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开始便已陌路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南宫敏...不,乐正敏,从此不再记住不该有的,不再重踏这里一步。” 如血般的红衣被风吹像只嗜血蝴蝶,脸上白如雪冷艳即使有红衣衬托但还是让人抖了一下,身后烈火的相称下,显得的更加妖娆,十几岁的女孩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如死灰般的面庞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这片地被大火烧的寸草不生,方圆几里都能闻见那烧焦烟味,遍地上毫无生气,一眼望去有的只有那忘不尽的黑。 “爹,你看,这里有个女孩...”皮肤黝黑的男子一边想看看这周围有点黑的的草地中能不能找到一些罕见的草药,谁知道,一不小心掰开那些遮住的青草,就看见一个黑的发亮的人,躺在草丛中。 “咦,是的,来,快,扶起她,让我为她上点草药…” 身穿草帽草衣大叔利索的从自己的身后的篮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些草药,蹲下顺手那旁边的石头将那些手上鲜绿色的药材磨成一团团的泥似的。身旁的小伙子起起先呆了一下,便反应了过来,可是就算反应过来也没用吖,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的,救人要紧。”身旁的大叔到是像见过大世面的人,一切都是救人要紧。 “哦哦,好的。”那男子的是犹豫不决,眼眶中似乎有些火星闪过,但是稍纵即逝又变成了一乡下的成年男子模样,憨厚的像未涉世小伙子。 “这姑娘,唉~”那穿草衣的大叔看见了她身上的血迹斑斑,有点心疼的说道。 “爹,怎么了?”旁边的小伙子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爹爹那么惆怅,之前就算有救过人也是单单把人就上来,也没有太多话语的,今天怎么突然叹了一声这么长的气。 “没什么,只是叹声气而已,这女孩,今生像是注定不好过吖。”大叔虽然是一介草民,说出来的话也是简单明了,简单朴素的一句话就能够足以表明女生的今生足够坎坷了。 躺在草丛上的女孩,像是听到了似的,本来满脸都是灰黑的样子,眼角有那么一丝亮光,那是泪,还是希望? 几天后 “你们是谁?”床上的女子模模糊糊的醒了,看到自己似乎很舒服的谁在了床上,有那么瞬间以为自己所发生的都是梦,但看她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不认识的人,心中便警戒起来,声音也不知觉得尖锐。 “不要靠近我。你们都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酸痛,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女子就在醒来的那瞬间清醒了,见到自己的周围一切都是那么不熟悉。 “姑娘,你醒了,你先别急,别动气。我们只是这上山的一户人家,他们父子两在采药的途中遇见了姑娘你昏迷在大火附近,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家在哪里?可有亲人在?”一个大婶很和蔼的说道。 身边的大叔,看见到那女子没有怎么吭声,一醒来情绪就特别激动,身为不善言辞的大叔,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见到起色貌似好的差不多了,也就离开了房间,貌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娘,人家姑娘家家的刚醒,还在糊涂中呢,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会吓到人家的。”站在门边的小伙子,还害羞羞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没了孩子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多的是那想表达自己却又不知所措的青年,见我那么慌张,有点担心。 大婶看了看又笑了笑又说“你瞧我,一着急起来就不知那打哪里了,你喝不喝,饿不饿,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我这里没什么好吃的,都是粗茶淡饭。” “我不要。”那女子只是默默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像是不太敢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毕竟是不熟悉的人,应该是怕万一把自己迷晕了,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知道,脑袋一片混乱了吧。 这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一切都那么陌生? 那女子之后就再也没说话,只是陌生的打量了周围,都是普通的竹子起的房屋,虽说地方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桌子椅子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简洁考究,甚至还有些精致。 为什么说精致,因为看到了椅子背上似乎还雕着很好看的花纹,至于是什么花纹到没有仔细看,就是看眼熟但记不住是不是自己在哪里看过的图,就是觉得很好看,在这屋子里显得那么和谐。 大婶看女子之后没回她,便担心了起来“怎么了,丫头,哪里不舒服?告诉大婶。你这样不吃东西是不行的。”说完还摸了摸女子的手臂,看了看周围,看看是不是还有哪里伤到了。 “你别碰我。”那女子像是一只刺猬一样,不断的保护自己,别人不自觉的稍微有想触碰的样子,都会被她那种不自觉地的保护机制所刺伤。 “没事的,在这边很安全。”大婶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没事,谢谢你们。”听到这话,转眼间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小孩,可能听到这么温柔的话语,有些感觉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 那女子说出的话有气无力的,应该是真心的累,累到眼睛都不想睁开。 为什么我还在,为什么不是一起下地狱,一起啊,还想着到时在地狱下再放一把火,让你们的人生更加灿烂。 “唉,说什么谢谢呢,才多大的孩子,就要经历这些,我们看到你身后的那场大火似乎烧了3天3夜,孩子他爹,也就是是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你拉扯回来,毕竟也是条人命吖…多可怜的孩子,你还有亲人在么?” 大婶说到这里,心疼地看着我,摸着我的头,慈祥而温暖,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却似乎又那么遥远。 3天3夜。 “应该没了吧…”女子像是喃喃自语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没了,还是从来都没有。 接下去大婶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见了,只是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回忆中,那些回忆是从哪里来的连女子本人应该都不知道。 “乐正,你既然大方不起就不要逞强…” “就是,害的我们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小人。” “所谓的一世芳华,未开始便已陌路了。我们本来就这样。”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告诉我,听了我的,你就可以避免了啊。” “你问我爱过吗?什么是爱,还不是自己欺骗自己的把戏。” “她吗?作为棋子还是轻了点。” … 第二章 那一世芳华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孩子,早点休息吧,先在这里住下,我们这里虽然简陋,但好歹也是有房遮头,不用日晒雨淋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找个地方也不容易,在这里住着吧,不用担心哈。”大婶见那女子总是不断的走神,眼神之中总是透露出若有若无的绝望,真的害怕她会想不开。 大婶之后就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见那女子没有回答就自己悄悄的离开了,毕竟也是没有那么快就可以打开心扉的。 “呜~呜~呜~”窗外一声声的低沉乌鸦的叫声不停地呼喊着,似乎有什么特别的事,女子熟睡在床上,不愿挣扎起,心里嘟哝着,究竟是谁把乌鸦搞得那么吵,真想把他们吨来吃,从此不要打扰我的睡眠。眼睛神情中竟与之前的有所不同,露出了一个少女的可爱淘气的眼神。 那女子自从知道了自己真实情况心里就一直有所烦躁,睡眠就一落千丈,现在难得可以像从前,碰床就睡,不断的想起那是多难得的事情了。 而现在的自己像是元气满满的少女,之前刚来的那几天,可是把大叔大婶给急坏了,本来在女子刚刚醒来的时候像只惊弓之鸟一样,生怕她会一时间想不开,然后就算是再次就回来了,也是想自寻死活的。 女子开始什么话都不说,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大概感觉那几天好像是断了片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有许多模模糊糊的回忆不断的回放。 因为大叔大婶发现好像自从了发了高烧之后,就好像整个人都活泼了,大叔大婶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想想,这样也是很好的,有什么过不去的。 “好了,丫头,赶紧起床吧,你都睡了一整天了。”大婶一手拿着碗小米粥,一手拨开那少女的棉被。 “嗯。”那少女听到便立即精神了,打气了十二分精神,警惕提起了13度。那少女像是害怕被人袭击一样,眼珠子有点犀利,但是看到是大婶之后,双眼也就柔和了起来。大婶看到这情况 “来,赶紧吃吧,我熬了好久的粥,可香了。你几天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每天看你睡着,有时还真怕没把你救回来,又怕你饿着,只能拿水轻轻的涂在你双唇上,以求续命。接着你又是发烧,弄得我吖,这心脏也是吊嗓子眼里了。”说道这里还顿了顿。 “说的还真奇怪,但是拉你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又几天没吃东西,心里还想着就不回来了,可是呼吸还是很均匀的,孩子他爹一直相信是可以把你救回来…天天在研究那药材,最后,见你醒了,终于脸上才有些笑容。”大婶说道这里还不忘看一下在门外干活的大叔,大叔有点不好意思的自己玩弄着自己的草药。 “孩子,你命真大,看你消瘦成这样子,究竟经历了什么,真可怜。”大婶一边说,一边扶着我起来,我慢慢的起来,身体轻飘飘的,像纸人似的,一触就破,仿佛身体被掏空了,这该是多久没吃东西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大婶调羹一勺勺的舀起,放嘴边轻轻的吹了吹,“来,不烫了。” 那女子看见这情况,像是有所想表达的样子,手抬了抬,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于是就很顺从的慢慢的张开了嘴。可能是想自己来吧,那女子能够活下来,也是蛮倔的,总感觉像是多一个字都那么无力。 不是我不喜欢大婶,不信任大婶,只是我这几年来习惯了,习惯了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可信赖的人,其他人对你好不过是有目的,你对于他们不过是有利的。 你说我是不是把一切太绝对了,绝对了么,要不你试试,无条件的对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好,然后自己吃不饱,穿不暖的,可能么。若是有一种可以例外,那只有母亲,但母亲却也可能是最恨的人。 好了,这特别多想的脑袋什么时候可以不要想那么多,说出来的话就那么一个字,但内心世界怎么可以那么丰富,一下子可以堆出来很多很多,让自己不得休息,真累。 看着看着,那女子貌似又是陷入回忆似得。 想起当初小时候我很害怕吃药,每次母亲哄我吃药的时候都是这样,还说吃完药会给糕点我吃。 从小我母亲问我为什么不是要糖果,因为我不喜欢糖果,所谓的糖果很甜,甜到哀伤。母亲听到了这话,顿了顿,苦涩的说道:“你吖你,年纪轻轻,懂什么哀伤?”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而小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小孩子都喜欢讨糖果吃,唯独我喜欢吃糕点,渐渐的大了些,便知道,糖果华而不实,越吃只会是越渴,而糕点不一样,不仅能解馋,还能饱肚子。 你看,多实在吖。那时候便是养成了,母亲每次在我吃完药之后,都会给我做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看见母亲的双眼很好看,那双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样,里面的故事很多,多到想让人深陷进去,一生只求听故事。 “丫头,发什么呆呢,来张嘴,啊~”女子的思绪被大婶拉扯回来了。这样的大婶刚刚开始女子还是很不习惯,不过在那女子不断的自己挣扎的时候,开始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时候,让大婶喂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这几天都在这静养候着,看着他们一家生活,感觉还挺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普通的老百姓一样,做着自己本本分分的事,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权贵争夺。 想着,既然上天让你活的下去,就有他的道理,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过自己平平凡凡的一生吧,只是当初的自己不明白,对于生活太过用力了。都知道在地狱里走过一遭的人,怎可能说平凡的走一生,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一样。 第三章 你是谁的汤姆猫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1年后 “丫头,吃饭了。” “吃饭了,还玩,还真的长不大。”小伙子眼中宠溺的看着屋外的小女孩在捣腾着不知名的东西。 “这丫头,天天在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有时候还是挺有有趣的,像会飞的雨,还有那个叫什么拖把的东西,很好用吖,做家务的时候省了不少力气了呢,我可喜欢了。”大婶眼眉中透射着喜爱之情一点也不少于其他人。 我,现在叫米贝,米饭的米,贝壳的贝,不过大叔家里喜欢叫我丫头,我知道丫头这个名称是他们对我像对自己孩子一般,亲切的叫我,他们没有问我的家世,就是想着把我放在身边宠溺的感觉。 不过对于他们和我来说,问不问都没有关系,当时身后的情景已经说明很多,他们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有我活了下来,但我知道,上天既然让我活了下来,就一定会有他的道理。 有时候虽然很是想念过去在现代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在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朝代生活,可是我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自己有自己的母亲和父亲,自己生活的世界。 但是在这个世界,这里让我觉的自己很幸福,像是有爹爹娘亲疼,有像亲哥哥疼,或者可以说未来的小丈夫。 说回来这个,那大叔大婶本来想认我做干女儿的,他们很喜欢女孩子,毕竟女孩子稀缺,我又比较乖巧文静,其实也就是表现出来的文静乖巧,毕竟吃别人的用别人的,平时也得帮下忙减轻一下大叔大婶的负担。 这换在古代女孩子帮忙做事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对了,我忘记了交代这背景,我所在的这个年代,历史上找不到,但是在这里女孩子是块宝,男女比例不协调2比1 ,总的看来没有那么不协调么,两个男的对一个女的,对于现代来说,可以有剩男剩女,在古代还是不太赞成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生女孩子的多在富贵人家,普通的平民百姓若是有一女孩,那是祖上积了多少福分。 再者这里可以一夫一妻制可以多夫一妻制,主要还是看自己。若说我的真的像普通家庭的孩子一般,无忧无虑的长大,会有自己的小姐妹,会嫁人,会有自己的孩子,然后再有孙子,从此幸福美满,那,该是多好。 再说回为什么我不是成了女儿,而是成了丫头,是因为我被救回来那天,就被那憨厚的小伙子看上了,就和他爹娘说,想长大了娶我,就因为在救我的时候有男女之间接触,汤唐便说对我负责。 好吧,他爹娘思量了一下好像做女儿和做儿媳妇都差不多,反正都是认了我做亲人了,做儿媳妇还说不定有孙子抱呢,于是认女儿的事就不了了而之,平时就“丫头,丫头”这么叫我了。 这丫头都叫的我自己是不是有大叔情节了。不过那小伙子还是不错的。 反正,我听着亲切,感觉还不错。但是表面上的我还是有点嫌弃他,总是有点被他叫的小盆友似的。 夜幕初临,天边挂了一轮明月,天上的星星很顽皮的眨眼睛,似乎想引起月下的人儿们注意,清风一阵阵吹佛而过,带着独有的薄荷清香。 “米儿,在做什么呢?转眼间你就那么大了。”汤唐又跑来找我玩,顺便感叹了一下人生。每次都是这样,从刚刚开始,什么都不敢和我讲,到现在,居然学会了我那一套。 “什么叫转眼那么大了,我本来就比你小不了多少,你别看我比你矮好不好,你这汤姆猫。”我边弄弄花草,边取笑他,别看我平时一声不吭似得,一年了,彼此大家都熟悉了,便了解我的性情,真的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刚开始几个月,几乎不怎么吭声,家里大叔大婶都怀疑我是不是吓傻了,吓病了,还是本来性情如此,冷冷清清的,不怎么搭理人。 而我只是看到什么顺手帮忙搭把手,其余时间都是我自己弄自己的,直到弄出了一些小玩意,解释给他们听,怎么用好用,有什么不懂问,交流多了,接触多了,也就慢慢熟悉了。 我也观察到了,他们真的很关心我,很真诚的带人,是好人,也没有要骗我的什么的。于是相互之间也就可以开玩笑了。还真别说,有时看到汤唐被我气憋的样子还真不错。 “为什么老叫我是汤姆猫,我又不是猫,问了你好多次汤姆是谁,我叫汤唐,不叫汤姆,谁会起那么的难听名字,和动物一样。”他又生气了,生气的样子还真像汤姆猫。 “哈哈哈….因为你们生气的时候很像。”我很不厚道的拍了拍他肩膀,突然意识到,他还的蛮高大的,高我足足一个头多,拍他肩膀还需要稍微踮起脚尖。 我在笑的时候还不忘的在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高是挺高的,长的也还可以,没有倾国倾城,但过得去,看顺眼了就好,要是强大点就好了。 “好了,知道了,就你歪理论鬼主意多,真不明白你脑袋瓜子装什么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装进去。”他有点宠溺的说着。 说完,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是的,安静,我没笑,毕竟听到这个我还真的笑不出来,真不明白古代的孩子为什么那么早熟,才十多岁的孩子。 哦,好像也不早熟,反正平时看他老老实实的,但是讲起情情爱爱的的事,总是一鸣惊人,总感觉久经沙场似的老司机,是的老司机,没一些定力都容易被他骗走。虽然每次都是打哈哈过,但是知道打哈哈总归不是方法,于是假装不经意说。 不是我不喜欢,只是知道自己有时候还是不能够那么轻易的说喜欢一个人,毕竟未来谁都说不清楚,我可能只是有所追求吧。 “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以后得你是谁的汤姆猫。”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的说道。 “哈?我们都还小,等我们都变强大点吧。”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变强大,我们现在不用打仗什么的为什么要变强大?要打谁么?”他喃喃到。 “不打谁,最起码能保护自己就好了…”我没有继续说什么。 在这些日子相处,都知道相互是什么人,没有所谓的烟火,有的只是那些所谓的平凡,只是,这平凡不是有点太过了吗?让我来到这里是想给我过个正常人的生活?不是我不相信,只是我不敢信。 “为什么,平时玩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就是差那么一步的感觉。”他眼眸中不知道什么在闪烁。 “告诉我,究竟缺少了什么。这让我找了很久。”汤唐有点懊恼,究竟彼此之间缺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不是神,而是一个普通再不过的人。但是为什么我的心却是那么的沉重。沉重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潜意识中知道我们彼此有可能一眼便是从此陌路的感觉。 所以吖,为了避免了花儿的凋谢,我们就避免所谓的盛开好不好,不要那么执着。 你要知道你恰好生在盛世,没有烽火弥漫,战火硝烟真实的厮杀,但不能保证,在暗地中那勾心斗角,有人仅仅为了那碗饱饭而明争暗斗,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争,你要首先得学会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说其他,不然,其他什么的都是说什么都没用的,你知道吗? 这个夜已经开始不宁静了。以后我们可能就不能那么休闲的看星星看月亮,栽种花花草草了。 “恩,好的,我要变强大,说好的,我要做专属于你的汤姆猫。” 他自己对着我的离去的背影,憨笑的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得自己在喃喃地说。全然不知他们以后的道路究竟会有多大的荆棘,会有什么的风风雨雨,全然在自己的世界中的过与错。 第四章 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大叔,大婶,我回来了。”我背着萝子,到附近的山头采些野果给他们吃,毕竟这山头不像镇上,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要自己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吖,虽说多我一个人能够采的不多,但也不少,平时有什么就得多帮点忙比较好。 我进屋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下意识的抖了抖。 血… 我看到大叔大婶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眼中像是告诉我,快走,快走,孩子,别回来了,快走。 “你以为灭了火苗,就以为全世界都和你无关吗?”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毁天灭地。” 一时间我眼中都是通红的血的世界。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双脚无力的站靠在门边,怀绕四周的看了一圈。 全屋乱蓬蓬,血迹四处飞溅,害怕的抖动双腿,想走上前去探了气息,吓得缩回,木然的双眼环顾了四周,找不到汤唐的尸体,去哪里了? 不, 应该不会的,他应该还是活着的。 我不敢哭,我还怕等下他们会折回来,再回来找什么,再发现有什么顺手把我也杀了。我只能在屋子里翻了翻,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找出来,打包好了,就赶紧逃,去找汤唐,我知道他还活着的。 问我为什么那么坚定的相信他还活着,没有为什么,他不是说要许我一世芳华么,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才和他说没多久,要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啊。 为什么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原来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之前不知道从来哪里来的第六感,看着星象,看到了萤惑守心,意味着,即将天下大乱,皇帝有大灾难,那就可能要易主了。 易主就易主吧,反正不关我么这些平明百姓的事。我现在要的,只不过是要找到汤唐,好好的过完自己的下半生。心里慌张的赶紧逃,不然等下就不知道可能发生什么了。 跑出了山里的唯一一户,一座一座大山不断的上坡下坡,翻了一座又一座,穿越着那密密麻麻的树林,一波又一波的鸟儿在自己的头上飞过,身上带的粮食都吃完了,一路上走走停停,饿一顿饱一顿。 到了最后,见到小溪,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一场。 “为什么我可以那么窝囊,我什么都没有给大叔大婶做,为什么那时候就只想着自己?”我但是一时间像是什么错都揽在自己头上。 想到在大叔大婶一年陪伴下,自己得到了家的的关爱,身材渐渐又消瘦了,很想大叔大婶。 而现在的我只有敢在深夜的洞穴里,默默地抱着自己哭,我连大叔大婶的尸体都没有安葬好,就自己逃离了现场。 因为自己是在太弱小,弱小到害怕一只蚂蚁都可以踩死,所以需要学会狠心,学会保护自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必 须离开那现场,说我胆小也好,说我没心没肺也好,我就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中我只能顾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要不停的走,离开哪里,离开那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地方,还有要找汤唐,我知道的,汤唐也在找我。是的,一定是的。 转眼间,又到了一年的冬天,想着上年的冬天,我还可以在屋里陪着汤唐烤着碳,暖着手,可以看着大婶在编制衣服,可以看着大叔在雕刻着自己喜欢的图案,一屋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屋子虽然在寒冷的冬天里有些冷清,却也暖心。 我蜷缩在一棵树下,盖着早上从干燥的地方捡的干草以此保暖避免半夜过冷而就从此去了,得多冷,要是感觉自己下地狱我才不要以这一种毫无意义的方法死去。 有时候感觉自己挺矛盾的,当初想死,却被大叔大婶救回来了,现在的环境轻而易举可以把自己捏死,自己却珍惜的很,是想通了么?还是有所牵挂,还是自己有所使命? 扪心自问的一句,在见到大叔大叔躺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是很想逃的,连一刻都不想耽误,我是怕死的,即使我很伤心,即使我很想知道是谁下那么狠的手。 究竟是无缘无故的对无辜的老百姓下手,这一年多来明明都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无端端的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汤唐呢?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见了他?即使我有许多疑问,但我也不是可以为了这些疑问而不要自己生命的人。我唯一知道的,要做的便是找到汤唐,保护好自己。 自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但却是没有答案的为什么。 我一个人不知道一直走了多久,终于好像渐渐有人烟。 “来啦,来啦,快来看看,快来瞧瞧,好吃的包子咯,新鲜的包子。” “来看看,很漂亮的风筝。” “糖葫芦,糖葫芦,1文一窜糖葫芦。” 是的,我进了小镇了,我不知道自己翻了多少座山,穿过多少片树林,才来的了这个小镇。但我知道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个可以包吃包住的地方。我衣衫褴褛的走在这条街上,像个行讨的乞丐,就差一个碗了。 突然,人群都往一个方向走,渐渐的似乎多了像我这样人,不,应该说,比我这样好一点的人跑向一个方向,一个小孩子像是急匆匆敢去某得地方,而撞到我,对我说 “傻愣着做什么吖,赶紧啊,有吃的,别瞎磨蹭。”说完,拉着我就跑。 跑到一个似乎都是乞丐的地方,井井有条排着长长的一条队,似乎有人在前面派吃的,每个人都能拿到叮咚响的铜钱和白花花的馒头,大家都高兴着,周围的百姓都围着看热闹,聊着城里的小八卦。 我被那小孩拉着在那条长长的队里排着,想着,等下就有吃了,也就没顾上那么多了。 “安平候,可真是好福气吖,有着这么善良的女儿,美丽端庄,要是我家儿子娶了她吖,那可真幸福。” “哟,你想的还真美,做的白日梦还真不错,不过你还是早点醒醒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家了。” “要你管,想下不行吖,不过说回来,这姑娘,真心好,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出来施舍那些乞丐吃的,用的,生怕他们饿着。你说现在乱世,还有多少人有那闲钱养着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呢。” “就是,就是,自从一年前皇帝无端端驾崩,后无太子,朝中但凡有些关系的皇亲国戚那个不是都盯着那皇位,在朝中兴风作雨的,招兵买马,弄的民不聊生,哪里还顾得上我们这些百姓,现在虽说有太后把持朝政,可是谁又不是不知道权都在那南宫姜手里,还真怕到时他的皇位一坐实,这江山可就没了。” “是吖,可惜爱民的安平王不管朝政,也一把年纪了,不然要是他当上了,也是个好皇帝吖。” “是啊。”“是啊。” “好了,好了,别再瞎说了,万一被南宫姜的耳目听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恍惚了一下,仿佛隔了好久,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大脑里有好多的画面在不停的回访,见到熟悉的,不认识的,似曾相识的。 可是这些都是什么?南宫姜?是谁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怎么可能是他,他不是应该在大火中消失了么,怎么还在,怎么还在?为什么还在?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的意识? 头好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时大叔大婶的事发生了什么? 还有汤堂去哪里了? 为什么我会认识南宫姜? 为什么他的名字在我的脑海里那么的熟悉? 这关于我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第五章 我只是我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问我,我是谁?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一醒来就在了这里,但我是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你再问我我是属于哪里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 我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记得自己在21世纪里面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工作,有自己的恋人。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其实即使是在自己的世界,最后的恋人也是消失在最后的回忆中。 在那里我只是一个默默努力工作的女孩,按部就班的从小到大读书,出来工作,在工作中遇到了自己的恋人,一个准备结婚的,一个准备和我结婚却在结婚前夕被我发现出轨的人。 或许我就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没有学会爱,到了一定的年龄遇到差不多适合的就嫁了,没有轰轰烈烈,没有说像公主与王子那样不愁吃穿的幸福生活,有的是所谓的门当户对,有的只是权衡利弊。 只是可能上天见我一路上太过顺利了,上演了一幅未婚夫出轨精彩的生活情景剧,站在门后的我领着夜宵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那时候的自己是该冲进去骂他们,让他们羞愧难当,当个被人说的泼妇,为自己的委屈而声张?还是向自己家里的人诉苦,希望能够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是默默的转过身回公司继续做自己的工作,想着明天还有什么工作要继续完,无论怎么样做,自己都是那么卑微,或者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卑微的。 至于他,在回公司的路中发了条信息,不是微信,不是QQ,不是打电话,而是信息,自己好像好久没发过信息了吧。 “我们结束吧,不适合。”算是一种仪式感吧,这个不行就找另外一个吧,实在是不行,找不到了,自己一个也是不错的。 以至于我都可以想象到,当他收到信息那一刻的“妈的,分个手都那么老土。”的不屑。 问我为什么可以那么冷静,可能是因为不爱吧,但为什么心那么痛?痛吗?自认为自己是爱过,只是每个人过了那阶段剩下的都只有回忆了。只是他。 自己一个在偌大漆黑的公司里,眼眶泪水里打着转,自己安慰着自己,哭吧,哭吧,哭过了就好了,但是自己倔强到就算是哭也要边工作,边不停的忙着,一忙起来似乎可以忘记掉那事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对我的反应不满意,于是还在策划着另一本人生让我好好尝尝,就不信自己可以那么压抑自己。 “叮叮叮~叮叮叮咚~叮咚~叮~叮叮咚~”一首莫名的乐曲想起,似那么哀怨无奈,却那么渴望期待着美好生活的向往。 听了让人舒服又心酸,眼中因为泪水的溢出而是一切都被放大了,完全不想管外界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身后似乎有一团大火,想让原来心灰意冷的我暖起来,耳旁只有那清脆悦耳的音乐以及公司火警报的铃声混杂,眼前一片火红,就晕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真的不想就这么过完自己的生活,我还有爸妈,我还没有真真正正的为自己活一次,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日本的樱花,巴黎的铁塔,爱琴海的海。” 一想到这里,一滴泪无痕的落在那场大火中,像是杯水车薪,没入了看不见的世界里。 在昏迷中以为自己是在白净的医院,但是醒来没有听见监护仪滴滴的声音,却看见自己身后的一片狼藉眼前却是蓝天一片青葱森林,心中有那么一刹那慌了,但是想了想,又能怎么样,说不定是梦境,又因为体力不支边又晕了过去了。 老天是在玩我吗?你TM的耍我的还不够多吗?但也是不怪你,人善就是会被人欺负的。 之后发生的一切,自己看到了,也想到了,毕竟作为新新代的人类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穿越了的这回事。 只是刚刚开始还不太能够接受,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像是从头来过,而算是自己一个新的开始吧,对于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在之前的一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自己都差不多30岁了,一直被那男生不断的吊着,没有说什么时候该结婚,家中的父母也是催促了很久,自己也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父母也无可奈何。 在后来在这个世界偶尔会想想自己身边的人,虽然很舍不得自己的家人爸妈,朋友什么的,但作为能够连失恋这回事都能看的开的我,既然经历了生死的自己,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是有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怎么可以一辈子都是那么窝窝囊囊的,循规蹈矩,该读书的时候就读书,大人们说读书时期不拍拖就不拍拖,到了出来工作,家里人说催对象,自己就觉得遇到差不多了,相个亲就成了,但是,男的不是说相亲的都是听父母的,都是有男的虐根性,比如说看见心动美女的。 那时候的自己,连一句TM都不敢说,只是因为周围的说女孩子要斯文点,这样才会讨人喜。 我去你的讨人喜,到了最后,遭到还不是背叛。 要不是有这么一场几乎人人都可能会经过的情景剧,还有公司里的一场无名大火导致了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重新开始,那么我的一生不会太过精彩也不会太过糟糕,最起码可以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的过完自己的下半辈子,还是可以见到自己白发苍苍,皱纹满布的样子。 但是发生了那场大火,觉得自己好不值,感觉自己即使有100岁的寿命也是没有用,自己的人生都没有过出想过的样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决定搞定三餐,衣食住行就这样过完了自己的人生? 真的不相信自己在晕过去的那几刻可以想那么多,但是,知道如果自己再有一次自己生活掌控的机会,一定要过成自己想要过的样子,多看几个帅哥,多赚点money,多去玩,人们都是当你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就会知道什么重要的,什么不重要的,之后的一切都会看开了。 不能天天的一心扑在工作上,不然这样的自己一直为以后的自己而努力着,谁知道以后的自己还在不在世界,所以要好好对自己,不要总是想着未来而忽略了最重要的当下。 当自己出现在一个异样的世界,或者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样世界的时候突然感到,还好我还活着,不会想着自己为什么到这里来,只知道,活着便是最大的幸运。 我的大脑里有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记忆让我感到有如那首乐曲一样哀婉,让我说是说不清楚的,但是那感受却是那么的真实,像是亲身经历一般,但记忆中的她似乎特别的把那些不好的记忆给封存在脑海中,让自己不在去想,也让我找不到那些记忆,但我觉得那些记忆或许是人生的一部分,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也是有她的道理吧。 来到新的世界,就要迎接新的人生,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尽情潇洒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不用太过小心翼翼,太过为别人考虑,最后失去了自己。 好了,新的世界,我要玩起来,转起来,做自己。 出现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几率极小的概率,对于大脑迷糊记忆的混乱就不要想太多了,现在的你只要做自己能够做的,把自己变强大,再想做什么都可以随心,不负今生,她刻意的把那段属于她的记忆封存也是因为这样吧,想不起就想不起吧,路一直走,没路了就自己开…… 就在米贝在一直为自己鼓励奋斗的时候或许她不知道,既然上帝让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都是有她的道理的。 第六章 安平王之女池姬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来,这个给你。”我一直都在发楞当中,后面的人推了推我,让我回了神,没想到自己的那么一瞬可以想到了那么多东西,居然还能弄出了自己人生几大问题了。 可能是人老了,来到这个世界似乎什么都要想一想,吾日三省吾身,感觉自己日后必成大器,真不知道有时候自己为什么可以那么正能量,自己真的是个很矛盾的人。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每条都是人生哲理,有些穷尽一生都没能弄懂,就凭自己那点脑袋,怎么可想出什么呢,心里暗自的笑了笑自己。 诶,这声音真好听,我接过了食物,低声的说了声“谢谢。”就在米贝接过那馒头和干粮的时候,池姬刚刚好说了一声,米贝听见了。 池姬听到这声音,挑了挑眉,感觉好熟悉,可是又不记得在哪里听过,看到眼前这个瘦小的,脸上邋里邋遢的看不清他是男是女,没多想就拿另外的东西给下一个了。 她却不知道,她眼前的这个人,却将是影响她一生的人。 我带着刚刚硬是塞进来的食物,呃呃,算是硬塞吧,毕竟自己也不是说真的想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是与那陌生人会有很大的联系。 “喂,新来的,你刚刚发什么呆?有吃的不高兴啊,我们就初一十五能吃饱点,其他时候够你受的。” 一群人拿着刚刚新发的食物回到自己的窝里,说是窝其实也就是简单的地方,一个属于个人的可以睡觉,可以遮阳遮雨的地方。 我没说话,默默的听完,只说了说三个字“南宫姜。”我也摸不着头脑的说了这三个我自己印象中从来就没有的说过的三个字。 “哈?”那小乞丐摸不着头脑,看起来的挺机灵的,刚刚就是他拉着我去排队,见我走神,推了我一下,才让我回过神来,不然,刚刚那样子可尴尬了。 “你说谁?南宫姜?怎么突然提到他了?你认识他?”那小乞丐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认识。”米贝也很好奇,自己怎么提到这个人了?不过说回来,这小乞丐的耳朵还蛮好使的嘛。 “在这城中,谁不认识他啊,2年前的一场大火,没把他烧死,反而,让他活了下来,成了最有权的人。” “大火?”米贝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里,头就不停地嗡嗡的叫。 “是啊,我告诉你,这里还有些别人都不知道呢。”那小乞丐把头伸出来,周围都看看了,有点神秘的说道。 “本来呢,南宫家族在这城里的影响力也挺大的,2年前一大家子去了避暑山庄,一场大火,竟把南宫家族上上下下300多人烧的,没几个留下的,唯独留下了南宫家的独子,就偏偏留下了这南宫姜,老天还真不开眼。” 他似乎有点不甘心的说道。 “你似乎有点失望?这可是死了人的。”米贝引诱着他说下去,这时候自己的记忆也是如泉水般慢慢的涌现出来了,是的,自己是南宫家的人,是百姓们人人所发指的世家。 “那当然了,你问问,这里谁对南宫世家抱有好的。”小乞丐有点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 “这老天就是不公平,圣上知道了,怜惜南宫家族还有一些后脉,便封了南宫姜为王。虽说是个虚名,但凭着南宫家的实力,怎么可能只能有虚名,在皇帝驾崩后,南宫姜就充分的暴露的他的狼子野心,都不知道,当初皇帝驾崩,还是不是这南宫姜的人做的。” 小乞丐说道后面,有些不自觉的越说越大声了。 “嘘,别瞎说,你不要命了…”旁边的老头,即使止住他再要说些什么不好的话。 不用他说我都知道,南宫一家本性怎么样,你么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毕竟当初我也是从哪里出来的不是么? 怎么样,不是最清楚了么。心里默默好像因为有发生了什么,而自然而然的想到这些,南宫敏吖,南宫敏,你为什么那么不争气,你把那些日子过得怎么样还不知道吗? 从小都是被南宫家里面的人所欺负长大的南宫敏,因为是庶出,无论是正宫还是下人都是瞧不起她的,但是只有南宫姜,如亲哥哥一般对待自己,在自己没有吃的时候,会偷偷的塞给自己吃的,在自己生病的时候会很着急背着我去外面的地方找大夫。 有人问到,为什么一个那么大的世家会没有大夫?有,但是我,不,应该说是南宫敏那时候被正宫夫人说“这丫头,不准请大夫,不知道在外面惹出什么病出来,把她扔一边去,不要管她。”一个南宫世家整个那么大都没有人搭理南宫敏,就只有南宫姜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走到南宫敏抱起她。 天上的电闪雷鸣的样子,在零星的街灯上只见淋着雨四处敲门,“请问有大夫在吗?”“请问有大夫在吗?”那一晚上,南宫敏模模糊糊的听到身边的哥哥一直把自己背着,不断求医的声音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子里面。 “嘿嘿…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落到这?”小乞丐,知道自己心急口快,赶紧转了话题。米贝还一时间没有回过神,但是看见那小乞丐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于是赶紧反应过来。 “米贝。”说完我就没回答,怕自己会越想越多,便自顾自的把馒头吃完,准备找个地方睡,毕竟天冷,需要找一个不冷的,保障自己的安全为主。 “那好,以后我就罩着你了,叫我大哥就好,这是我大哥,你就叫大哥大。”小乞丐有点头头是道的说道。 他豪爽的拍拍那本已瘦弱的胸,再指了指刚刚那老头,那老头听到,笑了一笑,说“叫我豪叔就好,别听这小子乱说。罩什么罩吖,不都一样。” 米贝点了点头,叫了一声,便没有管他自顾自的继续做自己的事,一边听着身边的人不停叽叽喳喳的说着外面的世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豪叔好像知道我不太像搭理的样子,也有点笑道。 “他就这样,你习惯就好,很久没有人像你这样搭理他了。”而在旁边的他还是不停地说不停的说。米贝也没说什么,心里也是想着,没事,听听了解也是好的。 米贝大概的了解了自己消失的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无非就是皇帝无缘无故驾崩,对外说病死,其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南宫姜在后不断收拢朝廷上上下下,势不可挡,有种想当皇帝的准备。 太后没反对,也没支持,似乎像是看你们自己争,争到算你赢的态度,但是实权还是紧紧的在自己手上。 唯一有资格的安平王,皇上的亲叔,也最近病了,上了些年纪什么毛病都出来了,也就多了,长期卧床。府中上上下下都靠着他的女儿打理,毕竟女儿家也不知道可以打理到多久。 安平王一直想为自家女儿找段好姻缘。南宫姜也有上门提亲,但他的名声在民间里流传的不好,骄奢淫 逸,多谋诡计,最后还是提亲不成,当然是不能啊,那个父母不想让自己的儿女幸福美满,怕自己女儿嫁入他家受委屈,又没有有力的后盾,都不知道自己能够熬到什么时候,即使是自己的女儿,实在是放心不下。 安平王的女儿,池姬,能文能舞,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美貌,在民间里百姓们一流传着安平王的女儿,心怀天下,拥有着一颗爱国爱民的的心,若是身为男儿身必能做一番大事业,可惜身为女儿身,不然木国应该就是他的了。 而且,有人传言,得此女者得天下,那也就是说池姬,注定是皇后的命,所以朝中的上上下下都对这安平王家的虎视眈眈。 那些提亲的人们把安平家大门的门槛都踏坏了好几次,可是都没有人能够赢取到池姬的欢心。但这都是传说,没有具体的来由,都是人传人的话语。 也有有人说,池姬喜欢往杏草楼跑,说不定里面有她的好相好。当然,都是听别人家说的。 但是百姓心中的在世女神一般,不可亵渎一般,只希望远远的看到她的微微一笑便满足。她的身边也有许多保护她的人,前前后后有家丁丫鬟簇拥着,想见一面都难,身为皇亲国戚没有几个人在身边保护着,那就说不过去。 不过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能都够看到她为贫苦人家施舍些米饭钱,还有给些干粮,人民百姓才能在这熙熙攘攘中的人群中见上女神一面。 而我这次就刚好可以碰到了施粥的日子,见到了他,听见了许多留言蜚语,没认真仔细的打量到她本人,不过那一撇还是总体感觉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在现代看美女看多了? 审美疲劳了,百姓们说她倾城倾国,是个美女,但应该没有到倾城倾国的程度…可能口味养刁了,美女不应紧紧看外表,还有心灵的,能够设蓬施粥那也是个心底善良的女孩,心里默默这么想着。 “秋雨。”池姬累了一天回到府上,原来笑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没有人看的出她在想什么,只是她那氤氲的气息让人感觉和白天的她不一样,叫了随身的一个丫鬟。 “主子,有什么吩咐?”秋雨对于池姬前后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变化没有感到迷惑,好像知道一样,面不改色的问到。 “今天有没有发现一个很不寻常的人,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池姬说着皱了皱眉,一边拿起刚刚秋雨倒到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奴婢,没有什么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人,有时也是挺好奇,为什么小姐要亲近那些乞丐们,想做善事的话,只要给他们钱就好了,为什么要亲力亲为,每次施完粥回来身上的味道要洗好几边澡才去掉。” 秋雨那好看的脸蛋配上那嫌弃的神色,还边说,一边的闻着自己的身上,看看还有没有问道,说话的眼神动作,使她的小脸有些扭曲。 “秋雨,你知道有些事和人是需要自己亲自去做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烦。” 池姬没有嫌她的奴婢多嘴,而是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秋雨自己琢磨。这还是池姬心情稍微好点的时候才会说的话,要是心情不太好,真的不太想搭理。 第七章 烈火与杏草楼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市井的底层果然是最多消息的地方,无论大大小小都有,大到哪家和那家结了亲,哪家和哪家结了恩怨,小到前排屋子的李婶丢了一只鸡都知道。这消息灵通到。不去做买消息的,我自己都对不住自己,在这还真的浪费了。 在这里生活那么久,还没发现有人做信息贩卖的生意,想着现代网络发展的那么迅速,这生意才没得发展,古代就不一样了,于是我就建议小六把他所知道的信息卖出去不就能赚钱么? 收集你身边小乞丐的信息,在转手卖出去,你会赚很多钱的。小六那孩子听到钱就一激灵他一听,还真动手运作起来,刚刚开始就开始从身边的小息小道的着手,开始尝到了甜头,不过话说,那小子还是蛮聪明的。 没过多久便开始做大了,还雇了很多小乞丐,自己还找我来取取经,讲了一些现代的经验给他,专门有人负责训那些小乞丐么该如何去拿到该有的信息,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保护好自己,从而不被发现等等。 我也在不知觉得过程中当了一会教师的影。 “米贝,米贝。”我在街边正思索着该找份怎么样的工作才能养活自己,不能就干这么点小小的生意。便听见小六远远的在街头那边喊我。他就是这样一惊一乍,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定下心,才能做大事的。 “你在干什么吖?找活做么?要不你也加入我们吧,我罩你。” “不用了,我找到了。”我边回答,边在墙角边看到,杏草楼在招小二。想着,招呼招呼客人或者什么的最简单的我应该ok,小六那行虽然也可以,但最多是个副业,不能正正经经的做一辈子。 我上上下下的瞅着着他,就知道他的老鼠尾巴翘起来有事才找我,于是问“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看看有什么可以你帮你解决。” 我知道他肯定又遇到难题了,每次他一遇到难题都是这样,唧唧歪歪的。每次都是我帮他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对于嘴皮子动动,我还是能说说的。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前阵子你教我扩大了业务,我现在做的风风火火,在想要不要给我们这个组织起个名字什么的也还好行动,有些人想找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派别的。对了,你找到了什么工作了?” 他边说,边把手上的橘子剥好讨好似的喂我吃。我也不拘的张开口接住,悠悠的说。已经要到发展到派别了吗?这小六也是很溜吗。 “烈火吧,我要去杏草楼当店小二。说起这个,我提醒你,你现在业务越做越大,你就要越要小心自己以及自己那帮兄弟的安全了,学会保护好自己,隐藏好身份,吃这行饭就要在暗地,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毕竟到了一定时候贩卖的信息都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会触及底线的。还有学会管理好自己的团队,才能更好的运营下去。等我见我完工今晚就详细的给你整整这事,帮你捣腾捣腾。” 我感觉自己也是很厉害了,说完才反应过来要当个店小二,我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笑了,不过也是的,一切都要从简单开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什么店小二,你就当我们的帮派头头吧,反正,当初这主意也是你想的,你也帮了我许多,弄的我现在觉得做乞丐可有意思了,兄弟们也觉得可好了,最起码吃的用的有保障了,不用每天颓废的当个无用的人。” 小六一说到这个貌似很起劲,他也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人,一旦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后就能够把这件事情做的有声有色的感觉。 “我顶多做个副业,当头头就不能做其他的么,嘿嘿,你就负责好好弄吧,我有我要做的事情做,你就别管我了。还有我叫你找的人你记得留意一下。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想我委屈,但我也知道,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我不能再想着在平平淡淡的说做个乞丐就好了。 但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得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我还得找到汤唐,我已经辜负了大叔大婶了,我不能让汤唐横尸遍野,那场杀戮,究竟是谁引起的,我必须找到真相,汤堂,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莫名的有点想念。 “客官,要吃的什么?”店里的小二迎面上来,微笑的说。 “我是来见工的,我看到你们墙上说招人,所以我来这里试试,看能不能混口饭吃。”突然发现自己挺有市井小字的派头,肯定是跟小六跟多了。 杏草楼这里人满为患,一看就是一个人丁兴旺的地方,自己想要在这里好好干活,混出个名头先。 “哦,好,你稍等一下,我去叫声掌柜。掌柜,掌柜…”店小二听到了,便朝里喊了几声。 “来了,来了。”应声而答的是40多岁的大叔,听起来还蛮温和的,应该蛮好交流的。 杏草楼还不不愧是,天下第一楼,无论是什么人进来,都一样的对待,今天我穿的比平时稍微整洁点,但看上去不像是说可以在这里吃的上饭的人,但是店小二还是一样的待我,礼貌客气。 说起着杏草楼,天下第一楼,饭菜第一,歌舞第一,服务第一,连进进出出的人都是第一流量的,天下人都慕名而来享受这里的一切。 “你是来见工的?“ “嗯。“ “你会做什么?“ “打扫,倒茶,抹桌子都会。“ “你会写字么?“ “嗯。” “你怎么那么瘦,多大了?“ “今年刚好20。“掌柜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也没怎么思考,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样子。 “要不这样吧,你去服侍司佟~怎么样,这样你不用做粗重的活,看你挺机灵的,也不会乱说话的样子,挺合适的。试用期三个月,包吃包住,每月十两。“ “掌柜,你安排就好了。”我反正做什么无所谓,主要是你可以把我留下来那就行了。 掌柜看我又乖巧,又瘦小,不免的关心起来 “你吃饭了么?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吃了,想吃什么,厨房里都有,去找找吧,随便你吃。吃饱了,有力气上班,然后换了这件衣服,我们这里包吃包住,你要伺候的司公子在3楼,到时我领你去。去弄弄吧。” “是的,掌柜。” 感觉这里的人都很好,而我表现的真的很温顺,心里还在琢磨这司佟怎么样的脾性,希望是个好主子。说起杏草楼里的四大才子,那可以说的 几天几夜,而且这才子中还有一个女的,那可就有的说了。 这几大才子的爱恨情仇传的满城风雨。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跟着那话唠的小六怎么不可能知道这些。 第八章 你要好好的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杏草楼当家花旦之一,阮蓝作为才子之首,能歌能舞,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精通。传闻他不仅仅是会舞蹈还有武功,听说男子跳舞要不是就是难看的像只鸭子在戏水,要不就是比女人都妖娆。 没错,他就是随便跳个舞都比女生妖娆的男人,很少人能够见到他跳舞,据说看见过他有兴致突然来一曲舞蹈的人,看完之后都是都是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着他。正是因为他的舞少见,于是人传人的越发出了传神。 司佟清新脱俗,喜欢玩弄乐器,特别的爱好玉笛,一首曲始,迷惑人心,渐入佳境,似偶遇桃花林,人人都说听了他的曲像进入了世外桃源,忘却自我。 作为杏草楼花旦之一,也不太喜欢理外面的世界,我行我素,但是脾气也是很好的,就是不喜欢和人过多亲近,偶尔有什么大型的活动都会是出来撑撑场面,把杏草楼这招牌弄的刷亮刷亮的。 另一个也是杏草楼当家花旦之一,杨昭则喜欢摆弄些棋子,看看书,做作画,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游山历水顺便还找找大千世界中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当然不少的是美女帅哥们。 这不,传言说他就喜欢看美女,能够将小女生宏的一愣一愣的,简单的说在这空间里面的花花公子,说也是厉害,在这男女比例不平衡的空间里的小女生们还是喜欢油腔滑调,活力四射的类型的男生。 果然这样的小哥哥到了哪里都是魅力四射的,更不要说他还才华横溢。杨昭有空没空摆一盘棋子,等待能够把死局的客人上来挑战,客人摆下对局压得东西,可以是千万两,可以要求一个,只要你说的出来,酒楼做得到,便是可以提,前提是你能赢,问题是,那么以来能够破局而和杨昭对弈的不多,更不要说赢了杨昭了。 这种方式的游戏还真心的刁难,所以他就满天下得走,平时楼里还见不到他的踪影,古里古怪,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有空还是要会会他,说不定还可以成为合作伙伴,以发展我的第二产业,一大桶一大桶的金子向我招手,想想都开心。 金伊宁四大才子之中,唯一一个女的,长得花容月貌,鹅蛋脸,柳叶眉,双唇朱红,偶施粉黛便是可以惊艳全场,特别是那嘤嘤之声,宛如黄莺悦耳,朱唇轻起,低绵婉转,在伴上她那婀娜身姿,起承转合歌舞衔接的天衣无缝,简直是种美的享受。 你问这时代稍微有些男女比例失调的世界,还是男刚女弱的,听到那金伊宁的声音,还是苏苏的,应该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挡。 听说她的身世传奇,额...应该说他们这四大才子的身世都传奇,至于是怎么传奇法,没有人知道,形形色色的猜想都是流传,不知道哪句是真,那句是假。 在杏草楼对面街则还有家天下第一名楼,这里有莺莺燕燕,这里有人间之乐。如果说杏草楼是天下之雅,那么杏花楼则是天下之浊。 在这里什么名目都有,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色贪嗔痴,一一具有。在这里,你可以找到你喜欢的玩,喝酒,赌博,玩女人,玩男人,都有这里设施俱全,若你本钱不够可以那其他来替,只要你有,只要杏花楼收。 关于杏草楼还有其姐妹楼杏花楼的幕后说话人身份变化莫测,周围几国都不敢给他脸色,待在这楼里听过许多奇奇怪怪的八卦,但都知道只是听说,没有什么真凭实据,里面背景神秘而迷幻,没有什么人见过这家老板的真实面目。一直都是神秘莫测,人们一直都在猜测,究竟是哪一位神秘人物,可以使得这两家天下第一为他服务。 “现在她怎么样了?”乌黑的夜晚皎洁月亮高挂,楼顶晃着类似于人影的黑罩。 “主子,按你的安排好了,让她在司佟的身边,相信司佟也会保护好她的。”说话正是杏草楼的掌柜,小声尊敬的对着那黑影说话,显示出那精炼的样子。 “主子,为什么不出现在她面前,他还找人打听你的情况,十分担心你,是不是还是要给个信息让他知道你还活着?”那掌柜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初要不是大皇子急功近利,找了乌医研制的药让你变成这样子,先是失忆,还想赶尽杀绝,要不是到了后面因为那次追杀而恢复记忆,重新回国布局,不然现在的水国会被大皇子弄得成什么样子。还好殿下你的黑白两重天这个后遗症的性格没有被那些人知道,最后还是成就了大业。”见他没有回答,于是又继续说道。 “现在水国上上下下都治理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因为内握着各国的水源命脉,所以也没有那个国家感挑衅而起战争。米贝她那组织迟早会查到殿下你的。”掌柜看到他不说话,就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话有点多了,随他吧,若是有能力,查到就查到吧,查不到的话到时机到了再和她说吧,没有我,看她现在的日子也不错。” 她心里应该还蛮多小九九的,让她尽情发挥。” 黑影话语中似乎有宠溺的味道。你说要我强大了,我现在强大回到你的身边,你放心我很好,你也要好好的。而我就留在轮回的边缘吧。 第九章 是死还是活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说回杏草楼和杏花楼,我一直想进入这两家的其中一家,不是以客人的身份,而是以可以面对那幕后的大老板身份,可以找到他和他合作一下以后得相关大事,这可以说是自己的第三桶金了,嘿嘿,我知道我想把位高权重的南宫姜给绊倒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你问我第一桶金是什么?这不之前还有一个烈火吗?虽然不是我弄起来的,但是也是有我份的,好吗。 本来想着,要不要那自身拥有的去和杏草楼得换,但想了许久,还是不行,因为不知道幕后的老板究竟谁,不能轻举妄动,万一这幕后的老板是南宫姜,那么我就见不了明天的太阳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的。 “小米,在想什么呢?”司佟轻轻的擦拭着他那心爱的玉笛,今天的他穿了一袭米黄色的纱衣,风儿顽皮的的空中嬉戏,使得那一缕纱衣不停的摇曳,像画中仙,蓝绿色的玉笛显的格外耀眼,似乎轻轻一碰便能响出绝佳音色。 “没。不小心看公子,看了入神。”我头一缩,不小心被司公子看到了自己走神的样子,有点囧,摸了摸鼻子,说道。 “呵呵~瞧你那样子,不用紧张,我就随便问问,你在我面前不用太拘束,做自己,尽心服侍我就好了。”他开始轻笑着,摸着那玉笛,随意的说道。 “是,公子。”我福了福身子,答到。 “你为什么想进来这里?家里可有人还在?” “回公子,因为这里可以包吃包住挺好,碰巧见到这里需要人,于是就来了。家中本还有个哥哥,可是失散了,想着边工作,希望能够找到他的消息。”想到这里我不禁黯然,不知道汤堂现在怎么样了,经历的那样的事应该也是凶多吉少的吧,无论怎么样,没见到他的全尸,我是不会放弃找他的。 “哦,这样,你会乐器么?看你平日里没什么事,我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教你种乐器吧,你喜欢什么乐器?”司佟无意地说道。 我顿了顿,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煞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也不是没什么事做吖,只是平时在做事的时候都是自己私底下自己做的。 主要是我看司佟也不闲吖,每天都是要练琴,楼里有些杂事要需要管管似得,有时候还要见些我不知道什么人。他见我不出声,便以为不知道学什么,便又说,“你看看短萧怎么样?”我赶紧回答怕走失了好的机会,毕竟有人肯教也是不同滴。“公子教什么,小米就学什么。” “那就短萧吧,方便携带,而且感觉应该挺适合你的。你之前学过其他什么乐器么?” 他又问,双眼看着我,平时都是比较少的眼神对视,我抬头就看见他,他的皮肤真好,真羡慕。我一不小心又走了神了,他看见我又出了神,便轻轻的咳了一声,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 “小米之前接触的不多,听得比较多,特别是在之前听公子你演奏的乐曲,真的觉得自己之前听过的曲都不是曲,最多只是几个不同的声音和在一起。小米要是能够得到公子的指点那是多么荣幸。”嗯~讲的好像不错,自己心里默默的夸奖一下。 他听到,轻笑了一声,随即又好像沉浸到了自己的时间里,抿了抿嘴,眼神有点飘渺,似乎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了,我便再没出声。 许久,他便说“你下去吧,我有时间再教你。” “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便默默的回了一句,就关了门。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弄东西去了。对于这,我想着司佟他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留着这里呢? 自己敲了一下自己脑袋,说,“好了~别随便乱猜的”,毕竟每个人都经历的不一样,那你再怎么猜,即使再怎么准确,到最后都有可能不一样。想着赶紧把之前答应小六的弄完,帮他完善好那些规章制度。 “哈哈~米贝。你怎么这么可爱~”我敲了自己后,打算专心的整合着,突然,小六奔着的从窗外跳进来,吓得我一个激灵~趁他一进来,打他一下,以报自己的被吓之恨。 “你进来就不会敲门吗?”我没好气的说他,现在的他可活跃了,不,应该说一直都那么活跃。 自从知道了信息越来越多,我就叫他有空增值一下自己,找点自己感兴趣的学,于是他对其他的都没敢兴趣,而就是找到了一个轻功的师傅,天天跟他那师傅蹦蹦跳跳的,像只猴子似的,要是脸上再加上俩个高原红,那也是挺像的,想到这里忍不住便笑了出来,他奇怪的看着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看你每次蹦蹦跳跳的,像只涂了胭脂的猴子。哈哈哈~”学那些轻功,我也没说什么,反正他喜欢就好了,学好轻功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如果要逃的话也是可以逃的快点。 平时就看他来无影去无踪,飘飘荡荡的,总是一不留神可以吓得你半死,还有别看他平时管理那些小的一张严肃脸,可是一到我面前就改不了他的话唠本性,总是唠叨唠叨,总是可以谈天说北的。 就是特别多话,说的我晕乎乎的,我有时候都受不了他的,但是这样的他还死挺可爱的,我的很多信息都是从他哪里获取的,还帮了我不少忙。所以必要时,我还是能帮上的尽量帮的,毕竟这烈火里面还是有我的分红滴,哇咔咔~ “干嘛?”我笑到有气无力的说。 “别笑了,我们去玩啊,让你体验体验我的轻功。”他兴奋的说。 “你自己玩去,老是来骚扰我,你知不知我也有很多事做的,每天有空没空来我这里瞎溜达,万一被人捉到怎么办,还有烈火,你不管啦?”我很嫌弃他,虽说是嫌弃,那也是因为熟悉了而知道相互的语气,其实都是很关心的。 “我都搞定啦,反正有空,就来看你呗。还是多亏你的计策吖,现在我都上上下下搭理的有声有色的,你真是我的福星吖。我是最近收到了你说的那人消息了。” 他开始讲的很开心,就差点搂着我亲一口了,我很是嫌弃的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再听到后面一句,心中疙瘩了一下,小六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他,现在怎么样了?”是死还是活,我假装着镇定,眼珠一紧。 第十章 时光,你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猜的没错,他还活着,而且,也是好好的活着,之前有人在西边的城外看到他被人追杀,最后有一群人救了他,至于现在在哪里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找,再等等吧,你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了。”他双眉紧闭也怕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才找到这么点信息,还不能找回一个人,心中也是自责。 我没说话,我就知道,他还活着,肯定不会把我丢在这里的,可能等他伤好了再找我吧,这么几年,再重的伤也痊愈了吧,怎么不来找我,还要我找他那么多年。 其实自己都知道,他不找我,那就可能是因为根本不想找我,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就我那么傻,当时那么单纯,他自己逃了,都不找我,被人救了,把我丢下,自己还傻乎乎的找他,就算找到他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只是为自己想的一介小人,干嘛花那么多心思,干嘛还那么惦记着他。 骗了一次不吸取经验,是因为遇到稍微好点的,一头载进去,以为就这样可以平凡的一生,最后还是自己内心戏太多了,戏太足了。 “小贝,对不唉,没能把他带回给你。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小六心里内疚了许久,想着有消息就赶紧的告诉我,最起码他还活着不是么。 “算了,不用了,这些年你也是尽力了,也耗了不少人手,只要知道他活着就好了,不用找了。”我有点累的说。小六见我这情况,摸了摸我肩膀,没说什么。 你以为我就相信么,我也不想相信吖,可是你带回来的消息真的是这样,我都不愿意把自己的猜想印证。“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呆着。” 小六没说话,就静静的在旁边看着我,看着我,怕我出事。而我就静静地摸着自己手上那串紫色的水晶手链,陷入了回忆。 “汤姆猫,你在干嘛?”汤唐一手拽过我的手,然后把那窜手链给我戴上。而且很生气的说,“我不叫汤姆猫。叫我汤唐。”接下来便是我那魔性的笑声,每次我都这样笑他,他每次都会反驳,每次都那我没办法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的一生不吭,到现在的打打闹闹,就觉得其实我们可以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总觉的这日子安稳到太过了,感觉到不真实,原来真的是不真实的。 有时候只是感觉每次打趣他都感觉挺舒服的。我其实只是一个平常的女生,没有绝世倾国倾城的面容,身材消瘦,第一眼看上去是一个男生,连说话也是因为细声细气的,让人感觉像是一个刚刚出来没见过世面胆怯的小男孩。 这样的自己就在面试的时候来到楼里伙计们都以为我是男孩,其实没有人提出疑问的话,就使我可以一直用男生的身份生活下去,所以在见工的时候,掌柜安排我去伺候司佟,其实作为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一看就知道我是女生,所以安排我不是干杂活。 在汤唐当初捡我回来的时候,因为疗伤的需要而不经意之间发现了我是女儿身,弄的刚刚开始汤唐每次见我就特么的贼尴尬,像个刚刚接触女的小男生似的知道怎么面对我,每次见面双眼一对视他就会脸红。 这件事刚刚开始我还不知道,自大婶说了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都在门旁窥探窥探一下,见到大婶在,才一步步挪进来的样子,想看又不敢看,引起了我的好奇,也引起了我的戏弄之心。 直到一次,大婶出去了,需要他来给我喂药,我一时来兴趣,很多时候不说话的自己终于说话了。 “你叫什么?”我想是许久没说话,声音都沙哑了,我自己都听不习惯。 “哈?汤唐。” “汤什么?汤姆猫?你的杰克呢?”其实我是听清楚的,只是想着故意逗他,想起小时候特别喜欢在家看汤姆与杰克的少儿电视台,一不留神就说了出来,想着反正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我叫汤唐,不是你说的杰克,还是汤姆猫。”他双脸通红的争辩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捧腹大笑,一直没停,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也就不想理我。我看到他不说话了,囧了了,越发好笑,边笑边把药给吃了,似乎很久没那么开怀过了。从此,每次他来找我,我都会叫他为汤姆猫,每次我可以笑很久,每次他都争辩,每次都诺不过我,渐渐的便也就熟悉起来了。 其实,汤唐对我很好,虽然开始的时候,见我的是那么尴尬,但我知道,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的关心也从来没有少过,只是不言,偶尔争辩,也属于少之又少的话语了。 有时候我对着他的时候,能够把他气着,然后看着他气恼的样子,很有趣,或许那时候的自己,因为身边就只有他一个同龄人,才说是可以那么肆无忌惮吧。 那时我的病好了,我有空的时候便帮帮家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做些简单的事情,复杂的我也不会做,大叔大婶也很是疼我,通常没什么时都是不让我干活的,没什么帮忙的时候便自己做自己的,我有空的时候喜欢自己弄一些新鲜玩意,每次我都会在他面前炫耀一番,他每次见到我的小玩意,都会很新奇。 “你怎么总是可以想出那么多奇特的东西,你的小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些什么。”边说还边宠溺的摸着我的头,熟了后的我们还是第一次怎么亲密举动,来到了这个世界,似乎是补回了当初不会悸动的心。 我呆了呆,脱口而出“你管我,我就是那么奇葩。”我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弄自己的东西。 压抑住了心中的悸动,对着他仰笑着,相互凝视着,也看见了他的微笑在阳光的相称下,格外的耀眼,此刻多美好,有那么一瞬多希望时光不要从指缝中溜走,时光就在这里逗留。 第十一章 荣誉榜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想到这里,我拿出了自己的短萧,有一声没一声的吹着。有时候就是因为太闲了,才会想那么多。 于短萧因为学的不长久,只是刚刚学会一些基本的调调,我自己听了也真心难听,真心不知道,为什么小六还能那么有滋有味的听着,谁知道,我转过神去看他,原来是靠在我床边睡着了,我翻了翻白眼,踢了他一脚。 “哐当~”的一声,小六一惊,四处张望,“谁啊,那个龟兔子不长眼,看不见,我六老爷在碎觉么?” “要睡,回去睡,别在我这里睡。”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着。 “还不是你的催眠曲,滴滴滴的。真好睡。”小六嬉皮笑脸的,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打击我一番。“哼。”我不顾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表演。 说实话,自己好像对音乐方面没有什么造诣,但是,每次我吹萧的时候,小六都是会睡着,无论吹得多难听都是这样,小六都是会很嫌弃我的箫声,但是也是很奇怪,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我这里,即使不怎么困,他都可以睡着,于是养成了这坏习惯,就是在我这里听我吹箫,怎么都能睡,从此不怕失眠了。 每次他怎么说,我都很无语,我技术差,又不是我想的,真想不明白,这么吵怎么睡的着。还好这里的每间房间隔音效果还不错。我怎么吵也不会吵吵到哪里。 “诶,又到了每年一度的才艺比赛了,你猜猜今年还没有没有人挑战四大才子?”杏草楼下桌子人在饭后的谈资,无非就是城中的新鲜事,来来去去的,关注名人们的生活,以及大型的活动。 “什么挑战,这几年不看在眼里么,还不是那些人为显摆自己的渠道。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 “那也是,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被挑战成功过?”旁边一个胖子复合到。 “不知道今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另一个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去观看这场活动,想着能够为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点乐趣。 虽说是每年一度的才艺展示,实际上有许多人每年都是会想趁着这个机会,来显示自己的才华,以此希望能够登上杏草楼中的荣誉榜,能够登上这荣誉榜。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人对这东西那么屈指若渴,因为那以后的生活就是上层人民的生活了,不仅仅吃穿不愁,认识的人与物,得到的名与利,让那些所谓的“凡人”可望不可及的。所谓荣誉榜,就是相当于但是天下的才艺排行榜,四大才子的选举,就是在这排行中。 而每年的才艺表演分为三轮,第一轮天下众选,而负责审判的是当地群众百姓,只要你有才华便不会埋没的。第二轮则是在台上的琴棋书画诗酒花,只要你拿手都可以选择一条参加,每条都有考题,这时候就是考验你的真凭实力的关键了。 最后一局则是举行淘汰赛的时候,留下的人儿通过抽签而对抽到的项目进行才艺表演。这就意味着,你想赢,最好是全能,不然到了最后,抽到的是你完全都不懂的,还是被淘汰的。 所以在荣誉榜上,第一才子阮蓝,一百项全能,能在榜上几年屹立不倒。不过说起着阮蓝,我来这里一个多月都没见他人一次,每次有人见他,听说都是些重量级别的人物,每次都是几个人直奔五楼,5楼那里就算是杏草楼的人都很少人去的,除了阮蓝还有服侍他的小斯,我就见过掌柜还有安平王家的池姬以及南宫姜。 自从知道南宫姜是经常会来这里,不知道是为了池姬,还是真的为了欣赏阮蓝的才艺,反正我就能躲则躲,我当然不会让他发现我在这里,所以每次有消息我都是能够躲在房间里,或者找其他的隐蔽的不让自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面。 你问我一个小斯怎么会见到,其实在杏草楼就那么大,就怕自己太倒霉了,连他上个楼梯都有可能见到我,所以我得多防着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被他发现了,之后的发展又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身体的主人说不又是不定时的透露出自己的信息,又要重新整理自己的信息了,所以在我还没强大之前就先蓄积力量,还是不要硬碰硬的。我自己的智商还是知道的,不能硬碰硬,需要慢慢来。 要是知道了后续的自己会怎么样,再回想自己现在,肯定会觉得自己那念头是多么的可笑。 说回在这才艺表演中,一些新生的小花小草也希望能够借此展露出头,希望在此能够占有一袭之地,因为在这才艺展示的过程中,就算上不了榜,但也是漏了脸的人,所以身价还是大幅度的升高,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能够站在第二轮的舞台上,多多少少都是会有点知名度。 除此之外,杏草楼还需呀通过这才艺比赛吸纳一些新生力,每年经过杏草楼栽培的,必定是明年的入围的候选人,参加的人们都提早足足报名,为的是希望能在才艺表现中能够脱颖而出。 而且每年的这时候,都会发生一些平时老百姓们看不见有趣的事。有些吃瓜群众凑凑热闹,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平日里百姓没什么好嚼舌根,每次一度才艺比赛都是百姓们不亚于春节的好节目,在平日里,杏草楼百姓是很少人能够有这么大的场面,而且能够看到高水平的演奏与表演也是难得的,只有一些达官贵人能够进去享受着里面的服务。 而这个才艺展示则是可以打开了老百姓的好奇心,不仅仅可以可以一探究竟,而且还能一露朝上平日比较少见的大人物。这下可就又热闹起来了。 “小米,你最近练得萧似乎进步挺大的,要不你也参加参加那才艺表演。” “啊~公子,你说什么呢?”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吓得我心脏一下一下的,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我怕是仅供老百姓娱乐的。 “没事,你就试试,重在参与,反正也不丢人,没人认识你,你就相当于练胆子吧。” 我听的一红一绿的,练什么胆子,现在挺好的,万一给南宫姜看见了,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自己就悲催了。 “主子,我…能不能不参加了。”我真的欲哭无泪,真心的不想参加,这个真心累,又要准备,又要上台,还要明里暗里得防着前前后后的人,生怕自己在这人群中无缘无故就这么毙了。 “可以吖,但你学多一样才艺。” 我赶紧点头,只要我不上台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好说“好的。好的。那公子就这么说定了,茶水没了,我去拿点茶水给你。”说着,赶紧溜不然后接下又不知道公子想要做出和说出什么事出来了。 我兴冲冲的走到门口,接着就听到公子若有若无的的说道而这声音就能恰好给我听见。 “你就下年参加吧。”我听到这句,手拿着茶水,抖了抖,这公子究竟想干什么?我内心是奔溃的,苦着脸出去了。 我是不是该想想明年该怎么度过?不想,反正先过了今年再说吧,说不定明年我完成了任务就不在这里了,嘿嘿。 就在我还在对未来充满着希望的时候,永远不知道有怎样的世界等待着我。 第十二章 把他给我就行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最近几日天天有人来杏草楼住宿,每年的这时候,现在满楼是人,简直就是人前人后的,厨房,小二忙个不停,这人多的地方必会纷争多,总是会磕磕碰碰,于是这人与人之间的素质就显现出来了。 有的人脾气好,过了就过了,有些人天生度量小,一朝相见便两眼相瞪,心眼像针尖那么细,真是人生百态,米贝常在楼上见到的得兴致勃勃,实在是忙不过了,掌柜便调遣米贝下楼忙几天,就是收收银子,倒倒茶,以帮轻松的活。 每天累的腰痛,这还真是力气活,还好当初掌柜是安排自己是去服侍司佟公子,就平时做些轻巧的活,还能学些其他的,心里面害死美滋滋的,毕竟每天都能够看见帅哥是一份好的差事。 司佟公子平日里到是待米贝挺好,就是有时候不知道他想什么,让米贝做的有时候是在是奇怪,比如上次才艺比赛的参与,吓得自己都一身冷汗。 但是呢,对于平时的自己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也是不错的,在这边不吊上一两个小帅哥玩玩,还真的有点辜负了此生了。 “诶,你怎么这样?我是谁,你不知道么?还需要现在立即给么?之前不是一直结束之后才给的么?还怕我给不起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究竟是谁?” 一个穿着雍容富贵的中年夫人在嚷嚷着,几乎全楼的人都能听见她那尖锐的嗓子在喊着。 “夫人,不是的,我们这里改了规矩,现在都是日结了。”店小二,一边鞠着躬,一个劲的解释,周围的人也哄闹起来。 “这是谁家的夫人?怎么那么泼辣。”旁边几桌的人又在议论纷纷了。 “你不知道?就是尚书家的,出了名,平日里喜欢到杏花楼里喝喝花酒,调戏那里的小厮。” “对啊,每年的这时候,就是冲着杏草楼的才子,风花雪月也过来看看热闹,顺便有什么好看的小草小花,顺便采了呗。” 米贝在旁边听着嚼舌根的,也是蛮爽的,风花雪月,嗯,这个词老百姓都能够说的出来也是可以的。 “哦~原来是她吖,记得记得。”一群阿姨大叔在旁边就起了哄。 “这也行,看起来都年过半百了,尚书不管。”一个像是年轻的小伙子有点不耻下问的感觉,问道。 “管,也得管得了啊。就尚书那怂包子,在府里被这夫人弄得鸡飞狗跳,见了都害怕,掉头走,好不好。” “这都半老徐娘了,还那么浪荡,不怕世人笑么?”说完几个掩着嘴巴偷偷的笑着。 “这就是,她的厉害,人家就是面皮厚,你管得着么?好了,别那么大声,瞎说,万一被听见了就都不好过了。” 米贝在前面收银,听见了人们边吃饭边小声的嘀咕嘀咕着。听着就想笑,毕竟自己坐在收银的地方都能够听见,其他人还有听不见的,想着那所谓的尚书家的夫人也是心够大的,佩服,佩服。 至于自己还是躲得远远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静静的在一旁数银子吧。 啦啦啦,我爱银子,最爱的银子,心里哼着小调,过着自己的小资生活,真舒坦,要是身边有个小美男抱着,这日子怕是更舒服的,想到这里,要不改天去对面的杏花楼逛逛,来这么旧一直忙着这里那里的,浪费大好青春。 嗯,不错,说手里有点小钱就想出去浪的人就是我了。 说回米贝这个小财迷,其实我还是在烈火那里瓜分了属于自己的小股份滴,不然才不会替小六想那么多了,嘿嘿,现在自己的小金库也就慢慢的丰满起来。 再说了其实也没瓜分多少,也就三七分,我七,小六三,小六当时就骂我,整天嚷嚷着,看错了我,看错了,简直是看错了我,我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专门吃他的,最后还是在米贝的淫威之下逼于无奈的屈服了。 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就特别搞笑,还是自己嘿嘿的默默他的头,像摸小狗似的说“真乖。”心中的嘚瑟不由而之了。 “叫你们说事的人来。”妇人叉着腰,食指着那店小二,气势汹汹的,整个过程口水飞沫乱吐,旁人看了不经脸上抹了抹汗。 啧啧,这泼妇,想着自己要是到了中年,绝对要保养好,不能乱涂抹胭脂的什么,看到那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样子,还有那满满的皱纹,给我再多的钱也是啃不下去的那种,真的感觉好丑,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丑的人。 掌柜下来了,见到了这情形,急急忙忙的走上来,也边赔罪,边解释。可是实在的难缠,似乎这泼妇今天特别有空,缠上了杏草楼,有事没事找茬。 掌柜为了店里面的生意,一直点头哈腰的,希望能够照常的做生意,“夫人,你看看,这次就先按上次那样算了,你可以先走了。” “那不行,这顿你不给我免了,我这气就难消了,你们这店小二的怎么那么不识颜色呢?不知道我是谁吗?”可是那夫人总是不领情,踩着鼻子往上瞪。 “掌柜的,这规矩之前定下来的,别人都能欧执行的好好的,怎么就?”那店小二也是满脸的委屈,看见掌柜瞪了他一眼,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掌柜,你看看,你教的,你说该怎么办。”那中年妇女像是找到了什么都要说一通,看的米贝有点越加嫌弃了,这么这人这样的,皇帝老子也不会那么大架子。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掌柜听见这妇女这么说,心里也是明白,感成这是来惹事的,不过也是念在尚书家的夫人也是不好发作。 “夫人,这顿本小店就请了,本来小店就是小本经营的,规矩都定下了,其他人都是这么做的,你就别为难小的了。” 那贵妇人见到掌柜这样发话,知道掌柜不会得罪她的,于是越来越过分的样子,笑了笑,到了最后,说了一句。 “想这件事算了也行,把他给我就行了,看他细皮嫩肉的,应该还不错。” 于是众人转眼望向我,眼中有看戏的,有怜悯的,也有面无改色的。 看来今天这夫人专门看上了谁,才会这样挑事的。米贝在沉静在自己的银子世界无可自拔的时候,似乎感到周围一时的安静,也想抬起头,看看哪家孩子那么“幸运”被点了。 旁边的小伙计貌似是好心的提醒我,“额....好像在指你。” “嗯?什么?”发现周围齐刷刷的看着我,米贝像是很久没受过了那么多人的瞩目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一脸蒙,内心崩溃,不会,不会是自己吧。 此时此刻米贝的内心是奔溃的。 虽说我是看起来是男,但我是女的吖,女的,不要这么对我,什么都扯上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数银子,干嘛扯到我这里? “干嘛”米贝自己内心纠结完之后,就猛的抬起头,带有点不爽的味道,很讨厌有人在数银子的时候打扰自己,真心不爽,越想越不爽。 “哟,这小哥还挺有火气的,诶,不错不错,很合我胃口。”那老大娘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米贝。就差嘴巴旁流口水了。像只癞蛤蟆盯着他的天鹅肉,恶心得让人反胃。 “这回这个店小二就麻烦了。” “是吖,可惜了。”周围的人都稀稀疏疏的怎么说道,米贝轻轻地挑了挑眉。 掌柜想不到夫人会提出如此要求,实在是没办法,这真有点难为掌柜了,掌柜顿了顿说道。 “这只是小店一小厮,怎劳烦夫人大费周章呢?你若是想要其他人服务你,可以去杏花楼,夫人你也舒服。” 看来掌柜也是对这个尚书夫人有所了解,居然用到了服务这两个那么敏感的词汇,也是够厉害的。 “我不管,就要在这里,就要他了,今天你得给我一个交代。”那臃肿的中年妇女傲娇的眼神。 掌柜也左右为难,毕竟着夫人不是别人,背后还有其他人,若是落在她手上小贝也就没命了,谁不知道这尚书家的夫人玩起来,人命都不顾。 简直像个大霸王,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阵响亮清脆的声音响起。 “哦,这位,大婶,请问要交代什么吖,交代,你若真的有本事你一直呆在这里吖,我是人又不是货物,你说要就要了?” 那妇人本来是叉着腰,有点高傲的看着众人的样子,听到米贝一出声就有点恼火了,瞪大眼睛看着米贝。 “你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看来,在床上应该也是叫的很是消魂。”有点陶醉的说道,全然不害怕这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你谁吖你,凭什么说要就要,像个癞蛤蟆似的在这里乱叫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你掂量掂量一下自己行不行,脸上的皱纹都可以拉倒地上了,鼻子都瞪上天了,你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是吧,就你有钱,是不是,丑女人。” 第十三章 hi 好久不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实在忍不住了,男女都看不清楚,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一下子就火了,就随口说了几句随心的话。 本来众人还在回味着刚刚那妇人说的话,谁知道现在米贝口出狂言的样子,像是少见得了,众人也是一阵喧哗。 “这伙计也是骨气啊。” “对啊,可惜很快就被人折腾死了。” “这么严重的吗?” “那可不是,之前被看上的,有那个是完好无损的出来的…” 米贝深深地感觉到吃瓜群众的神助攻,听到这些也是十分烦躁的,既然现在这里没有人保住自己,只能靠自己了,是在不行的话,就不干呗,还能怎么样,这死丑女人真心看不过眼,打扰数银子,不爽,不爽。 “你…”她气的满脸通红,一只手的一直在指着我,粗喘着气,另一只手不停的顺着自己的胸口。旁边的侍女忙着倒茶安抚着她。 “你什么你,指什么指,你不知道手指着别人时候你怎么这么不礼貌,你爹娘没教你如何待人么?你不知道你在指别人的同时其他四只手指是指着自己吗?真没家教,真心笨,真心蠢。” 周围的吃瓜群众,还真的是吃瓜张嘴的样子,米贝说完,舒心了一口,眼睛一瓢,看你们那些吃瓜群众还有什么好说的,看戏就要有看戏的样子,别有事没事发个弹幕,这样很讨人厌的。 “你…你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谁吗?怎么如此放肆,你等着,小心点。夫人,你没事吧,小的带你去看大夫去,回来再给你收拾这家伙,小的会给你准备好的。” 旁边的侍女看自己主子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便为自家主子争口气,看见自己家的主人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有点担心于是撂下了这话,转身离开了杏草楼,不知道是去搬救兵去了,还是怎么滴。 听到这里,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乱狗吠什么吠,没事别出来乱闯荡,知不知到好狗不出门,而且好狗不咬人,知不知道,别有事没事在乱吵,会被人嫌弃的,你知不知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有种,来啊,我会代表月亮消你。” 米贝气冲冲的说着,越说越火,既然敢骂你家主人,还不敢骂你吗?不过骂完还真心爽,很久没试过这么痛快了。 “你们赶紧走,这么点就被气到了,肾不好,赶紧回去补补吧,老态龙钟的老狗。”米贝觉得骂完还是有点不爽,于是加多了几句。 “好了,散了散了,别像个吃瓜的一样,自个玩自个的的。”目送完她们离开之后又继续的转过深对其他人说道。 米贝看见周围的人还在看自己,像是看着怪物似的打量着,但是被米贝这么一说又有点不好一说,众人像是突然惊醒似的,沉浸在其中,乐着,同时觉得这小伙子真心厉害,心里也不由的佩服。 掌柜和伙计脸上也是吃惊,第一次见米贝这样,平时看起来性格乖张,大气不敢出一下,刚刚还都替米贝想着应该怎么办,干着急着。 掌柜想着实在是不行便要搬出救兵了,但是看到今天他们第一次见到米贝那么勇,说话还可以那么冲,风风火火的,心中也是啧啧称奇。 一整天周围的人见到米贝这样子,还是有点不习惯的,也有点担心,毕竟那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就怕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是没有什么人保住的,有些人因为想着这事情因为是不好说出来,就是在心中想想。 夜晚打烊的时候,大家都在忙活。一整天的大伙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到了准备打洋的才会一起聊一下白天的事情,一直都不敢怎么问,他们也是憋了很久吧。 “小贝,还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出。”掌柜也重新从上到下大量着我,似乎不认识我似得,言语中还是很关心的,毕竟还真的是少见那么直接敢顶撞那夫人的,先不说会影响生意,再说也会被上面的人说自己管理不当。 “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好,虽然我们还是帮不了你什么的。”掌柜叹了叹口气,还是警告了一下米贝。 “嗯,我知道的,掌柜,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米贝其实也知道,这样子做会带给杏草楼很多麻烦的,就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但是若不是冲动的话,也就很憋屈了,说不定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的大床上,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对啊,起初我们还担心,想不到你说起人来挺行吖,不过,你那里来的那么多新鲜词吖,听起来骂人不带一句脏话,可是句句都能让人笑死。还有代表月亮消灭你什么的,真奇特。” 就在米贝有点自责的时候,店里面就好像打开了话题匣子一样,每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胆子好像是大了起来,没有先前那么畏畏缩缩的样子了。 “是啊,是啊,还有那吃瓜的什么的,告诉我们呗,是什么?” “看到她们吃瘪的样子,真想笑。” 说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样,便一堂哄笑了,像是回想起白天那场画面。 “就自己瞎想的呗,我只是低调了一点,毕竟在这里还是要吃饭,看人脸色的嘛。” 米贝打着哈哈,脸色的神色有点不太自然,总不能说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电视剧看多了,或者看办公室里面嚷嚷着辞职的人不想干了,想怼着老板,意思是让老板炒鱿鱼?想着能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这么糊弄过去。 小伙计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在意,就觉得十分新鲜的话语,但是有时候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于是一个个向着米贝请教是什么意思,可能想着下次什么时候自己还是能够用的上的样子。 “接下来,你可要小心点,要不你先躲起来?”过了许久,掌柜像是看到米贝说的兴致勃勃的,还是不忘有点担心的提醒道。 “是啊,要不躲一下?唉,算了,不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对付泼妇,只能比她更泼妇,对付土鳖,只能更土鳖咯。” 米贝其实自己也知道危险啊,反正现在逃的话也逃不了多远,还不如图个安静,别瞎折腾了,等到他真的那一天啦逮住了,再说,反正自己也是不属于这世界的,说不定一下子又会回去呢。 就在米贝有点洋洋自得的时候,陷入了现代的回忆,是啊,自己的父母在现代不知道吃的好不好,又没有钱花,知道我消失了在大火中应该很伤心吧。 至于那渣男就让他愧疚下去,就怕自己的爸妈闷在鼓里,会被那渣男骗了自己爸妈的血汗钱。 突然好想他们,好想回家。 “二妹,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吖。怎么之前没见过你那么灵动的呢?你让我好找吖”这熟悉的声音。 米贝愣了一愣,不会吧,这样都躲不过,是自己太过出风头了,心想不妙,怎么可以那么巧,平时千躲万躲,还是躲不过。 没错,是南宫姜的声音,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原来他今天来了杏草楼,肯定是我一天都在瞎忙活,不然也不会没发现,南宫姜来了。真的是有点该死的,感觉自己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感觉,怎么这样子呢。没事,是自己没所发现,没躲着他。 是的,对于目前,相对那夫人,米贝更害怕是见到了南宫姜。 至于为什么会害怕南宫姜,其实自己也是不知道,因为毕竟不是着身体的亲身体会,虽然说是有那么点记忆,但是那些记忆总是那么模糊。 再说了,因为当时自己穿到这身体里面,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这身体对于自己并不是亲生哥哥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 你问我怎么复杂,在现代的话就知道是那种喜爱的吧,可是身体的这主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对于同父异母的哥哥有那种感觉,觉得只是那种对自己很好的哥哥,古代人都是那么早熟的吗? 米贝心中复杂真的是难以言语的。古代人还真的是早熟,自己身边的人又少,真的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米贝听到南宫姜的声音那一刻就感觉十分不妙了,是的,就是那种好像思念了很久的记忆回来了,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啊,米贝现在还能够怎么办?只能想假装没听见,偷偷的溜走,毕竟让米贝再假装和南宫姜十分友好,不参杂着任何感情是做不到的,是很累的。 “怎么,二妹见到大哥就要逃么?”南宫姜邪魅的笑着,像是看到了自己猎物一般,逃不住自己的手掌心。 米贝心中那是翻滚的如火山般的感觉,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这究竟身体的主人还是十分诚实的表现了自己的内心感受,可是现在是我米贝了,我又不怎么认识。 究竟怎么办?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分成两边,一边是米贝,一边是南宫敏。 唉,死就死吧,反正迟早也是要见到的。这时候大脑突然嗡嗡的一声,是的,又来了,那回忆像泉水般硬塞在米贝的脑袋里。 “hi,大哥,好久不见。” 第十四章 蹊跷的皇帝之死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了?”店里的伙计见到米贝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于是有点惊讶的说了。 米贝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办法的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所谓的哥哥,之前还听说他在百姓中的口碑不怎么好,就害怕到时候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人类,占领了他妹妹的身体,他还不剁了自己。 不行,实在不行就装蒜吧。实在是没办法了。 此时,米贝一个人倒在地面上心里不停的嘀咕嘀咕着,想着周围那群人只是在比旁围观到,也没有什么轻举妄动的感觉。我的天啊,米贝都感觉自己有点支持不住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的,毕竟暴风雨的宁静更是恐怖的。 米贝从心底里是害怕他的,因为他常年征战多年,那气势像势不可挡的军队般压过来,就算是远远的听见他的声音也是要抖几抖的感觉。 之前自己本能的反应是能够避开就避开吧,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又是有自己生活,想现在一样,生活的挺好的。 所以心里是抵触他的,于是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每次提到他都是说不喜欢他,讨厌他。 但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来来,或许是自己对这幅身体所排斥吧,但是作为素未谋面的我和他,应该没有太多的情感,毕竟是陌生人,不是么? “看来二妹不太想见到我吖,来人,将她抬起来。”南宫姜在米贝倒地了很久也是没有动静,不知道南宫姜怎么识破米贝是假装倒地的,过了这么一会就这么说道。 “南宫将军,这…”掌柜有点为难,毕竟是自己店中的伙计,虽然不知道米贝和南宫姜是什么关系,不过既然这样也是看起来非同一般了。 “抬进去吧。”南宫姜落下这样的一句话,就进去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是在草楼里面有包间的。众人也不用问是抬进南宫姜的包间了。 “掌柜的,这怎么办?”周围的伙计有点着急的问道。 “就是,就是,之前还只是听说南宫姜是十分冷血的一个人,米贝要是进去了都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私自下。”其中一个伙计说着这话的时候就做了一个砍头状,说的众人心惊胆战的。 “米贝这身上怎么那么多事呢?”咱们都替他着急。 “对啊,就是。” “不知道怎么就惹到南宫姜了。” “嘘,你小心点,别乱直接叫南宫将军的名字,你不想活了?” “哦哦,知道知道。” “我刚刚好像听到南宫将军叫米贝什么?噩梦?噩梦?难道之前米贝有哪里得罪到了?” “唉~” “不知道,也是一眼难尽。” “唉~”众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说着。最后大家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着掌柜应该怎么处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等着说话的人发号施令吧。 “找个担架,把米贝抬进去。”掌柜想了很久,才这么说。心里其实也知道,既然是抬进去,说明他不会怎么着米贝的。 这米贝好像因为等着等着听到南宫姜的一句话,好像也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于是貌似很安心的睡着了? “二妹,你还不肯醒吗?”南宫姜看见米贝那扑闪扑闪的睫毛应该是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罢了。 “嘿嘿。哥?”米贝有点试探的问道,因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挂名的哥哥,至于这身体的主人是怎么样叫的,也是有点蒙,万一叫法错误了,那就有点难说清了。 “嗯?”南宫姜之前的时候虽然不怎么和自己的妹妹说话,这妹妹之前在家中也是比较寡言寡语的,听到她这么自己还是第一次。 米贝看见南宫姜不怎么排斥这个称呼,于是便可以大胆的放心自由发挥了。 “哥,你怎么知道我装的?你真的好聪明诶。”米贝心里想怎样夸你让你心情好点,就不会怎么我吧,毕竟之前还是对着身体主人挺好的。 “我家的二妹什么时候那么会说话了?不像是你的作风啊。嗯?”南宫姜挑了着眉毛,有点好奇的问道。 “是吗?我就这样,可能大哥你常年在外打仗,所以不知道女大十八变吗,我当然是越变越聪明伶俐的啦。”米贝有点厚颜无耻的说道。 要是周围有人的话,肯定是忍不住大笑出来,还亏南宫姜那么一本正经的听着米贝胡扯。 “你最近都是去了哪里了?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南宫姜有点严厉的声音稍大声了问道。 “大哥,我没去哪里,当时那种情况,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活下去的,有段时间我失忆了,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米贝有点委屈的说道,感觉到南宫姜有点生气了。 “更何况亲身经历了那件事,我都吓傻了,家里的人都不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在流浪,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命都不保,到了现在,我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活着的。更不要说找大哥你了。” 米贝假装委屈爸爸的样子,越说越小声,那无辜的,让人都舍不得开骂了。米贝这么一想着应该可以博取他的同情。 南宫姜听了这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便没有追究下去,自己也是想了许久,也是觉得小妹应该不会与那场大火有关。 但是有点不解,原以为南宫家中就自己剩下了,可是收到下面的人信息说,自己还有一个妹妹活着,那时候自己是五味陈杂的。 之前想着为什么会全家只剩下了她留下,南宫姜一直还以为这件事会和她有关,但是,正常人都会这么一想就能够想到,不是南宫敏所能够做的,就算她是有这种想法,也是没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更何况当初的她也就是十几岁的孩子,对啊,她才是一个几十岁的孩子,还不怎么会想那么多。 在南宫姜的印象中的他恬静文雅,只是今天的自己二妹的表现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毕竟就算没有相处了十几年,也会回家有所接触的。 在南宫家中,看见的都是被人欺负多的人,没有见过那么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辩的样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二妹这么风风火火的,居然还会撒娇,嗯~这应该是撒娇,看起来像。 南宫姜之前一直在外打仗还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妹妹还有这么一面,本来心里还想着,那次家中的大火后,家里的人没有活口了,只是一直都在不放弃的寻找,希望能够找到些许线索,说不定还能够找到活口,以及找到相关的原因。 可是,南宫家世代为官为商,在朝廷之上朝野之下,多多少少都会得罪了不少人,至于有谁可以有那么大的仇恨,使自己全家灭门,还真的想不出来。 南宫姜因为那次大火,使自己性情大变,是的,就算经历了无数场大战的自己,失去了亲人,都是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还能那么正常的活着,唯一的支撑就是找到当年的真相。 从开始的时候自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度走入了极端,天天饮酒,醉生梦死,甚至想随着爹娘一起走,当然,那也是一时的沉迷于悲伤中了,后来又是觉得其中蹊跷,为了找到相关的真相,之后又一心一意的想找出这幕后的真相。 为了有能力可以去找出这背后的真相,自己不断的逼自己强大,一步步的到了这个位置,一次次的去寻找真相,但是每一次都没有确切的消息,每次给予希望之后的失望都会加重。 最后到了现在,还是不肯放弃的。之前收到属下信息说,有人好像在杏草楼见过很像二小姐的人,但那人像是男的,只是面容面貌很像。 知道直到了杏草楼还是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家中还有说有活口的。 南宫姜想着无论怎么样,机会多渺茫,都要去找,于是平时有事没事就回来杏草楼,就算是男的,也要去看看,也许是相关的人物,说不定也是和南宫家有关。无论怎么样看看能不能碰到所说的那人,顺便邀池姬一起喝喝小酒,也是一桩美事。 之前多次,米贝都是有意识的避开他,知道他好像是在找人,至于找谁就不知道了,但是自己在这里就最好不要让他知道,真是的,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所以南宫姜都是找不到米贝的存在,直到今天的米贝貌似出了风头,于是,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唉,前功尽弃了。 至于南宫姜的脾气也只是外人道听途说的,但这幅身子的主人本身也是有偏见的对于我,没有接触过就不会因为别人的留言也有说不同。 之前从百姓中听到的皇帝的死,米贝则是认为实属蹊跷,后来问了南宫姜,才知道官方给的消息是真的,只是死的十分不靠谱,米贝听了都想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去的,真的是笑死了。 第十五章 抱住了 要晕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的天,这内幕也是让米贝惊呆了,听到南宫姜说了那相关的事情也是足够寻常老百姓说很久了。毕竟皇帝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不用太过将所谓的皇帝,九五之尊给神话了。 你能够想象到,前皇帝只是在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咽不下去那颗莲子,继而长时间的缺氧而死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吗? 所以,南宫姜也是没有向周围解释了,总不能对外说皇帝因吃东西窒息缺氧而死吧,这死法还真的让人哭笑不得,够天下人笑一辈子了。 话说那时候正是南宫姜事业的上升期,恰好官方谎称是生病熬不过而死了,没有具体病因,皇帝年纪轻轻,又没有留有子嗣。 南宫姜一度在平民中的名声不太好,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南宫姜觊觎帝王之位而打算谋反而策划的,再加上之前有段日子因为南宫家的事曾经为了寻找真相而一度陷入了极端,从而导致了南宫姜的声誉不太好。 其实这些事也就是因为在一定的时间,发生了一定的事,以至于被别人误解了,真正事实上并没有太多的复杂的经过,就是简单的事情经过结果。 当时南宫姜也一直在寻找南宫家背后的真相,有太多说不清的原因了,为什么有人可以一次把那么强大的南宫家给毁于一旦,着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这其中会不会涉及有其他的一些对于未来,甚至是现在所处一切发生有关,单单是其中的一个问题都足以让南宫姜头疼,更不要说和在一起的的问题了。 南宫姜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顾上天下百姓的口,在加上当时的几乎奔溃的他都存在有着不可抵挡的杀戒,宁可杀差错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 于是也是在老百姓中留下了凶残的骂名,南宫姜自己也不在乎在民间的名声,也就由他去了。米贝虽然是南宫姜的妹妹,但是听到这些也是十分害怕的,所以前期也是能够碰不上就碰不上,毕竟自己过着的日子也是挺好的。 再后来米贝了解到之前被南宫姜所定罪的,都是有缘由,毕竟南宫姜还是没有从昏头脑到是非黑白不分的地步,而是别有用心的人,不停的在外造谣,让人觉得所有有关不好的事情都是南宫姜所造成的。 在加上之前米贝一直有意无意的想打探他之前的事情,有点了解到消息的不完全性质,于是有点那么的不确定,现在看见南宫姜就在自己面前,看起来好像对自己这个妹妹挺好的,当然可以稍微的试探一下。 要问到米贝怎么知道,有些事最好的就是直接问当事人,还有的便是就是自己的烈火渐渐组织了起来,消息打探的也不用那么费劲,于是了解的便多了。 之前米贝也是对于自己印象中,在朝廷的内内外外的信息都搜遍了,当时我听到皇帝这死因的时候,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有时候真的是命, 即使是天子没有福气享受着,就有可能喝口水都会呛死。 所以吖,每次到了最后,还是稍微有点感叹,自己还在,活着得好好的珍惜。 “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府?” 南宫姜见到米贝的样子,语气稍微缓了缓,对于自己的二妹其实接触的不多,自己从小便是在外出征打仗,对于自己家里的事情也也过是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偶尔回次家接触以及通过家书所知道的。 就知道在出征前发生了家里面的事,自己当时是非常心疼着妹妹的,幸好当时救下了,不然家中真的没有一个人活着。 当时觉得自己家中无论是谁,都要好好的保护着,所以也在母亲手下连夜的敲大夫的门口,把自己垂危的命捡回,不知道是自己妹妹的命大,还是命数? 只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妹从小和家里人不亲,小时候的自己也只是稍微接触一下,但是通过家书中也知道,二妹从小性格偏向安静,乖张。 只是自从家书中说一年前自己救下了妹妹之后,就去了边疆支援,听说这妹妹因为生病卧床长久,病后行为处事有些不一样了,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乖的,但听下面的人说,二妹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至于是什么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唉,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自己的二妹,自己在世上仅剩亲人了。也知道自己的妹妹这段时间应该也是受了不少委屈了,只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至于那场大火中发生的,不知道自己二妹能不能提供些线索,希望她能够透漏些线索使自己可以打开南宫家的那场大火之谜。 那场大火就像一只密不透风的鸡蛋,怎么都找不到这其中的缝,真想自己把它打碎,从此一了百了。 南宫姜当时就是仔细再想,万一自己家连唯一的二妹都失去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失去家人的滋味,他不能在承受了。 还好能够找回自己的亲人,这样的自己,也不会因为一次次失望而快奔溃了,最起码现在有人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让他有活下去的勇气,必须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二妹。 “我…大哥,我能不能先不回家先,想在这里呆段时间?”米贝怀着被南宫姜批的态度,鼓起勇气说。 其实,米贝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对于眼前的挂名大哥真心不熟悉,只是在听到他声音的前一刻才知道自己身体打开了一部分记忆。 原来,这是她的南宫家里的大哥,之前之所以身体那么反感他,还以为是因为有了什么杀父之仇似的恩恩怨怨。 当自己再次将记忆打开,谁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居然与这个哥哥有种莫名的情愫,这就难搞了,还是尽量的不要让自己和这挂名的大哥呆太久吧,不然到时候自己的记忆又是会跳出什么出来。米贝知道这其中不简单,但是也没深究,躲着他就好了。 可是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把他躲过,最终还导致了这些记忆的流出,让自己措手不及,差点就不知道该做什么和什么,暴露了自己。 原来几年前的大火中米贝是幸存者,当时的自己还以为只是很不幸的过路者遇上了某家族的仇恨,于是把我这无辜现代人也牵扯进去了。 原来之前那他们说的南宫家是这副身体的家,不过,为什么感觉这主人好像不太喜欢呢?感觉也是那种庶女所生,不受欢迎吧。 你啊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记忆从一开始就给我?这样或许自己更够更好的躲着,或许接下来就不用发生那么多事情了。 或许,想着,今生不再遇见才是对我最好的安排吧。 对于那场大火,我真的没有什么印象,现在我的身体主人真的像挤牙膏似得一点一点挤,有时会让自己生不由己,本来对于生活的不确定性更加加深了。 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被上天玩弄的游戏,什么时候game over,都是他说了算。真心不喜欢这样,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命在我手,一半在天一半在自己。 南宫姜看了看我,轻轻的微侧着。 “也摆,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到我府中找我,不要太顽皮了,注意自己安全,有什么事或有什么问题都有我罩着,或者我应该再配个侍卫给你,保护着你,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此时的南宫姜想了想,这么说道,只是身为兄长,担心自己的妹妹,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 想着之前自己和妹妹不熟悉,突然想让她到自己身边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相处,即使在一起也是尴尬,倒不如让她自由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注意生命安全就好了。 只是对于现在自己家那场大火还没有查清楚原因,也怕自己突然问起那问题太过敏感了,勾起她的回忆,让她伤心,也是不好的。 当初的自己都那么颓废,要不是得到的前皇帝的赏识,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这样的成就,更不要说当初的她一个女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想想心就一阵阵痛,现在既然她有要求,在保护她的人生安全的前提下,让她开心就好了。 “哥,你真的是太好了。”米贝有点激动,其实看了看这说是自己的哥哥的男人,感觉长得还是不赖的,在加上他刚刚的口吻还真的有点霸道总裁的感觉,我的天,要沉沦了。 就在米贝有点沉浸在自己哥哥的美色中的时候,南宫姜像是情绪有些失控,走上几步,一瞬间的动作都看不清楚。 居然抱住了,抱住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这么帅的人,不,我怎么感觉那么幸福呢?突然就这么觉得之前自己前辈子都是白活了,就应该左手抱帅哥,右手抱金子这么过日子的,我是不是忘了,应该是自己的哥哥抱住,啊啊啊啊~不管了,身材好像挺不错的,怀抱也很温暖啊,真的想上下起手啊。 要晕了,要晕了。 第十六章 南宫姜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就紧紧的被抱进了他那庞大的身躯,这一动作刚刚开始让米贝一脸懵了,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就泛起了花痴,再剩下的便只是想着,这,是在做什么?完全不知道他什么套路。 “大哥,能不能打个商量?”米贝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边用手推开他,边说着。 心想知道南宫姜对自己的这妹妹好像有点越了规矩了,不过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想的,从小也没有人教她,她应该也不知道一些事情吧,罢了,以后再说吧。 只是南宫姜一想到之前米贝可能受到的委屈就很心痛,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就算说要摘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找人摘给米贝的,现在的南宫姜是米贝说什么都会答应的样子。 毕竟现在的米贝是他唯一的家人了,其实就算米贝不是他的家中最亲的人,那米贝也是那场大火中说不定可以是有着一定分量的人。 想了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需要接触到这样举足轻重的人,知道即使他不会名正言顺的派人保护米贝,也会派人暗中的保护米贝,毕竟 说不定可能在米贝身上会有些什么特别的发现呢。 米贝自己心中总是那么捣鼓着,是的,世界上的人就算是亲的也不会有自己对自己那么好,不要抱有那么大的期望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失望了。 可是,老大,这情绪能不能控制一下?虽说是亲的,但我毕竟也不是和你太熟的吧,不要那么用力,差点把米贝肋骨都抱断了,不过身材还真的是好,摸起来还挺有手感的,嘿嘿。 想歪了,歪了,不管怎么样自己既然知道他会找人保护我的,但是这身份实在是太过吸人眼球了,南宫姜的妹妹,那时候得自己岂不是像是板上的鱼肉,万一被他的哪个仇家盯上了,那就不得了了。 毕竟米贝还是什么武功都不会的平凡人吖,老天真是有点不太公平,比人穿越我穿越,为什么就穿越就那么难,被人都是十八般武艺,自己来的这里不是三年死两,就是一年不见人。 没办法,之前看到别人家的穿越是颜值爆表,战斗力爆表的,就偏偏自己,什么都是中等,不垃圾,也不强,想着应该是某女配为找到女主某一情景需要的重要铺垫。嗯,自己应该是这其中的女配?应该是这样的。 说回正事,现在人人都是看着南宫姜手上的的名与利。原本以为南宫家中只剩下南宫姜了,在他全身上都没有软肋,就算是皇家也要忌惮三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现在难得出现可以称之为软肋的妹妹出现了那些人还不抓紧机会么。 “哥,你是不是抱的太紧了,我快呼吸不过来了。”米贝在自己有点透不过气的时候说道。 大哥,你要是在不放我,我就差不过机械性窒息了,到时明天的头条就是你为了掩盖当年真相,把自己亲身妹妹给谋害了。 米贝虽然是嘴上就这么简单的说说,但是心底里面早就把着前前后后的都想了一遍了,真是的,自己连被抱住还是那么不安分。 不过上天还是对自己蛮不错的,有个帅帅的哥哥在身边,就算是吃不到也能够看看过过隐的样子啊。 “呃。。。”南宫姜被米贝这么么一说有点无措,不过手上还是将米贝松了松手,但是还是将米贝圈在自己的怀中的。 “大哥?”米贝有点试探的问道,你怎么还不松手,难道这古代就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么?为什么南宫姜抱着自己的妹妹像是抱着自己的情人似得?米贝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这不会这两人两情相悦,自己还是不知道吧,这记忆不会又要延迟什么的。我的天,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啊,不过这哥哥是长得不错,要是搁在现代,也是个高富帅。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不出现在你身边的,是吧。我知道。好,都依你的。”南宫姜听到这里,像是情人般的在米贝耳边说着,说完于是松开了手。 这…这绝对是高手,高手撩妹技巧,也不记得南宫姜有什么粉色绯闻什么的,也没听讲有和那一家的姑娘特别好上,现在的南宫姜都还没娶亲,本来就早就过了娶亲的年纪了,着暧昧的动作,让米贝就浮想联翩。 瞎想什么呢,他是你哥,亲哥。嗯,可是,他只是南宫敏的亲哥啊,不是我的。可以先让我哭一下么? “哥,还有?”米贝犹豫了一下,问道。 南宫姜似乎看了米贝一眼知道想什么,知道米贝所担心的是什么,他眼中也带有些许赞赏,像是有些,毕竟能够想到这些的,也不愧是我南宫家的儿女。 “好了,知道了,会给你安排一个人在身边的。”南宫姜边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身上褶皱的衣服,说到。 米贝有点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会安排一个人在身边,为什么还有在南宫姜眼神中看到赞赏的眼光,难道他知道我想什么?米贝就是这么一想,既然我是你亲妹妹,你要不要给我点零花钱花花而已。 米贝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不过,他既然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还是很好的。 “谢谢大哥。”米贝有些开心的跳起来,这回就差点我抱紧他了,虽然最后还是没有,而倒了杯水,巴结巴结一下他。 不过他说的安排人是什么人,是到时候给我送零花钱的人吗?不管了,到时候有钱花就好了。可以买买买。 要是在现代就好了,有那么多东西可以选择,但是就是没有钱,现在有钱,却不一定有自己想要的,真是矛盾。 “好啦,傻丫头。”南宫姜心中虽有些疑惑,心中想着记得自家的妹妹并没有那么的活泼的,可是自己却并不反感,比那些贵族家的小姐夫人灵动多了,不像闺中的小姐似终日与郁郁寡欢,或是安静如水,不知道还真是无趣无聊呢? 想不到自己的妹妹比那先闺房中的小姐们有趣多了,虽然自己目前就只见过池姬能够和自己饮酒畅谈,有些聊得来的,其他的女子聊的来的真是少之甚少。 想到刚刚二妹和那夫人对话的那情景,脸上不禁笑了笑。 “大哥,你笑什么?”看到南宫姜脸上莫名的笑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于是很好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二妹你刚刚的那场,真想不到你那么有趣,而且那么新鲜的词,你从哪里学回来的?”他把忍住的笑放出声,不再强忍着了。 “我…就是这样吖,可能大哥你接触我接触得少,我本来就这样,至于那些词么,瞎编的,反正就这样。说起那夫人就烦,真没见过她那么厚脸皮的人。” 米贝有点嫌弃的说道。 “哈哈~我也没见你那么厚脸皮的时候,哈哈哈~”南宫姜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妹妹有趣了。 米贝没说话了,知道自己又被取笑了,还是不说话好点,安安静静的做个美女子。 “哥,你还是不要取笑我了,这不都是和你学回来的么?”米贝摸摸鼻子,看向外面,这么伶牙俐齿的说道。 “是是是,我家的小丫头,长大了。”南宫姜感觉还是和自己亲近的人相处的舒服,或许是因为身上的血缘关系吧。 “哥,到时候的才艺比赛你要来不,好像很多人参加,很精彩的样子。”米贝有点兴奋的说到。 “来来,肯定来。”南宫姜这么一说,其实不用米贝说,每年的才艺比赛都是会去,毕竟人多的地方才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之前一直说有人在当年见到那放火的人额头上是有一株火一般烈焰的花,只是一直都找不到这样的人。 “嘿嘿,那哥,这么说定了,我们先不公开身分,让我自由点,在外面遇到我,最好是朋友啦,现在我在这里叫米贝,很好听吧。还有哥,现在我有点失忆,之前有些东西我也是忘记。” 米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其实重要的还是后面那句。说了那么多为了就是掩盖自己其实之前什么的都忘记的差不多,不太记得,所以有些事情不太清楚地,不知道着南宫姜会不会被米贝忽悠到。 “哦,这样子吗?”南宫姜其实就米贝的这点小心思,在沙场上征战了几十年,还不知道吗? “嗯嗯呢。”米贝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的回答到,配上那表情也是醉醉的了。 “好吧,放过你吧。”南宫姜看见这情景,也是很好笑的说道。 “还是我大哥最好。”米贝开心的说道。 不知不觉快到一年一度了才艺展示的日子,在期间这段时间店里的人都担心那尚书家的夫人来找茬。可是他们每次看米贝那么谈定,他们就不好说什么了,安静的日子,都怀疑上次那场闹剧是否发生过。 其实米贝自己心里也没底。不过也不管了,那些小喽啰,就算是搞事的话也不能搞出什么名堂。 在这段时间米贝也跟着司佟学习了不少乐器的知识,自己的技术似乎也进步了不少了,只是怎么都不知道总是好像到了那个点,总是攻不破那道坎,自己心里也很急,但也没办法。 司佟在这些日子里也看到可米贝着急,天天吃完饭在院子外外面的井口旁联系,他总是能够耐心的教导我,有时候也说说米贝是哪里出错了,毕竟心急不能吃热豆腐。 至于那件闹事后南宫姜在楼上那句二妹了,弄得当时议论纷纷,一时间里,楼内楼外都在谈论者除了上次那件闹事就是这件了。 米贝没办法只有瞎掰了骗他们说是听错,编了个理由,只是和他们说之前与南宫姜有过一面之缘,之前南宫姜不认识我,我也有短时间失忆了,当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于是随便说了一个名字叫二维,和他们说乱说的。 这世界还真的是麻烦,你说,像我这么老实的人要去哪里找呢? 第十七章 才艺比赛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可是毕竟人多的地方就是特别是非多,有些人表面说附和着你,但背地里面不知道有搞了多少的小动作。 还是有些人喜欢吃饱了没什么事情做,就吃吃瓜子,唠嗑唠嗑,满天飞的闲言闲语,小六也是喜欢和米贝平日里唠叨唠叨,或者在向米贝说些烈火平日里收集得得有趣的事情。 就说前段时间的南宫姜不是见到了米贝,米贝又是装晕倒的这件事情,都快被传的云里雾里的了,都听到快晕死,三人成虎,说的还真的是不赖。 从有人说那是南宫姜有那种那种的癖好,平日里都没见过和那些男的那么较好,最后还是能够或者走出来的人,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的人说,我是当年在外救了南宫姜,所以南宫姜才会格外的对我特别;还有的人说我是南宫姜在外多年的私生子,许多年没见了,如今才相认的。 晕死,这民间老百姓的想象力还是不一般的,怪不得都说故事都在民间,这帮人认不出我是女的也就算了,南宫姜看上去也不是那么老吧,我爹? 不过也是怪不来他们,在古代一向是成熟的早,在加上南宫姜的恶名早已远扬,所以也是有些特别的。 当米贝从小六口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米贝还不相信,以为是小六专门吓唬而瞎说出来的,可是能够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看也不是小六的作品,就他还想着要巴结米贝,应该也是不会乱来的,这一看就不是他的杰作。 小六当时听见米贝二话没说当场晕倒了在大堂那边,都笑道肚子疼。 边笑边说“这么傻的招数,就你能够使出来,你知道习武的人都会听呼吸的吗?就你当时的情景,想都不用想你呼吸肯定是急促的,你这是把你大哥当猴耍啊。” 我的天啊,怪不得南宫姜看见自己当场晕又没有着急,原来知道我在装啊,还好当时他能够放自己一马,不然的话,就当场削我的感觉,自己应该也是能够尴尬一阵子得了。 对于小六,米贝还是全部都是和他说了,自己是南宫姜之前走丢的亲妹妹,刚刚开始的时候,小六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的,但是在米贝一番洗脑过后就慢慢也是放开了。 其实米贝知道,在老百姓中,都是人传人的流言,真正都是没有接触到的人,所以容易被所谓的传言给蛊惑。 在米贝和小六讲了很多事情之后,也觉得这种作为自己家中的亲人也是没有的选择的,所以也是相同一样对待,相对来说没有太大的排斥。 对于其他人来件也是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们说了,流言止于智者,由着他们吧。 至于掌柜最多的在当时那几天偶尔试探了一下米贝,有意无意的问道自己和南宫将军是什么关系,但也是不好交代,毕竟这些事情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的。 难道说,自己是南宫姜的妹妹,然后失散了多年,希望相认?这要是被仇家收到相关信息米贝自己还是要活在这世界上的吗?真是的。 于是就被我稀里糊涂糊弄过去了,他们见我不想说,也没说什么,但也知道我和南宫姜的关系也不一般,至于是什么也不清不楚的什么关系套路米贝都没套出来,看来只能等自己什么时候想说就在说吧。 至于司佟公子也许是好奇吧,但是他是一如既往的对待米贝,也没有特别的好,也没有特别的坏,让米贝感觉很舒服。 “公子,你就没有什么特别想问的?”米贝在水井边练习完了当天的任务,看见司佟在弄自己窗前的花儿,米贝就忍不住的问道。 “嗯?”司佟停下自己手中的东西。 “就是,我和南宫将军的关系。”米贝有点犹豫的停顿了一下,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你要是愿意说的话就说,要是不愿意也就算了,今天的都练完了吗?”司佟没有特别的嘱咐米贝什么,只是米贝自己有点沉不住气,于是这么说道。 “好吧。”米贝也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说好,但是既然是自己开了口,就需要把这个给圆回去。 到了最后米贝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至于为什么不说自己也不知道,虽然司佟是对米贝很好,但是总感觉哪里说不上来,这些事情还是能少一个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吧。 说回那才艺展示的活动,人们最期待的是就是能够看见精彩的表演,还能欣赏美女与佳人,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更何况是那平常里没有什么活动的老百姓呢。 这期间,楼里的人都尽心尽力的去准备,楼外的人儿也是日益加紧练习,希望能够在展示中能够脱颖而出,从而能够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 每个人都在想着,即使不能在荣誉榜上留有一名,也希望能够通过这个渠道得到达官贵人的赏识,脱离那些苦日子,于是能够从而飞皇腾达,走上了不一样的路,过上不一样的生活。或者是能够遇到知音,让自己的才华能够展现。 “来了来了。”台下的老百姓带着兴奋的声音,毕竟每次才艺展示都是可以见到了最美的人儿,即使是戴着面纱也希望能够一睹面容,都希望能够沾上些许福气似得。 之前所说的阮蓝公子也是会在这比赛中以评委出现,在这之前,人们除了三年前在阮蓝才艺展示之时有幸见过阮蓝的面容,之后几届阮蓝公子虽说有出现,但是都是面纱示人。 无论在现代世界,还是在古代中,其他男女异彩纷呈的的展示着自己的才艺,但是老百姓们总是喜欢看到的不到,对于稀有的东西总会那么好奇。 对于阮蓝公子,米贝在杏草楼里也没见过阮蓝公子一面,只是偶尔听旁边的见过的小斯或者仰慕他的人们都是说他多么举世无双的才能,讨论着他有多美,沉沦在他的倾城倾国的容貌。 米贝在旁边也是听听,毕竟人传人的消息也是有夸大的成分,自己也是知道这多多多少少不太可信。不过听过自己家师傅司佟公子也称赞过阮蓝公子的技艺。 既然能够让司佟公子都那么佩服,那流言肯定也是不会假到那里去的。 开场一阵阵打鼓响起,以作赛前热身,接着一股清香飘来,漫天的飞舞的粉色小花扬起。 在众人瞩目之下,一袭蓝衣缓缓而来,风轻轻吹起,像是仙女下凡一般,眼眸之间明亮而委婉,在一片片粉红的花瓣中显的格外的亮眼,若是世人不知道阮蓝公子是男子,见到此情此景谁都会认为是天下下凡的仙女。 接着四大才子都陆续上坐了,每年的才艺展示都是前任的四大才子一起评比的,一个个的坐在上面,风姿卓越,真的不比自己在上面当着皇帝,看着自己的后宫的感受。 身旁坐下还有些达官贵人以及一些朝里朝外的风云人物,都是老百姓饭后津津乐道的名人。 米贝的哥哥南宫姜,还有那之前的罪过尚书家的夫人都在。这还真是熙熙攘攘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这杏草楼,热闹非凡了。 才艺比赛开始了,吵吵闹闹的场上因一声声敲锣声而停下。 每年的的开场舞都是有前届的才子佳人们一起轮流开始表演的。 今年是由着金伊宁作为开场舞,并由着阮蓝抚琴,司佟吹玉笛以及杨昭作铃作为伴曲,清脆悦耳,金伊宁那婀娜多姿的舞蹈,在舞台上边跳边唱,也是让人看痴了双眼。 在这里还能边跳边唱的人真的不多,身后的伴舞者都是上一年表现出众的佳人经过精心的挑选继续为杏草楼服务的,说是为杏草楼所服务,还倒不如说是为了天下,为了就是这天下大同,百姓同乐而起。 之前米贝一直在留心着,这诺大的杏草楼究竟是谁负责管着,听说在木国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耐他如何的,其他国家也是可以纷纷在这里,至于 旁边的达官贵人也不乏是有其他极为出名的人在旁。 这杏草楼背后的人神秘莫测,让人喜欢的同时又让人摸不清头脑,这究竟是简简单单的茶楼,还是一些背后的人有所目的所建造的。 这时候就应该好好地看舞台,米贝自己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总是想那么多,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精力。不管了,当好自己的小斯,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好了,别瞎折腾了。 米贝一直在摇头晃脑的,站在幕后就等待着自己家的师傅等下下台,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能够随时伺候着。 米贝又停不住脑袋的再想,难得杨昭都回来的,果然到时展示完要赶紧找他说说,看看能不能挖掘出什么金子出来。 之前一直在想着没有见过杨昭公子,听说,他也是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和想法,到时候米贝还想着能不能够共谋一下,多多挣点小钱。 这开场舞闪闪发亮的,把台下的观众全场都看直了。就 在米贝在后台等的时候,不经意的一撇,看见那尚书一家的果然都是同一家子,一群癞蛤蟆,口水都差不多滴下来,莫名的有点嫌弃,为什么素质那么低的人也可以进来,还真的有点不太公平。 米贝站在一边看着,感叹这个舞美妙的同时,也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具体是谁就不知道,就是感觉被看的浑身不舒服,四周看也看不到究竟是谁那么肆无忌惮,米贝四周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 第十八章 意外?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在后台看着台上的仙子们,有点向往,可惜就自己的不够出色,自己的姿色怎么样也是心中知道,自己这种虽然不是太难看,但是说上台还是不够格的人,想想就算了。 不管了,米贝就渐渐的被台上的精彩表演给吸引过去了。中途南宫姜派人找过米贝,悄咪咪的走到米贝旁边的时候给了一袋很重的东西,米贝垫了垫手,自己的哥哥的出手果然阔绰这里面应该够自己用一段时间了。 接着又代替南宫姜去问米贝近况可好,自己好不好这不是都知道么。就在米贝知道自己在楼里,几乎每天都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的样子,杏草楼里这几个月都来了许多生面口了。 开始的时候不知道的以为是因为楼里的人手不够,后来才知道,就是南宫姜怕自己的妹妹会受委屈,加多了许多人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继续,怕我受委屈罢了。 真不知道南宫姜和这楼的有什么的关联,同时再次好奇这杏草楼的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的人物。不过说回来自己的哥哥也是很厉害的说,能够说安排人手就安排人手。 米贝也曾经偷偷的问过小六,为什么可以收买楼里的人,这样不会很明显么?不过小六说也没什么,随便的答一答,说也就是钱的问题。 米贝想了想也是,这世上有谁不喜欢银子呢。 哈哈哈,自己也是很喜欢银子的人,有钱能够使鬼推磨搞,南宫姜我哥真是的,既然那么多做什么,倒不如直接把那银子给自己算了。 还有之前自认为南宫姜是直接派人给零花钱给自己,谁知道就从此就好像是脱皮膏药一样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 这个在米贝后面跟进跟出的叫元言,总是跟着米贝,看起来米贝像是主子似的,身后总是带着一人。 刚刚开始的时候米贝周围的人不知道这后面的人是究竟是看着像是被人监督一样,不知道的人都是以为米贝犯了什么事需要人看守着。 所以米贝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于是总是叫他自己隐身,不要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刚刚开始的时候总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在米贝身边,安安静静的呆着,有什么事情也是可以叫他帮忙。 这个元言虽然是个男生,但是有时候他也是很听话,除非米贝叫他现身,或者自己有危险的时候他会出现,虽然自己也是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糟心的事情的。 呸,呸,以后还是也没有的其他事情的,自己还是不想在这个世界惹出什么大的事情,自己背后又没有很厉害的人撑腰。 就算真的遇到了,自己身边也是没有多少个人可以真的在身边,自己也是没有那么厉害可以为自己赴汤蹈火的那一种。 “我代表杏草楼宣布今年的才艺展示正式开始。”一曲终,杏草楼的掌柜开始宣布了会演的开始。 场下的人们也因开场表演的热场而使气氛达到了顶峰,接下来就是那些参赛的小小花小草的世界了,米贝接应着刚刚下台的司佟公子等待整装完毕之后,继续回到司佟自己的位置,米贝就站在司佟的旁边看着热闹。 台上的才子佳人们,为了得到四大才子的垂青,能够来到杏草楼大展身手的,于是想使劲浑身解数,打扮的花枝招展,像是后宫争宠的妃子,浓妆艳抹的有些触鼻,相比起来,四大才子的清雅倒是显得与众不同。 “米儿,你看这个这么样?”司佟突然问米贝。 “这个,感觉不错,只是这神韵似乎有些相似?”米贝感到一惊,没想到司佟会突然问我这么一句话。 米贝本来看到这舞姿也是有点哪里奇怪,但是就是不知道哪里不一样,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经过司佟这么一说,还真的回神过后如实回答了。 米贝看到这舞姿,是有些似曾相识,只是说不上来是在那里看过,但一是想不起来。 “嗯,是和伊宁的很像。”司佟公子这么一说,米贝也想起了,和刚刚那开场的金伊宁的甚是相像,怪不得感觉那么熟悉。 心想着,这女子应该和伊宁有什么关系或者是师从同一门派吧。看来这个还是分门派的人。 嘿嘿,想不到自己也是有些审美的,能够看出点东西,也是不错得了。旁边带着面纱的阮蓝公子也似乎听到了我和司佟的谈话,头也好像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小心,公子,有蛇。”正在有趣的看着台上的表演是,米贝余光不经意的这么一撇,便是注意到了有条黑黑的像是绳子一样的,窜进了台上。 米贝,一惊,是蛇。 看见了条蛇似乎是朝着司佟公子那边,于是米贝便担心得喊了起来,不知道是蛇跑的快,还是素不知原来那条蛇是冲向着自己,米贝有点措手不及。 “小心。” “主子,小心。” “小米,小心。” “二妹。” 斯~的一声那条蛇从米贝脚旁经过,只隐约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拿着把长剑经过,然后在蛇的七寸地方嗖——的一声斩下,见到那条蛇的尾巴乱跳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一时间米贝像是没反应过来,蒙了,当时不知道那条蛇不知道是靠近米贝自己还是靠近司佟公子。 突然整个场上都乱哄哄的,就因为米贝的一声大叫,紧接着就是吓的周围人们有点慌。而其他的蛇四处乱走,而有几条蛇的其中一条蛇,去趁乱一时的咬了米贝的脚踝一口。 哐当—— 米贝不知道是被吓得晕倒,还是被毒蛇咬到了而一时间毒气攻心了,又是不争气的倒下了,于是才是引起了周围的人注意和担心。 反正米贝当时记得就是自己非常的不争气的准备要到下了,就在准备倒下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从身后接住了米贝。 米贝勉勉强强的用自己紧存的那一丝力气转过头看是谁,谁知看到了那一袭轻蓝色的面纱,或许也是因为了接住我,任风一吹便看见了那绝世容颜。 就这时候米贝居然糊里糊涂还能在晕去的时候说了一句“好美吖。” 米贝只有等自己醒来之后,肯定是想打死自己的多嘴,居然把自己的内心的话语都说了出来。 “二妹,醒了。”南宫姜立马来到床边扶起米贝,米贝心神一慌,怕这周围有其他人在,眉头稍稍皱着,不仅仅因为自己身体十分不舒服,而且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现在的情况的。 “哥,水。”米贝无力的叫着,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渴的很,只想要喝水。 “好,来,水来了。”南宫姜急急忙忙的,担心着自家的二妹有些闪失,他的双眼像是很多天没有合眼有着一个个很大的黑眼圈。 嘴巴下满满的胡咋子,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怎么宫中的太医还没有来?”南宫姜见我醒了,对着后面的下属着急的喊道,之前一直跟在米贝身后的元言也是眉头紧闭着, 似乎有个哥哥真的不错,但由于自己但是刚来这个是世界没多久,便因为大火而让自己失去了所有这具身体的亲人,当时的自己不哭不闹,一滴泪都没有,有的只是那心中莫名未解的仇与恨。 他是你的哥哥,他不是你的恋人,却可以像是恋人一般对你,他不会舍不会弃你,待你如珍宝,生怕你有个什么闪失。 而若是恋人,他可以因为自己,可以因为别人而伤害你,而这种伤害,还可以因而自己的善良,自己罪有应得。 知道为什么好人都活不长久么,因为他是善良的人,善良的人总是可以被人欺负的。好了,自己有开始胡思乱想。 米贝感觉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醒醒,米儿。”迷迷糊糊的听见司佟在叫我,米贝心里真的是想睁开眼,可是好累,真的好累。 “乐正敏,乐正敏…醒醒,快点醒醒。” “是谁?究竟是谁?是谁在叫我?出来,快点出来。我不叫乐正敏。” 我不叫乐正敏,我不叫乐正敏,我叫米贝,我叫米贝,就是是叫这副身体的主人也是应该叫南宫敏,哪里来的乐正? 我也想醒,可是好累,真的好累。我起不来,真的起不来。 拉我一把,拜托。 我像是躺在了木棺之上,一动不动,想动动不了,像是有人压着我一样,眼睛想睁开却睁不开,整个身体状态像是被人牵制住,动弹不得。 一霎之间突然一黑又失去了知觉了。 “小米,小米,醒醒,醒醒。”小六这声音真是雷打的响亮,还手脚并用,一直在床上摇我。 “吵什么吵,让我再睡一下,我真得很累。摇的我都晕了,你轻点行不行,轻点。” 米贝有点很生气的说,以为自己用很不爽的声音,但由于实际上的声音不大,模模糊糊的,像是蚊子似的,别人都听不清楚米贝在讲什么。 “怎么会这样的呢?”接诊的太医皱着眉毛,米贝周围围着一群人,脸上都是忧心匆匆的。 第十九章 醒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怎么了,太医,这是有什么问题么?”南宫姜有点担心的问着那神色不太好的太医。 “这姑娘的体质和平常人有点不太一样,老夫也是有点疑惑,明明中的蛇毒,确是可以自己身体内自动清除,并没有其他的特别身体问题,脉象看起来挺平稳的。”太医如实的回答道。 “那太医,这是米贝没有什么事情了?”不知道从哪里小六在在旁边跳了出来问道。 “嗯,是的,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了,等下就开一些安神的药,服下会好的快点。”太医交代到。 太医虽然迷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说不上来的哪里不对竟,明明是有被蛇咬过的伤口,看到咬过的痕迹,应该是一条毒蛇。 按道理说没有不需要用药看诊就可以自行恢复的,难道那不是毒蛇?太医自己都有点蒙了,但是还是自己看到了什么都说饿了出来,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那好,这就麻烦到太医了。”南宫姜这么说道,边说边目送太医,回来见到小六坐在米贝的床边,有点打量的看着小六。 “你是?”南宫姜看着小六问道。 “哦哦,我还没有说我是谁,我知道你是米贝的哥哥。”小六直接的对着南宫姜说道。 “哦?”南宫姜有点稀奇,在民间那个寻常人家不是听到南宫姜这几个字避之不及的,这个男子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魄力,虽然没有明显的展示出来,但是其中所蕴含的还是少不了的。 “我是米贝的生死之交,之前也听过米贝说,他哥哥找到了她,而且还是我们国家的南宫姜将军,她可高兴了。”小六在旁边有点像是作为朋友为米贝而高兴的样子。 “哦~既然这样,那你对米贝来说一定是一个挺有分量的人,在旁边一起照看米贝吧,刚刚太医说,米贝应该快醒了。”南宫姜听到小六所说 的,边将米贝被子掖了掖被子。 “嗯~?哥~”南宫姜刚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掖被子的动作将米贝弄醒了,只见米贝迷迷糊糊刚刚睁开眼睛的样子,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哥哥,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米贝,你醒了?你可是吓到我了。”小六见到米贝这么一说,有点抢镜头的说道。 “哦~你也在,哥,这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他叫小六。小六,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我亲哥哥。” 米贝转过头见到小六有点眼泪汪汪的样子,再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于是相互将他们介绍了一番,言语中总是带着那么些骄傲,毕竟身边的人都是对自己非常好的,也是很优秀的人儿。 “将军,有要紧的事情要通报。”就在小六在和米贝说着话的时候,门外的侍卫突然的大声这么叫喊着,生怕屋子里面的人听不见。 “妹妹,我现在可能现有侍寝需要处理一下,你现在刚刚醒来,我已经叫=吩咐人下去了,叫他们照看好你,见到你醒过来,我就安心了。”南宫姜听到门外的侍卫说话,就知道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于是临走之前交代一下米贝道。 “哥,你有重要的事情的话,你先走吧,我可以的,这不还有其他人吧。”米贝很是乖巧的说道。 其实在这里反而有南宫姜觉得有点拘束,毕竟小六和他还不是很熟,有时候自己太过顽皮的形象不能被自己的哥哥看见,不然感觉他到时候见到了,说不定会说我一顿,毕竟古代的人相对来说都应该没有我那么奇葩的。 “好,那你就好好的照顾自己了。”南宫姜有点不舍的摸了摸米贝的头,说完就有点急忙的走出门,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在现场?”米贝有点又疑惑的问。 等到南宫姜前脚刚出门口,后面米贝马上就漏出自己的真本性的样子。 “嗯,对吖,就是你当时晕的时候他就在你身后接住你,他刚好坐在了你旁边。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了这绝世小帅哥吖。我一想起到他那时候的脸,就想笑。”小六流里流气的说。 “你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真是的,我现在可是病人啊。”米贝有点囧的说道。 这个小六,不知道是不是跟米贝跟得多了,什么奇奇怪怪词汇都说的出来,口里有时还能蹦出几个现代词。 这些还都是从米贝这里学的,对于他米贝也是没办法,整个人虽然有点懒,但是相对来说还是挺聪明的,毕竟小六这家伙有时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学的特别快。 “你知道,你是谁抱回来的吗?”小六有点坏坏的笑道,米贝每次见到小六这样子就知道会有点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你说说,是谁?我不认识的?还是我师傅?”米贝若有所思的问道。 “看你的样子,也真的不知道的样子,你不知道你太给我丢脸了,真是的,阮蓝公子接住了你,你还在耍流氓,啧啧看不出吖。”小六有点嫌弃的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我都不认识,只是司佟和阮蓝当时刚好坐在一起,而我在旁边侍候着司佟公子,说不定阮蓝公子只是恰好接住我罢了。” 米贝有点反驳道,也是想不到原来自己真的是被阮蓝公子给接住的,感觉好幸福啊,知道宅女的最乐趣是什么吗?就是自己身上发生了很多不可能的事情然后就这么YY着。 “哦~是吗?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这几天他都是有来看你。”小六将信将疑的说。 “是吗?怎么今天我没有见到他,你别和我乱吹吹,真是的。你说为什么不是。我都没见过他,看你那样子好像还和他很熟?最近还有发生什么了,大会成功举办了么” 米贝一本无所谓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呢,自己倒下的那瞬间都怕是自己做梦才会记得的情景。 “你认为呢,还好吧,之前和阮蓝公子谈过笔合作,现在的我们来说,相对的处的稍微可以,算是你说的合作小伙伴吧。另外说现在的烈火也开始成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一家好不好。” 小六有点骄傲的说道,毕竟还是在自己的领导下所有的一番成绩,像一只骄傲的狮子一样,等待着夸奖。 “至于那才艺展示,你觉得还可以继续么?不知道还是因为谁的一声有蛇,弄得当时人们怕的都乱跑,整个场子都被你弄砸了,你也真是厉害的。”小六峰回路转的继续调侃到。 “啊…这么严重。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米贝有些内疚到,但是回想过来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还好,本来就是有蛇,人心惶惶的,这场展示也就暂时推后了。说起这蛇是谁放的,你就可能猜不到了。”小六这么买着关子和米贝说道。 “那尚书家的夫人。”米贝不以为意的说道,小六原本想吊一下米贝的胃口,谁知道被她这么快就说了出来。 “诶,你怎么知道的。”小六有点气愤自己炸不到米贝,又想知道米贝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真以为我傻啊,就你自己笨你~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能憋到那时候也算是不错得了,我还以为她能想想出那些稍微好点的招数,谁知道,她也就这样。” 米贝有点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也是,还以为她能想出什么招,也就那些阴招。”小六点头说到。 “其实这还是好点的,就是耽误了那才艺展示,因为发生了那事而推迟就有些不好了。”米贝有些内疚到。 “不是这样还能怎样,诶,你也不用管那么多了,反正也就推迟了,你现在还好么?”小六看到米贝无意中又咳了几咳,便关心到。 “没事,多喝点水就好了。”米贝说 “你这几天病起来可富贵了,什么人都来看你,除了阮蓝公子来看你之外,你那司佟公子也守着你几天了,差点都自己都熬坏了。”小六有点不知道这么将这几天的事情告诉米贝,有点酸酸的感觉。 “还有那南宫姜,也是来看你了几次,你就嘚瑟吧,之前怎么没见你认识那么多人呢。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今天是在是憋不住了于是现身在你哥面前,还好,还算是个讲事理的人。” 小六有点满意的说道,但是总感觉他有点话里有话,好像在掂量什么似得。 “我还能是什么人,也就是你认识的米贝咯。他们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说,你还不能查到么?至于阮蓝公子,我还真的不知道他是为什么那么关心我,你有没有查到他点什么?” 米贝有点神色凝重的问,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阮蓝这个人和自己有些脱不了的关注,至于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愿小六给自己的信息中能够找点好的,也希望对于我来说,他不是我的对立面就好了,毕竟那么美的人,米贝也舍不得下手吖,心里这么想着。 第二十章 公主抱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小六在米贝旁边继续说着。 “对于他我真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对于收集情报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很多信息我们烈火都很难找到,但是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而且来源都很准,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特异功能了。” 小六有点不服气的说道,那也是,毕竟是自己的独家生意,在现实中若是能力没有其他人的那么强大,也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 “所以我就和他合作了,有什么重要需要难找的信息我都是问他要的,而且他的要价也不高,主要是有时需要有些人帮他做点事或者其他什么,但我总是猜不出他为什么要做那些,比如好像到南郊那边栽些树吖,北郊那边买点鱼回来吖那些,反正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些,反正他的做事方法很奇特的。” 小六摸着脑袋,是在是弄不清楚究竟是做什么的阮蓝,但是他的信息来源还是真的让小六眼馋。 米贝东搞搞自己的东西,西搞搞这里,对于此已经很自然的不管小六了,这些事情自己肚子想太多也没有用,毕竟有时候一些东西不能一家独霸的,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这么让人感到竞争感才可以。 不过米贝听小六那么一说,还真的想有点了解那帅哥,之前自己在晕倒之前有看见了那容颜有点难忘,啧啧,自己的色女本色来到这里好像是开了闸门就没有关上一样。 阮蓝也是一个才艺双全的人,至于其他的关于他的容颜也是我受伤那天才看见,都说长得倾国倾城,真心让人心动,这要是自己的男票还真的好,就算惹自己生气了,也是看看自己的脸就好了。 其实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关心自己,都说有些特别擅长的,要么长得挺好看的,要么能干的,都是那么怪胎,别人都不知道他们呢心里是想什么的,琢磨不透。 “好咯,你赶紧回去吧,知道你也在我身边待了很久时间了,看你变成国宝了,超级难看。”米贝看到小六这几天没有见就感觉有点憔悴了,于是这么和他说道,虽然知道就他爱瞎说话。 这个小六表面是老爱和米贝抬杠,实则是很关心米贝的,这几天里自己也知道小六也是有空来守着身边,只是不方便露面,了解到自己周围的方方面面的都是那么详细,要不然怎么知道米贝身边发生了那么事。 “好啦,看你那么精神,我也可以放心的去浪荡了,嘿嘿,现在是不是还在想你的帅哥阮蓝呢?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们?看你那贼心,都漏出来了。”小六脸上浮现了那一丝丝就知道你的笑容。 “什么嘛,你知道我什么,我才没没有乱想呢,就你脑袋瓜子想什么。就你帅,你最帅。我摸着我的良心在和你说话。哈哈~赶紧出去,吵吵。” 米贝很不耐烦。小六见到米贝也是精神和自己打打闹闹,于是也有点放心的看着我,米贝作势要准备拿出自己的乐器,想让小六睡着,其实也是担心他这几天谁不好。 “诶诶~你不用这样我,马上就自己回去了,烈火那边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就乖乖的自己休息。”小六看是见到米贝拿出了杀手锏了,也就知趣的准备从窗边跳走了。 扑通~ “小六,你还没走是不是,是不是想试试我的排山倒海吖”米贝梳理着自身的衣服,头也没抬起来说到。 “嘿嘿,马上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小六有点无辜的说道,于是挺不好的在窗外传来了那阵阵的声音。 “属下来领罪,属下当时救驾来迟,特来请罪。”一个穿着黑衣,声音毫无情绪地说道,听起来就不像是请罪的人,倒是像是问罪的人。 米贝有点想翻个白眼,这世界,就不能让自己好好自己休息一下子吗?真是的,才刚刚赶走了小六,准备眯一下,这一头就好像是看准时间过来一样的。 “喔~是么”米贝假装深不可测的样子,其实心里有点不耐烦了,自己的哥哥也走,小六也走,现在还有人吗? 对于那件事,其实也知道,当时在那种情况,想救也是得迅速谁也不知道脚下有条蛇,分分钟可以把自己咬了然后中毒身亡的,真是恶毒,专是挑选一个人多的场合,还是都是毒蛇。 那尚书家的夫人也是不蠢的完全,知道在多人的地方下手,这样别人既没有证据也找不到由头说了,诶?怎么说为什么不见自己中毒的迹象,感觉自己好像很神奇的样子。 对于元言,米贝真的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戏弄一下他。看到元言这样子有点不爽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调戏一下他。 之前南宫姜不是说把元言送给自己了么,不知道这里的送包不包括把自己身体和心都给自己,哈哈,那是不是说可以为所欲为了? 嘿嘿~于是,邪恶的米贝出现了。看元言之前都一直板着一张想全身衣服的黑脸,有时候真的想可以动动他的嘴看看是不是真的不会笑的。 元言没说什么,只是一直跪在旁边,默默的不出声,也不知道他脑袋是怎么想的,或者说,也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一个自己身边的人都有那么抓摸不透的话,米贝有点不安心。 米贝瞟了瞟那那根木头,真的一动不动的。三炷香过去了,他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我都差不多又要睡着了,肚子一声咕的打破了宁静。终于,元言好像是开了窍似的开口说了“主子饿了?小的去哪吃的。” 还没有等到米贝没说话,转眼间就不见人影了。 米贝心中一阵哀怨,要是不知道的,都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小的,自己还没有说饿不饿呢?虽然是声音响了但是也要听主子说一声饿不饿吧。 怎么这么难沟通吖,真像块石头,怎么敲都不响,还得让自己肚子敲,不过他还算醒目,知道我饿了,要是不知道的话,真想当场给他潵个泼,让他领教领教厉害。 说回我和元言感觉自己都没有怎么搭理和他交流什么的,心中有点那么愧疚,对不起吖,之前冷落了你。 正当米贝叹气,抱着身旁的正在被棉被蹂躏的时候,米贝又听见嘣的一声,抬起头见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的桂花糕,心中一阵喜。没顾上说什么就拿起来吃了。 “主子,水。”元言见到了米贝吃的那么急就到了杯水给我,米贝有点饿的都顾不上什么了,睡了那么久,当然饿了,刚刚又说了那么多话。 又憋着,不饿才怪呢。 米贝也拿起来吃也是狼吞虎咽的,吃的满床都是碎的桂花糕碎,而元言只是默默的边看着我吃,边用手把那桂花糕碎一点一点的撵走,带着黑色面罩的他,眼中也是不知觉的没发现自己眼中有一丝丝宠溺的眼光 “慢点吃。” “慢不来,好饿,还是你对我最好。”米贝这丫头真的是简单,谁对她好她就特别的喜欢他,真的有时候想大口亲亲。 接下来米贝也是饿到了什么都不顾了。只是含着那不知道吃了多少块的桂花糕 “嗯哪嗯哪。”的发出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即是可笑也是甚是可爱。 米贝准备吃完了元言拿来的所有桂花糕,于是像是满血气复活的样子,又有力气打趣了,于是像是撒娇的语气说到。 “我还饿。” 元言怔了怔,想不到米贝用这么语气说,也想不到自己的主子这么能吃。于是有点无奈的说“好,属下再去拿。” “不用了,我不吃了,我吃你行不行。” 米贝眼珠子转了转,有点打趣的嬉笑着,一跳跳进他的怀里,两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他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担心着米贝的安全,本能的公主抱着,而米贝感觉占着元言是不会将自己放下来的,于是很放肆的边说边腾出一只手顺势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米贝有点顽皮的想看看元言有什么反应。 谁知,元言手一抖,脸子上一红,眼珠子一紧,反应过来后就有点想将米贝就近的放在床上,看起来是对于和女子所接触的十分陌生,身体甚是僵硬。 于是米贝的屁股又到了床上“诶呦。”米贝的屁股一疼,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元言立即换了姿势,生怕米贝再次倒在地上,于是还是顺势放在了床上,看着米贝没什么事,就丢下一句话没影了。 “小的给你再去找吃的。” 剩下房间的米贝那恶魔般得逞的笑声,哈哈哈,笑到肚子痛,元言这个人真的很有趣,要是送给自己的话,不妨考虑收了他,嘿嘿。 米贝突然这么想着,毕竟这里不是同现代中只有一夫一妻的制度,女子的稀少导致一个女的可以有许多个夫君,主要是相互之间要协商好就好了。 第二十一章 来,一起cosplay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哈哈~,你怎么那么搞笑?”米贝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看来又是不知道恶搞了小伙子,弄得全场都是很欢乐的样子。 “是谁逗的我二妹如此的开怀吖。” 在门外,没看见人影子边是能够便听到声音。听这声不是南宫姜还能有谁,听到他的声音,米贝就头真心疼。 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毕竟是因为刚刚相认,自然会有很多事情要弄个清楚,交代好的,就想刚刚开始就会有很多话题聊,过了那股劲之后,其实也就是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自己忙自己的。 但是后来自从米贝生病之后就知道南宫姜真的是有空没空的来找自己,或许是觉得自己这个二妹很有趣,所以总是要到米贝这里找找乐趣。 “大哥~”米贝拖长这声音,皱着眉头。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么?”南宫姜关心的问到。 “嗯,刚刚元言给我找点吃得了。” 米贝有点撒娇到,原来刚刚还是在欺负自己的侍卫元言,不过米贝这几天总是抱着元言不会反手的劲,总是有意无意的调戏着那个黑色衣服的大哥哥,貌似这样的生活还是不错的。 “那就好,当时我看你昏迷不醒好几天,都担心的我都瘦了,还请了宫中的太医给你看。你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南宫姜走过来摸了摸米贝的头,宠溺的说道,将自己经历的发生的事情都如实的告诉米贝,让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够乱来的,毕竟还是有人担心她的。 “知道了,大哥,我就站在那里,怎么危险了。”米贝心中知道这大哥真的很关心自己的。 “好了,还嘴硬,你就早点休息吧,至于那尚书家的夫人我也帮你处置了,还有元言保护不力我等下也把他处置了。我等下还有事,就不在这里逗留太久了。” 南宫姜似乎想来这里看看米贝怎么样了,想着看着若是没什么事后就回去继续忙自己的事。 南宫姜这几天总是那么来一会就回去了,其实也没有怎么呆下来,总是好像很慢一样。 “哥,你怎么那么忙的?你在朝中很多事情要去做的话,就不用经常来我这里了,我这里还是很多看着我的,你这天天来的,也很是奔波。” 米贝有点心疼道。 “就是一直都是这么忙的,现在朝中皇位一直都是在空着,很多人虎视眈眈,太后身边也是没有什么人可以相信的,唯有自己多点亲力亲为了。”南宫姜叹了叹口气。 “我这,真是的,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还是好好的养伤吧。天天生龙活虎的,我来看看你,自己也舒心。”南宫姜才反应过来,于是这么说道。 “好吧,大哥,你自己也要悠着点,不要太累了。”其实米贝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哥哥在忙什么,只是还是不要太过锋芒毕漏,有时候不到不得已,还是做自己就好了。 “大哥,你把他们怎么处理呢?” 米贝又另外的转移了话题。其实米贝担心的是元言,尚书家的我管他生死呢?但刚刚看到元言也没有什么事吖,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那尚书家的,我就帮你地方从其他处理了,她平日里也就得罪不少人,也是不知道是否别有仇家的,我们就不用管了。至于元言,你说我怎么处置他了?” 南宫姜看见米贝有点好奇自己的侍卫是怎么被惩罚的,看来这侍卫不简单啊,短短这么段时间里面能够让自己的妹妹的上了心。 “嗯~只不过让他在楼外山野荒中打了一只老虎而已,也没什么的。”南宫姜稍微停了一下,看了看米贝的反应,在似乎再说一件今天天气很好的样子。 “老虎?不会吧,听说这里的老虎都比人高大凶猛,但是我看他好像没有什么伤痛吖。”米贝有些疑惑的问到。 “是的,老虎,我对他说,你的伤病需要老虎皮来保暖,于是他没多久时间也真的打了一张老虎皮给你,喏,就是你现在盖的这张。” 南宫姜指了指米贝这几天一直玩的的那张被褥,这张被褥都盖了好几天了,但是就是没有发现和之前有什么不太一样,真是粗心啊。 米贝心里面就说这张被褥怎么那么舒服,原来是老虎皮,怪不得那么舒服。 “啊~怪不得盖着那么暖和了~嘿嘿。”米贝知道之后,再盖紧了自己的小毯子。 “主人,你的吃的。”元言也是是个时候很会挑了时间回来,手里拿着米贝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诶,我的吃的。”米贝见到元言手里吃的,立马双眼放光似得。 “主人?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称呼了?” 南宫姜有点好奇,每次来到米贝这里总会有那么些新鲜的玩意出现,于是每天无论是多么的忙之后还是会往这边赶。看看米贝。 “嘿嘿,是不是听这很舒服。”米贝转过身子对了南宫姜,眨着眼睛,有点顽皮的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叫啊?”南宫姜的好奇心也是被米贝给换起来了。 “就是个人爱好嘛~不行吗?而且我喜欢玩cosplay,哈哈哈~”米贝有点宅女属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是什么?什么扣斯趴?”南宫姜听见有蹦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词语,弄的都以为自己这几年是不是一心忙于朝中的事务,没有看书了。怎么说的话都不知道了? “哥,这个嘛,就是角色扮演,对于我这样的整天喜欢呆在自己的房间又不喜欢出去的男男女女最喜欢这种了。” 米贝若有其事的解释说明道。 “就好像身边有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去做,希望有人在身边扮演保姆啊,保姆就是身边事实为你操劳的嬷嬷似得,什么都会做,而且还是俊男美女的样子,让人看着很舒服,听着他们叫着主人有种舒服感。” 米贝继续说的头头是道,元言在旁边听着脸青一阵白一阵,敢情把自己当成了嬷嬷了。 “至于元言吗~还行吧,不过还是很有男友max的,冒的那两眼小桃花啊。”米贝有点情不自禁的说出来自己心中所想的。 米贝又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的上下着旁边的元言像是自己家养大的猪仔可以卖出去的感觉,元言自己还在回忆这刚刚米贝说道话语,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被打量着。 南宫姜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妹妹,有点头疼,感觉这个妹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呢,好像有自己的一个世界,周围的人都融不进去的那一种。 “好吧,你先去忙吧。”米贝大概知道了自己解释的,南宫姜也是不太懂的样子,而且也知道南宫姜要忙了,于是就叫他先去忙自己的。 南宫姜走后还不忘嘱托他身边的人照顾好米贝,也很大方的说有需要什么只管说,只要自己的妹妹想要,只要他有。 至于元言,南宫姜也是发了话了,米贝说什么听着。米贝听道了,内心偷偷的笑着,看来元言这辈子都是很难掏出自己的手掌心的了。 其实认真想想元言还是很乖的听米贝的话,而且武功应该也是不错的,不过就是木了点。 至于那次事故也是始料不及,谁也不知道现场会突然有蛇吓到众人,本来可以好好的避开的,谁知道一惊扰了就会使那些蛇乱咬。 更是一不小心咬了米贝一口,而且这蛇还是有毒的。要不是自己命大,还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又会穿到哪里去了。 见到了众人都散去了,米贝也吃饱喝足了,通常在这种情况的话,人就容易胡思乱想,是的,我又在不知道想些什么了,因为我突然想起了晕之前自己做的事,阮蓝,果真是倾国倾城的人儿。 米贝自己又是一个人独自YY着。 看到他那张绝世容颜,想起自己这张平庸的脸面,有些自卑。不过人都是贪婪的,对于这些米贝也是知道自己要知足常乐,只要身体安康,生活美满,就好了。 其他那也是许多人求也求不来的,知道自己贪心了,不能求太多,上帝给你是有限的,给你的绝世容颜,必会给你与之匹配的相应承受的东西,所以得知足。 一个月之后。 “公子,我...可不可不练了。” 自米贝稍微好转之后司佟总是来米贝的房间教米贝练曲,米贝也是练的嘴皮子的磨损了,可是司佟也是没说什么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至于阮蓝自从知道我醒了之后也就再无过来看过我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下去休息吧。”司佟他见我一时间也是累的,这样也是难以继续学下去,再勉强也是效果不好,倒不如让米贝休息一下。 “是,那小米就下去了。”米贝喜出望外,内心压抑着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其实在练萧练累了的时候都已经想着今天晚上吃什么了。 正是当米贝哼着歌儿跑过去,思索着今晚该吃什么好呢。 “诶呦,诶,肉感挺好的。” 第二十二章 算了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好像撞到一幅墙,痛吖,然后一边手扶着撞到的额头,一边摸着撞着米贝撞到的东西,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哦~是吗?” 一声冷峻之声响起,米贝吓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曾经熟悉的面容,只是同样的人,同样的脸庞,确实不一样的语气,不一样气场,除了一样的脸面,其他的都不相同。 “汤...汤...汤姆猫。” 米贝有些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去厨房的路上,是他吗?真的是他吗~米贝内心有点激动。 但是激动过后,也是一脸茫然,为什么可以在毫无防备的时候遇见了他,米贝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对着他,见到他,自己唯一的想法就是想逃,逃到双方都看不见的地方。 现在的我们没有了交集不是么? “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很疑惑,看起来像是不认识,又像是认识,那股陌生而熟悉的脸庞让米贝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 “你打算一直保持这么近的距离么?原以为,想看看当日阮蓝所救的是谁,值得他当时吸出毒血而救的人,也不过如此。姿色平平,也没什么。” 米贝在他目光的扫视下,像是没有穿衣的人一样,什么都被看光,这感受真的不好,这是怎么回事? 这口气,不喜欢,不过再不喜欢。 我们,是没关系了。 “汤公子,楼里的伙计新来不懂规矩,请多多原谅。” 这时在汤堂身后面的阮蓝出声了,这是米贝病后,也是自己第一次第一次见到阮蓝,这次的他没有带面纱。 即使第一次偶然之间见过了他一次,再次见到他还是那么惊叹他的容颜,那种窒息的美感,看到他,米贝愣了一下,还没反应他是谁。 “嗯,是挺不懂规矩的。” 汤堂似乎从来不认识米贝似,话语中丝毫没有带有半点情感,言语之间都是对着无关痛痒的话语,那么陌生。 对于说的这句像是放过了米贝那无理的举动,不是因为我是他的谁,只是看在阮蓝的一句话。 “你是谁吖,又不是我自己的头故意往你的胸口撞的,为什么不说是你的胸口撞到我的头,你走路不带眼的吗?还凶我。”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这样子,就是很生气,至于为什么那么生气,米贝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反正很就是不爽他,就像是要挑事一样。 “哦~” 汤堂挑了挑眉,本想就这么放过米贝,这时候一般的人都会很感激的,但是突然听到米贝这话语,有些新奇,有些感到有趣,也想不到着眼前的女子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米贝,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好像很熟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就是搜不到有关于这女子的信息。 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呢?自己不是最近才是知道这奇异的女子,至于是对于米贝也仅是阮蓝那件事才认识的。 “哦~什么哦,有你这么看人的么?好了,再见,再也不见。” 米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火,就是发了一个无名的火之后似乎很潇洒的从他们面前溜了。 米贝立即弹出3米之外,不理他,都不知道他瞎说什么,立刻自己跑回厨房,反正他又不能将自己怎么样,还是找吃的重要。 汤唐见到米贝是这样子的,有点不知道从来里来的底气,还有些无理取闹,竟然觉得对于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有这么点饶有兴趣。 指着米贝渐渐消失的背影,回头看了阮蓝,说了一句“这个是你救的那人?” 阮蓝有点尴尬,没说什么,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由于杏草楼是四方的格局,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舞台,四周怀着都是不同的房间。而对面的一房,正在欣赏的而楼下的池姬看到了发生的一切,手中抓的手帕有点紧,喃喃道 “他只能是我的,皇后也只能是我的。” 米贝来到厨房,心中的怒火有些还没平复,把厨房全都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米贝爱吃的桂花糕,一口下去,才使得自己心情稍微好点。 “什么人,就看你不爽,就看你不爽。” 米贝掰着自己手中的桂花糕,本来很好的的形状的桂花糕状物,现在都是米贝弄成满地一些碎物。 其实米贝之前一直知道的,知道现在的他没了记忆,也知道现在的他面对陌生人比南宫姜还要无情,最起码南宫姜会认为自己是他唯一的二妹不会对米贝怎么样。 而汤唐,现在的米贝于他而说只是一个平常的人,没有过去,没有将来,有的只是插肩而过的陌生。 米贝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那窜紫水晶,再次陷入了拿自己曾经都不以为然的发生的事情,原来曾经的我们那么近,现在的我们那么远,远在你在自己面前都感觉那么触不可及。 这样也好,我们本来就应该毫无瓜葛的,不是么? 自小六和米贝说了汤唐消息之后,自己也是一直无意的避开他,自己也就慢慢的想将他放下了。 是的,他是水国的君主,他,以后是君临天下的人,以后是会有一个贤惠的皇后,来辅助他管理天下。 那个他已经学会了强大,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小汤姆猫了,或许他在我进入杏草楼的时候应该知道我还活着了,只是没有找。 找了,又能如何,自己做什么呢?没了记忆还想重新来么? 对于此不过是他的的一个陌生人,对于他来说米贝这个人,怎么样都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在他眼里,那以后的世界天下苍生,里面没有我。 算了吧。 “这几日怎么没见小米的?” 掌柜在门前,突然想起了这几天总是没有见到米贝的样子,于是就一边以及在一旁的抹桌子。 “最近小米一直在司佟公子刻苦练习,所以比较少下楼来。” 旁边的伙计见到掌柜好像有点想念平时蹦蹦跳跳的米贝,也是觉得最近没有她的身影,楼里都觉得有点空,于是也是在旁边搭嘴到。 掌柜听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声气,嘴里嘀咕周围一些旁边伙计没听到了的。 旁边的伙计也只在旁边抹桌子,一边看着像是很惆怅的样子,看掌柜最近越发的对米贝关心了,说着掌柜偏心,平时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只是想着米贝的样子。 米贝在这边好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只从那次受伤恢复之后的几天都挺好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练练萧,吃吃糕,数数钱,嘿嘿。 突然从门外听到轰轰的声音,感到一阵不详,崩的一声,南宫姜闯入了米贝房间。 “二妹,你再回想回想,当日的大火的情形究竟是怎样的,你告诉为兄,你告诉为兄...为什么当年无端端的一场大火,将我们家的几百条都葬入了火海之中。” 南宫姜突然像疯了似得,跑进米贝的房间,领着米贝起来,不停的摇晃着本来就娇小身躯的米贝,而我正在吃着桂花糕,突然被这种情况吓着了,不停的咳着,咳到满地都是桂花糕。 “将军,请你冷静,你会吓着主子的。” 元言一时间以为是有人要袭击自己的主子,看到来人的是南宫姜于是放低了戒心,谁知道在南宫姜闯入来的时候拼命的摇晃着米贝。 元言搜的一时间将米贝从南宫姜的手中挣脱开来,不知道怎么的一眨眼之间,把米贝护在他的身后。 米贝有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像护着自己的最重要的东西一样,米贝突然感觉站在元言身后很有安全感,心中有点小冒泡,老夫的少女心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被爱护的感觉。 米贝瞬间觉得元言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好像有高大了不少。 刚刚从这南宫姜手中拖出来,这还说是自己的哥哥几乎想把米贝摇晕,自己差点因为吃着糕点而在他的摇晃着噎着。 “咳咳~”南宫姜知道自己失了态,松开了双手,坐在一旁,米贝差点噎着,不断的咳嗽着,元言给我倒了杯水,顺了顺胸口,问道。 “主子没事吧。”米贝接过水,摇了摇头。 等到待米贝缓过来,疑惑得问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哥,你怎么那么慌张?” “没,二妹,刚刚大哥失态了,你没事吧。” 南宫姜见到米贝这满脸通红的样子,有点难受,知道自己有时候太过冲动了。 “还好有元言在,不然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大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 米贝实在是不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使南宫姜失了心智,刚刚差点把自己的亲妹妹的命都不保了。 “没,只是刚刚为兄做了个噩梦,又梦到了那场大火,最近总是没有进展,一时心急便策马飞奔这里了,想着询问清楚,当年的大火,就你幸存,那场大火像是迷一样无人能解。” 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就觉得南宫姜有所隐瞒的,找了解释之词。米贝明白南宫姜不想说,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着希望他回去多加休息,不要在胡思乱想了,这事急不得的。南宫姜也明白,于是也叮嘱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自己回府了。 到了后来米贝才知道,那一次其实南宫姜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些消息说着木国的南宫家族和金国的乐正家族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 其中的迷可以追溯到家族的问题了,只是这其中的原因还需要时间,只是内容关系又好像牵涉到了很多人,很广,而且是和自己家的几乎全族灭门有关系,南宫姜也是明白一时间也是很难和米贝说的。 究竟是谁,可以让一个家族的灭门之中的谜底隐藏的那么深,怎么找,都找不到。 第二十三章 臣视死如归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南宫姜自从经过这件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了。米贝心中也是这么想,说不定有其他事要忙,不然他也不会走极端了。 这期间米贝也是悄悄的找人去问了他府上的人,说最近朝廷有些事,也说最近南宫姜每天起早贪黑的样子,所以南宫姜也忙的没时间管其他的东西。 这倒也也可以让米贝清净清净,生怕他一有空就回乱想,要是在发生一次这样的事,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小米,你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之前遇到了汤唐了,他没有把你怎么样了吧。” 小六最近偶尔跑来玩,说可以来米贝这里找到吃的,其实也就是每次和米贝抢桂花糕吃,这桂花糕是元言特地每次都为自己准备着,都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味道,最近几次和自己之前味道不太一样。 “诶,为什么这桂花糕的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呢?”小六拿一块桂花糕就一口吃,在一口吞进去的时候,嚼了几口说道。 “没有啊,我感觉还好啊。还能知道样,还不是那样。”米贝没说什么。 “你听说了么?最近边境遭外敌侵犯,要广招士兵还有贤能智士,只要在20以上的男子都需要去参加选拔。看来你也逃不掉了。” 小六打着嬉闹的心,实则是在担心米贝,米贝在着楼里总是以男子自居,没有多少人知道其实米贝是个女的,周围的人知道米贝是男子,到时我米贝有可能会被挑上去上战场。 即使不是上战场也是被怔去当贤能什么的,因为知道尚书家那位夫人被害有可能是和米贝有关的,尚书府上的颜面何存。 说道上次尚书家的夫人,南宫姜说是进行处理了,原来是断了那尚书家夫人的所有来源,在朝廷之上,不断地追击那尚书,原来尚书平日里收受不少的油水,所以在朝堂上被南宫姜一一翻过来,但念在十多年的老臣子,于是也就贬官,没收家产以作惩罚。 这样一来尚书家的夫人也是有所收敛了,毕竟现在家中开饭都有点困难了,更不要说出来花天酒地的了。 于是尚书家有点莫名其妙的被抄家了,这其中他应该不知道是米贝的大哥也是在朝中当官的,因为得罪了自己最亲爱的妹妹的而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这官位还不亚于尚书,只是这尚书和南宫姜也是死对头,朝廷上总是争辩多,现在皇帝的位置空缺,太后持政,膝下无孙无儿,看来这肖家的天下可能也就这么落寞了。 “怕什么,到时再说吧,水道桥头自然直的。” 米贝无所谓的说道。到时实在不行就换回女装呗,原来南宫姜前阵子在忙着这些事。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妹妹我打点着。 “好好,就你天不怕地不怕,像个皇帝似的。”小六这么无意之间这么说,都不知道这句话对于米贝来说真的到了那一天心情是什么滋味的。 “怎么,你羡慕吖,哈哈~”米贝没心没肺的说道,在这没有任何笑中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小六没有说话,只是吃着米贝的桂花糕。“最近那池姬的事也是风靡一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 “池姬?那安平王的女儿?”米贝想了很久才回忆起来,问到。 “是吖,可是热闹了,前阵子那阮蓝不是救了你么,在民间的传言也是异彩纷呈的,你不知道吧。”小六好像是看戏的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别老掉我胃口,有话直说吖”米贝有些不满的让他吊着。 “之前不是听说那池姬是个美人么?而且有传言说对阮蓝特别上心,但是之前就是因为阮蓝对你的好都传遍了,以为阮蓝是有断袖之嫌,哈哈哈~” 就听见了小六那荡气回肠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都说池姬最近总是来杏草楼来的勤,而阮蓝就是开始的时候见了她几面之后就没有再见了,外界的人都在猜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所间隙,都说阮蓝和池姬是天作之和,也就因为和你的短袖之癖,现在弄得楼里的小厮都害怕一时间被阮蓝看上。” 小六断断续续的笑着说道,看来阮蓝的名声要被米贝弄臭了的感觉。 米贝听到这里,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真是的,米贝越来越觉得这平民百姓真是十分好创意,你说不知道内情的人挺起来好像很传奇,但是若是知道内情的人,比如说自己,听到这里,只想笑,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世界吖。 “你这没良心的,还笑的出来。”小六听到了我的笑声,自己也停住了那笑声,也是没心没肺的说起来了,还指着米贝说起来。 “不然呢,他们乱想起来真的和编书一样神奇。”米贝缓过来说。 “那也是,不过说回来,你知不知道阮蓝和池姬是什么关系?外界是这么传,他们又是那么神秘,阮蓝之前又在台下救你,你熟悉他么?我记得你之前并不认识他的,怎么他突然对你那么好。” 小六像是狙击手一样,不断的抛出来,一道道的砸向自己,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也不知道吖,我也是当时第一次见到他,不然我当时怎么会…怎么会…”米贝像是回想起来那尬尴的场面一样,突然就不想说下去。 “怎么会什么?哈哈~我也不知道你吖,虽然我知道你爱看帅哥美女,平时看你有那色心没色胆,没想到你色的那么明显。” 小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米贝混多,真的相当了解我,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边笑道的磕磕巴巴说。 没办法啊,米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是那么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没办法米贝对自己也很无奈。 “别人的事就别想那么多咯,做好自己就好了,至于那阮蓝我还真的不知道他想什么,唉,随便他了,别想那么多了。”米贝耸了耸肩。 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年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时候,每年的这时候,木国的太后便会宫中设宴,不仅是为了庆祝了这天下的恩赐,而是又到了一年春。只是这风景依旧在,木国君不在,宫中也凄凉,于是也就观赏一下作罢。 “这天下,不知道最终落在何人手上,哀家老了,快撑不住了,朝廷内外,都在让交出政权,不是哀家不肯交,就算要交也要交到可信的人吖,万一交到一个凶残的国君手上,那我们的子民该怎么办,我们的家怎么办?” 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泪眼庞珊的的老人在为未来担忧的情景。 “又到了一年春天了,想起上一年皇帝哀家的身边,只是可惜先帝并未留下一子一女,要是稍微有一子,或是有一女也好吖,这样哀家也不用那么累了。” 太后越说越是感觉有点悲哀。 “是哀家没这福气么,别的都是子孙环绕,唯独这皇家,本应最繁盛的,如今却是最冷清的一家。是当初我做错了么,是我因果报应么。” 此时见到的虽然是雍容富贵的太后,但在夜深人静的月空之下也不过是苍白如斯的老人,只是一个希望家里热闹的普通老人。孤寂这东西,看起来真的那么悲凉。 “太后娘娘,夜深了,宫外冷,我们回宫歇息吧。” 太后身边的小婢女说,手里也拿着披风给太后披上,一边搀扶着太后回宫,太后边走边摸着身边的侍女,叹了叹气,摸了摸那侍女,慈爱的喃喃说道“若是她现在还在,她也如你一般大了。” “太后娘娘,你是需要什么吗?”侍女没有听清太后在说什么,似乎听到身旁的太后有所吩咐,便问起来。 “罢了,回宫吧。”太后茫然的看了看前方,扶着身边的小婢女继续缓慢的向前走着。 木国朝堂之上。 “启禀太后,现我国边境遭蛮夷所侵,周围火国,土国等家虎视眈眈,现只能派人抵御边境并且需求周围国家求助。太后,我国一日不可无君,你快点下决策吧,不然我国就如此情景甚是堪忧吖。” 丞相从一旁走出,说出这么一番话。煽动人心,想着在这样的情况下,看看太说完朝堂之上乱哄哄的,人人都心惊胆战,生怕此时朝堂之上会 有一场战阵,不用等别国来攻,自国的内讧便是自顾不暇了。 原本丞相也是一心一意的为国家效力,但人心总是有贪欲,在木国这个形式下,上无能够说话的人,下级官员周围相互奉承,吹捧,使得人的贪欲日益增强,有了想称霸的狼子野心。 在朝堂之上体现出了越来越多反骨的现象,但是也就是谁也不说,慢慢边朝上有小团体,分为两大派别。 “王丞相,太后在此,怎容的你放肆,那么之前太后娘不是说了,现在是急不得,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那边塞的事,而不是内讧。太后娘娘,若需要老奴愿意亲征,臣视死如归。” 第二十四章 暗影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在一旁的李将军一心为国,一腔热血,一直不满奸臣在朝上玩弄朝政,若不是有明智的太后一直在支撑着,这朝中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李将军,你年纪已老,怕是连剑都拿不稳了,被蛮夷之帮看到,还以为是看我朝没人了么,南宫大将军年轻有为,应该由他上阵杀敌,保卫我国。” 这个王丞相深谋远虑,深知在这朝中太后的左膀右臂,李思源和南宫姜镇守宫中,生前皇帝与南宫姜亲如手足,曾叮嘱要保护好太后,更是不要离开这宫里,这朝野之上有谁不知道王安余一直觊觎这皇位,一有机会就想着能够夺取到这政权。 要夺到这政权,则需要把南宫姜的手上的兵权和财物夺取,也正是因为南宫姜的忠心使得王安余一直对这政权有所顾忌。 王丞相一直想将南宫姜调到外面,要是南宫姜去了抵御外敌,大量的兵队听从南宫姜,宫中无人保护,王安余就可以趁着这时候谋划夺取政权,朝廷内外都知道这王丞相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太后娘娘,老臣,虽年过半百,但仍是可以上阵杀敌,不像有些人在朝廷之上,野心勃勃,谁不知道你是想打什么主意。” “你…”王安余听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内心被说穿,于是还是气的指着那李思源。 “好了,你们眼里究竟有没有哀家。”台上端庄威严的一生叱呵。 “臣罪该万死。请太后娘娘息怒。”百官得知太后怒了,便全慌忙下跪,齐声求饶。 “好了,我们木国还没有被外面的攻进来,就已经要被你们弄毁了,要你们这些大臣有何用。李将军,边境的情况究竟如何?”太后面不改色的问道。 “太后娘娘,现边境现有我国常大将军抵御着,只是塞外蛮夷生性好战,凶残,我军常年缺少经验,只怕是难以抵挡,边塞一直向朝廷请求支援。” 全朝内外一片孤寂“那么,先拨百万及时补充军粮,至于派遣,日后再议。今日哀家疲了,都退下吧。”没说完,便不留下大臣们半分时间思考,就下朝了。 “太后…”只听见身后大臣们的一声声呼叫。 “婉儿,请南宫姜和李思源将军过来见哀家。”刚下朝回安慈宫里没多久,太后刚刚坐下来没有多久,便召见了南宫姜和李思源见面。 “唉~”太后在婉儿离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从自己的手袖中拿出一张手帕,手帕的角落边有个潞字。怔怔的看着那张帕子许久,陷入了自己回忆。 “皇奶奶。”一声奶生奶气的声音想起,门外从外面咔哒咔哒,歪歪扭扭的蹒跚得走着。 “唉~小心点宝贝。”太后见到了自己心肝宝贝,缓缓的走上去抱起他。 “啵叽”的一声在太后的脸上亲了一口,太后乐呵呵的摸着她的小孙子的手“诶呦,我的小宝贝。”言语中都是宠溺的,眼神都可以溢出来了她对自己的孙子的无限喜爱。 “太后娘娘,南宫姜大人和李思源将军到了。”门外响起了身边婢女婉儿的声音,太后赶紧把差不多流出的眼泪匆匆的搽去,把那手帕放好,调整了自己的仪容以及服饰,清了清喉。 “好,请他们进来吧。”一瞬间从那想念孙子的奶奶又是变成了那雷厉风行的太后,像是看不见那忧愁的太后。 “臣等参见太后。” “好了,都起来吧,哀家让你们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太后思索等了一下问道。 “臣之前在南林寺那边发现些线索,根据太后所说的需找手臂上有一木叶点之子,臣派的人找了许久,才有些许线索,说当年有人曾抱着这一男孩在南林寺出现过。” 李将军看了看旁边的南宫姜,南宫姜向李将军点了点头,示意说可以向上报告他所打探到的。 “南宫爱卿,你呢?”太后见南宫姜没有说话,在朝廷之上也是一声不吭的,仿佛什么都是置身事外。 “请太后恕罪,臣这边暂时未有结果。”南宫姜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自己现在已经有很多东西要忙,有很多事情都顾不上。 “好吧,哀家知道了。你在加把劲找吧,现在国难当头,实属需要一个人坐镇。关于边境的事,你有什么见解?”太后看南宫姜似乎真的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便不在追究了,知道最近也是被边境的事情很烦心了。 “臣愿意出战边境,只是…担心太后的安危。” 南宫姜本也想出战,一举拿下那蛮夷之敌。可是如今内忧外患,实属不移走开,于是他想着看看太后是什么意思,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哀家知道,现在也是火烧眉头的时候了。”太后说完了之后,脚抖了抖,手扶了扶头,像是快要倒的样子。 “太后娘娘,小心凤体吖。”南宫姜和李思源同时说了出来,知道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明日我即去南林寺求福,一来想为这天下苍生祈求能够有一明君,二来看看能不能寻问一下她的下落。”太后想了许久,于是这么打算了,交代了这件事。 “臣遵旨,臣会安排好,太后,明日即可启程。”南宫姜回答道自己的自己的本分工作,说完便和李思源将军一起退下了。 等南宫姜和李思源走了不久,太后便嘱咐身边的贴身侍女婉儿也下去。从袖口拿出一支金色手掌长的笛子,笛子似乎被抚摸了许多次,有些陈旧的发黄。 太后看了许久,放在手上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放在了嘴边吹了一声。 “主子。” 一时间宫内的门窗被一阵风吹的关上,太后慈安殿内出现了一批浑身上下都穿着黑色的盔甲的人,不见其五官被黑色的布衣所蒙住,只露出那双星般的眼睛,那乌黑得发亮的中似乎有些机械,没有任何的思想感情。 “找到了吗?他现在怎么样?” 太后毫不波澜的说道,之前太后一直是与暗影书信传通的,所以知道现在暗影的寻人情况。 话说这暗影是先帝一手组建的,是最后的盾牌,用来保护皇族,这样即使到了最后一刻,只要皇家还在,那么暗影也还在。只要能够保住皇家,还能保存皇家的一脉,就会一直保住。 就在20多年前先帝便告知太后因当年的家族之争曾有一男留在民间,20多年先帝一直在寻,奈何那些人实在是把这消息弄得太过隐秘了。 导致太后也是在一年前皇帝驾崩前留有和太后说当年的自己的孙子,为了让他避免遭到这朝野的暗算,一直在不断的保护着自己,为了可以让他有着美好的童年等。 在宫中,前朝皇帝不断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血脉,但是还是被身边的小人一直在暗算着。 为了避免在宫中争斗,一直有打算将送他的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走漏了风声,有人中途挟持了皇子,之后就没了消息了。 随后一直暗中在寻找,寻找到现在,没有什么声息。到了皇帝临走之前那几日才将此事告诉太后,太后在那时候才知道,当时被皇上说在宫中的夭折的太子还在,而不是被老天所妒忌。 至于那暗影,太后希望自己日后能够通过暗影找回那遗失多年的太子。 那时的太后老泪纵横,恨皇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还有一个孙子,知道有暗影之后一直的在想要将自己的孙子找回来。 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孙子在流浪,都不知道自己的孙子究竟受了多少苦了。想在这,太后心中一紧。 “找到了,只是太子似乎不知道自己身份,而且还在江湖中有一定地位。”暗影们的头走上前汇报着自己的信息。 “是他么?你确定了吗?那他现在做什么?还好么?”太后听到这个消息有点不太确定,只是这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嗯,太子之前是当个混混,平日整天神出鬼没的属下有时候很难找到太子,不过属下已经打探到太子是江湖上烈火的说话人。” “烈火?就是之前你们之前差点就泄露自己消息,而且收集情报很厉害的组织?”太后听到之后,眼中有些赞赏。 “是的,目前太子把那组织管理的有声有色。”暗影的眼中也是对他有赞赏之情,暗影想到以后有这样的国君,而感到高兴。 “嗯,真的不愧是皇家的子孙,还有其他的信息么?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他,尽量让他早点接触回朝吧,现在形式也是严峻,朝堂之上,现在急需要有个能够说话的人。”太后抑制住自己的情感。 “我影等会继续调查。”随后便消失了,没留下一句话,像是重来没有来过似得。 “皇帝,哀家找了,找到了自己的孙子了,真的是上天保佑我们皇家,他果然是我木国的天子,真的不愧是皇家的子孙,无论到哪里都可以做出自己辉煌。”太后喃喃到。 第二十五章 南林寺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杏草楼里 “米儿,我们今日去南林寺祈福添点香油吧,最近这天下不太平,民不聊生,再加上你之前被毒蛇咬伤,我最近也是有些胸闷不舒服。” 司佟今日总是心神不宁,所以想来想去有些担心冲冲的说道,看来有些事情是不是躲不过的。 “好的,公子我这就去准备。”米贝福了福身子,便去准备了东西,米贝也知道,最近自己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是需要去拜拜的,看看上天有什么指示让米贝在这里玩好点。 “哟哟,在忙什么?要去哪里春游吗?带上我啊。” 这讨厌的小六总是在不经意的出现在米贝面前,有时候还怀疑他是不是有眼线安排在自己身边,总是在米贝有节目的时候出现在眼前。 不过,小六就还好,就是说话啰嗦很多,每次见到他总是拌拌嘴的,但总是有些不安稳的因素围绕在米贝心头,可是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因为一切看起来就那么自然,没有哪里是有所不妥的。 所以,即使是小六知道米贝也是对他有所隐瞒的,至于身世那些米贝也没有说的很清楚,米贝不说,他也没问, 平日里好像多年的合作伙伴,亦或是多年的好友,谈笑风生,不说过去,不说未来,只谈现在,目前,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你管我,去南林寺,你要去么,都是和尚尼姑的地方,没有什么玩的。”米贝没好声的说到,知道小六就是总是想去玩。 “诶,我去那里干嘛,不去不去,你自己去吧。那里很是无聊吖。看来今天我还是去睡觉吧。” 小六很是嫌弃到。米贝就知道他那猴子脾性就是不喜欢这些佛门圣地,觉得每天念经十分枯燥无味,所以故意说的特别的无聊,不想让小六到时候会去捣乱的。 “好好,你就睡你的懒觉,我不管你。而且我也没打算管你。不说了,我走了,你别饿着自己,厨房哪里有吃的,你饿的话那去吃。”米贝收拾好东西之后,看到小六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瞎转悠什么,于是走的时候看到小六叮嘱到。 “还是你对我最好,每次都有吃的留给我。”小六看到了米贝什么都为自己准备好,有点高兴到。 “我只是顺便,怕你饿死在这里,没人替我赚钱。”米贝翻了翻白眼,找点理由,于是故意这么说道。 “又是钱钱,你就不能有点良心么?”小六听到之后,想着米贝这么说,很是不满到。 “不能,你赶紧吃吧,你现在又不是小乞丐,自己又是烈火的说话人,哭什么穷吖。”米贝给了个白眼说道,于是把自己身上的桂花糕这边拿一个,那边拿一个都给了小六。 “又是桂花糕,别塞了。”小六喊道,因米贝拿起了一块糕点直接塞进了他口中,便拿起东西溜了。 “公子,小米准备好了马车在外等了。我们出门吧。”米贝回到司佟公子的房间,帮司佟整理了所需之物,转过身司佟说。 “恩,好的,我听说阮蓝这次因为听见我们出行也和我们一起随行。” 米贝也是刚刚听说阮蓝的小棋来这厨房碰见了,小琪见到米贝于是说声这消息。 “小米,你是不是准备要去南林寺啊?我们公子也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这消息于是也吩咐我一起和你一起收拾。” 小琪边收拾边和米贝这么说道。 “这样,一起吧。”米贝听到了,心想,这阮蓝公子平日也不怎么出门,今天怎么那么好兴致。 总觉得,自己身边阮蓝公子好像,有点怎么老是这样不清不楚的粘着,自从上次见到他和汤堂出现,就感觉不怎么喜欢他,但是鉴于他的颜就不打算和他计较了,只要不要太为难米贝就就好了。 “是,公子,小米刚刚也听到了小棋消息。”米贝和司佟一起上了马车,刚刚想起了陷入了回忆中,于是回过神和司说道。 “你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启程吧。”其实米贝心中是万般不愿的,米贝边整理边想真心不知道那阮蓝是怎么想的,有时比司佟公子还难搞,都不知道他想怎么样。 在马车上米贝胡思乱想着,还好不是坐着同一辆马车,不然这就尬尴死了,因为自己不知道面对说什么,说感谢当初所救一事? 那如果说起晕的时候自己说的话,那是究竟要是真的见到面还是米贝也是不知道说什么,那岂不是贼尬尴。 如果说谢谢在自己生病的时候多次看望,那要是问起如何知道的,要是别人又问起为什么后来又没见米贝,要是自己一时失了智问起了池姬的事或汤堂的事。 天啊,自己怎么可以想那么多,都是那些结果又很尬尴怎么办,反正横竖都是尬尴的,那倒不如还是不见了,免得尬尴癌发生。 可是,一同去南林寺怎么都要见到面的,哎呀,该怎么办? “公子,到了。”正在米贝胡思乱想的时候,居然就到了,怎么这么快到了。 下了马车,便偷偷的瞄着看见后面的一辆马车也是到了,司佟看见身后的阮蓝下了车,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已经问了好。一起来到了寺门。 今天的阮蓝也是没有用面纱蒙住脸,依旧是一袭浅蓝色的衣服,风度翩翩,眼眸之中流漏出一丝贵族之气。 可能是因为面对佛门清净想着看能不能够遮头露脸的样子,这样子是对佛祖的不尊敬的。 司佟和阮蓝一同上前一寺里的主持问好。 “两位施主,今日太后也在寺内,只能委屈两位施主在偏室稍等了,若是施主们不愿意等候也是可以改日再来的。” 主持见到这两位匆匆而来的施主,不想他们等太久,刚好今天也是太后突然这么样子来,心中也是觉得这日子真的够有缘的,于是这么说道。 “既然来了,就等一下吧。主持没事的。”阮蓝看了看司佟,两人像是心有灵犀的这么点了点头道,于是相互明解的这么说道。 “好的,那就有劳主持带路了。”司佟点了头说道。 司佟和阮蓝一群人就一起和主持一起来到偏厅,分别坐在两边,看起来像是两个人谈事情。 “想不到今天这么好日子,连太后也过来祈福。” 小棋看到坐在偏室的我们除了侍候的侍候,公子两个喝茶的喝茶,有点安静,便想打破这过于安静的场面。 “是啊,司佟也是问过今日的甚是个好日子,才是过来。司佟好奇,阮蓝公子,平日不喜出门,今日怎么有如此好的兴致和司佟一起祈福?” 想着司佟也是平日里少说话,也很少和他们一起出去,但这次有些唐突,有些不解,于是就直接的开口问了,就算是拐弯抹角的,他们也是知道,倒不如直接问来的爽快。 “阮蓝公子今日看天气不错,想出门走走,毕竟终日在楼中也会感到不适的。” 阮蓝旁边的小斯接着说到,不知道是不是早有准备会问这个问题还是本来真的是这样,理所应当的说着,这理由说的还真是很直接。 米贝从下车到现在都发现阮蓝都没有正眼的看过自己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他的眼光,米贝总是有意无意的偷看阮蓝,弄得司佟在米贝倒茶的时候都用手敲了敲米贝的手臂,提醒注意米贝点礼数。 “那也是,司佟一直没有机会感谢阮蓝兄当日就了我家小米一命,小米,过去给阮蓝公子倒杯茶,以谢当日的救命之恩。” 米贝不知道司佟会突然有此安排,原来是自己家师傅司佟另有安排,米贝就乖乖的走上前去,准备给他倒茶什么的,便没想太多,走上前茶给阮蓝公子,循规蹈矩的,生怕自己出了错。 米贝心里总是感觉到自己哆哆嗦嗦的,毕竟别人救了你,你要表示感谢,千万不要丢脸,总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吧。 “司佟公子好福气,连手下的小厮也如此的玲珑剔透,长得唇红齿白的女儿常态,怪不得尚书家的夫人总是惦记着司佟你家的小厮了。” 听到这里,米贝端着茶的手有点抖了抖,不知道为什么阮蓝公子会这样子调侃米贝,米贝本来看阮蓝起来也不是像是能够平时调侃别人。 米贝心里倒腾了许久,心里老是在在瞎捉摸着,不知道为什么阮蓝这么提出个问题,难道他也看的出来我是女的?这么火眼千金。 “阮蓝公子这说的,只是小米生的有些偏女儿相,他可是实打实的男子身。” 司佟笑了笑,像是阮蓝在说天大的笑话一样,觉得米贝是女儿身。 “之前的那件,司佟还是要在这里谢谢公子你了,当时司佟我也是吓了一跳,都说尚书家的夫人无法无天,谁知她竟敢在才艺展示的当日放毒蛇。”司佟貌似有点故意的扯开了话题,但是又是那么不着痕迹的。 “司佟公子,你客气了,都是一家子的人了,就不必计较这些了。”阮蓝听着也是这么附和着,相互之间一直都在客套对方。 “当时小米也是为了保护司佟,那条毒蛇,当时本来是冲着司佟去的,现在弄得小米中了毒,心中也甚是不安。” 司佟这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阮蓝看了看米贝站在司佟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司佟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物一样,那种感觉有点怪怪的。 第二十六章 树印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那尚书家的夫人也真是的,伤害小米竟不惜伤害到大家,那也是心肠够坏的,幸好当时不知有谁是有先见之明有硫磺粉在身上,才使得周围的老百姓保全了性命,不然当时那情景就不堪设想了。” 阮蓝旁边的小琪在旁边搭嘴到,哦~原来之前还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为什么偏偏米贝和司佟这里没有硫磺粉,果然都是有目的的,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能够将蛇引导自己这边来。 “听闻在小厮病后,阮蓝公子几次探望也是有心了。”司佟边担心的说道,也好像是无意中说起一件,米贝自己心想着,在小六哪里也没听过这一件事,究竟是谁那么有先见之名。 “这没什么碍事的,阮蓝当时是看小米像阮蓝的一位故人,便有些上心,后来因为有了故人的消息,所以就觉得小米不是阮蓝找的人。” 阮蓝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司佟和米贝怎么反应便继续说道。 “虽然不是阮蓝的故人,但人还是会救的,毕竟小米也是司佟公子的爱徒。若是当时哪里失了礼数,还请司佟兄见谅。” 阮蓝如此一说到是让人没有什么挑剔的,句句属实,见得司佟公子既然出声了,也不在说什么了。于此同时还是接了米贝呈上的茶,说完轻轻地抿了一口。 “司佟公子平日也甚是照顾米贝,小米的感谢之恩难以为报,之前若有哪里得罪了阮蓝公子,请公子原谅。”米贝边说边接过阮蓝刚刚喝完的茶,默默的退回到了司佟身边。 “小米倒是伶牙俐齿吖,司佟,你捡了了个好徒弟。” 阮蓝听到米贝这么说的,似乎给司佟公子的面子,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之后大家的都安静的喝茶,其实平时四大才子也没有什么相处,特别是阮蓝和其他才子,都是泛泛之交。 双方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没有特别的交集,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彼此之间不会敌对,就算是有事情也是相互之间解决,感觉风气十分好。 公子们之间都是明着说出来,不会深闺那中的女子那样,明争暗斗的,有什么问题明着说,说完解决了这事,的问什么堵在心里的就问清楚,大家一起解决,于是那么这些事就那么过了。 或许是杏草楼的风气比较好,相互之间相处的挺好的,不同那些女子一样什么都是深藏着,憋着憋着最后都出了大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样子,最后你抓着我的头发,我掐着你的脖子,这样还真的不太好看。 其实大家这么说出来也是挺好的。 忐忑~ 突然听到窗外小六偷偷的打着手势叫米贝的样子,似乎想让米贝过去看着,小六像是模仿风儿吹进来的弄得门窗摇摆不停。 这小六搞什么呢?这之前不是说不来了吗?现在又总是搞这些小动作。米贝心里有点嘟囔的想着。 “天气渐冷,小米前去关上窗,这窗户吹的,怕师傅你凉到了。” “好,去吧。”司佟听见米贝这么说,也就示意米贝去了。 米贝故意找个借口走上窗口前去。米贝是想着乘着偏厅内的人还没有发现是小六的时候,赶紧把他给处理,不然还真的麻烦了。 “小六,你来做什么,之前叫你一起你不来,现在却是偷偷的跟过来,你贪玩啊。” 米贝沈下声音带着责骂的小声的说出,若是他之前说一起来,还可以说是作为车夫,小厮的一起过来。 米贝想着那还好说点,这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明了,就他感觉像是偷偷跑出来的自己家孩子,既想着好好的安顿好他什么的,真是操碎了心。 “之前不知道阮蓝也一起来嘛,难得,就过来探探口风,看看有什么消息拿到,那也是难得的料子,想着你也在这里,就顺便来看看你呗,看我对你多么好。” 小六眼珠子溜了溜,撇撇嘴的说。 “好了,好了。你赶躲好,别被人发现,你那么大只,很明显的。” 米贝偷偷的瞄了身后面一眼,想着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于是转回来说小心的说到。 就在我这小六争辩的这一小会时间,司佟好像是察觉了什么似得。 “小米,怎么关个窗也那么久吖。” “来了,这门外的风有点大。” 米贝着急的说,扭过头用最快的速度说道。 “赶紧躲好了。” 南林寺正殿中,太后双手相闭,清心祈祷着心中所念,苍天,现木国为难当头,帝位空缺,请上苍明示吧,哀家应该该怎么做。太后口中颂着经,祈求天下安平。 “太后,你看。”身边的婢女突然在太后身边呼喊到。 此时,寺外一片祥和之象,天空一片彩虹高挂在空中,像是从无穷无尽的天的那一边到天外。 而另外一边横跨而过。百鸟在树林之中争鸣,一群群像是排好了队,按部就班的你飞前,我飞后的,不争前争后。这百鸟都朝着南林寺的偏殿一同飞去。 就在米贝对小六说赶紧躲好的时候,只见门外的天空有所异象。风吹的引得室内的人都跑出门看着奇异的征象。 太后一路人随着百鸟的引领之下来到了偏室,太后心中边走边想着究竟是什么人可以得天生奇异的镜像,难道是上苍给予我指示? 太后越想越期待着,希望能够对现在的国运有所转机。 只是来到了偏室,看到了那么祈福的人那么多,心中也那么一暗。 南林寺中,正厅只有一个,但是有许多个偏室,因为今日太后祈福,今日也是好日子,想来南林寺的人也不少,都在偏室候着。 偏室上的百鸟导致所有人都走出来,人挤人,几乎都是看到的每个人的人头,所以太后看到了这么多人也很是无奈。 “太后,说不定只是恰好的天上有奇相,昨日阴雨绵绵,天上有彩虹和百鸟不出奇。” 婉儿耐心的让太后稍微宽慰些。 “也罢,回去继续吧。” 到了中午就寝的时候,太后叫了婉儿出去自己休息了,不用照看她。 “暗影。” 太后有些心急,有些期待。 因为这次出来不是单单的出来祈祷国泰明安的,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之前听到暗影说和太子联系上了,并且约了午时在庙后院的相见,把事实和他说明,希望他有一个接受时期,并且能够回朝。 “在,已经安排好了,属下带你去。” 暗影不知道从哪里来,一出现边说了这么段话。 在庙后园林中一个穿着绿色的衣服早早的在一旁等着,看着他那背影总有些落寞。 “潞儿?” 太后看到了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很像当年皇帝自己儿子的背影,想着应该是自己的孙子,不会错的,应该是自己的孙子,当初那么小一点,现在这么大了。 听到这声音,身材高大的他稍微的震了震,深沉的背影越发灰暗,慢慢的扭过头,映出了他那英俊的侧脸。 “你是?” “我是你皇奶奶,潞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太后看见了他脖子侧边有类似树枝的印记,只是转身那顺见领袖被稍微拉扯,但还是能够看见,是的,没错,是她家的孙子,没认错。 在木国,皇族都是有着特别的标记,而这些标记只是皇族自己族知道的,或者是其他国家的皇族知道,因为在这个时代皇族的皇族都会有些特异的标记,有些人或许以为是标记,但是,只有认真看,或者在某种情况下那标记才会显现。 “皇奶奶?”小六有点试探的一下,问一下,试探一下是不是认错了人,不过看着妇女的永华富贵的体态。 “太后,就是你托那些影子般的人来找我的么?他们说我是当朝太子,我就没听说自从十多年前木国的皇子去了之后,还有其他的皇室皇子在,你不要乱认孙子,这对于我,对于你,甚至对于整个木国都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看到这些风格,就不难想象说这话是谁了,不错,就是那个混的十分好的烈火的说话人——小六,这些流里流气的话语,都从那米贝学来的。 小六明白知道着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将木国上下的安全都交给了自己的手上。所以还是很慎重的向对方说明这事情的严重性。 太后一心沉浸在自己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当年的孙子,虽然听的不太明白,但是还是坚定的说。 “没错,你就是哀家的宝贝孙子,你脖子上树枝印记就是我们皇家所特有的标记。你就是木国的太子肖潇潞。” 听到这里,小六脸上有点不知所措,由不信都都变信了,因为这标记是自己从记事一来都是有的,记得之前练轻功的时候,每次进步一阶这个树枝的印记就会闪一下。 闪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舒服,感觉自己有上升了一个阶段,好像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听今天太后这么说,那么这是代表皇家的记号,那么就是有着不一样意义。 第二十七章 百鸟朝凤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是这样么?太后娘娘,你还是谨慎点,毕竟小六我从小都是在民间长大的,说不定,只是那么凑巧。”现在的小六冷静了下来,虽然脑袋瓜里充满着疑问,但是还是很镇定的回答道。 “嗯,是的,虽说你许久不在皇宫里,但是暗影是可以通过你的能力从而到感知你的位置。” 太后还是握着小六的双手,顿了顿看着小六,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子,十多年没有见面的孙子啊,现在找到了,就不想他离开自己,也害怕他会随时离开自己。 “这是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找到你,不是皇奶奶不想找你,是找不到你。你知道吗?当你还小,感应不到你的位置。而最近你的能力上升,位置信号增强,暗影便可以找到你。” 太后像是看见自己的孩子,眼角都有泪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孙子若即若离。 “我知道你现在难以接受,但是这是个事实。慢慢适应之后就会好的。” 太后看到小六仍是一种难以相信的感觉,于是苦口婆心地说道。 讲完大家都沉默,之后小六看到双方也是没有什么要说的,于是就另外找借口,说需要点时间考虑一下,或者说没有的考虑,只是让自己有缓一下的感觉,便搜的一下消失在园里了。 “今天还好去看你,不然我也看不到这么奇特的风景了。” 回到杏草楼,小六一直在我身边喋喋不休着,说着今天所见所听的新鲜事。眼里似乎把刚刚那个关于自己身世的事都丢在身后了,自顾自的讲着,讲些有的没的。 弄得米贝很是嫌弃他,不过他说起这事我也是感受十分惊奇的,所说在之前动物园了见过许多不同的小鸟,那毕竟是人工的,没见过自然界中的那么大阵势也是感到十分震撼的。 “我也觉得。” 对于这奇异的景象,米贝之前只在电视中说道,百鸟朝凤,看来当时的凤凰是在偏室中,虽不知道是谁,但是,这奇异的景象不能不让周围有心思的人多想一层。 就算是朝凤凰,也可能是因为太后在寺庙中,当年太后也是一国之母,朝的说不定就是木国的凤凰呢?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谁又能够知道呢? 米贝自己内心默默的想着这些,没有和小六说起这个预言,也有可能是自己多想,所以说不说也就算了。 慈安宫内。 “暗影,怎么样了,现在。”太后有点着急,但是一想到木国江山后继有人就心中压抑不知自己的内心的冲动。 “回主子,现我影已经联系好,就差一个时机就好了。”暗影依然是没有感情的说着这番话。 “好,去准备吧。明天我就昭告天下了。”太后有点看到了木国的光明一样,天上星星不断的眨着眼睛,一轮皎洁月亮高挂着在星空上。 暗影一接到信息安排,便消失在云烟之中。 夜凉如水,窗外的晚春的知了不停地叫着,太后心中一阵不安,虽说是找到了,但是,始终有些感到哪里不对。 “米贝,你听到消息了么?”小六回到了杏草楼,于是无缘无故地出现在米贝面前。 “什么消息。”米贝就知道这小六总是能够消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自从知道有点好奇的说,这几天自己又在不停的练萧,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我国太后找回了亲生孙子?”小六神神秘秘的在我耳旁说道。 “哦。”米贝听了之后,感觉没有什么意思,这木国找回太子,也是一件不是自己的事情啊,于是没心思的说道,完全不在状态。 “只是哦的一声?没其他的?”小六有点奇怪的问米贝,眼神中带有些许失落。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一样,只是多了一个人,又不影响我们这些百姓。” 米贝没所谓的说道了。说真的,这些朝廷的事放在我们这民间其实没什么的,只要没影响,谁做皇帝其实没什么所谓的,只要能给到这些百姓安稳的日子,他便会受到爱戴。 “你就没有其他的想法?比如,这个太子是不是真的,或者这个太子能不能在未来当上一国之君?”小六紧接的追问到。 “哦。真无聊,还以为你有什么话可以说的。我们呢?就不要瞎操心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机会接触这些山高皇帝远的东西。不过这殿下凭空出生,这都不服众人,不知道能够撑多久。” 米贝也是实话实说的出来,毕竟自己这种平明小百姓还是不太能够接触上面的。 小六本来眼中带星星的,现在听到米贝这么的无所谓后,好像没什么意思,也就没什么说的。 “你说这皇帝想当好,他需要做什么?” 小六还是穷追不舍的问道,完全没有怎么注意到米贝说的,但是就是想听米贝有什么建议,总感觉米贝虽说听起来没心没费的,但是其实也是能够做出一些影响大局的事情来的,所以有时候问米贝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这简单吖,只要做对百姓有益的事就好了。俗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就像这水。好了,别管那么多了,做好自己就好了。” 米贝没心思搭理他,于是将自己的能够随便说的。 小六听了这几句话,一时间没有听得太明白,但是没说什么,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 “这小六,每次都是这样来无踪的去无影的。”米贝很不满的说道。 朝堂之上。 “哀家昨日一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孙子了。”太后上朝一句,引起朝上百官一阵喧哗,议论纷纷。 “宣肖潇潞殿下进殿。” 在太后的一旁的太监一生喊出了,一时间殿上大门开启,原本有些暗的朝堂在大门打开的那瞬间居然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大门之外的人逆光而入,看到那昂扬的身影,似乎真的有几分当年先帝的气势。 “孙儿肖潇潞拜见皇祖母。” 一时间,文武百官都在打量着,这凭空出来的殿下,要知道,在这敏感国难当头的时期,朝野之上每个人都是野心勃勃的,谁都想能够从这快落寞的江山瓜分这剩下的利。 “好好,来人啊,赐座。” 太后见到这么大的孙子,一时抑制不住眼眉之中都洋溢着喜乐之情。话语中都溢出了关爱的语气。 本来小六是不想出现在这木国朝堂之上的,但后来太厚又找了他聊了很多次。 太后和他说了现在木国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身为皇家的子孙,有这义务与责任去承担,尽管自己还不是很成熟有那么大的能力去管理一个国家。 但假以时日,会可以的,也相信自己可以,当自己想着这些的时候,脖子上的印记总是闪着绿光,让自己有总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 “太后,臣等对这凭空出的殿下有所疑问。” 王丞相这一边对这毫无预兆的事导致有些不明所以。南宫姜和李思源虽有些诧异,但因为知道太后会有另外的安排,便不好说些什么,就在一旁莫不出声。 “放肆,什么叫横空,我皇家的事难道要需要你安排?”太后凌厉的说道。 “请太后恕罪,都说皇家的事便是国事,臣等也是代表天下百姓要一个理而已。” 王丞相自认为有理的说道,周边的臣子像是事前商量好似的,一起在附议。 “好,哀家今日就给你和天下一个交代。” 太后不温不火的说道,便命人拿出证据,旁边的侍女婉儿呈上了一份类似圣上遗纸的。 “皇上在世的时候曾告诉哀家,他有一孩儿遗失在人间,当初你们也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人找到,前日哀家在南林寺见到了异象,便顺势查了下去,于是找到了哀家现在的孙儿。” 太后一脸慈爱的看着潇潞,潇潞似有些不太适应这关爱的,心里虽说有些紧张,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敢问太后,现在国难当头,有许多不坏好心的人对着这皇位虎视眈眈。还想太后需要查明殿下的身世。” 王丞相向前看了看所谓的证据,不知道想了什么,于是又出来说到。 “哀家岂会把无名的人带上帝王之家,皇帝之前和哀家说过,我皇家认亲自古都有一套,而这些印就只有哀家和皇帝见过。你们说还有谁敢戏弄哀家,哀家之前也没有说过那孩儿有什么特征,难道还有人能够凭空想出来?” 一时间,朝廷之上的文物百官哑口无言,因为都说皇帝膝下无一子,唯一听说这孩子是皇帝在外结识了一江湖女子,与那江湖女子相爱,并有一孩子,后来因为家族的与宫中的纷争,那一女子便带走了孩子,浪迹在民间中,没有人知道那女子与孩子的下落。 至于如何相认那孩子,只有皇帝和知晓这事的太后了,就连身边的奴才和婢女都被暗影换了一批,所以那关于孩子的秘密可谓密不透风。 所以这朝中的大臣也找了许久没有找到那孩子,如今这太后找到了殿下,也不能够说什么,只能听于太后安排。 其实百官都知道,若不是皇帝一年前驾崩,宫中又无子孙凉薄,太后原本也是不想去找那不明不白的孙子的,在这找的过程中也是废了不少力气,不然也不会是一年之后的事。 现在前后两难,想着既然找回来,就想着能够好好的补偿自己的孙子,不想这肖家的子孙从此断了。 第二十八章 木国太子肖潇潞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臣等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姜看了看太后,于是这么主动说,来牵一个头。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么一喊便是百官承认了着肖潇潞的殿下之位了。 文武百官就算不承认又能如何,现在的殿下还不是徒有虚名,有名无实,又能怎么样。即使是太后有意想把皇帝给予给他,还是需要时间的,这一时三刻还不能将这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撤了吧。 太后和肖潇潞殿下其实心里都明白,就算这朝中的人是相对负荷的但也是那么暂时的的事情。这百官只是表面上附和,私底下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更何况这个人对于他们有没有太大的威胁。 现在的他们心里都清楚,只能赶紧把权夺回来,把这江山坐稳了,才能安稳,接下来就是该考虑怎么把实权夺回来就好了。 在木国有了太子聚过上上下下似乎都很高兴,好像是有了希望。至于是谁,老百姓都不会有所要求,只要能够给予他们富足就好了,老百姓奢求的并不多,只是温饱的饭吃了就好。而且他们相信只要是在皇室的引领之下,是会让他们有着安乐的日子过的。 下了朝,王丞相这党的人忧心忡忡的聚在一起商量着以后的事木国多了一个太子,意味着这个太子以后是皇上。既然是木国的皇上,肯定是想把自己手中的政权都握在自己的手里,这对于他们是一件很不利的事,以后的事则需要从长计议了。 “王丞相,现在我们怎么办,之前的出征的一部分都让我们分了,现在太后多了个孙子,以后一查起来我们都得遭殃。” “还有那些商人为了偷税,悄悄的给我们塞的。” “对对,还有那些救灾用的银子。” “好了,现在那殿下又没有实权,你们担心什么,把账面写的漂漂亮亮的,谁能查到你们头上?” 王丞相听到他们七嘴八舌的,就烦,就不会动动脑么?一群庸臣。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让王丞相就感觉自己身边怎么净是这样无用,胆小怕事的人。 王安余就想好了对策,于是就一个个的安抚他们,他们也是因为有了王安余这只定海神针,将之前所有的一切不安都去掉了。 一时间那些官员都着急的把之前的那些东西都说了出来,对此他们心里都很着急,谁知道会凭空出来个太子,做贼心虚的人都是会这样子那么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们都觉的这太子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惹的种。 “丞相说的是,是我们太慌乱了。” 一时间,那些臣子听到这话,就定下来了。接着他们就一起安排商议着接下来怎么将之前的事情弄得更加玩好点,处理好那些事。 太后这边一回慈安宫就立马叫小婉召见了南宫姜以及李思源,和他们说了这个相关的找到太子的信息,也说清了来龙去脉,毕竟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是需要商量的。 在说完之后,他们二人也是立刻表示衷心于皇家,忠心于太子,会在以后的朝廷之中用心扶持的,其实就算是不用太后召见,他们二人也是精忠报国的,前朝皇帝一心提拔他们,他们的知遇之恩是不得不报的。 更何况南宫世家,世世代代都是以守护木国朝代君主为己任,这是不能忘记祖训的。 朝中内外新宣告了这消息之后,举国上下都传开了。 “传肖潇潞殿下的旨意,我国开设新政,欢迎贤能志士参加。”城门打开,一时之内,皇城之下,一公公出来就打开那一捆金灿灿的圣旨,开着嗓子宣读的旨意。 “这殿下想招纳贤能志士,还不论男女,真心想国家昌盛。” “是啊,今年还特地的减少了我们百姓的负担减少税收,现在边境都在打仗了,都没有增加,还要减。” “是啊,前阵子还听说殿下亲自在城外设蓬施粥。” “对对,我也听说的,殿下负责与我国的几大商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我国的进入口进行条文整改,这商人也是有所的表示的,对我国各方面都很支持,特别是财物方面。” “我还听说,殿下亲自带新兵,厚待士兵…” …… 一时间民间上对这新来的横空出来的殿下一片赞声。 “掌柜,我听说,现在的殿下甚是受百姓爱戴,看到现在城中一片繁华景象,使我们现在杏草楼的客人一直的向上涨啊,你看看我们的月钱能不能在向上涨?” 一旁的伙计对正在收银的掌柜说道。米贝在旁边为司佟公子正在选出等下精心要炮制的花茶。 “是啊,掌柜,涨涨月钱呗。”旁边的米贝也在搞笑的附和。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真是的,到时候我向上面请示一下吧,就你们多心眼。”掌柜凑过来拿着那账本卷起来洋装打着他们。 “就米贝,肯定是你叫他们这么说的。”掌柜想着,本来这群伙计也是很乖的工作,但是自从米贝来了之后,总是有那么多鬼点子似得。 “掌柜啊,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些员工的效率着想啊,你看看,月钱涨了,就能够激发他们工作激情,着大伙做的高兴,顾客舒服,老板也是赚得多啊。”米贝边躲开掌柜的阻击,边这么说道。 “就你多想法。”掌柜听见了,还是假装打人状。 “掌柜,不要啊,饶命啊。”米贝和伙计们一起和掌柜在嬉闹着,楼上楼下都贯穿了整楼了。 “在说什么,聊那么开心呢?”司佟出房门,听见了那么高兴的声音。 “公子,掌柜欺负我们。”米贝脸部红心不跳的说,有点委屈巴巴。 “你这鬼机灵。”司佟说了还顺手用手敲打了米贝的额头一下。 楼上的阮蓝听到嬉闹的声音也是不知觉得想走出房门,因为好像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引得自己都情不自禁想看看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走到楼边,看到了刚刚那一幕,看见楼里的大大小小似乎因为某件事都很开心,特别是看见了米贝的笑脸,看见这情景脸上不自觉地浮上一丝叫笑容的出现在了阮蓝面上。 而这楼外两边也有两双眼睛见到这情景,眼中的光芒闪现出对米贝,眼眸中像是有着很不舒服的眼神,手上拿着那把之前跳舞的扇子直接对着往米贝头上扔。 “小心。”司佟感觉到了有东西砸向了米贝,便及时的将米贝拉到他的怀中,扑通的一声,头脑一股热。 “这...”怎么回事? 不会那么倒霉吧,还有人专门不妥,高空砸物?特地的向米贝扔东西这种的?谁那么任性? 楼下的伙计都纷纷的向上看,看看究竟是谁那么肆无忌惮。 “看什么看,是我,刚刚那把扇子在我手中,不小心手滑,掉到下面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话的正是那金依宁,米贝也是没什么好说了,人家都出来这样说了。本来她看起来好像不声不响的,想不到那么刁蛮任性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故意,更何况对面那阮蓝也盯着她看了看,她还是可以面不改色的说着慌。 楼下的伙计没有人敢说话,在米贝还在没反应过来的过程中,想着该说什么,就听见司佟说了一句 “下次不许这样了。” 米贝看着自己的师傅那么man的样子,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小鹿的乱蹦乱跳,貌似很久没有这样子了。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大家相互看了几眼,心里明了都散了,没说什么。 大家都知道金依宁一直都刁蛮任性,虽然才艺方面容颜都是排名靠前,但是脾气确实不太好,单看她的舞蹈或者是其他时候,不说话,不深交都不知道她原来那么大的脾气。 之前之所以一直没出现是一直在西域学习舞蹈,直到最近回来参加才艺展示才是住在这边,平时也是不说话和楼上楼下的伙计玩的,都没有人敢呵斥她那刁蛮任性的行为。 当然还是有例外的,那就其他几位才子,把她当妹妹一样宠着,看到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会说她,她也会稍微收敛一点。 或许是今天金依宁看见米贝和其他人玩的那么开心自然有时候是不爽的,那公主般的脾性,认为所有人应该是围着她转的。 特别是司佟,对金伊宁相对比较好,因为相对来说,司佟没有其他的才子那么冷能够在平日中都会有所照顾。 金伊宁听到司佟的呵斥了,她就闹别扭气冲冲的回了房,留下哼的一声,在大堂里面回想着。 “小米,你没什么吧。” 司佟看见到了楼上的伊宁又在闹小孩子脾气了,便没有管她了,知道等一会,伊宁的气也是会消了的,司佟也是无意间用眼神看到了阮蓝在一旁,就算阮蓝是是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也是觉得没有什么。 便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米贝,米贝被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立刻从他怀着跳了出来,连忙的说。 “没有没有。”米贝换乱的一时之间也忘了那师徒之间的礼仪了。 第二十九章 米贝他哥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司佟看到我这囧样,忍不住的笑了笑,还顺带的摸了我几下头,有点像主人摸小狗一样。 “没有就好。” “谢谢师傅,不然刚刚那一扇子说不定砸人可疼了,想想都疼。”米贝想象着被砸的感觉,脸上好像有点 楼上的阮蓝看了这一幕眼变的深沉了,没一会就回了自己房间。 “诶哟,司佟公子,看不出来,你还挺护着你的小狗的吖,来让我摸摸。”门外人未到声倒是先出来了。 “摸什么摸,自个儿玩去。凑什么热闹。” 米贝本来就惊魂未定,要是汤堂再来这么一出,米贝还真的是应付不来,说完就赶紧溜了,免得他又找我当玩具似的,踢来踢去。 “司佟公子好雅兴吖。” 汤堂无论怎么说,现在的他还真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米贝都是能避开就避开,尽量躲着汤唐。 自己和司佟谢过之后也找了借口说溜了。汤堂见到米贝这样子就有点没趣,于是就自己上去找阮蓝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当时会带有醋意。 木国大殿上。 “启奏太后,边境蛮夷势不可挡,现已攻下了我国两座城池。臣建议我国应及时派出兵马,不仅仅在物资上支持。” 李思源将军一早上开朝就立即将自己从疆边的情况的告诉太后,那千里之外的加急信息,让李思源一早上上朝前都是那么忧心忡忡,而在旁边的王安余似乎也是收到了这消息,反而看起来有点像是幸灾乐祸。 “那王爱卿你说,可以有谁推荐。” 太后思索了许久,知道这件事情,似乎到了不能拖的地步了。于是没说什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臣认为南宫姜年少有为,骁勇善战,曾受先帝重用助我国战胜了北边的撩人一族,战功满满。”这时王丞相走上前说了这么一些话,不知道王安余心里面打着什么主意。 “臣认为臣的儿子在新兵中锻炼已有些日子了,可以派他出兵争取为我国夺回那城池,臣愿意为我国效力,带出兵一举拿下那蛮夷之帮。” 李思源听到着建议,马上向前启奏,生怕慢了就会给小人得逞。 李思源这样建议是因为,一是想留下南宫姜,二也是想能够使自己的儿子得到经验,作为木国大将李思源将军的儿子,不说是否有无战绩,但还是希望能够有所上战场的经历,还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带领着自己的儿在战场上叱咤风云。 “南宫姜,你认为呢?”太后听了两个人这么一说,一时间有点难以定夺,转过头问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宫姜,看看他对这事情是怎么想法的。 “臣愿意为我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南宫姜思考了几秒钟,说了这么一句话。知道无论怎么样最后的决策都是在太后哪里,所以此时的自己无论说什么最后都是根据太后定夺的,而这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表态为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表出自己的忠心耿耿。 “臣等认为想要一举拿下那蛮夷之帮还是需要南宫姜将军出马。” 王丞相这边看到了这么好的机会肯定是不会放过的,时间想抓紧机会,希望太后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做出不明智的决定,也可以趁着南宫姜不在的时候,貌似想打什么主意一样,这样也是能够使木国也是该时候变一变了。 “太后,微臣有一建议。”南宫姜听到了王安余这么心急的想将自己推向疆边,于是走上想去,想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爱卿,你说?”太后没想到南宫姜有这么一出,看来他是想到了一些自己没有想到的事情了。 “臣认为,太子现在适合随微臣一起去抵御境外的蛮夷之帮,以此锻炼太子这缺少的经验。”南宫姜突然将自己的这么一个想法说出来。 “这…”太后有点为难,这木国好不容易有了后继人,万一这其中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怎么向皇家列祖列宗交代,太后表示有点为难。 “这个稍后再议吧。”太后没有正面回应南宫姜,于是这么说。 “好了,宣派南宫姜为旋风大将军,率领十万大军南下征蛮夷,明日启程。” 太后说完一语,朝野上下有高兴的,也有忧愁的。 而在一旁的肖潇潞也是在朝堂之上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这朝廷的斗争,因为怕一出声殿中的百官便会将这苗头转向自己,在自己根基还没稳的时候不宜将自己推到风口尖上。 “臣南宫姜领旨,势必将蛮夷赶出我国。” 南宫姜没有说太多,知道太后这么决定也是有安排的,知道目前的国家状况也只能这样,拖得越久,着场战争便会越难打,那么这一去便是越久。 慈安宫中。 “南宫姜,这次你南下战蛮夷,你可做了准备了。”太后有些忧心的说道。 “太后,你这样安排是不是另有用意?”在一旁的李思源问道。 “不错,希望能够来招引蛇出洞,把这窝蛇一点一点的端了。李思源,你和南宫姜的一起商议如何将南下的蛮夷清楚,还有把这宫中可能发生的事提前做好,给他们来个意料之外。” 太后心中似有些着急,毕竟太子刚刚出现在木国,现在这种情况若是处理不好就容易被人说,毕竟也有些准备的说道。 “是。”他们同时回答道。 “不知道在这次南征中,宫中该会有什么变数,希望南宫将军你能够尽早做好安排。” 太后似乎觉得下这步棋有些危险,但是这迟早都会发生的事,倒不如主动出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上。 “请太后安心,我和李将军必会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待王丞相预谋权之时也是他党羽落寞的时候。”南宫姜眼中有丝阴狠。 “好。”太后似乎很是满意。 “那太后,至于太子需要和微臣这么走一趟么?”南宫姜问道。 “让他去吧,就算是哀家想护着他,也怕是不能够护多久的。就让他多接触,毕竟是皇家的子女,不能够什么都不会,铮铮汉子,这样才能够成大事。”太后心中就算是再多不舍,也是没有办法。 “潇潞,你就随南宫大将军去,多学习学习,知道吗?身为皇族儿女,也是辛苦你了。”太后摸着坐在他旁边的小六的手,有点心疼的说道。 “没事的,皇奶奶,既然我决定了要走这一条路的话,就没有想过要退出了。”小六坚定的说到。 其实之前一直知道自己的身边特殊之后,想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感觉自己身上的肩负着是一个国家的使命,在加上自己内部有些莫名的记忆,自己好像被抹去了,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好想把它找回来,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对于他来讲是很重要的。 “太后放心,微臣一定会誓死保护太子殿下的。”南宫姜看见这么一个情景,心中也是澎湃的,作为一个热血男儿,是要保家卫国的。 杏草楼 “什么,大哥,你要出征了?” 米贝一时间真的接受不了这信息,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于是这么说着。 虽然知道南宫姜是有战绩的人,但还是会担心的,之前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他本人,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这也是米贝对他为什么那么担心的原因。 “没事,你要相信你大哥,一定会凯旋而归的。到时候带好吃的和好玩的给你,大哥不在这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的话拿着这个去找太后,她会帮你的。” 南宫姜露出了他那自命不凡的笑容,心疼的看着自己那唯一的二妹,南宫姜从自己手袖中拿出一块玉腰牌,塞给了米贝。 “嗯,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米贝接过那晶银剔透的玉牌,估摸着这次的出战险恶,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慎重,从中也是看得出太后对南宫姜的重视。 “要不你现在去宫中,说不定会安全点?” 南宫姜很久没说话,但一说话,突然这么一说,吓得米贝在拿着桂花糕的手都抖几抖。大哥,你疼自己的亲妹妹也不用这么整吧,进宫像是入了牢吖,真是玩笑开大了。 “不用了,哥,我在这里挺好的。”米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这么说到,应该不会勉强他妹妹的吧,内心呵呵了。 “好吧,看你喜欢吧,若你想去王宫看看的话,可以找李叔,他待我们也是蛮好的。我们现在无父无母,只能靠自己的,我们南宫一家不能没落。” 他这么也是对于南宫一家的那场大火很是无望,毕竟找了那么久,现在只能等了,等那真相浮出水面。 “大哥,你是南宫家的唯一灯火,你要活着回来。”米贝想了一会儿,于是关心的说道。 “元言。”南宫姜一声说出。 “在。”一身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搜的闪了米贝的眼。 “你就不能走进来么,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一脸黑的,闪瞎了我的眼。”米贝看着他,一边说一边打着他肩膀,手上的肩膀微微有些硬。 第三十章 出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是,主子。”元言也是顿了许久才说,但说的异常坚定,不知道下次还是不是这么飞出来。 “元言,你要记得保护好小姐,你要知道她的命就是你的命。”南宫姜过了许久,说出这么一句话。 “是。”元言出现了那么久,可是说过的话没超过十个字。 “好了,好了,大哥,他知道的,从你把他给我的时候,他就无论从精神上和身体山都是我的了。元言,你就闪了吧,我要和我哥说悄悄话了。” 米贝真的是语不惊言不休,能够这么在男子面前说的,看来也是只有米贝这么说了。 这时候南宫姜就开怀的哈哈大笑,元言也是从刚刚的肩膀坚硬到了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脸也有些微红,真的不知道他听没听懂,还能一动不动的继续站在那里。 “宣南宫大将军今出征蛮夷之地。” 没有多少天,这几天米贝在南宫姜身边一直折腾着,一直在帮南宫姜收拾这里,哪里的,于是南宫姜看着米贝这么瞎折腾着的样子,有点可笑。 木国朝堂上,太后旁边的小太监宣告着手上的昭御。 在宣南宫姜进殿的时候,没有人领旨,于是一旁的太后便说道。 “由于他现在整理行装便不要求他上朝了。”太后这么说着,心中也是有所担心,就怕是出了什么岔子,但是还是要体现出了母仪天下的样子。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朝下的臣子巴不得赶紧的把南宫姜赶去出征,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有机可乘,在兵力稍弱的时候才能有所准备。 就这么开始了早朝,每次早朝上响起了一群拍马屁的交响曲了。太后不想听了,坐旁边的肖潇潞貌似最近也慢慢的适应了自己的身份,有点认真,但是听着那些老臣子整天说那些没有什么营养得话,真的很容易走神。 肖潇璐一直都在掂量着该怎么和米贝说这件事情,最近都比较少找她,米贝可能也会认为自己是在忙烈火那边得事情,唉~真是头大啊。 脑袋里总是掂量掂量着怎么和小米说,虽说米贝不在意这些什么太子国君得名头,但是总是感觉这样瞒着她真的不是一个方法,或许觉得米贝自己什么都不瞒着自己,但是自己却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瞒着她,心中不安。 就害怕到时米贝从其他地方听到这样得消息,这样会和影响感情的,更何况自己真的待米贝是自己家人。 “好了,都下去吧。太子到慈安殿等我。” 太后听到疲惫了,无意中也看到自己乖孙子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之前每天上完朝之后又去民间倒弄自己的那组织,在皇宫里都没有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在的。 但是相对于他的的自由也是允许的,因为所做所为还是有可赞的地方。但觉得还是需要交流交流的,朝中的事情还是很多需要学习,有很多需要努力的。想着南宫姜出征后,后面很多事都要他适应的。 “皇奶奶,找我什么事?” 现在的小六叫皇奶奶是慢慢的叫习惯了,最近也是看到了她对自己的宠爱,虽说当时年少因为有些人的不轨导致自己在这民间里收了那么多苦,但是也不是皇奶奶想自己的亲孙子过得不好,说不定心里比自己还难受。 但是,自己以及素未谋面的前皇上,也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对于皇奶奶来说也是痛彻心扉的,不能怪她,一切都只能是天意。 再有现在的太后尽她最大努力补偿自己,对于自己来说从没有亲人到有了亲人的渐渐习惯,还是不一样的。 “之前南宫姜和李思源大人和你交流朝中的事务感觉怎么样?现在在宫里还习惯么?”太后眉目慈祥,一时间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词语表达自己的感情。 “回皇奶奶,孙子在宫里一切安好,皇奶奶关心了,之前也和南宫大人和李大人接触了。一切都安好。” 肖潇潞一改平日的流里流气,一本正经的回答,太后看见他这副像模像样的汇报着,以及最近他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叹,果然是皇家的孩子,只要给他条件成长,他就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好好,不错不错,真不错。”太后一边赞赏着他,一边在想还好上天还留个孙子给她,不然,自己看着偌大的木国,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后肖潇潞和太后一直都在聊,一直将从他记事开始,把自己所经历的大大小小,记得的不记得的都聊上了一遍,感觉日子过的特别快。 太后也把自己的宫中趣事和他一起聊,但总感觉没有他生活在民间里的精彩,那种生活,或许是皇家任何人都难以体验的。 “小米,给你看看这个。”小六从宫中带回一些桂花糕点,摆在米贝的面前摇晃摇晃。 “啊啊~我的最爱吖,好香,你从哪里找来的,那..家的?”米贝边拿那些桂花糕吃,边讲话,所以就讲的话有点卡着卡着的样子。 “诶诶,你慢点吃,别咽着了。这是从宫里带来的”小六看到我这吃货,有点苦笑不得。 “宫里?”米贝疑惑得问。 “嗯,是吖,专门去拿——给你的。”还边说边边把那个拿的动作演示一遍。小六最后有点犹豫着该怎么说呢?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小米,总是想着以后会再有机会的。 “你现在的轻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是不是,连宫里面你都敢去拿东西。”米贝就想着小六应该是专门去宫里拿好吃的,也没有想太多。 “这不是为了填饱你的特别刁的肚子么?看我对你多好。”小六看见米贝吃的很是香,米贝现在嘴巴养的特别刁,总是这里说不好吃,哪里说不想吃,没有办法,只好在宫里拿点好吃的来投喂她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你也赶紧吃啊,那么躲好吃。”米贝边吃边用手从中拿起一块鸡腿凑在小六的面前说道。 “好,我吃过了,这些都是你的,你吃,你慢点吃,别噎着。看你这手,满手都是油,还真的有点嫌弃你。”小六看见凑在自己面前的鸡腿,满手的是油,都不知道上面是米贝的口水还真的是油。 “哈哈哈~我就是故意的,让你看着没哟胃口,那么这些都是我的。”米白有点没心没肺的说道。 “真是服了你了,这还真的是只有你才能做的出来,你慢点吃,过几天我在其他人送你吃的,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小六这么说道。 “嗯?怎么你也要离开一段时间,之前我哥也是这样,好吧,只要你不断我粮食就好了,自己早去早回,给我带吃的。”米贝也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是当小六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吧。 “嗯。就知道吃的小吃货。”小六看见米贝像是在吃的很开心,自己也是看着和开心,最怕的是米贝吃不饱了,其实每次看着她能够这样无忧无虑的就好了,并不图什么。 “那你早去早回哦~带吃的,带吃的~”米贝嘴里还哼着自己嘴中的,真的典型的的吃货。 “知道啦~”小六看到米贝这样子还真的有点想笑。 木国南宫姜协同木国太子出征,一路上百姓在欢送着,看样子,这个木国太子是在是受百姓爱戴。 “米贝,走啊,我们一起去看看木国太子的是怎么样的,听说长的可俊俏的了。”小琪貌似听到外面的消息,这么说道。 “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男的?快,我也要去看热闹去。”米贝一听大两眼发光,于是这么说道。 “诶~真是的同是女的,就他们那些男的一根筋,总是以为自己看人很厉害而已,不然怎么会挑我们只是在才子面前做一些精细的活,那些整理端茶的活,他们五大三粗的能够做的那么细致吗?” 小琪这么一说,还真的也是没有留意原来当个旁边的小斯也是不容易的,不仅要了解自己家主人的喜好以及禁忌,还有在生活上事无大小的照顾着,突然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啊。 其实米贝在司佟这边也是没有怎么做事情的,只是有时候需要搭把手,比如传个话,拿点东西,研墨等等都是清闲的活,而且自己还大大咧咧的认了司佟当上了自己的师傅,更件事肆无忌惮的都展现不好的在司佟面前了。 “走啦,反正这里就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小琪见到米贝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这么说道。 “哈哈~就是喜欢看帅哥啊,哇咔咔~帅哥我来了。”米贝也是被小琪挑逗起了那颗宅女的心,真的好久没有这么放开自己了,嘿嘿,不管了。 “南宫将军,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要从这边城门出去呢?”肖潇璐有点担心的说道。 “这些都是太后的旨意,想着太子刚刚上位不少,这边也是木国几大兴旺的地方,能够让百姓面见太子你,这次出征也是能够增加百姓们对太子你的信心啊~”南宫姜边在前面骑着马,边和一边刚刚从马上出来,也一并骑马的肖潇璐说道。 第三十一章 靠近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看来皇奶奶也是想了很多。”肖潇璐这么说道,掰没有再说什么了,其实他是害怕被米贝见到,见到了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其实越是害怕的事情越是会发生,就在准备到了杏草楼那边的话,肖潇璐就准备回自己的马车上,谁都不知道是就在那么一瞬间,准备进马车的时候,就刚好眼神对上了,出来看热闹的米贝。 “米贝,你看到没,看来我们国家的太子还是蛮帅的。”就在这时候,小琪就刚好能够见到肖潇璐转过身那瞬间,是的,于此同时,米贝也是见到了。 “小琪,我们走吧。”米贝看到了那瞬间,本来是满心欢喜的,映入眼帘的是哪张熟悉无比的脸。 “怎么了,刚刚还很兴奋的,怎么就突然这样子了?”小琪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愁的好像看到不该看的样子。 刚刚米贝在来的路上不还一直祈祷那坐在马上的太子回头,想看看是怎么样子的,怎么这脸色说变就变了? “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你是看见熟人了吗?不对啊,还是觉的这个太子也不怎么样?”小琪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米贝会这样子,但是看见她一声不吭的时候还是很担心。 “没有,就感觉这太子好像是我一旧友,但是我不确定,哈哈哈,走吧,我们不是看不见了吗?”米贝就想刚刚没有那么阴沉的样子,打着哈哈,小琪见到了米贝这样子也是没有特别的多想。 刚刚那人,是他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我说? 此时的米贝已经没有之前看帅哥的兴趣了,心中总是充满这疑问。 “米贝,我们都这附近逛逛好不好,我们都好像很久没有出来玩了,一天到晚都在忙,前阵子忙着那大会,你又是生病了。”小琪像孩子一样,向着米贝有点撒桥。 “好啊,走,我们去去逛逛胭脂水粉去,我好久没有怎么化妆了,天天看到丑了一匹的自己都不想照镜子了。”米贝就被小琪挑起了去玩的心了,这边看完热闹,那边就想着哪里好玩的。 “那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知道哪里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平日里,你都是在院子里面都没怎么见你出来,都是自己练着自己的,那阵子我还觉得你有点难相处,不过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和你相处久了,感觉你还蛮好的。” 小琪边挽着米贝的手,便说道,米贝一听到有吃的,就两眼发光了。 “好啊,赶紧的带我,我也是很难找到伴了,平日就怕那些伙计看出什么就不敢经常找他们完,现在难得你能够看出我,我也能够释放自我,多爽啊~”米贝说完还叹着一口气,一口挺舒心的气。 “诶~那你家主子知道你是女扮男装吗?”小琪看起来也是蛮精灵的,一下子问道了重点。 “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感觉司佟公子是知道的,但是他就是没有怎么说,也没有说要我穿女装的,也没提,所以就这样了。” 米贝想到上次和司佟紧贴的时候,发现司佟并没有想象中的意外,认为我是女的。难道自己就那么不明显么。想想就懊恼。 “走啦,那不管,等他问你再说。”小琪这么说道,于是又扯米贝到了其他地方了。 木国边境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朝中,城中的百姓貌似也是只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因为很久没有消息而焦虑着。 这几天朝廷之上太后已经有点担心了,都想准备自己上战场似得,但朝下的臣子也是十分不安分。 “太后,王丞相求见。”门外的公公向太后回报着消息。 “传下去,哀家这几天不是一直都说,不见人么?你们都是聋了吗?”太后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总是很疲乏。 “太后,你这样子不行,这样我们这些老臣子甚是担心,所以臣就斗胆的进来看看太后凤体如何了。 “你,大胆,这是你说进就进的地方么?好大的胆子。”太后有点喘不上气,这么说道。 “太后,你这样子了,你让微臣怎么放心,要不,明天就不要上早朝吧。”王安余拍了拍手掌,周围一大堆士兵拿着兵器进来围着正慈安宫。 “王安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相困住哀家么?”太后看见这情况,激动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太后,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微臣也是为你好啊,担心着慈安宫那么少人,还是备点兵,让太后好歇息啊~不让外人打扰到太后休息。”王安余还特地将那两个歇息的字说的重一点,就害怕太后听不明白。 “你~”太后听到这里,气的都当场晕到了在床上。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你怎么样了?”旁边的婉儿看到这情景,着急的扶着那准备倒的太后,一边呼唤着。 “来人啊,太后娘娘病倒了,要好好照顾太后娘娘。”王安余看见这场景,高兴的留下了假装关心的话语,转身就离开了那慈安宫。 木国朝廷。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太后就病倒了?” “对啊,昨天还是看着挺精神的,这猜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么会这样,连早朝都不来了。” “这不是有什么事情吧。” 木国朝廷之上人心惶惶,公公就是等到所有文武百官都齐了,才宣布今天太后不适,上不了朝,有要事改日再议。 “好了,大家都不要议论了,说不定太后昨日着凉了,感染了风寒呢?”在一旁的王安余听到这里,有点窃喜,但是要是要装作能够主持着大局的样子,让所有人感觉他是一个信赖的人。 “丞相啊,你说,我这边农作物今年粒米未收,太后今日不上朝,你说怎么办?还等着要支援的?”这里一个官员有点着急说道。 “是啊,我这边有一个异国的使臣来准备来了,也想着要太后定夺,该怎么尽礼仪之邦,唉~” “是啊,我这里~” “我这里也是...” 一时间百官们都想把今天应该要上朝的事情都不得不因为太后不上朝得不到解决有点哀怨。 “好了,好了,先都回去吧,看看太后什么是时候好,再请太后定夺。”王安余看到这一团乱的样子,越是乱,他就越是感到自己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王丞相,现在就是只有你能够主持大局了~” “现在是太子和南宫将军都不在朝廷,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啊,是啊,太子在外抵御边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怕~” “就怕后不堪忧啊~” 一群臣子在王安余旁边边走边说着,一起出了大殿堂,个个都是忧心忡忡样子,看见王安余就想和他说说这情况,这样子像是心也会定一点。 “你们别这么说,你们先回去吧。”王安余听到这些,觉得应该加快节奏了,是时候,需要继续筹谋一下了,于是想着把他们都散了,接下来自己才好做事情。 木国朝堂之上,太后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上朝了,弄得地下的臣子有点慌,但是又是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太后病恙,这最近的木国事务都由王安余丞相代管。”朝堂之上第五天了,公公出来这么宣布这消息。 “这是太后的懿旨吗~太后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几求见都不见?”旁边的李思源将军有点不满,但是是在是联系不上太后,边疆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是的,这是太后下的旨意,李将军,现在太后娘娘身体不适,不宜见人,你还是让太后娘娘好好休息吧。好了,请各位大人早些退朝吧。” 那公公看了看王安余,王安余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于是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语,虽然其他人都在私底下说着这些事情,但是都没有注意到这动作。 “大人们看看有什么事情的话,这几天就告诉老臣我吧,我还是要为太后娘娘多分担点,不想什么都不做。”王安余客气的说出这番话,让下面的大人们听到了,更是觉得不得了的人物。 “那大人…”朝堂之上一下就热闹起来了。一群人都轰起来,一时间都是那之前没有解决的问题。 “好了,慢慢来,你们先把问题告诉我,我一件件处理。”王安余有点兴奋的说道。在这里,他脑海中就能够想到很多白花花的银子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在任何事情或者说需要拨款的事情都可以从中收取很多利益,这其中的大臣们都是知道,因为他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现在上面的人管不了,那岂不是可以翻天了。 王安余应酬完了那些大臣们,其他人都走了,当等到最后一个人汇报完之后也走了,空大的宫殿,是剩下自己以及寥寥的几名自己士兵,看到高高在上的座椅。 王安余一步一步的走上那金灿灿的宫殿中心龙椅,每走一步就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越来越近了。 第三十二章 螳螂和黄雀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王安余坐在龙椅之上,享受着那至高无上的尊荣,这世界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哈哈哈—— 大殿之上一只回荡着王安余那雄心勃勃的笑声,震得让人心颤。 连续几天大堂上的帝位都是空空无人,底下的文武百官一直在向王安余这边靠拢,总是想着应该是没有其他的希望了。 “报,太子在边疆毫无音讯,就怕~就怕~已不在了~” 就在大臣们在一起议论着政事的时候,探子突然之间跑上殿来告诉百官们这个消息,一时间哗然,弄得人心惶惶~ “这~该如何是好~” “王丞相~这我们究竟该怎么办了~” … “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周都是那乱哄哄的声音,然后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下子都跪在王安余面前,此时的王安余想救世主一样,身上的光辉闪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的样子,那种即耀眼又嗜血的样子,像魔鬼一般的笑。 “哈哈~”王安余一时间高兴,像是在自己梦中演绎了很久的那场景,没有一点犹豫像是那位置一直在等待着他一样。 就是在王安余准备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就快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到自己登上了那位置了,快了。 “王丞相~好久不见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宫外一阵声音没见到人就听见了声音在宫殿上荡气回肠的响起。 “这是?” “太子回来了。”不知道是谁在喊了一声,全场文武百官原本看着王安余登上那位子的人都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刚刚跨过宫门的肖潇璐。 “哟~这不是我们木国的太子么?刚刚还在说太子没有什么消息,现在就看到人了,太子殿下,你现在还是移步慈安宫吧,现在都不知道太后娘娘怎么样了,太后她应该甚是想念太子你了。” “王安余,你把自己三万精兵围着王宫,你有何居心,难道想谋权吗?”肖潇潞慢慢的从宫外一步步走上了朝堂,站在朝堂之上严肃的这么一问。 没过多久,果然王安余把那些部落都部署好了,只剩下时机了,想着应该还有几天南宫姜就会从那战胜的蛮夷那边回来,那样到时候就算是太子和南宫姜回来看到了江山易主之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殿下,为何这么一说,臣只是想着近日太后卧病不起,先前又是重兵调出随了南宫姜南下。老臣只是担心太后安危,万一太后有什么闪失,这是殿下你我都担待不起的。” 王安余嘴上是这么一说,但是周围的人心里都明白着名义上是保护太后,实际上是软禁。这太后一朝没有下昭把权力给谁,这王安余就有可能得到权利,至于他认为凭空出现的殿下只是对外想个说法罢了。 “你…这是软禁么?”肖潇潞似乎被他气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殿下,你也回宫里好生休息吧,这些天,宫里闹瘟疫了,太后本来就身子弱。这宫里的瘟疫也不是一时能够除的,万一殿下这时候染上了就不好了,这朝政的东西,殿下还年轻,还是让老臣辅助你吧。” 王丞相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在一旁的李思源没说话。王安余也打量着那李思源心里也知道他不会说什么的。 “王安余,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谋反。来人把他拖下去。”肖潇潞很生气的说到。 “殿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老臣,老臣对木国的心日月可见,没有半点私心。殿下,你这样子做,有什么证据。”王安余站在肖潇璐旁边,没有半点君臣的意思,但是似乎手中的胜算在握,没有半点胆怯,反而更加的嚣张。 “来人吖,来人吖。”肖殿下一直都在喊人,可是眼前见了士兵进入殿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对王安余有所行动,反而是对着殿下的行动有关注。 “怎么了,你们打算造反么?”肖潇潞有点气愤的说到。 “殿下,不是我们不想按你的意思去做,但是这王丞相手中有兵权,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朝堂之上的士兵也是没办法的,知道这朝廷上的殿下在民间的声誉极好的,将士们老家的男女老少也承蒙了不少恩惠,自己都是看到家书都知道,只是目前的这种情况真的是身不由己的。 “你们说王丞相手上令牌,那王丞相,请问你的令牌呢?”肖潇潞看到了士兵为难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这句话。 “殿下,难道你忘了吗?当时南宫姜出征南下,便把这宫中的安全交给了臣管理保护,你说这令牌是不是在我这呢?”王丞相继续张狂说道。 “王安余,当日我皇奶奶是把兵权交了南宫姜,南宫姜南下后,是交给了李思源大将军,你说为什么是在你的手中?”肖潇潞好像一步步引出,就等着这王安余自投罗网踩入这无底深渊之中。 “最近李思源大将军家里丧妻,想着这件事的发生会对对于朝廷之上的事有些怠慢,所以在南宫姜出行前边和太后说明了这情况,太后便把这兵权让我守着,以防宫中有人没安好心吖。” “谁说这兵权是在王安余的手上,众将士听令,将王安余等余党全部抓拿归案。”肖潇潞从他身上拿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上有着用金漆写着兵字。 “这...是怎么回事,殿下你怎么可以拿个假的兵符去欺骗将士们呢?我这里的才是真的。而殿下那一块只是仿制品,你再摸摸或咬一咬,是真的么?你即使想早点登上帝位也不能这样吖,太子殿下。” 王安余边说边顺带从他的衣囊中取出金牌。那带着副慈厚的面具,装作个长辈一样教导着,若不是知道他里表不一,还真容易被他那外表给蒙骗了。 “你...” 肖潇潞很是愤怒的看着他,周围的将士目前只听令于拿牌子的,即使是对太子很是同情也没有办法,大部分亲兵都让南宫姜带去打仗,留下的小部分又被王安余给钳制了,这种被动的状态真心感觉无力。 “好了,太子殿下,我看你也是感染了宫中的瘟疫了,老臣特意叫御医熬了一副汤药,先喝了再回殿里休息吧。来人吖,上汤药。” 王安余继续编着他的故事,后面一个侍女端上一碗黑黑的汤药。在大臣面前看来,这是要投毒吖,难道不喝还能硬要逼他喝么? “王丞相,你这是?” 殿上的百官貌似渐渐的明白了王安余这种做法,看到要准备当场把太子处死在朝廷之上,王安余这要是太大胆了吧。 “殿下,我劝你还是乖乖得喝了好,不然你好不了,太后那怎么能够好呢,你说是吧,殿下。”王安余丞相没有理他们,而是继续有点威逼利诱的对着肖潇潞,明里暗里都是要他喝下这碗汤药。 肖潇潞知道这碗药肯定会有猫腻,但是,如果不喝的话就很难保证自己和太后的性命了,到时候说不定又要安一个不知道什么罪名,无论怎么样,都希望能够太后能够好好的。 那手缓缓的伸出去,拿起再慢慢的靠近嘴里,整个过程都磨着磨着有好久...肖潇璐脑海里想了很多,突然另外一群穿着另一种不同的颜色衣服的士军成队的进来。 “殿下,属下救驾来迟,请赎罪。”迎面而来的是原本在蛮夷之南还在出征的南宫姜。 “王安余以及其余孽党软禁太后,意图谋杀太子殿下,还在宫中肆意传播瘟疫,应当其诛。” 南宫姜看见自己的亲兵已经包围了周围的余党,对着那王安余说,并且示意周围手下的人把那药汤还有那些相关证据全都收回来,以防黄安余继续耍另外的小心眼。 “南宫大人,你哪里见到我做出以上的事情了。现在的你应该出征蛮夷,你怎么可以擅自脱离岗位,要是到时蛮夷之帮兵临城下,那我们木国该怎么办,这个是不是也得诛连九族了。” 王安余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貌似笃定就不会那他怎么样了,就是应该坐在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还有你有什么证据我读害太子,就全当凭着这碗汤药?还有其他的证据么?南宫大人你说的这些的罪名可是不能随便冤枉的,你看文武百官都在这里。” 王安余虽然看见南宫姜就这么冲进来,是有点慌,但那也是瞬间的事,姜的还是老的辣,很快就可以镇定自若了。 “王丞相,至于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太后自有定夺,而你说我没有证据,那你就错了,王丞相你下次要找些聪明的下属,他们笨手笨脚会影响你的大业的,李思源大人已经将他们的罪证都一一查出了,现在的你犹如被困的小鸟。” 南宫姜有些阴里阴气的对着说,看样,南宫姜也是做好准备的人。 “太后驾到。”一把鸡公嗓从门外喊出,对于王安余来说是刺耳的。 “太后不是在休息么?不说连下床都困难么?”王安余对此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走进来精神抖擞的太后,那一刻,才知道原来自己已成了待宰的羔羊,已无回天之力了。 “王安余,你还不认罪么?”太后用着她严厉的语气,看到那脸色苍白的王安余。 第三十三章 “救”太后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哈哈~哈哈~原来那传说是真,是真的...”说完他像疯了的似的不知道说什么,喃喃自语的说到,之后在周围的士兵中抽出一把剑自刎了。 堂上的人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以为他精神奔溃,胡乱说话,承受不了压力和失败自己了解了。但是,身为皇室的太后和肖潇潞当然清楚,他们也是清楚不过的了。 “南宫姜领旨,将王安余的党羽一律严惩,居然想着谋权上位,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暗地私吞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太后看到这场景,想到这些天王安余所做的,想想都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想到百姓们处于水深火热中,就有点心痛。 现在太后赶紧想着趁火打热把朝上的,连根拔起。想着这王安余也是聪明,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宁愿自己了结自己,也不愿做阶下囚,被折磨而死。 “臣南宫姜领旨。”南宫姜中气十足的回应着。 “好了,剩下,都交由你和潞儿一起处理吧,明天大殿上会好好的奖赏你们的,哀家累了,婉儿,走吧。”太后随眼看了一眼,没有正眼看过躺在那的王安余。 “谢谢太后。” “谢谢皇奶奶” 两人一起接了旨意,待太后离开后,南宫姜和肖潇潞一起在收拾着接下来的琐碎的事。 将这些该判刑的判刑小人们,该处理的处理了,这些贪官把这些把百姓们的日子弄得民不聊生。 “听说,你是米贝的大哥?哦哦,对对,之前在米贝那边见过你。”肖潇潞开启了小六模式,肖潇璐之前是突然想起来的那种,虽然几次都是有过交谈,但是总是点到即止,没有过多的交流。 只是开头的都是那么烂,让人听到了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肖潇璐想着如果南宫姜是太后可信的人,应该也是忠心不二的。 “嗯?太子殿下怎么知道米贝?而且还知道米贝是臣的二妹?” 南宫姜有些不解,不过随后想好像也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原来是在自己米贝的房间里面。只是在皇宫有什么是能够满的住? 但是太子殿下现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和二妹有什么联系吗? “南宫大人,别介意,我也只是问问,当年我在民间的时候遇见了米贝,她那时候很帮助我。你也别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叫我,我们之间算是朋友之交,你看我配合的对精彩吖,叫我小六吧,米贝也这么叫我的。” 当然现在也是很帮助米贝,还是米贝自己亲自烈火的说话人,米贝不说的话,想着就算你是他大哥也是不知道的吧,嘿嘿,小六这么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沾沾自喜的样子。 “小...六...臣还是叫你太子殿下吧有点不习惯,原来太子殿下你还认识我家二妹,说起来我家二妹也是命苦,当年微臣家的一场大火,就和舍妹分开了,也是最近才找回她的。” 南宫姜想了很久是这么解释的,貌似是忘记了自己之前见过小六,于是又解释了一遍。 “微臣也知道她受了许多苦,太子殿下你也是,你们两个原来也是好友。在舍妹落难的时候也是多亏殿下你的照顾。” 南宫姜虽然有点不知所措,原来天下么小。在自己二妹落难的时候还能遇到太子殿下的照顾,这么想着,也是感觉小米真幸运。 “哈哈,随便你叫什么吧。嗯,小米也是很讨人喜欢的,我和她那时候经常一起玩。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她知道安全回来应该很高兴的。” 小六一听南宫姜还是改不了口,想着他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想着知道米贝最近总是没有什么胃口,应该是挂念着她这哥哥了,自己最近也忙,也没有什么时间陪她。 于是,就和南宫姜聊起来了,想着他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去陪陪米贝。其实南宫姜也忙,忙到了都把米贝忘了。 一早朝廷内外都知道王丞相造反的事了,朝内外都在议论造反这事。 太后和太子都把一些余党都清理一部分,当是仍有一些证据不足而没有找到证据去裁判他们,只能以后再去处理他们了。但是在朝廷之上是不会中用他们的,于是他们的仕途道路也就差不多了。 太后经历了这件事,心里也是有所余悸的,毕竟王安余也是当年一度的朝廷重臣。现在落魄到这样的境地也是有所感慨的。 回到慈安宫里,太后想了想,最近是不是很久没有去吃素了,想去洗去那满眼的血腥味道,于是想着十五的时候去寺里吃素。 到了十五,太后一行人便装的去寺里,打算是低调处理那些事情的,但是去寺庙中一定是会在去的路途中经过一条街道闹市。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们都在这里买卖,太后每次去寺里都会特地经过这里,来感受一下现在现在老百姓的日子国情等。 正当太后像往常一样的在路中,街上的小贩有点相互做出准备的样子,突然一群布衣的百姓从他们底下抽出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像是事前扮演好的群众,小贩变成杀手,目标就是轿子里的太后。 周围的士兵看到有危险便立即应战,可当中还是有人推翻了轿子,轿子中的太后随着翻了的小轿一起暴露在杀手的视野中,太后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轻轻的挪动着,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在一边的米贝本来是想着来菜市场买些菜还有吃的,突然之间,想不到还遇上了这么一幕,想着真倒霉,米贝当时肯定是想着躲为上计了,自己可是惜命的人。 谁知道更倒霉的是在后面,轿子里的人不断的移动,不停的向米贝这里靠近。 别啊,别啊,明眼人一样就清楚是冲着她来的,你这老太太往自己这边靠,会连累无辜的。 米贝内心是咆哮的,真心不想自己在着青春美好年华就这样浪费在这里,就在这里终止了,还有帅哥没有看,还有好吃的没有吃。 这老太太究竟是谁啊~穿的虽然是平民的样子,但是气质上一看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一样,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哪位祖母,真是的说不定这场灾难就是因为着老太太,还真的是有钱人多仇家。 米贝的心里无论多么忐忑,多么不希望那老太太靠近自己,当还是这老太太挪到了她旁边,无论怎么样,还是先掩护好吧,不然自己就有可能遭殃了。 想着旁边有一个大框篮,应该可以藏2个人左右的。想着也把老奶奶掩护一下。米贝其实心理是想着这样子能够把自己和这老奶奶藏住吧,这样她就不会连累到自己的,不会连累到的。 就在米贝想把那圆篮往那边挪挪~于是就那么不幸,就被别人瞄中了,瞄中了。就在那些杀手冲向她,一群黑衣人手上拿着白的发亮的刀,向着米贝的那边冲去,看着这样的都不知道是冲着那老人家还是米贝。 旁边的老奶奶看见这情况,周围的黑衣人都以为米贝是在保护那老人家,是准备要替她挡。但是米贝内心真心叫冤,真的只是稍微挪一下就到了那大框篮子了,挪一下而已。 就在米贝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这么挂在这里的时候,就差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来临,嗖~的一声,眼前的黑衣人似乎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臣救驾来迟,请太后恕罪。嗯?米儿,没事吧。”南宫姜在老奶奶面前请罪着,无意中还看到我在老奶奶旁边。米贝一时间无语,旁边的是太后?不会吧。 “哀家没事,幸好旁边有这小姑娘保护着哀家,还好南宫将军赶来了,不然,这旁边的小姑娘就丧命在这了。” 太后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还能够临危不惧讲诉着。太后看到了那南宫姜似乎认识自己旁边的女子,认为这小姑娘,也就是米贝刚刚那个动作实在保护她。 嘿嘿,反正自己的小命就在这保留着,至于太后怎么说,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草民米贝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米贝呆了一下,似乎还是接受旁边的老人家是木国太后的事实,现在自己要管好自己的礼仪了,不然分分钟就要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就尴尬了。 不管太后怎么想了,先做好自己先。 “好了,都跟随哀家回宫吧,今天就不去寺里了,回宫让哀家好好的奖赏你。”太后边讲边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翻米贝,还顺手摸着米贝的手,像老人家一样,摸了又摸。 “呃…这~”这是要跟太后回宫吗?天啊,真的不想进宫,那是一个大的鸟笼啊。南宫姜见到米贝一时间傻了了眼,看见米贝没有反应。 “微臣替臣妹谢太后,太后随微臣一起回宫吧。”这样一时间回答了太后,米贝发现自己愣在了哪里,看见自己家的哥哥知道自己好像是蒙圈了,于是不着痕迹的替米贝回答道。 第三十四章 米格格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慈安宫中。 太后回到了慈安宫之后整理了一下,米贝在宫殿里有东瞅瞅西瞅瞅,像是看稀奇事物一样,宫殿上的太后穿的永华富贵,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人就像是能够把人捏成蚂蚁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南宫姜将军,你之前说的那位是?”太后这么问道,见到米贝似乎是因为太后换完衣服出来有点拘谨的样子,米贝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样子,但是看书去还是蛮舒服的。 之前在宫外还是有点没有太清楚这些事情的,于是问到,看到这情景有点疑惑的问到。 “回太后,这位是舍妹,臣常年在外打仗,家里几年前的一场大火把南宫家族都毁了,其他人都末在了大火中无一人生还,臣现在只剩下了这妹妹了。”南宫姜像是事前排练的一样,一切说的井井有条。 “嗯~”太后拿起了婉儿递上的茶,轻轻的翻了翻盖子,慢悠悠的听着南宫姜的汇报,面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不知道太后心里是想着什么。 “之前没有和太后说是因为臣怕有人那舍妹要挟臣,现在太后要把她许给臣那是万万不可得。请太后收回成命。” 米贝突然好像惊醒一般,什么许给自己的亲大哥,这是什么回事?之前大哥不是说为了保护自己才会这样子的?米贝一直以为太后是在要嘉奖自己的。 “南宫爱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世家都是这样子的,不是么?”太后像是又扔了一枚炸弹。 什么世世代代都是这样子的?什么鬼,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在做梦,肯定是,今天过得那么玄幻的感觉。 “哥,这…”米贝有点担心的扯着南宫姜的手袖,米贝的大拇指用力的在自己的掌心,一直的想让自己不要在做梦了赶紧醒过来。 南宫姜见到太后这形式,不得不把米贝的的相关生世简单的说了一边,太后也大概明白了南宫姜的用意,本想着还能促成一桩美事以回报米贝的救命之恩,谁知道原来这恩也是不好报的。 米贝向太后福了福身,说“太后,民女不想要什么回报,只愿太后能够平平安安的,千岁千岁千千岁的。“米贝还不忘见缝插针拍拍屁股,我也是服了自己了。 “好好,就你特别会说话,哀家人老了,现在只希望能够把持好朝政,想着自己的乖孙子能够继位,若是能够成大事,还能完成先帝的遗愿,若是不能,守住这木国也是好的。可惜木国皇家的代代诅咒...唉…” 说到这里,太后又是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不想说下去了。米贝在一边听到这,虽然是一脸蒙,一直都在担心刚刚太后说的话,太后一直都在和我们打圈圈,就是没有直接回答。 但米贝还是感觉自己听到了不应该听到的消息,还有一些不知道的事? 心里琢磨着,太后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孙子了?哦~好像小六讲过什么什么肖的,就是之前看到那木国的太子,不过那木国太子也和小六长得很像。 不管了,反正也就那样了,米贝本来对这些小事也不敏感。太后似乎沉浸了自己回忆里,突然看到了米贝还在旁边站了许久,也就好像想起了这个人和南宫姜。 米贝偷偷的瞄了南宫姜一眼,似乎对这没什么反应,米贝就站累了,东倒西歪的,像个刚刚学走路的孩子,快要跌倒了。 太后回过神看到这样的米贝,不免笑出了声,也觉这丫头也是真性情,怪喜欢的。 “你这丫头,也不怪你,你也是从小在宫外长大的,南宫家的礼仪应该也是不太熟悉的,宫里的麻烦,那就以后进宫免了你的礼吧。对了,丫头,你想要什么奖励?” 太后像是没有提出之前的要求一样,似乎打算另外的给了一份奖励给米贝。 米贝像是解禁的小鸭子,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自由般活奔乱跳的,甚是潇潇洒洒的跑到太后身后,在太后身后帮着捶捶背,捏捏肩,十足一个献媚的小子一样。 “太后,小米不用什么奖励了啦,只要能够时不时回宫里陪陪太后就好了。” 嘿嘿,贼心如米贝,其实的自己心里还掂量着什么时候有个出入宫方便的牌匾,有时能够来宫里看看帅哥美女养养眼,时不时还能有人奖励滴什么金银首饰或者玉器宝物什么的,那就发了。 米贝一边按着,一边美滋滋的想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对了还有可以把一些东西东到西买,中间赚点小差费也是很不错滴。 太后听到这话也是心里甜到蜜糖,想着皇家人丁单薄,也没有享受过子孙奉承的日子,见到这么地黏人,看着这丫头也是甚是喜欢,便说。 “丫头吖,要不你做哀家的小孙女的吧,好了,不用你来,来过来,让哀家看看,长得也很水灵。至于你以后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你平时有空多来看看哀家就好了。” 太后一边笑着,一边从自己的肩上把米贝的手跨过来,摸了一下,又摸,眼睛像是从上到下扫射了一遍,最后讲了个水灵的词出来。 但从言语中米贝还是知道太后的,虽然心中对之前的对话有所那么一蒙,但是太后没有主动提起,米贝也是不好什么,于是就赶紧谢谢太后了,感觉自己好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南宫姜见到自己的小妹笑的如此的奸诈狡猾,在看到她这些举动,不用想着她肯定有又是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算盘。 心里也是默默地笑了,心里还是想女子有些礼仪之举,眼神打出希望自己的小妹不要那么胡闹,虽然看到太后也对自己的妹妹如此宽厚,但是也是建立在米贝阴差阳错的救了太后一命才会这么好说话的。 南宫姜对太后之前说的也是有些许无奈,太后在米贝在面前提出这件事,自己还没有和米贝说这事,讲了这么些话也是无奈有点无奈,自己家的的小妹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而且觉得米贝越长大,越是不知道她心里是想着什么,但是总觉得自己家的大火还是有和自己小妹有脱不了的关系,至于是哪里就有说不清楚了。 “谢谢太后的厚爱,米贝也知道自己长的一般般,要是换别的女主肯定可以讲个什么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出来,对就那池姬,适合这些词。我呀,就平平凡凡的就好了。” 米贝有点自知之明的说道,没办法,自己事情自己知道咯,还想着自己是多么倾国倾城么,还是老是点交代比较好。 “丫头,你现在还在叫太后?嗯?”太后听到米贝这么一说,看到米贝比较自谦,于是笑的更加欢了。 “是~谢谢皇奶奶~么么哒~撒拉嘿~”米贝一情不自禁就会说出一句韩语。 “哦~小米,你还会说异国语言?”太后说出这么一句话,令米贝也是有点疑惑?异国?难道在这边也有国家将的是韩语?不会吧。 “这?”米贝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太后,只是看了看南宫姜,南宫姜也是有点好奇,虽然也是想问这样的一句话,只是太后在面前问了。 “之前米贝在外流浪了很久,到了一个国家,住了一段时间,于是也学会了她们的方言了。” 米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编,但总不能说是自己在电视上看的吧,到时还会吓到太后,就怕自己没有享福就要过苦日子了。 “孩子啊,你真的是哀家的福星啊,最近哀家还在愁着这事情呢?异国使臣即将到来了,怕是一时间还是不太会本国的语言的,现在有你就还好了,好了早点回去洗漱吧,这事情改日你来,哀家再和你聊,哀家也乏了。” 太后听到米贝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于是一连串的说了那么多。弄得米贝有点不知道什么什么了,谁可以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还是听到了太后的最后意思,就是可以歌各回各家了,真的太棒了,不想了不想了,没有那么多脑细胞想,今天也是真的累了。 “太后有旨,米贝救驾有功,特地赏赐布锦百匹,金银千两并特封为米格格。赏赐金牌一块。” 太后旁边的太监在朝廷上公布这这个喜讯,现在木国上下都知道多了一个米格格,朝中内外的官员都知道,着女子是在街上救了太后一命,也难怪太后如此喜爱,应该也是一个可爱的人儿了。至于这米格格是谁,长得怎么样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在杏草楼里伙计们却引起了一阵轰动,米贝是女的?米贝是听到这些传闻有点无语,什么叫我是你女的,米贝本来就是女的,好不好,你们眼光还真不咋地。 不过太后还是眼尖,那天米贝穿的是小斯的服装,若是平常不认识米贝的,也看不出自己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这手感一摸,或者南宫姜当时叫我米儿也就知道我是女的了。 至于其他人本来就接触的少更不要说,也不要说更深的交流层次,平时也是没有什么接触的,最多就是传达一下信息,或者每次去找他们要吃的。 第三十五章 合作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听说你被太后封为格格了。原来你是女的吖,那你现在有钱了,还来这边打工么?啧啧,看米格格现在穿回女装才像个女子啊。” 一个伙计流里流气的说到,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样。米贝发了一个白眼,什么叫米贝现在有钱了?说的自己之前没有什么钱一样。 自己一直都有钱好不好,好吧,原谅你们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有钱的时候,可能是自己低调,是的自己低调的。来这里只是为了见你们的幕后老板。 “对吖,现在你不一样了,不用做些粗活什么的,以后可得照看一下我们这些老伙计吖。”另外一个像是想要攀龙附凤的样子说。 “掌柜知道么?司佟公子,米贝你还留下来么?”又有人争着问。一群人争先恐后的问着米贝的留去问题。 “我已经和掌柜说了,我会继续在这里的,我会以相当于管事的方式吧,装门管厨房的桂花糕嘿嘿,其实就一挂名的。” 米贝这脑袋瓜子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这样的方式继续就在杏草楼的,不然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去哪了,说是挂名米格格听起来好听实际上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有。 想着现在的米贝替司佟公子做个小斯也是有些不妥,不过自己还是想向司佟公子学习萧,看来自己还是很喜欢学习的孩子。 在这方面米贝很早就和掌柜的以及司佟公子都商量了一下,希望自己可以以另外的一个身份留下来,没过多久就有消息可以将自己留下来,于是他们就给了一个挂名的事情给自己了。 米贝就是每天可以游手好闲的荡来荡去,有空可以吃吃桂花糕,学学乐器什么的。毕竟也没指望自己可以做多大的事。 自从上次之后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哥了,那些人总是接二连三的将东西搬过来,可是就是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南宫姜带队过来。 米贝其实有很多想去问南宫姜,想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想着,发现小六也是很多天都没有找自己了。 杏草楼里,小伙计们听到米贝上面这么说这话,紧跟着后面又是来了一窜的人,刚刚开始还是会挺害怕的米贝的身份,但是貌似相处下来,米贝没有因为身份改变了而对他们的态度有所改变。 只是有时候他们还是不太适应米贝身为女儿身的这个事实。 “哈哈~”杏草楼里也是一阵一阵的笑声,估计是听到了米贝又是在讲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题了,听到戳中笑点的他们也是情不自禁的哄堂大笑。 “小米,现在应该叫米格格了?”司佟在打趣着他。 “公子,你现在怎么也变成这样。”米贝甚是无奈。 “诶,现在还叫我公子,叫我司佟吧,其实早就把你当朋友了。你之前和掌柜说你想见这店的老板?” 米贝之前是和掌柜说了这回事,只是之前是带有些个人情绪,但现在感觉都还挺好的,本来就没着急了,听到司佟又是提起这件事,我才记起,好吧,见就见吧。 “嗯呢,想着有些好计策可以一起商量商量,顺便可以赚桶金子嘛~当然还有想看看这店的幕后老板啦,这么神秘,我可好奇了。”米贝把自己所想的都告诉他,觉得司佟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值得米贝去信任。 “想不到你还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吖,萧练好了没?练好了我就告诉你。”在作为朋友的同时还不忘自己作为师傅的身份 “司佟——好吧,练好了。只是有些不太熟练,你就告诉我吧~”米贝有些撒娇的样子,对于也知道是差点的自己,面对司佟这种高手也就不敢说自己练好。 “哈哈,看你委屈的样子。好了,下次我见到他和他说声,你就不要着急,慢慢练好你的萧。”司佟似乎看出米贝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但也是也没说出什么,看着米贝有那么点宠溺的样子,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用了,直接在这里和我说就好了,不用等下次。”司佟的话语还没完,汤堂就进来说出这样的话,米贝有些疑惑。 “为什么和你说,我和你又不熟,别想抄我的idea。嫌弃你。”反正米贝一见到他,米贝就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米贝有时候真不知道汤唐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有时候看到他好陌生,可是有时见到他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又想气米贝,又想黏自己的样子和汤姆猫很像,弄得米贝有时候都混乱,每次见到他就很乱。 “大老板就是我,你不行问问掌柜,问问司佟。你说什么?抄你什么哦对儿?这是什么?”米贝看他好像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弄得米贝差点相信了。 “说了你又不懂,不和你胡扯,懒的理你。没时间和你瞎扯。”米贝见他就心烦,反正不是大boss,不管他,想着出门去找阮蓝或小六问问,说不定他可以知道谁是大boss,身后的司佟没机会说话米贝就把他和汤堂丢一边了。 拍拍屁股,留下来一阵清爽的背影。 “诶呦,三弟,这米贝,什么时候是这样的?之前看她在你面前还挺温顺的?现在表现出真本性了?”汤堂有点气不过,平时很少叫司佟三弟这回也不小心说了出来。 “哈~二哥殿下,你就算了吧,我看吖,她本性就这样,只不过之前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现在看到她可以做回自己,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司佟想到这里有心中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了。 “对了,我看小米之前和你认识,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么?不然为什么她眼里会有写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容,让人感到怜惜。”司佟见四周也没有人,于是也是放心的把二哥两个说了出来,还见了一些自己的疑问。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不认识啊~反正她就是那么奇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她?可爱?三弟,你没发烧吧,啧啧,看来你这样子,是不是喜欢上那丫头了?” 汤堂也是无奈,听到这话语中有些宠溺的语气,心就有些阴郁,但对着司佟这样子说出来,还是没有表达自己想出来,只是打个哈哈而过。 “阮蓝公子,你在吗?”米贝在门外敲了几声,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闲到在杏草楼里到处逛了,现在来说对于这窜门的事来说,大家似乎都在习以为常。 “进来吧。什么事?”在阮蓝没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便打开了门,阮蓝在书桌前拿着本书在看,无论米贝什么时候看他还真的是个美人,让人赏心悦目。 米贝看到这情景,愣了愣,他皱了皱眉,似乎对于每次自己来他房间都是这样子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于是轻轻的咳了几生,把我招魂招回来。 “额...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公子你,我跟公子你说,刚刚吖,我见到汤堂,他居然说他是杏草楼的主子,你说好不好笑,诶~要不你告诉我,谁是这大boss?让我心里有个底吖,不然老被那汤堂骗了都不知道。” 米贝有些孬气,想起汤堂就烦,真是的,现在就只能够屁股垫垫的跑到阮蓝这边求证了。 “他没有说错。” “什么?”阮蓝冷冷的奔出这么一句话,米贝有点没听清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他在说什么?是真的?我... “阮蓝公子,你说什么?这两家大店的老板是汤堂?”米贝有些难以置信。 “嗯。”他没有说太多的话,想着他也明白米贝为什么那么难以置信。 汤堂是以他的朋友商人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但是米贝知道自己的过去和他有着抹不掉的一段,可是汤堂究竟是谁?为什么总是猜不透。 米贝愣了许久,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阮蓝见米贝没出声也不打扰。 “好吧,我再去问问他吧。”虽然刚刚他说了,米贝还是不相信,但是还是认真的问问吧,万一真的是呢?在这时候尴尬也得问吖,此时应该配上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才能表示自己的的感受。 “喂,你真是老板?”米贝一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厚着脸皮去问汤堂。 “嗯?~”汤堂有点不明所以,等下就反应过来,才反应过来于是笑了笑的看着米贝,就再也不说话。 “什么嘛?刚刚还在很想向我说明自己的身份,开玩笑的和我说是大boss,现在就不说话了。”米贝有点不知道到怎么办只能自己尴聊。 “找我有什么事?是这里的老板,不过你不要说出去就好了。”他有点无奈。似乎对于米贝的聊天又感有些搞笑,明明是她自己之前不相信的。 米贝看了看汤唐,觉得好像也真的没有什么必要欺骗自己,毕竟这些欺骗米贝也是没有什么好处唠叨,更不要说其他什么了。 “好吧,我告诉你,我想和你合作。”米贝眼睛溜了几圈,有点贼嘻嘻的和他说,既然阮蓝说是应该不会骗人的,他自己也是说了,就说了吧,无论怎么样米贝都不会怎么吃亏,要是能够合作的话就是双赢了,那就皆大欢喜了。 第三十六章 梦中糕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哦~怎么合作?”他听到这两个字似乎打起商人的警觉,挑了挑眉。 “我觉得吧,我们可以搞个外卖。”米贝看了看汤唐好像相对来说比较有兴趣的样子,于是像留有悬疑的只说了一个词。 其实米贝是想在这里都有类似于外卖的服务,不过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受的,就是用高价请厨子了,去做那些他们喜欢吃的,但是米贝说的这种能够更加大的市场,能让一些稍微小资的人也能够享受到这样的服务。 米贝所想这个外卖是大众化的,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美团或大众,这不仅仅是贵人们,就算平民都可以,只要你有点小钱,就可以体验不同的感觉。 “外卖?什么东西么?”汤堂看着米贝有点狡猾的样子,但是对这个名词还是有点不解。 “汤姆猫,你不懂东西多了。”米贝心里美滋滋的,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了,之前瞒着自己那么多,现在终于到自己可以吊一吊胃口了,于是心情愉悦,一时口快,突然蹦出之前叫他的名字。 “又是什么?不过听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好词。”他眼睛一挑,米贝嘴里貌似总是能够抛出一些特别的事情,听起来挺新奇的,但是还是有些不满,他以为米贝是把他看成另外的人了。 米贝有些慌张,不知所措,原来,自己还忘不了。 “管他是什么,反正不是叫你。外卖呢~就是把我们楼里的特色除了人就是菜,送给周围5公里品尝。只要每个人想吃,另外加给外卖费,在自己的屋子里即可享受没事,可以说这是为懒人们设计的一项目。” 米贝解释着这外卖的大概情况,刚开始还是因为之前那名称弄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之后呢因为越讲越兴奋于是就渐渐的没有那么拘束了,而是像侃侃而谈的人儿,身上充满着光芒。 米贝默默地转移了话题,接着自己又是陷入了美梦之中,想到可以投入自己金堆里,想着如果这成了,就是会有很多得分红了,到时候就会有数不完的金子。嘿嘿,越想越兴奋。 “你是说我们楼里包送菜的服务?”汤唐像是认真的听着米贝这么说这件计划,像是想了一下,于是他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一样,很简单的说。 “没错!”米贝很兴奋的说,想不到原来他真的是做商人的料子,只是寥寥的说了一个词便可以知道大概是什么,这样米贝就不用太头疼的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的。 “那你在详细的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我们可以好好的策划一下。” 他绕有兴趣的说了说,于是米贝就和他一直都在讨论这个商机,在这里我们怎么把这个外卖计划弄好。中午司佟见到我们在商量点什么,就拿了些饭菜给我们在房里吃了,就接着讨论了。 “好了,这么晚了,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吧。”窗外已经由白变黑了,汤堂看米贝的嘴唇都发干了,讲的口干舌燥的,想到一下午晚上看见米贝都没有怎么吃东西。 “嗯,去吧。”米贝又累,也没有太多脑细胞汤唐和他讲了什么了。 而是又想着继续向汤唐继续将那伟大宏图,想继续奋斗,把接下来的继续弄完,早点弄完,米贝就可以早点分到银子了,分到银子米贝想着就可以到处去晚了,哇咔咔~越想越兴奋,低着头不停的做着准备。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汤堂出去了外面很久,人没有到,声音却到了。只见进门的他手里拿着一盘桂花糕,听到屋子里没有什么回应的声音,而是轻轻的推门进,看见米贝趴在桌子上熟睡。 米贝的嘴旁边还留有着那刚刚书写的毛笔旁沾到的墨迹,汤堂看了笑着,轻轻的把他抹去,结果看到米贝更花猫的样子,笑容变更大了。 “为什么你长得不算好看呢,我的眼睛却总是盯着你,你是不是向我下了什么药,使我中毒了。” 汤唐喃喃到,见到米贝又缩了缩身子,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去下来盖在米贝肩上。温柔的目光盯着米贝很久,不知道是不是桌面的人儿是在是太累了,始终没有见到米贝翻过动作,汤唐见米贝睡的很熟便自己关好门走了。 “二哥...你...也难怪...” 在窗边看到了这些,本想拿吃的给他们的司佟看到了刚刚的那幕,内心复杂,见到汤堂出了门也没有打招呼,只是在窗后隐了隐,以致汤堂没有发现他。 等汤堂走远了,司佟也进到了房里看见米贝的小花猫,也笑了笑。再看到熟睡的米贝一旁有着一碟似乎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似乎眼睛也沉了沉。 “公子,你不能这样的,不能剥夺我爱吃桂花糕这个权利,我会在努力些。”米贝梦中听到司佟因为她练不好萧有些恼了,想把她那桂花糕给抢了,米贝有点着急的说着梦话的样子。 只见到米贝貌似在在睡梦中梦到了他,司佟听到了会心的笑了笑,这丫头,梦里都是自己啊,还都是吃的,真是个吃货。 梦中的米贝一遍说,一边吃,生怕下秒钟司佟会抢她的桂花糕就不给自己吃了,像护食的小鸡,梦中的司佟还是很温柔的对着米贝说着“好吧,我就说说,又不是真的。” “嘿嘿,就知道司佟最好。”米贝抬起头给他一个傻笑。 司佟愣了愣,米贝不管了,只要不禁自己吃桂花糕,什么都挺好说的,傻笑就傻笑吧。殊不知,那笑就这么的进入了司佟的心。 米贝在梦里是对着梦里的司佟傻笑,但是她不知道现实中,司佟也是在他的身边,米贝睡着的傻笑对司佟,司佟也是对着这个傻笑不可自拔。 “这么累。”司佟见米贝总是趴在桌子上翻来翻去,但总是没醒,走到熟睡米贝旁边,轻轻的把小米的手塔在他肩膀上,像呵护着一个小宝宝一样。 司佟很温柔的双手用公主抱的方式打算把米贝抱入了怀里。窗外吹了一阵凉风,弄得风儿也是顽皮的从没有关的窗户窜了进来。 屋里的米贝似乎感觉到司佟那边很暖,于是在他怀里里又缩了缩。司佟感觉到米贝这动作,生怕她醒了,更加得小心翼翼。 到了床边,司佟打算再将小米放下,谁知道轻轻的放下那刹那,米贝像是不肯离开那温床,紧紧的抱着司佟,一不小心貌似双唇便亲上了。 第二天一早,米贝有点模模糊糊的躺着司佟的床上,还好,就米贝一个,揉了揉眼睛,自己也不记得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样子,只是揉眼睛的时候,看见到书桌上的桂花糕,二话没想就拿起来吃了。 “啧啧,一早起了床都不洗漱的,直接拿来吃,真不讲干净。”小六站在门外,米贝听到了声音对于他一早上听到的冷眼冷语,真想翻哥白眼。 “你管我,我好饿,我昨天晚上都没吃多少好不好。你最近死哪里去了,总是不见你。” 米贝有点生气的说道,一大早打扰人吃东西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东西。说起小六,好像是很久没见到他了自从南宫姜出征之后也没见过,有段时间米贝还以为他失踪了,不过想了又想,应该不会的。 米贝自从被封了格格之后,一直都是在闲着,周围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于是问有空的问了烈火的里面的成员,究竟最近小六都跑那里去了。 只看他们都说小六挺好的,只是最近有点忙,忙到有点忘记米贝了,但是知道米贝被封了格格也是替自己开心。听到这些,米贝就稍微放心了,只是心里暗暗的说下次见他一定要说谁他怎么一点声息都没有。 “嘿嘿,想小六我了。”他看见米贝有点生气,但是一见到自己眼中又有点兴奋,于是带有点撇子气的说。 “不想。”米贝给了小六一个白眼,口是心非的说。 “哟哟,你就嘴硬吧,不知道是谁老在烈火打听我的消息。诶诶~好歹你也漱个口吧。”小六眼睛里都是戏弄,看见米贝打死也是不认的样子,有点想笑。 米贝有点囧,继续吃着我的桂花糕。“反正吃了就吃了,不知道大菌迟小菌,小菌变没病吗~哈哈哈。” 米贝有点自我安慰的说道,弄得小六听到这意思也是有点莫名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军?小军?管他们什么事情?不过小六也是知道米贝嘴里总是跳出一些莫名的词语。 “前阵子有点忙,也忘了和你说了要去多久了。知道你现在成了格格,怎么样,还习惯么?”看米贝那吃相有点嫌弃,但还是很诚实的将自己面前的桂花糕递到米贝面前。 “嘿嘿,知道我现在厉害了吧。这期间你不在,虽然就那么几天,但是我感觉过了很久了,可愁死我了。”米贝听到小六打开了话题匣子,于是情不自禁的叫苦连天了。 第三十七章 什么?表白吗?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怎么了,怎么了?我们的大格格?”小六看见米贝的这样子又忍不住配合着,每次都像个小孩子一样。但是还真的知道最近是发生挺多事情的,但是自己一直在忙之前余党的事情,有时候还没有顾上这边。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其中自己也是蒙圈,到时候我再问我哥吧,这几天也是的,一直都是不见我哥的踪影,唉,你们一个个都在忙,我也得搞点事情来做。”米贝知道小六有点担心,看到自己那么颓废的样子也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自己了。 小六也是不知道怎么安慰米贝,的确也是,最近自己都是不在她身边,也不知道最近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让米贝这么愁,现在的他也只能摸摸米贝的头,以示安慰了。 “对了,之前吃你的桂花糕,一点和宫里的很像,还有你在宫里任职么?为什么之前好像听你和南宫姜很熟似的。我都不知道的?” 米贝想转移话题,毕竟刚刚那些事也是不确定的,小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和他解释也是很难解释了。于是另外的找了话题和小六说,说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小六本想说话的,但是看见米贝嘴角边的碎屑,情不自禁轻轻的用指腹粘着,这靠近米贝的时候,气息扑在米贝的脸上,这情况有点暧昧。 “干嘛?”米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见到小六这样子有点不知所措的问到,对于他没有试过过于亲密的举动,居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看你吃的那么狼狈。”小六还边说边把手指上的细碎放进嘴里。米贝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着场景,那些碎屑,是自己嘴角上的啊,这样,这样就放进嘴里了?看到小六着一气呵成的动作,米贝有点脸红心跳的感觉。 “你是不是看我现在是恢复了女子身份了,于是见我穿女装,就想着这样欺负我了。”不知道为什么,米贝现在就是只想到这个问题。 “你知道啊~还真的没有见过你穿女装的样子,不过你穿女子的衣服还挺好看的,反正不难看。” 小六从上到下再次认真的打量了米贝,是的小六没有见过米贝穿女装的样子,虽然之前听说她说南宫姜的妹妹的时候,还比较奇怪为什么怎么看米贝的样子那么小生的样子。 之前米贝也很早的时候就坦白了自己是女子的这个消息,但是自己但是也是没有什么太在意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民间,看到乞丐都是一样的,哪有管是男的乞丐还是女的乞丐。 今日很久没有见到米贝,知道太后的一事后,就把米贝抬抬到了风尖上了,只是没有多少人认识,也没想米贝会突然换回女装示人。 就算今天的米贝只是穿着一条淡淡的鹅黄色长纱裙子,脸上稍微是画了一点淡妆,但是看起来本来不算很精致的小脸蛋,瞬间好像以为所有合起来都相对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果然人靠衣装。 一时间小六竟因为看着米贝入了神。 “去去,我还没洗漱呢,你先出去自己,等我会。”米贝看见小六这样自,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于是把他赶出房间。 “好咯,快点吖,等下和你大哥一起去玩吖......”小六被米贝推出门,边说。 嗯?和大哥一起出去玩?小六什么时候和大哥那么熟悉了。就在小六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米贝一把抓住小六。 “你说什么?我大哥?你怎么联系到我大哥的?之前我找我哥他还一直都在忙,弄的我之前好多疑问都没有问他,他也是没有时间答我的样子。” 米贝在将小六推出门的时候听见小六这么说,于是一提起自己的大哥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好了,之前不就是在照顾你的时候认识你大哥了吗?今天他也是应该差不多忙完了,先叫我来看你先,等你洗漱完了,他也差不多到了。”小六像是哄孩子一样,看着米贝说了那么多,也是知道最近自己和南宫姜真的是很忙,有点对不起米贝。 “嗯~你说的大哥,是我的大哥么?真的吗?是南宫姜哦~”米贝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问着小六。 “嗯,是的。你大哥南宫姜,好了,乖乖去洗漱吧,看你像花猫的样子,不好看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小六对米贝像是多了很多耐心一样。这么一看别都以为是哥哥哄妹妹一样。 “那行了,行了,我很快。”米贝听到了小六这么说,于是没管三七二十一,匆匆的再继续把他赶了出去之后吃完东西急匆匆洗漱了。 “殿下,我觉得那边的山水挺好,新买了一个画舫很适合一起去玩赏玩赏。”说话的声音婉转悦耳,米贝自己准备进入大厅的时候就听到有女声,这小六不是只有三个人吗?这些天是不是在哪里又是勾搭了哪里的小女生还不和izji说,米贝越想越生气。 “还有殿下?”米贝听到这个有些疑惑。 “小米,你来了?”南宫姜见到米贝进来了,便叫喊。旁边就是站着小六和一位很好看的女子,想来刚刚那声音是出自于她吧。可是殿下是谁呢? “小六,看你今天穿的人模狗样,诶呦,不错哦。” 南宫姜听到米贝说话便轻咳了几声,似乎示意米贝不要再说下去了。米贝有点困惑,怎么了?有问题么?米贝这样和小六打招呼这是日常好么吖。旁边的那女子也是有点惊骇,失神色的望着小六。 南宫姜不知道平日米贝和小六是怎么一个相处方式的,但是见到了,还是有点惊世骇俗,这是自己的亲妹妹吗? “没事,池姬,你先自己在画舫上逛逛吧。” 小六看见他们这样子的反应,想着一时也是很难和米贝解释的,于是想把池姬先给支走。毕竟现在真的是到了不得不解释的地步了,现在米贝是会经常进宫里的,这样子的话,迟早会发现自己的身份的。 “好的,那民女就先告辞了。”池姬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知道可能下面谈话有可能自己的在场不方便,于是就先行告退。 “啧啧~你看看人家那才是叫大家闺秀?你之前不是说只有我,你还有我大哥的吗?怎么有多出一个人的?” 米贝见到那女子离开了后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大嗓子,于是这么说道,殊不知,刚转身出船外的女子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你怎么就不惭愧了呢?”小六看见米贝这样子有点想笑,但是实在是忍不住想说他一通。 “哥,小六他欺负我。”米贝也是不会被白白欺负的,转头就立刻向自己的亲大哥南宫姜求救。 “我可不敢跟你惹太子殿下作对。”南宫姜貌似有点心直口快的这么说道。 “哥,你说什么?”米贝前一秒还在笑哈哈的,但是南宫姜说出这样的话之后,米贝好像突然发现什么信息一样。 “咳咳~没有什么。”南宫姜貌似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看了看肖潇璐,又看了看米贝。肖潇璐也是有所措不及防,之前还一直想着该怎么和米 贝说这件事情,南宫姜突然这么一说,好像就感觉轻松多了。 “哥,我可是听得很清楚的,你说不说?”米贝威逼利诱的看着南宫姜,但是见到南宫姜又像是做贼心虚的看着肖潇璐,于是转向了小六。 “小六,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米贝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可疑,但是看着南宫姜那么嘴严,也是有点什么小秘密米贝是不知道的。 “也不是不能给你知道,反正你迟早都要知道的,不过还是我自己亲自告诉你比较好。”小六看了看米贝,定了定,很谨慎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是什么,你说,别老是吊我胃口,这样真的很不够朋友诶~”米贝看到小六不紧不慢的这么说,弄得米贝自己有点心痒痒的,于是受不住,这么说道。 “好吧,其实~我是木国的太子。”小六说完了,看着米贝很久,米贝像是等待他下文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然后呢?” “什么然后?”这回到了小六蒙圈了,这不是比较大的一件事情吗?明明那么劲爆了。 “我以为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说啊,才这将事情啊~还以为是什么呢?”米贝有点不以为然的说道,小六二话南宫姜看着米贝,有这么一点感觉米贝是知道的。 “那你以为是什么呢?”小六看到米贝的与自己想象中还是蛮大差距的,于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米贝。 “你说你是木国太子的这件事,其实我一早多多少少都有些能够猜到的,只是没想到你是在这种情况告诉我,我还以为什么我接受不了的事情呢?搞半天,吓得我以为你要向我表白了,刚刚还在想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又该怎么办?” 第三十八章 生气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一口气对着他们说了很多,他们也是对米贝这样的态度吓到了,就好像之前就知道的样子。 “米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有你说的表白是什么?是不是你大哥我最近总是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好像永远也是有不一样的词语出来的?” 南宫姜听米贝说这些就是有些一头雾水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为什么都是一样长大的妹妹,居然性格还是会变那么多的? 难道这几年还是经历了有可能连自己都没有经历的事情,有时候发现自己离这妹妹很远,但有时候又是很近。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已这个妹妹还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样子长大的?但是看到她现在那么活泼可爱,身为大哥的自己还是蛮欣慰的。 “你说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就是你们之前出征的时候我和小琪一起出去美名其曰的,说去看帅哥,但是发现了那帅哥居然是小六,我当时还是蛮震惊的。因为想要那一转身我就看到是熟悉的面孔。原来他就是木国太子。” 米贝的一边解释,一边看着南宫姜和小六看了他们的脸色变了变,脸上都是布蛮了笑容。看到小六和南宫姜一愣一愣的。随后南宫江一直用非常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妹妹,还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妹妹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还有啊,你其实也不用担心什么,解释了什么,在你从寺庙回来之后总是神经兮兮的,那时候你就经常无意的问我关于民生的问题,我也就顺势的回答了你。现在举国上下的情况,小六你也是看到的。全国上下有谁不爱戴你呢?全国上下又有谁不知道肖潇潞呢?” 米贝有点骄傲的的说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朋友啊,其实米贝还是明白的是为了自己的朋友们而骄傲。 “原来你已经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还自己之前还一直在担心。”小六听见米贝这么说了,之前还想着米贝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生气,但是看到现在这个情景,自己还是白担心了。 “没事了,你这样当面的跟我讲,我也是很开心,说明你还是把我当成朋友了。”米贝像是兄弟一样碰了碰他的肩膀说道。 “二妹,你还没有告诉我表白是什么呢?”南宫姜还是纠缠着米贝问着自己不懂得词语。 “这是什么大哥,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自己知道就好了。”米贝被自己的亲哥哥追问的有点无语,于是这么解释着,南宫姜听了,也就算了,下次有机会在问。 “是是~一切都是多亏了你了,有时候感觉认识你多好。”小六看到米贝这样的骄傲样子,就有点想笑。 “什么叫有时候,明明一直都很好,好吗?”米贝听到小六这么一说有点揪字眼的意思。 南宫姜和小六一起忍不住了还是笑了起来。 米贝一边说一边看着他们,被他们笑得不好意思了,也没有说什么。而南宫姜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自己这个小妹还真的是够意思的。 “你们快来看嘛,外面的风景可美了。”米贝为了化解他们的笑声于是打算转移话题,于是打算走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总不能来到了江上,就在里面呆着吧,那样多无聊。 他们听到了米贝的叫唤,于是一起走到了船外,一起出了画舫的闷,欣赏那美丽的风景。他们一映入眼帘的是那无边的天空以及那是波光粼粼的水,带着江水的风让人感觉真的十分舒服。 “参见太子殿下,南宫将军,还有米格格~” 池姬便见到了他们从船中出来了,于是便很有礼貌的问候了他们,想着他们能够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他们出来了,池姬也是看到他们似乎对米贝特别好,总感觉这女的也是不会一个好的角色。 “嗯。”小六见到池姬也是在看着那外面的风景,见到池姬福了福身子请安到,于是也就点了点头。 “这位是?”女生之间总是有那么点带敌意的,还是特别好看的那种的话。米贝听见了这女子也认识自己,而且是稍微带有敌意的那一种,于是也就主动的问起这位是谁? “米格格,我是平安王的女儿池姬,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天终于有机会了。听殿下和南宫姜大人说米格格是有不屈小节的性格,开始的时候还不信,现在看来真有点相似呢。” 池姬轻轻的拿布纱抿嘴笑了笑,一副大家闺秀的作态,显的米贝之前的笑好像多没有礼貌。米贝看到样子的池姬感觉难道古代的大家闺秀都是这样子的?果然自愧不如。 “嗯,你好吖。”说完米贝伸出手本想握个手,忘了在这里是没有这个习惯的,便尴尬的手停在空中,周围的人都不知道米贝想什么。而那池姬以为米贝要对她做什么,吓得扑到了小六身上。 “啊~”的一声,池姬像是有意识的整个人几乎都在小六怀里了,毕竟旁边就是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大哥,一个就是小六了。 “什么嘛。”米贝小声的低估着,估计南宫姜见米贝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于是有点尴尬,便像是扯住米贝的手走进了刚刚的那大门。 “诶诶,哥,你做什么呢?我还没吃早饭呢?”米贝一阵哀嚎,被南宫姜拽住出了大门。 “你们两个去哪了里啊~”小六建东南宫姜姜连忙的将米贝车出去,这边池姬又是在不断的缠着肖潇璐的样子,一会儿这里痛的样子,一会儿又走不了了,小六说完着句话,米贝和南宫姜也是没有回头,估计是没有听见。 “哥,你干嘛拉我出来,你不是喜欢那池姬么?要扑也扑早你身上吖,干嘛扑在小六身上,我又没有对她怎么样,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我可没有那么娇气哦。”南宫姜听到了,笑了笑后,又侧过头上上下下的看着米贝。 “哥,你干嘛看的我那么奇怪的?笑什么啊~”米贝被他那笑的发毛看着浑身不舒服。 “你是吃醋了?”南宫姜听到米贝这么说,于是一点半疑的问。 “哪有,说什么呢?我和小六是兄弟,兄弟懂不懂,你什么时候和小六那么朋友了,我不知道的?我就是有点看池姬不顺眼,你不是喜欢她么?唉,我还有点饿,有什么吃的么?”米贝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不像自己,可是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出问题。 南宫姜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米贝“就前阵子发生点事,还有谁说我喜欢池姬了?”他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传闻,于是有点迷糊。 “额,不是满大街的传么?嘿嘿。”米贝也是个听信谣言的人,听都自己的大哥居然不知道,看来又是老百姓们传出来的绯闻了。 “这孩子。”南宫姜有点无奈,摸了摸米贝的头,眼里尽是宠溺,米贝也是无奈,你又没有说什么,总是那样不说话当然会以为什么都是默认的啦。这时小六和池姬也出来,池姬好像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但是一出来就看到这南宫姜笑的很欢的一幕。 “南宫大人怎么笑的这么甜?有什么开心事分享一下,让池姬也一起高兴。”池姬看到这幕,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之前也没有见过南宫姜在自己这边笑的那么欢快过。 米贝没理她,就打算听着南宫姜怎么解释,但是南宫姜也是好像没有听见的一样,自己眼睛看向外面,看风景一样,弄得池姬有那么一瞬间就很尴尬。而米贝为了避免这种尴尬,自己就跑出大门准备上了轿,边走边说,“不是去早餐了么,走吧。” “走走。”小六看到米贝这状态,像的跟屁虫的应着,一溜就和米贝一起等画舫刚好靠了岸边,走上去,进了同一轿子。 “干嘛跟着我?你的池姬应该在另外一辆。”米贝有点不爽,这小六,有美人在怀里,还是那么不懂事的吗?这时候就应该趁热打铁啊。 “瞎说什么呢?不跟你跟谁吖?谁说是我的池姬?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啧啧,第一次见吖。”小六还是撇撇的样子,让人感到还是个浪子,估计池姬还没有见过小六这样子吧,在他们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米贝不想理他,小六见我不说话,有点着急。“怎么啦,生气了?”有点讨好的味道。 “哪有,哪敢和太子殿下生气。”米贝看到小六那样子就想逗逗他,于是假装气鼓鼓的说到。 “诶,你怎么这样了?你是看见池姬扑在我怀里才这么对我吧。居然吃醋了?”小六感到有点疑惑又有点想笑。 “早就知道了,就你那点事,之前南宫不小心说漏嘴了,再结合之前的种种,我猜的。谁吃醋,你吗?不存在的”米贝狡辩到,于是自己跳上了车,也没有理小六身后打算祝她一臂之力的手。 坐在马车上,米贝和小六没怎么说话,无论小六怎么样说着,无论是用气话还是哄米贝的,米贝软硬都不吃,就是不搭理小六。 第三十九章 出游画舫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而另一边池姬却被小六婉拒的说这辆马车不够坐了,请池姬可以移步下一辆马车,池姬听了脸色稍微有点不太好,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南宫姜一起乘下一辆马车去了。 “诶呦。”不知道怎的,马车上的马受惊了,而这次却戏剧性的米贝准备倒下,小六接住了我。 不会吧,那么倒霉。米贝心里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死小六,今天你舒服了一下子抱了二个女生。”米贝就继续自己的撒泼模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他发脾气。 “好了好了。”小六也不孬,反而抱的米贝更紧了。 “干嘛,刷流氓吗?松手,抱你的池姬去,还有她的味道,嫌弃。”米贝无意中还是闻到了小六身上有一股女子清香,应该是刚刚池姬留在了他的身上的味道。米贝双脸都憋的通红,想挣扎出来,内心却又贪婪这怀抱。 “别动,车不稳,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到那边吧。刚刚池姬没有扑到我身上,我用手挡住了。”小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这还是当初那小乞丐么?果然,身份气质这东西是没得变得。米贝挣扎了几下见没有效果就不愿意动了。随便吧,他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反正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而在另外一台马车上池姬和南宫姜也是一路无言,毕竟有时候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池姬也是一直耿耿于怀刚刚的那些事情。 “下车了,傻瓜。”小六轻轻的摇醒米贝。居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睡着了。真的佩服自己,这几天怎么一直那么嗜睡?究竟怎么了?还好小六是差不多是一直都知道性格的人,要不是变成另一个人,早就把自己丢了出去了。 “吖~到了?”我睡眼惺忪。 “嗯,看见你的口水了。”小六边是笑边是说的很是嫌弃米贝似得。 “怎么了,嫌弃,我偏要把鼻涕和口水往你身上摸。哟,这肉感不错,和元言有的拼。”米贝又和他开启了玩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现在心情好了吧,那我们下车吧,他们等着你呢。”小六有点无奈,但也是见怪不怪了。 “让我再睡会,让我哥他们等着,说不定他们会擦出小火苗哦~我们那么早去做什么。”米贝耍着赖皮。 “你这?他是你哥,真是的,有你那么顽皮的吗?总是乱点鸳鸯,更何况南宫姜也不会。”不知道为什么小六看见米贝这样子说,好像是对南宫姜打抱不平似得说道。 “我哥又怎么样~诶,怎么又是一条船啊,我们这是从一条船到另一条船啊~”米贝听到这里还是嘀咕嘀咕的样子,但是映入眼帘的又是一湖春水,不过这条船还是比之前的还精致很多。 “这里有吃的,都是最好的厨子,刚刚哪里没有。”小六最终米贝还是被他硬拽拽出来上了画舫了。 “那你刚刚干嘛不直接奔主题?还要来来去去两个地方。”米贝翻着白眼说道。 “这不是满足既能够看美丽的风景,又能够吃佳肴吗?”小六好像很细心的样子,其实就想让米贝奔波一下,能够清醒清醒。 远远的池姬下了马车,看见米贝和小六那么亲密,脸色变了变。 “你们还真的亲密。”池姬缓缓的走过来,脸色变了变,突然这么奔出来一句,但是貌似还是压抑了自己的感情似得。 “嗯。”小六听到这么一句,居然答了这么一句。米贝和刚刚下马车走过来的南宫姜愣了愣,弄的周围空气都安静了,有点不好意思,没出声。周围一片安静的,池姬便觉得有些尴尬,就说“我进去给你们拿点水果吧。” “诶,哥,你们下次叫我能不能不叫池姬。”米贝看见池姬走远了,于是有点撒娇的问南宫姜。这真的有点尴尬,大家都不怎么不熟。 “不是我,是太子殿下说去画舫玩。”南宫姜望了望小六,小六摸摸了鼻子,好像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是问了你们大家要不要一起去,而且这画舫池姬的,你们都同意的。”小六将这事情赖在了每个人头上,怎么都看起来都不是他的错。 “那好咯,下次我不跟你们出来了。”米贝被小六气的,之前也没有说是谁的啊,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还要跑几趟才有吃的,就有点无奈的说。 “好啦好啦。下次不带了。”小六好像哄着他的小女朋友似的哄着米贝。南宫姜看到这就有点想笑,想不到太子殿下在米贝也有这么的一幕,像是大佬似得供着,但是自己内心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无奈。 画舫内池姬看到这一幕,眼中有些阴狠。“来,我刚刚在舫里看到很新鲜的水果,一起来尝尝。”随后的她进入了画舫里面,就像是一个会变脸一样的,又变成那个人畜无害善良的池姬。 “谢谢。”米贝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小六,就听到了池姬说话,礼貌性的说声谢谢,毕竟人家也是安平王的女儿,也是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的,虽然女生之间的小心思会有点感应到,但是看她那么慈眉善目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池姬姐姐,我也要,我也要。”就在我们一起吃着水果的时候,画舫里面有一群小朋友跑了出来,拥着池姬,想要她手上的水果。 “好好,别急,来一个个来。”池姬看见这些小孩子,于是像是化身了慈母一样的周围都是环着小朋友。 “这是?”南宫姜看见这场景于是问道。 “哦,这是我之前在街上看到的小孩子,之前看他们孤苦伶仃的,于心不忍,就把他们带回画舫,我有空的时候就来教教他们书字。唉,别挤吖。” 南宫姜见她似乎要被小朋友们挤的要倒了,于是上前一点去扶着她,南宫姜和小六都用着欣赏的眼光看着池姬,果然善良的女生最吸引人。 “扑通——”,没错,是米贝掉进了水里了,这鬼情节,当时看见这群孩子的时候就有那么点不详的预感,谁知道自己的预感那么灵验,这简直就是故事情节。 画舫是条装饰很雅致的船而在我们上了画舫之后,便渐渐的离开了岸,来到了河中心,周围都是水,在河中。 就在小朋友们相互挤的时候,似乎有个小男孩故意的向米贝这边靠近,于是自己也是看到小孩子,想着也可能是顽皮,于是一躲就到了船的边缘,那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故意往米贝身上靠,一冲,便是把米贝冲了出去,掉进了水里了。 “小米。” “米贝。” “扑通——” 又一声响起,但是南宫姜和小六在看着池姬时,可能是怕池姬受不了那么小孩子围着,于是有点担心,两人的目光都没有在米贝身上,没有留意到米贝的一举一动,只有在听到掉进的水声才开始发现,小六看见这情景,正想往水里跳,南宫姜就拦住了他。 “太子殿下,你乃一国之太子,不能轻易冒险,刚刚我看见元言跳了下去了,虽然我也很担心,但是太子殿下,你要注意自己身份,你放心,元言他会找到米贝的。”南宫姜边拦着小六,边说。 不知道一旁的池姬假装很吃惊的样子,像个弱女子受了惊吓,低着头,担惊受怕的同时,眼底里却透出一丝狡黠。 “乐正敏,醒醒,醒醒。”远处一阵阵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一直围绕着米贝耳旁。好冷,真的好冷,全身卷曲成一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似乎有一团熊熊的小火,伴着美妙的音乐,渐渐的让自己身体暖起来。 “小米,小米,醒醒。”总是有人在我身边叫着我,摇晃着我,头特别的晕。 “好了,好了,别摇我了,耳朵都被你叫聋了。”米贝没好气的说,双眼有点艰难的打开,只见到依稀背影的跑了出去。 “醒了醒了。”听到消失背影的她说了怎么一句话。米贝是在是撑不下去了,感到十分无力,又晕了过去。 “醒了?”米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映入眼帘的事汤堂那俊郎的面孔,而自己却躺在他的怀里,很暖。 最近怎么了,发现自己貌似很有桃花运,不是躺在司佟的怀里就是小六的怀里,现在还是汤唐的,我的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在这里?”米贝想挣脱开他的怀抱,真的,真的不想在和他有什么牵扯了。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各走各的么? “你掉入河里了,你记得么?”他没有因为的米贝的动作个感到尴尬,说话的声音异常温柔,像是很久之前的他。对了,自己是从画舫中掉下水中。不谙水性的自己以为一命呜呼了。 “嗯,我怎么在这里?”米贝没有力气再说更多的话了。 “你怎么掉进水里了,要是我晚点感应到找到你,你知道你多么危险么?”他话语中有些责备,但是还是带有关心的语气。 “我,感应?什么?不记得了,我饿了,渴了。”米贝实在是没有力气挣扎了,脑袋瓜子也是不够用了,便不再挣脱他的怀里,安然的躺着,他的怀抱真的很暖。 “好,你等等,我已经安排人去弄吃的给你了,你再睡会吧。”汤堂柔声的说。于是米贝就累的又陷入了睡梦中。梦中的汤堂还是我的汤姆猫。 第四十章 跳进水里的不是他们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醒了没?”汤唐每天几乎都是来米贝这里看他,看看米贝究竟醒了没有,身边的婢女也知道,每次来一次就会过来这边问一下,小姐究竟醒了没有。 “回公子,小姐他还没有醒”这婢女看起来也是颇机灵的,也知道自己照顾的这位小姐说不定是哪一户的大户人家,不然眼前这位主子也不会那么紧张。 “好吧,你去那点吃过来,之前交待你的。”汤唐眼眸还是暗了暗,之前大夫都说了,这姑娘的身体上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就是不醒来,这也是没有办法,希望自己能够醒过来,不然就会一直这样的状态的。 “是谁?你们是谁?”米贝模模糊糊的听到好像是汤姆猫的声音,但是梦中好像突然之间又有了很多不同人的人影,究竟是谁? 刚刚在梦中的应该是他吧,他那么温柔,那个在油菜花下看着自己发呆的少年。是的,怎么最近老梦见他,不管是梦中见到还是在而旁边听到的幻听。 “好吧,醒了,就不要装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快点醒来吧。”米贝听到了真的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不会,不会的,肯定是在梦里,是在梦中,自己还是紧闭着双眼,生怕自己在梦中醒不回来。 这话语不知道是汤唐说给自己听还是真的以为米贝是在假装昏睡?其实汤唐自己也是不知道。但是看见米贝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于是就是有点自己对着自己的说道,还是希望自己说的话,米贝能够听见。 “你不想知道我们之前的那个计划怎么样了?”我们之前的计划?米贝虽然是在闭着眼睛的,但是还是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 原来是汤唐,不是米贝的汤姆猫,自己怎么总是认为是他呢?怎么在遇见他的时候可以那么先想念着他,不是的肯定是自己神经搭错了哪条线。 “啊~”米贝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睁开眼睛,但是就是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像一张无影厚重的纱布一样罩在自己面前,抽空了自己所有力气。但突然之间不知道体内哪里来的内力像是爆发式的一冲使米贝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可是听到你说话的,那现在怎么样了?”虽然知道他不是自己的汤姆猫,但是关于金子的事米贝是不能不管的。于是米贝就假装刚刚醒的样子。问了起来。 “还。。好,现在准备盈利了,你之前吃的口大的,真不错,到时候分红是不会少了你的,你放心,来吃点东西。你知道除了你掉进了水里,你知道是谁么?” 汤唐刚刚就以为是自己在一旁说说话而已,谁知道被大夫说醒来的机会很渺茫的米贝突然之间也会醒了,弄得一时间汤唐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能够一本正经的说道,旁边的侍女拿了点吃的站在那里也是一愣。 米贝听见了,也不管什么是什么了,实在是太饿了,于是拿起来就吃,还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桂花糕,真不错,挺符合的胃口的。 “不错,不错。诶,还有人掉进水里了?不会是小六为了救我特地的去掉进水里吧。这傻瓜,不会游泳还就什么救?他现在怎么样了?” 米贝当肚子有点东西填了,大脑才会开始运转,想起来汤唐说的也是有人和自己一起跳了进来,就问道。 “他现在在隔壁的院子里,大夫说他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醒来,你不要着急,等好一点再去看他吧。”汤唐听到米贝问了这么说道。 “好吧,你怎么救上我们的?这里是哪里?怎么那么陌生?” 米贝边吃边问着,有些好奇,周围都是水蓝色的窗纱,看起来很柔和,清澈,让人感觉很舒服,自己不是掉进水中的么?怎么出现在汤唐这里,还是被他救,记得那条河还是蛮深的,一时间都以为自己葬身在哪里,天知道究竟是多倒霉,每次不是在火中就是在水中。 “你慢点吃,别噎着,我慢慢和你讲。”汤唐看见米贝一连窜轰炮式的问题,于是也是先把米贝稳住了,再说的情况,接着又继续说道。 “这里是我的皇宫,至于我怎么救上你们的,你就不用知道了,现在你醒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 汤唐没说什么就准备出门走了。米贝看见汤唐拽的样子,心里就十分不舒服。什么嘛,好歹也是合作伙伴关系,什么都不说,装什么神秘,他说这里是皇宫,哪有是蓝色的皇宫的。 米贝虽然也是想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一个国家的,但是掉进水里就去了另外一个国家,这脑洞有点大,需要好好消化,该不会这汤唐还在忽悠我? 诶,他之前不是在杏草楼里说是商人么?果然是最狡猾的商人,汤唐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每一次见你都几乎是快要认不出你了,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我的汤姆猫究竟去了那里? 米贝很没志气了拍了一下自己,还想他,他都忘记你了,不然现在的他怎么还不和你相认,真是傻瓜。 其实自己身边还是蛮多的帅哥的,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帅哥和money都是自己的,哇咔咔~ “小姐,你还需要吃点什么吗?有什么需要可以叫奴婢帮你。”旁边的侍女像是看米贝无缘无辜的打了自己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于是紧张地开口说道。 “额,也没什么,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汤唐不回答米贝就问别人,这世界上又不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回小姐,这里是皇宫。刚刚那位是我国的殿下。”那小侍女有些不解,殿下在全国上下都那么受爱戴,全国上下应该都认识陛下啊~这小姑娘怎么会不认识他呢?刚刚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认识挺久的。 “什么鬼?这又是什么和什么嘛,搞什么鬼,他不是一个商人么,怎么变成了一国之君了。”米贝一时间貌似也是那一接受这样的信息,像是刚刚放进去的虾一样,不断的动着,进行垂死挣扎。 这世界真的充满危险,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一样了,哪有皇宫是这样子的。不行,米贝打算要去隔壁找小六去。 旁边的侍女看米贝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看米贝要准备下床出去,就急忙的上前问 “小姐,你有什么需要的?让奴婢来,不用自己亲自起来,主子说你还有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那你带我去找和我一起在水里就回来的人那里吧,对了,还有没有吃的,在拿点过来。”米贝想下床看看元言怎么样了,毕竟关键时刻,还只是元言来救我,但是其他人都不会跳下来救自己,把吃的戴在身上,吩咐着。 “我来啦,叫你不会游泳还要救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也要悠着点,好不好,烈火还需要你打理呢。” 米贝还没到床边,就开始自己调侃起来,但是米贝到了床边,看到脸色苍白的人,那瞬间,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有点感到羞愧,不仅是对自己,还有对相救自己的人。 那不是小六,是元言吖,那个呆呆的,是米贝说平时不要出现在的眼前,就算没有人的时候也不会在我面前找存在感的人,那是因为自己受伤被罚去打老虎皮的人。 “傻瓜,你不懂游泳,干嘛跳下来。” 米贝有点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看着他那苍白的脸。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不争不吵不闹,有时候却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 “咳咳。”床上的他似乎听到米贝说话,双眼动了动。 “怎么样了?”米贝有点急切的问到。 “主子,没什么事,你怎么了,还好么?”他看见米贝就在自己身边,但是脸色不太好,于是从上到下打量了米贝一番,看到米贝似乎精神状态好像还不错,也就放心下来了。 “来喝口水吧,再吃点东西,你怎么也掉进水中,是为了救我么?你不懂游泳不要傻傻的往下面跳吖。”米贝不管元言怎么看自己的,但是看见有他现在这样子是自己弄得有点责备道。 元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接过米贝递的的东西,打算自己一点点的解决,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其他,米贝的旁边的侍女都觉得这气氛有点尴尬。 “我在船上都没有见到你,你躲哪里?平时都是没有怎么注意到你,你要是再不出现,说不定我都就忘记你了。”米贝有点自言自语的说到,突然感觉自己好没心没肺的说这些话。 “通常主子不叫,我都是不出现的。”他有点机械的回答着他的标准答案。 “好了,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过几天再看你,想不到你看起来还蛮能打的,却是不通水性,想想还是有点想笑。”米贝看着他的样子,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也就没有说话了。 第四十一章 水宫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是说这里真的是皇宫么?怎么看都不像吖。”米贝对着旁边的侍女说。 这几天米贝一直呆在这个院子里,不是说自己不想出去,是在这里有吃有喝的,还有人服侍,还挺好的,就是自己不想回去,也不知道自己在傲什么气。 在这里也勾起了自己的惰性,不不,每天的这样自己还是有银子进账的,想起来就是美滋滋的,为什么在木国的时候没有早点过上这样的生活呢? 说起来,我还是木国的小格格呢,虽然这个小格格当了没多久就掉进着了这水里了,不过就是名存实亡的。 这几天米贝一直都在问小球这个问题,对了,汤唐给米贝安排了一个很贴心的婢女,她叫小球,还是米贝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给这个名字, 但是也是挺好听的不是么。 她也是很耐心的听米贝问了一遍又一遍。原来这里是水国,外面的人是相对来说和比较那进入了这个皇宫的,需要特殊的安排或者召见,除非是本国的子民,不然的话很难能够在这里生存下去的。 而米贝很难以置信的是,现在自己还是在水底,居然还能够自由的呼吸没有被淹死,还能吃的和喝的像是在陆地上的一样,所以我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自己是在水中。 水国一个特殊的国家,皇宫居然在水底,在皇宫中他们是怎么样的生活,听小球说是吃了殿下制备的药丸就可以自由的在水底活动的,但是活动还是比较受限。 说起汤唐,米贝更加的对他有点奇怪了,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自从上次见到他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还真忙。 至于小六和南宫姜他们,应该是在不停的找自己吧,就让他们找吧,当初自己想太多了,以为自己真的而对他们很重要,在看到那人不是小六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也知道了自己或许是期望太多,导致的失望也大。 自己也不是说对他们有多大的希望的,只是看见掉下来的不是他们,是自己身边忠心耿耿的身边在庆幸中,却有那么些许不安,至于是什么不安,自己也是很难弄得懂。 其实明白元言就算不是南宫姜叫他去救我,他应该也是会跳进水里的吧,这时候居然是对自己充满着不自信。 还有那池姬,看起来是善良有爱心,实则还是充满花花肠子,看她那样子,都有可能掉进水里的这件事是她策划的,好了,不管了,反正现在的自己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在其他地方游走吧,说不定心情还会好点。 “人找到了吗?还楞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肖潇潞在书房中对着那些手下呵斥着,手下的颤抖着,回了一声,就急急忙忙的退出去。 肖潇璐看见他们笨拙的样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心中就充满着气,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息了,听说在那条河里掉进去的,都没有几个见到活着出来的,就不应该自己叫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要是当时我和你一起掉进去了,多好,最起码现在还能有个伴,什么江山为重,什么太子殿下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想着当时就不应该南宫姜拦住,就不应该犹豫,一犹豫,就失去了整个世界。 “太子殿下,你要照顾好自己龙体。”南宫姜进来见到满地都是乱糟糟,地上有他喝到一半的酒瓶,有打碎的,地上的酒水迹还有没干的。肖潇潞看了看南宫姜,那不屑的眼神,盯着南宫姜。 “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松自在?没有什么伤心的样子,你的心是用铁的吗?”南宫姜没有说话,他痛但是不能说。这几天一直见到小六处于边缘奔溃状态,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当初拦他是做的对还是错。 “南宫姜,你回答我啊。怎么不说话了。”肖潇潞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半醉不醉的状态,一直在质问着南宫姜,没有遇到肖潇璐会喝的那么醉的时候,他这么说不知道是真的质问着南宫姜,还是通过他质问着自己。 其实这几天南宫姜也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但是米贝会掉下水中去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不知道的。 肖潇璐这几天一直以为米贝就这么不在人世间了,心中总是回想起以前,宫里的事情还有烈火的事情都不愿意再去理了,于是有点疯狂的灌醉自己,什么都没有想。 水国皇宫内 “小姐,等等我,在皇宫里不要乱跑啊。”小球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着米贝。 “这几天我呆在房间里都长蘑菇了。再不出来看看,我都快憋死了。”米贝转过头和她说。 “你放心,就跟着我,不会有问题的。我吖,就不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呆的动的人。”米贝一边跑一边和在身后追的小球说道。 “小姐,你还是等等吧。”小球看见自己带的小姐这么活泼好动有点无奈,还真的没有见过有哪家小姐会这样子的,一直追着米贝到亭子那边。 亭子边有几个妙龄少女似乎在一百年赏花,一边看着空中的鱼儿一直的在无忧无虑的游着,这种景观米贝在水宫里面看了好久都没有看腻,于是总是喜欢追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跑。 “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殿下在外面带了一个女子回来,长得不怎么样。”一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但是一听就是那种挑拨是非的女子说的样子,无风不起浪,都是要挑是非说的女子。 “对啊,我也听说来了,殿下只是在她醒来的时候看过她,其他时候都没有见过了,也就那样。”另一个像是为了附和那女子,故意说出一些信息。 “你们啊,不用担心的,我还听说殿下除了那女子,其实还有一男子带回来,说不定他们是夫妻的身份。别想太多。” 一群女子在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着,看她们应该是宫女吧,但看她们穿的衣服都挺华丽的,至于是不是这后宫中的女子就不知道了。 不过若是后宫中的女子,就是汤唐的女人,想到这里,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作痛。是啊,有她们在伴,汤唐也是这样在温柔乡中,才是没有想起自己吧。 还记得当初的自己和某某,连再亲密一点的活动都没有。 “小姐,她们好像在讲你,你就不要过去了。”小球在米贝身后嘀咕着,自己不笨,知道,干嘛讲出来,米贝就这么看着她们,也没和她们辩论什么,毕竟这是事实啊。 知道她们顶多是没有东西嚼舌根了,找些新鲜事做做说说。米贝躲在树荫后面没有出现在她们面前,悄悄地离开,跑去了元言那边,去找元言玩吧,管那么多干嘛。 “小元言,小姐姐来找你了咯。好久没见你了,在做什么吖。”心情很好的米贝猛地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米贝那嚣张的气息。 米贝进房间里看到余光打在躺在床上熟睡元言,五官看起来有着属于男子的阳光气质,看人看起来很舒服。 米贝忍不住轻脚轻手的走到了元言的床边,但是看见他好像也没有什么被自己那么大的动作吵醒,最近的他总是这样,但是习武的人不是应该很浅眠的吗?为什么自己那么大动作都吵不醒她呢? 米贝一边玩着元言的头发,一边这里这里碰碰那里碰碰,还是没有吵醒元言,不知道怎么的想仔细的端详他的面容。 米贝用手指腹轻轻的描绘着他的眉毛,皱了的眉毛真的是不怎么好看,于是一遍又一遍,想将他抚平,抚平之后的眉毛像是有魔力一般看人看不厌。 “主子。”他的睫毛颤动着,睁开了他那双乌黑的眼睛。米贝一时间被他突然的睁开而愣了一下。 “啊…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这几天休息的好么?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出去皇宫过?” 米贝见到他看着自己,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果然是相处的不多,有点尴尬,就突然转移话题。 “恩,没有出去,正准备这几天要去汇报给南宫大人主子你的安全。”元言又打算恢复回隐形黑衣人的状态。 “汇报什么呢,汇报,让他们着急去,你还打算听南宫姜的,他都让叫你跳河了,他都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不是那你命开玩笑么。” 米贝一说起南宫姜就有点生气,再怎么也不能推别人下去,还是一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真是的,米贝越想越气,于是又接着说。 “还听他的,现在他不是把你给了我么?听我的,不准出去汇报,以后你要出现我看得到的地方。知不知道,别再隐藏了。听到了没,听到回我。”米贝见他没坑声就再加上了这句话。 “恩。”他许久才回了一个字,都快让米贝等到以为他不回答了,他突然就回了这么一句话。 第四十二章 出个水宫不易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二哥,你现在知道米贝的消息么,之前她掉进了水里,应该是你找到了他们吧,现在是不是在水宫里?”司佟有点担心米贝,见到汤唐来到这里处理些事情,见到他于是问。 “恩,她在宫里,很好,不用担心。”汤唐不停的忙着他手上的事,头也不抬的回答到。 “那她还习惯么?在水宫里面没有受到委屈吧。”司佟像担心在外的子女一样,怕她吃不好,穿不好。 “你是担心她,就回水宫看她。”汤唐停下手中的东西说道。 “二哥,你是知道的。我是不会再去水宫的。”司佟想起自己不去的缘由,眼神暗了暗。 “那么多年了,还放不下么?”汤唐有点关切的问道。 “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就相当于我现在去水宫里,有多少人会认识我,又能够维持多久?”司佟没讲下去,这里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汤唐说道。至于是哪个她就没有指出来了,反正都很好。司佟知道她还好,就不用太过担心了。 “土国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司佟沉默了很久突然问道。 “没有,之前不知道是在哪里做了手脚,你也放心,他们是不会找到你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吧。你那手掌心还有没有发作了。”汤唐心里明白知道司佟担心的是什么,于是也是这么问道。 “二哥,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司佟眼神有点躲避,除了,除了那一次,那次亲到的那次。 那次的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想着抱着米贝想把她放在床上休息会好点,怀里抱着米贝,内心还是差点抑制不住自己激动。 谁知道会突然亲到了,自己还是第一次亲女子,接着手掌心突然发光,心跳加速,把那独特的印记现出来了,除了几年前有试过一次后,晕了几天,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自从那一次之后几天都特别精神,做事特别顺。 前几天还听到了金国那边的好消息,说之前农田快被蝗虫吃光稻谷而焦虑着,在这样下去金国明年将会颗粒无收, 但是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在快到春天的时候,居然几天之内变了天,而蝗虫都因为适应不了那天气而消失了,反而因为天气的变化确实使庄稼更好了,真的有瑞雪兆丰年的现象。 不过这瑞雪出现在那个季节也是有点奇特,因为在金国是十分少下雪的,所以也没有说希望是可以下雪的而让蝗虫赶走,不过这结果金国上下的老百姓都高兴了,也不管那么多。 “真的?”汤唐看着司佟的样子有点怀疑,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弟弟,知道他有忧虑,于是也不问太多了。 “嗯,二哥你的有反应?”司佟为了避免汤唐继续要追问下去,就另外转移话题了,不过既然能够问道这个应该也是有相关的问题吧。 “没有,自从我上位以来一直都很安静,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异常,但是就是似乎能够感应到米贝危险,就是因为它,我才能在米贝掉进水里差点淹死的时候救下她。”汤唐自己也是发现了这个规律,但是能够感应到米贝也是够厉害的。 “就是那时候胸口那水滴形状的图形发光,第一次感到冰凉,突然眼前一白,就把带我到了她身边了。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司佟听到后侧头思索着,汤唐也有点不明所以。 “二哥,你还记不记得你登上帝位之前,不在水宫的事了?似乎米贝好像在这之前就认识你了,每次看到你都会把你认错人。” 而米贝也是在几次你安排下找到的,可是每次你安排好后就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司佟把他观察了很久的情况告诉他。 “嗯,是的,我也发现的,可是在那之前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只知道身体中好像还存在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认识米贝,我都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出现。” 汤唐越想越不对劲,之前他就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可是就是说不上来,自从这次发生之后,就有强烈的感觉,之后发生的事绝对不再会那么简单了。 “二哥,想不到就不要想了,当初大哥不顾兄弟之情居然下那么重的毒,二哥你就好好休息吧。”司佟看着汤唐总是回想不起来那种为难的的样子,于是有点担心的说道。 “嗯,好,水宫那里我随时欢迎你回来,希望你能宽慰些,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发生了我们都是不想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汤唐其实很久就想司佟能够回去看看的,毕竟都在水宫生活过一段时期,但是司佟不愿意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于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那么多年了司佟还是放不下,对于这三弟,他是及其宠爱的,不仅仅是因为有血缘的原因,从小一起生活,无论是什么情况下都是会找自己,都会有什么事情一起商量。 司佟表面看起来是个挺平易近人,自从那件事后但是心底还是有所防卫,以至于现在水宫都不会去了。 在水宫里,有几个衣冠整齐的男子一直围绕着蓝色晶莹剔透的墙边行走,应该是守着宫门的侍卫们。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找不到出口,怪不得为什么那么少侍卫,看来,从这里出去都是一件大问题。”米贝看到这种情况,有点想就地撒泼的样子。 “小球,你不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么?怎么不知道如何出去?还有元言,能不能够用你的轻功跳出去?”过了一会,米贝放弃了自己挣扎而是,有点可怜兮兮的对着他们说。 “主子,刚才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水里,轻功难以施展,就算是能够跳,那也是比较引人注目的。”元言刚一出声说这事情,米贝听到了之后就有种想哀嚎的感觉。 “回小姐,虽说小球是从小在这里长大,但是没有出过去,所以我也很好奇是怎么样的。”那双真挚的小眼神弄的米贝甚是无奈。 “吖…真的是天要亡我。”米贝屁股一坐在地上,整个人就躺在了路边,这大夏天的,阳光能够透过水穿过,折射下来,依然能够像在陆地一样,而米贝躺在哪里像条咸鱼。 “啧啧,谁要亡你,你在做什么,注意点形象。”汤唐一路走过来看见米贝这样的状态,有点好笑由不得不顾及自己的殿下身份这么说道。 “不起,反正都像咸鱼了,又出不去,就当杀菌了。”米贝一脸无赖。管你是谁,你还得靠我赚钱的,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也不怕的样子,看的旁边的人甚是为米贝担心的样子,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一秒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不是活在这世界中。 “噢~想出去?你怎么不找朕。”汤唐挑了挑眉,看着米贝这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说她。 “不然咧,找你干什么,被你嘲笑?还不知道你能不嫩让我走呢?万一你向我要救治的费用怎么办,我还不如一走了之。而且都不见你的影子,怎么找你。” 米贝翻了翻白眼,有点嬉闹到。说起来,之前小球也叫米贝去找汤唐,可是我真的不想见到他,很感激他救了我,但是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再说了怎么久了,他除了我醒来的那一天见到,其他时候都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像是消失了一样,在这水宫里真的好像没有一个皇帝在也没有关系,水宫好像真的只是皇帝住的地方,没有太多的约束。 他也不用想那些一辈子都不出皇宫的人一样,他可以到处跑,最起码,他是可以不在水宫的,所以米贝想找他也找不了。 “你不找我,我怎么知道你想出去。”汤唐被米贝这套歪理弄的有点不知道怎么才能够转过来。 “你能带我们出去?”米贝像是一下子来精神了,跳了起来说。 “废话。”汤唐被她这么些不怎么相信的他的话语弄得有点懊恼,于是有点烦躁的说。 “那带我们出去吧。快在这里闷死了,我保证回来的。”米贝有点讨好的说。 “不用,你可以不用回来。”汤唐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米贝说的有点气到了,故意这么说到。 “我才不要,这里好吃好住的,只不过没有好玩的,你放心我会回来的。”米贝有些脸皮厚的说道。旁边的小球看到米贝这样子,想笑又不能笑样子自己看着都难受。 “来人,拿颗出去的丸子。”汤唐看米贝那狗腿子的样子,吩咐了下人拿来了一个锦绣盒子装颗水蓝色的珠子。 “珠子出去的时候戴在身上,前面见到有一个像龙虾的雕像的时候手拿着这颗珠子摸一下那龙虾尾巴,你们就可以出去了。出去后把珠子保管好。自己小心点。”汤唐边说着最后一句的时候看着米贝说。 “真漂亮这珠子,好啦我知道了,不会把你这珠子拐跑的。谢谢。走咯。”米贝像孩子一样得到了珠子像个宝贝似的护着。 第四十三章 就这样被拐?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走咯,元言,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天天呆在这里,真的闷都闷死。” 米贝边说边做出真的很闷的形式。元言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在米贝旁边,若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他的人在自己旁边,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我的好元言,好歹你也出下声吖,这显的我多傻。”米贝没好气的说道,还特意翻了个白眼给他看到。 “是,主子。”我...听到这里,米贝就更加气了,真的是吭一声而已。 “叫我米贝,别老主子主子的叫,都把我叫老了。走,听说今天外面有活动,我们出宫去看看。” 米贝对着元言勾肩搭背的,像是哥们一样熟络。不知道是不是元言有点不习惯和人那么亲密,身体稍微有些坚硬。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是吧。你等我一下。” 说完米贝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男装。旁边的小球也嚷嚷着也要出去玩,于是米贝也就没阻拦她,带上换了男装的她一起。 “等下还有些需要你帮助,还是把你带上。放心我是不会把你卖掉的。”米贝一边走,一边有点笑嘻嘻的,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不怀好意。 米贝自从上次向汤唐拿了水珠之后,没有马上出去,而是觉得自己随时能够出去就不那么着急出去了,在水宫里面玩了几天才说是再去外面玩。 “小球也是很久没有出过水宫了,自从小时候记忆里好像都是在水宫里度过的。” 换了男装的小球看起来像个小生一样,虽然看上去不在是女生,但是一出声就有点暴露身份的意识,有点奶生奶气的。白面书生的样子,不过看起来很舒服。 “那你得紧跟着我和元言了。” 米贝扯着元言,转过头对着小球说,但是看着元言他一路几乎都无声,对此米贝已经不在抱希望他能够和我说上一些什么无关重要的话了,每次都差不多惜字如金,真是个好侍卫。 “好啦,终于出来了,这水宫真的折腾我半天。”我用水晶珠打了出去水宫的门。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身后的小球也是有点充满这期待说到。 “反正尽情的玩就是了,有什么需要报销的,找汤堂。嘿嘿。” 米贝不傻,从水宫拿了几叠银票,是的银票,不拿银子是因为银子很重好不好,为自己的机智聪明点个赞,拿到了水晶没有立刻出去,当然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充满着资本去玩了。 “小姐真的?长怎么大,还是第一次处理看外面的世界。”小球有点兴奋的和米贝说道,这样看着小球,也是一个爱玩的少女啊。 “是是,跟紧我和元言就好了。”米贝一手一边挎拉一个人,三个人并排的走在那热闹的大街上。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水晶珠很熟悉,不用怎么教就能够使用的轻车熟路的,但也能够感觉到这水晶珠有些特异,它好像别设定了一个特别的地方为出口,为入口。 我们从哪龙虾的出口出来后,像是一条小镇的小街道关口,没有人,转了几个弯后变能够看到了人山人海了。 在水国中平民百姓和其他国家都差不多,不过贩卖的都是自己本国的水产,高产的特产等。 人们的衣着行为都和木国的差不多。我想,就水国的皇宫怎么奇特,其他地方还真的和其他国家没有什么不一样。 “紧跟这点吖,元言,你看着小球点,看她那样子,比我还没见过世面。” 说完,米贝就觉得自己好像讲没世面,就连忙说。 “反正看着点就好了。”米贝讲这元言似乎想笑但是最后还输没有笑出来。小球因为看到有冰糖葫芦买就像小孩似得追上去想去买吃的,米贝就提醒她到。 “小姐,小姐,这里有马戏看。”米贝一脸无语,感觉带小球出来像是带个孩子,比自己还不懂事的孩子。 “呐,给你,你去看好她,精力真的旺盛,我走不动了,在这里休息休息一下,你去看看。”米贝把银票塞给了元言,作势是想要就地躺下的样子。 “去吖,发什么愣,万一她不见了,我找你算账。放心我在这里不会不见的。”米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说自己是不会不见得,以后回想起来,还真想给自己打一把掌给这个乌鸦嘴。 “好吧。”元言欲言又止,看着米贝那么坚定就诺不过,最后还是拿了钞票向人群涌动的里面挤进去了。 “这看戏的也太多了吧。那些戏还不是一样,来来去去都是那些,我才不要走那趟浑水。”我看着那人挤人的人群,那时瞬间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 “你怎么不去看戏剧?自己一个人么?”一个流里流气的人凑过来,像是和米贝说话。我没有理他,不会吧,在这里原来也有搭讪这回事? 看他也不是什么善男善女的,还是走为妙吧。米贝这么想着,一边走,一边看能不能看到在人群中的他们两个。有点不安的心绪涌上心头。 “呼——还好没有走上来。”米贝悄悄的走走,隐隐的回过头看看刚刚那男人有没有跟上来。 米贝看他似乎没有在跟上来了就放慢了脚步。整个身子转过去。正庆幸的时候,邦——身后的一声,一锤不知道什么在自己肩膀落下,自己的倒下去的那一刻,心想,完了。 “嘿嘿,看来今天的收获不错,想来到时候可以赚它一笔了。”从米贝身后打晕的两个猥琐男人交头接耳地说道。 “小姐,小姐。”小球看完戏剧人群都散了,转过头来不见了元言和米贝,于是在呼叫着。 “在这里。”元言在她身后说到,原来元言一直都在她身后保护着她,这使小球一些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由于和元言的身高差阳光打在那张略有帅气的脸上,不自觉的看入神了。 “遭了。”元言看到小球看完了戏剧,完成了米贝给的任务,想着要向她汇报,谁知道,刚刚因为人群涌动的厉害一心想找到小球,却没有留意到米贝的下落,现在人群散去,在哪米贝原本应该在地方却没有人在。 元言有点不安着急浮上心头。 “小姐呢?小姐。”小球顺着元言的视线找米贝,却周围找也找不到米贝的身影,于是明白刚刚为什么元言说的那句话。在这周围不停的喊着米贝的名字。 “你不要走散,一起去找主人。” 元言有条不紊的对小球说道,其实他自己也很慌,但是不能乱,要找到米贝,早点找到她,说不定跑去哪里,没有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有事,早点找到她,也以免她受到很多的伤害。 “你说这女的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的?看她衣服穿着都不一样万一惹上不该惹的人我们可以就遭殃了。”一个男子一边将米贝塞进了麻布袋子,一边说道 “放心吧。我打听过了,没有像她这样的皇亲国戚的,说不定她的衣服是哪家刚好有的,反正都是买到金国去,有谁知道,赶紧的,她们快醒了。”另一个男子不断的整理着,希望看看有什么纰漏,看起做事情挺稳妥的。 “诶~你怎么知道这男子打扮的是女的?”一男子开口说道。 “你说呢?老子可是亲身经历了不少女子的人,就算再怎么打扮也是逃不过我眼睛的,更何况,看着女子的样子也不是本国的人。”另一男子有点沾沾自喜的说道,毕竟自己是靠着这一行吃饭的,没有一两个吃饭的家伙怎么可以在着里混呢? “大哥,还是你厉害。”另一个男子听到了这么么说道。 两个猥琐的年轻小伙子在不停的商讨着。最后还是将这车女子像货物一样拉到船上。这些女子都是睡得很沉,被下了药,无论怎么的动作都没有谁会醒来的样子。 “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的。” “乐正敏,起来。” “这贱种,真不知廉耻。”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亲生女儿。” “什么亲生女儿,还不是贱人的种,果然,什么种生什么种。” “不要。” 米贝一声惊醒,手上的生了锈铁链叮叮当当的响起,一不小心因为一用力碰到了隔壁的女子。 “斯——”旁边的女子轻声的叫了一声。 “你想做什么?”那女子感觉到米贝醒了,但是因为都算是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都只能够用感觉来感受了。 米贝想着挣脱自己眼上的眼罩,但是怎么弄都是没有什么用,于是有点气愤,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手腕弄得通红。 “没事吧,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怎么会这样,我们是被拐了?” 米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第六感,天啊,为什么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这样让自己碰上这些,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你不知道么?我看你一直都在睡,一直在讲着梦话,你还好么?我们是被坏人拐了,我偷偷的听到这是去金国的路。”刚刚那女子似乎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是一个新来的人儿,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这么解释到。 第四十四章 她他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到时候会有人把我们去买走。唉~我是之前不知道在街上被迷晕一睁眼都在这里了。现在只能希望能够在金国那边有个好人家买了我,那么我以后的日子会好过点。”那女子像是认了命一般,什么都说的很佛系的样子。 “什么?有谁那么大胆,不能逃么?”米贝听了有点窝火,这是什么世界,怎么还有这样子的? “哪里逃的了,周围都是水,现在有又是被绑在这里,要是你不听话,分分钟饿死在这里。我之前听说一个在上船前想逃跑的,把脚打断了,乞讨去了,背后一直有人跟着,回不了家。你最好听他们,不然都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那女子听到米贝的话有点可笑,但是还是劝告一下米贝不要乱来,毕竟都是有见过过来人的。 “那之后买了给那些人家,不是可以逃么?”米贝一直在找想逃的机会,无论怎么样子都想要。 “哪有那么容易,你是被签的卖身契,好点是在一些平常人家做下人,坏点的就是买到妓院或是当个童养媳。就算你逃了出来,官府是不认的,再说在那些人家那么恶毒,你一不听话就是有的是方法折磨你。还是听天由命吧。” 那女子像是看清的尘俗似得,一直劝米贝认命,只是米贝越是听到这样的话,越是不想认输。 “现在还有这样的对待女子么?不是说男女比例不协调么?还有如此对待女性。”米贝有点不明白。按理说这样的情况应该很少的。 “在金国多的是,金国昏庸无道,上下朝廷莺歌燕舞,酒肉人生。那里就是相当于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世界,是富人的天堂。” 听她这么一说还真的听出有些糜烂的味道。米贝究竟是来到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差异。 木国宫廷中。 “太子殿下,太后娘娘召见。”门外的公公不知道第几次向肖潇潞报告了这信息。 “不见。”带着有这酒音的声音,向窗外扔去了几个酒坛子。 “小潞。你现在怎么那么任性,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是一国太子,不是当初那个为所欲为的人,为了一个米贝,你至于这样么?” 原来太后一直在门外,之前一直召见他,都没有消息,就打算来这里看看自己的乖孙,原以为他只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朋友,伤心一下是很正常的。谁知道这么久了,找不到人,肖潇潞就颓废了这么久,就算是南宫姜也没有他有办法。 房子里没有声音,太后隐隐的走上前,打算看看里面的状况,只见昏暗的房屋,因酒气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潮湿的阴森森的。肖潇潞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手中还拿着向外滴的酒瓶子。 “孙儿,你怎么变成这样。来人,过来帮太子整理整理。”太后有点心痛,连忙扶起他看他还有什么不舒服。 “不用,都下去。”小潞一声呵斥。 “好好好。你们都下去,我在这里,关上门,我在这里。”太后一时间怕肖潇潞会出什么意外,好声好气的说道。 “这——”周围的侍女和太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这太子扔的酒瓶子杀伤力不小,之前还有个奴才被砸伤了。 “你们都没听见吗?出去,哀家的孙子不会伤哀家的。”太后知道他们担忧些什么。于是说到。 “是,太后娘娘。”于是一群人都出去了。只剩下肖潇潞和太后。 “来,别喝了,喝多了伤身,告诉皇奶奶,究竟发生了什么回事。” 太后虽然知道他只是失去了一个朋友,米贝这恩人掉进水里找不到也是伤心了好一阵子,但是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还没有找到人。 太后看着这孙子的状态看着真的让人心痛。难道米贝对于自己孙子有什么特殊含义么?于是特别的想这么一问,但是也害怕这么一问会引起肖潇璐更多的回忆。 “皇奶奶。”小六这时候有些崩溃了,躺在太后的怀里,太后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在,皇奶奶在吖,有什么事和皇奶奶说说。”太后满眼的心痛。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受了不小苦头,自己都没有在他身边,欠了他许多。 “皇奶奶——她不见了,消失在我的生命中。”肖潇潞躺在太后怀里,说到这里忍不住抱着太后哭的像一个被遗弃的凄凉孩子,像是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那声音一直在悬梁萦绕着。 “她...找不到了,我再也找不到了,就因为我是太子,我是太子。” 肖潇潞一直不停的说,不停的哭,痛彻心扉,太后看到他这样样也心痛的有点眼眶红了,究竟是怎么样的情深才到如此地步,就因为他天生该是太子,天生该是承当这样的负担吗? 有那么一瞬间,太后怀疑自己的找他回来是对还是错的,若是没有找你回来,你应该还是很开心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这太子皇帝有多少人求知若渴,可是最后有多少人知道这其中的心酸。 身后有多少身不由己。想到这里又不禁想到了之前池姬觐见的她的建议,看来只能这样了。 孩子,今生你注定生在皇家,没得选择,下辈子希望你能生在平凡之家,一生快乐。太后不禁的顺了顺肖潇潞的背,一边对着自己孙子心里默念,对不起。 太后一直等着肖潇潞睡着了,才离开宫殿,转身边对身边的宫女婉儿说道。“给我下个诏书吧。赐婚安平王的女儿池姬,贤良淑德,特赏赐锦绣百匹,金银千两。许给木国太子肖潇潞做太子妃。” “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婉儿点不解,之前一直没怎么看见太子和池姬走的很近,怎么现在太后去了一次太子宫殿就这么觉定了太子的婚了?这中间究竟发什么什么事?难道是太子这些日子为情所伤,太后不忍心么? 一时间宫里上上下下都把这“喜事”都传个遍了,就差当事人肖潇潞不知道了。 “殿下,祝殿下终于走出了困境。”南宫姜本想来去给小六道个喜的,想着自从米贝掉进水里面,这么多天没有音讯,恐怕是凶多吉少的了。 只怕身边的爱她的人放不下,南宫姜放不下自家小妹,当初家族旺盛的南宫一家本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了,现在米贝再次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了,说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男儿有泪不轻流。 对于小六,米贝的消失才是伤的最重的吧,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句话让多少人红了眼眶,白了头发,都没有尝试过。 “你祝贺我什么,这时候还有哪里来的好消息么?”小六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令牌。自从太后来了之后向太后倾诉了自己的感情,能够大大方方,轰轰烈烈的哭了一场也是舒服了不少。 渐渐似乎做回了一些正常人的样子,没有之前那样披头散发,是湿漉漉的出现在人们面前,看起来就是有些呆滞。 “呐~这给你。”米贝有些像是把自己家的宝贝给了小六说道。 “我们组织的令牌吖。”米贝像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为自己能够造出这么一个东西而自豪。 “这是什么令牌,妞妞歪歪的,都看不清是什么。”小六有点嫌弃的说到。 “你要不要,这说明这是独一无二的,小米独制。我可是整了好多天才能弄成功的,你不喜欢,我收回,我想着要不要弄个什么掌门令牌,到时见牌如见人,多威水吖。” 米贝作势想把那木牌拿回。 “诶诶~我没说不喜欢啊,给了我当掌门令牌,就不许反悔了,不过我想以后组织里的人一定对这块令牌记忆深刻,不会弄错人。” 说完还特意的耀武扬威一下,气米贝想拿回来,于是不停追在小六后面,可惜这小六总是很有技巧的把距离调到米贝刚要抓住又抓不住他的距离,弄得米贝咬紧牙关想打他的节奏,楼梯间都回荡着米贝的谩骂身以及小六挑衅话语,似乎弄得不易乐乎。 肖潇潞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把那快牌匾摸了又摸。 “太子殿下,总之,恭喜你和池姬姑娘的大婚。”南宫姜的语气是有些压抑的愤怒,不知道到这不愤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米贝。 南宫姜和太后心里都明白,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为什么可以这样直接跳过,难道真么的是打算不理之前祖先所遗留下来的教训吗?就怕,就怕后果严重,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够阻止到他。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什么我和池姬的大婚?”肖潇潞似乎听了最后一句有点不明所以,回过神对南宫姜说。 “是的,太子殿下你和池姬姑娘的婚礼。”南宫姜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看来这太子对于刚刚自己一直讲的都没听进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等等,别冲动。”肖潇潞听到这话就冲了出自己的宫门,这是自从米贝掉进水中,第一次踏出自己的宫门。 第四十五章 完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金国国境内。 “来来,最新刚到的一批吖,有兴趣的客官赶紧来看,要是来晚了,好的都被挑走了吖。”市集上贩卖人口的大叔,像是买自己家的东西一样推销着。几个诺小的笼子里稀稀拉拉的有几个女子,骨瘦如柴,面容苍白。 “来,你们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都是你们这样的精神,才导致我们还没把你们卖出去。真晦气。” 说完还用辫子在围着那些女子木柱子外鞭打了几下,弄得车里的披散弄发女子都哆嗦狼狈吃着手上灰黑的粗梁子。 “有没有干的了活的人给我,我要找几个。”声音莺莺细语,穿着带有着属于金国的衣饰,看起来也是个出身不错的人家出来挑选丫头帮忙干活的样子。 米贝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连吃东西都没有力气的她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一样,没错,那是金伊宁。 米贝艰难的拿手拨开那乱蓬蓬的头发,咿咿呀呀的做出稍微声响的样子。声音许多天没有说话又没有怎么喝水有点哑了,这来金国的路上,米贝一直颠簸,没有吃喝,就算能够勉强到了金国,也就是凭着一口水吊着。 金伊宁慢慢的在这几辆装有女子的车进过,米贝不停的想弄出声响,想让金依宁去救她。 就在金伊宁在米贝那辆车停下来时,对着那小贩说,我要这几个。手指指着米贝身边的几个女子,却偏偏没有指到米贝。 “我...”米贝很是虚弱的挣扎,可是无论怎么样金伊宁都没有看她,她是没有见到吗? 金伊宁指完之后,从身上拿出银票,与小贩的卖身契相交换,里面独独没有米贝的。 米贝只能远远的看着她拉着其他女子,一直盯着,出不了声。就在金伊宁拉着那群女子走了几步,莫名的停下来,转过头,从米贝的看着,嘴上挂着一抹笑。 米贝看到她对着她笑,她其实看到了,没有去救她,看到了,她看到没有出声。为什么? 在杏草楼里就算不是很好的朋友,她最起码是点头之交,从一开始,就感觉紧不知道金伊宁对她的怨甚至是狠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金伊宁没有救她就算了,为什么最后还要让她知道金伊宁知道是她,都没有去救她,不救她,却要让她知道,有着幸灾乐祸的感觉。 米贝就在车笼里面,看着金伊宁越走越远的,自己的心噎死沉在地下越来越沉。 “二哥,你找到米贝么?她不是在你那里好好的么?怎么会不见的?”在杏草楼里,司佟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米贝的行踪,现在汤堂突然和他说米贝在出去玩的时候不见了,还是在他水国境内。 “她的侍卫在照顾她的侍女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担心的是是被金国那群人整走了,那就有点麻烦。”汤堂皱着眉头很是烦的样子.。 “二哥,不行,我要去金国找她。” 一向镇定自若的司佟听到这消息也有点坐不住了,想着立马出发去找米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初她在自己身边当个小跟班,没什么受委屈,到了外面那么凶险,很难讲的。 要是知道她现在这种情况,当初就不应该由着她胡闹,总是那么做事风风火火的,最起码也要陪着她还好。 “你别冲动,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看你一谈米贝就像是失了理智,在我们水国丢的人,我也是不能不管了,他们知道米贝还活着么?”汤唐看见司佟这么失去了理智,担心司佟会做出什么事情问道。 “没有,似乎米贝没有给消息木国这边。二哥,你也是喜欢她的对不对?“司佟突然向汤唐问到,让汤唐错手不及。 看来,司佟是知道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着米贝的一举一动,原以为他自己都是不清楚的,但是突然在这种情况下问道这件事,这说明, 司佟是认定了,或许很早之前就认定了,只是没有机会如实说摆了。 “我不知道,这身体中似乎存在着着例外的一个人,而这个人很喜欢很喜欢你们口中的米贝姑娘。“汤唐面容凝重,这件事不是说理得请就能理的清的。 现在的自己对于米贝,牵扯的太多,说不明道不白。 金国城内 米贝不停的挣扎着。“不可以,不可以,我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就算是再怎么天不容我,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都是可以继续活下去的,不想像前世一样窝囊的活着,不断的为了自己的未来计划,却忽略了当下。 米贝心里不断的哀嚎着,自己还没有在这世界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还没有环游世界,还没有吃够桂花糕,还有其他好吃的,一定要活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求生欲望有点强导致现在的自己都是有幻听了,好像听到了阮蓝的声音,还是谁的声音,很熟悉,是不是要被救出来了。 “还有没有人吖?你就剩下这个了,就别啰啰嗦嗦的,我就只能给你那么多了,都不知道这时候买回去了,还能活多久,那你还是卖不卖?”米贝有些感觉这声音很熟悉,可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了。 “好吧,好吧,你牵走吧,反正在这里也是浪费我们的粮食。呐,这是卖身契。”小贩有些随意,他却不知道,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影响着这些被他贩卖的每个女子以后的生活。 那男子从自己身上拿出那囚禁女子木笼的钥匙,打开了仅剩米贝在里面的木笼。 现在,就剩下了米贝在这里,所以刚刚他们刚刚谈的就是她了。 米贝一时间没有看清楚来的是谁,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被拖着回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大的宅子,刚刚卖她的大婶似乎是这个家中的管事的,拉着米贝回到院子后,拿了一件朴素的衣服说。 “换上吧,等下你就去吧柴劈了在吃饭。你就住在这里,到时一日三餐会有供应给你的,没什么事就不要叫我。” 那管事的大婶看起来不怎么好说话,看米贝病怏怏的,自己手头上又拮据,这时候一时半会有没有其他的女子去挑选,就把剩下的米贝给买了回来了。 米贝没有说话,自己现在太虚弱了,为了一口饭吃,的把自己照顾好,把元气回复好才有的说。 米贝本来在船上的时候都没有吃到什么,居然还晕船,在争吃的时候一群人都是顾着自己,抢不过她们,吐得比吃的多。 到了金国没多少天,那些女子都因为看起来很精神,都被买走了,只剩下看起来脸色苍白的米贝了,本来米贝长得不出众,在一群女子里面显得更是瘦弱。 米贝渐渐的在这个后院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慢慢能够相对来说精神了不少,但是每天的活似乎都是做不完的,每天都是洗碗劈柴,洗衣服,每次都是一堆一堆的。 米贝本来以为看这后院里也没有见到多少个人,当初那大婶都是带她从侧门进的,也没有见到多少人,一路上因为自己的昏沉也没有记住四周有什么特征性的标记。 只记得当时一路上周围除了墙就是花花草草,像是一幅平常人家的家宅,不算富裕,也不算寒碜。 “呐,把这些衣服给洗了。”今天的大婶没有来,来了一个大叔,这大叔是在米贝进来的时候见过,是大婶的相好,有事没事的来找大婶的时候会遇见,看来今天是大婶有其他的事没有来,把这事交代了大叔。 米贝默默的没出声,打算接过来,谁知道大叔一把顺手的把米贝的手抓住,带有些猥琐的语调道 “看这小手,原本白白嫩嫩的,现在怎么洗衣服洗成这样了,来让我看看。”米贝连忙想抽出。 “来,让我看看。”那大叔感觉到米贝像是没有什么力气去挣扎,更是放肆了,几乎整个人都压在米贝的身上。 “你。。。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看起来呆呆的男子用着六岁的语气对着我们说,手里还拿着一窜像是刚刚买回来的冰糖葫芦。 米贝不停地挣扎,那大叔像个猪头似的不停地想把自己的嘴往米贝这边塞的说道,手还是不放的抓着米贝。 就在那时候,那男子就出现了,还好,他出现。但是那大叔看了看,说道。 “少爷,你回去,等下老奴再给你买窜冰糖葫芦。” 言语中有些不爽,但是对那男子字面还是挺客气的,少爷,他是着宅子中的少爷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孩子一样,是傻子吗?米贝不禁想到。 “少爷,少爷。”是大婶的声音,不停的叫着,没见到人,但是听到了大婶的声音,大叔听了赶紧把米贝原本抓住的手松开,一松开米贝就立马跳到了几米以外,大叔看到米贝这眼睛细咪着,小声又有点奸笑的说。 “反正你是逃不掉的。”这时候米贝还有点庆幸,但是听这大叔一说,心里便有点凉了。 第四十六章 我们这一生 注定是你的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少爷,原来你在这里,让奴婢好找了。你不应该来这里的,来跟奴婢出去。”不一会大婶找到这里了,看到站在一旁的男子说到。 “我要那姐姐陪我玩。”那男子像是六岁孩子般向大婶撒娇道。 “你怎么呆在哪里,那衣服不洗了吗?反了是吧,还敢把衣服扔地上了。” 大婶看到那男子指了指米贝,便才吧目光看到那一地的衣服说道,再看到那大叔,抛了个媚眼对着的大叔,那大叔也像是收到,像是完全没有刚刚发生那件事一样。 “来少爷,跟奴婢回去,老李跟我一起陪少爷回去。“那大叔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大婶像是哄孩子似的,故意扯了话题,一边讲其他一边带着那男子出去。 米贝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也是赶紧把衣服收好,继续回去洗衣服。 累了一天的米贝,快要虚脱的躺在自己铺好的稻草席子上,现在初秋,微风阵阵,总有些微凉,吹起的沙子,总是很容易让人红了眼眶。 米贝累极了,躺在上面没有几下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米贝发现有人似乎很重的压着自己,不断的拉扯着的衣服。 米贝一时惊醒。”谁?“只见那李大叔整个人猥琐的压在身上,不停的用他那粗糙的手扒扯掉的衣服,一边扯一边说道:“小娘子,皮肤真光滑,不像那老娘们的,皱的。来让老子好好服侍服侍你。” 说完更是用力的把身上的衣服扯碎,米贝不停的挣扎,女子的力气始终不如男子,连打个拳头,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挠痒。“来啊,打我啊,你越打,我越兴奋。” 米贝这时候万分无助,现在在后院的只有自己和大婶住在这里,可是这里又隔着大婶那屋相对来说远点,即使这时候喊,她未必听得见,就算等她听见了,也未必能够即使赶过来,就算听见了,也不一定管米贝。 “你滚开。”米贝使劲的推开他,但是他仍是没有怎么动。顺手的给了米贝一巴掌。这都是什么的世界,人与人之间都可以这么的肆意妄为。 米贝总是的叫别人强大,可是到了最后自己都是那么水,那么窝囊,真是个只会说不会做的自己。上天不会永远的眷顾着自己,对于自己,只能自救。 米贝看不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自己的防卫,眼看那大叔几乎想把米贝就地正法了,米贝就连忙的抓了一把沙子朝着他扔去。 他一时间看不清前方的视线,但仍是仅仅的抓住米贝,让自己想挣扎都挣扎不掉,米贝一时惶恐,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米贝使劲的想用脚把他踹开,奈何力气实在太弱了,那猥琐的大叔顺手的打了两巴掌,看我不停地挣脱,还用手肘狠狠地打到肚子上面。打的米贝一时痛苦的吐出一口鲜血,全身都被他牵制着。 “不能这样,不要。。。”米贝撕心裂肺的叫到,像是震动了后院整个上上下下。 “吵什么吵,就让老子爽爽。就你这货色,还贞洁些什么。“那猥琐的大叔连忙把用手把米贝嘴封住,厚颜无耻的说道。 呜呜——米贝睁大眼睛,内心无限惶恐,怎么可以这样,上辈子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米贝想不停的想挣开他的压制。 啊—— “殿下,怎么了?”正在水宫里批阅奏折的汤唐,胸口前一闷,狠狠的作痛。 “没事,出去。”汤唐强忍着痛苦,对身边的人说道。 “是。”等汤唐身边的人都走了。 没多久,汤唐卸下他隐忍的样子,额头上不停地出汗,打开自己的衣服,看到自己的胸口那滴水珠不停的闪着,究竟发什么,为什么是会使他那么慌。那颗像水滴不停的闪,痛的程度不断的加强,一时间因为承受不了那么痛都晕了过去。 在水国的另一边,元言在水国屋檐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那个他需要保护,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丢失的米贝。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这几天没有休息到什么,还是没有吃到什么,本在屋檐上跳来跳去的时候脚一软,掉下了地上,嘭——的一声自己脚上的痛像是比自己刚刚掉下的掉下来的还要痛,只见自己脚下一束不知名的紫光不停的闪着。 杏草楼里,司佟睡在自己的床上,不停的冒汗,夜光中,手掌里的黄色不停地的闪着,司佟像是做了一个恐怖的梦,眼睛紧紧的闭着,没有醒来,像是再也醒不来的样子,眼角上落下了一颗莫名的泪,湿了枕头。 木国宫中,太子大婚之日,肖潇潞逃走,全国上下都以为太子此时此刻应该享受着温柔乡,谁知道,在新房中的池姬等了许久,最后自己摘掉头巾,等来的是下人们前来通报的太子殿下逃了,还请太子妃不用担心,先自己休息好。 大婚之夜新娘子连新郎的面都见不到。池姬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身旁那喜庆的装饰,像是嘲笑她一样,嘲笑她自己在演着这独角戏。 肖潇潞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去问了太后他是不娶池姬,但是最后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像是铁定了心一样,使尽各种方法。最后还是将他弄昏迷到大婚之日,被人强制着不清醒的时候拜堂,强迫送入洞房。 最后肖潇潞还是趁自己渐渐清醒还有点意识的时候,逃出皇宫。回到自己的组织的临时站点。 就在肖潇潞自己还在模模糊糊的时候做着梦米贝要回来了,脖子上的印记不停地闪着,不断的刺激着他清醒着,不断的清醒的痛着,到了最后还是因为受不了那样的痛,倒下了。 “啊——“米贝仍然不停地挣扎着,怎么办究竟怎么办?那大叔将米贝牵制的不那么稳,想着把米贝打晕,直接拿着米贝的头向地上砸。米贝想趁他双手还没有掐着自己双手的时候,在旁边再抓了两把沙子用自己仅有的意识,仅有的力气,散了上去了。 等他有一点点懈怠松散的时候,米贝连忙的逃,不管逃到那里,一直的出了门,一直向有路的地方不停的逃,不停地跑,不停地跑。。。 一直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累了,没有在看到后面有人追着。米贝实在是撑不住的蹲下来,忍了很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不停的向下滴,越回想刚才的情况,越是害怕,那个既熟悉又陌生让人感到那么绝望。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抖,这种抖又那么熟悉,心中的害怕不断的增强。现在的自己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两个场景,一个是刚才,一个像是很久很久之前自己经历的另一个场景,这副身体的主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米贝。“刚刚在同一时间在不同地方的四个男子身上的印记不断提醒着自己心中的痛的昏迷过去后。在痛中同时看到,在漆黑秋风吹着的月下,一个骨瘦嶙峋的女子,衣衫褴褛的卷曲在一旁,不断的抖着,眼角那溢出的泪,像是关不住水,不断地向外流。 ”只是在哪里,为什么在这里?“ 米贝第二天醒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还是没了意识,只知道昨晚的最后,还是靠着自己逃出来恶魔的手中,心中还有那么些许晓兴,还好自己逃了出来,只是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米贝带有些埋怨的昏昏沉沉的在一边睡着了。但是在路边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席干净的床上,身上那些碎的衣服没有换掉,只见到自己身上盖了一张厚的被子。 ”你醒了?来吃点。现在感觉好些吗?我是早上的时候去市集看见你在小巷子的一旁睡着了,看着面熟,认真一看是米贝么?“那男子说话声音像是天使一般,让米贝都以为自己进了天堂。 “你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是不是又一个轮回,又是一样的场景,一样话语,只是不一样的人。 汤唐现在应该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踪了那么久了吧,就算是发现她不在,应该也不会担心自己的,现在他应该躺在温柔乡里已经都不认识米贝是谁了吧? 那男子见到米贝有如此的防备心,也是温和的,对她笑了笑。 “我们之前在杏草楼的时候见过。“那一男子颇耐心的回答道。 “见过?“米贝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如此一个谦谦公子。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也是防备心也有所下降。 “我昨夜经过那条小道,看见你蜷缩在一旁。我认真的仔细的端详一下,发现你是我认识的人,于是有抱歉了。把你抱回这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记得在那杏草楼见过你,你不是司佟的那小厮么?我昨天看着很像,不知道你是女的,有所冒犯,请原谅。“ 一男子彬彬有礼的说道,看着很熟悉,可是米贝一时忘记在哪里见过,想起杏草楼,或许,那时候的自己是最幸福的时候吧,看现在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居然还有人能够记得住自己。 ”你是?“米贝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到。 第四十七章 卖身契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啊,你忘记我了?真伤心,我可是四大才子之一,杨昭,当初你被蛇咬,弄得我对你印象很是深刻了。对了阮蓝等下过来,你先吃点东西。“ 米贝想不到当初的一场闹剧还让人记住了自己,这是福还是祸?不过目前看来是见好事,当初的的自己还十分嫌弃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看来没有遇到更倒霉的,所以才会这么么想,相对现在所遇到的,当初的真的是不算什么。 ”你说阮蓝也来了?谢谢你们,你们不是在杏草楼么?怎么出现在这里?你知道怎么回木国么?或者回水宫也行?“米贝想不到阮蓝也在这里,于是想了想这样对杨昭说。 “没关系,你先吃点东西吧,看你也挺辛苦的。肚子应该很饿吧。“杨超看到你背身上衣服脏兮兮的,瘦的脸,皮包骨样子,皱着眉头说道。 “哦,这样子。对啊,你们怎么会路过金国?还是非常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现在应该是露宿街头了吧。“ 米贝边吃边着急问,有点惊讶阮蓝也在这里,不过现在也不是自己担心这些的时候,还是很感激他们救了自己,现在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要是那一天,有人发现自己在这里,连累了阮蓝和杨昭他们,自己还是要被押回去的,还是要过上那样的生活,再也不要,昨晚的触目惊醒,让自己现在浑身是伤。 在金国,卖身契是官府所承认,甚至是官府所管的,即使你是其他国家的人,只要那纸上有你的手印,你就会逃不掉,若是有人包庇,更是严惩,   金国就是这样,一个弱势强权的地方。 ”能够遇见也是一种缘分,你就不用想太多了。“ “这些衣服你自己先换了吧,你先好好的养伤,等阮蓝来了再说,你知道我的,每年都会到处闲游,恰好我和阮蓝有联系,于是打算叫他接你回去,我肯定是照顾不了你的,我还有自己的事做,对了司佟最近好像是病了,联系不上他。“ 杨昭把自己手上的衣服递给了米贝,于是这么解释到。总是来去匆匆的,不见他究竟想做什么,既然阮蓝回来接我,那么米贝就安心点。最起码,现在的自己是安全。 “司佟病了怎么病了?“米贝就听到最后一句。司佟病了,心中有点着急,其他的并没有听入心。 “这个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到时候你回去看一下他吧,我也只是听别人说他最近病了,看你这小丫头片子了还挺关心司佟的。“杨昭看见米贝那着急的样子,有点想打趣她,看她样子不过想了想也就算了,如实的告诉她情况。 “啊,这里是哪里?我自己回去吗?还是?你可以把地图给我一下,让我知道怎么回去吗?“米贝思量了很久,始终没有听到杨昭怎么说她怎么回去?于是这么问的。 “怎么可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但是要阮蓝陪着,你就放心吧,保证你安全的到达杏草楼那边。可是现在有一个难题,就是你卖身契的问题。“杨昭提到这个就有点头疼,这金国的卖身契还真的不好弄。 “是不是一定需要回到卖自己的那个府上去讨要?“米贝心里明白,毕竟这是在其他国家不是在本国。 “当然,如果能够这样是最好的。“杨昭看到米贝这么说,也是这么跟她讲。 米贝立刻陷入沉思。这也就是说自己必须还得回到那里一趟,要是这样的话就要见猥琐的大叔还有那大婶了。 “这个卖身契我就自己想办法吧,你就不用担心了。“米贝这么对杨昭说道。 “那你自己也得注意一下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跟我说,我能帮的会尽量帮你。“杨昭看了看米贝也是很无奈的说的,毕竟这事情自己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阮蓝进来就看见米贝醒了问道。 他还是那么温柔和那么的好看,原谅自己词穷,真的想不到那么帅的的人还能够记得住那么平凡的自己,一不小心自己就在脑海里脑补了不少的画面。 阮蓝看米贝许久都没有答他,就再温柔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啊,没有什么,我还好,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刚刚听到杨昭公子说,司佟公子生病了怎么回事?“米贝有点担心司佟,于是就问道。 之前在杏草楼的时候他是最照顾自己,说道这个还真的有点想他了,虽然他相比阮蓝相貌方面是没有说与多么的美,但是他的那种帅像是天然的,自然而温柔,而阮蓝的美则是令人窒息,想让人从此陷入其中。 “你就不用担心他了,你们两个吖,他也是担心你才会病倒的,没照顾好自己。我看看你好的怎么样毕竟从这里回去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等你康复了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米贝总觉得阮蓝像是故意不让她和司佟见面的样子,总想着是故意拖延时间。 “还有,到时我们去城外的一间小屋修养,杨昭他不会在这里了,应该他会去其他地方吧,你有什么可以通知其他人的信息吗?“ 米贝第一次见到阮蓝讲了那么多话,果然美人讲话都是那么悦耳的,之前没见过阮蓝原来回会将那么多话,有点呆住了,没来得及回他。阮蓝看到米贝这样子,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他这一笑米贝似乎更是不可自拔了。 之后米贝就听着阮蓝的安排。但是想走之前把自己的卖身契给弄出来,于是先跟阮蓝说要去府上一趟,把自己的卖身契给拿出来。 走之前杨昭和阮蓝一直在劝米贝,让他们跟着自己一块进去,可是想着还是自己去吧,毕竟这样子一个人去有点诚意。让他们在外候着,万一自己出了什么事,也能有好个照应。 米贝在府外敲着门。 “有人吗?“ 打开门的是之前买米贝的大婶,见到米背回来了,又瞅到后面米贝身后有两个长相极美的男子,于是问到。 “你可知道回来了?你这卖身契在我手上,你要是再不回来,过几天我就报官府去了,不然看你这么识相的样子,嗯。赶紧回来干活去。之前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大婶还会有这样的底气,明明自己是回来讨回卖身契的,而不是自己故意回来找虐的。 “你还不进来,你不知道还有很多活做吗?这些天是不是没有骂缺骂了?“那大婶还是那么底气十足。 站在米贝身后的阮蓝和杨昭看到这情况,都想动手了,米贝在自己行草楼那边都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碎的那种,怎么可能在这里受这样的人气。 “大婶,我是来把我的卖身契给赎回来的。“米贝实在是不想和那大婶嚷嚷什么,但是看到这情况也是没有办法了,还是直接了当的说比较好。 “你是来赎身的?这我可说不了话,你找李大叔吧,现在这些都是他负责管的。“那大婶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词语,而是有那种人上人看着芸芸众生的感觉。 米贝听到这,内心不知道骂了多少粗口,这李大叔应该是知道明白米贝准备要回去拿卖身契,他就把大权拿在自己身上。 “那大婶现在李大叔是在哪里?我去找他,你或者可以传递这个信息给他。“米贝想了想于是这么说到。 “这我就不知道,你自己去找他吧,你现在是不回来干活了是吧?“那大婶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就你这样能够出几个钱,身后那些小官人都是你自己请回来的吧。“大婶探了探头看到杨昭和阮蓝,在米贝身后。于是这么说的,有那么一点轻蔑。 “如果只是钱的问题就太好解决了。“米贝被大婶这么说也怼回她,毕竟自己现在缺的不是钱,只是自由罢了。 之前在木国自己身为米格格所赏赐的东西还没有用到,还有在汤唐那里所赚的钱也没有花去,要是钱的话能够这么轻松地解决,那就不用大费周章了。 “这样子嘛,你去后院找李大叔他去吧。反正现在也不归我管了。也真不知姥爷怎么想?怎么说李大叔,他说管就管,之前不知道怎么管的好好的呢。“大婶在这里也有点纳闷,但是也这么一说,于是门也没有关自己干活去了。 “要不你们俩在一起外面等我,我去找那李大叔。不了,还是你们其中一个跟着我进去吧,我还是有点害怕。“米贝突然想起那晚上的经历,于是不在逞强就松口这么一说。 “我们两个跟你一块儿进去吧。“杨昭这么说,阮蓝也是点了点头。 米贝看到他们俩这样子心都安定了一些,毕竟那天晚上要不是自己奋力的挣扎,还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这是那个漂亮的小姐姐,我要跟那个漂亮的小姐姐玩。“米贝刚进门没有多久,于是碰到之前那个被大婶叫少爷的孩子般的大人。 第四十八章 升级打怪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看到这大人的孩子心性虽然有点迷惑,但想这孩子还真有点可怜,心智才如7、8岁的样子。 "请问你知道之前你看到那个大叔他在哪里吗?"虽然米贝知道问这小孩子是不太礼貌的,但周围实在是没有人可问了。之前自己进后院的时候都是有大婶带的,现在大神也不要跑去哪里了? "小姐姐,你陪我玩儿好吗?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呢。"那男子仍然宛如7、8岁的声音,说话声音听的让人有点真的感觉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好吧。嗯,知道你之前见到我的地方是在哪里吗?你可以带姐姐去看一下嘛。"米贝觉的把自己一生所有的母性光辉都用完了。感觉还是有点困难,实在想不出来怎么才能把这小孩子般的人让他带自己想要到的地方。 "哦,那地方我知道,我知道。"那小孩子的男子像突然醒悟一样说到。 "但是小姐姐我不喜欢你身后那两个大哥哥,我只想跟你玩。我们不要他们跟着好吗?" 米贝看了看杨昭和阮蓝,他们两个感觉这事情有点蹊跷,于是低声地跟米贝商量一下,米贝觉得应该也没有什么事,这男子虽然长相是成年男子一样,可是心智却宛如六七岁的小男孩儿。 于是米贝也就跟说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自己跟这小男孩去找那李大叔。 "李大叔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想要找你才会跟我玩呢。"米贝跟着那像孩子的男子一起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之前似曾相识的后院,米贝心中想看来这男生虽然看起来像是小男生,可是认路还是一流的。 "少爷,你怎么来这里了?哦,这小妞啊,你现在终于来了。" 那猥琐的李大叔原来有点不耐烦的看着那被叫做少爷的男子,但看到身后的米贝,眼中就立刻发光,心里就立刻有所企图,眼中放出了光,嘴唇还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令人看起来十分恶心。 "我是来向你要回卖身契的。我现在身上有足够的银两,请你把你之前我的那一张卖身契给回我。"米贝没有直接说其他的,直奔主题。 "少爷,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去找那个大婶去玩儿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像有一种想支开那个碍事的人物一般。 "我不。我要和这漂亮的小姐姐一起玩。"这男子的小孩子脾气上来了,那里大叔看着这情况也是有点无奈。 米贝看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是安心了。毕竟刚刚这男子还让阮蓝和杨昭在外面等自己,而自己一个人进来,生怕会给这里大叔给欺负不过现在这看这样子,所以虽说是小孩子脾气,可是还是有点好的。 "这事情我可说不准,虽然这卖身契时在我手上,可是每一张都得有府上的说话人签字才行。就算你手头上有多少银子,这府上的姥爷不签字,你也走不了。" 这李大爷似乎特意出题刁难米贝似的,虽然米贝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假成分占有多少,但这程序还是得走的。 现在自己两个人在他面前,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心中那天晚上的阴影还在,但是这情况还是得考虑的。 "这个,简单让我爷爷签字给你就行了。"就在米贝苦恼的时候,那男子突然是用上了 男孩子一般的语气对着米贝说道。 米贝心中算有所疑问,但是还是抱一丝希望的问道。 "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爷爷好相处吗?" "要是少爷开口的话,那姥爷肯定会答应。至于会怎么答应我就不知道了。" 李大叔听到少爷这么一说,心中也是充满着疑问,但是回过头一想,反正这小孩子也不知道什么,就算他这么一说,姥爷也会心中有所盘算,于是这么提醒着米贝。 "好吧,你带我去见你的爷爷去。"米贝心中也是无奈,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只能祈求顺利签了名字,爷爷能够放过自己一马,毕竟一个小小的奴婢,他也不会要求什么吧。 "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家爷爷。"那男子依然用着孩子般的语气对米贝说。 米贝一路上紧跟那男子,在身后打量着这有点身高比例,这身高高一个头的男子,若是他不说话的话,或许还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可是米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觉得,他不应该是有心智不正常的男子,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装的这里面也不清楚。 "爷爷,小纪来找你玩了,在路上我碰到一个很有趣的小姐姐。" "哎呦,我的宝贝孙子哦~走慢一点,别跌着了。"让声音苍老的老人,一听都是十分心疼他孙子一般。不过,从言语中还是很清楚地知道这老人也应该是非常疼爱他孙子,感觉像是把所有都能,他孙子想要的都能给他。 "爷爷,爷爷,你看这小姐姐可好看了?小孙子可喜欢她了。"说不知道这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话语,这样姥爷心中有了一些盘算。 "姥爷。"米贝跟在那男子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声突然听到这一句,心中暗想,不妙。 "乖孙子呀,你找爷爷做什么呀?难道是带她还看姥爷?你是喜欢十分喜欢这小姐姐是吗?"那老人家皱起眉头看着那米贝,没说什么,继续对自己的孙子说到。 "是的是的,爷爷除了带这个姐姐给你看是因为这姐姐山上有一张纸需要也签一下。姐姐说也签了,这样纸就和观就和小纪一起玩。"那男子从李大叔身上拿那一张纸,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拿出来给姥爷看。 老人家眯着眼睛看清楚那一张纸,又看了看米被。眼里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从上到下看着米贝,米贝低着头,不再敢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人吃老人虽说是有些和蔼,可是总觉得他眼中像是充满了无底洞,一帮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小纪啊你是特别喜欢这姐姐是吗?"那老人像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一问。 "是的,爷爷,小纪很喜欢和姐姐一起玩,姐姐会给小纪买冰糖葫芦吃,会教小纪很多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米贝心中一慌,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他,或者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想了想也是之前叫他带路的时候,也就是说要买冰糖葫芦给她吃,以至于后面一句米贝也不知道这男子是怎么胡诌过来的。 米贝一直站在男子身后,没有说话,但突然听到这老人这么一问,心中有点沉重,不知道珍老人心中是打的什么盘算? "你是要我签了这个字是吗?你要足够的是押金把这张纸买回去吗?"那老人听到自己孙子这么说的,于是转过头对米贝有点严厉的问道。 "回老爷。我就是被别人拐卖到金国的木国人,也是阴差阳错到了你府上,现在我遇到了我的故人们,我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资金,把自己赎回去。请您带大人有大量,可以让我离开这地方,回到自己家中。" 米贝不卑不亢的回答着。那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到米白被这一表现心中有点赞赏,于是又接着问道。 "你是否娶夫或者是否家中有其他家人。"那老人像是和蔼的问道,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米贝就感觉有点不妙,或者说这种不妙应该说从踏进这府中就已经有了。 这府上的人虽说不多,但总体上布局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总是来来去去,也不见几个人,偶尔见到有一些人也总是十分陌生。 米贝总是感觉到这府中的有一些不寻常,但是哪里不寻常又是说不上来。 "回老爷。家中有一个兄长。并无其他人。"米贝如实的回答道, "嗯,很好。" 那姥爷也是低头沉思一会儿并没有说其他的。 "我们家小纪十分喜欢你,你要不留下来,或者你可以带上我们家小纪回你那木国去。"米贝在姥爷这话脑袋突然空白。 这究竟是什么一个情况,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要求?米贝看这小男子应该是在这府上的手中宝,怎么可以说带走就可以带走,让自己留下是不可能的,但是带走这个的话可以考虑。 米贝听到这话有点审视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一男子,虽说从身后看着他,还算不错。可是一出口就知道他也就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 "姥爷,这..."米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要老人家看了米贝,又像是没有怎么拒绝他,于是接着问。 "要不这样吧,你把你这卖身契放我这你先去整理一下你那边的事情,到时候你是确定不留下来吗?" 米贝也不知道为什么,姥爷好像知道她不会留下来似的。再三的确认一下,她不留下来,也不代表着自己一定要把他的小孙子带走啊!不通常都说   老人家喜欢自己的儿孙围绕在自己身边,哪有人希望把自己的孙子带走?这样的理由呢? "嗯,是的,姥爷我不留下了。"米贝再三的确立了自己的立场。 第四十九章 终极奖励小纪?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了,你现在的意思是把我孙子带走了。“老人家镇定的坐在一旁,然后喝茶,然后眯着眼睛是对米贝说。 “姥爷。您这儿孙子也不一定要跟着我走呀?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走呢?“米贝实在是憋不住,于是这么一问。 “我的乖孙子哟,他说想跟你在一起呀。“那老头子像是乐呵呵的,这么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眼睛中像是看到宝似的,也点不出为什么要自己的孙子跟米贝走。 “爷爷,爷爷,你可真懂你孙子的,我要跟着小姐姐一起玩。“这时候,站在一旁的男子突然又说出这了一句话,真是应了这情景。 米贝有点翻白眼的看着他,内心真是无奈,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姥爷还应得把他的孙子给应配给自己吗?自己像是无厘头的就这样的一个夫君。不像话,不像话,真不像话。 “我自己还是不太会照顾自己,更何况,这少爷还是一个娇生惯养,但在小的身边可能会委屈了,要不你再找一个都配得上少爷的人。“那还是垂死挣扎着,希望着姥爷能够想想这情况,自己身边还带着一个七八岁心性的男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还能保护她呢? “这些没关系,小纪虽然是七八岁的样子,但是他能照顾自己的,既然他那么喜欢你,这么喜欢,你就随他去吧。你是不是在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要不这样吧,你先把你的事情先处理完了再回来再领小纪走。“ 这姥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看到米贝之后就有点乐呵呵的,像是自己家的孙子找到好的下家一般还用领这个字让米贝甚是无语。 米贝心里嘟囔着,还真不知道这家子是怎么想的,要一个无缘无故的人把自己家的少爷就这么带走了,开始这姥爷不也是不怎么好对着米贝么?现在怎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难道就是因为他自己孙子这么一说,才让自己带走的吗? “这...“米贝有点难为的说到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其他方法,米贝心中点感觉自己跑偏了自己不是来弄给卖身契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 “这样吧,你这卖身契放我这,到时候你把你那边整理了再回来带小纪走。你放心,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既然能找到你,我也自然会放心吧,自己家的孙子乖乖的交给你。至于你,我相信你也是不会亏待他的。“ 米贝两眼一朦还真不知道这老人家的自信是从哪里来,为什么就觉得自己是不会亏待他的,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这卖身契应该也没那么重要吧,先拖着先吧,反正这事情自己也拿捏不准。 “那老爷,小纪,我先不带走了,我到时候再回来接他,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待小纪的。“米贝自己说完这一句话也心中暗道,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娶妻似的,给娘家一个承诺,对自己也是够无语的了。 “好,你去吧,反正小纪在自己家也是呆的挺好的,你这卖身契也是在我这里,反正你是逃不掉的。“啊老爷爷还是笑呵呵的说道,完全没有感觉,把自己的孙子给卖掉的那一种悲伤之感。 “爷爷我不,我想跟小姐姐一起去玩。“这时候旁边一男子又继续说道,米贝总感觉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突出那么一两句,让自己内心如雪上加霜一样。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看见这老人家,就觉得这个老人家不简单,米贝突然听到那男子这么一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于是就站在那儿等待老爷的安排。 “乖孙子啊,你的小姐姐这回去有点事情要忙,等他忙完了肯定会回来接你的。“那老人家似乎很笃定的这么一说。 那男子看了看米贝,又看了看了自己的爷爷,于是很没有办法的说一句“好吧。“ 木国 ”回禀太后,目前还没有找到太子殿下的下落。“慈安殿里,太后一脸凝重听着这个消息。 ”接着去找。“大殿上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是。“一行人出了宫门,太后还是没有说什么,潇潞,难道这次是你要抛弃我们吗?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太后内心充满着不安。 ”太后,别想太多了,池姬煮了点燕窝粥,太后你尝尝,池姬听下人说太后你好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池姬端着一碗粥站在旁边和太后说到。 ”池姬,委屈你了。“太后一直觉得池姬是个孝顺体贴的孩子,潇潞娶了她也是一件好的事,为了避免以后木国的灾难,潇潞,你怎么不明白,有些人你注定是得不到的,有些人注定就是你的,你想撇都撇不清的。 太后当初一直执意的让肖潇潞取池姬,一是看到他为了米贝如此伤心,心疼,想着到时有新人自然会忘了旧人。 在那一次要不是那次肖潇潞诉说了自己的内心,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孙子早有意中人,而这意中人还是救自己的恩人,若是米贝还在的话,这倒也是段好姻缘,可惜了。 二来是自己活不久了,身边也没有多少信任的人,现在肖潇潞却为那些儿女情长而消磨着,现在国家上下,做得人心的便是安平王,就算他现在是卧病在床,他的兵权和影响力也是存在的,而且,举国上下,没有能够找得出第二个像池姬那样母仪天下的女子。 再说,难得在和池姬提起的时候她居然一口答应,还说倾心太子殿下许久了,这让太后高兴了许久,毕竟池姬的名声在外,知道她做母仪天下的位置是多么的难得,果然我们木国皇家的血脉还是优良基因。 太后各方面都考虑到了,唯独自己亲孙子的感受没有考虑到,总以为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见新人便会忘旧人,不知道自己的亲孙是个痴情的种。 太后之所以这样安排,其实还有其他理由,至于其他的理由,或许以后肖潇潞才会懂吧,这样的安排目前来说是最好的。 ”乐正,你这孽种,你就算死了也要缠我们南宫家吗?“模模糊糊看得到这女子雍华富贵的样子,但是却用那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跪在她身旁凄凉女子。 ”求你,放过我,我离开这家,好不好。“爬在地上那女子有点哀求的对站在门边的那女子说。 ”那你赶紧走,这个家从来都没有你的存在,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的,还是替别人养女儿,我就说,怎么那么不像南宫家的,原来真的是。“另一个站在门边的女子。附和者刚刚那稍微有点臃肿的女子,这么说到。 ”对,赶紧走,你那死去的娘亲真晦气,还是个贱人,骚气十足啊,勾引了我们大人,进入了南宫家,来了生了你,没到几年就去了,亏老爷还那么疼爱你,现在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他是不是后悔对你那么好。看,现在他也是不管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言语中提到了女子的父母,似乎女子的眼眸暗了一下,面上无任何表情,只是有些哀求着,希望自己能够逃离这个地方的样子。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一句话像是在这里说了许多遍,只是周围的人都不以为意的笑着,打着,那么肆无忌惮。 “之前对你好,是因为你还有老爷撑着你,现在老爷知道了真相,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谁知道是别人家的,想起来都气,更不要说,对你是相对比人来说还是很好点,几乎当你宝似的。” 那臃肿的妇人的像是回忆起这些年来种种,心中却有那么一丝阴狠,到现在似乎终于能够出一口恶气一般,把所有的恶气都冲向地上的女子来。 “对啊,姐姐,现在就没有和我们争宠了,之前我们总是因为她而受到的忽略,真是看到你都想打你,赶紧出去,别呆在南宫家,我都觉得丢人。” 在臃肿富人旁边,女子像是附和着那夫人一起说到。 “我...” 地上的女子也无从狡辩,低着头,旁边的人也不知道她想什么。像是若有若无的想说话,但似乎所有的力气都没了。女子身上遍体伤痕,而那妇人手里却拿着如蛇一般的皮鞭,似乎作势又要想抽打她一下的样子。 “出去吖,赶紧出去。“她们像是感垃圾一样将那一女子扫出了家门,没有人为自己辩护,像是一颗尘埃,落在不知何处。镜头突然从白天转黑夜,一片模糊。 “来来,在喝,再喝吖,咦,这里有人。“两个猥琐大叔拿着酒瓶颠倒倒的扶着墙,街边的墙角这么说道。 那女子被赶出家门之后。衣衫褴褛的样子可以看到女子皮肉的遍体伤痕的,一声不吭的走在路上。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天都黑了,只是自己似乎还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哟还是个女的,这皮肤光滑光滑的。“说着的时候还用带有酒水的手摸着那女子的脸。 ”还是个辣妹子,还会闪,来陪大爷喝几杯。就喜欢这样有刺激感了。“一个男子猥琐的说道,还没说完,便把手中的瓶子扔在一边,打算上下其手了。 “走吧,看她还是个孩子,都没有发育完全的样子。“另一个对准备上手的男子说。 第五十章 始终一个人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怕什么,你不知道这样的,才会更爽吗?说不定是那家的离家出走的女子,迷路了,来爷带你回家。哈哈哈哈~"那男子边说边很是想入非非,酒喝的晕乎乎的样子。 "大哥说的也是啊,弄得我也想尝尝。"另一个像是知道其中什么味道似的,回味着。 两人像是在商量着什么美味一样,在津津有味。此时那女子只想赶紧的离开这里,走的远远地。 那女子盘玩的在路上走着只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家可以回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流荡,听到他们这么对话,于是心想着是不是找一个机会趁机溜走,想趁他们还没有怎么注意自己的时候赶紧找机会逃。 "小美人,去哪里吖,来和爷一起玩,爷带你回家。"男子一起围着猥琐的说。 "不要。不要。不"那女子还没有说完,之间他们俩个连忙将那女子拉入一个几乎没有人的小巷子里,肆意的释放者自己的罪恶。 "啊——" 米贝今年不知道第几次惊醒,自从上次那件是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每次半夜惊醒,一身汗。为什么每次都是做这样的梦,为什么里面的是自己的面容,为什么可以那么真实。 在自己来到这世界之前究竟是不是发生了比那次还恐怖的事。 在这幅身体真的是南宫家中的小姐的吗?梦中的情景真的存在过吗?为什么米贝没有一点记忆,还是因为自己经历了这件事情吓到了,总是自己的吓自己? 米贝总是担心怕像是上次那样见自己亲哥哥一样,总是到后面才会想起一些所谓重要的事情。 "米贝,你还好吗?"阮蓝在门外敲了敲再问。 自从出了府之后就和杨昭和阮蓝一起回到那小屋子里面去了,自己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再说,只是说那卖身契过阵子再回来拿。 他们看到米贝这样子想着拿卖身契应该也是不容易,不过他们想米贝这样说了,应该下次再回来拿也是可以的。 他们也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这卖身契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米贝自己这一情况。似乎每个国家都在找米贝,现在应该是先跟他们报一下平安,才能说后续的事情。 米贝回来没几天,总是断断续续的收拾的东西,每次问阮蓝和杨昭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他们也就是说在等等,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再走。 "嗯,没事,阮蓝公子,你去好好休息吧,我没事。"米贝想起了刚刚那一场梦抹了抹汗,对着门外说道。 "那你有什么事再叫我。我就在隔壁。"阮蓝轻轻的敲门,他在门外有点担心的问道,害怕米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急匆匆的从自己的房间跑到米贝门外。 "好的,谢谢。"米贝还有点没有缓过来,于是礼貌上回答了一下。 阮蓝是真的温柔,让人沉溺其中。只是这几天自己总是做恶梦,不停的重复,重复,不断的惊醒。 自己的有时候会不断的安慰自己,是不是梦境中的都会与现实相反的,但每次醒来都感觉梦境每一次都是让人感到惶恐。 米贝一个人卷缩在床角,紧紧的抱住自己,不停的自我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会没事的,做梦而已。 在自己如此彷徨的时候居然是没有人可以让自己依靠,这究竟是见悲伤的故事还是自己的性格如此.。原来至始至终还是自己一个人,无论自己有没有付出,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一样。 都是一个人。 ”不要碰我。“ 不知怎么的,米贝突然发出这样的声响。原来米贝卷在床一直的在自己安慰着自己,没有感觉到其实阮蓝察觉不对劲,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想听着米贝还有没有其他声响。 谁知道米贝说完那句话之后便再没有说话了,次听到房间婆娑的声音,有点担心地打开门到,却只见米贝一个人卷缩在角落,阮蓝不敢声张,于是走在他旁边,用手轻轻的摸着她衣服。 "米贝,你怎么样了,怎么了。" 阮蓝进房里看米贝今天都正午都没有出来于是有点担心的闯进来,像想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他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状态,从来没有见到米贝是这样的状态,一时间只想了解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阮蓝发现自从这次救回米贝,就发现她有点不一样,或是比以前更少话了,更是沉默,一天似乎除了吃饭会出来和阮蓝一起吃之外,其他都是自己呆在房间里。 一直没有声息的,今天看快过了正午,米贝还没有出来,有点担心的进来看。 "不要,不要。"米贝一边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边的神经兮兮的说道。似乎感觉只有这样子自己才会稍微安全点。 现在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都分不清楚。只是感觉现在这种状态是最保护自己的状态。 "别怕,我在。"阮蓝看到米贝这种状态,虽然有点疑惑,但是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安慰道。 "不要,走开,你们都走开。不要碰我。" 米贝一直是这种状态,眼看要准备把自己的嘴唇咬破,身体不停的在颤抖着。阮蓝有点还不知道怎么办,担心米贝会把自己咬破,于是走到床边紧紧的抱紧米贝。 "别害怕,别害怕,我在。"阮蓝用着一种很笃定的语气说道,一手的一手轻轻的开始摸着米贝的头发,将米贝揽入自己的怀中,便没有其他再多的行为了。 米贝像是听得懂阮蓝说什么,从开始的抵触胡乱乱叫,渐渐的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不在乱抖乱叫了,在阮蓝怀里像孩子一样感到很暖,不到几分钟便昏沉的睡着了。 阮蓝看到睡着的米贝,手臂上有几处清淤的斑,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看到这里有点心绪不宁,有点心疼,你究竟受多少苦。 窗边的小鸟一早起来就在不停的叫嚣着,这使米贝甚是烦恼,真想把着小鸟们的嘴捆起来,自己真的是很困。 第五十一章 梦醒了,然后呢?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着,只知道自己好像在梦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觉自己十分累,感觉到自己睡的枕头好像很久没有那么舒服了,睁开双眼,看到阮蓝挨着床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呼吸很轻。 发现自己原来睡在阮蓝的怀里,怪不得自己刚刚怎么蹭那么舒服,看来阮蓝是比自己还累,看来是自己昨天不知道怎么折腾了。 难道自己在梦中的是真的,梦中的自己那么无助,看到阮蓝像是一条救命稻草,把自己那恐惧的源泉像是找到了出口临时被堵住了,感觉很安心。 米贝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还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啊,就好像一场梦,梦里那么真,那么实。 米贝就这样看着的阮蓝的一直看着,这容颜真的是怎么看都是那么美,自己几生有幸可以有这样的朋友,不图你什么,只是单纯的帮你。 看到阮蓝像是有准备醒的迹象,米贝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像装睡的小孩子一般,眼睛睫毛颤了颤,生怕被大人发现似的。阮蓝睁开眼睛,看到米贝还在谁,于是轻轻的将米贝安顿好在床上继续睡。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那么痛苦,这样的你让我怎么下手。“阮蓝一边喃喃的说道,一边将米贝那紧皱的眉毛温柔的的顺了几下。再也没有说了什么,就整理一下房间出去了。 米贝听到阮蓝临走前这么一说,心中便充满着疑问。不知道最近这两个人在弄什么?总是拖拖拉拉的,不让自己回木国,刚刚听到阮蓝完了这么一说,米贝心中又是有所疑惑,谁又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立刻去问。 ”阮蓝...“米贝听到了他前段喃喃得话语,谢谢你,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能够镇定自若的解决了这事。只是这几天晚上做的噩梦让人那么的真,真的自己回想起来都是那么后怕。 后来几天米贝一直在房间里休息,阮蓝看见自己身体情况还是不太好就不要出房间了,每次都是他拿吃的来,弄的米贝有点不好意思。 那次之后米贝就没有问阮蓝为什么会这样说,只是静静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自己还沉浸在那些回忆中没有缓过来,都自顾不暇了,还要管什么呢? 每次阮蓝来了都是静静的看米贝吃完,没有说什么,可是,即使没有说什么的坏境还是不觉得这么尴尬,就这么静静的也是好的。 直到一天阮蓝不知道是不是外出很久了,我到了晚上很久都没有见到阮蓝过来,心里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导致阮蓝回不来,一直担心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很清醒的我,昏昏沉沉的,再次睡着了。 “米贝,米贝,你醒醒,醒醒吖。“我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叫我,撑住的睁开眼。大哥?他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是应该在阮蓝的小木屋哪里吗?怎么南宫姜出现在我眼前。 “大哥?“米贝有点疑惑的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模糊才会看到人影,可是不知道在这里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自己的大哥咯? ”醒了。”南宫姜有点陌生的说道。米贝有点不明所以,整个人感觉很沉重,不知道该怎么办。 “米贝,你还记得你当初南宫家大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南宫姜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对米贝讲话很有距离,像是对陌生人讲话一样,用审问的态度。 “大哥,你是我的大哥吗?我之前和你讲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米贝有点心虚问道。 米贝是担心是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妹妹,其中的身体,灵魂不是那个亲生妹妹的话,这南宫将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也是不知道的。 “我是南宫姜。但你是不是南宫敏,我就不知道了。你当初是不是被赶出了家门?” 南宫姜像是有所回避的回答米贝的问题,只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准确说明,这样的他,没有之前小妹的温柔,让人感觉到陌生,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大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醒来之后身后一片废墟,后来被好心人收留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要哪里去。“米贝自己内心也是慌了,只是捂着头不停的说着话。 “在遇见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对自己那么好的哥哥,可是自己印象中真的好像是有你这么么一个人存在,而且不是你自己都认证了,是我么?“ 米贝想到什么说什么,她担心的不是自己,不是他亲生妹,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世,其中还有另外的隐情。 那时候的米贝,不仅在那时候的,还有现在的自己也是没有了记忆,也不知道那个是真的。 就像当初米贝也怀疑南宫姜是不是坏人,可是看见南宫姜对自己照顾以及紧张程度,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当成了自己的宝贝妹妹,就想说不定米贝今生真的是会有这么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哥,要好好的珍惜。 “我不知道,可是...”南宫姜像是被米贝动容似的,这些日子,自己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虽说是没心没肺,但是人不像是可以把全家,都这么一把火烧了的人,更何况是一个弱小的女子呢? “可是什么?哥,你是找到了关于我的什么信息吗?”米贝试探的问到。看到南宫姜吞吞吐吐的,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对不起,你应该不是我的二妹,或许是长得像,又或许只是巧合而已。“说完,像是交代完一样,没有了下文。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信息?什么叫或许,堂堂木国叱咤风云的南宫姜还有弄错的时候?“ 米贝真的不能接受南宫姜一句说是他的二妹,然后无条件的对自己好,等到自己渐渐接受了这事实,承认了,投入了感情了,像是耍猴似的说声对不起,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自己玩去吧。 “我之前是有怀疑过自己的猜测,但是见到你如此的相像,再找人寻你的来源,你是当时在我们南宫家外不到一公里被人发现再救回来了的人,而我之前也是和二妹接触过的,世界上不可能会有那么像的人。“ 南宫姜开始说了他理由,是的,当初他看见米贝在杏草楼里也是因为他看见如此相像的人难以置信,也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是自己的妹妹。 “于是很自然的认为你真的是我的二妹。只是后来不经意间遇到了当时因为回了老家替自己媳妇接生的吴婶,和吴婶谈了很久,才知道,当初南宫家大火前还发生了一件事。“ 南宫姜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米贝觉得她接着说的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而这改变只会使自己以后的道路也会有所不同。 “南宫家族中南宫姜的二妹南宫敏,不是南宫家的亲血肉,是南宫敏的娘亲与其他人厮混而生的野种,被赶出了南宫府这个消息没有传开,一场大火就把南宫府上上下下都烧个一干二净。“ 原来那一次经历是有人看见的,米贝一下子反应过来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有人目睹的。 “而那吴婶也晓兴的活下来了,听说那场大火来的不明不白的,吴婶怕惹祸上身,再加上家住在偏僻的地方,很少能够找到,所以也是拖到现在才出现,而这出现,还个是因为一年一次出那偏僻的山村采购,若是没有碰到,就不知道这真相什么时候解开。“ 南宫姜像是有点舍不得,可是又不得不将事情的原本说出来。 这么一说,那么米贝当时的所做的梦有可能都是是真的,那个如恶魔般的梦。 “哥,不。南宫姜,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你说来跟我断绝关系的吗?“你被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原来都是这样的人呢? 南宫姜像是反应过来米贝说什么似的,听了之后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米贝。“你和我相处那么久你还不清楚我为人是怎么样的,我过来这里只想问清楚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更何况,就算你不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会如亲妹妹一样对待你的。而在我心里你早已经是那个南宫敏了。“ 米贝没有说话,还是自己太过敏感,总是认为别人会抛弃自己,于是内心非常的脆弱,稍微有一点触到深处,就像刺猬一般保护着自己,那种刺伤了别人隔离了自己。 “你现在再回忆一下你还记得当初是什么情况吗?“南宫姜还是穷追不舍的问道。 “哥,你这么远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见你的亲妹妹吗?你怎么总是追问这些问题,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无论我是不是你妹妹,你既然认了我,我也把你认哥,可是你现在这样问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想起来肯定会对你说的。“ 米贝也是因为稀里糊涂的被南宫姜弄混了。不过听他这么说也是有点不知所措,脑袋瓜子也整理不过来。 米贝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在自己的小木屋里,可是阮蓝不见了,杨昭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南宫姜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信息都太乱了,自己实在是整理不过来。 一时间米贝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第五十二章 水晶地洞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们既然不是亲兄妹,那么我们也不用再假装什么了。“ 南宫姜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米贝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自从刚刚把那真相告诉米贝之后,一直对米贝不冷不淡的,像是之前对米贝所有的好都是假装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那我是谁?大哥,你告诉我,我是你疼爱的二妹是不是,是不是,我是你最疼的二妹吖。“ 米贝听到的了南宫姜讲的,自己都没有接受不了,不是南宫敏,在自己一直不明确自己身份的时候,也是没有仔细的追究。米贝不是接受不了,南宫将不是和自己亲兄妹,而是接受不了这突然之间的态度。 当看到南宫姜那么的肯定自己是他的二妹的时候,也曾想,原来自己也是有人认识的,在这世界上自己不是凭空出现的,不仅仅是米贝,还有内心深处的的南宫敏也是这么觉得吧。 米贝全然不管南宫姜是怎么的解释,也不管自己是身处在哪里,现在的自己只想逃出这个恐怖的世界,那场梦,那场如恶魔般的梦,不断的响着那两个猥琐的男子的喘气声,辱骂声,让人头痛,想让自己离开这里。 刚刚那样子的意思是连朋友都不能做吗?或者是连假装都不愿意假装吗?真的有那么困难吗?不知道是米贝自己想太多了,还是什么? 米贝喵一下看见有门的位置,就往外面冲,南宫姜没想到我有那么大的反应,是的,连他自己接受也是需要那么久,要不是手下有人跟着阮蓝,他也是找不到自己的。 米贝一直跑,一直跑,像是想逃出整个恐怖的梦境一样,可是再怎么逃,再怎么跑,就是没有尽头。 米贝一直往深林前跑。米贝也是不知道,阮蓝把自己安顿在哪里,只是知道自己是在一座小木屋,像是世外桃源,四周都是竹子,刚刚从那木屋不知道哪里逃,现在的自己都迷路了,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不断地走,就是不停。 “扑通——“ “啊——“ 米贝不知道自己是踩到了什么,一时间整个重心都失去了,不停的向下掉,跌跌撞撞的,一片黑。 一直到好像固定了,不在向下,咚的一声,自己的屁股着地,那瞬间像是感应到有人进来了,四面好像有光打进来的样子,金碧辉煌,隔一段隔一段的照着,不算是很暗,但是能够看清楚四周和前进的方向。 四面除了可以发光的夜明珠,就没有了其他的,除了土还是土,只是这土有点带金黄,若不是认真的看,还真的以为是金墙。 米贝忍不住的摸了摸,土的质感很滑腻,像粉一样,即使像粉一样还是能够很好的墙牢固好。前后好像隧道一样,看不见尽头,你需要不断向前走,才能知道前面的是什么,不然永远不知道前面的是什么。 “这究竟是在哪里?“ 虽然自己是因为一时间接受不了南宫姜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但也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已,当初他对自己的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果然习惯有时候不是个好东西,来到似乎自己学会了任性,自己的承受能力也是因为过于被宠爱而减低。 米贝一步一步的挪着,小心点的摸着四周的墙向前面走着。 走着的时候知道前面像是没有路再走了,原来是个死胡同,看来是前人留下来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是用来专门来填死人的吗? 米贝还是不敢乱想,不过还好,没有见到有白骨在这里,路上像是十分干净,没有什么其他人走过在的痕迹。 所以自己也没有什么害怕的,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有人在保护自己一样,没有害怕,又好像是自己来过这个地方,那么的熟悉。前面没有路了,只能回去了。 回想自己刚刚走过的路上像是绕来绕去,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力气继续走出去,便在这四面土墙边坐下来,休息一下。 刚刚一直好奇这里面有什么,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不由衷的向前走。没想到这一路照着自己走的夜明珠那么美,柔和的光显的那么迷人。 想自己这些天经历的人与事,真的不容易,自己是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只是有时候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居然还没有疯也是厉害了。幸好,自己最后撑了下来。 米贝轻轻的靠着走到底的土墙,那土墙像是有感应似的,知道有人靠着它,会自己的变戏法加热,在这湿冷的冬天显得那么的温暖。 “土墙啊,土墙,你也是很好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很寂寞,现在我在这里陪着你一会吧,借你的肩膀用用。哈哈。” 米贝自己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自己还真的是傻了,居然还会对着墙说话。 “墙吖,墙,你真的好暖呢。你知不知道,最近我发生了什么事呢?发生了很多事呢?我都很坚强的自己撑了下去呢。我是不是值得夸夸。“ 但为什么想到这时候有点心酸?于是感应了一下,继续安慰的自己道。 “原以为找到了南宫姜大哥,到时候还能和他讲讲自己的经历了什么,可是突然之间告诉我,他不是我的亲哥,我还是南宫家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 讲到这里,心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原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由此之中都是自己一个人。心中有点塞塞的,但是也不能把这塞在的感觉说出来,看来对着墙讲还是有点困难。 “自己周围的朋友好像都不要我了,我就只剩下自己了,我好像没有路可走了呢,你知不知道我以后的路可以走哪里?我可以从哪里走?“ 米贝像是对着树洞一样喃喃自语着,其实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只是自己有点闷需要诉说出来,对着墙讲,就对着墙讲吧,反正它又不会笑话自己。 讲着讲着,不知道原来自己眼角落下了一颗泪,额头上一个像火似的印记一闪一闪的,比那周围的夜明珠还要明亮。 四周的土墙像是有感应一般,突然震了起来,米贝被腾空在隧道中,那原本靠着的土墙一时间像是灰尘一眼散了,前方映入眼中的是刺眼的金黄金黄的金子,明晃晃的让人睁不开眼。 “这是怎么回事?啊——“ 米贝话都没有说完就被腾空在中间,有点担心的叫起来。四周像是感应到自己的到来,一时间火烛都亮了起来。 一股不知道什么力量不断的向我身上涌过来,额头上的火焰渐渐由看不见的印记变成清晰明了红炎的火烛。 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脱胎髋骨,全身上下不知道被灌进了什么,感觉十分的痛。等到全部注入进去之后,那气流像是知道我想要下去,轻轻的放自己下来。 站稳之后看到那周围的景象,有点吃惊,这...这里是墓穴中心吗?自己一不小心进了某个富贵的墓中吗? 米贝看到还有一副水晶棺材,看不见里面睡的究竟是谁,只是这陪葬的物品有点多,这究竟是谁的墓室,居然还会有那么多的金银首饰,看来这水晶棺中的应该是个皇室中的人吧? 不过这皇室的人不埋在皇陵中怎么在深山老林里。这里面的是谁?一向迷财的我看到了那么多的金银首饰没有下意识的去拿塞进自己的裤衩哪里,毕竟那样的也太过俗了,倒不如自己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先。 米贝慢慢的走过水晶棺,手轻轻的碰到,感到一股寒气袭来,之见自己的火红的印记感觉到更加的闪烁,更加的深红像是和寒气抵抗不断的输出。 水晶棺在这两种形态的比较之下,不断地抖抖,我生怕的会把水晶棺弄碎了,就急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地洞里的水晶棺不断的抖动着,米贝缩回了自己的手还是一直没有停,赶紧退后了几步,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万一是诈尸,要真的话,吓死自己,活命都不容易。 “你来了?我等了那么久,你终于来了。“一个魔性的女声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听到米贝起了鸡皮疙瘩。 “你是谁?你在哪里?怎么在这里装神弄鬼的,你有本事出来,我们面对面说。“ 米贝看到四周除了自己是活的,没有其他是活的物体了,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米贝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但是内心还是有点慌乱。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新人类是不相信鬼祟这种东西的,就算是有奇异的东西也没有比人心这样的恐怖。 “你是找不到我的,对于你来说我就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而现在你听到的只是我当初用自己仅存的气息所封闭的声音。“ 那声音像光波一样一阵一阵的传来听的让人惊悚,米贝内心也是有点感到惊奇,惊奇而又感到害怕,每次这样的情况都只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谁知道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情景还真的是感到十分真切。 “乐正敏,我等了你很久了,现在你终于来了。“声音似乎像是从魔性变成一种正常语气了,没有那么变化莫测,有的像是慈爱的老婆婆一样,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的解脱感。 第五十三章 女帝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那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你为什么叫我乐正敏?你又确定我是你要找的人么?别弄错了,我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类而已,到时你有什么冤仇自己去找你想找的人,不要伤及无辜吖。“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真真实实的出现了在自己面前,虽然不知道那声音是谁的,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还是不要惹比较好,对于自己的小命米贝还是想多活几年。 “我没有弄错,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未来的君主,你——就是乐正敏。”那声音坚定而有力的说道,像是宣布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别人不可质疑。 米贝不可思议的像是在听天书一样,什么玩意,自己还是未来的君主,米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没有疯已经算好了。 米贝自知心里承受能力那么弱,身边又没有什么得力的助手,别人家穿越都是繁华簇拥着的,而米贝在这里本来也不奢求什么,一心都是想挣银子。 等到稍微挣到了一点小银子,自己却弄成这幅模样,前世的自己似乎也是这样,没有爱情,一心都是扑在了自己所谓的事业上。 米贝知道自己不算漂亮,也不算丑,就是放在人群中找不到的那一种。上天能够再给自己这一辈子,像是用光了所有的运气,也不奢求说泡几个美男,左手美男,右手金子的生活。 再加上自己能力也不突出,每次都像是踩了狗屎一样,没有太大的能力,没有多高的智商,有的只是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比如说,相信了别人,就从此进入了定向思维;总是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好人;别人为自己所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总是想太多,总是认为自己是很重要,到了最后才知道,自己是他们最先抛弃的那一个,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可有可无的状态。 “呵,你真的找错了,当你发现我这几年来到这世界,你会发现我不过如此,我帮不了你,你另外找其他人吧。“ 脑海中一直都在回放自己在这边的一幕幕,在现代的自己和在这里的自己没有什么差别,还是那样,重蹈覆辙,果然我这样的人性格在哪里都是差不多的。,要是真的说是自己大概是瞎了眼。 “乐正敏,你给我振作起来,你就这样臣服于自己的无能吗?那我还真的是看错了你,当初你不是叫汤姆猫要强大,当初不是一直想为自己的以后不断努力着。“ 米贝听到那声音不断的激励着她,也听到所说的每一句话,也是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是就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了,掉进水里,被人拐卖到金国,那之前的种种,心中即便是有再多的火,也是会被扑灭的。 “对于别人,你不是一直以温柔善良的对其他人么,对于自己想活下去的意愿你比任何人都要强你知不知道。你很好,只是你身上背负的太多你现在还不知道,关于那场大火的能力我看你是忘了吧,” 那声音像是感觉到自己不断的说,就能不断的跟激励着米贝,还提醒着他一些所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大火的魅力,你知道我当年醒来的时候身后那场南宫家族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米贝有点不相信的问她,听她样子看来好像是知道了一些内幕,不知道是怎么样子的,难道不是和他们的仇家什么的有关。 不过既然是这样,让自己明白真相后就和南宫姜讲,不然这个结在他身上也是多年未结,也不用每次想起一点东西都要装的自己心里,米贝实在是被南宫将这样一惊一乍的情况给吓到了。 ”乐正敏吖,乐正敏,果然被封了的记忆的你是那么的傻得可爱,那样的杰作,不是你的么?要不要我给你解封你那尘封的记忆。“ 那声音有点虎口婆心的跟米贝说到,心想着大概是因为米贝怕自己想起那些往事,于是故意的把那些记忆给尘封了。 “我有那么大能力把自己的记忆尘封吗?通过之前来到这世界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不断地涌现那些记忆,不过最近还好,没有太大的改变。“ 一边有点不相信的问题。大概知道自己能力走到哪里也不奢求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吧。 “对了,你知道我是真的本人吗?或许你还是不知道吧。“米贝听着那声音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说的。 “我知道。大概知道吧,你是我召唤你来的。“ 那声音有点模糊的说着。中间说的还是有点听刘,其实大概他自己也不清楚,现在目前所遇到的事,真的米贝还是假的米贝,或者说是真的乐正敏还是只是身体上或灵魂上乐正敏。 “无论怎么样,反正你就是你。真不明白,明明自己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还要以死将自己封存记忆,不然现在的你说不定早已经统一了这七分八裂的结构国家,看他们弄的像是过家家似。“ 那声音像是不管其他因素,只是认定目前这个人是她自己所找的人,无论过去经历了是有什么,只知道未来需要有些事情需要眼前这个人承担。 “你就不一样,本来你就是命定的天女,你的能力足以让一个国家灭亡,知道么,更不要说那些平民还要亵渎你,要是之前的你,早就将他们打入了火海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那声音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的说道,像是把所有想知道的都要告诉眼前的米贝,欧米妃现在心里大概嘀咕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能力,净瞎扯吧。 “你看看你现在,连保护自己都困难,看着你,真让我心痛。“ 那声音如魔咒一般的在米贝耳边回绕,不断地讲着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不知道的事,这都是什么,有这种能力,就不用被人欺负了。南宫姜   都说自己不是南宫敏,又怎么可能是乐正敏呢。果然那讲话的阿姨是那么不可信。 “阿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真的是认错了人,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就算是上辈子在现在中的我也不可能是与那么强大,那么天荒夜谈。“ 米贝用着那一种像是那个声音讲故事一般故事听过就算了,不要把故事当真,有些事情一当真,受伤的最终还是是自己。 “你还是好好的安息吧,不知道你是否讲的是真的,但是这故事真的挺好的,对了,在你好好安息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出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后面的路好像堵住。“ 米贝有点无奈,这声音讲的真的是越来越荒唐了,不知道还真的是当她讲故事,讲故事也就罢了,还想自己陪她一起疯癫,那可不行。 “你...“不知道是不是米贝讲的有点令他无语,像是很生气的吹起了一阵沙风。 “别啊,你别生气,你就告诉我出口就好了。“米贝有点不识好歹,只是她所讲的即使想相信也是不存在的,别那么天真。米贝现在实在不想听她再说下去了,越说越离谱了。 “你真的不相信,那我只能解开你的封印了,到时候,你就不要怪我替你解了封印,之后的你就自己承担,就算你把自己的记忆再次封存,你也是逃不了你注定的命运,有时候接受去完成你的使命也是一种方法。别在逃避了。“ 那声音像是冷静了下来,一切都回归了正常情况。苦口婆心的说道。像是对于自己来说,他是一个站在自己迷路的时候指引着自己未来的方向一样。 “好吧,你若是有能力解开,那你就开始吧,无论如如何,我都接受。“米贝永远都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所做的决定对于以后来说,究竟有多大的影响力。只是觉得这声音实在是太烦了,现在他有能力去解决那就让她去解吧。 总感觉自己最近是不是想太多了。是因为之前自己南宫姜过来跟自己说很多东西吗?还是其他的?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梦中出不来? 米贝一度认为这是在自己睡梦中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然怎么会梦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肯定是自己神经衰弱了。 ”你闭上眼睛,放轻松,等下你无论看到什么,都要保持镇定,不然你会走火入魔,那时候你想出来也是很困难的,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帮到这里。“ 突然之间那风沙又吹起,弄的米贝的眼睛都睁不开,像是进行什么仪式一样。 “你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一定要坚强,你要知道,你是未来的天后,你要记住。“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弱,但是那声音后面所强调的语气越来越强。米贝也就慢慢的好像进入了睡梦之后中。 “娘亲,这个好好玩,你看敏儿可以这样子。“ 一个粉嫩的小女孩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向她身边的母亲分享着她的乐趣。 只见这小女孩拿着以一只狗尾巴草不停的摇晃着,而这狗尾巴草的尾巴上还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子。像烟花一样的璀璨闪着火花。 第五十四章 一袭火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嗯~真好看,敏儿,娘亲告诉你,你不能随便用自己的能力,知不知道,万一别其他小朋友看到了,是不会和你玩的,谁也不能告诉知不知道?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特别是大人们,也是不能展示你的能力给他们看。“ 那女子的面容模模糊糊,看不清,一身火红长衣,让人觉得妖娆,却声音那么轻柔,但是总感觉转眼间就可以变成那种高高在上的女子,只是对着小女孩很温柔的说到。 “娘亲,爹爹也不可以吗?“那小女孩有点委屈,感觉有这种能力是非常高兴的。看着变着法子去玩不同的样子,但是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娘亲那么抗拒自己,把这种能力给别人看呢? “不可以。除了娘亲都不可以。“那女子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你只听到自己的小女儿这么说的有点雷利风行的样子,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娘亲为什么?女儿觉得很好玩呢。“ 小女孩实在不解,看见娘亲又是一脸抑郁的样子没有说话,就没有再问下去了,那小女孩很是乖巧,心中相信娘亲说的话是对的,以后这些是不能告诉别人的,要藏起来。 生活要像哥哥姐姐们一样,不能要母亲在担心她了,在这个家里,没有多少人会照顾她们母女两,就算是疼爱她们的爹爹也有时候会顾不上她们都,会有些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女孩眼中却有着一种别人看不清,道不明的坚强。 镜头一转,之前的小女孩跪在雪白的灵堂里,眼睛一直盯着那灵牌,周围却没有想象中的哭闹声,有的只是窃窃私语,还有点伴着些嘲笑的声音。 镜头再一转。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原以为老爷疼爱你们,对你们有好的衣服穿,好的吃的,让你们穿的暖,吃的饱,而你那狐媚子却利用老爷的善良,却生了你怎么一个野种。“ 那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紧紧狠的瞪着他们。 “瞪什么瞪,你这小贱种,就应该随你母亲一起去了,在这儿干嘛?“ “乐正,你这孽种,你就算死了也要缠我们南宫家。“ 说完她们又是打又掐的,对那小女孩不断的精神上摧残,还有身体上的皮肉伤,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让人心疼。 小女孩眼中没有一丝情感,像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感,只是跪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女孩还在母亲走后的什么都要自己去做,虽然自己有时候很累想运用自己的能力去完成,但是想到母亲,想到爹爹,就抑制住自己想用能力的欲望。 因为长大后渐渐的知道,自己的这种能力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噩梦,若是用了,那就是一种灾难,所以自己从小都没有使用,渐渐的也是忘记了自己有这么一种能力。 现在的自己爹爹也去了,那么自己再留在这府中也是没有意义的。 “求你,放过我,我离开这家,好不好。“最后自己还是想离开,离开就好了,不是你们赶走,是自己要求走。 “那你赶紧走,这个家从来都没有你的存在,真是白养你纳闷多年的,还是替别人养女儿,我就说,怎么那么不像南宫家的,原来真的是。“那你还说这话,其他人随身附和着,恨不得她立刻走的。 “对,赶紧走,你那死去的娘亲真晦气,还是个贱人,骚气十足啊,勾引了我们大人,进入了南宫家,来了生了你,没到几年就去了,亏老爷还那么疼爱你,现在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他是不是后悔对你那么好。看,现在他也是不管你了。“ 说完这些似乎是亲戚,也像是自家主人一样,对着这小女孩,把灵堂上的牌子给砸了,并在脚上踩了几脚。在派人用扫把扫出去,很晦气的意思就当没有这个人存在,灵牌也不给放这里。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一句话像是在这里说了许多边,只是周围的人都不以为意的笑着,打着,那么肆无忌惮。 “之前对你好,是因为你还有老爷撑着你,现在老爷知道了真相,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谁知道是别人家的,想起来都气,更不要说,对你是相对比人来说还是很好点,几乎当你宝似的。” “对啊,姐姐,现在就没有和我们争宠了,之前我们总是因为她而受到的忽略,真是看到你都想打你,赶紧出去,别呆在南宫家,我都觉得丢人。” 身边的姐姐说完了,便想丢掉她们养的小狗一样,嫌弃不回头走掉。身边看见还有几个远房亲戚,平日这些亲戚就是看在南宫家实力雄厚,有事没事过来挑事让南宫家弄得鸡犬不宁。 “南宫敏,看你那么可怜,反正你要离开了,我不防说一个秘密给你听,你爹爹,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的就走了呢?是因为你娘亲啊,在灵堂思念你的娘亲,我看他那么痛苦,于是悄悄的助了你爹爹一臂之力。“ “你们这些禽兽,他也是你们的爹爹,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你们怎么禽兽不如。“南宫敏听到这消息知道了天大的噩耗,一时间像是受不了双亲一起去世的现实。 “我们的点点你看,从小到大,他只会偏心你,所有好吃的,好玩儿的都给你,他有正眼瞧过我们吗?更别说其他了,我们从来就没有享受过他的父爱。在灵堂上看着你母亲,那我们的母亲呢?他连正眼也不会看一下。“ 旁边几个姐妹一起附和着,脸上狰狞的笑容样,南宫敏看着刺眼。 “对了,至于你是不是你爹爹亲生的,你还是自己去问你母亲吧。看到你们这么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舒心呢,南宫家的财产看来还是由我来好好保管好点,小南宫敏,哦不,乐正敏。是不是呢?“ “我...”南宫敏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话来跟他们说,他们这种散心病狂的。只见到钱才没有看见其他的东西,或许真的是自己父亲从小忽视了她们吧。 ”出去吖,赶紧出去。“他们像是赶垃圾一样把南宫敏赶出府外,实在不想再停留一秒在她身上。 南宫敏被赶出府外,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没有走到几步路。 ”来来,在喝,再喝吖,哟,这里有人。“ ”哟还是个女的,这皮肤光滑光滑的。“ “还是个辣妹子,还会闪,来陪大爷喝几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个男子喝醉酒了,南宫敏此时身上发出红色的光,以为只是那一种普通的烛光而已。 “怕什么,你不知道这样的,才会更爽吗?说不定是那家的离家出走的女子,迷路了,来爷带你回家。哈哈哈哈~“ “小美人,去哪里吖,来和爷一起玩,爷带你回家。“ “不要。不要。不...“ ”啊——“ 南宫敏看到他们,像是打开了压抑了许久的自己。 “你们现在清醒了吗?“ 南宫敏像恶魔般的对着他们说,只见到他们双腿不断的在抖,不停抖,像是见到了魔鬼一样。 而此时的小女孩额头上的红印显得如此妖娆,手中的一团火像是分分钟都能够将他们焚烧。 本来就不太清醒的他们见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打发生了什么事,怕染上了恶魔,害怕的两个人相互颠簸颠簸的跑了。 “母亲,原谅孩儿这次不孝,这次不能听你的了。“ 那小女孩口中喃喃到,将手中的火团像是有目标的丢往南宫家的方向。 只见小女孩的身后一生巨响,燃起了熊熊大火。而此刻的小女孩像是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了,额头的上的红印也随着她倒下,消失。 ”我...真的是乐正敏。“ 米贝有点不可置疑的看着自己,从那金色的边框的镜子看到自己额头上有一座火红的印记,从那场大火之后便认为自己,以敏为字,以乐正为姓。 母亲是乐正惠,一生正直善良,因为恋上了已亡妻的爹爹,开始了在木国的生活,原本的她是火浮山上的一名无忧无虑的半仙,本想着不参合世间的纷呈,再过几十年便可以成仙。 谁知道因为一次火山突然爆发,控制不住,导致受伤于是落入了人间中,被在外的爹爹救回了,二人就产生了感情,回到了南宫府上。 因为来路不明而被众人嫌弃,那些亲戚以及原来妻子的子女总是没有好的颜色给母亲,母亲还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子女一样对待他们,只是他们的不领情。 或许这情是母亲的一生最后的一劫吧,最终还是过不了,废了自己毕生的修为,只为自己心爱的人,生下了那小女孩,便是现在的自己。 后来,因为不成仙不成人,十几年后最终还是去了,而乐正敏的爹爹,一直被那虎视眈眈的亲戚所害,最终连那些子女盲目的相信那些不怀好意的亲人,一心想赶走自己,捏造乐正敏不是爹爹的亲身女儿的事。 最后因为连连受了打击,最终爆发了自己内里的潜能,原本的自己就不是平凡的人,原来上天的一切都是有他的安排。原来母亲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第五十五章 金国殿下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杏草楼内 “伊宁,你说你在金国见到了米贝了?是不是。“司佟有点着急,急匆匆的走过来,拽着金依宁的肩膀。一着急有点带有凶恶的语气。 “见到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把她救回来的。“金伊宁第一次见到司佟是这样子,红着眼眶说着。 “我回来这么多天,你什么时候和我讲过话,要不是我不说我见过米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自己房间,打算就怎么一直的把自己憋出病?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看到你这样子我心很痛,你知不知道。“ 金伊宁继续说着,自从自己从金国回来之后。司佟一直就没有正眼瞧过他。一直只是担心着米贝,是否安心回来,不停地寻找着她的下落。 听到这里,司佟没有正眼的看着她,把头扭向一边。 “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妹妹一般对待,我和你说过的,你知道的。“ “又是这一句,你跟我讲了很多遍了。“金依宁捂着自己的耳朵,想假装没有听见这句话。 “我不要你当我的哥哥,为什么,明明我比米贝认识你早,为什么,你就不当米贝是妹妹,为什么?我哪里比她差了?“金伊宁看见司佟背对着她,她一激动向前抱住司佟,说着。 ”伊宁,你不要这样子,你知道我,我不合适你。不要这样子,我们是不可能的。“司佟有点决绝,松开伊宁的手,转身说完便离开了。 他知道,对于这些一定要坚定的说,不然伊宁只会越来越深,若不是米贝的消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米贝对于他说是多么的重要。 满眼都是她的一颦一笑,练萧那怎么练都差不多那个调的她,总是嚷嚷着要吃桂花糕的她,在自己身边大气都不怎么敢出的她,每一个她都让人感到那么美好。 对于之前她在没有表现出来不是不在乎,只是之前人就在眼前,不知道珍惜,现在若是可以真的想把她紧紧的困住在自己的身边。 “司佟,为什么你就是不懂我的心,为什么不可能,若是只是因为你是殿下吗?自从在金国见到你,就为了你离开金国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能够与你一起。为什么你就不明白。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可以配的上你的,一介奴仆怎么可以和你在一起。“ 金伊宁对着离去司佟的背影一直的看着说道,眼角带有以一丝阴狠。 “来人,吩咐下去派人去金国,将司佟殿下的下落报告上去。“金伊宁对着刚进来的亲信这么嘱咐着。 “小姐,这样,会不会让司佟殿下更加的难受?“旁边的小斯说道。 “不会,这本来就是他要面对的,只是我是这件事加快了进程而已。现在司佟心里只有那准备死去的米贝,刚刚听到我说米贝在金国出现过,那么司佟他应该也坐不住了,最终也是会回金国一趟,而我只不过做个顺水人情摆了。“ 金伊宁一直盯着那远去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看着说道,心中不知打着什么算盘。 “是,小姐。“ “你说,伊宁之前在金国见过米贝?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呢,我现在马上整理一下就出发。“ 小六从司佟听到这消息,有些开心,是的,米贝,还活着,她还活着,没有把自己丢下。 “肖殿下,你还是回皇宫内把你自己的事处理了先吧,我去金国找米贝,你放心我找到后会把她到会来的。” 司佟对于小六他们当初像是找到了联盟一样,因为小六逃婚之后回了烈火,一直在杏草楼周围不断的找米贝,看她有没有再回来。 谁知道轻功了得的他还是不小心被细心的司佟发现的,下了迷香迷晕了,询问他经常在米贝房间周围窥探是有什么用意,小六见他之前对米贝也是很好的司佟也没有掩饰说了来龙去脉。 小六也是把自己的身份说明白了,一直动用着烈火的消息线还是没有找到米贝,于是想着有空来这里看看米贝又没有可能回来了。 “不行,到时你把米贝拐跑了怎么办,到时候米贝怨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救她,而不想回来了怎么办,我一定要找到她,和她讲,我不要这皇位了,这里的什么我都不要了,我只要她就好了。” 小六口无遮拦的说道,他们都清楚,大家对米贝是什么心思,都是在米贝在的时候没有发现,谁知道,原来她于他们早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到时的她选的是谁都希望到时候的她是幸福的。 “哈哈,这一点你还是和米贝一样,这么小孩子气,放心对于米贝我不会乱来的,到时找到米贝我们公平竞争,我有信心我可以的。光明正大的让她在自己身边。你先处理你自己的事先吧,你总不想到时米贝回来了,还要她看到你这些事让她烦吧。” 司佟听到了小六的话语忍不住的说道,真的不知道米贝的魅力真的可以影响的那么大,连堂堂木国太子逃婚都是为了她,连太子之位都不要了,对于自己也是这样吧,看来自己和肖潇潞还真的那么相像。 “好吧,我现在木国处理完了,就立刻去和你在金国汇合,说好的,公平竞争的,撒谎的是小狗。” 小六看见司佟像大哥哥一样提醒着自己的,是的,对于这些事是不能拖的,要像一个男子一眼富有责任感,能够给米贝一个准确安全的将来。 “对了,你知道这家楼是谁的吧,到时候,我们还要和他讲一讲。似乎喜欢米贝的人不少呢?”司佟有点苦笑的说道。 米贝脑海中的回忆不断地涌现,南宫敏,乐正敏,火浮山,母亲,爹爹。米贝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脑袋,不断的发胀,头晕,不知道自己原来想封存的记忆知道后多么想再次封存。 “啊——”一次次的回忆,一次次的冲击,都似乎让自己都会变得让自己更加的强大的,是的,对于那些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就要负责,南宫的一家,居然是自己像是入了魔一样将它抛弃了。 不是说了吗?为了避免被抛弃,最好就是首先抛弃他们,而对于自己的记忆或是不想看到自己那么痛苦,于是用自己的仅存的一丝仙气给予封存了。 而在这其中,自己在现代刚好那个时间,同一时间被大火烧了,强烈的求生意志于这一躯体的主人成了互补,就这么一巧合就让我背负了这么一个重担,不知道是对于自己的命有点幸运还是不幸呢? 前世的自己有时会埋怨自己过的太过于规律,太过于死板了,但是有时又庆幸与自己的平凡,最起码没有太大的责任在自己的身上,轻松起来又有点无聊。果然世间没有两全奇美。 “母亲,你还在吗?”米贝渐渐的回到了现实中许久,含着泪水,再也没有听到那声音。 没错,那是乐正敏今生这身体的母亲,之所以没有成型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是因为她的能力只能到这里了,为了给乐正敏解开那记忆,用尽了余下的所有。 或许当初母亲是早就知道她的女儿会这么做吗?所以才会特地的留有这么一气。母亲为什么你不出来见一见孩儿,哪怕一面也好,自己是多么的怀念你的怀抱,于今生而言,你就是唯一的依靠。 米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现在的自己,不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米贝,不在是那个给人欺负的米贝,也不是能够没心没肺的笑,每天无忧无虑的只顾着吃桂花糕,赚点小金子的米贝了。 现在的自己因为这种能力和身份是本身命运都不怎么顺的更加不顺了。故意把自己的印记给隐去了,现在的自己需要从这里出去,把这里的一切隐藏起来,这里的金子太过于闪耀了,容易被有心之人所利用,母亲在这里也要好好的安息,不能在被外面的人打扰。 米贝把本来因为有些移动的水晶棺在轻轻的挪开一点,看到那面如常人的女子,那么熟悉,不算漂亮,但是非常有自己的特性,看人越看感觉是越耐看,越看越好看那种。 “母亲,原来我的容貌不出色那么像你呢?这样也好,最起码省去了不少麻烦呢。” 乐正敏走的水晶馆前,一边摸着母亲的手,便帮母亲整理着仪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晶棺的作用,而使母亲的好像没有去世一样的容颜,保存完好。 当年爹爹特意的自己去两个人一起走最后的一段,当时应该也是有这种想法吧,原来是这样,全程都是自己操办的这些事。 谁知道原来爹爹给母亲找了这么一个好的地方和水晶棺,骗家里的人说自己把母亲火化了,其实爹爹是知道的吧,母亲的不一样,爹爹是因为知道了,才会特意为母亲找到这么一副水晶棺,让敏儿还能够继续见到母亲,是不是? 爹爹,敏儿也好想你。乐正敏紧紧的抓住母亲的手,越想眼泪就越多,越是止不住。不知不觉就靠在水晶棺边睡着了。 乐正敏靠在墙上模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到周围的都没有什么变化,母亲最后还是没有出现。 第五十六章 垂危金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现在的自己在土墙周围觉得好像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自己知道其实早就不一样了,自己只要稍微的使用能力就能够出去,有时候能够轻而易举的把之前认为很难完成的,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了。 乐正敏把墓里的水晶棺摆正好,自己隐去了与原先不一样的地方,自己在这几天也是冷静了不少了,再多的问题也是想明白了,既然自己有种能力不想动用就把它好好的隐藏,那么至少还是可以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吧。 回到阮蓝的小木屋,乐正敏都找遍了还是没有见阮蓝,究竟去了哪里了?只见到桌面上有南宫姜留下的纸条还有银子。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继续生活下去,而他留下的银两能够平民百姓一辈子了。 “大哥,到了最后还是你还是和他们一样呢,不相信我是你的亲妹妹。” 乐正敏眼角有点湿润,与自己和南宫姜来说,自己的亲妹妹将南宫一家一夜之间全都灭了,这仇与情该何去何从,或许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宫姜。 他总是找大火的真相,殊不知真相就在他面前,那场大火之所以还能够无影无踪的消失背后的真相,因为那本来就是非正常人可以所做所为的,谁能够说一个小女孩可以把一个家族都能够一晚上就能够一场大火就可以灭了。 “阮蓝,你在哪里?”乐正敏看着这空无人烟的小木房,担心阮蓝会有什么意外。 水宫内。 “陛下,你还好吗?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早朝,你的身体需不需要请太医给你看看?” 殿外的小椅子有点不放心的问道。陛下已经第四天没有出殿门了,每次问他总是回答身体不适,取消一切的活动,等他好了一点再说。 “朕没事,你下去吧,不要打扰朕休息。” “陛下。”小椅子听到了,还是不放心的说到。 “朕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下去。”汤唐有点发怒,带有火气的说道。 “喳。”小椅子怕到时触了龙颜就不好了,于是就应了一声,悄悄的下去了。 “米贝。” 汤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穿着龙袍,可是是那么的陌生,轻轻的叫起了米贝的名字,现在的他没了君王的气势,有的只是当初那自己的对待米贝的温柔。 自从知道了米贝在自己的国家消失之后,本来很镇定的自己变的不太那么镇定了,特别是上次批奏章的时候感受到的异常。 几天后自己身体中的另外一个汤唐似乎能够感应到米贝的危险,于是不断的想冒出来,本来自己控制的听挺好的,但是随着米贝的出现和变化,感到了汤唐自己本身的变化。 “米贝,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要见到你的汤姆猫。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感应到你遇到危险,却不能够感应你的位置,要是能够知道你的位置,找到你,多好。我再也不逃跑了,你快点回来吧。回来见见你的汤姆猫,不在与你拌嘴了...” 镜子中的汤唐像是自己对着自己说话一样讲着。胸口的水滴印记还是不断的闪烁着,像是一直在提醒着自己,自己在梦中看到的米贝是真的困境中,而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 看到米贝的彷徨,隐忍,甚至是无助,真的想自己能够无时无刻的在她身边,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这几天后,汤唐像是换了一个人,每天不停的处理的着国事,本来想着那几天落下的国家大事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完成的。 但是自从汤唐出了大殿之后夜以继日的不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像是用自己手头上的东西不断的麻木自己一样,没有和人交流,但是一切都完成的很好,几乎没有什么瑕疵,让人感觉这是原来的陛下,但是又好像,不是,总感觉是怪怪的样子,却说不上是哪里怪。 金国 司佟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来了金国,在城门之外,便被宫里的人知道殿下回了金国。 有点无奈,一直想避开水国和金国的人寻找,即使自己的二哥找到了自己,每次都想劝自己回去,但最终还是挪不过自己,毕竟水国还是有汤唐撑着,自己在不在,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多大影响。 但是,对于金国这个混乱的国家,因互相残杀,到时原本繁荣昌盛的金国,现在沦落到如此贩卖人口都是那么官官相连,更不要说是其他更加底层的地方了。 许久没有回到金国,司佟看到回去的那一路上尽是人贩的买卖,在金国里面人人都利益熏心,金钱为上。 现在在宫里唯一有继承权的便是他这个出嫁到水国公主的儿子了,当朝皇帝是他的叔父,只是朝廷有人玩弄朝政,想趁着陛下是已经年老,膝下子女幼小,再加上当年自己的母亲和皇上的关系十分好,皇上对司佟像是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只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司佟就再也没有回过金国了,像是故意躲起来一样,没有说什么,就是不愿意见宫里的人,听说就算是在水宫那边也是没有回去,自己在外面销声匿迹,派人找了很久,把人们都满大街的找了自己的去向。 “岽殿下,你回来了,皇上可是思念你很久了。你终于会回来了。” 司佟来到了金国,知道金国的人一定会收到信息的,要等到他们把他接回去,倒不如自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对于宫里的形势也是不太清楚。 其实司佟也是知道,伊宁阻止不了他寻找米贝,她肯定会把自己的消息告诉经过的人,自己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大费周章的找,弄得民不聊生。还倒不如直接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现在只知道叔父长期生病,状态不太好,就想着本着侄子的义务去看看,就算他再不好,也是自己的亲人,当初的选择也是逼于无奈的选择。 当下的自己只想能够先把米贝找回来再说,司佟一直担心之前自己在睡梦中的梦境是真实的,若是这样,米贝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金岽,参见陛下。” 大殿之上,司佟把自己的本名报出来,并没有说是金国的殿下,只是单单的报了一个名字,说明,他只是其中平常的一员,对于金国的皇位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咳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次你应该不会再走了吧,让我看看,瘦了你,在外面生活的还好吗?回来吧,这里需要你,我都不知道能够熬多久。“ 应该身穿黄袍躺在金灿灿的床上,身边并没有多少个婢女或者侍卫,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不过的府上。床上的老人家不停的咳嗽着。 司佟就在下面静静的听着这老人家说话,没有出声,只是偶尔看了看他。 “咳咳。当初金水两国友好邦交,还是因为你的母亲,原本金国公主嫁入水国这可以维护几十年的良好友谊,谁知道便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所利用,将自己的眼线安插在在水国的母亲身边以方便能够取到一些有利的线索。“ 那老人家看到司佟还跪在外面,于是伸出手招了招手看见他,向自己招手,于是本来跪着的站了起来,走向他床边。 每一次看见他都会讲这些陈年旧事,其实司佟自己本身都吃清楚的知道,实际上还不是因为不信任。 “你爹,对你的母亲疼爱有加,最后却在你母亲那里找到了相关的证据,被下令打入了冷宫,多年的情感因为这件事一击而败,你娘亲在冷宫里受尽折磨,你现在还在怪朕当初没有把你母亲接回来吗?” 躺在病床上的陛下见到司佟有点艰难的在旁边的奴婢搀扶下坐了起来,看到了司佟来到他这里探望,想着心里金国后继有人了,有些宽慰,只是司佟的态度有点冷漠,终究当初的决定还是将他害的很深,现在应该都很难原凉他吧。 “金岽不敢。“ 司佟没有多说什么,怪有能怎么样,当初的事,让自己的母亲含冤而死,你们哪一个可以脱干系。现在的自己说的再多,还有什么用,可以把自己的母亲救回来么? “来,过来,现在朕时间不多了,膝下的子女都小,朕怕到时候他们因为年纪小而听信小人言。这个国不成国,加不成家,对于此朕真的很心痛。朕一直有想让你登上这帝位,希望你能够带领金国的子民走向更好的生活。” 金国的君主看到司佟只是简单的说了几个字,有点着急,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黎明百姓所想,现在的自己怕是没有时间了,自己的一生一直在于恶势力所做斗争,只是,有时候有太多的无奈了,为了大局,不得不放弃许多。 而当初金岽的母亲之所以没有去水国将她接回来,是在被小人不断威逼的情况下,为了百姓,不得不这样做,对于水国算是一个交代,对于金国的黎明百姓,也是一种牺牲。 面对金岽,他现在只想让他知道,金国现在已经在水深火热之中了,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比金岽更好的人选了,不仅仅是因为不能让那些奸人得计,还有是因为金岽这孩子,算是从小看到大,为人像他母亲,绝不会做出对金国,自己国家有不利的事来的。 第五十七章 木国太子妃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多谢陛下的厚爱了,金岽怕是难以当此重任。这次会金国也只是为了找一个朋友才来,前来看到陛下你的身体状况”司佟毫无温度的说道。 金国的陛下看到司佟如此决绝,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或许还是需要点时间吧,只是怕自己撑不到那时候。 “你...你就当真如此的无情,唉,摆了摆了,你或许久没有回金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好了,朕知道你的心意了,你下去吧。” 金国的君主听到司佟如此的坚定的面容,有点不知道还如何对司佟,很多人对于着皇位一直心心念念,贪图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其实,只有皇家的人知道,坐在这位置有多少情不由衷,迫不得已。 司佟默默的退了下去,于他而言,现在的他只是按照母亲临死之前对他说的。 “岽儿,你不要怪你的父皇还有你的叔父,他们都是迫不得已,长大以后你要是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为娘也是安息。” 说完,司佟的母亲因为身体虚弱而一直生病去世了。司佟对待自己的父皇还有叔父都是一副冷漠的状态,没有仇恨,没有爱。 或许这样对于自己或者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最好的状态。不奢求有所求,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是很舒服。 正当司佟走在离开宫中的路上的时候,正想着应该去哪里找米贝,突然,周围的奴婢不断的跑来跑去,说陛下病的更厉害了,需要请太医。这时候,司佟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岽殿下,陛下快不行了,你赶紧回去看看陛下吧。” 在金国陛下旁边的太监小跑过来,见到了司佟,有点像是见到了希望一样,瞬间又是因为担心陛下的病情恶化的太严重了,就没来的级解释太多,只希望岽殿下能够折回去看看陛下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了。 “咚——” 正当司佟想折回去的时候,宫里便响起来丧钟的声音。 一时间,像是打起了每个人的情绪一样,金国陛下已去。传话的太监像是听到了有生以来最严重的声音,瞬间成了泪人,边哭着,边说。 “陛下,小人还没有带你最爱的岽殿下见你,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陛下...” 司佟听到了钟声,还有那混杂的哭声,心中的苦涩不知道从何而来,原以为叔父相对于他不过是一个人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但是刚刚听到那钟声突然之间好像被抽离了什么似得,就这么去了吗? 刚刚看到他还挺好的,就只是有有几声咳嗽而已,原以为他还可以活很多年的,不知道,那一面就是最后一面了,自己好像还没有答应叔父接受帝皇之位,他...应该也不安息吧。要是早知道这样,口头上答应他让他安息也是满足老人家的一个心愿吧。 只是,金国究竟何去何从? 木国 “米贝,是你回来了吗?” 小六回到烈火,看见有一个人坐在原本他坐的地方位置,本来,烈火当初定的基地是和米一起定的,就只定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山里地下,有时候会在这里开下小会,这里也是小六的一个家。 当时虽说到处的在一群又一群的人之中打探消息,都没有确定的时间休息,但是有时候累了还是可以回到烈火这里休息。而米贝很少来这里,但是每次一来都很喜欢坐在小六坐的位置,美名其曰是最大的位置。 其实周围的位置都差不多,但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每次都会嬉戏,导致这位置都成了组织最大的人位置,通常的人都是不敢坐在这里的。 “恩,回来了,你还好吗?” 乐正敏面无表情的说道,说起回烈火,自己实在是不知道去哪里了,毕竟烈火当初也是我一手心血打造了,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了,就算之后没有怎么管了,但还是感觉是如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的无论在哪里,都是亲生的,割舍不了。 至于小六,无论当初他是否选择跳进水里,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已经不是什么,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些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真的是米贝吗?你可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我一度以为你不在了,不在了。” 小六听到米贝的声音,急忙的冲上前认人,害怕又像之前一样,只是梦到而已。看到是米贝的面孔,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于是走上前身后紧紧的抱住了米贝说道。 “你...没事,没事,别哭哦,姐姐还在。” 米贝身体震了震,没想到小六会突然情绪那么激动,于是又恢复回之前那仲嬉皮笑脸的语气,还从中挣脱了出来,帮小六抹眼泪的样子。 “真是的,你之前怎么一直没有音讯,司佟都去金国找你了,你怎么自己回来了?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乐正敏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也想早点回来呀,这不是杨昭和阮蓝不给吗?特别还有那个南宫姜,这也不是不认自己了吗?事情还真特么发生的多。 哎~乐正敏心中总是感到那么的无奈。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后不行了。”就在小六还在滔滔不绝的盘问乐正敏的时候,突然门外的一个侍卫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打断了小六的问话。 “什么?走,回宫。”小六说完看了看乐正敏,刚刚的问题都没有得到答案,可是现在没有什么时间管这些,于是问到。 “你要不要一起回宫?皇奶奶也是挺惦记你的。“小六在说话的时候顿了顿,但还是说出来想米贝一起跟自己回宫,那就不会突然又不见了他了。 “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太后。” 米贝听到了,也没有太多想,看着小六那么着急的样子,最近是不是发生了许多事自己不知道,虽刚刚听到小六问了很多问题,可是感觉自己离开的时间里,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恩,走吧,皇奶奶也是挺想你的。”说这巨话的时候,看到小六的表情闪烁,像是想逃避什么似的。 于是米贝和小六一路飞奔回皇宫中。 “皇奶奶,你怎么样了?”小六一路上都在策马奔腾,十分担心的样子,冲进了那安慈宫里。 “回殿下,刚刚微臣已经替太后扎了几针,已经控制住了,要是还是得不到解药的话,恐怕太后撑不住7天。”在一旁的老太医说到。 “撑不住也得撑着。”小六听到这里,像是恼火的说道。 “是...是...老臣一定会尽力所能。”一旁的老太医有点被小六的气势吓到了,连忙的说到。 “太后,她,究竟怎么样了。”米贝看到眼前的状况,有点摸不清,为什么好好的太后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躺在床上濒临死亡,有点担心的问道。 “肖潇潞,到现在,你还在挣扎吗?”宫殿外面的一声好听的女声响起,与安静的空气如此的格格不入,如此的刺眼。 米贝听到这声音似乎很熟悉,但是又不记得是在哪里听过的样子。之见那声音穿进来没有多久,见到一个穿戴雍容华贵的女子进来,是池姬,z这和自己之前见她都是小家碧玉般的装扮,现在看见她这样的打扮还有点不太习惯。 这是宫里的装扮,是现在任了什么职位了吗?怎么感觉连讲话的语气都是那么咄咄逼人的?我满心疑惑的想到。 “参见太子妃娘娘。”一进来,周围的奴婢齐声的叫到。 “都免礼吧,太后娘娘,你怎么样了?咦,这不是我们的米格格吗?米格格,你知道太子殿下找你找的多辛苦吗?看见你平安的回来了就好了。” 池姬一连串的动作让米贝感到了有点厉害,居然可以和奥斯卡奖媲美了,明明都是装出来的,可是别人还是不能挑出什么刺来的感觉,她其实一进来就已经看见自己了,只是假装出于对于太后的尊敬,之后再假装看见了,还能够假装关心,做事做的让人看起来完美无缺。 米贝每次都在怀疑当初掉进水里的那小孩子是不是她谋划的,只是没有真凭实据就不能够乱说话。 “恩,平安回来了,谢谢太子妃的关心。”原来池姬成了太子妃了,那么是,小六结婚了,米贝也是不傻,听到了周围的人叫的是。 米贝看了看小六,小六眼光有点闪躲,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看向那太后还是假装不知道我在看他,对于这件事米贝也只是震了震,没有特别的关心。 既然小六没有提前的和自己讲,那么就不用特别的自作多情了,讲了是自己对于他来说是相对重要的人,没讲也不是非讲不可,或许认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进了宫里,不就什么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么,还不是那样子,告不告诉你,这对于他说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米贝听到小六的关心自己心里不知道还能够应该怎么样回答他,但是还是能够做一下表面功夫的,即使再怎么不喜欢或许有界限,都还是应该回答。 “池姬,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来这里做什么?回你自己的宫殿里去,你之前所建议的事我这几天会考虑考虑的。” 说完肖潇潞没有在看向池姬而是继续的照看太后。米贝听到这里有点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有点茫然的看着他们。 第五十八章 太后病重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哦~太子殿下你得赶紧了,太后娘娘时日不多了。臣妾今日身体有点抱恙,就不久留了,臣妾先告退了。” 池姬见他没有回自己,于是自己轻佻的笑了一下,像是有种势在必得的样子悄悄的离开了。肖潇潞一直在太后身边呆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到自己的宫殿休息。 “你回来了,太后怎么样了。”米贝看到小六一直在太后身边,于是自己也是回到了小六的宫殿那边等他,也想知道太后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恩,你还在这里,现在度过了危险时期,还好,你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小六看起很累,看到米贝还在这里,有点讶异,但是还是温柔的对着我说。 “没事的,你休息吧,我今天自己在宫里休息也可以的。今天池姬是怎么回事?”米贝有点迟疑的问道。 “没什么,都有我呢,不用担心。”小六听到了我的问话,有点震了震,想笑着对着我说,但是,他笑起来太苦了。 “究竟我不在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现在池姬是你的妻子了,你应该高兴啊,毕竟有可能到时候池姬还有可能个木国生个小太子呢。”米贝有点打趣到。 “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说实话,现在木国的形势不容乐观。你知道太后为什么现在病了吗?“小六有点恼气,但又不知道怎么跟米贝说这些事情。 “都是因为池姬。当初娶她进来的时候都不是我的主意。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那个善良单纯的她,外界传言有时候还真的不可以相信,再加上我们之前接触的不多,一直以为她是善良,只能是说她装的厉害了。” 小六说的时候有点气愤又有点无奈。 “太后是因为池姬才生病的?看她不像是那样的人,池姬究竟是想要什么?为什么大费周章的进入宫中,却又不想让自己得宠?” 米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对于池姬的人自己也是有点疑惑,自己当初进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池姬弄出来的,但是就是觉得她不像是传说中那么美好。 “看你也是被蒙蔽了吧,哈哈哈,我当初也是,以为皇奶奶为我找的太子妃只是因为我当初因为你的消失而颓废着的自己,别人看着心疼,所以我的皇奶奶才会这样子的安排。“ 小六原本内疚的心里完全没有了,他还接着说道。 “虽说刚刚开始的自己对于这件婚事的反感,但是,最后还是无奈的接受。只是一直以为池姬是个好姑娘,不能耽误,想不到,她居然是个居心叵测的人。”小六有点无力的说道。 “你还好吧。池姬图什么,从小到大不是都是要什么有什么的人吗?” 米贝有点疑惑,虽然是差不多想到哪方面,但是还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你是太善良了,有时候有些人,你真的是看不出,就像我完全的信任她,但是最后失望的自己,我再也不想体会了。” 小六这么说着。其实米贝有时候还怀疑小六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但是又不太像,又听到他对于我的消失反应那么大,但是却是通过这种方法治愈的他,是该庆幸还是悲哀。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面对小六的失望,米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自己当初在现代的情景历历在目,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的背叛,是因为不爱吗?自己都没有走出来,更不要说是劝说别人了。 “还能怎么样,给她想要的,把皇奶奶的病情稳定了再说吧,或许是报复吧,报复我在大婚之日逃走。”叹了口气,像是看开了许多,也像是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你在大婚之日逃走?其实我很好奇,她究竟是想要什么,以至于将太后的安危都置于一旁。”这米贝还真的想不明白。 “皇位。“ 当小六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米贝有点难以置信,在这个时代,为什么每个人都惦记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连作为一个女子都是有那么熊熊野心,是自己太过简单了吗?池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都对于皇位那么若渴,那么底下的人们是不是更加不用说了。 但是作为女子,想要最高的荣耀,最好的享受,也是得付出代价的,不是所有说有就有的。 “从开始,她就是计划好今天这一步的。” 小六看米贝有点不相信,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当初说要嫁给小六的是池姬的主意,一开始,她就是觊觎并且是有计划的一步一步来达成的人。 原来自己亲生父亲安平王似乎也是快要不行了,在自身的虚荣以及野心之下,日渐的暴露无疑,只是她对于我们来说,想要的,我们还从来没有想到。果然,人心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之一。 “我还以为她只是报复你在她大婚之日逃走了,这种女子嫉妒之情,想不到她有如此大的野心。那就给她,她有本事让她自己当起这重任。你就不会反抗啊,不是还有我大哥么?我看你没有那么怂啊。” 米贝有点气愤的说道,其实米贝再说大哥的时候心里也是没有底气的,但是相信南宫姜也是不会推脱的吧,毕竟还是为了木国。 “她手里有有皇奶奶的命吖,南宫姜最近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没什么音讯,而且池姬手里握的兵比南宫姜的要多,再加上池姬在外的名声还有他父亲的所给她的,我这个中途进来的,很难和她斗。” 小六有点无奈的说道。 “我哥去哪里了?你忘记你之前是怎么样和那丞相所斗争的吗。不要放弃,就算最后你一无所有,你还有烈火,最多重头来过咯,你又不是没有体验过。” 米贝假装有点不在乎的说,每个人都会纸上谈兵,会说出来,但真正做的实际上又有几个呢?米贝自己也心里也是清楚的。 “米贝,你真好,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皇奶奶的生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她想要,就给她吧。”小六叹了叹说道。 “真是的,叹什么气啊,你不是还有我们吗。“米贝很仗义的像兄弟一样,对小六拍着肩膀道。 “对,还有你们。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之前司佟他很担心你,还去金国找你了,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件事,本想着很快就能够去金国和司佟一起去找你,谁知道发生了这些事。司佟他也是很担心你的。“ 小六突然回想起来说,直到现在才有些心情,所有其他的事情刚刚见到米贝,又因为自己和奶奶有病情突然恶化了,一时间,急匆匆的赶回宫里还没说上什么。 “之前我在金国遇到杨昭和阮蓝他们,他们挺照顾我的。对了,我还有卖身契在金国那一边。不过没有关系,还不用担心,我现在不都好好回来了吗,这一些过去怎么样就不用追究了。“ 米贝像是十分看的开,这样对小六看到米贝不想说其他的,那也是算了。 金国殿内 “殿下,明天就是上位大典了,先帝之前留有遗诏,说是要金岽殿下你来主持大局,并且上任金国的君主,希望殿下你能够完成先帝未完成的遗愿。“ “好了,知道了,你们去准备吧。“ 司佟有点无奈,皇叔他最终还是推给了自己,对于整个国家来讲究竟是福还是祸? 此时的皇宫有着哀乐的声音,又有着新上任君主的祝贺声,参差不齐,不知道是优还是愁。 司佟双眼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为了尽快的熟悉国情,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不敢说累,因为自己的担子有多重,只有自己知道。 金国旧的君主去世,新任的君主资历尚浅,定是许多人想打主意,从中牟取利益,今天在早朝上就有许多人把问题都一一摆上来了,看的就是你这新任的君主能否搞定朝廷事务。 对于金岽,很多人都只是知道是前任君主的侄子,而且是许久没有在金国生活,对于金国的民生并没有什么熟悉,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好金国的国主。对于金岽的上任,有人欢喜有人忧。 “殿下,你现在还不熟悉金国那些国家事务,要不要另外交代几个元老与你一起商议?”旁边的太监,见司佟几个时辰看了就那几份奏折,于是建议到。 “好吧,有今天早朝的时候我已经大概知道了,现在朕也是对这些不太熟悉,找他们熟悉熟悉学习也好。” 司佟今天在早朝虽然没有什么吭声,但是也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情景,米贝还没有找到,自己这几天看有关与国事弄得身心憔悴,看着窗外的月色,突然想抚琴一曲,悠扬的琴声从宫里飘荡,那琴声像虚无缥缈的轻纱,保护着自己。 “二哥,你来了?” 和几个大臣商议完了,对他们讲的实时没人都有每个人的讲法,都不知道是听谁的好,说起来都是头头是道,但是心里都是明白,自己的这份说辞,都是对自己有利,弄的司佟头都大了。 在回自己寝宫的时候,看到了汤唐站在那里等候着他。 “怎么样,还习惯吗?” 汤唐问道。汤唐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像水一样漂在海洋上,就没有自己到不了的地方。生为水宫里的一宫之主,能够这样也是有自己的特色。 第五十九章 手帕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还有什么不习惯的,现在的自己只能硬着上了,本来自己对这些不太在行,之前一直躲着这些,可是到了最后,还是躲不过。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学习算了,这样,最起码也不会那么无力了。你那边有米贝的消息吗?" 司佟有点苦笑到,一向儒雅淡定的他,现在居然也是那么无力无助。 “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同时作为国君,最起码的,我都可以教你。至于米贝那边,木国太子那边已经给了消息了,米贝回去了,一切安好,叫我们不用担心。不过现在他们那边有些问题了,木国怕是要换主了。" 汤唐有点怜爱的看着自己弟弟,身为两国的皇子,身上背负的重担应该比自己的一国还要重吧,自己都那么辛苦了,更不要说他了。 ”这,唉,找到就好了,米贝他们应该不知道我在金国的这件事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二哥的...“ 接下来,司佟和汤唐两兄弟讨论着各自的国家政治,虽说是两个国家,但都是有相对的相似性的。 一晚上,二人都没有休息,司佟只想马不停蹄的想把这些治国之道给掌握,最起码,令这国家没有那么混乱,皇帝要有皇帝的威严,而不是傻 傻的等着别人帮助,看着自己的百姓受苦。 窗外的风轻云淡,树上的知了不停的喧嚣,一夜无眠。 木国殿上 “南宫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殿里肖潇潞向南宫姜嘶吼着,南宫姜前几天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可是回来之后呆在自己的府中没有出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池姬的这件事,今天南宫姜特意的去找肖潇潞,一来说明自己和米贝的关系,二来是想和肖潇潞辞官的。 “南宫姜,你是不是不知道最近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临时退出,似乎让我一点胜算都没有,你说米贝不是你的妹妹,可是你当初认她的时候为什么不会再想想如果她不是呢?" 小六在大殿上不停地责骂着南宫姜,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其他问题,让南宫姜会这样对自己。 小六想先想要文武百官先退场,让南宫姜在偏厅等候着自己。 "你有没有顾米贝的感受,你现在说丢下就所有东西都丢下,你良心过意的去吗?还有当初是你说要誓死效忠我们皇家的,现在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变成这样?” 肖潇潞下了大殿来到了偏厅,有点失控的摇着南宫姜的身体,不断的质问着他。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我告诉你,因为池姬怀有我孩子了。” 南宫姜被肖潇潞的不断质问,问道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他,但是,既然到了这种地步,就索性的小六按着他的肩膀,转过身背着肖潇潞都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两个声音同时的响起来。 南宫姜一转身便看见米贝站在宫门旁,米贝和南宫姜相对的看见对方。米贝刚想来制止小六不要这样对南宫姜,说不定他有他自己的难处,想不到正当准备走上前去,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二妹,不,米贝,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在哪里生活了,怎么回到这边了。”南宫姜见到我米贝,愣了愣,说道。 “大哥,你之前收的信息有点不太准呢,你要知道,有时候,有些人只是听到别人想给他听的消息,但是那并不一定是真的。" 你被还没有从刚刚南宫交所说的话缓过来,但是意识到自己还是要说的。 "对于你是不是我的亲哥哥,我是毫无疑问的知道,你没有认错,我的真的是你的二妹,至于你之前找到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被人利用了,我就不知道了...” 米贝听到了南宫姜这么问自己,虽然对于这消息有些震惊,但还是冷静的和南宫姜讲了自己的分析与想法。 米贝不知道是什么人想挑拨离间,但是对于池姬有了南宫姜的孩子这件事真的不太好插手,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再加上自己的话,就只是理不断,剪还乱的情况。 没等米贝说完,肖潇潞似乎是回过神来,上前就是一拳。 "这拳是我替米贝打你的,这三拳是我打你的,你是什么东西,你究竟有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她是太子妃,你知道吗?你怎么可以去碰她,你若是喜欢她为什么你当初不和我说,我成全你们啊。" 小六像是怒气攻心,满脸的通红,冲上前去,不断的向南宫姜劈头就是一拳、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当初我心急的着米贝,池姬和我说她有米贝的消息,让我去她哪里,谁知道,一杯下肚,头晕晕沉沉的,后面我就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了,醒后,看到池姬不停的在床边哭,说太子殿下你你都没有碰过他,却被我..." 这时候三个人面面相迎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这大概是池姬下的套吧。 "再后来,她告诉我怀孕了,一孩子的安危来威胁我,我也不想这样子,可是那是条生命啊,我不得不能这么做。” 南宫姜任由肖潇潞不断的打他,没有反击。像是个罪人一眼人处置。怪不得之前南宫姜知道自己的行踪,原来是池姬告诉他的,可是池姬又是怎么样知道的呢? 米贝没有深想下去,一时间的信息太多了,大脑会处理不过来了。但是,池姬这人真的是机关算尽。 肖潇潞像是听到了事出有因,手中的拳头像是放慢了,也没打的那么用力。小六知道对于池姬这样的诡计多端的人,最容易找到别人的弱点已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我问你,你喜欢池姬吗?“小六停下手中的拳,问道。 “你不是武功高强吗?怎么这么小的迷药都能够把你迷晕,你之前大战的气势在哪里?好了,小六,别打了,现在打又有什么用,池姬这人深谋远虑,你再打我哥,还不如花点时间想想对策。" 米贝听到小六问了这个问题,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自己也想问小六,只是,在这问不问之间,存在的不仅仅的这句话,还有在这之间的许多其他的。 见到南宫姜愣了愣,没有回答,于是米贝故意的另外找话题岔开,对于爱不爱的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爱不爱,还有能不能爱,对于不能爱,那是要顾及许多的,对于这中间的是与非,没有人能够一时间答上来。 南宫姜在这里提出辞官,不仅仅是因为这个问题,还有南宫家的唯一子孙,一条生命的问题。 一时间宫里,寂静无声,其实,武功在高强,在自己的被下了药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用。 他们听到米贝的喊叫之后,没有说话了,各自都心有所想的,而南宫姜从头上滴落着一滴滴血红的鲜血,染红了那冰冷的石地。 “太子妃殿下,有人找你。”御花园里一个宫女传报说。 “嗯?谁找我?”池姬在御花园里慵懒的晒着太阳,轻轻的将牡丹花靠近闻着花香,问道。 “回太子妃,奴婢不知,不过她说给你看一样东西,自然便会知道了。”回报的婢女拿出一块方巾,方巾角落上面印着火焰般的图案。 “招她进来。”池姬看到这图案有点警惕的眼睛闪了闪。 “参见太子妃。”进来的一女子,福了福低着头说道。 “抬起头,哦~我见过你,杏草楼的金伊宁,你怎么进来了?还有这是什么?”金伊宁缓缓的抬起头,听到池姬的问话,看了看周边的侍女。 “民女是金国的使者,自然是可以进出皇宫了,想太子妃娘娘进来刚刚没多久,想必还不知道吧,至于这手帕...”金伊宁说道这里,又停了一下,看着池姬。 “你们先下去吧。”池姬吩咐周围的人说到。 "是。"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了,只剩下了池姬和金伊宁在。 "说吧,这张手帕给本宫看,是为了什么?"池姬开始说道。 "想必太子妃娘娘,你也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了吧。"金伊宁笑了笑,看着池姬。 "你也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就算是知道着图案代表什么,又能说明什么?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池姬有些不明白金伊宁想做什么,以至于对于她这个金国的使臣是不是真的也有所怀疑。但是,金伊宁是怎么知道这手帕的图案。这让池姬有些好奇。 "哈哈哈~在这里使臣先祝贺太子妃娘娘,你早日登上帝位。“金伊宁没有正面的回答池姬的话,反而说出了很少人知道的这件事。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谁?"池姬有点不相信,但还是保持了冷静的问道。虽然对于登上帝位的这件事蓄谋了很久,但是也没有多少人是知道的。 "太子妃娘娘,不用担心,我们是一路的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也是知道手帕中的图案的含义吧。"金伊宁看到池姬的反应,果然不负她所望,是一个能够成大事的人。 "恩,知道,是关于帝女的。"池姬听到金伊宁的语气,也知道金伊宁就算是想还她还是知道的有限的,所以恢复了自身的镇定,缓缓说道。 "既然知道这手帕上的图案代表着什么,那么你也知道,帝女的出现是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么大的障碍。"金伊宁直接摊开来和池姬说说道。 第六十章 琴瑟响,火女出;帝女现,天下和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自古以来,都有说‘琴瑟响,火女出;帝女现,天下和。’的说法,火女又称帝女,若她出现天下必是合一,天下便是她的——帝女。" 说到这里,池姬心中就有一点不太舒服,眼底闪过一丝心狠。 "看来,你也是知道的,而你的野心,也是不小啊,对于这件事,那你知道,为什么不自己灭了她,反而要找我呢?" 池姬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虽然知道有这么一种说法,但是不是真的还是有待讲究,更何况,对于谁是帝女,目前来说并没有那个国家是女的执权,也不用太担心,接下来,自己马上就要等上女皇的位置了,说不定,这帝女是自己还说不定呢? "看你,还挺镇定了,你自己别以为快要登上帝位了,就可以保不失手,而且你就不用做梦自己是所谓的帝女了,帝女是火女,从出生便是注定的。" 金伊宁有所顿了顿,看着池姬,看着他有什么反应,于是接着说到。 "至于你,我刚刚留意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有关是帝女的倾向,而据我的推算,帝女曾经在几年前出现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消失,但是最近,这手帕又有动作了,比上一次更加的久,看来这次,帝女是真的出现了。“ 金伊宁看到池姬满目自信的样子又有点可笑,于是出于自己的“好心”提醒着她。 “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你既然知道帝女的事情,那么你也是有所求,有所要的,你就直接说吧,有什么买卖符合的,我先听听,说不到我想几下就答应了呢。” 池姬也是不蠢,知道金伊宁肯定是有所求,自己又是完成不了,或者是没有共同的战友,才会找上她的。 “你,好吧,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我所知道的,肯定是比你多,要知道,这些,对于你来说,说不定比我的还要重要呢。” 金伊宁开始听到她说的有些气愤,但是转过头来又回去另外的说道一个还没有讲的信息。 “好吧,你先说说你的诚意,你究竟想来到这里是为了是什么?”池姬浪费口水和金伊宁在拉家常了,直接的问道。 “你知道火女吧,出现了,现在还是木国,而且,你想知道是谁吗?” “乐正敏。”金伊宁像是十分神秘的和池姬说道,最后想和池姬说火女的时候,还另外的顿了顿。 “乐正敏?她是谁?我没听说过,你的意思是,想借助我的力量在木国里搜索吗?你是傻了吗?木国有那么多人,去找一个单单传说中有可能没有的火女,你觉得这件事我会相信,并且去做吗?” 池姬听到名字十分陌生,都不知道是不是金伊宁故意来欺骗她的。 “哈哈~太子妃娘娘稍安勿躁,你要知道我金伊宁在金国好歹也是名门之后,找人这事自己也可以解决,但是关于乐正敏是米贝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不可能,就他那样子怎么可能会以后帝女,怎么可能是火女。"池姬有点不相信地说到。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少了你就不能处理吗?其实没有你也是一样可以,只不过是稍微有点慢而已,而你,自己的帝位差不多被人抢了都不知道,啧啧,多可怜。” 说完,金伊宁有点得意洋洋的对着池姬有点嘲笑。 “米贝?怎么可能,看她那样子不过是南宫姜的妹妹摆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去一统几个国家,看看她那样子一个国家都不知道能不能够主持大局,更不要说几个国家了,不要笑死我了,好不好。” 池姬见到她那样子,起初有点愣了愣,但是很快有恢复了她的神情。 “你是不是想的太单纯了?不过,你既然能够快登上帝位,那么应该实力也是差不了多少。你就不想想,你当初不是想把米贝弄进海里吗?那么浩瀚的海能够找到人就已经不错了,可是居然还能活着?" 池姬有点不相信,为什么自己所做的会被伊宁发现,她自己的手足总应该也做的挺干净的。不过金伊宁能够发现这件事情说明她也是有一点料子的。 "你再想想是不是她在的时候,左右都是有人呵护爱护她,她登上帝位是迟早的事,至于你说的那些,是不是你没有看到,不说明没有。”金 伊宁有点好笑的和池姬说。 “你究竟想做什么?”池姬听到这里支持不住了,再一次的问道。 “很简单,杀。”金伊宁那好看的面孔呈现出狰狞的样子,手放在脖子上示意出杀人的样子。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正如你所说的她掉进水里是我的安排,但是不是也没有成功吗?”池姬愤愤的说道。到了现在,她既然知道,也不怕瞒着她了。 “火女要是能够那么容易死的就不用我们操心了。”金伊宁听到这里,冷笑一声说道。 “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你要是在不回我的话,就请你回去吧。”池姬问了那么久,她还是没有回答到正题。于是下了逐客令。 “你不知道吗?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喜欢的人,就是被那该死的米贝所抢走的,你心爱的不也是吗?”金伊宁仍然是不紧不慢的讲到,默默的等着池姬的反应。 “你,你不是名门之后吗?什么男子你得不到,我喜欢的人?你开玩笑吧,我现在不是很好么?身为太子妃怎么可能不幸福。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真的认为是这样子的吗?肖潇潞到现在还没有碰你吧,而你之前又因为自己的大业,将自己送给了南宫姜了吧,我也是想不到你居然能够这么牺牲自己,这也难怪,不过最后你能不能坐上这皇位还是很难说的。"金伊宁笑的让池姬感到厌恶,又继续说到。 "我就算是身为名门之后,但是也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本来就好好的,就是因为米贝的出现,虽说她没有做什么,但是,她存在就是我们的威胁,要是现在放过她都不知道以后对于我们来讲是一件多大的威胁。" 金伊宁笑着对池姬说,自己认为自身的条件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就是因为米贝的存在,像是全世界都只有她一样。 "对于你我来说,米贝或许在将来也是我们的阻碍石,趁现在还没有人爱上,身边没有什么会特别的照顾保护她的时候,杀之而后快。"说道这里,金伊宁有点凶狠。 "那你再将你的计划,再说说给我听吧,对于米贝这人,其实我第一天见到她也是有些不太舒服,那时候看到她被周围的人簇拥着,就觉得不爽。" 不知道池姬是不是和金伊宁达成了共识,只见她们低着头不停地说着听不到话语。 "阮蓝?阮蓝?" 米贝又是在梦中梦到了阮蓝,在自己身边,可是自从南宫姜来到之前的小木屋那里之后,米贝就一直没有见到阮蓝出现过。 以为他自己会回木国,但是米贝这几天在杏草楼里说自从阮蓝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自己又不知道可以从哪里找他,总是有点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 “小六,我要去一趟金国。”米贝在杏草楼的自己的房间,小六过来看看米贝,米贝便想把自己打算和小六说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去金国,你别冲动,经历了那么多,你怎么还是那么冲动,真是的。那里可是你受了许多苦的地方。还有烈火,你也太没有责任了吧,就这么丢下给我什么都不管。” 小六有点生气,但是面对米贝还真的生不起起来,而是带有有点开玩笑的说。 自从上次之后,小六和池姬说好了,3个月之后,待安顿好太后,便会向全国宣布,太后驾崩,制造了假象,肖潇潞殿下因为承受不了这刺激,在宫里因为思念成疾,所以也随太后去了。 而池姬,因为品行端正,有治国之道,而且还是安平王的女儿,应当成为木国最新的一任君主。 3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于是就在这段时间,小六也没有管宫里的事了,有空的时候去看看卧病在床的太后。 之前和米贝说好了,一起回民间打理着烈火,到了这现在这个地步也就不在挣扎了,他们在想或许池姬是个好的君主呢。 只要对于老百姓来说能够过上好日子的,谁当皇帝就都不重要了。 “没有,这不是,看你这边的事也差不多尘埃落定,之前司佟去找我还没有回来,有点但心,还有之前在金国,阮蓝也在,是他救我的,但是突然有一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毫无声息了,连他的人我都见不到了。” 米贝对这些有点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有点担心到道,想着还是直接去找他吧。 “你就不会让烈火的人去找他吗?用的找自己去找吗?真是的。”小六看到米贝这样自己有点无语了。 “还是自己去比较稳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对了,我还得去趟水国,不知道元言和汤唐怎么样了,他知道我消失了那么久,肯定担心死了。”米贝自顾自的说道,没有发现小六听到自己这话的时候有点担忧。 “米贝,我有件事还没有和你讲,之前一直在忙我的事情,实在瞒不住你了,你又要去外面。” 第六十一章 土下门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怎么了”米贝对着这小六不知道是不是当了木国的太子之后有那么做事有点谨慎,总是讲话都扭扭捏捏的样子。 “我就是担心到时候你会承受不住那旅途的跋涉,毕竟都挺远的,路途上要是有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杏草楼呆着吧,好歹这里也算是他们的半个家吧,他们会回来的。” 其实,看到米贝回来了没有几天就特地了向金国和水国那边报了信,汤唐告诉小六,因为元言之前一直自责自己没有吧米贝保护好,日夜不停的在外面着米贝。 起初,每三天还是回趟水宫看看米贝有没有回去,后来就变成了十天,再后来就没有他的消息了,现在都没有元言的消息。 但是小六怕米贝担心所以一直没有讲还有司佟那边,一直收不到消息,都不知道他们是生还是死,对于他们不说是武功高强,但是之前和他们过招都是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元言就更不用说了,但是现在外面的世界究竟多么险恶,自己也是知道的,如果像米贝一样毫无武功,而且还是女子,真的在外面十分危险。 “什么事吖?直接讲呗,我又不会打你。”米贝看着小六的神情不太好,有点不好的预感。 “之前骗你说能够联系上司佟是假的,我给他的信息,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回,我担心...”小六没有说下去,只是顿了顿看着米贝。 “什么?”怎么会这样,自己还以为司佟是因为想在金国在玩几天才回来,自己还怕他会遇到危险,实际上是自己想出去玩玩,毕竟司佟的武功也是不差的。 “还有收到水国君主的信息,元言也在水国不见了,至于阮蓝,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小六越说,米贝的心情越听越糟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说失踪就失踪的样子。 “我哥呢,走,找我哥去,说不定他知道一些,元言不是他给我的吗?应该会有一些特别的联系方法联系到他的。还有上次我哥来之后阮蓝才会不见的。不知道会不会有关。” 米贝想了想这里说道,这其中哪里有那么巧。 “南宫姜,池姬现在不是有了他的孩子么,现在应该在池姬身边了吧。” 小六提醒的说道,心中的有一阵无奈,不仅仅是在提醒米贝,也是在提醒着自己。要是木国人民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你没事吧。” 米贝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讲了一个不该讲的话题,自从上次南宫姜辞官那一事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和见面,就连池姬也是,就一次,那一次也就是讲明了条件的唯一一次。 “我能有什么事,其实说实在的,对于池姬,虽然是在百姓中流传的倾国倾城,但是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你看的舒服呢。” 小六听见了米贝说了这有些愧疚,于是有那么点自己开自己玩笑。 “当初娶她不也是皇奶奶的意思么,现在皇奶奶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了,身体慢慢的好了,我也就满足了,我对池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的。” 小六这么说,听起来挺阔达的,就是不知道他自己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 “再说了,哪有和你的感情深啊,难兄难弟”小六这么说着,米贝也知道,对于池姬,就算是没有皇室之间的情分。 但是,对于小六来说也是一个真心交过的朋友,若是朋友从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用假心换取了真心,那真心被任意揉捏,那种感觉不好受。 “你也是曾经将她当成了好朋友了吧,还有南宫姜。” 米贝这么讲着,心里都明白,有些事和人总是不会那么如自己的意愿。 “没事吖,哪有那么脆弱,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本来自己就不是做帝皇的料子,从小都是在街边乞讨生活的。” 小六说道这里,微微的笑着,看着米贝。 “若…不是遇上你,或许命运又会不一样,或许自己的思想观念就没有那么新了,当初皇奶奶找我的时候,我也会因为自卑,怕自己没有实力而躲开。” 米贝听到,心中也是有所黯然,总感觉一切都是有所归宿的,你的,我的,归宿是在哪里? “看,就是因为有你,才会有现在的我吖,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之前和你说的,现在你一个人出去真的非常危险。” 小六看到了米贝像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故意岔开了话题说道。 “没事,你难受的话就发泄出来吧,我都在。” 米贝看着小六有点尴尬的扯话题,突然有点心疼,四目相对,红了眼眶。米贝慢慢的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住他。 “我,很好。” 米贝双手抱着,小六顿了顿,说了这么一句。 就是不知道你呢?你现在怎么样了。 这样一句,小六没有问出口,只是在心中默默的问着,有时候虽然没有经历米贝所经历的,但是,从她的眼神中,却看到了之前没有看到的花火。 其中的花火,不知道,是漂亮的一闪而过,还是来自地狱罪还是孽。 “门主,你现在好点了吗?” 元言在一片漆黑的洞中醒来,已经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了,摸着自己那脑袋,隐隐的作痛。 自从上次莫名其妙的在寻找米贝的路上晕倒之后,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每天黑漆漆的,偶尔会有人叫声门主,问候着自己。 大多数的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山洞里面,出不去,也没有多少人进进出出。 有时候会有人带有吃的的给自己吃,自己也曾经想四处走走的看看自己的周围是什么环境,但是这么多天了。 除了发现自己走路会有声音的回声,知道自己可能是在洞中的时候,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试过用内力想把周围围着的山墙给弄垮,想将着四周打出一条道路出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总是那么软弱无力,武功好像不知道被谁给禁,完全都不能使出来。 现在除了每天会有人定时的问候还有送饭之外,也就没有见过或听到有谁出现过,有时候都感觉是有人在背后默默的监视着自己。 “嗯。” 元言听到这声音,回了一声知道自己是又到了饭点的时候。 现在的自己,在黑洞中不知道被困了多少天。 只是用每天三餐来计算着自己究竟被困了多久,想来也是蛮久的了,起初自己对于这个人有点戒备。 但是几天的不吃不喝,自己的身体都是承受不住的,那送饭的人看见自己送的饭菜没有动过,有时候就会和元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 都知道,无非是担心会不会下毒,需要自己在洞里呆就些,有空练功提高自己的水平什么。 现在的元言是出不去的,不修炼到一定程度是破不到被困的地方的。 元言始终都是没怎么应答,但是没多久还是把饭菜吃了,知道他再不吃的话,就会饿死了,心想着让自己活着,就不会让自己死掉。 听起来自己对于他还是有用的地方。 “好吧,你慢慢吃,你那练得怎么样了?” 全世界都是漆黑的样子,突然有个声音在里面出现,即使是那么久,但还是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说话方式。 “嗯。” 元言也没有说什么,也就回答了一个字,那声音像是知道元言不太搭理他,就没有想聊下去的样子了。 “那你吃吧,我走了。” 那声音像是对元言的冷漠回答也没有介意,只是说下了这句话,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你,究竟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元言今天突然讲了超过四个字的话,连元言自己都有点不太习惯。 “你终于和我答话了,你知道这些天,你天天都是将不超过两个字的话,可把我憋死了,终于听到你有疑问了,可憋死我了。” 那声音一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像小孩子。 “我是暂时掌管土下门的临时人,而你,则是我们找了许久的门主。” 元言听到这里,感觉好像没有会说的一样,这里的人天天都叫自己是门主,但是都不知道是什么鬼?不然自己也不会开口问了。 “门主,你来到这里之前不是在路上晕了吗?在晕之前,是不是看到脚底有一股紫色的光出现。” 那声音像是没有听到元言的说话声音,就等待着元言自己反应过来,而元言是在认真听着他讲话,回想着自己昏迷之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是它带你到这里的,不是我,把你困在这里也是它不是我,而我只是守在这里很久了,只是为了等待门主你的出现。” 那声音像是开了篇,准备要讲了很长的一段,而元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正是那紫色的光引领着门主你来到我们的眼前,我们土下门,是四国中最神秘的组织,知道未来,知道过去,但是对于现在的一切却难以掌握。” 第六十二章 离开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土下门,一个神秘组织,之前一些老一辈会听说过这一门,但是以为二十多年前就被灭门了,从此没有踪影。 “而现在,却是影响着未来至关重要的,就算是看到了未来,现实中要是稍微有些改变与不同。” 土下门是一个神秘却又有着魔力的组织,寻常人若是能够好好的利用上,那么这门派将是不可估量的作用被开发出来,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可以当一只军队。 “那么我们所看到的未来,以及真是世界中所经历的也是变化的,而这只是我们土下门的一个辅助手段,我们真正的是要找到火女,并且保护他,因为现在已经有人想要对火女不利了。” 在那二十多年前就是因为土下门被不安份子所利用,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土下门从此销声匿迹。 “而我们的武功相对门主来说是十分微弱了,只会一些简单的,关于土下门的简单招式,以及变化。 而门主你就不一样,你就是拥有那种预支未来的本领,我们是没有的,还有,门主,虽然你现在的武功不算是天下第一,而现在的你在里面修炼真是恢复你的自己的真实实力而已。” 那声音滔滔不绝的讲着,元言一边听,一边用自己仅有的信息补充,但是自己对这个门了解实在是太浅了。 “为什么是我。”元言突然打断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到了这里,还与这里发生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个我也是不知道吖,我是天天都会来这里看看的,前任的门主说了,我要守着这里,有一天,会出现有一个人会替代他的位置的。” “前任,火女,是谁。”元言又问,不知道是语言习惯还是,元言有交流障碍,为什么每次就是用不超过两个字发音回答? “至于,这火女是谁,其实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就是知道我要跟的,还有看守好的这黑洞,等待你的出来,到时候应该一起去找火女。” 那声音停了停之后才说,像是有所保留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不?” 元言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被操控的感觉,更何况,自己之前认定了是要保护米贝的人。 虽说开始的时候是被人安排了过去的,但是到了最后相处下来,米贝的真性情,还有各方面都让自己不可自拔了,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但是,自己要保护她。 到了后来,自己眼中就只有她了,要自己另外保护一个人,便是做不到。 要是离开了米贝,她会有危险的,她不会武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元言现在心里都是她。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前任门主吗?” 那声音听到了,叹口气,心中满是无奈的样子,有点故作玄虚的说道。 “也是因为不答应,因为前任门主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了,为了保护那女子,门主被惩罚了。 对了,忘了和你说,保护火女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还有三个,前门主还有其他人,就是被另外三个人给惩罚了。 而那女子也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前门主就那么看着自己爱的被折磨着,没有一点办法,最后还是自刎了。 我看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这是使命吧,至于为什么选你,我想,应该都是有安排的吧。 对了,门主,你要赶紧的修炼,前些时候发现,火女已经出现了。 要讲的应该都差不多讲完了,我就先走了,等下一次在和你聊聊,看看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门主,我先走了。” 那声音也是有所无奈,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至于怎么样,还是让本人决定吧。 元言没有出声,那声音也再也就没有再响了。 “会折磨致死么?”元言心中一阵痛,脑海中映着的是那张关心着他的面孔。 米贝和肖潇潞把宫里的东西整理好了,走在离开皇宫的路中,打算先回杏草楼。 太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的精心治疗,也是很好的被安顿在之前经常参拜的庙中。 而池姬也是如意的登上了帝位,天下的百姓一统欢乐,在这个时空里,女子做皇帝是有过先例的。 再加上池姬之前在民间做的好事百姓们津津乐道,对于这个皇帝他们就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太后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宫里传出不太舒服可能,再加上肖潇潞的之前做好铺垫,散播出去的谣言,因为太后的病身体不算很好。 太后身体日益憔悴,无心朝政,日日在宫中因为太后的死而抑郁着,于是朝中有人推荐了池姬,让她当了君主。 其实说白了,这一些,都是为了池姬有所安排的,安排好人在旁边就行了,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内幕,这一路上都是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米贝,你要不要和南宫姜道个别?”小六在杏草楼里,对着整理东西的米贝说道。 “不用了,现在我提起他就烦了,我们就别管他了,你先处理好烈火的那边事情,对了,带好票子啊。” 米贝从开始有所厌烦,到了后面转了话题一脸猥琐的说道。 “你这小财迷,你自己应该也是赚了不少,还想打我的主意,放心了,我都带了。” 米贝和小六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之前的状态,那时候,大家都是没有其他的太多人。 只是每天打打闹闹,每天负责吃吃喝喝,有时候想去哪里玩玩,或者想逗逗楼里的小伙计,一起的样子,真让人怀念。 “嘿嘿,知道你最疼我,你看,这次不也是带上你走江湖吗。” 这次虽说是走江湖,但是,都知道自己肩上责任虽说卸了下来,从此,也许很多无关得了。 但是还是想出去走走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还很楼里的伙计说了,要是他们几个回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不然自己这样瞎找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哟哟,瞧你说的,还不是我怕你在江湖上被人剁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我的武功不怎么样,带你逃还是没有问题的。” 小六听到米贝有心情这样和自己开完笑,说明还是看开了一些,有点得意洋洋的说到。 “是是,你最厉害,你逃跑最厉害。哈哈~” 屋里又响起了一阵米贝的小声,杏草楼下的掌柜像是很久没有听到着银铃般的小声了,终于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内心不由的一笑。 只是要是司佟公子和阮蓝公子在这里,看到米贝笑的这么开心,他们应该也是很高兴吧,杏草楼似乎很久没有那么出现这笑声了。 “掌柜,我走了,你在这里保重。” 米贝收拾好了东西,下了楼,怀里没有什么东西,背上自己打包好的小行李,看起来只是去春游一样,那么轻。 但是,谁又知道,心有多重? 米贝一一和掌柜伙计们告别,小六站在自己的身后,默默的,没有说什么。 “太子殿下。”掌柜看到米贝身后的小六,连忙的福了福身子。 “好了,掌柜,不用那么客气,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太子,我只是米贝的普通朋友摆了,你们都叫我小六就好了。” 小六连忙的止住掌柜的行礼,想着,之前去米贝的房子玩的时候,应该是被掌柜知道了,但是他没有追着自己,而是选择放自己一马。 看来,这掌柜也是武功高强的人,自己的武功虽说不是很好,但是,轻功都是数一数二的,掌柜能够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哈哈,老身知道,知道你是米贝的朋友,也就不说什么了,后来才知道你是本国的太子殿下,之前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和老身说,有所得罪就请太子殿下原谅了。” 掌柜看见小六对自己客气道,其实池姬登基,外行的人看不出什么,但是知道一些隐情的人大概都猜到了怎么一回事。 “米贝,你就要走了?” “什么?要走了?” “才回来没有多久,你就走了,你就不多呆一会?” 这时候,原本伙计都是在忙着等下开店的事情,原以为米贝只是出去一下而已。 不知道是谁的耳朵那么灵,听到了米贝要走的消息,还想着悄悄的和掌柜道个别,谁知道现在的伙计们知道了,每人三言两语的问道。 “嘿,你们想我在这里多待会,你们给我欺负,可以吖。”米贝看到他们拥过来,向他们打趣到。 “真是的,有你这么闹的吗?” “才回来没有多久,又出去了,这次又要去哪里了?” “就是,就是,前阵子你回来了,楼里才刚有点声息,阮蓝公子和司佟公子又不在,现在你又走了,楼里又听不到你的声音了,这楼又该多空啊。” “走了好,不然吃着了楼里的食物,多浪费啊。” 米贝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说的自己都有点伤感了,于是打趣到。 “我吖,是出去看看天下,会定时候给你们书信的,你们就放心吧,好好干活啊~就不用惦记着我了啊。走了,别磨磨唧唧的说那么多了,不然赶不上那船了。” 第六十三章 翻船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害怕到时候和他们聊多了,就会越发的不舍得和他们再见,只能赶紧的打断他们的讲话。 “走了,掌柜,你保重啊。” 米贝赶紧的示意小六,该撤了,打算不回头的和他们招招手。 无意之间向上看的时候,见到金伊宁在楼上一直盯着自己,风一吹起自己的发须,遮住了自己冷漠的瞳孔,米贝假装没有见到她。 对于她,或许今生我们两个是成为不了朋友的。 自己在金国的那次遭遇,米贝不知道是自己太多心还是什么,只是觉得按正常的来说,一个可能见面连招呼都不会怎么会打的人,就不用希望她能够救你。 她若是救了你,则是她的善心,但是若是没有救,也不能狠,没有人规定是要就一个陌生人。 但是她那次的回头一笑,还有她的举动,让自己毛骨悚然。 这女子,米贝真的看不透,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怎么会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还是少接触为妙。刚刚见到她,米贝还觉得她一直盯着自己,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做不好的。 但是一直都没有怎么接触,她就是让米贝感觉周身不舒服,特别是在金国那一撇,像是看穿所有似的。 “走了,小六。”米贝就一直假装没有见到她的光,扯着小六离开杏草楼。 “想好了吗?想去哪里?”小六看米贝有点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是,当然啦,走,出发,水国。找汤唐玩去,看看有没有元言的消息,还有我挺想念我家的小球的。” 米贝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逛着要准备去乘船的路上。 “好好,你慢点吃,生怕别人抢你似的,没人和你抢,你就放心吧。小球是谁?”小六咧齿一笑,看着米贝,有那么点温柔。 米贝也没管他,自己吃自己的。 现在的自己似乎想要过上了自己的生活,周游世界,但是,这世界能够多大,那不是来来去去那几个国家。 自己貌似什么也没有什么朋友,小球,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好啊,你什么时候在外面养了小白脸,我都不知道。” 小六看见米贝不怎么管他,于是好像是家中的黄脸婆似得发现了自己的相公在外偷吃,插着腰,凶巴巴的对着米贝说。 “哈哈,你这样子,真像的妒妇,诶~别抢我的桂花糕啊,不是说不抢我的吗?” 米贝说道这里,小六一声不声的就把自己的桂花糕给抢了,原本就要吃进口里的,就差那么一两厘米就进去了。 米贝有点眼巴巴的看着小六对自己嘚瑟的样子,看样子是心里有点委屈。 “让你说我。就不给你吃。” 小六带着米贝的桂花糕一直奔跑着,而米贝也就只能在后面追着。 “小心。” “小心。” “嘭~” 米贝只顾着追着小六手上的那些桂花糕,也没有什么注意到自己脚上是否有障碍物,就在小六警告自己的时候,就被自己脚上的不明物体绊倒了。 “诶哟,谁啊,这样子对我一个老人家。” 米贝跌个狗吃屎,小六见到这状态,起初是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但是看见米贝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就捧着肚子不停看着笑。 而身旁的一团东西似乎被我踢到而发出声音,吓得自己赶紧往一边跑,小六听到这声音也是停住了笑声。 “你们这些小没良心的,撞到老人家还在笑,不赔礼道歉。” 那团黑黑的东西又出声了,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老人在树旁边休息,而自己是在奔跑中不小心踢到了。 “老人家,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送你桂花糕陪个罪。” 米贝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把自己最心爱的吃的向老人家道歉,小六在旁边看着米贝这幅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算你们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老人家拿起我的桂花糕一张口就是一半,本来米贝自己就刚刚从小六手里拿过来,没看几眼就转手给别人了,看着就是心疼。 本来出来就没有带有多少桂花糕,这仅剩的就全给了老人家,把米贝看的可馋了。 “我们,想去水国,我听说,是可以在这附近乘船去那边,不知道老人家知不知道哪里有船可以通往那边。” 米贝看着那桂花糕,咽了咽口水,盯着那桂花糕,听到老人家的问话,想着之前一直都和小六一直在找搭船的地方,一路上都没有多少在见到,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当然得问问。 “你们是想去水国?你知不知道那船每天就只有一次的,一早就开走了,你们啊看来得等明天才有船去,你们明天再来吧。” 米贝和小六这么一听,就有点悲催了,今天已经是一早的赶来了这边,还是赶不上,现在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经过。 难道是今天晚上在这荒郊里过一夜吗?想想都感觉有点难受。 “老人家,那今天除了水路可以去水国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啊。” 现在的米贝就只能求助老人家了,毕竟自己和小六对于这些也是没办法,说不定老人家在这里那么长了,会有知道其他的方法我们都不知道。 “是啊,老人家,你就帮帮我们,看看是有什么其他方法?” 小六看到米贝十分担心的样子,也是不想流露街头,于是也在一旁搭着话说道。 “那你们是想去水国做什么吖?你们是两夫妻吗?看你这小两口,这么着急,不能明天去吗? 这去水国的河一到下午救会起浪,虽说是条河,但是是和海相联系起来的,所以要是浪起来了,对于这水路也不好走,我可不想把我自己的性命葬在这里。你们还是明天赶早吧。” 老人家听到米贝和小六的哀求于是先解释的一番,并且有点嫌弃的对我们说到。 “老人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加双倍,两个人。这荒郊野岭的,我娘子也不好找地方休息吖。” 小六像是故意的说出了娘子两个字,弄得米贝有点不好意思,说完,两眼一瞪他,小六和那老人家两个人呵呵的笑道。 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杏草楼那边经常和伙计们打打闹闹的,他们都没有看出米贝是女的。 所以就算是和男生走在一起也就算是两个好朋友了,但是一男一女的走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最起码就会下意识的觉得是夫妻,而不是兄妹。 这老人家果然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就算米贝是因为出门怕女生的装扮会带来一些其他的问题,所以出门都是男生装扮。 老人家看见米贝虽然是男子打扮,但是还是能够看到自己是女子身。 “老人家,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米贝听到老人家这么说道,于是有点好奇的问道。 “哈哈~你们这些小年轻,好吧,我就赶紧的稍你们一程吧,看在你刚刚给桂花糕我吃的份上。来,赶紧的,跟紧我,到时候上了船不要乱动了,坐好。” 老人家没有说什么,只是起了身,把之前的吃桂花糕掉在身上的碎屑拍打出去。 就走向了一条河边,河岸边系着有一条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船,看样子大约能够装四五个人的样子。 “好的,谢谢老人家,看来今天就能够到水国那边了,到了那边就可以找家客栈了,不用水荒郊野岭的地方。真好,看来我那几片桂花糕还是值得的。” 米贝高兴听到老人家肯带自己去水国,有点开心,回过头对看着自己的小六眨眨眼睛,有点小顽皮。 “好了,赶紧的,上船吧。” 小六看到米贝那么高兴,也不想打击米贝,在看见她那么顽皮的向自己眨眼睛,心中有点会心的一笑,有点无奈的说到。 “走咯。”米贝像和孩子一样,一直期待着远游一般的兴奋着。 “你们抓紧船边吖,别那么乱动。” 米贝和小六轻轻的上了船,米贝一上了船,就在船上欢呼着,老人家怕我们忘了所以,连忙的提醒道。 就在我们在水路上本想着应该会安安稳稳的度过,距离到水国的没有多远的时候,一时间突然那本来安安静静的水面逐渐的起了波澜,一点点的像是有大风浪来临的样子。 “你们抓紧点啊,不然很很容易翻船的。” 老人家眉心有点紧皱着,见到这情景,心中有点不太妙,可能是因为有多年的经验,于是再次提醒道。 就在我们还担心水面的起伏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批床黑色衣服的刺客从水底中向上起来,不断的向我们进攻。 本来就不怎么平稳的船,在小六和他们不断的对打的时候摇摇晃晃的,使老人家都心惊胆战的躲在一旁,坑都不吭一声。 小六一直把米贝护在他的身后,但是,那黑衣人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断的攻击着米贝,看样子就是冲着自己来的,米贝内心有点纳闷,不知道自己和他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们不要伤害老人家,有什么就冲我来。” 第六十四章 又见面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一直躲在小六的身后,小六毕竟是轻功熟练,灵敏度也比较高,但是就是没什么进攻力,虽然能够把自己护周全,但是长时间这样下去,体力肯定是不支的。 米贝无意中看到那些黑衣人似乎在我们这里找不到什么突破口,心中有那么一点着急,于是转向了那个老人家。 米贝见到这状况,连忙的说道,就在米贝说的时候,他们看见自己担心那老人家于是拿那老人家威胁着。 “你给我出来,不然这老头的性命不保。” 那黑衣人将剑摆在老人家的脖子上,就像下一秒就能够将老人家就地抹一脖子,老人家吓得腿不停地抖,自己嘴里也不知道嘀咕这什么,没有听清楚。 “你们别冲动,我出来,我出来,老人家是没有罪的,你们放过他。” 米贝看到这情景,心中一横,于是举起双手,在小六背后探出个头来,有点安稳着他们的意思在。 “这样好不好,你们拿他换我。”米贝从小六身后出来,带些商量的语气和他们商量到。 “米贝,不要。他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对你。”小六连忙的对米贝说道,这时候还真的不知道这小丫头想些什么。 “姑娘。”老人家看到这请况,十分感动,但是又说不出什么话语来,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米贝叫什么名字,最后还是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好了,你就别吵了,人家是无辜的。”听到小六连忙制止米贝的样子,知道他为自己好,听到他们乱七八糟的说道,米贝头都有点疼了。 “好,你过来。“黑衣人见他们每人一言一语,都有点蒙了,眯着眼睛,看了看米贝,又看了看自己劫持的老人家,于是答应道。 “老人家我现在过去,你别害怕哈~”米贝轻轻地向前走,船似乎因为两边有点不平衡而摇摇晃晃,但是自己还是没有忘掉一边安慰道,一点点的挪过去。 “咚~” “撕~” “啊~” 一连窜的动作反应使人错手不及,自己都没有看清楚整个场面是怎么样的。 就在米贝慢慢的挪过去的时候,那黑衣抓住了米贝,但是并没有放开那老人家,就在他们准备松手时候,加大力量,将老人家就地的杀死了。 而米贝看到因为他们不守信用而不断挣扎着,叫着,不停的乱动,弄得船哐哐哐的动,而小六在为了救米贝,扑向了一边,使所有人都向水中倒了。 米贝在船上转的晕乎乎的,貌似…又掉进了水里面的。 “我们又见面了。”映入眼帘的是汤唐的那副嘴脸,放大的脸面看起来皮肤怎么那么好,细腻的像女生一样白暂,应该是在水宫里面养起来的吧,他的脸在米贝面前无限的放大。 “怎么又是你。“我看到汤唐的脸,四周看了看,问道 “我怎么知道,总会有笨蛋往水里掉。”汤唐看着米贝这样子,有点无语的说道。 “咦,真奇怪,每次见你都是掉进了水中,你有什么特异功能,每次都能够把我捡回来。”米贝被汤唐突然和自己说话抽出了自己的空间,于是有点好奇的说到。 “你知不知道你特别麻烦?下次不要再麻烦到我了,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掉进了水中。对了,木国的太子怎么和你在一起,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汤唐没有正面回答米贝问题,而是另外找了一个问道。 “你以为我想麻烦你嘛,还能是什么关系,我们算是死搭档了,和你差不多吧,不过比你算是时间长点,也是合作,但是又是很好的朋友了。 早知道每次掉进水里是会到你的水宫,我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要来你水国,这还要半路不知道被什么人追杀,真倒霉。 就只找到小六吗?没有找到一个老人家吗?他和我们一起掉进水里吧。” 米贝东扯扯,西扯扯的说道,弄得汤唐都不知道先回答自己哪一个才好。 “恩,还有一具尸体,你认识的人?” 汤唐看了看米贝那有点担心的样子,于是有点疑惑的问道。 米贝听到了没有说话,那应该是老人家的尸体,早知道是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就不勉强老人家带自己和小六来水国了。 不够说实话,在这里了,这水国也是难来,来的半路中还会被追杀,至于被谁追杀的就不知道了。 在这一路上,好人的都不多,为什么自己难得碰到了好人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这时候,米贝又不禁想起上次在金国,金伊宁那一撇。 不过老人家的家的这个仇自己是一定要报的,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是会这样的。 “尸体?是一个老人家的吗?现在怎么样了,那尸体在哪里? 我要去看看,可以找块地方给我吗?我想好好安葬一下老人家,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在船上追杀我的究竟是谁?” 其实是当米贝听到的时候,愣了愣,尸体,一条还是两条?应该不会小六吧,还是老人家,因为在自己进水里的时候就看见老人家被摸了脖子。 怎么这样子,米贝记得在掉下水里的时候小六还在自己前面好好的,不会是老人家吧。 米贝眼神暗淡的了一下,要是不是我们硬是要老人家出船,那么他就不会现在这样了,都怪我。都怪我。 “都怪我,都怪我,这些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老人家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黑衣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明明说了是拿我来换的。 都不知道究竟谁,谁下如此的狠心,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我记得我之前应该没有得罪过别人啊。” 米贝一边神神叨叨的说着,身边的汤唐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些事,谁都想不到,你就别那么自责了。” 汤唐看见米贝像是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有点看不下去,于是难得汤唐会安慰米贝一下说道。 “对了,朕记得之前不是给你了珠子了吗?你没有带在身上?那珠子也可以从其他地方到水宫知道你有那颗珠子就好了。” 汤唐看米贝没有说话,心想那老人家突然死了,也是对于米贝来说也是件比较难接受的事情了吧,米贝自己也是会自责吧,于是汤唐扯了其他的事情说。 “对哦,我是有珠子的人,但是那个珠子早在金国的时候我就弄丢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看着那珠子的成色应该是很贵的吧,是不是要我赔?” 米贝一想到这里,就头痛了,这珠子万一开一个天价那自己怎么陪得了,走了什么狗屎运,真心的倒霉。 “算了,你现在不用赔,到时候从分红那便扣就是了。”汤唐想了想,于是奸笑的看着米贝说道。 “好吧,就知道你们这些商人什么鬼的性格。”米贝看到他那奸诈的笑容,自己就明白,翻了翻白眼,心里想着说不定那珠子都不值什么钱呢,还特别的说从分红里面扣,米贝想他是诚心找到了空间想来坑自己的。 “好了不说了,扣就扣吧,我想安静安静。” 米贝看了汤唐他似乎也没什么要想和自己说的,于是米贝就想打发他到。 “好吧,你就早点休息吧。” 汤唐也知道米贝最近是经历了不少,应该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调节自己,本来还想问米贝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断了联系那么久,但是看见米贝这憔悴的样子也是有点不太忍心。 米贝自己想静静,突然之间见到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那么死掉,第一次,心中的自己那么无助,那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会这样子。 老人家也是有家人,有朋友的,你说米贝自己一个人刚刚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围的亲朋好友也没有多少,真正关心自己的也没有多少,自己说不说定就应该在那场大火中消失的,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自己。 身后团莫名的小火燃起,在水宫里面原本湛蓝的颜色,在米贝身后火红的烈焰燃起来之后格外的刺眼。 走在御花园的汤唐,莫名胸膛像是有一团暗蓝色的火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团火在心中闷着的感觉。 几天过后。 “米贝,你起床了吗?可以进来吗?”小六在门外叫着米贝,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想了许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恩,你进来吧。”阳光透过诱蓝色窗户,偶尔几缕透过来,没有陆地上的那么刺眼,像是爱人抚摸着自己,那么温柔,刚刚睡醒的米贝,揉了揉眼睛说道。 “我看你今天不像之前那样那么早起,于是就去拿了点桂花糕给你。”小六看到米贝着没睡醒的样子,有点想笑,温柔的说道。 “啊啊~我最喜欢的桂花糕,还是你懂我。”米贝看见桂花糕两眼发着金光,于是一边吃一边说。 “看你这小吃货。吃吧,吃胖点。”小六似乎看着米贝吃东西的很舒服,于是说道。 “诶~你怎么不吃了。” 第六十五章 轻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听到小六说的这句话的时候,米贝突然一时到了自己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对于我这种容易发胖的身材来说,之前因为经常奔波在路上,自从小六和米贝出来之后,因为财政大权没有在自己手上,就发现自己是一直在路上吃个不停的,没有什么节制,自己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嘴巴有时候还会寂寞,喜欢找零食吃。 于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习惯,现在的自己因为放松了,也没什么事需要烦恼,那么身体压力没有那么大,这样子发福的日子就回到来了。 “啊~怎么办怎么办~”米贝连忙的把手中的桂花糕丢回盘子中,绕这房间的桌子不停的转。 “怎么了,米贝,发生什么了?怎么看你突然像抽风似的。”小六看着米贝的样子,愣了一愣,看着有点搞笑,于是边笑便说道。 “谁抽风,你才抽风呢?不行,我不能在胖了。”米贝喃喃自语到。 “你哪里胖了,我都没觉得。”不知道小六是不是听到米贝悄声说的话了,想了一想,打量了米贝,于是对米贝说。 “你天天见我当然是没发现,要是几天不见我的就会发现的。“米贝看到小六这样子,于是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不行,我得称一下。元言,元言....”米贝无意识的叫着这名字,完全忘了,元言早已经不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事实。 “元言,元言,你赶紧出来了,叫了你那么多次。”米贝在房间里对着空气喊道。 可是这房间里面除了小六,就只有一个像傻瓜似的在喊这某人的样子,都不知道像是在做什么。 “元言是谁?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听你讲过,你这样叫法,他会听见么?说不定他在哪里逍遥去了呢。”小六看米贝好像不知道怎样的情况,于是像是机关枪一样向米贝扫射过来。 “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啊,就是我的贴身侍卫?没和你讲么? 对啊,为什么我前几天来水国的路上都没有见到他出来保护我,我之前就叫他,有时候不要自己隐蔽在一旁,都让我忽视了他的存在了。 难道之前在金国的时候,他就没有找到我,之前我回木国了,也没有多少时间说要和他聊聊,一直在忙,我以为自己在木国了,他应该会找到我的吖,他去了哪里了? ”元言元言~” 米贝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为什么这一次自己喊你的名字,你却没有出现,你在哪里? “哦~好像有点印象,就是之前你在那大会的时候突然蹦出来,对,还有你那次掉进水里,那个,南宫姜给你的人?” 小六摸着脑袋,好像是回忆了起来,于是加上手部动作,指着对米贝说。 “对对,就是他,那时候还好有他,不然我想啊,身边都没有人愿意为我跳进水里,特别是你,明明那么friend了,就你那怂样,我是交错了朋友了。交错了。”米贝假装焦头烂额的扶着自己的头,说道。 米贝想起了之前跳进水的时候的事情,其实对于那件事情,不能说是不是能够紧紧于怀知道是谁对自己好就好了,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自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有想跳进去救你的,好不好,被南宫姜拦住了,不然当时和你一起的就是我的,我也不会伤心那么久好吗~” 小六后面越说越小声,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但是米贝都几乎听不见了,反正听不见就是听不见了。 “元言,元言。好了,知道你是有那个心没有那个胆的,你的心意领了领了。”米贝双手供出做出佩服的样子,带有点嘲笑的说道。 “你,你就别喊了,要是在你身边,之前就出现了,还要等你来叫吗?你逃出来之后有没有见过他了?”小六看米贝这样子是在是看不下去,也不和米贝争辩了,冷静下来想了想于是问道。 “你是在找元言么?”突然出现在门边的汤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哪里看米贝,像是看戏一样,大概是看到米贝满屋子跑的样子吧。 “你知道他在哪里?”米贝看见汤唐说这话的时候,于是有点着急的问到,原来米贝是想找他的原因自己一时间都忘记了,原来自己有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了。 “不知道。”汤唐上下看了米贝,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毫无人情的说道。 “那你还答什么话,嫌弃你。很好玩是不是?”米贝看着他那副无赖的嘴脸,还真有点像是小六捉弄人的样子。 “但我大概知道,他应该是失踪了。”汤唐有点认真的说到。 “屁啊~失什么踪,你才是失踪吧,他武功那么高强,还会失踪被人拐了吗?开玩笑也要走点心好不好。” 米贝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真的是开玩笑吗,元言又不是路痴,比自己不知道好多少倍,认路的话。 “之前,你失踪的时候,他就会不停的在外面找你的消息,打探,起初是每天都会回来看看你是不是在水宫。 他和我说,要是有你的消息要和他说,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去寻找的地方远了,每几天才回来一次,再后来就完全没有了他的踪影了。 你说他是不是失踪了,他若是没有失踪,为什么到了现在,你出现在木国,在水,他都没有找到你。你说还有什么可以解释了?” 汤唐一步步的和米贝解释到,看着米贝像是彩虹一样的脸色,有那么点好笑。 “怎么可能呢,他武功那么高,在我认识的人中他应该算是高手了。”米贝还不忘夸一下自己家的元言说道。 “那你怎么解释?你叫他,他没出现在你身边?”汤唐一语戳中了事实之后,像是不想和米贝争闹说道,头也就回了自己的该做事的地方了。 “你找元言做什么?怎么吃着桂花糕,突然又不吃了,又说自己长胖了,真的搞不懂你了。”小六看到汤唐都不理米贝了,是在忍不住的说到。 “都是你,天天找那么多好吃的给我,你就没发现我胖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时代有多lo,连个体重计都没有。 元言对我有多好,想知道体重的话,直接跳到他的怀里就知道自己有多重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异功能了。” 米贝此刻是十分怀念着元言的公主抱的,自从某一次调戏他时,他突然说了一句。“轻了,要多吃点。” 这句话的时候米贝是听到多么开心,然后自己就问他,怎么知道我轻了,他就告诉我,他能够约掂量出我的体重,每次抱自己的时候都能大概知道我无论生理还是心里上的大概情况。 米贝听到这些心里有种莫名的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就是喜欢别人说自己轻点的样子。 其实听到元言这么说的时候说米贝究竟有多么震惊的,因为那时候自己也是因为烦心事而没有怎么胃口吃东西,又忙着,想东想西的。 看着自己都觉得是有点瘦了,但是从外面看起来我也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但是自从米贝知道了元言这种特异功能之后,每次怕自己胖了我就会特意的叫他出来,然后称一下。 他这人看起来是外冷内热的,但是在米贝威逼利诱的情况下,还是会把我的真实体重情况告诉我,之后就算看到我每天嚷嚷着减肥,也是当做听不见似的,还是会找好吃的给自己。 元言也是从开始对抱着自己会有那么不自在,渐渐地就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于是任米贝怎么调戏他,也是有了抗体一样,没有什么特别脸红的样子了。 不过看见元言刚刚开始有点窘迫的样子,米贝一想起来就是有点那么说不上来的感觉,是那种亲切,他的生活所有都是自己啊。 “好好,都怪我,给你那么多吃的。”小六看到米贝那么耍着无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顺着。 “我好想元言,想念那些他被我调戏的日子。”米贝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趴在桌面撑着脑袋,憋着嘴,一脸有点幽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是想着人。 “又不见你调戏我,我还蛮乐意的。” 小六见米贝这样子,不知道在嘀咕嘀咕着什么,米贝看着他有点碍眼,就不管他了,自己陷入了调戏元言的美好日子回忆。 小六看米贝对自己都是有一答没一搭的回着,都没怎么理他于是自己灰灰溜溜的走出了房间。 “你说话吖,整天像个木头似的什么都不说,闷死我了。” 米贝无聊的时候就会叫出元言陪自己玩,自己每天都是除了练琴,伺候着司佟,小六有时候很是忙又不找米贝玩,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太闷了。 “嗯。”元言看米贝这样子,看我又是无聊找他玩了。都差不多是见怪不怪了,也不是说不理我,就回答自己一个字。 “你,我不管,我身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你要赔偿我。” 米贝看到他这反应于是有点耍起了无赖来了,挂在他身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米贝对他的肢体接触就多了起来,一天没和他肢体接触就浑身不舒服的样子了,绝对是上瘾中毒了。 第六十六章 后宫情节?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元言是从刚刚开始不习惯,渐渐的也是见怪不怪了。 “重了。” 元言突然说出这两个字,让本来吃着他豆腐的米贝,停了下来,自己最近是好像没有什么事总是无所事事的起了嘴瘾,总是吃吃的,无聊也是吃,做活的时候也是吃,于是,可能就这样胖了。 “好了,好了,知道就不要说出来了。”米贝一脸无奈的说...感觉大元言脸上似乎也是嘴角向上勾有带着笑的弧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每次看见元言被自己调戏,最多就是会面无表情,但是就是没有见到他漏出笑容的时候,每次都在想他是不是不会笑。 但是看见元言还是会嘴角上扬的样子,自己也会跟着很开心。“你笑了诶~”米贝有那么肆无忌惮的说道。 想起每次吃元言豆腐的自己还真的是光明正大,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元言,你究竟去了哪里了?我好想你,想你的每一个瞬间。 “走,小六,我们启程去找元言去,我很想他,怎么办。” 自从知道了元言不在自己身边后总是嘴里嘀咕嘀咕着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的劣根性,当人在你身边的时候,总是不会珍惜,等到了他不在自己身边,需要他了,总是异常的怀念。 “你究竟是不是有时候总是那么犯贱的,” 小六不知道第几次听米贝唠唠叨叨的说着这事,不是他不拦自己,只是在第一次说的时候,还真的以为我是会打算收拾行李准备要走了。 但是,之后看我收拾好行李总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元言的时候,呆呆的坐在哪里的自己,过了一会,拖着拖着,又是一天的米贝,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说到要走,还是赖在着水宫里,屁都没有放出去的样子。 “我也想找他啊,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汤唐也是和我说了,就是没有找到他人了,我在想啊,万一他会回水宫里找我呢,我不能不在是吧。” 讲到这里,米贝的眼泪似乎有点在打着圈圈的样子,就只差要掉下来成型了,委屈的样子别人看着都心疼。 “好了,真是怕了你了,陪着你,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小六自从和我出来之后似护跟家能够看清米贝的本性,怎么那么的难缠的,有时候看着米贝,还真的无奈。 “我们去金国吧,在着水宫里面,也是等不到元言,还是等汤唐的人找到了,自然会给我们信息的,你就放心吧。 万一元言,回来的时候,汤唐也是会告诉我们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每天在这里吃的用的都是别人的。”小六想了想突然对着米贝说道。 “你以为我们现在吃用都是那汤唐给的,你就想错了,他哪有那么好人,这些都是从我的分红里面扣的,你就放心好了,我这点还是能够付的起的。” 米贝实在是有点不屑的贬低汤唐,谁叫他无时无刻不是那种鬼的商人脸,这点小钱还要和自己斤斤计较。 “什么,到了这里,你要是给钱的,这汤唐还真的奸诈的商人。害我还很不好意思了呢。”小六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听到米贝说了之后,有点气愤到。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放心吧,妞,你就是跟着爷不会饿着你,你被爷包养了。哈哈哈~”米贝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有点调戏的说道。 “去去,耍什么帅,我还是木国太子,还被你包养不成。“小六无视米贝的动作,转过头说道。 “哈哈~我就耍帅,你打我不成。”米贝垫高脚尖摸了一下他的头,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好啊,现在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看我是不是抓到你,打你啊。”小六被米贝摸了头发,有点嫌弃的说道,自己还特意的整理了头发。 “略略略,有本事,你来啊。”米贝没当她是一回事,继续挑衅着他到,自己就边说边跑向花园。 “你这胆子肥了啊,别让我捉到你,诶诶,看路啊。”小六看着米贝就要撞到人了,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米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米贝感觉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人。 “啊~你们在这里玩的甚是欢快啊,你们是谁,怎么在水宫里如此放肆。来人啊,将撞到本宫的这两个拉下去斩了。” 米贝一边跑一边感觉身后突然撞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那身体的主人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像似河东狮吼的人叫骂到,小六看米贝颠簸了一下几乎没站稳的样子,一并上前扶好。 “娘娘,这两位是皇上早前救回来的人,是皇上那边的人。”那吼着的女人旁边一个宫女打扮的人悄悄的凑到她耳边用米贝还能听见的声音说到。 “哦~是皇上身边的人?管他是谁,反正撞到我了,皇上那边我到时候交代,你就先拉出去斩了再说。看着他们就是头痛。” 那女子先是有点眯着眼上下大量了一下我和小六,着重的打量了米贝,有点气的说道,并有点摸着自己额头。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是道了歉了吗?”米贝有点奇怪的和说道,明明玩的好好怎么跑出这个鸟人。 “你怎么那么不礼貌,不知道这位是谁吗?这是嫔妃娘娘,皇上最喜爱的妃子,你得罪的起吗。”旁边的宫女有点嚣张跋扈,似乎像是仗着自己身边的娘娘位高的说道。 “和他们多说什么,让人拉下去,斩了,快点。”那嫔妃像是看见垃圾一样很是嫌弃,等不及的把米贝和小六扔掉的语气说道。 “是,娘娘。”身边的人马上意会,缓缓的就要向米贝动手。 “什么鬼,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人那么放肆的,你以为你是玉皇大帝吗,懒得理你,小六我们走。” 米贝没有理她,他算哪根葱,就算是汤唐也要让自己三分好吗,就凭你啧啧,浪费自己精力。 “你们站住,谁叫你们走了。” 是不是每个大猪身边都是有那么多狗狗围绕的,这种戏份自己可不可以跳过,真心感觉没意思。 现在米贝只想找自己的元言,本来和小六玩的好好心情不能被破坏,米贝依然没管她,随便她狗吠咯。 周围的士兵不知道米贝是哪路大神,看起来好像不害怕的样子,也是怕是得罪了某个大神,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就惨了。 米贝看那些小兵好像蛮识趣的,就没有特别的怎么着他们,只是默默的拉着小六自己走自己的。 “你们站住,还不快点上,是不是要顺带把你们也带上。” 那嚣张跋扈的小侍女看见那妃子似乎有点示意她加把劲,于是更加的不客气了。 “谁给你们胆子了,告诉我。” 一时间米贝弄恼了,这些怎么这么烦,一不小心,没有平日那种嘻嘻哈哈的状态,一种莫名的皇者压迫感不断的涌上来。周围的人听到这霸气的声音都有写害怕,不敢乱动。 “怕什么,直接都给本宫上,这里皇帝不在,还不听本宫的吗?” 那妃子本来看见米贝的气场打开也是有点颤了颤,但是在后宫本来就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就可以这样吓到了,所以自己就状这胆子说出来,叫下属立刻马上把这个自带有威胁感的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你敢。”米贝此时此刻还真的是想爆粗口,于是也不再管那么多了吓她,就直截了当得了。 真想把她拍死,就自己这脾气也是厉害了。小六看米贝貌似很不耐烦也是知道自己这几天因为元言的事,找不到发泄口,怕是这位妃子要被米贝弄死了,只求到时汤唐能够轻放过自己。 “本宫没有什么不敢的。都全给我上。” 一时间那妃子像是气炸了一样。只见她像是亲自上阵一样,整个身子都向米贝靠过来,突然之间又像是故意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她想做什么? “哎呦,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本宫,本宫不认识你啊。” 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什么鬼,这是一部宫斗剧吗?米贝一时间被她的所做所为的弄蒙了,不过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想做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米贝,你在做什么?”米贝毫不意外听到了某人的声音,可听到的是那种非常生气的声音,这女人是什么来路,能够这样让汤唐对她,米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哪里看他们这么表演。 “皇上,臣妾…臣妾…” 那女人娇滴滴的说着,好像是米贝欺负她似的,只见她双手捂住她自己肚子,好像有莫大的委屈,只见她像是快眼晕倒了。 不,应该是真的晕倒了,二话不说,汤唐就出现在她身边,接住了她。我心里突然为自己有点默哀,什么这是什么情节?自己可以黑人问号脸? “你们都做了什么?” 汤唐一下子过来就问出这样的问题,怎么回事?汤唐什么时候那么关心人了,还是个女的,而且自己也没对她做什么事,是她自己的跌倒的,好吧。 这写什么后宫的情节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真心不想解释,随便他怎么想吧,现在的自己只能默默的不说话了,万一被那女的越说越溜就不好了。 第六十七章 不就是一个抱抱而已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那女的见汤唐这么紧张自己,脸上还带着嚣张的气息。变脸变的很快,这一瞬间,痛苦面容,下一瞬间就是嘚瑟的面孔。 米贝看着还真心碍眼,突然很明白当初西游记中孙悟空看见白骨精的圆形,却因为师傅的相信白骨精,自己说不清楚的感觉。 自己所做就为师傅好,有可能让想保护的人或别人更加误会。米贝就静静的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话。 “米贝,我们走。” 小六发现米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觉得有点这情况还是带米贝离开这里,于是打算拉着离开这里。 “你说话。” 在经过汤唐的时候,他故意挡住了小六看向了米贝,问道,那语气,米贝似乎从来没有听过,那究竟是谁,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也是,毕竟是人家的爱妃,心疼也是正常的,米贝没有看他,只是很不屑的绕过他,使本来小六拉米贝离开变成米贝拉小六走了。 这样的就算了,自己走自己的路,原来我以为他会想小六一样,原来帝君都是有所谓的后宫的,这里不是女尊男卑吗? 去去去,还不是一样,害我以为他们有多纯洁,还不是被人吃过的狗屎。 是的,米贝自己有很严重的情感洁癖,无论如何,因为对他稍微有点感觉,眼里都是容不下沙子的人,看见他可以对一个女的那么好,就算那 女的再怎么样,主要是他不信任她啊,彼此之间只有商业合作伙伴的关系,自己多想什么呢? “米贝,你刚刚为什么不解释呢?还让他凶你?”小六带米贝回了房屋,就坐下来边给我倒水,边有些奇怪的问米贝。 “没有,就是不想解释。对了,你能够打探到刚刚那女的是什么来路?总感觉她有点不简单。你看我们在别人家的地盘可以轻举妄动吗?你啊你”米贝喝着水,有点假装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样,你就要受委屈,要不是当时看见你给我打眼色,我还真打算把他水宫都翻了。那女的还能什么来路,不就是宠妃吗?看汤唐那样子,你没看见?”小六不以为然的说道。 “就是看见才是不能那么轻举妄动,知道吗?”米贝有点心情烦躁的说到。 “好吧,你饿了吗?我去拿点吃的给你。”小六看见米贝心情有点不好,知道不应该提这事情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嗯,去吧。”米贝有气无力的回到。 “对了,看看你找完吃的就回房间收拾收拾吧,我们回木国了好不好,老是呆在这里不是办法,我也有点想我的小伙伴了,太后我也好想念。” 米贝说了前面的一句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突然的想念,是的可能人在某时候,就会突然想念某些人,没有为什么,只是到了这时候,不用说什么,只要付出行动就好了。 因为这时候想念了,下一次,或者过几天就可能不再那么想念了。还有想自己在水宫困在这里玩,不存在的。 “哦,好的。”小六也是被米贝这么脑回路弄蒙,说出来找人的是米贝,现在说回去的又是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只是有时候也不知道米贝想什么总是那么的奇特。 水宫殿堂上。 “报,他们已经离开了水宫,殿下,需要我去捉他们回来吗?”门前的士兵急匆匆的冲门外跑进来,有点冷的说道。 “不用了,随他们吧,终究还是不肯给我解释。”坐在龙椅上的汤唐手中握着那龙头,手里有点握的有点紧。 眼神也不自觉的从凌厉,但随后好像又是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了一个说不出来的微笑。 米贝和小六坐在回木国的车上。 “你说,太后,会不会很想我,之前也没听你说,太后怎么样了?最近她老人家还好吗?” 米贝吃着自己爱吃的桂花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总是喜欢吃桂花糕的原因,有时候感觉自己身上从离开水宫之后有一股桂花的香气,不知道从来出来的。 起初米贝以为是自己身上吃的桂花糕,可是,之前没有吃的时候也是能够闻到的,所以一直没太在意。 “哐当——”马车像是卡住似的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米贝一个踉跄就向着小六身上靠了。 “太后她…”他还没说完就发生了刚刚这一情景就静止了,接下就是听到他喘着粗气的声音。 “额…”米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住了,车子又踉另外跄了一下,都感觉自己有更加的深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了。 “贝贝,你起来。”我和他本来刚刚开始是没有什么他话语中有点粗,靠着米贝的耳边,像是情人之间低语一样,也有点宠溺,只是有点不太舒听着。 贝贝?他什么时候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昵称?怎么那么暧昧?自己怎么不知道?一堆问号?不知道该解锁哪一个。只见他慢慢将米贝扶起来,有点害羞,米贝看见他脸都红了。 “你脸红什么?不就一个抱抱吗?真是的,没见过大场面。” 米贝坐回原位置,想用打着哈哈的样子,想把刚刚自己那么尴尬的样子抹掉。 过一会才反应过来,就见到看好像含情脉脉的看着米贝,米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就这么说了。他听我这么说,好像更加害羞了。 “我真想爆粗。脑袋别想那么多,睡觉。知道不,回去给我好好干活,店里的活还很多,还有烈火,最近我要了解一下情况。太后那边,咳咳~我回去自己看她吧。” 米贝看见他那样子,什么鬼,不就一个抱抱吗?国外的人经常抱至于吗?真是的,自己东扯扯西扯扯,就这么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说完就马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了。 “哦。”小六看见米贝这样子,可能也是不知道讲什么吧,于是还是很蛮温顺的回答了。 “皇奶奶,皇奶奶,你家小公举来看你啦。” 米贝一下马车就直奔太后的寝室,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奔奔跳跳的跑到太后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久没有见自己哥哥了,虽然说是南宫姜对自己非常好,可是总觉得他的好有点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他看起来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但是太后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年纪一把了,总是想着身边能够有个说话的人。 “诶,我的小宝贝。” 躺在床上的太后似乎像是听到米贝的声音似的知道自己来了,稍微有点提高了音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折腾了许久,之前也是很对不起太后,因为自己的处理的事情问题一直没有好好和太后聊聊。 “皇奶奶,你最近怎么样了,之前是米贝不懂事,太后别生我气好不好?”米贝有些装可怜的说道。 只从池姬上了帝位之后,皇太后宣告了了去世,便是自己一个人在皇宫外面找一个安养生息的地方修调着。 “哎哟,我怎么可能生我家的心肝的宝贝的气,哀家知道你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嘱咐你。” 太后看见米贝,其实是有点愧疚的说道,其实长辈们哪有真的怎么可能说责备,他们觉得自己能够给后辈的就很少,更不用说什么其他的严厉的责骂什么的。 “皇奶奶…”米贝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之前因为池姬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够呛的,到现在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解决。 “好了,你想说什么,哀家都差不多都知道,你们年轻人有年轻的世界。” 实际上,太后之前就算是再怎么有能力把木国治理的条条有理的她也是单纯的一个女子,也希望有人疼有人爱,有自己想保护的人和物。 “皇奶奶,现在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了?”米贝有点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这孩子,你身为格格就应该无忧无虑的玩,其他的,让皇上忙去。”太后眼里的宠溺都滴出水了。 其实如果能够问别人米贝也是不想直接问太后的,毕竟当时的那种情况,还能够怎么办。 小六也没有具体把他怎么做告诉米贝,就让自己净是瞎猜也是不行啊,虽然知道现在池姬登基了,但是之后会有什么举动,会不会赶尽杀绝也是不知道的,再说了,上次离开木国的那批杀手,现在也还没有找到幕后人。 “其实都是我自己惹的祸。”太后有点心疼的抱着米贝,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米贝没有敢说什么话,就默默的听着,当初小六告诉米贝,说池姬想要皇位我还是不太相信的,毕竟在我看来,池姬想要的有安平王不给的嘛?若是安平王接位的话,池姬就不会那么大费周章了。 但是事实就是摆在了眼前。 “安平王他?”米贝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其实如果当时是安平王接替的话还好。但这其中的缘由也是大了。”太后不停得给米贝卖关子,让米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了。 第六十八章 夜探宫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皇奶奶...”米贝有些不解的看着太后。 “你啊你,就是好奇心太重了,这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太后忍不住捏捏了米贝的鼻子,顺着太后的手触碰到米贝,米贝的脸也是眯了眯眼。 “应该是好事,这样米儿知道多了,也不会让人欺负吧。”米贝有点顽皮地说道。 “唉~虽说南宫姜是你哥,可是你们却截然不同,对于你,我更多的是怜爱不是防备。说给你听也不妨。”太后如实的说到。 “这样子吖?”米贝听到太后说这样的话,于是又迷糊了,之前看南宫姜不是挺受宠的嘛?真的一花一世界,看不懂。 “嗯,米儿吖,要是那一天你需要大义灭亲的话你记得,不要手软。”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和米贝说这样的话,但是总感觉这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还有,之前你看见的未必是全部,有些东西只是有人不想被你看见而已。你知道为什么安平王不想接替皇位吗?”太后有些为回路转,米贝一时间竟然又跟不上了节奏。 “不知道。”米贝茫然了一片,对于太后之前说的南宫姜我到是没怎么在意了。 “原来的池姬,是你们在外界看到那样的,只是可能从小家里有些骄纵或者说,是发生了那么一件事。”太后像是有些惋惜的说道。 “要是没有发现她之前做的那件事的话,我觉得她还是个很好的女孩子的。”米贝仍然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池姬可以变成这样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池姬她母亲,不是木国的人,但是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太后又是在这里留下了悬疑了。 “而池姬变成现在这样子,可能也是和她母亲有关吧,一心想让她母亲回来。只是故人已逝,没有机会了,现在池姬也是没有家里管,安平王身体也不太好,也不知道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太后言语中都是惋惜。 “那后来池姬有没有再为难你?”米贝不太关心池姬的事情,不是自己身边的还是有些好奇的问了太后。 “没有了,前阵子,小潞为了你闹成那样子,哀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更不要说池姬了,先不说池姬对他的情感有无,在那种情况下夺权的话,被天下人所耻笑。” 太后有点轻蔑的说道,不知道是因为池姬的所做所为,让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还是其他的原因。 “皇奶奶,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其实米贝和小六的关系,太后难道就不好奇吗?还是其实早就看清了所谓的一切,知道却不说。 “没有的,丫头,知道你心肠不坏,就算是哀家当初对情况不太了解吧,有点乱点鸳鸯了。” 太后看了看米贝,这孩子,当初看上去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貌似有点皇家幼女初长成的样子,眼眸之间,没有当初那么畏惧了,之前自己也是有所做错了,于是有点自责的说道。 “没事的,皇奶奶,你也只是不太了解池姬那时候,现在认清了就好了,现在池姬没怎么对你就好了。” 米贝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太后,站在太后背后看着那有点荒凉的背影,或许应该庆幸池姬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唉,管不了了,现在都是你们的世界了,哀家吖,都老了咯。”身体叹了口气有点感叹的说道。 “皇奶奶你瞎说什么呢?你老啊~万寿无疆。” 太后转过身看了看米贝,两人相望,都笑了。之后米贝就和太后一起拉了一下家常,其实有时候老人家,其实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对她们的陪伴。 米贝一个人走在回去宫的路上,想又想,太后到了最后也没有追问米贝和小六最后究竟怎么样了。或许她知道就算问了,有时候自己都弄不清楚,问了也是白问的吧,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看着宫外的天空,红墙外的风景有多美,太后应该不知道吧,就算出去看到外面的红尘,也是被众人所修饰过的,这些其实她都知道吧,所以才不会那么拘束自己吧。 但是,太后,你可是知道鸳鸯,一生也不是永远忠于伴侣的。 “快走,别被人发现,知道吗?” “是。是是。” 米贝默默的走回去宫里的路上,就在自己一边走一边想东西的时候,几个人鬼鬼祟祟走过影子,很小声的声音吸引了米贝的关注。 是不是每次在在黑夜中,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在做着一些不怎么光彩的事,不然怎么会偏偏选择在黑夜呢? 米贝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偷偷的踮起脚尖,找到了一个稍微能够遮住自己那娇小的身材的位置。 米贝刚好走到了花园附近,花园里有许多草丛以及足够大的树可以把自己给遮住,悄悄的给自己选择了一棵稍微大的树,旁边还有一座人工的流水瀑布,不过还真的选的位置不太好,都听不见他们说话了。 米贝只能默默的向前再向前往前面的尽量凑,看看能不能尽量的听到他们打什么主意,虽然自己心惊胆战害怕会不会发现,但是始终躲不过自己的好奇心。 “你说,我们这样行吗?会不会被主子说啊?”瀑布的另外一边有声音的说道,一个小宫女听起来挺害怕的养自己、 “就你胆小,你怎么做大事的?”另一个像是稍微大一点的宫女对那个比较小的宫女说话。 “我害怕。呜呜~” 那宫女好像有些害怕,不知道她们在倒腾些什么? 米贝之后就在也没有听见其他人说话,好像都没有怎么说话的样子,但是总是没有看清楚她们在做什么,怪自己找了一个不太好的位置,真是的,也怪自己长得不高咯。 “你这个胆小鬼,你赶紧和他们埋了这些,之前也没见你那么胆小。做那些事的时候见你挺胆大的啊。”刚刚稍微有些大的宫女有点不屑的说。 “要不是为了你那些所谓的东西,我才不会帮你。”那大的宫女继续说道,像是有点大义凛然的样子。 “轰~”一阵声音弄了出来,米贝一时之间一直的的藏在里面不敢探出头来看看,这一声音,也差点使自己抖了抖,差点就露馅了,不过他们究竟在倒腾什么,大脑又在不停的活跃起来了。 “你们就不会小声点吗?要是引人来注意到的话,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那大宫女有点吓他们的样子,不断的的提醒他们要小心再小心。 “谁在哪里?”米贝一不小心因为好奇心探出了头,一下子就被眼尖的宫女发现了,米贝心里哀嚎着,不是都说是女主的话,怎么样都不会被发现的吗? 电视剧和小说都是骗人的,藏在一边,总是会被发现的。 绝对不出去,米贝内心这样叫嚣着,不管怎么样,他们应该看不见,怎么突然就能够发现自己的,早知道自己内心世界不要那么丰富了,自己一激动就手舞足蹈的,不知道乱想什么,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那个胆大的宫女静静地一步步向米贝这边走过来,那鞋子踩着草枝的声音,嚓~嚓~声的样子弄的自己心脏都抑制不住那准备跳出来动的感觉。 下次绝对不能再那么好奇的让自己随心走了,怎么可以不想一下后果,此时内心是奔溃的。 “谁在哪里,出来。”另外一个男声说话,不过听起来像是太监,有点娘娘的。 米贝自己在里面就不出,不出,他们应该没有看见自己,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吧,他们怎么那么多人,自己原以为只是两个小宫女而已,或者再有一两个,怎么会有太监? “出来,我看见你了。”那宫女故作声势的说道。 “格格,你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那宫女靠近,见米贝蹲在哪里,紧张的闭着眼睛,用着阴森的语气对米贝说。 不是米贝不想逃,主要是没有路可以逃了,只要自己稍微离开这遮蔽的地方,因为他们集中注意到这里,只要稍微有动作或者影子,到时候抓到了,更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米贝假装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这是什么地方?”装作无知的小女孩一眼问道。 “格格,你这是?”那宫女见到米贝这样子有点蒙,毕竟是个格格,也不好说什么冲的话。 “你是?”米贝假装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样子,也不用假装,刚好可以问一下,问了他们,我的乖乖,米贝一看,有五六个人啊,三更半夜的都在这边做什么呢? “哦~女婢是伺候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 米贝眯着眼,怪不可以认出自己,米贝以为别人都不认识自己,毕竟平时自己是很少出入宫里的人,宫里也是很少有人认识自己的,再加上自己平时也是不怎么样的带上宫女什么的,别人更是不知道米贝是谁了。 听见那声音的感觉,就像是魔鬼一样,那宫女的气场像是刻意的将米贝包围。 第六十九章 其实就是绿叶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本格格之前就一直有睡眠质量不太好的习惯,所有有梦游,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了,这里。对了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这么多人做什么呢?” 米贝想着气势上是不能够输掉的,于是咄咄逼人的说着。 “回格格,婢女只是在忙一些不方便透漏的事,还请格格,不要再追问了。”那宫女还真的是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样啊吖,你们继续,继续,我就回自己宫里了。“我有点尴尬的说道。 “砰~”一声,感觉米贝就自己后脑勺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打了下来,迷迷糊糊的脑袋一股热,就晕了过去了。 “你们做什么?”那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宫女说道。 “你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打晕了就好了啦。”另一个稍微胆子大一点的太监说道。 “她可是太后最疼的格格啊,你们这是要砍头的知道吗?”那宫女原来的气势有所改变了,没有那么强势的语气了。 “你都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了,还怕一个格格吗?更何况,她身边有没有其他人跟着,谁都不知道谁把她怎么样了。” 另一个太监说道,这时候其他太监和宫女都七嘴八舌的说道,那带头的小宫女有点慌了,不过,一会就镇定自如了。 “就是,在加上现在太后不也是不在宫里了吗?再怎么样也不会找到咱们头上的。” “那也是,你们赶紧的把她处理好。”那宫女像是就做不罢休似,横下心,沉下脸来说。 “对了,还有这个,小声点,迅速点,别再有人出现了,知道吗?” 那宫女一直的不停的催促着那她们,虽然内心也是知道这格格是太后心中占得比重有点大,但是,现在黑夜有谁知道,这木国的格格是在哪里不见的? “那这格格怎么办?”刚刚那胆小的宫女问道。 “我听说,这格格是南宫姜的妹妹,知道吗?要是被南宫姜查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突然不知道有谁想起来这个事实。一下子,这边几个人都乱套了,他们现在不害怕太后的问罪,怕的是有实权的南宫姜,那种残忍的手段。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我知道这格格不是真的皇家血统,是在太后民间探查的时候,因为救了太后一命才会飞上凤凰的,平时都不怎么在宫里,少了她应该也是没有人知道吧。” “我也是听说这样的,只不过但是南宫将军刚好在身边而已。”那个弱弱的宫女有点特地的附和到,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惊受怕的。 “哟,小秋,你叫的南宫将军叫的很是亲切啊。”另一太监打趣到。 “可不是吗...”其他人也是有点不怀好意的说道。 “哪有....”小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做正经的事,别开什么玩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带头的那宫女有点生气的说道。 “那...”众人都不说话,都等着,看看有什么安排,等着发话,这格格,还有刚刚的,就看着刚发话的宫女问道。 “一起埋了。” 黑夜中,乌鸦在树上颇有节奏的叫着,没有其他的叫声,但是听着就是有点感觉莫名烦躁。 “你说,这么久了,怎么没有米贝的消息的?”小六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有点着急的问道。 司佟继续的坐在自己的位置,静静的擦着自己心爱的笛子,没有说话,但是稍微用心的人听见那擦笛子的声音一声重一声轻的就知道,现在的他心情应该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你说话吖。”小六有点看不顺为什么司佟能够那么淡定的坐在哪里,好像米贝的失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这米贝究竟招惹谁了,为什么总是让我们那么担心。刚刚水宫那边还特地的发了邀请函说,问我最近木国的用水是否还好,下次有机会一定会要来拜访。” 小六最近也是很多烦心的事情,毕竟也是朝廷的事物不太顺利,虽说,之前联合了南宫姜将之前一些势力给铲除了,但是民间中还是有很多事吖。 也不知道为什么水国的君主不和池姬的说关于木国用水的问题,而是和自己说,虽然小六现在不是木国的君主的,但是,心里还是系着木国的子民的,万一着木国停水了,那还真的活不了多久。 “你别担心了,现在我们在这里也是白操心的,你不是发放他们去找了吗?”门一推开,进来一见,居然是很久没有见面的杨昭。 “你说我怎么能不担心,你是?哦~想起来,你应该是四大才子之一吧,听米贝说过。” 小六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到此人的气质,便能够感觉到,和之前米贝说的,还有结合之前在比赛上有那么少许印象,就突然起来是谁了。 “你是?米贝提过我?”杨昭有些惊讶,毕竟接触的还真的而不多,原以为都只是自己关注他而已。 “你回来了。”司佟听见杨昭的声音也是有点惊讶,毕竟这杨昭也是很少回杏草楼的,除非到了一年一度的比赛才会见到他。可是这时候现在比赛还是很远的。 “嗯,回来了,在外面潇洒多了,回来歇息一下。” 杨昭摸着自己的鼻子,边晃悠边说道。旁边的小六也没有听见杨昭问了什么,知道是杨昭回来而已,然后又继续想自己该如何动用自己所有力量去找米贝。 “你就别担心了,你的国家大事不用忙吗?”杨昭有点打趣的说道。 “在重要也没有米贝重要好吗?”小六像是下意识的回答这问题,这问题的回答,一时间,使屋子里的另外两人人瞬间沉默了。 “你呢?之前听他们说你离开了杏草楼也是有一点时间了。”杨昭看到在一边的司佟没有说话,于是问道。 司佟还是擦着自己的笛子,听见杨昭问了自己,没有很快的回答,而是像是没有听见的样子,顿了一会才说道。 “之前有点忙,回了一趟家,处理了就回来一趟。”司佟心中有说不清的懊恼,明明想着等到金国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在回来看看米贝还在不在木国,因为之前收到消息,说米贝已经回了木国。 谁知道,来到了杏草楼就听到了伙计们说,米贝和小六一起去水国很久时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到了后来几天呆着杏草楼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米贝有缘分,他们回来了,但是米贝一下马车就直奔其他地方了,到了现在,一直没有回来。 “呜呜呜~”这是哪里,什么鬼,米贝在一个乌黑的敌法,自己内心一阵酸涩,怎么那么命苦,自己就是好奇深夜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干嘛,凑了一下热闹而已。 果然不是传说中的女主角,要是女主角的话,首先,就不会被发现,再说,电视里里的,就算是被发现不是都有帅气的男的来英雄救美的吗?我这是倒了多少的霉运? 虽说是自己当上了木国格格,但也是拿命换来的,出个门,除了小六,好像是没有其他跟着自己尾巴了,而小六也是自己朋友摆了。 别人家都是有小弟小妹们,前一个主子,后一个娘子什么的,而自己就天天爬山涉水,这是什么和什么吗?虽然自己喜欢环游世界,但是也想是舒舒服服的游好吗。 老天爷也真是不公平,让自己来到这里是要当绿叶的,虽然偶尔有那么奇特的事情发生,但是总感觉那次在地洞也只是做梦吧?一直都分不清楚现实还是梦境。 心中无数个叹气,自己这遭遇也是没谁了。 “羽~绒~棉~” 好吧,米贝只想问问这周围是不是有人吗?口上被人塞住了东西,说话的声音都那么不清晰。 自己这状况,双眼好像被不知道什么味道的布给蒙着,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还想着,要是给我就给它挤眉弄眼的把它给整下。 嘴里谈吐不清是因为自己本身口里被硬是塞上了一块非常硬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总是想说话,说不清楚地感觉。 自己的双手都被类似绳子似的东西,也不是很紧的绑住了,只是绑的很奇妙,让米贝都不能够松开,整个人都是在牵制状态。 “好了,你就乖乖的等我家公子说松绑,在松绑吧,你这样是自救不了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好想旁边几十米出以一个人在看着米贝的样子,这是和自己说话? “女~上~司~” 米贝的吐字都不清楚了,只知道周围有人,但是这人还是对我不太友好,不然他怎么会绑住自己呢? 而且还是男的,不是女的?也不是太监吖。想想还是头疼,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隐约的记得自己大晚上了被一群人给围攻了,之后好像有人打自己的头,给打晕了? “好了,你就别在乱动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太清楚。”那个男声,看见米贝挣扎的样子,好像没有太大耐心的和米贝说。 第七十章 花花公子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你这个麻烦精。” 米贝听到了他有些抱怨的说道,自己记得之前是被太监还是宫女给打晕的,他们还真的敢下手吖。 下次要是给自己回到宫里,看到时候会怎么收拾他们,欺负到格格的头上了,不行,回去要立一下威严,让他们敢这样对自己,也不看看是什么人,以为自己好欺负的。 不过到现在米贝都不知道当时他们是在弄什么,能够让他们打晕自己,说不定是涉及到人命的事或者让他们能够丢掉性命的事,才至于让他们在冒险把自己打晕? 真想爆粗,好想知道为什么?最起码也要让自己知道为什么被打晕吧,这真是的,不过最后米贝在头探出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好像在埋什么。 看见有一捆东西黑黑的,大概有1米多长圆柱型的,看起来不像是包裹人状啊,好像没有那么短的人? “你在想什么呢?”那声音好像是,没在听到米贝骚动的声音,就有点好奇的问道。 米贝没有搭理,不想搭理就不想搭理了,就算自己想搭理也得有条件好吗?这个怪人,为什么这么对自己,还说是救,都不知道是害自己。 反正现在米贝就是敌不动,自己也不动,而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公子,你回来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进来,那声音有点谦恭的说到,说话的声音,让米贝感觉他都似乎有低头的状态。 “嗯,她怎么样了?” 一股冷清的声音传进米贝耳朵,是他,怎么会又遇见他,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感觉每一次遇到危险都会碰到他。 “回公子,她刚刚醒了,闹腾了一下,其他的没什么特殊异常。”那陌生的男生像是下手一样回了那熟悉的人。 “嗯,还是麻烦你了,及时能够发现她,并且能够救了她。能够帮忙松绑一下她嘛?”温婉的声音让人听了很舒服,就连说话都是那么彬彬有礼。 “公子,你客气了。行,这就松绑。当时一时图方便就这么着了。” 那个男声听见了叫公子的男子说道,这男子是个欺软怕硬的感觉,有点不拒一世的说。 “你这的,为了方便,让老娘难受那么久。”等他一拿开那塞口的,米贝倒吸一口气,就张嘴立马大骂到。 “你们这是诱拐儿童少女。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究竟是谁,谁把我给捆绑了?”米贝一被别人把塞进口里面的布拿开之后,就一直不停的叨叨,不停说说,睁开眼见到人就开骂。 “这…”一时间熟悉的另一个男子有点蒙,好像一时间没有适应原来米贝在他的心里印象。 “你这女人,怎么一上来就骂人,早知道就不给你松开了,还是自己的决策英明知道女人都会吵吵,公子,早知道和你说不要松开她咯。”那陌生的男声看到米贝能够这么闹腾也是够呛的,于是对一旁的叫公子的男子说。 “我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塞住我的嘴巴,弄得我憋得慌。”米贝上上下下看了眼前的那个男子说道。 “早知道,就不去救你了。女人你怎么那么能吵。”那男子听到米贝这么说,有点生气的继续说道。 “阮公子?”米贝看见那阵蓝色的衣裳,不是阮蓝是谁,在自己骂完之后,撞脸而来的,是映入眼帘的那熟悉的面孔。 不错,又是阮蓝,自己之前猜的真是没有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危险的时候遇见他,他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好像是才发现自己旁边有刚刚发现的一个熟人,不过这熟人说来也是奇怪,怎么每次自己,有危险的时候都是在身边? 阮蓝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上了定位装置?不然怎么会每一次危险的时候都出现在自己身边,米贝一边疑惑的想着,一边看他们反应。 “诶?你们认识,怪不得公子叫我等等,先别把你给买了,让他先看看。原来是熟人,差点就误了大事了。” 旁边一个看起撇撇的男人歪斜的靠在窗边,有点魔魅,有点花花公子的感觉,至于米贝为什么能够看出他是花花公子,单从他的衣着就知道了,这是什么颜色搭配,也是够色彩缤纷的。那花样也是足够米贝笑很久了。 “哈哈哈~这位兄dei你的衣品我真为你堪忧啊,什么绿色配红色,你知道你这种绿色是原谅绿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米贝看了到了阮蓝,顿了顿,一边提醒自己,心里作用,要稍微矜持一下,今天的阮蓝还是一样的面纱,让人感觉到十分舒服,但是不轻易的那么一撇,看见花瓶样的男子,就忍不住笑着,说了出来。 “你,你…”那男子似乎有点被米贝轰的一愣一愣的。 “你懂什么,这是最新的款式,你这个土鳖。”随着就不断的一顿轰炮,什么鬼,这是什么人,比米贝还能说,不过他这语气怎么熟悉的。 “对了,阮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米贝就懒的搭理那男子,转过身继续和阮蓝说话,那男子看到米贝一副赖得搭理他的场景。 米贝怎么又会到这里,给这个死变态捆住的。后半句虽然我没有说出口,但是阮蓝应该也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这个,你得问裘房了。”感觉阮蓝是在面纱下笑了笑,然后面对着那个拽拽的男子,男子一脸高傲,嘴巴都快要翘上天了的样子。 “那请问,这位兄台,本格格是怎么到这里的?”米贝稍微假笑友好的对着那位男子问道。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还格格呢,你要是格格,本少爷就是太子。你说公子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那男子像是打算继续报复一样,玩起了这所谓儿童游戏。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爱说不说。”米贝白了他一眼,怕是估计他也是不怎么清楚的,连米贝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的人,怎么会害自己,看他也不像是被人请来杀人的人咯。 “裘房,好了,你就别逗她了,你就告诉你所知道的吧。”阮蓝还是那么如沐春风,不像是某人,总是那么的让人啃不下,不过也不用啃,只是有时候实在是不想对这样的人。 “好吧,我就看在公子的面子上,告诉你吧。” 那叫裘房的人好像是很免为其难的说道。不过无论怎么样,他还是给了阮蓝面子的人,不用说,这次救我的,应该也是看在阮蓝的面子上,留意到米贝这个人,才会在这里碰见他。 “那你赶紧说啊,真是的,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米贝一着急还真的什么都说了出来,虽然当时的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这样说是有什么后果的。 “你…你说不是就不是了?你要不要试试?虽然你不是倾国倾城,但是,还是能够接受的。” 那叫裘房的男子听到米贝这么说,有点生气,但是转眼之间,有恢复了那种花花公子的状态,开始撩起来了。 米贝看见那个叫裘房的男子,好像对于撩妹子的事都很熟悉,果然是花花公子款的。 本来周围的阮蓝和那叫裘房的男子挺到了瞬间就有点黑脸,但是发现他还是反应蛮快的嘛,而米贝感觉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 “咳咳,还是说回正事吧。”阮蓝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就打破了僵局说道。 “好吧,这次暂且绕过你,看你脏兮兮的,我都不想碰你。说实话,你怎么出现在杏花楼里面的?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们这边,每个月都会有人送一批姑娘过来筛选,选中了稍微好的就会分到各个管辖去做军妓。 至于你是之前公子有发话说让我们注意一下有没有在这个年龄段的女子,还有外貌长相的,你是今天公子见的第六个女子了。” 他边说还不忘看向阮蓝这边,可是阮蓝好像是不在说他的事情一样,自己做着自己的事,身边的所有都是和他隔绝的。 “阮蓝他最近天天在这边见女子,是找我吗?”米贝听到这里有点高兴。 “可不是吗?还是第一次见他有点对这些事情上心,你是他什么人啊,情人?朋友也不至于这样吧。”裘房有点怀疑的看着米贝和阮蓝,边说话边跳出几米之外,还弄出一个看起来很潮的样子。 米贝看见着叫裘房的人,让人感觉有点熟悉,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令人那么熟悉,怎么那么像,自己那世界的?应该不是吧,再一听,也不太像,应该不是。 “还直接称呼公子的名字,你也是可以的小姑娘。”裘房继续说道,说的话有点熟悉。 “军妓?”米贝和阮蓝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他也是够厉害的,能够那么直白的说出来,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咯,要是自己的情人是阮蓝帅哥也是好咯,所以故意的的找到了另外一个话题。 “对啊,每个国家都是需要的,不然你说,那些士兵怎么发泄啊,你说说。”他有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两,好像曾经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第七十一章 最后还是找到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起开,就是你思想龌龊。士兵们没有妻子什么的吗?还有那些军妓是怎么来的?”米贝有点好奇的问道。 “唉,这你就问到了重点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没有那个国家是可以在一边旁观的,而每个国家都有大量的士兵,就算壮丁们有妻子,能够带在身边吗? 他们就舍得?所以这时候就需要泄愤的东西。而军妓,是不分男女的好吗?你别别以为只有女的才能成为军妓。男的也有。” 米贝听到这里,突然想到男男的场面。我的天,画面太美,自己不敢想象,米贝一时之间陷入了自己无尽的想象中。 “这画面太美了,我都不感想象。”米贝有点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也是,毕竟是很久没有接触到男男的世界了,老娘都快生疏了。 “你想什么你,在这了世界,女的那么稀少,就算是男的,也是军妓,所以,一个女的被卖来做军妓也是挺少的,但也不是没有。”那男子一本正经说道,都让米贝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让自己感觉像是无知的人类,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不和你吵。”米贝自己继续想象着,也是懒得搭理他了。 “你还没有回我,究竟我是怎么到你这里来的呢?”米贝回头又一想,敢情他还把我给忽悠了,真是的。 “这不是你在打岔吗?怪的了我的?真是的。” 他听米贝这么一说,也是给米贝一个白眼,看起来就是自己在捣乱的样子,阮蓝在旁边也是脾气挺好的,也没说什么,就静静的看着我们在胡闹似得。 “你就是在这群中来的,我们都是从熟人中把他们带来的接手,不是熟人,我们还是不要的,相对来讲还是满谨慎。 所以,你要问我具体说,你是从谁或者从那个地方到了我那些卖家手里,也只有他们知道了。 不过,对于他们有时候因为是有钱赚的,也就管不了那么多,对方是蒙着脸的,也是不知道谁。”那男子好像达到了自己目的似得张扬的笑的不可一世,像是看着猪一样的脸看着米贝。 “我听了那么久,就是乱七八遭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也是够厉害的。忽悠我那么久,你良心不会痛吗?你说说,你良心不会痛吗?” 米贝看到他样子也是够厉害了,边说他,边走上前去,不停的戳他心脏的位置,弄得的他咳了咳。 “良心是什么?能够吃?”他边咳边问米贝,那也是能够干这行的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这会回答也是够现代的。 “你就别戳了,女孩子家家,动手动脚的,影响不好。哈哈。”那男子为了制止米贝继续用手撮他就拿他的手一把抓住米贝的手腕,疼的米贝哇哇哇叫的。 就在米贝不停的喊疼的时候,男子似乎越来越开心,就一直抓着没有放,在一旁的阮蓝看了也是眼珠沉下来,默默的说了声“好了。” 那男子吸了吸鼻子,也是很是识趣的松开了手,边笑,边打趣的说“诶哟,公子心疼了咯,你看看,我帮你找到了她,你答应的可不能爽约哦。” “知道了。”阮蓝没有温度的回答到。那男子也是很满意的笑了,就只剩下米贝,什么都不知道的揉着自己手腕,也没有留意他们在做什么。 杏草楼阁楼里。 “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就快把整个木国给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你,就差去邻国找你了。”米贝一回到杏草楼,小六就能够收到消息,马不停蹄的往米贝这边赶,一进来就不断讲个不停。 “好啦,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你现在也是可以啊,开始学会用烈火一直打探我的消息了。” 米贝有点打趣到,一到杏草楼就赶集让他们弄点吃的,差不多吃饱了,小六就到了,自己便是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了,听到小六在自己耳边唧唧歪歪的也是可以的。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头面前,那么放肆。”米贝猛地一个机灵,好像听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声音,就立马的坐了起来张望这声音的归属者。 “你居然问我是谁,你眼睛瞎了,还是脑袋不好使,是不是,欠削是不是?”米贝一股气的就往他头上一顿说。 “李刚,不得放肆,这是木国的米格格——米贝,还是我们烈火的说话人,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最新侍卫,叫李刚,他刚来,也不清楚了解你,你就别气了。” 小六好像哄小孩似的,一直哄着米贝,和他家侍卫讲话还有和米贝讲话还真的是挺大差距的,看的自己都一愣一愣的。 啧啧~现在自己是不管理烈火了,这些人都不认识自己,还真的是,难道是自己有那么不引人注意吗? “你怎么让他进来了?出去,我的房间,你是能够随便进的吗?”米贝一恼火,还真的什么人都不管。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格格,刚刚得罪了。小的现在就出去,在外面守着。”说完就赶紧把门给关了,就吧小六和米贝在房间里,好像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行吧,你出去吧,你别偷听。”米贝对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充满着戒备,说不出来为什么。 “你做什么好像很堤防着身边的人似得,你放心,李刚是皇奶奶给我的,他家世世代代都是守护着我皇家,忠心耿耿,我之前将他安排到烈火这边,这我还是相信他的。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我可是找了你很久,知道吗?” 小六走过来顺手从桌上拿了一盘吃的坐在我床边,自然地递给米贝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就别捞气这些东西了。居然叫李刚,允许我先笑一会,哈哈哈。” 米贝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就知道,我那是知道有个梗,我爸叫李刚,怪不得那么拽,原来有基因的,哈哈,以后他得看好他儿子了。 “我是被阮蓝找到的,至于怎么找到的,也是人家有门路,就你那本事,我们的烈火都没有我一点声息吗?”笑完后米贝就继续吃着东西,然后说道,边说还边有点嫌弃的问他。 “我都散发消息去找了,你也是知道,最近烈火好像不知道为什么,被某些不知名的力量打压着,消息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灵通了。 我也是愁死了,现在朝廷内外自己也是接触不到,池姬在朝廷之上似乎不太得民心,总是有太多事情发生,南宫姜像是摆设一样,什么都没有说和做。 但是目前看来,万一有个什么事就麻烦了,没有多少人能够承担这个责任,现在自己家资历还是太轻的了,又是有很多事难以解决,皇奶奶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还有池姬那边,也是头疼。” 小六一下子和米贝说了那么多,不要说他头疼,自己听着就头疼。 “你应该身边也是没有个人倒苦水吧,现在我回来了,就拼命的往我这里倒,没事,还年轻嘛,继续努力,别灰心,咱们有的就是时间了,可以慢慢的整改。” 说起来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他,毕竟米贝是相对来讲现在所拥有的都是现代世界所习以为常的东西。 只是,他们这个世界里面没有,而米贝就刚好抓住了这个机遇,其他的谋略什么的我还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也没事啦,听你讲的慢慢来了,现在皇奶奶还是可以给些意见我的,有时候发现身边还真的很缺少人才啊,南宫姜虽然是你亲哥,但是有时候也是不能全部相信的,作为木国的皇室,这份无奈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叙述。” 小六今天好像打开了话题匣子,知道米贝没有事之后不断的给我讲关于身边的大大小小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他没有在自己身边,一时间还是有点不太适应,真是麻烦事多多。 “米贝,在吗?”米贝和小六聊到一般,听到门外好像有人找自己。 “你是谁?里面你不能进去。“不一会就听见了那李刚的声音了,不过说真的,好像还是满负责的样子。 “我是这杏草楼里的人,我叫司佟,请问米格格在里面吗?”门外的人像是看见外面门拦截的是侍卫,于是改口了叫米贝米格格了,毕竟在外人看来,米贝作为一个格格就是需要这么一个尊称。 “司佟公子来了,让他进来吧。”米贝有点开心的说道,之前不是一直没有他消息么,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是有点开心。 “是,格格。” “让他进来吧。”米贝听到他们在外面说话,也是很想念自己家师傅司佟的,之前一直没有听到他回来了这消息,米贝有点兴奋。 “对了,我来这里和你讲了那么久忘记告诉你,司佟回来了。”小六这时候才是后知后觉的和米贝讲着他的事,米贝听到之后翻了一个白眼,现在人都来了,你着小六才告诉,也是醉醉的。 第七十二章 吃货的噩梦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好吧,你现在才告诉我,不过你早点告诉我,我也没有太大力气立刻去找我师傅了。”米贝原本也假装一下说那不告诉的后果什么的,但是后面实在是受不住了,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吧,看你这样子,也是蛮心疼的。”小六看着米贝那样子说道。 “草民见过殿下,见过米格格。” 米贝就在和小六说道,司佟就进来了,一进来就好像特地的表演给外面的人一样,真的好像平常人一样把该守礼节的都守了。 “免了,起吧。”小六没惹住,差点就笑场了。米贝就在旁边一直默默地偷笑,反正他声音大也听不见自己偷笑的声音。 “是,陛下。”他整个说话流程都是故意的说的特别大声,就好像故意让外面的人知道一样。 但是因为之前和司佟说过,彼此之间不用太多礼数,不然反而感觉的生疏了,但是他还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把该做的都做了。 米贝之前还真正的见过司佟那样子,今日这么一见也是很溜了,有点小小的不知怎么说的滑稽。毕竟是自己家的师傅,之前冷漠脸看多了,一下子那么搞笑,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你笑什么笑,那是你家师傅,你也太没有良心吧。“小六这么说着米贝,米贝耸了耸肩,也是没有办法,原来也是不知道司佟也是这么能够扯的,米贝看见这情景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我没有笑啊,你那里看见我笑啊。”米贝厚颜无耻的说道。 “米贝,你最近怎么样的了?“司佟看了我和小六这样打趣到,于是,看着我们挑了挑眉,于是关心的问道。 “我最近还挺好,司佟公子,倒是之前一直没有听到你消息,最近回来了?”米贝有点客气的说道,声音有点虚弱,但是还是会硬着气大声说道,让外面的人听见。 这几句一来二去的,都和自己大家之前状态,相互恭敬的样子。 “最近还好。”司佟好像明白米贝是什么的意思,于是现在也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说给米贝听。 “好了,看你们这样子,看着我就憋屈,你们就放心吧,他们不会偷听的,就算偷听也听不到什么,毕竟这房间也是隔音效果蛮好的。”小六看着我们装腔作势的样子也是受不了米贝和司佟,于是说了出来。 “好吧,我就和司佟不客气了。叫你带那么多人过来,真是,也不会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米贝再次嫌弃他说道。 “好了,小米,你就别说他了,他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保护你安全不是吗?”司佟在一边替小六说话,米贝看他们一唱一和的,还真的是最佳搭档。 “为我安全?这是给我添乱,好吗,看这架势,怕是谁不知道这里面的有人被等着追杀似得。”米贝没好气的说道,虽然之前自己有所抱怨的说自己身边没有元言,但是也不需要意识半会的找另外的一个人吗。 “好吧,下次我知道了。”那小六好像有点委屈的说道。 “小米,你知道是什么人把你给绑架了吗?具体究竟是什么情况?”司佟看着这形式有点不太妙,于是说道。 “呃,你们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阮蓝没有告诉你吗?不过也是,阮蓝是不会突然平白无辜的告诉你这些的。我当时最后的意识还是在见了皇奶奶,在宫里,准备回来的路上。”米贝自己有点自言自语的说到。 “阮蓝公子带你回来了?这我也是不太知道。“司佟有点蒙,但是想了想一会的说到。 “恩,我醒来见到的人就是有他。听说是他找人帮我找出来的。”这米贝时候就想起了那该死的的互相怼的男子,他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裘房,还真的愿他天天住在囚房里,叫的是什么名字。 “这倒是没有听阮蓝说过,只知道他回来了,你也是回来了。”司佟听到米贝说,回过头递给米贝一直短笛一边这么说到。 “嗯呢,我也是收到消息,说你回来了,具体你是怎么回来的,我也是不知道的。”小六也是附和着。 “这是?”米贝看着司佟给的短笛。 “你之前一直放在我这里,现在给你。”司佟摸了摸米贝的头,手中触感像是之前一样没有改变,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劳累了,发丝有那么点枯黄,但是还是那么柔顺。 “嗯。”米贝被司佟这么一摸头杀,瞬间感觉自己立马变得乖巧了。小六刚好溜到了窗口,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的风景一样。 “管他呢?现在我是平安回来了,但是能够在宫里,把一个格格弄丢了,也是够厉害的。” 听到米贝怎么一说,小六就有些愧疚的面容,弄得米贝也是打算不说下去了,小六一直盯着窗外,说道。 “那你说说,你记不记得当时你是在哪里的?附近都有什么人?在你被拐了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可以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分析分析。”小六霹雳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弄得米贝都不知道回什么了。 “行了,一个一个来吧。等我吃饱喝好行不行,就你那急性子。”米贝有点无语的说道。 “就是在你宫里丢的啊,至于谁那么大的胆子,我想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估计也不会要一个木国格格的命的。 怕是那个人不是想我死,而是想让我生不如死。我怎么老是遇到这些破事啊,就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吗?我平日里又没有的罪过谁,真是老天不公。”米贝越想就是越委屈,自己都想的快哭了,隐隐的水珠在框里打转。 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霉,总是遇到不是被劫,或是就是掉进水里的,自己肯定不是女主角,是不是阎罗王错误操作了。 “好了,别想了,我们就是担心你。”周围的小六说道,两人看到米贝这样子有点不知所措。 “我当时就是被人从后面打晕了,我认识就没几个,就认识一个皇奶奶身边的宫女,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米贝带有点哭腔的说,一直都在沉进在为什么自己可以那么倒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然后呢?”司佟冷静的听着米贝说,又关心的问道。 “之后我就,我就,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咯,中间醒过几次,好像他们随便的灌了些水,就没有再什么了,我本来可以醒着的。 但是他们似乎很有经验,知道定时的给我弄昏迷,看起来是不少做这些事情了,再后来就是碰到了阮蓝了,你说,我几天都没有吃东西还能活到现在,也是够奇迹了。”米贝有点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赶紧叫人再弄多点吃的给你。” 小六听到米贝一直喊要吃的,就有些心疼了,就赶紧的大声叫外面的人进来,说让御膳房的人弄多点好吃的,不对,直接是让御膳房的人来这里了,直接在这里伺候着米贝的吃喝的东西。 “你现在吃了多少东西?你还是很饿吗?”司佟听了米贝讲了很久,有些疑问的问到。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越来越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米贝有点欲哭无泪,米贝从回到自己杏草楼的房间之后,就一直的不停的吃着东西。 “米贝,你别吃了。”不知道为什么,司佟听完米贝的叙述之后就立马的打掉自己手中的东西,有点着急的说道。 “你究竟怎么了?你吓到我了。”米贝有点委屈的说道,但是看到司佟的举动又有点不理解,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之前的师傅突然这样对自己,自己应该有没有说错什么。 “司佟,你究竟怎么了?你这样会吓到米贝的。”小六看到米贝的眼睛快在眼眶里打转,有点护着米贝的说道。 “我是有点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可能有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在你体内。”司佟见我们那么紧张,就直接的抛出了一个我们都没有想到的问题,就剩下米贝和小六一脸茫然的样子。 “可是,我饿啊,你干嘛要打掉我吃的东西,你真是,就不能让我边吃饭边听的吗?”米贝有点抱怨的说到。 “就是你吃的可能有问题,你不觉的你瘦了吗?”司佟又突然的这么甜的来一句。 “我跟你讲,你虽然是在夸我,但是也不能抵掉你打开我吃的罪,知道吗?再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都饿了那么多天了,能不瘦吗?” 米贝有点想看白痴一样看着司佟,心里还很是可惜着自己那之前那吃的,司佟今天是发什么疯吗?有点不知所以然,有那么点生气着。 “你就没有想到吗?”司佟看着小六有点着急的说了。 “恩,你就直说吧,没事,有时候可能我们真的是没有想到。”小六也是很无辜的说到。 “米贝这种情况,只会越吃东西,越饿,不会胖,而且还是会越来越瘦,直到饿死。”司佟看到米贝这样子,看来,她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一本正经的说。 第七十三章 来个戏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饿…饿死?还是吃的饿死?”米贝听到,于是有点掉下巴的说道。还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鬼东西都有。 小六也是一下子想了起来。“你是说?” “怎么可能呢?那个我就听过民间说过,可能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你怎么会想到哪里去了呢?“小六像是想起啦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样,但是还是一脸的不太相信会发生在米贝身上的样子问道。 “对啊,就我这种情况,瘦点,吃多点不是很正常的吗?若是不正常,你也试试看,饿几天,看你会不会瘦,看你会不会一直在吃好吗。”米贝也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具体的我很难和你解释清楚,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够喝水,不能吃任何东西,知道吗?”司佟也不知道从哪里给我们解释,但是他就这么嘱咐着我们,那也是醉了。 “司佟,你别逗我了,你要虐待我换种方式好不好,这个我真的接受不了。”米贝有点欲哭无泪的说道。 “再说了,谁TM的给老子下的这个,我真的火了。”米贝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于是这么说到。 “好了,你就别气了,想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吖?”小六像是大概知道了怎么一回事,这时候也是出奇的淡定。 这下子到米贝更是不淡定了。“你当然是这么说的,饿死的又不是你。”米贝这么说着,还真想拿手掐死他。 “我也是冤枉的好吗?这不是司佟说着吗?我也是这么附和着,怕你有什么事。对了,司佟你也要说说”小六不停的想把责任推给司佟,于是又把转回去了。 “你就是把借口推给司佟,司佟迟早会说的。就你这样叨叨的。究竟为什么吖,可饿死我了。”米贝听到折消息一直都在叨叨的样子,实在是想不痛为什么世界上还有饿死这种死法。 “之前在我小时候,我就见过这样的,他们也是被人抓了之后也是不久后因为命大就逃了出来了,之后他们回到了家中也是不停的吃东西,他们的家里人刚开始是以为饿坏了。 可是过了1到2个月都是一样的,不停地吃东西,家里说也是不停吃,最后还是很瘦,他们都是在某一天突然暴死。”司佟一口气把所有都说完,就剩下米贝和小六在一旁呆呆的样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米贝有点将信将疑的问道。 “恩,到了最后有一条尸体人们没有发现,可是等他发现的时候就身体躯壳里面一条黑黝黝的不断在动的大虫,毛茸茸的和手臂那么粗的感觉。”司佟一时间说的很夸张的样子,吓得米贝都抖几抖。 “你别说了,我都快什么都吃不下了,虽然我很饿。”米贝有点委屈的说道。 “就是,还说我呢,司佟,平时也不见你那么能说啊。“小六也这么说到。 “那我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一直喝水吗?”米贝有点无奈的问道,现在自己都这样了,还不能吃东西,上天,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然呢,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唯一办法,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你,因为当时是没有人活下来的。”司佟这么说道。也就是说他那个所谓的方法也就是不一定有效的。 “我现在就剩下了几个月的时间了?”米贝有点绝望,究竟是天要亡我还是自己不能够存天? “什么鬼?是不是别人下毒。”米贝听到这里,一时气昏了头,轰到。 “小六,肖晓潞,让我们的人还有烈火的人统统给我翻个底朝天,给我找出那个人来。”米贝叫嚣着。 “还有,给我请阮蓝过来。”米贝说完就转向了司佟,有点生气的说道,现在的米贝是在是抑制不住自己暴躁的性格。 “你这是做什么呢?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好好,我就这样吩咐下去。”小六有点哄着米贝样子,还真的有点宠妻狂魔的样子,突然米贝看见也有点不自觉的想笑。 而司佟听见了,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离开了米贝房间。 “诶,司佟是做什么去了?我就撒一下蛮,他就不理我了,那么小气的吗?我有那么坏脾气吗?还一声不吭的。” 米贝看了看小六,表示对小六的做法很满意,但是司佟,总是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平时也是没什么出声的,还真的猜不透他想什么。 “难道是因为你刚刚瞎折腾,弄得他心烦易燥,或者是嫌弃你对他发好司令了?你看吧,不是所有人都对你那么好的,你再看看我。”小六有点厚着脸皮的说。 “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小六说完,弄得米贝有点想削他的感觉,脸皮还真的厚。 “米贝,你找我?”没有过多久听见阮蓝的声音。 “我的天,我…我好像听到阮蓝叫我了。”米贝有点傻傻的说道。 “是的,你没有听错,好吗。”我的乖乖,刚刚司佟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是怎么叫的动阮蓝了,米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赶紧进来。”米贝立马的对外说道,下意识的发现自己说的不太礼貌。 “我听司佟说,你找我?”阮蓝一进来就直接了当的问了。 “司佟和你说的?司佟呢?”我有点慌张,一时间没有想到他就那么快的就出现了我的面前,毕竟我还是平时见到他就会脸红胆小的人儿,于是连忙的转移了话题。 “他直接和我说了之后,就自己忙去了,就不来了。“阮蓝如实的回答道,一时间又是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米贝,应该还是好奇怎么叫司佟去叫他吧。 “好吧,其实我还想问一下他相关的问题了,刚刚还有点怪错他了,以为他不理我了,自己做自己的活去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他还是蛮关心我的。”米贝怂了怂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还说道,那司佟以为自己指手话脚的讨人厌呢。 “看吧,司佟还是对我很好的。”米贝转过身子对小六做了一个鬼脸,嘿嘿,看到小六的样子也是一脸郁闷的感觉。 “对了,阮蓝公子,你认识那么多人,你应该知道,有一种让人吃了很多东西都不会饱,但是最后还是会饿死的病是什么吗?或许不是病,或许是毒?我也不知道,刚刚就是听到司佟说的,说的我心惊胆战的。” 米贝我这么说着,小六就自己在旁边自己把玩着米贝房间里面的东西。 “恩?你说的那种异类的情况,我见过,也是我小时候见到的,司佟应该也是和你这么说的吧?” 阮蓝柔柔的和米贝说道,看着米贝的眼神像是能够滴水一般的宠溺,米贝貌似见到这眼神,有点不自在,眼睛便是飘到了另外了一边了。 之后阮蓝看到了米贝的的眼神有点闪躲,转向了另外一边,看见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站在哪里,于是眼神不断的向小六那边看,好像是知道 小六是谁?又有些研究的目光。 “呃,这位是我的朋友,阮蓝公子,你不必太在意,之前他也是一直都在我身边的。”米贝看见阮蓝好奇,这么解释着。 “恩,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所说的那种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有没有可以解决的方法,你是替谁问呢?你现在有这种情况吗?” 阮蓝,听了米贝的话之后有点皱了皱眉,之后还是恢复了正常继续说道。 “就是我自己,可能是你那什么鬼的朋友,做好人做一半,没有把我身上毛病告诉你,都不知道我身上的问题是不是他造成的,弄得现在的我都好饿,又不敢吃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吗? 虽然意识半会要不了我的命,但是是迟早的事啊。我还年轻…我不想那么早就英年早逝了,我还想看看这个世界…我…” “好了,就你那样子,你是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在米贝喋喋不休的时候,不知道从里又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很熟悉。 “哟,这是谁呢,怎么那么大驾光临,来我这里啊?”米贝有点嘲讽的说着,这个不是别人,就是自己咬牙切齿都不想见的人。 “不是说没有吃什么吗?怎么还有那么大的火气,小心耗完了,到时候奄奄一息就不太好了。”没错,那就是那时候绑架自己那男子,还真的有脸面的来这里。 “你,我这里不太欢迎你,你出去,真心看你就不舒服,你怎么找到这里了,外面不是有人守着的吗?小六,你那些小的是怎么样干活的?”这时候米贝才想起外面明明那么多人,这么说让那花花公子进来就进来。 “这不你不是怕被听到了吗,所以我就吩咐了下去,让他们离远一点,所以,有可能没什么看着。”小六有点无辜的说道。 “再说了,你别小瞧我啊。你还想拦我出去啊,我还那么好良心,给你带来续命的好东西呢,看来良心当狗吠了。”那男子手中有点不知道什么黑黑的东西,像是药材的形状,假装很可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药材,有点很可惜的说道。 第七十四章 不要离开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谁要你假惺惺了,说不定是什么毒药呢?一进来就对我不停的怼,就看你不顺眼。”阮蓝和小六有点无奈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了?那你就告诉我,我这问题,是不是在你哪里搞出来的,你别推卸责任,我告诉你。”米贝有点脾气暴躁的说道。 “这不是阮蓝公子叫到吗?于是我就来了,这既然是场交易当然要有头有尾才可靠嘛。“那花花公子有点不羁的说道,像是说的自己有多么厉害的,这笔生意做的你们也是很OK的,样子就看着想,看,你们是不亏的。” “阮蓝公子?怎么这么快,他之前不也是刚到吗?交易?什么交易?”米贝一连窜的问题都想抨击炮似的,不断的嘟嘟嘟~发射出去。 “在你让司佟找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这个问题了,所以我就让那些小的去找裘房去了。”阮蓝这样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让米贝有点像是有在现在即时通信的感觉。 “阮蓝公子,你想的还是蛮多的,这让我有点崇拜,糟糕…”米贝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的内心话说了出来,说好的要高冷,不能太花痴,这样自己想在阮蓝心里面和那些花痴女差不多了吧。 内心说完了那句话后澎湃的自己。 “咳咳。。”阮蓝有点假装没有听见。 “哈哈哈,这么大的还花痴呢?你知不知道羞啊?” 那花花公子总是找到机会来怼米贝,这让米贝还真的不太爽,小六在我旁边也似乎是看多了这场面也当没有一回事的,看来还是自己家的小六懂,没有笑出来,就只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你不是带了什么东西来治我的吗?东西呢?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米贝有些不客气的说道,还有点不太耐烦的对着那花花公子说道。 “你怎么这样呢?我可是好心的帮你吖。”就他那样子好像有点米贝对他做了什么特别的糟糕的事情一样,其实他所作的说不定暗地里都早就标好了价格。 “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虽然你和阮蓝有什么交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从来都不会吃亏的人,会对我无缘无故的好吗?” 米贝有点不屑的说道,知道他也是不会真的那么对自己好,只是阮蓝为了自己找到了他。 “放下就放下咯,你以为我是自愿的给你带来的吗?真是的,这些叶子,你按时煮水服用,每隔三个时辰就喝一碗,喝上3天,接下来就要看天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堆红色的叶子装在了篮子里面,刚刚米贝还没怎么留意,不知道他手里还拿着这些东西。 “你是说我喝了这东西,还是不知道怎么样的?”米贝有点咆哮道,这可是把米贝的霸道和不讲理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恩,哪有什么解药,这些只能暂缓而已。”他像是无赖一样的说着。 “你给我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见你,都是你弄得,我就是在你哪里才会这样的,现在弄得我什么不能吃,都怪你。”米贝继续咆哮着。 原本就是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米贝总是一波三折的样子,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爱吃的东西,用来作为精神寄托,现在和自己说不能在吃东西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让一个人割了自己肉一样。 “你给我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见到你真心糟心。”米贝不断的咆哮着。 “米贝,你别这样。乖。”小六看着米贝这样差不多濒临崩溃的样子,有点心疼道。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米贝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谁劝自己都不听,自顾着自己,双手按住耳朵作势什么都听不下去。 “阮蓝公子,不好意思。小米她情绪不太稳定,你要不改天再来?” 小六看见米贝这样,又看见了阮蓝一脸关心,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要不是有外人在身边,或许都会直接抱着她的节奏,真是的。 看着有点不太顺眼,于是直接说要让他下次再来了,只是,毕竟这阮蓝也是米贝叫来的没有说几句就把他赶走不好,不过,这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不是么。 “好吧,那我下次再来。” 阮蓝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米贝身边又是有自己的亲信,虽然没有向他提起过他,但是也经常出入的,不用猜测也知道是木国的君主,于是也没好说什么。 “米贝,你要照顾自己。”阮蓝走之前对着半疯不清醒的米贝说,看着米贝这样子,有点心疼,但是那么多人在场,自己却不能抱她。 其实米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知道自己好像是离死期很近了,有点恐惧感,说是应该那么无力吧。 有时候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现在自己都不清楚,更不要说别人知不知道看自己的路是怎么样走,连自己都迷茫了的世界。 一个月里小六和司佟都是在细心的照顾米贝,偶尔阮蓝也会过来看看自己,渐渐的让米贝有所好转,米贝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躁了,就慢慢的没那么激进,情绪就慢慢地较之前好了不少。 “米贝,你最近怎么样了?”小六一处理完烈火那边事情就向米贝这边跑,米贝都有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你天天这样子,烈火那边事情多么,应该很累吧”米贝有点愧疚感的说道。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奶奶也是很担心你的,烈火的那边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可以处理,不算很累。”小六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池姬呢?她现在还有没有刁难你?” 米贝这时候好像病的像个腌菜一样,连说话自己都听得那么无力,最近真的没有吃东西,天天就只喝水,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好了,别想太多,自己都顾不好,怎么还担心别人?”小六有点心疼的说到。 “好吧,我不说你了,我就休息了一下。”米贝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自己眼皮很沉,感觉自己需要睡上很久才能够恢复元气那一种。 “恩,你好好休息,我在身边候着,乖,睡吧。” 小六看米贝那么累,恨不得米贝要好好的休息一番,而不是在他耳朵旁边唠唠叨叨的感觉。 米贝轻轻的哼了一声就好像很安心的闭上眼睛睡觉,那双沉重的眼睛终于落下,好像轻松了很多的感觉。 “不要,不要离开我,母后,母后,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 “乐正敏,你一定要坚强,无论遇到什么,你都要坚强知道吗?不要相信任何人,只有你自己,你自己知道吗?只有你自己可以不受伤害,你必须强大起来。母后保护不了你,能够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 “母后,你不要离开女儿,不要离开女儿好不好,女儿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和父王,只要你和父王,母后,母后,你不要不要女儿,女儿很乖的。” 米贝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个清脆带有哭腔的小女孩不断的卑微哀求着她旁边有点严肃,却眼中充满着慈爱之情的女子。 一身穿戴雍容富贵,火红色的凤凰服衬托的那女子越加明艳动人,她旁边的小女孩楚楚可怜的跪在她旁边,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裙,生怕她一转眼就会离开。 米贝想再认真地看清楚那小女孩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模糊不清的。 米贝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胸前心脏的部位,感觉自己好痛,感觉自己好像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只是记不清了,想使劲的想想,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不要,不要...” 米贝胸口疼的说不出口,再想努力的看清楚旁边的女子是谁,可是她就是不在自己的印象中,明明看见了脸,就是想不起来的感觉。 “米贝,你怎么了,米贝,怎么了?“旁边有人不停的喊叫着,好像醒过来,不想留在这里,这里很不喜欢,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窗外的夜渐渐的变黑,房屋里的女子不断的轻声叫喊着,像是说着梦话,梦里面的幻境很吓人,身旁的人皱了皱眉,心中像是不忍,又不能轻易的将其叫醒。 那穿蓝衣男子从袖中拿出一短笛,靠近嘴边,像是一幅幅美丽的画卷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让人陶醉,轻轻地,边传来了悠扬的笛声。 床上的人儿,像是被笛声所安抚,渐渐的额头上的皱纹,痛苦的面容像是舒展了许久,又慢慢的睡去了。 “阮蓝公子,你这是难得一曲啊,都听闻杏草楼四大才子,各有特色,但是真正的听过的人又是没有几个,你的笛声都能让我家的米儿甜蜜入睡了。” 原来米贝身边就只有一个在她身旁吹笛,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却见穿乌黑亮袍的人出现在跟前。 “阮蓝献丑了,只是看见朋友有些难眠,想让她安眠而已。”阮蓝将自己的短笛安放好,不带一点味道的说道。 “哦,是吗?朋友?那我家米儿朋友还真多啊。“那黑袍男子走在床边,坐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米贝的脸。 “好久不见,这脸蛋还是那么滑溜,让人好像摸摸。”男子冰冷的说道,虽然听着语字上是他们像是很亲密的样子,但是语气上,确实让人听的那么疏远。 第七十五章 先不救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这位公子,你这样做有所不妥吧。”阮蓝看到这请况,想上前阻止那正触着米贝的脸男子,皱了皱眉说道。 “不妥?有什么不妥,米儿,对于她来说,她整个身子都是我的,这就不妥了?”那男子说这话的时候全身像是气场昏暗,幽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此时他在想什么,只是这气场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想怎么样?”阮蓝看这请况有点糟糕,感觉像是时刻要准备开战的样子,米贝现在还在昏睡中,自己一个人面对这样的高手,应该是很难安全的逃脱的,就害怕自己担心的事情会发生。 “你说,我想怎么样?恩?”那男子的眼神始终都是在米贝身上,就算是和阮蓝说着话,也是没有在其他地方停留过。 “你究竟是谁?”阮蓝看见那男子,感觉很熟悉,可是那面容就是陌生,根据自己在米贝身边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你说我是谁?你很了解米贝?” 那男子眼神有点犀利,虽然阮蓝是从侧面见到他的面孔,可是就是那气息让人有所畏惧,至于是畏惧什么? 有时候自己也是说不清楚,还是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有这种畏惧的感觉,就算是皇帝,也是因为的他的威严,但是这男子,气场强大到都没有遇过。 “只是作为米儿身边的朋友,问一下,没有见过这位友人。”阮蓝依然相对来谈定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畏惧,还是真的只是单单的好奇。 “米儿?这称呼甚是亲昵啊,我可不仅仅是她的友人,我们之间可是有肌肤之亲的人呢。” 那男子若有若无的说着,言语中总是有让人误会的嫌疑,不知道是真的想把自己和米贝的关系藏好,还是故意漏出来,让人知道。 阮蓝听到这里,手中拇指不断的掐着自己,像是想让自己能够清醒过来,不要轻举妄动,这人不知道是哪里人,不能随便的下定论,现在米贝身上还有伤。 “好吧,这夜已深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休息吧。”阮蓝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想着能不能让把他赶走。 “你这是赶我走,说不定,米贝这身上的毒也就只有我能够解。” 那男子看见听见阮蓝的话挑了挑眉毛,知道现在阮蓝,大概是被自己惹上了,于是有点邪魅的说道。 “那你既是米贝的故人,是帮解毒吗?”阮蓝十分聪明的问道,不过看见他迟迟没有行动,还真的猜不透,他是想救米贝的还是想害米贝。 “先不救。'说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先是离开了,貌似看见窗外有一道光闪过,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窗外的风不停的吹打着稀疏的叶子,不断的摩擦每一片叶子,让人听着怎么都是那么不爽。 “我的小祖宗,你可是醒了。”小六的大喇叭就在米贝慢慢的睁开眼睛,想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的时候,突然一个大嗓门在旁边吆喝着。 “我去。”米贝一下子被他的那惊天大嗓门吓到了,本想伸个懒腰的手都要抖了几抖,这大早上的,吓死个人啊。 “大佬,你可是今天木国的皇帝,有点威严行不行,不要每天像个地撇一样,威严,威严懂吗?在我面前还真的形象全无。”米贝很是嫌弃的对他说。 有时候还真的不知道小六在朝堂上是怎么样的,真不知道他以后要是当皇上会怎么样,这样的表现让米贝十分质疑。 “诶诶,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都是为你好,让你清醒清醒一下,不好吗?”小六笑嘻嘻的还不忘为自己开脱一下。 “行行,要是当个皇帝都那么鬼马,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米贝给了白眼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了?”坐在旁边的阮蓝这时候突然出声,自己一直都在把注意力集中的听见小六在嚷嚷,米贝一时间还忘记了自己的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昨天晚上?”米贝摇了摇头。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知道自己不能够吃东西之后一直都是喝水,睡觉,喝水,睡觉好吗,想起这个我就烦。” 米贝想想都觉得头疼,毕竟最近自己真的好像都没有什么吃下肚子,舌头都是没有味道的。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能睡,你就不会睡不着?天天没事做的样子。”小六看着乱糟糟的样子有点苦笑不得。 “睡不着还能怎么办,自己玩手指咯。”米贝晃着自己那双手在他们面前,有点无奈的说到。 “这时候是增长才艺的最佳时候。“司佟手里拿着那些药水,又打算进来看米贝吃药了,平日里司佟不是叫米贝吃药,就是叫米贝把那只短笛学好,不要浪费了之前学的东西。 “师傅,你知道我现在看见你我就害怕,你还打算让一个病人这么辛苦吗?天天饿着肚子,都不知道什么是个头,万一那一天去了,看你们着不着急。” 米贝没心没肺的说道,当自己说道这里的时候,整间屋子都是沉默的。 是的,在房间里面的人都担心米贝一不小心就会不知道能不能在醒来,虽然小六表面上还是嘻嘻哈哈的,阮蓝也是在哪里默不作声的,司佟可 以一天不见人影,但是我吃药的时候,他总是准时出现的,他们都在担心自己,只是没有人说出来而已。 “你吖,别乱说,阮蓝,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事?怎么突然问她这个。”司佟见到米贝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用眼神责怪一下米贝。 “我在想,米贝这毒,应该是可以解的,只是,有人不想给你解开。”阮蓝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个混蛋啊,真是的,老子都垂危了,还遮遮掩掩的,真不是人。”米贝听到阮蓝这么说道,下意识的生气的说到。 “诶,你别激动啊,听阮蓝说完先啊,这个暴脾气,比我还爆。”小六看着米贝那样子,又拿米贝没有办法。 “嗯,我想问的是,米贝,你认识身边的人穿着黑色袍子的男子吗?武功层次还是很顶尖。” 阮蓝顿了顿,那男子貌似身上除衣服特征,还真的没有其他什么特征,让人很是麻烦,也说不清楚有什么特别的,就现场感受的气场也是很难表达的。 “黑色的?这周边不都是什么黑衣人高手吗?你说的貌似很多人都是符合的?” 米贝有点苦笑不得的回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阮蓝这样描述人的,难道最近阮蓝是和自己呆多了,智商也是下线了吗? “说你笨,你又不承认。阮蓝说的是黑色袍子,袍子懂吗?”小六在旁边看不下去,于是搭腔到。 “我哪里知道什么袍子,我知道的早就反应过来了,还用你说嘛?”米贝听到小六这么说自己,于是有点厌烦。 “真心为你智商堪忧。”感觉小六最近总是一言不合就打算和我怼过。 “我记得身边没有了吖,我认识的,你们基本都认识,都认识多久的人了,我你们还不知道吗?”米贝懒得搭理小六就直接回答阮蓝的话语。 “就你,认识你那么久,有一大半你都是在危险之中,一大半时间都是在拯救你,知道吗?” 小六不知道是不是看见米贝翻白眼翻多了,也就跟着学翻了翻白眼了,米贝听他这么一讲好像有这么么一个道理,想着自己没有主角那样的被绑架了还有人救,自己这种就只能是自求多福的那一种。 “诶,等等,武功高强?我身边好像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 米贝朦朦胧胧的记得,是的,如果说是喜欢穿黑衣,又是能够解自己的毒,功夫又是那么高得人,除了他,身边还真的没有谁了。 “你说的武功高强?我之前身边还真的有。”米贝若有所思的想到之后就说。 “你现在不也是身边都是武功高强的吗?”小六在旁边打个插,边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边示意米贝,自己就是那一个,顺便夸奖一下自己。 “有吗?我没看见都是啊,虽然除了你其他都是。”米贝假装没有看到的样子,然后四周的张望的样子,像是真的对着他说道。 “有的,真的有的。虽然我还只是会轻功排的上号,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吗。”小六跳出来,特地的自米贝面前晃了晃,拿出他那迷一般的自信说道。 “你之前身边的还有谁是特别厉害的?”阮蓝继续问道。 “就是之前我和我哥刚相认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保护我的贴身侍卫。小六是知道的,只是,我在水宫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之前也是找了他很久,我…很想他。” 米贝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思念之情,开始眼眸闪了一闪,但是说到后面的时候,眼兮子就暗了下去了。 周围的人看到米贝坐在床边听着那原本清脆的声音越来越沉下去,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听见声音了,但是米贝说的他们都是能够听见的。 第七十六章 “好心”看望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阮蓝顿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再说,只是那口气像是若有若无,若是没有认真听的话也是听不出来的。 “可能是他吧,不过,米贝,我之前还不没怎么见过你身边是又谁在保护着你,不然你也是不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危险之中啊。” 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到,大概心里都明白,那侍卫也有可能因为变节了,从此不在回来了。 “就是,肯定不是他。”小六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了。 “你又知道不是。”米贝听到小六这么说到,白了一眼小六。 “好了,应该不是,我之前试过米贝身边的侍卫,他相对来讲对付一般的人还是可以,但是对我们的这种的话,他还是不能够相抵抗的。 但是既然能够让阮蓝说道武功很厉害的话,说明肯定是在排前面的人,但是在民间中总是有那么几个深藏不露的,具体是谁也是很难说。” 司佟在一旁看见米贝这样子,就算现在在这说不算乱世的世界中,能够逃开,没有牵制的话,谁不会没有消息的逃离,还能够傻傻的回来伺候吗?阮蓝也是于心不忍默默的说道。 “也是,那家伙救我的时候都是半死不活的,更不要说武功高强到哪里。” 米贝原本有点星光的眼睛一时间好像被自己打压下去了。 “恩,既然是这样的话,米贝,你真的不认识其他有这样的人吗?”阮蓝还是再次确认了一下。 “那就没有了,我哪里有认识那么多人啊。”米贝耸了耸肩,有点无奈的说道。 “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我见你睡得不太安慰。“阮蓝像是转移了话题,问向了其他地方。 “恩,只记得自己饿到不行了,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还记得睡着了还是有点记忆,自己室友做恶梦,至于是做什么噩梦我也是不太记得。” 米贝模模糊糊的说道,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抱着自己像是刚刚慢慢的喝了药有点受不住。 “小米,怎么样了,现在好点吗?”司佟在一旁注意到米贝的动作,就是本来的手就是合着被子抱着自己,但是看见米贝缩了缩,手也是抓的更加紧了。 “恩,没事,只是每次喝完药之后就是会更加的想吃东西,有时候还真的不是不想吃,但是现在自己就是连吃都是一种罪恶,要不是为了求生,本大爷也是不想要喝着这鬼东西。” 米贝用着撇子的语气说出来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让司佟看到,也是有点无奈。 “好吧,那我们先出去了,你慢慢休息。”阮蓝见米贝精神也是不太好,也就不太想打扰米贝。 “嗯,你们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不用每天都要来我这里看着我的。”米贝看见他们似乎每天都要来这边开例会一样,到自己房间集中,看到 这请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行。”小六一下子那暴脾气说了出来,也是吓得米贝哆嗦一下。 米贝也是没有精神理他了,就自己默默的摇着摇着,看来是想睡觉的节奏。 “走吧,我们出去吧。” 阮蓝看到这情况,有点于心不忍的说道。 说道阮蓝,最近可能是因为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发现他讲话讲的越来越多了,不太像之前的那样,默不吭声的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小六也是看到米贝的反应,但是等了许久也是没有等到米贝说他。 于是看到米贝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也就走出了房门说道。 “那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了,外面有人,你喊就行了。 米贝也是够无奈的,本来说小六的也就是没有力气了,更不用说要大声喊门外的人了,看样子自己也是在房间里孤独终老的样子,这样的日子也是很难过啊。 也不是没有试过自己尽情的吃东西的,其实刚刚开始的时候米贝是不想喝药的,实在是觉得为了所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中毒而放弃吃的,是真的做不到。 米贝就放开胆子吃撑它,但是越是吃越来就觉得不对经,感觉自己吃了很多就是不见的饱,不断的吃,厨房不断灯火通明。 最后还是吃的睡了一天一夜,吓得周围的人都不在敢让她乱来了,才会有几个人都在她身边看着,轮流看着米贝的情况。 “睡了吗?”还在模模糊糊忍受着饥饿的折磨的米贝,实在是不想回应。 要知道人在饥饿的压迫下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出来,但是他们实在是看守的太严了,生怕再次发生上次的事情。 “药都喝完了?怎么还不好呢?”原来是司佟,他本来是打算走的,但是还是折回来想看看,毕竟是看到米贝真的很难受。 “师傅,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米贝听见是自己家的师傅,也像是用那有点幽怨的声音说道。 司佟听见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在米贝的床边坐下,没有说话,将米贝的被子理好,拿出了米贝双手捂着。 “师傅。”米贝感觉到司佟的动作,缩了缩,声音因为没有力气,说出来总是显的那么娇柔。 “没事,你睡吧。”司佟只是紧紧的握住米贝的手,没有说其他的,也没有做其他动作。 “师傅的手很暖,让人很安心。”米贝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慢慢的就好像是没有了,就睡了。 “睡吧。” 司佟也是看见他自己的徒弟真的昏昏沉沉的,腾出一只手,拨了拨米贝额头上发丝,灯烛在窗外微风轻轻触碰下显得格外婀娜多姿,淡黄色的烛光倾泻在棕花木的地面上,格外温暖。 “师傅,师傅。” 米贝一下子醒来就下意识的找自己的师傅一样,貌似记得自己昨天睡的很好。也好像记得自己做的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的师傅抓住自己的手就睡了。 “真是奇怪,我记得明明好像是真的是在身边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难道真的是我在做梦?”米贝一个人在床头自眼自语的说道。 “请问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小的,让小的去准备。”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米贝的喊了几声,于是在门外候着,问道。 “哦,没事,你带些洗漱的东西进来吧,我要起身了。”米贝向外面吩咐到。 “是,小的进来了。” 门外的侍女也是机灵知道我要准备起身,也相对来讲很快准备好了东西,等待服侍我。 “嗯,问你哦,你知道昨天他们出去之后还有谁进来过我的房间吗?” 米贝假装没有故意的问到,想着,司佟进来怎么也是会被别人看见的吧,再说了,刚刚醒的时候还是有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是有他的余温的。 “小的自从在公子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有其他人进房间了,请问小姐问的是?” 那侍女有点点好奇,但是基本的侍女规矩,是让她不能够追问下去。 “哦,这样,好吧。” 米贝也没有什么,接着就慢慢的让侍女服侍自己的洗漱了,毕竟现在的自己也是真的没有什么能够自己来的事情了,身边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伺候着。 “哟,这么就没有见我们的米格格,怎么就瘦成这样子了。” 未见其人,但见其声。听着这声音,还真的有种电视剧的虐情节要来临了,米贝的预感还真的不太好。 米贝没有说话。只见一席大红色的衣服晃晃的进了门,米贝印象中,池姬还是个挺风雅的人的,但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像是俗了不少了呢? “米格格,见到我们皇后怎么不下跪,就算是皇太后亲自封赏喜爱的格格也要动宫中的礼仪吧。” 池姬身边的宫女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听着这声音和熟悉,但是又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过,但是这说话的语调,别人不说,也怕是感觉出来是对米贝的不友好。 “咳咳。” 米贝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咳了几声,还真的不想搭理这位不知道怎么吹过来的所谓的皇后娘娘。 “秋雨,米格格最近身子不太好,不要这样。” 池姬还是和之前一样温婉,只是,有点什么不太一样,或许衣着上有那么让人感觉有点坏人的作风。 米贝觉得可能是自己电视剧看多了,不过也不怪米贝,毕竟还是发生过事情的,也是不能当全没有把逼宫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的。 “米格格最近可好吗?哀家看见皇上最进总是一上完朝就马不停蹄子的往杏草楼的赶,宫里的事务也是是在让人操心,哀家为了国家社稷着想,发现原来米格格受了伤,现在好点了吗?哀家让人带了上好的补品,有空补一补。” 池姬依然是那么温柔体贴的样子,让人很难相信曾经有过这么一出的人,说来奇怪,池姬为什么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就好像变得很本分了。 “谢谢皇后娘娘了,小的先替格格谢谢皇后娘娘,格格她不太舒服,需要静养,今日皇后娘娘来领就怕小店招呼不周。” 这侍女像是挺聪明的,看见米贝不想说话,但是又是碍于这皇后娘娘的面子,也是应上两句,看来小六也是找了一个听能够做事的人。 “大胆,你这是要赶我们皇后娘娘走吗?难得皇后娘娘如此关心,没有说几句就要把人赶出去,你们是这么对人的吗?” 第七十七章 那夜人儿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池姬身边的小侍女又在不停的开始叫嚣着,看着米贝都没有怎么搭理于是,有点那么仗势欺人。 “没事,你下去吧,本格格和皇后娘娘聚聚,很久没有聚了。” 米贝有点无力气的说道,不是不想说话,只是一开口听见那么虚弱的声音,若是熟悉的人都知道,心疼的人会心疼,但是想看米贝不好的人也是能够觉得很是痛快。 那小侍女走出门口,有点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看到米贝虚弱的样子,又不好说什么,也只好说。 “好吧,小的先下去了,有什么事就叫小的吧,小的就在外面。” “嗯,先下去吧。” 米贝有点无奈的说道,想了一下,可能是池姬有什么想和自己说说吧,于是也是没有太过装腔作势。 “秋雨,你也先下去吧,本宫想和米格格说说话,聚聚旧。” 池姬似乎能够够明白米贝的用意,于是也把自己身边的人支开。 “娘娘,这?” 秋雨有点不太明白,于是看了看米贝,又看看了自己家主子,惹不住了,就说出几个字来。 “都下去吧。” 池姬这么一说,眯着眼睛,像是警告秋雨一样,眼神里面都是透露着,这样的意思,你还不懂吗? 秋雨也不好说什么,服了服身子,于是带着自己的人都出了门,顺手还把房间的门也关上。 “那秋雨也是在门外候着,娘娘有什么尽管吩咐就好了。”秋雨临走之前瞪了瞪米贝,还故意的这么一说。 “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很是贴心啊。”米贝看见秋雨退了下去,以此为开头。 “不知道皇后娘娘今日来我这寒舍有什么事呢?”米贝又继续的直入主题道。 “也没有什么,只是自从上一次许久没有见过米格格你,哀家心里有所惦记。” 池姬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说道。真的好像两个朋友很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坐在一起谈话一样。 “嗯,我这种小喽啰,怎么能麻烦皇后娘娘你呢?只是一些小伤而已。”米贝听到池姬这么说,有那么点客气到。 “这可不能够这么说,格格你可是我们皇上的心头肉,也是的,格格你怎么那么多事呢?先头是掉进水中,现在又是中毒。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池姬像是一个旁外的人,说来起这些事情就像是有点同情的语气,更一样像是慈母一般的说道。 米贝有点想翻白眼,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多事端,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些什么人,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的。 说了那么久,想着池姬怎么能够那么沉得住气啊,要是米贝自己,早就单刀直入了,还那么多废话。 “嗯,没事,皇后娘娘,你来到这里也是舟车劳顿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有点困了,我想休息一下。”米贝有点不耐烦的说道,看到池姬这幅嘴脸,很是讨厌。 “其实这次本宫来,是有一事想问格格你的。” 池姬见米贝没有讲到几句就想赶客了,于是就顿了顿,就急忙的想把自己来意说明白道。 “嗯?你问。”米贝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看看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打算,于是这么有点疑问的看着池姬。 “你问就好了。” 米贝不知道池姬来这里找她究竟是为什么?但是觉得肯定是有事才会找到门上的,不然怎么会前几次自己有什么事情,又不见她们过来。 “米格格,都听说你为人好相处的,对于本宫之前做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吗?当时的自己也是一时间糊涂。” 池姬有点低声下气的说到,好像真的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所觉悟一样。 之前的事情,那可是绑架皇奶奶的事情,那可不能说一笔勾销一笔勾销的,要不是看在安平王只有一个女儿,在加上池姬又是未来的皇后,那么那件事情还真的不会被压制下去。 “皇后娘娘,你说的什么我还真的做不了主,你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吧,我能接受的。”米贝有点大义凛然的样子。 “其实也没有什么,本宫听说,是阮蓝公子救了你?” 池姬说道这里,看了看米贝,希望能够在米贝的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哦?皇后娘娘,想问的是这件事?” 米贝有点好奇,作为木国的皇后,不是来这里问皇上的行踪或者是相关的事情,而是问一个不怎么相关的人,或者说之前都没见过他们怎么交流的人事情,不会觉得奇怪? “嗯,你不要误会,本宫就是问问,因为一直传闻阮蓝公子性情冷谈,身边的人都比较少接触到他,在加上他本身个人也是不怎么喜爱交朋友。” 池姬在这里又顿了顿看着米贝,想看看米贝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皇后娘娘,你这是?”米贝有点不解。 “是的,这次也是多亏阮蓝公子救了我,要不是他,可能我都不知道现在落在哪里了?”米贝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看着池姬的于是直接说了出来。 “看来格格和阮蓝公子很熟悉,之前在大赛的时候好像也是有那么一点交错。”池姬眼珠子溜了溜,像是打探个人信息到。 “皇后娘娘,貌似对阮蓝公子特别上心了吖,是因为皇上最近不在身边么?皇后娘娘来说说我这个皇上的妹妹?” 米贝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池姬会对阮蓝那么上心,现在不是有了南宫姜了吗?这样但是总归不太好。 “皇后娘娘,时间也不早了,之前的事情,现在皇上追究,皇后娘娘你也不要在乱搞什么是是非非了,老老实实的做自己本分就好,在木国,你还是需要母仪天下的人。” 米贝说着这话,有点直接,但是既然能够坐上了女人最高的位置也是很不错的,也不要乞求太多。 池姬看了看米贝,想从米贝身上看出点什么,但是心如止水的米贝,话语中多多少少有点警告的意思,叫自己不要惦记着别的男人,现在还是怀了南宫姜的孩子,现在还要惦记其他男人? 不过米贝看见池姬的肚子也没有很明显的似得,大概是因为才不够三个月的原因? 可是,有时候怎么说能忘记就能忘记的呢? 米贝接下和池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见彼此都不太说话了,池姬也是识相的没有说话了,本来就打算到后院那边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用太过压抑自己。 不知道自己哥哥怎么样了,大概是在沉浸在自己准备当爹爹的快乐中吧,只从上次之后就没有在见过他了。 或许,都不愿意见吧。 “快来救人,救人,我家小姐掉进河里了。” 池姬陷入了小时候回忆,只记得小时候的时候自己因为贪玩和身边的侍女跑到河边,看见了许多好看的莲花灯,自己也想去放一盏灯,谁知道小脚一采空一个就掉进河里了。 身边的侍女看见了,一直都在嚷嚷,就是没有人,天色已经晚,街上的行人少,就算有几个人稀稀疏疏的走过,也因为以不谙水性推辞着。 就在身边的侍女十分着急的时候,不断的求救的时候。 一个蓝色的身边搜的跳进了水里面,把还在水里面挣扎的池姬一把就上来,拉倒了岸边不断的拍醒她,身边的侍女也是哭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到了最后池姬咳了几声,看见自己的侍女哭的很凶,但是身边却不见了身边模模糊糊的那蓝色声影,还有那股清香。 一直到了后面池姬一直都在找自己的救命恩人,问了很多遍自己的侍女,但是侍女那时候都急哭了,只知道有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带着面纱救上了自己家的小姐,就在自己还担心小姐怎么还没有醒的时候就注意到那男子已经看见池姬准备醒了就走了。 池姬一直都在寻找当时的救命恩人,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知道之前经过杏草楼无意中闻到了那股清香。 之后发现那是一年一度的大赛,台上的那一缕蓝衣让她记忆犹新,于是迫不及待认识到那男子究竟是谁,打听了许久才知道,是今年最新夺魁的阮蓝公子。 经过多番周转几乎一有时间就往杏草楼这边跑,但是阮蓝性情孤傲,总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够影响到他的情绪,在加上平日行踪莫测,有时候还不一定能够见到他。 “皇后娘娘?”米贝看见池姬恍惚了许久,于是小心的叫了叫她,见到她没有回,也不好做声。 “哦?不好意思,本宫失礼了。”池姬见到自己晃过神很久于是说道。 “嗯,没事。皇后娘娘和阮蓝公子认识?”米贝带有点试探的问到。 “算是认识吧,之前经常听他的曲,对于他有几分欣赏。”池姬像是将自己的情绪掩盖的滴水不漏的说道。 这女人也是够厉害的,坐上了皇后的这个宝座还惦记着其他男人,有时候还真的替小六有点不甘心了,还有南宫姜,不过,或许她也只是其他的原因吧。 “哦~这样子,看样子,皇后娘娘也是一个念情的人了。不知道安平王最近怎么样了?” 米贝像是有一句没有一句的问着,不知道自己和池姬有什么好聊的见到她不想走的样子,也不可能说不让她走吧。 “家父最近很好,谢谢关心了。”池姬也是有一答没有一答的说到。 “二妹,二妹。” 第七十八章 真的怀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二妹,二妹。” 门外有一个心急如焚声音叫着,听着这声音应该是南宫姜无疑了,米贝有点头疼。 自己的这个哥哥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之前一直说什么不干扰我的私生活,还真的什么都不管我的样子,但是每次自己窝在床上的时候总是会风 风雨雨的来这般看米贝。 “哥,你能不能谈定点?”米贝听见门外的南宫姜闯了进来有点无奈的说道,看来要来的都是要一起来的,之前都没有怎么见他过来。 “你说我能不能淡定?” 南宫讲一进来看见病恹恹的自己二妹有点心疼的说到,也就没有注意到米贝身边有什么人在了。 “哥,皇后娘娘在这里呢。”米贝提醒南宫姜说道。 “哦,臣见过皇后娘娘,微臣爱妹心切,有点糊涂。请求皇后娘娘原谅微臣” 南宫姜有点穷迫的说道,即便池姬有了南宫姜的孩子,但是还是有点那么君臣之礼的,在有。 “也没什么大碍,没事,你们继续吧,本宫也准备走了。” 池姬见到米贝,原本想拖延一下时间看能不能见到阮蓝公子,之前有人上报说米格格身边很多人伺候着吃药,似乎杏草楼才子们都在,想着谁知道等到了南宫姜这个护妹狂魔。 “阮蓝公子,你来了?” 就在池姬准备出门口的时候,就见到了阮蓝拿着一碗汤药,看来米贝又要吃药了。 “池小姐?皇后娘娘安康。” 阮蓝看见池姬准备出门,心里想着这木国的皇后怎么到了这里来了,之前池姬虽然有出入杏草楼,但也是很久的事情了,自从木国大婚之后,就没怎么来过。 “嗯,你是来?” 池姬有点开心,毕竟没有什么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一个才貌双全的才子,但是还是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的。 “嗯,小的有事先忙了。” 阮蓝表现出来的一脸冷漠像是陌生人一样,福了福身子,便是转过进去屋子了。 “小米,到时间喝药了。” 那亲切的声音和之前和池姬讲话的声音完全不同,池姬听到了格外的有点刺耳。 “啊~又要吃药了。我不想吃药。” 米贝听到那准要吃药的声音有点委屈,可怜巴巴的双眼有点让人感觉真的十分想抱过来疼疼。 “乖,吃药。” 南宫姜看到自己妹妹那种皱着双眼的感觉,知道那药应该是非常苦的了,于是像是哄宝宝一样的哄着米贝。 “哥,我不想吃药。” 米贝像是看见自己家的哥哥在身边于是可以随便撒娇的样子,平时阮蓝也是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米贝,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平时。 若是米贝向他撒娇的话,自己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反应的,自己怎么突然会这么想,只是看着米贝的目光都是那么柔和的样子。 “好,来,阮蓝公子麻烦了,让我来,把药给我。” 南宫姜看见自己的妹妹撒娇也是蛮可爱的,于是一个大老粗的想着自己要喂自己妹妹吃药。 “哥,你对我最好了。” 米贝有点满足的说道,米贝虽然没有什么男朋友什么的,但是有自己的哥哥可以随意撒娇的人。 自从上次小木屋分别之后,南宫姜就再也没有那么亲密的对着米贝了,现在看见米贝都成了这样子了,就不在想之前那些有的没的。 就算米贝是不是自己的妹妹也好,但是根据米贝所说还有自己找到的资料,无论是不是自己亲妹妹,经历了那么多,都亲如兄妹了。 有时候,深究太多,换来的,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那是,我对你不好,对谁好。” 南宫姜有点护着自己宝贝妹妹,看着米贝也是不太会保护自己的人,但是能够在米贝身边保护着,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池姬在外面看见这幅画面,也是有点羡慕,对于自己家中只有一个人也算是这样也挺好的。 但是看到阮蓝看着米贝的神情就是有点不太舒服,那眼神或许在熟悉不过了,心中闷闷的哼了一声,于是就离开了。 阮蓝看到这情况也是默默离开了房间了,不打扰他们兄妹两人叙旧了,于是默默的推下去,不妨碍他们了。 “哥,为什么之前你一直不来见我?” 米贝在被南宫姜威逼利诱的情况下一直勉勉强强的喝完了,在这过程中,米贝也是一直不断的吃着自己家的豆腐,反正吃也是吃,没关系的,自家的哥哥现在不吃到什么时候吃? “之前哥一直在外面忙着与其他国家相交好,所以一直在外面忙着,一直想回来见你但是实在是忙不开身。”南宫姜有点抱歉的说道。 “这个小六,之前一直说你在忙我还不相信,但是看你那么憔悴,我真的还要说说他,怎么什么都要我哥来做,还真的要批评一下他真的累死我哥了。”米贝有点气愤的说道,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都不知道是怪小六好,还是怪池姬好。 “好了,别老是怪皇上了,他也是不容易的,朝廷之上很多事情要处理,微臣也是没办法的,能替他分担多少是多少了。” 南宫姜说道,有点宠溺的摸着米贝的头,有点心疼看着米贝有点难受,看来又是准备犯病了。 “哥,我想休息一下。” 米贝知道自己刚刚吃完药,吃完药之后又会准备很难受了,只是现在的自己,感觉是不吃药活不下去,吃了药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还真的有时候不知道该活着好还是该把自己放任着好。 “嗯,你休息吧,我在旁边守着你,睡觉吧,没事。” 南宫姜之前听皇上也就是当时的小六说病的是不轻,但是还是可以把命捡回来的。 皇上一直心思不在朝廷之上就只能自己分担多一点了,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说米贝已经病的那么严重了,怪不得皇上茶饭不思。 南宫姜之前一直都在想过来,但是本来朝廷上的事情皇帝不管了,现在要是他还不管的话是很容易垮掉的,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向上撑着,希望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米贝。 今天这么见到了,真的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在她身边,看着那苍白的脸庞,明明身边没有人依靠了,却还是那么逞强。 有时候看见皇帝在御书房看着奏折会看着看着吩咐身边的人打探自己妹妹的消息,也是能够在皇帝身边听到她的消息。 虽然事务很多,但是听到了米贝能够自己肯吃药了,今天又睡了多久了,见了什么人了,能够了解到她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在做事情疲惫的时候听到的安慰。 每次皇帝将一些事情草草的收拾完,就算是有多累,还是会打起精神来陪在米贝的身边。在米贝旁边的都是那个肆无忌惮的无忧无虑的小六,相互开玩笑相互打趣的人。 现在池姬接手了木国,现在的事情都是要南宫姜接着处理,毕竟这朝廷内外都没有什么人能够更加熟悉了。 “哥,我这憔悴的样子和难看,你还是回去吧,有其他人照顾我,你应该很忙吧。” 米贝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双眼眉毛都是皱缩着,让人看着都感觉好像应该在享受着多大的酷刑。 “不难看,哪里难看了,你哥难得有时间见你一次,你就让你哥好好的呆在你身边,嗯?快睡吧。” 南宫姜虽然在外面看起冷酷无情,但是对着这唯一的妹妹也是疼爱有加的。 “好吧,哥,那我睡了,我实在是困了。” 米贝实在忍不住了,又不想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表线的那么难受,知道自己若是很难受的话其实最亲近的人是好不到那里去的,于是想要用睡觉来抵挡那种蚀骨的疼痛。 “睡吧,我在旁边。” 南宫姜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能够做的事情就不用怎么说出来了。 “哥,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米贝过了很久,看见南宫姜还是坐在她旁边,帮她整理床被什么的,自己感觉也好像好了许多,于是模模糊糊的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我妹妹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南宫姜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之前不是还怀疑我对了南宫家做了不好的事情的人吗?”米贝有点试探性的问道。 “无论你做了什么还是我妹妹啊,过去的事情就算我当时是有多么的痛恨自己不在家中,现在你还是在我身边上天已经格外对我开恩了。 我并不是那种感情很细腻的人,大老粗的就只会帮助皇上处理一些朝中大师,你说打仗是难不倒我的。但是那其他有些东西还真的不能想太多了。” 南宫姜顿了顿说道,可能还是有点介意吧,但是回想一下米贝既然能够问到这个问题,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有些事情,真的到了一定年纪了,不能够那么计较的了。 对于米贝之前说的,以及自己对她说的,或许是有那么点不能太过强求,只是生活的美满,南宫姜自己的家庭,大概都是与自己无关的。 “哥,你上次说再也不要见你了,这是真的吗?为什么现在你看见我受伤了,又是那么不顾的跑过来见我。” 米贝实在是对之前小木屋的事情耿耿于怀,把自己憋了很久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 “还有,池姬她,真的是怀了你的孩子吗?” 第七十九章 真相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看见南宫姜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问题,于是有点着急,又把自己第二哥疑问问了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米贝看着南宫姜的眼睛,南宫姜看见米贝总是盯着自己,有点闪躲的意思。 “二妹,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你哥我既然做了这些事情,就没有办法再次改了,哥知道你不太喜欢池姬,但是她现在既然是你的嫂子了,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 南宫姜有点语重心长的说道,他现在已经开始接受了事实吗?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说的好像自己也是受害者一样。 米贝使劲的摇了摇头,她不能说什么算了就是算了,她还有其他的旧账没有算,不能够就这么算了。 “哥,你就回答我,你喜欢池姬吗?” 米贝看见南宫姜像是有点为难,于是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他了,若是双方真心喜欢的话,大家都没有什么好说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 若是其中另有隐情的话,这就不能这么么说了。 “这个重要吗?”南宫姜看着米贝那倔强的眼神,有点无奈,说不上喜不喜欢的吧,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地明白的,池姬并不是喜欢他的。 “哥,你就说吧,我看的出来,你们两个想是只有利益合作的关系,还有她肚子的孩子,是不是也是算计其中的?” 米贝边和南宫姜说着这些事情,便一直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窜了起来,若是真的其中有那么多不可说的内幕的话,那么池姬所做的一切得多么恐怖。 “你就别再问了。”南宫姜听着米贝那么咄咄逼人,但是是在是不想说出来,这其中或许是因为自己或许是因为其他。 “啊~”米贝被南宫姜用手这么一甩,不知道是不是碰到哪里了,肚子莫名的有点疼痛,这突入起来的疼痛,让米贝措不及防的喊叫了一声,让南宫姜惊了一惊。 “没事吧,哥不是故意的。”南宫姜看见米贝着痛苦的面容有点担心到,急忙的向前走去看看米贝是不是还有其他方面的不舒服。 “没事,自从有这病之后自己都是变得特别娇贵,一有点什么动作就是容易让自己一惊一乍的,原来自己还是那么谈定的一个,突然这样子,也是吓到哥你了吧。” 米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虽然米贝有时候总是那么蛮横不讲理,但是遇到大事情的时候总是那么宛如大人一般,什么都是自己扛着,不希望身边的人儿替她担心。 “真是的,都是哥不注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前阵子,真的忙的焦头烂额的,在加上池姬的事情,我也是很烦,我也是最近才收到你的消息,说你患病了,让我担心了好会,实在是从办事的地方一路赶过来的。” 南宫姜看米贝的这个样子就是有点心疼,毕竟之前自己在的时候没有怎么让米贝受过什么苦,在加上在南宫家的时候自己又是在外面,直到回到家中,才知道发什么了那么多事情,也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在米贝身边。 南宫姜嘴一直都没有停过,一下子讲了很多,还继续讲着。 “现在看到你这样子我很是心痛他们究竟怎么会把你照顾成这样子,你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南宫姜一直在米贝被耳边一直在叨叨一遍,有点生气,然后米贝刚刚自己问的问题又没有得到答案,米贝一直静静地听着南宫将在旁边叨叨的样子,有点心烦。 南宫将看到米贝像是有点烦他了的样子,也叹一头气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得这样的一种病?” 最后,南宫姜停了很久,于是这么问了米贝,米贝看着南宫姜自己叹一口气,有点哀怨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从跟你离别之后,我一直都挺顺的,但是到了木国后,再去了一趟水国,然后回来又被人拐跑了。这其中经历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这还是在宫里发生的事情。” 米贝听着自己说的有点心惊胆战在宫里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更不要说外面了。 不过其实米贝是另外有想的,但是现在还是不能够告诉他。 刚刚池姬来的时候,她身边的侍女好像的声音好像是在哪里听过那么熟悉,但米贝也不敢肯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曾经是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那其他人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吗?”南宫姜问道,看他这气势,就要是米贝答不知道的话,还不知道他们会被怎么着了。 “他们说反正不能吃太多的东西,哥,你知道我的,要是不给我吃东西,就像是拿了我的命一样,唉,说来一匹布这么长。”米贝有点怨气,憋着嘴,甚是委屈。 米贝听到南宫姜又在不停的问,于是就把自己的情况最近的近况都告诉他,南宫姜听到米贝说的之后心里有点不好受,这毒,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米贝身为木国的格格都能够在宫里附近的拐走,这得是多么的危险,更不要说其他地方了。 南宫姜看着米贝总是盯着自己,像是自己近况不告诉她的话就打算一直盯着,南宫姜实在看来是要把一些东西要告诉米贝。 “哥,你就告诉我你那边的实际情况吧,你看我都详细的告诉你了,现在你给我的元言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身边没有保护的人,你看我说怎么办啊?” 其实米贝是挺担心的,担心实际是最后的幕后使者,担心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担心自己的哥哥也是忙着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对立面。 “其实池姬并没有孩子,我是被她欺骗了。这件事还是她当上了皇上之后,我才知道的,对此事我也是很恨。” 南宫姜停了很久,看着米贝这憔悴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亲妹妹变成这样子。 于是想静静地把这件事情告诉米贝。 “哥,你是说,她现在是没有还你的孩子了,怪不得呢,我都说了差不多三四个月了,总感觉好像肚子没什么动静似的,也没有见到他有什么妊娠反应。” 米贝才恍然大悟,原来去临登基说她自己怀上孩子已经有三四个月了,在这期间也没见她说有什么妊娠反应,原来是这回事。 刚刚米贝见到池姬的时候,就是感觉有点不对情况了,至于哪里不对,又是说不上来。 米贝还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哥哥,会变成池姬那边的人了,原来都是池姬在背后搞得鬼。 “这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原先自己也是不清楚,知道她说她把孩子给没了,自己才知道是被利用了。” 南宫姜讲到米贝这么气愤,也是看到自己当初知道了这消息的时候一样,但是这有什么用呢,谁叫自己对于池姬就是那么笨。 “那时候小六不是正在为你失踪的问题很烦心嘛,我也自己呢,一边顾着小六还有一边顾着朝廷的大事,精神也是有所崩溃的,再加上上你的失踪我也是受不了啊。” 南宫姜有点亏欠说的,其实米贝失踪,她比谁都伤心,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真正男子大喊怎么眼泪说掉就掉呢? “就在那段时间,就是池姬耍了手段,在屋里点上一些迷香,然后第二天我就见到她躺在我身边了,那时候我自己也是一片空白,脑袋里面。” 南宫姜想起这事情就有点头疼,于是扶了扶额头。 “这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小六又是濒临崩溃的情况下,更是不好打扰他了,于是就悄悄地打算悄悄处理这件事。 谁知道后面还有后续,然后她就跟我说她怀上了我的孩子,然后又拿出证据说你不是我的亲妹妹。” 米贝听到南宫姜这么说,才焕然大悟,原来这是池姬弄出来的事情。 “这样子,我才到你的在小木屋那边才告诉叫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南宫姜见到米贝这哥大悟的样子。 “但是你在水国的那段时间我还是有留意你的动态的,在那段时间我也知道了池姬也只是想利用我而已,现在我把他处理完的事情都交接好了,他就一脚踢开了我。” 南宫姜也是一直这么说道,米贝也没有说什么,也是很静心的听着。 “不过好在我也是有准备的。现在的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不过最近我好像听到她在找什么人似的。”南宫姜好像突然想到。 “他刚刚来找你,他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又继续问道,整整很长,他是说了很多。 南宫姜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然后转过头问米贝,帮他看看想的事情,即使米贝看到了她,于是也突然回想起来,原来池姬都是找她有目的的,看看自己想的真的是没有想错。 “也没有什么,她也只是问候一下我而已,我见他也不算是什么好人,应该是打听谁吧,不过我听她那样子她认识的那个人,应该我们也认识。” 第八十章 是药苦,还是人苦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听到南宫姜问道,于是自己回答。 米贝这么想着,看了现在这情况看来都是受害者。 “他为什么要找谁?他要找的是谁呀?”南宫姜也是对池姬的行踪感到兴趣,一听到米贝提起了池姬的另外的事情,也是追问着的感觉。 “哎,哥,这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是不是对她还有点心思。”米贝看见南宫姜似乎对池姬的事情很上心。 南宫姜看着米贝没有说话,大概是有一点吧,但也不好说,毕竟这女人做了那么多伤害是自己哥哥的事情,现在若是我自己的哥哥,还是爱着她,那得多么可怜。 米贝看着南宫姜,铮铮汉子的脸上表情难以言语,大概南宫姜自己也是不清楚自己内心对于池姬是什么感觉的吧。 “好了,哥,现在池姬这些事情了就不要再想太多了,想着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自己想太多,还不如到时候事情来得时候快速的解决的。” 米贝想默默的安慰着自己的哥,心里大概也是知道现在南宫姜也是一头郁闷,毕竟被自己心爱的人所欺骗也是难受。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个孩子,谁知道池姬连孩子也是欺骗他的。 “嗯,知道,你好好就休息吧,这件事情也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你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毕竟影响池姬的声誉不太好。” 到了最后南宫姜还是会维护池姬的所谓声誉,当时夺权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之后能不能把这些国家大事,以及自己私人的事情处理好吗? 米贝听到南宫姜那么维护池姬就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 “米贝,你吃药了没?” 只见阮蓝从门外走了进来,南宫姜看看到了其他人进来,于是就跟米贝说。 “你们先聊吧,我看你没有什么事儿就回去了,你按时吃药,这病还是有点难治的,我看看在四处发放能不能找到一个能治你的病的人。” 南宫姜看着米贝苍白的面孔,有点皱眉头,大概是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是在没有办法帮米贝解这个毒,心里也在琢磨究竟是谁下那么狠的毒。 “好的,你先回去忙你的事情吧,心里别想太多了,至于那件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想太多也是没用的。” 米贝知道南宫姜也是十分难受的,但米贝来说对于现在自己也是在帮不上什么忙。 “南宫将军,你来了。” 阮蓝见到南宫姜在米贝这房间,自己进了门,跟南宫姜打了声招呼,南宫姜似乎是因为池姬的事情并没有怎么搭理阮蓝的样子,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个头。 “那我可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你让其他人是记得照顾好你,知道吗?” 南宫姜像是特别不敢放心一样又交代了一下米贝,其实现在米贝这样子,南宫姜挺心疼的,特别是看到米贝那双没有什么精神的双眼。 “你哥来看你了吗?” 没有过一会小六也在阮蓝身后进来,他们真的是一扎堆过来呀,每一次都不是单个单个来的,每次都是一堆一堆来的样子。 像是约好时间一样来看自己吃药,米贝觉得投每次吃那药都是感觉很苦,都是有副作用的样子,总是不太想吃,但他们都是感觉到一样,专门来自己的房间,就是为了看自己吃药一样。 “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他的消息,最近不过朝廷的问题挺多,好在他处理的事情处理挺好的,前阵子是一直赶过来了,看南宫姜的精神也好像不错。” 米贝见到小六问起,于是这么回答到。 南宫姜在阮蓝来了之后,就没说太多事情自己离开了,可能小六就刚刚错了和南宫姜见面的机会,不过错过也好,不然见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米贝看着他们陆陆续续的过来,心中也是有一丝苦涩,他们大概也是来看自己吃药的吧,什么时候自己吃药也是那么隆重的事情了。 但这药...米贝觉得实在是非常苦,一点也实在不想吃,这样下去何时是年头啊? “小六你知道之前池姬的事情吗?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没有告诉我。”米贝见到小六,于是开口问道刚刚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我听说她刚刚来找你了。”小六听见米贝这么问自己也是有点蒙的回答到,像是知道来找米贝,于是才会那么急匆匆的走过来,顺便看米贝有没有吃药。 “没有,你不知道就算了,她刚刚就是来问候一下我,也没有什么。” 米贝有看着小六这情况,大概也是不知道吧,毕竟米贝见到小六脸上的也是一片茫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那刚刚池姬了就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单单的问候你嘛,但是我觉得实际上也不可能那么简单,肯定其中又夹杂着其他什么东西,没有明说罢了。” 小六看见米贝这幅表情,抱着双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饶有思考的说道,总感觉其中会有什么不安好心的东西,于是直接和米贝说道了。 “是的,要是她有什么刁难你,你就和大伙一起说,现在你这情况你自己是最清楚的。”阮蓝站在旁边也是有点担心的说道。 “哈哈,其实她也没有说什么,真的很单纯的问候一下自己,你们就不要想太多了,对了,阮蓝之前你是不是就认识池姬了?” 米贝见到阮蓝都提出这么一个事情了,于是想到池姬刚刚打听阮蓝也是有原因的,于是试探的这么一问。 “嗯,也就是点头之交,大家都是对于乐理有所了解,相互欣赏吧。”阮蓝不知道为什么米贝突然提起自己和池姬。 “哦~”米贝听见阮蓝这么说了,也就没有追问下去,觉得可能是另外有事情才会问起阮蓝的吧,不一定就很简单的什么男女之情。 但是女子的第六感,总是那么准的。 米贝看着小六像是很担心自己的这种情况的样子,连忙的催促到。 “那你们现在都是聊什么呢?快把药吃了。” “好了,好了,我吃药,还不行了,别催了,有本事你喝。” 小六像是看见米贝断断续续的说话,并没有怎么吃药,一直都在催促,听见米贝这么怼自己,有点不说话,嘴里嘀咕着。 “还不是为了你好。” 米贝翻了翻白眼,知道小六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真的不想吃这个药,等一下又要痛苦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米贝越来越是无力,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就感觉自己像是废人一样。 “你之前说的那个谁真的说可以见我的毒吗?小六你就不会去找一下他吗?” 米贝一边喝着难吃的药,一边想起之前阮蓝提起的那个人,于是问小六到。 “我已经散发了烈火去找了你就耐心等一下吧,对了,前阵子水国的人把小球说要给你,你看看要不要接她过来。” 看来小六也是有所准备,都不会放过一点消息的样子,大家都是为米贝这个病忙的焦头烂额的样子。 “小球。对哦,好像很久没有见他了,真的谢谢他的好意都不知道,是不是是来监督自己的还是什么。” 米贝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嫌弃的说的。 阮蓝有点不知道他们说的于是就问“小球是谁?” “就是之前在水国的时候,元言为了照顾小球儿把我弄丢的,真是气人,还把水晶珠给弄丢了,在水国,在那边其实汤唐也是蛮照顾我的。” 米贝如实的告诉阮蓝,其实米贝也没有想着小球是不是自己主动申请过来照顾自己,大概也是汤唐这样跟他讲吧,想着自己离开了水宫的时候,也是有点气愤,但是也是有所误会吧,不过当时还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决,毕竟不是自己地盘那就算了吧。 “要是小球自己想来的话就让她过来吧,我也是很想念她了。”米贝这么说道。 “好到时候我交代一下他们。”小六看见米贝这样也是确实需要有人照顾的。 小六也是想着米贝着身边实在是没一个照顾的人,也是有点担心之前临时调过来的宫女是在也是不太放心,不过既然是熟悉的人,还是让熟悉在米贝身边照顾着比较好,自己几个男子也不太方便。 “刚刚池姬真的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 小六又是重复了一下“真的没有,就大概说来说去就那一些吧。对了,你现在还有没有想其他想法,知道朝廷的大事情,大概了解了吗?你现在还有想着把木国拿回来了。” 米贝看见小六总是问了又问,大概他也是有点自己的想法的吧。 “想那也而为吧,我这人有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是吧?” 小六看了看阮蓝,叹了口气,说道。 像是没有太大的信心或者精神想去说把之前直接从他的手被拿走的东西再次夺回来,但是米贝和大家知道,能够有这个能力的话,还是想的。 第八十一章 赖上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好,喝完了,那我们就离开了。”他们看见米贝这么疲惫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她,就打算默默地退了出去,让米贝好好养一下病。 “小姐姐,小姐姐,你怎么样了?”突然一个身影跑了进来,米贝还没有看清楚是谁,于是落入了哪一个男子的怀抱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怀抱,莫名的暖心。 “诶诶诶~”米贝愣了愣,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被人任意的抱着,身体也是虚弱的,没的反抗。 “你是谁?干嘛突然跑进来的,诶诶,你过来。”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被这莫名的情景给弄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还是小六这反应过来,于是连忙说道。 接着,小六就大步的跨过去米贝的床边,把那位不知名的男子拉开,之见看起来还蛮好看的男子,有那么傻傻的样子,被人拉着,大声喊出来说话的方式和真人看起来不太一样。 “你干嘛要拉我,我要和小姐姐一起,你们别分开我和小姐姐,小姐姐之前还和我说好了要去吃冰糖葫芦的。” 那男子说话的语气模式就像那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让人感觉到这男子有点脑袋瓜子不算很好。 “你怎么来到这里了?就你自己吗?你姥爷能让你自己过来?” 米贝看见被小六拉开的男子有点熟悉,仔细的一看,是在金国遇到的那位少爷,自己差点就卖身在金国那家的少爷,现在的他怎么跑过来这里了?米贝有点疑惑的问道。 “这不是一直很是惦记着小姐姐说的冰糖葫芦吗?于是求爷爷让人带我来你这里了,而且我知道小姐姐病了,需要药来治,我爷爷说了,吃了这个药,小姐姐就能够好了,还有小姐姐的卖身契在我这里,呐。” 那男子边说边从自己衣口袋里面找了很久,才能找到了一张纸,他把这张纸很是宝贝的小心翼翼的打开,双手捧着到米贝面前。 米贝很是不敢置信的拿起了这张纸,一边看着这公子的脸面,挂着这笑容,看起来是真的打算直接给米贝了,米贝打开一看,是自己的之前被迫签押的卖身契,上面还有自己的大拇指手印。 “你这是?”米贝有点不知道所以然的问道。 “这是爷爷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这个可以让你好好地照顾我,就算没有这个,你也会好好的对我的。” 这男子不知道哪里的自信,说着米贝都觉得不怎么会相信的话,那老爷子怎么就知道自己会好好的照顾他的孙子的,就不怕自己将他孙子,直接扔马路边吗? “你爷爷也是神机妙算的,他怎么知道我生病了,这药真的可以治好我吗?” 米贝还是听到了之前他说了,他还是将药拿给了自己,他怎么知道自己都快在死亡的边缘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拿着那些药给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有效。 “我也不知道我爷爷是怎么知道你生病了,我爷爷就是让我拿着这些药过来找你,小姐姐,你真的是生病了吗?” 那男子像是才看到米贝脸色有点苍白,说话的声音有点软弱无力,但是看着还能够和自己讲话一样,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老人家还真的是厉害了。”米贝说出来,也是心底有一丝佩服,不知道这药是不是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病。 “米贝,这是?”阮蓝看见米贝和这看起啦正常却又那么点不正常的男子说话,又看到米贝手中的卖身契,问道。 “嗯,我现在应该是自由身了,之前所担心的,现在都应该不用担心了,但是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一个问题。”米贝说完有点苦笑的想着自己的这种情况也是有点高兴不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米贝,你还在金国卖了身?”小六看家这卖身契,有点惊讶的说道。 “怎么了?又不是我自己志愿的,你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现在不就是自由身了吗?还说什么呢?”米贝看见小六像是很大反应一样,看起来有点不太顺心,米贝这么怼回去说道。 “没有,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我就直接和那边交涉,让他们直接将你的卖身契拿回来,毕竟你不还是木国的格格吗?这样一点权利都没有的话怎么在木国待下去。” 小六也是觉得米贝受了很多委屈,才会这么大反应,谁知道米贝好像误会了自己的大反应有点对自己误解,于是连忙的解释道。 “嗯,知道你对自己好了,也不用触动到双方国家的利益了,小事情就自己私底下解决就好了,不用太多的人牵涉其中,事情越弄越大也是影响不好。” 米贝好像领导一样有点语气心长的说道。 “好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你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们。” 小六像是作为代表一样,说出了我们这一个词语,让人听起来,好像满是力量的。 “没事的,一切都是会好起来的,现在的生活不也是一样吗?说不定这老人家的药还真的能够就就自己一命呢?”米贝自我安慰着,有点说出来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但是看着周围的他们,也很是对于这药抱着一半怀疑的态度,毕竟能够吃了病情不加重就好了,更是不奢望能够有什么好转。 “呐,小姐姐,你是真的有生病吗?要是生病了就赶紧把爷爷让我带的药吃完了,快点啊,这样你才能够带我去吃冰糖葫芦啊~”那公子仍然像是小孩子一般,说话有点奶声奶气的样子。 “你这是,都不知道你带的是什么药呢?”小六在扯着他在旁边也是有点怀疑的说道,生怕是又有什么人要来米贝身边下毒了。 “没事,就试试吧,他都将卖身契都给了米贝了,先试一下吧。”阮蓝沉思了一下,想了很多觉得就算是真的,实际上米贝还真的也就活不了多少天了,现在也就只能够见步走步了。 “没事的,就按阮蓝说的去做吧,现在自己的这种情况也是没有什么好的方法的了,我这种情况,你们也是清楚的,现在的自己就是在用药吊着自己的命而已。” 米贝看见阮蓝都是这么说话了,自己也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 “对对,小姐姐,赶紧吃药吧。”那公子听见连忙的附和到。 “那这家伙是谁?为什么总是粘着你?”小六在旁边连忙问道自己想了很久的问题,总感觉这男子像是在装傻一样,为的就是要赖在米贝的身边。 “这…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自己捡了一个孩子一样,这孩子也是就是赖上了我了。” 米贝听到这里也是有点无奈,或许那老爷爷也是清楚,自己是不会任由着这小公子在街上的,自己就有义务照顾好他的责任。 “你自己都不清楚,干嘛要将就他,你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 小六看着米贝有点心疼,现在的米贝都有点瘦的厉害,脸上都没有一丝血色,白的让人害怕。 “所以了,就拜托你们了。”米贝也是有点气无力的说道,现在的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照顾一个小孩子,看来自己的真的有点黑,只能够作为损友了。 “照顾不了。”阮蓝听到这句话有点直接的说道,小六还没有开始说话,他就直接扔下这几个字了。 “我也是照顾不了,万一出什么差错,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好吗。”小六也是连忙的说道。 “小姐姐,我要和你在一起。”这公子哥也是知道自己要被抛弃的样子,有点眼泪汪汪的看米贝。 “那能够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这一个生病的人管着他吧。”米贝看见他们一个个的推卸着,自己翻了翻白眼,说道。 “要不你回去吧,现在是在是没有什么精力照顾你。”米贝好心的劝着那刚刚来的小宝宝,实际上都是有20多岁的人儿了,但是心智还不成熟。 “没事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而且爷爷也说了,你是可以照顾我的。”这小龟孙子,怎么什么都听爷爷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真是的,米贝在心里有点咒骂到。 “反正我现在这样子也不能怎么照顾你,你就跟着他们吧。”米贝内心一顿感觉很苦,自己都照顾不来自己,还要照顾你这个小公子,为什么会突然被他就这么么赖上了呢? 之前其实和他真的也没有太多的交集,真的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谁知道他就抓住这一句话,从金国一下子就跑到了自己这边来了,真是的。 “对了,小六,那些药,你看看要怎么处理吧,我总不能够直接啃着这些药草吃吧,看着就害怕。”米贝对着那小公子是在是无奈,也是没有办法。 “知道了,到时候我就吩咐下面的人帮你弄好了,弄成药水给你喝吧,都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小六看见米贝这么无奈,身边还有只说不出是哪里来的小孩子,他光是看着头也是大。 “好了,这卖身契给我吧,我帮你处理了。”阮蓝看见米贝一直都拿着那卖身契,这么说道。 第八十一章 答非所问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好了,这卖身契给我吧,我帮你处理了。”阮蓝看见米贝一直都拿着那卖身契,这么说道。 “嗯,拿去烧了吧,反正也是没有什么用了,还有你,乖乖的的跟着小六哥哥知不知道,我最近生病了,照顾不来了你,最近你就听话点吧,来到这边可能有点不太适应,但是想要留在这里就要听话,知道吗?” 米贝听见了阮蓝这么和自己说道,于是将自己手上的卖身契直接撕成了几片,然后在直接的递给了阮蓝。 接着又对着拿呗小六拉着的小公子说道,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话。 小六看见米贝都这样子交代了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够将这家伙带在身上了,不过平日里除了处理烈火的事情,自己就是来照顾米贝,实际上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处理,现在米贝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 小六最近都把很多事情都是推出去了,只是自己没有和米贝说,但是看到其他人大概也差不多吧。 阮蓝和司佟虽然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忙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是为了米贝,推脱了不少事呢。 “好的,小姐姐,我会乖乖听话的。”那小公子,也是看出米贝对他的不放心一样,知道米贝不再是将自己送出去了,笑嘻嘻的样子,接着又是对着小六笑起来。 “我叫郭子纪,以后希望小哥哥可以多点带我来小姐姐这里玩,我会很乖的。” 说完,米贝被这简单的自我介绍有点弄得哭笑不得,原来,他叫郭子纪,自己也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就这么收下了一个孩子。 之前都是听到老爷爷直接叫他小纪,也没有说全名叫什么。 想到以后就感觉自己应该会很头疼了,但是有没有以后,谁知道呢,说不定自己明天就会挂了呢。 米贝像是想到未来一片渺茫,于是笑了之后,又是淡然了下去了。 “好了,我们走吧。”阮蓝拿着那米贝的卖身契,见到米贝的脸色不算太好,想着她应该是要休息了。 “好的,他你就放心的交个我吧,我保证将他训得让你看着很满意。” 小六边说,便感觉他像是满肚子的坏水,但是看见他能够接受了照顾子建也是相对来说感到欣慰了,不过,不知道给他带是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那小六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再来看小姐姐啊~”这转口转的够快了的立马就是关心下一次的时候了。 那小公子一边和米贝打着再见的姿势,一边奔奔跳跳的问道。 “明天,来看她吃药。”他们边走出米贝的门,一遍这么说道,米贝刚刚躺下来准备盖好被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欲哭无泪。 土下门 元言一直都在一直都默默的在自己原来呆的地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子才能出去。 每天还是一日三餐的不定按时的送来东西,但是偶尔也只会吃一点,吃不太多,心中总是担心着米贝,不知道她现在在外面怎么了? 他每次都想问那时候出现的声音,之前那声音一直在警告他不能,除了保护和女之外的人了。 他的记忆里面都是米贝的一颦一笑,都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真的好想好想她让她自己见他一面就好。 自己要保护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费那么大阵仗,把自己囚禁在这里?为什么告诉自己还没有到时候,就是不能让自己出去?究竟想这样自己怎么样? 元言在这里困了好久都临近快崩溃了,也只能日日夜夜的修炼着自己的武功。 但是有时候太过想米贝了,就会走火入魔的感觉,就好像感觉能够出了魂魄一样,想到米贝身边去看一眼,这梦境真的好像自己真的做过一样,自己身临其境的样子。 那声音自从上次出现之后便再也没有说话了,但是元言总感觉自己的武功像是上升了很厉害,有时候沉睡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像是在外面的世界走了一趟,再回来的那种感觉。 但是在外面的自己不是自己,衣服打扮都没有特别的,就是那么意思错觉,觉得自己已经是在外面的世界了,而现在的世界,只是自己虚构的,自己被自己所困摆了。 “你是不是最近总感觉自己有所幻觉?”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声音又一次的响起来了,只是这次貌似又有点不一样。 “好了,你现在可以随时都可以出去了,但是之前和你说的,你要知道,你所服侍的不是你心中所想的,而是我们土下门一直所公认的女帝,知道吗?” 那声音再三的提醒着元言,似乎总感觉自己这门主会像上一任门主一样,为了自己所爱的一直那么傻,到了最后,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唉~走吧。”那声音叹了很长的气,渐渐的不知道从哪里打开了新的世界一般,一束白光从外面打开,元言像是在昏暗的空间像是待了很久,看见了一点点光芒就有些刺眼。 元言默默的等着那扇大门打开,渐渐地适应了这光线,终于出去了,元言看到外面的世界,一片青绿,长舒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 元言内心一出来就是想着,米贝不知道该怎么样,不知道她现在可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还安在吗? 元言一出来外面就完全忘记刚刚出来的警示了,现在的他完全不想刚刚那声音说了什么,只想能够找到米贝,在她身边守候着,无论以后怎么样。 杏草楼 “小姐姐,小纪来了,小姐姐我们出去玩吧。”米贝最近几天都是被刚刚来到这里没有多久的小纪弄得有点烦躁了,虽然感觉之后几天吃药就有点舒服了很多了。 “好了,你叫小六带你吧。”米贝看着那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自己实在是有点困,最近总是吃完药之后比之前更加疲惫了,不过貌似身体状况好多了。 “那小六哥哥自从上次带我出去之后,就是忙自己的,他告诉我可以找你之后,就过来找小姐姐你了。” 小纪有点委屈的说道,眼睛里面还是闪的泪花一样。 “好了等我休息一下就带你去吧,最近好像是因为你带来的药有点作用的了,你先在自己玩好吧。” 小纪看见米贝好像不太那么有精神,也是乖乖的听话,没有说什么,就静静的坐在米贝的旁边,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米贝躺了下来见到小纪就那么静静的坐在自己身边,眼睛就盯着不说话的小纪,这么一看,小纪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也是蛮正常的。 就在米贝这么想的时候,小纪就突然因为米贝这么在盯着的时候,裂开了嘴巴,傻兮兮的笑着。 米贝突然就这么被自己先前想的打破了想法,看来还是一个智商不在线的人儿。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米贝昏昏欲睡的问道身边的小纪,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什么?你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诶?”小纪在米贝模模糊糊的说着胡话的时候,依然也是不知道怎么听到了米贝的说话声音,于是这么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答非所问,还是问非所答。 “算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吧,我们都会照顾好你。”米贝眼睛是在是很重,听到了这番话,也就不想在纠结了,不一会就沉沉的睡去了。 “好,在你身边。”不知怎的,小纪眼神也没有像是之前那么的涣散的样子,聚焦了起来,像是正常人的样子,回答着这几个字。 米贝早已经睡着了,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起来了,起来啦~小姐姐,你都睡了很久了,你答应小纪要出去玩的。”米贝有点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叫着自己起床。 “好了,别吵我,再让我睡十分钟,就十分钟。”米贝从自己旁边拿着一个枕头,翻过去,看样子像是继续睡得样子。 “小姐姐,你就别睡了,太阳都落下了,你说过要带小纪去外面玩的。” 坐在米贝旁边的男子依然是不饶人一样的,缠着米贝,原本米贝很是昏睡的样子,被他这么一摇动,头就有点晃晃当当的。 “好了别摇了,最近好了一点又被你摇傻了,我也差不多睡够了,等下换衣服之后在和你出去吧。” 米贝觉得这如孩子般的人儿,总是因为最近生病了这么几天也没有怎么出去看看,也是不太好意思。 一来是自己身体不好,经过这几天小纪带来的药,像是也好了不少,能够自己照顾自己走动了。 二来,也不想小纪自己老是乱跑,万一自己不带他出去玩,自己跑了出去,要是老爷子怪起了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还他一个孙子。 现在这老爷子还是救了自己的半个救命恩人呢,怎么也不能将他的宝贝孙子给委屈了,吃好喝好玩好伺候好这个老祖宗。 “太好了,那小姐姐,你赶紧换衣服吧,小纪就在这里等着。” 那小纪听到了米贝终于带自己出去,也是看见米贝终于肯有精神理他了,高兴地手舞足蹈之后,也是很乖巧的样子说道。 “你就在这里看着?别你出去一会吧,小姐姐要换衣服哦~” 第八十二章 三个头牌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突然反应过来,但是看家他也是个小孩子,也是没有计较了,大概在他的心里,自己应该也是普普通通的样子,不知道女子换衣服,男子应该绅士的回避。 “不要,我要在这里,万一小姐姐说是换衣服,偷偷走了怎么办,就像爹爹和娘亲一样,小纪要寸步不离小姐姐,小纪最喜欢小姐姐了。” 那小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米贝,不过说回来这几天,他还真的是对着自己寸步都没有离开,虽然开始是让他跟着小六的。 但是小六见他总是嫌弃小纪在他面前总是念叨着米贝,于是就不管他了。 小纪也是乐的,直接跑到米贝的房间带着,米贝睡觉的时候乖乖的呆着,米贝喝药的的时候他也在旁边看着,米贝这几天就是没有不见小纪的时候。 “你乖点,去自己房间换件衣服吧,姐姐不会离开的,说道做到,来,和姐姐拉钩。” 小纪用着疑惑的眼光看着米贝,有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就刚刚米贝说的,自己还是很详细的样子,学着米贝伸出了尾指。 米贝看见小纪这看着疑惑的脸,见到他也是很聪敏的样子伸出了手指,于是米贝顺手用尾指顺手一勾起小纪的尾指,说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孩子应该当初也是艰难的长大吧,听到他说自己的爹爹和娘亲也是应该在他小时候的就应该没有在身边了。 所以当他逮住了一个他喜欢的人,就会很粘人,生怕再次会发生自己之前的事情,有时候总是对人那么小心翼翼的。 说他有七八岁的心智,但是刚刚那眼神的脆弱,让米贝心头一紧,于是想着,以后,不应该丢下他,他对于自己就是那么的相信,没有任何缘由,他就是对自己那么深信不疑。 米贝见到小纪那么单纯的样子,感到那么亲切,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了呢?这个他是不是心地里面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将自己一步步的尘封。 “那好了,你赶紧出去吧,不然太阳下山了,出去吧,顺带关上门哦~”米贝甚是有点耐心的说道和那有点不舍的小朋友说道。 “好吧,小姐姐,那我在外面等你了,记得要出来哦。”米贝本来听见小纪很乖巧的样子,还没等他说完就点了点头,接着就听到他的后面一句话,也就有点哭笑不的了。 “去吧。等我一刻钟就好了。” 米贝最后和小纪说,没有过多久,米贝就拉着小纪出了杏草楼,身边并没有带上其他人,想着其他人也是忙的很,最近照顾自己也是够累的了,就在市集上逛一下应该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米贝最近生病都是在杏草楼了,都几乎把杏草楼当做自己的家,虽然之前和汤唐一起合股的事情,让自己住在杏草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好,但是,自己还是有一座府邸应该比较好吧。 说是木国的格格,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有,还真的有点寒酸,米贝自己虽然烈火还有和汤唐那边都是有相关收入的,但是总归,也没有很多资金周转,看起来即使是很多,其实钱也是很不经花的。 当初就应该叫皇奶奶赐给自己已做府邸的,不过自己虽然有这个头衔,但也是当初为了让自己进宫陪一下那孤寂的老人罢了。 说白了也是作为一个职位而已,而自己的福利也是没有想象中的好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总是遇难的样子,回想起来都会叹几口气。 米贝和小纪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渐渐的人多了起来了,大概是因为旁晚了,都是出来挑些便宜的被卖剩下的食物。 “我们也不再杏草楼去吃了,就出看看外面的酒楼怎么样吧,最近总是听说我们的酒楼生意不太好。” 米贝有点自言自语的说到,她也不知道小纪有没有听的懂,也就没有说的很大声,于是就很乖巧的舔着自己手上的冰糖葫芦。 “嗯。”小纪也是模模糊糊的应了米贝一声。 “走吧,我们就就近找一家。” 米贝一路走来,也没有多少家酒家,人也不算多,但是也是有来往的人来住店。 有些很小的店里面也是坐满了喝茶,吃饭挺细的老百姓的小生活,米贝像是很久没有出门了,已经快不知道自己出了床还是床的外面世界是怎么样的了。 米贝和小纪一起走进了一家中等偏上的酒家,有点人气,四面都是淅淅沥沥的人坐着,有的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还有的像是等人似的,并没有点菜,就静静的听着小曲。 还有的就是自己吃着自己小菜,没有说什么。 “看起来这环境挺好的,比我们的杏草楼也不怎么逊色嘛。” 米贝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点暗暗的和小纪说道。 “我在家里,也是有时候爷爷也会经常带我出去吃饭的,虽然很少,但是都是可以听小曲,很开心呢。” 小纪也是边说着,边回忆着自己在金国的时候。 “小纪想自己的爷爷了?”米贝看见小纪突然说道了那老爷子,于是这么一问。 “小纪想了,但是爷爷说,小纪可以陪在小姐姐的身边,不用想爷爷。”小纪听到米贝这么一说,于是说道。 米贝对于这个老爷子也是感觉到充满着神秘的感觉,说他宠溺着他的小孙子,但是他又放心让自己的孙子来找米贝,说他不宠溺他的孙子也是对他万般的好。 米贝对于小纪的除了知道他是金国人,智力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非常喜欢粘着自己之外实在是不知道对于他有多少了解。 不过说实话,这老爷子也是十分神奇的人物了,知道自己在患着一些连身边的人知道难解的毒,却只要他几服药就能够好的差不多了。 昨天裘房过来,看见自己这气色好了许多,也是帮自己把了把脉,自己身上的毒应该清的的差不多了,在坚持吃几服小纪带来的药,就应该可以痊愈了,可以正常饮食了。 米贝也是听到了这请况也是高兴了好久,司佟他们也是听到了这消息那么久没有笑的脸上还是第一次稍微有点笑容的是样子。 裘房还一个劲的问小纪这是什么药,小纪也是不知道,说是爷爷让带了,也没有带多少,但是吃完就可以痊愈了。 裘房有点不太相信小纪说的话,但是看见他这样子,也是没有办法追问下去了。 毕竟自己都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和药材治疗好米贝,心中也是有点愧疚没有明说的,其实更具感兴趣的这其中的药到底是什么药。 “小纪,你爷爷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让你来找姐姐呢?”米贝想着要不问一下,说不定可以知道点什么。 “之前小姐姐就答应小纪要过来找小纪的啦,小纪等了好久,实在是等不住了,就来找小姐姐你了。”小纪拿着眼前的水碗轻轻的敲了一下,感觉挺有趣的样子又敲了一下,一边敲一边说道。 “小纪。”米贝看见小纪像是在准备制造噪音的样子,于是出声制止了他。 “好吧,我不玩了,我饿了。”小纪听到米贝像是呵斥他的样子有点委屈的说道。 “好吧,给你点几个菜吃吧,小二。”米贝看见小纪这样子,也是没有办法,但是自己还是不能够吃东西,只能够喝茶,自己也是没有这个福气了,只能够看着小纪吃东西了。 “来了,客官,想吃点什么?”米贝叫到了身旁的小二,小二也是很识相的很快迎上去,笑嘻嘻的对着米贝说道。 “你们店里的招牌是什么,来三个菜,嗯,应该够吃了。”米贝也是来看看周围的情况而已,吃的话,就只能交给小纪了,看小纪这几天在杏草楼里面吃的好像也是不少,于是有意的多点了一些。 “好勒,客官你稍等。三个头牌。”小二在这边应了米贝,于是转过头,立马像是对着厨房那边说道。 在这里的的酒家也是有时候会有这样的操作,有些客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点餐,不知道点什么好吃的,于是和小二说一下有什么要求,他们会迎合着客人的,将自己酒家好的菜色给推荐的。 “小纪,再等等就吃吧,可怜我现在还是不能吃东西,就只能够看你吃了,你吃完了,告诉姐姐又什么味道,好吗?” 米贝想着就算自己不能够吃东西,看看也是很好啊,在加上小纪负责吃,自己看着也很舒服,就当吃少点减肥了。 其实自己这几个星期以来都没有吃东西,还生怕自己就光是喝水,弄得自己营养不良,但是看着自己好像也是之前的样子,就之前有点好奇的问了一下自己的师傅司佟。 司佟说道,之前阮蓝带来的药物有营养的作用,所以自己就算是不吃东西也能够维持生命,不然的话,米贝想着,自己应该早就挂了吧。 米贝之前都是看着好吃就流口水了,迫不及待的说要去拿起来就吃的样子,但是,最近自己禁食也是练就了自己可以不吃东西,光是看着小纪吃就能够饱的技能了。 第八十三章 吃之行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好的,小姐姐,我会告诉你是什么味道的。”小纪听到米贝这么说道,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用茶水漱口,准备好品尝的样子, 之前刚刚开始的小纪在米贝的房间的时候几乎都是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都是说,要么就好吃,要不就是自己不喜欢吃的。 到了后来好像相对来说好点了,会说,这是甜的,那是酸的,还有偏辣的什么五味,其实,这也是算一种进步。 到了后来米贝也是不怎么勉强他了,都是让他有什么感觉就是说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必须的说的。 反而这样的话,相对来说,小纪才会进步快点,要是自己逼着的话,说不定是阻碍了他的进步。 “你先吃,慢慢吃,不着急,虽然我嘴馋,但是我还是能够闻到香味的。”米贝都有点被自己弄笑了,自己都说出闻香味过日子的时候了,简直就可以升天了。 “好的,小纪好开心,跟着小姐姐可以吃喝很多好吃的,果然爷爷没有骗自己。”小纪貌似一高兴什么都会说出来一样,一不小心,好像是说漏嘴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米贝听着有点不对劲,什么? “小纪,你说是你爷爷叫你来这边的?还是?”米贝有意识的问道了小纪,看到他捂住嘴巴不能说的样子,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我自己要来的。”小纪突然定了定神,然后说道。 “不是你爷爷叫你来的么?之前我和你就见过几次面而已,说实话,之前在金国,你的那些举措我实在不是太理解,为什么你会那么粘着我呢?” 米贝将自己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看着小纪的反应。 “是小纪说自己来的。”那小纪像是准是咬准了这个说,没有任何人指使的样子,谁知道小纪这样子让米贝看到觉得更加的明显。 “好吧,等下让你吃少点,你不老实交代的话。”米贝没有办法只能够软硬兼施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不要,小姐姐,我说,我说,是爷爷让我来的。” 果然,小纪实在是抵挡不住不能够吃多一点的压榨,于是立马投降。 “那你就老实的说说,为什么你爷爷要你来这里?”米贝听到这里就有点不太懂了,为什么老人家就能够放心让自己的孙子人生地不熟的来这边。 “爷爷说我来这边的话,小姐姐会把我照顾的很好,还有很多好吃的,之前爷爷也是和小纪说的,只要呆在姐姐身边就好了,这次来的时候爷爷还叫小纪一定要带上那些药。” 厨子那边貌似先做好了一份菜式出来了,于是端了上来,小纪边和米贝说到这些,一边盯着眼前吃的,吞了吞口水,有点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眼前的筷子。 “原来老人家好像就是算到了自己会在这期间分分钟是性命不保的那一种啊,还真的是有心了。” 米贝听到小纪这么说道,下意识的说道,说话的声音很小声其他人并没有听到。 “那小姐姐,现在我可以吃东西了吗?”小纪看见米贝好像在想自己东西,就自己不能够吃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看起来都是荤素搭配的菜。”有点相对来说看起来还可以,应该是比较平常的菜式吧。 一下子就上来了两道菜,再有一道菜就可以上齐了,看起来总体还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好勒,客官们,最后一道菜来啦,小心点。”之间上菜的小二一边端着一个看起来相对来说体积比较大的锅子一样的,下面有一个小碗盆一样承的样子。 “来客官,慢慢品尝。”店小二像是变魔术一样,不知道哪里拿出了一根小火苗,点着了底碗,一下子,整个晚就像是燃起来一样,幽蓝色的,让人看起来很好看。 “啊~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团小火苗在小纪面前燃起的时候,一下子,像是将小纪惊醒一样,惊叫了一声,将对面的米贝也是被小纪的声音弄得心有余辜。 “怎么了?怎么了?”米贝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纪就将刚刚点起来的火给推出了桌面了,一下子,乒乒乓乓的声音,弄得整个酒楼的人都是看着米贝她们。 米贝很是担心的看着小纪这样像是抓狂的样子,等到他将桌面的东西都扫了干净之后,自己跑了几步路,就在酒楼的角落边蹲下来了。 “小纪?”米贝看见这情景立马追上了去,于是有点试探性的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米贝凑上前一点点,小纪像是害怕米贝的触碰缩的更加紧了,于是稍微的听见小纪说着这几个字。 “好了,好了,别想了,什么都是不关你的事情,什么都不是你的事情。”米贝看见小纪这样子有点心疼,于是试探性的摸着小纪的头发这么说道。 米贝看见小纪好像不太抗拒自己的样子,于是尝试一下进前一步准备抱着他的样子,安抚着他静下来。 “好了,都过去了,以前的一切都是不关我们的事情了。”莫名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哪儿熟悉,像是自己曾经在哪里说过或者听过的样子。 “以前的一切都是不关我们的事情了。”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以前经历一样,从前的所有,所有,都不是我们所能够造成的,一切皆有因果。 米贝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小纪,小纪像是含着泪水,有那么的无助,让人看起来那么心痛,究竟经历了多大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子。 米贝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何尝又不是在安慰了自己,自己的过去,一切都是过去了,想的太多,终究还不是一虚化。 酒楼外依然是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着,没有多少人有空别人家中的事情,更多的就是匆匆的一顿,接着,又是继续了自己的路。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小纪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看到小纪这个样子米贝有点心疼,究竟是经历了多大的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纪,你还好吗?” 米贝已经给了一些银两叫人身边去通知杏草楼的人,最后他们来了见到米贝和小纪坐在哪里,米贝走不开,一时间所有人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还是小六将小纪扛回了家。 小纪自己躺在了床上,依稀的睁着眼睛,看到米贝坐在自己的旁边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小姐姐,没事的,不要告诉我爷爷,我经常这样的,我爷爷听到了又是担心了。” 小纪看到米贝那么担心,于是害怕她会特地的通知自己的爷爷,然后叫自己回去了,要是回去了之后,自己就有可能吃不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了。 “好了知道了,不过刚刚我已经叫小六飞鸽传书去了,你说晚了一步,为什么你那时候那么激动呢?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米贝想了很久,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小纪会变成这样是和之前的有关系的。 “不知道,我从有记忆就开始,惧怕火苗,就是每次见到和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我也问过我爷爷,但是我爷爷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家中都是避免有火的东西,所以日常也是没有怎么发作。” 小纪边用手趁起来,一边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解释到,米贝见到这请况,立即就顺手将小纪身后的枕头整理了一下。 “好吧,看来问你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知道什么的,你好好休息吧。”米贝看见这请况,于是这么说道。 “对了,还真的要感谢你爷爷,现在都感觉自己好了很多了,在飞书哪里也是说了,你看看要不什么时候收拾东西,回你爷爷那边,毕竟这边还不怎么顾上你的。” 米贝在小纪睡着的时候想了很久,是在是不太好照顾一个孩子,自己本身不太喜欢孩子,也不怎么会照顾人,只是也是为了小纪好,真的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我不,我不要走,反正我来了就不会走了。”小纪像孩子一样向着米贝撒着娇。 “到时候看你爷爷回复吧,看他怎么样,毕竟你现在的心智年龄不到18岁,还是问一下你的负责人比较好。” 米贝一时间说出来的话,小纪有点听不懂。 “对啊,你就应该是回去了,你这个未成年就应该回去,有你监护人的地方,不然,到时候可赖上你了。” 突然不知道哪里出来一阵陌生的声音,于是米贝和小纪一起看着们外,门外见到了一团花花绿绿的衣服,米贝这么一看,就知道了,那花花公子啊。 “你怎么突然来到这里?” 米贝下意识的说道,有点奇怪了看着来的裘房,又向身后看了看,于是又好像是想起来一样,没有其他人? “你看什么呢?没有人就我一个,真是的,你这是想着谁呢?”那裘房看到米贝着一连窜的动作,于是笑道说。 第八十四章 老乡见老乡 两眼泪汪汪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没有什么啊,你瞎说什么呢你?”米贝像是抓到包一样,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对着那撇撇一眼。 其实自己心中希望都不知道想看到谁,那一瞬间突然好像漂浮过很多的面孔,在这一发现,令自己有点感到震惊,自己究竟想着什么呢。 米贝在那一瞬也曾经以为是若是自己日常经常想念的人而应该是自己喜欢的吧,但是自己貌似,都是只是想着自己,貌似没有了爱人的能力了。 有时候就是感觉身边的人是多,但是总感觉,总不能够一个女子霸占别人家那么多男子的道理,虽然这个国家允许,但也是仅限于皇帝或者有权有势的人而已。 自己都是被现代的人熏陶的,居然有点愧疚感了,于是有点不安,不过对于自己那么一个平民,他们好像也是看不上,说不定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别想太多了。 米贝就赶紧的打消了自己的所谓不切实际的念头。 “诶~不对啊,为什么你能够听的我说什么的,为什么在你说的东西我都能够听得懂,其他还说不定听不懂,你不是?我勒个去~芝士?蛋糕?面包?” 米贝像是很久才反应过来一样,什么?刚刚他说的一切怎么那么熟悉?未成年?监护人?这不都是现代的词汇吗?真是的什么鬼? 米贝像是突然之间想起来的时候,于是又来试探了说了几个词语,只有现代才有的食物,果然自己脑袋瓜子里面就只有吃的。 “沙拉,牛扒,意粉。” 那裘房就一下子答了上了,米贝震惊不知道有多久,这…这是遇到老乡了,那么亲切的感觉,真的有那么好像遇见知己一样。 “我的乖乖~真的是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小纪看见米贝一惊一乍的样子,有点听不的太明白,于是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们。 “好了,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脑子反应慢,没办法,我理解理解。”那裘房像是知道了很久一样,看着米贝这样子,其实当初知道米贝是和自己同是来自一个地方心也是柔软了好一阵子。 裘房当时也是在将塞米贝的口的东西之后,听到米贝破口打骂的样子有点熟悉,不敢随便乱认,那时候阮蓝也是刚好叫自己去就这女子,自己也是需要慢慢观察呢。 再加上是不太了解当初自己就这女子的底细,还看见了她中了之前听说的毒之后,想到更加是活下去都是困难了,更不用说其他了。 裘房在这段时间也是尽了心去找解药,四处的打听这毒是怎么解的下落,之后也是来了几次,看到米贝的样子心里也就将自己想问的东西没有问到了,看看米贝什么时候才能够发现。 不过看到米贝每次见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的时候,心中有点失落,看到她还在生病了,也就算了,于是裘房就去找如何解米贝的药。 接下来这段时间都是没有在米贝身边,但是听到阮蓝说来个一个可以解米贝的药的人,米贝的毒也是应该差不多可以解了。 裘房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就不用给米贝找解药了,于是就回来看看米贝恢复的怎么样了,谁知道,来到杏草楼也是听说米贝带着那个男子出去之后受伤了? 因为不知道情况,于是裘房来到房间之后,看到米贝还是好好的坐在旁边,心里也就放下了这么一个大石头,也没有见到其他人急匆匆的来到了房间看米贝,看来米贝的伤势应该没有什么样。 看到那像孩子一般小纪,应该也是他们口中的米贝的救命恩人了,一时间在门外听到她们在说的事情,于是刚好就应上了这一句。 “我的乖乖。”米贝一时间感觉到这消息太过好了,于是兴奋的说了重复很多遍这口头禅。 “好了,你看看你旁边的人都不知道我们搞什么鬼了。” 裘房看到了米贝这么激动的样子,有点理解,于是这么说道,但是自己发现米贝和自己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时候也是想了很多,激动了很久,很清楚米贝现在的心情。 “好吧,你等等,我安抚好小纪,在找你聊聊这事情。” 米贝一下子想起来了小纪在自己旁边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于是这么和裘房说道,其实刚刚看着裘房的时候已觉得他是一个花花公子,让人觉得不是和米贝玩在一起的人。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对他有那么多的不爽,两人之前都是相互怼的样子,现在米贝看着裘房就是越看越顺眼了的样子了,可能是因为知道了大家彼此的身份,莫名的有一种归属感吧。 “小姐姐,我没事的,刚刚小六哥哥也是给我请了大夫看了,大夫也是说没有什么事情,你就不用担心太多了,但是我饿了。” 小纪刚刚说话的说起来像个成熟的的小大人似的,弄得米贝也是有点觉得可爱,看着他捂着肚子,摸了摸有点看起是真的饿了,于是说道。 “好吧,妮子先休息一下子,我去外面给你拿吃的,等一下你小六哥哥也是差不多送完大夫出去快回来了,你就在这里躺着吧,别到处跑了。” 米贝交代着小纪要自己一个人好好的,使了一个眼色和裘房,意思是说和自己一块出去拿东西,就让小纪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好吧,我也跟你走吧。”裘房看了看米贝的示意,又是看了那哥不熟悉的小纪,于是有点无奈这么说到。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米贝一边和裘房走向厨房的地方,一边问着和米贝一起并排走的裘房。 米贝侧着脸,认真的打量一下裘房,其实要不是那时候他绑了自己,自己也不是会那么恶劣的对着他的,就总感觉他就是那种花花肠子的公子,米贝不太喜欢这种。 毕竟米贝就是那种只准能周官电火,就不能够百姓点灯的典型犯。自己可以无论怎么样的或许可以自己想很多人,但是就是不能够自己的男人就是那种朝思暮想其他的人。 米贝特别不喜欢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种男子,所以裘房这种花花公子,米贝不太喜欢的,但是若是当当朋友的话,还是很OK的。 “我当初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也是模模糊糊的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开始就是对这个一切都是那么不熟悉,后来渐渐的清楚了,就找到了这个职业了。” 裘房感觉到米贝看着他,顿了顿,接着说。 “这职业虽说不是很好,但是关键能够赚的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无论是在哪里,钱是最重要的。” 米贝看到裘房眼中依然是那种商人的眼神,看起来比较社会,不知道在那个地方的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他没有特别说出来是怎么来的。 “也是,无论是在哪里,有钱能够使鬼推磨。” 米贝深深的的能够感觉到这种情况,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虽然自己是工作狂,但是也为了自己更好的生活。 来到这里,屡屡被别人拐走的,最终也是因为别人需要钱,无论是哪一个世界,有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钱就是万万不能的。 “那也是,但是你看到那些妇女被你拐卖的,你就不会谁不好吗?”米贝又继续问他,若是不义之财能够那么容易赚的话,那么世界上可能就是很多坏人了。 “不容易,又能够怎么样,只是刚好自己能够遇到这样的相对来说是和自己的话,那么你也会这样。” 裘房依然是觉得自己做一行是无奈之举,米贝看见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于是就不再说话了。 “但是对于自己大概知道是被人拐卖的,不是自己愿意的女子,我还是相对来说能帮就帮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黑暗的,你就放心吧。” 裘房看见米贝想像救世主一样想办自己脱离苦海的感觉就有点想笑,但后来还是告诉了米贝自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 “好吧,知道你有分寸,不然自己还真的看你不太爽。”米贝听到这么说,心也是稍微宽了一点,于是这么说道。 “行了,你就不用太担心的,说不定我还是你长辈呢,我在这世界偷摸打滚了多年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裘房笑着对着米贝说,米贝一看到裘房像是故意说的那么轻松,其实说不定还是人都有说不出的苦呢。 “知道了,知道你厉害的样子了,能够和官府一起相通的,看你也不是小角色,好吗。”米贝看到这样的裘房,给了一个白眼他,说道。 “对了,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 米贝像是突然想起来这样的说道,其实这还是顺带了,自己实在是太过好奇了,不过想到这里,自己还是不希望欠别人的人情。 “问吧,看你挺多问题的,你真的是问题少女啊。”裘房看到米贝又是有问题问自己,于是这么打趣道。 第八十五章 车马很慢 一生只够爱几个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问吧,看你挺多问题的,你真的是问题少女啊。”裘房看到米贝又是有问题问自己,于是这么打趣道。 “看你说的,也没有什么,之前阮蓝救我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交换了什么条件?”之前米贝都注意到了,阮蓝之所以能够将自己救回来,肯定是和裘房有所交易的。 看起来这个交易似乎还是有点不小,裘房听到米贝问道这个问题,想到这丫头也是心水挺清,将自己的脸转向另一边。 “这个你不用知道了,诶,厨房到了,赶紧给你小纪拿吃的吧。”裘房有意的将这个不告诉米贝,故意的转了话题,说道。 “诶诶~你别转移话题啊,你就告诉我嘛,又不会要你命,毕竟阮蓝救了我,我得知恩图报吧,再说,你是不是我老乡啊。” 米贝有点着急的说道,着真是的,连老乡就要瞒着,真的是算不算老友了,这就是自己知恩图报而已。 “好我知道你知恩图报了,你先弄,我再告诉你。” 裘房看见米贝都进去厨房找吃的了,于是这么说道。 “不是我不告诉你,就是告诉你了,也没有什么用,就是之前阮蓝手中拿了一些重要的信息,我需要其中的一点,所以这么和他说了,做了一个交易,在加上救个人,对于我来说还不是easy joy。” 裘房有点自傲的说道,眼中都是对着自己的满满的自信,有那么点让米贝看着不太爽。 “是是~老大你最厉害了,啧啧,瞧你,走吧,给小纪去送吃的了。” 米贝找了很久,才将一个蒸笼里面找到了一些蒸饺,于是,就顺手拿走了,顺口就拿起了一个吃。 “诶诶诶~烫死了~”米贝一放进了嘴里就不停地吹着自己口中的饺子,好不容易的将这口饺子吃了下去了,一边说到。 “哈哈哈~你真是的,走吧。”裘房看见米贝这么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好了,知道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认识你,损友。”米贝白了一眼裘房,觉得自己就和他就算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但是就是感觉他这人看不太顺眼。 “快来人啊~着火了,着火了。” “快来人啊。” 就在裘房和米贝回到小纪的房间的时候,还没有走到多远,就听到了众人在不停的喊叫。 “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了?”米贝随便从身边的小伙计拉着,于是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刚刚有人看见有烟火,就是在那间房间。”那小伙计指了指那边着火的地点,而着火的地点就是小纪的位置。 “小纪。”米贝感觉到不妙,于是急匆匆的跑过去,过了几个过道,米贝站在小纪房间门前,看见几乎所有人都在救火。 “小纪。”米贝也想从进去,将小纪就出来,周围都没有见到小纪的身影,心中就有那么点不妙,于是激动地想从进去,想着可能是在里面了。 “米贝,你先冷静,别那么激动。”小六看见米贝要准备冲进去了,就连忙的抱住了米贝,不要让她乱做傻事。 “你有没有见到小纪,他不会还在里面的?”米贝问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都没有人说话,都只是不停地从不同的地方找水,想将其中扑灭,但是听见米贝这么问也是默然。 “告诉我小纪在哪里?”米贝有点着急,不会的,才那么几天,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会就这样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老贝。”裘房在米贝身后,有点哀伤的看着米贝,叫了一声,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行,我要进去找他。” 米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刚刚反应过来,冲进了火堆里面,周围原本抱着米贝的小六都被米贝给挣脱了,措不及防的,没有用好力,就被米贝挣脱开了,有点恍惚。 “老贝,别啊”身后的裘房也是看到这请况有点感觉不对,谁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到米贝冲进了火里面。 “啊~” “米贝,你醒了?”司佟看见米贝叫了一声,于是连忙的走过来,问了一声。 “我这是?” 米贝有点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你不记得了?你真是的,怎么做什么事情都不顾后果呢?”司佟想起来米贝做的事情,于是有点责怪的说道。 “怎么了?”米贝听不太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于是问道。 “你是忘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了吗?真是的,真想抽你。”小六看见米贝在这里好像是在装傻,于是这么说道。 “好了,我就记得自己冲了进去之后,就没有找到人,自己就被烟熏的挂了。”米贝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你还记得啊。以为你胆子大了,吓到什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小六继续的这么说道。 “嘿嘿,那时候就想着要进去救小纪,也没有想太多。”米贝其实自己还想着,之前不是说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吗?为什么关键的时候就是排不上用场,真是的。 “对了小纪呢?”米贝想到了这里,于是赶紧的问道。 “你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当时多么危险,真是的,不过还好,能够有人救了他,顺手也把你救了。” 小六想着米贝之前那可恶的行径,心里想到就心慌,真的想将米贝骂了又骂,要是有什么好歹的话,真的让人操碎了心。 “被人救了?小纪还好吗?现在他在哪里?”米贝听到了有点着急的说道。 “你还在担心别人吗?你先担心自己吧,就你这样子,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省心,好了,你就先好好担心自己的身体吧,他没有事情,在隔壁房间睡着,没有大事。” 小六看到米贝这个样子,又是再到说了很多,想到米贝总是关心别人完了自己,就有打不出来的气。 “好了,好了,我没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真是的,比我妈还啰嗦。” 米贝听到小六不停地的在自己身边嚷嚷着,还真的让人感到有那么点聒噪。 “师傅,你说,我不要再听着小六讲了。” 米贝转过身只有求救于自己的师傅了。 “那也是你太过顽劣了,小六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就好好安心的养身子吧,你这身子都没有几天是安息的。” 司佟看见米贝和小六这么一来二去的说道,也是有点无奈。 “好吧,我要求的不过分吧,我就安安静静的呆着不动咯,那情况就具体告诉我吧。”米贝听得到司佟也是这么说自己,有点委屈道。 “小纪他没有事了,只是现在这时候他还没有醒过来,他在你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被救起来了,还有你也是,被人救出来,要是在晚一步还真不知道能够见到我们了。” 司佟有所余辜的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那究竟是谁救的?比你赶过来还快。”米贝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个人你也认识。” 阮蓝走了进来也这么说道。 “哟哟,什么时候人这么齐,都来了。” 米贝心里哀嚎到,我勒个去,这声音就是那很久没有见到的那谁,没错,就是那个护着他自己宫里的妃子的烂人。 “哟,你怎么有时间来到这里了,劳烦了水宫宫主的大架了。” 米贝像是带上刺一样,碰到危险的,就想着要将他刺开,防卫着自己的安全。 “你别这样说啊,我这不是看着小贝你老是受伤,前来看看吗?你说你也是的,下面的人都说了好几趟了,你还是那么任性,是不是真的要将你收入我后宫,你才能够稍微安静点。” 汤唐这么说道有点调戏的语气。 这么说道,周围的几个人稍微的有点不满,小六就看不下去了。 “你说带走就带走,还不用问过米贝啊,真是的,她跟你走吗?”小六有点着急的说道,知道米贝是向往自由的人,不会轻易的被那些宫里的规矩给埋没的。 “就是,你问过我吗?总是自作主张,要不要脸了你,真是的。” 米贝听到小六这么说道,反应过来,刚刚米贝还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想着汤唐居然要自己去他后宫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但是回想起来,那一天的他,想到那情景,再是被小六的声音叫回来了。 “这不是在问你吗?”汤唐像是想好了套似的,就等着米贝下套。 “什么鬼,你这是叫征问吗?那我就不同意。”米贝像是知道了被人下了套,刚刚还在想着之前那回忆,想着,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迫不得已才会这样。 米贝此生,最要不得就是,花花肠子。从前的车马不是很长吗?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的吗?为什么,我们曾经看起来那么没有,你却可以转身之间,怀里就有了别人的身影。 在米贝还没开口的时候,众人心口就一紧,担心米贝着一顺口就说答应走了。 “哦~你不同意?” 汤唐挑了一下眉眼说道,像是有点不相信似得,再次询问到。 “你请回吧,你本来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你,你就不要再我面前瞎晃悠了,我早就不记得你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听到这话,总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第八十六章 该修生养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请回吧,你本来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你,你就不要再我面前瞎晃悠了,我早就不记得你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听到这话,总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难道之前他们是有过一段过往,众人都是感觉都是两个情人之间闹变扭了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看起来那么的不顺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汤唐听着米贝这话就有点迷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先对自己有好感的人是米贝,现在确是米贝嫌弃自己的。 汤唐开始也是觉得米贝是对自己有好奇的心,但是看见米贝好像都是没有什么动作,于是像是将之前招进来的妃子,来刺激刺激一下米贝,谁知道落成这样的效果。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米贝有点没有好气的说道,现在真的不太想理他,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吧。 “哦~那你不走,那我不走了,既然带不走你,我也在这里呆几天,一直到你能够跟我走为止。” 汤唐好像有点故意的耍赖的就地找到一张椅子坐下了,边说边一边在桌子上面倒着茶说道。 “那你就别走,反正这杏草楼都是你的,正好和你商量这件事情,打算把这里盘下来准备当做自己的府邸了,不然不至于会没地方住了。” 米贝将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告诉了汤唐,想着不知道能够用多少钱才能够将这地方盘下来呢? “不用了,送你。”汤唐像是土豪老板一样对着米贝说道,说这话的时候都不带眨眼的,说出来吓得米贝一愣一愣的。 “真的?那不行,你既然说出来了,那我怎么要意思意思吧。” 米贝想到也不能够白白的沾别人便宜,怎么样也要意思意思的。 “不用了,你就随便意思意思吧。”汤唐也不阻止他,于是这么说道。 “看来我的情敌队伍挺庞大的啊。”等到汤唐放下刚刚喝的杯子,环绕了一周,看到都有各色各样的人儿都是围着米贝身边,心里想着米贝的这人真的是招惹不少人。 “好的,知道了。说好了,真的这里面的盈利都算了我的了。”米贝心里透着乐了,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是赚了。 “行了,都是你的了。”汤唐这么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就是听着舒服。 “好了,你之前不是还问我小纪呢?”小六看见他们完全就是在无视其他人的样子,于是特地的另外的开了一个话题。 “哦哦~对了,你们不是说他还在休息吗?”米贝回想起来说道。 “真是的,刚刚又不见你的记忆力那么好。”小六笑声的这么说道,有点小,但是众人还是说道了。 “老贝,你吃的来了。”裘房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有凑上了过来。 “诶,阮蓝公子,你怎么在这里?”裘房进到了房间里面看见里面还挺多人了,还有生的面孔,于是看见自己熟悉面孔感到亲切,于是这么说道。 “嗯,来看米贝了?”阮蓝一直都是站在旁边出了进门说一声,其他时间都没有说话,像是没有人发现似的,要不是裘房这么一说,还真的不知道阮蓝在这里做了什么了。 “嗯呢,来都是点吃的,没有太多东西,刚刚那房子烧着了,毁了不少东西,没有人煮东西,现在楼里面还要停止营业几天来整顿呢,看来着老板的挺可怜的,看来要亏不少。” 米贝听到这事情的时候,心中一片哀嚎,就说汤唐怎么突然那么大方将这楼子给自己住呢,原来是亏本买卖,早知道就直接收了,客气什么呢,客气。 这时候其他人听到了,似乎能够明白为什么刚刚汤唐那么爽快的答应了米贝,原来姜还是老的辣。 “真是的,你这老狐狸,我就说你怎么那么慷慨,说送就送呢。” 米贝给了一个白眼汤唐,汤唐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刚刚那小纪是你救的吗?为什么你就那么适宜的出现在这里,告诉我,你是不是另外有谋?” 米贝眯着眼睛想仔细的看着汤唐,想着他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动作或能够看破的地方。 “不是我救的,再说了,看你这意思,我难道还会将自己的楼里面纵火了,是吧。” 汤唐听见米贝这么说道,于是挑着眉眼说道。 “好咯,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咯,那这火究竟是怎么样形成的?”米贝问了旁边的小六说道。 “就是当时小纪躺在了床上,自己想喝口水,谁知道一扯就扯到了旁边的火烛,这一扯就是引起了那火烛掉了下来弄得一阵子的火灾。” “这样,那小纪岂不是吓得半死了,上次就是看到一点点火焰就会这样了,这次看到这么大的火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醒。” 米贝这么说道。 “这个小纪是谁?”汤唐在旁边说道。 “反正你不用管,喝你的茶。”米贝看见他就有点不太爽。 “你们说是谁救了小纪了。”米贝叫喊了那么多,还是没有人回自己这个问了很久的问题。 “你就别再问了,说不定,他们都不知道呢。” 汤唐看见都没有人回答米贝这问题,有点好心的说道。 这时候,众人好像是被人说出了心事一样,各个人都没有说话,米贝看见这样的情景就猜到了,应该真的是被汤唐说对了,他们都不知道。 “那时候他救了小纪,就直接将小纪放在了偏厅,有伙计发现了小纪躺在哪里了,我们才能够发现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小纪的。” 司佟在旁边开口道,对米贝解释道。 “就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啊。”小六也就一起附和解释道。 “好吧,你们不知道就早说嘛,害我问了好几遍,真是的,都特么大男子主义。”米贝白了一眼说道。 “真是的,不要将我算上去啊,我可是老婆奴吖,所以我才喜欢流连于花草中,做个潇洒的采花蝶啊。” 在一旁的裘房有点冤枉的说道,连续开玩笑的说了很多,不过米贝听到了也是白了一眼,不想和他说话了。 “去去去,就你这德行,就不知道摧残了多少黄花闺女好吗。嫌弃。”米贝忍不住要打压着他。 “我有那么被你嫌弃吗?真是的,我好心痛。”裘房看见米贝这么说,还有一副嫌弃的表情,假装很伤心一样右手摸着自己的左心说道。 “装,你继续装。”米贝一看见他就是装蒜的孙子,于是也就没有理他了。 “米贝,为什么你们现在说的我都听不懂了。” 小六看见米贝和裘房说的话,一愣一愣几乎没有一句话是听的懂的,让小六有点哭笑不得,虽然都是熟悉的字,但是他们结合起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时候米贝和裘房听到了这样话,相互之间就笑了,其他人当然是不知道,毕竟不是同一地方来的。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休息了,我等下休息完了就去看小纪了,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有空就去查查哪位高人救了我吧,我得好好的感激一下。” “好吧,真是的,你就好好休息吧。”小六看见米贝也就不太想理他了总是说着自己不懂的话,不过他也是习惯了,有时候还是从米贝这里学了新的东西呢。 “那我也就回去吧,我也要整理一下行李了,准备搬过来。”汤唐看着米贝这么说道。 “诶,你真的打算搬过来吗?你自己的那边不用管吗?真是的那么闲。”米贝听到汤唐这么说道问。 “没什么事情了,有什么事情这不我还在吗,能够有什么大事情啊。”汤唐一直那么狂妄的说道。 “行行,你爱咋地咋地,我不管了,反正你要记得交房租。”米贝心里还琢磨拿了这楼究竟要挣多久才能够挣回来呢。 “不少你。”汤唐丢下了这句话也是走了。 “嘿嘿,反正我买你的也是意思意思了,那楼的钱就三个月房租吧。”米贝趁着汤唐站了起来,离开了到门口的时候说道。 汤唐看见米贝这样说道,也是不好反驳的,毕竟都是自己说要和米贝说随便送她的,但是没想到她可以算的那么精明,真是的。 汤唐一边离开了门口,一时间顿了一会,于是笑了笑,离开了。 “嘿嘿,这回总算是有点赚了。”米贝想了想说道,周围的人看见米贝着小财迷的样子,也是有点想笑。 “你们别笑,又不是只有我才爱钱,难道你们就不爱吗?哼~”米贝看见他们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的时候于是说道。 “没有,只是没有你那么明显罢了,好了你就好好地休息,乖,休息好,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也该是好好地练习了。” 司佟这么回答米贝,顺口将米贝这些日子偷懒的事情揪出来,米贝听到了有点哀嚎。 “师傅,你就不能够让我休息一下吗?”米贝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已经病了很久了,之前也就落下了很多,现在也差不多了,也该好好的修生养性了。”米贝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于是也就点了点头。 第八十七章 奴们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已经病了很久了,之前也就落下了很多,现在也差不多了,也该好好的修生养性了。”米贝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于是也就点了点头。 “那为师也就离开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说完司佟也就摸了摸米贝的头,离开了。 “老贝,那么我们都走了啊,你记得吃东西。” 转眼之间就见到其他人都走,裘房在走的时候还提醒到。 “知道了。”米贝顺手拿起一件桂花糕就吃了。 “阮蓝公子,你还在?” 米贝吃到了一半,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盯着自己吃东西,谁知道是阮蓝在看着自己于是问道。 “没什么,看你吃罢了,你慢慢吃,你就不用在意我,我也只是有点事情问你。”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问呗,不用特别拘束的,毕竟你都是救了我很多次的人了,我们就不用顾左右而言他了。” 米贝边吃边说。 “那好吧,就是想问一下,你之前你知道你哥哥,就是南宫将军最近在做什么么?”阮蓝看到米贝也没有太多拘束的样子,于是就直接了当的开题问到。 “没有啊,最近我都没有见到我哥哥,他最近都不知道在忙什么了,怎么了?” 米贝停下了手中的桂花糕往嘴里塞。 “最近在附近的城里有人传言,南宫将军被人埋伏了,现在不知道生死。” “什么?”阮蓝很冷静的和米贝说了这件事情,米贝激动地差点在床上站了起来,喊叫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米贝着急的问道一旁的阮蓝,有点责怪他为什么不早点说的眼神,对阮蓝将信将疑的看着,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小六就应该是知道的,难道现在烈火已经那么不济了吗? “之前还不太确定,现在确定了,就是看完你的没几天,南宫姜就被派去赈灾了,在去灾区的路上,中了盗贼的埋伏,现在下落不明。” 阮蓝说完从自己的手袖中拿出了一张很小的纸,递了米贝,而那上面就写了寥寥几个字。 “吾兄中伏,勿挂。” 米贝很久才反应过来,这些鬼繁体字,看了很久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情很重要吗?” 米贝有点着急的说到。 “这几天都没怎么见你的身影,见到你了,你又出去了,现在你更加是带伤了,等到其他人走了,我才想起了这件事情,不过既然南宫将军都说了没什么大事,应该还可以,只是现在还找不到将军。” 阮蓝听到米贝这么责怪的说,解释道,说的倒是挺委屈的样子。 “好吧,不过现在我哥找不到了,也没有派人去找她吗?” 米贝想问清楚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会有人告诉自己,难道是连小六都不知道这事情吗? 究竟是谁把南宫姜给埋伏了,这期间难道还有很多南宫家的仇人吗?最近几年不都是相对来说再也没有什么人对南宫姜有特别的仇恨吧。 最近因为是新帝登基,朝廷上下都换了不少人,而南宫姜出了一开始因为池姬需要的他的势力之外,就像用完的棋子丢掉,一点都不心疼。 而最近南宫姜派人说他要去收拾一群反叛势力,米贝当时就是在想池姬这人真是能够就用,其他的什么人帮不上什么忙,就去南宫姜。 而这南宫姜也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筋,稀里糊涂的也是不知道走了一趟什么浑水,真的不知道南宫姜想什么。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人暗中发了这信息给我,让我传达给你。” 阮蓝听到米贝的疑问,于是这么说。 “好吧,到时候我就和小六说一下,具体的再说了,我哥那么厉害应该也不会怎么样的,再说了,现在的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让我哥吃一下亏也是好,不然让他老是觉得其中没有点水分,当上了水鱼那还不是误了终身了。” 米贝坐在床上想了想,于是这么说道,想开了其实也就这样了。 “好吧,你就好好休息吧,之所以没有一拿到手就告诉你,之间也有这么想法,南宫将军身手也是相对来说是可以保住自己性命的人,所以米贝你也是不用太担心了。” 阮蓝听见米贝也是想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安慰道。 “好吧,我就休息了,谢谢你了,最近你也是为了我的事情操心了不少。” 米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之前也是你也有帮过我的,只是你忘记了,更何况,这些都是我自愿。” 阮蓝看见米贝也是准备休息了,于是也就不说很多,只是点到即止了,看见米贝也是很累,说话的声音很小,也不知道米贝有没有听见。 阮蓝见到米贝也就没有再回他了,于是就静静地离开了。 木国大殿内 “女皇,先前南宫姜将军一直在外,知道现在都没有回来,没有一点的声息,微臣在想是不是遇到了险境,微臣建议派人去寻。” “好了,朕知道了,派吧。” 池姬自从坐在了大殿的最高的位置之后,一直都在忙前忙后,一心想栽培好自己的心腹,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巴结自己的庸人,人才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稍微有点利用价值的却不在自己这边。 池姬心中也是很累,之前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那么多事情上身,虽然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点空虚。 “好了今天没什么事情就退朝吧。” 池姬下了早朝,就一直在自己宫里休闲着,平日一直都在忙着,也没有什么好的休息,刚刚朝上说的,自己很早之前就收到了信息。 池姬心里面都知道,刚刚在提出来的都是南宫姜之前部下,现在有所着急,才会故意的将这问题提了出来,这是要警醒一下自己,毕竟南宫姜也是为自己去干活的。 “秋雨,秋雨。” 池姬心中一阵子烦躁,有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那么一点不太爽,人们都说越是在上面的人,越是少人理解,心中的苦都没有人懂。 “殿下,殿下,秋雨在。” “快,按惯例。” 只见一个小宫女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喊叫了出来,于是就小跑了进来,边跑边回应,之后听见了主子的吩咐之后,应了一声。 “是。” 宫女就有慢慢的退了下去,不够一会,就稀稀落落的走进了两排男子,男子不如日常的衣冠楚楚的样子,大多都带着些妖娆,穿着轻纱,隐隐约约的漏出如女子般的肌肤,让人想入非非。 每个男子手上都拿着不同的东西,形状怪异,唯一能够看的明白的就是有吃的东西,也有用的东西。 “奏乐。” 宫女依然看着那两排的男子陆续的进去了,后面又跟着一排携带着乐器的宫人,周围的宫女关上了门,在门的前面再继续拉上了一层帘子。 顿时间,宫里就像是被那一层帘子弄得有点昏暗,当一声下,后面一排的宫人拿好了乐器,准备好了位置,便是响起了悠扬的乐曲声。 那声音时而像是来自魔鬼地狱的声音,时而像是寂静无力的幽怨唉气之声,没有人能够听的清楚是怎么样的旋律,只是觉得不知道这样的世界是地狱还是天堂。 “女王,来奴这边,快。” “奴的王,我也想要。” “王,就由奴来伺候你吧。” 一时间那俩排的男子,像是听到那声音,一改了之前严肃的进来的样子,眨眼瞬间,像是青楼男子,无时无刻的想讨好这其中高高在上的人。 池姬身边围着一个又是一个男子,有的是在喂她吃东西,有的在给她顺着头上的发丝,还有的在给池姬垂着背,更是有的几个男子,脱下了池姬的鞋子,有点贪恋的看着池姬那白净的细长的脚,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样。 池姬像是习以为常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没有任何感情,任由他们如何展示自己,怎么服饰自己,都没有任何快感。 “你们就这么点本事吗?” 池姬冷冷的说道,弄得周围的男宠们都不知道该如何讨好这位地位权高的人,身子有点打着颤,生怕下一秒钟自己会被这位女王下令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殿下,这批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秋雨听到了池姬这么说,抖着一个胆子,走上前说道。 “那就给我继续找,我那么努力走上这个位置,不是为了这些胭脂俗粉的,之前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吗?” 池姬继续冷眼说道。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周围的男宠们像是感觉到不妙,于是连忙的聚在了一起,跪下,不停地求饶。 他们从刚刚被抓进宫的时候就听说之前几批的男子,就有的被卖去当做军奴,有的就因为一点不太满意就被下令砍头了,最好的也就是稍微有点姿色的被留下来当做男倌。 “那你们就拿出来你们的全部的本事,就这些,天天都看腻了,就没有新鲜的?”池姬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着,也没有打算将他们怎么着。 “奴们都知道了,会…会尽力。” 第八十八章 小哥哥 会给我吃的吗?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嗯”池姬听到他们这样回答,目前来说也只好先听着的了,不然剩下最后一批,要是再怎么挑剔的话,就没得玩了。 池姬接着就继续的躺在她那张金黄色的椅子,椅子上面铺着一层雪白的兽皮,让人看上去就觉得软软的样子,很舒服。 池姬缓缓的躺了上去,秋雨看到了这请况,于是和那些男宠们打着颜色,男宠们像是意会到了,连忙的继续涌了上去,更加的卖力了。 此时的他们,早已衣不蔽体,池姬从刚刚慵懒的样子,似乎是被撩到了满眼的春水,偶尔几声哼唧,顺着他们的动作,做着让自己感觉舒服的事情。 秋雨默默的看着这情景,感觉到那主子像是很享受的样子,就悄悄地退了下去,轻声的关了门,一不留神就能够听到了宫内的喘息声以及那愉悦的声音。 秋雨已经像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姬就要求变成这样了,自己不断的在挑选着各色各样的男子,秘密的往宫里面的送。 知道现在,一些宫里的有点颜色的官都会自己从民间搜刮精壮的男子送上来,有一些都是极其不情愿的,其中还差点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还是一一的掩盖了过去了。 所以,木国现在从外面看是没有很多问题,其实内幕早已千仓百孔了。 秋雨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中的小姐会自从登基上位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一样,或者没有改变,只是之前也有这种倾向,在之前不明显而已。 在没有这件事情的之前,池姬总是上朝没有什么精神,但是池姬自从那一次见了金国的使者之后,像是开了荤饥渴的样子,像一种怪物,一种吸收着男子气息的怪物。 之前曾经试过一次没有及时的供给男子给池姬,池姬就会异常的暴躁,朝廷内外的事务都没有什么心情去管,一直不断的责备着手下的人。 而每一个侍奉过池姬的男子,没有过几次就会感觉到心有力而力不足的感觉,像是被榨干的样子,再也没有最初的能力了。 秋雨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现在只能够找到足够的男子,供给给池姬,若是不这样做的话,还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木国野外。 山野之外,猫头鹰的午夜叫声一直都没有听,像是和着夜色融为一体,作为这夜晚独特的伴奏。 “主子,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两个黑影在草丛里面一直在像是有什么行动一样,一直都是随着风隐隐约约的不停的摇动着,让人看不清是草木的影子,还是人藏在里面被风吹起的树木遮盖起的暗影。 “你到时候吩咐下去,不要阻碍她的行动,现在的她弄得越大越好。” 为首的一个男子,应该是听到了一些很满意的情况眼眸犀利的挑起,胸有成足的吩咐一旁的人儿。 “是,那另外一边呢?” 那另一个黑影又继续的问道。 “另外的我去处理,你就别管太多了。”为首的男子像是听到着人收到了吩咐,又继续的问另一边的情况,有点嫌弃的说到。 “是,属下多嘴了,若没有什么事情,属下就告退了。” 另一个人明白了自己像是多管了事情于是就立马的认错了,想要继续做其他的事情去了,不然还真的不知道惹怒了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走吧,另外一边的你就不用管了,也不要暗中的做什么其他的手脚。” 为首的那个人有意识的提点了一下在那身边的人,就想着这人有可能在自己没有吩咐下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到时弄出一些难以收场的事情。 “是。”说完了就像一阵风一样不见人了。 月牙高高的挂在夜空上,几个星星偶尔闪了几下,像是玩捉迷藏一样,不知道被捉的是谁。 “小纪,小纪,你现在醒了吗?”一大早米贝就收拾好了自己,就准备跑去找小纪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姐,你进来吧,小纪没什么事情了。” 小纪听见了米贝在自己门外敲了门,还在不停地吆喝着,小纪就连忙的回答说道。 “诶呀,小纪,昨天你可是吓死姐姐我了,要是你有什么冬瓜豆腐,你爷爷也不知道会不会剁了我了。” 米贝想起昨天的那场大火,就有点想起来后怕,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纪要突然拿东西,弄到了那小火苗,他那时候就没有注意到吗? “姐姐,那是小纪就是口渴了,身边又是没有人,于是就自己伸手拿了,没有注意就弄掉了那火烛,姐姐,那时候好大火,好可怕。” 小纪一边这么说了,一边说的声音有点微颤,米贝之前想到,他看见一点小火都是那么得不镇定,更何况是见到了那一场大的火了。 “好了,没事的,都过去了。” 米贝走过去,抱着小纪的头,轻声的安慰到。 “姐姐,我想爷爷了。” 米贝这时候听到了小纪这么说,小孩子,果然还是亲近自己从小到大的亲人,现在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跑了出来,也是实在可怜。 “小纪,昨天晚上,姐姐收到了你爷爷的信,你爷爷让你在姐姐这边多待会,现在你爷爷貌似有要紧的事情,忙不开身子,到时候你爷爷有空了,他就会来看你的。” 米贝正好昨天晚上已被收到了小纪爷爷的信息。 信上很简单的回复了短短几个字大大意思就是他现在那边有事情要处理,要是小纪有什么事情就代为处理,就不要让他回家了。 米贝这时候就想着这老爷子怎么总是算的那么准,总是什么都是算上,总是会算到今天小纪会想家,会要求回家里。 “好吧,爷爷知道小纪想回家了吗?”小纪闪着他那双大眼睛,有点期待的问道。 “你爷爷他知道了,你就乖乖的呆在姐姐这里,姐姐在这里给你准备好吃的。”米贝有点哄着小孩子一样了,温柔说着。 “好吧,我喜欢和小姐姐在一起,这样可以吃好多好吃的。” 小纪有点高兴的手舞足蹈地举着自己手,一边说着话。 米贝也是很高兴的看着他,心想果然小孩子是很好骗的,万一遇到了坏人就不好了,不过小纪还是很幸运的,能够遇到像自己那么好的人。 “米贝,米贝。你知道你哥出事了吗?” 小六在远远的门外,急匆匆的跑过来叫喊着。米贝听到声音有点无语了,看着那小六着急的样子, “行了,大哥,你就别瞎嚷嚷了,我知道了,很早就知道了,阮蓝能告诉了我,哈哈哈。”米贝等到小六跑过来才看的清楚,有点笑着看着小六的鸡窝头,到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这消息来的有点慢呢。”米贝一边给小六整理小纪的头发,一边这么说。 “这阮蓝,怎么那么就比我早知道这消息了。”小六被米贝笑的有点不太好意思,于是这么小声嘀咕着,米贝听到了,笑的更加的欢。 “大概也是别人给他的吧。”笑完之后,米贝又继续说道。 “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知道我哥是不会轻易把自己陷于危险之中的,我也不会很担心。” 米贝对着小六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原本乱糟糟的头发,被自己弄得整整齐齐的,有那么一点有成就感。 对于南宫姜,毕竟自己的哥哥还是知道的,对他还是有信心的,要知道自己的哥哥好歹也是将军好吗。 “对了,最近我们烈火的消息貌似慢了不少了,是时候要整顿一下了。”米贝整理了小六的鸡窝头,看着干干净净的样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双手拍了拍小六的肩膀说道。 “最近是有点慢,不知道什么最近好像有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挡着我们烈火的信息来源,弄得很多信息都滞后了,搞出了不少事情出来,最近都弄的焦头烂额的。” 小六觉的米贝整理的差不多了,于是自己去桌面,到了一杯水,一边这么说到。 “哦~有这样的事情,你就赶紧的将这件问题查清楚,究竟是谁,敢在我的背后撒野,挡姑奶奶的财路了。” 米贝听到烈火的运营好像是出了一点问题,于是这么说到,说完就陷入了沉思,究竟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小姐姐,你还有一个哥哥吗?小纪还不知道呢。”小纪像是在之前听了小六说南宫姜在外遇危险,于是问起来了。 “小纪,你应该没有见过姐姐的哥哥吧?他也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哦,到时候他回来了姐姐就给她把她介绍给你,到时候你就会跟姐姐一样也会有一个哥哥,他也会很好的对你的呀。” 米贝听到了小纪问起了自己哥哥南宫姜,其实米贝始终觉得血浓于水,就算之前有那么多的误会,但是最后还是解决了,终究是自己的亲哥哥,只是有时候被坏人所利用罢了。 毕竟当时谁也不知道那么善良美丽的池姬,竟然是这样的人,如今已登上帝位了,都不知道,现在她能够将木国打理的如何。 不过,米贝记得和小纪在街上看外面的世界,百姓还算是富裕足,能够吃饱喝足也算足够了。 米贝在心里这么想着,只是可惜了小六和皇奶奶,毕竟他们都是好人,可是帝位就只有一个。 小纪看见米贝在发呆,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于是又有点好奇的问道 “好的,小姐姐。不过,小哥哥会不会也会给我吃的呢?” 第八十九章 若不相欠,怎会相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自己呆久了,连小哥哥都会说了。 “你这小吃货,放心,他会给你吃的。所有大的小朋友都会想把自己所好的都给分给小的,即使是将自己的好的分一半,他们也是愿意的,就好像姐姐对你一样。” 米贝在说的时候不忘带夸了一下自己,这么说。 “是的,是的,姐姐是对小纪很好的,经常带小纪去吃好吃的,不像是小六哥哥,都没怎么带小纪去玩。” 小六听到了小纪在向米贝委屈的投诉自己,有点看着小纪,在看看米贝,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小六哥哥最近也是忙,再说了姐姐不是带你出去了吗?”米贝看到小六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向小六安抚点了点头,继续边和小纪解释道。 “对对,最近我也是忙着烈火的事情,真的没有什么时间,还是米贝你懂我,知道我在忙。” 小六连忙点着头,顺着米贝的话说道。 “那南宫姜那边就不用管了吗?”小六继续问道。 “不管了。对了最近有没有找到元言,他失踪了好久了,就是因为他不在我才会陷于几次的危险之中。” 米贝有点唉声叹气的说到了自己内心想了很久的人,这最近自己都几乎差不多命悬一线,可是他就是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 “没有,最近的消息,实在是太过不通了,都不知道有些事情来源是真的还是假的,要几经核实才能够将消息放出去。” 小六说起了最近的烈火的消息问题也是弄得自己焦头烂额的了,已经没有心情管其他的事情了。 “小纪,没事的,你到时可以找其他的哥哥玩的,不一定要找小六哥哥,其他哥哥有空也是可以找的。” 米贝怎么说道,毕竟杏草楼里面缺都不是人,找其他人也是可以,其他人应该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的。 “小纪不要,小纪就要和姐姐一起。”小纪听到了米贝这么说以为是自己被小姐姐给抛弃了于是有点担心的说。 “不过也是,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毕竟都是别人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忙不忙,米贝你这样打扰他们,是不是会不太好?” 小六听到米贝这么说让小纪可以麻烦其他几位公子,小六有点担心的问道,毕竟他们几个人的心思都是不知道的,当时为了解救米贝脱离了苦海才会聚在一起,一切都在等米贝了再说。 “有什么好不好麻烦的,之前你不看见了吗?他们一个两个都那么悠闲,又是没事都会来看我吃药。” 米贝想起来那段吃药的痛苦的日子,就想起那日夜他们像是商量好一样,监护着自己,于是觉得他们都是很闲的。 “看你那样子是觉得那时候的日子难过,觉得他们就很清闲是吗?”小六听到米贝的抱怨之后,有点无情的笑道、 “那可不是吗?之前的时候看都汤药都想吐,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我才不会喝那些难喝的东西。” 米贝满嘴都是嫌弃之语,不说还真的不知道米贝究竟是有多美的嫌弃之前的生活。 “诶,你可别想得那么美好,好吗?”小六听见米贝这么说,认为他们都是很空闲的看着米贝吃药的。 “他们那时候总是很担心你会一直顽皮的不吃药,所以他们几个人商量看看谁有空就过来盯着你,你以为,他们在商量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是不一样的。” 小六故作玄虚的说道。 “什么鬼,还要商量来看我吃药,屁,我有那么不听话吗?”米贝这么说道,有时候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就是那么觉得自己不放心。 “有,你觉得你自己很听话吗?真是的。”小六对米贝这般迷之自信有点感到头疼。 “不和你说,我去忙去了,你自己搞定吧,你到时就知道了,都是不简单的人。”小六觉得自己这样和米贝说她是不会明白的,要让米贝自己去了解,按几个男子,都是对米贝有所图谋不轨。 “什么叫到时候我自己了解?好啊~现在你都学会和我卖起了关子了,真是的,之前你都是有什么事情就会直接和我说的,不会这样藏着掖着的。” 米贝听到小六不想和自己继续说下去了,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有藏着你,只是对于他们,要你自己去看,这些毕竟也是对你来说,都是阻挡不了。” 小六之前几次知道米贝身陷进了危险之中,知道自己确是因为无能为力的救不了米贝,虽然自己也是不清楚对米贝的心情。 但是就是觉得自己能够在米贝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对于他们对于米贝的感情,或许米贝反应相对来说不太敏感,这些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小六举得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有理清楚,更不要说米贝别人的感情。 “什么东西,为什么越是听你说,我就越听不懂,你就别卖什么关子了。”米贝实在是受不了小六不说,又吊起了自己的瘾。 “好了,不说了,你自己想吧,我要忙去了,让你知道了南宫姜的消息就行了,你既然知道,也不太担心,那么就行了,烈火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等着我去忙了。” 小六一直想去忙那烈火的事情,现在的小六就是想着把烈火搭理好,之前的自己因为是皇族的人,身不由己,就连米贝处于危险之中都是不能够去救她。 到了现在,皇家没落,但是自己却仍然是没有那种能力去保护着米贝,在米贝身边总是恨自己的能力不够,小六有还几次埋怨自己,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所幸的是自己从小在民间长大,在民间的时候遇到了米贝,对于皇族的人,虽有血缘,但是并没有多大的傲气,知道既然皇位换人了,自己还是可以好好的守护着米贝身边,那就够了。 “走吧,走吧,最近看你忙的总是来去匆匆的。” 米贝看见小六是在忙的不可开交,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总是乱跳的样子,不忍心他都说了好几次要离开了,都是自己拖着他在讲话。 “那我走了,你这几天就好好照顾自己了,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来看你了,现在你的身体也是有所好转了,你就乖乖的,别到处乱跑了,有时候一忙起来,身边没有一个人保护的,总是很危险的。” 小六走到了半流,又折了回来,继续的说道。 “行了,就你最多话。” 米贝看见他又是折回来继续叮嘱自己,也是有点想笑。 “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就让别人传就好了,你就去忙吧,不用老往我这边跑,毕竟身边还是有那么多人在的,放心了。” 米贝还不忘的和小六说的宽心点。 “你啊你”小六听到了,也觉得是,毕竟在杏草楼来说,还是相对安全的,说了几个字,就一腾空消失在了空中。 “小姐姐,小六哥哥,好厉害。”不知道小纪是不是看到了小六施展的轻功,于是这么说。 “哈哈~小纪,你就被被他那些三脚猫功夫给糊弄了,你要是想学的话,和姐姐说,下次,见到了小六哥哥,姐姐让他教你,好不好?” 米贝听到小纪这么羡慕的说,于是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小纪总是感觉自己母爱爆发似得,之前自己是不太喜欢的小孩子,毕竟有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是不用说照顾别人了。 对于小六,其实相比南宫姜来说,小六给自己的感觉更是想亲人,虽然是不说什么,但是总是能够在自己身边旁边着,有时候那也是足够的。 至于之前几次的遇到危险,也曾经怪过,毕竟来到了这个时空,唯一的几个朋友之一,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在加上自己当时或许就认识这么 一个人,谁知道,后来竟是那么戏剧性。 他当了太子,最后还没有坐稳帝位,却被自己亲哥哥联合其他外人夺了权,最后他非但没有对自己爱理不理,还会尽心尽力的对着烈火,有什么问题都是会自己去主持大局。 或许若不是自己的哥哥当时临时倒戈,或许现在的他还是一个位在权高的皇帝,不用沦落在这里照顾自己这样的病人。 南宫家终究还是对不起肖家。 对于南宫姜在外遇到了危险,当时阮蓝就和自己说的时候,居然没有太多的感受。 当时的自己是过了几秒钟才会反应过来担心他的安危,又没过多久,就觉得依照南宫姜的武功,应该也是没有多少人能够将他如何,于是自己也就没有怎么担心。 这样不知道是对南宫姜的武功自信的认为,还是觉得对于南宫姜来说,过去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内心看不清楚究竟他想怎么样,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和小六还一起铲除了宫内的奸臣,应说兄弟之情,仍是抵不过那儿女情长。 或许对于南宫姜来说,正是因为动了情,才是会迷了心智,乱了神吧。 当初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亲妹妹,被其他人随便一撩拨,那么分分钟就有可能自己命不久已。 只是这缘分,最后还是让彼此遇见,不都说若不相欠,怎会遇见? 第九十章 囧的一匹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一直都在沉浸在想着和自己的哥哥的事情,小纪在旁边也没有去打扰,想着米贝也是想起了某些事情,才会是这样。 只是这缘分,最后还是让彼此遇见,不都说若不相欠,怎会遇见? 米贝当时也是对自己的所谓的哥哥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自己能够如何对他,但是看见他总是在自己生病前来看望,表现的真的很在乎,总觉得有这么一个哥哥还是很好的。 是自己太过缺爱了吗? 到了最后,自己对于南宫姜所做的一切,还是选择了原凉,毕竟彼此都没有说谁欠谁的,只是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奇妙。 “小姐姐,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米贝和小六说完之后,等着小纪洗漱完毕之后,就带着小纪在杏草楼里面开始瞎转悠了。 “随便转转,现在这个点,我师父应该还在练习,我可不想被拉着一起练,等到过了这个时间节点,姐姐带你去我师父哪里玩。” “小姐姐,你还有师傅吗?小纪也有好多师傅,不过那些师傅都是嫌小纪很笨,都不愿教小纪。” 小纪听到米贝说自己有一个师傅很是羡慕,又是想到自己那么笨,都是气的那些夫子都不愿意教导自己了。 说完,小纪眼眸星子有点落寞,像是划过的流星,稍瞬即逝,看不见落下的终点。 “我们家小纪是最聪明的,他们只是不懂的开发小纪的聪明才智而已,以后有姐姐在你的身边,你不需要学习什么,只要跟着小姐姐混吃混喝就好了。” 米贝看见小纪有那么一点落寞,于是豪迈的说道。 米贝就突然感觉钱真的是一个好的东西,米贝看见小纪这么伤心的样子,自己实在是不忍心,要是换做以前的自己,连这句安慰的话或许都说不出口。 有了足够的物质基础,才能够建设上层经济。 “好,跟着混吃混喝。” 小纪听到米贝这么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孩子,还是能够抓到了重点,混吃混喝,米贝听到了这句,真的不敢相信是自己说出来这段话的。 “老贝,你又是在教坏小孩子吗?” 在去司佟的路上的时候,又听见了,这老乡叫自己老贝,整天老贝老贝的这么喊,出了那花花公子,还有谁呢? “你就把我叫年轻点怎么滴了?听你叫我都把我叫老了。”米贝听见了裘房这么叫住自己,于是翻了一个白眼,有点无语的对着他说道。 “诶哟,好吧,叫小贝?那么肉麻我还是叫不出,我还是叫你老贝吧,比较亲切。”亲切个屁,还不是想把自己显的年轻点,不用天天一个老 前一个老后,像是七老八十一样的。 “随便你吧,我也懒的说你了,你怎么回事,最近是猎艳跑到我的杏草楼这边了?你说说是不是看上了那家姑娘了?我这边的姑娘可是卖身不卖艺的,看你的样子,也是不会欣赏艺术的人,只能够卖身了。” 米贝说道,听的裘房一愣一愣的,敲了一下米贝的脑壳说到。 “就你会乱说,虽说我是采花大盗,但是也要看哪里的花,好吗?好马不吃窝边草。”裘房对着米贝有点不屑的说道。 “行,就你厉害,这马还选择性的挑食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撒种还是...” 米贝说完就赶紧躲在了小纪的后面,虽然小纪心智只有七八岁,但是身形还是和常人一样的,自己小巧的身躯还是能够将挡住的。 “你…真是的,行算我说不过你,找你有事,你出来。” 裘房听见了米贝这么一说有点哭笑不得,果然是自己老乡,还是一个伶牙俐齿的老乡,算是跪拜了。 “我不出,万一我出来,你又是敲我脑壳,我就不愿意了,你不知道你下手是多么的重。” 米贝继续躲在了小纪的身后,悄悄的探出一个头说道。 “就是,姐姐,别怕,小纪保护你。” 小纪刚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仍由米贝躲在自己的后面,但是听见米贝这么说,顿时觉得自己是有身高优势的,很是聪明的用自己的身材挡住了米贝,这么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真的有事情,先出来再说。” 裘房看到这一大一小,有点哭笑不得。 “不出,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这样和我说就行了,不用我走出来的。” 米贝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想了一会才这么说道。 “你…真是的,没关系的,那你觉得这么说的话,就这么说吧。”裘房被米贝这样弄得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就是等着你这句话。”米贝有点得意的躲在了小纪的背后,不要说小纪要是不说话的,看起好像也是挺能够挡着的。 “你真的不累啊,这样子。”米贝躲缩在小纪的背后,这样裘房看的有点累的样子,毕竟这样子的话,就算米贝听的不累,自己说话也是很累。 “诶啊,你这是婆婆妈妈的,就不能够直接说什么事情吗?在现代的人们不都是快节奏的吗?难道你来到这里就学会了这里的慢节奏生活了?” 米贝实在是听到裘房一遍又是一遍的问起来,有点嫌弃的说道。 “好吧,其实也就是阮蓝让我转达给你的,最近他好像找到了你那个侍卫的消息,叫什么来着?什么来着?” 裘房说了一半就不记得当时阮蓝和自己说的那个名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米贝说。 “侍卫?元言吗?真的是元言吗?你在哪里找到的?现在他人呢?”米贝听到裘房说道一半有点着急,于是连忙的打断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这个人。 “对对,就是元言。” 裘房被米贝这么一提起来就知道了是元言这个人,看来是真的,反应过来和米贝说道。 “那你赶紧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阮蓝最近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怎么什么都知道了,之前小六来了,都没有告诉我元言的消息。” 米贝听到了真的是自己侍卫的消息,于是赶紧跳了出来,抓住裘房的两个衣袖,死死的没有放开,说了一大堆。 “好了,刚刚叫你出来,又不出来,你看现在弄得自己那么着急,你就不会小心点吗?都蹭到了膝盖了,你这女人都不知道疼的吗?” 米贝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裘房这么说自己,看到了裘房看到自己膝盖,然后自己用手摸了摸。 斯~ 果然是刚刚从小纪旁边跳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楼道的木扶手,应该是撞红肿了。 “小姐姐,没事吧,是不是很痛?” 小纪也是因为看见米贝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看起来应该是肿了,于是问道。 “唉,就别管了,你先告诉我元言的消息啊~” 米贝用手示意了小纪,表示不用担心。 在去司佟的路上,需要经过狭小的扶梯,很不巧,和裘房碰面的时候那过道的大小就只够过一个人的样子。 刚刚裘房也是因为这样才是再三的问自己要不要出来听,想必是也是怕自己会发生这样不注意的事情。 米贝知道自己总是在生活中无意中这里磕磕碰碰的,就是到了后面红肿了才是知道的,这也是习惯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了元言的消息,米贝也是好奇的看看了后面,也是没人跟着他后面。 “你就别找了,元言现在不在这里,他通过了南宫姜转告了阮蓝,阮蓝最近刚好不在杏草楼,于是叫我来和你说声,他最近要弄些事情,过些日子就能够见到他了。” 裘房像是知道了米贝的心思,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带人过来,但是看到米贝眼中的那失落眼神,有点不忍,但是还是如实的说了。 “哦~好吧,怎么最近人都是那么忙的?” 米贝知道了元言现在还是很好的活着,或者说不是了无音讯的那一种,最后还是回到自己身边,但是现在还没有时候回到自己身边这个消息,有点一酸一甜的样子,有点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他们本来就是那么忙的,你就体谅一下吧,现在每个人上都是有很多事情,不是每天无所事事的。” 裘房听到了米贝这么抱怨道,于是解释给米贝听,想来也是因为前阵子因为米贝吃药的日子,让米贝误认为他们都是很空闲。 “你现在膝盖还红肿吗?你就不知道要注意一下,你就是典型的女汉子。” 裘房看见米贝之后没有说话了,于是准备拉起自己的衣服,好让自己蹲下来,大概是准备看看米贝的伤势如何。 “好了,你就不担心了,我这人就是这样,整天磕磕碰碰的,总是没有时间的停,身上没有一点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出来混的。” 米贝看见裘房这么一个举动,于是下意识的脚缩了一缩,裘房看见了刚刚下意识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准备蹲下了,本来手还是凌空在腰间,听到米贝这么一说,手的弧度转向了自己。 “谁说是帮你看膝盖的伤势的?我是看到自己的鞋子有点脏,于是准备蹲下来擦擦,你这人真是有点想太多了。” 裘房说完,还真的用手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鞋子,再是站了起来,笑着看米贝。 米贝听到裘房这么说,觉得是自己意会错误了,有点囧。 第九十一章 情话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裘房说完,还真的用手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鞋子,再是站了起来,笑着看米贝。 米贝听到裘房这么说,觉得是自己意会错误了,有点囧。 “好咯,就是我自己多想了。”米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真的想找一个地洞跑进去,我的天,实在是太丢脸了。 “本王的王后,自然是有本王了,慕容公子就不要打趣本王的王后了。”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这一阵声音,米贝听到了这声音有点哀嚎,为什么哪里都有这人啊。 “谁是你的王后,你就别在造谣啊。”米贝听到汤唐从裘房身后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人又是不知道在想做什么。 “本王没有造谣,本来你就是王后,珠子,你都收下了,你就没有的抵赖了。”汤唐有点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珠子,我可是没有收下你什么鬼珠子。净是在瞎掰。” 米贝很努力的回想自己有没有乱收东西,毕竟按照自己的这个性格,真的收了什么稀世宝物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自己的这爱财的怪性子。 但是在外人面前就算是有拿也不能认账,先来个死认不低。 “水宫殿下,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刚刚殿下说的珠子,莫不是水国的水灵珠?”裘房听到米贝和汤唐的对话,于是这么问道。 “正是,慕容公子真的是见识广博,连我国的水灵珠都知道。”汤唐有点话中有话的说到,不着痕迹的来到了米贝的身后。 “诶,你别靠近我,我和你不太熟,你别挡我啊,小纪,小纪,死裘房,你干嘛,快来救我。” 米贝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自己身后好像是多了一个人,只是见到汤唐施展了不知道什么武功,就来到了自己身后,一时间就恐惧的说道。 谁知道,汤唐的下一步就更加的让米贝惊恐,汤唐二话没有说就将米贝的小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双脚一瞪,一时间米贝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在空中了,对着刚刚自己的位置呼喊到。 “小姐姐,小纪现在动不得,不知道为什么?”小纪看见了米贝像是准备有危险的,但是恍惚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动不了了。 “没事的,过了两刻时辰,你就能够动了。慕容公子,告辞了。” 汤唐听见小纪这么说,于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说完还不忘对着还在愣神的慕容裘房打声招呼。 不知道什么米贝在呼叫的时候,看见了裘房像是震了一下,没有回过神来,眼中的光彩早已不像是之前的,回过神之后,看着米贝的,眼中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的无奈。 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米贝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为什么裘房会有那样痛心无奈的眼神。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你就支一声就好了,我有脚,我会自己走,不用飞的,有没有安全带,这样不安全。” “朕就喜欢这样带着你,回你房间,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安全带?是什么?既然感觉到不安全,就抱紧本王,本王给你安全。” 汤唐听见米贝一直在自己的耳边不停的说着话,连眼睛都是带着笑容的,对着米贝说道。 米贝不明白是什么让汤唐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那么多,之前还是不怎么爱搭理自己的样子,在之前也是一个青涩的小伙子,现在怎么感觉他变成了那么老司机了。 “你…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情话,不是你后宫那些女子教你的吧?” 米贝一想起来就气,之前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后宫女子,差点就是成为了她们手中的砍头对象了,真心不爽。 “没有。”提起了之前的那些后宫们,汤唐脸都沉了下来,就回了两个字,真的不知道又怎么得罪了这个水宫殿下了。 米贝听到他这冷冷的与语气于是不敢说话了,就怕下一步他就把自己扔下去。 “她们犯了欺君大罪,斩了。” 没过多久,汤唐像是知道自己有点吓到了米贝了,于是解释到。 “斩…了。” 米贝听到了这两个字,牙齿打着颤,这水宫殿下,好歹也是自己后宫啊,怎么那么容易说出来这几个字,这些人犯了什么欺君的罪,之前不是看起来还是满袒护的吗? 果然伴君如伴虎。 “嗯,她们祸害本王的王后,所以,都斩了。”汤唐还是继续的说道。 米贝听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事情还是和自己有关?这不会是乱砍人吧? “王后?谁?” “你。” 米贝有点还是不知道他口中的王后是不是认错了,敢情这事情还是和自己有关的?此时米贝内心就是十几万只草泥马奔过。 老子想爆粗。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汤姆猫,你别乱封人名号好吗?真是的,毁我清白。” 米贝真不知道之前那腼腆的小男孩去了哪里了,之前自己还是一个劲的叫着他汤姆猫,那只永远抓不到杰克的蓝猫。 汤姆猫第一次抓不到杰克,可能真的是运气的问题,第二次抓不到杰克,可能是杰克太过狡猾了,第三次还是抓不到杰克,汤姆猫的抓鼠技术实在的太差了。 若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一直都抓不到的话,那只能是,汤姆猫喜欢上了杰克了,甘心的不抓在手里,反而愿意在杰克身边,一边折腾,一边闹。 就像汤唐在米贝身边,从此,难逃。 还好,最后,还是你。 汤唐听到米贝再次叫起了自己的名号,抱着米贝小腰的手不自觉得紧了紧。 “疼疼…你手干嘛加力,弄得我腰疼。”米贝腰间感觉到了汤唐的手抱着自己更加的紧了。 “到了。” 就在米贝一直在咋咋呼呼的时候,原来汤唐就已经到了米贝的房间了,将米贝放了下来,说到。 “你…你要来我房间就直接说啊,干嘛要这样抱我回来,我自己不会走吗?真是的。“ 米贝看见是到了自己的房间,心中的大石头就放下来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汤唐要这样,特地的从自己房间窗户进来。 “你这不是脚受伤了吗?夫君就是心疼娘子的脚行动不方便,特地的选择了此方式。” 汤唐像是饶有其事的说到。 米贝心里说实话,人是原来的人,只是不知道当时的他是否是现在的他了。 “那我自己也是可以自己走,再说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好吗?” 米贝听到汤唐说着那些所谓的情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若是让一个初次进入情网的小女生,或许让人总是感到有那么一点害臊,但是现在米贝并不是那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了。 “还有,注意一下你的言辞,不要将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随便安在我的头上。” 米贝不管,就算他要以水宫皇帝的名义来处置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又不是他水宫里面的子民,才不会害怕。 “哦~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好,不喜欢夫君叫娘子的话,那么叫我的王后?我的娘子?我的妻主?” 汤唐像是听不懂米贝所说的,只是从另外一侧找话题聊出来的一样。 “什么鬼?你听不懂人话吗?怎么最近你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真是的。” 米贝听到汤唐这么说有点烦躁,之所以烦在哪里自己也是不知道,但是不喜欢这种无来由的称呼。 “你最近是不是想要回杏草楼了?”米贝像是突然想起来,之前趁着自己生病的时候向他要了杏草楼,毕竟这是一座大楼,可以挣不少生意的摇钱树。 “没有。”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这楼说了给你就是给你的,再说了我们水国金库里面不差这点钱。” 汤唐挑了挑眉眼,这米贝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钱的问题,自己也是该时候和他说说,自己是不差这点钱的关系,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君主,这点给自己女人的钱还是有的。 “那还好,之前毕竟是在你们水国那边失踪的,怎么着也要赔点精神损失费。” 米贝说起这话的时候,应该是掉钱眼里面了,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本来就是作为木国的格格,木国的人没有向他讨回一个公道算好了。 现在只要求给米贝这么一座大楼,也是算轻赔偿了。 就算自己在木国是个有名无实的格格,但是,也是关乎于木国的声誉啊,现在池姬做了皇帝,女子的帝位更是上升了一层次了,怎么着也是不能亏待自己。 “那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的?” 米贝听见他没有这种意向,心中放下了大石头,还好,还好,不是钱的问题,于是又在想是不是其他问题,弄得现在的他有那么点不知道说不上来的感觉,怪怪的。 “没有,哪里受什么刺激,就算是受刺激,也是因为你受刺激。” 汤唐一不留神就把这个锅甩给了米贝,米贝听的连忙想叫冤。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乱七八遭的,作为水宫的宫主,你要树立好榜样,知不知道。” 米贝听到这些,怎么感觉现在汤唐很是粘人,怎么像是一直发情的宫主,不是宫主就是公猪,是的,公猪,还会上树了,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 第九十二章 夫君难逃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乱七八遭的,作为水宫的宫主,你要树立好榜样,知不知道。” 米贝听到这些,怎么感觉现在汤唐很是粘人,怎么像是一直发情的宫主,不是宫主就是公猪,是的,公猪,还会上树了,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 “那我不做了,给你了,好不好。” 汤唐笑的说道,像是一件物品,随意的丢给别人一样,说话说的那么轻而易举。 “哪有你这样的,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责任心,你看在木国,小六都费尽心思的想整好国家,铲除奸臣,最后还是给了池姬去当了,都不容易啊,你这人,怎么说不要就不要,说给就给别人的。” 米贝白了他一眼,嘀咕着他,这人思想怎么这么不成熟,难道说话之前都是不用思考的吗?不带脑子的? “我怎么没有责任心了?这不是你吗?我现在就是对你负责啊。” 米贝内心嚎啕,为什么自己说什么,汤唐都能够扯到自己,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要故意整自己。 自从汤唐这次见面就觉得很奇怪,总是隔三差五的来到自己的面前,刚刚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认识的熟人。 但是见到他的态度那么陌生,又是居于那么高的位置,应该不会是自己之前遇到的人,但是那么相像,最后还是自己安慰自己道,可能是有相似的人吧。 世界那么大,谁知道呢。 自此之后,自己就没有再次的打扰到他的生活,只是过好自己的,知道他不是自己认识人,也没有特地的叨扰,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有时候就是觉得,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但是记忆中的他,对于现在的米贝已经很模糊了,有时候米贝都是怀疑那段时间的存不存在。 “别扯了,找我什么事情?大费周的,还把小纪给定格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把戏啊。” 米贝有点气愤的说到,要不是裘房已经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了自己,自己差点就听不到元言的消息了,再觉得将小纪就这么定在那扶梯边,有点可怜,于是护短的生气。 之所以知道汤唐做的小动作,是因为之前也看过一些电视剧,知道有些人是知道点穴定格之术,不知道原来这个时空也有这样一种技术,不得了了。 “哦~娘子,你知道这是什么?看来娘子懂得不少啊。” 汤唐本来是将米贝放在了床边,就坐在茶座上,一边整理自己的刚刚被米贝弄皱的衣服,一边是米贝说着话,看起来每一句都是无心之说,但是每一句都是那么撩妹。 米贝但当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要是老子的功力在弱一点,说不定就沉浸你的温柔乡里面,听着汤唐胡扯了,还能够自己那么谈定,不容易。 米贝只是看着汤唐被自己扯得一趟糊涂的衣服,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于是不断的控制自己,想来这家伙的身材也是不错,摸着肉肉的。 毕竟这汤唐的美色也是不错的,想来到了这个时空,怎么感觉自己遇到人儿个个要是稍微打扮一下都能够回到现代当明星的感觉。 自己在现代的时候身边总是一个歪瓜裂枣,稍微碰上一个还可以看的过去的,要不就是没有钱的,没有钱,也OK,那老子来挣,毕竟自己也是工作狂,唯有工作可以给自己安全感。 但是最后还是到了被劈腿的时候,而且还要在自己准备谈婚论嫁之时,绝对是老天有眼,知道自己在那时空不好的,现在都补回给自己,让自己饱饱眼福。 但是也就是大饱一下眼福而已,并没有什么故意想其他的事情,自己也是因为在现在工作狂惯了,知道自己的安全感,唯有金钱可以给。 “我懂的东西多了,我懂你很多不懂的,你就别乱扯话题,老是交代,你现在不说的话,就赶紧的给我把小纪的穴给解了,人家一个小孩子,那能够受那么大的委屈,真是,之前小纪都在一直保护这我呢。” 米贝越替小纪想就越觉得委屈,小纪这孩子,真的不容易了。 “行了,我都说了,到时候自然就会解的,你就别在想着,更何况,他也不算是小孩子了。” 汤唐听见米贝一直在小纪前,小纪后,有点醋意的说道。 “他不是小孩子,难道你是啊。” 米贝听着这话,还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有点较真的和汤唐说道。 “好了,知道你懂得多,我就想和你多独处独处,最近那小子,总是在你身边绕着转,我看着眼红。” 汤唐听见米贝这么有点火气都上来了,于是服软的说了自己来意。 “好啊,就因为你,才弄得我要在空中飞,真是的,你就不会先打声招呼吗?” 米贝想起汤唐刚刚抱着自己在空中飞的时候,要是忽略掉自己那恐惧的感觉,其实也是挺好的,就这么不出声的,被人凌空,当然是不好受了。 “好了,我错了,下次会提前告诉你的。” 汤唐想起刚刚米贝一开始的面孔,想必是自己事先没有和她打声招呼,于是吓到了米贝,心中也是一阵愧疚。 “什么?还有下次,我的乖乖,为什么现在的你变成这样子。” 米贝向天哀嚎到。 “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况且,你不是很早就认识了我吗?” 汤唐眼中带着笑意,米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一直都是那个汤唐。 “知道,你还是那个奸商。” 米贝这么回答到,也没有再深的一层想进去。 “我之前送你的手链呢?为什么总是不见你带上。” “什么?” “喂?你做什么?放开我~” 汤唐见到米贝在无心的回答着自己话,于是有点带惩罚的将正在汤唐身边走来走去的米贝一手用力扯过来,稍不留神米贝就在汤唐的怀抱里,一时间米贝周围充满这属于那时候熟悉的香味。 “嗯?别动,让我抱会儿。” 汤唐用自己那粗糙的左手大手轻轻的覆盖着米贝左手,右手也是从米贝的右手手腕一直往下伸沿,米贝被汤唐这么一抱,整个人都是在他怀里,椅子很小,但是米贝就是坐在汤唐的大腿上,软软的,很舒服。 汤唐说这话的时候不到一秒钟就完成了整个动作,最后自己的头将下巴抵到米贝的那凹凸分明的锁骨上,轻声的在米贝的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窗外已经有点寒凉,转眼之间来到这里已经有几个月了,很快就要入冬了,现在天气还是很舒服的,但是稍微不注意,秋风吹气,人身体还是感到有点微凉。 米贝被汤唐这么抱着感受到他说话的热气,有点暖暖的,耳朵也有点痒痒的。 “你这人真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米贝觉得这样被他抱着也是可以的,很舒服,甚至,他要求的自己都不想反抗,似乎这样的动作像是很久之前也曾出现过一样。 “我之前送你的手链呢?” 过了没多久,秋天的天气总是让人很容易犯困,不知道是不是快睡着了,米贝听到身后的人儿这么问道。 “什么手链?” 米贝没有反应过来,准备扭头过去问道,双眼相互对视着,有点迷惑。 “很久之前送你的,弄丢了?”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看了一会,汤唐问米贝,说着的时候不带一点温度。 “你什么时候送我手链了,我印象中,你没有送我什么东西啊。” 这时候的米贝,大概是有点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米贝心里在琢磨,自己就是记得好像是没有收到过汤唐什么啊,除了这座大楼。 “你确定?”汤唐有点眯着眼睛,像是警告着米贝,意思就像是,你给我在好好的想想的样子。 “再说的别人给我的东西,难道就说是你给的吗?” 米贝听到他这么说想起来手链的话就只有他送过,可是他毕竟不是现在的他吖,都不知道现在还存不存在着世界上了。 “你说那是谁给的,不是我的话,嗯?” 汤唐真的好像是若有其事的和米贝说着这关于手链的事情,米贝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怎么了?不认识了吗?那么久没有见面,就忘记了夫君的了吗?需要好好的打量着吗?” 汤唐看见米贝像是很认真的看着自己,有点笑着和米贝说道。 “是不认识了,你刚刚说?” 米贝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 “是的,我刚刚说。” 汤唐笑着和米贝说到,手中包裹着米贝的手更是紧了紧。 “傻瓜,到现在还认不出你的夫君吗?” 米贝顿时有点奔溃了,真的是他吗?那个像一张白纸一样,刚刚开始都是那么腼腆的男子,现在居然是在背后拥抱着自己。 “你是他?” 米贝再三确认,生怕自己再次认错了人,当时那种情景,连自己能够活下就很好了,米贝当初见到汤唐也就没想着他们可能就是同一个人,想起来,当时的自己也是可笑,居然一不留神将人都弄错了。 “嗯,夫君难逃娘子的手了。” 汤唐笑的有点幸福的说。 第九十三章 为你而生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嗯,夫君难逃娘子的手了。” 汤唐听见了米贝的疑问,于是笑的有点幸福的说。 “这是什么情况,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油腔滑调了。之前的你可是连和我说话都是站在门外的,要不是大叔大婶在的话,说不定,你还不会和我聊天呢。” 米贝看见汤唐笑的样子,有点感觉像是落入了魔爪,究竟是他难逃,还是自己难逃,米贝心中一片哀嚎。 当初的他。 就连当时他送自己的紫手链都能够记得,那段日子,或许是自己最平安无事幸福的日子了吧。 难免的米贝又想起了大叔大婶了。 “现在我回来了,别难过了,当初祸害他们的人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汤唐像是看到米贝那副稍瞬即逝的失落,坦然的告诉米贝,自己所做的事情,现在回来了,就由不得你受委屈了。 汤唐渐渐的明白了,当时为什么米贝会说那样的话,回想起当时的那种情况,还是让人很难相信自己还能够活着,或者说,还能够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现在的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之前的你,我会那么的陌生。而现在的你为什么又跑来招惹我?” 米贝一时间很难接受,突然就和自己说之前认为的他就是自己找了很久的汤姆猫,熟悉的人。 那时候的自己,因为刚刚来到了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清楚,像是混沌的天地,没有边界。 幸好有他们,还有汤姆猫,他虽然傻傻的样子,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单纯,才会让自己忘记了之前在社会中的所有棱角。 那时候的自己,还是纯纯的心动,记得那时候因为喜欢,为了能够走下去,所以让他强大。 到了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家破人亡,直到现在懦弱的自己还没有找到相关的消息,是不是想着不去碰就不会痛。 烈火的成立一直都是在替米贝寻找这些消息,奈何自己的势力还是相对来说渺小,没能够尽快的找到背后的凶手,很多事情,米贝都是觉得自 己是蒙在鼓里的。 “我一直都是在你的身边,只是之前的自己,没有办法出来。” “没办法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办法出来,你不是见了我很多次面了吗?在加上最后一次你在后宫中的那种眼神,像是我欺负你家宝贝一样。” 米贝一说出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提起这件事的,显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妒妇一样,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提起。 “你真是的,我之前那的情况有点复杂,我慢慢和你说,乖,宝贝是什么?” 汤唐忍不住的摸了摸米贝的头,接着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恢复了那往前的纯净的眼神。 米贝转过头,看见就是那熟悉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全世界就只有自己,看不见其他人。 “好,你就慢慢说,我慢慢听着,宝贝就是你的心,你的肝。” 米贝听到他这么问,自己从他身上挣脱了一只手,一下子撮了撮汤唐的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还有右边偏下一点肝的位置。 “你才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 汤唐说完之后笑的更是欢了。 “之前那是因为我有药在那后妃的手上,她将我的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了,不然吃了拿药我就可能更快的认出了你,和你在一起了。” 感觉到米贝的动作,明白米贝说的意思之后,将米贝的手继续收回自己的手里,解释了之前那的事情。 这样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什么药,你哪里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还疼吗?” 米贝像是听到了汤唐要吃药,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伤一样,转过身有点着急的检查着他的身上有没有伤口。 四肢都被米贝检查过了,见到汤唐毫发无损的样子,反应过来,自己的是不是太过着急了,于是还说。 “还有谁答应和你在一起了,我都没有说话,不是吗?真是的。” 整个过程米贝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全部都让汤唐看在了眼里,汤唐眼角的笑意久久未散去。 “还说没有答应,你这行动都告诉了我了,放心,我没有事情,现在这不是完好无缺的来见你了吗,那药也是解药,那是一些不利的人在我身体里面下了药,才会一时忘记了那时的人与物。” “这是什么药,是解毒的药吗?为什么那后妃会知道你放在哪里的?就是因为你之前那被人追查,大叔大婶才会死在他们的手里吗?” 米贝的问话像是AK47的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将问题扫射在汤唐身上。 米贝想了很久,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可能性,毕竟在皇室家族中,最是不缺的就是相互之间的伤害了。 汤唐一时间听到米贝一连窜的问题也是头大,但是还是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是的,你猜的没有错,他们并不是亲生父母,当时因为自己被人下毒了,弄得失忆了,最后因为毒性的问题,弄得自己一部分失去了记忆,所以那一部分记忆也就失去了,而大叔大婶也是是因为有人要追杀我才会连累到。” 汤唐说完就有点哽咽,之前那大叔大婶在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都是视为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般对待,可是为什么好人就是没有好报呢? “没事了,都是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米贝有点不忍心看着汤唐再次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于是安慰道。 “没事,这现在不是有你在我身边了吗?他们也是从小陪到我长大的,自己之所以现在还能在这里因为都是母后的人,只是想不到,大哥他居然还是想赶尽杀绝。” 汤唐说这些的时候,言语中总是那么的平静,他究竟是经历了多少才会变成现在的这样子,自己的亲大哥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换是任何人也是很难受吧。 “没事了,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米贝想着相比起来,自己那些破事,还真的不算什么破事了。 “嗯,所以现在一旦有了记忆就马上来这里找你了,只是刚刚来的时候,看你对我的敌意有点深,不想太过贸然的和你说这些事情,最近你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汤唐像是善解人意的妻子一样,说起来倒是很体贴,身上抱着米贝的力度也是紧了一紧。 “哟哟,小伙子,不错哦~” 米贝听到这些还是蛮熟悉的,那么温柔体贴的样子,是女生都喜欢,毕竟不是那个又臭又板着一张脸的汤唐,这样看着他也是顺眼多了。 “你真是,还是老样子,总是说些我听不太懂的词。” 汤唐看见米贝像是能够理解之间自己所做的事情,心中也是放下了一颗大石头。 “嘿嘿,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米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总不能够说自己是来自未来,这些未来的都能够听的懂的,现在不是一个世界,你听不太懂而已。 “对了,现在你不用管水宫那边的事情了吗?” 米贝有点好奇的说道,自己的身体像是熟悉了汤唐的怀抱,渐渐地放松了,没有之前板着身子的样子,自己都有点累。 “你就放心的靠在我胸前吧,别板着身子了。” 汤唐感觉到米贝的变化,觉得这样子也是点辛苦的,于是认真的说到。 “至于水宫这边,自己也是处理好,现在大概就没有太大的事情,要是有事情的话他们会通知我的,就放心吧。” 汤唐说的好像喝口水那么简单,米贝听的将信将疑的样子,都不知道是不是好像那么好打理,毕竟自己在木国看见小六当太子的时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果然每一个国情不一样。 米贝听到到了汤唐的用意,犹豫了一下,心想,死就死吧,反正卡油卡到的就是自己的,于是像是撒娇一样,小女人一般依偎着汤唐身上。 这样子,貌似很舒服,自己有多久没有试过这样全身心放松了? “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傻瓜,下次知道是我了,就不用那么防备了,知道你的性格,总是那么要强。” 汤唐感觉到了米贝的放松,这时候的米贝像卸下了全部的伪装,自己身后的男人,是值得自己依靠的。 “嗯。” 米贝听到了,轻轻的点了点头,知道汤唐果然还是懂自己的人,会陪在自己疯,陪着自己闹。 似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自己遇到的人,都是这样子,自己究竟是何其有幸,认识到了他们。 “再说了,我还要多亏了这个毒带给我的额外收获。” 汤唐像是吊起了米贝的胃口,故意的不说,停了下来,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怀中的佳人,窗外的太阳刚好透过树荫光斑点点的样子,印的米贝脸上,昏黄的色调让人看的入迷。 “怎么不说了?继续啊,我在听着呢,你这人,故意的。” 汤唐有点沉浸在这美景中,一时间竟忘了要说什么了,听到米贝这么说有点觉得自己居然看走神了,脸一红怔了怔,又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继续说道。 “之前就是因为这个毒,像是激发了我身体中的某种感应,感应到你的危险,所以几次你在水中遇危险的时候,我都能够及时救你。” 汤唐嘴角觉得这个身上的功能甚是合他意,就是每次就米贝的时候有时候又不方便用水宫的宫主的身份,在加上之前没有了相关的记忆,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米贝的源那么深。 “你是说这几次,都是你在身边救我的?之前在水里救我的是你?” 米贝听到这件事情有点蒙,现在汤唐都能够感应到自己的危险了,什么能力那么奇特。 “嗯,那时候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应到你的危险,还曾经一度的认为,你是我的克星,不过现在说来,你还真的是我克星。” 汤唐看着这眼前的佳人,沉沦了。 “我怎么了你了,真是的。” 米贝听到汤唐这么说,有点不服气的说道。 “没有,现在这样挺好的,每次你遇危险,我刚刚开始为了感应你的位置,每次都是会消耗大量的能力的,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因此病情总是拖得很慢。” 汤唐说道这里,用自己的手拿着米贝的手,自己另外一边手将自己胸前的衣服拉扯开。 “等等,你想做什么?” 米贝看见汤唐像是要准备脱衣服一样,心中想着,这进度也太快了吧,刚刚还在牵小手,现在就…就… 汤唐看见米贝这样子,想入非非,有点想笑,没有撮穿用意,而是继续到。 “这是我胸前的水印,自从知道你的存在之后,每次你遇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异常的亮起来,刚刚开始我还不怎么明白为什么,直到想事情都连在了一起,才知道。” “这…” 米贝见到汤唐将自己胸前的衣服都扒开了,见到那一点水滴样的图形,米贝用汤唐抓住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胸前的水滴就会微微的亮出了蓝光。 “是不是很神奇,我之前也觉得是,还好,是你。” 汤唐看见米贝这种惊奇的眼神,心中曾经是一阵欢喜,毕竟这水滴的主人是米贝,守护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也就够了。 “这是你一直都有的吗?” 米贝有点好奇的问道。 “嗯,从小到大都有的,母亲说,这是为了守护以后的人而有的,是除不掉的,我为此而生。” 第九十四章 小纪认识很多叔叔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嗯,从小到大都有的,母亲说,这是为了守护以后的人而有的,是除不掉的,我为此而生。” 为你而生。 米贝头有点疼,为什么这句话那么熟悉,怎么回事,堂堂一个水宫宫主,怎么会为自己这么一个小喽啰的人说这么一句话。 自己是何其的荣幸,但是自己有那么大的能力接受吗? “你母亲?” 米贝又不知道为什么汤唐母亲会这么叮嘱着,难道她一开始就已经要知道,自己是要来这个世界的? “嗯,我母亲要我好好守护着你呢?” 汤唐这么顺着米贝说。 “你母亲怎么认识我的?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我吗?我是说在我们除了山间那段时间的之前。” “没有,但是,我知道是你,你看,蓝光都反应出来了。” 汤唐有点煞有其事的说着,其实这些东西,本人是最容易感应出来的,是你就是你的,你说不是都想难。 米贝想起自己之前那在地洞的时候也是曾经遇过这样的情景,那时候和自己现在一样,暖暖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是暖暖的?” 米贝问起了汤唐,汤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米贝的手离开之后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了。 “好了,把衣服穿好吧,再说了,你水宫那边都那么清闲的吗?为什么小六那么忙?” 米贝想着现在着汤唐像是一颗糖一样,天天的粘着自己,那可真的不得了,现在自己都带着小纪,还好小纪是一个听话的小孩子。 说起小纪,米贝就跳了出来,急忙说道。 “都是你,不知道小纪现在怎么样了。” 米贝想起了小纪,于是说道,想着那两个人就这么定在楼梯旁,被走过的伙计见到那还不是吓死了,那两个人像是一个木头一样。 “都放心了,现在这时候应该差不多解了,来,过来,我给你的脚上药。” 汤唐见到米贝着急的从自己的怀抱里面挣脱开了,不过看见米贝的脚貌似有点行动不太方便的样子,于是说道。 “好了,没什么大事,小时候经常磕磕碰碰的,这点小伤,不到几天就消了,对了,你最近都是要在这边吗?” “嗯。” 米贝突然想起来,自己貌似问了很多遍这个问题了,看着汤唐还是很有耐心的一遍遍的回答。 汤唐觉得米贝貌似走路刚刚开始也是有点不太方便,但是现在貌似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了,也就不勉强要去上药什么的,毕竟那脚的膝盖的位置,是有点不太方便。 “你刚刚是准备去哪里?” 汤唐问道米贝,他们像是将之前的疑惑多多少少的解去了不少,但是,总感觉米贝不知道是不是不太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一有机会还是有点想逃离的感觉。 对于米贝,汤唐还是不太放心,毕竟她身边的一个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人。 “我就是准备去司佟师傅那么边报道啊,本来之前那师傅不就要抓的我紧紧,要我好好练的,这不是前段时间,我总是生病吗?自己也是怪倒霉的。” 米贝说起来,自己也叹了一口气。 “三弟现在应该也是忙吧,毕竟金国也是那么多的事情。” “什么三弟?你们的皇族都是那么乱的吗?怎么有扯出一个金国来了?” 米贝被汤唐这番话弄得一愣一愣的,自己中毒生病的时候,究竟是错过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的人物关系图那么混乱的? “你们的司佟公子,就是我的三弟,之前离开了水宫还有金国,就是因为金国公主嫁给了我父王,无奈中间总是有很多误会,不知道当年有人冤枉金国公主来水国是来窃取机密偷偷会自己金国,被身边的人压迫死了,我父王没有过一声的问候。” 果然,帝王都是无情的。 “在加上在金国不承认三弟的母亲是自己国家的间谍,当时是觉得自己蒙上了羞辱,也是没有及时的出手相救,等到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三弟的母亲就已经白陵上吊了。” “怎么连自己国家的公主都不去救,金国的那么没有仁义的吗?” 米贝听到了这些事情,有点气愤,怪不得司佟师傅选择留在杏草楼留着,愿不愿意回任何一个国家,说是国家,可是没有一个是自己真正的家。 “那他现在是忙什么,为什么现在是管金国的事情吗?” “看来,你最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你说呢?他们最近天天逼着我吃药,自己都累成不知道什么样子了,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却发生了无数的事情,自己对于木国的事情就了解不多,更不要说国外的事情了。” 米贝有点白眼的说道。 “好了,现在你这不是好了吗?我们不叫你吃药了,知道你很辛苦了。” 汤唐听到了,有点心疼的说道。 “嘿嘿,我就随便渗一下,就说说没有事了,你刚刚的意思是说,司佟现在是金国的首领了?我的乖乖,真是的,要是早知道的话,之前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了。” 米贝想起来之前在金国经历的那些真的不想再次说出来的狗屎一般情节,真的想当时有能力将那个猥琐的大叔给剁了。 米贝想起之前那情景就有点委屈。 “什么大费周章,你在金国的时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那时候感应很强烈,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去不到你哪里。” 汤唐有点愧疚的说道。 “没什么事情,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米贝觉得既然事情都是过去了,就不说了,说起来也是一段不愿意谈起来来。 “好吧,现在的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好了,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你就拉倒吧,我就是负责听一听就好了。” 米贝不相信他说的,毕竟有时候相信自己才是最好信任。 “现在三弟这不也是在这边了吗?金国那边的事情也是这么处理的,不过三弟他是有点头疼。” 汤唐说起自己的三弟也是一身麻烦,毕竟当初他也是不想当这个金国的领袖,只是迫于形势,现在忙成这样了,还是能够抽身过来监督米贝吃药,看来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小姐姐,小姐姐,你在房间吗?” 米贝还没说话,就听见门外小纪在喊叫着。 “小纪来了,你要不要躲起来?” 米贝转念一想,自己和汤唐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自己确是那么心虚的样子,米贝脸一红,就听到了汤唐说道。 “为什么要躲起来?我们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汤唐看见米贝脸红的样子,甚是可爱。 “好吧,你说的也是没有错。” 米贝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毕竟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了,天天就是想着能够挣钱然后能够环游世界,实现自己之前没有实现的。 “小姐姐,小姐姐,你在里面吗?” “小纪听见了你的声音了,你是不是也是被定了,小纪进来了。” 小纪还没有说完就准备打算冲进去了,在冲进去之前,还好米贝说了声。 “好了,你进来吧,小纪。” 说完小纪就一开门就看见了米贝和汤唐在一边像是说话的样子。 “我要是不说话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冲进来了?” 米贝看见心急的小纪,于是开启玩笑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要不是四处找不小姐姐你,小纪就知道这个大坏蛋都不知道要将小姐姐抱到哪里了。” 小纪若有其事的这么一说,看来在小纪的心里,汤唐已经是一个坏蛋的形象了。 “哈哈哈~” 米贝好不留情的笑道。 “你还笑,我很是委屈的好不好,娘子,夫君也是想和你一起多点时间,不用每天和这个孩子一样抢你,好吗。” 汤唐听到这小纪孩子一般的说话方式,感觉应该也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心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但是按照米贝这性格,也是要将这孩子放在身边的话,也是当成心肝了,想到这里,汤唐就有点不太舒服。 “哟哟,现在都在我这里哭着叫委屈了,我就一个人,你说我怎么照顾了那么多孩子。” 米贝看着汤唐也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苦恼,真的是爱闹的孩子才会有糖吃吖。 “你这个坏蛋,把小姐姐抢走,我要叫其他叔叔打你。” 这时候米贝就有点哭笑不得了,其他叔叔,哪里来的其他叔叔?难道现在小纪还是有一个同盟了吗? 米贝于是想问。 “小纪,你什么时候认识其他的叔叔了?” “小姐姐,小纪可认识了很多叔叔了,其他叔叔都会对小纪很好的,他们说,以后也会对小姐姐很好的。” 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小纪已经是被人收买了? 米贝有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 “小纪啊~你告诉姐姐,你认识那些叔叔了?” 米贝有点带着诱惑的说道,心想着,都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叔叔在小纪面前瞎晃悠,要是教一些坏的东西给小纪就不好了。 “不行,他们告诉了小纪,小纪不能够告诉小姐姐。” 这时候汤唐听见了,有点想笑,真是的这米贝都不知道身边已经有那么多人围绕了,也是有有人难免会有人收买米贝身边的人。 “这究竟是谁啊,敢这样可以教坏了小纪了。” 米贝听到有点恼火,平日里小纪就是在自己身边,什么时候还有那么多人在他身边进进出出的。 第九十五章 爷爷是吃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这究竟是谁啊,敢这样可以教坏了小纪了。” 米贝听到有点恼火,平日里小纪就是在自己身边,什么时候还有那么多人在他身边进进出出的。 “小姐姐,怎么了,是这个坏蛋欺负你吗?” 小纪还不知道米贝为什么生气,于是有点懵懂的问道。 “没有,就是被你气的,你告诉小姐姐,他们都告诉你什么了?让你平日里做什么事情?” 米贝想起不知道平日里有和小纪交往的,要是学些不好的东西,耽误了终身,给老爷子来自己投诉就不好了。 原来小纪还是什么都不懂得样子,看来他们也是没有教出什么乱起八糟的事情。 “没有啊,叔叔他们可好人了,知道小纪爱吃会经常叫人给小纪带好吃的东西,只要小纪乖乖的听话,要是有什么事情及时的告诉他们,或者小姐姐有什么行动也要告诉他们。” 小纪觉得他们既然不能够讲出名字的话,那么小姐姐问道其他的还是可以讲出的吧。 “什么?你这是吃别人家嘴软,拿人家的手短,知道吗?好啊,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监视我了,告诉我他们还拿了什么东西贿赂你了,老实交代。” 米贝听到了小纪这么一说,眼睛瞟向了旁边的汤唐。 “该不是你吧?你这个怪叔叔。” 米贝有点冲昏了脑袋一样,有点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说道。 “你真是,你想想,他都如此对我了,想来我之前都没有怎么和他相处好吧,我都吃他和你日日相处的醋了。” 汤唐像是有点不愿的说到。 “吃什么醋,这好吃吗?” 这时候,小纪又是冷不丁的出现在了米贝和汤唐面前问道。 米贝听到了,有点头疼,不知道怎么解释。 “就是酸酸的,不好吃的东西。” 汤唐短短的解释道。 “差不多这意思吧。” 米贝白了一眼,想着汤唐这么解释也是没有错。 “好吧,那小纪也不吃了,不好吃的话。” 小纪听到这个解释有点嫌弃,于是有打算问其他的问题的样子,走到米贝身边,有点讨好的意思。 “你这个坏蛋,离开小姐姐远点。” 小纪走到了汤唐身边,有点驱赶的意思。 “小姐姐,我想问一下你刚刚问裘房叔叔的,撒种是什么意思?刚刚问了裘房叔叔很久他也是没有和小纪说明白。” 我的乖乖,小纪怎么这时候问这个问题,让米贝有点错手不妨。 “这…” 汤唐看见米贝有点为难的样子,于是有点想笑,想不到平日那么伶牙俐齿的米贝,现在教小孩子的模样净是那么可爱。 “就是我们吃的东西,有一些是需要农民播种 才能够生根发芽,才能变成我们吃的东西。” 汤唐见到米贝有点为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好心的想了一说辞,不过本来这说法也是正确的。 “米贝你说是不是这意思?” 汤唐像是看见米贝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于是又特地的叫出了米贝的米子,将小纪的注意力又放到了米贝身上。 “是,是,这位公子说的是。” 米贝原来就是没有打算认为汤唐是自己的夫君,既然他自己认为是,自己不认为是那又能够拿自己如何。 “你怎么还不改口?” 汤唐听见米贝还是叫自己是公子一般客气,有点恼怒的说。 “就是不喜欢,不改口,再说了,那是你的决定,你没有问过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是吃饱了撑着没有事情做了吗?” 米贝听到他这么一说,也是生气了,凭什么,难道自己还是一只小虾米,任人揉捏吗? “摆了摆了。”汤唐见到米贝那么决然的样子,也是不好继续说闹下去,也是没有怎么说话。 小纪听见米贝和汤唐原本好好的样子,现在又是在相互大声说话,有点不明所以,站在了旁边不敢说话。 “好了,不和你吵闹,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你收了我水宫的紫色手链,你就是我们水宫的人,本宫的王后就只能够是你。” 汤唐接着就继续说到,米贝听到,原来之前很早之前送的那条手链是他们的水灵珠,怪不得那么的精致细腻。 “你想要回去给别人的话也是可以啊,你拿银票给你赎回去,毕竟之前还是你给我的,还是能够值几个钱的,不然就免谈。” 米贝心里面就想着,毕竟是了自己的东西,哪有说拿回去就拿回去的,要拿回去也要给点银子才能够拿回去。 “不拿回去,你自己带好就好了,再说了之前说给你就是你的,哪有拿回去之说。” 汤唐听见米贝这么说要自己拿回去,有点不高兴。 “哦~你爱拿不拿,反正我不承认,再说了这珠子一直都在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该倒霉的还是会倒霉啊。” 米贝都觉得自己身上的手链,出了可以带着好看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 “好了,你自己那好就行了,不要弄丢了。” 汤唐最后还是很是郑重的提醒了一下,米贝心里这么一想,真是的自己将手链变成了脚链,这是事情就尴尬了。 之前因为这手链戴在手上看着碍眼,本想随便将它扔掉但是看见又是于心不忍,于是被自己当做脚链的。 米贝特意的没有将这件是事情告诉别人,是因为想着自己可以随着时间流去,那人或许早已不在,留着也是徒增回忆。 但是舍不得,只能让它陪着自己,将它放在自己身上不起眼的角落。 米贝等到了汤唐走了之后,原本不太想在他面前再次将那窜紫水晶手链拿出来,但是由不得听到汤唐的相关消息,总是有意无意的感觉到自己脚下的紫水晶的存在。 “小姐姐,小纪饿了。” 米贝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感觉中,有点没有回过神,有点蒙的问。 “什么?小纪,你是想吃东西了吗?” “小姐姐,你已经这样发呆有一短时间,你不饿吗?小纪好饿了,你看看外面的太阳都不见了。” 小纪看着米贝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是有点委屈的说道,嘴巴嘟起来,在向外面指了指。 外面的一片紫红色的晚霞,窗外接着太阳落下的余光,显的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混沌的世界一样,居然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梦幻。 “小纪,不好意思啊,本来姐姐是打算和你找司佟师傅一起出去玩的,可是中间出了,这么而一个插曲,也是弄到了傍晚了,本来小纪中午也是没有吃什么吧。” 米贝看到窗外的情景有点模糊,只觉得外面的世界一时间像是那么的不真实,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甚至都怀疑自己经历的那么多,是不是梦一场。 “没关系,小姐姐,那我们去找司佟叔叔,一起出去玩吧。” 小纪听见了米贝原来的打算,知道米贝也是因为中间因为汤唐的这个大坏蛋的出现,才是会有这个插曲。 “对了,今天和你一起定住的裘房叔叔呢?怎么那么久了也不见他出现。” 米贝突然想到,自己在去司佟的房间的时候是因为遇到了裘房还有汤唐才会弄到这么晚的,只是之前觉得小纪和裘房会分别的来找自己,但是就目前来说,就见到了小纪。 “裘房叔叔吗?” “小纪,爷爷来看你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小纪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一把苍老的声音出现了在米贝的房间。 “爷爷,小纪可想你了,爷爷怎么来看小纪了?” 在门外过了一会就出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老人米贝和熟悉,那是就是当时在金国那户人家的说话人么? 为什么现在会出想在米贝的房间门前? “姥爷,你怎么一个人亲自来了?” 米贝看见姥爷一个人来到了门外,稍微的将头伸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一起和姥爷一起随从的,也没有见到什么人。 米贝看见姥爷身后也是没有跟着什么人,就是只有一个人扶着一根拐杖,走路看起来的样子也是很是健康,有点仙人的风韵。 小纪也是很高兴的,毕竟见到自己爷爷来了,之前也没有打一声招呼,直接的出现在眼前也有点是惊喜。 “爷爷,年纪不算大,来看看自己孙子来了,没事,我这不是能够走着吗自己一个人来也是可以的。” 那姥爷也是一边在小纪的搀扶下,一边进了们,和小纪还有米贝一起说道。 “姥爷,你来到木国之前怎么也不给米贝稍一封信,好歹米贝也是可以去接你,不用你找的麻烦啊。” 米贝想到这老人家之前怪不得特地的在书信上问自己的位置,之前还以为是担心小纪的人身安全,谁知道,是打算一个人亲自来啊。 这三天两头的都来一个人,就算是杏草楼很大也是没有太多位置住啊。 “我这老人家是不是来的太过仓促了,让你们这些小家伙都没有什么准备的时间?”姥爷看见米贝有点难为的样子,像是心中了然。 米贝有点不太好意思,也没敢说话。 第九十六章 生活不容易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这三天两头的都来一个人,就算是杏草楼很大也是没有太多位置住啊。 “我这老人家是不是来的太过仓促了,让你们这些小家伙都没有什么准备的时间?”姥爷看见米贝有点难为的样子,像是心中了然。 米贝有点不太好意思,也没敢说话。 “我这老爷子也是来这边不长的,只是来这边看看自己的孙子,过了一段时间,等老爷子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了。” 老爷子直接就将自己来这木国的目的说了出来,免得米贝又想着要准备旁推测敲了。 “姥爷,没事你既然来了,米贝一定会尽力将你伺候好的,毕竟姥爷也算是米贝的救命恩人了。” 米贝在嘴上这么说,心里还要想着有那间房间是可以适合姥爷住的,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出入不方便,需要安排一件合适的房间。 房间太高,老人行动不方便,房间楼层太低,和酒楼的人进进出出的样子,和容易有什么磕磕碰碰的,感觉哪里都是不太合适。 “小纪,姥爷,已经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就近就希望姥爷能够喜欢我们杏草楼的饭菜。” “好啊,都说天下第一楼的色香味俱全,今天我也要尝尝这名闻天下的好酒楼。” 姥爷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因为想吃天下第一楼才会来看小纪,要是小纪知道这姥爷是想着吃才会来这边,他会不会伤心? 这两爷孙也真的是像,都是那么的爱吃。 “爷爷,小纪吃过这边的食物,真的很好吃,之前小纪还想着要不要带点回去金国给爷爷吃,但是想着爷爷说就算带回去也是馊掉不好吃的,所以小纪就建议爷爷过来木国吃。” “你这小兔崽子,怪不得之前一直说这边找小姐姐,之前我还差点被你蒙骗了,直到你说这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才猛然发现,你这小子是因为吃的占了一半理由来到了这边。” 他们爷孙两人有点一唱一和的这么说道。 顿时米贝就大概直到了,为什么姥爷在这时候来了,原来之前那小纪有和姥爷联系上啊。 “姥爷,你该不是因为想吃这天下第一楼才是来到木国找小纪的吧。” 米贝有点不太厚道的说出了姥爷的心思,于是说了出来。 “嘿嘿,小姐姐,不是爷爷的错,是小纪特地和爷爷说了这件事情,在加上爷爷也是喜欢吃的,所以小纪就特意的爷爷说了这边,小纪也是不知道爷爷那么快就到了木国了。” 这小纪像是替自己家的爷爷辩护一样,将前因后果都说明白。 “小纪,原来是你啊~” 米贝有点嗔怪的说道。 “嗯?” 姥爷像是知道米贝的这种语气,于是有点疑惑的看着米贝伸出了手指准备指责道,毕竟让一个老人家,身边不带上任何人自己一个人来到木国,这中间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是不是还得要负责? 米贝想到这里就想责备这小纪,为什么有是没事的说天下第一楼惹起了老爷子的嘴馋呢? 但是米贝 见到那姥爷捎带威胁的语气的时候,有点怂,转而很是客气的将双手搭在了小纪身上,有点鼓励的说道。 “原来是你,那么为自己的酒楼做广告,真是辛苦了。” 米贝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和小纪说其实自己并不是很想让姥爷来这边的,毕竟是因为杏草楼平时真的负担不起一个老人家的安全问题。 更何况在木国,金国的人出了问题说不好万一弄个国外人纷争就不好了。 “小纪不辛苦,毕竟是小纪觉得真的好吃,和爷爷说了,爷爷也是想吃才会来到这边看小纪的。” 米贝看来小纪也是知道姥爷来这边也是为了美食而来的,果然有些东西是遗传的,看来小纪就想姥爷一样爱吃的。 “好好,爷爷我都闻到味道了,那么我们就去了?” 姥爷看起来也是舟车劳顿,来到了杏草楼也是因为闻到饭菜的香味,不知道是谁的肚子一响起来,姥爷也听到了于是说道。 “好的,小纪在前面给姥爷带个路。” 米贝也是听到了肚子叫的声音,不知道是小纪的还是老人家,想必也都是饿了。 “好的,小纪也是很饿了,看小纪的肚子都响了。” 小纪像是知道自己的肚子响了,一边奔奔跳跳的到了自己的爷爷前面去领路,米贝看见这小纪像孩子一般的,也就没有怎么管了,便是一边轻轻的扶着。 “米贝,这是?” 还没有到了楼里面的吃饭的地方,出了门就见到了司佟出现了在楼梯的面前,看见了米贝搀扶着一个老人,旁边小纪看起来有说有笑的样子。 “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哦,这位是小纪的爷爷。” 米贝看见了司佟像是急匆匆的回来准备拿点东西又准备出去的样子,听到他问道。 “老人家,你好,晚辈司佟。米贝,最近师傅不在楼里,你自己要小心,最近你身体也是好了不少,所以我也要赶回去忙点东西了。” 司佟看见米贝对身边的老人家介绍到,看见司佟对着老人家彬彬有礼的样子很是讨人喜欢啊,米贝想到自己身边的人儿居然都是那么优秀。 “好,好,要不一起去吃个晚饭?” 老人家看见这样的晚辈也是很是高兴,毕竟言行举止都是那么待人亲和。 “晚辈就不留了,有事情就先离开了,来这边先那点东西,老人家你们慢慢吃好点。米贝你在这边的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接找汤唐,他会照顾好你的。” 司佟先是和老人家相互客气了一会,不过司佟看上去像是有事情一样不在这里久呆的样子,于是再交代米贝注意自己的安全。 “嗯…嗯,好的,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米贝感觉到司佟师傅有嗲着急像是要出去处理事情,又听见了他要自己有什么事情就找汤唐,真是的,什么时候他们两个那么友好了。 不过也是,他们毕竟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兄弟之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 米贝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有点蒙的,大脑还没有转过来,于是开始说话一脸蒙圈的样子。 “好了,那我先走了。” 司佟说完了就是拱身子,做了礼节的样子,就离开了。 “这是?小纪之前见过这叔叔,就是这叔叔会经常拿好吃的给小纪吃的,这叔叔对小纪可好了。” 小纪看到了司佟来去匆匆的样子,想起来了平时自己也是有见过这司佟,米贝听见了这小纪这么说,也大概知道了之前说的叔叔们之一应该就是有司佟了。 “看来小纪你是吃了不少好东西了。” 米贝像是话里有话的说道。 “小纪,也没有什么吃好的,有好吃的肯定是和爷爷一起分享的,爷爷,你不要这样盯着小纪,小纪怕怕。” 这时候看见这两个像是活宝一样为了那好吃的眼睛里面的戏,小纪的爷爷好像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最佳的吃友而是用眼神相互盯着小纪。 小纪像是被他的爷爷盯着怕了,于是这么说道。 在旁边的米贝听到,本来还想吓唬吓唬小纪下次不要再乱吃其他叔叔的东西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他们了,没想到转眼就见到了他们爷孙两人这样的双眼对戏。 “小纪下次一定会给爷爷分享好吃的。” 小纪像是被知道了自己偷偷吃好吃的,没有告诉爷爷,想来这爷爷也是馋的很,于是有点不太高兴的说道。 “唉,爷爷年纪大咯,也不知道能够吃多少好吃的,自己的孙子也是自己吃,不管我这个老人了。” 老人家像是因为年纪大了,自己的孙子都不管自己了的样子,眯着眼睛,有点不太高兴,于是说道。 “爷爷,小纪没有,真的没有,你看小纪现在不是带你去吃好吃的吗?” 小纪听见爷爷这么一说,有点着急。 “好了,乖孙子,爷爷也是这么戏弄一下你,你就别放在欣赏了。” 这老人家边说一边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见小纪被自己弄的委屈的样子,于是笑嘻嘻的说到。 “老人家,你就别玩小纪了,毕竟他还小。” 米贝在旁边也是看不下去了,帮助小纪这么说。 “好了,到了,赶紧坐下来吧,我叫厨师弄点好吃的,让姥爷尝尝我们天下第一楼的好酒菜。” 在司佟离开之后还有一小段的路就到了吃饭的地方,到了,就刚刚讲到了小纪的话题于是三人一起坐下。 米贝叫了自己家楼的店小二,一上来就是几个好听的菜名,米贝张口就来样子,让姥爷甚是满意。 “看来小纪和你一起吃了不少好东西了吧,这小子也是福气了。” 姥爷看见了米贝和小纪的日常生活的四周环境,在加上刚刚的这般情景应是这小日子十分的舒服。 “老人家,也没有很好啦,就是之前小纪一些禁忌的事情,米贝还没有摸清楚,弄得有时候小纪受伤了,都怪我。” 米贝有点愧疚的和姥爷说道,毕竟人家的宝贝孙子在自己这里接连遇到了几个事故,这米贝也是不好交代的。 “没事,这孩子也是顽皮的,之前的大火的事情也是自己弄来的,再说了,之前老夫也是没有交代好你的细节,不是你的错。” 那老人家看起来也是一个听明白事理的人,不会想一些老人家因为担心自己的宝贝们而不顾其他人的说法。 “还是老人家体谅我们这些后辈了,有时候感觉真的带孩子不容易。” 米贝由心的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于是有点无奈,当初为了自己的卖身契现在要替别人照顾小孩子,诶,不容易啊。 生活不容易。 第九十七章 好,同意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们三个人坐在哪里,没有一会儿就桌面摆满了刚刚新上的菜肴,于是一边吃,一边的开始聊天。 “我这乖孙子,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想当初我想让他来你这里的就是为了可以好好的锻炼一下他,用好吃的骗来这里,谁知道你们这边的天下第一楼,果然名不虚传啊。” 老人家一边吃着米贝刚刚给他夹的肉,一边手舞足蹈,就差是将手竖起大拇指说赞了。 “哪里有,老人家,秒赞了,当时还是托了老人家的福气,让小纪将那药草带来,才能够已解除自己身上的毒,要不是老人家的药,米贝还真的不知道可以活多久。” 米贝想起了当初也是因为小纪出现的及时,才能够将自己身上的毒给解决了,要不然说不现在自己就一命呜呼了,不知道是喝着苦药,还是上了天堂了。 “米贝,有一事情想请问老人家,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米贝当时就换上了那毒,还能够叫上小纪来送药,米贝在这里,要磕个头,谢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米贝说完,看见小纪和老人家都是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像是毫无注意力的发现米贝在讲东西的样子。 “没事,你问就好了,没有太多的拘束。” 老人家也是吃着东西,回过头,听到了米贝在问自己。 “小姐姐,你也吃吧。” 小纪像是不知道米贝问什么,于是回答到。 “好的,你觉得好吃点,你吃吧,吃了那么久我们杏草楼的饭菜,还是吃不腻啊。” 米贝看见小纪还是很有滋味的吃着自己眼前的饭菜,于是说到。 “那老人家,米贝就直接问了,之前,你是怎么知道,米贝生命危在旦夕了,老人家还真的是清楚之前自己身上得过的什么病,并且知道是用什么草药是可以只好晚辈的。” 米贝一直在想着之前的那么可怕的毒是怎么患上的,毕竟那种越吃东西,毒就越深的情况,对于吃货来说,那是多么不人道的一种。 米贝一直都想着要问问小纪,但是看着小纪的这样子,想必也是不太清楚这其中的真正奥妙,之前也是书信很难说明其中的深意。 今天恰逢老人来到了这边,米贝于是就打算直截了当的问了。 小纪在旁边听到米贝问这个问题,也在一边打着插,边吃着东西,边说道。 “爷爷,小姐姐总是说爷爷你很是厉害,总是能够猜到小姐姐猜不到的,所以小姐姐之前也问过小纪相关的问题,奈何小纪什么也是不太懂,所以爷爷,你就好心的和小姐姐说一说吧。” 小纪大概是看到自己爷爷一直在旁边吃着东西,对于米贝的提问也是不慌不忙的没有回答,眼神貌似飘到的米贝的提示,于是在旁边说一些帮助米贝的话。 “小纪啊,之前你为什么要来米贝这边呢?” 老人家看见这两个人一大一小的看着自己,也是不慌不忙的说出了这句话。 米贝听到了,其实也是想知道,当初小纪来到这边的时候,是直接和自己说是因为当时答应了他说要接他过来木国,迟迟的不见米贝来,就自己跑来这边了。 米贝当时也是因为疾病缠身,没有态度偶时间的纠缠这些,刚好小纪又说待了一些草药可以治好自己的病的样子,也没有想太多。 现在老人家问起,米贝还真的想知道小纪为什么敢自己一个人木国,更难说的是,为什么那么疼小纪的老人家也愿意放自己的宝贝孙子过来,这就让米贝百思不得其解了。 “小纪当初也是和小姐姐说了,要和小姐姐一起玩。” 小纪依然是那一副腔调,没有太多言辞。 “看吧,我孙子既然总是要说要跟着你,我总不能够就这么让你就这么去了吧。” 老人家顺着小纪的说话的意思,于是这么解释道,眼角中还有那么一丝的顽皮的笑意,这让米贝看见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米贝内心是奔溃的,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可以当小纪的“小宠物”,老人家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孙子难受,才会救回自己的? 这算哪门子爱屋及乌? 米贝听到老人家的解释有点糊里糊涂的,看来有时候老一辈做事情也是难以理解的,现在米贝这样子,都不知道还要不要问下去。 问吧,就怕接下来的语言更加的让自己惊奇,要是不问吧,自己内心的挣扎了千千万万遍还是没有一个结果。 “之前老夫子也是看见过有人患着这种病,偶然之间得到了一些可以解毒的草药,所以就顺着小纪要去找你,让他一并的带给你。” 老人家像是看机米贝那种哭笑不得的面孔,也不再逗米贝了,直接的说道。 “老人家,原来是这样,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中了那种奇怪的毒。” 米贝有点想刨根问底的问,最后还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惹上了这毒的,只记得自己当时是无缘无故就差点和阎王爷作伴了,这个背后下毒的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再说了,现在自己身上除了有点闲钱还有一个挂名的格格之外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之处了,他们还要大费周章的下毒毒死自己,吃饱了没事情做吗? 米贝想到这里就有点感觉阴谋论的样子,总是感觉自己背后一群眼睛,但是这群眼睛总是盯着自己,却又不知道为何。 “准确的说,这并不是什么毒,这是一种蛊,一种是可以让人不停地吃东西,却能够让你越吃东西,越早结束寿命的虫子。” 老人家听到米贝一直都是在说中毒,于是好心的纠正了她的说法,准确的来说,或许这面前的老人家可以带上更多的信息来,为的是接触米贝的疑惑。 “蛊虫?诶嘛,那么危险的吗?那我现在自己身上还有没有卵,究竟是谁那么缺德,居然这么对我,前世都没冤没仇的。” 米贝心中有点不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几天是安宁的,想到自己身上说不定还有那种缓缓而动的小虫子,心里就不禁打个寒战。 这都些是什么事情了。 “之前你进府中的时候,我看你面色就大概知道你身上可能会有这种虫蛊,所以才会叫小纪找你的时候带上那些草药,果不其然。” 老人家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菜肴,说完这话的时候还顺手拿起了一只鸡腿,往自己的口中一放,一扯,感觉到那肉撕扯出来的场面,看的米贝都有点心痒痒的样子。 米贝虽然现在身体是好点了,但是就是不能吃太多。 但是看见老人家的吃香样子,米贝难免的不吞了吞口水,还是正色道。 “当时还是谢谢老人家在心中留了一个心眼,知道当时米贝危在旦夕,要是没有老人家的草药的话,米贝也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出现在老人家面前了。” 说实在的,对于这救命之恩,米贝实在是无以为报,这也是为什么米贝那么紧张小纪的原因,需要时时刻刻的将小纪放在了自己的身边,生怕是出一点意外。 “别担心了,现在看你的样子,大概是没有什么事情了。至于是谁给你下蛊的,老夫就不知道了,但是想必这个下蛊的人应该是十分熟悉你的,不然怎么知道会挑选这一种丧尽天良的蛊虫。” 老人家听到米贝这么说内心也是一阵叹息,还好当时小纪送药送的及时,不然刚刚听到米贝这么说的话,想到到时候玩几天,说不米贝身上的虫卵破了壳,那怎么救也是没有用处的了。 这女子,果真是有大福之人。 “小丫头,你现在要不要做我这老头子的孙媳妇啊。” 老人家看着米贝自己陷入自己的脑海中,现在吃饱喝足了,心情也是倍儿爽的,于是毫不掩饰问道。 米贝还没回过神来,听到了老人家这么一问,问的心惊胆战的,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往这边想。 “老人家,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了,跟不要说要照顾好小纪了,再说了,小纪年龄还小,不着急的。” 米贝想着不知道能不能打着哈哈~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一转过头,就看见小纪的样子,其实表面和成年的男子差不多。 米贝仔细的端详了小纪,虽然小纪总是嘴上说喜欢吃东西,但是小纪到了吃东西的时候,总是慢条斯理的样子,颇有绅士风度。 旁边的小纪吃着东西,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像是慢了半拍一样。 “好啊,小纪同意。” 同意什么同意,小纪,你知不知道你家爷爷说的是什么?不要什么都说同意啊,米贝内心有点欲哭无泪,苍天,不带这样戏弄人的。 之前小纪在身边也是一直是自己朋友一般,只不过这朋友多需要照顾,在加上小纪是救了自己性命的人,难道还要区别对待吗? 米贝看着老人家的样子,渐渐的严肃起来,没有之前的那种嬉笑的气氛,心中暗笑不妙,这次不会是真的吧。 “咳咳~老人家,说真的,小纪的年龄还小,还不太懂事。在加上自己最近也是多灾多难的,到时候连累到了小纪就不好了,毕竟你老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了。” 米贝想尽了办法,看看能不能说服老人家打消这个念头,毕竟这不是随便说说的事情,要考虑的还是蛮多的。 第九十八章 要去土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小纪现在很懂事了,你看,小姐姐,小纪都是很乖的。” 这冷不丁的,小纪就跑出来加把火,小纪,你要知道现在小姐姐都是为你好,你这样子,要是自己有什么事情也是顾不上你啊,为什么你就不好好的在家里做个大少爷呢? 米贝听到这里,脑壳就疼。 我的乖乖,为什么你那么会火上加油。 “没办法,谁叫我孙子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呢?至于危不危险还不是我这老头说了算,要是他愿意每天跟着你后面走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老人家这么直接的说,米贝内心也是爆炸了,你不是很疼爱你的孙子的吗?你还要把你孙子往火坑里面推,你真的想没想过以后啊。 米贝真的不知道这老头究竟是在想什么,要是小纪喜欢和自己呆在一起的话就呆在一起吧,为什么一定是要是那种关系呢?米贝可不想下辈子就是这么和七八岁的孩子过。 “你是不是嫌弃小纪现在这样子。” 老人家看见米贝那纠结的眼神,似乎有点洞然米贝的样子,说道。 “没有,没有,小纪这样子任是谁都会喜欢的,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当你的孙媳妇呢?就这样朋友也是好的,虽然老人家和小纪是救了米贝一条命,但是婚姻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一个家庭的事情。” 米贝有点语重心长的说道,生怕老人家听不懂,但是米贝口中的语言或许太过现代化了,老人家还真的有点听不懂,但是他知道就是很明显的一个意思。 米贝是不会当自己的孙媳妇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人家看着米贝这么多言辞推脱,想着米贝也是不愿意的样子,软的不行,就只能够来应的。 米贝看着老人家有点生气了,想着自己的言辞可能是激怒了这老人家,想到这老人也不是好惹的,米贝有点担心的想着该找什么措辞推脱着。 “你给我一个交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打算让小纪就这样跟着你,没有名分?” 米贝听到这里头都大了,自己又不是强求着小纪跟着自己,不过是小纪总是想着和自己玩,才会有后面的事情。 不是,应该说是,当初不知道那个混蛋将自己卖去了金国,还有之前宫中的事情,还有自己无缘无故的中蛊等等都没有弄明白,现在又是突然的和自己说要不要嫁给小纪。 米贝就一个脑袋,哪里知道怎么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莫不是,你自己现在已有了心上人了?” 老人家看着米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心上人?哪里来的什么心上人,之前汤唐的事情已经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了,现在问自己是不是还喜欢他,自己也是不清楚,至于其他人更是说不清楚了。 喜欢还是不喜欢? “你要是有的话,我这老头也是害怕小纪会不会受欺负,这样子的话,我还得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 看着老头子这么说的话,就是需要再商量?这个可以有,米贝脑海中突然这么想到,这时候要是说随便一个人有婚约或者是说那个是自己的心上人的话,说不定还是可以逃脱掉得。 不过想着另外一层,这世界的人也是啊,要是可以一妻多夫的,女的得话多少精力了。 米贝这时候四处的救兵,心想着,随便给我来一个帅哥也好,帅哥帅哥。 米贝在酒楼的茫茫人海中一直都在寻找的可能的目标,老人家只见到米贝不停的在四周环绕,像是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有了。 “老人家,实不相瞒,晚辈实在是有心上人了,只是别人都不知道,像是老人家你说的一样,要是小纪过来了,受委屈就不好了。” 嘿嘿,你这老头,这可是你说的。 千万不要怪别人了,帅哥,你就委屈一下吧,当一次我的夫君了。 米贝的眼睛溜了溜,心中的算盘要打好着。 “你的意思是?” 老人家还没有明白米贝的意思,一眨眼眼前的米贝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另一边小纪也是顾着自己眼前吃的,刚刚的答话也是应该凑个热闹一样。 “姥爷,实在是不好意思,米贝是有心上人了,虽然米贝的心上人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但是这位心上人对米贝很好。” 米贝一溜秋的跑到了门边拉来一个熟悉的人影,接着在老人家面前说起了自己的故事一般。 “这位是米贝的心上人,虽然我们两人心意才刚刚定没有多久,但是,让小纪这么委屈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太好。” 米贝拉来了蒙了一脸的杨昭,杨昭本来是急匆匆有些东西想拿给司佟的,刚刚司佟不停地催促自己,但是谁知道到了杏草楼门口,像是被米贝盯上了,一拉过来便听到了这段话。 “这…” 米贝看见杨昭像是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用手从他身后掐了一下,打着嘴型,因为是刚好脸转过去对着杨昭的,老人家没有看见米贝的小动作。 “这位是?” 老人家看见这两小情侣像是有点没有适应过来似得有点拘束的样子,于是开口直接问起了。 “老人家,你好,晚辈乃是一介平凡人,因为在金国也是有所耳闻听说老人家是金国的朝廷重臣呢,连国君都需要尊敬三分。” 杨昭看见了眼前的老人家,像是认识一般,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哈哈~小伙子,不错,老夫听说你和米贝两人是真心相爱的?老夫本想着让米贝当自己的孙媳妇的,不过这丫头拧是不愿意。” 老人家不想听太多奉承的话语,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米贝内心一片哀嚎,大哥,你就帮帮我吧,到时好东西一定是不会少得到你的。米贝听到老人家有点危险的意思,听到杨昭说话的语气相当的中立,还真的当心下一句级将自己的谎言拆穿了。 “哦?看来米贝格格还真的万般不愿意嫁人了呢?” 米贝听到了这话,心中有无数只马在奔腾,真的,兄弟,你真的不厚道。 米贝低着头想着这回死定了,自己不想嫁人就不想嫁人吧,谁知道还要被拆穿,这种不够诚意的样子定是留下了坏印象了,不知道到时候老人家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刁难自己。 “你的意思是?” 老人家听着杨昭意思则是话里有话的感觉,总感觉杨昭并不似看起来那么平凡普通,说不定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来支撑着他。 “晚辈不才,刚刚木国皇帝刚好下了圣旨,将米贝格格许配给了土国王子,在下是土国的使臣,正是来和公公一起杏草楼宣读圣旨的。” 米贝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一招,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要嫁给土国的王子?这土国自己怎么没有听过,是不是一个小国家? “既然是这样,老夫也是不好意思继续说这么亲事下去了,原来你是土国的使臣吖,看来现在木国和土国之间的邦交还是蛮友好的。” 老人家眼神眯着,看着杨昭上下打量了一会,想到大概是真的,抬头在外面看到了,原来在杨昭进来杏草楼的时候就将那宣读圣旨的公公安排在楼外等候。 外面的公公大概是,想着里面的情景也是不太清楚,要看看米贝在不在里面,现在杨昭像是给了外面公公的一个指示,公公们就迎面进来了杏草楼。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热闹,心想应该是有大事情发生了。 接下来就是公公们宣读了圣旨了,米贝一切都在蒙的状态,完全就没太听懂外界的反应,看见杨昭像是要自己领旨的动作,自己也是蒙顺着领了圣旨。 圣旨里面大概意思是为了两国邦交,特意是派米贝格格去和土国的王子联姻,这事情是池姬和土国使臣商量好的。 米贝想到这土国使臣就是杨昭,自己内心想将他打成肉饼,这是不问过本人就直接定了下来的事情了。 这万一土国的王子是一个胖子,丑八怪的话,自己下辈子究竟要怎么活了。 颜控对于米贝来说应该是没有得 早知道自己就连忙的答应老人家的请求了,早几天让池姬知道这件事情,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了。 这些人真的是能够想把身边的资源利用就利用了,小纪起码也是一命小帅伙子,虽然心智不太全,但是胜在又听话,有够养眼,但是这土国王子,起的国家名字就有点土,更不要说王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了?你给我老实交代,小六知道吗?” 老人家吃完了饭米贝就让小纪带去房间休息去了,现在米贝也是没有什么心情,只能够在老人家临走之前不断有所抱歉,自己实在是事情缠身,他也是看见的,于是也表示谅解。 米贝拉着杨昭回了自己的屋子,刚刚大厅里面太多人了,只能够程序上走完,自己私低下还是要找杨昭问清楚的。 “小六,这时间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不过这婚姻对于木国来说是稳妥的,之前我之所以是在金国遇见你,是因为也在金国拜访了国君,但是那国君搞不定他们家的公主,也是没有办法了。” “他们搞不定,你们就来木国搞定我了?” 第九十九章 脑袋变形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他们搞不定,你们就来木国搞定我了?” 米贝听到杨昭这么说道,有点火气,这是怎么回事,就是因为自己好欺负才会这样安排的吗? “其实,金国和土国联姻的话,就是因为伊宁不愿意,在加上金国和土国也没有像木国一样迫切的需要友好的邦交关系,而你们木国不一样,每日农田所需要都是关系着百姓,在加上你们皇族本来就稀少,难不成还要池姬殿下亲自上阵了。” 杨昭知道米贝现在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事实,但是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木国现在国力不如土国,急需要土国的相关友好邦交关系来支持着。 现在池姬身边也是没有什么皇亲国戚了,只剩下这个有名无实的格格,圣旨上都歌颂的不知道是多么的好听,让米贝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你们就不会想其他的办法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是联姻呢?老子不嫁,你能够奈我何,这是一声令下,说走就走了?我在这边资产就不要了,再说了,都不知道这王子是人还是鬼?” 米贝两手抱着,有点怒气冲冲的对着杨昭说道。 杨昭看着米贝有点无奈。 “我也是没有办法,这都是两国之间的协商好,我就算是土国使臣,我也只是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一个传消息的人而已。” “最终的决策还是在他们的手上,你现在说不嫁,你就不担心你的资产会被没收了吗?” 杨昭说回实话,知道米贝是万般的不愿意,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是因为两国之间的利益交换回来的。 “要是你在救我的时候知道我是这样的后果,早就知道不回来木国了,就当做自己在金国消失了,到时候说不定图个清闲,现在确是成为了别人一颗棋子也是够悲凉的。” 米贝有点空洞的坐在了床边说道,现在的这个情景还真的而是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人最要不得是嫁给陌生人,去了一个没有认识的国度,失去了自由。 “作为朋友,对于你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但求你放宽心,说不定到时候你遇到的王子并没有你想象中差呢。” “米贝?米贝在吗?” 毫不意外,某人听到了这哥消息就立刻跑了过来,敲着米贝的门。 “我在,你进来吧,你就别给我添堵了,我现在心情很烦躁。” “这么说,刚刚在大厅上所听到的是真的?” 汤唐跑了过来,看见米贝这样子,自己还没有说话便是这么的一个语气,想必也是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 “是的,就大概是你知道的差不多吧,你有什么不懂就问这个土国使者吧。” 米贝心情很糟糕,不想搭理任何人,想到等下要问自己这哪的,自己都是没有心情回答他们。 “你是?” “在下土国使者杨昭,之前应该有过几面之源,想必水宫的宫主也是够繁忙的,还没有来的及去水宫拜访。” 杨昭和汤唐在来了起来,米贝自己一个躺在了床上,脑袋嗡嗡的不停的叫着,有点混乱。 “刚刚听得到打听里面的人说,米贝格格是要准备去你们土国,和土国的王子联姻了?” 汤唐意思简洁明了的说出了整件事情。 “是的,是之前来木国的时候陛下提起,而且木国的君主也是下了圣旨的了。” 杨昭也是够厉害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这言下之意也是铁板丁丁的事情了任何人都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哦?看来本王还是慢了一步,不知道是配给了哪位王子?” 汤唐再次问道,这时候米贝就有点兴趣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了,是那个丑八怪,你就直接和我说吧,是不是真的丑八怪?” 米贝现在知道自己是躲不了,那也只能够逆来顺受着了,到那时自己看着办了,为什么自己命运总是那么坎坷? “这个就不知道了,到时候还可能是会另外分配的。” “听你这意思是,土国王子僧多粥少了,自己去了哪里岂不是等着被瓜分了?” 米贝内心一片哀嚎,真的是那么的凄凉么? “为什么叫的说是瓜分,哪有你想的那么恐怖。” 汤唐看见米贝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必也是想了解多点的情况,但是听见米贝这么说自己的情况,于是这么开导到。 “水宫宫主,说的是,米贝格格,还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糕。” 杨昭在旁边听见米贝的哀嚎,也是内心暗暗的擦了一额头的汗,这情况,难不成还能够抗旨吗?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到是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本想着先和司佟说一下现在的这情景,但是看样子司佟没有找到,反而让这当事人知道了,要想着,本来木国的皇帝也是怎么说的,要是不同意的话,则会是另外说了。 “这样了,还不糟糕了吗?难道因为自己太过多那些小心思了,被人察觉了?再说了这个土国王子究竟长什么样子,又没有见过,你让我怎么啃下去?” 米贝一边说,一边表现的出来有点难以下咽的感觉样子,让汤唐和杨昭看到这情景就有点想笑。 米贝在这时候又有心情开完笑,想必也是有自己打算了。 “我说的是真的啊,你们不要偷偷的笑,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这样子,是不是一定要规定我要下嫁给土国王子,我要是看在是帅哥的份子上,我选择的娶行不行?” “不行。” 在一旁的汤唐听见这米贝的话,就立马知道米贝所打的鬼主意,要是娶得的话就可以不用去土国了,嫁到木国来了,自己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但是眼前的女子说是可以这样子操作,前不久还说是自己的王后,怎么能够这样子胡来呢? “米格格,就在刚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刚刚金国的郭大人也是想着把自己的孙子给你,你怎么不是这么多番说辞,还说我们两人心意相通?” 这时候,杨昭像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于是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等着看好戏一般。 “哦?还有这一回事情?” 这时候汤唐听到了杨昭这么说,于是挑了一挑眉,带着点危险的气息看着米贝,米贝假装没有感觉到他的意思。 “那是人之常情好吗?小纪虽然是一个看起来长得不错,但是心智还是小孩子啊,你就别老是拿小孩子说这样的话了,这样对孩子的发育不太好。” 米贝冠冕堂皇的说道,自认为很有道理的说着自己的理论。 “虽然小纪看起来是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可是基本的传宗接代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米贝这时候听到一个十分让人不爽的声音,怎么又是你,老是你,你就那么闲吗?虽然说是老乡,但是你的一言一行让人感觉不太好,知不知道。 来的正是之前没有打招呼就走的裘房,看来他也是知道消息了,于是来这边凑个热闹看看的样子。 “就你会这么说,你说,你有什么居心,为什么老是和我唱反调,就算是老乡我也是忍不了了。什么狗屁传宗接代,要是需要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人回来就好了,干嘛找我,你这是什么逻辑。” 米贝刚刚听到这理论就有恼火,想着是老乡裘房说的更是不客气的怼回去,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了,随便都能够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吗? “你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本来头就大,你还这里添油加醋,算了,友谊的小船翻了,别喊救命。” 米贝是在是容忍不来这裘房的臭毛病,真不知道这脑回路是怎么样的,这汤唐惹她生气起码还是在正常范围之内的,但是这囚犯大概是吃太多不健康的东西了,脑袋都变形了,大概。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别生气了,最多我不说话了,本来是想着看看你怎么样的,刚刚在外面听见你还能够开起玩笑,想来你应该还好。” “不然呢?还能够怎么办啊,都是你,要不是你将我卖到金国去,我还能够遭受这样的罪。” 米贝说起了那段历史,一把辛酸泪,有点扎心。 “诶,这可不是关于我的事情了,我只是中转站,再说了那时候你在金国,我们两还不认识呢?谁叫你那么倒霉。” “对对,我就是倒霉到家了,现在收东西都准备跳河了,来世也不要再见面。” 其他两人就是看见米贝和裘房这么拌嘴的样子,于是有点无奈,刚刚还是在为去土国的事情而伤脑筋,现在就耍起了口拌了。 “好了,不和你瞎扯了,赶紧给我想想办法。” 米贝最后还是回归了整体,提醒裘房还有其他两人道。 “我能够有什么办法,你这里不是有一个土国使者在?甚至还有一个水宫宫主在的吗?我这个小喽啰能够有什么好的办法。” 裘房撇了撇旁边的两个人,两人都是不怎么说话,杨昭不说话,那是正常,毕竟现在这件事情是关乎于土国自己国家的事情,要是给米贝想办法,最后有问题了,还不是找自己了? 但是这汤唐不说,就有点不正常了,这相对来说,刚刚也是很大反应了,这是为什么裘房来了,就一声不吭的样子。 第一百章 还不是因为你太皮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问你呢?” 米贝用手打了一下正在发呆的汤唐,汤唐才回过神情,看着那一脸蒙的样子,米贝就气的一处不打来。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没有,再想水宫里面的一些事情。” “好吧,我看来也是如不来了你的法眼了,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噗嗤~” 在一旁的裘房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这不要一概论全啊,还是有优质股的,比如说我。” “你还要不要脸了,真是的?” 两人又是口舌一番了,周围的人早已经就是见惯不惯了。 “好了,你们慢慢吵吧,说好了,圣旨已经给下来了,你这两天准备好出发吧,迎亲的队伍也是准备来了,到时候直接从杏草楼出发了。” “这么快的?” 米贝听到这消息,刚刚还真的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要土国,光是自己要去的这个消息就没有消化的完,更不要说是其他的问题了。 “嗯,你们就好好准备一下吧,到时候就不要耽误时辰了。” “就你这个损友,当初我就以为你好心为什么救我,谁知道,最后还是要被卖到你们土国那里去,真的是苍天没眼。” “当时本官也是没有想到啊,谁知道就这么机缘巧合了,先告辞了,本官的事情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这杨昭听到米贝怕是要来算账了,于是就赶紧的溜了。 “这杨昭,就没有一点良心的,看我到时候不弄死他。” 米贝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说道。 “既然是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也是没有办法了,到时候我就派小球过来照顾你吧。” “小球?好啊,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在说么?我以为你忘记了。” “没有,这不是之前看你挺多人照顾的吗?现在我看你在这边也是没有一个照顾,也是不太方便,之前一直都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上来,现在你要去土国了,身边没有几个人也是很难够处事全面的。” 两人像是并没有因为之前认出了对方有什么质的变化,反而是汤唐,在这件事情上到时出奇的冷静,这冷静让米贝迷惑。 “你确定你没有什么事情?” “我能够有什么事情,况且,我早就知道你命中不一定只有我一个人。” 这是什么回答,他的这个意思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不止一个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还会有其他很多人? 米贝心中有点疑惑,但是汤唐也是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之前还是一口王后,王后的叫,现在怎么又是变了一个那么冷静的人似的。 “呃…” “好了,放心吧,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还是需要一定的是时间去适应。” 听了那么久,就感觉这回答是稍微有点合符人心的。 “诶哟,兄弟,你现在是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了。” 米贝等到了汤唐静静的离开之后,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居然感觉有点难受,但是又不能够说些什么,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那么自私,但是有时候又是觉得自己那么的感性。 旁边的裘房看见这情景于是想着开起了玩笑。 “你以为像你吗?”米贝听到裘房开始了表演,给了他一个白眼。 “像我不好吗?有吃有喝,还有美女看。” 裘房听到米贝这么说有点乐了,于是更是嚣张的回答道,但是转眼一会就有点担忧的说道。 “你这没良心的,你看不见那伤心人吗?” “你以为我看不见吗?只是,我也没有办法啊,你有本事将我劈成几个人去?” 米贝听到这里也是挺无奈的,不是自己不知道,而是连自己对于汤唐是什么感情都是不清楚,像是一团毛线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你啊,就是女孩子家家,什么都不懂。” “对对,就是你懂,我什么都不太懂,要是懂得话,早在当初就不会被人劈腿了。” 米贝想起来来之前在现代的时候最后一天就是见到自己的未婚夫在床上和别的女人厮混。 “诶,怪不得是像是刺猬一样,让所有人都远离你的样子,就算是感受到了,内心也是封闭自己,就相当于什么就没有感受到一样是不是?” 裘房像是一根针一样,看清楚了米贝的软肋是在哪里,知道之后,却又像小人一般不断的向里面刺出血,还认为自己的发现是多么的傲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米贝不太想搭理他,其实他说的都是对的,自己也是知道,但是就是没有敞开心扉,就是那么怂。 “好了别想太多了,又是想太多,反而会有很多顾忌,现在你就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无论怎么样,能够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很好了。” “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是的,但是我看你还是有那么点过不去,再说,你现在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没有任何斗志,之前见你的时候还能够为了生存而活下去,现在的你连反抗也是没有一点的波动。” “你这是说看我对于圣旨没有任何感觉的意思吗?” 不是不想抗旨,只是又是有什么理由拒绝? “我不知道,虽然你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还是个敏感的人。” 裘房将自己的观察说了出来,并且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米贝的表情,看起来,自己是没有说错,这女子,糅合了现代坚硬,却抵不住自身的无奈。 “敏感这词还是真的不好呢。说的自己像是一张纸,轻易就能够撕碎,哪有那么多敏感,最后还不是因为自己想太多。” 米贝不断的嘲讽着自己,深感到自己的敏感不是一个好东西,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实在是受不了的话,我之前遇到过一位高人,他曾经说过,给他想要的,他就能够带我们回去。” 裘房最后还是将这秘密说了出来,之前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因为觉得米贝在这里似乎因为周围有许多人照顾,看起来也是挺好的。 在加上之前身患重疾,这个病就算是回到现代也是没有的治疗,所以还是没有提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回现代的方法,你就别瞎说吧,就你这样子,要是你有办法回去的话,你早就回去了,还要在这里呆。” “在说了,这里虽然看起来是有男女皇帝,但是实际上你们男子是很吃亏的,毕竟不是同现代,一男一女,在这里可是可以一女多个老公的时代好吗?” 米贝一直在对这裘房说的那个可能性,有点不太相信裘房说的意思。 “你这是不相信我呢?既然能够说出来,说明就是我还了解的,最惨的你就是连线索都没有呢?” 裘房看见米贝这副不相信的脸神,又继续到。 “这里的国度虽然没有我们自己原来的世界好,但是就是因为他的不健全才有了我这么一种行业产生。” “诶哟喂,厉害了我哥,你看起来对于自己的这个产业也是充满这一片前途的样子啊。” 米贝实在是不知道这裘房哪里来的自信。 “你不要小看我们这条产业,再说了,在这世界是弱肉强食的,就没有要求是一对一的婚姻,你所说的一女多个老公的,在这里一个男子,也可以是多个女子。” 裘房觉得米贝现在看起来是不太理解,或许说是本身就是不理解的样子。 “对,当初就是因为你这个产业,所以我才会落入你手的,认识你这么一个猪朋狗友。” 米贝有点嫌弃的说道。 “哪里猪朋狗友了,这不是为了延迟你的毒蛊,我还贡献了不少力量了。” 裘房听到米贝的嫌弃之声,有点狡辩说。 “对对,就是你能够扯,你都不知道和阮蓝公子做了什么交易的样子,让人好生怕怕。” 米贝想起那时候裘房好像就是因为和阮蓝做了什么交易才会将自己放了出来,问了很多次,阮蓝都是没有正面的回答自己,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哪有什么交易,再说了,你可不小看这产业,一个国家的成败就是看社会最底层的秩序,要是底层人民生活的好了,那么上层建筑就根基稳固了。” “这小伙子,你这是政治觉悟挺高的吗?能够随便的来这么几个词语。” “那是,不然怎么在社会上混呢?其实里面的内幕多着呢,再说了这其中的深意,你以后才会懂,现在的你懂不了。” “是,我是懂不了人贩子的境界了。” 米贝和裘房一唱一和的样子,像是相互争辩,最后裘房还是没有将太多事情和米贝说,毕竟有些事情,太早知道只会徒增辛苦。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过了许久,裘房和米贝像是争论的累了,歇下来休息,最后裘房还是问了米贝的计划。 “还能够怎么打算,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回去了又能够怎么样,说不定还要参加前男友的婚礼?” 米贝有点开玩笑的说道。 “那你就是打算准备直接将自己嫁给了土国王子了?” “是啊,就是这样,不过也不是随便就能够嫁的,我在这里还是比较精贵的,是不是。” 米贝和裘房说了这意思,像是恶作剧前的暴风雨,面对着裘房点着头,这意思就是看着自己怎么将土国弄的天翻地覆的样子。 “真的是怕了你,你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多的伤吗?” “为什么?” “这…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太皮了。” 第一百零一章 我们回现代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真的是怕了你,你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多的伤吗?” “为什么?” “这…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太皮了。” “我哪里皮了,我都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好吗?小纪还是我带出来的。” 米贝听到裘房这么说道,有点不服气。 “哦?小纪就是被你带出来的特别喜欢吃,你没看出来他最近还像是发胖了吗?” 裘房听到米贝这么说道,想着小纪这这个贪吃的坏习惯说不定是米贝带出来的,米贝对此还沾沾自喜,这就有点想笑了。 “才不是呢?你看不到原来郭老爷子也是挺喜欢吃的吗?这是遗传,懂不懂,遗传。” 米贝再三的强调,这不是关于自己原因,当然,跟着自己有吃有喝的,当然是少不了的,说明自己这里待遇好。 “我这里是待遇好,不像你们,一个个瘦成什么样子了。” 米贝有点嫌弃的说道。 “好了,知道你待遇好了,天天山珍海味。你现在的意思是到时跟着杨昭一起去土国了?就真的打算嫁给土国的王子了?” “不然怎么办,回现代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大希望,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相对我而言,这里说不定就是我的新开始。”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来到这里的世界都是有安排的,就算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但是相比现代那种令人撕心裂肺的背叛更好了,最起码能够掌握着自己的人生。 “说的好像在现代你不能够掌握自己的人生一样。” 裘房说的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米贝那么执着,既然来到这个时代不是会异常的怀念的之前自己生活的地方的吗? 言语之中好像内心知道米贝的无奈,单丝猜不到缘由,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她。 在这个时代什么都没有,就连代步的的工具都是人工的。 “我还以为你在现代那些高科技习惯了,就会觉得这些有点落后,这些不太适合你,不是吗?” “没有什么适不适合的,只有自己想不想适合,在现代虽然有自己的父母亲,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说不定已经适应了自己不在身边的日子了。” 米贝没有不想父母,但是,在这里那么久,当时的自己说不定就是已经被父母认为已经不在人世间了,这样回去,不是有喜而是有惊了。 “再说了,我不是什么大小姐的生活,该来的始终要来,该走的始终要走,只是对于现在的自己,身边有这么一群好友,便已足以。” 米贝也没有说的那么煽情,只是总的一句话,在这里有自己熟悉的人了,过去,就不太想继续回想了。 再说了,就算是自己想回去现代,付出的,说不定不仅仅是一些小忙而已了。 “我看你的意思是,有点想家了?” 米贝看见裘房再三的问自己,但是却是始终没有表明自己的想法。 “没有,就是问一下,毕竟都是一样从那边来的,关心关心不行啊?说的我好像是图谋不轨一样。” 裘房见到米贝这么问自己,于是解释道。 “再说,我之前偶然所得到一个方法可以回去,你要是想回去,我一定能够尽到一份力量回去,那么我就不用那么惆怅,最起码有小白老鼠在啊。” 裘房又是在调侃这米贝,觉得让米贝回去不是白给的,就是拿自己当个试验品,到了时候就让她讲解一下自己的心得。 “你这人,我就知道你乱说,哪有那么容易回去,要是能够回去的话,你也不用呆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了,你就不会碰见了我,好吧。” 米贝像是看透了这一切一样,白了一眼他。 “还是你看的清楚,哈哈哈,这可是说不定,万一我就是差你就能够回去呢?” 裘房这话说的认真,就好像是真的样子,米贝感觉不对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那么久没有回去就是因为缺我吗?哪有这么操作的,难不成你还要等我一起回啊?” 米贝并没有觉得裘房说的话有多么高的可信度,于是有点不屑,认为裘房只是在临走前逗自己开心。 裘房看见米贝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下去了,房间一时间突然安静。 “好吧,你自己最近几天就收拾收拾一下吧,你既然决定要去土国了,就不要耽误了,我呢也就回去好好的做自己买卖了。” 裘房看见米贝那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不太好受,在现代,自己也是一个白领打工一族,现在在这里有一些机会,那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其实说实话,对于现在的这情况是没有什么人愿意再次回到现代重新来过的。 “嗯,好的,圣旨上说是这几日就离开了,以后是否有机会再次见面也是一种缘分了。说那么快,我居然就这么嫁人了。” 窗外的杏叶黄了,像是人心也黄了,没有一丝生机。 自己到了最后,还是沦落此地。 “你也要保重,以后就没有那么多机会和你拌嘴了,你自己不要太多想我,不要太多敏感了,都说过于敏感的女子都是活不长的,因为把一生的事情都过早的想完了,上天会过早收回你的寿命。” 裘房眼中对着眼前这个小女生的落寞有点心疼,与其他人不同,把所有的开心都和别人分享了,自己就剩下了那些凡尘纷扰。 米贝,你是不是上辈子是一个小仙女? 以后的路你要自己一个人走了,现在的自己也照顾不了你了,因为太过相似,所以不太合适。 或许,就是因为裘房自己懂得太多,看的太过透彻,所以才会过于“懂事了”。 裘房和米贝说了再见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米贝的房间了。 “小姐姐,小姐姐,你这是要准备去哪里,你不带上小纪吗?” 小纪像是知道米贝要准备离开自己的样子,于是在另一边带上自己的爷爷安顿好之后又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到了米贝的房间里面去了。 “你这,你不用看着你爷爷吗?在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照顾,万一出什么事情,呸,就是要照顾好郭大爷啊。” 米贝看到小纪又是自己偷偷的跑了出来,自己身上也是穿的相对单薄,这已经是秋天了,秋天要是稍微不注意就会容易感冒。 “小纪已经把爷爷安顿好了,但是小纪知道小姐姐你是不是要离开小纪了?” 米贝心想着这小纪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但是,自己离开这件事情还是挺敏感的。 “小纪啊,你到时候就和你爷爷一起回去吧,最近你也是和姐姐一起玩了很久了,是时候回家了,到时候要学会长大,要学会照顾好爷爷知道吗?” 米贝像是一个把自己的孩子交代好的一样,可是哪有那么残忍的妈妈,将自己的孩子就这么丢下? 可是小纪,这是去和亲,不是说去玩,要是在别的国家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分分钟就可以将自己这群人作为蝼蚁一般踩死,这是没有人求情的。 “小纪不要,之前爷爷不是和小姐姐说好的吗?为什么不把小姐姐给小纪,就算小姐姐不是小纪的,但是也要小纪跟着小姐姐,小纪会很乖的。” “姐姐去的地方不适合小纪,小纪你要乖乖的回家,找一个好看的小姐姐,好好的照顾你。” 其实米贝也不舍,只是在别的国家一是不了解相关国家的国情,二是在别人的地头也不能够太过嚣张,本来就是下嫁给土国王子,这边还要带上一个男子,要是想找起茬来也是容易的很。 “小纪不听。” 这时候小纪像是小孩子一样发脾气了,坐在一边打算就是赖在这里不走了。 米贝看到小纪这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也就只能够去找郭大爷将小纪带走了,其实郭大爷也是明白,就哄着小纪吃点东西,迷晕了,就带回金国了。 郭大爷在和米贝临走的时候说道。 “小丫头,你这是注定当不了我们郭家的孙媳妇了吗?” “姥爷,这请况你不也是知道了吗?” 米贝看着郭大爷也是没有死心,再是临走之前还要再次问一遍。 “老夫是觉得你这次去土国有点蹊跷,此趟路说不定会有新的改变,很多事情不能够看表面的。” 郭大爷摸着自己胸前的胡须,颇有深藏不露的意味。 “你这是?” “好了,丫头,说不定你和小纪有缘还是会见得,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不要害怕,你永远要比你自己想象的强大。” “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 没有等米贝说完,郭大爷就坐上了马车,让车夫车马奔腾的走了。 最后就是留下了米贝自己一个人想着刚刚郭大爷的这番话,他所说的力量米贝不是不知道,只是那么久了,就连是自己的生命垂危的时候都没有派出用场。 在这一路上,都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一路都是多灾多难,虽然最后都是解决了,但是过程都是不容易。 就拿刚刚过去的毒蛊所说,要不是郭大爷有这解毒的方法,在加上小纪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拿给了自己,自己都不知道是能不能过了这一关。 第一百零二章 月残缺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木国宫内。 “我都按照你所说的,为什么你还不满足,明明知道米贝是我妹,为什么还要叫她去和亲。” 金碧辉煌的偌大宫殿,就只有寥寥几人,出了有在池姬身边服侍的男宠,就是有南宫姜了。 “哦?你当真是按照朕所说的去做了?那为什么土国还是可以向木国来联姻,这不都是托了你的福气吗?南宫将军。” 池姬高高的坐在了皇位上,慵懒的吃着男宠用嘴给他递的葡萄。 “你…你这样子,让安平王看到他是不会安乐的。” 南宫姜看见这个场面,有点不想看下去,于是把自己的头稍微往下面地下不看池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池姬居然变成了纵乐声色的人,若是说之前那不了解,那么现在到时看到了真人本性了。 “南宫爱卿,作为曾经朕的枕边人,难道你还不知道朕想要的是什么吗?” “你想要的太多,我给不了,你已经不是之前的池姬了,你已经变得不像你自己了。” “朕想要更多的权利,想要更多的富贵,想要唯我独尊,要不是你去攻打土国的时候,临阵脱逃,我们现在还会这样卑躬屈膝的要求联姻?” “要不是因为你妹妹还有那么一点用处,当时朕的宫女早就当场就把她杀了,才不会那么仁慈的将她卖给外面,还真的不知道那时候你的宝贝妹妹有没有知道点什么。” “不过,就算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对于她,就像鱼肉一样随意切割。” “哦,对了南宫将军,你大概不知道吧,土国女子稀少,你的宝贝妹妹不知道去到了土国要造多少罪呢?” 南宫姜在下面听的汗颜,当初就是因为木国说需要边疆有人镇守,自己才会去的,但是谁知道去到哪里情况根本就是不一样。 那边的边疆根本就是不用镇守,因为就是木国的子民对于土国的子民实行烧杀强打,由于土国派了足够的兵马去保护,反倒现在木国因为人员少向朝廷申报被欺凌。 又有谁会觉得被欺人者实际上是欺人于先。 南宫姜刚刚来到边疆不了解基本的军队情况,就直接的带兵镇压,但是两国军力相当,维持了一种相互权衡的形式。 刚刚开始作为木国的子民知道了朝廷来了救兵当然是十分受欢迎的,毕竟是自己的国家军队,于是有人带头对南宫姜进行贿赂。 南宫姜刚正不苛当然是不会收的,但是多次那带头的人多次来回对于南宫姜的表现甚是不太满意。 要是两国这样在这么下去,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好,实际上就是不能够暗地里展开了一些所谓的秘密行动。 于是就有人胆大包天的想把自己国家的将军给围剿了,让其他能够相对来说通情达理的人上位。 但是,将朝廷命官围剿,那就是多大的风险,可是这群人就是敢做出来,于是在南宫姜出军的一段路上设下埋伏,中了伏,受了很严重的伤。 在郊外安养了一段时间被池姬派来的人抓到了,押回了宫中才有刚刚那景象。 “微臣,没有当逃兵。” “你说没有就没有?之前朕可是听说你因为不愿意在边疆导致民生幽怨,你说你中了敌人的埋伏,可当时的密报说并没有什么中伏了,而是说将军逃了。” “南宫姜,你可知罪?” “臣冤枉。” 南宫姜没有过多的解释,一时间也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池姬或许是因为奈何不了南宫姜现在在木国的势力,所以也不好该如何指责。 池姬以后木国的安稳都是需要靠一个震慑邻国的大将军,然而,现在木国能够信任就大概能够是寥寥几个人。 “但是臣妹是无辜的,请求殿下取消与土国的联姻。” “难道金口已定的事情随便就能够更改的吗?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去深究了。” “木国难道就这样…” “好了,没事就下去吧,朕乏了,需要休息。” 池姬实在是不想和南宫姜周旋了,于是想立马打发他离开。 “那臣最后只有一个要求,可不可以让微臣送臣妹去土国?” “去吧,你之前的事情也就不追究了,但是民心难以安抚,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宫姜并没有将池姬的话放在心上,反正自从自己有了民气之后,流传出来绯语不嫌多了,自己看着也就这么办了。 老渡头, 挂上了弦月, 月残缺, 却寻常皎洁。 去土国的江水上,米贝站在那船边,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杏草楼,因为自己的准备的不多,就几乎是收拾好了几件衣服就和杨昭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汤唐从水国那里将小球带出来给自己,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孔,心中似乎也是没有那么难过。 “格格,这都深夜了,你就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吹风了,小心着凉。” 小球应该是在船上找了米贝很久,才在船头找到了米贝,手上带着一件披风,渐渐的这天气已经入冬了,寒夜凉人。 “小球,这要你和我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国家,委屈你了。” 米贝由着小球帮自己穿戴好披风,说是寒意逼人,可是,再冷怎么有人心冷呢? “小球不委屈,小球之前在水宫就是格格的人了,自从格格离开之后,小球就分配到做其他杂事,其中还是觉得服侍格格的日子,是小球最开心的日子。” 米贝听到小球这么说,微微的一笑,也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这寒夜,最适合静静的看着江边的夜景,水波一点点的划开,怕自己的生意会撞出点涟漪。 小球这种情况就算是在水宫也大概是做杂事一辈子吧,若是运气好点的会有一个或几个真心对她的男子,真心待她,年老的时候会子孙满堂。 自己大概也是这样吧。 小球最后还是和自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到了土国一定为其找个好夫君。 在木国,米贝没有一一的道别,司佟和阮蓝像是很忙,最近都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小六就简单的留下了一封书信,让他好好地打理烈火,若是他日他需要重新夺回木国的能力,米贝不惜一切一定会定力相助。 至于汤唐,这个又爱又恨的人,自己的情绪说不清楚,对于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自己毕竟都是木国这边开始,便是由木国这边结束吧。 现在竟然是如此物是人非。 米贝自认为是对于木国没有什么亏欠了。 “格格,回船里面去吧,夜深了,大概明天午时的时候就能够抵达土国了。” “嗯,回去吧。” 船的另一边,杨昭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一点酸涩,奈何这个结局也不是自己所期望的。 “木国格格拜见土国君主,祝君主万寿无疆。” “木国南宫姜拜见土国君主,祝君主万寿无疆。” 次日午时便抵达了土国,风尘仆仆的就直接赶去见土国的君主了。 “哈哈哈~这木国的女人真的是看起来细腻美丽啊。” 这土国的国情相对来说像是粗狂的小数民族,对于一切礼仪并没有那么拘谨,相对来说简单点,说话直接简单点,这倒是让米贝相对来说放松了一下。 万一到时候遇到一个特别礼仪严谨的国家,行错一个礼仪就要自己砍头的话,就特别冤枉了。 但是这土国的君主像是说话太直接了,米贝一时间还不太能够接受。 “君主,这格格和大臣一路上舟车劳顿的,今日就急匆匆的见君主了,为了一睹君主的风采。” 在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大臣的人开口说道,大概是看出米贝和周围人面上的疲惫神情吧。 “好好,这就这就给他们安排好,到时候看看哪一位王子看上这位娇美人,想来我们土国已经好久没有那么热闹了。” “杨祭司,你就去安排吧。” “是,主上。” 米贝听到这土国的君主叫杨昭是祭司?看来杨昭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刚刚听到你们君主叫你祭司?你什么时候是土国人了?看来我们杏草楼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米贝跟在杨昭身后,杨昭在为米贝引路,再去一个相对来说没有太过繁华的地方。 “这边土国因为没有木国那边的繁荣,在加上我们君主比较注重一些传统自己的国粹,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更变。“ “好吧,怪不得看上去那么lo了,这土国君主说话的说的也好刺耳,就不会斯文点,唉,不过也是没有多少像你小姐一样。是吧,小球。” “二妹,你还是那么有趣。” “大哥,你就别打趣你妹妹了。” 米贝跟在杨昭后面和小球一起嘀咕着,一时没有想到,原来南宫姜也是和自己一起保驾送自己,本来就是中途一路赶过来的,在加上路途奔波,米贝和南宫姜也没有说上多几句。 “唉,这自己的妹妹就要嫁人了,这一路上不好受。” 南宫姜也是风趣的说起了这件事情,一直到了今日到了土国,见了土国的君主才有如此真切的感受。 “哥,你就别说的好像我们以后是不会再见一样,放心,你妹妹我还是有可能见到的。” 米贝看见南宫姜这难过的表情也明白这其中的不舍之情,但是作为女子,终究会嫁人的,只是这日子以后好不好过就不知道了。 第一百零三章 木国狗贼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好了,两位大人,杨昭就为你们引路到此了,这边是格格的房间,另外一边则是南宫将军的临时房间,因为南宫姜将军过几日便要回去了,所以就直接安排在格格身边,以好保护格格。” 杨昭虽然来了土国之后一直和自己都是保持着君臣之礼,但是从他的言语中还是能够看出,杨昭十分照顾米贝了。 南宫姜作为一名男子,还是能够带着自己的部队入住米贝的周围,这要是给土国国君自己安排的话,说不准是要多远安排多远,才不会让他们有所妨碍。 但是杨昭还是看见米贝和南宫姜是兄妹,又是多久没有见面,为了让南宫将更好的保护米贝在米贝身边,也是在这安排上费劲了一点心思。 “谢谢你了。” 米贝听到了这安排,大概觉得,杨昭虽然表面看来是不声不响的样子,虽然之前于他很少交流,但是人还是挺不错的。 “没事,那微臣就下去了,格格你就在这里休息几天吧,到时候安排好了大婚的事情,你就直接上婚娇子了。” 杨昭有点提醒米贝道,她能够好好休息的日子,应该是不多了。 “这么快,不是连嫁给谁都不知道吗?” 米贝有点惊讶自己来到这里没有几天适应就要准备嫁人了,还以为来到这里之后还有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的玩。 “也不算早了,尽量早的完成之后,好让南宫将军回去交代了,再说到格格的夫君问题,刚刚土国君主应该在我们走了之后,让众王子挑选了吧。” “他们就这样挑选了?不用给我选一下,起码让我知道是谁吧,这样我也有有个心里准备。” “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微臣告退了。” “诶~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的。” 米贝说了杨昭,记得刚刚国君叫杨昭的意思是杨祭司,既然是杨祭司,难道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法术? 但是看到刚刚杨昭的样子,一问三不知道,这真的是那么憋屈。 “好了,二妹,你就别为难你的朋友了,他要是知道,他会告诉你的,刚刚你那样子,就想把别人给吃掉。” “我哪有那么恐怖,不久有点担心吗?哥,你看看那君主长得就不像个好东西一样,他的儿子不都是继承他的啊,我有点担心。” 南宫姜看到米贝这么说,有点哭笑不得,米贝这脑回路是有点自己不太清楚。 “你现在在别人的地方,说话做事不要那么鲁莽了,要是等我走了,都不知道谁来保护你了。” “唉,哥,你就别担心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还能够怎么样。” 米贝内心也是担心到时候自己招架不住,但是也不想南宫姜担心。 “哥,这一路来,也没怎么和你说话,你怎么知道我要送来木国和亲了?之前看你来信说中了埋伏,还担心了。” “你这傻丫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南宫姜说完,还不忘记让自己的部下先行秋整理,不要太多人在身边了,虽然都是亲信,但是人多了口杂。 “你们先下去整理东西吧,格格有笨将军在就行了。” “是。” 一群士兵听到了命令之后便是有序的回到了他们该安排的地方整理,顺便整理这次来土国,木国赏赐的嫁妆了。 “哥也没有什么好带给你的,就向家里带些嫁妆,替爹爹和娘亲送送你吧。” “哥…” “好了,都那么大了,别哭鼻子了,到时没有人在你身边照顾好自己,你要懂得照顾好自己。” 米贝有点哽咽的说了几个字,现在这么煽情的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现代,米贝没有什么依托的了,父母亲对于自己也就是仅剩下的关怀也就是什么时候嫁人了,自己日益的苦,或许是因为长大了,他们眼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脆弱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越长大,越孤单,在加上身边的人不在心上,所托非人。 那悲凉,也是米贝不想回现代的原因之一。 因为长大了,所以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过了有那么辛苦,因为长大了,就不能够让父母为自己担心,所以不上于言辞的自己,每日就只能够苦埋于工作,不敢过多喧哗。 都说会哭的孩子才会有糖吃,但是自己所谓的倔强确是让自己受尽了磨难,想着父母再过好点,不为自己担心就需要照顾好自己。 为了日常生活好点,就得不断拼命的工作,但是都不知道,自己那么忙碌的最后,还是忽视了周围的人。 “好了,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整理一下自己吧,老是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就不太适合自己的风格了。” 堂堂七尺男儿都是不轻易掉眼泪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就那么怔了一怔,感觉到南宫姜眼眶中有种闪闪的东西在打转。 这几天在船上也是想了好久,克制自己难舍之情,才没有和米贝过多的交流吧,南宫姜是真的很疼他妹妹。 米贝也是觉得,有这样的大哥感到荣幸。 “木国狗贼,拿命来。” 话音未落,房屋顶上便出现了一群拿着弓箭的黑衣人,一时间都是对准了米贝他们。 刚刚因为没有多久就面见了君上,这一边就在宫里遇到了行刺,敢在宫里对于国外使臣还有格格进行屠杀的,除了土国的人,很难想到了其他人。 “哥…” 一只只像是凶猛的猎豹一样的弓箭不断的向米贝他们这边射下,米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险些中箭了,南宫姜见到这种形势就立马奔向米贝更前裆下了这一箭。 “啊~小姐,小心,小姐,你快走。” 小球在旁边也是被南宫姜一时保护着,但是一人总是难以抵挡千万只箭,小球看到这情景,也是觉得要保护好小姐才行,这样南宫姜将军还要保护自己实在是太吃力了。 “小球,你小心。” 米贝眼看着小球也是要中了箭,忽然之间,就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及时杀到,挡掉了小球胸前差几厘米的弓箭。 “属下救主子来迟。” “元言,你回来了?快,快把小球还有我哥保护好,怎么有那么多人,都是你的人吗?” 那身穿灰色衣服的元言与之前有所不一样,不再是那一身明亮黑来示人,而是换上了有些土灰棕的衣服,一时间,米贝还有点不适应。 但是当前这环境,首先的把大哥还有小球保护好,没有过多的心思想其他的,,在看到元言来到之后还多了一批人,这批人像是围绕着自己这几个人一个圈子保护着。 “嗯,别说了,赶紧走吧,这地方不宜久留,剩下的留下他们解决。” 元言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稀少,像是话语多了起来,领导能力也跟着上来的样子。 “将军…冲啊,兄弟们。” “等等,还有刚刚冲进来的士兵,他们是大哥的亲信,你们也要保护好他们。” 米贝刚想走的时候,看见他们来到了这边,应该是听到了打斗声,于是来到这里支援了。 “行了,走吧,这里一些交给他们,现在很危险,南宫将军中了箭,可能是毒箭。” 元言看到南宫姜知道元言来了之后就可以放心的不参加战斗了,但是中的箭正是在胸口心脏的位置,流出的血液发黑。 元言看到这请况,有点不容乐观。 “走吧。” 米贝也大概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就带上了小球,和自己一起离开了这地方。 和元言来到一个小小像是桃园的一个小地方,也有一间相对来说简陋的小草屋。 “哥,你怎么样了?” “小球,赶紧的去大、打点水清理伤口。” 米贝这时候看到南宫姜脸色苍白,嘴唇发黑的样子,有点吓到了米贝,再根据自己在现代仅有的常识,想着可以将这胸前的箭拔出来。 “没事,你就别担心了,别着急,为兄知道自己撑不过去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别哭,傻丫头。” “不会的,哥,等下小贝,帮你把箭拿出来,过几天就好了,你打仗那么厉害,杀敌无数,怎么会就这么被打到呢?” 米贝红了眼眶,看到刚刚还在和自己聊着家常的大哥现在奄奄一息的样子,生活就想一部让人措手不及的戏剧,充满着谎延。 “哥,你别睡着啊,你不是还要看着你妹妹我出嫁的吗?你还没有见到呢,别睡啊,醒醒。” 米贝眼看着南宫姜的眼皮像是撑不下去了,于是不停的呼叫着,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拍打着,生怕南宫姜就这么一睡,就再也见不到了。 “主子,南宫将军的伤。” “他的伤怎么了?不是把他身上的箭拔出来就好了吗?” “他中了剧毒,那箭恰好到了重要部位,就算是拔了箭,也是会一直留血致死的。恐怕…” “恐怕什么恐怕,不会的,你赶紧的去找些止血的草药,你愣着做什么,去啊,快去啊。” 米贝听不进元言所说的,她都知道,看到这情况她知道,但是她不愿意相信。 元言看见米贝这样子,顿了好久,见到米贝再三催促,才走出了房间,去找草药去了。 “小姐,小姐,水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零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小球也把水打回来了,和元言对了一眼,就进了房门。 “可以,再去找一些干净的布。” “好的。” 小球又是跑了出房间继续准备东西去了。 “哥,你怎么样了,你忍忍。” 米贝帮南宫姜清理了伤口,但是看到伤口还是不停地在留血,南宫姜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不用白费了,这次,大哥真的是照顾不了你了,你要真的好好照顾自己。” “我不听,不听,大哥,米贝那么顽皮,没有大哥照顾会闯祸的。” 说道这里米贝实在是惹不住泪水,留了下来。 “说好了不哭的,哭了就丑了。” 南宫姜看见米贝本想着要拿自己的手去帮米贝擦干眼泪,但是抬了抬,始终还是没有了力气,于是放弃了。 “哥…” “乖,再凑过来,哥有话和你说,其实你身上是有种未知名的力量,在小的时候我曾经见你使出来过,但是后来再见你的时候,你像是把之前的全部都忘记了。” “哥,你别说话了。” “没事,说完,后来我在边疆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高人,之前曾经以为你不是我的妹妹,但是,最后我还是相信了,你一定要,一定要找到他们,只有他们才能够开启你的力..力量。他们身上…” “哥…” “哥,你醒醒,别睡,哥…不要丢下你妹妹我,哥…” "哥,你不要睡,你还没有看你妹妹家人,你陪着你妹妹的时间那么少,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你让我怎么办。" "哥...你耍赖,你说要看我成婚的,你耍赖..." 米贝不断抱着南宫姜已经发凉的身体,双眼浸满了泪水,仰着天大哭着。 在上辈现代的自己,看见自己所谓的前男友出轨的时候可以没有流下半点眼泪,因为他不值得让米贝去流眼泪,不懂珍惜自己的人,凭什么要自己去浪费眼泪。 但是这可是用自己生命换自己生命的哥哥,一个关心自己生活的冷暖的哥哥,之前几次追查就算知道自己不是他妹妹的时候,他还是一样如亲妹一样对自己。 后来还是几经波折最后幸好,是米贝的大哥,在有南宫姜的日子里,米贝肆无忌惮的任性着,一不留神救了皇太后,当上了格格,知道自己在外面手上了,有时候连自己手上的东西都放下来来看自己。 害怕自己在外面会遇到危险,于是对自己的事情总是那么上心,给了自己贴身侍卫,刚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有会给自己零花钱。 记得小六曾经和自己说过,在自己失踪的时候,虽然南宫姜不停的在忙,另外还要照顾他这个不成熟的太子,几次曾经在醉酒醒后,看到南宫姜在自己旁边不断拿着那一张烧焦火红的衣服布料看。 当时小六看见他,于是曾经问到,这布料是不是有什么意义 南宫姜曾经告诉他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在家里受欺负,现在出来了,又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情,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实在是不太尽责。 那时候南宫姜眼里都是对着那布料的愧疚,大概是把那布料当成了米贝吧,听说那是他唯一能够找到的挂念,那张布料是南宫家族里面米贝唯一临走的时候能够找到的东西。 "小姐,你坐在这里一晚上了,吃点东西吧。" 小球在旁边看到米贝一直都会保持这个姿势,小球摆在一桌子的饭菜都没有碰过,看着于心不忍于是再三的说到。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 米贝看到元言和小球在一旁很担心的样子。 "主子,你吃点吧,这身体要紧。" 元言也是看不下去,劝到。 "行了,你们下去吧,我想陪陪我哥。" 米贝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继续说到。 "好吧,小姐,你记得要吃点。" 小球看见米贝这样子,心想也是对于她比较难说,于是也就不在劝说了。 第二天 "小球,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面了。" 小球拿米贝洗漱的用的东西,站在门外一会,没有敢敲门,于是一直在外面站着,本来想犹豫着该什么进去 的,但是正在犹豫的时候,米贝就开口了。 "小姐,时候洗漱了,看你应该一夜没睡吧,小球特地带上来一点吃的。" "嗯,放着吧,你准备些挖坑的工具,我先把大哥的后事处理好。" "是,小姐。" 米贝经过一晚上的沉思,想起了无数的过去,从刚刚接受不了南宫姜就这么离自己而去,到现在。 只是昨晚上南宫姜最后说的,米贝还没有弄明白,南宫姜就讲了前半部还有一半还没有来的及去讲便不在了,米贝总感觉他所说的事情与自己来这个世界是有关的。 只是,究竟是想讲些什么呢? "元言,在吗?" "主子,你叫我什么事情?" 没有几秒钟,元言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米贝有点安全感,果然是自己元言回来了。 昨天一直都不在状态,元言就是一直在自己身边呆着,感到莫名的安全。 米贝二话不说的见到元言依然是昨日那身装扮,像是许久未见恋人,米贝一见到元言出现在自己身边,就立马冲上前去抱着。 "元言...你知不知道,我哥不在了,我又成了孤儿了,世界上又变成只有我一个人了。" 米贝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直不断地想从元言身上讨糖吃一样可怜。 "没事,我在,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我不在身边。" "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了?为什么总是不在自己身边,你知道我多想你嘛?我现在就只剩你了,还有小球。" 米贝昨天还是一个风光无限的木国格格,本来也是在土国也能做一个王子妃的,但是看样子这群人就是冲着自己这群木国的人来的,但是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就不知道了。 "这事情说起来很长,下次有机会再和主子说吧。" 元言想到自己在土下门的一段日子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你怎么当时能够找到我的?还好你几时敢过来了,当时那些人都是你兄弟妈的?" 米贝有点迷惑,但是想到当时幸好有那么多人,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逃出去,这杨昭怎么回事?为什么安保那么差,除非? 米贝有那么一丝不安涌上心头,这当时还是救自己朋友,现在怎么要这样对我。 "我刚好在土国办点事情,之前我记得有人拖了信告诉你我准备回来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到你在附近并且遇到了危险。" 元言也是稀里糊涂的样子,说的不太清楚,米贝也就没有深究下去了,因为见到小球大概在外面准备好了,于是就和元言一起把南宫姜安葬好。 "昨天你那些同伴怎么样了?" "都挺好了,你放心,那些还难不倒他们。" 元言有点自信的说到,把南宫姜安葬好了,三个人在土国准备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姐,这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样子?" "我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看来要看看这土国要怎么给木国一个交代了,木国的格格来到这里,现在生死不明,还杀了木国的大将军,这种情况,无论土国是用什么理由推脱,都躲不了一场大的战争。" "小姐,你是说会打战?那到时候老百姓们就遭殃了,好不容易想有几年好日子,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样子。" "我也不知道,或许利益所趋势,本来这些也轮不到我们说了算,但是我哥这个仇不能不报。" "主子,你不要义气用事,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等我出去探探口风吧。" "好,我们就在这里收拾一下行李,你去外面看看,我准备回木国一探究竟,现在我力量太过薄弱了,不能够对抗他们,我想这事情肯定与土国脱不了干系,现在我需要找到小六还有其他人。" "是,主子。" 木国朝廷。 "你说什么?" "回陛下,现在土国他们先发致人,说南宫大将军对土国君主行刺,木国格格趁机逃走,现在都下落不明,说要是到时候十日内若不交出这两个人他们会举兵攻打我国。" "什么?那究竟真实的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池姬倒是看起来像一个明君一样护着自己的子民,言语中大概是不会相信他们会这样子做的,因为若是真的这样子当时他们也是会直接申请,只是自己不会同意。 朝廷之上没有人知道池姬这么问的意思,各自暗暗的讨论,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臣目前还没有收到南宫将军的消息,不过据悉当时南宫将军中了很重的伤,估计命不久矣,米贝格格也不知道下落。" "摆了,摆了,现在我国兵力如何?" 池姬看这群老臣也是不太清楚状况,于是直接问到。 "现在我国本来有南宫姜将军镇国,但是现在这情况怕是不容乐观。" 那老臣又继续说到,池姬大概页也是明白现在国家的情况,国库不充足,就算兵力强盛,国库不足,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好了,现在都准备好前事,随时准备战争,不要松懈,都退朝吧" "是,恭送殿下。" 第一百零五章 内中人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阮蓝,阮蓝,在吗?" 小六急匆匆的跑进了阮蓝公子的房间,还没有进去便是被他门前的小斯拦住了。 "公子何事?我家公子正在休息,若有什么事情请交代小的。" "还休息什么休息,现在都火烧眉头了,真是的,你就直接和他说米贝出事了。" 小六奈何不了门前的小斯于是直接说出来。 "让他进来吧。"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小六听到这声音就直接进去了,一进去就说。 "我猜你应该早就知道这消息吧,之前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我最近就是在查,原来背后是你在捣鬼。" "哦?不知道肖潇潞公子找到了什么?" "你还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自然有数,为什么要左右夹攻我们烈火?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刚刚说米贝出事了吗?怎么问这个,这些对你对我不提为好。" 阮蓝淡定的坐在那里喝着自己泡的茶,头也是没有抬起来和小六说到。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上心呢?就是对着米贝才会稍微有一点反应,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也难以给米贝一个交代,毕竟这烈火是米贝的心血,现在她不在了,我不想她到时候回来听到烈火乱成一团糟。"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你是什么意思,暗中的阻击我们烈火,你是打算逼死烈火吗?现在米贝下落不明,都寻找不到她的消息。" "米贝下落不明?怎么回事?" "你不是断了烈火的后路吗?自己的消息挺灵通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六看到阮蓝还不知道米贝在土国发生的事情,有点不相信他的惺惺作态。 "你所说的,有些我听不懂,对于烈火,我并没有做什么手脚,而米贝出了事情,我也是真的不知道。" "那烈火最近都遭到断口,总是被人发现蹲点,不是你是谁?" "不是我。" 小六看打阮蓝还是那么说到,想了想,可能真的不是阮蓝,但是究竟是谁呢?之前看到阮蓝的消息那么灵通,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米贝之前去了土国联亲。" "这个我知道。" "现在因为和南宫姜行刺土国君主,向木国来要个说法,人都不知道下落。"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这其中有内幕,最近烈火总是被人切断了信息来源,所以有些信息很难得。" 小六看到阮蓝这样子,也是不怕直接和他说这些事情,说不定他有办法找到米贝。 "我在外面找人找找米贝看,这情况,很难说。" 阮蓝听到了,皱着眉头说到。 "好吧,那你知道我们这段时间烈火被人阻断信息口,若不是你的话,是谁?" 小六也不明白,最近的信息太过乱了,之前听说金国那边像是又有事情发生了。 但是具体什么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明确。 阮蓝没有在说话,继续的喝着自己的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近貌似也没有见到司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几个在米贝身边因为进进出出的样子,多方面都认识了,但是从开始谁也不理谁,到要是关于米贝的事情最后还是奇迹般统一。 "他最近有事,回去了。米贝去土国,杨昭在身边陪着,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的事情的。" 阮蓝看着小六说的, "哦~看来最近的人都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之前看到水国的宫主也走了那个跟屁虫也走了。" 阮蓝也知道小六所说的跟屁虫是谁。 "最近池姬没有再找你了吗?" 阮蓝抬起眼眸,看到小六突然问道,想着他怎么知道这事?转念一想,也是,之前毕竟还是木国太子,于池姬还是个老情人。 "没有。" "奇怪,之前池姬不停的在我这里打听你的信息,还以为是有什么急事或者其他的坏心思,就没有告诉她你在哪里?但是我的信息来源是,所有人在暗地里要收买你的信息。" "你为什么告诉我?" "这不是看之前你帮米贝帮的挺多吗?好歹也是米贝的朋友,之前还招人帮忙了。" 小六看到阮蓝不太相信的样子,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是不会暗地里害你的,要是害人我还是会名正言顺的,不会耍小手段。" "我没有说什么。" "我这不是替米贝担心你吗?万一你有什么不测,要米贝担心,还不是我的事情。不过得提前告诉你,池姬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你自己小心点,我走了,米贝那边我再去找找看有什么信息。" "嗯,谢谢,司佟回来了,我会和你说声。"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两人的关系好像相对之前没有那么僵了。 金国宫内。 "殿下。" "说" "现在金国金伊宁小姐求见,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不是说不见吗?" "殿下,这..." "你现在是听不懂我说话了?" "是,殿下。" "三弟,如此暴躁,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哥,你怎么还在这里?米贝那边怎么样了?" 这时候原本司佟就急匆匆的在忙着关于土国的事情,本来这趟浑水就不应该躺,可恶。 "你也收到信息了?" "这事情是不是和你们金国有关的?" 汤唐来到这里肯定不是因为想看看自己三弟是怎么样的焦头烂额,因为这件事情弄个各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是变成现在木国,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这是?" "难道不是你们这边出的问题?之前听说你们金国丞相像是卖了不少兵器给了土国,所以现在他们才有这样的胆子,把原来的平静打破了。" "二哥,这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那之前我都是和你一起呆行草楼的,还有我玉玺不见了。" "什么?" 司佟说的这消息,让汤唐大吃一惊,在金国因为历史以来都是以乱出名,但是基本的约束还是有的,比如兵器所需,就算是简单的原料都是需要通过审核,玉玺盖章。 "怪不得那时候见到你急冲冲的离开,按理说,按你那么沉稳的性格不应该。" 汤唐联想起米贝遇到郭大爷哪天,在城门口见到司佟甚是着急。 "现在的可能是被身边的人拿去,不知道伪造了多少张审核单,将多少兵器炸药流出去了。"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些偷玉玺的人,还有究竟土国拿了多少兵器。" 因为这件事,分分钟可以把周围几个国家过上了一个世界末日的日子。 金国这个地方买卖奴隶,制造兵器,还有一些其他的方面十分发达,但是一有居心叵测的人掌控了金国,再加上一些心怀邪念的人会利用这优势想统一这些国家。 "我怀疑是和金伊宁和杨昭有关。" 司佟想了很久,才想出了这个结论。 "为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私底下有来往?" "嗯,两个人都是才子,但有些交往未免不是不可能,只是,不太相信金伊宁会有其他想法,杨昭也是,一直都没有所求的样子。" "那也是,但是为什么要背叛你们金国,乃是有统一的野心?" 汤唐看起来有点凝重,其实之前金伊宁也有找过自己,之前在行草楼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 不过猜想应该是故意在哪里等着自己的。 金伊宁的那眼神让人看到不舒服,像是一条嗜血的毒蛇,分分钟能够将人吞下去。 "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二哥,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我想他们应该知道了女帝的事情。" "女帝?" "我也是听我母亲说过部分,不是很清楚。" 司佟也想起来,之前金国回来的时候,看见皇爷爷像是有话和自己说的样子,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又是高冷的不得了,皇爷爷看到自己这样子,也是连续叹气。 原来那时候就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走出母亲的事情,皇爷爷其实想和自己说关于其他的事,但是又怕自己乱想吧。 最后皇爷爷还是把这些话带走了,没能和自己外孙说。 司佟有点自责。 "二哥,我..." "怎么了?" "其实我在想是不是每个国家都保存着一部分关于女帝传说,但是需要合在一起才能够体悟到其中的意思?" "三弟,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之前皇爷爷曾经对我召见,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可能是想和我说的,但是我那时候还想着当年自己母亲的事情,最后皇爷爷也是那一天去世的。" "看来你是没有听进去了。" 汤唐挑了挑眉,看来这三弟别看他平时文文静静的样子,内心还是最叛逆的。 "当时母亲曾经告诉我我要守护的一世的是那个能够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人,而那个人出现了。" "是米贝?"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她。" 说到这里汤唐脸带微笑,心中一丝笃定。 司佟看到汤唐像是找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眼中充满着光芒。 司佟心中看到这景象,看到自己二哥可以找到自己心中的星星,但是自己心中的又是谁能? 第一百零六章 没有计划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现在我们在外面土国的范围内都是在被通缉,情况不容乐观。" 元言听到小球在旁边和米贝抱怨着,现在三个人在一个屋子里面,吃着仅存的粮食,要是再过几餐那么就有可能就这么荒凉的在这里终生了。 "好了,你不说她了,她也是不知道情况,为我们担心着急。" 米贝看到元言像是有点不太好表情回答这米贝,于是有心的说到。 "小姐,是小球多嘴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 元言看见米贝说起自己的态度不好,看着米贝的样子,稍微的说几个字解释了一下。 "现在我们看看周围有什么野味,元言你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过一些日子,毕竟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元言看到米贝像是有点其他打算的样子。 "没有打算,现在外面的情况就如他们所说的一样,我们像一只被宰的兔子,去哪里都是任人摆布。" "小姐,那我们是什么计划都没有吗?" 小球听到这情况有点想哭,这...可怎么办了。 "谁说我没有计划,那要先保住自己身体吖,难道就这么没有什么谋划就往前冲啊,那得多傻。" 米贝听到这情况有点尴尬,怎么可以这样群龙无首呢?主要是土国现在是打什么主意,目前都不知道,现在内部都没有清楚是有什么人在搞鬼。 其实当时杨昭离开没有多久,那么就有可能是他也有分参与? "主子,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当讲还是不当讲。" "既然问了,就问。" "那小球就先去烧水了,这水都差不多喝完了。" "去吧。" 米贝觉得小球还是挺懂事的,再看到元言吞吞吐吐的样子,之前没有见过他有这样的的样子,于是看到这样子有点想笑。 "你母亲之前有没有告诉你一些关于女帝的事情?" "嗯?" "哦~要是没有的话,也就算了。就当元言没有问过吧。" "没事,你不是不知道,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了。" "好吧,元言知道了。" 米贝看到元言这样子,和之前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意无意的叹着自己的口风,总感觉在元言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面,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你是要找人吗?女帝?你是问我们木国的池姬?" 米贝想到这里,其实之前在地洞发生的事情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说了身上有特别的能力,但是到了目前来说,也没有发生过了什么事情。 "额..." "好吧,你看看你那群兄弟能不能够联系上小六,告诉他我们现在在这里,你们这边到得到得信息太过慢了,让人捉急。" "嗯。" "你们人手够不够?发现你最近神奇了不少了,有那么多的小弟。" "主子笑话了,那属下就先忙了。" "嗯,去吧。" 米贝等着元言离开之后,走出了木屋,在手袖里面抽出一只自己的短笛,悠扬的声音传出。 "何人?" 突然之间稀疏的数目有些动静的样子,米贝敏锐的听到了像是有其他人在监视的感觉。 "小姐,我没有听见有其他人啊。" 在米贝拿出短笛本来来练习的时候,小球就静静地待着一边看着米贝,看看米贝有没有别的特别吩咐。 "可是我就隐隐的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不熟从你这个角度,不知道是谁在看着,感觉周围有些动静。" "小姐,是不是最近忙南宫将军的事情多了,累着了,出现幻听了?" "可能是吧。" 米贝停下了笛声,揉揉自己太阳穴,感觉头有点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之前因为大哥南宫姜的事情都没有一天是睡的好觉的。 "来小姐,这边做下吧,吃点东西等会在练。" 米贝他们这个木房子前院还是有一张桌子,看起来虽然简陋,但是摆了一些花草,还有茶具与吃食,看起来还是挺可以的。 "小球,最近辛苦你了,忙前忙后的,委屈你了。" 米贝接过小球的递的茶,旁边还放着米贝最爱吃的桂花糕。 "小球不辛苦,这些都是元言大人准备的,说小姐喜欢,小球也记得小姐在水宫好像也是喜欢吃桂花糕。" "嗯呢,他还记得。" 米贝想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和元言相处了,但是自己喜欢的他还是记得,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暖心。 "元言呢?" "元言大人去打探消息了,顺便再给我们看看外面有没有野味,给我们增加些粮食,剩下的东西,我们最近真的撑不了多久。" "嗯,知道了,谁在哪里?" 米贝明明是感觉到有人看着这边的样子,看起来不仅仅是一个人那么少。 "小姐..." 米贝本来还在想没有什么人影,可能又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但是看到小球惊恐得看自己身后的样子,感觉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怎么了?" 米贝刚刚想从旁边的桂花糕拿起塞进自己嘴里,听见小球这么说,于是把桂花糕咽下去再说。 "后面..." "诶,你们不许抢,这些都是我们小姐的。" "这..." 原来是几个小孩子脏兮兮的样子,刚刚小球远远看到时候像是鬼一样,但是后面一认真看,就看清楚了是小孩子,眼看着小孩子像是饿了好几天的样子。 几个小孩子涌上来想抢米贝旁边的桂花糕。 "诶,你们不要抢吖,不要打架。" 米贝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几个男孩子为抢吃的打了起来,一个很小的女生像是抢不过他们,就被挤了出去了,只能无助的看着他们打架抢东西。 看样子纠缠了一会,抢到吃的东西都急忙的把吃的塞进自己嘴巴里面,狼吞虎咽的样子。 一个看起来瘦小的样子抢到的不多,但是他像是小心翼翼的把东西藏好,害怕别的小朋友看见,立刻趁他们在吃东西的时候,立刻站起来,跑到那小女孩的身边,塞进小女孩的手里。 "赶紧吃。" "哥哥。" 小女孩看着自己手上的吃,犹豫了一会,那哥哥的怕自己妹妹不相信自己有吃的,只剩下一点点给自己,假装很多一样,塞进了自己嘴里。 "赶紧吃,哥哥刚刚吃了很多。" 那小男孩边说一边假装嘴巴里面有很多吃的一样,小女孩看见了,也就相信的吃了起来,很是高兴的吃着自己眼前的东西。 "你们这些小孩子,怎么可以偷吃东西呢?" 小球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于是上前想抓他们,他们看见小球的作势就立刻散开准备跑走了,米贝看见他们的作势,于是立刻喊住。 "诶,你们别跑吖,我这里还有吃的哦。" 本来小孩子们都是跑到四处,听到还有吃的,于是都是停下了。 "那可以给点我们吃吗?我们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是刚刚抢到吃的小男孩给自己妹妹吃的,看起来是希望能够在拿点,看之前他那样子应该也是没有吃多少,都是给了他妹妹。 "可以,那你们来姐姐这边,告诉一下姐姐外面的情况好吗?" 米贝看见他们这样子,于是转过头,吩咐小球道。 "小姐,我们..." "没事,去吧。" 米贝看见小球这么说到,于是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小球。 "好吧。" 不到一会,小球就从厨房哪里拿了点吃的包子出来。 只见到米贝和小孩子像是相处的还不错,看他们都是一个个站在那里,整整齐齐的样子。 "小姐,厨房里就只有些包子了。" "好,你们吃吧,不过要一个一个来哦,排好队。" 原来在小球去拿吃的时候,米贝就教他们先排好队,然后才有吃的。 "小姐,他们好听你的话啊。" "毕竟都是小孩子,都满听话的,一教就会。" "你们吃慢点,别噎着。" "来,喝水。" 米贝看他们吃的很着急的样子,看起来是有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看到那刚刚照顾妹妹的小男孩也是没有怎么吃东西。 米贝上前蹲在小男孩的面前,看着小男孩像是守着那个包子,有点警惕。 米贝在看了看他旁边的妹妹吃的很欢的样子,于是问到。 "为什么你不吃吖。" "姐姐,我可以带回家吃吗?" 小男孩看米贝不是要拿自己的包子,于是很小心翼翼的问到。 "为什么要拿回家吃呢?现在不饿吗?" "我现在不饿。" 米贝看着这小男孩,其实那瘦小的样子,感觉上是营养严重不良,但是旁边他的妹妹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一有对比感觉还是可以,想着这个哥哥应该都是给了自己妹妹吃吧。 米贝听到小男孩这么说,于是有点怀疑的看着这小男孩。 "哥哥,爹爹和娘亲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就先吃了吧。" 旁边的小女孩可能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不吃的原因,于是说。 "你这是给你爹爹和娘亲吃的?他们不在你们身边吗?" 米贝试探性的问到。 小男孩原来想使个眼神让自己妹妹不要说话,妹妹说完才看到后有点委屈的不说话了。 之后小男孩听到米贝说,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七章 没将军的军队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小男孩听到米贝说,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米贝大概了解了他们应该是想拿点吃的回家,不过听到那小女孩说父母不在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现在有那么多小孩子没有吃的? 难道是因为最近各国之间的战乱。 “你们爹爹和娘亲呢?” 米贝蹲下来继续问他们,想着他们应该会大概知道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爹爹被抓去当兵了,娘亲说要去外面找吃的给我们,之后就很久没有见到娘亲了,哥哥说娘亲会回来的,现在都是哥哥带着我去找吃的。” 旁边的小妹妹看见米贝亲切的样子,于是主动地回答,哥哥在旁边没有说话。 “那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米贝想到是自己猜想的没有错,果然,现在是粮食和人都是格格国家所缺的,没有人想当兵,一个战争弄得兵荒马乱。 放眼门庭旧,门外青山长相守,留下一席荒凉。 “那你们都是一起去找吃的吗?为什么这里那么多小孩子?” 米贝一时间不太清楚,就算是找吃的,为什么可以一群孩子一起? “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好不容易被人拐了,一起逃出来的,不过听说他们的爹爹和娘亲也是不在了,还有一切也是被拉去当兵了。” 这时候旁边的小哥哥开始说话了,想着这些自己的妹妹大概也是不懂的。 “小姐,外面已经那么乱了。” 小球像是听到了外面的情况有点担忧,这样子,迟早自己这边也会被发现,在加上现在那么乱,没有什么人可以保护他们。 “好了,没事的,不要乱自己的阵脚,现在我们走一步算一步。” 他们几个小孩子像是吃饱了喝足了,也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只是盯着米贝。 “小姐,他们这是?” “我们已经没有了,你们散了吧。” “小球。” 米贝听到小球这么和他们说,就立刻制止了。 “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不知道。” 米贝转向他们问道,看来他们几个小孩子也是乱的晃荡才是来到了这里,说不定是有其他的孩子都不知道被拐卖的到了哪里,现在这世道,还有人想挣乱世的钱。 “那你们就在姐姐生活下来,姐姐教你们一点可以养活自己的技术活?” “小姐,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 小球听到米贝这么说,于是有点担心,现在是自己都是难保了,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找吃的了。 “没事的,我有办法。” 米贝挣脱了小球扯着自己的手,反手安慰到。 “你们还记得自己的家是在哪里了吗?或者,记得自己的是被谁拐卖到这附近?哪里会有人的?” “我知道,我是附近村的。” “我有点不记得了。” “这个?” “只记得自己来到这里,中途自己一直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米贝一开始问,他们就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话了,也没有听清楚有多少个人在说话,于是米贝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 “好了,一个个的说,姐姐只有一双耳朵哈。” “哈哈。” 一时间像是被米贝这么说话,一群小孩子被都笑了,原来不怎么说话的小男孩也是惹不住被米贝逗笑了。 米贝一时间没有搓到点,可能他们觉得自己说话有趣吧。 不过看见他们笑的时候牙齿还是蛮白的,看来也是一群白白净净的小孩子,怎么现在就弄得脏兮兮的。 “小球,你带他们去先洗漱一番?” “是,小姐,可是没有多少布衣了。” “没事,我等一下把那些衣服改一改,他们都能够穿,去打水吧,我也来帮忙。” “小姐,这…” “去吧,没事的。” “好吧。” 小球最后还是听米贝的话,将一些之前就没有几件衣服都拿了出来,然后自己去打水了。 “小朋友们,你们先帮姐姐打扫一下屋子,等一下有哥哥回来就可以奖励你们吃东西哦。” 那群小朋友有大有小,像是被米贝调教的蛮乖巧的,米贝一点点的教他们,然后大一点的孩子学的快一些,就开始教一些小的。 不知不觉,太阳公公慢慢的下山了,像是看见孩子们辛勤的劳动,有点欣慰,那太阳公公的笑脸印在云彩上,格外靓丽。 “主子,我回来了,这…” 元言看见一群小孩子像是个小大人一样忙前忙后,有点惊讶的看着米贝,米贝那一边正是帮一个小孩子洗漱,旁边是放着自己那一件被改良缩小版的衣服。 “嘿嘿,你回来了,我今天看见他们蛮可怜的,就把他们留下来了,你放心,我叫他们做家务,到时候还教他们一些找吃的技术活。” 米贝像是被水弄得湿漉漉的样子说道。 小球拿着一桶水,正准备给米贝加水,看见元言回来,但是手里拿的东西,貌似不算多。 “今天拿到的东西不多。” “没事,给他们,我这里还有弄了一些薄饼。” 米贝看见元言手上的东西是没有什么,只有一两只野鸡,但是也是够吃一顿的。 之前米贝看见厨房里面还有米没有用,于是将其磨成粉,做成了薄饼,这样到时候元言就可以拿在路上吃了。 “我今天通过他们也大概了解了外面的世界了,现在我大概值有些计划了,你就先导式洗漱一下,我在忙完告诉你。” “是,主子。” 元言看见米贝忙前忙后的样子,有听见米贝和他们教一些明天去找吃的所谓的注意事项。 木国朝堂。 “陛下,目前为止也没有南宫将军和米贝格格的消息,现在土国在边境总是预想病例城下了。” 这一言出口,弄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这可怎么办?” “是啊…” “这…” “好了,给朕安静。” 池姬一声命令下,朝堂的百官不敢说话了。 “还请陛下明示。” “他们既然敢来,那我们就敢上。” “来人,命十万大军镇守边境,抵御外敌;另外加派人手继续找南宫将军和米格格的消息。” “是。” 城门外人群哀嚎遍野,人心惶惶,只见所谓木国大军队缓缓的离开了城内,却不见带队将军。 “这木国打仗没有一个将军,那可怎么打仗?这回可输定了。” “就是,这群龙无首的,这君主怎么想的。” “这木国怎么会成了这样…” 原来池姬也是不知道该把这将军之位给谁,只能够将其留下,将一些虾兵虾虾将出发,一来稳定民心,谁知着百姓也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深深的感觉到原来当年的南宫姜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重要,虽然是凶恶一点,那也仅仅是传言,对于敌人以及坏人。 “主子,属下有新的消息收到。” “什么?” “木国军队现在赶往和土国交战,因为此事,但是没有将军。” “没有将军,他们是在开玩笑吧。” 米贝听到了这事情,也是感到可笑,现在木国都是被池姬弄成了什么样子了。 最近这几天将能够教小孩子的都教了,一些人在种一些菜,最起码的温饱不能少,还有一些已经学会了打野生果子了,还有些大些的能够和元言一起打野味了。 “小球?小球?”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小球总是不出现,老是要叫好几声。 “小姐,来了,来了。” “你把他们叫过来,我有事情和他们讲。” “是。” 小球气都没有理顺就跑出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旁边的元言。 “元言,之前我叫你联系小六,能找到人吗?” “现在杏草楼都被人围堵的厉害,现在不光木国的人找你,还有土国的人找你,金国还有水宫的人也在找你。” “这是发生什么事,为什么都是找我?” “这…” 元言内心也是有几千只野马奔腾,这应该还是要问主子你吧,认识那么多人。 “诶,你说木国土国的人找我,我能够理解,毕竟事情都是因为这个而起的,还有水宫,就是那只汤姆猫又是在这里瞎参合;至于那金国,不会是小纪吧?” 米贝想,一边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元言听见了也是不知觉得抖了几抖,这段时间米贝是认识了多少人? “小姐,他们来了。” “嗯,好,让他们进来吧。” “姐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米贝看见他们进来了,现在他们几个小孩子也是颇有风范的样子,虽然还是瘦瘦的,但是看起来还是满靠谱的。 米贝正襟危坐,轻轻用手掩住嘴,咳嗽了几声。 “我要去打仗了。” “小姐” “主子?” “???” 剩下的人都起了哄,不知道米贝是怎么想的。 “好了,都安静下来,听我说。” “主子,这事情,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小姐。” “好了,我知道,我这是知道有备而去的,在加上,本来这也是作为南宫家的使命。” “小姐,你再好好想想,小球自小在水宫里面长大,见到的闺中小姐都是偶尔绣绣刺绣,赏赏花,就不会像小姐一样总是拿命去玩乐的。” 在小球看来,去打仗就是一个必输的赌局,不会活着回来。 “好了,我知道是委屈你了,你在这里照顾他们,他们还小,元言陪我去就行了,你们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乖。” “是,主子。” 第一百零八章 放把火,杀只鸡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元言听见米贝说的,从开始有所反对,现在二话不说的只能够顺着米贝了。 “小姐,你不考虑自己,你也要考虑别人啊。” 小球看见米贝这么说有点着急,米贝知道小球是在担心自己,但是,也只能够这样了,而且自己决定了,就不会改的。 “还有,我在这里有几千银两,到时候若是我没有回来,你们就拿着那些去找个好的地方过日子,在这乱世中,有钱还是过得不错的。” “小姐,小球不图你这些钱。” 小球听到米贝打算是将自己丢在这里,他们自己去上战场的样子,眼眶有点湿湿的。 “好了,别傻了,你去战场哪里又是帮不来了什么忙,要是要保护到你,我们就自身难保,还要把你的命搭上,多不值。” “这笔账还是会算吧。” 米贝后面又是补充了一句,于是说道,毕竟自己的商人性格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的。 “姐姐,我们也要去帮忙,虽然我们还是小孩子,但是噎死因为是小孩子,他们才不会注意到我们。” 带头的那小男孩说起来有勇有谋的样子,是之前给自己妹妹的那个小男生,看来,以后也是颇有大将之风。 “是,我们还是能够帮上忙的。” “姐姐,我们能够自己保护自己,你就不用担心吧。” “对啊。” “姐姐,我能够照顾好自己,还能够吃的他们的粮食一点都不剩。” 这时候小女孩就直白的说出来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周围的人听见了,先是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看起来就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哈哈哈。” 随之而来的是满室的哭笑不得,这个小女孩也真的是直白,可能真的是着急,才会这么一说吧。 但是米贝边笑着就边说。 “还能够吃他们的粮仓,哈哈哈哈,等等,我们到时候可以从他们的粮仓入手啊。” 米贝像是能够从中得到启发,于是自己笑道一半,就说起了这样的事情。 “看来主子是想到好办法了。” 元言看见米贝这个表情,有点了然的说道。 小球看见元言像是看见自己家小姐这样个样子,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这样子有默契的他们,有那么一点羡慕,又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好吧,你们真的打算都跟着我走?” “是。” 这时候他们都是齐声的回答,一个字。 “好吧,此战分分钟就是有去无回的,你们做好了心里准备吗?” “其实我们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了,姐姐,本来我们到了这样的地方,就有可能饿死在某路上,要不是有姐姐你给我们吃的,还真的不知道我们现在都是在哪里了。” “你们就不用在考虑?毕竟你们连战争都不知道怎么样的小孩子,这样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米贝想了许久,还是觉得有所不妥。 “我们都知道,就是因为战争才会导致我们流离失所的,但是我们同时也明白,只有制止结束战争,以后那些小孩子的生活才会安宁。” 那小男孩说一气呵成,看来以后长大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才。 米贝心里也是乐呵呵的,想到自己遇到的人儿都是那么优秀的。 “好吧,那我们收拾收拾,直接出发吧,直接去边界,去领我们的十万大军。” “十万?” “哪里来的十万。” 小球听到这里就有点模糊了,这小姐怎么都是不按套路来的呢?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米贝故作玄虚没有说出来是怎么回事,但是小球看了看旁边的元言,似乎对于米贝这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那肖潇璐公子那边?” “不管了,到时候他知道我的消息之后,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 元言看见米贝像是自有打算,于是也就没有再是问下去了。 土木两国边境。 “我们将军来了,来了。” “哪里?” “听说是一女的?” “怎么可能,我们在打仗的时候,说不定她就哪里吃奶呢?” “那也是,本来这场仗也就是给别人看看,怎么可能打的赢,说不定皇族都在私底下谈好了,就剩下我们在前线受苦。” “就是,没有将军怎么打,现在我们木国朝廷也是没有南宫将军,还有谁能够出征的。” “还有我。” 底下的士兵都在将军没有到来之前,都是在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倒霉,为什么要在这场战争中当了兵,还是没有将军的战争,分分钟出现最多就是逃兵了。 因为一个军队的灵魂都不在了。 这时候,士兵们都是在小声的说着说话,没说一句,都是在动摇着军心,直到有人这么呼喊出这么一句。 “你是谁?为什么如此瘦弱的一男子,会出现在这里?后面的小孩子都是谁?是来战场玩的吗?这里不欢迎你们。” “你说我是谁?” 米贝拿出南宫姜临走前给她的军令。 “军令?” “你怎么会有南宫将军的军令?” “你说为什么会有,当然是南宫将军给的,这里还有他的亲笔书信,信上说了,将将军的大权交给我,你们是不是不服不听?。” 米贝一手拿着军令,一手从另外一边掏出了一张纸,纸上似乎还有南宫姜的亲笔前面。 “没有。” 米贝从土国好不容易在靠着这些身后的小孩子跑出来了,好的是本来就是在土国边境一些,不用经过城门,要是要经过城门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进来了。 米贝开始也不知道他们的军营驻扎哪里,就只能够让他们去找了,果然小孩子问也会让大人们放下了戒心,很是容易就知道。 “那你是?” 地下的士兵仍然是不太相信,为什么南宫将军要将军令交给这么一个瘦弱的人,而且还是看不清楚是男子还是女子。 “南宫将军的唯一亲信,我也是南宫家的人。” “你是?米格格?” “一个格格怎么带我们大战,你以为这里是给你绣花的地方吗?赶紧叫南宫将军出来,你既然在这里,那么南宫将军应该也是不远了。” 米贝听到这话,眼眸沉了沉,自己也好想哥哥能够在这里,可是… “南宫将军现在不方便,所以军中的一切由我说了算,出什么事情,由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再说了,你一个女子,懂什么打仗的,你还是赶紧回宫吧,说不定我们连战争都不用打了。” 说起这里,地下的士兵又是点了点头,又是看起来说着挺有理由的样子。 “你们难道觉得这件事情,就是我哥还有我回去就能够可以解决的吗?” 米贝心中觉得士兵像是群龙无首的日子多了,被军中一些不良的份子找到了机会,于是弄得军心惶惶的。 “不然,你认为是怎么样,米贝格格。” 上前说话的像是这段时间没有人在的头头,不知道是不是觉得米贝来了之后受到了危险,于是总是说话针对米贝一样,总是认为米贝作为一介女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你认为呢?军中纪律严明,难道就是随便你这样的人不用说报告就直接顶撞上头,不听上头命令的,就应该是对的?” 这时候这士兵被米贝说的哑口无言。 “来人,将这个不听令的士兵拉出去,仗打二十大板,教会他什么是军命,看来是我最近不在,你们就是放松了?” 米贝带着一种威胁的角度说道,旁边的人不敢动手,只是唯唯诺诺的看着米贝,又看看那士兵。 “你们是反了?你们不是忘记究竟是谁发给你们俸银的。” 士兵们听到了,于是纷纷的按照米贝说的去做。 其实米贝心里面也是没有底气,不过还好南宫姜在走之前,留下了一封家书,信中似乎对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去世的后面事情都安排的的很妥帖。 米贝在安在南宫姜的时候,在他身上找到的,没有告诉其他人,他们之所以那么听命南宫,是因为,每个月的俸银都是从南宫姜这里拿到的,不经过其他人手里。 米贝心中立马就想出了一计,虽然当时是没有什么办法,但是看见他们散成沙子一样,就感觉缺少将军的日子,就是缺少调教,不好好的对待他们,他们还真的是不太长记性。 米贝接下来就回去了自己的军营中,准备把其他人安排好,让士兵继续好好训练。 “好一个新官上任三把火啊,看你都是有模有样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怎么不能够来这里了?这不是想来看戏吗?” 米贝翻了一个白眼,看见裘房在自己的位置哪里玩弄着米贝的墨盒。 “你现在不是应该去拐卖人口的吗?” 米贝说道这里,于是有点想起来了,这些孩子不会又是裘房的手笔吧,这冤家路窄的,他这不是来准备讨人的吧。 “谁说我是拐卖人口的,我只是合理买卖而已,再说了,我这不是来讨人来着吗?” 果不其然,他一来就是没有什么好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第一百零九章 把人给我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怎么来这里?" "我这不是来领人了吗?" 裘房看着米贝这样子,于是拿着有点严肃的调调和米贝说。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米贝大概明白为什么裘房会来这里了,原来这是因为他们而来的,这真是的,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和他冤家路窄。 "老贝,我还能不懂你,都是一样的性子,你就不用藏着了早点把他们交出来,对于我和你都好。" 裘房看米贝打算坚决不认自己带走了几个小孩子一样,于是打算硬来的样子。 "老房,你都知道了,你还这样咄咄逼人吗?" "你这可是难为我了。" "本来这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之前阮蓝救你,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呢,你以为可以那么容易就可以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你和阮蓝有什么交易我不知道,我也不懂,你们本来这买卖人口就是不对,你就不能够辨别是非黑白?好歹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带出来的人。" 米贝看裘房这样子,心想着难道他们背后还有人?看裘房也是不怎么肯放人的样子,上面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可以把裘房压制的连我都要找来算账,不知道是不是有更厉害的人在背后?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都要知道你这是做好事,帮人,但是也要看情况的。" "你这意思是这情况是不行了?你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不能够和我说的秘密,老房,你这样子是不行的,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米贝应该是想到了,到时候裘房也是不太好操作,毕竟当时自己一个人有着阮蓝作担保,还可以说是蒙混过去,现在是几个孩子,都不知道上面的人想把这项孩子拐卖来做什么,这样万一一揪出来就揪出了一个后面的大老虎,那就不得了了。 “你就别乱猜了,你现在将他们藏起来也是没有办法,迟早都是查到你的头上的饿。” “查到就查到,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又不是公家事业。” 米贝不以为然的说道,裘房看在米贝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像是耐心用尽了,都没有心思和自己解释,一时间火气上来。 “你说怎么不是公家事业,这其中牵涉多广你是不知道的,你要是知道,现在我也不用和你说那么多。” 米贝被裘房这么恼怒的样子吓到了,毕竟现在这样子米贝还是第一次见,自己不小心说的,居然是真的? 是和国家上层有关? “你们这是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么麻烦,不是全部都是你负责的吗?” “是说这么说,但是其中有许多的问题很难说?” 裘房像是故意和米贝绕着圈子,把米贝都说蒙了。 “好了,你就别说了,你都把我绕晕,你就说的可以怎么办?若是不放人你又能够怎么办?” 米贝不想和裘房继续说下去了,语气上都是带有想赶人的意思。 “很简单,把人给我,我就不烦你,这样大家都好。” “我都说了,不在我这里,再说了,你不是有手有脚的吗?为什么要让我那么难做?这里是军营之地,还有,究竟幕后的人是谁,让你如此忌惮。” 米贝依然是不认账的样子,于是想问出这幕后的黑手,但是看裘房没有在说话了,于是招呼都不想和米贝打,就离开了军营。 “元言,元言。” “主子,在。” “赶紧告诉他们,要他们小心,还有,尽快和我联系上小六,这里不光是战场危险,战场外也危险。” 米贝看到裘房最后的惊鸿一瞥,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是主子,那军营里面的事情?” 元言是怕自己去弄了这些事情,米贝一个人面对他们这些士兵,怕是搞不定。 “没事,你早去早回,现在我这里,他们还是不敢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在加上过十几天就要开战了,他们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惦记其他的事情。” “小姐,小姐,这...” “怎么了?小球?” 米贝还没有把事情交代完给元言,小球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 “小姐,之前那静静被捉走了,他们都在着急的找。” 果不其然,裘房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把所有人都带走的,就只有带走一个最弱小的,就是那小女孩,她的名字叫静静。 “真是的,晚了一步。” “小球,你带着他们暗地里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可能的地方让他们去找找,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就不好了。” “是,小姐。” “元言,你就直接按吩咐的去,找下小六吧,这时候,找到我熟悉的,能够帮我的忙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都快去吧,我在这里作阵。” “是,属下早去早会。” “好了你们不用找我了,这不我就来了,亏得我现在把烈火弄得还不错,不然又是不知道你们的消息去哪里了。” 这时候小六在门外就听见他的声音了,于是说道。 “你怎么来了,正好要找你呢。” 米贝这边让小球退下了,本想着让元言去找的,谁知道小六像是变魔术一般就到了,真是坐时光机都没有那么快。 ”这不是有着感应的吗?” "你还有心思和我开启了玩笑,你都不知道最近我都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米贝看见小六带着轻松的语气的说道,想着也是之前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你是该着急了,你怎么就亲自率兵了。” 小六在组织里面找到了米贝的信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没有过多的关心其他,但是在路上得知了刚刚军营中的一切消息,想着这时候米贝是最需要人在身边的。 “你,还不知道?” 米贝觉得这个消息,自己那么难受就算了,毕竟小六和自己的哥哥曾经也是披荆斩棘的兄弟,出生入死过,他们的感情也有可能是自己也不上的,有时候他们的一哥眼神就有可能就懂彼此在想什么。 “你想说什么啊?对了,南宫呢?我就奇怪为什么是你掌帅,而不是南宫掌帅,真是,他就特别舍得自己的妹妹去上阵杀敌吗?” 小六这么和米贝说道,边说还不变忘记将四处去找南宫的人影。 “小六,你别找了,他不在了。” 米贝很不想告诉他这个内情,毕竟也是因为有可能以小六的性子分分钟承受不了。 “好吧,他去哪里了?” “这不是都交给了我吗?就让我在这边玩玩呗,你就不要剥夺我的权利了。” 米贝半开着玩笑的和他说道,小六有点将信将疑的样子,米贝心想既然他是没有知道大哥的消息的话,说明那些人也是不知道他是现在什么情况,虽然可以满一段时间,等到这场战争过了吧。 “好吧,就知道你,现在南宫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变得那么神神秘秘的,上次也是,也不是由我来给你传递消息,这心里不太平衡。” 小六直接和米贝说道自己的内心想法,米贝一时间听到内心悲喜交加,究竟不告诉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怎么了?你就瞧不起女的?好了别说我哥了,老是说我哥,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妹妹的感受了?” 米贝不敢再说,就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好吧,就看在你的份上,原谅他吧。” “真是的,你这来的及时,知道找你有急事。” 米贝想起了刚刚裘房的事情。 ”你记得当时给我药来延缓我病情的人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当然知道啦,这不是看在你和他好像看起来蛮好的,你们说的话也是听不懂,我以为你就认识他了,所以就没有和你说关于他的事情了。“ ”他的身份背景你都能够查到?“ 米贝就好奇了,按道理从自己来的世界的人也是没有太多的资料可以找到,但是真正的资料还是难以找到的,不过米贝也是不太了解究竟裘房在这边做了什么。 ”能啊,为什么不能,你忘记了?这个组织还是你起的头头,现在还是把它给忘了,你这可是不行了。” 小六有点怪米贝贵人多忘事的样子,连自己的组织都忘记了。 “我知道啊,但是没有想到都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米贝心里也是想着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烈火可以发展到了这种层度了。 ”你想知道什么,告诉我,我来解答。" 小六看起来甚是豪气的样子,于是说道。 "他究竟是什么人?做什么的?和阮蓝是什么关系?“ ”停停,你一个一个的说,别着急啊,真是的,正事都做完了吗?“ 小六被米贝一连窜的问题说的晕乎乎的,于是问道。 "什么正事?” “你还没有收到文件吗?” 小六觉得有点奇怪,不应该啊,怎么自己都来消息了,米贝还没有收到消息。 “什么情况,你告诉我。” “就说土国要求你和南宫一起带回土国,那么这场战争就不用打了。” 米贝一脸蒙,这不是土国挑起来的事情吗?明明挑起来了,却最后又用他们息事宁人,这究竟是背后打着什么鬼主意? “然后木国这边得到了消息,也根据了探子的汇报,池姬打算让你们决定,最后是打还是不打?” 米贝这回又继续蒙了。 第一百一十章 心真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米贝仍然停留在蒙圈的地步,这小六的意思是让自己决定生死吗?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你说我,我能怎么样,这池姬怎么这样子做事情,现在都是不拿主意了,都给我们了,是吧。那她当初是为了什么当这个皇帝的?" 米贝听到这里感觉当时池姬一心是为了这个皇位进行对木国有所图的,为什么现在皇位到了手里却不好好用上,这是随便把决定权扔给别人,虽然说不过去,但是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妥。 "你是打算继续打仗,还是把自己送去土国?" "打吧。" 米贝听见小六这么问自己,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让自己送命去土国是不可能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大哥不在到时候有生出什么事端,那么还不是木国惹的祸。 "你这意思是?既然打算了,怎么还不叫南宫出来,你一个在这里也不行啊。" 小六明白米贝的意思了,但是看眼前的情况,都替米贝担心。 "哦,怎么不行了,你说我不能上战场还是不能够谋略?" "我不是这意思,你懂的。" "你不是这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烦着这仗我打定了。" 米贝听见小六像是有点小瞧自己的样子,于是这么说到。 "好吧,你喜欢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对于我来说,我能够帮你的就帮了,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就是信息源。就怪你,扯到这里了,弄的我原来的事情都忘。" 米贝有点嗔怪到,这真的是,有点让人无语。不过这关于池姬下的圣旨,为什么小六先收到,反而自己没有拿到上面的意思?难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人拦截了?害怕米贝自己去投案? 有人害怕这仗是不打了? "好吧,我扯远了,但是也是关于你的好不好,你看,要是我不说的话,你都不知道了。" 小六为自己的情报嘚瑟着。 "哟,说的你很厉害哦,不过这说来也是奇怪,为什么到了现在也没有消息到我这里?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你就知道了,剩下的你看看怎么处理,你就不要担心太多了。” 小六这么和米贝说道。 “对了,你之前问我的,关于你那所谓的老乡的问题,我也曾经安迪里找过他的资料,这个人后面的背景都强大着。” “怎么强大了?” 米贝本来就在想着事情,听到小六这么说也是把注意力转到这里。 “这背后人还察觉到了我在查他,于是把我们烈火封了一段时间,所以那段时间我都忙里忙外的,弄得我都没有顾上你发生的事情了,这些都是什么破事了。 ”啊~那最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比如什么寻仇啊什么的。“ 这时候米贝有充分的发挥想象力,弄得小六苦笑不得。 “你脑袋都是想什么呢?没有那么严重,本来就是有些事情,原本是以为阮蓝在从中作梗,但是后来找他对质了。” “他怎么说?” 米贝挑了一挑眉,问道,难道这事情是阮蓝在这中间做了手脚?不过,周围阮蓝身上是有挺多秘密的,米贝也没有机会去问他,或者就算是问了,他也是不一定会回答自己。 “他说不是,于是后来我就继续处理调查了。” “嗯?” “就是后来才查到了,其实你那所谓老乡,身后的势力或许还比你强大。” 小六若有所思的说。 “这是?” “嗯,他所谓的事情并不是一个人在背后操作的,毕竟身后都是有几个国家撑着,而且都是皇族。” “什么?皇族?这几个国家,也就是说,汤唐,池姬都有?” 米贝下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他们都是在背后都是在弄什么? “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的简单,当时我看见你们相处的挺好的时候,我就有点感觉不太好,至于哪里现在还说不出来。" "那你查到的?” “嗯,他是在背后为他们做事情,大多是并不是裘房一个人说了算。” ”嗯,我知道了,那你现在能够查出来,为什么最近裘房要那么多男童?” 米贝想到这里,刚刚就是裘房要来找人了,米贝虽然没有答应他,但是他把小钱带走了。 “我再去收集一下相关的信息吧。” “对了,还有你刚刚说的皇室的人?你都没有说完呢?你说完再走。” “好吧,这其中的人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但是我能够掌握的是,汤唐是没有,但是池姬就不一定。” “那还好,要是汤姆猫敢瞒着我做什么事情的话,看我不弄死他。“ "什么时候汤唐和你那么好感情了,居然可以随便叫花名了,你怎么不给我起一个?” 小六看见米贝像是对汤唐十分熟悉,于是有点打趣到。 “你来凑什么热闹,你说我平时叫你什么?又不是本名字,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小六想了想也是,毕竟和事情不能够说别人怎么样就想着自己怎么样,再说了,米贝好像和汤唐感情有点不一样。 “那池姬那边怎么说?” 米贝又问起来了。 “诶,我说你怎么就不担心了那小女孩的事情,还有心情问这些?” 说起那刚刚米贝说裘房的事情,在来的时候,小六就听见了,他们有小女孩被裘房带走。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就是图人吗?更何况,他不会对那小女孩做什么坏事情的,毕竟老乡,我还是知道的。”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裘房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糟糕,毕竟还是自己认识自己的世界的人,他没有那么无良的。 “好吧,你既然不担心的话,我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小六觉得米贝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那一种。诶,把自己说成太监了,有这么一点无语。 “那池姬那边究竟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第一眼见到这女人,我就觉得她不是很正常的那种所谓的白富美,内心有点阴暗,虽然当时你们是由于各种原因给了她,总感觉,她不是做这一块的料子,你也不是。' "诶哟,你怎么说话的,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小六听见了,有点不服,不过回过头一想,其实也是这样子,毕竟也真的算是这样,不然自己怎么会保不住自己的国家,还是最后给了别人,虽然这个别人也算是半个皇族的人,但是既然位子本来是自己的,落到别人手上,还是感觉不太好。 “好吧,我错了,到时我赢了仗,我帮你夺回来,你先自己好好的磨练磨练一下自己,不然就算帮你多少回,你还是被败走的。” 米贝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般语重心长的说着。 “呃..." 小六有点无语,也不知道怎么说米贝,毕竟米贝有时候就只是对自己开开玩笑,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报...." 话音未落,就有一哨子兵在前来说有报告的消息。 “看吧看吧,说不定是圣上的消息,果然还是我的消息灵通。” 小六见到眼前有士兵来报,于是有点嘚瑟的说道。 米贝白了一眼,这样真是的。 “说,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我们被人偷袭了。”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米贝等到的不是所谓的圣旨,而是被人偷袭的消息,稍微漏出了一些震惊的脸色,但是没有一会又继续的了解。 “前方本来是去拿最新的粮食的前线士兵被埋伏了,我们最近一个月的粮食备抢了。” 上前来的士兵跪下,不敢抬起头说。 “怎么会这样,这路线不是很隐秘的吗?今天带队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被发现?” “属下调查发现是有人泄露了路线,还有,我军这个月的粮食怎么办?” “气死我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米贝听到了头都大了,这事情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 “行了,本将军知道了,现在有没有人员伤亡?” “哈?” 米贝一时间,忘记了他们听不懂过于现代的话语。 “就是,有无死亡士兵或者受伤士兵?” “回禀将军,暂无死亡士兵,目前有7名士兵受伤。” “好吧,叫他们好好养伤,剩下的就本将军来解决了。” 米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头疼?这事情,该怎么办呢? “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小六在旁边看着米贝像是有模有样的样子,于是问道。 “没有,见一步走一步。” 米贝脑壳疼。 “元言,元言在吗?” "元言回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小六听到米贝又叫起来了熟悉的名字,于是问道。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比如... 米贝想到了那事情,眼神有点黯然,小六,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切,不知道就不知道,现在不就是知道了吗?" "主子。” “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几个人在商量要不要偷偷把小钱救出来。” “去吧,反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谁怕谁。” 米贝听见觉得也是一个办法,毕竟硬碰硬不行,还不能暗地里来。 “走,我们晚上就去,我和你们一起去。” “诶诶,你就不管军营这边了?” 小六看见米贝这心还真的大,怎么就这样说完了,就不管了,就感觉好像没有底一样,不太放心。 "你放心啦,反正,我们饿不死。“ ”好吧。“ 小六听见了米贝这么一说,也就只能够相信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残灯灭,夜微寒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月黑风高,最适合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面罩做些坏事,比如...偷人 “我说,你怎么现在都换了style,不穿黑色了?” 米贝看着元言像是很久才看看见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你不是说,黑色太亮眼了吗?” 元言有点无语,毕竟这些都是米贝说的话。 “有吗?” 米贝有点不好意思,居然自己还说过这话,不得了了,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记得自己印象中好像真的没有说过。 不过眼前米贝觉得这事情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就没怎么理了。 “小姐,现在我们是怎么办?” 小球跟在米贝后面,元言跟在他们身后,躲在了裘房临时的居住的地方,之前就早早的想小六打听到,原来这裘房在各国都是有自己的物业的,真是让米贝有点羡慕。 毕竟自己来了那么早,还是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府邸,就那么一个杏草楼,于是有这么感觉到失策,在现代,房子是最值得投资的事情,到了现在这里却忘了。 “嘘,你就别那么明显,你就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来偷人的吗?” “哦?什么时候老贝开始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了?” 本来米贝还打算在旁边看看有没有人经过,谁知道听到这声音,吓得身体都抖了几抖,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没有啊,我...我就刚好路过,路过,你自便,不用理我。” “唉,元言,今天的天气还真的好,让人想出来走走。” 米贝这就被发现,感觉自己真的是没有计划好,明明说是不会从这里走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你还真的好闲情逸致啊,怎么都能够逛到这里来了。” 裘房看见米贝这尴尬的开场白,就知道她今天晚上是来准备做什么事情的。 “老房,怎么在这里见到你了,这大晚上的,你不在房间好好休息,怎么跑出来了?” 米贝想着先来个先发制人,他就不会说太多了吧。 “没有,这不出来陪你看风景了吗?” “呵呵~" 米贝顿时听到这里,就有点尴尬了,于是摸了摸头,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扯着小球准备溜了。 “你这是准备走了?” 裘房看见米贝这状态,于是问道。 “对啊,着不走,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睡觉了?' "你不是来这里有事情要做吗?" "没有啊,怎么有事情做?这不和你说了,就是赏月亮了吗?快初一了,月亮很圆。" 米贝本想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道,但是一抬头看见的确是一轮月牙,还隐隐约约的样子,几乎快是看不见了。 “圆月?” 裘房看着那一轮残月说道。 “哈哈哈~这不是,在观察什么时候到吗?” “什么时候到?” 裘房继续看着天上已经被云埋了月亮。 “这...他这是刚刚没的,我刚刚看的时候在的,这月亮,真的是不配合。” 小球在旁边看着米贝的一连窜说辞,越是听着,越是感觉有点说不下去,汗颜了。 “好吧,你是来找人呢?” 裘房开门见山的说道。 米贝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这时候说不说话都是感觉不是一个好时候。 “总之,我该说的都说了,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至于你自己那边,你自己看着吧,没有想过刁难你,你也不要为难我。” 裘房越过米贝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背对着米贝这么说道。 “小姐,这...” 小球看见了这情况有点担心,于是上前准备护着米贝,米贝见到小球准备向着裘房身上推开,于是及时的用手制止。 说着没有声音的对着口语说道。 “没事。” 米贝从裘房那里回到野外军营。 “怎么样,能够找到救出来了吗?” 米贝本想着让裘房故意找到了自己,让他们这些小的去找小静被藏的地方。 “没有,不知道,他把小静藏在哪里。” 小六回来和米贝说道,小六这晚上和米贝兵分两路,准备探一探这裘房府邸的形势,但是,和其他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小静的身影。 “这裘房,我还真的越来越不懂他了。” “米贝,那你懂过他吗?” 小六又是插嘴说道。 “你管我,最起码,同一个地方来的,接触的东西相似,也不差到那里的,好吗?” 米贝听到小六的反问,白了一眼。 “好吧,就你厉害。” “不过我这次有点意外收获,你之前说的兵粮被盗了,原来是土国人那边搞得鬼。” “知道了,我们这是和土国人打仗,又不是和其他国家打仗。” 米贝为小六这无厘头的消息,本来这粮食被盗,第一个想到就是土国人做的,这小六,真的是越活越糊涂了。 “我知道,我还想说的是,裘房也参与在其中,在你们交谈的时候,我发现,他鞋底沾有我们木国独特所有的粮食袋子的草根,我们木国所有粮食都是用我们木国独特的木质包装的。” “还有这么一说,之前我还不知道?” 米贝为小六这么一说,于是感觉到有新的突破点。 “不过,为什么裘房曾经出现过在有粮食的地方的话,这我就不知道,所以我才敢大胆的猜测的,你就别说我诋毁他。还有这关于粮食的袋子问题,除非经手的人,不然就是皇族才知道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小六看见米贝那么惊奇的说道,怕她不相信,于是解释说道。 “这裘房,究竟背地里做了什么事情,还说是老乡,还这么对我,真是,等我解决了土国,看我打算怎么收拾他。”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这事情,本来我看你们因为有说有笑的样子,起初我也是认为他是好人。” 小六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不是一个太坏的人。” 米贝还是坚信自己的感觉。 “对了,木国为什么要用这么独特的袋子来对粮食进行打包?” “打包?哦哦~这是我们木国独特的所有的秘方,而且也是打仗决胜的主要原因之一,我们军队的粮食就是因为害怕敌人袭击,比如说是被火烧没了粮食,于是祖先才会制作这样的袋子,这些袋子都是用独特的木质编制而成的。” “这么神奇的?那我有办法了,小六你知不知道大量的被偷的粮食,都被土国放在哪里了?” “嗯,知道,怎么了?” 小六看见米贝眼睛又是转了好几圈,看来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 “哈哈,我们来个釜底抽薪。” 米贝兴致勃勃的说道。 “好累,听你的虽然我不太懂,不过你啊,作为这将军什么什么事情都不懂,这也是太危险了吧,这南宫,怎么都不告诉你。” 小六看见米贝自从当上将军之后,总感觉有太多幸运的成分了,感觉不太踏实,让人感觉有点不真实。 “赶紧让南宫回来掌握大权吧,我还是不太相信你。” 小六看见米贝这接二连三的样子,说道。 “你现在就算不相信也要相信我,因为你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 米贝听到小六又是提起了南宫姜大哥,心中就忽然一痛,不是自己不让他回来,只是,再也回不来了,对不起小六,没有把你的将军保护好;哥,对不起,自己做事情还是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米贝又是陷入自己的沉思中,看着小六有点欲言又止。 “好了,他现在不想出现就不出现吧,不过有时候有些事情,你要懂,不然你这战争没有打,就输了。” “这不,你在吗?” 米贝听见小六这么说,于是强行的把自己打起精神,和小六开启了玩笑。 “我在又能够怎么样,我都是和南宫学的,不过南宫将军还真的是教会我很多。” 小六说完,忽而想到当时和南宫在外打战的时候生活,那时候还真的虽然艰苦,但是都是充实忙碌,并且带着热血。 米贝看见小六脸上越来越深的嘴角,感觉格外的刺眼。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夜已深,思念的人却一去不复返,寒风冷厥惊人眠,多少尘世流年,人生苦短。 残灯灭,军营外吹起了一阵晨风,将趴在桌上的米贝眼角的那一抹泪痕吹的格外清楚。 “报,将军,粮食已全部运回。” “运回了?” 米贝听见有士兵前来报喜,于是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问道。 “是的,将军。” “嗯,干得不错,赏。” 米贝听到了这个好消息,本来昏睡的精气神,顿时精神了,趁着这喜庆日子,于是很大方的赏了来报喜的士兵。 “谢,将军。” 原本的士兵也是因为自己军营的粮食回来了感到高兴,听到米贝还要赏赐自己,于是更加高兴了,回答起来也是更加的欢快。 “好,接下来,辛苦你们了,走,我们去热个身。” 米贝将原本挂在旁边的军装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没有过多久,英姿煞爽的站在了台上,身后旁分别站着穿着军装的元言和小六。 米贝拿着弓箭,举起来,对着台下的士兵说着上面的话,心中一阵涟漪激起。 哥,妹妹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要当将军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同酣梦一场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报,将军,前线已经被我方击垮了城墙。” “好,很好。” 米贝骑在马背上,这豪气的声音一说,不像那芊芊女子的细声,倒像是因为喊得声音沙哑而显的略为沧桑。 “米贝,不是说了只是热身的吗?” 旁边的小六看着这情景,一切都太过顺利了,他们从野外一直到达城门,虽然不是顺顺利利的样子,但是既然是和木国交战多年的土国,兵力即使是再差也不会如此的迅速一早上到了城门,等待着他们攻打。 “哪里快了,这不是因为我们前夜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吗?” 米贝一早就听到了他们哨子的捷迅,于是精神抖擞的乘胜追击,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看来,当时的决定还真的是对的,这么快就到了城门外,看来,离结束战争,替自己的哥哥报仇的时候也不远了。 “米贝,你不觉得这过于顺利了吗?你不要被眼前的景象给迷惑了。” 小六记得当时和南宫一起出征的时候,曾经提醒过自己,这土国奸诈狡猾,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这陷阱等着他们,现在他们的兵力都是在这里了,就害怕米贝会不会被眼前的冲昏了头脑。 “主子。” 元言看到这情景也是觉得有点过于蹊跷,于是忍不住声,还是叫了一声米贝,想提醒到。 “行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他们本来就是本我们弄了一个措手不及,哪有那么多时间布置一个陷阱呢?” 米贝觉得现在就是应该趁胜追击,不然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了,下一次有了更多士兵的防着,说不定更是难攻打,这样下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其中的真相。 小六不明白,米贝之前看起来虽然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是内心还是挺沉稳的,怎么今天打战,有那么着急。 米贝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想攻入这背后城墙,想知道,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不同国家吗?难道就因为为了不同国家效力,所以自己的哥哥就应该落得如此下场吗? 米贝越是想越是感觉心中一阵怒火,就差点压制不住了。 米贝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那日,就是因为拿手弓箭,自己的哥哥才会这样的,于是米贝在准备上战场之前曾经连夜的刻苦练习运用弓箭,把原本吹笛白暂的手,弄得伤痕累累。 “上。” 随着米贝弓箭瞄准城上土国的军旗,弓箭一射而过,放出了开打的号令,米贝身后的十万精兵开始向前冲。 城墙上本来一群守卫着城门的士兵,也举起了弓箭严正待守,但像是受了昨晚的折腾,士兵们都是看起来略感疲惫。 要把大哥的仇,统统都拿回来。 “不好了,赶紧躲。” “发什么事情了。” 米贝在离城门的远处没有上去,毕竟不会武功,就怕冲了上去,容易被袭击。 “报,将军原来后方有敌军埋伏,敌人远没有我们预计的那么少,而且,他们的人往下抛火球,我们的人容易被击退。” “什么?” 米贝没有想到原来他们还有一批人在后方没有出面,使得米贝预计的人数远远少于本来计划的人数。 “没事,现在我们十万大军,还害怕多一些人?现在还能够有胜利的希望,只不过慢点而已,兄弟们,再撑一会,接着上。”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看来要消耗的人,要比自己设想的多,看着自己的士兵,一批接着一批的向后推,米贝心中就有点不忍,不会的那么容易倒下的。 米贝决定继续向前进攻,但是眼看双方的士兵都是相同的消耗的下去了,剩下就是看谁能够撑到最后了。 “米贝。” “不要劝我,我已经决定了,今日拿不下这座城门,不回军营。” “你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我不相信。” 小六和元言都在米贝旁边护着米贝,小六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开口和米贝说,但是看到米贝的这样子,知道她是劝不下去的。 “小六,你去哪里?” “上场,元言,给我看好米贝,我现在上去说不定能够增加士兵士气,还有能够以一敌百,你可别小瞧我。” 小六估计是看着米贝这决心觉得说不回米贝,但是既然劝不住,那么就帮助她加快进度。 “你自己小心。” 米贝也是大概知道小六的意思,也是没有劝阻,小六上了战场,果然士兵士气大涨,本来士兵就是认识上任太子,在加上之前也曾经和他一起杀过敌人,小六和士兵们配合起来,都挺有默契的。 米贝看着小六的背影离开,便开始四处观察地形,无意中瞄到城墙的角落像是有人在向着这边瞄准,但是具体看不清是瞄准谁,元言也是在四处观望,应该没有注意到那角落的人,毕竟一推人在掩护着似得。 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就是感觉那一边像是有危险一样,有这么一点不安。 于是拿起自己手上的弓箭准备向那一面射去,只是那人像是很远,又是在不断的动着,让人难以瞄准目标。 揪—— 米贝手上的弓箭没有发出去,反而听见自己身前有一只弓箭用以看的见的速度冲着米贝身上而来。 “阮蓝。” “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替我裆下这一箭。“ 米贝在看到那弓箭朝着自己方向来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阮蓝就不知道从哪里抱着米贝替米贝挡下了这一箭。 “主子,属下保护不周,请责罚,刚刚有贼人向属下这边也来弓箭,吸引了属下的注意力。” 元言将自己那边处理了那些朝向自己和米贝弓箭之后,发现米贝另外有一边是盲点,保护不到,于是被敌人缠住了,一时间攻向了米贝,这时候阮蓝就适时的出现了。 “现在不说这些了。” “阮蓝,你怎么样了。” 米贝看到这情景,就感觉像是回到了土国那时候南宫姜也是这样中了箭倒下了,就没有再起来过了,米贝害怕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眼中着急的泪就开始不停地向下流,控制不住的回忆和现实重叠,米贝一时间分不清楚那个是现在,那个是过去,只有一个信念,眼前的人绝不能够死。 不想在经历一遍了。 冲啊—— “米贝,你赶紧回去,现在这里有我在。” 就在这时候,汤唐带着另外水国的精兵前来支援米贝,还好之前有眼线安排在米贝身边,不然现在这请况,米贝进退两难,纷纷钟受伤的不是阮蓝,就是米贝,战死了在这沙场上。 “你怎么来了,好,现在阮蓝受了重伤,我...” 我..害怕...这一句终究是没有敢说出口,堂堂一将军,怎容得害怕。 米贝看到汤唐来了,心中像是放下一个大石头,这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水宫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城墙外一将军这么一开口对着汤唐说道。 “我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吗?你们欺我皇后,我怎可让你们乱来。” 汤唐轻蔑的看着城墙上大胡子将军,本来两国交战,他国就不应该交涉,不然一卷进去之后的局势就不仅仅是那么简单了,其中涉及的百姓以及未来等等,都是不能够估量的。 “这米格格什么时候成了你皇后了,本来年纪轻轻就气浮气躁,昨日深夜,就派人烧了我们仓库,弄得我们的人一宿没有睡,要不是这件事,这场战我们本来就是赢定的,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牵涉进来,不然到时候难以抽身。” “大胡子,要不是你们派人途中拐走我们的粮食,我们也不会以牙还牙。再说了这些卑鄙手段,都是你们开始的,从我进去你们土国的时候就被算计着。” 米贝听到那大胡子将军在不停地劝着汤唐,虽然其中的道理米贝都懂,但是他说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现在,汤唐,你不能够丢下,不然这场战争,接下来就有可能没希望了。 米贝着急,却痛恨,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无知,总是自以为是,最后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牵连到身边的人。 “米贝,你放心,我说过了,不会丢下你的。” 汤唐也明白米贝的意思,只是这米贝心高气傲,些许自己是不会求情的,但是眼前这情景十万火急,若是没有了自己这股力量承受下来的话,还真的说不定这场战争究竟会怎么收场,很有可能是被这土国拉去做战下俘虏了。 “汤唐。” 此时的米贝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毕竟这代表一个国家开战的话,不仅仅是一个国君的事情,还牵涉这其中的千千万万的百姓们。 “你现在先和元言带着受伤的阮蓝离开吧,他也是很担心你,比我早得到消息,先是来找你了,可惜替你挡箭的不是我。” “你瞎说什么呢?不能够这么想,你们每一个人都要给我好好地。” 汤唐大概是看到米贝脸上的满脸泪痕吧,总是感觉那么刺眼。 “快走吧,这里我来挡着,等着我的好消息。” 说完还不忘给米贝一个邪魅一笑。 汤唐话音未落,别带领着众士兵加入了战争中去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动即殇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阮蓝,阮蓝,你要撑住。” 米贝在元言的护送至下,一直在战场那边杀出一条路出来,他们像是知道米贝要准备离开,将战场留给了汤唐,反而弓箭手对于米贝的追击越发的凶猛,很不容易,就将阮蓝带出了战场,回到了军营中。 “小姐,这?” 小球知道米贝回来了,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四处的查看米贝有没有什么哪里受伤的,看到米贝没有什么伤,于是就放心了,但是看着米贝和元言带回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米贝脸色如此的苍白。 “什么都别说了,赶紧给我请大夫,我们这里有没有军医,赶紧请他们进来。” “是,小姐。” 小球像是之前经历过一边操作一样,很快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军中有大夫,也是把大夫请来了。 “元言,你继续回去,帮他们。” “主子。” “快去。” “是,属下已经准备好其他人在周围了,有什么事情,请主子不要离开军营。” “嗯。” 米贝现在的心思不在元言身上,一心都在想着,阮蓝千万不能够有事情。 “小姐,大夫来了,来了,这是我们军营之前临时请的大夫,太好了。” 小球从远处,拉着一个老人家来,老人家步伐缓慢,被小球拉扯着跑,显的有点狼狈。 “大夫,他现在怎么样了?” 米贝看着眼前的大夫,皱了很深的眉头,也不说话,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告诉要准备好身后事,这种感觉就像是再次经历一遍身边的人再次离开自己的样子。 “这..." "你赶紧和我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样子,你这样子,让我着急。” 米贝这时候最要不得就是看到这大夫像是想说,有说不出的样子,究竟是有希望还是没有希望?总要给自己一个说法,这样子,算什么? “老夫,已经尽力了。” “尽什么力?你这是什么意思?” 米贝看到那大夫像是被自己吓得畏畏缩缩的样子,于是说话的声音控制不住的还是很大声,因为着急,因为害怕。 “小姐,你就别为难大夫了。” 小球看见米贝这样子,恐着这大夫一下子都不知怎么和米贝解释伤者的病情了。 “知道了,现在就不能够简单的处理一下外伤吗?大夫你说什么我们都会跟着去做,他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米贝被小球这么提示一下,感到自己应该是太过凶恶吓到了大夫,所以才会这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米贝,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放心,你先出去吧,剩下的,大夫会看着办的。” 阮蓝看见米贝这样子,像是很不习惯的带着他所谓的那抹没有什么事情的微笑。 “都到这时候,你怎么来安慰我,你知道吗?我好害怕,害怕...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米贝看到这情景,就想起自己大哥那次没有一点声息的离开,从此,自己的人生中就再也没有他的身影,知道那种痛苦是多么难受吗?自己真的不想在经历第二遍了。 米贝一想到哪里,头莫名的疼,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经历过了就不想再次让自己身边的人经历一遍,所以自己大哥的事情,小六也没有告诉,但是每一次提起,都是对自己一种折磨。 “这位公子说的是,将军,你在这里只会打扰老夫诊治,你就相信老夫,到时候一定还你一个完好的公子。” 大概大夫也是看到米贝这心急的样子,也能够体谅这其中的心情,但是还是说实话,在这里,目前来说,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那好吧,我派几个人来帮你,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他们就好了。” 米贝理解大夫和阮蓝的意思,知道自己也是在干着急,于是沉下心静下心来想一想,还是自己有点过于心急了,这样只会耽误他们的治疗。 “你相信我,我会活下去的。” 这时候,阮蓝看见米贝那眼神不放心,仍是那一脸的苍白的,但为了让米贝安心还是勾起了自己那不熟悉的微笑。 米贝一个人失神落魄走出那军营,脑海中的回忆,南宫姜的,阮蓝的,两个人不断的交织,米贝脑海早已分不清,那些是阮蓝的回忆,那些是南宫姜的回忆,只知道躺在床上的人,绝不能够在离开了。 莫名的想起那张绝色脸上至今都没有露出的笑容,却在今天这种情况下露出来,那么点苦涩。 “小姐。” 小球跟在自己身后面,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 “我没事,你先去看大夫有什么需要,你去帮忙吧,现在我很乱,需要安静一下,放心,我不会走太远。” 米贝现在这时候就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小姐,你别太过担心了,阮蓝公子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小姐,小球还打了水在你的军营中。” 这时候小球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米贝,但是看到米贝这样子是在于心不忍。 “嗯。” “小姐..." "嗯?” 米贝看着小球的样子像是还想问什么,但是又问不出口的样子。 “没什么,小姐,那我去忙了,你自己不要乱走了。” 小球看到米贝这样子,于是也没有问出口,他应该是没事的吧,应该会平安回来的。 米贝自己顾着自己向前走,既然小球也没有什么问的,于是自己打算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安静一下,现在的自己乱成一团。 ”阮蓝,你一定要给我撑下去,我不许你有事。“ 内心中无数次呐喊,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算什么? 眼角中的泪水仍不停的落下,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多泪水的人儿了。 想着那一蓝衣裳,那画舫迷离笑声,那弦上的苍凉,那散落的芦苇荡,那眉眼如霜。 分不清那个是他,那个是他。 是爱吗? 若不是,为什么会那么痛?没有人教自己什么是爱,把别人对自己的好当成馈赠,想着若有一天能够还回去,可是若不相欠,怎会相遇,大概自己早已经就分不清,谁欠了谁了。 这大概就是成长吧,伴着痛,伴着伤,把前前后后都通通算上。 若你活下去,许我一生可好? 城门外,土木两国交战一天一夜,其中由于水国宫主对外宣称其土国对水宫宫后不敬,于是联合木国一起攻打土国,于是三国交战,冰火硝烟,留下一片片赤红。 “米贝。” “小六,你们怎么样了。” 米贝向着小六身后看汤唐,没有见到汤唐,于是问道。 “没事,我军大捷,我特地的回来给你报着消息。” 米贝第一次看见小六身上满是伤痕,身上的铠甲早已衣不蔽体了。 “那他们呢?” “汤唐已经回水宫了,不在这里逗留了,元言在整顿着回来的士兵,你放心,他们都挺好的。” 小六眼神有点匆忙,像是想急速的掩盖点什么。 “那就好,太好了,谢谢你们,不过我知道,就连你都成这样子了,他们肯定也是受了不少伤,赶紧回来治疗。” 米贝没有深问下去,因为她知道,每个人都是为此拼了命换来的胜利。 这个胜利绝对不能就如此这么简单结束了,米贝心头有那么一点不安之感涌起,自己至于有什么改变,说不上来,但是知道,从此,每一步都不是那么轻易被人阴了。 “阮蓝公子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小球说他在大夫的治疗之下,睡了一天一夜了,至今我还没有得到大夫的确切的消息,我没有敢去看他。” 米贝内心是不敢去问,害怕得到是一句准备后事的无能为力。 小六看见米贝如此脆弱的样子,忍不住抱着米贝,米贝在小六怀中颤抖着,这身上的是熟悉的血腥味道,刺鼻的铺面而来。 其实他也知道,最怕的不是不在身边,而是当时就在身边却做不了任何事情的自己,那样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与渺小。 “好了,你这两天辛苦了,你赶紧回去洗漱休息吧,我去看看元言。” 米贝闻到了小六身上那相似的血腥味道,就像是自己曾经抱着自己的哥哥在床上,任由着那黑红的血流着,却没有能够救回来的那一天。 “你还好吗?” 小六像是感觉到米贝的不适应,于是问道。 “嗯,赶紧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和你去看看阮蓝。” “好。” 小六看见米贝仍是有点脸色苍白的样子,应该是自己身上那股味道弄得她不舒服吧,毕竟也是一个女子,看见那么血腥的场面也是恶心的,小六就没有想太多。 米贝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元言和士兵们一起休息的训练场,看见一个个士兵都是用着红白相间的纱布包着伤势,没有神情的一个个抬着一些已经死去的士兵,眼神空洞。 米贝看到这情景,感觉到格外刺眼。 “元言?” “主子。”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刚刚看见小六了,看他满身都是血迹,说是你们还好,要不是我来看看,我都是不放心。”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最后,你懵懂我蒙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现在怎么样了。” 米贝看着周围的士兵,站在旁边的元言一直都不说话,好像之前元言也是这样子,一直都是在自己不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米贝觉得这样的元言,让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属下没有事,主子你现在怎么样了。” 元言看见米贝脸色有点苍白,好像自从她当上了这个将军之后就没有多少次见过她的笑了,是因为自己南宫将军的事情吗? “没有事,阮蓝公子替我挡了那一箭,你也不要过于责怪自己,毕竟那时候你也是在忙于应付那些士兵,本来自己都是难保,哪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况且,他们也是实数可恶。” 米贝这时候开始想起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土国那不明不白的屠杀,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如此对她。 “主子,之前在战场上...” “什么事情?直接说?” 米贝看见元言像是有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有事情没有和自己讲,但是看见米贝这种反应觉得米贝应该是不知道那事情的,既然不知道那么就不告诉她吧。 “没有什么?水宫宫主已经回去了,他交代我将这封信转交给你。” “哦?还有什么信?现在这样子还真的不想以前的他。” 米贝有点好奇的接过元言手中的信封,塞进了自己手袖中,现在的事情不是看信,而是处理好眼前的士兵们,战争结束了,现在要做就是避免的了战争的再次发生。 虽然这次攻下了土国的一座城,而没有把敌军引到木国的领土中,但是这土国诡计多端,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以什么借口让木国再次出征。 “等过几日,这些士兵休整完毕了就让他们回朝了?” 这时候,小六也是换了一件新衣服出来,看起来比刚刚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重的血腥味道,人看起来还是很憔悴。 “你怎么不回去休息?这么累了。” 米贝看见他没有休息就又跑了出来,仅仅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没事,你看元言不也是很累吗?我们轮着来,这样子,会动作快点。” 小六其实是担心元言会在米贝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语,所以就急匆匆的来到这里,看看他和米贝有没有说什么,不过看米贝这样子,应该还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好了,不要那么急,我们不先回朝。” “那不回朝,在这里?驻守?” 小六有点蒙了,看着米贝心中也是有另外的打算。 “嗯,你们先慢慢调整,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再说了,事情我是不会那他就那么简单就结束了,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也是因为多方面的原因,要是不处理的话,那么下次还会有战争。” “你的意思是?” 小六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这明面上是两国交战是因为和亲不成功,但是为什么从米贝嘴里出来的,却没有那么简单? “主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理?” “先调整,然后找真相。” 难得元言会出口问米贝为什么?米贝也是如实的回答他,虽然简单,但是做事情起来那就是不是一般的简单了。 “你这样子,让我感觉到前面好像有深渊等着我去跳的样子。” 小六看着米贝这样子,有点对以后的道路不明了,也不知道瞒着米贝的那件事情可以瞒多久,不过按目前来说,汤唐计划的应该不会变化吧。 小六不知道这现在这么想的时候,往往现实总是不会如他所愿。 “收拾收拾,今晚上去带我去水宫那边看看汤唐吧,我总担心他,没有见到他的话。” “你先处理这边先吧,他不是给你一封信了吗?说不定是回去忙些什么呢?你就别瞎参合了,对了,打了胜仗,为什么还不见南宫姜出来贺喜,真的太不够意思了。” 小六这时候听到米贝突然来的提议,有点慌乱,于是赶紧的扯到别的地方。 殊不知道眼前的和两人各怀心思,都不知道哦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 元言站在他们旁边,看见米贝和小六这样子,心中莫名的有点苦涩,双方都是对彼此有隐瞒,但是为了对方就是不说,而自己知道这些的全部,想说却不能够说。 “那早点休息吧,你们不要那么累了,我去看看阮蓝。” 米贝其实很早就想看阮蓝的伤势如何,但是一直不敢,军队的消息没有来,大夫没有和自己说具体的伤情,在加上自己对于他的感情还没有理清楚。 “你要去吗?” “你去吧,稍后我和元言一起去看他,我们想把这边的士兵处理好,你自己在军营里面也安全。” 小六本来是想和米贝一起去的,但是害怕越是和米贝呆的时间越久,越是害怕自己瞒不住米贝,还是和元言商量一下对策再说了。 “嗯,好吧,对了。” “嗯?” “其实也不是很想麻烦你的,但是我最近是联系不上我师傅了?你知道我师傅的消息吗?” “司佟?” “嗯。” “嗯,好的,到时候我收集到了把司佟的消息告诉你吧。” 米贝想着,当初司佟师傅急冲冲的从杏草楼哪里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自己师傅一直在忙什么事情,要是这次战争有什么不测的话,说不定那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师傅也是的,自己徒弟当时准备去土国和亲的时候就不见人,也没有自己徒弟嫁人的意识一样,像是早就知道自己徒弟不会那么容易离开他一样,真是的。 “小球。” 来到了阮蓝躺的军营,一直都是站在外面,不敢进去,害怕进去看见的是一副没有生气的面孔,是一副不理自己的没有那抹强颜欢笑的阮蓝。 “小姐,你在门外等了很久了,士兵进进出出的看着你,你都当没有看见一样,没事的,大夫说了阮蓝公子没有什么大事,已经熬过去了。” “真的吗?” 米贝一直在外面不敢进去,知道小球从里面搬着一盆水出来,看见米贝没有生气的站在哪里,寒风透骨,风吹乱了米贝的发须,但是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直到看将小球从里面出来。 “是的,小姐,你赶紧进去看看吧,刚刚阮蓝公子也是醒了,昨天晚上可是惊...诶,小姐...” 小球的话都没有说完,米贝直到阮蓝醒了,于是没等她说完就立刻冲了进去,跑的过程中因为急忙,而使在门口的小球弄得一踉跄。 “小姐,你等等小球啊。” 小球也是明白米贝的心情,一直在外徘徊不敢进来询问,在加上,昨天一晚上的煎熬期,各个在军营中的人都不敢松口气。 “阮蓝。” 这应该不是梦,梦中的佳人,正在看着自己,好害怕自己这梦境如泡沫一般一触即破。 “你怎么这么匆忙就跑了进来了,万一弄到自己就不好了。” 阮蓝看见冲进来的米贝,看到她那苍白的面孔,眼神不免的有点变得柔和起来了,现在的她没有叫自己公子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昨天晚上睡着了就不会在醒了来了。” 米贝再看见阮蓝那被晨边的太阳印在脸上,显得格外的灿白,那朦胧之中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害怕自己在这其中稍微一个动作就会把这梦给弄碎,但是看见他能够和自己说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走上前去紧紧的抱着他。 “没事,我没事,托了大夫的超高医术。” 阮蓝看见米贝像是第一次这么注定靠近自己,还记得上一次还是在那大赛上惊慌失措的遇到蛇的小女子,而现在的她在自己怀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唐突了。” 米贝看见阮蓝怔了怔,估计这天下第一美男子,还是第一次有女子往自己身上靠,这显得太过尴尬了,毕竟自己的心意清楚了,但是他也不是没有说话了么? 可是现在的米贝已经由不得脑袋思考了,现在的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一直都是在庆幸,庆幸他还在自己身边,地府阎王没有把他带走。 米贝虽说是这么说,但是手中还是没有放开阮蓝,莫名的反而抱得更加紧了。 阮蓝听见米贝嘴上虽然是说着好像很不好意思样子,但是行动上确实相反的。 “小姐?” 小球一进来看见两个人在拥抱着,宛如壁中仙子一般,男子绝色,女子清秀,看起来十分相衬。最后才反应过来,于是马上向后转了,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试探的问米贝。 自己小姐这样子动作也是太大胆了,虽然这个时代是女尊,但是也是稍微矜持一点,也没有多少人在其他人面漆如此亲密,再说了,也没有见过米贝什么时候和别的男子如此亲密。 “小球出去,并且告诉军营中的人不得入内。” 米贝像是听到了小球中的羞涩,于是回到了正常吩咐的语气,阮蓝听到米贝切换角色切换的如此神速,不经的挂上了一丝罕见的宠溺的微笑。 “你别笑。” 怀中的米贝像是能够感觉到阮蓝胸膛的起伏之后霸道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墙头草,两边倒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感觉到我在笑了?” “什么时候我们阮蓝公子如此克制不住自己了?” 米贝最近像是第一次全新的认识阮蓝一样,第一看见他的微笑,自己第一次控制不住的抱着他,虽然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看着他也是不抗拒的样子,米贝心中也是小心翼翼的有点心安。 “哦,看小贝看来,阮蓝是一个控制十分好的人?” 阮蓝听见米贝这么问了自己,于是有点好奇自己在米贝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猜是不是?” 米贝不想那么轻易的告诉他,毕竟现在的状态,不知道是自己过于主动了,始终没有得到阮蓝的一份肯定,但是他心中应该是有她的,不然怎么会连称呼都换了。 “我猜不出。” 刚刚的时候看见阮蓝就没有想过眼前的人儿是自己的,对于美至极的东西都是不敢奢求的,毕竟自己有没有那么大能力拥有他,是不知道。 米贝抬起头看见阮蓝那清澈的双眼,真的美男原来是在眼前自己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不溜秋的就这么脸红了。 “你这是脸红了?” 阮蓝看见米贝明显的变化,于是问道。 “哪里有,你看错了。” 米贝不想让阮蓝看着自己,立刻的转过身去,不想理他,这尴尬的,这么收场,抱也抱过了,两个人对于刚刚开始,是不是进度有点快。不过米贝转念又一想,在现代的是时候都是男生自己主动,自己还不曾如此的明目张胆,看来自己脸皮还是不够厚。 “这?” 米贝还在想着该怎么样子和阮蓝解释刚刚过于冲动的举措,心中想了无数的台词,总感觉没有一个是可以用上场的。 就在米贝想着的时候,思绪满天飞,阮蓝就从米贝背后抱着,米贝还在神游的被这么怔住,一时间想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阮蓝就这么静静的抱着米贝,没有说话,似乎这时候不说话相互拥抱着,就是最好的依偎。 “主子呢?” “在里面,等下再进去吧,元言公子。” 门外的小球被米贝赶了出去了之后,于是想着这时候还是在门口守着好了,要是有什么需要自己还能够阻挡一下外面的士兵莽撞的进入,那到时候小姐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这时候看见的不是别的士兵,是自己朝思暮想了很久的元言公子,看见他好像是又是硬朗了不少,内心的小鹿就一直跳不停。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眼光就一直在他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过了。 “嗯。” “元言公子,你身上可有受伤?” 之前在打仗的时候因为是不会武功,不能够陪伴在小姐旁边,只能够呆在军营帮忙,但是心中又是想着能够在元言公子旁边,能够静静的看着他就好了,生怕他受到了什么伤。 “没有。” “哦。” 元言公子总是对于小姐之外的东西都是回答的那么少,似乎这世界除了自己家小姐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是事情。 小球就静静看着在门外等着米贝的元言那凹凸分明的侧脸,眼底整个就是充满这他,即使他眼里没有自己。 “小球之前还没有谢过元言公子几次救命之恩。” 小球想起了之前几次元言几次救过自己,就没有什么时候是和他感谢的时候,事情一直都是很多,一直都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今天还真的是感谢小姐了。 “没事。” 又是那么简单的几个字,小球真的好像自己可以像小姐一样牵动着他的一眼一眸,但是现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也是很幸福啊。 “小球?” “元言,你怎么在这里?什么事?找我?” 米贝刚刚从阮蓝的军营中出来,拿出一块出了血的纱布,小球看见了脸色一瞬间煞白。 “小姐,这...” 米贝看见小球的脸色,心想着这小家伙一定是乱想些什么了,再看看元言,看见自己手中的纱布,丝毫没有一点变色的容貌,果然是跟了自己一段的小伙子,孺子可教也,不会乱想,不错。 “瞎想什么呢?刚刚和阮蓝换药,不小心弄到他伤口,这不和他换一件新的吗?” “可是小姐,刚刚不是和阮蓝公子..." “嗯?怎么了?” 米贝这么挑起了眉毛等着小球说下去,但是小球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说下去于是收了声音,没有再敢说话了。 “没有,小姐。” “嗯。处理了吧,再等下去帮阮蓝公子换药,元言找我什么事情?” 正是准备把自己的手中的纱布处理了,想着应该在哪里找到新的纱布,交代了小球,转眼看见元言,那稍瞬即逝的眼神。 “主子,小钱被救回来了。” “哦?” 本来想着这事情还怎么解决的,这事情怎么突然解决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 米贝就是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的。 “说吧,有什么要求,老房那个老狐狸,真是奸商。” “他要求以土国使者的身份和你谈条件。” 这个他当然是裘房了,什么要想着要以他们来威胁自己?现都开始和土国人做交易了。 “叫他过去我的军营。” “他说现在就要见你。”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见他,急什么。” 米贝看见元言以为自己是要准备吩咐完之后,就不管了,于是提醒道。 “走吧,小球,你好好的照顾阮蓝公子。” “是。” 小球就在他们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是不是不属于自己的,怎么强求都是强求不过来? “他那边怎么说?之前不是死活都说不是他拐的人吗?” “听说是金国那边施加的压力。” “金国?怎么又是扯出一个金国出来,这个国家我可是印象不太好。” 米贝对于金国的印象就是当时自己那凄凉的遭遇,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体重的巅峰,因为没有吃的,差点饿死,现在要自己回想起来,一段是那时候中毒的日子,一段是被拐卖到金国的日子。 还有金伊宁那眼神估计是一辈子都是忘不了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她恨自己? 自认为没有哪里惹到她,怎么无缘无故就多了一个敌人似得,不懂,不懂,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似乎感觉到有更多的事情不懂了。 “这个属下不知道。” “嗯,没事,把小六也一起叫过来。” 米贝一边走在路上,和元言了解了情况,到了军营,就看见裘房一边正襟危坐的一旁,旁边是自己那时候救的小女孩——小钱。 “妹妹。” 另外一边他们几个孩子也是在一边看着这情景,两个人估计是很久没有见面,泪意莹莹的样子,让人都觉得这场景就是要来相认的。真好,你们都在,哥哥在,妹妹也在,你们放心,无论怎么样都是会让你们一起团聚的。 米贝内心看见这场景,心中默默的许下承诺。 “老房,你这是?” 米贝想用眼神询问他,之前不是硬和自己说人不在自己哪里吗?为什么现在就突然要替打败仗的土国来说情,还是要以这种方式。 “这不是找到了人,给你带来了吗?” “你不是说要抓人吗?你来我这里,现在还是长翅膀了,都是代替土国来了,怎么没有见杨昭了?之前不是一直都是他的吗?那个坑货。” 米贝想起来一切都是那杨昭弄出来,现在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他的人,真想一把拉扯他出来打一顿,真心烦躁。 “他等一下会来,我这不是和你好说话吗?于是先派我来了,还有我可是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 “哦,那个国家有钱,你就是那个国家的是吧,墙头草,两边倒,没朋友。” 米贝看见裘房这样子就是生气,之前还亏自己力顶他是不会做坏事的人。 “你可不能够这么说,人为财死嘛,你也是懂得。" “理解是理解,但是我就是不爽那土国的人做法,你不是不知道你老贝我差点命丧土国,到时候就见到不到我了,你就好意思接他们的生意吗?” 米贝说起这个也是一头火大,真是土国的人真是奸诈狡猾。 “这不是看见你也是没有事情了吗?现在我来折中一下,这个对你好,对大家都好的。” “说吧,要什么条件?” “等这杨昭一起?” “可以,在哪里?” “他就要来了,你等等。” 米贝叫人去切茶给客人们,一旁等也是等,于是边喝着茶,边问裘房。 “他们就这样,你这种四处逃窜的生意人就不会找点好活做吗?你这样是会没有朋友的,本来在这世界能够遇到一个就很不容易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叫你和我回去,你又不回去,这里有什么好的。“ 裘房看见米贝又是打算在劝自己脱离这个行业了,于是再次提出之前和米贝说的事情。 “等久了。” “你好意思来,亏我在杏草楼里面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米贝见到杨昭进了军营,于是马上就火爆起来了,这个人,一旦逮住了,就不能够谁知道他下一次又是打算做什么? “这事情发生到现在这样子,也不是我所能够控制的。” 杨昭看见米贝一见到他就立马跳了起来,于是解释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若不相欠,怎会相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这家伙,说不定是你砸背后搞的鬼?现在我不知道你是人是鬼?之前还觉得和你相处起来还是慢好的,但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在加上你不是你们土国的使者吗?哪有什么不知道实情的,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你们可真是的好相处了。” 米贝一口气说了很多,觉得这其中不知道杨昭有没有知情,但是作为多年的使者,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先见之明吗?摆明是知道是陷阱,所以要让自己踩进去。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你先听我解释。” “好了,你就别解释了,你越解释她就越是不听,本来就是怕这种情况发生,才会叫我来的吗。” 裘房见到他们的之间的友谊真的是说翻就翻了,于是在一边当上了和事老。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只会看钱。” 米贝看着裘房像是来拉扯到,知道他是来劝架的,本来和杨昭的关系因为在金国的时候陪着自己也是感觉是朋友了,没有了金伊宁那种冷漠之情或者是说厌恶吧。 “你怎么就这样扯到了我的头上了,冤枉了,你真是。” “你把大哥赔我,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的土国,导致我大哥客死异乡,你知不知道。” 米贝看见他们像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不明白,为什么可以那么的轻松,难道这些都只能够让自己背着吗?一时间再也瞒不住了,疯狂的说了出来。 “米贝,你说什么?南宫怎么了?” “小六。” 米贝在说完的时候,看见小六刚好和元言进来,听见刚刚米贝的呐喊,米贝看见小六的时候脸色都青了。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米贝赶紧走上前去,希望能够有一份希望,希望刚刚自己所说的他没有听见。 “告诉我,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都听见了?” “为什么瞒我?” 这时候的小六冷静的让米贝感觉到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小六会因为这件事情会离自己好远,好远。 米贝不敢说话,不知道如何解释。 元言在旁边有点担心的看着米贝,本想走上前去,这时候的她真的好脆弱,他们看起来,就想一触即破一样的关系,或许因为这件事情就有可能此生万劫不复。 “我害怕你承受不住,这件事情。” 米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够缓缓地吐出这么几个字。 小六像是听到了这个消息,眼眶发红,米贝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子,像是暴风雨前后的宁静,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 “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南宫的朋友,你连他的消息,都不知道啊,一直都相信你说的,他还在,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他可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我当太子的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陪着我的。” “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连他的消息都要给我剥夺,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不要以为你是他妹妹,你替他做的事情和决定都是对,你知不知道你所做的决定有时候会让你身边的人所承受的比你多一万倍,就是因为你鲁莽的决定,你知不知道汤唐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现在得到消息说,有可能听力丧失了,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那么任性,因为你的一切决定,你认为对的,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我怎么会认识你?” “果然伊宁当初说的是对的,你就是灾星,当初就应该把你留在金国,永远不要回来。” 小六现在得到了这消息之后,已经濒临承受不住的感觉了,现在只是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米贝就在他面前像是一个没有穿衣的人,一层一层的拨开,没有心的洋葱,刺痛着在场的所有人。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军,名叫南宫姜,这个消息,无论是那个国家听到了,都会感到惋惜,就算不是本国的将军,但是,他的各种战绩,让人闻风丧胆的同时有肃然敬佩,有时候人就是这这样,若不是有着那过于锋芒的他,也不会有百姓的长谈。 “小六。” 米贝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听着,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说任何话,自己瞒着他,心中想着这是对他好,但其实不然,潜伏太久的怨终会爆发,欠太多的债,终须要偿还。 若不相欠,怎会相见。 “你让我静一段时间,我不想见你,我们就这样吧。” 小六说完了,没有理米贝,而是在进来军营没有半刻钟的时间里面,像是把所有的积怨都诉说出来,现在的小六就想着逃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所谓的为你好,没有所谓的欺骗自己信任。 “我...” “老贝,你让他冷静一下吧,你也是。” 站在旁边的裘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够独善其身,米贝不懂,但是他懂。 “行,我没事,这不都过去了。” 米贝不想那么狼狈,刚刚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理清楚,小六跑出来的这一事,足够自己消化几天了,但是现在的自己没有时间去想太多,现在就是不能够让小钱没有哥哥在身边。 米贝洋装自己还好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这部戏经常上演,别人看不清米贝脸上的强颜欢笑是真的已经过去的释然,还是背后默默流泪。 “我们要不明天再议?我们不急,你们这里就?” “现在议事没有问题,杨祭司是在怀疑本将军的能力,本将军可是和你们土国打了胜仗的将军,不管是用了什么招数,但是事实就是我们赢了,这个结果,你可清楚。” 米贝一语出,原本就是背对着他们的米贝在太阳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气场,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没有可挑剔的地方,米贝说的没有错,结果是如此。 “那我们继续吧。” 杨昭明显明白现在的米贝可不是好惹的,这几年几乎也是在司佟身边看着米贝成长的,就算没有亲眼看着,在外也是略有所闻的,当初就是不应该触碰到这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女子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她所受挫之后的锐利,比自己看到的还要尖锐。 “那你们有什么条件?作为败国。” 米贝像是理清了自己的思绪,众人都以为,在刚刚那事情之后,脸上应该有着斑驳的泪痕,但是就在米贝转过身的那一刻,就只见那精致不能够在精致的妆容,在日光的衬应下,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霸气。 “女帝?” 裘房像是模糊中因为刺眼的日光一时间看不清,那隐约中感觉就是一故人,心中所想,忍不住说了出来。 “嗯?什么女帝?” 米贝耳尖的听到裘房喃喃到,这是自己第二次听到别人再次叫自己这样的名称,第一次在水晶地洞那里。 “没有,我乱说的,瞎说,你别放心上。” 裘房被米贝这么已反问,于是回过神情,连忙的解释到。 杨昭看了看裘房,心中对刚刚裘房的反应略有所思,但是很快就没有想了,心中的疑惑被自己压制下去了。 “以这几个小孩换你一座城。” “杨祭司,你这买卖做的可不是这样子,明白人都不是这样狮子大开口的,就算他们再对于我来说怎么重要,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座城,是用了阮蓝半条命换来的,现在汤唐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凭什么土国会有如此大的口气,敢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语气。 米贝看着裘房,眼神中带着询问。 这就是你所谓的求和? 果然是狼狈为奸,不是同一家人,不说同一家话了。 “哥哥。” 小钱像是看出米贝他们有点谈不拢,哼哼唧唧的叫着自己身旁的哥哥。 “别说话,我相信米贝姐姐。” 作为哥哥的男孩子像是充分的信任米贝,把自己的妹妹再次的抱紧了一些,用手捂住自己妹妹的嘴巴,生怕自己几个的动静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其他几个小孩子的也是在旁边一动不敢动,就像任宰的羔羊,看谁能够吃到。 “嗯。” 米贝眼睛瞟了一下这边,看见他们都是看着自己还有他们,现在的他们应该心中满是害怕吧,毕竟他们也是知道,就算自己生命再怎么珍贵这条件也是不能够成立的,那么剩下的只能够被人带走。 “那若是将军执意不肯那么我杨昭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些孩子,还是麻烦裘房兄带走了。” 杨昭说出了条件之后,裘房就再也没有说话,这时候,他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你这是打算来抢人?杨祭司,摆明是不想来求和吧?” 米贝没有给杨昭继续说话的余地了。 “杨祭司,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木国的大将军可是死在你们土国的领地上的,这报上去,你们土国,就算接下来,木国不和你你们开战,我也会倾尽我所有,让你们土国灭国,这个你可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像是描述着风轻云淡的说着天气一般,但是连起来听的人确是寒骨肃起, 米贝说这话的时候,挑着眉毛,眉间藏雪封住了怨恨三尺,眼里含笑,像是众人怪于自己将灾难带入人事一般无所畏惧。 “杨祭司,你还是掂量掂量一下吧。” 在这里若你敢动身边的人半分,就算有一日成万夫所指,沦为草木皆石,米贝这身疯骨依然会固执的将你们土国至于死地,你们就算笑不懂人情世故惨重伤亡多少,你们所欠的旧时的帐,终会一一讨回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化语之落地生歌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杨昭看见米贝的态度如此强硬,都怀疑自己眼前的是不是米贝本人,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感觉是世界都是因为她的愤怒而倾塌,这样的她像是可以为了自己所想要保护的所有而不顾一切。 “杨祭司,你要不考虑一下了,毕竟现在米贝也是木国的格格,当初也是差一点成为你们土国的王子妃,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中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米贝既然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你也就不要为难她了。” 裘房也是第一次见到米贝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遇见至今的她。 米贝看见裘房在旁边开口了,心中的怒气也就消了不少,毕竟作为现在这场面,大战说开就开的时代,这一秒钟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情况,肯为自己说话,也是看在了自己面子上了。 本来杨昭看到米贝这样强硬的态度,原本心中没有底的他更是有点慌乱,但是表面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虽然米贝的气场是自己目前来说遇到最大的一个,但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需要回去将情况禀报一下,不能够说是自己能够做主的。 “那...” 米贝看着杨昭的样子,是有些纠结,他不知道米贝的底子有多少,不知道米贝实在恐吓他还是在真的说话。 “既然杨祭司举棋不定的话,那么将小钱留在这里了,本将军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米贝觉得本来这件事情就是你们土国弄出来的,战败还想吃一口大蛋糕,未免想的太好了吧。 这样子接下去的也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现在对于眼前的杨昭真心不算客气了,这杨昭虽然之前有把他当做朋友,但是,对于现在利字当头的社会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还有,若你还念阮蓝是你朋友的话,可以去看看他,他因为你们土国的战争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米贝将所有罪名都推在他的身上,为的就是想让他难受,当初找人来围攻自己和自己大哥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想想所谓的情谊,既然你不讲情谊了,那么剩下的就不用和他客气了。 “那...” 杨昭被米贝说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一个字。 ”那什么那,你爱做什么做什么,人,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刚刚这么说已经对你们土国很客气了,你们呢,要是不服可以继续来找我,不论用什么招数,我们一一欢迎。” “那么我就有事先走了,不送你们了,走好。” 米贝顿了顿,看见杨昭这样子没有说话,于是接着说,做了一个请字。 “你...” 杨昭看见米贝这种态度,气打一处来,却又是奈何不了米贝。 “裘房,我就不送你了,你好之为之吧。” 米贝离开自己军营的时候,还拍了拍裘房的肩膀说道,用手勾了勾元言,让他跟着自己离开了,军营里面就任由着杨昭自己发怔。 旁边的小孩子,见到米贝也是带头走了,也是跟着米贝后面走了,元言跟在他们最后面,以防他们土国那边有什么计划抢人,于是一众人都安安全全的离开,把土国的人丢在里面了。 “谢谢,将军的救命之恩。” “诶,你们做什么?” 出了军营外百米外,米贝听见身后的小孩子一齐风跪下说道。 “我和小钱,都是依靠着将军才能够团聚的,今生今世我们都是将军的人,至死不渝。” 米贝一时间头都大了,成语都开始这样子用了,他们这是以身相许了? “你们赶紧起来吧,这些都是我自己要求的,你们身陷在此有一部分也是我的原因,当初你们若是一走了之的话,也不会遇到今日这事情了。” “小钱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自己和哥哥已经没有父母了,将军就如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愿意一直追随将军。” 这... 米贝只知道,电视剧中的被救都是那些成人,说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做牛做马的,但是这小孩子,也是不舍得啊,想起自己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就是没有上课玩耍,哪里有那么险恶的坏境。 “好了,你们就别跪着了,你们这样子让我还真的难做。” “小钱要等将军答应。” “小姐,这是?” 就在他们一齐跪在哪里不肯起来的时候,小球就出来了,看见眼前这景象,迷惑看着米贝,不过一看到小钱在里面,恍然就明白了。 “小球你来的好,赶紧和我劝劝他们,他们我就交给你了,我有事情,我要去收拾收离开几天。不要太想我哦。” “小姐,这...” 米贝没有等小球反应过来,就赶紧拉着元言离开,米贝临走之前还和他们说“你们赶紧起来,这膝盖不说跪就跪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若是想报答我,就给我好好的活下去,活的风风火火的样子。” 小孩子们可能是也是在理解这米贝这句话中的意思,没想到米贝后面就趁机溜走了。 米贝拉着元言走了挺久的样子。 “主子,你这是准备收拾东西去水宫吗?” “嗯。” “那小六公子呢?” “我觉得我们大家都是需要静一静,由着他吧。” 米贝这时候是着急的,要不是当时有事情拖着,土国的使臣在哪里,就算是心急如焚也不能够表现出来。 “我先进去,等等。” 米贝和元言来到了阮蓝的军营,看见了杨昭他们,米贝在外面没有进去,而是默默的站在外面,思量着要不要进去和阮蓝说一声,自己要准备离开几天,他就在军营好好养伤。 “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蓝的声音严肃而有点生气的传了出来。 “我知道你这次受伤是意外,但是,她你是碰不得的,你知道吗?” 她是谁,为什么米贝听的有点蒙,一时间把自己思绪拉了出来,米贝本想着在门外听他们说话是有点不道德的,但是,心中抑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心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说了,我现在的事情不用你管。” 阮蓝再次说出来了那声音,声音中有点沙哑。 “我不管,谁管,你说她能够护你一世周全吗?她这次都是靠着所谓的幸运而已,现在还会威胁我们土国的君主了。” 杨昭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听起来格外的刺耳,幸运,你怎么不幸运一次出来看看,自己输了仗还怪别人那只是幸运,不知道所谓的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米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转头就离开。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哪有人这样不知羞耻,而且听他们的样子像是十分熟悉,是有奸情吗?让米贝这种从现代来的有点感到那么新潮,原来古代这么早就有这种癖好,但是阮蓝不行。 他,是我米贝的。 “元言,你留下整理一下军队吧,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主子,不行,你一个在外面很危险,属下不曾离开过主子。” 元言听到米贝这么说,于是一下子慌乱了,最怕的就是米贝不让自己呆在她身边,其实无论做什么,只要自己呆在身边保护着她就好了,不奢求什么。 只是,之前所说的一切,就害怕真的会灵验。 “行吧,我也担心自己不会认路,小球我也不带了,就带你吧,走吧,不和阮蓝说了,气死我了,他们这对话,让我不想讲话,我们赶紧走吧,赶子啊天黑前去到水宫。” “嗯。” 水宫宫殿内。 宫内灯火阑珊,安静的让人感觉一阵荒凉,风吹过使米贝抖了几抖,为什么感觉这宫中那么凄凉? “汤唐?” “汤唐?” “汤唐?” 你在吗?为什么不应一下? 米贝让元言用轻功来到汤唐的寝宫内,但是就是没有见到什么人,叫喊的声音不敢过于大声,万一就怕被人发现以为是行刺的刺客。 “来者何人?” “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米贝翻了一个白眼,果然是那种白痴的剧情,最讨厌那些公公的鸡公嗓了。 “元言给我打晕他,烦死了。” “你..这刺客如此...嚣...张...” 这个公公也是够尽责的,硬是说完了这句话才倒。 啪—— 瞬间世界就安静了。 “是谁?” “汤唐,你终于应我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远远的就听见那是属于汤唐的声音,只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不清里面的人如何,米贝听见了汤唐的声音之后,就兴奋了,还好还在。 “你别过来。” 就在米贝准备冲冲破薄纱的时候,汤唐像是知道米贝打算做的事情突然大声的制止到。 “怎么了?让我好好的看看你,看看你究竟哪里受伤了,我听小六说你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为什么在信中和我说你并没有什么事情?” “你到底怎么了,你让我进去看看你,好不好?” “汤唐,你说话,你怎么不说话了?” 米贝隔着那薄纱和汤唐说着话,可是除了刚刚开头那几句,就再也没有听见他出声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汤唐隔着一层纱,却像是有一座山那么远。 宫外月空江,影倒向千江落,宫内浮于身侧,看不清其色,无法捉摸,米贝心中不知道眼前的虚虚实实,你到底怎么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捻红尘似水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怎么了?告诉我,不要不说话?有没有伤到哪里了?” 米贝看见汤唐仍然不说话,于是本来想不停他的劝告,打算硬闯进去。 “不要进来。” “你不让我进去,又不回答我,你想我怎么样,你怎么都要回我一下。” 米贝再次听见了他的回话。 “你爱我吗?” 米贝听到汤唐没有预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怔住了。 爱? 怎么才算爱,这世间有爱吗?对于才刚刚为自己经历过几次生死来说,都不知道这个字如何解说了。 对于阮蓝来说,那个爱自己如生命的男子,自己也是才不久冷静下来,审视自己。 米贝再是看了看元言,元言仍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自己,不说话,米贝不知道为什么在回答这个问题前要看一下元言,还是只是单纯的看他的所谓反应。 宫中似乎一时间都安静下来了,米贝不敢回答这个问题,选择不回答。 但是米贝她不知道,在选择不回答的时候也是一种回答。 “果然,你走吧。” “怎么了?我就想看看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米贝不明白,为什么汤唐总是可以那么轻易的将自己撵走,不说任何理由。 “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进去看。” 米贝惹不住了,汤唐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怎么会这样的对自己。 “啊——” “主子。” “不要。” 就在米贝牵开那层薄纱的时候,看见那张侧脸,眼睛模糊,一层白绫包着,微微还渗着血迹,还没有待米贝看清,就被汤唐的掌风一阵轰了出去了。 元言看见米贝弹出来那瞬间,马上反应过来,脚一垫,借住米贝,本想着一顺手将掌风还回去,米贝看见元言准备伸手还击,马上抓住他的手,摇着头说道。 米贝眼中净是受伤的表情,晶莹的一抹在眼中打着转,那样子看的元言心中一紧。 两人双双落下,稳住了身体平衡之后,默默的看着那飞扬的轻纱,阴影中看见那张脸庞上有眉头一皱。 “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 此时的米贝满心的委屈,压抑不住自己内心莫名的心痛。 “回去吧,若你当不了我水宫的王后,给你自由,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你为何要如此断绝,不就是伤了一双眼睛吗?大不了我养你。” 米贝虽然不能够给汤唐什么承诺,但是所谓的养,还是能够养起的。 “你觉得我们水宫,缺你这一份养?” 汤唐声音中仍然没有一丝感情,依然是绝情的说道。 米贝反应过来,是的,他是水宫宫主,从一开始,自己就应该知道,帝王无情,若不是他要的,得不到那么就毫无情面可讲。 当初是谁说的娘子?当初是谁的拥抱?当初又是谁的纠缠不舍? “你这个怂包,不就一双眼睛吗?之前你都失忆了,最后还不是一样找到了我,这算什么回事,就这样打算打发我走,你又不是我给不了任何人承诺,你问我爱不爱,我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回你。” 米贝听见汤唐的语气,就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一霎间就处于了暴走阶段了。 “你爱怎么怎么样,你让我走就走吧,反正你也不稀罕我来见你,咳咳。” 米贝越想越气,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迟迟仍是没有行动。 “主子。” “没事,那个没心没肺也不稀罕,也不会担心。” “我担心。” 米贝这时候,又是一时间有点凌乱,元言啊,你就别再添乱了,好不好,已经就够乱的了。 “咳咳...” 米贝听见元言的回答,就更是停不住了。 汤唐看见米贝咳嗽不停,脸上也是丝毫未有动容,只是,心中早已成霜。 “走吧。” 米贝过了许久依然没有听到汤唐半点话语,知道,汤唐这次是硬是要自己离开,不让自己来看他了。 一个人落寞的走出了宫门,心中思绪不知何处起。 元言跟在米贝后面几米之外,知道这时候的她最不想的就是打扰了,自己这主子,虽说看起来是待人如一,但是在感情上还是什么都不懂。 “好好待她。” 就在元言准备踏出宫外时,汤唐轻声的唇语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是习武的人都很敏感,武力越是高强,耳朵的灵敏性就越好,汤唐简单几个字很明显是告诉元言说的。 元言耳朵动了一动,听见了汤唐的唇语,看了看那轻纱中的人一眼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这是...” “师傅...” 米贝不知道走了多久,像是仍在水宫里面打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没有什么出入,米贝一直走,元言在后面一直跟着,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眼睛怎么湿湿的?” 司佟本在水宫中是照顾兄长的伤,信中汤唐加急的找自己, “师傅...” "好了,你这样子还真是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二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来走进亭子里面吧,外面风吹的有点大。" 司佟看见米贝眼睛湿漉漉的样子,就怕下一秒控制不住自己入瀑布一样落下了。 "主子,属下去给你拿张披风,司佟公子麻烦了。" 元言在旁边本来是想去那张披风给米贝的,但是看见米贝这样自己一个人在宫中走着,知道她是总是认不清路,于是待在她身边,之前那件在宫里出事的也是让元言留了一个心眼。 元言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司佟,点头示意一下,表示米贝先交给司佟先照看了,司佟体会到他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大概是明白元言的意思。 "好吧,你快去快回吧。" 米贝也是在外面冷了很久,听到有人可以拿张披风也是高兴到爆了。 "走吧,别在吹风了,看你,冷到眼泪都差不多要掉出来了。" 司佟一不留神就给米贝找个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去掩盖自己快要掉下的眼泪。 "师傅..." "好了,走吧。" 司佟先是把自己的披风腾出一点,用一手拦住米贝肩膀上。 米贝嗅了嗅披在自己身上一半的披风,自己的师傅总是那么暖,让人觉得就算是凉夜也觉得那么丝丝温暖,果然是自己师傅,总是对自己那么好,就像,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 说起自己的哥哥,米贝心中又是一阵惆怅。 "米贝,你怎么来到这里了?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你心情不太好。" "没什么,都过去了。" 他们来到了稍微遮一点风的亭子,司佟就问起米贝,但是看米贝不想回答的样子,于是就没有深入问下去了。 亭子里一阵沉默,米贝还在回忆自己刚刚见到汤唐的时候,想到旁边自己师傅在身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和师傅该说点什么,这段时间很久没有见他了。 "师傅,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好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吧?"米贝一张口就说出了这样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说的不太好,毕竟自己也不是正大光明进来的。 "这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我知道你就不说先吧看看你现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看你刚刚心情实在是不太好。" "师傅,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只不过就汤唐实在是太伤我心了。" "你是不是因为汤唐受伤的事情,所以才会弄得这么僵?" "师傅,你知道什么事情吗?这事都传到你那去了。" 司佟看了看,米贝就猜到应该是因为这件事情。 米贝听到司佟这么一说,先征了征,然后还是说出来了,关于这个事情的缘由。 "你们那一场仗打的可漂亮了。你说木国和土国交战的事情有哪个国家不知道呢?" "师傅能有你说的那么好,你是过于赞缪了。这些还都是靠他们的功劳,况且我也不会武功,所以在旁边也是再看看不知道帮到多少。" 米贝还想不到原来那一场战争受了那么多人的注目,不过说的也是,毕竟是一场大战。 "师傅。徒儿还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在水宫里呢,是要来做什么事情吗?" 米贝在想这个问题总可以问吧,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本来我也是不想踏入水宫的。不过汤唐也算是我一个好友之一吧。他现在受伤了,身边又没有可信任的人在他身边照顾,所以我就来了。" "原来汤唐还是你的好友啊,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他好友,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我还以为你们之前不认识呢,他弄得我白担心了,现在她身边有你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米贝虽然听着司佟这解释有点勉强。说实话,在杏草楼的时候看着他们也算是挺默契的样子,他们之前应该也是认识的,只不过自己不知道,也没有问罢了。 "好了,你就不用担心吧,现在他身边有我照顾。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她还是挺害怕离开你的,只不过现在他这样子应该是想到以后很难保护你吧。" "师傅,你要知道他跟你说了很多吗?" 米贝现在实在不知道汤唐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这个人太变化莫测,始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自己既然心里还是没有明白,就让自己先看看的理清问题,当时汤唐问起的问题,所以米贝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也许这样的是最好的吧。 回想起自己曾被朱玉珍视,如今夜寒,霜露,米贝伸出食指轻轻触碰亭子旁边那棵如自己般高靠近叶子,轻触叶尖,微微一颤,心透凉,果然一捻红尘似水。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好想你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主子。把披风披上吧。" 没过多久,沉静了一会儿之后,元言就回来了,拿着一张雪白的羊绒披风,看上去很暖和的样子。 "麻烦了。最近为了我的事情你都麻烦了不少。" 米贝看到元言其实也被冷风吹的嘴唇有点发紫,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 "属下身体强壮不碍事,主子,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元言听见这么关心自己也是跪在那里汇报情况,看见司佟在旁边没有说话。 "好吧,你就不要这样子,以属下和主子这样子说了我之前不是一直和你说吗?可以叫我名字。" "我...不太习惯。" 其实元言也知道之前曾经跟她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自己还是习惯性的叫他主子。 "好吧,你喜欢怎么样子叫怎么样子叫吧,我也不妨碍你。" "是。" "那师傅我们不要在这里吧,你还是回宫里休息吧。我让元言带我去休息,我们会在外面找一间客房,就不用待在宫里了。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麻烦你照顾他了。" "你不留在这里看着他吗,毕竟我一个男子粗心也不够你们女子细心,再说了,他刚不是不喜见你吗?说不定接下来她会接受呢见你呢。" "不了,现在让他先静静吧,毕竟也是我才弄成这样。" 因为知道他刚刚也是正如自己师傅说了那样子,现在他或许不想面对自己,因为他不知道能够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双眼失明对于一个人来说看不见这个世界,看不见自己,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自己在想要不要去金国找一下郭大爷,说不定他有什么方法能够治好汤唐的演技。 "好吧,那你就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托人给个信息我,我都会在你身后。" "嗯好的。今天谢谢师傅你了。" "元言,我们走吧,在外面找一间屋子就安顿下来吧。" 米贝跟司佟说完之后转过身跟元言打了声招呼,随后,就把自己身上司佟的披风脱下还给了他,换成元言拿来的披风,走了。 "元言你是从哪里找到这披风呢?感觉好暖和。" 米贝和元言出了水宫在外面找到一家可一时安顿了下来,这寒天里被本想着要不要和元言先打个火锅,只是这大晚上的也找不到吃的,米贝一个人躺在床上,暖着被窝,元言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等着米贝的安排吩咐。 "我只是在宫中随便找一件。" 元言站在旁边听到米贝一问这个问题,于是说的,想着当时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找一件披风,不过水宫里那么多,拿走一件他们也应该不会知道吧。 "你这胆大的就不怕他找你麻烦吗?原来随便是从中拿一件的都不知道是哪个女子披过。" "没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他们多一件少一件,也不知道。" "哟,你这小子现在胆子大了是吧?" 米贝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这大冬天的还真的不知道刚刚自己怎么可以走那么久,看来自己还是挺耐冷的。 "元言,你不冷吗?我都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了,我发现这被子怎么暖都暖不来。" "回主子,属下不冷。" 米贝在这被子里面,取暖全靠抖,看着元言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年轻人可以那么强壮,怎么这大冬天都不会冷呀,看着自己身体那么虚,叹了一口气。 "属下不冷,要不属下再给你拿一张被子吧。" 元言看着米贝这样子知道,她应该也是受不了冷的人,毕竟没有内功护体,很容易着凉,于是这么对米贝说的。 "我才不要在盖被子,本来一张被子就盖得我身上透不过气来,我不要,我不要。" 米贝最近都是心情十分压抑,作为一个大将军要随时注意自己的威严,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个决定都可能随时使自己军队全军覆没,越是自己都一直都是在把自己内心收了。 看到元言这样子,心中的郁闷之情随之而来,难得有机会可以向身边的人撒一下娇,你是打算在他面前撒下娇,逗一下他。 "..." 元言在旁边,一时间都没有说话,这句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这拿被子也不是,不拿被子也不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米贝。 "啊啊啊啊啊……" 米贝看到元言憨憨那样子实在是受不了,又不能讲什么其他的话语,毕竟他和元言之间还真的没有什么话题,除了逗他还是逗他。 "……" "你过来,过来我这里。" 米贝突然想逗一下元言,于是在旁边腾出一个空位子,然后伸出手招了招。 "这……" "过来吖。" 米贝顽皮地调乱调一下眼皮,心想着看样子像是有一种诡计等着元言,像是打下了陷阱的样子。这样子顽皮的女子情态让元言内心有一点心动。 元言有点不敢靠近米贝的样子,于是,刚看这样子想了想,还是很缓慢的坐在他米贝身旁的床上。没有说话,等着米贝想着她会怎么做,以不动来制动。 "你过来帮我取暖,那就不用去拿新的被子了。" 元言听到米贝有这样的建议,心中怔了怔,这...是不是同床共枕了? 米贝说完这句话,看着元言的反应,只见元言用微微的一红,米贝觉得好久没有看到元言这样子了,心中有点兴奋,看来之前还是,太久没有和元言单独相处了,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体重是多少了,已经好久没有被他公主抱那一种幸福的感觉了。 很是怀念。 "这样不太好吧,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回我房间了,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 元言听到米贝这么说,于是马上跳站了起来说的,米贝看见他这样子有点不高兴,也不是说不高兴只是他是没有这么抗拒自己的,自己怎么卡油,他也不会出声。 "呜哇……" 你没看到媛媛这样子,心中有点委屈,于是哭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元言有什么反应,但是看他像是又不知道如何的样子,米贝内心却又有一种想戏弄他的感觉。 "主子。" "你坐下。" 米贝看见他有点心软,于是有点强势的说道,让他坐下。 "主子。" "不准说话,我冷,没有热气说话了,又没有吃的。" 米贝看见元言这样子,于是顿时假装没气淹了的样子。 "……" 元言这有时候又是不知道怎么办,最怕的就是米贝的撒娇,因为抵抗不了。 "你过来。" 元言听到米贝了,用那么强势的语气对着他说,于是他也是慢慢的坐下床,米贝一拦把被子把他包住。 "哇咔咔。" 你被看到圆圆躺下来,然后一把把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在他身上取暖,果然人造暖炉,还是很好的。 "舒服。" 米贝感受到元言身上的体温,于是感叹了一下。 "你刚刚那是什么反应?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之前你都不是这样子的。之前不都说了嘛,你既然是我身边的侍卫,那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知道吗?" "……" "在你不在这段时间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胖了还是瘦了,我可想你了。" 米贝抱着身边的这个人造大暖炉,于是闭着眼睛喃喃的说道。 "我也好想你。" 听到米贝这么说,心中暗暗地一笑,但是没有表露出来,可是脸上的喜悦眼角早已涌现了。米贝闭着眼睛没有看见他脸上的神情,但是听到他喃喃地说到,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点满足,哼了几声,昏昏沉沉样子没有说话了。 "还是第一次听你说你想我,再说多一遍,我想听。" 米贝内心就像一个谈恋爱的小女子,一时间心花怒放。 "我很想你。" 米贝感觉到自己好像就算世界所有人都背叛了自己,他也不会背叛自己,心中的笃定,让米贝嘴角勾起的一丝不知名安心的微笑。 "我也是,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你" "你好暖...嘿嘿..." 自从去了土国之后,哥哥南宫姜去世了,就没有睡过一个好的觉。 "你是真的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吗?你要是有其他喜欢的人的话,你只要跟我说,我就会放你走,我不强求你。" 米贝想起元言刚刚那种的表现,依然是心怀耿耿,但是是还是跟他说了一下? "没有,只是……感觉好像和你很久没有相处了,有点陌生,在这期间我好像缺席了你很多事情。" 元言看见你被如此之中阴干干自己的。地陷于是解释的想着自己很懊恼之前为什么没有在米贝危险的时候出现在他身旁,那时候你被应该是分五注吧。之前听说你被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自己却不在她身边。 "没事,我知道你之前在你消失的那一段时间你应该经历过很多吧,对于你过去的事情我也不了解你也有没有和我说," "早点休息吧,改天等你不那么累的时候我在和你讲。" "好吧,我只是想参与你人生中的每一件事。" 米贝朦朦胧胧的听见元言这么说也这么由心的回答他。 "嗯。" 元言感觉到米贝已经慢慢的安心睡着,眼中都是米贝,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起了一阵酸涩,这样的你,光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已经那么累了,以后能够陪你多久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珍贵。 第一百二十章 薄命如斯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元言,元言?" 米贝一早上起床摸索着床,发现身边没有人,于是叫喊叫着。 "主子。" "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以为你丢下我一个人。" "早饭准备好了,洗漱用的也准备好了。" "原来你是去准备这些了。" 米贝揉了揉眼睛,看见了桌子上的包子还有自己最喜欢吃的桂花糕,米贝看见这吃的肚子就忍不住叫了几声,元言看见了,于是轻轻的笑了笑。 "诶,你行为我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你笑了,你就应该多笑笑,笑的时候多好看呀!" "……"好看?男子也需要那么好看做什么呢?元言这时候就想不通米贝是什么脑回路。 "嗯。" "抱抱。" "主子。" "我要抱抱。" "这..." 元言面对着米贝的时候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总是无意中瓤子做出那么些脸红的事情。 “怎么了,不愿意?” 米贝看见元言对着无动于衷的样子,果然是有点不太熟悉,怎么回事,要是之前的他虽然会脸红,但是还是二话不说的抱起自己,也不管是不是旁边有人的。 “没有。” 元言听见米贝这么说完之后,于是也想从前一样抱起了米贝。 “怎么样了,我最近有没有轻了?” 米贝闪着她那双亮金金的大眼睛,就期待着元言说自己是瘦了,着大灾大难的,唯一的安慰就是自己瘦了。 “还好。” “什么?” 米贝听见元言这么一个回答都不相信是他的说话,什么时候在自己的面前说还好这几个字的?这是怎么了,要是重了就直接说重了,轻了就是直接说轻了,还好这样米贝可以怎么了解。 “主子,接下来我们打算怎么样?” “去金国。” 没等到米贝问出什么来,于是元言另外扯出了话题,让米贝没有再往深处想,应该只是还是不熟悉吧,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于是米贝也没有放在心上,被元言这么一问自己的注意力便是放在了之后的打算里面去了。 金国城郭府内。 “爷爷,你就让我去找小姐姐吧,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小纪好像她。” “不准去,你不知道之前因为你自己一个说去,我已经放开了让你走了,现在木国和土国在交战期间分分钟都有可能再次大战一场,你这么贸然的去,你是想小命不保吗?” “爷爷,没事的,之前你也是给我自己一个人过去,还不是一个自己平安的到了小姐姐那边。” “你以为真的就这么给你一个去吗?你这小子,现在是越来月大胆了。” 郭老爷的那白发仓促的头因为小纪这几天总是哀求着自己,一直都没有答应,总是想着各方面的计划想自己一个人跳出付府内,这几天弄得郭老爷也是憔悴了不少,又是操心着小纪的事情,最近金国朝廷像是有些动静,朝臣们都不太安分,总是来到打扰着郭家。 想着这郭家也是在金国百年世家,虽说是府中人丁单薄,但是究竟不衰还是有其道理的,比如郭家每一任说话人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做事的方式,让当今朝廷得圣上能够乎其一世周全。 “爷爷,我真的好像小姐姐,之前你不也是准许我去找小姐姐吗?小姐姐也能够保护到小纪。” “你这小子,那是之前,现在那丫头说不定自己都难保护自己,身边的人都难说了。” 郭老爷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像是知道米贝都面临着什么一样,对着有那么点可惜。 “爷爷,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快点告诉小纪,小纪要去救姐姐,爷爷,你不能够这样子的,姐姐可是小纪最喜欢的人。” 小纪看见自己的爷爷有样子的反映,担心米贝会象之前一样,生命垂危,于是急忙的问着自己的爷爷。 “唉,你怎么就灵顽不灵呢,她对你既然没有心,你就别再纠缠吧,她所经历的都是她的命,你这样擅自改她的命最后你会遭罪的,孩子。” “小纪,不害怕。” 小纪听见自己爷爷劝告着自己,但是听到了这些,小纪眼中就一脸笃定,就像是,这一生,于米贝,于他,都是该这样的宿命。 “唉,爷爷也是不想你受苦,你知道吗?” 郭老头没了那时候的如顽童一般的嬉闹,现在的他,就能够心疼着自己的孙子,怎么最后还是落得一样的境地,自己儿子一样,连自己的孙子也是一样,是不是自己造孽太多,才落此下场。 “你别再求了,你们的最后是缘是虐我也算不出来,但是对于你来说是百害无一利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不知道你爹当年也是如此,你们真是...” “小纪知道,知道了爹爹当年的境况。爷爷你知道吗?小纪虽然是在你身边长大,被你保护的很好,小纪当初那见一面,青葱白衣,她虽然不出色,但是眼中的那种倔强,小纪就知道,那姐姐,就是小纪一直要找的人。” “你们...” “爷爷,你就让我出去吧。” 小纪看见自己爷爷快被自己说动了,于是再加一把劲,今天就能够出去了,自己有那么点担心,看见爷爷着神奇从所没有的凝重,看来女帝要准备复苏了。 “你出去又能够做什么,她的心不在你这里。” “爷爷。” “好了,别吵了,你不用出去了,到时候她自然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你就安心的在郭府带着吧,最近你还是那里都不要去,我已经设好防网,你也是出不去的。” “爷爷...” 小纪本来听着郭老爷的前半段还挺高兴的,爷爷的意思是说,米贝这最近应该是准备来这里了,自己就有机会见到她了,但是听到自己爷爷的安排也是黑了一脸。 郭老头子和自己孙子说完之后就没有在理他了,生怕等下他有又是追过来继续烦着自己。 空气中有着么点无奈的气息,郭老爷一直在院子里面叹着气,自己郭家究竟哪里欠了乐正家了,为什么两代的人都是如此,是因为上一次女帝复苏失败,所以现在还要搭上自己的孙子吗? 为什么这使命如此艰巨,都是需要用命搭上。 “元言,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到?” 米贝是在是在太阳的攻击下痛苦不亢,虽然是到了大冬天,本来这冬天的就应该是躲在被窝里面,可是自己心中有所亏欠,担心汤唐的伤,于是想着上次既然郭老爷能够解除,那么这一次应该也是有办法吧。 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就觉得郭老爷有许多自己不知道,却能够帮自己解决问题能力。 “主子,在忍一下,现在因为是冬天路途上艰巨,应该还有几天就能够到了。” “好吧,不知道小六和阮蓝那边怎么样了。” “主子放心吧,他们能够很好的掌握着军队的。” 元言知道米贝其实是因为小六之前责怪自己,还没有和小六公子说上什么话语就来水宫了,这一来又是去了金国求医去了,一主子也是够辛苦的。 想到这里元言就有点心疼米贝,看见米贝,头上的汗珠险些落下了,原本打算伸手擦去,但是就在手落下的那刻,又迅速地将自己手缩回来,只从自己衣内拿出一块擦巾递给了米贝。 米贝一直向前看着路,想着还有多少,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元言的举动。 “谢谢哈,要是小球在就好了。” 米贝看见元言递给自己手帕,突然想起了小球会按照自己的需要,把手帕弄湿,会有一股透心凉得感觉,就算是在冬天也是非一般,就像是在冬天里面偷吃雪糕的小孩子。 “主子,这准备进金国了,你要小心了,毕竟国内金国听着路上的人说也是不太平。” “这金国什么时候太平过的,你不要忘记了,你主子我还被绑架过到这里的,真是想起来都是悚然那段日子,都不是人过的。” 米贝听到元言提起准备到了金国境内,于是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决定自己来这里,想着直接写信的话郭老爷说不定觉得自己诚意不够,还是思考再三猪呢比自己来登门。 也好看看小纪,有段日子没有见到他了。 “主子,今天就赶路到这里吧,天色已经晚了,晚上不好赶路。” “好吧,总是觉得两只脚的没有飞机快,真是怀念之前可以飞的日子。” 米贝一个人自己叨叨着,想着也是现在能够有吃有睡的已经很不错了,再加上寒冷的晚上还有大暖炉,这感觉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元言依然是那么忠心,但是有是感觉那里不对劲,说那里也说不上。 “主子?” “嗯?” 米贝自己神游被元言扯回来了,看见米贝不知道想什么于是叫了许多声,最后才大声点米贝才反映过来。 “我们今晚...” “嘿嘿,老板,就一间房间就够了。” 米贝还是照旧,看着元言那样子,没有一开始娇羞的样子,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姐姐...” 这说话的声音,米贝就知道是谁了,刚刚想到他,现在就听见了声音,那不成会幻听? 谢谢大家一直支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这是怎么了?” “主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米贝一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元言那张双眉紧闭的脸,看到他那着急的眼神,不难猜出,刚刚自己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没有意识到。 “还好,就是有点头晕,你们怎么样了?” 米贝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其他人,只是元言在自己是身边,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就是头有点隐隐的作痛,怎么了?刚刚还记得自己是在泡着澡,怎么就眨眼之间,自己就在床上了。 米贝迷迷糊糊的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想到自己刚刚是裸着身体在洗澡的,这元言怎么会在自己身边,那岂不是什么都是看到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米贝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 元言没有反应过来米贝所指的是什么?但是看见米贝脸上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阵羞红,元言也就想起了刚刚闯进来的时候米贝是没有穿衣服的。 “主子,属下一进来就立即那着布衣给主子披上了,并没有其他的额外动作。”这所谓的动作当然是指眼神上的。 “嗯,不过让你看见了没有关系,我这是怎么了?” 米贝和元言之间早就没有太多的间隙,本来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就算在贴身也就没有什么了。 “主子你在木桶中泡太久了,属下感觉不太对劲就冲进来了,请主子恕罪。” 本来元言在隔壁房间看着小纪吃东西的,也是等着米贝洗完澡就就寝了,但是觉得米贝这次泡澡就未必太久了,这小纪也是察觉到一点不妥,于是两个人立马去隔壁探查米贝的情况,在门外敲了很久都没有听到米贝的答应,于是就冲了进去。 倒是通过这件事,发现一个米贝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样,本来就在泡澡的时候感觉挺舒服的,就没有注意到时间的问题,隐隐约约听到你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的叫喊。” 米贝听到元言这么说起来自己也就是有点印象了,但是另外一个男子是谁那声音很熟悉到但是有是有点陌生,自己印象中有点熟悉,但是又说不上来是谁。 “嗯,郭公子刚刚送走了大夫,等下就回来了。” 郭公子?这元言口中的郭公子是谁?米贝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元言,元言看到米贝双眼带着点迷糊,于是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郭公子就是主子口中的小纪。” “哦,他,你就直接叫他小纪就好了,毕竟都是小孩子了,没有关系。” 米贝听到元言的解释,像是重见光明一样明白的了刚刚他说的意思。 “小姐姐,小纪回来了,现在好点了吗?” 说完刚刚就提起来了,元言皱了皱眉,就觉得那声音格外的刺耳,怎么还在装嫩。 “小纪,回来就好,下次这些东西让元言去就好了,你一个孩子,乱跑到时候不知道怎么回家怎么办?” 米贝觉得小纪还是孩子,太多的事情还是不太懂,这送客的事情,怎么会让一个大少爷去做呢,万一弄丢了郭老爷的宝贝孙子,都不知道从哪里找一个赔他,想到这里米贝又是丢了一个谴责的眼神给元言。 元言看到这个眼神内心有点冤枉,这郭公子那里是什么小孩子,只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自己主子都被骗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主子说明。 “你下次别再是乱跑了,知道吗?” “小纪知道了,小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小纪可是担心了。” 元言看见郭公子并没有打算将自己实际情况再告米贝,皱眉看着那郭公子依然是小孩子一样的动作,有点疑惑的看着他,那郭公子也是毫不畏惧的看回元言,本着自己就是不承认,你拿我何的样子。 “怎么了?” 米贝看见他们两眼中的小火苗有点不太明白的斗争,于是问道。 “没有什么小姐姐,可能是那哥哥责怪小纪刚刚一时间冲动一下子就撞开了姐姐的房间,那鲁莽的动作惹小哥哥生气吧,小纪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小姐姐。” 小纪说完眼中像是有点委屈的晶莹的泪珠打着圈的样子。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元言你就别那么严厉的对他了,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没有关系的。” 米贝觉得元言应该是对别人或者自己都太过严厉了,当然除了自己之外,于是想到小纪那害怕的眼神,就情不自禁的向他说了好话。 “嗯。” 元言听到米贝这么说了,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呢,就只能接受主子的命令了,这只狼也是够厉害的,差点就看见了自己主子的酮体,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另外别的打算,这人绝不简单。 “好了,小纪,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姐姐也累了。” “嗯,姐姐,小纪今晚想和姐姐一起睡,小纪担心姐姐,你知道今天你差点就淹死在木桶了,要不是小纪觉得姐姐为什么洗澡那么久有点不对劲的话,小纪就见不到姐姐了。” “这” 平日里都是元言陪着自己身边,这一会换了一个人自己还真的不习惯。 米贝听到了小纪这么说,看了看元言,元言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看见小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有点拒绝他的残忍,但是毕竟都是小孩子,不能够让他老是粘着自己,以后他会找到更好照顾他的人。 “小纪乖,姐姐以后会注意的,你自己回房间睡吧,你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要学会自己一个睡觉,知道吗?” 米贝就当是小纪害怕自己一个人睡,才会找到自己的借口,说要和自己一起睡觉,但是终究是不妥的。 “好吧,那姐姐你早点休息了,小纪就先回去了。” 元言有点奇怪的看着那所谓的郭公子,明明见到自己主子额头上那一奇怪的现象为什么没有问?对于这,自己也是充满了好奇,但是看见他像是很顺的被米贝哄回自己房间,就有点不太理解了。 “好乖,你就不用担心了,元言哥哥会保护好姐姐的,你自己记得照顾自己,晚上不要乱踢被子,知不知道。” 觉得这对话就像是叮嘱自己的孩子一样,有那么不放心。 “知道了,小纪可是男子汉,会照顾自己的。” 小纪听见米贝不放心自己,于是为了展现自己的男子汉还是正襟危坐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惹得米贝一阵笑。 虽然看上去是一个成年男子,但是在米贝心里他还是一个孩子,弄出这么一个动作依然有点感觉人小鬼大。 元言在旁边看着,感觉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清灵的笑声,自从主子的哥哥离开之后一连串的事情压得米贝透不过气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如此的放松了。 不过今晚的事情下次不能够在发生了,自己身为贴身侍卫都没有及时发现,这让自己有点羞愧。 “主子,属下出去整理一些洗漱的东西再回来。” 元言看见郭公子也离开了米贝的房间,看见米贝有点累,于是想把外面的东西整理好了,再回来陪着她。 “嗯,去吧。” 米贝打了一个哈欠,大概最近也是累了,不然刚刚也是为什么在水中睡着了,差点淹死自己了。 说起来自己还是打了一个寒颤,要是他们没有及时发现的话,都不知道后果该如何。 “站住。” “什么事啊,哥哥。” 就在元言从米贝房间出来之后看见小纪也是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听见元言的叫喊于是依然是天真浪漫的声音回答着元言,元言看见他这么做作的姿态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看着他。 “进来吧。” 两人对峙许久,最后那小纪瞬间改变了小孩子的作态,于是变成一个翩翩公子一般的话语,对着元言说出这三个字。 四脚前后踏进了房间,那郭公子依然是悠闲地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没有说话。 “你有何目的?” “嗯?没有目的。” “那为什么接近她,若不是听她说你曾经救她一命,刚刚我就拆穿你了。” “拆穿了又如何,与我而言也是一样。” “你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在她身边?” “那你的目的是为何?土国王子?不好好的在土国当个王子,却跑来这里给敌国将军的她当个侍卫,这也是太过于荒唐了吧,别人要是知道你身份,是不是都应该怀疑当时的那场打仗是因为土国王子和木国互通消息才会赢得呢?” 此时元言面对的不是刚刚那七八岁的小孩子,而是满眼邪魅,气势强大的他,就算身上清素淡雅的着装在他强大的气场之下也是盖不住那若他穿上黑色魅惑的气场。 霎时间,元言听到他的话语脸色发白,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所有的秘密像是毫不留痕迹的被人窥探的一览无余。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谁?” 那所谓的小纪轻轻的一笑,没有立即的接元言的问题,而是绕在元言身边转了两圈,啧啧的叹道,接着说。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不会对米贝做出什么事情,但是你就不一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苍凉纹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小姐姐,小纪来啦。” 这声音,这开场白,除了那孩子,还有谁? 掌柜就在给米贝登记的时候就听见一男子进来,但是言语中仍像是七八岁孩子一般,像是于眼前的两位客官相识,但是听见他的说话方式以及香味举止,便知道此人有点... “你怎么来这里了?” “嘿嘿,小纪知道小姐姐准备来了,就特地的前来接小姐姐啊,小纪是不是很乖。” “对对,小纪最乖了,你爷爷知不知道你跑出来了,看你好像是一个人?” 米贝看见小纪身后还是没有人在身边,怎么郭老头子总是那么放心自己的孙子乱跑了,都不知道看紧点自己的孙子的吗?总是让小纪的安全受到威胁。 “小纪就是一个人来的,小姐姐,你住这里吗?小纪也要住这里。” 小纪看见米贝旁边有一像是护着她的侍卫,于是又问。 “这是小六哥哥?怎么好像不是?手感也不像。” 小纪一边说一边摸着元言的脸,还捏了捏,本来元言看见小纪这样对自己,也是有点奔溃,自己本来就是不习惯和别人接触的,但是看见灭比组织了自己想要推开小纪的手意思。 “小纪,不是哦,这是姐姐的朋友,你也可以叫他哥哥,你今晚也是准备住这里吗?你自己一个跑出来有没有带其他的东西?” 米贝看见小纪像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看见自己身旁的元言于是又转到了元言那里了。 “没有,我就是今天才从付里出来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小姐姐你,最近爷爷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让小纪出门,也不让小纪找姐姐,小纪可是想姐姐了。” 小纪说完就像孩子一样赖在米贝身上,米贝看见元言本想是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 “掌柜,再来一间房间。” “好嘞。” 元言转过头便向掌柜说了要多一间房间,只见米贝这里有点歉意的看着元言,元言也是没有说什么。 “来小纪,我们上楼去,这里有点冷,看你穿的那么少。” “嗯嗯,小纪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到姐姐你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落脚的?” 米贝一边和小纪上楼,一边问。 “小纪也不知道,小纪是来这路上一直走啊走,一直到刚刚就知道小姐姐到这里了。本来爷爷说小姐姐过几天就会来了,但是小纪等不及啊,于是就自己出来找小姐姐了。” 米贝听到小纪说的这番话,稍稍有点惊讶,这小孩子莫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居然这样就能够找到自己? 在听到郭老爷也能够知道自己是会来找他更是充满着惊奇,这郭家了不是一般的神秘,自己之前所想的应该不会有错,郭老爷应该有办法帮汤唐的眼疾治好,之前连自己那么奇怪的毒都能够治好。 “小纪,之前小姐姐说了,下次不许在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 “小纪知道了,这不是想着小姐姐吗?” “好了,那你自己一个住一间房间就好了,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回家,姐姐去隔壁房间住,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嗯,好的,姐姐,小纪饿了,今天一天没吃饭了。” 米贝看着那摸了摸肚子的小纪,就知道应该是饿了,然后有点带着教训的语气和小纪说。 “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又没有吃的又没有住的地方,要是你今天晚上没有遇见我,你怎么办了?” 米贝想到这里,脑袋不敢想象,那是多么恐怖,自己之前在金国的时候,就是遭受这么罪,现在要是要一个孩子遭受这些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够受得了。 “小纪知道错了,小姐姐不要生气。” 小纪看见米贝那副生气的面孔,缩了缩了头于是有点委屈的说道。 “知道错就好了,下次不许这样了,你上次也是这样。” “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爷爷允许小纪来找小姐姐的,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不许小纪找小姐姐你,小纪想小姐姐...吃的...” 米贝听到这回答,有点哭笑不得,这果然还是孩子。 也算了,现在能够找到人就好了。 “你爷爷不给你吃好吃的吗?真是的。” 米贝有点无语说道。 “爷爷都是和我抢吃的。” “这好像也是。你们爷孙两也是够厉害的。” 米贝因为这个理由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主子。” “嗯?” “到时候沐浴了。” “嗯,元言,去哪点吃的给小纪吧,他饿了,其实我也饿了。” 米贝看着元言,带着点挑逗的意思说道,元言大概明白米贝的意思,于是脸红了红,低下头。 “属下这就去拿吃的。” 说完就一不溜就走的,像是不带风一般。 “小姐姐,要沐浴吗?小纪也要去。” 当米贝说完这话的时候,小纪眼眸闪了闪,额头上的发须稍稍遮住了他的眉眼,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随后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说着只有孩子能够说粗的话语。 “小纪,我是女子,你是男子,不能够一起沐浴哦,你要乖乖的。” 米贝耐心的和小纪解释道。 “小姐姐偏心,小姐姐不喜欢小纪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纪像是小孩子一样耍起无赖起来了。 米贝看着眼前这之前还在说饿了的孩子,听到自己要沐浴死活要和自己洗澡,这怎么能够一起洗澡,虽然小纪是七八岁的男孩子,但是身体发育还是很健康的,看起来还是像是二十弱冠之人,和自己也没有小多少。 就在米贝犯难的时候,元言回来了。 “主子。” “元言,你看这..” 元言听到了米贝诉说的事情之后,脸也是黑的,这小屁孩,怎么可以这么耍着无赖,自己怎么说也是不许的。 “我和你洗。” 米贝刚和元言说完,看见元言灭有说话,而小纪依然是在耍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小纪还是蛮乖得,今天怎么了就这么...难缠... 就在头疼的时候,元言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原本房间哭闹的声音夏然而止。 小纪和米贝就这么瞪着看着元言,米贝听到这里脑补了这两男在一起洗澡的景象,之前就一直觉得元言身材因为是练武的原因,身材也是特别棒,这也是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抱着他睡觉的原因之一。 “小纪,不要,小纪要和姐姐一起沐浴。” 小纪过了一会像是反映过来一眼,元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不想这小屁孩和米贝一起沐浴吧,但是总是感觉这男子不单单是只有七八岁的智商,刚刚明明就看到了他那般受伤的眼神。 应该不会错的, 米贝实在是挪不过小纪,于是说道。 “要不姐姐不沐浴了,小纪,你自己去吧 。” 米贝实在是不想自已一个人和一个陌生的身体一起沐浴,那感觉就算是现代人都接受不了,虽然小纪还是七八岁的心智,但是身体可是实打实的成年男子一样。 “小纪不要。好吧,小姐姐,你自己去沐浴吧,小纪吃东西。” 这时候的小纪又像是被元言手中的吃吸引了,米贝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闹了,孩子果然是反复无常。 “主子,去吧,我在,谁还热着。” “嗯。” 看来元言刚刚还准备了热水,米贝把小纪搞定之后就去隔壁房间洗漱了,看见还冒着热气的水温,一直感觉元言就是很体贴的,米贝有点满足在暖水中的微笑道。 “好舒服...” 果然大冬天的,泡个热水的澡是人生一大享受。 “米贝,米贝?” 不知道多久,米贝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样子,睁不开眼也呼叫不出来的样子。 门外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确是回应不出来。 “直接进去,你还在磨蹭什么?” 门外的人看见旁边的元言有点犹豫,于是问道,那人身上的气势,有那么点为屋中的人儿着急。 “主子没有穿衣...” 元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想着算了,毕竟是自己主子,就本打算冲进去的时候,旁边的人就是先冲了进去。 “你这木头...” 话音未落,门已经开了。 “你不许看。” 元言看见旁边的人先了自己冲了进去,先是拿米贝一件衣服一扯扔向那人头上,但就是那么几秒钟,那人还是看到在木桶中的米贝额头上那如火一般的标记。 那火红的印记,像是开启记忆的钥匙,看到的人脑海中都映出了自己前所未有见过的画面,那张张火红衬应之下,如嗜血一般。 站在那里人儿,彷徨之时还有点窃喜,原来她还没,那么就有希望了。 刚刚扔完了衣服的元言之后也是看到在水中的米贝,连忙的从旁边再拿一件长衣,从水中捞起米贝后放在旁边的床上,再用棉被盖住,虽然也是看见了在水中的米贝的样子,就没有时间惊讶,反而在一旁的人倒是被自己看见的情象征了怔。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尘霜中发烫的秘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这是怎么了?” “主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米贝一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元言那张双眉紧闭的脸,看到他那着急的眼神,不难猜出,刚刚自己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没有意识到。 “还好,就是有点头晕,你们怎么样了?” 米贝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其他人,只是元言在自己是身边,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就是头有点隐隐的作痛,怎么了?刚刚还记得自己是在泡着澡,怎么就眨眼之间,自己就在床上了。 米贝迷迷糊糊的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想到自己刚刚是裸着身体在洗澡的,这元言怎么会在自己身边,那岂不是什么都是看到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米贝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 元言没有反应过来米贝所指的是什么?但是看见米贝脸上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阵羞红,元言也就想起了刚刚闯进来的时候米贝是没有穿衣服的。 “主子,属下一进来就立即那着布衣给主子披上了,并没有其他的额外动作。”这所谓的动作当然是指眼神上的。 “嗯,不过让你看见了没有关系,我这是怎么了?” 米贝和元言之间早就没有太多的间隙,本来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就算在贴身也就没有什么了。 “主子你在木桶中泡太久了,属下感觉不太对劲就冲进来了,请主子恕罪。” 本来元言在隔壁房间看着小纪吃东西的,也是等着米贝洗完澡就就寝了,但是觉得米贝这次泡澡就未必太久了,这小纪也是察觉到一点不妥,于是两个人立马去隔壁探查米贝的情况,在门外敲了很久都没有听到米贝的答应,于是就冲了进去。 倒是通过这件事,发现一个米贝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样,本来就在泡澡的时候感觉挺舒服的,就没有注意到时间的问题,隐隐约约听到你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的叫喊。” 米贝听到元言这么说起来自己也就是有点印象了,但是另外一个男子是谁那声音很熟悉到但是有是有点陌生,自己印象中有点熟悉,但是又说不上来是谁。 “嗯,郭公子刚刚送走了大夫,等下就回来了。” 郭公子?这元言口中的郭公子是谁?米贝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元言,元言看到米贝双眼带着点迷糊,于是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郭公子就是主子口中的小纪。” “哦,他,你就直接叫他小纪就好了,毕竟都是小孩子了,没有关系。” 米贝听到元言的解释,像是重见光明一样明白的了刚刚他说的意思。 “小姐姐,小纪回来了,现在好点了吗?” 说完刚刚就提起来了,元言皱了皱眉,就觉得那声音格外的刺耳,怎么还在装嫩。 “小纪,回来就好,下次这些东西让元言去就好了,你一个孩子,乱跑到时候不知道怎么回家怎么办?” 米贝觉得小纪还是孩子,太多的事情还是不太懂,这送客的事情,怎么会让一个大少爷去做呢,万一弄丢了郭老爷的宝贝孙子,都不知道从哪里找一个赔他,想到这里米贝又是丢了一个谴责的眼神给元言。 元言看到这个眼神内心有点冤枉,这郭公子那里是什么小孩子,只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自己主子都被骗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主子说明。 “你下次别再是乱跑了,知道吗?” “小纪知道了,小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小纪可是担心了。” 元言看见郭公子并没有打算将自己实际情况再告米贝,皱眉看着那郭公子依然是小孩子一样的动作,有点疑惑的看着他,那郭公子也是毫不畏惧的看回元言,本着自己就是不承认,你拿我何的样子。 “怎么了?” 米贝看见他们两眼中的小火苗有点不太明白的斗争,于是问道。 “没有什么小姐姐,可能是那哥哥责怪小纪刚刚一时间冲动一下子就撞开了姐姐的房间,那鲁莽的动作惹小哥哥生气吧,小纪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小姐姐。” 小纪说完眼中像是有点委屈的晶莹的泪珠打着圈的样子。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元言你就别那么严厉的对他了,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没有关系的。” 米贝觉得元言应该是对别人或者自己都太过严厉了,当然除了自己之外,于是想到小纪那害怕的眼神,就情不自禁的向他说了好话。 “嗯。” 元言听到米贝这么说了,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呢,就只能接受主子的命令了,这只狼也是够厉害的,差点就看见了自己主子的酮体,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另外别的打算,这人绝不简单。 “好了,小纪,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姐姐也累了。” “嗯,姐姐,小纪今晚想和姐姐一起睡,小纪担心姐姐,你知道今天你差点就淹死在木桶了,要不是小纪觉得姐姐为什么洗澡那么久有点不对劲的话,小纪就见不到姐姐了。” “这...” 平日里都是元言陪着自己身边,这一会换了一个人自己还真的不习惯。 米贝听到了小纪这么说,看了看元言,元言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看见小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有点拒绝他的残忍,但是毕竟都是小孩子,不能够让他老是粘着自己,以后他会找到更好照顾他的人。 “小纪乖,姐姐以后会注意的,你自己回房间睡吧,你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要学会自己一个睡觉,知道吗?” 米贝就当是小纪害怕自己一个人睡,才会找到自己的借口,说要和自己一起睡觉,但是终究是不妥的。 “好吧,那姐姐你早点休息了,小纪就先回去了。” 元言有点奇怪的看着那所谓的郭公子,明明见到自己主子额头上那一奇怪的现象为什么没有问?对于这,自己也是充满了好奇,但是看见他像是很顺的被米贝哄回自己房间,就有点不太理解了。 “好乖,你就不用担心了,元言哥哥会保护好姐姐的,你自己记得照顾自己,晚上不要乱踢被子,知不知道。” 觉得这对话就像是叮嘱自己的孩子一样,有那么不放心。 “知道了,小纪可是男子汉,会照顾自己的。” 小纪听见米贝不放心自己,于是为了展现自己的男子汉还是正襟危坐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惹得米贝一阵笑。 虽然看上去是一个成年男子,但是在米贝心里他还是一个孩子,弄出这么一个动作依然有点感觉人小鬼大。 元言在旁边看着,感觉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清灵的笑声,自从主子的哥哥离开之后一连串的事情压得米贝透不过气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如此的放松了。 不过今晚的事情下次不能够在发生了,自己身为贴身侍卫都没有及时发现,这让自己有点羞愧。 “主子,属下出去整理一些洗漱的东西再回来。” 元言看见郭公子也离开了米贝的房间,看见米贝有点累,于是想把外面的东西整理好了,再回来陪着她。 “嗯,去吧。” 米贝打了一个哈欠,大概最近也是累了,不然刚刚也是为什么在水中睡着了,差点淹死自己了。 说起来自己还是打了一个寒颤,要是他们没有及时发现的话,都不知道后果该如何。 “站住。” “什么事啊,哥哥。” 就在元言从米贝房间出来之后看见小纪也是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听见元言的叫喊于是依然是天真浪漫的声音回答着元言,元言看见他这么做作的姿态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看着他。 “进来吧。” 两人对峙许久,最后那小纪瞬间改变了小孩子的作态,于是变成一个翩翩公子一般的话语,对着元言说出这三个字。 四脚前后踏进了房间,那郭公子依然是悠闲地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没有说话。 “你有何目的?” “嗯?没有目的。” “那为什么接近她,若不是听她说你曾经救她一命,刚刚我就拆穿你了。” “拆穿了又如何,与我而言也是一样。” “你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在她身边?” “那你的目的是为何?土国王子?不好好的在土国当个王子,却跑来这里给敌国将军的她当个侍卫,这也是太过于荒唐了吧,别人要是知道你身份,是不是都应该怀疑当时的那场打仗是因为土国王子和木国互通消息才会赢得呢?” 此时元言面对的不是刚刚那七八岁的小孩子,而是满眼邪魅,气势强大的他,就算身上清素淡雅的着装在他强大的气场之下也是盖不住那若他穿上黑色魅惑的气场。 霎时间,元言听到他的话语脸色发白,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所有的秘密像是毫不留痕迹的被人窥探的一览无余。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谁?” 那所谓的小纪轻轻的一笑,没有立即的接元言的问题,而是绕在元言身边转了两圈,啧啧的叹道,接着说。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不会对米贝做出什么事情,但是你就不一样。” 第一百二十三章 霜迟花会开吧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被元言叫的郭公子轻轻的一笑,没有立即的接问题,而是绕在元言身边转了两圈,啧啧的叹道,接着说。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不会对米贝做出什么事情,但是...你就不一样。” “可笑,我怎么会对主子做出不好的事情,你别在这里乱猜测,我陪伴了主子那么久,怎么可能做出对他做出其他的事情。” 元言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心中一紧张,双耳有点发红,但是很快就压抑下去了,反说到。 “哦?是么?你自己做什么你自己心中明白,我就不会以一一挑明,但是一朝米贝在你身边,你就要好好的保护她,你刚刚的犹豫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是对于她额头上的纹路感到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在小纪这么咄咄逼人的时候,元言像是明白他目前是不会对米贝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 "难道你知道他额头上的纹络是什么意思吗?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连我是什么身份,你都知道你究竟是谁。" 不可否认,元言是对米贝额头上的纹路是有些好奇的,当自己闯进去救他的时候,看着那如火一般的纹路,心中就有那么一点点拧着。 可是心中是什么感觉也不太清楚。就在自己看到米贝额头上的那一束火红的光的时候。自己脚下一瞬间,紫色的光就又亮了,幸好自己是穿着布鞋,不然被眼前这人这看到了又不知道乱猜测什么了。 总感觉自己的事情被眼前的人都知道了,身体像是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实在是不太好受。 "怎么了?你是不想知道的吗?" 郭公子坐在这房间里面,轻轻的拿着桌子上的杯子,倒出那发着滚烫的烟水。 那水滚滚的落在那白瓷的杯子上。烟熏到他脸上练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在想什么? 窗外的霜模糊了外面的一切,偶尔看到几只秃禿的树枝,没了树叶,没了花,正如元言一样为了米贝,丢弃了王子之位,背上父杀其兄之名。 元言知道天下底没有白吃的午餐。实在是看不清眼前这人究竟想做什么,问他是谁又不是不回答,他心里乱琢磨着,因为自己的身世,凌乱了。 “关于我的事年说不说,关于你说的,若是不伤天害理的话,我应该都可答应,我不明白,难道你就可以这么平白无故的告诉我吗?” “看来都是聪明人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并不想要什么。我目前不想告诉你,而你现在是和谁联手,我大概也知道。你不要伤害米贝罢了,仅此要求。” 眼前这人吞吞吐吐的样子,说到这里,像是不想委屈米贝的样子,元言打心底也知道都是为了自己的主子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其他的秘密吗?你既然知道我现在是和谁联手,那么你就放心他既然是我的主子,那我就不会有她对她有半点丝毫的差错。至于你...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你又不告诉我。” “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目前还不适合呢,你我本就不是在同一阵线上,只是都是想她好的。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再深入追究了,你现在合作的她也不一定是你以前认识的她了,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对于米贝绝不能姑息有其他人伤害。” “那你为什么在主子面前装作七八岁孩子的心性?你这又是有何目的?” 元言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子要一直装作七八岁孩子的心性。而且还在自己主子上偶尔做出一些厚颜无耻的事情,比如说一起洗澡,一起睡觉,这样自己看来有一点那么羞耻。 “这你就不用管了,有本事你也装作七八岁的孩子一般乞讨她的爱护啊,我看你就做不到,反正我就喜欢这样。” 乞讨,这个词多么卑微。 两人在她面前都是如此。 “我家主子本来就想去你们郭家府上想寻找有没有可治疗眼疾的药方。” “眼疾?为何要寻此药方?为什么在此之前都没有听米贝说过?” 元言最初想着自己主子想想到金国郭家老爷子眼疾药方,大概也是心底中明白此郭家或许内藏有巨大的秘密,而其中的人或许也有含蕴含着不知名力量。 “这事情得主子醒来之后再和你商讨了,我只是想事先询问一下是否有此药方,若是有,我也不用大费周章在外面四处寻找了。”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这是要回去问我爷爷了,有些事情或许我不知道,但我爷爷也许会知道。” “但我还是有一事不太清楚,不太明白。” 郭公子在看着元言如此说出自己的来意,于是继续说道。 “啊,刚刚还说自己知晓天下事,现在怎么还有不明白的事情需要询问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看着他装作七八岁孩子一般的心性就有点看不下去,特别是因为在米贝身边的样子,总是想在她语句中想找出问题。然后狠狠地说他一番。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你刚刚那事情还得问过我爷爷才知不知道有没有儿,照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是天知晓天下事了,哪有那么神的。” 小纪这时候又摆出了一副小孩子一般的样子,不过元言看到这里大概也知道其实她内心也是七八岁的孩子摆了,只不过遇到大的事情稍微成熟一点。 元言不想和他纠缠,也是叹一口气继续说的。 “你就问吧,我的身世你都清楚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世全部告诉米贝去?” “没有什么可怕的。” 元言看着小纪这么问到于是坦荡荡的说,其实内心也是害怕米贝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也没有和她说清楚自己的身世。最近之所以和米贝,有着隔阂,也是从此那以后知道了自己身世,多多少少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吧。 那一次要不是自己事先在宫里收到消息,知道自己的父皇想围剿米贝和她哥哥,那么自己也不会带着队出去次去营救他们。 谁知道因为那一次南宫姜就自此在这世界上消失了。面对着米贝,自己父皇成了她的杀兄之人。而自己也在那场大战之后,站在米贝这里成了自己对看父皇的敌人。 那也罢了,本来自己也算是自己父皇的私生子,朝廷上下或许还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王子出现过在人世间吧。 怪就怪自己的父皇过于风流,把自己遗漏在人间,而母亲自从生下他就去世了。 “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赶紧问,我要回去了。” “你...身上有没有其他的印记就像是米贝一样的印记?” “没有。” 小纪犹豫了许久才说道。毕竟,关于这个是不太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否自己需要找的那几个人之一? 听见他十分干脆地说道,没有的话,眼中有那么一阵失落。元言看到他那么孝顺,疑惑的表情,于是带有点疑问的说道。 “你是要找这样的人吗?做什么?” “没有,就问问。你就不用考虑我做什么你就待在米贝身边好好保护她就好了。” “嗯。” 元言也不想搭理他今天晚上从他身上所搜索到的信息也没有自己给他的多。特别是今天晚上救米贝的时候,看到她额头上的纹络,心中就有那么点奇怪,再加上自己脚下的反应,总感觉像是蕴含着巨大的秘密。 而眼前这个人的功夫也是不可小瞧的,自己也比不上,也不能勉强。就只能够明白他现在的目的并不是在米贝身上,还叮嘱自己好好的照顾米贝,或许两个人是否同一战线来说,唯有这一条是一致的。 郭府门外。 “小纪终于回到你家了,这一路上可颠簸了,还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一天之内就来到我那客栈的,可累死我了。” 米贝和元言他们三人一起走了几天才能走到小纪的府外,米贝就有点儿好奇,当初小纪就说走了一天就到了自己的客栈,怎么自己和他们一起走就走了几天,心中有那么一点不平,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腿短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当初就是一天就去到了小姐姐那里。” 米贝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小人还是七八岁的样子,看的样子,也只能默认自己真的是腿短吧,周围的几个人也挺迁就自己的,不然他们或许还真的能一天之内就到了,不过说实话因为有他们这一路上还是挺平安的。 “郭老爷在吗?” 在半年前自己站在这里半年后还是站在这里。不过前前后后两次在都还是为了请求府上上的人。 府里的人听见门外有人在敲,于是急匆匆得跑了出来,看见眼前的三个人。眼睛一瞄,发现人中有自己的少爷,于是哭哭啼啼的说道, “少爷,你可回来了,府上的人都找你找得可惨了,郭姥爷还大发雷霆一番。” “嘿嘿。” 这时候小纪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会傻笑着米贝看到这情况大概也是知道。这府上少了一个小少爷也是弄得鸡飞狗跳的样子。 “你看你让你爷爷生气了吧,到时候看她怎么惩罚你。” 眼前的人和现在才开始害怕起来,于是藏在米贝身后小声的对着米贝说。 “小姐姐赶紧保护我小纪害怕。” “你现在才知道害怕,怎么出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害怕了你真的是没有个教训,就不知道是什么叫害怕了是吧?” 看到府上的人折腾来折腾去,眼前的妇人向后叫了几声,说自家少爷回来了。府上的人就立刻乱了起来,连忙的跑出来迎接着。 没过多久一个老人,颤巍巍的扶着一拐杖就慢慢的向前走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若娶,我便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可算知道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家里人很担心你的,赶紧进来吧,别在门外站着了。” 老人家迎面而来,看到的是米贝他们两人再加上自家的孙子,于是脸立刻一黑,也没有说什么。 “小姐姐。” “行了,别怕。” 米贝感受到自己身后的衣服被他扯了扯,然后他再叫一声自己,也于是带点安慰的将手放在他手上,摸了摸那个抚慰道。 “你们今天怎么和小纪一起来了?” 米贝三人跟着老爷子一直一起走进了客厅,坐了下来,身旁的下人拿起了茶水。 门外一时间下起了雪,大雪纷纷,应着这客厅也有一丝微凉。桌子上的茶也长出着烟气,一时间,客厅没有人说话。 “回姥爷。本小女子是有事相求。谁知在路上遇到小少爷,于是一并带他回来了。” “嗯。” 姥爷嗯哼了一声,接着又用凌厉的眼光看着坐在身旁的小纪,小纪感受到了那眼光,吓得躲在米贝身后,有着瑟瑟发抖的小兔子一般。 “如今小少爷平安归家了,姥爷就不用太过计较,小孩子爱玩的星星也是有的。” 米贝看到这架势,忍不住为小纪说多了一两句。 “那么你们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姥爷也没有在看小纪。只是拿起身旁的茶壶杯轻轻地拿着茶盖翻了翻水中的茶叶,然后吹了一口气,酩了一口,接着便慢慢的说道。 “这...”米贝一时间没想到老爷子那么爽口一开口就问自己,来者何事?还没有等自己理清思路,便被老爷子这一问卡住了。 “有事情就直接说不喜欢绕弯子的。” 米贝心里想看来之前自己婉拒了她和小纪的亲事,心中也是有所忌讳,既然不适合也就不要乱带自己孙子瞎逛的护犊之感。 这一时间也不清楚自己提出这问题郭家也不知道会不会答应自己去帮忙。 “小女子这一次还是心想问着郭老爷子不知道有没有治理眼疾的药方或者其他方法。小女子有一朋友需要,这一方法治疗眼睛。” “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米贝听到这一句话,眼睛立刻发亮。郭老爷子竟然这么说道,那就说明他府上说的还真有这么一方法,却帮忙谈谈解决这眼疾的问题。 “爷爷,小姐姐这不是平安的把我带回家了嘛,你就别刁难她了。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里这一方法的。” “你别在这里瞎掺合,你离家出走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呢。不要说话。” 老爷子严厉了对着小纪说刚刚这一翻话,小纪听到了。也知道自己理亏,于是也不敢吭声了。 米贝看到这情景,笑了笑说道。 “那么想问季老爷子究竟想要什么呢?若米贝能得到,尽力所能。” “你这小丫头片子能得到什么呀?你所说的那个得眼疾的人是你的爱人吧?那我就不救了。” “爷爷。” 小纪听到自己爷爷说出这样的话,于是也忍不住出了喊了一声。米贝听到郭老头子这么说,叹一口气。 “郭老爷子你说吧,让我能做到我会尽我所能。” 米贝还是不太想放弃,毕竟这事情郭家能做到的,其他地方不一定能做到,既然这是千金难求,那么就是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够。达到郭老爷子所得说的要求呢? “那你就娶了我家孙子吧。” 娶…… 面对听到过老头子怎么说,额头上无数次乌鸦飞过。 这..... 古代人都是那么任性的嘛? “是的,娶了我家孙子,你之前既然说不嫁,那么现在说娶总是可以吧?” 元言站在旁边没有一直没有吭声,直到听到这儿。眼眉跳了跳,不知道这郭老头子究竟是何用意? 虽然这几个国家有男子嫁女子,还有女子娶男子,但是,终究还是少之又少。更何况在金国这郭家谁不知道是名门之后,竟然要自己几代单代的孙子。嫁给米贝,这究竟又是何用意? 郭老头子见米贝没有说话,只是有点傻呆的样子,又继续的说。 “你要是想早点救你那朋友有眼疾的人就越快越好,毕竟这眼睛是不能拖的,越拖到后面恢复的程度就越慢。这几天就把婚礼给办了。那么接下来我就随你去治理,那你所说有眼疾的人。” 米贝耳边一直嗡嗡的响着,刚刚过老爷子所说的话,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毕竟在这时代上没有父母,下已经没有兄弟姐妹,更不要说其他什么人了,这婚姻大事,究竟谁替自己做主。 “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米贝也知道这事情一旦定了便是不能改变,既需要时间去考虑究竟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是想到汤唐当时那眼睛的样子,心痛不已。 “主子。” “没事。” “好吧,就给你一个晚上在这里考虑,来人带客人们去客房安顿好。” 郭老头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是趁人之危,但是若不是这样子做的话,眼前自己的孙子真的是这么一如既往下去,后果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设想。 既然有这样事情的发生,倒不如将坏人做到底。 “爷爷,你怎么这样?” 等到米贝他们离开之后,小静又恢复了那如成人一般的语气,对着自己爷爷说。 “我怎么样了?这不都是为你好吗?你还好意思说,叫你不要离开郭家,你现在倒好,就直接的奔去了别人那里。你这是不是没把你爷爷放在眼里了?” 郭老头子说完咳嗽几声,小纪看到这情况难免的,拿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家爷爷背后。 “爷爷,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这样子的话她也不是真心待我。那我以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呀。”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真心不真心的。只是相互利用吧。你爹爹当初也是这样,要不是早点为你取的名份,说不定到时候还是一样的结果。但是你爹爹最后也不就是另娶她人,生下你这么一个如此像他执拗的人。” “爷爷,你现在知道当初爹爹也是这么被你逼的,你今天干嘛还这样子做?” 小纪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家爷爷说起自己家父亲的事情。想到他竟然这么说,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跟曾经的父亲相似。 “这不是现在另外采取一种方式嘛,当初逼你爹取娶的是他不喜欢的人。现在让你嫁了是你喜欢的人说不定结果不一样呢。” 郭老头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口中还是喃喃道。 “20多年了,你们父子两终究还是栽在统一事情上真不知道你这辈子究竟命运如何。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爷爷想机会的。你老人家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况且,我最近在他身边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一事情证实的当年我和爹爹做的都一样,是正确的。” 郭老头子听到这孙子这么说,有这么一点好奇问道。 “你说一说你发现了什么样?你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等一天,我发现米贝额头上的印记和那时爷爷你之前给我看的那印记一模一样。” “你说的可当真?” 这时候,老爷子有点激动的想站起来。小纪想看到她这样子,于是轻轻的扶了扶他双手。 “当真。” 小纪用坚定的语气对自家爷爷说道。 “这.......” 郭老爷子听到这消息。本想站起来的双脚顿时软了下去,瞬时就跪在地上。 “爷爷?” 小纪在旁边一时间没有接触他落下的双手有点疑惑。 怎么这家爷爷听到这消息大喜大悲的样子,让自己弄不太清楚。 “快,跪下。” 郭老爷子听到这消息一时间跪下来,然后叫了自己家的孙子也立即跪下。 “爷爷?” “别说那么废话。叫你怎么做就该怎么做,听我的。” 郭头子虽然有点严厉,但是心中仍是悲喜交替。 “感谢苍天对我们郭家那有这么一丝后路。” 小纪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的爷爷突然会如此做事,但还是向爷爷也一样向的天地扣了三扣头,随后就扶起了自家爷爷。 郭府客房。 “主子?” “怎么了?” “你当真要娶?”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这对话就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怪,但又找不出哪里问题。 “这不是在思考当中吗?” “我以为主子会拒绝郭家。” “这不是为了汤唐的眼疾而来的吗?要是空手而回,现在我还实在是找不到有什么人可以救他了。” “他之前不是不理你了吗?你为何又对她如此上心?” “他终究这眼睛不都是为我所伤了吗?” 米贝说完这句话之后,元言便不敢出声了。实话上这的确汤唐是为了在米贝大战上受的伤。只是这拿自己的婚姻大事还做抵押是否太不值得了。 若是作为自己受了伤,要让米贝去做这样的话,自己应当也是不肯的。 “好了,你就不用担心我了,这不就是娶么,又不是嫁。” 米贝当时本来想下意识想回绝的,但是想又想,毕竟这不是为了汤唐的眼疾吗?世界上还真的不知道有谁可以治疗他的眼睛。 “主子这事情要不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和谁商量呢,身边又没有其他人。那我问你,你觉得这事儿如何?” “这......” 其实对于元言来说,只要米贝认为是对的事情,只要她愿意,就算米贝自己的赴汤蹈火去做,也是值得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的笑靥,让我如饴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主子,这事情是关于你的终身大事,现在南宫将军不在了,只有自己做主了。” 元言听见米贝问自己,于是低下头说道。 “可是我若问你呢?” 米贝看着眼前的人儿没有说话,只是毕恭毕敬的低下头,在米贝认识他一来就是如此听自己的话,若他不说,自己都忘记了,当初是南宫姜将他给自己的。 米贝和元言沉寂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我自己做主就自己做主呗,反正你没有意见。” 元言听到这里,心中梗塞,喉咙中像是有千言万语卡在口中一时说不出来。 不是他不想说,只是如今这身份自己身后的事情多的或许连米被都会嫌弃他要他如何说? “你真的不想发表一下自己意见吗?你就这么舍得吗?” 米贝看了他一眼依然没有说话,心中回想起她自己之前对他的一切,或许这么多都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算了,就算是我自作多情吧。不过就算你在怎么说?你应该也是知道汤唐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这婚事我脱不了。” “我知道。”所以才没有说什么。圆圆在后面没有说,只是内心默默地补充了这一句。 若是说再多,再不舍也没有办法。不过是娶,又不是嫁。 “好了。早点下去休息吧。今年我想自己静一静。” 米贝突然想到这么一闹,或许今天晚上面对面会十分尴尬,就算再冷的天气想了想,还是自己捂着自己罢了。 “是。” 元言没有说多其他什么?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么烦心,这也帮不上什么,也就这么应答搭退了下去,只是默默的躲在一旁。若是有什么事自己也能够及时的出来救他。 今夜两人听着窗外的蟋蟀声,无眠。 “你给我走开!走开呀!” 明白不知道自己晚上是怎么迷迷糊糊睡着了,只知道自己的脚总是冷的,身边缺少一个人无卵。昏昏沉沉的样子,想睡又睡不着头脑中也不知道想什么。 再到后面便发现自己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有后面一个猥琐的老人不停地追着自己,于是喃喃地说到。 “怎么了?主子?” 练武的人似乎都对于一些小小动静特别敏感。就算米贝小声的呼叫着。元言在外面也能听清楚的,听到她呼叫了什么? 元言也不顾其他了就直接冲了进去。不过看到米贝人是在闭着眼睛喃喃地说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话语。 便知道应该是做噩梦了。 “阮蓝...” “阮蓝,救我。” 元言细细的听到明白,米贝是不停地喊叫着阮蓝公子的姓名。心中一沉,刚刚不还说汤唐能在她心中如此重要吗?为什么她的心能够装得下如此多的男子? 元言面对自己眼前的主子,又是陷入了沉思,真的不该知不知道此时的他是应该走上前去做下抱着她,还是应该冷漠的看着一切。 他是土国的王子将来有可能继承土国的大业,但是既然如此对着自己父皇,父皇心中的太子之位应该也不会给他吧。 自己的心沉一下都这时候了还想什么太子之位,本就知道在跟米贝并肩作战的时候自己就不属于那个位置的了。 但是现在他为什么还会想起是因为不甘心吗?还是因为米贝的三心二意? 想当初,当他作为米贝的侍卫的时候,不本就知道此女子本来不就单单属于一个男子的,他以后会有许多男子。 那时候的自己本以为可以冷漠的面对眼前的一切,就单单只是守护着这眼前的应该要做的本分,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渐渐的沉迷进去。 这女子静如处子,动若脱兔。就算是再艰难面前也是对着周围的人笑。从来没有人知道她背后经历有多少?自己这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能够触摸到他内心最深处的魂魄一般。大概是自己在她身边待久了,连看到她的眼神都明白,那该是有多苦啊。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心如此之大,可以装下如此多人。” 元言是情不自禁的说出自己所想,心和眼前的女子依然是闭着眼睛,像是被梦魇弄的仍然是喃喃自语。 实在是没忍下心还是静静地坐下来,抱着眼前的人儿。 “我可以怎么办,我也想知道。自己对于那你究竟是舍不得。” 当初在土下门的时候自己总是那么担心着她,如今见到她了,依然是觉得她的心不是在自己这里。 但是作为一个侍卫,又能够企图什么呢了?就算现在有这所谓土国的血统,那也只不过是买卖的棋子罢了。 “阮蓝...” “阮蓝....” 此时的元言心中酸涩的说不出来,但是她身边需要自己,若是连自己都走了,那么,谁来照顾她。 更何况,这一切不都是甘之如饴吗? 知道她不是自己所保护的对象,本想当初就远远的看望着就好了。 听到她在土国要陷入了危险,二话不说带着人布好局,就为了能够好好的保护她。 曾经就对自己说,救下之后就不管了,她身边有人,但是谁知道救下她那天,南宫将军却去世了,她身边就只有一个婢女。 他说不出口,说不出他是为了离开她才出现的,说不出她是土国太子,对于她兄长的死,其中有他父皇的责任,说不出自己真的好想保护她,无论她是不是喜欢自己。 元言曾经有这么想过,或许米贝心中是有他的,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抱着她。 怀中的她带着独特的香气,不断地刺激自己的嗅觉,让元言真实的觉得怀中的人是存在的。 米贝口中的话语也是真实存在的,喊叫着的,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千里之外的男子,那男子为他倾尽了性命。 而她也不仅仅被自己拥抱过,还有其他人。 若是自己是当时在她身边的话,也是会这样的吧,但是似乎眼前的人儿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付出。 就像是小朋友第一天得到了一个苹果,会十分惊喜,第二天再次得到苹果也会很惊喜,但是这份惊喜会打了折扣,以至于每天会给这位小朋友一个苹果都当成了习惯,直到最后有一天不给了,他不会说谢谢,而是反问,为什么不给苹果了。 世间最可怕的便是那习惯,习惯了好,便不觉得好了,若是不对她好反而是一个种罪。 当这种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不一样,不是害怕自己没有,而是害怕她不要了,害怕自己给的不够多,让她受委屈了。 实际上,她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什么,只是自己执念过深,甘之如饴。 “想问,心中可有我。” 元言轻轻的抚慰着梦魇的女子,不知道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如此慌张,着急的眼角有一丝泪珠。 这样的她,喊着别人男子的名字,元言心疼,可是最心疼的不过是此时她那未醒狼狈的样子,多想自己能够入她梦中,为她撑起一片天。 床上的人儿像是感应到身边有人安慰着自己,渐渐地便没了声,依然是眉头紧皱,有着说不清警惕的样子。 “我在。” 元言看到米贝这样子,情不自禁说了这么一句话,想着今夜也真的是不该应她,让她自己睡。 其实她知道她晚上很难入睡,天寒地冻,她这双小脚丫估计要捂着很久才能够暖,冷着的脚总是让人睡的不安稳。 睡前再屋边听见她给自己吹热气的样子,估摸着也是可爱极了吧,到底还是舍不得她受委屈。 米贝这时候像是听到身边的话语似得,竟然慢慢的舒展了眉头,展开的眉头清秀的脸庞恍惚的像是又让元言心动了动。 她总是这样子,无意间的一个动作,便是能够勾起自己压抑下去的感觉。 “我该是拿你如何是好?” 元言是知道的,她心中可以装下很多人,但是自己却只能够有他,不是因为生活只有米贝出现过,而是因为米贝的出现打破了自己以前所有的生活。 当时被人买入南宫府,便是有人警训他,身为杀手,最碰不的,就是感情,一旦若是碰了,那么便是杀手的末日快到了。 他一直坚信着自己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因为从小便没有父母在身边,那么又如何谈感情,本身就是一个无情之人,杀人如麻,那么又是如何有情。 自小在残酷的训练之下长大,一直以为自己看不上所谓的情情爱爱,殊不知,只是没到而已。 直到有一天,教头说,主子有新任务,需要一个人保护一个重要的人,而自己便是这最佳的人选。 因为无心。 可以对着妇孺老人求饶视若无睹,可以对着无数侵袭自己人杀人如麻,一步步走到现在人人认可的地位,靠的不仅仅是武功,还有无心。 因为这样,南宫姜便可以安心的将她交给自己,自己当时甚至有点庆幸,若不是自己曾经那么麻木,或许这份差事就不是给自己的了,又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如此冷漠,上天才会派她来惩治自己? 他只知道,那时候的她,笑靥如花,让他,甘之如饴。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千秋之雪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主子,你醒了?” 米贝只见到在自己醒了之后的自己是在元言的怀里,昨天的梦很恐怖,那人不停地追,自己只能够不停地逃,没有止境,有的就只是那永远不知道镜头的道路。 “嗯,我昨天...” “主子昨天一晚上都睡的不太安稳,所以...” 元言说到一半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就只是觉得接下来米贝应该能够明白自己昨天晚上睡的,真的不算安稳,最终叫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远在千里,是拼了命救她的阮蓝,一晚上,就喊了这名字,米贝到底是有多喜欢他,为什么自己在身边却远远比不上他。 这有什么好说的呢,本来就是如此,昨天不也是一样吗?都经历了一晚上了,现在还看不开吗? 元言心中一阵苦笑。 “嗯,我昨天是有点睡得不太安稳,谢谢你。” 元言听到这话,有点楞了楞,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变得对自己那么客气了。 米贝看到元言的双眼闪了闪的样子,于是自己也是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对他那么疏远了? 清楚的记得,昨天是因为在能中自己下意识喊出来的是阮蓝的名字,这样的自己对阮蓝居然有种莫名的依赖,是自己都不知道吗? 米贝顿了顿,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迷茫的看着窗外,千秋之后的雪,淅淅沥沥的,让人感到此时的大地就只是剩下了白色,米贝一眼望去那披着银白色的袈裟似的大地,为什么此时的自己确是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是思念吗? 思念着谁?又有谁可以值得自己想念的?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似乎,到了最后都离自己所去了,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自己在现代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能够在这里混混日子,也是不错的。 不需要人陪,可是自己内心的孤寂却让自己瑟瑟发抖。 “主子?” 元言看到米贝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有的居然是一望无际的悲伤。 “走吧,和郭家说,找个好日子,让小纪入门吧。” 原来是因为这回事,昨晚做恶梦是因为想了很久这事情吗?到了最后觉得对不起的,就只有阮蓝吗? “是。” “小姐姐,小姐姐,你起床了吗?小纪来找你啦~” 小纪像是一早上等了好久才能等到米贝房子有声音,才敢说跑进来找米贝,当然是要充分的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小纪?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米贝被小纪这一声本来恍惚的她就一下子震的有点精神。 “那本来就是在外面等着小姐姐起床吖,小纪总算等到了。” 米贝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像是一语双关,在外面等自己,是不是刚刚和元言说的都知道了。 “好吧,那也好,到时候也不用郭姥爷再和你说了,让元言直接和他说,看看什么时候择一个吉日筹备一下吧。” “嘿嘿,小姐姐,这样小纪以后就可以一直跟在你后面了。” 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感到小纪的要求比不过分,只是要求自己有个名分在自己身边,就像那种一股说不出来索要的安全感罢了。 “是,主子。” 元言目无表情的领了自己任务,消失在外茫茫白雪大地里。 轻功果然了得,屋子里就剩下了米贝和小纪两个人。 “说吧,为什么一直想在我身边呆着?” 米贝这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即使自己没有武功内力,探查不到对面的人是否有能力,自己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那么多事情的发生都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当然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 只是一层层下来,所谓的真相就有可能是让人受不了,作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纪一直都喜欢粘着小姐姐啊,小姐姐不是知道的吗?" 小纪闪着他那双有大又亮的眼睛,像是宝石一般漂亮。 “哦,是吗?或许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是真的,你是真的喜欢和姐姐我在一起吗?但是为什么要装作是七八岁的孩子一般?用你那天真无知来蒙骗我,我都不知道你所谓的那几次害怕是不是真的害怕,还是只是为了靠近我才会如此动作。” 其实米贝看的出来小纪无论怎么样其实对于他也就只是因为喜欢和自己玩,之前几次的那神情是没有办法装的,但是留在自己的身边就一定要用这一种方式吗? 自己已经没有那一种想要结婚的冲动了,婚姻就只能够是一个埋葬的地方,荒芜而令人发指。 至少对于自己是这样的。 “你看出了?” “嗯。” “之前那么久都没有看出来,怎么现在和我出来翻脸,说实话,你是知道我对于你是没有危险的。” “我知道。” “那你怎么看出来了,之前在木国的时候你都没有发现。” “你真的是心急了,你说你几次自己一个人来到我身边,还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心智,若是寻常人不怀疑,那得是多笨了?在加上之前你说一天就到了我住的那个客栈,可是我自己就需要走几天,你说是不是要有一定的武功呢?” “是我疏忽了。” “不是你疏忽,是你故意要让我知道的,为的是让我在和你结婚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愧疚感,你很早就计划着要怎么让我知道你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但是又要避免其他人的耳目。” “哦?是么?那我为什么要避免其他人的耳目?你说说。” 米贝其实很早就怀疑了,但是在木国的时候,想了想有可能是身边的人保护他,所以就没有很强烈的觉得他是在装七八岁的孩子,在加上后面经历的事情是一个人装不出来的,所以就更加的没有怀疑了。 但是后面的事情就有点离谱了,就像是故意的,等待的人发现。 “这...”其实就是这里没有搞明白的,为什么? “因为你身边有我不信任的人。” “不信任的人?谁?” 米贝听到这里,就有点疑惑,自己身边的人都挺关心自己的,哪有像他说的要那么防着,是不是这小纪想太多了。 看到眼前的他,米贝回想起之前居然真的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一般呵护,差点因为他是小孩子而做了一些荒唐事,不过还好。 “你现在就不用知道了,毕竟对于现在的你还是安全的。” 米贝有点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小纪,感觉其城府很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看不见里面是藏着什么。 “那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因为你一定要我娶你,你不知道结婚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多么重要,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 "或许自己内心所有的恐惧,其实都是来自婚姻的神圣吧。” 米贝自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若不是为了救汤唐,自己所欠他的,其实自己还是有底气说不答应的,但是郭老头就是吃定了自己一定会答应的。 “没事的,往后余生,我都是你,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才是要害怕的那一个,不是吗?” 米贝听到这里,心中像是有点明白,是的,自己没有什么,只是娶一个人回来而已,但是如果这个人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自己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是不懂事,但是现在自己明白是一个成人,拥有一定的担当,那么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对于知道自己成亲的人不是七八岁的未成年,米贝心中像是没有那么想象中那么沉重,这小纪,是猜到自己所想的。 “好了,小姐姐,我们去找爷爷吧,到时候赶紧治好汤唐哥哥的眼疾。” 小纪见到米贝没有回答自己,于是又是变回那七八岁小孩子的样子说话,米贝看到这变得那么快的人就有点苦笑不得,真的还是来去变化大着呢。 “好吧,走吧,元言也是交代了差不多了,你就是带我去你爷爷哪里,不让我跑了是不是。” 米贝对于他这种变化的快没有排斥,既然他是为了自己好,就由着他吧,现在治疗汤唐要紧。 “那是,万一小姐姐跑了,小纪我找谁去了。” “真是比我还嚣张。” 米贝说完,小纪就办了一个鬼脸这个鬼脸还真的看的不腻,还有点自然,这孩子应该是从小心态就是那么好吧,情绪变化都是那么来去自如的。 郭家大厅。 “你想好了?” 郭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发白的胡须,像是笃定着明白会答应自己一样呢,毕竟天下能够让一个有眼疾的人好回来是没有几个的。 “想好了。” 米贝二话不说的应答着,小纪虽然事前知道,但是还是觉得亲耳听到又是不一样的。 “那就选定腊月初十吧,那天是个好日子。” 腊月初十?不就是没有几天了吗? 那也好,及早完成了,就及早去水宫看看汤唐的眼疾。 “全听郭老爷的吩咐。” “小姐姐,现在要改称呼了。” 小纪有点兴奋的参合着在里面,就是特别的高兴,终于...思念已久的人儿是自己的了。 米贝看了看厅上的老人像是没有反驳的意思,倒像是挺享受的,就期待自己去叫这么一声。 “爷爷。” “诶哟,乖。”此时的郭大爷像是吃了糖一样笑到眼睛都看不见了,像是十分满意自己孙子挑选到眼前的这个人,小纪看见自己爷爷的转变,有点奇怪,但是没有过多的探究。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为了你,我负了一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金国大殿上。 “陛下,现在正是刚刚木国和土国交战之后,听说水宫的宫主在此战中为了给自己的宫后夺回一个名声,特地的上战场征讨,但是在这场战争中却落下了眼疾。” 司佟原本每天水宫和金国来回跑就很不容易,现在在大殿上还听到这样的言辞,不难听出其中的意思。 “那爱卿的意思是?” “我们金国近年来因为老国主的去世,金国的经济一日不如一日,在加上陛下你一上来就是禁止了奴隶买卖,本来,这就是我们金国最大的进出口贸易,说断了,导致百姓们有点...” “有点什么?” 司佟听到这里,果然那些老臣子总是在不断的挑自己的做的不好的地方,实际上本来金国就靠着采矿来作为主要力量,所谓的买卖奴隶,只不过当时是为了有足够的人手去开采摆了,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到了后来发展成了男女均可买卖的场地,导致越来越嚣张了。 地下的臣子听到了也是感觉到其中的不悦,但是还是很大胆的继续说道。 “怨言。” “怨言?那爱卿说说,有什么百姓有什么怨言?” “说...” 那老臣子看了看司佟一眼,有点小心翼翼就吐出了一个字。 “但说无妨,百姓们的意见的,也要注重。” 司佟就是想着,究竟能够说道什么程度能够说出来,看这些老臣们究竟是有何之心。 “说新皇昏庸无道。” 底下的人听到这事,一下子哗然,司佟听到了,依然是安安静静的样子,没有人知道此时的新皇是在想什么,朝堂上的人自从司佟登基之后就一直摸不清他的性子,不太敢乱说话,除了一些明显的要挑事的臣子。 “哦?因为什么” “百姓们本来就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有这一买卖,买卖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朝廷明显的下了命令,百姓们都叫苦连天,微臣之前也是立即劝阻殿下。” “哦?那爱卿的的意思,是因为没有听你的?” “微臣不敢,只是百姓们的怨言。” 其实表面是这么说,但是这朝廷上下谁不知道其实就是暗含着就是这一种目的,为的是打殿下的脸,接着百姓的口。 “那好吧,既然是这样,朕也会好好的了解一下,再说打算。” 很明显司佟把这刚刚说话的大臣都没有听进去,就是打算以后再说了,谁知道以后再怎么说了。 “众爱卿,还有什么事情吗?” “回禀陛下,臣认为目前适合和土国一起合战,趁水宫宫主现在带伤在身,两国合在一起,一举歼灭。” 这时候朝廷一下子议论纷纷,说话的正是和刚那臣子一起同伙,想着这时候来完成统一大业。 “水宫乃是太后娘娘的夫家,再说了殿下的兄弟在水宫,你怎么可以一开始就攻打水宫,还是趁人之危,你有何居心?” 这时候一个垂暮老人站出来说道,正是金国的丞相,虽然老殿下去世了,但是这新殿下一直没有摸透心思,不好说话,直到有人说出这人的话。 “这些年来水宫他们是怎么对殿下的,若是有一点怜悯之情,太后娘娘也不会客死他乡,在加上那水宫的宫主,到时候让他臣服就好了,为了这大业,兄弟也是没有情面讲的。” “陛下现在是好时候,趁他们宫主受伤,势力不旺盛。” “为什么要连土国?”在一旁的金国尚书也开口了,没错就是金伊宁的父亲。 司佟疑惑,之前在朝廷都没有怎么参与话题,这次这么就出面说话了,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自从登基以来,金伊宁也是没有联系过他,按照道理,以他们之前的交往的感情不出意外会过来贺喜的,但是实际上是没有。 “土国刚刚战败,这样的国家肯定帮不来我们国家多少,这样子我们金国会损失多少,知道吗?” 这时候金尚书又继续说道,像是极力的不满意这个提案,那也是怪不得,因为自己的儿子就是镇国大将军,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司佟转念这么一想才明白了。 “那你怎么知道土国不会派军队?臣之前收到土国的信函说有意和我国合作。” 这时候全朝廷都哗然,这事情就是应该是直接上报殿下哪里,怎么直接在下面的臣子所得到,要是这臣子不说的话,那么就有可能获得一个叫通敌罪。 “微臣也是在府上遭人袭击之后留下这封密函,本来是要上交给圣上的,请陛下过目。” 这时候这臣子有直接说出了这话,倒是让人没有的挑剔了。 “嗯,呈上来看看。” 司佟叫人呈了上那证物,想看看实际上是不是真的是这么一说。 “是。” 司佟拿到了证物意识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看到那纸片上确实是有箭插过得痕迹,闻起来也算是有土国那般的独特的泥土香气味道。 “看来这土国也是很有诚意的,但是刚刚朝廷的爱听不也是说了吗?现在我国百姓载怨,粮仓方面不充足,怕也是难以得到支持了,叫人写封信回了吧,真的是劳烦爱卿你冒着生命给正送信了。” 司佟这话里有话的,朝廷下的臣子都不知道此时的他在想什么。 金尚书看到殿下这样子应该是拒绝了与土国连战了,但是现在这情况下,每个国家都战战兢兢的,强大一点的国家则会去攻打弱小的,若不要把自己国家战队训练好了,到时候国家能不能保住就难说了。 “好了,没事就退朝吧,朕累了。” “陛下。” 司佟没有再理朝廷上的那群人,只是自顾自的走出了大殿,准备休息一会就去水宫那。 现在自己的二哥真的是患有眼疾,水宫里面的内务也就能帮的稍微帮忙,原来的自己也是说不曾踏入水宫半步,但是直到那一天,二哥派人带着他找自己。 “三弟?” “二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了眼睛。” 司佟自从在杏草楼回来之后就一直忙着金国的事情,本来是安排的妥妥贴贴的,因为那段时间米贝中毒是在是担心不下,就又是跑出去木国了。 那时候还没有改革那制度,朝廷上下还没有摸清自己的底细,就知道自己是宫内多年身居简出的世子,偶尔会在外游山玩水,但是没有什么会管自己,再说了一个世子有什么好管的,那时候前殿下还不到五十,身体健壮还可以有机会有太子的。 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时候的世子会成为今天金国的殿下,真是造化弄人,原本后宫里面的妃子都没有为前陛下生下一男子,多年前有一太子可是因为战争死在了沙场上,前陛下就没有再让后宫生下男子了,虽然有一两个女的公主,但是都不怎么管事情,而且已经都婚嫁了。 “这是在在和土国战场上留下的眼疾,没事的。” “二哥,你受那么重的伤,怎么可以说没有事?" 司佟现在有点担心汤唐,现在的他连来自己这里有需要带着,为什么还要冒着这样的危险,真是的。 ”是为了她吗?” “嗯。” 汤唐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神色有点闪躲,但是从这司佟就知道了,自己这二哥从小就是说一不二的人,表面上看起老实,但是却又有商人的狡猾,让人琢磨不透。 “她知道吗?” “不知道,所以现在二哥需要你。” “怎么了?” “现在土国知道我受伤了,肯定是找一个国家来攻打我水宫,我们水宫虽然物质丰富,但是其实很容易被攻打,在加上要是知道了我现在眼疾的事情,他们一定是要想一洗雪耻来我水宫报仇。” “那木国和土国大战,木国赢了是因为有你在其中?” “是。” “你疯了?你不知道现在水宫里面的一兵一卒都很珍贵,你又没有名目去参加战争,你瞎参合什么?” 司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汤唐,像是有点不认识他,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君王,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国家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的。 更何况水宫里面的子民是因为在水中有着特殊的潜能,但是在陆地打仗的时候是十分辛苦的,这需要用到丹药使士兵们适应陆地的情况,而这丹药则是十分昂贵,正常来说水宫是只能够支撑几场战争的。 所以他们是不可能说在陆地上战争的,若是需要的话那也是要调休好久,再加上水宫宫主受了伤要是现在两个国家联合攻打,并且突破了水域,那么极有可能攻破了。 而熟悉他水宫的人,便是金国的同父异母兄弟了,这样不难想出土国是会发函对其一起攻打水宫,而自己要在此之前先和这三弟说好。 “名目,为了她还要什么名目,就怕自己没有帮上而已。”汤唐说到这里,自己的卑微也是不得不展现了出来,是的,他很爱很爱,爱到不要江山了,只求她一个平安。 “你疯了吧。” 司佟看到眼前的二哥,有那么一刹那自己居然觉得他自己不认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浊岁月,枕年华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疯了吧。” 司佟看到眼前的二哥,有那么一刹那自己居然觉得他不认识,那一颗真心对待,在司佟面前闪着光,显得自己是那么弱小。 “我没有疯,三弟,若是你遇到了,你也会这样的,只是现在你还不懂。” 司佟听到这话,是的,他现在不懂,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国家考虑,因为自己是作为一个国主,要为他们负责,就算自己再怎么疼爱自己的这米贝,也大概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别吧。 “二哥,你...” “行了,我是不会让你白白的帮忙的,但是我有情报和你交流,知道你也是非不得已,现在作为一个国君,根基不稳定,朝廷上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 “谢二哥体谅了,能够作为今天的金国君主站在这里,很多人都是没有摸透自己的性子,但是自己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掌控这乱成一锅粥的金国,特别是那些政策。” “二哥知道,所以之前也是了解到你那么急匆匆的从杏草楼离开也是为了朝廷的事情,你是不是玉玺弄不见了?” “二哥,你怎么知道?” “那天看见你来去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件事就交给我了,你只要现在为我挡着,我还可以帮你找到玉玺。” 司佟不知道为什么汤唐可以这么轻易的答应自己能够找到那玉玺。 “二哥,你老实告诉三弟,你是不是拿了我们金国的玉玺?” 司佟思考了很久,缓缓的说道,实在是不太放心,因为玉玺这一事,乃是国家最大的事情,一个君主没有玉玺,那就相当于是一个没有武器的兵,任人宰割,没有实权的君。 “不是我,你也应该想到是你身边的人所作出的事情,若是我的话,那么现在也就会拿来和你作交换了。”汤唐挑了挑眉,现在这三弟对于当君王能力还是有待于提高了,若是遇到其他人到是会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只是现在自己也是空手来见他讲条件,但是作为他兄弟肯定是不会失约的,本来作为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忙的话,还是会帮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了。 “二哥,我信你,我登上帝位以来,我知道你暗中帮了我许多,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傻孩子,因为是父皇交代下,让我好好地照顾你,你在怎么样,你都是我们水宫的孩儿,有我们水宫的一半血统。” 汤唐这时候想起了父皇临走的时候,三弟还是没有去看他,那时候的怨还是太重的,父皇躺在病床上,握着自己的双手,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三弟,没有好好的将他放在自己身边,好好地体会到父亲的爱,只是这帝王的爱又有多少呢? 言不由衷罢了。 “二哥...父皇他可有怪过我..." “行了,父子之间哪有什么怪不怪的,现在我们就是好好地保护好自己的国家,不要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有机可乘。” “嗯。” 此时司佟人没有提到自己身上的出现过得怪现象,或许那也仅仅只是一阵过后而已,没有对自己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就好了。 “这段时间就劳烦你撑住了,还有米贝那边...” 这时候司佟像是明白汤唐想表达什么,对于自己对米贝的感情他是摇摆不定的,若是没有当上君主的话,或许还有时间能够探寻一下自己的心思,但是现在已经身为一国之主所留下的也就自己国家了,就算曾经对自己这小徒儿有什么别的心思,那也是不及自己这二哥深情。 “二哥知道,其实你也...” “二哥,你别开玩笑了,哪有如此深情可以博得红颜一心,现在的自己的心能够找到当年是谁陷害自己母亲,落得客死他乡,背叛的罪名。” 在决定当上这个帝位的时候,自己早就没有心了,只能够单枪匹马的一路向前冲,又是有什么精力去谈那儿女之情呢? “三弟,你也不要太过沉浸里面了,毕竟十几年前的事情,现在都难以找到线索了,不要逼自己逼得太紧。” 汤唐看见眼前的司佟,像是有着满身的戾气,不像当年见到那清风云淡的香草楼花魁才子,一个人经历了权势的熏陶之下都是会变成这样的吗? 怪不得当初米贝见到自己的时候,有那么一点不太想认出自己一样,若不是自己拥有这记忆,是不是这辈子要和她错过了。 汤唐想到这里,突然会心的一笑,今生,还好,你在我身边。 郭府上下此时喜气洋洋,全府上下都在忙着今晚上喜宴的事情,因为是自家的小少爷宴会,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并没有大肆炫扬,只是在府上小小的摆了家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就算是郭大爷是朝廷中的人,也是知道今日他那心智只有七八岁的独孙终于又着落了,郭府没有请,也就没有很多人去凑这热闹了。 米贝在房间中作为新娘子的装扮,佼佼乌丝,玉带珠花,巧眉杏眼,嬝娜如花轻体,窈窕嫣姌美仙家。兰性喜如春,朱唇绛脂匀。在微弱的灯光下衬应下,居然看的有点娇笑面容。 元言在屋旁看见屋内的人儿,心中不由得还是涩涩的,她今夜要做他人妇,即使是迫不得已,那还是为了一男子,心中的有的那男子却也不是自己。 不知怎么的,自己居然有点可笑,用这身份站在他身边。 只是自己舍不得,她那么傻,路会认错,人会捣乱,觉得自己无法无天,实际上又是一个弱小女子,有时候她的不安全感,其实自己都知道,若没有自己陪在她身边,又是梦魇了怎么办? 天天嚷嚷吃桂花糕,那一口一口的吃相,想想都忍俊不禁,若是没有自己在她身边那还怎么办? “慢不来,好饿,还是你对我最好。” 这是她吃着桂花糕呲牙的对着自己的样子。 “不用了,我不吃了,我吃你行不行。” 这是她对自己耍无赖的样子。 “你就不能走进来么,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一脸黑的,吓死宝宝了。” 这是她对自己耍小脾气的样子... ...... 元言想着那一幕幕,像是模糊了世界,只有灯火眼前的佳人。 她的一容一貌都落在自己的心中,像是如花一般长了根,没有办法割舍了,看来是真的如她所说一样,这辈子真的逃不出她手掌心了,只是又能够如何了... 她是自己生平一段不语也怀柔的人,只愿做她指间烟前绣色,做她身边一卒,以保全她那一生平安。 府里红妆,从门外到门里,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直晕,就连满府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毕恭毕敬的侍女和小斯,各个规矩既然有序的样子,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站在大堂上的米贝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朱红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而那双眼只有深不见底的空洞,但此时的她却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门外迎面而来的是郭大爷拉着自己的孙子郭子纪,此时的他一袭大红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间束着月金色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像是把玩了很久的样子。 郭子纪的乌发用一根银丝带规整的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像是被遗漏的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让人不禁美好的想象到日后美好的日子。 高堂入座。 在一旁的人喊出这四字时,郭姥爷暖暖将自己拉着的孙子那一红绸交给了米贝,眼神中,流转出那一丝不明深意的的微笑后走上了堂座上,整理了衣着。 接着... 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一切都很顺利,没有额外的插幕,有的是风轻云淡的礼成。 还有那一幕不为人知落寞的眼角。 高楼红帐暖,人间若瘦,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 上辈子,自己的爱情被停留在订婚之后,没有经历过穿着红装的婚礼,也自然没有任何体验,今生,自己居然还有机会经历一场古代的婚礼,虽说是平淡,但是该有的,却一件不落下。 自己眼前的男子,是今后一生相伴的人,虽说是因为条件成的婚,但是为什么自己现在却又有那么多无奈? “小姐姐,我现在揭开你的头纱了。” “嗯。” 米贝还没有想太多的时候,两人一起坐在床上没过多久,他便是开口到,虽然知道他是装作只有七八岁的心智,但是还是没有恢复自己原本成熟的语气,而是依然有着那小孩子的口气。 恍惚间像是一切都没有变一样,他一样是那个央求带去吃好吃的孩子,只是揭开头纱后那刺眼的通红像是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与他已经是成了婚的人了。 只是这浊浊岁月,枕枕年华,该如何违命于这浮华天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 酴釄落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想好了?” 一身黑色长薄衣在风一吹之下,将她玲珑凹凸的绝妙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同样长长鹅黄色的裙,小巧而性感的桃花状唇瓣,引人想犯罪。 清风从宫外吹起而飘飘欲仙,乌黑而柔顺的长发绾成一个高贵的发髻,白金的精致链子,将她白皙粉嫩的脖子衬托的格外修长,整个人仿若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气质,和这等灯火通红满目的夜色,融为一体,充满夜色的魅惑。 坐在宫台上的人是木国女皇池姬,而台下毕恭毕敬的则是在米贝大婚之夜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元言。 池姬在说完这一句的时候轻声一笑,米贝,你身边的人似乎都是在离你而去了呢。 这一笑似乎想让天地失色,现在的她像是洗净了所有铅华只等着一人的神色,只是眼前的这一人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臣想好了,愿意为女皇而死。” 只是池姬没有想到为什么连米贝身边的最贴心的侍卫都是离开了她,眼前的这人可是土国的王子,原以为土国的人是来这里找自己谈交易的,谁知道原来是另外有着目的。 “现在就开始对我称臣了,看来米贝格格还真的是教导有方了,可惜怎么好的男人胚子了。” 池姬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绝色,他身穿一件苍紫色袄子,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祥云纹犀带,一头乌黑的长发,有着一双坚定而氤氲的眸子,体型结实有力,当真是清新俊逸英拔。 元言虽然平日都是偏是暗黑色系的装扮,但是若是精细的打扮也是一代宠臣的绝佳榜样了。 元言听见这话,并没有回话,似乎现在的他无论池姬说什么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 池姬有点对此男子好奇,说是因为自己国家想让王子来和亲已解决以后的纠纷,实际上作为米贝身边的人实在是不知道他们内心究竟是有什么打算的。 “回女皇,臣任听差遣。” “哦?” 池姬内心带有点波澜,这意思是让自己随便处置了?看来土国这次是足够了诚意是想让自己安息,不在想战争了。 “你主子,米贝没有说什么?” “她现在已娶金国郭府的郭子纪了。” 池姬听到了又是暗暗的一紧,郭府,为什么米贝要跑到哪里?娶了? 虽然心中十分多的迷惑,但是听见这语气,应该是对米贝有情,但是米贝没有感受到,最后选择了背叛。 背叛这词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可是有什么苦衷?” 以池姬的聪明才智猜到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联姻,而且作为半个皇家的人,木国还不知道。 “为了救人,但不是我。" 瞧瞧,着慢慢的酸味,让人发紧,是过于在乎才会由此反应了。 元言本就是土国王子,若是不愿意,本来也是没有人勉强得了他,但是他既然来了,说明那是他志愿的。 “告诉朕,为什么来这里?” 池姬听见元言的回答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缓缓地走下台,青葱的小手捏起了元言的下巴,指间似乎有点用力的发白。 “因为你是女帝。” 元言被池姬捏的抬起了头,双眼直视着那如月牙般的凤眼,眼前的那女子有着这摄人心魂的魔力,但是元言依然没有被怔住,只是像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没有了不起的事情。 然而就是这一句确是引发了日后那场大灾难。 “谁告诉你的?你又是从何知道?” 池姬听到了这回答,心中一跳,表面上像是丝毫没有破绽,若不是那双丹凤眼,让人感觉到她的跳动,别人都以为她不会相信元言说的这一句话。 “而我是女帝之棋,女皇,你说我是不是要知道。” “什么?” 这时候池姬才是真真正正的有点把握不住自己的感情流露,元言知道,原来之前那土下门里面的人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是女帝之棋,而他是自己要找的女帝。 “好吧,是你父亲说的吧,所以才会把你藏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以后的大业,现在星象已现,你们的杨昭大祭司怕是该大涨神功了。” 不知道为什么池姬言语中像是有那么讽刺的意思。 “是的,杨祭司一生为了我们土国着想就是不想等到那一天的出现,只是,想不到自己会是需要来到木国,不过也摆了,没有心的人走到哪里也是不会有心的。” “哈哈哈~你是说,你没有心?”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心掏出来。” 池姬看着眼前的人,他那人在心已死的状态,让池姬非常不爽,虽然他向自己臣服,那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听到他说这句话,更是要将他狠狠的蹂躏一顿才能够解恨。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以后木国欢迎你。” 随后池姬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变了一个人似得,笑着脸对元言,张开双手表示无限欢迎之态。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了门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米贝最后得逞的,这天下最终还是自己的。 池姬内心像是有几千只蚂蚁一般弄得人心痒,眼前的人儿啊,为什么你就可以那么忙天真,相信了你们祭司说的话呢? “是,微臣告退了。” “等等,以后你要学会改口,现在你已经是男贵平了。” 在木国,若是女皇登基,后宫也是按照封号对等,来进行安排,而贵平,则是紧次于古代皇后的官位,可想而知,这算是池姬对于元言的认可,以及对于土木两国之间友好的表示了。 “女皇陛下,这下你可是安心了吧。” 等到元言离开了宫内之后,池姬重新坐回了台上,没有几秒钟,原本躲在皇位身后的人走了出来,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是多了伊宁你的帮助吗?” 池姬莞尔一笑,这一场仗打的可真是满意极了,米贝,你对于朕来说可是立了大功劳,可惜你没有在木国享受到,跑去了金国,是在是可惜了。 “女皇陛下太抬举属下了,这不是还是陛下你得天浑厚吗,注定是陛下你的,就是你的。” 走出来了一个绯红的杏仁小脸,身穿一件碧色底妆花水草纹净面交领通袖绣圆领袍,逶迤拖地柠檬黄彩绣散花水雾绿草锦裙,身披牙白色三镶盘金梅竹菊纹样蝉翼纱天香绢。 乌油油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百合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垒花花叶宝石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一滴油的镯子,腰系网绦,上面挂着一个银丝线绣莲花荷包,脚上穿的是并蒂莲花鞋,整个人显得绝色盖世。 果然逢喜事的人儿总是显得格外动人。 “这次你和杨昭可真的是帮了不少忙了,你看看你将得到了你想要的吗?” 池姬看着眼前的人儿走了出来,心想这女子也是有着自己独特之处,当初知道了那么多关于女帝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另外更多的内幕。 “女皇陛下,哪里能够这么说,只是女皇你应得的。” 金伊宁像是退去了在杏草楼之前哪里的锐气,像是更加的圆滑了,这些天日子,没有她的出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人难以猜测。 “好了,你就别和朕说这些官腔了,朕都知道。以后的事情看发展吧,只不过,对于想在的米贝来说还真的是手无寸铁了。” 池姬想到这里,虽然心中爽快,但是一想到救自己的阮蓝居然也是在战场上为了就米贝差点性命都没有了,还在军营中和阮蓝... 想到这里池姬的手就不禁的握紧,心中清醒所仅有的仁慈也被吹的一点不剩。 “女皇陛下,现在居然开始担心她了,你们可是势不两立的人,你可别心软,不然,不是你死,就是她亡了。” 说到这话的时候,原本好看的金伊宁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绝情闪过,这一闪弄得那杏仁般的小脸弄的有点狰狞。 “朕知道。” 被金伊宁提醒着的池姬皱了皱眉头,说不上这女子又有哪里不妥,但是知道,她是因为四大才子中的司佟而十分不喜欢米贝,可以说是憎恨,至于为什么,池姬没有深入的去问。 “接下来,就是阮蓝公子了,陛下,你可是十分期待。” 金伊宁眼神缓和过来之后继续和池姬说道,说到这里,池姬像是眼神变得十分温柔,那如玉般的公子,穿一件蓝色广陵袍子,腰间绑着一根栗色蟒纹带,一头飘逸的长发,有着一双冷漠的桃花眼,身躯挺秀高颀,自己难不为此倾倒。 “哈哈,伊宁,那就劳烦你了。” 此时的池姬邪魅一笑,妖媚的让人感觉到倾城倾国,谁说这样的女子不可为女帝,但是她就偏偏成为女帝。 伊宁也是看见池姬连嘴角都是充满着期待,自己还觉得真的是找盟友找对了。 木国这一强大背景,足足可以挡去很多问题,这样便可以让自己更加灵活的施展着身手了。 宫殿窗外玉钩金锁,寂寞飘雪尊奚前席上,酴釄落尽能留否? ... 第一百三十章 夫君有劳,妻主有礼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陌上花开,缓缓归期 "怎么了?小姐姐?" 小纪在床上睡醒见到了那昨日的女子成为了今日了妻子,在这冬日中心中有着无限的暖意,只是为什么今天大喜日子却要在走廊外面不停的来回跺脚? 究竟怎么? 于是用手擦着自己惺忪的眼,看着眼前的人儿她有着白里透红的杏仁小脸,身穿一件月白色掐牙镶边团云纹织锦缎圆领通袖直领锦衣,逶迤拖地钢蓝色蝴蝶葡萄综裙,身披樱桃红三镶盘金四喜如意纹薄烟纱天香绢。 走的时候飘着细柔的长发,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镂空雕花八吉祥青玉钿花,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金镶珍珠手链,腰系黄色花卉纹样绣金缎面绦,上面挂着一个海棠金丝纹香袋,脚上穿的是莲花软缎绣鞋。 若不是微微耸起的双眉显示的现在的着急,床前的人儿也不会看的那么入神。 “没有,只是这一早上的,我发现元言不见,本来还打算让他和我一起去水宫的,现在怎么就是联系不上他了呢?真奇怪?” 小纪听到这里,心中就已经了然了,不是不见了,只是不想见到此时此景,这样的他,接受不了。 “大概他也只是出去走走吧,没事的,那哥哥那么好的功夫,他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米贝听到小纪这么说,于是也是想着,元言那么好武功也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是自己顾及着自己吧,什么都不懂。 “那也是,走吧,我们去给爷爷请安。” 米贝这时候也就没有想太多,大概也是正如小纪说的,他只是出去透透气吧,等到他能够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么他就会回来了。 毕竟元言这么长时间,除非自己武力不敌,那么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自己身边,现在自己的亲哥哥也不在了,不想他也不在自己身边,他可是一直陪着自己的人啊,多少都是有点伤心的吧,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决定之后就是有点脸色不太好。 为了救汤唐,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嗯,等等小纪梳洗先,小姐姐,你过来。” “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昨天的大婚,米贝是显得格外诱人,而她额头上的标记也像是呼之欲出一样,小纪双眼眯了咪,招呼着米贝过去,米贝不明所以而是凑上过去了来到了床前。 小纪见到米贝来到了自己床前,像是要撒娇一样,伸出手,像是要抱抱,米贝看见了有点无奈,只能够抱起小纪起来,虽然小纪是七八岁的模样,但是身体就是成年男子一样,就这么一抱起来,居然有点感觉眼前的人儿有那么些高大。 “小姐姐。” “嗯?” “小姐姐。” “嗯?” “小姐姐。” “到底怎么了?” 米贝听到小纪不停地喊着自己,原本两个抱着的人,米贝有点不耐烦,原本就有点身高差的人,将两个依靠在一起的头先把自己的头抽出来,本想看看这抱着人儿,究竟怎么了? 谁知道,小纪用手轻轻的将米贝原想伸出来的头又是按了回去,温柔的抚摸着,像是哄孩子一样。 “没有,就想喊喊小姐姐你。” “你现在胆子大了,姐姐我,你都敢欺负了。” “我哪里敢欺负,怎舍得。” 怎舍得?就算为你付出上所有都不舍得啊。 小纪回答着米贝的话,米贝听到了,不经的觉得好像这样也挺好的,寒冬里,这样很暖。 “你净瞎说,什么时候学来了这些花言巧语了,真是的。” 米贝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可以那么无忧无虑的谨笑出来,米贝不知道此时的她额头上印记像是被小纪这么摸着头,居然渐渐的隐去了,没有刚刚那么亮眼了。 “好了,小姐姐,你先去吧,小纪随后就到,在门外等一下小纪。” 过了许久,怀抱里的人儿才舍得松开自己,于是说。 郭府大厅内。 “哈哈哈~” 没有多久就会传出一阵阵笑声,那爽朗的笑声,不用猜测就是郭老爷那么荡气回肠的声音。 “爷爷,好了,就和小姐姐一起去水宫吧,既然你那么高兴。” 说完还不忘夹起一块糕点给添上,郭老爷有点责怪的说道。 “你这小子,看你果然都是不帮你爷爷了,是吧。” “没有,这不是心疼小姐姐一早起做了那么多好吃的给爷爷你吗?在加上,小姐姐心中也是着急啊,小姐姐着急就是小纪着急啊。” “瞧你这小子,还说不是,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郭老爷拿起了筷子夹着东西,说道。 “这可不是吗?小纪一直那么疼小姐姐的。” 说完还不忘记对着米贝眨眼,略显风骚。 “小纪,真是的。” 米贝看见,有点哭笑不得。 好了,带收拾收拾就赶紧出发吧,毕竟是眼疾也耽搁不了,越是早治疗,越是有成效。 “好的,谢谢爷爷。” 米贝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一阵窃喜,也不忘记道谢。 水宫宫内 “二哥,她来了?” “谁?告诉她,我不见。” 此时的汤唐默默的摸索着眼前的东西,像是不知道前面的是否有东西,听到隔纱外司佟来了,就说了这么一句。 “她带来她的夫君,说能够治疗你的眼疾。” 司佟说道这话的时候停了好久,没有敢直直的说出来。 “夫君?” “让她进来吧。” 司佟听见汤唐说,转过头对着宫外的人说,此时的宫冷肃了一股杀气,像是萧条寂静了许久,没有丝毫生机。 “你们进来吧。” 而司佟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作想。 “汤唐,你现在眼睛怎么样了?” 米贝一进来就满脸担心的问道,这一路上曾经想到他有可能是不会再让自己进入他水宫半步的,但是没有想到,遇见了司佟,把情况也和他说了。 开始司佟听见这消息的脸色不太好,但是后来米贝把前因后果详细的告诉自己师傅,于是也没有看见自己家师傅会有其他反应,于是让他来带自己进来,希望能够这次治好汤唐的眼疾,都是大家所希望的。 “夫君?” 米贝突然被汤唐吐出的这两个字有点不明所以,不到一会,才想起,自己已经婚嫁了,他所说的夫君,应该是小纪吧。 “嗯,只有这样才能够救你。” “你出去,我不需要你救,我当时就是心甘情愿的,你没有欠我什么。” 汤唐听到了米贝的肯定回答,而是继续用着一种排外的情绪抵触着米贝。 米贝听到汤唐还是这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来说。 “你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你的眼疾既然是因为我而受伤的,那么我就不能不管,为你这眼疾,我付出了多少你就不用管,你不想想你的水宫子民也摆了,你若是想眼瞎一辈子的话,我也不挡着你,反正,这次我治好你的眼疾之后,我们从此不相欠了。” 从此不再相欠了... “米儿,在做什么呢?转眼间你就那么大了。” 那时候的他,还会叫自己为米儿。 “为什么老叫我是汤姆猫,我又不是猫,问了你好多次汤姆是谁,我叫汤唐,不叫汤姆,谁会起那么的难听名字和动物一样。” 那时候的他,还会一脸嫌弃自己给他起的花名,背后其实喜欢的不得了,毕竟因为是自己取的。 “醒了?” 那是既温柔又陌生的他,唤着这掉进水里的自己,虽然表面拒人千里之外,实际上还是触碰了内心某一角落。 那就是曾经的他啊,他那可以那么温柔,也可以那么霸道的从别人手中抢过来,就是简单的为了见自己,那样的他,让人摸不清他想做什么,但是至少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隔着纱布的汤唐听见米贝这么说,冷哼了一声。 “既然米贝格格那么大费周章,那么本宫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接受格格的好意了,劳烦格格的夫君了。” 米贝听到汤唐回答的那么干脆,像是正是应中了他的下怀,从此不相亏欠了。 “那夫君有劳了。” 米贝没有直接的回答汤唐而是转过头,对着那小纪说,临出门的时候,小纪就和郭爷爷一起几个时辰,大概是教小纪如何去整治汤唐的眼疾吧,之后就只有小纪跟随着米贝来水宫,毕竟郭大爷年事已老,就不应该舟车劳顿了。 小纪在身旁听到了米贝这么对着自己说话,愣了一愣,这还是成婚那么久,第一次听见米贝叫自己是夫君,平日里不都是小纪小纪这么喊叫的。 “妻主有礼了。” 小纪也就连忙的就抚了抚手,以表示尊敬的回答到。 “那么众人请回避吧,就让本人给宫主治病,需要几个时辰,请各位不要踏进里面来,在外等候着。” 小纪已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容貌,在外人面前也就没有在装作是七八岁的孩子了,毕竟现在自己已是米贝的夫了。 隔着一层纱的汤唐见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格外刺眼,像是刺中了心中的无底洞,每隔一秒,心中的痛就增加一分。 而司佟在旁边看见的这男子,米贝唤作夫君的男子,为什么脑海中那么熟悉?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至于哪里又是有着那么模糊,居然浮起了小时候的印象。 他究竟是谁? 第一百三十一章 勒住脖子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小贝。” 这是隔了很久,自己的师傅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自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从中毒了之后,发现自己的师傅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亲了。 “嗯,师傅。” “最近还有没有练笛子?” 米贝被司佟这突如起来的问,有点茫然,刚刚小纪告知他们在宫门外等候就好了,治疗期间不宜有其他人打扰。 司佟和米贝两人就静静的在门外等候才有以上对话。 “师傅,徒儿错了,最近一直在忙,练笛子练的比较少。” “你这孩子,最近应该是新婚了,但是该有不要落下。” 司佟看着米贝调皮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为人妇眼角中流转着那独特的韵味,本想责怪她,看到这神情,又有点不忍。 “师傅,知道了。” “师傅,你已经很久没有指点米贝一下了,米贝现在的技术都已经生疏了,怕是要被师傅你骂了。” 米贝面对着那有时候严肃的师傅,还是有点害怕,在司佟面前有时候可以很顽皮,但是一责怪起来就怂了,还是希望有人在自己身边指导的好,一时间还是很怀念之前自己在杏草楼里面当小斯的日子。 “现在你已为人妇了,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别玩心那么重了。” 司佟听见米贝这么说,也是知道其实她也是很怀念那时候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没有当上帝王,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情,心中虽有恨,但是早已被那清心的日子慢慢磨平,若不是再次回到了帝王之家,或许自己还是可以很好的继续生活下去。 “知道了,师傅。” 听到之前张牙舞爪的米贝,如今变的有点温顺,令司佟都忍不住想之前的她为什么就不好好的在自己身边呆着,偏偏要去走这一趟混水? 现在自己二哥为了她而伤到了眼睛,而她为了自己二哥娶了对外宣称是七八岁的夫君,但是从今日的情况来看,那所谓的七八岁的夫君应该也只是对外宣称的,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 金国里的郭府司佟早就有耳闻,之前在金国救米贝的时候就有留意到了,其中并不是那么简单,到了后来登上了帝位,看到了金国的花名册,原来郭府世代为金国效力,那也是一个世家,现在之所以沦落到府中只有一爷一孙子,也是经历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还是和自己的母妃有关,本想继续查下去的,但是像是有着不可抗力的力量让自己再也找不到丝毫线索,让人摸不清底。 不过这郭家在这几个国家之中也是有所忌惮的,不仅仅是因为它在金国里面是一个世家,而且是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预知未来,冰洁能够完成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师傅,现在他怎么样了?” “他还好,没有什么,我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我们进去也是帮不了什么忙的,就好好地安静在这里守候着也好。” 司佟原以为米贝问的是现在汤唐的情况,殊不知是这之前米贝离开之后的他。 “我是...想问,在我离开之后,有没有说要找我。” 米贝其实是想知道,自己不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他究竟有没有想自己?至少有那么一点点提起自己?就算是没有也好。 “哦?你就别想太多了,现在你先做好自己吧,你们...” 不是说了互不亏欠了吗? 司佟叹了一口气,没有把那几个字说出来,毕竟自己不是当事人,就算自己二哥当时是有什么想法,他也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更不要说现在这请况了。 “嗯。” 米贝其实心中也明白,这种情况,还真的自己是在瞎纠结,有什么好纠结的,就是因为自己会这样,才是会有多事情剪不断,理还乱。 “出来了。” 米贝听见宫门的吱呀——一声,是差不多弄好了,小纪满头大汗,神色凝重的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怎么了小纪?怎么看你那么累的样子。” 米贝看着那神色发白的小纪,有点担心,于是走上去迎着到。 “没有什么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就好了。” 小纪说完,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张油墨还没有全干的纸出来,应该是刚刚在里面写的,接着说道。 “殿下麻烦你去安排一下到时宫主按照这药方熬汤药,将六碗熬成一碗那就药效最好了,吃了十天之后就会痊愈,在此期间决不可断汤药。” “嗯,怎么了...” “小纪...” 小纪就说完了,还没有等到司佟接过他手上的药方,体力不支就当场倒下了。 “小纪,别吓姐姐..小纪” 米贝看到这情景,顿时慌了,没有发现原来疗伤也会变成这样,连忙上前接住即将要倒的小纪,原本就高大的小纪一倒下来就刚好落入了米贝的怀里,米贝因为身体支撑不足小纪的体重,就顺应的滑到了地上了。 “来人,赶紧来人,把郭公子安顿好到水银宫中休息。” 司佟见到这情景马上走上前去结果即将划下的药方,接住之后就连忙上前帮忙。 “师傅,小纪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不就是一个治疗眼睛的事情吗?” 米贝看到小纪立刻躺下的样子,突然有点慌了神,不知所措的问着自己身旁的师傅。 “没事,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消耗了大量的元气,所以才会这样,先扶他去水银宫那边休息吧,他们马上来了汤唐这边,就有了我来照顾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的,师傅。” 米贝听到司佟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心里想到若是身旁此刻没有师傅在的话,还说不定自己能够慌成什么样子。 米贝一边感激着司佟,一边又心中责怪着这小纪在治疗,之前怎么没有和自己说治疗完后会如此大伤。 “好了,去吧他们来了。” 此时,司佟说完之后,一大堆士兵就赶过来,拉着担架,像是要准备要把小纪放在上面。 “殿下。” 一群士兵毕恭毕敬的向着司佟摆了一个礼。 “嗯,你们拿了赶紧吧这人快去请个大夫给瞧,宫中御医还在吗?” “回殿下,王太医和沈太医都在宫中。” 为首的一个士兵听到司佟这么一问,于是上前说道。 “那就叫那两个太医分别赶来水宫那还有去水银宫那边分别派一人。” “小的收到。” 其他的士兵收到了命令,就连忙的行动了起来,虽然米贝此时有点不清楚为什么这群士兵会叫自己师傅为殿下,但现在火烧眉头也顾不上那么多,就连忙的跟着那群水兵跟他们抬着小纪回去水银宫。 司佟交代了前面的事情,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远去的米贝,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盯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莫名酸涩感的浮起,小贝你要好好的幸福下去。 “二哥?” 司佟走入宫里试探性轻轻的换一声,没有听见有人回应。 慢慢的走进去,之间满地的沾了血迹的白布,看起来渗人。 “二哥,你还好吗?” 司佟看见这情况,很难想象到当时郭公子是怎么治疗自己二哥的,为什么像是大战了几百场一样,剩下的是凌乱不堪的现场。 继续喊着汤唐,汤唐还是没有回应。 “二哥,你别动,危险。” 司佟翻开了纱帘,正好准备看到汤唐在慢慢的挪动着,下一步就是台阶了,再是往下面挪的话,就是分分钟绊倒了。 汤唐耳朵动了动,像是听到了司佟说的危险,于是马上反应过来停止移动。 “二哥,你怎么样了?” 司佟看着那布满血迹的白条,有点心疼自己的二哥,似乎自己有认知的以来,自己的二哥都是一直都在受伤,不是为了皇位被追逐,就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而奋斗着。 他这一生似乎都在追逐和被追逐。 “没事,她呢?” 司佟一时间不知道汤唐说“他”是谁?是刚刚出来宫门的郭公子,还是那着急的米贝? “一切都好。” “二哥,这几天你安心的在宫里修养吧,” 司佟看见汤唐这治疗中应该也是很累,看着汤唐那丝毫血色的脸。 "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汤唐摸索着自己感触到了司佟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哆哆嗦嗦找到了自己方向一样拍了拍司佟的手,真心觉得自己身边有一个人可以这么帮着自己。 “二哥,你就安心的在宫里休息吧。” 司佟感受到自己二哥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浓于水,此时心中因为所做的事情相似而澎湃。 水银宫内 “沈太医,他怎么样了?” 米贝有点着急的抱着小纪,看到那脸色苍白的让人感觉到恐怖,米贝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格格你放心,老臣会尽力的,格格,你先松开,郭公子快被你勒住了。” 米贝被沈太医这么轻轻提醒着,原来是自己过于紧张而是把要小纪的脖子勒住了。 尴尬的松开了手。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仇人之女?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水银宫内 “沈太医,他怎么样了?” 米贝有点着急的抱着小纪,看到那脸色苍白的让人感觉到恐怖,米贝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格格你放心,老臣会尽力的,格格,你先松开,郭公子快被你勒住了。” 米贝被沈太医这么轻轻提醒着,原来是自己过于紧张而是把要小纪的脖子勒住了。 尴尬的松开了手。 米贝有点尴尬的松开自己因为紧张而勒住小纪的手,使自己的手也是因为过于用力而呈现出泛红的迹象。 “沈太医,现在他怎么样了?” 米贝自把小纪放开之后,就被太医狼狈的赶出去,刚刚那一事故有点尴尬,沈太医为了防止米贝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让米贝在外面等了。 “格格,你们这是做了什么了?郭公子的身体消耗了大量的元气,简直若是控制不好,分分钟会命丧于此,老臣受殿下嘱托,要好生照顾着郭公子。” 沈太医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像是十分心疼宫中的人,缓缓的又继续说道。 “当年他父亲也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命,才会这样的,他们父子两人就怎么那么相像呢?就不能够让老朋友省点心吗?” “沈太医,不是水宫里面的人吗?怎么会认识小纪的父亲?” 米贝本想听着沈太医是有什么安排的,但是像是十分感慨,说起了之前那陈年往事。 “这事说来话长,你们先去把这药汤熬了,之后的事情再说吧,现在他在里面休养着,格格你就不要再进去打扰他们了,和老臣移步说吧。” 米贝看着眼前这有着几缕白发的中年老人,心中虽然担心宫中的小纪,不过既然太医交代到说不要打扰,那么就让他好好的休息吧。 “嗯,好的,太医,请。” 米贝想到了之前和小纪所经历的事情也是对此充满着好奇,于是二话没有说跟着沈太医走出去了。 “你现在是郭公子的妻子吧。” 沈太医悠悠的坐下,摆弄了一下一边的茶具,像是一副很长的开篇故事娓娓道来。 “嗯,前不久刚刚成婚。” 米贝听见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虽然有点唐突,但是觉得是情理之中,若不是他的妻子难道就是随便找一个说故事吗? 想到这里,为自己那愚蠢的想法而感到有点可笑。 “那很好,上一辈所欠的那么这一辈就可以慢慢偿还了。” 米贝不明白为什么沈太医要这么说,上一辈?是指爷爷父亲那一辈吗?难道自己祖上和小纪的祖上有什么纠缠,最后的结果并不算是很好? “沈太医,你这?” “实在是看到那孩子,和他父亲太像了,老臣就忍不住,想起了那时候的他,格格,请见谅。” 沈太医看见米贝不太明白自己的感叹于是解释说道。 “沈太医,那你可否将太医你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我?今天小纪弄成这样子,原以为只是单纯的治疗,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了半条人命了?” 想起刚刚进去的小纪,米贝就是一阵心疼,要是早知道相当于一命换一命的话,米贝也绝不会让过来治疗的。 为什么当时郭爷爷没有说起这件事情,还以为只是简单的治疗而已,以他们的内力绝不会去做一些导致自己命都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还是从郭家祖上本身的使命相关,而老臣也是在郭公子的父亲那一辈才有所了解的。” 沈太医在这里停顿了很久,像是回忆起前尘往事,那一段不羁的岁月。 “他父亲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而我这条命也是他父亲救下来的,所以他们郭家的大恩大德老臣是没齿难忘。你问我为什么在水宫认识到郭家的公子,那是因为二十多年前那几国大战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米贝他一直都听说所有的根源都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可以让那么多人紧紧的记在心里。 米贝还曾以为那二十年前的几场大战也仅仅是因为多个国家的狼子野心,殊不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可以祸害多少人。 “沈太医,想不到你和郭家还那么大渊源,那小纪的父亲是后来不在了吗?因为我在郭府的时候从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只见到郭爷爷。” 米贝把所想的全部问了出来,以希望能够得到之所以那么多问题都能够解决的答案。 “他父母是在一场大火中死亡的,而这场大火则是当年的女帝所降下来的,老臣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那伴随着音乐的乐火,世上就只有女帝才能够演奏的出来。” 沈太医说道这里手心紧紧握住,只是为了能够稍微好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此时的米贝大闹一闪而过的是那自己来到这世界的情景,还有那几次自己一不小心出现过得一切,还有那水晶地洞。 这一切,应该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吧。 在水晶地洞里面,曾经那女子说,她是米贝的母亲,有着和她一样的血统,有着和她一样的本领。 若是按照沈太医这么说法,那么当年在这世界的召唤自己来的母亲,就是小纪父母的仇人? 天呐,小纪嫁给了杀他父母人之女,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绝对是不会的。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自己只是来自新新21世纪的人类,怎么会在这里有一个身怀如此特异功能的母亲,还那么麻木不仁。 可笑。 这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所幸的是当年因为郭太爷用尽了所有力气,终于够在那场大火中将唯一的孙子保了下来,那样的郭家才不至于断子绝孙,但是郭少爷也是落下了从小就只有七八岁的心智,还有极度惧怕火,即使是火苗。” 米贝听到这里,不由得怔了一怔,之前在木国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场大火,怪不得为什么小纪遇到即使是很小的火都会如此惧怕,抖缩在一旁,像是经历了世界末日一般。 也明白为什么他要在外面装作是七八岁的孩子心性,因为那时候的他,有爹爹,有娘亲,在那时候是最美好的日子,还有能够避免所有的心怀不轨的人来伤害。 说白了郭家若不是在救米贝的时候曾经展现过他那未仆先知和治疗的能力的话,米贝在汤唐受伤的时候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他们。 他们只想能够将所有的能力之内的一切隐藏好,不能够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所利用,而小纪作为郭府的唯一继承人,在他还没有成熟和保护自己的能力下是不会轻易地暴露自己的。 而装作七八岁的孩子,是最好的保护色。 米贝想到这里,不免再次的心疼一下,这可是自己的夫君,却是因为自己要救他人剩下半条命而躺在水宫里。 小纪,你怎么那么傻,要是早点告诉自己,就不会让你冒这个险了。 原来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等价的,你要想索取什么,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今天老臣看了一下郭公子的身体,若是按正常的话,郭公子恐怕不是早已命丧黄泉了,只是这身上像是有一层保护层一般,让他保全了一条命。” 米贝听到沈太医又继续的说道,心中有些许疑惑,但是转念又想,可能是在临走之前郭爷爷曾经教过了小纪保命的方法,才会让小纪跟着自己过来吧。 不过好歹小纪也是他的亲孙啊,怎么能够那么忍心,真是的。 “那他现在是不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危了。” 米贝想到沈太医既然和小纪有所交情那么肯定是会全力的去治疗,再听见刚刚太医出门的那一番话,心中也是了然,应该脱离了危险了。 但是实在是不放心,还是再次的问道。 “格格,你就放心吧,以老臣的医术虽然不能够及时将郭公子立即痊愈,但是经历过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沈太医在米贝面前打着包票,对于自己的医术是极为自信。 “那就好。” 米贝再三确认了,是真的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格格,不过以后要多多注意郭公子不要再轻易尝试了这种治疗的方法,这种是救人三分,折己七分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尝试为好。” 沈太医还是叮嘱多几句,看见米贝关心着急的神情,心中也是宽慰,这女子想必是会对郭公子极其的好。 只是这容颜为什么让人感到那么熟悉,沈太医现在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了,像是对眼前的女子十分熟悉,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在哪里见过。 随后沈太医就没有继续想,只是觉得自己这一生见过那么多人,可能是脑海中记忆作祟摆了。 还记得当年随老宫主出征,在滚滚沙场上兵慌马乱救治,最后自己一不小心却被敌军伤到了。 若不是当时郭公子的父亲,在沙场上发现自己,并且及时给自己治疗了,恐怕现在的自己也是不在世上了,能够看见自己的儿孙满堂,群孙围绕,都是多谢当年那一救命之恩。 今天在水宫能够再次遇到了他的公子,那也是缘分,这样也是了却当年自己一个心愿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得女帝,统天下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格格,郭公子现在需要好好的安养,你在旁边需要好好地照顾,毕竟他这么辛苦也是为了我们的宫主。” 沈太医想起了往事一时间居然停不下来,为了避免自己在米贝面前的失态想起了在水银宫里郭公子,再三的叮嘱到。 “嗯,好的。” 米贝听见,作为了一个贤妻是应该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夫君的。 但是米贝想到刚刚沈太医说的小纪父母在一场大火中是因为在乐火中去世的,又不确定之前在水晶底洞里面的女子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在这世界上的母亲。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和小纪,那岂不是孽缘? 心中泛起了一阵阵的酸涩,自己的夫君父母是自己母亲所杀的,那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导致小纪现在要以七八岁孩子的心智所成长,所面对没有父母的余生,那是多么悲凉的事情。 虽然自己在这世界没有自己的父母在,但是知道他们在自己的之前的世界里面生活的很好,那便是足够了。 米贝这小小的脑袋瓜没能够装下太多东西,自从自己的亲大哥在土国的时候已经死了之后,感觉肩上的负担好像重了很多,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自己的身世而来。 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大哥在外面自己一个人撑着的吗? 原来是那么辛苦… 之前大哥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没有告诉自己,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生世所知道的隐瞒了下来,或者说,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一切都好混乱,让米贝的头都变得炸裂开来,不想去想,因为害怕自己找到的真相有可能比自己想象中要复杂,要涉及的多。 “格格,郭公子醒了。” 在水银宫的一个小斯走在米贝和沈太医旁细声的提醒到。 “他醒了?沈太医,不好意思,本格格要去看看自己的夫君了。” 米贝听到小纪醒了,立马将自己的思绪抽了出来,原来自己和沈太医都在沉浸在自己的往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双方,像是在等来这个消息一样。 “嗯,那就好,老臣就去熬药,这醒之后喝是最好的了。” “好的,麻烦沈太医了。” 米贝在那小斯说了消息之后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和太医说声感激之情,此时的米贝心情像是如洪水一般让人感觉到世界都是亮的。 “这…” 沈太医在米贝回眸那么感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米贝高兴,或者小纪受伤后恢复了清醒,使小纪原来大婚时候抹掉米贝额头上的印记在隐隐发光。 那若隐若现的印记,再配上米贝的容颜,那一刻沈太医就立刻的回忆起来了,那是女帝。 在印记的作用下,使米贝的武馆更加立体了,像是有了更加深邃的双眼,因为高兴而眼角含笑。 沈太医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看见米贝的时候那么熟悉,只是像是被人隐去了光华,但是因为米贝内心的情绪,在加上小纪现在受伤了,功力掩盖不住米贝真实的面容。 现在米贝的样子那么像是当年的女帝,在加上那亦如火一般的印记,那就更加的像了。 沈太医惊叹过后又想起了刚刚告诉米贝的事情,心中又是一阵叹气,这到底是一份孽缘。 “小纪?你醒了?” 米贝一进去就连忙的过去看看小纪究竟是什么情况,这真是吓死自己的,本来以为只是单纯的治疗,要知道是要陪上性命的话,肯定是不会让小纪去的。 “姐姐。”小纪虚弱的叫唤着米贝,一时间这话说出来,居然让米贝万分揪心,他还小,一直在自己身边叫着姐姐,姐姐的样子。 却早就忘记,原来当年的他,是多么缺少父母的爱,又是因为这个还惹上了害怕火的习惯,而自己的母亲有可能是这罪魁祸首。 “怎么样,好点了吗?” 米贝看见小纪唇色有点发白,但是脸上像是好了许多,没有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么恐怖了,刚刚倒下的时候还真的是吓死自己了。 “嗯,好点了,就是害怕小姐姐担心,小纪才是没有说的,爷爷说了,若是能够掌控的好的话,是不会出现生命之危的。” 小纪看见米贝为自己如此操心,内心笑了笑,果然她还是心疼自己的,抿嘴笑着于是说道。 “那你怎么会如此伤的那么重?” 米贝有点狐疑的看着小纪,明明说的是没有什么事情,最后还不是弄自己担心,就只会说,真的不知道那句话是真的。 “这不是小纪学艺不精吗?没有学到爷爷的精髓。” 说道这里小纪也是没有想到治疗完之后会那么虚,只有硬是撑着最后交代完毕才是放松了自己,谁知道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了,还是让妻子操心。 不过看到米贝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心中也是满是欣喜,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那么点位置的。 “你这孩子,就是让人不省心,要是爷爷问起来了,我都不知道哪里赔他一个孙子,不知道哪里找人陪我一个夫君。” 米贝说完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心中已经认定了小纪已是她君了,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小姐姐,好了,这样的你让小纪感觉到好想抱你,但是现在我全身没有力气,有心无力了。” 小纪看见米贝说话的小嘴一张一合的样子,在加上因为天气寒冷,宫中已经开始烧起了暖碳取火了,宫内和宫外的天气不一样,米贝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小姐姐在小纪的身边就不用省心了,小纪可以一直那么任性的。” 米贝听到小纪说这话的时候,顿时感觉到自己日后的生活貌似有那么点看孩子般辛苦? “宫内的人,听令,现在要抓捕木国的格格归案,罪名行刺水宫宫主。” 就在米贝和小纪在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士兵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吆喝着的声音,对着宫里的人说的。 “什么?” 米贝在水银宫里面正准备给小纪喂汤药,刚刚药膳宫里送来了汤药是沈太医熬好的。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门外的人说需要抓自己? “请木国格格速速归案。” 宫外的人像是听见里面的人没有声响,而是继续放大声音说。 “这死人汤唐,搞什么飞机,等我弄清楚了,我保证和他单挑。” 米贝听到宫门外又是在喊叫着自己的名字,又是在催促着自己,真心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就他们宫主,现在怎么就变成了刺杀了忍不住就骂起来了。 “小姐姐,那我怎么办?” 小纪听到这声音原本是硬是撑起来想带米贝走的,但是元气大伤害的他不允许现在这时候动用内力。 “你就在这里,沈太医是你们的世家之交,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再说了,你到时候见到我师父,叫他去牢里找我,还有元言也是。” 米贝听到这宫中周围都是被士兵保卫的样子看到这情况,米贝有点不明所以。 “好的,我知道了你要保护好自己。” 小纪看到现在这情况周围并没有自己人,但是真的不知道这水宫里的主子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明明是救了他,反而要把米贝拉入牢中。 “嗯。” 米贝向小纪点了点头,只听见外面又是在喊叫。 “请木国格格在出宫门。” 一连喊了三声,米贝这时候才缓缓的打开了宫门,此时宫外的士兵是逆光的,只见一个人影像是散着光走出来。 “格格。” “嗯?” 米贝走出了门前,因为到靠近台阶的地方,以举高临下的角度看着那一群拿着矛盾的士兵们。 “得罪了。” 带头的将军先是拱了拱手以表示抱歉,随后几个士兵走上前围着米贝,并没有说是强行的对其进行压制,而是让米贝自己走。 “奉水宫宫主命令,因格格的原因,才导致我们宫主致眼疾,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米贝听见那将军的温和解释到,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嗯。” 米贝听到将军那早有安排的台词,大概也想到这些所有的都是汤唐弄的,为什么这时候要弄这个名目,明明自己都治好他了。 “控制住了?宫主?” 沈太医隔着帘子低着头,猜不出现在眼前的君主到底是什么心思,刚刚和他所说的一切,大概也是知道的吧,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告知就将米贝拿下。 “嗯,谢谢沈太医将多年前的事情告知。” 坐在宫台上的汤唐看见眼前那唯唯诺诺的沈太医,毕竟刚那说米贝是女帝人就是眼前的人。 “宫主,女帝现,天下和,米格格不能留吖。” 沈太医看着自己眼前的宫主,说起这个,画面立刻转回到二十多年前的情景。 战火纷飞,女帝的出现,让各国原以为是很好的兆头,谁知道原来只是一个迷惑众人的把戏。 到了最后几个金木水火土国家都弄得民不聊生,在那场战争里面还有一个火族被灭了国。 其实刚刚开始女帝的出现是众人岁期望的,因为她的出现让百姓们衣食无忧,但是也就这独特的富民能力,再加上其中神奇的传说,认为得到女帝的国家就会统一各国,导致各国为了女帝相互争夺,最后导致惨死下落的情况。 因为火族是女帝出现的地方,最后因为女帝的出现,经历的多灾多难的各种问题一起参夹着弄得各个国家鸡飞狗跳,从此天下人便是对女帝的出现即是感到又期望有着恐惧。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水宫狱锁内 “你们水宫宫主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难道将一个木国的格格困在这里是对待救于他的回报吗?” 米贝看着守自己外面的人,高大魁梧的人,瘦小的也有不同轮流看守着自己。 已经半个月了,汤唐一直把自己困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来这里探望,整日无所事事的在里面说吃喝的不缺,但是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有点慌。 “格格,你就安生的在这里呆着吧,这半个月来,咋们也没有亏待你,你还是不要在吵了。” 开始的几天米贝还在想会不会过几天汤唐就会过来问候自己,然后可以给自己一个交代,但是一直都没有来看自己。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可以直接把自己关在了这里然后就没有一点生息了。 “我现在就想问问为什么是会变成这样,我就直接被困在这里没有一点解释。” 米贝越是想,越是憋屈,都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什么都是一到自己这里就是说不清了,事情特别让人憋屈。 “米贝?米贝?”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用着那低沉的声音喊着米贝的名字。 有点试探的问法,大概即是不想惊动受这周围的环境。 “米贝?米贝?”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了,弄的米贝分不清是谁的音色,是谁找到这里了? “谁?” 米贝很小声的问了一声,生怕惊扰到外面看守自己人,不过好像是没有人注意到米贝的小动作一样,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这几声叫,还是装作不知道。 “米贝?米贝?” 那声音又在响了,究竟是谁? “行了,那个妖魔鬼怪,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米贝听到周围总是有人在喊着自己名字,听多了,有点恼火,本想不在意他的,但是总是在米贝卸下了防备的时候再次叫起了自己名字。 听这声音真的很熟悉,但是因为很小声不知道是谁音色。 “米贝。” 这时候这一声音则是非常清楚坚定了,像是明确的米贝的方向,然后再是说去寻找她人一样的感觉。 “怎么是你?” 米贝看见眼前的这个人,心中有着无限的哀嚎,果然是只有他才能够做出那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怎么不是我,你想的是谁?嗯?” 裘房依然像是一个花花公子一样吊儿郎当,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域琐内。 “你怎么进来了?为什么他们不拦你的?” 米贝此时真想爆粗,为什么那么久不见一个人,现在人来了,居然是裘房? “你是不是傻,天下哪里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听裘房这么说,米贝就知道,这人该是买通了狱锁的人了。 “好吧,你为什么来水宫找我,看你,该不是只为了损我才会找我。” 米贝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看,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是犯罪的人大摇大摆的走进牢里为和在监狱里的人说话的。 “你这不就是太过看低了我吗?明明就是舍弃自我才会来救你的人,早知道不要拿良心喂狗了。” 裘房悄咪咪的垫着脚进来,像是怕惊扰到其他人作态,米贝看到这样子,情不自禁的又是翻了一个白眼,都没有人拦,关系都打通了,还在装模坐样的。 “你不是都打点好了嘛?” 米贝有点无奈的问到。 “这不是为了让上头好工作吗?怎么也不能大张旗鼓的。” 裘房听见了米贝的质疑,隔着一层如水晶般的墙,能够清楚的看到裘房的动作,而在旁边站岗的人像是完全没有那人出现一样。 站岗的士兵瞄着裘房的样子,准备到了米贝位置,手中的雪白色钥匙安放在旁边水晶墙边,疙瘩一声,门开了。 “大人。” 裘房看见站在门外的士兵像是对自己很熟悉一样,叫了一声大人,像是很高位置的官人一样。 于是立马停止了身板,严肃的走了米贝关押的地方。 “嗯。” 点了点头,说完就直接走了。 “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嚣张,你这臭小子,吃了什么胆。” 米贝看着居然还有除了坐牢的人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 “都说了,钱是万能的。” “是咯是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米贝懒的和他扯再多的事情,就直接来问,肯定不是他所说的那么富丽堂皇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难道你就不好奇这些日子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看来你最近过的挺潇洒的样子。” 裘房看见米贝像是对于自己有无所谓的感觉,看见她又不待见自己,于是问了一连串的消息。 “那你知道吗?” 不是米贝不好奇,只是这些问题的答案没有人来告诉她,这些日子,除了几个轮班值守的士兵,其他人根本看不见。 自己也着急,但是没有人可以来把这着急的火扑灭。 “你想出去吗?或者想回家吗?” 裘房没有直面告诉米贝究竟外面是什么样的变化,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外面的消息绝对是变化莫测。 “你告诉我,外面究竟怎么了?” 米贝看见裘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感觉自己在这世界一无所有,但是有好害怕,听到一些关于自己身边的人事情,几乎是用接近于哀求的语气。 “阮蓝他...好了。” 裘房像是憋了很久,才告诉米贝这消息。 “好了就好吖,为什么像是很难以启齿的告诉我。老裘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米贝听见他不像自己风格一般吞吞吐吐,让人听着难受,想打趣到,气氛也就稍微的轻松了。 “他...一直在找你,就是他托我找你的。” 裘房又是继续说到。 “阮蓝...” 米贝听到这消息,心中有点暖心,似乎每一次都是要让你担心呢。 上一次也是因为阮蓝的原因才会让裘房找到了自己,免受了许多灾难,这一次也是这样了呢。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来了吧。” 裘房在为刚刚米贝认为他不是救自己的人,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挑衅的看着她,表示看吧,我没有说错的样子。 “嗯,那你说说外面的世界究竟怎么样了?” 米贝除了关心为什么来,是因为总感觉能够做到这么长日子没有人发现自己消失一般的,那么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出现变故。 “没有什么变化,之前问你的,还没有回答呢。” 裘房看着米贝,两人双眼紧紧盯着双方,有些尴尬,这让米贝感觉像是在问要不要私奔似的。 “我...们还能回去吗?” 米贝不想挣扎了,像是一个许久未归的孩子,然后流浪够了,就回家了,像一个在外受尽委屈的孩子,只求能够有稍稍安慰。 “可以,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就会想尽所有方法满足你。” 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听到裘房说这话的时候有着想哭的感觉,这人吖,原来一直等着自己和他回家。 知道他和自己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经历的所有也是相似的,只是他选择走黑道,米贝选择走明道。 接触那么久,想到有很多可能,但是,心中就是持着坚定的信念他不是个坏人,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以...带我回家吗?我想我爸妈了。” “你愿意跟我走吗?回去,不管这里一切,我带你走,好吗?” 裘房看见米贝由于像是被困在域锁内之后像是被世界抛弃一样,终于见到了有人救自己了,有一根稻草一般让米贝紧紧的抓住。 “好。” 到了最后裘房还是选择了没有告诉米贝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那千变万化,最终是自己的心意不变就好了。 “来,赶紧过来换了这身衣服,装作是我的小斯出去,我已经沟通好了,让一个人顶替你,现在叫他过来。” 裘房不知道从身后哪里拿出来了一套男式小斯的服装,直接递给米贝。 “你早就准备好了?” 米贝有点惊讶到裘房为什么可以就这么拿出来一套衣服,看来真的是早有准备。 “这不是一定要救你出来吗?” 裘房看见米贝有那么诧异,于是立马催促到,生怕过了时辰然后就很难逃出去了。 “那要是我刚刚不要求同你走呢?” 米贝想着为什么裘房一定是笃定了自己会和他走? “那我也有办法救你出来,不然我也不会白来的,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然后我们就去白云山,找道长,送我们回去。” 裘房把出去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就剩下实践了。 “好吧。外面的人应该可以吧,你进来的时候没有小斯的,现在出去了,怎么突然就有一个人跟在你后面了?” 米贝就听见了前段的让自己装作是裘房的小斯,再想到后面的,也是裘房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没事,我都安排好,就放心大胆的走在我后面,低着头,乖。” 说完裘房就转过身去,等待米贝把衣服穿好,米贝听到裘房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抖了一抖。 “乖?”见到裘房转了过去身子,想到是为自己换衣服所做的行动,就赶紧躲进了睡觉的小房间去换衣服去了。 背对着的米贝,裘房光是动着耳朵也能够听到米贝的小行动,像是有点猫咪的行动,加上刚刚回话,让自己像是在这世界上重新活了一遍。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因为你是女帝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走吧,低着头。” 裘房静悄悄的带着米贝出水宫狱锁,看见米贝准备到处张望的样子,于是就连忙的提醒到。 “知道了。” 米贝感觉自己想抬起头看外面的小心思被发现了有点窘迫,低声的回答道。 水宫上的道路有点滑,应该刚刚有小雨落下,弄的米贝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垫着脚走,深怕因为步伐的过快而有人发现自己逃出来了。 突然一阵声音响起,像是黑云压城一般抑郁气息迎面而来。 “请问大人?要去哪里?怎么就不吭声的把我家的拐跑了呢?” 说话的声音米贝很清楚的认识,这人说的时候像是要特别咬清楚大人两字,言语中带有讽刺。 “被发现了。” 裘房怀顾了四周的大概估量了对方的实力,掂量了自己能否带着米贝一起逃离这里。 对方似乎对于裘房的计划早已熟知,带着大量的兵马势必要把米贝人留下。 “这怕什么,我还想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米贝看到这人终于出现见自己,心中这段时间的所有委屈都爆发出来了。 “米贝,你就呆在我身边,别出去。” 裘房听到着米贝的意思是想当场问清楚吗?心中有万分着急,脸上的表情也是有点不自然。 “没事,这些屁事迟早都要解决的。” 米贝毅然决然将裘房拉到身后,身体向前倾准备上前问的清清楚楚。 “你居然记得我了?之前不是一直因为丢在一旁,什么都不管了。” 米贝想起自己过去几天一直都是在那小冰屋待着的日子,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任何人讲话,没有任何人搭理她,弄的她快抑郁了。 “为了你能够风风光光的出来,在外面给你铺好一切的路,现在的你已经是水宫的女主人了。” 汤唐说到这里,也很激动的站起来像是埋伏很久终于爆发一般。 “你说什么?” 米贝看见他那忍辱负重面庞,变成那释入重负面容,让人体会到他像是有着重见光明的未来,这种感觉让米贝觉得外面有着什么不可知的未来等着自己。 “你是宫后,水宫上上下下最尊贵的女人。” 汤唐依然是不厌其烦的说多了一次。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小纪呢?” 米贝又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裘房问到。 “阮蓝呢?你不是说他叫你来救我吗?为什么没有见到他人,是不在你计划里面?” 米贝突然意识到刚刚是裘房说由于阮蓝找自己,在次托裘房帮忙的,上一次他都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什么这次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在? “元言,元言。” 米贝又是想大声喊叫这自己身边的侍卫,之前就曾经想着,会不会因为自己被关的地方太过于偏僻,所以才会是这样的。 但是直到今天都出去,在外面叫喊的声音都没有人响应着自己,强烈的不安感觉浮现。 “你们都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米贝内心极度不安稳,像是丢失了很多重要的人。 “他们都在木国那边了。” 裘房叹了一口气,看到米贝竭嘶底里的样子,还是说了出来。 “这没有什么啊,他们都知道我在水宫吧。” 米贝觉得小六,阮蓝他们在木国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知道。” 裘房一脸无奈,这件事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从你开始在水宫里面被押进了大牢之后,郭家的少爷就去找了阮蓝公子和小六,但是他们却选择劫狱,这种最快却最有风险的途径。” 裘房说的时候言语中有些不满,可能认为他们太过心急了。 米贝皱着眉头,认为他们不应该,小六就有可能会这样那么冲昏头脑,但是阮蓝向来机智,很少说会做出那么不经大脑的事情。 “他们都听说你在大牢里面被虐待,担心你会受伤熬不住,他们才会想如此下策。” 裘房像是知道米贝为什么会出现了疑惑的眼神,又急匆匆的交代到之前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做。 “怪不得,他们是不是傻?” 米贝听到有点懊恼,于是低声咆哮着。 “过来,快。” 这时候汤唐让裘房解释了这情况就马上就说话,用着命令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到。 “不过去,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把我放在那冰屋,而且还要乱散播谣言?” 米贝不知道为什么是要乱造谣言,难道就是因为封锁消息嘛?这样子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没有解释,为的救赎,为了能够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封锁消息,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吗?怎么可能。 “你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米贝一脸不耐烦,已经把战线拉的很长了,不希望之后还在拖拉着。 “傻瓜,因为你是女帝。知道吗?那个众人众人所唾弃的人。” 汤唐这时候就好像一个思念成疾的男子,话语中带着无奈却又庆幸。 “我是女帝又如何,我自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需要你如此去做,给我一个宫后,是为了方便锁住我吗?” 米贝冷哼了一声,心中所想的如实说出来。 “不是这样的。” 汤唐不知道如何向米贝解释外面的世界。 “那是怎么样,你给我让开,不要挡我的路,这笔账,我会以后一一给你算清楚。” 米贝看着汤唐在没有争取自己同意下就要封自己为后,心中那团火熊熊燃烧着,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外面的温度不适宜,已经入冬很久了,都有层很厚的积雪。 “米贝。米贝。” 汤唐像是感觉到米贝的气场,心中暗知女帝若是真真正正的学会运用那内在的能力的话就会这世界应该没有人抵挡。 除非... “走,老裘。” 米贝觉得汤唐说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就喊了声,不用等汤唐说开辟一道路上走,光是自己的气场就能够隐形的路。 “你知道元言在木国吗?还有救我的郭公子怎么了吗?也就是你的夫君。” 眼看汤唐就要看着米贝离开,实在是不得已,说出来了。 “他应该没有和你讲过他们的消息吧。” 汤唐一脸无奈的,接着说。 “他不会告诉你的。” “快回来我身边。” 几句之间停顿了许久,像是每一秒都让米贝深深的思考。 “是的,他没有告诉我,只是喔没有问摆了。” 米贝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还在身边,只是没有人透漏消息自己。 “这不是都托你的福吗?” 曾经心贴心的两个人,如今却是冷眼相待。 “听我的,他不是你所说的那么好。” “他没有那么好,难道你就好,没有一个交代,就要我被关在水牢里面,无声无息,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升天了。” 米贝都觉得自己说到这里有点可笑。 “郭公子他被送回了金国,到目前,昏迷不醒。” “什么?” 米贝不可置信的听到这消息。 怎么可能,自己进去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只要吃几天汤药就好了。 之前沈太医是这么交代自己,原以为小纪能够在自己进去的时候没有几天就可以好了,但是看到他们样子,像是小纪后来没有变好,反而是越变坏了。 “他当时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实在是在水宫里面不适宜治疗就被郭姥爷接回去了,郭家知道你没有事。” 怪不得,为什么郭家既然接了小纪回去却没有问自己的消息,刚刚还在揣摩是不是想太多了,郭家是不是嫌弃自己拖累他们子孙,然后干脆就不认了。 “那就是,郭家也不会认同你要娶我的这一种荒唐的事。” 米贝回锋一想,这事情郭家肯定是不会答应,至少自己名义上还是郭家的人,小纪还是在自己旁边支持。 “他们同意了。” 汤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米贝看他们多一些不相信的样子。 “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你就不要在这里乱说话。” 米贝是不相信小纪他们家会这样可以同意系在这水宫里面作为一国之母。 “对于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因为他们就相信你可以在这里依靠。” 汤唐对着米贝说,是的,为的是以后米贝可以更好发展自己,为的是可以更好走上女帝的路程上披荆斩棘。 “我必须要后台吗?不需要,回去吧。” 米贝硬气的对着那台上的人,不太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汤唐,你不要在这里散播谣言。” 裘房看见米贝,像是有点动摇,生怕她不愿意和自己去长白山上,于是连忙的说出来。 米贝听到了有点狐疑的看着对方,台上的人依然是那么不管台下的人一样。 “我没有,等你出去之后你便会知道我告诉你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汤唐依然的认为这样是对米贝最好的安排,通过自己的国家,一步步的统一其他国家。 “那你放我走吧,好吗?” 这一次米贝终于熬不过汤唐那么坚持的样子,于是恳求到。 放过自己一把吧,以后是好是坏都是米贝的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们都会好好的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放我走吧,我想找到他们。” 这时候的米贝因为看到汤唐实在是挡住了自己的路,或许现在的这时候为了自己好,不让自己出去,但是现在自己困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够去做,那样真的和一个废材相同。 “不能,你觉得他就是对你一心一意的吗?” 汤唐听见米贝几经哀求的语气,这未尝不是有点心软,可是想到她身后的人是如何在外面对她的,心中就颤抖不已。 “你觉得他们还在等你吗?” 汤唐几连问,让米贝都回答不上来,就是因为周围的人没有告诉自己外面的世界,才会如此执着,特别是现在汤唐和裘房各执一词,不知道外面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一直没有等到米贝的回答。 发出一阵很长的叹息。 “走吧,但是我不能够和你走,这边要处理好作为你日后的后盾,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今日我如此阻拦你了,摆了,既然你想走,我也不在好说什么了,其他的你就自己体会吧。” 汤唐最后选择了妥协,但是着妥协,最后真的能够换来一个比之前更好的未来吗? “谢谢,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就是女帝的,还有最近你做出这些无厘头的动作,让我感觉到很荒唐。” 特别是把自己关在了水牢中,被人救出来,不许走,因为给你了一个宫后? 怎么听觉得有那么点可笑。 “你我之间的情谊还记得吗?” 米贝直眼看着汤唐,问道。 “就是因为记得,才会如此护着你。” 现在的汤唐已经可以视物了,想当初就是因为米贝和土国交战自己不顾一切的为了她上战场,那种日子,心中没有不安,有的只是那势不可挡的爱意,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她不知道。 米贝听到汤唐如此说,低下头几秒,随后又是拍了拍裘房的肩。 “走吧。我们后会有期。” 前一句是对着裘房说的,后一句的是摇着手,对身后的几千士兵拥簇着的汤唐说的。 裘房怔了怔,反应过来,跟上了米贝的脚步。 “要怎样你才能够懂我?” 坐在千人之上的汤唐看着米贝的背影,喃喃道。 木国路上。 “你不是说跟我去长白山的吗?” 裘房看着这方向不是去山里的方向,而是回木国的路,连忙的拦住了米贝。 “告诉我,究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米贝冷着脸,刚刚从水宫里面出来,心中就一直在理清他和裘房的话语,虽然刚刚是那么刚烈的说要出去,但是还是为了能够将身边的消息弄清楚,说不定会有人身处危险,这样的话,米贝不能够丢下他们就走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够好好地去到长白山,我带你回家,这边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好吗?” 裘房看见米贝从水牢里面再到出来,像是慢慢的理清了思路,原想着要在米贝还没有太过了解的时候尽快的让她见了道长,给了方法,就能够回去了。 没想到还是出了点岔子。 米贝没有想象中那么糊涂。 “不能,我不能够丢下这里的一切就消失,就算要消失,那也不能够不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样了,是好还是坏?” 裘房看见米贝还是想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样了,心中就有点火气上来了。 “米贝,你清醒一下,你不属于这里的,他们也不是你的人,他们都已经找好了归宿了,你就不要再管,好吗?” 双眼通红的裘房用手不停的摇着米贝,希望能将米贝摇醒。 “我很清醒,没有比现在更加的清醒的了,你为什么一直要让我离开,不就是找好了归宿了吗?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但我也是想他们好好的,就想看着他们能够好好的,我才能够安心的回去。” 被裘房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像是打开的许久没有打开的门,自己清楚的知道,终会有一天要选择离开,终会有一天他们是不属于自己的。 这样也是刚刚为什么汤唐一直留下自己,哪怕知道他是对的,自己也是义无反顾的离开。 不是自己不懂。 而是,太懂了。 心中的疼痛,如火一般浇灌而来,滋养着那所谓的情花,喂哺着那不该动的心。 “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见米贝嚎啕着,路上的花儿都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像是许久没有被水灌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我在水牢里想了很久,为什么自己是被选中的女帝?为什么自己要落得如此境地?为什么居然自己身边连一个就自己的人都没有?” 不断的发出疑问的米贝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把很多积压在胸口的问题,一一问了出来。 “难道是惩罚吗?上辈子给的还不够吗?还要我继续这样修补着这破烂不堪的心,我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学会笑着说不疼,努力的割舍掉他们,努力的去生活,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脸庞上的泪珠如珍珠一般一滴滴落下,像是止不住的源头,一发不可收拾。 “米贝。” 裘房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原以为她会很坚强的生活着,就算是有再大的灾难也是不会屈服的,原以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们只是因为自己不会爱。 谁知道,陷入最深的,还是米贝本人。 这时候的她,是最脆弱的,身旁的裘房面对这样的她却没有办法给予一丝安慰。 因为自己让她去长白山是有着目的的,为的是能够回去,见到自己的老婆孩子。 是的,在现在,自己是一个成婚了有孩子的男人,机缘巧合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进入了这个世界,重新开始。 原以为自己可以潇洒的过着自己花花公子的生活,过着有酒有肉有女人的生活,但是越是到了后面越是觉得,混混噩噩的生活其实也不过是如此,而自己却是越发的想念自己的妻儿。 听说长白上有一百岁道长,有着独特的能力,知晓空洞的存在,若是寻常人家觉得只是胡扯,但是落在裘房身上便是十分相信,若不是存在空洞,那么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世界呢? 于是打包好行李去拜访道长,谁知道长像是一位得道高人,始终不肯将相关的内容告诉裘房,但是可以帮助他回去见他的妻儿,前提是能够带上一个和他一样来自同一世界的女子。 裘房听到这里就认为那道长肯定是在为难自己,怎么在这没大的世界可以找到和自己一样的来自同一个时空的人类,肯定是诓骗自己,最初自己也就是听听,没有放在心上。 抱着自己可能回不去的心,继续在这世界吃喝玩乐,找到了最挣钱的方法,过着最潇洒的生活,知道遇到了米贝。 当时还是例行的处理人口的流动,阮蓝找到自己能够以他想要的东西交换,去帮找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米贝,也是因为这原因才知道世界上还真的有和自己一样来自同一时空的人。 那时候想回去的心又是死灰复燃了。 所以即使是处理完了阮蓝的救人之托后,还是会不断的找米贝玩,会关心,因为米贝有可能是自己回去的唯一希望了,但是渐渐的相处起来,这女子还真的特别的独特。 可以像男子一样上场打仗,但是却不会武功;可以被百病缠身,最后却可以得到一个小娇郎;被人知道是女帝的时候,有可能是被各国人追杀,却有一国愿意为了护住她而于世界为敌。 到现在,自己为了能够安全的回到现代,还需要保护她安全,还避免她不和自己去见道长的情况。 不知道她究竟是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众人如此上心? 见到眼前的米贝,裘房大概明白,她也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凤冠,没有盔甲,有的只是那颗独一无二的心,那颗不会爱人的心。 因为害怕花儿的凋谢,所以拒绝了花儿的盛开。 因为害怕结束,所以选择从来不要开始。 裘房打心眼里心疼这女子,走到坐在地上的米贝跟前。 米贝愣着看那走来的人,居然眼角中带有点星光的裘房。 “我不需要可怜,等我一会发泄完了,我就会上路了。给我点时间,其他的你想说的话就说,若是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强迫你。长白山我会同你去,你就放心吧。” 哽咽的话语,经过刚刚自己这么撕心裂肺的嚎叫后,有点体力透支了,说话的言语中没有力气,但是一件件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你没有事吧,我...” 明明想是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是在这情景下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路上还很长,日子还是要过既然不能够大方的给出去,那么就小心的藏着,不要被人知道就好了,我们都会好好的。” 说完这话,原本坐在地上的米贝像是一个没有事的人一样,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但是心已经重新上了征程,若是不能够强求,那么就接受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入宫木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放我走吧,我想找到他们。” 这时候的米贝因为看到汤唐实在是挡住了自己的路,或许现在的这时候为了自己好,不让自己出去,但是现在自己困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够去做,那样真的和一个废材相似。 “不能,你觉得他就是对你一心一意的吗?” 汤唐听见米贝几经哀求的语气,这未尝不是有点心软,可是想到她身后的人是如何在外面对她的,心中就颤抖不已。 “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裘房是一心一意的对我的。” 米贝身后的裘房听到这话,怔了怔,像是一阵雷声打过来,原来她都知道。 “你觉得他们还在等你吗?” 汤唐几连问,让米贝都回答不上来,就是因为周围的人没有告诉自己外面的世界,才会如此执着,特别是现在汤唐和裘房各执一词,自己不知道外面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汤唐一直没有等到米贝的回答,发出一阵很长的叹息。 “走吧,但是我不能够和你走,这边要处理好很多事情,为了作为你日后的后盾,至于外面,既然你那么想去知道,那么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今日我如此阻拦你。摆了,既然你想走,我也不在好说什么了,其他的你就自己体会吧。” 汤唐最后选择了妥协,但是着妥协了,到最后就真的能够换来一个比之前更好的未来吗? “谢谢,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就是女帝的,还有最近你做出这些无厘头的动作,让我感觉到很荒唐。” 特别是把自己关在了水牢中,被人救出来,不许走,因为给你了一个宫后? 怎么听觉得有那么点可笑。 “你我之间的情谊还记得吗?” 米贝直眼看着汤唐,问道。 “就是因为记得,才会如此护着你。” 现在的汤唐已经可以视物了,想当初就是因为米贝和土国交战自己不顾一切的为了她上战场,那种日子,心中没有不安,有的只是那势不可挡的爱意,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她不知道,不懂。 米贝听到汤唐如此说,低下头几秒,随后又是拍了拍裘房的肩。 “走吧。我们后会有期。” 前一句是对着裘房说的,后一句的是摇着手,对身后的几千士兵拥簇着的汤唐说的。 裘房怔了怔,反应过来,跟上了米贝的脚步。 “要怎样你才能够懂我?” 坐在千人之上的汤唐看着米贝的背影,喃喃道。 木国路上。 “你不是说跟我去长白山的吗?” 裘房看着这方向不是去山里的方向,而是回木国的路,连忙的拦住了米贝。 “告诉我,究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米贝冷着脸,刚刚从水宫里面出来,心中就一直在理清他和裘房的话语,虽然刚刚是那么刚烈的说要出去,但是还是为了能够将身边的消息弄清楚,说不定会有人身处危险,这样的话,米贝不能够丢下他们就走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够好好地去到长白山,我带你回家,这边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好吗?” 裘房看见米贝从水牢里面再到出来,像是慢慢的理清了思路,原想着要在米贝还没有太过了解的时候尽快的让她见了道长,给了方法,就能够回去了。 没想到还是出了点岔子。 米贝没有想象中那么糊涂。 “不能,我不能够丢下这里的一切就消失,就算要消失,那也不能够不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样了,是好还是坏?” 裘房看见米贝还是想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样了,心中就有点火气上来了。 “米贝,你清醒一下,你不属于这里的,他们也不是你的人,他们都已经找好了归宿了,你就不要再管,好吗?” 双眼通红的裘房用手不停的摇着米贝,希望能将那依然想闯世界的米贝摇醒。 天知道,外面于她究竟有多危险。 “我很清醒,没有比现在更加的清醒的了,你为什么一直要让我离开,不就是找好了归宿了吗?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但我也是想他们好好的,就想看着他们能够好好的,我才能够安心的回去。” 被裘房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像是打开的许久没有打开的门,自己清楚的知道,终会有一天要选择离开,终会有一天他们是不属于自己的。 这样也是刚刚为什么汤唐一直留下自己,哪怕知道他是对的,自己也是义无反顾的离开。 不是自己不知道。 不是自己不懂。 而是,太懂了。 心中的疼痛,如火一般浇灌而来,滋养着那所谓的情花,喂哺着那不该动的心。 “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见米贝嚎啕着,路上的花儿都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像是许久没有被水灌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我在水牢里想了很久,为什么自己是被选中的女帝?为什么自己要落得如此境地?为什么居然自己身边连一个就自己的人都没有?” 不断的发出疑问的米贝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把很多积压在胸口的问题,一一问了出来。 “难道是惩罚吗?上辈子给的还不够吗?还要我继续这样修补着这破烂不堪的心,我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学会笑着说不疼,努力的割舍掉他们,努力的去生活,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脸庞上的泪珠如珍珠一般一滴滴落下,像是止不住的源头,一发不可收拾。 “米贝。” 裘房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原以为她会很坚强的生活着,就算是有再大的灾难也是不会屈服的,原以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们只是因为所谓的傲娇,不屑。 谁知道,陷入最深的,还是米贝本人。 这时候的她,是最脆弱的,身旁的裘房面对这样的她却没有办法给予一丝安慰。 因为自己带她去长白山是有着目的,是为的是能够回去,见到自己的老婆孩子。 是的,在现代的自己是一个成婚了有孩子的男人,一次在加班,电梯火灾之后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进入了这个世界,重新开始。 原以为自己可以潇洒的过着自己花花公子的生活,过着有酒有肉有女人的生活,但是越是到了后面越是觉得,混混噩噩的生活其实也不过是如此,而自己却是越发的想念自己的妻儿。 再听说长白上有一百岁道长,有着独特的能力,知晓空洞的存在,若是寻常人家觉得只是胡扯,但是落在裘房身上便是十分相信,若不是存在空洞,那么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世界呢? 于是打包好行李去拜访道长,谁知道长像是一位得道高人,始终不肯将相关的内容告诉裘房,但是可以帮助他回去见他的妻儿,前提是能够带上一个和他一样来自同一世界的女子。 裘房听到这里就认为那道长肯定是在为难自己,怎么在这没大的世界可以找到和自己一样的来自同一个时空的人类,肯定是诓骗自己,最初自己也就是听听,没有放在心上。 抱着自己可能回不去的心,继续在这世界吃喝玩乐,找到了最挣钱的方法,过着最潇洒的生活,知道遇到了米贝。 当时还是例行的处理人口的流动,阮蓝找到自己能够以他想要的东西交换,去帮找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米贝,也是因为这原因才知道世界上还真的有和自己一样来自同一时空的人。 那时候想回去的心又是死灰复燃了。 所以即使是处理完了阮蓝的救人之托后,还是会不断的找米贝玩,会关心,因为米贝有可能是自己回去的唯一希望了,但是渐渐的相处起来,这女子还真的特别的独特。 可以像男子一样上场打仗,但是却不会武功;可以被百病缠身,最后却可以得到一个小娇郎;被人知道是女帝的时候,有可能是被各国人追杀,却有一国之主愿意为了护住她而于世界为敌。 到现在,自己为了能够回到现代,暗中还需要保护她安全,还为了避免她不和自己去见道长的各种情况。 不知道她究竟是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众人如此上心? 见到眼前的米贝,裘房大概明白,她也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凤冠,没有盔甲,有的只是那颗独一无二的心,那颗不会爱人的心。 因为害怕花儿的凋谢,所以拒绝了花儿的盛开。 因为害怕结束,所以选择从来不要开始。 裘房打心眼里心疼这女子,走到坐在地上的米贝跟前。 米贝愣着看那走来的人,居然眼角中带有点星光的裘房。 “我不需要可怜,等我一会发泄完了,我就会上路了。给我点时间,其他的你想说的话就说,若是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强迫你。长白山我会同你去,你就放心吧。” 哽咽的话语,经过刚刚自己这么撕心裂肺的嚎叫后,有点体力透支了,说话的言语中没有力气,但是一件件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你没有事吧,我...” 明明想是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是在这情景下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路上还很长,日子还是要过。既然不能够大方的给出去,那么就小心的藏着,不要被人知道就好了,我们都会好好的。” 说完这话,原本坐在地上的米贝像是一个没有事的人一样,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但是心已经重新上了征程,若是不能够强求,那么就接受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委屈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陛下,小的不知道为什么土国要这么对米贝。” 米贝说到这里泪眼波娑的样子甚是让人感到这话语中的真实性。 “委屈你了。” 池姬看到米贝这样子,语气也是说的带有些怜惜。 “小的不委屈,只是觉得这木国上上下下这么大的国家,居然还有人欺负到木国头上了,怎么说米贝是代表木国去和亲的,想必也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米贝对此感到十分堪忧。” 米贝淅淅沥沥的说着那在土国的往事更加凄惨情景,说到为自己木国担忧的时候还不忘擦了擦眼泪以表示自己对木国的忠诚。 “木国委屈你了。” 池姬听到这里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说这话的时候米贝猜测不出池姬是真心说出来,还是带有另外的目的,能够光明正大的来到了木国还真的不容易。 “不委屈,只求能够舍身保卫木国上上下下的子民们就好了。” 米贝客客气气的回答坐在堂上的池姬,池姬见到她如此镇定,刚刚还告诉自己同胞兄弟去世了,眼中快溢出来的悲伤之感,让身旁的人看着也难受。 “你这孩子和你家哥哥一样,这么一心为国,木国有你们的存在而感到骄傲,这样吧,把你们南宫府以后作为你的府邸了,你也是为了我们木国鞠躬尽瘁了。” 米贝原以为池姬会另外赏赐一些别的东西给自己,没想到居然把自己的东西作为赏赐给自己,这说明什么,不就是意味着,无论有多大的功劳,你所得到的都是陛下所赐的,无论是没有的,还是已有的东西一样,只有女皇有支配权。 池姬点着头看着米贝,心中有点了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那将军家的血统,都是把子民放在第一位的,只是这以后的一切不得不防,就算不是真的,也不要留有一丝后患。 “那小的先下去,今日谢谢陛下的赏赐。” 米贝在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生怕下一分钟就会出现那质问,问元言为什么离开自己,但是至少现在是知道自从自己大婚之后的元言都去了哪里了。 至少知道元言的消息。 “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朕觉得爱卿回来了就好了。” 池姬对着那没有什么精神的米贝说道,从上面看米贝起来有点昏昏沉沉的,像是没有什么光泽一般的皮肤让人觉得这孩子应该经历和多了。 “元言。” 等到米贝出了宫门,台上的池姬就直接喊出了元言的名字,这样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把元言全名叫出来。 宫内没有什么阳光,周围都被紧紧的关上了门窗,让人感觉到有那么点阴冷。 “陛下。” 元言听到这台上的人叫自己,心中微微一抖,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等着自己。 “听说,米格格之前对你很好?” 池姬冷不丁的说出这话,让人猜不出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按道理说,作为米贝身边的贴身侍卫,无论好不好在外都是统一说肯定主子对自己是最好的。 “嗯。” 一向都是不太言辞的元言好像只是在对米贝的事情面前才会说话特别少。 “还听说你在土国的时候是你救了南宫家的人?” 元言听到这里怔了怔,这怎么会知道? 自己在土国都已经把这个消息已经封锁了,为的就是不让外界的人知道南宫姜已经去世的消息,以确保木国的安全,说是为了木国的安全其实还是因为米贝的安全着想。 池姬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自己还以为她一直都不知道南宫姜已经不在世上的消息,既然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在战争结束后公众天下以缅怀先烈。 “臣妾也是为了木国的着想,想着南宫姜将军的消息传了出去难保不会有人会趁虚而入。” 这言语之中像及了深闺中的妃子,害怕这高高在上的天子会误会什么,而急于澄清一切。 “臣妾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陛下请相信臣妾,臣妾的心是在你这里的。 元言说完不禁靠近池姬身边,有点献媚的倾向。 “爱妃,朕还没有说什么呢,别自己吓自己,来朕的怀里,你还是朕最爱的妃子。” 池姬看见元言这样子,心中也放下了稍微了一点的戒心,刚刚原以为元言是米贝派来的间谍,但是见到这些日子元言也是很乖巧的学会了宫中的所有礼仪,暗中的线人还回复自己的消息,说元言暗中像嬷嬷们取经如何取悦自己。 看见最近元言的表现还有在加上今天和米贝见面如此疏远,想必也只是因为在米贝身边颠沛流离没有讨到一点好处,才会另转他处。 再加上如此男子身体强壮,让人流离忘返的感觉,能够体会到元言在米贝身边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贴身的贡献。 “过来。” 池姬认真的叫唤到元言,让元言更加的靠近自己。 “陛下。” 元言直接走到池姬跟前坐在池姬的大腿上,轻声的叫唤着,两人像是相互之间取暖一般拥抱着,轻声细语的叫着对方。 宫外米贝走了出去,看到元言在这木国里面当了最受宠的妃子,这不得不让自己内心像是一匹马没有了草原一般,失去的都不知道了什么,原来是失去了最基本的源头。 出了宫门本来强迫自己更加镇定下来的米贝,依然是无头无脑的晃着,为了不想让人知道,只能够表现出更加的镇定,双手颤抖着两者相互抵制着自己以防会不知觉得太明显会被人发现端倪。 “米贝。” 裘房看见米贝出来了,表面上像是正常的从宫里出门样子,但是裘房稍微仔细一瞧,看见米贝双手就是在发抖,虽然米贝极力的想去克制这情况,但是裘房还是看出来了。 “我没事,咱们走吧,陛下仁慈,为了奖励我打了胜仗,特地赏赐我南宫家的府邸。” 米贝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飘了起来,虽然是凑在裘房旁边小声的说,周围的人不留意就不会听清楚他们在讲什么,这话里面的语气像是在隐忍什么。 在出宫门的这段时间,米贝看起来像是紧跟着小厮准备出门,没有人发现米贝有任何异样,但是裘房知道刚刚在宫中肯定是有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不然米贝刚刚出来不会这样的竭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请留步了。” 像是过了很多世纪一样,终于到了宫外,米贝微微一笑,对着带头出门的小厮致谢到。 这笑容让裘房看到了这是米贝最苍白的笑容,虽然是笑的,但是总感觉有种凌然已决的心情。 冬天的雪花不停地在飘,像是想掩盖这一路上留在宫内脚印,那脚印就只是能够说明来过的痕迹,貌似上天想连这一点的痕迹都不要留下。 “那格格,小的就送到这里,格格知道南宫府中的位置吧,陛下交代了,到时候会有人在南宫府中等候,恭喜格格凯旋而归。” 那小厮倒像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在说明这信息的时候还不忘贺喜。 可惜现在米贝眼里的没有一点欢喜的样子,却偏偏要装作十分欢喜。 “有劳了。” 等双方都客气完了之后,米贝顺走了宫里面刚刚落下的雪花,走出了宫外那一门之隔。 裘房看着米贝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我们现在去南宫府吗?” 裘房和米贝在大街上走了许久,裘房才敢开口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天的原因,明明是正午时分,理应有许多人出来去饭店吃饭的,但是就是没有见到几个人,有可能是因为寒冷,所有人都不愿出去吧。 “不去了,走吧。” 这时候的米贝吐出了几口烟气,像是腌菜一般,没有精神,刚刚掩盖抖的双手也是不在抖了,反而是因为寒冷的原因而青的发紫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你之前不是说在木国会知道很多东西的吗?为什么你出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裘房紧跟着米贝的脚步,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跌道了。 大道路上很多积雪,偶尔见到一两个小孩子出来玩打雪仗,玩推雪人,都没有引起米贝的兴趣。 “你现在是怎么了?你这样我担心。” 裘房如实说出来自己的感受,这样的米贝没有一点消息就变成像是一个失去了世界的人一般,没有生存意义,就差米贝要喊着不活在这世上的话和行动了。 “没有,只是见到了元言,他当上了妃子了,而且女皇知道的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 米贝缓缓的开口了,裘房只见到米贝口里出来那一推推冒烟的气,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你怎么知道池姬的知道的很多?” 这时候米贝就注意到了,裘房的关注点在后面,也就是说,前面的一个消息他已经有可能知道了。 “因为她自己出卖了自己,你已经很早就知道了元言在木国当妃子的消息是不是?” 米贝在回答裘房的时候也不忘问他其中的内容。 “我知道最近木国有一个很受宠的元妃子,但是不确定他是不是你的人,所以我没有和你说这事情。” 在事实上的确如此,在宫外听着别人传的谣言,不知道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所以也就采取了听一半,留一半的习惯,更不用说米贝这性子,一听到了肯定是没有弄清楚就会对号入座的人。 对于知道元言在木国是不会觉得惊讶的,惊讶的是居然在宫中当上了最不可能当的妃子。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只是更加注重在池姬身上搜寻自己想要的一方面。 “池姬她,想标榜自己是女帝。” 米贝不想继续在元言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在这方面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发言权。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是说池姬她想自己伪装成新的女帝?这样子对她来说什么好处。” 裘房听见米贝这么说,想着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消息的,不过向来裘房和池姬这女皇接触的也不多。 只知道当初就是以为前任太子主动让出来给她,再加上也有几次女子当皇帝的先例,所以百姓们也是没有什么怨言,再加上池姬登基之后便没有说做过多百姓不满的事情,无功无过这样就是让百姓们安稳的过日子。 这百姓也觉得乐的生活舒服。 “她在暗中像是已经早早的准备了各方面的部署,我在她语气中能够明白,现在的她已经不在忌惮南宫家了,后面像是有人给他撑腰。” 米贝手摸着额头,想着在她里面对话时还注意到一些信息,但是脑海中好像是自动屏蔽那糟糕的细节。 “之前木国女皇是忌惮南宫家的势力,特别是南宫姜我哥哥,所以才会对他如此敬重,现在的她找到了担任将军的人,因为南宫姜下落不明的借口将所有收尾给皇家,所以刚刚说那赏赐的时候,才说给我是南宫府。” 米贝条条有理的说着那一点点拼凑的思路。自己没有了小六这个情报站,好像并不难么得心应手。 随后拿出那只师傅给短笛,凑到嘴边吹出了几声奇异的声音。 米贝和裘房没有直接去领南宫府而是在大街上瞎转之后没有一会就走到一条小路,裘房跟在米贝后面便听到了那声奇异的笛声。 “你这是?” 裘房小心翼翼的问到。 “那当然是叫支援吖,难道真的直接回南宫府被宰?就你那么天真,现在女皇怎么会容得的下自己,说我只是一个已经有了夫君的人,实际上还不是可以虎视眈眈着她的贵妃吗?” 虎视眈眈,米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用到这个词,让人觉得米贝是多么饥渴一般。 “老贝,你真是说你吧,有时候却能够看的那么开。” 裘房听到这就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身边的朋友还真的强大。 “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别忘了,你还答应我去长白山的呢,别给我忘了。” 裘房当心她因为这些事情会耽误或者忘记了自己的事情。 米贝白了一眼裘房说。 “怎么可能,好歹也是回家的大事好吗?” 米贝一边走一边注意周围有没有找到自己信号的人出现。 刚刚短笛的声响正是自己烈火所设定特定一种信号。 这是包括小六也不知道有这种信息,自己之前在军营中闲来设置的一队侍卫。 “主子。” 正在找的时候,米贝和裘房身后一声响,说完几秒之后又是搜搜的几声,大概七八个人下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黑衣人?” 裘房躲在米贝身后带着一点惊吓。 “你真是的,没见过大场面吗?” 米贝对裘房这种反应有点无语。 “这不是刚刚听你说有人在南宫府上等我们,我这不是害怕过来追杀吗?你怎么事先不打好招呼。” 裘房听到米贝这么说想着可能是自己人,于是也就放下心来了,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弄皱的衣服,解释自己这一系列的行为。 “好吧,就你借口多。” 米贝没有继续理他,见到他也就定了下来,转过头对自己侍卫们交代到。 “给我找来小六。” 摸着自己下巴又继续到。 “给我搜索一下最近木国的女皇还有元言的行动。” 那低着头的侍卫本想抬起头和米贝说下情况的,米贝那摸着下巴的动作摩挲的声音还在响,那就意味着有可能会继续交代任务给他们。 “主子。” “还有啊...” 就在米贝说话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侍卫就开口说话了。 “嗯?怎么了?” 米贝觉得跪在前面的侍卫像是有话和自己说一样,原以为侍卫们都是不会插嘴的,就好像元言一样沉默寡言,第一次用上他们,谁知道他们也是和正常人一样会有意见的。 “我记得电视中的侍卫在这时候不都是不说话的吗?” 裘房看到这情景,有点取笑米贝到,刚刚还在笑自己没有见过大市面,现在自己就要取笑一下她调教的侍卫。 米贝这时候又是想起了元言了,元言是那种不怎么说话的侍卫,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在自己身边保护好自己,让自己过得更加舒适。 想想那段日子也是美滋滋的,说是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在这世界,既然给不了他名分,那么他现在这样的选择也是好的。 只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不过告诉了自己又能够怎么样呢? “这不是多多有意见吗?这是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是一个好的发展,知道不。” 米贝不想太多,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要回去现代的命,这里的世界和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看到裘房那嘚瑟的表情觉得裘房就是来找茬的,于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诶哟喂,米老板以后你多多提携小弟啊。” 裘房又继续打趣米贝道。 “行了,不和你玩了,我要交代事情去。” 米贝和裘房玩了一会,跪在前面的侍卫们一声不吭,生怕自己的主子会因为这样责罚他们。 后面的侍卫有点幽怨的眼神的看着前面带头的侍卫,似乎再说,怎么要在那时候说话,主子都没有开口让说。 裘房像是看到他们的小动作也有点想掩着嘴巴笑,瞄了一眼米贝看见她像是在向东西没有注意到自己小的在下面的动作。 “对了,你们刚刚想说什么?继续说,没关系,在我这里人人平等。” 米贝实在是想不出刚刚自己想问的问题,于是想回过头问他们想提问什么。 “小的并没有想问什么,而是想告诉主子,咱们现在烈火小六公子已经没有在掌管了。” “什么?那现在烈火怎么样?” 米贝听到这消息,有点震惊,之前小六就算在怎么生气也不会脸烈火都不管了,现在怎么会仍由烈火自生自灭了。 “他现在在哪里?” 米贝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完全没有刚刚和裘房嬉闹的样子。 “小的不知道,就是知道烈火现在内部已经找不到小六公子。” 侍卫刚刚打断米贝也是为了想告诉米贝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的确是让人感觉到十分棘手。 “他能够跑去哪里?” 米贝着急的问了出来,走来走去。 “小的不知。” 走到那群侍卫的时候,想问出来,带头的侍卫就谈定的回答到。 那也是,要是他们知道他们也不会告诉自己小六消失的。 米贝又是摸着下巴走到裘房面前,看着他,还没有说话,裘房就先开始说了。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哦,再说了,这不是你的家事吗?” 米贝听到他继续调戏到,白了一眼,没有想继续搭理他。 要是家事的话,自己也就不会答应你去长白山了,难道自己是闲着没有事情做,一定要将他们安顿好吗? 米贝心中捣鼓着这花花公子裘房,果然是在情场中飘荡已久了,连说话都是那么令自己带上风尘的味道。 “好了,我们现在也就只能够靠你们发散人去找了,他不在烈火的这段时间,要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就立马告诉我,还有一定要派所有人去找他,一个人肯定不会无端端失踪的。” 米贝其实不是害怕小六躲着自己,但是就算是躲着自己也不会将烈火的东西什么都不管,如果不是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那么就是遇到危险的了。 “收到。” 跪着的侍卫目无表情的接受了这任务,想到这其中的严重性也就不敢继续有其他的意见了。 “主子,其实还有一件。” 带头的侍卫在环境安静了几秒钟后,又是继续说起了话来,周围的同僚还真的想每个人往他身上踹,生怕米贝身旁边的男子又是在这方面继续挑刺。 “你说。” 米贝像是明白自己这最近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就想着其实先让他们说也是好的。 “刚才主子的第二任务,其实在小六公子离开前也有寻找过相关的信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没有什么音讯了。” 米贝听到他们这么说,有点沉思,旁边的裘房知道现在这时候不是玩的时候了,也就没有继续和米贝打闹。 “哦?那你们可以顺着这条线去找小六,我实在是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也是不安稳。” 这句话,周围大概就只有裘房能够听懂了,这米贝人,责任心就是太过重了,就怕到时候因为这该死的责任心拖累到自己不能够回去。 “主子,其实之前小六公子就打听到了,其实元言侍卫是遗失在民间的土国王子。” 带头的侍卫吞了一口水,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知道这消息是没有通过对外宣布,既然刚刚主子说重大的事情要告诉她,又是和她刚刚下达的任务相关的事情就不得不说出来的。 “什么?” 米贝这时候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这就意味着...土国追杀了自己的哥哥,而元言是这国家的王子,他父亲极有可能是下达追杀自己哥哥命令的人。 “怎么会发生成这样?” 在一旁的裘房也是听到了暗暗吃了一惊,这消息自己都没有掌握到,之前一直都是不明白为什么元言要来木国妃子,想着本来可能是因为米贝。 现在看来要比想象中复杂。 第一百四十章 划过的岁月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的意思是土国现在是和木国已经联姻了,元言是不是以妃子进入木国宫中?” 裘房看着米贝没有说话,眼前的人等待着米贝的下达命令,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米贝开口,裘房整理了自己思路之后说出这样的话。 “是的。” 跪在地面前面的一个侍卫应答了一声,米贝心中也是正如裘房这么想的,这土国究竟是在打什么注意,总是想往木国这边蹭。 “米贝你那贴身侍卫貌似满的你挺深的,这可不是我不知道。” 裘房看见米贝那深沉的脸,想到米贝现在应该内心都炸了吧。 “好了,现在他都是木国的妃子了,我刚刚出池姬宫门外的时候,还看见他们在卿卿我我了。” 这时候的米贝不知道为什么能够那么淡定的说出这样的话。 或许她知道就算是再怎么挣扎元言也是不会回到自己身边的事实吗? “你...还好吗?” 米贝内心毫无波澜,但是这时候的裘房像是有点怜惜的看着连自己脸上流出了如珍珠一般的泪珠。 那泪珠轻轻的从米贝那小巧的脸蛋划过,像是有着那往昔与元言珍贵的岁月一般的倒影印在泪珠中,让它们随着泪珠一起划过了所有岁月。 “啊...怎么了?” 若不是有裘房在一边提醒到,米贝大概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落下了一滴滴泪水,像是打翻了的水杯,收不回来那珍贵的水珠。 “你...” 裘房指了指她的脸上,米贝轻轻用手摸摸,碰到那与自己体温不相似的水珠,像是凉透了一般。 心情有着无尽的空洞,不停地坠入茫茫一片黑色的世界中。 “哦,我没有事情,只是泪腺太过发达了,眼睛进了沙,让人感到真是麻烦。” 这时候米贝撤扯了扯手袖后,凑上眼睛周围擦了擦。 居然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大概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心痛的感觉。 “米贝。” 突然裘房用一种很警惕的声音呼叫这米贝的名字。 “首领,小心。” 跪在地上的侍卫们果然是训练有素的,一下子反应过来,立刻将米贝和裘房在他们围成一个圈子以来护住圈里面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裘房看见小巷周围本来就是没有什么人,更不要说大白天,突然来了另外一群黑衣人,手上带着利器,像是想至于他们死地的暗器一件又一件投过来。 “看吧,他们就没有多久到了,早知道叫侍卫们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米贝看到周围的人不停地向自己这边扔东西,也没有担心过,依然和裘房谈笑风生。 “你就不担心会有什么后果吗?比如死在这里。” 看见米贝居然那么轻松的让自己周围的侍卫们抵挡外地,有点不太放心,眼看这那一件暗器冲着自己这边来了,想躲。 “行了行了,别躲了,放心吧,有他们呢,他们什么都不行,就是收集情报和保护我特别厉害,不到关键时候我还不拿他们出来用呢,这种情况就不用担心了。” 裘房眼看着这周围的敌人越来越来多,但是依然没有人的暗器或者敌人能够靠近自己,再看看米贝,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站着或者坐着,现在就差一壶好茶等着品尝一般,看的裘房哭笑不得。 “我说大姐,好歹你也有点危机意识吧。” 裘房看不下去了。 “行了,走吧,他们也差不多了。” 米贝看着裘房着急的样子,想冲出去又冲不出去,只能够干等着米贝下指令。 听到米贝说这句话,就连忙的从外围走到米贝身边,靠的更加近点。 “紧跟着我,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米贝看见裘房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鼠一般,真想逗逗他,但是时间上不许,再解决眼前的事情的话,他们体力就消耗过多会影响自己使用的。 裘房听到了这句,就更加的贴着米贝紧了,生怕米贝就在这里丢下,等着他们这些追杀他们的人来了解自己的生命。 “好了,一个大男人还那么畏畏缩缩的。” 米贝看着裘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道。 “现在都说了,南宫府上找不到我的人就只能够用这种方法了。” 米贝想到那些人就有点想冷笑,都是一群渣渣杀手,米贝看到自己围着的侍卫们,突然感觉自己有这么一群成就感。 “原来是木国的人要来杀你啊,那我岂不是来白白送死?诶?不对。” 就在裘房哀怨自己为什么命那么苦,原本也就像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就是想让米贝去一趟长白山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就好了吗? 偏偏米贝又是一个多事的主。 就在裘房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时候就看到那群黑衣人身上带有金国的标记。 “怎么了?你吓傻了?叫你多多跟着我出来见见市面,别总是做着你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米贝觉得裘房总是大惊小怪的样子,最近可算是彻底的认识到他了,在现代也是一个妥妥的打工上班的职员,有着那一种煽风点火的本事。 “不是,这不是木国的派来的,这是金国派来的。” 没有过于理会米贝究竟是怎么讽刺自己的,而是觉得为什么会有金国的暗影来杀米贝,按理说米贝在金国的地位也不至于会到这种程度。 当今金国的圣上是米贝的师傅,而且还是百年世家郭府的挂名女婿,这在金国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人敢惹啊。 “怎么会是金国呢?你说土国我可能还会信,你无缘无故的说是金国,那你得解释解释了。” 那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那身旁裘房,像是想要一个答案。 “你看,他们身上有带着金国独特的金粉香味,这是只有皇家才能够调动的杀手。” 裘房指出了其中几个像是有点被逼急了,怎么那么多人对着那么几个侍卫还是没有进到米贝的身,有点懊恼,像是想把身上的金粉一不小心撒了一点出来。 “金粉?是有点亮晶晶的东西掉下来似得。” 听到裘房说完就抬起了头,有点先是白日里的星星一般飘在空中。 “这是有什么用的?” 米贝好奇的继续问道。 “你居然还担心这个,你就先操心我们能不能突破重围才是吧。” 无话可说的脸摆在米贝面前,裘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米贝内心在面对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如此的清净。 “我不担心这个担心什么?本来有他们就好了。现在我担心你说的金粉是不是会有什么其他的暗器藏在其中。” 那一万个放心的语气,让裘房有点无缘。 “你可以在白痴点吗?” 说米贝有时候聪明吧,但是遇到简单的事情确是呆呆的样子,说米贝傻吧,但是又像是十分精明,分不清楚什么时候什么样的米贝上线。 “他那一种金粉只是在做简单的标记,一般人都是没有的,只有是具有一定的资料的杀手才会配备的,而且我不太清楚为什么他要对你赶尽杀绝的。” 终于和裘房为了避免街道上的百姓骚动,不等不从屋顶上面躲避他们,知道郊外找到了一个地洞,侍卫们在就已经分开了两批,一批是抵御着外敌,另一批则是在保护着米贝他们来到了郊外的洞中。 裘房躲进了洞中,说着刚刚那话,有点在为自己为什么可以懂那么多而嘚瑟着。 “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他们要对我下手。” 米贝也是实在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对自己下手,突然脑海中一张面孔闪过。 她,在金国几乎都没有见面的女子,只有在杏草楼偶尔会有几次见面的机会。 “你认识金伊宁吗?” 米贝一边带着裘房撤离这被人追的境地,一边在问着裘房问题,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掌握了十项技能一般,全身细胞都在调动起来。 “就是你说的是那四大才子之中唯一一个女子?” 裘房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女子存在。 “是。” 米贝在回答裘房时候还不忘看看周围有什么地方方便隐藏,不过看他们这架势因为人太多了,不能够一一消灭,那就只能够躲起来了。 “她好像是和木国没有太大联系啊。” 裘房不明白为什么米贝突然问起了之前没有怎么提的女子。 “不是说和木国有什么联系,我见过她几次,让我感觉到她对我深深的敌意,那种感觉就像是上辈子有着就撤不清的过往。” 那一次在金国的回忆,至今都忘不了,不是说因为记恨她不救自己,而是那阴森的一笑,让人感觉像是地狱来的魔鬼,明明平日没有丝毫交集,为什么那么渗人。 “敌意?居然还能够有过往的感觉,看来这女子给你留下影响着实深刻了。” 裘房一边听着米贝说着她的猜想,一边在洞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生火的干柴。 “我也不知道,你就告诉我,你脑海对她有没有什么资料?” 米贝有点对裘房不耐烦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家人不在这里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在做什么呢?老是跑来跑去的。” 米贝看见裘房也没有理她,心中有点生气,就偏偏在自己想要信息的时候掉链子的人。 “这不是天冷了吗?给你找些柴火暖暖身子,就算你不冷我也冷好吗?这大冬天的。” 裘房看见米贝那一脸嫌弃的神情,耐心的解释道,自己可不想就这样断送了生命在这里。 “那你不说?” 米贝都想打他了,做什么都不提前打招呼,这不是让人误会做事情不专心吗? “以为你知道啊,诶?” 裘房看见米贝那着急的眼神,心中一阵痛快。 “又怎么了?” 只见裘房在四处张望的时候,看见一推草丛里面像是有东西在流出来。 “这水黑黑的。” 裘房本想扒开那些草想仔细研究一下是从哪里来的水,怎么会是黑色的呢? “还有一股臭味,真难闻,莫不是臭水沟,不过这气味好熟悉。” 裘房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想着这究竟是不是那些外面沾染各种水混合在一起的水沟水。 “你真是,果然是天天花天酒地的都不知道现代的爹妈叫什么了,这不就是我们之前天天开车用的汽油吗?” 米贝看见裘房在倒腾着那些不知名的水,看见他还打算拿手沾沾,不知道是不是下一步久放进嘴里尝了,连忙说到。 “对啊,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这时候裘房下意识的打了一下自己脑袋瓜子说到。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傻了。” 米贝有点嘲笑他的意思,不过没有说下去,觉得这地方居然有石油,那么就特别神奇了。 “这不是觉得味道有点熟悉吗?而且感觉并没有像石油的形状吖,我没有想出来也是正常的,好吗?” 不停的给自己开脱的裘房让米贝仔细在观察了一下,是的确一下子看不出来,因为那是原油,平时自己开着小车加油时候的味道相对敏感,若也不是闻到了相似的味道,自己也不会额外的留个心眼。 “知道了,本来在这里原油也是一种稀罕物质要不是现代大量开采,现在也不知道这种是怎么弄来才能够给我们那时候用来做汽油的,不过有有原油也是够了对于我们现在来说。” 米贝略微思考到。 “你要原油做什么?” 裘房不知道米贝心中究竟是有什么打算,于是问道。 “希望这个以后用不到吧,只是备着有备无患嘛。” 米贝听到裘房的疑问笑着回答到,只是对于自己的预感总是那么的灵敏,真的害怕以后会遇到不得不用原油的地方,这种东西都是一把双刃剑。 “好吧,我看看好像是因为这个洞存在了许久的,其中有东西翘出一个洞才会有原油漏出来。” 裘房仔细端详着刚刚剥开的那个草丛,于是思考了,说道。 “可能是哪一种小动物一不小心发开了一个洞,所以原油才会从此露出来要不是你发现了就可能没一会儿就又被土给掩盖住了。” 米贝看了这周围的地势想来也不是有什么其他人会在这里出现过,于是才会这样猜测到。 “可能吧。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也大概没有什么用处,毕竟我们还不会使用的这些。” 裘房认真了想了自己过去自己高中化学东西,实在没有想出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可以处理这些原油,那就只能让原油继续在这里等有缘人了。 他们是不会处理的。 “你就把它们放好掩盖好就行了,不要让其他别用心的人发现就好了,万一他们知道这有什么用途的话,那灾难可大了。” 米贝想着刚刚裘房说的也是对的,不过这样自己不会使用的话,那么也不要被别人发现,毕竟原油有最大的用处就是能够引爆。这些量足够让一个国家毁灭了。 “你就放心吧,我就觉得这鬼地方肯定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我一样整天被人追杀,才会逃这里来的吗?” 裘房语气中有一点责怪的。 “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也想被追上啊,这不还都是因为你让我去长白山,临走前想看看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吗?现在不就知道了,元言们过的还挺好的。” 被裘房这么说着,有点憋屈,其实自己也并不想整天被人追杀的这种感觉。 要不是幸好养了一群侍卫,自己还真的死在那群经过的杀手手上。 不过说回来这里,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金国是那边惹了什么人要如此追杀,派出了几百个杀手来。 “是他们过的挺好的,但是你就过的不怎么地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养着一群那么厉害的侍卫?你是什么时候把你心中的小九九给实现出来的?看来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什么事情都能办到。” 看着米贝那得瑟的眼神,裘房也不禁感叹了一下。 这群养的侍卫,还总是厉害,能够以几十人抵抗一百来人,他们也是武功深厚了,还能让自己和米贝毫发无损。 “我就知道我自己家的侍卫们厉害,你就不用管我是怎么养他们的,反正高人自有妙计。话说你是怎么认识金国杀手的特殊标记的,之前我在经过也不清楚有这些啊。” 回想起刚刚认出金国杀手的标记,也是邱凡在看了有撒下的金粉。 连自己夫家小纪他们也没有提出,不都说他们郭府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奇府邸吗?怎么这些事情自己是没有了解吗? 不过也是他们就没有想到米贝会有被金国的杀手追了一天大概他们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这些不都托了你师父的福气吗?” 有点无奈地看着米贝,不知道她是真的装傻侠还是假的装傻。 “我师傅。是说司佟吗?怎么扯到他身上了?我之前只在水宫的时候看见他来照顾汤唐,心里想着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交情那么好了。本来我也着急汤唐病情的问题,再加上小纪当时因为疗伤受重伤,也没有再细问下去了,如今你说起我还真的觉得有点奇怪了。” 米贝在和司佟接触的时候还是因为汤唐的伤势,当时心中有着特别多的事情,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司佟会出现在这里。 大概是因为自己他们俩友情吧,不过交情能够到这里,司佟貌似是在帮忙打点着宫里的东西,也是够不错了,汤唐身边能有一个得力帮手。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他们本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能够相互帮忙就已经很不错了。” 裘房不知道米贝不知道他们两个事情,于是就顺口说出了事实。 “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是兄弟?我师傅他是汤唐的兄弟,还是同父异母的?” 米贝睁大眼睛有点不相信,最近怎么那么多事情超出了自己想象之外,是因为自己太过封闭了吗? 还是因为小六不在自己身边,信息渠道都切断了,所以从周围的人说出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轰动,心中有着无限的想念小六在自己身边奔达的日子。 虽然小六在那时候经常在自己身边溜达溜达,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信息就是有点说故事一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错觉吗?还是因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都成了信息的来源了,或者应该说是成为了信息的源头了? 现在为什么从别人说出来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你不知道吗?那时候你在水宫就应该见到你师傅了吧?他没有跟你讲吗?还是...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刚刚才会这么跟你讲。” 有点懊恼的脸神,裘房觉得刚刚就在那时候就立刻收住口了,想着他们竟然没有告诉米贝。 大概他们应该也是没有做好准备,告诉米贝其中的原因缘故吧,看来自己又犯一个错误。 接下来,米贝肯定又想去金国讨一个说法了,说不定还顺路去金国看一下她家的小娇夫呢? 裘房想到这里就有点欲哭无泪了。 “这样子吧,我们现在去金国吧,去让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问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追杀我们,还有金伊宁哪里,我始终觉得有点蹊跷,虽然池姬这边我找不到什么线索,但是另一便说不定还可能找到一个线索出来。总感觉自己的身世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成了一个迷。” 米贝想说出这个问题了很久,自己就一直有种感觉,自从进出了那种水晶地洞之后,自己就一种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搁置的自己。 不知道从哪里来,特别是在周围几个人身边的时候,心中就有波涛汹涌的感觉,虽然平时没有说出来,但是那种感觉实在是难受。 “你还瞎倒腾什么呀?你既然觉得自己身世成谜,你就回去,这里根本就不是你的家,你都想去太多了,你知道吗?” 裘房实在忍不住了米贝这么折腾,于是大声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说法。 “不是我瞎倒腾,只要是见到他们身边几个我就不舒服你知道吗?小纪现在还在郭家着呢,我不能就这么回去,毕竟他还是我拜过天地她的夫君,你知道吗?我不像你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 米贝说到这里裘房彻底活火了。 “谁说我没有家里人?我也有家人好吗?我家里人不在这里。”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很好,只是我渣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也有家人,你以为世界都是围着你转吗?” 裘房看见米贝依然像个格格那样那么嚣张跋扈完全没有顾及其他人,只顾着自己还一直不管别人的感受。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和我讲过这件事情?” 米贝有点呆住,原来裘房一直想自己和他去长白山是有原因的,不是为了自己可以重新回到现代享受新科技的照顾。 而是因为在那边有他重要的人,而这是每个人至关重要的亲人。 “这不是现在和你讲了吗?这些事情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说出来。” 裘房看见米贝呆住之后,想到自己一直拉着米贝去长白山的那一种撇撇的样子,就是不太想告诉米贝自己居然还会那么恋家。 米贝看见他居然脸红了,就立刻明白了,是因为一个大男子所以脸上挂不住了。 “诶哟,这是谁脸红了?” 米贝打着趣,然后想面对面看着裘房,谁知道看裘房完全不敢看着自己那么就更加的想逗乐他了。 “别闹了,瞎闹什么?” 裘房别过脸不看米贝。 “好了,不闹你了。” 米贝看着这天色不早了,也要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了。 “走吧,我和你去长白山。” 米贝和裘房说着,看到他那有点疑惑的眼神,米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以为自己要去金国找一个公道。 “你不想去金国吗?找金伊宁?” 裘房正觉得米贝肯定又会去找金伊宁找个说法,谁知道她居然二话不说的要跟自己去长白山找道长。 “我又没有说要去找,你怎么就是总是那么以为呢?” 此时米贝就等着裘房的那迷一样的自信奔溃,本想着他在这世界天天花天酒地的,不知道原来是还是有家室的人。 “就是有点惊奇你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可以把你收复?” 米贝将自己感觉说了出来,裘房有点无奈,觉得这样的应该不会有女子愿意跟着他受罪,给他出去还不是天天担心他是不是出轨吗? “你这是什么话,从头到尾都是你认我是一个花花公子好吗?” 对于刚刚米贝说的,裘房有点欲哭无泪,不过自己在这世界也真的是这样。 “好吧,算是我说的,那我问你实际上是不是?” 裘房这时候就哑口无言了。 “看吧,还说我冤枉你,我就觉得可怜了你家那个独守空房了。” “她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裘房这时候听到米贝这么说也就应和了一声。 “哦?有故事?说说。” 米贝将地上的泥土拍了拍,盘腿坐下,这天色已经晚了,只能等到明天出去在去长白山了。 “你这小八卦的,那你就好好听吧,看你都是那么熟悉了,作为过来人的经验,好好的对你身边对你好的人。” 裘房也像米贝一样先把杂草推开带一边,在另外的用自己身上的手巾像个女子一般讲究排开,再用那手巾另一边擦手。 “我一直都是很好对他们的好不好,你怎么像个娘们似得,我都比你干脆。” 米贝听到他的劝告有点不以为然,再看见他的动作,就颇有嫌弃,男人也活的那么精致,让女人情何以堪? “这是个人习惯好嘛?你不同,在军营里面待过,觉得再怎么脏都能够受的了,但是我就不能了。” 一本正经的脸浮现在裘房面庞上,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精致的猪猪男孩。 “好吧,就你特别,兵营里面都是寸土寸金,物资都稀罕,哪有那么多手帕吖,诶诶,你手帕不要了?” 正说着话,只见裘房走出洞门口将手帕挂夹在树枝上,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米贝就在这时候说话了。 “哦?没有啊,就洗洗,总不能够拿原油洗吧,多浪费啊。” 裘房看着米贝那伸出手的样子,有点打趣到。 “你要是觉得原油可以洗干净你帕子,那么我也就不管了,毕竟你喜欢是吧。” 翻了一个白眼的米贝有点觉得真不知道这毛病是谁惯出来的。 “这是她有一次教的,说在野外清晨的露水可以湿润一下这手帕,再稍微拧干,也会清洁一点。” 裘房在说这话的时候满眼都是思念。 “她怎么会突然教你这些,这要是放在现代根本用不着啊,框谁呢你?” 这就轮到米贝不爽了,感情一直在这里演戏了? 果然渣男都是戏精出身的,米贝听到这里就不想听下去了。 “她是乡村来的相对来说掌握了毕竟多的野外求生的技能,她还告诉我,在没有水源的地方,这样收集一下清晨露水第二天渴了还能够解燃眉之急。还真巧,当时她和我说这些的时候也像是你那样无奈,不想理她呢。” 裘房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怀中另外拿了一张干净的手帕继续的找一个干净的树枝夹住。 “......” 米贝听到这里有点窘迫,他知道自己是觉得无奈。 “哈哈,没关系,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当初我还理直气壮的觉得她烦人,想不到今天还能够用到。” 裘房在弄完之后折了回来,也像米贝一样盘腿坐下。 “你这人真是让人好奇究竟是一个怎样样的女生可以最后把你收复的服服帖帖的。” 越发的觉得能够让渣男思念的女人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其实她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但是真的很爱我,我也好爱好爱她,几近嗜血的爱。” 裘房说这话的时候双眼通红,让人莫名的感到阴森。 “你这让人恐怖啊,还嗜血?” 受不了这奇异的气氛,于是连忙说到。 “她用生命来爱我吖,若是可以,我真想也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着她。” 一颗不知名的滴落声音在土黄的泥地上,是不是因为这洞过于空,风很容易进来,心好凉。 用生命去爱? 这是一种怎样的爱情?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若是真的流泪了那么就真的爱了。 今生的自己貌似身边很多人都会这样,正因为这样,自己才会逃,才会不想面对那颗不知道究竟是为了谁才跳动的心。 “她...怎么了?” 从他的语气中很明显这其中波折肯定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在一次和我闹变扭中,为了救我在马路上将我推开了,自己却来不及回避。一直都在躺医院,之后叫了120之后,在医院里医生说成了植物人,以后能不能醒都很难说。你想啊,我那么渣,第一时间肯定是逃了。回来家里,我发现满屋子里脑海里都是她的痕迹。我只是好恨,好恨自己。” 裘房像是说和别人的故事一样说着自己的故事,就连普通人用吼出来的最后几句话,都说的平静不像话。 这时候风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不停的在这两个人之间窜动,米贝不禁的缩了缩身子,这因为地势的原因昼夜温差变化有点大。 “她...在医院?你怎么不去看她,那就去照看她吖。你们怎么在马路上,你作为一个男人,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女人保护,你这怂包。” 理直气壮的米贝觉得裘房既然觉得愧疚就去补偿,至少能够让对方好过点,自己也好过点,这战战兢兢的裘房是米贝最嫌弃的。 “你不懂,你觉得一个人下半辈子就在医院照顾一个人你愿意吗?至少当时的我没有那么勇敢。” 这时候轮到米贝白眼了。 “究竟是谁救了你的。就你那么忘恩负义,你还指望我跟你去长白山?不去了不去了,瞎折腾,为你这种人不值得。” 说真的,这样的人米贝打心里不想帮,无论是不是有多大交情。 “这不是想着回去照顾她吗?大佬就托你给个机会了。” 裘房这时候看到米贝前后的变化,有点笑了笑,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般,兴许是经历多了,都成熟了吧。 “那你在这里还天天花天酒地的,你真的不应该啊,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渣渣。” 米贝手有点冷,不停的磋着自己的手,希望能够摩擦取热。 “好了,别搓了,我给你打个火。” 裘房一边说一边用最原始的方法取火又继续讲着自己故事。 “你说的真的不错,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那么渣,可能是因为没有遇到她吧,那时候来到这个世界觉得一切都很新鲜,再加上那时候她医院什么费用都要,起早贪黑的为挣钱奔波着,心中的压力很大。来到了这里想是释放了一般,再次投入了温柔乡里了。” 说完还不忘记自嘲的一笑。 面对这样的裘房,米贝居然还输不知道怎么答他了。 “在没有遇到她之前,我也是这样的,泡吧,泡妞,喝酒,抽烟,样样精通。而她只是一个乡下来便利店打工的女生,每次哪里买东西也就熟悉了,当时觉得她挺清纯的,当然就这么下手了。” 貌似今天米贝翻得白眼有点多,眼睛都好累了的感觉。 “就知道你这渣男,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渣男还装门吃这种。” 裘房听到了米贝这样嘲讽还居然能够笑出来。 “那本来就是渣男的本质工作啊,没办法。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遇到那么好的她。” 说完米贝还居然看他眼中的得意之情。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最不该,还是动了情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人家都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这种渣男还装门吃这种。” “哈哈哈……” 裘房听到了米贝这样嘲讽还居然能够笑出来。 “那本来就是渣男的本质工作啊,没办法。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遇到那么好的她。” 说完米贝还居然看他眼中的得意之情,只是这个人得意之情却带有一点伤感的眼神。 “那也是也只有她或许猜的受得了你这么渣,还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将你收服的,那他该是一个多好的女孩子。” 米贝再三的感叹裘房他所想的那个女孩子。 “其实他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而已记录和它真的很爱很爱很爱,或许也只是我的良心发现罢了找到一个归宿摆了。” 裘房总是带着有一点嘲讽对自己说。 “你这人那我都不好怎么说你了好了。” 米贝其实知道当一个渣男之所以成为一个渣男其实他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的。 刚刚出来的男生都是十分单纯的,那不是经历过被欺骗那么他们也不会觉得世界上所有女生都是骗自己的人,只有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才不会受伤这种思想。 都说刚渣男遇到渣女才是绝配,其实不然,他们只要遇到一个对他十分好的女孩子那么她也会变成好男人。 因为经历了这商场一切因为知道那些女孩究竟有多少喜欢他,为他做出很多,付出很多事情。 “记得那时候在便利店其实看那也挺普通的,可能是刚刚出来工作吧,然后见钟情了,说起来才泡妞的技术就那么几个。” 裘房又在继续说着,似乎在卖弄着自己的泡妞技术,米贝听到这里不经意我翻了翻白眼,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是不是是叫你老人家特别厉害所有天下女子东问你臣服。” 米贝带有有一些敷衍的说到。 “诶,我可没有这样说最起码我没有泡你,是吧,你对我来说还是一个普通朋友。” 裘房听到了就双手带有不敢当的动作,连忙的摆了摆。 “就你特别谦虚,是吧。” 看到裘房特别作的动作,米贝也不想继续看他,只想静静的倒腾的那火堆,然后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到了后来其实两个人谈恋爱无非就是上一送小东西,等她下班或者一起吃个便饭,再加上平时周末的话有空一起去看个小电影,那么就一切就顺其自然的成了。再加上我那么帅是吧天下没有小妹妹不喜欢我呢。” 说的这话的时候裘房还正如其事的点了点头满脸都是一种赞同的眼神。 “……” 见到米贝并没有出声,就认为他不反驳自己,然后继续涛涛不觉得讲了自己的经历。 “虽然后来我们就一起同居了。” “果然是渣男。” 听到这里,米贝点了点头嗯,觉得自己说的是没有错的。 “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懂吗?有时候两个人没有感觉的,那就会自然的分开呀,可是我感觉他并不懂。” 说到这里有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应许是想着要是当时她能够明白当初的含义,只要知道自己是一个渣男,那么她也不会继续纠缠下去了,自然双方是也不会说的如此下场。 “再到后来便是渣男的必经之路,甩掉了,毕竟都熟悉了。谁知道她还是那种不放,并且不断的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堵了自己,开始还真的是反感她。” 咽了一口口水又继续说道,此时的裘房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了。 “要是能够在那时候彼此都能断开就不会发生的后面的事情,在后面我就特意的和其他女生让她看见,而她只是依然默默的回到我家,然后收拾着我的衣服,打扫着我家的卫生。后来她也没有烦我,我觉得这样她喜欢这样做就用着他吧。再到后来他几乎也不说话完全像一个田螺姑娘一般收拾完就走,即使是说时候我和别人留下在床上的痕迹。” 米贝听到这里,心中便是深刻的觉得她是一个渣男,渣到跌谷底了。 “我觉得她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吧,毕竟这样的女生身边不缺其他人追,只是她不搭理罢了。” “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当一个女生诚心诚意喜欢你的时候,她心里就装不下其他任何人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我那么渣,心中可以装那么多个男的吗。” 米贝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继续出声了,一不小心说了自己这里。裘房当然了然后哈哈大笑又继续说到。 “我可没有说你什么样的人,是你自己把心中的都说出来,看吧,其实你和我都是同一类人所以我一开始才会对你如此劝解。” “说到底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这心里,只是觉得他们对自己而言都很重要。他们对于我来说都很重要,要是给我选择,若是他们不能够好好的,我宁愿不要,这种感觉你能懂吗。所以现在的我就干脆不要了,不要他们跟着受苦了,那种感受真的好痛苦好难受。” 米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感受。 其实他们都是一样,不是自己不懂,而是自己不敢接受,每次只想打的哈哈去搪塞,想去把时间战线拉的更长一些,或许自己能够陪着他们更久一些。 “你终究还是动情了,只不过你这情可真多呀。” 或许裘房能够大概了解明白米贝所说的意思,然后又带有一些嘲笑的跟米贝说话。 米贝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是真的动情了吗?那可真的是糟糕了呢。不过说的也有道理若不是真的动心这怎么又这样想呢。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情太少了,这辈子自己的情太多,周围的人一次又一次为自己的生命的付出,他们给予我的太多太多可,是我能回报他们的确太少太少了。” 洞中的原油像是准备流完了,出现了像是出水一般一滴滴的往下落的声音,就好像此刻米贝的心沉下去的声音。 其实自己很早就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身边出现,在自己决定跟裘房回去长白山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要回现代的。 “所以你才会选择跟着我去长白山,其实就是你一种解决的方式吗?最后还是选择全都不要了吗。” 正在撩开柴火的米贝抬起头一脸明知顾问的表情看着裘房,顿时裘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答案太过明显,那既然这样就不需要继续追问。 “那你们接着呢?为什么会出现她躺在医院,你来到这里的景象。” 其实米贝十分好奇,裘房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安排他出现在自己身边难道上天给他来这里为的是让他带自己走吗? “其实整个过程我是十分模糊的。我只知道那时候跟上另一个女生在大街上逛了街,那时候的女票一心求着自己要去买点东西。买完后回去公寓下面对面的她看见者自己和一个女生搂抱着回家的路上,那时候的她或许刚刚在打扫完了我的房间。” 整个过程裘房都说了十分清晰,像是能够重现情景一般。 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迷糊,只是米贝有点不明白看到刚那弱小的女子身旁,他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看到可怜的一个女孩子每天旧的给他打扫房间,而他每天却带着不同的女孩来自己房间搞事情,这样的他然后良心就没有一点过不去吗? “那你的心理能力也是挺强了。” 拐着弯抹骂裘房那没有良心的东西。 “还是我也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后来我来到了这里,在段这时间思考很多事情,或许也算是一种成熟了吧。 才会异常的想念她,原来她对自己当初究竟是有多么的好,把她自己的真心去当成了驴肝肺了。” 裘房在一旁看着米贝弄那些躺柴火,快没了,又在周围捡了一些,然后边捡着柴火边说道。 “我来到这里完全是机遇,那时候自己把她扔在医院完全没有想管着她,然后第二天又继续待那条马路上的我消失在了那个世界,来到了这里,说来奇怪我每一次遇到事情都是在那条马路上。” “说不定就是为了惩罚你不照顾他的天谴呢。” 米贝没有感情说到,对于这些人,真是令人发指。 “或许吧。就是因为来到这里我才能够清醒认识到,她对自己来说是多重要。其实那次她看到我和一个女孩走在马路上,那个女孩看到车就自己躲开了,我没来得及,那女孩只顾着自己没有提醒我,而她在对面看到了冲到我面前,把我推开。去的那一刻我才深刻意识到人与人的差别居然可以那么的大。” 其实裘房在那时候就应该知道真心对自己的就只有她了吧。 这心中的也是把那两个人的动作行为看透彻了,如此明显要是换做一个正常人来判断也能够明白推开自己还有只有自己躲开的人怎么样了,生活中两种不一样的对比究竟是那么深刻却让人痛心的。 只是若不是因为动了情,那怎么会如此伤心,又怎么会心中只为对方着想?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来者不善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 米贝没想到原来正是因为有了对比才会使裘房清楚的明白在乎自己的女子和不在乎自己的人相比是有多么大的差距。 “好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我们都要顺利的回去就好了,我很想她,发呆的时候都在想他,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过,是中毒了吗?” 裘房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一些无奈,大概是自己真的是陷了进去了吧。 “你这浪子,看来她也不容易呀,情路坚信的样子。” 看着裘房对自己那么一点无奈,都不愿意承认这是事实会跟自己喜欢的女子屈服,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 “是啊浪子回头金不换,你没有听说过吗。” 这时候裘房又贫嘴起来了,米贝丢了他一眼白眼。 “好了,今天晚上将就的住在这里,明天再出那这个洞,然后去长白山吧。这里的一切都是不属于我们的,我们应该回自己的生活。你现在这不要想太多,他们在这一都会好好的。” 裘房其实明白米贝所担心的不过是他身边几个人。都是放不下的人,但是放不下又如何呢?自己本该就不是这世界的人再多的人也只不过是越来越多拖累罢了。 “好那我们就轮的晚上守夜吧,你守上半年我守下半夜。没关系,我能熬得住,之前在军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子的。不要把我当女子看。说真的现在已经慢慢成长啊。这也能够像男子一样把自己锻炼出来,像男人一样生活这也是很不错的。” 米贝其实想想自己坚强勇敢,不要总是那么懦弱,以后怎么一个人面临那些各式各样的人与事呢。 “行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反正都是老朋友,就不要那么逞强。这不,还有你外面的那些侍卫嘛,你要他们看着也是一样的。熬夜是对女人不太好,相信我很容易导致内分泌失调的。到时候当然那还不都是男人。” 感觉裘房总是说的头头是道,令米贝不得不相信她说的那副鬼话了,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他们也是需要休息。你以为侍卫不是人吗?那到时候我累了就告诉你吧,那我先睡了。” 米贝在旁边的干草铺好了,在一些地方旁边干燥的地方躺下。 今晚的风吹的前半夜有点微凉,后半夜似乎应该因为水露原因,有点湿了。 但是在这火篝周围的暖着自己相对来说还是挺好的。 米贝直接躺下了,一晚上很好睡眠,半夜裘房也没有叫醒自己,然后就这么直接一睡到天亮了。 朦胧的睁开眼睛,洞里有一点云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晨霜的原因带着有一种仙气的感觉让米呗感到身心舒悦。 只见裘房在旁边也和自己一个样铺了一层草席,像是刚刚睡着,像是虾子一样卷缩在一旁。 看着裘房声音脸上是有一种满足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准备回现代了,估计梦里都是现代的世界。 “这个裘房昨天晚上就是没有叫醒自己,估计也是累坏了吧。” 米贝一边东不敢过于大声,把自己不满轻轻说了一下,看着火几乎快灭了,没有暖意,就连忙加柴,谁知柴的星火的跳动像是打到一木棍,噼噼啪啪的连续响亮了几下,把裘房弄醒了。 “怎么了,你醒了,怎么这么早,不在休息一下吗。” 裘房朦胧的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看周围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看到米贝是再拨弄着火柴堆,然后大概知道那声响只是那星火的跳动,也就没有说什么然后默默地看着米贝。 “我睡醒了,这不是把你暖暖身子吗,你昨天晚上都没有叫我啊,不是说好了吗,你看着上半夜,我看着下半夜,你怎么这样。” 米贝大概知道裘房大概也是体谅自己半夜起床不容易,干脆样子不叫醒自己了。 “好了,我睡醒了,就好了。” 裘房看着米贝这样子有点苦笑不得,居然还有人希望自己折腾自己,这样也是够厚道。 “行了,行了,行了,那就跑长白山去吧,刚刚跟我和侍卫们商量了解一下情况,这边他们自己把握了,我回去之后就不在这个世界了。交代了后事,其他人我也不管了小六不见为不见了,反正大概因为我哥事情他也不太待见我了。我哥现在也不在这里了,我回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呢。” 米贝边和球房说边一起去长白山的路上,刚刚听说侍卫们说其实去长白山的路途,并不遥远大概一个上午就到了,其实去一这附近还蛮近的。 “好吧,你的事情我就不太方便插手,反正你自己你觉得能够处理好就行了。” 裘房一边走一边观看看着周围的地势,觉得这大概今天中午就能到了。 “其实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吗?我大概觉得是因为自己对她有所代价,上天才会惩罚我来到这里,但是你呢?” 裘房一边走一边带有一点疑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有安排,当时也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感觉是那么的令人感到惊悚,是那如魔鬼一般的音乐,像是如地狱的撒旦。” 米贝回想起当时那种的感觉,现在又是如何回忆一般出现眼前。 “听你说了这情景是感到十分恐怖呀!你当时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大事?就比如我那的时候,其实我在被车撞见那一瞬间会听到那如魔鬼一般的铃声,但是我并没有在意。直到第二次,我再次经过那马路的时候,才又能够清晰的听到那声音,这是不是我和你之间有一定的联系?” 裘房听到米贝说起这个奇怪的现象,才想起其实自己当初出来了这个世界也曾出现这种乐音。 “你来这世界的时候,你也曾经遇到这样的事情吗?这就奇怪了,其实我来到这世界并没有改变什么大事,感觉自己特别不成气候,记得当初小时候。别人叫穿越文都是怎么改造世界的,可是到我这这就像一个蛋一样怂了。意识也没什么特别,除了一次水晶地洞,还有曾经被人叫过女帝。” 说到这里,米贝也是自嘲的笑了笑,什么鬼女帝,还不是一个千夫所指的人物。 “你是知道的这个称号其实并不讨人喜欢,真不知道撑为什么有人还要争夺这个名号。” 其实米贝这是暗示着池姬,现在木国百姓安居乐业,池姬把木国打理的十分好,米贝实在找不到其他什么理由帮小六夺回木国了,可能这就是命吧。 其实当初要是跟小六几年的话,也是一个十分好的明君。可惜的是池姬的人浪子野心的逼着皇太后到现在消失在世人中,自己孤家寡人的在一个老寺庙里。 “行了,我知道你说是谁了,反正你要是真的是女帝的话,大概是有苦你受了,你要知道就池姬这个称号可不是的人人接受的,女帝是要经受许多磨难的,有很多我们是不知道了,我倒是不喜欢你有这个称号。” 就在这个时候,裘房听见了周围有人出入,他的说话的声音让米贝十分熟悉。 “可是这个称号你不想当也得当了。” 这时候出来的是之前在水宫里拦着他们的汤唐,之前汤唐就一直在水宫里不让米贝出去,汤唐还是最后还是抵的不住米贝的劝说让她离开了。 可是这时候为什么汤唐又出现在这自己和裘房要去的长白山的路上呢。 “小贝。” 听到这称呼,米贝又觉得是自己师傅来了。 这师傅之前所了解事情还没想通透,现在就出现在身边了,应该可以方便让自己仔细问清楚,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是金国君主的事了,还有为什么要追杀自己,他们两个究竟是敌是友? 感觉今天可真热闹,怎么什么人都来了。 “你们两个今天来挡我的路吗?我不是和你们说清楚了吗?让我自己出去,你们就不要在那等着我了,我和你们一起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先告诉你们吧,我不是和你们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就放我走吧。” 米贝一开始就觉得的自己跟他们或许能够在这个世界能够好好地玩耍下去,可是他们要不都是君主,并不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了呀。 他们身上都背负着他们的子民的希望。以后他们还要为自己的皇室开枝散叶,做好储备后宫的能力,这自己都不能接受。 再说这些说现在自己是不能跟他们在一起了,再也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原因导致这几个跟着自己后面这都像什么样子呀。 “我们究竟是敌是友,决定权在你的手中。不要离开这个世界,我和三弟都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听到这里轮到到米贝和裘房继续蒙圈,他们都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只是这两个人怎么一开口就知道了米贝的底细一般。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是知道我现在去干什么吗?你们现在的意思就是想要挡我的路吗?” 米贝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子,绝对是来者不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带我走,或者留下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是知道我现在是去干什么吗?你们现在的意思就是想要挡我的路吗?” 米贝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子,绝对是来者不善。 “小贝。” 司佟看见米贝那么强硬的态度,之前都没有见过,有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于是再次喊了一声那之前亲昵的名字。 “你不要叫我,你现在可是金国最尊贵的人了,昨天还体验到了你们金国的对待外宾的特殊待遇。” 米贝有点脸不红心不跳的陈诉着事实,她觉得自己的师傅应该不会那么绝情,不会让自己就这样子爆死在边界的吧。 “昨天?待遇?什么待遇,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佟觉得米贝这个罪名按在自己头上有点莫名奇妙,于是问到。 “昨天是你们金国的暗卫来追杀我们,看那样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皇室暗卫。” 裘房看见米贝没有说下去,而是把脸别过头,没有看他们,活像一个赌气的孩子。 “暗卫,皇室的暗卫只受令于我们金国的皇室之人,怎么可能随便就说追杀就追杀呢?再加上我绝对没有下此命令。” 信誓旦旦的司佟不明白现在皇室中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调令他们暗卫,居然敢在别的国家实行追杀,这是不顾名声了吗? “还有也是有可能嫁祸给我们的罪名,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我们金国的暗卫?” 司佟还是不太相信自己还没有在金国出动过暗卫的时候,现在居然米贝说见过自己暗卫?这究竟这么一回事? “是你们的,他们身上带有独特的金粉,那种金粉我记得应该是没有的伪造的。” 裘房听见司佟冷静的辩申到,于是简要的说明了情况。 “怎么可能,我都没有调任过他们。” 这下就轮到司佟不解了。 “算了,没有就没有了,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就不说了,反正之后我们也是管不着了。” 别过脸的米贝听到他们的对话,于是转过身背对着汤唐司佟他们,面对着司佟,头也不回的说到。 “你回来,不要回去。” 汤唐感觉此刻里米贝好远,刚刚一直看着他们的对话,汤唐一直注视着米贝,不管米贝有没有感受到他的注视,但是他能够感觉到,米贝已经不在乎了。 像是已经早已经把心淘了出来,然后都不要了,碎了一地的她,让自己没有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 “我不回去,难道留在这里给你们折腾吗?” 此话一出,三人同时征了征,折腾。 原来她知道自己留到这里也被折腾的。 裘房听到这里也是有丝愧疚,自己何尝不也是折腾着她。 为了自己能够回去,总是牵扯到她,虽然她知道事由,但是她也有不同意的权利。 司佟知道就算不是自己下旨的,但是自己身上终究是背着整整一个国家,每一步都不能够走错,就算是连自己的二哥所要求的都是有利益交换而来的。 低下头的汤唐一语不发,像是一认错小孩子,裘房看着那太阳斜道的影子,这男子,应该是十分爱米贝吧,只是不会表达,偶尔展露出来却像乌龟一样探出头又缩了回去,让米贝本来就如此敏感的人害怕。 害怕他到了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要自己。 所以最后的她从原本不想回去到现在非回不可了,本来,自己就不是属于这世界的人,怎么能够强求呢? “可不可以,不回去。” 这是哀求。 低下头的汤唐说的很小声,但是足够让所有人听见了。 这是把君王的尊严,都扔下了,抵到尘埃的汤唐祈求着眼前的人不要离开,至少不要离开这个世界。 并没有说不要离开自己身边,在这个世界就好。 听到这话的米贝背后看出征了征,原本挺起脖子想潇洒离开的米贝,这一刻犹豫了。 不是早就想好了吗? 自己居然在这一一刻踌躇,自己也害怕,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但是她不能吖。 在他们面前,自己最后还是会选择爱自己,一定要很爱很爱自己。 曾经自己也是像一只傻狗一般,别人对自己好,自己就算是拿上了婚姻,就只求他平安一生,这些她都没有说。 本来自己救赎一个不善言谈的人,难道会厚着面皮说。“我娶了别人,为的是救你。” 这说出来图的是什么?现在别人为了救自己,搭上了一个国家的人,还要求自己回救他要报酬吗? 这真的是可笑了。 “不要回去好不好……” 依然是同一个意思,只是后面没有加上原因直接带有祈求的说希望的结果。 “二哥……” 司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汤唐,自己从小和二哥玩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他能够如此低声,低微到尘埃里。 让人觉得这段关系中米贝是占了绝对上风的人,只是这其中真正的关系哪有什么人说占了绝对的位置。 只不过看到的时机不对摆了。 汤唐听见司佟叫自己,只是伸出手安抚了一下他,表示并没有什么。 一个可以连自己命都不要,抛下一切的人可以说什么其他的东西,尊严他不要了,国家他也不要,现在身边父皇母后也不在,三弟有自己的国家,自己只有她了。 四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刻钟,彼此都没有说话,这时候说什么话都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 “为什么要我留下。” 三人感觉世界时空都变得好慢,都能够感觉到那细细流逝空间。 就在所有人觉得之后都不会说话的时候,米贝悠悠的吐出了几个字。 “……” 这个被避重就轻的汤唐一带而过的理由还是被米贝发现了。 是吖,从始到终都是叫自己留下来可是就是没有给米贝任何留下来的理由。 他,甚至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任何承诺,都没有说过任何除了感觉能够摸出来体会到的事。 “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可是我怕去不到你的世界,所以留下来,好吗?” 这时候的汤唐是一改之前憨厚的风格,也一改他之后那不羁的模样,而是像一个男子对着自己心爱的人,很认真的说着理由。 可能不是理由,而是他整理后要付出一生的宣誓。 旁边两个人听到错不及防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回答,这表白是不是太过直白了? 但是对于汤唐来说应该是鼓起了很久的努力了吧,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也不可能因为儿女私情而抛弃他所有的责任。 今天能够这样说,大概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做好了以后的一切铺垫了。 不管是以后面对怎么样都是能够一起面对的未来。 “而我知道你留下的话,会遭遇的更多,所以如果可以,可不可以也把我带走,若是我走不了,那么可不可以为我而留下?” 汤唐又继续说到,真的好像是做好了所有准备,就只剩下米贝答应了。 “二哥……” 这时候就轮到司佟脸色变了一变,之前和二哥来的时候并不是这样说的,说的是极力让她留下,不管以什么理由。 因为她是米贝,她是未来的女帝,她于他们而言是有利可图的。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是不是真的情迷意乱了,不顾一切了,可是当初叫自己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要让女帝帮他们解开锁。 是的,他们每个有一个印记,而这个印记则是需要女帝来开启,为的是能够让自己的国家继续繁盛下去,不被消灭。 汤唐又是拍了拍他,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这样好不好……” 一样的语气,带着点商量,像是多年的情侣在为对方挽留,怕从此一走别是永远了。 裘房看着他们两个动作,看起来十分正常,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要不你们跟我们一起走吧。” 裘房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试探的语气,看着米贝,知道米贝心中是十分纠结的,因为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想,于是在这问题上,裘房是看着米贝说话的。 这时候米贝没有说话,而是听到了裘房这么建议而是自顾自的往长白山那边走,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走吧,她没有说话就是默许了,你们笨啊。” 说完裘房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和着两个国家的大佬说话,要不客气点?随后要是尴尬的笑了笑不管了。 汤唐和司佟愣在哪里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反而听到了裘房像是帮着他们一样提醒道。 其实裘房怕米贝错过,就像自己一样,错过了很爱自己的人,这一次回去,都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的。 但是变成怎么样都不会后悔这个选择,刚刚听到汤唐真情的告白,其实挺佩服的,佩服他有这个勇气,佩服他能够直接说出来,若是给自己也是可能做不到那么一本正经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或许因为糊涂惯了,看见这么真诚的他,总是让人想帮一把。 “至于去到长白山道长是怎么安排的,我可是不管了,你自己搞定,我答应你要送你回去的就一定会做到。” 米贝听到裘房的起哄,也听到了他们跟上来的脚步声,见到右边视野裘房和自己肩部并着肩于是提醒道。 “行了,知道你够义气了,之前道长说要同一个时空女的,至于怎么操作还是等他安排,说不定能够让你带回去一个人,这样婚姻大事也就成了。” 裘房看见米贝终于开口了,笑嘻嘻的展现出他那花花公子的气质,总是那么吊儿郎当的样子。 第一百四十六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行了,知道你够义气了,之前道长说要同一个时空女的就行了,至于怎么操作还是等他安排,说不定能够让你带回去一个人,这样婚姻大事也就成了。” 裘房看见米贝终于开口了,笑嘻嘻的展现出他那花花公子的气质,总是那么吊儿郎当的样子。 “敢情我也只是恰好被你碰上了?” 米贝听到裘房这么随意的说道,心中有点不满,难道这个角色还能够猫狗都能够做的吗?呸呸,自己怎么能够这么比喻了呢?觉得自己长那么大还是不会说话。 “哪有,这不是姑奶奶你独一无二吗?接下来还是要靠你的。” 裘房马上屁精到位,旁边的两个人听到了,脸上也不自觉的抽了抽,这是多不要脸。 “到了。” 走了一下午,四人行几乎都没有怎么说话,偶尔裘房会说一两句但是见到周围没有人搭理他就接下来就识趣的没有说话了,好不容易到了长白山上。 裘房有点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先走前去,看到一座山腰上挂着长白山的牌子,于是说道。 “看来没有想象中那么...” 米贝原以为是一个香火旺盛的道馆,只是这看起来有点破旧,要不是裘房说里面的道长能够猜到他们是从哪里来的,米贝还真的不相信这么一个道馆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不要以为刚刚我进去的时候也是看着不起眼,实际上里面卧虎藏龙呢。” 裘房实际上明白米贝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很好心的提醒道。 “各位施主,你们来了道长有请。” 这时候到木门口像是吱呀的一声,细细的打开一条缝,然后出来一个小和尚。和尚小机灵一般,先像四人鞠了一躬,然后跟他们讲。 “咦,他怎么知道我们要进来了?” 米贝看到这情景,像周围两个人看了一下,他们也是表示一脸茫然,大概也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这道长有那么神奇吗?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来的时候这里面还是没有人,这次怎么多出一个小和尚来了。和尚,你叫什么名字呀?” 裘房看到这情况,生怕米贝误会自己是拉她来捣乱的,于是连忙的问眼前这人。 “施主,小道是最近才得刚刚在道馆里面,不是和尚,道长之前在小道前院打扫说会有贵宾到来,于是想让我在前面等着,刚好听到你们在外面有声响,便知道你们要来了。” 那小道长连忙解释道。 “你还是这样,可是小道长,你们院道长是那么神奇的吗?” 裘房听到他说的缘由,可是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难道真的是有那么神奇吗? “走吧,进去吧!不要在外面说了,外面风大。里面暖和点。” 米贝实在是受不了外面的寒风于是连忙和裘房说道。 “走吧,我们进去吧,小贝这身子骨应该也受不了那么寒凉。” 这时候的司佟展现出了之前他杏草楼才会出现对米贝的那种光辉。 既像师傅一样谆谆善诱,诱像朋友一样对着米贝那么耐心,不知道为什么这神情好像很久没有在自己师傅上看见到了。 难道是因为之前司佟登上了金国的皇位,所感觉他的眼神也是没有之前那么亲切,也没有那么纯洁的感觉。 “师傅。” 米贝看到这眼神,又是有点把控不住自己的少女心,说实话,要是自己师傅温柔起来的话,还真的能够杀死千万少女。 汤唐在旁边看见米贝那么花痴的样子,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这丫头,前几个小时还在面对自己的告白,现在居然对着自己熟视无睹,现在却对自己的三弟色色的流着口水。 这不是第一次看见米贝是这样子了,之前都是看见米贝遇见了稍微好看的男子都会两眼发光的样子。 “走吧。” 汤唐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说了这么几句话。 “施主们请。” 那小道长看见他们几个人的表情有点笑而不语。 他们一行五个人就这么走进了道观内,来到了前厅,小道长让他们先坐下,道长等一下会来。 米贝他们四人就安静的坐在一旁,观察着这个观里面的基本情况。 总体上感觉这道馆十分陈旧,之前听说那观里面就只有道长一个人,现在也会多收了一个小道长,想不会显的那么冷清,之前裘房说来这里的时候比现在更糟糕。 因为没有人打扫堆满了草叶,到处都是灰尘,现在像是因为有小道长在观里面操持着这些事情,像是有点了生气,那些树木也是有了朝气蓬勃的生长开了枝丫。 “道长。” 这时候小道长去了不知道哪里打了几杯茶给米贝他们,来切茶的时候就发现远远的道长就来了。 “你们请坐,你们都是观里面的贵宾,不用拘谨,就当做是自己家就好了。” 从远远出看见一个身穿道长衣服的老人走了进来,头发有点发白,上了一点年纪,那浑厚有力的声音让人为之一怔,看上去,要是早几十年的话也是一名有着独特风韵的男子。 “这就是你说的之前和你同一个时空来的女子?” 道长看见米贝了他们先是稍微的客套了一下,然后就直接问起了裘房这件事情了。 在大厅里面只有米贝一个女的,他说的便是米贝了。 “是的,在几个月前因为机缘巧合认识到她了,想不到之前道长说的还真的是存在的,所以现在特地的来找道长你看看你之前说的可能性可以有多大?” 看着道长看向自己,裘房也是单刀直入的说起之前提起的事情。 本来这事情就不应该拘束。 “她就是你找到的?果然是女帝的命盘。” 这时候的道长说着米贝他们一行人听不懂的话,于是每个人都是有所疑惑的说道。 “道长的意思是?” 这时候汤唐在旁边出声到。 “你不是那几星之一吗?看来你已经归位了?” 这句话依然是令他们不解,那道长再是看看了司佟,脸色有点不妥,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道长,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你这样让我们很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因为听见裘房说能够让我们回去的就只有你了。” 米贝看见道长的脸色时好时坏,就连他说的话都有点参不透,更别说其他了包括道长的脸色了。 “这东西不能够随便和别人说的,不然便是泄露天机,是要遭天谴的。” 道长看见米贝这着急的面容,也好心提醒到。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裘房有点不知道接下来可以如何打算,于是便是直接问着道长的意见。 “接下来,你们就只能够靠等了。” 说完这个,便是转到裘房的面前,有点带有疲惫的倦意,对裘房说道。 “施主,实在是因为这女帝气候十分之微弱,之前若是他们几星还在的话就好操作点,但是现在他们有些人都下落不明,这倒是让老道难为了。” 道长说着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拿着那佛手甩了甩,以表示十分虔诚的样子道歉。 “那道长之前说几句话的话可以稍微解释道一下吗?有点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米贝对于之前他说特别好奇,为什么总是说自己是女帝,但是却没有任何迹象来表示这世界有多么需要自己。 “你想听吗?” 道长像是对着米贝这样有点循循善诱的问道。 米贝内心白了一眼,要是不想知道还会问你吗?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道长像是一个拉他们入坑的魔鬼一般。 “还请道长一一指教。” 这时候司佟像是明白米贝内心的白眼,没有等到米贝开口就先礼貌的说出米贝所想的。 这真的不愧是自己的师傅连说话都是那么有内涵,那么文雅翩翩,要是给米贝说的话也不一定能够说出来。 “其实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面都清楚着,只是考虑的太多了,这样反而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你,应该向水宫宫主好好学学呢。”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道长虽然说出来了,还是觉得他话中有话。 “学他做什么吗?在水宫中养情妇吗?” 米贝可不会忘记之前在水宫里面那妒妇,当时汤唐还是只顾着她没有看自己,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委屈,刚刚居然还和自己告白了。 而且自己当时居然也没有追问下去,不过虽然觉得男子三妻四妾在古代很正常,但是就是觉得这其中要是作为自己的人的,绝对是不允许的。 这种只能够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是行为是响应着彻底。 “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了,我不是说了吗,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哪里来了多了一个情妇?”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让给裘房差点就想吐了,难道恋爱中的恋人都是这样的吗?不觉得那些台词有恶心人的吗? 司佟听见了,眉头一皱,自己还真的没有见过二哥会变成这样子的人。 “什么鬼,就知道瞎吹,你不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 虽然米贝对汤唐那句土味情话而感到有点让自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实际上还是挺受用的。 “这是哪里来的?我什么时候成了鬼了。” 汤唐看见米贝有点笑了,便知道自己的说的内心话起了作用了,于是继续打趣到。 第一百四十七章 解封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好了,不和你闹了,听道长说意思是像是要收集龙珠一般收集我身边的星星吗?” 米贝像是大概明白为什么道长一直在犹豫着,没有告诉他们实情,因为这其中是更艰难的在后面。 裘房听到米贝这比喻脸上不禁抽了一抽,敢情只带她是不行的,还要做很多事情,光是这件事情就让自己劳累了。 “道长,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之前也没有听你讲过需要更多的人,我以为你只是需要找到另一个人做法就可以了。” 有点不太相信这其中的艰辛,现在还回不去,在那边的她怎么办? “办法是有的,但是这办法有点冒险,贫道认为我们不应该那么冒险。” 老道长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有点沉重的说,这脸神像是那一个办法是根本不应该存在的。 “道长,你说吧,说不定在你的眼中觉得冒险的事情,在我们眼中并不是那么难呢?” 裘房不想放弃任何回去的机会,毕竟要等到米贝集齐那几颗不知名所谓的星星,还不如有没有一个风险大,但是能够快的方法。 在说这话的时候,裘房还是有意识的看了米贝,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没关系,要是真的有更快的方法的话,不妨尝试一下。” 米贝心中也是有所体谅,明白裘房想急切回去看看那已经人生中认定的女人。 “谢谢。” 这时候的裘房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能够说一声谢谢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你们吖,还没有听贫道说就究竟是怎么行事就这么快定下来,真是。老夫还是劝你们,上天既然会这样安排自然会有他的道理的。” 那老道长依然看着裘房他们那还没有说好就要去赴死的样子,不知道是感觉到无奈还是感觉到悲凉。 “道长,我们确定好了,你就直接说吧,需要什么准备。” 裘房看见米贝也是支持他的于是就直接和道长说出缘由。 旁边两个人一注在站着,没有说话,现在等,等他所谓那冒险的方法究竟是怎么实行的,要是可以接受的话,不回阻挠的。 “你们怎么那么倔强呢?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们,都说了这冒险是不行的。” 道长有点后悔告诉他们有这个方法存在,实在是不应该说太多。 “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了。” 米贝这时候又是开口说到。 道长听到这话,征了征,这语气怎么和自己二十年钱遇见的那一个人那么像,二十多年前也是有这么一个女孩子,对着自己骄傲说不试过就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 眼前这个女孩的神情十分想当年的她,只是,当初就算是自己年少轻狂,自认为自己可以有这个能力达到一境界,但是最后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源头,导致各国战火纷飞。 那时候那女子也是因为这事情,导致名声狼藉,背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罪名。 “唉,贫道实话和你们说吧,要是当年气盛的话,或许因为你们的真挚诚意或许会让你们试一试,但是经历过一次的我,绝不会让你们重蹈覆辙的。” 那语重心长的道长慈爱地看着他们像是看自己孩子一般。 要是当年那女子能够顺利地生下那孩子来,大概也像是他们这么大了吧,可惜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啊。 “道长,你的意思是之前也是有人像我们这种情况下,最后还是不成功吗?” 米贝对此十分感兴趣,难道真的像之前一样重蹈覆辙吗? “这些事情贫道不想再说了,那时候那女子真的是受尽了折磨,让人感到心酸,都是贫道害得,当初就是不应该告诉那女子,导致最后他们也是历尽了千辛万苦。” 米贝听到这里,便是明白,所谓的冒险不是当当是要了自己命还是那一生的生名狼藉,颠簸受苦受难,那种生活就像是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样所经历的一切都让人那么惶恐。 “道长,我们不问了,你可以告诉我,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像是感同身受,那种人生的灾难让人感到心痛。” 米贝一边说这句话,一边用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像是隐隐作痛一般。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如此熟悉。 “米贝……” 裘房带着不太理解的眼神看着刚刚还在支持自己继续问下去的米贝。她现在怎么说反悔就反悔了,眼神中有那么一丝不满,但是毕竟是自己要求别人帮忙的,又不能勉强,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道长,你说吧。我保证不说出去,毕竟这事情我总感觉是和自己有关,像是心心相印的感觉。” 米贝又是再三的跟道长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这些事情涉及了各国的各派各府。短时间说实在不太好,这样子吧,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给你们细细道来。” 道长看着的米贝双手捂住心口上是有一些不适的感觉,又连忙继续问道。 “怎么了,小姑娘是不是心口不太舒服,看你一直在捂着。” 道长还没说完,米贝心口又是疼了疼。而头上的那隐隐作现的花火印记像是又准备显现出来,看来小纪因为在郭府生病快要抑制不住了米贝即将闪现的光吗? “真的是你?果然贫道没有猜错,是你,你就是那20多年前所留下来的遗孤,是吗?她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江湖上一点都没有她的消息了?” 道长像是看到了米贝额头上的花火印记,然后惊喜地问道,但是米贝不知道道长所说的是谁,他她又指的是谁? “道长所指的是?” 米贝双眼中带有有些疑惑。旁边几人也是看到米贝那若隐若现的精致面容,像是当印记闪现出之后,本来平淡无奇的小脸上渐渐浮现了更为精致的五官,像是比日常的米贝更加抚魅。 “米贝你……” 周围的人看着米贝这一切的变化让他们感到如此神奇。 “什么?我心口疼,不知道为什么是特别的疼。” 米贝紧紧抓住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汤唐看到她几乎疼的快要倒下的时候,立刻走上前去从侧面抱着即将滑落的身体。 而在旁边的司佟也是看见了这情景本来也想走上前,但是犹豫了一下微微伸出的手又是缩了回去了。 道长在一旁清楚的看着这三个人一切变化,知道米贝大概因为靠着太接近自己观里,体内像是又特别的感应一般,使原本抑制住的光芒一下子被打开了,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有可能封印米贝的那人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 “老贝,你...什么时候可以变身了。” 米贝听到这话,瞬间真的好想打死他,这都什么时候还和自己开玩笑。 “我怎么知道,不是和你说了吗?疼死老子了,道长我这是怎么回事?” 渐渐的米贝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以新的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汤唐看见自己怀里的佳人更加明媚,让自己心头动了一动,只看见眼前这小嘴停的动着,完全都不知道她说什么? “你好美。” 这时候抱着米贝的汤唐完全由心的说道这几个字。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平时不美吗?这时候瞎说什么大实话。” 米贝渐渐的决定心口好像并没有特别的疼了,有了舒缓的感觉。 听见了平日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什么情话的汤唐这时候突然蹦出这么几个字,米贝难免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表面上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喜切。 “好了,你赶紧把我扶好,你要一直这样吗?” 米贝有点难为情说道,毕竟现在这个感觉有点不太适合这一场所,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道长看到了更是笑了笑,觉得这道长倒是挺开明的。 此时汤唐正是搂着米贝的小蛮腰,为了防着当时米贝支持不住更是一手撑着她的背,两人的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能够碰着鼻尖了,为了控制住着距离,汤唐也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 “知道了,那你站好了,现在还疼吗?” 汤唐说这话的时候异常温柔,裘房都觉得自己吃了一把狗粮,这两人真是的,刚刚米贝还说不理人,现在居然还用那么娇小的语气和人家说话,那也是让人想入非非了。 “不疼了,不疼了。” 米贝赶紧站好起来,像是让人发现偷腥一般,看了看周围,除了师傅司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其他人都是那种看热闹一般看着他们两人。 “道长,为什么我回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舒展起来的样子,这种感觉之前没有试过?” 米贝看见道长绕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想着刚刚这身体的变化道长应该知道为什么的。 “你这是解封了。” 道长若有所思的说道,这该怎么和她说呢? “解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弄的米贝更加懵了,这是属于什么操作,看着其他人的反应,特别是汤唐看见自己的眼神都想把自己给吃了。 “你这是之前有人把你的能力封印了,现在你在这人杰地灵的地方,再加上封印你的人现在或许身子很虚弱,于是被你身体中的各种能力都突破了。” 道长摸着自己发白的胡子向米贝解释道,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是越来越像二十多年前的她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镇魂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究竟是谁又有能力将我的封印了?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米贝听到道长说着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懂的话,现在貌似像是真相一般浮出水面了。 “这封印一定是要亲近的人才能封住,而且还要有足够的能力。他也可能不想你过早的打开封印吧,这样能够让你再少受点委屈,可惜了来到这里,看来各国应该都在蠢蠢欲动了。” 道长看到已经被解封的米贝,心中闪过了二十多年前那女子也是在满世界的因为争夺女帝而导致血腥风雨让人至今想到那场面都感到心惊肉破。 “道长,你所说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她头上是不是有人火花一般的印记?” 米贝想着刚刚想着道长所说的那一方话。自己在目光应该说在这个世界那么久了,都没有几个人能够清楚的讲清楚20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有人知道,但是不想告诉自己。 整合起来就是应该在20年前,应该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而这场大战争正是由于一个女子而引起的。 而这个女子只有可能是当时各国所追随的那所谓的女帝。 而自己则有可能在20年后再次成为这风尖上的人。 “是的,若是贫道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她女儿吧。当年他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逼上绝路,找不到地方生产才是到了贫道这边找到一个产婆接下刚刚诞生了你。” 裘房在一旁听到这个故事的开端,想着这故事也是够长了,二十多年的战线。 “女儿?小女子在这世界上并无任何亲人,就连唯一的亲人在前不久都已经去世了。” 米贝对道长所说的有点感到不可思议,难道之前在地洞里所说的那个女子就真的是带自己来的人吗? 要是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难道他是要自己完成她之前没有完成的事情吗?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来到这个世界呢?肯定是有缘由的呀!看来你是拯救世界的命呀!” 在一旁的球房看到眉毛紧锁的米贝,大概是想缓解一下气氛,毕竟刚刚道长所说的米贝没有接下去感觉有点尴尬。 “道长,你说刚刚说的是米贝吗?怎么可能会有人二十多年前就有人额头上如火一般的印记,现在也出现了在米贝额上?” 在一旁的汤唐也忍不住说起来话来,按照刚刚道长的意思就是二十多年的人是米贝的母亲,也不是没有调查过米贝的身份,但是按照暗影所带回来的消息就是南宫家的一名庶女,在几年前就失踪了,最近才是找回来的。 而这个消息还是和南宫家的人确认过,之所以失踪是因为当时那女子,也就是米贝的母亲是在南宫老爷在外头带回来的陌生女子,家中的正妻肯定开始不同意来路不明的人来到自己家中,以至于后来就算是妥协了,米贝母女两人在南宫府中也是不算很好。 而米贝不叫米贝,叫南宫敏,至于现在为什么该叫做米贝是因为在南宫姜找回南宫敏的时候完全不记得之前自己所发生过得所有事情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而这个南宫敏自己在外声称叫米贝,没有叫南宫敏。 之前南宫姜觉得就算是失忆的人就算是失忆也不可能把一个人的所有习惯都失去,所以见到米贝的时候除了容貌相同,其他的行为举止都不相似,就连饮食习惯也是一概如前,导致南宫姜不怀疑是假的。 而在后汤唐回到了水宫,曾有双重性格的汤唐在黑夜中又是想起了自己在田园的生活,于是特地在放出声息,米贝并不是南宫家的人,而是一个相貌相同确是水宫的人,最后还是被南宫姜识破了,才导致前面在小木屋中对米贝说出那些狠话。 不过也是因为汤唐这么一搅和,米贝才会走进了水晶地洞里面,见到了那女子。 “那女子在一个水晶宫里面,想必水宫的宫主也是了解有这么一个地方吧。” 道长听到汤唐的质问,于是不急的说道。 这个地方,汤唐知道是知道,但是只是从小听母妃说,但是并没有亲自去过那样的地方。 “曾听母妃说过,在那地方曾经葬着一个绝世女子,而正是这女子才是拯救了各国子民,所以各国的君王都是会轮流守候着这地洞。” 汤唐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米贝听到他们说这地洞,连忙的说道。 “我进去过,那个地方。那里面确实是藏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是我母亲?怎么可能,你问老裘,他肯定不是认为不是。” 其实当时米贝也是听过那女子说过,说她是自己的母亲,但是觉得根本不可能。毕竟自己在现代可是有出生证明的人,有户口的人,是自己亲妈从肚子里面拉出来的人。 “那万一她召唤错了人?本来是想找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因为她女儿已经被人害了,所以才会在机缘巧合中将你带到这里?” 裘房胸前抱着双手,想着种种的可能性。 “真正的南宫敏,其实在她失踪的时候已经被南宫家的人害死了。” 在一边很久没有说话的司佟目无表情说着印证着裘房刚刚猜想的可能。 “师傅?你怎么知道。” 其他人觉得司佟一直没有吭声觉得他是在旁边陪着汤唐,谁也想不到这时候的他会突然跳出这么一句话。 “小贝,知道师傅为什么一直要教你乐器吗?还一直想让你学好短笛吗?随身拿着那笛子。” 米贝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深沉的司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想有什么打算? “师傅,这不是因为之前在你身边当小厮的时候,一直想学点东西吗?师傅你也不嫌弃米贝,肯教米贝,对此甚是感激呢。只是米贝一直辜负着师傅的厚望,一直也没有练出哥什么来。” 当时在杏草楼的时候,大概是自己最愉快的时光了,前面有司佟替自己当着,有时候又可以偷偷地去厨房找吃的,偶尔还能够跟着司佟旁边学习新的知识,感觉对于自己眼前的师傅,他也是用了很多心思在自己的身上,可惜自己到了现在还是那么不成器。 “那你笛子带在了身边吗?” 司佟看见米贝热泪盈眶的样子,心中又像是有点柔软的地方被打开,她似乎很久没有和自己说那么多话了,自从她当上了格格之后,总感觉没有之前那么亲密。 而自己现在也是成为一个自己最讨厌的人,在皇家中做着自认为最好的决策,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所有利益都是要一步一步斟酌与夺取。 这样的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看到米贝从自己袖口中拿出了之前交个她的短笛,又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这短笛封印的就是她的魂魄。” 米贝听到了这话,脸上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显得更加白了,她,不会是在这世界上的南宫敏吗? “你脑海中会有她给你的记忆,渐渐地你们因为形影不离而面相变得相似,还有为什么我再三叮嘱你要不断的练习的原因。” 司佟此时像是将自己那么久隐瞒的事情说了出来,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原来真真正正的南宫敏被封锁在笛子上。 “师傅,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笛子里面?” 米贝问出了周围人都想问的问题。 “因为她是被南宫家的人害死的,具体的你要亲自问她,而我也只是一个引路人,能够帮的也只能够到这里了。” 司佟其实之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阮蓝要自己将这笛子交给她,并且要教会她吹笛的能力,之前觉得既然是自己身边的小厮,若是愿意学的话,教也是无妨的。 自己开始就认为阮蓝这么一绝色的人居然是喜欢自己家小厮一个类型的,当初也是觉得有打趣,本来天生冰冷的阮蓝能够对一个人那么上心的也是实在难得,并且要告知自己要叮嘱米贝有空要练习短笛就觉得有问题。 直到有一天,因为米贝的短笛落在了杏草楼,阮蓝知道了,于是连忙将实情告诉了司佟,才会有现在这一场面。 “师傅,这笛子究竟是谁给你?” 听到司佟这么一说,也就是说自己师傅也就是当任中间人而已,并不明白这笛子的来历。 “本说是经阮蓝之手到我手上,实际上还是郭家在背后操持着。” 说道这里,周围人觉得这郭家果然是神通广大,居然前面把正真的南宫敏给封印了,后脚把米贝的印记给封了,这究竟葫芦里面买的是什么药,为什么对于米贝隐瞒了那么多。 “郭家?也就是说小纪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吗?” “郭小公子知不知道就不清楚,但是既然会这样做的话,应该会有他们的道理的。” 先前司佟不在金国,也只好通过阮蓝转交哥司佟,谁知道后来司佟出乎意料的成为了金国的君主,才能够深刻的明白郭家的力量究竟是多么的强大。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解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司佟不在金国,也只好通过阮蓝转交哥司佟,谁知道后来司佟出乎意料的成为了金国的君主,才能够深刻的明白郭家的力量究竟是多么的强大。 “原来她在里面...” 此时的米贝握着那从自己手袖拿出来的短笛,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泛着光的玉笛。 “怪不得之前在地洞里面那女子回将我错误的人成是她的女儿,是不是我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 “这事情说不准,说不听是因为母女连心,能够感应到你身上的她到来才会这样出现将你认为她的女儿,只是这笛中的由来实在是令人感到有点诡异。” 思索了一下的裘房也是难得认真的说道,米贝难得见到他如此认真的说话了。 “那我是女帝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是走不了了?就在这里救世,说实话我可是没有那么伟大。” 米贝此时觉得自己不由得顶替了那死去的南宫敏做哪些所谓的英雄,自己还真的没有那么伟大到这种地步。 “贫道认为无论是谁,现在女帝的能力还有天已经决定了是这位姑娘的话,若是按照二十多年的路走的话,那么有可能还是一样的结果,刚刚原谅贫道将你认错了人。” 道长如实的说出了那可能性,并且还在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过错而道歉。 “道长你不用那么多礼,你也是觉得我是女帝才会有这么一错误,只是现在的我出了空有一身的能力,手下没有一兵一卒,怎么可能回想你说的那样成为一个救世主呢?别想太多。” 米贝现在的这种情况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离谱,更不要说是作为一个女帝去统一天下了。 “谁说的?你现在有我们水宫,我的就是你的,我们这边全部都是听从你这个水宫宫后的。” 这时候汤唐就开始出声了,米贝听到他像是护妻狂魔一般让人觉得超级的疼爱米贝样子。 记得有人说一个男子,不是看他给你多少,而是在他那里有多少,想给你多少。 若是有很多却给你很少,那么你对于他而言也就是一般般重要,毕竟你也只是占他的全部的一小部分而已;但是若是一个男的愿意将他的全部都给你,那么你对于他而言就真的很重要了。 米贝听到了说的那意思也是脸上一红,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他要做他的老婆了,这个人还真的会扶着梯子上路。 “你别给我胡说,你先自己管好。” 米贝有点生气的说道,但是从别人眼中看也就是两小口在打闹而已,在一边的裘房也是啧啧的样子看着米贝,米贝就马上会表现凶神恶煞的样子出来,以表示你在这样就吧裘房给炖了。 “贫道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既然之前有过一次先兆,那么就不要在勉强了,就留在这里吧。” 这时候就轮到裘房委屈了,明明是可以说带上一个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女子就可以回去,现在看来就是十分悬了,能不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还是一个问题。 “可是...” 裘房就算是内心在怎么不满意也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但是这一声确实在旁边的司佟说了出来。 “什么可是?” 众人疑惑的看着那不按牌出的司佟,各种眼神看着他。 “这魂魄若是可以召唤,或许又能够通往未知时空的一道门。” 这时候的裘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希望,整个人和刚刚比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之前阮蓝公子交代上的,但是当只觉得应该不会出现所谓的时空,所以并无出现那么放在心上,现在突然回想起来会有这么么一个说法。” “那你的意思是?” 其实米贝刚刚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有阮蓝呆在自己身边的感觉,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逃脱不掉和她相关一样。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解封?” “这个可以。” 就当司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之后裘房一听到有可能回去就立马连声附和。 “不行,万一在这解封的过程中要是会出现什么意外的话,连累到了米贝怎么办?” 汤唐听到他们这么讨论,于是马上开口说道。 “虽然这么说是对的,但是现在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裘房小心嘟囔着那心中的意见,被耳朵尖的汤唐听到了,就马上有点想护住米贝一般生怕裘房会因为想回去而对米贝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连声问道。 “你想做什么?” 米贝看到这母鸡护小鸡的姿势有点想笑,什么时候汤唐变成了这样的人了? “你放心吧,他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的,就我这性格他要是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我早就不跟他来长白山了。” 裘房看见米贝这么了解自己,若是自己真的想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那还真的不是要辜负了米贝的信任了。 “好吧。” 看到汤唐认怂的样子,米贝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这心情就感觉自己眼前的男子就像是得到了整个宇宙那么满足,此时此刻还真的想摸摸那汤唐的头,但看在周围有人的情况下还是忍住了。 “贫道到是有办法将这里面的短笛解封,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要是成功是最好,就怕到时不成功反而把另一条命也搭进里面了,要是因为意外,有可能会永久留在短笛里面,所以贫道还是劝你们三思而行。” “可以,请问道长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米贝几乎没有考虑就直接问坐在上面的道长,觉得道长既然是有办法的就试一下吧。 “米贝。” “老贝。” “小贝。” 分别是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叫起了米贝的名字,裘房那言语中是充满着感激的,而汤唐这叫则是满腹的担忧,就是体会不到司佟这一声叫声只是处于对于自己徒弟的不放心还是其他。 三个人的不一样的方式,同时表达着对米贝的特殊之情。 “道长,我可以。” 看着米贝那坚定的神情,觉得应该是阻挠不了那米贝决心了。 “行吧,等到今晚就是月牙之日,我们就开始吧,但是整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你要准好准备,说不定你就从此再也醒不来了,魂魄就留在里面的了,你可知道。” “知道。” 道长本还想对米贝继续劝解,但是看她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犹豫的迹象,欲言又止,还是没有继续劝说了,毕竟都是自己选择的路。 “那我先下去准备准备,你们就在道馆这里休息吧,晚上的时候也会在这里将你和玉笛中的魂魄解封。” “那米贝就先谢过道长了。” 道长看了一样米贝,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便是离开了大堂下去准备了。 “你真的决定了?” 在一旁的裘房虽然对米贝这样的做,她十分讲究兄弟义气,但是要牺牲自己的话,裘房也是觉得要米贝再三思考吧,毕竟做人不能够那么自私。 “那是当然的了,本来和你来这里就本着不回去的心了,你们都不用劝我了。” 米贝知道他们担心,但是既然是可以这样解封,能够回去的话就回去吧,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了,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的。 “你是在逃避吧。” 这时候司佟又是在开口,米贝不知道自己的师傅要不是不开口,要不是就是句句挫人。 逃避?逃避什么,这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没有什么可以逃避的。” 米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这里?是我待你不好吗?我将一个江山都送你。” “二哥。” 司佟听见汤唐的话,心中有点震惊,这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汤唐,自己的二哥怎么可以说送就送了呢? “不是,你待我很好,只是自己的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米贝有意识的将目光拐到另外一边。 “那究竟是什么问题。” 汤唐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可以这么绝情的,无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别人。 “应该是面对不了自己的心吧。” 司佟冷静之后,又是继续分析着米贝的话中的意思。 “可能吧,师傅你们就不要继续问了,等到解封了,我们就回去好了,你们该怎么过你们的生活就怎么过,而我就是注定是你们匆匆的过客。” “怎么可能就是一个过客,你也就太会低估于自己了吧。” 汤唐听到这里有点恼火,这个怎么点都点不明白的家伙,怎么比自己还要倔。 “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看小道长也准备好了。” 米贝见到远处正在拿着洗了的被褥过来,大概是给他们安排的住所,所以这么说道。 “我是拿你该如何办呢?” 听见米贝那想赶他们离开的语气,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感叹,却又拿不了米贝怎么办的时候,心中苦笑,自己怎么就可以那么窝囊呢?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的人。 太阳如常的落下,每个人都是各怀着心思,终于等到了晚上月牙出来的时候了。 “先把那玉笛拿出来吧,贫道还是和你说一下,到时候注意无论有没有成功都不要留恋里面的景象,因为有可能是里面的魂魄营造出来的假象,现在已经有的一段时间,这魂魄是否齐全并不知道,所以有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不停的找,就不要在无畏的地方逗留。” 第一百五十章 求得有始无终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先把那玉笛拿出来吧,贫道还是和你说一下,到时候注意无论有没有成功都不要留恋里面的景象,因为有可能是里面的魂魄营造出来的假象,现在已经有的一段时间,这魂魄是否齐全并不知道,所以有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不停的找,就不要在无畏的地方逗留。” 道长边准备自己所用的道具,摆了一个像是起壇的桌面,道长身上也是穿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看得出像是特别为这准备的,一边叮嘱这米贝会再里面发生的事情。 “道长,想问二十多年前的那女子是不是也是这样,从此魂魄被困?” 米贝白日的时候就听到了道长那番话语,于是想问。 “这一次不同,但是都是被上天选出的女帝,至于命运如何,贫道不好猜测,只是这解封若不是有太大的波动是大概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怕就怕你心智被其影响,从此被困。” 其实对于这次解封道长心中也是没有底,之前能够做的封印都是有人因为贪恋其中的美好,有人会因为其中的用恐怖而导致心智散失,完全都不知道是自己在做什么,在这其中有许多问题存在,所有需要再三的说明。 “不过也不是每次都不能够解封,还是有人能够解封出来的。” 道长最后的安慰,让所有人都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心中都抱着这么一个希望。 “谢谢道长。” 在一边的米贝已经做好的决心万一真的是回不来了,那夜没有什么可惜的,回想过往,能够与他们有一段美好的回忆也是不错的。 只是现在元言在别人的怀里,小六不知踪影。 曾经一起策马挥刀剑声,如今双双各尽天涯,就算自己倾覆天线,最终还不是一场繁华。 “要是我回去了,记得告诉他们。” 这里的回去,有可能是回去了现代,也有可能是从此不在回来,就当自己回去了吧。 “你在说什么?你一定会回来的,给我完好无缺的回来,知道吗?” 听到这里的汤唐实在是惹不住,此刻真想将米贝扯进自己怀中,不让她离开,谁知道这一次最后会不会再次平安归来,他害怕,从此至终都在害怕,只是不想承认。 这一场盛世烟花,血染过江山又能够如何,怎能敌你眉间的一点笑意,就算自己要将天下送去,也不想见你奄奄一息倾息。 “我怕我做不到诶,你要好好的管理你的水宫了,不要那么任性,之前都看你挺踏实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了呢?” 看着汤唐的米贝其实心中都知道,在那一场战中其实水宫里面的上上下下都是对于自己这个妖女有着明显的敌意,特别还是在沈太医说到自己是女帝的时候更是怂恿汤唐将自己就此消失在这世界中。 只是似乎汤唐在其中做了许多手脚,才能够将自己保全到现在,其实他做的一切自己都知道,但对于他之前的态度是恨摆了,明明知道自己在他身边确是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开,知道最后心冷了,可是还是狠不下心来。 “师傅,你和他同为兄弟,希望你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能够相互提点,这天下总是不得安稳,让人好生担心。” 对于自己这个师傅也是充满则好奇,感激他对自己的照顾,但是他与她的感情自己始终是看不透,或者说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别人,就连自己都没有看透又怎能够看透别人呢? “老裘,要是我这边能过解封了,但是我却出不来了,你就好好地利用这里面的能力,赶紧回去照顾好她知道吗?” 真是羡慕有人等的裘房,身边为什么就没有如她一般能够将自己感化。 还有他们。 “还有想你在此之前能够给我传话吗?” 稍微沉思一会,米贝最后还是想和他们说几句,对着他们三人,其实这些话也不知道他们谁能够传递,但是就是想,要是他们能够听见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了吧。 “小六他虽然顽皮,但是重情义,能够将烈火打理的有声有色也是让自己对他感到十分感激的。而元言他若能够好好地,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还有小纪,告诉他姐姐已经回去了,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小球他们,让他们好好读书将来成为国家的栋梁,那场战争弄得他们流离失所,也是对不住他们了。” 其实米贝心中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好像,本来愿姑夫风情万种,但却是恋上了他们一点玲珑,在这乱世中变得悄然无声,对于他们的相思是轻还是浓。 上一世自己本来就是一介凡夫俗子,逃不了被情爱所困,今生同为凡庸,却与他们狭路相逢,本身不是天生的情种,奈何入戏太深,怕自己笑自己懵懂,最后还不是换来了相互伤害的结局。 曾经似手捧出过欢喜,又像是握紧过落空,直至最后求得有始无终。 “道长,开始吧。” 米贝缓缓转身和一旁的道长说道。 “老贝,那阮蓝呢?” 在一旁的裘房,他怕她忘了,忘了那个倾世佳人,在遥远的地方只为等她回目。 “怕是又是一场辜负了。” 没有转过身,只是落下了一滴自己都察觉出来的泪,让人好生叹息。 裘房在旁边顿了许久,而这边道长已经开始了。 你可知道他又为你究竟付出了多少? “好了,你们不要离她太过近了,会误伤无辜的。” 就在他们想再向前听米贝说话的时候,又继续的叮咛到。 “啊啊阿——” 直到最后听到的是米贝那一声痛苦的声音,有点让人感到像是一个人从此进入了炼狱。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就在米贝呼叫了一声之后,一瞬间白光睁眼一现便是来到了一阵有点寒凉的空白世界。 之前前面有一个长得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女子,只是那女子身上火红的颜色于这白色背景显得格格不入,双眉紧闭的问道出现在自己地域的女子米贝问道。 “我是来自外面世界的米贝,你是?南宫敏?” 米贝看着眼前的女子,真的和自己十分相似,只是她的面容更加精致,眼角之间都有着独特的少女情怀,柔波一眼,像是能够将大地带回一整个春天。 “不,我不叫南宫敏,南宫家与我无关。” 那女子像是听到了那南宫家的名字,就眼中闪过一丝心寒,双眼就立刻变得凛冽了,像是下一刻就是能够倾天覆雨的神情。 “哥哥他...南宫姜,他,他,已经不在了。” 原来米贝想将南宫姜的消息告诉她的,但是自己下意识又是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哥哥,连忙改口,他其实只是眼前的人儿的亲哥哥,但是待自己如亲妹。 其实那时候的他应该就知道自己并非是他的亲妹妹吧,不然怎么会那么纠结多番,直到知道了那消息,其实也就想自欺欺人而已。 但是就如他那将自己保护的如此之好,这个哥哥,到时对于自己好的无可厚非。 “什么?” 此时的南宫敏听到了这消息,眼睛变成了幽蓝色,像是一个不相信这个事实般,但是双眼的神情又是出卖了自己。 “他人很好,待我如亲妹妹。可是沾了你的光。” 这时候的南宫敏没有说话,只是她的忧伤像是浸满了整个空间,就连空气都是一阵苦涩的味道。 “你...” 这时候的南宫敏像是卸下了防备之心,对于米贝有点探究的眼神,米贝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但是就是说不上哪里熟悉。 南宫敏的一只手从那火红披风轻轻的抬起并向前触碰米贝垂下的手臂。 米贝身上像是被人搜索着记忆一般,源源不断的有记忆在翻过。 此时周围像是被清唱的故事,那一阵乐音再次响起。 “道长,那熟悉的声音。” 裘房他们一行人守在躺在床上的米贝,忽然之间听到了那音乐的声音。 自从米贝进入那空间,他们就将米贝和那玉笛安顿好,就怕外面有什么事端,要有人守候着,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那就是看造化了。 “她们应该见面了。” 道长沉着脸,这请况自己还是第一次见,但是对方毕竟也是女帝之女,其实若不是没有被人在封锁在玉笛里面,那么这届的女帝应该就是她了。 真是喟叹喟浮沉,两人或许本该就是一体。 雾霭沉沉,她和她前尘往事,终是怎样? “你不属于这世界的?” 忽然米贝就在自己准备要倒下的时候,南宫敏就缩回了自己的手,迎面问道。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许当时是你母亲召唤错人了吧,来到这里也没有帮到什么,反而灾祸连连可笑的自己。” 回想起自己那如梦如幻的年华过往,真的窝囊至极。 “嗯,看我也是对你没有什么威胁的。” “就是靠着你灵气才能够养到我今天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南宫敏说道这里弓着身子诚挚的致谢到。 “我怎么能够养着你呢?要不是今天有人告诉我玉笛中有你的魂魄,我都不知道原来平日我身上还有一个这么如天仙般的人。” 应该说魂魄。 “其实到了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为什么不骗一辈子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其实到了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南宫敏看着眼前和自己长得极其相像的女子,微笑一道,早已全无刚刚见到米贝的防范的神情。 “我母亲大概也是知道我命不久矣,才会从那特别的时候召唤你吧,你只是没有将自己的能力充分利用,就你那倔强的神情还真的像极了我们。” 米贝听着南宫敏那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们是不是故意都是在想我拯救天下?” 带着试探的语气,米贝内心在乞求,千万不要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果然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能够给你也是自然的了。我哥哥他待你如何好,也是你的福分,只是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 米贝听到她不否认的语气真心想将自己嘴给封住,怎么好提不提就提这些。 “记得小时候,我哥哥是最疼我的人,因为周围的小孩子都不愿和自己玩,但是就只有我哥哥,他不会像一个怪物的看着我,出征之后的他就越发的少见到他了,只是每一次都会给带来一点好的玩意给我。” 说道这里,米贝也是回忆起南宫姜那段时间的日子,他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人,但是却有着狡黠的计谋,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当上了大将军并且威震四方。 “只是后来家里的人撑着我爹爹去世,就趁此想将我母亲和我赶出去。” 说道这里南宫敏眼眸又是暗了暗,自己手心紧握着,身后像是有一场熊熊火焰将起未起。 “你母亲不是女帝吗?” 米贝对着其中有很多的疑问就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什么现在的南宫敏会被困在玉笛内,还仅仅剩下了魂魄。 “这不是遭到了世人的唾弃了吗?” 这样言语中却有点憎恨,这是憎恨百姓吗? “其实或许是百姓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呢?我记得当时流传下来的并不是这样的。” 米贝一直觉得既然是能够流传下来的,那么肯定是对百姓有益,不可能就此诞生出来一个恶魔的。 “是的,他们都说帝女现,天下合。但是正是因为这个谣言,弄得各国人都在争夺,想要在这世界称霸,就像一枚棋子一般让人抢来抢去,最总落得这么一个名声,世上的百姓每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够将我母亲淹死。” 南宫敏说着这话的时候,米贝突然又是感觉到有心尖上有着很痛的感觉,忍不住又继续摸着自己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 “你也是这么痛吗?没关系,痛多几遍就习惯了。” 南宫敏看见米贝的动作心中便是了然。 “你怎么知道?” 米贝艰难的抬起看到这南宫敏完全像是没事人一般,淡定的看着自己。 “因为我也痛着,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没有再多的怜悯,有点只是无尽头悲,知道我的魂魄会被困在这里吗?因为我和我娘亲离开之后南宫家并没有罢休,怕我长大了会回去再次和他们争夺那些所谓的财产,对我和娘亲赶尽杀决。” 这时候本来白亮的背景突然变成了那带有一丝寒冷的夜晚,天上的星星只是偶尔挂了几颗像是上天对凡人的怜悯。 一个小女孩不停地摇着倒在洞里的女子,那女子像是走的很安详,丝毫没有疲倦,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那时候我母亲因为我父亲的离去本来不算好的身体更是一落千丈,最后还是撑不下去了,被埋在了地洞里面,至于后面我就不清楚了。而后来的我就被南宫家的人一直追,我便一直逃,直到他们将我捉了回去。” 想着是因为之前汤唐的父亲发现了南宫敏的母亲在哪里,所以才会叫人建起了那座水晶地洞吧。 “是南宫家将你封印在此的?” 但是米贝觉得南宫家并没有这种能力的人? “不是,本来我是被他们带回了南宫家,原想我也是南宫家中的一名子孙就算是不看在我父亲的面上,也要看在是南宫家的孩子,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如此待我,想把我在他们面前乱棍打死。” 米贝此时只有张大口吃惊之外,真的想不出有其他什么说辞,怎么可以如此待自己的南宫家人,那时候若是南宫姜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此乱来吧。 怪不得南宫姜在那时候会对自己这妹妹如此看护,在自己家中乱棍打死,那是一种连奴婢都不如的待遇。 “那当时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米贝想着她应该是逃了出来才会有在这玉笛中的魂魄。 “我没有逃出来,只是被人救了。” 当南宫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像是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样子。 “被人救了?那是?” 不明白当时南宫敏母亲已经不在世上了,难道是因为有其他的人在?难道是当时的水宫宫主? 回头想想也有可能,毕竟当时的他们也是为了争夺女帝最后弄的各国民不聊生,最后还是水宫宫主秘密的将那女子安葬好。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在我被捉回去南宫家的路上,遇见了他,像是应该有着仙子一般的气质,在这世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的男子。” 米贝听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就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个人。 “那时候的他看出我是被人压扣回家的,我苦苦哀求着他,但是时间太短了,那路上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救我出来,刚刚开始我都以为他不管我了。” 这时候的南宫敏又是笑了笑,像是进入了恋爱的回忆。 “直到后来我回到了南宫家,被囚禁的时候,他来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会找到这里,我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他帮我找到了归宿。” 米贝听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是哪一一阵阵刺痛。 “他为了帮助我逃离南宫家中受了很重的伤,在逃出去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建立起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家。到了后来他因为我的照顾两人相爱了,是不是很傻,但是他真的很好。” “在那里没有百姓的唾沫,没有南宫家的追杀,也没有任何可以打扰我们的人。” 这时候米贝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到。 “他……是不是……阮蓝?” 米贝真的不想听到答案,害怕回答的是自己不想听的。 “嗯!我刚刚看到了你的记忆,他应该将你当成了我了。” 这时候米贝不明白为什么南宫敏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说出那样的话。 这不应该是恨吗?不因为问为什么会将自己当成南宫敏吗?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救自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到囊南宫敏的魂魄,要是自己死了,那么她也活不长了吧。 在行草楼里面救自己是假的,在战场上就自己也是假的,就连催促自己吃药也是为了玉笛中魂魄,原来自己就连一个魂魄都比不上。 “当成你了?为什么你不生气。” 米贝继续问着那依然挂着微笑的南宫敏,要是换成自己,肯定首先说要为什么可以把别人当成自己? 这样很好玩吗? “因为我抱不到他吖,再说了,现在你不也就是我吗?原来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恨,恨他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就这么将自己情感依托到你的身上,但是后来我又想,我们两个其实早就是同一个人了。” 在这里南宫敏忽然走上前面一步,仔细的打量着那米贝。 “你没有发现我和你越来越像了吗?” 米贝被南宫敏这么说,才发现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惊叹着,能够被阮蓝所爱的人也不是一个平凡人吧 “是……真的很想,所以他才会认不出来,将我当成了你吗?” 米贝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是真的在做梦那么拜托,赶紧醒来吧。 没有谁愿意当做一个替身活着。 特别是像米贝这样的人。 “他怎么会将你当成了我呢?我们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呀。” 米贝不想听着南宫敏瞎说,要是真的作为一个人的话,怎么会世界上有两个魂魄同时存在呢? 米贝觉得自己从到这个世界直至现在都是被人骗着过日子的。 你们要是真的欺骗自己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 为何你们要如此自私,留下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些问题? “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你就别跟我瞎说了。” 米贝听到这样很想跟她讲,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那你过来我这里究竟想图什么?” 南宫敏问到这个问题,米贝突然明白了。是啊,自己了来这里就是为了南宫敏魂魄能够解封出去,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够回去。 “是为了能够救你出去。” “我一届魂魄就算出去能够做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毁了吗?” “怎么可能,那你能够出去吗?你不是说之后在阮蓝公子的帮助下,逃出来了吗?” 米贝奇怪的问道,按理说既然逃了出来就不回有什么差错了。 “哈哈……哈哈……知道南宫家是怎么毁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米贝觉得像是那种想哭又不能哭就只有一声声无奈的大笑。 第一百五十二章 终于要回来吗?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哈哈……哈哈……知道南宫家是怎么毁的吗?” 那如恶魔一般的笑声在这空间里面荡气回肠。 “该不会……该不会是……你亲手把它们亲手毁了吧,你怎么可能有这样能力?” 米贝有点不太相信,但是看到这里的一切又像是不得不相信一样。 “你应该看见我我小时候的能力吧,等到真的熟练运用起来还真的挺顺手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回事?娘亲不是不让你用吗?” 米贝记得那时候南宫敏还小就有这种技能了,能够立刻点燃让人着火,而且还灭不掉。 “可是娘亲已经不在了,他们还想玷污我,你说,这口气你可以忍吗?” 南宫敏一边玩着自己手上的火焰,一关一熄,一关一熄,运用自如。 她的脸上漏出轻蔑的眼神,像是世间的一切都是不在她眼里。 “你……就是这样才会被封印在里面的吗?所以我来的时候身后一片狼藉都是你的杰作。” 米贝听到了,看着那前一秒还是仙女的南宫敏,下一秒就变成了来自地狱的使者。 “不然呢?原来的身体我自己都嫌弃,更不要说他了。于是将自己封印在这玉笛里面,谁知道后来他找了郭家很久才能够找到我。” 米贝其实觉得阮蓝并不会嫌弃她所经历的一切,只是南宫敏始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所以后来阮蓝见到了我,将你这玉笛交给我?” “是的,因为你的气息可以和我合二为一。” 米贝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是说不上来。 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那你愿意跟我出去吗?” “愿意。” 米贝没有想到居然可以那么轻易的就解开了封印,还担心自己会被她困在这里为了陪她,谁知道这么一问反而是得到了一个很好的结果。 “道长,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现在米贝身体周围浑身发热,我们远离三尺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她的滚烫。” 裘房守着米贝一晚上了,原本以为大半夜的米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谁知道居然大半夜的米贝身体中发着滚烫的气息,就连离着很远的看守裘房都感觉到这大冬天米贝身上所发出的热。 裘房感觉到事情不妙就连忙的叫醒其他人,道长来之后连忙问起了这事情。 “糟糕。” 道长看到这情况,连忙拍大腿,头顶上一额汗。 “怎么了?道长。” 匆匆听到声音的汤唐连忙披上一件风衣就赶来了,听到道长的那一声。 “赶紧把门窗关好。” 道长说这句话就连忙派刚刚跟着自己一起快来小道长然后转身继续说道。 “你赶紧给我找一些被褥过来,把这些被褥盖在米姑娘身上。” 裘房实在不太明白为什么道长会选择拿更多的衣服放在米贝身上现在这样子,不会让米贝更热吗? 这是想悟出痱子的节奏。 “道长,你这是有何用意呢?为什么要拿更多的被褥盖上?” 道长忙着现在将被子都往米贝身上盖,一边说到。 “现在她的处境十分危险,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告诉我,这玉笛中的魂魄是自己封印进去的?” “什么?自己将自己的魂魄封印了进去,怎么可能,这得多荒唐,为什么可以自己封印,那与别人封印又有什么不一样?米贝她不会有危险吧。” 汤唐听见道长所说的话,有点不相信,世界上哪有人将自己封印了,最后却需要别人救起来的? “这倒是要询问一下给玉笛的司佟公子了。” 道长见到在一旁的司佟没有说话,于是就将矛头转向他,问到。 “道长,这玉笛可是我给公子,与司佟公子无关。” “你这是……” 门外走进来一个如女子般倾城的男子,不用问便是之前米贝说辜负的一人,阮蓝,只是现在看来不知道究竟是该谁辜负谁了。 “阮蓝公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时候裘房对着这阮蓝公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到一点莫名陌生,虽说是看起来与朋友之间稍微亲切但是就是有点感觉是莫名距离感,特别是今天也是如此。 “为什么我不能够在这里呢?” 阮蓝的反问句一时间问的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阮蓝公子那么凑巧就来到了这里摆了。” 裘房又是继续说道。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时候反而会阮蓝出现,他们不明白阮蓝的出现是否意味着什么? “毕竟阮蓝公子深更半夜的来到本道观,恐怕不仅仅是想来将道长吧。” 在一旁的汤唐冷眼冷语的说道,汤唐总是感觉此时阮蓝的出现是对于他们来说守护这米贝十分困难的事情,就算是几个人对付着阮蓝,也不知道这阮蓝究竟功力到达了哪里,平日里都隐藏着自己的内力的人,实在是捉摸不透。 “米贝是在这吗?我能够感应到她的存在。” 阮蓝此时因为看到道长在不停的搬着被褥,见到道长都是不停地在一个人身上盖住,像是为了防止什么东西逃跑一样。 “能够感应到存在?这是什么特殊技能?” 这时候裘房有点不明所以,难道他是刚刚道长说的几颗星星之一? “那你找米贝做什么?他现在不太方便,请你出去,现在我们在忙。” 汤唐实在是不知道哪里看不惯阮蓝这一副嘴脸,心中不想让他呆在米贝的身边,像是要在自己身边抢走谁的一样。 “你们告诉我,被褥下的是不是米贝?” 这时候阮蓝依然是不带声色的说着自己想说的,目光盯着看不见人头的被褥山堆,司佟看到这情景,走上前一步。 "嗯。" “三弟,你在做什么?万一他对米贝有什么不妥的举措怎么办?” 汤唐看着刚刚走出来的司佟,不太相信为什么司佟会选择告诉阮蓝,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要一致对外,但是看见司佟像是丝毫没有这种意识的人。 “他是来接她的,二哥,你还不明白吗?米贝回不来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我们要欢迎我们的女帝回归。” 这时候司佟像是被人惯了药一般,伸出两只双手然后缓缓的从两侧做一件具有十分仪式感的动作之后,全部人都在怔住看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先前就知道米贝是回不来了是吧。” 裘房里面走到司佟面前,揪起了司佟胸前的衣服,带有点粗暴的说道。 “我劝过她的,但是她就是不肯放弃,你们都是有劝过得,不是吗?” 司佟继续富丽堂皇的说道,觉得自己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大的灾难。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阮蓝公子来究竟是打算接谁回去?” 汤唐有点不太相信看着自己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唯利是图的人,但是可怕的是现在就是连他图什么都不知道。 “二哥,我们说好的,只是我为江山,你为美人,我们道不同。” “公子...” 就在汤唐和司佟说话的时候,阮蓝就走上床边将刚刚盖好的被子又是将他扔开。 道长见到这情节连忙走上前去,然后叫了一声,只见眼前的这人抱着米贝就消失了窗外的夜空中。 “你们别吵了,米贝被人拐跑了,还不去追。” 裘房没有能力抵制到阮蓝的动作,十分的迅速便不见人了。 “道长,这...” “三弟,赶紧找人,你说究竟那阮蓝做什么?为什么要将米贝带走。” 汤唐边和司佟说话,一边吩咐身边的暗影,自己就是害怕这么的一天,米贝就是这么一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我也是不知道他会将米贝带去哪里,但是你放心,安全绝对保证。” “道长,冒昧的问一下,请问刚刚这米贝的状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裘房本想随着他们一起出去找的,但是还是在走的时候问了在一边惊魂未定的道长。 “因为米姑娘的魂魄怕是要被吃了,被里面的魂魄反噬,所以刚刚若不是要拿些被褥以掩盖住米姑娘的气息,还有以防止她会因为魂魄被反噬而导致魂魄出窍的一种方法。” “可惜还是来不及。” 道长一边说,一边连叹了几口气,心想还是自己不够准备充分,没有想到居然是反噬。 “道长,谢谢你了,请你务必守护好刚刚的地方。” 裘房依然继续说道,生怕到时候米贝救回来,东西没有齐全,耽误醒过来的时辰。 “你要在天亮之前将米姑娘弄醒,不然到时候的她就有可能永远在梦中从此醒不过来了。” 就在裘房走的越来越远的时候,道长在三嘱咐的声音已经渐行渐远了。 另一边抱着米贝的阮蓝在屋檐上不断的使用轻功,冷风一吹,将怀中的人儿抱得越紧,口中喃喃的道。 “终于,终于你要回来了,你可知道我等了多久。” 这时候阮蓝一滴泪不禁的从眼角边落下不知名的水珠,阮蓝怀中抱着米贝,米贝怀中抱着玉笛,恰好那一滴泪就滴入了玉笛上。 此时米贝脸上没有以往的朝气,闭着的眼似乎少了点生气,但脸上的变越精致的容貌,阮蓝就确定,她,是要回来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是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现在会变得越来越无力?” 米贝在幻境中感觉不到外面的人召唤,不知道这是不是外面的人不知道自己要将南宫敏带出去,但是为什么头还会那么痛。 “南宫敏?南宫敏?” 刚刚还打算将她带出去的米贝现在都几乎看不见南宫敏的影子,为什么刚刚会有一种被塞进去却逃不掉的感觉。 “敏?” 阮蓝将米贝带到自己木国杏草楼的房间,周围并没有人,将米贝的躯体放在床上,一直在这守候着。 “回来了?” 阮蓝又尝试的问一下,不知道米贝体中的她究竟是谁? “嗯,蓝。” 这时候阮蓝听到了这个称呼,马上就知道,是她回来了。 “为什么当初你要弃掉自己的身体,现在都很难得给你在找到适合的身体。” 阮蓝走上前去,想紧紧的抱着那女子,那女子脸上没有米贝那亲近的面容,骨角分明的脸庞上留下的只有冷漠的眼神,只是在看向阮蓝的时候才稍微带有一点温度。 “最后不还是被你找到了吗?” 此时的米贝,不,应该南宫敏说到。 “她怎么样了?” 阮蓝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回来了,那气息,那眼神,真的是许久没有见到的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虽然没有眼前的人好看,但是性格让人特别舒心,特别是那爱笑的眼睛。 “为什么要问她?嗯?对她动情了?别忘了,她也只是我的替代品。” 南宫敏的语气让人不容置疑,像是天生有着独天浑厚的气场,让人感觉此时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被我留在里面了。” 南宫敏看着那倾国倾城的人儿,果然还是自己家美人好看,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于是就当做无所谓的回句话道。 “他们那一群还指望将她解封我,殊不知道,原本她就是我,就是为我的肉体而准备着的人,也多亏我母亲的准备,不然也找不到这么适合的躯体。” 南宫敏一边沾沾自喜的说着,一边打量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还是自己,不错,要不是当初的身体被糟蹋了,不想要,现在这副身子还真的派不上用场。” “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冲动。” 阮蓝听到南宫敏说起之前的事情,就忍不住责怪到当初南宫敏那么任性因为嫌弃身体被玷污而毅然凛然的将自己与南宫一家葬在大火中。 要不是当时及时发现恐怕就连魂魄都没有留住。 “那肮脏的身体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碰,要是你你愿意吗?” 南宫敏反问道。 “愿意,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此时的阮蓝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像是着了迷,入了魔。 完全没有之前才子般的高傲,在这里有的是那一往情深。 “三弟,你当初是为什么要答应着阮蓝公子,将玉笛送给米贝,到时现在闹出这么一桩事。” 汤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当时要是米贝没有收到那玉笛就好了,不然也是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当时只是觉得能够让米儿学点东西也是好的,只是没想到...” 就在他们边找米贝的时候,一边说着话,这一路上都没有追到米贝和阮蓝的影子。 “回禀宫主,线人回报,说阮蓝公子在杏草楼出现过。” “走,去杏草楼。” 汤唐听见自己身边的人将信息带回来,转头就和身旁的司佟说道。 “好。” 应声一下的司佟就立马使用轻功走了,竟多多少少与汤唐着急的步伐更胜一筹。 “阮蓝公子。” 司佟和汤唐见到此时的米贝在阮蓝的怀里,心中一阵怒意,汤唐一把将阮蓝怀中的人儿扯出来没有说话,在一旁的司佟心中恼怒但是却不得不要表面客套。 “你们这是做什么?” 汤唐扯着南宫敏的手臂,南宫敏一手甩开那汤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子柔弱,却一直甩不开。 “米贝...他可有对你怎么了?” 汤唐看着米贝贝那样子,生怕她会在这里受了半点委屈。 “请放开我的手,还有我叫南宫敏。” 冷漠的话语,让人感到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汤唐和司佟都觉得语气中不在是那带有温度的人,眼前的这个人让人陌生的很。 “你这是?” 汤唐不明所以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声,但是在一旁的司佟到时能够看出点端倪。 阮蓝看到这情景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着他们几人做出什么反应,在一旁定定,悠悠的靠着床帘,慵懒的看着他们。 “还不放开,不然我怕等一下你们会遭罪。” “遭罪?遭什么罪?” 汤唐不太明白的阮蓝口里面说的是什么意思,之间手中的人儿两眼紧盯着自己,丝毫没有感情。 “放开。” 南宫敏不想继续和他们扯,只有冷眼的说道。 “不放。” 若是之前的米贝肯定是不会这样子对汤唐的。 “你放不放?” 不知道为什么汤唐手中握着米贝的手臂却像是有火烧一般,刺痛着他不得不松开了手。 “怎么了,二哥。” 司佟看见汤唐的不妥的异样问道。 “......” 汤唐察觉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并没有说话,而是重新的从上到下打量了眼前米贝一番。 “你不是米贝。” 这时候原来司佟一进门就开始打量气场与之前不同的米贝,一开始就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看到他们两人便是大概知道了一二。 “我没有说我是米贝。” 南宫敏将汤唐甩开之后,就又是继续走回床边,躺在阮蓝身边。 “米贝去哪里了?” 汤唐听见自己三弟这么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用米贝的身子,但是从内到外都看不出是米贝本人。 “你们当时不就是为了让我解封吗?现在就要问起了她,本来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只是她当了我的替身罢了。” 南宫敏慢慢的躺下了,依偎着阮蓝身上,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又是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米贝在玉笛里面?” 司佟从南宫敏的意思中明白。 “什么?那笛子呢?” 汤唐听见司佟这么问也知道,难不成那米贝是被困在笛子里面了,怪不得,为什么眼前的人性情大变,原来本就不是那人。 “请问阮蓝公子,你之前带走的玉笛是否还在?” 司佟从进门开始就找那只玉笛,但是眼睛瞟了那么久硬是没有找到眼熟的东西。 “碎了,扔了。” 此时南宫敏像是说别人家的事情一般,并不在乎这玉笛是不是之前自己用过,或者栖身过的。 “那米贝在哪里?” 汤唐并没有想到米贝可能是在玉笛上,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究竟是在哪里? “应该是回去了吧。” 躺在一旁的南宫敏悠悠的说出口,用着米贝这身体总是用不太习惯,于是总是打瞌睡。 “不会的,之前她答应过我,会带上我回去的。” “那你们本来不就是为了解封我,送另外一个人回去吗?” 南宫敏心底中就觉的这身子主人挑的人实在是太多事情了,为什么就是没有像阮蓝那么能做事的呢? “你...当真的将米贝留在玉笛里面的了。” 这时候汤唐才稍微的反应过来,想到了原由又是继续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玉笛里面,不是说能够将你解封出来就好了,为什么是一命换一命。” “我困了,不想和你们多争执,自己消失吧,别打扰清净。” “这是什么话?” 汤唐看见她还没有回自己的话就开始打发自己。 “请走吧,等会我就可能是就不是请你们离开了。” 南宫敏表面上听起来说话是十分客气的,但是总让人感觉到这话里面的不耐烦。 “二哥,走吧。” 司佟知道现在的米贝并非像是之前的一样了,说是同样的一个人,但是实际上是其中的厉害,没有摸清楚,不能够硬碰硬。 “你说我们就这么走吗?” 汤唐被司佟拉着离开阮蓝的房间,心中还在为刚刚南宫敏的那手中不知名的火而思索着。 刚刚那一阵绝对是南宫敏所弄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女帝之女才会有如此的能力吗?那么米贝是不是再也不能够回来了。 “回去从长商议。” 司佟比汤唐想的长远,心中知道肯定没有他们表明看起来容易,但是刚刚那种情景,是在适不适合硬碰硬,虽说是米贝的身子,但是原本女子该做什么就由不得其他人的干预,在加上本来他们就是没有什么名分有资本插手这些事情。 “那我们是回道观?通知裘房去吧。现在我是在是担心米贝的安慰,本来刚刚就想和他们硬碰硬,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她那强大的气场。” 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躺在别人的怀里说不生气是假的,又恨自己无能,身边的人再多,也不能够轻举妄动,就怕一不小心也就有可能够伤到米贝。 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的清楚。 汤唐当然不是认为米贝真的是被送回去了,只是觉得她应该还是在这世界上。 “道长,之前就叮嘱过我们,那解封的结果有太多未知了,实在是说数不清楚最后会出现什么结果。” “我们回去吧。” 两人都对刚刚见到那与米贝除了性子不一样的南宫敏其他都相似,感觉到其中的隐藏着什么,像是一条不知道通往何处的巷子,等人宰割。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六回来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说什么?” 裘房回到道观听见汤唐和司佟他们说找到米贝之后的事情,米贝居然换了一个人一般对于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认识。 “她可能和玉笛中的魂魄互换了。” 在一旁的道长摸着自己的胡须说到。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一旦笛中的解封之后又可以将我们带回去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老道也不知道,不过事也至此,说明这玉笛中魂魄与米姑娘的魂魄是相似的,或许她们两个可以互换。” 突然想起之前在一本书里面看过相似例子,榆树道长对他们说到。 “那么请问道长有什么办法呢?” 在一旁的司佟礼貌的问到。 “这样看来只能够先把之前的事情给办了,然后要去找郭家解决了。” “道长的意思是?” 裘房想到道长在这之前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其实当米贝睡过去的时候就后悔了,自己不能够用米贝的性命去换一个不确定,弄成这样的结果。 “先把南宫敏带过来吧,最好也先把玉笛找到,将你送回现代,然后老道在同宫主去将剩下的事情完成,余下的你就别管了,总不能够让米贝这一次白白的牺牲吧。” 道长将事情理顺清楚,然后安排好,得把自己计划的事情做好先。 “听道长的吧,现在也只能够这么做了。” 裘房在一旁没有出声,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无论是怎样的回答总该是不太好。 汤唐自是知道这个理说到,看了一眼司佟,司佟点了点头,两人的心思也是心照不宣。 “可是刚刚听你们说,他们并不想将那玉笛给我们。” 裘房听见他们都如此支持自己,心中一阵欢喜,但是过后又想到了这个问题。 “找小六吧,他总会有办法的。” 裘房想起了之前米贝曾经和自己谈过在烈火中的眼线,于是提出找小六的这一办法,不过除此之外还很的不知道有什么办法了,虽然自己身边的人也能够找,但是在阮蓝的保护之下,就算有多少人马都很难说,所以还是要多一些人口帮忙说不定能够有多一份希望。 “米贝不是说他已经不见了踪影了吗?找他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要耗费一些人力,反正我不赞成,倒不如直接去找郭家。” 汤唐听到裘房想在外面搬救兵,无可厚非,但是要是还要另外的派人马去另外找人那就有点不明白事理了。 “他终究是管烈火的,不管是不是还对于米贝有生气的道理,到了人命关天地步,又怎么能够因为旧日的事情,而耽误正事呢?” 裘房一一分析其中的利弊,于是想着来说自己也是能够说的通,其实他最怕的是阮蓝的手段,之前他可是尝试过得。 “好吧,那纠纷一小队人马先去找肖潇璐,不然像你说的,本来就没有多少人马,现在要另外分人,还真的希望最后有所回报了。” 汤唐听到裘房说的,就稍有点妥协,于是吩咐自己身边的人继续找米贝的玉笛,另外分一小批去找肖潇璐,毕竟之前米贝的人马也是在找,但是看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消息了,不然也不会另外的有特别情况去汇报。 就在这时候,阮蓝那一隔房里面正是米贝的下属去求见米贝,但是看到确实与之前完全的不一样的米贝,底下的人不敢吱声,因为他们明确的知道,眼前的这人就是烈火的头头。 “你们是谁?” 阮蓝因为有些事情出去了,留下南宫敏一个人在房子里面。 “格格,你之前吩咐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小六公子的音讯还是没有什么特别消息。” 领头的人低声汇报着自己近日自己所安排的事情,虽然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格格现在又是在改换了呼叫方式了吗?自己一直摸不清眼前这主子的脾性,但是有点和之前不太一样的感觉。 原以为刚刚那开头一句是和暗影商量说好的一句话,顿了一会,他们还是将事情仔细的说了出来。 “哦?” 南宫敏看见他们一群毕恭毕敬的样子,大概也就明白了,看来他们是米贝的暗影,想不到这丫头片居然还有这般心思,也配得上自己这一行头。 “属下接下来还会继续追查小六公子的下落的,希望格格赎罪。” 话还没有说完就跪下了。 “行了,知道了。” 南宫敏大概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于是有点不太耐烦的说道,现在还没有想用到他们的地方,至于找什么人自己也不认识也不感兴趣,于是就想就此打发。 “那属下告退。” 眼底下的人就觉得今日的主子有点不知道哪里别扭,听到能够马上离开也是急匆匆的马上准备走,怕的就是眼前的这位主子突然回心转意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主子今天哪里不对劲。” 刚刚从南宫敏出来的那一群暗影,其中有人看到头领像是有点愁眉苦展的样子,于是问道,但是听到这问题所在的源泉之后,又是就继续说道。 “我看你啊,就是觉得今天主子没有说你,你才是浑身不自在呢?” 说完一行人听到了,嘻嘻哈哈的大笑了一番。 “去你的。” 说完,周围的人笑的更是欢了。 “只是真的觉得主子和平日里面有点不太一样,才会是这么一问。” 旁人并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自顾做自顾的事情了。 “裘房,有消息了。” 道馆的另一边,汤唐着急的赶到裘房的门子里面,最近因为米贝的事情又是一个接着一个病倒了,于是就在道观里面修养着。 “消息,什么消息?” 裘房看见汤唐那么好的脸色,想必是好的消息,心情也不自觉的愉快了许多。 “玉笛就是在南宫敏的手中,想要拿回回来不容易,需要另外将南宫敏顺顺利利的将玉笛交出来更是不容易。”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都知道肯定是南宫敏自己藏着掖着,不然怎么会需要找到那下落呢?” 裘房的不耐烦在汤唐的撩拨之下,更加烦躁了。 “好了,别急,我们是在米贝之前的暗影找到了相关的消息,说是在南宫敏的身上,只是这该怎么去拿,谁去拿就不知道了。” 司佟不急不慢的从外面走进来,回答到。 “哪有说拿就拿的。” “谁在外面?” 不知道怎么的窗边有点稀稀疏疏的声音,像是猫儿在捣乱,习武之人特他们比较敏感,一下子便发现外面有人。 “果然金国君主也是武功了得吖,我动作那么轻了,还是被你发现了。” 小六嗖的一声便是从外面窗户跳了进来,然后有点调皮的样子说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之前找你着了好久,米贝都以为把你弄丢了,你生气不肯出现。” 裘房看到来的是之前一直陪着米贝身边的小六,之前也见过几面,也是大概认识的。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米贝所说的老乡。” 小六不愧是在米贝呆的身边最长的人,他知道很多新鲜词,使汤唐司佟他们都听的不太懂。 “你可算来了,你怎么知道找到这里了?之前听说米贝的暗影们都找不到你。现在你怎么知道来道观了。” 汤唐听见他们的寒暄,之前在暗影那边得到的消息是找不到小六公子的行踪,怎么眨眼间就出现了自己眼前了,不过好的是有他在说不定米贝能够早点回来。 “你以为那些暗影能够追上我的轻功,你也太天真的好嘛,大爷我是谁?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这不是知道米贝又处在危难的时候,就算是再怎么样恨,那又不能怎么样,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还能够怎么办呢?” 小六在这段日子其实在暗中知道很多事情,只是自己在忙这其他的事情,不然早就出现米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烈火的人想自己报告最近事情,他就觉得里面有个局,至于这个局的面还没有解开,让人感到迷雾重重。 “你能够看开了就好,不然还盼着你回来,你可知道最近发生事情?现在的米贝早已经不是我们之前认识的她了,米贝的魂魄还被她扣押着,都不知道怎么样。” 裘房看见小六早就不太将米贝之前所做的事情放在心上了,都是那么久的死党朋友,怎么能够说离开就离开没有踪影呢?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特地的回来。没关系,这其中的变数自然会有天定,只是你当初就觉得你靠近米贝不怀好意,看吧,现在都把她弄成这样,你良心过的去吗?” 小六指责着裘房,直接看见他和米贝一起有说有笑的,差点不想将他打发出去,占尽了米贝的宠爱,不过就是将扣押变成救赎吗? 后来知道她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小六心中更是不太舒服,也没有说什么,在这段时间里时不时饭回望起过去的事情,也就感觉这一切情有可原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一开始也没有想着会这么严重,更何况她当时也是想回去,毕竟你们都不在她身边了,所以就干脆想和我回去了。” 裘房知道她们不懂自己和米贝的关系,其实两个人相对来说真的挺单纯的,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复杂。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记得我听说她的夫君不是你啊,你这参合什么?”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南宫敏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秋雨,你最近似乎将他们安置的越来越晚了。” 池姬享受着帝皇般的待遇,然后问对面战战兢兢的秋雨。 秋雨话还没有开始说,就哆哆嗦嗦的跪下,然后使劲的磕头哭泣到。 “陛下饶命,现在外面的男子都不愿意过来,本来我国男子虽然多,但是但多数都是许了人家,现在很多都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还有一些是家中贫困买来的,只是最近金国不知道为什么下了领条说要减少贩卖人口了,导致现在找男子才会那么费力。” 秋雨就算是在池姬身边呆了几十年,最近因为阴晴不定,很容易就会惹上砍头的罪,所以才会如此害怕池姬生气。 “哦?这样吗?听说最近金国的新王也是貌美的人儿呢。” 曾暗中打探过各国的美貌之人,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美貌那还是要本人见过知道。 “回陛下,是的。不过听说在金国很多女子都觊觎那新皇的美貌,也曾听说对于新政也是雷风厉行的,目前还没有册封皇后和妃子呢?殿下你说,他是不是?” “嗯?” 池姬若有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秋雨,怎么跟自己那么久,还不怎么察言观色呢? “这个人早就有人订了,我们就不要打算他的主意了。” 池姬带有些警告的对身边的秋雨说。 “殿下可说的是金国尚书家的金伊宁?” 秋雨有点试探性的问到。 “你知道还说出来,你最近像是胆子大了不少了?” “这不是因为有殿下在吗?怎样也会看着点小的。” 秋雨看见池姬并没有责罚的意思便也是放开的胆子说话了。 “嗯?” 池姬一个语气词都吓的秋雨一直在打哆嗦,马上下跪说道。 “陛下最近还是在见金伊宁殿下吗?” 秋雨之所以是叫她为殿下是因为前不久金伊宁被金国君主册封为下一任君主,所以理所应当的要称作殿下了。 “你倒是收风收的挺快的,我才知道不久你也是知道了这消息,不过这消息对于我们来说还真的是个好消息。” 池姬心中一阵愉快,于是也没有特别的怪罪于秋雨,想着自己这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搭理的。 “最近元妃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就在身边的男宠们在服侍她的时候,像是边享受着他们的技术,一边脑袋还想着东西。 “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最近好像就是金国的那边动静多,因为金国虽然国运旺盛,但是再大的国产,若不是心细搭理的话,那么就算有再多的存粮也是不够用的。” 秋雨这意思十分明白也就是说在粮食方面金国肯定是遇到困难的,至于木国因为近几年的飞速发展,虽有池姬在背地里做出一些不能见人的勾当,但是说实话,能够将百姓们都能够温饱的。 只是... 强抢民男的事情若不被发现的话救赎一个很好明君。 “那土国那边怎样?” 池姬挑了挑眉,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的统一大业的越来越近了,真的是天助我也,什么狗屁女帝,最后还不是软柿子一个,左右拿捏? “回禀陛下,土国那边因为元妃的原因全部臣服,愿意从此追随木国的脚步。恭喜陛下。” 就在秋雨一边说出来的时候一边做出贺喜跪下的样子,池姬双眼中都是贪婪的欲望。 “哦?看来元妃还真的在这件事情上功不可没吖。” 池姬点了点头,现在渐渐地觉得元言虽然之前是作为米贝的贴身侍卫,但是作为一个土国王子又怎么能够委屈自己去当一个小小的格格侍卫呢? 更何况也是米贝负他在先。 “回陛下,依小的看元妃娘娘现在是全身心在陛下这里了,要不是怎么会替木国去做谈判,最后能够结果出来土国作为一个子国依附木国呢?” 池姬听到这里不禁的大笑。 “也是四国中都有一个归顺了我国,但只是这元妃有究竟有什么能耐呢?” 说到这里,池姬其实一直不太明白,元言虽然一直在外长大,按理说应该不会那么熟悉土国宫中的事情。 “小的听说元妃本是在外流落的王子,在加上土国内王子不算多,之前打仗的时候就是皇子在战场上折损了,现在所能够继承大任的人不多了,还有些王子才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现在元妃娘娘也是在土国说话举重的人了。” 秋雨向池姬解释道,其实池姬也能够猜个大概但是能够得到的消息都是官方的回答,所以再怎么说富丽堂皇的也是没有入心,想要的只是要更加深层的内容。 “而且陛下,小的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听说元妃娘娘他是其中一星。” 就在秋雨想说后面的内容的时候,就四处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告诉池姬。 “这我知道,就算是其中一星那也是不能够说明为什么他能够说服土国。” 这些所谓的小道消息其实池姬早就买好了,早就知道了,看来自己这个侍女消息并不是特别灵通。 “正是因为是其中的一星,所以才会得到了土下门门主这个称号,就算是土国的国王再怎么不甘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里池姬双眼马上发亮。 “哦?看来元妃还真的是深藏不漏了。” 之所以是会有这么一个反应是因为知道土下门在土国里面是多么重要,以至于土国的君王也不得不对其的建议都要赞同。 因为土下门一向是行事诡秘,能够其选出的门主,无论是多么不着边际的人,那都是天定的天子,还记得元言的上面两代,也就是元言的爷爷,曾经因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芝麻官,后来因为机缘巧合的原因或者命中注定是君王的命,但是在位皇帝不相信最后落得一个昏庸无道为名声,以至最后元言的爷爷登基了。 所以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祖上积德的原因都是在元家里面选出来,本想着今年不是元家人所以才会心中有些担心江山不保,所以才会有意和木国联姻,谁知道最后元言竟是这土下门的门主,所以这就知道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陛下这...” 秋雨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这三个字池姬会双眼如此发亮,这大概是因为明白其中深刻的含义吧。 “想不到元妃还能够助朕添砖加瓦,成了朕的得力助手,看来不能够亏待他啊,来人给朕赏赐。” 池姬听到了元言的真实身份,怪不得会有如此的能耐,看来作为星子之一的人都不是小人物了,怪不得都说女帝会传言得此女者,得天下。 现在池姬也是因为这才会对元言特别宽厚,且不说在名分上给足了可以给的,再说在其他方面也是不缺少的,该有还是充足准备着。 应该可以说是对其十分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人能否知足还有知恩图报。 不过看到现在这情况,元言也是深知只有眼前的人才能够统一天下所以才会来自己名下的,不然怎么会如此尽心尽力呢。 “是,陛下。” 秋雨看待池姬大悦,心中也就是暗暗的放下了一座大山,还真的担心要是池姬有什么不顺心会将自己给当场砍了,毕竟这些事自己看不少,只是不是自己被砍而已。 “好了,下去吧,你在找多点人去找,有一星子就已经如此了,更不要其他星子聚齐,那岂不是更加的能令我们木国强大起来?真的是天助我也。” 池姬讲到这里的时候,一时激动,再加上男宠们的尽心伺候,更加是达到了人生巅峰。 站在一旁秋雨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是变得陌生了。 “走吧,去应邀女皇陛下的宴会。” 南宫敏稍有一点催促还在磨蹭的阮蓝。 “为什么我也要去了?什么时候你米格格身边还带着一个美男子了?” 阮蓝稍有点妩媚的笑到,身子也是不自觉的向南宫敏倾斜,还是特别依靠着带有些许暧昧。 “谁说不行的?再说了身体还不是没有被玷污过吗?” 南宫敏感觉到这纯洁的身体还是充满着奶香味,就知道阮蓝为自己选的这副身体真心的好。 “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出不来,或者说不愿意出来呢?” 阮蓝有点疑惑的问到。 “怎么可能这不是出来了吗?” “这身体的主人是已经成婚了的人。怕就是你嫌弃这身体不纯净。” 南宫敏不太明白阮蓝想表达的意思于是反问道,但是后来听到阮蓝说的原因之后,便是明白看来是这身体的主人骗了所有人了。 “你看我不是出来了?” 南宫敏再次感到十分舒心的说到。 “怎么可能呢?难道,难道他们……” 阮蓝有点不可思议的觉得他们居然没有圆房,也就是说米贝这身体还是清白之身,虽然自己和南宫敏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但是并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所以对于这事情还是感到惊奇。 “是的,没有,所以我才愿意出来,知道吗?” 南宫敏觉得这身体的主人居然能够骗了所有人,看来自己还是相对来说幸运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土国归顺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秋雨,你最近似乎将他们安置的越来越晚了。” 池姬享受着帝皇般的待遇,然后问对面战战兢兢的秋雨。 秋雨话还没有开始说,就哆哆嗦嗦的跪下,然后使劲的磕头哭泣到。 “陛下饶命,现在外面的男子都不愿意过来,本来我国男子虽然多,但是但多数都是许了人家,现在很多都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还有一些是家中贫困买来的,只是最近金国不知道为什么下了领条说要减少贩卖人口了,导致现在找男子才会那么费力。” 秋雨就算是在池姬身边呆了几十年,最近因为阴晴不定,很容易就会惹上砍头的罪,所以才会如此害怕池姬生气。 “哦?这样吗?听说最近金国的新王也是貌美的人儿呢。” 曾暗中打探过各国的美貌之人,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美貌那还是要本人见过知道。 “回陛下,是的。不过听说在金国很多女子都觊觎那新皇的美貌,也曾听说对于新政也是雷风厉行的,目前还没有册封皇后和妃子呢?殿下你说,他是不是?” “嗯?” 池姬若有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秋雨,怎么跟自己那么久,还不怎么察言观色呢? “这个人早就有人订了,我们就不要打算他的主意了。” 池姬带有些警告的对身边的秋雨说。 “殿下可说的是金国尚书家的金伊宁?” 秋雨有点试探性的问到。 “你知道还说出来,你最近像是胆子大了不少了?” “这不是因为有殿下在吗?怎样也会看着点小的。” 秋雨看见池姬并没有责罚的意思便也是放开的胆子说话了。 “嗯?” 池姬一个语气词都吓的秋雨一直在打哆嗦,马上下跪说道。 “陛下最近还是在见金伊宁殿下吗?” 秋雨之所以是叫她为殿下是因为前不久金伊宁被金国君主册封为下一任君主,所以理所应当的要称作殿下了。 “你倒是收风收的挺快的,我才知道不久你也是知道了这消息,不过这消息对于我们来说还真的是个好消息。” 池姬心中一阵愉快,于是也没有特别的怪罪于秋雨,想着自己这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搭理的。 “最近元妃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就在身边的男宠们在服侍她的时候,像是边享受着他们的技术,一边脑袋还想着东西。 “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最近好像就是金国的那边动静多,因为金国虽然国运旺盛,但是再大的国产,若不是心细搭理的话,那么就算有再多的存粮也是不够用的。” 秋雨这意思十分明白也就是说在粮食方面金国肯定是遇到困难的,至于木国因为近几年的飞速发展,虽有池姬在背地里做出一些不能见人的勾当,但是说实话,能够将百姓们都能够温饱的。 只是... 强抢民男的事情若不被发现的话救赎一个很好明君。 “那土国那边怎样?” 池姬挑了挑眉,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的统一大业的越来越近了,真的是天助我也,什么狗屁女帝,最后还不是软柿子一个,左右拿捏? “回禀陛下,土国那边因为元妃的原因全部臣服,愿意从此追随木国的脚步。恭喜陛下。” 就在秋雨一边说出来的时候一边做出贺喜跪下的样子,池姬双眼中都是贪婪的欲望。 “哦?看来元妃还真的在这件事情上功不可没吖。” 池姬点了点头,现在渐渐地觉得元言虽然之前是作为米贝的贴身侍卫,但是作为一个土国王子又怎么能够委屈自己去当一个小小的格格侍卫呢? 更何况也是米贝负他在先。 “回陛下,依小的看元妃娘娘现在是全身心在陛下这里了,要不是怎么会替木国去做谈判,最后能够结果出来土国作为一个子国依附木国呢?” 池姬听到这里不禁的大笑。 “也是四国中都有一个归顺了我国,但只是这元妃有究竟有什么能耐呢?” 说到这里,池姬其实一直不太明白,元言虽然一直在外长大,按理说应该不会那么熟悉土国宫中的事情。 “小的听说元妃本是在外流落的王子,在加上土国内王子不算多,之前打仗的时候就是皇子在战场上折损了,现在所能够继承大任的人不多了,还有些王子才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现在元妃娘娘也是在土国说话举重的人了。” 秋雨向池姬解释道,其实池姬也能够猜个大概但是能够得到的消息都是官方的回答,所以再怎么说富丽堂皇的也是没有入心,想要的只是要更加深层的内容。 “而且陛下,小的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听说元妃娘娘他是其中一星。” 就在秋雨想说后面的内容的时候,就四处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告诉池姬。 “这我知道,就算是其中一星那也是不能够说明为什么他能够说服土国。” 这些所谓的小道消息其实池姬早就买好了,早就知道了,看来自己这个侍女消息并不是特别灵通。 “正是因为是其中的一星,所以才会得到了土下门门主这个称号,就算是土国的国王再怎么不甘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里池姬双眼马上发亮。 “哦?看来元妃还真的是深藏不漏了。” 之所以是会有这么一个反应是因为知道土下门在土国里面是多么重要,以至于土国的君王也不得不对其的建议都要赞同。 因为土下门一向是行事诡秘,能够其选出的门主,无论是多么不着边际的人,那都是天定的天子,还记得元言的上面两代,也就是元言的爷爷,曾经因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芝麻官,后来因为机缘巧合的原因或者命中注定是君王的命,但是在位皇帝不相信最后落得一个昏庸无道为名声,以至最后元言的爷爷登基了。 所以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祖上积德的原因都是在元家里面选出来,本想着今年不是元家人所以才会心中有些担心江山不保,所以才会有意和木国联姻,谁知道最后元言竟是这土下门的门主,所以这就知道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陛下这...” 秋雨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这三个字池姬会双眼如此发亮,这大概是因为明白其中深刻的含义吧。 “想不到元妃还能够助朕添砖加瓦,成了朕的得力助手,看来不能够亏待他啊,来人给朕赏赐。” 池姬听到了元言的真实身份,怪不得会有如此的能耐,看来作为星子之一的人都不是小人物了,怪不得都说女帝会传言得此女者,得天下。 现在池姬也是因为这才会对元言特别宽厚,且不说在名分上给足了可以给的,再说在其他方面也是不缺少的,该有还是充足准备着。 应该可以说是对其十分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人能否知足还有知恩图报。 不过看到现在这情况,元言也是深知只有眼前的人才能够统一天下所以才会来自己名下的,不然怎么会如此尽心尽力呢。 “是,陛下。” 秋雨看待池姬大悦,心中也就是暗暗的放下了一座大山,还真的担心要是池姬有什么不顺心会将自己给当场砍了,毕竟这些事自己看不少,只是不是自己被砍而已。 “好了,下去吧,你在找多点人去找,有一星子就已经如此了,更不要其他星子聚齐,那岂不是更加的能令我们木国强大起来?真的是天助我也。” 池姬讲到这里的时候,一时激动,再加上男宠们的尽心伺候,更加是达到了人生巅峰。 站在一旁秋雨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是变得陌生了。 “走吧,去应邀女皇陛下的宴会。” 南宫敏稍有一点催促还在磨蹭的阮蓝。 “为什么我也要去了?什么时候你米格格身边还带着一个美男子了?” 阮蓝稍有点妩媚的笑到,身子也是不自觉的向南宫敏倾斜,还是特别依靠着带有些许暧昧。 “谁说不行的?再说了身体还不是没有被玷污过吗?” 南宫敏感觉到这纯洁的身体还是充满着奶香味,就知道阮蓝为自己选的这副身体真心的好。 “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出不来,或者说不愿意出来呢?” 阮蓝有点疑惑的问到。 “怎么可能这不是出来了吗?” “这身体的主人是已经成婚了的人。怕就是你嫌弃这身体不纯净。” 南宫敏不太明白阮蓝想表达的意思于是反问道,但是后来听到阮蓝说的原因之后,便是明白看来是这身体的主人骗了所有人了。 “你看我不是出来了?” 南宫敏再次感到十分舒心的说到。 “怎么可能呢?难道,难道他们……” 阮蓝有点不可思议的觉得他们居然没有圆房,也就是说米贝这身体还是清白之身,虽然自己和南宫敏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但是并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所以对于这事情还是感到惊奇。 “是的,没有,所以我才愿意出来,知道吗?” 南宫敏觉得这身体的主人居然能够骗了所有人,看来自己还是相对来说幸运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爱不爱?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秋雨,你最近似乎将他们安置的越来越晚了。” 池姬享受着帝皇般的待遇,然后问对面战战兢兢的秋雨。 秋雨话还没有开始说,就哆哆嗦嗦的跪下,然后使劲的磕头哭泣到。 “陛下饶命,现在外面的男子都不愿意过来,本来我国男子虽然多,但是但多数都是许了人家,现在很多都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还有一些是家中贫困买来的,只是最近金国不知道为什么下了领条说要减少贩卖人口了,导致现在找男子才会那么费力。” 秋雨就算是在池姬身边呆了几十年,最近因为阴晴不定,很容易就会惹上砍头的罪,所以才会如此害怕池姬生气。 “哦?这样吗?听说最近金国的新王也是貌美的人儿呢。” 曾暗中打探过各国的美貌之人,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美貌那还是要本人见过知道。 “回陛下,是的。不过听说在金国很多女子都觊觎那新皇的美貌,也曾听说对于新政也是雷风厉行的,目前还没有册封皇后和妃子呢?殿下你说,他是不是?” “嗯?” 池姬若有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秋雨,怎么跟自己那么久,还不怎么察言观色呢? “这个人早就有人订了,我们就不要打算他的主意了。” 池姬带有些警告的对身边的秋雨说。 “殿下可说的是金国尚书家的金伊宁?” 秋雨有点试探性的问到。 “你知道还说出来,你最近像是胆子大了不少了?” “这不是因为有殿下在吗?怎样也会看着点小的。” 秋雨看见池姬并没有责罚的意思便也是放开的胆子说话了。 “嗯?” 池姬一个语气词都吓的秋雨一直在打哆嗦,马上下跪说道。 “陛下最近还是在见金伊宁殿下吗?” 秋雨之所以是叫她为殿下是因为前不久金伊宁被金国君主册封为下一任君主,所以理所应当的要称作殿下了。 “你倒是收风收的挺快的,我才知道不久你也是知道了这消息,不过这消息对于我们来说还真的是个好消息。” 池姬心中一阵愉快,于是也没有特别的怪罪于秋雨,想着自己这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搭理的。 “最近元妃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就在身边的男宠们在服侍她的时候,像是边享受着他们的技术,一边脑袋还想着东西。 “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最近好像就是金国的那边动静多,因为金国虽然国运旺盛,但是再大的国产,若不是心细搭理的话,那么就算有再多的存粮也是不够用的。” 秋雨这意思十分明白也就是说在粮食方面金国肯定是遇到困难的,至于木国因为近几年的飞速发展,虽有池姬在背地里做出一些不能见人的勾当,但是说实话,能够将百姓们都能够温饱的。 只是... 强抢民男的事情若不被发现的话救赎一个很好明君。 “那土国那边怎样?” 池姬挑了挑眉,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的统一大业的越来越近了,真的是天助我也,什么狗屁女帝,最后还不是软柿子一个,左右拿捏? “回禀陛下,土国那边因为元妃的原因全部臣服,愿意从此追随木国的脚步。恭喜陛下。” 就在秋雨一边说出来的时候一边做出贺喜跪下的样子,池姬双眼中都是贪婪的欲望。 “哦?看来元妃还真的在这件事情上功不可没吖。” 池姬点了点头,现在渐渐地觉得元言虽然之前是作为米贝的贴身侍卫,但是作为一个土国王子又怎么能够委屈自己去当一个小小的格格侍卫呢? 更何况也是米贝负他在先。 “回陛下,依小的看元妃娘娘现在是全身心在陛下这里了,要不是怎么会替木国去做谈判,最后能够结果出来土国作为一个子国依附木国呢?” 池姬听到这里不禁的大笑。 “也是四国中都有一个归顺了我国,但只是这元妃有究竟有什么能耐呢?” 说到这里,池姬其实一直不太明白,元言虽然一直在外长大,按理说应该不会那么熟悉土国宫中的事情。 “小的听说元妃本是在外流落的王子,在加上土国内王子不算多,之前打仗的时候就是皇子在战场上折损了,现在所能够继承大任的人不多了,还有些王子才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现在元妃娘娘也是在土国说话举重的人了。” 秋雨向池姬解释道,其实池姬也能够猜个大概但是能够得到的消息都是官方的回答,所以再怎么说富丽堂皇的也是没有入心,想要的只是要更加深层的内容。 “而且陛下,小的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听说元妃娘娘他是其中一星。” 就在秋雨想说后面的内容的时候,就四处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告诉池姬。 “这我知道,就算是其中一星那也是不能够说明为什么他能够说服土国。” 这些所谓的小道消息其实池姬早就买好了,早就知道了,看来自己这个侍女消息并不是特别灵通。 “正是因为是其中的一星,所以才会得到了土下门门主这个称号,就算是土国的国王再怎么不甘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里池姬双眼马上发亮。 “哦?看来元妃还真的是深藏不漏了。” 之所以是会有这么一个反应是因为知道土下门在土国里面是多么重要,以至于土国的君王也不得不对其的建议都要赞同。 因为土下门一向是行事诡秘,能够其选出的门主,无论是多么不着边际的人,那都是天定的天子,还记得元言的上面两代,也就是元言的爷爷,曾经因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芝麻官,后来因为机缘巧合的原因或者命中注定是君王的命,但是在位皇帝不相信最后落得一个昏庸无道为名声,以至最后元言的爷爷登基了。 所以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祖上积德的原因都是在元家里面选出来,本想着今年不是元家人所以才会心中有些担心江山不保,所以才会有意和木国联姻,谁知道最后元言竟是这土下门的门主,所以这就知道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陛下这...” 秋雨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这三个字池姬会双眼如此发亮,这大概是因为明白其中深刻的含义吧。 “想不到元妃还能够助朕添砖加瓦,成了朕的得力助手,看来不能够亏待他啊,来人给朕赏赐。” 池姬听到了元言的真实身份,怪不得会有如此的能耐,看来作为星子之一的人都不是小人物了,怪不得都说女帝会传言得此女者,得天下。 现在池姬也是因为这才会对元言特别宽厚,且不说在名分上给足了可以给的,再说在其他方面也是不缺少的,该有还是充足准备着。 应该可以说是对其十分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人能否知足还有知恩图报。 不过看到现在这情况,元言也是深知只有眼前的人才能够统一天下所以才会来自己名下的,不然怎么会如此尽心尽力呢。 “是,陛下。” 秋雨看待池姬大悦,心中也就是暗暗的放下了一座大山,还真的担心要是池姬有什么不顺心会将自己给当场砍了,毕竟这些事自己看不少,只是不是自己被砍而已。 “好了,下去吧,你在找多点人去找,有一星子就已经如此了,更不要其他星子聚齐,那岂不是更加的能令我们木国强大起来?真的是天助我也。” 池姬讲到这里的时候,一时激动,再加上男宠们的尽心伺候,更加是达到了人生巅峰。 站在一旁秋雨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是变得陌生了。 “走吧,去应邀女皇陛下的宴会。” 南宫敏稍有一点催促还在磨蹭的阮蓝。 “为什么我也要去了?什么时候你米格格身边还带着一个美男子了?” 阮蓝稍有点妩媚的笑到,身子也是不自觉的向南宫敏倾斜,还是特别依靠着带有些许暧昧。 “谁说不行的?再说了身体还不是没有被玷污过吗?” 南宫敏感觉到这纯洁的身体还是充满着奶香味,就知道阮蓝为自己选的这副身体真心的好。 “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出不来,或者说不愿意出来呢?” 阮蓝有点疑惑的问到。 “怎么可能这不是出来了吗?” “这身体的主人是已经成婚了的人。怕就是你嫌弃这身体不纯净。” 南宫敏不太明白阮蓝想表达的意思于是反问道,但是后来听到阮蓝说的原因之后,便是明白看来是这身体的主人骗了所有人了。 “你看我不是出来了?” 南宫敏再次感到十分舒心的说到。 “怎么可能呢?难道,难道他们……” 阮蓝有点不可思议的觉得他们居然没有圆房,也就是说米贝这身体还是清白之身,虽然自己和南宫敏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但是并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阮蓝对于这事情还是感到惊奇。 “是的,没有,所以我才愿意出来,知道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互相亏欠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目前暂时还没有商量好,但已经有人选了,还是麻烦殿下劳心了。” 南宫敏想着这理应管理着木国上上下下的皇帝居然要操心起自己的婚事来了,那也是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呢? “好吧,但是这开枝散叶的事情还是不嫌多的,为了皇室的着想还是多看看几家吧。” 池姬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南宫敏便想到她就要向自己推荐人选了,只是不知道她这是有什么另外的打算嗯? “我看金国那边的可有中意的人?” 金国?南宫敏也没有想到原来木国的皇帝又想拿自己作为一枚棋子,又想是将自己和金国作为姻亲好将金国也拉拢过来了,这人心啊。 “回陛下的话,想米格格也就是在木国有所名望,若是在其他国家恐怕不是也是一个普通的官家罢了。” 南宫敏想到池姬又是想将自己撵出国门,还真的想将自己不在木国待了,究竟是招谁惹谁了,这米贝的身体先前是因为和土国连亲,导致了一场大战,弄得民不聊生了。 “你也好歹是我皇家的人,哪有什么不等对的,只有配不上你的,想来之前金国使者也是有所联系,那尚书家的孩子我看来也是挺机灵的,到时候你们要不见见。” 池姬连忙像是扶住那南宫敏准备想要下跪请求的姿态。 “殿下,这...好吧,那就选个时间一起去见见那金国的使者吧,只是微臣怕的是家中的夫君以及未过门的夫君们会和微臣置气,想来也是头疼了。” 南宫敏看见池姬像是明白自己下一步的动作一般,马上制止了自己下一步动作,本想拒绝的但是看见池姬那带着点严厉的眼神,看样子是不能够再拒绝她了,不然也落下一个坏印象易导致以后性命不保了。 “这样可好了,那么这几日就好生歇息吧,毕竟接下来要养好身子去见人呢?” 池姬像是一个语重心长的长辈一般教导着南宫敏,南宫敏心中不知道有多么想离开这里,难道在这木国还真的没有这身体的一席之地。 “好的,臣就领旨了。” “诶哟,你这孩子,哪有什么领旨不领旨的,都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呢。” 南宫敏也就只好装作是应承下来了,不然这女皇还真的不知道要纠缠到自己什么时候。 “嗯。” 现在的南宫敏虽然不再是米贝一般那么容易拿捏,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做好明面不然后面的手尾就收拾的多了。 “走吧,一起到外面欣赏一下风景吧,不然这江中的美景都让阮蓝公子欣赏去了。” 说完南宫敏也是在旁边陪着笑迎合着。 其三人也是在船舫旁边这里有一句没有一句的答应着,并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后池姬还是因为有大臣需要见面就先行离开,留下了阮蓝和南宫敏两人。 “刚刚是和女皇聊到了我的事情吗?” 阮蓝在和南宫敏一直沉默无声了许久才问了这一句话。 “嗯。” 此时的南宫敏让阮蓝看不透他究竟是在想做什么,难道是真的如自己所想一样,因为经历了太多才会如此冷酷吗?若不是当年因为见到那无助的女子,自己受伤的时候又在他悉心的照顾之下,动了心。 回想起那一段日子也是自己最轻松,最自在的日子吧,想来也是不会有有太多的面具带着。 只是重新回来的南宫敏,像是完全变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居然还想将我送到女皇的口中吗?” 阮蓝听到南宫敏这么嗯哼的声音也是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了,有时候,不是不懂而是就算是懂了,不想装傻了。 “你知道我等你了等了多久了吗?我为了保全了你这肉身,都不惜的找到适合你,在战场上为了你都是要用自己的生命的保护的,很早之前的那个南宫敏呢?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子。” 若不是此时阮蓝身穿浅蓝色衣冠,那副容颜下有着令人着迷的样子,没有谁能够想到,作为一代才子之首居然还会有如此低微的时候。 “不是我变了,只是这一切都变了。” 阮蓝看着南宫敏的眼睛像是暗淡了许多,并咩有先前看的那么栩栩如生了,只是这两人站在船头,被风吹着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有点刺眼。 “你对于那件是还是那么放不下去吗?” 叹了一口气的阮蓝,看着南宫敏,终究还是自己亏欠的她,现在的她对于自己做什么安排,或者说是任何安排都是不会有任何异议,并不是仅仅因为爱她,还有更多的是亏欠。 现在终于是要相互亏欠了。 南宫敏听到这话,就彻底坚持不住了,江中唯独一艘船在摇晃着,没有其他人的打扰,因为女皇乘坐另一艘船离开了,也就大部分人也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吩咐御厨好好招待他们两个,所以就只能够等到吃完饭才能够离开。 “你要让我怎么放下,你告诉我,你当初既然大方不起就不要给我,给了我为什么还要拿回去,你知道吗?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你一个希望,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子对我,为什么?” 就在没有其他的船头,南宫敏在用尽全身力气在嘶吼着,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番,打退了所有人,就算在这船中有其他闲杂人不是自己的人子在,因为交代好了,也不会有丝毫走漏风声的迹象,但这又是有什么关系呢。 借口这东西,不是最好找的吗? “敏...” 阮蓝对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深深的感到内疚,是的,若不是因为自己,那么南宫敏的母亲也不会被找到,最后被乱棍打死,直至死后的最后一口气都是在护着南宫敏,不让她使出火的一招。 “你说要听母亲的不能够随便使用浴火,我听了你们的话,我母亲死了,你说为了防止那件事情的发生,你会好好地保护我的,我也听了,我在你身边,我知道你是一个心高的才子,所以甘愿在你的身后做一个无闻的人,但是你为什么要告诉南宫家,为什么要将我交出去?” 一连窜的问题,令阮蓝欲言又止。 “那时候的我,并没有能力照顾好你,你是南宫家中的小姐,而我也就仅仅是一介草民,在南宫府你是可以得到的更好的照顾,是能够培养出大家闺秀的样子。” 如今的阮蓝并不是与生俱来的优雅高贵,都是经历了别人所不能够忍受的,都是于恶魔做了交易才会得到如此风光的名头。 深知生活的不容易,所以阮蓝才会从小的不断努力,为的是能够有朝一日能够让众人仰慕,最后他做到了。 别人看到的都只是他人前如何才华横溢,如何衣食不愁,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当时的自己也只是一个很努力的为大会竞争而日日夜夜不断努力着,好歹当时带着自己的才子也是些许能力,在加上本身有着独特的天赋,那就更加是犹如天翼一般飞的更加高。 那时候遇到的南宫敏,那已经是出了头了,只是根基尚未稳妥,稍有点差错更是机会说不定就错失了。 不然现在的自己怎么会结识了五湖四海的人,能够了解到一些别人了解不到的人,若不是这样的话,想来也是一介草民庸庸碌碌了。 “哦?是吗?莫不是那时候带着我阻碍了你的前程?你说难道你不知道我回去会有什么后果吗?我如此之信任你,你确是待我送入虎口却是不知?我好恨,恨自己为什么当时全信你的话,让自己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一边嘶吼着的南宫敏早已因为之前的事情,弄得丧失了理智了,她其实很早就想说了,只是自从自己出来之后虽然见了阮蓝,但是都是几次在别人众目睽睽之下,并没有此时如此,能够将所有事情说出来。 若是那时候的自己能够有能力保护自己,想来也是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我...” 此时的阮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抚平她的心,想来也是自己的错。 当时自己是知道她有能力可以是保护自己的,但是她告诉自己因为这种能力会使人害怕,当她使用出来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害怕了,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那时候为了去南宫家救下她就应经托了不少关系,最后还是差点就将她带不回来,虽然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武功不够强,而是南宫家实在是太狠了,有着一群人看守着,为的就是避免南宫家有丝毫的风声走漏。 就算是再厉害的武功之人也怕是要吃点亏,更不用说是要将一个带走,就是在这离不敌众的时候,看见了南宫敏因为她失去了母亲的差点失了智,不断的用浴火一个又一个的点燃,几乎是没有接近到她本人。 自己看到过那场景就有点打颤,更不要说那嗜血的场景会在自己的记忆中留下了多少深刻的,困住了自己多少个晚才能够安眠。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只是不够爱罢了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是害怕是吧,哈哈哈,想不到吖,一个我们杏草楼才子之首,居然也会对我这种弱女子害怕。” 此时的南宫敏在已经对他没有丝毫的情谊了,要说是在刚出来的时候因为知道阮蓝为了让自己的魂魄仍留在这世上是费了多少心思,都设置了多少步棋子。 每当想起那一幕幕,心中都是一阵阵无来由的恨,恨自己为什么当初居然可以那么轻易的相信任何人,才会导致自己如此下落,总的来说还是自己活该。 “我没有....... “李大厨,我一定竭尽全力做好我的事情,全力配合你的安排。”刘辉也站出来说道。 “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你要和冰儿姐姐睡在一起,而且总是发出一些怪怪的声音”。 “还能有啥打算。跟着寒哥混呗!”疯子喝了口酒,随意的说道。 而后依然笑吟吟道:“不管如何,来者是客,这杯酒还是要喝的。 “干什么?让你们老板给我滚出来,我要找他谈谈!”刘涛愤怒的喊道。 那双手早已是皮包骨头,呈现出幽黑之色,就好像两只被毒素浸染的骨头,看起来尤为渗人可怕。 “天哥哥~你就陪人家去嘛!”马菲菲一把抱住了唐天的胳膊,使劲的磨蹭着,娇滴滴的撒娇道。 严洛这番话可谓是说出了那些考生的心声,他们并不在意黎明学院的入学考试是不是改革,但是他们绝对不希望在他们这一届改革,他们可不希望自己丧命在横断山谷。 “砸了就砸了,反正我有的是钱,大不了赔你点钱!”叶凡把之前刘涛的话甩给了他,这让刘涛感觉脸颊更肿了起来。 必然,是这些锋曜学院学员从哪里买到了地图,同样得知了这水月洞天的方位,现在他们显然是在找寻进入水月洞天的入口。 东方瑾此话还没有说完,赵辰玉站起身猝不及防的甩手打了她一记耳光。 准确来说,这种轮回者如果没有队友是很难发展起来并获得好的收获,毕竟纯敏捷保命能力是够了,但对皮粗肉厚技能强大的BOSS却奈何不了。而奈何不了BOSS,就不用说什么收获来武装自已。 “我要去找苏锦臣!”桃花进了他房间就站在他对面,看着他语气平静的道。 而且他打到的任何物品,都不需要经过鉴定就知道了属性。正常情况下,蓝色以上装备刚爆出来时是看不到附带属性,只有基础属性,只有通过鉴定才能看到所有属性。但他没这一环节,同探查怪物属性一样,全都一清二楚。 “你确定是那日义诊的时候,在这里抓的药?”东方烨有些不敢相信的追问道。 而从不再是最开始那个,单纯的只是追逐战斗的布朗基斯,也正是因为过分的追求力量,所以在知道班纳体内抽取出来的绿巨人血清的时候,布朗基斯发现了,这就是一个获取力量的好机会。 自己在原始位面能一路横扫,但在这里显然不行!外面那帮家伙都是被那件所谓的重宝吸引来的,为了这玩意儿,人家连一个宗派都敢灭,难道还怕自己这个光杆司令? 当时比尔博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比尔博知道蓝泽强大,但比尔博也清楚这些强壮的矮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而且矮人的数量多,并且都带着武器。 说完后,见众人的神色都起了变化,想着做任何事都需要时间,黄第便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再次吃了起来。 白清河兄弟二人的行为非常的明显了,无非就像是想要获得他父亲遗留下来的白家秘密。 第一百六十章 若问可否,还能如何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自从上次木国女皇见到南宫敏之后,心中也是一阵子怀疑。 那时候见到的米贝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为人处世更加的圆滑了,在加上她想在并没有之前那么骄躁,倒是有一种经历过生死,将所有都是看淡了的境界。 虽然池姬并没有过多经历这方面,但是想当初母亲去世之后自己也是这样子,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更是变的自己都不太认识自己了。 “殿下,元妃娘娘到。” 正在对着那几本奏折发愣的池姬,回想起昨日在江上见到的米贝,还没有想到出一个大概,身边的侍女便是提醒到。 原来元言早已经进来了,身后的小斯拿着一盘糕点,整个人就乖巧的站在哪里,像若是自己没有回过神来,他也不会打扰自己的清净。 “元妃来了?来了怎么没有叫人通报一声,害的让爱妃要等那么久。” 将自己手中的折子放下,将腾出来的手拉过正想着行礼的元言,一边将其搂入怀中,一边说道。 “陛下,臣妾也是想着不想打扰到陛下处理公务,万一陛下正是想着入神,那倒是让元言有大罪了。” 元言顺着池姬的意思,也是很自然的依着椅子,靠在她的身边,虽然两个人远远看去像是在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实则只有元言知道是借力着龙椅,尽量不让自己靠近,但是池姬觉得这倒是正常反应,想着妃子总是不能够全部力都压在自己身上,不然多难受。 “你来了,就给朕通报,你是朕的爱妃,平日里又是替朕分担了不少,还有谁敢说你,朕就立马去问罪。” 对于元言最近的表现,池姬真的是想不到就能够那么容易让土国归顺,既是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但是总的来说,他应该不会在心中想念着那人吧,自己分布下的暗影都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消息,反倒是听到了不少称赞元妃的话。 “陛下,严重了,这些都是大臣们看的起元言,能够促成这些事情,还是陛下的福德,才会让他们能够如此安顺,陛下你要这么说还真的是折煞本妃了。” 此时的元言没有当侍卫的时候那种凌冽,反倒是有着被爱所滋润的脸气色更加好了。 “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来,爱妃,给朕看看今日又是带什么什么好吃的给朕了?” 池姬觉得元言能够得到如此赞誉,只是过于谦虚了,让人倒是好生反感,倒是每天能够定时的带些糕点花果,让自己原本疲劳的心情变得舒缓,渐渐地让池姬觉得元言是真的一心在自己身上。 “回陛下,今日臣妾带来了一切从北方运来宫里栽的梅花糕点,看起来和闻起来到是十分让人喜欢呢,臣妾也是捉摸了好一阵子,才能够研制出这样的糕点,先让陛下你试试好不好吃?” 说道这里的时候,元言到是双眼发了光,像是描述着自己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多么的喜欢,怕是等到池姬吃下这糕点称赞自己会更加喜欢的小孩子心性,让池姬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十分美好。 正当池姬要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旁边服侍池姬的小斯开口说道。 “陛下。” 那小厮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根细细发光的银针,作势要检查一下这糕点里面是否有问题。 “怎么了?连朕爱妃带来的东西都要检查吗?这不是对外面的人说朕不相信元妃吗?下去。” 池姬看到这小斯的动作,池姬脸上并没有什么眼神,反倒是池姬觉得元言都帮助自己能够将自己国家归顺,现在要是还有这样对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倒是不了了之。 “陛下,没有什么大碍的,只要是为了陛下你好,臣妾就算是受点委屈也没有事情的,之前父王还说本妃来到了木国之后完全忘了本,只是这陛下你一心一意的对臣妾,臣妾万万是不能够辜负陛下的。” 说完这元妃脸上让人看不明白他的表情,倒是池姬听到了这话,心中对元言也是有所愧疚,他都将自己的家人都降服归顺,如此忠于自己的妃子,怎能够亏待他呢? “怎么了?还不快下去?” 转过头,对着那还在发愣的小厮说道。 小厮一开始就没有反应过来,在陛下这里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进口,无论是谁送的都要是用银针检测是否含有毒。 这前些日子元妃娘娘拿来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检查,想来今天怎么就变成了如此态度? 难不成因为立功还真的是要相对来说信任了许多? 就在小厮左右为难的时候,池姬挥了几挥手掌,让旁边的小斯下去。 “是,那小的退下。” 到了最后那小厮才会退下去,不然还真的是想被人拿去问罪了。 “陛下,来,臣妾喂你。” 元言看到那小厮下去之后,瞬间像是眉开眼笑的样子,在自己这边就近的拿了一块糕点,另一只手在下面小心的挽住,生怕等一下会有些许碎屑落下便是不好了。 “爱妃,你还真的讨人喜欢。” 说完还不忘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元言的鼻子,带有点怜爱,说完之后才张口接过元言喂的糕点。 “能够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气。” 若是米贝在这里看见这样的元言大概是心中更多五味陈杂的味道吧,曾几何时才能够见过如此温柔的元言,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说话都只是说两个字以内的人。 “有你才是朕的福气。” 池姬听到元言这么说,心中到时一阵宽慰。 “臣妾刚刚见到陛下一直都是盯着眼前一个折子看,是不是有什么难题吗?不知道臣妾是否能够替陛下分担分担?” 元言一边喂了池姬糕点,一边示意旁边的小斯将那小绢拿出来给池姬擦嘴角,用着不经意的语气问道。 “唉,是有点头疼。” 让元言抹了嘴角的碎屑之后,听到元言问的问题便是脑袋稍稍作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以期望能够减缓自己心中的焦躁。 “让臣妾来吧。” 看到池姬这动作,将自己手中的糕点放回盘子里面,用另外一张手帕轻轻地擦了擦后便是双手帮池姬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 “想来爱妃的这手艺也是了得,看不出爱妃有这么一双巧手?” 原本靠着的两个人,因为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着在元言的大腿上,元言顺手温柔的按着自己靠近发髻的位置,力度合适的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陛下谬赞了,只是早些年因为习武才会能够很好的把握住力量,能够把握住那种程度让陛下舒心。” 听到池姬夸赞自己的手艺也是心中一阵欢喜,随后脸上也是一阵落寞。 没有人能够知道此时元言究竟是想着什么?只是一下一下的按着池姬太阳穴的位置。 过了许久才有一声响起。 “你觉得金国尚书家的孩子怎么样?” 原本没有声音的宫殿上,突然听到陛下像是想了很久才问出的问题。 “陛下说的可是最近金国来的使者?” 元言一边按着,一边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 “你见过那使者吗?” 闭着眼睛的池姬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元言的问题,像极了寻常人家的夫妻两人。 “到是有过一面之缘,到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孩子。” 元言不明白为什么池姬要问自己问题,因为对于宫中的事务,很多自己都不太熟悉在加上后宫是并不怎么管朝堂中的事情,那就更加是没有接触过其他国家的使者。 “哦?是吗?” 池姬对此也有些疑惑,于是问道。 “之前陛下你刚好出了船舫,所以宫中的宫人们也只能够找臣妾,让臣妾去安置好他,才得以见一面。” 元言轻柔的按着池姬的额头,渐渐的池姬那紧皱的眉头因为力度适中而散去,换而来的是沉稳的呼吸声。 “朕原本想给米格格配婚的,想来也是门当户对的一家子,爱妃你看这样安排可好?” 说到这里池姬便是再也没有透露几句,而是直接问了元言的意见,元言并没有池姬想象中愣了愣,反而想像是旁人一般听到之后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动作出现。 “这能够成是最好的,想来也能够和金国搭上亲戚关系,现在金国使者的妹妹,也是在金国中赤手可热的一大人物。” 池姬原本想让他说说对于这桩婚事的看法,没想到尽也是扯出了他妹妹这一人物过来。 “想来也是一号人物,金国的使者过来必不是来做正夫,多少是个妾,能够拉上金国这条线就好了。至于他妹妹,朕倒是也听说过是一个能干活泼的可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疼渐渐好了点,池姬一下子和元言说了挺多的,一时之间元言并没有出声。 “算了,想来你也是不太清楚这其中的人与事,不过金国使者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心做个妾罢了。这些事情总归会有一个出路的,之前问了米贝她人,也没什么反对的意思,想来也是为了大国着想,不会抗拒的。” 池姬讲着来龙去脉几乎都这么和元言说了,元言也不好支声说什么自己的意见了。 “陛下能够这样安排想必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现米格格并没有太多的意见,臣妾觉得如此决定也是甚好的。” 若是可否,还能如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前往金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陛下能够这样安排想必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现米格格并没有太多的意见,臣妾觉得如此决定也是甚好的。” 元言觉得就算是自己能够有什么高见,其实当池姬问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只是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摆了。 “爱妃,其实朕总感觉现在的米格格与之前有点不太想象,难道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吗?还是只是因为...” 池姬说到这里便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反倒是在后面没了生息,像是听着听着,再见到元言并没有回自己,就入睡了,不知道是因元言的按摩手艺过于舒服还是本来就是累了? “殿下?殿下?” 元言渐渐的感觉到自己大腿上的人呼吸声均匀的沉了下来,于是就用眼色让随从将睡的枕头的都备好,小心翼翼将她的头放平放稳并且在出门的之后再三的叮嘱池姬的小厮伺候好才能够安心的样子。 谁又曾想过,在转身之后的元言,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脸上并无喜怒哀乐,有的只是令人琢磨不透的神色。 金国路上。 “怎么还没有到金国吗?” 在一旁的小六一直都是在抱怨着这路途实在是太过遥远了,心中总是想着要是只有自己的话那么就可以使轻功三下两下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现在身边还有其他人,实在是要照顾到大家的步伐。 “快了,你就在坚持坚持吧,怎么看你就想米贝一样老是嚷嚷。” 裘房看见几个大男人就这么辛苦的这路上要不是骑着马,要不就是坐着马车,还是有点劳累,这旁边的小六倒是一直挺精神的。 倒是司佟和汤唐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讲话,都是规规矩矩的,也有可能是因为习惯不一样。 “我好想我家的米贝。” 看着他们都是对于自己每天都在瞎嚷嚷已经见怪不怪了,想来这也是可能因为自己太过闹腾了。 “行了行了,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了。” 裘房和他们都在同一架马车上,想来也是因为解闷就会和小六拌嘴,这成了他最近每天的唯一乐趣了。 “不是我家的,难不成还是你家的?你家的还有人在等你呢。” 可能是因为最近一直和裘房在斗嘴,所以就大概知道他也是一个稍微有趣的人,也知道一点底,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戒心了,旁边两人今天一向是沉默不怎么搭话。 “你这可是怎么办?我们一直都是在路上,心中还是担心这米贝的安全,这不是因为你们总是要说先去金国,所以我们一行人才去金国找米贝的夫君。” 说道这里,旁边没有说话的两人脸色更是一沉,小六看到他们的神色,心中终于有点兴奋,他们这些人只有在讲到和米贝有关的事情脸色才会有点变化。 “再说了,你们不都是喜欢米贝吗?为什么不去求亲?” 对于这个问题小六也是有点不解,这两人都是当今风头正劲的两个人帝王,居然都是栽到了米贝的手里,想来自己这老友也是够厉害的。 想到这里,心中也是不免的苦笑,说实话,自己又是何尝不是呢? “求了。” 坐在一旁的汤唐终于是惹不住说了一句话。 “求了?你们两人都是求了?不啊,之前不都是看见你吗?司佟公子没有啊,你们两个要是都求亲的话,米贝都是要去那个国家呢?想来也是有故事好看。” 原本想说话的小六被裘房倒是解了胡,裘房带有一点幸灾乐祸的说着自己的天马行空。 “哈哈哈,老裘,你也是够厉害的。他什么时候求得?为什么我不知道?看来米贝是没有答应啊,不过也说是,都不知道去那个国家。” 在一边的小六听见裘房开了口说的也是十分有趣了,心中一连窜的问题就问了出来,也是语不惊不休。 “......” 汤唐和司佟两人就是一起一致性的用眼睛瞟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要是眼神能够杀人,想来他们也是被不知道杀了多少遍了。 “你是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少好看的情节了,就感觉像是电视剧一般,他们就是差点殉情了。” 裘房故意的夸大来说,一边说还用眼睛瞄了几眼旁边的他们,生怕他们会将自己活剥。 “哈哈哈,话说这电视之前米贝和我说过,就是那种可以装很多东西的盒子,里面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故事。” 小六听到裘房提起了一个之前米贝曾经和小六说过的词语,心中有些许亲切,好像很久没有再教自己各种奇怪的东西了。 虽然米贝说的东西很奇怪,但是总是感觉很新鲜。 “咳咳...” 听到这里的汤唐也不禁稍稍的咳嗽几下,以表示自己还在身边尴尬的掩饰一下自己。 “好了,你就别咳了,大家都知道,现在过去见比你们先进去的夫君,你们都不要紧张啊。” 看见汤唐这样子,裘房越是想打趣他们,不过心中还是担心着米贝的安全,其实选择去金国是有道理的。 说不定到时候郭家会有一定的办法去帮助自己找到了米贝的魂魄回来,然后将现在的南宫敏换回来,只是他们有没有这种能力还是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了。 若是各种办法都没有的话,就只能够抢了。 “我们快进城就到了。” 坐在一边的司佟一直都没有说话,反而是撩开了马车上的窗帘然后默默的说道。 看众人听到这话,心中的激动便是浮现出来了,来到了城中便是正是踏入了金国的领地了,这就意味着去救米贝就更加进了一步了。 “真的到了,终于到了,我的老腰吖。”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原来不知不觉得就到了领地,众人眼中的星光也是闪闪的。 “走吧,直接去郭府。” 司佟看见他们都是带有希望看着外面的世界,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之前一直都是十分嫌弃自己所接手的金国,觉得那时候的它像个烫手番薯,扔哪里都是刺痛。 现在因为米贝的原因居然觉得金国能够有能人义士帮助着,想来也是并没有那么糟糕的。 “是。” 在马车外面掌控马车的小厮应承到,用力的挥使着自己的鞭子打到马上,一声凄厉的叫声便是开始加快了步伐,弄得车里的人也想是随着马车的突然加速而变得随心情一般高涨。 “你说为什么郭家的小公子会看上米贝呢?” 小六在这路上也不免得八卦一般问道。 “这可真是惭愧了,想来米贝也是为了救我才会与郭公子结亲的。” 听到这里汤唐像是觉得有机会使刚刚的谣言破了,于是故意的这么说道。 “这么表面的事情我当然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里面更加的深层次的事情了。” 小六微微一笑,露出了更加奸诈的表情,毕竟这些都是烈火所收集到的信息,在深层的就需要自己去探讨了。 “其实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米贝会答应这门亲事的,所以那段时间自己都是有所抗拒米贝的帮助。” 说道这里,作为一个男子的倔强又是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没有谁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显得那么无助的。 “所以我才是好奇为什么金国郭家会提出如此条件,难道在这其中还有更深的其他交换?” 司佟见到他们都对于这门亲事带有猜忌的怀疑,看了看窗外,想来也是快到了,便是不紧不慢的对着他们说道。 “其实或许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在杏草楼的时候便见到郭姥爷就有心将自己的孙子许给米贝,只是米贝当时婉拒罢了。” 自己那时候玉玺掉了,在来回的跑的时候便是遇见米贝设宴招待那郭老爷,也是来接郭子纪的,至于那时候谈不成功,后来有机会能够将这问题解决的那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就这么简单?” 裘房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 “说起这个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小六听到司佟说起这事情,于是说道。 “至于你们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去郭家问清楚吧,到了。” 没过多久,马车吁的一声便是停下来了,正好应着司佟的话。 大家都认为司佟说的并没有错,金国郭府这本身就是几大国中的传奇一府,他们能够知道别人不知道,拥有着各种奇妙的能力,多少人觊觎他们家中的奇珍异宝,但是郭家总是有能力将其保护周全。 只是每一代都是子嗣单薄,单传了都是男子,而郭小纪便是这唯一的男丁了,可惜的是对外都是传只有七八岁的心智,令人觉得这郭府可能就如此没落。 另一方面,郭老爷也是没有因为自己只有一个孙子便是放纵无度,并没有将其像是温室的花朵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而是对他的行为举止,特别是遇到了米贝之后没有那么多的管束。 而这郭府依然能够依靠着名气能够活到现在,虽然郭老爷只是一个芝麻绿豆般的小官,但是该有的还是有的,在加上平日百姓们或者商家人家求助都会带有回礼所以相对来说郭家还是家底丰厚,不会那么容易就变跨。 小斯从马车先跳了下来,接着车上的人也是跳了下来。 迎面而来却是早已准备好大门打开,一个风姿卓越的男子站在门口等候的郭小纪。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能不着急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这不是郭家的小少爷吗?” 小六一跳了下来就是见到了郭府门上有人站着候着他们,于是已经到来的人,忍不住说了一声。 下来的小厮在看见车上的公子们都下了车,谁知看见郭家的大门便是打开的,两侧都有几个人跟在郭小纪身后,像是早有准备他们会来的样子。 于是就有些许惊叹,之前也是有听说过郭家的小少爷是只有七八岁的心智,怎么今日一看却是如此一个美男子。 神色自如谦卑有礼的男子见到一行人下了车,于是迎了上去,并且在司佟面前拱了拱身子。 “草民见过君主。” 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身旁的人汤唐之前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这个三弟是金国的掌权人,怪不得在这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想来是不知道怎么和米贝或者他身边的两个人开口吧。 “哟?你还是君主吗?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到米贝说过你呢?” 在这里怕是只有裘房不知道原来米贝钓到的可不止是一国君主了。 “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 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小六也是提早就收到了消息,眼前的这些人物可不都是省油的灯,想来也是因为有着不一样的背景,只是他们对于米贝来说都是在隐瞒而已。 “你真是,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让我好好的表现不行吗?” 暗自懊悔的裘房心中想着自己刚刚一路上究竟有没有得罪这尊佛爷,不然自己在金国的生意也是难以照料啊。 “那你怎么不讨好水宫宫主呢?就只讨好君主?” 瞅了裘房那懊恼的表情也是感到十分好笑,想着这人怎么就那么现实呢? 对着自己有用的就百般讨好,对着自己没怎么用的人却是总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 “瞧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不是因为这水宫宫主迟早是我家妹子的人吗?都是自家人,还说这些什么吗?” 这一话出,周围的人可有的是想的咯。 汤唐知道裘房这么想,心中就算是再郁闷听到这一说辞也是觉得开心乐开花的,但是司佟心中却有点抑郁,表面上没有看出来,但是看见他还是身体稍微的怔了怔,这都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而弓着身体的郭家少爷因为低下头没有人能够看见他的此时的脸,也没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了,平身吧,出门在外就不用那么约束了。” 司佟一边听到裘房和小六一直在说说闹闹所以就笑了笑的对自己眼前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谢君主恩典。” 郭小纪听见的金国的君主也想是蛮亲和的样子,之前只是在水宫里见过几面,但是没有真正的聊过天,直到自己病了被自己的爷爷拉回郭家,于是才在无意中知道原来水宫和金国两位君主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所以当时跟着米贝见到的司佟极大可能就是金国的君主了。 最近的病都好的差不多了,一直想和自家的爷爷吵着要去见自己的娘子,家中的爷爷中让自己在家呆着,米贝现在就是在这世界上也不一定见到面,现在正是她要羽化的时候。 虽然小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爷爷能够懂那么多,但是他说的肯定是不会忽悠自己的,毕竟现在米贝也算是半个郭家的人了,即使是没有同房过,但是心中在自己的地位还是极其重要的。 “诶?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你们家中?我们一下来就见到你在门口候着了,都说郭家厉害,没想到郭家厉害到如此地步了?” 向四周看了看的裘房有点打趣到。 “裘房公子说笑了,只是你们还在村庄的时候君主曾经发了消息给我爷爷,算计着日程,今日也就到了,在加上在城门外守着的家丁也就提前的通知我,要我好生准备准备了。” 站在一边的小纪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完全没有像是外界传出的七八岁心智。 “看来小纪公子也是休整好了不少,之前因为救本宫的事情,连累你了。” 在一旁的汤唐见到如此温文而玉的男子是米贝的夫君,想来也是对待米贝十分温柔的吧。 怪不得米贝当初并没有怎么过于抗拒这样的男子陪伴着自己。 “宫主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为了自家娘子好过,知道各位也是为了自家娘子的事情而来,想来也是十分感激。” 在郭家门口便是说起了他们来意,看来这郭家的本事也并不是虚传的。 小纪左一口自家娘子,右一口自家娘子,也是充满了警醒的意味,大概这只有自己知道无论如何都是阻挡不了自家娘子以后的未来吧。 “各位远道而来也是舟车劳顿了,现在本府安顿一下,等到休息好了,在认真商讨事情,我家爷爷都安排下去,你们就直接入住就好了。” 一行人听见郭小纪真的是将一切都打点好了,就剩下想问问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有什么办法才能够就出米贝的魂魄出来。 “那谢谢郭公子了。” 小六和裘房也是有礼的回了一句,另外两人就是轻轻的点了头,毕竟是因为身份不一样所以相对回应的方式也不太一样。 这时候要是米贝在的话,哪里还有那么多规矩,就直接早早的拉着一行人进去吃香喝辣的了。 来到郭府就已经靠近了傍晚了,众人都在自己房间洗漱好便是一同在郭家的大厅集合,见过郭老爷子。 司佟和汤唐也是两人并排坐着,并没有过多的礼数拘谨着,更何况作为郭家哪有不知道自己就是有求而来的呢? “想来这几位公子也是辛苦的来也是为了米贝的事情吧。” 郭老爷并没有因为司佟是金国的主君而变得格外照顾,而是一视同仁的问道,对于司佟也是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毕竟当下无论是自己还是二哥汤唐也是对于米贝的事情来的着急。 生怕再慢一点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虽然汤唐也是奇怪为什么在自己国家的臣子都可以如此对待君主,想来也是因为有求于郭家,也就不纠结这样的事情就并没有将疑惑说出去了。 “是的,郭大老爷,米贝被留在了现在的南宫敏手里。” 最沉不住气的裘房便是说了出来自己的来意,原本这事情也是就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谁也想不到最后还回不去,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境地。 “我知道,之前小纪也一直和我说了这事情,不过前段日子因为小纪身体不好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也是只有等你们过来了。” 听见郭老爷的意思是本来想去找他们,只不过因为自身的原因才会一直在郭家等着他们到来。 “那郭老爷子也是有办法的不是?” 汤唐听见郭家这一套说辞,意思就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别着急的,前阵子我家的孙子因为受了伤了,伤到元气于是需要在调养,还需等几天,在这几天我慢慢和你们说说来龙去脉吧。年轻小伙子不要急。” 想来这几个人看着郭老爷像是在等一个时候。 等一个可以呼唤的时候。 “既然郭老爷这么胸有成足的样子,看来我们几个也是在这里打扰几天了,就是担心米贝的魂魄会不会最后因为没有及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而消失不见了。” 司佟将自己和所有人的思虑都说了出来。 他们不是不等,就怕是等不起。 “你们就安心吧,只要魂魄没有离开太远都能够能够活下去吧,再说了你们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这其中南宫敏也是不敢随便处置米贝的魂魄,一旦魂魄消失了,那么她的肉体也是熬不住多久了。” 他们一行人在道馆里面听见道长这么说道,于是问了郭老爷子,想不到原来这其中还有更加深一层的关系,只是为什么道长没有告诉他们呢? “你们吖,别被那糟老头子给骗了,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半吊子好在他也知道这烂摊子不能够收拾,叫你们过来找我。” 摸着自己的白花花的胡子,郭老爷子有点责备又是带有点得意的说道。 “郭老爷认识那道长?” 小六乍一听就觉得他们两人像是故交,不过这两人的年龄是不是有点大,一个已到了花甲之年的老人,一个倒像是不惑之年,难不成两人还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交集? “何止认识?想来也是一个有缘人,说回来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呢?” 众人听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想来也是有一连窜的事情给攒起来,裘房就估摸着在这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说不定能够找到解决南宫敏和米贝身上的秘密。 “那还想请郭老爷细细的给我们说来了。” 司佟一直对着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感到好奇,但是这故事像是在挖地洞一般,越挖越深,让人探出头便是感觉有些许恐惧。 “别着急,我会和你们详细说来的,作为金国的君主,你有今日实则是你母亲在暗中庇佑着你,想来我也是金国的小官,一文不值,还请主君不要介意老臣会有如此的态度,毕竟进了郭府的门老臣都是统一对待的。水宫宫主也是稍有得罪了。” 面对着司佟的郭家老爷子也是直爽的人,一开始便是向身边听的人打好预防针,以备到时候有些许得罪的地方也是让人放宽心了、 “你说我们能不着急吗?想来他们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但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也是会乱了分寸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相遇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这不是郭家的小少爷吗?” 小六一跳了下来就是见到了郭府门上有人站着候着他们,于是已经到来的人,忍不住说了一声。 下来的小厮在看见车上的公子们都下了车,谁知看见郭家的大门便是打开的,两侧都有几个人跟在郭小纪身后,像是早有准备他们会来的样子。 于是就有些许惊叹,之前也是有听说过郭家的小少爷是只有七八岁的心智,怎么今日一看却是如此一个美男子。 神色自如谦卑有礼的男子见到一行人下了车,于是迎了上去,并且在司佟面前拱了拱身子。 “草民见过君主。” 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身旁的人汤唐之前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这个三弟是金国的掌权人,怪不得在这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想来是不知道怎么和米贝或者他身边的两个人开口吧。 “哟?你还是君主吗?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到米贝说过你呢?” 在这里怕是只有裘房不知道原来米贝钓到的可不止是一国君主了。 “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 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小六也是提早就收到了消息,眼前的这些人物可不都是省油的灯,想来也是因为有着不一样的背景,只是他们对于米贝来说都是在隐瞒而已。 “你真是,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让我好好的表现不行吗?” 暗自懊悔的裘房心中想着自己刚刚一路上究竟有没有得罪这尊佛爷,不然自己在金国的生意也是难以照料啊。 “那你怎么不讨好水宫宫主呢?就只讨好君主?” 瞅了裘房那懊恼的表情也是感到十分好笑,想着这人怎么就那么现实呢? 对着自己有用的就百般讨好,对着自己没怎么用的人却是总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 “瞧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不是因为这水宫宫主迟早是我家妹子的人吗?都是自家人,还说这些什么吗?” 这一话出,周围的人可有的是想的咯。 汤唐知道裘房这么想,心中就算是再郁闷听到这一说辞也是觉得开心乐开花的,但是司佟心中却有点抑郁,表面上没有看出来,但是看见他还是身体稍微的怔了怔,这都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而弓着身体的郭家少爷因为低下头没有人能够看见他的此时的脸,也没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了,平身吧,出门在外就不用那么约束了。” 司佟一边听到裘房和小六一直在说说闹闹所以就笑了笑的对自己眼前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谢君主恩典。” 郭小纪听见的金国的君主也想是蛮亲和的样子,之前只是在水宫里见过几面,但是没有真正的聊过天,直到自己病了被自己的爷爷拉回郭家,于是才在无意中知道原来水宫和金国两位君主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所以当时跟着米贝见到的司佟极大可能就是金国的君主了。 最近的病都好的差不多了,一直想和自家的爷爷吵着要去见自己的娘子,家中的爷爷中让自己在家呆着,米贝现在就是在这世界上也不一定见到面,现在正是她要羽化的时候。 虽然小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爷爷能够懂那么多,但是他说的肯定是不会忽悠自己的,毕竟现在米贝也算是半个郭家的人了,即使是没有同房过,但是心中在自己的地位还是极其重要的。 “诶?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你们家中?我们一下来就见到你在门口候着了,都说郭家厉害,没想到郭家厉害到如此地步了?” 向四周看了看的裘房有点打趣到。 “裘房公子说笑了,只是你们还在村庄的时候君主曾经发了消息给我爷爷,算计着日程,今日也就到了,在加上在城门外守着的家丁也就提前的通知我,要我好生准备准备了。” 站在一边的小纪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完全没有像是外界传出的七八岁心智。 “看来小纪公子也是休整好了不少,之前因为救本宫的事情,连累你了。” 在一旁的汤唐见到如此温文而玉的男子是米贝的夫君,想来也是对待米贝十分温柔的吧。 怪不得米贝当初并没有怎么过于抗拒这样的男子陪伴着自己。 “宫主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为了自家娘子好过,知道各位也是为了自家娘子的事情而来,想来也是十分感激。” 在郭家门口便是说起了他们来意,看来这郭家的本事也并不是虚传的。 小纪左一口自家娘子,右一口自家娘子,也是充满了警醒的意味,大概这只有自己知道无论如何都是阻挡不了自家娘子以后的未来吧。 “各位远道而来也是舟车劳顿了,现在本府安顿一下,等到休息好了,在认真商讨事情,我家爷爷都安排下去,你们就直接入住就好了。” 一行人听见郭小纪真的是将一切都打点好了,就剩下想问问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有什么办法才能够就出米贝的魂魄出来。 “那谢谢郭公子了。” 小六和裘房也是有礼的回了一句,另外两人就是轻轻的点了头,毕竟是因为身份不一样所以相对回应的方式也不太一样。 这时候要是米贝在的话,哪里还有那么多规矩,就直接早早的拉着一行人进去吃香喝辣的了。 来到郭府就已经靠近了傍晚了,众人都在自己房间洗漱好便是一同在郭家的大厅集合,见过郭老爷子。 司佟和汤唐也是两人并排坐着,并没有过多的礼数拘谨着,更何况作为郭家哪有不知道自己就是有求而来的呢? “想来这几位公子也是辛苦的来也是为了米贝的事情吧。” 郭老爷并没有因为司佟是金国的主君而变得格外照顾,而是一视同仁的问道,对于司佟也是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毕竟当下无论是自己还是二哥汤唐也是对于米贝的事情来的着急。 生怕再慢一点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虽然汤唐也是奇怪为什么在自己国家的臣子都可以如此对待君主,想来也是因为有求于郭家,也就不纠结这样的事情就并没有将疑惑说出去了。 “是的,郭大老爷,米贝被留在了现在的南宫敏手里。” 最沉不住气的裘房便是说了出来自己的来意,原本这事情也是就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谁也想不到最后还回不去,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境地。 “我知道,之前小纪也一直和我说了这事情,不过前段日子因为小纪身体不好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也是只有等你们过来了。” 听见郭老爷的意思是本来想去找他们,只不过因为自身的原因才会一直在郭家等着他们到来。 “那郭老爷子也是有办法的不是?” 汤唐听见郭家这一套说辞,意思就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别着急的,前阵子我家的孙子因为受了伤了,伤到元气于是需要在调养,还需等几天,在这几天我慢慢和你们说说来龙去脉吧。年轻小伙子不要急。” 想来这几个人看着郭老爷像是在等一个时候。 等一个可以呼唤的时候。 “既然郭老爷这么胸有成足的样子,看来我们几个也是在这里打扰几天了,就是担心米贝的魂魄会不会最后因为没有及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而消失不见了。” 司佟将自己和所有人的思虑都说了出来。 他们不是不等,就怕是等不起。 “你们就安心吧,只要魂魄没有离开太远都能够能够活下去吧,再说了你们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这其中南宫敏也是不敢随便处置米贝的魂魄,一旦魂魄消失了,那么她的肉体也是熬不住多久了。” 他们一行人在道馆里面听见道长这么说道,于是问了郭老爷子,想不到原来这其中还有更加深一层的关系,只是为什么道长没有告诉他们呢? “你们吖,别被那糟老头子给骗了,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半吊子好在他也知道这烂摊子不能够收拾,叫你们过来找我。” 摸着自己的白花花的胡子,郭老爷子有点责备又是带有点得意的说道。 “郭老爷认识那道长?” 小六乍一听就觉得他们两人像是故交,不过这两人的年龄是不是有点大,一个已到了花甲之年的老人,一个倒像是不惑之年,难不成两人还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交集? “何止认识?想来也是一个有缘人,说回来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呢?” 众人听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想来也是有一连窜的事情给攒起来,裘房就估摸着在这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说不定能够找到解决南宫敏和米贝身上的秘密。 “那还想请郭老爷细细的给我们说来了。” 司佟一直对着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感到好奇,但是这故事像是在挖地洞一般,越挖越深,让人探出头便是感觉有些许恐惧。 “别着急,我会和你们详细说来的,作为金国的君主,你有今日实则是你母亲在暗中庇佑着你,想来我也是金国的小官,一文不值,还请主君不要介意老臣会有如此的态度,毕竟进了郭府的门老臣都是统一对待的。水宫宫主也是稍有得罪了。” 面对着司佟的郭家老爷子也是直爽的人,一开始便是向身边听的人打好预防针,以备到时候有些许得罪的地方也是让人放宽心了、 “你说我们能不着急吗?想来他们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但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也是会乱了分寸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过往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这不是郭家的小少爷吗?” 小六一跳了下来就是见到了郭府门上有人站着候着他们,于是已经到来的人,忍不住说了一声。 下来的小厮在看见车上的公子们都下了车,谁知看见郭家的大门便是打开的,两侧都有几个人跟在郭小纪身后,像是早有准备他们会来的样子。 于是就有些许惊叹,之前也是有听说过郭家的小少爷是只有七八岁的心智,怎么今日一看却是如此一个美男子。 神色自如谦卑有礼的男子见到一行人下了车,于是迎了上去,并且在司佟面前拱了拱身子。 “草民见过君主。” 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身旁的人汤唐之前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这个三弟是金国的掌权人,怪不得在这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想来是不知道怎么和米贝或者他身边的两个人开口吧。 “哟?你还是君主吗?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到米贝说过你呢?” 在这里怕是只有裘房不知道原来米贝钓到的可不止是一国君主了。 “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 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小六也是提早就收到了消息,眼前的这些人物可不都是省油的灯,想来也是因为有着不一样的背景,只是他们对于米贝来说都是在隐瞒而已。 “你真是,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让我好好的表现不行吗?” 暗自懊悔的裘房心中想着自己刚刚一路上究竟有没有得罪这尊佛爷,不然自己在金国的生意也是难以照料啊。 “那你怎么不讨好水宫宫主呢?就只讨好君主?” 瞅了裘房那懊恼的表情也是感到十分好笑,想着这人怎么就那么现实呢? 对着自己有用的就百般讨好,对着自己没怎么用的人却是总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 “瞧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不是因为这水宫宫主迟早是我家妹子的人吗?都是自家人,还说这些什么吗?” 这一话出,周围的人可有的是想的咯。 汤唐知道裘房这么想,心中就算是再郁闷听到这一说辞也是觉得开心乐开花的,但是司佟心中却有点抑郁,表面上没有看出来,但是看见他还是身体稍微的怔了怔,这都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而弓着身体的郭家少爷因为低下头没有人能够看见他的此时的脸,也没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了,平身吧,出门在外就不用那么约束了。” 司佟一边听到裘房和小六一直在说说闹闹所以就笑了笑的对自己眼前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谢君主恩典。” 郭小纪听见的金国的君主也想是蛮亲和的样子,之前只是在水宫里见过几面,但是没有真正的聊过天,直到自己病了被自己的爷爷拉回郭家,于是才在无意中知道原来水宫和金国两位君主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所以当时跟着米贝见到的司佟极大可能就是金国的君主了。 最近的病都好的差不多了,一直想和自家的爷爷吵着要去见自己的娘子,家中的爷爷中让自己在家呆着,米贝现在就是在这世界上也不一定见到面,现在正是她要羽化的时候。 虽然小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爷爷能够懂那么多,但是他说的肯定是不会忽悠自己的,毕竟现在米贝也算是半个郭家的人了,即使是没有同房过,但是心中在自己的地位还是极其重要的。 “诶?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你们家中?我们一下来就见到你在门口候着了,都说郭家厉害,没想到郭家厉害到如此地步了?” 向四周看了看的裘房有点打趣到。 “裘房公子说笑了,只是你们还在村庄的时候君主曾经发了消息给我爷爷,算计着日程,今日也就到了,在加上在城门外守着的家丁也就提前的通知我,要我好生准备准备了。” 站在一边的小纪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完全没有像是外界传出的七八岁心智。 “看来小纪公子也是休整好了不少,之前因为救本宫的事情,连累你了。” 在一旁的汤唐见到如此温文而玉的男子是米贝的夫君,想来也是对待米贝十分温柔的吧。 怪不得米贝当初并没有怎么过于抗拒这样的男子陪伴着自己。 “宫主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为了自家娘子好过,知道各位也是为了自家娘子的事情而来,想来也是十分感激。” 在郭家门口便是说起了他们来意,看来这郭家的本事也并不是虚传的。 小纪左一口自家娘子,右一口自家娘子,也是充满了警醒的意味,大概这只有自己知道无论如何都是阻挡不了自家娘子以后的未来吧。 “各位远道而来也是舟车劳顿了,现在本府安顿一下,等到休息好了,在认真商讨事情,我家爷爷都安排下去,你们就直接入住就好了。” 一行人听见郭小纪真的是将一切都打点好了,就剩下想问问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有什么办法才能够就出米贝的魂魄出来。 “那谢谢郭公子了。” 小六和裘房也是有礼的回了一句,另外两人就是轻轻的点了头,毕竟是因为身份不一样所以相对回应的方式也不太一样。 这时候要是米贝在的话,哪里还有那么多规矩,就直接早早的拉着一行人进去吃香喝辣的了。 来到郭府就已经靠近了傍晚了,众人都在自己房间洗漱好便是一同在郭家的大厅集合,见过郭老爷子。 司佟和汤唐也是两人并排坐着,并没有过多的礼数拘谨着,更何况作为郭家哪有不知道自己就是有求而来的呢? “想来这几位公子也是辛苦的来也是为了米贝的事情吧。” 郭老爷并没有因为司佟是金国的主君而变得格外照顾,而是一视同仁的问道,对于司佟也是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毕竟当下无论是自己还是二哥汤唐也是对于米贝的事情来的着急。 生怕再慢一点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虽然汤唐也是奇怪为什么在自己国家的臣子都可以如此对待君主,想来也是因为有求于郭家,也就不纠结这样的事情就并没有将疑惑说出去了。 “是的,郭大老爷,米贝被留在了现在的南宫敏手里。” 最沉不住气的裘房便是说了出来自己的来意,原本这事情也是就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谁也想不到最后还回不去,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境地。 “我知道,之前小纪也一直和我说了这事情,不过前段日子因为小纪身体不好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也是只有等你们过来了。” 听见郭老爷的意思是本来想去找他们,只不过因为自身的原因才会一直在郭家等着他们到来。 “那郭老爷子也是有办法的不是?” 汤唐听见郭家这一套说辞,意思就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别着急的,前阵子我家的孙子因为受了伤了,伤到元气于是需要在调养,还需等几天,在这几天我慢慢和你们说说来龙去脉吧。年轻小伙子不要急。” 想来这几个人看着郭老爷像是在等一个时候。 等一个可以呼唤的时候。 “既然郭老爷这么胸有成足的样子,看来我们几个也是在这里打扰几天了,就是担心米贝的魂魄会不会最后因为没有及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而消失不见了。” 司佟将自己和所有人的思虑都说了出来。 他们不是不等,就怕是等不起。 “你们就安心吧,只要魂魄没有离开太远都能够能够活下去吧,再说了你们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这其中南宫敏也是不敢随便处置米贝的魂魄,一旦魂魄消失了,那么她的肉体也是熬不住多久了。” 他们一行人在道馆里面听见道长这么说道,于是问了郭老爷子,想不到原来这其中还有更加深一层的关系,只是为什么道长没有告诉他们呢? “你们吖,别被那糟老头子给骗了,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半吊子好在他也知道这烂摊子不能够收拾,叫你们过来找我。” 摸着自己的白花花的胡子,郭老爷子有点责备又是带有点得意的说道。 “郭老爷认识那道长?” 小六乍一听就觉得他们两人像是故交,不过这两人的年龄是不是有点大,一个已到了花甲之年的老人,一个倒像是不惑之年,难不成两人还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交集? “何止认识?想来也是一个有缘人,说回来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呢?” 众人听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想来也是有一连窜的事情给攒起来,裘房就估摸着在这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说不定能够找到解决南宫敏和米贝身上的秘密。 “那还想请郭老爷细细的给我们说来了。” 司佟一直对着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感到好奇,但是这故事像是在挖地洞一般,越挖越深,让人探出头便是感觉有些许恐惧。 “别着急,我会和你们详细说来的,作为金国的君主,你有今日实则是你母亲在暗中庇佑着你,想来我也是金国的小官,一文不值,还请主君不要介意老臣会有如此的态度,毕竟进了郭府的门老臣都是统一对待的。水宫宫主也是稍有得罪了。” 面对着司佟的郭家老爷子也是直爽的人,一开始便是向身边听的人打好预防针,以备到时候有些许得罪的地方也是让人放宽心了、 “你说我们能不着急吗?想来他们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但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也是会乱了分寸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知道,你们都是有些许有着准备而来的,但是你们所知道仅仅只是少数,并不是所有的女帝最终都是成为女帝的。” 郭老爷子也是明白他们作为年少气盛的年轻人,想来也是因为心中所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的,但是生活并不是如他们所愿,当年自己的儿子也正是因为遮掩才会... 想到这里,不禁又叹了口气,这一次,似乎想将积累那么就久的怨气全部都激发出来,最起码这样子能够让自己顺一点。 “爷爷,为什么会女帝成为不了女帝?” 至于刚刚自己的爷爷都是没有私底下告诉自己,自己都是和他们同时知道相关的消息,原来都不知道米贝就是南宫敏,南宫敏就是米贝,可是若是这样说的话,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那又为什么会有两个魂魄的出现呢? 越来越多的事情纷扰着他们,想在他们就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需要有人带他们回家,找到回到家的路。 “孩子,你们终究还是不懂,若是失去了左膀右臂,任凭你们本人就算有多大的能耐那也就是徒劳。而之前那道长应该也是和你说过吧,那些星子就先女帝的左右手,任是少了谁都是不能够。” 说到这里,聪明如司佟的便大概的了解了,为什么自己二哥的母亲会再三的嘱咐自己二哥,若是当时遇到了自己所心动之人无论付出多少,都在所不辞,但是自己的母亲却是什么都没有留下,留给自己的就只有一边不停的为自己的国家挣扎的勾心斗角,失去自己的灵魂的身体。 “二哥,当时...” 就在郭老爷子说完的时候,司佟转过身子,看着汤唐,汤唐带有些许安慰的微笑,并且示意着他给予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血浓于水,在司佟心里想什么其实汤唐都知道,为的就是米贝那女帝的名誉,原想着能够在自己国家上能够利用其优势的一面威慑住其他国家。 刚刚开始和他谈两人去找米贝的时候便开始知道了,汤唐自己对米贝动了情,但是自己这个傻弟弟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因为米贝将水宫至于危难之中,他也不明白什么米贝对于自己那么重要居然可以把一切都抛在脑后。 自己这个三弟,虽然说几乎从小和自己长大,但是所经历的并不多,因为是两国之交所留下的就只有延绵不禁皇室问题,起初金国为了两国友好邦交之谊,将金国的公主送去,谁知在水宫过得并不算好,在加上因为有人在其中从中作梗遭受陷害冤死在水宫。 那么司佟也不会就此离开水宫,也不会金国,宁愿流浪在民间做一个悠闲自得的才子摆了。 不是说他多么喜欢卖弄文采,喜欢那些繁文俗世,而是因为这些相对来说更喜欢清净点,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让自己那么如愿,自己的皇爷爷在金国并没有亲人所依,自己的皇室的人又是因为金家的人将一条又是一条的后路都一点点的掐断。 到了现在能够避免的逃过灾难的就只剩下自己了。 现在看起来司佟是金国的君主,实际上能够在朝廷上做出权利般的决定还是带有很大的阻力。 现在的自己君王的玉玺都没有找到,这一心头大病还没有和自己二哥说,也不敢乱生张,想来也是为了大局所想,若是被人知道了作为金国的君主却没有玉玺,这谁也是不会相信,分分钟就有可能别人以此为由不适合当这一君主。 一个作为摇摇欲坠的君主,难道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着想,该如何稳固自己的帝位吗? 想来司佟这样做也是对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汤唐对于米贝已经痴情到了如此地步,就连自己的都不清楚自己对于这个徒弟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狠不下心。 “三弟,你...” 看见司佟欲言又止的样子,汤唐先是安慰了他,看见他又是想告诉自己些许什么,但是只见到他那张了张口又没有说话的样子。 “你们两个人真是的,有什么之后私底下说吧,看你们这样子,老夫问你们。” 郭老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连忙的打断到。 “郭老爷请问。” 两人都是如此回答到,想来也是适合私底下解决比较好,毕竟现在是为了米贝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应该说是因为有可能是关系到自己身上的才会有如此密切的关注。 “你们身上有什么与生俱来的标记?或者说特殊的感应女帝的方式?” 郭老爷子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说道,既然都说到个份上了,大概都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大家都是面面相迎,想来也是大概自己心中是有底的。 “你们自己心中都是知道的,没有关系到时候你们私底下找我就好了,不用现在就告诉我,不然若是这其中出什么差错就不太好了。” “想来二十年前就算是找到了那些人又能够怎么样呢?到了最后,还不都是因为功亏一篑?” 说道最后,老爷子又是想起了那令人惋惜的结局。 或许郭老爷子也只是想着能够在这用着最快的方式,然后能够找到真正的人,这样的话相对来说会省下很多问题。 “想来二十年前的他们也都是这样,可惜最后还是会败给了人心。” 人心,想来是最强大的,也是最脆弱的。 在最困难的时候可以因为人心而救自己一命,也可以因为人心推自己一把,谁也不知道因为人心会走向那一条到路。 这世界上最难看清的便是人心。 “郭老爷,请你可以说说究竟二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小六却是彬彬有礼的问着,许久都没有打开话题的老人家,他着急,因为二十多年的事情像是一个话题匣子,将所有都锁的密不透风几乎没有什么声息能够探出。 在这里最没有底便是小六,因为自从他有了烈火之后,其实所有的消息都是靠着烈火所打探的消息,到了最后若是碰到了什么哪里有阻挡的地方便是犹如金丝雀一般,除了笼子里面的能够碰到,其他的一概不知。 “说起来这话便是长了,刚刚告诉你们南宫家并不是和你说的星子之家,只是南宫家中的南宫月倒是一个正人君子,南宫月也就是南宫姜的父亲,也就是南宫敏的父亲。” 这不经意的提起,小六眼中隐隐闪过忧伤,说过了吗?其实没有,哪有人那么容易就能够忘记掉一个人与自己上过战场同生共死的人,这或许就永远也忘不了。 “我记得郭老爷所说的星子就是在女帝身边是吗?那既然是在女帝身边不应该就是星子吗?” 在一旁的裘房说道这里,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设定,但是既然会有这样的设定的话那么就会有所要求。 “你说的没错,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裘房所说的正是郭老爷所要提出来的和接下来说的。 “这是?” “因为结合的并不是女帝所需要的星子,在加上是星子们背叛在先的。” 说到这里,周围的一行人又是有点蒙了,怎么会背叛在先的道理? “郭老爷这是为何如此说?” 作为星子的汤唐忍不住问了。 “在女帝出现前他们有些因为早就命中做她人夫君,就算是再怎么能够动心确也是不怎么可能的了。” 这时候的小纪便是联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爷爷,你是说了父亲吗?” “你这孩子。” 郭老爷看着小纪有点疑问的脸,心中就有点气愤。 “本来郭家也不是作为星子的,因为我们是并不是以这一形式来守护女帝出现的。” “那爷爷,我父亲?” “唉,也是一个苦命人。当年你母亲辛苦的将你生下来之后,便是因为分娩失血过多去世了,你父亲那时候因为承受不住这压力那段日子里一直都是用酒来麻醉自己,我都劝诫他很多遍的,但是他就是不听。” “终于在一次酒楼里面他出了事情了。那时候的郭家一直都是名声在外,有一些意图不轨的人一直想盗取我们家中的相关所谓的能力,然后在你父亲喝醉后捏造了酒后伤人,一直被人污蔑而脱不开身,最后因为那时候刚刚闯荡江湖的小女子女化男装路到不平拔刀相助。” “想来这必定是当时的女帝吧。” 这小六不难猜到。 “你这小子,开始就将我想说的都说的,弄得都没有兴致了。” 带有点责怪的说。 “想来父亲也有对母亲那么深情的时候,为什么爷爷你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我这些呢?” 小纪不明白明明自己的父亲是如此深情的一个人,为什么要一直藏起来不告诉自己? “你又懂什么?就是那混账东西,是自己才会导致如此下场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郭老爷子想到这里生气了于是就说话都带着些许颤抖的音色。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还不是各安天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们郭府是对金国忠心耿耿这是千秋万代都不会改变的,但是在金府却不是这么想的。” “之前听你这么说,也就是说那你们金国的暗影,金府里面的人也能够调动?” 就在司佟说完之后,裘房想起了之前在木国被追杀的时候就是金国的暗影,既然司佟都说那些暗影并不是他所派出去的,那么就是有可能是金府的人派出去的。 那么为什么要追杀他们呢? 这时候米贝不在,又不能够问谁或者有谁是和米贝之前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裘房也就是双眼稍微闪了几下,看见司佟,貌似司佟也明白当时是谁派去的,但是他有心包庇那人,直到现在才说出来,这时候米贝并不在,他究竟有什么用意? “谢谢君主能够如此的看得起郭家,当初也是因为有前任君主庇佑,我们郭府才能够在木国的手上逃过一劫,若不是的话当初那一不孝子都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司佟说起这事情,郭家之所以能够如此尽心尽力的在金国安家,一方面不仅仅是因为祖上在此发迹,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因为被人栽赃嫁祸给自己的儿子,但是事实证明是因为有在南宫家的现场所以不能够推卸责任。 当时木国就是因为郭府的少爷因为乱用自己的能力,将放火南宫一家导致最后全家只剩下远在蛮夷之地打战的南宫姜,当时南宫姜也曾经找过郭家询问过,私底下也曾经打探过不少消息。 但是最后因为明白这从中的过程是以为因为有其他人在作梗,于是也并没有特地的找过郭家来讨取一个说话。 在询问过程中想着能够将其中的真相找出来,谁都知道当年就是因为郭家的少爷找到了女帝,并且将女帝藏在了南宫府上,若不是因为他这样的举措,那么南宫家几百人口就不会就此被灭了。 “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吧。” 司佟知道其实那也是举手之劳,倘若当年是自己在位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想来若不是君主当年下令给了郭家一道免死金牌的话,那么当时南宫姜就有可能会追击他们郭家。” 当年金国就暗里明理的都在庇佑着金家,明确的声明那并不是郭家的少爷所为,因为当时的女帝是在火族出现的,所以那场大火就有可能有其他人在里面发生了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直都在劝南宫姜不要意气用事,到时候所伤到的并不是两个家族的事情,而是变成了两个国家的事情了。 “当时也是南宫将军为了两国之间的不要弄得那么僵硬,为了百姓着想,才没有将两国之间的矛盾挑明。” 当年的事情司佟也是听之前身边的宦官所说的,大致也就了解到了很多。 “想当年就因为不孝子过于将女帝呼唤出来,在加上没有将女帝身边的星子保护和引导好,导致最后的失败。而作为四星子中,木星因为早早的安排了在女帝身边所以能够从一而终的追随着,但是在后来因为被其他国家的追杀不得不在女帝归隐之后再也找不到他了。” “至于水星倒是因为女帝出现的时间过于早,身边早已经有妻子,原本若是晚几年的话,等到水星的妻主会因为身体不适而归去,但是在女帝的提早出现,水星夫妇正值恩爱时期,那是当然就算是女帝也不能够随便拆散。” 这时候小六能够敏锐的扑捉到了之前郭老爷说的意思了。 “郭老爷的之前所说的是不是因为女帝身边的星子需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女帝,若是在这过程中有稍微有一个人出了差错,那也是不是有所不一样的结局。” “是的,不仅仅是水星出了差错,其他两个也是。” 觉得这小六能够理解到自己的意思也是够不错的,但是对了一半还有一半并没有猜到。 “其他的两个分别是金星和土星,从一开始便是祸端开始。” “为什么这两个星子腰椎盘如此突出,难道是因为这两个星子本来就是不太安分吗?” 裘房一直坐在旁边听着,不由得将现代的流行语都带进去了。 虽然周围的人不明白裘房说的这意思是什么?但是大概还是明白就是十分明显的。 “其实这两个星子只是被人利用罢了。” 叹了一口气的郭大爷说道,说来就感觉有点惋惜,如果说水星是因为天时的问题,那么另外两个就人不和了。 “当时他们像是被人蛊惑,不相信真正的女帝,倒是因为被人事先说了什么一般偏偏认定当时老夫儿子所发现的女帝并不是真正的女帝,而是另有所指导致他们到了最后都没有在女帝身边辅佐。” “所以到了最后便是没落了?” 听到郭老爷的意思,汤唐便是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女帝出现在南宫家,极有可能是因为最后女帝不成帝,到是成为一命平民女子,也会相知也会遇到自己的良人,只是这命运对其并不太公平。 偏偏这一良人家中有恶妻,最后到是导致了家败人亡的结局。 而自己的父皇和母妃当初也就是为了惦记这一份恩情,当年的女帝成全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妃。 之后便是一直都在嘱咐还没长大的自己,要是自己儿子下一代能够有幸遇到下一任女帝,一定要倾尽全部去协助她完成没有完成伟业。 在这一代汤唐像是遇见了命运一般能够完全的爱上了自己所爱的,所幸的是并没有重蹈覆辙。 “不是没落,只是都是各安天命罢了。” 说到这里似乎老人家能够看的更加透彻,更加的明白,所谓的结果只不过是多种努力挣扎之后不安现状,到了最后却又是不得不屈服于命运的无奈。 “到了后来,身为女帝的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看的十分重,反倒是更加像是平民一般融入了日常的生活中。” “到了最后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到了南宫月,那时候也恰似才子大会,人来人外一段奇妙的情愫也就在那一刹燃起。” 听到这里裘房就觉得这郭老爷子说到这里还真的有说书的潜质用的词语都是分外撩人,像是自己在现场一般,想来这古代也是这么开放时代。 “然后那女帝便是喜欢上了南宫将军,并且为他生儿育女吗?” 这时候通常打岔的都是小六这一般小孩子心性的,都既然说到这里,那就是应该如此了。 “是的,没有错,只是她们都忘记了女帝还有另外一个肩负着火族的身份。”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 门外想起了一阵兵器交战的声音。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裘房听见了这声音,又像是想到了之前是不是有人追杀的时候,现在米贝都不在了,他们究竟是要追杀谁呢? “各位客人放心,郭府里面是不会有人进来的,说不定是一些小偷或者其他人不自量力的想窃取郭家一些东西罢了。爷爷,我去看看。” 郭家的小公子说完便是服了身子,礼貌的离去了。 “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让我孙子去处理吧,你们喝点茶,等一下饭菜弄好了就上菜了。” “还是有劳郭老爷子了。 ” 众人看见郭老爷子那么淡定的样子,想来这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会有一定的把握控制住场面的,至于作为客人的他们就好好的作为客人就好了。 这时候大厅各位都坐了很久,没有怎么说话,都像是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人究竟有什么动静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小六就突然跳了出来说道。 “我嗅到了米贝的味道。” “怎么可能呢?你鼻子那么灵敏吗?” 看着这有点搞笑的小六蹦了出来,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能够闻到自己熟悉的人味道就认出来了。 “反正我就是真的闻到了,你爱信不信,真是的。” 听见那裘房又是和自己抬杠,又是很嫌弃的看着他,司佟和汤唐早就习以为常了。 “爷爷,爷爷,我妻主回来了。” 这时候还在远处的小纪像是高兴个孩子一般大声喊叫着。 坐在大厅里面的人此时脸色都严峻下来,小纪的妻主,不就是米贝吗?此时的米贝不还是成为了魂魄的在外流浪着,这时候小纪说的米贝应该是拥有着南宫敏灵魂的人。 她这时候来,究竟有什么意图?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她此行来的目的? “郭老爷子?” 此时慌得有点发麻的裘房带有点求助的眼神看着坐在上位的郭老爷。 郭老爷还是一个经历过些许风雨的人,面见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举措,倒像是另外的一番风景,稍有味道的尝着自己手上泡的茶。 听到了裘房喊了自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裘房看见这眼神也就乖乖的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坐上位的老人家像是能够把握所有的一切似得。 第一百六十七章 灵魂下的她,是善还是恶?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们郭府是对金国忠心耿耿这是千秋万代都不会改变的,但是在金府却不是这么想的。” “之前听你这么说,也就是说那你们金国的暗影,金府里面的人也能够调动?” 就在司佟说完之后,裘房想起了之前在木国被追杀的时候就是金国的暗影,既然司佟都说那些暗影并不是他所派出去的,那么就是有可能是金府的人派出去的。 那么为什么要追杀他们呢? 这时候米贝不在,又不能够问谁或者有谁是和米贝之前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裘房也就是双眼稍微闪了几下,看见司佟,貌似司佟也明白当时是谁派去的,但是他有心包庇那人,直到现在才说出来,这时候米贝并不在,他究竟有什么用意? “谢谢君主能够如此的看得起郭家,当初也是因为有前任君主庇佑,我们郭府才能够在木国的手上逃过一劫,若不是的话当初那一不孝子都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司佟说起这事情,郭家之所以能够如此尽心尽力的在金国安家,一方面不仅仅是因为祖上在此发迹,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因为被人栽赃嫁祸给自己的儿子,但是事实证明是因为有在南宫家的现场所以不能够推卸责任。 当时木国就是因为郭府的少爷因为乱用自己的能力,将放火南宫一家导致最后全家只剩下远在蛮夷之地打战的南宫姜,当时南宫姜也曾经找过郭家询问过,私底下也曾经打探过不少消息。 但是最后因为明白这从中的过程是以为因为有其他人在作梗,于是也并没有特地的找过郭家来讨取一个说话。 在询问过程中想着能够将其中的真相找出来,谁都知道当年就是因为郭家的少爷找到了女帝,并且将女帝藏在了南宫府上,若不是因为他这样的举措,那么南宫家几百人口就不会就此被灭了。 “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吧。” 司佟知道其实那也是举手之劳,倘若当年是自己在位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想来若不是君主当年下令给了郭家一道免死金牌的话,那么当时南宫姜就有可能会追击他们郭家。” 当年金国就暗里明理的都在庇佑着金家,明确的声明那并不是郭家的少爷所为,因为当时的女帝是在火族出现的,所以那场大火就有可能有其他人在里面发生了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直都在劝南宫姜不要意气用事,到时候所伤到的并不是两个家族的事情,而是变成了两个国家的事情了。 “当时也是南宫将军为了两国之间的不要弄得那么僵硬,为了百姓着想,才没有将两国之间的矛盾挑明。” 当年的事情司佟也是听之前身边的宦官所说的,大致也就了解到了很多。 “想当年就因为不孝子过于将女帝呼唤出来,在加上没有将女帝身边的星子保护和引导好,导致最后的失败。而作为四星子中,木星因为早早的安排了在女帝身边所以能够从一而终的追随着,但是在后来因为被其他国家的追杀不得不在女帝归隐之后再也找不到他了。” “至于水星倒是因为女帝出现的时间过于早,身边早已经有妻子,原本若是晚几年的话,等到水星的妻主会因为身体不适而归去,但是在女帝的提早出现,水星夫妇正值恩爱时期,那是当然就算是女帝也不能够随便拆散。” 这时候小六能够敏锐的扑捉到了之前郭老爷说的意思了。 “郭老爷的之前所说的是不是因为女帝身边的星子需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女帝,若是在这过程中有稍微有一个人出了差错,那也是不是有所不一样的结局。” “是的,不仅仅是水星出了差错,其他两个也是。” 觉得这小六能够理解到自己的意思也是够不错的,但是对了一半还有一半并没有猜到。 “其他的两个分别是金星和土星,从一开始便是祸端开始。” “为什么这两个星子腰椎盘如此突出,难道是因为这两个星子本来就是不太安分吗?” 裘房一直坐在旁边听着,不由得将现代的流行语都带进去了。 虽然周围的人不明白裘房说的这意思是什么?但是大概还是明白就是十分明显的。 “其实这两个星子只是被人利用罢了。” 叹了一口气的郭大爷说道,说来就感觉有点惋惜,如果说水星是因为天时的问题,那么另外两个就人不和了。 “当时他们像是被人蛊惑,不相信真正的女帝,倒是因为被人事先说了什么一般偏偏认定当时老夫儿子所发现的女帝并不是真正的女帝,而是另有所指导致他们到了最后都没有在女帝身边辅佐。” “所以到了最后便是没落了?” 听到郭老爷的意思,汤唐便是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女帝出现在南宫家,极有可能是因为最后女帝不成帝,到是成为一命平民女子,也会相知也会遇到自己的良人,只是这命运对其并不太公平。 偏偏这一良人家中有恶妻,最后到是导致了家败人亡的结局。 而自己的父皇和母妃当初也就是为了惦记这一份恩情,当年的女帝成全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妃。 之后便是一直都在嘱咐还没长大的自己,要是自己儿子下一代能够有幸遇到下一任女帝,一定要倾尽全部去协助她完成没有完成伟业。 在这一代汤唐像是遇见了命运一般能够完全的爱上了自己所爱的,所幸的是并没有重蹈覆辙。 “不是没落,只是都是各安天命罢了。” 说到这里似乎老人家能够看的更加透彻,更加的明白,所谓的结果只不过是多种努力挣扎之后不安现状,到了最后却又是不得不屈服于命运的无奈。 “到了后来,身为女帝的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看的十分重,反倒是更加像是平民一般融入了日常的生活中。” “到了最后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到了南宫月,那时候也恰似才子大会,人来人外一段奇妙的情愫也就在那一刹燃起。” 听到这里裘房就觉得这郭老爷子说到这里还真的有说书的潜质用的词语都是分外撩人,像是自己在现场一般,想来这古代也是这么开放时代。 “然后那女帝便是喜欢上了南宫将军,并且为他生儿育女吗?” 这时候通常打岔的都是小六这一般小孩子心性的,都既然说到这里,那就是应该如此了。 “是的,没有错,只是她们都忘记了女帝还有另外一个肩负着火族的身份。”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 门外想起了一阵兵器交战的声音。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裘房听见了这声音,又像是想到了之前是不是有人追杀的时候,现在米贝都不在了,他们究竟是要追杀谁呢? “各位客人放心,郭府里面是不会有人进来的,说不定是一些小偷或者其他人不自量力的想窃取郭家一些东西罢了。爷爷,我去看看。” 郭家的小公子说完便是服了身子,礼貌的离去了。 “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让我孙子去处理吧,你们喝点茶,等一下饭菜弄好了就上菜了。” “还是有劳郭老爷子了。 ” 众人看见郭老爷子那么淡定的样子,想来这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会有一定的把握控制住场面的,至于作为客人的他们就好好的作为客人就好了。 这时候大厅各位都坐了很久,没有怎么说话,都像是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人究竟有什么动静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小六就突然跳了出来说道。 “我嗅到了米贝的味道。” “怎么可能呢?你鼻子那么灵敏吗?” 看着这有点搞笑的小六蹦了出来,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能够闻到自己熟悉的人味道就认出来了。 “反正我就是真的闻到了,你爱信不信,真是的。” 听见那裘房又是和自己抬杠,又是很嫌弃的看着他,司佟和汤唐早就习以为常了。 “爷爷,爷爷,我妻主回来了。” 这时候还在远处的小纪像是高兴个孩子一般大声喊叫着。 坐在大厅里面的人此时脸色都严峻下来,小纪的妻主,不就是米贝吗?此时的米贝不还是成为了魂魄的在外流浪着,这时候小纪说的米贝应该是拥有着南宫敏灵魂的人。 她这时候来,究竟有什么意图?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她此行来的目的? “郭老爷子?” 此时慌得有点发麻的裘房带有点求助的眼神看着坐在上位的郭老爷。 郭老爷还是一个经历过些许风雨的人,面见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举措,倒像是另外的一番风景,稍有味道的尝着自己手上泡的茶。 听到了裘房喊了自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裘房看见这眼神也就乖乖的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坐上位的老人家像是能够把握所有的一切似得。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于她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们郭府是对金国忠心耿耿这是千秋万代都不会改变的,但是在金府却不是这么想的。” “之前听你这么说,也就是说那你们金国的暗影,金府里面的人也能够调动?” 就在司佟说完之后,裘房想起了之前在木国被追杀的时候就是金国的暗影,既然司佟都说那些暗影并不是他所派出去的,那么就是有可能是金府的人派出去的。 那么为什么要追杀他们呢? 这时候米贝不在,又不能够问谁或者有谁是和米贝之前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裘房也就是双眼稍微闪了几下,看见司佟,貌似司佟也明白当时是谁派去的,但是他有心包庇那人,直到现在才说出来,这时候米贝并不在,他究竟有什么用意? “谢谢君主能够如此的看得起郭家,当初也是因为有前任君主庇佑,我们郭府才能够在木国的手上逃过一劫,若不是的话当初那一不孝子都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司佟说起这事情,郭家之所以能够如此尽心尽力的在金国安家,一方面不仅仅是因为祖上在此发迹,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因为被人栽赃嫁祸给自己的儿子,但是事实证明是因为有在南宫家的现场所以不能够推卸责任。 当时木国就是因为郭府的少爷因为乱用自己的能力,将放火南宫一家导致最后全家只剩下远在蛮夷之地打战的南宫姜,当时南宫姜也曾经找过郭家询问过,私底下也曾经打探过不少消息。 但是最后因为明白这从中的过程是以为因为有其他人在作梗,于是也并没有特地的找过郭家来讨取一个说话。 在询问过程中想着能够将其中的真相找出来,谁都知道当年就是因为郭家的少爷找到了女帝,并且将女帝藏在了南宫府上,若不是因为他这样的举措,那么南宫家几百人口就不会就此被灭了。 “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吧。” 司佟知道其实那也是举手之劳,倘若当年是自己在位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想来若不是君主当年下令给了郭家一道免死金牌的话,那么当时南宫姜就有可能会追击他们郭家。” 当年金国就暗里明理的都在庇佑着金家,明确的声明那并不是郭家的少爷所为,因为当时的女帝是在火族出现的,所以那场大火就有可能有其他人在里面发生了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直都在劝南宫姜不要意气用事,到时候所伤到的并不是两个家族的事情,而是变成了两个国家的事情了。 “当时也是南宫将军为了两国之间的不要弄得那么僵硬,为了百姓着想,才没有将两国之间的矛盾挑明。” 当年的事情司佟也是听之前身边的宦官所说的,大致也就了解到了很多。 “想当年就因为不孝子过于将女帝呼唤出来,在加上没有将女帝身边的星子保护和引导好,导致最后的失败。而作为四星子中,木星因为早早的安排了在女帝身边所以能够从一而终的追随着,但是在后来因为被其他国家的追杀不得不在女帝归隐之后再也找不到他了。” “至于水星倒是因为女帝出现的时间过于早,身边早已经有妻子,原本若是晚几年的话,等到水星的妻主会因为身体不适而归去,但是在女帝的提早出现,水星夫妇正值恩爱时期,那是当然就算是女帝也不能够随便拆散。” 这时候小六能够敏锐的扑捉到了之前郭老爷说的意思了。 “郭老爷的之前所说的是不是因为女帝身边的星子需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女帝,若是在这过程中有稍微有一个人出了差错,那也是不是有所不一样的结局。” “是的,不仅仅是水星出了差错,其他两个也是。” 觉得这小六能够理解到自己的意思也是够不错的,但是对了一半还有一半并没有猜到。 “其他的两个分别是金星和土星,从一开始便是祸端开始。” “为什么这两个星子腰椎盘如此突出,难道是因为这两个星子本来就是不太安分吗?” 裘房一直坐在旁边听着,不由得将现代的流行语都带进去了。 虽然周围的人不明白裘房说的这意思是什么?但是大概还是明白就是十分明显的。 “其实这两个星子只是被人利用罢了。” 叹了一口气的郭大爷说道,说来就感觉有点惋惜,如果说水星是因为天时的问题,那么另外两个就人不和了。 “当时他们像是被人蛊惑,不相信真正的女帝,倒是因为被人事先说了什么一般偏偏认定当时老夫儿子所发现的女帝并不是真正的女帝,而是另有所指导致他们到了最后都没有在女帝身边辅佐。” “所以到了最后便是没落了?” 听到郭老爷的意思,汤唐便是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女帝出现在南宫家,极有可能是因为最后女帝不成帝,到是成为一命平民女子,也会相知也会遇到自己的良人,只是这命运对其并不太公平。 偏偏这一良人家中有恶妻,最后到是导致了家败人亡的结局。 而自己的父皇和母妃当初也就是为了惦记这一份恩情,当年的女帝成全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妃。 之后便是一直都在嘱咐还没长大的自己,要是自己儿子下一代能够有幸遇到下一任女帝,一定要倾尽全部去协助她完成没有完成伟业。 在这一代汤唐像是遇见了命运一般能够完全的爱上了自己所爱的,所幸的是并没有重蹈覆辙。 “不是没落,只是都是各安天命罢了。” 说到这里似乎老人家能够看的更加透彻,更加的明白,所谓的结果只不过是多种努力挣扎之后不安现状,到了最后却又是不得不屈服于命运的无奈。 “到了后来,身为女帝的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看的十分重,反倒是更加像是平民一般融入了日常的生活中。” “到了最后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到了南宫月,那时候也恰似才子大会,人来人外一段奇妙的情愫也就在那一刹燃起。” 听到这里裘房就觉得这郭老爷子说到这里还真的有说书的潜质用的词语都是分外撩人,像是自己在现场一般,想来这古代也是这么开放时代。 “然后那女帝便是喜欢上了南宫将军,并且为他生儿育女吗?” 这时候通常打岔的都是小六这一般小孩子心性的,都既然说到这里,那就是应该如此了。 “是的,没有错,只是她们都忘记了女帝还有另外一个肩负着火族的身份。”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 门外想起了一阵兵器交战的声音。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裘房听见了这声音,又像是想到了之前是不是有人追杀的时候,现在米贝都不在了,他们究竟是要追杀谁呢? “各位客人放心,郭府里面是不会有人进来的,说不定是一些小偷或者其他人不自量力的想窃取郭家一些东西罢了。爷爷,我去看看。” 郭家的小公子说完便是服了身子,礼貌的离去了。 “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让我孙子去处理吧,你们喝点茶,等一下饭菜弄好了就上菜了。” “还是有劳郭老爷子了。 ” 众人看见郭老爷子那么淡定的样子,想来这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会有一定的把握控制住场面的,至于作为客人的他们就好好的作为客人就好了。 这时候大厅各位都坐了很久,没有怎么说话,都像是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人究竟有什么动静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小六就突然跳了出来说道。 “我嗅到了米贝的味道。” “怎么可能呢?你鼻子那么灵敏吗?” 看着这有点搞笑的小六蹦了出来,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能够闻到自己熟悉的人味道就认出来了。 “反正我就是真的闻到了,你爱信不信,真是的。” 听见那裘房又是和自己抬杠,又是很嫌弃的看着他,司佟和汤唐早就习以为常了。 “爷爷,爷爷,我妻主回来了。” 这时候还在远处的小纪像是高兴个孩子一般大声喊叫着。 坐在大厅里面的人此时脸色都严峻下来,小纪的妻主,不就是米贝吗?此时的米贝不还是成为了魂魄的在外流浪着,这时候小纪说的米贝应该是拥有着南宫敏灵魂的人。 她这时候来,究竟有什么意图?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她此行来的目的? “郭老爷子?” 此时慌得有点发麻的裘房带有点求助的眼神看着坐在上位的郭老爷。 郭老爷还是一个经历过些许风雨的人,面见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举措,倒像是另外的一番风景,稍有味道的尝着自己手上泡的茶。 听到了裘房喊了自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裘房看见这眼神也就乖乖的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坐上位的老人家像是能够把握所有的一切似得。 第一百六十九章 真不要脸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这不是高兴了吗?” 说到这里坐在位置上的郭姥爷脸色不太好,训斥了一顿,听到小纪再说更是严肃的板起脸。 “都这么大的人就不会定一点?” 周围的他们都不敢大气说一声,生怕等一下就会因为南宫敏的出现而不知所措。 “爷爷...” 这时候的小纪心中都知道自己自从遇到米贝之后,凡事她的事情都是变得那么那么不理性,都不是因为自己心里有她吗? “好了,站一边去。” 这郭姥爷哼了一声,吩咐到。 紧跟着小纪进来的米贝,不,应该说是南宫敏仪态万千的缓缓进来。 “拜见郭姥爷了。” 这一声即出又是做足了礼仪,让旁人看着都没有挑剔。 “远道来访,不知有何事?” 郭姥爷这样子发话,想来也是没有当这来者是自己当年的孙媳妇? 听到这话,明白的人都是想着是要赶客人的节奏。 “这米格格一来弄的我家府一阵慌乱,想来也是招呼不周了。” 想来刚刚那一阵忙乱,是南宫敏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弄的一片狼藉的? “爷爷,那些贼人来我们府上捣乱,小姐姐她是来帮我们的。” 站一旁的小纪实在惹不住说话到。 这话一出这四方的眼神都是变了一变,这该不会是南宫敏其他的什么阴谋诡计吧,这样的南宫敏让人看不透,这米贝身体种灵魂是不知道是怎么样。 灵魂下的她,不知道是善是恶? “好了,你先站在一边。” 这时候的郭姥爷有点发怒了,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小纪的不懂事,还是责怪他的不成熟,每一次遇到她都是因为充满着不理智。 “是,爷爷。” 带有点委屈的声腔再加上有点可怜的眼神,让人看着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子一般。 “那听小纪这么说,还是感谢米格格的相助了。” 另一头还是需要感谢一下站在面前的人,以防被人说不懂礼仪。 “郭姥爷,这也是举手之劳。”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这一次来郭府主要是想接小纪回家,想来也是在姥爷你这边修养了不少时间了,是时候将夫君接回家了。” 说到这里坐在位置上面的人都是带有点坐立不安,这一声夫君叫的每个人心思都不一样。 “想来米格格也是有备而来的,但是这孙子身体上还是有点调理不到位,怕到时候跟着你回去会就久病复发了。” 带有点委婉的拒绝,言下之意便是很明显,就是不能够将人带走了,要是带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旧病复发而死亡样子。 “这样严重吗?想来也是孙媳照顾不好夫君,自从跟了我之后夫君就是整日卧病在床,这我都是有责任的。” 在座的人心中都不知道眼前这南宫敏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这时候选择带小纪回府。 “这不怪你,这些都是小纪他心甘情愿的,没有谁欠着谁。” 郭姥爷也是将这些看到透彻,本来这也是因为小纪心系米贝,作为交换才会将那救人的能力和此交换,再加上当时是因为小纪主动提出来的,更是不可能说有反悔的可能了。 若是反悔究竟是开了别人的玩笑还是开了自己的玩笑呢? “其实再不相瞒,之前女皇因为我有功,所以特地的赏赐了南宫府给我,这不就立即接夫君回家了。” 南宫府,是前任将军的府邸,之前在别毁后南宫姜回来看到又重新修了,虽然之前一直说要接自己回家,但是那米贝没有好好的珍惜过。 一次次错过了回家的机会,多么想看看,自己曾经想毁灭的家,究竟能够变的怎样的不堪? 就算是被修筑好,那也是带有着一丝丝的血腥味,能够引起自己的那嗜血的魔力。 “哦?要不你先在郭府等着小纪先把身体调理好在接走?若是不介意也可在这住下,等老夫也好好向你交代之后的汤药问题。” “既然郭姥爷也就这么说了,那么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 地下的小六听见面前这人如此惺惺作态,一眼便是能够知道这绝对不是米贝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裘房看着眼前这人不知道南宫敏究竟是打着什么小九九,让人不得不防着。 “那么就让给你安排个房间吧,你先去收拾收拾收拾。” 看着既然这人也是打算留下来了,郭姥爷也就吩咐人去安排好房间给南宫敏,周围的他们看见由始至终都是礼数到家,从进门到出门,完全对于他们就像是一个陌生的人一般,没有半点格外的话要说。 等到南宫敏都退出去被人带领着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坐在客厅里面的人也是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二哥...她貌似对于我们并没有过多的防着,想来这其中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两人一起回到同一个房间,等到汤唐轻轻的将门关上,然后坐下,倒着茶听着司佟这么说。 “我不知道现在的南宫敏要来接小纪是怎么的一回事,但是我听到她叫夫君的那一刻我还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对于这,应该也是怕说惹不住自己想吃醋的心,还有想念一个人的心。 “二哥,你醒醒,她并不是米贝,她只是一缕魂魄,在这里没有能够保证一个能够将自己全家人都给毁掉的是一个好的魂魄,你知道吗?” 看见自己的二哥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变的有点是非不分,不由的带有点吼道。 “为什么郭姥爷会想着要将她留下来,想来也是为了不要让她在过于肆无忌惮,能够在这里摸清底细,现在还不确定如何将米贝和南宫敏的两缕魂魄合在一起。”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合在一起?” 本想喝完一杯茶能够镇定点的汤唐,听到这消息,心中又是响起了明灯。 “难道这郭姥爷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米贝和南宫敏她们极有可能是女帝,但是无论是谁,她们都可能最终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汤唐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的司佟会变得如此恐怖。 像是打开了一扇黑暗的门,里面的空洞让人感到彷徨与未知。 “不可能,郭姥爷完全就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想问我们当中谁是星子,若是星子那么就有空需要协助女帝帮助其完成大业。” 此时的汤唐脸有点煞白,自己绝对不是星子,就算是星子,那么女帝就只能够是米贝,他实在是不想再重新走回父皇和母妃的路。 那样的路,不知道是艰辛还还是苦涩,无论如何,若是能够不在那么亏欠着,便也是好的。 “你都忘了吗?你胸口的那一滴水,我足底的那一片光?” 司佟恰到好处的警醒,让汤唐彻底幻灭,这也就是说,自己就是星子,而米贝却不一定是女帝。 “那又怎么样?” 不想知道这事实般的汤唐有点想自欺欺人。 “那就意味着,你和米贝完全没有可能。” 司佟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针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扎的更加深,也就更加的痛。 “怎么就没有可能了,不尝试怎么就不可能了。” 这倔强的性子一出,两兄弟也是谁也不饶谁的,司佟看到了,也就只能更加的强硬地说到。 趁着自己还能够理智的说服别人,他也好想说服自己。 “难道你想再次想你父皇和母妃一般吗?你要置这天下人何处?” “哈哈哈,又是天下人,为什么米贝就不可能是女帝,为什么偏偏那个毁灭了整个南宫家的女人就是了?凭什么?凭什么到了最后米贝还要和她融合在一起,共用同一肉体?” 像是一个醉了酒不知道归途的孩子,现在只想找到自己路。 上苍似乎都把每一条路都堵得死死的了。 “二哥,看开点吧,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你叫我看开点?你又何常不是这样?自欺欺人。” 司佟听到了,征了征,原来自己的二哥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 “二哥...你...” “我都知道,从米贝进入了杏草楼的那一刻我就关注到了。” “我只是想不到你能够比我还能够忍,想来你二哥我也是在感情上过于自信了。” 汤唐渐渐地平复回自己的心情,想来也是因为对面的这个人也是和自己同病相怜。 “你从米贝进入了杏草楼就有特意的和掌柜打好招呼,原以为当时自己是并没有记忆了,等到自己事后再次询问掌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早已经打好了招呼了。” “那时候知道二哥并不知道二哥不在水宫,想来在外面看着她也是觉得可怜而已。” 司佟看着自己哥哥,想不到原来自己从一开始便是被人监视着。 只是不明白明明就是带有些许隐藏的小心思像是被人看透的无所适从。 “哦?是吗?据我所知,在外界看来,你只是在杏草楼当米贝的师傅,从阮蓝手里给她拿那玉笛,并且不断教她乐器,让她去练习吹笛,难道这些也只是巧合吗?” “哥,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故意的害米贝。” 说到这里,司佟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第一百七十章 侍奉就侍奉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这不是高兴了吗?” 说到这里坐在位置上的郭姥爷脸色不太好,训斥了一顿,听到小纪再说更是严肃的板起脸。 “都这么大的人就不会定一点?” 周围的他们都不敢大气说一声,生怕等一下就会因为南宫敏的出现而不知所措。 “爷爷...” 这时候的小纪心中都知道自己自从遇到米贝之后,凡事她的事情都是变得那么那么不理性,都不是因为自己心里有她吗? “好了,站一边去。” 这郭姥爷哼了一声,吩咐到。 紧跟着小纪进来的米贝,不,应该说是南宫敏仪态万千的缓缓进来。 “拜见郭姥爷了。” 这一声即出又是做足了礼仪,让旁人看着都没有挑剔。 “远道来访,不知有何事?” 郭姥爷这样子发话,想来也是没有当这来者是自己当年的孙媳妇? 听到这话,明白的人都是想着是要赶客人的节奏。 “这米格格一来弄的我家府一阵慌乱,想来也是招呼不周了。” 想来刚刚那一阵忙乱,是南宫敏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弄的一片狼藉的? “爷爷,那些贼人来我们府上捣乱,小姐姐她是来帮我们的。” 站一旁的小纪实在惹不住说话到。 这话一出这四方的眼神都是变了一变,这该不会是南宫敏其他的什么阴谋诡计吧,这样的南宫敏让人看不透,这米贝身体种灵魂是不知道是怎么样。 灵魂下的她,不知道是善是恶? “好了,你先站在一边。” 这时候的郭姥爷有点发怒了,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小纪的不懂事,还是责怪他的不成熟,每一次遇到她都是因为充满着不理智。 “是,爷爷。” 带有点委屈的声腔再加上有点可怜的眼神,让人看着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子一般。 “那听小纪这么说,还是感谢米格格的相助了。” 另一头还是需要感谢一下站在面前的人,以防被人说不懂礼仪。 “郭姥爷,这也是举手之劳。”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这一次来郭府主要是想接小纪回家,想来也是在姥爷你这边修养了不少时间了,是时候将夫君接回家了。” 说到这里坐在位置上面的人都是带有点坐立不安,这一声夫君叫的每个人心思都不一样。 “想来米格格也是有备而来的,但是这孙子身体上还是有点调理不到位,怕到时候跟着你回去会就久病复发了。” 带有点委婉的拒绝,言下之意便是很明显,就是不能够将人带走了,要是带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旧病复发而死亡样子。 “这样严重吗?想来也是孙媳照顾不好夫君,自从跟了我之后夫君就是整日卧病在床,这我都是有责任的。” 在座的人心中都不知道眼前这南宫敏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这时候选择带小纪回府。 “这不怪你,这些都是小纪他心甘情愿的,没有谁欠着谁。” 郭姥爷也是将这些看到透彻,本来这也是因为小纪心系米贝,作为交换才会将那救人的能力和此交换,再加上当时是因为小纪主动提出来的,更是不可能说有反悔的可能了。 若是反悔究竟是开了别人的玩笑还是开了自己的玩笑呢? “其实再不相瞒,之前女皇因为我有功,所以特地的赏赐了南宫府给我,这不就立即接夫君回家了。” 南宫府,是前任将军的府邸,之前在别毁后南宫姜回来看到又重新修了,虽然之前一直说要接自己回家,但是那米贝没有好好的珍惜过。 一次次错过了回家的机会,多么想看看,自己曾经想毁灭的家,究竟能够变的怎样的不堪? 就算是被修筑好,那也是带有着一丝丝的血腥味,能够引起自己的那嗜血的魔力。 “哦?要不你先在郭府等着小纪先把身体调理好在接走?若是不介意也可在这住下,等老夫也好好向你交代之后的汤药问题。” “既然郭姥爷也就这么说了,那么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 地下的小六听见面前这人如此惺惺作态,一眼便是能够知道这绝对不是米贝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裘房看着眼前这人不知道南宫敏究竟是打着什么小九九,让人不得不防着。 “那么就让给你安排个房间吧,你先去收拾收拾收拾。” 看着既然这人也是打算留下来了,郭姥爷也就吩咐人去安排好房间给南宫敏,周围的他们看见由始至终都是礼数到家,从进门到出门,完全对于他们就像是一个陌生的人一般,没有半点格外的话要说。 等到南宫敏都退出去被人带领着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坐在客厅里面的人也是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二哥...她貌似对于我们并没有过多的防着,想来这其中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两人一起回到同一个房间,等到汤唐轻轻的将门关上,然后坐下,倒着茶听着司佟这么说。 “我不知道现在的南宫敏要来接小纪是怎么的一回事,但是我听到她叫夫君的那一刻我还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对于这,应该也是怕说惹不住自己想吃醋的心,还有想念一个人的心。 “二哥,你醒醒,她并不是米贝,她只是一缕魂魄,在这里没有能够保证一个能够将自己全家人都给毁掉的是一个好的魂魄,你知道吗?” 看见自己的二哥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变的有点是非不分,不由的带有点吼道。 “为什么郭姥爷会想着要将她留下来,想来也是为了不要让她在过于肆无忌惮,能够在这里摸清底细,现在还不确定如何将米贝和南宫敏的两缕魂魄合在一起。”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合在一起?” 本想喝完一杯茶能够镇定点的汤唐,听到这消息,心中又是响起了明灯。 “难道这郭姥爷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米贝和南宫敏她们极有可能是女帝,但是无论是谁,她们都可能最终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汤唐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的司佟会变得如此恐怖。 像是打开了一扇黑暗的门,里面的空洞让人感到彷徨与未知。 “不可能,郭姥爷完全就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想问我们当中谁是星子,若是星子那么就有空需要协助女帝帮助其完成大业。” 此时的汤唐脸有点煞白,自己绝对不是星子,就算是星子,那么女帝就只能够是米贝,他实在是不想再重新走回父皇和母妃的路。 那样的路,不知道是艰辛还还是苦涩,无论如何,若是能够不在那么亏欠着,便也是好的。 “你都忘了吗?你胸口的那一滴水,我足底的那一片光?” 司佟恰到好处的警醒,让汤唐彻底幻灭,这也就是说,自己就是星子,而米贝却不一定是女帝。 “那又怎么样?” 不想知道这事实般的汤唐有点想自欺欺人。 “那就意味着,你和米贝完全没有可能。” 司佟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针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扎的更加深,也就更加的痛。 “怎么就没有可能了,不尝试怎么就不可能了。” 这倔强的性子一出,两兄弟也是谁也不饶谁的,司佟看到了,也就只能更加的强硬地说到。 趁着自己还能够理智的说服别人,他也好想说服自己。 “难道你想再次想你父皇和母妃一般吗?你要置这天下人何处?” “哈哈哈,又是天下人,为什么米贝就不可能是女帝,为什么偏偏那个毁灭了整个南宫家的女人就是了?凭什么?凭什么到了最后米贝还要和她融合在一起,共用同一肉体?” 像是一个醉了酒不知道归途的孩子,现在只想找到自己路。 上苍似乎都把每一条路都堵得死死的了。 “二哥,看开点吧,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你叫我看开点?你又何常不是这样?自欺欺人。” 司佟听到了,征了征,原来自己的二哥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 “二哥...你...” “我都知道,从米贝进入了杏草楼的那一刻我就关注到了。” “我只是想不到你能够比我还能够忍,想来你二哥我也是在感情上过于自信了。” 汤唐渐渐地平复回自己的心情,想来也是因为对面的这个人也是和自己同病相怜。 “你从米贝进入了杏草楼就有特意的和掌柜打好招呼,原以为当时自己是并没有记忆了,等到自己事后再次询问掌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早已经打好了招呼了。” “那时候知道二哥并不知道二哥不在水宫,想来在外面看着她也是觉得可怜而已。” 司佟看着自己哥哥,想不到原来自己从一开始便是被人监视着。 只是不明白明明就是带有些许隐藏的小心思像是被人看透的无所适从。 “哦?是吗?据我所知,在外界看来,你只是在杏草楼当米贝的师傅,从阮蓝手里给她拿那玉笛,并且不断教她乐器,让她去练习吹笛,难道这些也只是巧合吗?” “哥,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故意的害米贝。” 说到这里,司佟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凉亭恰逢会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这不是高兴了吗?” 说到这里坐在位置上的郭姥爷脸色不太好,训斥了一顿,听到小纪再说更是严肃的板起脸。 “都这么大的人就不会定一点?” 周围的他们都不敢大气说一声,生怕等一下就会因为南宫敏的出现而不知所措。 “爷爷...” 这时候的小纪心中都知道自己自从遇到米贝之后,凡事她的事情都是变得那么那么不理性,都不是因为自己心里有她吗? “好了,站一边去。” 这郭姥爷哼了一声,吩咐到。 紧跟着小纪进来的米贝,不,应该说是南宫敏仪态万千的缓缓进来。 “拜见郭姥爷了。” 这一声即出又是做足了礼仪,让旁人看着都没有挑剔。 “远道来访,不知有何事?” 郭姥爷这样子发话,想来也是没有当这来者是自己当年的孙媳妇? 听到这话,明白的人都是想着是要赶客人的节奏。 “这米格格一来弄的我家府一阵慌乱,想来也是招呼不周了。” 想来刚刚那一阵忙乱,是南宫敏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弄的一片狼藉的? “爷爷,那些贼人来我们府上捣乱,小姐姐她是来帮我们的。” 站一旁的小纪实在惹不住说话到。 这话一出这四方的眼神都是变了一变,这该不会是南宫敏其他的什么阴谋诡计吧,这样的南宫敏让人看不透,这米贝身体种灵魂是不知道是怎么样。 灵魂下的她,不知道是善是恶? “好了,你先站在一边。” 这时候的郭姥爷有点发怒了,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小纪的不懂事,还是责怪他的不成熟,每一次遇到她都是因为充满着不理智。 “是,爷爷。” 带有点委屈的声腔再加上有点可怜的眼神,让人看着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子一般。 “那听小纪这么说,还是感谢米格格的相助了。” 另一头还是需要感谢一下站在面前的人,以防被人说不懂礼仪。 “郭姥爷,这也是举手之劳。”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这一次来郭府主要是想接小纪回家,想来也是在姥爷你这边修养了不少时间了,是时候将夫君接回家了。” 说到这里坐在位置上面的人都是带有点坐立不安,这一声夫君叫的每个人心思都不一样。 “想来米格格也是有备而来的,但是这孙子身体上还是有点调理不到位,怕到时候跟着你回去会就久病复发了。” 带有点委婉的拒绝,言下之意便是很明显,就是不能够将人带走了,要是带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旧病复发而死亡样子。 “这样严重吗?想来也是孙媳照顾不好夫君,自从跟了我之后夫君就是整日卧病在床,这我都是有责任的。” 在座的人心中都不知道眼前这南宫敏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这时候选择带小纪回府。 “这不怪你,这些都是小纪他心甘情愿的,没有谁欠着谁。” 郭姥爷也是将这些看到透彻,本来这也是因为小纪心系米贝,作为交换才会将那救人的能力和此交换,再加上当时是因为小纪主动提出来的,更是不可能说有反悔的可能了。 若是反悔究竟是开了别人的玩笑还是开了自己的玩笑呢? “其实再不相瞒,之前女皇因为我有功,所以特地的赏赐了南宫府给我,这不就立即接夫君回家了。” 南宫府,是前任将军的府邸,之前在别毁后南宫姜回来看到又重新修了,虽然之前一直说要接自己回家,但是那米贝没有好好的珍惜过。 一次次错过了回家的机会,多么想看看,自己曾经想毁灭的家,究竟能够变的怎样的不堪? 就算是被修筑好,那也是带有着一丝丝的血腥味,能够引起自己的那嗜血的魔力。 “哦?要不你先在郭府等着小纪先把身体调理好在接走?若是不介意也可在这住下,等老夫也好好向你交代之后的汤药问题。” “既然郭姥爷也就这么说了,那么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 地下的小六听见面前这人如此惺惺作态,一眼便是能够知道这绝对不是米贝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裘房看着眼前这人不知道南宫敏究竟是打着什么小九九,让人不得不防着。 “那么就让给你安排个房间吧,你先去收拾收拾收拾。” 看着既然这人也是打算留下来了,郭姥爷也就吩咐人去安排好房间给南宫敏,周围的他们看见由始至终都是礼数到家,从进门到出门,完全对于他们就像是一个陌生的人一般,没有半点格外的话要说。 等到南宫敏都退出去被人带领着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坐在客厅里面的人也是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二哥...她貌似对于我们并没有过多的防着,想来这其中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两人一起回到同一个房间,等到汤唐轻轻的将门关上,然后坐下,倒着茶听着司佟这么说。 “我不知道现在的南宫敏要来接小纪是怎么的一回事,但是我听到她叫夫君的那一刻我还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对于这,应该也是怕说惹不住自己想吃醋的心,还有想念一个人的心。 “二哥,你醒醒,她并不是米贝,她只是一缕魂魄,在这里没有能够保证一个能够将自己全家人都给毁掉的是一个好的魂魄,你知道吗?” 看见自己的二哥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变的有点是非不分,不由的带有点吼道。 “为什么郭姥爷会想着要将她留下来,想来也是为了不要让她在过于肆无忌惮,能够在这里摸清底细,现在还不确定如何将米贝和南宫敏的两缕魂魄合在一起。”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合在一起?” 本想喝完一杯茶能够镇定点的汤唐,听到这消息,心中又是响起了明灯。 “难道这郭姥爷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米贝和南宫敏她们极有可能是女帝,但是无论是谁,她们都可能最终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汤唐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的司佟会变得如此恐怖。 像是打开了一扇黑暗的门,里面的空洞让人感到彷徨与未知。 “不可能,郭姥爷完全就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想问我们当中谁是星子,若是星子那么就有空需要协助女帝帮助其完成大业。” 此时的汤唐脸有点煞白,自己绝对不是星子,就算是星子,那么女帝就只能够是米贝,他实在是不想再重新走回父皇和母妃的路。 那样的路,不知道是艰辛还还是苦涩,无论如何,若是能够不在那么亏欠着,便也是好的。 “你都忘了吗?你胸口的那一滴水,我足底的那一片光?” 司佟恰到好处的警醒,让汤唐彻底幻灭,这也就是说,自己就是星子,而米贝却不一定是女帝。 “那又怎么样?” 不想知道这事实般的汤唐有点想自欺欺人。 “那就意味着,你和米贝完全没有可能。” 司佟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针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扎的更加深,也就更加的痛。 “怎么就没有可能了,不尝试怎么就不可能了。” 这倔强的性子一出,两兄弟也是谁也不饶谁的,司佟看到了,也就只能更加的强硬地说到。 趁着自己还能够理智的说服别人,他也好想说服自己。 “难道你想再次想你父皇和母妃一般吗?你要置这天下人何处?” “哈哈哈,又是天下人,为什么米贝就不可能是女帝,为什么偏偏那个毁灭了整个南宫家的女人就是了?凭什么?凭什么到了最后米贝还要和她融合在一起,共用同一肉体?” 像是一个醉了酒不知道归途的孩子,现在只想找到自己路。 上苍似乎都把每一条路都堵得死死的了。 “二哥,看开点吧,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你叫我看开点?你又何常不是这样?自欺欺人。” 司佟听到了,征了征,原来自己的二哥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 “二哥...你...” “我都知道,从米贝进入了杏草楼的那一刻我就关注到了。” “我只是想不到你能够比我还能够忍,想来你二哥我也是在感情上过于自信了。” 汤唐渐渐地平复回自己的心情,想来也是因为对面的这个人也是和自己同病相怜。 “你从米贝进入了杏草楼就有特意的和掌柜打好招呼,原以为当时自己是并没有记忆了,等到自己事后再次询问掌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早已经打好了招呼了。” “那时候知道二哥并不知道二哥不在水宫,想来在外面看着她也是觉得可怜而已。” 司佟看着自己哥哥,想不到原来自己从一开始便是被人监视着。 只是不明白明明就是带有些许隐藏的小心思像是被人看透的无所适从。 “哦?是吗?据我所知,在外界看来,你只是在杏草楼当米贝的师傅,从阮蓝手里给她拿那玉笛,并且不断教她乐器,让她去练习吹笛,难道这些也只是巧合吗?” “哥,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故意的害米贝。” 说到这里,司佟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谁摆了一道?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哥,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故意的害米贝。” 说到这里,司佟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至于内心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在背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汤唐不想和司佟说的过于明白,而是用了反问的语气,希望能够听明白自己说什么,于是说完继续看着眼前的人说到。 “什么背后做的事情?二哥你是不是在之前因为在外过久了,所以就有时候脑子记忆不太清楚呢?明明那时候就是你托你手下和掌柜说要照顾好米贝的。” 这时候对着眼前怎么都不怎么承认听到司佟话的汤唐邪魅的一笑。 “我可是没有说过当时是自己和掌柜说的,还是让我手下的人说要和他打招呼照顾好米贝,再说了我能够想起米贝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你的小厮了,你认为当时的我会有那么会有记忆提前打招呼让掌柜找人,而且还是招你的身边贴身小厮。” 一句中的所有漏洞都让人挑了出来,无论怎么样都让人感觉是一眼看透的样子。 “二哥,你这...” 被人说穿的司佟心中没有底,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被人盯住了,最后还居然能够若无其事的和自己商量好和米贝一起回现代的时候。 “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关注到米贝了,但是我知道你自打米贝进入了杏草楼,直到安排到你身边当小厮,所有的都是你安排好的。” “或许只是你一时玩心起吧?” 这一句倒是带有些许不确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三弟平时看起来那么稳重沉着的人会有说要找一个人供自己玩乐? 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二哥,你是明白我心性的一个人的,怎么可能说随便一句话就是要找一个人玩乐呢?” 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带有着些许玩昧,这人都是别人看不懂的心思,看不见的诡计? 汤唐害怕的不是过多的诡计,而是那不明所以的伤害到米贝的不确定。 于她自己是有千万个不想有一丁点的伤害。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你最好不要有对米贝过多伤害的心思,不然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二哥,想当初你可不是这样对三弟的?再说了,我怎么会有伤害米贝的缘由呢?” 这时候的司佟没有了当时清新脱俗还有那一个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被朝堂上的人所影响。 所说的字里行间都是看不清他究竟如何打算。 “现在我都不知道不出你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始终觉得你在私底下的活动实在是太多诡异,我要不是手下有些留意到你的行踪,我也不知道原来你打了算盘,但是不知道你算到什么。” 汤唐飘了一下旁边的司佟,看到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应该是想好了应对的举措了吧。 “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从小到大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难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面对着眼前的司佟,汤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着。 “那你告诉我,你面对着米贝的时候,你究竟有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你为什么要把玉笛带在她身边?为什么要教她使用这玉笛?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当小厮?还有当初你被说要回现代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和着我一起要说服留下?你究竟是有何居心?” “再到了后面,每一次都能在米贝受伤的时候你也能够出现,难道这也是你私底下有的手下监视她的原因吗?” 一口气说了许多,汤唐一时间想不到原来自己也可以找到那么多破绽。 不过按原理上来说一直怀疑司佟,一直没有说破。 之前在这给水宫受伤的时候也是多亏有他的帮助,但是若不是在乘着这个机会开了话题,知道他有如此动作的话,不然也不会选择在今天和他挑明。 想来今天他这样子也是难得一个机会解释清楚了。 “每一次能够遇到你被受伤的话,一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没有二哥说的那么严重,派人去监视她呢?二哥,难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 所有的问题司佟都巧妙的避过了,有时候做的事情只是自己刚好当时见到那男扮女装的米贝,便觉得她有趣于是吩咐要特别的照顾她。 她那小眼睛扑闪扑闪的样子,她那吃货的样子,都是特别的让人感到温和,想来也是为了自己无趣的生活添一份乐趣。 在听到掌柜说她想入来当小厮,再后来见她极其聪明伶俐,想来也是有趣的人了。 回想起自己当时的,也还真的想不到自己不知不觉就上了心。 还在那力争证着自己的司佟,心中的对于眼前的汤唐感到有点压迫感。 但是只有自己明白从始至终都只是随心而出的性质。 想来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时候可以让自己两兄弟可以一起说话的时候了。 “二哥,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在这里做这些无所谓的争吵就是对米贝有益处吗?” 此时的司佟觉得现在自己和二哥所做的争吵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有点不耐烦,就算他刚刚再怎么压迫自己,还是没有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没有听到刚刚郭老爷所说的吗?他要我们自己回去确认一下,星子这问题。” 其实他也知道现在米贝不在身边,她的灵魂又不知道安放在何处,就算南宫敏住下来也不知道她是否随身带着米贝这一只玉笛。 就算过姥爷有任何办法也不还没有集齐到周围的星子,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二哥,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你我都逃不过这个命运的安排,难道你想像你父王和母妃一样,想躲过上一任女帝的星子吗?” 所谓明白的底气,司佟一字一句认真的跟汤唐说到。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就是命中注定的星子呢?当时我母妃就告诉过我,若是遇到自己所爱的人就要勇敢去奋力的去保护,难道她就没有告诉过我,我就是那下一任女帝的星子吗?这不可能吧。” “二哥,没有人是能够知道下一任女帝是谁?但是在下一任女帝出来之前,星子都是注定的。” 汤唐不知道为什么司佟会知道那么事情,之前一直觉得司佟是哪一个不想太多事情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不是不想太多,而是在自己能力不够的时候没有想过多,也只是没有说太多罢了。 那时候的他像是一个相互取暖的孩子,找到了自己,就想着面对世事像是什么都不争,但是到了自己当上君主之后,或许看见了太多的朝廷的事情,原本就不太安分的心便是一直在踌躇着。 “二哥,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母妃不会是那么简单就变成两国之间相互弃掉的棋子,可以说我母妃知道在自己到了水宫就是作为一枚棋子但是她也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国家去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家,但是毫无疑问从来没任何怨言,也从来没有做过对金国和水宫有任何的背叛心里。” 说回自己的母妃,自己是最难受的是自己的母妃客死异乡都要背负着叛国的罪名死在了水宫里,还是无人问津的那一种。 “三弟...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当时的那情况我母妃曾经告诉我,其实并不是水宫这边出了问题,而是因为你们金国那边私底下会有人在掌控着大权。” 说到这里汤唐在心中明白自己三弟即使过了多少个春秋,都不会忘记自己当年因为母妃的去世的情景,没有人陪在司佟只有自己那时候因为母妃告诉自己,自己的弟弟而是可怜的人。 “二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当年要不是你和你母妃竭力的保护着我,不想让金国趁此机会将自己捉去当傀儡,毕竟若是从小被他们培养的和长大成人之后接管金国是不一样的。” 司佟说道这里,自己之所以能够在汤唐受伤在水宫里照顾好,想来也是惦记这一份恩情,一直能够在身边尽心尽力的相扶持着。 “想来当年金国在有人接你回去的时候,我母妃便是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了,横竖都是水宫的孩子,怎么就要接回去金国抚养呢?到了后面我母妃派人去调查才知道原来是金国有人在其中捣鬼,我猜想当年你母妃的事情,说不定也是这些人所致的,若不是我母妃有点觉得之前的事情有所蹊跷,才会对此事先做好准备。” 想起当年母妃和自己说过,当时若不是将司佟保全下来,说不定进一步金国会对水宫有什么下一步的计划。 总之,作为水宫的王子绝对不能够被他国利用,更何况是被用来对付自己的国家的。 “想来当时也是感谢你母妃和二哥你的暗度陈仓,若不是因为你们的帮助,我也不会在外多年能够看尽这繁华想来也是有所益处的,不然现在的自己也是不能够掌管到金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 说着这话时候也是想着自己国家的事情,之前玉玺的事还没有解决。 “你们现在那边怎么样,一直看你都是那么关心我这边的事情,就没有怎么关注你们国家,听说你那玉玺不见了?” 渐渐感觉到自己的三弟也是没有什么特别会对着米贝有其他的想法。 目前来说应该也是不会特别乱来的,想来也是对这短时间内,也都是忙着关于如何将米贝的魂魄再次注入肉体内。 “二哥...” 听到这话的时候司佟双眼向四周瞟了一眼,还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耳目带有些许警惕。 “二哥,这是你怎么知道的?我这件事都没有和周围任何人知道。” 坐在旁边的汤唐在桌面倒了些许茶水,悠悠地说。 “我猜的,想当时也是看见你本来从头的脸上,有带着些许不太稳重的样子,这是我从小到大都很难见到你如此表情。想来也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如厕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猜的,想当时也是看见你本来从头的脸上,有带着些许不太稳重的样子,这是我从小到大都很难见到你如此表情。想来也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从司佟的神情便是能够知道这眼前的人也是有些心病在自己国家上,眉头也是皱着想来也是心系在朝政上的事。 “至于这重要的事情想来思去也是就这么几件事了。” 汤唐也是有点疑惑这最近的司佟有时候会安排暗影出入,至于什么事情也没有底,只是自己大概猜测会有这么一件事,具体什么事情本来也就是从玉玺重要的事情入手吧。 “二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只是想不到他们已经大胆到如此程度了,能够在我眼皮底下盗走玉玺。” 说的这时候司佟也是有所愤怒,怎么自己那么大意会让人自己手下将玉玺盗走,直到现在还没有丝毫消息。 “你现在还没有消息吗?为什么会有人对这帝位虎视眈眈?想来也是有所准备的人,你一定要有所注意。” 按照自小被母妃和父皇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为目的导致警惕心比其他人强的多,所以在作为同是为帝皇的情况下会有一种身同感受的感觉。 “二哥?你觉得在当下金国的在外面的人国家看来都是怎样的?” “这就说不太好,其实在我们水宫看来,你们金国的国策不太健全,但是就是因为不健全的国策才会有人趁此机会钻漏洞并且能够接着这些漏洞导致金国繁荣,比如说贩卖人口这一行为,还有我听说你们的矿石也是没有特别的限制,其他国家特别是皇宫贵族都喜欢来收矿以至于能够找到一些稀罕的物品。” 说到这里,司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二哥对于这些还了解到了那么多,自己若不是因为身为金国的皇帝,也就没有怎么留意,在这方面,若是能够处理的好就会让国库很丰盈,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事情。 “是的,但是你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处理,就在自己需要处理的时候,玉玺就不见了?是不是这样?” 汤唐就想一个神算子一样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却能够一点点的犹如亲经一般说了出来。 “二哥,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此时的司佟又是稍微带些疑问,心中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二哥特意的去整自己,将自己的玉玺拿走了,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还好办一点,最起码需要的话就可以直接找自己的二哥要,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说将自己的金国拿走。 其实若是自己的二哥要的话,就凭他的本事只要足够的运筹帷幄,那么不出几年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将自己这个朝政什么都不懂被打败。 “就是因为你没有了解清楚,所以玉玺才会被人拿走的,而且你还不知道谁把你的玉玺拿走,说明这人对你的日常作息十分了解。” 听这汤唐分析头头是道,这些都是司佟能够想到但是到了最后自己所以锁定人并没有多少。 “其实你心中也是有相应的人偷了你的玉玺吧,只是没有证据让你去怀疑他们。” 这时候司佟和汤唐其实都是心中的明白,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在女帝出现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手,难道是冲着女帝的出现,他们才会特地选择在这时间段下手。 “其实我曾经怀疑是因为米贝的出现,他们才会向这里下手的,不然也不会就在这段时间才会将我的玉玺弄到手,接下来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打算。” 就在司佟自己一边想着这其中的缘由时候,想着这时候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也就直接说了出来了。 “嗯,想你这么说也是有点缘由的,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米贝对于他们是有什么好处吗?想当年那女帝的出现就已经够天下人惊恐的,为什么这时候还要特地的去吧女帝找出来。” 不是不明白,就这明摆着是一个只赔不赚的事情是不会有人说要去做的,除非有更多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好了,二哥,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将米贝的事情弄好吧,我也不是对自己这个徒弟有什么坏心思的,就是想着她能够好好地生活,那便是好了。” 再多的话也是说出来没有用,还是做出来吧,能够让自己的哥哥明白对于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坏心思,之前那所有的不能够解释的问题,其实都有一个不能够说清楚的答案,趁着还没有将这份心思浮现出来就要狠狠的将其按下去,不要出来。 本来一个可以风流浪荡的男子,阴差阳错的生在了帝皇之家,在加上后来更是成为了一个几乎什么都不怎么懂君王,要与朝中的文武百官斗智斗勇,这是何等的吃力? 自己是的时候也并没有想太多,帝王之位也是别人推着他向上来的,又不是自己要求的。 也是因为自己的皇爷爷突然之间去世了,其实也并不是说突然,只是皇家子嗣是单薄,若不是自己还能够在水宫里留有一命,说不定这王位还不一定是他来做呢。 当年要不是自己的二哥和他的母妃留着自己这一命,现在的自己说不定还陪着自己的母妃在黄泉之下含怨而死。 “二哥,我是十分感激你的。不要说我这条命是你这边捡回来的。更是在你母妃和你的辛苦栽培之下才有如此的我,在你母妃晚年的时候能够让我在外面生活并没有拘束着我。我也知道自己也是十分任性,但是事到如今才知道需要自己承担这个大业也是无可奈何的。” “好了,你不用说那么多。你,我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就因为自从米贝出现在你的生活之后,我就发现你有所不同,才会如此问一下你。现在也大概知道明白了些,不许多说了,天色已晚,赶紧回去休息吧。” 都事已自此,还有谁不知道这心中所想,心里所疑问的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呢?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说出来。 更是不愿意明白清楚的讲出来罢了。 “嗯,那三弟就下去休息了,二哥你早点休息。” 说完司佟便是掩着门,然后悄悄的退了下去。 在里面火烛风的吹拂下摇曳着,此时汤唐的心情也正如着烛光一般摇曳,摇摆不停。 自己这三弟心里想着什么,或许他自己并不清楚,但是作为过来人的自己又怎能不知道,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只是被自己的意志,或者说太多的朝廷琐碎的事情所掩盖住罢了。 第二天早晨。郭家里做客人都并没有起得很早,都只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早饭。 因为郭老爷都告诉他家只要在自己屋子里用餐便可,并不需要出大厅。 “你们说这郭老爷子要我们在这房间里行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昨天我们看他还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那南宫敏住在我们郭家是不是多少会有点不方便,妨碍着我们将米贝的灵魂再次救出来呢?” 坐在一旁正吃着早饭,住在裘房旁的小六正在边吃着早饭边咕叽咕叽的说着自己的话,眼珠子还不忘转已代表他有思考着。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那么有那么多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问郭老爷子去?你跑来我房间吃着早餐看你这样子我还真想把你赶出去。” 翻了很多次白眼的裘房,看到自顾自的把早饭搬过自己房间来的小六,想来这人怎么这么不怕生,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在这路上和他调侃的太多,所以他才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吗? “别呀,你不觉得见一个人在房间里吃早餐太过沉闷了吗?既然你在旁边就直接把早饭把你搬过来就好了,大家一起吃就好了,哪里管的那么多。” 继续吃的自己早饭了,小六若无其事的样子使旁边的裘房又翻了一次白眼,然后继续说道。 “我什么时候跟你关系这么好了?不过说也奇怪。昨天晚上我还参透不了郭老爷子所说的话,想来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能也不就是他所说的星子,毕竟还是要回去的嘛。小六你说你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星子呢?” 面对着眼前这吃的东西正欢快的小六,球房也并没有将心中的所想藏得严严实实,倒是坦坦荡荡的告诉眼前的人。 这时候正在吃的东西的小六倒是停顿了一下。有点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人。 “您当然不是啊,你不是听说嘛,我肯定是啊,必须得是呀。像我这么优秀的人。” 停顿了一下,那眼珠子也转了几圈的小六,便是胸有成足拍拍自己胸口,就差点把自己口中的饭菜吐出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还不一定是呢。你就那么坚信自己就是所谓的那种星子吗?要不知道那星子是要侍奉女帝的你还不止够不够格呢?” 面对眼前这带有一些滑稽的动作,裘房有点想笑。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小的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别摇我啊,我就看着你站在那里。一下子的跑了上来,这疼那弄疼我肩膀,吓死我了,把我桂花瓜都弄到地上了,你得赔我。是的,真的看到了。就在昨天她跟那些人打架的时候,那笛子能稍微的从她衣服中漏出来过,我能认出来那只就是一只笛子。”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要是真的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偷偷的潜入她的房间,从中把它偷出来。” 小六一激灵吃着桂花糕的嘴要喷喷喷的撒出来。 别人看他这样子还以为激动都咽不下去了,还真怕他一时间会卡在喉咙里面。 “行了行了,你别再激动了,就你这急性子,要你真去了还真不会坏了大事儿吗?” 球房瞅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真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把烈火管理的那么好,着急的还不用想想。这么说来也是米贝教导有方呀! “你就别说我了,你看你自己样子不也着急吗?一天天的馋着小纪问这问那的。” 听到裘房说他的不是,小六也是回了过去,他们俩这活宝似的生活,让别人看的还真的是忍俊不禁。 “我们先不着急,我听我爷爷说他会有办法让南宫敏亲自把那玉笛交上来,毕竟我爷爷还是说米贝就是南宫敏,南宫敏就是米贝他们俩是不可分开的,再说了,毕竟不都是女帝吗?还有什么分不开的呢?” 就在小纪刚说完,然后正在迎面走来的汤唐听见这段话,心中有点疑惑,于是连忙走上前继续问到。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难道昨天三弟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爷爷都亲自发话了。难道你们昨天还没有听清楚吗?还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太多,你们一时间都想不开来了?说实话,昨天我也是蒙了,不过后来我一一的都问清楚了我爷爷这才把事情明白了。今天早上我去了南宫敏的房间,其实也就想想,让她心头到米贝会不会口馋然后拿一点桂花糕,谁知道她倒是给了我冷脸了。”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委屈,毕竟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只是米贝,想不到这肉体里面还有另一个灵魂,爷爷总是跟她说,其实她自己肉体就是同一个人,但心里就是过不去。 “那她倒是怎么给你能脸了,有吃的不吃,她还真的傻呀!想要是米贝她呀,倒是把门都打开了门,拿着你这盆狼吞虎咽就吃完了。还能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也真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样子。” 小六看着他们一举一动的便是想起自己跟在米贝身后,也大概了解米贝的性情就她这举国上下也没有多少个人能像她啊,爱吃和喜欢吃了。说实话居然吃那么多还不发胖,她能吃再多,最后还不是因为他倒腾倒腾的把自己也捣腾瘦了。 “想来也是。就她呀,特别爱吃桂花糕,要是能够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还真不像她的性格。” 裘房听到这话也感叹了一声,只是刚刚听见汤唐听见小纪这么一说,心想自己昨天难道真的是弄糊涂了? “诶对了你刚刚说了三弟。你说的三弟是不是司佟公字?什么时候你们成了两兄弟了?” 小纪听着刚刚汤唐公子说的三弟,想来身边也是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就这么猜测的。 “倒是有所失礼了,之前在没有好好的介绍自己身份。我这三弟恰好是金国的的君主,这你是知道的,而我也只是水宫的宫主,同父异母。” 简单明了了将自己身份表达了一遍,其实小六跟裘房早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并非寻常,只是没有想到会趁这机会解释了一番,心中也了然了。 “原来如此,在我爷爷眼里,无论是君主还是宫主,其实都是寻常人罢了,能够帮得上忙,或者能够帮助有缘人就如同你们就相当于积点福当做上天的好生之德了。” 此时的小纪到时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作态,没有之前那么小孩子一般,看来他还是能够分的清楚那些是自己可以选择的那些是可以小孩子的拿捏得非常清楚。 “郭小公子还真的是客气了。能够了没有因为我们的身份而阻碍了行动,那也是好的。” “今天怎么那么人齐。老爷子不是叫你们都在自己房间待着吗?想来天气也十分晴朗,你们都待不住呀。” 说话的正是有小厮搀扶过来的郭老爷子。想来他也是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看见这院子里那么多人,凉亭上还摆着茶点,看来这天气晴朗也正适合谈话。 “郭老爷子。” 众人这么被一询问到是齐齐闭口说到。 “想来我也是老了,连出个门都需要人掺和着,哪像你们呐,想走到哪里就是哪里。终究老年人不如年轻人,终是老了老了。” “爷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呢?你在小纪的心里总是那么高点大,怎么说老就老呢?” 正在感叹自己年华易逝的郭老爷子,小纪听到了就连忙走上去,扶着自己的爷爷,于是说边扶着边说了这话。 这郭老头子也被这孙子也哄的笑的是见牙不见眼,想来老了,最想听到的便是自己最亲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嫌弃自己也是足够了。 “你们的事情先不用着急。昨天晚上我已经跟南宫姑娘说过了,她到时候会把玉笛献上,只要把小纪的身体给调理好,把小纪接回南宫家其他事情都一些顺利成章的能够搞定。” 小纪慢慢的扶了自己的爷爷走到凉亭边的位置缓缓的坐下,边坐下边说。 说这话中时都整整齐齐地带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郭老头子,难道就这么一晚上,或者加一早上,事情就解决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能够拿到玉笛又能怎样?毕竟肉体上的灵魂还是另外一个人呀。 “爷爷,我看他们还是不太清楚你说什么,要不我再跟他们解释解释。” 小计看到他们满脸是疑惑的样子,于是好心走上前去,看见自己的爷爷点了点头后,然后自己再面向见着他们。 “那我就这么直接跟你们说吧。其实南宫敏想接我往回南宫府,实际上她是有私心的,原本他想着这玉笛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我爷爷便是提出了要求,要是把玉笛留下,于是我就便跟他回南宫府。” “郭小公子,你这说法是不是有点错漏百出了?” 说话的正是听到外面有人吵说话的声音,自己才从房间出来的司佟公子见到他们正在向是说起了这事,便走上来听到了这话,搭话说的。 “不知道思龙公子为什么如何说我这孙子,这话总是错漏百出呢?请您指点一二。” 坐在一旁的郭老爷子看到眼前这人一出来说话便是盯着自己的孙子。便是说话了,替自己孙子撑腰。 “郭老爷子,请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说你孙子哪一方面不好,只是想来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一晚上加一早上南宫敏姑娘就愿意把自己身旁的玉笛给你,想来这月底也是内含有魂魄的东西,又是离开了肉体,万一有什么好歹,便不好说了。” “其实我并没有说完全。我爷爷的意思是,并没有说要玉笛离开肉体身旁,我们到时候需要找人将这雨笛追随在南宫敏身边,才不会让这玉笛中的灵魂失去了灵气。” 听到司佟这么问自己,想了也是自己说不清楚,于是再解释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南宫敏愿意把这玉笛上的东西直接给我们呢?难道她不知道这月底里面有米贝的灵魂吗?还是它原本住在这里面,觉得并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所以就直接把东西丢给我们了?再说了,郭老爷子,你不是说有办法让米贝回来的吗?” 坐在一旁的裘房也大概听得懂,其中是有一些问题。 具体到现在关于米贝的问题,裘房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我是有办法要米贝姑娘回来,只不过一时着急不得,就像我昨天跟你们讲的,星子还没有完全找的到你们其中虽然有人是星子,但是还缺人,你知道吗?再另外说,这南宫敏打的什么心思,你我都不知道,倒不如顺着她意,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说到这里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郭姥爷子也继续说。 “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这雨地里面是有米贝的灵魂,它仅仅就知道自己的魂魄用别人的肉体,想来这也是太过糟糕了,阮蓝直接把我法子骗走了,后来又没有完全明白,剩下的就是让我这老头子收拾收拾烂摊子,现在又不见了踪影。这是气死老头我了。” 说到这里,不经的又提起了之前在这里向自己讨要法子的阮蓝。想来自己并没有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只不过这小子也是逗了自己开心能够巧妙拿到自己所需要的奇珍异宝。 再加上那时候差恰巧因为郭府进入了小盗贼,通过他的一些方法,在所以人束手无措的情况下又能够把小盗贼所偷走的千年宝物给找回来了,自己一开心,便是答应了,告诉他这一方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丢只白鸽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我猜的,想当时也是看见你本来从头的脸上,有带着些许不太稳重的样子,这是我从小到大都很难见到你如此表情。想来也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从司佟的神情便是能够知道这眼前的人也是有些心病在自己国家上,眉头也是皱着想来也是心系在朝政上的事。 “至于这重要的事情想来思去也是就这么几件事了。” 汤唐也是有点疑惑这最近的司佟有时候会安排暗影出入,至于什么事情也没有底,只是自己大概猜测会有这么一件事,具体什么事情本来也就是从玉玺重要的事情入手吧。 “二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只是想不到他们已经大胆到如此程度了,能够在我眼皮底下盗走玉玺。” 说的这时候司佟也是有所愤怒,怎么自己那么大意会让人自己手下将玉玺盗走,直到现在还没有丝毫消息。 “你现在还没有消息吗?为什么会有人对这帝位虎视眈眈?想来也是有所准备的人,你一定要有所注意。” 按照自小被母妃和父皇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为目的导致警惕心比其他人强的多,所以在作为同是为帝皇的情况下会有一种身同感受的感觉。 “二哥?你觉得在当下金国的在外面的人国家看来都是怎样的?” “这就说不太好,其实在我们水宫看来,你们金国的国策不太健全,但是就是因为不健全的国策才会有人趁此机会钻漏洞并且能够接着这些漏洞导致金国繁荣,比如说贩卖人口这一行为,还有我听说你们的矿石也是没有特别的限制,其他国家特别是皇宫贵族都喜欢来收矿以至于能够找到一些稀罕的物品。” 说到这里,司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二哥对于这些还了解到了那么多,自己若不是因为身为金国的皇帝,也就没有怎么留意,在这方面,若是能够处理的好就会让国库很丰盈,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事情。 “是的,但是你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处理,就在自己需要处理的时候,玉玺就不见了?是不是这样?” 汤唐就想一个神算子一样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却能够一点点的犹如亲经一般说了出来。 “二哥,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此时的司佟又是稍微带些疑问,心中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二哥特意的去整自己,将自己的玉玺拿走了,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还好办一点,最起码需要的话就可以直接找自己的二哥要,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说将自己的金国拿走。 其实若是自己的二哥要的话,就凭他的本事只要足够的运筹帷幄,那么不出几年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将自己这个朝政什么都不懂被打败。 “就是因为你没有了解清楚,所以玉玺才会被人拿走的,而且你还不知道谁把你的玉玺拿走,说明这人对你的日常作息十分了解。” 听这汤唐分析头头是道,这些都是司佟能够想到但是到了最后自己所以锁定人并没有多少。 “其实你心中也是有相应的人偷了你的玉玺吧,只是没有证据让你去怀疑他们。” 这时候司佟和汤唐其实都是心中的明白,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在女帝出现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手,难道是冲着女帝的出现,他们才会特地选择在这时间段下手。 “其实我曾经怀疑是因为米贝的出现,他们才会向这里下手的,不然也不会就在这段时间才会将我的玉玺弄到手,接下来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打算。” 就在司佟自己一边想着这其中的缘由时候,想着这时候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也就直接说了出来了。 “嗯,想你这么说也是有点缘由的,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米贝对于他们是有什么好处吗?想当年那女帝的出现就已经够天下人惊恐的,为什么这时候还要特地的去吧女帝找出来。” 不是不明白,就这明摆着是一个只赔不赚的事情是不会有人说要去做的,除非有更多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好了,二哥,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将米贝的事情弄好吧,我也不是对自己这个徒弟有什么坏心思的,就是想着她能够好好地生活,那便是好了。” 再多的话也是说出来没有用,还是做出来吧,能够让自己的哥哥明白对于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坏心思,之前那所有的不能够解释的问题,其实都有一个不能够说清楚的答案,趁着还没有将这份心思浮现出来就要狠狠的将其按下去,不要出来。 本来一个可以风流浪荡的男子,阴差阳错的生在了帝皇之家,在加上后来更是成为了一个几乎什么都不怎么懂君王,要与朝中的文武百官斗智斗勇,这是何等的吃力? 自己是的时候也并没有想太多,帝王之位也是别人推着他向上来的,又不是自己要求的。 也是因为自己的皇爷爷突然之间去世了,其实也并不是说突然,只是皇家子嗣是单薄,若不是自己还能够在水宫里留有一命,说不定这王位还不一定是他来做呢。 当年要不是自己的二哥和他的母妃留着自己这一命,现在的自己说不定还陪着自己的母妃在黄泉之下含怨而死。 “二哥,我是十分感激你的。不要说我这条命是你这边捡回来的。更是在你母妃和你的辛苦栽培之下才有如此的我,在你母妃晚年的时候能够让我在外面生活并没有拘束着我。我也知道自己也是十分任性,但是事到如今才知道需要自己承担这个大业也是无可奈何的。” “好了,你不用说那么多。你,我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就因为自从米贝出现在你的生活之后,我就发现你有所不同,才会如此问一下你。现在也大概知道明白了些,不许多说了,天色已晚,赶紧回去休息吧。” 都事已自此,还有谁不知道这心中所想,心里所疑问的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呢?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说出来。 更是不愿意明白清楚的讲出来罢了。 “嗯,那三弟就下去休息了,二哥你早点休息。” 说完司佟便是掩着门,然后悄悄的退了下去。 在里面火烛风的吹拂下摇曳着,此时汤唐的心情也正如着烛光一般摇曳,摇摆不停。 自己这三弟心里想着什么,或许他自己并不清楚,但是作为过来人的自己又怎能不知道,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只是被自己的意志,或者说太多的朝廷琐碎的事情所掩盖住罢了。 第二天早晨。郭家里做客人都并没有起得很早,都只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早饭。 因为郭老爷都告诉他家只要在自己屋子里用餐便可,并不需要出大厅。 “你们说这郭老爷子要我们在这房间里行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昨天我们看他还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那南宫敏住在我们郭家是不是多少会有点不方便,妨碍着我们将米贝的灵魂再次救出来呢?” 坐在一旁正吃着早饭,住在裘房旁的小六正在边吃着早饭边咕叽咕叽的说着自己的话,眼珠子还不忘转已代表他有思考着。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那么有那么多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问郭老爷子去?你跑来我房间吃着早餐看你这样子我还真想把你赶出去。” 翻了很多次白眼的裘房,看到自顾自的把早饭搬过自己房间来的小六,想来这人怎么这么不怕生,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在这路上和他调侃的太多,所以他才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吗? “别呀,你不觉得见一个人在房间里吃早餐太过沉闷了吗?既然你在旁边就直接把早饭把你搬过来就好了,大家一起吃就好了,哪里管的那么多。” 继续吃的自己早饭了,小六若无其事的样子使旁边的裘房又翻了一次白眼,然后继续说道。 “我什么时候跟你关系这么好了?不过说也奇怪。昨天晚上我还参透不了郭老爷子所说的话,想来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能也不就是他所说的星子,毕竟还是要回去的嘛。小六你说你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星子呢?” 面对着眼前这吃的东西正欢快的小六,球房也并没有将心中的所想藏得严严实实,倒是坦坦荡荡的告诉眼前的人。 这时候正在吃的东西的小六倒是停顿了一下。有点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人。 “您当然不是啊,你不是听说嘛,我肯定是啊,必须得是呀。像我这么优秀的人。” 停顿了一下,那眼珠子也转了几圈的小六,便是胸有成足拍拍自己胸口,就差点把自己口中的饭菜吐出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还不一定是呢。你就那么坚信自己就是所谓的那种星子吗?要不知道那星子是要侍奉女帝的你还不止够不够格呢?” 面对眼前这带有一些滑稽的动作,裘房有点想笑。 第一百七十六章 孕妇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之前不都是和你好好的吗?你现在怎么这样对待长辈,成何体统。” 在一旁的小六也是看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一瞬间就可以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行了,你不用劝我了,我自己心里会有数,你就先提前听着我说话吧。” 看到小六在自己面前几乎都差点要拦着自己面前跟郭大老爷子说话了,于是强咪咪地旁在他耳旁说了,给别人看来是带有一点不经意的姿态。 凉亭的空矿以及每个人之间的距离,让裘房很好把握住此时的节奏。 这句话原本是很小声的和小六说,在别人看来也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别人并没有留意其实此时的裘房是跟小六有说话的。 原本周围的人还想着此时有小六能够劝住裘房,毕竟在车上他们两人的可是欢乐了。 但是见到小六又继续不说话了,像是被人定住一般,周围的看看到这,想到难道刚刚裘房而是对小六有什么动作吗? 不应该呀,按照小六的轻功在座的人都很难比的上。 “郭老爷子,你可不要不说话呀?咱这小人物全指望着你说话呢。” 求安见到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倒是这老爷子紧紧的盯着自己,刚开始像是被自己气到死了,不过突然看到这情景过老爷子又是恍然的一笑,便没有继续说了,只是像是看耍猴子般的看着他们两人。 “老爷子听见你这么说,便也无话可说了,想让你是看见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了?不妨说说看,让大家评评理。” 郭老爷子这话说的倒是很公正的样子,让大家都做事的觉得裘房实在是无理取闹了,毕竟郭老爷子能够愿意放下身段帮助他们,也没有所求什么,这也是难得吧。 “诶,你这话说的倒是对了,我并不是听到别人说什么,而是亲眼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了什么?” 裘房故意的在这停顿一下,众人好奇的旁边都是耐不住性子的小六又是凑上前来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我看见什么?这是不是心虚的表现了的?” 看见郭姥爷子这么问自己,也就是反问回他。 “那你说?你就直接说吧。” 郭姥爷子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然后说道。 “行,郭姥爷子,你叫我说的,那我就直白的说了,就今天早上来说吧,你把我们都要在房间里面,想来是不想有人乱走动,为了就是可以不让人知道你在和南宫敏商量什么将那些星子做什么处置吧。” 这时候他们都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裘房所说的,毕竟都是在自己房间里面都没有出门亲眼看见裘房所说的那一情景,就算是真的看到裘房所说的那一情景。 那么也就是像郭老爷子一样说的只是商量事情,至于是商量什么事情也就不知道了,别人也好奇为什么裘房会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郭姥爷子在和南宫敏商量什么事情呢?” 这时候汤唐也是不自觉的跑了出来主持公道,想来也是看不过裘房刚刚所作所为是有那么大逆不道,毕竟郭姥爷子能够帮米贝的,而且都在郭府好吃好喝从来都不会亏待客人。 “这说来话长今早想来昨晚上思考人生喝的水太多,早上被自己尿憋醒了,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跑了出去如厕了。是如厕我没有说错吧,就是开大。” 说到这里裘房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要是不是这样说的话他们便是不太信任自己了。 汤唐听见裘房如此回答,没有像是小六一样直接哈哈大笑,倒是端庄的站在一旁耐心回答后的等待裘房继续说。 “是的,没错。” “诶?小堂子,你怎么知道他这个开大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只有我听得懂呢?” 小六将自己还没有憋住笑,顺了口气说到。 “这不是如厕吗?我还是知道的。” 汤唐一本正经的回答到。 “好了好了,进入正题。继续继续...就是我找茅厕的路上看到郭姥爷子刚刚开始是和南宫敏并没有说好的样子,南宫敏身后几乎像一团火一般对着郭老爷子,但是又不知道她用什么法子能够将南宫敏本来那团怒火悄悄地降了下去。” 裘房想起当时看到的那个情景,也是震惊了一下,毕竟想来一直当米贝这躯体就是现代人的样子。 现在看到如此特异功能的情景,就像是做梦一般,揉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今天早上没有醒来。 “你这是看到那情景啊,你这样看到这情景为什么还要如此对我,想来我是跟你们说过的呀,是跟南宫敏商量好了,才会有现在这个结果,你们还不会信任我吗?” 说到这里,顾老爷子也是顺势的说出来了,毕竟能够让人见到这情景也是实在满不下去了,但是看见裘房这种作态也实在是疑惑不解。 “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所以当时我并没有走上去打扰你们,但是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跟南宫敏说的有说有笑,到了最后,你还地给一些什么东西塞给南宫敏,这我就不得不怀疑你了。” 说到这里,其实郭老爷子并不用具体的解释为什么,想来他也是把那些结果告诉了自己只是自己不服气罢了。 “至于那些是什么,请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你就不要再追根到底了。不过你所说的要将星子出卖我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 郭老爷子其实在这时候并不需要再向裘房解释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气场便是全开了。 但是心想着要是让他们误会了,让他们这些星子像一盆散沙一般,真的害怕像二十多年前一样重蹈覆辙。 “其实我想告诉你的并不是想知道你手上送南宫敏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到了后来,我听到了你跟南宫明敏说。” 这时候小六又跑了出来,就像说相声一般,又附和着。 “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什么啦?究竟说什么了呀?” “他说,就这样吧。估计也是救不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求烦双眼紧紧盯着郭老爷子,郭姥爷子依然是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毕竟一行的正走的正,至于做了什么和说了什么,他自己都是心里有数的,绝对不会有过多的牵扯。 再说了,一个老爷子跟一个女子在大清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呢? “这是什么意思?” 这倒是轮到司佟说话了,并没有质问郭老爷子的意思,而是质问裘房说这话人的意思,因为这时候这句话并不能证明全都是郭老爷子所说,有可能是裘房一个人所杜撰出来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你还听不懂吗?反正我也是听不懂,不过听这意思是看来要牺牲什么人才能得到最后的胜利一样。” 这大概也是因为现代剧看多了吧,裘房才会打开脑洞,想起来也真不知道这郭大老爷子究竟是一个黑心的还是红心的人物呀。 “你怎么只是在这里竟瞎猜测呢?你要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爷爷你坐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样瞎掺和就能够将事情变得更好吗?” 听到自己的爷爷和裘房在对话,小纪在一旁也忍不住帮自己爷爷说了几句话。 想来也是因为看见自己爷爷没有什么动作,再加上今天早上这情景,裘房又开始了他那天马行空的想象了。 “可是你也这样做法,实在不能阻止令我想睡出更多的问题出来。” 裘房回答着旁边的小纪,难道是真的自己想太多嘛,可是这句话真的是在当时模模糊糊的时候听见。 至于真的是在说错什么或者字是哪个字走了音的,因此也没有听清,但是眼看着郭老爷子也没并没有怎么解释他自己这番话。 “行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郭姥爷子实在是不想在和裘房说下去,怕是继续这样下去会只有永无止境的争吵。 “还请郭姥爷能够理清因果关系,让我所疑惑的问题能够解决。” “你这样又可以算来求我爷爷了?” 小纪又有点不屑,既然对自己爷爷那么不客气的人,小纪也就是不会太好语气的了。 “你这王八犊子,我们说什么你都在偷听,你这怎么能够说的过去了?至于我和南宫敏说了什么你就不用管,你要是不相信老夫,你就请回吧 。” 眼看着把人逼急了,裘房又是恢复回原来的正经样子说话。 “刚刚多有得罪,若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让郭老爷子可以听入自己的话呢?” 裘房绕有趣味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这样要这么说?” 小纪看不清楚为什么裘房这么反转态度那么明显? “还请过老爷子见谅。” 说到这里裘房又是鞠了一躬,想把之前的所有一笔勾销样子。 “哟,怎么这么热闹的?裘房公子?你怎么??怎么要行如此大礼?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赶紧起来吧。” 说话的就是刚刚用完早饭穿着红色纱衣的南宫敏,越发精致的脸上有着让人着迷的五官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怀中的孩子是谁?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别摇我啊,我就看着你站在那里。一下子的跑了上来,这疼那弄疼我肩膀,吓死我了,把我桂花瓜都弄到地上了,你得赔我。是的,真的看到了。就在昨天她跟那些人打架的时候,那笛子能稍微的从她衣服中漏出来过,我能认出来那只就是一只笛子。”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要是真的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偷偷的潜入她的房间,从中把它偷出来。” 小六一激灵吃着桂花糕的嘴要喷喷喷的撒出来。 别人看他这样子还以为激动都咽不下去了,还真怕他一时间会卡在喉咙里面。 “行了行了,你别再激动了,就你这急性子,要你真去了还真不会坏了大事儿吗?” 球房瞅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真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把烈火管理的那么好,着急的还不用想想。这么说来也是米贝教导有方呀! “你就别说我了,你看你自己样子不也着急吗?一天天的馋着小纪问这问那的。” 听到裘房说他的不是,小六也是回了过去,他们俩这活宝似的生活,让别人看的还真的是忍俊不禁。 “我们先不着急,我听我爷爷说他会有办法让南宫敏亲自把那玉笛交上来,毕竟我爷爷还是说米贝就是南宫敏,南宫敏就是米贝他们俩是不可分开的,再说了,毕竟不都是女帝吗?还有什么分不开的呢?” 就在小纪刚说完,然后正在迎面走来的汤唐听见这段话,心中有点疑惑,于是连忙走上前继续问到。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难道昨天三弟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爷爷都亲自发话了。难道你们昨天还没有听清楚吗?还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太多,你们一时间都想不开来了?说实话,昨天我也是蒙了,不过后来我一一的都问清楚了我爷爷这才把事情明白了。今天早上我去了南宫敏的房间,其实也就想想,让她心头到米贝会不会口馋然后拿一点桂花糕,谁知道她倒是给了我冷脸了。”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委屈,毕竟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只是米贝,想不到这肉体里面还有另一个灵魂,爷爷总是跟她说,其实她自己肉体就是同一个人,但心里就是过不去。 “那她倒是怎么给你能脸了,有吃的不吃,她还真的傻呀!想要是米贝她呀,倒是把门都打开了门,拿着你这盆狼吞虎咽就吃完了。还能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也真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样子。” 小六看着他们一举一动的便是想起自己跟在米贝身后,也大概了解米贝的性情就她这举国上下也没有多少个人能像她啊,爱吃和喜欢吃了。说实话居然吃那么多还不发胖,她能吃再多,最后还不是因为他倒腾倒腾的把自己也捣腾瘦了。 “想来也是。就她呀,特别爱吃桂花糕,要是能够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还真不像她的性格。” 裘房听到这话也感叹了一声,只是刚刚听见汤唐听见小纪这么一说,心想自己昨天难道真的是弄糊涂了? “诶对了你刚刚说了三弟。你说的三弟是不是司佟公字?什么时候你们成了两兄弟了?” 小纪听着刚刚汤唐公子说的三弟,想来身边也是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就这么猜测的。 “倒是有所失礼了,之前在没有好好的介绍自己身份。我这三弟恰好是金国的的君主,这你是知道的,而我也只是水宫的宫主,同父异母。” 简单明了了将自己身份表达了一遍,其实小六跟裘房早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并非寻常,只是没有想到会趁这机会解释了一番,心中也了然了。 “原来如此,在我爷爷眼里,无论是君主还是宫主,其实都是寻常人罢了,能够帮得上忙,或者能够帮助有缘人就如同你们就相当于积点福当做上天的好生之德了。” 此时的小纪到时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作态,没有之前那么小孩子一般,看来他还是能够分的清楚那些是自己可以选择的那些是可以小孩子的拿捏得非常清楚。 “郭小公子还真的是客气了。能够了没有因为我们的身份而阻碍了行动,那也是好的。” “今天怎么那么人齐。老爷子不是叫你们都在自己房间待着吗?想来天气也十分晴朗,你们都待不住呀。” 说话的正是有小厮搀扶过来的郭老爷子。想来他也是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看见这院子里那么多人,凉亭上还摆着茶点,看来这天气晴朗也正适合谈话。 “郭老爷子。” 众人这么被一询问到是齐齐闭口说到。 “想来我也是老了,连出个门都需要人掺和着,哪像你们呐,想走到哪里就是哪里。终究老年人不如年轻人,终是老了老了。” “爷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呢?你在小纪的心里总是那么高点大,怎么说老就老呢?” 正在感叹自己年华易逝的郭老爷子,小纪听到了就连忙走上去,扶着自己的爷爷,于是说边扶着边说了这话。 这郭老头子也被这孙子也哄的笑的是见牙不见眼,想来老了,最想听到的便是自己最亲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嫌弃自己也是足够了。 “你们的事情先不用着急。昨天晚上我已经跟南宫姑娘说过了,她到时候会把玉笛献上,只要把小纪的身体给调理好,把小纪接回南宫家其他事情都一些顺利成章的能够搞定。” 小纪慢慢的扶了自己的爷爷走到凉亭边的位置缓缓的坐下,边坐下边说。 说这话中时都整整齐齐地带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郭老头子,难道就这么一晚上,或者加一早上,事情就解决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能够拿到玉笛又能怎样?毕竟肉体上的灵魂还是另外一个人呀。 “爷爷,我看他们还是不太清楚你说什么,要不我再跟他们解释解释。” 小计看到他们满脸是疑惑的样子,于是好心走上前去,看见自己的爷爷点了点头后,然后自己再面向见着他们。 “那我就这么直接跟你们说吧。其实南宫敏想接我往回南宫府,实际上她是有私心的,原本他想着这玉笛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我爷爷便是提出了要求,要是把玉笛留下,于是我就便跟他回南宫府。” “郭小公子,你这说法是不是有点错漏百出了?” 说话的正是听到外面有人吵说话的声音,自己才从房间出来的司佟公子见到他们正在向是说起了这事,便走上来听到了这话,搭话说的。 “不知道思龙公子为什么如何说我这孙子,这话总是错漏百出呢?请您指点一二。” 坐在一旁的郭老爷子看到眼前这人一出来说话便是盯着自己的孙子。便是说话了,替自己孙子撑腰。 “郭老爷子,请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说你孙子哪一方面不好,只是想来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一晚上加一早上南宫敏姑娘就愿意把自己身旁的玉笛给你,想来这月底也是内含有魂魄的东西,又是离开了肉体,万一有什么好歹,便不好说了。” “其实我并没有说完全。我爷爷的意思是,并没有说要玉笛离开肉体身旁,我们到时候需要找人将这雨笛追随在南宫敏身边,才不会让这玉笛中的灵魂失去了灵气。” 听到司佟这么问自己,想了也是自己说不清楚,于是再解释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南宫敏愿意把这玉笛上的东西直接给我们呢?难道她不知道这月底里面有米贝的灵魂吗?还是它原本住在这里面,觉得并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所以就直接把东西丢给我们了?再说了,郭老爷子,你不是说有办法让米贝回来的吗?” 坐在一旁的裘房也大概听得懂,其中是有一些问题。 具体到现在关于米贝的问题,裘房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我是有办法要米贝姑娘回来,只不过一时着急不得,就像我昨天跟你们讲的,星子还没有完全找的到你们其中虽然有人是星子,但是还缺人,你知道吗?再另外说,这南宫敏打的什么心思,你我都不知道,倒不如顺着她意,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说到这里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郭姥爷子也继续说。 “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这雨地里面是有米贝的灵魂,它仅仅就知道自己的魂魄用别人的肉体,想来这也是太过糟糕了,阮蓝直接把我法子骗走了,后来又没有完全明白,剩下的就是让我这老头子收拾收拾烂摊子,现在又不见了踪影。这是气死老头我了。” 说到这里,不经的又提起了之前在这里向自己讨要法子的阮蓝。想来自己并没有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只不过这小子也是逗了自己开心能够巧妙拿到自己所需要的奇珍异宝。 再加上那时候差恰巧因为郭府进入了小盗贼,通过他的一些方法,在所以人束手无措的情况下又能够把小盗贼所偷走的千年宝物给找回来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宝贝?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别摇我啊,我就看着你站在那里。一下子的跑了上来,这疼那弄疼我肩膀,吓死我了,把我桂花瓜都弄到地上了,你得赔我。是的,真的看到了。就在昨天她跟那些人打架的时候,那笛子能稍微的从她衣服中漏出来过,我能认出来那只就是一只笛子。”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要是真的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偷偷的潜入她的房间,从中把它偷出来。” 小六一激灵吃着桂花糕的嘴要喷喷喷的撒出来。 别人看他这样子还以为激动都咽不下去了,还真怕他一时间会卡在喉咙里面。 “行了行了,你别再激动了,就你这急性子,要你真去了还真不会坏了大事儿吗?” 球房瞅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真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把烈火管理的那么好,着急的还不用想想。这么说来也是米贝教导有方呀! “你就别说我了,你看你自己样子不也着急吗?一天天的馋着小纪问这问那的。” 听到裘房说他的不是,小六也是回了过去,他们俩这活宝似的生活,让别人看的还真的是忍俊不禁。 “我们先不着急,我听我爷爷说他会有办法让南宫敏亲自把那玉笛交上来,毕竟我爷爷还是说米贝就是南宫敏,南宫敏就是米贝他们俩是不可分开的,再说了,毕竟不都是女帝吗?还有什么分不开的呢?” 就在小纪刚说完,然后正在迎面走来的汤唐听见这段话,心中有点疑惑,于是连忙走上前继续问到。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难道昨天三弟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爷爷都亲自发话了。难道你们昨天还没有听清楚吗?还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太多,你们一时间都想不开来了?说实话,昨天我也是蒙了,不过后来我一一的都问清楚了我爷爷这才把事情明白了。今天早上我去了南宫敏的房间,其实也就想想,让她心头到米贝会不会口馋然后拿一点桂花糕,谁知道她倒是给了我冷脸了。”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委屈,毕竟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只是米贝,想不到这肉体里面还有另一个灵魂,爷爷总是跟她说,其实她自己肉体就是同一个人,但心里就是过不去。 “那她倒是怎么给你能脸了,有吃的不吃,她还真的傻呀!想要是米贝她呀,倒是把门都打开了门,拿着你这盆狼吞虎咽就吃完了。还能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也真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样子。” 小六看着他们一举一动的便是想起自己跟在米贝身后,也大概了解米贝的性情就她这举国上下也没有多少个人能像她啊,爱吃和喜欢吃了。说实话居然吃那么多还不发胖,她能吃再多,最后还不是因为他倒腾倒腾的把自己也捣腾瘦了。 “想来也是。就她呀,特别爱吃桂花糕,要是能够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还真不像她的性格。” 裘房听到这话也感叹了一声,只是刚刚听见汤唐听见小纪这么一说,心想自己昨天难道真的是弄糊涂了? “诶对了你刚刚说了三弟。你说的三弟是不是司佟公字?什么时候你们成了两兄弟了?” 小纪听着刚刚汤唐公子说的三弟,想来身边也是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就这么猜测的。 “倒是有所失礼了,之前在没有好好的介绍自己身份。我这三弟恰好是金国的的君主,这你是知道的,而我也只是水宫的宫主,同父异母。” 简单明了了将自己身份表达了一遍,其实小六跟裘房早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并非寻常,只是没有想到会趁这机会解释了一番,心中也了然了。 “原来如此,在我爷爷眼里,无论是君主还是宫主,其实都是寻常人罢了,能够帮得上忙,或者能够帮助有缘人就如同你们就相当于积点福当做上天的好生之德了。” 此时的小纪到时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作态,没有之前那么小孩子一般,看来他还是能够分的清楚那些是自己可以选择的那些是可以小孩子的拿捏得非常清楚。 “郭小公子还真的是客气了。能够了没有因为我们的身份而阻碍了行动,那也是好的。” “今天怎么那么人齐。老爷子不是叫你们都在自己房间待着吗?想来天气也十分晴朗,你们都待不住呀。” 说话的正是有小厮搀扶过来的郭老爷子。想来他也是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看见这院子里那么多人,凉亭上还摆着茶点,看来这天气晴朗也正适合谈话。 “郭老爷子。” 众人这么被一询问到是齐齐闭口说到。 “想来我也是老了,连出个门都需要人掺和着,哪像你们呐,想走到哪里就是哪里。终究老年人不如年轻人,终是老了老了。” “爷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呢?你在小纪的心里总是那么高点大,怎么说老就老呢?” 正在感叹自己年华易逝的郭老爷子,小纪听到了就连忙走上去,扶着自己的爷爷,于是说边扶着边说了这话。 这郭老头子也被这孙子也哄的笑的是见牙不见眼,想来老了,最想听到的便是自己最亲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嫌弃自己也是足够了。 “你们的事情先不用着急。昨天晚上我已经跟南宫姑娘说过了,她到时候会把玉笛献上,只要把小纪的身体给调理好,把小纪接回南宫家其他事情都一些顺利成章的能够搞定。” 小纪慢慢的扶了自己的爷爷走到凉亭边的位置缓缓的坐下,边坐下边说。 说这话中时都整整齐齐地带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郭老头子,难道就这么一晚上,或者加一早上,事情就解决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能够拿到玉笛又能怎样?毕竟肉体上的灵魂还是另外一个人呀。 “爷爷,我看他们还是不太清楚你说什么,要不我再跟他们解释解释。” 小计看到他们满脸是疑惑的样子,于是好心走上前去,看见自己的爷爷点了点头后,然后自己再面向见着他们。 “那我就这么直接跟你们说吧。其实南宫敏想接我往回南宫府,实际上她是有私心的,原本他想着这玉笛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我爷爷便是提出了要求,要是把玉笛留下,于是我就便跟他回南宫府。” “郭小公子,你这说法是不是有点错漏百出了?” 说话的正是听到外面有人吵说话的声音,自己才从房间出来的司佟公子见到他们正在向是说起了这事,便走上来听到了这话,搭话说的。 “不知道思龙公子为什么如何说我这孙子,这话总是错漏百出呢?请您指点一二。” 坐在一旁的郭老爷子看到眼前这人一出来说话便是盯着自己的孙子。便是说话了,替自己孙子撑腰。 “郭老爷子,请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说你孙子哪一方面不好,只是想来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一晚上加一早上南宫敏姑娘就愿意把自己身旁的玉笛给你,想来这月底也是内含有魂魄的东西,又是离开了肉体,万一有什么好歹,便不好说了。” “其实我并没有说完全。我爷爷的意思是,并没有说要玉笛离开肉体身旁,我们到时候需要找人将这雨笛追随在南宫敏身边,才不会让这玉笛中的灵魂失去了灵气。” 听到司佟这么问自己,想了也是自己说不清楚,于是再解释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南宫敏愿意把这玉笛上的东西直接给我们呢?难道她不知道这月底里面有米贝的灵魂吗?还是它原本住在这里面,觉得并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所以就直接把东西丢给我们了?再说了,郭老爷子,你不是说有办法让米贝回来的吗?” 坐在一旁的裘房也大概听得懂,其中是有一些问题。 具体到现在关于米贝的问题,裘房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我是有办法要米贝姑娘回来,只不过一时着急不得,就像我昨天跟你们讲的,星子还没有完全找的到你们其中虽然有人是星子,但是还缺人,你知道吗?再另外说,这南宫敏打的什么心思,你我都不知道,倒不如顺着她意,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说到这里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郭姥爷子也继续说。 “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这雨地里面是有米贝的灵魂,它仅仅就知道自己的魂魄用别人的肉体,想来这也是太过糟糕了,阮蓝直接把我法子骗走了,后来又没有完全明白,剩下的就是让我这老头子收拾收拾烂摊子,现在又不见了踪影。这是气死老头我了。” 说到这里,不经的又提起了之前在这里向自己讨要法子的阮蓝。想来自己并没有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只不过这小子也是逗了自己开心能够巧妙拿到自己所需要的奇珍异宝。 再加上那时候差恰巧因为郭府进入了小盗贼,通过他的一些方法,在所以人束手无措的情况下又能够把小盗贼所偷走的千年宝物给找回来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蛇胆酒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别摇我啊,我就看着你站在那里。一下子的跑了上来,这疼那弄疼我肩膀,吓死我了,把我桂花瓜都弄到地上了,你得赔我。是的,真的看到了。就在昨天她跟那些人打架的时候,那笛子能稍微的从她衣服中漏出来过,我能认出来那只就是一只笛子。”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要是真的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偷偷的潜入她的房间,从中把它偷出来。” 小六一激灵吃着桂花糕的嘴要喷喷喷的撒出来。 别人看他这样子还以为激动都咽不下去了,还真怕他一时间会卡在喉咙里面。 “行了行了,你别再激动了,就你这急性子,要你真去了还真不会坏了大事儿吗?” 球房瞅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真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把烈火管理的那么好,着急的还不用想想。这么说来也是米贝教导有方呀! “你就别说我了,你看你自己样子不也着急吗?一天天的馋着小纪问这问那的。” 听到裘房说他的不是,小六也是回了过去,他们俩这活宝似的生活,让别人看的还真的是忍俊不禁。 “我们先不着急,我听我爷爷说他会有办法让南宫敏亲自把那玉笛交上来,毕竟我爷爷还是说米贝就是南宫敏,南宫敏就是米贝他们俩是不可分开的,再说了,毕竟不都是女帝吗?还有什么分不开的呢?” 就在小纪刚说完,然后正在迎面走来的汤唐听见这段话,心中有点疑惑,于是连忙走上前继续问到。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难道昨天三弟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爷爷都亲自发话了。难道你们昨天还没有听清楚吗?还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太多,你们一时间都想不开来了?说实话,昨天我也是蒙了,不过后来我一一的都问清楚了我爷爷这才把事情明白了。今天早上我去了南宫敏的房间,其实也就想想,让她心头到米贝会不会口馋然后拿一点桂花糕,谁知道她倒是给了我冷脸了。”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委屈,毕竟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只是米贝,想不到这肉体里面还有另一个灵魂,爷爷总是跟她说,其实她自己肉体就是同一个人,但心里就是过不去。 “那她倒是怎么给你能脸了,有吃的不吃,她还真的傻呀!想要是米贝她呀,倒是把门都打开了门,拿着你这盆狼吞虎咽就吃完了。还能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也真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样子。” 小六看着他们一举一动的便是想起自己跟在米贝身后,也大概了解米贝的性情就她这举国上下也没有多少个人能像她啊,爱吃和喜欢吃了。说实话居然吃那么多还不发胖,她能吃再多,最后还不是因为他倒腾倒腾的把自己也捣腾瘦了。 “想来也是。就她呀,特别爱吃桂花糕,要是能够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还真不像她的性格。” 裘房听到这话也感叹了一声,只是刚刚听见汤唐听见小纪这么一说,心想自己昨天难道真的是弄糊涂了? “诶对了你刚刚说了三弟。你说的三弟是不是司佟公字?什么时候你们成了两兄弟了?” 小纪听着刚刚汤唐公子说的三弟,想来身边也是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就这么猜测的。 “倒是有所失礼了,之前在没有好好的介绍自己身份。我这三弟恰好是金国的的君主,这你是知道的,而我也只是水宫的宫主,同父异母。” 简单明了了将自己身份表达了一遍,其实小六跟裘房早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并非寻常,只是没有想到会趁这机会解释了一番,心中也了然了。 “原来如此,在我爷爷眼里,无论是君主还是宫主,其实都是寻常人罢了,能够帮得上忙,或者能够帮助有缘人就如同你们就相当于积点福当做上天的好生之德了。” 此时的小纪到时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作态,没有之前那么小孩子一般,看来他还是能够分的清楚那些是自己可以选择的那些是可以小孩子的拿捏得非常清楚。 “郭小公子还真的是客气了。能够了没有因为我们的身份而阻碍了行动,那也是好的。” “今天怎么那么人齐。老爷子不是叫你们都在自己房间待着吗?想来天气也十分晴朗,你们都待不住呀。” 说话的正是有小厮搀扶过来的郭老爷子。想来他也是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看见这院子里那么多人,凉亭上还摆着茶点,看来这天气晴朗也正适合谈话。 “郭老爷子。” 众人这么被一询问到是齐齐闭口说到。 “想来我也是老了,连出个门都需要人掺和着,哪像你们呐,想走到哪里就是哪里。终究老年人不如年轻人,终是老了老了。” “爷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呢?你在小纪的心里总是那么高点大,怎么说老就老呢?” 正在感叹自己年华易逝的郭老爷子,小纪听到了就连忙走上去,扶着自己的爷爷,于是说边扶着边说了这话。 这郭老头子也被这孙子也哄的笑的是见牙不见眼,想来老了,最想听到的便是自己最亲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嫌弃自己也是足够了。 “你们的事情先不用着急。昨天晚上我已经跟南宫姑娘说过了,她到时候会把玉笛献上,只要把小纪的身体给调理好,把小纪接回南宫家其他事情都一些顺利成章的能够搞定。” 小纪慢慢的扶了自己的爷爷走到凉亭边的位置缓缓的坐下,边坐下边说。 说这话中时都整整齐齐地带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郭老头子,难道就这么一晚上,或者加一早上,事情就解决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能够拿到玉笛又能怎样?毕竟肉体上的灵魂还是另外一个人呀。 “爷爷,我看他们还是不太清楚你说什么,要不我再跟他们解释解释。” 小计看到他们满脸是疑惑的样子,于是好心走上前去,看见自己的爷爷点了点头后,然后自己再面向见着他们。 “那我就这么直接跟你们说吧。其实南宫敏想接我往回南宫府,实际上她是有私心的,原本他想着这玉笛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我爷爷便是提出了要求,要是把玉笛留下,于是我就便跟他回南宫府。” “郭小公子,你这说法是不是有点错漏百出了?” 说话的正是听到外面有人吵说话的声音,自己才从房间出来的司佟公子见到他们正在向是说起了这事,便走上来听到了这话,搭话说的。 “不知道思龙公子为什么如何说我这孙子,这话总是错漏百出呢?请您指点一二。” 坐在一旁的郭老爷子看到眼前这人一出来说话便是盯着自己的孙子。便是说话了,替自己孙子撑腰。 “郭老爷子,请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说你孙子哪一方面不好,只是想来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一晚上加一早上南宫敏姑娘就愿意把自己身旁的玉笛给你,想来这月底也是内含有魂魄的东西,又是离开了肉体,万一有什么好歹,便不好说了。” “其实我并没有说完全。我爷爷的意思是,并没有说要玉笛离开肉体身旁,我们到时候需要找人将这雨笛追随在南宫敏身边,才不会让这玉笛中的灵魂失去了灵气。” 听到司佟这么问自己,想了也是自己说不清楚,于是再解释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南宫敏愿意把这玉笛上的东西直接给我们呢?难道她不知道这月底里面有米贝的灵魂吗?还是它原本住在这里面,觉得并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所以就直接把东西丢给我们了?再说了,郭老爷子,你不是说有办法让米贝回来的吗?” 坐在一旁的裘房也大概听得懂,其中是有一些问题。 具体到现在关于米贝的问题,裘房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我是有办法要米贝姑娘回来,只不过一时着急不得,就像我昨天跟你们讲的,星子还没有完全找的到你们其中虽然有人是星子,但是还缺人,你知道吗?再另外说,这南宫敏打的什么心思,你我都不知道,倒不如顺着她意,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说到这里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郭姥爷子也继续说。 “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这雨地里面是有米贝的灵魂,它仅仅就知道自己的魂魄用别人的肉体,想来这也是太过糟糕了,阮蓝直接把我法子骗走了,后来又没有完全明白,剩下的就是让我这老头子收拾收拾烂摊子,现在又不见了踪影。这是气死老头我了。” 说到这里,不经的又提起了之前在这里向自己讨要法子的阮蓝。想来自己并没有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只不过这小子也是逗了自己开心能够巧妙拿到自己所需要的奇珍异宝。 再加上那时候差恰巧因为郭府进入了小盗贼,通过他的一些方法,在所以人束手无措的情况下又能够把小盗贼所偷走的千年宝物给找回来了。 第一百八十章 小丫头片子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哟,怎么这么热闹的?裘房公子?你怎么?怎么要行如此大礼?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赶紧起来吧。” 说话的就是刚刚用完早饭穿着红色纱衣的南宫敏,越发精致的脸上有着让人着迷的五官 。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不太舒服吗?不舒服的话就多多休息,不要那么多走动,不然对自己身子不好。” 这关切的语气,让周围的人感到一时不适宜,郭姥爷子什么时候对待南宫敏是这么一种语气的,要是换成米贝的话,还有可能是这一种态度,但是按照昨天这种情景,想来也不是会有今天这么一个表现。 “有劳郭姥爷子的照顾了,实在是在房间里面闷的慌,才会出来走动走动的。” 说这话的南宫敏脸上倒是泛着光,这段日子想必也是休息的极好的,不知道为什么郭姥爷子说他不好呢? “早饭下人送去,吃了吗?” 不明白为什么郭姥爷子可以那么温柔对待南宫敏,想来也是为什么可以别人都要留在自己房间的意思? 但是看南宫敏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作为之前米贝的朋友都知道无论怎样身体也不需要虚到可以被人照顾成只能够出自己的房间的体质。 “吃了,姥爷子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南宫敏说到这里有点客气到,但是看起来郭姥爷这么关心的样子,让人头脑摸不着,这南宫敏哪里像是身子不好的样子,想来也是神采奕奕。 “吃了就好,你呀,你一定要吃,不能不吃。” 语重心长的老人家作态,其他人听到了让人下意识了一挑。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能不吃,难道这饭菜有什么特别吗? 想来也是普通的早饭而已为什么会这样隆重还要要所有人都要呆在这房间,难道在这时候会有什么也特殊的事情吗。 “我老爷子为什么你说这南宫敏,不,这里米贝姑娘还不能不吃了,这么紧张想来之前你也没对着她那么上心呀。” 想来是之前众人都能看到这老爷子对南宫敏的态度,想不到今天竟然是大反转了。 小六不太明白为什么老爷子会如此的性格前后不一致于是说。 “我这老头子一向对自己身边的人都很关照的,你瞎说什么呢?” 郭老爷子倒像是个老顽童一般不承认之前对待米贝的态度,应该说是南宫米的态度,其实如果在这么说自己对于她还是挺好的。 “这就是你不对了。” 旁边的汤堂见这形式也就说这一句话,急忙的将小六拉扯回来,打颜色想让小六见机行事。 “你拉我干什么呀?本来就是这大清早的被人拉着在自己身旁也不出门,那得多憋屈。” 闷了一早上的小六有点委屈地跟旁边的人说的,其他人也就笑了笑,没有继续搭话。 “也没见你多憋屈啊,你这不早上还到我房间里一起吃去了吗?行了,别再纠结这个了,人家说不定有事儿呢。” 裘房像汤唐一样打眼色,连小纪都看到了,就他那个笨拙的样子,让人有点忍俊不禁。 “行了,你也别说出来嘛,那样郭老爷子说不安分不呆在自己房间,要是坏了他大事儿就不好了。” 小六明里暗里的都有点讽刺地郭大老爷子的样子。 “你不要这样子,反正我既然叫到你们,待在自己房间肯定说不要有其他的安排。不过你今天早上竟然跑到裘房公子的房间,你这不也是不听安排吗?要是出什么事儿,我是不得找你算账呀。” 郭老爷子也是不规矩出牌的这么说到。 “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才让你们待在房间里试的是过意不去,本来我也不想昨天晚上待在这,老爷子想要找个地方要我好生休息,不过既然是这样要打扰到大家,那么明天就是今天晚上我去别处住去吧。” 这一直没有说话,南宫敏突然说话,有点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怎么就成了妻主你的问题呢?是我家没有打理好没事儿,但我今晚上给你安排一个偏厅,这样他们早上就不用在房间里吃早饭了,这样下人也不会来回折腾吵到你。” 说话的正是小纪在旁边看的这着爷爷,爷爷点了点头,小纪才开口的说出这话。 “什么时候米贝格格变成那么娇生惯养,连咱们出门了,往来的声音也会那么轻易惊扰的。” 说话的就是那小六不经大脑的语气,虽然这是好奇为什么现在的米贝如此轻眠,但既然是如此的话,也不应该说要留下来呀。 “想来也是,我没有跟大家说清楚才会到深大家现在如此的困扰。”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南宫敏还是如此客气,大家应该一时半会儿还没适应之前那活奔乱跳的米杯,转变成温柔贤淑的南宫敏。 “没什么大事儿,这这么大的郭家我还能不能做主了吗?想来都是客人。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郭老爷子突然拿出了当家做主的气势,并没有以往那一老顽童的型态。 “爷爷,你不要生气,别气坏身子了,本来可能他们也不太适应你定的这个规矩,而且这个规矩也是挺匆忙的,他们还不理解。” 小纪在旁边劝导着,也没敢说什么。 “那你说说我这么做你能理解吗?” 这时候郭老爷子反而问小纪起来了,原本自己的做法也就自己能够明白,自己孙子也没有告诉。 本来想,心想着把这天大的事情告诉他的,但想了想,毕竟年纪还小,心性不够定,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 这事情还没有安定,到时告诉告诉出去了,最后的影响出结果就不太好了。 “主要是爷爷所嘱咐的小纪都能够明白的,做什么小纪都能够宠着,只要是不忤逆妻主的事情。” 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让别人想起来小纪也是对于米贝忠心,南宫敏也不太明白。 这所谓的小纪是对她自己还是所谓这肉体的米贝真的那么上心,有那么一秒钟的恍惚,但是想起里了之前阮蓝的背叛,也就不再想下去了。 这是在作为南宫敏的时候,对于阮蓝是全心全意的付出的话,那么现在倒是看透了一切。至于只知道和明白了自己不要过于善良。 不然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自己默默疗的还是自己。 无论如何,这小纪对于现在自己还是挺忠心的。 “果然是被嫁出去的孙子呀,现在都胳膊往外不玩里了,这胳膊轴哟。” 郭老爷子带有点戏虐的看着小纪,倒是小纪挺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南宫敏,这时候轮到了南宫敏有一些不知所措了,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生可以为自己如此的忠心,无论是光是说说也好,也是可以当真的。 “爷爷,你怎么这么说小纪。” 带有一点撒娇的语气,小纪有点捏住郭老爷子旁边的衣袖,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好了好了,你这小孩子都长不大。你现在要变成大人了,你以后要顾着一个小的了,知道吗?” 这时候倒是郭姥爷子不小心的说漏了嘴,周围的人听到瞬间真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淡定的南宫敏。 小的? 哪里来小的人? “爷爷,你是说?我妻主怀孕了?” 旁边的小纪听到了这消息的时候楞了很久,才是反应过来。 “孩子,是的。这还是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天大的好事?所以啊今天早上姥爷子才会让你们先在屋子里吃早饭,现在孩子还没有定型。” 想来这事儿也是满不住了,于是也就坦白的说出来。不然要在坐的人总是惦记着。要是做出什么不利于孩子的事情就不太好了。 “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纪还是一张不可质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南宫敏,这时候南宫平像是有变得如此陌生。 明明就...明明就...没有。 “是啊,我可从来没有跟别人说,看来郭家这九代单传,终于可有一个着落了,想来又是个女生多好,爷爷老了,若是再不抱曾孙,那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抱得着了。” 郭老爷子还沉浸在自己的开心世界中,倒是没有留意到小鸡纪此时此刻的表情和心情。 “你们...” 这时候的小六也不知道吐出什么字出来,只是很艰难的就吐出了这两个字。 看了看南宫敏又看的看小纪叹一口气,有点无能为力的样子。 这时候的司佟有点淡定,倒是汤唐睁大的双眼,心中千万个不舒服,倒也是没有说出来,毕竟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一句夫君便是可以把自己丢在十万八千里。 自己能说什么呢?就算再喜欢也终有这么一天,毕竟米贝也不是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呀。 “想来也是想着这肚子中的孩子不太稳定,再加上米贝睡得不太安稳,于是才让你们在房间里使用早饭,所以说就因为这么小的事情闹成这么大,哎,真是我现在在老爷子喽,不中用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把我的母亲交给我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想来也是想着这肚子中的孩子不太稳定,再加上米贝睡得不太安稳,于是才让你们在房间里使用早饭,所以说就因为这么小的事情闹成这么大,哎,真是我现在在老爷子喽,不中用了。” 说到这里,倒是要周围一众人为刚刚的争吵有这么一丝愧疚。不过无论如何,那不是早点说出来事情就不会有那么分层复杂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也是为此高兴。但是你可不就能瞒着我们,不然又会引起如此一类争吵,到时候反倒是伤害到我妻主的孩子就不太好了。” 原本脸上瞬息万变的小纪现在倒是淡定起来了,定了定神,看了一下南宫敏没有说什么,但是转向自己的爷爷,然后条条有理的说了这一番话。 “既然这样能够早点有曾孙便好,不然我这老骨头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从说出了这个消息,到看着自己身边的小纪,郭姥爷子都是满脸笑嘻嘻的样子,想来也是对这孙子的动作十分满意,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大的反应。 众人都是脸色不算太好,但是还是客气的到了一声喜,毕竟人家都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满,那也是这身子这米贝的肉体,不能够说有所亏待。 “那郭姥爷子,我们先行告退了,既然米格格现在都是有了身子骨的人,咋们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待太久,那孩子归咎是小气的,要是让他知道,到时候还真的不知道是有什么动静。” 这裘房说的一套一套,要不是周围的人知道他心性,想来也会被他这一套说辞给蒙蔽了。 但是在沉浸在这心情喜悦满满的郭姥爷子,觉得这还真的十分挺开心的。 “诶,你这话说的还真是,那得可叫下人小心点看着些。” 郭老太爷听着裘房这话说说的有点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转过身便叫身旁的下人吩咐下去,让安排好的人手,还有各方面的饮食餐饮习惯在一一叮嘱了一遍。 “要不要这么夸张,也不知道在肚子里面的是谁的孩子?” 小六不知抽了什么疯,居然在大庭广众的情况下就说出了这样的话,让其他的人脸色都不太好,若不是小纪的,哪有能够是谁的? “你别胡说。” 作为最冷静的司佟还是扯了扯小六来警示他,想来也是有些许不满的,但是郭姥爷子像是没有听到似得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纪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最大变化的莫不是站在旁边的南宫敏了,这至于是谁的小孩,自己还能够不知道吗? 南宫敏的脸色由原来气色十分嘉许到了变白,再不知怎的又变成黑的一片,让人感觉像是看戏剧一般。 “好了,我也累,那我先回去房间休息了,你们先聊。”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是回过身往自己的房间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你自己小心点,在房间。” 南宫敏背后还有郭姥爷子的叮嘱声,想来也是不容易了,能够在他们这样子说话的时候不发脾气,毕竟说实话也是知道换成米贝的话,早就炸毛了。 更何况这灵魂里面的是曾经一怒之下讲几百口人的南宫家火葬的人。 “你们...就不能够沉住气吗?无论这孩子是真的是米贝和小的当然好,就算不是,难道也要拿她拿半条命吗?” 说话的正是等到集体目送郭老爷子那生气的脸面后的汤唐。 “你们说能怎么办?还不是因为因为你们总是在逼着老爷子为什么没有下一步动作,看你们着急的想把米贝救回来,再怎么急也不用这么一时。看吧,现在到是弄巧成拙了。” 说话的裘房倒是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说起来了,谁不知道其实最着急的还是他,毕竟当初是他拉着米贝去的。 在一旁的小纪倒是沉默许久没有说什么话。 “你怎么了?难不成还真被小六说中这孩子不是你的呀,谁不知道他是瞎说的呀。别听他的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真是的,这小六还真会胡扯。” 在一旁打趣的裘房看着这沉默了很久的小纪,心想他不会真把这话给上心了吧,于是就说了几句。 “嗯,我没有多想,你们先在这儿先聚聚吧,我先回房间去了。” 听到裘房说这话的时候,小纪脸色还是没有变,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都着的这个孤零零的背影,赶着还没有消失身影之前说。 “你就这样走了啊,还真像你爷爷什么话都不说什么话都憋着,让我们可难想了。” 在一旁嚷嚷的小六就咋呼呼的说着这话。 “行了,你也别说太多,人家心里不舒服,也不想跟你打的照面你就收敛一点吧。” 汤唐也在附和着听着他们说这话,心想着大概也是小纪觉得这话有点过了,不想跟他们扯下去了,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现在我们可以怎么办呢?” 说这话的是站在一边很久的司佟,想来也是,每一句话都像酝酿许久了才会说出来的人。 “还能怎么办,就只能这样子了。” 汤唐也是无可奈何。 “好啦,那就散了散了,都散了吧,各回各房间去。” 这时候小六说了这一话,还笑了笑想不到这小六就连解个散都是那么有趣的样子。 “且慢,我们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嘛。话说回来,这南宫敏不是说要把玉笛交给我们吗?怎么刚刚把这话跳过了,还真想不到又给她逃了一劫。” 稍稍有点不悦地汤唐说起这话,众人才想起来,看来刚刚也是被南宫敏这怀孕的事情带过了。 再后来不过想着这小纪的情绪怎么那么变化这么大,想一是要当孩子爹的人了,怎么还是不成熟。 “刚刚郭老爷子不是说嘛,到时候等她...自己...交给咱们。” 裘房有点无奈的也说了这话,他自己刚刚也是听清楚了,这每字每句都细细琢磨着了,想来这人也是尖,怎么就这事没完了呢? “瞧你这话说的就是没下文了。” 气愤不平的小六又继续说着那裘房。 “这我可不知道,难不成还真要咱们在这待算几天都只在房间里行动吗?这不行,咱们事儿可多着呢。先不说咱们管了一个国家,你还以为只是几个钱庄嘛,都是整个国家的人命都在咱们手上呀。” 说这话的是汤唐,这时候他倒是想多点了,早在这方面南宫敏怀着别人家的孩子,自己还能如何呢?既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妻,也不是说有婚约的妻主,能够祈求什么呢? “算了,算了,要不你就先在这儿盯着,咱们先回去处理事情,想来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什么动静了,再说了,就如果老爷子说的那玉笛离开自己的肉体也是活不下去的呀。” 说话时是想用轻功走的小六,话还没说完,摇身一变,冲出进自己的房间就收拾了东西起来。 想来小六的房间也就在这附近,不然看着这诧异的动作有点不知所措,这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男子。 “你想做什么?难道就把东西丢给我就可以走了吗?你这人说你不负责任就不负责任。” 只是正在离开的背影的小六有点气愤,难不成现在这事情还成了烫伤葫芦,说给谁就烫着谁了吗? “算了算了,都给你,事情你解决了,反正是你所起的,我也这么凑巧碰上米贝,想来郭老爷子看米贝这时候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且这南宫敏现在又怀了孕,咱们也不好掺和,所以这女人也是最难搞定。” 看着小六这动作,汤唐和司佟也不紧皱起了眉头说起了这话,裘房有点黑了脸色,不过说实话这事情毕竟是因自己而起。 “看你们一个一个都在忙去了,我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反正这我手上行了吧我就守着这边能发生什么事情。这样吧,我就在告知你们发信息可以了吧。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呀,还想着能够马上回到现代,谁知道现在这事儿变成这样子了。” 有点无奈的裘房只能够这么说了,看他们也是对这个安排也是挺满意的,想来也是有点注意到了米贝目前来说安全是没有问题,所以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好的,就麻烦你了,到时候你就让鸽子找我就好了。” 说话的是刚刚收拾东西的小六跑出来,丢下一只白鸽恰好落入了裘房的怀里。 “你这还真的是干脆利落,就这么扔给我了。” 追着那背影,不到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这跑的真快,都不用和郭姥爷子打声招呼吗?” “我房间里面留的纸条。” 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来一阵小六的声音。 “莫不是这是隔空传音...” 颤巍巍的说话裘房接住那白花花的鸽子,有点头晕。 “那我们也收拾回去吧,二哥。” 这说话的司佟也是向裘房礼貌鞠了一躬也就转向汤唐说到。 “恰好我宫里面那边也是有事情,得知米贝的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就能够放心的交给你了,我就得先信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恰好我宫里面那边也是有事情,得知米贝的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就能够放心的交给你了,我就得先信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啊。” 汤唐说的这话的时候也是微微的对着裘房一笑,心想着眼前这人能够搞定南宫敏在这边的问题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剩下的就能够给他了,然后若是有什么通知他们就行了。 “你们怎么每一个都说要走呀?难道就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孕妇吗?你们还真的能放心下呀,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可担当不起。” 裘房有点担心自己不会看着孕妇这个重则,于是有点担忧的皱起眉头说道。 “放心,郭姥爷子也说目前米贝的灵魂在他肉体身边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既然她现在不想把玉笛交给我们,那就放在她身边吧,我们就不要强求了。”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向司佟打一下颜色,像是暗示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司佟也是很快明白得到他自己二哥的眼神。 “那裘房公子不好意思,我和二哥就先行离开了,你到时这边若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就通知我们,郭大老爷子那边我们会告知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吧,还是麻烦了。” 说完就立刻拉着汤唐,默默的向着自己房间走了。 “你们怎么都这样吖,难道就欺负我吗?欺负我在这里孤苦伶仃,你们...” 说到这里,叹了声气,没有说话了,抱着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你说这事情交给他可以吗?” 慢慢走远的汤唐有点疑惑的问着司佟。 “就算他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顺不顺了吗?我觉得吧他应该是可以的。既然他能够有信心想要保护米贝安全,那么他也会尽自己全力去保护米贝的。” 慢慢跟着汤唐越走越远的司佟沉思一下才回答,想来眼下也是没有其他人选。 在公在私,这问题的发生还是在于裘房,他急匆匆地强拉着米贝,至于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是他自己想不到的,想来他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倒不如趁着这时候让他自己补偿一下,就算米贝的灵魂换过来了,他自己也能无愧于心啊,稳稳的回到现代吧了。 “你说的也也是,唉,这裘房怎么老是这样子做事不带一点上心的还硬是拉着米贝。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他,我们才能跟着米贝,要不是当时他的话,说不准米贝不让我们跟着只能瞎着急现在还不知道米贝是什么情况吧。” 一边说没三两步便是到了自己房间,转过身对突然停止了步的司佟说。 “三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宫中去解决那事情吧?毕竟这事也不能拖着了总感觉你宫里里面是不是出了内鬼。” 看了一脸沉重的汤唐,心想着自己这三弟对于朝中的事情毕竟是接触的晚,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父皇的栽培,也没有好好的栽培自己这三弟。 总是让司佟自己在外没有依靠一般,想来也是对他有所愧疚。 当初在和土国那一战的时候自己受伤了,要不是他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自己水宫还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想要也是多亏他在呢。 “二哥,你们水宫里的事情没有事情要忙吗?想来你们那边也是非常忙的。我这边就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吧。” 有点担心了看着汤唐,毕竟他身体才刚好没多久,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人民。 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相当于样自己磨炼一下吧,不过这事情是挺大的,玉玺都能丢,也挺头疼的。 “好了,跟你回去吧,这一次就当还你一个人情,想来我也是不想拖欠你这么一个人情的呀。” 对着四通笑的笑的汤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收拾衣服去了没有让司佟继续说话,司佟见了他这样子,也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妃能够给予自己亲人般的温暖,自己这二哥也是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自己亲人都不在世界上了,自从皇爷爷去世之后,心中也是空落落的。 虽然皇爷爷也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处于多重要的角色,但是血浓于水,在敲起丧钟的时候终归还是有心痛了。 咯咯咯—— 咯咯咯—— “请问房门外的是谁?” 正在刚刚午睡完的南宫敏有点迷惑地听着自己房间门外有人不停地敲着,心想要是吓人的话总归是出过声音的,但是门外之人总是不出声音。 不知道怎的郭老头子不是说不让别人打扰自己吗?怎么会还有人如此不知道规矩。 咯咯咯—— 咯咯咯—— “究竟是谁?如此恶作剧?” 有点气急了点南宫敏身边并没有女厮,于是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下床好呢?还是唤来女厮来伺候自己。 想来这门外的人已经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发现他在敲门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外的人像是卸了很久,并没有继续敲。 熟悉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难过明天到正说话的声音,也就能猜到正是这府上的公子,自己的夫君前来见见自己了吧。 想来对于这个夫君自己也不太熟悉,在自己的脑海中也并没有说太多的印象。 只知道在结婚之前他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心性相待,但是为了救那水宫的宫主,便与他结亲了之后也并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情。 “进来吧。” 南宫敏听到这声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还是这府里的主人,于是也没有说过多的话。等到走进来的是一位熟悉的陌生的人。 关于这郭府的小公子,其实就是身为自己也不太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只知道郭府这物大业大,而且身上还有其他人所不知的能力,实属不能够小视。 “为何刚刚一直在门外敲着却不说话?这总是让人害怕。想来夫君你也是知道,本妻身为一个怀了孕的女子也是稍稍有点担心心的。” 说话的南宫敏有着这自己的与众不同气质,而且那精致的五官以及那优雅的谈吐,于以往的米贝大不相同。 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没有免费的大大咧咧,却只有温文尔雅。 若要一个只看第一印象的人瞧见两个截然不同的南宫敏,或者说是米贝的话。 但凡人都会选后者,但是相处长了,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斯文的越发让人陌生。 “哦?想来妻主也是清楚的明白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够过于操劳的,可是为什么又如此奔波的跑来过来接我回家呢?看来记住也是十分心疼夫君呀!”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不饶人的说话方式,让南宫敏印象中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的前后变化有点大。 “本妻也是对于夫君你的身子着急,再说木国的殿下赏赐了我南宫府一座,也是需要你去操持操持的。” 这话说的有点名正言顺的样子,说得滴水不漏,实际上,还不是因为想着这身子是有一个夫君的,或是别人见到夫君不在身旁,那岂不是遭闲话。 “想来你之前也是明白不过的,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就我这性子要是给你撑个门面也就是丢了你的脸,亏你还能那么贱记着我。其实要不你再娶一个回来,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时候小纪倒是笑了出来心想着这外面刚走几个人也是没有去见见这面前的南宫敏,要是真的见了还真的说不准能够都把他们都娶回来,不用独自面对这问题,这也好舒坦点。 “瞧,夫君这话说的,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够明媒正娶一个夫君回来呀?” 南宫敏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来的小纪,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有打着什么算盘,总之缺此次次他前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叫自己再娶一个夫君回来。 “看刚刚那几个你可有什么瞧上眼的,要我爷爷去给你说说说也行。虽然你有了我,但我还是不太能出场面的人,嗯,他们就不同了。我也是明里暗里都是有门面的人。再说了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担心你的。” 其实郭府家的小公子在外已经传言了就只有七八岁的。 无论是谁娶到的小纪,大概就是当一个小孩子养吧,并不能够参与什么过多的权利斗争,或者说其他的世俗纷争了。 “看来夫君都已经给妻物色好的人选了是吧?想来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便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过多的搭理这些你就让妻好好的抚养这孩子出来便好了。” 一边说了这话南宫敏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肚子,现在并没有很明显突出但她却用自己的手像是真的有孩子一般摸了摸自己肚皮的表面衣服。 看着她慈爱的眼神小纪也有一些谎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眼前的真相吗?难道她真的要点出来才能知道吗? “你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最超之过急了吧,不过看他们对你也着实是上心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也挺好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姐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恰好我宫里面那边也是有事情,得知米贝的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就能够放心的交给你了,我就得先信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啊。” 汤唐说的这话的时候也是微微的对着裘房一笑,心想着眼前这人能够搞定南宫敏在这边的问题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剩下的就能够给他了,然后若是有什么通知他们就行了。 “你们怎么每一个都说要走呀?难道就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孕妇吗?你们还真的能放心下呀,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可担当不起。” 裘房有点担心自己不会看着孕妇这个重则,于是有点担忧的皱起眉头说道。 “放心,郭姥爷子也说目前米贝的灵魂在他肉体身边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既然她现在不想把玉笛交给我们,那就放在她身边吧,我们就不要强求了。”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向司佟打一下颜色,像是暗示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司佟也是很快明白得到他自己二哥的眼神。 “那裘房公子不好意思,我和二哥就先行离开了,你到时这边若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就通知我们,郭大老爷子那边我们会告知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吧,还是麻烦了。” 说完就立刻拉着汤唐,默默的向着自己房间走了。 “你们怎么都这样吖,难道就欺负我吗?欺负我在这里孤苦伶仃,你们...” 说到这里,叹了声气,没有说话了,抱着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你说这事情交给他可以吗?” 慢慢走远的汤唐有点疑惑的问着司佟。 “就算他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顺不顺了吗?我觉得吧他应该是可以的。既然他能够有信心想要保护米贝安全,那么他也会尽自己全力去保护米贝的。” 慢慢跟着汤唐越走越远的司佟沉思一下才回答,想来眼下也是没有其他人选。 在公在私,这问题的发生还是在于裘房,他急匆匆地强拉着米贝,至于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是他自己想不到的,想来他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倒不如趁着这时候让他自己补偿一下,就算米贝的灵魂换过来了,他自己也能无愧于心啊,稳稳的回到现代吧了。 “你说的也也是,唉,这裘房怎么老是这样子做事不带一点上心的还硬是拉着米贝。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他,我们才能跟着米贝,要不是当时他的话,说不准米贝不让我们跟着只能瞎着急现在还不知道米贝是什么情况吧。” 一边说没三两步便是到了自己房间,转过身对突然停止了步的司佟说。 “三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宫中去解决那事情吧?毕竟这事也不能拖着了总感觉你宫里里面是不是出了内鬼。” 看了一脸沉重的汤唐,心想着自己这三弟对于朝中的事情毕竟是接触的晚,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父皇的栽培,也没有好好的栽培自己这三弟。 总是让司佟自己在外没有依靠一般,想来也是对他有所愧疚。 当初在和土国那一战的时候自己受伤了,要不是他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自己水宫还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想要也是多亏他在呢。 “二哥,你们水宫里的事情没有事情要忙吗?想来你们那边也是非常忙的。我这边就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吧。” 有点担心了看着汤唐,毕竟他身体才刚好没多久,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人民。 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相当于样自己磨炼一下吧,不过这事情是挺大的,玉玺都能丢,也挺头疼的。 “好了,跟你回去吧,这一次就当还你一个人情,想来我也是不想拖欠你这么一个人情的呀。” 对着四通笑的笑的汤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收拾衣服去了没有让司佟继续说话,司佟见了他这样子,也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妃能够给予自己亲人般的温暖,自己这二哥也是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自己亲人都不在世界上了,自从皇爷爷去世之后,心中也是空落落的。 虽然皇爷爷也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处于多重要的角色,但是血浓于水,在敲起丧钟的时候终归还是有心痛了。 咯咯咯—— 咯咯咯—— “请问房门外的是谁?” 正在刚刚午睡完的南宫敏有点迷惑地听着自己房间门外有人不停地敲着,心想要是吓人的话总归是出过声音的,但是门外之人总是不出声音。 不知道怎的郭老头子不是说不让别人打扰自己吗?怎么会还有人如此不知道规矩。 咯咯咯—— 咯咯咯—— “究竟是谁?如此恶作剧?” 有点气急了点南宫敏身边并没有女厮,于是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下床好呢?还是唤来女厮来伺候自己。 想来这门外的人已经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发现他在敲门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外的人像是卸了很久,并没有继续敲。 熟悉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难过明天到正说话的声音,也就能猜到正是这府上的公子,自己的夫君前来见见自己了吧。 想来对于这个夫君自己也不太熟悉,在自己的脑海中也并没有说太多的印象。 只知道在结婚之前他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心性相待,但是为了救那水宫的宫主,便与他结亲了之后也并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情。 “进来吧。” 南宫敏听到这声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还是这府里的主人,于是也没有说过多的话。等到走进来的是一位熟悉的陌生的人。 关于这郭府的小公子,其实就是身为自己也不太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只知道郭府这物大业大,而且身上还有其他人所不知的能力,实属不能够小视。 “为何刚刚一直在门外敲着却不说话?这总是让人害怕。想来夫君你也是知道,本妻身为一个怀了孕的女子也是稍稍有点担心心的。” 说话的南宫敏有着这自己的与众不同气质,而且那精致的五官以及那优雅的谈吐,于以往的米贝大不相同。 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没有免费的大大咧咧,却只有温文尔雅。 若要一个只看第一印象的人瞧见两个截然不同的南宫敏,或者说是米贝的话。 但凡人都会选后者,但是相处长了,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斯文的越发让人陌生。 “哦?想来妻主也是清楚的明白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够过于操劳的,可是为什么又如此奔波的跑来过来接我回家呢?看来记住也是十分心疼夫君呀!”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不饶人的说话方式,让南宫敏印象中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的前后变化有点大。 “本妻也是对于夫君你的身子着急,再说木国的殿下赏赐了我南宫府一座,也是需要你去操持操持的。” 这话说的有点名正言顺的样子,说得滴水不漏,实际上,还不是因为想着这身子是有一个夫君的,或是别人见到夫君不在身旁,那岂不是遭闲话。 “想来你之前也是明白不过的,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就我这性子要是给你撑个门面也就是丢了你的脸,亏你还能那么贱记着我。其实要不你再娶一个回来,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时候小纪倒是笑了出来心想着这外面刚走几个人也是没有去见见这面前的南宫敏,要是真的见了还真的说不准能够都把他们都娶回来,不用独自面对这问题,这也好舒坦点。 “瞧,夫君这话说的,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够明媒正娶一个夫君回来呀?” 南宫敏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来的小纪,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有打着什么算盘,总之缺此次次他前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叫自己再娶一个夫君回来。 “看刚刚那几个你可有什么瞧上眼的,要我爷爷去给你说说说也行。虽然你有了我,但我还是不太能出场面的人,嗯,他们就不同了。我也是明里暗里都是有门面的人。再说了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担心你的。” 其实郭府家的小公子在外已经传言了就只有七八岁的。 无论是谁娶到的小纪,大概就是当一个小孩子养吧,并不能够参与什么过多的权利斗争,或者说其他的世俗纷争了。 “看来夫君都已经给妻物色好的人选了是吧?想来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便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过多的搭理这些你就让妻好好的抚养这孩子出来便好了。” 一边说了这话南宫敏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肚子,现在并没有很明显突出但她却用自己的手像是真的有孩子一般摸了摸自己肚皮的表面衣服。 看着她慈爱的眼神小纪也有一些谎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眼前的真相吗?难道她真的要点出来才能知道吗? “你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最超之过急了吧,不过看他们对你也着实是上心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也挺好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好恨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恰好我宫里面那边也是有事情,得知米贝的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就能够放心的交给你了,我就得先信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啊。” 汤唐说的这话的时候也是微微的对着裘房一笑,心想着眼前这人能够搞定南宫敏在这边的问题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剩下的就能够给他了,然后若是有什么通知他们就行了。 “你们怎么每一个都说要走呀?难道就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孕妇吗?你们还真的能放心下呀,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可担当不起。” 裘房有点担心自己不会看着孕妇这个重则,于是有点担忧的皱起眉头说道。 “放心,郭姥爷子也说目前米贝的灵魂在他肉体身边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既然她现在不想把玉笛交给我们,那就放在她身边吧,我们就不要强求了。”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向司佟打一下颜色,像是暗示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司佟也是很快明白得到他自己二哥的眼神。 “那裘房公子不好意思,我和二哥就先行离开了,你到时这边若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就通知我们,郭大老爷子那边我们会告知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吧,还是麻烦了。” 说完就立刻拉着汤唐,默默的向着自己房间走了。 “你们怎么都这样吖,难道就欺负我吗?欺负我在这里孤苦伶仃,你们” 说到这里,叹了声气,没有说话了,抱着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你说这事情交给他可以吗?” 慢慢走远的汤唐有点疑惑的问着司佟。 “就算他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顺不顺了吗?我觉得吧他应该是可以的。既然他能够有信心想要保护米贝安全,那么他也会尽自己全力去保护米贝的。” 慢慢跟着汤唐越走越远的司佟沉思一下才回答,想来眼下也是没有其他人选。 在公在私,这问题的发生还是在于裘房,他急匆匆地强拉着米贝,至于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是他自己想不到的,想来他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倒不如趁着这时候让他自己补偿一下,就算米贝的灵魂换过来了,他自己也能无愧于心啊,稳稳的回到现代吧了。 “你说的也也是,唉,这裘房怎么老是这样子做事不带一点上心的还硬是拉着米贝。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他,我们才能跟着米贝,要不是当时他的话,说不准米贝不让我们跟着只能瞎着急现在还不知道米贝是什么情况吧。” 一边说没三两步便是到了自己房间,转过身对突然停止了步的司佟说。 “三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宫中去解决那事情吧?毕竟这事也不能拖着了总感觉你宫里里面是不是出了内鬼。” 看了一脸沉重的汤唐,心想着自己这三弟对于朝中的事情毕竟是接触的晚,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父皇的栽培,也没有好好的栽培自己这三弟。 总是让司佟自己在外没有依靠一般,想来也是对他有所愧疚。 当初在和土国那一战的时候自己受伤了,要不是他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自己水宫还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想要也是多亏他在呢。 “二哥,你们水宫里的事情没有事情要忙吗?想来你们那边也是非常忙的。我这边就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吧。” 有点担心了看着汤唐,毕竟他身体才刚好没多久,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人民。 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相当于样自己磨炼一下吧,不过这事情是挺大的,玉玺都能丢,也挺头疼的。 “好了,跟你回去吧,这一次就当还你一个人情,想来我也是不想拖欠你这么一个人情的呀。” 对着四通笑的笑的汤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收拾衣服去了没有让司佟继续说话,司佟见了他这样子,也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妃能够给予自己亲人般的温暖,自己这二哥也是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自己亲人都不在世界上了,自从皇爷爷去世之后,心中也是空落落的。 虽然皇爷爷也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处于多重要的角色,但是血浓于水,在敲起丧钟的时候终归还是有心痛了。 咯咯咯—— 咯咯咯—— “请问房门外的是谁?” 正在刚刚午睡完的南宫敏有点迷惑地听着自己房间门外有人不停地敲着,心想要是吓人的话总归是出过声音的,但是门外之人总是不出声音。 不知道怎的郭老头子不是说不让别人打扰自己吗?怎么会还有人如此不知道规矩。 咯咯咯—— 咯咯咯—— “究竟是谁?如此恶作剧?” 有点气急了点南宫敏身边并没有女厮,于是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下床好呢?还是唤来女厮来伺候自己。 想来这门外的人已经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发现他在敲门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外的人像是卸了很久,并没有继续敲。 熟悉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难过明天到正说话的声音,也就能猜到正是这府上的公子,自己的夫君前来见见自己了吧。 想来对于这个夫君自己也不太熟悉,在自己的脑海中也并没有说太多的印象。 只知道在结婚之前他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心性相待,但是为了救那水宫的宫主,便与他结亲了之后也并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情。 “进来吧。” 南宫敏听到这声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还是这府里的主人,于是也没有说过多的话。等到走进来的是一位熟悉的陌生的人。 关于这郭府的小公子,其实就是身为自己也不太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只知道郭府这物大业大,而且身上还有其他人所不知的能力,实属不能够小视。 “为何刚刚一直在门外敲着却不说话?这总是让人害怕。想来夫君你也是知道,本妻身为一个怀了孕的女子也是稍稍有点担心心的。” 说话的南宫敏有着这自己的与众不同气质,而且那精致的五官以及那优雅的谈吐,于以往的米贝大不相同。 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没有免费的大大咧咧,却只有温文尔雅。 若要一个只看第一印象的人瞧见两个截然不同的南宫敏,或者说是米贝的话。 但凡人都会选后者,但是相处长了,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斯文的越发让人陌生。 “哦?想来妻主也是清楚的明白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够过于操劳的,可是为什么又如此奔波的跑来过来接我回家呢?看来记住也是十分心疼夫君呀!”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不饶人的说话方式,让南宫敏印象中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的前后变化有点大。 “本妻也是对于夫君你的身子着急,再说木国的殿下赏赐了我南宫府一座,也是需要你去操持操持的。” 这话说的有点名正言顺的样子,说得滴水不漏,实际上,还不是因为想着这身子是有一个夫君的,或是别人见到夫君不在身旁,那岂不是遭闲话。 “想来你之前也是明白不过的,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就我这性子要是给你撑个门面也就是丢了你的脸,亏你还能那么贱记着我。其实要不你再娶一个回来,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时候小纪倒是笑了出来心想着这外面刚走几个人也是没有去见见这面前的南宫敏,要是真的见了还真的说不准能够都把他们都娶回来,不用独自面对这问题,这也好舒坦点。 “瞧,夫君这话说的,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够明媒正娶一个夫君回来呀?” 南宫敏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来的小纪,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有打着什么算盘,总之缺此次次他前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叫自己再娶一个夫君回来。 “看刚刚那几个你可有什么瞧上眼的,要我爷爷去给你说说说也行。虽然你有了我,但我还是不太能出场面的人,嗯,他们就不同了。我也是明里暗里都是有门面的人。再说了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担心你的。” 其实郭府家的小公子在外已经传言了就只有七八岁的。 无论是谁娶到的小纪,大概就是当一个小孩子养吧,并不能够参与什么过多的权利斗争,或者说其他的世俗纷争了。 “看来夫君都已经给妻物色好的人选了是吧?想来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便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过多的搭理这些你就让妻好好的抚养这孩子出来便好了。” 一边说了这话南宫敏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肚子,现在并没有很明显突出但她却用自己的手像是真的有孩子一般摸了摸自己肚皮的表面衣服。 看着她慈爱的眼神小纪也有一些谎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眼前的真相吗?难道她真的要点出来才能知道吗? “你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最超之过急了吧,不过看他们对你也着实是上心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也挺好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皇榜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之前不都是和你好好的吗?你现在怎么这样对待长辈,成何体统。” 在一旁的小六也是看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一瞬间就可以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行了,你不用劝我了,我自己心里会有数,你就先提前听着我说话吧。” 看到小六在自己面前几乎都差点要拦着自己面前跟郭大老爷子说话了,于是强咪咪地旁在他耳旁说了,给别人看来是带有一点不经意的姿态。 凉亭的空矿以及每个人之间的距离,让裘房很好把握住此时的节奏。 这句话原本是很小声的和小六说,在别人看来也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别人并没有留意其实此时的裘房是跟小六有说话的。 原本周围的人还想着此时有小六能够劝住裘房,毕竟在车上他们两人的可是欢乐了。 但是见到小六又继续不说话了,像是被人定住一般,周围的看看到这,想到难道刚刚裘房而是对小六有什么动作吗? 不应该呀,按照小六的轻功在座的人都很难比的上。 “郭老爷子,你可不要不说话呀?咱这小人物全指望着你说话呢。” 求安见到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倒是这老爷子紧紧的盯着自己,刚开始像是被自己气到死了,不过突然看到这情景过老爷子又是恍然的一笑,便没有继续说了,只是像是看耍猴子般的看着他们两人。 “老爷子听见你这么说,便也无话可说了,想让你是看见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了?不妨说说看,让大家评评理。” 郭老爷子这话说的倒是很公正的样子,让大家都做事的觉得裘房实在是无理取闹了,毕竟郭老爷子能够愿意放下身段帮助他们,也没有所求什么,这也是难得吧。 “诶,你这话说的倒是对了,我并不是听到别人说什么,而是亲眼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了什么?” 裘房故意的在这停顿一下,众人好奇的旁边都是耐不住性子的小六又是凑上前来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我看见什么?这是不是心虚的表现了的?” 看见郭姥爷子这么问自己,也就是反问回他。 “那你说?你就直接说吧。” 郭姥爷子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然后说道。 “行,郭姥爷子,你叫我说的,那我就直白的说了,就今天早上来说吧,你把我们都要在房间里面,想来是不想有人乱走动,为了就是可以不让人知道你在和南宫敏商量什么将那些星子做什么处置吧。” 这时候他们都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裘房所说的,毕竟都是在自己房间里面都没有出门亲眼看见裘房所说的那一情景,就算是真的看到裘房所说的那一情景。 那么也就是像郭老爷子一样说的只是商量事情,至于是商量什么事情也就不知道了,别人也好奇为什么裘房会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郭姥爷子在和南宫敏商量什么事情呢?” 这时候汤唐也是不自觉的跑了出来主持公道,想来也是看不过裘房刚刚所作所为是有那么大逆不道,毕竟郭姥爷子能够帮米贝的,而且都在郭府好吃好喝从来都不会亏待客人。 “这说来话长今早想来昨晚上思考人生喝的水太多,早上被自己尿憋醒了,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跑了出去如厕了。是如厕我没有说错吧,就是开大。” 说到这里裘房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要是不是这样说的话他们便是不太信任自己了。 汤唐听见裘房如此回答,没有像是小六一样直接哈哈大笑,倒是端庄的站在一旁耐心回答后的等待裘房继续说。 “是的,没错。” “诶?小堂子,你怎么知道他这个开大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只有我听得懂呢?” 小六将自己还没有憋住笑,顺了口气说到。 “这不是如厕吗?我还是知道的。” 汤唐一本正经的回答到。 “好了好了,进入正题。继续继续就是我找茅厕的路上看到郭姥爷子刚刚开始是和南宫敏并没有说好的样子,南宫敏身后几乎像一团火一般对着郭老爷子,但是又不知道她用什么法子能够将南宫敏本来那团怒火悄悄地降了下去。” 裘房想起当时看到的那个情景,也是震惊了一下,毕竟想来一直当米贝这躯体就是现代人的样子。 现在看到如此特异功能的情景,就像是做梦一般,揉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今天早上没有醒来。 “你这是看到那情景啊,你这样看到这情景为什么还要如此对我,想来我是跟你们说过的呀,是跟南宫敏商量好了,才会有现在这个结果,你们还不会信任我吗?” 说到这里,顾老爷子也是顺势的说出来了,毕竟能够让人见到这情景也是实在满不下去了,但是看见裘房这种作态也实在是疑惑不解。 “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所以当时我并没有走上去打扰你们,但是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跟南宫敏说的有说有笑,到了最后,你还地给一些什么东西塞给南宫敏,这我就不得不怀疑你了。” 说到这里,其实郭老爷子并不用具体的解释为什么,想来他也是把那些结果告诉了自己只是自己不服气罢了。 “至于那些是什么,请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你就不要再追根到底了。不过你所说的要将星子出卖我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 郭老爷子其实在这时候并不需要再向裘房解释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气场便是全开了。 但是心想着要是让他们误会了,让他们这些星子像一盆散沙一般,真的害怕像二十多年前一样重蹈覆辙。 “其实我想告诉你的并不是想知道你手上送南宫敏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到了后来,我听到了你跟南宫明敏说。” 这时候小六又跑了出来,就像说相声一般,又附和着。 “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什么啦?究竟说什么了呀?” “他说,就这样吧。估计也是救不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求烦双眼紧紧盯着郭老爷子,郭姥爷子依然是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毕竟一行的正走的正,至于做了什么和说了什么,他自己都是心里有数的,绝对不会有过多的牵扯。 再说了,一个老爷子跟一个女子在大清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呢? “这是什么意思?” 这倒是轮到司佟说话了,并没有质问郭老爷子的意思,而是质问裘房说这话人的意思,因为这时候这句话并不能证明全都是郭老爷子所说,有可能是裘房一个人所杜撰出来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你还听不懂吗?反正我也是听不懂,不过听这意思是看来要牺牲什么人才能得到最后的胜利一样。” 这大概也是因为现代剧看多了吧,裘房才会打开脑洞,想起来也真不知道这郭大老爷子究竟是一个黑心的还是红心的人物呀。 “你怎么只是在这里竟瞎猜测呢?你要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爷爷你坐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样瞎掺和就能够将事情变得更好吗?” 听到自己的爷爷和裘房在对话,小纪在一旁也忍不住帮自己爷爷说了几句话。 想来也是因为看见自己爷爷没有什么动作,再加上今天早上这情景,裘房又开始了他那天马行空的想象了。 “可是你也这样做法,实在不能阻止令我想睡出更多的问题出来。” 裘房回答着旁边的小纪,难道是真的自己想太多嘛,可是这句话真的是在当时模模糊糊的时候听见。 至于真的是在说错什么或者字是哪个字走了音的,因此也没有听清,但是眼看着郭老爷子也没并没有怎么解释他自己这番话。 “行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郭姥爷子实在是不想在和裘房说下去,怕是继续这样下去会只有永无止境的争吵。 “还请郭姥爷能够理清因果关系,让我所疑惑的问题能够解决。” “你这样又可以算来求我爷爷了?” 小纪又有点不屑,既然对自己爷爷那么不客气的人,小纪也就是不会太好语气的了。 “你这王八犊子,我们说什么你都在偷听,你这怎么能够说的过去了?至于我和南宫敏说了什么你就不用管,你要是不相信老夫,你就请回吧 。” 眼看着把人逼急了,裘房又是恢复回原来的正经样子说话。 “刚刚多有得罪,若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让郭老爷子可以听入自己的话呢?” 裘房绕有趣味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这样要这么说?” 小纪看不清楚为什么裘房这么反转态度那么明显? “还请过老爷子见谅。” 说到这里裘房又是鞠了一躬,想把之前的所有一笔勾销样子。 “哟,怎么这么热闹的?裘房公子?你怎么??怎么要行如此大礼?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赶紧起来吧。” 说话的就是刚刚用完早饭穿着红色纱衣的南宫敏,越发精致的脸上有着让人着迷的五官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灭族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别摇我啊,我就看着你站在那里。一下子的跑了上来,这疼那弄疼我肩膀,吓死我了,把我桂花瓜都弄到地上了,你得赔我。是的,真的看到了。就在昨天她跟那些人打架的时候,那笛子能稍微的从她衣服中漏出来过,我能认出来那只就是一只笛子。”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要是真的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偷偷的潜入她的房间,从中把它偷出来。” 小六一激灵吃着桂花糕的嘴要喷喷喷的撒出来。 别人看他这样子还以为激动都咽不下去了,还真怕他一时间会卡在喉咙里面。 “行了行了,你别再激动了,就你这急性子,要你真去了还真不会坏了大事儿吗?” 球房瞅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真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把烈火管理的那么好,着急的还不用想想。这么说来也是米贝教导有方呀! “你就别说我了,你看你自己样子不也着急吗?一天天的馋着小纪问这问那的。” 听到裘房说他的不是,小六也是回了过去,他们俩这活宝似的生活,让别人看的还真的是忍俊不禁。 “我们先不着急,我听我爷爷说他会有办法让南宫敏亲自把那玉笛交上来,毕竟我爷爷还是说米贝就是南宫敏,南宫敏就是米贝他们俩是不可分开的,再说了,毕竟不都是女帝吗?还有什么分不开的呢?” 就在小纪刚说完,然后正在迎面走来的汤唐听见这段话,心中有点疑惑,于是连忙走上前继续问到。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难道昨天三弟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爷爷都亲自发话了。难道你们昨天还没有听清楚吗?还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太多,你们一时间都想不开来了?说实话,昨天我也是蒙了,不过后来我一一的都问清楚了我爷爷这才把事情明白了。今天早上我去了南宫敏的房间,其实也就想想,让她心头到米贝会不会口馋然后拿一点桂花糕,谁知道她倒是给了我冷脸了。”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委屈,毕竟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只是米贝,想不到这肉体里面还有另一个灵魂,爷爷总是跟她说,其实她自己肉体就是同一个人,但心里就是过不去。 “那她倒是怎么给你能脸了,有吃的不吃,她还真的傻呀!想要是米贝她呀,倒是把门都打开了门,拿着你这盆狼吞虎咽就吃完了。还能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也真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样子。” 小六看着他们一举一动的便是想起自己跟在米贝身后,也大概了解米贝的性情就她这举国上下也没有多少个人能像她啊,爱吃和喜欢吃了。说实话居然吃那么多还不发胖,她能吃再多,最后还不是因为他倒腾倒腾的把自己也捣腾瘦了。 “想来也是。就她呀,特别爱吃桂花糕,要是能够原封不动的给你退回来。还真不像她的性格。” 裘房听到这话也感叹了一声,只是刚刚听见汤唐听见小纪这么一说,心想自己昨天难道真的是弄糊涂了? “诶对了你刚刚说了三弟。你说的三弟是不是司佟公字?什么时候你们成了两兄弟了?” 小纪听着刚刚汤唐公子说的三弟,想来身边也是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就这么猜测的。 “倒是有所失礼了,之前在没有好好的介绍自己身份。我这三弟恰好是金国的的君主,这你是知道的,而我也只是水宫的宫主,同父异母。” 简单明了了将自己身份表达了一遍,其实小六跟裘房早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并非寻常,只是没有想到会趁这机会解释了一番,心中也了然了。 “原来如此,在我爷爷眼里,无论是君主还是宫主,其实都是寻常人罢了,能够帮得上忙,或者能够帮助有缘人就如同你们就相当于积点福当做上天的好生之德了。” 此时的小纪到时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作态,没有之前那么小孩子一般,看来他还是能够分的清楚那些是自己可以选择的那些是可以小孩子的拿捏得非常清楚。 “郭小公子还真的是客气了。能够了没有因为我们的身份而阻碍了行动,那也是好的。” “今天怎么那么人齐。老爷子不是叫你们都在自己房间待着吗?想来天气也十分晴朗,你们都待不住呀。” 说话的正是有小厮搀扶过来的郭老爷子。想来他也是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看见这院子里那么多人,凉亭上还摆着茶点,看来这天气晴朗也正适合谈话。 “郭老爷子。” 众人这么被一询问到是齐齐闭口说到。 “想来我也是老了,连出个门都需要人掺和着,哪像你们呐,想走到哪里就是哪里。终究老年人不如年轻人,终是老了老了。” “爷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呢?你在小纪的心里总是那么高点大,怎么说老就老呢?” 正在感叹自己年华易逝的郭老爷子,小纪听到了就连忙走上去,扶着自己的爷爷,于是说边扶着边说了这话。 这郭老头子也被这孙子也哄的笑的是见牙不见眼,想来老了,最想听到的便是自己最亲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嫌弃自己也是足够了。 “你们的事情先不用着急。昨天晚上我已经跟南宫姑娘说过了,她到时候会把玉笛献上,只要把小纪的身体给调理好,把小纪接回南宫家其他事情都一些顺利成章的能够搞定。” 小纪慢慢的扶了自己的爷爷走到凉亭边的位置缓缓的坐下,边坐下边说。 说这话中时都整整齐齐地带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郭老头子,难道就这么一晚上,或者加一早上,事情就解决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能够拿到玉笛又能怎样?毕竟肉体上的灵魂还是另外一个人呀。 “爷爷,我看他们还是不太清楚你说什么,要不我再跟他们解释解释。” 小计看到他们满脸是疑惑的样子,于是好心走上前去,看见自己的爷爷点了点头后,然后自己再面向见着他们。 “那我就这么直接跟你们说吧。其实南宫敏想接我往回南宫府,实际上她是有私心的,原本他想着这玉笛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我爷爷便是提出了要求,要是把玉笛留下,于是我就便跟他回南宫府。” “郭小公子,你这说法是不是有点错漏百出了?” 说话的正是听到外面有人吵说话的声音,自己才从房间出来的司佟公子见到他们正在向是说起了这事,便走上来听到了这话,搭话说的。 “不知道思龙公子为什么如何说我这孙子,这话总是错漏百出呢?请您指点一二。” 坐在一旁的郭老爷子看到眼前这人一出来说话便是盯着自己的孙子。便是说话了,替自己孙子撑腰。 “郭老爷子,请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说你孙子哪一方面不好,只是想来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一晚上加一早上南宫敏姑娘就愿意把自己身旁的玉笛给你,想来这月底也是内含有魂魄的东西,又是离开了肉体,万一有什么好歹,便不好说了。” “其实我并没有说完全。我爷爷的意思是,并没有说要玉笛离开肉体身旁,我们到时候需要找人将这雨笛追随在南宫敏身边,才不会让这玉笛中的灵魂失去了灵气。” 听到司佟这么问自己,想了也是自己说不清楚,于是再解释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南宫敏愿意把这玉笛上的东西直接给我们呢?难道她不知道这月底里面有米贝的灵魂吗?还是它原本住在这里面,觉得并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所以就直接把东西丢给我们了?再说了,郭老爷子,你不是说有办法让米贝回来的吗?” 坐在一旁的裘房也大概听得懂,其中是有一些问题。 具体到现在关于米贝的问题,裘房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我是有办法要米贝姑娘回来,只不过一时着急不得,就像我昨天跟你们讲的,星子还没有完全找的到你们其中虽然有人是星子,但是还缺人,你知道吗?再另外说,这南宫敏打的什么心思,你我都不知道,倒不如顺着她意,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说到这里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郭姥爷子也继续说。 “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这雨地里面是有米贝的灵魂,它仅仅就知道自己的魂魄用别人的肉体,想来这也是太过糟糕了,阮蓝直接把我法子骗走了,后来又没有完全明白,剩下的就是让我这老头子收拾收拾烂摊子,现在又不见了踪影。这是气死老头我了。” 说到这里,不经的又提起了之前在这里向自己讨要法子的阮蓝。想来自己并没有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只不过这小子也是逗了自己开心能够巧妙拿到自己所需要的奇珍异宝。 再加上那时候差恰巧因为郭府进入了小盗贼,通过他的一些方法,在所以人束手无措的情况下又能够把小盗贼所偷走的千年宝物给找回来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对着钱数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怎么了?还想和你夫君一起共枕眠吗?可是现在你时期不太好哦,万一我忍不住了怎么办?不可以哦。” 抛着一个眉眼看着南宫敏,南宫敏斜着眼睛有点不想搭理他,手都打累了,不想动了,想来他也只是将自己抱回床边而已,也就由着他了。 “怎么了?不是要离开了吗?” 南宫敏被他抱到了床上,也就下了逐客令将他离开,那男子也是知道南宫敏要休息了,也不怎么准备打扰的样子,而是伸出了食指点了点南宫敏的鼻子说到。 “宝贝,那夫君我就走了啦,你自己乖乖的调好身体,知不知道,这不我还没有走呢?怎么那么快就闭上眼睛了,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 就在那男子说着话的时候,南宫敏碰到了自己的床于是也就闭上了眼睛侧着身子背对着那男子,也不担心那男子会生气的样子,不过既然自己的肚子中有他的骨肉,他又能够耐自己如何呢? “那宝贝我就真的是走了啊,有什么事情你就吹这个哨子叫我,我肯定会及时出现你身边,保护你们母子的。” 南宫敏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倒是那男子十分亲热的叫着南宫敏宝贝,至于那男子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子叫自己,南宫敏也就记不清了。 “那夫君真的走了,宝贝,宝贝你好好的休息哈。” 说完这一句那男子还真的是嗖的一声走了,在那张圆桌子上放着一个瓷白色带有红绳的口哨。 那个男子南宫敏就算是化成鬼她也认识,就是因为他的临蓐,让当时无比的憎恶自己,就是以为能够脱离了之前那一身肮脏的身体,谁知道自己居然能够灵魂所一起带走自己之前所有。 包括这个孩子。 可笑吗? 因为那一次被南宫家的人丢在了外面,被喝醉了酒的两个人发现了瑟缩在一旁的自己,起了歹徒之心,就在他们拖着自己进到小巷里面避雨的屋檐下,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时候,自己的呼喊声,以及淅淅沥沥的雨声混杂在一起。 “这小姑娘长的可真标志,怎么了没有家回吗?让我们带你回家可好?” “大哥,我们这样” 两人说话声中都带有着酒气味道,为什么可以这样子对待自己,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就在雨不停地下的时候,女孩的哭声和雨声混杂的格外刺人。 “你们两个人真是啊?怎么就这样欺负一个女子呢?” 说话的声音正是那如桃花般妖娆的男子,那男子就是正如刚刚抱着南宫敏的一般,但是带着更多的邪魅,天下的雨混杂着他自带的桃花瓣,让人迷了眼,不知道是在下雨还是在下桃花。 “你是什么人,你不要当这我们两个人办事,要是我们误伤无辜就不好了。” 那两个人像是一个充满着对于这人来时的情景并没有过多的忌惮,到时放出了豪言与带有一些威胁的口气。 “哦?误伤无辜?” 那男子轻哼一声,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没有出现那么救了,到时容易被人忽视了。 “对。” 不知道另外一个男子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小刀,刀尖对着那男子,凶巴巴的回答那一个字。 “你们是不是过于大胆了?就这么你们喝的是什么酒,为什么” 原本想用自己的能力去救那个女孩的,但是看到他们凑上前来就是有点让自己头晕的味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 该不会是喝的是蛇酒吧? “你们是喝了蛇胆酒?” 原本还在嚣张气焰的男子遇到他们的靠近来的时候顿时间像是煞了气一般,怎么可能样子? 上来一碰就碰到了是两个喝蛇胆酒的他们。 “诶?” 那两个看见本来气势十分强大的男子原本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想来也是为了减少自己的害怕才会是拿出自己之前一直放的小刀,想不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你们别靠近我。” 原本是想要将他们打趴下的男子现在突然之间却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令他害怕而退了几步。 “你叫大爷退咋们就退了?刚刚不是还很有嚣张的气焰说要拯救那娘们的嘛?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男的悄悄的凑上拿刀的人耳边。 “大哥,这人是不是害怕咋们这刀子,所以才会这样子。” 拿刀的那人像是被自己的弟弟点醒了一般又是一副了然的样子,抓着自己刀柄自在的乱画着。 “哦~他怕这个啊?还以为什么呢?既然怕就让他怕下去。”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在空中比划了几遍又是像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蹭的人发光。 “你们别以为我是怕你们的刀子,只是你们身上的蛇胆味道我受不了,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来凑合这个热闹了,姑娘你自己保重吧,在下也是无能为力了。” 那男子见到他们更是跋扈的向自己走来,想来也是误会了自己这一做法的原因了。 “哈哈哈,刚刚看你那么嚣张还以为是什么大罗神仙来搭救这娘们,想不到还是一个怂包,走兄弟吓唬吓唬他咋们再去快活。” 拿着刀的那男子像是有点兴致来了,带有些酒气的味道,想来也是打了一个大隔硬生生的让人感到一股大的口气。 “啊啊——” 就在那两个人在将注意力放在那男子的身上的时候,南宫敏恢复了意志让自己清醒过来抓到了自己身边有几根根残木并且是带有尖锐的一头,于是左右手分别的拿起来,让自己立马站起来。 二话不说的向那个拿刀的男子刺到胸膛里面去,另一只手等到这边手里受力完全之后又是趁他们还没有回过头来也就也用尽了全身力气深深的扎入胸口中。 求生的基本能力让南宫敏的双眸变得血红,见到他们还在支丫着基本都还是在动的情况更是将他们手中的刀子抢去。 抢去之后便是又在他们身上划过几刀。 “你” 那男子第一次见到如此凶狠的女子,在那女子不停地用刀捅完那两个男子之后,于是就抬起了头。 发系之间因为被风和雨打湿显的沉重而又有着深深的坠感,抬起那喷着花火的双眼让人感到有无底洞般的仇恨 这女子并非一般的人。 “你还好吗?” “救我” 带着试探性的男子口气询问着那女子。 就在那女子准备咽气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时。 “我现在不能够救你,你现在让我救你就是相当于送羊肉如虎口你知道吗?” “为什么?” 南宫敏每说一句话都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明明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只有一口气吊着的样子,但是为了自己不暴尸街头,也就只能够祈求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唯一的陌生人了。 “你不知道我唉要是隔着往日的话,我还能够说将你安顿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硬是要我帮忙的话,怕” “救我” 南宫敏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纠结里面究竟还有多少危险,多少不危险在其中,只能够将这寄托在这人身上了。 “啊怎么说倒就倒了呢?这万一自己对她做出了什么事情这可事说不准的,毕竟自己身上加上刚刚的蛇胆酒的味道,足够让自己起了催情的效果呢。” 眼见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人硬生生的被那些雨给淋着,混杂着血和雨水让那男子觉得原本厚重的蛇胆酒的味道倒是掩盖了下去。 单数自己头也是有些许昏沉的样子,想来接着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了。 “宝贝,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 就在那女子倒下之后没有多久,男子便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南宫敏抱起,然后奔向了一座酒楼,像是知道这酒楼里面的客房是没有人的,或许来说这个客房本来就是为他而备着的。 那男子小心点将女子放在了床上,再从自己衣橱中找到了几件合适女子身材的衣服,关上了刚刚从窗边进来的木伐,让窗外雨声像是隔绝到另一个世界一般。 “你” 第二天清晨,南宫敏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身上的伤口在一夜大雨的倾倒之下会活不下去了,想不到醒后的自己居然旁边还睡一个妖媚的男子。 再次回看自己身上除了一张被子之外便是没有任何的遮盖物了。 “你” “怎么了?宝贝,困了,赶紧再睡会儿。”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知道自己身旁的人醒了之后便是哼唧了一声,之后又想着将南宫敏抱入怀中闭着眼睛睡觉。 “你” 南宫敏一二三的连续说了三遍的你字,想来也是不知道自己一时之间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宝贝?” “你是谁?” 这下子终于是吐出一个字以上的人了。 “你是我的宝贝吖。” 说完还不忘在南宫敏的脸上亲了一口,想是一对逍遥在外不知道世俗的小两口。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听见我说话吗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要哭 我抱不到你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章 未来可期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 容器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 层层算计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只当妹妹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四章 愿沉沦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五章 金水入屋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如沐春风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赤裸的?” 其实这句话就不应该问了,一男一女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能够做什么呢? “宝贝,你说呢?昨天晚上你那么兴奋,怎么一睡醒了?就忘记了人家了?人家好委屈吖。” 这时候的男子倒是没有昨天因为要收拾那两个男子一般要有着一份侠骨热情,倒是多了一份阴柔的感觉。 “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敏怀顾了四周,脑海中倒是联想起了几幅画面,想着昨天应该知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是你出现了?我才有机会将他们置于死地,都是他们,不,一切源头都是南宫家,是他们负我,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用不超生。”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女子果然是自己所想的,是下一任女帝没错,双瞳火红就算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被谁封住了能力,看她刚刚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出一些时日也就能够自己冲破了。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你回去哪里?宝贝,在我身边不好吗?” 看着自己身边女子着实是有趣,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样子,其实昨天晚上那一部分不是该看到都看了吗? “我衣服呢?” 南宫敏并没有搭理他,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男子身上,现在已经快被仇恨蒙了眼睛的南宫敏只想回到南宫府,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喜人背后究竟是有多少的计谋。 她就不相信了,昨天晚上一扔自己出南宫府上,街上就有两个喝醉酒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两个小混混居然看见满天的桃花落下也不精悍于眼前的这人的厉害,光凭这能力,南宫敏就知道其实这中间可能是出来什么差错,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到了他们身上什么味道而又避之而不及。 “宝贝,你昨天上衣服湿漉漉的,我都让人拿去洗了,就将就的穿上这些衣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拿过来的。” 看见醒来的南宫敏像是不断地想着事情,然后又是眼睛不停的闪烁,想来这丫头片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计谋。 “你这是” 看见自己手中多了他凭空拿出来的东西之后便是有些许疑惑,这男子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呢?想来有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赶紧穿上吧,到时候去你想去的地方,乖宝贝。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高兴了呢。” 听到这话,南宫敏又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诶?宝贝,你可是不要对我动起了坏心思哦,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不够资格的。” 这话说的拽拽的样子,让南宫敏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出去,我换衣服。” “真是伤心,我们两人都试过赤裸的面对面了,还需要这样子嘛?” 带有些女子的娇柔做作,倒是显的南宫敏过于男子气,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相反的角色了? “出去。” 南宫敏像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烦于是大声的吼了一声。 “好咯,宝贝,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了。” 南宫敏没有理睬他只是指了指门外,看着那男子离开这间房间之后才继续做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宝贝,你好了吗?这门外的人渐渐多了,你在不和我说声,我就被人在外面看戏了。” 原来刚刚南宫敏叫那男子出去的时候又是有点着急的样子,并没有穿戴十分整齐,于是就直接裹着一件披风外套就出去了,冷先不说,要是有人认真的瞧的话会被人发现其实这男子里面是没有穿衣服的。 若是遇到一些人便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站在房间外面的男子,在加上这男子的面容一眼望去是让人觉的出色的那一种的,想来想来也是周围的人对其眼神的行了一个瞩目注目礼了。 “宝贝?宝贝?” 向房间里面叫了许多声都没有人答应着自己,于是敲了门,都能够感觉自己屋子里面是没有人在的。 “那我就进去了哦。” 门外的男子故意的延长了自己的声音,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不管了,直接将门冲撞开来。 “宝贝?你在哪里?我们不玩捉迷藏好不好。” 进去之后看见衣服和被褥都是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床单都是铺好的,上面那一刺眼的印记才能够让这男子觉得昨晚是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过。 “就这么就走了?什么时候可以变的那么大胆了?想来也是一块刺头,看我以后见到你还不好好的训一下你呢。” 窗外的风随着刚刚南宫敏溜走的痕迹吹了进来,想来也是带有一阵她身上留下的余香,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着急呢?这么急冲开封印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保你啊。 那男子双手一瞥将自己刚刚冲开门便是立刻关上了,以防以其他的人进来凑热闹。 不知道怎么的就能够看见他手上带有几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细细的将它研磨之后又是变成一阵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那野种又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幼幼都开始叫自己由小姐改为野种了,大概是父亲去世之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没有任何愿意叫自己小姐的,打心眼里面叫自己是野种的。 “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她娘的尸体是拿不回去的,叫她不要在奢想了,在那么多夫人面前怎么如此不识礼数。” 坐在主位上的妇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己泡开的香茶,果然初春的雨露加上刚刚采摘的芽尖的清香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来,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品我们刚刚新泡的茶。” “各位妇人请用茶。” 说完之后又是不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想来也是对于来者的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坐下的人看见既然当家主母没有过多的放在了心上,也就继续聊起她们自己的闲话了。 “夫人,她又在外面大闹了。” “大闹就大闹,难道每一次她闹都要我来收拾吗?不成器的东西。” 当家主母又是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气候,是让人成心的想看笑话吗? “是,夫人。” “你说还真的这么点小事都要人操心,都是一个普通的庶女,能够牵起什么风浪,想来也是小打小闹就过去了,来我们这边吃点糕点不要让她们影响我们的心情。” 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妇女一边派自己贴身的小厮去吩咐下人们照顾周点,不然就这么一回事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那南宫家的颜面何在了? 原本南宫一家就是带有赫赫军功的一大家族,自古以来男子都是长期保卫国家,大战沙场的一大名家,说起南宫世家没有人不会忌讳,就是因为有南宫家的存在而木国才会在历史上不被邻国给吞并。 “夫人不好了,她说要是再不给她母亲的人叫出来的话,就算是见到尸体也要见到,不然的话” 那小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久的时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敢将南宫敏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整。 “哦?她想怎么样?” “小姐说,她她要放火烧了整个南宫家来给她母亲赔罪。” 说完这个那小奴婢更是低下头不敢正视这前面的当家人,想来自从来老爷去世之后家子里面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人说了算,稍有一些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对方法折磨着这些下人。 有些人能够看好当家人的眼色可以盘算好当家人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但是她们这些小的就有多多少少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有等被牺牲的节奏。 “哦?好大的口气,你觉得她这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吗?” “想来也是,为什么夫人你这么管教有方呢?总得来说一个庶女,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天皇老子吗?这你都不管管给她点教训。” 坐在一边的夫人看起来就是八卦之人,像是稍微好心的提点一下的这坐在台上的人,若是生怕有什么发生不对的事情就不太好的了。 “要不我们先离开了?” 想来也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于是就想先离开了,不然总是在一胖看着处理事情这也不太好稍微有一点懂事的妇人家也是说先离开的。 “你们别急得先走啊,要不跟着我出去看看,我怎么收拾这庶女。” “要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怎么轮到我们去掺和,我们不方便不方便,还是走吧。” 听了正坐在台上的夫人说的召唤着下人,也是纯纯欲动的想离开这里。 但是听着当家人要留着他们一起去收拾收拾外面的那丫头,现在他们有点不知怎么,有好几个也是后生事儿的夫人探出头看着意思就是说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吧,看着你们也想去凑热闹呢,走吧走吧,要不是那丫头在外面嚣张着,我们在这里喝茶这口茶能咽下去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是杨昭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恰好我宫里面那边也是有事情,得知米贝的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就能够放心的交给你了,我就得先信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啊。” 汤唐说的这话的时候也是微微的对着裘房一笑,心想着眼前这人能够搞定南宫敏在这边的问题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剩下的就能够给他了,然后若是有什么通知他们就行了。 “你们怎么每一个都说要走呀?难道就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孕妇吗?你们还真的能放心下呀,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可担当不起。” 裘房有点担心自己不会看着孕妇这个重则,于是有点担忧的皱起眉头说道。 “放心,郭姥爷子也说目前米贝的灵魂在他肉体身边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既然她现在不想把玉笛交给我们,那就放在她身边吧,我们就不要强求了。”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向司佟打一下颜色,像是暗示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司佟也是很快明白得到他自己二哥的眼神。 “那裘房公子不好意思,我和二哥就先行离开了,你到时这边若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就通知我们,郭大老爷子那边我们会告知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吧,还是麻烦了。” 说完就立刻拉着汤唐,默默的向着自己房间走了。 “你们怎么都这样吖,难道就欺负我吗?欺负我在这里孤苦伶仃,你们” 说到这里,叹了声气,没有说话了,抱着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你说这事情交给他可以吗?” 慢慢走远的汤唐有点疑惑的问着司佟。 “就算他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顺不顺了吗?我觉得吧他应该是可以的。既然他能够有信心想要保护米贝安全,那么他也会尽自己全力去保护米贝的。” 慢慢跟着汤唐越走越远的司佟沉思一下才回答,想来眼下也是没有其他人选。 在公在私,这问题的发生还是在于裘房,他急匆匆地强拉着米贝,至于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是他自己想不到的,想来他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倒不如趁着这时候让他自己补偿一下,就算米贝的灵魂换过来了,他自己也能无愧于心啊,稳稳的回到现代吧了。 “你说的也也是,唉,这裘房怎么老是这样子做事不带一点上心的还硬是拉着米贝。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他,我们才能跟着米贝,要不是当时他的话,说不准米贝不让我们跟着只能瞎着急现在还不知道米贝是什么情况吧。” 一边说没三两步便是到了自己房间,转过身对突然停止了步的司佟说。 “三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宫中去解决那事情吧?毕竟这事也不能拖着了总感觉你宫里里面是不是出了内鬼。” 看了一脸沉重的汤唐,心想着自己这三弟对于朝中的事情毕竟是接触的晚,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父皇的栽培,也没有好好的栽培自己这三弟。 总是让司佟自己在外没有依靠一般,想来也是对他有所愧疚。 当初在和土国那一战的时候自己受伤了,要不是他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自己水宫还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想要也是多亏他在呢。 “二哥,你们水宫里的事情没有事情要忙吗?想来你们那边也是非常忙的。我这边就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吧。” 有点担心了看着汤唐,毕竟他身体才刚好没多久,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人民。 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相当于样自己磨炼一下吧,不过这事情是挺大的,玉玺都能丢,也挺头疼的。 “好了,跟你回去吧,这一次就当还你一个人情,想来我也是不想拖欠你这么一个人情的呀。” 对着四通笑的笑的汤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收拾衣服去了没有让司佟继续说话,司佟见了他这样子,也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妃能够给予自己亲人般的温暖,自己这二哥也是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自己亲人都不在世界上了,自从皇爷爷去世之后,心中也是空落落的。 虽然皇爷爷也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处于多重要的角色,但是血浓于水,在敲起丧钟的时候终归还是有心痛了。 咯咯咯—— 咯咯咯—— “请问房门外的是谁?” 正在刚刚午睡完的南宫敏有点迷惑地听着自己房间门外有人不停地敲着,心想要是吓人的话总归是出过声音的,但是门外之人总是不出声音。 不知道怎的郭老头子不是说不让别人打扰自己吗?怎么会还有人如此不知道规矩。 咯咯咯—— 咯咯咯—— “究竟是谁?如此恶作剧?” 有点气急了点南宫敏身边并没有女厮,于是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下床好呢?还是唤来女厮来伺候自己。 想来这门外的人已经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发现他在敲门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外的人像是卸了很久,并没有继续敲。 熟悉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难过明天到正说话的声音,也就能猜到正是这府上的公子,自己的夫君前来见见自己了吧。 想来对于这个夫君自己也不太熟悉,在自己的脑海中也并没有说太多的印象。 只知道在结婚之前他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心性相待,但是为了救那水宫的宫主,便与他结亲了之后也并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情。 “进来吧。” 南宫敏听到这声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还是这府里的主人,于是也没有说过多的话。等到走进来的是一位熟悉的陌生的人。 关于这郭府的小公子,其实就是身为自己也不太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只知道郭府这物大业大,而且身上还有其他人所不知的能力,实属不能够小视。 “为何刚刚一直在门外敲着却不说话?这总是让人害怕。想来夫君你也是知道,本妻身为一个怀了孕的女子也是稍稍有点担心心的。” 说话的南宫敏有着这自己的与众不同气质,而且那精致的五官以及那优雅的谈吐,于以往的米贝大不相同。 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没有免费的大大咧咧,却只有温文尔雅。 若要一个只看第一印象的人瞧见两个截然不同的南宫敏,或者说是米贝的话。 但凡人都会选后者,但是相处长了,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斯文的越发让人陌生。 “哦?想来妻主也是清楚的明白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够过于操劳的,可是为什么又如此奔波的跑来过来接我回家呢?看来记住也是十分心疼夫君呀!”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不饶人的说话方式,让南宫敏印象中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的前后变化有点大。 “本妻也是对于夫君你的身子着急,再说木国的殿下赏赐了我南宫府一座,也是需要你去操持操持的。” 这话说的有点名正言顺的样子,说得滴水不漏,实际上,还不是因为想着这身子是有一个夫君的,或是别人见到夫君不在身旁,那岂不是遭闲话。 “想来你之前也是明白不过的,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就我这性子要是给你撑个门面也就是丢了你的脸,亏你还能那么贱记着我。其实要不你再娶一个回来,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时候小纪倒是笑了出来心想着这外面刚走几个人也是没有去见见这面前的南宫敏,要是真的见了还真的说不准能够都把他们都娶回来,不用独自面对这问题,这也好舒坦点。 “瞧,夫君这话说的,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够明媒正娶一个夫君回来呀?” 南宫敏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来的小纪,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有打着什么算盘,总之缺此次次他前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叫自己再娶一个夫君回来。 “看刚刚那几个你可有什么瞧上眼的,要我爷爷去给你说说说也行。虽然你有了我,但我还是不太能出场面的人,嗯,他们就不同了。我也是明里暗里都是有门面的人。再说了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担心你的。” 其实郭府家的小公子在外已经传言了就只有七八岁的。 无论是谁娶到的小纪,大概就是当一个小孩子养吧,并不能够参与什么过多的权利斗争,或者说其他的世俗纷争了。 “看来夫君都已经给妻物色好的人选了是吧?想来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便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过多的搭理这些你就让妻好好的抚养这孩子出来便好了。” 一边说了这话南宫敏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肚子,现在并没有很明显突出但她却用自己的手像是真的有孩子一般摸了摸自己肚皮的表面衣服。 看着她慈爱的眼神小纪也有一些谎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眼前的真相吗?难道她真的要点出来才能知道吗? “你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最超之过急了吧,不过看他们对你也着实是上心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也挺好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无踪有影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恰好我宫里面那边也是有事情,得知米贝的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就能够放心的交给你了,我就得先信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啊。” 汤唐说的这话的时候也是微微的对着裘房一笑,心想着眼前这人能够搞定南宫敏在这边的问题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剩下的就能够给他了,然后若是有什么通知他们就行了。 “你们怎么每一个都说要走呀?难道就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孕妇吗?你们还真的能放心下呀,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可担当不起。” 裘房有点担心自己不会看着孕妇这个重则,于是有点担忧的皱起眉头说道。 “放心,郭姥爷子也说目前米贝的灵魂在他肉体身边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既然她现在不想把玉笛交给我们,那就放在她身边吧,我们就不要强求了。”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向司佟打一下颜色,像是暗示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司佟也是很快明白得到他自己二哥的眼神。 “那裘房公子不好意思,我和二哥就先行离开了,你到时这边若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就通知我们,郭大老爷子那边我们会告知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吧,还是麻烦了。” 说完就立刻拉着汤唐,默默的向着自己房间走了。 “你们怎么都这样吖,难道就欺负我吗?欺负我在这里孤苦伶仃,你们” 说到这里,叹了声气,没有说话了,抱着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你说这事情交给他可以吗?” 慢慢走远的汤唐有点疑惑的问着司佟。 “就算他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顺不顺了吗?我觉得吧他应该是可以的。既然他能够有信心想要保护米贝安全,那么他也会尽自己全力去保护米贝的。” 慢慢跟着汤唐越走越远的司佟沉思一下才回答,想来眼下也是没有其他人选。 在公在私,这问题的发生还是在于裘房,他急匆匆地强拉着米贝,至于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是他自己想不到的,想来他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倒不如趁着这时候让他自己补偿一下,就算米贝的灵魂换过来了,他自己也能无愧于心啊,稳稳的回到现代吧了。 “你说的也也是,唉,这裘房怎么老是这样子做事不带一点上心的还硬是拉着米贝。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他,我们才能跟着米贝,要不是当时他的话,说不准米贝不让我们跟着只能瞎着急现在还不知道米贝是什么情况吧。” 一边说没三两步便是到了自己房间,转过身对突然停止了步的司佟说。 “三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宫中去解决那事情吧?毕竟这事也不能拖着了总感觉你宫里里面是不是出了内鬼。” 看了一脸沉重的汤唐,心想着自己这三弟对于朝中的事情毕竟是接触的晚,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父皇的栽培,也没有好好的栽培自己这三弟。 总是让司佟自己在外没有依靠一般,想来也是对他有所愧疚。 当初在和土国那一战的时候自己受伤了,要不是他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自己水宫还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想要也是多亏他在呢。 “二哥,你们水宫里的事情没有事情要忙吗?想来你们那边也是非常忙的。我这边就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吧。” 有点担心了看着汤唐,毕竟他身体才刚好没多久,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人民。 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相当于样自己磨炼一下吧,不过这事情是挺大的,玉玺都能丢,也挺头疼的。 “好了,跟你回去吧,这一次就当还你一个人情,想来我也是不想拖欠你这么一个人情的呀。” 对着四通笑的笑的汤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收拾衣服去了没有让司佟继续说话,司佟见了他这样子,也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妃能够给予自己亲人般的温暖,自己这二哥也是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自己亲人都不在世界上了,自从皇爷爷去世之后,心中也是空落落的。 虽然皇爷爷也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处于多重要的角色,但是血浓于水,在敲起丧钟的时候终归还是有心痛了。 咯咯咯—— 咯咯咯—— “请问房门外的是谁?” 正在刚刚午睡完的南宫敏有点迷惑地听着自己房间门外有人不停地敲着,心想要是吓人的话总归是出过声音的,但是门外之人总是不出声音。 不知道怎的郭老头子不是说不让别人打扰自己吗?怎么会还有人如此不知道规矩。 咯咯咯—— 咯咯咯—— “究竟是谁?如此恶作剧?” 有点气急了点南宫敏身边并没有女厮,于是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下床好呢?还是唤来女厮来伺候自己。 想来这门外的人已经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发现他在敲门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外的人像是卸了很久,并没有继续敲。 熟悉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难过明天到正说话的声音,也就能猜到正是这府上的公子,自己的夫君前来见见自己了吧。 想来对于这个夫君自己也不太熟悉,在自己的脑海中也并没有说太多的印象。 只知道在结婚之前他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心性相待,但是为了救那水宫的宫主,便与他结亲了之后也并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情。 “进来吧。” 南宫敏听到这声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还是这府里的主人,于是也没有说过多的话。等到走进来的是一位熟悉的陌生的人。 关于这郭府的小公子,其实就是身为自己也不太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只知道郭府这物大业大,而且身上还有其他人所不知的能力,实属不能够小视。 “为何刚刚一直在门外敲着却不说话?这总是让人害怕。想来夫君你也是知道,本妻身为一个怀了孕的女子也是稍稍有点担心心的。” 说话的南宫敏有着这自己的与众不同气质,而且那精致的五官以及那优雅的谈吐,于以往的米贝大不相同。 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没有免费的大大咧咧,却只有温文尔雅。 若要一个只看第一印象的人瞧见两个截然不同的南宫敏,或者说是米贝的话。 但凡人都会选后者,但是相处长了,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斯文的越发让人陌生。 “哦?想来妻主也是清楚的明白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够过于操劳的,可是为什么又如此奔波的跑来过来接我回家呢?看来记住也是十分心疼夫君呀!”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不饶人的说话方式,让南宫敏印象中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的前后变化有点大。 “本妻也是对于夫君你的身子着急,再说木国的殿下赏赐了我南宫府一座,也是需要你去操持操持的。” 这话说的有点名正言顺的样子,说得滴水不漏,实际上,还不是因为想着这身子是有一个夫君的,或是别人见到夫君不在身旁,那岂不是遭闲话。 “想来你之前也是明白不过的,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就我这性子要是给你撑个门面也就是丢了你的脸,亏你还能那么贱记着我。其实要不你再娶一个回来,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时候小纪倒是笑了出来心想着这外面刚走几个人也是没有去见见这面前的南宫敏,要是真的见了还真的说不准能够都把他们都娶回来,不用独自面对这问题,这也好舒坦点。 “瞧,夫君这话说的,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够明媒正娶一个夫君回来呀?” 南宫敏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来的小纪,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有打着什么算盘,总之缺此次次他前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叫自己再娶一个夫君回来。 “看刚刚那几个你可有什么瞧上眼的,要我爷爷去给你说说说也行。虽然你有了我,但我还是不太能出场面的人,嗯,他们就不同了。我也是明里暗里都是有门面的人。再说了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担心你的。” 其实郭府家的小公子在外已经传言了就只有七八岁的。 无论是谁娶到的小纪,大概就是当一个小孩子养吧,并不能够参与什么过多的权利斗争,或者说其他的世俗纷争了。 “看来夫君都已经给妻物色好的人选了是吧?想来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便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过多的搭理这些你就让妻好好的抚养这孩子出来便好了。” 一边说了这话南宫敏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肚子,现在并没有很明显突出但她却用自己的手像是真的有孩子一般摸了摸自己肚皮的表面衣服。 看着她慈爱的眼神小纪也有一些谎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眼前的真相吗?难道她真的要点出来才能知道吗? “你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最超之过急了吧,不过看他们对你也着实是上心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也挺好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夺权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恰好我宫里面那边也是有事情,得知米贝的安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就能够放心的交给你了,我就得先信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啊。” 汤唐说的这话的时候也是微微的对着裘房一笑,心想着眼前这人能够搞定南宫敏在这边的问题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剩下的就能够给他了,然后若是有什么通知他们就行了。 “你们怎么每一个都说要走呀?难道就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孕妇吗?你们还真的能放心下呀,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可担当不起。” 裘房有点担心自己不会看着孕妇这个重则,于是有点担忧的皱起眉头说道。 “放心,郭姥爷子也说目前米贝的灵魂在他肉体身边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既然她现在不想把玉笛交给我们,那就放在她身边吧,我们就不要强求了。”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向司佟打一下颜色,像是暗示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司佟也是很快明白得到他自己二哥的眼神。 “那裘房公子不好意思,我和二哥就先行离开了,你到时这边若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就通知我们,郭大老爷子那边我们会告知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吧,还是麻烦了。” 说完就立刻拉着汤唐,默默的向着自己房间走了。 “你们怎么都这样吖,难道就欺负我吗?欺负我在这里孤苦伶仃,你们” 说到这里,叹了声气,没有说话了,抱着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你说这事情交给他可以吗?” 慢慢走远的汤唐有点疑惑的问着司佟。 “就算他不行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顺不顺了吗?我觉得吧他应该是可以的。既然他能够有信心想要保护米贝安全,那么他也会尽自己全力去保护米贝的。” 慢慢跟着汤唐越走越远的司佟沉思一下才回答,想来眼下也是没有其他人选。 在公在私,这问题的发生还是在于裘房,他急匆匆地强拉着米贝,至于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是他自己想不到的,想来他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倒不如趁着这时候让他自己补偿一下,就算米贝的灵魂换过来了,他自己也能无愧于心啊,稳稳的回到现代吧了。 “你说的也也是,唉,这裘房怎么老是这样子做事不带一点上心的还硬是拉着米贝。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他,我们才能跟着米贝,要不是当时他的话,说不准米贝不让我们跟着只能瞎着急现在还不知道米贝是什么情况吧。” 一边说没三两步便是到了自己房间,转过身对突然停止了步的司佟说。 “三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宫中去解决那事情吧?毕竟这事也不能拖着了总感觉你宫里里面是不是出了内鬼。” 看了一脸沉重的汤唐,心想着自己这三弟对于朝中的事情毕竟是接触的晚,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父皇的栽培,也没有好好的栽培自己这三弟。 总是让司佟自己在外没有依靠一般,想来也是对他有所愧疚。 当初在和土国那一战的时候自己受伤了,要不是他在自己身边,说不定自己水宫还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想要也是多亏他在呢。 “二哥,你们水宫里的事情没有事情要忙吗?想来你们那边也是非常忙的。我这边就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吧。” 有点担心了看着汤唐,毕竟他身体才刚好没多久,身上背负着一个国家的人民。 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相当于样自己磨炼一下吧,不过这事情是挺大的,玉玺都能丢,也挺头疼的。 “好了,跟你回去吧,这一次就当还你一个人情,想来我也是不想拖欠你这么一个人情的呀。” 对着四通笑的笑的汤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收拾衣服去了没有让司佟继续说话,司佟见了他这样子,也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妃能够给予自己亲人般的温暖,自己这二哥也是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自己亲人都不在世界上了,自从皇爷爷去世之后,心中也是空落落的。 虽然皇爷爷也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处于多重要的角色,但是血浓于水,在敲起丧钟的时候终归还是有心痛了。 咯咯咯—— 咯咯咯—— “请问房门外的是谁?” 正在刚刚午睡完的南宫敏有点迷惑地听着自己房间门外有人不停地敲着,心想要是吓人的话总归是出过声音的,但是门外之人总是不出声音。 不知道怎的郭老头子不是说不让别人打扰自己吗?怎么会还有人如此不知道规矩。 咯咯咯—— 咯咯咯—— “究竟是谁?如此恶作剧?” 有点气急了点南宫敏身边并没有女厮,于是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下床好呢?还是唤来女厮来伺候自己。 想来这门外的人已经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发现他在敲门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外的人像是卸了很久,并没有继续敲。 熟悉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难过明天到正说话的声音,也就能猜到正是这府上的公子,自己的夫君前来见见自己了吧。 想来对于这个夫君自己也不太熟悉,在自己的脑海中也并没有说太多的印象。 只知道在结婚之前他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心性相待,但是为了救那水宫的宫主,便与他结亲了之后也并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情。 “进来吧。” 南宫敏听到这声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还是这府里的主人,于是也没有说过多的话。等到走进来的是一位熟悉的陌生的人。 关于这郭府的小公子,其实就是身为自己也不太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只知道郭府这物大业大,而且身上还有其他人所不知的能力,实属不能够小视。 “为何刚刚一直在门外敲着却不说话?这总是让人害怕。想来夫君你也是知道,本妻身为一个怀了孕的女子也是稍稍有点担心心的。” 说话的南宫敏有着这自己的与众不同气质,而且那精致的五官以及那优雅的谈吐,于以往的米贝大不相同。 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没有免费的大大咧咧,却只有温文尔雅。 若要一个只看第一印象的人瞧见两个截然不同的南宫敏,或者说是米贝的话。 但凡人都会选后者,但是相处长了,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斯文的越发让人陌生。 “哦?想来妻主也是清楚的明白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够过于操劳的,可是为什么又如此奔波的跑来过来接我回家呢?看来记住也是十分心疼夫君呀!” 说到这里,小纪倒是有点不饶人的说话方式,让南宫敏印象中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的前后变化有点大。 “本妻也是对于夫君你的身子着急,再说木国的殿下赏赐了我南宫府一座,也是需要你去操持操持的。” 这话说的有点名正言顺的样子,说得滴水不漏,实际上,还不是因为想着这身子是有一个夫君的,或是别人见到夫君不在身旁,那岂不是遭闲话。 “想来你之前也是明白不过的,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就我这性子要是给你撑个门面也就是丢了你的脸,亏你还能那么贱记着我。其实要不你再娶一个回来,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时候小纪倒是笑了出来心想着这外面刚走几个人也是没有去见见这面前的南宫敏,要是真的见了还真的说不准能够都把他们都娶回来,不用独自面对这问题,这也好舒坦点。 “瞧,夫君这话说的,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够明媒正娶一个夫君回来呀?” 南宫敏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来的小纪,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有打着什么算盘,总之缺此次次他前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叫自己再娶一个夫君回来。 “看刚刚那几个你可有什么瞧上眼的,要我爷爷去给你说说说也行。虽然你有了我,但我还是不太能出场面的人,嗯,他们就不同了。我也是明里暗里都是有门面的人。再说了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担心你的。” 其实郭府家的小公子在外已经传言了就只有七八岁的。 无论是谁娶到的小纪,大概就是当一个小孩子养吧,并不能够参与什么过多的权利斗争,或者说其他的世俗纷争了。 “看来夫君都已经给妻物色好的人选了是吧?想来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便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过多的搭理这些你就让妻好好的抚养这孩子出来便好了。” 一边说了这话南宫敏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肚子,现在并没有很明显突出但她却用自己的手像是真的有孩子一般摸了摸自己肚皮的表面衣服。 看着她慈爱的眼神小纪也有一些谎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眼前的真相吗?难道她真的要点出来才能知道吗? “你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最超之过急了吧,不过看他们对你也着实是上心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也挺好的。” 第二百章 完结 - 妻主在上,夫君难逃 - 广木木 “你说的也是,我可能是操之过急了吧,不过看他们对你也着实是上心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也挺好的。” 小纪说的言正气顺,本想着用试探的语气说出,自己也想不到一出口变成了这样子。 带着一点不明所以的南宫敏有点对着这小纪笑笑,虽说在这里女子可以娶多位夫君但是能够真正做到的女子很少,除非是帝皇之家中的皇族。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再娶?” 南宫敏挑着她那一条娥眉,原本带有点英气的眉羽之间,却是现在被修得有些许文静和淡雅,与在小纪记忆中的南宫敏不太一样。 毕竟是能够一怒之下灭了整个南宫家的人,可是现在的她却又是被赏赐给了南宫府,这多少有点令人感到可笑于悲哀。 “你害怕吗?” 不知道为什么小纪突然这么回答南宫敏,这另原本躺在床上坐起的南宫敏倒是站了起来了,于是顿了一会,然后向屋子里的圆桌子走去说到。 “害怕?为什么害怕?我问你的这个不是问题吧?” “你怎么不穿鞋子起来。” 小纪看见南宫敏起了床身上只有一件褒衣,天气刚刚如春还是有点寒冬的凉气未散,还看见眼前的人儿到是像是个没事人一般自顾自的走了下床,并没有将在旁边的鞋子穿好。 “没事,这方便,等下我还想继续睡来着,再说这天气也不算很寒,刚刚你说什么?害怕?为什么会害怕。” 小纪一边听着她说的话一边从旁边的衣架子上拿了一件紫红色光滑的披风,在向着南宫敏的相反方向抖了几抖,再给南宫敏披上。 “想来你也是挺体贴人的。” 感觉到小纪从自己身旁景国际就是为了拿旁边的衣架子上的披风,接着一系列动静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之后便是感觉到一阵暖和。 “这妻主说的,本来服侍妻主也是夫君的职责,想来这样你一个人也不会害怕。” “为什么总是想着我会害怕?” 南宫敏一向都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位人一进来就开口说自己是不是害怕,究竟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人觉得自己内心其实十分胆怯? “没事的,我会对待他像对待自己孩子一般让他健康成长,不会让他成长中受委屈的,你放心。” 不知怎的,他在和南宫敏说话的时候南宫敏不太清楚这小纪怎么突然提起那一个“他”,恍惚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肚子里面的宝宝。 “他?……哦……” 言语之中让小纪摸不着头脑,这回答算是什么回答了? 南宫敏本来还在想着这小纪口中的“他”究竟是谁?但是后来看见小纪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肚子的时候,便是明了,但是并没有继续回答了,而是继续默默的坐在圆桌旁边。 “你就不想问问为什么我会这么说?” 小纪看见南宫敏对于自己的反应像是习以为常的问候一般,于是就心中有些许对于这个披着自己肉体的南宫敏感到好奇,难道就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吗? “你这不就会自动说了吗?” 像是对于所有东西都是有恃无恐的样子,若是不熟悉的人看到就会心生到厌恶的。 “你” 小纪从来没有想到南宫敏居然会这样回答自己,若是换成之前的米贝的话保准就是十分好奇的凑上来不段的追问自己,而现在她的反应还真的是淡漠,果然不是真的米贝。 “你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一进来我的房间里面就是支支吾吾的,若是大问题的话早就会和你家的爷爷商量了,那想请问一下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你自己特地的告诉我呢?” 南宫敏并没有之前对于小纪那么亲热反倒是因为两个人独处了,相对来说是更加的陌生人了。 “那你难道自己不知道你现在所怀的孩子并不是我的吗?” 看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小纪就算是面对着是之前一直粘着的米贝面容,但是听到这语气就是十分生气,原本是好声好气的和她说的,但是人家并不是领情的人,想来也是有着特殊的技能,看不起现在身边的人所有人了。 小纪还想原本是隐晦的想将自己的态度表明白给南宫敏,毕竟现在是米贝的肉体上怀孕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情,自己爷爷都没有告诉自己,但是能够清楚的明白,这怀中的孩子一定不是自己的。 “你知道了就好了,为什么还特地告诉我是谁吗?” 在一旁坐着的南宫敏原本拿起了茶壶倒水,听到了这一番话,于是像是整个身体微微的抖了一下,若是稍不留神,没有注意到茶水倒出来流水般的曲线稍微变了轨迹的样子,想来也是不能够看的出眼前的这个人在小纪面前有一点的变化。 “我作为你的夫君,都能够如此的对你,难道你就不用向我解释什么吗?” 看着这眼前的人儿,小纪有点心灰意冷,原本以为这就算是灵魂不相似,但是能够对自己这个夫君稍有的记忆也是可以的,更何况现在她就是为了接回自己回府里,为什么现在的确是如此的无所谓。 “解释?可以啊,你想要什么解释我给你,只要你肯跟我会南宫府。” 这时候南宫敏手上便是停了下来,一眼稍有点邪魅的眼神看着小纪,现在看着这郎儿并没有传言中的只有七八岁的智商,倒是有着心中愤愤不平需要向自己讨回一个说法的样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些不都是应该你自己应该解释的吗?作为我的妻主,身上怀孩子并不是自己的夫君的,那说出去那是一个多大的笑话?还有你为什么一直要我回南宫府,我爷爷不是和你说了吗?我需要调休,一时半会是不能够离开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小纪从南宫敏原来给她披上披风的位置,走到圆桌的对面直接坐下来,像是带有些许敌意,至于是什么感觉小纪都不知道,只是觉得现在的她早就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她了。 “我这不是问你吗?你需要什么解释?你说,我便是给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能够回答上吗?” 两人之间面对面继续说着,一边是从容百态,一副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的样子,一边则是冒火四仗双眼中的愤怒与不解这人为什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了。 “你怀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是不是你那些野男人的?” 顺了一口气,小纪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的。” 这时候南宫敏将自己那眼前的那一盏茶饮干净说道。 “你我自己难道都不知道吗?自己不知道这怀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要是我确定的话,我就不会来这里向你问这样的问题了。” “要不然你认为是谁的呢?” 南宫敏的话让小纪更加是上火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是知道的话自己也不会说来到这里求证了,居然还用反问句问回自己,那是不是太过了? “就是我认为不是我的,所以才会在这里,我不介意不是我的,再说了你不也是米贝吗?你霸占着别人的身体,难道你就不会良心过不去的吗?” “哦?良心?在我这里完全就没有良心这两个词语,本来就是适者生存,有本事她自己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若是不是她的就怎么样都拿不回来,你说是不是?” 小纪有点生气的指着南宫敏说道。 “你怎么如此厚脸皮?” “哦?是吗?本来就是她给我养着的肉体,最多我就感谢一下,不然还能够怎么样?难道像你这样脸皮薄,就这么大的人也好意思装七八岁的孩子?” 想来之前也是有相关的记忆存在的,不然也不会知道之前的小纪是怎么样子? “我这是为了自己和整个郭府好罢了,看你觉得自己如此冰雪聪明为什么还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呢?” “那也是,想来也是能够包容到不是自己孩子的男人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南宫敏说话越说越是有点过火,要是给脾气不好的人听见了,才不会管眼前的是否孕妇,先是动起手来了。 “你厚颜无耻。” “没办法我就是那么厚颜无耻了,跟我回南宫府,我可是保不准我这身体是否在我的摧残下能够活的多久呢?看来要找好下一个躯体了。” 一边看着发着彪的小纪,一边有有点有点带有威胁的语气和小纪说,想来小纪也是对于自己身体的主人十分在意。 “你为什么老是要让我跟你回去,你究竟想打什么主意?” “好了,不说了,我困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回了吧。” 就在小纪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南宫敏倒是打了一个哈欠,有点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说出了这话,至于自己怀里的孩子,说实话,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 眼见着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的人下了逐客令了,欲言又止,本想问多点,但是想着她刚刚的那个态度想来也是问出什么的。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