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记忆偏差?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清晨骤雨初歇,浓云散去,阳光穿过云层,照耀于繁花盛开的院中,尽管已经到了深秋,屋前的梨树依旧枝繁叶茂,翠鸟驻足于枝头,轻声吟鸣。 屋内,临窗的铜镜前坐着一位稚气未消、面容姣好的十三四岁的少女,她半阖着眼,昏昏欲睡。 少女身后站着一位愁眉苦脸十五六岁的素衣小侍女,小侍女手里握着精致的檀木梳子,边为少女梳头,边像个小蚊子似的嘀嘀咕咕,唠叨个没完: “娘子,昨夜奴婢劝你早些歇息,您偏不听,非缠着侍女们玩闹,眼下夫人已经遣人唤您四五次了,倘若奴婢再不叫醒您,可就延误了回京的行程......” 院中突然刮起一阵大风,风吹树摇,惊走树间翠鸟,也掀翻了屋内窗子旁插花的净白瓷瓶。 瓷瓶落地,吓得小侍女一个激灵,手便多用了几分劲,生生扯下了几缕少女的青丝。 铜镜前的少女猛地惊醒,慌张地睁开眼,望见镜子里的自己容貌后,先是一惊,而后双眉紧蹙,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愕茫然。 “请娘子赎罪,都怪兰琴愚钝,被那碎瓶扰了注意,才……扯断了您的发丝。”她颤抖着跪倒在少女脚下,垂着头,双手恭敬地捧起几缕断了的发丝,肩头微微发抖。 来到府中做侍女的这几年,兰琴对她的主子、苏府三娘子的性子早就摸得个七七八八。 娘子活泼好动,没有其他贵家娘子那般娇弱,性子虽娇蛮、待人却十分宽容,可独爱惜自己那乌黑如墨、细软如绸的青丝秀发,容不得发丝半点损坏。 上个月新来的侍女为娘子梳头时不小心扯断了她几根发丝,惹得娘子发了好大的火,愣是将那侍女打发去了厨房做粗使侍女,这事才结束。 前阵子她还去看过那位侍女,仅一月不见,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厨房杂务多,厨房管事知道她是得罪了娘子才被送来的,少不了欺负她,如今老爷奉命回雍京,此刻她若惹恼了娘子,万一娘子嫌她笨,不带她回雍京,将她卖了可如何是好……想到这,兰琴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少女微愣,目光扫过古香古色的红木雕花梳妆台以及台上的珠花发簪、瓶瓶罐罐,视线最后停留在镜子前的妃色荷包上,荷包上梅花刺绣栩栩如生,右下角是金线绣成苏禾二字。 苏禾愁眉苦脸地盯着镜子中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眉心皱成一团,心也是一团乱麻。 姑姑不愧是公司远近闻名的急性子,她问题都还没问完,姑姑就把她送进来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要回到三天前,无比坚定果断地拒绝那个坑爹宿主穿书任务的指导委托…… 她原本是穿书圆梦公司一名无忧无虑的,掌握了当代社畜混吃等死的‘佛’系精髓——扮傻、敷衍、划水的系统员工。 能偷懒就绝不积极,升职加薪都是浮云。 反正她后台够硬,只要有她做部门主管的姑姑和系统研发部核心人员之一的姑父在,她就能一直懒懒散散地混下去。 安逸生活的转折发生在三天前的一个上午,苏禾遇到了她职业生涯上最难搞的宿主。 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那宿主看着是个挺温婉和善的姑娘,没想到性格居然空前的难搞。她的任务明明是攻略治愈反派boss,可她却偏偏爱上了正牌男主。 任务时,她屡次三番利用反派对她的信任,背地里帮助男主团队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这家伙居然趁着苏禾午睡,系统空间没人监视,手起刀落杀了书中的正牌女主,还让对她一往情深的反派背锅。 为了取得男主的信任,她趁着反派重伤,以为女主报仇的名义,丧心病狂地用反派教她的保命反杀招数结果了反派的性命。 可谁想,宿主一顿操作猛如虎,男主依旧没答应她的表白,在误以为大仇以报后,男主也随着女主殉情自.杀,宿主绝望之际,也生出了自.杀的念头,跳崖而亡…… 好家伙,宿主的故事是落幕了,苏禾一觉醒来却傻眼了。 世界的关键人物死亡、宿主身无所踪、剧情世界崩塌,就连系统也出现了故障。 她因来不及与系统切断连接,硬生生地被系统电晕,意识被锁进了系统空间内,由于没有保护屏障,她险些被系统强大的电波撕碎。 幸好姑姑及时出现,她才免于成为植物人,在病床上度过下半生。 姑姑告诉她事情来龙去脉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由于剧情世界的崩塌,书中的反派的意识趁机飘进了另一本小说里,失去记忆,成了一名左胸口下方有月亮胎记的小乞丐。 如果苏禾想要回到现实,就必须去到那本书内,找到那个反派,满足他的心愿,消除他的怨气,并且——杀掉他。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令苏禾崩溃的是,因系统故障,这任务只能由她自己完成。 生活不易,美女叹气! 且不提苏禾能不能消除反派的怨气,没有了外挂的帮助,恐怕连找到那反派化成的小乞丐都难。 幸好书中世界一年,现实世界不过短短两小时,否则就凭她那乌龟般的速度,直到头发花白都可能找不到目标人物。 姑姑似乎有更急的事,她只是叮嘱了苏禾几句,给苏禾传输了即将附身的原主的记忆,又给了苏禾一个随机发放金手指能力的“福袋”后,便将她送进了任务世界里。 救命!她还没拿到这世界的剧本呢…… 兰琴见许久没人回答,大着胆子颤颤巍巍地抬头,见少女面色凝重,又惶恐地低下了头,语气中带着哭腔:“奴婢甘愿受罚,但求娘子准许兰琴留在您身边,不要将奴婢卖掉。” “责罚?卖掉?什么鬼?!”苏禾这才想起,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她茫然地看着面前哭唧唧的小侍女左一句娘子、右一句娘子地叫她,浑身就不停地冒鸡皮疙瘩,“额,你先起来吧。” 从小到大,除了读小学的侄子侄女过年给她拜年要红包,还没人对她下跪过,眼下这小姑娘诚惶诚恐的模样,让苏禾有种给她塞红包的冲动。 兰琴垂着头,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几缕发丝,止不住地低声抽泣,肩膀随着抽泣的节奏微微发颤。 “啊这……”苏禾见状,忍不住柔声安慰:“不过是断了几根头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侍女不说话,只是哭得更凶了些。 苏禾仔细回忆了一番,这原身似乎确实很珍爱自己的头发,曾经似乎也因为被小侍女扯断头发而发过几次怒,但也不至于把人吓成这样吧,而且在她刚接收到的记忆中,原身也不是娇蛮跋扈的人,难道……是姑姑传输的记忆出了什么偏差?! 第二章 翠嘴,打烂她的果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真要命,闭眼玩家就是悲哀! 现在她十分羡慕那些穿书时还附送专人指导的宿主们。各种外挂金手指先不提,至少他们能第一时间了解自己的身份和环境局势,有问题也能及时反馈,不至于像她如今这样,除了懵逼和茫然之外,一无所有。 惩罚?该怎么惩罚才符合原主的性格呢? “翠嘴,打烂她的果。”苏禾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小时候看过经典宫斗剧里被恶搞的名台词,忍不住笑出声。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兰琴听到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心里一阵恍惚,忍不住好奇地抬头,而此时本该怒气冲天的娘子脸上竟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在努力憋笑,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苏禾察觉到兰琴的目光,也朝她望去,当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发顶时,脑中突然想到解决办法。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朝兰琴勾勾手指,“你过来。” 兰琴紧咬下唇,却并没有起身,而是双膝跪着靠到苏禾的脚边,她低垂着头,忐忑地盯着苏禾的脚尖,喘气声都格外地轻。 苏禾见状,无奈扶额,瞧瞧这小侍女害怕的劲儿,她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她伸手从梳妆台旁的针线盒里拿了一把剪子,撩起兰琴的一小缕发丝,咔嚓一声剪断,然后将手里的发丝拿给她看:“喏,这下咱们两清啦。” 兰琴茫然地扫过她手里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脸颊挂着未干的泪迹,凌乱的发丝混着泪水粘在脸上,模样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苏禾故作娇蛮地睥睨面前的小侍女,朗声道:“今日我心情还算不错,又感念你忠心伺候的份上,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不是要给我梳头吗?那就别磨蹭了。” “奴婢谢娘子大恩——”兰琴的表情由悲转喜,脸上明明还挂着泪,嘴角的笑却咧到耳根。 她欢喜地给苏禾磕了几个头,小心翼翼地将苏禾的发丝用绢帕包好后,又重新拿起檀木梳子,为苏禾梳头。 兰琴的手很巧,三两下便盘了个垂挂髻,发间用一套栩栩如生红宝石梅花对簪做饰,又用白珍珠所做的几株珠花做点缀,搭配上浅紫色蝴蝶月牙荷叶纹襦裙,整个人看起来简约却不失华贵,可爱又不失优雅。 刚收打扮完,房门蓦地被人推开,黄莺般悦耳的嗓音闯入房中:“禾儿,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阿娘唤我来看看你,阿爹交代只带些常用的首饰衣物就好,其余的物件等咱们回雍京了再去采购。” 苏禾循声望去,一袭绿色倩影款款朝她走来,紧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四五岁、与苏禾有五分相似的脸,只见她神情怡然、双目含笑,圆润的杏眼中却隐藏着几屡难以察觉的急切与忧愁。 她细细地打量了苏禾一番,赞许地点点头,拉起苏禾的手朝门外走去:“既然收拾完,就赶紧走吧,阿爹阿娘都已经上马车了。” “走?”苏禾茫然,她才刚来啊,怎么就要走了?假女儿这么快就要见爹娘了嘛?! 仔细想想,这房间内的摆设与苏禾记忆中模样确实有些不同,似乎是少了许多东西。 “又睡糊涂了吧,你忘了吗?前些日子阿爹收到陛下官复原职的旨意,今日是咱们启程回雍京的日子呀。”苏苗见妹妹一脸迷糊的模样,像小时候一样,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杏眼弯成了一对小月牙,“禾儿,阿爹官复原职,爵位依旧,你我又是国公府的千金了,咱们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欣喜,眼中却带着丝丝点点的愁绪。 诶?原身的爹被贬这事她是知道的,但在她接收到的记忆里,并没有提到官复原职,也没有提到回雍京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 苏禾与父母长姐共坐一辆马车,而贴身侍女们坐在另一辆车上,马车后跟着的几辆行李车,周围还有八九个护卫保驾护航,随着苏父发号施令,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哒哒的马蹄声与车轮咯吱声搅在一起,实在吵闹得很。 闲来无事,苏禾开始偷偷打量着面前这对颇为年轻的夫妻,也就是她目前名义上的父母。他们一个俊美儒雅、风度翩翩,虽留了些胡渣,却丝毫不显油腻;一个明艳动人、般般入画,如花间仙子,很难想象她居然是两个孩子的娘。 苏禾寻思着,这两人最多不过三十多岁,搁在现代,他们也没比她大多少,一想到自己要管这么年轻的夫妻叫爹娘,总有股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两人一个手执着书卷,全神贯注地看着书,另一个则蹙着眉,认真地指点着大女儿刺绣,场面看着十分温馨祥和。 马车行了大半日,天色渐渐暗了些,距离雍京越来越近。 这里虽是官道,但周围竟然没有供行人休息补给的驿站,但好在车内设施齐全,有足够的空间够一家人休息,为了不耽误行程,苏父与护卫、车夫商量后,决定继续赶路。 中途停车用晚饭时,苏母因胃口不佳,只用了几块糕点后便不吃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心底的疑虑问出口:“元纬,前些日子我收到父亲的家书,雍京近两年不太平,而且当年被贬前,你得罪了不少人,如今陛下刚登基就召你回京,我担心……” 听到谈论的话题与回京有关,啃干粮的两姐妹,纷纷竖起了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 “阿慧,你且放宽心,回京这事我自有分寸,况且陛下既召我回京,自然会保我无碍。”闻言,苏父搂住了妻子的肩膀,让妻子的头顺势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况且,苗儿半年后就要及笄了,官复原职也更容易替她寻个好亲事。” 听到议亲二字,苏苗整个人都害羞起来,浅浅的绯红爬上了她白皙如玉的双颊,她搁下手里的糕点,声音细如蚊蝇:“女儿都听阿爹和阿娘的。”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苏禾暗暗的骂了一句,继续低头啃饼子。 夫妻俩相视一笑,苏父又看向了一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干饭的苏禾。 “阿慧,咱们禾儿年纪还小,听闻雍京世家贵族未加冠及笄的娘子郎君们都在雍京翰怀学堂进学,等回雍京后,我打算将她送去念书,你看如何?” 什、什么?念书?! 有没有搞错!她才刚毕业啊! 手里的大饼子瞬间不香了,苏禾求助般看向沉思的苏母,拼命地用眼神示意,只求她千万不要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 “如此甚好,也该让禾儿多交些朋友。” 苏禾无语凝噎,为什么她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她的便宜爹妈要送她去上学。 …… 夜深了,马车渐渐行得慢了些,漆黑如墨的夜空中不见半点星子,唯独只有冷月孤傲地把守,晚风吹得两旁的树沙沙作响。 苏父苏母都已歇下,长姐也早就进入了梦香,而本该睡着的苏禾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脑中飞速地将有关原身的记忆都梳理了一遍,关于苏父官复原职返京的事依旧是一片空白,她曾经在穿书应急手册里看过,如果姑姑传输的记忆没错,那么只可能是一个缘故——系统故障也造成了其他空间剧情发生了偏差。 其实对苏禾来说,剧情偏差倒也无所谓,她的任务与主线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姑姑说过,只要她完成任务,一切都会恢复正轨,怕就怕,这雍京实在太过繁华,万一大街上没什么乞丐可就糟了。 “对了!福袋!” 第三章 天无绝人之路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赶紧掏出出姑姑给她的,能随机抽取特殊能力的刻着福字的红色布袋,如获珍宝般捧在手心,又是祈祷又是发誓,只盼着能抽到个高级金手指。 从前指导宿主完成任务时,苏禾最喜欢这种环节,她尤其喜欢看着宿主们开袋时的紧张神情,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开福袋者竟然成了她自己……要是运气好,一个袋子里还能抽出两种能力。 “如来佛祖、太上老君、耶稣、欧皇保佑,小女子愿意用五年哦不,两年单身换取抽中高级金手指一次……” 她满怀期待地打开,红色的小袋子中间发出一抹金色的光,她心头一喜,然而,金光又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紫色的光亮,紫光飞入她的左手腕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紫色蝴蝶印记。 “居然是中级,我果然是非酋实锤了。”苏禾有些失落,但突然她又像想起了什么,急忙腹诽道,“罪过罪过,既然你们没让我抽到高级,那两年单身就免了吧……” 手中的红色布袋消失,化成了一张薄薄的金手指使用说明书,预知未来几个字赫然出现在苏禾眼前,这能力她之前看其他宿主使用过,只要她用左手握住对方的手,就能预测到对方未来三天发生的事。 听着似乎很厉害,但是!它会根据预测事件的大小产生不良反应,像什么心悸、头晕、昏迷等,事件越大,宿主的不良反应会越严重,她曾经亲眼见过宿主因预测未来而险些丢了半条命。 对苏禾这样既惜命又怕疼的人来说,这能力简直算得上是毫无用处,到头来终究是错付了。 苏禾挑了个角落的位置,裹紧了披风,默默地生闷气。这一天天的也着实太倒霉了些,她发誓,等她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后,一定要找个庙好好拜一拜,就当是去去霉气也好。 然而她睡意刚起,却听见外面的马一声嘶吼,赶车的车夫也跟着惊呼了一声,马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在惯性的作用下,苏禾整个人直接朝前倒去,如果不是苏母及时拉住了她,将她捞回坐榻上,否则,她的脸恐怕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禾儿,你们没事吧?” “阿娘,我没事。” “苗儿呢?可有大碍?” 苏苗揉着惺忪的睡眼,柔声道:“阿娘放心,女儿也无事……” 这一刹车,一家人全都惊醒了,苏父点了灯,暖黄色的灯笼盈满了整个车厢,灯光将影子拉得很长,映在了车顶。 确认过妻女都无大碍后,苏父终于松了口气:“周叔,外面出了何事?” 车夫勒住马,颤颤巍巍地回答:“禀、禀告老爷,这路面有些坑洼,都怪老奴疏忽没注意看路,才让您和夫人、娘子们受了惊。” “罢了,还有多久能到雍京?”赶了一天路,再加上夜黑,一时看不清路也正常,苏父并不打算追究车夫的责任。 车夫思考片刻,认真地答道:“按照咱们目前的速度,最快也要卯时三刻才能到雍京。” 风愈渐大了些,浓云遮住冷月,夜雾开始无声地蔓延,除了马车透出些许光亮外,四处皆是一片沉寂的黑。 “眼下不过刚过亥时,元纬,就算咱们不累,马也要累了,要不咱们再此地歇息些时辰,待天亮了再启程,如何?” 苏父认为有些道理,欣然允诺,低声吩咐车夫就地休息。 经过这么一闹,苏禾的睡意又消了大半,她茫然地盯着自己左手腕间的紫色蝴蝶印记发愣,没有电子产品陪伴的夜晚,还真是无聊啊。 见苏禾一直闷闷不乐、沉默不语,苏苗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并安慰道:“别怕禾儿,长姐在呢,你且靠着我睡吧。” 当手心相触的那一刻,苏禾眼前一黑,脑中突然像放电影一般,挤进了几个陌生的画面——马车停在茫茫的大雾中,几个手握利刃的黑衣人从雾中冲出,经过一番厮杀后,马车周围尸横遍野。 画面渐渐淡去,眼前的一切又被橙色的光照亮,还不等她喘息片刻,心脏突然一阵刺痛,像是正在被千万根针轮番扎着似的,苏禾痛苦地捂住心脏,呼吸也变得急促。 前一秒孤儿警告,后一秒副作用就来了,这破金手指,还不如不要! “禾儿你怎么了?!”身旁的苏苗很快便发现了她的异常,只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脸颊滚烫,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阿姐,我无事。”苏禾咬紧下唇,虚弱地摇摇头,“阿爹,这地方有埋伏,咱们得快些离开。” “埋伏?”听到这两个字,苏父整个人都警惕起来,“禾儿,你可是看见了些什么?” 他面色凝重地撩开车帘仔细查看,却并未发现陌生人的踪迹,一众护卫虽也有些疲惫,但依旧是警惕地巡视着周围动向,他唤来护卫长,耐心询问了一番后,脸色才缓和了些,转头对着苏禾无奈道:“禾儿,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护卫长仔细勘察过,周围并没发现可疑人物。” 苏禾一时语塞,她该怎么告诉他们,自己能预知未来呢?! 看这架势,她这要是实话实说,这对夫妇要么会以为她疯了,要么会把她当成侵占女儿身体的妖女,当场把她原地烧死助兴,真是要了命了! 可狗命要紧,苏禾必须想办法让大家离开这里。 苏母也她投来了微微责怪的眼神,边将她拉到自己身旁,边捏着她的鼻子嗔道:“该不是方才做噩梦了?你且放心,有阿爹阿娘守着你,没有人敢来伤害我们小禾儿。” 话一出口,苏禾浑身鸡皮疙瘩起了又落,落了又起。 不是吧,不是吧!原身都十二岁了,再长个几厘米都能跟她娘一样高了,怎么还把她当成小娃娃哄呢。 可当苏母拿着帕子给苏禾擦汗,指尖碰到苏禾额头的那一刻,她吓得惊呼出声:“怎么会这么烫?难怪方才说胡话,这怕不是发烧了?!” 哦哟?苏禾心头一喜。 天无绝人之路,刚才还愁着没借口把人弄走,这不,借口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四章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她赶紧咳嗽几声,并拼命眨着眼睛,想弄出几滴眼泪来:“咳咳咳……阿娘,我好难受,好冷、头好疼。” 一家人瞬间慌了,苏母将女儿搂在怀里柔声安慰,苏父忙着唤人找找有没有带退烧药,长姐则将马车里所有的衣服、毯子都搭在苏禾身上,又是给她倒水,又是拿帕子给她擦汗,马车里乱成了一锅粥。 见众人深夜为她忙忙碌碌的模样,苏禾既感动又愧疚,可为了躲过即将到来的一场刺杀,她不得不如此。 由于他们出行匆忙,随从并没有找到退烧药,车夫周叔又想起前方不远处有家客栈,客栈内或许有治退烧的药草,无奈之下,一家人只好启程前往客栈。 相比之前的平稳前行,这一回马车跑得更快了些,金手指的副作用渐渐散去,心痛的毛病消失了,脸色也恢复如常,只是她被苏苗裹成个粽子,衣服、被子、毯子压得她喘不过起来,浑身的汗依旧冒个没完,实在是难受得紧,因此,苏母替她把身上的衣服都拿开的那一刻,苏禾简直感动到热泪盈眶。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苏禾掀开车帘向外看,客栈似乎很久没人来了,连酒幌都破烂不堪,店中有些暗,只有门口两个白灯笼发着幽弱的光亮,再加上夜深,整座客栈看起来阴森森的,十分骇人。 苏禾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客栈居然还在营业。然而,更没让她想到的是,客栈旁边早已荒废许久的马厩里,居然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看上去八九岁的小乞丐。 “真是老天厚待,这么快就让我遇到个小乞丐,该不会就是他吧……”苏禾趁着苏父与客栈掌柜交涉,苏母闭眼小憩,赶紧偷偷下车跑到了马厩前。 这马厩既危险又脏乱,还散发着一股泥土和稻草腐烂的臭味。 它三面都仅仅只用了一块一米左右、生了青苔的木板挡着,顶上铺着破旧的板瓦,瓦片摇摇欲坠,似乎只要风大再大些,就能将它吹倒似的,看着极其危险。用来支撑的木柱子粗细不一,连接土地的那一端,有明显的老鼠牙印,蜈蚣、爬虫来来回回地从泥地爬上干草堆,又从干草堆爬上石槽,就像是一个士兵巡视着疆土一般。 而那骨瘦如柴、头发散乱的小乞丐却窝在这稻草中,抱着一个脏兮兮干馒头,正睡得香甜。 苏禾蹲在小乞丐面前,见他睡得这般熟,竟然不知该不该叫醒他。叫吧,打扰了人家的美梦,委实不太道德,不叫吧,又怕明早就再也寻不到他,错失了良机,直接偷偷扒开他的衣服查看有没有胎记吧,着实不太文雅,这要是让人看见,准以为她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时间,苏禾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犹豫着,本该熟睡的小乞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却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苏禾,他颧骨高凸,脸颊凹陷,让原本就大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骇人,乍眼看去,像极了地狱来的恶鬼阿修罗,吓得苏禾踉跄着倒退几步,失重坐在地上,摔了个屁墩。 “你、你醒了怎么不说话?”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蹙着眉嘟囔,“艾玛,吓我一大跳。” 小乞丐不说话,只是抱紧了怀中的馒头,眼神略带敌意地打量着苏禾,当目光落到苏禾腰间的红梅荷包时,小乞丐眼底的敌意消散了些。 “小乞丐,我是不是吵醒你啦?”见状,苏禾开始和他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啦?” “你身上可有什么胎记吗?” “……” 可任凭苏禾怎么和他搭讪,他依旧不搭理苏禾,而是坐直了身子,盘着腿自顾自地抱着馒头啃了起来。 苏禾没了办法,只好解下鼓鼓囊囊的荷包,将里面的银子给他看,并在小乞丐面前扬了扬,笑道:“只要你给我看看你左胸口下方有没有月亮胎记,我就把这些银子都给你,如何?”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大病,算了,不管了! 苏禾早就想好了,如果这小乞丐身上真的有胎记,她无论如何也会求苏父苏母将他留下来,带他一起回雍京,好生照顾他长大,目标人物还是留在身边最为稳妥。但如果不是,苏禾便把所有的碎银子都给他,并给他寻个好心的人家收留,年纪轻轻就成了乞丐,居无定所、朝不保夕,实在是可怜的紧。 小乞丐直勾勾地盯着苏禾手里的碎银子,蜕皮发白又干裂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似乎在认真思考清白和吃饱饭到底哪个更有价值。 苏禾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等待他做出选择。 “禾儿——”突然,苏父的呼喊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屏障,苏禾循声望去,苏父与客栈老板已经攀谈完毕,正朝她招手,唤她过去。 她注意力一转移,面前骨瘦如柴的小乞丐猛地夺过她手里的荷包,转身就跑。 大乞丐才做选择,清白和吃饱饭,小乞丐他两个都要。 这小子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小,情急之下,苏禾双手抓住他的手腕:“诶诶,你抢了我的钱,总得告诉我你有没有胎记吧……” 突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画面再次从眼前浮现:大火吞噬了整座客栈,小乞丐抱着苏母的首饰盒冲进客栈厨房,打碎了水缸……画面在此戛然而止,心悸、头晕又再一次朝苏禾席卷而来。 小乞丐见苏禾抓他的力气小了些,便一把掰开苏禾的手,跳过马厩的挡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苏禾望着小乞丐消失的背影,心情难以言喻。 果然,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她折腾了半晌才把大家骗到了客栈,但根据刚才预知来看,这客栈也并不怎么安全。 她先是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又蹙眉望了眼不远处潮湿到墙壁生满青苔的客栈,直觉告诉她,那场大火绝对不简单,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预言中小乞丐抱的似乎是苏母的首饰盒,这会不会暗示他们已经…… 苏父见女儿摔倒在地,赶紧冲过来将苏禾扶起,见她脸色惨白、额头冒汗,他用手轻轻附在她的额头上,果然又烫了。 “怎么这么烫?”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下,再一次将苏禾包裹得严严实实,“阿爹已经让人去厨房煎了药,待会儿喝了药,再好好睡一觉,咱们明日再启程。” “阿爹,这客栈看着不太安全,要不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苏禾故技重施,又假装柔弱地咳嗽了几声,时不时偷偷瞥了苏父一眼,苏父并没有回答苏禾,只是环顾四周后,双眉紧蹙,薄唇紧抿,显然有些不悦。 也怪不得苏父不高兴,苏禾想,倘若她有个这么能折腾的闺女,估计早就上手了。 本以为迎接她的是苏父的一顿责骂,没想到,苏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柔声道:“禾儿别怕,阿爹都知道了,阿爹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你娘和姐姐都在马车上等你。” 这话听得苏禾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这客栈会失火? 第五章 暗道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上了马车,苏苗靠着苏母,已经沉沉睡去,而苏母得知苏禾又发烧后,又气又心疼,直叮嘱她勿要乱跑。在马车里坐了片刻,客栈里突然传出了打斗声,苏禾以为是黑衣刺客追来了,心揪成一团,刚想掀开帘子查看,却听见客栈老板一声咒骂,而后,打斗声渐渐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车帘再次被掀开,苏父抱着苏苗先行下车,苏母牵着苏禾紧跟其后,接着,车上的几个侍女也纷纷下了车。 一下车,苏禾便看见客栈老板与两个店小二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柱子上,地上还有着不少血迹。 两个店小二已经昏迷了,尚在清醒中的掌柜却怒目圆瞪,嘴里骂骂咧咧说着自己闯荡江湖多年,没想到居然一时大意败在苏父手中。 护卫长踢了掌柜的一脚,掌柜的立马住嘴,转为低声哀嚎。 今日真是捅了贼窝,前有刺客,后有黑店,这运气,也真是够了。 苏禾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苏父口中的危险是指这伙黑店的贼人,可是既然贼人已经抓到,好端端的客栈又为何会起火呢? “别怕,贼人已经被爹爹制服了”侍女将一碗乌黑浓稠的中药端到苏禾桌前,苏母轻声劝道,“禾儿乖,把药喝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病就好了。” 苏禾望着黑黢黢的、刺鼻的中药,胃里一阵翻腾,要不她直接摊牌吧,她就是能预知未来的仙女,她不装了…… 苏母见她不为所动,直接将药碗递到她嘴边,劝道:“趁着药还热着,赶紧喝吧。” “阿娘,我病已经好了。” “禾儿,方才你的头还在发烫。”最强助攻苏父苦口婆心地开口,“良药苦口利于病。” “……” 苏禾苦涩地看向门外,今晚的夜色,真是跟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时那晚一样美呢……只不过,潘金莲喂药是想谋财害命,她爹娘让她喝药是为了让她治病。 正当她被逼无奈,准备捏住鼻子一口闷时,客栈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满身是血的护卫酿跄着闯了进来。 “有埋伏……” “阿珣!”护卫长冲到满身血的护卫旁,将他扶到长凳坐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这护卫苏禾认识。他模样清俊,笑起来时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虽然这一行护卫里就属他最年轻,但他的武功却与护卫长不相上下,再加上他胆大心细,忠诚机敏,大家对他称赞不断。 方才她偷溜下马车时他还在队伍中间,这才一会儿功夫,他怎么就突然受伤了? “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去探查路况,却、却撞上了一伙黑衣人沿着咱们的车轨,追查咱们的行径。”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他们、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小的甩开他们后,便赶来向您报信,国公爷,这地方迟早会被发现,估计他们很快便会赶来,您先带着夫人、娘子们离开吧。” 众人神色皆变,侍卫们反射性地拿起武器,警惕的看向门口,做出防御架势,侍女们则慌乱得瑟瑟发抖,低声哭泣。 见鬼,这年代刺客都这么敬业吗?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才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地追杀?! 如此看来,预言中客栈大火、小乞丐抱着苏母的首饰盒便都能解释了。 可是,小乞丐冲进厨房做什么呢? 苏父眉头紧拧,面色凝重:“容我思考片刻,你先止血治伤罢。” 护卫长撕开他的上衣,掏出一包白色药粉,撒在阿珣伤口上,阿珣紧咬下唇,面色惨白。 此时,熟睡中的苏苗被惊醒,她依偎在苏母怀中,看着满身是血的阿珣瑟瑟发抖,立刻移开视线。 “阿慧,我派几个人护送你和女儿们先走,我留下来断后,等到雍京后,咱们再汇合。” “不可!”苏母一口拒绝,“让苗儿禾儿们先走,我留下来陪你。” “阿娘,苗儿不想离开你们。”苏苗眼底也泛出了泪花,她抱紧苏母的胳膊,哽咽道,“苗儿愿意和爹娘共进退。” 通过方才阿珣的描述,在场的各位心里都清楚,双方实力悬殊,留下来的人必死无疑,就此一别,今后恐怕再难相见。 “胡闹!”苏父大声呵斥,“你们几个女流之辈,留下不过是拖我们后腿。” 闻此言,向来温婉柔弱的苏母毫不示弱高声反驳:“什么女流之辈?什么拖后腿?苏元纬我告诉你,我杨慧刚烈绝不输你们半分,况且当初成亲时你向我承诺过绝不会丢下我,今日你也休想违背诺言。” 声调虽高,眼眶却红了。 苏父惊住,成亲这么多年,这还是他温柔动人、百依百顺的妻子第一次吼他,强硬的态度立刻柔和下来,他拥住苏母,轻声劝道:“阿慧,为夫征战沙场多年,能单枪匹马砍下敌方首领头颅,以一敌十更是不在话下。况且我还没看着咱们苗儿禾儿成家,没与你白头偕老,怎么舍得……无论如何,我也会与你们汇合,你带着孩子们先走,好吗?” 两人深情对视,苏母秀眉紧蹙,紧咬下唇,迟迟不肯开口。 趁着几人煽情谦让,苏禾偷偷溜进了厨房。 她很纳闷儿,客栈起火,小乞丐抱着财物冲进燃物众多、危险的厨房作甚?难不成怕火势不够旺,赶着去厨房加把火? 苏禾推开了厨房的门,里面的家具用品一览无遗。 空气中并没有厨房油腻的味道,反倒是刺鼻的中药味混合着垃圾腐烂发酵的味道,直冲她天灵盖。 臭味的源泉直指黑色水缸,借着微弱的光,苏禾围着水缸转了一圈,水缸边沿有些许类似指印的红色痕迹,而在水缸底部的地面,有明显移动的痕迹。 难道说…… 苏禾费力地推了推水缸,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样,这玩意儿纹丝不动。苏禾左右看了看,瞥到了地上一把脏兮兮的的斧子。 “刺啦”一声,苏禾朝着水缸最薄的地方敲了下去,湿乎乎的地面上,一道暗门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拉开暗门,一个黑黢黢地、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夹杂着浓郁的臭味冲到苏禾面前。 噫,这味儿。 “嘭——” 第六章 逃出生天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正犹豫到底要不要下去的时候,厨房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却见几个护卫拿着锋刀利剑,摆出进攻的姿势,紧张严肃又茫然地看着她。 “别激动,都是自己人。” 这不是巧了嘛这不是,刚好她不敢下去探路,探路的人就自己进来了,还省得她去叫人了。 “原来是三娘子。”见里面并没有刺客,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少女,护卫们纷纷收起武器,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苏父收起手中的剑,满头黑人问号地看向蹲在破水缸旁的苏禾:“禾儿,声响是你弄出来的?你蹲在那作甚?” “阿爹,你来得正好,这里好像有一个暗道!” “暗道?” 苏父随手拿起厨房里的蜡烛,半信半疑地走到苏禾旁,一股浓郁的尸臭味扑鼻而来,他定睛一看,这里果然有个暗道。 他将握着蜡烛伸进暗道中,黝黑的空间被光撕开了一道裂缝,一具膨胀、满是蛆虫老鼠啃食的腐烂尸体和几具阴森的白骨在光亮中慢慢显现。 呕…… “这恐怕是贼人杀人藏尸之所,不一定是暗道。”苏父镇定地起身,面不改色对护卫长吩咐道,“你叫几个下去探探路。” 护卫长领命颔首,随手指了几个壮汉下暗道探路,其余护卫自发收拾暗道中的尸体遗骸。 夜风肆虐吹刮着,客栈前的酒幡被风拉扯着左右摇摆,门外的马群不安地蹬蹄甩尾,发出阵阵嘶吼,乌鸦煽动翅膀,诡异地驻足于客栈对面的枯树之上。 然而,被浓云遮住的月,却又悄然探出头来。 众人焦急等待半晌,探路侍卫终于爬出暗道。 “国公爷,底下确实是个暗道。”他大喘着粗气,粗略地说明探究情况,“里面没有陷阱机关,很安全,但它实在太长,小的们寻了半晌也没寻到出口,但我们行至一半,似乎听到了马蹄声,恐是那伙刺客追来,小的们不敢耽误时间,只好先行出来禀报。” “什、什么?追来了?”闻言,车夫周叔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开口,“国公爷,那咱们赶紧从暗道逃走吧。” 众人脸色皆大变,好不容易静下来的侍女们又开始低声哭泣,苏父锁眉凝神望着暗道思考,而苏母神情凝重,握紧两个女儿的手。 看来刺客马上就要发现他们的藏身之所了。 可这暗道又究竟是否安全呢? 苏父还在犹豫,苏禾却早就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预言是不会错的,小乞丐既然选择从暗道逃出,那暗道的终点绝对是安全的,眼看刺客就要杀来了,她可不想坐以待毙。 既然你始终下不了决心,那我来吧…… 苏禾挣脱苏母的手,快步跑到栓马的柱子前,三两下解开了套马的缰绳。失去了束缚,焦躁的群马撒腿便跑,车轮咯吱咯吱转动,马车、家具也随之消失在黑夜中。 众人闻声,皆惊恐地冲出客栈外,苏禾面色平和,正低头解着最后一匹马的绳索。 “禾儿!” “三娘子,您这是——”众人屏住呼吸,面带惊讶地看着苏禾。 苏父一把抓住苏禾解绳的手,怒问道:“胡闹!你把马放走了,咱们该如何离开?” “马车笨重,女眷不会骑马,咱们无论走官道还是小道,都难以躲避刺客的追杀,眼下只有弃车马,任由马拉空车离开,吸引刺客注意,咱们从暗道逃走才更为安全” 苏父捏得她手腕都要断了,苏禾蹙着眉挣扎着:“既然您迟迟犹豫不决,那我便来替你做决定,嘶——” 见苏禾呼痛,苏母又急又心疼,忙冲上前护住女儿:“元纬,眼下马都已经跑了,咱们还是从暗道走吧。” 苏父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伤到了苏禾,便立刻松开了手,但一想到苏禾放走马匹,又怒从心底涌起:“胡闹!看来是我平时太娇惯你了,养成了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我当然知晓暗道安全,可倘若刺客发觉了暗道的地点该怎么办?” 他不敢拿妻女的安危做赌注,倘若刺客从暗道两端围堵,他们可就全军覆没了。 苏禾垂下眼眸,她光记着暗道能逃生,却全然忘了暗道可能会被刺客发现的问题,苏父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气氛凝重之际,苏苗指着客栈西边的林子惊呼道:“啊,阿爹,那边好像有火光!” “完了、完了,该不是刺客追来了吧?!”周叔一把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夫还不想死啊……” 火光?有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禾又冲到客栈柜台垒好的酒坛前,抄起一根木棍朝酒坛砸去,没几下功夫,便碎了好几坛酒,透明的液体流了满地,酒香四溢。 众人狐疑地盯着屋里忙和的少女,却见她气喘吁吁地转身:“时间来不及了,阿爹,先让女眷长者进暗道,其余的来与我一同砸碎酒坛。” “砸酒坛又有何用?”护卫长茫然。 “客栈年久失修,秋季干燥,失火是常有的事,既然无法左右刺客的行踪,阻止他们找到暗道,那我便毁了这入口……” 苏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赶紧派人与她一起砸酒坛。 恰巧客栈离树林有些距离,周围又没有别的房屋,任火燃烧,苏禾也不用担心会牵连到树木或百姓。 夜风又起,大火逐渐吞噬了整座客栈。 火势太大,黑衣刺客驻足客栈门前向里探望,里面竟没有一个人。 在千钧一发之际,众人皆顺利躲进暗道。 黑暗中,苏父望着苏禾的背影,思绪一团乱麻。 这,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暗道远比大家想象中的要长,他们在漆黑潮湿的暗道中半歇半行了几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出口,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们顺利躲过了刺客的追杀。 碰巧的是,出口不远处恰好是雍京北城门,一伙人风尘仆仆地进了城,衣服、脸甚至是头上都不同程度地沾了些许泥土,仪态风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明真相的群众乍眼看去,还以为是雍京新来了一伙丐帮团伙正在巡城,为乞讨做准备。 然而,在他们进城后,暗道出口又爬出了一个人,而那人正是马厩里抢了苏禾荷包的小乞丐…… 第七章 确定是惊喜?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天边浮起鱼肚白,院间鸟鸣咬咬,清脆悦耳,好不热闹。 苏禾伸着懒腰,跟随侍女前往膳厅用早饭。 折腾了一天一夜,她疲惫至极,浑身酸痛,比大学体测做完仰卧起坐、跑完八百米都累。 这哪是来完成任务的,分明是来参加古代版变形记的! 手机电脑都没有也就算了,来这两天,不是啃索然无味的糕点大饼,就是被逼喝又苦又难闻的中药,鸡肋金手指没完没了的副作用先不提,还动不动就给她发放孤儿警告……这破系统可真狗。 “咕咕咕……” 哎,吃饭要紧。 像国公府这种大户人家,早膳的品种应该不少吧?! 今日万里无云,天朗气清,院中各类菊花争奇斗艳,微风拂过,幽香扑鼻。 一想到稍后能大快朵颐,她嘴角快咧到耳根,出于吃货本能,她甚至边走边脑补着满桌美食任她挑选的场景。 进了膳厅,饭菜还未上桌,父母长姐端坐桌前,皆笑吟吟地看着她。 “早啊~” 苏母微笑颔首,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 苏父随手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问道:“禾儿,你是如何知晓客栈厨房有暗道的?” 苏禾笑容僵住,心跳骤然加快。 “我…偶然发现的。” “这么巧?”苏父轻呡一口茶水,“禾儿那晚真是与以往不同呢。” 糟糕,他这是…被发现了? 仔细想想,那晚她的行为是有些跳脱。 寻常家的孩子,遇到这种事,不哭哭啼啼便是稀奇,而她居然敢独自去往厨房,寻找暗道,确实让人生疑。 苏禾抬头,正对上苏父视线,漆黑的瞳孔像是能洞察人心似的,她心尖一颤。 看来,今日这事是含糊不成了。 “好吧!”苏禾无奈叹气,“其实是……有人提前告诉我暗道的地点。” “何人?” 苏禾四处观望,故作神秘低声道:“神仙。” “神仙?!” 众人异口同声,惊讶溢于言表。 据她所知,这里的人都信神鬼,朝中甚至还专门设有司天台,与神沟通。 “嘘——”苏禾做出噤声手势,“咱们启程回京前一夜,我梦到一位白衣鹤发仙人,他算出咱们这次会遇到危险,便提前将解决之法告知了我。” “原来如此。”苏父恍然大悟,眼底的怀疑逐渐消散:“放走马匹,烧客栈的法子也是神仙告诉你的?” “正是!”苏禾严肃颔首,接着又道,“这事,神仙让我勿要声张,只需今后多做些善事即可。” 众人神色变得恭敬,皆默契地小声念叨,感谢神仙保佑。 见如此,苏禾暗暗舒了口气,手心滑溜溜的,全是冷汗。 直到厨房侍女将早食都摆上桌,屋里的祈祷声才渐渐消失。 好不容易熬到饭点,苏禾望着桌上‘珍馐’傻眼了。 怎么还是只有蔬菜粥和大馒头?!国公府这么贫穷吗? “早上不易吃得太过油腻,待你下午散学,阿娘再给让人给你做好吃的。”见苏禾愁眉苦脸,苏母温柔浅笑安慰。 唉!好吧,入乡随俗! 苏禾妥协般地垂下头,郁闷地拿起一个软白馒头,准备就着蔬菜粥,勉强垫一垫肚子。 等等!她刚才说了什么?散学?! 苏禾猛地抬起头:“阿娘,我今日便要去学堂进学?” “糟了。”苏母瞳孔放大,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笑骤然僵住,苏父无奈道,“阿慧,咱们不是说好给禾儿一个惊喜吗?你怎么提前露馅儿了?”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jpg 这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阿爹,您同我开玩笑呢,我才刚来雍京两天,这…是不是太快了。” 连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人留,差评! 苏父拧眉,微不可察地叹气,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为父也想让禾儿多休息几日,可这是陛下的指令。” “陛下厚爱,得知你要进学,便传召翰怀学堂的山长,为你安排入学事宜,还下旨封你为长宁县主。”说着,他吩咐随从将圣旨递给苏禾,“禾儿,朝中局势不稳,虽然阿爹才复职,但也绝不会容忍你被他人欺负,你且放心去学,倘若……” 后面的话苏禾一句都没听,她像个打了霜的茄子,整个人都蔫儿了。 连大臣子女上学的事都要一手包办,可真是够闲的。 这一茬接一茬的事,让早晨的好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苏母将她送上马车,叮嘱她好好与同窗相处时,她依旧处于浑浑噩噩的郁闷状态。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兰琴抱紧怀里的书袋和糕点:“娘子,学堂到了,咱们先……” “嗯。”不等她说完,苏禾撩开帘子。周围停了多辆华贵的马车,装扮精致、模样清秀的少年少女们,被侍从搀扶着下马车,拥护着进学堂大门。 果然个个都是雍京娇生惯养的世家贵族的郎君、娘子。 车夫周叔将步梯放置马车一旁,苏禾掠过步梯,直接跳下了马车,吓得兰琴和周叔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一幕刚好被旁边红衣小娘子看见,她个子小巧,看着最多不过十一、二岁,唇红齿白,额间一颗红痣格外引人注目。白皙略带婴儿肥的脸上,是又大又圆的杏眼,鼻梁虽不高,但圆润的鼻头却给她增添了几分娇憨可爱之感,像极了年画上憨态可掬的小娃娃。 天哪!好萌!苏禾瞬间感觉被治愈了。 然而,她说出的话,却与她可爱的形象有些不符:“真粗俗,你是谁家的女儿,你娘没教过你礼仪吗?” “……”治愈系嘴巴都这么毒?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看起来痴痴傻傻的,不会是个傻子吧。”红衣小娘子上下打量着苏禾,满脸嫌弃,“学堂的档次真是越来越低了,连这种乡野之人都招收。” “大胆,竟敢如此无礼,我家娘子可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听见有人这般说自家娘子,兰琴立刻跳出来反驳,“再说,我家娘子才不痴痴傻傻,我家娘子可聪明了。” 她家娘子可是见过神仙的呢! “区区县主而已。”红衣小娘子嗤笑一声,一脸不屑地转身进了学堂大门。 望着红衣小娘子逐渐远去的背影,苏禾幽幽叹了口气,小小年纪,竟然是个老凡尔赛。 哎! 第八章,竟有两幅面孔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翰怀学堂作为一所公办书院,从建筑设备到师资力量,都是普通私塾无法比拟的。 许是苏父打过招呼的缘故,学堂先生们对她的态度十分友善。 在梅梧院见过山长、讲书等学堂高层领导后,负责管理学生的直学徐先生便领着她前往上课的班级,一路上顺便带她粗略参观学堂。 他细细地介绍了学堂的规矩情况,苏禾认真倾听,穿过一道拱门,徐先生将苏禾带去了普通班学生上课的竹野院。 学堂内虽多为官宦贵族家的子女,但根据家族势力与自身实力,分成了普通生与优秀生,两班各在不同院内上课。 眼下虽刚开课不久,但分班名单学堂已经定好,苏禾作为插班生,又没有参加过学堂测验,只能先分到普通班。 还未进院中,朗朗读书声便随风传出,踏进院门,苏禾环顾四周,这里绿化极好,抬眼便是一片绿意盎然,院门正中竖着一块光滑的青石板,板上刻着校规,石板的两侧一面是假山,山顶有一座单檐六角亭,另一面是一片翠绿竹林和一个长廊,廊下有水,耳旁全是淙淙的流水声。 风吹竹动,水声叮咚,混合着朗朗书声,驻足聆听,真是别有一番意境。 穿过长廊,便正式进入了学习区域,现在是上课时辰,路上没有来往的学生,只有几个奴仆正修剪花草、扫地洒水,见到徐先生后,纷纷停下手中的活,鞠躬行礼。 “你在此稍等。”徐先生推开一道苑门,叮嘱苏禾道,“切勿乱跑。” 苏禾乖顺点头,站得笔直。 尽管徐先生温文尔雅,笑容满面,却依旧给了苏禾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可能有些人真是天生就害怕老师。 徐先生进入苑中交涉片刻后,里面的读书声停住,苑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位微胖、穿着棕色长衫,留着山羊胡子的慈眉善目的男人朝她招手,示意她进来,苏禾手心冒汗。 突然有些紧张是肿么回事?! “这位是尉国公府的三娘子苏禾,陛下前日亲封的长宁县主,从今天开始便是你们的小师妹了,大家一定要多多照顾她。”她站在讲台,徐先生正介绍她的身份,台下的学生们全都睁着大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好~”答声整齐又乖巧。 紧张的心情突然舒缓了许多,苏禾朝着众人微笑,按着山羊胡子的指示坐到最后排的空位上。兰琴将书交给苏禾,便随着徐先生去往隔壁侍女随从们的安置处待着。 小同窗们都很乖滴很,一切似乎也没她想象中那么糟糕嘛! 其实苏禾还是挺喜欢小孩的。 大学她学得便是教育学。大四实习,她被安排到所在城市一所私立学校做实习老师,然而她虽学了四年,但教学经验为零,课堂上纪律差,孩子们又正处于叛逆期,学生们根本不听她管教,热情统统都被消磨了。 实习结束,她深刻意识到自己恐怕不适合做老师,便毅然决然转行,去姑姑的公司做事……但那次实习给她留下了阴影,只要屋子里孩子稍多一些,她便头疼。 上课的过程很顺利,讲授的内容很简单,因她是新来的缘故,先生没有点她回答问题。 课间休息,姑娘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讨论胭脂钗环,小郎君们则结队去院子里投壶、蹴鞠,只有一两个端坐在位置上看书诵读,实在热闹得很。 此情此景,苏禾不由回忆起曾经的读书生涯,心情大好,便微笑着向旁桌系着红丝带的圆脸小娘子打招呼:“你好呀。” 小娘子肉嘟嘟的,非常可爱,看着就很好相处的样子。 然而,小娘子只是冷冷的瞥了苏禾一眼,并不理会苏禾的问好,而是继续和前桌的黄衫少女说话。 那黄衫少女也不大友好,见苏禾吃瘪,一脸得意。 气氛有些尴尬,苏禾一脸茫然。 “……”诶?说好的照顾呢? 见旁桌不搭理自己,苏禾耸耸肩,转头向另一旁正在认真看书的小娘子搭讪:“你在看话本子呀?这书叫什么名儿?我也想去买一本。” 书上说过,这个年纪的孩子,只要投其所好,准能拉近关系。 可那小娘子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依旧全神贯注地看书,没搭理苏禾。 左右都碰了灰,苏禾有些茫然。 小家伙们竟然有两副面孔。 她环顾四周,探究、好奇、厌恶、轻蔑、同情……各种神色混杂在一起,全都汇聚在她身上。 这熟悉的感觉……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这是被孤立啦? 根据她混迹学校多年的经验,遇到这种莫名被孤立的情况,要么是收买一个态度中立又八卦的‘墙头草’询问原因,要么是假装离开引她们自己说出缘故。 苏禾初来乍到,压根儿不知道哪一个是‘墙头草’,而爬墙角偷听又实在猥琐得很……犹豫片刻,她干脆趴在桌上假装睡觉。 然而她刚趴下没多久,便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就是尉国公府的三娘子?不是说乡下来的都又笨又丑又土的吗?看着不像呀。” “对呀,我瞧她长得也挺好看,比那静平郡主还要好看几分。” “而且她穿的也好看。” 啧,仅仅因为出身便随意孤立他人,小小年纪就养成了这种价值观,长大了怎么得了。 苏禾愠怒,刚要跳起来好好说叫一番,纠正他们的价值观时,却因后面的夸赞,怒气瞬间消散,嘴角抑不住微微上扬。 哎,看在她们都还是孩子的份上,她就不跟她们计较了。 也是,纠正价值观这种事,急了容易适得其反,还是慢慢引导的好。 “她还主动和我打招呼呢,一点县主的架子都没有。”声音软软糯糯,说话这人正是苏禾旁桌的圆脸小娘子,她犹豫片刻道,“我们真的要孤立她吗?” 气氛蓦地沉默,苏禾甚至能想象出女孩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样子。 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这份沉默,是那个黄衫少女。 “孤立又怎么样,区区县主而已,有什么资格给咱们摆架子,咱们怀翰学堂县主、郡主还少吗?” 圆脸小娘子立刻反驳:“那是人家松塘院,咱们竹野院就只有她一个县主。” “许从月,你是不是傻?你竟然替她说话,别忘了你爹与尉国公可是敌对两派。”黄衫少女冷哼一声,信誓旦旦道,“我爹说了,尉国公此次被召回京,不过是娄疆冒犯,等战事结束,没准又会把他贬回去,况且尉国公曾经得罪了那么多人,倘若不是陛下护着,他们家早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真的假的?那陛下还封她为县主?” “那又如何,既没封地又没实权,不过是个空壳子罢——”黄衫少女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可她一抬眼,却见对面苏禾端坐着,正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吓得差点咬到了舌头,“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第九章 祸水东引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一脸无辜地眨眼:“才醒,怎么?” 背后说人长短被捉个正着,女孩们表情僵住,手足无措。 “那个……你别误会,我们没说什么。”圆脸小娘子愧疚一笑,推了推身旁的女孩们。 “啊对!县主娘子,咱们只是闲聊,并没恶意。”几人纷纷点头附和,眼神怯怯。 唯独黄衫少女一脸硬气,瞪大眼睛,与苏禾对视。 “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她一向把自己看作姐妹团中的领导人物,脸可以丢,但气势不能少! 苏禾像丝毫没感受到她的气势,反而神色镇定微笑反问:“你想让我听到什么?” 不得不说,她们也真够单纯的,她不过随便趴一下,她们便以为她真睡着了,肆无忌惮地说人长短也就算了,声音还越来越大,生怕吵不醒她。 愚哉!愚哉! 黄衫少女涨红了脸,指着苏禾骂道:“无耻!堂堂县主竟然装睡偷听!” “彼此彼此,虚衔而已,再者说,你不是也在背后说人长短吗?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我……”黄衫少女气急了,指着苏禾说不出话来。 “下次再说人长短呢,记得学聪明点,一定要避着人。”相比之下,苏禾的态度就平和得多,“不过我劝你还是少在背后嚼舌根,以免引火烧身。” 黄衫少女气得跺脚,只留下一句让“你给我等着”后,便转身跑开。 经由这一闹,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好上许多,虽还是不大理她,但眼神至少没那么大的敌意了,尤其是旁桌的圆脸小娘子,课下居然主动与她说话,让她小心些。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散学,苏禾满怀期待地去了学堂膳厅。 听社交小达人兰琴说,学堂膳厅内的菜退休御厨由退休御厨研制,既美味,又营养。 苏禾才不管营养不营养,她只要能吃到朝思暮想的肉便足够了。 膳厅人多,队伍颇长。排了许久的队,苏禾终于打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肉菜,望着餐盘里色香味俱全食物,苏禾连连咽口水。 然而,她端着盘子没走几步,一袭红裙便拦住了她的去路:“站住!没想到,你就是尉国公府的苏禾?” 声音有些耳熟,好似在哪听过。 苏禾眉头微蹙,定睛一看,这不是早上那位‘致郁’小娘子吗?瞧她这气势汹汹的架势,跟上午那个黄衫少女简直一个模子里来的。 难道她们是一伙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 刚打算低头避过,兰琴却冷不丁地开了口:“怎么又是你,你想作甚?!” 这小丫头,不是胆子挺小么,怎么这会儿“护主心切”了? 再者说了,这还用问?不明摆着来找麻烦呗! 学堂规定的用饭时间总共才一个时辰,苏禾才不想把吃饭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争论上。 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她偷偷用胳膊肘轻撞兰琴的手臂,眼神示意她闭嘴。 “我不是苏禾。”苏禾面不改色的撒谎,“你恐怕认错人了。” “认错人?”红衣小娘子一脸狐疑地看着她,“那好吧,既然不是就走罢。” 这就信了?她还没狡辩呢! 这姑娘也太好糊弄了吧! 苏禾颔首,从她身旁绕过,抬头四处寻找空位,还没走几步,却听见黄衫少女有些刺耳尖锐的嗓音从身后响起:“静平郡主,她就是苏禾,这丫头口齿伶俐,您上了她的当了!” 糟糕,被发现了! 苏禾赶紧加快脚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上当?”红衣小娘子短暂迟疑片刻,立刻高声喊,“苏禾,你给我站住!” 苏禾假装没听见。 傻子都不会站住吧! 红衣小娘子顿时更加愤怒,她爹可是战功赫赫的宣平王,她娘是长公主,作为先帝亲封的静平郡主,在这个学堂里,几乎所有人都对她言听计从,还从来没人敢无视她。 顿时,她怒从心起,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去给我拦住她!” 两名颇懂武艺的侍女几步便小跑到苏禾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黄衫少女不由心头一喜,面带得意。 就凭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县主,竟然还跟我斗? “胆大,竟敢无视我的命令?!”静平郡主快步走到苏禾面前,顶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一脸‘冷酷’道,“很好,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苏禾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瞧瞧这土味十足的霸总台词,姑娘你怕不是走错剧场了? 她傲慢地打量苏禾半晌,嗤笑问黄衫少女:“就是她说想取代我的位置?” 哈?取代位置? 苏禾狐疑,虽说这年龄爱幻想没错,但她这纯属是中二病晚期脑补过度了吧。 “没错,郡主娘子。”黄衫少女朝苏禾投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愤愤不平道,“您一定要好生教训她,让她知道您的厉害。” 呵,原来是狐假虎威啊。 说不过她便捏造谣言,也不是太笨嘛。 静平郡主仅一个眼神,三名侍女便将苏禾团团围住。 兰琴躲在苏禾身侧,瑟瑟发抖:“娘子,咱们该怎么办。” “别急,”苏禾异常镇定,眼神没有丝毫惧意,“静平郡主,我当你是聪明人,怎么这么容易就受人蛊惑了呢?” 静平疑惑蹙眉,扫了眼黄衫少女:“蛊惑?” 黄衫少女脸色大变:“郡主娘子,您莫听她狡辩。” “实不相瞒,我今日初来乍到,同窗们的面孔都未认全,又如何夸下海口取代你的位置呢?”黄衫少女朝苏禾甩出一记眼刀,苏禾却回之一笑,“恐怕,觊觎您位置的……另有她人。” 黄衫少女瞪了眼苏禾,急切解释:“静平郡主,您切莫别听她胡言乱语,我对您忠贞不二,又怎会觊觎您的位置?” 瞧瞧那心虚恐惧神色,苏禾笑了。 “我可没说是你,你急着跳出来解释,怕不是……”她上下打量黄衫少女,作惊讶,“心虚啦?” 不过是随口一言,某人还真有这个想法。 静平只冷眼扫过黄衫少女,黄衫少女慌张地跳脚,开启否认三联。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她指着苏禾破口大骂,“快快给我撕烂这个贱人的烂嘴。” “哟,还没站上那个位置就急着行使权力啦?”苏禾阴阳怪气,“但似乎,普通官宦家的娘子可没有权力撕烂二品县主的嘴呢,好遗憾呀~” 黄衫少女气得险些吐血,就因苏禾是县主,她奈何不了,才编造谎言请静平郡主替她出气。 谁知,苏禾舌灿莲花,竟来了招祸水东引。 静平郡主虽脾气暴躁,却是出了名的耳软心活,她费好大劲儿才融入静平的圈子,倘若静平真信了苏禾的挑拨,不仅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她今后的日子也就难过了…… 第十章 当街杀人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她想解释,却见静平秀眉紧蹙,圆润的杏眼里火焰燃烧,口都不敢开了。 “区区一介礼部御史之女,竟敢拿我当枪使,黄云露,你当真好得很!” 矛盾转移,众人的视线又纷纷落到黄云露身上。 她身份不高,心比天高。 过去借着静平的势,在竹野院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眼下她的真面目终于被揭穿,大家只觉得十分畅快,恨不得拍手叫好。 黄云露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静平郡主,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趁众人注意力转移,苏禾给兰琴使了个眼色,准备偷偷溜走。 她才没兴趣欣赏反目成仇的戏码,再耗下去,下午的课都要开始了。 可没走几步,黄云露便张牙舞爪地朝苏禾扑来:“贱人,都怪你把我害成这样,我、我跟你拼了!” “你别想伤害我家娘子——”兰琴见状,赶紧挡在苏禾身前。 这一吼一推,苏禾手里的盘子‘啪嗒’一声摔下,饭菜汤汁洒了一地,几个肉丸子在地上潇洒地打了个滚,停在墙角。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肉丸子得瑟地朝她挥手,叫她保重…… 见鬼,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顿饭! 苏禾深吸一口气,拼命抑制骂脏话的冲动,一抬头,兰琴和黄云露已经扭打在一起。 她们身高相当,势均力敌,黄云露挠破了兰琴的脸,兰琴扯散了黄云露的发髻,两人怒目相对,好不狼狈。 方才还是怒气冲冲的静平此刻像是看猴戏般,悠闲地观赏两人的拉扯推搡,甚至还不许旁人将她们拉开,贵族纨绔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场面一度混乱,见势头不对,围观者赶紧叫来直学先生,才制止了这场‘战争’。 学堂内不允许打架斗殴,苏禾、黄云露、静平三人作为始作俑者,皆罚抄校规二十遍、停课半日处分。 踏出学堂大门的那一刻,苏禾心情难以言喻。 苏父苏母要是知道她入学第一天便闯祸,不知会有何反应。 哈!熊孩子竟是她自己。 “娘子,咱们这下该如何是好?”兰琴满是血痕的脸上写满慌张不安,“老爷夫人要是知道兰琴闯了祸,会把兰琴赶走……” 苏禾浅浅一笑,拍了拍兰琴的肩膀,轻声安慰:“别怕,有我罩着你呢!” “那咱们现在回府吗?奴婢去叫车。” “不急。”苏禾伸了个懒腰。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要趁着这个机会找小乞丐咯! 7. 在烧饼摊大爷的指示下,苏禾来到了雍京乞丐聚集的走马街。 走马街位于南北两门交界处,街道两旁酒肆、茶楼、商铺数不胜数,摆摊商贩的叫卖声更是此起彼落,来往车马、行人不断,处处都显露着雍京的繁华。 她边搜寻着小乞丐的身影,边新奇地打量着各种摊子商铺,过去指导宿主完成任务时,她见过各种世界的街道集市,但如今身处其中,又是另一番感受。 可穿了半条街,苏禾竟连一个乞丐都没看见。 她纳闷儿,究竟是她听错地点,还是烧饼摊的大爷故意诓骗她? 途经一条小巷时,兰琴指着巷口惊呼道:“啊!娘子,那边有很多乞丐。” 苏禾循声望去,果然,宽敞幽暗的小巷中歇着不少乞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衣衫褴褛、神色厌厌,有的窝在潮湿的稻草堆休息、有的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圈,有的抬着头茫然地看向远方,眼神放空。 “孩子们,你们想吃糕点蜜饯吗?”苏禾打开塞满糕点蜜饯零嘴盒子,在一堆小乞丐们眼前扫过。 这话真像极了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想~”小乞丐们两眼放光,使劲点头。 嗯~真乖! “只要你们扒开衣服让我看看胸口,我便把这些糕点都分给你们。” 兰琴嘴角抽搐,不由撇了苏禾一眼。 她家娘子怕不是被某些有奇怪癖好的女色狼掉包了吧?! 小乞丐们看着糕点蜜饯直咽口水,毫不犹豫地扒开了自己单薄的衣服给她看,几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想伸手去抢,苏禾立刻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将盒子落锁盖上。 明抢行不通,几个小乞丐只好顺从地扯开衣襟,任苏禾检查。 没有。 这个没有。 这个也没有…… 她泄气极了,这么多小乞丐,居然没一个有胎记,按照这进度,她要找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目标人物。 “这附近还有与你们同龄的乞丐吗?” 小乞丐们面面相觑,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嚼着米糕,含糊不清道:“你去南鹊街看看罢,近日,那儿来了个新面孔。” 南鹊街是雍京主街,是最为繁华的街道,那居住着不少达官显贵,国公府也在那边,苏禾正好顺道回家。 “多谢!” 与小乞丐们告别后,苏禾去到了南鹊街。 刚进主街,人声鼎沸,苏禾循声望去,不远处的酒楼门口围了一大圈人,咒骂声夹杂着鞭声,传入耳中,走近一看,一个面目狰狞粗布麻衣的店小二正高扬手里的马鞭,肆意抽打一个上身赤膊,骨瘦如柴的小乞丐。 小乞丐脸埋在臂间,蜷曲着缩成一团,身体剧烈颤动,却没有一声哀嚎,背上血淋淋的鞭伤格外触目惊心。 围观群众竟没有一个出来相助,他们神情冷漠,甚至还相互打赌小乞丐几时会呼救,仿佛挨打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小猫小狗。 再不阻止,他会被打死的! “住手!” 突如其来的喝声吓得店小二一颤,高扬的手骤然停住,抬眼,面前竟然是个十多岁的小少女,不由愣住。 苏禾挡在小乞丐身前,高声质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当街杀人?!” 他在酒楼工作多年,惯会察言观色,南鹊街王公贵族颇多,而少女容貌秀美,衣着不凡,约莫是某个大官家的女儿。 “小娘子说笑,小的哪敢杀人,这小子砸坏了店里的东西,冲撞了客人,小的奉掌柜命令教训他。”他敛去脸上的狠意,换上一副笑脸。 “教训?你分明是想杀了他!”苏禾冷声反驳,“无论他犯多大的错,都应送官府处理,你逾越官府当街行刑,将律法置于何处?又将陛下置于何处?” 第十一章 搞事情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这…小娘子您言重了。”店小二笑容僵住。 人群骤然安静,众人纷纷好奇打量唯一出言制止少女,默默猜测她的身份 突然,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苏禾依声而望,只见酒楼掌柜鼓着掌慢悠悠地朝她走来。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不高但瘦,细狭眼、高颧骨、尖下巴,布满细褶子的脸上写满了精明二字。 店小二松了口气,用眼神向酒楼掌柜求助,掌柜微微抬手,店小二便立刻如释重负进酒楼干活。 “小娘子说得好。”掌柜的捻捻细长的胡子,“既然小娘子如此心善,那便替他把钱赔了,如何?” “多少?” “他共砸坏我一张长凳和两个茶壶,不多不少正好十两。” 呵!就这? 苏禾手伸到腰间摸荷包,摸了半晌却一无所有。 完了,早上出来得太急,忘带钱包了…… 气氛骤然尴尬,群众一片哗然,皆低声嘲笑苏禾不自量力。 见苏禾拿不出钱,酒店掌柜笑容骤敛:“小娘子要是没钱,就别多管闲事!” 兰琴不满掌柜态度,高声呵斥:“你可知我家娘子是谁,竟敢用这样的态度说话!” “就算是公主来了,没钱,我也是这个态度!”他仰头冷哼,小胡须随风轻抖。 然话音刚落,随着一声马匹的嘶吼,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喊声:“三娘子,老奴总算找到您了。” “周叔?”苏禾扫过路边停靠的马车,“是阿娘让您来接我的?” “是,学堂派人传话后,夫人忧心您的安危,便立刻遣老奴去接您,老奴赶到时门童说您已经离开了,正准备回府复命,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您。” 派人传话?那她停课的事岂不是被苏母知晓了? 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脑仁疼~ 算了,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周叔,我出门急,忘带银子了,您能借我十两银子吗?我回府马上还你。” “您稍等。”周叔立即掏出钱袋,将里面的银子都掏出来,零零总总加起来正好十两,他双手将钱奉上,笑道:“不急,娘子您是堂堂长宁县主、国公府三娘子,还会贪图老夫这点银子不成。 身份搬出,众人再度哗然,客栈掌柜惊讶过后,立马换上笑脸。 苏禾将银子悉数交至他手中,冷声道:“拿好。” 掌柜笑盈盈双手捧住:“多谢县主小娘子,小娘子果真人美心善,乃国之大福。” 苏禾无心理会他的恭维,蹲下身查看小乞丐伤势。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此时小乞丐气息奄奄,昏迷不醒。 他后背血肉模糊,地上脏,苏禾不敢动他。 周围又没有医馆,苏禾只好让周叔把小乞丐背上马车,带他回府,请府中的大夫医治。 苏禾与兰琴小心翼翼将小乞丐扶至周叔背上,一个妃色荷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荷包上的梅花有些眼熟,苏禾狐疑,却听见兰琴惊呼:“啊!娘子,这不是前两日您弄丢的荷包吗?怎么在这?” 对呀,那荷包不是被客栈里的小乞丐抢走了吗? 难道说…… 苏禾抬起小乞丐的脸,怔住了。 真的是他!他竟来雍京了?! “娘子,您怎么了?”兰琴的喊声将她飘忽的意识拉回现实,抬眼,小乞丐已经被周叔背入马车。 “无事,走罢。” 治伤要紧,一切等他伤好再说。 马车平稳行驶于道路中央。小乞丐趴在坐榻上,脸色蜡黄嘴唇发白,额头不停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苏禾边替他擦拭额头的汗珠,边祈祷他撑住。 所幸,酒楼与尉国公府相距不远,随着“吁”的一声,马车缓缓停下。 国公府门口格外拥挤,门口停了好几辆陌生马车。 苏禾记挂着小乞丐的伤势,无心深究原由,只让周叔将人送到客房安置,派兰琴去请府中的大夫来治伤。 可苏禾还没等来大夫,却等来了苏母的贴身侍女。 “三娘子,夫人唤您去花厅见客。” 见客? 苏禾想起府门口停着的陌生马车,后知后觉。 她叮嘱侍女好好照顾小乞丐后,便跟随贴身侍女去花厅见客。 早晨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天色却暗了下来,风卷起枯叶,在地上打旋。 距离花厅百米左右,苏禾远远看见厅中坐着好几个珠围翠绕、衣香鬓影的陌生妇人,聊天品茶,好不惬意。苏母端坐主位,神色恹恹低头品茶,身侧的苏苗则强颜欢笑,沉默又无措地摇着团扇。 苏母面无表情地搁下茶杯,抬头便见到被侍女领来的苏禾,脸色的阴云瞬间驱散。 “禾儿,快来见见各位夫人们。” 苏禾诧异,得知她闯祸停课,苏母面上居然没有丝毫怒气。 这气度、这教养,不愧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上阶梯时,苏禾一时愣神,转身迎面撞上一位锦罗玉衣的年轻妇人,摔倒之际,苏禾一把抓住妇人的胳膊,才堪堪站稳。 突然眼前一黑,面前浮出年轻妇人与两个模样艳丽的女人推搡、打架的画面。 也是没想到呀,这么光鲜亮丽的人,也有扯头花的时候? 正在苏禾愣神的时候那,妇人狠狠地甩开苏禾的手,怒目圆瞪道:“你眼瞎啊?” 苏禾站定,轻声道了句歉。那妇人却带着三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上下打量苏禾,扯着嗓子道:“这便是苏小娘子吧?好好的长着眼睛,没想到竟不看路……” 说完,便自顾自底上了楼。 看清女人长相的那一刻,苏禾猜出她的身份。 那鼻子、那眼睛……尤其是得意时尖酸刻薄的笑容,跟复制粘贴似的,与黄云露简直一模一样。 瞧瞧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这人该不会是来搞事情的吧? 楼下的声音不大不小,到底还是传到了苏母的耳朵里,只见苏母眼底闪过丝丝不悦,面上却依旧温柔浅笑,带着苏禾向几位夫人请安问好。 “这位是吏部陈尚书的夫人。” “陈伯母好~” “越来越漂亮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这是大理寺许少卿的夫人。” “给许伯母问安~” …… 苏禾顶着张笑僵的脸一一行礼,夫人们热情而又客套地点头寒暄,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过年,被迫给各种远房亲戚拜年的时光。 轮到给黄夫人请安时,苏母笑容淡了几分:“这位是礼部黄御史的夫人。” 苏禾照例行礼,对方却慢慢悠悠地拿起茶杯饮茶,半晌才缓缓地跳出一个“嗯”字,傲慢又无礼。 苏母脸色铁青,众夫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这人……绝对是来搞事情的! 第十二章 又蠢又坏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沉默。 “苏夫人,您真是有福气,国公爷官复原职,深受陛下信任,两个女儿既漂亮又知礼。”终于,周夫人忍不住开口,打破沉寂,“尤其是你家大娘子,温柔娴静,将来定是贤妻良母。” 苏苗脸颊微红,笑容浅浅,苏母微笑颔首:“周夫人谬赞了。” “温柔娴静又有何用?”尖锐嗓音再度响起,黄夫人阴阳怪气道,“做主母还是要厉害些,将来丈夫若娶了妾室,温柔娴静未必能压得住。当初周家二娘子也是个柔弱娴静的性子,家事倒是处理的有条不紊,却唯独管不住一个小妾,丈夫被迷得七荤八素不提,成亲两年都无子……” “黄夫人,”周夫人打断她,尬笑着转移话题,“要不咱们聊点别的事?”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黄夫人瞪了她一眼,“我不过是好心,趁着她如今还未定亲,赶紧磨磨性子,将来怕是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官复原职又怎样,待战事平定,还不是会被贬,说来说去,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苏禾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总算是知道黄云露那股子‘作’劲儿是怎么来的了。 感激? 没赶走她都算客气了。 想到刚刚不小心碰到她时看到的画面,苏禾突然一笑。 “您这般厉害,府中妾室定不少吧?”苏禾学着她阴阳怪气的语调,“一看您平日定很操劳,连细纹都熬出来了。” 黄夫人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下意识抚上眼角。 细纹?她才二十八岁,怎么就有细纹了呢?! 都怪她那风流成性的丈夫,成亲这些年,除了花天酒地,便只会一房接一房地纳妾,妾室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整日里,她除了处理府中事务,还要与那群妾室斗智斗勇…… 一想到这些烦心事,黄夫人便不由垮下脸来,正想着如何反驳,却听苏禾轻飘飘地接上一句:“倘若您出嫁前温柔贤淑些,恐怕也不至于……这样忙碌呢。” 死丫头真会戳人短处! “苏夫人礼教有方,”她恨恨地瞪着苏禾,咬牙切齿,“苏小娘子伶牙俐齿,好生厉害。” “黄伯母过奖。”苏禾莞尔浅笑,“您的品行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呢。” “你!” 黄夫人鼻子都要气歪了,想不到国公夫人这般温柔近乎懦弱的女人,竟然养出这样厉害的女儿。 她今日来此,原本是听从丈夫的命令,来国公府打探情况,顺便耍耍威风,没想到威风没耍,倒是被个小丫头怼得哑口无言。 见黄夫人吃瘪,向来不满黄夫人为人、却一直被她压一头的许夫人心情大好,笑吟吟地主动和苏禾搭话:“听闻苏小娘子入了怀翰学堂,下午怎么没去进学?” 苏禾一时语塞,心虚地瞥了苏母一眼,苏母淡哂:“禾儿下午身体不适,我替她休了假。” 居然还替她撒谎,这是什么神仙母亲! “身体不适?我看不太像。”黄夫人扣上茶盖,阴阳怪气道,“该不是犯了错被赶出来了吧?” 苏母笑容淡去,表情不悦,苏禾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还问?还不是拜你闺女所赐?! 上午无端被黄云露污蔑针对,下午还要和黄夫人周旋,好家伙,这一大一小交替作战,真不给人留点喘息机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打怪升级来了。 在场都是官眷,既然黄夫人诚心让她出丑,那也别怪她不给黄云露留情面了。 “黄伯母所言正是。”苏禾给苏母使了个眼色,一改方才的口齿伶俐,重重的叹气,声情并茂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禾儿本不想提起此时,既然黄伯母问到了,禾儿便将心中的委屈都说出来。禾儿今日才入学,同窗一位小娘子便联合众人一同孤立我,我只不过反驳了几句,那小娘子竟冲上来要打我,还要撕烂我的嘴……” “那小娘子为何要这般对你?”周夫人蹙着眉问。 “禾儿也不知。”苏禾低下头,吸吸鼻子,换上哭腔,“许是…许是禾儿看着就好欺负罢。” 边说,苏禾边观察着黄夫人的神色,她仍是一脸幸灾乐祸,神色没丝毫变化。 看来,她还不知道故事的‘主角’是自己女儿。 “岂有此理!”脾气暴躁的陈夫人重重的搁下茶盏,怒道,“想不到怀翰学堂竟然有这样的人?” 其他几位夫人跟着附和,眼中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黄夫人冷哼一声,摆出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阴阳怪气道:“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没准儿是你自己做了什么惹人厌的事不自知呢?” 神特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这是变相承认,你女儿是苍蝇咯? “您这话便有些无理了,我女儿受欺负,你却站在施暴者的角度说话。”苏母低头饮了口茶水,冷声道,“难不成您与那施暴者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哟,我不过随口一言,你又何必当真?” 苏母把手里的茶碗重重一摔:“看来我们苏家的大门,是不欢迎黄夫人的。” 这一摔,把众夫人都吓了一跳。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和事佬周夫人赶紧打圆场:“苏夫人您别生气,她向来口不择言,性子直,您别与她一般见识。” 性子直?是又蠢又坏才对! 许夫人拉着苏禾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窃喜,面上怜惜问道:“禾儿,我与那怀翰学堂山长夫人有几分交情,你告诉伯母,究竟是谁家小娘子敢这样嚣张,如此品行不端的人,定是要好好责罚管教才好。” 谢天谢地,终于问到重点了! 苏禾抬眸为难地扫了黄夫人一眼,紧咬下唇可怜兮兮地摇摇头:“伯母,不用了,或许真如黄伯母所言,是禾儿做了什么错事惹得那小娘子厌烦,才被如此对待的。” “好孩子,你别听那些胡言乱语,你告诉伯母,伯母替你出气。” “好、好吧。”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众夫人皆竖起耳朵,苏禾低着头,手指摆弄着袖摆,犹犹豫豫地开口,“禾儿也不知她是哪家的姑娘,但听旁人唤过她的名字,好像叫……黄云露。” 第十三章 管教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闻言,黄夫人脸色当场就变:“你撒谎!” 她腾一下站起,手肘撞翻茶盏,茶水茶叶全泼在她裙子上,烫得她嗷嗷直叫。 活该! 要不是为了维持可怜人设,苏禾恨不得拍手叫好。 恶人自有天收,报应来得太快躲也躲不掉。 得知施暴者是黄夫人的女儿,众夫人皆露出一幅了然的神色。 有其母必有其女,母亲这副模样,女儿蛮横些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许夫人暗爽不已,黄御史之女娇蛮跋扈、仗着静平郡主的势欺辱同窗之事她早有耳闻,甚至在苏禾刚开口时,她便猜到了主人公是谁。 只是她没想到,小姑娘挺猛,竟当众揭穿。 这位长宁县主,果真不一般。 黄家官不大,但背靠宣平王,兴风作浪这么些年,他们这种低品级世家都敢怒不敢言。 细想,也只有初来乍到的新贵尉国公府能灭一灭他们的气焰了。 黄夫人狼狈掸去腿上的茶叶,顾不上疼痛,指着苏禾大骂:“我家露儿怎么会无端欺辱他人,定是…定是你这巧舌如簧的小贱人先惹了她!” 黄夫人越生气,苏禾便越高兴。 她还嫌这火烧不得不够旺呢。 “黄伯母,禾儿也不知那小娘子是您女儿。”苏禾瞪着无辜的大眼,装作害怕的模样故意躲到陈夫人身后,委屈道,“再说,这事也是您先提起……” 在场众位虽都是官眷,可论起身份,除了苏母外,就属陈夫人最高。 只要拉动陈夫人替她说话,任黄夫人权势再大,也奈何不了她。 “是真是假,回去问问自己女儿不就知道了么?”陈夫人看着躲在身后的苏禾越发心疼,对着黄夫人就是一个白眼,冷哼道,“难怪方才替施暴者说话,原来是护短呢。” “你……”黄夫人顿时恼羞成怒,哑口无言。 那模样,果然跟黄云露如出一辙。 “我还说错了不成?保不齐是你自己品行不端,才影响了自己女儿。” 黄夫人气得牙痒痒,可陈家官位高,她惹不起。 一转头,苏禾正假惺惺地抹眼泪。 那无辜可怜的模样,让黄夫人想起家中惯会扮可怜博宠爱的妾室们。 贱人都是一副德性! 顿时,她怒从心起,刷起袖子想要冲上去教训苏禾一顿。 “小小年纪信口雌黄,既然你爹娘不管教,那我便替你爹娘好生教训你!” 一直不语的苏母此刻黑着脸,站了起来:“你敢!”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当着她的面挖苦她女儿也就罢了,竟还想动手? 替她管教女儿? 呸!什么东西! 黄夫人冷哼:“怎么?你还敢叫人打我不成?!” “上门打人这种粗人做的事,国公府可干不来。”苏母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吩咐道,“来人,送客!” 一声令下,花厅内的侍女、婆子将黄夫人围住。 “你们……你们敢动我?”黄夫人面色一紧,下意识往后退。 “夫人,既然那您不愿自己离开,那老奴得罪了。” 两个高大壮实的婆子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轻而易举将她腾空举起,在尖叫与咒骂声中,被婆子侍女拖出了花厅。 聒噪源头消失,世界终于安静,柔柔秋风送走云层,花园内又变得亮堂起来。 几位夫人轮番安慰苏禾苏苗两姐妹,又与苏母唠了几句家常后便离开了,厅内只剩下苏家母女三人。 既然客人都走了,苏禾也想快点赶回客房看看小乞丐的伤势。 可苏母却依旧坐于主位之上,秀眉紧蹙,低头品饮茶水,苏苗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低头不语,两旁的侍女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站得笔直。 好家伙,她们搁这儿学包青天审查犯人呢? 莫不是她刚才故意整黄夫人,影响国公府体面了?! 完蛋,古代世家最看重的便是脸面,她方才只想着给黄夫人一点教训,完全没考虑其他的事。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主母们都会怎么做来着? 家法?! 脑中突然跳出电视剧里,犯了错被家法责罚的惨状,苏禾背后直冒冷汗。 命要紧,还是找借口溜了吧! “阿、阿娘,女儿身体不适,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女儿便先……” 苏禾捂住肚子,正要假装腹痛,还没开口,却听苏母幽幽叹了口气,搁下茶杯:“禾儿,过来。” “……”拜托给个机会,她还没开始演呢。 哎,躲不过就躲不过罢,不过一顿家法而已,横竖总不会打死她。 “阿娘,你听我狡辩哦不…解释。”苏禾哭丧着脸,站在苏母面前,“黄夫人欺人太甚,我实在是……” “受伤了吗?”话没说完,苏母拉住她的手,细细检查,“那黄家小娘子,可有伤着你?” “我没受伤,伤都在兰琴身上。”苏禾愣了愣,茫然地摇摇头:“黄云露还没碰着我,便被兰琴拦住了。” 苏母瞬间松了口气,一把搂住苏禾,轻声呢喃:“没伤着就好,没伤着就好……” 瞬间,苏禾眼眶湿润,鼻子泛酸,有股暖流涌入心房,顺着血液在全身流动。 她想起自己多年前因病去世的母亲,眼泪顿时涌了出来,父亲为了供他读书,整日忙于工作,她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了。 “禾儿,今后若再有人欺负你,都只管打回去,爹娘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苏苗也冲上前抱住母亲和妹妹,语气坚定道,“苗儿也会一直保护妹妹。” 真好! 苏禾喜悦又感动,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正煽情时,兰琴急急忙忙地闯入,大喘着粗气高声嚷道:“娘子,小乞丐的伤口已经清理完毕,李、李大夫唤您过去……” 苏禾拼命给她使眼色,这小丫头像是听不懂,跟个小喇叭似的叭叭叭说个没完。 “什么小乞丐?” “什么伤口?!” 苏家母女面面相觑。 苏禾扶额:“阿娘,阿姊,你们听我解释!” 无奈之下,苏禾带着母亲和长姐去往客房。 一路上,她简明解释了与小乞丐的相遇过程。 第十四章 留下他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神仙一直在梦里说,让我多做善事,不要浪费机缘。我今儿看得到他,把他救下,不仅是善事,也是机缘呐!” 苏禾简直是佩服自己的口胡能力。苏母虽然面上有些狐疑,但到底没说什么。跟着苏禾进了客房。 进了客房,小乞丐笔直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心皱成一团,嘴唇发白,面色却比方才好了许多。 他消瘦的上身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桌上银盆中的血水,地上带血棉布、血衣都格外触目惊心。 苏母惊愕地捂住嘴,瞳孔放大,苏苗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躲在苏母身后瑟瑟发抖。 “他……怎么伤成了这般模样?” “禀夫人,幸亏三娘子救得早,倘若他再挨上几鞭子,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李大夫幽幽叹了口气,“这孩子受过不少苦,身上全是伤疤,四处都是淤青。” 说罢,李大夫拿出几张药方给苏禾,欲言又止。 “大夫,您有何话便说罢。” 看病时,最怕遇到这样的医生,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就是不说原因,吓得人心惊胆跳。 “三娘子,老夫知道您心地善良,那孩子伤得很重,须得好好修养,您若要赶他走,能不能待他伤好后再说?” 怕苏禾不答应,李大夫又补充一句:“医者仁心,我实在不忍心见如此年幼孩子再四处奔波流浪了。” “您放心,我既救了他,便会对他负责,只要他愿意,我不会赶他走。” 语毕,苏禾看了眼苏母。她倒是没反驳,但眉头紧蹙,沉默不语,像在思索着什么。 李大夫微笑颔首,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苏禾盯着小乞丐包得严严实实的上身陷入沉思。 糟糕,她忘了问李大夫小乞丐有没有胎记了。 哎,瞧瞧她这记性! 算了,还是待他换药时,再来确认吧。 三人退出客房,苏母沉默片刻,面色凝重问道:“禾儿,你当真想将他留下来?” 苏禾慎重地点点头,心却咯噔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儿。 难道苏母不想留下小乞丐? 不应该呀,在她的记忆中,苏母是那种路上遇见流浪的猫狗,也会无比怜惜着捡回家的人。 “你阿爹才复职,咱们回京途中又遇到刺杀,这小乞丐身份不明,我担心……” 高悬的心缓慢落下,苏禾舒了口气:“阿娘放心,女儿保证他对国公府没有有任何威胁。” 倘若他真另有企图,当初就不会只抢了她的荷包逃走了。 闻言,苏母沉吟片刻,无奈叹道:“也罢……天色也不早了,等你阿爹回来后再商量吧。” “什么事等我回来商量?”话音刚落,前方便传来苏父的声音。 三人循声而望,苏父头戴黑色官帽,身着一身深紫色官府,面带微笑,施施然朝她们走来。 “今日散朝怎么比昨日早些?”苏母接过他取下的官帽,自然地为他拂去肩上的灰尘。 “朝中并无大事,陛下也未曾私下召见我,便回来得早些。”说罢他看向苏禾,慈祥问道,“禾儿,今日初入学堂,感觉如何?” 苏禾心虚地躲开视线:“还、还行吧。” 不过是惹了个有权有势的静平郡主,大闹饭厅被勒令停课而已。 “你闺女儿出息了。”苏母睨了她一眼,打趣道,“才入学就被停课也就罢了,还从外面捡了个来路不明的小乞丐回来。” 苏父也看了她一眼,笑道:“果然是出息了?好好和阿爹说说,停学是怎么一回事,小乞丐又是怎么一回事?” 无奈之下,苏禾再一次简明扼要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讲了一遍。 哎。今日的她不是苏禾,是苏.故事机.禾。 “岂有此理!”听完,苏父敛去脸上的笑意,怒道,“小小御史之女也敢欺负我女儿?真以为只有御史会告状?” “阿爹,”苏禾赶紧拉住他,“陛下日理万机,这样的小事还是不要麻烦陛下了。” “禾儿当真是长大了。”苏父慈爱地拍了拍苏禾的肩,神色认真道,爹爹不怕惹事,倘若今后再有人敢欺负你们,我定要十倍百倍还回去。” 两姐妹相视一笑,重重点头。 苏父沉吟片刻,缓缓道:“至于那小乞丐,先留下来,多派些人手严加看管,是去是留,等他醒了再说。” *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明晃晃的圆月又爬上了夜幕之中。 吃完晚饭,苏禾趁着散步的空档,走到了小乞丐休息的客房外。 门口果然多加了几个护卫看守。正在斟酌怎么开口时,两个侍女端着洗漱的盆子和伤药纱布朝此处走来。 “咳咳。”等侍女朝她福了一福后,苏禾故作镇定,“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跟我进来。” “是。”两位侍女狐疑地对视,跟在苏禾身后进了房门。 “三娘子,您……” 苏禾随手为自己倒了杯茶,低头饮了一口:“你们不用管我,直接给他上药就行。” “是。” 侍女相视一眼,麻溜的拆绷带、调药膏,不一会儿,小乞丐身上的绷带便拆得差不多了。 苏禾直勾勾地线望向小乞丐瘦得只剩骨头的胸口——淤青、鞭伤、刀伤,新旧伤疤交错,什么都有,却唯独没胎记。 不过,这年代乞讨有这么危险吗? 他……该不是被人虐.待后逃出来的吧?! * 虽只上了半日的学,但因饭厅发生的那遭事,苏禾一战成名。 第二日进学,从学堂门口到去往竹野院的途中,同窗们看她的眼神都别有深意。 或同情,或冷漠,或幸灾乐祸,或窃窃私语。 从只言片语中,苏禾听到什么惹麻烦、不安宁之类的字眼。 她一头雾水。 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莫非是黄云露又作妖了? 心中隐隐飘过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踏进苑门,哄闹声骤然停息,众人的视线纷纷汇聚在她身上,尤其是旁桌的圆脸小娘子,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反观黄云露,则是一脸怨恨地瞪着她,眼底闪过几丝怜悯与不屑。 怜悯??! 见鬼!这黄云露怕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第十五章 还礼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满载惊讶与茫然,苏禾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而,她看见眼前的一切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坐垫被人用刀划花,白色的棉絮四处飘落,案几被浇满墨水,宣纸全都被染黑,毛笔有的被扒光毛,有的断成几截,就连砚台也被磕缺了一个角。 这谁干的?! 简直是……太幼稚了! 苏禾下意识地看向一旁正幸灾乐祸的黄云露,还没开口,黄云露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我干嘛?跟我没关系。” “我也没说是你,你心虚什么?” 黄云露涨红了脸,边跺脚,边呲牙咧嘴大嚷:“谁心虚了?说了不是我,你爱信不信!” 嘿,这咋还急眼了呢。 “我信便是了。” 既然不是黄云露,那只能是静平郡主了。 苏禾又好气又好笑,这种幼稚的小把戏,也只有静平才做得出。 上课钟声响起,孩子们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落坐,苏禾只能对着桌子叹息。 这还让她怎么上课?! “那个,县主娘子,要不您同我坐吧。”旁桌的圆脸小娘子腼腆一笑,往旁边移了移,留出一个空位。 苏禾向她道了谢,坐到她身旁,她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桌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静平这事要解决不了,她还真不得安宁了。 课间休息,苏禾问清静平郡主所在的苑室后,凭着记忆中的路线闯进了松昌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总不能忍气吞声。 两院设施建筑大致无二,但从假山、水池以及楼阁的细节中却能看出,松昌院更为精致些。 找到静平时,她正转身绘声绘色地向后桌描述,自己是怎样将划坏苏禾的软垫、将墨水淋满矮桌,又是怎么掰断毛笔,摔坏墨砚的。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拍手叫好,唯独她旁桌粉衣襦裙小娘子频频皱眉:“静平,你这做法也实在无礼些。” 静平不悦:“盈儿,是她先对我无礼。” 无礼?苏禾哑然,分明是你先找麻烦好伐?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趁着她们说话的空挡,苏禾快步走到静平桌前,桌上只铺了一张白纸,研好的墨汁乌黑发亮。 很好,连作案工具都给她准备好了。 “你是何人?”后桌小娘子发现苏禾,扯着娇滴滴的嗓子询问,“来找静平?” 笑声戛然止住,视线纷纷落到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静平转过身,瞳孔骤然放大:“苏禾,怎么是你?” “苏禾?” “她便是那长宁县主?”满座哗然,紧接着,是众小娘子们好奇的打量。 “你还有胆子过来?今晨我送你的‘礼’,你可还喜欢?”语罢,她朝身后的小娘子们得意一笑,看向苏禾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轻蔑。 这就来求饶了? 看来她也只是嘴皮子厉害而已,随便吓一吓便怂了。 枉费还高看了她一眼。 “多谢郡主,喜欢的紧。”她朝着静平粲然一笑,手指轻轻拂过砚台,指尖染上点点浓稠的墨汁,轻声道,“所以我这次,特地来给郡主还礼了。” “还礼?”静平茫然。 话音刚落,只见苏禾握住砚台,微微一倾,浓稠的墨汁全都泼到了桌上,宣纸开出黑色的花,几滴‘花汁’还溅到了静平浅绿色裙摆上,墨汁蔓延,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烟香。 众人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笑意的苏禾,静平怔住,脸像个调色盘,一阵红一阵白,格外精彩。 “啊——”好半晌,她回过神来,怒不可遏的瞪着苏禾,“你竟敢……” “这‘礼’静平郡主还可满意?”苏禾耸耸肩,摆出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你可别瞪我,我这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以暴制暴虽不是她处事准则,但她也不想亲身体验什么叫破窗效应。 静平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血气上涌,怒火攻心,她想叫侍女收拾苏禾,可因昨日停课的缘故,母亲教训了她一顿,收回了那两个会武功的侍女。 看着苏禾这张欠揍的脸,又看看满桌的墨汁和裙子上的污渍,静平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既然侍女不在,她只好自己动手了。 她高扬起手掌,掌心似乎生了一团火焰,只有狠狠地拍在对面人的脸上,才能消气。 然而,手还没落下,苏禾却当机立断抓住了静平高扬的手腕。 还想动手? 苏禾刚想要说教一番,突然眼前又飘过几个画面:追着小兔子的静平、挂着白灯笼的小巷以及拐角处手握汗巾的褐色布衣男人…… 不是吧,又来?! 她倒是忘了自己会预言这一茬事儿了! 画面淡去,苏禾深吸一口,准备迎接那该死的副作用。 然而她心理建设了半晌,除了有些心悸外,再没有其他的症状出现了。 “你给我放手——”静平挣扎叫嚷。 确认的确没有其他副作用后,苏禾松开了静平的手腕。 既然副作用是根据预言事件的大小而定,那她方才见到的画面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但想起拐角处那个奇怪的男人,苏禾还是忍不住提醒:“你这些日子小心些。” 静平揉着手腕:“苏禾,你这是向我宣战?” 哈?宣战? 这姑娘又在脑补些什么奇怪的剧情??! “还有几分胆色,算我没看错你。”静平露出一幅与她可爱容貌十分违和的冷漠表情,三分欣赏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道,“很久没有人敢向我宣……” “噗——”苏禾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卖萌版的统计图好违和! “苏禾!你笑什么?!”冷漠的表情裂开,静平又恢复了抓狂的神色,想冲上去打苏禾一顿,一旁的小娘子赶紧拦住她。 这才正常嘛! “咳咳……” “我苏禾从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那些幼稚的小把戏,对我没用。”苏禾敛去笑意,冷眼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不卑不亢道,“反倒是你,最近啊……” 话也不说完,她故作高深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踏出苑门。 第十六章 碰瓷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散学回府的路上,苏禾惬意地靠在车窗旁,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撩开车窗帘子,百无聊赖地观察着来来往往地行人,静静地聆听街头小贩的叫卖声以及车轮滚动的咯吱声。 斜阳慵懒的散漫屋檐,泛黄的枯叶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苏禾唇角微扬,眯上双眼,享受微风拂面之感,不由地开始轻哼小调。 “好些日子没见娘子这样开心。”来雍京后,兰琴鲜少见到苏禾这样高兴,忍不住开口问道,“是被先生夸赞了么?” 苏禾放下帘子,伸了个懒腰:“差不多吧。” 或许是那日的警告起了作用,接连几天,无论是静平还是黄云露,都再没找过她的麻烦。 难得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她心情大好。 正高兴着,马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苏禾的头重重磕在车壁上,头晕脑胀,眼冒金星。 苏禾揉着额头,郁闷地问:“周叔,发生了何事,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禀三娘子,前面济慈医馆围了好些人,堵住了去路,”周叔仔细观察片刻,狐疑道,“貌似还有……官兵?” 苏禾愣了愣。 医馆?官兵?莫不是发生了医患纠纷? “娘子,此时天色还早,”兰琴拍拍身上的灰尘,嘿嘿一笑,“要不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瞧这话说的……正合她意! 不等周叔反应,两人跳下马车,朝人群中挤去,因个子小的缘故,苏禾轻而易举便挤进了最里层。 一抬头,身旁竟然站了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诶?这小乞丐她似乎没见过。 该不会…… 苏禾心头一喜,刚想和他搭讪,兰琴突然挤了过来,刚举起的手一把按在小乞丐的肩上。 陌生的画面浮现在眼前,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被官兵带走,小乞丐被人打到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心悸渐渐浮上心头,小乞丐疑惑地转过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苏禾立刻收回了手:“抱歉。” 不等小乞丐回应,兰琴扯着苏禾的袖子惊呼:“啊!那有死人!” 苏禾循声望去,阴暗狭小的医馆柜台里果然躺着一具老人尸体。 仵作正在验尸,一个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扑在尸体旁,嚎啕大哭,边哭边指着柜台中一位上了白发苍苍的老大夫大骂:“庸医!你还我爹命来!” 苏禾惊了惊,这中年男人不是预言中被官兵带走的男人吗? 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碰瓷! “竖子无礼,休得胡言!”老大夫脸色铁青,“你爹何时来我这看过病?” “还想抵赖?”中年男人腾一下站起,一把抓住老大夫的手腕,“大伙儿看看,这便是你们口中的神医!昨晚我爹吃了他开的药后便上吐下泻,昏迷不醒,今日一早便撒手人寰了。” 老大夫脸涨得通红,拼命挣脱,可还是被硬生生地被他从柜台拖出。 边说,中年男人边从怀中掏出一包药,药纸上赫然盖着济慈医馆的印章:“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大夫躲过药包,仔细端详片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上面确实是他的印章没错,可这药却不是他开的。 人群一阵哗然,议论纷纷。 “不会吧?江大夫医术高明,怎么可能会医死人?” “怎么不会?年纪大了眼花抓错药也是常有的事。” “……” “吵什么?!”为首的官兵一吼,哄闹声立刻消散。 他夺过药包,一脸嫌弃地闻了闻,又拿着医馆印章与对比过药包上的印章对比了下,立刻盖棺定论:“就是这老头杀的人,来人,把他拿下!” 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兵立刻将老大夫团团围住,中年男人面露得意。 搞什么?要不要再草率一点? 这就结案了?! 眼看着老大夫要被带走,苏禾出言阻止:“药纸哪儿都能弄到,官差大人,仅凭一张药纸印章断案,未免不妥罢。” 官差冷冷撇了她一眼,见说话者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女娃,满脸鄙夷。 “去去去,少管闲事!” “你这粗人,好大的胆子!”兰琴叉着腰,掏出国公府的腰牌,怒道,“竟敢对长宁县主无礼!” 官兵看清腰牌上的字,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县主娘子,请县主娘子恕罪。” 果然是有身份好办事,苏禾摆摆手,冷声道:“罢了,方才的事我不与你计较,这案子我看着蹊跷,你再好好查查罢。”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中年男人脸一僵。 “县主娘子,哪有什么蹊跷,这小乞丐亲眼见到我爹昨日来你这买药,我还冤枉了他不?”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小乞丐身上,中年男人冲着小乞丐挤眉弄眼,小乞丐不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我亲眼看到——东巷成康医馆的掌柜指使他来陷害江大夫。“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好家伙,临阵倒戈! 难怪小乞丐会被打成那样。 “今早成康医馆的掌柜找到我,让我指认江大夫,还给了我十两银子作为报酬。”小乞丐不卑不亢,掏出了一锭银子,给大伙儿展示,银子下赫然刻着成康医馆四个大字。 “你、你少胡言乱语!”年男人脸色大变,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人群,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一介乞丐之言如何能信?保不齐……这银子是你偷的!” 苏禾哑然:“你既说乞丐之言不能信,那江大夫害你父亲之事,也都是无稽之谈咯?” 中年男人哑口无言,脸色煞白。 小乞丐将银子呈递给官差,又指着人群中的一角,朗声道:“那成康医馆的掌柜今日也来了,是与不是,你们问问他不就可以了么?” 众人自发的开出一条道,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暴露在众人面前,他惊恐地擦擦额头上的汗,撒腿就跑。 可还没跑几步,便被官差抓住。 “官差大人,小的、小的冤枉啊~”他扑倒在官差脚下,哭嚎道,“小的根本不认识他们,是他们陷害小的。” “那你跑什么?” “小的、小的家中有急事,所以……大人,这事真与小的无关,”他指着中年男人, 但凡有点脑子,都编不出这样蹩脚的借口。 官差将药包扔到他脚边,厉声问:“老实交代,你为何要陷害江大夫?!” “小的、小的没有……” 第十七章 跟我走?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有些人就是嘴硬,”苏禾低头饮了口茶,对官差笑道,“他既不肯说,那将他关入大牢严刑拷打不就行了么?” “好主意!”官差撇了他一眼,吩咐道,“就按县主娘子说的办!” 掌柜吓得瘫软在地,他狠狠地瞪了小乞丐一眼,连同着中年男人和尸体,一起被官差拖走。 闹剧结束,人群逐渐散去,老大夫向苏禾道谢后,便开始收拾弄乱的屋子,苏禾起身,小乞丐正替江大夫整理被弄乱的柜台。 “好孩子,今日多谢你了。”江大夫拍拍小乞丐的肩膀,一脸欣慰。 对一个小乞丐而言,舍弃十两银子,选择道义实属不易。 小乞丐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不碍事,去年我一位兄弟感染风寒,多亏了您免费救助,他才能活下去,小爷我知恩图报,万万不能为了几两银子污蔑您。” 此话一出,老大夫颇受感动,他向小乞丐保证,今后若再有小乞丐受伤生病,尽管送到济慈医馆来。 出了门,苏禾跟在小乞丐身旁与他搭讪。 “你今日出尔反尔,钱没了,还惹火了成康医馆的掌柜,难道不怕他将来报复么?”苏禾试探性问。 小乞丐愣了愣,笑容十分灿烂:“小爷我才不怕他呢!” 就凭成康医馆那些小鱼小虾,怎么可能抓得住他? 小爷?苏禾打量着他瘦弱的小身板,差点笑出声。 “噢!是吗?” “那是当然!”小乞丐驻足,盯着苏禾看了半晌,疑惑道,“县主娘子,你跟着我干嘛?” 苏禾微怔,灿然一笑:“我想问你件事儿。” 小乞丐黑溜溜的眼珠快速转动,苏禾伸出手:“二十文钱。” 嚯,还知道知识付费,够前卫的啊! 苏禾解下荷包,刚准备拿钱,余光却瞟到小乞丐直勾勾地盯着荷包,准备伺机而动的神情。 她赶紧后退小半步,捂紧荷包。 啧啧,财不外露,同样的错误,她才不会犯两次咧。 苏禾大方的给了他一两银子,小乞丐喜滋滋将银两贴身收好:“县主娘子有问题尽管问,小爷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打住!”苏禾忍不住打断他,“我只想问问你胸口有没有胎记?” 小乞丐思索片刻,摇摇头。 苏禾无奈叹气。 要命,居然又不是?! “县主娘子这是在找人吧?”小乞丐笑眯眯地凑到她跟前,“我人脉广,您再给我二两银子,我来替您找,如何?” 嘿,这小子真掉钱眼儿里了! 不过细看,苏禾才惊觉这小乞丐底子还不错,薄嘴唇、高鼻梁、狐狸眼、深卧蚕……啧啧,妥妥都是帅哥标配。 如今虽是黑些瘦些没长开,但男大十八变,只要好好收拾,精心调养,以后绝对是个令万千少女着迷的花美男。 这样机灵漂亮又满腔正义的孩子,做乞丐真是可惜了。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我叫阿锦。”小乞丐微愣,掐着指头,思索片刻,“应该九岁罢。” 流浪太久,他早就忘了自己的年岁生辰,可即使记得也没有任何意义,为他过生辰的人一个个早就离开了。 想到这,阿锦鼻子发酸,眼睛发胀,他吸吸鼻子,低下头掩藏情绪变化,然而,在低头的瞬间,目光却恰好与苏禾撞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 “罢了罢了,”小少年强压住心底的酸涩,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在您出手阔绰的份上,我阿锦便交你这个朋友,一两银子,我今后替您多留意。” “阿锦,你愿意跟着我走吗?”苏禾眼神真挚,笑容温柔,“跟我回家,我保你今后衣食无忧。” 国公府那么大,多养个孩子也不是难事。 况且……苏禾又想起预言中小乞丐的下场,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怜悯。 阿锦瞳孔放大,眼中满是惊讶,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少女,怔住了。 跟县主娘子回府,真的……可以吗? 就像那侍女说得一样,他只是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不被人嫌弃已是万幸,怎么会有人愿意带他走呢? 骗人的吧! 有钱人多有些虐.待人的怪癖,上个月前也有小乞丐被穿锦衣华袍的郎君带走,大家都以为他去过好日子了,可谁料几日后,却在河中见到小乞丐满是鞭伤刀伤的尸体。 虽说眼前的小娘子看着不像那种人,可父亲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了不了,小爷我放荡不羁爱自由,最受不了规矩。”怕苏禾不信,他急言补充,“而且我可是小乞丐的头儿,若我走了,他们群龙无首,又要挨饿。” “那好吧。”见他不愿,苏禾也不能勉强,她将荷包作为信物交给他,叮嘱道,“今日你多多留意,尤其是小心成康医馆的人,今后若有困难,尽管去南鹊街尉国公府找我。” 阿锦点点头,慎重将荷包收好。 * 乘着夕阳,马车慢慢悠悠地驶到府门口。 刚下马车,负责照顾小乞丐的侍女便脸色惨白地跪在苏禾面前:“三娘子,您、您总算回来了,您捡回府小乞丐他失踪了,奴婢翻遍全府都未寻到他的踪迹……奴婢有罪,请、请三娘子责罚。” 失踪?不会吧,四个护卫轮流看守都能失踪,那小乞丐是长了翅膀不成? 嘚,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又来活儿了! “母亲呢?知道小乞丐失踪了吗?” “夫人一早便带着大娘子出门了。” 苏禾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先起来罢,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与我说说。” “是。”侍女起身,抽抽嗒嗒地将小乞丐失踪前后的情况都告知苏禾,不敢错过一个细节。 从侍女的话中,苏禾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一切都与往常无异,甚至小乞丐仍然处于昏迷当中,一个昏迷的人又怎么会失踪呢? 难道是……小乞丐醒了? 她记得李大夫说过,小乞丐这两日便会醒,那小乞丐小小年纪狡猾的很,苏禾有理由怀疑小乞丐是在装昏迷,想伺机逃跑。 “他这两日可有苏醒的迹象?” 侍女摇摇头:“奴婢不知,奴婢给他上药时他还昏迷着,不过是去厨房端药的功夫,回来后房内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第十八章 被咬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到了客房门口,苏禾又挨个询问当值护卫的情况,都没发生任何异常,除了上药的侍女,便再也没人进出。 她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除了被褥有些乱以外,其他处都整整齐齐。 苏禾快步走到桌前,药碗空空地摆在桌上,就连碗还是烫的。 嗯?这是…… “奴婢们几乎在府中找遍了,院子、厨房、门口……还有花厅,都没找到人。 苏禾转身,一眼瞟到一旁空柜子下竟然露出一截白色里衣衣角。 好家伙,这是在屋里玩儿捉迷藏呢? “我和长姐的院子找了吗?”苏禾给侍女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一旁柜子。 柜子推开了一条小缝,白色衣角正一点点地往里收。 侍女恍然,瞪大眼睛。 苏禾示意她继续说话,自己则将门关上。 侍女猛地点点头,结结巴巴地答道:“没、没有,主子们的居室奴婢们不敢随意闯入。” 两人放轻了脚步,一左一右慢慢朝柜子靠近。 趁着柜子中的人不注意,苏禾猛地拉开柜门,光亮刹时闯入,小乞丐薄唇紧抿,脸色煞白坐在逼仄狭小的柜子里,他一手挡着光亮,一手扶住柜壁,一脸茫然地看着苏禾。 “好久不见啊小乞丐。”苏禾蹲下身,露出友善的笑容,“你伤还没好,柜子里凉,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说罢,苏禾作势要去扶他,手刚碰到他肩膀,小乞丐便一把抓住苏禾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瞬间,刺痛立马从手腕传来,苏禾疼的脸色发青,侍女慌张无措,又是推又是打,小乞丐愣是不松,还越咬越狠,直到门口的护卫听到喊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小乞丐才肯松口。 脱离了禁锢,苏禾立刻收回了手,白皙的手腕出现了两排混着鲜血和口水的牙印。 罪魁祸首嘴角挂着血丝,像只争夺领地的狼,充满防备地瞪着她。 救命,伤口这么深,该不会感染吧? 这家伙绝对属狗的! 是她方才的表达有问题吗?! 她不过是好心扶他出去,竟然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 从此,忘恩负义的故事里除了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以外,还多加了一条——她和小乞丐。 “娘子,您没事吧?”侍女立刻拿来止血药粉和绷带,还没等苏禾反应过来,侍女便手忙脚乱地将药粉一股脑倒在她手腕上,三两下便包好了伤口。 哎哎!至少得用水冲一冲啊…… 唉算了,还是待会儿再找李大夫重新包扎吧。 护卫将小乞丐从柜子里押出,又拿了绳子将他捆得严严实实,嘴里塞了布团后,问道:“三娘子,您看该怎么处理这家伙?” “这小子竟然敢伤你,依小的看,该把他压地牢严刑拷打一番,等国公爷回来再发落。”另一个护卫立刻接道。 不愧是舞刀弄枪的人,处理问题的方式实在简单粗暴…… 小乞丐满眼警惕地挣扎着,眼底满是恐惧。 苏禾微愣,叹了口气:“不过是个孩子,如今还受着伤,扔进地牢严刑拷打,万一没命了怎么了得。” “可他……” “算了。”苏禾揉揉眉心,“是我先碰到他的肩膀,许是我的动作让他感受到危险,他才咬人的。” 苏禾走到正拼命挣扎小乞丐面前,解下自己的荷包在他面前扬了扬:“你之前抢了我的荷包,这么快便忘了吗?” 小乞丐放弃挣扎,目光汇聚在荷包上,不由怔住,一双又大又圆的莲花眼透出惊讶。 “想起来了没?”苏禾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 小乞丐缓缓点头,目光又落到她包扎好的手腕上,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你且放心,我既救了你,自然就不会伤害你。我带你回来,也只是想给你治伤,待你伤好后,你若再想走,我也不会阻拦。” “我知道你被绑着很不舒服,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你,要不这样,你答应我不再逃跑,也不再攻击人,我便让他们放了你,如何?” 小乞丐瞳孔猛地放大,眼底最后一丝警惕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禾,缓缓点头。 “放了?!”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惊道:“三娘子,万一这小子又……” 苏禾扶额,打断他们:“你们放心,他伤不了我。” 侍女和护卫不约而同地望向苏禾绑着绷带的手腕。 气氛骤然沉默。 “额,这次是个意外。”苏禾拉下袖子,藏起手腕的伤,对三人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守着,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 房门再次被关上,房间内只剩下苏禾与小乞丐两个人。 苏禾慢慢悠悠地走到小乞丐身旁蹲下,因记恨小乞丐刚才玩命咬她,并没有拿下他嘴里的布团,而是先替他解下身上的绳索。 既然这么喜欢咬,就让你咬个够! 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他背后的伤又裂开了,鲜血从绷带渗入,雪白的里衣留下丝丝殷红的印记。 解绳子时,苏禾手碰到了他背后的伤,小乞丐猛地一颤,闷哼出声。 “疼还折腾,该!”苏禾小声嘀咕,手上力气却轻了几分,尽量避开他的伤口。 见他实在疼得难受,苏禾声音放柔了几分,轻声安慰道:“你先忍忍,待我把绳子解下之后,再唤人重新给你上药。” 小乞丐咬着布团,安静地垂下头,模样十分乖巧,与刚才咬人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 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她竟然和个孩子计较。 扯下他嘴里的布团,小乞丐依旧沉默不语,却悄悄抬眼,打量着她。 她对他,似乎真的没有敌意。 经过几日的调养,小乞丐脸色倒是比初见时好了许多,原本空洞的眼神多了些活色,又大又亮,好似珍贵的黑曜石。 但他还是太瘦了,脸颊没有一点肉,尖尖的下巴和高凸的颧骨格外骇人。 “你叫什么名字?”苏禾想与他说话,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一直叫小乞丐,似乎不太尊重人。 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小乞丐脸颊发烫。 许久未说话,嗓子里像是被棉花堵了一般,它张开嘴,好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蹦出两个字:“小、小鱼。” 第十九章 上药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小鱼? 苏禾嘴角微扬,这样狡猾又爱咬人,应该叫小狐狸才对。 见她唇畔带笑,小鱼愣了愣,是嘲笑吧。 他低下头,垂头丧气地嗫嚅道:“我的名字很难听。” “不会呀,挺可爱的。”不得不说,他寡言少语的模样也确实和一条小鱼无恙。 可爱……吗? 他怔怔地望着苏禾,那双如猫儿一般圆润的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没有轻蔑、嘲弄,更没有嫌弃。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划过,面前的少女变得特别起来。 “你今年多大了?父母亲人还健在吗?”看他这瘦弱的模样,最多不过八岁。 小鱼摇摇头,眼神黯淡了些,从他记事起,便已在孤身流浪,没有家没有父母亲人,更没有朋友。 “你身上的旧伤是怎么回事?”那触目惊心的一幕,苏禾至今都难以忘却。 小鱼垂下眼眸,薄唇紧抿,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他不愿答,苏禾幽幽叹气。 “那暗道被毁,你是怎么来雍京的?”客栈与雍京相距十几里,就算是骑马至少也要六个时辰。 “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 跟在他们身后?! 那就是说,那晚他们放走马车,火烧客栈的事他都知道咯? 苏禾恍然,看来他确实不是那伙黑衣人的人。 仔细想想,那晚大家太累了,暗道又太黑,没发现身后跟着其他人也很正常。 “那你又是怎么得罪那酒楼掌柜的?”苏禾给自己倒了杯水,接着问道。 她很疑惑,她荷包里有不少银子,就算是毁坏客栈的东西,赔了钱也还是绰绰有余,不至于会被打成那样。 “我……”小鱼刚开口,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侍女拿着准备好的绷带和伤药,轻声询问,“三娘子,奴婢拿了药来,是现在给他换药吗?” 苏禾瞥了眼他发白的嘴唇,高声道:“现在换药吧。” 随着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小鱼又沉默下来,他垂下眼眸,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身后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 苏禾倒吸了口凉气。 这家伙也够能忍的,都这样了还像个没事人似的与她说话,连哼都没哼一声。 侍女哆哆嗦嗦地剪开被鲜血浸红的绷带,有的绷带粘在伤口上。 苏禾以为她会小心些,谁想她毫不顾忌地揭下来,疼得小鱼频频打颤。 好不容易撕完绷带,侍女拿出一个小玉瓶开始上药,只见她满头大汗,手抖个不停,药粉大半都撒在了床上,看得苏禾也紧张起来。 “你抖什么?”苏禾忍不住问她。 “禀、禀报三娘子,奴婢之前给他上药时,他没醒,如今醒了,奴婢有些紧张。” 小鱼转过头,紧咬下唇,可怜兮兮地看着苏禾,眼眶湿润,像是要哭了一般。 “算了,我来给他上药罢。”苏禾扶额无奈道。 侍女面上一喜,将手里的药粉和湿帕子一股脑地放在她手上:“那便辛苦娘子了。” 不辛苦,命苦! 小鱼冲她眨眨眼,乖巧地爬在床上。 苏禾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尽量轻柔地给他上药。 小鱼将头埋在被子里,温热的指尖无意间扫到他背后的肌肤,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般乱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慢了下来,他闭上眼,思绪渐渐涣散。 苏禾专注地为他擦拭、上药,轮到绑绷带时,她发现……这家伙竟然睡着了。 有……这么舒服?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护理天赋?! “醒醒,绑完绷带再睡。”苏禾轻拍他的肩膀。 小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好~” 苏禾愣了几秒。 这这这……也太可爱了吧! 她带着满腔的母爱,轻柔地替他绑好绷带,并且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天色渐暗,侍女点上了蜡烛。 苏禾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时辰不早了,你好生休息吧,需要什么,找她便可。” 小鱼点点头,待苏禾起身时,他抓住了她的衣摆,睁大眼睛弱弱地问她:“明日你还会来吗?” 苏禾愣了愣,微笑者揉揉他的脑袋:“你好好养伤,我下次有空再来看你。” 小鱼垂下眼眸:“噢~” 房门被轻轻关上,房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光影轻轻跳动,小鱼静静地望着幛幔,即欣喜又怅然。 他将手掌放在胸口,心脏有节奏地跳动着。 这便是温暖的感觉吗? 下次……又是什么时候呢? 从小鱼的房间出来后,苏禾赶去膳厅用饭,吃完饭后,一家人照例惬意地在院子里赏月。 苏禾懒懒的坐在秋千架上,苏苗兴致勃勃地在她身后推秋千,夜风起,风吹起袖子,露出了一截绑着绷带的手腕。 “禾儿,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苏苗惊呼。 “受伤?”一旁插花的苏母立刻警惕起来,她重重搁下剪子,秀眉紧蹙,“莫不是那黄家娘子伤的?”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苏禾赶紧拉下袖子,瞥了眼一旁练剑的苏父,轻声道,“近日黄家小娘子并未找过我麻烦。” “那便好。”苏母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细细查了看她的手腕,嗔道,“怎么这样不小心,找大夫看过了么?” 苏禾点点头,还没有…… 刚才给小鱼上完药,她只顾着吃饭,把腕上的伤忘得一干二净。 “区区一介御史,没了宣平王的照应,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倒是那宣平王有些棘手,听闻他女儿也十分跋扈。”说罢,苏父搁下手中长剑,端起茶盏,啜了一口,“但倘若她敢欺负你,尽管告诉阿爹,阿爹替你讨回公道。” “阿爹,您放心,虎父无犬女,女儿并非是任人欺辱的人。” 况且,在她看来,静平并不是什么坏人,她不过是正处于青春期,被父母宠坏的小女孩而已,只要好好纠正引导,将来不至于长歪。 苏父赞许地点点头,话锋突然一转:“禾儿,那小乞丐醒了?” 苏禾心一惊。 莫非晚上的事被他都知道了? 第二十章 背锅王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阿爹,我问过了,他只是个无父无母流浪在外的孤儿,绝对非什么奇怪组织培养的刺客杀手。” “那他身上的伤又如何解释?”苏父反问。 “这……”苏禾一时语塞,“他流浪这么多年,食不果腹风餐露宿,经常挨打,身上有伤很常见呀。” 长剑入鞘,苏父沉默不语。 她还想补充几句,管家突然慌慌张张地闯入,大喘着粗气喊道:“国公爷,宣平王带兵包围了咱们府,说、说您绑走了静平郡主。” 苏禾诧异,静平失踪了? 脑中突然闪过那日预言中的画面,苏禾心中闪过一阵不详的预感。 “什么?!”苏父脸色骤变,猛地站起,“宣平王疯了不成?” 话音刚落,耳旁传来了刺耳的刀剑碰撞声,几队头戴铁盔身披甲胄的官兵闯了进来,将苏禾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模样英气,身材魁梧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眉眼与静平郡主有几分相似。 看来,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宣平王了。 他身披甲胄,手握大刀,面容冷峻,眉宇间阴云密布,一看便来者不善。 “尉国公,我劝你赶快将我女儿放了,否则,”他模样原本就有些粗犷,再加上混迹沙场多年,说话中气十足,“我踏平你国公府。” 说着,他握紧大刀随手一挥,只听咣啷一声,一旁的花盆便碎成了两半。 望着面前凶神恶煞装备精良的官兵,苏苗吓得直哆嗦,她握紧苏禾的手,眼底满是恐惧,苏母担忧地看了眼丈夫,将女儿们护在身后。 反观苏禾倒是冷静得多,她想不通,静平失踪与国公府又有什么干系? “踏平国公府?”苏父也不甘示弱,他抽出长剑,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月光下,剑刃刺眼,双方杀气骤现。 两人都曾征战沙场为国杀敌,也都因战功而封王封爵,武功更是不相上下。 见此,苏母赶紧拦在苏父身前,柔声劝道:“元纬,京中不允官员私斗,你莫要激动。咱们都是做父母的人,孩子失踪慌张也是常情,其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先弄清来龙去脉再说。” 苏父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又转身看了眼女儿们,逐渐冷静下来。 见苏父收剑,宣平王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怎么?堂堂尉国公居然害怕了?” “早就听闻宣平王头脑简单,如今看来名不虚传。”苏父无视他的挑衅,冷声笑道,“你女儿失踪来我国公府作甚?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是我绑架了你女儿?” “证据?”宣平王冷笑,锋利地目光直苏禾,“有人亲耳听见你女儿苏禾言辞挑衅我女儿。” WTF? 苏禾一脸懵逼,拜托,她那是挑衅吗?那是善意的提醒! 窦娥都没她冤,背锅王实锤! “听说?”苏父不怒反笑,“我女儿入学不久,与你女儿无冤无仇,为何要挑衅你女儿?” “早知你会这样说,我都打听清楚了。”宣平王做出一幅了然的模样,朗声道,“不过是我女儿年幼顽皮,孩童间的小打小闹,捉弄了你女儿,你女儿便怨恨在心,唆使你这个做父亲的绑架了她……” 此话一出,苏禾差点翻白眼。 确定不是来碰瓷的?没个十年脑血栓,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果然,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个娇惯孩子的熊家长,平时你女儿惹事你不管,出了事就知道急了。 “苏元纬,既然你不肯主动交人,那我只好搜府了。”他眉目间阴云密布,眼中凝聚着深深的怒意。 “搜府?”苏父睨了他一眼,朝他伸出手,“拿来。” “什么?” “搜查令。” 按照惯例,搜查五品以上的官员府邸,必须出示大理寺开具的搜查令,否则便是私闯民宅。 “没有!”宣平王怒目圆瞪,脸涨得通红,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苏父脸色沉下来,朝他拱拱手,冷声道:“如此,便恕难从命了。” “若我偏要搜呢?” “你大可试试。”苏父再一次抽出长剑,与宣平王对峙。 没有搜查令还想搜查国公府,当他尉国公不存在吗? 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再次紧张,宣平王此番带了不少人马来,要真打起来,尉国公府绝对站下风。 “不好意思,可否容我说几句?”苏禾终于找机会开口。 归根究底,事情因她而起,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府上下因她两败俱伤。 凝重的气氛被撕开一道裂口,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说话的少女,一脸狐疑,宣平王居高临下打量苏禾,想到她便是导致女儿失踪的罪魁祸首,眼中不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怒火与敌意。 目光中敌意太浓,苏禾后背直冒冷汗。 “尉国公府不可能是绑架您女儿的罪魁祸首,其因有三。”苏禾清清嗓子,娓娓道来,“其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挑衅事件从头到尾都只是道听途说,假使遇到有心人添油加醋,也难辨出差错。” “其二,我们一家来雍京不久,而您在这生活了几十年,静平是您的掌上明珠,身边的侍女个个都会武功,我与静平的矛盾更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算我阿爹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子如此隐秘地绑走静平。” 苏禾边说边观察宣平王神色,他脸色虽依旧阴沉,但眼底的敌意却少了许多,正专心致志地思考着什么。 “其三,我阿爹是朝廷命官,就算他再宠溺我,也不可能糊涂到被我唆使去绑架郡主。” “今日就算你将国公府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出静平的踪迹。”见他有所动摇,苏禾赶紧再加上一把火。 “但您若搜了,明日宣平王不敬皇威、私自带兵搜查国公府的消息将会传遍雍京。” 语毕,场上一片静默,宣平王黑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娘子说得对。 如今尉国公正得圣宠,倘若今日他真搜查了国公府,若搜到什么还好,但倘若没搜到,陛下决饶不了他。 可静平已离奇失踪一整日,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作为父亲,他实在不愿放弃,但作为家主,他又不敢冒险…… 宣平王为人高调跋扈,只因他对皇家忠贞不二,陛下才对他处处容忍。 但今日他私自召集军队、私闯搜查朝廷命官宅邸的行为,确实是越矩了,这事若传到陛下耳边,陛下定会大发雷霆。 思索片刻,权衡利弊之后,宣平王最终还是下令收兵。 宣平王收刀入鞘,厉声道:“倘若让我知道我女儿的失踪与你们相关,我定饶不了你们。” 院子里终于恢复宁静,苏母重重地舒了口气。 看着宣平王落寞的身影,苏禾犹豫半晌,终究还是叫住了他:“等等……我有话要对您说。” 第二十一章 失去意识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宣平王站定,却并没有转身。 “若您信我,可以去一些养兔子、或挂白灯笼的巷口寻寻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有些话,她不便说得太清楚,毕竟线索有限。 宣平王猛地转过身,双手用力钳住苏禾的肩膀,急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 肩胛骨像要被捏碎般,苏禾疼得说不出话来。 “放开——” 苏父立刻拔出剑,架在宣平王颈间,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脖子,宣平王吃痛,这才猛然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手,一言不发地离开。 第二日,静平郡主失踪的消息传遍怀翰学堂,引起一阵轰动。 一下课,学生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块儿讨论这件事,有人猜测是宣平王仇家政敌绑架静平,有人推论静平故意躲起来想引起宣平王夫妇注意,还有人推测幕后黑手正是前几日向静平宣战的长宁县主。 当然,相比前两种猜测,第三种推测传颂更为广泛生动,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表明自己亲眼见到苏家父女绑走静平、宣平王带兵搜查尉国公府等信息。 异样的眼光再一次回到苏禾身上,相比初次的惊愕与郁闷,这次她居然有股莫名其妙地熟悉感。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长宁县主吗?”一到下课,谣言传播小能手黄云露便阴阳怪气地凑到苏禾跟前,扯着尖锐的嗓子叫道,“怀翰学堂出了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山长居然没让她退学,真稀奇呢。” 苏禾看也没看她一眼,仍若无其事地看书,只留她一人在那自言自语。 这种轻视的态度让黄云露怒火中烧,也不知从哪儿来的胆子,她一把夺走了苏禾手里的书,愤怒嚷道:“静平因你失踪,你凭什么还坦然自若地看书?” 苏禾颇为无语,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黄云露眼神闪躲,面露怯意,苏禾才慢慢悠悠地问出一句:“因我失踪?你有证据么?” “证、证据…”黄云露有些慌了,高涨的气焰不由矮了几分,“许多人亲耳所闻你向静平郡主宣战,宣平王昨日带兵搜查国公府,这一切再明显不过,你还要什么证据?依我看,你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就应该勒令退学!” 苏禾刚想要怼一怼黄云露,却有人先她一步,将话说出了口。 “黄小娘子如此品行都未被退学,竟还有脸面去说别人?”声音甜美清脆,宛如树间的黄莺轻吟,“麻烦各位借过,我想找一下长宁县主。” 黄云露刚要发作,见到来者真面目后,脸一阵红一阵白,却罕见安分。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是个模样甜美可爱、看着就让人很有保护欲的小少女,便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啊?原来是舒小娘子,真好看啊。” “就连骂人也这样美,声音这样好听~” …… 额,她这是误入大型偶像见面会了吗? 苏禾原以为‘年画娃娃’静平就已经足够可爱,但面前的少女却更胜一筹:圆圆的娃娃脸小巧可爱,一双又大又圆的狗狗眼格外引人注目,饱满的额头和微翘的下巴憨态十足,果冻般的嘴更增添了几分甜美。 这人……有些眼熟。 呀,这不是坐在静平身旁的粉衣小娘子么? 小娘子见到苏禾,面上一喜,立刻快步上前,自然地拉起苏禾的手腕,边朝屋外走去,边得体地向给她让路的人道谢。 出了苑门,少女找了个清净的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惊喜的握住苏禾的手。 “禾儿,你还记得我么?我是你舒姐姐,舒盈,你还记得我么?” 舒盈? 苏禾仔细回想一番,脑中浮现出一个粉色衣裳,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抓着她的手带她放风筝、投壶。 只不过记忆太久远,女孩的模样已经模糊了。 苏禾打量着面前甜美可爱的少女,明艳的笑容与记忆中的笑容重合。 “舒姐姐,原来是你啊。” 舒盈欣喜地点点头,喜悦溢于言表:“前两日便听说你父亲官复原职回京,我还想着去你府上找你,可我那几日染了风寒,祖母不让我出府。” “后来风寒好些后,我便听闻你与静平因黄御史的小女儿结下梁子,我刚想找你叙叙旧,你便因静平捣乱的事找上门来了。”说着说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不知你那日的模样有多威风,和小时候那个受了委屈只会哭哭啼啼的禾儿简直是两个人,我险些认不出你。” “……” 瞧瞧,什么叫说话的艺术,夸了又没有完全夸。 苏禾下意识地吐了吐舌,拉着舒盈在一旁的廊下坐下。 尘封的回忆再次揭开,许多原主小时候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两人聊了会儿过往,气氛又沉了下来。 “禾儿,我此番追来,不仅是想与你叙叙旧,还想…替静平向您道歉。” 风吹竹动,身后竹叶沙沙作响。 苏禾微愣,淡然一笑:“舒姐姐,我本就没与她多做计较,静平郡主她本性不坏,顶多算个被父母宠坏的叛逆期少女而已。” 舒盈唇畔带笑,用一幅长辈的语气叹道:“你能这般想,当真是长大了。” 诶?怎么有股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舒盈笑笑,又叹了口气:“禾儿,你当真不知静平的下落吗?” 苏禾摇摇头:“舒姐姐,我真不知静平在哪儿。” “好吧。”舒盈幽幽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苏禾的手背,轻声道,“禾儿的为人我最清楚,只要你说没有,我便相信。” 苏禾愣了愣,一股暖流从心房淌过,两人又聊了会儿天,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院中上课。 散课后,苏禾独自在学堂门口等待国公府的马车,因老友重逢、深受信任的缘故,苏禾心情大好。 故而便放松了警惕。 陌生的马车停在苏禾面前,一位中年男人突然掀开帘子,趁着苏禾不注意,从袖中猛地掏出一把药粉,轻轻一撒。 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头晕乎乎的,只觉得眼前一黑,苏禾便渐渐失去意识,昏迷倒地…… 第二十二章 救人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头很晕,眼皮很重。 昏昏沉沉中,响起一男一女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王爷,您这样做是否太偏激了些?”女人声音细如蚊蝇。 王爷? 苏禾脑中立刻浮出宣平王的脸。 “只要能找到女儿的下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男人低声喃喃。 嚯,果然是宣平王,即使压低声线,说话依旧中气十足。 等等!她现在居然身处宣平王府! 宣平王绑架她做甚?!都说了静平的失踪与她无关,怎么还不依不饶? 离谱! “可万一惹怒了尉国公,向陛下告状可如何是好?”女人嗫嚅,语气中满是担忧。 “夫人,静儿已经失踪两天一夜,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目前找到静儿才是要紧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道,“等找到静儿后,我会携礼亲自去尉国公府登门道歉。” 苏禾蹙眉,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等等!登门道歉? 莫非他们绑架她,并不是伺机报复? 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房内突然安静下来,苏禾感觉到有两股视线正盯着她。 “王爷,都半个时辰了,她怎么还不醒?”盯了半晌,女人突然开口。 半个时辰?她居然睡了那么久?! 正犹豫着要不要睁眼时,一股刺鼻的像是大蒜混合风油精的味道从鼻间扫过,胃里一阵翻腾。 不行了,受不了了! 她猛地睁开眼,弯腰干呕了两下,一抬头,身旁站着宣平王和一位雍容华贵的年轻妇人。 “醒啦?”宣平王手中握着一只小白玉瓶,刺鼻的味道源源不断地从里面传出,苏禾捏着鼻子,眉心紧皱。 “你、你们想干嘛?” 两人相视一眼,宣平王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态度与前几日的傲慢冷漠大不相同,“别害怕,我们只是想请你帮忙。” 请? 苏禾环顾四周,地上摆着绑她的绳子和蒙她眼睛都黑布,一时语塞。 呵呵,你们请人的方式真是有够挺特别的。 女人温婉一笑,柔声道:“长宁县主,我是静儿的母亲,关于静儿失踪一事,我想请你帮……” 苏禾忍不住打断她:“静平失踪真的与我无关,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人不是她弄丢的,找她又有什么用? “你别激动,我知道这事与你无关,昨日的事……”说着,她瞪了宣平王一眼,“都是我们的错,改日我们全家必定登门道歉。” 苏禾沉默地看着他们,态度倒是不错。 “既然与我无关,你们把我绑来做什么?” “昨晚我几乎翻遍了雍京,也没找到静儿的下落。”宣平王敛去笑意,面色又凝重了些,“后来我按你说的线索,去所有养兔子、挂白灯笼的小巷寻找,终于在丰阳街东边巷子里找到了静儿的帕子。” 说到这,宣平王夫人眼眶泛红,眼角开始湿润:“那是静儿最喜欢的帕子,寻常情况下都会贴身收好,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帕子才会被遗落在那……” “后来我加派人手仔细搜查了巷子里的人家,却再也找不到静儿的消息。”宣平王拍拍夫人的肩膀,轻声叹道,“长宁县主,我相信此时与你无关,倘若真是你害了静儿,完全没有理由告知我线索,可老夫想不通,你究竟是如何得知静儿失踪地点?” 宣平王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黑眼圈十分骇人,一旁低声抽泣的宣平侯夫人双眼微肿,两人精神面貌极差,神色恹恹。 苏禾紧咬下唇,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预知未来这种事,说出来也没人信。 刚想拒绝,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娃费力地抱着一个红木匣子摇摇晃晃地跨进房门,婆子无奈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生怕他摔倒。 “爹爹,阿娘~”小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又黑又亮,说话奶声奶气,一举一动都能萌化人心。 宣平王赶紧调整好情绪,走上前去牵起小儿子,向苏禾介绍:“这是我的小儿子秦子安,安儿,这是苏禾姐姐。” “苏禾姐姐好~”小奶娃奶声奶气地给苏禾打完招呼,又看向宣平王,可怜兮兮地问,“安儿好想姐姐,爹爹找到姐姐了吗?” 话一出口,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宣平王夫人又开始擦拭眼角。 宣平王无奈地看了眼苏禾,柔声对小儿子劝道:“安儿乖,爹爹还有事要处理,让周婆婆陪你玩好不好?” 小团子松开他爹的手,嘟着嘴摇摇头:“安儿不想走,安儿也想找姐姐。” 说罢,他笨拙地将红木盒子放在地上,费劲儿地打开锁,将盒子里的东西都展示在苏禾面前,里面是各种各样精致的小玩具,有拨浪鼓、陀螺、竹蜻蜓等等。 “苏禾姐姐,”他像个小大人似的朝苏禾鞠了一躬,“周婆婆说姐姐丢了,爹爹正在找人帮忙寻找姐姐的下落,刚才阿娘说你知道姐姐在哪儿……” 他又将箱子拖到苏禾面前,依依不舍地看了半晌,奶声奶气地开口:“苏禾姐姐,这些都是安儿的宝贝,只要你能替安儿找到姐姐,安儿便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你~” 小家伙顶着张肉嘟嘟的脸,真诚且严肃地看着苏禾,目光炯炯有神。 苏禾心都要被融化了,天哪,静平居然有这么懂事又可爱的弟弟! 见苏禾仍不说话,安儿做出发誓的手势,十分认真道:“若你替我找到姐姐,安儿今后定把你当作亲姐姐。” 救命!这也太可爱了,血槽已空! 宣平王夫妇欣慰地看着小儿子,眼含热泪道:“苏家小娘子,只要你能告诉我你是从哪得知静儿失踪地点,我今后定将你当作亲生女儿对待。” 三人满怀期待看着她,苏禾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是她不肯说,而是就算她说了,也帮不到他们。 “王爷、夫人,如何得知失踪地点这事我说不清,但我有其他的办法或许能找到静平的踪迹,具体有没有用,我也不太确定。”她深吸一口气,犹豫问道,“你们可否愿意相信我?” “信!安儿信你~”小家伙不假思索回答。 夫妻俩对视一眼,也缓缓点头。 雍京他们已经翻遍,依旧没找到静平的踪迹,眼下除了信她,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王爷,得罪了。”苏禾走上前,左手握住了宣平王的手腕,瞬间,大脑像接收到了信号一般,眼前开始浮现许多画面,其间,静平浮尸护城河的画面格外刺眼。 强烈的副作用袭来,心悸、胸闷,剧烈的疼痛在脑中挥之不去,像有一把无形的锤子拼命垂着她的头似的。 宣平王夫妇一脸狐疑地看着苏禾,突然见她满头大汗,嘴唇发白,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去、去护城河西边的窑洞里看看,那里或许有线索。”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苏禾捂住头,大喘着粗气,“一定要快!” 说完,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三章 登门道歉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再次醒来时,苏禾已经回到了尉国公府。 睁开眼,房间内聚集了许多人,除了侍女和大夫之外,父母长姐都守在她床边。苏父下巴上生了一圈胡渣,整个人看着十分憔悴,苏母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眼角还挂着泪,苏苗脸色苍白,愁眉不展。 “禾儿,你总算醒了!”三人喜极而泣,异口同声。 “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么?”苏母握着她的手,细细打量。 苏禾虚弱地摇摇头,副作用消失了,她现在除了有些口渴和饥饿之外,没有半点不舒服。 “阿娘,我想喝水……”一开口,嗓子干哑难受。 苏母如擦干眼角的泪珠,温柔地揉揉她的头,笑道:“好,阿娘给你倒水。” “阿娘,我来吧!”苏母还未起身,长姐立刻端来一杯温水,递到苏禾手边,“慢点喝,别呛着了。” 苏禾接过水,轻声道谢,喝了水,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阿娘,我睡了多久?”她轻轻活动胳膊和肩膀 苏母拿帕子轻轻擦拭了她嘴角的水渍,满眼都是温柔慈爱:“你睡了一天一夜,可把我和你阿爹吓坏了。” 居然睡了这么久?! 难怪她又渴又饿,浑身酸痛,尤其是脖子,格外僵硬。 “静平郡主找到了么?” “昨日便找到了。”苏母点点头,柔声道,“宣平王还因此将雍京人牙子团伙一网打尽,立了大功。” 苏禾松了口气,找到就好,这两天没白晕。 “那宣平王实在卑鄙,青天白日竟敢在学堂门口绑走你,当真是置王法为儿戏。”苏父双眉紧蹙,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深深的戾气,“禾儿,弹劾宣平王的奏折已经递上去了,你且放心,阿爹一定会为你找回公道。” 弹劾?找回公道? “阿爹,”苏禾扯了扯苏父的袖子,“宣平王他救女心切,也算情有可原,说不定他过两天就来道歉了呢,上书弹劾会不会太…麻烦了点?” 之前他处处针对苏父,朝堂上屡次给苏父使绊子。 苏禾虽不指望宣平王从此改头换面,对他们一家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但经过这件事,今后他们多少也会收敛些,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不行。”苏父双眉紧蹙,眼中带着薄薄的怒意,“这次我定要他受到教训,让他知晓我尉国公府绝不是好欺负的!” 话音刚落,管家再一次急急忙忙地闯入:“国、国公爷,宣平王他……” 苏禾微愣,说曹操曹操到,宣平王看着蛮横无礼,居然是个守信之人。 “他还敢来?”苏父正在气头上,听见宣平王三个字,顿时火冒三丈,拔起剑朝外冲去,“今日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元纬,你别激动。”苏母担心他出事,急急忙忙地跟在苏父身后。 苏禾见状,也赶紧掀开被子,跟上去看热闹。 好家伙,这种道歉打脸的精彩大戏,她怎么可以缺席呢?! 可因许久未进食的缘故,她双腿没有力气,脚步虚浮,没走两几步差点摔倒,所幸苏苗及时扶住她,搀着她赶到大厅。 “贤弟,你莫要激动,我此番前来是为前两日私闯贵府的事来道歉。”还未走到大厅,宣平王中气十足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思索片刻,苏禾决定还是先在门口观望一番,待情况不对再进去阻止也不迟。 厅中十分热闹,门口浩浩汤汤围了一圈人,有八九个带刀侍卫、十几个挑着礼物箱子的奴仆以及五六个恭谨安静的侍女。 嚯,这道歉排场不小啊! 苏父手握长剑,冷漠地将他们拦在门口,苏母绞着帕子,茫然无措地坐在一旁,满目愁绪,欲言又止。 剑锋直指宣平王颈间,宣平王夫妇及静平僵硬地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眼睛牢牢地盯着银白利刃,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剑割破了脖子。 “谁是你贤弟?”苏父轻哼一声,冷笑道。 宣平王愣了愣,笑道:“我这次是真心诚意来道歉。令嫒替我寻回女儿,是我宣平王府的恩人,我不仅要道歉,还要向令嫒道谢。” “你还有脸提?”苏父瞬间怒了,声调高了几分,“你私自绑走我女儿,让她昏迷一天一夜,这事你怎么解释?” 宣平王心虚地擦擦头上的汗,不住地说:“只要你能消气,即便是打我一顿我也愿意。此次我带来了许多上好的灵药补品……” 说罢,他摆摆手,奴仆们纷纷打开紫木箱子,金银珠宝、丝绸布匹、灵芝草药应有尽有,装了整整五大箱,屋内的侍女婆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有钱! 苏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我尉国公府缺你这点东西?” 即便是被贬,他尉国公府的家当也足够吃好几辈子。 “那你说如何才能原谅我?”宣平王有些急了。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见过这种人,软硬都不吃,是想让他跪下当场磕三个响头才完事吗?! 苏父冷笑:“我不需要你如何,奏折我已呈递陛下,你自求多福吧!” 嗐,就这…… 宣平王松了口气,无奈道:“你且放心,就算你不递奏折,我也会亲自向陛下请罪。” 这事原本是他理亏,私自绑架二品县主,将来若被有心人扒出来,再添油加醋一番,他不死也要蜕层皮,还不如趁着前几日刚立了功,自己说出来,陛下也会感念他救女心切,从轻发落。 苏禾看得津津有味,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一转身,兰琴眨着迷惑的小眼睛问她:“小姐,你们躲在这作甚?” 无奈之下,两姐妹只得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禾儿,你怎么没在房内好好休息?”苏母立刻搀着她坐下。 “刚来,刚来!”苏禾尴尬一笑,“阿爹,我晕倒那事与他们无关,要不让伯伯和伯母先进来罢?” 苏父睨了宣平王一眼,收了剑,冷声道:“既然禾儿都如此说了,你们便进来吧。” 宣平王朝苏禾感激一笑,终于带着妻女顺利进门。 见苏禾来了,宣平王夫人携着还未回过神来的静平走到苏禾面前:“静儿,快向妹妹道歉。” 静平垂下眼眸,绯红着脸颊,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前几日的事是我不对,还有……谢谢你。” 最后那句谢谢细如蚊蝇,说罢她红着脸躲到了宣平王夫人的身后,眉眼尽是小女儿姿态,十分可爱。 苏禾微愣,大方地摇摇头,莞尔笑道:“无事,都过去了。” 宣平王夫妇相视一笑,拿出一个方形红木锦盒,掀开盒盖,里面是一只成色上好的白玉冰镯。 宣平王清清嗓子,朝苏父朗声道:“令嫒对我宣平王府有恩,我们夫妻商量一番,想认令嫒为义女,今后我们两家和睦相处,贤弟,你看如何?” 第二十四章 教训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禾儿,你怎么看?”苏父不动声色低头饮茶。 “女儿都听爹娘的,”她顿了顿,笑道,“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不过多认个爹,她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屋里这个也不是她亲爹,多一个少一个没区别。 苏父沉吟片刻,事情就此拍定。 草草敬茶后,苏禾稀里糊涂又多了个便宜干爹。 两家长辈唠了会儿家常,话题莫名落到苏禾身上,当宣平王神秘兮兮地问苏禾为何身怀绝技时,苏禾只得将骗苏父苏母的那套话再重复一遍。 愣了好半晌,宣平王才幽幽冒出一句:“长宁县主所说可都为真?” “这种事,怎敢乱说?”苏父怪罪地睨了他一眼,风轻云淡地抿了口茶。 宣平王夫妇看苏禾的眼神都变了,就连静平郡主,看她的眼神都染上几分敬意。 这难道她就是上天派给雍国的神女?! 苏禾仔细观察着宣平王一家的神色,见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怀疑,顿时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宣平王险些向她下跪。 把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幸好苏父眼疾手快扶住他,苏禾才不至于受了如此大礼。 “哎哎!义父,您这是作甚?” 难道是一时高兴,提前给她拜个早年? 叛逆!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长宁县主是老天派下凡的神女,为前日的冒犯行为向您道歉……” 神女?什么鬼?! 奇怪的称呼又增加了…… * 静平失踪一事有惊无险地结束。 次日,苏禾重回学堂,各种奇怪的猜测和议论终于消失,阳光明媚,心情正好。 可一回到苑室,黄云露阴阳怪气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某些人都大祸临头了,居然还这么高兴,怕不是吓傻了吧!”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这家伙在她这吃了那么多亏,怎么还敢跟她作对? “我告诉你,静平已经找到,你绑架她的事马上就要公之于众了。” 苏禾翻了个白眼:“你要真闲着没事儿去外面把恭桶刷了,别在这给我唧唧歪歪,跟个苍蝇似的,烦人!” “你——”黄云露脸色铁青,愤怒地盯着苏禾,恨不得将她撕碎,“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哦?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咯。” 话音刚落,上课钟声响起,苏禾回到案几上,她冷冷瞥了黄云露一眼,猫儿般内勾外翘的眼中藏着几分轻蔑和寒意。 黄云露还想反驳,可一对上她的视线,却生出了股莫名其妙的惧意。 转眼到了中午,舒盈特地邀请苏禾一起用饭。 饭厅有两层,楼梯仿佛是一道结界,楼上楼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楼是公共膳厅,供身份普通的学生和奴仆用饭,二楼多为包间小阁,环境清幽雅致,供学堂先生以及身份较高的娘子、郎君们用饭,静平等人便是在二楼用餐。 在膳厅来过这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上二楼。 两人刚走到门口,里面便传出熟悉的声音:“静平郡主,那日膳厅的事都是误会” 门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苏禾抬眼便看到了一模熟悉的黄色身影,舒盈则不悦蹙眉,眼底满是厌恶。 哟!这不是老熟人黄云露吗? “她怎么又来了?!”舒盈小声嘀咕,想直接将她赶走。 可手还没碰到门,便被苏禾止住:“我想看看她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一改往日跋扈态度,正弯着腰,像个小丫鬟似的卑躬屈膝地给静平布菜,嗓音也不似平常那般刺耳,一举一动,都写满了讨好二字。 “郡主娘子,您切莫听信苏禾那小贱人信口雌黄,我对您忠贞不二,怎么会觊觎您的位置呢?”说着,她轻车熟路地接过侍女递来的茶壶,挨个给吃饭的娘子们倒满。 哇哦,想不到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错,比真人秀还精彩! 静平重重的搁下筷子,不悦地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黄云露心一惊,又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我、我对您忠贞、忠贞不二,怎么会觊觎、觊觎您的位置。”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静平声音又冷了几分。 一时紧张,茶壶从手心滑落,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到静平浅紫的的裙摆上,黄云露跪倒在静平脚边,替她擦拭水渍:“静平郡主恕罪,我不是故意弄脏您裙摆的。” “行了!”静平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移开腿,“我让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你聋了?” 黄云露愣了愣,一脸无措地望着静平:“您莫、莫听信苏禾那小贱人信口……” “呵!”静平打断她,“很好,就是这句。” 话音刚落,两个侍女一左一右将黄云露架起,黄云露愣了半晌,开始疯狂挣扎:“静平郡主,您这是作甚?” “这还用问,当然是教训你咯。”她笑容甜美,像极了观音座下的小仙童。 “可我没说错什么,您不是很讨厌他吗?”黄云露惊恐的瞪大眼,十分不解,“她、她绑架了您,您怎么还维护她?” “谁告诉你苏禾绑架了我?”静平嗤笑出声,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给我听好,我阿爹已经认了苏禾为义女。” “义、义女?”黄云露满脸不可置信。 尽管阿爹早就告诉过她,不要和苏禾发生冲突,可她就是不服,一个初来乍到的乡下丫头,凭什么踩在她头上。 明明都已经是尊贵的县主了,凭什么还能被大名鼎鼎的宣平王收为义女?凭什么好处都被她一人占了?! 上天不公!上天不公啊! 黄云露两眼腥红,咬牙切齿问:“她……凭什么?” 静平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缓不急道:“就凭,她是上天派下雍国的神女,不仅会算命占卜,还见过神仙呢~” 听到这话,满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真的假的?神女?” “我一直觉着她气质不一般,原来是神女啊!” “能算命?那我想找她算算姻缘。” …… 躲在屋外偷听的苏禾一脸窘迫。 尤其是有人说要找她算命时,她脸都黑了,她哪儿会算什么命啊! 这孩子嘴怎么没个把门的,泄密就算了,居然还添油加醋?! “你知道我从来不亲自动手打人,但这次你对我义妹出言不逊,我必须好好教训你。”说着,她活动了几下胳膊,高扬起手,对准黄云露已经怔住的脸打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包间的门被人推开,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静平一脸茫然看向门口,与满脸尴尬的苏禾对视。 “莹儿、禾儿,你们怎么才来?”她厌恶地撇了黄云露一眼,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我等你们好久,快来一起用饭吧。” 说罢她走上前,亲热地挽住两人的胳膊,笑得十分灿烂。 “那她……”苏禾看向一旁对她怒目圆瞪的黄云露,一脸无奈。 “扔出去吧。”说罢,静平睨了黄云露一眼,冷声道,“从今往后,见着我们,要像老鼠遇见猫似的躲远点儿,倘若你再敢欺负禾儿,我定饶不了你。” 苏禾有些感动,被人罩着的感觉,真爽! 话落,黄云露被侍女拖出包间,她死死瞪着苏禾,看得苏禾不寒而栗,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似的。 你好像有 苏禾顿感无语,她这是……又背锅了? 第二十五章 安心留下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落日余晖洒满院子,微风轻拂,枯黄落叶漫天飞舞。 用过晚饭,苏禾找了个安静的亭子抄写诗文,她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居然还有重回学校的一天,这也就罢了,她居然还要写家庭作业! 就离谱! 然而,她还没写几个字,便被兰琴风风火火地打断了:“不好啦!娘子,那小乞丐他、他又……” “他又怎么啦?!”苏禾不耐烦地搁下笔,无奈地看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兰琴。 “娘子,他不肯服药,非闹着要见您。” 苏禾一头水雾:“见我?” 来到小鱼房间前,房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饭菜、药汁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小鱼抱膝缩在床角,他紧咬下唇、眼圈泛红的小模样瞧着十分让人心疼,他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白瓷片,丝丝鲜血从指缝渗出,格外骇人。 “小郎君,三娘子马上便来,瓷片危险,您先把它给奴婢吧。”负责照顾他起居的两名侍女无措地站在床旁,时而面面相觑,时而左顾右盼,只希望能有人出现好好劝一劝这倔强的小祖宗。 他宛如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木偶,保持这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当苏禾的身影出现时,呆滞的眸中瞬间被注入了生机,圆润的莲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当苏禾踏进门时,泪水又占据了整个眼眶,顺着眼角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了出来。 “你说好会常来看我,可为什么将我扔在这好些日子,都不闻不问?”许是刚哭过的缘故,他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委屈落泪的模样真让人又好笑又心疼。 苏禾无奈扶额,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算了,还是将小祖宗哄好再说。 苏禾给侍女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退出房间。 “你是我捡回府的,我怎么可能对你不闻不问呢。”苏禾一步一步朝他靠近,若无其事地坐到床边,见他满脸泪水,手还受了伤,便掏出帕子朝唤他过来,“男儿有泪不轻弹,瞧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虽不情愿,小鱼还是放下防备朝苏禾挪过去。 苏禾轻轻擦干他脸上的泪水,盯着他手中的瓷片又好气又好笑:“上次是咬人,这一回是想做什么?拿瓷片划伤我?” “没、没有。”小鱼立马摇摇头,扔掉了手里的瓷片。 这不过是吸引苏禾来看他的小把戏而已。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苏禾的手腕,上面没有绷带,看来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知有没有留疤。 苏禾察觉到他的目光,故意将袖子刷开,一排的牙印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日的记忆再一次涌入脑海,小鱼脸微红,迅速地低下头,试图掩藏情绪的变化。 “背上的伤都好些了吗?”苏禾边替他清理手上的伤口,边轻声问。 舒展的眉再一次紧蹙,小鱼收回手不让苏禾包扎。 他记得它说过,伤好后便放他离开,这才隔了几天,便问他伤好了没,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赶他走吗? 小鱼情绪的喜怒,统统都被苏禾尽收眼底,她一头雾水地打量面前的小少年,幽幽叹了口气。 想不到,这家伙小小年纪,脾气倒是不小! 行吧,不愿意答也没关系,她待会儿问问侍女不就知道了么。 “来,把药喝了。”苏禾将一碗温热的中药凑到小鱼面前。 小鱼双手捧着碗,迟迟不肯行动。 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苏禾等了好半晌,才弱弱地冒出一句:“我怕苦~” 噗—— 虽然很可怜,苏禾还是差点笑出声。 想不到,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也不叫痛的家伙,居然会怕苦。 “先喝吧。”苏禾忍住笑意,轻声吩咐兰琴拿些蜜饯果子来。 小鱼不悦地撅着嘴,眼中闪着盈盈泪光,委屈又茫然,可还是乖巧地将浓稠粘腻的中药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真乖!”苏禾揉揉他的头,选了颗最甜的糖渍话梅递到他面前,“含着这个便不会苦了。” 少女嘴角微扬,笑容浅浅,霞光穿过窗弦,落到她的肩头,为她镀上了一层淡金色晕圈。 苏禾将话梅递到他嘴边,轻声催促:“快接着呗,还发什么愣?!” 小鱼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接过话梅,轻轻含下。 清甜伴随着丝丝酸味掠过舌.尖,中药的苦味完全被话梅的清香替代。 “怎么样?好吃么?”苏禾笑吟吟地看着他,内勾外翘的猫儿眼里满是笑意。 小鱼脸发烫,快速低下了头:“嗯,谢谢~” “不用客气。”苏禾将整盒蜜饯塞在他手上,“以后吃完药便含一颗话梅,若是吃完了,再叫侍女给你添上。” 小鱼抱紧盒子,缓缓点头,心情又低落起来。 这是又要将他丢给侍女,不闻不问了吗? “小鱼,你怎么啦?”苏禾察觉出他情绪的变化,语气不由柔了几分。 小鱼抬起头,漆黑的眸中是难以言喻的哀伤。 诶?又怎么了? 苏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没到半夜就开始网抑云啦? “待我伤好后,你是不是就要……赶我走。” “赶你走?”苏禾无奈地揉揉眉心,“谁说要赶你走了?” 我一早便告诉过小鱼,只要他想留下,这儿就是他的家。 而且,刚来时闹着离开的好像是他吧! 年龄不大,想得倒是够多! “如果你喜欢这儿,大可以安心住下。” “那也可以常见到你吗?”小鱼抬起头,眼中闪着光。 苏禾微愣,无奈地摇摇头:“恐怕不行,我还得去学堂呢。” 除了节假日,现代一周七天好歹能休息两天,这破世界居然连休息日都没有,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造啊! “去学堂?”小鱼歪着头,大大眼睛满满的疑惑。 “如果你对念书感兴趣,待你伤好了,我也送去学堂念书。”说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还来不及细细体会,小鱼眨着他卡姿兰大眼睛,眼巴巴地问:“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学堂吗?” 一起去? 苏禾怔了怔,和她一起? 怀翰学堂里虽不全是王公贵族,可普通人若是想进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以吗?”小鱼扯扯她的衣袖,像在撒娇,又像祈求,“我可以做你的奴仆,我、我什么都能干。” 救命,太可爱了! 苏禾老脸一红,稀里糊涂地点了头。 稚嫩的脸上立刻绽放笑颜,小鱼兴奋地手舞足蹈:“太好啦!” “娘子,夫人唤您过去。”房门突然被推开,来人是苏母的贴身侍女。 苏禾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对小鱼叮嘱:“我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侍女要,下次可万万不可闹脾气了。” 小鱼点点头:“明日……” 苏禾莞尔,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若明日无事,散学后我便来看你。” “好,那明日我等你过来。” 第二十六章 冤家聚头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自从静平将神女的事传开后,事态开始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大至雍京小至学堂,无人不在讨论苏禾神女的身份,有人相信有人怀疑。 在‘小喇叭’静平的宣传下,苏禾莫名其妙变得受欢迎起来,每每到了课间,苑门口总围着许多人,有的想求她算一卦,有人想亲眼目睹传说中的神女风采。 苏禾好说歹说,大多数人依旧固执己见,‘粉丝’们相当疯狂,只要她出现的地方,便有人求她算一卦。 她算是切实体验了一把,流量明星的‘快乐’。 为躲个清闲,还未下课,苏禾便偷偷溜了,可再次回来上课时,桌上却摆满了大包小包的糕点、玩具以及饰品。 众人见她回来了,也顾不上现在是上课时间,争先恐后地挤了过来。 “县主娘子,您总算回来了,我等您好久,您看……” “县主娘子,劳烦您我算一算,下个月的考试我会不会拿第一?” “哎哎,明明是我先来的……县主娘子,您帮我算一算与周小郎君的姻缘如何。” “你们别挤!县主娘子,你看看我脸上的斑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 救命,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刚想逃,才出门,便迎面撞上了来授课的老先生。 “苏小娘子,上课钟声已经响起,你还想去哪儿?” 她倒是忘了,这堂是算术课,教习的先生也是学堂中掌管学生纪律的直学先生。 逃课被当场抓获,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先生,我、我这是……”苏禾盯着脚尖,嗫嚅道,“这是见您许久不来,打算去寻您。” 先生冷哼一声,并没有立刻处决她,而是先去教室给学生安排任务。 他一出现,同学们瞬间安静。 室内一片狼藉,尤其是苏禾的位置,更是凌乱不堪。先生强忍怒意,布置完任务后,将苏禾叫到一旁亲自审问。 直学先生他手握戒尺,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着苏禾,“苏小娘子,若老夫没记错,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五次逃课了吧?” 苏禾老脸一红,心虚地低下头:“先生哪里的话,这个月不是才刚开始嘛。” “难得,你也知这月才刚开始?”先生声调骤然高了几分,把苏禾吓得一哆嗦,“那你可知错?” 话音刚落,先生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禾立刻倒了杯水递到先生手边,认错态度十分诚恳:“先生您别生气,学生知错,您想怎么罚我都行,我绝无怨言。” 他原本有一肚子的火,可见她确实贴心乖巧,又不忍责怪。 “罢了罢了,”直学先生饮了口茶,无奈地叹了口气,“关于你的传言,老夫也略有耳闻,这也着实怨不得你,但逃课实属不对,按照规定,停课两日,回去抄学规三十遍,复学后再交予我检查。” 苏禾满眼不可置信。 停课两日? 还有这种好事?! 见她不说话,先生以为是罚的太重了些,不由心软:“若三十遍太多,就再给您减十遍罢,每日……” “多谢先生,我立马收拾东西。”说罢,苏禾立刻回到位置,三两下收好东西便准备走。 可还没踏出苑门,便再次被直学先生叫住:“苏小娘子,你且等等!” 苏禾僵住,满不情愿地转身,直学先生拿出一锭银子,支支吾吾:“您能否替我卜一卦,看我的文章何时能被陛下赏识么?” “……”苏禾顿时无语,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会的。” 终于摆脱了‘粉丝’,苏禾心情大好,马车从后门驶入,这几日府门口总有不少群众围观,想一睹‘神女’芳容,府中忙成一片,侍女们正麻溜地收拾着百姓送来的礼物。 一下车,苏母火速将苏禾拉入房中,催促侍女给她换衣打扮。 “你们都快些收拾,时辰不早了,宴会快要开始了。” 苏禾一脸茫然,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阿娘,什么宴会?” 苏苗浅笑:“禾儿你回来的正好,今日文阳王妃举办赏菊宴,她家一直说你的神女身份是哗众取宠,今日你便同我们一起去,让文阳王妃开开眼,顺便给他们点教训瞧瞧。” 啊这…… 山上的笋都要被你们夺完了! “阿娘,先生罚我抄写学规,这宴会我还是别……”她好不容易才清净些,才不想去那种闹哄哄地方 “禾儿!”苏母打断了她,“不急,抄书的事等回来再说。” “可是……”苏母瞪了她一眼,她立刻改口,“我去!”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收拾好,苏禾被苏母和苏苗架上马车,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文阳王府。 刚下马车,便有七八个仆人争先恐后地拥了过来,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母女三人,直到苏母面露不悦,几人才收敛了些,给苏母带路。 进了正厅,里面十分热闹,夫人们三五成群围坐一块儿,聊天赏花,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岁上下,气质不凡、和蔼可亲的贵妇人,见苏母来了,她热情地迎了上来,毫不扭捏地与苏母寒暄。 可转身时,苏禾却捕捉到她眼底稍纵即逝的一丝轻蔑。 “哟?这不是国公夫人么?”来不及多虑,身后响起熟悉的嗓音,循声望去,一身珠光宝气的黄夫人正笑吟吟地朝母子三人走来。 呵,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想不到长宁县主也来了,今日怎又没进学?”不怀好意的目光落至苏禾身上,她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这回又因为何事?该不会又要怪罪在我露儿身上吧?” 母女三人默默翻了个白眼。 多日不见,这人竟然连半点长进都没有。 姐妹俩草草地给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不想黄夫人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边走边大声嚷道:“苏禾,你这小贱人,那日信口雌黄污蔑我儿,我露儿乖巧董事,怎么会欺辱他人?” 苏禾才不想陪她发疯,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便是晾着她。 俗称,文明观猴! “大庭广众胡言乱语,仔细你的身份。”苏母下意识将女儿们护在身后,来时她也没想到,今日竟会遇到这种事。 “身份?什么身份?神女身份?”黄夫人大笑,音调高了几分,“我呸!这种满口谎言污蔑他人的小贱人也配叫神女?依我看,什么占卜算命、见过神仙都是噱头!” 喊声将夫人娘子们吸引过来,议论声瞬间炸开。 作为文阳王府的主人,文阳王妃居高临下地观赏这场闹剧,黄夫人与尉国公府的恩怨,她早有耳闻,此次请两人前来,也是她刻意为止。 她倒是想看看,雍京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女,究竟有何本事。 第二十七章 打赌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黄夫人越过苏母,一把抓住苏禾的手腕,厉声道:“你若不把污蔑我女儿的事实讲出来,今日休想离开!” 苏禾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冷冷撇了她一眼:“你真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 “你!”黄夫人眼睛瞪得像铜铃,脸黑得像锅底,抬头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身为一家主母,当着这么多贵族家眷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丢了你黄家的脸且不说,还毁坏了文阳王妃精心策划的赏菊宴。”苏禾揉着手腕,目光瞥向高台上看热闹的文阳王妃,“不怕惹怒了贵人,没命活着出去么?” 从踏入院子开始,苏禾便察觉到了文阳王妃不怀好意的眼神。黄夫人故意找事情,闹了这么久她也没出面阻拦,苏禾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果然,介娘们儿不像个好人呐! 黄夫人瞳孔微震,下意识地看向文阳王妃,见她神色如常,才缓缓松了口气:“你休要胡说八道,文阳王妃乃雍京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怎会计较这种小事。” 况且,文阳王妃早就默许她找苏禾讨回公道,还是府中的侍女告诉她苏家母女在这,真差点就上了这小贱人的当! 苏禾嗤笑,装作无意识地拍拍黄夫人的胳膊,预言画面从眼前闪过,她立刻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稍后即将发生的趣事。 “再和善的人,也不会不顾家族脸面,你如此行径,打了文阳王府的脸,文阳王妃面上不说,心中也生了芥蒂,这事若传到文阳王耳中,还影响了黄御史的仕途,说不定,你主母的位置……也要拱手相让呢。” 黄夫人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大变。 她怎知丈夫的仕途与文阳王有关? 巧合,一定是巧合! 前些日宣平王莫名宣布与他们断绝来往,丈夫大发雷霆冷落了她好些日子,露儿也哭诉自己被静平等人欺负,这一切的源头因苏禾而起,她刚想找苏禾算账,雍京内竟传出了苏禾神女的说法。 她才不信苏禾是神女,这种满口谎言的丫头,怎么可能被神仙选中。 “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听了不少关于我的传言,今日趁着这个机会,我澄清一下。”苏禾清清嗓子,朝众人坦然一笑,“传言说得没错,我确实与常人有些不同,也确实见过神仙。”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打量她,眼中多少存着几分怀疑。 尤其是文阳王妃,唇边讥笑难掩。 “你说见过便见过?可有何证据?”人群中传出质疑声。 苏禾丝毫不慌,她莞尔一笑,朗声道:“那我便与你们打个赌如何?” “有意思。”文阳王妃笑容和蔼,款款向她走来:“怎么赌?” “我若赢了,你们告诫你们的子女,不要再找我占卜,打扰我的生活。” 文阳王妃饶有趣味地挑眉,兴致勃勃打量苏禾:“可你要是输了呢?” 她不信,面前这小丫头真会什么神力,最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民间小把戏罢了。 “我若输了,不仅主动向黄夫人道歉,承认我污蔑黄云露,还会向全雍京的百姓道歉,承认我是骗子。” 苏禾照例行了个礼,指着黄夫人道:“半个时辰内,黄伯母会坠入池中。” 黄夫人脸一僵,目光不由落到前方的莲花池内,她不会游泳,这要是掉下去,还不得颜面尽失? “死丫头你说什……” “好!”文阳王妃一口答应,她扫了眼一旁的莲花池,微微一笑,“不过,我这外园有座莲花池,为避免苏小娘子使诈,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苏禾不假思索颔首:“王妃所言有理。” 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文阳王妃愣了愣,耳语吩咐侍女几句后,转身朝众人笑道:“我吩咐侍女在内园准备了茶点,不如众位一同移步内园可好?” 众夫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跟随侍女去了内园, 与外园相比,内园小了许多,如今深秋,园中竟百花盛开,蜂游蝶舞,众人好奇地打量着园内的一花一木,频频称赞: “想不到,如此时节,竟还能看到如此风景。” “这也多亏了长宁县主呢~” “谢什么长宁县主,这是王妃的园子,你该多谢王妃才是。” “呀!”惊呼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了去,一位夫人指着不远处的红毛公鸡惊讶道,“王妃,院子里竟然还养了公鸡,好漂亮的羽毛,雄赳赳气昂昂,多威风啊。” 文阳王妃微微颔首,眼神柔和:“我家茁儿顽皮,这是他赢的什么常胜将军,说是赠与我的生辰礼。” “小王爷可真孝顺呢。” “……” 文阳王妃嘴角微扬,脸上满是喜悦与得意。 侍女将众人引领至八角凉亭落座,瓜果糕点摆了满桌。 “长宁县主,这边没有池塘,你的预言怕是要失效了。”文阳王妃浅浅一笑,说话温声细语,十分悦耳。 “那等着瞧吧。”苏禾报之一笑,眼中毫无惧色。 文阳王妃脸微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已经派人守好府内所有池塘,黄夫人身边也派人严加看管,她就不信,苏禾的预言还能成真。 苏禾一早便看透了文阳王妃的心思,她灿然一笑,四处张望,目光落至黄夫人身后树梢的某一处时,笑容逐渐爬上嘴角。 苏母双眉紧蹙,小声问她:“禾儿,你的预言当真会……” “阿娘,你放心,我心中有数。”她凑到苏母耳边,耳语一番,苏母立刻心领神会,唤侍女拿来了幂篱,“待会儿千万不能乱跑,原地不动即可。” 苏母长姐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幂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园中欢笑声不断,唯独只有黄夫人一脸紧张,时不时左顾右盼,身后侍女经过,也能将她吓得哆嗦。 她甚至怀疑,苏禾根本就是在耍她! 这一举一动都被苏禾尽收眼底,差点笑喷。 “苏小娘子,这都快半个时辰了,你这预言到底是真是假?”文阳王妃笑问。 “您急什么,再等等。”苏禾镇定地饮了口茶,目光又落至黄夫人身旁的树梢上。 还有关键人物没到呢! 话音刚落,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石子重重地打在树梢上,还差一点,便能击中树上的蜂窝。 “啊!就差一点,都怪你拦着我!”须臾,一旁传来抱怨声,苏禾循声而望,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正冲着身旁的奴仆撒气。 “茁儿!园内有客,去别处玩!”文阳王妃秀眉微蹙。 “哼!”小少年跺跺脚,撅嘴嚷道,“我不,我今日偏要打中它!” 说罢,他再次举起弹弓,对准树梢间的蜂窝射去,只听咻的一声,蜂窝整个掉了下来,正好落到了黄夫人身旁,蜜蜂从巢中飞了出来,一股脑地朝黄夫人袭去。 不远处的小王爷扔下弹弓,高举双手欢呼雀跃:“哈哈!我终于打中啦!” “啊啊啊——”黄夫人捂住脸,大声呼叫。 场面乱成一团,众人抱头乱窜,苏家母女三人赶紧带上幂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才躲过了蜜蜂袭击。 “救命啊!”黄夫人尖叫着,冲出内园。 几个看守的侍女都忙着替文阳王妃赶蜜蜂,顾不上她,只听扑通一声,尖叫声才渐渐停息。 奴仆、园丁全来了,火急火燎地驱赶蜜蜂,好一顿折腾,才将蜂窝拿走。 “不好啦!王妃!”外园的侍女顶着满头的脓包,急急忙忙扑到在文阳王妃脚下,“黄夫人她、她落水了!” 第二十八章 打架了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落水?”文阳王妃也被蜇的不轻,额头、脸颊都是脓包,发髻散了,衣服也破了,整个人狼狈不堪,“没用的东西,我不是叫你们看好她吗?” “奴婢该死,请王妃责罚。”一众侍女连忙跪倒在地。 这一吼,完全打碎了她平易温婉的滤镜,众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面前这人还是号称‘活菩萨’的文阳王妃吗? “她人呢?” “救、救上来了。”侍女颤颤巍巍开口。 苏禾摘下幂篱,饶有兴趣地打量文阳王妃狼狈模样,心情大好。 “王妃,刚好半个时辰,我赢了。”少女身上没有半点伤,眼中满是狡黠的笑。 文阳王妃冲冠眦裂,咬牙切齿道:“真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领。” 当蜂巢掉落,苏家母女从容自若戴上幂篱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输了。想不到,面前这位十多岁还真是神仙派下凡的神女。 这丫头明知会发生这种事,竟还装作没事人似的与他们打赌,毁了她的宴会不说,还害她丢了这么大的脸,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将神力交给这样歹毒的丫头,老天当真不公!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她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现在您该相信我所说为真了吧?” 宣平王妃越是愤怒,苏禾越是高兴。 她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宣平王妃气得牙疼,却还是勉强挤出个微笑道:“苏小娘子神女下凡,句句为真。” “那你们呢?还有人认为我信口雌黄?” “不敢不敢,我们都信!”众夫人顶着张花脸,异口同声含糊不清答道。 “既然如此,我希望各位遵守承诺,否则……” 众人脸色大变,连连发誓做保。 “眼下这种情况,赏菊宴怕是难以进行了吧?”苏禾粲然一笑,兴冲冲地对苏母道,“阿娘,咱们要不先回去罢?” 这两天委实辛苦了些,好不容易有了假期,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 苏母微笑颔首,在众人的注视下,三人潇洒离开文阳王府。 * 转眼间,一个月又已过去,气温逐渐降低。 古文抄了一半,苏禾捧着一碗热茶,驻足窗边赏雨,滴滴答答好不热闹。 “姐姐,您的字真是越发好看了。”稚嫩的童声从身后响起,一转身,小鱼正兴致勃勃拿着她刚写好的字细细观赏。 “噗——”那认真的神色,让苏禾忍不住笑出声,“全府也就只有你夸我字好看。” “不是的。”小鱼连忙放下宣纸,抬头便对上苏禾的视线,那双乌黑的眼眸中,满是浅浅的笑意,他脸颊发热,心脏漏了半拍,连忙慌张地低下头,“在姐姐面前,小鱼从不撒谎,姐姐的字,小鱼……喜欢的紧。” “等你明日与我一同去了学堂,见了先生的字,便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她看向窗外,思绪被雨声带走。 自从半个月前小鱼伤好后,便留在了她身边,这孩子安静乖巧,性子温和,再加上他生得漂亮,全府就没人不喜欢他,就连当初对他满是戒备的苏父苏母,如今对他也是分外怜惜。 前几日小鱼提出想与她一同上学,苏禾去求苏父,脑中编造了无数个理由,可还没开口,苏父便同意了,还让他以苏禾表弟的身份办理入学手续。 尽管不在同一个班,但有苏禾在,一般人也不敢欺负他。 “不会……”小鱼踮着脚,将披风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无论看了多少字,姐姐的字永远最好看。” 瞧这小嘴甜的,像刚吃了蜜似的。 “你呀,惯会哄我开心。”苏禾点点他的鼻头,笑道,“这样,一定能好好和同窗们相处。” 小鱼脸一红,迅速低下头:“嗯……” 苏禾莞尔,回到书桌前继续抄写,小鱼自然地站在她身旁,默默研墨。 小少年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桌前的少女,耳旁一丝碎发俏皮地垂下,让少女的轮廓变得愈加柔和。 小鱼忍不住勾起嘴角,如果,能一直这样便好了…… 第二日气温急剧下降,苏禾里三层外三层,活活被包成个粽子,一出府门,抬眼便见着小鱼穿着粗布湖蓝色短袄、背着小布袋,坐在车夫周叔身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左右摇摆的马尾发呆,两条腿也随着马尾摇动的频率,灵活地来回晃动。 苏禾打量着他的穿着,微微蹙眉:“今日怎么没穿我送你的新衣裳?” 据她了解,怀翰学院那群小鬼惯会欺软怕硬,尤其最爱通过外在来衡量身份,小鱼这般打扮,保不齐他们又要闹腾了。 小鱼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我舍不得穿。” 苏禾被他逗笑:“一件衣服而已,有何舍不得,穿旧了,我再去给你买就是。” 他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眼睛亮亮的,像装满了小星星,小心翼翼道:“这件也是姐姐送我的,我穿旧了再换。” 只要是姐姐送的衣服,即便是旧衣,他也要好好珍藏。 苏禾被这一番话感动得稀里糊涂。 啊啊啊!好懂事~ 心瞬间被融化了,苏禾无奈地揉揉他的脑袋,叹道:“小鱼,衣服买给你就是让你穿的,你如今正长身体,那些衣服再过几年,便穿不了了,今日就罢了,明日一定要穿新衣,知道嘛。” 小鱼认真点点头,笑容格外灿烂:“好~” 苏禾欣慰地点点头,上了马车,在凛凛寒风中,二人终于到了学堂门口。 时辰尚早,学堂人不多,作为过来人,苏禾带着他参观了学堂,送他进苑室前,她像个操心的老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直到小鱼自我介绍完,坐上座位后,苏禾才离开。 然而,第一堂课才结束,舒盈便急吼吼地来找苏禾:“不好了禾儿,你的小表弟他、他与人打架了。” 小表弟?谁? 苏禾愣了几秒,才猛然反应过来是在说小鱼:“他打架了?!” 舒盈点点头:“更确切地说,他被人打了。” 就说嘛,凭小鱼那小身板,挨打还差不多。 等等,被打?! 苏禾怒从心起。 谁这么大的胆,竟然敢欺负她的人! 第二十九章 驱邪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到底是哪个臭小子,敢欺负我家小鱼?!”苏禾怒气冲冲闯入小鱼所在的苑室,围观人群立马散开。 此刻,打人者已经离开,里面一片狼藉,矮桌东倒西歪,纸屑满地都是,砚台倒扣地板上,墨汁撒了一地,地面还有几块干涸的血斑,小鱼跌坐在纸屑中央,垂着头,血珠如断了线的珠串,滴滴砸在地上。 “小鱼,你没事吧?”苏禾冲到小鱼面前,焦急上下打量。 他抬头,擦去鼻下的鲜血,左眼乌青,脸上、脖子上四处可见血痕,一见到她,他眼眶立刻湿润,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姐姐,你来啦。” 苏禾掏出帕子,轻轻拭去他鼻下的血痕,小鱼吸吸鼻子,愣愣地望着她,呆萌乖巧。 “头晕吗?还有没有哪里痛?” 小鱼余光瞟了苏禾一眼,头顺势往她肩上靠,声音柔柔弱弱:“有一点晕~” 头晕?糟糕! 该不会打坏脑子了吧! “来,小鱼。”苏禾指着自己,一本正经问道,“你看看我是谁?” 小鱼愣了愣,好半晌才冒出一句:“姐姐……” “名字!” “……苏禾。” 苏禾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认得她,应该没大问题。 岂有此理,她悉心照顾一个月才好起来的孩子,竟然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苏禾强忍住怒意,轻声问道:“小鱼,你告诉姐姐,究竟是哪个混蛋打你?” 小鱼摇摇头,紧咬下唇,一言不发低下头。 苏禾纳闷儿。 小家伙咬她时不是挺猛的吗?怎么如今被打了,一句话也不敢应。 “那你来说!”顿时,她怒火中烧,望向一旁看热闹的小胖子,“到底是谁欺负他?” 她现在恨不得冲到打人者面前,狠狠将他打一顿。 小小年纪下手便如此狠辣,将来如何得了。 小胖本有些犹豫,可在苏禾的愤怒目光的注视下,哆哆嗦嗦地开了口:“是、是陈茁。” 陈茁?那个文阳王府被宠坏的独子? 苏禾脑中冒出那张粉雕玉琢脸,怎么又是他?! 之前与文阳王妃打赌时,苏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学堂中一直流传着他的‘光辉’事迹。 如果说静平是怀翰学堂专折腾人的小祖宗,那陈茁便是令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小霸王,别的孩子都在苦读诗书,这家伙却屡次在退学边缘疯狂试探,逃课、打架、赌博……把学规都犯了个遍,是个随心所欲、胡作非为的主。 再加上他身份尊贵,乃文阳王独子,只要做得不算太出格,连直学先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是别的孩子还好,吓唬一段便知错了,可如果是他,事情怕是有些难办了。 苏禾揉揉眉心,有些头疼。 “姐姐……”小鱼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支支吾吾道,“其实、是我先动的手。” “你先动的手?”苏禾微微吃惊,“这是为何?” 小鱼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说话又甜,人又聪明,在她面前就跟个小奶猫似的,怎么会主动打人呢? 在苏禾惊愕的神情中,小鱼飞速地低下头,将沾了墨汁的衣袖给她看,低声道:“他弄脏了我的衣服不肯道歉,还说、还说它很丑。” 嗐,就这? 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苏禾顿时哭笑不得:“就为这事儿你便先动手打了那小霸王?” 小鱼点点头,声音染上哭腔:“因为,这是姐姐送我的衣服。” 虽然很感动,苏禾还是忍不住仔细打量小鱼身上的短袄。 哪里丑了?! 臭小子真没品味! 苏禾幽幽叹了口气,轻轻揉揉小鱼的头,语气颇为无奈:“乖,咱们先去医馆看看伤,至于这陈茁嘛……” 少女眸光看向一旁的砚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等着瞧吧。” 为防止小鱼二次受伤,每到休息时间,苏禾便赶小鱼身边为他‘保驾护航’,只要她在,陈茁也不敢随意欺负小鱼。 毕竟,神女的头衔摆在这儿! 趁着午饭间隙,苏禾准备了小半壶墨汁,若陈茁再敢过来,她便让他尝尝墨水淋头的滋味。 可任她等了一下午,却连陈茁的影子都没见着,仔细一问才知,那小子又翘课了。 散学后,二人才进府,大厅传来文阳王妃声音,仔细一看,陈茁竟然也在,他穿着月牙色袄子,与文阳王妃气势汹汹地站在厅中央,身后还跟着十来个体格健壮的彪形大汉。 好家伙,打了人,竟还敢自投罗网找上门来。 这回,她定要让他体验到,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苏禾刚掏出墨汁水壶,小鱼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扯住她的衣角:“姐姐……” “放心,我自有对策。”少女莞尔,俏皮地朝他眨眨眼,“这家伙欺负了你,我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说罢,她打开壶塞,鬼鬼祟祟地朝陈茁靠近。 “陈茁!”苏禾叫了他一声,陈茁立刻转过身来。 苏禾猛地将墨汁朝泼去,墨汁在空中划出一条灵活的弧度,然后直直地扑向陈茁胸前。 只听哗啦一声,墨水淋他个满怀,白月牙袄子瞬间墨迹斑斑,胸前染黑一大片,甚至还有墨汁溅进了他的嘴里。 “禾儿——” 苏母惊讶地捂住嘴,目瞪口呆看着一脸笑意的苏禾以及满身狼狈的陈茁。 “啊!”陈茁尖叫一声,怒不可遏地瞪着苏禾。 “苏禾,你当真疯了不成?!”文阳王妃愣了几秒,立马拿帕子给陈茁擦拭。 可脸上的墨越擦越多,不一会儿,原本只有几个墨点,经过文阳王妃的‘晕染’,下半张脸都黑了。 苏禾强忍住笑意,朗声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感谢?!” 文阳王妃表情扭曲,眼底满是怒火,恨不得将面前的小丫头撕成碎片。 “谢你什么?!泼了我一身墨吗?” 陈茁面带怒意,快步走到苏禾面前,正想好好教训她一顿,可手还没碰到苏禾衣角,便被小鱼一把推开,整个人跌坐地上。 “又是你这臭小鬼?”陈茁怒目圆瞪,指着自己的额头怒嚷,“你打破我头的事,我还没与你算账呢!” 打破头? 苏禾这才发觉陈茁头上缠着一圈绷带,绷带中渗出丝丝鲜红。 好家伙,下手够狠呐! 她挑眉看向身旁的小鱼,小鱼紧咬下唇,眼神闪烁。 难怪不让她找陈茁麻烦,原来是已经报仇了啊! 文阳王妃气得牙痒痒,对一旁彪形大汉怒道:“你们这些废物,还愣着干嘛?!这两人伤了小王爷,还不速速将他们拿下!” “我看你们谁敢?!”苏母挡在二人身前,冷声道,“想在我尉国公府抓人,门儿都没有!” “王妃,您别激动,我这样做,并非为了伤害小王爷。”她神色自若,莞尔一笑,“而是为了——给小王爷驱邪!” 第三十章 严加管束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驱邪?” 文阳王妃满腹狐疑,还有这种驱邪方式? 苏禾清清嗓子,一脸神秘道:“昨日我夜观天象,见文阳王府上方有一团黑云盘旋,预示贵府将发生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 文阳王妃下意识地看向儿子的额头,瞬间了然,心底的愤怒渐渐消散。 等等,这死丫头怎会这么好心? “阿娘,您别听她瞎说,我头上的伤,还不是拜她那表弟所致。”说罢,陈茁指着小鱼大声嚷道,“您快替我抓住他,他打破我的头,我要弄瞎他一只眼睛才好。” 弄瞎眼睛? 苏禾怒火中烧,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 她下意识地握住小鱼的手,让他躲在自己身后,神色淡然道:“非也非也,小王爷不能只看表面,今日若不是小鱼打伤你的头,你怕是有性命之忧。” 陈茁满脸不屑,刚要开口反驳,文阳王妃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行为、语言及神态都变得恭敬起来:“茁儿年幼不知事,县主还请继续。” 哟,这么快便上钩啦? 苏禾勾了勾唇角,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可隐约间,又见黑云中有麒麟穿梭,一时好奇,我便为贵府卜了一卦,卦象所言,贵府郎君乃文昌帝君转世,若少年时顺利渡过一场性命之灾,将来必成大器。”边说,苏禾边观察着文阳王妃的神情,见她毫无察觉,不由松了口气,继续胡编。 “我屏气凝神与那黑云中的麒麟沟通一番,才知晓其中深意。它原本乃文昌帝君坐骑,察觉出帝君有灾,特地前来护航,无奈黑云戾气太重,需得有人相助,提前破了这血光之灾,方可修成正果。恰好小鱼今日进学,与小王爷是同班同窗,我才叮嘱小鱼打破他的头。” 一整套故事终于编完,苏禾幽幽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她这编瞎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原来如此。”文阳王妃若有所思点点头,“县主有所不知,早在茁儿出生时,王爷便请了司天钦纪大人为他算过一卦。” 苏禾心里咯噔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儿。 她这是要露馅儿啦? “结果与县主所说大致无二。”高悬的心终于落下。 果然,算命的都是那一套说辞! 只见文阳王妃双眉紧蹙,话锋一转:“但是……这黑云麒麟的说法,我倒是没听说过。” 大脑飞速转动,理由还没编好,却听文阳王妃喃喃道:“不愧上天派来的神女,竟然比纪大人还厉害。” 噗—— 苏禾不着言语,淡淡一笑,还真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苏母小鱼也愣愣地看着她,满眼崇拜。 “呵,你既早算出我有难,为何不直接告诉我,还要我白白折腾这一遭?”他双手抱拳,一脸鄙夷,“而且,这与你泼我一身的墨又有何关系?” 他才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依他看,这些话不过是为了替那个打破他头的臭小子开脱罢了。 “对呀,这与你泼墨又有何关?”文阳王妃不解问道。 “咳咳……”苏禾坦然走到一旁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天机不可泄露。”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真差点渴死她了! 文阳王妃思索片刻,慎重地朝她作了一揖:“那请问县主,茁儿的血光之灾可算是解了?” “解了,又没有完全解。” “这又是何说法。” 苏禾嘴角微扬,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陈茁,幽幽道:“依神仙所言,今后还需王妃严加管束小王爷,督促他好生读书,端正品行,此劫方能彻底化解。 文阳王妃若有所思点点头,不由重新审视自己的儿子,这些年她确实太娇惯他了,以至于给府中惹了不少祸。 可陈茁听到这番话却不乐意了。 严加管束? 好生读书?! 少年脸色铁青,怒冲冲地瞪着苏禾:“阿娘,您别听这丫头胡说,什么神仙劫难、黑云麒麟,都是骗人的,我看她,就是不折不扣的一个大骗——” “住嘴!” 文阳王妃面露严肃,把陈茁吓愣了。 他温柔慈爱的娘竟然为了个神棍小丫头吼他? 可面向苏禾时,文阳王妃又恢复了优雅温婉的模样:“县主所言有理,为了茁儿的前途,从今日起,我必定对他严加管束。” “王妃如此明事理,真乃文阳王府之幸!” 说完,她看着脸色铁青的陈茁,差点笑出声。 这回,看你还怎么嚣张! “多谢县主相助,待我回去后,定准备厚礼,择一良辰吉日携茁儿前来道谢。” 道谢? 她下意识地瞥了陈茁一眼,他正恶狠狠地瞪着苏禾,眼里幽幽冒着寒光,看得苏禾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此乃我分内之事,道谢就不用了。”苏禾赶紧移开视线,灵光一闪,笑道,“小鱼因他受了伤,不如就让小王爷给小鱼道个歉如何?”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鱼猛然怔住,她说了这么多,竟只是为了替他出气么? 还从未有人待他如此好…… 瞬间,一股暖流从心房涌过,全身的血液瞬间翻腾起来。 陈茁勃然色变,一字一句道:“要我给他道歉?门儿都没有!” 没能将他大卸八块,都算是他祖上积德了! 文阳王妃面露难色,她很清楚儿子的性格,要他给人赔礼道歉,简直比登天还难可一想到苏禾的话,她还是下定决心,语重心长劝道:“茁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快向这位小郎君道歉。” “我不!” “若不道歉,我便将那些替你兜着的错事都告诉你爹。” 陈茁双拳紧握,手臂青筋爆出,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小鱼面前,从牙缝里蹦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看来小王爷嗓子不太好,说话声比蚂蚁还小,要不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苏禾狡猾一笑,与小鱼目光对视,“小鱼,你听清了吗?” 小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缓缓摇头。 “苏——禾——”陈茁怒吼,“你不要得寸进尺!” “道歉当然要诚恳些咯。”苏禾颇为无辜地朝文阳王妃眨眨眼,“王妃,您说呢?” “茁儿,态度端正些。” 陈茁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对着小鱼大声吼道:“对不起!” 苏禾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用最强硬的语气,道最硬核的歉。 好样的! 气也出了,歉也道了,苏禾哼着歌,带着小鱼离开了前厅,文阳王妃与苏母寒暄了几步,也带着陈茁离开,行至府门时,提着木桶的小马奴迎面撞上了满身狼狈的陈茁,桶中的水全洒在地上,打湿了他的靴子。 “不长眼的东西,仔细你的脑袋!”他一把将马奴踢倒。 正想挥拳,却一把被文阳王妃拦住:“茁儿,不可动怒。” 无奈之下,他只得愤愤不平松了手:“滚吧,别让本小王再见到你!” “多谢小王爷,多谢王妃!”马奴赶紧捞起水桶,准备离开。 “等等!你家三娘子的表弟,那个叫什么鱼的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马奴愣了愣:“禀小王爷,小鱼并非是三娘子的表弟,而是、而是三娘子一月前捡回府的乞丐。” 什么?那小子居然是个乞丐。 陈茁惊了一惊,惊讶又逐渐转为愤怒:“好你个苏禾,竟敢让我向一个乞丐道歉,你给我等着瞧!” 第三十一章 开小灶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次日下午,苏禾用完午饭,照例送小鱼回苑室。 一路上,小鱼默不作声,心事重重,路遇的同窗们又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些什么,但只要苏禾一看向他们,他们便立刻噤声, 送到门口时,小鱼一反常态地让她先行离开,当苏禾问起原由时,小鱼却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理由来,像是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小鱼,是不是先生教的太难了,你跟不上进度?” 小鱼之前四处流浪,从未上过学,但胜在他聪明好学,从大字不识到能流畅朗读千字文,他不过花了两天时间,苏禾仅仅教了他半个多月,他便能自行体会简单古文的含义。 这智商、这学习能力,搁现代就跟国宝一样珍贵。 即便如此,怀翰学堂讲授的东西相对于小鱼来说,也更难些,苏禾担心他因跟不上进度,被同窗们嘲笑、孤立。 毕竟,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正是需要玩伴的时候。 “姐姐,你不必担心我,我能跟上。”他顿了顿,“不过,姐姐若能亲自教我,我学得会更快些。” 苏禾愣了半晌,无奈揉揉他的头,微笑道:“好罢,若是不懂便来找我,我替你开小灶。” “开小灶又是何意?”小鱼困惑地瞪大眼。 他只听过炉灶、火灶、灶屋、灶具,唯独没听过开小灶…… 是要做饭的意思么? 此时,已没人再回复他,苏禾早已经转身离开,只留小鱼一人在原地,盯着苏禾渐行渐远的影发愣。 “咚——咚——”低沉又空灵的钟声响起,时高时低,持续而和谐,将小鱼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微微叹气,踏入苑门,刚走进,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除了厌恶之外,全是清一色的鄙夷和嫌弃。 “命可真好,小小乞丐竟能攀上尉国公府这一高枝。” “谁说不是呢,能与我们一同上课,真是他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你别说,我一想到与这种身份低微的蝼蚁是同窗,便恶心。” 他朝座位走去,两旁低低浅浅的议论声传来,尽管声音不大,却还是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铺天盖地的恶意朝他席卷而来,小鱼冷着脸,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 案几上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垃圾纸屑,甚至还有人扔了几个铜板,宣纸被人写满了肮脏不堪的话语,其中最醒目的便是乞丐二字。 小鱼嘴角浮起不易察觉的笑,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有趣! 他默默拾起地上的铜钱,连同叠好的宣纸,一齐放上先生的讲台。 “喂,臭乞丐,你干嘛?!”见他如此镇定,陈茁暗暗吃了一惊,可见他将所有写有污言碎语的宣纸送上讲台时,又吓得目瞪口呆。 这东西要落在先生手中可就完了! 他刚想上去将宣纸拿下来,手刚碰到宣纸,先生便抱着书悠闲地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对视,气氛尴尬了几秒,先生的目光又落到他手中的宣纸上。 “哟,想不到陈小王爷还交了作业。” “哎,不是——” 然而已经晚了,先生兴致勃勃拿起宣纸,里面的铜板劈里啪啦全掉了下来,纸上满是污言碎语,“乞丐”二字格外醒目。 “陈茁!”先生脸黑成了炭,手气得直哆嗦,他一把扯住陈茁的手腕,嚷着要送他去见直学先生,“如此大辱,即便是文阳王来了,老夫也不能原谅你。” 噗—— 傻子! 小鱼心情大好,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掏出苏禾送他的狼毫笔,指尖轻轻抚过笔杆,上面仿佛还留存着少女掌心的温度。 他原本就是个乞丐,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这些小喽啰,他压根儿没放眼里,只要姐姐不嫌弃他,便可以了。 想到这,小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情也好上许多。 直到散学,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 “看来,咱们的孟小鱼和同窗们都处的不错嘛。” 小鱼微微一笑,想起了上午的趣事,缓缓点头:“嗯……” “那便好。”苏禾目光却瞥到他装书的布袋上。 布袋鼓鼓的,里面好似有东西在动。 “小鱼。”苏禾指着他的包,疑惑问道,“你包里装了什么?” 小鱼微愣,仔细思索了片刻:“书、笔,还有姐姐给我放的糕点。” 啊?那究竟是何物在动? 文具成精了?! “那你把布袋给我看看。” 小鱼犹豫片刻,缓缓点头,乖巧地将小包交到苏禾手上。 怀着满腔好奇,苏禾打开了他的布袋,然而,在揭开布袋的下一秒,苏禾便后悔了。 狭窄的袋中,竟盘旋了一条拇指粗的小花蛇。 “我靠!”苏禾赶紧扔下布袋,抱着小鱼大喊,“小心,有蛇!” 小花蛇拱开布袋,吐着信子,缓缓爬出。 “姐姐别怕,这蛇没毒。” 小鱼一脸镇定,一手拿起小花蛇,一手开窗将它放出车窗外,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扭捏。 然后,他捡起布袋,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奇怪东西后,才松了口气。 “你这里面,怎会有蛇?”苏禾惊魂未定。 “我也不知,大概是偶然间爬进去的吧。”小鱼眼神飘忽,连忙转移注意力,“今日的文章,我有些不懂,姐姐,晚上我可否去请教你?” 苏禾莞尔,揉揉他的头:“当然可以啦,说好要给你开小灶嘛。” 脸骤然发烫,小鱼快速低下头。 原来开小灶竟是这个意思…… * 怀翰学院除了教习的方面很广,除了基础的文化知识外,还会教授简单的礼仪、音乐和射箭。 礼仪和音乐还好,涉及臂力和眼力的射箭是苏禾最为讨厌的课程。她这幅身子娇弱,不过举了一会儿弓,胳膊便酸的不行。 “手握紧,眼瞄准,不许耸肩!”教习射箭的冯先生是个粗犷的中年男人,眼小唇薄,嘴角至耳根还有一道骇人的疤痕,只要他稍稍走得快些,便可察觉他右脚有些跛。 听闻,他曾经上过战场,是名将军麾下小有名气的得力干将,但后来遭遇意外,家人全牺牲了,他心灰意冷,辞职来书院做了一名小小教员。 冯先生不苟言笑、教学严格,再加嗓门儿又大,学堂里的孩子们都有几分怕他,可苏禾却从他眼中读懂了几分淡淡的忧愁。 “不许动,保持姿势,一炷香时间。” 顿时,学生们抱怨声起,但还是乖乖照做。 他直径走到香炉前,点燃一只细细的香,紫色的烟雾缓缓上升,随着微风的方向渐渐消散,苏禾全神贯注地盯着香炉,仿佛在用意念催它快些燃尽,可手臂的酸痛依旧难以忽略。 真要命,这课还真够丧心病狂的。 这时,一旁传来了悠扬的琴声,稚嫩的歌声响起,低低浅浅,如潺潺流水般独具风韵。 苏禾循声望去,某个班正在上音乐课,教习先生独坐琴坛,忘我地拨弄琴弦,弹诵婉转的歌曲,琴坛下方的空地上盘腿坐着二三十个学生,伴随着曲调,小声吟唱。 纱幔遮住了大半学生的身影,苏禾却一眼见到了小鱼,他坐在末尾位置,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薄唇紧密,像一具雕塑,一动不动。 小家伙真不老实,别的孩子都在唱,他却在那发呆。 但很快,苏禾又为他找好借口。 噢,应该是不会唱吧? 小鱼勤苦好学,怎么会偷懒呢! 突然,一只蓝色蝴蝶飞过,停在他的手臂上,小鱼盯着蝴蝶看了半晌,内心毫无波澜地将它捏死扔到一旁。 “啊——”突兀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小鱼身旁的女孩腾的一下站起,指着小鱼满脸厌恶道,“先生,我不要与这个疯子同坐。” 疯子?谁?! 苏禾不悦蹙眉,牢牢盯着说话少女,这姑娘她认识,是工部林侍郎家的小娘子,之前还求过她占卜姻缘。 琴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纷纷落在林小娘子和小鱼身上。 先生睨了她一眼,冷声问:“为何?” 林小娘子愣住,支支吾吾好半晌才挤出一句:“他、他方才竟然掐死一只蝴蝶,太恶心了!” “可却有所事?”先生不动声色地看向小鱼。 小鱼镇定地擦了擦手上的粉末,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掐死蝴蝶?这位小娘子怕是看错了吧?” “你还狡辩,你手上分明还有蝴蝶的粉末!” “粉末?”他高举双手,展示给琴坛上的先生看,“学生手上并未有什么粉末。” 林小娘子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揉揉眼。 怎么会?她明明亲眼所见这臭乞丐抓了蝴蝶。 “总之,总之……” 先生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盯着她。 林小娘子心慌不已,涨红了脸,视线不由自主地朝陈茁望去,大喊道:“先生,我就是不想与乞丐同坐!” 第三十二章 讨回公道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没一人露出惊讶的神情,反观苏禾这边,却都炸开了锅。 “乞丐?难怪那么瘦弱。” “那不是县主娘子的表弟吗?” “怎么,现在连乞丐也配进学堂进学了么?” “嘘,你们小声点,县主娘子还在这呢。” …… 苏禾并未在意他们的议论声,心中却是一阵茫然,他们是如何得知这事的?! “安静!再吵便多加一炷香!”冯先生冷冷瞥了众人一眼,议论声瞬间消散,“苏小娘子,专注些,手拿稳。” 苏禾回过神来,心事重重地点点头,她看了眼快燃到尽头的香,手心生出了冷汗,注意力全放在了小鱼那边。 “林小娘子,既然他没有可疑行径,也并未扰乱秩序,我也无权让他调换位置,你坐下,我们继续授课!”先生并未理会林小娘子的请求,继续低头拨动琴弦。 “先生!”林小娘子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满不情愿地坐下,她狠狠地瞪了小鱼一眼,嫌恶道,“臭乞丐,你离我远点!” 小鱼垂下眼眸,乖巧地往旁边挪了挪,却不动声色地将一蚯蚓扔到她手边。 林小娘子憎恶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几句,刚坐下,却摸到一条滑滑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她拿起一看,是一条又肥又长的蚯蚓,“啊——” 刺耳的尖叫再次响起,琴声骤停,先生不悦地看着她,怒道:“林小娘子,你屡次扰乱纪律,这堂课你不用上了,去那边罚站吧。” “都是你这臭乞丐惹得祸!”林小娘子眼圈红红,临走前狠狠地推了小鱼一把,气鼓鼓地离开琴坛。 歌声再度响起,一切恢复如常,小鱼勾了勾嘴角,盯着飞舞的纱幔发呆。 终于,休息钟声终于敲响,苏禾连忙朝小鱼那边走去,刚靠近,林小娘子的抱怨声一字不落传到苏禾耳中: “不好好去大街要饭,来我们怀翰学堂做什么?” “先生也真是的,让这种下贱的人和我坐一起,真是污了我的身份!” 其他人全然一幅看热闹的神情,不时还有人点头附和,尤其是陈茁,笑得格外得意。 “长宁县主竟然捡这种人回府,也不怕脏了手!” 听见她提到苏禾,小鱼猛地抬起头,乌黑的眼眸闪过几缕怒意。 “看什么看!”林小娘子翻了个白眼,“再看,我把你眼睛都挖出来!” 听到这,苏禾怒气攻心,她笑吟吟地拨开纱幔,冷声道:“哟,林小娘子真好生厉害,恶语相向还不够,竟还要挖人眼睛?” 笑声戛然而止,众人惊恐地瞪大眼,愣愣地看着苏禾。 尤其是林小娘子,瞬间嚣张气焰全无,说话结结巴巴,差点咬了舌头:“县、县主娘子?您怎么在这……” “怎么?我不能在这?还是说怀翰学院是你林家的地盘?”一连串的疑问将林小娘子怼得哑口无言。 苏禾踏着光,缓缓走到小鱼面前,朝他伸出了手:“别怕,有姐姐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姐姐,你……”都看到了? “我一直在旁边上射箭课,”苏禾笑着解释,心疼地揉揉他的脑袋,“刚才课上发生的一切,我都已知晓,小鱼,姐姐会为你讨回公道。” “嘭嘭——”心跳不知怎的,快了几分,脑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苏禾刚才的话。 为他讨回公道……吗? “姐姐,小鱼无事。”他眼尾微红,眼眶泪花打转,“再难听的话我也听过,这些不算什么。” 她是高高在上的县主,尉国公府三娘子,是神仙派下凡的神女,怎能因他而受人非议呢? 不,不行! 苏禾望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小鱼,对待暴力,最好的办法并非一味忍气吞声,这次,姐姐陪你一起面对。” 少女目光柔和,好似有魔力般,让人安心。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手放在她掌心。温暖从掌心传遍四肢,他借着苏禾的力,一把站了起来。 “县主娘子,您、您误会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林小娘子赶紧解释,可看向苏禾时,嗓子里却像卡了棉花一样,说不出话来。 “哦?没有其他的意思?”苏禾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让我想想,你方才都骂他什么?让我好生想想。” 林小娘子怔住,眼中满是恐惧,她求助般地看向陈茁,陈茁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臭乞丐?下贱?脏了你的身份?”苏禾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什么身份?是高贵的郡主,还是万人之上的公主?又或者,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我没有……” “先别解释。”苏禾绕着她,细细打量,“我看你容貌一般、才学一般、家世在这一众人里更是普通,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如此轻视他?” “他一介乞丐,如何能与我相比?”林小娘子涨红了脸,忿忿不平道。 哟?还顶嘴,小姑娘挺有意思的啊! 看来你挺骄傲啊? “林小娘子,”苏禾灵光一闪,好笑地看着她:“你就未曾疑心过,为何你家祖籍东阳县,却在雍京定居?” 林小娘子微愣,疑惑摇摇头。 不知道?那便好办了! “前几年我替阿爹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本册子,上面记录着我曾祖父年轻时,在东阳县做县官的经历,那年隔壁县闹虫灾,许多农民为了活下去,都做了乞丐,其中有一名姓林的人家,为了活命,带着全家沿路乞讨来到东阳,请求我曾祖父帮助,曾祖父心善,替他在东阳县落了户,你猜猜那人是谁?” “你、你撒谎!”林小娘子脸色大变,“我曾祖父怎可能做过乞丐!” “不信?你曾祖父姓名林田,曾祖母林王氏,孕育下三个子女,分别是你祖父林奇水……” “住嘴!”林小娘子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尖叫着打断她。 哟,这便受不了啦? “你如此厌恶乞丐,身上却流淌着乞丐的血脉,可真有意思!”苏禾耸耸肩,笑容甜美,却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看着林小娘子,满脸鄙夷,细细簌簌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别急,教训完她,马上轮到你们了! “你们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苏禾冷眼扫视众人,眼底闪着寒光,“权力?身份?又或是金钱?这些东西,有一样是你们通过自己双手挣来的吗?” “小鱼是乞丐又如何?他仅仅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便读懂了你们三四年乃至六七年才能领悟的书,在座有人比他聪明或是比他刻苦?” 小鱼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站在人群中,不卑不亢,言辞犀利,仿佛身着甲胄的将军般,威风凛凛。 “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摒弃了父母的光环,少了父母的庇护,你们怕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众人沉默不语,有人反思,有人不屑,还有人依旧嬉皮笑脸死不悔改。 “他既入了我国公府,便是我的人,今后若再有人敢欺负他,就是与我作对,与尉国公府作对。” 说罢,苏禾牵起小鱼的手,冷冷看了所有人一眼,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陈茁突然开口:“这种身份低微的乞丐,就是不配与本小王同窗。” “如今的确不如你,可几年后就不一定了。”苏禾冷笑。 “本小王将来承袭王位,他如何比我厉害?撑死不过是个状元罢了,今后见了我,还不是要请安行礼?” 苏禾睨了他一眼:“哦?是吗?” 第三十三章 心愿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窗间过马,流光易逝,一眨眼便已入冬。 才天明,屋外已是乌云密布,雪花飞舞。 北风凛冽,肆虐地吹打着光秃的树枝,枝上的冰挂被吹得左右摇晃,岌岌可危。 “娘子,夫人派人传话,早膳后便要启程去护国寺参拜。”面盆里水汽氤氲,兰琴将刚绞好的脸帕递给苏禾,“早就听闻那儿斋饭甚是美味,今日终于可以一饱口福了。” 吃货! 苏禾接过,闭上眼,一把将脸帕覆在脸上,感受热雾的洗礼,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兰琴挑好衣裳,为苏禾换上:“娘子,您似乎又长高了些。” “是吗?难怪我觉着这衣服有些紧。” 苏禾徐徐走到铜镜前,仔细端详这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一阵感慨。 她如今褪去稚气,身量已经长开,五官轮廓也愈加清晰,模样是越发好看了。 尤其是那双内勾外翘的猫儿眼,眼头轮廓柔和,眼尾微翘,既柔媚又灵动。 窗间过马,流光易逝,转眼新年降至,不知不觉,她来这竟有小半年了。 这段时间,苏禾格外忙碌,除了要应对各种考核外,只要有机会,她便偷偷溜出府想寻找目标任务小乞丐,事情再多,使命可不能忘。 可往往没走多远,便被苏母发现抓了回来,计划不得不搁浅。 但所幸,天无绝人之路,按照雍京传统,每到新年,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得去寺庙参拜,结束后各家会准备粥蓬布施,这不正是名正言顺寻找小乞丐最好的时机嘛……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接着,低哑的嗓音响起:“姐姐,你收拾好了么?” 兰琴打开门,小鱼微微喘着粗气,他一手握着食盒,一手拂了拂肩上的雪,脸虽冻得发红,笑容却格外灿烂:“今个厨房做了姐姐最爱吃的糯米丸子和梨花酥,我跑得很快,还热着呢。” 说来也怪,捡到他时还瘦小不堪,这才短短半年,就如雨后春笋一半,比她还高了大半个头。 如今正处于变声期,与之前的小奶音相比,声音低哑了许多。 按理说,少年变声期最早也是十二岁,这样看来,小鱼的年龄怕是与她差不多。 见苏禾一直盯着他看,少年脸微烫,立刻低下头。 打开食盒,一股淡淡的梨花香迎面扑来,苏禾接过他递来的筷子,余光却瞥见他眼下一片青黑。 “小鱼,昨晚又熬夜了吧?”苏禾秀眉紧蹙,“你瞅瞅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大熊猫了,书房里的书又不会长腿跑了,你就算再爱看书,也得好好休息才对。” 自那日起,众人对小鱼的恶意收敛了许多,苏禾偷偷摸摸观察过几次,虽不至于友好相处,但至少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针对他了,可小鱼却开始发了疯的学习,白日上课,晚上挑灯夜读。 苏禾却十分担心,他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若因睡眠不足,影响大脑发育了该怎么办。 小鱼微愣,浅浅一笑,不紧不慢地将盘子搁在桌上,轻声道:“姐姐才告诫我不能熬夜,我怎么会违背姐姐的命令呢。” “当真?”苏禾显然不信,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嗯~”小鱼重重点头,眼中满是笑意,宛若傍晚天边浮起的霞光,十分璀璨耀眼。 用完早点,一家人坐上马车,启程前往护国寺参拜。 马车缓慢地行驶在宽敞的官道上,耳旁是清晰的马蹄的哒哒声,车内颠簸,苏禾靠在车窗旁,掀开帘子,观察着两旁商贩裹紧破旧的袄子高声叫卖,道上来往行人匆匆,呼吸间热雾弥漫。 尽管天气寒冷,热闹却丝毫未减。 每隔一段时间,苏禾便能见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粥蓬,蓬前挤满了乞丐,侍女们满不情愿地为乞丐、灾民发放粮食。 “阿娘,咱们今日何时搭粥蓬布施呢?”见此,苏禾忍不住问。 苏母浅浅一笑,将掰好的橘子分给姐妹俩,笑道:“我已经派人准备了,待咱们从护国寺回来,便可派人去布施了。” “那我能去吗?”最好能让她单独去,若有其他人在,她还真不好‘施展’。 苏父搁下手中的书,微微蹙眉:“禾儿,别家小娘子对此事避之不及,你为何看着十分期待?” 苏禾愣了愣。 有这么明显吗? “阿爹怕是忘了,神仙早就告诫过我,要多行善事,布施这样好的机会,禾儿岂能轻易浪费?” 这借口,真是百试不爽。 “正是,咱们禾儿可是神女下凡,岂能与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相比。”苏母睨了他一眼,语气颇为骄傲。 苏父恍然点点头:“也是。” 他差点忘了,自己女儿受神仙点化,多行些善事也应该。 “既然如此,你便随我一起去吧。” 随他一起? 那还找个der儿啊! “阿爹,听闻咱们这次会两地同时搭粥蓬布施,不如……”苏禾灵机一闪,顺水推舟道,“咱们分头进行如何?” 看到父亲想要阻止,一项安静的姐姐说话了。 “阿爹,”这时,低头绣花的苏苗突然开口,“我陪禾儿去吧,横竖我也无事,不如让我和禾儿一同前往,苗儿也想做些好事,为爹娘祈福。” 说罢,她朝苏禾温柔一笑,优雅恬静。 “那好罢。”苏父一口答应,“苗儿你要多看着些妹妹,切莫让她惹祸。” “……”苏禾感觉自己遭到了区别对待,心理极度不平衡。 还有,什么叫少惹祸? 哪次的祸不是她自己解决的? 居然瞧不起人! 正想辩驳几句,马车停了下来。 “国公爷,夫人,护国寺到了。” 无奈,刚想好的话只得咽会肚子里。 在寺庙和尚的带领下,一行人参观了寺庙,时辰尚早,庙中人不多,大殿空荡荡的,一尊通身金黄、头戴黑珠、伸手张指的大佛半阖着眼,慈悲肃穆地看着殿下跪拜的众人。 苏禾虔诚叩拜,转头小鱼正一脸呆滞地盯着佛像发愣。 “小鱼,护国寺香火旺盛,许愿尤为灵验,趁着现在人不多,有何愿望,你尽管告知佛祖,佛祖听见了便会替你实现心愿。”少女微微一笑,压低声线轻声道。 心愿…… 他目光不由转向面前的少女,少女双目含笑,烛光落映在她净白的脸上,衬得肌肤细腻如玉,宛若书中美艳动人的瑶池仙子,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真的都能实现么? 须臾,他将身上所有的钱悉数投入功德箱中,又学着苏禾的样子拜了拜,认真且虔诚地默念深藏已久的心愿:“一愿汝长乐无忧,二愿汝无病无灾,三愿今生常伴汝旁……” 第三十四章 老道士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上过香后,闲来无事,苏禾和小鱼下围棋打发时间。 “小鱼,你再让我几子呗~” 少年颇为无奈地笑笑:“姐姐,无论我再让你几子,你都输定了。” “那不玩了!”少女气呼呼地打乱棋局,开始耍赖。 小鱼不怒反笑,眼底满是温柔。 “娘子,您真是个臭棋篓子,输了不认账,您不怕小鱼下次不肯跟你下了吗?”兰琴忍不住替小鱼打抱不平。 真是,又菜又爱玩! “哦?小鱼,你下次还要跟我下吗?”苏禾挑眉看向默默收拾棋盘的小鱼。 他脸微红,低着头,语气却格外坚定地说了一句:“下!” 兰琴嫌弃地睨了他一眼,连连摇头:“真没出息!” 小鱼偷偷瞥向苏禾,余光全是她的身影。 在她面前,没出息些,又有何妨? 窗外雪停了,听闻寺中红梅正旺,兰琴兴致勃勃拉着苏禾去后院梅园赏梅,途径一座禅房时,里面竟走出了一位身披破旧道袍的老道士。 诶?寺庙里怎么会有道士?! 苏禾才驻足多看了几眼,转头兰琴便跑得没影了。 “这小丫头,怎么跟个兔子似的,跑得这样快?!”苏禾纳闷儿道。 小鱼腼腆一笑,捧着一大把红梅,跟在苏禾身旁。 “罢了,咱们快去寻她吧,免得她迷路了,又得哭鼻子。”一想到兰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苏禾忍不住笑出声。 小鱼点点头,两人才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了两声咳嗽。 “咳咳,这位小娘子,你且等等……”苏禾转过头,老道士一脸猥琐地打量着她,时不时频频点头,目光落至她腰间的玉牌上,老道士一脸兴奋道,“原来是国公府家的小娘子。” 老变态?! 苏禾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小鱼则握紧手里的红梅枝,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小娘子,我看你红光满面,彩气绕身,一看便是有福之人,老夫有……” 嘿,又是这种话术! 小样儿,你碰到同行了你知道吗? “没钱!没兴趣!不需要!”不等他说完,苏禾默默翻了个白眼,抓住小鱼转身便走,“小鱼,咱们走!” 老道士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了苏禾的去路:“小娘子,你先莫走,老夫有东……” 话还没说完,苏禾身后的少年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看向他的眼神阴冷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老道士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很危险。 苏禾见他久久不言,颇有些不耐烦:“老道士,你有话便说,别整这些没用的。” 他稳住心神,从怀中掏出一块翠绿玉佩:“我见你骨骼精奇,气质不凡,这玉佩与你有缘,老夫今日将它赠与你,或许还会成就一道机缘。” 机缘? 骗鬼呢! “没兴趣!”苏禾一口拒绝。 拿人手短,这老道士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人,他的东西,她可不敢要。 “因果循环,小娘子,有些事由不得你。”老道士神秘道。 “娘子,您在那作甚?”身后突然传来兰琴的喊声,“寺里快用午膳了,夫人唤您过去用饭。” “好,我马上过来。”她转过头,老道士无声无息消失在眼前。 只留一块玉佩安静躺在雪地中,在一片纯白映衬下,幽幽发着绿光。 * 用完斋饭,苏禾与苏苗去往布施地点察看,为了姐妹俩的安全,苏父指派了好几个护卫保护她们,正巧,那日客栈中的年轻护卫林易珣也在,一路上,与苏苗相谈正欢。 下了马车,粥蓬已经搭得差不多了,周围汇聚着许多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倚靠在墙角,盯着粥蓬里冒热气的蒸笼咽口水。 从一大群小乞丐中,苏禾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锦。 他依旧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腰间挂着苏禾送他的荷包,脸颊、鼻子、耳朵都被冻的通红,可脸上依旧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与其他小乞丐商量着什么。 “姐姐,食物已经准备好……”小鱼将温热的汤婆子递给她,却循着她的视线,一眼便看见小乞丐腰间熟悉的红梅荷包。 那不是…… 他的手微微颤了颤,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化为寒冷的冰霜。 这边阿锦正聊得火热,突然,两股视线朝他投来,他猛地怔了怔,一抬头,苏禾正满脸笑意朝他挥手。 “县主娘子,好久不见。”他跨过乞丐群,飞快跑到苏禾面前,挑眉笑道,“这是你尉国公府的粥蓬,看在咱们是老熟人的份上,能否给我们多发些?” 苏禾粲然一笑:“当然可以,今日你们能吃多少,便拿多少,管够。” “那便好,小爷我便替兄弟们谢谢长宁县主了。”说罢,他认真地朝苏禾鞠了一躬,腰间的荷包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的红梅绣花十分惹眼。 小鱼死死盯着那小小的荷包,斗篷下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这位小郎君是?” 苏禾微微一笑:“他是小鱼。” “小鱼?” 阿锦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觉得他有些眼熟,尤其是这双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 “啊!”脑中猛地闪过一个身影,阿锦猛拍脑袋,兴奋道,“我见过你,你是北城门那个乞丐,对不对?” 阿锦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小鱼的衣着,叹道:“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这套衣服,还真瞧不出做乞丐时的影子了。” “久仰大名,幸会。”小鱼嘴角微扬,朝阿锦伸出了手。 阿锦愣了愣,受宠若惊与他握手。 “你这荷包有些眼熟,像是……” “噢!这是县主娘子赠与我的。”他笑容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这个……可是我的保命符咧!” “哦?原来是姐姐的。”少年声音低哑,听不出喜怒。 阿锦耸耸肩,嬉皮笑脸问道:“县主娘子,我现在跟您回去还来得及吗?我也想过过衣食不愁的日子。” “当然可以,我说过,只要你想来,国公府永远敞开大门欢迎你。” 第三十五章 乱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少女莞尔,嗓音清脆悦耳,却如同一把刀,一下下割着小鱼的心脏。 原来,在她心中,自己并非是唯一吗? “我说笑罢。”阿锦嘿嘿一笑,伸了个懒腰,“你们国公府规矩多,小爷我过惯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怕是三天都待不住。” “对了,最近雍京可新来了小乞丐?” 既然阿锦在这,她便不必一个个单独询问了。 “县主娘子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我都记着呢。”他凑到苏禾耳边,轻声道,“这几个月以来,雍京确实来了几名小乞丐,我都检查过,没一人胸口有胎记。” 瞬间,激动的心又坠入谷底,姑姑那些线索,委实不太靠谱了些。 小鱼静静地看着两人耳语,心情极度失落。 “姐姐,布施快开始了,要不咱们先去布施吧?”他强忍着心底的醋意,温声提醒,“方才大娘子便已在催促了。” 苏禾回头看了苏苗一眼,她正托着腮,认真地看林易珣干活,眼中满是羞涩。 这哪还有她的位置? “小鱼,你先去马车上拿点银钱来。”余光扫过阿锦长满冻疮的手,苏禾补充道,“对了,将车上备着的冻疮膏也一并拿来。” 冻疮膏? 小鱼注意到阿锦手上的冻疮,心里浮起一阵酸涩感。 “姐姐,那布施的事……” “先去把东西拿来,我交予他了便去布施。” “好。” 看着小鱼远去的背影,阿锦犹豫半晌道:“县主娘子,我劝您少与那小子来往。” “为何?” “您有所不知,那小子十分狡猾,做事又狠,我曾经亲眼见他……咳咳。” “姐姐,东西都拿来了。”话没说完,小鱼抱着冻疮膏和钱袋站到她的身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阿锦。 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可面向苏禾时,寒冰又化为暖暖的春水,冷意消失殆尽。 “都给他罢。” 小鱼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钱袋膏药悉数递到阿锦手中,嘴角却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给我?”阿锦一脸受宠若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小鱼手中的钱袋,“这怎么好意思呢。” “天凉,你拿着这些钱去买件厚些的衣裳,再多买些过冬的粮食。”苏禾睨了他一眼,半是叮嘱半是抱怨道,“还有你这手,都冻成这副模样了,也不知去江大夫那讨点药擦。” “多谢小娘子……”阿锦嘴角翘到耳根,笑吟吟地接过,“今后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小娘子尽管商量。” 苏禾浅浅一笑:“罢了,快布施了,快叫你的小兄弟们做好准备。” 阿锦点点头,一溜烟似的跑了。 布施开始,护卫提前将乞丐按男女老少分行列队,虽有些嘈杂,但相比其他粥蓬人人哄抢、场面一片狼藉的境况来说,已经好多了。 一行人熟练地给逃难而来的灾民、乞丐们分发馒头和热粥,颇有种学生时代食堂阿姨给学生们打饭的感觉。 不到一个时辰,布施差不多快结束了。 小鱼怔怔地看着苏禾温柔地给小乞丐们分发粮食,又耐心地为受伤的小乞丐们擦药,心中像打翻了陶罐,五味杂陈。 “你究竟为何对我如此好?” “因为我是个乞丐么?” “还是,你对所有乞丐都这样好?” 无数个问题萦绕于心,却终究无法问出口。 直到坐上返程的马车,小鱼也一直闷闷不乐,苏禾一连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落日的余晖照在云里,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虽然未到天黑,街市上的摊子都摆了起来,吆喝声、欢笑声、说话声都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反观车内,却安静得很。 “小鱼,今晚除夕,你要与我一同跨年么?”苏禾忍不住打破沉寂,笑吟吟地看向小鱼,“咱们可以一起剪纸、弹琴或是下棋,这一次,我绝对不耍赖,如何?” “姐姐,我还有两本书未看完,今晚我想去独自看书。”小鱼低着头,声音听不出喜怒。 “噢,那好罢。” 苏禾盯着他落寞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 这孩子是怎么了? 青春期提前啦? 新年的喜悦感染着府中所有人,吃完晚饭,苏禾心不在焉地与苏母一同剪纸,心中却始终记挂着连晚饭都未吃,独自窝在房间看书的小鱼。 也不知他此时饿了没…… 罢了!还是去看看吧。 “阿娘,你们先玩吧,我出去一趟。”苏禾搁下剪子,随意得披上一件斗篷,便急急忙忙冲出了门外。 此时无风,却又飘起了小雪。 苏禾举着伞,拿着给小鱼准备好的礼物,快步朝客房走去。 刚进院子,苏禾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鱼穿着单衣,披头散发在雪地中走来走去。 “你这是在作甚?”苏禾怒气攻心,声音也比平时大了几分。 她快步走到小鱼面前,他脸颊、鼻子冻得通红,头上沾满雪花,鸦羽般的睫上染上冰霜。 “姐姐,你怎么来了?”小鱼愣了愣,怔怔地看着她。 苏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解下斗篷将他牢牢地裹住:“我不来,你怕是要被冻死了。” 斗篷很暖,带有少女的体温,以及一股淡淡的梅花清香。 苏禾将他扯进房间,擦干他头上的雪水,又将被子一层一层地盖在他身上,才松了口气。 “老实交代,你究竟发了什么疯?”待她问清缘由,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不要命的臭小子才好。 小鱼低下头:“我心里乱得很,想……冷静一下。” 乱? 难道是想家了? 苏禾无奈地叹了口气,骂人的话又憋了回去。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她盯着小鱼看了半晌,最终妥协般地轻轻拥住了他:“小鱼,今后国公府便是你的家,若以后再遇到烦心事,不要这样虐.待自己了,好么?” 小鱼身躯微微一震,心跳骤然加快,全身血液翻滚崩腾,热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 姐姐,既然如此,那你便,永远别离开了罢。 第三十六章 奇葩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冬雪消融,万物复苏,悠闲的假期结束,日子又变得忙碌起来。 这日散学,苏母和长姐罕见地站在门口,亲自迎她,虽有些受宠若惊,苏禾心中却是十分感动。 可下了车,母女俩脸上没有惊喜,仍是面色严峻,目不转睛地看向远方。 “阿娘,你们在看什么?” 苏母将手中的信纸交给她,蹙眉道:“陛下初夏选妃,你父亲旧友女儿杨雅容也在名单上,她家在雍京举目无亲,便来信托我们照顾一阵子。” “啊?阿娘你昨日为何不与我说?”她草草扫了眼信,落款半月前。 苏母苦涩笑了笑:“我也是今晨才收到信,按照行程,她今日刚好到雍京。” 苏禾扶额。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话音才落,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府门前,一位四十上下的妇人携着带着幂篱的十七八岁少女缓缓下车,苏母见状,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两位便是杨文成大人的家眷吧?” 妇人蹙眉,上下打量着母女三人,迟疑地点点头:“家夫正是杨文成,您是……国公夫人?” 苏母微微颔首:“今晨才收到你们的来信,有失远迎,还望杨夫人海涵。” 妇人与女儿对视一眼,面上浮出不悦的神情:“原来是没收到信,我还以为你们不愿意让我们借住,故意装作没看见呢。” 闻言,苏禾战术后仰。 这念头借住都这么嚣杨啦? “夫人说笑,杨大人与国公爷为旧时挚友,怎会连一件小事都不愿相助呢。”苏母愣了愣,便立刻恢复了优雅得体的笑,“你们舟车劳顿,先进府歇息吧。” “你们记得便好。”妇人冷哼一声,颇为得意道,“将来若我女儿成了皇妃,我念在你们照顾我们一阵子的份上,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罢,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张清单递给苏母:“这是我们母女对居住环境的一些要求,你仔细看看,按照上面所写的安排就好。” 这举动,把苏禾彻底看傻眼了。 这究竟是来寄住的还是来当大爷的? 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好。”苏母尴尬一笑,将清单递给侍女。 杨周氏冷哼一声,母女俩在侍女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进了府门。 进了大厅,两人反客为主先行坐下,直接无视紧跟其后的苏家母女。 妇人搁下手里的包袱行李,大声嚷道:“客人来了,你们家怎么连杯茶都没有?” 侍女见状,赶紧奉上热茶。 “糕点呢?”她一口喝下茶水,猛地一拍桌子,“饿死我了,这么大的府,不会连个糕点都舍不得吧?” 侍女们面面相觑,又递上了糕点,妇人这才住了嘴,囫囵吞枣般将一桌子糕点席卷而空。 这一系列的骚操作,把苏禾给整蒙了。 这是……哪来的奇葩? 吃饱喝足,妇人拍了拍身上的糕点屑,打了个嗝儿,开始做自我介绍。 “妾身杨周氏,妹子你唤我声大姐即可,这位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女儿杨雅容,未来的准皇妃。”她朝杨雅容招了招手,“容儿,快向你苏伯母请安。” “是。”杨雅容缓缓起身,不急不慢解着幂篱的带子。 众人屏气凝神牢牢盯着她的脸,都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准皇妃到底是个什么倾国倾城的模样。 黑色幂篱揭下,映入眼帘的是一杨颇为清丽的脸,但在美人如云的雍京,着实普通了些。 啊这…… 长成这样也敢自称准皇妃,也太自信了点。 “容儿给苏伯母请安。”杨雅容草草行了个礼,嘴角始终挂着嘲讽的笑。 “怎么样?我女儿漂亮吧?”杨周氏得意一笑,“这模样,陛下见了也要走不动道。” 苏禾嘴角抽了抽,这确定不是在自黑? 你们究竟把陛下想得有多没见识? 杨周氏扫了眼苏禾两姐妹,笑道:“哟,妹子,这两个是你家闺女吧?长得真水灵,就是比起我家容儿还差一点。” 姐妹俩依次向杨周氏请安,苏母点点头,依次介绍:“这是我大女儿苏苗,今年十四了,快议亲了,这是我小女儿苏禾,才满十二,还在怀翰学堂念书。” “念书?女子念什么书,到了年纪嫁人便好。”她顿了顿,低头饮了口热茶:“我来时,听说有一个还是神女,究竟是哪一位啊?” “是我家小女儿禾儿。”苏母浅浅一笑,指了指苏禾,从容不迫道,“神女不敢当,不过是受过神仙点化,通晓一些卜算之术罢了。” 听见神仙二字,杨周氏立刻来了兴趣:“哦?那来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当上陛下的丈母娘?” 噗—— 苏禾差点笑出声。 还丈母娘?我看你是个大母狼还差不多! “大姐,禾儿才散学,卜算伤神,不如改日吧?”苏母温柔浅笑,举手投足优雅得体,与杨周氏粗俗举止截然不同。 “怎么?算不出来?”杨周氏露出鄙夷的神色,一脸不屑道,“看来,神仙点化也不过如此嘛。” “非也,”苏禾灵机一动,忍不住开口,“伯母有所不知,我并非是不愿意替您算,只是我算命有个规矩,伯母不太符合。” 母女俩不约而同朝苏禾望来,异口同声问道:“哦?什么规矩。” 苏禾嘴角微扬,猫儿般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清了清嗓子,微笑道:“神仙当初点化我时说过,只算能将死之人或大难临头之人,若算随随便便给普通人算命,被算者会遭到反噬。” 杨周氏脸色微变,半信半疑。 “如果伯母偏要我算,那我只好来算一算罢,正好我也没见过是哪一种反噬。” 说罢,苏禾掐指装作算命的样子,杨周氏脸色大变,立刻拦住她:“别别别,我不过说笑而已。” 苏禾忍住笑意,无奈耸耸肩,装出一幅遗憾的样子:“您当真不算?” “不算不算,”她急忙摆摆手,一脸惊恐道,“那个妹子啊,我累了,清单上的以后慢慢安排,你赶紧找个客房让我们先休息吧。” 苏禾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这下,家里不得安宁了…… 第三十七章 藏着掖着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晚饭后,苏禾难得悠闲地坐在院子里,边啃糕点边看话本子,小鱼端坐于她身旁练字,余光却始终停留在笑容灿烂的少女身上,心里莫名安心。 微风拨动树叶,耳旁满是悦耳的沙沙声。 “娘子,宫里赏了些样式新奇的首饰脂粉,夫人唤您去挑一些。”兰琴急吼吼的出现,抓着苏禾便走,“若是让杨家母女得知了,好东西都要被她们挑完了!” 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连同桌上的糕点,也被掀翻在地。 小鱼不悦地瞥了兰琴一眼,默默将书拾起,却竖起耳朵偷听两人的谈话。 “哎!不就是几件首饰脂粉,给她们就罢。” 她房间匣子里全是首饰钗环,就算一天换一套,每天不重样,也得带个大半年,在她看来,样式再新奇,也都差不了太多。 这儿的脂粉就更不用说了,涂上跟唱戏似的。 “娘子,那原本就是您的东西,为何要让给她们!”兰琴一脸恨铁不成钢,气得直跺脚,“上次国公爷带回来的蜀锦也是,总共才三匹,那杨雅容竟舔着脸要去两匹,多好的花纹,若给娘子做裙子该多好。” 哦?竟敢抢姐姐东西? 圆润的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好罢好罢,你别急,我现在便随你去看。”她揉揉眉心,看向一旁练字的小鱼,“小鱼,我去阿娘院子里一趟。” “姐姐,我随你一起去吧。”他搁下笔,浅浅一笑。 苏禾无奈耸耸肩,跟着兰琴去了苏母院子里,才出门便与杨家母女撞个正着。 “哟,读书人来啦,这么着急赶着去哪儿呢?”杨周氏扫了她一眼,“真是一天都难得见你两次面呢。” 自从苏禾拒绝为她卜算后,杨周氏见了她,总要阴阳怪气一番,不是嘲讽她是大忙人,就是讽刺她和书院的男人混在一起不成体统。 苏禾默默翻了个白眼:“可不得见不着么,我早上进学时伯母和容姐姐还在酣睡,晚上散学您便又带着容姐姐招摇过市,走街串巷,不知道的还以为……” “什么招摇过市走街串巷!”杨周氏脸色微变,“好歹是个读书人,怎么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苏禾微微一笑:“得亏我念过书,不然说得更难听。” “你!” 杨周氏气得不轻,用手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杨雅容怪罪地苏禾一眼,立刻上前扶住母亲,边替她顺气,边温声抱怨:“禾儿妹妹也真是的,好歹是国公府家的娘子,怎么连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我娘要是被你气出病来,你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如果说杨周氏是粗鲁无礼阴阳怪,那杨雅容便是无脑低端绿茶婊。 在苏家母女面前一个样,在苏父和外人面前又是另一个样,最让苏禾恶心的是,这娘们惯会使用道德绑架那一招,一言不合便开始装可怜、扮柔弱,满口仁义道德,自己却一个都做不到。 “为老不尊还谈什么尊老?”苏禾抚了抚胸前的发,漫不经心道,“我乃身为一介县主,没让你们向我请安已是大恩,你若还唧唧歪歪,我可饶不了。” 说罢,苏禾冷眼扫了这对母女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杨雅容气得吹胡子直瞪眼:“呸!一个破县主有什么了不起,将来我若当了皇妃,我要你三跪九叩给我行礼。” “就是,让那个什么苏禾,跪着伺候你……”杨周氏也跟着附和。 这些话被小鱼尽收耳中,他转头冷冷瞥了杨雅容一眼,幽幽寒气瞬间灌满母女俩全身。 跪着伺候? 凭你们也配么? 两人面面相觑,打了个寒颤。 “阿娘,苏禾好像是去苏伯母了院子,咱们要不也跟上去看看。”她压低声线小声道,“今日我看见几个奴仆抬了好几个箱子去苏伯母院子,说不定是有什么宝贝呢。” “还是容儿聪明,走,咱们去看看!” 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珠宝首饰,以及好几盒精致的胭脂,苏苗拿了两支金钗在她头上比划,频频摇头。 “太俗气,不好。” “这支太素了,不好!” “不如这支如何?”小鱼随便扫了眼桌上的首饰,拿起一支栩栩如生的红梅金簪,轻轻插入苏禾髻间,笑容灿烂宛若春日朝阳,“姐姐最爱红梅,这金簪贵而不俗,很衬你。” 苏禾拿起铜镜细细打量,红梅质地细腻,状如凝脂,花心是圆润小巧的珍珠制成,简约而不失典雅,果真是好看。 “长姐,我就要这支罢,其余的我都不要了。”少女含笑朝他束了个大拇指,声音婉转动听好似黄莺歌唱,“小鱼选的这支深得我心。” 心又开始狂跳,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千万赞美的话从脑中飘过,最最后却只化为一句:“很美。” “不要了?”苏苗愣了愣,“禾儿,要不你再挑几支罢,或者再选几盒脂粉?” 苏禾莞尔,摇摇头:“不了长姐,一支便够,脂粉我那儿还有很多呢。” “那好罢,那我就要这支玉兰簪和这串琉璃项链吧。”苏苗欣喜地拿起一对鸡血纹冰玉镯,“禾儿,这对玉镯还不错,我们一人一只如何?” 话音才落,外面突然传来吵嚷声,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哟,我说怎么不让人进呢,原来在分好东西呢!”杨周氏双手抱胸,愤怒地看向苏家母女三人。 杨雅容得意洋洋冲入房内,兴奋地指着桌上的珠宝首饰道:“娘你看,这里好多珠宝!” 说着,她拿起苏苗的琉璃项链往自己身上比划,手上还套了三四个玉镯,笑得花枝乱颤。杨周氏也赶紧冲到桌前,贪婪地望着满桌的首饰脂粉,两眼发光。 “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她随手拿起一对耳环,惊叹道,“啧,瞧瞧这玉的成色,不愧是宫里的赏赐。” 苏禾彻底懵了,这对母女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瞧这架势,跟鬼子进村似的。 “妹子,不是大姐说你,咱们两家好歹是世交,你待我们如何,我们心里清楚,将来容儿成了皇妃,咱们也定不会亏待你们,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你们何必藏着掖着呢?” “娘,也怪不得她们,我们是外人,不受待见些也正常,”杨雅容柔柔地开口。 苏母一脸茫然,笑容渐渐凝固。 藏着掖着? “大姐,你怕是误会了,这些东西……” “误会?什么误会?!”杨周氏怒目圆瞪,一幅要吃人的模样。 第三十八章 喜欢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冷哼一声,默默翻了个白眼:“我说今天怎么没下雨,原来是你们两个厚脸皮把我给整无语了。” 杨家母女当场愣住,脸色像调色盘似的,由白转红,又由红变黑。 “你再说一遍!”杨周氏大吼。 “脑子不行也就罢了,耳朵还不好使。”苏禾揉揉耳朵,笑容灿烂,“伯母,我说你们脸皮比城墙还厚,这次听清楚了吗?” 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老虎不发威,当国公府全是病猫吗? 两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苏禾一把夺过杨雅容脖子上的琉璃项链。 “就这些东西,国公府库房里多得是,根本不用藏着掖着,珠宝首饰更是多不胜数,知道为什么不给你们吗?”苏禾挑眉,一字一句道,“因为,这些是御赐,就算我们送了,你也不能收。” “这是为何?”杨周氏气势汹汹。 “御赐之物,处置权在陛下那,就算我们不用也只能好好供着,越俎代庖随意赠送他人,不止我们大难临头,就连被赠予者,也是诛九族的大罪。” “诛九族?!” 母女俩面面相觑,满眼惊恐,杨雅容更是连忙取下所有的镯子,后退了几步。 “她所说为真?!”杨周氏看向苏母,方才的嚣张瞬间消失殆尽。 苏母点点头。 “那你早说不就完了,何必这样鬼鬼祟祟。”杨周氏冷哼一声,“不过是些赏赐,有什么好得意的,将来我容儿做了皇妃,要什么赏赐没有?” 苏母颇有些无奈。 东西抬进来时,她已经叫人动作小些,不要让那边知道,没想到杨周氏消息这样灵敏,东西前脚放下她们后脚便赶来了。 “哎呀!是谁打翻了醋坛子,怎么这么大股子酸味儿?”苏禾捂住鼻子,揶揄地看着杨周氏。 杨周氏双手叉腰:“谁酸啦?这你这些东西,我还看不上眼呢。”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抱怨苏母照顾不周,给她摆脸色,还不如回家舒坦,又嘲讽苏家姐妹不够尊重她。 “伯母,你们怕是有件事没弄清楚。”苏禾上下打量杨周氏,冷笑道,“你们是来国公府做客的,并非是来国公府做主子的,我阿爹是答应过好好照顾你们,但并非让你们为所欲为。” “禾儿妹妹说得哪里话。”杨雅容柔柔弱弱地开口,眼泪“什么叫为所欲为呢,在雍京我们举目无亲,你们便是我和阿娘最亲近的人,我们这是想与你们亲近些,一时失了分寸才如此,伯母、苗儿妹妹,禾儿妹妹,你们切莫生气。” 说着,她朝杨周氏使了个眼色,掏出绢帕开始擦拭眼角,声音染上哭腔:“若你们不喜,我们今后注意些便是了……” “我苦命的容儿,生得这样一幅好容貌,却摊上个没能力的爹娘。”杨周氏收到信号,平地假摔跌坐在地,也开始嚎啕大哭。 苏母有些于心不然,她扶起杨周氏柔声劝道:“大姐,禾儿也不是这个意思,您先起来,若是容儿缺首饰,尽管来找我……” 杨家母女对视一眼,哭声略小了些。 杨周氏握住苏母的手,抽噎道:“妹子,大姐我说话直,若是得罪你了,你多担待些。” “大姐你这是哪儿的话,你们投靠国公府,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苏禾双臂抱胸,静静地看这对母女演戏。 有一说一,这眼泪说掉就掉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都有的,搁现代,妥妥‘三金’影后。 “哭够了么?”苏禾冷眼扫了她们一眼,“哭完就回去吧,太吵了!” “禾儿!”苏母睨了她一眼,将杨周氏扶起,“这孩子刀子嘴豆腐心,大姐你别跟她计较。” 杨周氏擦去眼泪,又眼巴巴地瞥了眼琳琅满目的饰品,笑问道:“那首饰……” 苏母无奈一笑,叹道:“今晚我便挑些好的,派人送到容儿房间。” “你来挑啊。”杨周氏笑容淡去,几丝不满飘过,“啧,行吧。” 还以为会有多大方,没想到还是她挑。 保不齐尽是廉价的淘汰货。 “容儿在此谢过苏伯母了。”杨雅容而言,有总比没有好,实在不行,当了再买新的也不错。 两人相互搀扶着,笑眯眯地离开了。 途径小鱼身边时,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杨雅容疑惑地看了小鱼一眼,他唇边浮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冷若冰霜。 这东西,足够你们难受好一阵子了。 “阿娘,你有没有问道什么味道?”杨雅容附在杨周氏耳旁轻轻询问。 “味道?”杨周氏四处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她余光瞥了眼一旁的母女三人,翻了个白眼,“有钱人的味道呗。” 苏禾疑惑地看了小鱼一眼,他面色如常,眼底全是温柔笑意。 傍晚,杨雅容母女的院子突然热闹起来,听闻两人突然患上怪病,浑身长满疹子,还奇痒无比,唤来大夫细细检查后依旧无果,最终将结论归结到水土不服上。 本以为事情到这便已结束,半夜又有许多蛇爬进了母女俩的房间,杨周氏当场被吓晕,杨雅容也不慎被蛇咬伤。 母女俩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日,兰琴乐呵呵地捧回一匹深蓝竹叶花纹的蜀锦:“娘子,那杨雅容浑身起疹子,生脓疮,暂时做不了新衣,国公爷怕浪费了这些上好的蜀锦料子,便都要回来了,这是夫人让我拿回来的,您看这布料做什么最好。” 手轻轻抚过布料,上面交错竹叶花纹简约而不简单,比起做裙子,还不如……目光落到一旁看书的小鱼身上,他最近又长高了些,身上的这件长袍有些小了。 “拿去给小鱼做衣裳吧。” 小鱼微微一怔:“我?” 没想到他耍尽心机才替她夺回的料子,最终竟成了他的新衣。 “怎么,不喜欢吗?”苏禾挑眉,双眼弯成了小月牙。 他心一颤,奇异的感觉再次涌入心房,心跳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喜欢……” 只要是她送的,毒药他也喜欢。 兰琴应声,抱着布料出去了,房内又只剩下苏禾和小鱼两人。 “姐姐,”小鱼盯着她精致的侧脸看了半晌,心中有无数个问题飘过,最终出口的只剩下一句,“你会永远待我如此好吗?” 少女愣了愣,笑容灿若星辰:“傻瓜,当然会呀,你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全身的血液再沸腾,少年的脸突然滚烫。 非常重要的人…… 第三十九章 邪门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好不容易等来了休息日,苏禾本想舒舒服服睡个懒觉,不想一大早便被拖来参加什么名为赏花,实则相亲的宴会。 “苏夫人您看,他们多般配呀。”陈夫人磕着瓜子,满意地打量着苏苗和自己的儿子。 苏母摇着蒲扇,微笑附和:“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苏禾打着哈欠,边啃着糕点,边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人商业互吹。 一旁的苏苗早已羞红了脸,像个鹌鹑似的垂下头,而她身旁的陈郎君,则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你家禾儿过两年也要定亲了吧?”打趣够了,陈夫人又将目光放到了苏禾身上。 定亲?! 苏禾怔住,手里的糕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鱼心悬到了嗓子眼,袖中的手攥成拳,指节发白。 他实在不能想象,苏禾嫁给他人的模样。 “禾儿不急,等她念完书,我再替她相看。”苏母瞥了苏禾一眼,压低声线道,“如今陛下正大肆选妃,眼下苗儿的婚事最要紧,她性子温婉,宫内不适合……” 高悬的心缓缓落下,小鱼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还好,他还有时间。 “阿娘,我想去更衣,”一直沉默的苏苗突然开口,“禾儿,你陪我去罢?” 说话声戛然而止,苏母与陈夫人一脸茫然地看着苏苗,陈郎君微怔,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 苏禾鼓着腮帮子,嚼着糕点,说话含糊不清:“啊?好。” 两人携手走出房门,小鱼偷偷地跟在苏禾身后。 出门后,苏苗却并未朝更衣室去,而是带着苏禾去了腊梅园赏梅。 金黄的腊梅盈满整个枝头,瞧着十分喜庆,苏苗却无心赏花,愁苦着脸,频频叹气。 “长姐,你不喜欢那陈郎君吗?”在她叹了第五声气后,苏禾终于忍不住开口。 苏苗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愁绪:“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谁?林易珣?”苏禾挑眉,打趣地看着她。 苏苗立刻羞红着脸,快速地下了头。 “既然如此,你和爹娘说了便是,为何还要来参加这种无聊的相亲会?” “禾儿,并非是我不想说。”苏苗幽幽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远处,“他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护卫,没权没势,阿爹是不会同意……” 说罢,她双眼泛红,几滴泪从眼角滑落至脸颊。 苏禾赶紧递上帕子给她擦眼泪:“长姐你先别哭,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可我担心……” “长姐,你要相信阿爹,他不是那种看重身份权势的人,实在不行,咱们在一起想想办法嘛。” 苏父是个惜财之人,就凭他得知小鱼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后,放下戒备送他念书便可看出。 小鱼沉默看着苏禾,心中却下定了决心,今后他绝不会因身份之事让苏禾为难。 苏苗点点头,泪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了。 “禾儿。今日下午我会以踏春为由,带你去白颍湖踏青,到是我会在那问清他的心意,你便替我放风,可好?” “没问题!”正好她能趁着这个机会去找找小乞丐! 两人商定好细节,又四处逛了逛,途径单檐六角亭时,熟悉的阴阳怪气再次传入耳中,苏禾定睛一看,杨周氏正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在国公府受‘虐.待’的经历。 “他们对你竟如此刻薄?”黄夫人冷哼一声,压低声线嘀咕道,“难怪教出那样的女儿。” 果然是物以类聚,黄夫人竟然也在这。 杨周氏愈加愤怒,大声嚷道:“谁说不是呢?那苏小娘子牙尖嘴利,仗着自己是县主便嚣张至极,我好歹是她的正经长辈,她见了我不行礼也就罢了,还屡次出言不善,当真是没教养!” 想到苏禾那日的话,杨周氏勃然大怒。做娘的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小辈也敢跳出来对她指指点点? 今后她容儿可是要做皇妃的人,住她家是给他们面子,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如此不识好歹。 两姐妹躲在帘子听了半晌,脸色越来越差。 吃国公府的,用国公府的,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冤枉国公府待她虐.待她? 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伯母,您疹子这么快便好啦?容儿表姐呢,被蛇咬伤的地方可愈合了?”苏禾缓缓从帘子后走出,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亭中的所有人,“黄伯母也在?近日身体可好些了?” 黄夫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被被蜜蜂蛰、被水呛的恐惧记忆又出现在眼前。 杨周氏轻蔑地看了黄夫人一眼,高声嚷道:“你还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你懂什么?”黄夫人轻声呵斥,“这丫头邪门的很,我劝你还是少惹她要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黄夫人带着侍女转身便走,其余夫人十分恭敬地给苏禾行了礼,陆陆续续找借口离开,让杨氏母女一脸茫然。 难不成这丫头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 她方才问自己疹子好了没,难不成都是她干的? 脑中浮现出满地蛇的壮观景象,那股奇痒难耐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挠了挠脖子,轻轻咽了下口水。 很快,亭子里只剩下了苏禾苏苗以及杨氏母女四人。 苏禾笑吟吟地走到杨周氏对面,只是拿了块糕点,杨周氏猛地弹起来,惊恐地后退几步。 “你既然是神女,应该为百姓祈福才对,利用神力戕害百姓,就不怕遭到报应么?”杨周氏高生质问,不等苏禾回答,便一溜烟地跑了。 苏禾愣了愣,忍不住笑出声。 不是吧?这就怕了?!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 下午,苏禾按照约定,给苏苗放风。 为了不当大瓦电灯泡,苏禾随意找了个借口带着小鱼四处逛逛。 上午还是晴空万里,下午便阴了起来。 光秃的树枝终于抽出了新芽,飞鸟略过结了平静的湖面,停在了岸边的树墩上,安静地眺望远方。 一阵风拂过,不远处的嫩绿芦苇丛沙沙作响。 “小心,那边好像有东西。”小鱼警惕地拦在苏禾身前,眼神犀利地看向前方的芦苇丛。 第四十章 阿锦受伤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什么?!”苏禾怔了怔,定睛一看,芦苇丛后的湖面却是飘着什么东西。 那形状,像是个人。 “前阵子隔壁县闹旱灾,或许是逃难而来不幸饿死的灾民。”小鱼淡淡地说。 温热的掌心附在她的眼睛上,鼻腔全是的墨香。 “救命……”突然,苏禾听见有人呼叫,她一把拿开小鱼的手,惊恐地看向芦苇丛,“小鱼,你听见救命声了么?” 小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缓缓摇头,他想抓住苏禾的手,可苏禾早已挣脱他,朝芦苇丛走去。 苏禾满载疑惑,壮着胆子朝芦苇丛走近。 一阵恶臭袭来,苏禾一眼瞥见尸体上挂着红梅荷包。 难道是……阿锦! 她赶紧快步走到芦苇丛,尽管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但仔细一看,却分外熟悉。 “阿锦,阿锦你怎么了?”苏禾吃力地将他拖到岸边,用手探他的鼻息。 太好了,还活着! 苏禾朝着不远处的小鱼大喊:“小鱼,快去叫大夫!他是阿锦!” 对面的小鱼双拳紧握,手臂青筋爆出,他愣了半晌,终究还是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去找大夫。 阿锦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县、县主娘子,求救救我......” 他艰难地伸出那瘦弱似枯树枝的手,干裂的嘴唇毫无血色,又瘦又脏的脸上一双狐狸眼格外引人注目。 * 苏禾站在床旁,焦急地看李大夫诊治。 李大夫苦着脸,频频摇头,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道:“启县主,这小子伤得不轻,多亏您救助及时,若再晚些,怕真是要命丧黄泉了。” 说着,李大夫移步桌前,洋洋洒洒写下三页纸的药房,交给苏禾,轻声叮嘱道:“喝了这些药,差不多两日内便会醒来,这孩子五脏六腑皆有损伤,每日需静养,未来半年,饮食方面都要注意清淡,尽量避免辛辣刺激。” 苏禾仔细查看药方,慎重地点点头。 第二日散学,阿锦果然醒来了,苏禾又惊又喜,连布袋都没放下,直奔阿锦房间去了。 进门时,侍女正在一勺勺地给他喂药,他张嘴困难,几乎一勺药能漏掉去半勺。 阿锦见了她,虚弱地眨眨眼,表示感谢。 “我来吧。”苏禾浅浅一笑,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慢慢替他喂药,“你怎么伤成这副模样?” 阿锦双眉紧蹙,气愤地闭上双眼,睁开时,眼眶又满是泪水。 苏禾微微叹了口气,替他擦干泪水后,耐着性子将药喂完,喝着喝着,阿锦又熟睡过去。 小鱼进来时,恰好看见苏禾温柔地替阿锦擦拭嘴角,嫉妒的火焰瞬间涌上心头,他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怒火,温声道:“姐姐,你先去吃饭吧,这边我来照顾。” “等等。”苏禾十分气愤,她握住阿锦的胳膊,无数画面传入脑子里。 其中,阿锦出事地点出现的,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格外让苏禾生疑。 他一直在芦苇丛中来回搜查,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心悸感涌上心头,心脏疯狂跳动,像是要炸裂般,十分难受。 小鱼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立马上前扶住她,见她面白如纸,气息奄奄,眼中满是着急:“姐姐,你怎么了?” 他一把将苏禾拦腰抱起,朝府中李大夫的住所跑去。 “小鱼,你放我下来吧,我无事。”痛感渐渐消失,脸色也恢复红润。 小鱼像是没听见似的,扔固执地大步向前走去,一路上,任凭苏禾怎么说,小鱼毫不理会,始终望向前方。 直到见了李大夫,说明情况后,才将她放下来。 “既然如此,那让老夫替县主把个脉吧。” 苏禾耸耸肩,将手伸到大夫面前,李大夫双眉紧蹙,仔细为苏禾把脉。 “脉象正常,县主除了有些体虚之外,并无大碍,多调理调理即可。” “可方才……”小鱼依旧满是疑惑,他分明见到苏禾一脸痛苦的模样,怎么才一段路的功夫,又像个没事人似的了。 “哎呀,我的小鱼,大夫都说没事了,你也就别——”话音未落,小鱼一把拥住苏禾,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低沉的嗓音染上哭腔,听着别有一番风味,“姐姐,对不起,当时,当时我太害怕了,我很害怕失去你。” 苏禾微愣,温暖从心脏传遍四肢,她轻轻拍了拍小鱼的背,柔声安慰道:“别怕,你姐姐我可是神女下凡,怎么会轻易出事呢?” 没完成任务之前,即便是她想走,也走不了。 用饭时,苏禾简要地将阿锦的情况说与苏父苏母,两人都没表现出太大惊讶,但提到阿锦五脏六腑均有损害时,众人皆露出惊愕的神色。 “怎么会有人如此狠心,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此狠手?”苏母秀眉紧蹙,满眼不可置信。 苏禾犹豫着将预言中所见到的悉数告知苏父,尤其是那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她敢肯定,阿锦的伤与那人定脱不了关系! 苏父沉吟半晌,缓缓叹道:“其实,大理寺今日在郊外也发现了小乞丐的尸体,死因与你所说相似,但听说郊外经常发生乞丐斗殴事件,致死案件也不少,会不会是小乞丐们之间的内斗导致的呢?” “不会!” 她很相信阿锦的分寸,这孩子机灵,若仅仅只是内斗,怕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很明显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罢了。”苏父微微叹了口气,“你说的地方,我会派人多加留意,若有其他发现,我会派人继续追查下去。” 几天后,苏父将苏禾叫到书房,面色凝重递给了她一封密信。 “你看罢,这便是这两日调查的结果。” 苏禾打开密信,上面只写了短短几个字:追至司天阁,无果。 “司天阁乃雍京禁地,除了陛下以及阁内官员外,都不能进入,这事恐怕查不了了。”苏父拍了拍她的肩,叹道:“禾儿,既然阿锦来了我国公府,阿爹保证今后不会让他收到伤害,若你喜欢,待他伤好后,便一同留下来吧。” “好。”苏禾收好密信,将它交还给苏父。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笼罩在她心头,苏禾幽幽叹了口气,转头去了阿锦的房间,还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了小鱼。 第四十一章 交朋友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姐姐,你是要去看那小郎君?”他面上虽笑着,袖子下的手,却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带来丝丝疼痛感。 苏禾点点头,少年圆润的莲花眼立刻弯成小月牙:“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房,阿锦醒了,正躺在床上发呆,见苏禾进来,灿烂的笑容浮上脸庞。 “县主娘子,您总算来看我了。”他身体恢复很快,经过这几日的调养,已经能流利说话了,可看到苏禾身后的小鱼时,笑容刹时凝固,“怎么连你也来了。” 小鱼挑眉,似笑非笑道:“怎么,我不能来看你?” 阿锦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他。 看他?来气他还差不多。 这小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每日亲自给他喂药,侍女们喂药都是温温柔柔,这小子直接掐着他的下巴灌他喝,实在可恶的很,每次苦的他说不出话来。 这也就罢了,明明是头狠狼,却独独在苏禾面前装成只小绵羊。 他想煽情一把向苏禾表示感谢,并委婉请求苏禾让他继续住下去,可这小子却总喜欢阴魂不散围绕在苏禾身旁,害的他根本没法私底下向苏禾道谢。 阿锦伤好后,顺其自然地留了下来。 这孩子生性活泼开朗,又极会说话,格外讨府中人喜欢。 考虑到小鱼和阿锦两人年龄都差不多,两人正处于成长期,需要同龄朋友,苏禾便刻意将两人安排在同一个院子。 谁知当晚,便传出两人打架的消息。 匆匆赶到时,两个人衣服撕破了,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小鱼鼻梁被打破,阿锦则左眼乌青,脸颊微肿。 苏禾赶紧唤奴仆将他们拉开,看着两人滑稽的模样,她差点笑出声。 “说说吧,怎么回事?”苏禾尽量克制住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两人都不说话,直朝对方翻白眼。 “小鱼,你是哥哥,你来……”在她印象中,小鱼并不是这般鲁莽的人。 话音未落,阿锦大声嚷道:“不就比我大两岁罢,他才不是我哥哥!” “停停停,没到你说话不许吵!”苏禾睨了他一眼,阿锦立刻委屈巴巴地闭上嘴。 苏禾无奈叹了口气:“你来说说是为什么?” 小鱼低着头,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下,遮住眼底的神色,犹豫半晌,抬起头,缓缓开口:“姐姐,是我不对,你惩罚我吧。” 他态度十分诚恳,眼尾泛红。 诶? 苏禾一脸茫然。 这么快就承认错误啦?她还没进行思想教育呢! 阿锦白了他一眼:“县主娘子,那我说罢。” 他将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苏禾听完一阵恍惚,她不敢相信,仅仅因一句分走关心的玩笑话,两人竟然能打起来。 前些日子她一直认为小鱼相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些,如今看来,还是孩子心气。 不过,也挺可爱的…… “县主娘子,虽然是我先挑事,可这家伙下手也忒重了吧。”阿锦指指自己青紫的眼睛,又指了指微肿的脸颊,嚷道,“小爷我风流倜傥的脸就被他几拳给毁了,气死我了,我不管,您要替我出气~” 他扯着苏禾的衣袖,熟练地撒娇。 自他这半个月养伤以来,日日都如此向苏禾撒娇,小鱼看得牙痒痒,早知道,他就再打得狠一点,打得不省人事才好。 “姐姐,小鱼甘愿受罚,这次却是是我冲动了。” 阿锦冷哼一声:“我也甘愿受罚,只是这脸上的伤,我得讨个说法。” “哦?”苏禾双臂抱胸,好笑地看着他,“你只想怎么个讨法?” “自然是让我打回去。”阿锦噘起嘴小声嘀咕,“早知他下手这般狠,我也不必跟他客气了!” “哟,这么说你还手下留情啦?”苏禾彻底被他逗笑,“来,让我看看伤。” 阿锦略带得意地看了小鱼一眼,将脸往苏禾面前凑。苏禾抬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他脸上的伤。 嚯,下手还真够狠的! 小鱼沉默着盯着两人的‘亲密’互动,心冷的像块冰。 “怎么样,县主娘子,你说我该不该打回去?”阿锦张开眼睛,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意味。 苏禾睨了小鱼一眼:“打回去当然不行,但惩罚还是需要的。” “那是只罚他不罚我吗?”阿锦眨着眼睛问。 “既然都动手了,肯定是两人一起罚咯。”苏禾无视了阿锦的哀嚎,严肃道,“罚你们两个向彼此道歉,面壁思过半个时辰,明天各写份检讨交给我,并且从今天开始,小鱼负责每日给阿锦擦药,直到伤好为止,你们还有异议吗?” 擦呀啊? 小鱼不怀好意地瞥了阿锦一眼,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我有异议!我不要他给我擦药,他定会故意弄疼我的!” 这家伙粗鲁的很,让他擦药岂不是自投罗网? 苏禾想了想:“如果他下手太重,你便来找我,我替你擦。” 小鱼怔住,心里的醋又打翻了。 为防止两人再起争执,苏禾命两人在自己的房间单独罚站,苏禾时不时来回巡视,途径阿锦房间,他靠着墙嘻嘻哈哈,自言自语,玩得不亦乐乎,看望小鱼时,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好像……在哭? “咳咳!”苏禾慢悠悠地踏进房间,轻轻地走到小鱼身旁,小心翼翼地问,“小鱼,你在哭吗?” 小鱼抬起头,两人目光对视,圆润的莲花眼瞬间泛红湿润。 苏禾微愣,还真哭了?! 他紧咬下唇,缓缓摇头,瞳孔微震,眼里却是说不尽的委屈。 半晌,苏禾幽幽叹了口气:“男儿有泪不轻弹,好端端哭什么?是因为我给你的惩罚太重了吗?” 小鱼摇摇头,鼻子红红的,眨着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模样十分惹人怜惜。 “姐姐,你以后……”会不会只在乎他? 唇瓣颤了颤,嗓子里像堵了棉花似的十分难受,话梗在喉间,终究是没说出口。 “傻瓜。”苏禾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道,“小鱼就是小鱼,没有人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话音刚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苏禾温柔又无奈地拿帕子给他擦干脸上的泪水:“好啦,别哭啦,我说过,你永远都是重要的人。” 冰冷的心渐渐跳动,少年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只是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瞧着又可怜又好笑。 “小鱼,你也该多交一些同龄的朋友。” 学堂里虽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却也没人愿意与他接触,出了苏禾,他几乎没有朋友。 苏禾想不通,小鱼乖巧又懂事,怎么会交不上朋友呢? 第四十二章 逻辑鬼才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我不想交朋友。”小鱼唇边浮起浅浅的笑,脸颊微微泛红。 他才不想把情感浪费给除开姐姐以外的人。 苏禾揉揉眉心,苦口婆心劝道:“小鱼,你需要多交些朋友,这样,这样你的人生才会更丰富些。” 鸦羽般的睫微垂着,遮住他的眼中的情绪:“朋友多,人生便会丰富吗?朋友又有何用呢?” “也不一定非要很多朋友,朋友在精不在多。”这话把苏禾难倒了,“朋友可以与你分享喜怒哀乐呀,你们可以一同进步,一同成长,一起长大。” “那么,姐姐与我是朋友么?”小鱼想了想,突然认真地问。 苏禾怔了怔,微笑道:“当然,我不仅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家人。” “那我们不是分享喜怒哀乐,一同进步成长的么?” “额,”苏禾被他绕晕了,“是……” “如此,我有姐姐便够了。”他笑得灿烂,眼神无比真诚。 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我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旁,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小鱼沉默地低下头,眼底尽是淡淡的愁绪。 他知道她不可能永远陪在他身旁,那么,就换他永远陪在她身旁吧。 如果可以,他想缠着她一辈子。 “小鱼,”苏禾揉揉他的头,柔声道,“阿锦是个不错的朋友,即便成不了朋友,好好相处也行。” 小鱼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点点头。 若不是他非要挑衅说要抢走姐姐,他也不会怒气攻心与他打起来,这家伙,他还不放在眼里。 见他答应,苏禾揉揉他的头,准备离开,刚转身,小鱼便抓住了她的衣角。 “我可不可以抱抱你。”他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我也想……” 话音未落,苏禾轻轻拥住了他,她像哄孩子般拍拍他的背:“小鱼乖,今夜早些歇息,别熬夜看书啦。” 声音轻柔地好似一片羽毛飘在他的心上,酥痒遍布全身。 “晚安,小鱼。”苏禾轻轻为他关上门。 小鱼愣愣地看着她的影子消失在眼前,衣服上好似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晚安,姐姐。 * 阿锦伤好得比想象中要快,伤好后,苏父也将他安排到怀翰学堂念书,与小鱼同班。 可才上学第一天,阿锦便因与先生顶嘴,扰乱课堂纪律被罚站一整天。 第二日,苏禾收集到一本好书拿去给小鱼,还没到苑门口,便远远见着阿锦正被先生打手掌。 “你说你到底认不认错?”戒尺啪啪打在阿锦掌心,手掌红肿一片,格外吓人。 阿锦梗着脖子,固执地犟嘴:“先生偏心,阿锦不服。” “你你你,你给我在这好好反省!”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过是罚站罢了,你就是让我再罚一天,我也无所谓。”阿锦这语气,竟还带着几分无所畏惧的豪迈。 “孺子不可教也!” 先生撇下戒尺,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拂袖而去,阿锦丝毫不惧怕,竟还对着先生的背影做鬼脸,可苏禾一出现,阿锦立刻收敛,老老实实地站好。 这孩子! 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进了苑门,苏禾一眼便看见了正专心致志看书的小鱼,阳光落到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为他原本优略的五官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他抬起头,目光与苏禾对视,墨黑的瞳孔变成了茶棕色,惊喜浮上眼眸。 “姐姐,你怎么来了?”他搁下手中的书,面上不由自主浮现笑意。 苏禾莞尔一笑,将书悉数搁在他桌上:“来给你送书,顺便来看看你们。” 小鱼前一秒还兴高采烈,后一秒眼底的笑容却淡了些,他瞥了眼院子中罚站的阿锦,醋罐子又打翻了:“姐姐是特地来看阿锦吧。” 惯会使些小把戏惹姐姐关注,真是讨厌! “傻瓜,我是来看你们。”苏禾看向阿锦,不由问道,“他这又是犯了何事?” “说起来,这事也怪我……”小鱼轻轻叹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与苏禾说了一遍,语毕,他垂下眼眸,愧疚道,“若当时我不回答先生的问题,阿锦也不会因想反驳我而与先生吵起来。” 多善良懂事的孩子啊! 苏禾十分感动,忍不住揉揉他的头:“这事与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姐姐,说到底,还是我没有照顾好阿锦,他已经被先生责罚,姐姐若要罚便罚我罢。”少年低下头,语气格外让人心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小鱼,惩罚不是目的,重要的是让他改正,他对先生太过无礼,我待会便去好好教育他。” 她说的话,阿锦好歹能听进去几句。 说完,苏禾双手抱胸,严肃地站在阿锦面前,他也知犯了错,不敢与苏禾对视,只是心虚地低下头,摆弄衣角。 “县主娘子,你别这么看着我。”阿锦小声嘀咕。 早知道上学这么累,他还不如继续做乞丐来得潇洒。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听说了,”苏禾挑眉看着他,“阿锦,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还不是那个臭家伙故意引导,县主娘子,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这小子在你面前装的人畜无害,其实蔫坏!” 阿锦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控诉小鱼如何的表里不一,又是怎样的使用阴谋诡计来坑害他。 “你这小没良心的,人家小鱼才替你求过情。”苏禾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他替我求情?”阿锦一脸受宠若惊,“县主娘子,您可别信他,见我被罚,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鱼与你无冤无仇,干嘛见你这样对你。”苏禾颇为无奈地看着他,“他话是少了些,却也是个善良的孩子。” “善良?这事我与你说不清楚。”阿锦有些急了,渐渐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话锋突转,扯着苏禾的袖子撒娇,“县主娘子,我不想念书了,如今我听见什么之乎者也,就浑身不舒坦,不如我回府替您干活儿吧,我手脚可麻溜,啥事都能做。” 第四十三章 埋伏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苦着脸,怔怔地看着阿锦在那喋喋不休。 孩子不想上学怎么办,打一顿……是当然不行滴,还是要以理服人。 看来不只普通是调皮捣蛋的问题了,这是思想上出了问题,必需要及时引导更正。 “这都好说,但是阿锦,”苏禾耐心等他说话,轻声反问,“你今后想做什么呢?” “今后?”阿锦瞬间来了兴趣,“我想经商,赚好多好多银子。” 说起银子,这家伙竟忍不住笑出声,仿佛银子马上就能落到他口袋似的。 “经商啊。”苏禾轻轻摇头,“这恐怕不行。” 笑 “呵呵,我可是厉害的大夫,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可以解毒的。”叶英凡叫道。 本来经验已经存了不少的林修,更是在这些天的疯狂修炼之下,一举突破升级。 说话间,他长剑插地,取出了悬在腰间的逆鳞与逆罪,对准了赤凰。 那时候,神州大陆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脍炙人口的俚语:东龙枪,西梅剑,南唐刀,北凰刀。 微乐航天科技在一大片空旷的起降场上,让3艘天宇载人飞船和4艘鲲鹏货运飞船整齐亮相。 这边对面紫色方他们这边,此时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刘佳宁这个杀人一般的存在。 当大家知道了这一点之后,一切的疑惑和谜团也就迎刃而解了,如果不是官人在所有人上打出这句话的话,或许很多观众到现在都没明白刚刚武器那看不懂的伤害到底是为什么。 她只希望福威不要犯难,至于自己的心情…她可以自行调整。只是心底的那股若隐若现的失落感,却怎么也无法消除掉,尤娜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正当其想要发作的时候,却见那食人鱼早已跑出几十米开远,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两招下来,这只鬼已经神志不清,乌里乌吐的,不知道在求些什么。 就在都尉和赵金铎的注视当中,谢半鬼的影子慢慢从盗洞里钻了出来。 不过,他倒是没有过多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伸了几个懒腰之后,又吐纳修炼了一番,继续便起身向着庙外走去。 她回过脸来,又是那副笑靥如花的表情,仿佛刚刚的怔楞模样只是一场幻觉而已。 只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可能是因为刚才剧烈的奔跑,所以有了一丝潮红。 刀疤阔的人寥寥无几,薛耀阳的生力军,死了两个,还有三个,地上躺着的全是红色衣服的人,左蛛还是没有出现,我给左蛛打了个电话,这次没关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俞升直接的答道,他知道慕容说的一定不是这两个菜差一个鸡蛋这么简单。 又苦苦等候了十几天之后,陈墨才终于等来几个外出归来的鬼灵门弟子,将一根菌丝附着在一个凝气六层的弟子身上,跟着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鬼灵门之中。 阿春迷迷糊糊的,我们把他放到床上,让他睡了起来,我让27出去探风,我和鬼头在旁边的房间上药。 初八,被拉着各处走亲戚的日程暂时告一段落,忙里偷闲的,程诺把许久未出现的穆冷从家里拉了出来。 “你放心。”红衣男人像是瞧出了沈拂心中所想,桃花眼弯了弯,笑得异常温暖。 也许,在在场的三人中,郭可是最为坚定的,拥有着穿过一切荆棘的信念。 我并脚一跃,腾空抓住三叉戟,一个跟斗闪过空中射来的第二发狙击,重新落回了地面。 瞧见旁边人都狐疑地看着自己,星湮咬着牙坐好,装出一副没事的模样。 看霍爵深这云淡风轻的架势,显然以为昨晚把她睡了就木已成舟。 第四十四章 赌约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小鱼和阿锦的身影。 她纳闷儿,平时两人势同水火,今日竟然一同消失,苏禾心头一惊。 这俩人不会……私下约架去了吧? 她相信小鱼不会这么冲动,但阿锦保不准又说了什么话刺激小鱼,小鱼急火攻心才和他打了起来。 来到两人上课的苑室,里面空无一人,但小鱼的阿锦的书袋却都还在。 这回,她更坚定了两人去约架的可能。 “臭小子,最好别让我抓到,否则饶不了你们。”她顺手拿起小鱼的书袋,里面掉出了一本书,一封信也随之掉落,信上 “那感情好,如果郭先生喜欢喝这种毛尖,以后可以常来……”孙父呵呵一笑。 周围的众人对北方口音并不熟悉,对于里面的蒙古语更不熟悉。最关键的是,他们其实并没注意火场里的人在喊什么。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没有停止,已经浑身大汗,差不多把整个床单都弄湿了一半的假聂茹茹,已经精疲力尽了,不停的向我告饶。 说实话,此时此刻对于我来说,包括院长在内的任何人的表扬和赞赏,都不如宋妮娜这香喷喷的一吻,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愉悦,足以让我变得迫不及待。 若是皇子依旧是红开的话,那样他三分钟前就要看着上半边走,三分钟后就要靠着下半边走来防备皇子的Gank了。 就在这刹那间竟然闪过了杀招,那石护法双眸圆睁,神色顿时大惊。 雪莉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枪,甚至戒备地弹开了保险。她把金色秀发梳成一个马尾,刘海也绝未遮挡视线,只是在夜里这个环境下,白色羽绒背心有些过于明显了。但考虑到对方应该不会动枪,这点暴露应当无伤大雅。 不过考虑到她今天确实累了,我也没有使用妙手回春指法,希望她美美地睡上一觉,果然没一会她就睡了。 你就算一开始侥幸选对了方向,难道你还能精确找对距离?要知道奇门遁甲之术,多一步不行,少一步不行,如果没有经过精确的计算,是绝不可能走到正确的位置的。 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一只手帮她托住孩子,另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忘情地亲吻气她来。 异种感染者无处可逃地被一脚踢中,瞬间消失在了爆炸火焰当中,连灰烬都不剩。 “你这是在…干什么?吃饱饭就跳的话会胃下垂的”看着一言不合就开跳的绘梨花,未来好心的提醒道。 被逼到前边的他只能强提一口气,和五殿主战成一团。而聂宇,则在后面不停的用远攻招呼。此刻,五青殿内的神力波动不止一处。很显然五青殿的殿主们不想坐以待毙,和姬家的人打了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买个娱乐公司,签下裴宁乐,那么接下来就需要考虑一些比较具体的问题了。但对此,王衡并不想太操心。 “别看戏了,过来帮忙!这位五殿主身上一堆宝物,他应该把五青殿的宝贝都收起来了!”头也不回的朝着聂宇说了一声,姬家旁系的神情凝重。 “对了,祸水东引!我不是还有一颗棋子在这吗?”手指抬起,聂宇后发先至夹住了剑身。这是聂宇从综武世界学来的灵犀一指,经过他的体魄加成后,这一招变得更加神鬼莫测起来。 不少人目光望向风凌天,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最终的决战,真的是锦绣和血葵寿,胜者第一。 叶鲲随后一挥,将之前的画面完全呈现出来,这两个山门弟子的目空一切,自大自负全都显露了出来。 第四十五章 认输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没输过? 这丫头还真是自大! 他自小便混迹雍京大大小小的赌局,无论是骰子还是牌九,都没人赢过他。 “今日我便让你尝尝输的滋味!”陈茁冷笑,“说吧,苏禾,你想怎么赌?” “比大小吧。”她扫了眼桌上的骰子。 陈茁沉吟片刻,居高临下看着她:“我谅你一介女子,不如这样,我的人来摇骰子,你来猜,猜中三次算你赢,如何?” “好。”苏禾抬眸看了眼树上奄奄一息的小鱼和阿锦,“你先将他们放下来。” 阿锦内伤还没完全好,刚才又吐了血,她担心再 她叹息一声,拉了拉缰绳,双脚一夹,驱马离开这让人沉闷的地方。 可,那风刃竟然穿过了他的身体,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甚至,还有一丝舒服。 说着,冷星河松开了搂着商香的手,但另外一只手却依然抓着对方的素手。 她都有些后悔答应买那些制服了,当时被这家伙灌了几句迷魂汤,脑袋一热就买了。 江玄差异,没有想到痛打这几个二阶中期的家丁,竟然让他突破了,真是聚沙成塔,以后这种好事可以多做一些。 沈一金下意识的也回了一句,“下次见,”说完反应过来,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②指挥室:与人类的指挥室不同,克里贡星人的指挥室是一个围绕着一个超大质量的圆球,这个圆球还是未知物体。但是,它拥有精准导航的功能,能自动锁定目标星系的星球。 而吸蓝刀那一套暴击装突出一个后期秒脆皮,无尽暴击射两枪脆皮就失去所有战斗力,不过缺点在于做出无尽之刃前伤害并没有很夸张。 雾零港是古代东部开发较早的军事重镇和优良港口,港里环立着六十块风化浪蚀而成的各种形状的天然怪石,清早或者傍晚时候,浓雾笼罩,那些怪石潜伏当中,犹如守卫在古海港的戎兵。 瞧也不瞧突然后退了几步,接着脚下一个踉跄的白衣轻年,侏儒贪心地看向衫敏郡主,舔了一下唇。 在国战之中,显然他们完全没有信心可以击败雷雨,要知道东汉可是一等大国之中顶尖的一等诸侯,这样的强国都被干掉了,他们那里还敢轻视雷雨。 黛晓明白了,自己想逃,可总也逃不出被人设计。为什么?自己究竟得罪了谁?为什么死缠着她不放? “你呢?定是同无情一样吧,呵呵,虎父无犬子!”唐梦并无多少顾忌,说得很是讽刺。 他呆愣半响,方有鬼哭从喉间悲怆撞出。原来魂魄痛到至处,不是流泪,而是哀嚎,一颗心便随着此刻根根堕落的南苑长梁一同焦枯入土。 老妈打麻将打的很凶,只要上了牌桌,不到深更半夜是不会离开的。 顺平虽是担心他们两个,却也只得应声离去,临走前给旁边众人做了个眼色,示意大家都退下。 隔得近了,这话就像骚在心间一样,有些麻麻的热,紧接着便是心的狂跳。 听到电视里画外音热情洋溢地介绍着XX领导来看望伤者,向风觉得这样的画面讨论根本没有什么意思。 如果说云容尚属于现在,尚能偶尔引起她的兴奋,偶尔引起她醋意大发,那么晴儿便是过去了时了。 一抹嫣红飘香的裙裳在昆仑神境上空的巨大圆月中疾驰而过,悦神骞晴像无头苍蝇似地在大境西部的万机迷宫里到处乱飞乱转,一身漂亮的神胤裙被锋利的岩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其他人,或许只是觉得她是凑巧知道赵之行的病症,这才误打误撞将人救了回来。 第四十六章 要人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陈茁老老实实挨了十鞭后,果然信守承诺不再找小鱼和阿锦麻烦,见了苏禾也绕道走,日子又平静起来。 盛夏时节,苏父的生辰也到了,举办了隆重的生日宴会,府中热闹非凡,向来喜静的苏母,还请了雍京有名的戏班子来府中唱戏。 一大早,苏禾被迫跟着苏母接待客人,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门庭若市。 “禾儿,这事太子和南安公主行礼。” 太子?! 她着实惊了一惊,苏父面子可真大,连太子都来亲自贺寿。 苏禾细细打量面前两兄妹,南安公主蒙着面纱,额头圆润而饱满, “那……红豆姐姐若是信得过我的话,这事儿,就交给我去办如何?”秀英似是踌躇了片刻,终究是咬了咬唇道。 西装沾染着男人清冽隐隐烟草的味道,窜入鼻腔,不太适应,然而比起寒冷,容浅穿上后似乎能抵挡些寒风。 宫凌睿很是淡然地扫了一眼众人,稀松平常,但是这些人,心中一点也不淡然,面色更是不淡然。 必须想办法除掉张宝!即便除不掉,也不能继续任由他留在官家身边说自己的坏话。想到这里,高俅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让马车拐了一个弯,拐去了蔡家。 宫凌睿不说话,他知道,早在靖轩帝那日为宫凌俊和宫凌轩滴血时,他便知道了,因为他与宫凌轩的血,是溶的,且呈色一致。 宫凌睿抿唇,要带兵打仗之事,他未曾与十八商量,回来之后也一直未曾告知她,他心中拿不准,此时若是告诉她,她会不会怪他,会不不会觉得他不重视自己和孩子? 这幅作品,哪怕出现在何种地方,她都能一眼认出,这是她画的,当时为了试颜色,她把自己搞得全身上下狼狈不堪。 勒马于门前,刚刚开门出来看动静的仆人已经进去报信了,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开着大门,也不知是出于信任还是自负。 灯,电脑恢复了正常,唯一让他清醒的就是床上的被子还是乱的。 她那时以为他们只是玩的,以他的身份地位,他们那么玩是很平常的事。 这是一个蜿蜒盘旋地类似于蛇类地庞大怪物,长度起码达到万里长。 “都监!”局势瞬间大变,丁得孙惊叫一声,就要打马上前救援。 至于那些不能存活下去的,刘硕也不是说全部放弃了,他特意给这些人建立了一个辅导班,不定期的给他们培训,让那些已经成名的漫画作者当教师,帮助他们提高能力,促使他们成为精英作者。 柯林的身体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待到光芒散尽之后,柯林原先的所在,出现了一个围绕着氤氲气息的庞大星球。 苏晓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已身处专属房间内,刃之觉醒并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甚至关系到刀魔虚影。 “走吧,我们去金牛座去吃牛排。”楚笑笑说着,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叫着姬然和谢雨欣一起上了车。 马麟头天率领密谍营全员率先出发,打探消息。第二天,大队人马正式下山。杨志、徐宁率两营马军为前军,广惠、杨春、陈达三人率两营步军押后,其余头领士卒皆在中军。 这时众人的回答声都很是一致,不过刘旭却是有些头疼起来,因为他发现这时过来之人是越来越多,甚至很多人都是从其他楼层坐电梯或者爬楼梯赶来,现在走廊都有些拥挤起来。 本来只有一尺的高度,但是还不足半柱香的时间,便下降了足有半尺深了。 就见四房的四老爷朱华骏正得意的一甩折扇,也不知他身边的四太太是什么心情。 第四十七章 与狗夺食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趁着府中人多,苏禾带着小鱼溜出府,暂时逃离喧闹的世界。 在铁匠铺拿给苏父准备的礼物时,苏禾的注意力被小巷里一阵狗吠声吸引。 “这边有很多恶犬吗?”苏禾接过打包好的礼物,苏禾下意识问道。 “大概是那孩子,又饿急了吧。”铁匠叹息着摇摇头,“小娘子有所不知,最近几个月,附近出现了个脏兮兮的哑巴小乞丐,又瘦又小,整日四处游荡,渴了喝臭水,饿了只会与狗夺食。” 与狗夺食? 苏禾愣了愣,脑中浮现小乞丐与狗抢食时的画面感,顿时同情心泛滥。 “那孩 匆匆逃离了医院,外面街道上车水马龙的,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掏出手机看了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我妈打过来的,我想跟她报声平安,但又担心张斌那边报警的话,我家里说不定已经都是警察了。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华不再抱着月下寒,以为是董大志来了,但是抱上之后,却是感觉到很不对劲,怎么这董大志也有一对大家伙? 外科和急诊是两个科室,平时安妮很少来,今天是个特例,看着简装的工作环境,安妮坐在老板椅上,把披萨吃完后,她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突然,蒙大师猛的回头眼中爆射出两缕金色的光芒一股巫灵才拥有的强大气势豁然迸发“既然你是巫士为何还来做铁匠,你混入姜家到底有什么企图?”蒙大师原本以为花明还会掩饰一番没有想到他回答得如此干脆。 当然,秦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将这个选择权,交给了铁娘子。 对于他的这个条件,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但是我心里纳闷,其他的乘客也都已经看到了刚才的景象,难道这老头子不怕他们说出去? 我跟天下会终有一战,就算打不赢也要打!这就是我跟王龙这种懦夫最大的区别。 安妮一下就做了起来,看着叶飞的大腿,果然伤痕的位置恢复如初了。 在场许多中立长老、舵主,也都是满心无奈,却又不敢多发一言。 “不管怎么样,还是非常感谢李队,要是没有李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诚的感谢道。 沁岚没有回头,对江璟峰说道:“怎会如此不大意,这个杀手根本连你的一半功力都比不上!”说完又舞动剑招攻向折赛花。 云微和周翊霆均猜测,朝廷每年下拨了那么多的水利银子,可其实真正能用到修筑河堤的,只怕是十不足一。 王妍给了我个微笑,于是我们沿着街灯在夜色中向前继续走着,路灯将我们的面庞映衬成一片温柔的淡黄。 柳问天为什么不穿卡尔大师设计地那套礼服?叶慕辰他們都认不出來,就于佩琳和她地男朋友怎么可能认得出來? 我还真没想过,俞初南竟然会对卫配珊如此的崇拜,这一切很像冥冥中早有天定了般。 看来许越也是一大早就来看望吴向珍的,正好遇上了卫配珊,不好打扰她们,只好顺着走廊来到了天台上等着卫配珊离去后再进去了。 由于侧躺,这位美人的头部正好向着这边,这家伙的双眼一个劲的往人家衣领里瞅,极其大胆毫不遮掩。 宋清漪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我顺势将她搂了过来,她并没有闪躲,也没有挣扎,就那么怔怔的望着我。 许悍天戎马生涯一辈子,在家中威信很高,平时做事不偏不倚,深得家里人的敬重,他生病,大家着急,这是情理中的事。 至于云微要展示的才艺是什么,太后倒是不甚在意。----旁人不知道,太后却是知晓这姑娘的医术有多么高明。 第四十八章 灾星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将小乞丐送到最近的医馆,细细检查又敷了药之后,苏禾才彻底松了口气,刚坐下,小乞丐便扯住她的衣袖,结结巴巴道:“多、多谢你们救、我,但、但我没有钱还给你。” 苏禾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没钱啊,那就好办咯。 正好找不到理由扒他衣服。 嘿嘿,这可是你自找的! “不如……” 刚要开口,小乞丐却率先开口:“不如、不如我、我替您做工吧,只、只要给我顿饭吃,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诶诶?这孩子怎么有些口吃? 苏禾怔住,茫 听到是朱景宏这么说的,李铁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虽然他和朱景宏没怎么相处过,毕竟大家都是一家公司的,想必不会在这上面逗他玩。 感觉到飞鸟的态度有所回暖,未来终于不再是刚才那副除了把飞鸟抓住别的什么都不管的态度,声音也柔和起来。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真的做了一些特别的事,比如,偷听了花神与姜琉璃的谈话,谈话的内容他记得清清楚楚,除此之外,的确还有一些其它事,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作为站在身边的成员,谁有没有努力,真的是最不用怀疑的一件事。 “哈哈,我又不是抢他们的,我只是捡走了他们不要的东西,这怎么也怪不到我头上,再说了,我代表的可从来不是什么索尼。”高坂雄介不在意的挥挥手,他代表的从来不是某一家公司,所以立场什么的…他才不在乎。 武器师的步伐变得缓慢了起来,它一步步地登高,迈过破碎的废墟,趟过炽热的铁水。 目前李启自身武骨昨晚被便宜老爹给捏碎,这样受损武骨,一般而言在这个世界很难有突破成为先天的可能性。 因此,覃猛觉得自己只要主动点,表现出诚意和魅力,这个在企鹅公司内部吸引不少男士暗恋的“代码之花”对于他应当是手到擒来才对。毕竟像他这样年入百万的优质年轻男士,用万里挑一来形容都不够。 冰封数百里中,枫岫主人轻轻脚步后移,回避这一杀招过程中,刀龙之力席卷训练场上,留下一道咆哮的龙痕。 这些国奥的球员在中青的时候,就在美国,西班牙等地享受过当地华人大学生的“伺候”。这些大学生不但免费,而且积极性还很高。再加上校方也支持学生去做这些“公益活动”,正好是两个愿打,一个愿挨。 看着母亲那张着大嘴,半天都闭不上的模样,王菲菲有些酸溜溜的说道,虽然她这么说,但是她眼中的兴奋之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看把你们吓的,老祖宗对后裔一向很好,用不着担心,我只是觉得这片广场有些逾格,宗人府似乎是明清两代皇家的称呼。”司马云锦说。 居然把黑方的炮逼死在右下角,顿时红方老头拍着胖乎乎的大肚子跟弥勒佛似的呵呵笑了起來,还激动的说了句“死人放屁有缓”。 但是现在,他们反倒是认识苏林这个狗屁大一点的高考状元,而且似乎对苏林这个高考状元很是尊崇,这就让韩笑笑感到十分奇怪了。 会客厅里的目光一瞬间转移到余哲的脸上,昨天不是云便是雨,今天是风,一阵风,希望下面不要雷电交加。 “嗤!嗤!”被风划过的肌肤立刻出现血痕,照美冥急忙结印,从口中吐出一团白色雾气,迅速笼罩着空中的葵。 “鸣人那白痴,又去丢人现眼了!”春野樱头痛地单手捂住眼睛。 酷卡和拉克伊两人闻之流下了血泪,这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已经突破到了极限。 第四十九章 活不过今晚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嘭嘭嘭——” “县主娘子,我终于找到证据了!” 苏禾睡得正香,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猛然响起,毫不留情地将她吵醒。 随着咯吱一声,门被打开,兰琴揉着眼睛不悦地看着他,刚要开口训斥,阿锦便一股脑闯了进去。 “兰琴姐姐,我有要事同县主娘子说,就先不与你废话了。” 还没走几步,便被人揪住衣领向后扯。 “谁呀?!”他怒冲冲地转过身,“敢扯小爷衣领,小心我……” 小鱼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 “冷面鬼,你怎么在这?”阿 杜荣却担心着殿下什么时候睡着,这次又要睡多久?会不会明日睡着不醒。 柳云桂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与朋友父亲聊了几句,知道一些,但并不多,也不详细。 即使现在电能恢复了平静,但由于部分电子仪器故障,一些车辆直接变成废铁,使得道路已经被堵住。 在三眼金倪的眼中充满了迷茫,看向了比比铭,而比比铭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平淡的表情带上了一丝疑惑,那双浑浊的双眼也是看向了它,尽管看不到。 叶晓的话彻底撕破了陈雯雯的伪装,言语甚至要比白天在披萨店还要更加伤人,陈雯雯的头慢慢低了下来,一语不发,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对方是某个房地产公司的人事经理,她正式通知赵阳,他的面试过了,可以担任他们公司营销顾问的工作了。 苏星自己都不清楚了,到底将自己的四条腿,拽下来多少次了,一直都是这么利用的。 毕竟,找寻怪物这是一件十分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那是绝对很难做到的事情。 王汉渐渐地收敛笑容。不得不承认,苏丽珍在卫山湖呆了几个月,那气场是越发地妖了,如果王汉还是刚毕业那会儿,怕是真的受不了她这般刻意的撩拨。 苍蓝以科技为载体,开发了基因普查装置,全球各国开始普查全人类,明面是上统计地球的人口数量,实质上这只是随带的,主要还是找出隐藏在地球内部的外星人的存在。 当然,这个距离是很短的,只有不到八十万公里的样子,才会做出动作。 可就是这个八十八或者九十九,有时候会更少,比如六十六?却是成就了大头这些人。 下棋又叫做“手谈”,双方棋士实力差不多的时候,不需要怎么聊天,只要经常下棋,就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想法、深度、性格,所以是“谈”。 “什么!”刘季大惊,手中的金饼差点都掉落了。刘季很明白这背后的危险。如果秦军真的押送犯人的路线经过他的地盘,无论这帮所谓的江湖义士最后成功与否,那么他这块地盘都不能要了。 粉丝们从未放弃把洛阳和唐风组cp的事情,谁让洛阳一路以来如此照顾唐风呢? 好在如今农场已不需要自己再充值了,帐上的金币足以支付打赏。 天神宫坐落在世界树的树冠上,为整个个月土最高之处,其上三千丈,便是护界大阵升起的护罩光幕,此刻已然被打开了一道细若游丝的缝隙,纯净而澎湃的太阴圣力便从这缝隙中涌入。 在那个时期,他已经对外公开使用伏地魔这个称号,收拢食死徒、召集黑巫师和纯血巫师家族结盟,准备发起巫师战争,以无数无辜者的生命和鲜血推行自己残暴统治和纯血理论。 对于这一点,林冲向来是乐于见到自己麾下士卒保有如此高昂的意气斗志,有的时候儿甚至还刻意扶植。在队伍前头,也不甚拘管他们。 第五十章 癫狂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她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艰难地走到苏禾面前,将玉佩塞到苏禾手中:“这是我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东西,我想求县主娘子好好照顾小篱,那孩子命苦,跟着我受尽歧视与白眼,若我的死能给他换来清白一生,即便是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也甘愿。” 歧视和白眼? 苏禾愣了愣:“这东西我不能收。” 女人摇摇头,固执地将玉佩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望县主不要嫌弃。” 那双手如同铁一般冰冷,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您放心吧,我绝不会亏待他 “好强的剑气,这把剑我们天罗宗要定了!”这名长老惊骇之余,更是打定主意,必须要得到于飞这把神剑,因为连他这名化神后期的强者,都挡不住这样的剑气,最主要的是,用这把剑的人,还只是元婴后期修为。 可不等罗霸山有所动作。陈锋却是上前一步,竟是直接拦住了罗霸山。 他回到华夏来这沪海也算是有段时间了,可一直也没有一个真正能够交心的朋友,虽然整天还能跟秦奕雪斗斗嘴,跟潘玉彤调调情什么的,可是,时间长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激将法要不要用的这么明显?你真把我当傻子了?”我忍不住失笑道。 只是这储物戒里一样有武战那强大的神识,于飞暂时还没办法取出里面的东西,只有先将神剑的事情解决好,空下来再慢慢的解决这颗储物戒。 芮先生的拳头已经到了于飞眼前,旁边的韩薇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这一幕,心里也非常自责,如果于飞出了什么事,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二是,刘一帆想放长线钓大鱼,按照主神的逻辑,他杀一只异形卵和杀一只异形,得到的奖励肯定千差万别。 这是一场长期之战,长则要三年五年,短则要一年半载,自己才有可能完全掌控家族事业。 张宇愣住了,他已经不再惊讶叶莽突破到先天中期的事情了,他惊讶的是叶莽突破先天不到一个星期这个事情。 夏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 台前的,等思绪收回,自己已经仰靠着墙壁上,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次攻势更加凶猛狂暴,密集的雷电简直化作了金汤一般粘稠。 那可不是从一个强者,而是从成百上千的强者身上剥离出来的‘盘古能源’,能量极其庞大。 “商川,你今天阴阳怪气地干什么?咱俩是第一天认识吗?”蒋璃不悦。 问出这句话时,孙倩儿把她那双卡姿兰的大眼睛瞪得滚圆,水汪汪的眼眸之中,满是期待的涟漪。 “不用怕,到时候身体可以调养,加上我们努力,一定会有好消息……”封城低头,吻了吻慕清欢的侧脸,让她不要灰心。 一个巨大的手掌虚影,霎时凝聚而出,犹如撕天裂地一般,瞬间便将那十一名真仙初期修士的联手攻击击溃。 除了过往旧情人的事,更多的就是说陆门儿郎有多勤奋,尤其是陆东深,年纪轻轻就在董事局旁听。 醉卧在倾云歌的美人膝头上,把玩着玲珑玉杯,感受着马车的摇晃,季天心中无限的平静,似乎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这其实不难理解,因为木棉是来招揽人的,自然是不会轻易得罪人的。 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全部都仿佛沉入了睡梦之中,虽然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但是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双方在速度上有着明显的差距,虽然悟饭因为贸然靠近特兰克斯,被魔罗吸取了一部分能量。 第五十一章 想当我小妈?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正专心致志给小鱼上药,兰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娘子,杨雅容被宫里的人赶出来了!”她嘴角快咧到耳根,满脸写着幸灾乐祸。 原本是初夏选妃,但前两个月北方旱灾,陛下分身乏力,选妃的事只得一推再推,终于在上个月开始进行。 苏禾愣了愣,熟练地系好绷带:“这么快?!” 算算时间,她才进宫不到半个月,这时候被赶出宫,怕是连初试都未通过。 “听说是得罪了宫里的人,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便被赶出来了。”兰琴喜上眉梢,想到这事便忍不住想笑,“杨周氏在正求夫 布玛等人都点了点头,她们进入仙剑世界之后一直都是在战斗战斗再战斗,平时也是想方设法的提高自己的修为,还真的没有沉下心来好好地整理参悟自己的所得重新将自己的道法推演梳理一遍。 “分别是你偷了,居然还不承认,姑奶奶平生最恨你这种人了。”说着便执起手中的木剑向魏炎挥去。 不过这一切都不被刘皓放在眼里,因为这一次他可是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要能成功的话短时间内他甚至能追上一众祖巫的修为。 因为刘皓和红衣忽然突破让阿波罗只觉得堕入冰窟一般,浑身发冷。 “额!”路飞扬表示自己应该是很惊讶的,但是翩翩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惊讶了!“好吧,我知道你体内,就有令牌!而且已经掌握了三种能量,这也就是你,不惧怕我的一个理由吧!”说完之后,哈哈一笑。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好不了多少,黑暗战斗暴龙兽根本没拿出什么本事就将他们全部击败了,他们能不惊讶才怪。 “不行!”林峰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和兄弟受到伤害,如果为了报仇,自己的兄弟死去了,那这仇报的有什么意义呢? 她有些茫然的坐在地上,看着那远处栩栩如生的青鸟,仿佛见到那诀别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觉得无比的沉重,沉重得她想落泪。 所以,第二天傍晚放学之后,林西凡啥也不做,直接的带着白宝宝到了陈老爷子的山顶别墅。 “那你当初许诺我成为天使族的王呢?”王彪继续问道。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倒是不急了,问清楚布莱特到底是怎么样打算的,也比较好。看看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事是隐瞒了他的。 她没有想到过,原来自己今生还能够遇见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真心爱上自己,真心疼爱自己的男人。 主线任务的忽然出现让林萧一愣,刚想说的话也被堵了回去,愕然的点开了任务系统,按理来说昨天才出现支线任务而且还没有完成这个主线任务出现的太奇怪。 就连吴玲也是在电视报道上面看见的,对于贺艺锋这样的决定,她只是微微的呆愣了一瞬间,随后一个字都没有说,更加没有询问贺艺锋任何一句话。 此刻杨诗韵正举起一个明代青花瓷瓶朝着地上砸去,这种古董的东西在外人看来都是天价,放在别人的家中必定是会当成宝贝一样的供着的,可是杨诗韵却当它是几十块钱花瓶,摔得眼睛都不眨巴一下。 可现大王燕居然溜达到了暴蝾螈的身后来释放破坏死光,这不是找抽吗?当暴蝾螈那四米多长的尾巴是长着看的。 现在要是失去顾希声,那纯粹是她自己作孽活该,怨不得任何人。 “好,你过来吧。”连绒说把挂了手机,放在梳洗台上,然后拿起酒店的一次性牙刷牙膏刷牙洗脸,又洗了个热水澡,这才裹着浴巾出来。 第五十二章 下药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见苏禾也在,杨雅容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鸡汤就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苏父只扫了她一眼,转头让苏禾继续背书。 杨雅容紧咬下唇,犹豫半晌,还是将鸡汤端到苏父桌前,柔柔弱弱道:“伯父,容儿有事与你商量,不知……” “今日太晚,有事明日再说吧。”苏父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截了当打断了她。 混迹官场多年,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若不是孩子们在,他非得替她爹训斥她一顿才好。 杨雅容眼圈泛红,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好,那容儿明早再跟伯父说。” 被宛缨撇下大约半炷香时间,柳辰阳准备回房歇息。刚上二楼转角,楼下一人影掠过,柳辰阳警觉的眯起眼睛——是那个再三出现在眼前的熟悉身影。 也就是因为这一下,顾旻行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幽深无比。 “也不是变,只是一种障眼法。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能耐。这个魔术他也申请了专利,叫做‘七度空间’。”李松达说道。 “來两间中等的吧,上等的太贵住不起。”宛缨一门心思省银子。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天花板上的彩灯没有全亮,略有些昏暗的环境总给人以“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感觉。 三手那家伙还真是个吃绝户的料,别人拿命拼来的东西,他偷起来毫不手软。 上次在顾家,顾旻行那态度,摆明是让她自生自灭,现在人又去了国外,林阮是想找他也没办法了。 “陈员外也不要太早妄下结。势必出有因,我柳某一定会给员外满意交代的!”柳辰阳客客气气的表态。 新首领又想起乐子妮或会知道金甲城的秘密,遂把拷问大刑投在了乐子妮身上。 忽地,那人瞬间掏出武器,再一次抵住高敏淇的太阳穴,目光皎洁。 本来他还因为那蓝脸鬼突然出手杀人的事情心存芥蒂,如今听到这“暖人心脾”的话语,早把心中顾虑一扫而空。 吕纯听到这话,手中的杀戮不由得停了几分,没想到这玉壶宗里还有担心自己之人,可他看到这人的装束,顿时感觉自己多虑了。 一路上黄博颇有感慨,坐在车上给夏源介绍着他们当年是如何在这里录制节目的,都经历了哪些。 等到大军接近安南国大营四五百步的时候,这些床弩以及弩炮便开始射击。 好处在于武行拿的待遇要高一些,并且很稀缺,多数剧组都要武行人员。 “呵!那老东西正事不干,闲事倒是不少,以后若是能有机会,我第一件事就是将尊卑贵贱的规矩从碧匣谷中除名!”华支倒是没有在意,只是对尤青君心中不满。 贾珂一边听郑恺介绍,一边仔细观察众人脸色,发现大部分人都满脸恭敬。只有几个不知桀骜不驯,还是心中另有打算,并不对贾珂如何恭敬。 孙秀兰当厂长的时候,算得上汽修厂的黄金时期。也正是因为她业绩突出,才被提拔为副市长。 蓝泽羲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姐姐到底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姐姐挡住自己的目的。 珊瑚舒适地伸展了一个懒腰,由榻上一跃而起,看到身边的两位姐姐还在熟睡中,不忍惊扰,静静地将二人身上散落的锦被重新披盖好,便匆匆忙忙离开了——昨夜,吕侯爷所展示的一手精湛剑法,深深地吸引着她。 刑天耀看着慕容雪由原本忌恨的眼神变为现在的有些畏惧,也知道自己不能伤了这个北丽的皇帝,一剑攻击在慕容雪的长剑之上,就听着长剑应声而裂,段成两截。 第五十三章 同归于尽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房门被推开,阿锦和小鱼将五花大绑,口塞布团的杨周氏推入房中:“国公爷,按您的吩咐,人已经逮到了。” 杨周氏颤颤巍巍抬起头,见苏母也在,又立刻愧疚低下头。 如此隐秘的计划,怎么会被发现? 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一旁苏禾身上,对方正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杨周氏猛地怔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神仙眼皮下使用这些小手段。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苏父脸色铁青,猛拍书桌,怒道:“好啊!你们母女俩竟然联合起来陷害我。” 吕震池冷冷的看着吴民生,因为刚才那一把牌,他的脸上怒意犹在。 便见燕云城被巨指点中,身体在空中变成了弯弓一般,如流星直直撞击在地面之上,口中大口吐着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不振。 他苦笑着摇摇头,也许是她又得到了什么机缘吧!惊讶之余,他又把目光放在了盘坐的夜阳身上,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那既然这样,那刘家家府找到何时才能找到!。。”楚子枫无奈的捂住了脸。 “本来是想请你喝酒的,这下想都别想了,必须让你再出出血了。”天沛一脸阴谋得逞的神色。 路过一片草地河滩的时候,一只城墙般的独角犀牛看见了几人,眼中先是一惊,接着也被吓得双腿发软,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地球是法治社会,科技世界,想要像修行界那种大规模的屠城屠镇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让姜邪强大起来,就是是不敌对方,也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进行反败而胜。 海东青拿过陆山民的水杯放好,淡淡道:“不是只有你在天京有布局”。 再之后,她用那几个木头将被子撑了起来,而她自己则悄悄从被子里退了出来。 大秦别院内,上叔瑜教育着儿子,跟父亲叫叔叔,这事传出去会让人笑话。 释明目瞪口呆,刚才他虽然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罗睺王,却也没有注意到罗睺王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百尊圣人跨洲杀去,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大事件;他秦川虽然不弱,真到了那个战场,还是无用之人,所以便留了下来。 秦初每天都挺忙的,除了修炼,还要到朱雀圣王城内走走看看,看看战前的准备,看看有没有遗漏,大战在即,一点也不能马虎。 要说一点也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心底最深处暖暖的很感动。 厉憬珩指间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沉稳的俊脸上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目睹二人离去,秦川眼神内也浮现了些许羡慕与渴望,他还年轻,正值巅峰,自然不甘心就这般停留,枯渡一辈子。 吃过早餐直到中午,外头依旧狂风不止,暴雨也跟着凑起了热闹,夏季的台风正肆虐着这个城市,打开电视满是军民一心抗台的消息。 她对他没有防备,所以他才能及时停止她的时间,避免她被侵蚀。当然,为了施展领域,他不得不离开倒影,真正进入时间之河。 “唉,没关系,没关系,她没将老头怎么样不过,九公主,你刚刚说什么?”土地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却想到什么,瞪圆了眼睛看向九儿。 “那个……你们继续,就当我提前的一个预热!”会计见状连忙开口解释道。 慢慢的,听不到他们的哀婉声了,可能被长老赶了下去,也可能被倾盆暴雨的声音盖过了。 因为他们知道吱声了也没用,郭宽有一个大哥郭亮,是混社会的,只要有人敢吱声,敢闹事儿,郭宽就去找郭亮,郭亮就去找百姓,一顿胖揍。 第五十四章 卜算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选妃过后不久便是中秋,皇宫内举办了盛大的中秋夜宴,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员,皆可以携带妻儿前往。 名为夜宴,实际上不过是一场大型的舞蹈观赏会。 陛下还没来,场上十分热闹,官员们相互吹捧,欢笑声不绝于耳。 而苏禾百无聊赖地撑着头,看着一堆蒙面纱的女人扭来扭曲,这夜宴可真够无聊的,除了跳舞,竟没有其他节目了。 哪怕是听戏,也比看歌舞剧要好呀! “陛下驾到——” 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一个四十岁上下,面容和善,身穿龙纹红袍的中年男人,牵着气质优雅 这个重机枪进了他的手,估计要回来是没有戏了,再找别的吧。可是哪里又是那样好找的? 这个故事是张大佛爷自己在酒桌上讲出来的,现在听起来非常的老套,他自己似乎也是当成一个传说来说。 虽然人少了,但是攻守易势,变成了他们防守,天军向他们进攻了。 郝俊站在边上,看着她烧烤时候翻滚、抹油、撒粉等等的手艺很是娴熟,显然不止干过一回两回了。 “难道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麦轲好奇地问。那边的六划也“咦”了一声,似乎也不知道原因。 因为高夫现在正在练地趟拳的功夫,满地打滚,麦柯要抓他,必须弯腰俯地,可是总督达尔豪西就专门跟他唱对台戏,你要弯腰的时候,我一定要打立正,让你弯腰也弯不成。 马如龙虽然对于席伟生点名要求市长作陪有些不解和疑惑,但说实在的,他此刻和严开顺其实是处于一种相互合作的状态,虽然不清楚严开顺在搞一些什么秘密动作,但他其实是乐见其成的。 即便是如今蒸汽机应用最为迅猛的英格兰,水力或风力机械仍然是占主流。也就是在一些需要连续生产的工矿企业内,蒸汽机承担一些抽水、起重、破碎的任务,尤其是在冬春季节河流封冻水力机械停摆的时候。 鞠躬了好一会儿,芭芭拉都没有等到巴迪安先生谅解的声音,她嘴唇微微抖了抖,壮着胆子抬头,但刚抬头,一根高尔夫球杆就打在芭芭拉的头上,一缕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其实,真正在忽然间让他感到触动的并非是赵先生关于黑旗的那些话,而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金人迟早再度南来”。 宁乐子一出口郝幼潇就变了脸色,拉着阿福姐弟俩转头就跑。四宗修士跟他们也算是一条阵线的,虽然被李初一人肉飞剑了那么多,但此时大多数人没有上前帮忙却也同样没有拦路,见郝家姐弟奔来纷纷让了开去。 当初自己言之戳戳,声称石岭关明军虽强,但以清军实力、旦夕可下的豪言壮语,现在看来如天上飞的猪一般可笑,早知如此,也许分兵三路,各取一关反而不会如此耗费兵力。 之前被称为“最疯狂的猎杀者”的顾南,突然变得销声匿迹了,不但不再对邪道先天下手,甚至连分部都很少回来。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脸上露出一个轻笑,那是只有朋友之间才会有的笑容。 道士说的“没实力就没权利”对不对李初一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道理肯定没有道士的拳头硬。树爬不上去最多也就是掉下来摔死,可是道士的拳头却能让他疼的死去活来生不如死,该怎么选他自然知道。 但这次好像不是,因为夜默除了听到草木碰撞之声外,还有两个心跳声。 “莫佳琪?好久不见了。”顾南见到莫佳琪,当即走上前,笑着打招呼道。 第五十五章 陷害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真要命,金手指只能预测未来三天的事,看贤妃这肚子,没两个月孩子怕是生不下来。 预测性别? 还不如杀了她! “怎么?长宁县主不想为本宫的孩子卜算?”贤妃挑眉,一脸不怀好意,娇嗔道,“陛下,长宁县主难免太傲气了些,就算看不上本宫,也得给本宫腹中的胎儿面子呀。” 苏禾笑容僵住,一时局促不安。 介娘们真不像个好人呐! “贤妃娘娘说笑,能为娘娘和皇子卜算,是臣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臣女才疏学浅,方才那么一算便已经耗费了大部分的精力,此刻 木墩儿追悔莫及,他在现代是各种激素添加剂,直接导致但凡贴上‘野生’这两个字的标签价格就坐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 面对如此强大的侵略势力,五行世界肯定保不住了,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带领五行世界的人赶紧撤离。 王靖之抬手格挡住羽弗慕的长剑,用力一顶,羽弗慕连退好几步。 “神皇大人,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这么明显的谎话,楚无双自然看得出来。 同样的菜式,如果质量相差不多,很多人都会先入为主,这一点,王铭清楚,林老清楚,作为厨师的韩非也清楚,也因此,在王铭声音落下之后,韩非也为之一愣,可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不清楚林老那三级中阶的量产合金配方,什么时候能够捣鼓出来? 而王铭对此,却没有任何过多的反应,此刻随着凌无风转身,王铭的目光泛着凌厉,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有着火花闪烁其中。 无论青鸾还是沈柔雪都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压得她们差点喘不过气来。 林嘉宏听了林芷萱别有深意的话,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那就是说,其实她有了。 但同样的是在这种性格下,当紫尘发现紫薇竟然出卖了自己时,所承受的打击也远比普通人要大许多。虽然紫尘能够理解紫薇的出卖是为了整个紫家的未来,但他到现在都依然无法释怀,依然伤痛。 见此情景,满怀希望的容墨风和水媚心中一凉,懊恼不已,但此刻容不得他们考虑更多。因为,不知从哪蹿过来一个男子,飞身正准备抢夺悬在空中的玄铁令。 齐妃被听到的话吓得浑身颤抖,秦无痕伸手握住齐妃娘娘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也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沐婉兮要的,不过是秦无垢跟秦无悦的性命。 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马成子心里一阵后怕,说话的语调有些哽咽。 秦国公夫人让人拿来绣花针跟烈酒,剪了几根自己的青丝,分别泡在酒中,然后用发丝穿针,戳破沐婉兮脚上的血泡,然后将发丝打了个结,留在里面,这样,水泡里面的水会流出来,但是却不会影响沐婉兮走路。 “这和你当不当这个长老没有关系。”梅长老不甘示弱,怒气哼哼的说道。 他的喉头干哑,身体紧绷,不过,随即他疑惑了,心中警铃大作。 可这容易么?我感觉这就要求我们去将一块海绵压成一张纸一样的不可思议。 一瞬间,办公室里的嘈杂再上一个档次,同时世界频道上也已经翻了天,都在纷纷猜测这一变故的原因和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卓记米醋’铺子里发生的一切,看在附近百姓的眼中,也慢慢向四周传扬着。可江陵府的四个城门之处,却还是不知道城里已经发生了变故,虽然在认真地检查着每一个出入的百姓。 星地战月陌“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一下,回头见。”林梦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得,笑着转身往休息室走。 第五十六章 收徒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陛下,那玉簪是臣妾封妃时,母后送臣妾的,可万万丢不得!”贤妃扶着肚子,声泪俱下。 “爱妃切莫着急,伤着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朕马上派人替你找找。”皇帝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小声安慰。 说罢,七八个宫娥便在开始在殿中搜寻,可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甚至在贤妃来时的路上也找了好些遍,都没找到玉簪。 “爱妃,你可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玉簪是什么时候?” 贤妃吸吸鼻子,余光瞟了苏禾一眼,委屈道:“臣妾最后一次见到发簪,便是县主替臣妾卜算之前……” 苏父闻言, 我霍然站起,震惊的无以复加,瞪着眼睛死死的盯向了李熠,他真的那么做了,我以为他会手下留情的,他会在乎我们之间那一点点的轻薄的情意。 李维斯当时为了以防万一,特意申请当了现场记录员,结果被宗铭不分青红皂白拽着领子搡到墙上,指着鼻子骂了一堆的山西方言。 我咬咬牙,握紧拳头往回走,大不了被李熠揍一遍。不过以近段时间相处的经验,我多少也摸清点他的性子,他就是说话狠了点,但很少揍我,就算下手,力度也不会很大的,反正死不了人。 于天河给他使了个眼色,摇头。焦磊讪讪闭嘴,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李维斯根本不知道他们查到的这些,他是以囚犯的身份被关进去的,能完成既定任务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怎么可能凭一人之力制霸加布林,控制核潜艇? 密集的雨丝中,李维斯看到一艘汽艇就漂在自己身边,一张熟悉的面孔从上面探出头来。焦磊一身黑衣,胸前挂着一挺自动步|枪,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船里。 “张锦,你认识四哥吗?刚才,我看到你们聊得挺好的。”俞君只是看到男子张锦和庄逸、叶军在说话,内容他可就没有听到了。 褚屹杰也不在意,把自己听到的好玩的,好听的,特别是他爹娘年轻时的那些事迹,都一一跟讲故事一样讲给乐姐儿听。 我依然无法苏醒,我心中很是平静,甚至没有丝毫的波动,这两百年的时间让我的心境达到了一个古波不惊的高度。 弗雷德里克这下才是真的笑了出来,好吧,他得说,这一趟没白来,不枉他特地从好哥们的手里抢来的解说机会,不过的短短的几句交谈,就让中国苏的形象从狭隘的媒体报纸之中,跳跃到了真实的世界里。 离开岁北城,冷轩和王越一路疾行,朝着冬雷城赶去。不到半天功夫,二人就顺利的抵达了冬雷城。 出了此次事情,想必日后, 谢太后就算想帮着夏皇后, 那也要思量一番了。 大厅空荡荡除了正中央的询问台没有任何物品存在,连桌子板凳都没有一张,真是收拾的有够干净的。 虽说是第一次合做,但是两人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开闸拖鱼,从贝海投出马槊仅仅五六分钟的时间,这条蓝鳍金枪鱼就被拖上了船。 墨夜看了看外貌略显抽象的大嘴长舌男尸体,随手扔过去四五个连成一串的火球将尸体吞没,数息之后一道海浪冲刷,沙滩上什么痕迹都没了。 简陋屋内,房梁垂下一条由裤腰带连结而成的自缢绳,仍在晃悠。 穿过战火纷飞的战区,远离虫族大军疯狂的攻击,星空恢复了平静,一望无际的漆黑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给人一种异常平和的错觉。 墨夜走到二层便听到吵吵闹闹的声响,各种语言混杂,其中声量最高的,不用怀疑就是哥布尔族人。 第五十七章 提醒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大殿一片寂静,惊讶、羡慕、不屑等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在苏禾身上。 自雍国开国以来,知晓神意、占卜算命、观测天象的方士极受人尊重,先帝还专程在北城建造了一座司天阁,用于供方士观测天象、预测国运,谁家的孩子若能入得了司天阁,简直是与考上状元不相上下的荣誉。 更别提能被司天监纪玄收为徒弟了,将来学成,某个一官半职,整个家族都更跟着沾光。 可女子属阴,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入司天阁的道理? “陛下,普通方士学习卜算之术,最少也要三年时间,县主未曾学习 第一台超氦引擎成品己经完成,使用了超氦引擎的机甲完全克服了水战机甲机动力弱的缺点,速度普遍超过了普通的宇宙机甲,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够进行长达两个月以上的无限制巡航! 红彤彤的太阳升出了水面,奇迹般的悬浮在空中,折射出万丈光华,倒影在海面上,随着不断波动的水面,幻化成万千道金黄色的流光电蛇,到处乱窜,耀眼闪目。 J是知道她是最高学府的学生的,而最高学府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大操场。 他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丁猛,每次和他喝酒,他总会说,多么不听话的学生到他那去,都能训得服服帖帖的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三人紧紧地抓住了雷大锤,同时还用灵力将四人锁在了一起,以免飞行中摇晃。 其实心里冒出这话,即便没说出来,她都忍不住狠狠鄙视自己一把。 叶织星只能像个身体僵硬的机器人,被动的跟着她向前走去,从二楼到一楼,她半边身体都是麻木的。 但,这还远远不够。老人能撼动剑阵,恐怕就是将其困在剑阵当中,也难以将他打败。南宫楚暗暗对比着自己与老人的差距。 那陈伯眼睛睁着一副跟大白天看见了鬼一样的眼神,诧异万分的望着眼前的杨华……好似这话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而且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的他一只脚,一只瘸了的脚,走路一瘸一拐,霎时难看。 贾似道如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立即露出了一个很是佩服的表情,也不询问阿丽是如何记得这些的。毕竟,对于阿丽来说,她可没有义务给贾似道讲解。 可惜由于龙威所部下的真元屏障阻隔的她的意识,导致她在这半月时间内一无所获。 “不…不可能,你怎么能逃得出来!”魔物一惊,他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从那黑雾中出来,他会第一时间知道,而此刻他竟然没有任何的察觉,要不是刚才陈云故意闹出动静,恐怕他就真的失算了。 “你要在这样,以后咱俩别见面了!!”白馨特别来气的看着马勇回道。 远处,派出所所长陈华看着宝马车开走后,随后就掏出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齐飞并不懂得看人相面,不过他倒是在经常听到这样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恶魔的话。可尽管如此,齐飞还是把地图一把拿过来,然后点头答应了扎肯的条件,因为他所处的立场让他别无其他选择。 刚才曾婉对龙威的偷袭,实际上是为了试探他的虚实。逼迫他亮出真正的实力。 曾婉略显生硬的微微一笑,情急之下她只能胡乱编造了这样的一个谎言。 “哼!”传信兵弯腰把包袱捡起来,掸了掸尘土,重新系在身上,翻身上马,用马鞭一指壮汉,作势道:“今天我就饶你一条狗命,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他一甩马鞭,飞奔而去。 剑势如翩翩飞蝶,全无杀气,但剑光流转霜华畅连,竟是说不出的深奥精妙。 第五十八章 拯救世界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第二日上午,拜师的指令便已送达国公府,皇帝感念苏禾白日还要上课,便将纪玄的授课时间安排至傍晚。 女子不能科考,学堂生涯终于快接近尾声,苏禾原以为能轻松一阵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却来了这么一出。 这下,她算是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无缝衔接’。 她垂头丧气回到教室,刚进门,众人羡慕又嫉妒的目光纷纷汇聚在她身上。 苏禾愣了愣,才坐下,同窗们拿着信封、礼物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苏小娘子,听闻你拜司天监的纪大人为师了?” “真好命啊,那你今 徐锦衣不仅仅模仿,为了表示自己的虔诚。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徐锦衣——跑到派出所里特意开了证明改了户口本身份证的那种改。 “他愿意先死,我成全他了,大家可以踊跃报名。”刚刚将脸上血迹擦去的西服中年人微笑着说道。 林羽来不及多做思考,瞅准一个二十来岁的男性植物人,念起还魂术,陡然间化为一缕白烟,奋不顾身的钻了进去。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在幻境中?而且我经历的也是幻境,而不是梦?”阿炎听完了他们的述说后问道。 “你!”刘洁气的脸色绯红,狠狠的瞪了黎响一眼,然后扑哧一下,自己也笑出声来。 朱平槿在老婆哀怨的眼神中微笑着,动了动嘴皮,点名让郑安民发言。 来到酒楼,唐石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对于周围的情况也稍微了解了一下,这样了解完后,觉得一百万一年不算多,在这个地方,营业额肯定是差不了的。 从贺郑展现出了可以力拼张国民的实力之后,屈岳就已将他完完全全的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之上,甚至想到以贺郑现在年龄表现出来的潜力,未来肯定能够走的更远,达到那个层次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色渐晚,崇祯十四年二月初三还没有过去。雅州城还将继续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子告诉他这些,就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世子的心腹圈子。从此以后,他永远身在其中,再也不能退出。 星法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道流光了,只是身后的流光无穷无尽,而坠落向琰的流光也数以万计,只是那一颗巨大的新星琰,似乎没有任何熄灭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当方雅彦说出这句话后,刺痛感在心中不断地加深蔓延。 天魂教,一座无比巨大的演武场上,数千人在忙碌,为了今天这次考核,他们早早准备。 “等等,我需要做些准备。”凌月修连忙开口道,拿出水幕镜,给某人发信息。 这时只见朱元璋一身衮龙服,腰中佩有天子剑,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乾清宫,随即正坐于龙椅之上。 果真是郑家没错,之前他们也都只是猜测罢了,并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 他隐隐觉得陈韫说的这些话有些耳熟,似乎从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 真正的原因是他想要找些专业团队询问如何在不参与接管唐氏的情况下,帮助唐氏企业走出危机。 “抓紧装卸物资,今晚我们可能要留宿在这。”何云华看了眼天色,落日西斜,一抹红色的阳光落在何云华身上,看着那一抹斜阳,即将日落西山。 鬼知道郑家会请来什么样的高手,而这高手又会在什么时候对自己动手。 我通过大门走到了里面,墙上面贴着的许多都是丁晓辉在的比赛宣传。 阿尔伯塔当即应允。西厄哈特少尉满心不愿。但是他也只能听从阿尔伯塔的决定。 可是若是如此,陛下又何必将常威侯府的死士都装作皇家的死士呢? 第五十九章 指腹为婚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游走在漫无边际的白色空间内,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模糊的小乞丐,他撕开上衣,胸口赫然露出一个红色月亮胎记。 “姐姐,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小乞丐朝她挥手,笑声灌入耳中。 苏禾快步朝他跑去,随着她步伐移动,纯白散去,周围又换成了国公府的模样。 小乞丐噌的一下长高,模糊的脸渐渐清晰,竟然变成了纪玄的模样,他身后站着长大成人的小鱼,正朝她微笑。 “乖徒儿,你总算来了,为师还在等你拯救世界呢。”说罢,纪玄手握一把利刃,刀锋一转,突然刺中小 但商元还在朝前冲,一时收不住脚,只提起铁鞭大吼一声当头朝敌人砸去。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阿尼便又将自己的头发减掉了,毕竟这将近两米的长发,不管是日常还是战斗都是十分麻烦不便的。所以,她利用空间的功能,将头发剪到了之前披肩的长度,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叶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算明白了李剑的用意,恐怕局子里早就有他们的人吧,不过叶天到也不感觉奇怪。 只见,外庭那边已经烧成一片火海,热狼滚滚而来,扑面生痛。在冲天的火光中,有浓烟弥漫开来,到处都是白色的烟雾,什么也看不见了,哪里还有陈兰若的影子。 碧洛见状,便是马上说道:“好。朱武,我停手便是。”说完,收起飞剑,也不阻挡那水灵塔,任凭它把自己吸起。 “如来佛祖此言指的是!”观音菩萨脸上神色一变,望着东方世界一时有些惊异不定。 即使是木叶的几名上忍,也是一脸惭愧地看着龙飞,龙飞可是单枪匹马地搞定了上忍,可他们呢?还需要中忍的帮忙才能顺利解决!否则谁灭谁还说不定呢!这岂不是说他们连一个中忍都不如? 此时只见灵火岛上空,忽然先天阴阳神光大震,无数先天阴阳二气游走,顷刻之间,竟将东海覆盖在其中,阴阳转化,五行交融,神光所过之处,破碎空间恢复如常,尽显先天阴阳大阵威能。 “是,傅师叔。”周围五人立即施礼后,非常疑惑地便退出了房间了。 芩谷的两尺空间里倒是存了一点银子,可以作为银饰品拿到首饰店当掉,不过在原主的记忆中,好像银子的价格并不高。 一阵凉风吹来,天上的云像是被慢慢拨开一般,露出了明亮的光线。 甚至他在人前对她好,也是因为想让别人觉得她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然后那些人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明里暗里的刁难她。 闻言,陌凤夜便就微眯起双眸,原来如此,看来在他们来之前也是有人到达过这里,正如他们所料的,这里实在是看不出有灵脉的模样。 一边疯狂吐槽,沈木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总算是把人给甩到了身后,与季舒汇合了。 根据楚天阔处处与人为善的处世原则,实在很难想象,他怎么会得罪了这尊神。 “现在就算你想强行分开他们也不行了,若是用蛮力将她们分开只会让他们全部死亡。”凤鸣鹤道。 沈木白逼不得已放弃了,气喘吁吁的坐在原地,奶凶的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鱼。 风倾似有所感,就在电光火石的这瞬间,她用手掌挡在了两人中间。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吧,这个”她挠了挠头皮,使劲的想出比较委婉的解释。 一个中年人走到街上, 他看看左右没有人就从怀里拿出一挂鞭炮扔在地上然后用香烟点燃转身就跑。 第六十章 紧迫感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当然……是假的啦。”阿锦捧腹大笑,小鱼却悄悄松了口气。 苏禾白了他一眼,狠狠给了他一拳:“臭孩子,如今翅膀硬了,还有胆子耍我了?” “嘿嘿,缓解一下气氛。”阿锦俏皮地吐吐舌头,嬉笑问道,“县主娘子,假若真有婚约,你可愿意……” “不愿意。”话没说完,苏禾果断地拒绝,“你四舍五入也算是我养大的,与你结亲还不得别扭死我啊。” “县主娘子,我早就不是孩子了。”阿锦难得认真地解释。 苏禾愣了愣,仔细端详他片刻,才猛然发现从前那个瘦弱的小少年竟快比她 这种记载在玉简中的东西,用神念查看起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在一瞬间的功夫后,几位老丹师便都陷入深深的震惊之中。 对方弯腰鞠躬,仿似感受到言优透射来的目光,愣怔了几秒,随后走向后台。 言优轻颤了颤,大概清楚他接下去的动作,伸手抵着他胸膛:“先,先用餐吧。”这气氛,她待会儿还有事要跟他说呢,可真不适合煽情。 但是,他的弓箭一使劲,全部射了出去,全部射进了皇上的后背心。 午宴的场所很是华丽,看起来像是个五星级酒店的大厅,进去的通道里,苏嬴何正靠着墙抽烟,看到我,眉尾骤然一挑,勾唇轻笑:“跟着继都一块儿出来交际了?”眸底也闪过稍纵即逝的冷寒。 当然,这只是穆白尚不成熟的构想,具体情况,还需要和盗门的各位老人商量,同时药杵是否也有改造他人体质的能耐,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恩,你说,我都答应你。”穆子瑜恨不得现在就去登记,然后就为自己的爱人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在走廊的长椅上,他吃着,磕着,很有耐心。不着急,吃完,只要细心地收好皮,扔到垃圾箱。拍拍手,肖刚就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带着他,说说笑笑的回福利院了。 但是对于自己的错误判断并导致了麦瑞苏和自己一起身陷险境,他还是有些歉意的。 太子殿下看着长史送过来的礼单,眼底复杂,半天都没说话。以往他总觉得九皇叔不大喜他,看来是他想错了,那也只是皇叔的性格使然。 邢昭之叹了一声,回道:“自从你的身份被揭穿之后,皇上迫于风家的压力,便放了风灵宛。 “此药,如果动情,效果更猛烈。”同样望着月色的叶庭,对着妻子轻轻说出这样一句话,苏念心猛地恍然大悟。 对着林风轻轻的道了一句晚安,华美妍从林风身边经过,离开了套房。 而赵曦就像是看破了令老将军的想法一样,把话说得直白,一时让令老将军羞愧汗颜,若此刻再有这种举动,倒成了逼迫赵曦了。 记得当初的合同一共有三份,她一份,白亚轩一份,律师手中还有一份。 她正在看电视,战天臬进来后,也没说话,面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盯着她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欧阳如玉低头思索着什么,但是他更想不出是谁,不过他觉得周家肯定脱不了干系。 柳涟漪撩起前面的盖头,看到的便是拉着她的言夫人,红润的脸颊很显然又扑过胭脂,虽有意遮掩可依旧能隐约间看到浅浅的泪痕。 可是他们今天刚开上高速时就有了被跟踪的感觉,一直到刚刚林玉雪觉得有人在看他们,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踪监视他们,就必定从A市就已经开始了。 伴随着各种复杂的工序,楚冠的面前慢慢的出现了一团黑雾,这团黑雾起初非常的稀薄,但随着楚冠不断往里面输送着查克拉,这团黑雾开始逐渐变得凝实起来。 第六十一章 嚣张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微微蹙眉,摇摇头:“不了,你买了簪子便够了。” 他欣喜地取了一只,靠在她耳边比对,指尖无意扫过她冰凉的耳垂,脸瞬间红了。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心猛的一颤,立刻收回手,将耳坠子放下。 “怎么?不好看吗?”苏禾略微疑惑。 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他移开视线,轻轻摇头:“很美!” 买完簪子,小鱼顺道回书院准备科考资料。 苏禾戴上小鱼送的银簪,前往粥棚布施,途经一个小巷时,她突然发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她动,身后的人也动,她 一个字从宋唯年的嘴里吐出来,轻描淡写的语气,却透着一股蚀骨的淡漠。 可能是后车也发现王晨他们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所以跟了不远,就慢慢的停了下来。 怀着信心满满的约占,想试一下韩冬的实力,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的惨败。 乔夏离开竹林就好了很多,伸手拽着格伯羽的衣襟,喘着粗气,语气细软。 玄辰皓是上一任黑手党最高领导人,即便退下来了,浑身与生俱来的冷傲铁血的气场也依旧震慑人心,华丽绝艳的五官,一双深黑冷谲的眸子简直和玄烨像极了,只是更多了几分历经岁月风霜后的沉淀稳重,却魅力十足。 孙老爷子的脾气,二老爷清楚。当年能参加打仗的,那个不是暴脾气他还真怕孙老爷子让警卫员揍他一顿。 君泱和他一开始都谋帝元珠,而真当帝元珠到了他们的手中后,他们却发现,珠子没有妹妹重要。 然而不等他们彻底开口嘲讽,王晨突然势若闪电一般,屈指对着茶杯轻轻一弹。 客厅温暖的暖气扑面而来,再对上这双温柔似水的眼眸,真有种置身于阳光下的感觉。 “什么,翠儿,你是翠儿!”韩冬手中的动作顿时停止,一抹异样的光芒顿时在眼中闪烁。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如果想要通过引开凶兽来盗取对方守护的奇珍异草,却是根本不可能的,凶兽非但不傻,反倒还很聪明。 刘绲已经七天七夜未曾卸甲休息了,困了就倚着廊柱打个盹儿,头发不梳,胡子不修,双眼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困兽。 在寒冬到来前击溃渤海,他只有一次机会,渤海拥众十万,又是内线作战,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他不得不慎之又慎,机会只有一次,一击不中,满盘皆输。 “华新弟弟,你等等,让我先劝劝他。”周莉冲着华新说着话,就把牛涛拉倒了一边,两人争争吵吵。 感受了一翻身上的感觉,林潇潇蹑手蹑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最后还不由撇了华新一眼,见华新没什么动静,这才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整个别墅大厅顿时就变得冰寒刺骨了起来,一道道晶莹剔透的冰晶如同尖锐的标枪一般向着宁天涯激射了过去。 一瞬间,场中的强者,个个目力惊人,他们都是能够看到,在数里之外的天空中,一道玄奥无比的巨刀竟是被一道拳印生生的轰爆而去,而后带着依然狂暴的‘波’动,向下镇压而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青墨气喘吁吁地闯进威远军军事厅时,看到的是阿鼻地狱般的惨象。 午夜毫不客气的反驳道,语气之森寒,仿佛丝毫没有将雷鸣放在眼中。 众人虽然此刻清醒,但是依旧感到心中难受悲痛,似乎看到了一幕人间惨剧心中不自然受到了一点振动一般。即使他知道,那是迪声的原因,可是他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第六十二章 杀意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满满一桌子菜,不到半个时辰便席卷而空。 “还能再来一碗么?”小乞丐鼓着腮帮子,递出空碗,侍女愣了愣,立马又给他盛了碗饭。 苏禾目瞪口呆看他就着汤汁,将碗中的白饭一扫而空。 好家伙,战斗力真是绝了! 直到碗中不剩一粒白饭,他才慢吞吞地放下碗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吗?”苏禾给他倒了杯水。 小乞丐一脸满足点点头,说出的话却十分傲娇:“也还行吧,勉强入口。” 苏禾扫了眼空空如也的桌子。 还真是勉强…… “砰!”的一声,容千尘的手狠狠的砸在茶几上,顾倾心被吓了一跳,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但是她并不后悔今晚所说的每一个字。 顾宁给的这些证据,已经足够给赵宏定罪,但是有些证据,还是需要调查得更加的清楚,所以一大早,肖长春也派人去调查了。 如果,有一天,用他们永恒的生命换取她的安危,他们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她。 “没有。因为生意上的缘故,我特地来了一趟海市,只是没想到会在海市遇见您。虽然打算签完合同,就去找您的。”华翔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公子,而且还听见了别人嘲讽公子。 那时候,她不知道她这一去就是这么多年,在离开锦弦的时候,也从没有想过后来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这个名存实亡的婚约,也算是她跟江逸舟之间,最后一丝割舍不断的联系了,如果连这个“名分”都没有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去跟林千羽抢江逸舟? 冷冷看了苏眉一眼,对方美艳的姿色好似修道千年的狐狸精,一颦一笑都是妩媚动人。哪怕他心里已经被某个身影占据,还是在苏眉面前,不可控制地心慌意乱。 他眼神深邃而又执着的凝视着她,看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地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倾城眯了眯眸子,目光闪过一抹微光,探究的眼神落在凌宝儿的身上。 上任后,还要四处出访建交,随后,要为民生做贡献,做到自己的竞选宣言中承诺国民的那些事。 但他能感受到,眼前的老家伙对这幅画像很在意,他能感知到老家伙情绪上的波动。 余婉始终愁眉不展,黄觉一会儿看看台下,一会儿回头看看大荧幕上的直播间。 至于凌若会不会以筑基丹为诱饵,在丹药中下毒报复,她倒觉得不至于。 一条巨大的白骨蜈蚣破开浓雾,蜿蜒爬行,恐怖的气息肆意蔓延开来,任何与之接触的物体都好似纸糊般支离破碎。 隼人和翔太肯定也是受了未知力量的影响,所以才会不求回报的帮助一对孤儿寡母。 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秦凡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战意。 他一个金丹修士,在见到五号的瞬间,莫名有种想要向对方恭敬行礼的冲动,怪只怪对方这气场也太强了些。 “奇怪,日本有这样的神明吗?”林克脑袋里面闪过这个想法,就抛到脑后去了,日本号称有八百万神明,遇到不认识的神明很正常。 “一定要让秦凡在宴会上出丑,让他在江城永无出头之日!”林昊天对秦雨诗二人说道。 午饭后,已经在餐桌上汇报完工作的寇淮安和刘旭准备离开,马冬让寇淮安再留一会儿。 “那又如何。”看着藤木,白诚耸了耸肩,原本他还在担心,不过现在看来,藤木即使只有两只精灵,还是有可能战胜梅丽莎的。 灵光隐去之后,一套光华内蕴的战铠,便展现在了路长卿的身前。 第六十三章 心愿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小鱼站在阿朔窗前,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小少年。 他发如枯草,面黄肌瘦,脸颊凹陷,就连气息也十分微弱。 这模样,让小鱼不由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也是如他一般,虚弱地躺在床上,等待苏禾的照顾。 只可惜,他出现的太晚,注定今日要命丧如此。 他面露狠色,刚掏出匕首准备下手时,床上的人像是感受到危险一般,猛然睁开眼睛。 “你是谁?”余光撇到他手中的刀,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你、你想杀我?” 少年勾了勾唇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却十分阴冷,宛如地狱 梁大官人见大家越说越离谱,有往荤段子靠拢的趋势,就抓起桌子上面的砚台上盖,用力的拍下去。 不过此时的他有着羡慕,却是没有一丝想夺财的念头,看了之前林寒的表现,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无论是他现在看到的机甲,还是对方本身的实力,有那样的想法和行为,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无音领域,一个特殊的能力,若依结合惶的力量造成的会让人损失五感的技能,而且最鬼畜的是,夜凰自己也不知道会消除哪五感,运气不好消除了第六感都有可能。 然而,让在场众人疑惑地是眼看着那条狼牙棒砸来,对面的夏流却是依旧双手插兜,毫无动作,静若处子。 她边走边恨恨的在心里骂着杜大雷,说好的事情,他这几天却不见踪影,一定是故意躲着自己,不想把那首长短句写下来,这个家伙坏透了。 而打算看严辉笑话的眼光和嘲笑他的声音也是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仿佛不复存在。 即使那时候她也同样难过,但已经习惯了,不会向现在这样,每天换着花样的,去折腾她。 “哎!李铭优,你是在做宵夜吗?我也要吃,我也要吃!”李娅洁看李铭优居然又回来了,还在忙活着吃的。 “对,你认识她?”秋佩仪又露出惊惧的神情,并往后退了半步。 “咦?!”贴好之后,王允就惊讶地发现这头白鬼,竟然动不了了,似乎被定住了一般。 白行知手落了空,僵硬了片刻后,又恢复了常态,是他的错,让她对自己心生戒备。 哪怕是当年拥有巅峰实力的他,也绝对没有能力将轮回长河中的某一点儿凝固,固定到一处,并刚好让它与长河中的另外某一点儿刚巧遇上。 禾老太太所凭仗的不过是禾老三的孝顺之心罢了,没有这一层,任凭她再怎么闹也闹不出个花样来。 禾老四顿了顿,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去,不然陈氏他们会更生气。 一时间,罗斌找不到突破口,仁叔也没有主意,只好电报发到英国,找李辰商议。 “我都要忘了,她曾在御膳房待过一段日子还为先皇做过糕点。”弘历自言自语道,目光渐渐变得涣散了起来,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不能陪着她走完一生,那就让别人陪伴她,保护她,让着她,宠着她。 他原以为自己的妻妾是可以和睦相处的,如今才知这表面的和睦之下藏匿了多少汹涌暗流。 “孽畜,听说过佛门罪魂诏吗?”王牧的声音响起,彩色光华都跟着动荡。 结果你们几个朝这里一戳真当自己是稻草人吓唬鸟呢,主官的保卫工作呢?都干啥吃的去了? 坚守正门的活尸也退回了营地,正依仗着砖墙出口玩命倾泻火力,随身的高爆弹都扔了出去,再不撤退估计只能把光荣弹留给自己了。 “呵呵,当然继续了,难得我杀得这么兴奋,能不来吗?”一个少年饥渴流着口水说道。 第六十四章 状元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不知小鱼给阿锦说了什么,自那日阿锦回来后,便再也没闹过脾气,只是对阿朔的态度,依旧十分冷漠。 阿朔倒也不介意,反而吃吃喝喝乐得逍遥。 司天阁职务轻松,苏禾几乎亲自照顾阿朔,他不愿去学堂念书,苏禾便手把手教他读书识字。 几日后,科考放榜。 这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苏禾用完早饭,与小鱼一同乘车去贡院看榜。 一路上,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手心紧张得全是汗,而小鱼却一脸淡定,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淡定得很。 “阿禾,你很紧张 宫千璨冷冷地看着她,刚才想要说的话好像一下子全部都忘记了。 柳轩看着这个家伙都已经这么说出来了,其实他的脸色还是变得又细不对劲的,只不过如今的事情,就算是继续这样下去,他也确实是不好再去多说什么了,到时候就算是继续这样待着,她也只能先去看一下了。 不过,事先取得戴晟的检材,也有好处。比如,万一发现了凶杀现场,且里边幸运的留下了尚可鉴定的指向嫌疑人的生物学证据,便可直接用于与戴晟的DNA做对比鉴定。 到了串吧门口,辅路上已经停满了汽车,更有些没位置的车主,直接将车听到了主路的最边上。 但是很可惜,最后她还是一无所获,并没有发现杨林的人影,显然杨林已经走远了。 要知道,这竹林中的迷雾有阻挡神识的功效,即便是他李明然在这迷雾之中,其外放的神识也不过能堪堪覆盖十米的范围。 可是这样便引起了上官金月的不满,她觉得柳轩今天是来约自己吃饭的,就不应该总是看手机。而且柳轩不是一个迷恋手机的人,如今却老是抱着手机傻笑,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乐无回,汝自幼修习神识幻术之法,更以惑人五识为修炼法门。可惜,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 在第一架直升机不远的残骸出,爬出的两名黑西装男人,看着另一家坠毁的飞机内,刚爬出的同伴被爆头。 目送鲁有林缓缓远去,杨林突然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所以,有为科技收购了paypal,这似乎给华夏互联网行业吹起了一阵自强的风气,犹如注入一支强心针。 这样的新闻报道,已经在有为科技到硅谷之后就在宣传了,基本上没有人看一眼。 因为,开业半价酬宾,要对所有的道具进行一次调价后再半价酬宾。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郁雅丽此时只感觉自己全身无力,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是你把我吸引来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怎么会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追过来呢?”都不成也不忘调戏一番。 “…南宫羽辰!”安琪儿看着突然暴怒的南宫羽辰,不由开口喊了一句。 特么~~这是典型的实体促销模式,这样也行?李炎宏看着桃宝网敢这样打广告,心想,有为科技这是打算赔进去几个亿吗? 多次接触下来,王四峰也看出来了,陈乔山完全就是个互联网新人。 而且,腾讯完全可以对外宣称QQ牧场因为设计复杂,早在开心农场推出来之前腾讯就开始设计了,还可以倒打一耙!。 望着她信心满满的模样,陈乔山发现自己这个妹妹执拗的性格果然跟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最后,陆紫萱硬是强咬舌尖保持清醒,张嘴就再次准备大喊救命,见状,张云只能一声悲叹,抢先陆紫萱一步,用自己的嘴狠狠封住了陆紫萱的甜蜜双唇。 第六十五章 得意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阿朔摊开手,手掌已经被石子磨破,他揉了揉快摔成八瓣的屁股,狠狠地瞪了阿锦和小鱼一眼。 阿锦扫了他一眼,满眼嫌弃,小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淡淡的笑意。 可恶,竟然还踢他一脚! 哼,等着瞧吧! 他吸吸鼻子,从眼角挤出两滴泪,抱着苏禾的胳膊撒娇:“苏禾,刚刚有人踢了我一脚!” “绊你?”苏禾下意识地扫了小鱼和阿锦一眼,担忧道,“是哪儿受伤了吗?” 阿朔委屈地点点头:“胳膊疼、头疼、脚疼,全身都……” “男子汉大丈夫,娘们儿 “大单于,我都说了这么多次,你要怎样才能相信?”阿胡儿无奈之极。 没几天,就有几个公会建立了起来,其中就包括了鲁鲁修的妖精尾巴公会。 我心头一凛,这大晚上的,难道遇到那个红娃娃了?我又走了几步,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瓦房,里面有灯光,还有人走动呢,我松了口气,原来是有人家在这里住。 大赛进入到116决赛时,赛制采用了双图双败,嘉宾席上的明星一开始还呐喊助威,倒也有模有样。 剑御玫和奶奶以及姑娘们在街上逛了一会,他们觉得民风民情,蛮有风味。 听到酉鸡的话,夜雨那漂亮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哀伤。酉鸡为恨疯狂,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那么一个玩意横呈玄水天,等于就绝了众人的去路,若没什么奇迹出现,这轩辕陵探宝就该结束了。仔细想想,轩辕陵探宝,是很让人失望的,除了砍伐巨桐升了两级,其他的一点好处没得到。 军臣单于手中弯刀不断挥起,削下一片片肉干,分发给所有的匈奴,一人一片。 一声轰鸣响起,那是神猴一下子被秦轩抡在了大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直接将神猴摔得七荤八素,随后秦轩跳进了那大坑里。 父亲口口声声说他是个废物,要把他赶出家门,还是母亲苦苦哀求,他才拽着母亲的头发回了房间,一把将母亲摔到床上,狠狠关了门。 刘风的举动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此刻众人的表情已经变得越发的复杂了。 “奶奶又不是不让你们交往。”易奶奶害怕易逸宸理解错误自己的意思,不让他谈恋爱,赶紧说。 若没有一批优秀的修士,就不能开辟领地,整个灵族只能生生世世待在这座浮岛。 飞速抽出一枚柳叶刀,藏在身后,即使自己死,也要为爹报仇雪恨。 想到健朗那高大的身躯,还有他最紧张就是金花,要是被他知道他这样对金花,健朗还不要了他的命,他浑身一颤,就不甘的走了,完全都不理会在地下的金花。 里面明明还没有坐操作员,自动贩卖机却在迟疑了十几秒后,弹出了邱明选中的物品,只不过依然需要有人去调整货物。 陈千兰说完走出房间,暗自咬牙,今晚先计划一下,龙飞雪明日必死无疑。 “唉怪就怪这夜思明太过逞强,在圣武境界面前,击杀真武境界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宗政千策惋惜道。 雪菲也笑了,可是这个笑没有达到了她的眼底,其实她觉得这样对阿辉不公平,但是她也只能靠这样忘记健朗,她由衷的感谢阿辉。 冷灵宣转头望了一眼“凌霜宫”所在位置,她的师父冷冰云正姿态优雅地端坐在那里,用混合着骄傲与期待的目光看着她。而她的师姐和师妹们,也都热切地望着她,那是只有亲人才会有的目光。 凭借王家的人脉,找到林辰还是轻而易举的,而且还弄到了一个林辰的影像。 第六十六章 奸细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阿锦狠狠揪着小鱼的衣领,他双目猩红,手臂青筋爆出,拳头高举,一双魅惑的狐狸眼中似有熊熊烈火燃烧。 这两年,他已经和小鱼差不多高,再加上军营训练量大,体格看着比久坐念书的小鱼健壮许多。 小鱼冷冷看了他一眼,茶棕色的瞳孔宛如冰窖般寒气四涌。 他轻而易举地掰开阿锦的手,面无表情地理了理领口,嗓音低沉难辨喜怒:“你看不出阿禾有多在乎他么?贸然动手,怕是会伤了阿禾的心。” 那小子确实可恶,仗着年纪小为所欲为,他早就看他不顺眼。 这些日子,小鱼多次用小手 “去吧,替我向宗主问好,已经好久没见他老人家了~”左先向灰袍老者淡淡笑道。 王清风和李牧的脸庞被照得通红,不过他们并没有出现任何惊慌失措的一面,到现在为止,还想将此妖兽击杀于此。 以及加蓬北部近海的几内亚湾海区,又被单独称之为“邦尼湾”。 所以宋朝马匹的来源地不少,马匹的数量也不少,可是问题还是很大,那就是不是什么马都能做战马。 而且,他们是怎么不吃不喝活过二十天的?而原本繁华的镇子,又是怎么在二十多天里变成了这样子了呢? 就在莫宇凡恶心和愤恨的时候,那个男人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只不过,这次他的手里面多出了一个编织袋。 吃完早饭,莫宇凡和洛轻羽笑着向老板告别后,他们开始在这个镇子里四处乱逛。而且他们穿的是现代的衣服,与周围的镇民大不一样,他们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到其他的执行者。 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白狼将注意力转向自己那颗石蛋,发现现在那东西已经落到了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手里。 对于米国来说,H武器将是其制衡倭国,将其稳定在自己阵营内的终极力量。 森白色的天幕中,暗沉的阴霾发出吼叫,波塞冬猛然仰头,身躯飞速的升腾向高空,地面上汹涌的白浪还在追逐。 而自从上一次夏侯婕娜遇袭后,夏侯家的家主夏侯光德就派了足足五名秘法五级觉醒者,来保护夏侯婕娜,所以夏侯婕娜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众人围着尸体走了一圈,发去了许多伤口,全是被爪子抓出来的,四人讨论了一阵后得出了结果,杀死这头红龙的十有八九是另一头巨龙。 “闹出团团是温墨深的儿子?!”傅怀安眉头一紧,拿起已经搁下的手机,点开微博。 为了杀他一个老鼠,陈乐几人可是费劲了心思,两个闪现,两个大招,还有锤石的控制,所有的技能都交代在老鼠的身上。对于孟欣瑶几人根本就是不管不顾。 “能不能走了,你今晚还想干嘛?”沐西柚打断了他,她并不想听他的情史。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脑海里似乎又浮现出以前的过往,眼角蓦然逼出一滴泪水来。 苏河微微有些震惊,正打算再看个明白,画面却再度一闪,消失不见,而那块古怪的石头也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这不,很是轻松的通关了第一轮的测试,梁梦琪也是来到大厅一边观看着屏幕上方播放的视频,一边安静的等待着第二轮考验的到来。 “可是……我心里好难受。”苏千寻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难受。 今日负责下海补虾的一家渔民刚来到海岸,却只看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变色,乌云从远处而来,瞬间黑云灌顶,透露出来的威势让人心悸。 “两岁之前吧。从我记事时开始,我身边就有挺多元素精灵的了……”池桓突然发觉,全场都安静下来了。就连身旁的几个都是捂脸的捂脸,扭头的扭头,嘴角抽搐眼皮直跳,都在装作不认识他。 第六十七章 胎记消失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虽然阿朔死活不肯承认,但从他的生活、饮食习惯以及与她初次相遇时的反应来看,这家伙确实是从娄疆而来。 若小鱼所说为真,要让他们得知阿朔是娄疆人,国公府怕也要冠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可那家伙失了忆,又日日缠着她,怎么可能是娄疆的奸细呢? 哪个奸细能嚣张到那份上,怕也是真不要命了。 “阿朔他整日与我一起,不可能是奸细。”苏禾摇摇头,语气十分笃定。 可一句无心的话,却刺痛了少年的心。 茶棕色眸中悲伤涌动,他苦笑,无奈地叹了口气:“阿禾,不 说着她愤恨的地丢下手中的短刀,自腰间里取出火折子,朝陶凤华阴沉冷笑。 2002年关于社交网络的信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狭隘的,尤其是对于刚刚经历过互联网泡沫的世界互联网市场而言。 这种事说出去,只会让钱家面上无光,还会被人说她钱刘氏刻薄阴险。 “咦!”一声轻呼,欧阳听双有些奇异的看着浮现而出的天刀系统图影。 大哥,你抓鸰鸟给妹妹怎么不带二弟一起?唉,抓只妖禽给妹妹代步这么好的办法,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按照他的计划,助理辅导员倒是不会耽误多少事情,无非就是自己睡懒觉的时间肯定没有了。 正好今天还穿了身应景的黑白洛丽塔,绝对会被当做二次元中毒的中二病的好吧。 至于手持远程武器的众人,比如此时的刘星就有一些尴尬了,因为面前的友军和敌人已经混在了一起,所以自己如果开枪的话很有可能会打中自己人。 “他是怎么接近我的?”欧阳听双心中不解,风清此刻就站在欧阳听双两丈远处,不知为何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虽然爱丽丝在第一时间冲了上来,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该帮刘星的手还是身体,所以就干脆抱住了刘星。 夏洛蒂按道理来说是不知道自己的记忆的,夜鎏不是说她最喜欢这花吗? 苏士仁对苏紫沐的态度,越发好了,甚至很想把家里的主事权都给苏紫沐。 薄止邢最后几乎是气音说完的,苏紫沐看着他不甘地闭上眼,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失去气息的身体。 普通的炼器弟子目前也就能炼制制式灵剑,炼制出的灵剑品质好的也不多,樊芜让长老们叫来几位能附灵兽丹的炼器弟子。 樊芜的冬月灵剑剑身较之制式灵剑要长,就算如此,她那一把金精粉末都够了,使得冬月提升了不少品质。 手指翻舞中这腿骨好似风车一般旋转的向上,随后有旋转坠落,随着樊芜食指和中指的轻轻翻转,又向上飞舞而去。 陈夫人见到初迢,实在难以相信初迢会和她说什么有关陈彼得的事情,但她依然保持着涵养,让人去给初迢倒杯水。 只是萍水相逢,莫羽本来并不打算告诉他们自己名字的,犹如了一下。正当莫羽要开说出名字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莫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胧星身份属实,他又把人气走,一旦胧星回了奉天府,说上几句话,要把这桩喜事搞黄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大当家岂能饶他? 雷霆洪流狠狠的冲击在灰赤色石壁之上,一道低沉之声顿时响彻而起,原本那无可阻挡的雷霆,竟然被这面石壁阻挡了下来。 不过岳隆天勾动扳机之后,却沒有发射出子弹來,但也着实把王辉吓的不轻,怔怔地看着岳隆天拿着警枪的手。 那些戒备却不敢向前的死神包围圈之中,突然一处传来动乱,一位死神面露惊恐之色,姿势很机械般,拔出斩魂刀,对着身边的同伴劈砍而去。 第六十八章 陪住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阿朔早已不复当初那般瘦骨嶙峋,上面不仅没有什么月亮胎记,甚至连半丝伤口都不复存在。 苏禾震惊地盯着他白净的胸口,失望弥漫整个大脑。 当初明明有胎记在,怎么现在却没有了呢? 难道,她找错人了? “娘子,许是方才受了刺激,多加休息便好。”检查完,江篱收好医箱,朝苏禾苍白一笑,“您莫担忧,我方才给他施了针,最晚明日晌午便能清醒。” 苏禾回过神来,不可置信轻声问江篱:“他胸口的月亮胎记……怎么消失了?” “胎记?”江篱愣 公安局局长听到这话,险些笑了出来,连忙端了茶杯,喝着茶,掩饰。 姚清沐对着公冶楠了然地笑了笑,将自己的脸伸到柳妃的面前。对于一个失明的人来说,看的意思就是用手代替眼睛去探知。 “姑娘,你醒了?”舞乐自外面翩翩而来,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药。 “来,唱一首给姐听听看。”夜倾城轻拍了一下秋奇尔的肩膀说道。 墨宇惊尘手中的软剑疾驰而来将那人的剑削断打飞,他面色一片冰寒阴沉充满戾气。 沏好了一杯茶,齐羽转身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抖落,因为他刚刚念叨的泽言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无声无息。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万分着急的赶回来,然而,病房里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木子昂的身影。 “经过本机计算。结合导弹的通信反应速度和燃料情况,它们不具备打击本机的能力。”5270很客观地回答。 下了游戏把头盔拿下来的时候疲倦感直冲全身,我摇了摇脑袋,直接走到床边,就这么一倒睡死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要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明天再去想办法也不迟,今天难得与柔柔一聚,怎么能浪费掉这良辰美景? “雷属性气息?后生你是谁?”见到雷,那黑色光柱中再次发出声音,语气却略微发怒。 萧辉看向萧岳时,对着萧岳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眼中没有了刚才的一丝威严之色。 虽然霍青的气息比不上残无命等四位洞虚期强者,可是和啸芷他们这些天寿期相比,差距并不是太大。 摇着头,铁木云不再说话,自己对这个天空之海也是好奇到了极点,如果有人讲到一半不在讲了,这将使多么折磨人的事情。 他似乎研究了不少关于吃这方面的功课,神州大地做一枚吃货,也是要做好必修课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黛西蒙最后会怎么选择,如果太知白没有问题,他会不会选择龙氏合作? 钟凌羽皱眉,当时趋近于凌晨,依稀记得出门的时候除了安保人员之外外面没有任何人,怎么会被人拍下来放到了网上呢?他越想越不对劲,这真的路人不经意的举动么? 看到‘影’似乎累了,趴在胸膛上面一动不动,随后便感觉到均匀的呼吸声,这些天也实在难为她,说不定她都没有好好睡过觉,所以现在就这样睡着,但更可能是因为心累,心累比身体累更令人难受。 原来是要捧许梓倩,季芯澄低头认真吃碗里的饭菜,没有什么反应。 何老强颜笑了笑,拎着板凳穿过牌坊,返身回村,村民们都跟他离去。不一会儿,岙头村口的牌坊附近,就空荡了许多。 洛辰一脸绝望的站在一旁,那些年被支配的恐惧,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马马茂心里爽呀,被压迫的人翻身了,都是星河科技的功劳,一扫往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际遇。 第六十九章 偏爱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如此甚好。”还不等苏禾开口,苏父立刻同意,“有你在,我便放心多了。” 嗯? 到底谁是亲生的?! 苏禾再一次感觉自己被歧视了。 商量完阿朔的问题,几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天虽黑,可时辰还早,心里事又多,苏禾一时兴起独自去荷园逛了逛。 走到一处假山时,突然有人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假山之间。 她心一慌,刚要叫出声,一双温热带有血腥味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接着,一股熟悉的香味薄荷味迎面扑来:“阿禾,是我,我有话想问你。” 老夫人听罢,脸上有一瞬间,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一丝杀气一闪而过。 我怕他看穿我的怯懦,撂下话就往前走,心脏抖得很厉害,我捂着胸口有些窒息的难受。 慕风华心里对大夫人如此态度有点儿抱歉,虽然她觉得欺骗大夫人不好,可为了以后,她也不得不咬牙狠下心继续演着戏。 慕风华坐下,抬眼看向前方,在欧阳司的下首一点儿,便是今日的主人公们所坐的位置,而那里,坐的便是慕风华先前看见的那两人,一个冷面赵尧,还有一个便是之前和欧阳坤慕天翔相谈甚欢的那个服装异类的男子。 刚才和商成战一起到旁边的房间里见了一下客户,出来之后就听到了尤绾青跌倒的消息。 温靳琛愣在原地,看着车远去,渐入车流,手还顿在半空,保持着刚刚想要去拉住辛晴的动作。 辛晴说得颇有些不满,她的人生可谓处处是狗血,东墙补好西墙漏,还真是瓦漏偏逢连夜雨。 看那公子景天的样子,又听轻沉他们叫他宫主,那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这一点儿,慕风华深信不疑。 冲到手术门外,手术中的红灯还亮着,那警鸣还好不是手术室发出的。我松了一口气,发现坐在门外的曲晚翊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此念一起,他的心底里响起另一个更大的声音:不行,我得扛住,绝不能上主公的当。想用一顿饭就安抚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当再一次齐莞莞从柜子底下掏出个水枪指着他,问这个枪行不行的时候,周九就出离的愤怒了。 对学习抱有热情当然是好事,可是如果弄得像现在的叶千狐这样,就不禁让人新生担忧了。在很多人的眼中,叶千狐现在的状态简直就是魔怔了。 何勇想起自己银行卡里,还有林如梦给他的500万,以后回到地球,这古武星的钱对他来说也没有了作用,不如能花就把它花掉。 目送着马车飞速远去,杨浩到达了黑火镇,这是一座坐落于死火山脚下的镇子。 在孩童离去之后,一个面目庄严,面无表情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手中还有一颗已经削好的苹果。 正当杨浩准备估计重施,却惊讶的发现官方论坛首页上,已经有一个叫无商不尖的玩家曝光了抗魔粉,而且还拿出了抗魔粉的数据。 真是前前后后不超过几秒钟,这一巴掌的力道也是够足,以至于被打懵了以后,徐音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 攀富林大怒,但他知道,现在不仅是天盟,还有数十个隐藏势力的人都关注着这里,只要他敢先动用超出世俗界的力量,那么下一刻,地盟就是被围攻的场面。 李营主沉着脸从外防线赶了过来,心里打定了主意,宁可只要补充一百兵力,也要争取从新营区抽调。他不要北煤区的人。借口都找好了:妖族弟子个顶个的能吃。他家底薄,供养不起。 第七十章 扮猪吃老虎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文阳王府的小王爷陈茁?”提起这个名字,苏禾脑中冒出一个相貌端正、眉清目秀,行为却娇蛮跋扈的少年身影,当年故意泼墨,与他打赌的事如放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 苏母含笑颔首:“正是当年与你同窗,后被文阳王妃接回府念书的那位小王爷。” 竟然是他? 苏禾略微吃惊,没想到当初与她极不对付的家伙,有朝一日还能与她谈婚论嫁。 “阿娘,那家伙可是个刁蛮主,你确定他是良配?”在苏禾的印象中,这家伙目中无人,嗜赌成性,仗着自己身份尊贵,欺压弱小无恶不作。 苏禾至今 而且,因为那个东西长得刁钻,靠近血管,动手术的过程中,存在着大出血的概率。 气氛一下子沉重下来,大家都失去了笑容,一个一个唉声叹气起来。 他收回视线望向腰封,束了腰封更显得她的腰身纤细,盈盈不及一握。 就算其中两个只有二线选手的水准,但是再加上沐秋那个和他实力差不多的,再加上这三个家伙的装备一个比一个好,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打得过。 但就是这么一个新人觉醒者,却大放异彩,不仅仅做到半年时间从D级升级到B级的成就,而且战绩惊人,在此次紧急任务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成功斩杀一名A级幻术师。 但随即想,顾成峰可能是因为他未婚妻婚纱的事情过来找姐姐的。 “你还好吧?”琴芳轻声地问,进入她耳朵里,却变成了温柔缠绵,纵使知道是情愫在作怪,她也没能完全忍住娇痴。 若不是知道他是南风馆里的头牌,会误以为他是哪里来的贵公子。 要知道对手不在视野范围内的话,就是机械追踪真的是炸到了涛落沙明,沐秋也看不到血量变化的。 当众辱骂自己的粉丝,而且说话如此难听,恐怕也只有郑仙这样性格古怪的人才可以做出吧。 “柳白亦,我希望你可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今日龙家也会派人来参加杨爷爷的生日宴会,如果龙家问起来此事的话,希望你不要说和我们柳家有关系,而且你本身也已经不是我们柳家之人了。”柳俊豪冷冷说道。 想要弹奏好钢琴,必须要全身放松下来,而她在这个魔鬼面前,怎能安心下来呢?她虽然钢琴天赋很好,可是也没信心可以在贺高寒面前弹奏好曲子。 而筑基阶九品武学,就已经不是东方朔在脑中推演,就能够掌握的存在了。 牛肉面的香气吸引过来的,可不止普通的人类,还有各种各样的妖怪。 在众人注视之下,苏夜负手而立,犹如磐石一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浮现出淡然笑容看起来十分有信心,然而单薄的身体却看起来不堪一击。 买下一支职业球队,高薪聘请高水平教练以及世界级外援,投入巨资建立完善的培养梯队。 至于那个先皇立下的婚约,身为全天下的主人,他怎么可能想不出法子来取消婚约,或者直接来个李代桃僵呢? 华夏有此天纵奇才,将是未来大患,若是让他跑掉,等于是放虎归山。 冰心和叶虞丘都很强壮。既然他们可以宣称自己年轻,拥有主权,他们的心态也不会太糟糕。他们不在乎外面的一切,冷静地对待它。他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石头一样不动。 白非月火冒三丈,抬起手来,通红的玄光爆裂开来,打的老鹰翻滚连连,满身的羽毛乱飞。 张晴晴终于说话了,语气就像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在责问自己花心夜归的丈夫。 看着晴芸那羞怯的表情,叶天又愣了一下。凭心而论,晴芸的容貌几乎不在楚玉之下,在整个玉湖西苑的成员里,恐怕与楚玉和彩妍是同一级别的。 第七十一章 相亲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多日不见,小王爷变化不小啊?”苏禾挑眉,含笑看着他。 不笑时她是高贵冷艳、落入凡间的仙女,一笑又古灵精怪、妩媚动人的女神。 陈茁呆呆地点点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好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美。” 哟?看不出这家伙还挺会说话。 苏禾心情大好,为自己倒了杯茶。 然而,她才在心里夸了他,这家伙突然来了个直男式发言:“真、真巧,你也没人要啊?” 噗—— 刚喝下的茶一口气全喷了出去,摸了半晌,却始终找不到手帕的踪迹。 张承业一言不发地走到桌前。参谋已经铺开地图,到目前为止,通向长清县的官道仍然畅通无阻,长青营前面也没有发现任何叛军活动的迹象,看起来大股叛军正通过隔马山涌入明军战线的缺口。 唐守忠脸色微变,之前许平和他讲的解决办法与孙可望现在暗示的完全不同。 从这一刻开始,这沐浴已经变了味道了,却是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鸳鸯浴。 叶媚刚走进水宫就发现不对了,水宫和外面看到的有如天壤之别,水宫中四四方方,波光粼粼的水壁、壁顶、地面倒映着都是她,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无比清楚。 听到这里,安敦尼伯爵等政府官员的脸上露出了惊惧和痛恨的神色,他们一边不停地在胸前划着十字,一边不断地诅咒着罪该万死的黄皮猴。 胡斌于是就和宋丹阳父母告辞,就和宋丹阳下了楼,然后就开车去亚太酒店里去了。 “冬季?绝对不行。”贺宝刀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贾兄弟坚持不了那么久了。”在开封的问题上,贺宝刀和杨致远的看法相同,那就是河南巡抚衙门过于乐观,大批百姓逃亡是不可避免的,而守将可能已经变得不太可靠。 最后一次向宋建军敬礼告退后,许平转过身缓缓向那些仍在远处等着他的朋友们走去。余深河一脸肃穆,曹云、江一舟不苟言笑,许平从大家脸上看到的全是同情和惋惜。 “这是什么地方?”柳天脑袋还处于迷糊状态,甩了甩头,他努力的睁大眼睛,眼前的人影终于被他看清了。 仅仅是一个回合,那在白银之中跺一跺脚,就能使唤一大帮人的白银巅峰强者南宫问地,竟然便是被叶宇轩犹如拍苍蝇一般。随意得拍飞,这戏剧性得一幕,如果此刻旁边有人定会目瞪口呆。 “那我们走吧!”秦墨禹不喜欢被人家压在身上,不喜欢向别人低头,他转身对萧若汐说。 “好!好!古辰你竟然敢主动出来,好!今天,我这定然要灭了!”成胜一脸狰狞的怒吼道。 可谁知这个光脑袋的拓拔野看起来足够的粗鄙蛮横,可是心细如发,他这般挑衅,却根本不上他的当。 “那么现在大陆上各国的状况是什么样?”听了托马斯的话后艾伦觉得有比较了解一下大陆的格局。 他对神念也有所了解,那是一种又大脑发出的波动,聚集成一线,如同体外多了一个手掌,但并不强大,可以控物,只是没有响应境界的人体的力量大。 “这禁制竟然如此厉害!”陈彦吃了一惊,急忙倒飞而出,同时右手一展,夜帝神印呜呜急转,护在自己身前,将整个甬道塞得满满的。 看来以后要叫自己千杯不醉了,陈伟把酒瓶都收了起来,洗漱了一下,这才上床睡觉了。 枪不倒按着铁战的话把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刚拿出第一件得时候血战会帮众只撇嘴,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装备呢~!原来只是一件铁器。 第七十二章 被撩到了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陈茁脸色极为难看,他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新科状元了不起么?孟禹,我好歹是文阳王府小王爷,你初入官场,我劝你识相些,最好不要惹怒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若眼神能杀人,恐怕小鱼早已死了千百遍。 小鱼挑眉,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哦?我若偏要惹呢?” 他唇畔浮起似有若无的笑,眼神温柔而犀利,竟有股莫名的霸气。 心好似小鹿乱撞,苏禾赶紧移开眼神,假装若无其事地饮茶来掩饰慌乱。 可恶,居然被撩到了! “你就不怕,耽误了前程?”陈茁狠狠盯着 坐在旁边的易天不过是比自己高了一层修为,却已经可以在金丹中期修士手里逃出来了,要是换成自己同等的修为,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易天那样。 第二,海军本部大将就是海军的威严,七武海级别绝对要第几个档次,让大将去招揽,绝对就是富豪去请叫花子回去当老板,这可能吗? 这次想要寻找的赤血灵芝就是奎煞窟内较为常见的一种,至于这内中还有什么高等级的灵植连得花玉林也不甚了解。 对于唐僧和沙僧心中的苦,此时不需要在此多说,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必将要细细分析一二。 “这……”达克赛德一脸的愕然,随之而来是无比的尴尬,尤其是感受到身后灭霸的目光。 老人闻言一边咳嗽一边宽慰道。终于在用力地干咳几下后,老人的状态似乎稳定下来,虽然还身体还有些抽动,但都被老人压制了下去。 “也没多少,当时高寿纠集了那批人都有份,大家凑了六万的灵石,最后拿回来二十五万,刨去成本,我和高寿拿了五成利”。 “待会儿,吩咐下面人准备进攻!”确定对面是西蒙伯爵麾下溃军之后,随即洛夫维伊便毫不犹豫地下命令道。 自卑、懦弱、骂不还口的性格下,却隐藏着常人根本难以匹敌的坚韧之心,这是18年来受尽白眼努力活着的唯一证明。 愕然地看着唐神手中的绿色恶魔果实,诺琪高无比的疑惑,她不明白娜美为什么这么焦急,而唐神却又如此的成竹在匈? “席卷世界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它会扩散到大陆?”有人问。 “也就是杜康在颠覆华尔街,准备把华尔街一把给我在自己的手里面?”华子看着姜山,眼神中居然充满了一些恐惧,杜康早就已经把敌人设定的不是王子了吗? 随后在当天的下午,财团开始召集各个股东,重组了董事会,安家主家长子安意彻底掌控安家,全员通过。 原本恶鬼面具的头盔摘下,暴露出来的是一头璀璨的金灿灿的长发,就像金子一般卷发舒展开,让人炫目,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似乎因为戴头盔久了的原因微微有些泛红,就像稚嫩的苹果一样。 虽然声音很清脆还带着一股孩童的稚嫩,但林宇还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他循声看去,驾驶室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很像二次元的人物。 看了看话筒,再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就算想看原石里面有没有玉石,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这个问题,男孩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要是放在以前,男孩肯定觉得有人愿意领养自己就不错了,不会对未来的父母提出什么要求。不过现在,他的脑海中似乎真的有一幅关于未来的美好画面。 特种兵领头的那队长,看了一眼手下那副一脸认真的表情,淡淡的收回眼神,当没瞧见晕倒的贺元年。 第七十三章 真甜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停——”话没说完,苏禾忍不住打断,“谁说我喜欢有才情的男子,我们多少年没见过了,可别给我戴高帽,你念书是为了王爷王妃,为了王府,别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道德绑架那一套,对我没用。” 再者说,若他真如此深情,怎还会查出与青楼女子纠缠不清的事来。 上一个对她用道德绑架的女人,坟头的草都快有人高了。 “你不信我?”陈茁急了,他上前一步,想近些和苏禾解释。 那年两人打赌时,他是真的为她心动了,只是当初他不懂那种感觉叫喜欢,后来他被迫退学,满脑子都是苏禾的影子 校尉被人摆了一道,看这个样子,也就是七八个猎户干的,这气不打一处来,简直翻天了,几个猎户也敢攻击自己这大军将军,这要是不把几个王八蛋逮住,千刀万剐,回去还不被人笑死。 在周天星宫里,金丹期的灵鹤比一等浮岛道场更为稀少,而且性格大多桀骜不驯,除了三大星宫长老之外,便是四大真传弟子之首都不是人人都能拥有。 不一会儿,楠西出来了,捧起热腾腾的米粥就吃起来,边吹边吃。 由于这个是荒凉幽灵是幽灵系的,不是惨叫而是悲鸣。悲鸣了一声,身体消失在天空中。非常的让人无语,我都不禁想到。 其他人眼看同伴死伤惨重,连秦成厚都退了回去,更是支持不住,只能凑在一块,一边遮挡,一边缓缓而退。 他在当初知道自己将会成为五行密宗的掌教的时候,就已经全面的考虑过了,拥有这样的一个势力,对于他将来建立自己的宗门有极大的帮助。 冤家路窄。如同柳玥所说,周福泰被干掉的事情给孙卫东带去了很大的威慑——尽管孙卫东很坚定地认为那件事情是柳玥派人干的,可是他依然被吓得不轻。 劫雷凝聚在一起的时候,雷霆之力的威力最为猛烈,一旦劫雷破碎,威力就会大大地较弱,所以,在无法一举消灭劫雷的情况下,将劫雷击碎乃是最为明智的办法。 在老弟子眼中步舞就是恶魔,能够让恶魔出丑就是他们最开心的事情。 白色的婚纱神洁端庄,与大家闺秀的气质相得益彰。简短的裙摆高开叉,露出白丝镂空纱袜裹缚的纤长美腿。贝壳状低胸礼服让酥胸半露,一抹深邃的事业线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当虎鲨得知冯昊被第一直播平台封杀后,第一时间联系冯昊,并给出优厚的签约待遇。 这次林婕正确理解了天涯先前那句话的意思,因为愤怒和羞耻脸涨的通红;但是,对身为生死门一族直系的她来说,如果天涯是威胁自身存在意义的存在,她绝对不会让她简单的蒙混过去的。 周如雪看上去有些疲惫,两眼无神,面部皮肤都出现发皱现象,头顶微微有黑气隐现,魂魄有产生冲突的迹象。 当这些攻击手段尽出之后,整个船舱内就变得仿佛被犁过一遍的土地一般,一片狼藉,再也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是这样,既然这花瓶是你家的供奉品,那么,我们物归原主,你还是好好地供奉着,你看咋样?”我随后提议道。 白玄宗诸峰在山脚下均有弟子等候,唯独云雾峰没有,劳得执法殿的弟子亲自累死累活的爬上山去传话。 “居然是这样?”柳玉子此时心里就更加震撼了,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消息。 那虚虚的影子猛地跪在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身似青烟,直接钻进了无月大师的袈裟里面。 刘紫月将玄铁盒子盖上,回过头来却见孙嬷嬷眼眶红肿,眼角带泪,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第七十四章 童养夫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直到夜半三更,换班的侍女来了一批又一批,苏母也没叫人让他们回去,看来,这一回苏母是真生气了。 乌云无声遮住圆月,夜风轻轻掀动纱幔。 屋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苏禾靠着小鱼的肩,睡得正香,小鱼温柔地盯着她的侧脸,看得入迷,心中莫名安心。 除了阿朔,江篱和阿锦也未睡,呆呆地望着苏禾的背影发怔,心里不是滋味。 突然,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一把掀翻了桌上的牌位。 苏禾猛地惊醒,一抬头便对上了少年的笑眸:“怎么醒了?” 苏禾摇摇头,嘴角又湿又黏 丁三的打扮可以用一般来形容,而且是太一般的那种,随便的中等家庭都比他穿得光鲜。 沐聪也很纳闷,师傅和皇上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师傅对皇上听起来却极度的不友善?师傅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难道他的故事和皇上有关? 看一看龙渊的各项属性:提升武力值+3,加50,50。额,总而言之,确实是非常吊,可以看出来这个欧治子的确是非同一般,而且现在的欧治子貌似是被系统强化许多了,在其他方面也是成就非同一般。 那首词写满了野心,蒋开看出来了,楚时琨也看出来了,皇帝肯定也看出来了。东王萧昚当时就看出来了,蒋开多么希望他们看到的都是假的。 首先是头发颜色染得太乱了,今天在场的五个核心成员,头发五种颜色。 好在王玟从来不在意世界第一的待遇该是怎样,解散了队伍,带着大祭司直接走进了广场传送门。 如此凉飕飕的滑溜劲,也只有他这种习惯了冰霜的家伙才受得了。 “只要你把古卷誊写下来。”这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郑麒麟一口答应。 赵宴原本是想继续过来宝福宫用个午膳的,没办法,暂时只能这么应付着,不好一下就做那么绝。 为首一人,白袍白甲,手中崖角枪,胯下夜照玉狮子,目光如炬,暴喝道:“常山赵子龙在此,逆贼敢尔,”此一声,人山越人大惊,会稽城之中军队,欣喜若狂。 无论怎样,你尉迟家族得到的,就是一颗蕴含白虎的杀伐大道的凶星碎片。 在进入驻地之内,夜凌便是修建了一座修炼室,而且建在地下,也方便。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林笑可以保证,异族的那些天才……也都进入过星空古路,进行试炼。 当然。说到出手。也没有那个意思。这些石头。过就算了。真要拿回家去。也没多用处。更是没有多少价值。 就在两人交谈期间,其他战队的一些成员也开始陆续过来,他们属于不同的战队,少部分人还是二线的知名大神,态度倨傲的很,看到曲博和网吧集合坐在这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而后阔步走开。 若不是这些人在装模作样,迷惑他人的话,就只能说是贾似道的眼光比较高了。 “大力,会学鬼叫不?”我压低嗓门轻声说道,说实话真的感觉有些低血糖发晕,此时此刻,最想喝点面汤之类热乎乎的东西。 “可以打,一点不虚。”王杰希悬着的心稍稍安定,有了曲博打出的士气,他迫切的希望来一场战斗。 在楚鸣的体内,那混沌之力之中,火凤化为一团本源,燃烧着的火鸟,窜入了其中,在这里面她看到了一捧土,她急驰而去,整个身躯融入了那一捧土之中,随即,混沌之力开始震荡。 崔凯平和他的警卫连,隐藏在山顶上。借着晨曦,崔凯平看到大批的鬼子开进了山坳。他有点吃惊,这哪是一个中队的鬼子,黑压压的布满了山坳,而后讯迅速散开,钻进山坳四周的树林和灌木丛中不见了。 第七十五章 阿朔的秘密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瞬间,苏禾的脸立刻涨成了番茄色,她讪讪收回手,刚想找个借口解释方才离谱行为,侍女却突然出现,让她去膳厅用早饭。 三十六计,走为上! 苏禾不敢再看小鱼一眼,头也不回快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因太慌张,期间还不小心踩了阿锦两脚,踢了阿朔和江篱各一脚,凭一己之力将所有人叫醒。 一直到用早膳,都心神不宁。 “禾儿,阿娘为你物色郎君,都是为你好。”见她如此失魂落魄,苏母的气消了大半,她幽幽叹了口气,“罢了,你若实在看不上那些人,不嫁也没事,爹娘有能力养你 “是的,她刚才回头的时候,喷。火龙差点袭击了她,待她再看向了它们的时候,它们拼命飞离,无疑,这是一种畏惧,来自这孩子的眼睛。”甄格将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个孩子不简单。 “龙后?”如烟惊愕地看着凤芷楼,不明白龙后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阻止她给少主织衣服? 在陈然看到这个陶瓷罐的同时,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也注意到了这个陶瓷罐,他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离得太远瞧不清楚,就伸出手想要取来。 “芷楼,别担心,天行还活着。”殇用一只手臂将芷楼抱住,手指抚摸着她的发丝,她和孩子对于他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任何一个都不能失去。 全佩是有珩、璜、琚、瑀、冲牙等组合,其组合方式,宋以来有很多学者进行了考证和推测,由于佩制失传已两千余年,至今仍难以定论。 伏羲大陆的第一继承人诞生的时候,天显异象,红光满天,伏羲族一直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伏羲大陆诞生了一个强者,一个奇才,一个生来就会说话,耍剑的男婴。 凯瑞接着就发动了跑车要往第二战场驰去,但是萧风陡然打断了他说道:“不去第二战场,跟我去这里!”说完萧风将手机通讯器的显示屏放在了凯瑞的面前,然后用手指点着上面的目标。 说起来,当时她跟在祖母身边的时候,三叔几乎天天都逗着她玩儿呢。 刘宜光服了药后,气息便渐渐顺了。睁开迷蒙的睡眼,虚弱地看了温玉一眼,便在丫环的服侍下躺回,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看见皇帝陛下怏怏不乐,大有忆苦思甜的意思,宋齐丘也赶紧收敛了欢喜的心情,他看了眼跟随而来的冯延巳、常梦锡等人,这些人表情各异,但显然都是赞同他的观点的。 突然斯帕里仰起头,然后狠狠往前一甩,脑门撞在罗夏的额头上。 这些北邙剑宗弟子带的东西很多,无论是食物还是饮水都不缺,甚至还有余暇让蔺勇去捡树枝回来升了一堆篝火来取暖。 只是,这件事,既然城主已经决定了,那便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纵然是他们也不敢再劝。 紫衣青年被一剑斩下擂台,并且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城主拿着对话机,不断地安抚着隔离间里的儿子,再没有了之前的稳重淡定,声声叙叙,都是为人父母的担忧无奈,深深的沉痛。 眼中闪过一丝焦灼之色,林雨晴紧紧咬着嘴唇,已然咬出血来,却依然浑若不觉。 淡光映照出萧拓额头上的青筋,向来喜欢人前嬉笑痞气的沈风,脸上神情难得显现错愕。 常言说得是,生老病死,婚嫁娶,她人生中这第一次嫁人,那怕接下来都已经安排好了,她不会真的嫁给那人,可到底这还是她的大婚,没有与心爱的人一起,没有喜悦羞怯的心情,有的只是悲伤与无奈。 第七十六章 装神弄鬼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怔怔地望着二人的背影,一头水雾。 难道,南安害怕小鱼? 不应该啊,堂堂公主为何要惧怕新官上任的臣子呢? 莫非是害怕纪玄? 不对,这家伙一年前打着寻师的借口,给她留下几本书就溜了,南安久居深宫,照理说他们根本没法接触。 “县主娘子,神仙长什么样子呀?是像戏里说的一样,穿着包跑,留着长胡子吗?”哈娜抬起小脸,晃着她的胳膊,天真无邪问道。 她嗓门大,犹如树上的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苏禾的注意力原本在小鱼和纪玄身上, 看到这里,顾恋不自觉挺直了背,头部微微前倾,目光比任何时候都更关注。 贺兰冷夏抬起眸子,脸蛋上深深浅浅的伤疤狰狞排布着。曾经艳丽的脸颊,现在看起来只觉得无比骇人。 “这就不太清楚了。我爸做事从来没人干涉,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我们管不到。”顾爸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十字架上的人,正是润雨。哪怕收到了凌静这般毒打的折磨,但是她依旧咬牙苦撑,颤抖着抬起脸颊,两腮上的皮鞭痕迹也赫然入目。 夏莲生脖子上挂着的记者证显示了她的名字。她虽然奇怪顾恋的这种问句仍是如同之前一样肯定地颔首。 野华此时也跟观众们一样震惊,这样剧情反转震惊得令人心惊肉跳,感到浑身一紧,不敢置信。 “我们现在可以拿出五十株这样等级的药草来,换你区区曼异香,还不够么?”蓝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让整个大堂里几乎所有人都感到骇然,众人顿时哗然,那十多个大乘期渡劫期老祖,更是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赵福昕真佩服这些常年摆摊之人,口才眼力都是一流,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赵福昕想买一个发钗送给冰莲,像霖荷那么高贵的金钗他是买不起的。 “怎么,弦神岛什么时候有了犯罪者牵连妻子家人的规矩了吗?!”南宫那月不悦的皱眉,冷声说道。 但她天赋一般,学的都是比较浅层的东西,不过对于她而言,这也足够用了,因为她是单纯作为管理者,公司新品方面有莫海操刀,她完全可以撒手不管,这也许也是对秦岚的一种偏爱。 她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掌心,竟然丝毫不知道疼痛。她必须找一个保命的手段。仅仅靠着肚子里的这块肉怕是不够的。 苏弥和年翌琛的关系得到缓和,苏弥算是勉强接受了,她说复婚暂时搁着,需要证实他说的真假。 如果虚若无听了纪云的话还是不管不顾虚月夜的死活,没有一丝愧疚的话纪云也就不会让鬼王继续活下去。 “紫蕊在苏城,以后紫家不在了,请子微代我照顾。”情歌请求着,徐酒淡淡一瞥,“我可以转告。”他很清楚李家和紫家的恩怨,此事过后李家会不会放过紫家的人,他不敢保证,所以也只能如实相告。 拿着两张资格令牌和一份拍卖宝物明细,蓝谦和步岚烟回到住处。 秦梦瑶看着纪云的那一拳也被深深的震撼住了,刚才纪云警告言静庵,秦梦瑶还不屑一顾,没想到纪云真有如此实力,只是,这还算凡人的功法吗?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波动,这样的武功在整个大夏王朝没有见到过。 年翌琛点头,白尘安脸色也不好了,好不容易等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就让他逃过一劫? “别误会,我没其它的意思,大家同去珠江就是有缘,不如留个电话,以后说不定能够给个照应呢?”黄维说完,满面带笑的看着林蔓。 第七十七章 和亲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没太放心上,一转头,正好与南安对视。 南安含着笑,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上一次南安公主这样看她时,她被贤妃诬陷偷东西。 苏禾下意识四处摸了摸,确认没被人偷放东西后,终于松了口气。 不行,还是要提高警惕才好! 她将视线从南安身上移开,继续寻找‘偷窥者’,刚转过头,贤妃面色凝重看着她,眼里满是犹豫和不忍。 两人目光相撞,贤妃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苏禾心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接下来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是。”管家接收完图片,还想询问李跃要不要回去的,结果被李跃一眼瞪走了。 而苏星宿,满身的腱子肉,若是真跟叶陵打起来,叶陵毫无胜算。 负责接受各城分部消息的弟子,随手翻看了一眼三天前来自南风城分部的消息。 屋子里面点着煤油灯,原本张红日连灯都不想给他们,看在姜临的份上,给他们了。 “还有另外的势力……不过目前它们隐藏的太深,短时间内我还无法查到。”姬璋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姜晚婉坐在位置上勾起唇,眼睛里噙满了冷意,不等温如意看清,她起身把温如意的餐盘拿起来扔到她身上。 凌妃煊的话语中充满了惊恐与自责,她望向那逐渐靠近的老者,心中翻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洛玉环依旧没有生气,好像无论秦凡做了什么,她都不会生气一样。 门内,叶陵压着嗓子,一阵极其深沉的低音炮穿过大门,林欢欢听着话,两眼一眯。 周时骁紧紧抱着陆琳儿,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掏出手帕擦干净溅在她白嫩脸颊上的几滴血,当着一众公安的面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越是这么想,我的舌头便越加用力的伸到了他的口中,学着他平时的动作,慢慢的挑起了他的舌尖,吸允着他口中的汁液,这一秒,我才察觉到,有些苦涩。 果然,在西边院子上摆好了酒席,正中央端坐着一位官人,估计就是张都监了,武松稍稍一顾,张团练和蒋门神也在,心中也没了那么气闷,心想施恩也是在列,只是一时之间还找不到,或许还没来吧。 匕首削断了狼狗的两三颗利牙,而后香连往地上扑倒,再一个打滚,躲开了狼狗的冲击。 武松听了,心中疑惑,斜睨着陈二狗,他脸上虽有调笑之色,可并无半点虚伪之意,他知道陈二狗在自己面前是不敢说假话的,不禁微微有些失落。 “好,你到时候顾着点宫明,我也不知道现场究竟会发生什么。”我嘱咐道。 然后聊着聊着,叶氏姐妹俩就好像争宠一样笑里藏刀地斗起来了。 之前的战斗并没有让他一直亢奋到现在,身为资深契约者,这样的遭遇战遇到的次数并不少,再加上时限就有算计,只当做是家常便饭一般完成任务罢了。 以前沈柔嘉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两人连婚期都已经定好了,没想到演柔嘉一出现一切全都改变了,高飞对她的温柔不在。 “得到消息之后,孤儿院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只能选择逃走,他们要逃当然不可能带着两百多个孩子一起逃,但他们也不能将这些孩子留在这里等着警方的人把他们救回去。 欢呼声越来越高昂,但对于球场里集中注意力的两人来说,就跟静音没两样。 于是栗子的灵魂就随着周潮的走,栗子的身体里面安放着周潮带来的一名士兵的灵魂。 反正是现在手里不缺那些钱,算是给铁道部一些额外的补贴吧,他们也是不容易的。 第七十八章 绝望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番阙太子肆无忌惮地打量苏禾,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他嘴角上扬,两眼放光,如挑选货物一般,频频点头。 这身段、这模样,果然勾人! 若真能娶此女,此番还真是艳福不浅! “县主神女威名我早有耳闻,没想到竟如此国色天香、美艳动人,就是不知,县主看不看得上我这个粗人?” 厅内鸦雀无声,众人不约而同望向苏禾,怜悯、惊讶、冷漠、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交织,围绕苏禾左右。 对于过惯了锦衣玉食的雍京闺秀们来说,番阙那种寸草不生、黄沙遍地鬼地方,根本没法生存。 第七十九章 绝望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后宫妃嫔众多,子嗣却屈指可数,公主更不过两三位,而尚未婚配的公主只有南安。 皇帝若有所思扫了眼南安,冷声道:“孟爱卿所言有理,既然番阙拿出了诚意,我们也不能轻视。” 闻言,高悬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苏府众人皆松了口气。 “太子,长宁县主身份特殊,实在不宜和亲,不如我将我宝贝女儿南安嫁你如何?” 番阙太子面露失落,依依不舍看了苏禾几眼后,将视线放在另一侧的南安身上。 她虽不及苏禾美艳动人,但身材样貌也比在场其他女子要美上许多,滋味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是仔细一看,他压根就没醒,嘴巴里嘟囔了这么一句,身子翻平了继续睡,眉头还紧皱着,似乎睡梦中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蓉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却马上隐掉。她没想到优啸不但增加了筹码,竟还改押了“大”!这可如何是好,再去翻骰子就太明显了。 “哼,现在是可以拔掉了,因为它已经失效了。”冉斯年苦笑着摸了摸自己左边的腮帮。 秦唯一正玩魔方玩的高兴,夙容忽然打断了他,一声不吭地拉起他的胳膊往回走。 看来地铁的票钱也可以省了。冉斯年一边想,一边笑着走到车前,二话不说就上了副驾驶。 梦中的主卫里依旧无人,但是却仍旧有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来自方形高档浴缸对面墙上的电视。冉斯年不禁哑然失笑,李颂杰和姚叶真不愧是有钱人,泡个澡也要看电视。 她不怕他生气,哪怕拎起来揍她屁股一顿也好,但凭空消失这件事真让她心里不踏实。 凤宸睿身子一转,走入了内间用屏风隔出来的洗漱室里,洗漱了一番,直到将自己收拾干净了才走了出去。 李团长看了一眼何振中,然后才扭头,起身,到办公桌边,打开了一边的电脑,鼠标不断点着。 跟赵国忠告别后,瞿子冲跟冉斯年直接开车进了师范大学的校区。 危机时刻,逐电追风般,一道红光突然出现,一柄火刃对着泽斯狠狠的砍了下去。 他正自着急,卫士来报:寻药令发出后,有一个东胡人来报道,说自己有办法。 “多谢宫主。”苏晨洋单膝跪地,这次他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因为在上官荣的眼里,他看到了父亲一样的慈爱和关怀。 寒气肆掠,踏在咯吱雪地上的脚有些僵硬,没多久鼻尖便被刮的通红,九儿不由开始怀恋起空间那些毛茸茸的棉帽和手套,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再次打开空间,这样的气候,自己所留下的物资是否够他们使用。 虽说神仙只需灵力便可万世长存,然我是个贪吃的,辟谷这种行为…不太适合我。 碰~~砰~~两个机器人相继倒在地上,电磁刀直接破坏了其结构,非常漂亮的一记刀法真想为他们鼓一下掌。 晚上,章楚涵又来到了田川的家,这回她不是那样忧心忡忡的了,而是满脸笑容。 萧言知道很难很难,但是也只有这个办法,本以为林锡只是个纸糊的老虎,没想到他竟然在皇宫里也有人,还威胁到了阿洵的性命,最为让人意想不到又愤怒不已的是,林锡竟然跟北国的三皇子百里寒勾结在了一起。 我这才舒了口气,手抚上心口,揉了揉,还好我有太虚软甲护身,不然那一拳说不定…真要了我半条命。 “身外之物,当初封印罪恶之源的时候就差一点用掉,舍得舍得,只有有舍,才能有得。”郭坏轻声说道,袖子一挥,地上的黑白玉片被全部收入了袖子里面,接着自己再次飞向了葬龙谷的上空。 第八十章 暖心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你该醒了……”呼吸渐渐平静,耳旁响起熟悉的嗓音。 她缓缓睁开眼,许久未见光亮,双眼酸涩胀痛,泪花从眼底冒出。 朦胧中,一张俊美无涛、风神俊朗的脸慢慢朝她靠近,淡淡的墨香在鼻尖萦绕。 模糊渐渐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与黑屋中的眼睛极其相似的茶棕莲花眼。 苏禾呼吸一滞,秀眉紧蹙,下意识摸向手腕。 还好,没有锁链。 她望向身侧,周围一切都是熟悉的环境,阿锦和阿朔趴在桌上,正睡得香甜。 紧张的心慢慢放下,苏禾松了口气。 第八十一章 寻人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阿朔瞪了她一眼:“苏禾,你这是给我们表演绕口令吗?” 说了,但没有完全说! 几人半眯着眼,幽怨地看着她。 苏禾大脑飞速转动,尽量用简洁的话语将来原委解释清楚:“我预言了南安的未来,她若和亲,将来必定生灵涂炭,我们都会命丧她手。” 闻言,几人彻底愣住,信息量大太,一时无法消化。 谁能料想,雍国和番阙两大国家,将来竟折在一个被弃的公主手里。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怕也不会相信。 就离谱! “南安一介弱女子,如何能使百姓生 现在,就连一些中立球迷都开始支持起利物浦,毕竟没有人愿意看一场一边倒的比赛,以人们猎奇的心里,更愿意看到反杀。 被这样的锁链捆绑住身体,那必须得承受一波极致难以忍受的烫烤。黑衣人刺客老二身上的肉,在叶源和张兰心的注视之下,被赤焰锁链烫的油花滋滋冒。 无念大师好像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一直在一边,安静地拨动着念珠。 但“回头见”三个字实是世间最不负责任的造词之一。“回头”太简单了,很多哪怕近在咫尺想见的人,却不是回个头就能见到的。 如此强大的防守力量,战国不相信凶链有能力突破海军的封锁前往圣地玛丽乔亚,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 苍狼当然知道白纳吉的心思,对于这个侄子一般的王子,苍狼一向是爱护有加,苍狼也清楚白德元还是倾向于白纳吉的,否则就不会让他一直呆在狼骑兵中,自己老后,狼骑兵自然要交给白纳吉。 龙展颜听上官凌渊完这番话之后,面上立刻浮起一抹朝霞一般的红晕。 “呵呵,跟我一起上!先抓着那两只幼兽,我就不相信,这两只幼兽抓住了,这母兽还敢反抗?”那队长对着侍卫们说道。 正所谓衣锦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能炼制天级丹药,不显摆地番,他绝对不甘心的。 她刚收回停留在湖面的目光,卿之勋就把悬浮车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一袭紫‘色’身影缓缓出现在济济的人‘潮’中,但奇怪的是,周边的人似乎并未发觉。 “哎,不出声,那就这么定,我们进去吖,不等他了,他到了会给我电话的。”李新顿时拉着两人的手进入 御景山庄里面去。 霍华庭又从旁边抽了一只高尔夫球杆,对着郑美美人头狠狠甩了过去,这个动作看得人心惊胆颤。 云未央身形急闪,在一团团烈焰之中左冲右突,然吞天火蟒却压根不给她任何一个喘息的机会。 “母后若是要责罚,儿子绝无怨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哼,你少臭美,谁想你了,就是,这几天没有你的消息看看你是不是失踪了。”对方说道。 递到眼前的白粥,米粒软烂,熬得雪白,嘴巴里的唾液疯狂分泌,胃里绞痛,周博宇抱着腿缩在床角,明明饿的想要把碗都吞了,却愣是不敢开口。 那个曾经一起工作,一起谈笑风生,一起逛街,一起聊天八卦的同事。 一点吃的就能拉拢未来的摄政王,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卖了。 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但胡傲却似乎很是疲惫一般,喘息了好一会,才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好”字,说完,便盘腿坐下,恢复起了功力来。 让乔东方打响名气,极为简单却也非常困难,简单是因为只需要让乔东方写出来的剧本被知名导演认可并且将之拍摄出来就可以了,困难的也是这一点,怎么样才能让大导演任何名不见经传的乔东方? 第八十二章 娄疆皇子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从没见过。”苏禾调整好心态,漫不经心地问,“大叔,这是谁啊?” 中年男人敛去笑意,瞥了她一眼,冷哼道:“去去去,不认识就别多问,耽误老子时间!” 嚯,卸磨杀驴? 苏禾满心疑惑回府,还没进院子,便远远听见阿朔又在和阿锦拌嘴。 阿锦不知说了什么,气得阿朔双手叉腰,哼哼唧唧直跺脚。 见苏禾来了,他委屈巴巴小跑到苏禾面前,扯着她的衣服撒娇:“苏禾,这个王八蛋又欺负我,你快替我出气!” “恶人先告状!”阿锦双手抱胸,走到一旁石凳坐下,斜眼睥 却突然发现在花锦巨大的身躯之后,那里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人来。 心升起一股怒意,贺伟昌又硬生生把这怒意压了下去,既然了贼船,没了说话的底气。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于忧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恨恨的深吸了几口气。 洛天幻每跑一下,都会突然停下来扔感应地雷,而黑色恶魔也和洛天幻想的一样,会突然停下来发起攻击,在黑色恶魔攻击的时候,洛天幻已经逃出了攻击范围,而黑色恶魔也触发了感应地雷。 “五成!不过,时间再赶,你们也绝对不能出问题,一针一线,足够让一个设计师失败!”于忧看向张萌萌。 张家良向四周看了看,他还真是没有看出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类似的事件发生在许县的各个角落。这是一场庞大、缜密、有预谋的逮捕行动。从蛀虫到刺客都无法逃脱这只融入许县地基的巨掌。 “哇。”李嘉玉在心里暗暗感叹。那些菜看起来有点危险的样子。 尽管知道今后黄海再也不是从前的黄海了,但在朱博云心仍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希冀,这么拱手让人实在难以割舍。 这个想法的确不错,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友哈仍然没有主动出手的意思,武越忍不住有些动摇了。 回到座位上的折耳猫,执着的扑腾着玻璃,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警惕的盯着外面盘旋的蜂鸟,仿佛想要一跃而起将之叼下来。 根据系统地图的提示,陈凯也知道,他们这一次算是在人家的家门口杀了人家的人。 隆正帝在心中将荣国府,乃至于开国一脉收入囊中的可能结果,与张安的利用价值相比较,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旁人说这种话,他大概会一笑置之,但由哈特雷斯说出,克洛却无法拒绝。 当阿尔法说她会帮助他的时候,她实际上是在说她愿意增加训练和学习的难度。阿基拉至少知道这么多。 当年陈家破产,陈启瑧被人追债,顶不住压力跳楼自杀,陈昕母亲也疯了,多亏了韦瑞阳对他们家的支助。 可就算这样,随着金属圆球的频率越来高,暴露的风险也会随之提高。 可燃料终有耗尽之时,随着震荡装置最后一哆嗦,整个振荡装置就这样弹飞了出去,消失在了寂静的黑暗中。 进门前韦锦鹏特意拉起陈昕的手,一副恩爱情深的样子,陈昕心生厌恶又不得不配合。 而他这样做也是赌那些生物进来后,可能会通过一些手段叫醒他。 这里是神岛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椅之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面露笑容,和蔼可亲,全身上下没有半点气势,和普通老者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山谷中的鬣狗大军们都在忙着训练,没人注意到山头上的这一变化。即使个别有人看到了也没有觉出什么不妥,人有三急嘛!这不,不一会儿的功夫,步战车上不又有人了吗。 第八十三章 玉簪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阿朔一把抓住苏禾的胳膊,低声祈求道:“苏禾,我求你了,千万别将我交给娄疆人,若被三哥的人知晓,我定会没命的!” 苏禾一阵恍惚,茫然点点头。 “可你的身份若是被发现,国公府怕是会惹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低沉的嗓音响起,苏禾循声望去,小鱼面色凝重朝两人走来。 阿朔脸色惨白,握着苏禾的胳膊,怯怯地躲在她身后。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冷面鬼原本就讨厌他,如今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绝对会将他遣送回国。 苏禾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别 施化一时也是混乱,道:“我也是今天傍晚才确认长官的身份,任何人也没有告知。这艘战舰怎么会开到这里?”他的脸色也很难看,盯着不断驶近的战舰,双眉皱了起来。 吴安平问今后的打算,他们都是一片茫然,好像除了黄埔没地方可去了,总不能回乡下种地,或者一直留在城市里打杂吧?这时代很多人依附一个势力,有时候并不是因为志同道合,而是选择项太少的缘故。 他所说的自然是陈帅,现在陈帅接替了王浩的局长之位,但郑楠知道,钟摆俱乐部一定是有背景有实力的,哪有那么轻易就被查封,它能长时间存在,就证明了它有立足南治县的资本。 这样的故事充满着振奋人心的力量,更会被关注者加乘以自己的种种想象,赋予其非凡的意义。 周琦敏隐瞒自身的身手,本来就是一种讳莫如深。对于实力高强的人,尖刀向来有一种提防,尤其是实力大到能够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即使自己与对方现在是处在同一个阵营。 段玉娥一阵尴尬,虽然她也有点不相信郑楠的医术,可中药方子是郑楠开的,这事情是因为他的药引起的,当然得求助于他了。 “你没把他怎么样吧?”苏馨还是觉得郑楠不该招惹廖蚕,廖家的势力太大,如果一旦有什么处置不当,就会引起极大的反应,甚至会让廖天宇亲自出面,那将会引起巨大的波澜。 闻锋从桑德兰集团身上已经吸取了经验,这些大集团个个都不好惹,宁可低调为上策,这2000万虽然有点肉疼,但终究还是放弃为好。 而天仙之流在三界天的凡尘,便已经是了不得的大能了,若说还有人能高出他数个层次,让他看不出深浅,阴鬼是断然不信的。 刚刚交手就体现出了实力上的差距,池田龙宿根本不是百里缘的对手,无论是硬实力还是技巧上。 “这怎么说呢,也有好也有坏,好的是新赛季的选手都很全面,可以打各种线路,让对手很难琢磨,不好在不能专心一路,俗话说贪多嚼不烂,你懂吧?”大个说道。 看着伊利丹自信的面孔,阿尔萨斯想了想,将他手中的阿古斯之印拿了过来。伊利丹也没有阻止,他知道他的老师手段通天,要这个东西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早已迫不及待结束这场本不该存在的战斗的他怒喝了声八月观潮,然后双手紧握着铁尺巨剑在武斗台上旋转起来。 目前域外三十三重天的年轻巨头内,君凌天的境界,可算是独占鳌头,遥遥领先的了!至尊七十八阶!但和这个来自蓬莱仙岛的叶天比起来,也是差了一大截。 其他人见状,也是下定了决心,都来到了萧龙的身边,伸出了右手。 紧接着她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长剑,对准了那些黑衣杀手。她想要为这个无辜的少年争取时间和机会,放弃自己自杀的可能。 第八十四章 悸动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翌日上午,小鱼带苏禾和阿朔见娄疆四皇子。 马车徐徐驶过长巷,车轱辘滚动声与马蹄哒哒声交杂,不知行了多久,随着吁的一声,车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翠竹林停下。 穿过竹林,步行百步,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山,山下有间幽静的小木屋,几棵梨花树井然有序矗立屋后,微风拂过,白色梨花漫天飞舞,让人仿佛身处于仙境一般。 屋侧荷花池内波光粼粼、水波荡漾,几株嫩绿的荷叶冲出湖面,随风摇曳,金鱼慵懒地摆着尾巴,浮在水面晒太阳。 苏禾深吸一口气,梨花香扑面而来,空气变得香甜。 他不由得偷偷看了一眼正磕着瓜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顾妍,脑补了一下以后万一惹恼了妍妹妹,妍妹妹抽他的模样。 后头俯冲过来的魅鹰看到自己的同伴们被大火扑腾燃烧,迅速转变了方向,“嘤嘤”飞上了天空。 婆媳关系要是好,苏家那老太太能趁着娘不在,往定北侯房里塞人? 他实在想不明白,莫尘明明应该是黑巾覆面,那韦十三是怎么伤到她的耳朵和脸颊的,除非是扯下了面巾。 今晚也是坐景时车过来的,可这些事她都要对姐保密,不然景时会生她的气不要她。 说着,弯下腰来,让她靠在自个的胸膛上,然后伸手帮她把穿反了的鞋,兑换了一下。 彭发看了看身后依旧呆滞的记者,以及瘫倒在地上那个倒霉蛋,他知道再闹下去也不过是让大家难堪罢了。 如此一来,也能让顾客们从一开始,就知晓真好吃店内具体的打烊时间,从而牢记于心。 “哥哥,家里出事了。”月儿却根本没有回答他的话,相反的,一看到古霄,月儿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慌忙的叫道。 无天和轮回二人跪在那里,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襟,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咔嚓一声脆响,地下火湖都抖了抖,一块二层楼高巨岩给直接剪成了两片。吗蛋的。这用来剪男人那玩意儿还真是牛逼到天了。 “你们还不走,难道要本护法亲自送你们出去吗?”见月梦璃迟迟不动,周微眉头一皱,沉声道。 刘父看了,双眸一眯,伸手扶起刘母之后,一巴掌冲刘枫生甩过去。 这时虽然已经下课,但学生们都知道教室后面坐着的是一帮领导,作为高一新生自然很青涩,所以他们时不时脑袋往后看一看,想动又不敢动。 她很吃力的说完,握着韩汐鸥的手终于没有了力气,把她的手给松开了。 “没错,一定是布好的局。就等着咱们往那陷坑里跳。叶君天,你的心未免太毒辣了吧?”叶千红想搅局。 大约三十多秒钟的时间,那东西彻底从机舱上面爬了过去,我们看不到了,不知道它是走了,还是在飞机附近盘旋? 一股强大的气息,自林萧的脑袋周围冲涌而出,周围的海水,被冲开了出去。 当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把第一轮岛屿上出现的暴丹,和这名青年联想在了一起,具体是不是,还说不定。 上官彤虽然也微微疑惑,但也没有因为欧阳辰的举动而停止攻击,而是向前暴掠而出,再次将古桥主灵施展了出来。 看向地面一大把一大把的银币,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装备,当然,这个方向的哥布林几乎是我一人击杀,阿蕾雅他们虽然眼馋,可还没有那个足够的实力来与我争夺。 他已经得到消息,说子安在熹微宫过夜,他知道夏子安懂得医术,还很高明,她在熹微宫,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灵植虽然带一个“灵”字,但是本质上,依旧是植物,遵循植物的生长规律,既要吸收灵气,也要吸收土壤中的各类营养元素。 第八十五章 交易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四皇子脸色僵住,不可置信望着面前媚而不俗,艳而不妖的少女,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坠下,茶渍溅了他一身。 “不愧是雍京百姓人人传颂的神女,还真有几分本事。”惊讶仅仅维持几秒,青年的表情恢复如常,他表情漠然,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不错,我确实打算今晚杀了他……” 前有南安刻意致母流产,后有四皇子亲手弑弟,当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啧,造孽啊! “怎么?县主想阻止在下?”他抬眸,一脸不屑,“又或是……想说服我?” 说罢,他握住腰间长刀刀柄,眼神十分犀 这是没有彻底铲除铁锤帮的后果,这个责任,他们必须承担了,于是勉为其难接受明妃娘娘的旨令。 沈烈这下可算是醒过神来,对于唐拓的劈头叱喝,非但不恼,反而暗自感激。 孙丰照再次伸手一招,七彩的宝剑出一声清鸣,自行掉落到了其手上。 “可是,我喜欢你。你听懂没有,我喜欢你!”他的表情好象一个受伤的孩子。 鸣人的神国和自己绑定在一起,只有鸣人死亡,神国才会毁灭,否则没有任何力量能摧毁神国,放在神国之中,除非他死亡,这些世界都不会受损失。 岳七可没管这么多,一拧身从黄毛腋下蹿出,对着另外一个拿枪的青年的双腿就是一记扫腿。 两人进了浴房,蒋碧菡像条水蛇一样,帮徐茂先脱了衣服,然后两下三下把自己解除所有束缚。 “我想凌太医医术再如何高明,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吧!”离洛微微一笑,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细瓷瓶递与我。 孙丰照的神识空间里,也被自动运转吸纳外部注入法力的影响下,重新注入了一丝动力。让孙丰照的神识空间,再次有了本源神识力量旋转和吸纳那两股冲入神识之力的痕迹。 但这一声苏醒后的惊声尖叫,致使在场的大部分人、兽都有些慌乱起来。 众人来到黄楚洋第一次见辛师兄的那个大厅,屏退其他人后,整个大厅就剩下,黄楚洋和辛师兄师徒三人。 一是纲手说自己厌倦了忍者生活,希望能够在走遍世界的经历中看清未来。 好在仅是2楼又砸在自家车顶,孙香妍不过是摔断几根肋骨而已,不会死也不会留下残疾。 而周信明也扫视过了众人,与众人纷纷对视,不知道是不是李云的错觉,他总感觉对方的气势能让人感到轻松。 两人也可以是调察异常事务的“老战友”了,早在周信明找上门之前,他就和齐景芝开始寻找异常事物了。 年轻人看来,这个时间应该是夜生活刚刚开始,可老爷子却让他钻被窝,没有烈艳红唇的陪伴,司徒公子根本睡不着。 虽然偶尔会有一些粉丝为自己说话,但马上就被吐槽大军疯狂淹没了。 这种为爱放弃一切的情节最令人动容,周一山倒平平无奇,他反而感觉如此夸张的爱情背离了人类认知极限。 看着他真诚的目光,苏雨寒深深感动,此生能遇见他绝对是自己最大的幸运,但她一直有个秘密没有说,现在却不敢再说啦。 “你玩儿真的?”白影柳眉含怒,便打算发飙,可是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和白芳正处在一个空间牢笼之内,周围一团团的无量业火在不停跳动着,仿佛随时可能爆炸开来似的,吓得她立刻不敢乱动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楼下的人都还没有四散而逃,说明肯定是熟悉的人。程依一此时恰好不在,也只能是她了。 想来杨府离清风居所隔了几里路,他一个重伤之人是如何坚持了这么久的? 第八十六章 被美色迷了心窍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朔紧咬下唇,说话染上浓浓的鼻音:“苏禾,其实我明白,就算你不是为了他,也不会跟我离开,毕竟,如今的我,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其实,他也只是问一问罢了。 在这,她好歹是国公府千金,是万民景仰的神女,而他自身难保,就算带她回国,也无力护她周全。 少年低下头,泪水吧嗒滴落,肩膀抑制不住轻轻颤抖。 “阿朔……”顿时,苏禾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即便他不是目标人物,两人毕竟也相处了那么久,从捡他回来,到教他读书念字,几乎都是 木桶打满水后,陈杰转动转轮升起木桶,过程中却感觉十分吃力,按理来说一木桶的水不应该这么重。 一些不幸的士卒,躲避不急,被石头砸中,或被攻城车的碎片击中,在桥梁上,留下一摊热血,破碎尸体,无声的灵魂,染红桥梁,如泼墨写画,反映出悲壮。 只是事件牵扯到两位无辜受害者,一位是兑奖区的工作人员,另一位则是陆眠……后者虽然没有死,但也真的有点惨。 待得祁云山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停在自己胸膛前一寸的张成琨双掌,其掌中气劲含而不发,若是这一掌拍实,祁云山瞬间就会身受重伤。 没什么目标,不过这时候他倒是想起了自己老爸的一句话,在他的记忆里面,自己能记得关于父亲的记忆也就是这一句话了。 这些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巴结萧然,彻底站在尤菲莉亚这边的人说出来的话,但也有一些人继续保持着沉默没有想要开口的打算。 萧然此时脑袋里已经变成了空白,老罗的话倒是听进去了也记在了心里,只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震惊,脑袋里的空白已经说明了现在他已经很震惊,惊讶,惊喜还是什么其他的已经混杂在一起分不出来。 “都已经参与了,也不能这时候退出吧。”这边的托尼想了想,也没拒绝,这事他可不能袖手旁观了。 慷慨的为人,善意的外表以及国际性的名声,几乎二十一区所有的人都十分认同这位鲜血眷属,每天的都市报上都会刊登有关此人的信息。 就在水冰淼踏上极地的第一刻,就连申屠校长都没能及时反映过来,水冰淼瞬间由一道冰柱带走。 林永之不愧是林家的三少爷,举手投足之间都彰显着自己身份的高贵。 兴许是【人生有大饼】那边的场景太安静,氛围也无声地被渲染得紧张起来,原本流水一样不断的弹幕也变少了很多,似乎是网友们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方信推开门走进去,先去拿杯子走到饮水机前,准备接杯热水喝。 可是主神空间里寿命确实是一个比较无用的属性,毕竟人被杀就会死,绝大多数情况下根本活不到寿终正寝。 有些珍贵的材料,不是罗峰不想用来炼制,是因为当天交战中,体内汇聚的火焰之力根本不足以炼化,未来,当他跟本命血影刀建立链接的时候,完全可以让其吞噬更好的材料进行蜕化。 叶凡有些无奈,自己什么时候不想说话了,怎么还能污蔑自己呢? “考虑下,我们有谁可以学嘛。”凯蒂大胆的提问,不过并没有。 前世我就是她嘴里那个正宗的“傻货”,以最单纯的心思去揣测这世间所有的恶。 听着夜风那满口胡言乱语,图红尘也不打算继续和这个家伙废话。 戴沐白直接爆发了,魂力瞬间涌动,就在魂力爆发时,哧的一声,一柄剑插在了宁荣荣与戴沐白两人中间。戴沐白的魂力爆发瞬间崩溃,人也被击退。 第八十七章 陪伴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气温逐渐升高,苏禾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盯着天上的云发呆。 转眼间,阿朔已经走了小半个月,少了小麻烦精的吵闹声,府中变得安静。 突然不用教人念书写字,司天阁也并无工作,时间突然变得充裕,苏禾清闲得可怕,竟有些不习惯,独处时,竟开始想念阿朔。 突然,一旁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一阵刺鼻的臭味迎面扑来,漆黑浓稠的药汁溢出药炉。 胃里一阵翻腾,苏禾赶紧捏住鼻子,推了推一旁睡得正香的江篱:“你的药满出来了!” 少年慢慢悠悠抬起头,一脸搞不清情况似的眨眨眼, 丁仪一瞬间如同被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去,淋得他骨髓发寒,神智却是更加清晰。 “仙法芽态是种很特别的仙法,必须要光着身子,然后才能传功,并且传功之后我将无法再拥有这种仙法芽态……”东方秋寒淡淡道。 一通电话,重新激起动画部所有人的斗志,岳毅自然是继续开车带孩子们去购物了。 这不是难事。他可以一路控制所有守卫的念头,直接闯入白宫,面对面地和美国总统谈心,甚至控制美国总统按下发射核武器的按钮。 陈城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就离开了,这里的气味还是那么的重,要不是自己的魔法师,普通人在这里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这种有毒的气体给熏死了。 原清平心脏迅速地抽动了一下,呼吸都有些停滞了,眼睛猛然涨红充血。 剑泉生怕他们找着找着找到自己这里来,于是赶忙退后一大段距离,从远处看着他们几人的行动。 “你给我闭嘴!”剑泉大怒,手更加把饮墨拥得紧了,他不允许任何人让他放弃饮墨。 仅此一点,就说仙幽兰是真仙神药都不为过了,偏偏是,它的作用不单是这一点。 一语既出,四人同时手中掐诀,顿时整个地下基地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 “演,演戏?”工藤有希子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扭头看去,便看到关斗南举起双手,面露微笑。 对权术谋略甚是敏感的大师立刻就察觉到了戈龙那隐藏在宽厚的面容下隐隐的针对之意。 看着走远的太后和皇后,端妃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她无声的哭泣着。 所谓道胎魔种,其实都是象征的意像,其目的都是如何将血肉凡躯转化成能与那最本源力量结合的仙躯魔体,当日传鹰跃进虚空,飘然他去,就是成功跨出了那一步。 律令之五:不满足律令之二的纯信仰条件者可积累贡献值,达到500同样可获得进阶的神赐魂环一枚。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把剑从他的后背刺穿了他的胸膛,那护卫连呼救都来不及,就倒了下去。 史考兵冷哼一声,在手上的两把造型十分古老的燧发枪中装填着子弹与火药。 叶漫看了一眼沈木绾,她本以为沈木绾会呵斥这个丫鬟,谁知沈木绾一句话也没有说。 钟子义到了气头上,早就忘记了什么昆仑,什么圣地了,直接就跟对方怼了起来。 “庞斑”二字入耳,风行烈忍不住栗然大惊,可是他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这礼,因为他周身已被一股奇异劲气封死移路,欲动不能。 呃,大晚上的隔着一段距离的两个大老爷们用说悄悄话的音量来对话,这场面确实挺诡异的。 这一剑,他势在必得!在这种情况下,他姜山怎么可能躲过自己一剑? 回到寝宫,还没进门就听到嘤嘤的哭声。李墨叹气,心里已经了然。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庄羽如捉迷藏一般,与他身后的赵临不断绕圈子。 第八十八章 醉酒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夜晚凉风习习,月色撩人。 四人围坐一圈,侍女拿来碗筷,苏禾刚盛完饭坐下,阿锦便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 他扔下筷子,一脸满足地打了个嗝儿,只留苏禾和江篱端着白饭面面相觑。 啊这…… 刚才哪个王八蛋说菜不怎么样来着? 一点没留,你怎么敢的? “嘿嘿,不好意思,习武之人消耗大,没控制住……”他挠挠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牙上还沾着辣椒,“要不,我再叫人去食珍楼再整点硬菜?” 少女撅嘴,恨不得盖他一头白饭。 第八十九章 磕CP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筠儿愣了半晌,哇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响彻天际。 “要你还给姨姨,你偏不肯,这下好了,摔了吧!”苏苗双手叉腰,面带愠怒,扒开他的小掌心狠狠打了几下。 “姨姨,对不起——”筠儿抽噎着道歉,小脸蛋红扑扑,眼泪吧嗒直流。 “没事。”苏禾揉揉眉心,“长姐,筠儿也不是故意的。” 苏苗向来温柔,对儿子却格外严厉。 “慈母多败儿,禾儿,这簪子我赔给你,但这小家伙,不能不教训!”苏苗满脸愧疚,凶巴巴对筠儿道,“去那边面壁思过,今晚的糕点取消。” 筠儿抽 高天增只是微微点头,冯浩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将自己手中的枪械上膛。 当祂借助自身位格,“看到”自己的二十多个历史投影顶着被编制出的虚拟人格在灵界深处的某个城堡里当解谜游戏npc,看守一块“古代学者”特性时,祂不存在的拳头硬了起来。 这也不算违规,因为一个宗门是否富有,是否有底蕴,也是一个宗门是否强大的衡量标准之一。 高天增五人将那接收的那八名混混,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并且都已经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闲云把东西收走后,萧倾染正要把自己画的符箓分类。突然感觉四周起了风。 这人怕不是有病?无条件的帮助过,难不成是想拿走我身上的觉醒者。 在它震惊之时,陆思恒率先赶到了战场,幸亏她提前释放出了防御守护,不然军事大楼就要变成灰烬了。 萧倾染微博下多出来的一千多万粉丝们,闻讯跑去看热闹,还不忘给萧倾染呐喊助威。 原来把奶粉放这儿,是因为这样苏老夫人拿奶粉给绵绵泡新鲜奶喝,比较方便。 这个可是史上最大的冤大头, 人傻钱多又好骗, 若在这里死了多可惜。 李霸道其实当然也是很清楚这些辰启盟修士心中的纠结的,毕竟其实换做其他的正常修士也是一样都会有现在这样的想法。 天鹅湖是世界上最出名的芭蕾舞剧,也是所有古典芭蕾舞团的保留剧目。 刘阚的脸色阴沉,把这十几人让进了洞中。这些人,一个个都看上去疲惫不堪,神色萎靡。 “李帅,您现在布置的这个法阵是什么阵?”赵良知道自己也已经暴露了心里的想法,索性直接开口问道。 “林大局长?你是来抓我这个无照行医之人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夜星魂一开口就让来人浑身一震,差点没吓尿了。 那里不仅是Rare俱乐部的驻地,同时也是端木和摩根两个姓氏之间的战场。 事实上一伙人之所以见到顾城选神族这么郁闷,是因为顾城在此之前一直都是用人族的。 虽然凌菲和蓝馨都很想继续和夜星魂赖在一起,但是在老爹的目光中还是拉不下这个脸,一个个闷闷不乐的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自己老爹走了。 徐倩没有感应到需要的讯息,却看见最不愿意看见的画面。她感应到妹妹徐睿……就在附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没有看见香草,真的看到,一抹身影在不远处的树林旁边一闪不见。 “知道好,可以走了吧”,那位兽修双眼闪过一道厉色,压住心头的怒火闷声回了一句。 佩洛没有多说,熟练的整理出篮子里的猪肺草,递给了那人,那人付完钱后,就直接走了。 “尼麻!”控制着曲森的绑匪看到同伙被李莹一撬棍放倒,大骂一声手里的枪就朝着李莹指去。 我们海豚科技从成立伊始,就致力于振兴民族工业,打造属于我们中国人的“中国芯”为己任。 第九十章 献殷勤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我倒觉着阿锦不错,那孩子的父亲与你阿爹是故交,还未出生时便与你指腹为婚……若你们能成,你阿爹一定很高兴。” 婚约? 不是假的吗? 苏禾愣了半晌,茫然问道:“阿娘,你确定我和阿锦有过婚约?” “那时候你才两岁,郑姐姐一直想要个女儿,见你可爱的紧,提议若她肚中孩儿为女,则拜为姐妹,若为男儿,便结为夫妻。”想到这,苏母幽幽叹了口气,“那日他与你阿爹相认,原本是想履行婚约,可他直接拒绝,原以为他对你无意,昨日一看,怕是另有打算……” 脑中突然响起阿 “啪!”不等柳东权说话,吴大根已经一巴掌拍在了卫任泽的脑袋上,把他没说完的话给拍进了肚子里。 双方相距几十米之遥,气氛变的压抑,空气中似有无形的刀光剑影闪烁。 “你都近距离接触了怎么不顺手给他干死呀。”老头子埋怨道卢道士。 风林自认为帅的样子,摆了一个pass露出那招牌式洁白牙齿说道:“哥行不忙乱名,坐不改性,7号园东方白石独生子,东方霸霸是也。”说完,标准胜利姿势。 对方用这招来骗人或许对其他人有用,但对他却没用,他从对方的气质和打扮,尤其是谈吐,就能看出对方绝对只是‘混’子出身。 “火锅,我闻到了火锅的味道!”起义军乙点头附和,狠狠吸着鼻子,试图用嗅觉定位久违的芳香。 但黄钰博就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只见一道看上去不是怎么起眼的黑色玄龟遁甲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中,而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留,慢慢的走着,身上似乎,没什么气息波动。 萧美娘一边调笑,一边盯着张出尘的胸口处看,两者最起码差了一个尺码! “你买车?……”胡大发没有具体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仇彪,希望得到相关的支持。 火云城主一等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说的这么有理有据的,何况还涉及到魔尊重夜的名声,几个手下也不可能有胆量造这种谣。 而一个星球的世界本源意识,可以在蓝星父亲那里兑换一百亿个一星道具。 燕丝祺语气有些低落的说道,她很清楚,虽然第一次结局她没有细看,但这首诗和之前的数字都是不存在在那个结局中的,这显然也代表了秦洛的意思。 三婆这人别看不富裕,但人真的不抠门,你要是让她帮忙缝个东西,银钱人家还真不会要。 也不知道狗皇帝会不会动作神速的把二皇子母族那边也解决干净。 “厂长,你现在有办法联系到他吗?”何景盛把刘主任的资料放在了厂长面前。 虽然刚才在秦淮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是何景盛不同意她就断绝关系。 一旁的刘光天正要继续说风凉话,就被何景盛一记眼刀,瞬间住嘴了。 一路上的伤亡,大约有一千人左右,而长时间担惊受怕,不断遇袭又无法反击,让他们的士气不断低落。 于是一人一狗穿过一道圆形拱门,拱门后面便是一道长长的无墩之桥,桥上亦是云雾缭绕。 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知道邻居家出了什么事情?总是有人进进出出的不说,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所有人都是误闯了房间。 “你特么是不是搞错了?那种鬼,你确定我能对付?”王旭实在有些纳闷,就用心语开口有些用词不太妥当的问了一句系统。 她的眼神中戏谑带着警告,剩下的散仙毫不犹豫把私藏的魔炼石交了出来,不但如此,其他原本还想厚着脸皮留下魔炼石的仙们,听说这件事之后也老老实实把东西送回了器宗。 第九十一章 轮番表白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这些天,苏禾过得颇为潇洒,江篱也加入献殷勤的队伍中,这家伙平时呆萌可爱,做事细心程度,与小鱼不相上下。 慈禧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更绝的是,每每上街,身后总跟着三个美少年,回头率杠杠的。 那感觉,别提多拉风了! 然而,苏父苏母却看不下去了,又将她拉到书房好一顿说教,别的苏禾都没听清,倒是有些女德女训、脚踏多条船等奇奇怪怪的字眼钻进耳朵里。 “禾儿,你可知太子又要选侧妃了。”苏父搁下书,剑眉微蹙。 脑中浮现出那张因纵.欲过度而脸色惨 朱德善的一句话还没得说完,夏洛的身子一晃,一脚就将他给撂倒了。跟着,一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辈子,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可夏洛还是头一遭遇到过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为难。 大约是我妈和林海鑫的事情,导致我对林容深总头一种莫名的愧疚,毕竟当年他妈妈的死,我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所以之后无论他如何用他的冷漠和厌恶来折磨我,我都始终没脸没皮的对他死缠烂打。 慢慢交汇,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眼神,永远的捉摸不定,却始终弥漫着一丝薄雾般的温柔。 渐渐地,天色亮起来。车窗外的景物变得清晰,而车上的人也稍稍多了几个。但那些都与樊胜美不相干。樊胜美忙着逃离。 那天芒康一直陪我到晚上,以前我住院的时候他就跟我睡一张床,只是我睡相不好,老是把他挤下去。 他打伤了关之诺,也打伤了一起来救我的刘志伟,而且这次伤得非常重,所以我也急了,根本也顾不了什么。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床上,雨后初晴的天空格外的明朗。 其实,他关心的只有墨雪。据他所知,墨雪是萧紫甜最好的朋友。萧紫甜把她看得很重,就像当初,她为了给墨雪抱不平,闯进了他的包厢,泼了他一身的红酒。 “我是云墨,轻萧可在?”男子浑厚温和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梅若剑对华飞有一种本能的信任,似乎无论是多么难对付的困难,华飞总是有办法。 不是聂远和韩少闹矛盾就好,郭局长答应一声,挂了电话,吩咐了下去。 “那本宫这就叫人去准备东西,本来膳房的东西是留着我们以后吃的,可既然妹妹想吃,本宫哪怕让自己和宫里头的人饿着肚子也要让妹妹解解馋呢。”若歌笑的淡淡的。 李凤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淡淡地看向朱子宵也不说话,只是目光定格在朱子宵的手指。 一人大吼,其他人也跟着吼了起来,气势虽然比之前还要恢宏一些,可谁都能听出,这是最后的嘶吼。 原本紧紧围在黑沫儿身旁的众人,当他们发现剑臣的目光后,顿时就打了个冷颤,同时犹如受到惊吓的黄蜂一般一哄而散。 “别再试图碰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失控的疯狂样子!”云落伊冷冷的威胁道。 到时候,随便和江晨炒作一下绯闻,炒作一下剧中的CP什么的,都很容易火了。 此刻剑臣也被打出了火来,只见他放弃了防守,而是改为全力进攻,在剑臣的极速进攻下,海心蓝被打的节节败退,不一会儿便有落败的迹象。 有的骑兵被砸落马下,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就死在了自己人的马蹄之下。 眼前极转内就看不见广界的纯白色云海了,同样也看不见任何耀眼的光芒。 正在这里,一柄长剑犹如毒蛇一般,无声无息地向刘邦刺来,刘邦察觉到有异,身体忙往旁边一扭,但依然慢了些,长剑长驱直入,将他的手臂刺穿。 第九十二章 从一而终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请问被表白是什么感觉? 谢邀,人在宣平王府,刚被表白完,心情很复杂。 苏禾沉默打量面前三个自己‘手把手’养大的少年,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把你们当小老弟,你们把我当媳妇儿? 桥豆麻袋!该不是见她嫁不出去,他们才表白的吧? 夺笋呐! “你们别开这种玩笑,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至于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苏禾耸耸肩,一脸无畏,“不就是个太子罢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三人面露疑惑,正要解释。 “ 但是她想用她这个吹上天的长生果讨好宫上邪,讨好新月帝国,让新月帝国觉得他们法兰帝国居然送了这么一个全球独一无二、吃了延寿几十年的东西,来承认他们法兰帝国的诚意,顾烟是真看不下去。 多年后,孩子们长大了,不再是当初和他们的爹抢娘的萝卜头了,成为各个领域的领先者,对社会起着很大的影响。 腾腾:“知道。”他们是双胞胎,闹闹心情不好,腾腾早就感觉到了,所以他才想早点找到给闹闹下蛊的人。 这个别墅,司空破只能说是太用心了,而且为了顾烟的这个别墅,说不准耗费了蓝城多少资金。 伏明湛看着这两人从眼前经过,他怎么看这两人都不像青楼姑娘。 龙之岭以迷龙城为首的数座主城被他牢牢掌控,光龙岭境内就有十万大军,以及众多的高手,各大行省依然分布不少狂龙王的亲信,几百年积累的底蕴,不是靠一场局部战争胜利就能耗尽的。 韩斌想把乔玉和乔玉的跟班都收拾了,所以写大字报的时候,韩斌就留了个心眼。 这件事让沙泉城大领主卡利姆洛非常恼火,沙摩多因为办事不利,受到了十分严重的处罚,而这次大领主再次将他派出来,务必要把情况调查清楚,否则大领主绝饶不了他。 杨正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不服气的劲头也跟上上来,一遍遍打着鹰爪拳,过了好一会儿,高首也来了,两人默默地练拳,自称魔术师的人那简单粗暴的一拳同样在高首脑海中挥之不去,被刺激的不轻。 在三次大规模的海战中,我们三个精灵国家战损的军舰,都要少于六个兽族国家的海军。 明月被这一句话吓得心脏都停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像紧跟着猛地踹了下自己的肚子。 她收拾好了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天大亮了,看样子自己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睡了那么久,但是这不是什么坏事,好好休息有助于她思考,尤其是这个时候,不休息好的话,实在是很难坚持下来。 这道是件好事,因为只要没有人知道这曲子是谁做的,那自己搬来也是没有什么的。 上官玥并不惊讶,在这深宫里,总有人会在别人身边埋旗子,没有什么新鲜的。 第二支黑暗之箭被指挥官莫格莱尼那附着了圣光之力的战锤挡了下来。 晋级赛每个队会打三场,三场的比赛成就加起来,到时候排名前十五的队伍晋级,进行最后的决赛,争夺冠军。 安秀才还是一定要放下手里的饭碗,亲自作揖打躬的送了弥厚君出去。 说完之后,那人影冲着叶星河就甩出一道霞光,那霞光在空中瞬间化为漫天光彩,编织成一个巨网飞速的罩向叶星河。 “没有。”对方却笑嘻嘻的继续揉着,一点儿收手的打算都没有。 从树林里出来,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在草地的另一头则是一片弥漫着雾气的树林,而草地的左右两侧则各有一条山路。 第九十三章 绑架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依我看,阿锦那孩子不错,今日陛下又问了你的婚事,我谎称你早已订了亲。”苏父双眉紧蹙,幽幽叹了口气,“我私底下问过他,那孩子对你一片痴心,禾儿,不如你……” 一片痴心? 难道不是社会主义姐弟情吗?! 苏禾愣了半晌,后知后觉。 仔细想想那家伙最近的言行举止,也确实不太正经。 那今日,他们的表白,难道……都是真的? 少女双颊浮起淡淡的红霞。 靓女娇羞! 果然如苏母所料,若她迟迟不作选择,而阿锦确实对她有意,苏父看在死 寒衣节,是中华三大鬼节之一,中国人祭奠逝去的人,分别是一年三次,清明节,七月半中元节,最后一个就是农历十月初一的寒衣节。 “这摔下去,亲妈都不会认得出来的。”咬了咬牙,不再纠结,双手用力,一寸一寸的想电梯顶端爬去。 听完她说的话,我和孙顾明都陷入了沉思,黎资说的话能相信嘛?刚刚她情急之下明明叫出了赵雅的名字,她们认识?赵雅又为何会突然变成这幅模样? 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前后反差太大了,简直就跟前一口吃的是珍馐美味,后一口被强塞了一大口翔。!? 古鹏又走到老四的尸体边上,将对方的乾坤袋也捡了起来,然后仔细研究。 不远处,教皇斯格尔和青灯大师打的难解难分,两人都是六阶强者,而且都有自己压箱底的底牌,短时间内不可能分出胜负。 像是举婴儿一样将池婉举起来,他端详着她粉嘟嘟的腹部,因为是奶猫的模样,所以毛没长齐。 电梯门缓缓打开,三人走进电梯里,看着办公室里血腥诡异的场景,慢慢在视线里变窄,周围的光线慢慢的被电梯里昏黄色的灯光替代,如同那晚从公司离开的感觉浮上心头。 寒冰席卷而来,不多时,永韵宫再次被冰霜冻结,远远望去,就像一座巍峨的水晶宫。 也许是因为身体能量耗费得太多,安采雯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闭上眼睛没有多久就睡了过去。 焦飞龙傻眼了,自己将时空学院的院长骂成老东西……这个,等会还能留全尸吗? “人剑合一?有点意思。”楚天这时身前凝聚一团水,那水立马把这剑给缠住,使得这剑突然被束缚住了一样。 “嘭……”一声脆响,防护禁制便被破解了,厉生随后化作一股黑烟飘进洞里。 “齐桓,你刚刚说谁?”黑桐脸色聚变,显然这个少年没有想到时隔三年,会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那一刻的封禅之地天穹早已崩塌,虚空不断绽裂,此刻如同幻灭更若灭世,绽裂幻灭的虚空不断的崩碎愈合,一切不若封禅,便如灭世。 一时间,二人的身影一动在那一刻径直向着城池中心而去,可是仅是一瞬,当紫寒走远之时,在适才二人所驻足之地却伴着一缕青烟而起,在这一瞬间青烟而动却在那虚无之间伴着一道人影的浮现。 见此,王凡激动得不能自已,差点功亏一篑,原本的一点液态灵力渐渐虚化下来,不过他反应还算及时,立马加速运转起来。 这时庞虎动手了,一股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化成一道道巨大的石头长矛。 楚天郁闷了,这东西怎么能弄明白,但是这个古树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那些现在人眼中的江湖武者甚至修仙者仍旧传承,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很少被人知道而已。 两人心中不禁一阵哀叹,了解得越多,他们发现对方似乎越厉害,如果真是他们,那自己该怎么办? 第九十四章 表白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哭了? 这家伙居然哭了?被绑架的是她好伐?! 大哥,您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少年红着眼,泪眼朦胧看着她,苏禾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秀眉紧蹙,细打量面前的少年,十分纳闷儿。 这还是她认识的小鱼吗? 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了绑架良家少女的蛇精病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病娇? 激动! “阿禾,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小鱼哑着嗓子,颤声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即便是死我也愿意……” 什么都愿意做? 第九十五章 目标人物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他松开苏禾,冰冷的指尖滑过她的手腕,上面隐约能看到一排牙印。 “牙印还在,那日我咬伤了你,我愿意用一生来偿还。”少年莞尔,眼睛宛如星子般明亮,“阿禾,陪在我身边好吗?” 陪你个大头鬼! 两人僵持片刻,苏禾终于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无奈道:“小鱼,其实我不属于这里,我还有任务没完成,等我完成任务,迟早会离开的。” 即便喜欢又能怎么样,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少年眼眸微动,没有半丝惊讶。 “如果注定没有结果,那还不如不要开始。”终于 远坂凛看着动作停滞在开门时的那一刻,顺着他那惊讶的目光,望向身后的御坂,一脸嫌弃模样的看着他笑道。 而赤玉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在劝说什么,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他心中的剑磨得更锋利,待他剑心圆满之际就是他前去渡天劫之时。 鲍奇心中虽然震怒,但是想到家族只有这么一个独苗,在怎么恼怒,也拿乌特雷德没有办法了。眼下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杀!鲍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自己跟秋玄之间的过节,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缓和的机会。 在他的话音刚落,眼前的怪物大军立刻冲了过来,并没有没有像军队一样纪律,而是自己冲自己,就算前面的同伴跌倒,也丝毫没有想要停下,直接才在它们的身体上面奔向王越。 听到这话,诸子居沉默了,他脸色凝重的看着叶城的背影,声音细微的说道“八弟”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知道接下来叶城要做什么一样。 “上神,这?”土地和山神面色有些难看地捧着各自的土地印和山神印的,对着方绍远道。 但是秋玄随后的一句话,让剑圣彻底的惊呆了。秋玄说道:“应该到了九重天境界了吧,具体到了什么地步,我也不是很清楚。”在秋玄的口中,说道已经达到九重天的境界显得是那般的轻松随意。 她一路上都跟着他,齐彦墨挑了一家距离学校近的酒店,询问之后得知只剩下一个房间,他看向苏念安。 此刻蚩弥灵魂则是冷笑,心中暗道没有选错,九婴若执意要杀萧炎,冰蕴兔可拦不住。 提升扬城的军事实力,依据本身的经济优势,逐步将南边属于大齐的土地给收复回来,建立卫城,这样等到战争发生的时候,扬城才有缓冲的余地。 勉强从肉滚滚的狗屁股底下伸出一只手来,伸手用力拽住了还兴奋的像装了马达一样的摇来摇去的狗尾巴,狠狠地往下一扯。 木成杰没想到木雨直接走了出去,阻止不及,心中不由生起几分担心。 不过方昊他们并不介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方昊抬眸看着几进化者。 一直守在宫殿外的幻颜当即警醒,迷茫地四处张望了一番后,打了个哈欠再次沉沉睡去。 “风起!”龙族中的应龙大吼一声,无数的飓风出现,风起云涌,原本好好的晴天开始昏暗下来,从人族的城池中的方向不断刮起飓风,无数狂风怒号,想要将毒雾全部全会联盟军队里面。 “闭嘴,就是你,要不是你玉帝哥哥也不会发现我下凡!”瑶姬知道是这个值日星君告发自己的时候,心中对于这个值日星君简直是恨死了。 受了多年部队的政治教育的老兵傅栋林显然是有点不太能接受这种事情。 除了大魔王外,大圣人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论工资司马光稍高些,因为他职官比魔王老爸高一级。 第九十六章 在一起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再三发誓会留在他身边,小鱼才答应放她‘重见天日’。 走出昏暗的小屋,金色阳光洒满全身,十分耀眼,她这才发现,小鱼一直将她关在木屋底的暗室里。 她现在有理由怀疑,囚禁她根本不是临时起义,而是蓄谋已久。 “阿禾,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待你事情做完,咱们就离开雍京云游四海,如何?”小鱼自然地搂着苏禾的肩膀,眼神宠溺。 苏禾挑眉,狐疑地看着他:“你才当上首辅,当真舍得那些权力和财富?” “我追求权力原本就是为了你,若早知你一直找的人是我,我早该— “朝哥你怎么了,怎么哭啦?”baby随口补了一刀,一颗心全部挂在吴利上的她,压根没听见邓朝刚才说的是啥。 第二天,和坤早早地起来了,推开房门,看见忙碌的仆人们,心里十分舒畅,虽然说自己做了一个梦,但是真真切切的情景一直在脑海中回荡,和坤决定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不断进步,争取早日一统天下,达成自己的任务。 说完,凌霄手握羲和,剑指抵剑,玄妙的八卦剑印在凌霄脚下缓缓成型之际,暗示着别样的教导。 看热闹不怕事大,网友们全疯了,纷纷打字留言,有鼓劲的就有拆台的,有叫好的就有骂人的。一时间,直播间犹如开战似的闹了起来。 其实在不久的将来鸿钧老祖参悟了部分混沌大道,强行与天道分离洪荒世界镇压的三千神魔纷纷出世,造成了洪荒的无量量劫。 “长公主殿下,我们没有指责您的意思,合作的事情我们同意了。”达尼克急忙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五位祖外加一位超强力的从者加入他这一方阵营,那胜率是蹭蹭的上涨,没理由不答应。 虽然技能不像是魔法一样的,有着魔法位的限制。但一般而言,几乎不存在有超过3个技能的冒险者存在。 眼神闪烁了一下,夏言思考着该如何撒网布饵,才能钓到这只美人鱼。 大唐王朝在武则天重新传位给李家子嗣后,又延续了两百年,直到五代十国的战乱爆发,唐朝最后一任皇帝唐哀宗李柷被后梁所杀,大唐王朝覆灭。 这吕师兄真正的身份,乃是极仙宗弟子,而且还是移山上人膝下爱徒之一。 说着,易逍遥声音微冷,目光看向那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趴伏在地的赤空。 世子吴不成,手掌做刀,只一臂长短,而王真长枪如臂,加了五尺,俩人都不躲不闪,旁人看来自然是王真的长枪当先扎到世子心窝。 长剑划过,张叶看着滚动的脑袋不禁露出冷漠的神色转身看着大海的方向捏着拳头,他这一次真的被耍了,而且还是戴尔那个混蛋,汉尼水银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他可是透支十年生命冲突禁锢的。 花和尚的最后一记猛喝,让那老和尚哑口无言,他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然后便不作声了。 在东陆的北海岸之外便是北海,是东陆和北陆相隔的地界限。这里的大海虽然不会结冰,但是已经不会再有温度了。 “那天我病的时候,他找你来给我看病,完全可以打一个电话就把你给叫出来了,可是他竟然往苏杭别院那里闯,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那个地方是不可以乱闯的。”晶晶答道。 剑玄机将现场众人的恭敬之色尽收眼底,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 “是!梅丽尔先生!”梁紫雪用着一口标准的英语,带着浓厚的邪性说道。 张叶听着新友乱月的话嘴角浮现冷笑,虽然他曾经杀掉了七宝水军的全部队伍,但是他可没后悔过,因为他当时可是海军。 第九十七章 苏二娘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二姐?”手里的书嘭一声掉下来,苏禾愣了愣,“爹娘都怎么说?” “国公爷还未散朝,夫人一眼看出那是二娘子,正拉她在房内说话。”兰琴一脸笑意,“夫人让奴婢唤您去见见二娘子。” 对于这个姐姐,苏禾没有太深的感情,关于她的记忆也不多。 在原身的记忆中,苏家二娘子苏芽的失踪,是苏家父母心中永远的一道伤。 那年端午节,苏母在家照顾发烧的苏禾,苏父则带着两个女儿出街游玩,苏苗缠着要吃糖炒栗子,仅仅转身买栗子的工夫,苏芽便被人拐跑了。 夫妻俩找了两天两夜,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他将会成为九黎族的‘圣人’,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看到这一段,断古今不由眉头紧皱了起来,他听闻过御火神宗在神界也算得上是一个实力不弱的仙门了,这么一个仙门长老层级才有的宝物,难道会无法对付那些冰尸? 张果老倒也不怕寒梅仙,但与对方真的大打出手,彼此恐怕都讨不到便宜。 土玄星在五玄之虽然没有像木玄一样落魄,但是依旧是受到了火玄和金玄的压迫,在五玄星之没有什么威势。这种待遇,土玄星的众人早已经受够了。 “今日父亲营里无事?”李静宜看李远山的脸色,就知道他跟云驰吃饭时候喝了点儿酒。 在路上,严大胖就给他讲了不少夺天仙门的事情,他才对夺天仙门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哎呀,这个地方也太大了吧?”秦川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暗自打起了退堂鼓。 同时,他也可以以较高的价钱将自己炼制出来的丹药贩卖出去了。 整个战场踪迹中到处都是断裂的山峰、在空间裂痕中不知从何处流出的江河,当年的那一场大战几乎把这片天地全部摧毁,经过了上数千年的岁月依然没有平复的迹象。 “怪不得被打,这个杨天瑞同学也真是会挑拨,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学校可就要被人笑死了!”校长满脸怒火,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阿娘,香儿,香儿吃了葡萄了。”吕香儿紧紧地握着花灯,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可是她才刚抬起手,方东心念一动,她就立刻被收入了虚界之中。 吕香儿听朝霞一出口,心中便是一动,安静了下来。她知道朝霞是想从霍青青那里了解霍青松知道多少,吕香儿也想知道便不在说话了。哪成想,霍青青没有听出朝霞的意思,倒是诉起自己的苦来。 当初天生眼中只有青丝,所以忽略了其他的人,现在经卞空空这么一说才陡然想起来。再往深处一想,天生猜测这个卞空空定是偷了狐家的什么东西,然后被狐家给抓了回去,现在给放了出来,却又在这里等着自己。 吃完早餐,秦风抽出餐巾纸擦了擦嘴巴,跟二老告别后驱动车一路往南华市委赶去。 同高昌国公主并排而走的静柔公主,却没有被压下去。她身着华丽的盛装,很是有皇家高贵大方的气质。她的相貌娇艳如花,光彩四溢,仿佛耀眼的眼珠,惹得许多殿中的年青公子侧目而望。 此时的她面若海棠,娇艳妩媚,别说只是拿脚点点他的腿,就是点到魏曕脸上来,魏曕大概也不会计较。 她与母亲商量过,林洛洛回侯府后,会吃亏,她便已然在洛洛身旁照顾。 但最后,却是奥多亚克做了许多蛮族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废黜了西罗马帝国的皇帝,占领西罗马全境称王。 理由也好说,乡秀树遇到了百特星人,和百特星人大战了一场之后被击中了头部落下了隐患。 第九十八章 斩草除根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打了个寒颤,一脸茫然。 变脸大师,在线演戏?! 一路上,苏芽再也没有搭理过她,一直到回府,都没正眼瞧过她。 “失去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抢回来。”进府前,苏芽冷冷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进了门。 留苏禾一人风中凌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回家的诱惑? 晚上,苏父散朝回府,得知失踪十多年的女儿终于找到,喜极而泣,高兴地说不出话来。 阿锦去了军营,府中只剩下江篱、阿朔和小鱼三人。 用饭时,江篱和阿朔一直偷偷打量苏芽 “不知八皇姐的话里是什么意思?”遗珠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平静地问出口。 原本易辰还想说明杀李询兄弟的缘由,现在看来不必了,纯粹多此一举,在李世镜看来自己该杀,他儿子无论做了什么也不该杀,这样的父亲哪里配做父亲?哪里配做人? 张睿明看到这场景,心里却是暗暗叫苦,没想到自己这番好心的帮衬遮掩,居然一时还收不了工,不知道这场“真凰假凤”的戏还要演多久。 苏雪瑶虽然看似柔弱,但实际上决定了的事便是有千难万险也要去做,从她两年来隐姓埋名,想尽办法为父亲报仇便可以看出,众人都明白这一点,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不会改了。 天师道门找麻烦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以一种近乎蛮横霸道的姿态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影像,越发深刻,越发立体,好似整个嵌入了心中。 包括桥头的无名死尸在内,白烨目前已经了解到了其中5名失踪大学生的状况。 琉璃幽幽叹了一声,轻轻的俯下娇躯,修长的玉指微曲,狠狠的劈在了天歌的后脑勺。 十五年前,太师李国初为九皇子卜得天人一挂,不仅耗费十年阳寿,就连双腿也因为窥天道而遭受反噬,至今站不起身。 花前月下寄相思,边关烽火马蹄急。生死茫茫比翼鸟,涅槃重生火凤凰。 因为经常带着腰牌,而自己又有丢三落四的习惯,所以她早就在宫外叫人仿了一个父皇给自己的腰牌一模一样的赝品出来。 这个异能者的天赋能够敏锐感觉到周围的灵力波动,由此找到对方的位置。 “不知道,我想……只有才华横溢的公子才能写得出来这么好的诗词。”云水瑶轻轻的道。 面对着这鲜红色的光,朱秀儿紧张的握紧徐妙锦的手,就连林允儿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想要给西门狂拜年,当然她也知道了昨天晚上西门狂对龙凤山和癞皮狗下手的事情。 “好吧,这确实是一场充满罪恶的战斗,也该让它结束了!”夸父也走到了雨水中,随后其他的几个省也走到了雨水中。 陈锋现在也是头疼的很,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陈锋打算过去看一看情况再说。 莱茵菲尔眉毛轻挑,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不过是想看看诺拉的态度和反应而已。如此看来,她和她的那些哥哥姐姐们的关系应该恶劣之极。 让秦凡震惊的是,这尊鎏金佛像上的宝光竟是比之前他在其他古董上看到的宝光都要浓艳的多。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应该告诉我关于巨龙的所有事情了吧?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在没有什么能够扭转战事的东西,那么我们就真的玩玩了!”项宇做到沃利贝尔身前,不咸不淡的说道。 谁能想到,这个傻丫头却把梁飞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最后还是喝了酒。 “没什么感想!”叶洛故作淡定地补上一套技能,将剩下的三个野怪收掉。 第九十九章 不客气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愣愣地盯着手中的匕首,一脸茫然。 他的意思是,杀人? “不行,”苏禾把刀塞回他手里,连忙摇头,“别的都好说,杀人就算了。” 从小到大,她连只鸡都没杀过,更别提拿刀杀人了。 况且,万一杀了不该杀的,剧情又崩了可咋整? “小禾,为了百姓安危、国家大义,你必须这样做。”纪玄面色凝重,语重心长劝道,“若你不斩草除根,将来会有更多人因她丧命,这是你的宿命。” 说得有几分道理,可她真下不了手。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李如欢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床边去,而后低着脑袋静静的注视着昏迷中的李平。 随着何老师的话落下,现场和电视机前的不少观众们都兴奋、激动了。 闭月掩嘴咯咯轻笑,眼中的迷离之色逐渐消散,她似乎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一些人难免就在心里暗戳戳的肆意揣测,对陆瑶也是一种无形中伤,认为她是依靠美人计,靠着秦洛上位,是那种胸大无脑、有颜值没脑子的类型的人。 刘万程抱着她,心里的感受和她一样。他就像上一次杰奎琳等他的时候那样,一直在阳台上看着酒店的大门,直到看到杰奎琳从出租车里出来。 难道他认为自己能赢?要是真能赢的话,那这就是大新闻,顷刻间就能轰动整个圈子。 毁灭日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密布地球表面的辐射,也经历着从强烈到逐渐弱化的过程。 他们所在的这个街区是在地势比较低的地方,下来的地方几乎已经被垃圾填满了,住在外圈的人懒得到远一些的垃圾处理口扔垃圾,就直接随意的丢到下面来。 陆飞跟陈炎将这些个箱子摆放在了舞台一侧,然后两人便寸步不离的守护起这些箱子。 “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呢?”焦梦瑶看着赵炎,不知不觉美眸之中也有些痴了。 但此时震动越来越厉害,地面都龟裂开来,许多坟墓,还有此前铺在地上的白骨都掉进了里面。 凭借不灭神凰,就能弥补王者境和帝者境之间犹如鸿沟一斑的差距吗? 紫眸金焰虎可以燃烧生命之火,他也可以施展秘技,在短时间内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 乔并没有把赵炎当一回事,直接将手伸到赵炎身后,想要去抓赛琳娜。 这是做什么?王洛心中刚泛起这个疑惑,就看到一只黑鸭靠近了地面,被一柄长刀劈中了。 “爸,露露的事儿您就别管了,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秦露妈妈说。 “我们先去白虎堂,搜寻一下王玄清的消息吧。”叶逍遥沉声说道。 “没关系,你就是这里的镇长吗?我们想……”卢卡话没说完,大衣的下摆就被掀了起来。 这样喊完,博列的表情变幻了几次,低下头去。周素烟张了张嘴,没有开口,王洛则饶有兴致的看向了博列。 “不要这样……”玉骨蝶忍不住娇吟一声,手抱着陈肖然的肩膀,出声求饶。 它们相信,人形是最接近“道”的形态,所以觉得化身成人,拥有很多好处。 邪恶夜行者不愧是阴阳师的异端,他们拜祭的神都是上古的魔神。 这三个特殊职业必须要到五十级才会开启,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他必须去玩其他的普通职业了。 那乞丐根本来不及减速,眼看要撞在威武身上,威武以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迅速往旁边一移,同时用手拦住了那乞丐。“咦?”当威武抓住那乞丐的手,将他拉到身前准备问他讨要玉簪时,却发出一声惊叹。 第一百章 陷害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快步走到苏母院子,院子里人不多,屋内点了许多蜡烛,苏母正借着烛光,专心致志绣花。 “阿娘,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做女工?” “原来是禾儿。”苏母抬头,温柔一笑,“你二姐姐这件衣服破了,她喜欢得紧,让我绣些花补好。” 苏禾仔细端详她手上的衣服。 这不是……苏芽前日故意用剪子绞坏的那件吗? 绞坏的口子,被所绣荷花完美遮挡,荷花栩栩如生。 这些日子,苏芽不仅抢苏禾的东西,还想尽法子折磨苏府其他人,仿佛通过这种方式,能弥补她这些年受过的苦 原因很简单,这帮大家伙,不会建居所,无论天气如何,他们都是随便找个避风的地方,然后便大咧咧地幕天席地。 “你是应该感到累了,毕竟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创世还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田野,因为这件事情是关乎于田野生命的。 邵老闭着眼睛,他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邵老的大脑,此刻也在飞速旋转着。 雷哥把车子停下以后,叶琳就抱着孩子下了车,看到叶琳要带孩子走,我立马下车去追,可等我追上去的时候,叶琳就已经消失在不远处的苞米地里。 看到这一幕我什么都明白了,高旗一直想我死,而王楠和年翔他们却一直默默保护着我,这不是高旗对他们下的命令,而是他们以前就是我爸的人,他们一直都忠于我爸,所以他们肯定是要尽全力护着我的。 他依稀还记得这锭银子乃是他在浠水村做任务时,NPC给他的特殊奖励,当他发现苦苦做了几个时辰的任务,最后的奖励是一锭银子时,他不禁破口大骂这游戏坑爹。 原来当初在回去以后,严老沉浸来找秦羽问罪过,不过名义上是问罪,那老狐狸还不是希望他欠他人情之类的吗。。。。 一个周天过后,百川入海,减少了近一半的木灵气融入到了四肢百骸之中,增强着各种身体机能,而另一本灵气则是进入到丹田之中,存储在气海莲花之中。 接下来那个领头的就自我介绍了一下,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同伴。 至于长城沿线剩下十余个刚刚被“升级”的新要塞,那自然是在新任指挥官和各自的三大——不,四大首席的带领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互相磨合和建设工作,更不用多提了。 他优越的下颌骨,精致的五官,还有深邃的眼眸,足够用美少年来形容他。 路上,苏瑜有一搭没一搭的洛林聊着,终于在抵达目的地前,确认了昨日自己中的,确实是兽火梦雾草。 张启灵看着张海月这一通操作,眼皮跳了跳没有说话转身带路了,吴斜一转身才看到了张启灵,吴斜直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想问张启灵为什么会在这里? 此时,大厅前方武青娘已经把头发束起来,面容美得不可方物,肌肤白皙,身材成熟迷人,穿上了一身武斗服,完全没有之前温婉动人的气质,现在散发出一股英姿勃勃。 张海月勾了勾唇随后对着吴斜眨了眨眼后伸出手在唇上点了点,满脸笑容看的吴斜牙酸,妈的,他知道,他知道行了吗?别秀了,说好的你们已经没关系了呢? 她也不知自己是出于何种心思,或许只是单纯不忍看那等美男子就此香消玉殒吧。 屋内全玻璃幕墙,简单到只像一间普通茶间,茶却是十几万一两的班章青饼。 一眼间,挑起她的探索欲,想靠近他,看着他,看他那双笑比桃花有味道的眼眸有多情尘万劫。 第一百零一章 小鱼受伤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场面一片混乱,阿锦和小鱼牢牢地护在船舱门前,两人配合默契,下手狠厉,一个强攻,一个断后。 鲜血溅在小鱼细白如玉的脸上,恍然间,好似地狱爬出的修罗。 七八个黑衣人死了一半,剩下几个还在与阿锦小鱼缠斗,船上刀光剑影,十分晃眼。 甲板一片鲜红,血液顺着甲板流入河中,水面荡起血色波澜。 苏禾心里七上八下,大脑一片混乱,惴惴不安。 除了南安和苏芽,她最近也没得罪过别人。 南安被关了禁闭,不可能找人杀她,而苏芽,初来乍到,更没有这个本事。 第一百零二章 恶毒女配竟是我自己?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小禾,快醒醒……”耳旁传来熟悉的喊声。 苏禾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纯白。 这是…… 系统空间? 突然,面前跳出一个半透明屏幕,姑姑的脸放大十倍出现在眼前:“小禾,你总算醒了!” 再不醒,她要用暴力手段了。 苏禾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倒在地。 “姑姑?怎么是你?”她茫然地挠挠头,犹犹豫豫开口,“我的任务…完成了?” 姑姑白了她一眼,这孩子怎么不太聪明的亚子? “我找你有其他事。” 他去找了负责给罗恒良看病的专家,和专家仔细的聊了聊,问明了罗恒良现在的情况。 心底一声咆哮,子枫没有丝毫的迟疑,面对君天奇那凌冽的攻势,不退反进,向着君天奇奔杀而去。 吴静一愣,然后看了看苏芸,会心笑了。刘镒华用这种态度对她,吴静非常满意。 陈奇是开发区的副主任,大明制药的收购和今后的发展,是开发区的大事,所以陈奇就代表开发区了。 眼前的马玲华再也不是那个上课吸着鼻涕的胖妞了,身材婀娜苗条,肤色白净细嫩,杏眼桃腮,那锥子型的下巴怎么也无法让人想到她高中时候的那张圆脸。 谭彬可不敢贸然吓人,为了闭,他把目光瞄准了江浩这个他自认为是好欺负的迟到学生。 203师的军官急了,大声吆喝他们手下的士兵不要跑,可是在枪炮声大做的战场上,在每一秒都有可能死上几次或者十几次的战斗,这些军官的呼喊声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而一旦选择加入联盟,那如果违背一条我的规定,我不介意把他的企业直接从中州市除名。 子枫等人肆无忌惮的杀戮,今夜本就已经杀孽深重,更加不在乎眼前区区百人,手起刀落,肆意杀戮,根本不给眼前这些倭军丝毫挣扎的机会。那一道道腥红的液体飙‘射’而出,那一条条生命迅速的消亡。 看来我能出来,并不是宛儿和蟒行云的功劳大,这得谢谢人家手下留情。 还没走出去两步,袖子忽然叫人拉住了。顾七转过她那双黑窟窿一样的眼睛望着顾成卉。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们已经老了。”梅拉说完这句话后,就打开了空间,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广场之中。 “那是不是可以开团了?”疯狂杀戮看着近在咫尺的敌人,心中早就已经按捺不住,急迫的询问。 “不是说修为突破了渡劫期之后,就会自动飞升仙界吗?为何无仙海上隐藏了这么多的神秘高手,莫非他们能够不受仙界法度的限制?”萧雨疑惑道。 “滚开!”雪姬见自己的徒弟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不惜自己的万金之体,当场下跪,顿时勃然大怒,越发增添了对萧雨的仇恨,触手一挥,将玲珑扫飞出去,挥舞着巨大的钳足逼近萧雨。 虽然不情愿,但是贝吉塔也听出了悟空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很可能和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出现的赛亚人又关。所以点了点头就走了。 可就在这时,顾七又醒过来了。她恼恨地一捶床板,试着想再回到美梦里去,可辗转来去,心神不属,哪里还睡得着?过了好半响,她干脆一下子坐起身来,起身去开了窗户,打算再看一看夜间星月。 顾成卉怎么也没有想到,听到消息以后第一个坐不住、而动作起来的,居然是沉默了许久的何姨娘。 更何况林峰他竟然神奇的一枪打到了头,爆头击杀了那个敌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因为起初他想的就是能打中身体就行,毕竟敌人的血量已经不满,98k只要能打中就能击杀,这次能够瞬狙爆头完全是一个意外之喜。 第一百零三章 鱼上钩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苏禾无奈扶额:“其间原因复杂,待一切结束后,我自会告诉你们,但南安她绝对不能死。” 哐哐哐——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众位郎君,纪大人拜访,想见娘子。”兰琴轻声道。 说曹操,曹操到! 苏禾揉揉眉心:“让他在花厅稍等,我收拾一下就去见他。” 兰琴见苏禾醒了,喜极而泣,火急火燎出门打水给苏禾洗漱。 阿锦剑眉紧蹙:“小禾,你为何还要见他?” 竟然拿他们当枪使,害得他们差点酿成大错,这种卑鄙无耻的人,就该打出去。 楚玉凌却是淡淡的瞥了眼,目光倒是在余媛滢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再次转移。 对,唐丁就是要刺那只已经被他打瞎了的眼睛,因为这样可以出其不意。 唐丁听说这野山参有“七两为参,八两为宝”的说法,但是这山参才四两多点,自然距离宝还差得远,只是这薛家爷爷早年就在林场工作,又执掌林业局多年,按理说不是没见过宝的人,若是寻常东西,当然不会入他的法眼。 而此时此刻,一个违背我正常认知的事情又出现了,此时此刻,已经是处于请神状态的二姨,居然再度念出了请神咒。 此时药房的大门口,有两个老人,两个年青人,一进大堂,看到围在咨询台一堆人,有点奇怪。 唐丁各自安慰了一番怀孕的傅暄暄和姚依兰,又给了没怀孕的妻子们一些鼓励,才让她们羡慕的目光中的幽怨,稍稍减轻。 过了好几道秘门,我们似乎是走到了一座山的中央,越是走,我感觉这边越是寒冷。 “你既然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吧!我要休息了。”看着雷翔依旧不为所动的站在这里,月梦筠那一张俏脸上也透着微微的失落,随后,转过身来,月梦筠忍不住咬紧牙关说道。 只见昭元帝急奔而来,身后跟随着左相和薛汶,这平静的话语就走出自后者之口。 “有这等事?这些民怨是因何事而起?”皇心里一惊,这是怎么一回事? 见千奈一直不说话,伊恩突然很害怕,自己就这么跟千奈讲了,会不会,千奈也觉得自己不正常,然后就不理自己了。 冬凌才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好心的来帮忙,便朝杨婉清看过去:“娘,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本来心情好好的,这一看到白家人,她顿时就烦了。 道袍青年闻言睁开双眼拱手回道:“掌门师兄过奖了”说完又闭目养神起来,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丝毫不让人感觉到做作,反而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舒服之感。 三个至尊天才说出自己的选择,两个选择带走,一个选择“算了”。 颜夕在一旁默默的“看戏”,似乎这“林雨”颇有来头的样子,这时周围天玄宗的弟子也讨论起林雨的事迹,颜夕不由竖起了耳朵。 冥辰大笑一声,之后,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疯狂的攻向风无情。 由于没有别的比照物,明明感受到空间在剧烈震动,无论肉眼还是神识,众人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假山洞天法宝依然静静悬停在空间中央。 龙青尘神情漠然,抓起白衣少年,腾空而起,让白衣少年指路,向残刀宗分部的圣地飞去。 不二裕太看着自己姐姐那么亲v热的把千奈迎接过去,姐姐,你怎么没看到我呢??仿佛自己就像是透明人一样呢? 走到府门前,守卫见司马欣回来了急忙跪下行礼,司马欣点了点头,自顾进门,这时他的心腹管家笑脸满面的迎了上来。 第一百零四章 大结局 - 娇养病娇大佬后我成了团宠 - 姜不矜 有没有搞错,又劫持她?! 小鱼冷冷盯着纪玄,沉声道:“纪玄,你放了阿禾,我留你一命。” “纪玄,有本事你冲我来,挟持小禾还算什么男人?”阿锦双拳紧握,额角青筋凸出。 阿朔附和点点头,怒道:“你若动苏禾一根汗毛,我绝饶不了你。” 江篱默默握紧手里的毒药粉,罕见露出凶狠的表情。 “苏禾,你这一趟来得不亏,你瞧他们多在乎你。”纪玄勾了勾嘴角,挑衅看向众人,“可他们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想拉你一起死,你说呢?” 说着,匕首又逼近一分,脖子凉飕飕 陆嘉反手把奶糖放到了售票员面前的窗台上,压着声音向她解释道。 可是,她一直居住在李园内,这里承载着她与李寻欢太多太多的记忆,她又如何能忘掉。 百虎齐奔密集的攻击就像是一把横扫过院落的镰刀,所过自从花草树木齐齐拦腰折断,院落围墙在离地三尺位置上连续崩塌,门扇窗叶被炸得粉碎砰然倒向屋内。 与此同时,这也能进一步的促进相关商品价格的下降,让百姓们享受实惠。 他这一出手,不止身后的丐帮弟子大受鼓舞,山上的义军也激动起来,周子旺调集所有的能战之士,跟在五散人之后,呐喊着杀下来。 “也许陛下是不想让我们有什么压力吧,或者是陛下有一些顾虑。 最关键的是阎立本把它跟许多人的升职加薪联系在了一起,这么一来,大家的积极性自然就更加高了。 尤其这两天他和妹妹一天三餐都吃得饱饱的,还有肉和鸡蛋吃,现在居然还带了别的吃的?难道是爸爸要回来了吗? 恒通投资入股申城微电,对于申城微电最大的改变,那就是让其接触到了资本,并且让其借助资本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外头跟着的人一半是跟着来回的,一半是看徐乘风那边没热闹看了跟到这边来看的。 为了这个目标,她强忍着、跟随他到了现在,却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虽然说林奇不善用枪,但是有着见闻色霸气的存在,再加上新兵训练营时的训练,林奇的枪法还是可以一看的。 球落到了地上,陆源跑开了,付云雷的脚还是没能离开地面,原来真的有人能和弹簧一样一弹而起,都不用起跳准备的。 蒙奇·D·龙,主角路飞的父亲,海军英雄卡普的儿子,革命军首领,世界最凶恶的罪犯。 “在下苍记少东苍‘玉’泉,正式见过蓝少东。”苍‘玉’泉眼神里含着一丝狡黠,却也不乏真诚的说道。 墨白闻言眼神一挑,却见皇后神色陡然一凝,显然要打断老嬷嬷的话。 到了自己的大门边上,爹开了缩锁头,头一个举着灯笼进了院子,把灯笼搁在了屋门口的台阶上,推开里屋的木门进去。 “客气,客气!”安正伟连忙说道,不敢承受秦烽的感谢,将钱直接转给秦烽。 而广师附中因为有了上一场溧中对阵德明的经验,不再轻易进行全场防守,而是延续他们的半场高压轮转,想在最后时刻掐死对手,把优势保持到最后。 “白兄不必如此客气,既然我们二人将来将来都要和曼儿生活在一起,自然要相互多照应的!”肖靖检查完了白成修的身体,发现其恢复的很不错,人也就安心了。 她担心爸爸和妈妈会吵着吵着动起手来,必要的时候她还是要挺身而出的。 ZERO这个组合迅速在网络上蹿红,仅仅一天下来,三人的微博粉丝就破了50,并且还不停地呈上涨的趋势。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