,她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好痛,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特别是胸口,像是少了一块一般。 她慢慢的举起自己的手,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针口,正在接受输液,有些恍惚。 鼻尖,似乎全是消毒药水的味道。 她是要医院吗? 她好像没死。 “别看了,我才是你的主人,你的生死掌握在我手里。”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 林绵抬眸闻声看去,就见江以寒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翘着双腿,抱着双臂,一双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没有一点好脸色,浑身上下爱更是充斥着不可一世的气息。 第93章:小东西,那你欠我的呢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 林绵愣了几秒钟,很快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真的活下来了。 “挺有本事啊,小东西,还学会自杀了。”江以寒坐在一边讽刺道。 林绵低下头,淡然道:“你都知道了?” 一开口,胸口随着说的话一般,扯动的疼的厉害。 “眼睛都不眨动一下就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胸口了,看来你真是厉害,还是觉得自己有无数条命可以挥霍?在外面野把,也不能这么野吧。”江以寒继续说着,抬眸看着她。 林绵经历的一番折磨才活下来,更何况胸口还是涨得疼,也不想讲话,只能沉默着。 “小东西。都不想跟我讲话?”江以寒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双手抚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上已经被人清洗干净了,没有任何血渍,还是那么的精致可人,可是一想到那张充满血污的小脸,现在他的心里还是莫名慌的很。 该死的,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把她放在心上了! “谢谢江先生……”林绵见状艰难的上下张合着嘴唇,看着他说道。 “嗯。你是我养的东西,当然我就要救你。”江以寒坐在那里,指腹慢慢的在她的脸上摩挲着。 又来…… 林绵有些无语,在一次闭上了嘴巴。 见她没什么表情,江以寒有些不悦,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看着她目光凌厉:“还有呢?” 这还不够吗? 林绵抬眸看了她一眼,伸手就要撑着从床上起身,可是起身的动作再度扯到了伤口,竟然比当时插着的一瞬间还要疼痛,冷汗慢慢的从她的背部浮现,可是她还是一声不吭。 江以寒看着,眸光一沉,伸手拉住了她的下一步动作,眉目间的不悦更加浓了:“靠着。谁让你动了。”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到底要干嘛? 她咬紧牙关,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慢慢的开口:“我并不想死,我只是不想亏欠别人。” 好一个不想亏欠。 “呵。”江以寒冷笑一声,直勾勾的看着她,声音沙哑磁性,“小东西,那你欠我的呢?我把你从寂岛救出来,收留你,你就没有欠着我的?你真想一走了之?你觉得我会做不划算的买卖吗?” 胸口越来越疼。 果然,恢复的时候的伤口才是最疼的。 林绵抬起手,指尖滑动着被子,声音不卑不亢:“江先生,以后我会还给你的,这并不是亏本的买卖。” “是吗,那要是你死了呢?嗯?我找谁讨要?”江以寒听罢,心里烦躁的很,双目微微有些扩张。 为什么,她要把他们之间划分的那么清楚? “我以为我不会那么快去死,能支撑到我找到医院,没想到流了那么多血。”林绵淡淡的说着,小脸苍白的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别人故事。 “你凭什么会那么觉得?”江以寒看着她,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憋住火气的样子。 他让她不珍惜自己的命了吗?她的人,她的命都是他江以寒的,他允许她擅自结束了吗? “之前在寂岛的时候,被人打习惯了。”林绵看了一眼洁白的墙壁,风轻云淡道。 “谁?”江以寒的眸光一凛。 “忘了。”林绵淡淡道,“所以我真的不是一心求死。” “没我的话,你早就死了。”江以寒看着她,脸色不太好。 她这个伤口可是伤在胸口上,普通人早就失血过多死掉了,她还能撑到他来的这一步已经是造化了。 “多谢江先生救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这是他第二次救她,她自己不过才救了他一次。 江以寒从椅子上慢慢的站起来,迈开长腿,俯下身子,看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咬牙道:“你对我的报答,不就是想跑吗?” 居然猜到了。 林绵抿了抿唇,抬眸看去,淡漠道:“我没有。” 镇定最为重要。 如果她一口咬定没有,那他也没有证据知道她要跑路。 她没有露出半点把柄。 “嗯?是吗?”江以寒不断地把脸贴到她的脸处,灼热的气息喷涂在她的脸上。 说实话,林绵心跳有点快。 但是她不能暴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嗯。”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对上男人的眸子,像是一个深谭,惹人一探究竟。 他炙热的呼吸略过她的鼻尖,一双薄唇几乎贴了上来。 林绵的睫毛颤了颤:“我要是想逃跑,怎么会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胸口?” “那是个意外。”江以寒轻启薄唇,一双褐色的眸子像是要看透了她的一切一般。 医生说,一般只要把匕首拔出来,大量的血喷涌而出,一般人都是秒倒。 而她拔出来之后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撑这么久,这份耐力,和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况且她刚刚自己说的,凭着自己的了解,一般的伤根本没办法让她毙命,所以这和她逃不逃跑,没有必然关系。 林绵的呼吸有些不稳,干脆撇开目光:“江先生,你想多了,我说不会走就不会走了。” 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反悔的。 “况且江先生也说了,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我抓回来,我何必冒这个险呢?” 林绵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波澜。 “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小东西,”江以寒勾了勾唇,似笑非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反正这个医院已经被我全部封起来了,大量保安就在外面,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跑不了。” 闻言,林绵的表情毫无波澜。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以后很难逃跑了。 “好了,躺下休息吧,我去忙了。”江以寒站定了身子,一双褐色的眸子勾着林绵,轻笑一声,“别再做那些蠢事了,昨天你衣服还是我替你脱的,我给你你上的药。” 顿了顿,他笑着看着林绵睁大的眼角,哑声道:“皮肤挺白的。” 什么?他脱的衣服? 这么说来,都看光了? 林绵一下子扭过头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眸子猛地睁大了。 见状,江以寒满意的勾了勾唇,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你放心好了,胸口全是血,我都下不出手。” 流氓!变态! 林绵躺在床上,怒瞪着男人邪气的脸,火气蹭蹭的往上窜。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话,男人又吻住她苍白的唇,放肆探入,他的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她嘴里的药水味混在在一起,反而更加诱人,更加让人上瘾。 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肩膀处,微微一用力,女人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94章:我的东西,我负责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过了好一会,江以寒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抬手在她的头上又揉了两下,这才离开。 萧亚在门外等候着,目光复杂的看着江以寒。 江以寒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靠在墙边,萧亚赶紧上前恭敬的帮他点着。 他夹起烟来,猛地吸了一口烟,再慢慢的吐出来,眯着眼睛看着萧亚冷声道:“有什么你就问吧。” “江总,这绝对不是冒犯。”萧亚皱眉看着萦绕在烟雾中的江以寒,小心翼翼的问道,“江总,你为什么要给她血呢?” 明明可以放任不管,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闻言,江以寒的动作顿了顿,一双宽大的手漫不经心的夹着烟头,抬眸看了一眼病房的窗户:“她是我的东西,我负责。” “可是,江总……” “好了,回去吧。”萧亚还想说些是什么,却被江以寒打断了。 说罢,江以寒站定了身体,随手掐灭了烟,走出了医院。 “是。”萧亚不敢多问,低头应着,跟上了他的脚步。 …… 林绵刚在病床上躺下松了一口气,就看到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小姐!”夏妈满脸焦急的推开门,赶紧跑过来坐在床边,一双手握住林绵的手,一双苍老的眼睛恨不得把她的衣服脱开看看伤口,“小姐,你怎么伤的那么严重呢?怎么回事,怎么能把匕首插在心口呢?” “小姐,你现在还疼吗?”陈妈双目通红的扑到床边,一看林绵的脸色惨败,眼泪就涌出来,“怎么才过一天,小姐就这样了?” 林绵躺在床上,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只见有两个保镖也跟着走进来,贴着墙壁而站,双手搭这着放在身前,面无表情。 不愧是江以寒,不仅困住自己,还连夏妈陈妈也跟着控制了。 “小姐现在还疼吗?林家那群人真是不给样子,真是坏到心肠里去了!”陈妈哭哭啼啼的看着林绵,心疼的说道。 这哭哭啼啼的,搞得她已经死掉了一样。 “我这不是没事吗?”林绵懒洋洋的躺在病床上看着陈妈夏妈笑道。 陈妈夏妈叹了一口气,头发丝好像多了些白头发,拉着林绵感慨道:“少爷一听说你出事了就去找你了,对你用情不浅啊,小姐。” 什么用情不浅,明明就是怕自己跑路! 林绵不想再讨论江以寒,看到了陈妈夏妈的黑眼圈,不禁问道;“昨天晚上没睡好?” “是啊,我们得不到少爷的允许都没有办法过来照顾小姐,急死我们了。”陈妈赶紧说着。 “江以寒不让你们进来?” 再这样发展下去,江以寒怕是要用这两个女佣来威胁自己了。 “是啊,少爷在这里坐着照顾小姐一晚上呢,不让我们进来打扰。”陈妈擦掉眼泪,和夏妈坐在一旁。 “他在这照顾我一夜?”林绵听罢愣了愣。 江以寒这种人会守着她一夜? 她以为,他只是早上过来兴师问罪的。 “是啊,少爷亲自送你来医院,衣衫不解的照顾你一夜,刚刚才离开,我都没有见过他对哪一个女孩子这么用心过,小姐,你可要好好珍惜,出院多哄着少爷,在这s国,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不受人欺负,是不能靠别人,要靠自己。 不过,怎么又说到江以寒了? 林绵垂下眸子,全身都有些不自在。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她还是很震惊,没想到他那样的男人还会照顾人。 不会在她昏迷的时候,锤了她两下吧,扇了几下巴掌吧。 她看向陈妈又看向那几个保镖:“他囚禁你们,你们还替她讲话?” “只要小姐过的好就行了。”陈妈想都不想说道。 这两个人。 林绵看着她们有些感动,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陈妈又站起来替她捻了捻被子,“少爷是这女的疼爱小姐,还把那林家母女抓起来放血。” 她们也是昨天在萧助理那里听到林绵和林家的恩恩怨怨,一想到这么好的小姐被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家如此折磨,两个人就心痛极了。 鞭刑? 林绵怔了一下,随口问道:“她们死了?” 她这一次受伤错过很多剧情。 “没有,少爷发话了。”夏妈摇头,“要他们活受罪,从昨天到今天,身上都是针孔的痕迹,放了好多血,再用刀片慢慢的划伤。听说人都被折腾惨了,血流成河啊。” 拿针孔放血。 果然够狠。 果然江以寒的行事风格。 他不止照顾她,还给她出气。 林绵半躺在那里,心思有些复杂。 江以寒这个人,真的没办法给她定义。 …… 陈妈和夏妈一边握着她的一只手,林绵又睡了一会,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掉了。 这浑浑噩噩的一天又过去了。 此刻,她的胸口闷地慌,胃里像是在灼烧一般的疼痛,还有些饿,却没有任何胃口。 “小姐,吃点东西吧。”陈妈拿碗粥过来放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不饿。”林绵扭开头,淡淡道。 胸口闷疼的慌,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小姐,多少吃点吧。”夏妈也在一旁劝着。 “我真的不饿。”林绵干脆把头缩在了被子里,闷声道。 “好吧。”陈妈探了口气,放下盘子,担心的看着林绵,“小姐,你这样的话,身体会不好的,没有营养,哪来来得及修补伤口。” “没事。”林绵伸手拿开手机,摇了摇头。 见她执意如此,陈妈夏妈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碗,没再说什么。 小姐的性子,实在是太倔强了,再说什么都不会喝吃的。 林绵住的是私人医院最高级的病房,病房不像病床,像个五星级酒店套房,里面吃喝一应俱全,厨房也是配备到家。 听说还有管家和私人看护,不过林绵自带女佣,就不用了。 林绵拿出手机,刷了一下新闻,缓解一下刚刚扯动伤口的疼痛。 网上已经爆发了。 “林家丑闻。”四个字席卷了全网。 林在天贪污杀人,办理虚假慈善机构,和财团串通一气,林冉买设计品图名,是富二代圈中的海王的事情震惊全网。 每个网站的头条都是这个,还有一些狗仔正在深入挖掘。 三万的大学生声讨的视频在网上络绎不绝,那些财团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一切,如她所愿。 第95章:江以寒逼她吃饭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醒来看到这样的一个个关于林家落败的消息,林绵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变好了。 “小姐,我做了点汤圆,你快吃点吧。”陈妈端着一碗汤圆从厨房里出来,小心翼翼的说着。 她也想吃,可是胸口实在疼得厉害,就连吞咽口水都觉得撕裂般疼痛。 为了不辜负陈妈夏妈的用心,她抬眸看着她们,勉强撑起笑容:“我就先不吃了,你们先吃吧,等到我饿了再吃。” 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林绵的意思。 “小姐。”陈妈把汤圆端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坐在林绵的床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你这样是不行的,我知道你疼,可是也不能不吃东西吧,这样的话,还怎么好好恢复。” 听罢,林绵躺在病床上,抿着唇不再讲话了。 “好吧。那小姐不吃就罢了。”陈妈叹了一口气,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夏妈慌慌张张的进来了。 “江先生来了。” 陈妈心里一喜,也顾不上什么吃不吃饭了,赶紧说道:“我就说少爷把我们小姐放在心上,白天才走,晚上一有空就来了。小姐,你等会可要好好表现啊,少爷就喜欢别人哄着她。” “是啊,是啊,少爷对你多好啊。”夏妈也点头应着。 林绵沉默的躺在病床上,最先进来的不是江以寒,而是一股香味,食物的香味,海鲜的味道,肉的味道。 林绵抬眸,就见穿着西装的萧亚率先走进来,手上推着一辆高高的大型餐车,餐车从上到下摆满了小盘子,上面盖着盖子,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了。 陈妈和夏妈赶紧上前,帮忙取下餐品,摆在桌上,一一打开盖子。 就算是再香的食物,林绵都对它们没有任何兴趣,懒洋洋的抬眸,只见一个个的盘子上放着的是一团团精致的肉泥,上面分别用各色的稀奇古怪的水果点缀,看上去色泽光鲜,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以寒慢慢的上前去,俯下身靠着林绵,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她细嫩的脸蛋上滑动着,声音沙哑磁性:“小东西饿了吧。” 话落,陈妈赶紧担忧的说着:“小姐怕是这次伤的不清,食物都不愿意吃一下。” 根本吃不下去,才不是不愿意! 林绵不想再说话,想翻身手却一下子被男人抓住了,上方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威胁:“我说小东西饿了,就是饿了,容不得她来说。” 这是什么话? 林绵的动作一下顿住了,躺在病床上,对上了江以寒的眸子,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幽谭,不断的吸引人一探究竟。 见状,萧亚赶紧给两个女佣使了个眼色,两个女佣很快反应过来,上前就要扶起林绵,絮絮叨叨的说着:“小姐,还是吃点吧,再不吃对身体不好,你身体……” “我来!”江以寒抬眸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双手动作极轻的打横抱起了林绵。 “啊!”林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悬空,人就在了男人的怀里,下意识的紧紧勾住他修长的脖颈。 江以寒抱着林绵,感到女人的发丝在自己下巴有意无意的撩拨,喉结动了动,双眸变得有些幽深。 这个女人,就算是受伤了还在勾引他。 等她伤好了,一定要把她正法了! 毫不知情的林绵紧紧的把身体贴在江以寒的身上,拧紧眉毛道:“你干嘛?” “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问候。”江以寒抬手把她放在病房的厨房的长椅上,冷哼一声,看着她病号服不小心扯落在一旁,露出精致的锁骨,心里的欲火烧的更加厉害了。 林绵察觉到他的目光,伸手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衣服,讽刺道:“不是说看过了吗?还看?” “我爱看。”江以寒听罢,晲了她一眼,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笑。 林绵不想跟他吵架,干脆一下子躺在了身后的椅背上,胸口才舒服了一些。 很快,陈妈夏妈和萧亚也跟着进来了,站在一旁颔首着把餐盘端上长长的餐桌。 餐盘有些多,五米长的餐桌都没法装下全部,还有一些放在餐车上。 “好了,江总。”陈妈颔首道。 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些肉泥是干什么用的?也没见江总吃过这些东西。 林绵闻着这些味道,胃里瞬间汹涌着酸水,有些想吐。 “这是我找专门的营养师为你弄好的,营养比例都很好,并且很好消化。”江以寒正坐在她的对面,一双叉子慢条斯理的拨动着面前的食物,一双褐色的眸子虽然看不清,却能感到非常的认真,语气淡淡的。 但是,林绵现在非常烦躁,她是真的不想吃东西! 半晌, 他慢慢的把餐盘推到林绵的面前,一张不似凡人的脸没有任何感情,轻启薄唇:“吃了。” “我不想吃。”林绵坐在位置上,看了这一盘食物一眼,就果断的撇开目光。 胸口又在隐隐作疼,仿佛已经提前知道吞咽食物的疼痛一般。 “不吃你想死吗?”江以寒站起来的动作没变,低眸看着她的脸,语气寒冷。 “我不怕死。”林绵抿着唇,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过了几分钟,空气中一片寂静,就连一个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萧亚和陈妈张妈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哈哈哈哈……”江以寒突然笑出声来,嘴角勾着的弧度更加大了一些,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慢慢的握着一个拳头,声音像是在冰泉般冷冽,一字一句道,“林绵你别不识好歹。” 他替她千里迢迢寻来异国的营养师调好比例,满心欢喜的给她送过来,她却是这幅模样! …… 她偏就不爱识好歹。 完了,小姐惹到江总了,怕是要发火了,小姐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话落,陈妈和夏妈瞬间就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道歉道:“对不起,江总,是小姐冒犯你了,对不起,江总,麻烦你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谅小姐吗,对不起……” 陈妈夏妈在干什么,这是她的事情,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林绵听到两声仿佛要把膝盖震碎的声音,猛地一回头,表情瞬间复杂。 “陈妈,夏妈给我站起来!”林绵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的命令道。 “对不起江总,我们小姐年纪还小,什么惩罚都遭不住,我们愿意替她受罚可以吗?希望江总能答应……”陈妈夏妈吓的全身发抖,却还在拼命道歉。 “嗯?小东西,你说呢?”江以寒低眸看着林绵的表情,表情有些若有所思。 第96章:江以寒是在帮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问她的意见,这不是在逼着她吃饭吗? 林绵咬了咬牙,转眸看了一眼跪着的陈妈夏妈,再看着面前的食物无奈的说道:“我吃,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嗯,还不够。”江以寒的嘴角慢慢勾起满意的弧度,眸间也逐渐有了笑意,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慢慢放松了,尾调上扬。 这些还不够?还要说些什么? “嗯?”林绵坐在那里,仰起头疑惑的看着他,“还有什么?” 真笨,不过没关系,还是要手把手教的。 江以寒的动作没动,一双褐色的眸子勾着她的眼睛,嘴角噙着弧度,漫不经心的说道:“叫我主人。” 什么?主人? 林绵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以寒。 真是恶趣味! 萧亚和跪着的陈妈夏妈也愣住了。 主人?江总的兴趣还真是…… “叫不叫?”见她震惊的表情,江以寒抿了抿唇,低下头看着她,几乎和林绵脸对脸。 林绵撇开目光,看了一眼一旁扔在跪着低头的陈妈夏妈,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主人。” 不甘心。 话落,江以寒慢慢的站定在了桌旁,嘴角逐渐绽开邪气的笑容,挑着眉毛疑惑的看着林绵:“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什么没清楚?刚刚他们离得那么近,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是聋子吗? “嗯?再重复一遍。”江以寒理了理袖口,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握着撑在桌前,看着林绵眯了眯眼睛。 卑鄙! 但是,她忍了! 林绵坐在那里,拿起手上的叉子,用力的划开面前盘子的食物,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主人,我吃饭了。” 很好,不错。 江以寒瞬间心情大好,看了林绵一眼,对着陈妈夏妈给了个眼神,淡淡道:“起来吧。” “是,谢谢少爷。”陈妈和夏妈赶紧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她们看了一眼正在低头闷声搅动着食物的林绵,瞬间笑了。 小姐终于吃东西了! “还是少爷有办法,不然小姐都不吃饭的。我替小姐谢谢少爷。”陈妈颔首欣慰道。 刚刚都害怕的下跪了,现在还想着感谢呢。 这两个女佣…… 林绵抬头看了一眼陈妈和夏妈,两个人的脸上都是喜色,一点惊恐都没有了。 算了,先把面前的东西解决掉再说吧。 林绵低下头,食物的香味不断的钻到她的鼻子,淡淡的菠菜香味,浓重的羊肉味,却也不腥,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红枣。 都是补血的东西,看来江以寒也算是花了心思的。 只是胸口实在是疼得慌。 林绵握着叉子的手动了动,慢慢的舀了一小块肉泥放在嘴里,很滑,很嫩,入嘴并无负担感,入口即化,肉香却维持的恰到好处。 林绵轻轻一咽,就滑到了胃里,胸口的伤口并没有什么感觉。 “怎么样?”江以寒坐在她的对面,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神情有多认真迫切。 “不错。”这是实话。 这些肉泥又能补充营养,又能不拉扯到伤口。 吃在嘴里也是上等的口感 闻言,江以寒扬了扬下巴,眉目间有些得意的神色,手指把玩着面前的餐具,心情愉悦了些:“喜欢就好。” 林绵没再讲话了,专心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其实她的胃里确实是空荡荡的,只是因为胸口疼,才没什么食欲,没有吃东西,可是这些食物吞咽并无感觉还非常美味,打开了她的食欲。 厨房安静了半晌,萧亚颔首站在在一旁问道:“江总,好几家财团来探我的口风,想知道您有没有要保住林在天的意思。” 现在外面都在传林冉是江以寒的女人,那些财团都想着给江总出把力气,好给他们的合作搭个桥,并不知道林冉正在江总这边饱受折磨。 “跟他们说,保。”江以寒坐在椅子上,双手慢慢的垂下来,嗓音深沉的下达指令。 闻言,林绵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一面替她教训林家母女,一边又要保林在天,他到底要干嘛。 她本来想着江以寒在国外,是来不及插手这件事情的,可是现在,他提前回来,她还住院了被他管控了,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林绵正想着,江以寒突然抬眸看着她,深不见底的视线夺去了她所有的注意。 他冷笑一声:“怕了?以后还跑吗?” 她做什么都是虚的,就算这个小东西再厉害,也抵不上他的一句话,她必须清楚,做太多事情不如抱紧他这条大腿。 “难道我现在跑的掉?”林绵淡淡的反问道。 就不能求饶吗? 他保不保林在天不就一句话的事情吗? 江以寒瞪了她一眼,心里烦躁的狠,站起身来看着萧亚:“看看哪些财团听风声就去保林家,到时候一起打包收拾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一眼林绵,就大步走出了病房。 “是。”萧亚应着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是什么情况? 林绵坐在位置上,抬起头看着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有些恍惚。 原来他不是要保林在天,他是要把弄不清状况,试图和林在天交好的一帮人一网打击。 不管是精心做好的肉泥还是这件事情,他都是在帮助她。 林绵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随手搅动着面前的食物,心里有些说不明的感觉。 这么一想,刚刚陈妈夏妈下跪好像也不是他的错。 “少爷对小姐还真是细心啊,从来没见他对一个人这么细心过啊。”陈妈感慨道。 “是啊,小姐,你别在倔强了要不就跟了江总吧……那么好的男人。”夏妈看着林绵着急道。 林绵再次陷入沉默。 …… 萧亚跟上江以寒,男人握紧双拳快步走在医院的长廊上,墙壁上微微反射出来高大黑色的影子,脸色非常不好。 他还是忍不住说道:“江总,吃个晚饭吧,您都一天不吃饭了。” 江以寒看了他一眼,烦躁的扯了扯衣领,语气像是在冰泉中泡过一般冷冽,加快了脚步:“不吃了,回江宅。” “是。”萧亚无奈的跟上了江以寒的脚步。 …… 第97章:用针管抽林家母女的血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半夜的时候,林绵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拿手指在慢慢的滑动着她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是谁! 她马上警惕,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江以寒俯身,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一侧,一只手的动作顿在了她的脖颈处。 这个姿势很暧昧。 “你来干嘛?”林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愣愣的看着他在黑暗中发乌的眼睛。 “我就不能来吗?”江以寒的眸光沉了沉,慢慢的俯身睡在了林绵的身旁,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林绵的身体有些僵硬,极其别扭的感受着男人穿着一身薄衬衫,身体极轻的贴在她的身体上,灼热的几乎像是一团火,要把她点着,轻轻一抬头,就有冰凉的水珠滑动在她的脸上,鼻尖上还能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香味。 这个气氛,好暧昧。 说些什么吧,不然到时候江以寒精虫上身,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拦也拦不住,就完蛋了。 林绵不知道该问些什么,鼻尖钻到一些洗发水的味道,灵光一现,尴尬道:“你洗过头了?” “嗯,洗了个冷水澡。”江以寒躺在她的身侧,把头靠在她的肩膀处,唇间的气息直直的钻到林绵的耳朵里。 “怎么洗冷水澡了?”林绵胡乱问着看着黑色的天花板,双手无处安放的扣动着被子一角。 江以寒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在她耳边缓慢的沉声道:“因为某个坏东西。” 一想到她要逃跑还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自己就心里烦闷的慌,就回家洗了个冷水澡,结果心情还是不能平复,实在憋不住半夜来到了病房,看到林绵那一刹那,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话落,林绵无话可说了,干脆闭上了嘴巴,另外一只手往上拎了拎被子:“我要睡觉了。” “等一下。”江以寒环住她的手臂动了动,慢慢的往上滑动,落在了她的肩膀处,指腹慢慢的摩挲着她的柔软,嘴角勾起了弧度,“你转过身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她也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江先生,你不困吗,你不怕肾虚吗?”林绵没好气的微微往前挪了挪位置,却被一双大手捏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那我跟你证明一下我肾不肾虚吧。”江以寒的声音沉了几分,环的更紧了一些。 才不要呢! 林绵赶紧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江以寒冷哼一声,从桌子上拿出手机,扔给林绵:“你自己打开吧,密码上jcw。” 林绵没动弹,干脆闭上了眼睛。 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关于林家的事情。” 话落,林绵猛地睁开了眼睛,伸手拿出了手机,只见页面停在了监控软件的界面。 在一个地下室的地方,四周的墙壁阴沉不已,甚至沾上了一些血液的痕迹,潮湿的水泥地上全都是针管,不像是人用的那种,像是牲畜用的,里面抽满了一阵又一阵的鲜血。 林冉和张琴被双手绑着吊在后面的墙壁上,她们脸色苍白,呼吸都微弱,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早就沾满了血,皮肤上都是肉眼可见的密密麻麻的针眼。 原来有人,比她还惨。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管走过来,看着他们冷笑道:“还真是倒霉啊,惹到了江总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林冉抬起头,哭着回答着,试图挥动手臂,却没有任何办法。 “求求你大哥,放过我们吧,求求你。”张琴也抬头哭着求饶。 “不要跟我求饶,跟我没用,要么跟江先生求饶,要么跟他的人求饶!”那人残忍一笑。 话落,他把针管往后推了推,看着她们说道:“这次该是什么部位呢?要不嘴唇?” 在嘴唇上放血,还真是人生巅峰。 嘴唇可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一旦弄破,必定会有很多血。 江以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把林绵禁锢在他的怀里,低眸看着她认真的神情。 动作再自然不过,好像他们的关系已经达到了这样顺其自然的地步。 林绵看着环在腰间的手掌,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视频上。 那人猛地抓住了林冉的头,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的嘴唇,啧啧赞叹道:“果然是个好唇啊,不知道多少男人想一亲芳泽呢,要是我一针上去,还有人会想吗?”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不要!”林冉哭着看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求饶,却没有任何办法。 见状,张琴赶紧叫道:“大哥,这位大哥,别弄我女儿的,弄我的,好吗?弄我的嘴唇!” 她的表情焦急认真,就算是脸上已经脏污一片,却还是迫切的上前去凑着那个巨大的针筒,不顾铰链的疼痛。 “妈,妈,救救我,救救我!”林冉大声叫着,响彻整个地下室和手机话筒。 那人转过身来,放开了林冉,猛地一针炸在了张琴凑过来的嘴唇上,顿时,鲜血直流,甚至从针孔中漫出来,滴在了地上。 “啊!”张琴大声惨叫着,闭着眼睛,疼得眼泪从眼睛里大颗大颗的掉出来。 “啊,对不起,我拿了个坏的针管。”那人又笑了一声,重新拿了个针管再次扎上她的嘴唇。 “啊!”又是一声惨叫,张琴疼得几乎晕过去,针管里满是鲜红的血液。 “求求你,放过我妈妈,求求你!”林冉也在哭着求饶。 “别动我女儿,求求你,别动我女儿。”张琴哆嗦着嘴唇求饶着,再看那人的针管里已经装满了鲜血。 林绵看着这一幕,默默的关掉了手机。 这才是真正的母爱,迫切的,无私的。 不像她对自己的,有目的的,威胁的。 林绵把手机放在一边,头微微靠在江以寒的肩膀上,淡淡道:“放了她们吧。” 话落,江以寒轻笑一声,伸手捏着她尖细的下巴:“嗯?我的小东西还会同情仇人?” 她之前在华桥酒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做的。 “你这样搞下去,她们很快就会被你搞死了。”林绵躺在她的怀里,淡漠的抬头,“那我给她们安排的好戏还怎么看到?” 她赞同他说过的话,比起弄死,不如让她们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第98章:他不是坏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看她的表情,江以寒也不想多说什么,抬手拿起了手机道:“好,我现在就让她们放人。” 闻言,林绵按住他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等等,再放点血再放吧。” 说不定林冉还会爱上放血的感觉。 “再放两次?她们可就废了。” 江以寒的动作顿了顿,扭头看着她。 “那又怎么样?有我在林家的时候惨吗?还是寂岛每天没有盼头的日子?”林绵面无表情的说道。 难道就她能过那种日子?林家人就过不了? 就算过不了,死了也不是她的事情。 江以寒看着她,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弧度:“我的小东西还真是坏的让我喜欢。” 别,她才不要他的喜欢。 这份喜欢实在是太让人窒息了。 林绵铭抿了抿唇,往后缩了缩,男人拖着性感粗重的呼吸声靠过来,低眸看着她没有任何血色的唇,暗暗的打量了一会,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低下头,薄唇覆盖了上去,转转反复,不断深入。 他的胸膛一直没沉下来,屈着身体禁锢着她,双手握着她的手慢慢的十指相扣被她环在床上,,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微微的洗发水香味道在林绵的鼻尖跳跃着。 林绵想去推开他,手却被他紧紧的箍着,只能被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被他更加肆意的掠夺。 林绵怕他若是压在她的胸口上,到时候肯定要疼死。 可是江以寒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变,吻的越来越深,呼吸粗重,窗外有月光洒进来,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深邃。 江以寒的吻从她的唇上挪开,游走在她的下巴,脖子上,她躺在那里,无力的开口:“江先生,我觉得我现在身体非常不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江以寒的呼吸微微有些停顿,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苍白的唇,低眸凝视着她,沙哑的嗓音微微有些不满:“嗯?那还是我的错了,你一会来例假一会又中刀子,难道你是故意的?” 中刀子不是。 林绵躺在床上,抿了抿唇摇头道:“不是。” 江以寒双手撑着的手臂微微有些弯曲,现在他完全就可以把上次的事情做完,只要不碰伤口就行了! 可是她的脸实在是生的清纯无比,生病了也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不忍心去做什么,眼神干净的像是一眼最清澈的泉水。 林绵对上他的目光。 半晌,江以寒狠狠的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脸,然后摸着一旁的手机,躺在林绵的身边,安安静静的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个男人,眉目间都是温柔,却凭空跟面前这个肆意妄为眉目皆是傲然的男人生的一模一样。 这是谁,好眼熟。 林绵看着这张照片,双眸微微有些缩紧。 她只看过在墓碑上的男人,远远的看过一眼,远远没有面前的彩色照片震撼。 实在是太温柔了。 温柔几乎要溢出屏幕。 “你知道这是谁吗?猜对了就不搞你了。”江以寒躺在他的身体,指腹摩挲着屏幕上的男人的脸颊,微微有些失神。 这想都不用想啊。 江曾妄吧。 “嗯?”见她好久不讲话,江以寒扭过头来看着她,手机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衬托的皮肤更加白皙。 林绵迟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是你最重要的人吧。” 如果说是他的父亲,可是江以寒对他的感情早就超越了父亲的存在了,若说是全名,那肯定就是她不尊重他了。 江以寒轻笑一声,关掉了手机:“是啊,他叫江曾妄,名字肆意妄为,可是这辈子从来没做过坏事。” “那我就替他把坏事都做了,怎么样?”他的眸子隐匿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嗓音沙哑磁性,没什么感情。 “都好,你开心就好。”林绵把头钻到了被窝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做什么坏事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还会呆在我这个坏人身边吗?”江以寒躺在她的身边,大手抚上她的头顶。 不知道为什么,林绵觉得他的语调有些颤抖。 “对我来说,好人坏人的定义是以我为标准的,暂时你还不是。”林绵闭上眼睛,淡淡道。 他确实不是,不算好的地方也就是总是囚禁她不给她自由,除此之外他还带她出寂岛,解救她出绑匪窝,甚至就在她要死的时候还回国救她。 抛开一切,他不是坏人。 话落,江以寒把大手覆盖在她的脖颈处摩挲着,眸光逐渐变得凌厉,低下头在她的耳边道:“绵绵,你这样我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的嗓音沙哑性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把林绵吞噬其中。 一次又一次。 她逐渐变成他想要的模样,这还怎么让他舍得放过她。 这不可能的。 打断腿都不可能放过。 所以,她还是最好不要有出逃的心思。 林绵睡在被窝里有些怔,她怎么了就,她做什么了? 江以寒的手伸到被窝里,一双宽厚的大手轻轻的覆盖上了林绵的胸口的伤口上。 林绵心一惊,屏住了呼吸,却见男人摩挲了一会,就把手环在她的腰间,闭上了眼睛:“睡觉吧。” 睡觉了? 不碰她了? 林绵听罢生怕他反悔,赶紧闭上眼睛准备入眠。 即使看不见,她也依然能感到江以寒像是看透万物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真是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对于江以寒,林绵真的觉得有些不自在,真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让江以寒对自己产生那么大的兴趣。 无解。 “江曾妄。”江以寒低沉的嗓音突然透过被子传到林绵的耳朵里。 她睁着的眼角动了动。 怎么了? “绵绵,我要你记住这个名字。”江以寒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江什么…… 林绵已经慢慢的进入梦乡,意识有些恍惚,缓缓的睡熟了。 …… 林家。 别墅大铁门外,一辆蓝色的大卡车快速的滑过,急刹在门前。 车栏杆被人打开,两个绑的像是僵尸一样的人被推下车。 “啊!”林冉倒在地上,全身的伤口碰到了坚硬的地面,痛的叫起来了。 “冉冉,你没事吧”张琴倒在一边,全身疼的像是骨头要散架了一般,但还是顾不上自己,挣扎着要去看林冉。 卡车快速的飞过,与他们擦肩而过,差点把她们深深的压死。 听到动静,几个佣人从别墅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着门口,看到如此狼狈的林家母女,微微一惊。 第99章:我们都想杀了林绵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们在干什么?快扶我们进去,快!”林冉注意到她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尖叫着,无比哀怨。 几个佣人犹豫的对看一眼,想了想,走出去扶起林绵和张琴,面色复杂的问道:“小姐,你们是怎么了?” “快叫医生!快叫医生!”全身都是针眼的林冉已经痛的受不了,感到体内几乎没有血液在流动,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几个佣人赶紧解了她们的绳子,慢慢的扶着两个人走到别墅里。 张琴和林冉都被江以寒整的死去活来,连路都走不动,走一步都要痛叫一声,几乎是被拖着进入了别墅。 江以寒的手下像是每次都算好了计量,每次抽的血不够致命,却处在危险的边缘,一次又一次的抽血,她们都快崩溃了。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张琴痛苦的抬眸看了一眼几个佣人,说道:“拿水给我们。” 话还没说完,张琴就看到家里都变了样,什么古董花瓶,高级茶具都不见了,多出来的是一些打包好的包裹。 她顿时感到全身为数不多的血液在倒流,一口气差点没上的来,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厉色道;“这是什么回事?” 林冉很快也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虚弱的骂道:“你们居然敢偷家里的东西,你们不是疯掉了吧!” 见被拆穿了,几个佣人也不再装模作样了,扶也懒得扶了,人往后一腿,靠在包裹旁边。 “夫人小姐,念在我们为这个家做了好几年佣人了,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们,我们都是拿工资养家糊口的,现在先生被抓了,这几天你们又不在,我们也只好那些瓶瓶罐罐抵押了,你放心,该烂在心里的我们不会说的。” “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说的出来,我们林家还没怎么样呢!”林冉气的瞪着他们,全身的针孔在隐隐作疼,瞬间又跌倒在了地上。 “还没怎么样?”一个佣人冷笑道,“现在谁不知道先生贪污钱财,话说起来,我也捐助了一些钱,怕是都被先生贪污去了,这些东西也算是抵上了。小姐还是富二代圈子里的交际花,今天一早,之前跟林家交好的几个财团,纷纷到这来,该踹的踹了,该没了的没了,还恶狠狠的警告我们快离开,分明就是不想和林家有关系了!” 张琴瘫倒在沙发上听着,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缓缓的流下来,转眸看着空荡荡的家。 “行了,小姐,夫人,主仆一场,我们也算是尽到本分了,这医生你们就自己叫吧。”一个佣人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就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他们面前,随即转身拿着包裹离开了。 其他佣人见状也跟着拿起打包好的包裹离开,林冉气的想起身,却在被全身的疼痛跌倒在地上,全身的伤口受到撞击,她疼得失声尖叫。 怎么会这样。 这些佣人都对他们指手画脚了,怎么会这个样子! 张琴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不过才两天,林家已经是墙倒众人推,就连这些平时低头哈腰的佣人都落井下石。 她终于明白江以寒为什么要留着她和林冉的命了,不是因为心软了,而是林绵想让他们活着看看他们现在的遭遇有多惨。 这是要他们生不如死。 让他们感受到当年她的无助。 实在是太狠心了! 林冉抬头看着张琴,哭道:“妈,我们该怎么办啊?” 张琴上下张合着红肿的嘴唇,眼泪慢慢的从脸颊上划过去:“小冉,现在只能我们好好活下去了。” 不会再有锦衣玉食的生活的。 不会再有人捧着他们的宝贝女儿了,现在各个社交平台上早已骂声一片。 不会再有人讨好他们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 以后她们说不定还会被林绵针对,搞得比现在还要惨。 “都是林绵做的好事,都是她,我要杀了她!”林冉怒气冲冲的尖叫起来,想站起身来全身却是动弹不得。 都是林绵。 当初怎么就没杀了她呢。 现在她傍上了江以寒,是更加的不好对付,就算没傍上,也是像是鱼钻到了水里,看不到影子,捉都捉不住,她们又能拿林绵如何?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张琴一双纤细的手握紧了沙发的角落,全身颤抖个不停。 突然,她的眼神盯在了前面,门口处站着一个纤细的影子,全身都裹的严严实实,脸上都戴着面具,看不清是男是女,正在直勾勾的看着她们。 不会是江以寒的手下吧。 林冉注意到了,睁大了眼睛,拼命往后退:“你是谁,别过来!” 张琴也注意到了,赶紧叫起来:“你是谁,别伤害我的女儿!” 话说,那个黑影不急不慢的走过来,每一步都优雅至极,她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也不去扶她们,声音像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一般:“林小姐,林太太,没想到你们现在居然如此落魄,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她到底是谁? 林绵屏住了呼吸,抬头看着她,对上她的眼睛,是一双很圆润的眼睛,像是充满了温和善意,却有些温柔。 “你要干嘛?我们林家都这样了,拜托别来搞我们了!”张琴见状慌了,从沙发上挣扎着下去,跪在那个人的身前,反复磕头,“求求你,别再搞我们林家了,求求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来人打断了,她慢慢道:“我不是来搞林家的,相反,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帮助?怎么帮助? 闻言,张琴愣了愣,抬头看着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模样的人,哆嗦着嘴唇,有些不敢相信:“你这句话是真的?” 现在真的会有人帮助林家吗?帮林家简直就是和江以寒作对啊。 “是啊,不然我为什么要来?”那人伸出一个袖子,露出一直纤细白皙的手,慢慢的浮起张琴,声音带了些许笑意,“我们都想杀了林绵,是吧。” 话落,张琴激动起来,全身都在颤抖着:“我要把她千刀万剐!她死不足惜。” “很好,有你这个就足够了。”那人满意的说着,“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来,你一定能杀掉她,不仅这样,我还可以帮助保住林在天怎么样?”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张琴有些起疑了,便问道:“你也跟林绵有仇吗?为什么要害她呢?” 那人顿了顿,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她不该呆在那个人身边而已。” 不该呆在那个人身边。是谁呢? …… 第100章:陈妈被泼硫酸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坐在床上收拾着衣服准备出院了,抬眸不经意看了一眼窗外,眯了眯眼睛。 外面的窗户上,阳光正盛,透过透明的玻璃进来,让人全身暖洋洋的。 按道理说,林绵还不能出院,是她硬要出院的,毕竟在病房实在是太无聊了。 “小姐,喝点汤吧。”陈妈端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碗进来,里面的汤血红血红的,漂浮着些许红枣,“这是补血的,多喝点好。” 林绵坐在床上,把衣服放在包里面,一抬头鼻尖就闻到了香味,虽然她现在不饿,看到陈妈的笑脸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拒绝的话,笑道:“好,给我喝点吧。” “好好好,小姐快喝。”陈妈眼角的细纹重了一些,走过来,把那碗汤端给林绵的面前。 林绵接过来,小小的喝了一口,舌尖就有些麻,太烫了。 她抬眸看着陈妈迫切的脸,想拒绝,心里组织着语言该怎么回答。 夏妈这个时候,进来,赶紧伸手接过汤,嗔怪道::“汤这么烫,还给小姐喝啊。” 闻言,陈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歉意的看着林绵:“小姐,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林绵看着她们两个,有些好笑:“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挺好喝的。” 陈妈和夏妈一个细心,一个厨艺好,还真是不错。 “那就好。”陈妈站在那里,随手把那碗汤放在一边,冒着热气,在阳光下有些朦胧。 夏妈拿来一个轮椅推过来,笑道:“小姐,你坐上去吧,我们该走了。” 轮椅?她又不是腿受伤了,她是胸口受伤了,这么夸张,还要坐轮椅吗? 林绵的嘴角抽了抽,抬头看到夏妈的笑容,无奈的坐了上去。 算了,就坐上去吧。 陈妈和夏妈并肩把坐在轮椅上的林绵推到了医院外面,每走一段时间,就有几个保镖换着跟着。 看来江以寒还真是下了心思的。 林绵坐在轮椅上,微微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阳光。 突然,一个人手上拿着匕首像是疯了一般的跑过来,直直的对着林绵的方向,面目狰狞的挥动着匕首。 林绵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反应过来,从轮椅上站起来,拉着陈妈夏妈躲到一边。 “嘭。”那人猛地撞到了花坛上,额头上全是血液,晕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几个保镖赶紧围过去查看情况,互相看了几眼表情复杂道:“死了。” 林绵站在路边,拧紧眉毛看着这一幕,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人像是有意冲着她过来,直直的撞到了花坛上,却是故意寻死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身后一辆黑色的车猛地对着林绵冲过来,林绵猛地把陈妈夏妈她们推开,向一个方向跑去。 这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调虎离山!‘ 保镖还围在那个尸体边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陈妈夏妈的尖叫声:“啊,小姐!” 她们两个纷全都追上那辆车,追着林绵。 林绵在路上快速的跑起来,躲避着那辆来势凶猛的黑车。 她迅速的跳到花坛上,却见到了驾驶座上的人,是张琴,她面目狰狞的开着车,手上拿了一大桶什么东西,在冒着泡,作势就要泼过来。 完了,是硫酸! 林绵的心一惊,伸手抓住树枝想躲开,却见一个身影猛地扑过来,躲在了林绵的身前:“小姐,我来帮……” 陈妈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车突然停了,车窗泼出来一大桶硫酸。 几乎是瞬间,陈妈的全身都失去了形状,在阳光下不断的蒸发冒烟,大量的鲜血宛如决堤的大坝一般流出来。 “啊!”夏妈尖叫着跑过来,眼泪直流。 “陈妈!”林绵睁大了眼睛从树上跳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全身都在颤抖着。 张琴不敢对上她的目光,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那几个保镖还想追,但是一想小姐的性命最重要了,赶紧围过来。 “啊!”夏妈伸手去碰陈妈的皮肤,却瞬间缩回了手,手指却被烫出来一个溃疡。 是硫酸,强硫酸! “别碰!快快快,去找一大桶水来,快,叫救护车救护车!”林绵从来没有慌乱过,她感到眼泪正在眼眶里打转,湿热湿热的,却怎么也流不出来。 陈妈已经倒在了草坪上,周围的草都被硫酸腐蚀的死去了。 她真想去抱住陈妈血肉模糊的身体,可是她不能,她不能! 很快,保镖找到一大桶水,林绵轻轻松松的接过去,猛地泼在了陈妈的身体上。 没有冒烟了,却依旧血流不止。 “救护车呢,救护车呢!”林绵看着几个保镖,冷声问道。 “等会就来了,等会。”那几个保镖打了个哆嗦,颔首回答着。 这不可能的,好好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不可能的。 夏妈无力的站在花坛旁边,不断的流泪看着陈妈的身体,却无能为力。 林绵猛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颤抖着把外套披在陈妈的身体上,慢慢的擦拭着。 “小姐,很痛的。”夏妈见状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去制止,她刚刚就是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已经溃疡了。 “没事的,我自己有分寸。”林绵蹲下来冷静道。 不一会,救护车的声音传来了。 几个医生穿着化学保护衣,面色严肃的抬着血肉模糊的陈妈上了救护车。 …… 抢救室的走廊上很压抑,林绵从来都没觉得这么压抑过。 夏妈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流着眼泪,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抢救了整整一个小时,医生摘下口罩出来了。 夏妈赶紧上前着急的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那医生摇了摇头,无奈道:“很抱歉。” 抱歉? 人没了? “这个硫酸实在是面积太大,浓度太高了,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准备后事吧。”医生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不可能,刚刚人还在的,不可能……”夏妈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瘫软在地板上。 林绵一瞬间靠在墙上,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有些恍惚。 又死掉了吗? 真的死掉了。 一瞬间的事情。 当初aby死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没有人告诉她已经没救了,她整整抱着希望的守着她七天七夜,最后尸体发出腐烂的味道,她才接受现实,哭着埋掉了尸体。 这一次,是真的在一瞬间。 希望全都被抽空的感觉。 林绵感到眼眶热热的,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呀,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第101章:陈妈死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夏妈抬眸看过去,见到林绵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赶紧扑过去:“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林绵颤颤巍巍的站定了身体,双眸没有焦距。 “小姐……”夏妈看着小姐这个样子,眼泪流的更加汹涌的。 自己好歹为医者,为什么连这些事情都解决不了呢。 为什么救不了aby和陈妈。 “我们回庄园吧。”林绵说着叹了口气,不等陈妈有什么动作,就自己按下轮椅上的操控键,转弯向外。 轮椅行驶了一会,林绵想到什么停下来,淡淡的开口:“夏妈,陈妈之前做的红枣汤,等会找个人给我带过来。” 说罢,她继续操控着轮椅往前去,身体僵硬,双目无神。 夏妈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越发的心疼。 …… 凌晨一点,林绵还呆呆的坐在庄园大厅里。 庄园灯火通明,头顶上方没有一颗星星,爬在围墙上的玫瑰花安静的盛开着,很美。 夏妈在外面来回的踱步,眼泪不断的从脸颊上流到地上。 忽然,外面有车声响起。 男人的长腿走进来,皮鞋碾过一个个的玫瑰花瓣,到膝盖的风衣在夜色下翩然起舞。 江以寒冷着脸走进来,萧亚皱眉跟在后面。 “小姐呢?” “少爷,你回来了啊。”夏妈抬眸看着江以寒,表情万分着急,“小姐,她现在还在大厅里面呢。” “就那么呆呆的喝着红枣汤,不知道在喝些……” 还没等她说完,江以寒就面色阴沉的快步走到了大厅。 萧亚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 江总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佣回来的,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开会,他一进去跟江总汇报,他就马上就结束了会议回到了庄严。 这个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林小姐。 水晶灯散发出白色的灯光打在林绵的全身,她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小口喝着红枣汤,也顾不上胸口咽下去的疼痛感,没有心痛。 “你在干什么!”江以寒上前去,一把打掉了红枣汤,抿着唇看着林绵。 红枣汤都凉掉了,还在喝,她自己不知道爱护身体吗? “啪嚓”一声,玻璃从林绵的手上掉在地上碎掉了,红枣滚动到地面上,红色的汤洒落一地,像是陈妈的鲜血一般。 林绵看的有些呆了。 “你能不能振作一点,不就是个女佣吗?”江以寒看到她这副模样,非常不是滋味,抬手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不就是个女佣…… 为什么呢? 她不就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吗?不就是个从寂岛逃出来的东西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说?为什么?他们凭什么要这么说? 林绵猛地一用力,挣脱了江以寒的怀抱,看都没看她一眼,麻木的上前去捡滑动在地上的红枣,伸手就要往嘴里塞。 这是陈妈给她留的最后的东西了,可不能浪费。 “啪!”江以寒伸手猛地打掉了她的手,眉毛紧紧的拧起,冷声道,“脏不脏?掉在地上还吃?” 掉在地上怎么就不能吃了? 她在寂岛的时候,只要食物没坏,谁不是争着抢着去吃,就算是掉在肮脏的土里,也有人照样捡起来吃。 林绵看着那个红枣滚了老远,再抬眸看着江以寒,双目无神,像个行尸走肉。 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江以寒的态度就放软些了,握上她的手,低沉道:“我给你报仇。” 她喜欢陈妈,受不了陈妈的死,他给她报仇。 “我自己动手。”林绵撇开目光,一字一句坚定道。 这女人,为什么不让他帮她呢?不就他一句话的事情吗? 江以寒握着他手腕的力气加重了,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语气软了一些:“好,都依你的,小东西,别不开心了。” 林绵没做反抗,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她倔强的目光,江以寒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心疼。 “把陈妈的东西装好了,不要扔,放在木盒子里。”江以寒想起什么,转头看着萧亚道。 “是。”萧亚颔首着退下去了。 林绵这个时候才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从椅子站起来。 见状,江以寒松了一口气,既然她不再说话了,就说明她对这个解决方式还是满意的。 “小东西,我对你也好,怎么也不见你那么对我?”江以寒的眸光沉了沉,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 林绵慢慢的回头,抿紧了苍白的嘴唇没有说话。 她是被迫的,关系不一样。 可是陈妈夏妈是真心对她好的,甚至付出了生命。 这样的好,不是张琴的那种虚伪。 第一次有长辈对她那么好,第一次。 江以寒拉着她坐在软软的天鹅绒沙发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在了腿上,眸底闪过一丝不悦。 若是他现在死掉了,估计她还会开两瓶香槟庆祝一下。 林绵把头靠在她的怀里,没有说话,半晌她才淡淡的问道:“什么时候通知陈妈的家属来?” 萧亚这个时候进来了,说道:“在江家做事,是不能有后代的,所以陈妈没有儿女,过几天她的侄子会从村里过来,会领走她的遗体。” “不用了,这个后事我来做,就当我是陈妈的孩子。”林绵的语气淡淡的,眼神却丝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看着萧亚。 江以寒的眸光沉了沉,一只手掐了掐她的腰,沉声道:“我才是他的上司,你跟我说。” “我已经说过了。”林绵干脆闭上了眼睛,全身实在没有力气跟江以寒说些什么。 好累。 “……” 萧亚站在一旁手上拿着陈妈的东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小姐怕是要玩了,说这这些哈,江总最不喜欢有人跟她顶嘴了。 这能忍? 江以寒的脸色冷了下去,没过多久,他抬手道:“别让她侄子来了,就给小东西吧。” “好的。”萧亚颔首着,微微有些诧异。 林绵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漂亮的宛如泉水一般的眸子中除了伤痛还有无休无止的恨意。 果然,她就不该放过林家! 要是当时一起解决了,就一定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很快,江以寒抿了抿唇,把林绵放在沙发上,转身离开了庄园。 萧亚错愕的看过去,就看到江以寒头也不回的背影。 怎么回事,这一次江总的态度还真是出奇的软。 这不是江总的风格啊。 第102章:江以寒,我不想难过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太阳还未出来,天却翻出了鱼肚白。 林绵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胸口的伤口疼痛和心的疼痛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 真疼。 林绵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胸口,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 像是刚进寂岛的时候,被人群殴差点死掉的感觉。 全身都在疼,全身发热,想哭。 可是哭不出来。 她翻了个身,偶尔瞥到窗外的风景,猛地爬起来,推开了房门,慢慢的走到了阳台外面。 秋天的早上很凉,风都是带着寒意的砸在人的身体上。 她好久没有这么难过了,好久没有她在意的人死掉了。 好久没有在意别人了。 林绵双手扶着栏杆,微微眯着眼睛,想等待日出。 好像很久没有看到日出了。 突然,一个风衣被人从身后披在了她的身上,身上的凉意瞬间少了一些。 江以寒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身,头抵在她的肩头处,哑声道:“小东西的猫皮真厚啊,这么冷也不穿外套就出来了。” 江以寒。 林绵没挣脱,就这样仰头看着外面的天空,胸口闷得慌。 “江以寒。”她的樱桃小嘴上下张合了两下,双眸有些失神,天空上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些五彩斑斓的霞光。 “嗯?”江以寒抱紧了她一些,懒洋洋的应着。 有他抱着,林绵倒也觉得没那么冷了。 “日出日落,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生老病死,什么时候才是结局。 人事无常。 顿了顿,江以寒用下巴摩挲着她的肩头,瞳孔微微一缩,淡淡道:“可是总要去经历,总要有太阳出来,总有人会死,总有人要好好活着。” 比如他们。 听罢,林绵扶在栏杆上的手蜷缩了一些,扭过头来对上江以寒深不见底的眸子,嗓音沙哑疲累极了:“江以寒,我不想难过。” 她该是没有感情的,不该被这些情绪所主宰的。 江以寒注视着她的漂亮的眼睛,喉结缓缓的滚动了两下,一只手腾出来捏住她小巧的耳垂,指腹摩挲了一会,不禁低头含住。 “呜……”林绵感到耳垂处的酥麻,心跳有些快。 没一会,江以寒松开唇,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不想难过的话,跟我……做。” 听罢,林绵没有他想象中的闹腾,低下头慢慢的咬着嘴唇,过了一会,仰起头认真的问道:“只要做了,我就不会欠你的了对吧。” 闻言,江以寒微微一愣,抱着她点了点头:“算是吧。” “好。”林绵垂下眸子,松开放在栏杆上的手,慢慢的转过身来和江以寒面对面,垂眸说道,“好,那我不想难过,也不想亏欠。” 她已经欠了两个人了。 “嗯。”江以寒的眸子深了深,上下打量着她这张清纯至极的脸,心口微微一沉,俯身吻上女人微微苍白的唇,反复撕扯着。 过了一会,他喘着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威胁道:“你可不要反悔。” “嗯。”林绵垂下眸子,耳垂被他炙热的气息喷洒的有些酥酥麻麻的,有些醉了。 天边,朝霞已经红遍了半边天,却依旧冷风袭来,却是热的慌。 听罢,江以寒一口咬住她红透的耳垂,一只手慢慢的脱掉她的风衣,随手扔在阳台一角,打横抱起女人走到了卧室里。 一直到被放平在床上,林绵都没有挣扎,她沉默的看着撑在她前方的男人,窗外有光线打进来,衬托的他五官更加深邃立体,却让人更加看不清。 “我希望你能明白,就算这样了,你也逃不掉我的手掌心。”江以寒低眸凝视着她,背对着光,神情模糊。 “没关系,我只是不想难过了。”林绵撇开头,忽然想到什么问题道,“你不会有什么病吧,别传染给我就行。” 话落,男人的脸都黑掉了,他猛地一把拽掉衬衫领子,看着林绵眯了眯眼睛:“你在说什么?” 他不过就是怕她反悔,再者,她的身上还有伤口。 看来这小东西,还真是不识好歹啊。 话落,他直接吻上她的唇,双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很在意的没有碰到伤口。 林绵被他缠的有些胸闷,伸手推了推他,却不想一下子推在胸口处,便有些吃痛的叫出声来:“啊!” “这手真不安分。”江以寒见状,嘴角勾起邪气的弧度,一手拿起角落里的一根绳子,边利索的绑住了林绵的手腕,嘴唇若有若无触碰着她的锁骨,哑声道,“小猫咪,你放心,我会轻点的。” 真是恶趣味。 林绵躺在床上,看着被绑住的双手,还没来的极挣脱,男人就猛地发起攻势,她如同海藻一般的长发一瞬间滑落。 林绵睁着眼睛对着男人褐色的眸子,里面仿佛有一团巨大的火焰在灼烧着,大有要把她吞灭的架势。 她的额头不断的有汗液滴落下来,气息都被吻的紊乱了起来。 好奇怪的感觉。 她微微的撇开目光,瞄到了窗外的风景,果然,太阳已经完全的升起了,遮盖了所有的夜色。 林绵相信了江以寒的话,果然,什么痛苦都可以在这个时候忘记。 …… 江以寒是可怕的,林绵呆在浴室里,看着江以寒给她慢慢的揭开胸口的纱布,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林绵全身虚软,半个身子泡在浴缸的水里动都不想动。 慢慢的有水洒落在她的全身,细细秘密的,像是无数蜻蜓在身体上点水一般。 她想自己洗澡,或者叫夏妈给她洗澡,江以寒偏偏不让,非要他给她洗澡。 真是烦。 他在给她擦拭身体,手不小心碰到了伤口,林绵皱起眉头叫道:“痛。” 江以寒停下动作,看着她挑了挑眉毛:“刚刚你不叫,现在叫什么?” 有什么好叫的,难道还要她取悦他? 林绵撇开目光,不想讲话。 江以寒见状有些不悦,加大了喷洒的力度,砸在林绵身上像是一道道的水柱,往四周喷溅开来。 幼稚。 懒得理她。 林绵干脆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着热气蒸腾全身的感觉。 一整个浴室充斥着浓重的水蒸气,江以寒一把抱起林绵,一只手拽了一个浴巾给她裹上,放在了床上。 女孩的头发微湿,全身都被裹在浴巾里面,露出修长白皙的一双长腿,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还真是诱人。 不过,不能再继续了,她的身体怕是吃不消。 第103章:林冉要和陈子俊结婚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好睡觉。”江以寒的眸光沉了沉,起身开来从桌上拿了一根烟,慢慢的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太阳开始吞云吐雨,整张脸都被埋在烟雾中。 “睡不着。”林绵抬了抬手,坐在了床上,一回头看到门口,有些恍惚。 真希望陈妈这个时候能端着一碗什么能过来对着她笑着说,小姐吃点东西吧。 可是,没有人在那里。 江以寒说的或许是对的,一时能忘记不开心的,可是反应过来,还是不能回过神来,依旧在难过的情绪中走不出来。 “不睡了?不是很累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江以寒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挑了挑眉毛,嘴角噙着邪气的弧度,“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了。”林绵白了他一眼,干脆把被子完全遮住了脸上。 “嗯,躺在我的床上还想着陈妈?”江以寒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眉毛拧紧了,有些不悦。 他还要跟一个死人争着她脑袋里的空间吗? 林绵懒得搭理他,忽然想起什么,掀开被子问道:“找到张琴了吗?” 江以寒抿了抿唇,低头拿出手机,看萧亚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冷声道:“陈家收留了。” 倒也不是个多意外的答案。 林绵坐在床边,慢慢的铰紧了被子,眸子一点一点的迸发出来杀气。 “说起来,陈家的胆子不小是吧,你喜欢这种胆子大的?”江以寒抬起眸子,装作不在意的问着,手指把玩着桌上的小摆件。 现在外面的人不看手机单独看些报纸,都知道他江以寒根本不想保林家,陈家还敢这样做,简直就是找死。 哪有面前的这位爷胆子大。 林绵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还好,陈子俊做人老实本分,单纯温良,不像是会顶着风头做事的人,现在他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林冉用她们所谓的爱情在迷惑他罢了。” 顿了顿,她又道:“陈子俊虽然是陈家的地位不高,但是深得陈家老太太的喜欢,在她面前说几句好话,就会让她同意收留林家母女了。” 她慢慢的说着,没在意到男人的靠近和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话落,林绵的下巴被男人狠狠的捏起,江以寒眯着眼睛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出来一个洞口:“嗯?看来你对陈子俊的印象还不错啊。” 什么还不错。 林绵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站在林家的都是我的敌人,没有还不错这个观念。” “哦?是吗?我听说你以前还喜欢他喜欢的挺深啊,前几天还让他办假证的。”江以寒仍然不松开,站在床边,语气冷冽。 提这些事情干什么? “都说了是以前,我以前还是个几百斤的大胖子呢。”林绵没好气的说着,“而且,我是迫不得已的让他办的。” 这个男的怎么那么幼稚呢? 江以寒听罢,拧紧了眉毛,冷哼了一声:“我就喜欢以前你是肥猫的时候,现在都没有那个时候好玩了。” 什么鬼?肥猫? 林绵的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江以寒,他看过她之前的照片吗? 她记得好像看过,怕不是眼瞎了。 “我命令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长成那样,听到没?”江以寒眯了眯眼睛,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语气威胁。 “我尽力好吧。”林绵不耐烦的应着,站起身来,挣脱了他的束缚。 这才乖。 江以寒这才满意的收回手,站定了身体,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道:“这陈子俊是没脑子吗?他还敢跟林在天的女儿结婚。” 结婚? 林绵怔了一下,走到江以寒的旁边,只见手机屏幕上有萧亚发过来的消息。 “最新消息,林冉已经说服陈子俊偷偷的娶她,今天就会和陈家人一起吃饭准备婚礼了。” 陈子俊果然是没脑子。 林冉这一招是非要拉着陈家下水,一旦结婚,林冉就会立刻公开,到时候绑在一起,陈家不保住林在天是不行的。 林绵走到衣柜旁,站起来,双腿还是很酸,但很能忍。 江以寒注意到她的动作:“去哪里?” 林绵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长裙穿上,扭头哑声道:“我给陈妈办后事去了。” 地点她都挑好了。 江以寒撑着脸站在一边,眸色深了深,淡淡道:“要不要我找人陪你去?” “嗯,好,到时候我给你钱。”林绵看了他一眼说道。 这还算什么钱。 “不用。”江以寒的声音冷了一些,就大步走出了房间。 …… 陈家别墅是中式的小桥流水,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长在庭院里百花争艳。还有小桥流水,风景甚好。 陈子俊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眸色有些复杂。 这两天,林冉和张琴一直被他藏在陈家的两个房间里面,本来是不想跟陈家的长辈说要结婚的事情的,可是他一再考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会带着林冉去领证。 现在外面的留言传的飞起来,真真假假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可是唯一一点明确的是,林家,已经完了。 其实他本来也不太想娶林冉,等这段风头过去再说,可是这几天她的眼泪在他面前就没有停止过,实在是太可怜了。 几年前他本和林冉没什么交集,可是忽然林冉就开始追他,还给他了宝贵的第一次,所以他必须要珍惜。 这么一想,陈子俊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慢慢的离开了阳台。 房间里,林冉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穿上,手臂上还隐隐约约的透露出白色的针孔,脸色苍白的像是一阵风都要刮走。 张琴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说道:“等子俊娶了你,爸爸就有救了,再忍忍。” “嗯。”林冉抬起头,眸子里都是恶毒,“都怪林绵,要不是她,我早就嫁给江以寒了!” 张琴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好像有人在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微微的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出去看看,可能是子俊让佣人叫我去做事。” “好。”林冉点点头,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说罢,张琴转身走了。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林冉转头躺在床上,一侧身,突然看到了藏在窗户后面的林绵,漂亮精致的脸上都是冷意,直勾勾的看着她。 “啊!”林冉发出一声尖叫,慌忙冲到到门前想离开,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林绵,她怎么会在这?怎么进来的? 第104章:林冉和陈家人见面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这里是陈家的偏房,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尖叫声。 想跑? 林绵猛地跳到房间里,挡在了林冉的面前,抬脚就是一腿踢在了她的小腿上。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林冉痛的面目狰狞,只好无奈的蹲下身子环住腿,却依旧疼痛不止。 “林冉,听说你要结婚了?那我不得送你个大礼物?”林绵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道。 看着这张脸,就想到被硫酸泼的血肉模糊的陈妈。 都是因为她们!她们凭什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林绵慢慢的蹲下身体,一双纤细白皙的手猛地捏住林冉的嘴唇,捏成一个香肠嘴,笑道:“想不想提前吃到喜糖?” 话落,还没等林冉挣扎,林绵就猛地握住她骨瘦如柴的脸蛋,把一个草药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啊,你给我……” 林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绵猛地一拍后背,被迫吞下了那个极其苦的草药。 “不错,好吃吗?”林绵这才慢慢的推开她,嘴角勾起弧度站起身来。 什么东西?难道是毒药? 林冉慌忙卡着脖子扑到垃圾桶处,用力呕吐着,却吐不出来半分。 林绵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一般,漫不经心的把她桌子上的小首饰扔在地上,笑道:“你放心好了,不会是什么毒药,我怎么可能让你死掉呢。” 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林冉拼命扣着喉咙却吐不出来半分,却觉得头脑越来越晕晕沉沉的,像是要睡觉了一般。 突然,门前传来张琴的声音,林绵迅速的躲在了窗帘后面。 太好了,妈妈来了!这下要抓住林绵! “冉冉,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刚刚出去,子俊说没叫我。”张琴警惕的左右环顾着推开门进来,疑惑道。 “妈……”林冉抬起头,刚想说林绵在这个屋子里,却见眼前的一幕发生了天旋地转的变化,大脑无比晕眩。 慢慢的,眼前的张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老虎,张开大嘴巴,要冲着她走过来。 “啊,你别过来!”林冉满脸惊恐,扬手就对着张琴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无比响亮。 “冉冉,你……”张琴不断往后退,猝不及防的脸被扇到一边去,不敢相信的看则着林冉,“她在干什么?” “我要跑,我要跑!我要找人帮忙!”林冉尖叫着,巨大的恐惧让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就推开门跑了出去。 太可怕了,房间里居然有一只老虎,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疯了一般的跑到走廊外面,迎面碰到一个佣人,她正在端着餐盘走过来,见到她,有些诧异的靠过来:“这位小姐。” 啊,棕熊! 这里难道是动物园吗? 太可怕了。 林绵疯了一般推开那个女佣,那个女佣瞬间被她推倒在地上,盘子里的食物散落一片,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林冉:“疯子,疯子,陈家有疯子了!” “你不要过来!”林绵定在原地,见那个棕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尖叫着跑开了。 林绵从窗帘里慢慢的走出来,看着懵掉的张琴,笑道:“过的怎么样呢最近?” 林绵,她怎么在这? 张琴见状睁大了眼睛,踉跄着想从地面上爬起来。 林绵根本不给她机会,一脚就踢在了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嘴唇上,瞬间血液喷涌出来,连半句话都讲不出来。 “听说你女儿要跟陈家的家长见面了?真是让人高兴啊。”林绵站起身来,看着因为疼痛而热泪盈眶的张琴。 冉冉的不对劲一定是因为林绵,一定是因为她! 可是张琴说不出来半句话,只好这样瞪着她,全身气的直发抖。 该去让她看看好戏去! 见状,林绵俯身猛地拉起了她的头发,直直的往门外拉去。 “呜呜呜呜……”张琴疼得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林绵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就挣扎不开。 林绵拉着她来到了楼底下的角落处,死死的抓着她的头。 眼前的这一幕非常喜气洋洋。 陈家人听说陈子俊要带女朋友回来,忙的上上下下的,餐厅上已经摆满了各色各样的菜品。 客厅里,陈家的当家太太陈和风坐在沙发上,正在拉着陈子俊的手,满面笑容的在说话。 “子俊啊,你也真是的,怎么就不告诉我们是哪家千金小姐呢,这样我们也好派人去接……”陈和风坐在沙发上,头发已经花白,笑着的眼角上难免会有些鱼尾纹。 听罢,陈子俊摆了摆手,笑得有些勉强:“没事,就来见一下就好了,这不是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不是惊喜,是惊吓吧。 “好吧,现在的年轻人啊,我老啦。”陈和风拍了拍他的手,笑容的弧度更大了一些,看上去心情甚好。 听罢,陈子俊赶紧说道:“没有啊,奶奶,您一点都不老。” 话音刚落,有个佣人就走过来和声和气的说道:“夫人,少爷,该去吃饭了,大家都坐在桌子上等着了。” 闻言,陈老太太迫不及待的起身,迈着不便利的腿脚就急忙走过去,笑道:“快去快去,真不知道我未来三媳妇长什么样子呢。” 陈子俊撑起笑容,抬脚跟了上去,垂下眸子,是一片黯然。 若是奶奶知道那个人就是林冉,会如何呢? 算了,依着林冉的性格,讨好奶奶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别在饭局上表现的太差劲就没事了。 这么一想,他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走到餐厅,陈家的几个长辈已经整整齐齐的坐在了餐桌上,还有的还在国外。 他的一些哥哥嫂子听说他要带女朋友回家,都纷纷从外地赶了回去,陈子俊拦都拦不住。 不过是想在老太太面前装作和睦,在意他这个弟弟的样子。 “子俊来了啊。”大哥陈子越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笑着,狭长的眼底却是一片精明。 “嗯,谢谢大家能来。”陈子俊看着他们给他们鞠了个躬,直起身子来说道,“我现在就去门口接她。” “好,快去,快去,别让人家等着急了。”嫂子夏萧萧坐在陈子越的身边,笑得温柔。 “嗯,我这就……” “啊啊啊啊啊,这些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在这!”陈子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尖细的尖叫声响起,让人的耳膜都纷纷震碎了。 第105章:陈妈的葬礼自然要在这里做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大家震惊的看过去,只见林冉披头散发的站在楼梯口,手上拿着一把菜刀,本是长袖的裙子,一只手臂的袖子不知道为什么被剪短了,露出半截胳膊,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让人的鸡皮疙瘩都不由得竖起来了。 “这不是林小姐吗,你怎么在这?”陈老太太首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来皱眉道。 冉冉怎么自己跑出来了,看来事情包不住了。 陈子俊也来不及思考林冉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前面去,连笑容都撑不起来了,低头道:“奶奶,她就是我女朋友……” 听罢,陈老太太瞪大了浑圆的眼睛,难以置信,“他们家不是刚被抓吗,你怎么敢的,子俊!” 陈子俊慢慢的走到陈老太太的身边,抿紧了唇柔声道:“可是她陪了我很多年,您不是从小教育我要重情重义吗?我不能在林家危机的时候就抛下她吧。” 话落,大哥陈子越也站起来帮着陈子俊说话:“奶奶,子俊喜欢就好了,现在我们也不能太保守。” “可是……”陈老太太也有些犹豫了,她是最疼这个乖孙子的。 陈子俊看了一眼陈子越,他的眼里全是担心。 不过就是想让他娶一个家族落败的女人罢了,到时候分财产就拿出来这种话来说事,这样他在陈家的地位就不会高到哪里去。 但是,林冉是一定要娶的,毕竟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奶奶,林冉也是个很好的女孩呢……”陈子俊看了一眼林冉表情有些复杂,“她只是打击太大,才衣衫不整的。我现在带她过来。” 说罢,陈子俊上前去就要拉着林冉过来,却没想到林冉再次尖叫了起来,挥舞着手上的菜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她怎么了?不是早上还好好的吗? 陈子俊疑惑的上前去,却见林冉猛地冲过来,表情狰狞的一刀想砍过去:“你别伤害我,我要杀了你!” “冉冉!”陈子俊惊呼一声,不断闪躲着。 “子俊!别伤害我孙子!”陈老太太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陈子俊闪到一侧来,苍老的脸上都是惊慌。 “啪!”林冉的脚步刹不住,一刀直接劈在了饭桌上,饭菜什么的都被震裂开了。 陈子越赶紧拉着夏潇潇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睛躲到角落里;“疯子,这个女人是疯子,子俊你找一个疯子来干什么?” 林绵抓着张琴在林家的一个角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沉了沉。 果然,致幻草开始起作用了。 冉冉,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攻击陈老太太呢? 张琴全身动弹不得,被林绵死死抓着头发,只能勉强发出呜咽声,焦急的看着这一幕。 陈子俊皱起了眉头,看着她如此癫狂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再次尝试上前去,林冉却像疯了一样的往外跑:“救命,救命,救命……” 见状,陈老太太反应过来,厉色叫道:“保镖,别让这个女人跑掉了!” 很快,一群保镖纷纷在大门口,拦住林绵,却因为她手上的菜刀不敢上前。 林冉挥舞着厨刀不断往后倒退,全身都在颤抖:“你们这群狗,不要过来!” 狗? 话落,林冉跑到陈老太太的身后,恐惧的哆嗦着嘴唇,纤细的手指指着陈老太太;“打这个狐狸,不要打我!” 狐狸? 她是在骂自己是狐狸精吗? 听罢,陈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脚踢在了林冉的腰上,冷声道:“好歹我陈和风掌管陈家多年,见过什么风风雨雨,但是从来没人说我是狐狸精,你是疯子,我忍了,但是你居然诋毁我!” 林冉一瞬间跌到在地上,吃痛的慌,嘴里念念有词:“一个狐狸还敢踢我,怎么跑,怎么跑?” 林冉到底怎么回事? 陈子俊也急了,慌忙出去解释:“不是的,林冉不是这个样子的!奶奶,你相信我。” 陈老太太看都没看他一眼,抬了抬手,保镖立马制服了林冉,把她的脸摁在地面上摩擦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我……” 突然,她挣扎着挣扎着没了声息,瘫软在了地面上,手上的菜刀慢慢的松下来。 见状,林绵慢慢的松开张琴的头发,时间到了。 她几乎在一瞬间的跑出去,泪流满面着呜咽:“呜呜呜呜……” 可是因为嘴唇太痛疼,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这又是谁?”陈老太太看了一眼想推开保镖却被抓住了女人,眉目间的怒气更盛了一些。 难道陈家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来的吗? “这是林冉的母亲……”陈子俊有些尴尬的看着张琴,她已经没了什么温婉的样子,全身肮脏,头发凌乱不堪,嘴唇红肿的像是被门夹过一般,还有两个深深的针眼。,十分可怖。 林绵走到窗外,对外面的人打了个响指,随后就慢慢的出去了,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袖子上带着精致的黑色手袖,脸上未施粉黛,眉眼间却都是肃穆。 “小毛,你怎么?”陈子俊看到她大为失色,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来凑热闹? “我来给我的陈妈举办葬礼。”林绵看都没看他,直视着门外,抿了抿唇,只见一群穿戴整齐的保镖正在抬着一口棺材出来,一路上都是陈家保镖倒在地上没法动弹的身体。 见状,林绵缓缓的走到门外,深深的鞠了个躬,随后抬起头,看着保镖们把那口棺材抬在陈家的大厅。 “棺材,你你你你,是谁……”陈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陈子俊见状也二张摸不着头脑的站在那里,急的脸通红说道:“小毛,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要抬着棺材过来呢?” 话落,林绵抬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然你和林冉已经要结婚了,林家也被人抵债了,我陈妈的葬礼自然要在陈家做。” “谁是陈妈?”陈子俊站在大厅,已经急的满头大汗。 今天是怎么回事?连小毛都来了,还抬着棺材,这不是添乱吗? “这些都是什么人,给他们赶出去!”陈老太太心里的怒火已经攒到了极致,慌忙摆手道。 屋里面仅仅剩下来的保镖慌忙扑上去,却被林绵一拳一脚一个面无表情的甩开,纷纷倒在地上。 第106章:是,她就是林绵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你你,到底是谁……”陈家老太太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拧紧了眉头向后倒退着。 陈家今天是中了什么邪了吗?被疯子砸掉饭局就算了,面前这个晦气的人拿着棺材就过来,还打掉了所有的保镖! 陈子越和夏潇潇蜷缩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幕根本不敢动弹。 “子俊……”突然,林冉从床上站起身来,扶着额头揉着揉着,整个人像是打了激灵一样愣在了原地。 她刚刚做了什么? 面前的一切好像都是动物,都要来伤害她,但是重叠的怎么是陈家人的脸。 林绵靠在墙边,慢悠悠的看着她。 幻觉草。 能让服下的人产生最恐惧的错觉,胡作非为。 醒来后仍然可以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 是林绵,林绵让她吃的那个东西!一定是! 她站在地板上险些有些站不稳,陈子俊赶紧上前去扶起她,焦急道:“冉冉,你到底怎么了?” “是林绵,给我吃了东西,我才这个样子的!是林绵!”林冉也顾不得什么,慌忙大叫着。 真是没有教养! 陈老太太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的拧起,严肃道:“林小姐,我不管你在发什么疯,为什么发疯,看在林家落魄的样子,我就不跟你们家要陈家的损失费了,你就自行离开吧!” 闻言,林冉赶紧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陈老太太:“奶奶,我不是故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手就被林绵猛地一扭,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啊!”林冉痛的失声尖叫,面目狰狞的身体不断的哆嗦着。 还想着嫁到陈家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在陈妈的葬礼上也配谈情说爱吗? “给我跪下!”林绵也没动手,光用脚揣着她的身体,猛地一转,对上了陈妈的棺材的方向。 “林绵,你疯了!啊!啊!” 林绵面色冷冽的站在那边,猛地一踢她的头,让她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林冉,我当时真的不该放过你,如果我没放过你,陈妈是一定不会死的!”林绵看着她,一张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妈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林冉尖叫着被摁在地上,没有任何办法动弹,仍然在嘴硬。 “你再说?”林绵的眸光沉了沉,更加用力的踩紧了林绵的身体。 “啊!”林冉闭上眼睛尖叫着,她觉得自己的背脊骨都要被踩碎了,痛处直接窜上大脑。 “小毛,有话好好说。”陈子俊看的又着急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子俊,救我,救我,你说要娶我的呀!”林冉慌忙大叫着,“快让警察过来,这个疯女人!” 看现在的情况,就算陈家不愿意娶她,她们母女两个也能靠着陈子俊的关系顺利出境,到时候也算是好的。 “陈子俊,看来你真的喜欢绿啊……”林绵听罢慢慢的转头,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见状,林冉有些慌了,叫道:“子俊,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她是在骗你,她就是林绵,当初林绵喜欢你!” 林绵? 陈子俊更加在没弄清状况了,但是他还是准确的抓住了林绵话里的重点,什么绿色? 见她疑惑的表情,林绵捏了捏手机话筒,面无表情的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录音。 “以寒,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 “以寒,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所以你才让我做你的舞伴是吗?” “……” “以寒,我们都是单身,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江总,有场会议。”萧亚的声音。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随即就是脚步声。 结束。 陈子俊听到这个话筒,震惊了睁大了眼睛,全身仿佛都没了力气。 林冉的声音无比卑微,无比祈求,就像是舔狗一般。 她还说自己是单身,求着江以寒跟她在一起。 林冉对自己一直落落大方,从未这样。 “林冉,你……”他睁大了眼睛,低头看着狼狈的林冉,“你早就去勾搭江以寒了是不是,人家都对你没意思,你到底还骗了我什么?” 话落,陈老太太都惊讶了瞪圆了苍老的眼睛,她怒不可歇的敲了敲桌子,声音威严无比:“不要以为我们陈家的孩子单纯,就可以随便欺骗,之前外界就传闻你跟江以寒在一起了,现在林家出事情江家根本不愿意保你,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还来骗我们子俊!” 不,不行,不能再让林绵捣乱了! 张琴慌张的在原地踌躇了一会,猛地冲过去,想扑倒林绵。 林绵余光瞥到她,一把顺手抓住她的头,直直的往上提着,直到张琴的双脚离着地面,沙哑冷冽的开口。 “你也是个罪人!” 林绵站在那里,狠狠的一脚踹开了在尖叫的林冉,抓起张琴就走到棺材旁,一只手打开棺材门,猛地把她的头磕在了棺材的硬壳上。 “啊!”张琴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张早已焦黑的脸,忘了头皮的疼痛惊慌的尖叫起来。 “我让你赔罪,懂吗?”林绵站在棺材旁,门外有风灌进来,吹动了她黑色的裙摆,衬托的面色更加冷冽,一下一下的抓着她的头用力靠着棺材一角。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的声音在大厅回响着,伴随着阵阵的回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力气却那么大,说出来的话也字字戳心。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林绵,今天就和林家做个了解!” 林绵? 我林绵?她是林绵? 陈子俊不敢相信的打量着林绵,人几乎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林绵不是早就死掉了吗? 他只在林家见过林绵几次,是个白白胖胖很可爱的女孩子,脑子却有些问题,怎么会是这个眉眼漂亮,瘦瘦小小,说话条理清晰的女孩呢? 更何况,她不是死了吗? 林绵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林绵,从小就是慈善人林在天的养女,靠着我营销赚了不少钱,其实给我吃猪食,给我注射激素,让我变成胖子还想把我送到个老男人那边去,结果我拼死逃脱就被送到寂岛,对外宣称我吃的太好吃死了。” 现在网络上还有人在骂他。 第107章:小猫咪干架干赢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呵,真好。你说呢?林冉,给我吃猪食的人是你,打我的人也是你,注射激素的人也是你。你对我这个妹妹还真是好的紧啊。” 话落,林冉慌了,死命的在挣扎着,却只被林绵的脚踩的更加紧。 “林绵,你不要造谣!” “林家都这样了,我为什么要造谣?”林绵麻利的把林绵和张琴重重的往地下一扔,两个人痛的没有办法动弹。 “子俊,你不要相信她,她就是喜欢你才诋毁我,她就是林绵,但是她在诋毁我!林家根本不可能那么对她的!” 陈子俊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他定定的看着林绵的这张脸,努力和记忆的脸重合,确实,很相似。 如果真的死掉了,为什么会很像呢? 而且他之前就在怀疑林家说话的真假了,毕竟他是见过林绵的,不像是那种所说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了异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林绵,你真的是林绵……”他不敢相信的喃喃的,双目有些失真。 不然呢? 林绵懒得跟她们废话,随手拿过之前林冉放在地上的刀,一点一点的逼近林冉和张琴,直到墙角。 张琴睁大了眼睛被抵在墙角,惊恐的看着她尽全身力气都在呜咽:“呜呜呜呜……” 仿佛恶灵的哀嚎一般。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话落,林绵俯身站定了,刀子慢慢的放在她的脖子口,用着恰到好处的力气摩挲着她的脖子,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感情。 “林绵,你别动我妈妈!我替我妈妈去死,我去死!”林冉见状尖叫起来,眼泪早就让白皙的脸蛋变得脏污不已,顺着脸颊缓缓的流了下来,滴落在干净的地板上,变成一个个污点。 听罢,林绵的动作一顿,眯了眯眼睛看向她:“嗯?” 林冉闭了闭眼睛,顾不上张琴眼中的泪水,说道:“我妈妈是好人,拜托你放过她,我去自首,我去自首!” 自首,就有用了吗? 那陈妈死之前的痛苦呢? 被硫酸泼不会瞬间死亡,皮肤会慢慢的腐蚀心脏,会感到无比的痛苦。 这些她们又怎么算? “你觉得我会便宜你们吗?”林绵慢慢的弯下腰,手指重重的捏着林冉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都受到过放过你们的惩罚了,我怎么还会放过你呢?” “想太多了吧,自首都是便宜你们了!”林绵猛地把拽住她的下巴,狠狠的一旋转,啪嚓一下,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林冉尖细的痛叫声几乎震碎耳膜。 “小绵。”陈子俊眉头紧紧皱着看着这一幕,有些于心不忍,想上前去,,但是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资格。 林冉,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自己的感情,怕是那些和富二代传的绯闻也都是真的。 那他现在该以什么身份给林冉出头呢? 看到这一幕,陈老太太也被吓到了,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恐惧了。 林绵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黑色的药丸,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轻描淡写的说道:“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落,她蹲在那里,伸手猛地张合了林冉的嘴唇,一颗药丸被她塞到了林冉的嘴巴里。 “林绵,你……”林冉的一口气还没有咽下去,就吞下了这颗药丸。 一瞬间,身体宛如在被火烧般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林冉瞬间瘫软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汗水如同涨潮一般汹涌而出,表情痛苦不已, 见状,林绵面无表情的起身,幻亡草,让吃下去的人产生痛苦的错觉,最后暴毙而亡。 不用动手,也没什么血腥,痛苦完全是肉体承载的好几倍! 林绵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全身都在颤抖的张琴,她一直在呜咽。 你也该受到惩罚了。 她随手拿过一旁的棍子,眼睛定在了张琴充满针孔的腿上,用力敲了下去。 “啊!”惨叫声响彻天际。 张琴在一瞬间晕了过去,双腿流了一大片的血,仿佛要浸透一旁的地板一般。 没了双腿,就没有自理能力,寂岛会是她的归宿。 林绵凝视了一会,慢慢的转身对着陈家老太颔首道:“对不起,今天麻烦你们了,到时候我会让人来清理的,麻烦原谅。” 顿了顿,她又看向陈子俊,语气冷冽:“若是陈先生执意要收留她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子俊回过神来,上前一步赶紧解释道道:“怎么可能呢,她都……” “嗯,那我走了。”林绵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大步离开了。 随着她的抬脚,那群保镖也抬着棺材也要离开了。 不行,不能走,很多事情还没有问清楚呢! “林绵,你等等!”陈子俊赶紧大步追上去道,却被林绵猛地撞到了地上,再一抬头,对上了她无比冷冽的眼神。 满身都是刺。 陈子俊被这眼神吓了一跳,有些恍惚。 …… 外面的阳光正盛,微风习习。 秋天的树木都掉光了叶子,阳光打在间隙上面,落下一个个碎影。 林绵走在这些碎影上面,心情不错,不远处的树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那里,张扬而嚣张。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懒洋洋的靠在驾驶座上,打量着缓缓走来的女孩,有阳光慢慢的倾洒上去,给她精致的脸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像是真人版的娃娃一般。 林绵在车前站定了,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车里张扬肆意的男人,勾唇道:“你来做什么?” 难道是怕她跑了? “怕我的小猫咪打不过人家。”江以寒把手从窗户上拿开,晲着林绵,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到自己的眉眼间都是愉快的味道,“我不得来救场吗?” “哦?是吗?”林绵站在树下,挑了挑眉毛,也不推辞,直接绕圈走到一边的车门边,打开坐了进去。 “事情发展的怎么样?”江以寒也没看她,修长的手指抓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慢慢的开动了车。 “还可以吧。”林绵一只手打开窗户,托腮看着外面的风景不断略过过,一只手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陈妈,总算是给她报仇了。 “那恭喜你。”等待一个红绿灯的功夫,江以寒慢慢的放开了双手,扭头看向林绵,漫不经心的说道。 有什么好恭喜的。 “嗯。”林绵不想搭理他,淡淡的应着。 “我的小东西表现不错。”江以寒抬眸看了她一眼,看到前面的绿灯亮起,转动了驾驶座。 第108章:他给她兜着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什么叫他的小东西,这件事情跟他完全没关系吧。 “哦。”林绵干脆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靠在一边躺椅上。 话落,江以寒猛地一摁刹车,转头侧身一只手撑在了林绵的头旁,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小脸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小东西,你对你的恩人就这个态度?” 逼人的气息猛地扑来,林绵淡淡的抬眸,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看不到眼底的褐色眸子一下子笑出声来:“不然你要什么态度?” 不讨人喜欢的东西! 闻言,江以寒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沉,弯下腰去用力吮吸住了女人的樱唇,像是惩罚一般,一点一点的加重了力度。 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林绵瘫软在汽车坐垫上,鼻尖都是男人清冽逼人的味道,双颊因为缺氧在一点一点的变红。 见她的气息喘了一些,江以寒才放开她,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声音倦怠沙哑:“我会让萧亚调查林家的,林家母女都会被送到贫民窟的。” 果然,还是他替她瞒着的。 话落,林绵的身体一僵,语气软了一些:“谢谢江先生。” “不用谢,下次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腿打断,还给人家喂毒药,很愚蠢的行为,陈家这边我会帮你兜着。”江以寒看着他抿了抿唇,慢慢的松开了手,坐定在驾驶座上。 也是,她在陈氏财团的人面前做这些事情,说的那些话,都会被人所怀疑,这一切说到底都是江以寒在给她兜着。 迟疑了半晌,林绵抬起眸子,双手微微攥紧坐垫套子,颔首道:“江先生,谢谢你,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得,会报答你的。”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报答,我只要你乖一点。”江以寒猛地一转弯死死的盯着前方,语气丝毫没有抖裂的感觉,依旧沉的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天天那么多火气! 林绵坐在副驾驶上,就算是戴了安全带,身体却因为刹车的惯性一侧往一旁偏过去,感到差点被甩出去的感觉。 这话题在林绵看来毫无谈论的必要,她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 财团没有事情做的吗,还专门跑过来接她。 听到这句话,江以寒紧紧拧起的眉毛舒展了,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咀嚼着这句话:“回来?” “嗯,怎么了?”林绵被他看的有些懵。 “没什么,回家!”江以寒撇开头,看着前方的马路,脑海里却都是刚刚的话。 终于,有人等他回家。 感觉还不错。 江以寒嘴角慢慢的勾起弧度,一踩油门,车疾驰而去。 真是喜怒无常的家伙。 林绵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心里吐槽着。 …… 江氏集团是世界上最大的财团,坐立在帝都的黄金地段。 这偌大的办公室不仅仅是华丽,欧式复古落地窗帘在办公室门打开的时候自动掀开,高高悬挂在天花板的苏流水晶灯,与办公椅后那看起来很是华丽的书架上堆满古老的英文书籍,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着一瓶火红色的玫瑰花,这个房间的玫瑰花淡淡的清香,让人感到无比地舒畅。 江以寒站在整个帝都最高的楼层的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风景,眸光越发深沉。 身后的曲面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一身黑裙的林绵,抱着一个骨灰盒,满脸肃穆,缓缓的走出殡仪馆,四周跟着一群黑衣的保镖。 突然,敲门声响起来,萧亚拿着一个文件走进来,颔首道:“江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 闻言,江以寒慢慢的转身,在桌子上坐下,修长的指尖慢慢的打开笔冒,一双褐色的眸子上下扫视着文件,不经意的问道:“她最近还好吗?” 江总最近不是都是庄园江氏集团来回跑吗,怎么还问小姐最近的情况。 萧亚迟疑了一下,恭敬道:小姐挺好的,自从从陈家回来,小姐就一直呆在庄园,哪里都没有去过,学校也没有去过,直到今天才为陈妈的下葬出了门。” 听罢,江以寒的眸光闪了闪,放下笔抬起头来沉声道:“你不觉得她过于安静了点吗?” “什么意思?”萧亚微微一愣,“安静不是江总想要的吗?” 江以寒坐在那里,低下头指腹摩挲着银色的钢笔,漫不经心道:“如果你是她,解决了林家,你现在会怎么做?” 话落,萧亚瞬间恍然大悟,目光复杂的说着:“我会逃跑。” “是啊,而且她还那么着急出院是不是。”江以寒的眸光一凛冽,语气冷了几分。 不愧是江总。 萧亚赶紧低下头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加强警卫,防止小姐逃跑?” “不用。”江以寒放下笔,抬起头,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底却是一片冷漠,“让她跑,不让她跑一次,怎么知道跑不掉呢?” 林绵啊林绵,你真的以为能跑得出他的手掌心吗? “是。”萧亚低下头应着,转身要出去。 突然,身后传来沙哑的咳嗽声。 “咳咳咳。” 他赶紧回头上前,惊慌的问道:“江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江以寒坐在椅子上,拧紧了眉毛,语气轻描淡写的。 自从上次给林绵输血后,他的身体就开始有些差劲了。 “要不要给您叫个医生?”萧亚担忧的问道。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江以寒撇开目光,抬头看着电脑屏幕,语气有些不耐烦。 “好吧。”萧亚无奈的应着,看了一眼江以寒,这才转身离开。 门轻轻带上的瞬间,他又听到了江以寒的咳嗽声。 江总也太不好好爱惜身体了吧,明明知道自己有那方面的缺陷还擅自输血。 诶,真的是。 …… 外面的太阳很盛,透过红色的玫瑰花的间隙洒在书房的一个角落。 林绵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在和司念沉打网络电话。 视频上的司念沉有些懊恼,一遍又一遍的问着:“阿绵,你真的不来边境了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看来还是不能辞掉他的那个小助理了,白欢喜一场。 林绵把手撑在桌子上,随便把玩着小摆件,漫不经心的说道:“嗯,我不去了。” 她想留在s国,靠自己自立自强,强大到能保护所有在乎的人。 第109章:她居然敢带着小姐逃跑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啊,这怎么行呢,怎么行呢?”视频里司念沉的剑眉紧紧的拧起,满脸哀怨的重复了好几遍。 “你放心,到时候有机会我会去边境看你的。”林绵坐在椅子上,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听罢,司念沉舒展开的眉毛才好了一些,叹了口气无奈应着:“好吧。” “对了,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个事情。”林绵想起什么,放下手上的小玩意,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什么事情?”司念沉也严肃了起来,凑上前去。 “帮我成立一个医学机构,以我的名义,但是不要对外透露是我。”林绵想了想,抬起漂亮的眼睛说道。 陈妈的打击对于她来说,有点大。 这个世界上的好人不该受到病痛和意外的折磨。 “嗯,好,我知道了。”司念沉也不多问,点了点头。 “小姐,你在哪里呢?吃饭了。”门外响起夏妈焦急的声音。 “嗯,下次再说吧。”林绵看了一眼门外,点点头,关掉了电脑。 该去吃饭了吧。 林绵大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就见夏妈焦急的面孔,几天之内,感觉更加苍老了,脸上的皱纹更多了。 “小姐,你在这啊。快下去吃饭吧。”一见她来,夏妈松了一口气,赶紧抓着林绵的手焦急的说道。 顿了顿,林绵迟疑了一些,说道:“等一下,你跟我来个地方,我给你个东西。” 庄园人多眼杂,实在是不知道有没有江以寒的眼线,到时候被发现了还会徒增麻烦。 “什么东西?”夏妈听罢微微一愣,诧异道。 “好东西。”林绵抿了抿唇,就独自下楼了。 什么好东西? 夏妈虽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跟上了林绵的脚步。 无条件信任。 林绵快步走到庄园的大门处,见她来了,有个保镖赶紧拦着她说道:“小姐,您要去哪里?” “出去转转。”林绵看了他一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感情,是一片纯净。 “好吧,小姐,早点回来。”那保镖没再说什么,点点头。 “嗯。”林绵说着大步走出了庄园外面,夏妈也赶紧跟上去。 林绵打了个一辆车,坐在车上对师傅道:“去山水墓。” 山水墓是陈妈下葬的地方。 夏妈也坐上去,一双手不安的抓着坐垫一角说道:“小姐,怎么了?我们要去哪里?” 小姐不会又想要逃跑吧。 林绵坐在椅子上,一双手托着脸蛋,入神的看着窗外飞快略过的风景,懒淡淡的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见状,夏妈也不好再多问些什么,只好无奈的应着:“好吧。” 很快,车就开到了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风景如画,蓝天白云,却到处都是墓碑。 陈妈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却感觉她还在身边一样。 林绵付了钱,就下车来到了陈妈的墓碑前,黑色的墓碑上黑白的笑脸毫无感情。 再也没法对着她笑了,再也没办法端着碗过来让她吃饭了。 林绵再次感到了眼角湿润。 “小姐……”夏妈走过来,拉着林绵的手,抽泣着看着陈妈的照片,“陈妈只拍过一次照片,也就这张了。” 陈妈这辈子是苦的,没有儿女,出生山村。 林绵站在那里,慢慢的俯身,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合十祈祷着,陈妈在天堂能够过的好。 风有点大,微微刮起林绵的裙角和她的发丝,却吹不动陈妈那张黑白的脸,笑得很慈祥,却很冰冷。 小姐这是把陈妈当做是自己的妈妈了。 夏妈眼眶一红,无比酸涩,站在那里低头道:“小姐,你放心,陈妈下辈子一定能过得很好。” 她当然知道,这是一定的。 闻言,林绵没说什么,慢慢的起身,默默的注视了一会陈妈的遗相,随后扭头看着夏妈淡淡说道:“我给你个东西。” 话落,她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丸子一般的东西,带着清冽的草药香味。 一个丸子? “这是什么?”夏妈愣愣看着那个东西,有些没明白。 林绵把手托在她的面前,一双眸子没什么感情看着她:“对身体有好处的,吃了吧,本来,陈妈也有,你替她一起吃了吧。” 话落,夏妈微微一惊,也没问是哪里来的,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两颗药丸,眼角带泪:“小姐,你对我们也太好了吧。” “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林绵站在那里,看到陈妈的墓碑上有了些许灰尘,便上前去拿着袖口擦拭着,“在陈妈面前吃下去,她也会替我们开心的。” “好。”夏妈听了,慢慢的把一颗药丸放在嘴里,吞了下去,清爽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身体瞬间火热。 “小姐,这是什么呀?感到全身都有力气了!”夏妈两眼放光的看着林绵,感到不可思议。 林绵一边拿袖口擦拭一边解释道:“沉香草,可以治愈一些老毛病。” 沉香草无比稀有,还是上次在百草园采摘的一些,对于老年人的一些老毛病倒是很有效果。 她掺杂了其他的一些药草,做成了两个丸子。 听罢,夏妈叹了口气,惋惜的看着陈妈的墓碑,一双手慢慢的摸上去:“陈妈,诶,你没福气啊,你看小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后背被一个脚踹了上去,瞬间生疼。 “啊!”夏妈被踹的头冒金星,差点栽到墓碑上去,还好一只手扶着墓碑一角,才勉强站定。 林绵回过神来,站起身来,就见一个黑色衣服的保安,凶神恶煞的一把抓住陈妈的头恶狠狠的说道:“你居然还想带着小姐逃跑,跟我们走去!” 这是谁?江以寒的人? 居然敢这样子对夏妈,不想活了? 林绵站在那里,眸光一凌冽,猛地抬脚踹了那个保安的命门一脚。 ‘啊!’那个保安来不及闪躲,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墓室,捂着腿间疼得面目狰狞。 真是不知好歹。 林绵注意到整个墓室周围都有大大小小的保安,抿了抿唇,上前拉起夏妈:“夏妈,你没事吧。” 夏妈搭上她的手,被浑浑噩噩的拉起来,点头道:“我没事。” “走吧,我等会去趟学校,你到时候自己回家吧。”林绵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确定无碍后,说道。 在学校还是有些事情要解决的。 “好。”夏妈点点头道。 林绵看了一眼四周的保安,拉着夏妈出了墓室,就给她拦了一辆车,自己则上了另外一辆车。 保安们纷纷大惊失色,赶紧分别追上那两辆车。 第110章:在这私奔呢?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抱着一堆书,慢慢的走在学校的路上,四周的枫树刚是最美的时候,无比灿烂血红,衬托的她的脸更加白皙烂漫。 四周有经过的男男女女时不时的向头投去羡慕或者嫉妒和打量的目光,却纷纷的不敢上前。 走了一会,她站定在一个大楼里,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前。 一个秃顶的老男人端坐在一个桌子上,正在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裸露出来的头皮被照过来的阳光打的反光。 “老师您好,我是艺术院的林绵,我申请双修。”林绵走过去,大大方方的说着。 话落,那个男人抬起头,几乎没有的眼睛眯了眯,眉头拧紧了:“你就是林绵?就是那个让帝都大学闹翻天的女的?” 闹翻天? 林绵站在桌前,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清清爽爽,眉眼干净清秀,看着就是一副艺术生的架子。 “我没有闹翻天,我只是在维持正义。”林绵抬起眸子,里面是一片坚定。 这句话瞬间把那个领导的话语给噎住了,他的脸色铁青,不耐烦道:“我们学校没有艺术生念政治学的,念政治学很辛苦,我劝你还是打消意思。” 他的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眼中却难掩不屑的意思。 一来她是个艺术生,而来是林在天的事情闹的太大了,闹得全校三万的学生都跟着她热火朝天的搞事情,连课都停了两天。 法学院可容不下这样的刺头。 林绵站在那里,明白他的意思,淡漠道:“能不能学成是我的本事,不用领导操行。” 闻言,领导的脸色更加难看下来了:“我好声好气的在跟你讲话,你这是什么语气,你要是觉得自己随便拉下一个林总就很了不起,作为一个学生,你该做的就是学习,这种关乎国家层面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简直就是游手好闲,还把帝都大学弄的鸡飞狗跳。” “……” 林绵抿紧了樱桃般的嘴唇,看着他油腻的头顶,有些想笑。 “不瞒你说,你这种爱虚张声势的学生我见多了,比你更狂的刺头在我手底下也变得老老实实的。” 领导挺着啤酒肚,一手握着老茶杯,一手指着外面,发号施令:“你现在就给我到外面的走廊站着去。好好想一想,什么叫尊师重道,什么叫学生的本分?” “呵呵。”林绵忍不住笑了,嘴角勾着嘲弄的弧度。 一办公室的老师们看着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位胡教授,可是他们政治学院最最最惹不起的教授,哪个学生在他面前稍微表现的不恭敬点,都没好果子吃,她居然还敢露出这样的笑容。 果然,见林绵笑了,胡教授的脸瞬间黑的比包公还黑,瞪大了小眼睛:“你笑什么?” “我笑领导到现在都不清楚,我能拉下林氏集团的总裁下水,我还不能拉下一个学校的领导?”林绵扬了扬下巴,语气尽显傲然肆意。 话落,水杯应声而下,“啪”的一声,在地上碎裂开来了。 “你居然敢对我说出这句话?”领导坐在椅子上,气的面目扭曲,连手都在颤抖。 “怎么?这是我的事情,好了,我现在又有事情做了。”林绵拍了拍手,转身要离开,嘴角勾着笑容。 半个小时之后,她才真正的从办公室里出来,手上拿着双修的手续证明。 林绵走出办公室,没走几步,就看到外面走廊上是人山人海,一群衣着鲜丽的学生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活像见到了大怪物一般。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硬扛着陈教授,牛逼啊,这转学生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 林绵看了看被他们围的水泄不通的走廊,有些莫名。 这些人是没见过人双修专业吗,在这围观。 林绵没想那么多,手上抱着一堆书,快步离开了走廊。 政治院的建筑没有艺术院那边有设计感,一砖一瓦都透着严肃的姿态,到处都是方方正正的规格。 林绵抱着一堆书,走向前面的建筑。 这里非常清净,几乎没什么人。 很大的玻璃长廊,反射出来的光线让林绵的全身暖烘烘的。 林绵微微眯了眯眼睛,加快了脚步。 “林绵!”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陈子俊? 林绵下意识的回头,只见陈子俊站在玻璃走廊外,穿着白色的西装儒雅温良,一张温柔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看着她。 林绵站定了身体,看着他挑了挑眉毛:“有什么事情吗?” 话落,陈子俊看了一眼玻璃长廊,赶紧从那边跑过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双剑眉紧紧皱起。 “林绵,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能一五一十的跟我讲清楚吗?”他站在那里,一把抓住林绵的手,焦急道。 林绵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陈子俊,眸光沉了沉,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手:“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她大步向外面走去,想挣脱开他的手,可是陈子俊的手臂却一动不动,加重了力度。 林绵刚想说什么,就见前方有个白色的跑车正在疾驰而来,扬起一层灰尘,撞得就是这个方向。 不好!车要来了! 林绵站在那里,猛地挣脱开陈子俊的手,往四周冲去。 “嘭!”几乎是在她跑开的一秒钟,跑车猛地撞到了玻璃走廊上,猛地碎落一地。 陈子俊没来得及躲开,身上的手臂上被飞扬而来的玻璃碎片划了几个口子。 林绵低眸看了一眼跑车,心微微一慌,上前去道:“你快走吧。” 车里的人是江以寒,陈子俊再不走,怕是要给他造成什么误会了! 见状,陈子俊还是不死心的跑过来,再次抓住了林绵的手臂:“林绵,你就告诉我吧,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真烦人! 林绵回头看了一眼跑车,还没来得及拽开他的手,就见一个阴影袭了下来,心微微一惊。 “干嘛呢?”江以寒大步走过来,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笑,伸手猛地推开了陈子俊。 “啊!”陈子俊没反应过来,被推倒在地上,手扎堆在了一旁的玻璃渣子上面,瞬间满是鲜血。 完了,江以寒来了。 林绵微微一慌,抬起头,就听到了江以寒懒洋洋的声音:“怎么,在这私奔呢?” 私奔? 林站在那里,皱起了眉头,刚要解释,人就被他打横抱起,透着威胁的声音:“私奔也要问一下我的意见。” 第111章:把他的脚筋一个个挑断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的怀里还抱着书,所以这些连着她还是很重,却没想到被江以寒一把就能抱起。 “你怎么来了?”林绵一双手抱着书,被他稳稳当当的抱在怀里,诧异的抬眸问道。 话落,江以寒没有回答,他猛地把林绵塞在了车里的副驾驶,抿紧了唇坐在了驾驶座上。 “怎么了?还有空来帝大?”林绵顺势坐在副驾驶上,神情淡淡的,“以后不要把车开那么快,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会伤到人。” 伤到人? 江以寒拉扯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低下头,手指挑起了林绵的下巴,眯眼道:“伤着谁?陈子俊吗?” 这是什么逻辑?不是他自己开车快把玻璃窗户弄碎的吗? 林绵皱了皱眉,对上他幽深的目光:“我就是让你小心一点。” “一边让我小心一点,一边要跟别人私奔,还真是个花心的小猫咪啊。”江以寒伸手扬起她的下巴,眸光一凌冽,语气淡淡的。 她怎么可能跟陈子俊私奔呢? “我没有私奔,只是偶然遇到的。”林绵撇开目光,有些无奈。 “嗯?是吗?那我要是直接撞着上去呢?”江以寒扭了一下她的头,只见窗外,陈子俊穿着一身休闲服站在那里,正在拨弄着手臂上的玻璃碎屑,白色的西装上已经沾满了血痕。 撞就撞啊,又不是她撞的。 “随你。”林绵坐在椅子上,下巴被他拧的有些不舒服,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好!”听罢,江以寒松开手,嘴角扬着弧度,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撑着驾驶盘,一双褐色的眸子毫无感情的盯着窗外一侧的陈子俊。 忽然,他猛地一发力,车向右边猛地冲过去,林绵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前方,根本都不看陈子俊,什么都不在意。 巨大的灰尘被扬起,像是要蒙着林绵的眼睛。 忽然,就在要撞上的时候,“吱”一声,刹车声戛然而止,车停在了离陈子俊仅仅一米的距离。 撞上了吗? 林绵抬眸看去,只见白色的灰尘中,陈子俊呆呆的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睛,俊俏的脸上满是慌乱。 “怎么,心疼了?”江以寒低眸深深的看着她的表情,微微拧着眉毛,狭长的眼睛里却全是狠辣和厉色。 心疼?想太多? 林绵垂下目光,精致的小脸上都是淡漠:“江总不要想那么多,我不是圣母。” 是吗? 江以寒坐在驾驶座上,一双手慢慢的握拳在驾驶盘上,紧紧的盯着她的表情,生怕有一丝一毫的不对。 可是林绵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坦然和冷漠,一双纤细的手自然的放在一边。 很好,不错。 见状,江以寒这才冷哼一声松开手,猛地一踩油门,车疾驰而去。 …… 这个时候的玫瑰花已经开的不那么热烈了,庄园的一切甚至有了些凋零的寂然。 白色跑车开到庄园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庄园怕是又要变天了。 江以寒抱着林绵从车上下来,俊美的不似凡人的脸上都是阴沉。 “江总。”萧亚赶紧走上前去迎接,双目严肃。 “准备好了吗?”江以寒抬眸问着,加快了脚步,走向洋楼。 “好了,江总。”萧亚说着,忍不住抬头同情的看了一眼在江总怀里蜷缩的女人。 有点冷。 林绵用手勾着江以寒的脖子,感到全身的寒意逼来,不由得蜷缩的更紧了一些。 江以寒把林绵抱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一群保镖瞬间围满了庄园的小楼。 林绵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把头靠在一旁的枕头上,不明白庄园这又在搞什么仗势,不过应该跟她没关系。 萧亚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刀,连忙跟着进来了,站在了江以寒的旁边。 刀口在灯光下闪着锐利的光芒,林绵看着它微微皱起了眉头,稍微在沙发上坐的笔直了一些。 却见,夏妈被两个保镖反手绑着从偏房走到客厅里来,满脸都是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夏妈怎么被绑着? 见状,林绵抿了抿唇,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声问道:“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又惹到他了吗? 江以寒坐在一旁,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阴沉的让人不寒而栗,他陡然抬起头,伸手用力拽下了林绵,哑声道:“给我过来!” 林绵被他一拽,猝不及防的跌入江以寒的怀抱,温度高的就要把她吞灭了一般,鼻尖却传来好闻清冽的香味。 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江总,这是刀。”萧亚把手上的刀递给江以寒,随后就在一旁站好。 江以寒伸手接过刀,低眸手指慢慢的摩挲着刀口的侧芒,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小东西,你想先挑断哪个脚的脚筋?” 闻言,林绵的身体微微一僵,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他在说什么? 顿了顿,他坐在沙发上,紧紧握着刀柄,定定的看着怀里的林绵:“绵绵,我宠着你,没想到你居然要和野男人私奔,那你这双腿可就不能要了、” 他真的可以做到她要什么给什么,但是如果她的心里没她,那他就逼着她心里有她。 江以寒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说着话,用最性感的嗓音说出最暴戾的字眼。 林绵的腰几乎要被他按碎了,疼得厉害,她强行忍着疼痛,抬眸看着他可怕的眸中,一字一句道:“我没有私奔。” “到现在还狡辩?”江以寒的眸光一凛,全身都暴戾非常,伸手一点一点的卷起他的裙子,直到拉倒膝盖处,露出她白皙更似牛奶的腿。 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林绵感到自己的腿都要被这炙热的掌心给融化了,她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在他的眉眼看到了极致的狠毒和冷血。 今天他是必然要废了她的腿,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开玩笑。 江以寒在她的膝盖上慢慢的抚弄了一会,伸手拿起刀口,吹了吹气:“你放心好了,不会让小东西疼的,我会小心点的。” “只要把你的脚筋一个一个的挑断了,你就不会想离开了。” 然后她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就可以永远的呆在他的身边。 林绵漠然的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惧怕,冷静的出奇。 夏妈总算是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赶紧挣脱开保镖,惶恐的叫道:“少爷不要啊,小姐没有跑,您不能这样断掉她的腿啊,她这辈子可就毁掉了啊。” 小姐的一生已经够艰辛了,不能年纪轻轻就断掉双腿吧,那以后还要怎么生活。 第112章:江以寒误会林绵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被人打扰,江以寒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全身的戾气更盛了一些。 萧亚赶紧冲过去,重新摁住夏妈道:“夏妈你不要再说了,已经有证据了,你们打保镖的事情还没有跟你们算!” 现在江总是在气头上,再说下去简直就是送死。 “打保镖?”夏妈有些莫名其妙,停止了哭闹有些怔,却顾不上那么多,依旧跪下来求饶着,“求求江总放过小姐吧,小姐还那么年轻,求求江总放过她吧!” 话落,江以寒更加不耐烦了,他坐在那里,宛如王者一般,一只手抚弄着她的修长白皙的腿,一只手摩挲着刀柄,一张脸俊美的不似凡人,却在锋芒的衬托下更加冷冽。 “绵绵,忍一忍就过去了。”他淡漠的说着把手上的刀口放在林绵的腿上,慢慢的滑过一点点的红痕,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江总是真的动了真了。 萧亚站在那里垂下眸子,面无表情。 倒是夏妈,像是疯了一样的想挣脱保安的束缚,一遍又一遍的求饶:“江总,你放过小姐吧,小姐真的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 真是烦人,又是一个愿意给她拼命的。 她的身边就不能只有他一个吗? 江以寒猛地一抬眸,其他保安纷纷低下头去捂住了夏妈的嘴巴。 “呜呜呜……”夏妈的双手被他们禁锢着,嘴巴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捂住了,眼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慢慢的流下来。 江以寒拿起刀口,低下头慢慢的把唇覆盖在了林绵的唇上,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他哑声道:“等会就好了。” 说罢,他扬手就要一刀下去。 “等一下。”林绵出声阻叫着他,抿了抿唇,“我若是被打断双腿,还能随意走动吗?” 随意走动? 江以寒想了想,沉吟道:“可以,不过需要人看着,况且你的腿根本走不了路。” 应着的话却无比冷漠寒毒。 林绵慢慢抬起眸子,江以寒的嘴角勾着笑,一双褐色的眸子勾着她的眼睛。 若是没有腿了,就没有了吧。 林绵没做什么解释的话,干脆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个保镖冲进来,恭恭敬敬的拿着一个什么证明进来说道:“这是小姐的双修证明,已经办好了。” 话落,江以寒的动作顿住了,在那一瞬间,大概是因为刀口太锐利,给林绵白皙的腿微微的伤出来一条伤痕,无比突兀。 江以寒的心猛地一颤,目光紧紧的缩在冒出来的血红色的珠子,像是要吃人一般:“你说什么,双修证明?” “是啊,刚刚小姐去帝都大学办的双修程序已经弄好了。”保镖颔首着,双手恭恭敬敬的抬上两个单子。 萧亚见状赶紧接过来,放在江以寒的手上。 江以寒慢慢的展开那张纸条,上面是鲜红的字迹,“在未来的两年里,帝都大学已经同意林绵同学双修设计和政治学两门。” 她要双修?那还怎么想着逃跑? 见江以寒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发呆一般,夏妈赶紧挣脱了保镖的舒服,冲到江以寒面前求饶着:“江总,我们小姐真的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些天她一直在跟我说要好好学习,根本就没有要出去!” 话落,又有一个保镖走进来,拿着一个黑色的磁带颔首道:“江总,这个是山水墓的监控录像。” 看了监控录像,还想狡辩? 江以寒伸手不乐意的接下来,上面是一段视频,原本一老一少正在安安静静的虔诚悼念,突然一个保镖冲进来,对着夏妈的后背就是一下子。 林绵这才变了脸色,和他们一个个的打起来,将一个个保镖甩飞掉。 看样子,确实没有什么要逃跑的感觉。 听到视频里的吵闹声,夏妈再次磕了一个头,小心翼翼的解释着:“这完全不怪小姐的事情的,都是那些人先打的我,小姐才动手的,要是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求求江总放过小姐吧……” “江总,帝都大学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小姐在去办双修路上的时候遇上陈家的少爷,两个人说话还没有三分钟,江总您就来了。” 只是去办双修的事情。 两个人话还没说上三分钟。 这是搞了个乌龙。 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不仅仅是因为他绝情手腕厉害。还有就是他看人极其的准确,从来没有怀疑错过任何人,怎么这一次就栽了呢。 江以寒沉默了,一抬眸,就对上了林绵凉凉的眼神。 四目相对。 没有声音。 她也没有声音。 气氛一度很尴尬。 林绵突然勾了勾唇,伸手拿着指腹摩挲着腿上的鲜血。 江以寒的手跟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般慌忙收回手,微微的咳嗽了一声,双手理了理袖口,四周的气场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过去好一会,江以寒把林绵放在沙发上做坐好,猛地站起来,一脚就把一旁的保镖踹倒在地上,脸色铁青:“你能不能办事情利索一点、调查不清楚就来我这告状?” 冤枉人第一步,就开始推卸责任。 保镖被踹翻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无辜极了。 哪是他们不调查清楚,明明是江总要他们监视小姐的,他也只是发现了保镖被林小姐全都解决了,先去通报一声,却没想到江总连会议都不开了,直接就开车去抓人,根本没给他调查清楚的时间。 保镖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但是不敢说些什么,站起身来颔首,低头认错道:“江先生,是我的责任,对不起。” “都给我滚出去!”江以寒咬牙切齿的看着这群人。 话落,萧亚赶紧上前去,带着保镖,扯着夏妈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江以寒和林绵两个人,江以寒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微微失血略显苍白的脸,胸口有些闷。 该死的,胸口的伤还没好,又让她流血。 他弯下腰,一双大手像是在安抚般的抚着她滑嫩嫩的腿,眉眼间有些心疼。 “江先生怎么不继续了?难道是要我自己来?”林绵架在沙发上的腿微微一动,伤口上有些火辣辣的疼,看着江以寒挑了挑眉毛。 “若是江先生想要,那就拿去便是。” 她既然没跑,他怎么舍得断掉他的腿呢? 江以寒抬眸,双手慢慢的帮她揉着腿,哑声道:‘疼不疼?’ “还行吧。”林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见刀口还在沙发上闪着凌厉的光芒边道:“要不江先生试一试就知道了。” 第113章:让小东西疼着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江以寒的动作顿住了,抬眸看着她,双眸有些幽深。 “怎么,不敢了?”林绵轻笑一声,眉目间都是不屑,“那江先生可能不知道疼不疼了。” 话落,江以寒的眸光一沉,伸出手一把撸起雪白的衬衫袖子,露出有力的肩膀,再伸手拿过一旁的刀,猛地往上面划了一刀。 下一瞬,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手臂上猛地涌出来,红的有些失真。 他真的这么做了? 林绵坐在她的身边,指尖触碰到他的血液,双眸有些震惊,她抬眸看去,只见江以寒定定的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却像是黑洞一样,要把她吸走。 “好像有点疼。”他坐在沙发上,轻启薄唇,眸光有些闪动。 那肯定疼啊! 林绵回过神来,心跳有些异样的加快,慌忙低下头掩盖着不对劲。 “让小东西疼了。”江以寒不顾满袖子的鲜血,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间,头抵在她的肩头上,嗓音沙哑磁性。 好奇怪的感觉! 林绵感到全身热的慌,抿了抿唇道:“你快来叫医生给你止血吧。” 他的伤口好像比她的深一些。 “嗯。”江以涵淡淡的应着,温热的呼吸吐在林绵的耳尖,痒痒的。 林绵的心越跳越快,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慌忙站起身开到:“江先生,我想去书房看会书。” “不可……” “谢谢江先生。”林绵朝着他地里低头,转身就要走,抱着放在桌子上的书,就上楼了。 江以寒看着她快步上楼的背影,再低头看着袖子上的血液,双目微微有些失真。 还真是对不起小东西了,有点疼。 一想到他刚刚给小东西带来了这种疼,心里就有些异样的感觉。 …… 诺大的书房里,亮着一盏微黄的台灯。 灯光不是很亮,林绵在书桌前看书,她要用最短的时间把之前政治学院的课程补起来。 偶尔,她伸手去揉了揉隐隐作疼的腿。 江以寒的所作所为确实过分,她只是今天没想到,他会为了她给自己亲身体验刮刀的感觉。 昏暗的灯光照下一个个书上的每一个字,忽然有阴影袭来。 夏妈来催她睡觉了吧。 “我等会就睡了。”林绵坐在那里,头也不抬的说道。 “嗯。”冷冽的声音没有温度,来人在她的一旁坐下,瞬间袭来清冽的沐浴露香味。 江以寒。 林绵抬眸看去,江以寒穿了一件灰色的睡袍,头发微微有些湿的坐在阴暗处,抬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嗯?怎么了?”林绵回过神来,继续低下头入神的看着桌上的书本,长长的睫毛在给眼下刷出一层阴影,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 江以寒的看的眸光一沉,喉咙一紧,伸手抚在她的腿上道:“要不我给你把小猫腿按一按?” 按猫腿? 闻言,林绵停下手上的动作,白了他一眼,却见江以寒的手已经在她的腿上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你干……”林绵微微有些抗拒,话还没讲完就哽咽在了喉咙口,低下头,有些愣。 江以寒坐在她的旁边,一下又一下的捏着她的腿,手法恰到好处,微湿的头发时不时的扫过林绵的鼻尖,带着清冽的洗发水的味道。 “现在舒服一些了吗?”见她不讲话,江以寒抿了抿唇,抬起头看着林绵。 说实话,还挺舒服的。 “嗯。”林绵回过神来,别扭的撇开头,心里有些闷躁,便赶紧说道,“快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他不是还要忙着集团的事情吗?而且她还要明天去学校去。 “嗯。”江以寒低抬眸放开了她的手,慢慢的站起身来,哑声道,“你也放下书吧。” 大晚上在这看书,小东西的眼睛都要看坏了。 话落,林绵赶紧扑在书桌上,一双眸子警惕的看着江以寒,“我再看会,你先去休息吧。” “嗯?我说的话你还不听了?”江以寒的眸光一沉,站在那里,一吧抱起了林绵扛在肩膀上,“走,休息去!” 这是什么操作? 林绵还没有来的反应,就感到血液往下流,挣扎着扭动着身体道:“我不要,我要看书,你放我下来!” “啪!”江以寒一抬手,炙热的掌心拍了一下她圆润的屁股,威胁道,“你再乱动,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做出什么事情,林绵还真的不敢保证。 林绵想了想,赶紧闭上了嘴巴,趴在江以寒的肩头上不再动弹了。 江以寒把林绵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一双褐色的眸子在微黄的灯光下衬的倒没那么冷了,声音沙哑而性感。 “今天就先放过你,你先好好休息吧,毕竟胸口的伤口还没完全好。” 这么好心? 林绵微微一惊,躺在床上挑了挑眉,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状,江以寒抿了抿唇,抬起一只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指腹慢慢的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不理我?你想来一次?” 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林绵赶紧闭上眼睛,淡定道:“我困了,晚安。” “好。”江以寒的嘴角缓缓的勾起笑容,收回环在她脖颈的手,慢慢的在她的身侧躺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终于睡觉了。 林绵慢慢的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逐渐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管家把林绵送到了学校的偏门停下。 林绵穿着一身白色的卫衣配上蓝色的牛仔裤,扎着高高的马尾,皮肤白皙红润,抱着一堆厚厚的书,走在政治学院里。 今天的课是政治的课程,相对来说算是重要。 四周经过的学生大多都是戴着眼睛,满是严肃的样子,很少有艺术学院嘻嘻哈哈的成群结队的方式存在。 偶然有树叶飘落在地上,卷起一些灰尘,平添了一些学习的氛围。 不错,很不错。 林绵感到心情不错,来到了教室里,环顾着四周,打算找位置坐下。 现在还早,教室里并没有多少人,都在埋头学习,头横不得埋在书本里面。 林绵非常满意的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拍了拍手,然后的把书本放下来,开始和其他人一起看书。 没过一会,教室里就坐满了人,却十分安静,都在埋头看书,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 忽然,门口传来异动。 “真真,你脖子上的项链真好看。” “真真,你知道这一次政法老师讲的是什么吗? ” “真真……” 第114章:刘真真是个聪明角色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有点吵。 林绵坐在教室的偏僻的角落处,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进来了,中间似乎有个女孩被她们簇拥着。 她们快步的往林绵的方向走过来,一个柔弱的声音在里面无比突兀,笑伴随着温柔的笑声:“我找个偏僻的位置坐下吧,不要碍着同学的视线。” 很熟悉的声音。 她们一点一点的走近了,林绵抬眸看去,只见人群中簇拥的人异常眼熟,穿着长款的碎花裙,一头齐肩发无比顺滑,不算惊艳的一张脸,却生的让人舒服,白皙的脸上绽开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刘真真。 江家的养女。 林绵简单的回想了一下,就继续低下头来看书,却感到一旁的位置上,有阴影袭下来。 “同学,你叫什么?我可以坐你旁边吗?”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教养。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头也没抬。 话落,四周的人都有些愤慨,七嘴八舌的说着。 “这位同学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呢?真真那么客气的跟你讲话,你的语气怎么那么冷呢?会做人吗?” “就是啊,真真就是太善良了。” “真真,你没事吧,不要放在心上。” “就是啊,我们真真可是帝都大学医学院的人才,所有的教授都要捧着她,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 这是道德绑架? 林绵坐在那里,不耐烦的抬起头,淡淡道:“嗯?要我多客气?” 一张小脸白皙无瑕,清纯至极,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尽然都是冷意。 众人被吓的有些没声了,很快就有人叫道:“这不是艺术学院的毛小毛吗?怎么来学政了?” “毛小毛,那个把林在天赶下台的毛小毛?” “是啊是啊,就是她,据说双修了,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 无聊。 林绵把这些声音都落在耳朵里,垂下眸子继续看书,却听到身旁的刘真真猛地站起来,睁大了一双丹凤眼,震惊道:“你就是毛小毛吗?就是那个在帝都大学维持正义的女孩?” 所以呢? 林绵的手放在书上,转眸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挑了挑眉毛:“嗯,怎么了?” 话落,刘真真站在两个座位的过道处,看着林绵笑得两眼弯弯;“小毛同学,我早就想认识你了,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对了,我叫刘真真,我是政治学院的。” “林绵。”林绵收回目光,坐在那边,随手翻动了一个书的页面。 “诶,你怎么不知好歹呢。真真可是江家的大小姐。” “是啊,真真还是帝都大学的英才会的。” “是啊是啊,小心引起英才会的人的众怒……” “真真……” “好了,人家小毛那么优秀,不想跟我说话也正常,是我唐突了。”刘真真抬手打断了其他人的话,脸上的笑容弧度更深了一些,双眸中隐隐约约的有些歉意,不好意思的看着林绵道。 说完,她慢慢的收拾着桌上书,慢慢的走到了外面的走道里。 还没走几步,她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来,提高了音量道:“毛同学,你现在不想跟我做朋友也没关系,我刘真真随时欢迎你变成我的朋友。” 一瞬间,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炸开了。 所有人回头看着林绵的方向,在低头窃窃私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绵放下手上的笔,慢慢的抬头看去,刘真真抱着书站在走道上,笑得真诚,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看来是个聪明角色。 她懒洋洋的垂下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略过一丝凌厉,刘真真看起来单纯,其实一直在把话头引到她这里这边,让大家对她的印象不好,以为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不过,林绵不想在意这些。 她再次翻动了书本的一页,就在这个时候,教授进来了,抱着一些讲义,开始激情演讲。 …… 下课的时候,林绵抱着书本慢慢的走在校园的道路上,肚子有些饿了,想去食堂吃点东西。 微微有阳光透过树木的缝隙打落在地上,偶然有嬉笑着的学生走过,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她边享受阳光边走着,却见又是一群人拦住了她,手上晃着什么东西。 “诶,那什么毛小毛的,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想不想参加英才汇会,我们真真真心想跟你做朋友呢。”有人在三三两两的人中叫嚣着。 很快,又有嘲笑声响起;“笑死了,她怎么可能能上英才会呢,不过就是拉了一个林总下台,英才会是什么,都是s国的精英!” 英才会汇聚了帝都大学的所有精英,可以说从英才会出来的学生要么就是顶尖的科学家,医疗家,还是什么研究航空的,都是世界顶尖的存在。 不过,要是想加入英才会,也要通过非常严格的考试。 难度非常。 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刘真真的手上拿着一个单子,像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的一般,塞在林绵的手上:“林同学,我觉得你非常有加入英才会的潜力,你加入了,大家一定非常开心,明天就是英才会的考试了,你可以试一试。” 什么英才会,没意思! 林绵站在那里,眸光一冷,刚想抬手甩掉刘真真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就听到有个人说道:“真真怎么总是跟那个刺头在一起呢?她怎么可能能过英才会呢,怕等级是连c都难吧。” 怎么可能? 她林绵最是听不得这种话! 林绵站在树的阴影下,眸光一沉,伸手拿开刘真真手上的报名单子,从包里拿出来一支钢笔利落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毛小毛。”字迹飘逸的几乎要把上一个和下一个人的签名也深深的压下去。 随后,她猛地一甩手,也不管刘真真的笑脸,报名表瞬间被风吹的刮了老远。 “真真,报名表!” “报名表别吹跑了!” “那个转学生也太恶毒了吧!” “……” 其他人都冲过去,争着抢着给刘真真捡报名表。 刘真真站在那里,感到双手失空,她抬起眸子,看着女孩子潇洒离开的背影,有些失神,最后眸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暗暗握紧了拳头。 “毛同学!”她快步跟上了林绵的脚步,随手把报名表往她的书上一塞,“毛同学,我真的恳请你可以参加。” 话落,四周的人都用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看着林绵。 “这什么同学啊,架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 “真真,你别理她!” “……” 第115章: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抬眸看都没看她一眼,快步走到食堂,因为姣好的面容,招到了不少男同学的讨要联系方式,林绵看都不看就径直跑开了,直直的跑到了食堂。 干饭才是最重要的,男人算个什么。 她在食堂的角落里坐下,把书放在一旁,打了一封份排骨饭,正在慢慢的品尝着,看着窗外来往的人们。 还真是有意思。 她低下头吃了一口饭,再抬起眼睛,就见面前正在向前走着的一个打扫卫生的老爷爷,颤颤巍巍的步伐在停下来了,猛地倒在了地上。 “啊!”周围有学生发现了,赶紧上前去围住。 “怎么回事,是摔倒了吗?” “好像是食堂处理剩菜的陈大爷。” “啊,好可怜啊。” “这里有医学院的学生吗?” “快来人帮帮他吧。” 摔倒了?怕不是要猝死的前奏。 林绵皱眉看着聚集的在老爷爷身边越来越多人的人,都是震惊的表情,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叫120。 要是猝死的话,等他们叫的话就晚了。 林绵抿了抿唇,眉毛皱的更加紧了一些,暗暗的握紧了筷子。 不行!人命重要! 她猛地站起来,大步上前拨开人群,不顾学生的抱怨声,在老爷爷的身侧蹲下。 陈大爷的头发发白,脸上都是皱纹,看上去上了年纪,直直的躺在食堂的地板上,脸色嘴唇也发白,双眼紧闭,呼吸粗重。 老年人,突然这么一下子,大概是急性病。 林绵蹲在地上,迅速的拨开了陈大爷的手,按着他骨瘦如柴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的做着心脏复苏。 “快打120,快,快!”她厉色叫着,加快了手上的力度,樱桃般的嘴唇紧紧的抿着。 忽然,人群里安静了下来,纷纷的让出来一条道,恭敬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 “司夏,是司夏,他来了。” “快给他看看。” “终于来了。” “……” 林绵没注意到身后人群的躁动,观察着陈大爷的脸色,见微微红润了些,这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丸子。 救心丸。 不知道行不行。 “不行啊,必须赶快送医院,陈大爷已经不行了。”清润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无比焦急。 “死不了。”林绵一只手托着陈大爷的后背,一只手把药丸塞在了他的嘴巴里,再用力一拍后背,这颗药丸顺着他的喉咙慢慢的滑到了他的胃里。 “救护车到底什么时候来?”那人也蹲下身子,双手捏过陈大爷的脖颈肌肉。一下一下的感觉着脉搏,脸却越来越沉,“不行了,陈大爷不行了。” 话落,四周人一片唏嘘。 “啊,陈大爷要走了吗?” “他那么好。” “不会吧,就一瞬间的事情吗?” “司夏都说了,他可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 林绵蹲在身侧,一双手慢慢的抚摸上陈大爷苍老的宛如树皮一般的脸,触碰了几下温度,眸光沉敛了几分,就站起身来淡淡道:“不用叫救护车了,没事了。” “什么,不用叫救护车了?” “这女的是有病吧?” “怎么就不用叫救护车了?” “陈大爷就算是叫了,也会有一丝生机,这个女的居然直接说不叫了,实在是最毒妇人心啊。” “好坏啊,还以为是个什么老人呢。” 四周的同学纷纷对着林绵投去异样的目光。 闻言,司夏温润干净的脸上满是着急,站起身来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看着林绵语气有些不好:“这位同学,你不要说出来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好吗,虽然陈大爷只是食堂的一个工作人员,但是我希望你要尊重她。” “我对我自己的话负责。”林绵抿了抿樱桃唇,慢慢的转过身去,对上了一双极其清润的眸子,只见面前的男孩套着白色的卫衣,穿着蓝色的牛仔裤,一张脸极其白皙,血管已经接近透明的,却不像是小白脸的样子,嘴唇有些红润,没什么气场,温温柔柔的样子。 有些眼熟。 那人也是微微一愣,双目有些失真。 “嗯,我先走了,随便你们。”林绵不想管那么多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用力拨开人群,走掉了。 司夏看着她的白色的背影逐渐变成一个小点,才回过神来,继续蹲下身子给陈大爷做心脏复苏,也不管白色的卫衣被蹭的白一块黑一块。 “救护车到底什么时候来?”他的脸色冷了一些,修长的手指上骨节分明。 他是医学院的学生,最看不得人死去。 “快了快了,司夏你别着急……” “是啊,陈大爷不会有事的。” “司夏,没事的。” 其他同学纷纷上前安慰他。 他在学校的人缘是极其好的,因为人没有架子,几乎各个学院都认识他。 听着他们安慰的话,司夏的心情却越来越糟糕,他低下头看着陈大爷的状况,并不是很好,甚至已经快要没有了生命气息。 若是再等救护车来,要等到何年马月,怕是到时候陈大爷都…… 他的眸光一沉,伸手把陈大爷扛着肩头,一双剑眉紧紧的凝气,语气温温柔柔的却十分有威慑力:“麻烦大家让一让!” 其他人慌忙让出一条道路,突然有人指着陈大爷尖叫着:“陈大爷醒了,睁眼了,动了!” 话落,司夏微微一愣,就见背上传来苍老无力的声音:“我这是怎么了?” 陈大爷真的醒了? “小司,是你吗?你背着我干嘛?”陈大爷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大碍的地方,反而像像是刚睡醒一般倦怠。 司夏反应过来,把陈大爷放下来,只见陈大爷完好的站在地板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是好了很多,双眸像是睁不开一般疑惑的看着其他人:“怎么了大家?” 陈大爷又醒了,还看起来没事? 大家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去拉着陈大爷的全身左看右看,惊叹道。 “没事吗?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事。” “看来那个女的说的是真的。” “大家不要慌,听司夏说的。” 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回头观察着司夏的表情,只见明朗的少年的脸上都是复杂,一只手放在陈大爷的脖子上慢慢的摩挲着,最后抿了抿薄唇淡淡道:“没事,陈大爷也是。” 话虽然很轻,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波涛汹涌。 他就算是个帝都大学的学生,可是如今的实力却不容小觑,可以比得上当今最好医院的主刀医生,可是他居然也有出错的时候。 那个女孩还那么风轻云淡,百分百的保证。 她到底是谁。 第116章:江以寒有病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大家都从刚刚的事情回过神来,纷纷交头接耳的猜测,脸上都是敬佩和震惊。 司夏都说要不行了,那个女孩居然还能淡定的说没事,并且陈大爷还好好的站在了这里。 “刚刚那个女孩是谁啊,好厉害啊。” “我看的眼熟,好像是最近把林在天拉下台的那个。” “哦哦哦对对,我想起来了,好像是艺术院的,最近双修政治的,好像是毛小毛是吧。” “对对对,是她是她。” “怎么医术那么厉害呢,我刚刚好像看到她给陈大爷吃了什么东西。” “不行,我不相信,我现在带陈大爷去医院!”司夏听着大家的话,目光一沉,拉起陈大爷的手臂就走。 陈大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拉到司夏的车里。 半个小时候,司夏从医院里出来,医生的话久久的在他的脑子里旋转着。 “没有什么问题,身体比较健康,只是有轻微的高血压,以后注意一下吧。” 没有什么问题吗,可是他刚刚看陈大爷的仪态,脉搏都像是要死了一样啊。 “我就说没事吧,那司少爷,我就先走。”陈大爷慈祥的笑着,出了医院对司夏摆了摆手。 “嗯,路上小心。”司夏漫不经心的应着,慢慢的走在了路上,再重新想着刚刚的那一幕。 年轻的女孩满脸从容淡定的说:“他没事,不用叫救护车了。” …… 天色已经晚了,林绵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等待着江以寒回来。 还真是有点困。 头顶上方的水晶灯很亮,却依旧挡不住林绵的困意。 忽然,外面响起了雷电的声音,陈妈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如豆子般大小的雨倾斜般的落下,雷声很大。 “诶,今天少爷好像是去一个地方实地考察,不知道有没有带伞。”她看着窗外,满脸忧愁,。 肯定带伞了,江以寒怎么可能让他淋到雨。 就算是让全世界的人淋雨,也不会让他淋到一分。 林绵懒洋洋的蜷缩在沙发上,耳侧偶尔能听到传来的雷声,心里不免的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忽然,又是一阵雷声劈下,两个男人急匆匆推开门,萧亚的声音急急的传来:“陈妈,准备姜汤。” 陈妈刚抬眸看去,只见江以寒和萧亚站在门口,两个人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特别是江以寒,雨水不断的从头发顺着精致的下颚骨,流到衣服的领子里。 “夏妈!”萧亚甩了甩湿透的袖子,赶紧沉声看着夏妈叫着。 没看到江总已经全身湿透了吗?怎么还没反应过来拿毛巾,到时候感冒了她担得起吗? “是,我这就去。”陈妈赶紧颔首转身去了厨房。 几个佣人见状眼疾手快的拿过了毛巾,给江以寒和萧亚擦拭着身体。 他们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林绵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微微一愣,却见江以寒猛地一抬眼,就对上了他冷冽的眸光。 “过来,给我擦!”沙哑磁性的声音容不得拒绝。 江以寒伸手拿过佣人手上的毛巾,站在客厅中央直直的看着沙发上的林绵,灯光把他全身的水珠照的仿佛在发光。 给他擦? 当她是佣人吗? 林绵当做没听见的继续蜷缩在了沙发上,装死。 果然,江以寒本就阴霾的脸色更加看不到底了,大步走过来,见到她淡漠的神色,心里一团火陡然窜高。 她就那么不在乎他吗?让她擦个头发都不行? 江以寒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林绵纤细的手腕,猛地拉起来,声音冷的仿佛浸透在万年寒冰里:“让你擦一下怎么了?” 一瞬间,林绵感到手腕都要断裂开来了,猛地一甩手,坐定在了沙发上,看着他叫道:“你有病啊!” 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力气? 她又没说不给他擦! 话落,端着姜汤从厨房里出来的夏妈猛地收一抖,碗落在了地上瞬间碎掉,她猛地跪在地上,双眸颤抖着恐惧,求饶道:“少爷,少爷,不要生气,小姐也是无心……” 空气中是难得沉默,气场却越来越低,就连萧亚的心里都不免得生出来一分害怕。 这可是江总的禁忌。 “你不要让我讨厌你!”江以寒猛地上前去,猛地掐住了林绵的脖子,一双眸子盛满了冷冽。 厌啊,早厌早好。 林绵坐在沙发上,一时间被掐的有些难以呼吸,脸颊涨的通红,却依旧不想拖鞋,撇开目光,一张清纯的脸上满是骄傲的倔强。 江以寒掐着她,全身暴戾到了极致,仿佛有什么巨大力量要澎涌而出一般,恶狠狠的盯着林绵。 完了,小姐这次是真的完了。 夏妈跪倒在地上,全身都在害怕的发抖,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过了几秒钟,林绵感到自己的头越来越晕,就在她觉得要不行的时候,江以寒猛地把她的身体扔在沙发一角,猛地转过身,连声音都在发颤:“萧亚,我们走!” 话落,萧亚赶紧跟上江以寒的脚步,夏妈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手上拿着两把伞追过去,叫着:“少爷,快打伞,打伞。” 他刚刚到底怎么了? 林绵坐在沙发上,脖颈上窒息感还在一点一点的跳动着,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夏妈从外面快步走过来,叫道:“我的姑奶奶啊,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吗?” 什么大罪? 林绵疑惑的抬眸看去,只见夏妈的表情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惊恐慢慢的从牙牙缝里一点一点的蹦出来:“这是江总的禁忌。” 禁忌?是说他有病? 为什么不能说他有病呢? “什么禁忌?”林绵继续疑惑的问道。 “诶呦,姑奶奶,你就别再问了,这些是你不该问的。”夏妈一听急了,赶紧制止道。 林绵见她满脸焦急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些什么,只好垂下眸子自己想着这件事情。 这个禁忌多半是不能说他有病。 他之前说过江曾妄爱好百草,一个商人为什么会爱好百草呢?多半是身体有什么病,并且看样子,这个病还遗传。 甚至是江以寒的一道疤痕。 …… 外面有虫叫声,回荡在庄园的黑夜里。 林绵蜷缩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却感到腰间环上一双大手,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皮肤。 林绵当然知道是谁,也没睁开眼睛道:“不是说讨厌我了吗?” 话落,江以寒在她的身侧躺好,一双手环的更紧了一些,在她的耳边慢慢道:“嗯?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就回来了?” 第117章:结局就是你必然要留在我身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不然呢? 林绵心里有些无语,往前挪了挪淡淡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当然是想要她说几句软话! 江以寒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张口就咬住她的耳垂,哑声道:“绵绵,我想干嘛就干嘛,我想睡在庄园就数字爱庄园,爱睡你就睡你!” 他回去了,回到了江家。 睡不着,只想睡在她的身边。 林绵不想搭理她,江以寒一双大手慢慢的往上抚摸,温热的薄唇在黑暗中慢慢的吻了上来,沿着她下巴的弧线吻过去,然后去捕捉她微微有些闪躲的吻。 “呜,我想睡觉。”林绵被吻的有些七荤八素的,感到大脑有些失真,赶紧抬手想抗拒道。 见状,江以寒两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滚烫的掌心包着她的拳头,唇齿游动在她的耳朵旁,声音性感暧昧:“绵绵,我不喜欢别人抗拒我,我也不喜欢别人离开我。” “你不要离开我。” 他低哑的嗓音如同风一般灌到她的耳朵中,让人打了个激灵。 听罢,林绵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环顾在她腰间的那双手,低眸冷笑道:“江先生,你是在跟我讲条件还是在求我?” 很好,他江以寒怎么会求人? 江以寒的眸光一凛冽,但还是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是讲条件还是求你,你都要接受。” 不管他怎么做,结局就是必然留在他的身边。 非常好的逻辑。 林绵抿了抿唇,没再讲话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我讨厌了你再说。”他躺在林绵的身边,瞳孔在黑暗中猛地一伸缩,伸手握紧了林绵的侧腰。 “那你什么时候讨厌我?”林绵问的直接,也顾不上腰间的疼痛。 闻言,江以寒嘲弄的勾了勾唇:“不知道。” 从来没有认定过一个人,又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会厌弃。 这么想着,他抱着她,慢慢的放松了手上的力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有些炙热,连话语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全然没有白天的恐怖。 被这样轻轻柔柔的抱着,林绵逐渐有了睡意,人渐渐的放下紧绷的意识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只见,她听到男人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旁:“我最近真是鬼迷心窍了,走到哪里心里都是你,恨不得把你二十四小时跟着我走。” 她才不要…… “对你发火了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场雨,我父亲的百草园一些草药都被淹死了,我就,嗯。好了,晚安。”江以寒躺在她的身侧,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声音沙哑倦怠。 晚安。 在睡梦中,林绵迷迷糊糊的想着,慢慢的摇了摇头,换来的是一个炙热而窒息的吻,她闭着眼睛,缓缓睡去。 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能安稳入眠。 …… 林绵醒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侧,依然是一片冰凉。 江以寒走了。 这么想着,她有些轻松的呼出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起一旁的衣服,却在掀起被子的时候,看到了一旁触目惊心的血迹。 一小团血迹红的有些失真。 甚至不像是血液。 林绵看着这个手掌大小的血迹,愣了几秒钟,上前吴闻了闻,这才确定了就是血迹。 可是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啊。 难道是江以寒的血液?还是她自己的? 林绵坐在床上,慢慢的掀开裙子的一角,却见腿上了刀伤已经结痂愈合了,根本没有鲜血的痕迹。 看来是江以寒的血了。 流血了,是腿上的伤口吗? 这么一想,林绵居然觉得心里有些微微的愧疚。 或许她昨天不应该对江以寒那么凶的。 突然,敲门声响起来了,是夏妈的声音:“小姐,该吃早饭了。” “好。”林绵应着晃了晃头甩开杂念,穿好了衣服,从床上站起来,慢慢的下楼去。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腿上的伤好像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小姐,你和少爷和好了就好。”夏妈见她下楼,一副喜气洋洋要结婚的样子。 和好,她怎么知道和好了? “嗯?”林绵走过去,坐在餐桌上,挑了挑没眉毛,“夏妈,你怎么知道的?” 话落,夏妈赶紧走过来,神神秘秘的说道:“小姐,你是不知道,其实江总就是刀子豆腐心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都听萧助理说了,昨天晚上江总本来是在江家的,但是因为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回来庄园找小姐了。” 翻来覆去…… 夏妈还真水添油加醋。 林绵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姨母笑,顿时觉得好笑,摇了摇头随手拿过一片吐司慢慢的咬着,并不在意她的话。 夏妈还在滔滔不绝的站在一旁说着:“小姐,少爷这个人其实不坏的,真的,你要是能攀附在少爷的身边,整个s国的人都没敢动你啊,小姐你看少爷对你多用心……” 林绵坐在餐桌前,漫不经心的听着夏妈的话,很快就吃完了吐司,拿起一旁的书包就道:“夏妈,我去上课了,不然来不及了……” …… 林绵坐在自习室的一个角落里,正在慢慢的研究着政法的书籍。 突然,一个大块头提着一箱子东西哼哧哼哧的跑过来,直直对着的就是林绵的方向。 “小毛姐,你猜猜看这是什么?”他满脸兴奋的把一箱子东西放在林绵的脚边,抬眸看着林绵。 林绵头也不抬,敷衍的问道:“什么?” “情书啊。这可是一大箱子情书,都是学校的男生写给你的,小毛姐,你的魅力也太高了吧。” 话落,林绵一抬眸子,只见有个桌子般大小的箱子在她的脚底下,里面的情书像是要挣脱没封好的箱门一般。 “这是谁写的情书?” 她低下头,淡漠的问道。 闻言,张天奇兴奋了,赶紧低下头拍了拍箱子的说道:“这是帝都大学的少男对你满满的爱呀。” 爱? 林绵对此嗤之以鼻,顺脚踢开那个箱子,淡淡道:“以后不要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带给我可以吗?” 那怎么行呢,那些都是同学看他跟林绵关系好,是她的小弟,才让他托关系的! 张天奇着急了,慌忙蹲下身子拆开箱子里的一封情书,在林绵的眼前晃动着:“小毛姐姐,你确定不看吗?字迹非常清秀啊。”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晃着的同时,林绵的脸色越来越沉。 “啪!”她猛地伸手抓住了信封,冷冷的看着张天奇,一点一点的把那个粉红色的信纸撕成碎片,冷声道,“我说了,我不想看到这些没用的东西……” 第118章:参加英才会的考试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见状,张天奇站在前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觉得呼吸一窒,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是,还有两箱子的礼物呢,小毛姐,礼物你也不要?”他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那可是两大箱子,都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诶! “不用,都给我处理了。”林绵坐在那里,把碎片放在桌子上,继续低下头看着书本。 不给张天奇一点手段看看,真以为他这个自以为的小弟那么好当的,随随便便就收人家的东西! “好吧。”张天奇看上去无比的失落。 本来他是非常高兴的,本来以为林绵都要走了,没想到又回来了,还要双修政治,这么说,他又可以做她的小弟了。 结果,现在她不给他这个小弟的面子。 过了一会,林绵想放松一下,抬起眼睛,却见张天奇依旧站在她的面前,低着头像个干巴的大白菜一般。 “怎么,你很闲吗?”林绵放下笔,看着她挑了挑眉。 应该很闲吧,他之前不就是爱打架吗? “怎么了?小毛姐有什么吩咐吗?”听罢,张天奇瞬间两眼放光的看着林绵。 小毛姐要给她这个小弟安排什么大事了吗?又是像上次那样的大事吗?自从上次之后吗,学校的好多女同学都开始崇拜他了。 好期待还有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若是这次还有什么事情,他的人气必然会飞黄腾达。 “嗯,给你点钱,你去把学校的垃圾捡一捡吧。”林绵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话梅糖,随手甩给他,淡淡道,“刚好也算是做好事,环卫工人那么辛苦。” 话落,张天奇一脸震惊的模样。 捡垃圾?他好歹也是帝都大学的传奇人物,还去捡垃圾? 他真相抽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怎么?不去?”林绵见他没有反应,抬起头皱眉问道。 闻言,张天奇的身体微微一僵,赶紧抬起头点头叫好:“好好好,不愧是小毛姐,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说罢,他就像是一阵烟雾一般的快步走出了自习室。 终于走了。 看了一会书,林绵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合上书,走出了自习室。 外面已经是傍晚的时光上,彩霞照样在天空上,衬托着帝都大学的学子,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林绵背着包走在小道上,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摁下了接听键。 “喂,啊绵,我给你弄好了机构,按照你说的那个样子,现在已经在网络上持续发酵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个机构,不过我们会加强后续筛选。”司念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越来越清明。 非常不错。 “好,那我让你帮我做的投资呢?”林绵走在梧桐路上,满身的白色都被黄色的梧桐照的明黄,满意的问道。 “嗯,非常不错,我自己都不敢想象,那些投资居然都是稳赚的,并且还取得了不少的收益。”听到这个,司念沉激动了起来,赶紧说道。 就算是司家庞大,也没法把投资事业做的那么风生水起。 闻言,林绵低眸勾了勾唇,笑道:“是啊,跟着江以寒后面投资能不好吗?” 虽然说好留在江家了,但是她自己也需要足够的钱在s国自立起来,投资是最赚钱,但是同时也是风险最高的。 但是这些日子,她总是盯紧江以寒的的投资走向,跟在他的后面,投资也自然是赚的盆满体钵。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江以寒的投资走向了?”司念沉惊喜之余,疑惑的问道。 话音刚落,林绵微微一愣,脚步忽然就顿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啊,她怎么就知道的?她也没看他的电脑什么。 什么时候她对他的了解这么深了? 听到她不讲话了,司念沉赶紧问道:“阿绵,你还在吗?” 林绵这才回过神来,匆匆的抬脚向前走,连忙说道:“我现在有事情,等会再说。” 心里好像在逃避什么,但是她不想去想那么多。 说罢,她就挂断了电话,继续向前走着。 林绵抬眸看着阳光见的树缝,微微有些恍惚,很快,周围的人都快步的往前奔了起来,慌忙说着:“快快快,考试要迟到了!” 考试,英才会的考试。 林绵想起来,从书本里拿出来上次的纸条,平平整整,脑子里瞬间响起来那些人轻蔑的话。 或许可以去玩一玩? 她抬眸看了一眼太阳,嘴角勾起了笑容。 看看如今现在精英的试卷是怎么样的。 这么一想,她看着手上捏的准考证明,赶紧大步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了考场坐下,她的心才微微的安定了起来,双手撑在书桌上等着考试开始。 四周已经坐满了人了,其中很多都是上次刘真真身边的一些人,看到林绵,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无聊。 林绵转眸忽视掉那段目光,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监考老师很快就进来了,快速的发掉了卷子。 林绵赶紧投入到状态里面,不得不说,这个试卷的难度是有的,至少要比政治学院其他的考试难得多,已经上升到重大层面了。 林绵坐在椅子上,挥动着笔头,一双黛眉紧紧的皱着,完全进入了考试的状态。 忽然,一个纸条慢慢的滑动了她的脚边,无比大,白花花的十分显眼。 这是什么? 林绵余光瞥到了,皱紧了眉头,挥笔的动作却没停下。 就在下一瞬,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来了:“报告老师,这位同学作弊!” 作弊? 林绵抬眸看去,就见旁边坐着的一个女生已经举手,正在瞪着她,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 作弊在英才会考试上可是非常严重的行为,更甚者还会被开除。 话落,监考老师的脸就黑掉了,快步的走过来,呵斥道:“谁作弊?” “是她,这个同学!”那个女孩嚣张跋扈的拿手指着林绵的头,目光轻蔑,“小纸条还在她的脚底下呢,她就是想抄!” 闻言,监考老师低头看去,果然在林绵的脚边看到了小纸条,瞬间大怒:“这位同学,你给我出来!” 真是幼稚。 “我没有作弊。”林绵懒洋洋的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同学,晴明的眸子里全是淡然,并没有动。 “你还狡辩,给我出来!”监考老师厉色呵斥着。 第119章:又来一个搭讪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没站起来,依旧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俯下身捡起了那张小纸条,慢条斯理的展开,轻蔑不已的瞥着那个女孩:“老师,就这个答案,我需要抄吗?这是哪个傻子写的答案?我有什么必要抄?” 话落,她抬起眸子,一扬手,纸条刚好轻飘飘的落在了那个女孩的脸上。 “啊!”那个女孩慌忙甩开纸条,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林绵,“这位同学你不要太过分!” “给我看看!”监考老师眼疾手快的接过去纸条,只见上上面写的答案都凌乱不已,再低头看一眼林绵的,字迹娟秀,所有的题目都写满了。 他自己也是政治学院的教授,这些题目他自然有些是看懂的。 看着看着,这些题目的准确率怎么都那么高? 他慢慢皱起了眉头,眸中有些震惊,抬头手慌脚乱的赶紧说道:“这位同学对不起,抓作弊也是我们老师的责任,对不起,冒犯你了。” 监考老师居然对学生道歉,这个转学生是真的不一般啊。 考场的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敬畏的偷瞄着林绵。 说罢,监考老师就背过手去转身要走。 见他的态度不错,林绵也不再想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写着试卷。 看着这一幕,那个女同学精致妆容的脸瞬间皱成一团,慌忙看着监考老师的背影叫道:“老师,他作弊,你怎么也不管……” “再说话给我滚出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回过头来到监考老师狠狠一蹬。 简直就是胡闹,有这么明显的栽赃吗? 话落,女同学瞬间闭嘴,气急败坏的捋了捋裙摆,坐在椅子上,试卷上是大片空白,只好就这样瞪着林绵,仿佛要把她瞪出来一个大洞。 林绵很快就写好了试卷,站起身来提前交卷,也不顾整个考场人的眼神,就大步走了出去。 饭点又到了。 林绵感到肚子空荡荡的,她快步来到附近的食堂,站在窗口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准备点菜。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来,像是秋季的风一般,清清爽爽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又是搭讪的。 林绵打好了饭,端起来饭盘,顺势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光一沉。 这个男孩子长的属实让人舒服,不是江以寒的男人类型,是男孩子。 他的皮肤白皙不已,穿着一身灰色的连帽卫衣,衬托出修长的脖颈,褐色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瞳绽露出温暖的气息。清秀干净但不普通的五官。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配上他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似乎比那清晨的阳光还要瞩目。 太耀眼了。 林绵只看了一眼,就撇开目光,快步的往座位上走去。 “诶,同学……”那个男孩手上端着盘子,慌忙跟过去,坐在了林绵的一边,小心翼翼的抬眸道,“同学,我是医学系的司夏。我想认识你一下可以吗?” 司夏,有点耳熟? 林绵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拿着筷子扒拉着面前的饭,抬眸看去,这才想起来,是那天陈大爷晕倒的时候,蹲在她旁边的男孩子。 “嗯,然后呢。”林绵的目光微沉,拿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懒洋洋的吃着。 他来找她做什么? “我想向你请教一下问题,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司夏坐在她的对面,抬起头,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着面前的饭,眸光清明,“上一次,你实在是惊……” 又是个搭讪的,来个新奇的理由了,无聊。 “对不起,我不想认识。”林绵的眸底一片冷漠,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抓起翻盘子快步离开了这个座位。 “诶!同学!”司夏慌忙站起来,不染风尘的脸上满是懊恼,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食堂人多眼杂,怕是会被人误会,到时候给人家带来不好的影响。 他看着林绵纤细的背影有些失神, 这几天他蹲了好久政治学院的食堂,好不容易蹲到了,却又让她走了。 …… 林绵都没吃什么就快步的走掉了,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下一场考试又要开始了。 这次是在机房考试,一个人一个房间,倒也不怕什么人捣乱。 林绵刚走到考场的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秃顶老头坐在那边,两根花白的眉毛紧紧的皱起,凶神恶煞的盯着集合点为数不多的考生。 “报告。”林绵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 “请……”胡教授猛地回头,见是林绵,话瞬间咽了下去,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肥肉都随着动作抖了三抖,“又是你,你来参加英才会的考试干什么?这种考试是你这种菜鸟能参加的吗?别给我捣乱!” 别再因为她又在电脑上,搞些又是什么让全校轰动的事情! “我报名了,我怎么就不能来考试了?教授?”林绵站在门口,淡淡的抬眸看去,眸中有些不屑。 “你!报名了也不能来,你看你都迟到了,大家都到了!”胡教授站在那里,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瞪着林绵。 胡教授平时就爱刁难人,考场上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纷纷不敢讲话。 还有一些女生在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笑。 这个毛小毛平时就比较心高气傲的样子,该是要杀一杀她的锐气了! “嗯?迟到了还来参加什么英才会考试?连学生的守则都做不到,还来参加考试,干脆给我回家歇歇去吧!”胡教授得寸进尺的说着,脸色极其的差劲。 他早就看这个转学生不爽了,之前还闭着他给她拿到双修证明。 话落,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报告……” 大家抬眸看去,只见刘真真的手上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进来,小心翼翼的抬起丹凤眼说道:“对不起,教授,我迟到了,我今天在路上耽搁了。” 谜一般的安静。 尴尬。 只见胡教授,脸上的铁青完全褪去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见状,林绵淡淡的转眸看了一眼刘真真,淡淡的问道,“怎么,她也不是学生?要不让她也回家去?” “啊,什么回家?”刘真真站在林绵的身边,比她矮了一个头,苍白小脸上都是不解,无辜无比。 总不能不让人家刘真真进来考试吧,怎么说也是英才会的一员,这个考试平均分还要她来拉高呢! 第120章:考试风波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行了行了,真真同学先进来吧,别耽误了考试……”胡教授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赶紧摆手说道,看着刘真真的脸上满是慈祥,“真真啊,以后路上慢点啊,别摔着了。” 毕竟是帝都大学的高材生,跟那些刺头是不能比的。 见风使舵的小人! 林绵抬眸冷冷的看了胡教授一眼,径直走到了考场里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垃圾不可教也!能不能跟人家真真学一学! 胡教授看着林绵的方向,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谢谢教授,我下次不迟到了!”刘真真慢慢的走到考场里来,对着胡教授颔首礼貌道。 闻言,胡教授像是在表演变脸一般,赶紧对着刘真真笑得慈祥无比:“没事的,真真,路上还是小心一点,安全最重要。” “好的,教授,你也别怪林绵了,毕竟林绵给我们国家做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情,我们同学都很尊重她,我希望您也可以。”刘真真穿着米白色的连衣长裙,笑得温柔,看了一眼林绵的方向,对胡教授说道。 话落,惹得在场的一些考生纷纷称赞的眼神。 “我自有分寸,快去考试吧!”胡教授的脸又冷了几分,赶紧摆手道。 “好。”刘真真再次颔首,走到了集中点,顺势坐在了林绵一旁的位置上。 “林绵,我们又见面了。”她看着林绵,眨了眨眼睛,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林绵的手上,“你看我的,我的好用。” 考场现在是万籁无声,大家都在准备看着文件,这个声音就很突兀。 “不用。”林绵推开了她的手,冷声道。 “哗啦啦啦……”刘真真的手没接住,白花花的资料洒落了一地,还有几张飘到了前面去,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林绵……”见状,她看着林绵有些受伤的委屈道,“我这些文件都是一些上一届的考试内容,而且我觉得我现在是英才会的一员,我可以帮到你,如果你没有这么觉得,那就是我错了,对不起……” 轻柔的声音洒遍了考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已经开始有考生开始窃窃私语,往后看着林绵。 这个刘真真看起来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在为了她好,实则把所有人的话头引到了林绵的身上。 林绵不想搭理她,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着手里的一张薄薄的资料。 她已经在庄园复习过很多遍了,不需要再看那些资料。 “好了,大家进入机房吧。”过了一会,胡教授大声说道,“按照考试号进入机房。” 话落,考生们纷纷站起来,快步的走到后面的小房间里去。 林绵随手把那张资料团成一个球,看都没看胡教授一眼,精准的扔在了他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里。 不错,完美。 而这个动作也引来了其他考生的倒吸一口凉气,惊恐的看着林绵。 这个动作分明就是在挑衅! 林绵站起身来看着纸球稳稳当当进入垃圾桶,满意的勾了勾唇,忽略了后背那道几乎要把他穿个洞的目光。 这是什么刺头? 当着他的面扔资料,挑衅谁呢? 要不是这个考场有个好学生在,他早就冲过去胖揍一顿了。 胡教授看着林绵进入小房间的背影,本就蚂蚁般大小的眼睛都要瞪没了,气的人都要冒烟了。 林绵坐在有一台电脑的小房间里,四周都是隔音的墙壁,戴上了耳机,准备考试。 没过一会,就有考卷在屏幕上慢慢的显露出来,她上下扫视了一眼,心里瞬间放松了。 那些题目,对于她来说,都是得心应手的问题。 林绵坐在电脑椅上,伸手拿过鼠标,刚想点开,屏幕却猛地抖动了一下,露出一串代码。 怎么回事? 这是bug吗? 她看着蓝屏的电脑,上前拍了拍,却丝毫没用,依旧是蓝屏。 想了想,她掀开帘子走出电脑房,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胡教授淡漠的说道:“教授,我的这台电脑好像出问题了,可以让别人来修理一下吗?” 一字一句都没有波澜。 听罢,胡教授的脸上浮现出掩盖不住的喜色,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我现在就打电话,你等着。” “嗯。”林绵点点头。 这下让我逮着机会了吧,就这种刺头还想参加英才会,想都不要想! 胡教授坐在白色的木椅上,慢吞吞的拿出手机,放在耳边装模作样的大声说道:“诶,等会就来了啊,好好好,我们着有个同学着急呢,麻烦快点了哦。” 真客气。一看就是假的。 看着这波操作,林绵的嘴角勾起了嘲弄的弧度,转身进入了电脑房,再次坐下。 实在不行,只能靠她自己了。 看着蓝屏的屏幕,她把手放在键盘上,开始篡改代码。 现在没有外接系统,没有办法修复bug,但是她可以让这里的所有电脑都变成蓝屏。 没过多久,随着键盘清脆的声音一次次的落下,林绵停止了动作。 下一瞬,其他的电脑房纷纷发出抱怨的声音:“诶,这怎么回事,怎么蓝屏了?” “诶,我也是。” “这怎么考试啊?我还有好多没写呢!” “胡教授,快招人来修理一下。” “胡教授,怎么能出现这种严重的问题?” “……” 林绵坐在电脑椅子上,听着外面七嘴八舌的声音,微微的盘起腿,嘴角勾笑。 她都能想象到胡教授现在的脸色有多差。 “好了好了,现在我就打,别着急!”胡教授无奈的说着,安抚着跑出来的学生,快速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语气极度不耐烦,“学校的电脑怎么能出bug呢,现在是在谨学楼,快点,这可是英才会的考试,真的出错了,你们可担不起!” 他噼里啪啦的说完这些话,就招了招手安抚道:“很快就来了,大家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闻言,学生们不再闹腾了,回到了电脑房。 很快,就有学校的电脑工过来修理了电脑,边说边念念有词:“按道理说,不可能全部都瘫痪……” “快点!能不能不要那么慢的做事!”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胡教授粗鲁的打断了,他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听罢,修理工都不再讲话了,任凭胡教授教训。 很快,他们就修好了bug,林绵看着恢复好的电脑屏幕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始作答。 第121章:给你钱离开江以寒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很快,林绵就做完了题目,迅速交卷,一气呵成,又是第一个出的考场。 她抱着一些书,走在小路上,打算早点回去庄园,傍晚的阳光落在她的脸颊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 忽然,有个学生仓皇跑过来,往她的手上塞了一个纸条,还没等她看清楚模样就迅速跑开了。 林绵反应过来,看着手上的纸条,慢慢的展开却见是刚劲有力的一排字:“你若是想离开江以寒,就甩掉他给你安排的保安,就来到中央湖那里公园处。” 江以寒招人来试探她的? 林绵看着那张纸条,嘴角逐渐勾起了嘲弄的笑容,刚想把纸条扔掉,笑容却陡然一变。 不对,江以寒怎么会用这么低级的事情来试探她呢? 到底是谁? 林绵站在那里,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 看来还是要去一下的。 她慢慢的捏紧了纸条,大步往着湖中心走去。 整个校园是极其的美的,尽管是在不好的秋天看来,也并无什么寂寥之情。 中央湖的的中间有一个小岛,非常隐蔽,藏在众多的绿叶身后,一副绿叶丛然的样子,看不到里面的什么状况。 林绵在入口处,眸光沉了沉,就抬脚进去了。 慢慢的,她看到了几个人簇拥着中间一个雍容的女人,尽管已经苍老,但是一颦一笑都非常动人。 见林绵来了,她把放在膝盖上的手往前招了找,笑得慈祥:“林绵来了啊,来,跟外婆说说心里话。” 好一个外婆。 刘若清,江以寒的外婆。 居然来学校亲自找她,不简单。 林绵想了想,上前走动了一步,颔首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不卑不亢,漂亮的眸子中满是倔强,并不是个小人物。 刘若清的表情没变,坐在亭子的一个角落,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会让人觉得生了,也不会让人觉得熟了。 “既然林小姐自己开门见山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刘若清坐在那里,抿了抿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保安。 保安瞬间会意,站在一旁,双手利索的打开一个包,里面都是红色的票子,几乎塞满了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 钱?给她钱干什么? 林绵垂眸看去,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抬眸说道:“刘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一心想离开我孙子,我现在给你钱,帮助你离开,你觉得怎么样?”刘若清坐在那里,白皙的手随便摆弄着袖口,语气温柔。 离开? 就是说给她钱让她离开?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林绵站在她的面前,听罢眸光微微一沉,嘴角勾笑道:“刘夫人怎么会以为我会离开?” 话落,刘若清笑了,笑得恣意,目光却坚定:“我当然知道林小姐想离开,若是不想离开,我便说个一定让你离开的点。” 一定能让她离开? 林绵来了兴趣,抬眸看着她挑了挑黛眉,淡淡问道:“什么点?” “这个点,就是江家的禁忌,你应该也知道。”刘若清抿了抿唇,保养的极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江以寒是有病的。” 这个她知道。 话落,林绵的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顿了顿,刘若清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凉亭外的风景,像是陷入了漫长的回忆:“准确的说,江家的男人都有这种遗传病,当初他的母亲就是受不了她的父亲的那副模样才出轨,做了那般的事情。” 道德绑架,出轨了就是出轨,还要什么理由? 林绵心里有些不屑,站在那里双拳慢慢的握紧了。 “江家父子都有一种血液病,这种血液病没有人可以治,并且是江家的遗传病,非常恐怖,但凡有一点血液的流失就会导致这场病的逐步发作,所以江以寒从小时候就会非常注意。” 血液的流失? 林绵微微一愣,双眸闪过一丝惊讶。 确实,很奇怪的一种病。 “患者会全身虚弱进入无意识状态,非常痛苦,全身剧烈的疼痛,却还会忍不住去杀人。”刘若清眯了眯眼睛,眼角微微有些鱼尾纹,再度睁开眼睛,满是厌恶。 原来是这样,确实很痛苦。 听罢,林绵站刘若清的面前,淡淡的抬眸,有风进来吹起她的刘海,却没有恍住她的双眼:“然后呢?” 见她这个反应,刘若清微微一愣,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道:“你看啊,据我所知江以寒上次刚给你输血的,最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些磕碰,所以说我觉得你趁早离开不是吗?” 对,他给她输血了! 一阵巨大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林绵的全身,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陡然缩紧了,有些站不住。 见她这幅模样,刘若清满意的笑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是吧,所以你还是趁早离开吧。当年江曾妄就是发病了,我的女儿觉得恐怖才想杀掉他,不如你离开。” 原来他给她输血了,冒着这种风险给她输血? 林绵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的都在沸腾,整个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而且,你若是不离开,你们很快就会有个小孩,到时候小孩也是那个样子,你不会难过吗?”刘若清的话像是一阵微风钻到她的耳朵,似有似无,脑海里都是他给她输血的时候。 还有,上次他拿刀滑动自己的腿的时候,血滴下来的时候。 原来也有人愿意为了她牺牲。 “嗯,你说呢,林小姐?”刘若清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的上扬。 很好,就算能把林在天拉下台又怎么样呢,也不过是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谁听到这些不会害怕呢? 闻言,林绵才慢慢的缓过神来,眸光一沉,抬眸道:“我听到了你的话然后呢?” 她不过就是不想让江以寒有子嗣,会抢夺家产罢了。 说什么为了江家好,要是真的想让江家好,江曾妄就不会死。 “那我把这些钱给你,我觉得林小姐是聪明人,不会不懂的。”刘若清往身后招了招手,那个保镖把箱子递给林绵。 林绵面无表情的接住了,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太没有礼貌了! 见她潇洒的背影,刘若清皱起了眉头,简直就是和江以寒一个模样! 一样的张狂! 第122章:让林绵离开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庄园。 “我就知道她会知道!”江以寒站在客厅里,用力握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门口,猛地抬手把桌上的一个被杯子摔在地上,四周的保镖大气都不敢说一下。 “是夫人要把她叫过去的,并且她收了钱。”萧亚低头颔首,余光有些畏缩的说道。 又是她!哪一次,哪一次不是她! 但凡他的身边稍微出现一个亲近一些的人,刘若清总是会拿钱收卖他们。 这么多年了,只有萧亚一直不离不弃的陪在他的身边。 江以寒烦躁的拽了拽衣领,吧脖子处抓出一块巨大的血痕,猛地坐在了椅子上,眸光越发阴沉:“所以,她要走了是吧!让她走!让她走!都走,都走!” 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一角,像个发狂野兽一般,双目猩红的怒吼着,薄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让他走,萧亚,马上给她安排车子!” 他那么恶心的人,自己都讨厌! 怎么能让她见到这样的自己呢? 她应该也非常讨厌他! 可是,他怎么能没有她呢? 突然,他猛地坐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连瞳孔都看不清颜色:“别让她走,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抓回来,不准走,千万不能走,不能走,不能走!” 到底让不让…… 萧亚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实话,从来没见过江总会如此失态。 一切都是因为林绵。 江总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对他的看法,但是他非常在乎林绵,甚至非常不想她离开他。 像是离开了她,江总就会…… “不能让她走,不能,千万不能,萧亚,拦住他!”江以寒猛地一抬眼,抓住了萧亚的肩膀,脖颈上的血痕竟然慢慢的蔓延出一丝血液,图生出来嗜血的美感。 见状,萧亚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一步,赶紧说道:“江总,我这就安排人去拦住她!” “拦住谁?”突然,清清淡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音量不大,落在地上整个房子瞬间都鸦雀无声了。 萧亚转过头看去,微微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只见女孩穿着一身休闲装逆着光站在门口,一只手提着箱子,就算看不清,也能感觉到她此刻脸上极度慵懒的表情。 很好,庄园闹翻天,你丫的还站在门口若无其事。 萧亚看着懒洋洋的靠在门槛上的林绵,觉得自己都要哭出来了。 “怎么了?”林绵见庄园里的气氛有些奇怪,装作不在意的扫视了一眼江以寒,慢慢的走进来,顺手把大箱子放在桌子上,人也在椅子上坐好,抬手说道,“夏妈,给我拿一瓶冰镇汽水。” 刚刚见到不开心的人了,要压一压火气。 “好的,小姐。”夏妈赶紧从角落里恭敬的走过来应着,去了厨房。 江以寒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一双褐色的眸子猛地的瞪大了,几乎失真,他的西装因为暴怒而被扯的衣衫不整。 “你回来做什么?”过了一会,他上前去,抿紧了唇,心里的火气好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了。 见到她,什么都能平静。 “我难道不能回来吗?”林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他衣衫不整的衣服道,“你的衣服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 江以寒站在客厅中间,水晶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脸色不再那么沉了,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夏妈颤颤巍巍的拿了一个汽水走过来,对着林绵说道:“小姐,这是你要的汽水。” 话落,林绵赶紧接过来,勾唇笑了笑,随着“噗呲”的一声,利索的打开了。 这是一瓶苹果味的汽水,有些冰手。 夏妈见状赶紧躲在了角落旁,担心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林绵低眸看了看,把汽水放在江以寒的面前,撇开目光道:“你喝。” 看起来比她更烦躁的人是他,所以就他喝吧。 林绵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江以寒的怒吼声了,心里也多半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之所以这么不惊不慌,是因为她没有愧对于任何人。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江以寒紧紧的拧着剑眉,双眸像是一个黑洞,让人看不透,紧紧的盯着林绵,视线灼热的像是要把她烫出来一个洞。 “喝不喝?”见他没反应,林绵晃动了一下汽水,有些不悦。 “我不喝。垃圾。”江以寒抿了抿唇,淡淡的撇开脸。 还挺傲娇。 “好吧。给你看个东西。”林绵心里翻了个白眼,顺势喝了一口汽水,微麻的口感在嘴里炸开来,让人神清气爽。 她慢慢的走到桌子旁站定,一双纤细的打开了桌子上的箱子,露出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你看你外婆给我送钱来了。”她抬起头,看着江以寒,漫不经心的笑着。 完了,又扯到这个了,江总刚好一些的火气又要再燃起来了。 萧亚忍不住抬头瞄着江以寒。 果然,话音刚落,江以寒的俊美的宛如妖孽一般的脸,迅速的变冷变沉,一双褐色的眸子变得宛如暗夜蝙蝠般阴翳。 “然后呢。”他死死都盯着林绵的脸蛋,一双手暗暗的握紧,仿佛随时要把她扑倒一般。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跑? “没什么,就是跟你讲一下。”林绵抬眸 “你为什么要收这些钱?”江以寒站在那里,瞳孔猛地缩紧了,上前一步俯身狠狠的捏紧了起林绵的下巴。 若是他不收钱,那她不逃跑倒也合理。 她现在又收钱了还回来,怕不是要把他杀了再走? 林绵微微一扬下巴,对上他的目光,十分阴翳,仿佛龙卷风一般。 “她给我我不收,我是傻子吗?难道我很有钱吗?” 理直气壮的声音。 但是好像很有道理。 萧亚再次抬眸看着他们两个人,气氛已经有了一些尴尬。 等于说,刚刚江总完全是自己自导自演,人家根本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收钱只是因为她有钱。 顿了顿,林绵再次补充道:“我收钱不过是因为我自己没钱,可以吗?” 好样子,没钱。 江总的宠物居然都没钱了。 “没有其他的想法吗?”江以寒的眸光一凛。 “没有了。”林绵淡淡道。 话落,江以寒猛地放开了林绵的下巴,整理了一下领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箱子,沉声道:“萧亚,带上这个,去江家。” 这些钱从哪里来就要到哪里去。 第123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说完这句话,江以寒提着箱子快步离开了庄园,即将踏入雨夜的那一刹那,扭头看了一眼林绵,脸色在身后的黑夜的衬托下,极其阴霾狠厉。 林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江以寒消失在了雨夜中。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 过了一会,林绵站在客厅里反应过来,猛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心发凉的紧紧抓着沙发一角,瞳孔微微有些失真。 “小姐,你怎么能跟刘老太太见面呢!”夏妈见江总走了,赶紧跑过来,用力抓着林绵的手,满脸惊恐。 这可是万万不能的事情! 林绵低下头思考了几秒钟,抿紧了唇仰起头,眸子终是恢复了如泉水般纯净,淡淡道:“我还不能去见她了?” 话落,夏妈更加着急了,赶紧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刘老太太看出来非常友善和谐,实则非常想要江家的掌控权,根本就不会对总做出任何有利益的事情。”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了? “我知道。”林绵抬眸对上夏妈充满皱纹的眼睛,面无感情的问道,“然后呢?” 诶呦,这个小姐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呢?可真是要把她急死了。 夏妈有些着急了,稀稀疏疏的眉毛拧成一团,声音都在颤抖:“小姐啊,那既然如此,你去见她,不是招人怀疑吗?” “怀疑是他的事情,问心无愧是我的事情。”林绵不假思索的回答着,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就算是在听了刘若清的话之后,她也未曾产生一点要离开的念头。 相反,她现在想想办法把江以寒的病治好。 说罢,林绵抬脚上了楼。 夏妈听着这番话,看着她瘦小却坚定的背影,愣在了原地。 怎么感觉小姐说的有道理呢? 林绵来到了卧室,躺在了床上,脑海里想着今天的一幕,觉得头脑越来越晕,晕的厉害。 江以寒…… 真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嘴上说着让她当宠物,却又冒着危险给她输血。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中。 半夜的时候,林绵是被脖子的一阵巨大的疼痛给勒醒的。 “咳咳咳咳……”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是江以涵一双在黑夜中暴戾猩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只手用力卡在她修长的脖子上,像是要搞出一道血痕。 只要他再一用力,这世上再无林绵。 “怎么了?”林绵躺在床上,看着架在她身上的男人,顾不了脖子上的窒息感,艰难哑声冷道。 这个女人为什么到现在都那么冷静? “你为什么要去见她,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江以寒的眸光一凛,白衬衫的袖子被猛地拽起来,露出半截粗壮的手臂,绿色的血管在微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当然害怕。 林绵正面躺在床上,五官精致的脸因为窒息而满脸通红,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微微的透了些血丝。 “你不敢。” 说出这句话,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迅速加快,后背甚至有冷汗出来。 是的,她在赌。 若是江以寒真的不把她当回事,那这句话必然会触怒到他,她现在必然会死在他的手下。 若是他把她当回事吗,那他必然也不会做些什么,只会觉得恼了一些。 下一瞬,“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狂傲然的笑声在黑夜中猛地炸开来,宛如地狱的乐章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好一个林绵,居然说他不敢,这世上有他江以寒不敢做的事情吗? 林绵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昏黄的灯光下,她出奇的冷静。 当然没有! 江以寒的眸色迅速的冷了下去,就连灯光就带了些冰凉的气味,他一只手架在床的一边,一只手卡在林绵的脖子,一点一点的用力。 完了,这下完了。 林绵躺在床上,感到大脑逐渐呼吸不过来,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意识恍惚。 她真的要死了吗? 可是,她不甘心…… 意识越来越模糊间。 忽然,江以寒猛地甩开了手。 下一瞬,呼吸陡然灌在了喉咙里,如同救命药草一般。 “咳咳咳咳……”林绵下意识的倒在床的一边,疯狂咳嗽着。 江以寒坐在床上,一只手抓紧了天鹅绒被子,全身都在颤抖着,直勾勾的看着暗处,包裹着如同暗夜使者一般的阴霾气息。 为什么,怎么就不敢了呢? 江以寒,这世上不是没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 他到底还是放过她了。 林绵从剧烈的咳嗽中回过神来,慢慢的躺正在了床上,想起刚刚的一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就想出来这种话激他了呢,这可是在拿命去赌。 忽然,江以寒转过身来,一双阴暗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林绵的脸,冷笑道:“你满意了吗?” 自己终究是下不了手。 “江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对于我而言,我的性命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你的手上,所以我也没有打算逃跑,我确实去见了刘若清,但是我并没有产生任何逃跑的念头。”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抿了抿唇慢慢道。 就算想逃,她也相信,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若是他想,一样把她抓回来。 顿了顿,她又道:“我收了那些钱,只是因为我想收,但是会不会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完全是我的意愿。” 一切的一切。 她都没有做错。 听着她的解释,江以寒的手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一双褐色的眸子却仍然在盯着她看,像是要看透她的身体,在看什么真假一般。 盯了几秒钟,他冷哼一声撇开目光:“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吧。”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刚刚的事情,江先生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林绵说的很平静,仿佛刚刚在生死边缘周旋的人不是她。 他给她输血,就已经很感谢了。 毕竟这也是她欠了他的。 闻言,江以寒没再讲话了,俯下身去,一双手捏紧了她的下巴,眯了眯眼睛:“是吗,那你对我的病就没有什么看法吗?” 她就不想逃吗? 这种病何其恐怖,自己痛苦就算了,还会连累其他人,甚至会死在他的手里。 “没有什么看法,不过都是病,病都可以治好。”林绵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清纯至极,却面无表情。 说的倒是不错。 江以寒盯着她毫无杂质的眼睛,听到这句话,心里竟升腾起些许欢喜来,顺势躺在了林绵的一侧,大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间。 “绵绵,当年我的父亲江曾妄为了给我的母亲输血,病发全身虚弱动弹不得……” 第124章:勇进英才会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过了几秒钟,他慢慢的,像是轻描淡写的道:“像是个废物。” 像是春风刮过,没什么感觉,却不经意的让人脸生疼。 林绵感受着身侧男人身上传来的香味,安静的听着。 “后来江家越发弱势,我的母亲便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在江家,和我父亲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后来,你也知道,我父亲死了,被他们嫌弃占用家里的房间被毒死了,我母亲和那个男人掌握了江家。” “再后来,我就报仇了,成为了如今这般模样。” 江以寒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又透着些许虚弱感,像是穿透了无数疼痛一般。 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们其实都是软弱的人,想变成强者。 林绵懂得他心里的想法,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闭了闭眼睛淡淡的应道:“嗯。” “你也讨厌我吧。”江以寒侧躺在床上,环住她腰部的力气大了一些,眸光冷道。 讨厌。 好像并没有。 林绵抿了抿唇,淡淡道:“江先生,我并不会讨厌你。” “为什么?”江以寒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褐色的眸子在灯光下猛地一缩。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人不讨厌他。 所有在乎他的人都死了,就连他的母亲也被他逼的半疯半傻,他的外婆,整天就想着拿到江家的财产。 这世上,有人喜欢他吗? “江先生,你现在不用想那么多,我觉得你只需要我知道我在你身边不会逃跑。”林绵慢慢的睁开眼睛,翻了一下身子,看着江以寒的眼睛坚定道。 她说出这句话,心里竟然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大概是太想报恩了。 对视了几秒钟,江以寒慢慢的垂下眸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冷声道:“好。” “嗯,睡觉吧。”见状,林绵暗自松了一口气,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闻言,江以寒的眸光一凛,双手从她的腰间抽离开来,握住她的双眼,贴近了她的身子,低下头性感的嘴唇撕扯着她的耳垂,哑声道:“不准睡。” 完了。 林绵的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感觉,陡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瞬,江以寒翻身而上。 …… 第二天早上,林绵勉强的睁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下意识的一摸身边,空空如也。 昨天被那个男人折腾到了半夜才睡觉,现在全身酸痛,根本爬不起来。 确定是血液流失就会全身虚弱吗?怎么感觉他身强体壮着呢! “小姐,该吃早饭了,上课要迟到了。”夏妈在门外小心翼翼的敲门道。 对,还要上课呢! 林绵这才反应过来,匆忙换好衣服洗漱好下楼去。 她随便在餐厅里吃了一点,就拿起书就走了。 今天是英才会考试成绩公布的日子。 林绵抱着书,还没走到教室里,就看到法学院的门口挂着一个横幅,还有一群人围在那里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啊,这么大涨势。” “好像是毛小毛,就是上次把林在天拉下台的那个。” “居然直接在这里挂横幅,真是太高调了吧。” “是啊,她真的能拿下英才会的考试吗?” “我觉得怕是不行,毕竟是艺术学院的。” “……” 在说什么? 林绵站在法学院的围墙处,皱起眉头看着墙上的东西,只见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提前预祝小毛姐考试结果旗开得胜,勇进英才会。” …… 什么鬼? 还没等林绵反应过来,就见一个大块头从人群前方踮起脚尖对着她的方向用力挥手,叫着:“小毛姐,我在这里,小毛姐,我在这里!” 一瞬间,所有人都回头顺着张天奇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抱着一堆书,穿着一身灰色卫衣,高颅顶上扎着一个高马尾,清清爽爽的样子,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 林绵站在那里,上下扫视着人投来的各色各异的眼神,本清冷没什么表情的面色开始有些尴尬,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张天奇这是什么操作? 这不是引人注目吗? “这就是毛小毛吗?对这个考试这么有信心吗?还专门来找人庆祝。” “是啊是啊,英才会的成绩还没有出来呢,就开始庆祝了。” “实在是太张狂了吧!” “刘真真可是历年的s,都没有这么张狂,她怎么可以那么张狂!” “我觉得她最多一个a吧,s可是全校所有年度来只出了三个,并且最近的除了刘真真就是在十年前了,a的学生一抓一大把,都没有像她那么狂。” s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林绵默默地听了一会周围学生的话,心里没什么波澜,转身就想走。 “小毛姐小毛姐!”见状,张天奇赶紧拨开人群追过去,一下子就抓住了林绵的肩膀,焦急道:“你怎么走了,小毛姐,你是不是不满意啊!” 话落,林绵猛地一侧身,一下子顿住脚步,眸光冷了些许。 “诶呦!”张天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被林绵轻轻一推,壮大的身躯在小路上晃悠了两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我可没有让你那么做。”林绵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紧了手上的书,抬脚加快了脚步。 完了,小毛姐可能不喜欢这么高调!惹上大麻烦了! 张天奇回过神来,加快了脚步跟上去解释着,黑黝黝的脸皱巴巴的:“诶呦,小毛姐,我是真不知道您不喜欢,我就是单纯的想给你加油……”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路上的同学纷纷两眼放光的向前跑去。 “我的天,听说这次英才会的考试出了个s!” “真的吗?快去看看!” “真的真的,快去快去!” “我的天,又是s,是刘真真吗?”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个转学生吧……” “……” 林绵站在路边,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只见路上的学生都向着前面的指示牌跑去,满脸兴致勃勃。 他们怎么回事?是英才会的成绩出来了吧? “是成绩出来了,小毛姐,我们快去看吧!”张天奇也明白起来了,挥舞着有力的臂膀,也顾不上那么多,看着林绵大声嚷嚷着。 林绵也没讲话,一张清纯的脸上满是冷意,抬脚不急不慢的向前走着。 喧闹声越来越大了,逐渐充斥了她的耳朵。 “诶,真的是s啊,太厉害了啊。” “是她啊,我就说很厉害吧。” “怎么那么厉害呢?” “拉林在天下台不说,还能在我们法学院混的风生水起!,太牛了吧!” “是啊,是啊。听说当时还被有心之人污蔑作弊。” “啊,那个人也太坏了吧,她这可是s级别的人物。” 第125章:s不是有手就行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抱着一堆书,站在人群后面,很快就看到了巨大的电子告示栏上写着。 第一:毛小毛,s。 听他们这群人的意思,s应该是很厉害的存在。 s好像是自己。 林绵仰头看着巨大的电子屏幕自己的名字,内心没什么波澜,再看了一眼一旁的时间。 好像要上课了。 她抿了抿唇,抱着一堆书就快步走掉了。 张天奇呆呆的看着巨大的电子屏幕,眼睛里几乎要弥漫出来崇拜的小爱心。 真是是小毛姐,小毛姐居然是s! 前所未闻!这可是帝都大学的奇迹之一啊!好几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看来这横幅是对的! 不对,小毛姐呢,怎么也不跟他去庆祝一下。 他回过神来,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任何林绵的身影。 林绵抱着书走到了教室里,坐在了位置上,今天有法学院的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教授的课。 她来的还算早,大家就连老师都在那边看着最近英才会的成绩。 毕竟事关s国以后的前途。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少许带着耳机的学生在埋头看书。 林绵把书放在桌子上,刚打开就听到了门外的喧闹声。 声音很大,像是一群人准备进来的。 “真真,你这次居然不是s,你不要难过了。” “是啊,真真,你别难过了。” “可能那个人也是侥幸吧。” “……” 林绵抬眸看去,又是一群人在簇拥着刘真真进来教室,摇头晃脑的说着口水星子乱飞。 一看到林绵,她们的话头戛然而止,都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纷纷带了些像是利剑一般的东西。 无数目光和她清冷的眸光对上,一瞬间电光火石闪过。 无聊。 林绵坐在位置上,淡漠了扫视了他们一眼,随即就低下头认真的看书。 “小毛,你是这次的s啊,恭喜你啊。”温温柔柔的声音慢慢的在前方传来,像是夏天的风。 刘真真的声音。 “嗯。”林绵没抬头,低眸翻动着书本的页面。 “小毛,你是怎么样获得这次的s的,有什么秘诀吗?”又一个阴阳怪气的尖细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来。 “是啊是啊,小毛快跟我们分享一下吧!” “小毛,你居然是s,真真姐都没有s,也才不过是个a!” 七嘴八舌的声音逐渐围绕了林绵的座位周围。 好吵。 林绵坐在位置上,翻动着的动作微微的顿住了,清冽的眸光猛地一冷,抬头看过去淡漠道:“不就是个s,不是有手就行吗?” 有手就行?s可是大神级的级别。 围着这个座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止住了话头,面色逐渐开始不自在,就连刘真真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句话实在是太拉仇恨了。在座的一些人甚至连a都拿不到手。 刘真真现在是英才会一员,也不过当年才拿过一个s。 她居然说话那么狂? 见她们都没声音了,林绵抿了抿唇,低下头去继续看着书。 就在这个时候,教授满面春风的推开了门,大声道:“大家快回去上课了,快点,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话落,围在林绵位置前的学生都一拥而散,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告诉大家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这是法学院的一个重大进步,大家都坐好了!”教授满面春风的走到讲台上,面对着学生微笑着,看到林绵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咧开的大了一些。 林绵把手放在桌子上,抬眸看向教授,刚好对上他喜气洋洋的眼神,一口白牙砸黝黑慈祥的面色下衬托的无比雪白。 好油腻。 林绵坐在那里,手指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后背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 “大家想不想知道这个好消息,大家一定很期待吧!”教授大声的说着,光亮的额头在灯光下反光,宛如不锈钢脸盆。 其他人都静默不言,也没人应和他。 那个教授站在讲台前,手撑在木质讲台上,说的口水乱溅,越发激情昂扬:“这次英才会考试出了个s!” “大家知道吗?大家一定没有关注吧!” “……” 过了几秒钟,依旧没人回应。 教授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抬眸看向林绵,重重的点了下头,睁大了眼睛,笑得格外灿烂:“而这个人,现在就在我们这个教室里!” 话落,这才有人有了些许反应,转头看着林绵的方向。 林绵懒洋洋的坐在书桌上,也不躲开,一一的对上那些目光,抿了抿樱桃般的唇,脸上没什么表情。 “毛同学,你有什么感言吗?可以上前说一下吗?”教授看着林绵,慢慢的走到了她的位置前,咧开嘴笑着,眼底都是欣赏。 感言? 能有什么感言,不过就是想试一试帝都大学最厉害的英才会到底是什么。 现在想想,大概也不过如此。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这里,林绵摆弄了一下灰色卫衣的袖口,漫不经心的站起来,懒洋洋的说道:“不过如此。” 话落,教授的脸的笑容慢慢的消散下去,嘴角有些抽搐,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如此。 这个同学还真拽啊。 其他同学,看着林绵的眼神都微微有些怪异。 过了几秒钟,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的身影在人群中站起来,一颦一笑都非常仙气飘飘,眉眼弯弯:“教授,我觉得小毛同学应该很开心,我也替她开心,这次的s是她应该得到的,也是个非常努力的女孩子。” “小毛同学只是不善于表达 ,希望教授能够理解她,她在心底也是非常感谢教授的指导的。” 她怎么看出来她努力了?她都是在家里看书。 林绵淡淡的抬眸看去,就见刘真真站在桌子前,矮小的个子配上温柔的笑容。 话音刚落,教授脸上的笑容扯动一下,看着林绵清了清嗓子道:“小毛同学,不用感谢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感谢他什么,她自己不过也才上了两天课而已。 无语。 “我什么时候要谢谢你了。”林绵坐在椅子上,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教授,再看了一眼刘真真,“我希望刘同学不要给我乱下定论。” 气氛再一次的尴尬。 尴尬。 无休无止的尴尬。 很多同学都把同情的目光落在刘真真的脸上,还有一些同学看着林绵的眼神带了些许鄙夷。 真真那么好心的帮她解围,现在居然被怼了。 这个转学生还真是不识好歹。 林绵完全忽略了那些目光,低下头去认真翻动着书本。 第126章:英才会都是一些什么牛马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一瞬间,“哗哗哗”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炸开来了。 尴尬的想抠脚。 教授脸上的表情,一副恼火却又不敢随意发的样子。 毕竟是政治学院的s级别的人物,可不是说着玩的。 “哗哗哗……”翻书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旁若无人。 突然,下课铃声像是救世主一般的响了起来,盖住了林绵的翻书声。 终于下课了。 其他同学都纷纷的松了一口气,把注意力从林绵那里回到了学习上。 见状,刘真真依旧站在那里,一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削瘦的手指不让人察觉的慢慢握成一团。 “好了,大家下课吧。”教授看了林绵一眼,蚂蚁般大小的眼睛快速闪过一丝精明,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终于清净了。 林绵收拾好桌子上的书本,顺势站起身来,打算出去透透气。 实在是太闷了。 她还没走出教室,就见一个女孩猛地上前去,用力抓住她的手臂气势汹汹的说道:“毛小毛,按照之前的规矩,你现在要乖乖去英才会的!” 这不是考试的陷害栽赃的女的吗? 还命令她乖乖去英才会,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林绵的脚步顿在了门口处,看着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的一双白皙的手,眉头瞬间拧紧了,猛地一甩臂膀冷声道:“不要随便碰我!” “啊!”下一瞬,那个女生双脚一扭,一下子往一旁跌去,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屁股疼得眼冒泪花,嘴巴里念念有词,“好疼,好疼!” “小美!”刘真真赶紧跑过去,温柔的脸上满是慌张,俯下身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小美,一边轻轻的帮她把身上的衣服的灰尘弹去,“你怎么了,怎么跌倒了?” 她这一叫,瞬间吸引来了其他同学的再次围观。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难道看不见? 林绵站在那里,眸光闪过一丝厉色,见越来越多的人,抬脚就要离开。 “你等一下!”刘真真安抚好小美,就冲到林绵的前面,头发因为走的太着急所以有些凌乱,咬紧了嘴唇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不起,我知道小美对你多有冒犯,但是这一次是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通过了英才会的考试,我现在就该带你去参加英才会了。” 英才会。 闻言,林绵在地面上站定了,匆匆的扫了一眼一旁怒瞪着她的张小美,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弧度道:“好啊,我去就去看一看,既然真真同学都那么说了。” 什么英才会,她才不稀罕,她倒要看看,那么牛的存在,里面都是些什么牛马? “真的吗?小毛同学,我们走吧!”刘真真瞬间两眼放光,上前一步想拉住林绵的手,却被她下意识的一退,纤细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 “对不起,我不爱跟人有肢体接触。” 林绵冷冷的看着她道。 刘真真站在她面前,微微仰头看过去,清澈的眸底闪过一丝手上,过了几秒钟,低下头咬唇道:“好,小毛同学对不起,我一直都那么热情,你跟我来吧。” 四周聚集的同学越来越多,看着这一幕,纷纷看着林绵在小声窃窃私语,眼神都是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林绵不在乎这些。 刘真真抬起头,受伤的看了一眼其他聚集的同学,深深的鞠了个躬道:“麻烦大家去上课吧,作为英才会的一员,我一定会把小毛同学安全加入英才会的,毕竟我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 话落,其他同学都上前去安慰刘真真。 “没事的,真真,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啊,真真,你不用自责了。” “真真,你快去吧。” “……” 听着那些话,刘真真站在那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就转头看着林绵笑道:“小毛同学,我们走吧。” 说罢,她大步向前走去,背影有些羸弱。 林绵抬眸看着前方,面无表情跟上了她的脚步。 英才会,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 他们在帝都大学的种满梧桐树路上走着,引来了无数学生的目光,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画着淡妆,嘴角上扬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见谁都要微微颔首一下,身后却跟着一个穿着一身灰色长衣长裤,高高的马尾被随意的扎起,一张清纯的脸上未施粉黛,没有任何表情,眸光又冷又倔。 她们的脚步都很快。 林绵跟着刘真真来到了一栋灰色的大楼里,这栋大楼是圆形的设计,并不高,却透着高科技的味道。 处在帝都大学的中间位置,看起来占比是非常重的。 刘真真走到一个房间里推开门笑道:“大家都在啊。” 林绵跟着她,抬眸看去,只见这是一个极大的办公房间,里面电脑什么高科技设备应有尽有,墙壁上都是那种高级的印花,人工学的桌子前坐着三四个衣着鲜亮的人,在低头研究着什么东西。 不错的氛围。 林绵站在门口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居然开始对这个所谓的英才会有了些许好感。 刘真真的话刚说完,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了几秒钟林绵,就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来道。 “是这次的新人吗?” “是的,她叫毛小毛,双修艺术学院和法学院。”刘真真站在林绵的身边,微笑的向那几个人解释。 林绵看过去,只见那几个人清一色的都是男生,有两个男生一见到刘真真,眼神就彻底在她的身上挪不开了。 不过,有一个人,有点眼熟。 林绵抿了抿唇,不经意的看过去,就见面前的漂亮的让人嫉妒的一个男孩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好奇又不解。 好像叫什么。 司夏来着。 林绵匆匆的扫了一眼就挪开目光,脑海里有个名字一闪而过。 “怎么了,你们认识吗?”刘真真见他们的气氛有些怪异,惊讶的问道,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话落,司夏站在林绵的面前,收回了目光看着刘真真笑道:“也不算,就是见过。” “哦。”刘真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葱尖般的双手上下敲打的下巴笑道,“我们快坐下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有什么好自我介绍的。 林绵的眸光一冷,抿了抿唇道:“我没有想加入英才会的意思,我先走了,你们玩吧。” 话落,她转身就走。 第127章:江以寒的占有欲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诶,小毛同学,小毛同学!”刘真真在她的身后焦急的叫着,声音却越来越远。 看似舍不得她离开,其实心底就是不想她加入英才会。 林绵早就看破了她的小心思。 其实她倒不是因为刘真真,不想加入类似的组织,只是那些人看上去都是富家子弟,他们应该不会合作愉快。 不如自己独来独往的舒服。 林绵慢慢的走出了大楼,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闪动着异样的眸光。 …… 江氏财团的楼顶,江以寒站在窗户边低下头看着窗户下的风景,轻轻的晃动着手上的红酒杯子,血红的酒在里面晃荡的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吃人一般。 “江总,小姐最近考试了。”萧亚站在他的身后,颔首道。 “考试?考的怎么样?”江以寒也没怎么把这句话放在心上,随口一问,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上的红酒,瞬间感到神清气爽。 “就是……” “你去帮她打掩护了吗,别让小东西知道考的不好,回家伤心。”江以寒想起什么,慢慢的转身,看着萧亚冷声道。 小东西那么努力,没考好是一定会难过的。 闻言,萧亚抿紧了嘴唇,头微微的抬起了一点,观察着江以寒的神色道:“小姐,小姐她,考的非常好。” 非常好。 “多好?”江以寒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去,瞳孔有些紧缩。 “我本来让人去篡改成一个大众成绩,结果小姐的成绩非但不用篡改,还非常非常的好,甚至再次打破了帝都大学的记录。”萧亚有些震惊的说着。 他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也是非常的震惊,他甚至以为林绵连基本的政治知识都不明白,没想到这次居然直接打破了帝都大学的记录。 闻言,江以寒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慢慢的拉开椅子,坐在木质椅子上,低眸翻动着手上的文件,抿了抿唇淡淡道:“是吗?” 江总一点也不惊讶吗? 看到江以寒的反应,萧亚更加吃惊了。 “她现在回去了吗?”江以寒坐在那里,想起什么,抽动了一下高挺的鼻子,抬眸问道。 “回去了,现在应该在庄园里吃晚饭。”萧亚低头应着。 话落,江以寒猛地一挪开文件,站起身来,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慢条斯理的穿上,抬眸道:“走,回庄园去。” “是。”萧亚赶紧应着,抬脚要跟上去,却见面前高大的背影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一下子有些站不稳,像是即将飘零的蒲公英一般。 不好,江总要出事了! 萧亚站在他的身后,瞳孔一缩,猛地冲过去,想扶着江以寒,却被他不轻不重的推开了手,只好尴尬的悬在半空。 “没事。”江以寒看都没看他一眼,兀自推开了萧亚的手,淡漠道。 说罢,他大步向前走去,高大的背影在周围的晕影中显得无比冷冽。 真的没事吗? 萧亚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直到江以寒走到拐角处,才反应过来大步追上去。 萧亚和江以寒到庄园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有了黑了,像是给这个国度蒙上了一层纱。 萧亚替江以寒打开车门,江以寒抬脚出来,便一直看着庄园的方向,抿了抿唇,加快了脚步。 萧亚赶紧跟上去。 “江总回来了。”正在花园修建花枝的夏妈见他来,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苍老的眉目间微微有些惶恐,对着他颔首道,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了一下,很快像是一阵阴翳的风快步的走到了洋楼里。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照亮了这里所有的家具,却独独没有小东西的身影。 大概是在楼上吧。 江以寒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眉目的冷冽再度沉了几分,就快步上楼来到了卧室里。 依旧空无一人,连灯都没有打开,一片黑暗。 她人呢? 见状,江以寒靠在门边,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猛地握紧了拳头。 难道又跑掉了? 他猛地一转身,来到楼梯口,就看到了在门口和萧亚说说笑笑的林绵。 女孩穿着白色蕾丝的睡衣,露出一双修长的腿,手上捧着一碗香喷喷的面,热气慢慢的蒸腾了她白皙精致的脸蛋,嘴角微微勾着笑容,时不时的在看着萧亚点头示意。 好一副俊男靓女的样子。 江以寒的脚步顿时顿在了楼梯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脸色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 “诶,林小姐,你这次是怎么考到那么高的分数的,我都没看你在学习?”萧亚站在林绵的对面,对着她礼貌的笑着。 “还好……”林绵礼貌的应着,眼睛时不时的瞟着面前的一碗热腾腾的面,肚子有些饿了。 “那……” 忽然,萧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全身一阵浓烈的压迫感,让人几乎呼吸不过来。 糟糕! 这几年的潜意识让他的神经异常明锐,他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楼梯上宛如地狱修罗般阴沉的江以寒,男人的西装还没有脱下来,一身紧身的黑色西装将身形勾勒的完美无瑕,越加高大,脚上穿的一双皮鞋在水晶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冷冽的光芒,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眸光越发沉重。 完了。 萧亚扭头对上他的目光,心猛地一颤,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暴风雨的前兆。 林绵见萧亚的神情有些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站在楼梯的江以寒,疑惑道:“怎么了?” 一定是因为靠着林小姐太近了! 他听到林绵的声音,猛地反应过来,陡然往后退了好几步,笑得有些僵硬道:“没什么,没什么。” 萧亚不是刚刚还好好的问她学校的情况呢,现在怎么就一副很惶恐的样子。 林绵看着他奇怪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 “林小姐,你快上楼去吃面吧。”萧亚见她一直盯着他看,更加诚惶诚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再用余光瞄着江以寒,只见男人的脸色更差劲了,仿佛要把他吞灭一般。 对,她的面! 林绵这才想起来手上还端着一碗面,低眸看去,果然白花花的已经有了要烂下去的趋势。 可不能让面烂了,就不好吃了。 她赶紧端着碗,快步走上楼去,目光紧紧盯着碗里的面,压根没注意道楼梯上的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眸光逐渐越来越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要卷到眼神里。 第128章:他不希望她交朋友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怎么回事,林小姐的心里这么只有那碗面呢,最起码跟江总说说话啊,没看到江总吗?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萧亚站在楼底下看着这一幕,心里是越发的焦急,不禁咽了咽口水。 江以寒看着林绵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处,盯了几秒钟,眸光幽深了些许,猛地转头直勾勾的瞪着萧亚,嘴角慢慢的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弧度,手撑在扶手上面,慢条斯理的下楼。 “吧嗒,吧嗒……”脚步声宛如地狱的前奏乐曲。 看着江以寒的走近,萧亚不禁低下头,手心都不自觉地溢满了光滑的汗液,低眸看着木质地板,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萧亚,你跟小东西聊的很不错啊。”江以寒慢慢的走近了他,装作不在意的说着,语气冷的像跌入冰窖里一般,眼底像是一片阴暗的沼泽地一般直勾勾的看着萧亚。 不过就是简单地了解一下情况。 “江总,误会了,我只是在向林小姐了解一下在学校的情况,到时候好向您汇报。” 了解情况? 江以寒站在他的面前,微微扬了扬下巴,淡漠道:“有什么事情要当面了解?” 好家伙,江总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不就讲了两句话吗? 萧亚低着头,看着地板,有些欲哭无泪,赶紧说道:“那我下次不跟林小姐当面对接了,只有江总一个人可以和林小姐当面对接。” 很好,这个回答他非常满意。 听罢,江以寒站在他的面前,挑了挑眉毛,嘴角勾着的弧度大了一些,冷声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有下次你跟她当面对接呢!” “那,属下就不得好死。”萧亚赶紧颔首说道。 他要是现在再不做保证,怕是等会他就会不得好死。 “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江以寒盯着萧亚看了几秒钟,就转身离开上楼了。 终于走了! 萧亚意识到脚步声走远,下意识的抬起头,就见江以寒仍然站在楼梯口上直勾勾的看着他,眸底无比幽暗,像是要把他的全身都扒光了一般。 江总,怎么还在这? 萧亚心里一抖,不禁低下头。 江以寒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上楼,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房间里没开灯,黑乎乎的,散发着一些葱油的香味。 一个身影背对着他,像是进入了睡眠。 小东西看来睡着了。 江以寒站在门口,不由得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推门进去,坐在了床边,顺势打开了一旁昏黄的灯光。 一旁的桌子上,是一张空碗,里面的汤汁都被喝的一干二净了。 看着这个碗,江以寒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坐在床边伸手抚着床上女孩的头发,哑声道:“还真是把我们小猫咪给饿着了。” 大概是听到耳边的絮叨声,正在睡梦中的林绵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双还没来得把温柔收回去的眸子。 像是一片棉花,很软。 江以寒?这该是他的眼神吗? 刚睡醒的林绵还有些懵,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见坐在她面前的男人猛地沉下了目光,又是如同地狱的沼泽一般阴沉,冷声道:“醒了?” 可能她刚刚看错了。 林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被你吵醒了。” 不然她能睡到大天亮。 “……” “再睡会吧。”过了几秒钟,江以寒伸手关掉了灯,哑声道。 好奇怪,居然让她再睡一会,按照他的性格,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干点什么吗? 林绵疑惑的闭上眼睛,就见江以寒俯下身子替她捻了捻一旁的被子,趴在她的耳边说道:“别跟萧亚走太近,他是我的助理。” 他的?看来他们两基情满满啊。 闻言,林绵躺在床上,刚闭上的眼睛再次的睁开,嘴角有些抽动。 见她没什么反应,江以寒趴在她的身上,扯动了一下她的耳朵,沉声道:“听到了吗?” 林绵被耳朵的一下子疼痛拉回神来,无奈的应着:“好好好,江先生说什么都好。” 反正她跟萧亚也没什么,就是讲几句话,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是他的就他的吧,在办公室他们能天天搞在一起。 此时,不知道林绵真实想法的江以寒,听到这个回答,满意的勾了勾唇,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哑声道:“这才乖。” “嗯,我要睡觉了。”林绵躺在床上,也顾不得身上这个男人,干脆闭上了眼睛。 “好。”江以寒顺势躺在了她的身边,柔声道。 “嗯……晚安。”林绵翻了个身道。 身旁的男人不安分的动着双手,像个顽皮的壁虎一般,在她的身上乱窜着。 “好了,该睡觉了。”林绵被打扰到睡眠,有些不开心。 “嗯……” 忽然,江以寒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趴在她的耳边慢慢的说道:“对了,你是不是通过那什么会的考试了?” 林绵正在困倦当中,也没怎么听得清他说的话,迷迷糊糊的应着:“嗯。” “别进去,听到了吗?”听罢,江以寒的眸光一沉,抱紧了她的身体。 他不希望她交朋友,她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嗯。”林绵继续迷迷糊糊的应着,意识却有些不清晰。 “好,睡觉吧。”江以寒听到她的回答,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上前吻了一下她细软的头发,贪恋的吸了几口,过了几秒才念念不舍的松开。 说罢,他也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睡眠。 耳边是窗外虫子的鸣叫声和那个女孩的呼吸声。 很安逸。 …… 第二天,林绵没什么课,她打算去图书馆看会书。 她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一本足足有十厘米厚政治书本,长发微微飘落在脸颊,衬托的脸蛋更加清纯可人,吸引了不少很多男生的注意。 “小毛姐!”忽然,有个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林绵的肩膀,顺势坐在了她一旁的位置上。 张天奇。 林绵想都不用想是谁,头也没抬的问道:“怎么了?” “当然是有事情了,这次可是大事情!”张天奇坐在她的旁边,期待的看着林绵的表情,凑过去小声的说道。 能有什么大事情?不过就是一些学校的八卦而已。 林绵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注意力依旧在面前的书上,漫不经心的应着:“然后呢。” “这真的是大事,这件事情都轰动到我了!小毛姐!是真的大事情!”张天奇见林绵丝毫不感兴趣,有些着急了,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引来了图书馆其他人的目光。 第127章:难道你不想救人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小声点。”林绵抿了抿唇,也有些恼,转眸看了张天奇一眼,只见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盯着自己看,小小的眼睛异常认真。 “好好好,我这就小声点,但是小毛姐,你可要听我讲完啊。”张天奇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大家都在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 本来不该这个点来图书馆的,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大了! “嗯。”林绵低下头入神的看着政治书,安静的应着。 “好,小毛姐,我说了哦,你可不要惊讶,我跟你讲,医学院的司夏在找你你知道吗?在向我打听你!”张天奇坐在她的旁边,指手画脚的说着,面色夸张极了。 医学院的司夏?找她干什么? 他们不过也才几面之缘。 听罢,林绵看书的动作一顿,转眸看着张天奇道:“他找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好像说是英才会的事情,好像又不是。”张天奇见林绵有了些反应,赶紧凑上去说着。 闻言,林绵慢慢拧紧了眉毛,有些不解。 英才会的事情?她不是没加入英才会吗。 “小毛姐,你要不……”张天奇满脸兴奋的坐在林绵的身边,忽然看到前面的一个什么东西,话头瞬间止住了,微微的睁大了眼睛,“司……” 怎么了?怎么眼神那么奇怪。 林绵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长长的桌子前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穿着蓝色的牛仔外套,衬托的肤色极其白皙,一双眼睛安静发亮,嘴角勾着敲到好处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插在黑色长裤的口袋里。 司夏。 他怎么也在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林绵坐在椅子上,只看了一眼,就撇开了目光,继续看着桌上的书,突然,白纸黑字下袭来一片阴影。 “毛同学,我总算是找到你了。”清清淡淡的声音却又不失力量,宛如清晨的露水般清透。 在叫她? 林绵抬眸看去,司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桌前,满脸的笑容没有任何攻击力,宛如一个小绵羊。对着她比了个打招呼的手势,挥了挥手。 “怎么了?”林绵淡淡的问着。 “毛同学,你跟我出去一下吧,这里毕竟是图书馆,也不太好说。”司夏真诚的看着她。 出去吗?能有什么事情? 林绵有些不乐意了,抬眸冷声道:“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司同学还是就在这里说吧。” 话落,司夏有些着急了,粗粗的眉毛皱了起来,赶紧说道:“不是,很重要,事关人命。” 人命? 听罢,林绵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了些变化,抬眸问道:“什么人命?” 作为一个医者,最是听不得这些。 “毛同学,你跟我来就好了。”司夏看着她点头道。 听罢,林绵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点头道:“好,走吧。” 说罢,她就轻轻的拉开了椅子,迅速走出了图书馆。 司夏紧跟其后,来到了学校的小路上。 已经是深秋了,外面的风有点大,没什么阳光,道路上的一些落叶被风快速的卷起,再慢慢的落下,最终归于尘土。 有点冷。 林绵只穿了一个白色短袖连衣裙,露出一大截修长的腿,风一吹,就觉得有些寒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毛同学,你穿太少了,我把我衣服给你。”见状,司夏站在她身边,见她有些异样,顺势要脱下自己的外套,说道。 “不了,我不冷。麻烦你了。”林绵站在路边,下意识的冷声拒绝,“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快说吧。” 见状,司夏微微一愣,也不再多说什么,把外套重新穿好,迫切的仰起头看着林绵道:“毛同学,我上次看到你给陈大爷的治疗,我还以为已经没救了,你到底……” 又是上次的事情吗?反正现在陈大爷也就过来了,已经不重要了。 “你别想那么多,也没什么,还有事情吗,没事情的话我就走了。”他的话还没说完,林绵的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顺势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 原来还是这件事情。 “不是,毛同学,我觉得你很厉害,你不仅在设计,政治方面很厉害,你还在医学这方面有天赋,那你为什么不尝试着加入英才会呢?”司夏一见她要走,便着急的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 英才会里面的可是对整个s国都大有帮助的人,像林绵这种人才进去,必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闻言,林绵仰起头,有些不屑:“英才会?我不加入英才会我也可以在s国发光发亮。” “我当然知道,小毛同学那么优秀,必然是会有成就的,但是同为医者,你难道不想解救更多的人,英才会的人脉很广,我觉得对你也有帮助。”司夏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绵的反应。 上次她救陈大爷,应该也不是什么非常冷漠的人,其实外冷心热。 救人? 听到这个词,林绵站在路边,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摇动,下意识的抓紧了裙子一角,她确实是非常想救人的,毕竟在寂岛看到了太多的生死,也明白那种看着人离开的无奈。 特别是陈妈死了之后,这场感觉越来越强烈。 见她有了反应,司夏按捺住内心的狂喜,上前一步说道:“毛同学,能够解救越来越多的好人,是我们一直的愿望是吧。” 他说的确实对。 林绵站在路边,裙摆随着风吹而微微摆动,仿佛一颗含苞待放的花朵,而她精致未施粉黛的小脸就是花蕊。 身为医者,必然要行医,才能看出其价值。 “毛同学,你觉得呢?”见她不讲话了,司夏站在她旁边,心里又紧张又欢喜,小心翼翼的仰着头看着林绵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抬眸看着司夏道:“好,我愿意加入英才会,但是我希望不能管到我太多东西,我只是想救人,一些学校的事物不要找上我。” 话落,司夏站在那里,一瞬间又惊又喜,开心的咧开了嘴巴笑道:“真的吗?毛同学,我们英才会非常欢迎你,我们会因为你这样的一个人才的进入非常开心!” “嗯,什么时候去办手续?”林绵淡淡的应着。 若是有了英才会,自己办的医学机构也可以能帮到越来越多的人,这样很多人不会因为病痛缠身就去寂岛受折磨了。 第130章:加入英才会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现在就可以。”听罢,司夏上前一步,笑得眉眼弯弯,十分开心的样子。 他这几天一直在政治学院蹲林绵,希望她能加入英才会,现在总算是蹲到了,果然努力是不会白费的。 “好,走吧。”林绵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快步向前走去。 他们很快就到了英才会,诺大的房间里,那三个人依旧围在一个桌子上,处理学校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其中就有刘真真。 “大家快看看我把谁带来了?”司夏拉着林绵站在门口,大声笑道。 话落,三个人人都纷纷的扭头,看到了司夏一旁的林绵微微一愣:“这不是毛同学吗?怎么来我们英才会了?” 刘真真也看到了她,眸中快速的闪过什么东西,很快挂起温柔的笑容摘下口罩,慢慢的走到了林绵的身前道:“小毛,你不是说不加入英才会吗?怎么突然又加入了。” “想加入就加入了。”林绵站在那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刘真真一副吃了瘪的样子,讪讪的笑了笑就往后退了两步。 话落,三个人里有个男生上前一步,耳朵上的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眉毛紧紧的拧起来,伸手挡在刘真真面前,不客气的看着林绵说道:“你凶什么凶,你以为是我们求着你进来的吗?” 听罢,林绵抿了抿唇,抬眸毫不畏惧的对上了他满是怒火的眼神,微微挑了挑眉:“更凶的好像是你吧。” “你!”那个男生瞬间气的满脸通红,握紧了拳头,像是随时要一拳挥打在林绵的脸上。 见局势不妙,司夏的眸中闪过一丝慌张,赶紧上前一步,拉着那个男生,笑得和和气气道:“子安,好了,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不要跟女孩子计较什么。” “就是啊,子安,小毛是个女孩子啊。”见状,刘真真收敛了些许慌张的表情,赶紧看着夏子柔声安慰道。 听到她的声音,夏子安站在中间,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冷哼一声不客气的看了一眼林绵:“我今天就先放过你,你要是还敢对真真不尊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又是因为刘真真? 林绵逆光站着,听罢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站在那三个人中间的唯一一个女生,了然的笑了笑,过了几秒才收回目光:“看我心情。” “你!”夏子安刚刚好的脸色再次的沾满了怒火,仿佛连头发丝都在透露着生气。 “好了好了。”司夏站在夏子安的旁边,无奈的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转眸看着林绵笑道,“我现在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夏子安,是英才会的体学院的代表。” 林绵不想认识所谓的英才会的精英,懒洋洋的应付着看了几眼,只见他的白色外套穿的机器不周正,露出黑色的背心,微微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手臂肌肉线条,一张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小麦色的健康肤色,略厚的嘴唇,充满着力量,正在怒视着林绵,所有的情绪都展露在脸上。 看上去就像是体育学院的,很凶。 看上去更加是喜欢刘真真的。 “对了,这个是数学系的代表李斌其。”司夏边说着边看向一旁的男人,他站在最外边,体型有些胖胖的,皮肤很白,戴着一个眼镜,看上去呆呆的。 “你好,我是是李斌其。”他像是一直在想些什么问题,直到司夏看了他几眼,才慢吞吞用虚无缥毛的眼神看着林绵说着。 “嗯。”林绵微微点了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 “其他的成员就是我和真真了,你也都认识了。”司夏转眸看着林绵,笑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非常温暖。 “嗯,走吧,我们去办手续吧。”林绵淡漠的应着,便大步向前走去。 她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认识什么人的,只是为了能解救更多的人。 “好的。”司夏说着,慢慢的从那几个人抽离开去,大步追上了林绵,礼貌道,“请跟我来。” 刘真真看着一旁空下去的一块,心里有些失落,眸光瞬间变得有些狰狞。 “怎么了?”夏子安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低头柔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刚刚被小毛凶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刘真真迅速迅速回过神来,抬眸对着他浅浅一笑,眉目间都是柔软。 就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真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是女人了吗! 真是想把她狠狠的揍一顿! 夏子安听罢,脸色更沉了一些,手臂上的肌肉都在蠢蠢欲动着,咬牙切齿的说着:“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好了,我们走吧。小毛好歹也是把林在天搞下来的人。”刘真真看了一眼前方凑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语气怪异的说道。 “好。”夏子安也没注意到她的不对,极其不情愿的上前去帮助林绵办了手续,签好了字。 一旁的李斌其慢悠悠的跟上,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方程式,怎么算呢……” 半个小时之后,林绵拿着英才会的徽章从里面出来了,下午没有课,不如回庄园看书去,也是悠闲一些,省的在图书馆又被张天奇打扰。 这么想着,林绵转身来到了校门口,现在还没到点,管家应该还不会来接她。 刚好自己能打个车,顺便看一看帝都的风景。 很快,林绵就走到了校门口,四处张望着四周,看有没有出租车,却见对面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又显眼。 全世界只有这一辆。 林绵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是谁的。 他怎么来了? 林绵站在学校的路口,一袭白色的短裙随着风轻轻摇摆着,对着那辆车的方向微微挑了挑眉毛。 很快,那辆车像是接受到了林绵的感应一般,猛地冲了过来,及时的在林绵的面前停下,扬起一些灰尘。 林绵面色不变的站在路边,就算是看到了车子俯冲过来,脸色也没什么变化。 慢慢的,车门打开了,一个大长腿率先打开车门率先迈出来,江以寒的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一双薄唇紧紧抿着,看着林绵的方向,语气有些不悦:“怎么也不躲开?” “不想躲开。”林绵也不像多说什么,顺势坐在了车里,手臂撑在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刚好,也不用打车了,还能省钱。 江以寒没说什么,也坐在了车子里,扭头看着林绵道:“怎么,今天提前下课了,怎么自己就出校门了?难道有什么活动吗?” 第132章:江以寒晕倒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说出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慢慢的钻出来的,就算戴着墨镜,林绵也能猜到他那双眼睛下反射出来的冷冽的光。 能有什么活动。 “没有,我打算提前回庄园的。”林绵坐在一旁,淡漠道。 “是吗?”江以寒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爽,猛地俯身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对视,冷声道,“你今天不是加入英才会了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来找她的。 他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林绵被他捏着下巴,也不恼脸上的表情更加淡漠了一些,盯着他阴翳的脸回答道:“是,因为我通过了英才会的考试。” 话落,就连在前面开车的萧亚都能感到四周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手差点打滑,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不是跟她说过不要交朋友,不要加入英才会的吗,怎么那么不听话?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江以寒一只手用力甩掉了墨镜,低下头,和林绵仅仅隔着一个大拇指的距离,冷冷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盯出来一个窟窿来。 林绵被他逼得无路可退,整个人被迫靠在坐垫上,盯着江以寒像是要把她吞灭的目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加入英才会又怎么了?她的初衷也不是交朋友。 “我没有想交朋友。”她倔强的说道。 闻言,江以寒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放松了一下,高挺的鼻子不耐烦的皱了皱,沉声道:“那你想干什么?” 她想解救更多的好人。 但是她不能说。 “我就是想加入英才会,我觉得新鲜。”顿了顿,林绵感到下巴处已经疼的有些发麻了,艰难向上抬着,开口道。 话落,江以寒的眸光更加凌冽了几分,全身都骑在她的身上,眯着眼睛,全身散发着宛如森林巨兽一般的杀气:“你就是想加入?嗯?” 这就是她跟他说话的态度。 很好。 林绵被逼的仿佛瘫软在坐垫里,仿佛要和它融为一体,因为生理反应,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几乎要瞪出来了,死死的盯着江以寒越发暴戾的脸庞。 “你以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在一瞬间松开,双眸猛地变的有些恍惚,过了几秒钟,瘫倒在了林绵的身上 怎么回事? 晕倒了吗? 是败血病发作了吗? “江以寒,江以寒,你听得到吗?江以寒,你醒醒。” 林绵的心猛地一沉,瞬间反应过来,推开身上的男人,精致的脸庞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着急,伸手晃动着男人的身体,却毫无反应。 听到后座的动静,正在开车的萧亚猛地停下的车,扭头看过去,只见林绵手上紧紧的抱着江以寒,正在焦急的叫喊着他的名字。 “江总怎么了?”他微微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睡觉了吗? 下一瞬,林绵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萧亚,快联系医生,江以寒晕倒了!快!” “江总,晕倒了?”萧亚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你还在犹豫什么,快点啊!”林绵坐在坐垫上,厉色催促着,轻手轻脚的掀开了江以寒的眼皮,男人就算紧闭着双眼,也是一副冷冽的模样。 “好,我这就……,喂,张医生,对对对,快来!”听罢,萧亚很快反应过来,颤抖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边说变看着江以寒的状态。 江总千万不要有事情啊。 千万不能! 很快,车就快速的闯过了不少红绿灯,惹得不少车辆的不满鸣笛,来到了庄园。 萧亚刚停好车,还没把安全带拉下来,就看到林绵抱着江以寒打开车门,大步向着洋楼走去,瞬间有些怔。 林小姐的力气那么大的吗、怎么说江总也是个186的大男人,这……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迅速的拉开安全带,就快步赶上了林绵焦急道:“林小姐,我来吧。” “没事,你可能抱不动。”林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漠的说着,就把江以寒放在了沙发上。 他依旧双目紧闭的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双脚都要靠出沙发半截,人都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脸色苍白的像是蒙上了皑皑白雪。 “小姐,江总怎么了?晕倒了吗?”夏妈闻声赶来,苍老的眉目之间有些惶恐。 “嗯。” 林绵坐在他的身边漫不经心的应着,双目紧紧的盯着江以寒,心里越发有些着急,她也不明白败血症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只能等医生来了。 毕竟为江以寒服务的医生是在s国算是最权威的。 “医生什么时候来?”她坐在沙发上,抬眸着急的问道。 萧亚本是看着江以寒的,听罢抬眸瞬间看到了林绵眸中难以掩饰的焦急,微微一愣。 小姐也会着急江总吗? 她不是只想逃跑吗? “问你话呢!”见他不讲话,像是在发呆,林绵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冷了几分。 也不看看江以寒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还有时间发呆? 闻言,萧亚赶紧低下头,全身颤了颤道:“我知道的,小姐,医生已经在飞机的路上了。” 怎么回事,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江总的影子。 “行,麻烦她快点!”林绵咬了咬唇,低头重新坐在了江以寒的身侧,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脸蛋。 脸色异常苍白,身体确实滚烫的很,像是要把她烤着了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症状? 不行! 不能等医生来了! 林绵想起什么,快速的跑到庄园的花园处,低下头寻找着什么东西。 降温草,应该有。 如果再不退温,怕是要把他的神经都烧死。 在草地里寻找了一会,很快,她的眼底一亮,也不顾泥土把裙子弄脏,低下头快速的拔掉了那颗草。 她手上紧紧抓着那颗草,跑到了厨房里,快速的洗了洗,就再次来到了客厅里。 “小姐,你别着急了……”夏妈见她一直转来转去,泪目的劝道。 林绵没回答坐到了江以寒的身旁,手上抓着降温草,塞在了嘴巴里,迅速的咀嚼了两下,直到很烂了,才猛地吐在手上。 她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把江以寒的身子立好,猛地把降温草塞在了她的嘴里。 “小姐,你在干什么?”见状,萧亚紧张起来,作势就要上前一步,警惕的看着林绵。 “萧助理,你不用担心,这绝对不是毒,若是江以寒死了,我也不会或者走出这里。”林绵看都没看他一眼,厉声解释着,猛地大力一拍江以寒的后背,他的喉结快速的滚动了两下。 第132章:江以寒的败血症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很好,吃了这个东西,应该也不会那么热了,要是温度再这样高下去,只能听命了。 过了几分钟,林绵伸手摸了摸江以寒的皮肤,果然,已经没有那么烫手了。 降温草还是有些作用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话落,萧亚赶紧走上去迎接:“张老,您来了,快来看看江总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他就这样晕倒了,感觉……很像败血症。” 听到这三个字,张老满是花白的眉毛皱紧了,迈着矫健的步伐来到了客厅,一下子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江以寒道:“我来看看。” 林绵抬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只见是一个看上去已经年已迟暮的老人,穿着一身大棉袄,骨瘦如柴的手上拎着一个小皮箱,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在国外,还没来及换衣服。 林绵垂下眸子,默默的站起身来,给这位张老让出位置。 张老看了她一眼,浑浊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些什么,也没多说什么,坐在沙发上,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些仪器,给江以寒听诊,表情慢慢的变得有些奇怪,眉毛越拧越深。 “怎么了?”萧亚见状,上前一步迫切的问道,“张老,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罢,张老再度把听诊器放在江以寒的胸口处,不确定的按了按按钮,过了一会,他才扭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萧亚道:“江总的生命体征没什么问题。” “真的吗?那是不是等会就可以醒来了?”萧亚瞬间大喜,上前一步激动道,“这不是败血症吧。” 林绵一听皱起了眉头,盯着江以寒。 “确实是败血症发作,只是对比起江先生的,以寒的并不是发展的那么快。”张老抬眸叹了口气,眉目间有些遗憾。 真的是败血症发作。 “然后呢?”萧亚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问出来这句话,“那江总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张老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江以寒,“只能说看造化。” 败血症就是这个样子的,会逐步逐步的让患者虚弱,生命体征却没有问题。 或者说,这其实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疾病。 忽然,他响起来什么,抬头疑惑道:“江总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血液,这一次,怎么会呢?” 只要没有任何血液的流失,绝对来说,这种病症就一辈子不会发作。 “这……”萧亚站在沙发边,为难的看了一眼林绵,叹了口气道,“是江先生给一个人输血的。” 看了他的眼神,张老自然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也不想多问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一定要多多注意这些,毕竟当年的江曾妄……” “萧亚。”冷冽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掺杂着些许无力,“我怎么感到全身凉凉的。” 话落,客厅的所有人都看过去,只见躺在沙发上的江以寒已经睁开了眼睛,冷冽的眸光扫视着这里的人,看到林绵的时候微微柔软了一些,迅速撇开目光,盯着着张老问道,“张老怎么来了?” “江总,你终于醒来了,你刚刚晕倒了你知道吗?”萧亚赶紧上前一步,站在沙发边颔首道。 林绵看过去,眸子微微一变,心里居然有了些许轻松的感觉。 总算是醒了。 醒了就好。 “江总,你晕倒了,然后萧助理就打电话给我了,很着急,我就从f国赶回来了。”张老见状,恭敬的站直了身体,点头道。 江总总算是醒了,若是不醒,怕是这江家要变天。 毕竟刘若清觊觎财产已久,必然要趁着这个机会造次一番。 闻言,江以寒的眸光一凌,作势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声道:“我刚刚只是困了,我没事,真是麻烦江总来这一趟了。” 可是在一瞬间,他感到全身的力气被掏空了一般,又要跌倒下去。 不行! 林绵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一惊,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想要扶他,却被他的冷冽傲然的眼神,逼的手颤在了原地。 “我不小心。”他一只手快速的抓住了沙发的把手,站了起来,冷声道。 真的是不小心吗? 林绵担忧的看着他,嘴唇紧紧的抿着,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江总,你要不……” “好了,现在也不玩了,张老车舟劳顿,快回去休息吧。”江以寒站在站在了茶几旁,随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淡淡道,“萧亚,送客。” 可是张老还没有跟他们说江总的病该怎么办呢 “这……”萧亚上前一步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老打断了。 “好了,萧助理你过来送我吧。”张老给了他一个眼神,笑道。 张老有话跟他说。 萧亚立马会意,点点头道:“好,我现在送你。” 说罢,他就带着张老离开了洋楼。 怕是张老要对萧亚说些什么,应该是关于江以寒的病的吧。 林绵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暗暗想着。 “你过来。”江以寒放下水杯,坐在了沙发上,对着林绵勾了勾手指,像是在叫唤着小猫小狗一般。 算了,他好歹也是为了她生病的。 她不能跟他计较。 这么一想,林绵乖乖的上前去,站在了江以寒的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真乖。”江以寒坐在沙发上,嘴角慢慢的勾起笑容,伸出长臂把她揽到了怀里,低头细细的嗅着她头发上的馨香,“小东西最近越来越厉害了。” 什么意思? 林绵蜷缩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盯着他的削瘦的下巴,拧紧了黛眉,有些猜不透他在说些什么。 “你给我喂的是什么东西?”江以寒猛地吸了一口林绵的头发,慢慢的把唇贴在她的耳朵处,哑声道,“凉凉的,小东西真能耐。” 他知道了? 林绵的心一惊,冷静道:“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普通的草药。” 确实是一些普通的草药,降温草再普通不过了。 “我只是想狗抓耗子试一试,我没有想到效果那么好。”林绵垂下眸子,呼吸慢慢的有了些许紊乱,心微微颤抖着。 毕竟江以寒太聪明,很有可能撒谎会被拆穿。 若是他知道了她的医学机构,一定会想办法阻挠。 “是吗?”江以寒弯腰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的耳边慢慢的吹着暧昧的气息,哑声道。 这一下,林绵的心差点有些不稳。 “是的。”她咽了咽口水。 第133章:她说她要陪着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过了几秒钟,却在她看来像是一个世纪那般久的时候,江以寒这才把她抱得不是那么紧了,慢慢的推开她,直到他们的视线达成一个水平线,一字一句的说道:“好,那我相信你。” 林绵坐在江以寒的腿上,双臂被他紧紧的环住,对上他的视线,眸光一片清明,只是只要细细的看,就会隐隐约约的有些颤抖。 “小东西的裙子都有点脏了,到时候让人再买几条去。” 过了一会,江以寒撇开目光,指腹在她沾满泥土的裙摆上旋转着,装作不经意的说着。 “嗯,谢谢江先生。”林绵听罢心里松了一口气,垂眸道。 “嗯,我上楼了。”江以寒没再说什么,抱着她放在沙发上坐好,淡淡道。 他感到全身都很疲惫,像是刚刚绕着地球跑了一圈 说罢,他转身上楼了。 林绵看了一会他的背影,转头就看到了萧亚面色严肃的从门口回来了。 一定是在张老那边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林绵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上前去问道:“张老跟你说什么了?” 话落,萧亚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一些,欲言又止的说道:“张老……” “萧助理,你大可不必把我当成外人。”林绵抬起头,对上了萧亚犹豫闪躲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萧亚微微一愣,这才叹了口气道:“林小姐,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告诉你你也没什么办法。” “没事的,你快说吧,我觉得我也义务知道。”林绵见他一直不说,语气着急了几分,抿紧了唇。 “好。”萧亚抬起头点了点头,眸中的光暗淡了些许,失落的看着前方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说道,“张老说,江总的这个病症虽然没有江父的严重,但是随时可能睡去了就醒不来了,就算可以醒过来,身体也会一次比一次虚弱,直到完全站不起来为止。” 怎么会这样…… 就是说,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离开,可能下一秒,可能明天, 林绵站在那里,觉得大脑像是被一阵迷雾蒙着般的浑浊,颤抖着问道:“那张老说有什么解决方式吗?” “目前……没有,就算当年江父没有被毒,下场……”萧亚欲言又止的看着林绵,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林绵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却感到全身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没想到这个病这么快,这么猛就开始复发了。 像是个毒药,却又让人猝不及防。 为什么自己的心那么痛呢。 一定是因为江以寒是为了给她输血,对他抱有愧疚吧。 这么一想,林绵觉得全身的虚无感少了一些,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抬眸微笑道:“好,谢谢你,萧助理,告诉我那么多,我先上楼了。” “好。”萧亚点点头,客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罢,林绵转身走到了楼梯,上楼,走到了卧室里。 房间里亮着昏黄微微的灯光,男人背对着林绵蜷缩成一团。 完了,不会又晕倒了吧! 林绵的心陡然一咯噔,大步走过去,眸光在黑暗中变得闪烁无比,猛地掀开男人身上的被子,大声叫道:“江以寒!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床上的男人慢慢的转过身来,一双褐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衬托的竟然没那么冷了,反而带了丝丝温度,就这样盯着林绵。 原来没晕倒。 林绵站在床边,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微微一放松,被子慢慢的落在了床上,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淡淡道:“没什么,怕你做噩梦。” 是这样吗? 闻言,江以寒挑了挑眉,俊俏的脸上充满了不相信,指腹摩挲着、被子一角冷声问道:“是吗?” 是这样啊,就是这样。 林点了点头,想起什么盯着江以寒那双无比清醒的眼睛问道:“你怎么还不睡觉?” 不是早就说困了要睡觉了吗? 怎么看上去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话落,江以寒慢慢的掀开被子,大手一揽,拉过了林绵。 林绵本站在一边,被猝不及防的拉进了江以寒的怀里,一瞬间,男人清冽的香味钻到鼻尖,脑袋有些晕乎。 “你干嘛?”她的心跳有点快,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抬眸极力冷静的问道。 “没干嘛,没你我睡不着。”江以寒躺在床上,抱紧了林绵,冰冰凉凉的嘴唇贴在林绵的耳边,嗓音魅惑沙哑。 “那……我陪着你。”林绵垂下眸子,不自在的应着。 陪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来她要陪着他。 江以寒心里大喜,一只手慢慢的向上滑动着,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连声音都带着笑意:“那拿什么陪着我。” “你要什么?”林绵蜷缩在他的怀里,咬了咬唇,脸颊边的温度开始迅速的升高。 还能要什么? 江以寒张口便咬住了她的耳垂,放在嘴里慢慢的吮吸着,大手在她的脖颈处有规律的游走着。 林绵听着耳边让人羞耻的声音,呼吸渐渐急促了,双手有些无处可放,胡乱的在仅有的暧昧的空间里晃动着。 江以寒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没停下动作,伸手抓住了她无处安放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处。 好烫,像是火焰要点着了一般。 林绵的手被他大力抓着,慢慢的贴在了滚烫的胸膛上,漫步无目的的游走。 江以寒的一只手顺势关掉了灯,瞬间满是黑暗,却暧昧无比。 …… 直到了半夜,全身滚烫的江以寒才放下了林绵,侧躺在床上在像是饭后甜品的一般的小口咬着她细软的头发。 林绵被他搞得全身都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瘫软在了床上,目光无神的看着眼前的黑暗。 过了一会,她感到呼吸逐渐平稳了些,扭头看了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心静了一些,想起什么问道:“江以寒,当初你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救我。” 若是当初没给她输血,他就会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不会面临现在的危险。 他去为了一个她,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话落,江以寒顿时停止了动作,房间里瞬间安静,甚至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绵干脆屏住了呼吸,抬眸努力看清在黑暗中的俊庞,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以寒伸手抚摸住了林绵的脸庞,手指慢慢的像是在敲打着一个棉花糖一般,哑声道:“因为你是我的东西,我就要对你负责。” 第134章:这个病做什么都没用!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他的东西。 林绵对这句话居然没有那么反感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黑暗中闪动着光芒,犹豫着说道:“那你不怕死吗?” 死? 闻言,江以寒笑出了声:“呵。” 笑声在黑暗里无比绵长,却又傲然,仿佛不把死神放在眼里。 “你觉得我会怕吗?” 我江以寒从来都是跟着自己的心走。 这确实是他的风格。 林绵抿了抿唇,眸子快速的闪过一些,哑声问道:“那你知道你现在病发了吗?” 输血既然都输血了,那就必然要接受病发这个事实。 话落,江以寒的眸光一凌,全身的温度迅速下降,林绵觉得自己仿佛在抱着一个巨大的冰块。 “我当然知道。” “然后呢。”林绵伸手抓紧了他微微颤抖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轻松,“你为什么不让张老给你开药呢?” “没有用的,什么都没有用!”江以寒下意识的抱紧了林绵,瞳孔瞬间扩大,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吼叫声仿佛要响彻整个包裹在黑暗中的庄园。 开药有什么用呢?他又不是没见过他父亲病发的样子。 无比虚弱,像是个废物。 “好好好,我们先睡觉,先睡觉。”林绵看到他激动的反应,赶紧抱住他慢慢的拍打着他的背部,柔声道,“我们先睡觉,不想那么多,好吗?” 闻言,江以寒躁动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双眸见的冷冽慢慢的降了下来,气息也恢复了正常。 “好了,快睡觉吧。”林绵继续安慰着他,闭上了眼睛,“我睡觉了。” 先睡一觉吧,到时候她来想办法。 他的病一定是有办法的。 “好。”江以寒垂下眸子,哑声应着,也慢慢的闭起了眼睛,鼻尖是女孩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很好闻。 很快,他们互相抱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林绵醒来的身后,身旁已经没有江以寒的身影了。 大概是去公司了。 林绵从床上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还有些疼痛 该死的男人。 她在心里咒骂一声,勉强支撑着床边站起来,小步小步的走到楼下。 “小姐,你快来吃早饭了。”夏妈刚端着一盘东西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林绵欢喜的笑了笑,只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她脸上的皱纹好像多了一些。 不过都是闭口不谈的。 心里都懂。 “好,谢谢夏妈。”林绵扶着椅子慢慢的坐下来,拿着一旁的刀叉切开面前的牛排,漫不经心的问道,“江总也吃的这个吗?” 身体越来越虚弱,是要补充营养。 夏妈见她的身体有些无力,站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笑容加深了一点,道:“是啊,跟小姐吃的一样呢,小姐多吃一点,学校食堂肯定没有庄园的师傅手艺好的。” “嗯,好。”林绵垂眸应着,切开一小块牛排放在了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味道确实不错。 很快,她就吃完了一份牛排,拿起包出去了。 管家在门口等着她,要把她送到学校去。 没一会,车就停在了学校的偏门处,林绵下车,进入了校园。 这里是偏门,所以人并不多。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短上衣,微微露出点腰身来,白色的长裤修饰的腿无比修长,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未施粉黛的脸蛋在阳光下透着水光感。 几乎经过的每一个人都要忍不住可能她看上几眼。 实在是太好看了。 林绵走到了政治学院门口,刚想拿着书走进去,就见门外围着一群人,在小声说话着,齐齐的看着前面。 “诶,他怎么会来啊。” “就是啊,难道是我们学院有他的女朋友?” “难道不是刘真真吗?” “好帅啊,像是在送早饭的。好贴心啊。” “……” 大早上的还让不让好好学习了?围在门口做什么? 林绵看着围在门口的一堆人,慢慢的拧紧了眉毛,上前一步推开人群道:“对不起,让一让,麻烦了……” 没过一会,她总算是挤在了前面来,刚抬起头,就看到了司夏穿着黑白相近的卫衣靠在墙边,帽子戴在头上,衬托的一张干净到极致的脸庞极小,骨节分明的手上拎着一个便当站在教室门口,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盯着人群在翘首以盼着。 他怎么会在这? 还没等林绵思考,就见他扫视着人群看到她的一刹那,瞬间眸光一亮,对着她挥了挥手道:“小毛!”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绵的身上,不约而同的停止了猜测是声音。 他们只是吃瓜群众,像是司夏这种男生,只能仰望,是不能触碰的。 也碰不起。 这个女生就是司夏的男朋友吗? 疑惑猜忌嫉妒羡慕的目光像是空气中扬起的灰尘一般纷纷的砸在了林绵的身上,躲都来不及。 什么情况?跟她没有关系。 林绵只匆匆的看了他一眼,就要目不斜视的大步向前走。 “小毛,你走什么?”见状,司夏赶紧跑过来,伸手拉住了林绵的手臂,笑容更深了一些,柔声道,“我给你带了早饭,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早饭,她刚吃过。 “不能。”林绵大力甩开他的手,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向前走着。 不能走! 司夏也顾不上那些目光了,赶紧追上去,跟着林绵的脚步碎碎念道:“小毛同学,这次的忙其实是一个课题。 林绵不想搭理他,眼看教室就在眼前了,更加加快了脚步。 “是很重要,很重要,我希望你要重视起来,真的非常重要,是关于血液方面的。”司夏的笑容有些撑不住,着急的叫出声来道。 血液。 听到这两个字,林绵猛地停下了脚步扭头问道:“什么关于血液的问题,说清楚。” 见她终于搭理他了,司夏喜笑颜开道:“小毛,你终于……” “先说清楚,我考虑帮不帮。”林绵的脚步停在在路边,眸光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司夏,淡淡道。 如果是什么普通的事情,那帮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嗯好,就是我们院最近在研究的一个新的课件,针对于世面上所见的罕见的血液疾病,因为血液是变化最快的,也是医学上的难题,我希望你能用英才会的身份来和我一起研究。”司夏站在她的面前,抿了抿唇,迫切的看着林绵的表情。 上次的事情他基本可以确定,林绵就是医学高手。 只是没有学医,反而却学了艺术和政治,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第135章:研究罕见血液病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罕见的血液病?有败血症吗?”林绵微微挑了挑眉毛,看着他淡然问道。 败血症,好像是江家的遗传病吧。 问这个做什么,普通人又不会发病。 “应该有,这也算是罕见病。”司夏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好点头道。 闻言,林绵抬眸看了他一眼,清透的眸子快速的闪过什么:“好,那我答应你。” 刚好最近要研究败血症,她又不知道张老的联系方式,贸然去问又过于唐突。 好歹帝都大学的医学院是具有全世界都先进的设备和资料储存。 总比自己研究要好很多。 “好,谢谢你了,小毛,这个早餐。”司夏闻言大喜,眉眼弯弯的就要把早饭递给林绵。 “不用了,我吃过了。”林绵拒绝了他,就快步转身离开了。 司夏看着悬在半空上的手,感到指尖有些紧,再抬眸看一眼女孩高挑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些异样的情绪弥散开来。 好像从来没有女生拒绝过他。 林绵慢慢的走到了教室,还没有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好像在热烈的聊着一些什么东西。 “这个转学生还真是厉害啊,短时间内就能拿下司夏!” “人家当然厉害了,可是把林在天拉下台的人。” “我才不相信呢司夏能看上她吗?” “好羡慕啊,司夏居然给她带早饭,好有男友力了吧。” “你就酸吧,人家司夏能看上你就怪了。” “……” 他们都在说些什么无聊的东西。 林绵走到了教室门口,抬眸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人,下一瞬,他们纷纷闭嘴,不约而同的抬眸盯着林绵,她的脸色没有任何妆感,应该是没化妆,皮肤无比通透,简直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司夏看上她,好像没那么奇怪了。 “好了,大家上课吧!”见状,刘真真从座位上站起来,高龄碎花裙衬托的脸蛋更加柔和,淡淡的笑着,仿佛在维持秩序,“等会教授就来了,他应该不希望看到教室里吵哄哄的吧。” 话落,大家也没再看着林绵了,都低下头看着书。 总算是清净了。 林绵坐到了位置上,低下头翻了一会书,一会就有教授来上课了。 这节课45分钟,可是林绵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到她这里,仿佛要把她看透一般。 看来这司夏,在帝都大学的地位还挺高的,这些连个不实际的东西都能把她当做假想敌。 林绵坐在位置上,冷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们这才收敛了一些。 很快,一节课就上完了。 林绵收拾好书就要出教室,就见司夏手上拿着一个奶茶,站在走廊外面,一见她来就笑出两颗虎牙:“小毛,你来了,这是给你的奶茶。” 顿了顿,他又道:“是谢谢你答应我帮我这个忙的。” “不用。”林绵匆匆的看了一眼,抬脚就要往食堂的方向跑。 见状,司夏赶紧拿着奶茶跟上去道:“小毛,你现在要去哪里呀,是去食堂吗,我请你。” “不。”林绵冷声拒绝,就见食堂的园顶就在前面了,加快了脚步。 “真的吗,小毛,我有学校的vip食堂的无限卡。那不是浪费了吗?”司夏有些失落的说道。 vip食堂? 帝都大学的黄金食堂,里面都是帝都最好的厨师,对比普通食堂那可是好太多了。 只是能去吃饭的学生少之又少,都是一些比重较大的领导。 “你确定吗?”林绵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他诧异的问道。 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些饿了,这几天的食堂也有吃腻了。 “是啊。”司夏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在林绵的眼前晃了晃道,“你现在相信了吧,我请你吃!” 真的是vip金卡。 林绵看了一眼那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卡,想了想说道:“好,那你请我吃吧。” “好,我们走吧!”司夏开心的笑了起来,眼中迸发出来的笑意无比温暖,快步向前面说道,“走,我给你带路!” “嗯。”林绵跟在他的后面,很快就拐进了一个小楼里,有个金碧辉煌的电梯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司夏站在电梯面前,随后拿出金卡一刷,“叮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他们很快就上到了顶楼,电梯打开的那一刹,林绵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愣。 这简直不是食堂,完完全全就是五星级酒店。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食堂上方,墙壁通体是白色的墙纸上面是红花的暗纹,一张张木质圆桌整齐的摆在食堂里面,却也不古板,摆放方式极其的有自己的风格,上面铺满了一层格子的桌布,文艺秀气。 “您好,需要点点什么?”林绵跟着司夏在桌子边坐下,就有一个穿戴整齐的服务员过来手上拿着菜单,笑着问道。 “给她先看。”司夏坐在林绵的对面,对着礼貌的伸出手。 见状,服务员立马看向林绵,笑道:“这位女士,请问你需要什么呢?” 林绵不想看她的菜单,便懒洋洋的说道:“最好吃的。” 难得来一次,当然要试一试招牌了。 “好的。”服务员也不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司夏把手撑在桌面上,在靠着下巴,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道:“你看底下的人,像是蚂蚁一般。” 林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整个帝都大学的西边都能一览无余,一栋楼接着一栋楼道路边的梧桐树开的正茂盛,零零散散的人们慢悠悠的走着,像是一幅画一般美好。 “风景不错。”林绵看了一会就收回视线,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小口的抿了一口,淡淡的柠檬香味让人神清气爽。 “是啊。”司夏坐在那里,笑着看着窗外,眸光温柔的像是所有的风景都在他的眼里。 “我就是想守护这份美好,才想着学医的,我觉得权利的什么的都太残酷了。” 听罢,林绵转眸看着他,微微一愣,守护这份美好,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人活着才可以享受美好,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活着。”司夏收回目光,垂眸淡淡的说着。 “嗯,我相信你能守护好。”林绵看着他,认真的道。 “是吗,我觉得我的能力可能不行。”听罢,司夏苦笑一声,抬起头无奈的看着林绵,“跟小毛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第136章:小毛同学,明天见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确实。”林绵抿了抿唇,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 论实战能力,司夏和她根本没办法想比。 “嗯,所以我才总想着你和医学院能扯上关系,这样……我才能进步。”司夏低眸看着桌布,指腹摩挲着发热的手掌心。 “进步是在你,又不在我。” “也许吧,反正小毛真的很厉害。”司夏抬起头,对着林绵炸了炸眼睛,带了些许玩笑的成分。 林绵没再回答了,坐在那里低头拿着勺子搅动着面前杯子里的水。 过了几秒钟,那个服务员端着餐盘过来了,笑着把一个个精致的菜放在他们的桌上。 “这些都是招牌,有中餐有西餐,这是奶油蘑菇汤,孜然羊排,牛排年糕秋,榴莲饼……” 她说着一个个的名字,很快桌子就被她摆满了。 整整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 “快吃吧。”司夏见林绵的目光在上面挪不开了,拿起筷子笑道。 “好。”林绵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榴莲饼,放在嘴里简直就是入口即化,香浓的榴莲味迅速的在嘴巴里爆炸开来。 “味道不错吧。”司夏单手撑在桌面上,拿着筷子,抬眸微笑着看着林绵惊喜的眸光,柔声道。 味道真是非常不错。 “是的,味道确实不错。”林绵坐在椅子上,不禁点头道。 “你喜欢就好。”听罢,司夏喜笑颜开。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小口咀嚼着牛排。 很快,她们就吃完了这顿饭。 “我吃饱了。”林绵慢慢的放下餐盘,站起来看着司夏淡淡道,“走吧,去英才会吧。” 闻言,司夏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倒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瞥向别处,慢吞吞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今天……” “不然呢,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林绵站在他的对面,看着微微的挑了挑眉毛,清透的眸光中是一片了然。 “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帮忙……好了,那我们走吧。”司夏的脸上有些不自在,为了掩饰尴尬他只好大步走去。 林绵没再说什么,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英才会,现在还是午休的时间,所以这个时候整个办公区域都没有人,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香气味。 不错。 林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铺满了医学书籍,和一件白大褂,毫无疑问,这是司夏的位置。 她随手拿出一本医学的书籍翻动着,头也不抬的问道:“具体怎么帮你呢?” 司夏拉开一张椅子在她的身边坐下,手轻轻的靠在桌子上,拉过林绵手上的书,极其精准的找到了一页,修长的手指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道:“其实血液病很容易就会猝死,所以我希望我们能研制出来一种药,能延缓更好的就是解决这种情况。我觉得你可以做到。” 研制药物。 刚好是她想的。 林绵低头认真的看着书上的内容,眸中微微的散开一抹诧异,没想到司夏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影响血液的有很多因素,其中包括化学因素,物理因素,遗传因素,各种因素……”司夏坐在她的身侧,慢慢的翻动着书本上的页数,娓娓道来。 遗传因素。 听到这个词,林绵抿了抿唇,眸光快速的闪动了一下,果然。 “血液病很少能根治……” “遗传因素可能被打破吗?”她转眸看着司夏,长长的睫毛上下颤动着,乌黑透亮的双眸异常认真。 “大概率……”司夏下意识的转眸,对上了林绵的双眸,瞳孔微微一缩,话头顿住了。 “嗯?什么?”林绵见他的表情有些愣住了,挑眉问道。 闻言,司夏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撇开目光,干净白皙的双颊温度开始逐渐升高,胡乱的把刚刚的话说完:“大概率没有办法被打破,除非基因突变。” 基因突变吗? 这么想着,林绵的脑海里瞬间想象出来了江以寒以后的小孩子。 难道也会像他一样吗? “但是。”顿了顿,司夏低眸认真的说道,“只要我们能够开发出来新的医学技术,概率就会被大大的提高。” 话落,林绵握紧了拳头,坐在一边问道:“那我们现在开始研究吧。” 必须赶快了,江以寒的病可拖不得。 “行,反正任何疾病都是需要一个好的生活状况,生活习惯也要被纠正好。”司夏随意的说着,翻动了下一页。 好的生活状况。 “那抽烟呢。”林绵想起了江以寒站在窗外烟雾飘渺的一张脸,依旧帅气逼人,却掺杂着无休无止的寂寞。 “你说呢?”司夏反问道。 果然,不能让江以寒再抽烟了,酒也不能喝了。 林绵仔细回忆着庄园,又想起了那满房间的红酒。 “血液……诶,小毛,你在听吗?”司夏坐在她的旁边,见她的目光有些缥缈便再次问了一遍。 “我在听的。”林绵赶紧回过神来,抬眸回答道。 司夏低眸对上她微微慌乱却在一瞬间安定下来的眸光,像是一个小鹿在乱跳突然停下来仔细听着声音一般,非常灵动。 他的呼吸一窒,心跳开始有些加快。 “还有什么。”林绵抬眸问道。 “没什么了,也没什么课了,我们回去吧。”司夏撇开目光,迅速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低下头胡乱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心跳却越来越快。 这桌子上也不乱啊。 林绵抬眸看过去,看着他的动作,目光微微一停滞了。 “好了,小毛,你快回去吧,这里我来收拾。”司夏快速的说着,头越来越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 可能就是爱干净吧。 林绵这么想着,站起身来头微微低下礼貌道:“好,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再见吧。” “嗯。”司夏低着头,像是要把整张脸都要埋在书本里了,声音小的几乎要听不见。 “好,我走了,拜拜。”林绵没多想什么,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司夏的声音瞬间在背后大声的响起来。 怎么了? 林绵诧异的扭头看过去,只见司夏站在桌前,笑得异常灿烂,对着她挥了挥白皙的手臂,歪头道:“小毛同学,明天见。” 林绵微微一愣。 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点头淡淡道:“嗯。” 说罢,她扭头就走出了英才会。 第137章:没有人可以命令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外面的太阳不算很大,深秋了,风有些大,微微的挂起地面上的树叶。 林绵走在小路上,脑海里慢慢的消化着司夏说的话,还没走出英才会几步,就见刘真真和夏子安说说笑笑的从前方走过来,刘真真时不时的低头害羞的笑着。 林绵看了他们几眼,就迅速撇开了目光,仿佛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大步向前走着。 “诶,小毛,好巧啊,你也来英才会啊。”很快,刘真真就注意到了她,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笑着打了打招呼,目光真诚的看着她。 见状,夏子安也极其不情愿的跟过来,仰着下巴瞪着林绵,仿佛要把她的衣服瞪出来一个洞来。 她要是再对真真不客气,他就对她不客气! 林绵站在路边,慢吞吞的转过身来,懒洋洋的看着他们挑了挑黛眉道:“怎么?有事情吗?” 这么一问,刘真真脸上的笑容就微微有些垮掉了,眉目间透出来淡淡的委屈来,抽了抽鼻子勉强的笑道:“没事的,小毛,我就是问一下,毕竟我们都是英才会的人。” “嗯,我知道,然后呢。”林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淡淡的。 这好像也没什么吧,那她跟整个帝都大学的人都是校友呢,难道在路上看到一个都要打招呼。 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刘真真。 闻言,刘真真低眸咬着嘴唇,一时间竟然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什么毛又在欺负真真! 夏子安赶紧上前一步,一只手护在刘真真瘦弱的身前,恶狠狠的看着林绵大声道:“你干什么呢?能不能态度好点!” 态度好点,他以为他们是谁? 林绵站在那边,抬眸看着夏子安,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冷声道:“那麻烦你们让一让,挡道了,我要离开。” 说罢,夏子安的表情有些悻悻然,过了几秒钟,刘真真赶紧拉着他的手走到一边抽动着鼻子,看着林绵道:“小毛,司同学在里面吗?” “嗯.”林绵随口应着,就大步向前去。 司夏也在,刚刚林绵也在,那她岂不是跟司夏共处一室了? 这么一想,刘真真的脸色陡然有些不好,抿紧了嘴唇,脸色快速的闪过一丝恶毒。 “怎么了,真真?”夏子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上前一步,想拉着她的手臂,小麦色的脸上都是关心道,“是不是被那什么毛吓到了?” 听罢,她脸上的狰狞完全散去,抬眸笑道:“没事的,你也别怪小毛了,她性格就是这个样子。” “我就知道!”夏子安站在那里,不满的挥动了一下拳头,眸光里都是即将升腾的怒火。 “嗯,我们走吧,进去吧。”刘真真垂下眸子,快步向前走去,过了一会,抬头的一瞬间,眸子里都是可怖的狰狞。 …… 林绵见下午没什么课,就想着回庄园了, 夏妈正在厨房里弄晚饭,江以寒没有回来,庄园里静悄悄的,让人昏昏欲睡。 林绵坐在沙发上,随手把玩着桌子上的小物件,闻着厨房传来的香味,逐渐感到困意袭来。 “小姐,要是困了,就先睡一会吧。”夏妈从厨房里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见林绵坐在沙发上,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忍不住笑道。 确实有点困了。 “好。”林绵迷迷糊糊的应着,便歪了歪头,靠在了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睡意慢慢的抵达大脑,就睡去了。 很快,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忽然感到身体一阵悬空,被人打横抱起。 是谁? 林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江以寒幽暗的眸光,直勾勾的看着他,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江以寒回来了。 林绵在一瞬间清醒过来,诧异道:“你回来了?” “嗯,不然呢?”江以寒抱着她上了楼梯,哑声道。 “哦。”林绵淡淡的应着, 忽然,他猛地已俯下身体,林绵在她怀里几乎要掉下去。 “啊!”林绵下意识伸手环住了江以寒的脖子。 “怎么,被我抱着都不环住我的脖子,吃到报应了吧。”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江以寒得意的勾唇笑了笑,对着林绵扬了扬下巴。 难道说必须环住他的脖子吗? 林绵心里有些无语,低眸看了一眼这上下到地上的距离,漫不经心的说着:“那我要是摔了个脑震荡怎么办?” “我养着。”江以寒忽然顿住了脚步,低眸看着林绵不假思索的说出口,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透亮。 这一秒,林绵不得不承认,她被抱在怀里,心跳有些加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以寒没再说些什么,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卧室。 他把林绵放在床上,大手一伸就打开了灯。 瞬间,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林绵躺在床上,看着他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眉眼,眸光有些朦胧。 “你先在这睡会,这舒服,等吃饭了,我叫你。”江以寒站在床前,伸手替她捻了捻被子淡淡道,“我先去抽根烟。” 抽烟!怎么能抽烟! 话落,林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就站起来,快步走到窗前,只见江以寒看着窗外,眸光幽深,手指慢慢的夹着一个烟,一只手利落的打开打火机,就在猩红即将接触的那一刹那,林绵伸手猛地拿开了烟,认真的说道:“别抽烟!” 江以寒看着被一只手夺走被攥紧着的烟,微微一愣,慢慢的抬眸看去,就见女孩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焦急。 为什么不能抽烟? “你是在命令我吗?”他轻启薄唇,眉目间有些愠怒。 那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这样对他的身体不好吧。 话落,林绵倒有些愣住了,一时之间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指在刹那间微松。 “没有人可以命令我!”江以寒猛地一甩手,重新拿出了一根烟,放在嘴巴里,快准狠的点燃,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来。 又抽烟!真是想让他的病越来越严重吗? 没事,他抽一次,她就拦一次! 林绵看着他的动作严肃的抿着唇,下一瞬,她伸手再次握住了烟头,只是这一次,是被点燃的,一瞬间手心有被灼烧的痛。 “你干嘛?”江以寒很快就意识到她的不对劲,猛地放下了烟,张狂的眸子里陡然闪过一丝慌张。 “没什么,你别抽烟!”林绵站在他的一旁,倔强的仰起头看着他,手心死死的攥着那个烟头,额头上被疼得掺杂出来了细细秘密的汗液。 第138章:他答应她不抽烟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快把烟头给我拿下来!”江以寒死死的盯着她的手,上前一步就要扒开她的小拳头,却发现丝毫也撼动不了。 她在做什么?不知道手心疼吗? 江以寒的眉头一皱,手死死的抓住她微微发热的手掌,厉色道:“你给我松手,快点!” “不然你说你不抽烟了,我就松手!”林绵仰头看着他,咬了咬唇,黑白分明的眸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行,行,我不抽了,给我松!”江以寒的目光死死像是胶水一样的看着林绵的手,扬高了音调说道。 这还差不多,只有不抽烟,他的病才能慢慢的好起来。 话落,林绵猛地松开了手,一个烟头在一瞬间掉落在地上,前面已经没有了猩红,烟灰像是毛毛雨一般的随着它洒下来。 下一瞬,江以寒就伸手抓住了林绵的手,一点一点的扒开,见她的手心有个硬币般大小的伤口,红通通一片甚至还隐隐约约的透露出几分血丝来,脸色像是温度计上的温度一般陡然就变冷了:“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手去握住烟头。”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会受伤吗? 话落,林绵的眸光动了动,伸手想甩开江以寒的手,淡淡道:“我没事的。” 江以寒察觉到她的动作,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快步来到了床边。 她的目的达到了,林绵便不再讲话,顺从的被他拉着坐在了床上。 反正,只要他不抽烟就好了。 江以寒站在床边,伸手调节了灯的亮度,灯光在一瞬间从昏黄变成了明亮,洒满了整个房间。 他快步走到一个柜子底下蹲下,拉开抽屉,冷冽的眸光瞬间一亮,拿起个什么东西就站起身来了,快步走向床边。 林绵乖乖的坐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另外一只手的伤口,目光有些缥缈。 “手过来!”江以寒在林绵的一边坐下,抓住了她受伤的手,一只手拿出了一个小白色的玻璃瓶子,慢慢的打开来,一瞬间,林绵的鼻尖就钻入了清冽的草药的香味。 “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治疗外伤的药。”江以寒坐在床上,抬眸见她好奇的盯着他手边的药膏,哑声解释着,一只手慢慢的搓上药膏的一角,放在林绵的手心,用指腹轻轻的揉着。 一瞬间,林绵坐在床边,就感到了自己手心的伤口瞬间降温,带了丝丝薄荷的凉意。 江以寒坐在她的身侧,拉着她的手,目光认真的用指腹搓揉着林绵的伤口。 他们靠的很近,借着明亮的灯光,林绵甚至能看到他鼻子上细小的绒毛。 原来江以寒的脸上也有绒毛。 林绵有些呆。 见她不讲话,江以寒抬眸看去,就见女人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微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一只上钩的小白兔一般无辜单纯。 一瞬间,他的心里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他的嘴角缓慢的勾起了一抹不让人察觉的微笑,低下头继续帮林绵上药。 过了一会,他伸手双手,缓慢的把她的手捧的高了一些,把头低的更低,脸几乎要埋在林绵的手掌心,长长的睫毛随之颤动着。 他这是要做什么? 林绵转眸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诧异。 下一瞬,她感到手掌心缓慢的吹来一阵风,像是一阵夏日凉爽的风,吹的人心口荡荡的。 只见江以寒低下头,微微的撅起两个薄唇,眸光认真的在给林绵手心的伤口吹着气。 过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以寒慢慢的抬起头,眼睛却依旧在看着林绵的掌心,哑声道:“现在还疼吗?” 好温柔。 林绵盯着他坚毅立体的侧脸,五官像是雕刻好的一般,眸光微微一愣。 “嗯?”江以寒见她不回答,抬起头看着林绵问道。 林绵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缩回手低眸道:“不痛了。” 江以寒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温柔,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嗯。”江以寒也没再去抓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手手表,压着林绵躺在床上,淡淡道,“该睡觉了。” “嗯。”林绵被他的半只手压在床上,没有转眸看他,只好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打算睡觉。 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 “咔哒。”一声,江以寒躺在床上伸手关掉了灯,一瞬间笼罩在了黑暗中。 他转过身像是在抱着大熊一般抱住了林绵,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有点倦怠,“下次别这样了。” 这样伤害他的小东西,他会心疼。 温热的气息微微的喷吐在林绵的耳侧,还带了些潮湿的味道。 在黑暗中,林绵睁开了眼睛,耳侧的温度瞬间升高,咬了咬嘴唇勉强让自己的气息稳住:“那你……答应我别抽烟了。” 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她呢,他那么自我的人,但是还是要赌一赌。 “好。”江以寒张了张嘴,双臂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林绵。 他居然答应了?他可从来不会答应自己的什么要求。 话落,林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睁大了眼睛。 江以寒躺在床上,向前靠了靠,用柔软的头发蹭了蹭林绵的脸哑声道,“该睡觉了,早点休息。明天你放假吧。” 这么一说,林绵这才想起来,明天是礼拜天,学校不上课。 “嗯。”林绵微微回过神来,应着。 “好,睡个好觉,明天带你出去玩。” “嗯,晚安。”林绵躺在男人的怀里,像是有魔力一般,很快困意逐渐袭来,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林绵睡到自然醒,下意识的往一旁看去,就见江以寒头发有些凌乱,睁着一双幽暗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一瞬间,睡意全无,她马上清醒了。 “你醒了?”她回过神来,看着他目光有些闪躲。 “嗯,早就醒了。”江以寒转过身来躺在她的身侧,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她,声音带了些刚睡醒的朦胧。 早就醒了?也就说早就这样看着她了? 林绵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蛋,却没想到江以寒比她先一步伸手摸上了她的脸蛋,感受着她宛如刚破壳的鸡蛋般的皮肤,嘴角慢慢的勾起弧度,眯着眼睛道:“这皮毛倒是上好的皮毛。” 什么皮毛? 她是人,又不是什么皮毛。 林绵心里有些无语,干脆闭上了眼睛淡漠道:“我要睡觉了,我睡个回笼觉。” 话落,江以寒就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哑声看着她道:“不准睡了,晚上还要有事情,起床准备一下。” 第139章:肉太少了,没手感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什么事情? 林绵陡然睁开眸子,转头疑惑的看着江以寒问道:“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有个晚宴,你来做我的舞伴。”江以寒坐起身来,转眸看了一眼林绵道,垂眸命令道。 晚宴?听起来就好麻烦。 林绵不太想去。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干脆背对着江以寒,淡漠道:“我不去。” 她居然拒绝他? 话落,江以寒的嘴角猛然下垂了,脸色也像是温度计下的温度一般瞬间冷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扭头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难道是听不清楚吗? “我不去,我想睡觉。”林绵再次重复了一遍。 很好,这女人,可真是给她惯坏了。 江以寒烦躁的拽了拽袖口的领子,猛地俯身双手撑在了林绵的身侧,死死的盯着她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要生气了吗? 林绵睁开眼睛,微微抿了一下唇,语气软了一些:“我有点困,要不你找其他人吧。” 还真不去? 话落,江以寒没再说话了,低眸看着她的背影盯了几秒钟,想了想说道:“我让萧亚抬个床让你去,行吗?” 这样总不困了吧。 什么鬼? 林绵的脑海里瞬间有了画面,一大群人抬着一个巨大的床,上面躺着正在睡觉的林绵,跟在江以寒的身旁,声势浩大。 确实,这种事情绝对是江以寒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这么一想,林绵觉得自己要社死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眸咽了咽口水道:“那我还是跟你去吧。” “不用带床了?你不是困吗?”江以寒的动作一顿,看着她挑了挑眉毛,眸色泛着认真,“我觉得带床这个提议真的可以,我可以让萧亚安排……” “不用了,我觉得我不困了。”林绵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从床上站起身来,假笑的扭头看着他。 只有江以寒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才能想到让人抬床,她怎么说也是个正常人。 反正这一次的晚宴,是非去不可了。 要是她再编造其他的理由,说不定江以寒还会再说出更奇葩的解决方案来。 “嗯。”江以寒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站在地上,随手打理完自己的领口,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很快,林绵也换好了衣服,洗漱完了之后,她走下楼去,就见客厅里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水晶盒子,里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礼服和首饰,加上巨大的水晶灯照上去,反射出来光,远远看去,无比华贵。 “你下来了。”正在餐厅吃着早餐的江以寒见她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的看着客厅的衣服,淡淡道。 看上去,应该是给她准备的。 还是说其他女人。 “这些……”林绵疑惑的看着他。 “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随便挑。”江以寒放下手上的筷子,抬眸看着林绵道。 随便挑。 林绵点点头,快步来到了餐厅里,坐在了江以寒的对面, 桌子上是琳琅满目的早餐,让人眼花缭乱,萧亚和夏妈颔首站在一旁。 林绵坐在那里,随手拿了一个吐司,麻利的抹着果酱,肚子实在是有些饿了。 昨天晚上,好像她都没有吃晚饭,肚子空了一个晚上。 “手好些了吗?”江以寒坐在她的对面,低眸看着她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却细看,眸底汹涌着关心。 “没事,好多了,已经结疤了。”林绵坐在那里,对着他晃了晃手心。 “不行。”江以寒看到她手心的红肿,眸子快速的闪过一丝心疼,“让夏妈给你抹吧。” “小姐,我帮你抹吧。”夏妈见状上前一步就要帮林绵。 林绵慢慢的摇了摇头道:“没事,这点小事我能做好。” 她又不是巨婴,而且这伤的是手心,又不是整个手。 见状,江以寒抿了抿唇,看着林绵语气有些不好:“你这手能抹吗?” “能啊,我抹给你看。” 很快,她就抹好了果酱,在夹着刚刚煎好的鲜嫩多汁的牛排,放在嘴里,一口下去,无比满足。 见状,江以寒也没再阻拦什么的。 她吃了一个又一个。 小姐怎么还在吃?她可是要参加晚宴的人。 夏妈忍不住抬头看去,眉目间有些犹豫。 “怎么了,夏妈?”林绵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对,抹果酱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去,诧异的问道。 “这,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夏妈站在那里,头低的更低了一些,语气有些犹豫。 “怎么了,你说。”林绵坐在那里放下吐司,看着夏妈。 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听罢,江以寒也看了夏妈一眼,再漫不经心的把目光对准面前的这个女孩,竟然多了几分不让人察觉的温柔来。 “小姐毕竟晚上要去参加晚宴,还是要少吃点,不然礼服可能会……” “什么少吃点?”话落,江以寒猛地回头,眸光暴戾了一些,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冷声道,“不吃饱怎么行?” 夏妈听罢赶紧跪在地上,声音也是止不住的颤抖,惊恐道:“对不起,江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夏妈也是好意。 见状,林绵伸手拿了个纸巾,擦了擦嘴巴笑道:“夏妈,你怎么知道我最近长胖了,我确实不能再吃了,你快起来吧,我还要谢谢你提醒我呢。” 说罢,她扭头看着江以寒,示意他说话:“是吧,江先生。” 江以寒慢慢的转过头来,坐在那里,眸光幽深了些,淡漠道:“那你多吃点,我喜欢肉多了,你肉太少了,没手感。” 社死。 大型社死现场。 萧亚和夏妈都还在呢!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果然,萧亚这个万年处男听罢,脸色有些不自在了,瞥向一边去。 一瞬间,林绵想打个地洞钻出去,她拼命稳住脸上的笑容,心里在疯狂骂人,淡淡道:“江总,你说的对,那我多吃点,但是我觉得夏妈的建议也是好的。” 很好,给了他台阶,也给了夏妈台阶。 江以寒抿了抿唇,没法再说什么惩罚夏妈的话,哑声道:“嗯,那你先起来吧。” “是是是,谢谢江总。”夏妈像是被大赦一般的站起身来,忍不住的哈腰道谢。 “嗯,你快吃吧。”江以寒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林绵的身上,示意她把盘子里的三明治吃完。 第140章:他都舍不得带她去晚宴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吃饱了。”林绵摇了摇头,就算是没有夏妈的那句话,她现在也吃饱了。 “真的吗?”江以寒的眸光深了一些,对着她招了招手道,“过来,肚子给我摸一下,看看饱没饱。” 再一次社死。 大哥,你能不能好好的看一下,现在是什么场合? 林绵想把这栋大楼给炸掉,然后逃出去。 “过来啊。”江以寒见她没有反应,拧紧了眉毛,语气冷了一些,抬眸不悦的看着林绵道。 “小姐,你快过去吧。”夏妈见江总又要发火,赶紧说道。 见在场的一个女佣还有他的得力助理,林绵不会不给他面子。 想了想,林绵站起身来,上前去,站在了江以寒的身边。 “这才乖。”江以寒坐在那里,伸手覆盖上穿着一身简单的粉色家居服的林绵身上,,伸手慢慢的往下滑动,指腹慢慢的摩挲在她的肚子上,滑溜溜的料子让他的指尖微凉。 不错,摸上去是饱了。 林绵站在他的身边,目光尴尬无比的看着地面。 过了一会,她抬眸问道:“好了吗?” “嗯,不错,这样才好。”江以寒点点头,垂下手臂站起身来顺势拉着林绵的手走到客厅道,“走,去挑衣服去。” “嗯。”林绵点点头跟着他来到了客厅。 近距离的看上去,那些首饰和裙子更加华贵,摆放在水晶柜子里像一件艺术品一般。 “你喜欢哪个?”江以寒扭头看着林绵哑声道,“还是都试一遍?” 虽然好看,但是林绵对他们不是有太大的兴趣。 林绵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扫视着那些裙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淡漠道:“都可以,你喜欢就好。” 他喜欢就好。 不错,这句话他喜欢。 听罢,江以寒垂下的眼角慢慢的上扬,伸手把林绵带到水晶盒子边,手指慢慢的摩挲着一件件的裙子,一个个的手指,眸光越发深沉。 过了一会,他的眸光一亮,伸手拿出一件白色的礼服裙,转眸看着林绵道:“这个吧。” “嗯。”林绵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她对设计界也是算是有些造诣的,这件裙子,确实是非常的漂亮,很出眼。 “拿出吧。”江以寒把裙子放在一边,夏妈赶紧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捧着。 很快,他再次选了一套首饰,一套珍珠项链和珍珠耳夹。 林绵这才注意到,这里所有的耳饰都是耳夹,大概就是考虑到她没有耳洞吧。 “夏妈,你跟着小姐上去换。”江以寒沉吟道。 “好。”夏妈颔首应着,。 说罢,她小心翼翼的拿着礼服和首饰,上前一步看着林绵道,“小姐,我们上楼吧。” “好。”林绵点点头。 很快,他们就去了卧室,换好了衣服。 林绵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这张清纯至极却毫无表情的脸蛋,微微有些恍惚。 夏妈在给她戴着耳夹,忽然,她想到什么顿住了动作疑惑道:“少爷怎么没找人给小姐化妆就换衣服了?” 话落,林绵也微微一愣,皱眉道:“不知道。” 按道理来说,这可是比较重要的商业晚宴,虽然她平时不化妆,但是这词总算是要化妆的吧。 “好吧,听少爷安排吧。”夏妈也没再说什么,戴好了耳夹,笑道,“小姐真是标志,像个仙女一样。” “夏妈,你过奖了。”林绵颔首笑道,就要站起来。 “对了,这耳夹戴的可没有而普通的舒适啊。”夏妈赶紧叮嘱着,顺势搀扶着林绵下楼。 这个裙子虽然不至于太长,但是还是有些笨重,所以有些不方便。 听到楼上的动静,正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江以寒和萧亚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却都目光顿住了。 只见林绵的头发被盘起,未施粉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摄人心魂,惊心动魄。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齐膝纱裙,半截白皙的小腿上下翻动着下楼,裙摆上点缀着些许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耀人的光芒,齐肩的设计更衬托的她的脖颈修长,脖颈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闪动着迷人的光泽,和耳坠上的微微透着粉色的珍珠相互映照,像个优雅的白天鹅一般。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 萧亚在心里忍不住赞叹着,就连手上的游戏手柄都拿不稳,瞬间掉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 下一瞬,江以寒反应过来,猛地抬眸看去,眸光无比锐利,轻启薄唇:“怎么?看呆了?” 这,这他哪里敢? 见状,萧亚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声冷汗,赶紧站起身来颔首道:“没有,属下的手最近没什么力气。” 那就好,这可是他的女人。 听罢,江以寒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眸光幽暗的看着林绵,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对着她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又勾手指。 林绵站在楼梯上,眉头一皱,并不想过去,谁知夏妈直接拉着她就走到了江以寒的面前。 “这才乖。”江以寒拉着她在他的身侧坐下,双手抚弄着她光滑白皙的脸蛋,“小东西穿的真好看,我都舍不得把你带过去参加晚宴了。” 到时候一定一群男人盯着她看。 听罢,林绵没有吭声,低下头任由她的抚摸。 “少爷,安排哪位化妆师呢?”萧亚想起什么上前问道。 “不用化妆,我的小东西不化妆也是绝美。”江以寒的脸色一愣,厉色道。 听罢,萧亚微微一愣,很快就了然点头道:“好的。” 确实,小姐就算是不化妆也可以撑起来这个礼裙。 “嗯,你到时候跟媒体说一下,不要拍到她的正脸。”江以寒抚摸着林绵细软的头发,随口道。 “好的。”萧亚应着退下去。 “嗯,夏妈,你也去忙吧。”江以寒淡淡的说着。 “是,”夏妈也应着退下去。 林绵坐在江以寒的身侧,感受着他像是在摸爱宠一般的抚摸,嘴角微微有些抽动。 “绵绵,你想穿什么鞋子呢?”江以寒漫不经心的说着,语气微微上挑。 鞋子?林绵这才想起来,刚刚江以寒让她挑选的东西里面,唯独没有鞋子。 “怎么了?我都可以。”她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 “那我给你一双鞋子,你可要穿好了。”江以寒停止了动作,把头抵在她的肩头,伸手环住她的腰间,哑声道。 “好。”林绵应着。 “嗯,你等我一下。”江以寒随即起身,说道。 说罢,他就大步上楼了。 第141章:遇到重要的人,就把它送出去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过了很久,林绵觉得自己都要昏昏沉沉的睡去的时候,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她抬眸看去江以寒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慢慢的在楼梯上走着,表情肃穆。 他手上的东西,应该不一般。 江以寒手捧着一个盒子再次坐在了林绵的身边,削薄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抓着她的手慢慢的摩挲着光滑的类似于牛皮质感的盒子表面,一句话都没有说。 异样的安静,就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 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对江以寒意义非凡。 这样的表情还是在她看到他站在江曾妄的墓碑前的表情,十分肃穆严肃。 过了一会,江以寒抓着林绵的手的动作停下,轻轻的把她的手放在她的裙摆上,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一角。 林绵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只见里面整齐的放着一只白色的平底鞋,光面的皮质十分又质感,尖尖的鞋头,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却是那么的高贵,甚至可以甩掉那些在客厅的裙子首饰什么的好几条街。 实在是太美了。 “喜欢吗?”江以寒抬眸看着林绵的表情,哑声问道。 “嗯,好看。”林绵看着那个平底鞋,发自内心的说道。 “这是我父亲的作品,本来是为了我母亲制作的,不过后来他被毒,这双鞋也就留给了我。”江以寒坐在沙发上,转身摩挲着放在他们中间的鞋子,眸光越发深沉。 他的父亲说,遇到重要的人,就把它送出去。 “原来是这样。”林绵应着,果然是跟江曾妄有关的。 “嗯,那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江以寒伸手把盒子往前推了推,抬眸看着林绵,眸光快速的闪过一些什么东西。 林绵看着他,微微恍惚,并没有捕捉到。 “嗯?”江以寒见她的表情有些恍惚,挑眉再次问了一遍。 “好。”林绵这才回过神来,伸手用指腹摩挲着高跟鞋的皮面,高级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发凉。 这绝对是个上好的设计作品。 看来江曾妄当年可真是个才子。 林绵在心里感叹着,面前的鞋子忽然被江以寒拿起来,他俯下身去微微的捧着林绵的双足,替她脱去家具鞋,露出一双白皙的脚来,他伸手慢慢的套上去,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 若是不合脚呢。 江以寒慢慢的把鞋子抵在林绵的脚上,手腕跟着转动起来,“咔哒”一声,林绵的脚刚好能套在这个鞋子里绵。 果然,是合适的。 见状,江以寒心里大喜,手指慢慢的在这双漂亮的脚上滑动,她穿上去,这个鞋子好像更加有魅力了。 林绵看着他给她穿鞋,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便低眸问道:“好了吗?” 江以寒回过神来,站起身子坐在了沙发上,看了一眼林绵点点头:“嗯,到时候你就穿着这个跟我去晚宴吧。” “好。”林绵点头道,低下头看着这双鞋子,心里感慨,确实是个艺术品。 “嗯,你不是困了吗?先睡一会吧。”江以寒伸手把林绵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哑声道。 “好。”林绵点头,靠在男人的怀里便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她睡了一会,又在半梦半醒之间吃了个午饭,再次睡了过去。 直到夜色悄悄的笼罩了这个城市,萧亚这才进来颔首道:“少爷,该走了。” 江以寒在林绵的身侧坐了一个下午,时不时的瞧上她几眼,听罢也没抬头,依旧在看着林绵,眼神宠溺无比。 小东西睡着的样子还真是乖巧。 “少爷……”萧亚颔首着再次开口。 听罢,江以寒这才抬起头,脸色陡然一变,冷声道:“我知道了,车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萧亚应着。 就等他了!这个点已经迟到了晚宴的半个小时了,少爷还是不急不忙的。 听罢,江以寒眸子一沉,俯下身子利索的打横抱起林绵,大步向外走去:“走!” “是。”萧亚赶紧跟上。 林绵感受到身体的悬空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是笼罩在黑夜中江以寒借着月光的江以寒的侧脸。 怎么了? “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去还要时间。”江以寒头也没抬的说道,来到了车前。 江总的心也太大了吧! 跟在后面的萧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却还是上前一步给江以寒拉开车门,江以寒抱着林绵很快就坐在了车里。 林绵半躺在江以寒的怀里,大脑一片混沌,双眼有些睁不开。 “再睡会。”江以寒见她这幅样子,像个没有睡醒的小猫咪,嘴角不由得勾起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再睡会吧。 这么一想,林绵再次进入了睡眠。 直到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灯红酒绿的灯光。 应该是到市中心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定了身体,伸手下意识的扒拉着江以寒的胸口,抬头向窗外看去,果不其然,高楼大厦亮着各色各样的灯光,穿着西装的白领和一些小贩从人行道里穿梭着。 她想想,好像好久没有来热闹的地方玩过了。 “醒了?”江以寒坐在坐垫上,心口被她扒拉的痒得慌,忍不住抬眸看去,一袭白裙女孩靠在窗口,美的像是一副画一般。 他承认,他心动了。 “嗯。”林绵回过头来,黑白分明的眸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声音也掺杂着微微的鼻音。 像个小奶猫。 江以寒不禁勾唇,伸手把她再次拉在怀里,忍不住低头吻上她饱满圆润的唇,大手覆盖在她纤细的腰身。 正在前方开车的萧亚自动忽略了这个画面。 林绵躺在他的怀里,被吻的全身虚软,脸上的温度也开始蒸腾起来了。 过了一会,意识到她要喘不过气来了,江以寒才念念不舍的放开她,只见她满脸通红,嘴唇也因为充血而通红。 “不错,腮红和口红都有了。”见状,江以寒的唇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一只手捏了捏林绵的脸,哑声道。 他说的都对。 林绵本来就是刚睡醒的状态,再加上被他怎么一亲,全身更是没什么力气,干脆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只好在心里无语。 很快,萧亚就把车开到了华桥酒店,这一次是赞助商是包下了整个酒店,可以想象这个晚宴的盛大。 “好了,林小姐,江总,可以下来了。”萧亚停好车后,下车打开车门颔首道。 “嗯。”江以寒微微点头,转眸拉起了林绵的手,搀扶着走下了车。 第142章:他只养她一个小猫咪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拉着林绵走到巨大的红毯上,它慢慢的延伸下去,一眼看不到头。 酒店门口站着几个保镖,见到江以寒过来,都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表情一变,低下头颔首着:“江先生。” 江以寒像是没听见一般,大步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了酒店里。 里面的晚宴已经开始了,很多衣着光线的男男女在举着酒杯交谈着,脸上的笑容得体的像是假人一般,就连服务员穿的也是上好牌子的衣服,端着一个个的酒盘,上面放慢了极其昂贵的红酒,在人群中穿梭着,头顶上方的巨大的水晶吊灯照耀这个巨大无比的酒店大厅,一层的二楼栏杆上微微趴着谈笑风生的人们。 很显然,这个晚宴,大家都非常愉快,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林绵抿了抿唇环顾着四周,一只手被江以寒紧紧的握着,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吸引了一大部分人的目光。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完美的勾勒出修长的身材,一张俊俏的脸蛋仿佛下凡的妖孽一般,锐利的眸子却像是刚从地狱出来的魔君一样冷冽,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四周,拉着林绵的手向前走着。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红酒吗?”一个服务员手上端着红酒盘子,走过来,看到江以寒微微一愣,脸红了些许,低眸问道。 “嗯。”江以寒顿下脚步,抬手拿起上面的红酒,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微微的勾起了唇。 这晚宴,还真是没意思,不过就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吹牛罢了。 突然,有个油腻粗重的声音在她的前方响起来:“江先生,还真是好久不见。” 林绵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老男人举着酒杯站在他们一旁,头顶上方的秃顶格外引人注意,像是糊上了一层猪油,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穿着黑色的西装,纽扣并没有扭上,肚皮像是要把衬衫戳破一般要汹涌而出,脸上的肥肉全都挤在一起,对着他们笑着,眸中却闪着精明的光,时不时的瞟向林绵。 一个十分油腻的老男人。 江以寒漫不经心的抬眸,对上他的眸光,最后竟然笑出了声,浅然道:“这不是朱总吗?那确实是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你儿子进局子的时候呢。” 进局子的时候?看来有故事。 林绵抬眸看去,微微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他们讲话。 话落,那个朱总脸色一变,笑容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道:“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江总呢,要不是江总及时发现了我儿子贪污的不对,怎么不会让他及时改正呢?” 好一个舔狗,不对,舔猪。 “是啊,贪污别的不行,怎么能贪污到我江氏的头上呢?”江以寒站在那边,眸光微微一凛,语气确实漫不经心的。 “是啊,江总上次教训他的那好几个棍子,够他在局子里一辈子反悔了。”朱总抬头看着江以寒笑着,脸上的油光无比耀眼。 “是啊。”听罢,江以寒低眸一只手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的说道,“想必朱总也很高兴吧。” 儿子被差点打死了,要被关一辈子的局子,这能高兴? 听罢,朱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扬了扬,捣蒜一般的点头道:“高兴啊,我能不高兴吗?”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就要拉着林绵,大步向前走着。 “等一下,江总。”朱总见他要走,便拖着笨拙的身体追上去,伸手却不小心搭上了林绵的裙摆。 下一瞬,江以寒猛地顿下脚步,扭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的那双手,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朱总却没注意到江以寒的变化,见他停下便赶紧说道:“江总,你看你能不能把城东的那块地皮拨给我啊?” 听罢,江以寒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依旧在盯着他那双肥硕无比的手。 “江总,我那边还有好几个不错的女人,都是你喜欢的,我改天给你送过去。”朱总若有若无的用打量的眼光看向林绵,有些不屑。 不过就是个江以寒的玩物,却拽的跟什么一样。 曾经的林冉圈子里都认为是江以寒的正牌对象,却没想到最后一家都被一锅端,人家至今都没有出来说过什么话。 话落,江以寒猛地抬头,死死的瞪着朱总,全身都要蒸腾出杀气来。 他在说些什么?他的意思是把小东西和那些女人相比较? 见他这般眼神,朱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连声音都在颤抖:“怎么了?江总?你是怕女人不够……” 还没等他说完话,就有两个穿戴整齐的保镖从暗处猛地冲过去,死死的架住了朱总。 “诶,你干嘛,江总还在这里呢,你们可不要乱来!”见状,朱总也是很懵,努力挣脱着,却丝毫没有用。 江以寒猛地一挥手,两个保镖就带走了朱总。 朱总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恐慌道:“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江总,江总……”却被越拖越远,直到脱离了场外。 江以寒眯了眯眼睛,拉紧了林绵的手,悄然凑过去,在她耳边哑声道:“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只有你一个小猫咪。” “……” 林绵无语。 难道她心里在意吗? 她下意识的抬眸,只见江以寒的眸色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完笑的样子。 心跳有些快。 她慌忙低下头。 刚刚朱总这一出,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了,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江以寒旁边的林绵。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未施粉黛的脸蛋却瞬间比掉了其他女人,就这样站在江以寒的身边,好一副油画。 江以寒旁若无人的拉着林绵向前走着,来到了零食区域,一个个的台子上摆满了精致的小甜品蛋糕马卡龙,十分诱人。 林绵看着台上的东西,咽了咽口水,瞬间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嗯,饿了就吃。”江以寒伸手拿了个马卡龙,放在林绵的嘴边示意她张嘴。 这不太好吧。 毕竟是在晚会上。 林绵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目光几乎都聚集在她这里,更加有些尴尬了,再抬眸看男人幽深的眸子,犹豫着要不要张嘴。 “嗯?不吃?”江以寒挑了挑眉,拿着马卡龙的手有些僵硬,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丢人总比江以寒生气好吧! 林绵握紧了拳头,张开嘴巴,轻轻的咬了一口他手上的马卡龙,草莓味的入口即化。 见状,江以寒这才勾唇笑了笑,嗓音磁性:“这才乖。” 第143章:晚宴上被刘真真认出来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突然,人群中有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慢慢的踱步过来,上下打量着江以寒身侧的林绵,诧异的挑了挑黛眉,疑惑的问道:“小毛?你怎么在这里?” 林绵站在那里 ,闻声下意识的看去,只见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拖地燕尾长裙,露出雪白的双肩,戴着黑色珍珠的锁骨链,衬托的一身直角肩无比优美,脸上的妆容精致,乌黑的头发也被优美的盘起来在脑袋后面。 刘真真,她也在这里? 很快,又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匆忙走过来,一双纤细的包养的极好的手拉着刘真真的手焦急,声音尖细:“真真,你怎么乱跑啊?你身子骨虚弱,可不要被这宴会上的人撞到啊。” 刘若清也在啊。 看起来,两个人都来参加这次的晚宴了,刘真真应该是刘若清的陪同。 林绵站在原地挑了挑眉毛,只见刘真真温柔的笑了笑,眼睛上面的亮片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看了一眼江以寒的方向低眸柔声道:“婆婆,你看这是以寒哥和我的同学小毛。” 话落,刘若清转眸看去,见到林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带了些陌生感,随即看向江以寒得体的微笑着:“以寒也来了啊。” 江以寒站在桌子一旁,定定的看着他们,脸色有些沉。 “这是以寒的新女朋友吗?皮肤真好啊。”刘若清上前一步,下意识的握住林绵的手,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笑得眉眼弯弯,“长得还真是不错。” 明明见过,却装作不认识。 林绵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不动声色的撇开了手,淡淡道:“刘女士,请自重。” 见状,刘若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换,淡然的抽回手,笑道:“是真的很好看呢。” “别乱动。”江以寒站在一边,伸手抓住了林绵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说道,“招呼也打过了,你们也该走了。” “等一下,小毛,我们还没打招呼呢。”刘真真上前一步,眸光真挚的看着江以寒身后的林绵,赶紧摆手说着:“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现在你是以寒哥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嫂子,我们不得聊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江以寒看都没看她一眼,拉着林绵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位置。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不见,刘真真脸上的笑意瞬间像是瀑布一般的掉落下来,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林绵,林绵,林绵。 她怎么配站在他的身边的? 刘若清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指腹在她白皙瘦弱的手上面摩挲着,轻声道:“没事的,你迟早有一天也能站在他的身边的。” 江以寒拉着林绵来到了酒店的一个偏僻的角落,伸手帮她把耳边一旁的头发撩到后面去,哑声看着她说道:“不要跟她们多接触。” 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嗯,我知道。”林绵抬眸淡淡的应着,他的手若有若无的滑过他的脸蛋,痒痒的。 “知道就好。”江以寒低眸应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哑声道,“你先在这里呆一会,我去看看。” “好。”林绵应着,这里靠着不少食物自助台,食物的香味已经让她垂涎欲滴了。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说罢,他就快步离开了。 见他走了,林绵倒是觉得轻松了一些,转身看着台子上各色各式的小蛋糕,伸手拿起一个,细细的品尝着,绵密的口感在嘴巴里弥漫开来。 味道真是不错。 很多衣着光鲜的男士被林绵的美貌所吸引,都端着酒杯都往这边靠过来,却终究是碍于江以寒的女伴没有上前,只能边交谈着便用目光瞥着她。 实在是太美了。 有几个胆子大的环顾着四周确定江以寒不在附近想上前去找林绵搭讪,却死死的被同伴拽住了。 这次冲动不是魔鬼,可是要丢了小命的! 他们没什么办法,只好用爱慕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 林绵背对着她们站着,心里对他们的心理活动一片了然,却是旁若无人的品尝着一个个的小蛋糕。 “小毛姐。”一个柔柔细细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林绵手上拿蛋糕的动作顿住了,抬眸看去,只见刘真真站在她的前方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轻笑道:“小毛姐,我真羡慕你,吃那么多也不胖。” 林绵不想搭理她,继续拿着勺子轻轻的抓起一小块的蛋糕,放在嘴巴里慢慢的品尝着。 “怪不得以寒哥喜欢你呢。”刘真真的声音带了丝丝叹息。 林绵旁若无人的吃着手上的蛋糕。 “小毛姐,你跟以寒哥是怎么认识的?我好好奇。”刘真真上前一步,微微的挡住了林绵的视线,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丝的好奇。 “无可奉告。”林绵头也没抬,语气有了些许不耐烦。 “好吧。”听罢,刘真真微微有些失落,想起什么又问道,抬起头看着林绵的脖子,“小毛,我一直好喜欢你的这个纹身,可以推荐给我这个纹身是在哪家店面纹的吗?” 纹身,是遮盖寂岛的纹身的那个。 林绵的脖子本就修长,再加上那两个黑色的蝴蝶的衬托上,更加美的像是从天上来的一般。 “嗯。喜欢你也没有。”林绵低下头吃了一小勺蛋糕,淡淡的说着。 话落,刘真真脸上的笑容有些撑不住了,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尴尬,想起什么便问道:“小毛,你家住哪里啊?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你的家人呀.” 她的家人,她没有家人。 “你是来查户口的吗?”谈到这个,林绵微微拧起了眉毛,放下手上的蛋糕转眸冷声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刘真真赶紧摆手道,眉目间散发着委屈。 林绵不想跟她多说什么,拿起台子上的蛋糕就要离开。 却见一个儒雅的声音响起来道:“这位小姐就是江氏的千金吧。” 林绵匆匆的看过去,只见是一个年轻男士举着酒杯笑着走过来,模样倒也算是清秀,看上去在跟刘真真讲话,眼神却时不时的瞥向林绵。 无聊。 林绵抬脚就要离开,眸底一片淡漠。 “等一下,这位小姐,我们不妨来聊一聊,能来参加这次晚宴的必定都是s国的精英。”那位男生着急的开口道。 精英。 林绵对这两个词异常敏感,便顿住了脚步,抬眸挑了挑眉毛,淡淡道:“怎么?” 第44章:我让你碰了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话落,那个男士大喜,轻轻的咳了一下,伸手转了转面前的领带,颔首道:“我是赵氏集团的赵总。” 赵总,然后呢? 林绵依旧面无表情,刘真真听罢顿时露出惊喜的眼神,捂着嘴巴身体微微往后仰去,不可思议的说道:“就是那个石油大户赵氏集团?” “是的,我就是。”赵总见她这般崇拜的模样,扬了扬下巴得意道,“也不算是石油大户吧,也就是在业界有些地位而已。” 好一副虚伪的模样。 林绵心生厌恶,抬脚就要离开,却见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惊喜的笑道:“你这裙子可是设计师夏子的作品。” 什么夏子。不认识。 林绵低眸紧紧的盯着他放在自己纤细的手臂上的手,眸光一瞬间变得极其冷冽。 他碰她?他配吗?不过就是个满嘴滑舌的男人。 忽然,还没等她伸手挣脱开来,就见一只大手猛地横在了他们的手臂中间,下一瞬,还没等林绵看清。,那个男人被甩飞在地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江以寒快步走过来,拉过林绵的手,把刘真真推到一边,眼睛死死的盯着瘫软在地上的赵总身上,几乎要把他的全身瞪出来一个洞来,“你敢碰我的女人?” 话落,赵总回过神来,见是江以寒站在他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全身的力气瞬间没了,整个身体软的像水一般瘫倒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用手面前撑着地面,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江总,你怎么来了,事情谈好了?” 因为那一声摔倒,所以四周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却不敢发出任何议论的声音。 江以寒把林绵拉在身后,看着赵总眯了眯眼睛,嘴角缓慢的勾起了笑声,眸中却没有任何神情,宛如一个黑洞,危险又神秘。 林绵站在江以寒的身后,看着四周聚集的越来越多的人,慢慢的把脸蒙在他宽厚的背里,只剩下一个眼睛,毫无表情的打量着四周。 该死的,他明明看到江以寒去另外一个厅室了,怎么又回来了? “江先生,我只是跟你的女朋友说两句话,是可以说话交朋友的吧……”朱总压根不敢看江以寒,一双眼睛慢无目的的在地面游走,哆嗦着嘴唇解释着。 听罢,江以寒站在那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慢慢的低眸,一双冰冷的眼睛像是被泡在万年的冰泉里一般寒,轻笑道:“我就是在意,怎么了?” 话落,他抬脚猛地踩上了朱总的两只白皙的手,转动着脚尖,仿佛在扭转关节一般。 “啊啊啊啊!”朱总痛的面目狰狞,下意识的就要挣扎的站起来,却见江以寒猛地一扭脚打在了他的后背上,“嘭”的一声,他的全身都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啊啊!他发出仰天哀嚎,整个人痛的在地面上没有办法动弹,只好面前抬起眼睛求饶着,“江总,江总,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的女伴说话,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放过?他江以寒的字典里有放过这个词吗? 江以寒的脚用力踩在他的后背上,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他的话非常不满意。 “求求你了,江总,赵氏和江氏还有合作呢,我们可是石油大户,求求你了,放过我吧,这一次我愿意让出股份!”赵总反复趴在地上,也不管周围人的眼神大声求饶着。 他知道的,若是被江以寒盯上的人,从来没有放过的意思。 不过江氏和赵氏如今还有合作,只要好好求饶,大概是会网开一面的。 毕竟只是个女人。 话落,江以寒收回脚,皮鞋在水晶灯下被照耀的锃亮,嘴角噙着嘲弄的笑容,低下头把玩着一只手指头,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对,好像是的,原来还有合作啊。” 总算是松口了! 赵总瞬间眼前一亮,拖着伤痛的身体就要上前,更加拼命的求饶道:“是啊,江总,谢谢江总宽宏大量,谢谢……” “不用谢。”江以寒抬起头,拉着林绵的手紧了一些,嘴角的笑容晦暗了一些,摆了摆手大声道,“来人。” 听罢,赵总的动作顿住了,趴在地面上抬眸诧异的环顾着四周,来人,什么来人? 话落,好几个躲在角落里的保镖拨开人群冲上前去,纷纷抓住了赵总的手臂和腿簇拥着站起来。 赵总被他们拖拽着身体站起身来,一脸懵逼的看着江以寒,小心翼翼的问道:“江总 ,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 “我给你个面子啊。”江以寒抬眸勾唇,语气轻描淡写的,“好歹我们有合作。” 这是要送他回公司吗?可是他还想在晚宴上撩妹,就算不是那个女人,其他女人也还凑合。 赵总脸色一变,赶紧挣脱着说道:“江总,我现在不着急回公司,不用你们送了,我们到时候自己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呢?我必须送你啊。”江以寒站在那里,挑了挑眉毛,嗓音磁性魅惑。 这还是江以寒吗?传说中的他不是传闻冷血无情吗?怎么现在求个情,还送人家回去? “真不用……”赵总被他们死死的夹着,拨浪鼓一般的摇头。 “那不行啊,要是让你在这里剁掉双手,那我们之间的情分呢。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让人给你找个好地方,保证没人看见。”江以寒悠悠说着,语调极其的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话落,围观的人迅速脸色大变,面色同情的看了一眼赵总。 断了双手,等于说是断了他的活路,还顾名思义念在旧情,江以寒不愧是江以寒。一样的冷血无情。 林绵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说出来这样的话,倒也还在情理之中,天王老子会放人,可是他江以寒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人的。 话落,赵总脸上的表情陡然就变了,大颗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滑下来,像是下雨一般,全身颤抖着:“江总,别啊,我要是没了手,我还怎么活啊……” “活?你碰了她,还想活?我允许你碰了吗?”江以寒猛地一抬眼,眸中的杀气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去,像是要分分钟把他秒成碎片,“我没有让你在这里自切双手,已经是仁义至尽了。” 被他这样看着,赵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全身都在哆嗦,双目无神。 “带走!”江以寒猛地一挥手,抿了抿唇。 话落,一群保镖拖着赵总就快步离开了。 “不要啊,不要啊……”他的哀嚎声越来越远。 第145章:他不过只是个石油大户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保安带着赵总走了之后,江以寒抬眸打量着围观的人眯了眯眼睛,全身的气息散去一些,却仍旧让人不寒而栗。 围观的人们都不敢对上他的目光,纷纷低头的低头转身的转身,很快人群就散去了。 “以寒哥哥……”柔弱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江以寒把林绵拉出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身侧,只见刘真真站在那里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们,一双丹凤眼上都是委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让小毛受委屈了……” “滚。”江以寒冷声打断了她的话。 “以寒哥哥……”刘真真微微蜷曲着手指举起来,上前一步像是还要再说些什么一般。 还没等她靠近江以寒一步,他就拉着林绵大步离开了。 又是背影! 她低下头失神的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上的手,全身竟然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林绵,林绵,她在他的心里就那么重要吗?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比较重要的合作伙伴? 江以寒拉着林绵来到了酒店外的花园里面,带她在一侧的长椅上坐下。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已经高高的挂着一轮月亮,隐隐约约的有些星光映照着。 深秋的夜晚,有些冷。 林绵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看着对面湖面上的波光粼粼,不由得抱紧了手臂。 忽然,身侧传来一阵温暖,一双大手慢慢的覆盖上了她的腰侧,替她披上一件西装外套。 林绵下意识的回头,只见江以寒坐在她的身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那他不就没有衣服穿了吗?到时候受凉,败血症再发1怎么办? 林绵微微一皱眉,往后退一步伸手就要把身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江先生,还是你来……” “别,披着。”江以寒拧紧了眉毛,伸手抓过她的手按在原地,眸光像是这月色一样朦胧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动作暧昧到了骨子里,林绵的动作猛地一顿,定定的看着他。 顿了顿,他又道:“我有点热。” 原来是这样。 “好吧。”听罢,林绵坐在椅子上,垂下手臂低眸道。 “嗯。”江以寒单手握住她的手,扭头看着她,眸光有些许闪烁,“那什么赵总,没有江氏厉害的。” 什么意思?这点他当然知道。 听罢,林绵怔了怔,扭头看去皱起了眉头。 见她这幅表情,江以寒不耐烦的加重了力道,扭头哑声道:“你放心好了,在s国没有哪个财团能跟江氏抗衡。” 其他男人有什么值得这个女人去注意的?s国最强财团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还不好好去珍惜吗? “嗯,我知道。”林绵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他好好的跟她说这个干嘛? “所以,你乖乖的在我身边好好待着,就一定有肉吃。”江以寒伸手掐了掐她水蛇一般柔软的腰身,趴在他耳边哑声道。 原来是这样。江以寒不愧是江以寒,真是自恋到了极致。 林绵的嘴角有点抽,心里无语到了极致。 “嗯?”江以寒见她不说话,顺势揪了揪她的小耳朵,疑惑道。 “我知道了。”林绵这才回过神来,抬头无奈的应着。 “嗯。”听罢,江以寒的嘴角勾起了弧度,一身白衬衫衬托的肤色极其的白,像是地狱中行走的使者一般,却无比俊逸,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 “今天,玩的开心吗?”江以寒随口问道,下意识的想掏口袋里的烟,抬眸看了一眼林绵顿住了动作,重新把手放在腿上。 “挺开心的。”林绵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淡淡道。 “那就好,我们回去吧。”江以寒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点点头站起身来。 时间不早了,也应该回去了。 林绵顺从的站起身来,被他拉着向前走着,他们从酒店后门走了出去。 萧亚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一见他们来就颔首着过来:“江总,小姐。” 说罢,他抬起头,看到林绵的身上穿着江以寒的外套微微一愣。 江总,也会关心人了吗? “嗯,走吧,小东西玩累了。”江以寒淡淡的说着,但是拉着林绵的手始终没松开,大步走到了车前,拉开了车门,转头看着林绵。 怎么不进去? 林绵看着他。却见江以寒伸出手把她抱紧了,稳稳当当的放在了车里放好。 等到林绵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了软软的汽车坐垫上面了,两只手乖巧的撑着,转眸看着坐在一边的江以寒。 “江总,是去庄园吗?”萧亚装作没看到的问道。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 话落,萧亚一踩油门,汽车绝驰而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庄园,一路无言。 林绵这一身有些笨重,下车的时候就有些麻烦,脚微微的伸不开,还没等她看着地面皱了皱眉毛,就被男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了庄园。 林绵被他抱在怀里,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对上了他幽暗的眸子,眸光微微一窒。 这个狗链撒的。 萧亚停好车看这儿他们的背影,心里感叹着。 林绵被江以寒大步抱上了楼,来到了卧室里的床上,这才把她放下来。 小摊老板? 林绵懵了一下,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衣服上胸口绣着“啃的香烧烤”这几个大字。 情急之下把人家烧烤摊的店服给穿上了。 林绵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折回去,回到了烧烤摊。 陈子俊在着急的张望着,一见她来就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很好看……叫小毛……” 林绵摇了摇头。 “好吧,那麻烦你照顾一下烧烤摊了,我让老板跟我一起去找她了。”陈子俊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快步走了。 林绵瞬间有些无语。 也好,本来还怕被烧烤店老板揭穿,现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绵走到烧烤摊前,胡乱抓了两根肉串往炉子上一放,装模作样的拷起来。 小吃街现在几乎没什么客人,只剩下两边的夜市摊子,就连老板都少的可怜。 两个摊子前站着两个保安。 “江总,你看这里有什么合你胃口的。”一个拍马屁的声音响起。 第146章:难道是陌生人闯入庄园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床上无比诱人的林绵,喉咙猛地一梗,下意识的就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侧,伸手就要解开她的礼服。 “呜……我不要。”林绵实在被这个礼服弄的闷的慌,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他的手,语气有些恼。 “嗯?”江以寒的动作微微一顿,眸光猛地一沉,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哑声道,“怎么了,难道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个石油大户?” 怎么可能还想着那个油腻的男人?就是单纯太累了。 “没有。”林绵懒得解释太多,一个翻身背对着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那是什么?”江以寒也跟着翻身,趴在林绵的身上脸色铁青,伸手捏住了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跟他对视,眸中的威慑几乎要把她吞灭。 “我有点累。”林绵勉强张了张嘴巴,垂下眸子道。 “嗯?”话落,江以寒眸中的冷冽宛如退潮般迅速褪下去,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轻了一些,语气也柔和了几分,“饿了吗?” “嗯……”林绵迷迷糊糊的应着,趴在床上感到全身没什么力气,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等我一下。”听罢,江以寒的眸光一变,迅速起身收拾了一下,就大步离开了卧室。 林绵睡的朦胧,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见男人迅速的穿上一身家居服就动作极轻的带上门出去了。 难道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情了? 林绵迷迷糊糊的想着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鼻尖钻入一阵奇香,掺杂着肉香和西红柿的酸甜味道。 夏妈在做早饭吗?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却是一阵黑暗,再看一旁的时间,才十一点多。 她也没睡多久,现在夏妈应该在睡觉啊,那这个味道是…… 难道是有什么陌生人闯入了庄园? 还是小偷? 这么一想,她迅速警惕起来,把身上笨重的礼服快速脱下来,在衣柜里找了一件轻便的睡衣穿上,蹑手蹑脚的打开门,竖起耳朵听着声音。 “啪嚓啪嚓……” 像是炒菜的声音,还像是切菜的声音。 到底是谁? 现在江以寒也不在庄园里,也不会有佣人这个时间在厨房,就是小偷无疑了。 林绵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下楼,不让自己发出一点脚步声,奇怪的声音和香味却越来越近了。 好像是在厨房,那里微微的透着一丝光亮。 恍惚间,她看到了厨房里晃动一个白色身影,全身的警惕都到达了最高点,猛地冲上前去,用手臂卡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个子有点高,她还需要垫脚。 那一瞬间,林绵是这样想的,却再等她回过神来,抬眸看去,眸光猛地一顿。 她用手臂死死的卡住的人,不是什么小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正是江以寒。 只见男人穿着白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中间系着一根白色的腰带,勾勒出健壮的腰身,前面却极其不搭的围着一个黑色的围裙,两只手还拿着铲子,靠在灶台前扭头定定的看着林绵,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他怎么会在厨房?他在厨房做什么? “你再不放开我,面,要不好吃了。”过了一会,江以寒轻启薄唇道。 认错人了,好尴尬。 林绵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迅速送开手,低下头别扭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他抿了抿唇,没再讲话,转过身去继续拿铲子搅动着锅里的东西,缓缓的有水气蒸腾上来,让他的脸有些朦胧。 林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了,锅里像是正在做着一些面,上面洒满了葱花和红色的番茄金黄色的炒蛋,和一根根白色的面条混在一起,在空气中飘着诱人的香味。 “饿了吧。”江以寒站在灶台前,拿筷子熟练的把面条一点点的放在一旁的白色盘子上,细心的搅动上,让每一根面条都吸满了汤汁。 “好香。”林绵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盘子里的面,咽了咽口水食欲完完全全的被勾出来了。 今天她的晚饭都没怎么吃,就吃了几块小蛋糕,现在看着这个色香味俱全的西红柿炒蛋面,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 “嗯,既然你醒了,就到厨房吃吧。”江以寒看了她一眼,见她垂涎欲滴的样子,嘴角不禁勾起笑容,端着盘子来到了餐厅。 餐厅是感应式的灯,感受到红外线瞬间就亮起了明亮的灯光,散满了餐厅的每一处。 “好。”林绵赶紧跟上了他的脚步,在餐桌上坐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那碗面。 “吃吧。”见状,江以寒的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在她的对面坐下,抬手把那碗绵递给林绵,示意她可以吃了。 “好。”林绵坐在那里,迫不及待拿上筷子轻轻的夹起一块鸡蛋,放在嘴里,轻咬一口,细嫩香滑的感觉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 实在是太好吃了。 林绵的眸光瞬间一亮,又夹起几块放在嘴里,吃了好几口后,她才想到一个刚刚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这个西红柿鸡蛋面是谁做的?难道是夏妈吗?现在是半夜,可是她也不在厨房啊? 林绵疑惑的抬眸,看着坐在对面定定的看着她的江以寒,诧异的搅动着碗里的面条,问道:“这个……是谁做的?” “你说呢?”江以寒坐在那里,微微一挑眉,双手下意识的解开了后面的围裙袋子,嗓音沙哑魅惑。 难道是萧亚?可是他现在应该也不在庄园吧。 林绵拿着筷子坐在那里,皱紧了眉头,目光更加疑惑了。 到底是谁呢? 见她的神情越来越疑惑,江以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就不能猜猜看是我吗?” 什么?他?江以寒做的? 听罢,林绵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再低眸看着盘子里吃了一半的番茄炒蛋面,被头顶上方的灯光照的泛着光泽,让人食欲大开。 就是说,这碗面是他做的? “你做的?”林绵不敢相信的捏紧了筷子,再抬头看去,只见江以寒一脸认真,压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不然呢?”他轻启薄唇,一脸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再见他身上的围裙,已经沾染了些许西红柿红色的汁水。 看上去,这碗面真的是他做的。 第147章:他想把她变成小肥猫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咽了咽口水,过了一会缓过神来,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会做的?” 按道理说,江以寒这种大少爷应该不可能会做。 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也不可能,要是下毒她一定能闻出来。 话落,江以寒微微垂下眸子,把身上的围裙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指腹摩挲着桌布一角,语气不轻不淡的:“我父亲病重的时候,我母亲让所有佣人都不要给我父亲做饭,就算有剩饭也都倒掉,不允许剩下来给我父亲吃,是我去厨房一点一点的摸索出来做给我父亲吃的。” 原来真的是他做的。 林绵忽然觉得心口一疼,喉咙有些哽,他那个时候不过也才是十几岁的少年吧,却承受了那么多。 不知道要用多少次的失败的饭菜才能换到今天面前的一碗西红柿炒鸡蛋面。 林绵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拿筷子搅动着盘子里的面,全身的情绪都低落了下来。 “是不好吃吗?”江以寒见她的动作,问道。 味道不错的! “还……” “不好吃也给我吃下去。”江以寒脸色冷了冷,抬眸沉声打断了林绵夸赞的话。 这句话,说的,很江以寒。 话落,林绵有些无语,她抬眸看了一眼江以寒的臭脸,暗暗撇了撇嘴,拿筷子又夹起一个鸡蛋,边往嘴里塞边说道:“我吃,我吃。” 虽然面很好吃,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好吃吗?”江以寒见她继续吃了,嘴角的弧度勾了勾,哑声问道。 “还凑合。”林绵吃了一口面条,稀里糊涂的说着。 不能说好吃,不然按照他的性格是一定会飘的。 “嗯。”听罢,江以寒的眼底也沾染了笑意,盯着林绵看,眸子像是在这头顶的灯光,像是在发亮一般。 没过一会,林绵就把面前的一大碗面给吃完了。 肚子好饱。 她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上,舔了舔舌头,回味着刚刚那碗面的味道。 “吃饱了吧。”江以寒见她这个样子,低头笑了笑,哑声道。 “嗯。”林绵点头道,伸手摸了摸肚子,咽了咽口水,“让我缓一缓。” 那碗面的分量实在是有点大。 江以寒把手撑在桌子上面,定定的看着她,想了想说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变成以前那个小肥猫?” 小肥猫? 林绵再次无语,抬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是我以前被打了激素的。” “行,我就要给你养的胖一点才可爱。我喜欢。”江以寒一脸认真。 “……” 林绵无语,站起身来就要走:“我要上楼睡觉了,我好困。” “等一下。”江以寒也站起来,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拉起了她的小手,声音磁性沙哑,“我们一起去。” “嗯。”林绵被他指腹的微微的凉意猛地一触碰,心口有些颤抖。 怎么那么凉? 难道是这天气太凉了吗? 她诧异的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窗户和庄园里持续供应的地暖,脑子却困意袭来,没再想那么多,慢慢的向前走着,上了楼。 来到了卧室,林绵躺在床上,被柔软的天鹅绒的触感包围着,胃子里满足的饱腹感让她的困意越来越强烈。 江以寒躺在她的身侧,伸手碰了碰她柔软的腰身,却没想到女人稳重的呼吸传过来,无奈的松了松手,叹了口气。 睡得真快。 他抱着林绵,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伴着女人的呼吸声缓缓的进入了睡梦中。 第二天早上,林绵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再一看身旁,男人已经不在了。 “小姐,该起床了。”夏妈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好。”林绵迷迷糊糊的应着,伸手掀开了被子。 忽然,夏妈似乎想起什么再次问道:“小姐,今天早上我看灶台上有人用过了,是你吗?” 小姐还会做饭吗?可是还会有谁呢? “不是我,是江先生。”林绵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应着。 江先生? 站在门外的夏妈几乎有些站不稳了,连眼睛都不眨了,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江先生会做饭?是她穿越了吗? 直到林绵洗漱完推开房门,还看到夏妈满脸震惊的站在门外,像是长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一般。 林绵站在那里,揉了揉眼睛诧异道:“夏妈?” 她怎么愣在那里了。 “嗯啊,小姐……”听罢,夏妈站在这里,这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步颔首道。 “走吧,我们去吃早饭吧。”林绵微笑道。 “好的,小姐。”夏妈虽然心里震惊,嘴上却不敢多问什么,上前一步说道。 “嗯。”说罢,林绵大步下楼了。 今天是礼拜一,好像是有课的。 坐在了餐桌边的椅子上,上面都是夏妈刚刚准备好的一些早餐,十分丰盛。 但是林绵因为昨天晚上吃的有点饱了,所以面对这些食物并不是很诱人。 她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咬了两口吐司,就感到肚子有些饱了。 “小姐,你怎么今天没什么胃口啊?”夏妈走过来,疑惑的问道。 “昨天晚上吃多了。”林绵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放下了吐司。 “哦,昨天晚上……”夏妈年纪大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像是进入了思考状态,“昨天晚上小姐是在晚宴上吃多了吗?” “不是,是有人给我做的宵夜。”林绵站起身来,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 说罢,她拿起书本就大步离开了庄园。 有人给她做的夜宵?难道是江先生?他不仅做饭了?还是给小姐做的夜宵? 江总现在这么会照顾人吗,是他吗?会不会是小姐认错了? 夏妈感到大脑一片混沌,更加不敢相信了,直直的站在地上,连桌子上的东西都忘了及时去收拾。 林绵坐上了管家的车,来到了学校。 按照往常那样进入了学校,今天的课是艺术学院的课,所以她不必去法学院。 林绵来到了教室前,现在还早,所以教室里也没什么同学。 她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把书通通放在底下的柜子里,她几乎没带什么关于设计的书,都是政治的书,所以也不用拿出来看。 很快,同学都来了,纷纷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林绵,仿佛她是个稀客一般。 确实,林绵也好久没来艺术学院上课了。 她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抬眸漫不经心的看着前面的黑板,上面都是一些基础的设计学直视,看的有些腻烦了,眉毛轻挑便挪开了目光。 很快,教室里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甚至很多其他专业的人都来了。 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第148章:毛小毛好大的架子!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忍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暗暗思考着今天是什么日子,却在人群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还瞬间吸引了这里所有同学的目光。 英才会的那几个人,他们怎么也来了? “啊啊啊,是司夏,他也来看欧阳老师的演讲了。” “是啊,是啊,毕竟欧阳老在业界比重极其重。” “诶,还有真真也来了,她和子安好配啊。” “子安也来了,在哪在哪?好酷好酷!” “……” 看来还真是个重要的课,连英才会的所有成员都到场了。 林绵随便扫视了几眼,就迅速撇开了目光,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桌上不知道谁遗落下来的笔。 “诶,小毛,你也来听讲座呀。”温柔的声音逐渐向林绵逼近,“你怎么不去英才会呢,这样我们就能一起来了。” 话落,教室里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转向了林绵,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司夏和夏子安赶紧跟上了刘真真的步伐,李斌其慢吞吞的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圆形黑框的眼镜下的眼睛依旧呆滞无神。 “原来小毛同学已经加入英才会了。” “她也太厉害了吧,短时间内就加入了英才会。” “据说双修政治了,实在是太厉害了吧。” “我看啊,一点也不厉害,加入了英才会还不集体行动,还单独行动耍大牌。” “就是啊,看真真好声好气的在跟她讲话呢,她看都不看一眼人家,架子实在是太大了吧!” “我听说在政治学院的时候她还当众辱骂真真呢!” “我靠,怎么那么坏啊!” “……”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着她们的关系。 林绵旁若无人的把玩着桌上的圆珠笔,它灵活的在她纤长的手指上跳跃着,窗外微微的透出一点灿烂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手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刘真真见她不讲话,脸色略过一丝尴尬,咬了咬唇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小毛同学……你在听吗?” 话落,林绵的动作一个没转好,手上的圆珠笔猛地掉在了桌上,落在了阴影处,一瞬间她手上的光片也悄然褪去。 这个刘真真还真烦。 林绵坐在椅子上,听罢眉头微微一皱,猛地抬起头,冷声道:“我不想去,怎么了?” 话落,坐在位置上围观的同学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被她眉目间的冷冽给震慑住了。 “小毛……”刘真真穿着一身黄色的长裙站在她的书桌前,长发微微的挂在耳边=,露出柔和的下颚骨,垂下去的手慢慢的蜷缩成一团,清秀的脸上满是委屈。 这个毛小毛哪来的这么大的架子! “你怎么说话呢?嗯?”夏子安瞬间挣脱了司夏紧紧抓着的手臂,上前一步站在刘真真的面前,瞪着林绵,黑溜溜的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无聊。 林绵不想搭理他们,干脆站起身来坐在了另外桌子的椅子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居然又对真真那么讲话,实在是太欠揍了! “你!”见状,夏子安睁大了眼睛,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前去。 “子安!”一直站在一边默默看着的司夏赶紧上前一步拉着夏子安的手臂,皱着眉头,干净的眉目间是难得的厉色道,“别冲动。” 听到司夏的阻拦,夏子安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见他紧紧抿着唇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垂下眸子嘟囔着道,“那我就放过她。” “嗯,我们现在走吧,找位置去。”见状,司夏松开了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淡淡的应着,大步向前走去。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卫衣,松松垮垮却穿在他身上极其有型,一头黑发乌的发亮,白皙的几乎透着粉色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淡淡的笑容,迈着大长腿,礼貌的颔首说道;‘让一让,谢谢,谢谢……’ 所有人都自动让出一条道,默默的回到了座位上。 “我怎么觉得司夏怪怪的……”刘真真依旧站在那里,双手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恍惚的看着他的背影,再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林绵。 难道说,是因为林绵? “怎么了?真真,我们走啊。”夏子安见她呆在原地不动,上前一步在她面前晃了晃粗壮有力的手臂。 “嗯。”刘真真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大步向前走着,眸底却慢慢的变得极其的阴翳。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林绵。 司夏也是个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所有男人都瞎了眼了被林绵那个没人要的东西勾了魂去。 夏子安拉着李斌其赶紧跟上刘真真的脚步,在他们身旁挑选了一个位置坐好。 很快,所有人都在位置上坐好了,低下头认真翻动着手上的书本,像是在迎接着什么重要的课一般。 林绵趴在角落的课桌上昏昏欲睡,见四周没有声音了,更加睡得沉了些。 这个课,应该也是跟之前一样无聊吧。 没过多久,一个神采飞扬教授手上拿着一堆资料和一个电脑快步进来了。 他穿着艺术气息极为浓厚的长袍,黑色的长发被扎成一个高马尾,眉眼坚毅,看上去不过也才四十几岁的模样,紧跟其后的还有两位摄影师扛着一些摄影器材和几位助教,就十分相貌平平了。 他们进来后,所有同学都坐正了身体,认真的看着前面容光焕发的教授和助教们。 很快,那些人在讲台前就弄好了一些设备,有几个摄影师来到了教室最后面摆放好了摄影机打算拍摄。 教授站在讲台前,理了理前面的领带,对着镜头笑道:“同学们,我是欧阳教授,今天我们来完成今天的授课内容。” 欧阳成叶,s国设计大家的欧阳氏的长子,全国设计学的顶尖人物,虽说是帝都大学的教授,却也只是挂个名,极少来授课。 今天的授课,完全都是因为他刚好有空闲时间,并且要完成一个重要的课题。 所以帝都大学的设计学的学生都对他的来到诚惶诚恐,乃至整个帝都大学的学生都非常激动,所以英才会的人也纷纷慕名来参加这次的讲课。 可以说,今天的教室座无虚席,甚至窗外都围满了人,就是为了今天的的这一次讲课。 欧阳教授在讲台上站好,一声长袍上面绣满了精致的图案,十分抓人眼球。 他看着PPT,对着底下的同学绘声绘色的讲着课件的内容,别说坐在第一排的英才会的人睁大了眼睛认真的听着,就连是最后一排平时调皮捣蛋的学生,也在位置上坐好认真听着。 除了林绵。 第140章:让司夏同学来断定出事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她本来坐的是最后一排的位置,并不显眼,但是并不是个死角,所以在她那一侧的摄像师拍着拍着总能拍到她在课桌上趴着的白皙的侧脸。 没想到欧阳教授的课上还有学生公然睡觉,长得再漂亮也没什么用,这以后一定是社会的毒瘤! 摄像大哥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不禁升腾起一股烦躁,他慢慢的拿着摄像机来到林绵的位置上,用摄像机的架子猛地一戳她的脑袋。 下一瞬,林绵猛地睁开了眼睛,“嘭”的一声,站起身来猛地伸手把摄影师连人带带摄像机摔在了地面上,动作一气呵成,看不出来有任何犹豫的地方。 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斤,就这样砸在了摄像师的身上。 “啊!”摄像师猝不及防的被摔倒在地面上,感觉到全身的剧痛,连连发出一声声爹地惨叫。 真是自不量力。 她睡得好好的,怎么就给她脑门来那一下子? 林绵冷笑一声,站在座位上,看了一眼前面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所有同学的目光和站在讲台上目瞪口呆的欧阳教授,抿了抿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坐在了椅子上,继续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打算继续睡觉。 “你这个畜生!”摄影师拨开身上的重物,扶着腰站起身来,气的面目狰狞,拿起地面上的摄像机就要砸在林绵的头上,“我今天就要为社会出一份力气,除掉你这个社会毒瘤!”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来! 林绵的眸光猛地一凛,站起身来伸手猛地接住了那个摄像机,转眸看着摄影师眯了眯眼睛,穿着一身白裙子本该是无比纯洁像是一朵白玫瑰一般,这个时候却散发着凌然的杀气。 “你……找死?”她轻轻的吐出这句话,猛地一用力,把摄像机往下一拉,摄影师本死死的抓着摄像机一角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拉着往下拉,头瞬间磕在了课桌一角,鲜血霎时渗透了他的头皮。 “啊!”他疼得面目狰狞,下意识的松开手就要捂住头。 好样的。 见状,林绵嘴角勾笑,淡漠的松开了手,心里默念,三,二…… “啊!”又是一声惨叫,摄像师顾不上头,痛的五官都扭曲起来,低下头去看着脚被摄像机砸出一个血坑来,气的怒吼,“你干嘛,你这是做什么?” 真是影响上课了。 林绵站在座位上,拍了拍手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其他人包括欧阳教授的目光都看向了她这里,教室半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摄影师的阵阵哀嚎声,回荡着仿佛哀乐一般。 还真是无语,都破坏课堂秩序了。 林绵蹲下身子,猛地抬手勾起摄影师的下巴,还没等他破口大骂些什么,她就猛地用手点在了摄影师耳朵旁的穴位上。 失声穴,顾名思义,被点的人就不会开口讲话了,不过过了五个小孩自然会接触。 下一瞬,那个摄影师黝黑的脸上上下张合的干燥的嘴唇再也发不出来任何声音,眼睛都慢慢的瞪圆的了看着林绵。 他怎么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见状,林绵满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回到位置上,示意老师继续讲课,颔首道:“老师,我已经把他解决了,你继续讲课吧。”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会助人为乐的好人,但是这个摄影师实在是太烦了。 “嗯,好的。”欧阳教授这才反应过来,甩了甩秀丽的马尾,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站在讲台上用手指挥舞着黑板,咳嗽一声道:“好了,我们继续,小张,你来拍。” “好的。”另外一边的小张摄影师回过神来,慌忙点头摆好架子。 好歹也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总算可以好好睡觉了,林绵重新走到课桌上的位置上,想坐下来。 忽然,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在第一排站起来,温柔的声音像是要贯彻了整个教室一般:“要不要带那个摄影师叔叔去医院啊,看上去好像有事情。” 话落,所有人回到课堂的目光再次被林绵那边吸引过去,纷纷看过去,都发出不约而同的质疑声。 “好像是要去医院呢,看上去伤的不轻呢。” “是啊,是啊,头顶都有鲜血了。” “他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是啊,看他的脚好像都肿了。” “真的要去医院吧,这也太严重了,那个小毛怎么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 “是啊,是啊,虽然她的学习很厉害,还是英才会的人,也不至于这样欺负人吧。” “是啊,欧阳老师的课还睡觉呢……” 说着说着,越来越多的声音砸向了林绵的身上。 林绵站在那里,抬眸微微打量着其他同学,只见刘真真扭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像是一副非常愧疚却不得不说的样子。 真是茶的很。 林绵不耐烦的抽了抽鼻子,漫不经心的抬眸说道:“不用去医院,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全盘负责。” 她都是看准了不是要害的地方,在医学上最多算是轻伤。 “她怎么能保证呢?她不过就是个政治学院的学霸。” “是啊,她谁啊她好歹也是一条命,她怎么能这样呢?” “小毛凭什么可以保证呢?” “她虽然是英才会的,但是对医学知识并没有什么保障啊。” “……” 质疑声越来越多了,铺天盖地的砸向林绵。 真是烦的很。 林绵站在那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忽然目光定在了前方的一抹白色的背影,嘴角勾了勾,懒洋洋的伸出手指指着那个方向,哑声道:“那就让司夏同学来断定会不会出事吧。” 下一瞬,所有人都转幸灾乐祸的看着司夏的方向,纷纷摇头感慨道。 不愧是刚转学过来的学生,只知道司夏脾气好却不知道他非常严谨,特别是对于这种医学类的事情。 只见男孩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林绵微微挑了挑眉毛,白色的卫衣衬托的肤色极白,最后竟慢慢的勾起笑容来,柔声道:“我相信小毛同学。我觉得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什么?相信林绵?凭什么相信她,就算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的傻子! 话落,刘真真难以置信的扭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司夏小声的说道:“司夏你认真的吗?小毛……她,她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摄影师大哥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第150章:是他司夏愿意担保的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听罢,在座的同学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司夏,仿佛他是个陌生人一般。 司夏对待医学事件那么严谨,今天是怎么了?看都不看一下就选择相信这个对医学一窍不通的小毛,他难道不怕耽着什么风险吗? 司夏坐在那边,抬眸看着刘真真,脸上的表情瞬间像潮水般褪去,淡淡的说道:“我确实相信小毛,更何况明明是那个摄影师先动手的,学过法律的都知道,小毛这属于正当防卫,并不构成任何问题。” 虽是淡淡的语气,却每一字都铿锵有力的落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学生的耳朵了。 顿了顿,他抬起头扫视着这里的每一个同学,白皙的脸上透露出少见的严肃,认真道:“更何况,是我司夏愿意担保的人,说明她就是百分百正确的,如果你们相信我,就要相信她。” 她究竟是什么人,司夏都这么帮着她说话? 同学都小心翼翼的上下打量着后坐在后面一脸淡然的林绵,不解的想着。 “好了,上课吧。”司夏垂下眸子,在书桌前坐好大声道。 话落,所有同学都挪开目光,眸中的情绪都缓缓的消失了。 毕竟司夏的话在帝都大学极其有说服力。 刘真真环顾了一下四周,眸中快速的略过一丝狰狞,还想再说些什么:“司夏,你确定……” “好了,真真,我们今天的重点是欧阳老师的课。”司夏打断了她的话,一张干净澄澈的脸上若隐若现着寒意。 “好……”刘真真不再说些什么,咬了咬唇继续坐在了座位上,紧紧的搅着手指,眉目间有些不让人察觉的狰狞。林绵,怎么都偏着她呢?她就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林绵坐在位置上,看都没看一眼身后倒着痛苦抽搐的摄影师,想继续趴着睡觉,却顿住了动作。 要不还是听一听吧,毕竟自己给那什么欧阳老师造成了麻烦。 这么想着,她把手撑在课桌上,一只手托着腮认真的看着讲台。 “好了,我们现在重新回归课堂,既然各位大学生们都做出了判断,那我就不多加质疑了,若是出问题,你们可是要负责的。”欧阳教授站在讲台前,脸上绽开着笑容,却让人感到无比严肃。 在大学,很多事情老师不必插手,只要学生解决就好了。 更何况这还是帝都大学。 说罢,他拿起讲棒,继续讲着ppt上面的内容。 说实话,他讲的一些内容都是林绵在寂岛就知道的,她坐在最后几乎昏昏欲睡。 很快,这堂课就进入了末尾。 欧阳教授从讲台上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一沓东西出来,笑道:“今年我第一次举办了关于设计学的比赛,叫“成叶杯”,希望大家踊跃参加,虽然第一名的奖金不多,但是我希望能够在帝都大学发现越来越多的人才。” 奖金? 听罢,林绵清醒过来,认真的听着他的讲话,暗暗的思考着。 “我现在把报名表发给大家,这是分有初赛和决赛阶段,初赛是在网络上给大家评分,决赛是在帝都大学的礼堂里,将会由我和各大设计学精英来评比出来。”欧阳教授边说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其他的助教,他们把这些资料都一个个的发下去。 林绵拿到手的时候,细细的打量起来,这是一张报名表,充满了艺术气息,就连上面的文字都是草体。 “成叶杯。” 不过这个奖学金不多,是多少呢? 她坐在椅子上,低眸认真的看着,指腹慢慢摩挲着光滑的纸面,慢慢的停留在了最下面,获奖者:第一名:“八十万。” 八十万? 不小的数字,至少对于她来说是。 下一瞬,她拿起一边不知道谁遗落下来的笔,握在手上刷刷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毛小毛。”一样的草体,仿佛是印刻上去的一般。 如果说上次参赛是因为艾比,那这一次,就是为了钱。 在这个世界上,有钱者唯强大。 而且,她还需要钱。 写完后,她就站起身来,拉开椅子大步的走到前面,把报名表放在讲台上,淡漠道:“我的写好了。” 她是第一个来交报名表的,其他同学还在考虑当中。 “嗯好。”欧阳教授看着她,微微一愣,上前一步拿起报名表扫视了一眼说道。 毛小毛,真是诙谐的名字。 跟她这标致的长相倒是一点都不符合。 闻言,林绵没再说话了,大步回到了座位上,就在她的正前方,那个摄影师直勾勾的瞪着她,像是要把她瞪出来一个坑来。 怎么?还不服呢? 林绵微微一挑眉,眸光瞬间变得冷冽,加快了脚步就要冲过去。 下一瞬,瘫倒在地的摄影师身体陡然一颤,瑟缩着脖子撇开了目光。 这还差不多。 林绵不想跟他多计较什么,在椅子上坐好,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一些在窗户外围观的同学都纷纷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巴不得收到报名表的是他们。 这个欧阳教授,有那么厉害吗? 林绵收回目光,打量着前面的这个俊逸的男人,眸光有些困惑。 很快,其他同学都纷纷的递交上去了报名表,包括英才会的那几个人。 “好了,我看大家交的差不多了,那我们的这堂课就结束了。”欧阳教授收拾好了讲义,笑着说道。 话落,所有同学都站起身来给他颔首着。 欧阳教授笑着点了点头就大步出去了。 林绵并没有站起来,等她回过神来,他就已经走了。 她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奇怪,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呢? “看看这个大哥吧!他怎么样了?”有同学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摄影师,焦急道。 哦对了,还有个废物在这躺着呢。 林绵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去,嘴角勾起了嘲弄的弧度。 摄影师倒在地上,头的一角已经破了,微微渗透出来些许血液,全身疼痛,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只能睁大着眼睛挥舞双手以表达求救。 很快,越来越多的同学聚集了这里,都在纷纷查看摄影师的情况。 见状,摄影师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闭上了眼睛迅速倒下去动也不动。 “啊,怎么回事,怎么晕倒了?” “是失血过多吗?” “怎么会晕倒呢?难道是死吗?” “不可能吧,司夏都做出判断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他看都没来看一眼了,完全是听得那什么小毛的意见。” “是啊,一个连医学都没接触过的人,怎么能断然下此定论呢?” ‘……’ 第151章:不然她会让他一辈子瘫痪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绝于耳。 晕倒了? 林绵慢慢的站起身来,剥开人群,就见那个摄影师眼睛紧闭的躺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 居然在这装死?真是有意思。 林绵的嘴角勾了勾,缓缓的蹲下身子,指腹在他的伤痕累累的小腿上轻轻的点着,忽然,她的眸光一变,猛地用力,抬手猛地往下狠狠一劈。 “呜呜呜呜……”躺在地上的摄影师瞬间睁开了眼睛,疼痛的蜷缩着身体,下意识的就要抱住脚脖,全身都在颤抖着。 见状,所有同学都纷纷后退一步,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没死啊。”林绵轻启薄唇,嘴角缓缓地勾起弧度,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脸。 “小毛同学,你别太过分了……”柔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绵都不用转头,她都能知道这个人是谁。 还真是多管闲事。 她嘴角的弧度褪下去一些,缓缓的俯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拎着他的耳朵,嘴唇慢慢的贴近它,到了一定距离停下,哑声道:“你最好别装,不然我可以让你一辈子瘫痪,你相信吗?” 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只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摄影师狠狠的打了个寒颤,睁大了眼睛,眸中的怒意逐渐被恐惧覆盖。双唇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林绵松开手放在他因为愤怒通红的耳朵处,抬起头缓缓道“没有声音很痛苦吧,我来帮你。” 话落,她迅速伸出手指,随即往下一用力,快准狠的点在了他耳朵的穴位上。 “啊!”摄影师痛的发出惨叫。 行了,这下好了。 林绵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就要离开,却见手臂被人抓紧了。 “小毛同学,你去带这位大哥去医院吧。你要是没有钱,我们给你出钱。”刘真真无比真挚的看着她,眸中闪动着关心。 “不用,我最多给他叫个救护车。”林绵顿住脚步,扭头看着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黑白分明的眸中瞬间盛满了冷意。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绵低头不耐烦的抽动了一下鼻子,大力甩了一下手臂,就要走出去。 “啊!”刘真真一个踉跄没站稳,眼看就要往后面倒去。 “真真!”站在后面的夏子安陡然睁大了眸子,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抱住了刘真真,“没事吧!” 刘真真回过神来,抬起头见是夏子安,眸光瞬间暗淡了下来,有些失望,咬了咬唇勉强笑道:“我没事,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应该做的。”夏子安抚稳了她站好,低眸一看察觉到她脖子底下的隐隐约约的红印子,微微一愣,下意识的伸手触碰,“这是什么?” “哦,蚊子咬的。”刘真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冲他笑了笑道。 “哦好。”见他空掉的双手,夏子安微微有些失落。 见到这一幕,林绵的眸子闪过一丝讥笑,想拨开人群离开,却见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横在她的面前,扬了扬下巴道:“摄影师的事情我们不管,但是你要对真真道歉,你为什么要推她,她差点摔倒,要是摔倒了,你担得起吗?” 这可是江家的千金。 “她跟我有什么关系?”林绵诧异的挑了挑眉,盯着他们的脸冷声道,“给我让开。” “除非你给她道歉!”那两个男生瞪着林绵,嘴上也不饶人,“没想到你看上去那么漂亮单纯,其实是这样的人!” 她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单纯。 林绵的眸光一冷,抬手就要推开那两个人,却被一个高高的身影挡在前面,厉色道:“这两位同学,我觉得小毛同学没有必要去跟真真道歉,是她先抓着小毛同学的。” 是司夏。 他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林绵微微一愣。 他刚说完,那两个同学气势瞬间就弱下来了,但是还是抬起头嗫喏着嘴唇不服道:“ 那那个摄影师大哥呢,真真不过也是关心人家啊。她有什么错?” “在课堂上,我就说过了,那个人百分百不会有生命危险。”司夏抬眸看着他们,干净温柔的脸上有些冷。 司夏这是怎么了? 夏子安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 他从来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今天生气就算了,还那么频繁。 站在一旁的刘真真,握紧了双手看着这一幕,恶毒几乎要从眸子里呼之欲出。 林绵,林绵,又是她! “行了,那你让我走可以吗?”司夏看着被堵得水泄不通的道路抿唇道。 “好好好。”那两个男同学回过神来,迅速的让开一条道。 “我们走。”司夏回过头,拉着林绵的手臂就大步向前走去。 他在做什么? 林绵看着他微微有些生气的侧脸,有些怔。 司夏拉着林绵来到了教室外面的小路边,与此同时,救护车也来到了学校,把教室围个水泄不通。 林绵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对面梧桐树上金黄树叶的掉落,风缓缓的卷起,然后再送回泥土。 “小毛,你不要放在心上,真真,她就这样。”司夏在她的身侧坐下,笑出了两个酒窝,丝毫没有刚刚在教室里冷冽的模样了。 “嗯。”林绵淡漠的应着。 她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刘真真也是英才会的一员。 若是她多说,倒也算是挑拨离间的嫌疑了。 更何况,她似乎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司夏他们那群人的事情。 “嗯,你真的挺厉害的,每一下都没中他的要害。”司夏坐在她旁边,装作不经意的说着。 却又让他疼痛至极。 “你应该也会吧。”林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确实,他也会,但是毕竟这是他几十年来学习的结果,不然也做不上帝都大学医学系的主心骨。 “可是,小毛,我好奇你是在哪里学习的这些?你以前是拜师了吗?”司夏转眸看着她,指腹缓缓的摩挲着牛仔裤一角,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 “没什么。”林绵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站起身来吗,“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谢谢你刚刚在课堂上支持我。” 若是没有他的话,大概她会受到不少质疑。 其实她是坚信他只要去看一下那个摄影师的状况,心里就有数了。 没想到他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说相信她。 说罢,她大步向前走去。 “小毛!”司夏赶紧站起身来追上去,看了一眼时间道,“不一起吃个饭吗?现在该吃午饭吧。” 第152章:江以寒的副业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不了,我要回家了。”林绵看都没看他一眼,拒绝道。 下午没什么课,不如回家好好的研究一下“成叶杯”设计比赛,查一查那位欧阳教授的设计理念。 “那我送你回家,我有车。”司夏快步跟在她的身边,不死心的说着,干净的眸中毫不掩饰殷切。 “不用了。”林绵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冷了一些,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们走到了校园的大路上,因为姣好的面容,吸引了不少学生的侧目。 不能太引人注意,万一被江以寒知道,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么想着,林绵顿住脚步,扭头看了一眼还想继续跟着的司夏,礼貌又非常有距离的说道:“司夏同学,你可以不要跟着我了吗?要是那个血液课题有什么新的突破,可以发消息给我我会立马去找你研究。” “啊,好。”司夏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尴尬,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失落,无奈的应着。 “嗯。”说罢,林绵快步离开了校园,来到了学校门口。 现在时间还早,所以管家并没有来带她。 林绵安安静静的在校园外面走了一会,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晚风,就打算回庄园了。 她站在路边打开手机软件,打着车,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的样子,微微有些恍惚。 奇怪,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单。 林绵低眸看着在等待的符号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如还是自己在马路上叫车吧,这个办法还是之前跟司念沉无意间聊天,他教给自己的。 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实用。 她抬手就要关掉这个打车软件,却见下一秒,上面的页面显示出被人接单的界面,是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玛莎拉蒂? 现在出租车司机都那么豪气了吗? 林绵收回了手指,诧异的想着,就见上面司机的定位图标越来越快,几乎是飞一般的速度,就要冲到她这里来。 还是等等吧,等会就到了。 林绵站在一棵树的阴影下,心有疑惑却没想那么多,静静的等待着车辆的到来。 很快,一辆银白色的玛莎拉蒂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流畅的机身,看上去十分醒目。 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微微打开的车窗上面的人影一闪而过,林绵站在路边,有些恍惚。 很快,玛莎拉蒂在她的面前停下来,车窗缓缓的被摇起来,露出一张极致俊逸的脸,戴着墨镜,削薄的嘴唇翻着红润却不魅,缓慢的勾起了弧度,看着林绵哑声道:“怎么是你啊,好巧啊。” 江以寒? 他什么时候开出粗车了? 林绵愣在了原地,看着那辆玛莎拉蒂微微有些诧异。 “嗯?这年头还不让人有副业了?”江以寒坐在驾驶座上,转眸看着窗外的林绵,轻轻的伸手摘去了墨镜,露出一双极其勾人的褐色眸子,微微挑了挑眉毛。 副业,是认真的吗? 林绵站在一边,有些不太相信。 “快上车吧,反正刚好顺路,还真巧啊。”江以寒看了她一眼,随手按动了一个按键,副驾驶的车门瞬间打开,淡淡道。 也是,刚好方便,也没什么好怀疑的,毕竟江以寒这个人太奇怪了,有这个副业也不奇怪。 这么一想,林绵觉得非常合理,理了理白色裙子的荷叶边裙摆,抬脚弯腰坐在了副驾驶上。 这辆车的内饰非常崭新,就像是刚提车的一般。 林绵戴上了安全带,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刚买的?” “不清楚,应该是。”江以寒转动着方向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确实,他的车应该有很多。 “你怎么想起来做出租车司机的?”林绵把手放在一边的毛毯上,抬眸好奇的问道。 话落,江以寒微微的皱起了眉毛,眸色有些不自然,抓紧了方向盘哑声道:“嗯,想做就做了。” “哦,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副业吗?”林绵坐在坐垫上,拖着腮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随口问道。 “嗯,多了。”江以寒胡乱说着。 多了? 林绵挑了挑眉毛,眸中微微带了些许好奇,转头看向他道:“嗯,比如呢?” 比如做某种动物? 林绵上下打量着他,只见男人正坐在驾驶座上,袖口微微的被挽起来,露出一小节肌肉,在他的动作下,线条若隐若现,下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裤,宽宽松松的却勾勒出来他完美修长的腿型,骨节分明的手放在白色光面的方向盘上,衬托的更加白皙,一双褐色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前方。 她在心里不禁感叹着,身材还是不错的,确实应该勾得了无数男男女女的欢喜。 是的,男男女女。 真是好奇他自己的癖好是什么,像他这种上流社会的顶尖人物,有什么不良的癖好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林绵心里逐渐升腾起越来越多的好奇来,转眸看着他期待着回答。 “嗯?什么动物?”江以寒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比如,鸡鸭什么的。”林绵坐在那里,低眸随手把玩着毯子上的毛球,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鸡鸭是什么意思? 江以寒更加不解了,但是他不想继续问下去避免显得自己无知,想了想淡淡的应着:“嗯。” 应该也没什么职业比出租车司机更上不来台面了。 大概就是个普通的职业吧。 话落,林绵猛地抓紧了毛毯,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确定吗?” “嗯。” 居然是真的,还承认了? 江以寒就是不一般啊。 林绵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往一边挪了挪,不再讲话了。 江以寒也不再讲话了,专心开车。 很快,车就开到了庄园,萧亚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待他们一般。 停好车好,林绵第一时间打开了车门,冲下了车。 见萧亚一直在直勾勾的看着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越看越觉得他恭敬的眸中竟然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来。 看上去,这两个人的感情也不一般。 林绵匆匆的略过他们,加快了脚步就要走到洋楼里面。 夏妈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见她的脚步匆匆,顿住脚步扭头疑惑道:“小姐,你今天回来那么早啊。” 或许夏妈知道一些什么。 林绵停下脚步,看着夏妈说道:“今天我打车,打到了江先生的车,江先生还兼职出租车司机吗?” 听罢,夏妈站在那里,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一些事情,最后摇了摇头诧异道:“没有啊,还真是个稀奇事情,江先生从来没做过出租车司机。” 第153章:鸡鸭是什么职业?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 林绵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便快速的止住了话头,匆匆的说道:“那我就先进去了。” “好的。”夏妈颔首应道。 说罢,她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些,看着江以寒恭敬道:“江先生。” “嗯。”江以寒心不在焉的应着,目光一直追随着前方那抹俏丽的身影,加快了脚步。 萧亚赶紧跟上他的脚步,心里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今天小姐怪怪的,他刚等江总下车的时候,小姐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无比暧昧又无比嫌弃。 林绵快速的上楼坐在了卧室里,打算研究着欧阳成叶平时最爱的设计风格。她从书桌上摊开几本书本,一只手拿着笔在上面做着记号,微微垂下来的发丝被这昏黄的灯光像是要镀上一层金了一般。 “吱吖”一声,门被推开了。 “嗯?怎么今天跟个小兔子一样跑的飞快?”江以寒拉开一个椅子,在她的身边坐下,眉目间有些不满。 他不喜欢看她这样拼命想逃离他的样子。 林绵记笔记的动作顿住了,转头看着他,诧异道:“那我应该干嘛?” “小猫不是很粘人的吗?”江以寒伸手环上她纤细的腰身,削瘦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声音有些闷闷的。 小猫确实粘人,但是绝对不粘鸡鸭。 林绵伸手推开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小猫不喜欢跟鸡鸭一起玩。” 又是鸡鸭。 到底是什么意思? 背对着林绵,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迟疑的问道:“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感兴趣?她可不是。 林绵挑了挑眉,差点笑出声来,无奈又认真的说道:“我不感兴趣,但是我支持你。” 到底是什么? 江以寒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想了想松开手站起身来道:“我先出去一下。”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重新拿起了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忽然,她想起什么,再转头看去,只见男人褐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一团火焰,越来越远。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做这个,心里好像有点失落。 只是她在极力掩饰。 算了,不能想那么多。 他做什么是他的爱好,她干涉不得。 这么想着,她继续研究着设计学的要点。 江以寒的一身衬衫正装还没有换下来,慢慢的走下楼去,萧亚和夏妈正在桌子边吃着晚饭,时不时的在聊些什么,偶尔露出笑容。 江以寒走到餐厅里去,面无表情的站在了萧亚的一边,淡漠道:“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话落,萧亚下意识的转头,见是江以寒,瞬间放下手上的碗筷,就要站起来,慌乱道:“江总……” “你不用站起来,我就问你个小问题。”江以寒站在他的一边,按下了他的肩膀重新坐在椅子上,淡淡道。 “江总,我就先退下了。”夏妈也放下了手上的碗筷,恭敬的站起来打算走出去道。 大晚上的,估计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话落,江以寒摆了摆手,淡漠道:“不用,我就问一下,问完你们继续吃饭。” “好的。”听罢,夏妈顺从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低头道。 江以寒伸手放在萧亚的桌子一角,眉毛紧皱着,诧异的问道:“你知道,有一种职业吗?” “什么职业?”萧亚恭敬的应着。 “就是跟动物相关的。”江以寒也像是在极力想着什么,站在那里眉目间也有些不解,指腹轻微的摩挲着檀木椅子一角。 动物相关的?难道是兽医? “您说的是什么?是饲养员还是兽医?”萧亚困惑的问道。 最近江氏也没和动物什么的产生关联的,好好的问这个干嘛。 话落,夏妈也有些懵,不明白江以寒是什么意思。 怎么还不明白? 江以寒抓紧了把手一角,眉目间显露出来一些不耐烦,便快速的说道:“就是一种关于鸡鸭的职业?” 鸡鸭? 萧亚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江以寒,瞳孔都在颤抖。 江总好好的问这些干嘛,难道说这是他最近的新爱好? 夏妈听得身体都颤了颤,抬眼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江总,眉毛见浮起一些惋惜来。 没想到江总年纪轻轻就有这种爱好。 实在是,太可惜了。 “怎么了?”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江以寒的眉头加深了一些,沉声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萧亚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目光闪躲的看着江以寒,小心翼翼的问道:“江总,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今天还特别罕见的让他坐着吃晚饭,难道是对他有什么念想? 那不行啊,他是个正常的黄花大处男,虽然他对江总忠心不二,但是…… 这么想着,萧亚暗暗的拖动了一下椅子,往后靠了靠。 “你做什么?”江以寒伸手拉住他的椅子,冷声道。 听罢,萧亚便不敢再挪位了,抬眸看着江以寒。 “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江以寒挑了挑眉毛,诧异的问道。 怎么萧亚的反应那么奇怪? 话落,他愣了愣,转头看了一眼也在不解当中的夏妈,赶紧站起身来道:“江总,你确定要听吗?” 听江总的意思,看上去是并不知情的样子。 “嗯。” “好,那我告诉您。”萧亚颔首站在江以寒的一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江以寒低眸应着。 萧亚再次凑近了一下江以寒,刚准备说,就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我来拿瓶水,你们在聊什么呢?”林绵换上了一身粉色睡裙,走到餐厅见这里面的气氛有些奇怪,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小姐,你快去喝吧。”萧亚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尴尬。 “哦。”林绵淡淡的应着,走到了冰箱前伸手拿了瓶果汁,小口小口的喝着。 “你快说吧。”江以寒也顾不得林绵在场了,便快速催促着萧亚道。 “江总,等等吧,等小姐喝完水。”萧亚站在一边,咽了咽口水。 若是小姐听到,怕是要一口水都要喷出来吧。 “现在就说。”江以寒站在椅子一边,不耐烦的抓了抓袖口,厉色道,“萧亚,你现在怎么那么墨迹,跟个女人一样?” 话落,萧亚诚惶诚恐的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在下不敢。” “那你说!” “是,鸡鸭就是提供生理服务的一群人,就是这个职业,男女不分。”萧亚下意识的职业操守让他脱口而出。 第154章:唯一的癖好就是玩他的猫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下一瞬,空气中异样的安静,几乎是一根针掉下来都要听到。 果然,他们在讨论鸡鸭的事情。 难道是在讨论这个工作的喜好程度吗? 林绵站在那里,伸手放下了果汁,抬眸打量了一下他们,只见江以寒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萧亚看,紧紧的抿着唇,眸色闪烁着异常的光,只见萧亚低着头,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小姑凉一般,她后背的鸡皮疙瘩再次起来了。 还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林绵拿起水杯就要走,经过江以寒那边的时候还加快了脚步,眼看就要走出餐厅了。 “别走。”江以寒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像是咬牙切齿的一般。 等一下?等什么? 等他和萧亚卿卿我我吗? 林绵顿住脚步,缓慢的转过身子,晃了晃手上的杯子,勉强笑出来道:“我要去睡觉了,我困了。” “我说等一下。”江以寒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看着林绵,语气带了些寒森。 “嗯。”见状,林绵咽了咽口水,站在一边,指腹摩挲着玻璃杯的光面,感到全身有些不自在。 听罢,江以寒不再说些什么,转眸直勾勾的看着萧亚,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哑声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是的……”萧亚低下头诚惶诚恐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江以寒站在长桌一边,白色衬衫的袖子被微微的挽起,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异样,抬手看着林绵勾了勾手淡淡道,“过来。” 又勾手。 林绵心有不满,但还是顺从着走了过去,淡漠的问道:“怎么了?” 江以寒站在那里,眯了眯眼睛,猛地伸手拉着林绵进入怀中,大手抚着她一头秀发, 将她的头颅深深的按在自己的怀里,低眸盯着她光滑的头发,像是在认真的观赏着什么艺术品一般。 他要干嘛? 林绵被闷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想挣扎却无奈头被他抵着,干脆放弃了抵抗。 “你给我听好了。”江以寒伸手慢慢的抚上她的耳朵,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喷吐着温热的气息,嗓音磁性魅惑,“我没那方面的癖好,我现在唯一的癖好就是玩我的猫。” 很好,玩他的猫。 听罢,林绵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没再讲话,心里隐隐约约的升腾出奇怪的感觉来,就是说,这个癖好是指的是动物职业吧。 就是说,在那方面,他是个正常人。 心里居然有些庆幸。 真奇怪。 江以寒虽然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但是声音有些大,再加入厨房有些安静,萧亚和夏妈都听得一清二楚,低着头都装作自己没听到的样子。 “嗯?听懂了吗?”江以寒见她没什么反应,在她耳边再次轻轻的重复了一下。 “嗯,但是……”林绵抬起头,应着却有些疑惑,“那你还有除了出租车司机之外的癖好吗?” 出租车? 江总什么时候有这个癖好了? 萧亚疑惑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江以寒。 难道说今天江总非常着急的从车库开走一辆车,是做出租车司机去了? 这是江总最新的爱好? “出租车司机?”江以寒伸手环在林绵的腰身,细细的咀嚼着这个词语,嘴角缓慢的勾起笑容来,定定的看着她,“是啊,我确实喜欢做出租车司机。” 果然是这样。 像江以寒这样的人该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的。 她猜的不错。 “嗯,我就喜欢做我家小猫的司机。”江以寒看着她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小猫的司机? 难道说他只接她手机的出租车的单子? 听罢,林绵有些怔,抬眸看过去,就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像是一个黑洞一般,要将人席卷的无影无踪。 好危险。 林绵撇开目光,脸上略过一丝慌乱。 “嗯?怎么了?难道我会给其他小猫开车?”江以寒的眸光沉了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心跳越来越快,整个人好像都不太对劲了! “哦,我知道了,我要睡觉了。”林绵猛地挣脱开来了他的力气,转身就要走。 “林绵!”江以寒瞬间皱起了眉头,伸手就要抓住她的手臂,谁知她几乎是逃一般的跑开了。 “我去睡觉了!”女孩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了餐厅。 还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江以寒低眸看着空掉的双手,眉目间有些不满。 “江总……”萧亚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您需要我给您开拓一些关于出租车的业务吗?” 听罢,江以寒慢慢的转过头来,抿了抿唇脸色更加黑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滚!” 听罢,萧亚头低的更低了一些,有些慌乱的拉开椅子一角就要离开。 “等一下。”江以寒想起什么,再次叫住了他。 “好的,江总。”萧亚转过身来颔首道。 “你帮我把今天平台的出租车记录删掉,下次若是有小东西的单子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江以寒站在那边,抿了抿唇。 小东西的单子? 难道说江总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为了去接小姐然后被误会成了奇怪癖好的司机,或许还有……鸡鸭。 原来是这样。 萧亚很快回过神来,低头应着:“好的,江总,我一定会做好的。”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就转过身去了。 说罢,他抬脚走出了餐厅,上了楼。 来到卧室里,微黄的灯光继续亮着,女孩却不再坐在桌前,床上微微的鼓起一个小包。 看上去是真的困了。 江以寒轻手轻脚的带上门,来到书桌前随手翻动着桌子上的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文字,她的字迹并不像是普通女孩的清秀,一笔一划都无比张狂。 小东西还真凶。 江以寒无奈的咬了咬唇,勾唇替她把书桌上的书本收拾好后,抬手关掉了灯。 他蹑手蹑脚的坐在了床边,开始打算换衣服,忽然,被子边鼓起一个小小的拳头,轻轻的锤了他的后背一下。 嗯?怎么回事? 江以寒脱去了衬衫,回过头去,只见被子一动不动,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等他再次转过身去打算换衣服,后背又被一个柔软的小拳头轻轻的锤了一下,轻轻的滑动着他的肌肤,仿佛是在调戏一般。 她是在引诱他吗? 第155章:你想喝酒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干脆不穿衣服了,坐在床上,俯下身子握住被子里凸起来的小拳头,眸光沉了沉,哑声道:“怎么?这么快就想让我证明你就是我的全部癖好吗?” 话落,被子里瞬间没什么动静了。 不过,迟了。 黑暗中,江以寒勾唇笑了笑,一把掀开被子,只见林绵正躺在床上,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蛋,却只见双眸清亮,微微有些无辜的看着他,上下张合着嘴唇道:“我……不是故意的。” “嗯?”江以寒双腿跪在床上,见她这般清纯的模样,喉咙一梗,俯身就压了上去。 “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癖好。”他张口便咬住她略微殷红的耳尖,哑声道。 话落,林绵便感到了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 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林绵起床的时候无比困难,裙子背后的拉链自己都拉不上来,使出一点力气都觉得身体酸疼的厉害。 她艰难的拉上裙子的拉链,站在了镜子面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黄色的衬衫裙,宽宽松松的设计,腰间却勾勒的极为纤细。 那件裙子被放在床头,很明显1,是江以寒挑选的。 她每天的每一件衣服几乎都是他挑选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她站在镜子前,只见圆润的像是两颗葡萄一般的眼睛下微微透着些许阴影,脸蛋也有些许苍白。 果然,是昨天太猛了。 江以寒用实力向林绵证明了他的癖好。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林绵的双颊不禁泛起一些红晕,赶紧撇开目光,加快了脚步下楼去。 还好江以寒现在去公司了,不然看到她这幅模样,估计会狠狠的嘲笑她吧。 林绵走到了餐厅里,吃完了早饭就去了学校。 管家开车不急不慢的,跟江以寒完全是两个样子,在经过一栋白色的公寓小洋楼的时候,林绵微微的撇开头去,上下打量着。 只见有不少女生成群结伴着从里面三三两两的走出去,手上抱着书本,再抬眸看去,只见有几个阳台上还悬挂着些许衣物。 “那个是什么地方?”林绵指了指前方的建筑,诧异道。 管家听罢,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林绵,慈祥的笑了笑道:“哦,那是帝都大学的公寓楼,好多女生就住在这里呢,据说环境还不错呢,是那种双人公寓。” 双人间。听起来是不错。 闻言,林绵坐在那边看着窗外,眸色快速的闪过一丝异样,暗暗握紧了拳头。 “小姐,已经到了,可以下车了。”管家把车停在偏门,和蔼的笑了笑。 “好。”林绵点头应着打开了车门,往右边看去,只见那栋白色的洋楼在阳光中越发精致。 原来是个宿舍。 其实她早就不想住在庄园了,不如自己去住宿方便的多了。 不过,江以寒那边。 林绵叹了口气,撇开目光大步向前走去。 今天早上就有课,不过是艺术学院的某个教授1的课。 林绵打算逃课。 她在学校的商店买了一些矿泉水和零食,抱着一个大袋子就来到了学校的后花园,坐一个小小的池塘边,坐在了一边的长椅上。 秋风袭来,掺杂着些许寒意,一边的柳树已经没什么叶子了,偶尔泛出来点黄叶子。 冬天大概是要来了。 风偶尔卷起她的裙角和脚边的灰尘,仿佛一个个的小漩涡。 她拿起一边的包装袋,轻轻的撕开,一包黄瓜味的薯片,伸手拿了一个放在嘴里,清甜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慢慢的咀嚼着,看着池塘里的不知名的小鱼在欢快的游来游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没看手机是几点了,一包薯片还没吃完,她都有些困了,身体微微的向后面的椅子倾去。 “嗯?不上课在这里做什么?”干净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林绵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只见司夏站在椅子的身后,眉眼弯弯的看着她笑着,穿着一身白色的连帽卫衣,中间印着不知名的黑色的文字,有个巨大的口袋,他一只手放在里面,一只手垂在腿边,手指蜷缩着,美好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嗯,不太想去。”林绵撇开目光,把手撑在桌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在这睡觉可不行啊。”司夏坐在她的身边,扭头皱着眉毛看着她。 太干净的人皱起眉毛也是非常干净的。 林绵睁开眼睛,看着他抿了抿唇,随即撇开目光淡漠道:“那我应该做什么?” “吃东西吧。”司夏看着她腿上的一袋包装袋子,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越发的阳光耀眼。 有点刺眼。 林绵坐在那里抓起腿上的包装就塞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说道:“给你吃吧。” “薯片?黄瓜味的?”司夏接过薯片,挑了挑眉毛。 “嗯。” “怎么买的是矿泉水呢?你想喝啤酒吗?”司夏翻动着包装袋子里的东西,抬眸问道。 酒? 林绵瞬间就想起了在林冉的生日宴会之后的囧事,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拒绝道:“我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那你还真是痛苦,酒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东西。”司夏把包装袋放在一边,看着前方的湖面,嘴角虽然勾着笑了,眸光却深沉了些许。 “我不适合。” “你等我一下。”司夏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来。 说罢,他快步离开了这里。 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了扑面而来的风声。 林绵趴在椅子一边,再次闭上了眼睛。 “小毛。”没过一会,略带喘息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很快来人在她的身边坐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包装袋。 司夏坐在她的身边,额头上微微浸出来几颗汗珠,低下头解开包装袋,哑声道:“还是要喝点东西的。” 话落,他把一个绿色包装的罐装啤酒拿在手上转眸看着林绵,晃了晃手:“ 你确定不喝吗?” “嗯。”林绵看都没看一眼,淡淡的应着。 “那这个呢,这个酒精度数很低的。”司夏又拿出一瓶长瓶子的透明脖子包装的酒,里面是粉色的液体,上面写着:鸡尾酒。 林绵下意识的转眸看去,只见瓶身在阳光下微微泛着金光,无比耀眼。 看上去挺好喝的样子。 第156章:逃课被发现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见她直勾勾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司夏轻声笑了笑,两个酒窝都盛满了柔意,伸手把这瓶酒放在她怀里,说道:“这相当于饮料,基本没什么酒精的。” 原来是这样。 那应该可以喝。 林绵接过来,伸手一拧开,轻轻松松的打开了瓶盖,低头嗅了嗅瓶口,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水蜜桃的味道。 应该就是饮料吧,酒很难喝。 这么一想,林绵就拿起来喝了一口,微麻微甜的口感,有些上头。 “好喝吗?”司夏转眸期待的问道。 “还不错。”林绵低下头看着这个包装,点头笑道。 “那就好。” “嗯。”林绵仰头又喝了一大口,嘴巴里麻麻甜甜的口感让她的大脑有些微醺。 司夏坐在她的身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皮微微垂下,像是在掩去眸中的一些东西,他伸手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啤酒面,仰头也喝了一大口,嘴巴里盛满了清苦的味道。 “你真的不喝吗?”他慢慢的吞咽下去带着小麦香味的啤酒,再次伸手拿给了林绵,笑得温柔。 “不了。”林绵再次拒绝。 “嗯。”司夏识趣的笑了笑,收回了手,不再讲话了。 “你有什么烦恼吗?”林绵低下头再次喝了一口鸡尾酒,淡淡的水蜜桃味道在嘴边弥漫开来,双颊逐渐透着殷红。 烦恼? 听罢,司夏低下头去,眸色陡然一变,再次转过头来清明的像是一个蔚蓝的湖水一般,嘴角缓慢的咧开一个干净至极的笑容,眼角微垂:“我的烦恼,是我为什么救不了那些人。” 是这样吗? 林绵双手撑在一边,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生出来几分探究出来。 大概不是。 但是她不想再多问什么,伸手拿了包装袋子里的一个薯片,塞在嘴巴里,轻轻的咀嚼着,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仿佛是东西碎掉的声音一般。 “你呢。”司夏嘴边的弧度深了一些,下意识的握紧了啤酒罐,白皙的手指越发的骨戒分明,却又青筋跳起。 “我在想,冬天要是快一点过去就好了。”林绵停止了拒绝,看着前方,眸色越发的深沉。 时间过得快一点,她就可以在s国立足下去了。 “很快就会过去。”司夏仰头再次喝了一大口啤酒,声音像是裹着酒味的白开水一般。 “是……” “那边两个,在干嘛呢?”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是谁? 林绵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来人的秃顶在阳光下泛着光,有些刺眼,白色的衬衫已经撑不住他肥胖的身躯。 胡教授。 林绵微微挑了挑眉毛,他怎么在这? “又是你啊,毛小毛,怎么逃课被我发现了吧!”见是林绵,胡教授的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迈着短小的腿,快步走到河边,手背着俨然一副他们犯错的样子,厉色道,“走,跟我走,写检讨去。” 写检讨?真无聊。 林绵撇开目光在椅子上坐好,漫不经心的伸手拿了一个薯片,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尝着。 居然不把他的话当话? 见状,胡教授站在他们身后,脸色陡然铁青,哆嗦着嘴唇大声道:“你,那什么毛小毛,给我站起来!” 林绵继续不搭理他。 “胡教授。”司夏扭过头来,颔首笑着跟他打招呼。 胡教授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司夏,脸色瞬间变的带了几分柔意,像是六月的天一般,微笑道:“这不是司夏同学吗?怎么也在这啊?今天你们医学部没课啊。” “有课,但是不想上。”司夏笑得弧度深了一些,语气语调都在透露着乖巧干净。 没有老师会不喜欢这样的学生。 话落,胡教授的脸上略过一丝尴尬,低下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也是,司同学应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毕竟为医学部贡献了太多,据说还有专门研究血液的课题吧。” “嗯。”司夏淡淡的应着。 林绵懒洋洋的把身体靠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慢慢的浮起冷笑,伸手再次喝了一口鸡尾酒。 司夏说的没错,这种酒确实不容易醉。 “毛同学,你在喝什么?你居然喝酒?!”胡教授余光察觉到她的动作,猛地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指皱眉道,“作为帝都大学的学生,你居然敢喝酒!” 酒吗? 不过就是没什么度数的鸡尾酒,都不算是酒。 林绵下意识的低眸看着被喝了一小半的鸡尾酒,抬手晃动了一下酒身,笑得天真无害;“主任,你想喝吗?” 话落,胡主任的脸上瞬间青一阵白一阵,连伸出来的手指都在哆嗦,大声道:“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走,跟我走,去教务处!” 谁规定大学生不能喝酒了? “主任,我也在喝酒。”司夏伸手晃了晃空掉的啤酒罐头,站起身来笑得温柔,“我也一起去吧。” 司夏喝酒?这怎么可能? 胡教授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这些空瓶子一定是毛小毛喝的,他就是在帮她! 这么一想,他觉得一切都顺通了,看着司夏的目光变得无比温柔,轻声道:“司同学,你不必包庇她,我们帝都大学的学生必须品学兼优才行!这次必须去写检讨!” 包庇? 林绵转眸伸手拿起粉色的玻璃瓶,又喝了一大口鸡尾酒,直到全部喝掉,才把空瓶子放在包装袋子里,站起身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都是清冷,看着前面道,“走吧,去教务处。” 她都要看看,这个胡教授要做什么。 反正现在也无聊。 “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喝酒!”胡教授气的吹胡子瞪眼,死死的瞪着林绵,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来给你带路。”林绵像是没听到一般,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向前去。 “主任,我也去!”司夏看了教授一眼,快步的跟上林绵,走在她的身侧。 “真是孺子不可教!”胡教授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气的抽动了好几下,甩了甩手大步的跟上去。 去法学院的教务处的大路上,吸引了不少同学的侧目,只见两个美的像是一幅画的少年少女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整整齐齐,却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他们的胡教授,脸上的表情几乎要喷出火来。 “没事的,应该就去写个检讨,毕竟是大学,熬一熬就过去了。”司夏和林绵肩并肩走在路上,转眸看着她道。 “嗯,我知道。”林绵随手把包装袋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快步的走到了法学院的办公楼里。 第157章:叫你家长来一趟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上次她去过一次教务处,自然是知道在哪里的。 胡教授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站在窗外看了好一会风景了,其他老师都在纷纷的打量着他们,或者忙着自己的事情,偶尔小声的在说些什么。 “毛小毛,你给我过来!”胡教授猛地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本就秃顶的头颅因为走的太快冒出来了不少汗液,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正在反光的劣质玻璃,他死死的的瞪着林绵,大声命令道。 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赏花?? 听罢,林绵懒洋洋的走到他的面前,一步一步走的极慢,到了书桌前,冷声道;“胡教授,我在这。” “你先说说,你为什么逃课。”胡教授翻出来一本小册子,肥大的手拿起笔就要记录着什么。 为什么逃课? 林绵低下头想了想,过了一会抬眸道:“因为那节课的内容我全都会。” 全都会? 她是天才吗?不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学生? 话落,胡教授猛地扔下了笔,太阳穴快速的跳动了两下,抬眸呵斥道:“你是大学生,还是帝都大学的学生,不要说那么多大话!” “我说的不是大话,是实话。”林绵站在书桌前,一张清纯至极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淡淡道。 确实,她若是不会,是一定会去学习的,可是那节课,她是真的都会,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站在一边的司夏赶紧站过来笑道:“胡主任,你看我也是,因为这节课我都会,所以我选择了休息。我觉得小毛同学也是这样。” “她跟你能比吗?”胡教授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一个是医学部的高材生,一个是只会添乱的仗着小聪明的学生。 林绵淡淡的抬眸,轻轻的笑了笑:“怎么?胡教授也会……” “你给我闭嘴,之前那么多账都没跟你算!”胡教授冷声打断了她的话,一双小小的眼睛都瞪圆了,大声呵斥着。 她不记得还有什么账是欠着他的。 “行,你先给我写检讨!”胡教授把面前的一张白纸推在了前面,抬头看着她不耐烦的说道,“先写!” “怎么只有一张呢?”林绵看着桌子上雪白的一张纸,抬眸抿了抿唇。 难道司夏不用写? “你要几张,要不给你一本写?也是,你这种学生,检讨必须要写一本书!”胡教授又从底下的抽屉里拿出来几张纸,用力摔在了桌子上,“这下你满意了吗?” “我想问下,司同学不用写吗?”林绵淡淡的问道,一双极为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 “司同学怎么能写?这些检讨可是要打入档案的,对他的以后就业是有影响的。”胡教授坐在那里,手指按在白纸上,表情极为不耐烦,本就稀疏的眉毛用力拧在一起,像个老头。 “那我觉得我也不要写。”林绵伸手推开了那些纸,淡淡说道。 “胡主任,给我一张,我和小毛一起写吧。”司夏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抽开一张白纸,嗓音干净好听。 “你别写!”胡教授伸手抽开了纸张,放在一旁,抬眸看着他带了些许笑意,“她还喝酒,这件事情,必须写检讨,你要是没事情的话,就去英才会休息休息吧,外面风大。” “不了,我就在这吧。”司夏摆了摆手,扭头担忧的看着林绵,“要不我带着小毛一起去休息吧。”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没完!”听罢,胡教授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继续瞪着林绵,手指死死的戳着面前的白纸,大声道,“你必须把这检讨给我写好了,你还喝酒!喝酒是的大学生能做的事情吗?” 怎么就不是了?大学生就规定不能适量喝酒了? “……” 林绵不想跟他多争辩,翻了个白眼,转头就要走。 真是太不把他这个教授放在眼里了! “你给我站住!”见状,胡教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握紧了拳头,大声叫起来,口水喷洒着桌面,在空气里划过一个个的弧线,气的脸色通红,叫声贯彻了整个办公室。 办公室里本来吃瓜的其他老师,纷纷抬头,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完了,胡教授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胡教授平时凶了一点,爱针对人了一点,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 那个女孩,看来要自身难保了。 他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林绵。 林绵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大步出去。 “胡教授,我先走了。”司夏见她要走,着急的跟上去。 “好一个毛小毛,我现在就叫你家长来!”气势汹汹的声音越来越远。 家长,她又没有家长。 林绵的眸光一沉,加快了脚步就离开了教务楼。 很快,林绵就走到了刚开始的河边,在一旁坐下,空气里似乎还渗透着微微的酒味。 “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司夏站在一边,皱着眉毛安慰道,“毕业就好了。”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定定的看着前面的湖水,过了一会转眸看着他,“还有酒吗?我想喝。” 司夏愣了愣,随即点头道:“好,我这就给你买。” “嗯,谢谢。”林绵点点头,把手撑在膝盖上,拖着脸蛋看着前面的池塘的波光粼粼,嘴角蔓延出来苦笑。 原来真的有人叫家长都没有人过来。 “给你。”司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回来了,把一瓶开过的鸡尾酒递给林绵。 林绵看都没看一眼,背过手去接过,仰头猛地就喝了一口,甜甜的,脑子里瞬间清醒了不少。 “真羡慕你,能喝啤酒,我酒量太差了。”林绵坐在椅子上,放下酒瓶,淡淡道。 “还……” “请毛小毛同学速来法学院教务处,请毛小毛速来法学院教务处,请毛小毛同学速来法学院政教处,你的家长在等你,你的家长在等你,你的家长在等你。”忽然,学校大喇叭的声音传来,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家长? 她有什么家长? 林绵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站起来,连手上抓着的鸡尾酒都有些抓不稳,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你家长来了?去吗?” “去!”林绵下意识的脱口而去,手上抓着酒瓶就大步向前走去。 她的脚步并没有之前的那么从容,反而,多了几分焦急来。 “毛小毛同学,你的家长正在教务处等你,毛小毛同学,你的家长正在教务处等你……”大喇叭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却不断的旋转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家长在教务处等她?她应该孤儿怎么可能会有家长? 是谁? 第158章:老子都舍不得骂一下的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的心里充满了好奇,一瞬间酒瓶都有些拿不稳,气喘吁吁的跑到教务处,还没进门,就感到里面的温度极其的低,仿佛是冰窖一般。 难道…… 她放慢了脚步,站在门口抬眸看去,只见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的西装,略微紧身的西装裤勾勒出来修长的腿,慢慢的转眸看去,修长的鼻子微微在阳光下透着光,一双褐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白皙的脸上尽是冷冽,像是刚从地狱出来的黑夜使者一般,危险又迷人。 他的身旁站着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萧亚并不在。 江以寒。他怎么会来? 下一瞬,林绵微微张大了嘴巴,心跳像是漏掉了半拍一般,脚步顿在了门口。 “毛小毛,你终于来了,你家长在这等你呢!”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胡教授看到她,立马站起身来,冲她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家长?江以寒怎么变成她家长了? “小毛,你……”司夏跟过来,见到办公室里面瞬间止住了话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江以寒微微一愣,“这是……” “司同学,你要是没事就先去休息吧。”胡教授没去看他,注意力全在毛小毛的身上,嘴巴咧的几乎要到眼睛上去了。 没想到这个天天惹是生非的毛小毛居然跟江氏关系,打个电话江总都亲自来了,几乎要把他吓个半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小毛,你快过来!”胡教授和蔼的催促着。 虚伪。不想动。 林绵抿了抿唇,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别让你哥哥等急了啊。快过来,小毛同学。”胡教授再次催促道。 话落,沙发上的男人慢慢的站起身来,一双如剑般锋利的眉毛不满的皱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林绵的身边来,顺势拉着她的手,低眸看着胡教授的脑门,声音像是在冰泉里浸泡过一般,“我家小东西不想来那就不来。” 他家小东西?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出现在校园里面? 站在身后的司夏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林绵顺从的被他拉着,慢慢的走到了办公室里面。 司夏下意识的就要跟过去,却被江以寒一回头的冷漠至极的眼神给顿住了脚步。 见状,胡教授,还没来得及对他说些什么,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彻底把他阻绝在了门外。 江以寒拉着林绵在沙发上坐下,一双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手上的酒瓶,仿佛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一般。 林绵紧紧的抓着手上的瓶子,一时间居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江总,没想到您就是小毛同学的家长啊,还真是看不出来啊。”胡教授跟过来,搓着肥大的手笑得掐媚。 “嗯,是啊。”江以寒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应着,目光都没挪开,像是胶水一般黏在林绵的身上。 胡教授低下头,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慢,语气都低了很多,完全没有了对林绵讲话随时候的锐利,“是这样啊,叫您来是因为就是您的妹妹就是,可能太累了逃课,还喝酒,这些不良……” “逃课?”江以寒坐在沙发上,听罢眸光沉了沉,指腹在林绵的手上轻轻的打转,一圈一圈都透着极其暧昧的感觉,削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仿佛在细细的咀嚼着什么绝世佳品一般。 “是啊。”胡教授连忙像是捣蒜一般的点头应着,笑得像是一朵花一样灿烂。 林绵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就这样看着江以寒。 他怎么会来? 难道萧亚当时在家长那一栏里填的是他的号码? 最多是管家来吧。 过了几秒钟,江以寒放下手,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胡教授眯了眯眼睛,嗓音沙哑磁性:“你刚刚 骂她了?” 胡教授听罢点头应着:“是啊,毕竟是逃课,我心底是希望小毛同学能够好的,我只是轻微的骂了一下……” 轻微吗? 林绵的嘴角抽了抽,也懒得跟他争辩什么,就没再讲话,看着江以寒,猜测着他的反应。 “原来是这样啊。”江以寒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嘴角慢慢的勾起笑容,眸中却闪过一丝阴翳,“老子都舍不得骂一下的人,你居然敢骂?” 话落,林绵微微一愣,他在说什么? 他都舍不得骂一下的人?是自己吗? 胡教授听罢怔在了原地,瞬间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威迫感袭来,几乎要把他吞没。 他回过神来,慌乱的摇了摇头,语无伦次的争辩道:“不是,江总,我不是……” “闭嘴!”江以寒站在那里,瞳孔陡然一缩,全身的气场像是暴风雪一般蓄势待发。 下一瞬,却又猛地褪去,他低头看着林绵,全身的气场柔声道,“我要我们家小东西来说,受到什么委屈了?” “没什么。”林绵不想多说什么,摇了摇头小声道。 “嗯?”江以寒低下头,大手紧紧的拉着林绵的小手,眉毛紧紧的皱成一团,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即轻启薄唇道,“看把我们家小猫咪欺负的,委屈都不敢说了。” 话落,他猛地抬头,双眸中陡然迸射出骇人的寒冰来,直勾勾的射向低着头就想找个地洞钻出去的胡教授。 他的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站在那里根本不敢抬起已经被大汗淋湿的头。 这下完了,惹到不该惹的人物了。 早知道不该为难这什么毛小毛的。 居然是第一财团的人有关系,居然还是江以寒。 “江先生,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胡教授哆嗦着嘴唇发出声音,几乎有些站不稳。 “不对就完了吗?”江以寒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全身却散发着逼人的杀气。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纷纷屏住了呼吸,都不敢抬头看去。 当江以寒来到办公室的那一刹,天生的逼迫感让他们根本说不出来半分话。 主任不愧是主任,居然还能再说几句话来。 “江先生,对不起,我道歉,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以后毛同学……毛同学的事情我都不管了,江先生……”胡教授死死的低着头,声音都在颤抖。 “道歉有用吗?”江以寒轻轻的一挥手,眸光微沉,保镖瞬间就架着了胡教授。 “带走!” “啊,对不起,江总,求求你,给我这个机会!”胡教授拼了命的挣脱,却于事无补,叫喊声几乎要响彻这栋大楼。 第159章;小猫应该喝奶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其实确实是她逃课不对,只是他太过于针对她了。 林绵看着他的这幅模样,抿了抿唇,捏紧了江以寒的手,淡漠道:“你这样不太好,我们要低调一些。” 低调?他的小奶猫想要低调? 那就听她的。 话落,江以寒垂下手臂,转眸看着林绵,嘴角噙着弧度:“哦?怎么个低调法?” “免去职务就好了。”林绵抓着他的手指,抬头说道。 免去职务? 也好,那他不当主任了,重新做回老师,到时候过些日子,再托关系恢复就是。胡主任听罢微微松了一口,但还是抬头求饶,嘴唇苍白干燥的略过一丝弧度:“江总,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免去职务,求求你了……” “一辈子在学校做清洁工也不错。”林绵抬头笑了笑,一脸单纯无害。 清洁工? 一辈子的清洁工? 胡教授瞬间有些站不稳,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窒息。 “一辈子的清洁工,不错,这个想法不错。”江以寒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赞许的点点头,眯了眯眼睛道,“那就带他去签个终身协议就好了。” 终身协议? 那他还怎么翻身,连教授老师都做不了了,只能一辈子在s国担任扫厕所的? 胡教授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巨大的恐惧让他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胡乱的在空气中摇摆着手指,用力就要挣脱保安,拼命求饶道:“对不起,江总,毛同学,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要去做清洁工!” 清洁工能受到过节学生送的礼物吗?能欺负在学生头上吗? 能让学生帮忙端茶倒水吗? 不能! 只能苦命的来打扫学校角落的每一个卫生,遭受白眼! “嗯,就这样吧。”林绵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的应着,指腹微微摩挲着鸡尾酒的瓶身。 有些人,都不配好为人师。 “行,就这么做,带他去签协议。”江以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哑声道。 “好的,江总。”几个保安不约而同的应着。 说罢,他们架着不断挣扎的胡教授快速的走出了办公室。 “不要啊,不要啊,江总,求求你,我错了,不要这样啊,求求你了,江总……”哭喊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很快,办公室里变成了异样的安静,几乎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那些老师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走吧,带你回家去。”江以寒抬眸看一眼她的右手,抿了抿唇就拉着她出去了。 “嗯。”林绵点头应着,就跟着他出去了。 大门再次被打开,只见司夏站在门口一脸焦灼的抬起头:“小毛……你怎么样了……” 江以寒拉着林绵走出来,见到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司夏,眸光陡然一冷,像是要把他吞灭一般。 这个男人好可怕。 对上江以寒的目光,他猛地抿住了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绵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就跟着江以寒离开了。 等到司夏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那个男人好熟悉,但是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他到底是谁? 江以寒拉着林绵快步走到后门,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那里,吸引了不少经过学生的侧目。 走到了车前,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看了一眼林绵示意她坐进去。 林绵也不客气,抬脚就坐在了副驾驶上。 江以寒也转过去,坐在了驾驶座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淡淡道:“怎么,都上车了,还惦念着你的酒瓶呢?” 酒瓶? 林绵这才想起来,她的右手还紧紧的抓着司夏给她的那个水蜜桃味的鸡尾酒,瓶身微微透着水粉色,衬托的手指纤长肤色极为白皙。 “怎么想起来喝酒的?”江以寒开着车,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哦,是我一个同学给我的。”林绵坐在那里,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上的酒瓶,并没有隐瞒什么。 “嗯,同学吗?”江以寒猛地一踩刹车,扭头看着林绵,眸色越发的幽深,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是啊,就是同学。”林绵点点头,抬眸对上他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毫无畏惧。 “嗯?”江以寒俯身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高挺的鼻尖时不时的扫过她的头发,一双褐色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定定的盯着着她的眸子,像是要看出来什么端倪一般。 不出他所料,像是一个平静的湖水一般,毫无波澜。 “我不希望你和其他男的有任何接触。任何。”他慢慢的趴在她的耳边,喷吐着温热的气息。 “嗯。”林绵垂下眸子,心一惊,淡淡的应着。 话落,江以寒伸手抓过林绵的右手,最后放在了那个酒瓶上,猛地拿过去,直起身子打开车窗,他看都没看一眼,对着外面的垃圾桶就是猛地一扔。 “嘭。”无比准确。 果然,还是一样的占有欲极强。 林绵低头咬了咬唇,坐在座位上不再讲话了。 江以寒重新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声音淡漠了些许,缓缓道:“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喝这些带酒精的东西。” 太危险了,她酒量极差,万一晕倒过去不省人事,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嗯?”林绵抬眸疑惑道。 “万一醉了小肥猫被人拖回家去。”江以寒哑声应着。 小肥猫?她又不肥! 林绵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囔着:“你才肥。” 大概是车内太安静,这句话就被江以寒听到了耳朵里,软软的,也没了平时的清冷,带了些许闷,像极了小猫咪睡着时候的呓语。 江以寒勾唇笑了笑,随手打开下面的柜子门,拿出来一瓶东西扔给林绵,命令道:“快把这个喝掉。” 旺仔牛奶? 林绵接过去,只见怀里正躺着一个小小的红红的纸盒装牛奶,上面的小孩正在对着她笑的正甜。 她微微一愣,伸手握着它,像是在抚摸着那个小孩一样。 “快喝掉。”江以寒抿了抿唇扭头命令道。 喝就喝吧,刚好还口渴了。 “嗯。”林绵回过神来,伸手把习惯插在牛奶盒子里,小小的吸了一口,甜甜的奶香味瞬间弥漫了一嘴。 奶香味,她好像好久没有尝到了。 林绵把坐在那里,把一口奶在嘴巴里含了一会,慢慢的闭上眼睛,陷入了回忆当中。 她好像,从小到大几乎没喝过什么奶。 “怎么样?好喝吗?” 第160章:他不喜欢酒味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挺好喝的。”林绵缓缓的睁开眼睛,咬着吸管再次喝了一口奶,感觉到心口有暖流在跃动着。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嘴角不禁勾起了弧度,车速放的慢了一些。 今天他接到学校电话的时候还在处理文件,那主任第一句话便是:“你是毛小毛的家长吗?” 家长? 他当时握着手机微微一愣,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忽然觉得他就是她的家长。 后来那老头让他来学校,他也没听清林绵犯了什么错误,只知道那人说他是家长。 于是他马上就冲到公司楼底下开车就去帝都大学了。 后来。他在路上看到一个小贩子在卖牛奶,用大喇叭叫着:“走过路过的家长不要错过啊,今天牛奶大促销,给你们家小孩买了补充营养啊……” 家长。 听到这两个字,他就停下车想都没想就买了一些,放在车里面的柜子里,以后方便他吃。 家长,好像是个很神奇的词语。 很快,庄园就到了,林绵推开车门下车,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旺仔牛奶,放在嘴边小口的喝着,站在门口等待的萧亚都愣住了,诧异道:“小姐,你今天没上课吗?” “嗯,没什么课,就回来了。”林绵点了点头,慢慢的吸着牛奶就走到了庄园里。 萧亚继续站在路边,以便迎接江以寒,低下头掩盖着眸中的诧异。 本来,他还以为小姐在学校犯了什么大错,需要江总亲自去,到时候会哭哭啼啼的回来,没想到不仅气氛不尴尬,还喝着牛奶回来了,姿态十分悠闲。 “萧亚,你过来一下。”江以寒停好车后,站在车后面,打开后备箱,看着萧亚大声道。 “好的,江总。”萧亚听罢大步走过去,却愣了愣,只见后备箱里是十几箱的旺仔牛奶,和白色的机身一点都不搭。 江总买的牛奶? “叫人把牛奶搬一下。”说罢,江以寒就转身离开了,嘴角缓慢了勾起了一丝弧度。 怎么这么多牛奶,都是买给小姐的吗? 萧亚看着后备箱,瞬间就想起了小姐她刚刚喝着牛奶进去的画面,不禁咽了咽口水。 “我先进去了。”江以寒沉声说着就走进了洋楼里,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在满院子的蔷薇花下,倒是冷的很。 林绵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时不时的瞥向厨房的方向,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味让她感到肚子空荡荡的。 “在看什么?”江以寒大步在她的身侧坐下,一双宽厚的手顺其自然的环上她的腰部,看着前方的电视哑声道。 “随便看的。”林绵倒也没觉得多不自在,淡淡的应着。 “小姐,少爷,午饭好了。”夏妈带着围裙,在上面擦拭着潮湿的手,从厨房走过来颔首恭敬道。 “好。我这就去。”林绵点点头就要站起身来,却被一股大力拉着往下,丝毫动弹不得。 “等下。”江以寒眉目快速的闪过一丝布满,攥紧了她的手,趴在她的肩头,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 小姐少爷还真是腻歪。 见状,夏妈笑了笑,转身就走到了厨房。 “好吧。”林绵重新坐在沙发上,垂眸无奈的应着。 “你身上有酒味,我不喜欢。”江以寒轻轻的抱着她,轻轻的抽动着鼻子,微微的钻入了一些水蜜桃的酒味,有些不满道。 “那怎么办?”林绵微微靠在后面的沙发上,精致的小脸有些无辜。 “我给你拿牛奶泡澡。”江以寒伸手撩起她的头发,嘴角缓慢的勾起弧度,声音像是回廊悠久的风声,无比魅惑,“这样就没有味道了。” 泡澡? 林绵慌忙就要站起身来,垂眸尴尬道:“我要去吃午饭了。” 感受到怀里一空,江以寒坐在那里,一双如剑般锋利的眉毛紧紧皱起,眸中盛满了不满,冷声道:“不行,先洗澡。” 话落,他猛地站起身来,打横就抱起了正要上前走去的林绵,抬脚就要大步走上楼去。 “江总……这些牛奶……”萧亚刚好领着几个保镖走进来,手上都扛着几箱牛奶,见状纷纷挪开目光,面色尴尬。 “啊!”林绵感到全身一阵悬空,脸颊燥热的厉害,下意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头深深的埋了进去。 好羞耻,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给我送上楼去。”江以寒头也不回大声道,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很快,他就抱着林绵来到了卧室里,一群人也跟着来了,把一箱箱红色的旺仔牛奶放在了墙边。 “江总,我们就先退下了。”萧亚低头颔首道。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目光紧紧的盯着怀里的女人身上,眸色越发深沉。 她身上的酒味,还真是讨厌。 他快步走到浴室去,把怀里的女人轻轻的放在浴缸里,低下头指腹滑动着她微微慌乱的脸蛋,轻笑道:“在这等我一下。” 话落,他大步向外走去。 林绵半躺在浴缸里,底下的按摩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轻轻的按摩着她的后背,居然莫名的有些舒适。 看来这澡,是非洗不可了。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脱,还是?”江以寒拿了一箱拆掉的牛奶快步走进来,放在地上看着女孩无辜的模样,莫名的感到喉咙一梗。 “别,我自己来。”听罢,林绵感到双颊烧的厉害,低下头赶紧解开自己的衬衫裙子。 江以寒没再说什么,蹲下身子一点一点的包装,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牛奶盒子上滑动着,在明亮的灯光的照耀下,一张妖孽的脸蛋格外的认真。 林绵缓缓的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撇开目光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了吗?” 江以寒站起身来,抬眸看去,只见林绵躺在里面,纽扣已经打开,却还没有脱去衣物,微微的头透露出白皙的皮肤来。 “还没呢,你等一下。”见他看过去,林绵微微一慌,抬手就挡住了衣物,再次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帮你。” 江以寒蹲下身体,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林绵的身上轻轻的揉搓着。 好羞耻。 林绵咬了咬唇,低眸拼命的撇开目光。 他的手指缓慢的滑过她的所有肌肤,指尖带了些许颤意,像是挠在林绵的心尖一般。 林绵低下头,感到脸部有些潮红,烧的厉害。 “闭上眼睛。”江以寒腾出一只手来,打开了上面的水洒开关,拧开一个牛奶轻轻的洒在浴缸里面。 第161章:泡个牛奶澡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一个接着一个牛奶被打开倒入,和温水融为一体,直到大半个浴缸都是乳白色的液体,林绵半个身体都浸透在牛奶里面,顺从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牛奶略过她的皮肤。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极棒的。 很快,整个浴室都蒸腾着牛奶的水汽和味道,江以寒用浴缸里的水轻轻的洒在她的全身,眸色却越发的深沉。 他的小猫咪,怎么可以那么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绵感到全身的皮肤都泡的有些酥软了些,脑海里有些睡意要深深的袭来。 “别睡了。”江以寒蹲在地上,袖子被高高的挽起,露出一截粗壮有力的胳膊,轻轻的伸手拍打着林绵的脸蛋,嗓音沙哑魅惑,“等会要吃饭了。” “嗯……”林绵头发微湿的半躺着浴缸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见整个浴室的墙面上都蒸腾着水汽,温度高的吓人,再看前面蹲着的男人,双眸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 “怎么了?要吃饭了吗?”被水汽熏了一会,她张合着嘴唇,嗓子微微的有些沙哑。 “嗯。”江以寒站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哑声道。 “好,我这就站起来。”林绵下意识的就要从浴缸上站起来,身上滑动起不少的白色水珠,皮肤在牛奶的浸泡后更加通透白皙。 真是该死,她是在诱惑他吗? 本来想忍着去吃个饭的。 看来,是忍不了了。 江以寒感到心口烧的慌,眸中的情愫再也掩盖不住,也不顾她身上的水珠,上前就抱住扶着墙面有些恍惚的林绵,疯狂的在她肩头嗅着好闻的奶香味,唇轻轻的扫过她的软软的皮肤,像是一头憋了许久的雄狮一般,轻笑道:“我跟你一起洗。” 一起?她不是洗过了吗? 在蒸腾的水汽中,林绵看不清江以寒的脸,只迷迷糊糊的决定他眸中的火焰烧的正旺,仿佛要把她吞灭一般。 下一秒,江以寒抱着她再次压在了浴缸里。 空气中散发着甜甜的牛奶味,暧昧到了极致。 …… 林绵全身虚软的被他抱起来,擦干了全身的水分,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以寒,实在是太厉害了。 搞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再看身边抱着她的男人,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浴缸旁,正在拿着毛巾认真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褐色的头发被水汽蒸腾的有些湿润, 随着他的动作,饱满的肌肉线条就算在水汽下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林绵却无心欣赏,准确的说,她刚刚已经近距离欣赏个遍了。 很快,江以寒把她的身上的每一个水珠都擦干净后,给她穿上衣服后,毫不避嫌的穿上家居服,边说道;“该去吃饭了,累了吧。” 那能不累吗? 林绵躺在浴缸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 大中午的就这么有精气神,不愧是他。 林绵站在镜子前,随手摆弄了一下半湿半干的头发,抬脚就走出来了浴室,里面有些闷了,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瞬间觉得全身清爽了不少。 她没等江以寒,快步跑下了楼,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牛奶味。 萧亚正在客厅里和夏妈聊着一些什么,忽然像是闻到什么好闻的味道,抽动着鼻子转过头去,见是林绵站在楼梯处,立马上前去颔首道:“小姐,该吃饭了。”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走到了餐厅里。 上面已经摆满了饭菜。 “好香啊,小姐是又买什么香水了吗?”夏妈循着香味,跟着走过来,笑着问道。 “不是。”林绵有些尴尬的拒绝着,坐在了椅子上。 “那怎么那么香呢,难道是香薰?刚好厨房要放点东西去去味道……”夏妈站在那里,一脸不可思议。 林绵无奈的转过头去,摇了摇头轻笑道:“夏妈,不是……” “是用牛奶泡澡的。”江以寒穿着一身灰色浴袍走过来,v领大开着,露出隐隐约约的锁骨,衬托的身体无比修长,头发微湿,嗓音仿佛还带了些湿度,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心情不错。 牛奶泡澡?怪不得一股牛奶味道。 夏妈微微抬眸打量了一下,只见林绵的头发也有点湿润,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若有所思的笑了一声,恭敬道:“谢谢江先生告诉我,我知道了。” “嗯。”江以寒在林绵的对面坐下来,伸手拿着筷子就夹起一块排骨放在林绵的碗里,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多吃点,刚刚累坏了吧。” 刚刚累坏了吧??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此时餐厅就只有那夏妈和萧亚还有林绵。 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都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话落,刚刚赶来的萧亚顿住了脚步,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上的资料拿过去。 “嗯嗯,谢谢江总。”林绵低着头,尴尬的应着,咬了一口肉,鲜嫩的汁水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饭。 “江总。”见状,萧亚拿着手上的资料上前来,颔首道,“边境那边有一些事情需要您处理一下。” 边境那边? 话落,江以寒的瞳孔微缩,放下筷子抬眸看向萧亚冷声道:“边境那边?” “是的,那边的分部好像出了一些问题。”萧亚恭恭敬敬的答道,“具体的也说不清,需要您去一下。” 谈到边境,林绵也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听着,慢慢的咀嚼着嘴巴里的肉。 说起来,也好久没有和司念沉联系了。 “嗯,什么时候去。”江以寒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个蔬菜,面无表情问道。 “那边……要求今天晚上就要出发。”萧亚略带犹豫的说道。 据说是有些着急的事情,并且很强势的要求江总今天晚上就要出发。 大概是分公司在那里受到了边境一手遮天的司家的阻拦。 不然不会有这种情况。 听罢,江以寒皱起了眉头,语气冷了几分,抬头道:“今天?” “是的,若是江总你不想……” “没事,今天就今天吧。”江以寒站起身来,抽了一下一旁的原木纸巾擦了擦嘴巴,看了一眼林绵道。 “嗯,我这就来安排飞机。”萧亚低头应着,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江以寒抬脚坐在了林绵身边,看着她一筷子一筷子的吃饭,眸中略过一丝失落,小声道:“我要离开帝都一段时间了。” 估计是司家那边出了问题,所以他不得不去。 第162章:她有点想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林绵坐在那里,乖巧的应着,轻轻的咬着嘴巴里的青菜,心里居然图生出来几分不舍来。 不可能的,她巴不得他快点走呢。 林绵低头闭了闭眼,快速的甩掉了心里的念头。 “你可别太想我。”江以寒用额头抵着她的侧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声音变得异常温柔。 “嗯。”林绵低眸淡淡的应着。 “嗯?说不想我就真的不想我了?”听罢,江以寒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眸色像是黑夜一般浓重的化不开。 那她要怎么说? 林绵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心口却不由自主的颤抖的说道:“那我会想你的。” 想他?怎么感觉像是会这么做一样。 话落,江以寒的嘴角勾起弧度,松开了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头道:“真乖。” “……” 林绵看着碗里还没咬完的肉,一心只想干饭。 “江总,现在可以出发了。”萧亚换了一身正装,走过来严肃道。 “嗯。”江以寒淡淡的应着,就放开了林绵,站起身来,“我先去换个衣服。” “好。”萧亚低头应着。 说罢,他就上楼换了一身西转下楼了,头发还是湿润的状态,却给他额外增加了别样的魅力。 “走吧。”江以寒站在厨房的门口,整理着袖口沉声道。 “好的。”萧亚跟上了江以寒的脚步。 江以寒看了一眼林绵,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林绵吃着碗里的肉,直到脚步声渐远,她才有些恍惚,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心里的不舍越发强烈。 不行,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舍不得江以寒? 这么想着,她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就坐下来继续吃饭,再抬头看去,本来是江以寒的位置却空落落的,心猛地一沉。 吃饭要紧,吃饭要紧! 她回过神来,夹了一小块鸡肉放在嘴巴里,却感到一点味道都没有。 “夏妈,你今天做的饭菜是不是有问题啊?”她抬眸皱起了眉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夏妈道。 夏妈听罢愣了愣,上前一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想了想说道:‘没有啊,我都是那么做的呀。’ “好吧,我先上楼看书了。”林绵也无心吃饭了,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道。 说罢,她就快步离开了厨房。 “好的。”夏妈低头应着,看着林绵大步离开的背影,暗暗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想着。 今天小姐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 林绵上楼了,坐在卧室的桌前,打算先看看书,毕竟过几天就是那个“成叶杯”的初赛了,她可没有忘记。 一大本厚厚的书在桌子上摊开,头顶上方是昏黄的灯光,照在上面,无比温暖。 林绵拿起笔,看了一会,就在书本上写了一会。 忽然,她感到门外有一阵脚步声。 江以寒。 她下意识的想着,转头看去,却见夏妈走过来,手上捧着一个餐盘走过来,放在桌子上,柔声道:“小姐,这是今天的晚饭,多吃点,补充营养。” “嗯好。”林绵的心里拂过一阵失望,下意识的低头淡淡的应着,手臂在书本上垂下一个个阴影。 “好,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夏妈说着就蹑手蹑脚的关上了门,就离开了房间。 瞬间,房间里又是一片寂静,翻动书本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林绵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他应该到了吧。 不对,她总是想着他干什么? 林绵把手放在书本上,猛地摇了摇头,甩掉了心中的念想,继续认真的低头看书。 不能想那么多,还是专心看书吧。 她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翻动着书本上的页数,笔一点一点的在记录些什么,不知不觉,放在桌子一边的手机上的时间走了又走。 终于,林绵抬眸看了一眼时间,放下了手上的书。 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外面的虫叫声渐起,灯光已然是一片昏黄。 桌上面的饭菜已经失去了热腾腾的气息,香味也慢慢的消失了。 如果江以寒在,是一定不会让她吃这么冷的菜的。 林绵坐在那里,肚子有些空荡荡,伸手拿过餐盘,拿过上面的筷子,夹了一块的肉放在嘴巴里,细细的咀嚼着。 不得不说,夏妈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就算是凉了,味道依旧好吃。 林绵吃了一口饭,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夜色正浓。 不知道江以寒吃过饭没有,应该是吃过了或者是正在吃吧。 她心不在焉的拨弄着面前的饭菜,心里竟然升腾出几分失落来。 本来这个时间点,他们该是躺在床上了。 林绵坐在椅子上,吃了一点饭就推开饭碗,站起身来坐在了床上,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温度。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顺势躺在了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该睡觉了。 她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信息列表,逐渐闭上了眼睛,却丝毫没有什么睡意。 身旁无人,有些睡不着。 林绵躺在床上,下意识的翻过身去,抱紧了一旁的被子,这才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早上,林绵睁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甩在一边,却没有任何温度。 江以寒还没回来。 她的心口再次略过一层失落,看了一会白色的天花板发呆,就坐在床上转眸看向窗外。 现在还早,外面的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偶尔有小鸟略过,像是蒙着一层雾气一般。 他,醒了吗? 看着外面的光景,林绵瞳孔微微一缩,翻身下床推开被子来到窗前,看着远方的方向,感受着外面吹来的凉风,掺杂了一些潮湿的味道,让她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些许。 江以寒的样子也在她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一个晚上过去了。 林绵伸手放在窗台上,眺望着远方,心里异样的感觉在无限长大。 好像是有点点想他了。 看了一会,她回到房间里,坐在床上伸手拿了手机,只见屏幕上仍然是没有未读消息。 “嘭!”她猛地把手机砸在被子上,俯身躺下去,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来。 他怎么就没给她打电话呢? 第163章:他在边境冷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干脆坐在床上,随手拿过一旁柔软的枕头抱在怀里,一旁的手机毫无动静像是死机了一般,安静的躺在被子里。 她抿了唇,看着前方窗外的朝霞,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不红,透着淡淡的粉色 可是她的心完全不在窗外,甚至已经飞到了边境去。 林绵! 不能在想了! 她推开枕头,站起身来,大步 向前走去推开窗户,一瞬间透来微凉的冷风钻到脖子里,让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今天好像降温了。 边境那边冷吗? 她抓着窗户一角,有些恍惚的看着后院的一颗白杨树掉光了所有的树叶,只剩下几个枝干在寒风里屹立着。 怎么还在想着他? 林绵瞬间反应过来,转过身去,干脆再次躺在了床上。 现在还早,不如先睡一会。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脑海里却一直都是那个男人淡淡带着微微冷意的笑脸。 怎么又是他! 林绵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晃了晃脑袋,大步推开门走了出去。 还是先去吃个早饭吧! 她裹紧了身上的睡衣,小步小步的小楼,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沙发的方向,没人。 果然没回来。 她走到餐厅里,桌上的菜并没有摆放好,大概是她今天起早了,早饭还没弄好。 夏妈正在里面忙活,一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她就放下手上的碗筷,擦了擦手,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诶呦,小姐,你怎么穿个睡衣就下楼了,今天降温了,地暖还没开呢,你快去换身衣服去。” 到时候感冒了可不行啊,江先生回来可是要责怪的。 “没事的,夏妈,我身体好着呢。”林绵笑着摇了摇头,拉开椅子坐下,等待着早饭。 她可是医者,这种小事情怎么会做不好呢? “小姐啊,你看外面的天气啊,你说这冬天怎么说来就来了?”夏妈无奈的摇了摇头,拉下皱纹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看着林绵,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给她。 “没事的,夏妈,我真的不怕冷,你快去忙吧。”林绵听罢微微一恍惚,转眸看了一眼窗外,果然,好像一夜之间,玫瑰花都枯萎了一般,满地都是干枯的玫瑰花瓣,透着深红色的腐烂的气息。 冬天怎么说来就来了。 从窗缝里刮来一丝寒风,瞬间就飘在正在出神林绵的脖子里,让她狠狠的颤抖一下。 她下意识的裹紧了薄薄的粉色睡衣,不禁低下头,上面还留着着江以寒的些许味道。 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小姐,快吃饭吧。”夏妈端着一些刚做好的三明治走过来,放在桌子上,碎碎念道,“不知道江总在那边有没有穿衣服呢,边境倒是比这里冷的多了。” 话落,林绵的心尖猛地一颤,抓着杯子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指尖微微蜷缩着,在灯光下反光成青白。 等会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去。 这么想着,林绵坐在桌前,随手抓了个三明治塞在嘴里,快速喝了一口豆浆,抬脚快步走了出去。 “小姐,你就这么随便吃点啊。”夏妈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绵就走到客厅里去了,赶紧追过去说道。 “嗯,夏妈我不饿,我现在有事。”林绵点点头,微微沉了沉眼,快步上楼去了,来到了卧室里。 今天天气不好,房间里有些暗,但是被子上的手机在一闪一闪的,异常耀眼。 是电话! 下一瞬,林绵冲过去,拿过手机,刚要划过去,就见上面的来电信息猛地一闪过。 是江以寒。 但是结束了,她没有接到。 林绵坐在床上,打开手机,上面是两个未接电话,大概是因为响铃久了,手机倒有些热了。 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手机,到觉得没那么冷了。 伸手拨过去。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漫长又短暂的等待音,像是要过去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电话接通了。 “你怎么没接我电话。”江以寒的声音沙哑了些许,像是冷风和沙子一起灌在嗓子里,便觉得寒意无限。 “我刚刚去吃早饭的。”林绵握着手机的手情不自禁的抓紧了,低下头去脸色竟然有些慌乱,心跳也是快的很,像是随时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嗯,我听萧亚说帝都降温了,你有没有多穿点。”江以寒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 “嗯,我多穿了。”她说谎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然透过来的些许光亮,好像连光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包括她的心跳声。 “嗯。” 话落,电话那头忽然灌进了很大的风声,像是恶鬼在呼啸一般。 林绵坐在床上,微微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想了想问道:‘边境那边呢,冷吗?’ “还行。” “哦。”林绵咬了咬唇应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吃了……” “江总,我们该走了,江总!”很着急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来,掩盖了林绵的话,还有愈演愈烈的风声在兴风作浪。 电话好像静音了一会,林绵弯腰坐在床边握着手机,屏住呼吸等待着。 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我先挂了。” 尽管如此,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好。”林绵觉得喉咙有点涩,像是什么东西堵在那边一样。 “嗯。”江以寒挂断了电话。 林绵坐在床上,抓着手机放在耳边还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她还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很莫名的感情。 就是想问。 但是没问出口。 林绵垂下手臂,把手机随手放在被子上,站起身来,一时间看着前方竟然有些恍惚。 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她走到书桌前,把桌子上的书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书房。 今天是‘成叶杯’报名的时间,据说还要拿出来一副初赛的作品来参加。 看来要好好准备了。 …… 早晨很快就过去了,林绵在电脑前忙活了一整个上午,冻得手脚都发麻,敲着键盘都觉得手指僵硬。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随便环顾着房间四周,这发现窗户没关好,甚至大开着,大量的冷空气从外面渗透出来,趁机侵袭着房间。 怪不得地暖都没什么用。 她拖着有些发麻的腿去关窗户,却被窗外的冷风打了个寒颤。 今年冬天,还真是来的又急又冷。 第164章:司夏来庄园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下意识的拢了拢睡衣,连电脑都没关,就快步走出了书房。 她来到餐厅,只见桌上已经摆满了一些菜肴,几乎都是她爱吃的。 夏妈站在一边麻利的擦拭着碗筷,虽是冷了,但是她因为做事情鼻尖倒是渗透出来不少汗意。 “小姐,你来了啊。”夏妈抬头打了个招呼,想起什么顿住了动作,叹口气,“江总不在家,总觉得家里像是少了一些什么。” “嗯。”林绵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就放在嘴里,看着对面的位置慢慢的咀嚼着。 江以寒,就爱坐在她的对面。 可惜现在不在。 想着想着,林绵吃的速度逐渐放慢了,吃着吃着便没了什么胃口,仿佛桌子上的菜都是摆设一般。 她推开碗就站起身来,淡漠道:“我吃饱了,夏妈,你也赶紧吃吧。” 小姐怎么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呢? 这可怎么好啊? 夏妈拿着围裙擦了擦手,赶紧上前一步担忧的说道;“小姐,你这吃的也太少了吧。” “还好。”林绵淡淡的应了一声,就转身要走。 突然,外面响起了几声清脆的门铃声。 “叮叮叮。” 门铃声? 庄园极少有人会来,这门铃更是多少年都没用过一次。 夏妈也愣住了,抓着围裙有些疑惑,是谁呢? “难道是推销产品的吗?”夏妈抬眸看向林绵。 是谁来了? “我去看看吧。” 林绵缓缓的皱起了眉毛,抿了抿唇快步走了出去。 果然,院子里的玫瑰花已经完全的凋零了,剩下光秃秃的枝头在风中飘摇,寒风不断的刺着他们的枝干,冻得都有些开裂,露出黄色的内部。 外面倒是冷的厉害,像是要下雪了一般。 林绵刚踏出洋楼的门,就感到全身被寒冷包围了,细软的刘海随着风肆意飘动,寒意从脖子钻到她的全身,每一寸皮肤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栏杆门外,站着一个清秀干净的少年。 大概是太冷了,夏妈就让保镖回屋休息去了,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有保镖。 司夏穿着一身厚厚的羊羔毛外套站在对面黑色的栏杆外,皮肤白的像是雪花一样,高挺的鼻尖大概是被冻久了,有些泛红,红润的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脸颊旁泛起几个酒窝,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环在胸口处,像是在抱着一些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毛,你真的住在这里啊。”他张了张唇,眸中闪烁着惊喜的神色。 “你来做什么?”林绵站在他的对面,眉毛皱的很深。 他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并且还来了? “我怕你有事情,我就来了,我在学校找的你的资料。”大概是看到了林绵眸中的防备,司夏站在栏杆外,眸光一闪不禁低下头去,语调有些怯意。 在学校找到的吗? 江以寒难道会留庄园的地址吗? 林绵站在一颗大树下,半信半疑看着司夏, 毕竟他都把电话号码写上去了,叫家长的时候还是亲自出马。 所以这件事情也没什么。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林绵心里相信了一些,站在那里看着他,风微微的卷起她的裤腿,钻到全身,冷的打了个颤。 “嗯,我想来看看你有什么事情的。”司夏抬起头,温润的眸子像住着一只绵羊般柔软。 “好了,你现在知道我没事了。”林绵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我最近新研究出来了关于血液病的一些东西,我想跟你讨论一下。”司夏站在栏杆外,仓慌的向前走了一步,下意识的伸手去追,胸前抱着的资料洒落了一地。 “啊,我的资料!”他睁大了眼睛,惊慌的低头去捡,无奈风太大了,把一张资料刮的数米远。 他蹲下身体胡乱的去捡地上的资料,语调像是有些失控一般:“我没有备份,我没有备份啊,别走,别走……” 忽然,他感到头顶袭来一片阴影,鼻尖还钻入了些许沐浴露的香味,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林绵穿着一身睡衣,半俯身在帮他捡着地上的资料,长发滑落在一遍,遮住了半边脸。 “小毛,你不赶我走了。”他脸上的沮丧在一瞬间褪去,站起身来抱紧了手上的资料,高兴的看着林绵。 听罢,林绵没有说话,弯腰捡起掉落在草地上的最后一张资料。 忽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定定的看着那张纸,冷汗从上到下的袭满了全身,几乎无法呼吸了。 “一些罕见血液病和外界因素相关联重大,比如温度气候湿度心情等等……” 温度气候? 那江以寒…… 林绵仅仅抓着这张纸,艰难的站直了身来,眸光有些涣散,甚至忘记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的寒意。 “这是真的吗?”林绵的指尖捻着那张资料,看着司夏,语气倒是生出来几分颤抖。 她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那么紧张? 司夏接过她手上的那张纸,疑惑的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笑了笑:“不是,这个几率很小很小,所以我在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几率很小。 有问号,她刚刚没注意到。 林绵看着一边被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暗暗松了一口气,感到吊着的心慢慢的放松了下去。 江以寒早上还在给她发消息呢,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小毛。你穿那么少,你冷不冷啊?”司夏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抓着资料,下意识的要上前去。 “没事,我不冷,你先进来吧。”林绵忽略了他的目光,不露痕迹的闪躲开了他的动作,大步走到洋楼里去。 司夏看着她削瘦的背影,眼睛慢慢的沉下来,浮上一层失落,再抬眼时,柔意真诚完全覆盖了清亮的眸子,他追上去大声道:“小毛。等等我。” 林绵大步走到客厅里去,夏妈正在餐厅里忙活着,并没有注意到她们。 “上楼吧。”林绵边说1边快步上楼。 “好。”司夏点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 林绵带着他来到了书房,司夏走进去,只见这个书房就像是客厅一般,有个巨大柔软的沙发,上面铺着厚厚的毯子,一旁的墙纸被刷成灰色,似乎还镶嵌着些许白钻,反光下闪耀着光芒,身后仿佛如临书海一般,大概是几百排的书本有规律的队列在书架上,足足十米长。 简约又大气的设计。 灰色的桌子上的电脑没有被关掉,上面还是成叶杯的页面。 “你报名欧阳老师的成叶杯了吗?”司夏瞄了一眼,把资料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网页面,好奇的问道。 第165章:血液病和气候天气相关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林绵也不想掩盖什么,坐在沙发上淡淡的应着。 “你的作品是哪一个,我给你投票。”见状,司夏兴致勃勃的拿出手机,上下滑动着。 小毛参加比赛了,这肯定要支持啊,虽然结果可能会不如意。 “第一个。”林绵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过桌子上的资料,白皙的手一张一张的仔细翻动着,眉头紧紧拧着陷入了思考。 第一个? 司夏听罢微微一愣,站在书桌前,指尖顿了顿,上前滑动着,却猛地滑过一丝惊艳,只见总票数才两万,第一个已经占到了一万五。 上面的作品仅仅是一件设计草图图,长长的白纱长裙,v领的设计边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钻石,腰间微微露出一点,显得腰身更加纤细。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婚纱。 确实极美的,光看着设计图,就能感到由内而外的美。 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把票投给了她。 司夏瞬间觉得自己这一张票,可投可不投了。 他觉得有些尴尬,放下手机神色有些不自在:“小毛,没想到你在艺术区也很厉害啊。” “嗯,不用你说。”林绵漫不经心的应着,头也不抬,毫不谦虚。 “好吧,小毛你是在跟你家人一起住吗?前几天的那个男人是你的哥哥吗?”司夏抬眸小心翼翼的问道,脸上有毫不掩饰的好奇。 家人? 林绵拿着报纸的指尖一顿,抬起眸点点头,嘴角慢慢的噙着笑:“是我的家人。” 原来是这样。 司夏感到心口一颤,抓着桌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研究这个血液吗?”林绵放下手上的资料,看着他皱起了眉头。 “好。”司夏顺势坐在林绵的旁边,伸手拿过一些资料,干净至极的脸上瞬间就添加了几分严肃来,指着上面的重点说道:“这些都是最新的进展,有些血液病病发是没有任何知觉的……” 林绵坐在沙发上,拿着笔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些什么,认真的听着。 突然,“叩叩叩……”门被敲响了。 “血液……”讨论声戛然而止。 司夏放下资料就站起来,说道:“我去开门。” “不用了,请进。”林绵抬眸淡淡道。 话落,门就被推开了。 “小姐,你累不……”夏妈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刚出口的话戛然而止,脚步顿在了原地。 “夏妈,你放在这里就好了。”林绵头也没抬,伸出手指指了指一旁空荡荡的桌子上。 “好,这位是?”夏妈走到桌前,把水果放好,疑惑的打量着司夏。 这小伙长得真是俊俏的很,长相也倒是干净。 不过,和江先生比,还是差了些。 难道是小姐在学校谈的男朋友朋友? 这可不行啊,如果江总回来发现小姐有男朋友,岂不是小姐要遭殃了。 更何况,这个男的看上去娘里娘气想,哪有我们江总好啊? 这么一想,夏妈全身的警报都响起来了,死死的盯着司夏,仿佛要把她看出来个窟窿来。 司夏感受到前方的压力,身体下意识微微颤抖了一下,抬头笑得有些僵硬,小酒窝都很勉强:“阿姨好,我是小毛的同学。” “我们小姐的同学?只是同学?”夏妈上前一步,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司夏下意识的往后仰去,咽了咽口水。 “好了,夏妈,这是我同学,医学部的。”见状,林绵站起身来,无奈的制止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在研究一些材料,你先出去吧。” 听罢,夏妈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抬头应了一声:‘好的,小姐。’ 随即快步离开了书房。 “你家的佣人气势好大……”司夏瑟缩了一下修长的脖子,继续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是我家人。”林绵拿起桌上的资料,继续看着重点的东西,淡淡的应着。 家人,佣人也是家人吗? “我们继续吧。” 林绵翻看一下资料,淡淡的说道。 “嗯……”司夏这次啊这才回过神来,回到状态当中,点点头道。 “我觉得,这种血液病会加重免疫系统的其他疾病……”司夏坐在沙发上,纤长的手指指着资料一角,面色严肃。 “确实,这个时候就非常棘手了。”林绵坐在沙发上,紧紧的抓着资料一角,面色有些严肃。 司夏翻动着资料,不经意的抬眸看去,只见林绵和他只隔了二十厘米的距离,女孩的皮肤白皙,鼻子高挺的像是雕刻的洋娃娃一般,认真的在看着手上的资料,长长的睫毛宛如一对蝴蝶,在俏丽的眼下落下一片阴影。 真是绝美。 看着她的模样,他的呼吸一窒,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两下,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住了。 “这种外界因素的可控概率是多少呢?”林绵的目光死死的缩在那个被圈起来的字当中,黛眉紧紧拧起。 没有声音。 “嗯?”林绵抬眸看去,再次重复了一遍疑惑道,“司夏你在听吗?” 话落,司夏瞬间回过神来,眸子一片清明,赶紧说道;“概率是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 那还好。 林绵并没有在意到他的异样,垂下眸子应着,拿着纸笔在纸上算些什么。 “那不可控的概率呢?” “我还没算出来。”司夏坐在一边,抿了抿唇,眸中快速的闪过些什么,下意识的抓紧了沙发。 “小毛,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司夏猛然站起来,目光有些闪躲,“资料就先放在你这里吧。” “好,慢走。”林绵头也没抬,继续在纸上写些什么东西。 可控概率百分之十…… 司夏快步的下了楼,感到心跳非常非常快,像是有人在拿着一把鼓反复敲打着他的心脏一般,脑海里一直是女孩的侧脸。 很奇怪,明明自己…… 自从上次她被人带走之后,他在家就一直睡不着,想着来看看,就来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都是她呢? 司夏有些恍惚,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楼梯下面。 “这位少爷,你要走了吗?”夏妈奇怪的看着他,目光有些打量。 这孩子,眸光怎么一点也不朝气呢,还是说她看错了? “嗯。”司夏回过神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搓了搓手心就快步离开了洋楼。 外面的风还真是冷。 第166章:必须给我活下去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司夏往左边走去,快步走了一个拐角又一个拐角,马路上行人都很少,偶尔有车滑过问他要不要出租,他都礼貌的摆手拒绝,却下意识的把手缩在了袖口。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角落巷子里,里面黑乎乎的,被破旧房屋的门檐压着,不太透光,阴冷的很。空气中还散发着垃圾桶的味道,有几只野猫蜷缩在墙边的角落里,慵懒的抬起眼皮,一见到司夏,都纷纷的簇拥的上前就要蹭他的裤腿。 司夏站在那里伸出一双手,往里面哈了一口气,直到手心温热,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那三只猫的头,笑道:“是不是饿了?” “喵喵喵……”那几只猫的声音绵长,在幽深的巷子里发出回应。 “你等我一下。”司夏站起身来一只手拉开羊羔毛外套的拉链,从里面掏了进去,冰凉的触感瞬间让里面只穿了一个短袖的他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他从里面的口袋里掏出钥匙,一只手打开手机电筒,摸索着锁孔,只见上面已经犯了绣黄,看上去上了年纪了。 但是他已经习惯了。 “咔哒”一声。锁开了。 司夏收起钥匙走进去,屋内是一片漆黑,有些许难闻的粪便的味道传入他的笔尖。 怎么回事,又乱拉了吗? 他皱了皱眉毛,摸索在一旁早已经坏掉仅仅靠一根线支撑着的台灯开关。 下一瞬,昏黄的灯光稀稀疏疏的洒着这个四十平米的小房子。 屋内非常干净整洁,衣服都整齐的放在塑料早已褪色的晾衣架上,最里层有一张木板床,上面好像睡了一个人,地板也很干净,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上面有一大滩黄色的东西,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司夏皱了皱眉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几张卫生纸,低下头来把那些东西处理。 他把纸团扔在垃圾桶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几根火腿肠,抬脚就要离开。 “哼,又去喂那群野猫了是吧,自己都吃不饱,还要去喂那群野猫……”苍老世俗的声音十分不屑。 司夏的脚步顿了顿,抿了抿唇抓紧了手上的火腿肠,大步向前走去,打开了门。 三只猫一见蜷缩在他的家门口,一见他来,立马开始叫唤,挤着三个脑袋就要上前去,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上火腿肠。 司夏拨开火腿肠的外壳,那三只猫儿叫的更欢实了一些,响彻了整个巷子。 司夏笑了笑,低下头给喂着他们火腿肠。 “呼噜呼噜……”三只猫争前恐后的张嘴去吃,齐齐的发出舒适的声音。 很快,一根火腿肠就没有了。 几只猫期待的看着他,总是钻垃圾桶身上有些脏,眼睛却像是琥珀般明亮,像是在发光一般。 “没有了哦。”司夏无奈的摇了摇头。 “喵呜!”那几只猫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瞬间跑去一边了。 司夏看着空荡荡的手,莫名的有些失神。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子里,靠近床的位置有一个只有一张薄毯子的地铺。 他顺势躺上去,拉了拉薄薄一层的被子。 被子的被单已经落色看不出来什么图案了。 这还是很久以前,不知道在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劣质烟草的味道,烟雾迷蒙在空气中,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一般。 只是这个薄纱,并不美好罢了。 司夏躺在地铺上,睁开眼睛,眸中没什么感情,淡淡的开口道:“我说了少抽烟,你要是少抽烟还能多活几年。” 话落,上面的床上传来声音,冷哼一声:“我根本不想活。” 听罢,司夏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低眸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的可怕;“必须给我活下去!” 床上的人没什么回应,司夏就这样看着他,那双浑浊污黄的眼睛,曾经多么意气风发。 林绵撇开目光,轻轻了叹了口气。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的像是含了一口沙石:“天冷了,要不把家里的桌子卖了,给你买毛衣。” “不用,我有钱。”司夏抿了抿唇,弯下腰去继续躺在床下的地铺上。 视线上方,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灯泡,一旁的天花板已经有些开裂。 …… 林绵在书房里呆了很久,都没有算出来那个数字。 她感到手臂很酸,一转头,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她放下笔,不知不觉,握笔久了手指头都有些凉意。 看来这天,是真的冷透了。 林绵站起身来,来到卧室里,打开衣柜,里面是一年四季的衣服,什么款式都有,应有尽有。 她随手拿过一件白色毛衣的开衫穿上,就见随手放在被子上的手机在闪动着。 是江以寒吗? 她的眸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快速的弯下腰来拿起手机,只见屏幕上只有一个新闻的消息。 好像是某个不知名的明星的广告。 她站在那里,眸底的光瞬间就暗淡了下去。 他怎么又不给她发消息呢? 他毕竟有病在身,还是关心一下吧。 想了想,林绵伸手拨通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给江以寒。 “滴滴滴……”很多声的忙音。 无人接听。 林绵握着手机,全身瞬间袭来巨大的失落,双眸渐渐的沉了下去。 他在干什么,是在开会还是在忙呢? 林绵坐在床上,关闭了手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成叶杯”的初赛是肯定能过,但是还没有复赛的头绪。 她想着想着就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小姐,小姐醒醒,去洗漱一下,你这样会受凉的。”夏妈担忧的声音好像在耳边响起。 “江以寒……”林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嘴巴里缓慢的吐出来这句话。 话落,夏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无奈的笑了笑。 原来小姐是想念江先生了。 可是也不能晚饭不吃就这样躺在床上睡觉吧。 她叹了口气,把林绵的衣服脱掉,在房间里拿出来一个巨大暖和的天鹅绒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现在就不会受凉了。 夏妈坐在床边,抚着她的发丝确定她睡着后,叹了口气,这才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林绵醒来的时候,感到全身暖烘烘的,像是被棉花糖包围住一般。 她反应过来,身上盖了一层很厚的天鹅绒被子,瞬间回过神来。 她明明记得自己不是盖着被子睡觉的啊,难道是江以寒回来了? 第167章:刘真真也参赛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陡然从床上站起来穿好拖鞋,随手套了一件白色的厚款卫衣就匆忙下楼了。 “哒哒哒。”匆忙的脚步声响彻了整个庄园。 夏妈听到声音后,穿着围裙冲厨房里走出来,见她一副很着急的样子,疑惑道:“小姐,你怎么了,现在上学还没有迟到呢,还有好长时间呢。” 江以寒在那里? 林绵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再冲到餐厅去,也没有,餐桌上空荡荡的,也只有一副碗筷。 怎么回事?他没有回来吗? 夏妈怎么只安排了一副碗筷? 见状,她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眸光微微沉了一下,下意识的抓紧了门框。 心口堵得慌。 很反常。 “小姐,你是不是饿了,昨天没吃晚饭就上床了,还不盖被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晚上多冷,还好我从房间里拿出被子给你盖上……”夏妈走过来,一边擦拭着桌子碎碎念道。 原来是夏妈给她盖的被子。 一瞬间,失落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林绵低下头去,咬了咬唇。 他果然没有回来。 “小姐,你快去吃饭吧。”夏妈催促着,“你昨天晚上都没有吃完饭,现在快多吃点。” “嗯好。”林绵抬起头,淡淡的应着,拉开椅子在那边坐下来,随手拿了一个吐司,塞在嘴巴里面,麻木的咀嚼着。 食而无味。 见她吃饭不太积极,夏妈叹了一口气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姐,你不要担心江先生了,他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夏妈怎么知道?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林绵僵硬的转眸看去,只见夏妈一脸看小媳妇的样子,瞬间感到脸颊的温度有些高,推开她的手站起来道:“什么啊,夏妈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着急去学校。” 话落,她就大步走出了餐厅,目光隐隐约约的有些闪躲。 害,这孩子,承认就承认嘛,还挺傲娇的。 夏妈看着林绵略微气急败坏的背影,有些失笑出声。 林绵坐着管家的车来到了学校。 一如既往的,后门没什么人,林绵走到艺术院的教室前。 今天早上是艺术院的课,可上可不上。 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林绵决定去上。 大概是有成叶杯的考试,所以艺术院的人都比往常多了一些,路过的学生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些什么。 “我的天啊,据说真真也参加了这次成叶杯的比赛,说是要挑战一下自己。” “真的吗,她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是啊,作品在初赛中还是第二名呢。” “我的天啊,简直是才女啊,又会法又会设计的。” “我也想参加了,我也要向真真同学学习?” “刘真真真人到底什么样子啊?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是啊,特别特别好看,真的就是女神!” “……” 刘真真也参加了? 那应该是要来和她一起上课的吧。 那些话语像风一样刮在林绵的耳边,但是很快又被吹出去。 她走到教室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教室现在很吵,还有一些外院的人也来旁听,鱼龙混杂。 毫无疑问,这次的成叶杯影响很大,帝都大学的很多人都非常重视。 毕竟是欧阳家举办的。 林绵坐在那里,转头看了一眼藏在云里的没什么光芒的太阳,下意识的拉了拉袖口。 现在还真是比前几天冷的多了。 不过还好,她今天穿的是厚厚的卫衣,还算防冻。 很快,教室里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大了一些,过了一会没了任何声音,安静如斯。 林绵把手撑在桌面上,抬眸看去,只见刘真真站在门口,穿着长款的白色的羊羔毛外套,脖子上圈着一个厚厚的围巾,鼻子被冻得有些红,头发微微凌乱,笑得很温柔。 “今天大家都来那么早啊。”她笑了笑摘下手套,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来,小步向前走去。 “真真,你这个围巾好漂亮啊,在哪里买的?”座位上有个女孩站起身来,大声的问道。 刘真真顿下脚步笑了笑:“是我哥哥给我买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买的。” 话落,那个女孩的眯眯眼瞬间发光,做出崇拜样:“是江先生吗?” “嗯。是我大哥。”刘真真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到林绵这一边,很快就挪开目光,笑的弧度大了很多。 “就是啊,你别想那么多了,人家真真可是江氏的大少爷,你也看你配不配?”一旁满脸青春痘的女生拽着她坐下来。 眯眯眼的女孩瞬间满脸通红的坐在位置上。 林绵抬眸看去,只见她的脖子上就是一件普通的灰色的围巾,没有任何图案。 江以寒送的? 他会主动送东西?她才不相信。 林绵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划痕,心里竟然流露出来奇怪的感觉来,涩涩又有些酸,像是放了很久的陈年老醋。 “嗯,好了,我下次买一条送给那位小姐姐吧,这节课大家都认真听吧,准备比赛的都在准备比赛,好好学习的就好好学习。”刘真真摘下脖子上的围巾,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笑着大声说道。 话落,所有人都识趣的不再说话了,低下头认真的学习着。 刘真真把书放在桌子上,也翻开一本认真的看着。 真无聊啊,没八卦听了。 林绵转过头去,眯了眯眼睛,空荡荡的书桌,她连书都没有带。 她干脆趴在了桌子上。 “好了,同学们,我是你们这节课的欧教授,我们今天来着重来讲成叶杯的比赛理念和风格。”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来。 林绵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抬眸看去,只见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穿着一身老旧的中山服,站在讲台上,一本讲义都没有带,慈祥的笑着。 她也没想那么多,继续趴着小憩。 “成叶杯是欧阳家创建的第一年,必然是轰动世界的。”欧教授站在讲台前,打开ppt笑得眼角的细纹都出来了,“可惜我姓欧不是欧阳,只差一个字,我也可以轰动世界了。” 话落,底下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有点吵。 林绵不耐烦的抬起头,眸中有些冷。 第168章:她觉得一般般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欧教授站在讲台前,被投影仪反射出来的光芒照的满脸凹陷的皱纹,发灰的袖口微微露出来的指头指着投影仪上的PPT,大声的看着底下的学生说着:“欧阳家是世界闻名的设计世家,必然是人才辈出啊。” 厉害归厉害,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林绵抬眸环顾了一下端正的坐在位置上,听得热血昂扬的学生,好看的眉目间有些不解。 “大家看这次初赛在比赛中出类拔萃的第一名和第二名都非常不错。”欧教授站在讲台前,手指着投影上的ppt,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带了一些欣慰的意味,眼角的皱纹被扯动的盛了一些,“我还听说这两个人的,都是我们学校了,果然我们帝都大学从来不给人丢脸。” 话落,台下的同学都认真的仰头看着大银幕上的设计作品,纷纷露出惊艳和羡慕的神情,还有一些同学转头悄悄的看向刘真真的位置,时不时的扭头转头和身边人说些什么。 “我们先来讲第二名的作品,虽然和第一名相差有些甚远,但是作为一个好作品还是可以拿来说一说的,也符合成叶杯的理念。”欧教授站在讲台前,稀疏花白的头发被大屏幕上的五颜六色照耀的像是彩虹一般,带着老茧的手指轻轻的放在画上,“看裙摆处的碎花设计的非常有意思,显得优雅又俏皮……” 话落,刘真真仰头看了看前面的讲台,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却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得意。 林绵坐在桌前撑起手臂,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眸看去,过了好一会才看清,只见大屏幕上,有一个设计作品,抹胸碎花裙,抹胸上镶嵌了几颗钻石,显得十分华丽,裙摆是各色各式的碎花,花蕊也被镶嵌上一颗颗的钻石,在灯光下反射出来雍容的光芒。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礼服。 不得不说,很华丽,第一眼看上去也很惊艳。 不过,庸俗了些。 这条裙子看上去让人遥不可及。 林绵坐在最后一排,匆匆的扫上几眼就撇开目光,随便把目光放在窗外的树上,入神的看着窗外的白杨树上停驻的鸟儿。 “哇哦,这个裙子也太好看了吧。” “是啊,是真真的作品呢,太厉害了吧!” “是那个刘真真吗?” “是啊是啊,又是英才会的,又是法学院的高材生,现在还在艺术领域有所成就,实在太完美了吧!” “我看不一定吧,第一名超越了她一半多的票呢,第一名也是我们学校的。” “我觉得可能不是我们学校的,那么厉害在学校怎么可能没名?我们艺术学院这几年都没出来过几个厉害的前辈。” “也是,这个绰号就很奇怪,毛毛虫。” “……” “好了,我们现在来说第一名的作品。”欧教授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紧紧的看着大屏幕上的作品,面色有些通红,搓了搓手道,“这幅作品,简直就是十年难得一见!” 话落,所有人都呆住了,没想到放大的作品比手机作品上更有冲击力。 只见蓝光投影仪上,是黑底白裙的设计作品,整条裙子都是白,不是那种死白,柔柔的白,每一个色板都设计的很细节,给人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 v领的设计,领口绣着一些暗花纹,上面镶嵌了一些白色纯洁的珍珠,泛着圆润的光泽,素面的腰身只有一层薄纱环绕在外面,裙摆很大,一层一层的薄纱下面隐隐约约的露出小珍珠的珠光。。 很温柔的一个婚纱,却也不失去大气。 坐在位置上的同学瞬间屏住了呼吸,呆呆的看着那副作品,有些女同学甚至已经面红脸赤! 实在是太好看了!太想拥有了 她们的脑海里甚至已经臆想出来了他们穿着这件婚纱和喜欢的男孩子一起步入殿堂的样子! 真的是太想拥有了。 教室里万籁俱寂,就连一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欧教授往后退了两步,走到过道里,转身仰头欣赏着大屏幕上的作品,双手微垂在腿边,呼吸声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实在是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惊艳的,它像是一种无形的魔力,沁人心脾,一直到达看到这件衣服的人的全身。 他甚至都在想,要是看到设计成品,恐怕是会被惊艳的晕过去的。 林绵趴在桌子上,意识到教室突然没有声音了,下意识的转头抬眸看去,只见大屏幕上是自己修改了一个下午的设计初赛的作品,无比显眼。 所有同学都在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楚仰头看着它,神色十分肃穆,仿佛看到了什么伟大的实物一般。 “噗嗤。”环顾到其他人的表情,林绵不禁嗤笑出声。 这一笑,其实声音也不大,但是在寂静的教室中,就显得异常异常的大。,像是砸在地上一般。 下一瞬,所有同学包括教授都转过头来,疑惑甚至有些恼怒的看着林绵的方向,好像她做了什么打扰他们的事情一般。 林绵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抬眸,漫不经心的对上他们的目光,眸中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 这是什么学生,如此玩世不恭! 欧教授站在讲台边,见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迈着小步走到后面去,微黄的眼珠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背过手去俯身笑着看着林绵道:“请问一下,这位同学,你在笑什么?” 话落,林绵微微垂了一下头,眸中的笑意更盛了一些:“就是想笑。” 那一刹那,欧教授背过后面的手指蜷曲了一下,眸中也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艳,只见女孩微微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丝丝笑意和漫不经心,谷底却泛着冷冽的锋芒。 这个女孩,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眼里的冷静和漫不经心,绝对不是一个学生能装出来的。 欧教授弯腰站在林绵的桌前,脸上笑容的弧度大了一些,慈祥的看着她:“这位同学,看来你对这个作品很有见解,所以可以请你来解释一下吗?” 这样有锋芒的学生,必须要杀一杀她的锐气! 这个作品还不是成品,所以说出理念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听罢,林绵微微一挑眉,低下眸子再次笑出了声:“这幅作品真的有那么好吗?” “我觉得一般般。”轻轻的三个字,却透出来无限的嘲弄。 一般般?这可是成叶杯初赛的第一名? 就是一般般? 这个学生莫名也太狂了一些吧。 第169章:当初星耀奖也是她拿下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话落,所有同学看向林绵,都勾起了讥讽的笑容。 “这个学生是谁啊?怎么说话那么狂?” “就是啊,这不是在得罪欧教授吗?” “她是什么人物啊,可以那么狂?” “好像是很早之前拉了一个议员下台,我也不是很清楚。” ‘……’ 欧教授站在那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面上不禁露出一丝怒意,定定的看着林绵道:“这位同学,此话怎讲?” 林绵站起身来,和欧教授平视着眼睛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毫无慌乱,双手微垂在两边,沉吟道:“你如果是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这幅作品的初衷是为了赞扬洁白无限的双向奔赴爱情双向奔赴不该是仰望,而是想靠近,不断的靠近,很美好很纯洁。” 林绵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向前面的大屏幕,轻启樱唇。 沉寂。 巨大的沉寂。 瞬间教室鸦雀无声,没有一个同学敢质疑。 毫无疑问,这样的解释无非是非常的完美,让人挑不出来任何刺。 这个解释……就像是作者本人说出口的一般。 撞击到了每个人的心底,掀起了巨大的水花,却久久不能砸下来,在空中炸开一个个的水花。 对! 就是这个理念! 心里堵得慌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闻言,江教授猛地睁大了眼睛,觉得呼吸都有些上不去了,定定的看着前方的书桌。 好半天,欧教授才回过神来,勉强站直了身体,双脸通红的像是饱满的苹果一般,睁大了眼睛看向林绵:“这位同学,你刚刚说的可是出自你口?” “不然呢?我还有第二张嘴吗?”林绵站在位置上,漫不经心的用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桌面,淡淡的抬眸看着欧教授。 “可是,你怎么会如此的透彻?”欧教授站在原地,眼皮在微微颤抖。 “嗯?你觉得呢,我为什么知道的如此透彻?”林绵站在书桌前,懒洋洋的对上着四周的投过来疑惑的目光,顿了顿又说道:“这个作品其实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会在决赛的时候好好改进的。” 当时心里全是江以寒,导致心烦气躁的,也没发挥好这次初赛的作品。 等决赛的时候,他回来了,到时候就会定下心来了,就可以慢慢研究决赛的作品了。 林绵抬眸看去,只见欧教授失去了表情管理,微微张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道:“同学,你的意思是你是这个作品的作者吗?” “嗯。”她不想再隐瞒了,像上次那样藏着掖着已经不需要了。 话落,所有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居然真的是作者,也是,理念都说出来了!” “我不相信,怎么就是她了,看着就不学好的样子!” “是啊是啊,我听说还当中让真真姐难堪呢,是阴谋吧!” “就是她,这个理念完全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甜甜的爱情啊?” “我也觉得是她,明明小姐姐很好看呀,支持小姐姐了!” “……” 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多。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欧教授站在走廊上,头顶上微微花白的头发在眼光下泛着白光,双手撑在书桌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林绵的书桌,却没有发现任何身份信息。 “毛小毛。”林绵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撑着桌子一脸慵懒。 “毛小毛?毛小毛?”欧教授低下头喃喃着,双眸逐渐迸发出来光芒来,宛如发现千里马的伯乐一般,“没想到真的在我们学校,没想到啊没想到,本来以为只是传闻呢……” “没想到小毛居然是第一名的创作者,很棒,我衷心的祝福你,获得成叶杯的冠军。”人群里忽然站起来一个俏丽的身影,声音软软的,带了些许温柔的意思。 衷心的祝愿? 林绵抬起头来,嘴角缓慢的勾起嘲弄的笑容来,歪头看着人群中站起来笑得一脸灿烂的刘真真,眨着眼睛道:“好,谢谢真真,既然真真那么说的话,那我只能祝愿真真的作品在决赛中获得银牌,颁奖的时候能和我站在一起。不对,我可能要站的比你高一截。” 绿茶吗? 她泡茶高手。 话落,刘真真站在那里,脸色果然不好了,握紧了双拳,勉强的扯开笑容:“谢谢小毛。” “不用谢。”林绵利索的回答。 其他同学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火花,都沉浸在林绵是第一名作者的这个消息中。 “对了, 星耀奖的第一名也是我。”林绵站在那里,笑得纯洁无瑕,眉眼弯弯的模样像极了刚刚降临在世间的小天使一般。 星耀奖? 那个世界著名的星耀奖? 不是网传是个怪物吗? 他也看过视频的,就是个满身纸箱子的怪物。 真的是她吗? 欧教授一下子没站稳,死死的盯着林绵的脸,想在她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找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但是很明显,他失败了。 林绵根本没有说谎。 林绵坐在桌子前,拖着腮饶有趣味的观察着四周人的表情,像是在看电影一般。 刘真真站在座位上,看着林绵的方向,眸光逐渐变得不让人察觉的可怕,暗暗握紧了拳头。 没想到啊,没想到大家还是知道了,当时就查到了她是星耀奖的得主。 据说,在寂岛受到了aby的指导,现在回来耀虎扬威了? “同学,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欧教授咽了咽口水,充满皱纹的脸上混杂了许许多多的表情,像是一锅杂烩。 “是,我确定,百分百,这个事情我为什么要说谎?”林绵沉下眸子,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这有什么好说谎的? 这么一看,她和星耀奖上的那个身影还有些相像。 欧教授看着她,脑海里拼命显现出来那次比赛的视频,他对那场比赛格外深刻,因为那场比赛和aby的风格实在是太像了,却很有自己的特色,简直就是巅峰之作! “你仔细看吧,两个作品是不是有相似之处?”林绵手撑着桌面,猛地站起身来,看向屏幕,眉毛紧紧拧起来。 欧老并没有转头,他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懒洋洋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孩,想了想最后点头道:“好,小毛同学,我相信你。” “本来就是我。”林绵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好。谢谢你今天为大家讲解了这次比赛的理念,我现在可以请你上去讲一下你上次星耀奖的事情吗,我要详细的!”欧老站在他身边,激动的看着林绵,伸手就要握住她的手。 第170章: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站在那里,眼疾手快的侧身躲开,眉目间逐渐染上不满看着欧教授,哑声道:“教授,男女授受不亲。” “是是是,我看你特别熟悉。我觉得你特别亲切。”欧教授满脸通红的说着,扯动着皱纹的脸上居然有些害羞的潮红。 其他同学都看着这一幕,眼里都纷纷翻涌着不敢相信。 没想到,她真的是星耀奖的得主! 刘真真穿着一身白色羊羔毛衬托的肤色极白,整个人都清纯无比,站在坐着人群里像是一道风景线一般。 她看着这一幕咬了咬唇,一双高挑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恶毒,像是要把一米外的清清冷冷的女孩吞灭。 没想到这个林绵胆子真是大,居然就这样说出来了! “我的天啊,是她吗?据说还是英才会的一员呢。” “真的吗?我怎么没见过。” “她低调啊,几乎不怎么参加活动。” “据说司夏之前还在教室给她送早饭,脸上的笑容可灿烂了,司夏喜欢的人能错吗?” “是啊是啊,司夏喜欢的人应该也不会很差吧。” “据说当初考试可是拿了s呢!” “我的天,s,这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也是很牛逼的小姐姐啊。” “是啊是啊!真的是很厉害!!” “……”周围的同学都纷纷看向林绵,双眸中带了些许崇拜的意味。 忽然,下课铃声在教室里响起。 “好了,下课了。”林绵站在走道里,在其他人的各色各样的目光中仰头快步走了出去,一张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留下一束乌黑的马尾在一旁照射出来的阳光随着走动,反射出来些许金光。 她走到外面的小道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吹打着她的脸颊。 其实她算是比较谨慎的人,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听到刘真真说收到了江以寒送的毛巾后,仿佛全身所有的理智都失去了,就说出了她是星耀奖得主的事情。 明明当时掩盖的那么好,现在就被轻易的说出来了。 风时不时的卷起地上的落叶,些许从微微张开的袖口钻到林绵的全身,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包括心脏,都冷的缩了一下。 林绵猛地顿住了脚步,双眸缩紧定定的看着前方在空气中无力飘摇的枯树干,手腕摩挲着袖口一角有点粗糙,心陡然沉了一下,像是沉在了谷底,用力摔碎了。 很疼。 就像是要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她站在路边用力的晃了晃头,继续向前走去,四周并没有什么经过的学生,只剩下若有若无的风声。 不知道江以寒现在在做些什么。 林绵出神的想着。 “小毛!”忽然一阵肥皂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尖,一个白白净净的人突然站在了林绵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绵猛地顿住了脚步,差点要撞上去,抬眸看着满脸笑容的司夏,微微皱眉道:“怎么了?你在这干嘛?” “你是要去吃饭吗?我陪你去!”司夏笑着跟上了她的脚步,时不时的扭头看着林绵。 他好像很怕冷的样子,微微瑟缩着脖子,穿了一个厚厚的白色棉衣,只是颜色像是做旧的设计,都有些掉色,却依旧遮挡不住他的帅气,鼻尖被冻得有些红,一张干净至极的脸上盛满了笑容。 “小毛小毛!去不去?”见她不讲话,司夏扭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再次问了一遍。 “行。”林绵淡淡的应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向前走着。 “好!”司夏和她很快就走到了食堂。 忽然,就在食堂门口,看着巨大精致的玻璃门,林绵顿住了脚步,转眸看着司夏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是有vip卡吗?怎么要来这里吃饭?” 话落,司夏微微愣了一下,干净的宛如清泉一般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什么,低眸笑道:“不是,我就想吃这个食堂的菜了。” “哦,是吗?”林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什么,就快步走到了食堂里面。 现在还没什么学生,但是里面已经充盈了很多饭菜的香味,萦绕在他们的鼻尖。 林绵来到最爱的几个打菜口,打完饭了的时候,还见司夏站在打菜口,踌躇着看着里面的一些菜品,面色微微有些犹豫。 “怎么了,吃习惯了vip食堂,这个食堂不合你胃口?”林绵端着盘子,脚步顿住站在她的身旁,看着他语气带了些笑意。 “不是……”司夏站在食堂里,低下头搓了搓发白的手掌,有些紧张的样子。 那一瞬间,林绵有些恍惚,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意味深长的无奈。 司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慢慢的走到打菜口,抬头再度露出笑容:“阿姨,给我来一份鲍鱼炒洋葱,一小碗燕窝。水煮肉片。” ‘好的。’听罢,阿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麻利的打了饭菜给他,笑眯眯的说道,“同学,下次阿姨欢迎你再来。” 点鲍鱼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 “嗯。”司夏抽了抽鼻子,眯着的眼睛里快速的滑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伸手接过了她手上的餐盘。 果然,无奈是假的,都点鲍鱼和燕窝了。 林绵挑了挑眉毛,快步走到后面的位置上,坐下来打算吃饭。 司夏端着餐盘跟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咽了咽口水,再抬眸看了一眼林绵面前的碗里,只有一些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绵坐在椅子上,低下头,认真的吃着饭,忽然就见饭碗里多了好几块鲍鱼和肉片,一小碗燕窝也被推过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她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夹起来就要放在司夏的碗里,道:“你自己吃啊。” “你太瘦了,你多吃点吧。”司夏抬眸摇了摇头,满脸的笑容又把鲍鱼和肉片一个个的夹回去,“而且我有洁癖,别人碗里待过的东西我就不会吃了。” 而且就是点给她的,若不是跟她吃饭,他现在也不会吃那么贵的食物。 林绵看着碗里更多的饭菜,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夹了一块吃下,细细的咀嚼着。 不吃白不吃,不得不说,食堂的鲍鱼居然味道不错。 “好吃吗?”司夏坐在林绵的对面,漫不经心的拿着筷子,直直的看向林绵,眸中渗透出来的笑意仿佛要把眼前的可人淹没。 第175章:他不配追上去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味道不错。”林绵坐在椅子上,拿着筷子夹起肉片放在嘴巴里,点头道。 “那就好。”听罢,司夏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一些,见林绵低着头,模样极其认真的在吃着饭,女孩投射出来的长睫毛的阴影仿佛一对蝴蝶一般,微微露了一些细软头发的头顶,被一旁的阳光照射出来金色的光芒。 真美。 司夏定定的看着林绵,喉咙一梗,一瞬间筷子没拿稳,落在了光洁的木质桌子上,发出“咔哒”一声,和他突然加快的心跳融为一体,几乎要炸着他的耳朵。 他屏住了呼吸,极其缓慢的把手悬在半空,蜷曲着手指,下意识的就想抚摸她的额头。 “嗯,你怎么不吃?”林绵抬起头,一张精致至极的小脸上满是疑惑的看着他。 下一瞬,司夏骨节分明的手猛地缩了回去,迅速的拿起桌上筷子,眸中像是海啸一般席卷着巨大的紧张,竟然让他无法呼吸,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吃呢,吃呢。” “嗯,快吃吧,”林绵再次低下头去吃着饭,认真的问道,“血液病的事情还有进展吗?” “目前还没有。”司夏垂眸看着面前精致的饭菜,食欲全无,暗暗握紧了筷子。 “好吧。”林绵吃饱了放下筷子,随手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站起身来看着司夏说道,“好,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是一定会去帮忙的。” “我先走了。”说罢,林绵就快步离开了。 几乎在她抬脚的瞬间,司夏猛地坐起来,转身想追上林绵,却顿住了脚步,只好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 见状,他慢慢的垂下头,扯了扯一旁的棉服领子,露出里面大片光洁的皮肤。 他配吗?他也不配追上去。 这么想着,他慢慢的坐在桌子前,慢慢的吃掉了面前的饭菜,尽管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可是他还是斯斯文文的端正做好优雅的小口的吃着饭,惹得四周不少女生的侧目。 吃完后,他擦了擦嘴巴就快步走出了食堂,刚走出门口不久,想起什么顿住脚步,伸手拉了拉袖口,又折回食堂去。 “小伙子,怎么又是你啊?”食堂阿姨看到他笑开了话,拿起勺子就放在鲍鱼那边。 “阿姨,给我再来一份饭,西红柿鸡蛋,青椒肉丝。”司夏把手插在口袋里,站在窗口处,笑道,“打包。” “好的。”阿姨没再说什么,麻利的给他打了一勺子的饭菜。 “嗯,谢谢阿姨。。”司夏接过饭菜拿在手上就快步离开了。 出了食堂,他快步走到一个僻静的小路,掀开身上的棉服,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短袖,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肚子里面,放好后因为棉服本身比较宽大,所以根本看不出来。 这样,饭菜就不会冷掉了。 做完这些,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快步走出了校园,再一个拐角又一个拐角,走到了巷子里打开了门,流浪猫依旧在门外等着他,一件他来就叫唤着上前去要蹭着他的裤腿。 “乖哦,今天没有吃的给你哦。”司夏一只手捂着怀里的饭菜,慢慢的蹲下身来,摸了摸那小黑猫的毛茸茸的头柔声道。 那黑猫像是有听懂了一般,拖长了声音叫唤了一声就跳到了一边,睁着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夏站起身来,一只手在口袋里里拿出了钥匙,插在钥匙口里,粗糙的“咔擦”一声,锁很快就开了。 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发霉的味道。 司夏关上门抽动着鼻子,皱了皱眉毛,把怀里的饭菜放在桌上,弯腰来到一个小洗水池里,果不其然,只见里面已经堆满了一些脏衣服,发出酸臭腐烂的味道。 “你怎么不洗衣服?”他皱起了眉头,上前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不想洗。”沙哑至极的声音。 “行吧,桌上有饭菜,一天没吃饭了吧,快去吃饭吧。”司夏弯腰在水池里拿起一堆衣服,放在笨重的搓衣板上轻轻的搓洗着,脸上没有任何埋怨的表情。 “我不想吃。”男人的声音很闷,仿佛泡在坏掉的罐头里一般,还带了些脾气,“让我去死掉算了!” 听罢,司夏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前方已经氧化发黑的墙壁,语气冷的像是泡在万年冰窖里一般,“你不吃也要吃!不然我就去死!” 话落,床上那边没有任何反抗的声音,过了一会就有窸窸窣窣下床穿拖鞋的声音。 司夏这才弯腰重新清洗着衣服,白嫩的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发红。 床上的男人坐在了桌子上,粗暴的打开了包装壳,拿出筷子就往嘴巴里塞,发出“呜呜呜”的狼吞虎咽的声音。 “你吃饭慢点!”司夏再次皱起了眉头,背对着他扭头忍不住说道。 下一瞬,那边几乎没什么声音了。 又是一阵“哗哗”的声音,司夏把水倒掉后,擦了擦手,脱下身上的衣服,拿出”一旁的针线盒子,细细的缝补着口袋处的脱线,装作不在意的说道,“要不你去找个班上上?” 话落,空气里就是诡异的气氛,压迫感几乎要把所有的空气给逼走。 “我不去!没有人会接受一个没有味觉的人!”男人猛地放下筷子,嘴巴也停止了咀嚼,痛苦的蜷缩成一团,抱起了脑袋。 “这个世界上很多工作是不需要味觉的。”司夏淡淡的说着,仿佛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 “就是要味觉的,草药要味觉的,识别草药味觉是最重要的!怎么可以没有味觉呢,我是人吗?”男人猛地站起身来,疯狂在摇晃着自己本就瘦小的头,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没有味觉能干什么呢,只能去死!我要去死!我要去死!” 话落,他就冲到门口去,脸上本是立体的五官却呆滞不以,用尽全身的力气就要去抓门。 “哐哐哐。”门被他摇晃的几乎要倒下,却纹丝不动,怎么都弄不开! “行了,你先来吃饭吧。”司夏皱起眉头,放下了手上的衣服,上前拉住他滚烫的手心,厉色道,“你再不来吃饭,我就去死!” 那男人立马乖了一样,不再闹腾了,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处,眸中的浑浊也变的清明了些,被司夏拉着来到桌前。 第172章:他的小东西还在帝都等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司夏站在那里,替男人拉了拉厚重的棉袄,握住他瘦弱的的肩膀让他坐在一个已经掉漆的椅子上,手掌间的骨感压的他微微有些疼。 “好了,你吃饭吧。”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的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可是再细看,那眸中分明汹涌了波涛的感情。 眼前的人,可是他的父亲! 男人裹得很严实,穿着两三件的毛衣,端坐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看了一眼司夏,像是在问着他的意见一般。 “吃吧。”司夏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说道。 ‘好,好好。’男人用力点着头,拿起筷子搅动着饭菜,有一滴巨大的眼泪顺着苍老的脸颊落在了碗里,很咸很苦。 …… 边境。 白茫茫一片,一眼望过去,仿佛世界都被穿上了一件雪衣。 白雪在刺骨的空气中胡乱飘摇着,偶尔浮起地上的散雪,让人根本看不清视线。 冷,巨大的冷,包裹全身的冷。 这里的空气温度是零下十三度。 白茫茫的半山腰处,驻扎着一片临时做好的部队,有几个穿着厚厚的棉衣和帽子的人站在那边,勉强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努力的在地上做着篝火,却没有任何火光,偶有一点碎星,那些人沾上雪花的睫毛下的眼睛就会陡然亮起,再随着冷风吹去,没有任何温度。 最后,他们无力的垂下手去,转身回到了狭小的帐篷里。 一个巨大的防风帐篷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幽深的看着外面的白雪飘落,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披风,精致的宛如雕刻的五官紧紧的皱起来,高挺的鼻子被冻的微红,衬托的更加坚毅,他的眼底,在满片白雪的承托下,更加冷冽,他的身后,是大片的人工造暖炉,衬托着干净整洁的大概一百平米的帐篷满地暖烘烘的。 “江总,这温度……”萧亚拿着一个更大了披风走过来披在他的身上,颔首道,“还是不要站在门口。” “样什么时候打好?”江以寒转过身去,薄薄的唇抿成一根线,直勾勾的看着萧亚,眸中的压迫感似这外面的白雪,让人冷汗顿起。 “对不起,江总,这个样因为天气原因没有办法,并且这雪太大了,我们也暂时回不去。”萧亚带着手套,一字一句的说的无比坚毅,却感到头皮在发麻。 这几天,江总一直盼着外面的雪能停掉,总是想着要回去,美名其曰要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但是!他早就看出来了,其实就是想去见林小姐! 以前他们出去出差两三个月都没有着急要回去,这才几天,一个星期不到就要着急去找林小姐了! 男人有了家之后果然都不一样了。 “怎么那么慢?”江以寒的眉头更深了一些,背过手去看着外面的雪又转过头来说道,“现在这里还是没有信号吗?” “是的,江总,等几天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你放心好了。”萧亚恭恭敬敬的说着,“这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水。” 顿了顿又道:“还有暖气。” 他们在采样的时候被困在了半山腰,又遭到漫天的大雪,是回不去的。 今年冬天,是不是冷的快了一些。 “什么时候能有信号?”他的小东西还在等她,他不能让她等太久。 “等我们出去。” 忽然,雪又大了起来,几乎飘到了帐篷里面,带来一阵寒冷。 下一瞬,江以寒站在那里,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眯了眯眼睛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起来了一般,却是盛大的冷意。 “江总,进去坐坐吧,这里太冷了。”萧亚上前一步,搀扶着江以寒来到帐篷的暖席里坐下。 江以寒点点头坐在靠近暖气的椅子上,过了一会,才感到全身的温度上升了一些。 今年冬天,怎么会那么冷? 仅仅是一会,就冻得血液都要变成冰块了一般。 不过帝都怕是要好些的。 他转眸看着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藏在披风下的手,随即又完全松开。 小家伙还在等她,他一定可以回去。 想到她软乎乎的小脸,偶尔会笑,偶尔张牙舞爪的,像个小野猫。 想着想着,江以寒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弧度,指腹暗暗摩挲着手心。 萧亚见主子的表情千变万化,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生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忽然瞥见他的笑容,微微一愣,只见他的笑意从眼角一直蔓延到眼中,嘴角蔓延到全身。 江总,几乎从来不那么笑。 …… 林绵从帝都大学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在学校图书馆看了一会法学的书,一抬头就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打车回到家里,今天管家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忘了来接她,打电话让她先自己回去。 她今天特意用了打车软件,但是没有打到江以寒,是个陌生的司机,把她送回了家。 林绵端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她脱去了厚厚的卫衣,穿上了一件普通的家居服。 夏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偶尔在墙面上投射出来忙碌的影子。 “诶,今天的地暖总算是修好了,再修不好,我就要去跟江总投诉了!”夏妈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稀疏的眉毛紧紧皱起来,一路碎碎念叨着。 “现在修好了就好了。”林绵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上的菜,漫不经心的说着。 “什么啊,就是看江总不在家,平时江总在家,来修理的可积极了!”夏妈又从厨房里愤怒不已的走出来,把最后一道菜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话落,林绵的目光一窒,低下头去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江以寒还没有回来呢。 “但是还好,江总估计过几天就回来了。”夏妈穿着围裙,擦了擦手,继续碎碎念。 很快就能回来了吗? 下一瞬,林绵的眸光再次绽放开光芒,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有了些许食欲,咽了咽口水, “夏妈,我饿了,我想吃饭了。”她垂下眸子,抽了抽鼻子轻轻的说道。 “好啊,小姐饿了就快吃啊,前几天小姐都没有好好吃饭,别到时候少爷回来,小姐瘦了……”夏妈弯腰替林绵收拾好碗筷,笑着说道。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坐在那里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大口的咀嚼着。 忽然,她的动作顿住了,转眸又确认一遍:“夏妈,江先生真的是过两天就回来了吗?” 第173章:她什么时候对他那么在意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是啊是啊,最近管家就是在忙着少爷的事情。”夏妈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姐,你可不要太想念少爷啊,这次少爷出差还算是好的了,以前少爷出差几个月的都有,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听罢,林绵紧着的心慢慢的松了下来,低眸笑了笑,又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说道,“夏妈,你饿吗,要不你跟我一起吃饭吧!” “不行不行,这不符合礼数!’听罢,夏妈大惊失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疯狂的摆手的拒绝道。 若是让江先生知道了,这么不符合礼数的事情,她就完蛋了, “好吧,那我就全吃完了哦。”林绵拿起筷子转眸看着夏妈眨了眨眼睛,语气带了些许调皮。 小姐的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啊。 夏妈愣了愣,站在桌前随即点头道:“好,小姐你快吃饭吧。” “嗯嗯。”林绵胡乱应着,又吃了几块肉,把碗里的一大碗米饭都吃完了后,满足的坐在椅子上。 肚子饱了。 “小姐吃饱了吗?”夏妈笑问道。 “嗯,吃饱了,夏妈,你吃吧,我上楼去了。”林绵应着就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餐厅。 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上楼来到了卧室,里面没有开灯,有些黑。 她伸手开了一个最亮最大的灯,水晶灯的光芒照满了整个卧室,床上的天鹅绒毯子白的像是雪花一般, 林绵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拿过了手机。 她今天去上课的时候,把手机不小心放在家里了,没有带到教室。 她猜,上面至少会有一个江以寒的电话。 这么想着,她屏住了呼吸,拿着手机的动作都放慢了,竟然有了丝丝紧张。 她慢慢的打开手机锁屏,直到屏幕完全的展示在她的面前,手却猛地一紧,只见手机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只有一些没有营养的营销号的新闻不断的在页面闪动着。 毫无疑问,江以寒没有给她打电话! 为什么今天没有给她打电话呢? 一个电话都不打吗? 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林绵刚刚放松的心情再次紧张了起来,伸手滑动着屏幕,直到显示在他的电话页面,丝毫没有犹豫的回拨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播……”冰冷的机器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不在服务区,为什么不再服务区? 一瞬间,林绵的脑子有些懵。 不在服务区的意思是现在是在像寂岛的那些地方吗? 下一瞬,她猛地站起身来,几乎要推门而出。 可是她的手放在了门上,慢慢的垂了下去,眸光越来越沉。 不行不行,要冷静,要冷静,不会有事情了。 边境偏僻的地方本来就多,不在服务区也正常。 林绵几乎是全身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握着手机的手没有丝毫力气,却强迫在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等等吧,再等等,可能等他到了服务区,就好了,就可以接到电话了。 可能今天忙吧。 林绵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瞬间被无数想法充盈着,竟然无法正常思考了。 还是再去问问夏妈吧。 在瞬间,她猛地站起身来,冲上楼去,来到了厨房。 “夏妈!”她气喘吁吁的冲到了厨房里,额头甚至已经浸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怎么了,小姐,你怎么了?”夏妈正在收拾桌子,一见她那么着急的模样,赶紧把手上的抹布放下来,跑过去关心的看着林绵,“小姐,你怎么了?” “夏妈,江以寒他到底在哪里,我刚刚打电话他怎么不在?”这一刻,林绵丝毫没有掩盖眸中的慌乱。 “啊,小姐,是因为这个啊,没事的,江先生之前也去过好几次边境的。边境很多地方都没有服务区,所以不接电话也正常的。”夏妈听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关心江先生啊。 夏妈听罢擦了擦手,轻轻的摸着林绵的头,温柔的安慰道:“小姐,你不要想那么多,江先生是谁啊,那可是全球第一的财团总裁,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没有人敢动江先生的。” 绝对没有。 话落,林绵紧紧的看着夏妈,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是啊,是真的,你要相信江先生,现在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好好吃饭好好上学,好吗,”夏妈站在林绵的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江先生回来看到你瘦了,不高兴了,不然又要发脾气,发脾气对身体不好。” 很平稳的语气,带着些许老年人的沉气,林绵觉得自己的心慢慢的就放松下来了。 “好。”她点点头应着。 “嗯,你快去洗澡睡觉吧!”夏妈把手垂下来,认真的看着她微微苍白的脸嘱托道。 “好。”说罢,林绵再次转身离开了厨房. 她回到卧室,坐在床上,一旁的手机上仍然没有消息。 司念沉,他不是在边境呢,可以叫他帮忙,问问情况。 这么想着,她拿出了自己另外一个手机,打开,拨通了司念沉的电话。 话说起来,好久不跟他联系了。 很快,电话就被拨通了。 “怎么了?”司念沉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又有些疲惫。 林绵愣了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疲惫的声音,难道是因为司家出了什么事情? 他确实好久没有主动联系她了。 “你忙吗?”林绵握着手机,淡淡的开口道。 “我不忙。” “……”林绵握着手机有些不知道该说不说。 “师傅,你倒是说话呀!”司念沉见电话没有声音了,语气恢复了些许笑意催促道。 “嗯……我想请你帮个忙的。”既然这样,那还是说吧。 “什么忙?” “就是,江以寒最近在边境,你能查到他最近在做什么吗?”林绵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毯子上,下意识的抓紧了手机,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说道。 “江以寒吗?”听罢,司念沉的声音有些疑惑了,“你要打听他干嘛,他在边境怎么样,不是随便吗,活着就这样,死了你更开心啊。” 话落,林绵一瞬间都无法呼吸了,死了? 这个词,好窒息。 是啊,她什么时候改变了自己的心镜了?明明之前自己是希望他死掉然后可以成功逃出去的,就算不死,他的死活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会那么在意呢? 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粗重,司念沉皱起了眉头,大声问道:“林绵,你还在听吗?你怎么了?” 第174章:绵绵,照顾好自己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只需要帮我查查就好了,我要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一口气快速的说完,林绵就猛地挂断了电话。 几乎在瞬间,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胸间跳出来了,耳边炸着她极快的心跳声,充盈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林绵甚至都能感到手心细细密密温热的汗液。 到底为什么? 她什么时候对江以寒那么在意了? 那一瞬间,她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就算被林家母女被绑着去寂岛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慌乱国。 难道说,这就是喜欢吗? 不行,不能想那么多,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站起身径直走到了卫生间去,打开了凉水头。 一瞬间,冷水倾泻到她的全身,瞬间清醒了不少。 林绵浑浑噩噩的脱去衣服,仰头光脚站在浴室里,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凉意,脑子里的思绪才减少了一些,却还是有些晕沉。 她穿着一身浴袍走出浴室,就见手机一直在闪动着,在灰色的天鹅绒毯子里格外的显眼。 她下意识的就快步冲过去,见上面闪动着“司念沉”三个字,瞬间有些失落。 她按动了接听键放在了耳边,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喂,查到了吗?” “嗯,查到了,江以寒最近在边境的一个分公司的一个生物项目,在雪山那边亲自采样,所以没有信号是正常的,你就不要担心了。”电话那头的司念沉的声音带了些许安慰。 “真的吗?”林绵握住手机,微微感觉到了手心的凉意。 “是真的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最近怎么了,但是我希望师傅你就不要去担心江以寒了,我出事的概率都比他出事的概率要大。”那头的声音非常无奈,又掺杂着些许复杂。 “好了,你别瞎说了,我知道了。”听罢,林绵低眸笑了笑,抓着手机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都没有跟他在联系。 “嗯,家族这边出了点变动,等我处理好了之后我就联系你。这期间你有事就找我。”司念沉沉声说道。 “嗯好,挂了。”林绵说着就挂断了电话,坐在了床上,抓着毯子的手有些热。 也就是说,江以寒没有事情,他所在的地方,本该就是没有信号的。 这么想着,林绵的心放松了很多,干脆躺在了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泛出来一丝纠结的意味来。 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的困意袭来,躺在了床上就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林绵一觉睡得很沉,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钟了。 她躺在床上,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看着墙壁上高高挂着的一幅画,有些入神。 江以寒,他醒了吗? “小姐,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醒了。”林绵叫了一声,随手拿起床上的衣服换上,说道。 “没事小姐,我帮你请假了今天,你就现在家休息吧。”门外的夏妈叹了一口气,就走开了。 帮她请假了? 林绵有些愣,很快就感到些许冷风从窗户的方向窜过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再次缩回了被窝里。 怎么那么冷? 林绵半躺在床上,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窗外,只见外面已经飘起了宛如柳絮一般的白雪,纷纷的下落,像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下雪了? 怪不得夏妈要帮她请假,这个雪完全没法开车。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就冲到窗前,快速打开窗户,手还没有来得及伸出去,就感觉外面的冷风像是海啸一般的铺天盖地的灌过来,钻进了她只穿了一件粉丝的睡衣的每一寸皮肤里,就像是一条剧毒的虫子在啃食着皮肤。 又僵又涩。 几乎是下一瞬间,她就伸手用力关掉了窗户,手指已经被仅仅吹上去几秒钟的冷风,冻得指尖发红。 实在是太冷了。 林绵回过神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飘雪,表情微微的有些复杂。 透着透明的玻璃,外面像是异世界一般,高大的白杨树已经被裹上了一件白色的衣服,雪花像是小精灵一样不断的降落在这个世界。 但是,下雪是极冷的。 帝都都这么冷了,可想而知边境那边已经冷成什么样子了。 林绵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站在窗前,时不时的被窗户缝隙间透来的风浸透了全身。 有点冷。 她看了一会就转身坐在了床上,房间里开了地暖,似乎感受不到外界的温度,除了偶尔钻入的冷风。 她没有伸手去关,坐在在床上入神的看着天前方精致的墙纸。 不行,不可以想那么多。 她还要想象成叶杯的总决赛呢。 这么想着,她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拿出画纸开始准备画画。 却提笔画不出来任何图案,握着笔的手无比灵动可是写在纸上,只是一条条废弃的线条。 实在是太想他了。 林绵坐在椅子上,干脆扔下笔,趴在了桌子上,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些失神。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吗呢? 忽然,一旁的手机闪动着突兀的光芒,还发出异样的震动。 林绵陡然从桌子上抬起头来,伸手就拿起手机,只见屏幕上是闪动着“江以寒”三个字。 不由自主的,心很快的跳动起来,手几乎拿不稳手机。 几天了,他总算是打电话给她了。 她坐在那里,屏住呼吸摁动了接听键,轻轻的放在耳边。 那边是很大的风雪声,全是风雪声,几乎要炸着林绵的耳膜。 电话那头没有入声,像是没有任何温度一般。 “喂?江以寒?”见状,林绵的心沉到了谷底,握紧了手机,大声的说道,“你说话啊。” “绵绵。”很轻很轻的声音掺杂着微微的冷意,但是更多是虚弱感。 “嗯?江以寒?”林绵越来越紧张了,握着手机的手几乎有些颤抖。 “绵绵……照顾好自己,小猫要自己舔毛了。”断断续续的声音,掺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江以寒,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林绵猛地从桌子上站起来,睁大了眼睛,全身都在颤抖着。 什么叫照顾好自己,他的意思是要死了吗? 什么意思? “江以寒,你给我说清楚啊!”她另外一只手握紧了放在桌子上,几乎要把书桌给锤裂开,失声吼叫着, 充盈着巨大的焦急和惊慌。 “绵绵,我要……”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绵握着手机站在那里,屏住呼吸听着他的下文,忽然“扑通”一声,像是什么摔倒了一般。 第175章:江以寒真的出事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你怎么了,江以寒?”林绵站在那里,心陡然的跳跃了一下, 拔高了音调问道。 “……”没有他的任何声音,只有无休无止的风声,不断的轰炸着林绵的耳朵。 “江以寒,你是在恶作剧吗?是吗?我不接受这样的恶作剧,你快说话!”林绵用力捏着手机,几乎要把屏幕捏碎,对着它吼的满脸通红。 “……”依旧是风声,很大的风雪声,甚至能感受到铺面而来的雪花和寒意。 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听罢,林绵彻底慌了,对着手机语气软了一些说道:“江以寒,江以寒,我错了,对不起,你不要玩这种恶作剧了,这一次你赢了好不好,我做你的小猫咪……” “……”风声。 林绵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手机猛地闪屏,手指印上显现出一些暗紫色的花纹就彻底黑屏了。 什么手机! 她用力按着一旁的开机键,却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手机!”她猛地把手机扔在了地上,瞬间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行,江以寒真的出事了,她要去找他。 下一瞬,林绵没来及换衣服就跑了出去,几乎是飞起来的一般跑下楼去。 夏妈正在客厅打扫卫生,见她着急的就要出去,赶紧拦住她皱眉道:“小姐,你要去哪里,外面在下雪,很冷的。” “夏妈,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林绵看着她的手,着急的大叫着,伸手就要扒开她的手。 “小姐!”夏妈拦不住她,就被推倒一边去,发出吃痛的一声。 夏妈年纪大了,可不能跌倒! “夏妈!你没事吧!”林绵反应过来,漂亮的眸子中总算是有了些清明,赶紧蹲下去扶起夏妈。 “小姐,外面真的在下雪,你要出去买什么东西,我帮你去买好吗?”夏妈坐在地上没有动弹,抬眸叹了口气看着林绵道。 “没有,夏妈,江以寒,他出事了……”林绵听罢,手一下子没抓稳,几乎要跌倒在地,双眸有些浑浊的低眸看着地面。 “出事,出什么事情了?”夏妈听罢也慌了,赶紧扶着腰站起身来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忽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照顾好自己,就是这么说的,让我照顾好自己……”林绵站在那里,目光并没有对焦,甚至有些混散。 “小姐,你别担心,少爷,他不会有事情的,你不要担心,可能只是单纯的在外地暂时回不来让你照顾好自己……”夏妈听罢握着林绵的手柔声宽慰着。 “是吗?”听罢,林绵的眸子清醒了一些,转眸重复了一遍,愣愣的看着夏妈。 “是啊,少爷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情呢?”夏妈摸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着,“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吗?” “好吧,好吧。”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下子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上面。 确实,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江以寒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他不会有事情的。 想着想着,她坐在那里,手抚摸着天鹅绒的沙发,掌心传来的微微温热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是,她不能那么冲动。 她要在帝都好好的等着他回来。 …… 很大的雪,白茫茫的一片,几乎模糊了他的视线。 男人穿着很厚重的防风服,看不出来任何身材,即使五官被白雪覆盖上,却像是雪雕一般精致锋利。 他虚弱的倒在雪堆上,手上紧紧握着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机,睫毛上的雪花让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带着手套的手却依旧在凭着意识摸索着手机的按键。 巨大的棉服下的传呼机不知道被摔在哪里去了,只剩下半个壳。 边境今天很冷很冷,几乎有零下二十度,几乎是滴水成冰。 他倒在雪堆里,头顶的帽子已经被血液打湿,冻成了红色的冰块。 尽管穿着几斤重的棉服,他的身体却冷的在无意识的发抖, 他已经被冻得没有任何力气了,却仍旧用力握着手机,仿佛在握着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忽然,手机闪动了一下,上面是一条通话记录。 和“小猫咪。” 他艰难的抖动了一下,用力睁开眼睛,见到屏幕上的名字,下意识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江先生,江先生,江先生……”萧亚随即带着大部队赶过来,即使脸被冻的通红却依旧能看出来脸上盛满了着急。 “快,快快,直升机来了吗?来了吗?”他上前就抱住江以寒冷冷的身体,大声吼叫着,像是要轰动着雪山一般。 “来了来了,很快就来了,萧助理。”身后的人诚惶诚恐的看着这一幕,上前一步唯唯诺诺的说道。 “快快快,江先生要不行了!”萧亚抱着江以寒的身体,眉目中的着急几乎要化掉四周不断飘落的白雪。 …… 林绵在客厅坐了一整天,什么饭都没有吃,只是在安静的看着天花板,眸中时而无神时而有神。 “小姐,你不能这样啊。”夏妈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来赶紧说道。 “没事的,夏妈,我等会就去吃饭了。”她坐在那里,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手机,时而低眸看一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像是一潭死水一般。 “好好好。”夏妈叹了一口,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快步走开了。 江总回来小姐就会没事了。 江总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她边走边祈祷着。 林绵坐在沙发上,想着想着就进入了睡眠中,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掉了。 她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见手机在一直跳动着。 “司念沉。” 她接过手机,“怎么了?”声音淡淡的,带了些许疲惫。 “林绵,我告诉一个应该是好消息但是我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好消息的事情。”司念沉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了些许试探。 “什么事情?”林绵靠在一旁的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的抬眸应着。 “这件事情,是关于江以寒的。” 话落,林绵一下子站直了身体,黑白分明的眸光瞬间迸发出光芒来,握紧了手机,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什么事情。” “江以寒他……好像真的出事了。”司念沉的声音似乎也带了些试探。 出事了? 真的出事了? 江以寒他真的出事了! 第176章:她要去边境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一瞬间,林绵站在那里,感到全身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像是一滩水一样靠在一旁的沙发上,双眸像是死人一般无神。 见电话那头没声,司念沉再次问了一遍:“怎么了?林绵,你听到了吗?喂,林绵,你在听吗?” 先冷静,一定要冷静,才能处理好事情。 林绵微微站直了身体,艰难的握着手机,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蹦跶出来的,无比僵硬:“我在听,,江以寒她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最后三个字,像是裹上了巨大的石块无比沉重。 司念沉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我听说,江以寒带领队伍去雪山出去采样,不知道为什么晕倒了,就在雪地里把头跌破了留了好多鲜血,然后萧亚才找过去的,现在估计在边境的医院治疗。” 声音像是在转述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却像是一把利刃一般重重的砸在林绵的心里。 晕倒在雪地里了,为什么呢? 是太冷了吗?可是按道理说不应该啊! 他应该会戴好最好的保暖设备。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无数的想法在林绵的脑子里回荡着,最后艰难的张合着嘴唇却只是问出来这句话,无比空灵。 “是真的,情报员告诉我的,已经被直升机接走了。”司念沉的声音没有平时的俏皮,严肃的说道。 “看情况,真的很严重。”顿了顿,他又继续补了一句。 话落,林绵握紧了拳头,一瞬间几乎要倒在地上,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很严重,江以寒的情况很严重。 她需要他! “我现在可以去边境吗,你来接我去边境吧。”她的声音无比坚定,双眸像是在发光一样迸发出炙热的光芒。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没过一会,司念沉再次问道,拔高了音调:“什么?你要来边境,是为了江以寒吗?” 林绵站在那里,低下头握着手机,指腹微微的摩挲着掌心,没有说话。 “林绵,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跟他到底是什么?”他本来是以为她听到这个消息或许会有些高兴,最起码是面无表情,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迫切的想要去边境找他。 “不是啊,我只是想看看你。”林绵抬眸,努力让语气变得柔和一些。 “你放屁呢,现在下雪,我也没办法让直升机去接你,更何况,江以寒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司念沉的声音无比坚决。 “司念沉……” “好了,我先挂了。”司念沉猛然就挂断了电话,瞬间只剩下嘟嘟的空音。 林绵站在沙发上,握着手机带来的预热,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说得对,现在外面大雪,几乎没有飞机是可以运营的。 就算他有心带她去边境,飞机也没有办法去边境,可能还没有出帝都,就会死在半空。 果然,江以寒真的出事了。 不行,她不能坐着不管,她要打电话给萧亚问问情况。 她努力稳住颤抖的双手,拨通了在记忆里萧亚的电话。 “嘟嘟嘟……”漫长的忙音。 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绵的心几乎提在了嗓子眼。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冰冷的机器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萧亚不接。 现在应该是在医院等待着吧。 是吧。 林绵无力的垂下手机,黑白分明的眸子却在胡乱转动着,忽然她想起什么猛地冲上楼去。 她快步来到书房,坐在书桌的椅子上,打开电脑迅速连上网络,进入了一串代码页面。 她可以通过入侵系统,查到边境医院的监控! 林绵坐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滑动着,不断的发出清脆的键盘声,目光极其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 她连灯都没有来得及开,就这样看着摸着黑看着电脑,电脑屏幕照射出来的白光映照着她的小脸无比精致,却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林绵找到了边境每一家医院的实时监控,一家一家的找过去。 好几个小时过后,外面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 她总算是在一家医院的监控下看到了一辆直升机在那里停下来,随即好几个穿着很厚棉衣的人从飞机上着急的下来,手上像是在抱着一个人。 她猛地暂停了那个画面,心都抖了两下。 再放大再点开,那个人就是就是江以寒! 绝对不可能认错! 是头! 他昏迷了! 萧亚从直升机里走下来,快速的走到一旁,即使监控有些模糊,却还是能看出来他非常着急。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医院内部。 监控到此为止。 林绵再次点开了其他监控,又开始输入一串代码。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林绵漫不经心的应着。 随即,开门声响起来,夏妈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放在林绵的书桌上,应声说道:“小姐,多少我们也要吃点吧。” “不了,夏妈,你先吃吧。”林绵入神的往电脑里输代码,随口漫不经心的应着。 “小姐,小姐,你吃一口吧。”夏妈着急的端着盘子说道,苍老的脸上满是着急。 “ 夏妈,我不吃,要不你先放在这里。”林绵的语气有了些不耐烦 ,摆手道。 “小姐,我喂你吃。”夏妈把餐盒放在桌子上,拿了个勺子弄起一些肉就要往林绵的嘴边送。 “好了,夏妈,我说了我不吃了!”林绵猛地一摆手,就听到“哐当”一声,是勺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和敲打键盘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无比刺耳。 “啊,对不起,小姐,我这就来打扫。”夏妈惊呼一声,愧疚的转身就要去拿扫把去打扫地上的东西。 “等一下,夏妈。”林绵转眸看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看了一眼电脑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怎么了,小姐?”夏妈转过身来,颔首问道。 “夏妈,你先去睡觉吧,等我弄好了之后我会来打扫的。”林绵透过外面微微的月光。看到了她头顶上面有些花白的发丝,忽然感到心里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在流动。 她不该跟夏妈发脾气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也只是在为了她好。 当然,也不会让她知道的。 “夏妈,你先去房间里休息吧,你已经很累了,快去休息吧。”林绵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妈说着。 “小姐,这,对不起……”夏妈小心翼翼的向前一步,小小的眼睛时而抬眸看她一眼,拿起桌子上的餐盒低头道,“小姐说什么都是,既然小姐不想吃,那我就拿走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一个脚印无比沉重,背影落寂无比。 第177章:血液病确实和温度相关联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坐在那里,看着夏妈岣嵝的腰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赶紧叫道:“等一下,我吃呢,我现在刚好肚子饿了,夏妈,你先把那个放在我桌子上吧。” 话落,夏妈满心欢喜的转头,苍老的脸上满霎时满是笑容的把餐盒放在桌子上,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跃雀,“小姐,你先忙,我放在这里我就先走了。” “嗯好。”林绵淡淡的应着,继续抬眸看着电脑屏幕。 很快,轻手轻脚的关门声在身后响起。 “咔哒”一声,一瞬间房间里又充满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林绵坐在那里,手指灵动的在键盘上敲动着,输入一串串代码,很快有一个监控在面前弹出来。 这是外科的手术室走廊,雪白的墙壁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只见萧亚双脚低在墙面站着,仰头看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厚厚的棉服被脱去一边,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清秀的脸庞看上去异常焦急。 一旁的手术室的灯还没有亮起,阴暗的毫无生机。 还有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站在一边等待着。 林绵坐在那里,心也瞬间悬了上去,停止了敲击键盘,睁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在等待着手术灯的亮起。 一分一秒很快就过去了,一眨眼三四个小时过去了。 林绵坐在那里,依旧死死的看着电脑屏幕,在屏幕的白光下,本是黑白分明的眸子红的可怕。 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她没有任何睡意。 忽然,手术科室的灯光亮起来了。 林绵坐在那里,下意识的抓紧了檀木桌子,紧紧的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动一下,喉咙口感到燥的难受。 一个医生穿着全套防护服站在那里,看不清脸,指手画脚的对萧亚说了些什么,萧亚一直在点头,白皙的脸上满是焦急,并没有说些什么。 忽然,一个人在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只见江以寒被脱去了厚重的棉衣,头上被包扎的绷带上透着鲜红的血液来,像是没有醒来的样子直直的躺在病床上,被几个医生推着向前走去。 萧亚赶紧追上去,满脸焦急的握着江以寒的手,快速的张合着嘴唇,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躺在病床上机械的被医生推着,毫无活力。 到底怎么了? 忽然,监控到这里戛然而止,电脑反复在闪烁着屏幕。 再看过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林绵愣了一下,操控着鼠标移动着监控,却只看到一个个的黑屏。 边境最大的医院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可以发现他们的监控系统被入侵了。 林绵双手放在键盘上,看着黑掉的屏幕微微有些恍惚,心像是被一双手抓着般疼痛。 没关系的,既然出了手术室,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林绵全身瘫软在椅子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的心平稳下来,却感到越发无法呼吸了。 心口真是沉稳的紧。 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没有问题的。 江以寒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绝对没有! 这么想着,林绵才感到全身的力气会上来一些,猛地闭上了眼睛,一瞬间呼吸才喘上来了一些。 外面的夜色越发深沉,浓的像是墨水一般化不开。 窗外映射出来不少白色雪花的影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异常寂寥。 外面现在绝对是极冷的。 林绵直勾勾的看了一眼窗外,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窗外,伸手用力的的打开窗户。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冷意从窗户中跑出来,陡然浸透了林绵的全身,从指尖到皮肤的每一寸皮肤都很冷,僵硬的冷,无法动弹。 可是她没有关掉窗户。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站在窗前,仍由冷风吹动着她的睡衣,衣角都被掀动着吹起来,在一旁的窗外投射出来无数影子,像是群魔乱舞一般。 林绵的全身都被吹的有些僵硬,像是被关在一个无法呼吸的密封房间里,怎么都没有办法呼吸。 无法呼吸。 她没有办法想象江以寒那个时候,在冰天雪地里是怎么样的处境。 甚至,现在房间内还开着地暖。 她没有办法想象。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关上了窗户,身体这才暖和一些,可是窗户缝隙间透出来的风仍然让她的全身打了个寒颤。 林绵叹了口气,麻木的走回了走廊,发出了空灵的脚步声,走到卧室床上躺下,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江以寒到底怎么样了? 就这样,她心事重重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绵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书房去,打开电脑尝试入侵监控系统。 只是,这一次,医院像是知道了她的入侵一般,完全的抵御了她任何的进攻。 在尝试了四五个小时之后,林绵双手发麻的停止了动作,看着充满代码的屏幕感到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她也没有办法了。 毕竟是边境最厉害的医院。 她再厉害也很难入侵到国家系统。 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最后关掉了电脑,坐在椅子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忽然,一旁的手机闪动了几下。 林绵看过去,只见屏幕上面闪烁着三个字“司夏。” 是司夏的电话。 “喂?”林绵漫不经心的接过来,淡淡道。 “林绵,告诉你个非常不好的事情!”那头的司夏声音非常严肃,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 “什么事情?”林绵淡淡的问道。 大概也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我发现,有些血液病是和温度气候相连接的,温度越低病发率越高。”司夏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个字都像是石头一般砸在了林绵的心里。 血液病是和气候相连接的? 温和越低病发率越低。 这是真的吗? 一瞬间,林绵猛地坐直了身体,握着手机的手都颤抖的厉害,睁大了眼睛眸光碎成了无数碎片。 就是说,这个概率是真实存在的? 真的就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说不是假的? 林绵几乎感到大脑一阵眩晕。 为什么之前不知道这个事情,这样江以寒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啊。 或者更之前,她就不会让她去边境了! “什么时候确定的?”她用力抓着桌角,连声音都在颤抖,再无平时的冷静。 “是今天……”司夏的声音带了些许试探,“小毛,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第178章:江以寒败血症复发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可以……吧详细的报告发给我吗……”林绵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说不出来任何话。 “好,小毛,你到底怎么了?”司夏继续追问着。 “没事的,你快点发给我。”林绵快速的说完就猛地挂断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几乎动弹不得。 ;也就是说,江以寒晕倒不是单纯的因为冷,是因为? 是因为败血症复发。 天奇太冷败血症复发了,是吗! 她就知道,江氏的保暖措施不可能做不到位,怎么可能被冻着。 林绵坐在那里,虚弱的看着天花板,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可是,普通医生是治不了这个病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 她需要他! 林绵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大步冲到门口去,想了想又折回去拿了一件白色大衣穿上,就冲到了门口处。 外面的世界银装素裹,看不到任何昔日玫瑰辉煌的痕迹,都被白茫茫的一片所覆盖。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白,对于林绵来说,是致命的。 也就是说,温度越低,江以寒的疾病就越严重。 外面的雪花依旧在肆意飘摇着,带来阵阵的寒意。林绵看着外面,咬了咬牙就快步冲了出去。 刚跑到庄园外,她的身体就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她大步来到车库里,随便在琳琅满目的车里挑选一辆开过去。 几乎是飞一样的速度,她就开到江氏集团,四周的马路已经被白雪所覆盖,几乎没有任何行人。 此刻,这个全帝都最大的楼,已经被白雪所覆盖,却依旧掩盖不了她巍峨的气息。 林绵随便把车停在一边,没有拔掉钥匙就冲到了大楼里面,就要猛地跑到集团的高层部去。 前台上站着一个小姐,微笑并且疑惑的上前一步拦住她,去愣了愣。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 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衣,上面像是珍珠一般点缀了一些白色的雪花,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一遍,极其白皙的皮肤,大概是因为寒冷,所以双颊有些红,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眸底确是铺天盖地的冷意。 察觉到她全身的压迫感,前台小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你们江总……的朋友。”林绵抬眸看着她,淡淡的说道,“让我进去。” “好。”几乎是下意识的,前台小姐有些呆住了,伸手让进去了。 林绵快步冲到了江氏的高层去。 她在帝都没有人可以帮忙,现在只能依靠的,就是江氏集团了。 她记得她之前有入侵过江氏的系统,知道哪些部员是江以寒的亲信,哪些部员是坏人。 …… 江宅。 白茫茫的一片,远方的城堡都被白雪所覆盖,一旁的湖已经被冻成了冰湖,人踩在上面都没有任何问题。 “今年冬天,还真是来的快。”温暖的房间里,刘真真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茶几上的咖啡腾腾的冒着热气,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大衣,双颊微微有些红,入神的看着外面的窗户。 “是啊,真真刚好可以在家休息几天了。”刘若清穿着一身雪貂旗袍,雍容华贵至极,手上捧着咖啡,笑得非常完美。 “嗯。”刘真真淡淡的应着,低头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 有些苦,没加糖。 “妈妈,还有糖吗?”刘真真坐在那里,端着一杯咖啡转眸看着刘若清,语气礼貌又带着一些疏离。 “有啊。”刘若清看了一眼一旁颔首站着的女佣,那女佣瞬间会意,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 “女孩子还是不要太爱吃糖,对皮肤不好。”刘若清嗔怪的说道。 “妈妈,你说有人不忌口,皮肤还很好吗?”说起这个,刘真真拿起手上的咖啡捂着手,顿时感到全身都火热了不少,脑子里想起来了一个人,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嫉妒。 刘若清坐在那里瞥着她,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嫉妒,了然的低眸笑了笑,淡淡的抿了一口咖啡:“女人都会老的,只是现在还年轻,看不出来而已。” “是吗?”刘真真没再多问什么,一双丹凤眼里瞬间平静入水。 “是啊…” “叮叮叮……”一阵急躁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刘若清坐在那里听罢皱起了眉头,伸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微微挑眉,接起来了。 “喂,王秘书,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总,告诉你个大好事,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的!”那头的粗重的声音欢呼跃雀。 “什么事情?”刘若清不急不躁的拿起手上的杯子再次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醇香味瞬间在嘴里炸开来。 “江以寒,江以寒,江以寒,他……” 下一瞬,她的动作戛然而止,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眸光都迸发出来锐利的光芒来,哑声道,“江以寒怎么了?” “江以寒他在边境出事了,现在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呢,据说是血液病犯了,现在医生只能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那头的声音几乎要蹦跶起来。 江以寒在边境出事了? 并且还醒不来? 一瞬间,刘若清猛地放下手上的咖啡,里面有些许褐色的汁水溅在了白色的桌子上,语气都有些颤抖,“这是真的吗?你确定吗?” “是啊是啊,这就是真的,绝对是真的吗,我打包票!”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孙子,我可怜的孙子……”刘若清握着手机站在那里,双眸都有些失真,完全没有仪态可言。 “妈妈,你怎么了?”见状,刘真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以寒啊,江以寒,你总算是出事了,哈哈哈哈!”刘若清忽然大笑起来,扯动着脸上的皱纹仿佛在张牙舞爪一般。 “江以寒?我大哥?她怎么了?”话落,刘真真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外套,眸间居然迸射出来几分紧张来。 刘真真沉浸在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双眸逐渐恢复清醒,转头看着她道:“你大哥啊,对啊,你大哥在边境出事了,现在还在医院呢,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江以寒在边境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情? 刘真真全身都紧张起来,脸上却逐渐浮起笑容,像是也在高兴一般,“大哥在边境出了什么事情啊?” 第179章:向江氏借直升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温度太低,败血症复发了呗,现在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江家人不就是这个死样,到年纪就死,还非要占着那么多财产,不过就是会早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陪着一起进坟墓吗?”刘若清漫不经心的说着,刷的极长的睫毛在快速的抖动着,像是一只幸灾乐祸的雀儿一般。 败血症复发了? 一瞬间,刘真真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瞳孔快速的缩紧了。 “是啊,不就是遗传了她那个傻子父亲啊。”大概是高兴到了极致,刘若清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任何大家闺秀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转眸看着她说道,‘你不是看那什么林绵不入眼吗?现在好了,没了江以寒,她不过就是个废物。’ 话落,刘真真愣了愣,扯出笑容:“是啊。” “那丫头不是寂岛出来的,你想办法把她身份让人搞出来,不就是能搞到她了吗?”刘若清看了她一眼,满脸白痴的样子。 “嗯好,我知道。”刘真真低下头去,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搅动在一起,双眸间逐渐浮起不满。 “嗯,我先走了,我看看有什么财产,可以提前转移。”刘若清的眸子迸发出来异样的光芒,欢喜跃雀的离开了江宅。 …… 江氏集团。 巨大的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一脸严肃的年轻人和上了些许年纪的老人,他们都衣装革履的坐在座位上,抬眸好奇的看着坐在前面的那个女人。 他们本来是在办公室里认真办公,可是谁知道这个女人的闯入,只说了几句江先生有难,瞬间让他们乖乖的来到了会议室。 仿佛天生有威慑力一般,甚至都没有打电话给萧助理求证。 很像他们的上司江以寒。 林绵并没有坐在椅子上,反而是站在一边的投影仪边,微微的对着他们颔首,室内开了些许地暖,所以她身上的雪花慢慢的变成了雪水,挂在身上,仿佛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掉落在地上,最后碎成一朵朵小花,殉情于空气。 她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边,微微握紧了双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软。 “各位,我知道的,你们都是江以寒的亲信,而现在,他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江以寒现在在边境受困,我急需一辆直升机帮助我抵达边境,我已经精确的研究过天气预告了,明天的雪花大概会小很多,我希望大家能动用江氏的关系拨一辆直升机给我使用,可以吗?” 话落,在坐的所有人都纷纷的露出了难色和怀疑,低头不再讲话。 “各位,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但是我现在,恳求你,相信我一次。”林绵将腰弯的弧度更大了一些,语气更加诚恳了些。 在坐的元老依旧没有任何表示的坐在会议室里,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轻而易举的听到。 “我现在以江以寒未婚妻的名义,恳求你们!”语气更加坚毅,仿佛被灌入了无限的巨石一般。 江先生的未婚妻? 这个女人说是江先生未婚妻? 会议室底下坐着的所有人都纷纷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林绵。 “大家可能不敢相信,但是我可以打包票,等到江先生回来之后,你们就可以回来问他。” 林绵依旧弯着腰,白色的大衣上毫无瑕疵,整个人美的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话落,会议室又是一阵沉默,底下的人都抬起眸子默默的打量了林绵,最后互相看了几眼,又淡淡的点头。 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起来微微颔首道:“这位小姐,我们姑且相信你,我们可以借一辆直升机给你。” “真的吗?”林绵站在那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眸子里迸发出来光芒,腰却还在弯着,全身却是忍不住的颤抖。 “真的,小姐,我们相信你。”老先生站在会议室的座位上,苍老的充满智慧的脸上慢慢的显现出笑容,看着林绵点点头,“我们相信你是江先生的未婚妻,我们也相信江先生的眼光。” 话落,林绵站定了身体,藏在宽大大衣下的手指蜷曲着,上前一步握住那位老者的手,感激道:“谢谢您。” “不用谢。”老者摇了摇头,另外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灰色的通行证道,“这是我们公司的直升机指令。” 不知道为什么,萧助理的电话都打不通,他们就莫名的相信眼前这个不过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少女。 “好好好。”林绵放下手臂,伸手接过那个文件,眸光都在微微颤抖着,“谢谢你们了。” 她抓着那张温热的文件,感到指尖的凉意都消失了,却在下意识的颤抖着。 如果她能顺利抵达边境,那江以寒可能就有救了。 江以寒,就有救了。 “嗯,去吧.”老者笑了笑,摆手道。 话落,林绵往后退了一步,猛地鞠躬,使得黑色的头发垂在两边,衬托着少女的侧脸无比精致。 “好了,快去吧,江先生需要你。”老者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平易近人。 “好。”林绵应着了一声,就转手出去了,走出了江氏。 江氏的停机场在郊外,她现在要去看看直升机的情况。 毕竟现在是下雪天,天气特殊。 外面的雪花已经有了小的趋势,在空中本嚣张跋扈的样子也收敛了些许。 可是停在马路边的车上的雪还是覆盖了一层,像是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大衣。 一阵冷风掺杂着些许雪花猛地刮过来,席卷了林绵的身体,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实在是太冷了,马路边的树干被风吹得四处摇晃,像是毫无生命力一般。 冬天,还真是一个没有什么生命里的季节。 这么想着,林绵的心快速的疼了一下,快步走到车那边打开车门,钻进去坐下,用雨刮器弄掉窗户上的落雪,这才开动起来。 她缓慢的呼吸着,双手撑在方向盘上,呼出来的雾气让她的手有些温热。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路上虽然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但是因为有了雪的铺垫,所以倒是滑的厉害。 但是林绵没有想那么多。 她把油门踩在最大,一只手慢慢的移动在下面,握在刹车把子上,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 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走到了异世界。 江以寒那边,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 想着想着,林绵的的眸光就有些涣散了,握在刹车把子上的手也有些松动。 忽然,前方快速的行来一辆车,被白雪覆盖着,白的几乎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第180章:她喜欢的人特别特别优秀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抬眸看去,猛地睁大了眼睛,疯狂扭转着方向盘,那辆车也在急速的刹车。 可是根本来不及,马路上巨大的惯性让车直直的冲向一边的绿化带上。 “嘭。”车猛地撞在了一旁的树上, 下一瞬,林绵感到全身被重重的击倒,身体迫于惯性倒在一边,头靠在一边的窗户上,隐隐约约的有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大衣上,像是晕染出来了一朵朵的百花。 巨大的力量让树上的落雪抖落不少,哗哗的落在前档玻璃上,根本看不清前方。 但是她不能想那么多了,她伸手扶着昏昏沉沉的脑子坐直了身体,随手扯过前方的餐巾纸,胡乱包在头上,一双白皙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红的液体。 她毫不在意。 林绵踩着油门,再次尝试想发动着汽车,一次又一次,发出了巨大的轰动声,却都以失败告终。 她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操控着雨刷器,弄掉了挡风玻璃上掉落的白雪,这才发现车头被撞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不断的渗透出来不知名的液体。 很明显,这辆车,像是要报废了。 林绵咬了咬牙,再次踩动了油门,一次又一次。 她毫无选择,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处在郊区,现在还在下雪跟本打不到车。 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轰炸着她的耳朵。 终于,随着“扑通一声”,车缓缓的动起来了。 终于好了! 林绵的心里瞬间升腾起喜悦,再次踩着方向盘,这一次,车猛地从一旁的草坪上行驶在马路上,回到了正轨。 随着一声震动,林绵觉得自己的脑子越发晕沉。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向前猛地一推挂挡,车继续疾驰而去。 雪越来越小了,雨刷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了。 林绵很快就开到了江氏的停机场,可以说是很大,大概有三四个江宅那么大,不过完全被白雪所覆盖,五辆直升飞机停在停机场内,雪花替他们上了一层厚衣。 林绵停好车还来不及锁上,就猛地冲到了停机场内,有一个小小的房子建造在一边。 林绵直接就跑到了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正在里面吃着面,见她来了微微一愣,握着筷子的骨节分明的手顿住了,诧异道:“您好,您是?” 林绵抿了抿了唇,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把通行证放在胸前,淡淡道:“我是江氏的,你是驾驶员是吗?” 话落,那个男人瞬间放下手上的面站起身来,看着她颔首毕恭毕敬的说道:“江总派来的吗?” “嗯,我们明天出发,你先把飞机清理一下。”林绵淡淡的看着他说道,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还年轻十分意气风发,却要陪着她在雪天冒险。 她的心里瞬间浮起些许愧疚来。 “明天?明天不下雪了吗?”年轻男子听罢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下小雪。”林绵低眸道。 “下雪还要开飞机?”那男子咽了咽口水,面目有些难色。 话落,林绵站在屋内,身上的雪水还没有完全的抖落开来,静静的看着他几秒钟,最后低眸慢慢的说道:“不用你开,你今天晚上教我开,明天我自己开。” “什么,明天你来开?”那男子眼睛霎时睁的像是牛眼睛一般,盛满了不敢相信,后退一步,几乎有些结巴,“你要学开飞机,并且只学一个晚上就行?” “嗯。”林绵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确定吗?”驾驶员试探的问了几句。 “嗯。”林绵再次拿起手上的文件晃动了几下,“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来检查这份文件。” 顿了顿,她有抬头补充道:“ 出问题我担着。” “好吧。”驾驶员站在那边,低下头搓了搓手,想起什么抬手指了指她头上胡乱缠着的几张纸巾,伸出略微蜷曲的手指,犹豫的说道,“你要不先把你的头处理一下,我这里有药。” “嗯。”林绵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一边的沙发,趁着他去拿药的功夫,这才抬眼打量着这个小屋。 如果不是在停车场内,几乎算是一个小公寓。 有电视有茶几有空调有厨房。 小日子过的倒是不错。 “我找到了。给你。”驾驶员走过来,把一个药箱放在林绵一边的桌子上,有些拘束。 “嗯好谢谢。”林绵伸手拿过来,从里面找到绷带和碘伏还有一些消炎的药。 她坐在那里,没有任何镜子,伸手扶着额头一边,丈量着伤口位置,心里总算是有了数。 不算大,大概只有两个硬币那么大,还能撑。 心里了然了,林绵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颠覆就往额头上涂抹着,最后再麻利的上了一圈绷带。 驾驶员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反复眨巴着眼睛,话语竟然都说出来了。 林绵放下断掉的一截绷带,再抬眼看到他这幅表情,眸中隐隐约约的有了笑意,打趣道:“怎么了,没见过,我这么厉害的吗?” “嗯……”那个驾驶员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伸手挠了挠头顶。 “你叫什么名字?”林绵收拾着桌子上的药品,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叫……朱强。”驾驶员坐在沙发上,继续低着头,什么都没有问。 “哦,那你娶媳妇了吗?”林绵放好药箱,坐在沙发上歪头看着他。 话落,朱强的脸红了一些,声音小小的:“我们村里有个女孩再等着我呢,我先在这里赚到了足够的钱,我就回去县城买个房子,然后娶了她。” 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林绵微微一愣,慢慢的勾起笑容,点头柔声道:“挺好的。” “那你呢?”朱强抬头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单纯的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好奇。 “我啊,我也有喜欢的人。”林绵坐在沙发上,双手垂在一边,看着前面的墙壁,想起什么,眸光有些闪烁。 “你喜欢的人好吗?”朱强继续问道。 “我喜欢的人啊……”林绵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低下头去,眼中流露出盛大的暖意,“他特别特别优秀。” “比姐姐你还优秀吗?”朱强更加好奇了。 “是啊,他比我优秀多了。”林绵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些日子,她总算是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那你为什么要开直升机走呢?你要离开他吗?”朱强诧异的问道。 第181章:林绵学习开飞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不,我要去找他。”林绵低眸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时,充满血丝的眸子里都是坚毅。 对上她的目光,朱强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觉得这份坚毅是巨大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嗯,现在我们出去吧,教我开飞机。”林绵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笑着看了一眼他,就快步走了出去。 “好,等等我。”朱强回过神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围巾胡乱裹在脖子上,就快步的跟上了林绵的脚步。 门外的风雪像是白色的柳絮飘摇在空中,最后砸在地上或者人的身上,释放出无限的冷度。 还没走一会,林绵白色的大衣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雪花,像是一颗颗珍珠一般,怎么都融化不开。 可是她双眸间的坚毅像是一团火焰一般要把那些猛地雪花吞灭。 林绵的脚上虽然穿了一个白色的雪地靴,却早就被雪水给侵湿,整个脚就像是泡在冰窖里一般,可她的脸上却毫无表情。 朱强穿着一件厚实的白色防风服,脖子上戴着一个无比厚实的毛巾,整个人裹的像是企鹅一般,全身却被冷的颤抖着,盯着风雪大步走到直升机处。 林绵快步走到停机场,仰头看过去。 这是一个足足大概四千米长的直升机,只不过上面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花,停放在停机场处,像是一个守护神一般。 “这些雪怎么办?”林绵扭头疑惑的看向朱强,微微拧紧了眉毛。 朱强瑟缩着脖子,全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伸出套了一个手套的手上下比划着直升机,被蒙上白雪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像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子一般。 最后他从口袋里拿起来一个钥匙,摸索着上前打开,在里面启动了一个什么东西,看了一眼林绵大声道:“姐,快让开!” 话落,林绵迅速反应过来,往后后退一大步,脚尖撩起的雪再次像是在飞舞一般,衬托的那双白色的雪地靴更加白皙毛绒。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雪花从直升机上飞落下来,像是一场巨大的雪花盛宴一般。 林绵站在飞机下足足一百米的位置,可是还是被淋了一身雪花,黑色丝滑头发上像是镶嵌了一颗颗白色的珍珠。 很快,飞机上已经一根白雪都没有了,只剩下白灰色的铁面,光洁的像是在反光一般。 林绵仰头看过去,只见朱强坐在驾驶座上,冲着她挥了挥手,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鼻尖被冻得通红,衬托的皮肤瓷白,看着林绵大声说道:“姐,你快过来吧!” 声音穿过的风雪声钻到了林绵的耳朵里。 “嗯。”林绵点点头,随手拢了拢衣服,顶着大风就走上了自动升降的楼梯,快步的走到了直升机里。 没有那么多风雪了,倒也没那么冷了。 朱强站起身来,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看着驾驶座说道:“姐,你先坐上去。” “好。”林绵随手弹去了大衣上白雪,坐在了位置上,眼前的操控台上面的按键简直让人眼花缭乱,身侧还有一根操控杆子。 “姐,开飞机和开汽车是有区别的,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朱强站在一边,见她的脸上略过些什么,担忧的说道,“这都是要经过很久的训练的,我和你一起去吧。” 话落,林绵仰起头,樱唇勾起了些许弧度,眸中像是在闪光一般道:“不了,我想自己去见我的爱人。” 她的爱人。 朱强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慢慢道:“好,那我教你。” “嗯。”林绵低下头去,白皙的双手放在操控台上,慢慢的在找着感觉。 朱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张椅子,在林绵的身侧坐下,伸手指着其中的一个键,认真的说道:“我先教你基础的键。” “w是起飞键,按住就可以起飞,拉开w直升机升力就会减少,一直按着就会一直上升……”朱强摆弄着键盘,抬眸看着林绵说道。 林绵把手指放在w键上,指腹摩挲着微凉的键,点头应着。 “ad键可以水平旋转机身调整机头方向……w和小键盘8,直升机就能千金,在一定高度松开w键,只按8,这个时候直升机的速度是最快的。” “转弯稍微有点难度,你先听好了,实在不信,我给你实操。”朱强坐在林绵旁边,一字一句逐级逐句的解释着,时不时抬眸看看林绵,只见女孩精致的小脸上都是认真,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睫毛上的雪花冰晶在微微的发光,像是一颗颗钻石一般。 他的心微微一动,很快回过神来继续说道:“以左转弯为例,前进中需要左转弯,先按住4向左倾泻机身,同时在按住5 ,扬起机身就可以转弯也可以转弯,右转弯同理,如果有需要……” “等一下,你慢点说……”林绵坐在驾驶座上,拧紧了眉头打断了他的话。 好像漏掉了什么。 “好,以左转弯为例,前进中需要左转弯,先按住4向左倾泻机身,同时在按住5 ,扬起机身就可以转弯也可以转弯,右转弯同理,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搭配ad键盘,但是这个一般很少用刀,切记的是每次完成转弯后要记者接着用46键调整机身……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朱强继续说着,“等会我给你展示一下。” “抵达目的地,需要悬停一段时间,前进时按着w和8,及时松开w和8 ………” “嗯好。”林绵坐在那里,听得异常认真,时不时点头应着。 她必须认真听,不能错过每一个字,毕竟她是要在下雪天开直升飞机的,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朱强又讲了一些重要的切记点,就转头看着林绵,目光复杂的问道:“姐,你确定吗?” “嗯。”林绵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个字眼却像是千斤重的巨石一般,砸在朱强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海浪。 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勇敢了。 这股子冲劲,太像他见过的一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也是那般耀眼,就像这窗外的飞雪一般,又耀眼又刺入。 他仅仅只见过一次。 江以寒。 那个风靡全球的男人。 朱强坐在一旁,看着前方的玻璃手指微微蜷曲着, 神情有些恍神。 “那你现在给我实操吗?”林绵站起身来,低眸看着他,语气不让人拒绝。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她还没有吃一点东西,却没有任何食欲。 第182章:逐渐得心应手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朱强点点头,顺势坐在了驾驶座上,拿起一旁的头盔戴上,双手极其熟练的放在操控台上,目光对焦在一起,严肃道:“你可一定要看好了,一步错必然会错很多。” “嗯。”林绵坐在一旁的椅子,心似乎也被他的手紧紧的吊起来了,无比紧张。 “好,开始了。”朱强应着,一只手放在了操控杆上,伸手快速的摁动着w键。 一瞬间,林绵的大脑就感到了微微的眩晕感,再抬眸看过去,飞机大概是已经上升到了半空中,眼下的停机场看上去就几乎像是屋顶一样小。 “你看好了。”大概是戴着头盔,朱强的声音闷闷的。 林绵抬眸看在他那双黝黑的充满老茧的手上,观察着每个骨结的动作,感到全身的神经都崩直了。 朱强坐在那里,伸手按动w,按动ad键盘操控方向…… 一次又一次的试着,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 外面的风雪已经有些大了,窗户的缝隙间透过来的空气,已经让林绵感到了微微的寒意。 几乎看不清视线,雪花像是一团棉花一般堵塞在挡风玻璃前。 可是朱强开的极其稳当,像是经过了无数训练。 “到时候你弄个眼镜带上,视线就会好一些,你放心,全世界最好的设备,这里都有。”朱强慢慢的说着,时不时的抬眸看了一眼林绵。 “好。”林绵坐在一边,白色大衣上的水已经干掉了,搓着手坐着,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嗯。”朱强认真的操控着键盘,嘴上不断重复着,“以左转弯为例,前进中时需要左转弯,先按住4向左倾泻机身,如果万一到时候风大,也一定要按动4……” “好。”林绵不断的点头应着,抬眸看了窗外,视角不断切换,底下的停机场已经像蚂蚁一般大小了。 可是上面的温度却越来越低,雪花飞舞但是弧度越发大。 朱强在半空中试了一次又一次的基本教学,偶尔会有风雪干扰视线,可是他看上去不慌不忙的。 很快,又过了几个小时。 “好,就这样给你练习一下。”示范了五六次,朱强把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场内,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里面,几乎没有一下颠簸。 说罢,他就站起身来,麻利的脱掉了头盔看着林绵说道。 “嗯好。”林绵点点头,再次站起身来,戴上了他手上的头盔上,长长的头发倾泻下来,像是瀑布一般。 她坐在了驾驶座上,右手紧紧的握住一旁的操控盘,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w。”朱强定定的看着她,语气平淡。 林绵伸手按动了那个键,感到手心都在微微的颤抖。 很快,一阵巨大的眩晕感和颠簸。 飞机上空了。 林绵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只见前方已然是一片白色的天空,和雪花掺杂在一起。 “嗯,不错,转弯。”朱强这次没说什么键,低眸看着她葱尖般的手放在键盘上,快速的转动着。 林绵紧紧的看着前方,心里在默念着刚刚记着的位置。 “嗯,不错。”朱强点点头,低眸看着林绵道,‘你别太紧张,紧张反而会有事情。’ “嗯好。”话落,林绵这才强迫自己全身的肌肉放松下来些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嗯,现在降落,基本的你已经学会了。”朱强赞许的点点头,笑了笑。 “好。”林绵让这辆飞机降落在停机场上,十分平稳。 “你降落还是不错的。”朱强站起身来,抿了抿唇,从驾驶座的一个小柜子里打开道,“这里是一些饼干,你到时候饿了就吃。”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把头盔从头上拿下来放在一边,双眸仍然紧盯着方向盘。 飞机的窗户好像没关好,微微的透来一阵冷风,钻到了脖子里。 林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指却仍然紧紧的握着 “好了,你要不要和我下去吃点面?”朱强站起身来提议道,“你明天就要要出发了,你现在是不是没有好好吃东西?” “没事,我要不在练习一下,你要是饿了,你就先去吃吧。”林绵摇了摇头,伸手拒绝了。 “好吧,那我看着你练习。”朱强站在那里,双眸逐渐浮起失落,再次坐在了椅子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嗯。”林绵低下头去,双手放在在操控盘认真的摩挲着,黛眉紧紧的拧起,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什么时候开始?”朱强忍不住问道,这个女孩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叫她姐姐,不过也就比他大个一两岁。 差不多的年级,可是她的身上居然有着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成熟。 “我透透气。”林绵抬眸笑了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就伸手拿过一旁的头盔戴上,只露出一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仿佛在发光一般。 “好。”朱强看着她,无奈的点点头,坐定了身体。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就伸手升起了飞机,这一次,几乎没有任何颠簸的样子,稳稳妥妥的上空,像是和雪花面对面一般。 这才第二次实操而已? 坐在一旁的朱强睁大了双眼,转头看着林绵难以置信道:“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想当年他可是学了至少半个月,才能如此稳妥的升空。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没再说些什么。 “嗯,转弯吧,再右转,很好。”朱强坐在那边,回过神来,几乎都要忘记空荡荡的肚子了,转头认真的说着。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手指灵活的键盘上操控着。 一次又一次,升空又下降。 左转弯右转弯,前进后退。 林绵双眸坚毅的看着前方,削瘦的双手紧紧的放在方向盘上,感到全身越来越放松,紧张像是消失了一般,操控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 朱强坐在一边,一开始还说些话,到了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就这样看着林绵的手指了,像是一条活泼的鱼儿一般在操控台上游刃有余。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白色的雪花也被这墨水一般的夜色给染黑了,却在灯光的照耀下,仍然能看的一清二楚。 林绵又一次完成了下降,朱强赶紧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大声说道:“我的姑奶奶,我们等会再练吧,先去吃点东西去。” 话落,林绵想升空的动作顿住了,低眸像是思考了一下什么,抬手拿掉了头上的头盔,站起身来淡淡道:“好,我们走吧。” 第183章: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好。”朱强呼出一口气,就按动了关闭按钮,走下了直升机。 已经是夜里了,停机场空旷的很是寂寥。 外面的风越发的大,卷落起无数雪花像是一个个小精灵一般,却是能冻得杀人。 林绵把手缩在了大衣袖子里,微微瑟缩着脖子,就快步的走到了小公寓里面。 里面已经开了暖气,所以比外面暖和不少,像是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一般。 林绵随手坐在沙发上,想起什么抬眸看向朱强说道:“左转弯是不是要控制机身?” “嗯。”朱强愣了愣,低下头从微微发黑的柜子里拿出来两桶泡面,开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煮好了,放在桌子上,散发出来腾腾的热气,环绕在这个小屋里。 朱强坐在沙发上,把泡面泡好后蜷缩在沙发上,像是在发呆一般的看着前面的已经不够白的墙壁。 “你就是这么过吗?”林绵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她刚刚注意到,那边的柜子里都是泡面。 “嗯,虽然飞行员表面上很风光,但是工资不是很多,我要节省一些,才能回去娶媳妇。”他抬眸笑了笑,微红的脸上有些害羞。 “原来是这样啊。”林绵点点头,伸手拿过了桌子上的泡面打开,漫不经心的说道,“等我找到了我的爱人,我让他给你加工资。” “真的假的?你爱人难道是江氏的江总?”朱强笑了笑,一脸不相信,却依旧是在开玩笑的语气。 “嗯。”林绵坐在沙发上,棉花有些硬,不如庄园的天鹅绒柔软。 “姐,没想到你也挺会开玩笑啊。”朱强摇头笑了笑,伸手也拿过桌子上的泡面,有些无奈。 “不相信就算了。”林绵摇了摇头就没再讲话了,伸手打开了泡面的盖子。 一瞬间,红烧牛肉面的味道钻入了她的笔尖。 她伸手拿过叉子,伸手搅拌了搅拌,并不算烫。 她低下头去,吃了一小口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却很暖,暖到她的心里去,让她的眼睛微微一酸。 她好久没有接受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了。 朱强他本来是可以拒绝她这个要求的,可是他没有并且,还答应教她直升飞机,自己承担着风险,甚至还愿意分她一碗泡面。 “呼啦,呼啦……”一口接着一口,身子越来越暖。 泡面并没有什么味道,可是林绵却觉得很咸。 “姐,你别担心,我觉得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爱人的。”朱强低下头去,也在吃着绵,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 “姐,你找到之后别忘了我,你在我这吃过泡面,到时候可以给我再送几箱泡面来吗,我老家要买房子了。”朱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不仅仅是泡面。 房间里充满了“呼啦呼啦”吃泡面的味道。 林绵很快就吃完了一碗泡面,站起身来擦了擦嘴巴,站在一侧说道:“你老家具体实在哪里啊?” “在一个小村庄,怎么了?”朱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微微垂下去,毯子一角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烫过了已经有些发黄发脏,抬眸诧异的看着林绵。 “没什么。”林绵垂眸想了想,最后抬头淡淡道。 “好吧。”朱强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笑了笑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给我送啥福利呢。’ 话落,林绵笑了笑就没在讲话了。 那一定是要送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但是很多时候并不能提前告知,毕竟她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要不在沙发上躺一晚上,你在床上睡吧。”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张一米的小床,虽然看起来简陋了些许,钢铁的柱子已经有些锈迹般般。可是床上上面铺满了厚厚的一层被子,却是异常的暖和。 林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倒也没再推辞,坐在了床上,微微颔首的看着他道:“谢谢了。” “不用谢。”朱强笑着摇了摇头,就顺势在沙发上躺下了,抬眸看着天花板,嘴巴里还在碎碎念,“你明天早上不要太早去,不然太冷了,你先好好睡一觉。” “嗯。”林绵整理好被子就在床上躺下来,淡淡的应着。 被子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掺杂在一起,却很暖。 林绵躺在床上,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雪花仍然在肆意的飘着。 这场雪,整整下了三天了。 她看着有些发黑的天花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窗外的风声有些大,停机场本就空旷,这风像是有人在哭泣一般。 真不知道江以寒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她躺在床上,伸手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一个手机,机身微凉让她的指尖一颤。 她拿出来打开,只见上面是好几个未接电话。 是江以寒吗? 林绵的眼睛猛地亮起来了,抓着手机的手也在颤抖着,打开锁屏,心却猛地沉了下去,只见上面上的几个电话都是司夏,根本没有任何关于江以寒的痕迹。 林绵再次翻了翻通话记录,直到翻到一个月前他还给她打电话的记录,鼻尖微微一酸。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出事。 还在帝都。 她那个时候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林绵握紧了手机,躺在床上却觉得仍然有些无力,慢慢的垂下手臂,却没想到忽然在被子里传来了声音。 “喂?小毛?小毛?”熟悉的声音在被子里面传过来,有些闷。 司夏的声音? 林绵微微一愣,把手机拿在被子外面,只见上面显示和司夏正在通话中。 怎么正在通电话呢? 可能是点错了吧。 “小毛,你去哪里了?你怎么一天都没有来学校,我今天去你家,那个女佣特别着急的跟我说你不见了,你去哪里了?你怎么不说话?”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林绵抓着手机刚想挂断,想了想还是抬手慢慢的放在耳边,轻启薄唇,淡淡道:“我没事。” “小毛?小毛,你终于理我了,你现在在哪里呢?在哪里啊,我去接你,你在哪啊?”司夏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着急,像是要穿破手机一般。 过了许久,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林绵抬眸看了一眼在客厅睡得正香的朱强,慢慢的坐在了床上,哑声道:“我要去的地方你找不到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不知道?”司夏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带了些许颤意。 第184章:林绵,你到底去哪里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窗外的风雨不断的敲打着一旁的玻璃窗,发出砰砰的声音。 林绵躺在床上看着发黑的天花板,手上握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听着窗外的风声,并没有想太多,淡淡道:“血液病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的研究,研究好了也会造福其他人……” “你在说什么?什么血液病,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现在不想说,我只想问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却又不断的轰炸着电话。 “嗯,先挂了。”话落,林绵就伸手关掉了手机,重新缩在了被子里,想努力焐热全身冷透的身体。 手机微微有些发烫,冻僵的手握在上面倒也没那么冷了。 她刚刚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外面的雪花小了很多,风声也削弱了一些。 该走了。 林绵发了一会呆,就从床上爬起来,轻身轻脚的走到窗外。 只见那辆直升机像是一个巨大的铠甲勇士一般屹立在前方,仿佛在黑暗中在对着她招手一般。 她不得不去。 林绵从窗边走到门边,脚步又顿住了,走回去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围巾戴在脖子上,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朱强依旧睡得正香,面色安详的仿佛与这外面冰冷的世界无关。 大概是住在这里习惯了,所以怎么都不会醒。 林绵走到沙发前,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过了几秒才直起身来。 谢谢了,以后有日子一定报答他。 做完这些,她就推开门走出去,下一瞬,铺天盖地的寒冷瞬间侵袭了她的全身,林绵感到手指刹那间被冻僵了。 她站在门外微微哈着气,抬转身蹑手蹑脚关上门,就快步走向了直升机的方向。 现在该出发了。 雪花在黑夜中漂浮着,林绵靠着一旁微弱的路灯走到了直升机处。 她打开了直升机,钻了进去,里面的温度对于外面来说并不算很冷,甚至有些温暖。 林绵看着黑暗的直升机内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走到了驾驶座一旁,转眸看了一眼窗外,只见白雪飘摇,灯光恍惚。 她把手放在一边摩挲着驾驶座的把手,心里瞬间弥漫出异样的感觉。 会不会这次走了就回不来了…… 不会的! 一定能带着江以寒回来。 下一瞬,她猛地坐在了驾驶座上,双手抚在操控盘上,随手的打开GPS查找着定位。 边境对于帝都来说,还是比较远的,可能要开五六小时的直升机。 林绵看着巨大屏幕上面精确的GPS的红点,还有弯弯曲曲的线条指向边境的方向,心微微一颤。 快了,等她到那个点就可以见到江以寒。 林绵握紧了拳头,再次张开抓在了操控盘上按动了w键。 下一瞬,飞机抖动了两下缓缓的起飞,巨大的螺旋桨发出来的声音宛如百鸟尖叫,盘旋在帝都的郊区。 …… 帝都。 今天的雪好像小了一些了。 司夏站在巷子口,一把伞都没有撑着头顶,就这样抬头看着天空上的白雪滑落。他白皙的脸蛋上被冻得有些发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上,目光深沉遥远,完全没有平常的干净澄澈。 林绵,你到底去哪里了? 他伸出双手,骨节分明的手冻得蜷曲了一下,狠狠的抽动着收回了手,再次放在了冰冷的口袋里。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他的眸光动了动,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来到了伸手破旧的巷子里的一个老旧的房屋里,推门打开。 房屋内虽然没有那么冷,可是铺面而来一阵发霉的味道。 司夏站在屋内,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伸手打开一个破旧的柜子,接着头顶上方布满蜘蛛网的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发黄的本子,抓着的手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算了,毕竟小毛比较重要。 他闭了闭眼睛,伸手打开本子,只见上面记录着一个个电话号码,最后他的手指在一个页面猛地停下来。 大哥。 “134……” 如果他现在问他的话,应该知道林绵在哪里。 可是大哥,和父亲的关系。 这么想着,司夏低下头猛地抓住了本子一角,眸光在颤动着,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小夏,你在那里干什么?”沧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 话落,司夏握着本子的手猛地握紧了,几乎不敢转头。 “这是什么?!” 一股大力猛地把他手上的本子抢了过去,伴随着暴怒气急败坏沙哑的男声。 司雄起握着一个发黄的本子,颤颤巍巍的打开慢慢的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全身竟然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抬起猩红的眼睛的瞪着司夏:“你在做什么?这个你还留着?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们和司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还要干什么?!”话落,他猛地把那个本子撕成无数碎片,伸出黝黑的手扬在半空上,无数的白屑子就像这窗外的飞雪一般,全都散落在了司夏的身上,像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 司夏低着头,面对这这场雨,没有任何反抗。 他紧紧的咬着红润的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司夏,我们早就和司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也不要去擅自联系他们!一次也不允许,你还是嫌弃我没有嗅觉不能出去赚钱是吧!”司雄起就站在桌子前,瘦削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桌子一角,全身都被气的颤抖,“那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不是,爸爸……”司夏猛地抬起头,像是拨浪鼓的在摇头,一张干净至极的脸上都是无奈,伸手想去抓他的臂膀。 司雄起意识到陡然向后退一步,就转身就要出去。 “爸爸!”司夏赶紧追过去,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给我活着!我说了,你要是不活了,我也不活了!” 听罢,司雄起站在那边,抓着门框的手渐渐放松下来,双眸也逐渐变得没有焦距,低下头喃喃道;“那我不能死啊,我不能死掉啊……我儿子还要活着呢……” “嗯,这才乖,坐在床上。”司夏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涌现出来复杂的情绪,小声安慰着扶着他坐在了床边。 司雄起瞬间像个垂暮老人一般瘫软在了床上,双目茫然,厚实的嘴唇上下张合着,却依稀能看出来曾经帅气的面庞。 司夏紧紧的抿着唇,一直手托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把他放在干硬的床上,随即给他盖上一层毯子,淡淡道:“睡会吧。” 第185章:前方风大雨大,请立刻停止起飞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好好好……”司雄起看着发黑的天花板点点头,慢慢了闭上了无神的眼睛。 总算是睡着了。 见状,司夏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转身来到了一边的桌子上,灰色的水泥地板上掉落了不少纸张碎屑,像是在一个个花纹一般。 司夏从一边拿来一个小扫帚,想了想又放在一边,擦了擦手蹲下身体,低头拿起一个个纸屑放在手心,目光越发深沉。 …… 林绵坐在驾驶座上,头上带着灰色的头盔,认真的看着前面挡风玻璃的状况。 她的手一直放在前进的w键上,所幸现在的风雪还不算多,并没有太过于看不清面前的视线。 gps上显示,现在已经要出帝都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是在这样恶劣天气开飞机。 林绵稳稳的坐在那里,一只手抓着操纵杆子,手心上面已经浸透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已经要把杆子弄的潮湿粘手。 可是她不能松开。 林绵坐在驾驶座上,忽然瞥到了gps上的一个标识,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地方分明就是寂岛!怎么经过这里? 她陡然感到了手心发麻,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敢低下头去看现在那群岛屿,就算几乎看不到什么。 开着开着,随着那个点不断的移动,林绵觉得自己的心都悬了起来。 她在寂岛呆了三年,就像是三辈子那么漫长遥远,充满痛苦又非常煎熬。 现在想起那端时间,就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怎么都拔不出来。 林绵坐在驾驶座上,带着头盔越发感到难以呼吸了,甚至心口都有些沉闷。 她使出了很大的力气,拉动了操纵杆子,飞机瞬间加快了速度,猛地冲到了前方了。 gps上面显示,正在飞速远离寂岛。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快的四周几乎没有任何视野了,上面的红点才显示逃离了帝都。 慢慢的,林绵才感到手心没有那么滚烫,心情也逐渐的平复下来,慢慢的松开了握紧栏杆的手。 一旁天色越来越亮了,映照的雪花都在发光。 而风雪也越来越肆虐了,像是一团团的棉花一般砸在飞机上。 林绵已经开了整整两个小时了,前面的路显示,这段天气开始逐渐恶劣。 飞机不断的向前放飞速开去,前面的风雪更加汹涌了,不断的砸在挡风玻璃上,偶尔砸出来一个小小的水坑。 林绵坐在驾驶座上,双眸紧紧的前方盯着白花花的一片,全身的神经不敢松懈一下。 忽然,又是一阵大风刮过来,飞机陡然向一旁倾斜而去,林绵猛地按动了保持机身的按钮,身体也因为惯性而倒在一边,几乎抓不稳操纵杆。。 一瞬间,几乎无法扭转。 忽然,前面的风雪又小了些许,飞机慢慢的正过来,在云层里反复穿越着。 林绵手紧紧的放在基本键上,心还没有松下来,就只见忽然整个飞机都亮起了红灯,还不断有个女音在叫:“您好,前方风大雪大,请立刻停止起飞,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您好,前面风大雪大,请立刻停止起飞……” 风大雪大? 有多大 系统都觉得它大? 那看来要快点通过了。 林绵坐在那里猛地一拉操纵杆,飞机瞬间加快了速度。 林绵瞳孔猛地一缩,感到四周的白色越来越多,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已经像是一团团白棉花包裹了整个机身了。 周围的风声也越来越大,甚至要炸着林绵的耳朵。 她坐在那里,紧紧的咬着牙齿,感受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冷风,大概足足有零下二十度,就这样打在她的全身。 太冷了。 实在是太冷了。 她坐在那里,一只手紧紧的放在操控台上,僵硬的几乎无法动弹。 头盔里的那张脸早就被冻得失去了血色,几乎已经做不了任何表情。 可是她不能放弃。 江以寒还在等着她。 林绵上下动弹着手指,再次按动了操控杆。 下一瞬,飞机再次加快了速度,可是因为逆风,被吹的再次向外倾斜。 林绵伸手按动着起飞键盘,几乎要把它摁动的拖出去。 “您好,飞机即将坠毁,您好,飞机即将坠毁,您好……”整个飞机都亮起了红灯,机械的女音不断叫嚣着。 整个飞机都亮起了红色警报,几乎把林绵的全身染成了红色,就像是血液一般。 坠毁? 她可不能死掉啊。 她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去做呢,还没有告诉江以寒,她爱他呢。 还没有给他治病呢。 快一点! 林绵低下头去咬了咬牙齿,再次往前推了推操控杆子,这一次,直接按到了最低下一个。 飞机的速度像是火箭一般直直的往前冲去,风大的几乎要把她从驾驶座上滚落下去。 林绵伸手死死的抓着操控台子,手指头已经被抓出来一个个血印子,霎时血肉模糊,疼痛和冷交织在一起,竟然却无感觉。 飞机仍然在不断的翻转着,几乎要和天空倾斜到九十度。 林绵死死的拉着杆子,她没有其他的办法,任何应急事件的方法她都不知道,没有来得及学习。 她不会要死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吧。 gps现在的定位离边境还有一段距离,可是离帝都已经好远了。 “风雪即将加大……”飞机内的红灯仍然在不停地闪烁着,伴随着机械的女音,却像是在念死神祷告一般。 风雪又要加大? 林绵坐在驾驶座上,眉头紧紧皱起,再次按动了w键,使得风雪平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风雪几乎就是一层白色,已经看不清了天空的颜色。 林绵甚至怀疑自己得了白内障,她的全身已经被冻僵了,几乎动弹不得。 她在抬眸看了一眼gps的位置,上面红色的点子显示已经降落在边境了。 终于到边境了。 林绵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喜悦,手指也逐渐有了些许知觉了,蜷曲在降落键上面。 “江以寒,你等着我……”林绵低眸喃喃着,眸中倒映着的是灰色头盔的发脏的皮面,可是眼中却反射出来无休无止的光芒。 “呼呼呼呼……”风雪像是恶魔一般在耳边呼啸着。 又大了。 下一瞬,飞机像是风雨中的行舟一般往外行驶去。 “啊!”林绵在再抬眸的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就见面前的白色已经开始飞速扭转。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林绵整个人都脱离了安全带往一旁滚过去,头盔都被甩在一边,碎成了无数碎片,再慢慢的向她飞过来,像是无数把利刃。 第186章:你为什么要来边境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眼疾手快的抓着前面的驾驶座,巨大的风雪造成的阻力几乎要让她的手臂断裂。 可是她毫无办法,必须抓着。 因为她的身侧,直升机的舱门已经被打开,所有的风在一瞬间灌了进来。 如果她不在意,就会被刮走,掉下去。 她不想死啊。 林绵咬着唇手死死的抓着驾驶座,这个时候,冷已经不是什么了。 而是,她只要松手,她就完蛋了。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从一旁窜上来的风几乎就像是死神的祷告。 风雪越来越大了,大概是越来越逼近边境了。 纵然她有再大的力气,可是也没有办法和大自然抗衡。 手臂几乎像是要断裂了一般,她的身体就像是摇摇欲坠的落叶一般悬挂在驾驶座的栏杆上。 她真的不想死啊。 可是手臂的力气越来越小,很麻很无力。 林绵闭了闭眼睛,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难道说,她开直升机就是个错误。 忽然,“嘭”的一声,一根巨大的牵引式被扔在了飞机上的一个角落里,离她不过才半米的距离。 飞机外传来着一声粗重的男音,穿透的风雪:“拉着这个绳子!” 林绵闻声看过去,猛地睁大了眼睛,此时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只有无尽的求生欲望。 不管这个绳子给她的路是死是活,可是她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死。 林绵一只脚踏在一边上,一只手努力去够着那根绳子。 快了快了。 近了。 要够到了。 林绵咽了咽口水,整个身体几乎是垂直一般的倒在地上,终于够到了那根绳子,手上微微扎手的触感让她微微有了些许安全感。 她手上的血液已经把那根绳子浸透湿了,血红血红的,异常可怖。 “来了,握紧了。”飞机外的声音穿透的风雪。 林绵两只手都拉住了绳子,大声应着,声音都在冷的颤抖:“我抓紧了!” 下一瞬,她被猛地拉了过去,在经过被打开的舱门的时候,林绵下意识的握紧了那根身子,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只能赌一赌了。 她的身下就是无休无止的风雪和雪花,还有死亡。 如果死掉了,只能说明她林绵和这世间,和江以寒没有任何缘分。 巨大的寒冷包裹了她的全身,几乎连牙齿都在打颤抖。 可是她不能松手。 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可是林绵却觉得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上了另外一辆飞机。 一辆战斗机。 里面的机构虽然不及那辆直升机富丽堂皇,可是却十分坚固,充满了机械了气息。 几个士兵正在卖力的拉着一根绳子,就是扔给林绵的那根。 这里是哪里? 林绵松开绳子,站在那里微微喘着气,全身被冻的没有办法动弹,身上的白色大衣已经湿透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里。 只见一个带着头盔的驾驶员坐在驾驶座上,姿势要比林绵正规的多,双眸紧紧的看着前方的风雪。 一个男人坐在一旁沙发上,抬眸定定的看着她。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极其的美,穿着一身绿色的军装,衬托的肤色极的白,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的眸中盛满了巨大的杀气,高挺的鼻子像是天生雕刻的一般,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绵,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他是谁?看上去是一个大人物。 一旁的舱门在被缓缓的关上,室温慢慢的回升,林绵倒也觉得没那么冷了。 “先逃离这片区域。”沙发上的男人淡淡的开口,转头看着一旁的一个士兵,声音极为粗厚,却有着成熟男人的好听。 眼前的这个男人,压迫力极强,不像是江以寒的天生凌厉。 可他散发出来的杀气,就像是从小在战场生活一般。 林绵站在飞机上,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他的目光,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畏惧。 ‘你为什么要来边境?你的身份?’男人淡淡的开口,慢慢的抬起手,随手摩挲着指腹上的戒指。 林绵这才注意到,他的小拇指带了一个光面的素戒,并不像是装饰用的。 “想来就来了。”她轻轻的撇开目光,站在他的对面说道。 很轻的语气,却充满了漫不经心。 话落,那个男人慢慢的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多了些许兴味,走到了林绵的面前小声勾唇笑道:“想来就来?” “嗯。” “边境是你想来就来的吗?”男人猛地站定了身体,脸上的表情陡然变的深沉,一双蓝色的眸子像是要吃掉林绵一般。 不,应该是先把她一刀刀的活活剐掉,再杀掉。 杀气太重了。 林绵站在那里,感到全身都充斥了巨大的压力,可是她还是抬起眸子,轻轻的笑出声来,露出来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啊。” “你!”男人听罢猛地伸起了手掌,眼看就要落在林绵的身上。 林绵毫不畏惧的站在那里,抬头看着他,精致的眉眼微微弯着,像是掺杂着笑意一般。 再疼她也忍着了。 只要活着就行。 “你不怕我把你扔出去?”男人察觉到她眸中快速的闪过的东西,猛地顿住了动作,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奇的问道。 “你现在也可以,我不过就是一条命。对于你来说,我不过就是个偶然经过的鸟儿。”林绵没有任何要逃走的意思,就站在那里,双眸倒是轻笑着,心里却在微微的颤抖。 她是在赌博。 他若是真的想让她死,当时就该让她死掉了,而不是救了她,现在让她安然无恙的活在这辆飞机上。 “鸟儿,真有意思?”男人微微挑了挑眉毛,低眸看着她,湛蓝的眼睛让他挑不出来任何情绪。 “嗯,所以随便你。”林绵扬起头,一张精致的脸上毫无波澜。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男人弯下腰来,伸手想挑起林绵的下巴,却见女人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动作瞬间顿在了空气中。 有些尴尬。 男人抬眸看着空掉的双手,有些恍惚。 “男女授受不亲。”林绵低下头去淡淡道。 话落,站在一旁的几个军装打扮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猛地垂下手臂,站在那边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语。 “怎么了,先生?”林绵微微颔首着问道。 难道她说了个笑话。 这么好笑吗? 第187章:既然来了边境,就要跟他走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没什么。”男人转身又坐在了沙发上,目光看向一边的士兵说道,“给这位小姐倒点水。” “好的,叶长官。”士兵应着就从一旁的饮水机旁打来一杯水,再上前一步颔首着捧在林绵身边,“小姐,你喝。” “谢谢。”林绵倒也不拒绝,伸手接过来,双手捂在温热的水杯上,感到全身的温度回上来一些,也勉强能动弹一些了。 只是手指上的鲜血,微微染红了透明的玻璃杯,像是染上了一朵朵红花。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边境,不过既然来了边境,那就要跟我走,回去接受审查。”男人坐在沙发上,仰着下巴晲着林绵,一字一句都十分狂傲。 “嗯。”林绵抬眸淡淡的看着她。反正现在首要的是去边境,就算不跟着他的飞机,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对了,我叫叶斯宸,你可以叫我叶长官。”叶斯宸坐在沙发上,头发被军帽压得一丝不苟却显得无比的俊逸,微微露出光洁的额头,伸手打了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根圆圆的烟草。 叶长官,看来是边境部队的长官了 “好的,叶长官。”林绵站在那里点头应着,整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叶斯越没再说什么,坐在沙发上随手叼起来手上烟草,眯起狭长的眼睛,缓缓的在前方吐出来一口白烟,逐渐缭绕了他的整张脸。 林绵有些看不清。 这架飞机里虽然很坚硬,却极度简洁。 “我可以坐下吗?”林绵想了想抬眸问道。 毕竟这里士兵太多,还是要小心一点行事。 听罢,叶斯宸把烟叼在嘴巴里,红润的嘴唇微微翻出来一点,性感无比。 他直勾勾的看着林绵,对视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再缓缓的吐出来一口白烟。 “谢谢。”话落,林绵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的一边。 柔软的天鹅绒沙发让她有些恍惚。 就像是还在庄园一样。 “怎么了,不舒服?”叶斯宸低头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漫不经心的问道。 林绵本就在出神,被他这一问回过神来赶紧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不要去想。”叶斯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上的烟站起身来,就转身走到了里面的房间里。 几个士兵都纷纷的跟了上去,时不时抬眸打量几眼一旁林绵。 她想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走了林绵倒也觉得自在了一些,干脆躺在了沙发上,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发呆。。 不知道江以寒现在在做什么。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强大的风声,像是要穿透飞机一般。 驾驶员带着头盔目光极其认真看着前方的白茫茫一片,手指放在操控台上,不断的变换的键。 这么大的风雪,能过去吗? 林绵看着他的动作,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却没想到那个驾驶员动作极其熟练的转换机身。 下一瞬,飞机就像是在玩一样自动转换过来了。 很牛的操作,不愧是开战斗机的。 看来这支队伍,十分的精良。 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林绵想着想着就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真是有些困了,昨天都没有好好睡觉。 那个驾驶员技术那么好,一定能把她安全送到边境吧…… 想着想着,她就躺在沙发上进入了睡眠。 “小姐,小姐,小姐……”有男人的声音。 陌生人? 林绵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猛地踹开了眼前的这个穿着一身军装陌生男人。 “啊!”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猛地被踹倒在一边,倒在地上痛苦叫唤着。 “真是个废物,还能被女人给弄倒!”叶斯宸穿着一件白色的貂毛大衣站在门外,衬托的肤色极为白皙,却又无比有压迫感看着这一幕,眼眸沉了沉,全身散发出来巨大的戾气像是要把林绵吞灭。 “对不起,对不起,叶长官,叶长官,对不起,叶长官,是这个女人,力气太大了,对不起,叶长官……”那个士兵瞬间顾不上全身的疼痛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快步走过去跪倒在了叶斯宸的面前,苦苦哀求着。 就是个废物! 叶斯宸猛地一甩大长腿,眸光越发深沉,大声道:‘给我滚回家去,不要来我这里。’ “叶长官,叶长官!”士兵苦苦哀求着,却被一旁聚集过来的一堆士兵拖着走了回去。 哀求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绵站在一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微微有些愧疚,抬眸说道;“真的不能怪那个士兵,我力气本来就比较大……” “我的士兵我自己做主!”叶斯宸双手掩盖在披风下面,看了一眼林绵,沉声说道。 话落,他快步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可真是严厉。 林绵看着他,眸光微微一动,像是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江以寒。 “小姐,我们到了,你下来吧。”有个士兵走过来,战战兢兢的提醒道。 这么快就到了吗? “嗯好。”林绵回过神来,快步跟着士兵走了出去。 舱门已经完全打开了,扑面而来了铺天盖地的冷意。 林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紧了身上的这件完全湿掉的白色大衣。 她本白皙的手上布满了通红的伤口,按照她的情况,不久之后,一定会变成又痒又疼的冻疮。 外面的世界已然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可温度低的可怕,并不是一个很美好的世界。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停机场,甚至要比帝都的要大很多倍,十几辆战斗机停在那边,围着很多个穿着军装的士兵。 “叶长官。”有几个听罢走过来,对着站在一边的叶斯宸颔首道。 “嗯。”叶斯宸淡淡的应着,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瑟缩着脖子的林绵,一双狭长的丹凤里快速的闪过什么。 林绵抱紧了双臂站在那边,打量着四周,心却越发的沉。 很明显,现在这个局势,根本没办法逃跑。 “车准备好了吗?”他转眸继续问道。 “准备好了,长官。”士兵头低的很低,客气的说着。 “走吧。”叶斯宸理了理身上的披风,迈着大长腿快步向前走去。 底下的士兵见状赶紧簇拥着林绵跟过去。 直到走出了停机场,林绵这才注意到,被白雪覆盖的马路上停着一辆巨长的林肯,十分有气势。 叶斯宸转头若有若无的看了林绵一眼,垂眸淡淡道:“你跟我过来。” 为什么他让她过去就要过去? “我?”林绵挑了挑眉,有些不愿意。 第188章:她是他的猎物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过来!”叶斯宸的声音不容人拒绝,“你要是想到大牢里,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用非法入侵者的身份让你去吃劳饭。”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听罢,林绵仰起头,不卑不亢的走了过去。 “嗯,上车。”叶斯宸伸手打开了车门。 “嗯好。”林绵应着,也没再多推辞,就上了车。 这是在驾驶座的第二排。 叶斯宸没再说话了,打开了前面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很快,陆陆续续的士兵也跟着上车了。 不过林绵这一排,是只有她一个人。 大衣已经把车座都浸湿了,全身依旧很冷。 林绵蜷缩在座位上,车内安静的可怕,几乎掉下来一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谁?”沙哑的声音打断了这安静。 叶斯宸坐在副驾驶转过头来,看着林绵眯了眯眼睛,全身的温度像是比这窗外的风雪还要低。 “你不认识。”林绵抬头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着。 “是吗,我去查查你不就知道了吗?”叶斯宸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毛,声音带了些许笑意和蔑视。 “那你去查。”林绵扬了扬头,冷笑一声。 “哦?可是你整个人都是在我手里,你不怕我查出来你全家给你全家都灭了吗?”叶斯宸猛地转过头去,白色的雪貂披风下的一张脸虽是白皙,却无比阴冷。 “我没有家。”林绵垂眸说道,全身却微微在颤抖。 这是她的心里的一个痛点,虽然不想承认。 “没有家?”叶斯宸的声音小了些许,微微垂过头去不再讲话了。 “嗯。”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叶斯宸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的看着窗外不断飘过的白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一路的颠簸下,林绵坐在座椅上,几乎要睡着了。 可是她不能睡着。 江以寒现在就在这个城市里,她和他靠的是那么近。 他需要她! 这么想着,她在座位上坐定了身体,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下在了。 林绵转眸看过去,只见窗外是一个古老的大宅子,足足有两百米的红木大门衬托着这个宅子无比古色古香。 门外的假山石边围了不少衣着华丽的人,都在翘首以盼着一个方向。 见车来了,他们都在微微颔首着对着那个方向,有个胡子都花白的人从人群中走过来,伸出微微粗糙的手替叶斯宸打开车门 “叶当家。”他低头看着脚上的一双皮鞋,恭敬的对着叶斯宸说道。 “嗯”叶斯宸简单的理了理袖口就快步走了出去,转眸像是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林绵。 “这里还有好多人在等着您。”老者低头说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服,虽然上了年纪,可是看上去非常精神,并且地位并不低。 “等一下,我让我的猎物下车。”叶斯宸转过身来,看着林绵的方向,嘴角慢慢的勾起了笑容,微微挑了挑眉毛,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挑衅。 猎物? 是说的她吗? 她才不下车。 一瞬间,林绵拧紧了眉毛,看着他的方向,黑白分明的眼中陡然迸发出来冷意。 “我的猎物好像不高兴了。”叶斯宸皱起了剑眉,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思考一般转头看向老者,俊逸的脸上满是认真,“叶管家,你说非法入侵者至少要判多少年?” 话落,老者愣了愣,却还是低下头来认真的说道:“大概是无期。” ‘无期啊。’叶斯宸低下头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微微瞥着林绵的方向,“那我的猎物会喜欢那个家吗?” 又拿这个来威胁她! 林绵坐在那里,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窗外,虽然不愿意听他的话,可是还是伸手极其缓慢的打开车门,仿佛去受刑一般。 “小猎物出来了。”叶斯宸挑了挑眉,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要做什么?”林绵抬脚从车上走到他面前,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尽然都是火焰,怒视着他,一刻都未移动。 “走,回去。”叶斯宸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随手撩起了自己的披风,露出一截粗壮的手臂,就快步向老宅里面走去。 见状,门口的一群人都跟着他进去了。 “走吧。小姐。”叶管家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忍不住催促道。 这个女人是谁? 毕竟是叶当家带回来的人,看来要好生招待了。 “嗯。”林绵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这个老宅,外面站着的军人几乎比停机场更胜一筹,口袋处都配着一把抢。 看来很难逃跑。 林绵想了想,抬脚跟上了这些人的脚步。 不得不说,这个老宅,真的很大,几乎和江宅一般大小。 里面都是一些复古园林,甚至还有一个瀑布,十分逼真,四周布满了奇花异草。 叶斯宸走到了大厅处,坐在了正上方的檀木椅子上,旁边站着两个打扮干净的佣人。 见他来,颔首应着:“叶当家。” 其他人都跟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或者在一旁站着,毕恭毕敬的看着叶斯宸的方向。 林绵被人群簇拥着站在那里,紧紧的拧起眉毛,无数问题充盈了她的大脑。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叫叶斯宸的男人是什么身份。 他安全吗?会对她造成入身威胁吗? 叶斯宸坐在檀木椅子上,看着底下的人微微挑起眉毛,轻声笑了笑:“最近大家过的怎么样啊?” 话落,又一个老者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最近大家都过的不错。” “我之前让你们招商的那块地呢?”叶斯宸坐在那里,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所有人,在经过林绵的方向的时候微微的顿了顿,又迅速的移开。 话落,老者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其他人都目光闪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头说着:“我们都觉得,边境的滴并不如c国的好招……所以……” “嘭!”一声敲桌子的声音猛地打断了他的话,炸的这个屋内的除了林绵的所有人的身体都颤动了一下。 “国外的地盘有什么好招商的?自己国国土的地不招商,去国外?叶家世世代代不论兴衰与否,都是在国内,我希望你们不要忘了我们的本在哪里?”叶斯宸坐在那里,手重重的敲在了桌面上,目光极其阴沉的怒视着底下的人,“我们的本是在我们的国家,我们为什么要送钱给其他国家?” 第189章:不得不低头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一瞬间,底下的人没有任何声音,都低着头,仿佛在受训一般。 “大哥……”又一个年轻人站起来,他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流的很长,挡住了额头,皮肤极为白皙,可是看上去年纪有些小,不过和林绵一般大小,“国外的地可以赚更多的钱。” “我们需要赚钱吗?难道我们的钱还不够多吗?”话落,叶斯宸瞬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握紧了拳头,太阳穴旁的青筋都在不断的跳动着,吼叫声环绕了整个老宅。 年轻人瞬间焉在了原地,继续低着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行了,先这样吧。我先去休息了。”叶斯宸抽了抽高挺的鼻子,不耐烦的快步走了出去。 终于走了,她现在就可以找机会溜掉了。 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瞄了一眼他高大的背影,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过来。”忽然,男人的声音再次逼近了。 他又回来了? 林绵的气还没有松完,听罢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抬眸看去,只见叶斯宸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白色的披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像是一尊被雕刻的十分完美的蜡像一般,全身似乎还萦绕着还未散去的怒气。 林绵不想动。 大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林绵的方向,目光中有不解,疑惑,奇怪。 “过来!”叶斯宸站在那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刚更重了。 话落,所有人都给林绵自动让出来一条小道。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先走一步看一步,等到了晚上就偷偷溜出去。 林绵抿了抿唇,就走了出去,仰头看着他,淡淡道:“怎么了?” “没怎么,跟我来。”叶斯宸站在那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已经全部湿透的大衣,眉头无意识的拧紧了。 话落,他快步向前走去。 到底要干什么? 林绵跟上去,只见他停在了一个小房间里,伸手打开门,转身对着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走到了房间里。 房间很大,墙上装饰着一些古色古香的画,角落里放着几个漂亮的花瓶。 房间内又点了一点熏香飘着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香味,掺杂着暖气,倒是让人舒服了些许。 林绵感觉到全身的温度回升来一些,干脆坐在了一瓶的沙发上,抬头看着站在那边的俊逸非常的男人,漫不经心的问道:“让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叶斯宸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平静的像是一潭水一般的眼睛,看了一会,最后说道:“你先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 她才不要长期住在这里,她今天晚上就要走。 “衣柜里有一些衣服,比你身上的保暖一些,你记得换,我等会让人送来些热水。”叶斯宸转身走到一个大衣柜里,缓缓的打开只见里面都是一些精致的冬季保暖的衣服。 “好。”林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湿透的大衣,点了点头。 衣服确实是要换下来的,边境实在是太冷了。 “嗯,你先好好休息。”叶斯宸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就快步带上门走出去了。 他走了很久,直到走到了偏僻的后院,听到巨大的瀑布声,才站定了身体,逐渐理清着脑海里的思路。 自己为什么要收留一个异国他乡,来路不明的女人? 为什么? 真的非常危险! 必须赶快处理掉。 叶斯宸站在那边,暗暗握紧了拳头就快步走到了大厅。 一些家里的长辈还在等着他。 林绵趴在门边,见叶斯宸的身影没有在拐角出现了,这才关上门反锁起来,安心的坐在了沙发上。 她现在要好好的想以想对策了。 该怎么逃跑。 房间里的暖气掺杂着香味,手心也暖和了一些。让林绵觉得这几个小时的颠簸非常的不真实。 她现在该是在庄园的。 林绵有些恍惚,指尖触碰到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血液和发凉的水触碰在一起,心瞬间一颤。 不对,江以寒出事了。 她差点死掉。 林绵猛地回过神来,站起身来走到了衣柜前,随手拿了一件大衣换上,走到窗前。 现在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围墙外士兵高高扬起的头透过干枯的树枝,像是一颗颗硕果一般。 那个点有很多士兵。 见状,林绵皱起了眉头,这个视线太局限了,根本没有办法观察到全部,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叶宅的弱点。 只能等天色完全黑下来,她再跑出去观察一下再逃跑了。 这么想着,她叹了口气,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天鹅绒的触感和外面的暖气掺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逐渐的暖起来了。 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冬眠的动物在慢慢苏醒一般。 林绵蜷缩在沙发上,慢慢的进入了昏沉的睡眠。 …… 边境第一医院。 VIP的病床边,萧亚满脸愁容的坐在床边,低眸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脸色苍白,紧紧的闭着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在睡着一般。 医生说他的血液流动现在极为缓慢,很有可能最后会衰竭而死。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穿着那么多衣服就在雪山上病发了呢? 萧亚坐在床边,替他捻了捻被子,窗外的阳光微微透过来,衬托的他的脸色微微红润了一些,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一般。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萧亚头也没抬的说道。 他想都不用想,是谁来了。 话落,刘真真推门进来,穿着一件厚厚的雪貂毛外套,手上抱着一个巨大的水果篮,走进来看着萧亚小声道:“萧亚哥哥,你别太伤心了,大哥一定会醒过来的。” 她不忍心低头看江以寒一眼,大概是因为这几天都是医院的营养液,所以他的全身都削瘦了不少,躺在床上,就像是毫无生命力的人一般。 “行了,你放在这里吧。”萧亚坐在那里,懒得跟刘真真说些什么,其实他这几天,他瘦的比江以寒更多,眼下的眼袋重的几乎可以去做大熊猫了。 “我再看看我大哥。”刘真真笑了笑,上前一步像是想握住江以寒的手。 萧亚赶紧站起身来,挡在她面前,拧紧了眉毛不客气的说动:“我觉得我们江总只会握想握的人的手,但是我觉得他不会想去握住你的手。” 话落,刘真真举着手的动作顿在了原地,笑容有些把持不住的看向萧亚,强撑着打趣道:“萧亚哥哥,你就别开玩笑了。” 第190章:林绵,这个名字不错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仅仅是只知道她的名字吗? 林绵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是被一把手狠狠的抓着,难以呼吸。 若是知道了其他的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江以寒是敌是友呢。 还是说根本不认识。 如果是不认识或者是友,那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如果是敌人呢…… 林绵不敢想象,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喝着水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这里的窗户都被关的很严实,几乎透不进来任何风雪,可林绵感到了手心有了微微的汗意。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了,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你送晚饭 我先走了,再见。”叶斯宸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口,抬眸看着林绵微微挑着眉毛。 再也不见。 林绵心里默念着,还是淡淡道:“嗯。” 话落,他就转身出去了,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绵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前去,只见外面的风雪要比早上大得多。 今天晚上要走了。 还是多拿几件衣服吧。 她想了想,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毛衣塞在里面,又看到一旁有着各式各样的帽子,又随手拿了一顶毛线帽戴上。 准备出发。 说实话,叶斯宸的防护效率要比江以寒低的多。 林绵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没有任何的保险措施。 她走到门外环顾了几圈,这里大概是后院的位置,种满了一些花花草草。 林绵在一旁的草坪上巡视了几圈,借着四周昏黄的灯光,眼疾手快的弯下腰去拔了几颗基本的草药揣在兜里以防不备之需。 直到塞满了一整个口袋,全身都散发出来淡淡的草药味,林绵才站起身来,准备逃走。 这里并没有什么佣人经过,大概是没什么人居住的。 林绵仰头看着在庭院上高高耸立着的一颗白杨树,枝干在月色下隐隐约约的映照出来影子。 她看着看着,心生一计。 林绵上前一步,伸手抓着树枝,眼睛紧紧的盯着最上面最大最坚实的枝干,左脚踩在树干上,猛地向上一跳,就跳在了枝干。 视野极好,几乎可以看到整个老宅。 林绵蹲在树干上,双脚紧紧的抓着枝干,一双眼睛锐利的环顾着四周。 虽然这个宅子很大,确是个四合院,她这个地方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了,所以,就在她的正前方,并没有几个士兵,并且都站在墙头昏昏欲睡。 看起来很松懈的样子。 林绵站在树干上,看着底下的几个士兵,嘴角慢慢的勾起笑容。 应该好对付。 她伸手抱住树干,猛地就跳在了前方的围墙上,双脚站在狭小的围墙上,低头看着底下士兵的头,轻轻的就笑出声来。 “嘿,帅哥。”她低下头来随手拿过一边的石子就猛地扔在了底下。 “嘭。”石头砸在地面的声音有些显眼。 “谁?”底下的人纷纷抬起头,目光警惕的看着前方。 “我!”林绵轻轻一跃,就跳在了地上,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抓住了其中一个士兵的脖子,抬腿又把另外一个士兵冲过来的挥舞着的双手猛地踢掉在一旁气势汹汹的士兵上。 “啊!”两个士兵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现在该走了。 解决了。 林绵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痛的叫唤的士兵扬了扬下巴,抬脚离开了这里。 这里还处在老宅的偏僻地方,要向前走一段路才能走到马路边。 风雪有点大,林绵情不自禁的裹紧了大衣,快步向前走着。 一步一步的,在风雪处留下了小小的脚印。 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林绵吧手放在口袋里,紧紧的瑟缩着脖子,快步向前走着。 忽然,前方亮起了一盏很亮的灯光。 林绵猛地顿住了脚步,抬眸看过去,照映出来一片冷冽。 是谁? 果然,在前方,有几个士兵正在挑着灯慢慢的朝着这里走来,还时不时的说几句话。 “我刚刚听到了,声音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 “真的吗?我怎么没听到?” “应该没事吧,那边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 “快去看看吧。” 林绵侧身躲在墙壁那边,悄悄的看过去,大概有五六个士兵,看样子并不如刚刚那些士兵柔软可欺,个个身强体壮的,穿着厚实的军装,快步向林绵这里走来。 该怎么办呢。 如果硬上的话,应该可以逃走。 但是一定会弄出更多的动静。 林绵站在墙边,伸手拿出来刚刚的草药,伸手一点一点的撕成碎片,低下头去抓起一地雪,和那些碎草碾在一起,团成了一个个的雪球。 林绵握着那一个个小雪球,站起身来,眸光沉了沉,上前一步就冲过去。 “帅哥!”她快步奔跑着,把手上的雪球砸向那几个人的口鼻。 “啊!”士兵们纷纷逃窜,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雪球已经打在了他们的口鼻上。 “这是什么,有毒?” “啊,我怎么看不清了?” “眼前是什么?” “一片黑啊?” “我好累啊……我要躺下来了……” 士兵们站在一边,纷纷捂住口鼻,声音逐渐越来越小。 三,二,一。 林绵站在雪地里,看着这一切,心里默念着。 下一瞬,那些士兵纷纷倒地,在雪地上滑动起来一个个的影子。 眩晕草。 只要人闻到它的味道,就会慢慢的睡觉。 气味越大,越容易昏迷。 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了躺在地上的士兵几眼,就快步略过他们了。 其实她也是在赌,毕竟她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准确的扔在他的口鼻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绵终于看到了前面的马路。 终于到了。 她的眸光猛地一闪,加快了脚步。 手机上的gps显示,这里是在边境的郊区地带,富人区。 应该会有很多出租车。 林绵快步走在马路上,直到走到了一旁偏僻的小树林边,才逐渐方面了脚步,时不时的抬眸看着前面的道路。 忽然,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了。 “嘶嘶嘶……”蛇的声音! 林绵瞬间不敢动弹,猛地睁大了眸子,只见眼前的雪地上,正在慢慢的冒出来一个雪白的蛇头,对着她涂着血红的蛇头,一双红色的眼睛冷血没有感情。 按照林绵的经验来看。 这条蛇必然是剧毒蛇。 她现在穿的很厚实,根本无法和它进行任何灵敏的打斗。 只能静观其变。 不过这个季节,蛇怎么不冬眠呢? 林绵站在一片树木的中间,低眸紧紧的看着那条蛇,所系它并没有动弹,就这样抬头看着她。 林绵的呼吸很粗重,几乎把毛衣的领子都给弄湿了。 忽然,蛇猛地就冲过来了。 完了! 林绵陡然睁大了眸子,伸手就要格挡开她的攻击。 可是只见那蛇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就要冲着林绵白皙的手咬过来、 不好! “白,停下!”粗重沙哑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下一瞬,那条蛇瞬间停止了攻击,盘绕在地面上,静静的看着林绵。 白? 这条蛇还有名字、 林绵顿在了原地,微微一愣。 “林绵小姐?你怎么在这?”叶斯越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大衣,慢慢的朝着她走过来,眯了眯狭长的眼角。 叶斯越? 林绵回过神来,抬眸看去,只见男人就站在她的对面,那条蛇顺势盘上了他的的脖子,可是他毫无表情。 “我就在这。”林绵垂下眸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在着玩。你有什么意见?” “是吗?白可不攻击没有坏心思的人。”叶斯宸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好像看穿了她的一切。 “我才没有。”林绵抬起眸子,冷冷的看着她。 “行,要不是我及时来,你可就没命了。”叶斯宸站在那里,微微的环住臂膀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你不来,我也可以。”林绵没管他,快步就要略过他。 “你去哪里?”叶斯宸的眉头一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冷声问道。 “我出去晃晃。”林绵看了他一眼,伸手扒开他的手。 很粗糙,布满了老茧。 “嘶嘶嘶……”他脖子上的那条蛇又在对着他威胁的叫着。 “白。”叶斯宸低眸看了它一眼,语气带了些许责怪。 话落,那蛇低下头去,继续环绕在了他的脖子间。 “我带你去,你想去哪里?”叶斯越跟上了林绵的脚步,和她肩并肩走着,淡淡道。 “我想自己一个人去。”林绵加快了脚步,想甩掉他。 真是烦人。 “不行,你悠不认识边境,第一次来是吧,我带你去。”叶斯越站定了脚步,伸手就拉住了林绵的手臂,沉声说道。 林绵被他抓着有些生疼,便转眸怒视着他:“松开。” “我不松,还是说你想进局子?”叶斯宸看着她挑了挑眉。 算了,她不想。 林绵低下头翻了个白眼,雪白的帽子上落了些许白雪,像是精英的珍珠一般。 “你带这个帽子还挺好看的。”叶斯宸站在那边,看的有些出神。 ‘嗯,我们走吧。’林绵无语。 “嗯,走吧。”叶斯宸收回目光,大步拉着她就走出了树龄。 外面的马路上依旧被一片白雪所覆盖,其实根本分不清界限。 叶斯宸带着林绵来到了宅子的一个地下车库,只见里面停着各式各样的车,像是在进行车站一般。 “这个吧。”他打开一辆越野车的车门,示意林绵进去坐。 林绵也不客气,顺势就坐了进去。 不愧是越野车,真是宽敞。 叶斯宸坐进去,扣好安全带,看了一眼她的身侧,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又收回了,淡淡的说道:“你快戴好安全带。” “嗯。”林绵拉好了安全带。 说罢,叶斯宸就启动了车子,很快就驶出了江宅的这片区域。 “刚刚那里是叶宅,是在郊区,你想去哪里,市中心吗?”他双手放在驾驶座上,没有穿军装的他,看起来倒是平易近人了一些,只不过脸上的凌厉并没有减掉一份。 “我想去边境第一中心医院。”林绵想了想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医院?你要去医院做什么?”叶斯宸停下车来,转眸看着林绵,一双剑眉紧紧的拧起来。 “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林绵低下头,手指随手搅动着一旁的毯子,轻声道。 “行。”叶斯宸点点头,一双锃亮的皮鞋踩了踩油门,声音沙哑道,“你要是冷,就盖着毯子。” 话落,他脖子上的小蛇也幽然的看着她。 “看着你的脖子,我确实冷。”林绵坐在一旁,对上它冷血的视线,微微咽了咽口水。 “我的脖子?”话落,叶斯宸的嘴角缓慢的勾起了弧度,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小东西,眼神无比宠溺,“你说的是白吗?它多可爱?” 这还可爱? 林绵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撇开目光,心里有些无语。 难道这就是大情种吗? “这是世上极其罕见的一种毒蛇,叫白蛇,他们从不冬眠,毒几乎无药可解,药性也是极大,很多人都问我高价购买,不过我是多少钱都不会卖出去的。”叶斯宸开着车,眸光却无比坚毅。 白? 真是特别的名字。 林绵抬起头看了几眼那条蛇,微微挑了挑眉毛。 忽然,那条蛇抬起白色的头,也歪着脑袋悄悄的打量着它。 “可爱吗?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条有感情的蛇。”叶斯宸的声音带了些许笑意,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摸着白的头。 它像是知道一般,又缠绕了他修长的脖子上。 “嗯。”林绵低下头笑出声来。 没想到叶斯宸那么可爱,也是个恋爱脑啊。 “这里是边境的d市的中心。”叶斯宸抬手放在方向盘上,认真的开车,淡淡的说着。 林绵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前方早就不是一片白色了,前方矗立着高高的大楼和一些落在路边的店铺,都带着五颜六色的样色。 “别看边境那么冷,这里的人很热情的。”叶斯宸放慢了车速,慢慢的说着。 四周有一些撑着伞互相走过的一些人们,看到车子缓缓的驶来,都纷纷的放下伞,对着这辆黑色越野车微微鞠躬,仿佛来的是什么虔诚的东西一般。 “她们?”见状,林绵微微侧头疑惑的看着正在开车的叶斯宸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话落,叶斯宸猛地一踩油门,转眸目光幽深的看着林绵说道:“你的猎人。” 猎人? “……” 林绵有些无语,干脆撇开头去看着一旁的风景。 四周的建筑越来越多了,楼也越来越高,甚至带了些许富丽堂皇的气味,可是在一层白雪的覆盖下,倒是显得纯洁不少。 江以寒就在这里吗? 最近她都失去了他的联系。 会不会,他已经醒过来了? 她用两只眼睛努力捕捉着四周不断的经过的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是江以寒的人。 可惜,没有。 四周偶然经过的行人,在看清车牌后都微微颔首。 林绵撇开目光,淡淡的问道:“什么时候到医院?” “快了。”叶斯宸坐在驾驶座上,微微的抿了抿唇,转眸装作不在意的问道,“怎么想着要去医院的?” “医院最能体现边境的风情。”林绵在瞎扯。 “嗯。”叶斯宸淡淡的应着,没有显现出来任何怀疑。 忽然,四周的高楼都少了一些,建筑都和白雪融为一体,穿着白大褂的人也多了起来,仿佛这个世界就是白色的一般。 林绵的手撑在手柄旁,认真的注视着一旁的人。 叶斯宸把车停在了一旁的车库边,就推开车门淡淡道:“到了,下车吧。” “嗯;”林绵点点头,站起身来,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地下车库摆放了不少 车辆,都是一些豪华跑车的模样。 “边境中心医院听上去像是公立医院,可是它是个私立医院,艺术条件也相对发达,不过医药费较高,都是富人的天堂。”叶斯越边走边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不断的旋转着,充斥着林绵的耳膜。 江以寒就是在这个医院吗? 林绵漫不经心的听着他的讲话,快步走着,手心却逐渐浸透出来了汗意。 他醒了吗,还是昏迷不醒,还是病情已经加重了? “跟我来。”叶斯宸察觉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微微挑眉提醒道。 “嗯。”林绵瞬间回过神来,快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很快,他们就走出地下车库,外面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世界,不断的有医生从里面穿梭来,根本没有人来得及打量他们是谁、 很冷,风雪刮的医院四周枯黄的树枝都在四处招耀。 林绵下意识的拢了拢外套,不经意的抬眸看去,只见天空也是白色的。 叶斯宸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大衣,快步向前走着,哈着的气息也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好白。 林绵有些恍惚,见男人已经走到了医院里面,就快步跟了上去。 医院里并没有外面白色,林绵才微微回过神来一些。 “这里就是边境中心医院了,你要去哪里?”叶斯宸停下脚步,转头疑惑的问着她。 “去血液科。”林绵站在大厅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微微涌动出来异样的情绪。 “嗯。”叶斯宸捕捉到了她眼里的情绪,眸光微微一沉,快步向前走去。 “嗯。”林绵跟上了他的脚步。 四周的场景越来越熟悉了,林绵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了,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江以还拿,她来找他了! 林绵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目光也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忽然,她猛地在前方的一个地方顿住了脚步,只见是一个很长的长廊,旁边有一个木质座椅,坐着几个人,他们看起来异常懊恼的抱着自己的头,有一个很大的手术室显示正在手术中。 江以寒当时就是在这里手术的! 不会他又手术了吧。 林绵猛地冲过去,伸手抓住一旁的坐垫上,低头死死的看着那些人,很普通很陌生。 还好不是他的人。 见状,林绵微微松了一口气,才慢慢的定了下来,垂下手臂站在原地还没有回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叶斯宸站在一边,眉毛紧紧的拧起看着林绵,眸光深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一般。 “没在做什么。”林绵抬起眸子,缓慢的拖着脚步走过来,心跳正常了一些,可是手心的汗液却出卖了她。 “到底怎么了?”叶斯宸死死的盯着他的脸,想看出任何蛛丝马迹,可是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可是他知道,她不是。 林绵快步的向前走去,慢慢道:“我们走吧,快走吧。” 叶斯宸的脸黑了黑,没再说什么就跟上了她的脚步。 此时此刻,林绵的心里没有任何杂念的想法。 只有一个,那就是见到江以寒。 江以寒。 她通过几天前的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住院部的病房处,不过有个女护士站在类似于吧台的地方正在处理一些文件,一旁明确的表明这。 “非vip家人禁止进入。” 林绵没管那么多,抬手就要推开门,却没想到门怎么都推不开。 小护士听到声音就放下手上的笔,抬眸看过去皱起了精致的眉毛。 “你们是哪个病房的家属?”她随手拿过一个喇叭说着,声音透过林绵上方的扬声器传了进;来。 哪个家属? 她算是家属吗? 林绵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说江以寒的名字。 叶斯宸见状上前一步,对着门上的小喇叭报出来了一个名字:“朱辰光。” “好的。”听罢,小护士的眉毛慢慢的舒展开来了,低眸按动了一个按钮。 面前的门缓缓打开了。 林绵赶紧走过去,快步的越过了那扇门。 vip病房就像是一个个的小公寓一般,不过她没有那么多心思来欣赏。 “来这里做什么?”叶斯宸跟上她的脚步,眉毛紧紧的皱起,转眸问道。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那么让人猜不透呢? “来玩。”林绵快速的说着,眼睛却在快速的扫描四周的房间数字。 三零一。 不是。 三一七。 不是,绝对不是。 三二三。 看着这个数字牌子的瞬间,林绵的瞳孔猛地缩进了,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就是这个房间! 一瞬间,心跳几乎要跳在了嗓子眼,甚至耳朵里充盈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江以寒,她找到他了吗? “嗯?”叶斯宸也跟着她顿住脚步,转头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并不了解她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林绵低头查看着自己的衣服,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珠,甚至有些微微挂上了些许脏污。 江以寒,看到这样的她,会高兴吗? “不继续向前了吗?”叶斯宸转头看着她,大衣下的手慢慢的握紧了。 心里可真是弥漫着奇怪的感觉。 很酸,很奇怪。 “不了不了。”林绵低下头去,内心充满了犹豫。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忽然,面前的门猛地打开了。 “林小姐?你怎么在这?”萧亚的手放在门把子上,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外的林绵,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萧助理……”林绵赶紧抬起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一时间说不清楚,他……还好吗?”她抬起眸子,期待的看着萧亚,像是盛满了星星一般在闪闪发光着。 “他啊。”萧亚的眼神瞬间就暗淡下来,下意识的抓紧了门的一边,几乎要抓出来一个个的血印,“不太好。” 话落,林绵眸中的光也霎时消失了,她垂下眸子,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嗯……好。”萧亚微微垂着头,眉目间有着不让人发觉的悲伤。 “嗯。”林绵咬唇试探着上前,缓缓的伸出颤抖的手触碰着冰凉的门槛。 “对了,你的朋友是?”萧亚疑惑的看了林绵的身后的男人一眼,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艳。 这个男人,很眼熟。 但是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他?”林绵这才想起来她跟叶斯宸是一起来的,慢慢的转过身去,只见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靠在白色的墙边,脸色阴沉,狭长的眼睛微微下垂,定定的看着林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林绵低下头来,抬眸犹豫着说道。 话落,身后的男人的脸更加阴沉了几分。 “你的朋友吗?”萧亚遮挡在门处,看着叶斯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再想太多了,微微颔首道,“那就请这位朋友现在着等一下。” 不等也行,直接走掉也好。 林绵面无表情的看了叶斯宸一眼,没在说什么了,抬头看着萧亚道:“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来吧。”萧亚微微一侧身,就走到了房间里。 终于可以看到他了! 林绵赶紧快步追上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 那个男人,她几乎用生命来见的男人,现在就在病床里面。 可能昏迷不醒,可能站在病床上了已经醒来了,可能…… 林绵慢慢的推开门走进去,随手带上门,只见一个檀木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双目紧紧的闭起来,脸颊微微有些削瘦,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就这样躺在病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四周跳跃的机器才不断的显现出来他此时还是活着的。 整个人都很憔悴。 林绵走过去,伸出指尖慢慢的触碰着他依旧弹润白皙的脸蛋,感到眼睛有些发酸。 他怎么就躺在这里了呢? 林绵顺势坐在一旁的床边,看着他眸光有些颤动。 “江总,他要昏迷的时候都在和你打电话……”萧亚站在一边,微微颔首着,语气有些颤抖。 “我知道……”林绵坐在一边,双眸逐渐有些无神,像是进入了遥远的思绪一般。 “林小姐。”萧亚低着头,想了想还是说道,“江总,他对你……用情很深。” 用情很深。 她早该知道的。 林绵站在一边,微微的握紧了拳头,最后发现居然那么无力。 双眸越发的湿润,她眼中此时都是这个男人,不过他躺在病床上,半句“小猫咪”都说不出来。 “医生说他现在血液流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不久之后可能就会……”萧亚站在那里,脸上充满了悲伤,闭了闭眼睛。 “萧助理!不会的,江总是不会这样的!”林绵猛地转头打断了他的话,像是无数利剑,又踹又急。 “嗯,林小姐,我知道。”萧亚微微一愣,低下头赶紧说道。 江以寒是他的救命恩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敢保证,没有人对江以寒有他衷心。 “江先生。”林绵伸手拿起他骨节分明的手,目光微微一窒,仿佛在说什么故事一般,“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医生说败血症和温度是相关联的,所以……当然这是我们的失误……”萧亚的声音充满了愧疚。 “没事的,我也早该想到的……”林绵喃喃着。 “嗯。”萧亚低头应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林小姐,你是怎么来的边境,现在天气这个样子,直升机也开不了吧……” “我……就是这样来的。说来话长。”林绵坐在那边,轻轻的说着。 “好吧,林小姐,那你等会住哪里,需要我给你安排吗?”萧亚站在一边,有些犹豫,“如果说我安排的话,你可能需要再等一等了……” 不能给他添麻烦, 江以寒的事情已经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了。 ‘那林小姐,你……’萧亚看着她微微一愣,有些疑惑。 “没事的,我自己会安排。”林绵垂下眸子,淡淡道。 “好吧。”萧亚低下头来叹一口气,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林小姐,你难得能来边境,可是我……” “没事的,照顾好江以寒。”林绵站起身来,轻轻的笑着,再想起什么目光坚定的说道,“我会研究好解药的。” 研究解药? 林小姐怎么会研究解药的? 萧亚站在那里,微微一愣,似乎没能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削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绵站在他面前,微微的一颔首,感激道:“萧助理辛苦了。” “啊,别,林小姐别这样,别这样……”萧亚很快回过神来,快步走过去,伸手扶起林绵赶紧说道,“这样若是江总醒了,可要扒掉我的皮才好。” 话落,林绵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慢慢的抬起头说道:“可是他现在不会醒。” 萧亚的手微微一顿,低下头来又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嗯,萧助理,再让我看看他。”林绵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江以寒的脸庞,目光充盈了巨大的感情,像是海洋里的波涛一般汹涌。 窗外没有任何阳光,衬托的男人更加没有温度。 怎么就躺在这里了呢? 林绵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目光十分的颤抖。 “林小姐,你先走吧,江先生,我会照顾的。”萧亚见状又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道。 “我……”林绵猛地转过身来,目光闪烁着说道,“我也想照顾他。” 话落,萧亚站在那里,无力的摇了摇头,无奈道:“林小姐,你就先回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的。” 帮不了什么忙…… 林绵站在那里,双手无力的下垂,最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林小姐慢点。”萧亚往后推一步,淡淡的说着。 “好。”林绵咬了咬唇,就快步走出去了。 巨大的失落瞬间充盈了她的内心。 她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轻轻的带上门,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白,眉毛紧紧的皱起来,定定的看着林绵,“出来了?” 叶斯宸怎么还在这里? 林绵站在那里,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的扭过头来,疑惑道:“你怎么还在这?” 第191章:黑夜出逃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仅仅是只知道她的名字吗? 林绵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是被一把手狠狠的抓着,难以呼吸。 若是知道了其他的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江以寒是敌是友呢。 还是说根本不认识。 如果是不认识或者是友,那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如果是敌人呢…… 林绵不敢想象,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喝着水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这里的窗户都被关的很严实,几乎透不进来任何风雪,可林绵感到了手心有了微微的汗意。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了,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你送晚饭 我先走了,再见。”叶斯宸站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袖口,抬眸看着林绵微微挑着眉毛。 再也不见。 林绵心里默念着,还是淡淡道:“嗯。” 话落,他就转身出去了,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绵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前去,只见外面的风雪要比早上大得多,呼啸声就像是在哀嚎一般。 今天晚上要走了。 还是多拿几件衣服吧。 她想了想,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毛衣塞在里面,又看到一旁有着各式各样的帽子,又随手拿了一顶白色毛线帽戴上,毛茸茸的触感让她的手心有些发麻。 准备出发。 说实话,叶斯宸的防护效率要比江以寒低的多。 林绵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门上没有任何的保险措施。、 保险起见,林绵又回去观察了一下房间,却仍然没有发现任何防止她逃跑的措施。 她走到门外环顾了几圈,这才稍微有了些许定位,这里大概是后院的位置,种满了一些花花草草。 林绵在一旁的草坪上巡视了几圈,借着四周昏黄的灯光,眼疾手快的弯下腰去拔了几颗基本的草药揣在兜里以防不备之需。 直到塞满了一整个口袋,全身都散发出来淡淡的草药味,林绵才站起身来,准备逃走。 这里并没有什么佣人经过,大概是没什么人居住的。 林绵仰头看着在庭院上高高耸立着的一颗白杨树,枝干在月色下隐隐约约的映照出来影子。 她看着看着,心生一计。 林绵上前一步,伸手抓着树枝,眼睛紧紧的盯着最上面最大最坚实的枝干,左脚踩在树干上,猛地向上一跳,就跳在了枝干。 视野极好,几乎可以看到整个老宅。 林绵蹲在树干上,双脚紧紧的抓着枝干,一双眼睛锐利的环顾着四周。 虽然这个宅子很大,确是个四合院,她这个地方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了,所以,就在她的正前方,并没有几个士兵,并且都站在墙头昏昏欲睡。 看起来很松懈的样子。 林绵站在树干上,看着底下的几个士兵,嘴角慢慢的勾起笑容。 应该好对付。 她伸手抱住树干,猛地就跳在了前方的围墙上,双脚站在狭小的围墙上,低头看着底下士兵的头,轻轻的就笑出声来。 “嘿,帅哥。”她低下头来随手拿过一边的石子就猛地扔在了底下。 “嘭。”石头砸在地面的声音有些显眼。 “谁?”底下的人纷纷抬起头,目光警惕的看着前方。 “我!”林绵轻轻一跃,就跳在了地上,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抓住了其中一个士兵的脖子,抬腿又把另外一个士兵冲过来的挥舞着的双手猛地踢掉在一旁气势汹汹的士兵上。 “啊!”两个士兵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现在该走了。 解决了。 林绵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痛的叫唤的士兵扬了扬下巴,抬脚离开了这里。 这里还处在老宅的偏僻地方,要向前走一段路才能走到马路边。 风雪有点大,林绵情不自禁的裹紧了大衣,快步向前走着。 一步一步的,在风雪处留下了小小的脚印。 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林绵吧手放在口袋里,紧紧的瑟缩着脖子,快步向前走着。 忽然,前方亮起了一盏很亮的灯光。 林绵猛地顿住了脚步,抬眸看过去,照映出来一片冷冽。 是谁? 果然,在前方,有几个士兵正在挑着灯慢慢的朝着这里走来,还时不时的说几句话。 “我刚刚听到了,声音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 “真的吗?我怎么没听到?” “应该没事吧,那边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 “快去看看吧。” 林绵侧身躲在墙壁那边,悄悄的看过去,大概有五六个士兵,看样子并不如刚刚那些士兵柔软可欺,个个身强体壮的,穿着厚实的军装,快步向林绵这里走来。 该怎么办呢。 如果硬上的话,应该可以逃走。 但是一定会弄出更多的动静。 林绵站在墙边,伸手拿出来刚刚的草药,伸手一点一点的撕成碎片,低下头去抓起一地雪,和那些碎草碾在一起,团成了一个个的雪球。 林绵握着那一个个小雪球,站起身来,眸光沉了沉,上前一步就冲过去。 “帅哥!”她快步奔跑着,把手上的雪球砸向那几个人的口鼻。 “啊!”士兵们纷纷逃窜,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雪球已经打在了他们的口鼻上。 “这是什么,有毒?” “啊,我怎么看不清了?” “眼前是什么?” “一片黑啊?” “我好累啊……我要躺下来了……” 士兵们站在一边,纷纷捂住口鼻,声音逐渐越来越小。 三,二,一。 林绵站在雪地里,看着这一切,心里默念着。 下一瞬,那些士兵纷纷倒地,在雪地上滑动起来一个个的影子。 眩晕草。 只要人闻到它的味道,就会慢慢的睡觉。 气味越大,越容易昏迷。 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了躺在地上的士兵几眼,就快步略过他们了。 其实她也是在赌,毕竟她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准确的扔在他的口鼻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绵终于看到了前面的马路。 终于到了。 她的眸光猛地一闪,加快了脚步。 手机上的gps显示,这里是在边境的郊区地带,富人区。 应该会有很多出租车。 林绵快步走在马路上,直到走到了一旁偏僻的小树林边,才逐渐方面了脚步,时不时的抬眸看着前面的道路。 忽然,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了。 “嘶嘶嘶……”蛇的声音! 林绵瞬间不敢动弹,猛地睁大了眸子,只见眼前的雪地上,正在慢慢的冒出来一个雪白的蛇头,对着她涂着血红的蛇头,一双红色的眼睛冷血没有感情。 按照林绵的经验来看。 这条蛇必然是剧毒蛇。 她现在穿的很厚实,根本无法和它进行任何灵敏的打斗。 只能静观其变。 不过这个季节,蛇怎么不冬眠呢? 第192章:他们一起出去晃晃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站在一片树木的中间,低眸紧紧的看着那条蛇,所系它并没有动弹,就这样抬头看着她。 林绵的呼吸很粗重,几乎把毛衣的领子都给弄湿了。 忽然,蛇猛地就冲过来了。 完了! 林绵陡然睁大了眸子,伸手就要格挡开她的攻击。 可是只见那蛇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就要冲着林绵白皙的手咬过来、 不好! “白,停下!”粗重沙哑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下一瞬,那条蛇瞬间停止了攻击,盘绕在地面上,静静的看着林绵。 白? 这条蛇还有名字、 林绵顿在了原地,微微一愣。 “林绵小姐?你怎么在这?”叶斯越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大衣,慢慢的朝着她走过来,眯了眯狭长的眼角。 叶斯越? 林绵回过神来,抬眸看去,只见男人就站在她的对面,那条蛇顺势盘上了他的的脖子,可是他毫无表情。 “我就在这。”林绵垂下眸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在着玩。你有什么意见?” “是吗?白可不攻击没有坏心思的人。”叶斯宸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好像看穿了她的一切。 “我才没有。”林绵抬起眸子,冷冷的看着她。 “行,要不是我及时来,你可就没命了。”叶斯宸站在那里,微微的环住臂膀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你不来,我也可以。”林绵没管他,快步就要略过他。 “你去哪里?”叶斯宸的眉头一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冷声问道。 “我出去晃晃。”林绵看了他一眼,伸手扒开他的手。 很粗糙,布满了老茧。 “嘶嘶嘶……”他脖子上的那条蛇又在对着他威胁的叫着。 “白。”叶斯宸低眸看了它一眼,语气带了些许责怪。 话落,那蛇低下头去,继续环绕在了他的脖子间。 “我带你去,你想去哪里?”叶斯越跟上了林绵的脚步,和她肩并肩走着,淡淡道。 “我想自己一个人去。”林绵加快了脚步,想甩掉他。 真是烦人。 “不行,你根本不认识边境,第一次来是吧,我带你去。”叶斯越站定了脚步,伸手就拉住了林绵的手臂,沉声说道。 林绵被他抓着有些生疼,便转眸怒视着他:“松开。” “我不松,还是说你想进局子?”叶斯宸看着她挑了挑眉。 算了,她不想。 林绵低下头翻了个白眼,雪白的帽子上落了些许白雪,像是精英的珍珠一般。 “你带这个帽子还挺好看的。”叶斯宸站在那边,看的有些出神。 ‘嗯,我们走吧。’林绵无语。 “嗯,走吧。”叶斯宸收回目光,大步拉着她就走出了树龄。 外面的马路上依旧被一片白雪所覆盖,其实根本分不清界限。 叶斯宸带着林绵来到了宅子的一个地下车库,只见里面停着各式各样的车,像是在进行车站一般。 “这个吧。”他打开一辆越野车的车门,示意林绵进去坐。 林绵也不客气,顺势就坐了进去。 不愧是越野车,真是宽敞。 叶斯宸坐进去,扣好安全带,看了一眼她的身侧,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又收回了,淡淡的说道:“你快戴好安全带。” “嗯。”林绵拉好了安全带。 说罢,叶斯宸就启动了车子,很快就驶出了江宅的这片区域。 “刚刚那里是叶宅,是在郊区,你想去哪里,市中心吗?”他双手放在驾驶座上,没有穿军装的他,看起来倒是平易近人了一些,只不过脸上的凌厉并没有减掉一份。 “我想去边境第一中心医院。”林绵想了想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医院?你要去医院做什么?”叶斯宸停下车来,转眸看着林绵,一双剑眉紧紧的拧起来。 “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林绵低下头,手指随手搅动着一旁的毯子,轻声道。 “行。”叶斯宸点点头,一双锃亮的皮鞋踩了踩油门,声音沙哑道,“你要是冷,就盖着毯子。” 话落,他脖子上的小蛇也幽然的看着她。 “看着你的脖子,我确实冷。”林绵坐在一旁,对上它冷血的视线,微微咽了咽口水。 “我的脖子?”话落,叶斯宸的嘴角缓慢的勾起了弧度,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小东西,眼神无比宠溺,“你说的是白吗?它多可爱?” 这还可爱? 林绵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撇开目光,心里有些无语。 难道这就是大情种吗? “这是世上极其罕见的一种毒蛇,叫白蛇,他们从不冬眠,毒几乎无药可解,药性也是极大,很多人都问我高价购买,不过我是多少钱都不会卖出去的。”叶斯宸开着车,眸光却无比坚毅。 白? 真是特别的名字。 林绵抬起头看了几眼那条蛇,微微挑了挑眉毛。 忽然,那条蛇抬起白色的头,也歪着脑袋悄悄的打量着它。 “可爱吗?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条有感情的蛇。”叶斯宸的声音带了些许笑意,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摸着白的头。 它像是知道一般,又缠绕了他修长的脖子上。 “嗯。”林绵低下头笑出声来。 没想到叶斯宸那么可爱,也是个恋爱脑啊。 “这里是边境的d市的中心。”叶斯宸抬手放在方向盘上,认真的开车,淡淡的说着。 林绵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前方早就不是一片白色了,前方矗立着高高的大楼和一些落在路边的店铺,都带着五颜六色的样色。 “别看边境那么冷,这里的人很热情的。”叶斯宸放慢了车速,慢慢的说着。 四周有一些撑着伞互相走过的一些人们,看到车子缓缓的驶来,都纷纷的放下伞,对着这辆黑色越野车微微鞠躬,仿佛来的是什么虔诚的东西一般。 “她们?”见状,林绵微微侧头疑惑的看着正在开车的叶斯宸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话落,叶斯宸猛地一踩油门,转眸目光幽深的看着林绵说道:“你的猎人。” 猎人? “……” 林绵有些无语,干脆撇开头去看着一旁的风景。 四周的建筑越来越多了,楼也越来越高,甚至带了些许富丽堂皇的气味,可是在一层白雪的覆盖下,倒是显得纯洁不少。 江以寒就在这里吗? 最近她都失去了他的联系。 会不会,他已经醒过来了? 她用两只眼睛努力捕捉着四周不断的经过的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是江以寒的人。 可惜,没有。 四周偶然经过的行人,在看清车牌后都微微颔首。 林绵撇开目光,淡淡的问道:“什么时候到医院?” “快了。”叶斯宸坐在驾驶座上,微微的抿了抿唇,转眸装作不在意的问道,“怎么想着要去医院的?” 第193章:她来医院找江以寒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医院最能体现边境的风情。”林绵在瞎扯。 “嗯。”叶斯宸淡淡的应着,没有显现出来任何怀疑。 忽然,四周的高楼都少了一些,建筑都和白雪融为一体,穿着白大褂的人也多了起来,仿佛这个世界就是白色的一般。 林绵的手撑在手柄旁,认真的注视着一旁的人。 叶斯宸把车停在了一旁的车库边,就推开车门淡淡道:“到了,下车吧。” “嗯;”林绵点点头,站起身来,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地下车库摆放了不少 车辆,都是一些豪华跑车的模样。 “边境中心医院听上去像是公立医院,可是它是个私立医院,艺术条件也相对发达,不过医药费较高,都是富人的天堂。”叶斯越边走边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不断的旋转着,充斥着林绵的耳膜。 江以寒就是在这个医院吗? 林绵漫不经心的听着他的讲话,快步走着,手心却逐渐浸透出来了汗意。 他醒了吗,还是昏迷不醒,还是病情已经加重了? “跟我来。”叶斯宸察觉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微微挑眉提醒道。 “嗯。”林绵瞬间回过神来,快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很快,他们就走出地下车库,外面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世界,不断的有医生从里面穿梭来,根本没有人来得及打量他们是谁、 很冷,风雪刮的医院四周枯黄的树枝都在四处招耀。 林绵下意识的拢了拢外套,不经意的抬眸看去,只见天空也是白色的。 叶斯宸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大衣,快步向前走着,哈着的气息也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好白。 林绵有些恍惚,见男人已经走到了医院里面,就快步跟了上去。 医院里并没有外面白色,林绵才微微回过神来一些。 “这里就是边境中心医院了,你要去哪里?”叶斯宸停下脚步,转头疑惑的问着她。 “去血液科。”林绵站在大厅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微微涌动出来异样的情绪。 “嗯。”叶斯宸捕捉到了她眼里的情绪,眸光微微一沉,快步向前走去。 “嗯。”林绵跟上了他的脚步。 四周的场景越来越熟悉了,林绵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了,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江以寒,她来找他了! 林绵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目光也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忽然,她猛地在前方的一个地方顿住了脚步,只见是一个很长的长廊,旁边有一个木质座椅,坐着几个人,他们看起来异常懊恼的抱着自己的头,有一个很大的手术室显示正在手术中。 江以寒当时就是在这里手术的! 不会他又手术了吧。 林绵猛地冲过去,伸手抓住一旁的坐垫上,低头死死的看着那些人,很普通很陌生。 还好不是他的人。 见状,林绵微微松了一口气,才慢慢的定了下来,垂下手臂站在原地还没有回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叶斯宸站在一边,眉毛紧紧的拧起看着林绵,眸光深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一般。 “没在做什么。”林绵抬起眸子,缓慢的拖着脚步走过来,心跳正常了一些,可是手心的汗液却出卖了她。 “到底怎么了?”叶斯宸死死的盯着他的脸,想看出任何蛛丝马迹,可是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可是他知道,她不是。 林绵快步的向前走去,慢慢道:“我们走吧,快走吧。” 叶斯宸的脸黑了黑,没再说什么就跟上了她的脚步。 此时此刻,林绵的心里没有任何杂念的想法。 只有一个,那就是见到江以寒。 江以寒。 她通过几天前的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住院部的病房处,不过有个女护士站在类似于吧台的地方正在处理一些文件,一旁明确的表明这。 “非vip家人禁止进入。” 林绵没管那么多,抬手就要推开门,却没想到门怎么都推不开。 小护士听到声音就放下手上的笔,抬眸看过去皱起了精致的眉毛。 “你们是哪个病房的家属?”她随手拿过一个喇叭说着,声音透过林绵上方的扬声器传了进;来。 哪个家属? 她算是家属吗? 林绵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说江以寒的名字。 叶斯宸见状上前一步,对着门上的小喇叭报出来了一个名字:“朱辰光。” “好的。”听罢,小护士的眉毛慢慢的舒展开来了,低眸按动了一个按钮。 面前的门缓缓打开了。 林绵赶紧走过去,快步的越过了那扇门。 vip病房就像是一个个的小公寓一般,不过她没有那么多心思来欣赏。 “来这里做什么?”叶斯宸跟上她的脚步,眉毛紧紧的皱起,转眸问道。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那么让人猜不透呢? “来玩。”林绵快速的说着,眼睛却在快速的扫描四周的房间数字。 三零一。 不是。 三一七。 不是,绝对不是。 三二三。 看着这个数字牌子的瞬间,林绵的瞳孔猛地缩进了,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就是这个房间! 一瞬间,心跳几乎要跳在了嗓子眼,甚至耳朵里充盈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江以寒,她找到他了吗? “嗯?”叶斯宸也跟着她顿住脚步,转头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并不了解她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林绵低头查看着自己的衣服,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珠,甚至有些微微挂上了些许脏污。 江以寒,看到这样的她,会高兴吗? “不继续向前了吗?”叶斯宸转头看着她,大衣下的手慢慢的握紧了。 心里可真是弥漫着奇怪的感觉。 很酸,很奇怪。 “不了不了。”林绵低下头去,内心充满了犹豫。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忽然,面前的门猛地打开了。 “林小姐?你怎么在这?”萧亚的手放在门把子上,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外的林绵,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萧助理……”林绵赶紧抬起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一时间说不清楚,他……还好吗?”她抬起眸子,期待的看着萧亚,像是盛满了星星一般在闪闪发光着。 第194章:她帮不了什么忙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他啊。”萧亚的眼神瞬间就暗淡下来,下意识的抓紧了门的一边,几乎要抓出来一个个的血印,“不太好。” 话落,林绵眸中的光也霎时消失了,她垂下眸子,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嗯……好。”萧亚微微垂着头,眉目间有着不让人发觉的悲伤。 “嗯。”林绵咬唇试探着上前,缓缓的伸出颤抖的手触碰着冰凉的门槛。 “对了,你的朋友是?”萧亚疑惑的看了林绵的身后的男人一眼,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艳。 这个男人,很眼熟。 但是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他?”林绵这才想起来她跟叶斯宸是一起来的,慢慢的转过身去,只见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靠在白色的墙边,脸色阴沉,狭长的眼睛微微下垂,定定的看着林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林绵低下头来,抬眸犹豫着说道。 话落,身后的男人的脸更加阴沉了几分。 “你的朋友吗?”萧亚遮挡在门处,看着叶斯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再想太多了,微微颔首道,“那就请这位朋友现在着等一下。” 不等也行,直接走掉也好。 林绵面无表情的看了叶斯宸一眼,没在说什么了,抬头看着萧亚道:“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来吧。”萧亚微微一侧身,就走到了房间里。 终于可以看到他了! 林绵赶紧快步追上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 那个男人,她几乎用生命来见的男人,现在就在病床里面。 可能昏迷不醒,可能站在病床上了已经醒来了,可能…… 林绵慢慢的推开门走进去,随手带上门,只见一个檀木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双目紧紧的闭起来,脸颊微微有些削瘦,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就这样躺在病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四周跳跃的机器才不断的显现出来他此时还是活着的。 整个人都很憔悴。 林绵走过去,伸出指尖慢慢的触碰着他依旧弹润白皙的脸蛋,感到眼睛有些发酸。 他怎么就躺在这里了呢? 林绵顺势坐在一旁的床边,看着他眸光有些颤动。 “江总,他要昏迷的时候都在和你打电话……”萧亚站在一边,微微颔首着,语气有些颤抖。 “我知道……”林绵坐在一边,双眸逐渐有些无神,像是进入了遥远的思绪一般。 “林小姐。”萧亚低着头,想了想还是说道,“江总,他对你……用情很深。” 用情很深。 她早该知道的。 林绵站在一边,微微的握紧了拳头,最后发现居然那么无力。 双眸越发的湿润,她眼中此时都是这个男人,不过他躺在病床上,半句“小猫咪”都说不出来。 “医生说他现在血液流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不久之后可能就会……”萧亚站在那里,脸上充满了悲伤,闭了闭眼睛。 “萧助理!不会的,江总是不会这样的!”林绵猛地转头打断了他的话,像是无数利剑,又踹又急。 “嗯,林小姐,我知道。”萧亚微微一愣,低下头赶紧说道。 江以寒是他的救命恩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敢保证,没有人对江以寒有他衷心。 “江先生。”林绵伸手拿起他骨节分明的手,目光微微一窒,仿佛在说什么故事一般,“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医生说败血症和温度是相关联的,所以……当然这是我们的失误……”萧亚的声音充满了愧疚。 “没事的,我也早该想到的……”林绵喃喃着。 “嗯。”萧亚低头应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林小姐,你是怎么来的边境,现在天气这个样子,直升机也开不了吧……” “我……就是这样来的。说来话长。”林绵坐在那边,轻轻的说着。 “好吧,林小姐,那你等会住哪里,需要我给你安排吗?”萧亚站在一边,有些犹豫,“如果说我安排的话,你可能需要再等一等了……” 不能给他添麻烦, 江以寒的事情已经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了。 ‘那林小姐,你……’萧亚看着她微微一愣,有些疑惑。 “没事的,我自己会安排。”林绵垂下眸子,淡淡道。 “好吧。”萧亚低下头来叹一口气,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林小姐,你难得能来边境,可是我……” “没事的,照顾好江以寒。”林绵站起身来,轻轻的笑着,再想起什么目光坚定的说道,“我会研究好解药的。” 研究解药? 林小姐怎么会研究解药的? 萧亚站在那里,微微一愣,似乎没能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削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绵站在他面前,微微的一颔首,感激道:“萧助理辛苦了。” “啊,别,林小姐别这样,别这样……”萧亚很快回过神来,快步走过去,伸手扶起林绵赶紧说道,“这样若是江总醒了,可要扒掉我的皮才好。” 话落,林绵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慢慢的抬起头说道:“可是他现在不会醒。” 萧亚的手微微一顿,低下头来又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嗯,萧助理,再让我看看他。”林绵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江以寒的脸庞,目光充盈了巨大的感情,像是海洋里的波涛一般汹涌。 窗外没有任何阳光,衬托的男人更加没有温度。 怎么就躺在这里了呢? 林绵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目光十分的颤抖。 “林小姐,你先走吧,江先生,我会照顾的。”萧亚见状又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道。 “我……”林绵猛地转过身来,目光闪烁着说道,“我也想照顾他。” 话落,萧亚站在那里,无力的摇了摇头,无奈道:“林小姐,你就先回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的。” 帮不了什么忙…… 林绵站在那里,双手无力的下垂,最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林小姐慢点。”萧亚往后推一步,淡淡的说着。 “好。”林绵咬了咬唇,就快步走出去了。 巨大的失落瞬间充盈了她的内心。 她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轻轻的带上门,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白,眉毛紧紧的皱起来,定定的看着林绵,“出来了?” 叶斯宸怎么还在这里? 林绵站在那里,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的扭过头来,疑惑道:“你怎么还在这?” 第195章:他不能死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不是,我联系我的朋友。”林绵抬头快速否定道,“而且我觉得我需要一个手机,更何况,我觉得我也逃不掉,至少短期内我会留在边境。” “是吗?”叶斯宸坐定了身体,眸光不定的看着她,微微有些异动。 “嗯。”林绵看着他,“你给我买一个,我现在暂时钱周转不出来,等我拿到手机我,我想想办法。” “行,刚好也方便联系,我现在给你去准备一下。”叶斯宸看了她一会,见她的眸光没有异常,边站起身来哑声道。 太好了,终于有手机了! “嗯。”林绵坐在沙发上,竭力隐藏着自己的激动。 “嗯,我先走看了。”叶斯宸弯腰收拾好桌子上的打包盒,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太好了,有手机就可以和司念沉联络,好好研究一下血液病的事情了。 可能江以寒就有救了! 林绵从沙发上站起来,暗暗握紧了拳头,眸光像是星光一般在闪烁着,似乎要比窗外这阳光更加耀眼。 …… 边境市中心的咖啡馆内。 复古咖啡色的墙纸,偶尔有几只猫轻飘飘的在楼上的玻璃窗上飘过,迈着优雅的步伐,馆内飘扬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和薰衣草的香味。 此时,馆内并没有什么人。 刘真真穿着白色的旗袍坐在咖啡色的椅子上,垂下头来用手微微的捂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刚刚做好的美甲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眼角微微的上调,像是在讲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 “诶,你说,江以寒这个病还会好吗?”她轻轻的抚弄着精致的花纹的杯子,语气漫不经心的。 刘真真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坐在她的对面,伸手也握着杯身,灼热的咖啡让她的手指有些紧张,慢慢的蜷缩在一起,像是一团蚯蚓一般。 “不知道吧,这个要听医生的。”她低下头来小口的抿了一口咖啡,艰难的咽下去,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若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艳丽红唇的嘴巴微微的堵起,“那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好了,以后都会躺在病床上,当一辈子废物!” 话落,刘真真握着杯子的手陡然一松,紧张的抬起头问道:“医生真的那么说吗?” “是啊,反正江家人不就是那个死样吗?还能活到什么时候?”刘若清淡淡的抬眸,嘴角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可是眼睛却没有任何感情。 话落,刘真真赶紧摆着手说道:“外婆,说话不能……” “行了,你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喜欢上江家那个废物了?”刘若清的表情在一瞬间垮了下来,抬眸死死的盯着刘真真,仿佛要把她看出来一个窟窿。 “怎么可能呢,外婆,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刘真真赶紧低下头去慌忙解释着,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刘若清不高兴了。 “是吗?你为什么偷偷背着我来到边境了呢?”刘若清猛地抬起眸子,一瞬间充满了凌厉的恶毒,像极了无数毒蛇在里面盘旋。 这个老太婆实在是太恶毒了! 刘真真坐在那里,心里却不断的划起邪恶的想法,却还是抬头乖巧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外婆的安危吗?毕竟天气不好,怎么下雪天开飞机呢?” 话落,刘若清微微眯了眯眼睛,全身的怒火消散了些,淡淡的看向刘真真道:“是吗,真的是担心我的危险吗?” “是是是看的,肯定是,我肯定担心外婆的身体嘛。”刘真真坐在那里,微微的笑出声来,盛满了无休无止的耻辱。 “是这样啊。”刘若清想了想,又走到一边来,微微低头。 “嗯嗯,是啊。”刘真真坐在那里,像是捣蒜的一般点头。 “行,喜不喜欢你自己心里有数。”刘若清撇开目光没再看她了,伸手拿起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眸光深邃的像是无底洞一般。 …… “小姐,这是你的手机。”一个仆人拿着一个手机盒走过来,淡淡的说道。 “手机是吗?。”林绵接过来,上下打量着这个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最新的价格,一旁的手机壳上还套了两颗小钻石,在一旁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来光芒。 第196章:怎么就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他穿着一身军装,扭头看过去,心里瞬间就升腾起来了异样的感觉。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很涨很微妙的感觉,瞬间充盈了他的全身。 于是,他就让士兵去救她。 他看到了她,警惕的像个不小心闯进老鼠洞的小猫,左顾右盼的。 他觉得好笑,可是没有表现出来。 叶斯宸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熟睡的林绵,想着想着忽然就笑出了声。 这辈子杀了不少敌人,怎么就栽在这个小姑娘的手上。 林绵大概是忽然被她吵醒,忽然伸出手臂就抱住了他粗壮的手臂,低下头来靠在上面。 叶斯宸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不敢再动弹不下。 “江以寒……”她轻轻的呢喃出来。 话落,叶斯宸眸中的光宛如流星一般陡然的就暗下去了,心里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像是蚂蚁啃食般的疼痛。 江以寒…… 他低下头来,表情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伸出手来轻轻的推开她的手,一把就抱住了女人娇软的身体。 那就让他当一次江以寒吧。 “江以寒……”林绵趴在他的怀里,依旧在低语着,眉毛时而舒展开来,时而皱起。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叶斯宸抱着林绵快步向前走去,四周的士兵见状都微微一愣,说不出来任何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者走过来,似乎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叶……” “嘘。”叶斯宸看着他,摇了摇头,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女孩。 老者微微一愣,还是点点头应着,捂住了干燥的嘴唇。 叶斯宸抱着林绵来到了房间里,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林绵睡得很熟,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外面的风雪很大,可是房间内很暖和。 叶斯宸微微蜷曲着手指坐在床边,轻轻的抚弄着她光滑的脸蛋,忽然就笑了。 他叶斯宸身边什么女人没有。 何必吊在这个认识了不过一天都没有的女人身上。 可能只是一时的好感罢了。 这么想着,他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林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边也挂着一件男士的衣服。 这是在哪里?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来,左右环顾着这个房间,只见这个房间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比她之前的房间相比。 也是古色古香的装扮,墙上悬挂了三四幅的古画,桌子上还放着几个古董,甚至还悬挂着一把锐利的剑。 整个房间,看上起雍容至极,却又不失大气。 难道是叶斯宸的房间,不过她为什么在叶斯宸的房间里? 林绵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这才回过神来,才想起来了,他和叶斯宸一起去医院,然后见到了江以寒,她很难过,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她在他的车上睡着。 大概是仆人把她安置在这里的。 林绵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站起身来抬脚就要出去,现在已经是凌晨了,门外依旧被一片夜色所笼罩,可是远处又掺杂着些白。 像是风雪又像是白天的预兆。 出去看看吧,她现在好像有点饿了。 林绵下意识的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慢慢的从窗户那走到门口处,还未抬起头,就见头顶传来了一阵沙哑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叶斯宸。 林绵抬起头,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前,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她,眸底仿佛深不见底的山谷一般。 危险又迷人。 “我出去晃晃。”林绵顿住了脚步,抬眸对上他的眼神,微微挑眉。 “是吗?”叶斯宸站在那里,微微的侧身进去,在地板上落下一个狭长的阴影。 林绵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过去,这才发现他的手上好像在紧紧的抓着一些东西,微微低眸看着她,轻笑出声:“饿了吧,吃点烤红薯。” 他站在屋内,慢慢的伸开双手,只见手上果然握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温度微微的蒸腾了林绵的眼睛。 烤红薯? 林绵微微一愣,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进来,不然就冷了。”叶斯宸走过来,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把手上温热的烤红薯放在她手上,转头笑道:“热吗?” 林绵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微微侧头看去,只见叶斯宸穿着一身白色毛茸茸的卫衣坐在那里,全身倒是没了一些凌厉,被头顶上的灯光映照的暖洋洋的。 “快吃吧。”他坐在林绵的身侧,伸手拨开烤红薯的一侧,慢慢的露出金黄色的肉,递给林绵说道,“快吃吧,不然冷了。” “这个哪来的?”林绵伸手犹豫的接下来,握在手上有写犹豫。 “我让厨师做的,快吃吧。”叶斯宸坐在一边,就这样看着她,眸光逐渐发沉,像是无限的星光一般惹得人遐想万篇。 “哦。”林绵慢慢的伸手咬了一小口的烤红薯,刹那间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弥漫开来,像是吃到了什么很甜很热的糖果一般。 很甜,很热。 好吃。 林绵低下头来,又吃了一口烤红薯,大脑的多巴胺瞬间升到了极点。 “多吃点。”叶斯宸转眸看着她的表情,见状眉眼弯着一些弧度,声音轻了一些,“肚子早就饿了吧。” “嗯。”林绵吃着烤红薯含糊不清的问道。 房间里充满了烤红薯甜津津的味道,微微让人头脑发晕。 “嗯,到时明天我晚点叫你起来吃早饭,你现在我这里睡觉吧。”叶斯宸站起身来,看着林绵说道。 话落,林绵猛地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来冷声道:“我还是去其他房间吧。” 叶斯宸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缓慢的勾起了笑容,轻声说道:“我又不在这里睡觉。” 闻言,林绵的脸色有些奇怪。 尴尬,难道是她想多了吗? “其他房间,没开暖气,之前仆人以为你走了,就关掉哦了,你现在这里睡觉吧。” 叶斯宸晲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嘲笑的话来,淡淡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反正你刚刚在我床上睡得还挺香的。” 什么叫睡得香? 明明是自己太困了,好长时间没睡觉了! 林绵瞬间抬起头,怒视着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行了,你在这先睡吧,我出去了。”叶斯宸把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眸间微微浮起来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来,柔声道。 “好吧。”林绵愤愤不平的说道。 话落,叶斯宸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依旧在飘着大学,边境的雪怕是短时间内不会停了。 不过据说帝都的雪依旧停了。 可惜她回不去。 第197章:有逃跑动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叶斯宸站在门外,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从天空上微微飘着的白雪,乌黑的头发上瞬间镶嵌上了白色的珍珠,闪闪发光。 为什么又想到她呢? 他下意识的转过身去,透着半透明的窗户,只见女孩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在摆弄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不过他能想象出来,一定是饶有兴味的,没有看着他的那般冷漠的。 叶斯宸微微转过身去,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容。 没想到,自己对她已经那么了解了。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冷风。 他站在那里微微的拢了拢外套,抬脚快步走到了雪中。 还是快走了,太冷了。 …… 第二天早上,林绵是从沙发上醒过来的,手上还拿着昨天晚上把玩的小物件。 真的是太累了,太困了。 今天看来是要办理正事了。 林绵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就见窗外微微透来了些许阳光。 终于,有阳光了。 她的双眸陡然一亮,随手裹了裹身上昨天穿的衣服,就快步走到了门处打开门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虽然外面还在飘着雪,可是白色的天空升起了一个巨大的太阳,闪着金黄色的光芒,散发着温度,照耀的打的。 林绵站在门外,仰起头微微眯了眯眼睛,身上虽然还有寒风经过,可是却也有了些许温度。 有太阳的感觉,真好。 “怎么,起的真早。” 林绵寻声看过去,只见叶斯宸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大衣,站在一旁的假山处,双手背在后面,眯着狭长的眼睛看着她,眉毛轻挑。 “嗯,还好吧。”林绵看了他一眼,就迅速撇开目光,转身就要走到屋内。 叶斯宸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还是跟了上去,走到了屋内。 “你跟过来做什么?”林绵坐在沙发上,这个位置有窗外的阳光透过来洒向全身,让人舒适。 “这里都是我的,我怎么就不能跟过来?”叶斯宸顺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晲着林绵,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行吧。”林绵懒得搭理她。 “吃点早饭。”叶斯宸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打包盒,微微的有香味从里面渗透出来。 她确实饿了,肚子空荡荡的有些生疼,在喧嚣着不满。 可是现在的情况,肚子饿并不是首要解决的目的。 林绵转过头来,目光锁定在了他的打包盒上,但是还是忍不住诽谤道:“你会不会下毒毒死我这个非法入侵者?” “不会,除非你有逃跑动机。”叶斯宸坐在沙发上,慢慢的打开打包盒,语气轻描淡的仿佛在说什么任毫不相关的故事一般。 又来。 林绵坐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无语。 “吃吧。”叶斯宸完全的打开了打包盒,香味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好香。 林绵坐在那里,微微的抬眸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打包盒里放着几个烤馍馍,上面还沾满了牛肉沫和辣椒碎,红彤彤的惹得人食欲大开。 看起来好好吃,整整一个打包盒里都是烤馍,几乎要塞不下了。 “怎么,想吃吗?”叶斯宸看到了她脸上快速的闪过的期待,嘴角缓慢的勾起了弧度,紧紧的抓着那个打包盒,挑衅一般的看向林绵,“求我,就给你吃。” 求他? 真是想得美。 就算饿死了,也不求他。 话落,林绵猛地撇开头去,黛眉紧紧的皱起。 小丫头真是倔强。 明明都饿成这样了,都不愿意投降。 叶斯宸见状,狭长的眼角里尽然渗透出来几分好笑来,无奈的伸手把打包盒放在桌子上,淡淡道:“快吃快吃,逗你玩的。” 还逗她玩,有这么逗得吗? 林绵抬眸看着她,眸光陡然迸发出几分冷意来,冷哼一声就拿起桌子上打包盒的一个烤馍,抬手就吃了一小口。 很咸香,牛肉的味道很足,微微有些辣,充斥着她的大脑。 “边境一般很冷,大家的一日三餐都是以辣味为主,所以,刚好能带你尝一尝当地特色。” 叶斯宸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表情,微微噙着笑,娓娓道来。 “嗯,味道不错。”林绵小小的咬了一口,在嘴巴里轻轻的咀嚼着,果不其然,辣味传递着温度一直到她的全身。 和肚子里让人安全的饱腹感。 “嘶嘶嘶……”还没吃几口,林绵就被辣的不行了,伸手往嘴巴里扇风,小脸逐渐红扑扑的,和红润的嘴唇相互映照着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般。 ‘怎么了?是太辣了吗?’叶斯宸赶紧把桌子上的一杯水递给林绵,上前一步关心道。 “有点。”林绵伸手接住谁,迫不及待的就仰头喝下。 “咕嘟咕嘟。”直到一杯水都下肚,林绵才觉得嘴巴里的辣味被冲散了不少。 还真是有点辣! 但是很暖。 林绵感到指尖都有些灼热,她伸手放下杯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才回过些神色来。 “你不能吃辣吗?我还让人家少放辣椒了。”叶斯宸坐在她对面,宛如刀剑般锋利的眉毛紧紧的皱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她,俊逸的脸庞上都是关心。 “还好。”林绵抬起头笑了笑,并没有想太多,又伸手拿了一个烤馍,“不过好吃,我可以接受,而且我也很冷。” “好吧。”叶斯宸点头应着,就这样看着林绵。 林绵也不再说话了,一瞬间空气只剩下了她的咀嚼声和喝水的声音。 过了很久,林绵才放下空荡荡的饭盒,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 “吃饱了?”叶斯宸坐在一边,托腮看着她挑了挑眉毛。 “嗯。”林绵坐在那里淡淡的应着,想起什么转眸看着叶斯宸道,“怎么,你难道很悠闲吗?” 他现在不是应该去做一些巡视的事情吗? 总之是一些很重要的任务,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陪着她悠闲的吃早饭? “对啊,我就是悠闲。”叶斯宸听罢干脆仰头躺在了沙发上,斜眼看着林绵,语气带着极度的慵懒和倦怠。 “……” 好样的。 真是敬业。 林绵抬眸微微有些无语,想了想问道:“对了,你能给我买个手机吗?在边境使用的,过段时间我把钱还给你。” “手机?”话落,叶斯宸微微一挑眉,诧异的问道,“要手机做什么,逃跑?” 第198章:难道真的喜欢江家那个废物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不是,我联系我的朋友。”林绵抬头快速否定道,“而且我觉得我需要一个手机,更何况,我觉得我也逃不掉,至少短期内我会留在边境。” “是吗?”叶斯宸坐定了身体,眸光不定的看着她,微微有些异动。 “嗯。”林绵看着他,“你给我买一个,我现在暂时钱周转不出来,等我拿到手机我,我想想办法。” 上次买的那个,大概是被扔在白雪里了。 “行,刚好也方便联系,我现在给你去准备一下。”叶斯宸看了她一会,见她的眸光没有异常,边站起身来哑声道。 太好了,终于有手机了! “嗯。”林绵坐在沙发上,竭力隐藏着自己的激动。 “嗯,我先走看了。”叶斯宸弯腰收拾好桌子上的打包盒,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太好了,有手机就可以和司念沉联络,好好研究一下血液病的事情了。 可能江以寒就有救了! 林绵从沙发上站起来,暗暗握紧了拳头,眸光像是星光一般在闪烁着,似乎要比窗外这阳光更加耀眼。 …… 边境市中心的咖啡馆内。 复古咖啡色的墙纸,偶尔有几只猫轻飘飘的在楼上的玻璃窗上飘过,迈着优雅的步伐,馆内飘扬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和薰衣草的香味。 此时,馆内并没有什么人。 刘真真穿着白色的旗袍坐在咖啡色的椅子上,垂下头来用手微微的捂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刚刚做好的美甲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眼角微微的上调,像是在讲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 “诶,你说,江以寒这个病还会好吗?”她轻轻的抚弄着精致的花纹的杯子,语气漫不经心的。 刘真真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坐在她的对面,伸手也握着杯身,灼热的咖啡让她的手指有些紧张,慢慢的蜷缩在一起,像是一团蚯蚓一般。 “不知道吧,这个要听医生的。”她低下头来小口的抿了一口咖啡,艰难的咽下去,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若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艳丽红唇的嘴巴微微的堵起,“那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好了,以后都会躺在病床上,当一辈子废物!” 话落,刘真真握着杯子的手陡然一松,紧张的抬起头问道:“医生真的那么说吗?” “是啊,反正江家人不就是那个死样吗?还能活到什么时候?”刘若清淡淡的抬眸,嘴角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可是眼睛却没有任何感情。 话落,刘真真赶紧摆着手说道:“外婆,说话不能……” “行了,你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喜欢上江家那个废物了?”刘若清的表情在一瞬间垮了下来,抬眸死死的盯着刘真真,仿佛要把她看出来一个窟窿。 “怎么可能呢,外婆,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刘真真赶紧低下头去慌忙解释着,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刘若清不高兴了。 “是吗?你为什么偷偷背着我来到边境了呢?”刘若清猛地抬起眸子,一瞬间充满了凌厉的恶毒,像极了无数毒蛇在里面盘旋。 这个老太婆实在是太恶毒了! 刘真真坐在那里,心里却不断的划起邪恶的想法,却还是抬头乖巧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外婆的安危吗?毕竟天气不好,怎么下雪天开飞机呢?” 话落,刘若清微微眯了眯眼睛,全身的怒火消散了些,淡淡的看向刘真真道:“是吗,真的是担心我的危险吗?” “是是是看的,肯定是,我肯定担心外婆的身体嘛。”刘真真坐在那里,微微的笑出声来,盛满了无休无止的耻辱。 “是这样啊。”刘若清想了想,又走到一边来,微微低头。 “嗯嗯,是啊。”刘真真坐在那里,像是捣蒜的一般点头。 “行,喜不喜欢你自己心里有数。”刘若清撇开目光没再看她了,伸手拿起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眸光深邃的像是无底洞一般。 …… “小姐,这是你的手机。”一个仆人拿着一个手机盒走过来,淡淡的说道。 “手机是吗?。”林绵接过来,上下打量着这个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最新的价格,一旁的手机壳上还套了两颗小钻石,在一旁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来光芒。 “嗯,谢谢了。”她拿在手上,随手开关着手机,微微有些颤动。 不错,系统很流畅。 林绵满意的点点头,收好手机说道:“谢谢你了。” “不要谢了,谢叶长官就可以了。”仆人恭敬的点点头就快步出去了。 现在该打他的电话了。 林绵站在沙发一边,手指微微蜷曲着发丝,一只手拿着手机,凭着记忆李就输入了几个号码。 “126783……”不是。 “3213121344……”不是。 “123456……” 看到这个熟悉,林绵的眸光猛地一边,轻手轻脚的就拿起了手机,就伸手接通了。 “喂?” 第199章:叶斯宸的身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虽然司家在边境一手遮天,可是他是边境的军队总管,只要不违法,司家可以在边境横行,可是只要涉嫌到任何有关法律的问题,就算是对于我们司家,叶斯宸也绝对不会手软。”电话那头的司念沉一字一句的说着,字字清晰。 话落,林绵微微皱起了眉毛,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可是当年你叔父管家的时候做了那么多不仁道的事情,甚至把你丢在寂岛,他怎么也没管?” 半个恩人?没想到司念沉和他居然还有些瓜葛。 “怎么说?”林绵站在那里,微微一惊,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变成总管。”司念沉沉吟道,“我能上位,其实还有他的功劳,可以说是我半个恩人。” 顿了顿,他又说道:“他这个人非常有原则,很多事情都是说到做到,可是很多事情是宁死不屈。”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呆在宅子吧。”林绵紧张起来,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机,背面的磨砂感让她的手指有些屯疼。 “既然他没有送你去牢里,那就说明其实你的事情并不严重,所以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你现在要跟我说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发现你的?” “我在雪天开直升机来到边境,风雪太大了,我根本把控不住,飞机就要坠毁,是他救了我,让我上了他的飞机。”林绵微微一愣,最后说道。 话落,司念沉的声音猛地一窒。 叶斯宸会救境内的非法入侵者? 说实话,在空中看到境内的直升机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是带她送到牢里,这种情况要么就是处死,要么就是无期。 没想到林绵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在江宅。 真是罕见。 “他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司念沉再次问道。 “没有,他对我,其实还可以。”林绵不假思索的说道,“就是总是威胁我。” “行,还有一些具体的等见面了,我再问你,我现在想办法来救你出去。”司念沉沉吟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段时间你不要跟他对着干,他吃软不吃硬。这样我才好说话。” 吃软不吃硬? “好。”林绵愣了愣,回过神来就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手上抓着微微发热的手机,神情有些恍惚。 叶斯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算了,不想了。 林绵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来到一旁的衣柜里想找几件衣服换上。 里面都是一些男士的大衣,不过看起来很保暖,都是一些雪貂毛。 林绵随手抽出一件,左右看了看,还是太大了,不合适。 她摇了摇头,又放回去了。 忽然,她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有一件大红色的女式雪貂裙子,眸光瞬间一亮。 这里有个女生裙子! 她随手抽出来,目光微微一愣,只见手上的这条裙子虽然很素雅,并不算明艳的红色,甚至透着淡淡的粉色,可是能看出来用料极其考究,袖子上绣着精致的小凤凰,和裙摆上的玫瑰花相互照映着,低下还有着白色的流苏,飘摇着像是窗外的雪花一般。 很漂亮的一条裙子,就算她看过不少设计作品,可是这件裙子明显属于上乘。 她手上拿着这件沉甸甸的裙子怔愣了几秒,目光的惊艳久久不能消散。 “你拿着这件裙子做什么?”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愠怒的声音,打破了她的走神。 林绵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只见叶斯宸站在她的身后,一双狭长的眸子睁的很大,湛蓝色眸子里的怒火似乎要把这汪洋吞灭。 “谁允许你碰的?”他猛地上前一步,就抢走了林绵手上的裙子抱在怀里,眸中的怒火久久不能消散。 “我……”林绵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好抬眸看着他,“我只是刚刚在找衣服,我也没想穿这件衣服。” “你让开。”叶斯宸站在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像是要把林绵吞灭一般,冷声说道。 林绵下意识的往一旁走去,露出了那个檀木的衣柜。 叶斯宸低下头来,微微亲吻了一下那件红色裙子,就上前一步挂在了衣柜里,一个个的抚平了上面的褶皱,才松开手,关上了柜子门。 、这件衣服看起来对他意义应该很重。 “我不是故意的。”林绵站在一边,抬眸看着他,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些话。 叶斯宸慢慢的转身,好半天,看着林绵淡淡的笑出声来:“没事。” 可是他湛蓝色的眸子里分明盛满了巨大的悲伤,瞬间充盈了他的全身。 “是我要跟你道歉,我刚刚失态了。”叶斯宸坐在了沙发上,语气淡淡的,仿佛刚刚发火的那个人不是他。 “没事,是我胡乱拿出来了。”林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上还紧紧的捏着手机。 话落,叶斯宸坐在那里,伸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草,点燃掉在嘴里,看着林绵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好奇我是谁?” 她确实好奇。 林绵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边境最大军权的拥有者,大家都叫我叶长官。 我是叶家最小的那个,我的爷爷在前两年去世,留下了我和父亲,后来我的父亲的病去世,我就成了叶家最小的那个。”叶斯宸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仿佛在想什么遥远的事情一般,“我爷爷有很多兄弟姐妹,最小的不过才四十岁,可他只留下了我父亲一个独子,他们都想跟我争夺权位,可是我不能给他们。” 话落,他轻轻的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起那根烟,长长的在空气里吐出来一阵白烟,仿佛窗外的白雪一般,缭绕了他的脸。 原来是这样,那他现在也是孤苦伶仃。 “他们都想尽办法和我争夺军权,可是我不能给他们,因为这是我爷爷和我父亲的鲜血,当年我爷爷病重,他们可没少虐待他啊,可是那个时候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叶斯宸低下头去,忽然笑出了声,带了一丝丝的嘲弄,仿佛在说什么笑话一般。 “爷爷临死之前跟我说,要好好保护这篇土地,不能落入非人之手,于是我开始争夺军权,变得心狠手辣,你是不是不喜欢心狠手辣的人?”他慢慢的转过头来,眸光闪烁着看着林绵。 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林绵坐在那里,微微一愣,一时间有些答不上来。 “不过边境的人都蛮喜欢我的。”他低下头去,声音逐渐变的平淡。 “是啊,他们喜欢你。”林绵顺着他的话接上。 第200章:林绵入侵营销号系统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叶斯宸坐在那里,忽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林绵。 这又是什么问题? 林绵一时间怔住了。 “不对,你当然喜欢我,你像他们一样喜欢我对不对?”他忽然又笑了,变得不那么压迫了,可是却让人觉得无尽的悲伤。 “嗯。”林绵硬着头皮淡淡的应着。 其实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猜测,充其量就是个朋友。 “那就好。”他慢慢的站起身来,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对她眨了眨眼睛,语气轻松道,“你要是喜欢那件衣服,就拿着穿着吧。” “嗯。”林绵坐在那里微微一愣,最后还是淡淡的应着。 话落,随着一声“吱吖”的门声,叶斯宸就离开了房间。 既然是对他重要,那一定是不能穿的。 林绵站在那里,来到衣柜间,随手抽出一件白色的雪貂毛大衣就穿上了,毛茸茸的承托的她的脸更加白皙,不过是肥大了一些。 但是保暖。 林绵拢了拢外套,坐在沙发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江以寒,今天还好吗? 她现在什么资料书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全力的研究解药。 她拿出手机,随意滑动着,只见锁屏上已经充满了江以寒病重的消息。 “江氏财团总裁江以寒即将命不久矣?” “震惊?江氏集团总裁江以寒在边境遇难。” “江氏集团万亿财产将花落谁手?” “……” 怎么会,新闻怎么会传播的那么快,萧亚没有处理好吗? 这样将会引起江氏员工的恐慌。 林绵站在那里,眸光微微有些闪动,低下头来,努力查找着每一家关于江氏的新闻。 很明显,每一家都有。 甚至热搜排行榜上都是。 甚至有些媒体已经添油加醋的说江以寒已经准备火花。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到底是谁传播的? 林绵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坐起身来,全身都在气的颤抖。 不行,不行,必须撤销掉这些新闻。 没有电脑!手机或许试一试。 林绵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紧了手机,开始快速的输入代码,一个个的攻破防火墙,屏蔽关键词。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绵觉得眼睛都有些发涩,抓着手机的手臂无比的酸痛。 就要成功了! 最后一家网站! 林绵坐在沙发上,用力抓着滚烫的手机,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滑动着。 因为超负荷运转,手机烫的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可是她毫不在意。 就要成功了! 还有一点点!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林绵没理。 “叩叩叩。”这次的敲门声比之前更急了一些,伴随着尖细的声音,“林小姐,叶长官让你去吃饭。” “我等会就来。”林绵压根没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漫不经心的大声应着,注意力完全在手机上。 话落,门外再也没有了敲门声。 林绵躺在沙发上,手指更加快速的滑动着,忽然手机一黑屏。 完了,这一家,实在是太难攻破了。 她咽了咽手机,尝试启动手机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瞬间,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巨大的失落充盈了她的全身。 如果一家没有消失,那等于说前面做的都是白费。 完蛋了,果然她的技术还没有成熟到那种程度,手机是负荷不了电脑系统的。 林绵抓着手机的手几乎有些不稳,脸色也差到了极致。 忽然,面前的手机再次亮了起来。 下一瞬,林绵的眼睛陡然的就亮堂了起来,仿佛太阳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 有救! 她伸手再次启动了页面,再一次攻破了防火墙。 手臂和手指越来越酸。 “删除成功。”屏幕上瞬间亮起了两个大字。 太棒了,成功了。 林绵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了兴奋的笑容。 她全网都屏蔽了江以寒的任何关键词,这一次别人就算是想发也发不了了。 忽然,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又是谁? 林绵转头看过去,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门口,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叶斯宸?他怎么又来了? 林绵站在那里,微微有些怔愣的看着她,黛眉挑了挑以来表达自己的不解。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他大步走过来,随着走的越来越近,林绵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甚至有些黑。 什么事情? 林绵皱起眉头,慢慢的想着。 没有什么事情吧。 空气里蔓延着无尽的沉默,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什么事情? 林绵站在那里,认真的想着。 “你不会忘了吧?还是刚刚那个仆人没通知你?” 叶斯宸站在她的对面,低眸怒视着她,脸色铁青。 刚刚好像是有个仆人来的。 但是她没听清什么事情。 “我没听清……”林绵小声的说着,双手微微的蜷缩成一团。 “行,是她说话不够大声,看来要惩罚她了。”叶斯宸听罢点点头,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是,我刚刚在看手机的,所以没听清。’听罢,林绵赶紧上前一步解释着。 看手机,什么东西? 叶斯宸站在那里,随手就拿过了她手上本来拿着就不稳的手机。 完了,上面可是有司念沉的通话记录! 林绵感到手一空,紧张的抬眸看去,只见叶斯宸目光紧紧的盯着手机在看些什么。 他若是知道,会不会要送她去监狱。 “这个,怎么打不开?”过了半晌,他紧紧的捏着手机,低眸问道。 打不开了? 看来是手机超负荷坏掉了。 林绵站在那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抬眸轻笑道:“我也不知道吧,可能质量不好啊。” “是吗?”叶斯宸站在那里,目光极其幽深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个遍。 “嗯。”林绵赶紧点点头。 “行吧,我等会给你再换个。”江以寒随手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无奈的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林绵点点头就快步走出去了。 叶斯宸站在原地怔了怔,手指微微插在口袋里,手机滚烫的可怜,微微闪着白光。 “怎么了?”林绵转过身来看着他挑了挑眉毛,催促道:“还去不去吃饭了?” 她刚好也有些饿了。 “嗯。”叶斯宸点点头,就迈着大长腿出了房间。 现在是中午一点钟左右,外面的太阳正热烈,向着大地散发出来温柔的光芒。 林绵走在路上,叶斯宸跟在她的身边,两个人靠的不近不远,影子却不断的交缠拉长,可在一旁梧桐树下的碎影下就有些失真。 第201章:和叶斯宸吃饭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今天吃什么?”林绵漫不经心的问着,微微的感受着大自然传来的难得的温暖。 “你想吃什么?”叶斯宸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 “我不知道。”林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很奇怪,明明和他认识也没多久,可是这样子说话倒也不尴尬。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餐厅处。 几乎能和江宅的餐厅所媲美,整体都是棕黄色,衬托着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名贵的画。 一张足足三十米长的檀木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都是林绵不太熟悉的边境菜。 一排排椅子整整齐齐的摆好,充满了仪式感。 “还有其他人呢?”林绵的脚步顿在了一边,转眸问道。 “只有我们两个,来吃吧。”叶斯宸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抬头看着林绵说道。 只有他们? 林绵微微一愣,顺势看着桌子上摆满的最起码几十个菜,目光有些犹豫,“这也太多了吧,我们吃不完。” “你放心不会浪费的,快吃吧。”叶斯宸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用一旁的纸巾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仿佛在擦拭什么艺术品一般。 “好吧。”林绵点点头,坐过来拿起餐具,伸手加了一小块牛肉放在嘴巴里慢慢的咀嚼着。 很香的牛肉味伴随着淡淡的奶香。 好吃! 林绵的眸光微微一动,慢慢的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细细的品尝着。 “喜欢就多吃点。”叶斯宸站起身来,伸手拢了拢白色的外套,给林绵夹了一块羊肉放在他的碗里。 “这个也好吃,暖暖身体。”他又坐回去,淡淡的说着。 “嗯,你也吃。”林绵点点头,拿筷子摆弄着碗里的羊肉客气道。 “嗯,你怎么不穿那个红裙子,那个更保暖。”叶斯宸坐在那里,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林绵身上的衣服,她穿了一件宽大的雪貂大衣,看上去像个一件白色的裙子,衬托的她更加娇小可爱。 不过,大概是没有那条裙子好看的。 “啊,不是对你很重要吗?”林绵吃饭的动作顿住了,低眸轻轻道,“我就不穿了。不太好。” “没事,你穿着吧,我看着舒服吧。”叶斯宸坐在那里,干脆放下筷子,目光认真的看着林绵,像是浸透了无尽温柔。 怎么一会不让她碰,怎么一会又让她穿的? 林绵刚想拒绝,又想起来了司念沉对她说的话,“别喝叶斯宸对着干。” “好吧。”林绵点点头,又夹起一块青菜小口的吃着。 话落,叶斯宸的脸色陡然就明媚了一些,眸中噙着笑意,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给林绵,“嗯,你快吃点。” “好。”林绵点点头,淡淡的应着,顺手吃掉了那块牛肉。 “好,待会吃完饭你就去换。”叶斯宸轻笑着说道,“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嗯好。”林绵应着。 不知不觉,他们就吃饱了。 林绵满足的坐在椅子上,随手看向厨房一边在忙活着的仆人。 坐在她对面的叶斯宸站起身来,随手抽了一张白纸擦了擦嘴巴,转头看着仆人说道:“这里还有一些没怎么动过的菜,你打包一下给贫民区的人吃。” “好的。”那个仆人手上早就拿了一个个的打包盒站在一边,仿佛习以为常的一般。 林绵抬眸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有些动然。 叶斯宸受到大家的爱戴还是有原因。 “嗯,吃饱了吧。”叶斯宸看着林绵问道。 ‘嗯。’林绵回过神来站起身来,点头应着。 “好,你快去换衣服吧,我让人重新配个手机。”叶斯宸低眸淡淡道。 ‘好。’林绵应着就走出去了。 见到女孩越走越远,叶斯宸把手放在口袋里,微微的金属质感让他的指尖有些发凉。 他快步走到了偏院的一个小房间里,这里充满了灰尘的气息。 他站在那里,伸手紧紧的捏着手机,心里弥漫着复杂的情绪。 其实手机根本就没有坏,还能看到里面所有的信息。 他刚刚不小心看到了放火墙的内容,屏蔽的都是关于江以寒的病情的新闻。 看来林绵对江以寒,真是用情不浅。 叶斯宸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心里竟然弥漫出来几分失落来,暗暗的握紧了手机。 他现在要是看手机,说不定还能看到更多。 可是…… 他的眸光一沉,过了一会猛地抬起眸子,伸手把手上的手机重重的摔碎在了地上。 可是他不能看,看是小人之道! “啪!”手机陡然在地面上摔成了两半,再无任何声响。 叶斯宸感到手臂一阵发酸无力,他垂下眸子看着满地的狼藉,眸子里是无休无止的落寂。 江以寒,真的有那么好吗?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就要离开,来到了屋外。 外面的太阳还是很热烈的,可是他感到了有一些冷。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拳头微微的松开,抬手拿起口袋里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闭了闭眼睛。 “喂?叶长官。”电话那头的声音无比恭敬。 “屏蔽大陆或者境内所有的关于江以寒不好病情的通告,争取扭转,说已经好转。” “好的。” 说罢,叶斯宸就挂完了电话。 他和江以寒进水不犯河水,他几乎不刷手机新闻,所以当初他重病也是从林绵那里才看出来的。 既然她不想有这样的新闻,那就不要。 叶斯宸站在假山的阴影处,这里照不到任何阳光,感到越发的冷意。 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了认识了才仅仅几天的人呢? 这么想着,他抬起头来微微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袖口,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第202章:林绵在叶斯宸家里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穿着一身红裙,衬托的皮肤极白的坐在沙发上,低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头顶上是微微昏黄的灯光,给她的睫毛下投射出来一片阴影,迷人极了。 叶斯宸弯腰站在在她的对面,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一时间都忘了起身。 “好。”林绵懒洋洋的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开机反复调试着,袖子边的流苏衬托着她的手指更加白皙。 “嗯,你看看吧。”叶斯宸这才回过神来,站定了身体淡淡道。 他换了一声黑色的雪貂毛披肩,穿在身上显得压迫感十足。 “行。”林绵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应着,手反复摆弄着手机一角。 并没有跟之前的拿过手机有什么区别。 就像是就是那个手机一般。 只是恢复了出厂模式。 林绵微微抬眸,诧异的挑了挑黛眉,冷声问道:“者确定是刚买的吗?” “嗯。”他淡淡的应着,一张俊逸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真的吗? 林绵坐在沙发上,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这才撇开目光来,低眸仔细研究着手机。 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嗯。等会你睡个好觉,我现走了,别出去,外面太冷了。”叶斯宸站在那里,眸光微微的暗下来,淡淡道。 “嗯。”林绵应着,没抬头。 叶斯宸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看了一会林绵,就小步走了出去。 走了。 林绵意识到身后没有声音了,赶紧低眸摆弄着手机,来到电话页面,拨通了司念沉的电话。 “喂?是我,林绵,什么时候来叶宅?”林绵直接开门见山。 “你等我准备好了,我再去,毕竟叶斯宸可能不会轻易放人。”那头的声音有些为难。 “好吧,你先传几分关于血液病的文件过来,最好是关于几年前江曾妄的。”林绵坐在那里,暗暗的握紧了手机,双眸有些紧缩? 江曾妄? 司念沉微微一惊,还是继续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个……” “就是想要,你发给我吧,所有的。”林绵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的。 “行,那你保持电话畅通,我这等会整理一下,发给你。”司念沉见状没再多问了什么了,赶紧应着。 “嗯好,我先挂了。”林绵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江以寒血液病的事情既然边境医院没有办法医治,那就他来想办法医治。 ……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刘真真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小巧的提拉米苏,微微被切了一个小口,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风有点大,吹起了她的裙摆。 她低下头去把玩着手上的手环,低下头去似乎在想些什么。 外婆说林绵在边境,她也去国内查过了,她已经好些日子没去学校了,庄园好像也不再。 那看来是在边境,不过她怎么就查不到她的位置呢。 怎么就在边境找不到她人呢?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包括司家都没有。 那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她低下头,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着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新消息。 她点开,眸光陡然一亮。 “林绵在叶斯宸家里。” 叶斯宸啊,那就好办多了,林绵,你自己自投罗网。 这么想着,她坐在那里,嘴角轻轻的勾起弧度,一双丹凤眼挑起无限的恶毒,在黑夜中闪着光。 …… 第二天早上,林绵醒的时候就发现手机上都是一些关于血液病的文件了。 赶紧起床研究了! 她猛地清醒了,爬起身来就穿起鞋子,仔细翻看着。 江曾妄的血液病已经病入膏肓了,并且无药可治。 甚至就连当年最厉害的司家,也无能为力。 “血液坏死,一点一点的渗透全身……”文件上记录着很多文字,林绵一个个的看过去,逐渐的感到眼睛越发的酸痛。 “原来是这样。”她站起身来,拉开一个椅子坐下,慢慢的研究着,双指灵活在屏幕上滑动着,眉头逐渐皱紧。 “吃早饭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慢慢的进入了她的耳朵里。 “嗯好。”林绵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应着,手指继续灵活的在上面滑动着。 “嗯,快吃吧,羊肉小笼包。”叶斯宸把一个包装袋放在桌子上,低眸皱起了眉头,“在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我随便看看。”话落,林绵猛地收回了手机,双手交叉在桌子上,抬眸对着叶斯宸绽开一个笑容。 “嗯。”叶斯宸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钟,就垂下眸子,伸手打开桌子上的小笼包,“外面出太阳了,等会陪我出去走走。” 有什么好走的。 林绵刚想开口拒绝,又想起司念沉对她说过的话,抬眸说道:“嗯好。” “嗯。”叶斯宸站在那里,微微一挑眉,似乎对她那么顺从有些不适应,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低下头来继续麻利的拆开包装盒,语气也欢呼了一些,“快吃吧,趁热吃。” “嗯。”林绵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打包盒,里面放着一个个的小笼包,几乎透明的表皮,里面晃动着肉和汤汁,十分诱人。 “你吃。”他拿起一旁的筷子,夹起一个递给林绵。 “嗯。”林绵也伸手拿起一个筷子,夹起来轻轻的咬了一小口,鲜香的汤汁瞬间在嘴巴里弥漫开来了,伴随着淡淡的奶香味。 “好吃吗?”叶斯宸胎膜期待的看着她,空气中散发着些许熏香的味道,充盈着这个房间。 “好吃。”林绵又咬了一小口,笑道。 边境的东西味道是真的不错。 “好吃就好。”叶斯宸紧皱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赖了,随手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下,抬眸看着林绵。 林绵又夹起一个,小口的咬了一口,这个汤汁稍微有点烫嘴,一破皮,烫着了她的嘴皮。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放下苦自己,伸手捂住了嘴巴,眉头也被烫的紧紧的皱了起来。 “小心点。”叶斯宸赶紧站起身来,随手抽过桌子上的纸巾,低下头去擦拭着她衣服上的汤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烫了……”林绵低下头去,一双白皙的手捂着嘴巴,有些委屈。 话落,叶斯宸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大概是嘴巴被烫着了捂着,所以女孩的声音不如往常的清淡,反而带了些软糯,像是冬日的烤红薯一般甜。 他的喉咙一梗。 第203章:那帝都漂亮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还想吃。”林绵转头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几个汤包,说道。 “嗯好。”叶斯宸回国神来,低下头来慢慢的拿起打包盒,放在嘴边轻轻的吹起。 “等会就能吃了。”他的语气很轻。 林绵没想那么多,抬头看着他嘴边的汤包,微微咽了咽口水。 果然肚子是真的饿了。 “呼呼呼……”叶斯宸坐在那里,伸手小心翼翼的吹动着上面的汤包,直到温度降下来,他才放在桌子上,抬头笑道,“快吃吧。” “好。”林绵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拿起一边的筷子就夹起汤包放在嘴巴里细细的咀嚼着。 刚好的温度,一点都不烫。 ‘不烫了吧。’叶斯宸坐在那里,低眸看着她,狭长的眸子里逐渐显现出笑意。 “嗯。”林绵高兴的应了一声。 “那就好。”叶斯宸松了一口气,不再讲话了。 没过多久,林绵就把那个打包盒里的所有汤包都吃完了,她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上,感到肚子微微有些撑。 “我们出去吧。”叶斯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嗯。”林绵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抬脚走到了门外。 外面的阳光似乎比昨天的还大了一些,只是还飘着些许白雪,阳光打在上面,像是在闪闪发光一般。 林绵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光景有些恍惚,“帝都的雪停了么?” 停了。 叶斯宸想说,却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快步的走到前面冷声扔下一句话:“不知道。” 想到帝都一定是因为想起了江以寒。 他穿着一身黑披风,很快就走出了院子。 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又怎么了? 林绵有些不解,追上了她的脚步。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红裙子,衬托的皮肤宛如这白雪一般白皙。 走到大厅的时候,打扫卫生的仆人都逐渐的多了起来,看到叶斯宸都微微颔首打招呼。 “叶长官早。” “叶长官。” “长官。” “……” “嗯嗯。”叶斯宸点头应着。 很快,那些仆人都注意到了身后来着的林绵,上下打量了一番都微微一惊,纷纷颔首打招呼道。 “林小姐。” “林小姐早。” “林小姐昨天睡得可好?” “……” 林绵跟在叶斯宸的身后,有些二张摸不着头脑。 这些人跟她打招呼做什么? 她又不是叶宅的人。 忽然,前面急匆匆的走过来一个老者,低下头去颔首恭敬道;“叶当家今天起的挺早的,这是要去哪里?” 话落,叶斯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道:“没怎么,出去逛逛。” “哦,那……”老者忽然就注意到了身后的林绵,眸色陡然一边,再抬眸看了一眼叶斯宸,男人的神情淡淡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 “林小姐,你跟叶当家玩的开心。”他想了想颔首着说道。 他也对她颔首? 林绵站在那里,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嗯,走吧。”叶斯宸轻声应着,就下意识的拉起了林绵的手臂快步走出了江宅。 林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到了外面的马路上,雪已经化掉了不少,露出了黑色的柏油马路,看上去美不胜收,微微映照着远方的雪山。 “我带你去看真正的边境。”他转头看着林绵,嘴巴里微微的呼出温热的气息,眉眼弯弯的像个老头。 “嗯。”林绵低头应着,不动声色的抽开了他抓着的手。 叶斯宸倒也没太在意,快步走到地下车库开出了一辆越野车。 ‘滴滴。’林绵抬眸看去,叶斯宸坐在驾驶座里,看着她微微一笑。 林绵没在说什么,伸手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窗外的雪花依旧在飘扬的,像是无数的棉絮,像在春天。 她趴在窗边,转眸看着四周的风景,眸色逐渐变得认真。 “你等等,就到了。”叶斯宸转头看去,见她的神色不对,赶紧说道。 “没事,我不着急。”林绵小声的说道。 外面偶尔走着行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一旁的笑得好大声。 “边境,其实也挺好的。”她微微有些怔,淡淡的说道。 “嗯。”叶斯宸淡淡的应着,看着前方的道路。 说罢,林绵就没再说话了,车内又是一阵沉默。 不过倒也没那么尴尬了。 四周的风景逐渐变得越来越远离房屋,道路上尚未化掉的雪越来越多,几乎又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斯宸停了车。 “下车吧。”他伸手打开车门说道。 林绵应着也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只见外面四面临山,不过不是青山,上面布满了白色的雪,像是一层层的白色外套。。 一山接着一山,有些已经有些化掉了,露出黑色的山头。 十分壮观,似乎要和远方的天连成一现。 林绵站在车边,一时间都无法说话了。 忽然,她感到了身上一暖。 “这里比那边冷一些,多穿点。”叶斯宸脱去了身上的黑色外套披在了林绵的身上,微微的呼出一些热气,在空气中快速蒸腾。 “嗯。”林绵微微抬起眸子,注视着远方最高的山头,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山,最高的那个山?” 话落,身后男人的动作微微一僵,忽然发出一声苦笑,“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林绵实话实说。 “雪茹山。”顿了顿,他语气凝重的说道。 好文艺的名字。 “雪茹山?”林绵微微一愣,细细的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是我母亲的名字,张雪茹,当年是我父亲以我母亲的名字命名的。”他低下头来小声的解释着,话语被风雪似乎吹走了好远好远。 是她母亲的名字啊,怪不得这么文艺。 “那你父亲母亲一定很恩爱吧。”林绵站在路边,想了想说道。 “是的。”叶斯宸低下头去拉了拉身上的一件雪貂衬衫,想起什么问道,“这里漂亮还是帝都漂亮?” 好奇怪的问题。 “不一样的漂亮。”林绵不假思索的回答。 “原来是这样,那帝都漂亮吗?”叶斯宸站在她的身后,粗壮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小了,像个局促的小孩。 “漂亮吧,那里有一年四季。”林绵微微一愣,还是沉声说道。 “是吗,我从来没有穿过夏装。”他站在身后,看着远方的雪山眯了眯眼睛,“我长这么大,一直驻守在边境,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话落,林绵的目光微微一窒,下意识的回过头来就对上了他那双极其漂亮的蓝色眸子,眸光有些跳跃,“真的吗?” 第204章:他要守护边境子民的幸福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叶斯宸点了点头,眉目间流露出来些许情绪,眺望着远方眯了眯眼睛,‘我一直都觉得这是我的任务。’ “那以后呢?”林绵转过身去,忽然风大了一点,微微的吹动着她的发丝,衬托的侧脸更加立体。 “我也不知道。”叶斯宸站在那里,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顿了顿,他抬起眸子,无比坚定,“但是我知道我要守护边境人的幸福。” 边境人的幸福。 林绵的心微微一动,心里流露出来些许复杂的情绪。 她活二十几年,十八岁以前为了林家活着,十八岁之后为了自己活着,现在又冒险来找江以寒,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为了大爱。 “这是我的使命,一直都会是。”他站在林绵身后,像是一个挡风墙一般,说出来的话莫名让人心安。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微微有些怔,“其实你也挺累的是吧。” 那些对他尊敬的人,要他耗费多少时间精力才能换来自己的成就。 “我说不累,是假的。”叶斯宸苦笑着摇了摇头,仿佛与这风雪融为一体。 “嗯。其实解压的办法有很多的。”林绵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眨了眨漂亮的眸子。 什么办法? 叶斯宸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那就是……”林绵忽然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一捧雪就往叶斯宸的身上扔去,“比如这个!” “嘭。”雪花瞬间在他高大强壮的身上炸开来,落下了一地雪花。 要和她打雪仗? 叶斯宸站站在原地,很快就回过神来,情不自禁的噙着笑容,低下头来快速的抓起地面上的一把雪,就往林绵砸去。 “行,来啊。” 见到前方一个白色的东西猛然就冲过来,林绵赶紧侧身就躲开了,来到了一旁的一个大树后面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你打不到我。” 话落,叶斯宸又低头搓起一个雪团,手指都变得发红僵硬,猛地就往林绵的方向扔去。 “再来一个呢!” 话落,林绵赶紧躲在了树后,却没有意想之中的雪团咋来,她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就被铺面而来的雪球砸了个满怀。 “啊!”她下意识的惊呼一声,伸手弄走雪球,抬起头大声控诉道,“你耍赖!” “耍赖也算!”叶斯宸又低头弄起一个雪团,往林绵身上砸去。 糟糕! 林绵赶紧侧身躲开,再抬头看去,就见前方没有了任何男人的人影。 去哪里了? 她转过身来环顾着四周,却没有任何身影。、 不会走了吧? “你输了!”忽然,一个巨大的雪球从前方砸在了她的衣服上,往旁边快速的撒开,宛如天女散花一般。 “你又耍赖!”林绵心里的好胜心就起来了,低下头去团了一个巨大的雪球拿在手上,快步就朝着叶斯宸跑去。 “你才输了!” 叶斯宸赶紧往反方向跑去。 林绵赶紧追上去,什么都不管了,目光紧紧的锁在前方的男人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斯宸慢慢的放慢了速度。 你要输了。 林绵赶紧加快了脚步,睫毛上的雪花随着她的速度慢慢的抖落在地上。 “叶斯宸,你输掉了!”她猛地就上前去,跳起身来,把雪球塞在了男人的衣领处。 一刹那,雪经过了温度的变化,微微的融化,侵湿了他的衣服。 叶斯宸慢慢的回头,眸光忽然变得深沉了些许,眨了眨眼睛看着她:“你刚刚叫我什么?” 叫什么了? 难道她叫的不对吗? 林绵站在了原地,手上还沾染着些许雪水,,忽然站起身来看着叶斯宸,微微一愣:“怎么了?” “你再2叫我一遍。”他站在她面前,身后的雪水慢慢的就浸透了他的全身,垂眸定定的看着林绵,语气有些颤抖。 难道他被自己打傻了? “叶斯宸……”林绵侧眸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叶斯宸低下头去,忽然就笑出了声,似乎要撞碎这山头,“好听。” 什么好听,他的名字吗? 还是她的声音? 林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抬眸愣愣的看着她,小脸和小手都被冻得通红,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般。 见状,叶斯宸笑的弧度更大了一些,情不自禁的伸手挂了挂她的鼻子,轻声说道:“我说,我很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啊?”林绵脱口而出。 叶斯宸站在那里,缓慢的垂下发红的手掌,眸底浮起一层深深的失落:“他们从小就叫我叶少爷,长大了叫我叶长官,叶当家,好像很少有人叫过我的名字,除了我的母亲和父亲,还有我的爷爷,不过他们都去世了。” 很心酸。 林绵站在那里,抽动了一下发红的鼻子,歪头轻声道:“没事啊,那我以后叫我名字。” 心口颤抖的厉害,其实她说这句话并不真心,多半是因为想顺从他。 “真的吗?”叶斯宸站在那里,眸中重新盛满了希冀。 “嗯。”林绵垂眸不自在的应着。 “嗯。”话落,叶斯宸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抬眸环顾着四周忽然就愣住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林绵赶紧抬头看去,只见四周都是一片白色根本分不清任何方向。 “我也不知道啊,不是你先走过来的吗?”林绵抿了抿唇,微微扯动了一下眼角,“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我想了一下,”叶斯宸站在那里,忽然就跑到了上坡上面,低头看着下方。 只见依旧是一片白色,根本看不清方向。 路都被雪掩盖了,根本不知道哪里是东南西北,也看不到他们的车子。 林绵快步的追上来,想了想问道:“你带手机了吗?” “我……”叶斯宸低下头去,双手放在口袋里,却见空空如也,只翻出来了白色的口袋里侧。 好像不在。 “我放在车里了。”叶斯宸站在那里,手微微悬空,小声的说着。 那怎么办?没有手机怎么联系别人? 她也没带啊。 林绵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去,有些无语。 ‘你不是在边境长大吗, 你不是叶长官吗,怎么都不知道回去的路、’她的语气有些气呼呼的,像是灌满了雪球一般。 “我是叶长官,也是边境长大的,但是我不是叶导航。”叶斯宸站在那里,伸手无奈的说道。 “……” 林绵再次无语,看着山坡底下目光越发的幽深。 “这里有点冷,我们要不去其他地方避一避。”叶斯宸站在在那里,眸子微微有些浑浊,面无表情提议道。 他感到全身无比的冷,从上到下,特别是后背,像是贴了一块巨大的冰块。 第205章:叶斯宸发烧晕倒在山洞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吧。”林绵无奈的摇了摇头应着。 话落,叶斯宸就快步的下了山坡,林绵赶紧跟上去。 大概是在野外很多生存的条件,叶斯宸很快就找到了山洞。 一个圆圆的洞口,在一个小弯路下面。 “我进去看看。”叶斯宸弯腰反复看着洞口内侧,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小声的说道。 “好,我在这里等你。”林绵站在洞口一侧,应着。 顿了顿了,她又补充道:“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大声呼救,我去救你。” 话落,叶斯宸看了她一眼,目光宛如这洞口一般幽深,就快步的走进去了。 林绵站在洞口等着,紧张的看着里面黑洞洞的一片。 真怕有什么事情,万一又像上次跟江以寒一般在树林避难遇到蛇…… “没事了,快进来吧。”就在这个时候,洞口处传来了一阵叫声。 没事了吗? 林绵犹豫的弯腰走了进去,这才发现里面算是一个小小的山洞,不过很干净,烟灰色的墙壁上仿佛在流着雪水一般,十分光滑。 借着缝隙透过来的些许光芒,林绵看到了叶斯宸站在坐在一个石头上,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毛。 “怎么样,没事吧。” “嗯,没事哦。”这不像是一个动物的巢穴,就像是一个最近形成的山洞。 毫无疑问,现在看来,是安全的。 林绵走过去,坐在了另外一个石头边,声音在山洞里显得无比的空灵,伴随着水流的声音。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着吗?” “嗯。”叶斯宸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有些无力。 “我们什么时候能获救。”林绵再次问道。 “很快,他们发现车在那边,我们人不在就会。”叶斯宸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小。 “好吧,叶斯宸,你怎么了?”林绵听起来这其中的奇怪,下意识看向他的方向,透过缝隙的光芒,叶斯宸的脸色苍白的可怕。 “没什么,就是想睡一会。”叶斯宸小声的说着,就往一旁倒去。 “等等,现在也不应该睡觉啊!”林绵赶紧冲过去,坐在了他的一边,顺势接住了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着,“叶斯宸,你怎么了,叶斯宸?” 忽然,她的手不经意间摸到了他的后背,已经是一片潮湿。 好湿! 是她刚刚弄雪球不小心弄湿的吗? 林绵继续向上摸着,却没想到额头已经烫可怕,灼热着她的手掌。 这也太烫了吧。这要烧成什么样子了! 林绵赶紧伸手把叶斯宸倒下微微睡在石头上,整齐好一切之后就快步的走出了洞口。 必须要出去拿药了,这个温度怕不是要被烧死。 忽然,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脚步霎时就顿住了。 或者,现在是个逃跑的机会。 可是…… 她又转身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洞口,咬了咬牙,就快步的走到了身后的树林里。 医者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死的。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来到了一个光秃秃的小树林里,随手捡起几根木头夹在怀里,不小心就磨坏了那件红色的裙子的腰身。 林绵的动作一窒,再次闭了闭眼睛,重新拿起脚下的树枝。 救人要紧。 她拿着好五六根木头快步向前走去,边走边低头看着地上有没有什么绿色的痕迹。 忽然,她就见白色的雪上微微冒了些许绿色的尖尖。 寒冷草! 可以御寒消炎的一种草药。 林绵低下头去,。赶紧连根拔起,再向前走了一段路。 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个的脚印,却没有再找到任何绿色的痕迹。 林绵紧紧的捏着手上的药草,雪水慢慢的在她手上融化流在手上,小手被冻得通红。 有点冷。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转头打算回到洞口。 外面的风雪好像有些大,阳光也少了很多,树下都是冷冽的阴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来到那个山坡处,这里的风雪还算是好了一些。 林绵抱着一堆木头猫着腰,缓缓的走到山洞里,叶斯宸还是半躺在石头上,透过一旁的缝隙看过去,他的脸色似乎比刚刚更加苍白了,嘴巴上下张合着,看起来呼吸困难。 必须要赶快了。 林绵快步走过去,把木头放在地上,伸手扶起叶斯宸,把手上的药一点一点的撕碎,轻轻的塞在了他的嘴巴里 。 没一会,他就咽了下去。 等会应该就好了。 林绵把他扶着躺在墙面上,低下头来伸手拿起一根比较尖的木头打磨着一根木头。 钻木取火,应该可以。 毕竟她曾经在寂岛待过,也算是有点经验。 只是这棍子上沾了些许雪水,所以怕是有些困难。 她蹲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手快速用力的搓着那根棍子,可是它毫无动静,只在寂静的山洞里发出空灵的响声来。 不会不能生火吧。 林绵的心里浮起一阵失望,又转头看了一眼虚弱的叶斯宸,想了想暗暗握紧了拳头 她伸手又往下面的木头转了几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渗透出来了不少火花。 有戏! 林绵的眸光一亮,继续加大了力度,下一瞬,一串火苗在棕色的木头上跳动起来。 来了! 她赶紧站起身来,把那几根木头放在那个火苗处,一刹那,火花变成了火堆,映照了一旁的墙面。 红彤彤的,照映的叶斯宸的脸微微也有了血色。 林绵赶紧坐过去,脱下身上的披风给他披上,扶着他躺在了自己的腿间。 吃了寒冷草,应该烧能退了。 她轻轻的伸手扶着他的脑门,眸光闪烁着在猜测温度,忽然腿上的男人陡然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四目相对。 有些尴尬。 林绵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只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微微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你醒了?” “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含了一口砂石,却更加有魅力。 “嗯,那你头还晕吗?”林绵坐在石头上,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你刚刚发烧了晕倒了。” “还好。”叶斯宸垂下眸子,似乎并不想动弹的样子。 “你……”过了一会,林绵微微的往外挪了挪身体,低眸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时候能起来?” “我觉得我好像身上没啥力气。”叶斯宸躺在她的腿上,一张俊逸的脸上被火光映照的通红,嘴唇上下张合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发烧的人应该是没啥力气的。 “那我扶你起来。”林绵说着就伸手要扶起他,“不用你花力气。” “不要,那边太硬了,我还是睡不着。”叶斯宸死死的往下赖着,抬眸认真的说道。 第206章:被困山洞,互相取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坐在石头一边,双手不自觉的放在冰凉的石头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好吧,头好点了吗?” 病人最大。 更何况,还是她导致他发烧的。 话落,叶斯宸的眸光微微一亮,抬眸眨巴抿了抿唇沉吟道:“还行,就是头还有有点晕。” 看来药效还是没有完全起到作用。 林绵想了想,微微往一旁挪了挪位置,把最靠着火光的位置让给了叶斯宸。 微黄的火光顿时照亮了这里的一切,显得微微有活力了些许。 “你在哪里找到的?”叶斯宸转眸看过去突然问道。 “我,就是出去找到的。”林绵漫不经心的说道。 “外面那么冷。”闻言,叶斯宸的眸光陡然一变,伸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袖口,面色都变的紧张了起来。 糟糕,袖口被蹭怀了。 林绵下意识的就松开手起来,低眸微微有些慌乱的说道:“没……”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撕拉”一声,袖子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完了。 林绵坐在那里,手紧紧的握紧了一旁的石头,竟然不敢抬头看叶斯宸。 这件衣服对他很重要,她还给他弄坏了。 果然,空气中的寂静似乎要把这火光都要熄灭了,在山洞中摇摇欲坠着,只剩下木头在火光中噼里啪燃烧的声音。 冷不冷?”叶斯宸顺势从林绵的腿上坐正了身体,伸手握住了她微微裸露出来的手臂,眉毛紧紧的皱起来。 他没有责怪她吗? 见状,林绵悄悄的抬眸看去,只见男人满脸认真的在查看着她有些冻红的皮肤,指腹微微的摩挲着她僵硬的手臂,脸上看不出来任何不满的情绪。 为什么不责怪她呢? 林绵坐在那里,慢慢的垂下眸子,心里倒是蔓延出来几分愧疚来了。 自己刚刚还想逃跑。 她把人家宝贝的衣服弄坏了,他都没有生气。 “你等我一下。”叶斯宸坐在那里,苍白的脸色被火光照映的红了一些,伸手就脱掉了自己的披风外套,缠绕在了林绵的手臂上。 “现在不冷了。”他看着被包裹的像个僵尸一般的手臂,嘴角慢慢勾起了得意的笑容,心满意足道。 他可是在生病的,没有披风了会更严重的! 林绵低下头去,神色有些慌乱,把手上的披风赶紧解开,说道:“不行啊,又不是我……” “给我披着,不染我就把衣服全都脱掉。”叶斯宸皱起了眉头,伸手按动了她的手臂,厉色道。 话落,林绵的动作瞬间就顿住了,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叶斯宸抿唇看着她,一双幽深的眸子,宛如黑洞一般看不清。 “好吧。”林绵低下头去,妥协的点了点头,把手放在一旁的石头上。 “嗯。我们先在这里好好等飞机来救我们。”叶斯宸坐在那里,顺势把她往中间拉了拉,语气有些不满,“怎么,我会吃了你,离我那么远?” “不是不是,我……”林绵赶紧慌忙解释。 “好了,手过来。”叶斯宸坐在林绵的身边,轻轻的拉起了林绵手腕,把她一双细嫩冻僵的手放在手上轻轻的烤着,淡淡的说道,“你觉得烤人手好吃吗?” 什么烤人手? 烤谁的? 话落,林绵下意识的就要收回手。 “又没说要你的。”叶斯宸顶着她的力气,又往回拉了拉,抬头看着她,眸光逐渐变得柔和了一些。 被骗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林绵坐在那里,不满的撇了撇嘴巴,干脆就不动了,仍由他拉着她的手臂在火上“烤着。” 一股暖烘烘的力量瞬间从手上一直传到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给她不断的在送取。 “暖和吗?”叶斯宸抓着她的手,用指腹微微摩挲着,眸光认真。 “嗯。”林绵不得不承认,甚至于,全身暖烘烘的,隐隐约约的已经有了些困意,双眸看着那团火光都有些恍惚。 “嗯。看样子,现在外面天已经要黑掉了,你要是困了,就趴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叶斯宸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嗯。”林绵漫不经心的应着,坐在那里,双眸微微睁不开了。头却不有其主的往下拉去,“啊,不用了,我不困……” 好困,好困。 但是现在怎么能困呢? 真是个小傻子。 叶斯宸抬眸抓着她的手停止了动作,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的笑出了声。 林绵坐在石头上,头微微的拉下去再抬起来,眼睛微微眯着,像个大白熊。 “快睡吧。”叶斯宸伸手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道,声音柔的像是一眼泉水。 “江以寒……”趴在她肩头的女孩微微蹭了蹭他的耳朵,喃喃道。 话落,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旁的火光映照了他俊逸非凡的脸,湛蓝色的眸中倒映出来的仿佛比这火焰还要艳丽。 直升机找到他们的时候,叶斯宸没有吵醒林绵。 他动作极轻的把林绵抱在了直升机的沙发上,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在一旁坐下,目光紧紧的钉在女人的身上,微微带了些微妙的情绪。 “长官,你的衣服……”有士兵走过来颔首说着。 “你等一下,我自己会换,你先出去。”叶斯宸坐在那里,头也不抬,嗓子有些哑。 “好。”士兵的面色有些复杂,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林绵这才抬脚走了出去。 “阿绵。”叶斯宸见没有声音了,伸手抚摸在林绵的脸蛋上,湛蓝色的眼睛有些失真,上下唇轻轻的张合着,“你怎么就能扰乱我的心神了?” 话落,他暗暗的握紧了-沙发一角,低下头去微微的俯身在了林绵的上侧,他们的唇只隔了几厘米之远。 越来越近。 很近。 几乎都要碰上了! 叶斯宸的抓着沙发的手几乎渗透出来了冷汗,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孩呼出来了气息。 趁人之危是小人壮举! 他猛地坐正了身体,双眸见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双手无处安放的放在胸前。 “嗯?”林绵感到耳边有点痒,便睁开眼睛来,就见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上面亮着很亮的灯,几乎要刺伤她的眼睛。 这里是在哪里? 他们获救了吗? 林绵下意识的环顾了四周,瞥到叶斯宸诧异的问道:“我们现在已经在直升机上了吗?” “嗯。”叶斯宸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说着,甚至带了些许冷意。 自己哪里又招惹到他了?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 第207章:叶斯宸给林绵做饭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向叶斯宸,不解的问道:“我睡得那么死吗?” 这一次,叶斯宸没有回答,干脆闭上了眼睛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怎么突然之间不搭理她了? 难道是因为感冒了,心里不爽吗? 林绵皱起了眉头,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了叶斯宸的面前,注意着他的后背,只见仍然是一片潮湿,仿佛给他染上了一层颜色。 “你怎么还没去换?”她站在那里,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高兴了。 身为医者,是万万不能看到别人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的。 话落,叶斯宸慢慢的睁开眼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笑容:“怎么,关心我了?” 这个笑真的不是装的,看到她这样着急的模样,他的心里是无限愉悦的。 “什么啊,你快去换个衣服吧。”林绵站在他面前,一旁的手臂上仍然包裹着黑色的披风,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嗯。”叶斯宸嘴角的弧度不禁大了一些,站起身来,微微晲着她,“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小心别移情别念,爱上我。” 什么爱上他? 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那么自恋。 林绵挑了挑眉,干脆笑出了声,看着他翻出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见状,叶斯宸的心里慢慢的浮现出来些许失望,低眸笑了笑就没再说话了。 “快去吧。”林绵催促着。 “嗯。”说着,他就快步走出了这个小房间,后背的湿润无比扎眼。 真是不知道他发烧是真好假好。 林绵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就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她伸手把红色的袖子上的披风,慢慢打开,心微微的一惊,只见上面的袖子已经被拉扯的断了好大一截,像是一个完美艺术品的瑕疵,让人好生心疼。 这件裙子,抛去情感价值,商业价值也是极高的。 林绵能看出来,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 “在做什么?”一声粗重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在看这件衣服能不能修补好。”林绵低下头,手紧紧的抓着袖子一角,眸光有些颤抖。 “没事,如果修补不好也没有关系,我觉得它已经发挥到她最大的作用了。”叶斯宸在她身边坐下,手放在那件红色的丝绒裙子上,眸光有些暗沉。 只是,穿这件衣服的人并不爱他。 “是吗,真的吗?”听罢,林绵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 “嗯。”叶斯宸的语气极淡,几乎要听不见。 “好吧。”林绵点点头,微微呼出一口气,转眸看向他,“衣服换了吧。” “嗯。”叶斯宸应着,他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雪貂毛大衣,整个人被衬托的修长无比,眼眸深邃的坐在那里。 “好,等会回去了就去吃点药。” “我知道。”叶斯宸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江以寒怎么样了?” 怎么提到他了? 林绵微微一愣,缓慢的低下头去,苦笑一声:“我已经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嗯。”叶斯宸垂眸淡淡的应着,就没再说什么。 “叶长官,叶宅已经到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推开门走进来颔首说道。 “嗯,我们走吧。”叶斯宸站起身来,转头看了一眼林绵,淡淡道。 “嗯。”林绵点点头也站起来。 话落,他们一起并排走了出去,直到下了舱门。 林绵这才发现,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边已经渗透出来了些许白色。 原来已经快到第二天早上了。 她站在那里,有些恍惚。 不知道江以寒在做什么? “冷不冷?”叶斯宸伸手把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声音极轻,却掺杂着无比的不满。 林绵下意识的转过身去,见男人的面色坚毅,一双狭长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被天边偶尔投来的光照的眯了眯眼。 不是他。 她的心里浮上一阵失落,快步向前走去,淡淡道:“走吧。” 叶斯宸跟上了她的脚步。。 她们很快就来到了江宅,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只有管家站在门口等待着。 林绵这几天也算是摸清楚了,叶家的管家在叶家的去权重是很大的,甚至可以动用一部分小兵。 “叶当家。”他见叶斯宸来,微微颔首道。 “嗯。”叶斯宸看都没看他一样,快步走到了里院,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眸看着林绵淡淡道,“跟着我。屋子里的暖气还没有开,先跟着我。” “嗯。”林绵微微一愣,还是点点头。 叶斯宸带着她走了一会,很快就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里面有好几个房间。 他们走进去,林绵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小型厨房,里面的所有厨房设备都有一应俱全。 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叶斯宸随手把一旁的板凳放在中间靠桌子的地方,看了一眼林绵说道:“坐在这里。” 坐在那里干嘛? 林绵站在那里,有些不解。 “坐在那里。”叶斯宸继续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要是站着不怕累也行。” 话落,林绵顺势就坐在了小板凳上,还是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见状,叶斯宸收回目光,撸起袖口就拧了拧煤气。 开火,打开一旁冰箱里洗好的新鲜食材,挑选了一下,放进去,小小的翻炒两下,再放两片牛肉,放上调料,撒上一把葱花。 厨房里充满了迷人的香味和蒸腾的温度。 他还会做饭? 林绵坐在那里,看着男人不断忙碌的身影,有些怔。 叶斯宸不是大少爷吗,怎么会做饭呢? 她是真的没想到。 叶斯宸站在灶台前,熟练的拿了一小块面条放在了滚烫的开水上,咕嘟咕嘟的开始冒热气。 “你在做什么?”林绵忍不住问道。 “你喜欢吃的。”叶斯宸淡淡的应着。 她喜欢吃的? 可是他们彼此之前并不是很熟悉,怎么就知道她爱吃什么了? 就在他愣神间,就见面前的男人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油锅,浇在了刚刚弄好了青菜牛肉上,一瞬间,肉香味,蒜香味,葱香味,交融在一起,却无比让嗅觉享受。 这样太香了吧。 叶斯宸把刚煮好的一根根紧致弹润的面条放在碗里,再把刚做好1浇头往上一浇。 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做好了。 看起来好好吃。 林绵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灶台上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面,上面铺满了红色的酱料,让人垂涎欲滴。 第208章:他爱上她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可以吃了。”叶斯宸把这碗面放在桌子上,抬眸看着林绵说道,眸光闪烁着异样的期待。 “好。”林绵换了个位置坐下,伸手拿过筷子,小口的夹起一块牛肉。 奶香味掺杂着牛肉独有的味道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还有辣椒的麻香味。 她发现边境的食物,总是让人一吃就能暖起来的。 好吃! 林绵细细的咀嚼着,满足的抬眸笑了笑。 见状,叶斯宸的眸光闪了闪,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笑容,低眸看着面前的这碗面,沙哑道:“你喜欢就好。” “嗯。”林绵低下头去,又夹了一块面条咬断,面条十分有嚼劲,却有不硬,掺杂着肉香味,十分恰到好处。 这碗牛肉面,简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面! “真没看出来,你手艺还挺好的。”林绵一边吃着牛肉一边说着,目光充满了赞扬。 “你喜欢就好。”叶斯宸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小口的吃面,精致的眉目逐渐弯曲了起来。 “嗯。”林绵说完就没再说话了,只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在吃着碗里的面条。 空气中除了香味和温度,又加了让人舒适的嗦面声音。 要是能停在这一秒就好了。 叶斯宸坐在林绵的身侧,转眸看着女孩眉目精致的吃着碗里的面条,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一般在扑闪着。 他的心猛地一动,几乎漏掉了半拍。 其实他在山洞并没有完全的睡死过去,他还是有点意识的。 他知道她给她喂了药,用冰凉的手覆盖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还好,还好,他那个时候有意识,还好没有错过她对他温柔的时候。 他的心里无比庆幸。 很快,林绵就把碗里的面都吃完了,抬头满足的看了一眼叶斯宸,嘴角绽开了弧度:‘谢谢你,叶斯宸。’ “不用谢。”叶斯宸听罢抬头,微微一笑,像是要化掉着天地间所有的雪一般。 “对了,你不吃吗?”林绵忽然想起什么,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陡然瞪得圆润了,再低眸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碗,“早知道留点给你了。” “没事的,我不饿。”叶斯宸轻轻的笑了笑,伸手想覆盖着她的头发,却蜷曲了一下,放在了她的碗边,放在手上站起来,“我去收拾一下,你先去房间吧,时间不早了。” “我帮你收拾吧。”一时间,林绵的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站起身来想拦住她。 “别,你手都冻得那样了,上次开飞机的伤疤还没有好。”叶斯宸上下扫动了一下她的冻红的手,眉毛紧紧的皱起了。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林绵抬起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叶斯宸已经站在了灶台前,正在认真的清洗着碗。 “你快去睡觉吧。”叶斯宸淡淡的说道。 “没事,我不去,我等你。”林绵站在原地,一时间倒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面对一些陌生人的善意,她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比如叶斯宸。 她越来越发现,叶斯宸对她好像越来越好了。 “快去吧。”叶斯宸放下手上的动作,伸手指了指门外,语气不让人拒绝。 林绵盯了他几秒钟,最后低下头来妥协道:“好。” 说罢,她就快步走了出去。 叶斯宸侧头看过一旁的窗户,只见外面有一个月亮正圆,像是一个精致的玉石盘子一般闪烁着清冷的光芒,远方却又隐隐约约的渗透出来白天的白色。 好久没有圆月了,还是在快要清晨的时候。 叶斯宸踱步来到窗外,仰头看去过,眸光宛如这月光一般闪烁。 母亲,是你在天上看着我吗? 您看到了吗,您儿子的爱人穿上了您亲自设计制作的衣服,但是我要向你道歉,不小心弄坏了它。 但是看在她是你儿子的爱人的份上,是不会跟她计较的是吧。 叶斯宸仰头看过去,一阵冷风袭来,他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大概是冷了一些,眼睛倒也有些湿润了。 我好像知道您一直在说的爱是什么了,不是因为她多优秀而喜欢她。 而是可能就刚好,一刹那的瞬间,就这样看到了她,就心动了。 她眉眼弯弯对着我笑得时候,我好像更爱她了。 …… 林绵第二天醒的时候,是被外面的阳光给照醒的,窗外的太阳大的好像要晒化这一切。 她下意识的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 昨天看着医学资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屏幕上仍然是昨天的内容。 所以呢,血液病的攻破点到底在哪里呢? 林绵半躺在床上,眸光入神的看着屏幕,手指慢慢的在上面滑动着。 一旁的阳光照耀下来,在她的身侧照射出来无数碎影。 她坐在床上,看了很久的手机,直到外面的太阳都改变了方位。 “怎么都到中午了?”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定定的看着窗外的太阳。 有点刺眼。 她撇开目光,忽然觉得肚子空荡荡的,这才意识到早饭没吃。 之前的早饭都是叶斯宸端过来给她吃的,今天大概是有事情的,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林绵在衣柜里找了一件男款大衣穿上,就出了房间门。 外面的太阳还真是大,地面上几乎也没什么雪水了。 林绵站在门口,扬起头看着强烈的阳光,微微眯了眯眼睛 ,感到全身暖和的厉害。 只是肚子有点饿。 林绵抬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厅,只见里面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下人在打扫卫生。 叶斯宸呢? 她不解的站在了原地,有冷风吹到风衣的间隙处,让她微微一颤。 可能在忙吧。 这么想着,她垂下目光,转身就走到了餐厅处。 “林小姐。”有个女佣端着一个餐盘走过来,颔首说道,上面的色香味俱全汤包在冷气中散发着热度。 “嗯。”林绵瞥见她手上的东西,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禁发问道,“厨房还有吗?” 话落,那个女佣微微一愣,很快意识到,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林小姐,厨房暂时没有汤包了,这几个汤包最后是给叶当家的。” 给叶当家? 他到现在才吃早饭吗?这么忙吗? 林绵挑了挑眉毛,继续问道:“叶当家今天很忙吗?” “不是,叶当家生病了,所以胃口不好,早饭也没吃,管家现在让我再送过去看看。”女佣低头说着。 生病了? 他昨天不是说病好了吗? 怎么早上又生病了?是严重了吧。 第209章:叶斯宸感冒加重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叶当家现在住在哪里?”话落,林绵抬眸看了一眼女佣,眸光变得严肃了些许。 那个女佣随即低头应着:“在偏房。” 话落,林绵转身就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道:“花园在哪里?” “在大厅后面。”佣人继续说着。 话落,林绵就转身快步的来到了大厅后面的花园。 这个花园是非常复古的设计,虽然冬天已经来了,可是里面还是有不少能够忍受寒冷的植物,在尽情散发着魅力。 林绵快步走过去,低下头去仔仔细细的查找着地上的绿植。 不是这个,这个一点用都没有。 也不是这个,就是一个观赏植物。 是这个吗?就是长得像了点。 林绵弯着腰,手放在了发丝旁,一点一点的查看着地上的绿植,眸色无比认真。 忽然,她的眸光陡然一亮,就见前方长着一群其貌不扬的草,绿叶上还沾满了些许白色的露水,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就是这个! 她蹲下身去,不管上面的刺,伸手就拔掉了所有的草药,紧紧的握在了手上。 徐见草,其生长与冬天,依花而生长,张满小刺,其功效可以清热解毒,治愈风寒和消炎更是一绝。 还好花园里有。 林绵手上紧紧的拿着草药就走出了花园,来到了厨房处清洗干净之后就满满的捣碎了,放在小碗里,再次被捣的很碎。 她的袖子被高高的挽上去,大概是为了方便,一头柔顺的长发被紧紧的禁锢在头顶,露出雪白的额头,在一旁阳光的映照下,甚是美丽。 “林小姐,你在做什么啊?”一个年老的佣人走过来,好奇的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一些补品。”林绵没停下动作,说道。 “原来是这样。”老佣人点点头,就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 很快,林绵弄了满满的一个小碗,就快步走出了厨房。 厨房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其貌不扬的爱笑的仆人,眸光闪烁着盯着她看,见她走了又鬼鬼祟祟的来到后门,拨打了手上的电话。 “喂?叶少爷,好像最近那个入侵犯和叶当家关系非常密切,叶当家生病了,她好像还在厨房做了什么补品送给他。” “哦?补品?真有意思?大哥会看上一个寂岛来的犯人?” “这我不知道啊。”仆人手上拿着手机,一双苍老的眼睛四下环顾着四周,微微低着头,十分谨慎。 “行,继续观察。” 话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 林绵端着一个小碗来到偏房,只见这里赫然是她刚来的时候住的房间。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 没反应。 她又重重的敲了敲门。 还是没反应。 “叶斯宸。”她没敲门了,叫了一声。 话落,门就被打开了,露出一张俊逸非常的脸,不过疲惫至极,脸色苍白的像是昨日的雪花一般,些许胡渣在苍白的嘴唇上面,就这样抬眸看着林绵,湛蓝色的眸子有些无力。 都那么严重了,还不去看医生?还在家里不肯吃早饭。 “让我进去。”林绵站在那里,心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大声说道。 “我不想吃早饭。”叶斯宸匆匆的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抿唇打开了房门就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林绵走进去,只见沙发上的茶几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烟头,有些甚至还微微发出一些猩红,白色的地板上还散落着些许的烟灰,整个房间无疑透露出一股颓废的气息。 “这?怎么回事?”林绵站在那里,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叶斯宸,皱起了黛眉。 “你看到的那样。”叶斯宸改变了姿势,半躺在沙发上,就这样看着林绵,随手又点起一支烟,眼神轻佻又随意。 什么叫她看到的那样? 生病了就自暴自弃吗? 林绵的心里陡然就升起一股无名火,快步走过去,就冲到了叶斯宸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猛地拍掉手上的烟头,厉色道,“你这是做什么?平时抽烟就算了,生病了还抽烟?生病了就自暴自弃吗?谁还不会生病吗?” 真的是因为生病自暴自弃的吗? 叶斯宸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绵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甚至带了些许悲伤。 “你先别抽烟了,把你现在吃的药给我看看。”林绵伸手拉过他的一只手臂,定定的盯着他的脸庞。 生病了,医生总要给他开药吧。 “在哪啊,我找找去。”叶斯宸站起身来,走到了柜子旁上下翻找着。 他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得颓废至极。 过了一会,他站起身来想起什么,看着林绵说道:‘好像没药。’ 爱她这件事情,确实无药可治。 “什么居然没药?”林绵听罢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解,“那你平时生病呢,怎么办?” “我平时不生病。”叶斯宸在沙发上坐下来,眸光逐渐沉下去。 原来是这样,居然不生病。 那这次就是因为她,所以…… 林绵的心里倒是升起一股愧疚来,她站在那里,伸手把手上的碗递过去,语气软了一些,“没药也行,那你把这个吃了吧。” 这个应该比那些药要有效的多。 听罢,叶斯宸躺在沙发上,斜眼看了一眼碗里绿油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挑着眉毛拒绝道:“我不吃,我不吃药也能好。” “不行,你给我吃。”林绵见他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就急了,伸手抓过他的手就往他手里塞过去。 叶斯宸微微一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觉得手忽然一阵冰凉的触感,柔柔软软的,并不像他的手那般充满老茧。 他下意识的接住了那个碗,鼻尖传来了一阵草药的清香味,像极了女人身上的体香。 味道不错。 他下意识的低头多闻了几遍,眉眼也变得愉悦了些许。 “快吃吧。”林绵坐在他的一边,赶紧催促道。 “嗯。”叶斯宸点点头,伸手拿过上面精致的小瓷勺,舀了一小口就往嘴里送去。 下一瞬,又苦又清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几乎清醒了他的大脑。 很苦,像他现在的心一般。 叶斯宸端着碗,下意识的不想咽下去,低眸瞥到了林绵的表情,十分迫切。 算了,还是吃了吧。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碗,咽了咽口水,又舀了一口草药慢慢的往嘴里送去,嚼都不嚼一下,就咽了下去。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吃了你的感冒就会好很多,到时候不要那么颓废了。”林绵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微微拧紧了眉毛,语重心长道。 第210章: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是不怎么样吗?明明是非常不怎么样。 “嗯。”叶斯宸漫不经心的应着,忽然想起什么抬眸问道,“这些草药是你找到的吗?” “嗯,我比较擅长这些。”林绵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解释着。 恐怕已经不是擅长了吧,不然不可能说出来要给江以寒治病这种荒唐的事情。 毕竟败血症现在无医可治。 叶斯宸坐在那里,嘴巴里咽着极苦的草药,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异动。 ‘等会就好了,再坚持一下。’林绵站在那里,微微的伸手拖了一下他的装着草药的碗,表情有些迫切。 “嗯,我知道。”叶斯宸低下头去,又舀了一大勺草药放在嘴巴里。 只要是她做的,再苦他也会吃下去了。 “好。”林绵轻轻的笑了笑,伸手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他单薄的身上,忍不住说道,“你一个长官,身子骨怎么看起来那么瘦弱呢?” 身子骨瘦弱? 话落,叶斯宸吃草药的动作顿住了,眸光一沉,下意识就伸手扯掉了身上的睡衣。 林绵坐在他的身边,没来得及伸手阻止,就猛地睁大了眼睛,只见男人的身上并不白皙,反而透着些许古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来光芒,里面的每块肌肉的线条都无比的俊美,宛如是天生雕刻的一般,特别是手臂边的肌肉,更是如同鸡蛋一般大小。 难道这就是穿衣有肉,脱衣显瘦? 不对,他都感冒了,还脱什么衣服? 林绵站在那里,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把衣服扔在他宽阔的胸前,没好气的说道;“快穿上,冷不冷啊?” “我不冷。”叶斯宸躺在沙发上,伸手又扯掉了身上的衣服,一刹那,雕刻一般的腹肌再次显现了出来。 “快传上去。”林绵猛地摁住了他的手,厉声道。 “那你承认我不瘦弱。”叶斯宸察觉到那双微凉的手指覆盖在他的肚子上,小腹猛地一紧,看着她的眸光也深了一些。 怎么回事? 林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赶紧缩回了手,转过头去装作不在意的捋了捋头发,低眸无奈的说着;“行行行,你不瘦弱。” 话落,叶斯宸赶紧伸手穿上了灰色的睡衣,整理好之后端上手上的碗,低下头来面无表情的吃了一下口,刚刚稍微好一点的嘴巴再次变得清苦无比,像是塞满了一整个苦胆。 已经穿好了吗? 林绵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只见叶斯宸穿好睡衣乖巧的吃着碗里的草药,脸颊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来些许红润。 “感觉怎么样?”林绵问道。、 “嗯,身子暖了一些。”叶斯宸点点头,他这句话说的不假,确实从刚刚开始,就有一股暖流一直从身体冲到了脑子里,布满了全身。 “那就好,这个还是很有效果的。”林绵上前一步,看着快要见底的碗眨了眨眼睛。 “嗯。”叶斯宸点点头,伸手把碗底的草药一点点弄干净,放在勺子里小口的吞咽着。 “好。”林绵微微松了一口,这才感到肚子有些空落落的。 她还没吃早饭,本来就是被饿的从床上起来。 现在还没吃早饭。 林绵想了想,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肚子。 “怎么?饿了?”叶斯宸躺在床上,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眉头微微一皱。 “嗯。”林绵低下头应着,“肚子好饿。” “你等等。”叶斯宸想了想,掀开毯子站起身来,来到一个柜子前,不知道在弯腰找些什么。 “现在也不是吃午饭的时候,如果去吃早饭,怕是冷掉了。”他从柜子里找出来一袋东西拿在手上,晃了晃手,“这可是我珍藏的小零食。” 什么小零食? 林绵坐在沙发上,微微扬了扬头,有些好奇。 叶斯宸坐在林绵旁边,伸手把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只见里面散落着几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满了几个透明的软糖。 “这是我母亲给我的。”他视若珍宝的拿出一颗,放在桌子上,推在了林绵的面前,眸光认真又热烈,像是装满了一汪泉水。 他母亲给她的,那不是过了好多年,那现在还能吃吗? 林绵坐在那里,低下眸子认真的打量着盒子里的软糖,眸色微微一变化,只见上面透明的地方已经有了些许霉点。 “快吃吧。”叶斯宸看了一眼林绵,睁大了狭长的眼睛期待道。 既然是他母亲给他的,那一定很珍贵。 林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手拿起了那块软糖,轻轻的拨开袋子。 下一瞬,有些霉味就钻入了鼻尖,掺杂着些许轻甜味。 应该是不能吃了。 林绵抓着那个软糖,眉目有些犹豫。 “怎么了?”叶斯宸察觉到她的表情不对,眉毛紧紧的皱起了,伸手就要拿过她手上的糖果。 “没事。”林绵快速的打掉了他的手,眼疾手快的把糖放在了嘴巴里。 果然,一股霉味,掺杂着菠萝的清甜味。 但是很明显不能吃了。 叶斯宸低眸紧张的看着她。 “好吃吗?” “嗯,味道不错。”林绵简答的咀嚼了两下,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扯出来了一个微笑。 “那我也尝尝。”这笑,怎么有些勉强? 叶斯宸低下头去,从盒子里扯开一个软糖袋子,拿出来放在嘴巴里。 下一瞬,他猛地吐了出去,眉目瞬间变得严肃了,站起身来大声道:‘这糖,不能吃了!’ 林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粉红色的糖果瞬间粘在了桌子上,被一旁的阳光照耀的失了色彩。 “什么不能吃了,我怎么不知道?”她抬起头,掩饰着眸中的慌乱,假装镇定道。 “就是不能吃了?你咽下去了没?”叶斯宸俯下身来,下意识的就要用手指触碰林绵的脸蛋。 “没事的,我吃的是没事的糖果。”林绵不动声色的往后一仰头,躲开了,抬眸轻声道,“难道你吃的是坏掉的糖果?” “这……”叶斯宸站在那里,见她的表情逼真,有些犹豫。 难道她吃的真的是好的? “好了,那这一盒要不也不要了吧,我们不吃了,就留着吧。”林绵下意识的伸手关掉了盒子,抬眸轻轻的笑了笑。 “那你吃的真的是没有问题的吗?”叶斯宸站在那里,一时间面无表情。 “对啊,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林绵歪头笑了笑,却感到肚子微微的已经有了细微的疼痛。 “好吧,再等等吧,等会就吃午饭了。”叶斯宸低头淡淡的说着,随手拿过一旁的小摆件,放在手上把玩着,表情却十分凝重。 “不行,我还是饿,我要出去找点吃的。”肚子的疼痛越发强烈了,林绵下意识的站起身来。 第211章:林绵吃坏东西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要去哪里……”叶斯宸察觉到她的动作,抬眸看去,却只看到了女孩快步走掉的白色的背影,仿佛与这外面的世界融为一体。 几乎看不清。 林绵快步的来到后花园处,低下头去紧紧的寻找着地面上的绿色,几乎都是棕色的泥土,裸露出来的草药少之又少。 好疼,感觉就像是有很多虫子在里面钻着一般。 林绵站在那里快步的走动着,伸手按动着肚子,表情越发的狰狞。 实在是太疼了,不知道那个糖是什么时候的,肚子怎么可以那么疼? 林绵的脸色逐渐变得越发苍白,低着头,连手都在颤抖。 忽然,她的眸色中陡然出现了一抹绿色,正在棕色的泥土里向阳而生,是一株幼苗。 对不住了。 林绵快速的连根拔起,捂着肚子迅速的跑到了厨房,打开水龙头,直到清亮的水滑在手上,她才感到肚子的疼痛缓解一些。 她认真的冲洗了一下草药,这才放在嘴巴里面,快速的搅嚼动着,嘴巴里霎时有些清苦,肚子的疼痛也缓解了一些。 蒙脱草。 快速缓解胃疼和腹泻的一种草药。 林绵捂着肚子微微的蹲下身来,抬眸看着面前的东西,这才感到胃稍微的舒服了一些,一股暖流在涌动着。 这还差不多。 “林小姐,你没事吧。”有个佣人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着,“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没事。”见状,林绵慢慢的站起身来,抬眸看过去,勉强上下张合着嘴唇,“你该去准备午饭,叶斯宸等会该饿了。” 话落,那个女佣微微一愣,还是点头应着转身走到了厨房。 林绵站定了身体,肚子上的疼痛才减少了一些,缓慢的挪动着步伐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里面的暖气开的很足,沙发上还有一个白色的天鹅绒毯子,十分温暖。 林绵快步的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躺上去,微微温暖的天鹅绒躺上去包裹着全身,这才感到了细微的暖意。 窗外的阳光很足,林绵半躺在沙发上,感到困意袭来,闭上了眼睛这才感到脑子有些晕乎,慢慢的进入了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绵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慢慢的睁开眼睛,就见门不断的被敲着,几乎要破门而出。 “林小姐,林小姐,你在吗?”女佣着急的声音。 “林绵,你在里面吗?”叶斯宸的声音,听着就含着无数的冷意。 林绵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就听门外又传来了声音。 ‘小姐真的没出去吗?’叶斯宸的声音。 “没有,我刚刚查看了监控,小姐根本没有出江宅,您要是不相信,可以随时去看监控。”女佣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房门钥匙呢?真的找不到吗?”叶斯宸的声音很疑惑,又掺杂着隐隐约约的怒气。 到底怎么了? 林绵推开门走出去,只见门外的太阳正大,似乎已经正值下午,门外站在一个女佣,一旁的叶斯宸穿着一身灰色的睡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绵,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些许。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林绵微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 “这……叶当家他……”女佣站在那边,偷偷用苍老的眼睛瞥着叶斯宸,眸光有些闪烁。 “陈妈!”叶斯宸赶紧转眸厉色道。 话落,陈妈赶紧低下头去,止住了话头。 “到底怎么了?”林绵站在门口,有些不解。 ‘没什么,来教你吃饭。’叶斯宸上前一步,嘴角缓慢的勾起了弧度。 还好她没跑,还以为她跑了呢。 不过,就算是她跑了,他也不会阻拦。 “嗯,好。”林绵微微一愣,点头说着就走了出去。 叶斯宸小步的走在她身边跟上,时不时瞥着狭长的眼睛看向她,只见女孩的侧脸在阳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照耀的小绒毛都能清晰的看到。 真美。 叶斯宸感到呼吸一窒,一时间竟然停住了脚步。 林绵意识到也停下来,扭头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叶斯宸这才反应过来,跟上了林绵的脚步。 他们来到了餐厅里,一些佣人正在认真的打扫卫生,桌子上依旧摆满了精致的菜品。 叶斯宸坐在位置上,示意林绵坐下来。 其实她倒也不是非常饿,因为肚子刚刚疼过了,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了。 “这些都是一些你爱吃的,你快吃吧。”叶斯宸伸手拿过筷子放在林绵的手边,又加了一小块牛肉放在她的碗里,期待的看着她。 又是啥吃的?她现在真的毫无胃口。 林绵下意识的目光有些闪躲,抓紧了手上的筷子。 “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脸色那么苍白?”叶斯宸看着她,逐渐看出来了一些不对劲。 虽然林绵的皮肤极好极白,却不说那种病态白,是透着粉嫩的白色。 可是现在她的脸色可是血色都没有的。 “我没事。”听罢,林绵轻轻的低下头去,微微拧紧了眉毛。 她一向不爱让人看到她的不适。 “真的吗?”叶斯宸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你是不是刚刚吃坏肚子了?” “没有。”林绵下意识的出口否认。 “那你怎么不吃点东西?”叶斯宸坐在他对面,脸色有点黑,似乎对她的行为很不满意。 “我不想吃,肚子不饿。”林绵干脆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就要出去。 话落,叶斯宸也跟着站起身来,快步的跟上了她的身影,语气软了一些,“不是,我的意思是让你好好吃饭。” 林绵走到路上,忽然觉得肚子越发的疼痛,就像是无数的虫子在啃咬着她的胃一般。 刚刚不是吃过了草药,怎么还没好呢? 林绵站在那里,忽然觉得眼前的风景有些恍惚,像是重叠的无数光影。 忽然,画面一转,她就倒了下去,蜷缩在了地上。 “林绵。”见状,叶斯宸蹲下身子,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慌乱,赶紧抱起林绵就快步的往房间跑去,“林绵,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晕倒了?” 他轻轻的晃动着女孩娇软的身体,眸色无比紧张。 “叶当家……”有经过的佣人颔首着过来。 “叫医生,快!”他几乎来不及转头,抱着林绵就走到了房间里,几乎是吼着说道。 “好的,好的,好的……”佣人微微一愣,快步就走了出去。 第212章:明天就来接她走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一片黄色的天花板,几乎和庄园的昏黄的灯光相互重叠,让她有些恍惚。 “醒了?”叶斯宸出现在她的眼前,还穿着熟悉的灰色睡衣,紧紧抿着唇,眸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关心。 她怎么了? “嗯?”林绵抬眸看向他,有些不解,“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都吃坏了东西都不告诉我!”话落,叶斯宸的脸色变了变,低头在林绵的床边坐下,微微叹了一口气,“那颗糖就是坏的,你何必告诉我它是好的。” 那颗糖是坏的? 对,她好像想起来了,明明她吃了草药,还是晕倒了。 “我不是吃了药的,怎么还这样?”林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微微干燥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闻言,叶斯宸抬眸直勾勾的看着她,语气带了几分责怪,“你还说,你吃下去的东西对胃痛毫无用处,医生说就是一种止痛药,甚至都没有消炎作用。” 止痛药? 难道她看错了,其实是布洛草? 若是不仔细看的时候,它和蒙脱草确实区别不大。 林绵垂下眸子,眸光微微一边,有些恍惚。 也就是说,她吃错了药导致了病情没有及时处理所以晕倒了。 “嗯,你下次不要乱吃药了。”叶斯宸坐在床边,见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心里倒也柔软了几分,伸出手来刮了刮她高庭的鼻梁,语气有不让人察觉的宠溺。 “不是,是我看错了。”林绵低下头来,抽动了几下鼻子。 “嗯好,你先休息一下,肚子饿吗,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叶斯宸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没事,我还好。”林绵摇了摇头,大概是吃了药,所以肚子倒也不疼了,只是还隐隐约约的泛着恶心。 ‘好吧。’叶斯宸叹了口气,伸手捻了捻被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住了,抬眸看着林绵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去给你做点粥吃。” 做粥? 说实话,林绵现在毫无胃口,她抬头看着男人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一软,还是点了点头:“好。” “嗯。”说着,叶斯宸就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房门。 房门外,太阳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微微的寒风。 林绵感受着屋子内的暖气,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忽然,前面的手机在不断闪烁着。 林绵伸手拿过来,只见上面闪烁着一个陌生号码。 司念沉。 她的心下意识的一紧,就按动了接听键。 “喂?”略带沙哑的声音。 “林绵,我明天一早就可以去叶家来接你了。”电话那头的司念沉的声音有些迫切。 明天早上吗? 不知道为什么,林绵陡然就想起了叶斯宸微微颤抖的蓝色眸子,心下意识的一紧。 他会让她离开吗? “嗯,我告诉你一声,你先做好准备。”司念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明天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接到你的,我会让老爷子和我一起去的,他不可能不给老爷子的面子的。” 就算他是边境最大的长官,那又怎么样? 林绵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个入侵者,而他要做的就是要保住这个入侵者。 “嗯好。”林绵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淡淡的应着。 “嗯,就这样,明天等我。”话落,司念沉就挂断了电话。 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就是说,要和叶思陈没有任何瓜葛了吗? 她从床上站起身来,抬头看过黄色的天花板,心似乎在流露出来什么情绪。 好像,叶斯宸对她也不是很糟糕。 若是强制要走,会不会对人家不好。 林绵站在柜子旁,正入神的想着,就听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我做好了。”叶斯宸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上的一碗粥就进来了,上面冒着热气腾腾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蒸腾跳跃着。 “做的什么?”林绵下意识的抬头看去,表情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紫米红枣粥。”他说着把粥放在茶几上,见她站在那里,眉毛倒是不轻易的皱起来了,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就站起来了?” 话落,林绵微微一愣,解释道:“还是想出去走走。” “肚子好点了吗?”他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放在她穿着雪貂毛大衣的肚子上。 ‘没事。’林绵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一步,抬起头来微笑道,“就是想站起来活动一下。” 见状,叶斯宸的手尴尬的悬在上空,眸光也浮上了一层失落,微微蜷曲了一下。 “那我躺在床上好了。”林绵忽略了他的尴尬,转过身去快速的躺在了床上,伸手把毯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叶斯宸。 ‘好吧。’叶斯宸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回过神来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碗来,一只手半拖着,坐在了床边,小声道,“先爬起来,吧这碗粥给吃了。” ‘嗯好。’林绵应着坐在了床上。 “有点凉。”叶斯宸托着那碗粥,低下头去轻轻的吹着气,想起什么又拧紧了眉毛,“我该给你凉一下再送过来的。” “没事,我不怕。”林绵伸手就接过来,拿起一旁的勺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一碗甜甜的紫米粥,掺杂着浓重的红枣味道。 “这几天寒气重,你多吃点这些好。”他坐在床边,碎碎念。 “嗯。”林绵伸手又舀了一小口放在嘴巴里,仔仔细细的回味着。 说不定,以后就吃不到了。 “嗯,吃饱了就先睡着吧。”他伸手替林绵捻了捻毯子,“明天可不能再不吃东西了,你若是好了,我就给你做你爱吃的羊肉。” 她爱吃的羊肉? 明天还能吃到吗? 话落,林绵的动作微微一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快吃,把这一碗都吃掉。”叶斯宸挑了挑眉毛,催促道。,“多吃饭才可以长身体,看你瘦的。” 林绵回过神来,点头应着,又舀了一小勺粥放在嘴巴里细细的咀嚼着。 粥很甜,但是好像也没那么甜了。 叶斯宸也没在讲话了,坐在床边看着林绵,只见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貂毛外套半坐在床上,一张小脸几乎半埋在碗里,显得可爱无比,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拖着碗,时不时发出咀嚼的声音。 真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可是她不属于他。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她迟早要走。 叶斯宸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一角,忽然眸光就变得深邃了,心猛地下沉,几乎无法呼吸了。 第213章:司家所有人都给她做担保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了,我吃完了。”很快,林绵就把碗里的粥都喝掉了,抬头看着叶斯宸晃动了一下手上的碗,“我真的吃掉了哦。” “嗯。”叶斯宸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笑,抬头看去,林绵歪头看着他,嘴角勾着一丝调皮的笑容。 现在她在就好了,虽然只是在这一秒。 他微微一愣,缩了缩手。 “嗯?”林绵见他不讲话,看着她再次提醒了一遍。 “嗯好。”叶斯宸回过神来,抬手接过她手上的空碗,嘴角慢慢的噙着微小的弧度,“真棒啊。” 真棒? 她吃完了就夸她真棒? 林绵微微一愣,往下缩了缩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快睡觉吧。”叶斯宸再次替她拉了拉被子,站起身来小声的说道。 “好,我要睡觉了。”林绵呼出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嗯,我走了。”话落,叶斯宸就转身走出了房门。 林绵躺在床上,转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 算了,明天都要走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充其量他不过就是个朋友和司念沉一样的朋友。 这么想着,林绵忽然觉得全身轻松了,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梦乡。 房门外,伫立着一个高大潇洒的身影,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雪貂毛站在假山处,目光幽深的看着亮着灯光的房间,尽管看不清,可是他的眼神十分认真。 夜色正浓,那一身白却无比耀眼。 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冷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又多了几分风雪。 看来,明天又要下雪了。 他忽然感到脖子间裸露的皮肤有些微微冰凉的触感,仰头看过去,就见天上已经扬起了宛如杨絮一般的雪花。 边境又要下雪了吗? 直到有雪花落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才感到有些凉意。 “当家,该回去了。”管家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伸手就要披在叶斯宸的肩膀上。 “没事,我回去了。”叶斯宸摆了摆手,就快步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叶当家,最近怎么总是发呆? 管家看着苍老手上拿着的一件黑色的雪貂大衣,有些恍惚,再转身看向亮着灯光的房间,想了想就快步的跟上了叶斯宸的脚步。 …… “快去快去,司家人来拜访叶宅了!” “那么早吗?” “是啊是啊,老爷子都来了。” “司念沉也来了,据说现在就在叶宅门外呢,不知道在要些什么东西,双方都很尴尬呢。” “我的天,那叶当家呢?” “和叶家人在对峙呢?” “我的天,我去看看去!” “……” 林绵被一阵喧闹声吵醒,陡然睁开眼睛,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难道是司念沉他们来了? 林绵从床上站起身来,随手拿过那件白色雪貂大衣穿上,套着鞋子就推开了房门。 好冷,几乎是和当初她来时那天一般冷。 一瞬间,无数风雪就钻入了房间里,几乎蒙着了她的眼睛。 “快去快去……”有佣人在快步的在风雪中跑动着。 林绵也顾不上风雪了,快步的走上去抓过一个女佣,大声的问道:“请问是怎么了、” “林小姐。”那个女佣一件林绵,赶紧低下头来,雪花落在了她黑色衣服上,形成了一个个白点,宛如一个漂亮的珍珠,“是司家人,好像在门外要什么东西。” 司家人,他们这么快就来了吗? 林绵心一慌,鞋子还没有穿好就快步的跑到了宅子外。 远处的天没有完全亮起,甚至还掺杂着些许夜色,却和这白奇妙般的融为一体。 三十个人涌在门外,有不少穿戴整齐的士兵。 “让一下,让一下。”林绵快步的拨开人群走过去,只见叶斯宸穿着一身白色披风,眉目凌厉,气势逼人,撑着一把伞站在中间。 不断的有雪花落在伞面上,却没有沾在了她身上一丝一毫。 司念沉站在他的正对面,并没有撑伞,穿着一身黑色的貂毛大衣,衬托着皮肤极其的白,耳朵上的耳钉被风雪反射出来白光和他灰色的头发仿佛融为一体,嘴角勾起了一股邪气的笑容,客客气气的看着叶斯宸。 风雪很大,却都仿佛成为了他们两的衬托。 他的身后簇拥着一个队伍,抬着一个巨大的轿子。 “叶长官,林小姐到底在哪里,我早就说过了,她是我的师傅,于情于理,我都要来带她走。” “她就是稍微有些不懂事,也并没有给边境造成什么巨大的损失,她对于我们司家有大恩,希望叶长官能让她跟我们回去。” 话落,他微微的颔首,灰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不断扬起。 “带她回去?”叶斯宸抬起眸子,嘴角忽然就勾起了笑容,却平添了几分暴戾,“那你能保证她做出来任何有危害边境的事情吗?” “我们司家用整个家族的性命担保,林绵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司念沉站在风雪中,腰压得更低了一些,一字一句的无比坚定。 他当然知道林绵不会做出任何有害于边境的事情。 叶斯宸站在那里,忽然就抬起了头,湛蓝色的眸子无比清明:“司家人也知道,我这人一向清正……” “司家人当然知道,所以我们司家用整家人来担保。”忽然轿子里就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轿子里缓缓的走下来了一个老人,被人一搀扶着,还有一个人给他打伞,头发已经花白,可是却不怒自威,缓慢的走下了轿子,打断了叶斯宸的话。 “司老。”叶斯宸低下头去,抿了抿唇,神色略过一丝慌张。 没想到司老也来了,司老对于他来说就是长辈,怎么说都不能忤逆长辈的话。 更何况,他都要说出来拿整个司家来做担保。 可是…… “小叶,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了,当初就是林小姐救了小沉,如果没有林小姐,就没有今天的小沉,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面子。”司老站在风雪中,身子骨虽然瘦弱,却也给人一种十分坚实的感觉。 原来司念沉是林绵救的。 那他们渊源确实不浅呢。 叶斯宸抬眸打量了一下司念沉,眸色微微一沉,下意识的捏紧了手。 “叶当家,你确定不给司老这个面子吗?”一旁站着的管家小心翼翼的侧过去问道。 看叶当家这个表情,看上去似乎并不想松口。 难道要为了那个入侵者就要得罪在边境一手遮天的司家吗? 第214章:叶斯宸放她走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叶斯宸没看管家,抬起头,一双清明的眸子里毫无感情,说出来的话却不容让人拒绝:“我叶斯宸一向以原沢服人,我说过不会放的人永远不会放。” 真的不会放吗? 话落,司念沉伸手弹了弹身上的风雪,嘴边的笑容敛去了一些,嗓音沙哑:“那为何要将林绵留在叶宅呢?这不是软禁吗?叶当家不该让她去牢里吗?” 是,按照他的脾性,林绵早就该去做大牢。 可是……他不行,那是林绵,他舍不得。 听罢,叶斯宸垂下眸子,眸光宛如空中的风雪一般颤抖,最后抬起头咬了咬牙,“我自然是清楚的。” 忽然,人群中传来了一阵躁动,司念沉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人群中间站着一声雪貂大衣的女人,她就这样站在穿着一身粗重麻衣的人身边,头发微微被扬起,随着风雪一起像是要飘散在风中,眉目间像是沾染了什么异样的情绪,就这样站在人群中,直勾勾的看着他。 还有叶斯宸。 “林绵。”司念沉下意识的对她招了招手,噙着笑意,“快过来。” 该过去了,司念沉来接她走。 “这就是林绵?”司老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全身激动的略有些颤抖。 “是的,爷爷,那位就是林绵。”司念沉赶紧低头颔首说道。 “啊绵。”叶斯宸转过头去,看到了站在了人群中的林绵,眸色陡然就沾染上了一层悲伤,拳头陡然就松开了。 他看得出来,她想走。 她若是想走,什么原则,都不作数的。 话落,所有下人都好奇的张望着林绵的方向,似乎知道了什么,都给她让出来了一条道路。 林绵感到四周的温度尽失,就这样站在空荡荡的路上,毛毛茸茸的大衣领子衬托的她的脸更加娇俏可人。 “叶当家。”她垂下眸子,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什么一般,握紧了拳头走向了叶斯宸的方向。 他向她走过来了? 难道是不想走了?叶斯宸站在那边,见女孩越走越近的削瘦身影,俊逸的脸上猛地略过了一丝欢喜,期待的看着那个方向。 “叶当家。”林绵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站定了,抬眸直直的对上了叶斯宸的眸子,湛蓝色的,透着一丝凉意,却又十分火热。 她明白,她必须要走。 可是叶斯宸对于她的情意,是身为朋友怎么都换不完的。 下一瞬,叶斯宸的眸光陡然就亮了下去,抿了抿唇,狭长的眼角像是覆上了一层灰尘。 她不想留在这里,那双眼睛的愧疚是真的。 林绵把手藏在披风下,风雪把她的头发不断的吹得往上扬去,一字一句却十分清晰:“我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是我觉得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若我做完了,我一定不会离开边境,一定。到时候无论你无论对我有什么惩罚,我都欣然答应。” 话落,她抬起头,眸光闪烁着坚定的眸光。 若他有原则,那她就是一个入侵者,那确实该有罚。 可是她现在只求他能网开一面,能让她去司家呆一段时间,若是能研究出来解药。 一切都好。 到时候无论是让她坐牢,还是软禁也好,她都认了。 话落,叶斯宸忽然就笑了起来,双眸确是那么的无神,全身像是一滩水一般好无力气。 他怎么可能舍得呢,怎么可能舍得惩罚他的啊绵呢? 他现在死死挣扎,不过就是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多呆一会。 林绵看着他,心陡然一紧,连呼吸声都小了起来。 叶斯宸抬起眸子,停止了笑容,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站在林绵的对面,淡淡道:‘ 你若是想走,那便走就是。’ 她若是想走,难道他还能囚禁她吗? 话落,林绵的心微微一喜,再抬头看向叶斯宸,弯腰深深的鞠躬,恭敬道:“谢谢叶当家,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 不过是迫不得已。 叶斯宸抿着薄薄的嘴唇,看向前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该亮了。 叶斯宸这么容易就松口了吗? 司念沉站在那里,将这一幕收在了眼底,微微有些愣。 他不是很有原则吗?刚刚不是还死不松口吗? 怎么,现在林绵一来就同意让她走了? “那我就走了。”林绵扬起身子来,嘴角勉强的勾起了恰到好处的笑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叶斯宸,那我就走了。” 叶斯宸…… 叶斯宸。 叶斯宸。 他对她说过,他喜欢她唤他名字。 一瞬间,叶斯宸几乎站不稳,全身都在颤抖,连红润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若是放了她走,就是等于放弃她了是吧。 那以后,还能听到她叫他名字吗? 话落,林绵转身就要走。 忽然,她感到手臂被一阵大力拉着,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像是压抑了无数的悲伤。 “啊绵,可以抱抱我吗?只要抱一下就好了。” 就是朋友那样,就好了。 抱抱他? 林绵转过身来,就见叶斯宸穿着一身和她身上一样的白色大衣,伸手拉过她的手臂,眸光盛满了祈求。 “叶当家……”一旁的管家下意识的捏紧了握在伞上的手,看着叶斯宸睁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叶当家那么卑微了? 他可是边境的一把手,几乎连司家都要看他的脸色来办事。 没想到居然对一个入侵犯,低声下气的。 难道…… 他的眸光陡然一缩,就见面前的女孩慢慢的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叶斯宸。 林绵伸手拍在了叶斯宸的肩膀上,轻轻的触碰着。 叶斯宸微微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此时他们最近的距离,女孩身上有着自带的体香,掺杂着淡淡的草药味,很让人着迷。 过了几秒,林绵松开了手,抬起头来呼出了一口气,笑了笑:“好了,我现在要走了。” “好。”叶斯宸站在那里,双目有些失真,感到手臂一空有些恍惚。 其实他们靠的不近,连胸口都没有触碰到,只是肩膀和肩膀的触摸。 可是,他好像心里就知足了。 “嗯。”说着,林绵就转身向着司念沉的方向走去。 他们离得并不远,也就几百米,可是林绵却觉得没走一步,双脚都像是在灌着铅水一般沉重。 司念沉看着这一幕,忽然就明白了些什么,眸光沉了沉,却还是扬起了笑容,缓缓的走向了林绵。 “林绵,你好慢。”他走过去,小声的抱怨着,耳边的耳钉在闪闪发光。 林绵走在他的身边,微微挑了挑眉毛,也笑了起来:“没有你慢,让我等了好几天。” 第215章:每分每秒都在心动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嗯还好啦,爷爷在那边等着你呢。”司念沉拉着她的手臂,绅士的说道。 “好。”林绵就跟着他走到了轿子旁,司老站在那边,有两个搀扶着他打伞。 “司老。”她颔首客气道。 “林绵啊,怎么好好的来边境受苦了?”司老看到她,瞬间就笑了,苍老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爷爷,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去吧。”司念沉看了一眼停在那里的轿子,柔声道。 现在外面风雪大,万一林绵和司老感冒了可不好了。 “嗯好。”林绵微微颔首,就在司念沉的搀扶下坐在了轿子里。 窗户落下来的一秒钟,她抬眸看了一眼叶斯宸,男人就这样站在风雪中,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方向,眸光宛如这风雪一般猜不透。 她的心微微一疼。 “怎么了?”司念沉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毛。 “没什么。”林绵收回目光,拉下了窗户。 “好吧。”司念沉没再看了,坐在了她的身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说吧,你来边境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江以寒,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你猜的都对。”林绵坐在那里,忽然就笑了,掺杂了几分无奈。 “我就知道,不然你这家伙,为什么没事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呢?毫无头绪的来也不是你的风格。”司念沉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叹口气,“不过,江以寒这个病,怕是很难治好。” “我知道。”林绵敛去眸光,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上的毯子,往外看去,喃喃道,“嘴最近怎么又在下雪了?” “边境总是那么冷的。”司念沉拉了拉身上的黑色披风,说道。 …… 叶斯宸站在风雪中,一身白几乎要和这越来越大的风雪融为一体,直勾勾的看着那个黑色轿子原来越远。 “叶当家可是动心了?”叶管家撑着伞站在叶斯宸的身边,抬眸看着男人精致的侧脸,小心翼翼的发问。 话落,叶斯宸抬起头,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逐渐被风雪吹散。 “每分每秒都在心动。”过了一会,他低下头去,伸手扔掉了手上的伞。 下一瞬,猛烈的风雪霎时模糊了他的视线,打在身上就像是一颗颗尖锐的钉子一般,颗颗诛心。 忽然,有温热的液体融化了冰凉的雪,视线再次清晰。 她已经消失在风雪中,未曾回头。 “叶当家……”叶管家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替他挡去风雪,神情有些慌乱,“动情虽好,可是不能为了动情伤了自己的身体。” “我母亲曾说过,情是毒药,也是蜜罐,能够左右你的情绪……”叶斯宸转过身去,极力掩饰着悲伤,定定的看着宅前的一片雪,眸色像是染上了一层灰,喃喃道,“现在想想还真是对的。” “我不懂,我终身未娶。”叶管家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去。 “老叶,那这是你这辈子的遗憾了。” 遗憾? 叶管家撑着伞有些怔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吧。”叶斯宸快步向宅子里走去。 此时,外面的下人已经被驱赶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群士兵,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见他来,颔首道:“叶当家。” 叶斯宸没有应话,快步走到了宅子里。 …… 这几天的雪都很大,林绵一直在司家给她准备的房间里认真的钻研血液病。 不得不说,司家不愧是全世界都著名2的医药世家,草药种类甚至比百草园要多得多。 甚至在冬天,也有大棚种植的草药。 所以也给了她更多的选择。 林绵蜷缩着床上,手指轻轻的在书本上翻动着,眸色越发深沉。 四周的暖气很足,甚至掺杂了些许麝香味道。 “研究出来了什么?”房门突然被打开,司念沉伸手弹去了身上的雪,随手关上了门,就坐在了林绵身边。 “没有。”林绵头也不抬。 “我整理了一些资料,等会发在你手机里。”司念沉拿起了手机,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刚刚去过医院打听了,江以寒好像还在昏迷,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话落,林绵翻动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眸看去,双眸猛地一缩,“那情况没有恶化吧。” 司念沉抿了抿唇,摇了摇头:“并没有。” “好。”林绵应着这才低下头去,认真的翻动着手上的书本,眸色越发认真。 “我说,你何必吊在江以寒的这棵树上,这世上那么多好男人。”司念沉犹豫的说着。 林绵放下手上的书本,抬起头来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我没动心的时候我也天真的以为是这样,可是其实爱了就是爱了,只要他一个人好就好。” “好吧。”司念沉坐在那里,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一时间觉得无法呼吸了。 “有事情再告诉我吧。”林绵低下头去,继续看着手上的东西发呆。 “嗯。”司念沉低头应着,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甚是很大,他忽然往怀里一摸,摸到了一个热热的东西。 烤红薯。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门,想了想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绵打开手机,一字一句的看着司念沉给他发来的文件,恨不得脸上都是眼睛。 忽然,她看到了文献上明显的几个字。 “寒冬草能够有效治疗血液一般的疾病,达到减慢血液流速……” 寒冬草? 草药园应该有。 林绵想着就站起身来,伸手推开了手机,打开了门,下一瞬的风雪几乎让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实在是太冷了。 她快速的关上门来,回头又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穿上,才走了出去。 外面虽然是中午,可是真的是一点阳光都没有,甚至还飘着不少的风雪。 “好冷。”有些许雪花飘到了她的脖子间,让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还是去找药要紧。 林绵想着加快了脚步,来到了草药园。 此时里面已经是一大片裸露的泥土,除了些许的偶尔冒出来的绿色。 很多草药都被养在温暖的大棚里了。 可是寒冬草不是,她生于严冬,不过非常稀有。 现在草药园里并没有什么仆人,他们都去了大棚里忙去了。 所以林绵只能独自在诺大的百草园里寻找。 林绵快步的走进去,低下头去一点一点找着草药的踪迹。 这里的风雪要比司宅那里大得多,并没有什么高大的植物来挡风,所以风雪几乎是铺天盖地的就扫在了林绵的全身。 第216章:她为江以寒寻草药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太冷了。 尽管她加了个披风,仍然是冷的无意识的发抖。 林绵低下头去,尽量睁大眼睛寻找着草药的痕迹。 几乎都是棕色的泥土,或者不知名的某个顽强的杂草,或者是很常见的蒙脱草。 总之就是没有寒冬草。 风越来越大了,她几乎感到了每一步都异常的艰难。 “林绵,林绵,林绵……”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了司念沉的声音。 司念沉。 他怎么来找她了? “我在这!”林绵几乎是顶着风大声的回应着,却没有停下步伐,仍然在低头认真的寻找着地上的草药,不想放过每一个绿色。 忽然,她的眸光陡然一亮,只见棕色的泥土上冒出来一个小绿芽,分明就是寒冬草的模样。 她低下头去,却见前方陡然出现了一个大脚印,踩在了那一抹绿色上。 下一瞬,她的心瞬间就碎成了渣渣。 “你……”她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全身都在气的发抖,却因为风雪看不清眼前的人。 “你什么你,你也不看看今天多冷,还出来?”司念沉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衣,站在她面前,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肩膀,在风雪中怒吼道。 “你为什么要踩着我辛辛苦苦找到的草药?”林绵也不管那么多,猛地挣脱了司念沉的束缚,大声道。 说不定,江以寒吃这个,就有救了…… “什么草药?”司念沉皱起了眉头,低下头去有些不解。 “被你踩在脚底下了。”林绵大声说道,几乎要被这风雪声所掩盖。 “什么,脚底下?”司念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看去,只见一抹绿色在她的脚底下踩的有些烂,几乎已经没有了形状。 “是啊。”林绵瞪了他一眼,厉色道。 “什么,这是什么,寒冬草?”司念沉定睛一看,回过神来,“你要寒冬草做什么?” “书上说寒冬草可能对血液病有效果。”林绵低下头去,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寒风从衣服的缝隙处钻入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几乎无法呼吸了。 “寒冬草能有什么奇效?”司念沉有些无奈,想了想,拉起林绵的袖子就要离开,“走,我们先回去。” “我不回去,你再找找。”林绵挣脱开了他的手臂,大声的说道。 “我那里有很多寒冬草标本,够你用很久了!”司念沉站在那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扬起,大声说道。 “你那有?”林绵瞬间站在原地不动了,抬头看去。 “嗯,走吧。”司念沉伸手过去,重新拉过林绵的手臂,快步向前走去。 他拿有就好。 “你怎么不早说?”林绵没有挣脱,任凭被他拉着向前去,直到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这里一件类似于博物馆的地方,几乎都是各种各样悬空着的草药标本,就连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 “这里就有。”司念沉关上门去,淡淡的说道。 有些许尚未化掉的雪从他根根分明的头发上掉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个的小水塘。 屋内开了暖气,对比起来,刚刚实在是太冷了。 “我找找给你。”司念沉走到一旁的柜子里,仔细翻找着。 “嗯。”林绵应着就走到了一旁,仔仔细细的观看着。 这里都是一些十分稀有的草药标本,不断的悬空在上面, 有很多都是林绵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再往前走去,林绵猛地就顿住了脚步。 果然,前方是一片都是动物标本的地方。 不断的有动物的尸体悬挂在透明的化学物质中,散发着幽幽的感觉。 她一个个的看过去,忽然眸光陡然一缩,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只见她的正前方,正是一个小白蛇悬挂在化学物体中,睁着绿色的双眼,却毫无生机可言。 这个小白蛇不是叶斯宸的小宠物? 她下意识的伸手碰过去,黑白分明的眸光不断的在闪烁着,直到手微微的触碰上凉凉的感觉,她才感到心忽然有些疼意。 “嗯,我找到了。”司念沉的手上拿着一些绿色的东西走过来,忽然看到她的动作,解释道,“那个是世界罕见的一种蛇,具有极高的医学价值,可惜十分罕见,我们司家也只有一条,并且做成了标本。” 顿了顿,他又淡淡抬眸道:“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具有极高的医学价值……”林绵的双目有些空洞,摸着有些失真,“嗯是的,怎么了?” 司念沉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问道。 “没事没事。”林绵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草药,接过来轻声道,“就是这个吗?” “嗯,是的。”司念沉也没多问什么,轻轻的放在她手上,“这些应该也够了。” “嗯好,那我回房间了。”林绵低下头去细细的数着寒冬草的叶子,点了点头道。 “好。”司念沉看着她眸光忽然一边,叹息道。 “嗯。”林绵应着转身就要走。 忽然,司念沉又开口叫住了她:“林绵!” “嗯。”林绵转过身去,看着他轻轻的笑了笑,问道,“怎么了?” 你不要对江以寒太上心,我怕他辜负你。 司念沉站在那里,头顶上方的灯光照耀着他耳旁的耳钉在闪闪发光,他的表情确实前所未有的犹豫。 想了想,他最后咽下去了话,抬眸认真道:“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好。”林绵点点头,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话落,司念沉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其实林绵或许做的是对的,可是他真的害怕她受到伤害。 当年那个只为了报仇的女孩,现在也开始为了某件事情而开始奋不顾身了吗? …… 边境最大的酒店顶楼,能看到最漂亮的雪景。 刘若清和刘真真坐在温暖的酒店内,看着窗外不断飘落的白雪,屋内开着暖气,和好闻的麝香还有优雅的音乐融为一体,衬托着这个五星级酒店更加高级。 一张靠窗户的小桌子,上面整齐的拜访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发出淡淡的香味。 刘若清双手放在上面,微微焐热,抬起刚刚做好的睫毛的眼睛,淡淡的问道:“那个小丫头处理的如何?” 话落,坐在对面的刘真真扶了扶手上的钻石美甲,扭头笑了笑,很温柔无害:“还好吧,不过她很快就不行了。” “很快就不行了?”刘若清抬起头,微微挑了挑细长的眉毛,有些不屑,“你还是太年轻,手段不够,要是我,早就让她去死了。” 第217章:他不如死掉算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也想让她去死,但是我要观察观察。”刘真真说着,低下头去,抿了一口咖啡,苦香味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了,让人清醒无比。 “行,随你吧,反正是年轻人。”刘若清漫不经心的伸手抚摸着这个咖啡杯,语气也淡淡的,却愉悦无比,“不过我倒是觉得江氏快不行了,到时候就该我出场了。” 快不行了吗? 刘真真的心陡然一紧,抓着咖啡的手几乎有些抓不稳,她低下头去问道,“外婆是如何做到的?” “我?”刘真真看着前方优雅的墙纸眯了眯眼,嘴角噙着一丝狡猾骄傲的弧度,淡淡道,“我自然手段要比你好得多了。” 话落,刘真真下意识的抓紧了咖啡杯,尴尬的笑了笑,连声应着:‘是的,是的,外婆的手段自然要比我高的很。’ “嗯,等过段时间江以寒不行了,我就彻底攻破江家。”刘若清低下头去,漫不经心的说着,“就江以寒那个什么病,根本无药可治,不如直接去死掉算了。” 他父亲当年的死样可是几乎整个帝都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嗯……”刘真真低下头应着,忽然她面前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安静。 “喂?”她伸手接过去,淡淡的应着。 “喂,刘小姐,林绵被司家人接走了现在,该怎么办,还继续监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慌乱。 司家人? 林绵还跟司家人有瓜葛? 刘真真抓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垂下眸子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继续跟踪,在司家安排眼线,到时候怎么行动我会通知你。” “好的。”说罢,电话就被刘真真给挂断了。 “怎么了?”刘若清坐在对面,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淡淡的问道。 “没什么,骚扰电话。”刘真真坐在那里,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行,孩子大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刘若清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的雪,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说这脱离了云朵的雪花大概能在这世上活多久?” 没多久,很快就会化成水。 刘若清坐在那里,下意识的握紧了被子,眸色快速的闪过一丝紧张。 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真真?”刘若清回头看着她,眯了眯眼睛,嘴角勾着笑容。 “活不了多久。”刘真真回答。 “是啊,根本活不了啊,数量再多又怎么样,再厉害能变成暴风雪又怎么样,太阳一出来全都完蛋了。”刘若清站在窗外,碎碎念着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的意思是,她刘真真这辈子都不能离开刘家,都要是她刘若清一辈子的奴隶! 刘真真低下头去,看着棕色的咖啡,眸光越来越深,几乎要把这咖啡给吞灭。 …… 窗外的风雪好像小了很多,微微透出来了些许阳光。 林绵从桌子上睁开眼睛,手边还是昨天晚上没弄好的草药,空气中已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味,慢慢的蒸腾了整个房间。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伸手下意识的就抓住那个小碗,继续开始折腾。 若是把这碗寒冬草弄好了送到医院去,江以寒的病情说不定能好上不少。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低下头去就一点一点的开始捣碎这草药。 一下接着一下。 “咚咚咚……”不断的发出沉闷的声音来。 ‘大早上的不吃饭在做什么?’司念沉端着一个小碗走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幕,挑了挑眉毛。 “干活。”林绵头也不抬的说道。 “好了,我可以允许你不刷牙,但是我请你吧这碗粥给喝了,再干活。”司念沉把那碗粥放在桌子上,语气不让人拒绝。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依旧不抬头。 “好了,给我放下来。”司念沉伸手就把林绵的手拿起来,放在碗一边,厉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林绵不耐烦的应着,这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手上的小碗,拿起勺子开始慢慢的搅动着面前的粥。 是一碗红豆粥,散发着清香味。 “嗯,你快吃吧。”司念沉催促着。 林绵应着,就舀了一勺放在嘴巴里,有些烫嘴。 “这一碗都要吃完,看你瘦的跟猴子一样。”司念沉在她的身边坐下来,语气很嫌弃,但是眼中的关心却是要溢出来了一般。 什么跟猴子一样? 林绵愤愤不平的抬起头,抓紧了手上的勺子,愤怒的反问道,“ 你这个天天跟草打交道的男人也没胖到哪里去?” “行行行,那你是猪好吧,我是猴子。”司念沉抓着了这个空子,调笑着说道。 什么猪不猪的? 林绵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司念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穿着厚重棉袄的身体,微微皱了眉头:“说真的,你怎么比你在寂岛的时候瘦了,是不是江以寒没给你吃好吃的?” “不是。”林绵摇了摇头,再次低下头去继续吃了一勺粥,细细的咀嚼着,有些恍惚。 这些日子,她好像真的瘦了不少。 但是她好像从不在意。 “那是什么,难道是你来边境,叶斯宸每天虐待你了?”司念沉挑了挑眉毛,脸色黑了几分,作势就要站起身来,“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诶,你说什么呢?”林绵伸手赶紧拉着他,无奈道,“没有啊,我,每天在叶宅吃的比在司宅好。” 话落,司念沉沉默了几分,伸手就要抢走她手上的碗,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好歹我们也是师徒一场。” 还师傅徒弟。 根本就是没大没小。 林 绵抽了抽嘴角,干脆撒开手,反正自己也吃饱,淡淡道:“那你拿走就拿走吧,反正我也不要了。” “你!”司念沉赶紧松开手,里面还有大半碗的粥还在散发着热气,大声说道,“你快吃吧,我不开玩笑了,吃饭要紧。” 话落,林绵低下头去摇了摇头,双目有些迷茫,“我好像也不是很饿,我现在每天都在想江以寒,所以吃什么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很重要了。” 不是很重要了? 那什么对她重要? 江以寒吗? 司念沉坐在那里,一只手托着碗,忽然觉得全身有些无力,像是被人掏空了身体一般,像是看到病人却无法救治一般。 十分无力。 “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这碗粥吃掉。”司念沉面色认真的看着她,余光瞥到了一旁的碗,里面放着绿油油的草药,让人食欲全无。 “你若是不吃,我就把这碗草药给倒掉了。”他迅速的拿过来,抱在怀里,威胁她道。 第218章:她想让他死心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倒掉? 林绵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拿起了面前的碗,连声应着:“好好好,我吃掉。” “嗯,都要吃完。”司念沉点头应着,紧紧的看着她的每一口的动作,生怕她浪费掉一根饭米粒。 其实他也是对自己好。 林绵忽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司念沉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敲门声陡然响起来、 “是谁?”他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打开门,是仆人略带慌乱的脸。、 “司当家,叶长官来拜访司宅了。” 叶长官? 叶斯宸? 他怎么会来? 司念沉下意识的握紧了门把手,转眸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吃粥的林绵,想了想点头道:“行,我等会就来。” 话落,仆人微微颔首就关上了门。 “怎么?”林绵抬起脸,挑了挑眉毛,嘴边被粥浸的有些润。 “没什么,有个朋友来拜访。”司念沉边说边拿起了一旁的披风随手披在身上,说着就走了出去。 什么人这么着急? 林绵双手覆盖上温热的碗面,抬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带了些许探究。 司念沉来到大厅,只见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眉目凌厉,光是坐在那里就显得气势压人。 “叶长官突然拜访我们司家,让我们很难招待啊。”司念沉挂上笑容,快步走过去,语气爽朗。 “嗯。”叶斯宸依旧坐在那里,目光看向他的身后,却见什么都没有,微微垂眸,多了几分失望。 “叶当家可是最近没什么任务在身?”司念沉坐在他的对面,伸手接过了仆人递过来的茶水,淡淡道。 怎么可能没有。 不过他现在无心工作,都被他推了去。 “嗯,最近闲得慌。”叶斯宸穿着一身白色雪貂披风坐在那里,眉目宛如在风中雕刻般凌厉,像是一副画一般。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们这司宅还算是有些忙的。”司念沉坐在那里,低下头去抿了一下口茶水,抬眸爽声道。 “我知道。”叶斯宸看了他几眼,似乎有些不耐烦,干脆开门见山说道,“司念沉,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不爱串门,我想见谁,你心里自然清楚。” 话落,司念沉脸上的笑容宛如海水退潮般的陡然就退散下去了,他把杯子种种们的放在桌子上,全身笼罩了一层阴郁。 “司某猜不透叶长官心里所想。”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不带任何情绪。 “司念沉,你心里当真不清楚?”叶斯宸站起身来,抿了抿唇,“我想见阿绵。” 阿绵? 司念沉忽然想笑,若是江以寒来了,那他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下让他们见面。 可是,叶斯宸,他是谁? 不过是他们感情的局外人。 不对,他们都是。 所以他们一般可怜。 司念沉也站起身来,伸手拉了拉外套一角,眸光冷的像是含着一块冰,“叶当家,你如此执着,何必呢?” 话落,叶斯宸低下头去不再讲话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林绵对你有情,那你能给她带来她想要的吗?”司念沉站在那里,继续说道。 他心怀边境,心怀人民。 已然不是普通人能够驾驭的了。 更何况。林绵根本也不爱他。 “那我只是想见一见她。”叶斯宸低下头,语气突然软了几分,全身的锐气也消散了。 真是可悲。 司念沉忽然一下子觉得鼻子有些酸痛,面前的男人本该是让边境所有人都会仰望的,可是却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求他见面。 真是可悲。 那他们是一样可悲吗? “行,那你跟我来。”司念沉抬起眸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叶斯宸的眸光陡然一亮,抬脚跟着他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少了些许,已经不用打伞了。 司念沉带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外,窗户微微的开着一个缝隙,透出屋内的温暖。 叶斯宸站在一颗树后,定定的仰头看着这扇窗户,似乎已经和林绵面对面站着了。 其实才不过半月没见,他的心里就已经想的紧了,便安排了日子来借机摆放司家。 “你等我一下。”他低了低眸子,快步走过去,敲了敲房门。 半晌,房门被打开了,露出一张俏丽的脸蛋,带着些许红润。 司念沉站在门口处,和她说了些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肚子回到屋子里拿了一个碗就出来了,继续和他说些什么。 叶斯宸躲在树后,定定的看着少女的美的无法呼吸的脸蛋,一时间感到胸口沉闷无比,像是要把他碾碎。 她好像更瘦了些许。 难道是在司家没吃好吗? 他有些慌乱,极力压制着自己想上前一步的念头,手指几乎要镶嵌进了树皮里。 有些生疼。 很快,门就被再次关紧了。 叶斯宸上前一步,眸光便染上了无法言说的悲伤。 “好了吗,这下看到了吧。”司念沉拿着一个小碗,走过来,眸光不明。 其实他在半月前,早就看出来了叶斯宸对她有意思。 只是没想到,居然如此浓烈。 浓烈到压下身份都要来司家要求看这个名义上的入侵犯。 “嗯。”叶斯宸低下头去,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抖,“她是不是瘦了?” “嗯,好像是。”司念沉微微一愣,有一片雪花飘到了他的眼睛里,有些酸。 “怎么能瘦呢,她已经够瘦了。”叶斯宸站在树前,仰头看着窗前,忽然,他瞥到一只眼睛一闪而过。 下一瞬,他的心瞬间就加快了速度,几乎要冲破心门。 她看到他了,可是她不来见她!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难道她知道了他的心思。 她是在让她死心吗? 叶斯宸站在那里,睁大了双眼,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稳,脑海里都是她轻轻的叫唤她名字软软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 罢了罢了,他也认了。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就转身走出了这个院子。 司念沉站在那里,抬头看过去,只见男人高大的身影在着风雪中无比悲伤。 他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敲开房门,见林绵站在窗前,定定的看着窗外,眸色有些怔。 “你看到了?”他抿了抿唇,不急不慢的问道。 “嗯。”林绵收回目光,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面前是一本敞开的医学书。 “你看出来他对你……” “我知道。”林绵伸手抚上那本粗糙的书面,打断了他的话,忽然就笑出了声,“所以我要及时止损。” “叶斯宸适合更好的,我们也有缘无分。” 第219章:去看江以寒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若是当初在飞机上,若是没有他,她也就没有了性命。 可是他偏偏就救了她,可是她偏偏的不爱他。 这几日他对她无比的细致,她的心里何尝不知道。 可是就算心里再感激,再愧疚,也只是感激愧疚,这些都不是爱。 林绵一直都知道,所以不见面,是最好的方式。 “其实,你也不不必总是挂在江以寒的那颗树上。”司念沉抬眸看着他,怔怔的说出这句话,眉目间有些闪烁。 话落,林绵抬起头苦笑一声,抽动了一下高挺的鼻子,淡淡道:“司念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你也了解的,你怎么就劝我这个了呢?” 是啊,他了解的。 林绵虽然平时清冷了点,可是就是死认理,认定了东西不会轻易放弃的。 “嗯,我知道了。”司念沉的眸光一闪,低下头去,微凉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桌面,心尖有些颤意。 “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望他?”林绵抬起头,眉目间有些失落,仿佛用了什么巨大的力气一般。 “这个,恐怕暂时不行。”司念沉摇了摇头,微微垂下眸子,“刘家人现在在边境,你要是去,一定会他们捉住把柄,到时候,就难了。” 刘家人也在。 林绵的眸光陡然就熄灭了下去,低下头去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什么低声道:“要不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嗯。”司念沉听到她这样说话,心里倒也没什么波澜,站起身来淡淡的应着,很快就推门走了出去。 “嗯好。”林绵低下头去,手指轻轻的在草药边滑动着,里面基本已经被她捣碎成了草药泥。 “江以寒……”林绵喃喃的说着,双目间有些失真。 …… 再过几日,听说刘若清暂时离开了帝都,只剩下刘真真呆在边境。 “我今天真的可以去见她了?”林绵抬起眸子,苍白的脸颊上微微透了些红晕,双手紧紧的捏紧了手上的那一身白裙。 “嗯。”司念沉站在那里,轻轻的笑了一声,“只剩下刘真真在边境,造不成什么威胁,我今日就带你去见她。” 仔细一听,却有些颤抖和无力。 林绵倒也没放在心上,双手微微的颤抖着,拿着裙子的手几乎有些拿不稳。 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可以见到江以寒! 她转过身去,声音带了几分不同往日的细腻:“好,那你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 “嗯。”司念沉说着就走出了房门。 林绵上前一步,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眉目有些闪烁,只见镜子里的少女虽然眉目精致,可是满脸愁容,特别是眼下的黑眼圈,就像是被覆盖上了一层阴影一般,身上的大衣无比脏旧,显得有些臃肿。 好丑。 她低下头去,忽然觉得全身没什么力气了。 “可是还是要见着江以寒的!”她重新抬起头,伸手拉了拉穿了几天的雪貂大衣,露出一身极为纤细的身体,穿上了那件崭新的白色雪貂裙子。 这是司念沉叫人带给她的。 他总是让她穿些漂亮的裙子,这样心情也会好些。 可是林绵不乐意。 今天总算是能穿上了。 林绵看着镜子面前的女孩,腰身被勾勒的极为纤细,流苏的袖子微微露出一截极白的手腕,举止投足都是美。 现在总好了。 她伸手拿着一边的梳子理了理头发,就抬脚走了出去。 门外,司念沉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她,眸底霎时扫过一丝惊艳。 她实在是太美了,好像更瘦了一些,穿着一身白衣显得肤色极白。 眉目清亮,多了几分活力,宛如小鹿一般的站在那里,就这样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可惜,那么美,却不是美给他看的。 司念沉勉强的笑了笑,上前一步打趣道:“林小姐,你真美,让我为你神魂颠倒。” “贫嘴!”林绵白了他一眼,快步的向前去,嘴角的笑意不减,“什么时候去见江以寒?” 司念沉陡然停下了脚步,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眉目间的失落宛如巨大的石头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林绵见他不说话,转过身来疑惑道。 “没什么,现在就走,刚刚眼睛进沙子了。”司念沉抬起头笑了笑,快步向前走去。 “嗯。”林绵应着跟上了他的脚步,袖子边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在跳跃着,无比欢愉。 很快,他们就走出了江宅了,外面听着三四辆SUV,无比壮观。 “怎么这么多车?”林绵顿下脚步,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些人都跟着我们进去吗?” 万一要是吵到江以寒休息怎么办. “不是,有些人是跟着我们,走吧。”司念沉扫视了一眼她的表情,心里很快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快步上前去,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好吧。”林绵快步向前去,跟着他坐在了一辆车的后座。 这辆车里,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司机还有就是司念沉和林绵。 “你兜里鼓鼓的是啥?”司念沉在林绵的一侧坐下,戴着手套,余光瞥见了林绵的口袋处鼓鼓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一般,坐下来格外明显。 “草药。”林绵听罢,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伸手拍了拍,抬头眨了眨眼睛,“给江以寒的。” “是寒冬草吗?”司念沉坐在那里,忍不住问道,“这个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话落,林绵的表情一变,低下头摇了摇头:“应该是有点用处的。” “好吧。”司念沉没再说什么,干脆把头仰在后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司念沉……”林绵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沙哑。 “嗯?”司念沉没有动。 “你会不会觉得我烦?”林绵抬起头,微微的捏紧了身下的毯子,“毕竟麻烦了你那么多。” 嫌烦? 话落,司念沉缓缓睁开眼睛,黑宛如浓墨一般化不开,定定的盯着林绵看,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嫌你烦呢?” 他巴不得她能在她身边多待一分钟,多待一秒,也好。 “真的吗?”林绵掀起眼皮,微微咬着嘴唇。 “真的,如果是烦的话,那我希望你能一直烦我。”司念沉坐正了身体,眼角有些垂,眸色认真。 他这话什么意思? 话落,林绵微微一愣,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你烦死了,烦死了,真烦。”司念沉的表情霎时又变成了放荡不羁的模样,翘起二郎腿,不耐烦的摇了摇手,“别烦我了。” 第220章:只能做朋友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贫嘴,你吓死我了,你真能演戏。”林绵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伸手锤了一下他坚实的后背,笑道。 只要他说出不烦她,那便是不嫌弃的。 司念沉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眼角有些酸,嘴角的弧度有些扯不起来了。 他多想和叶斯宸一般,大大方方的把爱意表现出来。 可是他不能,他不是江以寒,表达出来会连朋友都做不了。 车很快就开到了医院依旧是白茫茫一片,并没有雪势的减少而多些生气。 林绵看着窗外,黑白分明的眸中的迫切呼之欲出。 车一停下,她就伸手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步伐有些着急。 “别摔跟头。”司念沉皱了皱眉头,伸手微微扶着她的手臂。 “没事。”林绵伸手扯过了他的手臂,加快了脚步。 就算只来过一次这个医院,可是她早就烂熟于心,因为有了司念沉之前打招呼,所以一路走过来都很顺利。 司念沉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绵在一个房间内停下,仰头看过去,眸色一暗。 “就是这里了吧,快进去吧。”司念沉看着她,淡淡的说着。 “好。”林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上前去敲了敲门。 “叩叩叩……”像是在不断的敲打她的心门。 “谁?”门很快就被打开了,露出一张极致憔悴的脸。 是萧亚。 林绵的心一紧,抬眸赶紧说道:“是我,林绵。” “林绵,你还没走?”萧亚看清了她的模样,微微一愣,目光扫视在紧紧的放在她身上的司念沉,一瞬间有了答案,“那你进来看看吧。” “好。”林绵点点头,就走到了病房内。 病房里依旧是前几天的打扮,只是里面蔓延着很深重的消毒水的味道,仿佛泡在消毒水里一般。 很朴素的病房,只是床头柜旁一朵花开的正艳丽。 “他还没醒是吧?”林绵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的缩在微微凹陷的床上。 ‘嗯,还没有。’萧亚闭了闭眼睛,走到床前,地下身子压了压被子,“医生说……” “好了,不要再说了。”林绵小步小步的走过来,几乎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见床上的男人已经比一个月前削瘦的多,双目仍然紧闭着,只是眉目间的凌厉并没有散去半分。 怎么会这么憔悴呢? 她眼中的江以寒,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 她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怎么现在他的眼睛就紧紧的闭起来了呢? 林绵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前,一瞬间几乎有些失真。 萧亚抬眸看过去,只见她像个在风中的摇曳的娃娃一般,仿佛下一秒就站不稳了,无比脆弱。 她好像也瘦的多了。 “林小姐……你也不必太执念。”萧亚哑声开口,全身却在颤抖,“若是江总还醒着,是一定不能看到你这幅模样的。” “没事。”林绵支撑的站着这里,觉得眼睛酸涩,眨了眨眼睛,忽然就有温热的液体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掉下来,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林小姐……’萧亚上前一步,想说些什么,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从来没见过林绵掉眼泪,他一直都觉得,林小姐和江总骨子里是相似的,他们一样骄傲,一样倔强。 可是林绵却掉眼泪了。 “没事。”林绵喃喃的说着,看着病床上的人双目有些失真,用力抓紧了裙子一角,‘等我,我一定可以救江以寒……’ 一定可以。 说着,她转过身去,忽然觉得脑子一阵眩晕,下意识的抓住了一旁的栏杆,踉跄的就走到了门口。 “林小姐……”萧亚上前一步,眼睛很酸,还想说些什么,却止住了话头。 他说再多,有什么用呢? 不如江以寒说一个字。 林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门,走出去的,可是她看到司念沉的一瞬间,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终于,她双目一黑,再无意识。 “林绵……林绵……”模糊的视线里,是司念沉无比着急的脸。 他什么时候那么着急过…… …… 林绵醒来的时候,司念沉坐在她的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呆,手上正在拿着一个小熏香,散发出来柔柔的草药味。 “司念沉……”她哑着嗓子开口,双眼有些红。 “醒了?”司念沉猛地放下手上的熏香,伸手探了探他的脑门,着急的说道,“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了。”林绵微微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我睡了多久?” 司念沉沉默了一下,抬眸眸光极深的说道:“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林绵猛地睁大了眼睛,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慌乱:“我怎么能睡三天三夜呢?我的解药什么进展都没有。” “你就是因为太累了,所以缺少睡眠,多睡不好吗?”司念沉伸手压住她的手,语气有些冷,“你的身体不是最重要的吗?” 天天江以寒,江以寒,江以寒。 若是她身体好,他也认了。 可是累的都晕倒了,若是不晕倒,他真的不知道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话落,林绵躺在那里,眼眶霎时就红了,看着司念沉抽了抽鼻子:“可是江以寒还躺在病床里,那么虚弱。” 想起来他那般削瘦的模样,她就想哭。 司念沉一见她的眼泪,瞬间就慌了,伸手替她擦拭着泪水,说道:“别哭,别哭,是我语气不好了,对不起,你放心,解药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好,今天晚上我的侄子就会回来,他是医学高手,一定能研究出来解药。” “是吗?”林绵渐渐停止了哭泣,抬眸看过去,一双眼睛仿佛抓住了希望一般。 “是的。”司念沉点点头。 他也是没有办法,才让人去接侄子回来。 毕竟自己也是公务缠身,并没有什么闲工夫来和林绵研制解药。 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和司家并没有关系的人。 若是他贸然帮忙,怕是会落下口舌。 “好。”林绵低下头去,这才感到全身舒缓了一些。 “嗯,把这个药喝了。”司念沉伸手拿过柜子上的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递给林绵的嘴边。 “苦吗?”林绵皱起了眉头,脖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她已经想象到这药有多苦了。 ‘不苦。’司念沉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笑道,“难道你现在连这点药都喝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 林绵抬眸白了他一眼,伸手就接过了那碗药,放在嘴边咕嘟咕嘟的就喝了下去。 第221章:没想到是司夏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太苦了,一瞬间苦的几乎身体没有任何知觉。 林绵闭了闭眼睛,放下碗,才感到口舌稍微好了一些。 “好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林绵。”司念沉轻轻的笑出了声,不动声色的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打趣道。 “一直都是。”林绵白了他一眼,忽然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熏香,疑惑道,“那是什么?” 司念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淡淡道:“这是给你助眠的,你不是睡眠不好吗?” “好吧。”林绵心里一暖,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现在饿了吧。”司念沉站起身来,抬脚走到了门外。 “好。”林绵忙不送的应着,她肚子空荡荡的,确实是饿了。 “我等会就回来。”司念沉推开门,说罢,就出了房间。 林绵看着他离开,重新钻到了被窝里,鼻尖充斥着助眠草的香味,无比舒适。 忽然,门前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有人吗?” 好熟悉的声音。 林绵微微从被窝里钻出来,有些怔愣,但是她想不起来是谁了。 “谁?”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话落,门外的声音没再有了声音。 应该走了吧。 林绵继续钻到被窝里,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 “有人吗?司当家在这里?”很熟悉的少年音。 “不在,但是他等会回来,你等一会。”林绵心有疑惑,却还是大声的应着。 “好。”门外的人没再说话了。 很快,门外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和脚步,门就被打开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紫米粥。”司念沉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粥走过去,眼角上扬。 “嗯,刚刚有人找你。”林绵看着他,懒洋洋的说着。 “嗯,我知道。”司念沉低头把碗放在桌子上,坐在了林绵旁边,‘是我小侄子,他提前到了。’ “你小侄子?”林绵微微一愣,挑了挑眉毛,“声音听起来好年轻,我还以为跟你差不大,只是辈分的区别。” “什么跟我差不多大,都说了是小侄子,他跟你差不多大,就比你小两岁吧。”司念沉有些恼,晲着林绵。 “原来是这样,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讨论事情?”林绵问他。 “最起码要明天早上,你先把这个粥喝掉再说。”司念沉垂下眸子,不耐烦的说着,轻轻的端起碗,拿勺子在上面搅动着。 瞬间,热气蒸腾了他的眼睛。 “小姐,小姐。”有个女仆人在门外着急的敲门,“小姐,快醒了,司当家,让我来找你!” 司念沉小侄子! 林绵躺在床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随手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快步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一瞬间,铺面而来的寒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门外的仆人见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大厅那边他们都在等你。” 都在等她? 林绵不经意的抬眸看了一眼门外,只见外面已然是微微飘着白雪,没有任何的太阳,远处的天空也泛着白,像是陈年无比老旧的布。 “好,我现在过去。”话落,林绵点点头,抬脚就要走出去 “等一下啊。”仆人赶紧拦着她,小小的眼睛拉得弧度更大了,有些着急,“小姐,你先把衣服穿起来,不然司当家又要说了。” 对,她穿的太少了。 林绵下意识的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只穿了一脚薄薄睡衣,露出两截细细的脚脖子,在冷风中显得那么弱不禁风。 “那你等我一下。”林绵说着就转过身去,来到了房间内,打开了衣柜。 里面并没有几件衣服,都是灰白黑的样式。 一个月前林绵刚来的时候就极力反对江以寒给她购置各种花里胡哨的裙子,毕竟她也不说来旅游的。 她上下快速的扫视了几眼,随手就拿起一件白色的大衣套在身上,看着镜子手抓了抓柔顺的头发,再用一旁的漱口水小小的过了一下,就出去了。 ‘小姐。’仆人见她裹得严实才暗自的松了一口起,转身唯唯诺诺的说着,“你跟我来。” “嗯好。”林绵赶紧跟上了她的脚步,眉目间是毫无掩饰的着急。 毕竟,若是能快一点见到他的侄子,江以寒就会多一份机会。 林绵跟着仆人很快就走到了大厅处,只见司念沉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一旁又多了一个椅子,一个削瘦的背影背对着她站着,乌黑的头发有些发亮。 有些熟悉。 “司家人都走掉了吗?”林面目顿下脚步,扭头问道。 “嗯。”仆人点头应着,。 “嗯。”林绵说着就快步走到了大厅。 若是司家人还在,她出现就有些不合适。 林绵走的很快,所以脚步声有些大。 忽然,前面的背影转过身来,眸光极深,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眼下的黑眼圈却形成了一个个阴影。 “司夏?”林绵陡然睁大了眼睛,脚步也下意识的停住了。 “小毛。”司夏看着她笑了起来,眉眼也生动了些许,“不对,应该是小毛。”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绵有些不敢相信,“你难道就是司念沉的侄子?” “怎么,两个人是老相识?”坐在一旁的司念沉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怔,问道。 ‘嗯,同学,也算是朋友。’司夏转身淡淡的应着。 “你真的是司念沉的侄子吗?”林绵还是不敢相信。 “是啊,我姓司,有什么问题?”司夏看着她挑了挑眉毛,“没想到小毛那么厉害,还是要我回边境帮你一臂之力啊。” 林绵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我们走吧,资料我已经拿好了。”司夏微微俯身,拿起桌子上的一册文件,大步就要向前走去。 “你等一下,你在书房等我。”林绵有些不知所措,看了一眼司念沉,又转过身去,看了司夏的背影说道。 司夏很快就离开了大厅,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他真的是你的侄子?”林绵转过身去,拉过了一旁的椅子,看着司念沉语气有些怔。 “嗯,是我侄子。”司念沉点点头,眸光深邃的像是墨水一般,低下头轻笑出声,“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他在帝都,并且我从来没说过我有个侄子?” 下一瞬,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林绵,像是在自问自答一般:“很多事情,暂时解释不清,但是我知道,他有实力,就这么简单。” 第222章:他们都是大情种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吧。”听到他这样说,林绵也不好多问什么,低了低头就说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罢,她就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厅。 司念沉坐在那里,看着她越来越小的背影,暗暗的握紧了椅子一角,眸光无比深邃。 其实他何尝查不到林绵和司夏之前的关系,只是司夏本来不愿意回来边境,可是一听到林绵在这里,几乎是满口就答应了。 连,他曾经当成世界的父亲都不要了。 “大情种……”他低下头喃喃着。 不知道说的是他,还是司夏,或者是林绵。 …… 林绵走到书房的时候,司夏已经坐在桌子上,认真的看着手上的文件了,只是平日舒展开来的眉毛紧紧的皱起来了,像两个毛毛虫一般。 ‘司夏。’林绵在他身侧坐下来,轻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你看一下这个吧。”司夏把身前的一份文件推在她的面前,面无表情,“这是我之前在帝都研究出来的。” 林绵低下头仔仔细细的看着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忽然觉得手臂越发沉重,低下头来抽了抽鼻子,“谢谢你来边境帮我。” 其实司夏不应该来的,他大概是和司家断联系很久了,所以才会一直在帝都。 可是他居然为了她,一个骗子,而千里迢迢的来边境帮她。 “没事,我也是为民造福。”司夏低下头去笑了笑,眸光还是如之前一般干净澄澈,“若是能治得了江氏的一大疾病,也是属于医学界的一大进步吧。” “嗯。”林绵低下头去应着。 “嗯,所以努力吧。”司夏又把手上的文件放在她的身前,表情恢复了正常,可是另外一双手却在极力掩饰着颤抖,“为民造福才好,没有哪个医者不想为名造福。” 话落,林绵松了一口气,看着他轻轻的笑出了声,有些释然,“你说的对,我们都希望万民平安。” 她总是怕亏欠别人太多,他其实也想为民,可是他听到司念沉说出她林绵的名字的那一刻,心里哪有什么为民的格局,只想着马上来到她身边排忧解难。 司夏没再说话了,低下头去却见觉得呼吸无比粗重。 窗外没有任何阳光,这个少年身上的干净澄澈好像在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力。 我们都是在爱里苦苦挣扎的大情种,有人轰轰烈烈的表达爱意,有人把爱咽在肚子里,有人化爱为恨,走上了不归路。 可是这些无关乎爱。 …… 林绵低下头去,仔仔细细的研究的文件,一旁展开着一杯接着一本厚厚的一本书,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像是爬满了蚂蚁。 “你看这个草药。”司夏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的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林绵,“这个好像可以给血液供血,但是极为稀有,在边境的最右边。” “什么?”林绵放下手上的东西,侧头看过去,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只见上面的草药无比美丽,像是一朵绿色的花朵一般。 一旁有个苍老的字迹,几乎有些看不清。 “可以缓解血液疾病。” “在哪里?”林绵抬眸看过去,眸光有些激动,说着就要站起来。 “你等一下,我在看看。”司夏摇了摇头,伸手按下了她的肩膀,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林绵的脖子处,微凉的感觉让她一颤。 怎么那么冷、 房间里开着暖气,并不冷,甚至微微的有些热意。 他的手怎么会那么凉、 “你是不是冷?”林绵抬头看去,只见司夏穿着一身羊羔毛的外套,看上去并没有很薄。 “我不冷,只是全身温度低。”司夏低下头去淡淡的说着,拿回了一旁的资料轻轻的说道。 “好吧。”林绵没再说些什么低下头来认真的看着手上的资料。 窗外的天色逐渐变浓,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人打开了。 “怎么,那么用工呢?”司念沉像是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的样子,黑色大衣上抖落下来不少的雪花,再抬起头来,眉目间有些疲惫。 “嗯。”林绵不经意的抬眸,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上的资料,站起身来,“你干嘛去了?” “没什么,就是外面有个草药,比较难采摘吧,最近家里那些人都在枕着要。”司念沉走过来,带来一阵冷气,淡淡道。 “什么草药?”林绵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草药,就是最近在边境生长了一种草药,挺稀有的,特别是在冬季,所以大家都想要了。”司念沉坐在椅子上,手上捧着一杯热茶,热气慢慢的蒸腾了他的双眼。 “什么草药?”林绵站在那边,听罢忽然心猛地收紧了一下,赶紧问道。 难道是生夏花? 在冬天极少能生长,并且只在边境独有,一年或许只产一颗。 “嗯,你怎么知道?”司念沉抬起头,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诧异,“确实是生夏花。” “我想要。”林绵站在那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拉起的。 她想要? 司念沉站在那里,忽然表情就1有些微妙了变化,定定的看着她:“你确定吗?” “嗯。”林绵站在那里,低了头,“所以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能够得到?” “很简单,打过我。”司念沉站在那里,忽然就笑出了声,几分讥讽,几分冷笑。 打过他? 林绵有些愣,随即回过神来赶紧点头道:“好,那就打过你。” “你确定你能打过我吗?”司念沉反问。 “打不过也要上。”林绵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一边脸隐匿在黑暗中,宛如雕刻的一般精致。 话落,司念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扯的更大了一些,轻声道:“行,你选个日子,我安排人围观。” “舅舅……”坐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司夏忽然站起身来,眸光沉的像是谷底一般黑暗,“我不同意。” 她纵然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个女人。 司念沉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要跟她打? 而且他是真的看不透他了,就算一定要把草药给她,给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打赢了? 这有什么意义吗? “没事的,司家,我打架很厉害的。”林绵转过头来,快速的说着,有些着急。 “我知道。”司夏站在那里,抬起头看着司念沉,无比倔强,“舅舅,你认真的吗?” “是,我认真的,自古以来,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才能拿到的。”司念沉转眸看着林绵,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你没有恒心,那不要就是。” 恒心? 她怎么可能没有恒心、 她那么想要江以寒活过来。 第223章:输掉了她就回边境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上前一步,下意识的抓住了司念沉微垂的袖子,眸光无比迫切,“我有恒心,我一定可以赢。” “你不要投机取巧,我知道你力气大,但是也不能用力气大来赢。”司念沉扬了扬下巴,‘我到时候让人给你准备一个仪器,只能让你的力度控制在一定区间……’ “舅舅……”司夏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厉声制止着,“不要太过分了!” “司夏,我是这个家的主人!”司念沉转过头去,眸光一冷。 话落,司夏瞬间垂下头去,不再讲话了。 “没事的,司夏,我可以的。”林绵走到一边去,因为瘦了一些,所以眼睛跟更大了,却没什么活力了。 “嗯,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要答应我。”司念沉继续说道,似乎有些犹豫。 “什么要求?”林绵问道。 “如果你输掉了,你就乖乖回边境。” 话落,空气中瞬间弥漫这个诡异的安静,像是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她输掉了,就回边境? 林绵站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眸子陡然缩紧了,艰难的开口:“为什么要让我回去?”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如果你再次擅自来,没有司家的庇佑,你还是一个入侵犯。”司念沉哑声道,眸色宛如这外面的夜色一般越来越沉。 “好。”林绵低下头去,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她一定可以的,不过就是打一架吗,抑制力气吗? 她在寂岛打过的架可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林绵抬眸,坚定的点了点头,故作轻松的笑起来:‘那你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嗯,我先出去给你们拿点吃的。'司念沉没笑,转过身去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嗯。”林绵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司夏站在那里,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好像逐渐知道了舅舅的苦口婆心了。 “小毛,你最近瘦了好多。”司夏蹲下身子,抬头看着林绵微微有些凹陷的脸颊,呼吸一窒,“你真的瘦了好多。” “我知道。”林绵看着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低下头去喃喃道,‘我也没有办法。’ 话落,司夏站起身来,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小毛别太瘦了。”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瘦掉,因为担心江以寒,没有睡好,没有吃好。 “嗯,没事的。等江以寒好了,我就胖回去了。”林绵吸了吸鼻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眸光有些恍惚。 “好。”司夏点头应着,忽然觉得鼻头有些酸,赶紧说道,“我也出去找点吃的,你在这里等我们吧,外面冷。” “好。”林绵漫不经心的应着,脑海里却都是江以寒。 司夏慢慢的推开门走出去,慢无目的的在外面晃了一圈,最后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假山处,看着头顶上方不断飘落的白雪,缓缓的蹲下身子,用冰凉的指尖缓缓伸进口袋里,慢慢的夹起了一根雪茄。 带着淡淡的药草味,伴随着冰雪的味道。 他低下头去,拿手围成一个圈,再拿起一旁的打火机点燃,霎时,一抹猩红在空中就飘扬起来了,四周飘扬的风雪瞬间成为了它的陪衬。 司夏伸手夹起雪茄,冰凉的手指才感到有一丝温度回升,猛地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过肺,直到充盈感逐渐起来,他才慢慢的吐出来一口气。 几乎在下一秒,就被风雪吹散了,飘向远方。 烟这东西,还真是好抽。 司夏蹲在那里,一手夹着烟,抬起头看着消失的方向,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来。 那一瞬间,他好像脑海里并没有什么烦恼了。 他的父亲因为失去了嗅觉而擅自离开了司家,带着年幼的他一起来到了帝都。 并且不允许,他和司家人联系,司家人也来找过他们很多次,可是他的父亲从来都不妥协。 并且他终年颓废,几乎不上班,都是司夏用奖学金一点一点的攒钱来交房租,给他们生活。 越长大之后,他就越来越理解父亲的傲气,越来越没有办法。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女孩。 她很厉害,可以不动声色的就救下了一个快死掉的老人。 她什么烦恼都没有,整天目不斜视。 她是他的光。 司夏低下头,慢慢的掐灭了手上的雪茄,看着远方眯了眯眼睛。 该走了,她就像呼出来的烟雾一般,似乎透明,又似乎是白的,神秘的很。 却是抓不住的。 司夏站起身来,用力把手上的雪茄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快步的走到了房间里。 林绵还在书桌前认真的研究着草药,一旁的地上扔着好多张草稿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头绪。 ‘想到什么了?’司夏走过来,替她捡起来地上的一些草稿纸,整理好放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问着。 “没什么。”林绵抬头看也没看他。 “吃点东西吧。”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司念沉手上端着几个盘子走过来,一路散发着香味。 好香。 林绵抬起头,她的肚子有些饿了。 司念沉看到她的眼神,低下头忍不住笑了笑,把盘子放在一旁桌子的空口处,整理着说道,“快吃饭吧,吃完饭才好研究。” “嗯。”司夏走过来,拿起一旁的筷子,夹起几块肉放在林绵的碗边,低声道,“快吃吧。” 忽然,司念沉的鼻子抽了抽,猛地抬眸直勾勾的看着司夏,像是要把他看个底朝天。 “怎么了?”司夏顿住动作,转头看过去。 “你做什么事情了?”司念沉抿了抿唇,眉目间有些严肃。 “我,没有啊。”司夏低下头去,端起饭碗就吃了一小口的饭菜,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司念沉,你在干嘛,快吃饭吧。”林绵见气氛不对,赶紧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司念沉怪怪的。 “行,既然你不承认就算了。”司念沉重重的拿起筷子,吃着青菜,再也没看过司夏一眼。 林绵只是肚子饿了,但是没什么胃口,所以吃的很少,所以她很快就吃完了。 “我吃饱了。”她坐在椅子上,伸手翻动着文件。 ‘行。’司念沉说着也放下没吃多少的碗,看了一眼司夏,“你跟我出去一下,有个事情。” 话落,司夏看都没看他一眼,低下头大口的吃着饭,“我不去,我要吃饭。” “行,那我等你吃完。”司念沉做在一旁的沙发上,抬眸看着司夏,“吃完了就跟我出去。” 第224章:他不爱林绵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其实他早就饱了,只是不想跟他出去。 司念沉一定是发现他抽烟了。 不然不会有其他事情的。 医者是不会做出来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所以司家人的家规就是不抽烟不喝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夏吃饭都是一粒一粒的在吃,时不时的低下头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司念沉。 四目相对,他输掉了,只能仓皇的撇开目光。 “司夏,你别吃撑了。”林绵坐在那里,抬头看了一眼他,关心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刚好饿了。’司夏咽了咽口水,轻声笑了一下。 “我等你吃完。”司念沉抬眸看着他,眸光逐渐加生,宛如着外面的夜色一般让人看不透。 “哦,好……”司夏低下头去,目光闪躲。 他的动作一顿,想起什么,干脆放下碗,抬起头大声道:“行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话落,司念点了点头,抬脚就走出了门外。 外面已然是一片夜色,参杂着些许白色的风雪,宛如小精灵一般。 “把那个叫出来。”司念沉站在一棵树旁,脚轻轻的扫着地下散落的烟灰,和些许风雪参杂在一起,竟然让人有些恍惚。 “哦,草率了”司夏站在那里,低下头看着他动作,叶不想狡辩什么,干脆笑了起来,那么肆意,在风雪中倒是潇洒了些许。 话落,他低下头去伸手在羊羔毛的外套里翻动着,最后拿出来一袋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雪茄来,抬头看着司念沉晃了晃手,“这不是你想要的?要不要来两口? “司夏!”司念沉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动作脸色越发的发沉,宛如这外面的夜色一般让人看不透。 话落,司夏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了,眸中的光芒陡然就沉了下去,随手拿出个打火机来就要点燃。 “司夏!”司念沉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语气更加凝重了,“你是忘了你爸爸了吗?” 他爸爸…… 话落,司夏的动作瞬间顿住,抬眸看着司念成,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上的雪茄,打火机也跟着滑落在地上,“我知道……” “那你何必呢。”司念沉淡淡的问道。” “舅舅……人会有烦恼吗?”司夏站在那里,忽然笑出了声,看着远方淡淡的一笑,“会有吗?” 舅舅? 闻言,司念沉微微一愣。 他从来不叫他舅舅,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 “以前我跟着父亲在帝都,不对,也就前几天,我也没觉得多困难,我也没觉得这是我的烦恼,可是我自从遇到了林绵,一天见不到她我就很焦躁,特别是她去了边境,我才知道心急如焚是什么感觉……”司夏站在那里,眸光很清澈,却好像又荡漾着无数波浪。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乖巧的男孩子,只是没有自己的主见。 不论是被他父亲带走,还是大学学医,只是因为他的家族学医,所以他就学医了。 刚好,他天赋异禀。 他也不清楚,司夏和他父亲在帝都是过的怎么样的生活。 司念沉的心微微一疼,就这样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之前的时候,我并不想抽烟,只是最近,我忽然很想尝一尝。”司夏忽然低下头去,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心酸。 顿了顿,他又抬起头笑了出来,“舅舅,你也是吧。” 话落,司念沉的心猛地就加快了,几乎要跳出胸膛,这四周的寒意他竟然也感受不到了。 没有人可以真正大大方方的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去爱别人,去为别的男人奋不顾身。 可是他只能忍耐。 只能忍耐。 司念沉 闭了闭眼睛,再重新睁开,眸光一片坦然,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我没有烦恼。” 这句话一说出口,已然是很明显的。 他不爱林绵。 ”我只是把她当成朋友。”司念成像是关节不舒服一般仰了仰下巴,语气轻轻的,让人辨不出真假。 司夏站在树下,定定定看着他,忽然笑了,有些不屑,“司念沉,你在骗谁?” 是啊,他在骗谁啊? 可是他不可以承认的,司家以后是要联姻的。 这样对司家的发展大不忌的。 “别多问了,帮林绵把败血症的草药研究出来,我们司家也不算是牵她的。”司念沉看了她他手上一眼主见被碾碎的雪茄,转过身去就快步走了。 司念沉,不就是司家的当家吗? 他真是瞧不起他。 司夏狠狠的把手上的东西扔在地上,怒视着他的背影,转过身去。 相反的方向,不一样的性格,爱着同样的人。 …… 草药争夺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因为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所以司家的很多人都来到了擂台围观。 司家是草药世家,所以擂台并没有用的很多,这次是好多年才用到的一次。 林绵坐在观众台下,仔细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擂台,眸光有些恍惚。 “你别紧张,你一定可以打得过司念沉。”司夏坐在那里,低下头去帮林绵揉着膝盖,语气轻轻的。 “没事,我不紧张……”林绵低下头去,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司念沉好像有点奇怪。 “诶,谁是林绵啊?” “好像是司当家从叶宅救过来的吧。” “从叶家?这个女的那么厉害?” “是啊,那个女的不仅给人家叶长官迷得神魂颠倒的,给我们司当家也是。” “瞅瞅,现在生夏草,那么多人争,不过还是要把这个特权给林绵了。” “我靠,原来有内幕啊,这……还有什么看头?” “……” 一旁有人在大声的窃窃私语。 林绵的动作陡然一变,地下眸咬着唇。 见状,司夏转眸看过去,瞪向那群人,大声道:“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司当家的决定你们难道能质疑吗?” 一群人都纷纷低下头,不再言语了。 “好了,不要放在心上。加油。”司夏轻轻的给她的手臂放上束缚的套袖,柔声安慰道。 “司夏,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林绵垂下手臂,淡淡的问道。 “怎么可能呢?”司夏抓着她的手臂赶紧说道,“我们是朋友呀,朋友之间是没有麻烦的。” 朋友,多么亲密的字眼,好像又狠遥远。 话说出口的瞬间,司夏的心都随着四周嘈杂的声音在颤抖着。 “好,朋友。”林绵站在角落,看着他一双真挚的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好,朋友。” 她咬着字眼,眸光无比真挚。 第225章:还真是小瞧她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司夏极力掩饰下心里的心酸,放下手,看着前面的擂台,淡淡道:“司念沉已经上台了。” “嗯。”林绵点点头,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我等会也上去了。” 只见一个足足四百平米的圆形擂台上,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的冲锋衣,高高的领子衬托着一张脸无比精致凌厉,扫视着四周的人,见到林绵,微微的绽开一个笑容。 她觉得,这次司念沉,是不会让她的。 林绵看过去,微微有些恍惚,心里突然那么觉得。 司念沉平时都是顽劣的模样,爱开玩笑,心却很软。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异常认真。 “好了,上台吧。”司夏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拉过她的手臂,来到了擂台的上台处。 这里几乎围着司家所有比较有权重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目光却都聚集在这个削瘦的女人的身上。 她也穿着一身白色的冲锋衣,领子垂下来露出一张清纯至极的脸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角微微上调,眸色却是异常坚定,手臂处似乎放了什么仪器,显得有些笨重,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裤显得腿无比修长,大步的迈向上面的擂台,丝毫没有畏惧的模样。 “司念沉。”林绵站在擂台处,看着司念沉轻笑出声,眸底却丝毫不掩饰挑衅,“你确定打的我吗?当初在寂岛的时候你可是被我打的落花流水。” 闻言,司念沉微微摆弄了一下袖口,一双褐色的眸子掩饰着波涛汹涌的感情,淡淡的说道:“林绵,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以前的他,懦弱无比,空有一身医学技术却不懂得施展。 现在的他,是司家的当家,必须要担得起这个称号。 “行,那来试试看。”林绵一只脚向前跨一步,一只手握成了拳头,抬眸认真的看着他,眼角上扬。 “来吧。”司念沉大吼一声就徒手劈过来,那个力道几乎要把人震飞。 但是这对林绵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林绵猛地一往后一推,在一伸腿就要踢向他,司念沉的眸光一冷,向一旁闪去,微微有些喘。 实在是太快了。 “司念沉!”林绵大叫一声,徒手就要劈过去,却感到手指一阵屯疼,猛的又缩回去。 好无力。 手臂上装了束力器,感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了。 甚至一发力,就感到触电般的疼痛。 林绵微微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有些恍惚,就见司念趁猛的冲过去,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有点疼。 林绵感到脖子一阵窒息感,抬眸见到司念沉从未有过的阴沉的眸子 “认了吗?”他淡淡的开口,没有任何感情。 认输吗? 不可能的。 “不……”林绵艰难的说出来这两个字,却感到两颊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温度似乎要把她烧的灼热。 “林绵,我真是小瞧你了……”司念沉的眸光陡然一沉,继续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你确定吗,林绵”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却带着无尽的讽刺。 和心酸。 难道江以寒就那么重要吗? “不……”林绵连半个字眼都说不出来,却感到呼吸逐渐的凝重。 她不会死在司念沉手上吧。 也好,这样她就不欠谁的了。 “林绵……”司念沉低眸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也跟着无比的屯疼,像是有无数毒虫在啃噬这。 他慢慢的松开了手,喃喃道:“若是你想第226章:决心有多大,爱就有多大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就见司念沉已经离开了擂台,来到了底下。 一群人围着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一脸漠然,嘴唇紧紧抿着,看上去心情很糟糕。 林绵有些愣。 “小毛。”司夏走过来,看着她笑了笑,“表现的不错。” “嗯。”林绵回过神来低下头去,“生夏花什么时候给我?” 闻言,司夏的目光一顿,注意到了她的手臂,下意识的抓过去问到,“这怎么回事?” 怎么好好的就有血了? 难道是。 “没什么。”林绵收回手臂,上面再度渗透出来血珠,无比黏腻。 除非她挣脱了束力器的束缚,导致了手臂出血。 可是挣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司夏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恍惚,他甚至能想象到林绵当时的痛苦。 等他回过神来,林绵已经走下了台。没有人迎接她。 “小毛!”司夏快步的追过去。 …… 昏暗的房间内,散发着微微的麝香味和血腥味。 “司夏,司念沉是怎么了?”林绵坐在椅子上,微微的抬起受伤的手臂,看着窗户,有些涣散,“他好像有点奇怪……” 司夏坐在一帮,正在帮她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已然是大片的青紫,还渗透出来无数血珠,已经浸湿了雪白的绷带。 “没什么。”他的动作一顿,加快了卷手臂的速度,目光有些沉。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可能是最近司家事情多吧,太累了。” 原来是这样。 林绵点林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伴随着些许鸟叫,却像是在叫唤未归的儿女一般。 “等会要不一起去餐厅吃个晚饭。”司夏弄好了绷带,轻轻的把她的手臂放在桌子上,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我有点饿了。” “好。”林绵点头应着,我刚好也饿了。” “那走吧。”司夏抬头看林一眼挂在上面的钟,刚好是七点。 司念沉应该还在餐厅。 “嗯。”林绵说着站起身来,随手披上了一个白色的雪貂外衣,就快步的走到了门外。 外面还飘落着些许白雪,有些冷。 林绵拢了拢外套,快步的走到前面。 司夏快步的跟上去,和她肩并肩走着,一路无言。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餐厅里,里面有不少佣人正在低着头上菜,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这里的气氛,有点奇怪。 林绵看过去,只见司念沉坐在椅子上,目光极其阴沉的看着面前的饭菜,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念沉。”司夏快步走过去,大声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就在身侧坐下来了,“我们来吃饭了。” 话落,司念沉这才有了些许反应,抬眸扫视了一眼走过来带着寒气的两个人,连话都不想多说什么,淡淡的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看着前面不知名的东西。 “我们饿了。”司夏自顾自的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筷子,伸手就夹起了一块牛肉放在嘴巴里。 林绵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司念沉,有些不解。 司念沉这几天为什么那么奇怪? “小毛,你不是饿了吧?你怎么还不做下来?”司夏放下手上的筷子,看到她催促道,“快坐下来吃饭。” “嗯。”林绵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就在司夏的身边坐下来,接过他递过来的叉子勺子。 “你怎么不吃?”司夏又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巴里咀嚼着,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输的自闭了?’ 话落,林绵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抬眸想看司念沉的反应。 司念沉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几眼,没再说话,拿起手上的筷子夹起一块青菜放在嘴巴里吃着,再缓缓的咽下去,淡淡道:“没有。” 看这个反应,估计是输掉了心里不舒服。 这么想着,林绵的心里有了答案,随手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司念沉的碗里,轻声道:“吃青菜怎么行呢?多吃点肉。” 见状,司念沉抬起眸子,依旧没说话,自顾自的又夹起一块青菜放在嘴巴里吃着。 林绵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的。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是在责怪她为什么没有输掉比赛吗? 他就那么想着她离开边境吗? 林绵的脸色有些不好了,一下子收回手,又夹起几个牛肉放在了嘴巴里,用力的咀嚼着。 “司念沉,你怎么不吃肉呢?平时你不是最爱吃肉了吗?”司夏抬眸看了他一眼,讥讽道,“怎么,真给你输的抑郁了?” “没有。”司念沉看都没看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摆个脸给谁看呢,规矩是他定的,现在也不服气了。 “我就是比他厉害反正,在寂岛他打不过我,在这里他一样打不过我,我就呆在边境了,你也别想让我走。”林绵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司念沉,就快步离开了餐厅。 “小毛……”司夏下意识的站起来就要去追。 “司夏。”司念沉放下筷子,厉色的叫着了他,“过来,跟我说句话。” 话落,司夏微微犹豫的转过头,看到司念沉眸间澎涌而出的悲伤,想都没想就坐下来了。 ‘喝点酒。’司念沉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瓶酒,慢慢的倒在了一边的小酒杯里。 酒慢慢的滑过杯体的声音听着就很让人舒适。 “我的珍藏。”司念沉抬头笑了笑,把酒杯推给了司夏的面前。 “你不是说不能喝酒抽烟吗?”司夏伸手握住冰凉的杯身,语气有些讥讽。 闻言,司念沉笑了笑,有些无奈:“你倒是会钻我空子,我是那么说,但是适量喝酒有利于血液循环。” “原来是这样。”司夏低下头去小小的抿了一口,有点辛辣,却很香醇。 这口酒像是瞬间流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心脏,暖烘烘的。 没来由的觉得一阵舒适。 司念沉低下头也喝了一口,抬头抿了抿唇,笑得有些凄凉,“你觉得我不该和林绵做这个赌约是吗?” “是。”司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说出口来了,定定的看着司念沉。 “我觉得我非常应该。”司念沉低下头去,指腹微微的摩挲着冰凉的杯面,心口也有些凉意,‘这次,我真的看到了她救江以寒的决心。’ 决心有多大,她对他的爱意就有多深。 爱有多深,他就更能逼自己放手。 不放手也要放手。 司念沉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却感到掌心一阵发虚。 “所以呢?”司夏看着他,有些不解,“那你要干什么?” 第227章:江以寒可能等不到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要你好好的帮助她研制好解药。”司念沉抬起头轻轻的笑了一下,弧度却无比的悲伤。 好好的研制解药? 司念沉其实对江以寒的病情并不上心,让他来只是因为想让多年没回帝都的人回来。 这次,像是在告诉他有什么任务一般。 只能说明,司念沉下决心了。 司夏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那里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文件,到时候拿过去吧。”司念沉抿了抿唇,“关于血液病的。” 原来还有文件? 看来司念沉一开始也没真正想让江以寒活下去。, 司夏的眸光微微一顿,手指蜷曲了一下,看着司念沉心里竟然弥漫出来一些复杂的情绪。 “司夏,我知道你想些什么。”司念沉察觉到他的眼神,忽然就笑出了声,眉目却有些讥讽,“虽然我是医者,但是我也是普通的。” 医者改为大义,要不顾一切的去解救病患。 可是他也是普通人,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司夏闭了闭眼睛,低下头去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嗯,你等我一下。”司念沉站起身来,慢慢的走了出去。 司夏也没说话,低下头想着一些。 司念沉,虽然平时顽劣了一些,可是在一些大是大非上,从来不犹豫心软。 可是在林绵身上。 司夏抬眸笑了笑,握紧了拳头,指尖似乎要把掌心的肉给掐碎,留下来一条深深的血印。 “这些。”一个雪白的本子放在桌子上,上面还留着些许封条。 司念沉坐在他的对面,低下头去小小的喝了一口水,语气听起来有些喘:“这些是最重要的文件。” 最重要的,他一开始也没想给她。 “司念沉,你也看不下去了吗?”司夏伸手拿起那本文件本,抬眸笑了笑,褐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悲伤,像是一条干净的长河布满了脏污。 “是。”司念沉仰头大声的应着,语气有些嘲弄,“我以为林绵遇到困难就会后退……” “可是她没有。”司夏打断了他的话,“她不顾一切代价都要救江以寒。” 话落,司念沉的嘴唇霎时抿成一条线,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司念沉,我们都低估了爱的价值,不管是对你自己,还是对林绵。”司夏的动作顿了顿,站起身来拿起文件就转身离开了。 低估了吗? 司念沉的眸色有些恍惚,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 昏黄的灯光,林绵趴在书桌前正在专心致志的弄着面前的草药,露出的一截手臂上已然爬满了小小的红疹子,有些痒。 可是她毫不在乎。 “休息一下。”司夏坐在她的对面,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小心的提醒道。 距离上次比赛一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可是林绵一直废寝忘食在书房里专心做草药研究。 总是弄不好一些草药,让自己的手臂过敏。 可是她好像毫不在乎。 “没事,等会就好了。”林绵坐在那里,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眼下的一大圈的黑眼圈无比可怕。 “好了,该去吃饭了。”司夏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很纤细,弱不禁风的,都怕再用力手臂就会断掉。 “我不想去。”林绵的动作一顿,精致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倔强。 这一个月来,司念沉都没有和她在认真的讲过一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 ‘行,那我去帮你拿饭。’司夏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抓着她的手臂,“那你陪我出去看看,梅花应该开了。” 梅花? 林绵忘了自己多久没有见过花了。 在边境,纵然是梅花,也活不了。 这个冬天大概是要过去的。 “好。”林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应着。 “嗯,走吧。”司夏抓着她白色的袖口,淡淡的说着。 林绵跟着他来到了门外,现在是傍晚了,阳光并不算强烈。 “冬天要结束了。”司夏转头看着她说道,眸光有些闪烁,‘“这样就不会冷了。” “嗯。”林绵抬眸看着前方的夕阳,全身苍白的皮肤都被照的有了些许暖色,眯了眯眼睛。 “来吧。”司夏叫了她一身。 林绵缓缓的睁开眼睛,跟着他来到了不远处的假山旁。 果不其然,这里开满了梅花,点缀着粉色仿佛要和这夕阳一起争奇斗艳。 ‘梅花。’林绵嘴角的弧度扯动了一下,心里不知名的就盛满了巨大的欢喜,上前一步轻轻的抚弄着花瓣。 “小毛,喜欢吗,要不让佣人采摘一些放在房间里?”司夏见她这幅欢喜的模样,心里自然也高兴赶紧说道。 话落,林绵抚弄的动作顿了顿,转眸垂下目光,摇了摇头:“别这样,梅花本该是该自由生长的。” 更何况就算摘了,它一样还是会凋零。 “小毛……”司夏面色复杂了一些,上前一步还想说些什么。 “司夏。”林绵抬眸看着指头上点缀的粉色的梅花,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你说他如果看到梅花一定会高兴的吧。” 这个他,不言而喻。 司夏的眸光一顿,僵硬的点了点头。 “等他好了,就能看到梅花了。”林绵喃喃道,不知道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司夏说。 “林绵……”司夏上前一步,全身都是忍不住的颤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江以寒,可能等不到了……” 前几日,有人传来消息说江以寒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再没有合适的药物,就会完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林绵的神志越来越恍惚。 ‘不,他在庄园等着我呢。’林绵猛地转过身去,狠狠的瞪了司夏一眼,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要去找他!’她想起什么,转过身去喃喃着,眸光再次浑浊了起来。 “林绵。”司夏快步的跟上去,一把拉住了她,全身都在颤抖,“别去。” 医院都是刘家人,根本进不去。 “司夏……”林绵被他这一拽,一下子有些站不稳,瞬间跌倒了冰凉的地面上。 有液体缓缓的从脸颊上慢慢的滴落在冰凉的地上。 “小毛……”司夏站在那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他不会死的。”林绵低下头去,不断的有液体上涌到眼眶里,让她看不清地面。 “小毛……”司夏感到鼻尖很酸,颤抖着手就要扶起林绵,‘你先站起来,好不好,地上凉……’ 第228章:他发现了解药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他呢,凉吗?”林绵抬起头,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你先站起来。”司夏继续催促着,身体因为巨大的颤抖使不出来任何力气。 “林绵!”一道厉声从前面响起来。 司念沉穿着一身黑色斗篷风尘仆仆的走过来,猛地皱紧了眉头,“你们这是做什么?” “司念沉,他还好吗?”林绵还有一点力气,抬起头来问他,眼泪早浸湿了她的脸蛋。 话落,司念沉犹豫了一下,看向司夏点了点头:“很好,你先站起来,我找到办法了。” 办法,找到治疗江以寒的办法了? 林绵一时间有些恍惚,就被司念沉轻轻的扶起来了。 “嗯,司夏先把她送回房间吧。”司念沉低眸看着她,面色有些复杂,几日不见,林绵已经憔悴了太多太多了,仿佛已经老了好几岁。 明明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 顿了顿,司念沉又看着司夏说道:“然后你来大厅。” “嗯。”司夏愣了愣还是点点头把林绵送回了房间。 很快,他就快步走到了大厅,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想法。 “来了啊。”司念沉坐在大厅中央,手上拿着一个雪茄,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来。 “嗯。”司念沉在他的对面坐下,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司念沉低下头来把玩着手上的雪茄,眸光有些沉,“想抽一根吗?” 话落,司夏抬眸看了他一眼,拒绝了:“不用了。” 他到底是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还让他抽雪茄。 “行。”司念沉收回手,垂眸拿起一旁的打火机,慢慢的点燃,只见一抹猩红在空间中无比突兀,还散发着微微的烟草味。 让人上头。 司念沉看了一会烟雾,低下头去狠狠的吸了一口,感受到胸腔的缥缈感,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感觉真是不错。”他喃喃着,‘还真是能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 难道就是叫他来看他抽雪茄的吗? 司念沉低下头去,缓缓的吐出来一些烟雾,逐渐迷蒙了他的双眼,有些看不清。 他轻轻的把嘴边的雪茄拿在一边的烟灰缸里,抬头眸光沉了沉,嘴角有了一丝让人猜不透的弧度:“司夏,江以寒的解药可能找到了。” 什么解药? 司夏下意识的抬起头,脱口而出:“是什么?” “但是,你真的要知道吗?”司念沉眯了眯眼睛,极力掩饰着眸间的失落。 到底是什么? 难道他不能知道吗? 司夏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赶紧点头道:“是的,我必须知道。”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吧。;”司念沉抬眸定定的看着司夏,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可要听好了,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没有在逼你。’ “嗯。”司夏点头。 “江以寒的解药,可以用你的血来炼制,我发现你的血是极其罕见的冰寒血。”司念沉抬了抬手,目光不明。 他的血? 他的血可以解救江以寒? 司夏感到大脑一阵空白,下意识的抓住了椅子一角,有些混沌。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你也发现了其实你不怕冷,可是你的温度终年很低。”司念沉缓缓的说着,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但是救不救是你的权利。’ 顿了顿,他半眯着眼睛:“不过过不了多久,林绵也会发现这个事情的。” “按照她的性格,你觉得呢?” 她的性格,为了爱人不顾一切。 那他呢? 司夏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瞳孔都在颤抖着,哑声问道:“难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虽然江以寒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林绵想救他,那他就是想救他。 话落,司念沉缓缓的摇了摇头。 很明显,是没有,这是唯一的的答案。 “那需要多少呢……”司夏垂下眸子,全身都在克制不住颤抖,可是越是这样越是颤抖的厉害,像是风中更无力的摇晃的枝叶一般。 “这个我也不清楚,要看江以寒了。”司念沉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 “行,我知道了,我考虑一下。”司夏站起身来,抿了抿唇转身就要走,眸光有些浑浊,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等一下。”司念沉也站起身来,面色复杂。 “嗯。”司夏转过身去。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跟着你的心走,若是不行,我们就不那么做,司家一直在你身后。”司念沉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顽劣,带着认真的雄厚,让人听了很舒服。 听罢,司夏的眸子有了些许光芒,低下头去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大厅。 司念沉看着他消瘦的背影离开,低下头去重新拿起在桌子上闪动着光芒的雪茄,慢慢的吐出一口气,霎时就蒸腾了整个房间。 ……… 司夏来到书房外,头顶上方的阳光并不强烈,可是他却觉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窗口处,女人忙碌着的身影在不断的穿梭着,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惊呼声。 “林绵……”他喃喃道。 “司夏,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林绵似乎从窗外看到了他,挑了挑眉毛,关心道,“外面冷,要不进来?” 看样子,她好像还不知道。 那他还是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免得等会她发现了为难,他心里也不好受。 司夏低下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再抬起头看过去,眉眼弯弯的笑道:“没事没事,小毛你先忙着,我这就回去自己的房间了,我好像有点累。” “好。”林绵点点头就关上了窗户。 这下,不管什么身影啊,都看不见了。 司夏抬眸看了一会,就失落的转过身离开了。 林绵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翻看着这本古老的文献,其实和血液病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相关,可是这本书却差不多说了司家一些隐藏的病况。 “极寒之血……”林绵翻看着这本已经发黄的书本,眸光陡然一变,下意识的就捏紧了这本书。 司夏? 是极寒之血? 很久之前她就看过一本文献,说极寒之血能够准确的抑制血液的疾病。 不过携带者极其的少,甚至现在已经绝迹。 没想到司夏就是极寒之血? 林绵坐在那里,感到全身都不敢相信的颤抖起来,连抓着书本的手都有些抓不稳了。 ”极寒之血混杂着生夏花,一起烤制草药,便能达到治疗败血病的功效。”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该用多少血液呢,是一滴,还是全部的血液。 林绵的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猛地站起身来就冲到了门外。 第229章:奖励就是做她的女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风还有些大,像是刀子割的一般。 好冷。 林绵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可是她没有管那么多。 司夏现在在哪里呢? 他刚刚说去自己的房间了。 可是。 林绵猛地在司夏的房间处顿住了,之间窗口处是一片漆黑,仿佛里面没人一般。 他在吗? 就算他在的话,她有什么资格去找人家? 他有什么义务给江以寒提供血液? 林绵站在房间的门口,一时间居然失去了再上前一步的勇气。 “小毛,你怎么在这?”司夏手上抱着一个白色的毯子,站在林绵的身后,微笑的问道,“我刚刚去收拾一下我晒在外面的毯子,不在房间里面。” 林绵下意识的转过身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司夏的眸子在忍不住的颤抖着,无力的颤抖着。 “我……来看看你。”林绵扯出来一个笑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刚准备进去你就来了。” “那我们进去吧。”司夏撇开目光,上前一步推开门,一只手却在毯子里不停的颤抖着。 “嗯。”林绵跟着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 司宅除了一些其他的主卧,基本其他房间都没有任何区别。 林绵坐在那里四下打量了一下,就看着司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现在有点冷了吧,要盖毯子了。” 话落,她就有点后悔了。 现在温度都回升了,边境的冬天都要结束了,怎么就冷了呢? “还行。”司夏坐在她的对面,低下头去笑了笑,有些嘲讽,“小毛,你演技真差劲。” 话落,林绵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空气也似乎都跟着凝结住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司夏……”她抬起头,感到连睫毛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没有任何力气一般。 “小毛,你说吧,没事的。”司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抬眸笑了笑,有些了然,“我都听着。” “司夏,你冷不冷啊?”林绵抬头想抓住他的手。 司夏猛地后退一步,眸色陡然一变,盛满了冷意,“林绵,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你现在跟我在这装有什么意思?” 自从江以寒出事之后,她就很少笑了。 可是现在,她却频繁的对他笑。 若是以前在帝都的时候,他还能相信。 话落,林绵收回手,低下头去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司夏不欠任何人,司家,她,还是江以寒,甚至是他的父亲,谁都不欠。 可是这个世界却是一直在欠着他。 她没有资格开口跟他说,哪怕是捐献一点点血液。 林绵都没有任何资格。 就连司念沉,他的舅舅,都没有任何资格。 “司夏…”林绵暗暗的握紧了拳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抬眸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只是想请你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这一切都你的意愿。” 什么忙他当然心里清楚。 司夏的眸子顿了顿,明知故问道:“什么忙?” “我最近发现你身上流淌的是极寒之血,可以治愈江以寒的疾病。”林绵看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 顿了顿,她又说道:“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也没有关系。” 话落,空气再一次的凝固住了,宛如有个巨大的胶水,从林绵的嘴巴里不断的倾落,洒在了空气里一般。 若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司夏当然知道。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司夏慢慢的把手撑在脸边,看着林绵似笑非笑的问道,“我要是帮你这个忙,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他要什么奖励? 林绵显然没想到司夏会问这个问题,微微一愣,随机反应过来赶紧问道:“你要什么奖励?” 话落,司夏向前一步,慢慢的靠近林绵,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散着她的耳垂,“我要你。” 要她? 林绵猛地睁到了眼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只能靠在沙发。 “你在说什么?”林绵咽了咽口水,完全掩饰不住眸中的慌乱。 “我说,我要你。”司夏蹲在她的身下,抬眸定定的看着他,眸中带了些许调笑。 要她? 要她做什么? 给他做奴隶吗? “你要我做什么?”林绵继续重复一遍。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司夏继续碰洒着气息,一字一句都无比暧昧。 做他的女人? 林绵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语无伦次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司夏,做你的女人?” “是。”司夏咬着字眼。 “司夏,你知道……” “我知道。”司夏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静,“所以我才提这个奖励。” 话落,林绵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这样看着司夏,眸光无比的沉。 “当然这只是奖励,所以你也可以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做不了。”司夏蹲在地面上,手指在上面不断的打圈,语气漫不经心的,眸光却无比的颤抖。 他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可是他也自私啊。 他也想要拥有林绵,哪怕在他生命最后的一点时光里。 “好。:”林绵抽了抽鼻子,站起身来点头应着,“我知道了,我会给你这个奖励的。” 话落,司夏的嘴角勾起了一眸弧度,也跟着站起身来,语气顽劣了些:“那我考虑一下,你走吧。” 说吧,他伸手指了指门口。 林绵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快步的走出了门外。 她没有看到,少年的指尖发白,在不断的颤抖着。 林绵快步的走到了房间里,猛地就倒在了床上,拿被子盖住了头。 司夏怎么会想到这么无理的奖励? 难道就是为了取笑她? 可是,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是她有求于司夏。 林绵慢慢的拿开脸上的被子,抬眸看着窗外的夜色,眸色有些发沉。 江以寒。 她忽然想起来了那张无比邪肆的笑容,就宛如窗外的夜色一般,随时都会消失,让人抓不住。 可是她想抓住,她必须抓住,她要留住这个夜色你。 想着想着,她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从床上站起来就坐在了书桌边,上面的书本上面记录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笔记,不断的延伸。 还有一些草药的配方。 她低下头去,安安静静的研究着。 窗外的夜色正浓,连鸟儿都已经睡眠了。 …… 司夏蜷缩在沙发上,全身都在用力的颤抖着,脑海里全是他刚刚的话。 ”奖励,你做我的女人。” 哪怕一会,也好。 这么想着,他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冰凉的手指蜷曲在温热的毯子里,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第230章:司夏答应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天边刚刚泛起了白色,司念沉风尘仆仆的打开了林绵房间的门,只见女孩的手上还拿着书,却已经在书桌上睡着了。 见状,他焦急的眸光霎时就柔软了起来,连动作都不自觉点放轻了,生怕吵到面前睡的正沉的女孩。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他慢慢的在她的身侧站定了,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慢慢的放在了一旁柔软的床上。/ 真是的,有床不睡,非要趴在那里睡。 林绵是真的困了,一向警惕的她没有任何要醒来的预兆。 司念沉替她压了压被子,就坐在了一旁的床上,认真的看着女孩的睡颜。 很漂亮,很美,很精致。 很安逸,很安稳。 司念沉忽然觉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似乎也随着林绵进入了睡眠一般。 这个女孩有很大的魔力。 他想着,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的放在了林绵的脸上,尽管很多天没有认真保养,还是一样的娇嫩,宛如花朵一般。 他轻轻的用指腹摩挲着,呼吸都放轻了。 “江以寒。”林绵似乎有了什么感应,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闭着眼睛喃喃着。 话落,司念沉的动作一顿,慢慢的收回了手,垂在了手臂边。 江以寒。 他们之间总能夹着这个男人。 他谈了一口气就站起身来,转生就要离开。 “司念沉。”身后有略带朦胧的声音。 她醒了? 司念成的心被这声音弄的一颤,没有回头。 “你应该知道了吧,司夏。”林绵揉了揉发晕的脑袋,从床上坐起身来,眸色有些犹豫。 这一觉睡的好沉好沉,若不是司念沉来,她怕是要一直睡下去。 大概是因为知道了江以寒血液病的治疗方法。 “嗯。”司念沉的背影微微颤动了一下,转过身去定定的看着林绵,“我也知道她对你提的要求。” 顿了顿,他立马改口道:“奖励。” “嗯。”林绵垂下眸子,一张娇俏的脸上快速的略过的一丝疲惫,“我也是给时间给他考虑了,不管是什么奖励要求我都会答应她的。” “嗯,我知道,我和你都没有办法逼迫他做什么事情。”司念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声音,“我也希望,若是他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你也不要怪我们司家。” “嗯,我不会怪的。”林绵点了点头,目光真挚又认真,“还是要谢谢你的,司念沉。” 谢谢。 这个词,本来就很生疏。 司念沉低下头去笑了笑,快速的闪过一丝自嘲,就快步的向前去走出了房间。 …… 外面的夜色有些沉了,距离发现解药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两三天。 这几天里,林绵都没有发现司夏的任何身影。 她一直都呆在书房里,任何的研究着血液的配比,和其他草药的配方。 其他草药倒是摸清楚了大概,不过这个血液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首先,必须要司夏的一些血液来做实验。 林绵压了压酸痛的手臂,微微的撑在书桌上有些疲惫,手上沾染了不知名的草药,带着怪异的味道,一直延展到了整个房间。 “小毛。”身后突然传来了微微虚弱的声音。 司夏? 林绵转过身来,看着逆着光站在门口的少年,很瘦弱,弱不禁风的。 “司夏。”林绵微微的张合着干燥的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毛,我答应你了。”司夏站在门口,笑了笑,轻轻的招了招手,“等结束之后你就可以做我的女人了。” 话落,林绵的心微微一颤,站起身来,手都有些抓不稳桌角。 “好。”她点点头应着。 “嗯,我们今天就取血吧。”司夏晃了晃瘦弱的手臂,冰凉的指尖触碰着冰凉的掌心,更是凉的可怕。 “嗯。”林绵快步的走向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好,我们走吧。” 说罢,她就快步的走到了取血室,这里都是一些关于血液的器材,关于采血放血的一个小手术室。 微微的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林绵拉过一个椅子来,戴上一旁的橡胶口罩,低眸轻声道:“你先坐下来。” “嗯。”司夏淡淡的应着,就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拉开了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一截白皙削瘦的手臂。 “别怕,不疼的。”林绵拉了拉橡胶手套,伸手拿过针管,慢慢的靠近了他的手臂。 她微微用力抓住他冰凉的手臂,一只手缓缓的扎了上去,一瞬间鲜红的血液就出现在了针管里。 “小毛,你多抽点吧。”司夏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抬眸绽开一个笑容,“不然我怕你太亏了。” 话落,林绵的动作一顿,她垂下眸子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好吧。”司夏收回笑脸低下头去。 林绵低下头去,慢慢的就抽了一针管的鲜血,放在一旁的密封罐里。 “不够多。”司夏整理着袖口,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装作不在意的晃悠着四周。 “还好。”林绵淡淡的应着,仔细的看着密封罐子里的鲜血,微微有些发凉,像是和普通的血液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你说,我要是用这把刀放在脖子那边,你是不是就有用不完的血来救江以寒了?”司夏站在那里,仰头看着挂在上方的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语气带着上扬的不屑。 这是什么话? 林绵的心猛地一沉,站起身来就把他拉站在一边,面色严肃,“你在说什么?” 面前的男孩子的眼里完全都是无所谓,看着林绵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就算我死掉了,也没有人会伤心。” ‘你在说什么? 林绵陡然睁大了眼睛,吧他拉着走出了取血室。 一定是太压抑了,才会说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话。 必须要快点出来透透气了。 “小毛,外面的天气真好。”司夏抬头看着天空上,竟然不自觉的绽开一抹笑容出来,轻快道。 林绵下意识的看过去,今天是阴天,别说太阳了,连一朵云都没有。 “嗯,是不错。”她面色复杂的看向司夏,向前一步说道,“我们去书房吧。” “嗯好。”司夏收回目光,兀自快步走向了书房。 他怎么那么奇怪? 林绵看着空掉的双手,有些怔愣。 算了,可能是情绪不好。 林绵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就快步的向前走去。 她们再次来到了书房,里面蔓延着浓重的草药味道。 “这是什么?”司夏快步走过去,随手拿起搅拌好的草药就是一通乱摸。 第231章:第一次解药做好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忽然,司夏的手猛地一松,“扑通”一声,草药罐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里面弄好的草药都洒在了地板上。 这可是林绵刚弄好的。 现在摔在地上接触了细菌,肯定是不能用了。 林绵的脸色一变,快步的走过去,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碎片捡起来,什么话都没有说。 “小毛,生夏花在哪里?”司夏左右环顾着四周,忽然就在柜子前面看到了一颗白色的瓶子,簇拥着透明罐子的中间,高雅无比。 “难道是这个?”司夏伸手就要拿过去。 “司夏。”林绵来不及放下手上的玻璃片就冲过去,挡在了他的前面,厉色道,“那个是不能碰的。” ‘不能碰?’司夏的眸子有些浑浊,低下头喃喃道。 ‘嗯。’林绵点点头,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玻璃片缓缓的割着了她的皮肤,有些生疼,“不可以的。” 怎么不可以了呢? 司夏猛地抬起头仰头就笑了起来,全身像是癫狂一般停不下俩。 他到底怎么了? 林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手上有鲜血不断的低落在地板上,像是一朵朵的红花一般,绽放的却无比妖艳。 “有血!”司夏猛地停下了笑声,上前一步就抓住了林绵的手臂,用力扒开,捏住了布满血的玻璃片1,目光有些涣散,“你怎么能有血呢,是不能见血的。” 他也伸手紧紧的捏着玻璃片,血腥味霎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几乎要掩盖了房间里的草药味。 “司夏。”林绵不顾身上的血,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臂,手忙假乱的拿着袖口给他止血,“你别这样可以吗?” “没事没事。”司夏仿佛全身都没有力气了一般,狠狠的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了沙发上。 “啊!”林绵被他一拉扯,就倒在了沙发上。 在抬眼,四目相对。 “林绵。”司夏的眼睛似乎恢复了清明,想伸手扶着林绵的仓皇的脸蛋,想了想还是垂了下去。 “嗯。我给你上药。”林绵忍着手臂的疼痛,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书桌上。 上面有各种各样的解药。 她随手拿了几个绷带和草药,就坐在了沙发上。 “手给我。”她伸出手来,没有看司夏。 司夏没有说话,伸出来了一只手,正在不断的流血,并没有停止的趋势。 必须要赶快的止血了,不然可能会止不住血。 林绵伸手给他一点一点的弄好草药,他的手指很冰,像是没有温度。 很快,绷带也缠好了,林绵这才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去随手给自己的手弄了一些草药和绷带。 “小毛,我不是故意的。”司夏抬起眼睛,咬了咬唇,脸色有些苍白,并没有血色。 “没事。”林绵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来到了书桌前。 她伸手把口袋里的一瓶鲜血放在一个器皿里,和其他草药一切捣碎混合,慢慢的绿色被红色代替,带着残忍的美感。 “现在是要去烧了吗?”司夏走过来,淡淡道。 “嗯。”林绵的手有些颤抖,毕竟这里面装的可能是江以寒的解药。 虽然,一次不太可能成功。 “行。”司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淡淡的应着,‘我在这等你。’ …… 林绵把烧好了两颗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在密封罐子里,微微的泛着血红,很奇怪。 刚刚从炼制炉里拿出来的一刹那,没有任何温度。 这就是极寒之血吗? 林绵伸手拿起密封罐子,快步就走到了大厅处。 “司念沉……”她大声的叫着,语气有些喘。 话落,大厅的两三个人纷纷转眸看着他,目光有些疑惑。 “司当家……”有个老者似乎被打扰了有些不乐意,转头看着司念沉问道,“这是哪来的丫鬟?” 闻言,司念沉看都没看他一眼,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眼角微微上调,看着林绵轻声问道,“怎么了?林绵?” “就是,药弄好了。”林绵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有些紧张。 自己好像,打扰到他们了。 司念沉这才看到了她怀里紧紧抱着的一个小罐子,眸光一沉,淡淡道:“那你给我吧,我等会叫人给他送过去。” 闻言,林绵的手紧了紧,垂眸小声道:“那些人靠谱吗?” 虽然一次炼制不太可能成功,可是这两个药丸还是非常珍贵的。 务必要放好了,安全交给江以寒那边。 “嗯。”司念沉的语气淡淡的,伸出手来没再多说什么,“给我吧。” “好。”林绵抽了抽鼻子,慢慢的把罐子放在司念沉的手上,眸色见还是有些犹豫,“到底……” “我先去跟人家聊些事情了……”司念沉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暗暗的握紧了手上的罐子,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指尖一疼。 话落,他就走到了大厅前方的椅子上。 林绵看着其他的一些打扮整齐的人都在直勾勾的看着她,只好咽下去一些话,转过身去就离开了大厅,走到了房间里。 司夏坐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一旁投来的光给他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 “要不要回房间睡?”林绵走过去,伸手替他拉了拉一旁的毯子,小声的问道。 话落,司夏慢慢的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药丸弄好了?” “嗯,交给司念沉了。”林绵坐在他旁边,担心的抬眸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觉,等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司夏听罢摇了摇头,重新闭上了眼睛:“我还没困。” “好吧。”林绵坐在那边,抬眸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钟。 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不知道江以寒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那个药丸。 想着想着,她昏昏沉沉的进入了睡眠。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念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一些工作伙伴聊着天,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司当家,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那个老者想了想还是说道,“难道是有一些心事?” 他们都是医者,甚至都能通过面相来看对方的喜怒哀乐。 “没事。”司念沉一只手撑在椅子上,一只手慢慢的揉着太阳穴,“可能是最近工作有些累了。” “我听说,司当家前段时间把生夏花给了一个小姑娘,是吗?”老者继续试探的问道,花白的眉毛却紧紧的拧在一起,看上去甚是不满。 ‘嗯,怎么了?’司念沉抬眸看过去,“也不算是给,这是人家应该得到的。” 话落,老者的眉毛皱的更深了一些,忍不住说道:“可是生夏花何其宝贝,为什么要给应一个小姑娘呢,司当家,动情可是,但是你不要忘了……” 第232章:司念沉扔解药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好了。”司念沉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来冷声道,‘我有点累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话落,他就快步的走出了大厅。 外面的风不算大,可是天空却是阴沉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一般。 司念沉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罐子,走到了一个假山处,这里靠着一个干净的小湖泊,时不时的有鱼在里面欢快的游动着。 司念沉低下头去看着被倒影出来的影子,很高大,却有些疲惫。 他伸手把小罐子拿出来,慢慢的放在池塘上面,只用了两根指头夹着。 只要他想,现在这个药就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没有去送药,没有药,江以寒是必死无疑的。 只要他想。 司念沉闭了闭眼,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有些疼。 他是医者,现在却在做最不该的事情。 可是…… 可是他不想让江以寒活下去。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指腹微微摩挲着冰凉的罐面,忽然眸光一闪。 再见了,江以寒。 “司念沉!”一个消瘦的身影快速的闪过来,猛地抢走了司念沉手上的东西,“你在做什么?” 司夏。 他怎么会来? 司念沉的眸光恢复平静,站在池塘边,语气淡的不能再淡,“我来看鱼。” “看鱼,你确定是在看鱼吗?”司夏把那个小罐子紧紧的握在手上,表情几乎失控,“你明明就是想把这个东西扔掉!” “反正第一次做出来的药丸不一定成功。”司念沉转过身去,忽然就笑出了声,有些讥讽,“怎么,你要当圣母?拦着我?” 话落,他的眼角陡然一垂,挑了挑眉毛,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就是圣母啊,明明知道自己会死,都要去救江以寒。’ “你给我闭嘴!”司夏猛地握紧了拳头,极力克制自己心中波涛汹涌的怒火,“司念沉,你别忘了,你是医者,可是你现在却要扔掉病人的药!” 他是医者? 恍惚间,司念沉的眸间快速的闪过一丝情绪,缓慢的垂下手臂,轻声喃喃道:“对,我是医者,医者,医者……”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么?”司夏大声的吼道,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医者又如何,在她的面前,那些大义都会化成灰烬。 “可是我爱她。”司念沉抬起眼睛,池上面的倒影在不断的颤抖着,像是一面镜子打碎了一般。 爱她。 谁不爱呢? “司念沉,你给我好好的看看,这里是哪里,是司家,闻名全世界的司家,背负着全世界的医学的司家,你是司当家,你是最不能谈爱的!”司夏的声音无比颤抖,掺杂着绝望。 司家的当家自古以来只能有大义,不能谈爱。 只能巩固地位,以后找人联姻。 那也必然是医学世家的大家闺秀。 抛开林绵爱不爱他,像她这样无名无分的人,是断然不行的。 话落,司念沉的全身无力的瘫倒在一旁的泥土上,脏污的泥土瞬间弄脏了他的白色的大衣,“我是医者,医者……” “若是你送不了,那我就去送。”司夏垂了垂眸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快步的略过了就往门外跑去。 他的脸色比着天空还要苍白无力,没有任何血色。 司夏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来到了医院。 外面的风并不大,可是他却觉得无比的冷。 “您好,我找江以寒。”他走到前台去,语气轻轻的有些无力。 前台的护士看到他微微一愣,站起来道:“这位先生,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你的脸色看上去很糟糕。” “没什么,我托司念沉的命令来找江以寒。”司夏往后退了一步,轻轻的摇了摇头。 司念沉? 护士很快就知道了点了点头,快步的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跟我走吧。” “好。”司夏跟上了她的脚步,来到了vip病房处。 “这里就是了。”护士站在那里,偷偷的打量着这个瘦弱的男生,忍不住说道,‘这位先生,你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司夏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上前一步就敲了敲门。 心跳有点快,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手上的一个小药丸。 “谁?”一个男人的头冒出来,眉目间是很深的疲惫,黑眼圈几乎比他还要大。 “我是司家的,司念沉让我来的。”司夏抬眸说道。 “司家的?”萧亚微微一愣,还是打开了房门,“那你进来吧。” “好。”司夏走进去,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江以寒的病房里。 “来做什么?”萧亚站在床前,疲惫的问道,“是来看江总的吗?” ‘我可以来看看吗?’司夏上前一步,微微的看着病床的男人,什么都没有看到。 “来吧。”萧亚撇开身体,弯下腰去替江以寒捻了捻被子,“反正他也没多长时间了,多多接触一些人也好。” 没多长时间了吗? 司夏小步的走过去,每一个脚步都无比的轻,生怕打扰到这个男人。 很快,他的脚步就顿住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只见病床上的男人一头褐色浓密的头发,眼睛紧闭着,皮肤白皙无比没有任何瑕疵,睡在那里根本不像是生病了,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却有着像是与生俱来的魄力一般,让人一眼就觉得这个人难以接近。 这也是司夏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以前都是在电视或者杂志上看到的。 没想到,真人光是躺在病床上就足够惊艳了。 ‘你来不止是来看看吧?’萧亚转眸看着他,眸光一沉。 “嗯。”司夏点了点头,慢慢的张开手,露出里面的一个小罐子,吸了吸鼻子,“这是林绵给的。” 林绵? 萧亚很明显就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林绵为什么要给这两个药丸?” “你大概不知道吧,她是医学界的天才,就连司念沉都赏识她。”司夏的眸光一沉,轻轻的晃动着罐子里的两颗小药丸,“这是她费了很大力气和时间给江以寒弄的药丸。” 费了很大力气和时间? 萧亚猛地睁大了眼睛,慢慢的在脑海里整理着思绪,“那林小姐现在在哪里?” “在司家。”司夏垂着眸子。 “在司家。”萧亚的眸光有些恍惚,喃喃着。 ‘怎么了,难道司家前些日子没有来这里慰问吗?’司夏见他的反应不对,抬眸问道。 “没有。”萧亚摇了摇头,身上穿的卫衣有些发白,‘所以我才惊讶你会来,还是以司念沉的名义。’ 第233章:解药失败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司念沉居然从来都没有派人来看过江以寒? 那林绵之前做了那么多增强免疫力的药丸岂不是…… 司夏一瞬间就想起了司念沉的脸,心猛地一沉,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上的小罐子。 “这个真的有用吗?”萧亚看着他的手心,双眸中逐渐有了些许希望,“吃了这个江总就会好起来了吗?” 话落,司夏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把药丸倒在手心里,轻轻的扒开江以寒削薄的嘴唇,“不一定。” 说着,他就把药丸放在了江以寒的嘴巴里。 萧亚走过来,双眸霎时充满了光芒,可是江以寒躺在那里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才是解药的第一次炼制。抱歉。”司夏垂眸观察了一下,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没事。”萧亚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现在圈内圈外都是传着江总要死掉的消息。” 这也是事实。 “没事。会好的。”司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的颔首道,‘那我就先走了。’ 话落,他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萧亚转过头来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男孩好像比病床上的江总还要虚弱无力。 算了,不想了。 他摇了摇头,上前一步继续替江以寒捻了捻被子。 他没有发现,江以寒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司夏回到了司宅,他特意去了一趟小池塘,司念沉已经不在那里了。 有点累。 他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想了想还是走到了林绵的房间门口。 房门紧闭着,不远处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着暗 了。 她的窗户房门都在紧紧的闭着,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刚刚出去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司夏上前一步,慢慢的打开门,出来了一条小缝,只见林绵正在趴在桌子上,认真的研究者文献,时不时的在揉揉眼睛。 估计又是在研究江以寒的事情吧。 司夏低下头嘲弄的笑了笑,伸手想关上门。 ‘谁?’里面传来了一声利落的女音。 被发现了。 ‘我。’他下意识的应着,干脆推门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草药的味道,有点冲鼻。 “咳咳咳!”他捂着口鼻咳嗽了两下。 “你怎么了?”林绵走过去,有些慌乱的扶着他,“怎么突然咳嗽了?” “没事。”司夏被她扶着在沙发上坐下来,抬头看着前面有些乱的书桌,问道“研究的怎么样了?” 其实他心里是害怕的,害怕她知道。 知道什么呢?他心里也不确定。 “不知道呢,到现在对配方也没什么基本的头绪。”林绵叹了一口气,眸光沉了沉。 “我刚刚帮你送药去了。”司夏躺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 是他去送药的? 林绵的眸光一亮抬起头来期盼的问道,“江以寒还好吗?” ‘嗯,还行。’司夏垂下眸子,快速的说着,“看上去还不错。” “真的吗?”林绵下意识的抓紧了她的袖口,“你不要骗我。” “我骗你干嘛?”司夏认真的抬起头,“真的觉得还不错。” “那他吃下药了吗?”林绵继续问。 “嗯。” 还没等林绵再问什么,司夏摇了摇头,“不过没什么反应,大概是计量太小了。” 没什么反应。 林绵的心里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就没再多问什么了。 ‘这几日,你和我再做几颗,加大剂量看看。’司夏垂下眸子,让人看不清情绪。 继续采血吗? “那你行吗?”林绵有些犹豫。 过度采血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没事。”司夏站起身来,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来,“为了明天的采血,我先去休息了。” “嗯。”林绵点点头,目送着他走掉了。 没有反应。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趴在书桌上认真的研究着文献。 到底是哪个方面出了问题呢? 司夏看着她的背影盯了一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点想睡觉,但是好像睡不着, 窗外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司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眸色有些发深。 突然,他觉得胸腔一阵难受。 ‘咳咳咳……’他开始剧烈的咳嗽着,想伸手开灯却没有任何力气。 “哐当。”他猛地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已经开始了吗? 他看着黑色的天花板,心里想着。 后来的那几天,司夏陪着林绵抽了一次又一次的血,做了很多药丸都给江以寒送过去,几乎是没有什么反应的。 “这次又不行吗?”林绵抬眸看着司夏,眸中微微闪动着光。 “不行。”司夏摇了摇头,微微露出一截全是针管的手臂,几乎已经青紫了,“要不再试一试?” ‘算了吧,我再去研究研究。’林绵垂下眸子,失望的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突然,司夏感到内腔里一阵腥味上头,猛地咳嗽了出来。 ‘咳咳咳……’下一瞬,地上一大片的红色血液。 “怎么了?”林绵看着这一幕,猛然睁大了眼睛,伸手就扶起几乎要倒下的司夏,慌乱的问道,“司夏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司夏微微的半眯着眼睛,躺在林绵的怀里,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没事的,我可能只是有点累了。” “你胡说,什么累了,累了能有那么多血吗?”林绵瞥了一眼在地上的血液,说着就要站起身来,“我要去帮你找司念沉。” “你别去。”司夏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口,胸口有些起伏,‘他知道的。’ “到底怎么了?”林绵抱着他,觉得完全是在抱着一把骨头,没有任何的重量。 他的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血色,嘴唇也是。 他什么时候那么虚弱了? 自己为什么从来不在意? “我……我也不知道。”司夏抬眸笑了笑,却有些无力,‘总之你别找了。过几天我说不定就会好了。’ 可是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过几天就会好的? 林绵赶紧把司夏放在一边,站起身来就要出去:“不行,我要去找司念沉。” 说着,她就冲了出去。 “小毛……”司夏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一阵发旋,喃喃道,“我只想你在我身边。” “司念沉,司夏晕倒了……”林绵不管不顾的冲到大厅去,没管其他人的目光赶紧说道,“你快去看看,司夏晕倒了!还吐血了!” 第234章:可以答应给我那个奖励了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什么,晕倒了?”司念沉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说着就冲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又开始大了起来,打在人身上很疼。 “司夏!”司念沉一脚踹开了门,就见沙发上躺着的身影无比削瘦,双眸紧闭。 “司夏,你醒醒,你醒醒!”林绵也冲过去,看着司夏的身体,却不敢多碰一步。 纵然她有医术天赋,可是她也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疾病。 ‘司夏!’司念沉伸手把司夏抱在怀里,轻轻的晃动着,无比着急,“我是舅舅,我是舅舅!” “舅舅……司念沉……”司夏抬起头,慢慢的绽开了一个弧度,“我好像要不行了。” “什么要不行了,你给我闭嘴!”司念沉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面色阴沉的就像是这窗外的天气一般。 “你知道的,无药可治。”司夏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很让人心疼。 ‘司夏,你到底怎么了?’林绵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觉得眼眶无比的热,像是盛满了很多的液体一般。 “我也不知道啊……”司夏转头看着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你可要开心。” “你到底怎么了,司夏,你怎么了?”林绵站在那里,泪流满面的大声问道,情绪有些失控。 为什么呢。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要离开她。 司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他苍白的脸颊上划过去。 他用力的撑着身体,慢慢的俯身趴在了司念沉的耳边,哑声道:“不要跟她说。” 为什么不要跟她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江以寒! “为什么?”司念沉不解的睁大了眼睛,有些怨念。 “就是不能说。”司念沉摇了摇头,虽然虚弱却无比坚定。 ‘司念沉,你还坐着干嘛,你给司夏你去做草药啊!’林绵一时间着急了,伸手就拽着他的袖口往外跑。 司念沉纹丝不动。 “你还坐着干什么……”林绵哭的越来越凶。 “没用的。”司念沉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是在对自己,还是在对林绵。 有用吗?没用的? 无药可治。 极寒之血的人只要缺失了一点血液,身体就会虚弱无比,越来越多的血液,身体就会更加虚弱,直到死亡。 其实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在赌,赌江以寒很快就能醒来,司夏最多免疫力差了一点。 以前他赌林绵会知难而退,现在他赌这个。 毫无疑问,他都赌输了。 没有想到,在他短短的因为闹脾气没有去找司夏的这几天来,他居然贡献了那么多血液。 司夏当初想研究血液病,也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原因。 “要不在我死掉之前,抽干我的血液吧。”司夏艰难的张合着嘴唇,语气很轻,像是一把烟雾一般,几乎让人抓不住。 死掉,什么死掉? “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死掉,你只是最近太累了,你不会死掉的!”林绵站在那里,听到这个字眼一瞬间就慌了,大声叫道。 ‘小毛,我真的要离开你了,你可以答应给我那个奖励了吗?”司夏躺在那里,看着林绵笑了笑。 奖励? 林绵站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过来好不好?’司夏的声音越来越轻。 “好。”林绵想都没想,就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司夏几乎白的透明的脸蛋。 “小毛……”司夏艰难的抬起头,慢慢的靠近了林绵的脸蛋,盯着她微微苍白的嘴唇有些入神。 终究她不是他的女人。 司夏忽然笑了笑,目光顿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向前一步就吻在了上面。 很凉。 就像是那个冬天一般,可是好像又不一样。 停留了仅仅几秒钟,司夏就松开了,他看着林绵低声道:“谢谢你了。” “司夏。”林绵蹲在那里,控制不住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向下滚动着。 她不知道司夏是怎么了,但是她好像知道,司夏要离开她了。 “司念沉,带我去吧,给我把血再抽一点,我还有。”司夏垂眸看着司念沉,嘴角勾起了弧度。 “不,我不同意!”司念沉抱紧了司夏,怒声吼叫道。 ‘没事的,让我发挥我最后的价值。’司夏小声的说道,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袖子,“快,我觉得要来不及了。” “司夏!”林绵捂着脸,颤抖的半个字说出来都很困难,“我不要,我不要……” “开始吧,走吧,这是我的愿望。”司夏淡淡的说道, 话落,过了像是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司念沉抱着司夏轻飘飘的身体站起身来,闭了闭眼,哑声道:“好。” 说着,他就要抱着司夏大步向前走去。 “司念沉!”林绵快步的追上去,摇着头,“不要!” 司念沉猛地顿住了脚步,目光冷的像是万年寒冰一般,直直的刺向了林绵的心里,“林绵,你是最不配说不要的人。” 最不配说不要? 一瞬间,林绵愣在了原地,直到司念沉抱着司夏的的背影越来越小。 司念沉抱着司夏来到了输血室里,轻轻的把他放在了床上。 ‘舅舅,给我抽血吧……’司夏躺在床上,微微的闭上眼睛,小声的说道。 他现在连蜷曲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确定吗?”司念沉带上口罩和手套,站在床前,目光沉的像是无休无级的黑夜,却翻滚着无数情绪。 ‘我确定。’司夏小声道。 ‘我实在不明白了,为什么到死了,你还想救江以寒!’司念沉垂下眸子,猛地伸手拿起了抽血器,大声的吼叫道。 为什么呢? 难道江以寒就那么重要吗? 司夏就连放弃自己的生命都要去救江以寒! 林绵更是不顾一切的都要去救他! “司念沉,我从小就没有目标,没有主见,遇到她之后我才觉得我的生活好像有了意义。”司夏躺在那里,慢慢的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盯着司念沉,语气轻松了一些,“既然这是她想做的事情,那我就帮她去做。” “我爱她,所以我要帮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错了算我的。” 话落,司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错了算他的。 司念沉握紧了取血器,忽然就笑了起来。 或许司夏说的是对的,每个人爱的方式不一样,自己又何必去埋怨呢? 他的动作顿了顿,上前一步就把尖细的针管插在了司夏的血管上。 “疼的话叫出来就好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哭腔。 第235章:司夏死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没事,我不疼。”司夏躺在那里,淡淡的说道,两行液体慢慢的在他的脸颊上滑落,“帮我照顾好我父亲,他只是倔强了一点。” “嗯我知道。”司念沉极力让自己的语调正常。 “司念沉,你不要想太多了,爱就爱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司夏的声音越来越小,躺在床上感到身体不断的被抽空力气,就连双脚都似乎腾空了起来。 “好。”司念沉慢慢的抽血,不断的在应着。 “我这一生,挺不容易的,每天活得都很累很累……”司夏的声音几乎有些听不见。 ‘司夏,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照顾好你父亲,还有……林绵,我一定……’司念沉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几乎拿不稳取血器。 “嗯……”司夏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司念沉慢慢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司念沉看着他,也想扯出一个弧度来,却没想到下一瞬,司夏的手臂无力的垂下去,眼睛再无任何神气。 他消失了。 “司夏……”在一瞬间,司念沉感到体内无数液体都上涌到了眼角,控制不住地宛如决堤的大坝一般翻涌而出。 他见过太多死亡了,对死亡其实心里波动并没有很大。 在他知道司夏选择救江以寒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会死。 可是为什么,这次心里的波澜为什么会那么大。 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那个严肃的看着他说医者的原则的少年,已经消失了。 司念沉握紧了手上的一针管的血液,全身克制不住的在发抖着。 “司夏,司夏,呜呜呜呜……”控制不住的呜咽。 ‘司夏呢,司夏在哪里?’林绵冲过来,头发被风吹得无比凌乱。 她看到这一切,脚步猛地就顿住了,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放慢了脚步,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司夏,司夏不会……” “不,不可能的,司夏不会的……”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可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那般虚弱。 “司夏,司夏……”司念沉仿佛没看到她一般,瘫软在地上用力抱着自己的头,俨然没有了威武的司家当家的样子。 直到她看到少年躺在病床上,再无任何生命迹象的时候,她猛地坐在了地上,快速的喘息着。 ‘司夏,司夏……’她的目光浑浊,几乎没有焦距,“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 司夏怎么好好的就死掉了呢? 为什么呢? 前几日不是好好的吗? 不对,前几日他的脸色就不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就越发的瘦了。 林绵坐在地板上,明明有地暖,却觉得全身都很凉,从头凉到了脚。 “司夏,。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林绵用力转过身去,把手放在司念沉的肩膀上,一字一句的问道。 司念沉坐在地上,没有说话,就这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到底为什么,突然就这样样子了,你说啊!’林绵忍不住尖叫起来,泪水再次席卷了她精致的脸蛋。 她在寂岛见过太多死,她还是最见不得人死。 话落,司念沉慢慢的抬起头,盯着林绵看,几乎像是要把她吞灭一般恐怖,嘴角逐渐勾起了讥讽的笑容,“你说呢,你觉得司夏为什么会死掉?” 他猛地把手上的针管扔在地上。 “嘭”的一声,质量姣好的取血器并没有坏掉,里面的血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红光,无比狰狞。 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取血? 林绵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取血器不断滚落,一下子往后倒去,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是因为……” “是,就是因为这个!”司念沉大声的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像是在千年寒冰里浸泡过一般冷冽。 就是因为取血! 林绵觉得大脑一瞬间失真,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也就是说,她是杀死司夏的罪人! 不可能,不可能,才不可能。 司夏根本没有死掉! 她猛地站起身来,不断的晃动着司夏瘦弱的身体,大声的哭喊着,“司夏,你醒一醒,血我都还给你,你醒来好不好,求求你了,好不好……” 为什么呢?明明前几个小时还好好的人,现在忽然就躺在这里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晃动,司夏都纹丝不动的紧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干净澄澈的心有大义的少年,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林绵往后退了两步,在一次跌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空气都凝固起来了一般。 她扶着地板慢慢的站起身来,抽动着鼻子,眼泪确是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流在嘴巴里,很苦很涩。 “为什么取血会死?”她的语气很平静,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歇斯揭底。 没有回答。 “为什么取血会死?”林绵站在那里,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死死的盯着坐在地板上萎靡不振的司念沉,“你倒是说话啊!” “为什么会死?”话落,司念沉猛地站起身来,伸手就握住了林绵瘦弱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它捏碎,“因为这些罕见血液病,都是有了大量的血液外输,就会死亡。” ‘你懂了吗?’他的眼角上扬,话语是浓浓的嘲笑,“我真不应该告诉他有这个方法,我不应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林绵睁大了眼睛,猛地挥动了一下手臂把司念沉往后踉跄了一步,“你要是告诉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司夏去那么做的,哪怕只有一滴血,我都不可能让他那么做!” 若是她能早点知道,司夏也不至于躺在这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告诉你有什么用?”司念沉挑了挑眉毛,伸手扶着墙壁,抬眸瞥着她,“你有什么用,你心里不就只有江以寒吗?你会犹豫吗?告诉你你还是会用司夏的命来救江以寒吧!” 这是什么意思? 话落,林绵猛地上前一步,挥手就打在了司念沉的半边脸上。 ‘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又狠又疼。 司念沉被扇的脸倒向一边去,上面有五个深深的红指印。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让司夏冒着死掉的风险去救江以寒?你在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更何况,我想救江以寒是我的事情,和司夏没有任何关系!’林绵被气的满脸通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嘶吼着。 话落,司念沉撇过头来,忽然发出了一声笑声:“哈哈哈哈,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啊?” 第236章:他真的要苏醒了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他说不知道什么? 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林绵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他,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司夏他喜欢你啊,喜欢你喜欢到没命啊,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啊!”司念沉抬眸看着她,嘴角是一抹讥笑,很浓重的嘲弄。 他喜欢她? 林绵陡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然呢,他为什么要去拿命去救江以寒,他凭什么要去救她,因为你想救江以寒,你拼尽一切的想去救她,所以说,他就拿命来救她!”司念沉大声的吼叫着,全身都仿佛失去了控制,像是一只发疯的怪物一般。 她想救江以寒,所以司夏就拿命来救他? 林绵站在那里,全身都在颤抖着。 司夏喜欢她,喜欢的那么深吗? 可是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一瞬间,愧疚充斥了她的全身,几乎要把她吞灭。 “司夏……”她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再次又有液体从她的眼眶喷涌出来,像是决堤的大坝一般。 “这个给你!”司念沉蹲下身子来,从地上捡起取血器,猛地上前一步塞在了林绵的怀里。 说罢,他看都没看林绵一眼就快步的走出了输血室。 林绵握着冰凉的取血器,很冷,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松手。 这是司夏最后的血了,这是司夏在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后的爱了。 是她配不上他的爱。 她上前一步,缓缓的把头磕在了少年的胸前。 很瘦很冷,她想找到一点点温暖,可是竟然一点都没有。 “呜呜呜呜……”大量的液体从眼眶中澎涌而出,她的肩膀在止不住的颤抖,“你怎么那么傻啊……司夏……” 怀里的少年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手臂垂在下边没有任何动弹。 …… 今天出了很大的太阳,洒满了边境的所有角落,包括这个司家。 林绵手上紧紧的抱着那几个装满草药的罐子,慢慢的走向门口等着的车。 “来吧。”司念沉穿着一生黑衣站在那里,眉目间有着从未有过的疲惫,下意识的伸手想接过林绵手上的东西。 “没事。”林绵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的手瞬间尴尬的停在了上方。 “进去吧。”林绵捋了捋落在一边的头发,抬眸淡淡道,说着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仿佛丝毫没有感应到空气中的尴尬。 司念沉慢慢的垂下手臂,用力握紧了拳头,猛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绵,算你有种。 他一踩油门,越野车疾驰而去。 四周的阳光不断略过,透过窗户落在林绵的身上,让她的一身白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是林绵丝毫没有觉得有一点温度。 好冷。 她抱着那个透明的罐子,目光微微下垂,手指下意识的蜷曲了一下。 “到了。”前方忽然传来了司念沉沙哑的声音。 到了吗? 林绵抬起眼睛转眸看过去,只见窗外已经是一片白色,只是在阳光的照耀下多几分美丽。 “好。”林绵点点头,说着就推开了车门下车,微微顿住脚步看着副驾驶说道,“我先走了,你可以不用等我。” 话落,她就回头快步的走向了医院,全身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可是手上却在紧紧的捏着罐子。 这是江以寒的解药。 她闭了闭眼睛,眼下投射出来一大片的阴影。 林绵很快就到了江以寒的病房门口。 “林绵。”萧亚站在门口,人很消瘦,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萧亚,我来送解药。”林绵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他,面色平静,可是手却在不断的颤抖着。 “好。”萧亚的脸上的没有一丝犹豫,转过身去就替林绵打开了房门。 现在所有的医生都放弃了林绵,所以不管是什么药,都是来者不拒。 林绵走进病房,窗外的阳光很足,打在了一旁豪华的病房,床头柜上有几个烂掉的水果,宛如这床上的躺着人一般毫无生机。 没事了,等一下就会好了。 林绵抽了抽鼻子,坐在一旁的床上,低下头轻轻的抚弄着江以寒的脸蛋,很滑嫩,完全不像是1在生病。 果然上天眷顾的人,哪个方面都在眷顾。 林绵伸手拿出来怀里紧紧抓着的罐子,用力拧开,倒出来一个个的小药丸。 “江以寒。”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低下头去喃喃,“我等这天真的好久啊……” 话落,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慢慢的扒开他的嘴巴,把药丸塞在他的嘴巴里,再拍一拍他的背。 一个个的喂他吃下。 “林小姐,就算醒不来也没有关系,你何必挂在江总这一条树上。”萧亚站在一边,目光很沉,犹豫的说着。 世界上最权威,再也不能再权威的专家都来看过了,都没有任何办法。 何况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药丸呢。 “没事,再试试。”林绵摇摇头,一颗颗的喂下去,慢慢的停顿一会看看反应。 可是床上的男人毫无反应,仍然双眼紧闭,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再等等。”林绵紧紧的捏住了手上空掉的小罐子,死死的盯着江以寒的脸,几乎要把他的脸看出来一个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空气中是冷漠的安静混杂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人窒息。 可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 这个药应该是很有用的,怎么会这样? 林绵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下意识的都停止了。 “林小姐,要不……”萧亚都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忍不住说道,“要不算了吧,林小姐…” “不,不可能!”话落,林绵猛地站起身来,全身都在颤抖着绵,“这个药可是对他的病的唯一特效药,怎么可能……” “林小姐,你也看到了,可能江总的病已经病入膏肓了。”萧亚忍不住说道。 说实话,连全世界最权威的医学世家都觉得没有任何办法的人,怎么可能在这寂岛出生的人手下就起死回生? 萧亚自己都不相信, 不可能,这个药可是司夏拿命换来的。 难道真的是司念沉说的那样,若是解药研究出来了,江以寒还是没有醒来呢? 林绵下意识的瘫倒在了地上,已经不敢去想了。 “江总!”忽然,萧亚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上前一步就握住了床板,“江总……江总,你听得见吗?” 怎么了?难道是有了反应? 林绵赶紧站起身来,只见江以寒的睫毛在不断的颤抖着,像是要苏醒的趋势。 真的要醒了吗? 第237章:他记不得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的心猛地就加快了,几乎是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绵,生怕自己的呼吸都能吵到他的苏醒。 是要醒来了吗 她的江以寒要回来了吗? 林绵连眼睛都不敢眨动。 “嗯。”忽然,面前的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睫毛给眼下打出来一段阴影,慢慢的定睛看清了面前的男人,轻声说道,”萧亚……” “是我,是我,江总,我是萧亚,你终于醒来了!”一瞬间,巨大的欢喜席卷了萧亚的全省,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江总,你终于醒过来了,江总,江总……” 醒了? 林绵站在那里,一瞬间欢喜的说不出来话,全身都在颤抖着。 这说明,她做出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的江以寒真的回来了! 逐渐有欢喜的眼泪慢慢的划过她的脸颊,流到嘴角却是甜甜的。 “我怎么在这?”江以寒的脸仍然是很冷了,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忽然就顿在了林绵的身上。 一瞬间,林绵的心跳猛地漏掉了半拍,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他的眼神,很冷,很陌生。 过了半晌,他慢慢的挪开目光,看了一眼萧亚,问道:“她是谁?” 语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疑惑。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她是谁? 是不认识她了吗? “她是谁?”萧亚的笑脸瞬间顿住了,转眸着江以寒,眉毛紧紧的皱紧了,“林绵啊,你不认识了吗?” 林绵,这个名字,好熟悉。 江以寒低下头去,眼神缓和了一些,想仔细在脑海里想着这个名字,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好疼。 仿佛头要裂开了一般。 “好疼!”江以寒躺在那里,下意识的抱住头,蜷曲在一起,“这个名字,好熟悉,她到底是谁?” “江总,你没事吧,没事吧,怎么疼了?”萧亚瞬间就紧张了,下意识的就去触碰江以寒,有些语无伦次,“林绵是你从寂岛带过来的,你忘了吗?” 寂岛带过来的? 他为什么要从寂岛带人? 江以寒的头越来越疼,声音也有些虚弱。 “快叫医生,医生……”林绵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按动了一旁的铃声。 很快,一群医生就带着架子走到了病房,看到了在病床上不断的抽搐的江以寒,他们都相识一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 “快来啊,还愣着做什么?”萧亚抿了抿唇,大吼道。 话落,医生护士很快反应过来,走到江以寒的窗前,问道,“病入是刚刚醒来的吗?” “是,快帮他看看为什么头疼?”萧亚紧张的说着。 江以寒已经去鬼门关去过一趟了,这一次是一定不会再有事情的。 “行。”医生护士感觉应着,就替江以寒不断的开始做各种检查。 林绵站在一边看着,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江以寒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头疼了,并且还不认识她了? 难道是…… 一个答案隐隐约约的在林绵的头脑中显现出来了。 “患者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没过多久,医生慢慢的摘下仪器,面色似乎又些为难,“不过。” “不过什么?”萧亚刚松一口气心很快就悬了起来,“医生你说没事。” “这个……”医生又犹豫的看了一眼林绵。 “没事的,医生,这位就是让江以寒醒来的林小姐。”萧亚垂下眸子认真的说道,“她不是外人。” 没想到让江以寒醒过来的居然是她? 医生听吧下意识的打量着林绵,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很漂亮,漂亮的都又些扎眼,只是很疲惫很瘦。 “医生,你说吧。”林绵淡淡的说道,心里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其实病人的血液病症状已经完全消失的差不多了,这个还是值得高兴的。”医生说道,“就是,大概是病人昏迷了太久,做了太多的梦境,所以导致记忆又些混乱,可能会选择性的忘掉一些人,然后记忆错乱掉一些人。” 记忆错乱? 很明显,这件事情比林绵想的还要糟糕。 她以为,只是失忆而已。 “那这个能治好吗?”萧亚看了一眼林绵,心里微微的一惊,迫切的看向医生。 看样子,江总是不记得林小姐了。 “这个要看患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医生微微一颔首,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的江以寒,“这个药看患者。” 说着,他们就走了出去。 “记忆错乱?”萧亚站在那里,目光复杂的看向林绵,“林小姐,真是,对不住了…” “没事。总能想起来,想不起来我就帮他想起来。”林绵坐在床边,尝试拿起江以寒的手。 “你做什么?”江以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大力的甩掉了她的手。 林绵几乎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有些受伤。 “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江以寒似乎被她的目光打动到了,冷声补充道。 该死,心怎么又些痛呢?可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好奇怪。 林绵定定的看着他,抬起眸子还想说些什么,就见门外传来了声音。 “哥哥,你醒了?”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快速的闪过来,泪眼婆娑的低头看着床上的江以寒,“我担心了好久呢,一直在边境守着。” 话落,江以寒慢慢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伸手就拉过她,看上去心情不错。 刘真真站在那里,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江以寒抱在了怀里,鼻尖是属于男人的清冽的香味,又参杂着些许药味,很迷人。 怎么抱着他? “真真,我的真真原来一直在边境守着我。”江以寒把额头抵在她的肩头,喷散着气息。 这个模样,和对当初对林绵一模一样。 林绵站在床前,冷眼看着这一切,心却在不断的疼痛着。 所以说,他是把刘真真仍成她了吗?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 她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猛地冲过去就要拉开他们,大声的说道,“江以寒,你看清楚了,我是林绵,你的绵绵……” 话落,江以寒冷咧的抬起眼,看了一旁一边的萧亚冷声道:“旁边的疯女人哪里来的,还不给我弄走?” 疯女人? 林绵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刷白。 “林小姐……”萧亚为难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 “萧亚,你是想被解雇吗?”江以寒又看了萧亚一眼,语气比刚刚还要冷。 “不用了,我自己来。”林绵站定了身体,语气有些颤抖。 “江总,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萧亚面色复杂的开口,面色有些愧疚。 第238章:他是她的最强护盾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那个被他从寂岛救回来的女孩,被捧在手心的女孩,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去救的女孩。 真的不记得了吗? “她到底是谁?”江以寒不耐烦的问道,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女人,“你说话啊,问你那么多遍也不说。”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烦躁。 “林小姐,是谁……”萧亚一时间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了,别说了。”江以寒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下意识的就抚上了怀里的女人的脸,语气放晴轻了一些,“别吵到我的真真。” 她的真真。 林绵慢慢的转过身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口很疼。 还是离开吧,他醒了就好。 刘真真躺在江以寒的怀里,听的云里雾里的,很快就理解清楚了心里有些欢喜。 所以说,江以寒是失忆了吗?不认识林绵了吗? 甚至还吧她认错了。 “哥哥。”她试探性的开口,语气却有些颤抖,她对江以寒还是恐惧的,若是平日,她这样趴在他的怀里,早就被甩飞出去了。 “嗯?”听吧,江以寒回过神来,低下头去抚弄着她娇俏的脸蛋,嘴角噙着笑,“怎么了?” 好温柔。 “没事没事,想你了。”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席卷了刘真真,她极力抑制住嘴角上扬的笑容。 若是江以寒现在对她这个态度,到时候对付林绵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小姐。”萧亚追到了走廊里,站在那里,叫住了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嗯?”林绵没有回头。 “林小姐,对不起,我替江以寒道个歉。”他低下头去,语气非常诚恳。 “没事。”林绵说着就要抬脚走出去。 忽然,一大群医护人员就冲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群的记者,几乎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包围住了林绵,举着话筒。 “这位小姐,听说你救了江以寒,这是真的吗?”有人举着话筒满脸激动的问着。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用了什么办法?”又有人凑过来。 “这位小姐,请问你和江以寒是什么关系? “这位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小姐,请问你现在高兴吗,有什么感想呢,这可是全世界最权威的血液专家都做不到的事情。” “……” 林绵站在人群里,慢慢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让一让。’ 虽然只有三个字,可是字字都饱含了浓烈的冷意,仿佛要把这群人扑灭。 “小姐,我们……”有人还想上前一步,却见林绵的眼神猛地扫射过来,他瞬间闭上了嘴巴。 话落,林绵就快步的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快拍快拍……”那群人虽然没有追上去,还是对着少女的背影拍个不停,满脸兴奋的念念有词,“这可是超越了全世界的权威的人!” …… 林绵浑浑噩噩的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处,只觉得身体有点冷的慌,就像是当初的司夏的身体的温度一般。 司念沉还在车上等候,见她的神色有些不对,便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装不在意的问道:“怎么样?” 看她这个样子,是没救活? “嗯,醒了。”林绵用力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定定看着挡风玻璃前的白墙。 醒了?那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司念沉坐在了驾驶座上,随手拉过安全带,一边用余光瞥着林绵的表情一边淡淡道:“那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这件事情应该很高兴啊。” 说罢,他一只手随手点燃了一只烟,低头吸了一大口,撇开头去看着窗外慢慢的吐出来。 “你怎么抽烟了?”林绵抽了抽鼻子,转眸皱起了眉头,“你们司家人不是一向不抽烟的吗?” “你林绵不是很骄傲吗?”司念沉放下了手上的烟,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来的。 很骄傲。 过去式了吧。 林绵低下头去,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身下的毯子,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司念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手把烟头扔在了窗外,抬眸认真的看着林绵,“你要知道,我司念沉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最强护盾。” 最强护盾。 话落,林绵忽然笑出了声,想起了他们在寂岛的那段日子,为了一个烤红薯抢的你死我活,最后还被野狗叼走了。 “他,醒了。”林绵转眸看过去,看着司念沉有些憔悴的脸忽然觉得眼睛很酸涩,“但是,他记不得我了。” 记不得他了? 司念沉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的拧住了,“你说什么,记不住你了?” “嗯……”林绵还没说完,就见司念沉猛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司念沉!”林绵赶紧解下身上的安全带,追了出去。 司念沉走的很快,很快就到了住院部。 “司念沉。”林绵追上去,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神色有些慌乱,‘你别去找他。’ 话落,司念沉猛地回过头来,双眼猩红的像是要杀人一般:“我为什么不能找他,为什么,凭什么要忘记你!” 是啊,为什么,凭什么要忘记你? 林绵猛地顿在了原地,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下来。 “江以寒!”司念沉在医院大吼一声,那群记者还没有走光,都蹲在江以寒的病房外,一见司念沉来了,都纷纷的簇拥上去,想采访他。 “您好,司当家,您也是为了那个天才少女来的吗?” “司当家,你也是知道江总醒来了吗?” “司当家……” “……” 司念沉伸手用力的拨开人群,来到病房外就用力敲着门,“江以寒,江以寒!” “谁啊?”萧亚冒出个头来,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来。 “让我进去。”司念沉伸手就要拨开门走进去。 ‘司少,请你自重。’萧亚猛地挡在了身前,皱着眉头盯着这个几乎有些失控的男人。 “让江以寒出来。”司念沉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那里,冷声道。 “请问你找江总有什么事情?”萧亚抿了抿唇,有些不满,“自古以来,江家和司家就井水不犯河水,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找江以寒,你是他助理吧,让他出来。”司念沉站在那里,双目猩红的盯着萧亚看,全身都在颤抖着。 “司念沉。”林绵用力拨开人群跑过来,伸手就拉过了司念沉的手臂,“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司家。” 第239章:他好了就好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什么?天才少女和司家还有关系?”那些记者见到这样的一幕,瞬间举起了手上的相机,把这一幕拍到了相机里面。 “我靠,这么劲爆的消息,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是认真的吗?” “我靠,他们是什么关系?” “别管了,拍吧。” ‘……’ “林绵。”司念沉转过头去,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你难道不会不甘心吗?” 她当然不甘心啊,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他失忆了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我不甘心啊,可是我没有办法啊。”林绵站在那里,眼泪就忽然就顺着白皙的脸颊流出来了,流在了嘴巴里,很苦,很涩,“他醒了就好了,他好就好了。” 见状,司念沉有些慌了,他手足无措的用手指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林绵,对不起,都是我错,我不该放纵你去研究解药,都是我的错……” “你没错,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林绵抽了抽鼻子,抬起头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 “好。”司念沉顺从的点了点头,眉目间的杀气也消失了,随手拉过了她的手腕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司当家……”一群记者又想围过来。 “滚。”司念沉顿住了脚步,猛地一回头怒声道。 话落,那群记者动也不敢动,只能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开。 真是委屈林绵了。 萧亚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暗暗的抓紧了一旁的门框,几乎要把手指镶嵌在里面。 “萧助理,请问江总在里面还好吗?” “萧助理,请问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孩和江总是什么关系呢?” “萧助理,请问……” “……” “嘭。”萧亚猛地关上了门,阻绝了那些记者的碎嘴。 …… 林绵被司念沉拉着回到了车里,一路无言的就回到了江司宅。 “走吧,下车。”司念沉抬眸看了她一眼,心里像是被刀子割着一般心疼。 林绵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什么话也没说就下车了。 “走吧,想吃什么?”司念沉转眸看着她,扯动出来一个笑容来,“我让人做给你吃。” “没事,我不饿。我想一个人待会。”林绵快步的就要走到自己的房间去。 “我陪着你。”司念沉也要跟过去。 “不用了,我不会干傻事的。”林绵站定了身体,转身淡淡道。 那目光轻描淡写的,却有着将司念沉看破的趋势在。 “嗯,好。”司念沉停下脚步,面色快速的略过一些什么。 “那我先走了。”林绵转过身去,大步就走到了房间里去。 她真是的。 司念沉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的消失不见,手逐渐握成了一个拳头。 林绵回到了房间,猛地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目光有些空洞。 所以呢,现在是结束了吗? 反正江以寒已经醒来了,只是忘记了她的存在,并且把刘真真当成了她。 那有什么办法呢? 林绵垂下眸子,用力握紧了拳头,几乎把它蜷成了一个个的小圆圈。 …… 昏黄的灯光下,远处是边境的所有灯光。 “所以下一步你要做什么?”刘若清坐在窗台前,抬眸看着窗外的风景,眼角微微上扬,过了几秒钟又看向面前的这个女孩。 “接下来该做的事情啊。”刘真真低下头去,眼角下垂的眼线却显得有些狰狞,随手把玩着手上刚做好的钻石美甲,“当然是要先除掉林绵的这个后患了。” “不对,反正你现在也是江以寒的人,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刘若清坐在那里,眉目间快速的闪过一丝狠毒,阴阳怪气的说道。 本来以为江以寒都要死掉了,就准备在他死掉之后拿到江氏的所有股份,没想到居然又被救醒了。 她现在又被迫回到了边境,为了“照看”她的孙子。 “可能是老天爷眷顾吧。”刘真真坐在那里,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低眸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除掉林绵,林绵有一日在边境,就有司家护着。’刘真真抬眸疑惑道,“并且,她现在因为救了江以寒在世界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 “就是因为很大,所以我要让她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去。”刘真真猛地抬起眼睛,站起身来,站在窗外,一双丹凤眼里是抑制不住的狰狞。 “哦?你打算怎么做?”刘真真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在江以寒面前说几句好话,我会让他给股份给你的。”刘真真转过身来,扬了扬下巴,有些不可一世。 不就是被当做了替身吗,有什么好嘚瑟的? 刘若清坐在那里,暗暗的捏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镶进了手心里,有些生疼。 “外婆,你不用担心。”刘真真微笑的走过来,慢慢的俯身一点一点的扒开了她的手指,趴在她耳边说道。 话落,她站定了身体,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限量款皮包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有什么好拽的。 刘若清被气的满脸通红,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目光死死的盯着指甲上面的死皮上看去。 她已经很久没做美甲了。 …… 林绵一觉睡到了很久很久,几乎是到了下午。 “林绵,林绵。”有人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话。 “司夏。”林绵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说出来一个名字。 她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带着微微的汗味,并不难闻。 “怎么了?做噩梦了?”司念沉坐在她的身边,换上了一件薄薄的大衣,里面穿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衫,看上去暖洋洋的。 “嗯。”林绵盯着上面的绒有些出神,缓缓的垂下眸子,“我梦到了司夏。” 话落,司念沉没再说话,伸手就替她捻了捻被子。 林绵抽了抽鼻子,坐起了身体,看了一眼窗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冬天是过去了吗?” ‘嗯。’司念沉这才应着,语气轻轻的。 “那帝都呢?”林绵低下头。 “春天了。”司念沉伸手抱过她瘦削的肩膀,微微闭上了眼睛,“啊绵,你以后会一直呆在边境的吧。” “不。”林绵下意识的拒绝,却没有挣脱。 “帝都没有什么值得去的了。”司念沉小声的说道,“那是一个让你伤心的地方。” ‘边境才是。’林绵闭上了眼睛,司念沉的肩膀很宽阔,有一种像是江以寒的错觉。 第240章:她在全世界火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话落,司念沉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边境这个地方确实很让人伤心啊,可是回去了帝都又能做什么呢? 不如在边境跟着他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甚至,司念沉想过了,若是林绵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那他就一辈子都不娶人,一直和林绵作为朋友度过余生。 “好了,不要担心我。”林绵挣脱开了他的怀抱,扯出来一个笑容看着司念沉阴沉的脸蛋,语气故作轻松,“你看你,真是越来越阴郁了,怎么回事?” 她的心里泛着巨大的心酸,虽然司念沉是司家的当家,可是他骨子里一直是个男孩,大男孩,。 可是自从她来到了边境,他真的变得一天比一天阴郁。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司念沉定定的看着她。 话落,林绵垂下眸子。 空气中又是尴尬的沉默,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林绵想说走的时候,司念沉慢慢的从怀里掏出来手机,放在林绵的眼前说道,“你看看这些。” 什么? 林绵疑惑的拿起来,只见上面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她的新闻。 “天才少女,居然救活了败血症的江以寒!” “惊,竟然有人超越世界权威专家,竟是个丫头。” “江以寒被一个神秘少女相救!” “少女和司当家有暧昧关系!” “医院门口司当家和少女当场发飙。” “……” “这都是什么?”林绵的手慢慢的滑动着,微微皱起了眉毛。 还好上面并没有什么关于她的正脸,几乎都是侧脸和背影。 不过都能看出来是她。 “你火了。”司念沉淡淡的说道,灰暗的眸子却难得的闪烁出来光芒,“败血症很多专家都难以救治,可是你却救活了江以寒。你在全世界都火了,你为全世界都做出来了贡献。” “然后呢。”林绵拿着手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很多人都来找你,不过都被我拦下来,这几天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司念沉看着她,轻声道。 “好。”林绵应着。 顿了顿,司念沉的表情有些凝重,“就算没有江以寒,我们也可以做个解救苍生的医者,不是也很好吗?” 话落,林绵抬起脸蛋,眸光有些恍惚。 解救苍生吗? 好像不久之前,她是这么想的。 “好了,你先休息吧,休息好了告诉我,你也可以选择隐退,还是参加各种各样的机构。”司念沉犹豫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 “说实话,林绵,你的实力几乎和我旗鼓相当。”司念沉站起身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你有实力,为什么要埋没在所谓的爱情里?” “我知道了。”林绵垂下眸子。 “好了,我走了。”说着,司念沉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 窗外是很大的太阳,叶斯宸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衣坐在石凳子上看着远处的阳光微微眯了眯狭长的眼睛。 “叶长官。”管家站在一旁,恭敬的说道,“江以寒目前醒了,是林小姐救治的。” ‘嗯。’叶斯宸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快速的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来。 “但是我听说,江以寒好像失忆了。”管家的面色有些犹豫,苍老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但是是内部消息,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失忆了? 那他还记得林绵吗? 叶斯宸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大声的说道:“给我去查,查清楚了告诉我。” “是。”管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说着就退了出去了。 啊绵。 叶斯宸伸手拢了拢外套,看着远方闭上了眼睛。 …… 林绵在房间呆了几天,一日三餐都是由一些下人送过来。 她也是照常吃饭。 这天早晨,林绵像往常一样,看着窗外的鸟儿在树上玩耍。 忽然,几个佣人快速的走动着,一边说着话。 ‘江家来我们这里了,听说是要谢人的?’ “真的假的,江家人,江总也来了,那个传说很帅的江总?” “快去看看,现在已经在大厅了。” “快去快去快去!” “……” 江家人?难道是江以寒? 林绵站在窗外,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伸出手指慢慢的关上窗户,感到心跳跳的很快,像是在打鼓一般。 江以寒,也在吗? 林绵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门外,快步的走到了大厅里。 果不其然,大厅里围着很多人,还有一些穿着江氏招牌的保镖服。 ‘林小姐真的不在吗?’江以寒穿着一身西装坐在那里,脸上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眉目间却尽然都是凌厉。 “是的,她最近回其他地方救治了。”司念沉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颔首着说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可惜啊。”江以寒低下头去,把玩着手指,语气有些漫不经心,“那桌子上的东西都是我给林小姐的道谢礼物,她应该会喜欢的。” “不用了,我们司家不缺这些。”司念沉冷冷的说道。 再说林绵付出的,和司夏的一条命可不是这些钱能衡量的。 “反正司当家呢,是不收下,也要……” “司念沉。”林绵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站在门口,微微的张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林绵,你怎么来了?”司念沉见状猛地站起身来,就大步走了下去,看着她担心道,“你这样出来冷不冷啊,会受凉的。” “没事。”林绵始终没有挪开目光。 “林绵。”司念沉皱紧了眉头,还想再说些什么,“你怎么……” “他来做什么?是记着我了吗?”林绵抬眸看着他,目光带了些许期许。 ‘他来……’ “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司念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尖细的声音打断了。 林绵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就见刘真真穿着一身白色的羊毛裙子,快步走过来,脚下的高跟鞋踩出来哒哒的声音,霎时充斥了整个大厅。 林绵的表情陡然一边,下意识的就抓紧了衣角。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江以寒没有想起来。 “你怎么来了?”江以寒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大声的呵斥道,“不是不让你来吗?” 第241章:他身边的站着的人不是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就要来。”刘真真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江以寒的手臂,仰起头来看着他,撒娇道,“不高兴我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江以寒看着她挂在他手臂上的两个膀子,忽然心里生出来几分厌恶来。 “没有,注意形象。”他极力压制下去,伸手拍开了她的手臂。 ‘好吧。’刘真真不再说些什么,站在一边,直到看到了底下的林绵,才笑起来说道,“林绵,还真是谢谢你,替我救了江以寒,真是谢谢你了。” 话落,她低下头去给她微微的鞠躬。 “没事。”林绵的脸色有些苍白,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来,“刘小姐不必客气。” 江以寒坐在椅子上,抬眸看着底下这个削瘦的女孩,心里陡然生出来几分心疼来。 很疼。 他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 “林小姐。”站在一边的萧亚观察着江以寒的神色,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真挚的说道,“还真是谢谢你了,救了我们江总。” “不用谢,救人是我们医者的乐趣。”林绵几乎要笑不出来了,衣角几乎要被她抓破了。 ‘原来是这样,真希望世界上多像林小姐这样的大义的医者在啊。’江以寒慢慢的走过来,嘴角噙着笑,似乎心情不错。 “是啊,我也希望。”林绵看着他的走近,觉得眼眶在发热,无比滚烫,可是怎么也挪不开目光来。 他站在那里,她就好爱他。 “那林小姐可喜欢我给你们送的东西?”江以寒看向一旁去,挑了挑眉毛,语气有些懒洋洋的。 “喜欢啊。”林绵完全笑不出来了,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慢慢的滑落在嘴边,几乎模糊了她的视线。 怎么可能喜欢呢? 那些东西怎么能是区区物质能相提并论的呢? “林绵。”司念沉一把抓住了她,神色有些慌张,“你别哭啊。” “林小姐,你怎么了?”江以寒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眉目紧紧的拧紧了,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关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流眼泪,他就觉得很难受,心里堵得慌。 “没事,没事。”林绵低下头去,伸手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轻声喃喃道。 “林小姐……”江以寒还想在说些什么。 “哥哥,林绵怎么了?”刘真真就在这个时候走过来,伸手拉住了江以寒的手臂。动作如此顺其自然,关心的看着林绵道。 “我也不知道。” 林绵不想看着这一幕,干脆转过身去淡淡道:‘我先走了。’ 话落,她就快步的离开了大厅。 “林绵。”司念沉站在那里焦急的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头。 “江总,你把那些东西带回去吧,我们司家是不会收的。”司念沉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快步的跟上了林绵的脚步。 林绵。 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 江以寒看着女孩削瘦的背影,觉得心更疼了,就像是无数的针在扎着一般。 “哥哥。”刘真真站在他的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温柔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恶毒来。 “嗯。”江以寒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他的臂膀,上前一步说道,“走吧,我们走吧。” 话落,这里所有江家的人都跟着离开了。 林绵! 失忆了还惦记着她! 刘真真站在人群后面,眸子陡然的就睁大了,恶毒再也控制不住,霎时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的全身。 “咔擦”一声,她的美甲被她狠狠的掰断了。 司念沉追上林绵,拉过她的手臂,焦急的说道,“林绵,可以不要那么难过了吗?” 话落,林绵顿住了脚步,抬眸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道:‘司念沉,我想重新开始,我想加入各种各样关于医学的机构。’ 就算江以寒不能和她在一起了,可是他好就好了。 就算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司念沉愣了愣,随即定了定神,赶紧问道,“你确定吗?” “嗯。”林绵点了点头,嘴角忽然绽开了一抹笑容,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我不应该那么颓废下去的,司夏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 忽然吹来一阵风,吹干了她脸上残留的泪痕。 “你能那么想,我为你高兴。”司念沉放下手臂,也笑了笑,语气调皮了一下,“那我以后就要叫你林老师了。” “什么林老师?”林绵笑着轻轻的锤了一下他的手臂,“那是你夸张了。” “啊,有点疼。”司念沉装作很疼的捂着肩膀。 “好了,快去给我安排吧。”林绵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催促道。 “行,那我不玩了,帮你去搞。”司念沉瞬间恢复了严肃,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林绵拉了拉睡衣,转过身去快步的走掉了。 她走的很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眸底是一片暗色。 她已经死心了,既然江以寒没有办法恢复记忆,那就没有办法吧。 只要他好就行了,她也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尽管没有他。 …… 后来的几天,林绵跟着司念沉参加了各种各样的活动,发布会,还有在边境的每个地方跑了个遍,几乎看光了整个边境的风景。 “我们现在去哪个大学去演讲?”林绵慵懒的躺在床上,转眸盯着司念沉的侧脸,沉声问道。 “好像是边境最大的大学吧。”司念沉单手放在方向盘上,戴着墨镜,轻声说道,“诶你说,你现在一场出场费那么高,边城大学还请得起你,诶真是。” “什么啊。”林绵理了理袖口,白了他一眼,‘就算不给钱我也会去的,再说了,我都跟你讲了,我最注意性价比,而不是这些有的没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司念沉猛地一踩刹车,车就停在了一个大学城的门口。 “下车吧。”他拉下安全带,放下墨镜淡淡道。 “好。”林绵说着打开了安全带,就下了车。 外面几乎是人山人海,都是一些拉着横幅的学生和保镖们,当然还有一些记者。 “啊,姐姐出来了!”有人在尖叫着。 “姐姐好漂亮!” “姐姐真的好厉害啊,又厉害又漂亮!” “林小姐,请问您来这里有什么感想吗?” “林小姐,你是怎么样在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里达到就是靠着医术却在娱乐圈爆火呢?” “林小姐,你为什么不进军演艺圈呢?” “林小姐,您为什么对医学那么执念呢?” “林小姐,你为什么要救江以寒呢?” “……” 第242章:他不后悔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大家让一让。”司念沉紧紧的护着林绵,走在她的前面,大声的说道。 “大家不要喧闹。”一大群保镖也护着他们。 林绵低着头,一个个的颔首微笑示意,带来了无数阵的尖叫。 这次来的是在全世界都知名的大学的演讲,所以说人更是异常的多。 “林小姐。久仰大名。”有校领导走过来,伸出一只手颔首道。 “谢谢。”司念沉也伸出手接过去,淡淡的笑道。 见状,领导微微一愣,很快示意着快步向前走去,“我们边城大学是整个边境最大的高等教育学府,更是以医学专业闻名全世界,可以和帝都大学并排列。” 他边走边介绍。 ‘我现在带你们去礼堂。’说着,他就快步的带着司念沉和林绵来到了礼堂。 这个礼堂并没有帝都大学的大,林绵匆匆的环顾了一下,就来到了后台。 “林小姐,我是你专业的化妆师。”有个穿戴整齐的女人走过来颔首道。 “没事,我来之前已经画过淡妆了。”林绵摆了摆手,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礼貌的拒绝道。 ‘这。’化妆师愣在了原地,看向一旁的领导。 ‘既然林小姐不想化妆就退下吧。’领导笑着摆了摆手,显然不是很在意。 “好的。”化妆师边说边退了出去。 “林绵,怎么就不化妆了?”司念沉眉头微微的皱着,坐在了林绵的身侧,丝毫不掩饰关心。 “太麻烦了。”林绵低下头来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应着。 “好吧。”司念沉依旧满脸担心。 “好了,没事的。”林绵抬起头看着他无奈的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了。” “好。”司念沉看了她一会,重重的点了点头。 “以前那个颓废的林绵早就是过去式了,现在是重新的林绵。”林绵笑了笑,嘴上的镜面唇釉在灯光在闪闪发光,犹如她整个人一般闪耀。 “好。”听罢,司念沉的嘴角这才蔓延开来一抹笑容来。 “林小姐,这边要准备上台了。”主持人走过来淡淡的说着。 “好。”林绵应着站起身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勾勒出来姣好的身侧,一颦一笑都非常动人。 司念沉仰头看着她,心里猛地一动。 若是她是他的就好了。 “林小姐,走吧。”主持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礼服,在她的身侧倒是显得有些厌俗了。 “嗯。”林绵淡淡的应着,就走上了台去。 几乎是在她现身舞台的一秒钟,低下瞬间爆发出来了铺天盖地的尖叫。 “姐姐,姐姐!” “姐姐出来了!” “林小姐,我是你的小迷弟!” “林绵,林绵!” “……” “安静,同学们。”林绵上前一步,站在话筒前,微笑着说道,。 动听婉转的声音,仿佛百灵鸟一般动人。 话落,全场都安静了下去。 ‘今天的这场演讲,我主要是想讲一讲为医者的大义。’林绵微微闭了闭眼睛 ,看着前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人,但是我们还有一个其他的身份 医者……’ “……”她几乎没有看任何提词器,慢慢的说着,双眸闪烁着光芒。 “我一直以为爱人先爱己,可是我后来遇到了一个人,他牺牲了自己也要让我高兴。”林绵垂下目光,忽然笑出了声音,“不过我可不是想让你们学习这种精神,我只是觉得这种精神可贵,作为医者,我们应该秉持……” 不知道过了多久,低下的观众没有一个离场,都在认真的听着她的演讲。 “好了,我的演讲完成了。”林绵扶着胸口,颔首的说道。 话落,她转身就要离开了。 “林老师,我想问一个问题。”忽然,低下有一个男同学举起了手。 林绵的脚步微微一顿,还是扭过头来微笑着点了点头。 “老师,这种大义会让你后悔吗?”他的声音充斥了整个礼堂。 后悔吗? 她好像在问,救江以寒后悔吗? 牺牲了司夏救他后悔吗? 想了想,林绵抬眸,眼角微挑:“对于我自己我不后悔,这是我想做的。” 话落,男同学站在那里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林绵快步的回到了后台。 “辛苦了。”司念沉站在那里,看着她笑了笑,一张俊逸的脸无比迷人,“你很厉害啊,林绵。” “彼此彼此。”林绵随手拿过一旁的水,打开喝了一口笑道。 “嗯,走吧,回去吧,现在中午了。”司念沉和她并肩站着,催促道。 “好。”林绵和他一起快步走出了礼堂。 宽阔的礼堂里,所有学生都在井然有序的离场,只有角落的一个位置久久的没有挪动。 “叶长官,现在可以了吗?”那个男同学恭恭敬敬的颔首的站在那边,低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男人。 “嗯。”叶斯宸坐在那里,看着前面的舞台,眸光很沉。 顿了顿,他抬眸看着一旁站着的管家说道:“给他点钱。” “好的。”管家应着,随手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张卡递给男同学。 “谢谢叶长官。”男同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赶紧点头道谢。 ‘走吧。’管家说道。 “好的好的, 谢谢叶长官……”男同学转过身去快步离开了。 ‘叶长官。”管家站在那里,低下头担心的看着这个俊逸非常的男人,“我实在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找人问她这个问题?” ‘你不用明白。’叶斯宸站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袖口,嘴角扯出来一分讥笑来,“她还是放不下江以寒。” 所谓大义,只是在问后不后悔。 话落,管家赶紧低下头去不再讲话了。 “走吧。”叶斯宸快步的向前走去,脸上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 宽敞富贵的房间里,江以寒坐在桌子前,定定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旁的电视上是一张女人的脸,看上去十分精致漂亮。 所谓大义。 这世上有大义吗?世人不都是自私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低下头去感到心口有些沉闷,像是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一般,说不出来的感觉。 “哥哥。”刘真真穿着一身薄纱连衣裙走过来,姣好的身材在里面若隐若现。 江以寒没有回头,微微的挪动了一下手指,继续看着前方的夜色。 “哥哥,今天怎么没去休息?”刘真真干脆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环绕着他修长的脖子,语气有些嗲。 江以寒被迫和她对视,看到她细心画好的妆容,他的心里陡然生出来一股厌恶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243章:管理局的人来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别闹。”江以寒挣脱开来她的纠缠,站起身来撇过头去,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了。 看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上钩了,还想装禁欲。 刘真真低下头笑了笑,还是委屈的走过去问道:“哥哥 怎么了?” 话落,江以寒心里的烟雾更盛了,他看过一旁电视机上的女人,猛地就停住了目光。 那个女人好像不爱化妆。 他心里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对,是哪个女人,他怎么知道她不爱化妆? 江以寒站在那里对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久久的没有挪开目光。 刘真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陡然一边,彻底就不好了,像是被泼了一层粪水一般。 林绵,又是林绵,怎么又是林绵? “哥哥,你在看什么?”刘真真扯出来一个笑容走过去,继续说道。 “没什么。”江以寒的语气有了些许不耐烦,转眸看着她,“真真,你要不自己去玩会?” “不要,哥哥不要看电视了。”刘真真见状快速的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扯动着他的衣领。 真是烦。 江以寒心里的厌恶在无限扩大,他猛地推了一下刘真真,冷声道:“不要胡闹!” 话落,刘真真霎时被推倒在地,“刺啦”一声,真丝睡衣也被扯动的不成样子,十分狼狈。 “哥哥……”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委屈的开口道。 江以寒站在那里,抿了抿唇,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声道:“我先去自己的房间了。” 话落,他就快步的离开了房间。 “哥哥!”刘真真全身瘫软在地上,再抬眸看去,电视上林绵的笑容五部明媚。 林绵,林绵,等会就让你笑不出来。 她猛地握紧了拳头,一双丹凤眼中的恶毒无比浓烈,几乎要把她吞灭。 江以寒快步的走出了房间,萧亚正在外面等候着。 “江总。”见他出来,萧亚微微一愣。 他还以为…… “嗯。再开个房间。”江以寒冷声道。 “好的。”萧亚说着就快步的走开了。 不出三分钟,他重新拿了一个牌子走过来,颔首道;‘这个是新房卡,江总。’ “嗯。”江以寒接过去 ,看了一眼就快步的向前去了。 走了几步,他又转过身来看着萧亚,淡淡的说着:“跟我来一趟。” “好的。”萧亚赶紧跟上去。 他们两个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一样的装修富丽堂皇,就像是在庄园一般。 “刘真真真的是我的未婚妻吗?”江以寒坐在了床上,随手拿过一边的烟,一只手点燃,漫不经心的问道。 怎么问这个了 萧亚有些愣,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若是他说不是,万一日后江以寒不再恢复记忆,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挑拨他们的感情。 若说是,若是他恢复了记忆,那不就… “嗯?”江以寒吸了一口烟,眼神有些迷离。 “跟着江总的感觉来就是了。”萧亚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说道。 话落,江以寒没有说话了,他低下头去又吸了一口气烟,缓缓的吐出来,缭绕了她的全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亚站的脚都有些麻了。 “好了 ,我知道了。”江以寒随手把烟放在桌子上,弹了弹淡淡道。 “好的,江总,那还有什么事情吗?”萧亚问。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好的。”说着,萧亚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林绵。”江以寒低下头去,细细的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突破而出。 …… “阿绵,这个药材是什么?”司念沉坐在那里,轻轻的碾碎着罐子里清脆的草药,眨了眨眼睛。 “你知道就不要问我了。”林绵穿着一身薄薄的毛衣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空上的太阳微微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我的大医学家,今天怎么就想休息了?”司念沉坐在那里,柔声问道。 “就是想休息了,你不是也在休息吗?”林绵转眸看过去,微笑道。 “我那不是为了陪你。”司念沉快速的说道。 话落,林绵的眼神一动,转过头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空气中又是一些安静的沉默。 “好了,我就是想休息了,刚好和你一起休息。”司念沉眨了眨眼睛,用肩膀蹭了蹭她的肩头。 “好。”林绵嘴角勾起了弧度,重新看着天上的太阳。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毛衣,上面的毛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镀上了一层金。 她的侧脸却仿佛比这阳光还要明媚耀眼。 司念沉看的有些愣,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什么时候能回帝都去?”林绵想起来什么转眸问道。 司念沉的目光一顿,看着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他并不想让她回去,所以推掉了很多关于帝都的活动。 “没事的,我就回去看看,顺便去看看夏妈怎么样了。”林绵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盛了一些,眸子里却是一番苦涩。 “我这几天让人去照顾她了,给她在帝都安置好了,你别担心。”司念沉淡淡的应着,语气却不容人拒绝。 “好吧。”林绵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倒也没再说话了。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躁动。 管家快步的走过来,面色凝重的说道:“管理局的人来司家了。” 管理局? 话落,司念沉猛地站起身来,紧紧皱着眉头,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他们来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据说要找人,找林小姐。”管家担心的看了一眼林绵,低下头说道。 找林绵? 司念沉转眸下意识的看向林绵,双手握住她削瘦的肩膀,凝重的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等会就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 林绵站在那里,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怎么了……” “你在这里等我。”司念沉说着就快步走开了,有些着急。 “人多吗?”他边走变问道。 “挺多的。”管家应着。 完了。 司念沉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些不好的念头,快步的走到了大厅里。 果然,有三四个全副武装的人站在正中间,见他来了都微微颔首,“司当家。” 司念沉见到他们,心里微微一慌,脸上挂上客气的笑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水,冷声道:“给人家倒上上好的茶水!” 话落,仆人赶紧应着换了茶水。 “李局长。”司念沉低下头去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盛了一些,“不知道李局长今天来司家有什么事情?” 顿了顿,他补充道:“难道是来看我司念沉的吗?” 第244章:有人举报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司当家,多年不见,我李某也很想念啊。”为首的男人声音雄厚,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道。 “多谢李局长挂念。”司念沉低下头去,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不如坐下来说话?”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想来贵府要人的。”李局长摆了摆手,低下头去严肃道。 要人? 司念沉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几乎有些架不住了。 “要什么人,我们司家可没有什么不正规的人啊。” “怕是有一个。”李局长说道。 “李局长说笑了,这种玩笑可是不能开的。”司念沉继续笑道,手却在忍不住颤抖着。 “司当家,我李某从来不开玩笑,想必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在这里兜圈子。”李局长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却仍然恭敬,“这是上头的事情,我李某也是按部就班的做事情。” 话落,司念沉的嘴角的笑霎时就沉了下去,刻意压低了声音:“李局长,难道……” “是的,有人举报并且拿到了充分了证据,说林绵是从寂岛逃脱出来了,这也是上头的命令,让我们逮捕她,并且先拘留。”李局长恭恭敬敬的说着,没有任何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李局长……”司念沉的声音有了丝丝颤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还想在说些什么。 “好了,司当家,若是林小姐真的是冤枉的,我们也会查清楚。”李局长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 林绵变成公众人物之后身份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这也是他曾经想过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切来的有点快。 毕竟现在她的身份还没有稳定。 “司当家。”李局长站在那里,苍老的脸上有了些不耐烦,“可以请林小姐出来了吗?”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办法了。 司念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李局长,语气有些请求,“李局长,我想最后问一个问题。” “你说。” “是谁举报的她?”司念沉站在那里,眸底闪烁着无休无止的冷冽,像是万年的寒冰。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是上面的事情。’李局长微微一愣,如实说道。 “行,那我这就去带她来。”司念沉垂着眼睛,转过身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小花园里,林绵依旧坐在石凳上晒着太阳,一切都很美好。 司念沉情不自禁的顿住了脚步,看的有些怔。 “到底是什么事情?”林绵感觉到了一个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慢慢的转过身去,脸上没有表情,“管理局的人来抓我了吗?” 她猜到了吗? 司念沉回过神来,呼吸下意识的一窒,几乎有些不稳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吗?”林绵站起身来,全身看不出来一丝慌乱。 “是。”司念沉垂下眼睛 不想和她对视,“林绵,我……” “我知道,没事的。”林绵走到他身边,绽开了一个笑容,眨了眨眼睛,“这是我应该经历的。” 本来她就不该从寂岛里出来,她该在里面呆了一辈子。 现在管理局的人抓住了他这个空子,所以必须要去面对了。 “林绵,对不起……”司念沉觉得心里涌动着异常难受的情绪,像是剩菜剩饭倒在心口一般恶心。 ‘没事,我们走吧。’林绵说着快步向前走去,眸子上敛下了一片阴影。 “好。”司念沉仰头跟了上去,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林绵很快就来到了大厅里,只见这里包围着不少全副武装的保镖,中央站着两个很严肃的人。 想必是领导一般的人物。 “我是林绵。”她走过去,微微颔首,语气很客气。 见状,李局长微微一愣,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艳。 她实在是太美了,远远的比电视上要漂亮一千倍一万倍,简直不是人类。 尤物。 李局长的心里冒出来了这个词语。 “咳咳咳……”一旁的助理见他不说话,赶紧低声提醒道。 李局长很快反应过来,面色恢复了严肃,低声应着:“林绵是吧,我是管理局的局长,叫我李局长、” “好的,李局长。”林绵抬起头绽开一抹浅浅的微笑来,俨然不像是即将要被送到监狱的人。 助理看的都有些愣了。 “我们走吧。”林绵直接开门见山,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 “林绵。”司念沉抬起手,面色有些复杂,“你……” “没事的。”林绵摇了摇头,眸中有着坚定,“我真的没事的。” “好吧。”司念沉叹了一口气。 他就算是不想让林绵跟管理局的人走也没有办法,这是必然要进行的流程。 最怕,最坏的结果,就是要让林绵回寂岛。 “林小姐心里清楚就知道。”李局长的脸上有了一丝微笑,赞许的点了点头。 话落,他的表情一变,摆了摆手命令着一旁站着的保镖,“拿手铐来。” “这不好吧。”司念沉皱起了眉头,上前就要冲过去。 “没事的,按照流程来吧。”林绵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微微的摇了摇头。 “好吧。”司念沉垂下头去,一张俊逸的脸上满是失落。 “嗯。”林绵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来,手指宛如葱尖一般迷人,“拷上吧。” “嗯。林小姐是个明白人。”李局长赞许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心里有些惋惜。 没想到这样的美人,心里还如此有魄力,却要被重新送到寂岛去,还真是可惜了。 话落,保镖上前一步,替林绵拷上了手铐。 “疼不疼啊?”司 念沉紧紧的盯着她的手,目光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不疼。”林绵摇了摇头,直直的看向李局长,淡淡道,“走吧。” “林绵……”司念沉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哽。 “没事。”林绵摇了摇头,就跟着他们快步的离开了。 这一次,若是不能回头。 林绵用指尖死死的抓着掌心,心里陡然的生出来一丝不好的感觉。 她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让司念沉定心,可是从寂岛出逃在帝都可是大罪。 如今没有了江以寒的庇佑,她可怎么办。 …… 林绵在管理局的一个看守所待了几天,这期间没有人来看她。 应该是不让来吧。 林绵坐在椅子上,无聊的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鸡腿。 不得不说,管理局的环境,就是比派出所的要好得多。 她甚至没有一点被关着的感觉。 就在林绵出神的时候,忽然前面的门被打开了。 第245章:她是罪人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出来。”有个穿戴整齐的男人走过来说道。 “好。”林绵放下手上的饭盒,就快步的走了出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女人,长发飘飘,穿着一身白色的皮大衣,气质温婉。 刘真真。 林绵挑了挑眉毛,有些疑惑,她怎么会在这? “小毛。”刘真真转过身去,看着林绵嘴角勾起了一抹虚假的笑容,“我来看你了。” 原来是这样。 林绵一切都明白了,她知道是谁让她进入管理局的。 也是,若是没有人举报,怕是没有人知道的。 “怎么了。看我做什么?”林绵随手拉开一把椅子,慢悠悠的坐上去,语气有些讥讽,“难道是刘大小姐闲得慌?” 话落,刘真真的脸色有些不好了,站在那里微微的抚弄着袖口,眼角下垂,“我只是听说小毛被关起来了,所以我来看看。” “是吗,司念沉都没来,你来做什么?”林绵嘴角的嘲弄越来越大。 看来她都知道了,那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刘真真的笑容一僵,猛地就沉了下去,眸子快速的闪过一丝恶毒:“那我就是来看你的笑话的。” 话落,她猛地把手上的文件狠狠的扔在了桌上,笑道:“你看看吧,那些年你在寂岛伤过,害过的人。” 伤过,害过的人? 林绵的眸子快速的略过一丝慌乱,手也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低下头看着那个白色的文件。 “怎么了,不敢看了是吗?”刘真真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眼中的恶毒越来越盛大,看的一旁的保镖都有些呆了,“林绵,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江以寒,你就该一辈子呆在寂岛去,你该为那些人偿命。” 偿命。 她早该知道的。 林绵几乎有些站不稳,呼吸越发的急促。 ‘看看吧!’刘真真拿起文件,猛地砸在了林绵的身上。 “嘭”的一声,却像是砸在林绵的心口。 看吗? 她不能看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的,可是她还是低下头去颤颤巍巍的拿起了地上的文件,慢慢的翻动着,里面不断闪烁着黑白人头。 “汤圆。” “小鱼。” “夏夏。” 她一个个的念出来名字,双眸有些失真,像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一般。 那些人,都是她看着死掉的,甚至都是为了帮她,而死掉的。 都是她没有救活的。 “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人命,你满意了吗?”刘真真大声的说着,尖细的几乎要划破耳膜。 “你从哪里拿过来的?哪里?”林绵几乎像是失了智一般,快步的向前走去,就要掐住刘真真的脖子。 “啊,天呐天呐,有人吗?”刘真真睁大了眼睛,大声的尖叫,不断的向后倒退着。 “林小姐,林小姐……”一旁的保镖赶紧冲上去,就要拦住林绵。 “滚!”林绵猛地甩动了一下臂膀,保镖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叫唤着:“林小姐……” “你到底从哪里拿来的?你是怎么得到他们的信息的?”林绵像是发了疯一样的一遍一遍的大吼道,双目猩红的宛如恶魔一般,却美的嗜血。 “林绵,你不要过来!”刘真真费了很大了力气搬起了身下的一个椅子,睁大了眼睛威胁道,“你要是过来,我就砸过去了。” 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挑衅一下,却没想到这么危险。 这个林绵,怕不是疯掉了。 ‘你说啊,说啊,到底是哪里来的?’林绵毫不畏惧,继续逼近她,眸里的杀气不断的翻动着。 终于,刘真真被逼的无路可退了,这才赶紧大叫的说道:“我说我说,我告诉你!” 话落,林绵猛地站定了身体,死死的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吞灭一般。 “这些,都是我查到的,就是那么简单……”刘真真不断的往下蹲着,几乎无处可逃。 “真的吗?”林绵在一次的睁大了眼睛,又闪动着杀气。 ‘真的真的。”刘真真像是捣蒜一般的点头。 话落,林绵的身体忽然像是泥鳅一般的滑了下去,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原来查一查就能知道啊,她一直以为,他们就这样埋没在这世间了呢。 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失落呢。 林绵慢慢的垂下身体,全身都在无力的颤抖着。 见状,刘真真赶紧从一旁快速的走出去,快步的大叫着:“来人啊,林绵要杀人了,快来人啊!” 很快,一群人就快步的来到了房间,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还有一个同事正在地上抽搐 要知道,他们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 “林绵。”为首的男人厉色说道,“你这是做什么?还想罪上加罪吗?” 罪上加罪? 林绵站在原地,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眸子越发浑浊,嘴角陡然绽开一个讥讽的弧度来。 她早就是个罪人了。 那些人,对她那么好,她却没有办法救活他们。 甚至,还让他们饿死。 还有司夏。 “啊!”她猛地抱住双臂,蹲下身体,蜷缩成一团。 这一叫,所有的保镖都冲了上去,纷纷围住了林绵。 ‘带林小姐走!’为首的男人冷声道。 她是罪人,大罪人。 林绵蜷缩在地上,头发和泪水混杂在一起,感到有些恍惚。 “林小姐。”有人对他摆手。 ‘滚,不要靠近我!’她猛地上前挥动着手臂。 下一瞬,那个男人被甩飞了出去。 “你在做什么?”为首的男人显然生气,再次走过去想制服林绵。 “别碰我!”又是一拳。 “啊!”男人再次被打得倒在地上,痛苦的动弹着。 这个女人,怕是有毒! 为首的男人脸气的通红,再次一挥手,怒声道:“都给我上!” 话落,他身后的人都扑了上去。 一拳接着一圈。 “你们都知道伤害爱我的人!”林绵一个打过去,声音极具冲破力。 面前的人几乎倒下了一大片。 “这……”剩下的几个人不断的倒退着。 忽然,一个人猛地捡起来了地上的电击棒。 “都是我的错!”林绵低下头去喃喃着,痛苦像是海啸一般溢的铺天盖地。 “啊!”那个男人拿着电击棒猛地冲了过去,就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下一瞬,她晃动着脑袋,慢慢的跌倒在了地上。 模模糊糊间,她看到了江以寒站在她的面前,摸着她的头叫她小猫咪。 …… 刘真真趁着人多,赶紧跑了出去,开车就走到了江以寒的酒店里。 “哥哥.”一开门,她就要像个八爪鱼一般的盘上了江以寒的身上。 第246章:林绵要被送去寂岛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的眉头一皱,全身没在动弹的坐在椅子上,声音很沉:“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要你的管理局的令牌。”刘真真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恶毒,软软的说道。 “你要那个做什么?”江以寒全身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疑惑道。 ‘没什么嘛,就是想玩玩,哥哥给我。’刘真真趴在他的耳边,缓慢的吐着自以为撩人的气息。 真是厌恶。 江以寒的心里陡然升起来了一股不耐烦,随手摆了摆手淡淡道:“你跟萧亚去要吧。” 话落,刘真真从江以寒的身上吧下来,脸上布满了单纯的笑容:“谢谢哥哥。” 总算是放开了。 江以寒觉得全身异样的轻松,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面前的文件。 “那我先出去了。”刘真真说着,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不让人察觉的狰狞。 林绵,你怕是要完蛋了。 这是你自找的。 “嗯。”江以寒漫不经心的应着。 萧亚刚走带门准备去房间里找江以寒,就见刘真真从房间出来了笑靥如花。 “萧助理。”她笑得很温柔,一颦一笑都像个大家闺秀。 “嗯。”萧亚顿住了脚步,抬眸看过去,微微颔首,“刘小姐。” 话落,他抬脚就要进去。 “等一下,萧助理,我有事情跟你说。”刘真真伸手拉了拉他的膀子,语气含笑。 什么事情? 萧亚疑惑的转过头去,疑惑道:“刘小姐什么事情?” “江总让我跟你要管理局的令牌。”刘真真站在那里,微微的挑了挑眉。 管理局的令牌? 萧亚的心一沉,猛地睁大了眼睛,心里有些不好的想法。 他刚准备进去和江总说林绵被抓进去的事情,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了? 那既然这样,还要给令牌给刘真真,不就是想让她乱来吗? “嗯?”刘真真见他不讲话,语调大了一些,“刚刚江总说了,要给我的。” 看来江总是真的不把林绵放在心里了。 司念沉低下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看着刘真真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那这样,林绵岂不是要去寂岛了,可是这是江总的意思。 “你跟我来吧。”他向前走去,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些重要的东西还好是带好的。 他从柜子里拿出来令牌递给刘真真,动作有些犹豫:“收好了。” “嗯。”刘真真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令牌,快速的接过去,“我会的。” 话落,她转过身去就要离开了。 这下林绵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萧亚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目光不由的浮上几分担心来。 忽然,面前的女人转过身来,看着他笑了笑,“萧助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想你都懂。”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落,萧亚的表情定住了,全身抖动了一下,逐渐浮上了鸡皮疙瘩。 …… 林绵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很刺眼的阳光,照的她眯了眯眼睛。 “醒了?”一旁的男声很冷。 “嗯?”林绵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站起身来,发现整个房间都变掉了。 这个房间更加狭小,几乎只能装下一个床,和旁边的厕所。 “醒了就吃早饭。”一旁的保镖推了推面前的已经冷透的粥,面色很冷,完全没有之前的客气。 “这里是哪里?”林绵低下头去看着自己被拷住的双手,抿了抿唇。 ‘危险犯人收容所。’保镖的眸光一沉,语气有些嘲讽,“昨天你伤了我们那么多人,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知足吧。” 昨天? 林绵低下头去觉得头很疼,眸光有些闪烁。 原来不是梦啊。 她又梦到他们了,寂岛的那群人。 “呵。”她低下头去,嘴角忽然绽开了一眸讥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哈哈哈哈……”她笑得越发厉害,全身都在克制不住的发抖,连发丝都是。 “你有病?”保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随手拿起了一旁的电击棒,“你不要再发疯了,过几天就让你回寂岛了。” 这女人虽美,却是疯的很。 果然世界上漂亮女人都不能相信。 话落,林绵停止了笑容,看着那个男人眸光越发深沉,语调上扬:“真的?” “嗯。”保镖丝毫不掩饰嘲笑,“让你回家了。” “哦。”林绵低下头去,全身却仍然在发抖,手心也是一片手汗。 所以,出来一圈又要被送回去了吗? 也好,或许这地方本来就不适合她。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什么?林绵要被送去寂岛了?”司念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子在不断的颤抖,表情有些失控,“管理局那边说的?” “是的,这是内部消息。”管家站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不行,我要去管理局!”司念沉说着就要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着急。 “司当家,你不能为了林小姐而放整个司家不顾啊!”管家瞬间就慌了,赶紧迈着不利索的步子冲过去,焦急道。 整个司家。 司念沉的脚步顿住了,一时间有些犹豫。 “司当家,而且就算你现在去管理局,人家是不会让你带走林绵的。”管家见状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你去没有用的,还会添乱。” 好像是这样。 司念沉转过身来,看着他问道:‘那我应该去找谁?’ “或许,去找一下叶长官。”管家颔首着说道。 叶斯宸? 话落,司念沉的眸光一亮,全身都震了震。 对,叶斯宸。 他肯定有办法! 这么想着,他快步的向前走去。 “司当家!”管家站在后面,有些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看来,司当家是真的动心了。 他要去找叶斯宸。 …… 叶斯宸站在门外,微微有风打在他的身上,浮动起身侧的大衣一角。 “叶长官。”一个老者站在那里,微微颔首道说道,“这里冷,还是先进去吧。 “没事,我等人。”叶斯宸微微握紧了拳头,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 一定会有人来找他的,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 老者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叶当家都在门口呆了好些日子了,可是却迟迟没有人来。 今天能等到他想等的人吗? 忽然,就见前方出现了一个越野车,速度很快,猛地就在他的前面停下来了。 他来了。 叶斯宸抿了抿唇,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当然,这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只能说明事态发展越来越严重了。 第247章:有人救她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叶长官。”车快速的在这里停下来,走出来了一个男人,穿戴整齐,脚步匆忙,眉目间却都是沧桑。 司念沉。 “嗯。”叶斯宸拉了拉袖口,抬眸看去。 “我来找你……” “进来说吧。”叶斯宸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就往宅子走去。 “好。”司念沉微微一愣,很快会过神来,跟上来他的脚步。 他们在大厅的椅子上落座。 “叶长官,这次我来是想找你帮忙的。”司念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直接开门见山,丝毫没有任何客气的话。 “我知道。”叶斯宸坐在那里,眉毛微微皱起,“林绵,被抓进去了吧。” “是的,并且听说最近要被送到寂岛去。”司念沉低下头去,声音有些颤抖。 寂岛? 话落,叶斯宸的动作一顿,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早就知道林绵是从寂岛来的,也猜到了这个最坏的结果,只是当司念沉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一疼。 重新回到寂岛,那就是生不如死。 “叶长官……”忽然,司念沉站起身来,对着叶斯宸鞠躬,语气很尊敬,“我知道您是边境最大的长官,你在边境拥有很大的权利,所以我恳求你,代表司家,恳求你,能够救林绵,可以吗?” 他的声音无比颤抖,仿佛在琴弦上走动一般,又像是在刀尖,那么小心翼翼。 “司当家,你先起来。”叶斯宸站起身来,说着就要扶司念沉起来,眉毛一皱,“何必那么客气?’ 话落,司念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叶长官,我不是客气,我是真的在请求你,救林绵。” 林绵是真的不能去寂岛啊,他是去过寂岛岛,就算她在厉害,也是生不如死,暗无天日的生活。 “我也想救她,我何尝不是呢。”叶斯宸的动作一顿,猛地握紧了拳头。 “那叶长官!”听罢,司念沉猛地抬起头来,瞳孔都在发光,“若是叶长官救林绵,那就是有希望了。” “嗯。你先起来吧。”叶斯宸叹一口气。 这个司念沉,看起来对林绵也是用情不浅啊。 “好。”司念沉站定了身体,满眼都是感激,“谢谢叶长官了。”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叶斯宸的嘴角勾了些弧度。 就算司念沉不来找他,他也是去救林绵的。 “真的谢谢了。”司念沉再次低下头去。 “好,你先回去吧,过几天我会让人带给你消息的。”叶斯宸点点头。 “好,那我就先走了。”司念沉点点头,说着就走出了叶宅。 外面的风有点大,吹的他眼睛有些酸涩的慌。 叶斯宸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爱而不得的人啊。 “叶长官,您答应救林小姐了吗?”老者走过来,面色复杂的问道。 “嗯。”叶斯宸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诶。”老者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叶长官,你怎么能……这是很麻烦的事情啊,你要……” “我知道。”叶斯宸站起身来,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叶老,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希望你不要干涉太多。” 话落,老者生生的咽下来了喉咙里的话语。 林绵本就是寂岛来的,管理局的人现在想把她送回去,他是没有理由阻拦的。 除非……动用权利。 可以他一直都是以原则服人的。 …… 昏黄的房间里,江以寒坐在椅子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灰蒙蒙的烟雾慢慢的缭绕了整个房间,宛如身处仙境一般。 “江总……”萧亚走过来,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呛了一口烟雾,“咳咳咳咳……,” “嗯?”江以寒垂了垂拿着烟的手臂,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去,“什么事情?” “江总,您怎么又抽烟,您上次不是说不抽烟了吗?”萧亚微微皱起了眉头,用手臂挥散着面前的烟雾,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不抽烟了?”江以寒仰头倒在了椅子背上,懒洋洋的问道。 “你上次在林小姐面前保证的……”萧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说出来了。 林小姐? 话落,江以寒的眸光陡然就缩紧了,放下手上的烟,问道:“哪个林小姐?” 最近他总觉得,好像身体的所有部分都缺失了一块一样。 他的脑海里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女人的脸,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完全干扰到他的思绪了。 完蛋了,说漏嘴了! 萧亚有些慌乱的站在那里赶紧改口道:“是夏妈,我说错了。” 若是江总不断的追问,这颗可怎么回答? 他的大脑不断的在组织的语言,手心竟然沁透出来了几分潮湿来。 好在江以寒听了没在问了,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不会只是来告诉我别抽烟了吧。” 话落,萧亚走过去,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这次是关于一些股份的事情,我查到刘若清小姐有擅自挪动股份的行为,所以……” 擅自挪动股份? 话落,江以寒的眉毛挑了挑,全身的戾气几乎是铺天盖地的就涌了上去。 “那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吗?”他轻启薄唇,眸中的冷咧就像是海啸一般。 他当然不知道,毕竟之前江以寒对她的外婆刘若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更何况现在刘真真还是她的未婚妻。 所以,他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随便找个理由,让她进局子吧,这些年她做的事情也不少了。”江以寒看着房间内的烟雾不断的往外钻,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萧亚低下头去应着,想要走。 ‘等一下。”江以寒的动作一顿,叫了他,“把那些余党也给处理干净了。” “好的。”萧亚点点头就转身出去了,有些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次醒来的江以寒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更加冷血无情。 …… 清晨,叶斯宸理了理身侧的衣服,盯着太阳就走到了外面去。 他今天要去管理局一趟。 “叶长官。”李局长见他来,赶紧站起身来,拉开面前的椅子,“你来坐。” “不了,李局长,我今天是要想让你帮个忙的。”叶斯宸笑着摆了摆手。 “帮忙?什么忙?”李局长更加紧张了,低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有什么忙是我李某能帮的我一定帮! ” 话落,叶斯宸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伸出雪白斗篷里的手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有李局长这句话就够了。” 第248章:要被放出来了吗?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帮叶长官的忙是我李某人的荣幸。”李局长的声音很恭敬。 “好,那我就直说了。”叶斯宸抿了抿唇 ,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些许,“这次我来,是想跟你要个人。” 听吧,李局长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有些难看了:“难道是林绵?” “是的。”叶斯宸抬眸看着他,表情淡淡的,“就是他。” “司当家前几日总来找我,让我放了她,诶,你们……”李局长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那个女人不过是美了一些,有什么的?叶当家,这世上美人多了去了……” “不,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李局长,这忙你帮吗?”叶斯宸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话落,李局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既然叶长官都说了,我只能帮了,毕竟也长官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啊。” 这样就好了,林绵总算是能出来了。 叶斯宸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上前一步就伸出手来,颔首道:“谢谢李局长给我叶某人面子。” “别别别,别这么说啊,叶长官!”李局长匆忙的摆着手,满脸通红。 “那我就不必客气了,大概什么时候能释放她?”叶斯宸站定了身体,淡淡的问道。 “等过几日,我把文件忙好了。”李局长的表情逐渐恢复了正常,“不过你现在可以去看一下她。” 看她? 闻言,叶斯宸的的表情一僵,在他今天的计划里,并没有去看望她这一说。 “叶长官?”李局长见他不讲话,有了问一遍。 “啊,好。”叶斯宸回过神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 看吗? 会尴尬吗? 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她。 “叶长官,怎么了?”李局长疑惑道。 “没什么,带我去看吧。”叶斯宸回过神来,垂下眸子淡淡道。 “好的。”李局长应着,就快步向前走去带路。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狭小的看护室。 “把林小姐带过来。”李局长对一旁的一个保镖说道。 保镖点点头就走到了里面的房间,带着一个人出来了。 只见林绵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大衣,上面已经有了些许污渍,头发大概是有些日子没洗了,有些粘在头皮上,可是底下的那张小脸,依旧是美的惊心动魄。 “叶斯宸,你怎么在这?”林绵站在那里,看到他微微一愣。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叶斯宸上前一步,轻笑道,心里却涌动着波涛汹涌的情绪没有办法诉说。 “是不是司念沉来找你的?”林绵站在那里,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我说过,我不要你们帮忙,这是我应该走的路。” “好了,别说了。”叶斯宸看了一眼李局长,“等会再说。” 见状,李局长很快就反应过来,对那两个保镖说道;“先出去吧。” 话落,他们就带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充满了一股发霉的味道混杂着些许安静。 “啊绵,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了很多的苦。”叶斯宸站在那里,语气有些颤抖。 ‘没有。’林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无比倔强。 “你别怪司念沉,也别怪我,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好。”叶斯宸上前一步,面色诚恳。 “叶斯宸,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想再亏欠。”林绵的心一软,抬眸忍不住说道。 面前的这个男人无比受人尊重,可是在她的面前却卑微无比。 “啊绵,我不觉得是亏欠。”叶斯宸站在那里,眉眼弯弯,一点都没有委屈难过的样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过得好,过得高兴。” “叶斯宸……”林绵低下头去,感到眼眶里的温度在逐渐升高,竟然有些模糊。 “好了,我要走了,过几天你就能出来了。”叶斯宸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声音雄厚宽亮。 ‘好。’林绵抽了抽鼻子,仰起头来也绽开了一个笑容,“谢谢。” “不用谢。”叶斯宸淡淡的说着就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里。 林绵站在那里,抬起头来看着他削瘦的背影逐渐消失,一行泪水慢慢的从眼眶滑落,滴落在地上,像是无数的珍珠一般,只是抓不住。 …… “什么?林绵要被放出来了?”刘真真坐在椅子上,眉毛紧紧的皱着,面目有些扭曲,“谁让管理局那么做的?” “据说是叶长官。”有人小声的说道。 叶长官? 就是那个叶斯宸? 刘真真猛地站起身体,指甲用力掐着掌心,不甘心的说道:“不可能,林绵不可能会被放出来的!” “可是叶长官……”有人还想在说些什么。 “叶长官有什么用,我手上拿着的可是江以寒的令牌!”刘真真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 话落,她就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不可能的,这次绝对不可能让林绵逃掉。 李局长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大了,为了给叶斯宸这个面子,他上上下下的跑了好久。 “李局长。”有个尖细的女声响起来了。 他抬头看过去,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他记得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举报的林绵。 现在来,一定是因为林绵要被放出去了。 “嗯,刘小姐。”李局长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浮现出来恰到好处的笑容,“请问刘小姐来我们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话落,刘真真随手拉开一个椅子坐下来,抬眸看过去:“我觉得我先需要一杯茶水。” 茶水? 李局长微微一愣 很快回过神来,赶紧招手说道:“快给刘小姐准备一个茶水。” “不,我要李局长你本人给我准备。”刘真真挑了挑眉毛,把手搭在腿间,眸中有些讽刺。 让他给她倒水? 她算个老几? 李局长心里的火气有些压不住了,脸色也有些不好:“刘小姐,我们管理局又不是专门喝茶的地方,你若是想喝茶就去茶楼就是了,何必来我们这里喝?” “李局长,你说话态度那么不好,你上面知道吗?”刘真真理了理裙摆,站起身来晃动了一下手上的令牌,对着他笑得天真无害,“你说,江总他知道吗?” 话落,李局长的表情有些僵硬了,背后出现了大片的冷汗。 这不是上面的最高指挥牌吗?为什么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嗯?”刘真真挑了挑眉毛,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冰凉的牌面,“怎么?” 难道这个女人是江总的人? 第249章:没有办法救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李局长的脸色越来越差,赶紧低下头去说道:“对不起,刘小姐是我嘴拙了,我现在就给你倒茶水去。” 说罢,他站起身来就要走到一边去。 “别,你刚刚都说了,这里不是茶楼。”刘真真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刁难道,“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不记得了吗?” “不不不,我不知道您是江总派来的人。”李局长的背后发凉。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现在?”刘真真站在那里,轻飘飘的问道。 “我给您道歉。”李局长的腰弯的更低了一些。 “不用了,算了,我也不像跟你计较这些小事情了。”刘真真自觉无趣,收回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 李局长的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再次被吊了起来,赶紧问道:“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我觉得你也应该知道。”刘真真站定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要放林绵出去?” 又是林绵。 李局长的心一慌,还是低下头来应着:“是的。” “行了,别放了。”刘真真晃动了一下手上的令牌,掀了掀眼皮看他,“你应该知道的。” 这个意思就是上头的意思。 是江总的意思是吧。 李局长低头应着,哑声道:“我知道了。” “这次的事情可要办好了,不要像茶楼一样漏洞百出。”刘真真把令牌放在包里,淡淡的说道,“若是让我知道,不对,让江总知道任何林绵好好的消息,那你就别在管理局上班了。” 她的语调狠狠的加重,就像是要把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般。 “是,我知道了。”李局长的心口一颤,低下头来说道。 刘真真拉了拉裙子转身就要走,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转过身去,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来,‘她是寂岛的大罪人,杀了不少人呢,可是要重重的奖赏的啊。’ 奖赏。 听着这两个字,李局长都觉得自己后背的鸡皮疙瘩出来了。 “瞬间拍几个视频,我要给江总看,看你们的工作效率。”她轻轻的笑了笑,就转身走了,全身的恶毒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就像个腐烂的苹果一般,在空气中发臭。 “是。”李局长低下头去应着,直到刘真真的背影消失了,他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叹了一口气。 林绵,怕是要在管理局说不定要被丢了性命。 叶长官,这次连他都帮不了了。 …… 门外的太阳正盛,司念沉的嘴角微微的带了一丝笑意,低下头去心里的喜悦不由得蔓延到了眼上。 “司当家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管家站在一边,微微颔首,似乎也被这喜悦感染了一般。 “嗯。”司念沉轻笑出声,“过几日,林绵就可以出来了。” 他们又可以过那般快乐的生活了。 “那甚好啊。”管家点点头,心里虽然无奈却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这是司当家自己的事情。 忽然,门外快步的走过来一个仆人,低下头去说道:“司当家,叶长官要求见。” 叶斯宸,一定是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司念沉眼中的喜悦悦动了一下,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快步的走了出去。 “司当家。”管家赶紧跟上去。 “叶长官。”他快步来到了大厅,只见叶斯宸穿着一身黑衣坐在椅子上,面目有些复杂。 他也没多想。 “叶长官,是林绵能出来了是吗?”司念沉上前一步,脸上的喜悦毫无遮掩。 话落,叶斯宸脸上的表情一变,低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指腹微微摩挲着掌心,有些潮湿。 见他不说话,司念沉的表情变了变,嘴角微垂:“叶当家,是林绵要回来了吗?” 这要他怎么说,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林绵一定会出来。 可是这突然,李局长又告诉他,有人必须要让林绵去寂岛,并且还要受刑罚之苦。 这个人,没有别人,必然是江以寒。 叶斯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抬起头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来,语气轻描淡写的,“司当家,你先听我说……” “说什么?”司念沉眼中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无休无尽的沉,宛如最黑暗的山谷一般,望不到底。 叶斯宸撇开目光,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你说啊。’司念沉睁大了眼睛,大吼道。 心里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不断的在发酵成长。 “司当家,林绵她……”叶斯宸抬起头来,黑色的眸子宛如暗夜般虚无缥缈,“我就没有办法救她……” 没有办法救? 司念沉的全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瞳孔在一瞬间都失去了颜色,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你说什么?没有办法救?这是真的的吗?明明……” “对不起,司念沉,是真的没有办法,有人在上面压了这件事情,并且……”叶斯宸低下头去。 “并且什么?”司念沉猛地抬起头,瞳孔都在颤抖了一下。 “并且,林绵还会接受很严酷的惩罚……”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叶斯宸才慢慢的抬起双眸,不断的在闪躲着司念沉的视线。 严酷的惩罚? 话落,司念沉觉得自己几乎窒息,全身都在不断的疼痛着,从心不断的蔓延开来。 若是严酷的惩罚,林绵必然会受苦。 边境的惩罚那是定然是凶猛的。 林绵能坚持的下去这还是个问题。 “是谁……”司念沉抬起头看过去,双眸都有些失真,再仔细一看,却充满了杀气。 “我觉得是江以寒。”叶斯宸看着门外,双眸也有些失真的厉害。 过了几秒钟,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淡淡道:“只有江以寒,能压下我。” 江以寒。 江以寒。 为什么是他? “啊!”司念沉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全身几乎像是走在火焰的边缘,无比灼热,“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就算他不记得林绵了,可是他也是她救的啊!” “在江以寒的字典里,怕是没有同情和感恩吧。”叶斯宸的嘴角有一丝苦笑,“他那么冷血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爱呢?” “是啊,怎么可能呢?”司念沉低下头去喃喃道,头发乱的像是鸡窝一般,可是他毫无在意。 “我要去找他!”司念沉说着就要往外跑去。 ‘你别去。’叶斯宸赶紧追上去,微微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你斗不过的。” “斗不过?那谁斗的过,那林绵怎么办?”司念沉顿下脚步,看着他嘴角慢慢的绽开一抹冷笑。 话落,叶斯宸的手指一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林绵怎么办? “江以寒!”司念沉快步的向前走去,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冷冽。 “司念沉。”叶斯宸还想再拦着她,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 第250章:江以寒讨厌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很深很深的地窖,几乎透不来一丝的光芒。 林绵被吊着在乌黑的墙面上面,全身都动弹不得却双眸如光,骄傲的仰着头,没有一丝的畏惧。 “这小妞,还挺漂亮的,确定吗?”一个手上拿着棍子的人用手臂戳了戳一旁的人,看着林绵眯了眯眼,语气有些轻佻。 “诶,你别想了,是要被送到寂岛的,寂岛的废物你也要?”一旁的有些不耐烦了。 话落,男人的眉头一皱,眼中满是厌恶,“寂岛的人?那可不能要啊。” “是啊,所以你快点吧,不然刘小姐要生气了。”一旁的人催促道,“刘小姐说了,这件事做好了有奖励。” 刘小姐不知道哪来的本事,买通了管理局的人,让他们进来了。 说要往死里打这个女人。 刘小姐,刘真真吗? 林绵被双手吊在那里,忽然就笑出了声,宛如鸟儿一般动听在这个地窖里回响着,无比清脆。 “你笑什么?”拿着棍子的男人凶巴巴的上前一步,有些恼怒。 “我笑你们是狗。”林绵的眸子猛地一缩,霎时冷冽像是无数冰剑一般的射了出来。 是狗?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说我们是狗? 拿着棍子的男人忽然笑出了声音,倒也没那么恼怒了,低下头去在她耳边缓缓的说道:“我现在要把你打成狗。” 话落,他猛地一挥手臂,棍棒就砸在了林绵的身上,几乎让她与后面的墙面猛地一装,手也被勒出来很深的红印。 ‘你的力气呢?’林绵抬眸看着他,嘴角微微的渗透出来一丝血液,却平添了几分魅惑。 这都不晕倒? 寂岛出来的娘们就是耐造! 男人的眸光一动,眯了眯眼睛,笑得肆意张狂:“你这小娘们,很能抗啊,这就让你看看哥哥猛不猛!” “你是没吃饭吧?”林绵冷笑。 话落,又是一下棍棒打在了她的身上,几乎感受到了身体的内脏都在震动着。 “噗!”林绵感到喉咙一股血腥味上涌,吐出来一大口鲜血。 霎时,狭小的地窖里充满了血腥味。 “血啊,我可喜欢血了。”男人轻笑出声,仰着下巴看着她,“怎么,这下够了吗?爷爷我够猛吗?” “不……够!”林绵全身都在颤抖着,疼痛让她的大脑一阵有一阵的晕眩,几乎处在昏迷的边缘。 这还不够。 “那再来!”男人继续挥舞着手上的棍棒,极其凶猛的敲打着林绵的身体。 江以寒。 林绵感到双眼几乎有些睁不开来了,可是她仍然在努力的保持着求生意识。 江以寒会来救她的吧。 她觉得全身的意识都仿佛用在了这个地方,脑海里最后的意识一般。 “江以寒……”她轻启薄唇,精致的脸上充满了血痕,让人触目惊心。 “什么?你在说什么?”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低下头去认真的听着林绵嘴边说的话语。 江以寒。 林绵疼的几乎感受不到外界的认知了,只好无力的重复着这个让她有希望的名字。 没叫一遍,她都觉得疼痛少了一分。 “江以寒?”男人愣了愣,很快回过神来,嘴角蔓延着无尽的嘲笑,“你这小妞喜欢江总?” “哈哈哈哈,寂岛来的丫头还喜欢江总?”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无休无止的轻蔑,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给我都嫌脏!” 话落,他再次挥动着手上的棍棒,用力砸在了林绵的身上。 “嘭。”一瞬间,男人笑着惊为天人的模样在她的面前闪现。 “江以寒。”她吐出来一口鲜血,依旧在无力的念叨着。 “还念叨呢,江总也是你能念叨的!”男人再次挥动棍棒,一下又一下。 “江以寒……” 那个男人救她与水火之中,让她明白什么是爱。 林绵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全身都在无意识的抽出着,可是沾满了血液的嘴唇却一直在念着这个名字。 让他日思夜想的名字。 “你也配?”男人随手抚了抚嘴角的血液,再次挥动了一下手上的棍棒,嘴上念念有词,“我劝你不要对江总念念不忘,你知道管理局的最高管理人是谁吗?” “江以寒……”林绵被双手吊在那里,双目无神的在念叨着名字。 “管理局的最高管理人是江总,就是说这次让你送回寂岛的人是江以寒……”他的话语充满了嘲笑。 话落,林绵的薄唇微动,却还是慢慢着说着这个名字。 “你知道啊,本来你都要出去了,结果,上头来了指令,说你必须要去寂岛,还要有非常严酷的惩罚!”男人忽然停止了挥动的动作,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一般,嘴边的笑容怎么都克制不住。 “也就是说,是江总要让你去寂岛!”男人懒洋洋的说着,在手上百万着这个宛如一个手臂粗大的棍棒。 江以寒让她回寂岛、 林绵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黝黑的搀着血液的脸,字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不可能,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所有上头下达的指令都是需要江总的令牌的,而这个令牌只有江总有!”男人歪头看着她,仿佛在看什么笑话一般。 不可能…… 林绵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在颤抖着。 “噗……”又是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洒落一地,像是无数的曼陀罗花朵,开的异常残忍。 “来吧,看来小妞要不行了,那就更猛一点吧!”男人的眸光猛地一缩,再次挥舞着棍棒就砸在了林绵的身上。 “你以为江总会喜欢你吗,他对你根本就是厌恶,不然怎么会让你回寂岛……”他又一下的挥动着手上的棍棒,说着越发残忍的话语。 林绵觉得全身疼痛的几乎没有意识,他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无数的棒槌猛地砸在了她的心口。 “绵绵,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的。” “绵绵,你是我的小猫咪。” “小猫咪就喜欢舔毛。” “绵绵,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 江以寒的脸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加深,削弱。 “江总怎么可能喜欢你呢,你配得上他……”一下又一下的棒槌,像是追赶一般,追走了那些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江以寒现在对你只有厌恶……” 血,很多血,几乎沾染了这个狭小的地方的所有角落。 林绵的意识越发的混沌,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一抹红色,却十分麻木。 …… 第251章:让她死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让我去见江以寒!”司念沉站在酒店门口,大声的吼叫着,双目猩红。 “这位先生,你真的进不去。”有好几个保镖一起围着他,十分着急。 这可是司家的当家,碰了一下可是不行的。 可是看着来势凶猛的模样,是要去找江总。 那个更大的boss! “我要去见他,江以寒,你给我出来!”司念沉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挣脱开来束缚,却没发现越发的无力。 “这位先生,你真的……” 忽然,前面的保镖全部被推倒在地。 “江以寒!”司念沉快速的跑到了酒店里绵。 “这位先生!”萧亚站在门口,伸手拦住了他,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江以寒!”司念沉双目猩红的抬头。 “司当家为何要找他?”萧亚站在那里,明了抿唇。 “我要找他,这你管不着!”司念沉说着就要推开萧亚。 “这我必须管!”萧亚伸手拦住他,猛地对他的肩膀就是一下,冷声道,“先生,我希望你能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再来找江总。” 不然会对他的入身造成危害。 就算司念沉和林绵有关系也不行。 更何况,现在江总更是不认识林绵了。 虽然他同情她,却也是要站在江总的利益上做事情。 “收敛情绪,这要我怎么收敛,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司念沉站在那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怒吼着,仿佛能喷涌出来无尽的怨气。 明明是他们的林绵,救了江以寒。 没想到他忘了就算了,还要让她去寂岛。 这是人话吗? 是吗? “司当家,希望你能冷静,江总做出来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萧亚不断的往后推着,一边在观察着四周,只见外面已经站着不少人。 等记者到了,司家人一定会来这里拦住司念沉的。 “这不是司当家吗?”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失控?” “这个样子好可怕,我从来没见过!”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脾气很好的人呢。” “好可怕,这是真的吗?是他本人吗?” “快拍,快拍,掌握一手资源,快拍,快拍!” “我的天啊,这也太劲爆了,司念沉当众失控!” “……” 司念沉站在那里,看着越来越多人围着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全身好无力气的蹲在了地上。 对不起,他连江以寒都见不到。 他是个废物。 林绵,对不起。 “司念沉!”人群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衣,手上还拿着一个披风, 用力就挡在了他的全身。 “你在这里做什么?”叶斯宸怒吼着,“我说了,找他没用的。” 话落,他猛地就拽起了地上的男人,快步的拨开人群,礼貌道:“对不起,让一让,让一让……” “叶长官……” “叶长官怎么在这?” “别拍了别拍了,叶长官在这呢。” “叶长官和司当家很熟悉吗?” “……” 其他人纷纷看到叶斯宸都放下了手上的相机,让出一条道来。 叶斯宸拉着司念沉快步来到了车里坐下。 ‘你是司家的当家,你能不能为大局考虑?’叶斯宸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眸光深沉的看着他。 大局? 话落,司念沉忽然就笑出了声音,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我的大局就是她,现在她都要不见了,我怎么稳住我的大局?” 叶斯宸定定的看着那双含笑却无力的眸子,忽然就握紧了拳头,全身都在颤抖着:‘司念沉,你这样我要看不起你了。’ “那你呢。”司念沉嘴边的笑容弧度大了一些,干脆躺在了座椅上,斜眼看着叶斯宸,“我听说,叶长官可都去求着人家李局长了,可是人家就是不给你面子,哪怕你连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了。” 话落,叶斯宸的全身都一僵。 原来他都知道。 “叶斯宸,你凭什么说我。”司念沉嘴边的笑容像是潮水般退了下去,眸中的冷意无休无尽的袭来,“我们都是一样啊。” 一样爱着一个人。 一样的卑微。 一样都是大情种。 “司念沉,我和你,不一样……”叶斯宸低下头去,却越说越小声。 不一样吗?是一样的啊。 爱能改变一个人,也能让一个骄傲的人越来越卑微。 “叶斯宸,不要自欺欺人的。”司念沉闭上了眼睛,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轻启薄唇:“好了,带我回去吧。” 叶斯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转眸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那,需要我帮你把今天的新闻删掉吗?” “随你。”司念沉把头歪道一边去,“我累了,我想先睡一会。” “嗯。”叶斯宸点了点头,一脚踩上了油门。 汽车疾驰而去。 灯黄酒绿的长廊里,各种酒醉的男人抱成一团,偶尔去调戏四周经过的穿着暴露的房间里。 一个包间里,充满了烟味。 “现在江总满意了吗?”李局长站在那里,拼命憋住想咳嗽的感觉,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说道,偶尔抬起眼皮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还不够满意。”刘真真拢了拢身上的貂皮外套,伸手拿了一个橘子,轻轻的拨开,塞在嘴巴里,霎时,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了。 这还不够? 林小姐已经完全的昏死过去了。 李局长的心猛地一震,抬眸笑了笑,有些掐媚,“那请问江总的意思,怎么办才算?” “你说呢?”刘真真坐在那里,漂亮的眸子含着笑,伸出手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 江总的意思,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了? 李局长猛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忘了说话。 那个林绵究竟是犯了多大的过错,纵然是从寂岛出逃也不用受到如此惩罚,更甚至为要要了她的性命。 “让她去死?”李局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让她生不如死。’刘真真嘴角的笑容大了一些,伸手又弄了一片橘子放在嘴巴里,仿佛在说什么轻描淡写的事情一般。 生不如死。 李局长咽了咽口水。 ‘好了,我该走了。’刘真真站起身来,手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反射出来无数彩色的光芒。 “好的,刘小姐,慢走。”李局长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去小声说道。 话落,刘真真的脚步顿住了,眼角微挑起的转过身来,轻启薄唇:“叫我夫人。” “好的,夫人。”李局长赶紧说道。 不愧是江以寒护着的女人,说话都那么拽。 不过他却无可奈何。 刘真真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开车来到了江以寒住着的酒店里。 第252章:他回帝都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以寒正在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去看着手上的文件,薄唇微微抿起,有些心烦意乱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总是堵得慌。 “江总,这些是朱氏集团的文件。”萧亚站在一边,低下头去轻声咳嗽着提醒道·。 “我知道了!”江以寒瞥了一眼他,心口的烦躁更是盛大。 这抹烦躁来的不明不白的,让他更加暴躁。 “哥哥!”刘真真满心欢喜的跑过来,一下子就像个考拉熊一般攀上了江以寒的身体。 “怎么了?”江以寒测眼看着她,眉头皱的更深了。 最近也是,对于这个女人,他是越看越烦。 可是在他的记忆里,她对这个女人,是喜欢的很。 “没什么,就是想回帝都了,你愿意陪我回去吗?”刘真真站在一边,低下头去看着他,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看起来很是撩人。 回帝都? 江以寒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犹豫。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对边境,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好像,自己遗弃了什么东西一般。 “我听萧亚说,你最近烦闷,所以我让他没给你看手机新闻什么的,看来你现在还是很烦,要不我们回帝都吧,回去就能开心了。”刘真真抱着他的手臂,低下头去小声小气的说着,就像个单纯无害的小女孩。 回去吗? 江以寒收回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心里的烦闷更加强烈了一些。 萧亚看了一眼刘真真,微微皱起了眉头。 刘真真想让江总回去一定是因为为了避免破坏林绵去寂岛了。 这个女人还是心机太重。 虽然江总应该知道这一切。 “江总,您要不回去吧,总部那边也需要您的带领。”萧亚低下头,微微颔首。 他说的没有道理,江总很久没有回去帝都,毕竟江氏集团有一定的混乱还需要他去平息。 “好吧。”江以寒想了想,垂下眸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可是心里的烦躁并没有完全的消减。 “那江总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萧亚低下头去翻看着手机上面的机票,“这几天都有机票的。” “今晚。”江以寒抿了抿唇,大力挣脱开刘真真的纠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行人,忽然觉得心口一疼。 “怎么了?江总?”萧亚见他表情不对,赶紧问道。 “没什么。”江以寒回过神来,低眸看着刘真真,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厌恶,“要不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就走了。” “好。”刘真真并没有在意他的异样,低下头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霎时,房间里安静的可怕,除了空气的散发着薰衣草的香味刺激的嗅觉,带来一丝生机。 “萧亚。”江以寒转身再次用手撑在了窗台处,看着外面的风景有些失神,“我总觉得好像缺了一块。” ‘哪里?’萧亚站在那里,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 “这里。”江以寒转过身去,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目光深邃的像是深渊一般。 心口疼吗? 难道是因为是林绵? 难道是因为潜意识? 可是江总啊江总,林绵不是你让送去寂岛的吗? 萧亚站在那里,微微垂下目光,轻声说道:“可能是因为江总水土不服吧。” “但愿是。”江以寒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却并没有什么困意。 “江总,这几天你休息不好吗?”萧亚站在沙发前,看着他眼下格外浓厚的黑眼圈,有些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江以寒睁开眼睛,目光有些飘忽,“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闭眼了。” 话落,萧亚微微一愣。 连续好几天吗? ‘没事,可能回了帝都就会好了。’江以寒像是在自问自答,可是心口的疼痛却越发强烈。 …… 飞机很快就上空了,底下是一片黑暗掺杂着无数的灯光,像是点缀的珍珠一般。 江以寒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去看着底下的灯光越来越远,心口却越来越疼,像是无数针扎在心口一般。 “江总,你先睡一会吧,帝都很快就到了。”萧亚坐在后面,轻声提醒道。 “没事,我不困。”江以寒双手微微抚上心口 ,脸色有些苍白。 “哥哥,你怎么了?”坐在一边的刘真真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都是关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说着就要摸上他的肩膀·。 “不用。”江以寒的喉咙间猛地浮上一阵厌恶,下意识的就用力推开了她。 “啊!”刘真真若不是因为安全带早就倒在了地上,楚楚可怜的躺在座椅上看着江以寒,“哥哥,我只是关心你,对不起……” “别碰我。”江以寒抿了抿唇,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萧亚说道,“把手机给我,” “好的。”萧亚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了江以寒。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手机。”江以寒拿到手,眉头猛地一皱,冷声道。 “江总的手机?”萧亚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抬头看着刘真真,‘在刘小姐那里。’ 在刘真真那里? “我让你给他了吗?”江以寒的声音大了一些。 话落,刘真真缩在了座位上,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十分委屈:“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我拿一下手机都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一瞬间,江以寒想吼出来,可是记忆里忽然浮现出来他们两个美好的回忆,便猛地咽了下去。 ‘你先给我。’他的语气软了一些。‘ “等回帝都再给你。”刘真真像是在赌气一般,缩了缩脖子,仰着下巴。 过了几秒钟,江以寒坐回了位置上,淡淡的说道;“行。” 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 刘真真猛地睁大了眼睛,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一旁俊逸非常的男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她只好咽下去了抱怨的话。 她早就打听过了,江以寒的记忆基本不会恢复了,所以她才会那么有恃无恐。 现在她就是江以寒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缓缓的在帝都降落了。 “请各位旅客下车……”机械的女音慢慢的响起来。 “江总,下车了。”萧亚小声的提醒道。 “好。”江以寒点点头,睁开了眼睛,说着就站起身来。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心口的疼痛更加盛大了起来。 “啊!”他下意识的交出来,微微的捂着心口。 窗外并无异样,只有湛蓝的天空,倒影出来绿色的草坪,美不胜收。 第253章:他要去找她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总。”萧亚上前一步,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慌乱。 “哥哥。”刘真真关心道,“你怎么了?” “没事,走吧。”江以寒看了一眼前方,快步的走了出去。 机场外,有专门的人来接他们。 “江总,请上车。”萧亚打开车门,尊敬道。 江以寒站在车旁,应着就坐在了车上。 “哥哥,我们已经到帝都了。”刘真真在他一旁坐下,眨了眨眼睛,“这是属于我们的城市。” 属于她们的城市? 江以寒猛地一回头,定定的看着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心口陡然掠过一个念头。 不该是这个女人! “哥哥!”刘真真被他看的有些心虚,笑容有些保持不住了,忍不住说道。 “没什么。”江以寒垂下眸子,下意识的往一旁坐了坐。 “江总,等会就到庄园了,到时候让医生给你看看。”坐在驾驶座上的萧亚转过身来,看着他担忧的说道。 庄园? 江以寒抬起头来,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 “怎么了?江总?”萧亚的眉眼弯了一下,“庄园的玫瑰花开了。” “没什么。”江以寒的心口越发的疼痛,他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的略过,很熟悉,很熟悉。 但是好像是另外一个人陪着他。 “江总,到了。”萧亚推开车门,走过来替江以寒打开车门,“庄园到了。” 江以寒见状,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铺面而来的一阵春风,霎时扰乱了他的视线。 掺杂着玫瑰花的香味,有点像那女人身上的味道。 哪个女人呢? 一定是身边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江以寒的心再次剧烈的疼痛了起来,几乎有些站不稳。 “江总,您回来了。”夏妈站在门口,一见他,眼眶霎时就红了起来。 “嗯。”江以寒回过神来,走过去淡淡的应着。 话落,夏妈并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而是张望着他的身后。 “夏妈……”萧亚见状,面色有些复杂。 “萧助理,这个女人是谁?”夏妈见到男人身后的刘真真,猛地睁大了眼睛,“林绵呢?” “夏妈……”萧亚微微的摁住她颤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这件事情等会跟你说。” “林绵呢?”夏妈站在那里,死死的瞪着她,眼泪慢慢的从她的眼角滑下来,“难道真的就像报纸上写的那样要被送回寂岛?” “夏妈!”萧亚的语气烈了一些,看着前面的江以寒顿住了脚步有些慌乱,“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夏妈猛地推开他,冲到了江以寒的面前,大声的问道,“江总,林小姐呢?你怎么没带她回来?” “什么林小姐?”江以寒的心随着猛地一颤,微微皱起了眉头。 “就是林绵啊,江总以前不是最喜欢林绵了吗?”夏妈几乎是失控的在吼叫着,有些白发在风中凌乱着。 他最喜欢林绵了吗? 江以寒的心再次剧烈的疼痛起来。 “啊!”他伸手用力捂着胸口,双目有些恍惚。 “这个女人,你在说什么?林绵和我们江总根本不熟!”刘真真猛地冲上前去,就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拽着,“你是不是个骗子?哥哥,她是骗子!” “萧亚,让人把夏妈带走。”江以寒勉强抬起眼,冷声命令道。 林绵,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更加的疼痛。 可是自己和她仅仅只有一面之识。 她还是个医生,和江氏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江总,我们走。”萧亚点点头,给一旁站着的保镖一个眼神,那些人瞬间会意,拉住了不断的在尖叫的夏妈。 “江总,江总,难道你真的记不得林绵了吗?” “林绵,林绵,你带回来的女孩子!” “江总……你不能记不得她啊!” 夏妈的声音越来越远。 江以寒抬脚踏进了庄园里,微微的顿住了脚步,眯起了眼睛观赏了这一切。 萧亚说得对,庄园的玫瑰花开的正盛。 满院子都是红色的玫瑰,宛如鲜血一般红润,却又饱满性感,在风中摇曳着身姿。 忽然,他的目光顿在了远处的一个秋千上,瞳孔猛地一缩。 上面,好像有个女孩子,在荡啊,荡啊,说要吃糖。 他的心口越来越疼痛,伴随着还有大脑的失真感。 “江总,江总,你真的记不得林绵吗?”夏妈的声音似乎又出现了。 江以寒用力抬起眸子,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那边的小花园里,好像有个女孩子蹲在那里,仔细的找着什么。 她双目如冰,却又温暖如火。 林绵。 林绵。 林绵。 是她。 “啊!”江以寒猛地大吼一身,抱住了疼痛的头跪在了地上。 “江总!”萧亚瞬间大惊失色的跑过去,低下身子就抱住了他的身体,“你怎么了,江总?” “林绵,林绵……”他低下头,双眸无比恍惚,记忆的大门像是涌进来无数的洪水一般。 全都是那个女孩的模样。 冷酷的模样,笑着的模样,口是心非的模样。 那个女孩子,是他冒着要死的风险都救回来的人。 “你说什么,林绵?”萧亚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忽然,面前的男人低下头去没了声息,缓缓的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江总。”萧亚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他。 难道说他想起来了? 江以寒转过头去看着满园的玫瑰花,双眸宛如磐石一般坚硬。 “我要去找她。” “江总。”萧亚站起身来,“她还在边境。” “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江以寒转过头来,声音沙哑磁性。 “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萧亚低下头去,声音越来越小,“可能已经被打死,或者被送去寂岛了。” “打死?”江以寒的瞳孔霎时散发出来嗜血的光芒来,猛地转过身来凶狠的盯着萧亚,“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去寂岛?” 萧亚微微一愣,低下头恭敬的说道,“是江总您的命令啊。” “我从来没有这个命令!”江以寒伸手猛地把萧亚退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 “不可能,是刘小姐说是您的命令……”萧亚倒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向一边的刘真真。 刘真真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全身都在颤抖,抬眸楚楚可怜的看着江以寒:“哥哥……” 下一瞬,江以寒猛地冲过去,用力拎起了她的领子,一巴掌就呼了上去,一双眼睛瞪着她像是要把她吞灭:“我让你那么做了吗?” 第254章:把他的人还给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哥哥,是你给我的令牌!”刘真真眼睛都不敢炸一下,从喉咙里散发出来微弱的声音。 “滚!”江以寒猛的把刘真真扔在了地上,死死的盯着她,“等我回来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话落,他快步的就冲了出去。 …… 地窖里充满了血腥味,有些让人窒息。 “那边什么吩咐?”男人手上拿着带血的鞭子,嘴边吊着一根烟雾,看着墙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眯了眯眼睛。 “据说是要让她的尸体被扔去寂岛。”一旁的人凑过来说道。 “尸体,这未免太狠了吧?”男人微微皱起了眼睛,手上的鞭子有些抓不稳。 “上面的命令。”一旁的人冷声说道。 “行,不过这个女人还真是坚强,好几天了还有一口气。”男人用手随便擦了擦鞭子上的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不应该啊,按道理说越漂亮的女人越柔弱。这几棍子鞭子下去,正常人早没命了,还留到今天?”一旁的人打量着墙上吊着的满是血污的女人,疑惑的说道。 “是啊,我都要挥的膀子酸了。”男人随便活动着臂膀,目光露出来了一些凶横,盯着上面的女人。 “要开始了?”一旁的人识相的退在一边,咽了咽口水。 “是啊。你可看好了。”男人抓紧了手上的鞭子,猛地挥打在了身上的女人。 “啪!”一下。 林绵紧紧的闭着眼睛,仿佛没有任何活力了。 “你等会,你确定她还活着吗?” 一旁的人见不对,赶紧走过来说道。 “我确定。”男人伸手拉了拉鞭子,手上沾了不少血,他也毫不在意。 “行。”一旁的人说着退了下去。 ‘不过,等一下就不知道活不活了。’男人的眸子火光闪过,抓紧了鞭子再次打了一下,“我要赶快交差了。” “啪!”这一下,像是要把鞭子镶嵌在女人的身上。 林绵的身上又多了几个触目惊心的血痕,血液慢慢的从身体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啊!”她痛的失声尖叫。 “居然还能叫出来。”一旁的人看的目瞪口呆。 “我就说,这女的命硬。”男人甩了甩鞭子,嘴角弥漫出来一丝冷笑,“不过这一次,我就不知道了。” 话落,又是一鞭子下去。 林绵再次痛的晕了过去。 “哈哈哈,真好玩,让我玩会?”一旁的年轻人走过来,有些跃跃欲试。 “你,能行吗?”男人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他,有些轻蔑。 年轻人似乎有些不服,“我肯定行,我等会就让她死。” “行,拿着。”男人没再说什么了,伸手就把鞭子递给了年轻人,‘我刚好休息一下。’ “好。”年轻人应着,接过了鞭子,看着墙上的女人笑了笑,“看着美女在面前死掉,也是一种享受呢。” 话落 ,男人被逗笑了,“还有,她是死在你手里的。” 下一瞬,年轻人抬起鞭子就往林绵的身上砸去。 “啪”的一声,似乎比刚刚小了许多,却仍然很疼。 “诶,你这力气太小了,我抽二十鞭子能把她抽死,你要五十。”男人见状就要走过来拿走他的鞭子。 年轻人赶紧后退一步,抱住了手上的鞭子,气呼呼的说道:“我不要,第一次肯定生疏,我再多练练。” “行吧。”男人没再说些什么,再次退在一边看着这一幕。 “啪!”年轻人再次挥动了一下手上的鞭子,力气大了一些,却仍然没有男人的响。 “这个是要技巧的。”男人摇了摇头就要走过来示范,“你看吧……” “你让我自己摸索!”年轻人再次向后退一步说道,“你不要过来了!” “行行行!那我就晚点交差吧。”男人无奈的摇了摇手,伸手从口袋里夹起来了一根烟,咬着烟味,呼出一口烟雾来。 劣质烟草掺杂着血腥味,有些让人上头。 “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一下又比一下用力。 “不错不错!”男人拍手叫绝,欣慰的看着这一幕。 她是要死了吗? 林绵感到眼睛怎么都睁不开,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的意识一片晕厥。 好像是要死了。 有遗憾吗?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呢? 忽然,就见前面的铁门猛地被破开,一个异常俊俏的男人手上握着一把刀,上面沾染了可怖的鲜血,却没有他的双眸般冷血。 “把林绵还给我!”他咬牙切齿的开口,猛地上前一步就掐住了年轻人的脖子,眸中的杀气似乎要把杀成碎片一般。 “林……绵?”年轻人的双目一片混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狠狠的拎着双脚悬空,宛如被禁锢住的怪物一般。 “他在哪?”江以寒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是谁?’男人冲过来,猛地拿起了倒在一边的鞭子,就要打在他的身上。 “噗!”江以寒一手把年轻人扔在地上,一手握住了鞭子一角,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说,林绵在哪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闯进来?”男人被她眼里的气势猛地后退两步,却还是咽了咽口水装腔作势的上前去。 “嗯?”江以寒猛地一用力,男人和鞭子一起被摔在了充满血渍的墙上。 “你是谁?”他睁大了眼睛,却充满了恐惧。 “我问她在哪里?”江以寒冲过去,上前一步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上沾染了不少血液。 很熟悉的味道。 是林绵的。 他陡然睁大了眼睛,一瞬间情绪几乎要暴走。 “在那里……”男人的脸色铁青,伸出手指来指了指上面。 哪里? 江以寒下意识的抬头,双眸却像是装满了浑浊的河水一般不再清晰。 那个双脚双手被捆绑着吊在上面的女人,满是血痕的女人,几乎看不清衣服的女人。 是林绵吗? 那个他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是他吗? 一瞬间,江以寒几乎觉得呼吸困难,仿佛随时都要晕厥了一般。 “呀,你给我去死!”男人见钻了空子,猛地拿起了手上的鞭子,再次挥打过去。 “啪!”这一下,实打实的打在了男人的身上。 “噗!”江以寒猛地吐出来一口鲜血,感到背部的骨头都要断掉了一般。 好疼。 “呀!”男人见状又挥打了一下鞭子。 “滚!”江以寒伸手握住了上面的充满血的鞭子,双眸宛如充满了猩红的杀气一般。 下一瞬,男人被他挥打的鞭子打在一边,无法动弹。 这个男人力气大得可怕。 好像有点眼熟,但是他记不起来了。 第255章:这都是他应得的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林绵!”江以寒忍着疼痛从地上站起身来,伸手就找吊在那边的开关。 “林绵,林绵,我来救你了,林绵,林绵,别死啊,绵绵……”江以寒喃喃自语着,滚烫的眼泪从俊俏的脸颊上慢慢的滑落,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后背很疼,像是在火烧一般。 可是他的绵绵,要承受比他疼千倍万倍的疼痛。 江以寒站在那里,摩挲着墙面,眼泪几乎要把上面的血液打湿。 终于,他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狭小的开关。 “噗。”他下意识的按过去,上面的人如落叶飘零般掉了下来。 “绵绵!”他叫着接住了她,眼神从未有过的慌乱。 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充斥了他所有的嗅觉器官。 可是他毫不在乎。 “绵绵……”他的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只见怀里的女人全身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宛如一条条红色的蛇一般,双手双脚都被铁线紧紧的缠绕着,几乎勒到肉里面,已经溃烂长蛆,双目紧闭着,像是死掉了一般。 “啊绵,啊绵!”他嘴里不断的去叫着她的名字,伸手要解掉她的铁线。 “绵绵,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江以寒,我来找你了……”江以寒的动作无比颤抖,一下一下的用力解开着铁线,生怕弄疼了她。 “啊绵,你忍一下……”没多久,铁线就被他猛地拽开了,大概是因为太过锋利,他的手上也划了两个大口子,新鲜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很是可怕。 “绵绵,绵绵……”江以寒抱起女人站起身来,发了疯一般的就要冲到外面去,“绵绵,你别担心,很快的很快,你就能好了,绵绵……” “江总 。”刚到达门口的萧亚见到江以寒满是血液的冲出来,双眸宛如地狱修罗般猩红,微微一愣,“你怎么? “救护车,救护车!”江以寒控制不住的大吼着,似乎要震破苍穹。 …… 三年后。 很大的太阳,充满了整个病房,让人的身体暖烘烘的。 “江总,吃点东西吧。”萧亚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些东西,微微叹了一口气。 三年了,林绵三年没醒来了。 江总更是没日没夜的守在她的病床前,三个六十五天都不曾合过什么眼。 “没事,我守着她,她也没吃呢。”江以寒坐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容,伸手替床上美的惊心动魄的女人捋了捋头发。 “江总,要不我们别这样了,我已经代理江氏三年了,江氏需要你回去。”萧亚见状,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擦得很干净的桌子上,叹了一口气。 江以寒抿了抿唇,没说话。 “更何况,医生也说了,她多半是……”萧亚低着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萧亚!”江以寒猛地站起身来,全身散发着十分骇人的气势来,死死的盯着他,“我说过,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 就像当年的她没有放弃他一样。 “好吧。”萧亚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没再说话了。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萧亚微微颔首着说道:“那江总,我先回去了。” “嗯。”江以寒随口应着,目光全都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 萧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来说道:“司当家和叶长官想来看看她。” 这个她,显然指的是林绵。 话落,江以寒眉头一皱,没再说话。 “是拒绝吗?”萧亚有些无奈。 当初若不是司当家和叶长官收留了林绵,怕也是要在边境流浪了。 本来该是他们来看她的,结果江总占有欲作祟,三年了都不准他们来看他。 “不了吧。”江以寒的动作一顿,伸手替林绵拉了拉被子。 “好。”萧亚点点头就带上门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 “江以寒。”男人磁性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了丝丝喘息的愠怒。 话落,坐在病床前的江以寒的动作一顿,眸光陡然一沉,笑出声来:“怎么?萧亚到底还是让你来了?” “我来看看,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些年太自私了吗?”司念沉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眸光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感情,像是一团火焰,无比浓烈。 他穿着一身厚厚的貂毛大衣还没有脱下,仿佛还带着边境的寒冷气息,下意识的伸手就想去抚摸林绵的脸蛋。 “你别冻着我们家绵绵。”江以寒微微皱了皱眉头,顺势把他的手挡着,伸手提林绵拉了拉被子,仿佛她能冻着一般。 “好了,别一口你们家你们家的了,不要忘了你当初可是怎么对她的?”司念沉冷笑一声,死死的看着她,语气有些怨念。 话落,江以寒抿了抿唇,俊逸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悲痛来,低下头去不在讲话。 “你现在理亏了是吧?你看看现在林绵为什么醒不来,医生说她根本没有求生意识,为什么呢?”司念沉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冷,仿佛聚集了很多年的怒气一般。 “司当家!”萧亚匆忙的走过来,有些慌乱,“司当家怎么来了?我们走吧!” 说吧,他拉着司念沉的手就要走,一边观察着江以寒的脸色。 果不其然,他的面色沉冷,像是压着一团火焰,随时都要爆发。 司当家他,怎么说话那么难听? “萧亚,让他说。”江以寒沉了沉眼,抬眸淡淡的说到,仿佛没有任何表情一般。 “江总……”萧亚的表情有些复杂。 “没事。”江以寒抬眸看着司念沉,“你说,把该说的都说掉。” 话落,司念沉站在那里,脸上浮现出来讥讽的笑容来,“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可怜?你让人打林绵的时候,你有想过她吗?哦不对,我忘了,那个时候你正在和刘真真说不定翻云覆雨着,当然是忘了。” 江总根本就完全不知情,都是刘真真那个贱人在暗中捣鬼! “江总根本就……”萧亚下意识的就要解释。 “萧亚,!”江以寒抬眸看了一眼他,命令道,“别说话。” 萧亚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有些不解。 江总为什么要瞒着司当家呢? “现在你以为你日日夜夜在林绵的病床上守着,你的良心就不会收到谴责了吗?”司念沉冷笑一声,斜眼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笑话一般。 第256章:求他不要带走林绵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没有,我一直都想接受惩罚,我多想躺在那里的人是我。”江以寒站在那里,低下头去看着病床上睡颜美好的女人,轻笑一声,语气有些嘲讽,“可是我不配。” “是啊,你怎么可能配呢,若不是当初你抢走林绵,我怎么可能会把林绵放在你身边?”司念沉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上千一步猛地睁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像是随时要爆发的野兽一般。 话落,他猛地一拳挥打在了男人的脸上,霎时就多了一个红印子,很深很深。 江以寒下意识的忘一边踉跄了几步,却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动作来。 ‘司当家!’萧亚冲过去,挡在江以寒的面前,盯着司念沉目光凌厉,“你在做什么?司当家?” “萧亚,让开。”江以寒站定了身体,伸手把萧亚推开,语气很淡,“没事。” 这都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不,这远远还不够。 他的余光看向病床上的女人,陡然散发出来几分悲伤来,低下头去喃喃道:“来吧来吧。” 话落,司念沉上前一步,猛地把他推到在地上,几乎是用了发了狠的力气挥动拳头打在了他的身体上,“江以寒,这些本来就是你应该有的!” 霎时,江以寒觉得喉咙上翻出来几份血腥来,有些腥甜,又有些发苦。 “江总!”萧亚忍不住叫道,下意识的想上前一步去帮忙,可是却被男人冷冽的眼神硬生生的阻止住了。 江总想挨打,不然以他的功夫,怎么可以打不过司念沉。 “江以寒,把我的林绵还回来!林绵还回来!”司念沉骑坐在他的身上,双目猩红的挥动着拳头,一下又一下 ,发出无比沉闷的声音。 “若不是你当初不让林绵去边境,她怎么可能现在还躺在这里!”司念沉这一下,无比的用力。 “噗!”江以寒躺在地上,微微喘着气,猛地吐出来一口鲜血来,“咳咳咳……” “吐血了啊,你可不能死掉啊,死掉了我怎么让你生不如死呢?”司念沉见状动作一顿,扬了扬眉毛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说是吧,江以寒?” “你别太过分!”萧亚冲过去,蹲在地上,一手扶起嘴角噙着血液的江以寒。 “我过分?我能有他过分吗?”司念沉怒视着他,目光仿佛要把他前杀万剐。 “你什么都不知道!”萧亚下意识的吼道。 “萧亚,别说了。”江以寒淡淡的说到。 ‘司念沉。’门口传来一阵雄厚的声音,带了丝丝的复杂。 “你怎么才来?”司念沉快步的走到门口,看着叶斯宸,转头又看向江以寒,嘴角勾着笑,“你来迟了?人已经被我打趴下来了,不过你要是去补几圈还是没有问题的。” 话落,叶斯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目光陡然一变,脸色都有些不好了,“司念沉,你会不会做太过了?” 司念沉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却还在强撑着,“你在说什么?你说错了吧,叶斯宸。” “没有,我让你别做太过了。”叶斯宸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看着他,眸光平静如水,让人有些看不透。 “你懂个屁啊!”司念沉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瞪了一眼叶斯宸就快步的走出了门外。 叶斯宸收回目光,一点一点的走向江以寒,淡淡的问道:“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眼前的男人,眼下有着极重的黑眼圈,可是皮肤极白,嘴角的血液更加衬托他像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实在是太美了。 这就是啊绵喜欢的男人吗? “不用。”江以寒站起身来,低下头去淡淡道。 “嗯。身体不错。”叶斯宸走到病床前,低下头看着病床上的女孩,心口快速的跳动了两下。 就像是睡美人一般。 “叶长官。”江以寒定定的看着他,下了逐客令,“时间不早了,改回去了。” “诶,我说啊绵怎么瘦了呢、要不让我带回边境去养一养?”叶斯宸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过头去看着他微微一笑。 他在说什么? 想让林绵离开帝都吗? “我觉得在帝都可能更养人。”江以寒抬头说道。 “是吗,可是帝都有两个对他不离不弃的亲人。”叶斯宸的眉眼弯了弯,低下头去用指腹摸索着冰凉的椅子。 话落 ,他抬起头来,像是在努力想着什么问题一般的看着江以寒,“你呢,你是她的谁呢、” 是啊,他是她的谁呢? 一瞬间,江以寒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我觉得我不该把啊绵放在一个不清不楚的人这里。”叶斯宸脸上的表情微变,低下头去看着林绵微微失神,“该让她回家了。” “我不允许!”江以寒上前一步,脸上是难得的慌乱,“我绝对不允许林绵离开我的视线?” “你不允许也要允许,今天,我就会让人来。”叶斯宸的眸光陡然一边,像是装满了无数的利剑一般,冷笑道,“江以寒,司当家确实不应该用暴力解决问题,可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顿了顿,他闭了闭眼睛:“我不能让啊绵在你身边。” “不行,绝对不行!”江以寒站在那里,猛地上前一步就护在了病床前,“真的不行,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三年了,他不想面对这两个人,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怕他们吧当年用力的摔在他的脸上,还有一个就是他怕他们吧她带走。 可是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面对。 可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那么早。 “不行 我已经安排好人了,如果你想让边境和江氏打一架的话,我也不在乎。”叶斯宸平静的看着他,语气有些冷,“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暴力来解决问题的。” 话落,江以寒猛地睁大了眼睛,全省开始颤抖。 看来叶斯宸是真的想让她回边境了。 他也想开战,可是他不配啊。 可是他真的不能没有林绵啊。 “对不起,对不起!”江以寒猛地跪在了地上,瞳孔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似乎有液体在转动着,“我已经知道了,是我对不起林绵,对不起你们,但是真的求求你了,不要带走林绵好不好……” 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有林绵是活不下去的。 “如果能用命去救她,我一定奋不顾身!”江以寒抬起头,冷冽的眉目中都是恳求。 “江总……”萧亚站在一边,眼泪水下意识的流了出来,却没有任何办法。 第257章:医生说没有希望了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江总那么高傲冷冽的人,可是现在却跪在叶斯宸的面前。 若是打架,江氏未必打不过边境。 可是他这又是何必? “江总,你不必……”叶斯宸站在那里,眸子里的震惊有些抑制不住,似乎不敢相信。 江以寒,全帝都最尊贵的男人,可是现在却跪在他面前。 还真是可笑。 “真的求求你了……”江以寒低下头去,全省几乎没有了力气。 一想到林绵要离开他,就像是要死掉一般。 “叶长官,真的求求你了,我们江总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人,”萧亚站在那里,看着叶斯宸,有些哽咽,“更何况……” “更何况,当初林绵被送到管理局,江总更是不知情,都是刘真真在捣鬼!”萧亚低着头,控制不住的说着。 ‘萧亚!’江以寒抬眸冷声道,“别说了!” “我不要,我要说!”萧亚上前一步,双目通红,“江总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一个要拳打脚踢的,一个要让他下跪,他只是失忆了,记忆混乱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做伤害林绵的事情啊!” “他对林小姐的爱,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我可以保证,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爱林小姐了!” 没有人了吗? “叶长官,你抢走了林绵,等于说抢走了江总的活路,求你,给江总一条活路吧!”萧亚扑通一声跪下来,抬眸祈求的看着叶斯宸。 “萧亚!”江以寒看着这一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求你了!”萧亚低下头狠狠的磕了两个头,眼眶中饱含泪水。 叶斯宸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说心里不动容是假的。 没想到他们误会了江以寒。 他根本没有想让林绵进管理局,都是刘真真的主意。 “行了,我先回去了,我饿了。”过了一会,叶斯宸边说边转身说道。 “叶长官!”江以寒猛地睁大了眼睛,眸光有些失落。 难道说,真的要带走她吗、 ‘既然你是林绵拼命都要救的人,那我就把她放在你身边吧。’叶斯宸的语气淡淡的,可是俊俏的脸上却多了几分悲伤来。 “好,谢谢叶长官!”话落,江以寒的眸中陡然跳动着雀跃,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太好了,他的绵绵还能一直在他身边。 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我先走了,司念沉那边,我会解决。”说着,叶斯宸就离开了病房。 “江总。”萧亚跪在那里,扶着江以寒起来,“您这是何必?” “没事。”江以寒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坐在了病床前,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太好了,绵绵能一直在我身边了。” “江总,擦擦嘴边的血。”萧亚伸手把一旁的热毛巾递过去,小声说道。 ‘好,。’江以寒的目光有些飘忽,擦了擦手,放在了林绵紧紧闭着的眼睛上,楠楠道:太好了,终于能一直在一起了。” 江总。 萧亚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怎么救她了!!”又是一年的冬夜,司念沉站在窗前,手上拿着一本书,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像是一个个的蚂蚁在爬着一般。 一年过去了,林绵昏迷了又是一年。 他一直没有回到边境去,一直呆在帝都,只为了研究让林绵醒过来的方法。 虽然医生说,这种概率几乎为零,虽然她几乎要一辈子都是植物人了。 他的全身都在颤抖着,猛地冲出门外去,深深的大雪,沾上了她的胡须上面。 “江以寒 ,江以寒!”他跑到医院去,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大声的叫喊着。 “这位先生,你怎么了?”有位护士走过来,很明显对她有些不满。 “我找江以寒。”司念沉抬起头去,双眼猩红的仿佛从地狱回来的怪兽一般。 “江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叫江以寒的人。”护士站在那里皱起了眉头。 “不不不,我找林绵,林绵……”司念沉的全身都在颤抖,伸手用力捏住了护士的肩膀,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是林绵…林绵。” “林绵?我们这好像有一个?不过今天转到病危房了吧,突发状况不行了吧。”护士扭过头去看着另外一个人,若有所思身的说道。 病危房? 是出了什么生命危险吗? 一瞬间,司念才沉的呼吸屏住了,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在哪里?”他硬生生的憋出来这几句话。 “你说什么?”护士显然没听明白。 “病危房在哪里?”司念沉更加用力的捏紧了护士的双肩,猛地吼出声来。 话落,护士的表情一颤,赶紧说道:“在东大门呢走廊那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司念沉就冲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只剩下不断的风声,还有自己的祈祷声。 拜托不要有事情啊。 拜托了,林绵。 拜托活下来啊。 拜托拜托了! 等待司念沉失魂落魄的来到走廊,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穿着不知道沾上了什么东西的黑西装,站在那里,手臂完全垂下去,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绵呢?”司念沉冲过去,几乎是克制不住的吼出声来。 “在里面,但是医生说没有希望了……”江以寒抬起头来,脸上宛如雕刻般的五官却像是即将凋零的花朵一般可怕。 “为什么没有希望了?”司念沉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睛,身体几乎要往后仰去。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江以寒慢慢的蹲下身体,用一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显得痛苦万分。 第258章:是他的未婚妻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你不是说要照顾好她的吗?”司念沉死死的瞪着他,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灭掉,”当年确实是我错怪了你,可是你呢,难道真的一点错误都没有吗?” “是,我也想照顾好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江以寒小声的喃喃着,液体充斥了他的脸庞。 “我不想多说了,我现在有个办法,或许能救她,但是我也不确定。”司念沉站在那里,眉目间有些犹豫。 “什么办法?”江以寒猛地站起身来,双目猩红的看着他,上面还闪烁着些许泪光。 “用你的血液,来吸引出她身体的一些没有觉醒的细胞。”司念沉站在那里,一字一句的说着。 ”那赶快试试啊!”江以寒迫切的叫出声来,“那还在等什么?” “这是有风险的,很有可能你和她都活不下来,因为这种方法至今还没有临床试验,还有一种可能,那么两个只会活下来一个。”司念沉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更何况,现在林绵的身体已经要不行了,更加添加了……” “我试一试,我愿意试一试!”江以寒快速的打断了她的话,眸光坚定的在闪闪发光,“只要能给她活下来的机会,那我就愿意试一试,我宁愿牺牲我自己。” “那如果你活下来了,她没呢?”司念沉反问道。 “那我就陪她。”江以寒抬眸,嘴角缓缓的绽开了一抹弧度,“若是能陪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江总,你在说些什么?江氏需要你!”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萧亚忽然冲过去,睁大了眼睛显得十分激动。 江以寒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他,眸光微沉,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如果没了他,我要这江氏有什么用?” 话落,他看向司念沉,点了点头:“让我试一试。‘ ”好,进去吧。”司念沉微微一愣,叹一口气看向前面亮闪闪的病危间。 “嗯。”江以寒说着就走了进去,只见白色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女孩,眉目美的惊为天人,却十分苍白没有血色。 “她看起来真美。”司念沉走过去,轻轻的用手拨弄着她海藻一般的头发,瞳孔有些失真。 “是啊,是真的很美。”江以寒走过来,轻轻的勾出了一些笑容。 “走吧,去手术室,医生那边……”司念沉站眸看着他,疑问道。 “没事,我会解决好的。”江以寒伸手抱起林绵,看了一眼萧亚。 萧亚没说话,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江以寒抱着林绵来到了手术室,司念沉紧跟其后。 “你躺下来。”他指了指两边的床。 江以寒点点头,先吧林绵安置好了在一旁的椅子上,再睡在了另外的床上,转眸看着旁边女孩微微露出来的一些秀发。 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让人有些窒息。 “江以寒,你不会后悔吗?”司念沉戴上手套,转眸看着他,双眸有些颤抖。/ “我就像她一样不会后悔。”江以寒转过头来,看着天花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管结局如何,只要奋不顾身爱过,就不会后悔。 司念沉的眸光一沉,快速的低头拿上了手术设施和一些必备的药品。 血,很多血…… 他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两个人都紧紧闭着的眼睛,动作一刻都不敢懈怠。 不知道过了了多久,窗外的夜色逐渐的暗下来,就像是一个会吃人的怪物。 差不多了。 司念沉的动作一顿,放下手术刀,看着两个人,瞳孔有些颤抖。 接下来,能不能醒过来,就是他们的造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个人迟迟没有醒来的状况。 汗液慢慢的从司念沉的额头上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的小水花。 怎么还没有醒呢? 他的手指有些蜷曲,全身虚弱的几乎动弹不了。 他该知道的。 忽然,面前的男人的睫毛微微颤抖,睁开眼睛转眸看过一旁的女人,有些颤抖,“她醒了吗?” “还没有。”司念沉摇了摇头,看着一旁丝毫没有清醒意念的女人,有些无奈。 “怎么回事?”江以寒拖着疲惫的身体坐起身来,他的脸颊苍白就像是没有力气一般,“怎么还没有醒呢?” “江以寒,如果……”司念沉站在那里,连声音都带了些许哭腔,头发已经被汗液浸透,“若是她醒不来,我也希望……” “不,她一定能醒过来!”江以寒下意识的抱住了耳朵,转眸看着一旁的女人,双眸像是染上了一层雾气,“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忽然,一旁的女人手指微微的蜷曲了一下,睁开了充满水汽的眸子,有些湿润。 “我是谁?”她微微的张着毫无血色的眼睛。 江以寒的全身都在不断的颤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她真的醒过来了,真的醒过来了! “你是谁?”林绵微微扭头,看着一旁模样激动的男人有些怔。 他是谁? 她是失去记忆了吗? 江以寒全身几乎有些站不稳,双眸浸透了泪水。 过了一会,他伸手缓缓的抱住了女人娇软的身体,把充满胡渣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沙哑磁性:“我叫江以寒,你是林绵,是我的未婚妻。” 第259章:司念沉番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第一次看到林绵是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并不美好。 她穿着刚好能遮住身体的破麻袋,上面布满了泥土的污渍,站在我的面前冷冷的看着我,手上拿着一个粗大的木棍,直直的对着我,目光冷咧充满杀气。 我的全身都湿透了,并且没有力气,在我混乱的记忆里,我好像被我的二叔迷晕,仍在了一个很大的海里,被丢了过来,在这个岛屿上。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我的嘴巴眼睛都很干,几乎要失去了呼吸一般。 “救救我…”我匍匐着身体走过去,用喉咙勉强发出一点声音。 “你是谁?”她的面部表情再次紧绷了一些,低下头去看着我,充满防备。 “我是司家的大公子,我被丢弃过来了,我回不去了……”我说着说着有些哽咽。 可是我注意到,在说到丢弃的时候,她的美丽的面容快速的闪过一丝同情,。 难道,她是对我的遭遇感到同情了吗? “救救我吧,我叫司念沉,我被我的二叔丢在了海里,我全身都是被海浪扑打的伤口,还有撞在礁石上的……”我趴在地上,近乎祈求的看着她。 我很想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我才能回到司家,复仇。 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我尽量说的完全,这样她才可以相信我。 “司家的?”她的眉头一皱,像是陷入了思考。 我盯着她,有些恍惚。 那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么荒芜的地方,若是在边境或是帝都,一定能受到不少男人的青睐。 “是啊,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不断的点头,几乎觉得脖子都要断掉了一般。 “好吧。”她的眉头慢慢的松懈下来,微微的点头。 “我!”我忙不送的就要站起来。 “别动!”她的眉头再次一皱,伸腿就踢打在了我的腿上。 嘶,真疼。 早知道在司家多学学一些武术了,至今连防身的都没有学习,光顾着医术了。 “我说了别动!”她的眉目凌厉了几分。 “好好好,我不动。”我赶紧说道。 话落,面前的女人的神色沉了几秒,伸出手来轻轻松松的就抓住了我的领子,一只手还拿着木棍对着我的头。 说实话,有些羞耻,但是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忍着了。 这个女人的力气是真的大。 我被她拎在手上,这才注意到一旁已经围着不少人,他们都打扮粗野,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不过再看到我面前的女人,都纷纷的后退一步,脸上有些怯意。 她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绝美的侧脸,有些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穿过丛林,来到了一个山洞里,充满了湿气和不知名的味道。 “别动!”那个女人随手把我扔在地上,也不顾我的疼痛,顺手拿起一旁的麻绳就绑住了我的手和脚。 真疼,还是不是个女人? 我在心里暗骂着,脸上却显示着友好:“小姐,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啊?‘ ”寂岛。”她边说边扎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我是一个玩具一般。 “那请问怎么回去呢?”我继续问道,尽管我身上的伤口很深很疼。 “没法回去。”她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淡淡道。 “没法回去?为什么?”我疑惑道问道。 不对,寂岛,好像很熟悉的名字。 我猛地就想起来了,是帝都专门关押一些废物的地方。 据说进去了无论如何是出不来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让你出来。 那我岂不是…… 我的心猛地一下沉,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你确定吗?” “嗯,当然,我都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了。”她坐在一旁,伸手随手用一旁脏掉的麻布裹着膀子上的伤口。 “你这样会感染的。”我赶紧说道。 作为一个医者,是看不得这些的。 ”我不在乎。”她的动作停都不停,漫不经心的说道。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有些着急了。 “我什么样?来寂岛岛都一个样子,要么被家人抛弃,要么被社会抛弃!”她猛地冲过去,眸中闪动着杀气,冷笑一声,“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我,你早就被那些人给吃了。 给吃了? 我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顿了顿,她又说道,嘴角的讽刺更加盛大了一些:“反正那些人好久不吃肉了。” “他们吃人?”我不敢相信,我的意识还停留在文明社会。 “饿急了什么都吃。”她嘴角的笑意完全的消失了,坐在那里看着我,像是原始社会的美人一般。 “好吧,你什么时候放开我?”我问。 这样被勒着,还真疼。 “看我心情。”她随手拿起一旁简陋的小摆件摆弄着,语气很淡。 “你就这样把我带回来,你不怕我杀了你?”我试探。 “就你?”她陡然抬起头来,手上的小摆件应声落地,嘴角勾起一眸嘲讽,“你还不够格。” 他不够格。 一瞬间,我被气的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我确实不够格。 “你把我放开,我给你伤口上药,你不是说我不够格吗?那你总可以相信我了吧。”我盯着她手臂是那个有脓包的地方说道。 “嗯?怎么?哪来的药?”她抬眸,有些探究,“难道是个医生?” “司家就是医术世家,何止是医生,是医学家。”我抿唇,有些骄傲。 “医生果然都不会功夫。”她走过来,低下头来慢慢的替我解开了绳子。 “什么不会功夫,我……”我想反驳。 “好了,给我上药吧。”她伸出手来,有些不耐烦。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叫啥。”我坐在那里,看着她。 “林绵。”过了几秒,她说道。 “好。”说着,我从我的衣服内里的口袋里找出来了一些平时的小草药,虽然已经被海水浸湿了,可是还是可以用的。 林绵慢慢的伸出手来,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纤细的手臂,却充满了故事,几乎都是阳光的痕迹,甚至还充满了一些血痕和伤疤。 十分触目惊心。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我碎碎念着,给她上药。 “在这里,没有男女之分。”她淡淡的说道。 我的动作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以后都要适应的,那你现在不如做我的徒弟吧,我可以教你功夫。”她低下头去,语气很轻,却又不容人拒绝,“若你不答应,那我就把你丢给他们当小食了。” 第260章:司念沉番外 - 囚宠撩精:江夫人是真大佬 - 肥宝y “我答应,我答应!”我赶紧抬头,一下子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深深的吸引到了我,我的心一窒。 后来的一些日子,她陪着吃饭喝水, 吃的都是海里的鱼肉和他天上的鸟儿,喝的都是蒸馏水,不好喝,有些肉也很难吃,泛着酸味。 “我呸呸呸!”我手上拿着烤焦的鱼肉,皱起了眉头。 实在是太难吃了,就像是腐烂了一百年的味道。 “不喜欢就不吃了,吃我的。”她的目光一沉,伸手把自己的递给了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东西就被她抢过去,伸手笑了一下。 “吃吧。” “好。”我低下头去,吃着手里的不知名的肉感到脸颊有些通红。 来寂岛也有一个月了,除了吃她的东西,就是吃,我真想给她做些什么。 “要不我教你一些草药的吧。”我放下手上的东西,抬眸看着她。 “草药,什么草药?”她像是也来了兴趣,问道。 “可以救人。”我说。 ’好。”她也点点头。 后来的一些日子,我教她认草药,她教我一些防身术。 忽然有一天,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到山洞来,面目狠戾,“你吧那个毛头小子交出来,快点!” “什么毛头小子?”她下意识的挡在了我的身后。 完了,怕不是前几天打伤了一个她的小弟。 “就是你后面那个。”那个男人死死的瞪着我,语气很凶。 “明明是你手下先说林绵的!”我猛地站过去,拳头都在发抖。 “谁让你打我的人的?”男人走过来,叶狠狠的瞪着我,再看向林绵,“林绵,我尊敬你是个狠人,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了,把这个毛头小子交出来,对谁都好!” “如果我不呢?”林绵冷笑一声,伸手就拿起了一旁的木棒,眉目间充满杀气,“你也知道我的脾气的。” 话落,她猛地冲过去,伸出木棒就是一通打。 “啊!”男人没反应过来,瞬间就被打在地上,捂着脸死死的瞪着她,”你这个女人,你有种发!,给我上!“ 话落,门外一些人纷纷的涌进了狭小的山洞,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在叫嚣着。 林绵睁大了眼睛,一个个的打过去,双目猩红。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绵。”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站在那里,几乎冲过来的所有人都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那么怕她了。 ‘没事,你师傅在呢。”她走过来,充满血渍的脸上绽开了一眸笑容,歪头看着我。 我的心跳漏掉了半拍。 我承认,我爱上她了。 我后来甚至在想,若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能一直一直和她在寂岛就好了。 可是没过多久,司家来找我了。 我和他们说,过几天和他们回去。 我不知道他们废了多大的力气,爷爷看到我的泪水,说司家需要我。 可是我也需要林绵。 可是哦我没有办法带走她。 “林绵。”我走到山洞里,里面亮着一个蜡烛,很昏暗,照耀着她的脸有些恍惚。 “你走吧,毕竟司家需要你。”她坐在那里,微微闭上眼睛,说出来的话没什么感情。 “我不想走,你想要我留下来吗?”我坐在她身边,手指微微的蜷曲,认真的问着她。 “我不想。‘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快走了,到时候给我发扬光大了在边境。” “林绵。”我交出声来,却那么无力。 “好了,别说了,我要睡觉了。”她躺下去,转过身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事已至此。 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离开了山洞。 外面,是不断呼啸的直升机的声音。 “少爷。” “嗯。”我冷漠的应着,转头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山洞,最后叹了一口气上了飞机。 后来,我想着,若是那个时候能看到她的落寂,我会不会留下来多陪她一会。 哪怕是一会,哪怕是很少的回忆。 我都想留着。 我在边境呆了很久,我把司家照顾的风生水起,可是我还是想着她,直到她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她来到了帝都,在江以寒的手下。 我心很慌,因为我知道江以寒的魅力。 可是我还是假装镇定,笑着问她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她就潇洒的离开了,一如从前的模样。 我知道,我终究是得不到她的。 后来,我帮助了她很多事情,直到有一天,我知道她来到了边境。、 因为江以寒,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我最不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后来她一直在努力的研究解药,甚至司夏为了她付出了生命。 后来江以寒活了,却失忆了,并且她昏迷不醒。 我真的不明白,江以寒那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他死心塌地的。 可是忽然,我看到他给我下跪,我忽然就懂了。 这是双向奔赴的爱情,是我所得不到的爱。 后来我研究出来了药物,她醒了,用的是江以寒的血。 但是你失忆了,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也在笑。 也好,忘了不好的回忆吧,忘了在寂岛的一切,也忘了我吧。 后来她和江以寒举行了婚礼,我一直站在角落看着他给林绵带上戒指,深情的拥吻。 她笑的很开心,一点杀意冷漠都没有,像个完全的小女孩。 我知道,我该回去了。 完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