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香艳小少妇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夏日的午后。 刘大牛躺在后院的摇椅上小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刚毅的脸上,随着摇椅的晃动阳光印下的斑点也在不停的变着位置。这是一张年轻的面孔,棱角分明。 微风轻轻佛过,夹杂着院后护城河湿漉清新的空气,他渐渐的进入梦香。 “你好,老板”。 睡梦中的刘大牛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便缓缓的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妇,确且的说还有几分姿色,最起码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 少妇上身穿一件薄棉质地碎花吊带衫,外边配一件带蕾丝花边的小披肩,胸前的饱满颤颤巍巍,呼之欲出。下身是一条低腰的白色七分裤,平坦的小腹上肚脐眼呈一个笑口样的张开着,一双拌带高跟凉鞋紧紧包裹着胖嘟嘟的小脚丫子。 随着刘大牛仔细的观察,不由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以刘大牛阅女的经验来判断,对付这类少妇级别的女人不能显得好色,那样会让人家产生不好的印象,于是便站起身来道笑呵呵的道:“你好啊”。 可能由于天热的缘故,少妇脸颊上还淌着未干的汗水,整个脸蛋就显得红扑扑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着。她把脸旁的头发向耳后捋了捋道:“刚才路过这,看你门口贴着招工的广告,就进来随便问问”。 “坐,坐,坐下来说话”。刘大牛拉开一边的椅子说道。 少妇轻轻的走了过来,在刘大牛拉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就这瞬间刘大牛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味,他可以断定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位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冰镇的果汁,这午后的天呀,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看把你热的,小心中暑了”。刘大牛带着几丝关切的语气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少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 不多时刘大牛端了两杯冰镇的西瓜汁过来了“我刚榨的,喝点儿解解暑”。 “我们这小餐馆呀,这阵子人手有点紧,就想着再招个人帮帮手”。 “那你看我能行吗”?少妇吸了一口西瓜汁,待放下杯子后说道。 “这餐馆的工作比较繁琐,很辛苦的,我就怕你干不了” “这有啥呢,我在家我还种地呢,你也太小瞧我了”。少妇不屑的说道。 刘大牛听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你还种地呢,我没听错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 “细皮嫰肉咋了,谁说细皮嫩肉就不能种地了,我跟你说,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好、好、好、就算你是农民,就算你是种地的,那你跟我说道说道你种地种的好好的咋就不种了,而且还要出来找工作呀”? 少妇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俺离婚了”。 刘大牛点点头“那行吧,既然你想干那你就先试试看吧,觉得不合适咱们再议,你觉得如何”。 “好的,好的,谢谢你呀”少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随着笑容那睫毛和眼睛都弯了下来,弯的像一条小船一样。 刘大牛看着这个有几丝妩媚的小少妇,想着她就要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心里不由乐开了花“你笑起来真漂亮”。 少妇脸有些微红,轻轻瞄了一眼一脸真诚的刘大牛,没说什么。 “我叫刘大牛,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你叫我春花就行了” “春花,嗯,这名字取得好呀”。 “你这里有地方住吗”? “房子到是有,就是还还没收拾,要不我带你去看一下”。 少妇点点头随刘大牛来到了三楼。 刘大牛指着最里边的一间道:“那间是远平跟他媳妇住,隔壁这间我住,这边两间空闲着,就放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如果你要住的话我把这收拾一下再买张床买两样家具就行了,你看咋样”? “俺一个打工的,能有个地方住就行了,啥咋样不咋样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呢,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要是今晚能搬过来最好了,住在宾馆里一晚要好几十元呢”。 “那好吧,等会我让远平来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买床和家具等用品”。 “那真是麻烦你了”。春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你来了可要好好干哟”。 不知是天太热的缘故还是她心里有些害羞,小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刘大牛没有说什么。 ...... 这个世界真好,只要你有钱,想办啥事都容易的很。这不,接近晚餐时间这间卧室便布置好了。 靠后墙边是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床尾是三组推拉门式的衣柜,隔着衣柜的墙边放了两张单人沙发和一张茶几,其它地方放了一些生活的小用品等物件。 春花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小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甚至还脱掉鞋子在铺着凉席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手舞足蹈的蹦了几下。 刘大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性感的小少妇那兴奋的模样,那似乎还冒着热气儿的胖嘟嘟的脚丫子,那笔直的小腿,那浑圆的臀部,还有那随着她跳动而上下晃动的傲人之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迷人。 刘大牛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结蠕动着咽了几口口水。心想道:瞧你那小骚样儿,看把你浪的,要不了几天我就要和你一起滚在这张床上,共赴巫山云雨。想到此,刘大牛嘴角挂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 2 餐馆迎贵人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四平街。 位于平川市的最南边,曾经是平川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但现在却不是了。 由于近几年来城市新的规划,加之房地产的兴盛,城市一直朝着北边发展,一条条宽阔的商业街如雨后春笋般的诞生了,四平街渐渐的被人们冷落下来。 四平街虽不及新城区的街市那么华丽高档,但它却朴实无华、消费低廉,更贴近人们的生活,自然而然的成了外来务工和收入低微人群的消费场所。 岁月留下的痕迹在这条并不是很宽阔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单从那路两旁近水桶粗的法国梧桐树上便足以晓得。梧桐树的枝叶把整个街道都遮成一条林荫大道。时至盛夏,这里便成了人们散步纳凉的圣地。 刘大牛所经营的农家菜馆就坐落在这条街上。 四间的门面房被分割出一间来用作厨房,剩余的三间整齐的摆放着十几张餐桌。洁白的乳胶漆粉刷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啤酒的广告,一台五十吋的液晶电视就挂在正中。 桌椅都擦拭的一尘不染,就连米黄色的地板也擦的锃亮,你很难想象到外表破旧的房屋内会有如此干净明亮的环境。 通过一扇不是很大的门便可来到后院。后院很大,足有三十米之长,进门望去左边的院墙边有一排近碗粗的桂花树,树下整齐的摆放着几张农家用的老式桌椅,右边院墙边被分割出一条约两米多宽的菜地,院中整齐的摆放这各种花草盆景。 店老板刘大牛烧的一手地道农家菜,这在附近四里八乡的人尽皆知。菜馆生意很好,每天都高朋满坐,若你来的晚的话就要面临等坐位的处景。 ...... 太阳从东方的山头冉冉升起,宁静的平川市披着朝阳迎来新的一天。 初升的朝阳洒在春花的脸宠,她的脸上洋溢着初入工作的喜悦之情,此刻正忙着在拖地呢。 刘大牛忙完了该做的事情,点了一根烟依在门边悠闲的吞云吐雾。透过淡淡的烟雾,发现春花今天换了一套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小衬衫,下身是一件紧紧包裹住臀部的蓝色短裙。由于此时她正弯着腰拖地,所以整个臀部就绷的紧紧的,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刘大牛真有点担心下一刻那裙子就会开裂一样。他奶奶的,这小屁股真她妈的翘。刘大牛心里想道。 “我说春花呀,今天咋穿得跟空姐似的,真漂亮”。 正在忙碌着的春花听到刘大牛跟自己说话,便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老了,老了,哪能跟空姐比呀”。 “不老,一点都不老,你要不说结过婚我还以为你是小姑娘呢”。 春花听后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别在那逗我了,还小姑娘,你见过有这么老的小姑娘吗”。 “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吧,你真的不像结过婚的人”。刘大牛一脸认真的说道。 春花听人夸自己,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直起身子挺起胸脯两手把脸旁的头发向耳后捋了捋,露出了成熟女人自信的笑容。 刘大牛瞥见她领口的衬衫松开两颗扣子,隐约可见白花花的一片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淡淡的体香似乎又飘了过来。不由深深的咂了一口烟,寻思着如何征服这个妩媚的小少妇。 接近午饭时间,店里来了一帮客了,从他们的称呼中刘大牛得知来人是唐市长后,便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热情的招待起来。本来打算带他们到二楼的包间内就坐,可唐市长被后院的风景吸引住了,就决定在后院就餐。 只见唐市长饶有兴趣的在菜地边转悠起来。此时的菜地里种着葱、蒜、生菜、指天椒等菜品。 “看见这片小菜园子让我想起在老家的时光,那时候每当要做饭前母亲总是吩咐我们去菜园里弄些菜回去,我们姊妹几个总是争着去,因为自己去了就可以选一些自己喜欢吃的菜,拿回去后母亲为我们做上丰盛的一桌。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时光总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唐市长感慨的说道。 “唐市长要是喜欢种点小菜园子,要不我找两人在你家楼下也开上一小片,你闲的时候就可以去浇浇水,转悠转悠”。一旁的秘书说道。 “你这个提议很好啊,但现在不行,一来下边没地方不说,二来也没时间啊,我这一天到晚忙的焦头烂额的。等以后退休了,我还真打算回到农村去,种点地养点花鸟啥的”。 “不知唐市长想到哪里去,我闲了帮你留意一下,也好提前准备吗”。 唐市长摆了摆手道:“以后再说,我们身为领导干部可不能搞特殊化,不能搞脱离群众的事儿”。 “是,是,是,领导说的是”。 唐市长指着那一片长势正旺的葱道:“等下你让他们来一份大葱沾酱尝尝,我们北方人好这一口,很久都没有吃过了”。 “好的,唐市长还想吃点啥,尽管点就是了”。一旁的刘大牛忙接过话道。 唐市长打量了一眼刘大牛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是,我是。最近我乡下的一个亲戚逮了几只野兔,不知唐市长想不想尝尝”。刘大牛说完指了指墙角的铁笼处。 唐市长点了点头道:“好,好,今天我就不再点菜了,你看着安排几个就行了,但不要太多,我们就这几个人,也吃了不了多少,不要浪费”。 “好的,唐市长尽管放心,保证让你满意”。刘大牛一脸自信的说道。 “那行,你去准备吧,我们在这院里随便转转”。 刘大牛告退后便吩咐春花为他们沏茶,自己则开始张罗起来。 不多时几份凉菜率先端了上来,一份大葱沾酱、生拌老虎菜、凉拌金针菇、凉拌顺风耳等家常菜品。 随后又上了黄焖野兔、蘑菇菜心、酸菜鱼、辣子鸡等热菜。 唐市长见菜上的不少了,便吩咐不让再上菜了。刘大牛这才停下手来到后院。 见到桌上没有酒刘大牛诧异的道:“唐市长不喝两杯吗”。 “不了,我们就吃个便饭,下午还有事儿”。 刘大牛凑近唐市长耳边道:“我这有一坛我师傅自己酿的酒,里边还放了一些中药材,喝过之后浑身都舒服,你要不要尝一尝”。刘大牛说完后还啧了啧嘴,那表情感觉是妙不可言。 “既然你如此说了,那就拿来尝尝吧”唐市长见刘大牛的表情便猜到了几分。自己现在才五十多岁,明显感觉身体不如以前了,他到想试试那酒到底能有多大劲。 “实话跟你们说吧,这酒是我从师傅那里抢来的,那老头挺大方的一个人,但就是这酒不舍得送人,上次我去看他就死皮赖脸的抢了这一坛,这不,放在这我一直都没舍得喝呢”。刘大牛说着就拍开了上边的封土。 刘大牛在倒好酒后便举起了杯道:“来来来,这杯酒是我敬唐市长和你们的,你们今天能光临小店,真是我小店蓬荜生辉呀”。 推杯换盏间众人已喝下了好几杯。唐市长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我说小兄弟,你这菜做的不错吗,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晚辈姓刘,叫大牛,还望唐市长能多多指点”。 唐市长拍着刘大牛的肩膀道笑呵呵的道:“小刘啊,你这菜烧的这么好吃,应该是你教教我们呀,我们还能指点你啥呀”。 众人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对了,下个星期三我家老爷子八十大寿,我想请你去做饭,不知你有没有时间”。唐市长说道。 “时间是有,就是我只会做这些普通的农家菜,怕是拿不出手来”。 “不光我家老爷子喜欢吃农家菜,我们都喜欢吃。老爷子不喜欢热闹,所以这事儿我也没声张,打算就在家过,也没别人,就我们姊妹几个”。 “那行,到时候我一定去”。 “到时候我让司机小赵过来接你”。 “好的,好的”。 随道时间的推移,众人都喝下了不少酒。唐市长忽然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在悄悄的起着变化,才暗道:这酒劲还真大,才一会就有反应了。嘴上不由的道:“小刘啊,你这酒喝起来真香,怪不得你师傅不舍得给你呢”。 “唐市长要是觉得喝着顺口的话回头就把这剩下的带回去,有时累的话就喝几口解解乏”。 “那样不行,我们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吗,我让小赵把车里的酒拿来跟你换一下,咱们换换口味如何”。 见唐市长如此说,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刘大牛不好再说什么。 一桌酒宴在众人都喝的飘飘然时圆满结束了,刘大牛在给唐市长放酒时又顺便把一些土特产放到了车上。 唐市长在坐进车后才发现酒劲欲来欲大,感觉浑身有点热燥,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烧一样,下体的反应更是让他有一种回到二十几岁年轻小伙的感觉,他翻开手机,打开通讯录寻找着。 3 有趣的玩笑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由于中午喝了不少师傅酿的药酒的缘故,刘大牛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体内似乎憋着一股劲。于是刘大牛提着一台电扇来到春花的房门口。 “春花,休息了没呀”。刘大牛隔着门朝里边问道。 “还没呢,进来吧,门没锁”。 “我给你拿了台电扇,你先凑合着用吧”刘大牛边说边找地方把电扇插上了电源。 “这不是你房间那台电扇吗,你拿来了你用什么”。 “你不用管我,我有时候都在楼下摇椅上睡,那自然风可比电扇吹着舒服多了”。 说话间电扇已摇着头轰轰轰的转了起来,房间内空气也随之流动起来。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茶”。 刘大牛坐在沙发上,看着春花猫着腰给自己沏茶,这个姿势刚好能透过她领口看见胸前深深的乳沟和那白嫩的饱满,身体突然‘唰’的一下挺枪致敬了。借着接茶杯的瞬间刘大牛在她柔软的小手上摸了一把。 春花显然感觉到刘大牛是故意的,抬起头便看到他火辣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胸前在看,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春花开口道:“来这两天了,咋没见着你媳妇呀”? “哪有媳妇呀,你瞧我这样能有姑娘看上呀”。 “我觉得你挺好呀,不仅有钱,人又高大强壮,很有男人味儿”。 “那这么说你是喜欢喽”刘大牛半开玩笑的道。 “才没有呢,不许胡说”。 “你们女人呢,就喜欢口是心非,刚还说人家好呢,扭过头就不喜欢了”。 春花白了他一眼道:“说的跟你很了解女人一样”。 刘大牛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这辈子不打算找女朋友了”。 “为什么”?春花疑惑的问道。 刘大牛沉默了一会很严肃的道:“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你就放心的说吧,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再说我在这也不认识什么人呀”。 “其实我那方面不行”。 “真的假的”?春花一脸惊讶的表情。 “我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我这是心病,不好治”。 “怎么回事儿,又扯上心病了,你把我搞得一头雾水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 “你说出来兴许我还能帮你呢,你这不说我也不知从何帮你呀”。 “我之前受到过惊呀,就是正跟人搞事儿呢,搞得正在兴头上被人搅了局,一下子就不行了,打那以后我这家伙就不好使了”。 春花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肯定是跟人偷情被人捉奸了吧”。 “你情我愿的咋能叫偷情呀。那你说我这种情况能治好吗”? “这个我还真不好说,不过有个方法到可以一试”。 “啥方法,你到是快说呀”刘大牛似乎对此来了兴趣。 “用一些祛风活血的中药煮水每天泡一下脚,再加上按摩兴许能起到作用,以前我老公有一阵子也不行就是用这方法给治好的”。 “这煮中药水泡脚到是好办,可是按摩上哪里去找人呀”。刘大牛皱起了眉头。 “你要是不介意我到是可以帮你按摩,不过要是治好了你的病你说怎么感谢我呀”。 “那我就以身相许呗”刘大牛不加思索的道。 “呸呸呸,我才不稀罕呢”。 “那你说怎么感谢你”。 春花歪着头想了一会道:“我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许耍赖哟”。 刘大牛伸出手道:“来来来,你要是怕我耍赖了咱们拉勾”。 “又想占你老姐的便宜呀,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春花嘟着嘴说道。 刘大牛从口袋摸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道:“回头你去卖点中药回来,咱们今晚就开始,赶快治好我的病我就可以找女朋友喽”。 春花看着那几张百元大钞道:“太多了,哪能用这么多钱呀”。 “用不完你就拿去买件衣服吧,算作我先谢谢你的礼物咋样”。 “那行,等会我就去办”。 出了春花的卧室,刘大牛忽然觉得平川的天空越来越蓝了,就连夏日的阳光洒在身上都是舒服的。一想到那香艳的小少妇用那柔软的小手给自己洗脚、按摩,刘大牛就兴奋的想叫,就连那裤裆里的老二都能翘到天上去。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天就黑了下来。店里来了一帮让刘大牛不爽又不敢得罪的客人。 “哎哟,这不是三哥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刘大牛虽然心里不爽但嘴上还是热情的招呼着。 被称作三哥的人叫胡三,是这一片的地头蛇,每个月都会挨家挨户的收保护费,少则几百,多则几千,据说上万的都有,根据店面大小不同收费标准也不固定。刘大牛经营的这家餐馆每个月都要上交三千元的保护费不说,他们每次来都是免费的大吃大喝。以前也有过不肯交钱的,最后不仅连生意做不成,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据说这胡三后台硬的很,以至于他能雄居于此这么多年。刘大牛和附近的商户们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胡三个头不是很高,由于太胖的缘故所以就显得更矮了,刘大牛足足比他高了一头有余。但他还是举起手来在刘大牛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听说你小子最近搞了些野味是不是,快弄上来给兄弟们尝尝鲜”。 “好的,好的,你们先去楼上坐,我这就去跟你们准备去”。刘大牛说完便去张罗去了。 这时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上客了,刘大牛率先给胡三他们一行上好了菜,才给其他的客人上菜。待忙过一阵估莫着他们吃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刘大牛数了三千块钱拿着来到了二楼。 进门后的刘大牛发现春花此时正一脸委屈的坐在胡三旁边,心中不免一惊,就想快点打发他们走了就好。于是拿出准备好的三千块钱递给胡三道:“三哥,这是这个月的钱,你数数”。 这时胡三已经喝的有些醉意,冲一旁的小弟努了努头。一旁的小弟明白胡三的意思,忙接过钱数了起来。 “三哥,一共三千块”。一旁的小弟待数完钱后说道。 胡三从桌上的烟盒内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一旁的小弟忙为他点上了火。他深深的咂了一口烟,待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后说道:“大牛啊,有件事儿我忘了跟你说了,咱们这个管理费吗,从今年初就涨了,那时候我想着有时候在你这吃饭都没掏钱,所以就没涨你的,现在都半年过去了,你的要是再不涨的话别人意见就大了。后来我跟大伙商量后,大伙说你这店生意好最其码得八千”。胡三说完还伸出两跟指头比划着八字状。 “八千”。刘大牛的嘴张成了o型。“三哥,实话跟你说吧,我一个月也赚不到八千呀,我这这饭菜都卖的便宜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都是些农民工兄弟过来吃的多些,你看着生意挺好,其实你不知道,他们过来也就吃碗面而已,顶多再弄个花生米,喝两瓶啤酒,你说我能赚几个钱呀”。 胡三弹了弹烟灰道:“大牛啊,你说这个情况吗,也是实际情况,不过现在物价都涨了,再说大家都涨了,你一家不涨的话我回去也没法交差是不是”。 “三哥,可是八千实在太多了,我一个月真赚不了那么多呀”。 “那你说多少合适呢”? “以我看这三千都不少的很,哪还能涨呢,再涨我看我都要关门了”。 胡三又抽了一口烟,待疵灭了烟头后道:“五千,最少得五千,你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了,少一个子都不行”。 “三哥,我这最近刚装修过,又新添了几台空调,现在真拿不出那么多钱”。 “刘大牛呀,刘大牛,你咋现在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的”。胡三有点生气的指着刘大牛的鼻子说道。 “店里现在真的是没钱了,不信你自己去看去,只剩下一些散钱了,你要是不嫌数着麻烦你就全部拿去”。 “三天,三天过后我让他们过来取剩下的”。胡三说完站起了身,指着旁边的春花说道:“对了,你店里这个妹子长的不错吗,三哥今晚要带走”。 “三哥,这个可不行,这是我女朋友”。 “他妈的,你小子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也要跟我争,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 每个月要交保护费的事都让刘大牛不爽了,今天还涨了钱,涨点钱也就算了吧,还要带走他看上的女人,刘大牛实在有点忍不下去了。“钱我过几天可以给你凑,但她你却不能带走”。 “我看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呀”。胡三彻底生气了,朝一旁的小弟们甩了下头,示意他们动手。 只见围坐在桌旁的五六个小弟推开椅子朝刘大牛围了过来。为首一个小弟二话不说朝着刘大牛的面门就是一拳打了过来。 4 奋勇战胡三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刘大牛虽然不会什么武术,可有着强壮的身体,全身都是一股蛮劲,也不把这几个小喽喽放在眼里,只见他伸出手抓着那人的拳头就是一拧,那小弟一下就背过身去疼的嗷嗷直叫。其他几个小弟见同伴被制服便一哄而上,朝刘大牛左右夹击。刘大牛提起手中的男子朝左边来人身上一扔,右腿一脚朝右边的来人踢了出去。左边攻击刘大牛的拳头来不及收势纷纷落在刘大牛丢过去的人身上,那人本来胳膊被扭脱臼已疼痛难忍又加上同伴的拳头此刻已疼的大叫出声,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流着。 刘大牛踢出的右脚正好踢中一个人的肚子,那人由于刚吃饱饭,又受如此重一脚,一下子就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剩下四个小弟见一转眼两个同伴就受了伤,失去了战斗力,于是便从身上掏出了匕首再一次朝刘大牛围拢过来。 “你们他妈的还跟老子动刀子”刘大牛彻底被激怒了,咬着牙瞪着血红的眼睛,拉起身边的一把椅子,扭过身就朝着左边的人砸了过去,由于房间空间狭小,左边为首一人避让不及一下就给砸懵了,鲜血顿时从头上流了出来。 “来呀,来呀,你们都给我来呀”刘大牛举着椅子大声的吼叫道。 其他几个人拿着刀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不敢往前上。 “你们他妈的全是饭桶,那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打不过,走,把他们几个扶着走”。胡三见状命令道。 走出了房门的胡三还回过头骂道:“他妈的刘大牛,算你狠,你给老子等着”。 “你他妈的胡三,老子忍你很久了,有种你就放马过来,老子随时奉陪”。 胡三等人走了,刚才打闹过的房间顿时静了下来,除了脚落里还徐徐吹着冷气的空调外只剩下一片狼藉。春花显然没见过这种阵势此刻还抱着头蹲在墙角不敢动弹。 刘大牛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待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后才道:“起来吧,人都走了”。 春花这才从墙角站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直丁丁的站着,不敢吭声。 “之前是怎么回事儿”刘大牛问道。 “他让我陪他喝酒,我不肯,他就打我,还骂我”。春花诺诺的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陪他喝了几杯”。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他摸了我”。春花低着头小声说道。 “他摸你哪里了”。 “屁股”。 “我说你能不能痛痛快快把事情经过说完,我这问一句你说一句的”刘大牛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他还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我”。 刘大牛深深的咂了一口烟等着春花的下文,半天过后没见动静,便开口道:“接着呢”。 “接着你就进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子的。真的对不起,这次我给你惹这么大的麻烦”。 “好了,事情已经出了,再说那些都没用了,等会你把这收拾一下就先上去吧,不管外边发生多大的动静你都不要出来”刘大牛说完便往外走去。 “那你今晚还泡脚吗?我下午买了中药了”。春花小声的问道。 “不泡了,改天再说吧”。他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有那心思。刘大牛不加思索的说道。 楼下的张远平小夫妻见到胡三一行搀扶着走了出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朝二楼走去,跟下楼的刘大牛遇上了。刘大牛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简单说了下,低声的跟远平耳语了几句才离开。 以刘大牛对胡三的了解,料定胡三一行肯定还要回来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填饱肚子再说。简单的弄了几个菜,下了几碗面,把唐市长留下的茅台酒拿了两瓶。待饭菜准备好时远平也回来了,而且拿了两根长约两米多的钢管,且两头还削成了尖刀状。几人匆忙的吃了顿便饭,待酒足饭饱时胡三带着几十号人冲了进来。 胡三指着刘大牛道:“兄弟们,就是那个家伙今天打伤了咱们几个人,今天你们把他给我往死里整,出了事儿由我担着,谁今天要是把他拿下我重重有赏”。说完还让一旁的小弟打开了一个手提箱,里面满满的百元大钞。“钱我都准备好了,完事了我就分给你们”。 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点都不为过,只见几十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拿着钢管、砍刀之类的武器杀气腾腾的朝刘大牛围了过来。 刘大牛光产光着膀子手持着钢管威风凛凛的站在人群中,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兄弟们,我把丑话先说到前边,咱们远无怨近无仇的,今天要不是胡三先欺负人在先我也不会出手的。现在你们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人,等会动起手来我可是不会留情面的,这一棒子打下去,我敢说你们的头就像西瓜一样四分五裂,不要被胡三那几个钱就迷惑住了,先想一想你们有没有命去花再说”。刘大牛说完还把那两米多长的钢管在空中舞了几下,钢管夹着风声呼呼作响,颇据杀伤力。 围着的人群看着虎背熊腰的刘大牛一身蛮劲,把两米多长近手臂粗的钢管舞的虎虎生风,心里也有些惧意。其实众人心里都明白,那么粗重的钢管若打在头上怕是活下来的几率不大,就算随便打在身上哪里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势,从人群中不断传出的窃窃私语的声音就足以晓得他们的心里。 “兄弟们,你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人呀,一人整他一下就够他喝一壶了,甭跟他废话,快点上,弄死他”胡三在一旁叫嚷道。 毕竟是跟着胡三混饭吃的,现在正是自己出力的时候,众人虽有惧意但在一阵小声私语后似乎达成了一致,众人一点点朝刘大牛围了上来。 眼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在即将接近刘大牛时双方僵持住了,都紧紧的盯着对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大战一触即发。 在僵持了一会后,站在刘大牛身后的人率先发起了攻击,纷纷拿起武器朝刘大牛身上打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刘大牛甩开膀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中的钢管扫了过去,顿时发出乒乒乓乓的铁器相撞的声音,有几个人的冰器被打的脱手而出,向后退出几步。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人又攻了过来,刘大牛来不及回身就把钢管又抡了回去,这时只听一声‘嗷’叫和着铁器相撞声传了出来。 只见钢管打住一人手臂,那人手中的砍刀也随之飞了出去,从他那痛苦的表情来看伤势不轻。 刘大牛知道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他们人多,这样耗下去自己体力一旦不支就会处于被动状态。当下应先下狠手打伤他们几个人震慑住他们便能赢得此战。心中如此想道,手中的钢管没有停留便朝着一人的肩膀打了下去。由于钢管前端被打削的锋利,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人的肩膀被撕开一条大口子,清晰可见白色的骨头,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刘大牛料定自己在这边打,后边的人一定会偷袭,所以这边打过后不敢有丝毫的停留便朝着身后摔出一棍。这次那些人有了防备,一下次退开了几步,刘大牛猛追出去,那几个人撒丫子就跑开了。 这时的刘大牛已打红了眼,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见那几个人跑开了,便转过身朝这边的人打了过来。这次完全是一种亡命的打法,欺身近前,摔钢管打出,又一声嗷叫,一个人又被打趴下。 众人见刘大牛不要命的打法吓的纷纷往后退去,还有几个人跑出了院子。 此刻的刘大牛就像发疯了一样,见跑的慢的就追过去打,不多时围攻刘大牛的人便都抱头鼠窜,有的被撵急了的还爬上院墙逃走,就连胡三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你他妈的胡三,有种别跑呀,别以为老子好欺负,以后别让我见到你”。刘大牛冲着跑远的人群喊道。 战斗结束了,小院又恢复了平静,但院里的菜地、盆景、桌椅都已不成样子了。 “牛哥,刚才我已把全部过程都录了下来,你看要怎么办”?远平拿着刚录像的手机说道。 “先留着吧,以后用到的时候再说”。 “牛哥,没想到你这么勇猛,这次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的,我看这帮兔崽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来闹事儿了”。 刘大牛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烟雾道:“我手下还留了情呢,你没看我打的都不是要害处,这要弄出了人命事就大了,不过得罪了胡三,以后可要小心点了,指不定这家伙会想出什么点子来整咱们”。 “难道他还敢再来不成”。远平一脸疑惑的道。 “明的来咱们到不怕他,就怕他来暗的,以后多防着点就是了”。刘大牛说完又补充道:“你去把门锁了早点休息,这里明天再收拾吧,我上去看下春花,不知她怎么样了”。 ...... 5 家宴遇贵妇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刘大牛被远平喊了起来。说是有人找自己。“谁呀,这一大早的”刘大牛嘟囔着穿上衣服来到了楼下。 “刘老板早啊”。唐市长的司机小赵见刘大牛下来便笑呵呵的说道。 “哎哟,这不是小赵吗,今天有空过来玩呀”。 “不是过来玩,是唐市长让我过来接你去做菜呢”。 刘大牛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差点都把这事儿忘了,那行,你等下,我换件衣服就下来”。 刘大牛穿了一条浅蓝色的休闲裤,一件白色的体恤,加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姿,整个人就显的倍精神。简单的跟远平交待了一番后便跟着小赵去唐市长家了。 唐市长的家坐落在依山傍水的龙湾逸境。外表看起来并不很华丽的两层别墅,门前一个宽大的院落。 一位中年贵妇模样的女人迎了出来。 “张阿姨,这是唐市长请来的厨师”。小赵向中年女人说道。 “欢迎,欢迎啊,快到屋里来”中年女人热情的招呼着。 “张姨,我去下单位,等会把唐市长接回来,就不进去了” “好,好,你去吧,路上慢点”。 跟小赵打完了招呼的中年女人回过头道:“走,进屋里坐”。 中年女人穿一套时下流行的淡蓝色软丝质面料连衣裙,衬托的她那本来白皙的皮肤更加红润有泽,裙子的腰身处紧紧束缚着纤细的腰肢,胸前的饱满就显得更加巍峨,加之脚上一双软皮高跟凉鞋更映衬的整个人高挑而性感。跟在她身后的刘大牛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高档香水奢靡的芬芳和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浑圆的臀部在裙摆内若隐若现。刘大牛情不自禁的猛吸着鼻子贪婪的嗅着那迷人的芬芳,下腹不由得升起一股热流。 可能是刘大牛吸鼻子动作太大的缘故,走在前边的中年女人似乎觉察到刘大牛的异样,回过头来看着刘大牛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刘大牛显得有些紧张“没,没,没,我只是闻到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你家咋整这么香呢”。 中年女人脸微微一红,未对此话题作出回应便岔开话道:“听老唐说你的菜烧的很棒呢”。 “那是唐市长夸我呢,我也就会做些农家菜,等会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话间已到了客厅,客厅里铺着意大利进口羊绒地毯。女人拿出一双拖鞋示意刘大牛换上。 “吴姨出去买菜品了,这会应该就快回来了,你先坐下来喝点茶”。 刘大牛换上女人递过来的拖鞋才发现鞋子太小了,脚后跟有一大片都露在外边,于是便开口道:“有没有大点的鞋子呀”。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便捂着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这脚也太大了吧,这靯子已是家里最大码的了”。 “这也太紧了吧,夹的我都生疼”。 女人脸又是一红道:“等会我打电话让吴姨捎一双大点的,你先凑合着穿一会吧”。 看到他有那么大一双脚确实让自己吃了一惊,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只见他高大强壮,白色的体恤更是衬托的古铜色的肌肤更加黝黑,加上嘴上那浓密一层刚长上来的胡子茬,整个人就显得特别阳刚有力量,男人味十足,小心脏莫名的扑通扑通快跳了起来,伸出手来捋了捋脸旁的头发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就是唐夫人吧”坐在沙发上的刘大牛问道。 “你叫我张姨就行了,叫唐夫人听起来有点别扭”。 “我看你还年轻的很呢,跟小姑娘似的,叫张姨不合适吧”。 女人银铃般的呵呵笑了起来,那双水汪汪的杏花眼就笑的眯了起来,连着眉毛都弯成了月牙样,粉嫩的小脸蛋也升起了一片红晕,红扑扑的,就像挂在枝头那熟透的苹果一样。“你真会开玩笑,还小姑娘呢,我都四十多的人了,”。 刘大牛的嘴张成了o型“不是吧,你怎么看也不像四十多的人呀,顶多看起来三十多一点,我看还是叫你张姐合适些”。 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年轻、漂亮,唐夫人也不例外,听他夸自己年轻,心里还是很受用的“随你吧,你喜欢叫张姐那就叫张姐吧,对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刘大牛,刚都忘了跟你介绍了”。 女人又笑了起来,“你这名字起的一点都不假,看你人长的就像牛一样强壮”。 “男人吗,要干体力活的,得有力量才行”。 唐夫人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一看到他那刚毅的脸庞,黝黑的肤色,以及强壮的身体,小心脏就莫名的跳了起来,就连全身都觉得软绵绵的,说话都显得柔弱无力的。 这也难怪唐夫人,唐市长整天日理万机,每天不是忙到很晚就是醉熏熏的回来,倒头便睡,更有甚者都不回来。唐夫人都不记得他有多久都没碰过自己了,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时候,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独守空房难免会觉得空虚,见到年轻力壮的小伙难免会春心荡漾。 唐夫人虽然四十多岁了,但保养的很好,那肤色,那身段,完全就跟刚结婚的小少妇一样,眉宇之间透出一股媚态,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风韵,和着她那淡淡的诱人的体香,刘大牛觉得嗓子眼都有点发痒。 跟这个极品的美妇人聊着天,刘大牛展开了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不时逗的她哈哈大笑,两人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在聊的正火热的时候吴姨买菜回来了,两人的聊天才算告一段落。 吴姨帮着刘大牛打下手,干着择菜洗菜等琐碎的事儿,忙了一个上午,待午饭时候两桌丰盛的菜品便做好了。唐市长和老爷子也都回来了,加上唐市长的姊妹几个,一家人聚到了一起,小孩们围坐了一桌,剩下的大人们围坐了另一桌。刘大牛本来不打算入坐的,但还是被唐市长拉着坐了下来。 让刘大牛欣喜的是自已的坐位刚好挨着唐夫人,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诱人的体香就觉得身体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在众人的一番敬酒过后老爷子开始了他那长篇大论“你们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你瞧瞧过个生日整这么大两桌菜,吃得完吗,这多浪费呀,像我们五八年的时候,肚子都填不饱,你们要时刻牢记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爸,你就少说两句吧,今天是你八十大寿的喜庆日子,我们不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好吧”唐市长说道。 “怎么了,还不许我说话了是吧,别以为你当了市长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无论你做多大的官,你都是我儿子,我一样管的着”。 “吃菜,吃菜”。唐市长不想就老爷子的问题纠缠下去。 “怪不得老唐说你做的菜好吃,今天一尝还真不错”。唐夫人说道。 刘大牛笑呵呵的道:“唐夫人要是喜欢吃的话,改天就多到小店里去捧场啊” “一定,一定,你菜做的这么好吃,我肯定会去的,不过你可要给我打折呀”。唐夫人开玩笑的说道。 “打什么折呀,你们能去我请还请不到呢,怎么能收费呢”。 “这个钱呀该收多少你就要收多少,你要是不收钱的话那我们还真不敢去了呢”唐市长接过话道。“对了,小刘,上次你弄的那个酒喝起来还真不错” “唐市长要是喜欢喝的话我改天再去我师傅那里顺一点过来”。 “这可不行,回头你问下你师傅看他酿的酒买不买,我们可不能白拿他的”。“那行,回头我去了问问”。 一席酒宴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一看时间才知道这餐饭吃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 唐市长还要邀请刘大牛去喝茶呢,但是刘大牛担心张远平独自掌勺不知道咋样了,虽然他跟着自己也学的差不多了,但还没有独立一个人干过,就想早点回去看看,于是就谢拒了唐市长的邀请先行告退了。 唐夫人还送了出来,塞给刘大牛一个红包,说些感谢之类的话语,但刘大牛执意不收,搞得唐夫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赵开着市里给唐市长配的那辆A6载着刘大牛朝小店驶去。 “改天有机会得跟你好好喝两杯,这让你接来送去的”坐在旁边的刘大牛说道。 “等哪天不开车了一定跟你喝几杯,这现在干这个工作不能喝酒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两人正聊的火热的时候刘大牛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谁呀,刘大牛嘀咕着接通了电话。 “刘大牛,你女人现在在我手上,想领回去的话就过来城南市场这边”里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谁呀,什么我女人”。刘大牛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他妈的连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刘大牛这才听出是胡三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惊,中午的酒劲一下清醒了不少“胡三,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你终于听出我的声音了,好,好,我让你听听你女人的声音”胡三说完把电话递到春花面前,“刘老板,你不要过来,他们埋伏好了人,要抓你呢”。春花还想再说什么但被胡三把电话拿开了。 “听到了吗,听到的话就到城南市场等我电话”。 “你他妈的胡三,你给老子等着”。刘大牛还没骂完对方却挂了电话。 6 挟春花捉大牛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怎么了”一旁开车的小赵疑惑的问道。 “上次得罪了胡三,他可能绑架了我店里的一个店员”。 “这光天华日的,他还敢绑架呀,我给韩秘书打个电话让他派人过去”。 “先不着急,等我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咱不回店里了,直接去城南的市场”。 小赵加起了油门,车子一溜烟向城南的市场方向疾驶而去。 这胡三知道明的搞不过刘大牛,于是就心生一计,让人开车前往刘大家的农家菜馆外不远处蹲点,等着春花出来。春花忙完了就打算出去转转买点生活用品,这一出来不好就被胡三派去的人给抢到了车上,胡三打算拿春花要挟刘大牛。 不多时刘大牛便来到了城南农贸市场的大门外,小赵陪着他在外边左顾右盼的张望着,等待胡三的电话。 这时躲在不远处楼上的胡三手下正拿着望远镜观察到了,给胡三回报了情况。 其实胡三还害怕刘大牛搬来人马或者警察等人,得知刘大牛并没有搬来人马,这下放心了,便拔通了他的电话。 “你进来市场内,一直走到头有一扇大铁门,进来后便能看到你的女人了”胡三诡疑的笑着挂了电话。 刘大牛本来打算一个人进去的,但小赵坚持要陪着他,于是两个人依着胡三说的地方来到了院里。 刚走到院中间的时候,胡三的手下把身后的大铁门锁了起来。 刘大牛粗略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院落,发现这是一栋四周都是六层楼高的房子,中间空处一大片位置,七七八八的停着几辆小车,通往楼上的楼梯有两处,但都被铁门锁了起来。 正在他四处搜寻胡三身影的时候,胡三挺着大肚子从二楼的一间房内走了出来,来到走廊上,一支手插在腰间,一支手指着自己“你他妈的刘大牛,你终于来了,老子等你很久了”。胡三骂完又充房间里的人喊道:“把那婊子给我拉出来。” 只见两个年轻男子把反绑着手的春花从房间内拖了出来。 胡三笑了,哈哈哈的开口大笑起来,待笑完后指着春花道:“听说这婊子是你女朋友是吧,老子今天要当着你的面玩她,等老子爽够了也让兄弟们也爽一下,瞧着细皮嫩肉的,等会玩起来一定舒服”。说完后又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胡三,你不要做的太过份了,咱们之间的事咱们自己解决,你要是个爷们的话不要把她掺和进来”。 “爷们,你他妈的跟我说爷们,老子不跟你玩那一套,这女人嘛,我玩过不少,但当着他男朋友的面玩她,我还是头一次,这想想都刺激的很,你们说是不是呀兄弟们”。 众小弟听后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今天我有几出好戏呢,等我们爽完了就该你了,你不是很能打吗,好啊,我今天特意找了几条藏獒,那可是整整饿了一天哟,等会让它们跟你斗一下,你看咋样”。胡三一幅得意的神情放荡的笑着。 一旁的小赵看不下去了“你们都给我住手,现在立马把她放了,到时候给你们量刑时我会给你们说几句好话,兴许还能轻判几年”。 “你他妈的算那根葱,少在那里跟我逞能,等会连你一起收拾,我到要亲眼看看那藏獒活活的把你们吃掉是个什么模样,最后我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我告诉你,能抓我的人还没生呢”。 小赵气的手都直打哆嗦,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你给我等着,你也太嚣张了,这光天华日的竟然目无王法”。 “打吧,你就尽管打吧,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一对我收拾一双”其实胡三不害怕他报警,因为城南分局的局长跟自己关系正着呢,就算他打了也没用,所以他没再理会两人,扭过头去托起春花的下巴:“这娘们,长的真他妈的水灵,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没一个让老子一看就有反应的”。 春花‘呸’的一声吐了胡三一脸的唾液。 胡三把脸上的唾液摸了下去,有点怒了‘啪’的一巴掌就摔了过去,顿时那白嫩的小脸蛋上立马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头印。“臭娘们,还敢吐老子”说完又是一巴掌抡了过去“吐啊,有种你再吐啊”。 春花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脸也火烧一样的疼,至于他后来又说了什么一句也没听清。 小赵这边也打完了电话,充刘大牛道:“他们马上就派人过来” 春花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小衬衫,胸前的饱满把上边的两颗扣子都撑的要开裂一样,透过两颗扣子间的缝隙可以看到里边带花边的胸罩和着白花花的一片。胡三猥琐的笑着,隔着衣服在春花的胸前摸着,摸了一会似乎觉得不过瘾,两手‘咔’的一下撕开了衬衫,有几颗扣子被挣掉了下来,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出老远。 这时春花的模样就是刚穿好衣服还没系扣的样子,里边白色的胸罩完全暴露出来,胸罩似乎有点小,以至于大半边白花花的就露在外边,颤颤巍巍的。 胡三咂着嘴淫笑着又一次朝那饱满处摸了过去。 这时的春花已经恼羞成怒,抬起腿朝着胡三的裆部狠狠踢了过去。 正在兴头上的胡三没有防到她会来这一手,被踢了个正着,一下子便蹲到了地上,疼的嚎嚎大叫,看样子踢的不轻,不多时只见豆大的汗珠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过了好一阵子,胡三好像才缓过来劲,“她妈的臭婊子,还敢踢老子,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她,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知天高地厚呀”。 众小弟得到胡三的命令后便对反绑着手的春花拳打脚踢起来了。 一个被反绑着手的柔弱女子哪经得起一帮大老爷们的猛揍,不大一会便趴到了地上痛叫起来。 “他妈的,我看你还敢踢我不踢”胡三站起身来狠狠的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春花说道。 “兄弟们,把她衣服给我全部扒下来”胡三命令道。 “住手,你们被包围了”。 正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忙着脱春花衣服时,外边来了传来一声暴吓,一大帮荷枪实弹的特警已经围在了门口。为首的一个特警正拿着扩音器朝里边的人喊着:“你们马上停止你们的恶行,双手抱着头走到院中间来” 胡三见到来了那么多警察,自己竟然连一个也不认识,暗道不好,忙跑到屋内的后窗向下望去,这一望不大紧,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后边的房屋下也站立了很多荷枪实弹的特警,这下胡三着急起来,本来打算从后窗逃走的想法此时却落空了。于是他撒主丫子便朝楼上跑去,边跑还边喊道:“兄弟们,快跑,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这边的特警们正在破门,只见一位特警正拿着大锤用力的砸着门上的三环锁,一下、两下、三下,铁与铁相撞的‘碰’‘碰’声传出老远。 别看挺着大肚子的胡三一副笨拙的样子,但逃起命来一点也不含糊,只见他拼足了劲,前腿迈后腿登,不一会便跑到了楼顶,虽然已经累的气喘呼呼上气不接下气的,但他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又朝着房顶的一边跑去。 这时楼下的特警们已经打开了院门的大锁,正在砸通往楼上的第二道门。一位特警还拿着扩音器朝楼上的人群喊道:“你们不要想着逃跑,立马停下来,我们已经把这片包围了”。 胡三生活在这里已有些时间了,对这片是相当的了解,他知道附近的楼房都盖的很近,有的地方甚至还共用一面墙,他不多时已顺着楼顶跑到别的房顶去了。 楼下领队的特警见情况不妙,便吩咐一队人朝着楼房附近的地方包抄过去,剩下的朝楼上方向追了过去。 这时的胡三吩咐众小弟们分开逃窜,自己则顺着另一栋居民楼的楼梯下到了地面。这胡三跟警察打交道多了,已成了老油条,此时反而冷静下来,一点也不慌张,点了一根烟悠闲的抽了起来,边抽边迈着八子步慢慢的往前走着。 包抄过来的特警们冲了过来,胡三便问道:“你们是不是来抓人的,刚有几个年轻小伙一溜烟的朝那边跑了过去,你们要是跑快的话兴许还能抓到他们”胡三说着手还朝那边指了指。 由于特警们不认识胡三,没加细想便朝着胡三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胡三摇摇头独自嘿嘿的偷笑了起来,吹着口哨走到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有几个跑的慢的小弟被特警们抓到了,拷着手拷押到了警车上。 春花由于受了伤,被叫来的救护车拉到了医院,刘大牛和小赵也被特警们带走,前往警局录口供。 在院中的时候刘大牛录下了胡三一行对春花的恶行,加上远平之前录的视频,给警察们提供了胡三犯罪的直接证据,另据被捕的小弟们供词中胡三的罪行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胡三虽没有落网,但在警察们的全城追捕中已成了惊弓之鸟,过起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春花虽受了伤,但伤势并不重在医院已养的差不多了,非嚷嚷着要出院,刘大牛本来打算让她多养几天呢,但扭不过她无奈之下准备去接她出院。 , 7 艳褔不浅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太阳不曾偷懒,只是有时升起的早,有时升起的晚,有时被云泊所淹没,自很久至现在,不曾改变。 当一轮新的太阳从东方的山头露出了笑脸,整个宁静的平川市在初升朝阳的万丈光茫中迎来新的一天。 刘大牛推出了师傅留下的那辆永久牌大梁自行车,车身的黑漆已经斑驳不堪,但车架还很硬朗,骑起来依然很给力,刘大牛也曾想换一辆现在流行的山地车,带变速的那种,还要软尾的,由于这辆车是师傅留下的,所以就一直没舍得丢,再者自己整天在店里忙活,很少有时间出去溜湾,已至于此也就没有换车。 就这辆车吧,已经忘了有多久都没有骑了,上边落了一层的灰,刘大牛拿抹布仔细的擦拭了一遍,待擦过的水痕干了后才骑着出发了。 绕着四平街走到头,再往北边直行五百米左右就到了市中心医院。 春花就在这家医院养伤,刘大牛之前来看过几次,所以就轻车熟路的来到春花的病房。 春花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体恤衫,下身是一件碎花丝质短裙,丰腴白皙的腿上未着丝袜,此身打扮使得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清爽,就像天女下凡般的美丽,刘大牛不知不觉间就看呆了。 此刻她好像刚吃过早饭,正忙碌着在收拾餐具。见刘大牛来了便笑呵呵的道:“你终于舍得来接我出院了”。 “不是不舍得接你,我是想让你多养几天吗,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才不要胖呢,胖了就不好看了”。 “没事儿,无论你多胖我都喜欢”。 “少在那贫了,敢快去办出院手续去”。春花说着还推了一把刘大牛。 刘大牛扮了个鬼脸道:“是,遵命,美女大人”。 春花被逗得咯咯的笑了起来,病房内回荡着她那美妙的笑声。 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出院手续才办理完毕,大牛骑着那辆已成古董般的自行车载着春花飞速的在街道上穿行。 “我说你能不能慢点骑呀,骑个破自行车还跑那么快”春花嘟囔着说道。 “我跟你说,这自行车可不是一般的自行车,这是永久牌的,听师傅说比我的年龄还要大呢,现在全中国也找不出多少辆来,你坐着这辆车应该感到无比的荣幸才是,很多小姑娘想坐我都不给她机会呢。” “呸呸呸,人家小姑娘都去坐奔驰呀,宝马呀,才不稀罕你这破车呢。” “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财迷了,我告诉你,那坐车坐着容易下车可就难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多一会便回到了店里。 刘大牛在春花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快去,把东西放那,我带你出去逛逛,这大好的天不出去玩多浪费青春呀。”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你老姐的豆腐都敢吃。”春花说着还举起粉拳朝刘大牛胸前打去。 刘大牛握住她的粉拳就势一拉把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还别说,抱着这么一个柔若无骨的小美人着实让刘大牛兴奋了半天。 春花被他那么一抱整个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忙挣脱开来,其实她心里如同有一头小鹿在撞一样,美滋滋的,但碍于情面嘴上还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你想出去逛的话你自己去,我要去洗个澡,在医院呆了那么久全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难闻死了。” “来,来,来,让我闻闻”。刘大牛说着还朝春花走去,做势要闻的样子。 春花见状蹬着那双性感的高跟鞋扭着屁股跑开了。 刘大牛看着她那离去迷人的背影,想着自己跟她的距离又近了不少,心里美滋滋的。 这些日子刘大牛总是忙着东奔西走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远平独自一人掌灶,现在手艺也练的差不多了,有些菜的口味甚至比自已炒的还要好吃,这让刘大牛很是欣慰,以后自已的日子就相对清闲下来,能有更多的时间干点别的啥事情,想到此刘大牛又独自偷笑了起来。 “我说刘大牛,你独自一人在傻笑什么呢?”唐夫人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唉哟,这不是唐夫人吗,刚我还在想着这唐夫人咋这阵子也不过来呢,真巧,刚想到你你就来了”。 “少骗我了,又做晴天美梦了吧,你准是想哪个小姑娘了吧。” “可惜呀,可惜呀,我想小姑娘,小姑娘不想我呀。” 唐夫人一边朝院里走去一边说道:“今天我在外边逛,路过这,就想进来尝尝你的手艺,欢迎不欢迎”。 “欢迎,欢迎呀,你下次要来的话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接你”。 唐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是皇帝老儿啊,还要人接来送去的”。 呵呵,刘大牛干笑了两声道:“唐市长今天没来吗”。 “没有,他一天到晚忙的连人影都看不到,那能有那闲时间陪我呀”。唐夫人酸溜溜的说道。 “没事,你要是寂寞了就常来小店坐坐,我给你弄几个小菜,弄点小酒,再陪你唠唠咋样”。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哟,到时候我来了你可别忙的顾不上我了”。 “那怎么会呢,现在远平能独自掌灶了,以后我就清闲了,时间有的是,就怕你不来”。刘大牛说完又道:“快坐呀,这只顾着说话都忘了给你让坐呢”。 唐夫人捋了捋臀后的裙子坐了下来。 刘大牛这才注意到唐夫人今天穿了一套白色带花的连衣裙,是那种高档丝质面料的,领口的开口适中,隐约可见深深的r沟,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着,裙的下摆长及大腿,随着她的坐姿就显得更短了,以至于雪白的大腿一大片都露在外边,肉色玻璃光长筒丝袜又给她增添了一层朦胧之美,胖嘟嘟的小脚丫子包裹在一双水晶高跟鞋中,脚指甲上还染着粉红色的指甲油,煞是好看,刘大牛竟望的出了神。 唐夫人见刘大牛盯着自己身上看来看去,脸上不禁飞起一朵红霞,轻轻的‘咳’了两声,才把刘大牛惊醒。 刘大牛发现自己失态了,不禁也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啊,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以至于我都失神了。”刘大牛有点尴尬的说道。 唐夫人似乎也意示到自己的裙子有点短,忙把两手放到裙的下摆处,“你这以后闲下来了有什么打算呀。” “有啊,我打算先找个女朋友。”刘大牛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唐夫人笑了起来,整个眉毛都弯了下来,就像刚露出头的月牙一样。“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想问你有没有想着再开一家分店的打算,你的手艺这么好,到时候生意一定会好的。” 刘大牛摇了摇头道:“我还真没想过呢,这小店刚装修了一下,又添置了几台大空调,电视,现在手头没什么钱了,折腾不起啊。” 唐夫人思索了一会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钱来开店,到时候你主厨咋样”。 刘大牛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只会做些普通的家常菜,怕到时候搞砸了不好吧。” “怎么,怕我不给你开工钱呀,你放心,到时候赚了钱咱们五五对开你看咋样”。 对方出钱,自己出力,还五五对开,刘大牛怀疑自己听错了呢:“这样你不是亏大了” “不亏,不亏,不给你多开点钱怕你不用心呀,只要赚了钱,总比存在银行里利息高呀”。唐夫人不加思索的说道。 看来她似乎已经算好了似的,至于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大牛还真没搞懂,像天上掉馅饼的事还真是头一次遇到,难道她看上自已了,不可能吧,刘大牛打消了这个想法。 其实还真让刘大牛猜到了,这唐夫人已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却在唐市长那里得不到温存,寂寞的身体就像燎原之火一样,自从见到刘大牛开始已燃烧开来,他那古铜色的肤色,雄壮的身体,刚毅的脸庞就像一个影子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唐夫人开始的时候还真被自己这个突兀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但随着每个孤独的夜晚到来的时候,那空虚如蚁爬的身体让自己非常的煎熬,自己一直再跟自己做着思想斗争,但最后欲望最终战胜了现实,她自己也想开了,人吗,一辈子,也就那几十年光景,何必自己苦了自己呢,自己的老公都在外边寻欢作乐,歌舞升平,自己何必要被道德束缚住了行为。 “这事儿我还真没想过呢,你容我再想想咋样?”刘大牛说道。 “没事,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你再告诉我,不过时间长了,到时候我要是反悔了就当这事儿我没说就是了”。唐夫人料定他一定会答应的,傻子才会错过这种好事呢,于是便将了他一军。 “那行,我尽快考虑一下,考虑好了我告诉你。对了,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呢,这时候也不早了,等会我亲自给你准备去”。 “你看着随便上几个就行了,反正你做的菜我都喜欢吃。”唐夫人像个小女人一样说出了心里话。 “你先坐这里喝点茶,我这就去准备去,等会我们小饮几杯咋样”。 唐夫人笑着道:“好的,我等你哟。” 8 小日子那么甜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由于此时店里还没开始上客,又有远平帮着打下手,所以没过多久刘大牛就把菜做好了。 一份爆炒辣子鸡,一份水煮鱼,一份手抓猪蹄,一份香菇菜心,和其它几份凉菜被端上了桌。 唐夫人看着这么多美味的菜品便道:“怎么做这么多菜呀,就咱俩也吃不了多少,多浪费呀。” 刘大牛在唐夫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事儿,多吃点吗,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上次你在我家做的菜太好吃了,那天都把我吃撑了。”唐夫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只要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都行。” “瞧你说的跟真的似的,就算是真的只怕我也是没福消受。” 刘大牛一脸真诚的道:“当然是真的了,就怕你不来。” 两人边吃边聊,时不时对饮一杯,气氛相当融洽,其间刘大牛还不忘给唐夫人夹菜,若不知道的外人看来准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呢。 这餐饭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算结束。唐夫人也喝的有些微醉,已至于连车都不能开了,刘大牛真想把她留在自己那小窝里休息一下,但害怕自己那又脏又乱的小窝有点不配唐夫人的身份,最终打消了这个想法,不得已刘大牛叫了一个代驾把唐夫人送了回去。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就到了晚餐过后。 刘大牛拿了一盒茶叶来到春花的房间。房门是开着的,房间内灯亮着,却不见春花的人影。床上凌乱的放着几件衣服,刘大牛正在纳闷这春花去哪了时,床上一件粉红色带蕾丝花边的布团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他放下茶叶,走近床边拿起那个粉红色的小布团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布团很小而且还带着蕾丝花边,还没刘大牛的巴掌大,布的两头各系有一根小带子,刘大牛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就准备丢下时却意外发现小布团的中间有一团湿了的水痕,而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骚的味道。 正在此时春花回来了,看到刘大牛拿着自己的内裤在观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抢了过来,有点生气的道:“你干吗拿人家的衣服呀”。 刘大牛一脸无辜的道:“什么,那是你的衣服呀,那么小的布团怎么能是衣服,少在那忽我了”。 “信不信拉倒,总之你别碰我的衣服就是了。”春花说着把床上那几件衣服收了起来,放在门口的大盆中。 刘大牛这才注意到春花刚才去洗澡去了,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脑后,身上飘散着淡淡的浴后的清香。 “其实我刚才也是好奇才拿起来观看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衣服,再说那么小的一团布怎么穿呢,要不你穿给我看看咋样。” “你想的美,下辈子吧。” “好,好,好,不穿就不穿吗,还扯到下辈子去了。”刘大牛说完又拿起桌上的茶叶道:“朋友送的茶叶,我一直没舍得喝,就打算拿来让你尝尝”。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就为了来给我送茶叶呀。”春花好像还在为刘大牛拿她的内裤而生气呢。 “其实我来是有事儿找你的,你要是想休息那就算了,改天再说也行。” 春花拿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道:“你说吧,我这会还不睡呢。” “你上次不是说买了祛风活血的中药吗,我就想着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给我治治我的病。”刘大牛说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春花转过了身一脸惊讶的道:“唉呀,你瞧我这记性,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了,你等一下,我去把中药稍微熬一下就来给你泡脚。” 刘大牛点燃一根烟悠闲的抽了起来,没过多久,春花便端着一大盆还冒着热腾腾白气的中药水放到了刘大牛的面前。 “这是刚熬好的中药水,很烫的,你把鞋脱了,把脚放上面先熏着,等水温低点可以容下脚时你就把脚放进去”。 刘大牛照着春花说的先熏起了脚。 过了没多久,春花从下边拿了一个小板凳上来,在刘大牛脚盆跟前坐了下来。见刘大牛还在那熏脚,便抓起他的大脚按到了水里边。 刘大牛没防着她会有如此的举动,一下子被热水烫的快要跳起来,“哇,好烫啊,你想烫死我呀。” 春花被他那举动逗的笑了起来,“我说刘大牛你想不想治病呀,要是等水凉了就没用了,你现在就要忍住烫,把脚放进去,等会把脚烫木了才能起到作用。” 刘大牛听春花如此说,便慢慢的把脚又一次放进了热水里,咬着牙忍受着从脚上传来的滚烫感,不多时全身便热了开来,又坚持了一会豆大的汗珠便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春花见此情景便道:“这就对了,这热水泡脚才能促进血液循环,加上祛风活血的中药之力便能治好你的病,你瞧,汗水出来了吧,这汗水一出全身的汗毛孔也就张开了,身上的湿气、浊气、体内的垃圾都会随着汗液排出体外,等会我再给你脚上的穴位进行按摩就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此时刘大牛的脚已经被烫的木了下来,就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反而感觉不到烫了,人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过了一会春花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水温,见水不热了,便拿毛巾把他的脚擦干,待拿开了盆子后便又在刘大牛的面前坐了下来。拿出一个凳子把刘大牛的两脚放在上边,开始按摩起来。 刘大牛由于刚泡过脚,浑身都觉得轻松舒服了不少,再加上她那柔软的小手在那按着,那感觉何一个‘爽’字能了。 刘大牛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脸上挂着惬意的浅笑,两眼微眯着打量着埋头给自己按脚的春花。 可能由于她洗过澡后没换衣服的缘故,只见她此时着一套浅粉色宽松的睡衣,还未干透的秀发在胸前蓬松的披散下来,透过秀发的缝隙便看到她睡衣内的风景,刘大牛只觉得身体某个部位‘唰’的一下来了个立正,因为她看到春花没戴x罩,那大半个白嫩的饱满之处尽收眼底,而且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还在那一晃一晃的,撩拨看刘大牛的心弦,要不是理智克制着自己,刘大牛真想就地把她扑倒。 透过那薄薄的睡衣,隐约可见峰顶那最迷人的一处风景,刘大牛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真想在那峰顶嘬上一口。 春花可能是累了,换了一个坐姿,抬起头便看到刘大牛火辣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里在看,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忙把领口的扣子又系上了一颗,嘴上还嗔怪道:“不许偷看,再偷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刘大牛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实话我本来是不想看的,可那风景真的是太迷人了,我没能忍住呀。” “好了,我不给你按了,谁让你欺负我”。春花说着便站起了身而且还厥起了小嘴,那模样煞是可爱。 刘大牛有点受不了了,也跟着站起了身,由于春花正打算走开,所以此时背对着刘大牛,刘大牛从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春花显然没了到他会有如此举动,全身打了个哆嗦,想挣脱开她的怀抱,但尝试了几次没挣脱开来,于是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从后边抱着。 刘大牛见春花不再挣脱开来,胆子便更大了,低头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你身上真香。” 春花又一次羞红了脸,“你快放开我,让人看到多不好”。此时的春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有气无力的媚态样。 其实春花自从跟男人离了婚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有时候真渴望有一个宽厚的臂膀来依靠,而且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敏感,当他那强壮的身体抱着自己的时候确实让自己有点意乱情迷,心生涟漪,真想就这样任由他抱着,任事情随意发展下去。 可想到自己必竟是有过一次婚姻的女人,之前受到过一次伤害,真的不想再受第二次伤害了,刘大牛还是一个未婚的小青年,跟自已那是不可能的,想到此春花平静的道:“你先放开我,咱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刘大牛见春花如此说道,便知道她还没有突破自己的防线,此时万万不能逞强,待水到时渠自然会成,也不急于这一时,想到此便松开了怀抱。 “春花,我挺喜欢你的。”刘大牛一脸认真的说道。 “可我是离过婚的女人。” “离过婚又怎样,我不在乎。” “你的父母、亲戚、朋友会不在乎吗,你不在乎不能代表别人不在乎,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那好,就算你想好了,但我还没想好呢。” “我不管,我才不管你想好了没有。”刘大牛似乎犯起了混。说着又一次把春花揽入了怀中。 “你讨厌,讨厌,快放开我”。春花说着举起粉拳朝着刘大牛打了过去。 9 结识李辉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刘大牛没有抵挡,任由她的拳头在自己身上打着。“你让我亲一下我就放手”。刘大牛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春花打累了就停下了手,由于害羞,所以整个脸蛋就红扑扑的,显得特别的好看。只听她小声道:“你刚才不都亲过一次了吗。” “刚才亲的是你的脸,我...我想在你嘴上亲一下。”刘大牛征询的问道。 春花抬起头睁睁的望着刘大牛,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刘大牛没有迟疑,低下头在她那红艳的嘴唇上吻了起来。春花开始还有一些放不开,但随着刘大牛热吻的继续她也情不自禁的回吻起来,而且还踮起脚跟,两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口中似乎有着香甜的m汁,刘大牛望情的索取着,两手更是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肆意游走着。 此时的春花微眯着双眼,头发散乱的披在脑后,口中还发出轻微的‘嗯’‘啊’声。 刘大牛有点受不了了,拦腰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此时的春花好像惊醒了一样,全身抖了一下,忙挣扎着要挣脱开来,嘴上还哀求样的道:“大牛,别,别,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此时的刘大牛把春花放到了床上,一下子脱了自己身上的体恤衫,光着膀子又一次扑向了春花。 正在他准备解开春花睡衣的扣子时,却发现春花脸别向一边,脸庞滚落下晶莹的泪水。 于是刘大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为她拭去脸庞的泪水道:“春花,对不起,我...我刚才没能把持住,你别介意呀。” 春花半天没有说话,房间内沉寂下来,死一般的沉寂,刘大牛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愣愣的站在那里。 房间内很静,静的几乎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还是春花打破了这份寂静:“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睡吧。”春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刘大牛。 刘大牛也显得特别的尴尬,忙借坡下驴道:“那行,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春花此时的心里也很乱,她知道自己心里明明也很期待,但就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也许两人相处的时间还太短,还不是很了解,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春花想到此才释然开来。 刘大牛回到房间没多久便接到师傅的电话。 “师傅,你老人家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呀。”刘大牛关心的问道。 “刘大牛,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呀,你师娘都说想你了。”沈东林带着醉意说道。 “这阵子在忙着装修店子,这不刚弄好没几天,我这两天正打算回去看看你们二老呢,对了,你老人家是不是又喝多了,已后酒要少喝一点,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小子怎么也学得像你师娘一样唠唠叨叨的,行了,不说了,等你回来了再聊,哦对了,再回来的话不要买那么多东西,好了,我挂了。” 沈东林没等刘大牛回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刘大牛这才想起来,是有很久都没有回去了,以前刘大牛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回去一趟,由于前段时间忙着装修店面,后来又遇到胡三闹事,就把回家这事给忘记了,看来明天得赶紧回去一趟。 这刘大牛是沈东林的得意弟子,由于人勤劳,又懂事,加上沈东林夫妇二人膝下无子,所以对刘大牛就像对自已的亲儿子一样。这家农家菜馆就是沈东林留给刘大牛的,刘大牛也曾给过他钱,但他说什么也不收。 这沈东林吗,由于年纪大了,也厌倦了城里的生活,于是就带着老伴回到了农村老家,在那山青水秀清静的小村庄里种了点地,养点花草鸟鱼,小日子倒也过的舒坦。 第二天刘大牛早早的起了床,买了些水果礼品及生活用品等,把自行车后边两个挂篓都装的满满的,跟春花和远平们说了声就出发了。 沈东林的老家在平川的郊区,距这里二十公里左右,刘大牛每次要花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 接近午饭时间刘大牛终于到了。 “大牛啊,你可有一阵子都没回来了,我和你师傅都老念叨你呢”。师娘拉着刘大牛的手说道。 “这阵子我把店子又装修了一下,这不,一忙完我就回来看你们了。” “店子生意还好吧。” “好,好的很呢,前一阵子我们几个都忙不过来,后来又找了一个人帮忙呢。” “那就好,你去后山咱们那地里喊下你师傅回来,他在那干活,我去做饭去。” “好的,师娘”。 等刘大牛师徒俩回来时师娘已经张罗了一桌丰盛菜品,三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开吃了。 “馨儿就快要放暑假了,她回来时你去接下她,到时候她会给你打电话。”师娘在跟刘大牛加了一块肉后说道。 “好的,师娘。” “对了,你那里不是有空闲的房子吧,你收拾出一间来让馨儿先住着,她在市里边玩的话也好有个住处。” “房子有啊,我这回去后就收拾出来,再买几样家具就行了。” “馨儿从小就淘气,你要多管教管教她,她现在长大了,我们说着不好使呀。”师娘又说道。 “好吧,我看情况吧。” 一餐饭在快乐的氛围中结束了,刘大牛也喝的有些微醉,本来打算早点返回城里的,但师傅师娘担心他喝了点酒不安全非让他休息一会再走。 刘大牛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四点钟才醒来,酒劲已去了大半,跟师傅师娘告辞后便踏上回家的路途。 走着走着刘大牛被一处围拢着的人群吸引住了,便走了过去观看。 只见几位中年男人把一个青年男子围在中间,地上还有一只被绑起了腿的山羊和一把老式的长杆子称。 只听青年男子道:“这羊怎么也得有一百多斤吧,你们一称就只有几十斤了,既然这样我不卖了。” 为首一位脸上有一道疤痕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道:“小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价钱咱们可是谈好的,我们兄弟几个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它逮到绑住,你这说不卖就不卖了,这不是耍我们吗。” “我也不是说不卖,只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称的,这么大一只羊怎么就只有几十斤呢。” “这羊有多重,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不都是称杆子称出来的吗,你要是不相信我们称的,那你自己称咋样。”这中年男人行走江湖几十年,对付这种年轻人那真是信手捻来,不费吹灰之力,说着还给青年男子递了一根烟。 青年男子接过烟点燃起来,待抽了一口后才道:“来,我称就我称,我称称看到底有多重。” 青年男子说完便拿起了称杆子,他熟练的把称勾挂在绑羊的绳子上,用一根细棍串在称杆子上的铁圈中:“来,帮忙抬一下。” 只见站在对面的一位中年男子便帮忙抬起来了绑着的羊,青年男子不时的拔着系称锤的小绳,待称杆子不上下晃动,平平的稳住后便捏住了系称锤的小绳:“好了,放下吧。” 抬羊的人把羊放了下来,小青年数着称杆子上的数值道:“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一二三四,八十四斤。”小青年说出这个数字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嘴巴都张成了o型。“怎么才八十多斤呀。” 这时刀疤男笑了起来:“咋样,我没骗你吧,你瞧你称的还比我称的少了一斤呢,我都说了,这夏天羊膘虚,称不出斤数的。” 青年男了称羊时刘大牛在一边仔细的观看起来,并没有发现他们做手脚什么的,但那么大一只羊显然不会只有几十斤重呀,要么问题就出在称上了。 青年男了犹豫了半天道:“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有点不想卖了。” 刀疤男有点不高兴的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兄弟们都白忙活了,要是卖羊的都像你这样,那我们还做不做生意呀,这做卖买得讲个诚信是不是,你不能出尔反尔的,你开始的时候要是说不卖,我们也不会帮你逮羊了。” 刀疤男一席话说的无可挑剔,青年男子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 旁边围观的人更是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着“就是,那有一会说卖的一会说不卖的。” 这时刘大牛站了出来道:“依我看他也不是不想卖,只是要不然再找来一把称再校一下斤数咋样 “怎么,难道还放心不过我的称不是,这离村庄这么远,等你们找来称都什么时候了,难道我们一整天就等着做你这一桩生意”。刀疤男显然是有些不乐带着微怒的声音。 青年男子听刘大牛如此说便觉得是个注意,于是开口道:“我觉得这位兄弟说的是个注意,我去村里找把称校对一下,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刀疤男毕竟是常在江湖上混的人,见事情到了这一步,便借坡下驴道:“既然你们没有诚意做这卖买也就算了,不就一只羊吗,我们能赚你几个钱呀,再等你们找来称,这天都黑了。”刀疤男说完还冲旁边几名男人说道:“走,我们走,回头到别处看看去。” 这刀疤男心里有数,知道自已的称有问题,如果找来称一校的话就露出破绽了,这称本来是用来称猪呀啥比较重的动物呢,那样一称下来错个几十斤不太明显,但要称一共就一百多近的羊就不行了,那下来错几十斤,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青年男子见众人走开了,便掏了一根烟递给刘大牛道:“刚才谢谢你提点子呀,我这人在事中迷,都没想起来找称校一下呢。” “其实我也觉得那羊不会只有几十斤,所以就想到找称来校一下。” 10 不闻窗外声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这次你算帮我大忙了,要不然得让他们宰我好几百块呢。”青年男子说道。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想着在家放羊呢。”刘大牛疑惑的问道。 “自打去年退伍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没办法就拿退伍费买了些羊,本来我打算大规模的养殖呢,但苦于没什么资金,就只养了这么点。”青年男子指着山坡上正在吃草的羊群说道。 “效益怎么样呢。”刘大牛给青年男子递了一根烟问道。 青年男子待点燃了烟后才摇摇头道:“别提了,冬天的时候一直在家里面喂养,饲料和草全都是买的,一个冬天下来肉没见长几斤,买饲料和草就花去了好多钱,现在若把羊全部卖了,只要能包住本钱就算不错了。” 刘大牛缓缓吐出一口烟道:“你在部队是当什么兵种呢?像你们这退伍回来应该不愁找工作呀。” “我是后勤兵,专门负责做饭的,现在回来了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会做饭好啊,怎么会没有用武之地呢,其实我也是做饭的,我在咱们市里边开了一家小饭馆,你要是有机会过去的话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都混的不错呀。”青年男子一脸的羡慕表情。 “你要是不想养羊的话你可以去市里边找我,刚好这阵子我打算再开一家店子,正好差人手呢。” “真的假的呀。”青年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当然真的了,我可不喜欢说大话。” “那咱们说定了,回头我去市里边了就去找你。” 两人互换了电话号码,介绍了姓名,这时刘大牛才知道他叫李辉,比自己还小两岁呢。 跟李辉告别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刘大牛急忙骑着车朝市里边疾驰而去。 刘大牛赶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吃过晚饭了,自己随便下了点面凑合了一餐就打算上去睡觉,还别说今天跑了那么一来回,这会感觉有点累了,可能是自己很久没骑那么长时间自行车的缘故吧。 春花房间的灯依然亮着,门也没有关,经过她门口时刘大牛没敢停留就想快点过去,因为他害怕昨天惹她不高兴的事,也不知道今天消气了没有。 本想快快溜掉的刘大牛还是被春花看到了,而且还把他喊到了卧室。 刘大牛有点尴尬的站在哪里“那啥,春花,你喊我有事吗?” “咋了,没事就不能喊你了,你今天是不是做贼去了,我咋看你跑的贼快呢。” “没,没,没,做啥贼呢,我这不是跑累了,就想早点回去休息呢。” 春花笑嘻嘻的看着刘大牛道:“累了,那正好,要不要我给你泡泡脚解解乏呀。” 刘大牛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下子拿不定注意“泡...泡脚,我看今晚就算了吧。” “咋了,我看你昨晚不是泡的很舒服吗,今天咋就不泡了呢。”春花又变的一脸真诚的说道。 “春花,昨天的事真有点对不起呀,你别往心里去。”刘大牛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昨天啥事呀,我咋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那太好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先回去睡觉了。”刘大牛忙借坡下驴说道。 “来,来,来,坐过来,别急吗,陪你春花姐聊会天再走吗。”春花本来坐在床上,说着还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既然春花都说了,刘大牛虽然有点累了,但也不便拒绝,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春花一脸认真的看着刘大牛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刘大牛点了点头没作声。 “那你有没有打算娶我呢?” “有啊,有啊,我打算赚多了钱就娶你。” “你真的想好了吗”春花接着追问道。 刘大牛又点了点头。 刘大牛搞不懂春花今天是怎么了,净问些奇怪的话。 其实刘大牛给春花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自已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能和他在一起是求之不得的事,但昨天太突然了,春花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今天她一个人的时候捋了捋思绪,终于想明白了。 “你去把门关上。”春花指了指开着的门对刘大牛说道。待他关好了门返回来后又道:“你把鞋子脱了,躺床上吧。” 刘大牛虽然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但还是很听话的脱了鞋躺到了床上。 “你今天跑了一天了,应该累了吧,我帮你按按。” 春花说着就在床尾坐了下来,在他的脚上按了起来,一会左脚,一会右脚,一会又按到了小腿上。刘大牛感受着那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身心的愉悦达到了空前的状态,裤子更是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她的小手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沿着小腿一直往上按去,此时的刘大牛反而有点紧张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自己的脚好像碰到了她的大腿,有点柔软,有点微热。刘大牛微眯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呼吸变的有点急促起来。 “春...春花,我...我可以抱抱你吗。”刘大牛壮着胆子问道。 春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手捋了捋脸宠的头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情的看着刘大牛,片刻过后才道:“你想抱吗?” 刘大牛深出舌头润了润发干的嘴唇,深深的点了几下头。 春花仰起头把胸前的头发向脑后摔了摔,脸上荡漾着迷醉的媚态,忽然又低下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刘大牛见状再也把持不住,一下把她揽入怀中,对着小嘴就亲了下去。 春花也动情的反吻着,口中还不时发出喃喃的‘嗯’‘啊’声,僵硬的身子随着亲吻慢慢的软了下来。 刘大牛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到处游走,那雪白的肌肤跟他古铜色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的春花就像离开水的鱼儿,又一次回到水里的那种感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口中还发出那忘情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刘大牛怒了,彻底的怒了,被怀中这个放荡风骚的小美人激怒了,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样,要用自己的方式征服怀中的女人。 11 青山绿水小美人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战争开始了,在这个十几平米的小窝里,在那张不是很豪华的大床上。 房间内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低沉的呻吟声,和着大床的咯吱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合成一曲美丽的乐曲,回荡在平川的上空,经久不息。 至于昨晚究竟战了多少个回合,刘大牛真的记不得了,但看着春花那走路有点不太正常的姿态来判断,昨晚的战斗异常激烈。 她那浑圆的小屁股经过昨晚的战斗好像更加圆了,随着走动晃的更加诱人了,小脸蛋红扑扑的,更是洋溢着一种被男人滋润过后的妩媚风情。 她的腰板似乎更直了,头也抬的更高了,胸挺的更很了,不经意间一切似乎都在悄悄的起着变化,起着让人更加喜欢的变化。 ...... 这一天刘大牛正在忙活着,却接到了周文军电话。 这周文军是个包工头,以前在刘大牛菜馆附近的工地上干活,就经常带着工人们在菜馆吃饭,两人性格相似,又谈得来,一来二去了便成了好兄弟。这周文军整天都在建房盖房的,对房产这一块比较熟悉,刘大牛便托他留意一下那里有合适的房子适合开饭店。 这不,没过多久便有了消息,刘大牛得知一处适合开饭店的绝佳位置。 挂了周文军的电话后,刘大牛便拔通的了唐夫人的手机。 唐夫人的声音非常温柔、甜美:“大牛啊,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隔着手机,那美妙的声音对刘大牛来说都是一种不小的诱惑:“我怕打电话会打扰到你,所以就不敢经常打呀。” “不会的,你尽管打就是了。” “你上次不是说想开饭店的事情吗,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我会全力以赴帮你把新店生意做起来,,至于分红吗就算了,等以后生意稳定下来再说吧,而且现在还遇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你要不要过来看下。” “好啊,在什么地方呢,我现在就过去?”唐夫人显得有点小兴奋的模样。 “要不你先开车过来小店,把我接上咱们一起过去。” “好的,你等我哟。”唐夫人说完挂掉了电话。 不多时唐夫人便开着那辆白色的奥迪A6过来了,载上刘大牛,两人朝着目的地驶去。 不多时便到了周文军说的那处地方,建设路和世纪路交叉口。 西北角的位置有一处新建起来的楼盘,沿街有不少的门面房都还没有卖出去呢。 刘大牛陪着唐夫人在空闲的门面房周围转悠起来,这里确实是个很好的口子,且位于十字路口,人流量大,加上这处楼盘如果将来都住上人,那这边的生意想不好都难。 唐夫人看过后不住的点头道:“不错,不错,真是个开饭店的好地方”。 “那你看咱们是租下门面房还是买下呢。”刘大牛征询的问道。 “你说呢。”唐夫人反过来问起刘大牛来了。 “以我看要是资金够用的话,最好买下来,这样以后就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以前我还跟着师傅的时候可是深有体会。”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租房的话有时不好说话,比如你要装修,房东有时会来指手画脚的告诉你这里不能这样,那里不能那样,比如见你生意好的话,他就要来涨房租呀什么的,搞的人很烦。” “那我们就买下来吧。”唐夫人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在售楼部内询问了一番,售楼的小姑娘还领着他俩在周边的门面房内转悠了一圉,向他们介绍了房子售价及优惠条件等情况。 唐夫人看过后一直点头赞不绝口,待售楼员介绍完了后,她便去一边打电话去了。 刘大牛点燃一根烟悠闲的抽了起来,还边抽边跟售楼的小妹聊了起来。 他展开了那三寸不烂之舌,不时把售楼的小妹逗得哈哈大笑,在两人聊的正起劲的时候,唐夫人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唐夫人笑呵呵的道。 “没什么,随便聊了会。” “房子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这两天把合同一签就可以了,到时候我找个设计师咱们一块商量一下看怎么装修着合适。” “好的,好的。”刘大牛随声附和着。 “唐夫人下午有时间吗?”刘大牛问道。 “不都说了不让你叫唐夫人吗,怎么还叫。” 这唐夫人名叫张凤,之前刘大牛都已经知道了,但害怕直呼其名有点不尊重,所以就一直唐夫人,唐夫人的叫着。 “那我是应该叫张姐呢,还是叫凤姐呀。” 张凤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随便你叫什么,只要你不叫唐夫人就行。” “你下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刘大牛兴奋的说道。 “什么地方呀,神秘兮兮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刘大牛卖起了关子。 张凤见他不肯说也没再追问下去,在刘大牛的指引下,回到了小店拿了两大包东西,装进了车的后背厢后,才又踏上了行程。 开着车的张凤抽空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刘大牛道:“你会开车吗?” “会呀,别说这四个轮子的,在老家那六个轮子的拖拉机我都开了,而且还是拉的满满的货呢。”说起拖拉机刘大牛来了劲,唾沫星子都飞出老远。 张凤被逗得‘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就连眉毛都笑的弯了下来,那模样分外迷人。 “那是农用车,跟这是不一样的,就算你会开拖拉机,那这车你还不一定会开呢。” “那不都一样吗,挡一挂,离合一松,油门一加就跑了呗。”刘大牛一脸不屑的说道。 “我不跟你争了,回头啊,你去驾校学学,考个驾驶证,现在的年轻人不会开车可不行。” “以后再说吧,等有钱买车了再考也不迟呀。” “你先学吗,等你拿到了证,我先给你弄一辆你练练手。” 刘大牛好像不太感兴趣似的道:“闲了再说吧。” 说话间,在刘大牛的指引下车子进入一条土路。 此路可能由于日久失修,又或者平常很少有车辆出入,已至于道路坑洼不平,更有乱石散布其中,奥迪车非常艰难的在上面行走着。 张凤还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约莫过了几十分钟时间,终于到达了,车子在一处湖畔停了下来。 下车后的张凤被眼前这迷人的自然美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这是一处自然形成的湖泊,【当地人叫作水库】周围被青山所环绕,湖面上的水很清澈,倒影着蓝天,白云和山上的树木。 湖的中间还有一座不是很大的小岛,小岛上杂乱的生长着各种植物,偶尔还有飞鸟停留在上面。周围的空气湿漉而清新,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只见张凤张开双臂在堤岸上快乐的奔跑着,口中还望情的大叫着:“好美啊,这里的空气好清新啊。” 刘大牛忙着打开了带来的两个大包,熟练的支起了两把鱼杆,又把一些烧烤用的支架等东西准备好。等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刘大牛才满意的点燃一支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此时的张凤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展翅飞翔在属于自己的天空中。 只见她一会掐几朵不知名的野花,一会又拉一把狗尾草,一会又掷块小石头到湖里去,看着那湖面击起一层层扩散开来的涟漪,她还兴奋的拍起了小手。 刘大牛吐着淡淡的烟雾,看着她那兴奋开心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邪恶的想法,想尝尝她的味道。 张凤可能是玩的累了,终于走了回来,在刘大牛铺着的塑料毯子上坐了下来:“真没想到咱们市里还有这么纯静美丽的地方。” “就是想着这里空气好,环境好,才带你来玩的,咋样,喜欢吧。” 张凤双手举着下巴,像个小姑娘似的道:“喜欢,喜欢。”“你不会是打算做烧烤吧。”张凤待看到刘大牛准备的烧烤架后兴奋的大叫起来。 “想不想吃呀,等会还有烤鱼哟。” “当然想了,别在那诱惑我了,你这一说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想吃可以,不过得跟我一起去捡些柴回来。” “走喽,我们去捡柴去喽。”张凤兴高采烈的率先跑开了。 刘大牛这才注意到,她还穿着那双软皮细高跟拌带凉鞋,怪不得屁股扭的那么好看,看来这双鞋的功劳不小啊。 “凤姐,凤姐,等一下我。”刘大牛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其实刘大牛刚才让她去打柴,也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她穿着高跟鞋不说,还穿着裙子,让她去打柴那非闹出洋相出来。 “大牛,你快过来,我在这呢,这有好多柴呢。”张凤说着还向刘大牛招着手。 “我说凤姐,你快回去吧,去那边我铺的毯子那坐着,我刚给你开玩笑呢,你穿着裙子怎么能来打柴呢,我怕等会柴没打着倒把你的裙子给划破了。”刘大牛一脸认真的说道。 “唉哟,大牛,你快来帮我一下。”张凤急呼道。 12 月色湖畔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刘大牛闻声忙赶了过去。只见张凤被一些野山刺给挂住了裙子,在那里前进不得,又够不到身后的刺,那模样有点窘迫。 刘大牛来到她身后,小心的取下挂住她裙子的几枝野山刺:“你还是回去歇着吧,等会要是划破了皮可就不好喽。” 张凤刚才已经领教了野山刺的厉害,知道刘大牛所说的不假,便拿着刚捡的几枝柴禾回去了。 这山上的柴禾很多,不多时刘大牛便打了不少。 刘大牛找了一个相对避风的地方,用石块支起一个临时的灶点,拿捡来的干柴在上面生起了篝火。 “你先看着火,一会再加点柴,等燃烧一点火碳下来我们就可以开始烤菜喽,我去看看能不能钓到鱼。” 天色已渐渐的晚了下来,一轮夕阳映红了半边天。 正在刘大牛出神的望着那美丽的夕阳时,发现鱼瞟动了,便麻利的收杆,这一看不大紧,还真钓到了一条约莫一斤多重的鲤鱼。 不知何时张凤也跑到了身后,见刘大牛钓到了鱼,便手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叫道:“钓到了,钓到了。” “算你运气好,今晚有鱼吃喽。”刘大牛在水边清洗着鱼说道。 夕阳渐退,暮色已至,天边挂起了灰蒙蒙的一片。 篝火烧得正旺,火苗窜出老高,她那白皙的脸庞在火光映衬中显得红扑扑,就像秋天熟透的苹果。 不多时,篝火渐小,剩下许多红红的火炭。 刘大牛娴熟的将鱼串起,放在支好的烤架上,等放好鱼后,又拿出之前准备好的一些简单菜品,放在烤架上一同烤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大牛不断的翻转,刷油,洒调料,香味随之慢慢的弥散开来。 “真香啊,好了没,我都想吃了。”张凤迫切的寻问道。 “别急,马上就好了。”刘大牛边说着边拿出了一次性的饭盒和筷子。 炭火烤出了焦黄的鱼,上边泛着点点的油星和着辣子调料等,煞是诱人。 两人边吃边聊,时不时还对饮一杯,气氛相当融洽,一餐饭在这美妙的时光中不知不觉结束了。 夜色渐浓,湖面上起风了,不免有丝丝凉意。 “凤姐,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吧。”刘大牛征询的问道。 喝的有些微醉的张凤,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便开口道:“还早呢,要不我们去车里坐会。”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车边。 张凤没有坐回驾驶位,而是坐到了后边,还对正打算坐进副驾驶的刘大牛道:“大牛,你也坐过来吧,我们聊聊。” 刘大牛没有拒绝她的请求,喜还来不及呢,此时又怎能拒绝。 车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分不清是香水的味道,还是她的体香,肆意的钻入鼻孔。 不知是心里作怪,还是由于第一次跟这漂亮的贵妇坐这么近,刘大牛觉得小心脏‘砰’‘砰’的快跳了起来。 凤姐:“我能问你个事儿吗?”刘大牛觉得连说话的语气都有点不自然了。 “你身上喷的是啥香水呀,真好闻。” “好闻吗。” “嗯。” 此时的张凤更是醉眼迷离,媚态荡漾。可惜黑暗中刘大牛没能看到她的表情。 “好闻你就慢慢闻呗。” “你下次要是出来玩的话,别穿那高跟鞋了,脚不痛吗。”刘大牛关切的说道。 “我那知道你带我来这山里啊,也不早说,害的我脚都疼死了。”张凤嗔怪道。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刘大牛一脸无辜的样子。 “没事,我没怪你,我挺喜欢你带我来这么美丽的地方。” “你脚要是痛的话,我帮你捏捏,兴许能舒服一点。” “好啊。”张凤说着便脱掉了鞋子,抬起双脚放到后排坐上。 由于后排空间有限,容不下一个人坐着,一个人半躺着。于是刘大牛便把她的双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你这丝袜能脱掉吗,隔着丝袜按,你可能不太舒服。”刘大牛违心的说了出来。 此时的张凤已是心猿意马,便听话的脱掉了丝袜。 她的脚胖嘟嘟的,非常柔软,似乎还冒着热气儿,夹杂着淡淡的沐浴液的清香钻入鼻孔。刘大牛按着按着,忽然觉得身体起了变化。 便小心的一路向上,刘大牛按到了小腿处。 张凤舒服的叫出了声“好酸啊,大牛,你按的真舒服。” 受到鼓舞的刘大牛胆子便大了起来,更是朝着大腿按去。 张凤那本来饥渴的身体在刘大牛的按摩撩拨下,更是春心荡漾,望情的呻吟出声。按着按着张凤便坐起了身,紧紧抱住了刘大牛。 搂着这个性感的小美人,刘大牛再也把持不住,便深情的吻了下去。 一轮圆月不知何时挂上了中天,宁静的山谷内披上了一层银装。 白色的奥迪A6在月色下激烈的晃动起来。【此处省略.多谅解】 这注定是一段美妙的时光,属于两人的世界。 ...... 13 别样小调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这是一套源自意大利的真皮沙发,很柔软,坐起来很舒服,坐在上面就如同坐在女人的屁.股上。 此时的胡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这沙发上,因为他喜欢坐在这沙发上的感觉,妙不可言。 从他那悠闲的一晃一晃的腿上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非常惬意。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整个会客厅内就显得非常敞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档香水的味道。 保姆郑阿姨正猫着腰给胡三倒茶。 胡三其实没有刻意去看郑阿姨,但郑阿姨给她倒茶时挡到他看往别处的视线。 只能说胡三是被动的看到了郑阿姨,这一看不大紧,胡三笑了,是那种笑眯眯的笑。 由于胡三有点胖,这一笑起来吧,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顺着胡三的视线望过去,便刚好看到郑阿姨领口内的风光。 这郑阿姨,虽然被称作阿姨,其实年龄并不算很大,据说才四十多一点,正是女人风韵迷人时。郑阿姨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体恤,是那种薄棉面料,相对宽松样式的。 这不弯腰还好,一弯腰大半个饱满就能透过领口清晰的看到。 吴阿姨虽然也是一把年纪了,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说别的,单是那一对山峰足以让众男膜拜,这一点从自家那死鬼每天抱着不放,又啃又嘬中便足见分晓。 话说这吴阿姨正在倒茶,无竟间瞥见胡三那火辣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傲人之处,不免心里一紧,脸上就飞起了两朵红晕,手上就不小心抖了一下。 这一抖就有点不妙,刚好把茶水洒到胡三的大腿上。 茶是刚烧开的,还透过壶嘴往上蹭蹭的冒着热气儿。 此时正值夏季,胡三穿的不厚,也就一条薄薄的休闲裤。 这胡三被烫,只听‘啊’的一声大叫,整个人就跳了起来,还不住的抖着裤子,想甩开那滚烫的开水。 这郑阿姨也急了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还帮着胡三从裤子上往外赶水。 “快,快,拿点凉水过来。”胡三喊道。 郑阿姨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便忙跑去端了一盆凉水过来。 看样子,这胡三似乎被烫的不轻,嘴上不住的倒吸着凉气,还不断往腿上扇着凉风。见郑阿姨端水过来了。便急忙吩咐道:“快泼这里,还愣在那干啥。” 得到吩咐的郑阿姨便端起盆朝着他腿上泼了去。 ‘哗’‘哗’‘哗’几次的凉水泼了过去,胡三才显得不那么痛苦了。 “你怎么做事的,想不想在这里干了。”胡三有点怒了。 郑阿姨低着头,直丁丁的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吭一声,手还不住的卷着体恤衫的下摆,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找点烫伤的药膏过来。”胡三指着郑阿姨的鼻子喊道。 郑阿姨还是低着头,没有作声,转过身匆匆的走开了。 不多时,郑阿姨便拿来一瓶药膏。恭敬的站在胡三面前,诺诺的低声道:“老板,药膏拿来了,我帮你涂上吧。” 胡三好像气还没消的样子,白了她一眼。然后站起了身,熟练的解开了皮带扣子,将裤子褪到了膝盖下方。 只见大腿处,一大片皮肤被烫成了红色的,跟旁边没烫的皮肤完全两个颜色,上边还起了小的白色的泡泡。 胡三待褪下裤子后便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郑阿姨见胡三坐好后,便蹲在胡三的两腿前,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些药膏在右手食指上,朝着胡三烫伤的部位涂去。 胡三的裤子还挂在两腿的小腿处,没有完全脱掉,所以两腿就不能完全张开,已至于郑阿姨要把身子往胡三的两膝盖处凑近才能够得着。 被烫伤的地方涂上了药膏,凉丝丝的,非常舒服,但让胡三觉得更舒服的不是此,而是来自膝盖处的两团柔软,那种柔软跟棉花不同,确且的说是那种柔种带着丝丝韧性的感觉。 这一舒爽的感觉让胡三很兴奋,两膝盖还在那柔软上来回的蹭了起来。 这郑阿姨是一个传统观念很强的女人,这辈子除了自已那死鬼还真没跟别的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抚摸着别的男人的大腿,让她感觉有些羞臊,两个脸蛋不由的就红了起来,是那种红扑扑的样子,脸旁有几缕蓬乱的秀发偷偷的垂了下来,被流下的汗水沾在脸旁。 而且还看到他裆部隔着内裤那鼓鼓馕馕的一团,有几根卷曲着的毛发还调皮的探出了头,夹杂着淡淡的腥骚之味道,更是让她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胸部传来他膝盖无规律的晃动,更是带给她别样的刺激。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起来,呼吸也有点不均匀,而且还有点想瘫软下来的感觉,体内更是涌出一股不明液体。 胡三感觉到非常的刺激,这种姿势,这种接触方式,那是以前不曾体验过的。 这种很微妙的感觉,要比直接真刀实枪的来干,似乎还要舒服的多。 胡三看着这个蹲在自己面前的,已是半老徐娘的女人,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想法,想到此,嘴角那抹邪恶的微笑就更浓了。 胡三点燃了一支烟,待缓缓吐出一大口烟雾后道:“你刚才是怎么弄的,瞧把我内裤都弄湿了。” 郑阿姨显得有些无辜,一脸委屈的样子,但却又敢怒而不敢言:“老...老板,对...对不起啊。” 胡三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郑阿姨,更是媚态百出,惹的自己心里都痒痒的。 “瞧你把我这里烫成这样,这烫了就算了吧,又把我内裤给泼湿了,这湿哒哒的你打算让我把它暖干吗?”胡三一副微怒的语气。 “老...老板,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郑阿姨依然还蹲在那里,只是头低的更低了,就像受训的孩子。 “那你说咋办?”胡三依然没给她好脸色。 郑阿姨这才小心的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胡三的表情,又敢忙低下头来。诺诺的道:“你说咋办就咋办,俺...俺听你的。” 胡三笑了,这才得意的笑了,他深深的咂了一口烟,让那淡淡的烟雾从口中进去,把体内的器官稍微温存了下,又缓缓的从鼻孔冒了出来。 “那啥,你叫啥名字来着。” 听着胡三的语气稍微的平和下来,郑阿姨才又偷瞄了他一眼。“俺叫郑小草。” “嗯,他奶奶的,你这名字取的好啊,小草,小草你舒服吗。”胡三不禁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小草一时还真没弄明白胡三问的是啥意思,‘小草你舒服吗’难道他问自己舒服不舒服,想到此小草的脸更红了。 “小草啊,今天你犯了错误,而且是特大的错误,现在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是干的好的话,今天的事儿咱们就一笔勾消。” 郑小草眼巴巴的看着胡三,等待着他的下文。 胡三说着又抽了一大口烟,待缓缓吐出烟雾后才又道:“你要是不好好干,就你犯这事儿,我都能把你送到公安局去,你这叫啥,你知道不,你这叫故意伤害。”胡三说着还拿指头把桌子敲的乓乓作响,冒似跟真的一样。 郑小草是农村来的,连大字都认不了多少,哪里懂得那些法律,被胡三这吹胡子瞪眼睛的一吓,便不知所措的点着头道:“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这样吧,你先把我这内裤给吹干吧,这粘糊糊的沾在身上,怪不舒服的。”胡三认真的说道,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郑小草脸憋的通红,愣愣的站在那里,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胡三看着有点不情愿的郑小草道:“既然这事你不愿意干,那就算了吧,等会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会让警察过来接你的。” “别...别,我干,我干还不行吗。”郑小草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胡三掐灭了烟头,往上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郑小草猫着腰,厥着嘴巴凑近他的衣服,开始吹了起来。 那淡淡的汗味,加夹着腥味,还有酸骚之味扑面而来,令郑小草觉得非常难以接受,脸更是憋的红到了脖子。 她觉得自己很贱,竟作出这样有悖道德贞节的事情,女人的脸似乎都让自己丢完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的丰富,郑小草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反而更追寻和探索那让人癫狂的快乐。当然,这是后话。】 胡三则是一副完全陶醉的表情,感受着那丝丝凉气,还有点痒痒的。 该死,她奶奶的,这个姿势让胡三又发现了一片‘新大陆’,差点就兴奋的叫出了声。 14 天兵送策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沙发的正对面有一面镜子。 透过镜子,胡三便看到郑小草猫着腰给自己吹衣服的样子。 郑小草下身穿了一件下摆宽松,喇叭花样式的短裙。 这不弯腰还好,一弯腰就显的裙子有点短。 如果你注意看的话,你一定会看到那白生生的大屁.股,是那种白嫩白嫩的样子,如同婴儿的皮肤。 此时的胡三便看到了,他是透过对面的镜子看到的。 他甚至还看到股沟间那根粉红色的带子,连接着一小团粉红色的布团,布团是那种带着薄如蝉翼蕾丝花边的。 布团上隐约可见潮湿的痕迹,胡三嗅了嗅鼻子,似乎感觉到那里散发着一股四十风女人特有的味道。 胡三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忽觉一股热流急剧冲入下身。 且说这郑小草可能也是心急,就想着早点把他衣服吹干,于是就凑的比较近,这胡三身体猛的一下跳动,一下就打到她的唇上。 这郑小草一下子像受到了惊吓,忙站起身来,一脸羞怒的表情,然后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嘴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咸臊之味,让郑小草更加窘迫不适。 这胡三见郑小草站起了身,便有点不悦道:“咋了,咋嘀了,还想不想干了。” 郑小草站在那里,脸通红通红的,似乎都能掐出汁来,眼中噙着泪水,一副楚楚可怜,极不情愿的样了。 在胡三的呵斥下不得不再次猫着腰朝那里吹去。 正在这时胡娟回来了,还拎着几个装时装的袋子。 在院里和大堂内都没见到郑阿姨,胡娟便有点纳闷,这郑阿姨去哪了? 忽在此时听见会客厅有声音传了出来,于是便移步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太不可思议了,只见胡三仰坐在沙发上,光着两腿,郑阿姨正猫着腰,头在胡三的小腹处一动一动的做着什么。 胡娟觉得非常的难堪,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荒唐了,简直......。 她狠狠的关上门,转身离开了。 门‘砰’的一声巨响,确实把胡三两人吓了一大跳。 郑小草忙转身走了出去。 胡三也不顾裤子还湿着,就敢忙提了起来,并系好了皮带。 大堂内,胡娟板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孙夫人,你回来了。”郑阿姨恭敬的站在不远处向胡娟打着招呼。 这郑阿姨口中的孙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平川市,市委书记孙天兵的夫人,也是胡三的亲姐姐。“我真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竟然......竟然在咱们会客厅....”孙夫人脸憋的通红,气的连指向郑阿姨的手都抖了起来。 “孙夫人,你听我解释。”郑阿姨一副无辜的样子。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用解释吗。” “咋了,姐,咋发这么大的火呀。”胡三走了出来,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坐在了孙夫人的身旁。 “别叫我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胡娟由于发火,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姐,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你当我是瞎子呀,你这成何体统,我......我......”胡娟气的说不出话来。 胡三没办法,也不顾在姐姐面前了,又一次解开皮带,褪下了裤子:“姐,你看,她刚才把我腿烫伤了,正帮我涂药膏呢,不知你想哪去了。” 胡娟扭过头,便看到胡三的大腿上被烫的红红的一大片,不过已经涂上了药膏。 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烫的好啊,没把你烫死都是好的了。” 这胡娟忽然转怒为笑,令大堂内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 “姐,我是你亲弟呀,你怎么能那样说我。” “还不快把你裤子穿上,你还想再秀一会吗。”胡娟别过头去,不好意思再看向胡三。 胡三这才把裤子提了上去,系好了皮带。“姐,你能把我姐夫的裤子给我找一条吗,刚才着急着冷却被烫的地方,就拿水泼上了。”胡三说着还一边抖着湿漉漉的裤子。“你瞧,还湿着呢。” 胡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就你,也不瞧瞧自己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都不让人省心。”说着便站起来身,似乎是去给胡三找衣服去了。 胡三冲着姐姐那离去的背影又喊道:“姐,还有内裤也湿了。” 胡娟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便看见胡三一副喜皮笑脸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抡起手中的时装袋子就砸了过去。 胡三忙举起双手,刚好把飞过来的袋子接个正着。 胡娟‘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转身上楼去了。 胡三把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弯腰准备坐下来,不巧刚好看到袋子里浅紫色的一团,很是漂亮的颜色,也不知是啥玩意。 胡三本来不打算拿出来看的,他思量了再三,但仍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 他准备看一下就放进去,而且保证只看一眼。 心中如此想到,手便慢慢的伸了进去,触手之处很是柔滑细腻,待拿出来后,便见到是一些细浅紫色的细带带,有的中间还夹杂着没有巴掌大的布团,究竟是什么面料的,胡三也不知道,总之摸起来很舒服。 这啥破玩意,胡三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那些丝丝带带外加小布团是干啥用的,就打算装进袋子去。 胡娟找来了衣服,拿着正下楼梯,抬眼便看到胡三正拿着自己刚买的内衣在左右观看,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胡三听见脚步声响起,忙把那布团装进了袋子。招呼道:“姐,你找来衣服了。” 说话间胡娟已走到了跟前,一把抢过胡三手中的袋子,把拿来的衣服丢到他腿上,没好气的转身便走了。 胡三摇摇头,拿起姐姐丢过来的衣服去客房更换去了。 胡三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还别说,顿时就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不少。 出了客房,刚好遇到进门的孙天兵。 “姐夫回来了。”胡三忙打着招呼。 “三儿来了,咋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好早点回来呀。”这孙天兵说话很是和蔼,给人一种很舒服自然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官架子。 “哪能打扰你工作呢,我这也没啥事儿,就是想你们了,就过来看看。” “走,别只顾站着,咱到里屋说话去。”孙天兵说着还拂着胡三的肩膀朝会客厅走去。“等会我让小郑弄几个菜,咱兄弟喝两盅。” 不知何时,会客厅内,郑小草已经收拾干净。 这胡三在自己姐夫面前,一点也不拘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别看他那么胖的一个人,还弹了两下呢,足见这沙发之柔韧。 “朋友从老家带过来的茶叶,据说味道不错,我一直没舍得喝,就想着拿来让你尝尝。”胡三拿起茶几上的一盒茶叶说道。 孙天兵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夹在手上,把剩下的连盒子递给了胡三。“你留着喝就是了,我这里茶叶都喝不完呢。” “味道肯定不一样,你先尝尝再说。”胡三说着就打开了上边的包装,熟练的沏了一壶茶。 待茶水泡着茶叶的时间,胡三帮孙天兵点着了香烟。 孙天兵抽烟是抽的跑烟,就是烟吸到口中就吐出的那种。待他吐出一口烟后才道:“你那边近来还好吧。” 胡三拿着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了火,待燃起口中的烟后才道:“还不那样,撑不着,饿不死。” 孙天兵笑了笑道:“市场那边,光房租你一个月都能收几十万吧,还不说你家娇娇开那几家珠宝店了。” 胡三扭捏着道:“话是那么说,可到头来我也没见着啥钱呀。”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那钱吗,你也省着点花,一个月几十万的收入,只要你不赌,难道还不够你花吗。” 胡三挠挠头,没说什么。 “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就上次你搞的事,我可是费了不小的劲才摆平的,以后可得消停点。”孙天兵语重心长的说着。 “姐夫,你那能耐我能不知道吗,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胡三有点恭维的说道。 孙天兵道:“你知道你上次那个小年轻的吗?” 胡三摇了摇头。 “你也不看看那是谁,那是唐市长的司机,唐市长后来知道这事了,要不然当然要好办些。” “姐夫,真的多谢你了。” “说那些干啥,谁让你是我弟呢,我不帮你谁帮你呀。” 孙天兵说完,胡三也会心的笑了。 胡三把泡好的茶倒在功夫茶用的小茶碗里,给孙天兵端了一碗。 “只是我心里仍气不过,刘大牛那小子打伤了我手下做事的几个兄弟,有一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还有几个仍蹲在号子里。”胡三气愤的道。 孙天兵捏着小茶碗,喝了一口茶。“你们的恩恩怨怨来拢去脉,我不知道,当然,也不便干涉,但你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多动动这里。”孙天兵说着还拿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指了指。 孙天兵又吸了一口烟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又开始了:“现在是什么社会,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不懂法,瞎搞事,早晚会载跟头的。” “姐夫,那你说我这事该咋办?现在损兵折将的,又花了不少钱,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胡三有点委屈的样子。 孙天兵沉默了,似乎认真的思索起来。 待少许功夫过后,他朝胡三招了招手,示意胡三凑近。 胡三凑过了头,孙天兵捂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耳语起来。 半天过后,耳语结束了,胡三却笑了起来,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 待笑毕后,又竖起了大拇指道:“姐夫,高,你真高。” 孙天兵往沙发上靠了靠,脸上不禁也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15 胡三来访 - 大牛的幸福生活 - 润儿 刘大牛这一觉睡的很沉。 太阳都日上三杆了,他依然还没有醒来。 可能昨天晚上太累了,厥着屁.股爬在春花的肚皮上,怎么也不舍得下来。 这会的他终于醒了,确且的说是被人用巴掌在屁.股上给拍醒的。 是春花拿那双胖嘟嘟的小手把他拍醒的。 刘大牛睁开眼来便看到,春花那白花花的大腿,然后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春花嘟囔了一句走开了。 春花今天依然踩着那双,细高跟软皮凉鞋,皮子是真皮的,也就几条很窄的带子,柔软的包裹着脚丫子,很舒服的感觉。 春花喜欢穿着这双高跟鞋子。 因为这双鞋子能让她显得腿很笔直,人也很挺拔。 但,这都不是令她最得意之处。 最令她感到得意之处,是穿着这双高跟鞋,行走中会让自己的小屁.股蛋不由自主的摇摆起来。 那感觉很妙。 春花发现男人们很喜欢看自己的屁.股,尤其是行走中,晃动的样子,这让自己很愉悦。 其实女人,都喜欢被男人们注目,春花当然也不离外。 刘大牛现在发现,生活中有很多妙不可言的东西。 比如说现在,他没有刻意去看时间,但他已知道是几时许了。 厨房内,油锅已烧开,他听到葱花和辣子爆开的声音,夹杂着香味随之飘散出来。 看来已接近午饭时间了。 刘大牛刚下楼来,便遇到了胡三。 胡三依然挺着那将军肚,像弥勒佛一样笑着走了进来。 刘大牛见到胡三确实吃了一惊,心想这胡三正被警察全城追捕呢,怎么会如此大胆的晃悠着出来呢。 但他表面上却是笑呵呵的道:“三哥,今个咋有空过来玩呀。” “我这不是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呀。” 刘大牛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啊,好啊,来来来,快坐下来。”刘大牛说着拉开了一把椅子。 胡三也没再客气,便坐了下来。 “今天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刘大牛在坐下来后才道:“好啊,你说来听听。” “之前我做的确实有点过头,今天就想来给你道个歉。”胡三一脸真诚的说道。 刘大牛反而显得很坦然。“没事,过去的就过去了,还说那干啥。” 胡三给刘大牛递了一根烟,待两人都点着后才道:“上次你打伤了我几个兄弟,说实话,光医药费都花了二十多万呢。” 刘大牛有点尴尬的道:“其实你们当时也把我惹急眼了,我要不出手,那么躺下的就是我了。” 胡三知道刘大牛说的不假,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待笑毕后才又说道:“其实你说的也是实际情况,但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就那个被你一椅子砸在头上的,医生诊断为颅内出血,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此时,刘大牛已猜到了几分胡三今天的来意,但没有说什么,想看看胡三是怎么说的。 “这个人是你打伤的,这医药费吗,你得承担起来。” “人确实是我打伤的,但那也是你们先动的手呀,我这顶多算作正当防卫呀。” “兄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无论是谁先动的手,但你必竟毫发未损呀,我们的人可是受了重伤。” “这样吧,无论怎么说,这事也已经出了,出于人道主义,我愿意拿出一万块表示一下,再多的话我也没有。” 胡三一听便有点不悦了“一万块,那还不够塞牙缝。” “这都是我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给你拿的,再说我也是正当防卫,你要是不乐意,你让警察来处理。” “好啊,刘大牛,既然你不近人情,那我也不会给你客气。”胡三说着便起身走了,连刘大牛说要给他的一万块也没拿,回头还狠狠的看了一眼刘大牛。 此计不成,看来得执行B讲划了,胡三心想道。 刘大牛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知何时,太阳已从东方的山头向西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停在正中偏西一点的位置。 刘大牛接到张凤打来的电话。 说是选址做为新店的房子搞定了,还找了一位设计师的人去了。 刘大牛换了一条自认为很帅的白色休闲裤,别看这条裤子当时在地摊还花了四十大洋呢,这在刘大牛的衣服当中也算作拿的出手的。 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领口松口两颗扣子,能看见里边古铜色的肌肤。 还别说,这人靠衣装马靠鞍,就这身衣服,让刘大牛显的倍精神。 此时,他正悠闲的站在门口的法国梧桐树下,等着前来接他的张凤。 时间不长,那辆白色的奥迪A6便开过来了。 刘大牛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唉哟,大牛啊,你这是打算去相亲呢,穿这么潇洒。”张凤笑着说道。 “是呀,就打算跟你相呢,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相的上。”刘大牛也来了一句。 “少来了,你姐我都老了,哪能跟你小伙相亲呢。” “不老,不老,正是女人最迷人的时候呀。” 说话间,张凤已启动车子,朝新店驶去。 张凤今天穿了一条比较紧身的短裙,坐姿的时候就显得裙子更短了,已至于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在外边,丰腴而迷人。 刘大牛不由看的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由于之前跟她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刘大牛的胆子就大了。便开口道:“凤姐,你今天好像忘穿内裤了吧。” “你讨厌,看你那色相。”张凤白了他一眼。 “要不我摸摸看。”刘大牛说着手便朝她大腿处伸了过去。 “别,别,我开车那,你也没个正行。” 刘大牛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起来,让张凤羞红了脸。 “凤姐,你这皮肤咋保养的这么好呢,白嫩白嫩的。”刘大牛摸的爱不释手。 张凤虽然四十多岁了,但身子还相当敏感,被那大手一碰就让她呼吸变的不均匀了,而且身子有点要软下来的样子。 刘大牛看的那是情难自禁,心里痒痒的。 “大牛,你个坏蛋,快别摸了。”张凤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媚态,不自然的样子。 “凤姐,要不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刘大牛有点猴急的样子。 刘大牛的挑逗已让张凤无法正常开车,于是她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我说你能不能别闹了,还让不让我开车呀。”张凤嗔怪道。 刘大牛凑过头,在她那红红的小脸蛋上‘叭’的亲了一口。 张凤的脸更加红了,像个小姑娘似的,然后举起粉拳朝刘大牛打去。“你讨厌,你讨厌。” 在刘大牛正准备再进一步有所动作时,张凤一脸认真的道:“人家设计师还在那等咱们呢,先办完正事儿再说。” 刘大牛这才停止了动作道:“那就快点去吧,拖的时间久了会把我憋坏的。” “色鬼,瞧你那猴急那样。”张凤说着重新启动了车子。 不多时便到了,设计师已在等候。 房子是八间的门面房,框架结构,上下三层。 入门的右手边是旋转式的楼梯,一直通往三楼。 房子的进深很深,宽阔的旋转楼梯也只占了进深的一半。 “这楼梯的后边我看设为洗手间比较合适。”刘大牛对设计师征徇的问道。 设计师拿着本子在上边写画着:“你们大致把你们的想法说一下,我回去后设计几套方案,出个效果图,到时候你们看觉得那套方案比校合适,具体细节我们再作商议改动,你看如何。” “好,好,刘大牛随声附和道。” “这边设计为大厅,从这里隔开,里边设计为厨房,我看这样比较合适。”刘大牛站在进深的中间说道。 设计师在本子上写画着说道:“好,好,等会我实际测量一下。” 几人花了将近一两个小时才把上下三层的初步设计方案定了下来。 跟设计师告别后,太阳已偏西,距黄昏时分不远了。 刘大牛像个情人一样,拦腰搂着张凤,一脸坏坏的笑道:“凤姐,这事忙完了,是不是该咱俩的事了。” 由于刘大牛个头比较高,张凤微微仰起头看向他,伸出小指头,戳着他的鼻子撒娇的道:“小坏蛋,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