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选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盛夏时节,酷暑难消。 午后阳光猛烈地炙烤着大地,仿佛要将人晒化。 空气热的令人喘不过气,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平添几分烦躁之意。 京城姜家,南院内种了许多树,遮挡了些许毒辣阳光,倒平添几分清凉。 姜婉宁屋内,丫鬟们早就摆好了冰盆,空气中散发着丝丝凉意,无比惬意。 此刻,姜婉宁正在竹榻上睡着美容觉,仿佛室外的燥热与她毫不相干。 作为姜家唯一的嫡女,姜婉宁在府中的待遇倒是不错。 屋内此刻安静一片,只能隐约听到窗外的知了声。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小姐您快醒醒~” “方才传来消息,您成功入选了,这当真是天大的喜事!” 司琴脚步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此刻的她全然不顾打扰到小姐的清梦。 今日正是内务府定下入宫秀女的日子,姜夫人今日一早就派人前去打听, 方才才得了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紧派人前来通报。 司琴身为姜婉宁的大丫鬟,在得知消息后自然是兴奋不已。 “小姐,一会儿便有宫里的公公前来府上报喜,您赶快起来,让奴婢们为您梳洗打扮一番。” 司琴不由分说的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姜婉宁从床榻上拉了起来。 正好这会墨书端了一盆温水进来,两人手脚麻利的给自家小姐梳妆打扮起来。 姜婉宁此刻正迷迷糊糊的,便任由着两人各种折腾。 司琴和墨书熟练的为姜婉宁涂上胭脂水粉。 铜镜中很快便出现了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 “小姐当真是天生丽质,奴婢跟随在您身边多年,还总是瞧不够呢。”司琴一脸笑意的开口。 姜婉宁缓缓睁开双眼,扫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那容貌确实惊为天人,即便此刻她一身素朴,却也丝毫掩饰不了周身间散发出来的美。 恍惚间,姜婉宁的思绪逐渐飘远。 十年前,刚拿到医学博士的她,却意外穿越到了这个架空朝代,成为了姜家的嫡小姐。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这十年的古代生活倒也过的称心如意。 “小姐,夫人已经知晓您入选了,想必高兴坏了,正让奴婢带您前去说说话儿呢。” 墨书一脸喜色说道。 一语将姜婉宁飘远的思绪瞬间拉了回来,方才脑中的种种此刻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什么?我竟还是入选了?!”姜婉宁如梦初醒般,恍然惊觉。 朦胧的睡意几乎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明选秀那日她特意表现的很差,可为何竟还是入选了?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小姐,您难道不高兴吗?夫人她近来可是在佛堂中为您祈祷许久,今日听说您顺利入选,她高兴的不行呢,连同府上的下人们都一并赏赐了。” 司琴高兴的开口,还不忘从袖口拿出荷包在姜婉宁的面前晃了晃。 姜婉宁垂眸收敛起眸中的神色,淡笑道, “顺利入选自是高兴的,此等光耀门楣之事,我怎会不高兴呢?” 姜婉宁话落,露出了浅浅的梨涡,那笑容无比惊艳,平添几分俏皮可爱。 姜夫人自幼便极疼爱她这个女儿,十年间的朝夕相处,姜婉宁自是知晓自己是姜夫人最在乎的人。 如今顺利入选的消息传回姜府,姜婉宁自是不会扫了阿娘的兴致。 新皇刚登基不久,年仅二十,传闻中生的俊美绝伦,姜婉宁虽不情愿,却也并没那般抵触。 简单收拾一番后,姜婉宁便带着司琴和墨书前往了姜夫人的院子。 姜家在京城算的上是大户人家,祖上几代都是朝廷重臣,曾位及丞相,算的上是书香门第。 只是家室没落,到了如今这一代姜家老爷姜景明,只得了一个四品官,在翰林院中负责编修整理。 但姜家终究算的上是清贵之家,家风也是出了名的严谨,重视女儿的教养,因此姜婉宁在京城也称得上是出了名的淑贤知礼。 此次选秀能够顺利入选,倒也在情理之中。 今年正为龙朔元年,六月初新皇萧景煜登基。 原本太子萧景煜在三年前先皇驾崩之际就该继位,可太子注重仁孝,在守孝三年期间,只是代掌国玺,代为监国。 如今三年守孝期已过,皇宫内外也都撤下了素缟。 这才在六月初,举办了隆重的新帝登基大典,萧景煜也正式称帝,改国号为龙朔,将年号改称为龙朔元年。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新帝登基七日后,才着手大封后宫,将原本的太子妃沈氏册封为后,入主东宫。 但其封后大典,却颇为简单。 按照大虞朝的规矩,若有太子匪妃,在新皇登基之日理应该册封为后,共同接受朝中百官朝拜,皇后应受国母之尊母仪天下。 可如今新帝的作为显然是不合规矩,不过这也着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新帝登基那几日,正巧赶上朝中事务繁多,礼部和内务府大抵是周转不过来,因此皇帝才责令诸事从简。 只是如此一来,皇后便只能默默的咽下这苦水。 不过,这终归还是令人匪夷所思。 新帝已年满二十,可如今膝下却只得一子,这件事无意愁坏了太后。 皇室一向最要紧的,便是为皇帝开枝散叶。 因此新帝于六月初登基,太后便在月底,就和皇后商量起选秀一事。 皇后这些年无所出,太后对此早就心有不满,如今面对太后提出来的选秀,皇后心中虽有不满,却还是强撑着贤德大度,答应了下来。 满朝上下众人皆知皇上与太后母子亲厚,皇上虽出身卑微,但从小便养在太后宫里,太后对他也极尽疼爱。 因此两人与亲生母子并无分别。 如今新帝登基,天下大定。 皇帝重心全在治理江山社稷,并无太多闲暇顾及后宫。 可却也不会为了这一等小事去忤逆太后的意思。 因此皇后也不敢耽搁,立刻着手着张罗起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层层筛选,秀女名单终于在七月底定了下来。 接着便等待秀女入宫了。 这厢,姜婉宁已然来到了母亲院子中。 第二章 入宫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一进门,就见到了姨娘柳氏。 柳氏在丫鬟搀扶下,挺着个大肚子从姜夫人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餍足的笑。 “奴婢见过大小姐!”柳氏身旁的丫鬟见到姜婉宁时微微福身,行礼道。 柳氏见自己丫鬟朝姜婉宁行礼,当即面露不悦。 她一头钗环叮当作响,微微回头瞪了那丫鬟一眼,眼底的恼怒转瞬即逝。 但仅是片刻,她那满是脂粉的小脸迅速的堆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大步迎上来,假意亲热的说道: “恭喜大小姐顺利入选,按理说妾身今日本该向大小姐行礼道喜的,可如今我身子重,还望小姐能见谅。” 柳氏说罢,伸手抚摸起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都是自家人,柳姨娘不必同我客气,什么礼仪都比不得柳姨娘身子重要,若无他事,柳姨娘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去吧。” 姜婉宁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面色温婉的开口说道。 只是她方才一口一个柳姨娘,每一句都咬得极重,似乎在有意强调对方终归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罢了。 话落,姜婉宁便也不再理会气到发颤的柳姨娘。 径自带着司琴和墨书迤逦而去。 纤弱的身影此刻挺得笔直,难以忽视其中坚韧不拔得气质。 柳姨娘怔怔的站在原地,一阵气结,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冷哼一声,这才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只是那双阴毒的眼眸中,却隐约迸射出难以忽略的野心和狠厉。 姜家如今也算不上世家大族。旁门左支也早已落没。 如今仅剩的嫡系,在京城中只剩下姜景明一家。 姜景明除了姜夫人外,就只有两房姨娘, 姜夫人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姜婉宁和年仅四岁的姜文渊。 柳姨娘房中有一女姜如兰,如今又再度有孕,而孙姨娘有一庶子姜文浩。 饶是如此简单,可在这深宅大院中,却依旧是非不断。 姜婉宁一进门,便看见姜夫人坐在软榻上,瞭望着窗外,眼眶隐隐有些微红,手中的针线,也散在了腿上。 “娘,柳姨娘许久都不来您这儿请安了,偏偏今日过来做什么?”,姜婉宁轻轻的走上前,将针线收起来,询问母亲。 按照规矩,府上的妾室需要每日都向主母晨昏定省的,可如今,柳姨娘仗着宠爱,早就不把姜夫人放在眼中,只有孙姨娘还在勉强坚持,却也只能算是面上得去。 碍着柳姨娘怀孕,府上谁也不好多说什么,因此,姜婉宁才好奇今日突然出现在此的柳姨娘。 “宁儿你来了?”姜夫人一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她立刻手忙脚乱的背过身去,擦拭起眼角的泪花,良久后才转过头,笑容温和的对姜婉宁道。 “快到娘身边来。”姜夫人伸手拉过姜婉宁,姜婉宁也顺势就坐了过去。 “宁儿当真是好福气,马上就能入宫了。” “姜家世代都不曾有过此等荣耀,宁儿如今有幸入宫成了贵人,也算是有了好归宿,只是深宫到底险恶,娘担心......” 姜夫人说着,眼眶又一次泛红,可唇角还勉强带着一抹苦涩的笑。 “娘您不用太过担心,待女儿入宫后,自会护得自身周全。”姜婉宁语气坚定的开口,眉眼间却多了一抹温和。 她知道母亲今日红了眼眶,并非完全因为担心自己,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不过母亲既然不愿明说,她也无需点破。 只是轻声的宽慰着姜夫人。 “我听说你黎姐姐今年也入选了,这可当真是一件好事,你们往后在宫中也能互相有以个照应。” 姜夫人拉着姜婉宁的手,沉声交代着,眼中的疼爱尽露无余。 “那是自然,阿娘也无需太过伤感,入宫后还是能见面的,况且文渊如今还小,娘往后在府上,还需多费心管束着。”姜婉宁笑着说道。 提到姜文渊,姜夫人才逐渐露出喜色来。 姜文渊是嫡出,年纪虽不大,却长得壮实得很,聪明伶俐十分讨人喜欢。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姜老爷很喜欢这小儿子,姜夫人对此自是欢喜的紧。 母女二人又坐着说了一会话,不出片刻,便有人前来府上宣旨。 姜婉宁在丫鬟婆子们的簇拥下,朝着前殿走去。 秀女入宫的日子被拟定在了七月初七,乞巧节算的上是难得的吉日。 不论姜夫人再怎么不舍,这一日还是到来了。 一大清早,宫里的轿子就来了姜府,秀女早在前些日子便做好送了过来。 姜婉宁按照统一的规定发式着装打扮,整个人看上去却依旧极为出挑。 司琴和墨书是姜婉宁决定带入宫中的,几人有条不紊的收拾一番后,姜婉宁就拜别家人,坐上了入宫的轿子。 从轿子缝隙中,姜婉宁看到了母亲那泛红的眼眶,连带着平日里严肃的父亲此刻也同样一脸不舍,而身后的两位姨娘和庶妹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后面,眼中的嫉妒若隐若现。 姜婉宁内心微微有些酸涩, 以往她在府上时,明里暗里为阿娘挡下很多明抢暗箭,可如今她这一入宫,也不知母亲和弟弟能不能过的安好。 “小姐,我们到宫门口了,该下马车了。”司琴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姜婉宁的思绪瞬间便被拉了回来,简单整理一下情绪她唇角再次挂上那温和知礼的浅笑。 在司琴的搀扶下,姜婉宁优雅的走下了马车。 “宁妹妹!”娇柔清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姜婉宁抬眸一看,就见一个肤如凝脂,身材窈窕的少女正一脸惊喜的朝她走来,水汪汪的眼眸中全是欢喜。 “若雪姐姐!”姜婉宁暗自思忖片刻,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应该就是阿娘口中她的儿时玩伴,黎姐姐黎若雪了。 第三章 皇后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一脸甜笑的迎了过去。 这位黎姐姐她此前常常听阿娘提起,她也曾明里暗里向司琴和墨书二人打听过消息。 据说姜家和黎家乃是世交,儿时原主就是和这位黎姐姐一起长大的,两人关系极笃,算的上是闺中密友。 只是前些年黎老爷被贬他乡,新帝登基后,才重新被重用调回,因此两人也是许多年未见。 黎若雪极为亲热的拉着姜婉宁的手说话。 两人正聊着,就见不远处巍峨皇宫大门偏角一侧,走出一个管事嬷嬷,她的身后还带着几名小宫女。 “各位小主,这位乃是储秀宫管事的李嬷嬷,接下来着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全都得跟着李嬷嬷学习规矩,这皇宫可不比各位府上,打今儿起,你们凡事拳都得听李嬷嬷的教导,但凡有不守规矩、不听教导的,别说是伺候皇上,你们的小命难保!” 跟在李嬷嬷身边的太监总管大声开口,那尖细的嗓音,难听至极。 姜婉宁深知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强忍住了皱眉的冲动,身旁的黎若雪也默不作声。 两人面容谦逊的站到秀女们中间,既不显出挑也不冒尖。 “谨遵公公教导。”众秀女齐齐恭敬的行了一礼。 “不过是一个阉人,耍什么威风?”姜婉宁身后,不知是谁小声的嘀咕一句。 周遭顿时间传来倒抽冷气之声, 姜婉宁不由在内心暗叹,竟还有此等没脑子的人被选入宫, 此话一出,难道就不担心为此连累了家族么? 那声音索性很小,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姜婉宁小心翼翼的抬眸望了一眼,只见太监总管的表情并无任何变化,想来是没听到方才那句话。 “李嬷嬷,这人已经到齐了,接下来便由你带着去储秀宫吧,咱家要去凤仪宫和皇后娘娘复命了。” 海公公话落,甩了下手中的拂尘,简单交待过后,便转身带着身后的几个小太监们离开了。 “海公公慢走,若是皇后娘娘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奴婢。”李嬷嬷恭恭敬敬的开口,就差要跪地相送了。 此刻周遭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那人竟是原来那人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宠的海大总管,一时间纷纷庆幸方才自己的小心翼翼。 人群中,某个秀女的面色此刻却是带着几分不自然,不过,望着海公公渐行渐远的背影,她料定自己方才的话并未被听到,于是便也放了心。 转瞬便恢复了原本那高傲的神情,再次对身旁的秀女们不屑一顾。 姜婉宁扫了眼周遭,赫然发现此次入选的秀女竟有二十多人。 皇后膝下无子,大皇子的生母出身卑微,难继承大统,也正因此,朝中不少官员才卯足了劲将自家女儿送进皇宫,都盼望着盼着有朝一日有幸诞下皇子,光耀门楣。 既如此,想来未来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定然是少不了的。 在李嬷嬷的带领下,众位秀女缓缓走向储秀宫。 身后那威严的红漆大门在众人踏入的一瞬间轰的一声紧闭。 姜婉宁望着周遭巍峨的宫殿,不知自己此生还有没有机会能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才来到了储秀宫。 这批秀女中不乏有一些出身不凡,平日里整日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约莫生平头一回走这么远的路,几人心中难免有了怨言。 “这破地方可真够偏僻的,快要累死本大小姐了。” 一个面容秀丽的女子不耐烦的翻着白眼,她虽身着秀女服,可举手投足间却透出一抹别样的尊贵。 这人姜婉宁并不陌生,在此前一个茶诗会上见过,隐约能叫上名来。 若是没记错的话,那人正是当朝二品大员西江省总督的嫡女曲妙芙。 “是啊,这般炎热的天气,却要我们走这么远的路,当真是够遭罪的。” 上前奉承的秀女名为白乐芸,父亲是当朝三品大员。 白乐芸的长相极为温婉俊秀,单从相貌来说,在一群秀女中也算的上是拔尖儿的,精致的妆容映衬下,五官更显完美,令不少人为之生妒,也难怪她平日里高傲。 曲妙芙闻言,只是冷笑了一下,并未接话。 白乐芸面上多了一抹尴尬,可最终还是笑容灿烂的掩饰过去。 “各位小主,此处便是储秀宫,小主们接下来的一个月,需要呆在此处学习规矩,平日里若无旨意不得随意走动,奴婢现在便为各位小主们分配住处。” 李嬷嬷话毕,吩咐身边的小宫女关上储秀宫的大门。 储秀宫中依旧弯弯绕绕,李嬷嬷带领在众人前,不停絮絮的说道。 声音虽恭敬,可她面上的表情却极为严厉。 简单安排好住处后,已经接近午时,午膳由专门的小宫女送至各个房间。 送来的菜肴是统一定例,简单的四菜一汤,闻着倒是不错。 累了许久的姜婉宁肚子早就饿了,待宫女退出去后,便开始用膳。 ...... 凤仪宫。 “皇后娘娘,秀女们今日便已入宫了,由李嬷嬷安排着,在储秀宫中全部安置妥当了”,海公公弯着腰,满脸恭敬地禀报道。 “叫李嬷嬷这几日好生教导着,若是未来侍寝时出了什么岔子,本宫拿她是问!” 皇后说话间,拿起桌上的汤匙舀了勺蘑菇汤,缓缓放入口中,但下一瞬秀美的柳眉突然皱了起来,不知是对味道不满意还是其他怎么。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交代下去。”海公公一脸笑意的走上前,贴心的递了一块精美的锦帕过去。 皇后接过锦帕,简单擦了擦嘴,红唇轻启询问道, “此次入宫的这些秀女中,可有样貌出众的?” 话落,她将手中的锦帕放置到桌上,在大宫女的搀扶下,体态端庄的走到藤椅上,慵懒的半躺下,状似无意般拨弄着晶亮的护甲。 “回娘娘,此次这批秀女,不论出身还是容貌,都不乏有出众的,个个看上去都极为水灵。”海公公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 第四章 赏赐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尤其是那白家的嫡女,奴才一早便有耳闻,传闻其天生丽质相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凡。”海公公小心翼翼的开口,一边说还一边抬眼,观察着皇后的脸色。 “哦?白家嫡女?!”皇后抬眸,面色依旧淡漠,相比之下眼底只是多了一层好奇。 “是,娘娘,还有那姜家嫡女,也算的上是绝色......不过,奴才倒是觉着不论是谁,都万不能与娘娘您相比,无论其他秀女多么娇艳,这能称得上是后宫之主,能母仪天下的人,终归只有娘娘您。”海公公一脸奉承的说道。 “本宫现在有些乏了,午歇后会去储秀宫一趟,你暂且先下去吧。”皇后简单拨了一下自己涂抹了花汁的指甲,神态慵懒的说道。 海公公听罢,连忙行了一礼,随后便弯腰恭敬的退了出去。 储秀宫内,姜婉宁刚用过午膳,心满意足的躺在榻上,正打算小憩时,就听小宫女前来传话。 听闻午后皇后娘娘要来储秀宫,李嬷嬷便早早安排众人起来接驾。 不知等了多久,姜婉宁直觉腰酸背痛,就在腿快要抽筋时,皇后总算是带着一众宫人们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秀女们谨慎恭敬的行了大礼。 皇后满面笑容的坐在主位上,抬手道,“众位妹妹们都块起来吧。” 众人闻言,这才敢站起身来,姜婉宁站在人群中间靠后的位置,倒是不怎么起眼。 抬眸时,就见皇后今日身着一袭正红色的秋荷描金滚绣凤袍,头上点缀着纯金镶红宝石雕九尾凤冠,唇红齿白,眉眼如黛,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彰显着母仪天下的尊贵威严。 眼见皇后眼眸流转,就要朝着她所在的地方看过来,姜婉宁连忙垂下头,恭恭敬敬的站好。 “众位妹妹莫要拘谨,既然你们都已进了宫,以后大家就是姐妹,在后宫中定要和和气气的,共同服侍好皇上,为皇室开枝散叶才是,切莫争风吃醋,更不要妄图独占皇宠,魅惑圣上。” 皇后朱唇轻启,淡笑着说道。 可语气中却有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导。”众人恭敬行礼,而后齐声说道。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走下轿撵,边走边看着新入宫的秀女们。 她的唇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浅笑,可站在下边的人,无一不紧张的冒出冷汗,众人屏气凝神,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霎那间,整个大殿中,安静的只剩下了皇后的脚步声。 “都是花儿般的年纪,各个都很貌美,不像是本宫,已经过了这娇艳的年纪。” 皇后看着面前的莺莺燕燕,眼底闪过一道冷芒。 走着走着,她突然在白乐芸面前停下来。 打量着面前人的脸蛋儿,皇后仿佛一见如故般,竟突然伸手拉住了白乐芸,寒暄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特意赏下了一对红玛瑙手串,这一殊荣当真羡煞众人。 晚膳依旧安排在各自房里,不过和午膳不同的是,众秀女带入宫的贴身侍女此刻全被到了另外的地方进行教导。 因此秀女们,只能暂由储秀宫的宫女服侍。 寝殿分为东西两个厢房,每个寝殿分配了两个宫女,和一个杂使太监。 姜婉宁直楞楞站了一下午,只感觉自己浑身僵硬,见晚膳迟迟没有端来,便想着去黎若雪那边解解闷儿。 黎若雪所在的寝殿相距不远,穿过连廊,右拐便到了。 然而她还没进门儿,就听屋子里响起一阵热闹嬉笑声。 “黎姐姐这边可是有什么好玩的,怎的这般热闹?” 姜婉宁袅袅婷婷的抬腿走进了大殿,唇角带着一抹浅笑。 “宁儿来得刚刚好,这位是苏妹妹,长了一张巧嘴,真是令人爱恨不得。”黎若雪捂着快要笑岔气的肚子,笑着开口。 “姜姐姐,这可当真是冤枉,我只说黎姐姐方才泡的热茶有一股草药味,黎姐姐就突然笑话我,你快给我评评理。”苏旖秋一脸无辜的对姜婉宁说道。 苏旖秋来自北地,性子豪爽,人也单纯。 黎若雪也是极好相处之人,二人虽此前并不相识,但如今同住一殿,相熟得快,也并非什么稀罕事。 “黎姐姐的茶艺在京城可是极有名的,你竟敢说味道像草药,想必苏妹妹的茶艺更胜一筹?不如苏妹妹给我们煮茶品尝一番如何?” 姜婉宁唇角带笑,眼眸一转,也同样俏皮的说道。 “这倒是极好,苏妹妹快些去煮茶,让我们两个也尝尝鲜。” 黎若雪听罢,拍手赞同,随后妙手一指,轻笑着打趣道。 “哎,二位姐姐竟伙同起来欺负我,哼,好在本小姐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们了。” 苏旖秋柳眉轻皱,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说道。 话落,她竟真转身,去煮茶了。 望着小姑娘远去的身影,姜婉宁和黎若雪对视一笑。 一时间,大殿内的氛围极为融洽,热闹非凡。 待苏旖秋煮茶期间,黎若雪还特意叮嘱了姜婉宁在后宫中防人之心不可。 三人吃过茶后,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姜婉宁估摸着回去后晚膳也应该呈上了。 于是她便不在多待,带着自己的宫女便先行离开了。 回到寝殿后,就见晚膳果真已经呈了上来。 东厢内,小宫女正端着碗,在床边劝着许映月。 见姜婉宁过来,小宫女连忙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姜婉宁摆了摆手,小宫女便退下,随后殿内便只剩下两人。 “许姐姐,可是身子不舒服,可需叫太医前来瞧瞧?”姜婉宁慢步上前,坐在榻上,轻声询问。 “你不必担心,我身子无碍,只是心中郁结罢了......”,许映月话还未说完,两行清泪便已从眼角滑下。 “许姐姐,不论此前发生过什么,如今我们都已经进宫成为秀女了,即便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接受事实。”姜婉宁轻声劝慰,望着窗外,内心也隐约泛起一抹悲凉。 第五章 毁容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是啊,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呢?”许映月说话间,又落下两行泪。 姜婉宁见她不愿多言,便也没再勉强,吩咐小宫女好生照顾后,便回到了自己西厢的寝殿内。 用过晚膳后,时候便已不早了。 姜婉宁简单收拾一番后,便躺在榻上休息下了。 朦朦胧胧间,她似乎听到外面隐约传来某种凄惨恐怖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不像在哭,也不像在笑。 姜婉宁皱了皱眉,整个人却仿佛坠入梦魇一般,始终睁不开眼。 凄厉尖锐的声音不断在外嘶吼着,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鬼。 “哈哈哈,皇上终于肯临幸我了,还下旨封我做了贵嫔!” “呜呜呜......为什么这是假的,竟然是假的,为何我还在这储秀宫中!!!” “皇上为何不喜欢我?我明明生的这般貌美!” “不对!皇上定是喜欢我的,一定是你们这群小贱人在皇上面前污蔑我,阻止皇上宠幸我,一定是这样!!!” “出来,你们都给本宫出来!!!”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皇上......!!!” 巨大的拍门声骤然响起,姜婉宁猛地睁开双眼,从榻上坐了起来。 借着朦胧的月光,她隐约瞧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蓬头垢面的女人在殿外边哭边笑。 她拍门的手早已充血涨红,可她却仿佛置若罔闻,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清冷的月光下,整个人越发显得森森可怖。 “啊!!!”一声尖叫,划破宁静的夜空。 许映月颤抖着将自己蒙在被子中,直到姜婉宁来到她身旁,她的状态才好了些。 “许姐姐莫要害怕,想来今晚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宫人们很快便会前来处理了。” 姜婉宁看着许映月被吓的惨白的小脸儿,轻声安慰道。 储秀宫的寝殿一间间的亮起烛光,可此等场面,却还是将不少大家闺秀吓得慌乱不已。 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偌大的储秀宫几乎在瞬间便乱作一团。 也不知过了多久,庭院内的吵嚷声才逐渐平息。 姜婉宁透过门缝,就见几个太监和壮实的嬷嬷将那女人给拖了下去。 一行人朝着北苑走去。 “快放开本宫,你们这群贱人,竟敢对本宫无理!” “本宫可是皇上的宠妃,今日之事,本宫定要向皇上禀明,治你们的死罪!” “放开!放开我!!!”那女子疯狂挣扎着,吼的声嘶力竭。 “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堵上她的嘴,莫要再让她胡说八道!”李嬷嬷招呼着几个宫女,厉声呵斥道。 架着女人的婆子闻言连忙松开手,正当她打算堵上女人的嘴时,却不料那疯女人竟突然使出了牛劲儿,朝着另外一个婆子手上狠咬一口。 婆子吃痛尖叫,下意识松开了手,那疯女人趁此时机,发疯般朝着看热闹的人群冲了过去。 “都是你们这群贱人!都是你们!”疯女人目露狠光,嗓音的尖细的仿佛厉鬼般,恶狠狠的说道。 “啊!!”秀女们哪里见过这般恐怖的场面,一时间竟被疯女人给吓破了胆。 有几人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剩下的不少人哭喊着四处逃窜。 场面一时间越发混乱,宫女们见此情形,纷纷护住了自家小主,往殿内跑去。 那疯女人原本是前朝的秀女,这些年一直不曾被先帝宠幸,因此还住在储秀宫。 按照本国历法,不曾被皇上宠幸的秀女,是不能出储秀宫大门的。 也正是因此,这女人就这样年复一年,亲眼看着昔日一同入宫的姐妹们纷纷被翻牌子,而她却从始至终不能离开此地。 明明她的出身并不算差,容貌也算的上清秀,可不知怎的就是一直没被皇上翻牌子。 周而复始,日复一日,她的心智逐渐模糊,心底逐渐以为定是当初一同入宫的那群女人在皇上耳边进了谗言,所以积攒了将近半辈子的怨气在这一刻终是决了堤。 那疯女人的力气大的很,整个人羞怒交加,一心认定是眼前这些狐媚贱人害的自己如此,怒火攻心间,她的眼底像是淬了毒。 眼神扫过周遭的众人,突然落在了白乐芸手腕间那珍贵的红玛瑙手串儿上。 她再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就扑向了人群,尖锐的指甲直接朝着白乐芸那漂亮的小脸蛋儿上抓去。 白乐芸哪里见过这般情景,躲闪不急间,脸上被女人抓出了两道血痕。 手腕上的红玛瑙手串儿也应声断落在了地上。 眼见着那疯女人再次扑向她的一瞬间,白乐芸猛地将身旁的秀女推了出去,为自己挡刀。 那疯女人此刻早已没了心智,她恨毒了面前的所有人。 也不管抓到的人是谁,上去就又抓又咬。 “啊!你快放开我,好痛啊啊啊!” “救命!快来人呐!”被抓住的秀女口中发出了凄惨的叫喊声。 可此时,众秀女早已被眼前的场面吓得丢了魂儿,众人都自顾不暇,哪里有心思再去顾及别人? 众秀女在宫女搀扶下,慌乱恐惧的躲回了自己厢房,顺便将殿门牢牢抵住,听着外面惨烈的叫声,不免心生后怕。 也不知过了许久,众人这才稍稍的找回了些理智。 院内几个被吓晕的秀女此时也被宫人们抬了回去,这其中便有许映月。 李嬷嬷又带了一群太监人冲了进来, 可奈何那疯女人就好似发癫般力气极大,像疯狗般到处乱咬人,不论是谁上前试图阻止,都要被她狠狠咬上几口,一时间竟无人再敢上去阻止。 那疯女人恶狠狠的扫视一周,随后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地上的秀女身上。 看着散落满地的红玛瑙,她的眼底越发癫狂,随后她将整个人都骑在那秀女身上,骨瘦嶙峋的手指死命掐住秀女的脖子,眼里的凶残狠毒毫不掩饰。 整个人宛若索命的凶戾厉鬼。 那秀女双腿疯狂的踢打着,可终归却无济于事。 她的脸色逐渐憋的发青,双手死命攥住疯女人紧箍的手。 可渐渐地,身体却再也动弹不了了。 第六章 舒痕膏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直到一个小太监带了一队侍卫冲进来,这才将那疯女人拉开。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可那秀女最终却还是没能被救下来。 第二日清晨,昨晚在储秀宫发生的事情早早便传遍后宫。 皇后闻言大怒,当即来到储秀宫中,发落了昨晚看守在北苑的宫女和太监们。 自然,发疯的那个老秀女,也被下令杖毙。 储秀宫分为南北两苑,南苑是新入宫秀女们的居所,需在此学习一月的规矩礼仪。 而北苑则是未受宠幸秀女们所居住之地,不被宠幸的秀女,是不能入宫的,只能在这储秀宫里待着。 若是下届秀女入宫,而还未被宠幸,则需搬进北苑。 通常来说,进入北苑的秀女,此生算是完了,只需看那疯女人便知。 此刻皇后正端坐在主殿上,神情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嬷嬷,厉声道: “李嬷嬷,本宫念你入宫多年,也算是宫里的老人,此事便不予你责罚,可若以后再有一样的情况,本宫绝不轻饶!”皇后面上的神情严肃,一脸正色道。 “多谢皇后娘娘开恩,老奴一定谨慎小心,不会再犯。”李嬷嬷颤抖着身子跪下谢恩,虽入宫多年,可此等之事,她还是头回遇见。 因此惹得皇后娘娘大怒,也在她意料之中。 “这乃是皇上登基后的首次纳选,太后及其重视,本宫这边断不能再有任何差池,昨日之事是本宫一时疏忽,待太后回宫后,本宫自有交待。最近一月,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本宫好好管着这储秀宫,若是有下人胆敢乱嚼舌根,直接杖毙无需请示!” 皇后声音冷冽,一席话下来,将国母之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话落,她招了招手,示意李嬷嬷起身。 李嬷嬷见皇后并未罪责,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连忙欠着身子,恭敬道,“皇后娘娘放心,这几日老奴定会好好管教好储秀宫的宫人们,不会让其到处乱说。” “如此便好,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那些新入宫的秀女们恐怕也吓坏了,你回头让太医开上一些安神药各殿都送些过去。另外这几日的训课就暂免了吧。” 皇后端起桌上的茶盏,缓缓抿了口茶,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 “对了,昨晚出事的那个秀女,是哪一家的?”皇后把玩着手腕上的玛瑙,状若不经意的询问道。 “那秀女并非京城人,是西北一八品小官的姑娘。”李嬷嬷迟疑了一瞬,回答道。 “哦?” “既不是京城的,便无需将人发送回去了,你选上一个良辰吉日发送了便好,莫要忘了再给其家人送些赏赐,此事尽快妥帖处理了才好。”皇后沉声嘱咐道。 “是,老奴定不负皇后娘娘所望。”李嬷嬷恭敬的回应。 皇后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昨晚可还有其他秀女受伤?” “老奴听闻白家嫡女被抓伤了面颊,今日正在厢房内养伤呢。” “抓伤了面颊?”皇后喃喃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大手一挥,唤大宫女明月进来,“本宫这儿正好有些舒痕膏,你今日便给她送过去吧。” “那样姣好的面容,若是留疤,当真是可惜了。” “是,老奴知晓了。” “李嬷嬷昨夜你也辛苦了,明月......”皇后话落给了明月一个眼神。 明月见状,便往李嬷嬷怀中塞了个荷包。 安顿好此事后,皇后这才坐着轿撵,离开了储秀宫。 储秀宫内,由于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使得不少秀女都受了惊吓 太医院今日一早便送来许多安神药。 折腾了大半夜,姜婉宁倒在榻上便沉沉睡了过去,因着今日训课取消,她这一觉可谓是酣畅淋漓,竟直接睡到了黄昏。 姜婉宁睁开眼时,就见黎若雪此刻正一脸担忧的坐在床榻边。 见姜婉宁悠悠转醒,黎若雪当即眼前一亮,立刻凑上前去。 “宁儿,你可终于醒了,这一整日把我吓得不轻,还以为你这是怎的了?”黎若雪一脸担心的开口。 睡眼朦胧的姜婉宁闻言,一时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折腾到很晚,这一睡竟忘了时间。”姜婉宁略带歉意的开口。 黎若雪摇头轻笑,“可不是,现在已是酉时,你当真是睡了一整天!” 黎若雪说话间,又仔细瞧了瞧姜婉宁,见她没事,悬着的心这才松快了些。 说罢,她招呼进守在殿外的宫女,伺候着姜婉宁简单洗漱了一番。 桌上的热茶又换了新的,可黎若雪却没什么心思品茶。 “黎姐姐今日这是怎的了?平日里你最喜茶,怎么的今日看上去恹恹的?”姜婉宁端起茶壶,为两人斟了两盏,递了上去。 黎若雪长叹一声,缓缓道,“昨夜那恐怖的场景直至此刻我依旧历历在目,” “不瞒你说,昨日我就在白乐芸身旁,亲眼见那疯女人伸手抓向她的面颊,明明此前那女人的注意力在另外一边,可也不知为何竟突然转了过来。” 姜婉宁闻言,冷冷一笑,“还能是为什么,大抵是见到了皇后娘娘的赏赐。” “你是说......”黎若雪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姜婉宁利落的捂上了嘴唇。 “正是黎姐姐想的那样,只是此事究竟是谁的手笔,便不得而知了。” 后宫中势力庞杂,此事究竟是皇后的自导自演,亦或是其他妃嫔的手笔,谁又能知晓真相呢? 黎若雪眉头紧皱,眼底此刻充斥着震惊与惶恐,“我竟不曾想,你我还未侍寝,便能遇上这般尔虞我诈。” 姜婉宁淡淡一笑,“往后的日子还长,此等事更是只会多不会少。” “倒是如此,看来你我姐妹日后还需更小心谨慎些才是。”黎若雪叹了口气,眼底尽是无奈与担忧。 两姐妹又在房内聊了一些闺中话,眼见着天色渐晚,黎若雪便提了离开。 “黎姐姐慢走。”姜婉宁起身将人送了出去。 用过晚膳后,姜婉宁坐在榻上,可由于整整睡了一天,这会儿的精神却是好得很。 抬眸望着周遭四面高耸的宫墙,她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转眼间,一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储秀宫的例行训课也教导了整整二十天,秀女们的礼仪规矩基本上学得都差不多,此前发生的那些事倒也渐渐从众人脑中逐渐淡去了。 这一月内秀女间虽偶尔也会有争吵,可终究再没发生什么大事。 一月时间也算是安安稳稳的过去。 第七章 太后回宫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初秋时节,天气转凉。 距离太后前往宝华山祈福已然过去了两月,如今中秋佳节在即,皇后便安排宫人们准备接驾。 因着是皇上登基初年,因此中秋佳宴便被格外重视。 再加上太后回宫,皇后最近一段时间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 秀女入宫一月有余,按照宫规,内务府需要赶制绿头牌以备秀女们侍寝。 这日,太后凤驾临回宫前,淑妃早早便带着大皇子与贤妃来到凤仪宫请安。 简单说了些话儿后,皇后便带着几人前往西华门恭迎太后。 储秀宫的秀女们也早早就收拾打扮妥当,众人跟随着队伍,心中可谓是既紧张又兴奋。 队伍中的姜婉宁这几日早就将后宫中的情况摸了个清楚,如今偌大后宫中,妃子就只有贤妃和淑妃。 贤妃是当朝太师家的嫡长女,家世尊贵,当年入住东宫后便被封为了侧妃,如今更是被皇上封为四妃之首,其中尊贵自无需多言。 淑妃则是大皇子生母,出身虽不高,可却最是好命。 皇后与贤妃入宫多年都无所出,但淑妃却一举为皇上诞下了大长子,因此,母凭子贵被皇上册封为淑妃。 太后仪驾此刻已浩浩荡荡来到了西华门,年轻的帝王也前来恭敬地迎母后回宫。 姜婉宁抬眸间,隐约瞧见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腰间扎一条黑金丝纹带,衬的那身影越发欣长。黑发高高束起,以鎏金冠固定,整个人一眼望去丰神俊朗,周身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高贵。 那浓郁的剑眉下,是一双墨色的清澈眼眸,深邃若潭,鼻梁高挺,刚毅矜贵,薄唇微抿成一条线,下巴微扬,那俊美的面容,令人见之难忘。 萧景煜举手投足间,都透出无以言喻的帝王尊贵霸气,队伍中不少初见圣颜的秀女竟在此刻看呆了眼。 转瞬间,太后轿撵已到达此处。 皇上亲自上前,将太后搀扶着走下软轿, 皇后则带领着贤妃与淑妃二人,和身后的秀女们,恭敬的跪下行礼叩拜。 “恭迎太后娘娘回宫。” “都起来吧。” 太后身上一袭华丽的凤袍,金凤展翅欲飞,那高高盘起的发髻乌黑发亮,其间点缀着十二凤尾宝石冠,手中握着红珊瑚佛珠,面上的笑容温和。 虽年事已高,但能看出保养的极好,基本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数月未见,如今这后宫倒是热闹了不少。”太后唇角带笑,目光扫过一种秀女,随后缓缓上前,伸手将皇后扶起。 帝后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太后在前面走,贤淑二妃和一众秀女则在后面跟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太后所在的的永寿宫而去。 正走着,就见御前总管苏公公前来通报,称朝中有几位大臣着急求见皇上,此刻已然等在御书中了。 太后听罢,还不等皇上开口,就笑着道:“皇帝,还是国家大事要紧,你且快去处理吧,这边有皇后她们送哀家回宫便可。” 皇帝浓眉微皱,随后便向太后告了罪,紧接着就匆忙带着苏公公大步离开。 太后与皇后在前缓缓走着,两人既是婆媳,更是姑侄。皆是出自当朝名门望族沈家。 沈氏一门连出两个皇后,在前朝可谓是如日中天。这滔天富贵也同样落在后宫中最为尊贵的两个女人身上。 “如今秀女已入宫一月有余,不知近些日子可是都教导好了?”太后扫了眼身后的队伍,询问道。 皇后恭敬的点了点头,“母后放心,李嬷嬷已经教导了秀女们应有的礼仪,臣妾也在前些日子命内务府备好绿头牌了。” “待中秋一过,便可以侍寝了。” 太后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什么。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便来到了永寿宫。 众妃嫔听过太后的训诫后,便回了各自宫中,秀女们也由李嬷嬷带着,重新回了储秀宫。 此刻的永寿宫中,便只剩下了皇后留在太后身旁,捏着肩。 皇后挥挥手,示意殿内的众嬷嬷散去,紧接着她来到太后身前,将前阵子储秀宫中的事简单报给了太后。 理由则是北苑宫人们看守不力,才失了那名秀女。 太后听罢,当即有些气恼,冷声道:“秀女初入宫中,便闹出了如此大的乱子,若是此事传出去,我们皇家颜面何在?!!” “母后莫要生气,臣妾已经将那些个宫人们全部都出落了去,剩下的也都好好的敲打了一番,更是严禁将此事传出,定不会落人话柄的。” 皇后简单几句话,便将全部罪责推到了宫女太监身上。 太后听闻此言,眼底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这样最好,哀家觉着这事情蹊跷,不知你可暗中调查过,可是有居心叵测之人借此时机挑事?” “这倒是不曾......” 太后听罢,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之后几天,依旧相安无事。 中秋宴顺利举办。 因着还未侍寝,储秀宫的秀女们自是没有资格去参加晚宴的。 好在宴会邀请了不少皇室宗亲和前朝夫人,因此倒也热热闹闹的顺利收场。 中秋一过,秀女们的绿头牌便也正式的挂在了敬事房。 只是这几日恰逢江南连降暴雨,河流决堤洪灾泛滥,数十万百姓被迫流离失所。 皇上近来整日都在御书房中与朝臣商议对策,连夜批阅奏折,数日未进后宫。 储秀宫不少秀女在一天天的等待中便有些坐不住了,不少人在见到那疯女人后,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老死在深宫的老秀女。 眼见着一个月的时间又快过去,可皇上却依旧没有翻牌子。 不少人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般,再也坐不住了。 可急归急,对此却终是没半点儿办法。 人多之地,是非就多,不知何时起,储秀宫中竟出了闹鬼的传言,甚至还传的有鼻子有眼。 正在殿内插花的姜婉宁听罢,讽刺一笑,还特意叮嘱司琴和墨书两人,不准跟着那群人乱嚼舌根。 司琴和墨书沉声应下,两人自入宫后,便一直谨遵嬷嬷训导,因此在面对这种事时,自是谨慎有加,更何况自家主子吩咐了,更是要言听计从。 第八章 流言四起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不同于秀女们的焦虑担忧,姜婉宁这几日在储秀宫过的倒是顺心自在。 每日好吃好喝,偶尔空闲时就插插花或是找黎若雪说说话儿, 在流言四起的储秀宫,两姐妹将自己小日子过的无比滋润。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储秀宫闹鬼传闻竟在后宫中传开。 每到夜里,便闹的人心惶惶,甚至还有几个秀女声称昨晚听到了女人凄惨的哭声,还在窗外见到了头发散乱的白衣女子飘荡。 这事传的还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不少秀女被吓得卧病在床。 “小主,你说近来那传闻可是真的?”司琴端着一碟点心走了进来,面上带着一丝担忧。 姜婉宁停下正在插花的手,淡淡地抬眸说道。“不过是某些人的雕虫小技罢了,我们不必理会。” 姜婉宁唇角微扬,笑容中透露着些许讽刺。 想来是某些人见皇上一直未翻牌子便坐不住了,于是闹出这等传闻,为的便是将人吓病,扫清争宠的对手罢了。 司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将目光集中在了自家小主的身上。 小主今日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宫裙,乌黑的长发上只用了几只极为精巧的绢花点缀,整个人看上去虽稍显清瘦,但却衬的身姿高挑。 幽黑晶亮的眼眸此刻正专注的盯着花瓶,午后柔和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那纤长的睫羽晕开一片阴影,整个人娇媚不可言。 司琴一时间有些看愣了神,明明自家小姐容貌在这批秀女中算的上是拔尖儿的,就连被受皇后瞩目的白家嫡女在小姐面前都略逊一筹。 可不知为何,小姐近来却刻意以粉黛遮面,但即便如此,小姐周身间散发着的气韵,依旧摄人心魄,令人移不开眼。 司琴在心中不由暗叹,若是小姐能被皇上注意到,那前途定然会是无量的,思及此,她的内心更是小小得意一番。 储秀宫的闹鬼传言,在后宫中越传越广。 皇后不曾想竟会出此等之事! 从前在东宫,太子仅有三两个侧妃和侍妾,因此每人敢闹出这等幺蛾子。 但这届秀女似乎有些人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此事终究还是惊动了太后,太后听闻这事得一瞬间,便震怒。 “荒唐至极!当真是荒唐至极!” “这些人还未正式入宫,便敢如此大胆行事,在后宫撩拨起这般风浪!若是日后成为宠妃,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这几日给我好好的查!哀家倒是要看看,这背后究竟是何人所为!” 一向和善的太后最是痛恨装神弄鬼之事,罕见的大发雷霆。 话落,她不等皇后开口,便吩咐张嬷嬷命人彻查此事。 等张嬷嬷和一众宫女全部退出去后,太后阴沉着脸,皱眉对皇后道,“你身为后宫之主,这件事也太过放纵于他们了,这件事你早就该出手打压,不能任由着有心之人还未侍寝就坏了规矩!” “姑母,此事的确是臣妾的错,可这几日臣妾也曾出手打压,但却收效甚微。储秀宫那边反倒是传的越发神乎了,臣妾担心再这样下去,恐是会惊动皇上,因此臣妾今日才不得不过来请母后出手。” 皇后连忙在太后身前跪下,她强忍着委屈很是无奈的说道。 太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终还是挥挥手,示意皇后起身。 “罢了罢了,你终究是哀家的嫡亲姑侄,后宫中的事,哀家自会帮你摆平。” 太后话到此处顿了顿,紧接着又将目光看向了皇后的肚子,“哀家终究是个没福气的,但你未来还有大好的前途,你同皇上成亲多年,这肚子却依旧还没有半点动静,哀家当真是为你发愁。” 皇后低垂着眼眸,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前朝之事,当年她幼时在府上时,也曾有所耳闻。 当年太后入宫多年,也膝下无子,不曾想竟被一个宫女给抢了先。 宫女身份卑贱,虽诞下了皇子,却没有资格抚养,因此太后便将孩子养在自己身边,当做了亲儿子。 那孩子便是先皇的嫡长子,也正是当今圣上萧景煜。 然而世事弄人,多年后太后却产下一子,可当初的嫡长子已被皇上册封为太子,正式入主东宫,太后虽心有不甘,但终归是无力改变现状,只能让亲儿子屈居于亲王之位。 索性这些年太后待皇上不薄,将其视若己出,百般疼爱,因此当今圣上虽知晓自己身世,却依旧感念太后的养育之恩,对其孝顺至极。 太后如今这般开口,也是不想让皇后步了自己的后尘, 可皇后心中却也有着道不尽的委屈,她虽名为后宫之主,但皇上近几月根本就不曾去过凤仪宫,即便是初一十五定例前往,皇上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就不曾宠幸于她。 “母后,眼下的情形想必您也有所了解,淑妃那贱人整日想着法子狐媚皇上,甚至进来就连贤妃也比不上她受宠,皇上近来更是鲜少去凤仪宫,臣妾对此也有心无力。” 皇后话落,又长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父亲还专程托人入宫,给她递了一张生子的偏方,就连书信的言语间,都带了一丝失望。 其实这两年,她暗中也用过不少单子,但如今皇上不去,她即便用再多都无济于事。 因此在听闻太后这番话后,皇后不免有些委屈, 太后听到这样的托词,心中顿时间燃起了熊熊怒火,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皇后,厉声道。 “皇上如今不同你亲近,难道你就不会想一些办法吗,难不成这些东西还需哀家亲自教你?你要知道哀家现在还能帮你,但终究没本事能护得了你一世!” 眼见太后这般,皇后不由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恍惚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于是她连忙收敛心神,恭恭敬敬的向太后承诺自己定会采取手段,尽快为皇上开枝散叶。 太后听到这样的保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姑侄二人又说了些话儿,眼见着天色渐晚,皇后这才回了凤仪宫。 第九章 翻牌子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此时正值晚膳时间。 大宫女碧桐在殿内摆膳,明月赶忙端来热水伺候皇后洗手更衣。 眼见着今日皇后面色不好,碧桐连忙笑着说道, “娘娘,今儿内务府专程送来些新猎来的山鸡野兔,奴婢瞧着新鲜,便专程安排小厨房慢火熬了半晌,这汤汁进补的很,刚好能给娘娘您补补身子。” 皇后此刻本就心情不畅,在听到这话时,当即皱起了眉,“本宫身子好好的,补什么补?” 此刻的她但凡听到别人要给自己补身子,就总感觉实在嘲讽她生不下孩子! 碧桐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动作,好在一旁的明月连忙上前,轻声劝解道,“娘娘身子自是极好的,碧桐她也是见娘娘近来忙碌,没什么食欲,这才想给娘娘补补。” “你这嘴倒是一向灵巧,罢了罢了,便为本宫盛上一碗来尝尝!” 皇后见两丫鬟当真是为自己着想,原本郁结于胸的气一时便也消了。 此刻她的脸色竟缓和不少,唇角也多了一抹浅笑。 殿内的宫人们见状皆是松了一口气,碧桐连忙为皇后布了膳,明月也上前伺候着,其余宫人则是安静站在一旁听命。 鸡汤正如碧桐所说那般鲜美的很,皇后伸手端起玉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浓郁的气息顿时间席卷整个味蕾,喝进去暖暖的,就连整日的疲乏也似有缓解。 “这汤果真炖得不错,最近几日天气逐渐转凉,皇上整日在御书房中处理国事辛苦,碧桐你盛上一碗,给皇上送过去暖暖身子。”皇后放下手中的玉碗,沉声吩咐道。 今时不同往日,储秀宫的秀女们也到了侍寝的时候,即便是再不情愿,皇后也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筹谋。 如今顺利怀上龙子,才是重中之重! 碧桐领命后,便去小厨房盛了一盅热汤,送去了龙乾宫。 可没想到这一行竟还是扑了空,守门的小太监称皇上批阅完奏折后,就被未央宫的淑妃娘娘叫去了。 碧桐无奈,只能将手中的食盒交给了小太监,顺便嘱咐着,待皇上回来后,就说这是皇后娘娘专程命人送来给皇上暖身子的。 小太监殷切的应下,碧桐赏赐了他几块碎银,便先行离开了。 永寿宫内,太后正听张嬷嬷汇报起了此事,不由烦躁的皱紧了眉心。 “皇后那边哀家当真是半点法子也没了。”太后长叹一声,眉宇间的愁容更重。 张嬷嬷见状,连忙上前为太后捏着肩,劝慰道, “娘娘不必担忧,皇后娘娘尚且年轻,又出身名门拥有无上尊荣,如今虽不及淑妃和贤妃受宠,可终究也不曾被皇上真的冷落,未来日子还长着,指不定皇后娘娘福气都还在后头呢!” “哀家也只能寄希望于如此了,但若过几年情况依旧如此,哀家也只能在从族里挑选一名适龄女子送入宫中固宠了!待将来有了孩子,再送去皇后膝下,终归是沈家的血脉,也好过抚养别人的孩子!” 沈家如今的家主乃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当朝丞相沈瑞丰。 沈家在京城乃是出了名的世家大族,历代家主皆当朝为官,更是门生无数,若未来当真有此需要,再从宗族中选几个适龄女子入宫,也并非一件难事。 “娘娘言之有理。”张嬷嬷恭敬地点了点头。 凤仪宫中, 眼见着碧桐从龙乾宫回来,皇后连忙询问起了皇上的反应。 碧桐踌躇片刻后,才将事情缓缓道出。 皇后闻言,又是惨然一笑。 “果然又去了淑妃那儿!罢了罢了,即便是淑妃不去叫,皇上大抵也不会来我这儿的!” “今儿时间不早了,本宫乏了,早些休息吧!” 明月侍奉着皇后更衣,可眉眼间却多了一抹愤怒与狠戾,“娘娘,这淑妃故意争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难不成我们当真就这样一直由着她去?” “本宫不由着她,又能如何?”皇后敛了敛眼底的狠戾表情,沉声道,“她如今是皇上的心尖儿宠,本宫又不能明着动她,如今新一批秀女入宫,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嘚瑟几日!” “再者说她的出身摆在那儿,终归是不值让本宫忧心!” “娘娘的意思是......”明月试探性的开口。 皇后应声点头,“不错,待秀女们正式侍寝后,本宫再借他人之手一点点好好的同她清算!” ...... 时光匆匆,转眼间又是两月。 江南的水患这些日子也以控制妥当,因着国库充盈,数十万流亡的老百姓也已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这边,皇上也总算是清闲了些。 此前储秀宫的闹鬼流言终究还是没引起皇上注意,在太后的彻查之下,直接将两名挑弄是非的秀女打入了慎刑司。 不论事实究竟如何,这件事由太后拍板,也便盖棺定论。 经过这件事后,储秀宫的众人倒是消停了不少。 但眼见着入宫三月,却还无一人受宠,众人心中说不焦灼,那肯定是假的。 可碍于之前的重重,这种心思全被按在心中,不敢表露出分毫,任谁也不敢在轻举妄动。 这日,姜婉宁依旧和往常一样,在殿内插着花,不一会儿功夫,就听院内突然传来一阵极为热闹的声音。 墨书连忙出门去打探情况,不一会儿她便一脸愁容的走了进来。 “小主,方才有小太监前来通报,称皇上今日翻了曲小主的牌子,今日便要前去侍寝呢。” 姜婉宁闻言,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打趣道, “我还当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这小丫头,刚才满面愁容的走进来,我还以为你怎的了!” “小主莫要打趣奴婢了,奴婢这几日老是能想起北苑那个疯女人,小主难道您当真就一点儿也不担心么?”墨书眼底带着几分急切。 姜婉宁看她这副模样,噗嗤一笑,“担心?你家小主我担心个什么?” “况且这也不是我担心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啊。” “可是......”墨书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姜婉宁打断。 “好了好了,若是有必要,你家小主我有的是法子争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这后宫之中,风头过盛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墨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姜婉宁认真插花的模样,最终便也不再言语。 第十章 恭贺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晚膳过后,曲妙芙早早就被几个嬷嬷伺候着沐浴香汤。 凤鸾春恩车早早就等在储秀宫外面,入宫三月不少秀女们都纷纷出门驻足,就好似终于等到了什么一般。 此刻众人的内心既有兴奋,却也微微带了些酸涩。 可面对此情此景,谁也没胆子敢说三道四,毕竟曲妙芙的出身尊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曲妙芙的父亲乃是当朝二品大员,母亲和太后又是嫡亲。曲家虽不如沈家那般显赫,可在这京城之中也是赫赫有名。 加上同沈家是世交,传闻曲妙芙在未入宫前,就深得太后的喜欢。 与曲妙芙同住一殿的白乐芸此刻心中却有些不服气,可明面儿上却还是笑着恭喜。 待曲妙芙离开后,她回房便开始了大声嘲讽, “瞧她方才那一脸得意的样儿,也不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出身略高了些,若是本小主那日不曾受伤,这第一个侍寝之人,怎能轮得到她?!!!” 白乐芸愤愤地开口,毫不掩饰言语间的鄙夷。 身旁的丫鬟闻言,顿时间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上前几步,轻声劝诫道,“小主,您可千万莫要多言!如今我们身处宫中,万事都需小心着些,万一隔墙有耳,那可如何是好?” 白乐芸本就心头烦闷,眼见着身旁的小丫鬟也敢同自己作对,当即便甩了一个巴掌下去, “你个贱婢也敢同本小主顶嘴?本小主亲眼见到她带着丫鬟离开,怎会隔墙有耳?” 小丫鬟慌忙跪倒在地,吓得瑟缩不已,一旁的贴身大丫鬟含玉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 “小主莫要气恼,奴婢觉着您方才所言不假,皇上大抵是看重了曲小主的出身,才今日率先召她侍寝。” “要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光有家室可是不行的,奴婢倒是觉着,论样貌曲小主比不上小主您半分,等将来皇上见到小主后,想必定会将其他人都忘得一干二净!” 含玉一番话下来,听得白乐芸心花怒放。 她缓步来到铜镜前,摸着自己白皙细嫩的小脸儿,眼底尽是得意,“那是自然,以本小主的姿色,定能得到皇上青睐,指不定未来后宫之主的位置,都会被我尽收囊中!” “届时,储秀宫中的这群贱人,本宫定要她们好看!”白乐芸眼底闪着森森冷光。 脑中却回忆起了近来储秀宫的点滴过往。 因着她的大小姐脾气,近来三月时间,几乎没有什么秀女愿意同她亲近,哪怕是住同一屋檐下的曲妙芙,被她再三讨好,也时常装出一副高傲淡漠的模样,对她爱答不理。 正想着,白乐芸就听到不远处一阵嬉戏打闹声。 循声望去,正是不远处姜婉宁所在的居所。 “哼,整日里无所事事只知道聒噪,当真是令人不得安生!” 曲妙芙得宠,白乐芸此刻心头本就不痛快,加之看到对面几人其乐融融的场面,更是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白乐芸当即怒火中烧,白皙的小手狠狠的拍着桌子怒声道。 从前那些与她亲近的人,最近不知为何竟全都跑到了黎若雪和姜婉宁那里,那边的热闹,更显得这边凄凉! 这让白乐芸怎能不记恨。 ...... 傍晚时分,人群散去。 司琴细心将被褥铺好,又拿来香薰挂上了帐子。 姜婉宁在两人的侍奉下,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今夜的储秀宫注定不会太平,众秀女们即便明面儿上装作和往常一样,可暗地中还是会有妒忌羡慕。 不过经此一事,众人原本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毕竟皇上总算想起了储秀宫的众人,终归是一件好事! 姜婉宁此刻却不似其他人一般,她并不在意皇帝宠幸谁,反倒是有些想要避宠。 后宫势力庞杂,她暂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她心中也清楚,既已入宫,那么某些事是注定躲不开的。 自然,届时她也会坦然面对。 入夜,储秀宫众人果真彻夜难眠,但唯独姜婉宁今晚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日清晨,姜婉宁还在睡梦中,便被墨书急忙摇醒。 待主仆三人收拾妥当来到院中时,就听储秀宫外传来一阵躁动。 紧接着,就见曲妙芙竟被皇上身边的苏大总管亲自给送了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封册封圣旨。 苏公公站在宫门前,拿出了圣旨。 众人见状,连忙规规矩矩的跪倒在地。 姜婉宁跪人群末端最不起眼的一个地方,紧接着就听曲妙芙被皇上册封为了德妃,入主钟粹宫。 德妃恭恭敬敬的接过圣旨,身后的大丫鬟连忙上前塞给苏公公一个大荷包。 苏公公又和德妃客套了几句,随后便带人离开了储秀宫。 众秀女见状,连忙恭恭敬敬的福身行礼,紧接着一群人便围在了德妃身边恭贺。 德妃对此自是高兴不已,随后她大手一挥,命身后的宫人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众人。 “曲姐姐当真是好福气,初次侍寝,便被皇上册封为了四妃,妹妹在这此恭喜曲姐姐了。” 白乐芸从人群中挤上前,急急地拦在德妃面前,满脸堆笑的开口道。 “白妹妹客气了。”德妃并未正眼瞧她,同时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话落,德妃便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此刻的德妃虽依旧是秀女打扮,可举手投足间的贵气却非寻常人能够比拟。 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带着令人难以高攀得孤傲清高。 内务府那边早就得了圣旨,因此自然是不敢怠慢。 再加上这些日子皇后早已下令命人将各宫殿全都打扫过一番,如今只需简单收拾一番,便可迎新的主子入住。 ...... 德妃娘娘侍寝册封算是给众人开了一个好头,储秀宫的众人如今都再次燃起希望。 每日面上虽不显,但内心中却无不翘首期盼。 不少秀女更是整日以粉泽面,虽然身着秀女服,可若仔细去瞧,便不难发现众人或多或少都比往日更加妩媚了些。 第十一章 侍寝1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白乐芸尤为夸张,几乎每日都要沐浴香汤,拿嘚瑟的模样,就好似笃定了皇上定会立刻宠幸她一般。 其实这一批秀女之中,出了曲妙芙外,也就属她的家世最好,样貌也称得上是妩媚,虽前些日子面上受了伤,但那丰满的体态依旧令人瞩目。 白乐芸似乎也知晓自己的优势所在,因此她内心中暗下决心定要让皇上对自己一见倾心。 储秀宫的不少秀女对此虽不屑,可终究也不敢说什么。 姜婉宁对此倒是觉得,侍寝这事大抵离自己还远。 入宫三月,她在储秀宫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连娇媚的样貌也尽量做足了掩饰。 近来几日她更几乎是闭门不出,出了插插花以外就是和黎若雪聊聊天。 这日子虽单调,但乐在清闲自在。 ...... 晚膳过后,萧景煜坐在御书房中,翻阅着奏折,眼见着此次水患已经被彻底控制,受灾的百姓也被安置妥当,有了新的住所。 百姓感念皇恩浩荡,帝王对此龙颜大悦。 “苏德海!” “奴才在。” “传令朕今日去永寿宫看望母后,如今水患顺利解决,若是此事母后知晓,定会高兴。”萧景煜放下手中的毛笔,笑着说道。 苏德海闻言,连忙上前为皇上更衣,随后又命人准备了御撵,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永寿宫而去。 永寿宫外,当值宫女远远便瞧见了这一幕,见皇上御撵越来越近,连忙前去通报。 片刻后,张嬷嬷身后领着几人,恭敬的上前迎驾。 “奴婢参见皇上。” “太后方才晚膳时,还在念叨着皇上,担心皇上劳累,不曾想这会儿皇上就过来了。”张嬷嬷笑着开口。 “不知母后这几日状态可好,晚膳用的如何?” 萧景煜走下轿撵,周身间散发着一副意气风发的气息,他今儿心情不错,便也笑着问道。 “皇上不必担忧,太后娘娘近来身子好着呢,皇上您且快快进去吧。”张嬷嬷话落,便带着皇上走进了主殿。 萧景煜没在多言,刚一进门,便瞧见太后此刻正半靠在软榻上,手中正捻着一颗葡萄,看上去气色不错。 太后一见皇帝,面上的笑容当即放大了几分。 “皇帝近来国事繁忙,怎的今日这么晚了还有空过哀家这儿来?若是有什么事命苏德海过来通报也是一样。” 太后声音柔和,面上笑容可掬,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越发慈祥。 “这些日子儿臣整日忙于江南水患,耽误了来给母后请安,如今水患一事得以顺利解决,因此这才想着今日专程前来给母后请罪,还望母后莫要恼了儿臣才好。” 萧景煜说罢,还有模有样的朝太后行了一礼。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连忙起身将皇上扶了起来。 “皇儿这是哪里话,母后担心你身体还来不及,怎的会因这点小事怪罪于你?” 皇上虽不是太后亲生,但这些年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无比和谐。 “如今前朝水患得以控制,皇上近来也应多将心思放在后宫之上,哀家如今年事已高,只想多抱抱孙儿。” “皇上,可还要多多努力才是。”太后笑着开口。 “儿臣知晓了。” 萧景煜这些年一门心思全都在国事上,猛地听太后说起此事,面上一时有些局促。 太后自是察觉到了萧景煜的不知在,于是便不着痕迹的把话题移开。 母子二人又商讨了江南水患一事,太后听闻事情进展这般顺利,顿时满脸欣慰。 萧景煜又陪了太后一会儿,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便离开了永寿宫。 回到御书房后,萧景煜难得清闲下来。 敬事房太监晚些托了一个银盘上来,向守在殿门口的苏公公请示能否进去。 前些日子,皇上整日忙于政务都是提前叮嘱不翻牌子,但今日皇上并未提及此此事,因此苏公公一时间也不敢贸然点头,让敬事房小太监进去。 只想着询问了再说。 小太监闻言只得乖乖的等在殿外,面上的愁容却是难以掩饰。 要知道最近太后可是专程叮嘱过的,若是皇上今日依旧不翻牌子,指不定太后娘娘会怪罪下来,他们可如何承担得起...... 正这般担忧着,就见苏公公从殿内走了出来。 小太监连忙挂上一脸微笑迎了上去。 “皇上方才吩咐了,让你进去。” 小太监听闻此言顿时便欢喜起来,连忙端着手中的银盘走了进去。 萧景煜此刻正端坐在案桌前,扫了眼小太监手中的银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眼,回眸问道,“前阵子朕忙于水患一事,不知储秀宫的传闻,处理的如何了?” 萧景煜此刻面无表情。 苏德海闻言却是大惊,前阵子皇上整日忙于政事,加上太后再三此事不必惊动皇上,因此他便瞒住未报,不曾想皇上竟还是知晓了这件事。 果然皇上这雷霆手腕,还是一如既往。 不知不觉间,苏德海后背竟被一层薄汗浸湿。 迟疑片刻后,他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前阵子此事闹得后宫不宁,还是太后出手处置了两个秀女和一些宫女太监,如今那传闻已经彻底平息,没有人敢继续在背后嚼舌根了。” 萧景煜听罢,面上神色依旧没任何变化,只是眉眼间的神色略微浓重了一些。 眼见着敬事房的人还站在一旁,萧景煜心头不免多了一丝不耐。 但碍于太后近来再三提起子嗣一事,萧景煜只得随意伸手翻了一个牌子,随后挥手让其退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了苏德海伺候在皇上的身边。 萧景煜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奏折,锐利的眼眸打量着眼前之人,似笑非笑,“苏德海,朕记着你也跟在朕身边伺候了十几年,怎的如今还搞不清楚究竟谁是主子了?” 萧景煜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冷冷的开口。 殿内气氛几乎在瞬间冷凝,苏德海连忙跪在地上,浑身神经紧绷。 “皇上恕罪,奴才一时糊涂,不该隐瞒不报,还求皇上能够轻罚,往后奴才定会牢记,唯有皇上才是奴才的主子。” 第十二章 侍寝2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苏德海战战兢兢的开口,声音颤抖不已。 他跟在皇上身边已有十几年,也算是有着一定的情分,如若不然,今日必定小命不保。 萧景煜冷哼一声,再次目光转回了奏折上,苏德海则是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正值深秋时节,天色渐凉,可苏德海额头竟冒出了一颗颗豆大汗珠。 苏德海此刻只觉度日如年。 也不知过了许久,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起来吧!” 苏德海闻言,连忙叩谢圣恩。 从御书房中出来时,冷不丁迎上一阵微风,顿感背后凉嗖嗖的。 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储秀宫中。 众人一早便得到了消息,每人脸上都带着欢喜和期盼,都盼着等会儿会去侍奉皇上的是自己。 这其中,白乐芸表现的尤为张扬。 白乐芸算得上是如今这群人中家世样貌最好的,此刻她早已喜上眉梢,满心以为皇上此次翻的定是自己的绿头牌。 回想起德妃那贱人离开前那趾高气扬的模样,白乐芸只感觉一阵不爽。 若不是相较于德妃家世显赫,自己略有不足,就凭借她出众的样貌,理应第一个被传去侍寝才是! 如今德妃已然搬出储秀宫,剩下的这群秀女中,已然没有人再能同她相比了! “小主,凤鸾春恩车此刻已经快抵达储秀宫了,小主还是赶快收拾一下,准备接旨侍寝吧。” 伺候白乐芸的大宫女秋荷满脸兴奋的跑进殿来禀报道。 “秋荷,你快帮本小主看看,本小主今晚穿这纱裙如何?”白乐芸兴奋的比划着。 秋荷上前几步,来到白乐芸身边,双眼含光,笑着回应道, “小主样貌出众,不论穿什么都是极好的,再者说这纱裙可是由珍贵的天蚕丝制成,摸上去比牛乳还丝滑,这般珍贵的东西,衬的小姐您体态柔媚,皇上若是见了,定会喜欢的!” “那是自然!”白乐芸面上带着倨傲之色,秋荷的这一番话,算是彻底令她放了心。 于是便坐在窗前,眼巴巴的望着宫门口,脑中更是开始憧憬与皇上见面,皇上对她一见倾心,荣宠后宫的场景。 良久,白乐芸才堪堪回过神来,皱眉对秋荷嗔怪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收拾,若是耽误了本小主的荣宠,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是,是。” 秋荷连忙点头应下,保证道,“小主放心,奴婢定不会耽误了您的大事,这便下去收拾!” “呵,这还差不多!” 白乐芸话落,又沉浸在自己美妙的幻想之中,一时间竟没注意到院内的躁动。 这厢,姜婉宁在用过晚膳后,便坐在书桌前看起了医书。 可不知为何,她今日右眼跳的厉害,就连看书都静不下心。 微微叹了口气,她只得将书本放在身畔,半靠在软塌上愣神儿。 门外传来一阵躁动,紧接着就见墨书从殿外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 “小主莫要发呆了,敬事房的小公公过来了!” “什么?”正晃神的姜婉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不轻。 她忽的坐起身来,一脸错愕。 “小主,方才公公前来通报,称皇上今晚翻了小主的牌子,要您前去侍寝呢。” “凤鸾春恩车此刻正等在宫门外,小主还是赶快些收拾一下吧。” 墨书仔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姜婉宁。 随后不容她反应,便伙同司琴一起上前,为自家小主梳洗打扮起来。 刚整理好,就见几个嬷嬷从门外走了进来。 “恭喜姜小主,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还请小主跟奴婢们前去沐浴更衣,千万莫误了良辰。” 话落,嬷嬷们恭恭敬敬的朝着姜婉宁行了一礼。 紧接着也不等她反应,便拥着她往殿外走去。 偏殿内,宫人们已经备好了热水,几个嬷嬷合力把姜婉宁扶进浴桶中。 桶内温度刚好适宜,水面上飘散着各种花瓣,几个小宫女捧着香胰花膏前来,却被姜婉宁婉拒。 简单沐浴过后,姜婉宁换上一袭单薄的纱衣,随后便被带上了宫门口的凤鸾春恩车。 夜里的风带着些许寒意,直至此时,姜婉宁才算是彻底回过神来。 虽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心底难免还是有些紧张的情绪。 脑海中隐约浮现出皇帝那俊美的容貌,似乎在这件事儿上,她倒也不亏...... 正胡乱的想着,车外突然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姜小主,龙乾宫已经到了,还请小主跟随奴才前来。” 姜婉宁恍然间收起了凌乱的意识,在宫女的搀扶下,她下了马车,缓步跟在小太监的身后。 龙乾宫相比于后宫的其他寝殿,要显得更加恢宏,内里装饰简洁大气,恰到好处,每一处都彰显着帝王的无上尊贵,但仔细瞧着却不显奢靡。 姜婉宁观察着四周,不免在内心中赞叹起皇帝的品味。 思绪流转间,她的面前猛地出现了一张偌大的龙床。 这床看上去极大,明黄色的帐幔点缀期间,更显奢华。 “姜小主,皇上此刻正在御书房中处理政务,还望您能在此处稍等片刻,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才,奴才就候在殿外。” 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说完,又对着姜婉宁行了一礼,随后便退了出去。 姜婉宁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端坐在了床榻之上。 她的目光四处游走着,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龙床边放着一个汉白玉踏台,上面铺了一层锦色绒织毛毯,旁边的金丝锦被叠放整齐,一旁的案桌上雕刻着五爪金龙,模样栩栩如生,铜铸的烛台上托着一根金纸蜡烛,昏黄色的烛光伴随着微风闪烁....... 入目的一切都彰显着天子的尊贵,虽不奢靡,可却令人无比舒坦。 姜婉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场景,内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姜婉宁坐在榻上等了许久,可却迟迟不见皇帝的身影。 身下柔软的触感一点点蚕食着她本就所剩不多的紧张情绪。 目光望向窗外,思绪渐远,姜婉宁不知何时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十三章 好大的胆子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此刻还在御书房看着折子,方才不悦的情绪依旧憋闷在心里。 “皇上,这会儿已经二更天了,不如还是早点儿歇息吧。”苏德海小心翼翼的开口。 话落,又端来了一盏清热下火的贡菊茶。 萧景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随后猛地起身大步离开。 苏德海哪里敢耽搁,连忙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还不忘吩咐宫人们侍奉皇上沐浴更衣。 待收拾好一切后,萧景煜这才大步走进了寝宫。 幽深的眼眸在扫过床榻时,猛地一凛,紧接着剑眉深深的皱起。 此刻,龙榻上正躺着一抹黑影,殿内不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一件事—— 今日招来侍寝的秀女,已然睡熟了。 呵,还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按照常理,寻常前来此处侍寝的秀女,无一不是等在寝殿内翘首以盼。 直至今日,萧景煜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大胆的秀女,胆敢在他来之前便擅自睡着。 萧景煜一时间不免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这般大胆! 他缓步上前,锐利的眼眸打量着榻上的女子。 只见女子面容清秀,虽未施粉黛,但却难掩那妩媚倾城的姿色,白皙如玉的小脸儿上,散乱着几根乌黑的发丝,纤长的羽睫在烛光下落下一抹扇形的阴影,樱唇粉嫩润泽,小鼻子玲珑秀气。 薄纱之下,白皙高挺的云峰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娇俏动人。 望着女子那恬静的睡容,萧景煜心头的愤怒不知为何竟消散了不少。 原本紧皱在一起的冷峻眉毛也尽数展开。 倘若放在往日,他见到这般不懂规矩之人,定会让她滚回去,永不临幸,可此刻他的内心中却升腾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简单收敛过思绪,萧景煜也并不打算将人唤醒,他褪去身上的长袍,直接躺在了她的身侧。 闭目间,却迟迟没有丝毫睡意。 今日他本就无心宠幸后妃,但碍于母后的再三叮嘱,无奈才随便翻了一个牌子。 直至此刻他都不曾记得,当时翻到的究竟是何人。 萧景煜正胡乱思索着,突然感觉到身旁之人微微有了动作。 他径直睁开眼眸,却刚好撞上女人那水汪汪的美眸。 方才还在他身畔睡得恬静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然苏醒,此刻正怯生生的打量着他。 “爱妃可是睡好了?”萧景煜沉着脸调侃了一句。 “皇...皇上,嫔......嫔妾殿前失仪,还望皇上能恕罪!”姜婉宁猛的收回目光,连忙恭敬的跪了下去。 此刻她的内心可谓是无比懊恼。 方才朦朦胧胧间,自己竟独自睡着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万一稍有不慎,自己怕是要落得一个小命难保的下场了...... 姜婉宁越想越害怕,纤弱的身体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萧景煜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面前的小人儿,心中猛地萌生出逗弄的想法,“朕在你眼中就这般可怕,怎么身子抖得如此厉害?” 萧景煜故意板起脸,沉声开口问道。 姜婉宁一听这话,心中顿时间警铃大作,要知道这问题若是回答不好,还真有可能会掉脑袋的。 几乎是一瞬间,她连忙板正了身形,恭敬回应道, “皇上您误会了,在嫔妾心中,皇上英明神武、仁爱厚德,因此嫔妾不曾有半点害怕。” “嫔妾身形颤抖乃是因为......” 姜婉宁话到此处顿了顿,随后她缓缓抬起头,水眸中氤氲着雾气,拢了拢肩上的薄纱,“方才微风拂过,有些着凉......” 娇媚的声音在萧景煜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就见对面的小人儿面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萧景煜这才惊觉,眼前之人此刻身上只穿着一袭薄纱,在微风的吹拂下,美景若隐若现。 萧景煜欺身向前,目光却骤然炽热起来。薄唇轻微勾起,紧接着粗糙的大手缓缓攀上她外露的香肩。 “朕倒是忘了,爱妃今日身上仅穿了纱衣。” 两人此刻贴的很近,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声音铺洒在姜婉宁的胸前,又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姜婉宁察觉到两人间姿势暧昧,一时间根本不敢乱动,只得保持原本的姿势, 可小脸儿上氤氲出的红晕,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萧景煜眼底的玩味更重,他粗糙的指尖顺着锁骨处的纱衣缓缓向下, 怀中的小人儿像是一瞬间失掉了所有的力气,宛若一摊柔软的水般,瘫倒在了他的怀中。 娇媚的嘤咛声似有若无的从她喉间嘣出,明明不曾有任何挑拨的动作,却依旧让萧景煜有些心神不宁。 伴随着他掌心的力道逐渐加大,挂在香肩上的纱衣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一般,猛地滑落。 大片的粉嫩白皙一览无余,萧景煜几乎下意识喉结滚动。 正当他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之时,殿外猛然想起了三更天的钟声。 萧景煜这些年来一心都扑在政务上,因此对此一向克制。 此刻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猛地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沉声道,“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朕要有政务要处理,早些休息吧。” “皇...皇上?”姜婉宁没料到他竟会如此动作,一时间身形僵硬在了原地,就连散乱在腰间的衣衫都忘记拉好。 “怎的?爱妃对此可是有什么异议?”萧景煜邪肆一笑,锐利的目光在触及她妖娆身段的一瞬间,原本强压下去的火竟有了再次燃起的苗头。 “嫔妾不敢。”姜婉宁慌忙垂下头,红着一张脸慌乱将身上的纱衣穿好。 此刻的她可谓是又羞又窘。 眼见着她乖巧的躺回到自己身边,萧景煜也收敛了心神,正色道,“改日朕会召你早些过来,今日便赶紧睡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朕自会周全。” 萧景煜的声音深远浑厚,可这其中却夹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温和,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好......”姜婉宁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顺势拉了拉被角。 第十四章 赏赐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清淡的花香萦绕在萧景煜的鼻尖,久久不散。 萧景煜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才强行收敛了心神。 望着身侧男人俊美的睡颜,姜婉宁心中升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失落感。 这算是什么? 难不成她没被皇帝看上,亦或是皇帝为了报复她不曾等他,才故意撩拨,满足他那点恶趣味? 万千思虑几乎瞬间席卷在姜婉宁的脑海之中,可她却迟迟摸不准皇帝的心思, 耳边传来男人规律的呼吸声,朦朦胧胧间姜婉宁的意识逐渐涣散,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姜婉宁睡到自然醒,身旁早已没了萧景煜的身影,宫人们简单侍奉过沐浴后,这才将她送回了储秀宫。 “小主,您怎的回来的这么晚?”司琴和墨书一见姜婉宁,便匆忙迎了上去。 “可是有什么不妥?”姜婉宁挑眉开口。 司琴和墨书对视了一眼,才一脸愁容的回应道,“小主怕不是忘了,后宫中秀女侍寝素来不曾有留宿龙乾宫的先例,就连前几日被一举封妃的曲小主,也是被宫人们半夜送回来的。” “倒是如此。”姜婉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许是昨夜发生的一切太过于跌宕起伏,以至于她一时间竟忘记了如此重要的规矩。 不过即便她记得又能如何,没有皇上放话,她一个秀女又怎敢肆意妄为? 思及此,她的眉眼间多了一份隐隐的愁容。 也不知皇上此番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但毫无疑问的是,此举无疑已经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怕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不会安生了。 正思索间,就见一嬷嬷走入了大殿中,朝着姜婉宁恭敬的行了一礼, “姜小主,皇后娘娘召您前去凤仪宫册封领赏,劳烦您简单收拾一下跟奴婢走一趟吧。” 姜婉宁闻言微微点头,“有劳嬷嬷专程前来通报,待本小主收拾一二,便虽您一同前去。” 话落,她便带着司琴和墨书走入了卧房之中。 简单梳洗一番后,姜婉宁换上了一身淡黄色的锦裙,小脸儿上虽未施粉黛,但却依旧妩媚倾城。 跟随着掌事嬷嬷的步伐,姜婉宁带着两个婢女前往了凤仪宫。 这厢姜婉宁刚离开,白乐芸便带着两个婢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眼见着在寝宫内并未寻到姜婉宁的身影,白乐芸便将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许映月的身上。 “本小主听闻许妹妹近来身子不怎么好,今日便专程带了点儿东西过来瞧瞧,可怎想妹妹这眼神也不好?见本小主前来,也不懂得起身欢迎?” 白乐芸没好气的睨了眼正躺在榻上的许映月,随后便大步走向了主位,眼底的寒芒冷的吓人。 “妹妹今日身子不爽,一时疏忽间,竟没注意到姐姐前来,还望姐姐莫要怪罪。”许映月说话间轻咳了两声,此刻她面色略显苍白,在婢女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直了身子。 看着白乐芸那咄咄逼人的模样,许映月赶忙上前福身,随后吩咐贴身婢女端来一壶热茶。 “本小主向来宽宏大量,自是不会在这等小事上同你计较!” 白乐芸冷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怪罪。 她目光望向东厢空荡荡的寝殿,沉声询问道,“本小主听闻姜婉宁彻夜未归,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许映月轻轻点了点头,“自是如此,许是姜妹妹深受皇上喜爱,因此才获得如此殊荣,方才还听寒霜说,姜妹妹刚一回来被皇后娘娘召去凤仪宫领赏,她能有那般好福气,着实是替她感到开心。” 许映月唇角带笑,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白乐芸早已被这话气的发狂。 在她看来,姜婉宁所谓的‘好福气’,分明就是从她身上抢走的! 明明按道理来说,出了曲妙芙之外,自己理应才是最先被召去侍寝的! 可也不知姜婉宁那贱人究竟用了怎样的手段,竟被她给抢了先! “呵,你们二人倒是姐妹情深!”尖锐的指甲深陷于掌心之中,白乐芸眉眼间骤然浮现出了一丝狠戾之色,说话间她拿起了茶壶,斟了杯热茶递给了一旁的许映月。 许映月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伸手便要去接。 在她即将触碰到茶盏的一瞬间,白乐芸猛地一收手,滚烫的热水瞬间倾泻而下,尽数洒在了许映月的手上。 白乐芸故作震惊的捂住了嘴唇,眉眼间却全然都是幸灾乐祸。 “妹妹怎的如此不小心?本小主听闻许妹妹你作的一手好画,如今不小心伤到了手,怕是许多日都不能拿起画笔了。” “白小主,你莫要太过分了,明明是你......”站在许映月身后的婢女寒霜自是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站出来替主子打抱不平。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许映月厉声呵斥,“寒霜!莫要多嘴!” “是...”寒霜无奈只得退了回去,转而看向了许映月被烫出水泡的手,“小主,您没事吧?” 许映月慌忙将手收在袖口中,强忍着痛苦摇了摇头,“无碍。” 白乐芸见此情形,得意的勾起了唇角,看向许映月的眼底越发轻蔑,“你视她为好姐妹,却不知你在她心中是否也有着同样的地位了,” “本小主今日有些乏了,便先回去歇着了,许妹妹便好好待在殿内养病吧!” 白乐芸话落冷哼一声,带着婢女大步离去。 “小主,方才那贱婢对您如此不敬,您难道就那样放过她?”刚一走出殿门,秋荷便忍不住上前询问。 “本小主有自己的打算。”白乐芸冷冷一笑,眼中的算计却越发明显。 姜婉宁那贱人能有今天,分明就是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荣宠! 这口恶气,她白乐芸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吞下! 此番她就算是挑拨不了两人的“姐妹之情”,那她也要杀鸡儆猴,给那贱人一个教训! 回到自己寝殿后,白乐芸无意间又瞥见了曲妙芙那空空荡荡的房间。 眼瞅着自己最讨厌的两个人如今都赶在自己前面荣获圣恩,浓烈的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她此刻再也无法抑制住情绪,愤愤的将一旁的茶碗用力的摔在地上。 “贱人,全都是贱人!!!” 第十五章 册封美人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小主您小声一些。后宫隔墙有耳,咱们还需多谨慎行事。”秋荷匆忙上前,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紧接着又换了一壶热茶,沉声劝慰道。 “小声小声,本小主说的全都是事实,又有什么忌讳的?” “姜婉宁那贱人根本就是一个狐媚子,说到底她究竟有什么资格被皇上留在龙乾宫一整晚,这明明是只有皇后娘娘才享有的尊荣!甚至这么多年来,贤妃淑妃两位娘娘也从不曾逾矩!”白乐芸愤愤的开口,眼里闪烁着熊熊妒火。 “小主您莫要生气,姜秀女如今这般放肆行事,想必很快就会成为后宫各位娘娘的眼中钉,届时定会有人出手整治!小主只需等着看好戏便是!”秋荷上前,附耳小声说道。 “再说以奴婢看来,不论是容貌亦或是家世,小主您都甩那姜秀女不知几条街了,等日后皇上见了您,定会将那贱人抛诸脑后!” “哼!那是自然!”白乐芸冷哼一声,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 正当她再次准备开口之际,却听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秋荷连忙唤来宫女出门打探,不多时那人回前来通报。 “回禀小主,方才公公来报,称皇后娘娘下了旨意,册封姜小主为正六品美人,赐住在庆安宫,听闻内务府已经派人前去安置了,其余三位娘娘也都给了些赏赐。” “呵,我当是什么呢,原来不过是六品美人,如今还被安排在了最为偏僻的庆安宫,想必昨晚之事闹得皇后娘娘的心里也不太舒服吧。”白乐芸眼底尽是幸灾乐祸。 “不守规矩之人落得如此下场,倒也是活该!” 秋荷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姜美人昨晚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未将宫规放在眼里,如今皇后娘娘并未追责,她便已经该谢天谢地了。” “奴婢觉着,姜美人的苦日子,定还在后头呢!” 白乐芸把玩着手里的茶盏,笑着点头,“是啊,如今咱们就只需等着看好戏了!” 这边,姜婉宁在凤仪宫领旨谢恩后,又去了其他三位娘娘宫中见了礼。 做完这一切,才回到了储秀宫。 刚巧册封的旨意和赏赐也都被送了过来。 姜婉宁带着司琴墨书简单收拾着殿内的东西。 黎若雪和苏旖秋听闻消息后也专程前来帮忙。 一时间,寝殿内的笑声此起彼伏,格外热闹。 转眼间便到了即将分别之际,黎若雪面带不舍的攥住姜婉宁的手,面带关切的叮嘱道,“宁妹妹,往后数日怕是你我姐妹二人不能轻易相见,待你出了这储秀宫,行事定要更加小心谨慎些。” 姜婉宁自是知晓黎若雪话中隐喻究竟为何。 她轻笑着点了点头,柔声安抚道,“黎姐姐尽管放心,宁儿行事自有分寸。” “那便好,自此一别,往后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唯愿各自安好。” “嗯,姐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 姐妹两人又说了会儿亲密的话,一番叮嘱过后,姜婉宁便离了储秀宫。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一行人朝着庆安宫所在的方向走去。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众人总算是来到了宫门前。 “瑶安殿,这名字倒是不错,此处虽偏僻了些,但好在环境清幽雅致,倒也适合常住。” 姜婉宁跟随着宫人的脚步简单四处转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院内树木郁葱,小路两旁不知名的小花鲜艳盛开,庆安宫内仅有一个大殿,连廊处设有一处花厅,地方虽不算大,但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主仆三人简单收拾过后,便到了午膳时间。 司琴从小宫女手中接过午膳,见自家小主还在忙碌,连忙上前劝说道,“小主您忙碌了一上午,想必也饿了,不如先歇息用膳,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奴婢们便好。” 话落,她看向了墨书,却发现后者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姜婉宁将得来的赏赐分类放好后,转身也发觉了墨书的异样,“怎的,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墨书闻言,这才回过神来,随后她一脸愁苦的叹了口气,小声抱怨道。 “小主,奴婢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您如此深受皇上的宠爱,甚至还破例被留在了龙乾宫,可为何皇后娘娘仅册封您为六品美人,甚至还故意分如此偏远的寝殿给您居住?” “也不知往后皇上愿不愿意专程过来。” 姜婉宁闻言噗嗤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是你在担心这些。” 墨书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小主,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姜婉宁淡淡勾了勾唇角,缓声道,“这些原本就不是我们能做主的,如今事已至此,就算是担忧又有何用?” “不如早些用过午膳,尽快将这地方收拾利落呢!” “万一你当真一语成谶,咱们主仆三人指不定下半辈子就要居住在此处了!” 墨书闻言,顿时间吓得大惊失色,“呸呸呸,小主莫要放在心上,奴婢方才的话万是不能成真的。” 姜婉宁被她这一举动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眸间,见墨书依旧满面愁容,于是道,“放心吧,你家小主我若是想,有的是本事争宠,不过眼下我怕是已然成为众矢之的,万不能在高调行事,近来清静一些,倒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墨书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奴婢知晓了。” 用过午膳后,姜婉宁短暂歇息了一小会儿,主仆三人又忙碌一下午,总算是将庆安宫内彻底收拾妥当。 夕阳落下,凤仪宫内灯火通明。 皇后用过晚膳后,半靠在软榻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明月,庆安宫姜美人那里可都安置好了?” “娘娘不必担忧,奴婢早就吩咐过内务府派人前去收拾妥当了,还按照您的吩咐添了些新的家具。” “不错,本宫能为她做的便也只有这么多了。” “至于接下来会如何,那就全凭她的造化了!”皇后唇角带着一缕似有若无的冷笑。 第十六章 鬼鬼祟祟的人影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不错,本宫能为她做的便也只有这么多了。” “至于她究竟在这后宫中能走多久,那就全凭她的造化了!”皇后唇角带着一缕似有若无的冷笑。 话落,她伸手从桌上取了一小块糕点,送入口中,慢慢的品尝着。 “娘娘,奴婢觉着您似乎对那姜美人有些太好了,她如今初次侍寝便仗着皇上的喜爱坏了规矩,可娘娘您非但没给她任何处罚,还册封她为正六品的美人,这难保之后的秀女不会争相效仿!”明月眉眼间的神色凝重,布满了浓浓的担忧。 皇后将最后一小块糕点放入口中,随后才淡淡回应道,“怕什么,这么多年来,后宫中有这想法的人又不是没有,可终究却没有一人当真得逞。” “这姜美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怕是有些特殊......” 明月若有所思的点头应声,“是啊,奴婢听闻这消息一出,就连未央宫的淑妃也急的不行,当即便寻了个由头去了皇上那儿。奴婢没想到这么快,她这宠妃的地位就快要不稳了!” 皇后冷冷一笑,“呵,本宫料她也嚣张不了多久,若是能用那姜美人扳倒淑妃,倒也不枉本宫一番安排!” “娘娘果真圣明!您今日这册封的旨意一出,后宫上下肯定会称赞您的贤德了。” 皇后唇角笑容讽刺,“呵,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又怎能不贤德?” “可即便这些年来本宫处处为皇上分忧,皇上却终究不曾对本宫生出半分情愫!” “如今这形式,若是本宫再怀不上孩子,恐怕这后位都要坐不稳了。” “娘娘您如今还年轻,孩子终归是会有的。”明月低声劝慰。 皇后眉眼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凄凉。 “什么时候本宫有了孩子,这后宫,才算真正是本宫的天下......” ...... 转眼间半月的时间过去,已到深秋时节。 自那日后,储秀宫不少秀女也陆陆续续的被翻了牌子。 皇帝此间还曾去德妃那儿留宿过几日,但唯独近来被后宫众人关注的姜婉宁,却再未见过皇上一面。 近来一段时间,姜婉宁除了请安外,几乎整日都待在自己的寝宫内。 因着庆安宫地处偏僻,倒也避免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姜婉宁对此并未有任何的不满,皇上不过来当然好,她倒是乐得清静。 上辈子内卷了大半辈子的她,如今很喜欢这深宫的咸鱼躺平退休生活,混吃等死又怎不是一件美事呢。 可司琴和墨书却好似并不这样想。 她们亲眼见证自家小主从众宫女口中的宠妃一点点沦为了弃妃,一时间难免着急的紧。 两人几乎每日都要站在庆安宫门前瞭望一番,亦或是出门打探皇上宠幸谁的消息。 依着两人每日的打探,姜婉宁也大概了解到,曾与她同住的许映月也侍了寝,被皇上册封为才人,居住在凌烟宫,而苏旖秋也同样被册封为了才人,还有几个交不上来名字的,则是被册封为了常在和答应。 但家世和样貌都还算不错的黎若雪和白乐芸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被皇上召见。 这一日,阴沉了许久的天空总算是放了晴。 很久未见太阳的姜婉宁一听这消息,当即来了兴致,带着司琴便打算出门逛逛。 “小主,这几日阴雨连绵,外头的寒气很大,奴婢担心万一您不小心着凉......”司琴皱着眉劝说。 可此刻的姜婉宁却是根本听不进去半句,“许多时日不曾出门,本小主都快要发霉了,你去拿一件厚实些的大氅,我们今日就在附近的小花园中逛逛。” “可......”司琴还想说什么,却被姜婉宁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无奈的她只得轻叹一口气,随即起身去内殿寻了一件最为厚实的白色刺绣大氅,把姜婉宁裹得严严实实。 简单收拾了一番后,主仆三人便出了门。 庆安宫的西北角,有着一处小花园,只是大概地处偏僻,许是多时都不曾有宫人前来打理。 小花园最深处有一池莲花,莲花虽已凋落,但莲叶却再眼光下迸发出浓浓的生机。 “此处的景色倒是不错。”姜婉宁口中轻轻叹一句,眼底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主仆三人又往小花园深处走了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见一侧的拱桥旁,似乎站着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身影在见到几人的一瞬间,转身边走。 姜婉宁敏锐的捕捉到方才的一瞬间,那人似乎慌忙将什么东西收进了长袖中。 “司琴。”姜婉宁沉声开口,站在她身侧的司琴当即会意。 紧接着她大步上前,厉声质问道,“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婢女,见到我家小主为何不上前行礼!” 其中一个宫人趁着司琴询问的空档大步跑开,可另外一人却就没有这般幸运了。 在她想要离开的一瞬间,司琴和墨书对视了一眼,随后上前,径直将人给控制了起来。 “滚开!”那人低垂着脑袋厉声嘶吼。 可司琴和墨书手上的力道却并未减少分毫。 姜婉宁看着眼前的宫女,眼底闪过一抹好奇,随后她慢步上前,询问道,“这小花园内人迹罕至,不知你们二人是哪个宫的,竟躲到此处来偷闲?” 话落,姜婉宁伸出手指抬起了那人的下巴。 然而令她略感诧异的是,眼前之人她竟并不陌生。 正是白乐芸,依照宫规,此刻的她应还在储秀宫才是。 姜婉宁回想起方才她的举动,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白乐芸见自己事情败露,气急败坏的怒瞪了姜婉宁一眼。 紧接着她恢复了往日那盛气凌人的模样,随后朝着身旁架着自己胳膊的司琴和墨书厉声呵斥道,“两个贱婢,还不快放开本小主?” “小主......”司琴目光探究的看向了姜婉宁,却见后者轻笑着点了点头。 “白小主许久不见,怎的今日不好好待在储秀宫,竟这般大胆来御花园闲逛了?” 听着耳边调侃的声音,白乐芸一时间怒火中烧,“姜婉宁,本小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第十七章 生辰宴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话落,白乐芸便狠狠一甩袖,大步离开。 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司琴眼底带了一抹担忧,“小主,宫规森严,像是白小主那般未经侍寝的秀女,若私自走出储秀宫必是大罪!” “如今我们亲眼见到此事,不知可要奴婢前去储秀宫,同李嬷嬷禀报?” 姜婉宁并未着急回答,她望向白乐芸离开时的方向,眸光微沉。 良久后,才缓缓的开口,“不必了。” “可万一被发现我们秘而不报,奴婢担心小主会因此事受到牵连。”司琴还试图继续劝说,却见姜婉宁摆了摆手,“无碍,我们不必理会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之事不必同外人提起。她能从那守卫森严的储秀宫中出来,便已经不简单了。我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若是我猜测不假的话,她大抵在那储秀宫也待不了多久了。” 忽略掉这一小插曲,姜婉宁又在此处逛了好一会儿, 直到晚膳时间,三人才回去庆安宫。 一进了门,姜婉宁脱了大氅,便觉得周围热气扑面而来。 “不曾想刚到深秋时节,外头便已经这般冷了,小主快进里屋捂捂,奴婢这就去小厨房中,备上一碗姜汤过来。”司琴将大氅收好后,便又出去了。 “虽说这天气的确是冷了些,可到底景色不错。”姜婉宁淡淡笑道。 喝过姜汤后,姜婉宁又泡了一个热水澡,这时墨书也已将晚膳摆好了。 姜婉宁简单洗过手后,便来到桌前用膳。 今日御膳房送来的餐食和往常并无什么不同,依旧是四菜一汤。 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什么,姜婉宁今日并无多大胃口,简单吃了一些后,便半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了。 正无聊时,司琴手里端着碗香枣茶走了进来,放到姜婉宁身旁的小桌上。 “小主,奴婢听闻储秀宫那边传来消息,皇上今儿晚上翻了白小主的牌子。”司琴在姜婉宁身边开口。 “知道了。”姜婉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惊讶。 一切就如她所预想的那般,白乐芸今日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出来,想必定是为了“要事”。 只是这其中的内情究竟如何,她便无从得知了。 端起桌上的香枣茶,姜婉宁抿了一小口,热气伴随着暖意从口中流向胃部,紧接着她只感觉整个身子都更加暖和了。 思绪收敛间,她舒舒服服的半靠在软榻上。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墙上,殿内温馨静谧。 翌日清晨,白乐芸被册封为五品贵人,赐住凌烟宫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到一个时辰,便传遍了后宫的各处角落。 此次侍寝的秀女,除德妃以外,其余的全部都是美人、才人、常在答应的位分,正五品的贵人,已经算是尊贵了。 “不枉本宫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如今总算是熬出头了!” “从前在储秀宫中所受到的各种委屈,待本宫出去后,要好好的同她们一点点的清算!”白贵人眼底氤氲着森森寒光,嘴角尽是冷笑, 此刻的她像极了娇艳含毒的罂粟花。 “奴婢恭喜小主终于得偿所愿!” “在奴婢看来,凭借小主您的姿色,日后定会比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得宠,届时,那些人还不都得上赶着前来跪拜娘娘?”秋荷端着茶盏走过来,满脸奉承的开口道。 “那是自然!如今这后宫中,也只有淑妃有孩子,只是奈何她出身太低,孩子定是无缘继承大统,若本宫能抓住时机为皇上诞下一子......”白贵人眼中寒光乍现,野心渐浓。 “小主的心愿,自是能够实现的。” ...... 转眼又是半月,储秀宫内的秀女大部分也已经侍寝了。 每日去往凤仪宫请安的人数也在逐渐增多,不似最开始那般,只有几人。 十月底正值大皇子生辰,因着先皇原因,大皇子自出生起,只简单办过一次周岁宴。 这次淑妃娘娘在同皇上商量过后,打算给大皇子大办宴席。 一大在便吩咐了宫人们去各个宫中分发请柬,邀请各位小主去未央宫中给大皇子庆生,热闹一番。 太后对这唯一的孙儿自是喜欢的紧,后宫众人更是无人敢不给面子。 庆安宫自然也收到了请柬。 姜婉宁将手中的医书放在桌上,目光望向窗外,眉头微皱,“司琴,你说大皇子生辰那日,我应该准备什么贺礼比较好呢?” “既然是去庆生,总不好空着手。” 司琴和墨书二人沉思片刻后,便给出了许多主意,类似于长命锁,玉坠之类的。 可姜婉宁对此却并未采纳。 “小主,不如咱们亲手做一个东西送过去,也算是一份心意,您觉着如何?”墨书上前笑道。 “奴婢觉着香囊似乎不错。”司琴也紧跟着接话。 姜婉宁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你们两个的胆子倒是挺大,难道就不怕有心之人在上面做手脚栽赃嫁祸?倒是有就算是有百口,怕也是难辨了!” 主仆三人又思索了一番,却也终究没出个所以然来, 姜婉宁最终索性让司琴去库房内挑了一个赏赐下来的玉盏。 反正她现在身份低微,在此事上想必也不会有许多人关注,聊表心意便好。 打定主意后,姜婉宁再次回到了之前的轻松状态。 正当她打算休息片刻后,却又宫人前来通报,称“许才人和苏才人过来了。” “不知姜姐姐近来在忙什么?自储秀宫一别后,我们姐妹还是头一回相见呢。”苏才人满面微笑的上前,话落,她便欺身往姜婉宁身边蹭。 “听闻姜美人近来身子不适,在庆安宫内休养,不知如今可好些了?”许才人缓步上前,面带关切的询问道。 “许姐姐不必担忧,我身子如今已经无碍了。” “不过我这庆安宫偏僻,不知二位姐姐今日因何事专程前来?” 姜婉宁说话间招了招手,吩咐墨书倒茶,同时拿来了些点心果子。 几人围坐在小桌旁,还是苏才人率先开了口,“这不马上就要到大皇子生辰宴了,我今日同许姐姐想了许久,也不知该送些什么东西过去,这才想着来找姐姐商量商量。” 第十八章 受欺负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笑着道,“方才我也在为此事发愁,但想着不论送什么,终归是一份心意,想必淑妃娘娘见我们有心,也不会过于追究的。” “姜姐姐这话在理!”苏才人说话间,又往嘴里送了一块小糕点,还不忘赞叹道,“不知姐姐殿里这是什么糕点,当真是不错,改日回去,我也要让小厨房做一些个来。” 姜婉宁看着她那吃货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苏才人的小脸蛋儿。 “你若是喜欢,我便让司琴给你带一些回去。”姜婉宁话落,吩咐司琴将小厨房内剩余的糕点全部包了送过来。 “姜姐姐对我可真好,等再过几日吃光了,我再带着许姐姐前来!”苏才人边吃着手中的点心,边笑着打趣道。 姜婉宁听罢淡笑道,“我倒是不介意,但苏妹妹就不怕吃胖了,改日侍寝时被皇上嫌弃?” “姜姐姐你就知道打趣我!” 三人笑笑闹闹,一时间内殿中好不热闹。 许映月见二人笑着闹做一团,眼见着苏才人快要撞在桌角上,于是连忙伸出手打算拉住人。 两人好容易才重新坐好, 姜婉宁回眸间,却发现许映月白皙的手臂隐隐上有着几道瘀痕。 “许姐姐,你的胳膊是怎么一回事?!”姜婉宁目光一凝,沉声询问道。 许映月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但很快便被她给掩饰了过去,沉默片刻后,她才开口道,“二位妹妹不必担心,这是我自己昨儿不小心,在收拾东西时磕到了桌角,无碍的。” 姜婉宁正欲再开口询问,却被许才人开口转移了话题,“方才在路上,我听宫人们说,皇上今晚翻了黎小主的牌子。” “真的吗?!”一旁的许才人听罢,双眼放光,兴奋地说道。 “是啊,等大皇子生辰宴过后,我们几个便终于能聚在一起了。” 姜婉宁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又在殿内玩笑了一番,直到日暮西沉,用晚膳时,其余两人才结伴离去了。 翌日,黎若雪侍寝过后,也被皇上册为正五品的贵人,与苏才人一起住在关雎宫。 得了消息后,姜婉宁当即便打算用过午膳后去关雎宫中道喜。 临行前,姜婉宁思索片刻后,唤墨书去叫许才人,打算一同过去,人多也热闹些。 半个时辰后,正当姜婉宁打算先行一步时,就见墨书一脸愁容的走了过来,叹息道,“小主,奴婢方才过去时,听凌烟宫宫人说,许才人今儿身子不爽,就不跟随小主一同过去了。” “昨日不还好好的,怎么今儿突然就身子不爽了?” 姜婉宁柳眉轻蹙,回想起许映月昨日的异状,心下略有不安, “墨书你可有询问清楚究竟是为何,那边可有去请太医?” 墨书摇了摇头,无奈道,“小主,事实上奴婢这次过去,就连许小主的面儿都没见上,伺候她的寒霜也一直在屋内,这消息还是白贵人身边的秋荷出来说的。” “她说了什么?” “秋荷说,许才人昨夜里不小心受了凉,沾染了风寒,此刻正在寝殿内休息呢。秋荷还说奴婢是小主您的贴身侍女,若是过了风寒给您就不大好了。 这才没让奴婢进去,秋荷说白贵人会尽快安排下去,为许才人去请太医的。”,墨书如实相报。 姜婉宁闻言,立刻觉察出不对劲,就算是许才人生病,但侍奉在她身侧的寒霜又没病,这事怎么也轮不到白贵人去管。 况且白贵人又不是凌烟宫的主位。 姜婉宁突然回想起昨日许才人手臂上的淤青,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脑子里忽然闪现出昨儿个腕心里的不安又扩大几分。 白贵人高傲刻薄,在储秀宫时便极难相处,如今许才人与她同住于凌烟宫,难免不会受到欺负。 沉思片刻后,姜婉宁吩咐道,“墨书,我记得咱们宫里刚好有些治疗风寒的药材,你再送一趟过去,记着尽量交到寒霜手中,如若不然,便送到容嫔娘娘那儿吧。” “是,小主。” 望着墨书离去的背影,姜婉宁眉头轻蹙,即便是知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她能帮许才人的也只有这些了。 至于剩下的东西,那便全要看她自己会如何行事了! ......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大皇子生辰这日。 淑妃因着太后平日里爱看戏,所以专门花重金从民间请来了最负盛名的戏班子。 众妃嫔今日也都早早梳洗打扮一番,带着预备好的贺礼,三两结伴去往了未央宫。 因着今日皇上会来,众人全都打扮的光鲜亮丽。 姜婉宁对此却并不在意,今日的她身着一袭水蓝色的宫装,发髻上只点缀了两个绢花。 这身打扮虽素净,却依旧衬的她妩媚动人。 姜婉宁带司琴过来时,一眼便瞧见了抱着大皇子的淑妃娘娘。 站在她身畔的宫女正和善客气的招待着前来恭贺的各宫小主。 淑妃今日身着一袭绛紫色宫装,身上描金刺绣了一朵盛开的牡丹,发髻间点缀着满满的珠翠,其中一边还带着梅花红宝石步摇,整个人看上去贵气逼人。 姜婉宁走上前,恭敬地朝着淑妃行了一礼,紧接着又将自己为大皇子准备好的玉盏呈了上去。 “姜才人有心了,瑞儿,还不快谢谢姜娘娘......” 淑妃满脸温和的朝着怀中的大皇子说道。 话落,宠溺的拍了拍大皇子的后背。 “瑞儿谢过美人娘娘。”稚嫩的童音在姜婉宁耳边响起。 姜婉宁淡淡一笑,“大皇子不必客气。” 话落,她仔细打量起小家伙来。 或许是近来天气寒冷,大皇子今日被一袭棉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小包子似的,粉嘟嘟的小脸蛋上,两只大眼睛清澈童真,着实可爱至极。 也难怪会深得皇上的喜欢。 姜婉宁欠身过后,便依照宫人的安排去往了自己的位置上。 又过了一小会儿,宫门口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淑妃闻言,连忙抱着大皇子前去迎接,贤妃和德妃紧随其后,之后便是白贵人黎贵人等等的新人。 第十九章 大皇子落水了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帝后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太后缓缓走了进来。 众人见状,立即行大礼叩拜,太后笑盈盈的挥手让众人平身。 太后坐到主位上后,立即笑盈盈的朝着小孙儿招了招手,语气宠溺道, “瑞儿,快坐到皇祖母身边,我们瑞儿今儿可是小福星。” “皇祖母万安。”大皇子奶声奶气地给太后娘娘行了一礼。 太后见孙儿如此知礼,一时间喜不自胜,乐呵呵的将大皇子抱在自己身旁坐下。 帝后两人一左一右分坐于太后两旁,淑妃笑盈盈的坐在皇帝身侧,贤妃则坐在了皇后身侧,几位娘娘依次落座后,众人这才敢寻了各自的位置落座。 “今儿是大皇子生辰宴,大家热热闹闹的才好,莫要因着哀家在就拘谨了。”太后宠溺的看了眼身旁的大皇子,笑着说道。 “太后娘娘说笑了,今日臣妾请后宫中的姐妹们过来,本就是图一热闹, 听闻娘娘平日里素爱看戏,臣妾今日还专程请到了民间最有名的戏班子过来, 还劳烦太后娘娘能帮我们点上几个好戏呢。”淑妃温和一笑,紧接着朝身后招了招手。 太后乐呵呵的应下,随后接过宫人递来的戏本子,简单点了两出,转手就将其交给了皇上。 萧景煜看着小公公手上的东西,笑着摆摆手,“儿臣素来不懂这个,还望母后莫要为难儿臣,淑妃既是皇儿生母,便交由淑妃点几出吧”。 萧景煜话落,就让苏公公将戏本递给了淑妃。 淑妃眼底闪过一抹窘迫,今日皇后在场,理应由皇后娘娘先点,可皇上不知为何却直接越过了皇后,将这戏本子直接递给自己。 坐在对面的贤妃和华妃都没说话,但面上却含着笑,纷纷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迟疑片刻后,淑妃还是伸手接过了戏本,内心暗自思忖了片刻,她随手翻了几页,便抬头扶额道, “臣妾愚笨,平日看戏也都只是图一个热闹,皇后娘娘是大皇子的嫡母,也爱看戏,不如还请皇后娘娘帮瑞儿点几出吧。” 淑妃笑着开口,不动声色的化解了尴尬。 可皇后对此却不这么想,皇上今日当着这么多的人面,都不给留下任何面子,甚至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 此刻她的心中可谓是憋满了苦涩,如今淑妃又这样说。 难道是在施舍她吗? 不,她堂堂六宫之主的皇后,才不需要! “几出戏罢了,皇上要你点,你点就是了。”皇后冷哼一声开口,眉眼间带着一丝狠戾。 淑妃见此情形,便不再礼让,开口便点了几出。 随后又将戏本子交给贤妃和德妃,两人刚点完,太后娘娘方才点的戏就已热闹开场了。 这戏班果真名不虚传,一开场就有声有色,动作剧情丝丝入扣,极富有神韵。 太后本就爱看戏的,当即对此赞不绝口。 在场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周围的三三两两妃嫔也开始说笑。 萧景煜坐在主位上,百无聊赖。 他平日里本就不是一个爱凑热闹之人,但碍于今日是大皇子生辰,太后也在,他也不好寻个理由随意离开。 今日到场的众妃嫔似乎都刻意打扮过,环肥燕瘦,各又各的美,然而面对此情此景,萧景煜内心却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他目光浅浅的扫过众人,并未在谁身上刻意停留。 于他而言,后宫中的所有女人不过都只是奉召应选入宫,这其中有些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有些则是为了名利地位,自幼于深宫中长大的他早就见深谙冷暖无情。 因此,萧景煜从不指望自己会动情,彼此相安便好。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心怀天下,相较于整个江山,后宫显得格外微不足道,于他而言,后宫不过是制衡前朝的一种手段罢了,他自会做到雨露均沾,彻底将一碗水端平。 台上戏正演到了高潮时刻,底下一片叫好,欢呼声将萧景煜飘远的思绪瞬间拉回。 目光流转之际,却突然瞥到了末位处,一道亮丽的身影。 萧景煜思绪猛然回到那日召她侍寝的夜晚。 她大着胆子不等他前来便睡下,因此第二日他便专程给了她一份独特的“恩宠”,作为回礼。 本以为她会因此事吓得惶惶不可终日,前来求他。 可这些日子都不曾听闻她过的局促,让他不免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此刻的姜婉宁全神贯注的看着台上的好戏,丝毫没有察觉皇上投来的目光。 眼见着自己一次次被忽略,萧景煜内心恍惚间升起了一丝挫败感,于此同时,强烈的征服欲也涌上心头。 跟在皇帝身旁伺候了十几年的苏公公当即便发觉了皇上的异样,于是在心中暗暗的将其记了下来。 台上戏演的热闹,台下气氛也是融洽。 太后娘娘许是年纪大了,看了一会儿后便有些乏了于是笑着开口道,“后宫中许多年不如今日这般热闹了,你们年纪轻,不如借此时机好好的玩乐一番,哀家今日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休息了。” 说罢,太后便由嬷嬷扶着起身,皇后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本宫先送太后娘娘回宫,你们且陪着皇上多看一会儿,今儿这生辰宴,热热闹闹才算好呢。” 皇后面上带着一贯的端庄得体笑容,话落便跟随着太后转身离去。 众妃嫔连忙起身行礼,恭敬相送。 众人落座后,大殿内又恢复了方才的一片祥和。 坐在皇上对面的贤妃率先开口,“转眼间,大皇子竟也三岁了,如今越发的聪明伶俐,皇宫子嗣稀少,在座的众位妹妹可都要努把力了。” “是啊,众位妹妹入宫有一段日子了,也该为皇上尽快绵延子嗣了。”淑妃笑着点了点头,说话间剥剥了颗葡萄放入口中。 众人点头应和。 谁都没想到的是,此刻突然从殿外冲进来一个小太监,神色慌张的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道,“启禀皇上,大皇子他......” “大皇子怎么了?”淑妃只感觉心头涌上一抹不好的预感。 随即就听小太监道,“大皇子他落水了......” 第二十章 定是被人陷害的!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什么?!!!”淑妃闻言,当即被吓的脸色苍白。还是在一旁宫女的搀扶下,才勉强稳定住了身子。“瑞儿,我的瑞儿......” “皇上,方才御花园的宫人前来通报,称大皇子他掉进了荷花池中,您还是赶快前去看看吧。”小太监急的满头大汗, 萧景煜眉头紧皱,但纵使眼前情况危急,他却依旧保持着从容与镇定。 “吩咐宫人赶快去请太医,你且在前面带路!” “是。” 殿内众人跟随着皇上的步伐,匆忙离开了未央宫。 跟在最后方的姜婉宁眉头轻皱。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周围的众人,最终视线落在了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的许才人身上。 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被吓到,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此刻的许才人面无血色,甚至在寒霜的搀扶下,也走的踉踉跄跄。 今日乃是大皇子的生辰宴,不知落水一事是意外,还是另有阴谋? 只是淑妃待人素来和善,其出身也不算高,谁又会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呢? 匆忙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御花园中。 大皇子此刻已经被宫人们从水中救出。 只是那原本粉嘟嘟的小脸儿此刻面无血色,不知是痉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的身体此刻正剧烈抽搐。 在场的宫人们面对此情此景,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上前,生怕再伤到大皇子。 “太医呢,还不赶快滚过去给瑞儿瞧瞧!”萧景煜怒吼一声。 却听一旁的小太监解释道,“皇上,太医此刻应还在路上。” “废物!当真是废物!”萧景煜眉头紧皱。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之际,只见一道水蓝色的身影缓缓向前,走向了大皇子的身边。 “姜美人,你这是要做什么!”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几乎一瞬间都望向了姜婉宁,其中不乏有些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 要知道伤害皇嗣可是杀头的重罪! 这也是为何众人眼睁睁看着大皇子挣扎抽搐,一时间不敢有一人敢擅自上前的原因。 姜婉宁并未多言,动作利落的扒开了大皇子的嘴巴,清理掉了口中的淤泥烂草,做完这一切后,她又将舌头拉出,扯开上衣,尽可能的保持呼吸通畅。 在众人或震惊或诧异的目光下,姜婉宁抬手便将大皇子抱起,置于自己的膝盖上。 一番压背抬胸的操作后,总算是逼出了误吸的污水。 大皇子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些,就连肉嘟嘟的小脸儿上也再次有了血色。 此刻,年近半百的太医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也总算是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 人群中的白乐芸见状,当即大声道, “姜美人,你当真是大胆!万一你方才行事不当,导致大皇子受伤严重,你怎能担待的起?” 她故意赶在太医诊断前说出这话,试图将大皇子身上的伤污蔑到姜婉宁的身上。 姜婉宁闻言冷冷一笑,她又何尝不清楚这一点?但身为医者最见不得这种场面,又是还是一个小孩子。 起身,她将怀中的大皇子交给身旁的嬷嬷,随后主动上前,跪在了皇上的脚边。 “皇上,嫔妾方才一时急躁,险些酿成大错,还望皇上能够恕罪。” 萧景煜淡笑着伸出了手,“起来吧,朕不会因这点小事怪罪你,若非你方才及时出手,瑞儿此刻恐依旧命悬一线!” “倒是你,方才救人时不见你,挑拨时倒是有一套!” 萧景煜话锋一转,凛冽的目光狠狠的射向白乐芸。 白乐芸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当即便被吓的丢了魂儿,连忙跪下磕头道,“皇上恕罪,嫔妾知错!” 萧景煜冷哼一声,便不再继续理会她。 此时,太医已经为大皇子把了脉,“皇上莫要担心,大皇子身子并无大碍,微臣今日回去后给大皇子开一处方子,静养半月后方能痊愈。” “朕知道了。”萧景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随后就命宫人们将大皇子和太医暂且先送了回去。 淑妃眼见着宝贝儿子无碍,悬了一路的心这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下一瞬,积压已久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突然爆发出来。 两行清泪从她眼底滑落,她哭着跪倒在皇上面前,泣声道,“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瑞儿向来乖巧懂事,平日里臣妾也教导他不能去水边玩闹,今日突然出了这等事,定然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萧景煜连忙将淑妃扶了起来,“爱妃快点起来,今日这事,朕定会查明真相给爱妃一个交代!” 淑妃半靠在皇上怀中点了点头。 萧景煜扫了眼一旁站着的宫人,沉声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看护大皇子的嬷嬷呢?” 那嬷嬷慌慌张张的上前一步,跪倒在皇帝面前,吓得嚎啕大哭起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大皇子不喜看戏,便吵闹着想出宫玩耍,谁料老奴一个没注意竟让他一个人跑了出去,可谁知......” 一时半会儿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的,苏德海看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差,只好把打听到的事情统统讲了一遍。 原来是大皇子趁着众人不注意的功夫偷偷跑了出去,那时看管嬷嬷正好去如厕了,一回来就发现大皇子不见了, 一开始以为大皇子是又藏起来玩呢。 可是随后就发现不对劲,紧接着就听御花园的宫人们前来通报,称大皇子落水了。 据说大皇子是追着几只蝴蝶跑到此处的,一时不查间才不小心落了水。 好在附近的宫人们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 淑妃听完苏德海的描述后,瘦弱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她跪下哭诉道,“皇上,这其中定有隐情。瑞儿定是被人陷害的!” “如今已然是十月底,这附近怎还会有蝴蝶出没?又怎会恰巧被瑞儿见到?” “此处荷花早已凋落,就算是瑞儿一直追着,也不应跑到此处才是!” “臣妾恳请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第二十一章 另有隐情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看着怀中的淑妃,默然半晌后说道,“朕定会查明这其中的隐情。” “苏德海,传令下去,彻查此处,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 禁卫军众人接到命令后,便对荷花池展开了铺天盖地般的搜寻。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后,苏德海拿着一个沾满淤泥的香囊走了过来。 “皇上,方才宫人们在大皇子被救上来的地方发现了这个,经过太医诊断,里面的参杂了大量的和罗香,这许是大皇子被蝴蝶环绕的根本原因。” 萧景煜闻言眯了眯眼。 他还未开口,就听淑妃突然惊呼道,“皇上,臣妾记得此物!” “此物乃是今日瑞儿生辰时,许才人送来的贺礼!” “瑞儿闻着香气扑鼻,就当即让嬷嬷给戴在了身上,臣妾不曾想,这一小小的举动,竟险些害了瑞儿的命!” 一旁的许才人闻言,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萧景煜冷哼一声,质问道,“许才人,你对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人群后方的许才人被两个嬷嬷架着,甩到了皇帝面前。 许才人颤抖着身子,被吓得呜咽了好几声,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皇...皇上,这东西...的确是嫔妾送的不假,但嫔妾不知这里面竟会有和罗香啊!” “事已至此!你竟还在狡辩!”白乐芸猛地冲上前来,怒呵道。 许才人一见白乐芸,身体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可却再未能说出半句话。 萧景煜冷冷睨了眼地上的许才人,眉眼间的寒光更盛,随后便厉声命令道,“来人!许才人谋害皇嗣,其心可诛,即日起打入冷宫,赐白绫!” 话音未落,就见两个侍卫走上前来,一把拽住许才人的胳膊,将人给生生拖了下去。 “皇上,皇上...嫔妾有话要说...皇上......”许才人的哭嚎声渐行渐远。 这一场闹剧在此刻也总算是落下了眉目。 恰逢此时刚巧有小太监来报,称几位大臣进了宫,正在御书房重等着皇上议政。 萧景煜一向以国事为重,简单安慰了淑妃两句后,便带着苏德海大步离开了此处。 皇帝走后没多久,在场众人便也散了。 离开前,姜婉宁敏锐的看到贤妃竟和白贵人走在了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靠的很近,似乎还在说着些什么。 “小主,你还在看什么呢?人群已经散去了,我们也该走了。”司琴来到姜婉宁身边,小声提醒道。 姜婉宁闻言收回了视线。 因着庆安宫地处偏远,她这一路并未能同任何人结伴,独自而行。 待远离了御花园后,姜婉宁这才问出了心中所想,“司琴,关于贤妃,你了解多少?” “小主怎的突然问起了这个?”司琴话虽这么说,还是将近来打探到的相关消息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奴婢听宫人们说贤妃的出身尊贵,父亲是前朝的一品大员,也是先帝的肱骨之臣,当时皇上还是太子时,便被先帝许配为太子侧妃。当年,贤妃父亲曾明里暗里扶植太子,因此,在皇上继位大封后宫时,便被册封为了四妃之首的贤妃,入主瑶华宫。” “只可惜入宫多年,贤妃的身边并无所出,这些年逐渐被越发受宠的淑妃抢占了风头。” “至于其他的消息,奴婢便不得而知了。” “小主如今这般询问,可是发觉了什么异样?” 姜婉宁淡淡一笑,轻声道,“你可知那和罗香极为珍贵,并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拥有的?” “这东西的香味扑鼻,能够舒缓心神,因此经常被娘娘们用于寝殿之中。” “小主,您的意思是......”司琴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但接下来的话,她谨慎的并未出言。 “不错。”姜婉宁冷哼一声,“许才人刚入宫不久,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东西。” “但其偏偏就出现在了她今日送的贺礼中,一切都似乎是那般的巧合了!” “想必她只是个顶罪之人,幕后黑手另有隐情。” “可这件事和贤妃娘娘又有什么关系呢?”司琴只感觉自己内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姜婉宁神秘一笑,“原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你可还记着,那日我们在小花园中,曾见到过白贵人?” “而恰巧白贵人那日在小花园中从宫女那儿拿了什么,又恰巧白贵人与许才人同住在凌烟宫。” “小主的意识是,设计这场计谋的幕后之人是......”司琴刚要说出口,便被姜婉宁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这也仅仅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我们知晓便好,如今没有证据在手,切不能随意声张!” 司琴闻言,谨慎的点了点头。 可随即,她又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小主,奴婢见那许才人同你私交甚好,我们可要在此事上帮她一把?” 姜婉宁漠然摇了摇头。 “方才我在前去救大皇子时,便发现了端倪,因此才将那香囊随手从大皇子身上摘下,放到岸边。” “这期间许才人一直就站在我身后,她有许多机会能同皇上讲明真相,但她自己闭口不言,我们又能怎么帮她?” 看着司琴眼中依旧闪烁着的悲悯,姜婉宁长叹一声道,“况且你觉着你能想到的东西,贤妃和白贵人想不到吗?” “若两人当真是这背后一切的谋划者,那我们撞到了白贵人的事情,贤妃也定然会知晓。” “但凡我们有半分想要戳穿的想法,估计离我们的死期便也不远了。” 司琴眼见自家小主深情凝重,顿时便被吓得面色苍白。 姜婉宁在注意到这一点后,轻笑道,“但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今日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想必一时间也不会有人再敢贸然出手了。” 主仆二人说话间,便已回到了庆安宫。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姜婉宁只感觉身心俱疲。 简单收拾过后,便沉沉的睡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想起了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司琴兴奋的说道,“恭喜小主,皇上今晚要召您侍寝呢!” 第二十二章 嫔妾今夜会伺候好皇上的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司琴话音未落,就见几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赶来,恭敬的开口道, “恭喜小主,皇上今晚召您侍寝呢,小主快去领旨谢恩吧。” 姜婉宁认得这小太监,是苏公公手下的人。 “多谢公公了,我已知晓了。”姜婉宁气定神闲的说道。 领旨谢恩后,司琴极有眼色的上前塞了几块儿碎银子给几人,几个人见了银子,顿时间喜笑颜开了些。 “姜卖人,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奴才们就先下去了,待会儿敬事房会派人接您前去。”领头的小太监一脸笑意地躬身说道。 “劳烦公公今日专程跑一趟了。” 姜婉宁的语气客气,她很清楚,这些都是皇帝身边的人,得罪不得。 姜婉宁刚回到寝殿内,就见墨书匆忙走了进来,满脸欣喜的说道,“小主,淑妃娘娘方才专程派人前来,称大皇子已然苏醒了,还送来了一些谢礼。” 墨书话落,朝身后招了招手,而后就见几名宫人捧着一些金钗玉器走了进来。 姜婉宁简单扫了一眼,面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她挥了挥手,道:“淑妃娘娘出手倒是阔绰,将这些东西收至库房吧。” “是。” 望着墨书远去的背影,姜婉宁眼眸一沉。 本想远离后宫纷争的她,貌似因为这件事,已经被深深卷入其中了。 她若不想沦落为旁人的棋子,那便只能拼尽一切去成为执棋者! ...... 用过晚膳后,敬事房的人就来了,嬷嬷们伺候着姜婉宁沐浴更衣之后,便将她送上了凤鸾春恩车。 姜婉宁再一次受宠的消息很快在宫里传开,在众人快要忘记她的时候,又冒了出来。 车子很快便来到了龙乾宫,在小公公的带领下,姜婉宁又一次来到了寝宫内。 “小主,皇上今儿的心情似乎不大顺畅,还望您能谨慎些,这次可莫要再睡着了!”小太监临走前好心提醒了一句。 毕竟皇上发怒,他们这些伺候的宫人定是要全部遭殃的。 “多谢公公提点!” 待小太监下去后,姜婉宁一个人等在偌大的宫殿。 这一等,便是将近一个时辰。 “皇上驾到——” 门口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姜婉宁闻言,连忙走上前,准备接驾。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闪身而进,周身似乎还从外面带来了一股凉气,姜婉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上前行礼。 “嫔妾参见皇上。” 萧景煜低头看着她,沉声道:“起来吧。” 姜婉宁这才起身,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皇帝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还是两人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靠的如此之近。 五官分明,鼻梁英挺,薄唇微微上扬,平添几分冷淡。 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姜婉宁仅是一眼就飞快移开眼神。 萧景煜也在看着姜婉宁,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是好看。 此刻的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烟罗长裙,身材凹凸有致,肌肤胜雪,明净而澄澈。 女子此刻面上带着一抹娇羞,杏腮微红,亮晶晶的清眸正望着自己。 萧景煜并未开口,而是转身进了主殿。 姜婉宁紧随其后。 然而走着走着,萧景煜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低头一看,只见女子正拉着自己的衣袖,见他有所察觉,她睫毛微颤,贝齿轻咬着红唇,娇俏可爱。 萧景煜猛然回想起今日荷花池旁的那一幕。 眼前的女子,似乎胆子大的很。 这些年来后宫还不曾有后妃主动来牵他的手,眼前的小女人,倒是越发有趣了。 萧景煜停下了脚步,眉眼间带着一丝兴致,询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姜婉宁闻言微微一怔,随后她仰头看向他,嗓音软糯:“嫔妾只是想挽着皇上。” 萧景煜本想斥责她不懂规矩,可不知为何,那些话却迟迟都说不出来。 沉默片刻后,他终是任由着她去了。 姜婉宁思绪翻飞间,松了一口气,在今日来龙乾宫前,她便打定了要争宠的决心。 可明明早已做好准备了,但事到如今竟还是有点紧张。 姜婉宁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了心神。 这一次,她一定要在皇帝心中留下印象,自己绝不能想许才人那样,受人摆布,枉死于后宫! 烛光摇曳下,两人慢步来到榻前,萧景煜目光再次落在了眼前女人身上。 只见女子身穿一层薄纱寝衣,底下身姿曼妙,丰盈饱满,细腰纤弱,脖颈间赛雪欺霜的肌肤带着潮红,小脸上略添些慵懒,含羞带怯,明艳照人。 这些年来,萧景煜一直勤于政事,向来对后宫冷淡,不近女色,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位姜美人长的极美,后宫论美貌当属第一,后宫中无人能及。 姜婉宁见他不说话,红着脸软声问道:“皇上在想什么?” 萧景煜漆黑的眸中染上笑意:“朕在想,姜美人果然对得上美人的称号。” 两相对视间,气氛逐渐暧昧。 姜婉宁被他拉到床榻上,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拉纱衣便开了。 露出女子白腻如玉的肌肤,凉意让姜婉宁稍微找回一些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把他推到。 萧景煜没有防备,猝不及防倒在床榻间,他眉间轻皱正要发作,却见女子翻身跨坐上来。 属实没料到到她如此大胆,明明已经开始害怕和羞怯了。 这下勾起了他的兴趣,就那样目光灼灼的望向她,似乎在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姜婉宁看着他眼神略带戏谑,脸色更红,于是伸手捂住了身下之人的眼睛。 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嫔妾今夜会伺候好皇上的。” 萧景煜眼睛看不见,有些讶然她的大胆。 还没开口说话,唇上有柔软覆上,略带温热的湿气,还有些颤抖,不轻不重的舔了他一下。 萧景煜从小便是储君,最重规矩,和皇后、淑妃她们行周公之礼也是按部就班,端庄自持,平淡如水。 他眸色渐深,抬手握住那截晃人眼睛的纤腰,把人拉在自己身上。 姜婉宁感觉那双手正摩挲着腰间,所到之处热意滚烫,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颤声道:“皇上......” 女子娇软的哀求惹得萧景煜轻笑,凑到她耳边道:“姜美人刚刚可是什么都不怕。” “夜还长着......” 圆月高悬,银色清辉撒在芙蓉帐上,映出两人难舍难分的身影。 第二十三章 晋升贵人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婉宁实在没了力气,一双藕臂懒懒搭在萧景煜的肩上,被他欺负小声呜呜啜泣,也不愿意推开他。 看着女子可怜巴巴的样子,萧景煜到底是放过了她。 苏德海在殿外候着,听着里面的声响,他算看出来了,这位姜美人有本事的很,怕是要受宠一段日子了。 第二天一早,姜婉宁睁开眼,榻上已经没有皇上的身影了。 司琴脸色欣喜:“皇上让小主继续睡呢,不必去请安了,皇上身边的人已经去跟皇后娘娘告假了。” 姜婉宁还是强忍着不适起来了。 本来皇上再次留她在龙乾宫就已经够打眼的了,如今她要是不去请安,怕是更在浪尖上了。 到了凤仪宫,果然免不了酸言酸语。 贤妃今天打扮的一如既往华丽,看着姜婉宁漫不经心道:“没看出来姜美人平时清清冷冷的,伺候皇上倒是有点本事。” 这是说她媚惑君主了。 “嫔妾不敢,论盛宠还是娘娘圣眷不衰。”姜婉宁滴水不漏的回她。 贤妃听了奉承舒心些,正欲炫耀,殿内忽然一声干呕响起,众妃看着声音的来源—容嫔。 容嫔低头含笑解释:“嫔妾昨日请平安脉,太医说嫔妾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听闻此言,主位上的皇后露出了笑:“太后一直担心皇上子嗣单薄,如今,容嫔有孕,这可是件大喜事。” 左上首淑妃也开口道:“容嫔妹妹真是好福气,你有什么不懂得尽管差人来问我就行。” 她生养过,知道怀孕的不易。 顾及着容嫔的身子,皇后立刻让人散了,又吩咐容嫔好好安胎,赏了不少金贵的补药。 御书房内。 萧景煜听闻容嫔有了身孕,吩咐太医院的太医好好给她保胎。 同时下了圣旨晋升她一级。 不知为何,此刻萧景煜脑海中又想起昨夜姜婉宁在他面前乖顺的模样,即便是受不住了也不拒绝自己,倒是个知趣的。 后宫那么多嫔妃,各有各的目的,有想要高高在上的位置,有想要六宫的大权,也有妃嫔想要个皇子傍身。 唯有她的眼神很清澈,见到自己时会羞怯、会欣喜。 昨夜她伺候的好,让他舒心。 萧景煜心想,那就平时多宠点吧。 ...... 用了早膳之后,姜婉宁去了床上小憩一下。 昨晚萧景煜折腾的她时间太长,实在受不住,今早又起来请安,她早就困的眼皮在打架了。 刚睡半个时辰,司琴就把她叫醒了,低声道:“小主,苏公公来了。” 姜婉宁一下子就清醒了,她赶忙起身。 略微收拾了一下仪容仪表,刚出偏殿门,海公公带着小太监正在廊下等着。 姜婉宁看到锦盘中的圣旨,赶紧提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美人姜氏,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贵人,钦此!” 苏德海宣读完圣旨,笑眯眯看向姜婉宁:“姜贵人,接旨吧。” 姜婉宁接过圣旨,盈盈一笑:“劳烦苏公公走一趟了。” 苏德海忙摆手示意不敢,又行礼道:“这些东西,都是皇上给小主的赏赐,如今给小主送到了,奴才就先回去了”。 姜婉宁特地送了苏德海到宫门口,苏德海低头道:“贵人请留步,贵人如今得了皇上的宠爱,奴才恭喜贵人了。” 姜婉宁听了这话微微一笑:“以后还得请公公多多指点。”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卖我一个人情,少不了你的好处,苏公公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跟个人精似的,哪里不知道这话,连忙应下又说了许多恭维的话。 送走了苏公公,司琴看着殿内摆的满满当当的珠玉首饰,脸上止不住的雀跃:“皇上心里果然是重视贵人的。” 姜婉宁松了口气,看来昨晚她算是成功了,也不枉费她一番心思。 不过才刚刚开始,如今皇上不过是注意了她而已,她要的从来不止这一点,她要一步步筹谋下去。 皇上赏了两匹蜀锦缎子,蜀锦可是价值不菲,有一匹值千金的说法,正好裁了做冬装。 还赏了六盒各色宝石,一对白银缠丝双扣镯,一对金累丝嵌宝石双鸾点翠步摇,还有一个做工精美,镶嵌了各色宝石的的首饰盒。 这份赏赐确实很足,姜婉宁看着这些赏赐让司琴一一入库。 等赏赐入完库,姜婉宁也睡不着了。 她坐在榻上支着头沉思,脑海里思绪翻飞,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能退缩。 如今皇上也看到她的“真心”了,那么,面对厚重的赏赐,爱慕皇上的宫妃会怎么做呢? 姜婉宁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做个香囊吧,朴实无华,又能趁机表白一下情意。 在午觉过后,姜婉宁准备起来了做香囊要用的东西,让司琴拿出来各样针线,又让她去库房找出上好的的料子,打算现在就上手。 该好好想想香囊上绣什么图案才是,皇上是这宫里最尊贵的人,这个东西没有上百怕也差不多。 要想别出心裁就得在这上面下功夫。 绣个二龙戏珠太过于常见。 绣鸳鸯,姜婉宁可不想让其他宫妃看见,万一知道是自己绣的,那麻烦事可不少。 沉思了一会,打算给皇帝绣一个白鹤的香囊,不像其他图案那么直抒其意,寓意却是不俗。 鹤者,高雅也,君子也。 说做就开始忙了起来,姜婉宁打好样子,用银线开始认真绣了起来了。 总归是不忙,慢慢绣着,等下次侍寝时拿去还得有一段时间呢。 但让姜婉宁没想到的是,一连几天晚上皇上都召了她侍寝,并不是每天都春宵一度,中间有一天萧景煜怕她受不住便只和她聊了会天。 六宫嫔妃看到姜婉宁接连几夜都去伴君,酸透了牙,请安是她听了不少尖酸刻薄的话。 姜婉宁也没办法,萧景煜让她侍寝,她不可能不去。 宫妃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她就当没听见。 反正她左耳进右耳出,但没想到,又一次的危机正悄然来临。 第二十四章 受罚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永寿宫内。 太后此刻正在偏殿内的小佛堂礼佛。 自从先帝去世,她便经常在这里为先帝诵经。 一大早,皇后便带着宫女浩浩荡荡的前来请安。 按照宫规,宫里只有三品以上嫔妃才有资格抚养孩子,皇后便想着将容嫔这胎接到自己的身边养。 容嫔原本是凌烟宫的宫女,身份低微,家世不显,皇后倒是并不担心小皇子将来不亲近自己,毕竟还得靠着她这个养母,指不定未来这小家伙能成为她的一个依靠。 想通之后,皇后便直接带人来到了永寿宫。 太后此刻正坐在偏殿里正在慢悠悠的品茶,皇后一进殿,就立马来到太后身边说道:“姑母,臣妾有一事相同您商量。” 太后闻言,问道:“不知是何事?” 皇后缓缓道:“姑母也知道,臣妾进宫也有六年了,可一直没有身孕,如今容嫔有孕,她地位低,不能抚养孩子,臣妾便想着将孩子接到自己身边抚养,不知姑母可有什么想法。” 太后一听,当即沉思了片刻,皇后这么多年一直未有孕,也是她的一块心病,如今容嫔有了身子,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太后沉吟一番,转过头看着皇后:“从前在家中,哀家就最是疼你,既然你想养这个孩子,那我去跟皇帝说一声便是。” 见太后同意了她的要求,皇后立刻露出了笑容:“多谢姑母成全。” 太后看着她,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可别人的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你还是自己生养一个的好。” 皇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的就想起最近几日一直受宠的姜婉宁,趁机开口道:“不知为何,皇上这几日一直宠幸庆安宫的姜贵人,后妃们都已经几日不曾见皇上了,更别提臣妾了。” 太后闻言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她让皇帝多进后宫,不是让他专宠一个人的。 皇后看着太后若有所思,眼眸一转,“近些日子,已经有不少妃嫔前去凤仪宫同臣妾抱怨此事了。” “可此事臣妾终究不好同皇上开口,不知姑母对此可有什么办法?” 果然,太后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皇后看到太后生气,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便行礼告退了。 想来那位姜贵人日子近来要不好过了。 太后一直将此事放心上,用过了午膳,便让身边的嬷嬷去传姜婉宁。 庆安宫里。 姜婉宁正在给萧景煜绣香囊呢,正绣了一半,永寿宫的嬷嬷就来了。 姜婉宁不明所以,太后突然差人前来,怕不是什么好事。 永寿宫嬷嬷并没多说什么,只说太后口谕,宣庆安宫姜贵人觐见。 姜婉宁只好去换了身衣裙,带着司琴,去了永寿宫。 一路上姜婉宁脑海里飞速思考,听说太后娘娘一直礼佛,不怎么问寻六宫诸事,怎么会突然想起她呢。 一定是谁跟太后提起了她,才导致太后宣她觐见。 果然,还是这几日皇上一直让她侍寝太过于显眼了。 这般想着永寿宫到了。 姜婉宁看着永寿宫的大门,深吸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太后做什么她受着便是了。 一进永寿宫,嬷嬷引着她去了正殿。 太后正坐在榻上看书,身着一件明黄色百寿纹宫装,周身间的威仪让人不敢直视 姜婉宁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按规矩行了礼:“嫔妾庆安宫贵人姜氏,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安。” 太后并不搭话,似乎没看见姜婉宁,仍然翻着她的书。 迟迟没让姜婉宁起来,姜婉宁只能维持跪拜的姿势,不一会,双膝就有微微痛意。 有一盏茶的功夫,太后才把书本放下,淡淡看向她:“起来吧。” 姜婉宁忍着双膝的痛麻起身:“谢太后娘娘。”礼数做全总归是对的。 太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婉宁,这姜贵人颜色姝丽,身材姣好,面庞虽然还有些稚嫩,但也掩盖不住明珠美艳之姿。 倒也不怪皇帝这段时间宠幸她,是个模样标致的贵人儿。 太后想皇帝有个知心的人也不错,但今天让她来还是得敲打敲打她。 让她知道分寸,知道后宫应该雨露均沾,不能光她一个人霸占皇帝。 不然,皇家怎么延绵子嗣。 这样想着,太后便随即出声:“哀家听闻姜贵人秀外慧中,知书达礼,想让姜贵人给哀家抄抄佛经,不知道姜贵人愿不愿意?” 太后这样问,姜婉宁只能顺着太后的话往下,轻声道:“为太后娘娘效劳是嫔妾的福分。” 没办法,眼前之人可是太后,是这皇宫里最尊贵的人。 想为难她,她受着便是。 更何况抄写佛经也不算难事。 太后让人把姜婉宁领到偏殿小佛堂里抄写佛经。 小佛堂里只有一个低矮的茶几,宫人把笔墨呈上。 太后身边的嬷嬷看着姜婉宁道:“为显贵人诚心,贵人还是跪着抄吧。” 姜婉宁眼神一冷,乖顺跪在小案边抄写经书。 经书很厚一本,她少说也得抄两个时辰,看来要在这里受点苦头了。 姜婉宁抄了一半就有些吃力了,云鬓边出了一层薄汗,双腿酸麻。 感觉自己的膝盖都是不是自己的了,司琴在旁边眼泪汪汪站着,快要哭出来了。 与此同时,消息传到了苏德海耳朵里,他在心里忖度一番。 这位主最近很得皇上的宠,他得将此事告诉皇上去。 苏德海悄悄的端着茶进去,看见皇上还在批阅奏章,谨慎的轻声开口:“皇上,听说太后娘娘传了姜贵人去抄写佛经呢,贵人都跪了一个时辰了,您看?” 萧景煜从奏折里抬起头,听闻她被母后罚了,微微皱眉,停下笔来。 俊脸低沉,他捏着眉心沉默不语。 这两天他进后宫都翻的姜婉宁的牌子,怕是惹了母后不高兴了。 想起女子娇娇软软的模样,乖的不成样子,跪了一个时辰怕是膝盖都要青紫了,萧景煜有些不忍。 但是他也不能在此时前去把人带回来。 第二十五章 告状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本来就因为她受宠才罚的他,他要去的话火上浇油,这一个时辰白费了不说,她在后宫里更加显眼。 前两日看她乖巧的很,确实生的好看,见到自己眼里都是欣喜,被欺负了,只能眼汪汪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求饶,乖乖让他为所欲为,所以多让她陪了一点。 却忘记了后宫里她日子应该不好过,后宫那些女人什么样他是知道的,只要在他底线内,他一般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有人告状告到了母后面前。 萧景煜想着这些,慢慢开口道:“让太医去庆安宫等着她,去拿些活血化瘀的药给送过去。” 那边姜婉宁抄完整本佛经面色已经发白,头上一层虚汗,整双腿都是麻木的,彷佛没有知觉。 太后看了她抄的佛经又说了些后宫要雨露均沾,她要识大体的话放她回去了。 姜婉宁几乎是司琴搀扶着回去的,从小她倍受疼爱,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颤颤巍巍回到庆安宫,姜婉宁就看着一个太医在殿外候着,苏德海也来了,带着皇上赏的各种名贵伤药。 膝盖已经青紫,高高肿起,在白嫩修长的腿上分在扎眼,司琴她们怕伤到姜婉宁,只能减轻力度,轻柔的敷药。 太医隔着帘子看了一眼,对姜婉宁说:“贵人的膝盖伤着了,这几天最好卧床休养,不便走路,在外敷着活血散瘀的药养上半个月就基本无大碍了。” 姜婉宁让司琴记下要忌口的东西,又谢了赏,太后罚她不要紧,重要的是皇上知道了,对她有点愧疚那才是她要的。 苏德海送过药就回了凌烟宫,跟萧景煜说了她的情况。 萧景煜眼里浮现一点歉意,是他考虑不周让她受伤,眸色闪过冷光,心下有了决断。 姜婉宁让司琴去凤仪宫告了一周的假,在庆安宫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养伤。 腿上的伤好的很快,第二天就消肿了,看着也不那么可怖了。 只是膝盖的淤青还没退下,萧景煜这几天又打发两拨人来庆安宫送赏。 这几日皇帝每日都召了后妃,把剩下几个秀女宠幸了。 其中有一位林秀女,不知走了什么运,得了皇上的青睐。 连续侍寝了几天,皇上封了她做常在。 连续侍寝几日,林才人成了后妃眼中的艳羡对象,但因着她位分不高,故也没几个嫔妃故意难为她。 但是这位林常在一下子得了恩宠,自以为得了皇帝的宠爱,得意的很,尾巴都翘到天上去。 小家小户出来的,眼皮子浅薄的很。 今日训斥御膳房膳食做的不好,明日训斥宫人不够尊敬她。 她又巴巴的去咸福宫奉承贤妃,但贤妃根本看不上她,不过是拿她当个逗趣的玩意。 林常在却沾沾自喜以为攀上了贤妃这棵大树,行为越发乖张了。 姜婉宁膝盖的伤渐渐好的差不多了,早先让司琴去跟皇后告了假,现在好了总归得去请安,不能一直借故推辞。 一早让司琴梳洗完毕,姜婉宁今天穿着一身鹅黄色流云宫装,又带着皇上赏的红宝石金簪,美的不可方物。 这宫里多是落井下石之辈,她早先被太后罚了,要是面色憔悴的去请安,怕是要被她们嘲讽了。 姜婉宁进到凤仪宫的那一刻,众妃看见她来了,正想看她的好戏。 皇上宠了她几天,却没想到太后罚了她,以为会看见个面容憔悴的贵人。 却没想到,她打扮的美艳非凡,那张脸依旧绝美精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皇后照例关心问了姜婉宁几句,见她没事又转向容嫔嘱咐:“容嫔,你可要好好的看护你这胎,若是诞下皇子,也能为皇家延绵血脉。” 容嫔听到皇后这样说,开心道:“是,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她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摸着肚子,神色温柔,看来对这个孩子很是期待。 皇后听了容嫔如此懂事,满意的点点头。 皇后见众人无事,就让大家散了。 姜婉宁刚出凤仪宫的门,不料身后被狠狠撞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姜婉宁转身一看,原来是最近很得盛宠的林常在。 林常在看到姜婉宁被自己差点撞倒,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笑着开口:“哎呀,贵人姐姐,妹妹不是有意的,没看到姐姐在前面,还望姐姐恕罪啊。” 话虽如此,但林常在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歉意,赫然是明晃晃的嘲讽。 林常在心里暗笑,她就是故意撞的姜婉宁。 早在储秀宫时,她便看她不顺眼了。 如今,姜婉宁被罚,她得了恩宠,她自然不需在她面前伏地做小。 姜婉宁推开司琴搀扶的手,走到林常在面前,目光冰冷的凝视她。 林常在被她吓到,瑟缩了一下,但一想到她背后还有贤妃,强撑着胆子:“你要干什么…” ‘啪!’的一声 林常在话音还没落下,姜婉宁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林常在脸上立马浮现出掌掴的红印,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打我?” 啪! 姜婉宁又是一巴掌过去,她甩了下微痛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常在。 林常在抬起头满眼恶毒的看着她。 姜婉宁低头看着自己红了的掌心,慢条斯理的开口:“林常在既然这么冒失,我只好教教林常在了,一巴掌是教你规矩,一巴掌是教你尊卑,林常在,明白了吗?” 林常在捂着脸恨恨的看着姜婉宁,附近看好戏的嫔妃窃窃私语,林常在一下子涨红了脸,她恶声道;“你给我等着。” 姜婉宁嗤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林常在死死掐住手心,忍着恨意回了宫。 看着镜中的自己,暗暗发誓,今日之仇,她必定回报给姜婉宁。 姜婉宁打的这两巴掌用劲不小,林常在白皙脸上显现赤裸裸的指印,她身边的宫女拿着鸡蛋想给她的脸消肿,被她一把拂开了。 林常在气急败坏道;“留着它,我要让皇上看看,我被欺负了!” 皇上最近宠爱她,见到她这样,肯定会罚姜婉宁这个贱人! 第二十六章 禁足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林常在顶着巴掌印的脸来到了龙乾宫门口求见皇上,哭的梨花带雨。 萧景煜觉得她身份低微,拿她当挡箭牌很适合,最近宠了她几次,正巧今日处理完了政事,就传了她进来。 林常在进殿一见到萧景煜,立马跪下娇声道:“皇上,你要为嫔妾做主啊!” 萧景煜也看到了她的脸上的红肿,淡淡道:“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林常在哭哭啼啼道:“今早给皇后娘娘请安时,嫔妾没看见庆安宫的姜贵人,撞到了贵人姐姐,却不想她竟然动手打了嫔妾。” 萧景煜乍一听到姜婉宁,眼里有点恍惚,她最是温顺不过,乖乖巧巧的。 为了她风头不那么盛,自己这段时间忍住没去探望她,没想到如今听到了她的消息。 林常在的性子他也是知道,怕是故意招惹。 萧景煜声音如寒冰,看着林常在的目光无疑越发深沉:“她是贵人,你是产整改,既然你冲撞了,她教训教训你也是应该的。” 听到皇上的话,林常在傻了眼,她原以为皇上会狠狠责罚姜婉宁,却没想到皇上不向着自己。 林常在不甘心,咬牙不依不饶的开口:“可是嫔妾并不是故意冲撞......” “行了,你规矩不足,这几天就在宫里好好想想吧,想明白再出门吧!” 萧景煜冷冷下了决断,半分眼神都没落到她身上。 这下,林常在什么也不敢说了,灰溜溜的出了龙乾宫回到了自己宫里,大哭了一场。 咸福宫里。 贤妃正慵懒的坐在软榻上摆弄着自己的护甲,听着宫人的回报,冷笑开口: “蠢货一个,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浪费掉,果然是扶不上墙的东西。” 白贵人坐在凳子上附和道:“这林常在也太不中用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对贤妃道:“但是她总归还是有点用处的,就比如......” 贤妃听见这话就明白就白贵人什么意思,和白贵人对视道:“你是说......果然还有点用处。” 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个人相视一笑。 其他宫里,听到林常在去告状反被禁足了,也有些惊讶。 本来想看姜贵人笑话,没想到她倒是有两分手段,能让皇上偏袒她。 凤仪宫中。 皇后听着宫人的来报,看向身边的大宫女明月,缓缓开口:“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姜贵人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明月笑道:“这姜贵人可不要辜负娘娘的期望啊,这后宫的格局是该变变了,不然,贤妃和淑妃近来也太过得意了些。” 皇后听见贤妃,眼底划过一抹冷意,但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还是那个温婉大方的后宫之主, 她嗓音轻柔:“咱们走着瞧便是。” 庆安宫里姜婉宁听见林常在被禁足,凝眉细细思考,看来皇上心里还是能记住自己的, 这段时间她受伤但皇上没来探望一下,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顾虑着太后吗? 如此,就好办多了,姜婉宁心下决定要添一把火来。 只是她没想到,这把火隔了如此长的时间。 皇帝忙于政事,一连三个月没进后宫,也没召幸宫妃。 皇上不进后宫,请安时,各宫嫔妃也兴致缺缺,也不再斗嘴了。 闲来无事,姜婉宁就在绣那只香囊。 如今这几天,终于完工了,针脚细腻,银线穿梭其中绣成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鹤, 连绵的山峰上,鹤在青翠欲滴的松树上欲展翅高飞,翱翔九天,风骨尽显。 姜婉宁满意的看着的这个香囊,想了想,又给它打了精巧的络子。 司琴看着这个香囊,开心的说:“等小主送给皇上,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姜婉宁嫣然一笑,让司琴拿去仔细放着了。 等萧景煜忙完这阵子的政事,时间已经来到晚春时节。 天气逐渐转暖,四处生机盎然。 帝后正在龙乾宫里商议今年去行宫的事宜。 皇后今日穿了一件明殷红色宫装,挽着高髻,头上戴着双凤衔珠金钗,整个人更显一国之母的气度。 她温婉的笑着说:“往日这个时节,按照惯例,没到去行宫的时间。可如今正是好时候,皇上刚歇下来,不如趁机去行宫歇上一阵?” 萧景煜淡淡颔首应道:“许久未曾出去走走,如今也该出宫歇歇了。” 皇后闻言,眼里带着盈盈笑意:“各位妹妹们要是知道了肯定开心坏了,等明天请安时就告诉她们。” “你做主便是,后宫的嫔妃那里还得你多照应照应。”萧景煜漫不经心道。 翌日,等到后宫诸妃清安时,皇后看着下面的嫔妃开口道:“皇上见近来天气转暖,就想着去行宫歇一歇,一会各位妹妹回宫就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吧。” 主位下的嫔妃听见要去行宫,一个个神色欣喜, 宫里待的太久了,哪怕出去见见新景色也是开心的。 姜婉宁倒是没多大反应,不过是换个地方过日子罢了。 贤妃听见这消息,倒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悠悠道:“也不知大皇子在行宫养好身体了没,这许久未见,我倒是有点想他了呢。” 大皇子自上次受伤后,便被送到行宫静养着,连带着淑妃也一起跟了过去。 如今贤妃骤然提起,众人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转了一圈才想到。 主位上皇后眉目温和:“听行宫的太医说,大皇子的身子如今已大好了,贤妃到行宫就能见到淑妃妹妹了。” 贤妃冷哼一声,没有接话,气氛有点异常。 姜婉宁看着贤妃的表情,不像是“想”大皇子的样子,她垂下眉眼心里盘算着叫司琴打听打听。 倒是一旁德妃温温柔柔的开了口:“许久未见淑妃姐姐,还倒真有点想她,如今大皇子身子也好了,也算又能找到一个说话的人了。” 皇后又说了一些去行宫要注意的事,就让她们回宫准备去了。 庆安宫里,司琴一回到殿内,就立马拖了一口大箱子摆在内室里,给姜婉宁装要去行宫的东西。 第二十七章 召见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司琴口中念念有词:“这件是新送来的宫装,给主子带上!” “这件是皇上赏的首饰,带上!” “还有,这是小主准备给皇上的香囊,也得带上!” 姜婉宁看到她火急火燎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道:“后日才去,你收拾这么忙干什么?” 司琴见姜婉宁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郁闷不已:“好不容易能出宫一趟,天天在宫里都闷死了,小主难道不想出宫吗?奴婢恨不得马上就到后天呢!” 被她这么一说,姜婉宁也有些意动,出去见见新景色也是好的,就任由司琴收拾去了。 转眼间便到了出行这日。 皇宫正门大开,天子出行,众妃伴驾,浩浩荡荡的队伍有两里地长。 司琴自晨间起来就激动异常,脸上激动的神色抑制不住。 姜婉宁很是镇定坐在轿子里歇息,一觉睡到了傍晚,还是到了她的宫殿,司琴把她喊醒的。 姜婉宁一下了轿,就看到了极为雅致的宫殿,宫殿前面还有两棵参天大树,落下的树荫将整座宫殿笼罩住,大树下是假山流水,空气中传来阵阵花香。 宫殿门口跪了几个宫女和太监,其中一个白净的太监开口道:“见过贵人小主,奴才叫小文子,是这寝殿的首领太监,这是您在行宫住的寝殿,奴才们昨个上上下下收拾一遍,您看缺什么,只管吩咐奴才。” 姜婉宁让司琴给了行宫各人赏银,抬脚进了宫殿,小文子在一旁说道: “这清棠园风景雅致,宫殿后面是桃花林,如今得时节,花开得正盛,小主闲来无事可以去那里赏景。” 姜婉宁进了殿里,殿内也雅致极了,颇有风情。 舟车劳顿的一天,又将宫里带来的箱子规整好,天热已经不早了,吃过晚膳后,姜婉宁就没再出门,早早的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姜婉宁起来梳洗打扮,没见司琴,于是就问了身边梳头的宫女:“司琴呢,怎么没见到她。” 身边的宫女行了一个礼,回答道:“司琴姐姐早晨就出去了,叫我们伺候小主。” 姜婉宁没再多问,叫宫人传了早膳吃了起来。 等吃完早膳,司琴从外面兴冲冲的回来,对姜婉宁说道: “奴婢出去打听了一下情况,咱们清棠园离皇上的凌波殿近的很,不到一刻钟的路程就到了。” 司琴歇了一口气,又说道:“奴婢还打听到,皇后娘娘住在了祥和殿,贤妃住了雅荷殿,德妃住了依月殿,淑妃住了宜春殿,容嫔住了明月殿......这里面就属咱们离皇上最近呢。” 姜婉宁听着司琴的话,心里诧异这么好的地方分给了她,没分给主位妃嫔? 如今来到了行宫,皇上这一阵正好政事不忙,怕是又要开始召幸嫔妃了,这个才是重中之重,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了。 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就有一个惊喜正在等着她。 萧景煜晚膳时用多了,想着出来散散步消食,便问苏德海:“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的景色,朕去瞧瞧。” 苏德海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清棠园的桃花开得正盛离得又近,皇上不如去看看?” 萧景煜换了身便服,领着几个太监去了。 苏德海见机给了个小太监眼神,那小太监也是个机灵的,顿时领会,忙跑去清棠园通报去了。 苏德海想,该说的自己都说了,如今,就看看姜贵人自己是否把握的住这荣宠了。 刚到清棠园的门口,萧景煜便听见里面有动静,和身边的人比了个手势,自己带着苏德海悄悄地进去了。 没走多远,就看见了有一宫妃,在园内品茶,看着满园景色怔愣,满天桃花如飞雪漱漱下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当真是一幅美景。 旁边苏德海附耳过去:“这是姜贵人,她如今就住在清棠园。皇上,我们过去吗?” 萧景煜摆摆手,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眸色晦暗不明,默默走了。 司琴看见皇上走了,焦急的问道:“小主,皇上怎么走了?” 姜婉宁不忙不急的品一口清茶:“无妨,咱们已经在皇上面前露面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已经在不经意间露面,剩下的只能看萧景煜的决定了。 如果萧景煜心里对她有愧疚,那么肯定会召见她的。 萧景煜回到凌波殿后,想起姜婉宁。 这段时间确实委屈她了,今日在清棠园看她,似乎消瘦了不少。 他略一沉吟,对苏德海吩咐:“今天晚上,把姜贵人接来。” 苏德海听了忙道:“是,奴才这就叫姜贵人准备。” 苏德海低着头慢慢退出殿外,还没出去,就听到皇上声音:“嗯,把人接到华清池吧。” 华清池,凌波殿后引进的温泉池,用来解乏泡澡最好,如今叫人去那里,怕是要在那里共浴了。 清棠园姜婉宁听见让她侍寝的消息并没有多意外,立刻让宫人给她梳洗,听见皇上要在华清池召见她,就没有让宫人上妆,以免到时候妆花了反而不好了。 华清池里,萧景煜只一身白色暗纹里衣,露出宽阔的胸膛,坐在温泉池中假寐。 他听见一丝丝水声传来,以为是哪个不长眼宫人打扰,皱起眉头正要训斥,还没开口,就被抱了个满怀。 鼻尖萦绕着属于女子的馨香,女子姣好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萧景煜睁开眼睛看见怀中娇软的女子。 她脸上不染粉黛,却依然美的不像样,可能是刚刚下水时溅到了水,有几缕青丝黏在她泛着红晕的颊边,眼眶微红,一双明亮的眸子委屈的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间,她眼眶更红了,把头转到一边,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可怜极了。 萧景煜见过很多女人哭,他其实有些烦躁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的,但看见她哭,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微微有点心疼。 他捏着女子的下颌转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哭什么,有谁欺负你了吗?朕给你做主。” 第二十八章 重获圣宠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眸色不明,用指腹给她擦去眼泪。 没想到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女子伸手圈住他脖颈,埋在他胸前小声的呜咽,女子的眼泪烫的他有些无措,听见她带着哭腔开口道:“嫔妾好想皇上呀。” 萧景煜把她的脸重新捧正,认真的给她擦掉眼泪,好笑道:“朕这不是召见你了吗,不要哭。” 姜婉宁垂下脸,小声道:“太后娘娘罚了嫔妾,皇上也不见嫔妾了,是嫔妾哪里做错了吗?。” 萧景煜没想到她问这个问题,微微怔仲,太后罚了她后,他没召她,是因为不想她太过于显眼,于是宠幸了别人,让别人来当这个挡箭牌。 萧景煜捏了捏她的脸蛋,温热细腻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他慢慢忖度着开口:“那你知道太后为什么罚你吗?” “知道!”女子撇撇嘴,萧景煜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她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他为什么不去见她了,但没有打断她,他倒是看看她能说出来什么。 萧景煜挑挑眉,示意女子说下去。 姜婉宁垂下头闷闷道:“太后娘娘罚嫔妾,是告诉嫔妾皇上要雨露均沾,嫔妾不能一个人霸占皇上。” 萧景煜有点讶然,她既然知道,那她知道又为什么还问自己为什么不去看她呢。 “太后不仅是罚你,也是在提醒朕,不要太过于宠爱一个妃子,你刚被太后罚了,若是朕去见了你,岂不是这顿罚白挨了。” 谁料到女子听了这话,慢慢抹去自己脸颊上的泪痕,就那样仰头倔强看着他,对着他坚定道:“太后娘娘罚嫔妾就让她罚好了,嫔妾才不怕,嫔妾就想能经常见到皇上。” 萧景煜心弦微微一动,因为她的一番话泛起波漪。 不怕被罚?怕没见到他? 这还是宫妃第一次在他面前说的直白。 萧景煜有些始料未及。 姜婉宁把脸埋在他胸前,娇嗔地抱怨:“所以皇上是因为嫔妾没来的吗,但嫔妾很想念皇上,下次皇上不要顾及这些了好不好。” 他低着头看着怀中正抱的姜婉宁,抬手抚上女子柔顺飘逸的乌发,鬼使神差的说:“好,朕答应你。” 见萧景煜答应了自己,姜婉宁开心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像只小猫一样。 萧景煜不禁好笑:“怎么这么黏人啊?” 姜婉宁微嗔:“皇上嫌弃嫔妾烦人了?” 说完,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看着萧景煜。 萧景煜看着她刚刚哭过的眼眶微红,睫毛像想把小刷子浓密,呼扇呼扇的,甚是娇憨,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轻声说道:“朕可不敢,若是惹了爱妃伤心,那可就是朕的错了。” 水里气氛暧昧起来,姜婉宁抬起脚尖笨拙的吻向他,感受到女子的柔软印在唇上,微微颤抖。 萧景煜眸色一深,抬手扣住女子的脑袋让她没法后退,狠狠地吻了上去,接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放肆,以往和妃嫔行周公之礼一举一动都在规矩之内,和她在一起每次都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所以任由它恣意生长。 姜婉宁感觉到呼吸不畅,心跳频率快的吓人,撑在萧景煜胸膛的手想要推开他,没想到这点力量聊胜于无,在她快感觉窒息时,终于被放开了。 萧景煜看着面前的女子,张着被他吻肿的朱唇微张,脸颊绯红,眼神带着丝丝风情。 那件轻纱寝衣早就紧紧贴在她身上,玲珑姣好的身姿在水中更显曼妙,,腰肢不堪盈盈一握,活色生香。 萧景煜一把抱起女子,没有理会她的惊呼,拿起地上托盘里的衣服给她披上,阔步凌波殿室内走去。 饶是一路上宫女、太监见了都立马低下头行礼,姜婉宁还是有点紧张,只不过这种紧张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 萧景煜把她放在龙榻上,姜婉宁还没来的及张口,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让她无法思考其他事情,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情事。 情意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一室好春光。 ...... 第二天一早,姜婉宁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身边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 见到姜婉宁醒了,凌波殿的宫女忙把梳洗的东西准备好,又送了一套浅月流纹襦裙进来。 昨天晚上一夜荒唐,被翻红浪,直到半夜两人才停下,姜婉宁眼皮都睁不开了,还是他抱着她去清理了身体,又让宫人重新铺了床榻,两人才去睡觉。 姜婉宁挣扎着起身,刚坐起来就发现了不对劲,全身无力,嗓子也有点沙哑,最过分的是,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如玉肌肤上暧昧的吻痕和指印让旁边宫女羞红了脸。 姜婉宁也有些羞涩,屏退宫女,自己穿起来。 其中一位宫女对姜婉宁行礼说道:“小主,皇上吩咐了您梳洗完吃点点心垫一垫肚子,他马上处理完政事陪着您用早膳。” 姜婉宁梳洗完在次间暖阁小几上有几盘精致诱人的点心,略吃了几块,就发现皇上宫里的点心比她宫里要好吃。 萧景煜早上起来看到女子睡得正香,不忍打扰她,悄悄的起了床,让人备了宫装和点心,就去了前头书房内处理点国事,一忙完,就赶回来想陪她吃早膳。 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女子正吃着点心,眼神却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小脑袋想着什么,吃着东西也能发呆。 萧景煜进殿时故意发出了声响,敛起笑容进了殿。 姜婉宁听见门口有动静,立马放下手中的点心,迎了过去,刚要行礼,就被萧景煜制止了。 萧景煜握着她的手,温柔的问:“饿不饿,朕让人传膳。” 很快膳食就来了,一笼金乳酥,一笼水晶灌汤包,两碗鸡丝馄饨,一碟白糖油糕,各色小菜八碟,一碟燕窝拌锅烧鸭丝,还有两碗清凉小面,看的人胃口大开。 姜婉宁身子不是很舒服,刚刚又吃过了点心,就用的少了点。 萧景煜看她吃得这么少,就逼着她多吃了一点。 第二十九章 一箭双雕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吃完早膳过后,萧景煜看她眉眼怏怏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没睡醒,就让她在偏殿里休息。 姜婉宁在榻上睡了一个时辰左右就醒了,萧景煜在旁边桌上看奏章,见她醒了,笑道:“醒了?渴不渴来喝点水。” 姜婉宁就着他端过来的茶杯喝了两口,摇摇头表示喝够了。 见她这副模样,萧景煜就知道她差不多睡够了,于是和她说起家常话来。 他放下茶盏,慢条斯理的开口:“爱妃在家中可有闺名?” “父母兄长在家中就叫我宁儿!”姜婉宁不明所以,忽然眼神一亮,歪着头看他:“皇上为什么要问这个啊。” “那朕以后就叫你阿宁可好,这样显得不生分。”萧景煜望着她的眼睛说道。 姜婉宁似乎是害羞了,瞥了他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啊,那皇上可别忘了。” 萧景煜失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他从来就没有问过其他嫔妃的闺名,就连他的发妻,他也是客气的叫她皇后。 后宫的女人很多,他能记住且有情分的没几个,问她的闺名,是因为他不想让她成为后宫里面目模糊,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想记住她。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不怕被责罚,就想要他的宠爱,这是萧景煜第一次在后妃身上感受到真挚的情愫。 其他女人总是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虚假的面孔,让他觉得很累。 可她不一样。 她会明明白白、毫不掩饰和自己说想要恩宠。 这两天处理政事的时候总是想到她,想起她明媚的笑容、灵动狡黠的眉眼,他的一举一动都入了他的心。 他猛然间发现,想到她的时候心情很愉悦。 萧景煜很享受这种感觉。 姜婉宁在凌波殿待了整整一天,到了下午陪萧景煜用过晚膳,萧景煜让苏德海找了几个机灵的人把她送了回去。 虽然想宠她,姜婉宁也说不怕那些东西,但终归还是不打眼为好。 这后宫复杂,小心为妙。 姜婉宁回到清棠园就看到司琴立马迎了上来,一脸欣喜。 进了清棠园姜婉宁坐在软榻上歇了一会,想了想对司琴说;“司琴,你去箱子里找找,我给皇上绣的香囊拿来了吗?” 司琴应道:“拿来了!奴婢特地给小主收拾了,就在箱子里放着,奴婢这就找来。” 司琴箱子里悉悉索索的找了一会,就找到了那个精致的香囊,又找了一个紫檀木盒子妥善放了进去。 姜婉宁看着这个盒子,心道,皇上这两天估计还要召她,下次去凌波殿带去,增进一下感情。 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萧景煜让她去书房陪着研墨,姜婉宁好好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司琴捧着盒子去了。 今日她穿着水蓝色的百花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额间贴着红色花钿,头上只插了两个红宝石嵌玉簪,艳丽无双,美的令人窒息。 到了书房,萧景煜听到宫人的通传,从奏折中抬头看向她,看着姜婉宁今天的打扮,眼里有些惊艳,让她免了礼,拉着她到了书桌面前坐下。 萧景煜看着她一直捧着一个盒子,不免有些好奇:“什么东西一直拿着累不累,怎么不让宫人拿着。” 姜婉宁眨眨眼,傲娇的看着它说:“当然是嫔妾给皇上的礼物啊。” 说完把盒子放在书桌上,自顾自的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香囊,半跪着认真的给他换上。 萧景煜没想到她绣了个香囊送给自己,看着她认真给自己带上的模样,心里一软。 等她戴完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凑近她的脸庞:“阿宁什么时候给朕绣的,这种东西让尚衣局她们来弄就行。” 姜婉宁仰头看着他解释:“是皇上不来见嫔妾的时候,嫔妾太想皇上了,闲来无事,就想着给皇上绣一件东西,这和尚衣局做的才不一样呢,这是嫔妾的一番心意。” 萧景煜听着她这样说,眼里漾起满满的笑意:“那朕可不能辜负阿宁的一番心意,要日日戴着才好。” “那皇上可不许骗嫔妾,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着姜婉宁就伸出小手跟他拉勾。 萧景煜看着她的行为,弯了弯嘴角,挑眉道:“好,拉勾。” 书房里宫人都有眼色的悄悄退下来,只留下两个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宫人早就放好了足量的冰块,殿内清凉无比,丝毫没有热意。 姜婉宁站在书桌前面,一手提起袖口一手给萧景煜研墨,他在那里批阅奏章,时不时问问她累不累,让她去休息一会。 姜婉宁研墨累了就找本书在一旁的榻上坐下来安静的看着,慢悠悠的喝口花茶,倒也十分悠闲。 等萧景煜终于处理完奏章,晚霞已经蔓延到了天边,火红的烟霞逶迤在天边,甚是好看。 萧景煜从书桌起身走向榻边的女子,女子看的入迷,没看到他起身,等萧景煜走到她面前,她才惊觉。 姜婉宁随即把书放在一边,言笑晏晏的看着萧景煜,两个人打情骂俏、耳鬓厮磨了一阵。 用了晚膳后,姜婉宁直接歇在了凌波殿里,又是一夜缠绵。 雅荷殿内。 贤妃一把摔了桌上茶杯,美丽的脸上有些扭曲,气的胸前起伏:“又是她!前个皇上召了她侍寝,今个又喊了她去,看来这姜贵人本事不小啊,狐媚勾引的下作东西!” 白贵人在一旁劝道:“娘娘何必生气呢,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皇上如今不过是图她新鲜,等过几天也就忘了。到那时候,还不是随便咱们怎么磋磨。” 白贵人给旁边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们迅速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退出殿外,贴心的关上了殿门。 贤妃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悠悠道:“她既然如今得皇上的宠爱,那本宫就看看皇上心里到底是皇嗣重要,还是她这个新宠重要。” 白贵人看着贤妃,缓缓说道:“娘娘是说?” 两人眼神悠长相一对视,贤妃满意的笑了,一箭双雕,当真是个好主意。 第三十章 明争暗斗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皇后无子,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病。 如今贤妃送上这样一份礼物,无异于当众打皇后的脸。 贤妃捂着嘴笑道:“这石榴帐是臣妾特地让人缝制的,愿皇后娘娘早日怀上嫡子。” 皇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然而,殿内的气氛却变得异常尴尬。 就在这时,门口太监高声通传:“淑妃娘娘到!” 许久未露面的淑妃竟然也来了! 众妃纷纷望向门口。 淑妃今日穿着一袭月白绣玉兰宫装,气质清冷疏离。 她向皇后行礼后,目光冷淡地看向贤妃,嘲讽道:“贤妃娘娘年纪貌似也不小了,怎么没给自己也缝制一顶石榴帐呢?” 贤妃敛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但转瞬即逝。 姜婉宁一直盯着她,没有错过这眼神。 淑妃继续说道:“贤妃娘娘宠冠六宫,也被皇上宠爱至极,却迟迟未有身孕,妹妹想着姐姐定要多注意身体啊。” 贤妃的脸色瞬间扭曲,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冷冷地看着淑妃,语气意味深长:“说起来保重身体,妹妹也要多多保重才是。” “保重”二字被她咬得极重,显然话中有话。 淑妃在她手里面逃过一次,单下次就不一定了。 贤妃心中暗暗发狠:这个贱人,最好不要再犯在自己手里,否则定让她生不如死。 眼看两人的火药味十足,皇后终于开口:“好了,淑妃许久不见众位妹妹,快坐下吧。贤妃,你也坐下。” 姜婉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 高位嫔妃间的明争暗斗,她早已见怪不怪。 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她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姜婉宁正出神,忽然听见殿门口小太监扯着尖细嗓子大喊道:“皇上驾到!” 众妃连忙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萧景煜大步走入殿内,伸手扶起了皇后,柔声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不必多礼。” 皇后温婉一笑,脸上泛起一丝娇羞:“臣妾多谢皇上。” 萧景煜目光扫过众妃,淡淡道:“都起来吧。” 姜婉宁起身坐回座位,抬眼间,正对上萧景煜似有似无的目光。 那一眼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抬头。 萧景煜走到淑妃身旁,扶她坐下,皱眉道:“你近来身子不好,怎么也出来了?该好好养着些才是。” 淑妃柔声答道:“臣妾身子已大好了。今日是皇后娘娘生辰,臣妾自然要来贺一贺。” 萧景煜点点头,来到主位坐下。 宫人们开始撤下点心,换上正餐,宴会正式开始。 这场宴会无非是帝后与嫔妃们一同用膳、观赏舞乐。 姜婉宁越吃越觉得索然无味,她本就不太有胃口,但皇后生辰,她身为嫔妃不得不来。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帝后聊了些家常,皇上格外关心了容嫔的胎象。 聊了一会儿,萧景煜起身道:“朕还有一些奏折未批,得先回书房了。晚上朕在摘星台那边准备了烟花,你们到时一同去观赏。” 皇后听说皇上为她准备烟火表演,脸上笑意更浓:“是,恭送皇上。” 送走皇上之后,皇后便让众妃散了,各自回宫准备晚上的烟花表演。 姜婉宁回到清棠园,随手翻了翻话本。 近来她常以话本解乏,觉得颇有趣味。 用过午膳后,她在榻上小憩,一觉就睡到下午,醒来时精神饱满。 吃了些点心,她开始琢磨晚上穿什么。 最终,她选了一件水青色花云缎裙,画了个淡妆,挽了个飞天的凌云髻,露出来修长白皙脖颈。 她平日打扮艳丽,今日这身清丽装扮倒显得娴雅清爽。 姜婉宁故意打扮得素雅些,毕竟今日的主角是皇后,她不想抢了风头,徒增烦恼。 梳洗完毕之后,已是傍晚。 姜婉宁手持一柄荷花扇,慢悠悠地朝摘星台走去。 摘星台是一座高阁,沿着长长的台阶拾级而上,转过几处拐角便到了。 台上空阔,四角放着冰鉴,寒气袅袅。 座位依次排开,姜婉宁到时尚早,只有几位嫔妃在场。 一盏茶功夫过去,众妃陆续到来,只等帝后驾临。 姜婉宁坐在自己位置上,欣赏着远处的景色。 傍晚微风拂面,沁人心脾。 她站在摘星台上,还能望见行宫外京都万家的灯火,景色美不胜收。 姜婉宁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太监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她连忙收敛心神,随众妃一同行礼。 皇后今晚穿了件明红色织锦凤袍,温婉大方,嘴角含笑与皇上并肩走入。 萧景煜身着玄色龙袍,腰间佩戴的正是姜婉宁绣的那枚香囊。 姜婉宁见状,唇角微微上扬。 萧景煜沉声道:“都免礼。烟花马上开始,诸位稍候。” 他与皇后在主位闲聊,姜婉宁则托着腮,望着漆黑的夜幕出神。 忽然,夜空中绽放出绚丽烟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妃惊喜地抬头,纷纷走到摘星台边缘观赏。 五颜六色的大型烟花在空中绽放,将半个天际染得缤纷绚丽。 皇上带着后妃站在台阶上,众妃一字排开,仰头欣赏这壮观的景象。 姜婉宁左边站着苏才人,右边是怀有身孕的容嫔。 她瞥见容嫔的肚子,特意往左边挪了挪,生怕挤到她。 德妃笑着道:“托皇后娘娘的福,臣妾才有幸能看到如此的美景呢。” 夜空中,烟火依旧璀璨。 忽然,几束蓝色梅花烟花齐放,犹如漫天的星辰,绝伦壮观。 众妃嫔发出一声声惊叹,姜婉宁也被这美景深深吸引。 然而,就在所有人沉浸在烟火表演中时,谁也没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一名低眉的宫女悄然走到姜婉宁和容嫔身后,假装观赏烟火。 那宫女用余光打量四周,见无人注意,猛地伸手推向容嫔。 紧接着,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时,她又伸手推向姜婉宁。 姜婉宁刚看到容嫔往下摔去,还未及反应,便感到背后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容嫔撞去。 第三十一章 动了胎气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下方是十几层台阶,若她直直撞上容嫔,容嫔腹中的孩子恐怕难保。 电光火石间,姜婉宁咬牙借力抱住容嫔,猛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为容嫔垫底。 两人重重摔在台阶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容嫔被她护得很好,而姜婉宁却惨了。 她的脑袋被摔得发懵,后背火辣辣地疼,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众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起来。 萧景煜看到的画面,正是姜婉宁抱着容嫔摔下台阶的一幕。 他顾不得多想,立刻冲了下去。 台阶下,姜婉宁昏迷不醒,容嫔则捂着肚子呻吟。 萧景煜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抱起姜婉宁,对着周围的宫人怒吼:“都死了吗?愣着干什么!” 清和轩中,太医正在为容嫔把脉,恭敬地对萧景煜道:“回皇上,容嫔娘娘伤势不重,只是惊吓过度,动了胎气。微臣开两副药,娘娘服下便无大碍了。” 萧景煜脸色阴沉,冷声问道:“姜贵人为何还没醒?” 太医禀报道:“贵人摔得较重,导致脑部受到震荡,稍后便会苏醒。不过背部的伤势较为严重,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姜婉宁在女子的啜泣声中缓缓醒来。 萧景煜坐在她的床边,见她苏醒,便轻轻喂她喝了些水。 皇后走上前,关切地说道:“姜贵人,你终于醒了,千万别乱动,你的伤势很重。” 原本喜庆的生辰宴因这意外变得沉闷,皇后也难掩失落。 容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向萧景煜哭诉:“嫔妾正在欣赏烟花,突然感觉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若不是姜贵人及时护住嫔妾,恐怕嫔妾腹中的孩子就保不住了。请皇上彻查此事,究竟是谁如此狠毒,竟要害我们母子!” 萧景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嫔妃,厉声说道:“此事必须彻查,无论幕后之人是谁,朕绝不轻饶!” 说罢,他命苏德海带人展开调查,当晚在摘星楼当值的宫女无一例外,全部被带走审问。即便是皇后和贤妃身边的宫女也未能幸免,嫔妃们个个神色紧张,从未见过皇上如此震怒。 萧景煜稍稍缓和了脸色,看向床上脸色苍白、因疼痛而嘴唇失去血色的姜婉宁,坚定地说道:“朕一定会为你和容嫔讨回公道,绝不放过幕后黑手。” 姜婉宁背部的疼痛让她无法开口,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 容嫔已被搀扶起来,但仍因恐惧而低声啜泣。 萧景煜心中怒火中烧。 在天子面前,竟敢在皇后生辰宴上公然谋害子嗣、伤害嫔妃,他倒要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有几条命敢如此猖狂! 片刻之后,苏德海押着一名宫女走了进来,低声向萧景煜禀报:“皇上,今晚在摘星台当值的宫女都已盘问完毕,唯有此人混着随侍宫女入殿,形迹可疑,神色慌张。” 那宫女被按倒在地,不敢挣扎,口中连连喊冤:“奴婢是冤枉的,皇上!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萧景煜目光阴沉,冷冷地盯着她,厉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苏德海,给她上刑,直到她肯招供为止。” 宫女闻言,浑身颤抖,崩溃的大哭:“我说!我说!求皇上别送我去刑房!” 她一边哭,一边心虚地瞥了一眼林常在,颤声道:“奴婢该死,是……是林常在拿了财物指使奴婢去做的。” 林常在原本被她那一眼看得一愣,随即听到她诬陷自己,顿时慌了神,急忙跪在萧景煜面前,辩解道:“嫔妾不曾做过!皇上,您要相信嫔妾,是这个贱婢在诬陷臣妾!”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向那宫女,宫女被她吓得瑟瑟发抖。 贤妃此时慢悠悠地开口:“是不是诬陷,查一查这宫女宫里有没有收到财物不就清楚了?” 萧景煜点头,对苏德海下令:“去查!” 苏德海带人搜查了宫女住处,果然搜出了两个银锭、几只发簪首饰,以及一只翡翠碧玉手镯。 盈嫔看到手镯,惊讶道:“咦,这只镯子好生眼熟,不是林常在的东西吗?” 林常在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物品,发现其中几件首饰的确是她的,甚至有几样是她常戴的。 她心中大惊,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自己被人算计了! 她心中惊慌失措,究竟是谁在背后陷害她? 贤妃看着那些赃物,冷笑一声:“林氏,你胆子不小,竟敢谋害皇嗣!如今证据确凿,还不快快招供,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不至于连累家人。” 林常在呆愣片刻,忽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贤妃。 她刚想开口辩解,却想起贤妃刚才的话——祸不及家人。 贤妃的父亲权倾朝野,而自己父亲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若贤妃有意,她的家人一个也逃不掉。 林常在全身无力,瘫坐在了地上。 她明明已经向贤妃投诚,为何贤妃还要如此对她? 她脸色瞬间惨白,闭上了眼,终于开口道:“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容嫔见她承认了,哭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腹中孩子?” 林常在看向她,声音嘶哑:“你是与我无仇,但姜婉宁有!” 她目光狠毒地看向床榻上的姜婉宁,此时萧景煜正紧紧握着姜婉宁的手,温声安慰。 萧景煜冷声问道:“你与姜贵人有什么仇,值得你如此狠毒?” 林常在惨然一笑,道:“自从嫔妾入宫以来,所有人全都看不上我。皇上终于宠幸嫔妾,嫔妾自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轻视我,可姜婉宁竟敢当众掌掴我!我定然要狠狠的报复她!” 她瘫坐在地上大笑,状若疯癫,喘着粗气道:“所以我买通宫女,命她在今晚将容嫔推下台阶,再让姜婉宁去救容嫔。这样一来,容嫔的孩子必会不保,姜婉宁也逃不了责罚。但没想到,那宫女如此不中用,竟被查了出来。” 皇后失望地捂着心口,叹道:“林常在,你当真是糊涂啊!” 萧景煜听完她的供述,目光冰冷,当即下令:“将这歹毒的宫女拉出去立刻杖毙!至于林常在,废为庶人,即日起打入冷宫,不死不得出。” 林常在一听要将她打入冷宫,顿时慌了神,爬到萧景煜脚边,拽着他的衣摆,痛哭流涕:“皇上,您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宫女已被拖了出去,苏德海对林庶人道:“走吧。” 见她毫无反应,只是死死盯着姜婉宁,苏德海向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刻上前,强行将林庶人拖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都是皇上宠的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这一夜的纷扰终于平息,殿内一片沉寂,无人敢出声,生怕在这敏感时刻触怒皇上。 皇后见状,适时出面调和:“天色已晚,皇上,不如让各位妹妹先行告退,容嫔和姜贵人也需早些回宫休养。” 萧景煜揉了揉太阳穴,神色依旧凝重,挥手示意嫔妃们退下。 随后,他特意安排轿子,细心护送姜婉宁和容嫔回宫。 回到清棠园,司琴看着只能趴在床上的姜婉宁,愤愤不平:“林常在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对小主下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姜婉宁闻言,心中却生出一丝疑虑。 她总觉得林常在未必有如此胆量。 一个八品小官之女,怎敢谋害皇嗣? 更何况,她竟愚蠢到用贴身的首饰去贿赂宫女,这其中必有隐情。 突然,姜婉宁想起贤妃在林常在认罪前的那番话。 贤妃未开口时,林常在还坚称自己无辜。 看来,贤妃与此事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是幕后主使。 姜婉宁心中一凛,贤妃这是对她出手了? 果然,宫中危机四伏,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正当她沉思之际,门外太监高声通报:“皇上驾到!” 姜婉宁略感意外,原以为皇上会去陪伴伤了胎气的容嫔,没想到竟来了她这里。 她迅速压下心中思绪,挣扎着起身。 萧景煜踏入殿内,见姜婉宁只穿着一身白色寝衣,正艰难地试图起身,连忙快步上前:“你身上有伤,不必多礼。” 他闻到姜婉宁身上淡淡的药香,想必是刚敷了药。 萧景煜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满眼心疼道:“还疼吗?朕让人再送些上好的药来,你记得每日涂抹。” 姜婉宁双手托腮,胳膊撑在枕头上,仔细打量着萧景煜。 萧景煜被她看得有些疑惑,笑道:“阿宁,怎么一直盯着朕看?” 姜婉宁俏皮一笑:“我在看这个啰嗦的人究竟是不是皇上呢。” 萧景煜闻言失笑:“好啊,你现在连朕都敢打趣了,胆子还真不小。” “都是皇上您宠的嘛。”姜婉宁理直气壮地回应。 萧景煜无奈摇头,将她轻轻搂入怀中,不敢碰她的背,只能轻抚她的头发,柔声道: “下次别再这么冒险了,救人也要看情况。摔得这么重,朕心疼。” 姜婉宁乖巧地点头:“嫔妾听皇上的。” 萧景煜又陪她说了会儿话,最后捏了捏她的脸,叮嘱宫人好生照料,便起身前往容嫔处探望。 姜婉宁目送他离去,心中若有所思。 她和容嫔都受了伤,且容嫔还怀有身孕,但萧景煜却先来看她。 她微微垂下眼帘,心中略感宽慰,看来自己在皇上心中已有些分量。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帝王的情爱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必须让这份在意逐渐转化为皇上心中真正的牵挂。 与此同时,迎春阁内,容嫔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喝着宫女喂的保胎药,喃喃自语:“皇上为何先去看姜贵人,而不是我?” 身旁的宫女安慰道:“娘娘别多想,清棠园离皇上的寝宫近,皇上顺路先去探望姜贵人也是情理之中。娘娘你再等一等,皇上肯定会来的。” 容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反复念叨:“对,一定是这样。我还有皇嗣,皇上一定会来看我的,一定会的。”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恍惚。 当年皇上刚登基时,她在御书房中伺候,意外得到宠幸。 她平日不争不抢,温顺安静,才让皇上多看了她几眼。 这些年,除了淑妃贤妃,她的恩宠也算不少。 她地位虽低,却因这份宠爱得以在深宫中生存。 她一直以为皇上心中是有她的,否则她家世卑微,位分却比一些个东宫的老人还高。 如今她怀有龙子,可皇上今晚却先探望了姜贵人。 容嫔只能自我安慰,或许只是因为清棠园离皇上的寝宫更近罢了。容嫔正陷入沉思,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下床行礼:“嫔妾见过皇上。” 萧景煜见她脸色苍白,伸手将她扶回床上,语气温和:“你身子不适,好好在床上休息便是,不必多礼。” 容嫔心中一暖,柔声道:“多谢皇上关心,嫔妾方才喝了药,已经好多了。” 萧景煜见她脸色稍显红润,微微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命苏德海送来一些补品,嘱咐她安心养胎,随后便起身离开了迎春阁。 皇上走后,容嫔的宫女笑着安慰道:“娘娘,奴婢就说嘛,皇上心里定然是有您的。刚才皇上对您多关心啊!” 容嫔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心中暖意融融。她果然没有猜错,皇上心里还是有她的。 与此同时,雅荷殿内。 贤妃屏退了所有宫人,愤怒地将满室的摆件摔得粉碎,美艳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让她逃了过去!连容嫔那个贱人也安然无恙!” 白贵人脸色也不太好,勉强劝道:“姜贵人这次确实走运,但下次可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贤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林常在的那个宫女处理干净了吗?别留下什么把柄。” 白贵人连忙答道:“娘娘放心,那个偷了林常在贴身首饰的宫女已经处理掉了,如今死无对证。林常在也已经认罪,绝不会牵连到我们。” 贤妃闻言,脸色稍缓,冷冷道:“那就走着瞧,看看这姜贵人能得意到几时。” …… 凌波殿内,萧景煜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碧玉扳指,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寒意。 他心中早已明了,林常在不过是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敢在皇后生辰宴上动手,其身份不言而喻。 更可恨的是,对方竟还想将姜贵人拖下水。 若不是念在往日情分上,贤妃这个位置,她早已不配坐了。 萧景煜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既然贤妃如此不知收敛,那他便偏偏要宠幸姜婉宁,不仅要宠幸,还要加倍补偿她! 若贤妃日后安分守己,待他清算完李家,或许还能留她一命,让她在冷宫中度过余生。 若她继续兴风作浪,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 第三十三章 晋位曦嫔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趴在床上睡了一夜,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胳膊也因长时间枕着而发麻。 她唤来司琴帮她更衣,简单用了早膳后,便坐在榻上翻看话本。 最近她看的是一个官家小姐与穷书生私奔的故事。书生历经磨难,最终高中状元,扬眉吐气。虽然故事有些荒诞,但姜婉宁只当消遣,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正翻着书页,司琴兴冲冲地进来通报:“主子,苏公公来了!” 姜婉宁有些意外,连忙让人将苏德海请进来。苏德海笑眯眯地走进殿内,向她行了一礼,随后从托盘上取出一道圣旨。 姜婉宁见状,立刻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人姜氏,人品贵重,幽闲表质,名门佳媛,训彰礼则,即日起册封为嫔,另赐号为曦。” 苏德海将圣旨递过去,笑眯眯道:“曦嫔娘娘,赶快接旨吧。” 姜婉宁接过圣旨,示意司琴递上一个荷包,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公公辛苦了,这点心意请收下。” 苏德海假意推辞一番,便收下了荷包,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随后告辞回凌波殿复命。 待他离开后,姜婉宁低头看着手中的圣旨,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曦嫔……”她轻声念着这个封号,嘴角微微上扬。皇上不仅晋了她的位分,还赐了“曦”这个封号。 曦,意为晨曦,象征着朝气与光辉,的确是个美好而大气的封号。 司琴难掩喜悦,笑着行礼:“奴婢恭贺曦嫔娘娘!主子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清棠园的宫人们纷纷前来道贺,姜婉宁坐在榻上,一一接受他们的恭贺。 她转头吩咐司琴:“今日我晋位,大家同喜,赏每人一个月的月钱吧。” 众人闻言,脸上皆露出欣喜之色。 跟对了主子,果然日子越过越好。 曦嫔得皇上看重,她们作为清棠园的人,自然也无人敢轻易为难。 清棠园内一片喜气洋洋,而其他宫中的嫔妃们得知姜婉宁晋封为曦嫔,心中嫉妒不已,几乎咬碎了银牙。 在这后宫中,还从未有宫妃晋升如此之快! 姜婉宁的伤势断断续的续养了半个月。 这段日子里,她白天看看话本,与司琴闲聊解闷,傍晚则觉得宫中太过沉闷,便带着司琴到殿后的桃林赏花,或是在凉台上品茶消遣。 皇上这半个月也来过几次,有时陪她用膳,有时带着赏赐来看望她。 因她背伤未愈,无法侍寝,皇上陪她片刻后便匆匆离去,毕竟朝政繁忙,他无暇久留。 在这半月中,行宫中发生了一件引人注目的事——丽嫔复宠了。 丽嫔早在皇上还是太子时便入了东宫,容貌妩媚动人。 前些日子因冲撞了贤妃,被罚禁闭。 然而,就在几天前,丽嫔在行宫的花园中翩翩起舞,恰巧被皇上撞见。 美人容貌娇媚风姿绰约,皇上自然心生怜惜,丽嫔因此重获恩宠。 姜婉宁听司琴绘声绘色地讲述此事,心中却毫无波澜。 她淡淡一笑,心想: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丽嫔的“偶遇”显然是精心策划的。 不过,这些与她无关,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半个月过去,姜婉宁的伤势已大为好转。 晚膳后,她决定带着司琴到花园散步消食。 傍晚刚下过一场雨,微风拂面,空气清新,微微带着些凉意,正是散步的好时机。 姜婉宁今日穿着一袭淡黄色百花儒裙,略施淡妆,清丽脱俗。 她手持宫扇,缓步走出清棠园。 行宫花园中假山流水,名贵花草点缀其间,天边火红的晚霞映衬下,景色美不胜收。 正当她沉醉于美景时,远处缓缓走来一位宫妃。 姜婉宁定睛一看,竟是最近复宠的丽嫔。 丽嫔今日身着一袭水蓝色百蝶宫装,红唇如烈焰,眉眼间尽显妩媚风情,气势逼人。 姜婉宁见状,上前行了一礼,心中盘算着如何脱身。 她向来不喜与宫妃打交道,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丽嫔开口了。 “原来你就是近来得宠的曦嫔啊,倒是有点姿色。”丽嫔上下打量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姜婉宁不欲多言,淡然回道:“嫔妾蒲柳之姿,不及丽嫔娘娘风华绝代。” 丽嫔闻言,冷笑一声:“你不用在这儿奉承我。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姜婉宁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愿闻其详。” 丽嫔目光冷冽,语气尖锐:“前些日子本宫身体不适,这才叫你钻了空子。 皇上宠幸你几日,你可别得意忘形,忘了自己是谁!整日狐媚勾引皇上,真是恬不知耻!” 姜婉宁听完,眉梢微挑,语气平静:“嫔妾不知娘娘何出此言。皇上是否临幸嫔妾,岂是嫔妾可以做主的?” “你……”丽嫔被她这番不卑不亢的态度激得胸口起伏,一时语塞。 姜婉宁不再多言,行礼道:“嫔妾宫中还有事,先告退了,不打扰娘娘赏景。”说罢,带着司琴转身离去。 回到宫中,司琴气得眼眶通红:“丽嫔太过分了!竟敢说娘娘您狐媚勾引皇上,她自己不也是靠那些手段复宠的吗?” 姜婉宁神色冷然,淡淡道:“不必理会她。这种刚复宠就嚣张跋扈的人,不过是没脑子的蠢货罢了。” 她心中略感惋惜,原本美好的景色却被丽嫔的挑衅打断,实在扫兴。 与此同时,行宫花园中,丽嫔被姜婉宁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一个刚入宫不久的妃嫔,竟敢如此顶撞自己。 她咬牙切齿地想着,一定要让姜婉宁付出代价。 丽嫔回到宫中,越想越气,决定在接下来的侍寝中向皇上告状,让皇上厌弃姜婉宁。 她却浑然不知,上一个在皇上那儿告姜婉宁状的妃嫔,如今已是何等下场。 ...... 另一边,敬事房的首领太监路公公见姜婉宁伤势痊愈,便将她绿头牌重新放了上去,还特意将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心中暗喜,这位主子康复,皇上怕是很快就会召她侍寝。 第三十四章 可以伺候皇上了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李公公端着绿头牌的托盘前往凌波殿。 苏德海见他来了,低声提醒:“皇上今日因朝中事务心情不佳,怕是不会召后妃侍寝。” 李公公悄声道:“曦嫔娘娘的牌子已经放上去了,说不定皇上见了会心情好转。” 苏德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曦嫔的牌子摆在正中,眼中一亮,连忙让人进去通报。 毕竟, 都说杀人不见血,此时龙烟华那满含杀气的声音也是让人心中发寒。不分敌我吗?白少司怔了怔,他真的想不到龙烟华身边还有什么依仗,什么底牌能够保护龙家人了。 “银色石路之上一路都是水迹,这和你们奔跑有什么关系?”达无悔依然不解。 旁边的长眉老者此刻淡淡目光也全部投视在楚阳身上,似乎非常期待楚阳接下来的回答。 果然姓严,那她或许还真的是严家的人了。龙烟华心中暗暗猜测。 青仙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雪狮兽,为了得到雪狮兽,已然把张楚他们给魔化了。 “大哥,这破乌龟好强大!!”包裹住几人,现在都觉得有一种冒冷汗的感觉。 猛然间,羽化山放开了控制张华的右脚,身形暴退。他非常巧合的看到了张华的眼神,感觉到了危险,才会放开大好的机会,而葵水顿时沿着张华的皮肤渗透出来,将身体上的灭天蚁杀死之后,形成了保护膜。 林家仁眉毛一挑,先跟他打好一剂预防针,免得这货东拉西扯胡编乱造,浪费自己宝贵的清闲时间。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转身,目光在院子中央的那颗妖兽蛋上扫了一眼,“别说你三姐我欺负你,那颗蛋送你了,好好留着。”说完,毅然走进房间,‘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风雪崩碎!”现在张涛的力量比以往引动了天地灵气还要强大,这一拳带着螺旋的方式击中了神界大门,爆发出了超级强烈的波动。 他说着,四下里看了看,没有瞧见纸张,便腾的一下站了起身,手往师父怀中一抽,抽出一卷画册来,他将那画册翻过来,露出了背面。 御史台不会,开封府没有确切证据也不会随意动手,可是皇城司会。 鬼域事情解决之后,那位陈大师和警方合资在这里建了一座神庙。 顾甚微神色一凛,看了韩时宴身边犹如影子一般的长观一眼,长观接收到暗示,立即将韩时宴护在了身后。 简楠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自己一个大男孩对自己的妹妹说出这些话居然也不害臊,不过他觉得这样挺好的,等自家的姑娘大了,这些话可就说不出口了。 “我找到迪伦的时候,陶雪之前给他的钱已经花完了,正在被高利贷追债。”裴珩喝了一口酒,看着端上桌的饭菜,并没有饥饿的样子。 “还请大人恕罪,是老奴请了楚姑娘过来替顾七姑娘说这么一番话”,她说着径直地走到了顾长庚夫妻面前,然后方才一板一眼的跪了下去。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谎,或许就真的只是不想让韩可或者夏憬看到自己现在仍然死气沉沉的生活,他的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大人,我们二人刚来到王府数日,实在不知道王府有什么规矩。 宋彦哲说他母亲怎么样,他倒是没有让宋彦哲道歉,反倒让他给时染道歉。 第三十五章 皇上答应今晚陪我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司琴一听,顿时惊喜万分,连连问道:“这事真的吗?太好了!” 姜婉宁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了,你现在能给你家小主梳妆了吗?” 司琴如梦初醒,立刻为姜婉宁梳洗打扮起来。 姜婉宁今日穿了一件浅月色海棠襦裙,勾勒出她纤细娇软的腰肢。 她的发髻松松挽起,没有佩戴那些华贵金钗,只在发间插 诛仙阵图已现,杀气腾腾,阴云惨惨,怪雾盘旋,冷风习习,或隐或现,或升或降,上下反覆不定。 α星在宇十三星所在的恒星系外围就开始了速度不足100千米每秒的缓速行驶了,这颗突然从外星系返回的类星际要塞必须接受太始星的检查。 到那时候,就算是林大师跟记者们过来了,他也能说,这钱已经转过去了,事情过去等理由打发掉。 别的不说,光是这一身装备拿到市面上都是价值无限的,这次行动对于宁拂尘来说很重要,必须要证明自己的力量。 这领头人是土系的星灵,他的星化武器就是一块盾牌,而在星灵加持之后,土属性的特点就出现了,变大、坚如磐石、可借助大地之力。 这些对于一个武帝来说,那也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不是什么白菜。 刚才系统那样说,显然就是说以后还能够兑换别的东西。一个【三级治疗药剂】就有如此神奇的效果,那么以后再出现的东西究竟能带来什么好处,晨风很是期待。 其实不光是他们,钱也一拳打飞了宁拂尘之后也愣住了,他虽然是真的很想给宁拂尘一拳,刚才动手也是一点余力都没有留下,但是真的打飞了宁拂尘之后他还是吃惊,没想到老板竟然不闪不避接受了自己的一拳。 此时来哥一手掐腰,另一只手指着晨风。如果是手指受伤,又岂能是这个样子。 赵天来知道,晨风的身手非凡,以他们这些人没两下就败了。他们对于晨风来说只不过是数量问题而已,所以他现在只能换一种方法来对付晨风。 他们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现在时间已经折腾了半夜,他们一个个确实累的不行。 艾克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用爪子狠狠地挠了地板一下,直接砸了个深坑出来,吓得斯潘达姆浑身哆嗦。 万亮不由得瞪大眼睛,第一个讯而不及的速度,直接跳下了窗户,来到了梁嘉豪身边,把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全都告知。 不过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毕竟现在周家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周北深。 这话就说的比较明白了,江岑的合约下个月才到期,那现在就还是凡星娱乐的艺人,根据合约要求是不能拒绝公司安排的通告的。 在那些齐塔瑞人反应过来,抄家伙之前,凯撒连忙把传送门关闭,一道蓝色的激光擦着一个凯撒的耳边飞过,了断了几根头发。 尤其是五老星,冗长的生命并没有给他们带来过人的智慧,有的只是强权所赋予的傲慢与轻蔑。 “没事!麻烦在给我一杯水就好了。”凯撒温和的笑道,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自己的羞耻心。 但这一次,韩家湾也被曹军劫掠,韩嫱的继母、庶弟也被掳入军中,其弟没有韩金幸运,在入曹营没两天,就被王显等人驱赶攻城,死于流矢。 叶凡利用自己掌握的知识的确可以将阵法给弄明白或者破解掉,但这不影响他之前没见过这道题。 第三十六章 回宫后再好好教训你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两人来到一处卖首饰的小摊前,摊主见两人衣着不凡,连忙笑着招呼:“这位郎君,您家小娘子生得这般美貌,今日又是七夕,何不买件首饰送给她,让她高兴高兴?” 姜婉宁刚想解释自己并非他的娘子,萧景煜却已笑着回应:“是该给她买些东西,不然回去怕是要生我的气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婉宁一眼。 一听杜娇娇这话,炎冬倒觉得杜娇娇提醒了自己,他在心中按下决心,不论如何都不能让陈雪娟待在这个地方。 “我知道你肯定考得比我好啦!你哪有一次没考过我?你就别谦虚了!”许乐秋不明就里,却依然照着自己心里的想法直言不讳。 “就说你沈常棣不要脸,厚颜无耻!”孔迟迟气势汹汹,丝毫没有畏惧的气息。 “哈哈哈,牧儿学了我的剑法可就不能学其他路子了。我可不能断人前途。”老头笑嘻嘻地道。 这句话就打动皇帝了。因为逄图攸本人就是由于得到逄氏宗亲和几位在外郡王的拥立而非正常继位的。 而眼见着朋友在外把牛皮吹上天,还在那一众心思九曲十八弯的人们起哄下放言今日一定要进国师府,这些话她可都听见了。 王大少也从上官钰儿的话里品出了一些味道,当下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没想到自己被这样摆了一道,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样会对自己的影响很大。聪明归聪明,但是本性却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李明,你杀了我所以的队友,今天我跟你拼了!”月光疾风顿时眼眸通红,连续咳嗽了几声,却是结印,准备再发动A级忍术。 上官鹏杰带着暮雨寒们三人来到了演武场,满脸严肃的看着暮雨寒三人。 有个电视台的记者和摄像师大概是来的晚了,挤不到最前面去,只能在街区四处打转。两人急的不行,冷不丁看到周青峰稳如泰山的模样,还戴着个面具在装逼,于是跑过来想采访一下。 郑羲本来以为皇帝什么都知道呢?原来并非如此。是以马上把拓跋慎去他那里的前前后后都详细说了一遍。 奥兰多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嘉一,对于嘉的成熟感觉到简直是有些惊奇。 陆光和刘腾提前起床,到前庭中对着奴婢们耳提面命了一刻钟,吩咐奴婢准备早膳茶水,又带着奴婢将馆中内外各处长廊,门壁间点上灯烛,前前后后在馆中转了一刻钟后结伴回到后寝。 接着杨广元便上了三楼,轻轻推了一下欧采青的门,连试几次才放弃,回了自己的房间。 庞培军团对这名世界级巨星的记忆大抵停留在这些进球身上,现在他们有了报复的机会,麦克维平静地走上了点球点,赛场上一下安静了下来。 欧采青看着我流口水的样子,无比鄙视,“我那颗不要了,送给你。”她说。 听到300万,他差点就一口答应下来,但事实是忍得一时,这价格还真是可以在压一压的。 疯子一步步提着手中的长锯,走向了颜槿,直至二人的距离极近,颜槿紧绷的神经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她一跃而起,手中匕首对着疯子直直地刺了过去。 石烈听说过这种魂术,这是低级魂术中上层魂术。从类似于驱散魂术,能霸道的将魂术打散。 “那老师,我们能感应的到这个定位法阵吗?”弗劳尔不由得问道,大概也是被自己老师搞得心有余悸吧,路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第三十七章 要多加小心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满意点头,示意司琴分发赏银:“本宫晋封,庆安宫同喜,每人赏二十两银子。” 众人欣喜若狂,纷纷叩谢。 对她们而言,这笔赏银足以补贴家用,尤其是那些因家境贫寒被迫入宫的宫女。 不久,内务府派人前来。 姜婉宁出殿相迎,内务府公公满脸堆笑:“曦嫔娘娘,奴才特来贺喜。娘娘升位,伺 次日6点,五人大早就被饿醒了,又都去灌了一肚子河水,接着继续挖隧道。 “感受我的愤怒吧,烽火燎原!”李卫东身体颤抖,这招对他负荷太大,而且对于施法者对灵力的掌控极程度其苛刻,很耗体力。 休门六丁共太阴,欲求人遁无过此。要知三遁何所宜,藏形遁迹斯为美。 “您是……李青枫?”李博然打量了李青枫片刻后,脸上带着些许的震惊问道。 此时,两人开始释放出自己最强的气势,毫无疑问,金发男子的气势很强,观战者昊天战神和翠兰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叶凌风感受到了莫大的威力,天鬼咆哮,是天鬼族一项重大的法决,放眼三界,除却他之外,无人是对手。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被人敲诈很是不爽,若是旁人不乐意,自己反塞过去,还会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清玄手札中提到“尸壳虫”以尸为食,以腐肉为食滋养身体,属于半生半死之物。极难至死,然天生万物,相生相克。 白虎这一爪子虽未用力,可魔神兽的力量,可不是常人受得住的,那长须老者直接扑到了叶卿棠的脚下,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差点没给白虎一爪子拍死。 “没事,没事,等我回来就陪你去取钱,然后给你疗伤”说完苗诀杨准备起身离开,这位兄弟,你要去那个里面骂? 蓝蕊和槿洗了热水澡后,躺在被窝里像是以往在江城的过冬一样,扎紧被窝,只露出头来。 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就像很无意般,于宫车迤逦,于铁甲森森中自然而然的被她看到。 这下卡里拉古斯是真的完蛋了,那魔魂之中蕴含着他所有的记忆、智慧乃至“本我”,被星辰剑气这么一刺,所有的一切就此崩碎,了无痕迹,林扬更清晰的感应到了卡里拉古斯那充满了不甘的意识的彻底泯灭。 这下他可就慌了,他这六姐是在家族里出了名的有仇必报,从不吃亏的主,若是把她给得罪了还了得,那以后还不是他遭罪。 胡光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帐外,不一会边,得得的马蹄声渐渐轻不可闻。 “哼,甚好,甚好!待我学了神功,看我将如何摧毁那凌霄殿和兜率宫!”悟空狠狠地说道。 鬼灵族一众强者都来了,身为九灵王的神水离自然也得出来,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又想闯入地狱。他没有想到会是古臻,而古臻见到此时的神水离,同样也是吃惊。 那男子唇角一勾,望住她,长指却勾了桌上的一个白玉酒盅,只一松,酒盅碎在地上,声音在一片静寂中格外清脆。 “哈哈哈。它没机会了,主人不喜欢它。好了,一会就是它的死期了,这张卷轴拿好,打开卷轴立刻前往主人那里。”青龙吩咐完毕就赶往沙漠去处理巨蝎了。 这百余年来,五阳门主动了大量人力搜寻葵水仙宗的地址,却始终找不到。 第三十八章 察觉异常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走远后,姜婉宁还能听到两人低声交谈,似乎是盈嫔在埋怨苏才人为何不让她多说几句。 姜婉宁摇头轻笑,心中感慨万分。 入宫半年,她早已见惯了宫中的明争暗斗与世态炎凉,却没想到宫中还有如此真性情的妃嫔。 回到庆安宫后,姜婉宁立即吩咐司琴和小桂子,让他们多加留意宫中的动向。 她心中仍有 抬头一看,却看到一个穿着士兵服的少年,正在面前解开他的帽子,帽子底下有绳子绑的,他有点笨,越解越紧。 尤其是他重生之时,连人间都遭受到海妖的侵害,无数生灵无辜丧命。 老程两人虽然千百个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唐焱的命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焱带着其他人离开。 只有陆离自己知道,他若是再多说一个字,只怕就会控制不住笑出来。 要是他还是蓝颜的时候,应该会喜欢这人,看上去好看大方,笑容温暖,很是妥帖。 季晚都随她去了,反正她们也没有什么目的性,就当是体验人生了。 此刻,一间普通的赌场里,一个男子,双目刺红,穿的很是寒碜,盯着桌子上的筛子。 于是程昱趁着念姑姑专心炮制苏清嘉的时候,悄悄地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青虞霍的朝着薄奚璩看过去,两人的眼神一撞,青虞就瞬间明白了,她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忽的手指轻颤起来。 事实上,这种极具现实悲剧色彩的剧本,历来都是各大奖项最受欢迎的。 指挥官望着洒落在地面的金属碎片陷入沉思,捡起一枚,还能看到人为加工的痕迹,但找不到任何与火‘药’和爆炸有关的迹象。 不过凌雪仙在心里把余颖主仆骂的是狗血喷头,但是表面上凌雪仙还是带着笑容,打起精神来对付眼前这一个丫环青莲,因为凌雪仙知道青莲就是来试探她的。 冯薇薇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罪错的决定。完全是被父母的接连催促搞乱了脑子,才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决定。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这是一处废弃很久的军营驻扎区,旁边长满了杂草,一副萧瑟的模样。 “听你这意思,你早知我的存在?”朱檐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又道。 难道真的有神明?难道张武天真是神?这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但现实正在一次次敲打着乐平的常识。 反正是他自己把老爷子惹毛了的,以后怎么把老爷子哄高兴就要看他自己了。 看着溅满挡风玻璃的丧尸血,驾驶员恨恨的骂了一声,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向后排瞥了一眼,随即立刻闭上了嘴巴。 上车,安全带绑好,接着把着方向盘,大家就漫无目的的冲起来!一时间,满场都是无头苍蝇,倒是笑声一浪接着一浪。 毕竟,杜鹃并没有防身的能力,只能暂时藏一藏。另外的,他秦越也不能分心去照顾她,甚至现在去把杜鹃接过来,反而是害了杜鹃。 苏亦瑶看着薄云朗,轻轻的将手放在薄云朗的胳膊安抚的说道:“我真的没有事情,我只是和他一起去皇宫玩了,而且那怪老头是药仙,我已经找到了他并且他说了,你的解药可以研制出来,你开心么? “你拿着那套旧衣服干嘛?”许韵看着楚枫拎着一包旧衣服跟在后面,有些好奇。 就在众人继续上路前往邪魔城的时候,突然间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到脚步声众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糕点有毒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山依随后借口有事,向墨画告假出宫。 墨画故作不知,还叮嘱她早些回来。 小桂子见她出宫,立刻带着两名机灵的小太监悄悄尾随。 山依一路上东张西望,见无人察觉,便壮着胆子与接头人碰面,告知对方任务已完成。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小桂子尽收眼底。 姜婉宁请安归来后, 方野此刻正站在擂台的正中央,恢复着自己的伤势,龙隐这个技能让他只要不攻击,就不会现形,而且无法被察觉。 击溃出去的身子,到也正是朝着那经云扑过来的身子而去,经云也是没有想到经风竟然被孙林一拳震伤,看着眨眼之间击退过来的经风,上面的股股骇人的妖力却是让这经云没有半点马虎。 说完不顾林然然反驳,他两三步跑远消失不见,林然然吞了吞口水,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一尊三头六臂的石像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大家以为董兄发现了什么。 “笨蛋,他也是个孩子,他是人类,你是不是还要问紫微?我要捉的就是紫微,难道我也把她变成一只难看的动物吗?”骷髅精气愤地说。 深入到地底之下,经历了短暂的黑暗之后,竟到达新建的鬼市之中。 埃里克的声音是他还没有传送完成的时候说的,此时他才从传送通道之中走出来,望向周围焦黑的土地,以他们为中心所有地方都焦黑了,地板被融化重铸为坨一坨的晶体。 不过想了想,孙阳还是放弃了擒下猴子的打算,因为他有顾虑,他不知道这是猴子的本性,还是猴子真的被鬼上身了。 看,还特意做了糖醋排骨,是告诉他她已经找到给她做排骨吃的人吗? 整齐划一的往那里一站,那种杀气,把周围的客人都吓得忽生了尿意。 为今之计,只能找其他鬼王求救了。普通的鬼王还不行,得是他们十殿鬼王这种等级的才行,他们可以组成十方幽冥阵,或可敌的住这妖怪。 有时候去七绝宫看姐姐,时常会碰到师父刚刚从里面出来,只是每次看到他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是有几分苍白的,仿佛是输送了许多内力给了姐姐。 所有的喜好都是我以前的习惯,而这些细节都像张大网让我无处可遁。 在雷克斯的带领下,张太白来到了废墟更深处,在一片空地上,有两具被白布蒙上的尸体。 可是结果收效甚微,因为联邦军的部队,开了一个坏头。来自赛里斯国的查理曼残余势力,为了保住自己仅剩不多的力量,竟然也开始选择退缩了。 我的心都在滴血,很想扬手给她个响亮的耳刮子,直接打得她去见阎王。 在无聊的时候,陈天翊和唐雅忽然对视着对方发笑,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感到幸福。 “可是我听说你和古一是好友?”多玛姆没有彻底相信帕奇的话,眼中光芒一闪,又继续问道。 唐嫣这时头痛了起来,解除咒语说的好听,但是对方下的什么咒,唐嫣哪里会知道呀? 而是要把她以及背后牵扯到的杀手集团,以及一些有着犯罪兴致的团伙给一网打尽。 在唯物与唯心方面,他开始了怀疑。但是!他还是不能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是道演变而来的?还是由神灵创造出来的? 仙姬催促道,一边说着,她还轻轻地伸出了手,用她那冰冰冷冷,却又十分柔软的手轻轻地推在了我的胸口,示意我躺倒下来。 第四十章 赐死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德妃见状,立刻拦住姜婉宁,厉声斥责:“曦嫔,你这是做什么?想毁灭证据吗?” 贤妃也在一旁冷嘲热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曦嫔竟是这种人。” 姜婉宁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跪在萧景煜面前,声音坚定:“嫔妾从未害过容嫔。若嫔妾真有此心,当初在摘星台又何必拼死保护她?苏公公手中的盒子是嫔妾的私 李珣暂时没有考虑其中的关节,他先前不假思索,飞身与明玑「共患难」的表态,不出意料地引来颇多赞誉。 原振侠听到了数字,不多不少,大约是一百多万美金左右,可是看陈管家的样子,却像是全然未曾留意数字多少,他双眼润湿,喃喃自言自语:“厉先生称我‘先生’!他称我‘先生’!”一副激动的样子。 至此,李珣已没有了逗留附近的理由,宗门长辈规定的时限,也已过去了三分之一,本来充裕的时间,已变得紧迫起来。 很多学员都看到,孟虎大校是拎着一只烤‘鸡’,一个猪蹄,以及一个盒饭走了出去。 从拉齐奥队球迷的欢呼声中,我们可以很容易的听出球员在球迷们心中的地位。 秦婉如讶然看来,李珣心中本还有些忌讳,但一见她的表情,心中便是火烫,微微一笑中,松开了手,手掌自然放下,却又自然地贴在了秦婉如的膝盖上。 你刚到线上就被炸掉了半血,还怎么对线。特别是抱团的时候,你们五个残血对付五个满血,你说这团还怎么打。 吴凯见到习副所长,就省略了平日里那些问好的礼节,简单而又明了的吩咐道:“老习!立刻通知开会。”说着就向着大楼内走去。 三『奶』『奶』听到也连声叫好,见了桑木兰提着两袋海鸭蛋来,推辞一番后收下,就拄拐杖带着桑良的妻儿走了。 直夸得多罗大人的脸都要红了,借口要练习练习将恶魔们给赶了出去,只有二二石古拉斯似平察觉到多罗暗中的举动。扭头看了看5万划开这恶魔竞技场。 “她们说的不是真相,难道你说的是真相?你不是跟我一样刚刚到场吗?你都没看到,凭什么说她们说的不是真的!”舍管四两拨千斤,又把问题拨了回来。 对于陈卫国的指责更是可笑,四名持刀歹徒朝你走过来,你还得等对方的刀子捅到身上才能反击吗? 第二天一大早,刘芒和二姐在那车里面醒了过来。刘芒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也没有见到那磷火会的会长的到来。 其实,若是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真正发展起来的那一天,怕是他们这帮元老应该都会怀念现在这还可以闲下来随意闲聊的时光吧。 正好其他几名医护人员也从险些被撞的惊险中恢复了过来,跑上前来帮忙,几人合力将老哈尔森从驾驶室抬了出来,放上了担架车,随后便推着朝急救室跑了过去。 她无力的靠着墙,任夜景阑在她的唇齿之间流连,如果不是夜景阑的大手撑在她的腰间,她都要滑到地上了。 并不在意花媚,因为微微发烫的定魂香囊让他秦越知道花媚这是要干什么。 走到门口的时候,莫千远又回头看了看,玉虚道长已经消失不见。 陈默猜测,这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素质本身就在罗根之上,获得了他的自愈能力之后,能力的等级直接达到了与他自身身体素质相应的八级,这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好消息,不用他再一点点从头开始锻炼了。 第四十一章 道谢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丽嫔被发落后,皇后问道:“皇上,那两个宫女该如何处置?” 萧景煜冷冷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把她们送去慎刑司,好好反省。”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将两人拖出去。 两名宫女哭喊着被拖走,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皇后扫视众嫔妃,威严地说道:“丽嫔之事,望各位妹妹引以为戒。日后若有 “我…我…我们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黑衣男子苦苦哀求道。 也就是说,燕惊雷是燕莫凡的亲叔叔,他怎能看着自己的至亲死在自己的眼前? 这么多神仙表达自己的愤怒,在整个三界历史上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墨龙可是超越战神级别的强者,唐易的气势超越了墨龙,也就是说,此刻唐易的实力已经比起墨龙还要更加的恐怖。 他之所以提到了二皇子,是因为他听说二皇子萨门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整,在军方的地位重新稳固下来,丧尸病毒的灾难已经平复下来,他虽然损失了不少的势力和权力,但对于普通的地面部队仍有一定程度的指挥权。 所以,对于大皇子所谓的‘正戏’,他们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惧怕。 顿时惊呆了众人,众人一阵晕厥,这个还是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天默吗? “昨晚你究竟去哪了?”揉着仍然剧痛难忍的胳膊,卫阶沉声对着童猛问道。 爆炸的能量,犹如蘑菇云般的腾空而起,项羽被冲击的翻倒在地,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面色苍白如纸。 如果他真的跟中元动起手来的话,事后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猎盟审判部门可不会放过他。这个审判部门可是连他哥都不敢干涉的存在。 昙萝在须弥山上空高速飞行,头顶天空暗沉下来的同时,远方飘来一片紫红色的云霞,像夏花怒放,又似火烧云空,格外醒目。 余尧开着车,一路开到了l·x公司,对于周围三三两两围在公司周围抗议的人没有理会,径直进了大厅,按电梯直接上了顶楼。 若是自己推测无误,这皇陵中的长明灯定是由道门高人所设,也不知道那姑娘知不知道长明灯代表着什么。 李逸很羡慕,吃下一些天材地宝,然后睡一觉就突破了,这也太轻松,太舒适了。 “嘿嘿,仙子姐姐是不是被我迷上了?”卓天神色一转,突然咧嘴笑道。 因此经过一番总结,金族打算一段时间后,派遣更加强大的队伍,将土族拿下。等到融合完毕,举两族之力,再吞并其余三族,应该容易不少。 卓天瞧她模样,知她爱逞强的性格,点点头,心中对这传授之法却是深为抵触。 “哈哈,也罢!就先解决你!”达伦仰头大笑一声,一炮飞向这上府而去。 浮云暖并不提花魁娘子的事情,岳倓心中多了一分猜测,该不是这件事与花魁娘子有关? 然而安德鲁最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能找我早就去找了,现在整个圣殿都没有半点邪恶的气息,估计他已经完全消失了,要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安德鲁面色沉重地说道,显然那最后一种可能反而更加严重。 要不播出去后,秦沫沫可能不光人设不保,就算对于她以后的作品都有影响。 忽然身处宾客间的慕容轩突然出价,这倒是让叶玄微微一愣,看着慕容轩。 “是这样吗?”羽歌仔细考虑的秀儿的话语,感觉不对,可是自己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得到叶玄体内灵力的注入,仙体表面的乳白色的光芒更加耀眼,甚至蔓延到叶玄的身上,这一刻叶玄与仙体就像融为了一体。 由于人多,苏泽也不好责备芙蓉,只用怨恨的眼神狠狠瞪了她一眼。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之声传递而出,三名邪龙老祖都出手了。 随着“哎”的一声,张嫂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在每人面前放下了一杯茶,又转身离去。 整个房间仿佛落针可闻,温迪罕娜带来的消息,在五人心中翻起汹涌的波浪。 她又见上官芙蓉迎面走来,鼓起勇气热切地看向她,却见她目不斜视、冷若冰霜,一声不响,昂首从她面前过去了。 只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之下,还是需要紧着重要的事情先行解决,其余的事情不妨暂且押后。 “天才?惊才绝艳的天才何其多,这么多年以来,真正成长起来的,又有几人呢?”她悠悠的一叹。 为了将血灵君主说动,波旬脑筋和嘴巴同时开动,一连串说了不少的好话。 “教主~~~”悠悠的声音穿透暖和的被子,传入了时水月的耳朵里。 就见那石壁先是缓缓液化,当整个变成如液体一般后,竟然开始由下向上倒流,流向高耸不见处。 竟是成功阻止了这一击,可这爆炸也将王不归重伤,几乎连运转九幽步的力气都没了。雷龙见状张开大口,想要将他吞食。 跑在半路的时水月打了好几个喷嚏,奇怪的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诺。”一颗黑不溜秋的丹药递到时水月嘴边,时水月轻轻一抿,把丹药吞之入肚。 第四十二章 赌气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奴婢回来听说您去了关雎宫,怎么待了这么久?” 姜婉宁淡淡一笑:“盈嫔性子直爽,倒是值得结交。她们几人盛情难却,便在关雎宫多待了一会儿。” 说完,她感到有些困倦,便去榻上午睡了。 --- 另一边,龙乾宫内。 苏德海今日当值,听到小太监来报,说庆安宫来人了,连忙出去查看。 伊清晰的看到毕云霄说话时,眼中的隐忍和彻骨的恨意,还有血液中沸腾的杀气。 品月一听协议,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她纵然不会想到有什么上古五神器的事情,只把“协议”的意义定义在婚约之上。眼眸中的狠辣一闪而过,那种狠辣似是要把伊给活剥了一样。 “截脉手?你……你从哪里学来的截脉手?你又是如何得知他们的命门?”曲先生冷峻的脸容终于现出了惊骇之色。 即便是在21世纪的今天,国内外依然有很多家庭电脑跑不起来最新的3A大作。而跟着硬件升级的步伐像手机一样一年一升级的家庭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宁江吐出两字,他手中握着那块黑木,此木冰凉异常,而且非常沉重,怕是有万斤之重。 空旷的厂房中央,一只大狗正在努力的站立着,虽然看得出它真的很努力……可那样子简直就像得了半身不遂,别说是走路了,就连站着都歪歪扭扭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心里却是千遍万遍的骂道,这疼来的真不是时候。难道,真如毕云霄所说,自己的伤已经伤到肺部,需要先机道人才能彻底的将她的伤势治好。 首要条件,联合遗人,争取他们认同。最好……能让所有遗人心甘情愿归附臣服。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诉求?要知道我手里的东西可多着呢,谁知道你想要什么?”陈征就这么看着他,一副他不开口咱就不聊了的架势。 那人影披着一件连帽披风,低着头,让人看不见容貌,这模样,看起来有点诡异。 叶望叶平两人,在钦佩贺喜之时,他们的眼神之间,依稀还残留着淡淡的震惊之色。 不仅如此,在转世出生方面,轮回使也可以左右,毕竟职务品阶高。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其中修为最弱的钟楼最先抵抗不住,他的身体缠满蛛丝,近百只一起拉着他,闪烁的电弧刺激的他的经脉酸软,一个失神间,他就被冰狼蛛给拽了回去。 并且,以往的时候,这些普通弟子对他虽然不屑,但绝对没有像今天这样,目光赤裸、异常厌恶的看着他。 “呵呵,没问题,那就走吧。”叶枫这边说完,后脚就迈出脚步,而就在这时,一个另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情况发生了。 宫无邪笑容灿烂,大掌握住云子衿纤细的手腕,埋头啃噬她修长的脖颈。 顿时丝丝凉意变成了一股股凉意,犹如给他额头加了根吸管,咕咚咕咚啜着九转还神丹里面奇特的神识修复力量。 中间那个穿着白色的衣袍,身上的金属以白色为主的人,一脸高傲的看向叶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模样。 一直作为武林巅峰的隐世世家的天家,竟然在夏桀王的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这就是差距!真正的差距!天家的武功源自于夏桀王,又怎么可能超越得了夏桀王呢?能打赢夏桀王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第四十三章 要一个孩子傍身?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皇后自不必说,贤妃、德妃、淑妃三位主位娘娘也享有此殊荣。 而皇上更是格外开恩,准许容嫔和姜婉宁的家人破例入宫探望。 容嫔因怀有身孕,旁人虽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多言;而姜婉宁以嫔位之身得此恩典,难免惹得其他宫妃心生嫉妒。 请安时,众人对姜婉宁的待遇颇有微词,却被她一句“嫔妾也不知,是皇上 就连己方被时停的强者,也尽量保持原样,不给古墨儿造成压力。 虽然对方的来头确实挺吓人,不过自己也有不少底牌,等对方来了自己会好好的给对方准备一份大礼。 吃到了一发300血爆头和280的林士义立马意识到了危机,听到了那一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也是心里平稳了不少。瞬间给他提升了100的血量,但最关键的是治疗效果提升。 关上了洗手间的门,龙扬开始了“早晨“的洗漱,慢条斯理地洗完脸吹完头,然后上了饭桌。 七娘仰面直视他。方才因着朱婆婆,她还带了半分怂,此时早已没了。七娘只作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倒也是一番问心无愧。 那声叹息来去匆匆,轻如烟霞,细若丝缕,越是想紧握,却越发握不住。只由得它自耳边划过,挠得人心又痛又痒。 青色剑光在接近哈德利圣域本尊的时候,突然开始爆涨。原本不到2米的剑光一下就变得长达几十米,而且其上青光更带着森森寒意,连周围的山石树木都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9月10号,军训结束了,大家把那双巴不得烧了的军训鞋给扔得老远,再也不用穿这种折磨人的东西了,军训的一切都扔掉,留下美好的回忆就可以了。 黑衣人不信邪的伸出手,指甲从雍王的腹部一划,就出现了道血痕,他将毒纛珠往伤口上方一抛,珠子就滴溜溜的悬在空中转着,本应该向旁边流淌的鲜血却断断续续往珠子飞去。 夏岚伸手指了指客厅的门。青只看到一棵绿色的藤蔓从空气中冒出来,便去推木门关上。 又行了半日,一路越渐荒僻,经过之处,不时见到野熊、旱獭,却始终是不见人影。 佳杨通常被看不起,因为它的狩猎技能很差,而擅长挖洞的雄性则不受雌性的墨青睐。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我不想见她。”温欣的目光也落在了简林身上。 换人的话会很麻烦,他又是一个非常讨厌麻烦的人,反正,到时候出了事,他不得帮庶务堂那些家伙背锅。 本来上次沈华心替温云染约了音乐制作人沟通出唱片聊细节的,这不是那天温云染被关既白给带去警局了嘛。 赫连漪自知理亏,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得任由他数落,不敢吭声。 温欣和简楠一左一右地跟在刘伟民的后面,简楠似乎并不在意,眼神乱飘着。 尤其是为了怕瑜伽公主被跟上,玫瑰让她多在集市绕几圈之后,再朝着城东走去。 正德帝缓缓把手中的画卷卷起,用明黄色鎏金细绳系好,又用手指捏了捏眉头,才缓缓看向行礼的刘瑾。 “哼,倒是个能忍的,爷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也得鞭子硬?”闵斯年说着,手底下抽得更用力了。 再将视线朝着火方阵外面望去,他的瞳孔便是猛然一阵收缩,脸上片刻就布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第四十四章 为她准备的惊喜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中秋刚过不久,便迎来了姜婉宁的生辰。 前几日,萧景煜派人来询问她如何庆祝,是否想办个家宴。 姜婉宁婉言谢绝,她实在不愿与那些虚情假意的后妃们共度生辰,那样恐怕连饭都难以下咽。 她让人传话,表示简单吃一碗长寿面便足矣。 生辰这日一早,姜婉宁便给宫女和太监们多发了半个月的月钱,也 李难可不想再被打击了,眼瞧几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就要去柜台结账,反正到时候到段誉报销。 声望值有什么用不清楚,不过唯一能肯定的是声望值越高,外界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知道陇西城。 “少爷,对方实力太强,我们失败了。”为首的一名背箭袋的中年男子低着头禀告道。 “具体的任务还不清楚,但第一个项目,勇士要面对的就是火龙。”赫拉斩钉截铁地说,他自信海格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他开玩笑。 它们眼神呆滞而空洞,像是在挤地铁般,互相碰触下,偶尔会微微摇动肩部。 朱炔怅然,有些失落,他答应苏唤前来,为的便是那错综复杂的机关总术。 而且传统以往的奢侈品行业,贵金属行业,也绝对会被白头鹰给彻底吞噬一空。 所以对于大武的某些禁令江湖人士心照不宣,明面上还是遵守着的。 要是有,就立刻想办法去解决,而且以后也不要在去那白头鹰了。 而现在,谢金要做的就是继续加强,推动,加深这个概念和习惯。 南长卿一袭白袍,面带银质半面暗纹面具,气质冷然无双,行走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立时成为了焦点。 但宁天林去知道,虽是幻境,但若坚持不过,必将永远迷失在幻境中。 唐莺看见一个彪形大汉的耳背上长着奇怪的花,由于那花是长在耳背的,特别像头上插着一枝花。所有的违和与滑稽都写在那个大汉的脸上了,笑得唐莺差点把鱼筐打翻在地。 一声惨叫过后,紧接着他正想来一通大骂。却又有一个“无敌风火轮”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背上。 看着卡修将钥匙收起,大汉用一种富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丽莉丝一眼,便哈哈笑到。 撕心裂肺的喊出,青玥慢慢瘫软在地。突然,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已经置身空间之中。 “还有三日秘境便会关闭,不知皇……皇叔可有对策?”南青言有些难以开口,可若是想要在这里生存,只能融入这里。 而这个时候,叶宇已经来到了一座荒芜的大峡谷,里面,一座参天的铁索牢笼中,一尊无比狰狞的凶兽,正趴伏在其中,浑身黑焰滔天,烧灼得虚空都是在颤动。 “现在你肯告诉我了吗?”一边吃着手里的年糕,王灵韵一边扭头看向旁边那同样吃着年糕的宫明。 此时的史家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一直用以流通的交钞变得一钱不值,不只是财政上的危机,在河南因为钱成了废纸,人心惶惶,民众的不满度逐渐增加,一些暴民趁机做乱,各地的治安已经变得相当不稳。 可惜那青色火焰直直地穿透了过来,凡落天下的防御虽然挡住了一些伤害,但所有玩家全部都受到了攻击。 虽然央郡和摩尼郡同属东半球,但也是一个南一个北,央郡就算起兵三年五载的也别想打过来。 “那猴子?什么猴子?”天宫宫主扭头看了她一眼,眉头一皱,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第四十五章 毁她清誉?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第二天清晨,姜婉宁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仿佛散了架一般。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痕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埋怨萧景煜。 昨晚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却丝毫不心疼,反而更加兴奋,折腾到半夜才罢休。 萧景煜一早便起身去上朝了,尽管昨夜荒唐到深夜,他依然得按时处理朝政。 临走前,他轻声叮嘱姜婉 许世智脸色一边,转头一看,原来自己,已然被许世全单手提了起来。 精神力消耗比较严重,好在赵丰拥有傲人的精神力总量和强度,目前还算精神抖擞。 当然,临海市作为ING战队的主场城市,而临海大学又是临海市内最知名的大学,ING战队肯定会对这次高校赛的决赛鼎力支持的。 吕长峰沉着老脸大步而来,数日下来,陈青牛自然少不得和这位未来的半个老丈人打交道,自然不像当初那般不近人情,反而主动抱拳道了一声吕庄主。 听见自己儿子熟悉的声音后,方正“啪”的一声把报纸摔在了桌上。 毕竟那外魔入侵事件,就如同是一柄利刃,随时都高悬在众人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对付修为比自己低的人,还用这么长时间获胜,你们需要反思。”赵峰淡然道。 纪平章本意也不是过来闹事的,他更关心的是苏棠的身体健康。为了不让苏棠烦心,他收敛了火气,不再和陆怀骁说话。 闻言,陆怀骁挑眉看向苏父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接下来的比试,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陈雨菲最终还是败在了陈庭的手下,屈居末位;陈庭排在第四位;第三名是陈阳。 前后左右,似乎东方天能够预知卡罗斯要躲避的路径般,往往他要撤离到的地方冰棱也已达到。臂膀,腰腹,脸颊,乃至他的身体各处无不受到了冰棱的摧残。 这老者不但运用灵婴沟通力量还运用手印结成法印向着拳霸压了下来,没想到这个老者竟然是肉身和元神同修,不可能,他怎么会修炼如此的境界,他一出手无名就感应到了他的肉身和元婴都无比的强大。 “不信?”看着三人的眼神,王炎有些惊讶地说道。“不信你们拿拿就知道了。“说着便把柔云剑递给秦霄。 队员们的枪声更加的密集了。而“二愣子”廖军在奔跑中,也从背后抽出了他那柄“大砍”。 见大夫还没有来,素日清冷淡定的少年此刻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然而他也不是喜怒形于色之人,见连舟痛得就要晕过去,他也只是朝外唤了唤下人。 传授完这套内功心法,君一川就告辞了贤亲王府,了解君一川性格的傲天祁也没有多加挽留。就这样,南宫亦儿的生活回到的正轨,不过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自己房间打坐练习那套内功心法。 除了儿时的美好时光外,他与东方萱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根本不知道西门雅琴所说的这些事情。 邓宇浩忽然想到,或许洛丹瑶就是拿自己和司马的请求当借口,实际心里很想来看望这个姐姐的。 进入森林的10人根本就没想过森林里会有什么样的怪物,反正他们已经决定了打不过就跑,打40级以上的怪物逃跑不丢脸,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去打完全就是白痴的行为。 第四十六章 会一直在皇上身边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却不以为意,抱着她好一会儿才松开,懒洋洋道:“朕看这些奏折看得头疼,如今碰巧美人在怀,自然要好好温存一番。” 姜婉宁佯装瞪了他一眼,随后被他牵到窗边的榻上坐下。 她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嫔妾让小厨房给皇上熬了热汤,皇上一会儿记得喝。” 萧景煜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又想去吻她的 在王行心中有些无奈的时候,听到王行询问的人,将另一份情报汇总后,带给了王行。 安娜眼神坚定的看着前面那个自己曾经的师姐,内心已经暗下决心。 林湛说话间完全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学着虎剩的表情更是学到了精髓。 因为外人才不管你这里面有什么道道,他们只会认为,你七星宗的宗主是个软蛋,都被别人刺杀了,你还不敢还手,有这样的宗主,怕是宗门也别想长久下去了。 说话的两人正式陈阳高中同学王爽和刘颖。自从郑朝阳出事后,王爽也是彻底没了依靠。 只见这匕首通体乌黑,刀体与刀鞘之间浑然天成,宛若一体,就连刀柄连接处的间隙都难以用肉眼发现。此刀工艺虽无花哨,但朴素的雕琢之下却显现出了铸造此刀者的绝伦工艺。 这幽冥勾魂刃乃是三绝宗的神兵之一,也曾是三绝武者年轻时用过的兵器。 许青礼心里飘飘然起来,她居然同意让他跟着一起吃饭,在邵宴西和自己之间居然选择了自己,说明自己在她心中占有很大的分量。 陈力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一夏白皙的面容,一双手就好像是触碰到了上好的丝绸一样,流连忘返的滑来滑去,一副模样中将那种下作猥琐的本色尽显。 阿七看着林湛不紧不慢,先是扫视一眼身后的裁缝铺,然后赶忙朝前走去,将林湛推进了白事铺。 永州的几人中,在妩娘之后其他人也相继醒来,只除了佘青还始终封在那块寒冰的中心,据明心的猜测这很可能是佘青有突破的预兆,至于能不能在秘境开启之前突破完成,就要看佘青的运气了。 但心知也奈不了百里颜陌,索性就随他去了,直接牵起他的手就往大殿里走。 刚窝好,又速度的起来,拿了点零食跟水一块又去了窗台处窝着。 “目前宿主未使用的积分有12分,而兑换这个演员的培训课程,需要30个积分才能兑换,目前宿主还差18个积分。”系统直接把她的差距给说了出来。 “抢我风头。”擂台上,明心低声吐槽一句,用力将包裹从裂缝中拔出来,几乎是剑鞘的顶端刚离开裂缝,脚下的裂缝就严丝合缝地合上,长孙大人的法宝镇压在浮台顶上,结界重新稳固下来。 本宝宝的美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现在的她比起顾千言来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本宝宝什么都知道了,还不知道你跟傅流辰之间的关系有多僵硬? 多年以前,圣萨尔瓦多和纽约这个金融帝国唯一的纽带,就是一条海底电缆。当然,还有源源不绝的贪欲,这是丝毫没有改变的。 不但如此,剑气震动,一股无形的震荡散播开。这是青帝权柄一体两面的另一个可怕特性,震动。一种从分子层面彻底摧毁敌人的可怕手段。 不明真相的同学们看到这一幕,已然在心中将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但是陨石星海联盟的底牌有着一定的局限性,这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李显闻言不由得面色一白,看来自己的确有些冤枉赵银月了,最起码她自从做了王妃以来,还没有出卖过一次自己,就这一点都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再说木啸天还有帮手,其他人可不用担心,但敖立鲲翰可都不是弱者,在他们这一代当中,那也是排在中品前列的,敖立更是战败过轩辕齐宇,鲲翰也不会弱多少。他俩就得这些圣子着重对待了。 翟廖语眼前一黑,咳嗽几声,感情李落果然早就知道草海议和的打算了,这下躲也躲不掉了。 一连几日炼制了十几张的玄灵封符符篆,木啸天收手了,吞服了丹药补充一下真元,便把焰天叫唤起来。 只不过,即便有天师为龚冷月开后门,但是被龚冷月自己拒绝了,言辞凛然肃穆。 以为是张道林成功出关,结果石塔一点动静都没有,人道巅峰的波动来自,另一个方向。 李落暗叹一声,确也盼望着姬芷露早些得偿所愿,不要每日里这样忧心忡忡。 微微呢喃了几句后,云飞扬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前往凌霄宗的方向。 数十个黑衣人不像那四个魁梧壮汉,在一幅幅墨镜后面,仿佛并不知道恐惧是何物,更何况他们都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 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够恶毒的,这一百人献祭了灵魂后,没有人可以活着,不对,是没有人可以进入轮回。 看到冲天而起的张泉水,剑无痕立刻通过于浩然打开的阵法缺口冲了出来,然后化成一道闪电的冲到恩师面前。 两个保安加大了力气,又使劲拉了几下,结果累得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也没有撼动叶铭的身体。 唐海的消失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其他人就算见到也是在暗自窃喜,少了一个给他们找事的麻烦。 随后,他直接调动神念强行撕裂那只噬灵蚁的尸体,最终在它的尾部发现了一枚六角形状,色泽呈现出浅蓝色的晶石。 帝路在动,慢慢的隐没在虚空之中,有天道掩护,外来之人找不到,帝路上的人同样离不开。 当他们回到苏杭省医院的时候,发现罗卿卿和蓝冰冰竟然突然都消失了,问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全部都说没有看到。 哪怕是云飞扬与李重阳战罢后,最为疲劳之际,恐怕亦无人胆敢与之交战吧。 当然梦儿的回头率是非常高的,毕竟她可是JD直播平台响当当的万人主播,大半的原因就是她的颜值高,再者就是唱歌好听所以才吸引住这么多的粉丝。 周围全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每个学生身上都有一股朝气蓬勃的精神。 就连幽冥王座这个活了这么久的怪物看到以后都这么震惊,这足以说明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来头有多大了。 第四十七章 祸乱宫闱?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在宫中,她必须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便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九月的气温逐渐转凉,姜婉宁除了例行请安外,也开始有心情在宫中走动。 她最近与苏才人和盈嫔走得很近,相处久了,到觉着这两人心态平和,并不在意皇上的恩宠,活得十分洒脱。 姜婉宁虽然羡慕,却无法像她们那样超然物外,不过与她们的往来却日 此时的西施,已经没有了呼吸,浸泡在水里的身子也已经冰冷了。 四臂大猩猩虽然有两只手臂耷拉了下去,但它还有两只手臂,它用那两只手臂不断拍打胸脯,然后朝着魏获怒吼。 水漫金山之后,白溏和黑绍决定搬离杭州,今日,就是离去之日。 “他也是没办法,下凡历劫不成的话,重新再来一遍,不就把你忘了,他也是为你好。”黑绍劝道。 “我叫风九,帝都人士,方才见兄台剑法惊人,不知兄台性命,是哪家子弟?”那少年道。 正如野狐所说,连他都看不透,能简单吗?这句话固然有着几分自傲,但是野狐却一直拥有着自傲的资本。 习枫目光瞥向大黑狗,看见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就想将这死狗暴揍一顿,自己这一脸的会就是拜这死狗所赐。 “这一点我确实是很谢谢天凌,不过我们之间,的确仅仅是朋友罢了。佳青对于对方说的话微微感到有些不悦,却不好拒绝什么,只有如实回答才能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了。 一路向前,绕过菜市场,将各种喜欢对口的蔬菜瓜果搜刮一通,又转向另一条街。 秦无名就跟在他身后,发现这个洞穴里一点儿都不潮湿,而且还很干净。 世界上很多事就是巧得离谱,当你满怀期待的等它的时候,它就是不来,当你把它忽略得差点忘却了的时候,它们却像滚落的山石,毫无预期的滚落下来,这样接踵而至的突如其来,有时会让人惊喜的苦恼一番。 凤九退开,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了一番,见他完好如初,这才放下心来,看向一旁的素惜:“祖母!”她走过去,也将她抱住:“你们能活着,真的太好了。”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而紧接着,维娜回到堡垒内并没有停留太久,虽然堡垒有非常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处理,但眼下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去探访精灵,差不多该和那些有合作意愿的精灵,商量总攻了。 这十只金乌天生跟脚上佳,一身太阳真火神威不凡,经常弄得天庭真火冲天,整日不得安生,帝俊无奈之下,将十只金乌安置于扶桑树上。 他眉头紧皱了起来,一张脸在夜色中并不怎么显眼的脸沉了下来,一股阴寒的气息也自他的魂体处弥漫而开。 吴芮看向那些身绣龙蛇纹身,手持桨叶在两边划船的越人,他们的装备简陋,很少有人穿甲衣,却个个精壮强悍,腰上挂着干越短剑。 然而,周围一众修士闻言,不禁各自眉头一皱,这等仙岛灵山少之又少,难道东海龙族想要独占不成? 紧接着,传来“哚哚哚”的声音,像是屠夫高扬斩骨刀在剁排骨。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要抽烟去楼下指定的地方抽,想抽死都行!你们干嘛还去洗手间里吸!”成佳逊大声说到。骂着,彭景贤都不敢再把烟拿在手上。 邓丑之所以这么着急,而且只问偏殿不问虚空殿,那是因为邓丑心里明白,虚空殿那肯定属于林空拥有,他即使心有所想也无法沾染一二,唯有八座偏殿好打主意。 第四十八章 破局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立于殿中,泪眼婆娑地望向萧景煜,泣声道,“皇上明鉴,嫔妾当真是冤枉。这月余来,都是那侍卫主动搭话,说是父亲旧部,嫔妾才与他寒暄几句,且每次都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转眸看向贤妃,泪珠簌簌而落,“贤妃娘娘,嫔妾若真要与人私通,何至于这般明目张胆?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贤妃端坐上位,瞧着 乔齐的母亲一听这话,下一秒钟便白眼一翻,晕厥了过去,躺倒在乔齐父亲的怀里。乔齐的父亲先是一愣,然后赶忙抱住晕厥的妻子。 “不好,走!”红烈蛇见跟踪的人走进餐厅,忙收拾心情跟了上去。 高庆看到胖子似乎并不愿意提起,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早就在等你这句话了。”红锦呵呵一笑,他回去也是唯一的办法。 除了横公鱼之外,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海兽,它有着淡红的外表,那猩红的眼睛散发着杀戮的味道。 只听得“哎哟”的嗷叫声,几乎都没见还手之力,就被硬生生打趴下了,简直强无敌。 几分钟后,敲‘门’声没了,顾涵浩干脆从地下室直接进入了凌澜的家,来到了她的卧室,在‘床’边坐下。 说着,下人把贺萱的信和银票递到了廖庸的手上。廖庸挥挥手,让下人退了出去。然后,打开了贺萱的信,一行娟秀的字迹呈现在廖庸眼中。 貌似他并没有帮助这三人什么,对方三人为什么要传授他这样的绝学? 田单所言非虚,等抵达不算高的城头后,明月发现这里虽然已修缮过,但城东一侧,依然有不少残垣断壁,有的上面满是焦黑,这是石矢烈火攻击的痕迹。 墨家在人伦社会秩序之上,创立了一个高级的「天」,扮演着主宰人伦秩序,并施予赏善罚恶功能的角色,赏善自然是风调雨顺,罚恶自然就是洪涝旱灾,乃至于地震火灾。 九根金针一齐刺在了怪物身上,怪物霎时停止了运动,宁拂尘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急忙收回巨石上的手指。 “对,就是这个号牌,你是本地人,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车子,也太厉害了。”林凡假装不知道,表情略微有些震惊道。 现在一些老一辈的中医,他们拥有高明的中医医术,但是对如今外界来说,相信的人不多,而且现在也没多少年轻人愿意学习,这种停滞不前的思想,必然会导致中医的没落,这是不可争论的。 这是肯定是有的,是逃不掉的,只不过在知道之后,可以扬长避短,或者改正这个坏处,那就是好事了。 本来是没有准备用这个东西来作为南宫天的礼物的,可是自从从制造局把自己的这炳枪拿回来了以后,姜欣雨就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的生日礼物了。 看了看表,才是早上的七点多。大早上的谁这么早会过来,晨风皱了皱眉头。 孟倩幽让伙计又拿了两双筷子过来,示意大厨和掌柜的仔细尝尝。 这时候周围没什么人,大部分侍卫都被指挥去救火了,想要指望他们这个时候会注意到这里都是妄想。 现在麦轲实在建立基础,但是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圣山的价值原则,就会成为这里的价值原则。 李儒望到那道倩影的时候就是一怔,她这时候不是应该已经被送出城去了么,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第四十九章 意外突生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每当想起淑妃昨日得意的神情,她胸中便燃起熊熊怒火——这个贱人从东宫时就处处与她作对,如今仗着身孕更是变本加厉。 “既然你非要招惹本宫...”贤妃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此刻她已全然顾不上与姜婉宁的恩怨,满腔恨意都倾注在淑妃身上。 昨夜与萧景煜在浴殿缠绵半宿,姜婉宁今晨 有些幼稚的话语却代表着她们共同的梦想,以及为此定下的誓言。 鲍启年见沈妍不顺着他的意思接话,认为她很不上路,心里有些不爽。 一天、两天、三天,沈炎萧呆在房间里,不断的修炼,不断的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韩玥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怪叫,身体僵硬,看着穆阳的尸体,呆了一瞬。然后猛地冲出房门,一脚踹开了杨秋红的房间。 冷大少的举止有些冒失,但他亲|吻的动作不包含一丁点的情|欲味道,玖玖反倒有些推不开他了。 等潭里的鱼意识到这边是个危险地儿、不敢再游过来,清苓伸下去的篮子连续几篮都吃空时,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等韩蕾带着王伶韵到了酒店包房找到她的三个朋友,三个朋友已经聊的火热。 没人看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只看到陈旭明一边跳脚、一边鬼哭狼嚎,指着盈芳的那根手指头,赫然多了一排淤红的眼孔,血丝正滴滴答答往外渗。 见眼神攻势不管用,就在李馥雅张嘴想要说自己不是闲杂人等的时候,燕绥直接抬手关掉了电梯。 仙道玄门听了端木龙一之言,心头一震,脸色大变,尽皆怒视着云牧天,一脸惊惧。 在她从手术台上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决定了,无论将来遭受多少嘲弄,多少白眼,过的有多辛苦,她都要把肚子里得孩子生下来。 整理完记忆,沈孽就这般闭着眼开始养神,修长的手指在座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冷喵缩在角落猜不透他是何情绪。 祁冉见君擎这幅镇定的神情心脏好似被剜去一块:他一定很难过吧。 像狗熊那样,挥舞锋利的尖爪,满脸凶恶,双目通红,死死盯着葡萄,身上黑红色气息缠绕。 云舒儿与南郊每天将六脉舒筋顺气拳修炼二个时辰之后,便在无风山庄到处瞎转,过不了多久,无风山庄该去的地方,她们基本上都看过,该见的人,她们也基本上都认识了。 他这才明白,林凡为什么会面对他当初一千万的支票,神色寡淡如水了。 沈孽按下军帽右边帽侧的一个按钮开关,帽檐下垂下一道七寸宽的光屏挡在眼睛前,透过这道光屏他可以看见外太空的场景。 苏执以为是来咨询补习班的家长,拇指一划,开了外音放在君冉唇边。 “这个换人有点看不懂,中国男孩应该留在球场上,他场上最大的威胁,就像C罗之于皇马,梅西之于巴塞罗那,看不懂这个换人。”他摇摇头,两个进球之后,他已经是王大龙的粉丝。 波利这少爷羔子突然遇刺,自然方寸大乱,惊慌之下也忘记了他父亲正在突破的事情了,此时让侍卫这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 没有了这些反对者,沙巴克城迅速的行动起来,大家都在兴高采烈的等着王子的大婚。 口粮减半,让沿途的老少们身体开始虚弱,整个队伍行进的速度就再一次减慢。 种彦峰为何要等到最后才和公孙胜交谈,就是为了让屋内迷香奏效,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中了迷香的人对现实产生奇怪认知很正常,再配上些心理暗示不愁对方不懵逼。 “也罢,我就去见她一面吧,你们稍等片刻,耽误不了太久!”种彦峰这不情不愿的模样和语气直把大伙都气乐了,别人求之不得事情你种大少却还这副表情,这逼格不得不说确实有些登峰造极。 “报告首长,没有!”战士斩钉截铁的语气,证实了张将军的猜想。 贝克正愁没理由呢,听到老酋长给他推断出来一位莫须有的‘大高手’,顿时喜出望外,顺杆儿爬的说道。 “我本来对这场比赛并不感冒,但我想看看未来中国队的锋线杀手,是不是真的值得我们期待。”CCAV的现场记者,采访了一位球场外的球迷。 平心而论,我是不愿意相信他的,但是眼下很明显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无论怎样,这黄皮子现在用的是舅舅身体,如果我贸然行事,万一有什么好歹,伤到的都会是舅舅。 吉米的语气平静至极,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靳战北无法淡定!“我告诉你,别打林西的主意,不然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靳战北没有开玩笑,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说给电话那端的吉米听。 “哎,听说了没?沧沱城要出大事了!”不远处,一个桌子上的客人们正在压低了声音谈论。 “这里是公共区域,我们已经取得相关部门的同意,怎么就成你的地盘了?”林若霜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 两人之间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有点儿火药味儿了,这很明显的已经撕破脸皮了。 一顿饭吃完后,王月半便在无数男同胞们羡慕的目光下,同时搂着李嫣然和林婉儿离开了饭店。 她看向宋侥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还有浓浓的想要为这个龙夏古国创造出无限价值的信念。 一路走过去,路过了差不多七八个坟包,我依照吩咐,依次上香烧纸,倒也没发生什么怪事。 “可是这么多年没见,你也说不知道她的容貌变成什么样子,那我要如何去寻找呢?”我感到有些头疼的抓着脑袋。 他都已经想好了后面的程序,等帮叶宁办好手续之后,向大家介绍一下叶宁,然后让叶宁和保安部那帮人坐在一起共事,等于变相的告诉众人,叶宁归他管。 第五十章 血债血偿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话音未落,那只小手突然垂下,再无声息。 “不——!”淑妃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未央宫。 萧景煜俯身听着孩子最后的遗言,险些落下泪来。 但他终究是帝王,必须强忍悲痛主持大局。 当他再抬头时,眼中只剩深不可测的寒意。 苏德海的徒弟带人敲响丧钟,哀鸣传遍六宫。 满殿宫人伏地 冰箱里空空如也,唯一的牛奶也已过期发酸,发了霉的鸡蛋,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放进去的。 花极天看到秦勇满头大汗一脸惶恐,心道就算做到厨师长又怎样,见到董事长还不是和狗一样,所以,这厨子不做也罢。 至于水到渠成往北京调,这事,现在,苏嬴何应该胜算大一点吧。 燕西直接在一家花店门口停车,莫韶光一下车便将花直接扔了,朝着花店狂奔而去。 爸爸马上不再说话了,我却再也力气问下去,全身都软了。我看到老爸的眼神,一个字也问不出来。在他的眼神里,藏着比我更深的悲伤。 “呵呵,我是这片宫殿的主人。是这个时空的掌控者。”只见到了那位白色衣衫的青年笑着对着他直接是说道。 孙筠长得端庄大方,不算是特别漂亮,不过让人看着十分的舒服,气质绝佳。 其此刻便如那即将决堤的大河,只剩下最后一点微薄之力,尚还在勉强维系。 几乎是在瞬间,外面传来警车的声音,然后十几个武警率先冲进来,接着外面传来喊话,‘警察办公,请闲杂人等先行离开’,后面跟随而来的似乎是几个公安领导,接着又进来十几个防爆警察。 索罗门一口就把那瓶牛奶喝光了,他喝完了牛奶之后,还将牛奶瓶倒立在嘴边,并不停的用手骨敲打着牛奶瓶的瓶壁,好让吸附在瓶壁上的牛奶顺利的汇聚在一起流下来。 如果要算的话,苏易所准备的就是高级格式化,不过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爷……爷。”罗佳慧与罗佳妍扑在床边哭喊道。家属们都哭了,叫爸的叫爸,喊爷的喊爷,好不凄惨悲痛。 当下了车他看到有一些人来回走动,但差不多都是生面孔,看起来应该是新招聘来的工人。 他正想着老山檀展销会的一些事儿,眼角忽然一亮,一辆十分醒目的银色新款雷克萨斯停在了店门口。 现在他可以看见,那颗沾满了泥土的地雷正老老实实的放在玉瞳空间里,它的旁边是一千万美金。 “差不多四百年了。”魏尚皱了下眉头,四百年没有一位祭魂境出现,这也导致仙碑宗的整体影响力下降。 只是,这一去,林峰也不知道是成功还是沉沦,但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 一般真神争夺混沌大陆,就是两位真神之间大战一场,败者退出。胜着占据大陆,也不会为难失败的真神。毕竟,若没有湮灭真灵的秘术,也没法彻底斩杀真神,更何况,一位真神又岂是那么容易斩杀的? 司南霆平时走这条通道畅通无阻,然而这次刚踏上去就发出了警报声音,滴滴滴的声音非常刺耳,自动防护系统瞬间被启动。 巨灵妖圣道:“不行,我要去拜访一下度厄妖圣,劝说他不要轻举妄动,中了灭煞军的阴谋。”巨灵妖圣拍响虚空,下定决心道。 从外形上来看,这个宝器和图画上的完全一致,无论是大笑还是薄厚都一样。 苏绎秋只好安慰苏越哲,看着冷漠的苏振理,心里冷笑,果然即使是苏家的继承人,不管发生什么,也不会让苏振理侧目,他最爱的依旧还是自己,其次就是自己的公司。 只见那苏天河一身白衣,手中长剑挥动之间,一道足有十丈的惊人剑芒涌现而出。 就连原本有抛弃那些星璇境修炼者念头的柳然此刻也是尽力的在和那魔猿交手。 奕生自从开学之后按照史莱姆的建议疏远了周坤,但是周坤这几天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看在眼里。这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到底出了什么事?史莱姆知道这些情况之后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更加硬性规定了奕生的一些习惯。 现如今我们想要再造一支都困难。更何况是十八支!”看到帝昀离开,林烨也没有去管他,而是灰心的对杨林说道。 苏陌感觉自己心脏砰砰跳了两下,柳雨梨旁边就是墙,只有他一个同桌,想拒绝都找不到理由。 “安纳金。越是危险的时刻越是要让你的心平静下来。”看了一眼儿子的斯凯,正色说道。 老车夫的语调支支吾吾,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感到恐惧的东西,马车内的三人顿时收敛杂乱的情绪,眼神变得肃穆起来。不用马车夫说他们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曼陀罗堡出事了。 齐天被一头魅蓝电影撞飞,跌入水中,身体上还残留细微电花闪烁。 可就算是这样,在冷眼旁观了几天之后,确认这次的入侵说到底还只是试探的刘瑞安,却并没有再袖手旁观下去,而是带领着一支舰队出现在了太阳系的星际战场之中。 此外,齐天还看到自己的气运也不断流入煮运锅,将煮运锅注满后,又从另一端流出,回到齐天身上。 第五十一章 好戏才刚开始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可如今证实,她确实参与了谋害皇嗣之事。 萧景煜心中不免失望。 毕竟,她曾陪他走过东宫艰难岁月,李氏一族也曾为他立下汗马功劳。 是他的纵容,才让他们的野心日益膨胀。 如今,是该想想如何处置贤妃了。 庆安宫内。 姜婉宁自那日听见惠贵妃的话后,便隐隐觉得要出事。 “你这么着急的时候去哪儿?”欧阳澈看见安秋衣服都没有穿好,神色也非常的慌张,她平时去上班的时候都是特别优雅的,很少这样的状况。 “我很荣幸,欧阳先生。”安秋很温柔的看向他,唇角上扬,笑弯了眼眸。 好巧不巧,云舒身旁刚好坐着的就是傅南璟,刚一落座,她只觉得腿上一沉。 柳灵松了口气,来到我的身边和欧菲斯一起将我缓缓的扶起,嘴中轻声念动了几声我听不懂的言语,一只银色的神圣巨龙便从天而降。 另一边,已经出了镇子的妖尾三人,此时正在默默的走在双足飞龙的临时栖息地的路上,谁也没说话,这和之前他们总是笑笑闹闹的样子有些不同。 厉承琳慢慢笑了出来,那么,让世人都看看吧。看看我们家出的六五,到底有多恐怖。 换上了一套还算得体的衣装,带上一顶灰色的鸭舌帽便出门了,按照聚会的时间来说,从这里走过去勉强可以赶得上开始。 “已经十二点了呢!”欧阳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好奇?”秦颂的一系列动作尽在周天熠眼中,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苏强很识时务地做出了郑重承诺,随后苏丹和费长伟也马上随声附和。但他们早已经失去了选择的余地,因为姜浩替他们准备好了去路。 一句话,就让周昊软了下来,整个学校,也只有陆明峰能让周昊如此忌惮。 然后,走到陈进面前,在众人极度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突然是单膝跪地。 在内务堂任务发布信息中,该任务标注为无危险,没有人认为无灵力环境的土著或野兽能够危及凝液期修士的生命。 说完之后,夏侯云,便是放开了自己的识海,将自己的神境之路,展现给了陈进。 风流百代的簪缨王氏不是浪得虚名,王璀之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之,终有一日,他会立于朝堂之上,尽显风华。 看到李黛儿如此严肃,钱芳不由得也有点紧张,心里竟然开始抉择到底去不去酒店了。 姜浩看着凯雷德的车身一摇一摆的晃动着,知道是那个杀手在里面横冲直撞,他总算松了一口气,一连蹲守了三天总算捕到了这条大鱼。 只有提升修为,才是御敌最好的方式,修为提升了,他的炼器技术也得到提升,他也可以把手头的几样法器再次淬炼一番,提升法器的战斗力。 只是一套简单的三层别墅建筑,和一个看起来,大概有四五百平米左右的庭院。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灰色的门户上,他们都知道这是连接冥界的门户,而现在走出了那么多九级亡灵生物后,这座门户依旧没有崩溃。 不过,由于龙血帝国和尼克帝国也都知道洛瑟玛的实力,因此他们也很是忌惮,三方的争斗还没有太过剧烈。 男子的神色一滞,目光冰冷的看着索罗,他没有想到索罗竟然会已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会猜到自己不是真正的光明教皇。 第五十二章 冬日大雪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看主子那样还不想着法子哄她吃饭。 不过萧景煜担忧的表情转瞬即逝,眼下还不是想这的时候。 他抬眸看着殿内,如今还得先处理这个。 苏德海去传召贤妃已有一阵子,却迟迟未归。 殿内太医们围作一团窃窃私语,最终院首跪地禀报:“皇上,贵妃娘娘...怕是回天乏术了。” 皇后闻言拭泪: “我说你们无不无聊,胆子大包天了敢在凌未面前作妖?”有雨实在是拒绝这个不要命的决定,她这个时候过去的话,不穿帮才怪。 一旦上了五只,就会开始与宿主魂魄融合,能力大幅增强,这时就已经非常难处理了。因为一旦感觉到危险,恶鬼就会疯狂撕咬宿主魂魄,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威胁。 而司机大叔虽然身材魁梧,但毕竟已经不年轻,平时也缺乏锻炼,早已是气喘吁吁。 乐正宗志瞪了林素曦一眼,林素曦这才恋恋不舍的挪了三步,拽了根香蕉,开始吧唧吧唧吃,吃完了又冲着乐正宗志傻笑。 这个银发老者是怎么出现,陈沫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痕迹,用神识也看不到这个老者,只有用肉眼才能看到本人。 丁大闻言也是深以为然,他捕猎这么些年自然是知道不能够打草惊蛇的。 当然,会吐钱币的民间吉祥象征物,其实三条腿的三脚金蟾,眼前这只则有四条腿。而从他嘴里吐出的也不是钱币,而是毒水。 “参见陛下!”李岩看到崇祯和红娘子同时归来,就知道北古口的事情肯定平定了,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可恶,只能拼了。”知道自己逃不出去,神帝丁打算和他们拼了。 “你们这附近可曾听说有叫萧宸之人否?”一位高大挺拔,大肚翩翩的人问道。 如果非要找一个类比的话,那么就可以拿前些日子,许潇和慕容嫣等人在红旗村遇到的那头白毛僵尸做比较。 他抬头向着四周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不过他还是不放心。 慕氏的产业极为隐秘,莫说天机查不出来,就算查到了慕氏名下产业,也多如牛毛让人不知到何处去找。 倚在门口的军师听见这个声音,忍不住心跳加速,同时心底又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石荒低声自语,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又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那般,然后就走到旁边的院落中,他搬到的地方竟然和吕天明相近。 但现在,夜凉的灵魂强度却变得如此的低,这不由让夜祭开始思考这背后的原因。 “商人先生先不要急嘛……”西蒙皱了皱眉头看着尤利,总体还算是表现的挺冷静的。 这一拳,直接砸得那张脸扭曲了起来,面庞塌陷,鼻梁歪曲,口鼻之中,有鲜血飙洒而出。 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来,吧嗒了一口手中的古巴雪茄,得意的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另一只手伸出来做了一个枪毙的动作,脸上浮现出来阴谋得逞的笑容来。 若是前者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但若是后者,他还可以找一找,只要寻到神箭,他便能弓箭合一,成为一件完整的至尊器。 两人被暂时安置在了神宫中,等待着生辰宴的开始,莫羽无聊时就开始研究着殿内的神佛塑像。 “这个石油可不能吃,但是,我们开的这个越野车就必须要用石油才能开动。”程处默解释道。 第五十三章 嬉闹旖旎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在主位坐下,挑眉道,“不然岂不错过这等口福?” 新鲜的牛羊肉片在滚汤里一涮,配上御膳房特调的酱料,鲜嫩非常。 窗外大雪纷飞,殿内地龙烧得正暖,两人吃得额头都沁出薄汗,好不惬意。 膳后,姜婉宁倚在暖榻上翻看话本,萧景煜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同看。 灼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辰逸轻呼了一声,那血煞石的附近竟然冷的厉害,但想来也正常,魔鬼潜伏,空气温度必会瞬间降低,甚至口中会出现哈气,如今要不是那魔帝被封印,想必辰逸瞬间就会被冻死在这。 这红叶先生正是三十年前,纵横江湖的铁血和尚了然,因杀孽太重,被少林追杀,后来隐迹江湖,行医治病,救死扶伤,以减轻罪孽。后来少林见他真心改过,也算得了正果,就放弃了追杀。 二人吓得齐齐跌坐在地上,征愣片刻才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大喊。 师意和杨林萧坐在客厅里,相对无言。本来这种事情就不能强迫,这种事情就是在路瞳的伤口上撒盐。况且,路瞳那么喜欢费良言。让她解开自己的伤疤,去救费良言,也确实是有些为难。 冷剑锋拿着蓝冰儿的玉璜,就向山上行了去,心里虽然有些莫名奇妙,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珍惜。经过二个时辰左右的路程,冷剑锋终于到达了山顶。 五名翼人族齐齐挥动羽翼冲天而起,他们可以凭借着自身天赋优势,翱翔于天际,从而立于不败之地。 流萤站在彭墨身侧,看她呆呆的看着窗户,一时不明所以,齐木投来了询问的目光,流萤点了点头,齐木便开始动手了。 说完,虎子将提篮内掩藏的三把匕首拿了出来,陈宁拿起匕首,用手摸了一下锋刃,感觉还算锋利,说道“虎子你和铁蛋拿上吧,也许用不上了”。 “陈宁,这三成道干股,我看就算了吧,我受之有愧呀”载洵故意推辞道。 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他并未过多思询,凝重的目光汇聚在殿内的谢乔。那个痛苦的回忆,让他挣扎了十七年,也让他期盼了十七年,更让他痛苦了十七年。 就像是,对方根本就并非属于这片界域,不在此方天道的因果管辖之内。 “真没意思!又是分开逃!就不能来点新鲜的!”龙行冷哼一声,手中丈天尺连连挥动。眨眼之间,周围便升起一圈圆形的由高高的碧浪构成的墙,直接将这三人笼罩在内。 “走!”虞惜嬛大喝一声,已然将虞欣欣推进了已经开启的传送阵中。 法尔吓破了胆子,同时手臂疯狂的挥动着,试图抓向他身后的白狼。 一道波纹泛开,那身影缓缓清晰的面庞上出现了一丝的扭曲,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 白狼不清楚精灵们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或许是因为自己太长的凶恶了?或者是因为精灵们天生不待见外人,抑或是一些其他的原因? 但为了打击竞争对手阿拉伯人、阿拉伯商船,以及那些,不处在新航线上的阿拉伯人据点,也会成为葡萄牙舰队的打击目标。 可惜的是,月神的修为让她能够轻松看破,但是其他人却差了不止一筹。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宇流明猛地一夹胯下战马,那匹战马顿时向前冲了出去。此时宇流明乘坐在马背之上驾马疯狂的飞奔,在奔驰的过程中他时不时会拉动缰绳拨转马头改变马儿前进的路径,尽可能的规避着庄慕白的追击。 第五十四章 装委屈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见她当真恼了,忙将人揽入怀中好一番温言软语地哄着,直说得口干舌燥,姜婉宁面色才稍霁,肯与他说话了。 他索性也不回龙乾宫,就留在庆安宫陪她解闷。 二人对坐弈棋。 姜婉宁自幼受世家教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只是入宫后鲜少有这般闲情。 刚一落子,萧景煜便发觉她棋风凌厉,不由讶然 鼠疫由伦敦向外蔓延,英国王室逃出伦敦,市内的富人也携家带口匆匆出逃,剑桥居民纷纷用马车装载着行李,疏散到了乡间。 “来都来了,怎么都得看看那人到底是怎么布置的!”唐晨下定决心后,缓缓地前进,来到了客厅正中央。 戏风是因为不知道李进的实力,以为自己在和一名普通少年对战,想要让着对方。 奥利弗百忙之中看了看韦尔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而不答。 见闻色霸气超前感知的能力早已经提前洞察了蝎的攻击,面对眼前袭来的剧毒尾刺羽嘴角不屑翘起,脑袋微微一斜,就差之毫厘避开了这一道足以致命的突袭。 而伦敦市政府成立,以及英式科举,都是爱德华改革英格兰地方做的准备。 “长老,不会的,周不会那么做的,他并没有‘插’手恩格罗的意思。”佐里克无奈的解释道,却又不知该如何让重伤的木巴长老明白这一点。 “不愧洛阳第一!”众多洛阳玩家见长孙洪实力大增,都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羽的实力,但是真正和羽交手之后,团藏才重新认识到这个少年的可怕。 说完我们一行人等再次去寻找新的练级点。当然因为有了抗‘性’的增加,刚才的那练级点已经不行了,要找更高级的练级点。 “这个好吃,你们尝尝!”歪歪是有权利先吃的,他吃了一块儿菠萝饼干说。那是甜甜背包里的东西。 抱着这样的心态,两人总算无声无息的退到了安全地带,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也不用一直拉着手准备写字了。 “这么晚了去哪里?”李无忧奇怪地问了一句。李无解也醒过神来,疑惑地看着杨坤。 后宫之内,李隆基坐定后,指示了一下,宫人立即搬来了两张锦墩。 忽略隐藏在高处的狙击手,还有在空中盘旋不去的直升机,乍眼一看,这就是个普通的矿场。 “草他吗的!还是来了,好死不死这么赶巧的来了,死胖子。”陆仁贾却是一副夹杂着愤怒憎恨和失望的神情。 “这就是你的反击?有点滑稽。”孙可笑道,攻击更是愈发的狂暴,显然这一战是时候结束了。 “再有一天就到了,可偏偏这会儿把马儿累死了!”前往范阳的驿道上,一个黑衣人望着倒地不起的马儿,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当资本市场紧盯着本周最后一个交易日连续在2900点区间震荡一周的纳斯达克市场是否能够冲破3000点关口时,维斯特洛体系的又一瓢凉水在这天早上再次浇下。 陆湛想了想,从背包里拿出面粉,倒了一点在盆里,合了水,开始揉面。 夏末一听,移到绿儿的身边,拿过她手上的粥,笑道:“呵呵,还没饱,我继续喝”说完咕噜咕噜的把那碗粥给一扫而光了。 席上的苏金兰更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张经过静心打扮的脸上,粉底都盖不住那苍白无力的可怕神色。 第五十五章 赏雪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苏才人抿了口茶,笑吟吟道:“听说皇上近日对姜姐姐格外眷顾,妹妹特来道喜。” “可不是?”盈嫔促狭地眨眨眼,“待妹妹日后晋了贵妃,可要记得照拂我们这些旧人啊,贵妃娘娘?” 姜婉宁羞恼地去捂她们的嘴,三人笑闹作一团。 暖阁内银铃般的笑声惊醒了打盹的栗子,小猫儿不满地“喵”了一声,甩着尾 而另一边,欧阳谨看到唐易提取出一种稀有材料,不仅没有愣住,反而一脸理所当然样子。 是以,他眼睛出现了血丝,暮鼓晨钟陡然敲醒,震撼心神的同时,不朽之花之内的磅礴能量疯狂涌入,使得宋铭的修为在通天境的巅峰继续升华,有了一种突破桎梏,化身凌天境的冲动。 鬼九爷听见我们的言语,也感受到我们的目光,从昏迷不醒的张四鬼身上回过神来,对我们讲起了那个海市蜃楼中的气体机关,越听下去我越觉得古代工匠的伟大。 三里亭在整个城区的最南边,一路上除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跟踪者这里的防御很是松懈,根本体验不出军队的严谨彪悍之风,当然也有可能是林都督故意将人支开了。 而这个情形,对于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法明长老来说,那真是不要太简单。 起先我们接触的致幻飞虫,其实是叫“起灵虫”,三国战争时,魏国的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在西周的王陵中发现了一种能够使人致幻的飞虫,就是这起灵虫,起灵虫的虫王能够复制人记忆,被命名为“起灵傀蛊”。 宋铭英雄意识空间内狂风电闪,一系列天灾才堪堪抵住那无形的精神威压之力,宋铭忍不住一声闷哼,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水梦华修为仅仅是半步垂天,宋铭已经臻至垂天境巅峰,再加上有着七色流光的笼罩,她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发现宋铭这个熟人。 这一下,恐怕不等游龙山掌门,还有天宝宗宗主两位大佬赶来,他们所有人都在死在这里。 见到阿德离开,宋铭品尝了一会茶水之后,宋铭目光渐渐发亮,他发现在这里,他停止不前的修为又了更进一步的趋势,甚至,他有一种在这里冲击垂天境的冲动。 很多时候,长门都在想自己该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够让它变得更强,这个问题也一直在围绕着他。 云泽上前言语,清让俯身告退,方士杰还想着追上去,虞少琛一把玉笛一横,方士杰乖乖的跟着去少琛的房间玩会儿。 “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朝南一面的山坡上,在几场重要战役中都未曾露面的伏戌波负手而立,眸眼平定凝静望着十步开外,不断辐射着萨满信仰元力的屏障。 “唱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吗?”靳光衍本来就很不爽颜萧萧突然这样子喊他,偏偏穆风又不知死活地用“疏远”两字戳中他的内心,他能好脾气说话才怪呢。 长门也是非常明白自己在这个时候却通过自己努力的同时,的确也是会去以自己特殊的这些事情到底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故而他明白意志对于超凡体系,尤其是查克拉修行体系的重要性。 方媛坐在里面静静的听着,过了一会儿,甜甜也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林天遥想了想,他手里倒是有一张请柬,但就这么给这老婆子似乎有点儿不甘心。 姚灵出现在门外,南宫冥正从里面出来,屋里的一切落入她的眼里。 颜萧萧见状忍不住要笑,但见两个男人飞也似的走了出去。她撇撇嘴,这怎么能怪她,她就是笑点低吗? “这是什么武学!”祖愿睁大了苍老的双眼,本事浑浊的眼睛泛出光彩,这一招足够展示出这天府之主真身的恐怖,绝非他们猜测的那般是一个普通先天人。 他也很想劝韩冰冰去放下这一切,可是他知晓韩冰冰的性格,她是不可能去把这些东西放下的,而她也放不下陆彦,如果能够放下就能够放下的,也不会拖到现在这种时刻。 也就在这时,八品神通之下的步千怀才感觉到不欲嬲这招式的弱点,直接运起八品神通。 “是不是亲弟弟?你自己看着办吧!”陈澈推托了这么多天,颖仙子非常不高兴。 有几个著名的营销号开始把事件引着向未成年进发,大意就是,不管怎么样,南疏朝着未成年动手,就是不对。 “别在这里,晚上回去好吗?”激吻了一会,龙思凤哀求的说道。老九想了一下,也害怕被人看到,所以只能放开了怀中的美人。 “没问题,那么李兄是打算先完成阵法的交易咯?”老九微微一笑,没有在说什么,他相信等HX实验过后一定会再次找他的。 兵部员外郞之子修恩、刑部都官郎中之弟乌晗上前拜过玄天斐,也不搭理还在申诉的陈澈,返身冲出帝帐,带着弓马仆从,绝尘而去。 拍拍打打的众人检查完陈澈,发现陈澈除了观相惨了点,身上没找到什么伤痕,就放他回屋换衣服了。 忽然北斗听到自己的身体当中出现了一道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什么经脉断裂了一般,清脆无比。 她们本能的以为,这个唐僧就是大唐的唐三藏,加上这个唐僧对取经的套路十分熟悉,压根就没往唐憎也是穿越过来的方面想。 剑音激鸣,锋芒闪耀,散发出一阵阵强劲炽热的气息,惊得四方空间气流急剧呼啸起来,剑势凛凛,摄人心魄。 毕竟,高台上那些长尊旗下参赛弟子可不只有一位,除了人手一份的晋级名额,也有其他弟子参加外围考核。 祭坛下方的铁扇公主顿时一喜,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略显紧张。 尤其是这个大当家,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而是在地上画着圈圈,看来实力更加深不可测。 “昊天,你也不要嘲讽我,你今日难逃一死。既然要死了,不如满足我一下好奇心,你的系统是什么?”吴刚问道。 也不知道这个将领跟长安城与大唐国境交界口的守卫说了什么,原本还无精打采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的守卫突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让还在这里行走的平民赶紧过。 第五十六章 醉酒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不过片刻,龙辇便停在了庆安宫门前。 萧景煜未让人通传,悄无声息地踏入宫门。 刚走到偏殿,萧景煜便察觉异样,殿内静得出奇,只有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候着, 平日里寸步不离伺候姜婉宁的大宫女不见踪影,更遑论姜婉宁本人。 “你们家娘娘呢?”萧景煜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那两个宫女吓 席曦晨指着骄子的右手旁,雕刻的巨龙上,少了一块鳞片,那个地方有些凹痕,不认真看,看不出异常。 夏海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叶承轩越来越喜欢看到夏海桐这个样子了,为了看到她这幅表情,他竟会动点心思去逗她。 走出去,林天遥走进他右眼的黑暗漩涡,然后突然转身,仿佛骑着长途传输阵。下一刻,林天遥发现他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秘密房间里。 监视便监视吧,既然没影响到她日常的行动的生活,她便也可以当作毫不知情。 许翼只是微笑看着他们,眼底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整个指挥部开始疯狂的运转,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知道千家的疯子居然可以伤到湮修罗呢。 说完,叶承轩就急匆匆地离开,他知道,如果道别时间太久,李斯琴会起疑的。 因为现在长门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可不是单单只是大武师的境界,至少是宗师以上,更何况是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在长门的手上了,而且那些人在这些,顶级家族当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 军队的荣誉高于生命,军人的荣誉高于一切,战死在沙场是最高的荣誉。 苏易空从未见过玉夫在走路的时候会出神。她一直都是安静的性子。仿佛与世无争般。也沒有心事。 叶峰反客为主,将局面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震慑住现场的所有人。 现在他才知道先前在作坊里,宋羽问他的时候,简逸的笑是什么意思。 “老师,突然间觉得你好像我爸。”王雪琪吐了吐舌头笑了笑,其实内心里还是被关心的心里一阵暖流。 这拿着血珀要挟我们的人一方面不但想得到这蛟龙的蛇胆,一方面还是想君离减弱自身修为? “今天老太太第一天进剧组,我送送她。”齐承之以手插着裤袋走了进来,扫了眼几乎要摆满了吧台的东西。 这些可恶的家伙,平时都笑脸相对,到了关键时刻,一点不讲情面。 她身子一个旋转,躲过机关,而后就是立定双手结印,一掌对着银针,强大的气流将银针裹成一团,“唰唰唰……”银针对长歌来说竟是毫无反应之能力,落了一地的银针,密密麻麻的银针雨总算被控制了。 总裁办公室,慕少琛正因为那次竞标而感到失落,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并且乔菲那边好像也毫无进展。还有允儿……他现在觉得心情很烦躁。 傍晚,一天的课程结束后,凌泽一班的弟子齐聚在校舍继续练习中秋祭月节的节目。 像宋凤学这样的人,如果讨厌你,哪怕和你呼吸同一个世界的空气都会觉得臭。她愿意让周睿搭便车,就足以证明很多事情了。 几千年来,他面对过无数强大的敌人,踏过无数的尸山血海,无数的九死一生,但他的手从未颤抖过分毫。 “我想请教前辈,拯救她们还有其他的方法?”他将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因为孟婆真的想杀他,还真的不算难。 现在甘林想把输掉的100多亿都兑现给江凡,其实已经非常困难了,他需要把赌场的资金全部都提出来给江凡,都未必够,此外,他还需要向银行贷款,而贷款的抵押物,就是旺金赌场本身。 周围众人都肃然起敬,这样一位神医,结交上了,可是莫大的善缘,就是说多了一条命也不为过。 梁珺被困在车里,手上还戴着手铐,赵腾回到车里时,她已经因为挣扎,手腕磨出一圈红痕。 但是,星祭之后,其他北斗苍云的拥有者也就有了性命之危,因为星祭会默认让所有的北斗苍云拥有者体内的痕迹暴露,这就是为什么流浪者这一世沉浮了那么多年,却突然间展开了行动的原因了。 而刘芳菲则继续带领部族,他们常年躲藏在森林中和敌人打游击战,而且组织了多次劫狱,准备把秋云霜救出来之后,就一起去亚特兰蒂斯投奔穆然等人,然后再想法设法找到大家。 “好,我知道了。”唐娜儿那边的情况有所好转,后续支援基本都跟了上来,而这边的话,增援还在路上。 当年偷走了荒神殿那么多的丹药,荒尊老儿若是认出自己,定然会将自己碎尸万段。 “嗨,讨打呢是不是?是不是帮你和智苑认识了,以后就再也用不着我了?”李丽红怒了,把脸一寒,厉声斥道。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吴池依然没有妥协的意思,翻了翻白眼,不屑的回答道。 我爱罗与两天枰大野木同时使用沙墙和土墙,暂时挡住了那查克拉匹练。 更可怕的是,此番出来,他们不止是自己离开了禁忌之地,还将禁忌之地当中的太古神魔同样带了出来。 “嘿嘿,放心您就,要不要我立军领奖,赢不了王仲明,我就罚抄一千遍‘我是笨蛋’怎么样?“崔尚志不以为然地笑道,要是没有信心,他又何必向王仲明挑战呢? 现在,燕北辰拒绝回来,也拒绝前往星辰海对付都天神魔,事情自然就绕回了远点。 只见七道粗大的星光自天际垂落而下,直接穿过宫殿,向那碧冥毒龙笼罩而去。 其他人自然早就发现了这大殿的不对劲,只是,除了那一口枯井,大殿之中再没有其他东西。 遇到即是有缘,随手给对方一个机会也就是了,至于说其他的,终究还是要阎清华自己的努力了。 “真的拜托你了!”王南北很是真诚的向林顿鞠了一躬后,就准备向外走去。 这不,等不及嘉妃坐满月子,圣驾就赶在中秋节前回到紫禁城,毕竟巍峨森严的紫禁城才真正象征着皇权,即便皇帝在圆明园中也不懈政务,可世人眼中那人间仙境般的地方,唯有“享受”二字。 第五十七章 不易有孕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随即低头欣赏自己新染的嫣红指甲,指尖缀着细碎的宝石,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曦贵嫔可真是稀客,” 德妃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薄,“听闻皇上最近两次入后宫,可都是去的庆安宫。怎么,曦妹妹也不念着咱们姐妹情谊,让咱们也沾沾皇上的恩泽?” 姜婉宁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德妃娘娘说笑了 只要实力多强大一分,那么对于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情,墨锋就会多一分把握。 这话看似不经意,不过最怕细琢磨。要知道自古以来拥兵自重都是大忌,孙立人领兵在外征战,南京高层已经有不少人说过这种顾虑,如今黄柯从口中说出来,就显得稍稍严重了。 佐井怯生生地看着墨锋,虽然心中有一种熟悉感,但是对于陌生人,他还是颇为畏惧。 幸存的火箭筒士兵并未懈怠,捡起火箭筒便朝着日军阵地开火,嗖的一声之后,日军一个机枪火力点被炸的粉碎。 此刻的卢长安,因为是战春秋隔离出来的分身,而这具分身,还是善良无知的分身。所以身体大多数细胞都是偏向善良。遇到这种事情,前来阻拦不足为奇。 花弄影微楞,明明是她心情不好,九儿郁闷个什么劲?他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想到这里,余清瞬间拔刀,按照奔雷刀法的发力技巧出刀,同时,手臂上的肌肉迅速震动起来。 虽然也承认嘴里那粒瓜子仁儿特别香,特别好吃,蔷薇花茶同样好喝的不得了,但是一盘凉拌西红柿就要260会不会有点太过份? 玄冥转身看到发呆的清芷轻舞,心里暗叫不好。清芷若是知道他支走了永乐,还不跟他闹一场。 什么神通都无用,玄牝之门也无用,躲不开,避不过,一点都不讲道理。 拥有两年在斩魂的记忆,柳雨惜拥有一种不一样的气息,她不会像以前那样冰冷冷不说话,她会有最为冷酷的语言,让对方无可奈何。 船上。那些打杂的普通人也在迅速撤离,海宗的武者们此刻根本管不了他们的死活,再留在甲板上肯定凶多吉少。 牧辰已经习惯了,每一次炼化本源,身体都会被这股力量爆炸一样摧残,很恐怖。 杨聪低着头想着,如果说王雪凝生气了,而且还想到了杨聪会来家中,那她会去哪里呢。 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吧?我看看曼菲士,再转头看看乌纳斯,最后目光还是转回伊莫顿的脸上。 手机在杨聪的口袋中震动着,杨聪伸手拿出了在口袋之中震动的手机。 又过了一rì,古乐山搭建的帐篷多了将近一半的数量,大多数都是拥有着恐怖实力的年轻一代,同时古乐山各个地方也因为矛盾出现了混战或是决斗,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一片。 “看来亡灵宝典和亡灵套装的下落又失去线索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雷蒙阴沉的说道。 这个地方非常偏僻,是一片原始森林,十几年未曾有人踏足,最近的村子距离这里也有几百里山路。 “哼,没辙了把。”看到萧炎这样,一旁的萧玉略有得意的哼了一句。 与此同时,裂开的大地之中有一道道黑色铁锁链,宛如黑色巨龙从大地中伸出来,缠住血色水晶石棺。 “你别进来,我过去。”他哆哆嗦嗦踏出浴缸,戒备的从门缝内伸出一只爪子。 绳索到底时,君轻松开了他,两人身体瞬间被弹了回去,喻离不受控制的撞入她怀中,猛烈而寻迹。 但是电影那就不同了,人家一部电影的收入就是她们一年的收入了,更别说电影明星更加受到珠宝和奢侈品的青睐。 正要继续前进,忽然灵识撞到一个结界上,下一刻,宫殿上空闪烁起结界光芒来。 自己的班底才刚建立,如果死在这种不明不白的局部战争上,太傻了不是? 他们刚走出酒店,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们的身边,然后车窗落下,露出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古斯鲁姆合作,比约恩退走,王国最大的城镇跟周边土地,再度回到飞蛇首中。 此刻风济钟突然有一种感觉,便是自己所有的底牌已经在这一刻让方炎全部窥探完毕了。 不过这帮混混平日打架,身手自然不错,红发男立刻攥住了陆楠萱的手腕。 谢长银越发的委屈了,眼泪簌簌的从眼眶中落下,伏在谢老太太的怀中哽咽。 江鑫宸上来叫孟荨吃饭的时候,就看到孟荨那本数学起源,他顿了一下,不由多看了孟荨一眼。 以前她在夜总会的地位是头牌,可随着年龄的增加,容颜的衰老,惠顾她的客人就渐渐少了起来。 段老太太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人,杨莱即便是首富,遇到段老太太还是畏惧。 关了门后,门外的喧闹声被隔绝在了门外,整个包房瞬间变得安安静静。 只是听闻,叶家唯一的儿子恍是在前年发了一场高烧,从此便愚笨的很。 从空中宫殿的四周,荡漾起一阵阵流光,汇聚成一条天龙,仰天咆哮。 两人把所有的茶叶找到,摆在茶几上,接着,风教授找来一张A3的白色打印纸,铺在茶几的另一端。 第五十八章 容嫔产子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你们娘娘呢?”萧景煜问道。 司琴抹着眼泪回禀:“娘娘在内室歇着,晚膳一口未动,奴婢们怎么劝都不听。” 萧景煜看向偏殿,果然见满桌菜肴原封未动。 他眉头紧锁,快步走进内室,只见姜婉宁倚坐床边,眼眶泛红地望着窗外,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阿宁这是怎么了?”萧景煜心疼地将人揽 与其做哪些不实际的美梦,不若该出手时就出手,捞一把,就回。 果然不出两日,吕蒙为报当夜兵败之仇,又亲自引兵来战。我军自然是连战连败,退军百余里。最后只的全军回转,往上庸撤退。当然这只是做做样子,瞒过吴军探马又转向西南,军马躲入荆州山脉之中。 “呶,拿好了,记住,吃完这瓶子不要扔了,下次给你装糖用。”萧鱼淼说这话时扫了眼还忙着挖遂道的众人,又看了眼已近在眼前的妖兽大军。 看着那大风呼呼的刮过,红色的旗帜在她身前被吹成一条直线,狂劲之极。 君云见此看了眼落羽又看看君飞,君飞身上的杀气和神秘,别人看不出来,他还会看不出来。 “出去。”曹彰为人性情暴戾,虽然善能用兵,却终不得部下爱戴。周毅闻言也微微皱眉,不理地上碎片,起身出帐。 沙摩柯见赵舒说的极其诚恳,微微一愣,却不再说话。赵舒回顾周围还有百余骑,便对关兴道:“即刻去益阳,李韦自然回追上来。”说完便打马往东南而去。沙摩柯略一犹豫,也跟在赵舒身后而来。 面对随时可能会吐血而死的高危诈骗手,在你很忙且没时间去修理她时,安全的唯一途径就是拉开彼此的距离。 “那好,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去一定要把今天学到的内容理解背熟了,为师明日可是要‘抽’查的。”玄清真人笑的极为慈爱,以至于原本应该是严厉教导的话语都变的软绵绵的了。 赵舒苦笑道:“兄长这是何苦?一定要迫我入成都主政?”魏延答道:“因为除去将军,再无人能安定大局。”又对容儿道:“姑娘最好不要抵抗,免得伤了和气。”容儿此刻也明白魏延没有恶意,横剑转看向赵舒。 二愣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闪烁不定的。像是在担忧什么,目光也没有敢去看他的娘。 无论她到哪里,参加什么活动,上什么节目,只要这首歌的前奏一响,那就足够了。 却听谢浪冷笑一声,像是早就猜到对方的动作一般,手掌变幻成爪状,用力一扣,直接将他五指抓住,身体同时一扭,弯腰借势,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德川康纳摔了出去。 本来艺人和经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但是朝夕相处的关荷却对自己都有二心,更别说公司里其他的艺人了。 旁边的伍烨见状,立刻温柔地给他送过来一瓶矿泉水,谢浪拧开喝了两口,这才发现那瓶矿泉水伍烨好像喝过。 在回去的路上,姚云通过万鬼来朝幡收到了鬼将巨木的消息,他追的那个捉妖人跑了。 不然的话,他们老是和自己对着干,不利于工作的开展,更不利于自己以后在灵学院内,过随意而安的咸鱼生活。 “谢谢公子!”万三全要跪下谢礼,被宋兴给拉住了,作为一个21世纪过来的人,这动不动就跪人的习惯,他实在是受不了。 第五十九章 腊八时节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忽然想起姜婉宁体寒难孕之事,见她此刻神情,恐其伤怀,便道:“诸位爱妃守了一夜,都回去歇着吧。” 皇后亦道:”今日免了请安,妹妹们好生将养。” 待众人散去,乳母将二皇子抱来。 萧景煜接过襁褓,见幼子睡得正香,又嘱咐宫人好生照料容贵嫔母子,便赶去上朝。 太后逗弄了一会儿孙儿 “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它像是哪个鱼塘里用来捞鱼的呢?你看那个大孔,像不像是逮到了大鱼挣脱之后的杰作?”江满楼说道。 她说着说着,有些伤感,朝前走了两步,不想让穆乐堇看到她的另一面。 虽然叶修在几次的战斗中表现出了极强的素质和天赋,但是金正兴毕竟是老牌先天中期高手,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你不说我也知道,传闻你只能创造一颗太阳,刚刚明明是两颗,也就是说,你的第二异能跟分身有关,对吗?”江峰冷冷道。 而在白云城扩军期间,西进工程也停止了,各方势力生怕白云城扩军是为了对付他们,如今一看白云城很安静,顿时松口气,再度开启西进工程。 在这些人中王家之人却是有着其他的一些想法,它们猜到有可能是张天得到了赤炎剑,更是知道张天准备前往魔法之都。 辛坎等人换了五六次马,却未将上官云拉下半分,花了整整两天三夜的时间,上官云追了不下两千里路,已到了应州地界。这五千兵马也不再赶路,在应州就地扎营后,辛坎又命三百斥候四处打探。 这一掌比之前一掌更加刚横,尤如千丈倒泄的瀑布,直冲之下,无可匹敌。妄涯脸上一变,还未再跑去,只感背后一片彻痛入骨,身子向前倒卷而出。 收回了视线,张天扫视了一下周围,只见除了自己还有两个气泡,分布在周围,正是第一个来到此处的那人和王海星。 “这无尽的黑暗后面是什么呢?”秀林不禁喃喃自语,会不会这也和兽神大6受到黑暗的笼罩一般,后面也是蓝蓝的天空和灿烂的阳光?只不过暗黑大6是先天被黑暗笼罩,所以反而觉得黑暗才是正常的,才叫暗黑大6的? 渐渐的,王轩龙微微蜷缩下去,思绪越来越模糊,不知何时,呼呼地睡着了。 董占云试着先临摹一下其中的一些精密的细节,但是试了几次最后总以失败告终。不是他的问题,主要还是因为细节部分真的太过于精致,以致董占云怎么也不能描绘清楚。 “此次参加集训的2500人,牺牲4人,伤残11人,其余人员已经被安置到各师侦查大队担任初级军官,牺牲人员的家属和伤残人员,已经按规定进行了安置”陈峰回答道。 当白翼星旅行家公会总部因为暗翼联邦的侵略而召唤夜伤回归母星的时候,他已经在地球上遇到了一个绝美的姑娘,并和她发生了一段恋情。 当年的盛朝大陆,那域外邪魔异族根本就不敢入侵,那时的盛朝大陆才是最鼎盛时期! “赔给我的手机?我不要,你拿回去!”师意连忙把手机还给费良言。 倒闭了的正元、谦余、兆康三家钱庄,有一个共同的老板:陈逸卿。 广袖舒扬,香风暗起,漫天飞洒的玫瑰花瓣拂得我红唇似火,双颊泛红。我在玫瑰花雨中接了一支撷在手中,将身体曲成妙曼的S形,在空中旋转起来,红艳艳的裙摆如盛开的百合,吸得玫瑰花瓣追在裙摆后,形成一条花龙。 第六十章 晋升妃位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腊八?日子过得真快。”萧景煜放下朱笔,突然问道:“庆安宫可送来了?” 苏德海立刻眉开眼笑:“曦主子一大早就亲自熬了粥,让大宫女送来的。” 萧景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把庆安宫的端来,其他的你们分了吧。” “哎哟,谢皇上恩典!”苏德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不一会儿,一碗冒着热 而宁缺此时,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确切的说是那人主动找过来的。 孟乡公社将近二十个自然村,共有学生二百多名,按照公布的大名单,一共分了五个班,学生们各自找到自己的班级。 还是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又从第一个柜子开始,挨个仔细看了一遍。 花札敖乃是甄素善的师叔,竹叟是年怜丹的师弟,被邀请过来,助阵甄素善。 她也不好大包大揽的直接说下面就有石油,毕竟石油勘测是一项极其复杂的事情,她太过肯定的说辞就好像是吹牛一样。 哎,上官易默默叹一口气,这任务不能只从田雨岚下手,南俪那里要抓紧了。 人人都以为吴依萌会是一个土包子,即便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乡下佬。 自己的蜀骑队虽然到的最早,但因为土地正处于免战状态,所以敌方无法攻击。 宁缺一言不发,拳劲纵横,将左右攻来的一斧、一棍、一刀震开,破入其中,和方夜羽的三八戟撞击在一起,发出传往老远的一下清响。 “让里正见笑了。”那奶奶或许是把刚才李心和端木酥酥家的话听进去了,眼神也有了一些光芒说道。 初代和二代齐齐转身看向大蛇丸,口中说着赞美的话语,眼神却不是那么友善。 李建强无奈极了,他只是附和妹妹的话而已呀,他也没想到继母会哭呀,要是知道会这样他是死也不会乱讲话的。 可当凯撒注意到多弗朗明哥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监视器画面,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时候,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九条神龙听到千羽的话,也是瞬间冲向那战宏宇,三口两口便将他吞入口中,九条金龙将战宏宇吞掉后,并没有回道千羽身旁,而是向古殿之外飞去,顿时鬼城之中四处皆是传来了凄惨的嚎叫之声。 归元愣了几秒,随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仿佛眼前的少年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乘坐的飞机骤然穿过空间结界波,舷窗外漆黑的景象猛地明亮起来。 见时之笙没说话,阿露又拉着她,分析起在场的长相清秀的名门少爷们。 比如,虽然他们现在坐的是这套四合院的正房,看上去应该是十分尊贵的客人,可她却知道,明显的,他们并没有被当做是最重要的客人,因为在后罩房的位置上还有一间更隐秘的房间,那里才是最好的。 身在天外天的修士都知道,这是大帝造就的下界之门,之前就出现过一次,他们印象深刻,加上上面还留有大帝的气息,自然晓得这是何物。 如果,让华如絮继续掌权的话,他的纯粹素食主义,仇视万象国的肉食者。 他能做到天策军指挥使这个位置上,自然不是蠢人,反而极具智慧,有想法也有谋略。 “误会?真是可笑,刚才你不还那么张狂吗?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冷笑起来,神情之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之色,同时还不忘踹了他一脚,跟踹狗一样。 第六十一章 赐福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也没想到自己竟能晋封妃位,笑道:“今日阖宫同喜,赏两个月的月钱。” 宫人们喜出望外,纷纷跪地谢恩。 在庆安宫当差不仅体面,赏赐也比别处丰厚,走出去都格外有脸面。 消息很快传遍六宫。 听闻曦贵嫔晋封为妃,众嫔妃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一个个翘首期盼着自己的晋封旨意。 果然 清灵迅速赶往,追寻着少年修真者们的脚步而去,几个呼吸间便从森林上空飞到了仙道学院大门口。这时,几乎所有人都在门口等候,不是在等谁过来,而是有人发现了门口入口处的特殊结界,修真者们不敢贸然闯入。 箫祈下意识的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可是在凌俊看来,刚刚两人的作为已经很过火了。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这个阵法是制成寒潭结界的,一旦失去作用那整个寒潭就会出现在结界之外,如果被人查知,那清屿山附近肯定要掀起一波修真界的大斗乱!”紫宝语气急促,带着警告的意味。 三十营的大帅们,纷纷发言,迅速商讨了对策,随后起身,就要再次投入战场。 武家兄弟脸‘色’深以为然,只是不便评论,毕竟是经过圣上同意的。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脸上没有半分潇洒的神态,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有些被冷汗浸湿的感觉。 当初说拍婚纱照的时候,雨陌便一直说不喜欢四处逛,所以风逸尘便索性把场地选在了后花园,不过风家的后花园也称得上是风景迷人了,在这里派婚纱照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柴宇也是有些背景的,他的叔叔是柴大鹏,这柴大鹏又是谁呢,也就是朴正勋现在跟的所谓的‘大哥’,现在在西城区经营一间中型赌场,豺狼是他的外号,这人具体是怎么混起来的,日后会有具体的交代。 不等张飞动手,宋谦笑着自己开‘门’走了出去。刘备道:军师怎么知道他是一个江湖骗子? 一名大食骑士恐惧地发现,一骑闪电般地突到他的眼前,高举的弯刀势大力沉地朝着自己的脸门砍了下来。 静谧的月光下,阮止水黑似绸缎的发丝散在雪白的长衫上,侧脸勾着一道清雅的弧度,全身泛着凌若霜雪的寒光。他神‘色’淡然,仿若一朵开在剔透雪中的莲‘花’,清澈静好,不染尘埃。 论外貌,她,不如她,论家世,她也不如她。她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也难怪苏晚歌会喜欢。 “跟我來。”肖雨落率先走在前面,冷冷的声音落进君墨熙的耳朵里。 而坛主告诉心湖,他已吩咐所有的教众,开始全城范围寻找那位长得像教主的人。 这也不能怪始皇先生,人算不如天算,阎王爷要人命从来是不打招呼的。 今天天气不错,水叮当带着君墨轩想出來买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君墨轩大概是好久沒有出门的缘故,一路上都兴奋的不行,一会问问东一会问问西,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戴东旻、王瑞旃一齐打圆场道:“來來來,吃酒吃酒!不要辜负了端午佳节。”命人将谷城县衙役带下楼去,看管起來。 我算是败给他了,这个该死的腹黑兽太会装了,以着我的功力想要拆穿他的西洋镜估计还得多练习几年才行。我不是他的对手,垂头丧气的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严重性。 第六十二章 宫宴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贴完对联,姜婉宁命司琴取出给家人准备的礼物,又备好茶点鲜果。 今日除夕,四品及以上诰命夫人皆要入宫朝拜皇后。 姜夫人贵为一品诰命,自然在列。 皇后格外开恩,特许诰命夫人们可入后宫探亲。 “母亲此刻想必还在行着朝拜大礼。”姜婉宁一边检查着礼物,一边吩咐司琴去凤仪宫候着,待大礼结 喝了十几天的从灵岩洞里带出来的茶,毒烟已经无法侵入他们的皮肤,但呼吸却是不行,一旦吸入他们一样会中毒,所以,必须要在段时间内速战速决。 陈溪的修为气势爆发出来,令得场中那些人的脸色瞬间大变,变得有几分苍白,毕竟陈溪是真圣境界,那等实力的波动都足以碾碎很多人的自信心。 他们已经是找不到理由反驳,找不话来攻击陈溪了,因为陈溪说得那些话,好像都是什么在理。 在杭雨的正确领导下,下面制定的工作计划,一般也会从长远发展的角度考虑。工作计划做得好,中低级管理和基层职员只需要在框架内,按照要求拼命工作就行了。 ????这种品质的根骨还有一种特性,就是能够隐藏,外人就算是拿再好的测试仪来进行测试也看不出他现在的根骨情况。 王开闻言顿时一愣,暗道自己现在才丹圣境界,想要炼制仙丹,必然要达到丹仙境界方才可以。 悟青等人与白幕上的雷霆近之咫尺,更感受到雷霆上充斥的强厚雷电和炙热无比的火焰。额头上都不由得一阵冷汗。 两人只好往洛阳方向赶去,走出十来里,远远见道旁树林中有些灯火。走到近前,就见树林边有几间茅屋,两人下马,打算在这户人家借宿一晚。 随着一道充满鄙夷的冷笑声响起,顿时听的众人神情一怔,那被贪婪所迷失的神智,也是渐渐的恢复了清明。 白发老者又说道:“那就便去生明那里看看吧,好久没有没见他了走吧跟我去看看。”说完罢身影一溜烟的就不见了,紫景史连忙跟随而上。 其他选手可是在挨饿,九位业余的,只有肖一若和第一天抓到鱼的老哥有可以勉强混个半饱,其他人基本在挨饿,靠着喝水顶着。 实际上,创意是最难的,如此多的卫视,如此多专业人才,创新变得越来越难,钱是不缺的,缺的就是好的创意。 唐峰努力挣扎着,太上皇又用双手聚集了很多黑色的光圈,光圈朝唐峰飞了过来。 这躺下数十人,大半是因诛仙之念太强,无法承受而死,其余皆是被那碎虚意念操控,然后再被李浩然杀之。 所以金胜曼才感到后悔,如果皇帝没有将新罗列为不征之国,李格的威慑力肯定更大,那几大家族又怎么敢铤而走险? 不久,陈婷婷的信息回了过来:你不要问,问了也不会告诉你,你还没资格管我的事情。 也许你努力了一个月,它都还是那样,也许一年,没有任何变化,而常年的盘捻之后,它便会绽放出美丽的光华,只是那个时候或许你已经不在注意了。 它吞噬枯荣神僧的身躯,轰击在大地上,将大地拉出一条长长的鸿沟,甚至撞碎了远处的几座大山,而后才消失不见。 怎么看,都是太玄门的宋星河,处心积虑,想要算计他们所有人。这个时候,就不能大家和和气气,一致对外么?想办法先对付送星河带来的高手么? 第六十三章 日日来陪你可好?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容贵嫔在看你呢。”盈妃轻碰姜婉宁的手肘。 果然,容贵嫔正歉然地望着她。 姜婉宁回以温婉一笑,示意无碍。 “皇后娘娘这般安排......”盈妃压低声音。 姜婉宁轻声道:“容贵嫔诞育皇子,得些体面也是应当的。” 她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毕竟议论中宫实非明智之举。 “皇 不过男子若生成与他或是柯明叙这样,便只是穿着粗布麻衣,也总是好看的,出挑的。 他单身支在方向盘上,看着温乔比了个保密的嘴型后,扬长而去。 兽形桀骜已经闯了过来,怒气如烈火般在兽身熊熊燃烧,而它身后依旧是白茫茫一片,它似乎是凭空出现的。 彭泽早被梁国官兵封住了江水入口,虽然如今水势趋于平缓,可终究一个巨大石像立在湖中央,普通人若是见着,不吓坏才怪。如今已经现世的八处大泽皆是如此。 一袭白衣抓着个道人现身此处,哪怕是余莲舟来到这岛屿,也要暂时变作普通人。 那个收音机,打开后会放出音乐,除了持有道具的人,都会随着音乐起舞,直到听不见音乐声以后。 肖少则感受银河水中的灵力,将这股灵力引入火神殿岩浆正中的祭坛内。祭坛上空漂浮的火焰吸入灵力,灵力经过火焰的熏烤,死嘶啦的发出响声。 苏婉婉竟然嫌弃她的手不干净!朱越强忍心中怒火,洗了手便来帮忙。 说完整个面部扭曲,脸上的血肉不断翻腾着,最后头上竟然长出一对黑色犄角。双目变的血红无比,口中竟然长出獠牙。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坐起来,双手扶着床沿,弓着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这一幕幕被自己藏入心底,永远也不想回忆的记忆,就这么鲜明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盖亚沉默了。 “呼呼~咳咳~~”皇甫一辰抓着巨阙剑,无力的蹲着,浪西海和杨阳两人也好不到那里去,都在拼了命的想杀出一个出口,好逃出去!但是没当将面前的七八名上忍解决后就再次用上来一波敌人。 此时,一直闷声不说话的洛铁风,也是开口说道,其性格耿直,说话直来直去,根本不顾及任何人的颜面。 这些年城中将士百姓深受白马会残害,得到高仙芝大元帅军令后,白莲教分舵主峰龙将军便带领白莲教数千将士协助官军一起杀出了碎叶城,在城外与白世绝的主力军团展开了殊死搏杀。 盖亚焦急地想要飞去蓝诺莱斯他们那,可是盖亚现再受了重伤,身体太虚弱了,连走都很困难,更何况是飞? 于是,一时间,她手里的长鞭犹如腾蛇舞动,挥舞得整个擂台都是鞭影闪动,恢宏壮丽,生生将高她一个层次的青元循阻击在数丈开外,一时间耐不得她何。 “这怎么行,今天我留下来陪你吧!左轮,你把你爸送回去,也在家里住下吧!”米兰说。 这冰脊龙见到这苯教巫师土登对他是苦苦哀求,只好答应下来,在坚持几日,如果实在是攻打不下来,在向冰脊山方向撤离,就这样玄空寺院中的僧侣即将面领着更大的考验。 可是令他完全没想到的是,身为青家最尊贵的少主,面对被人近乎无理责难,还揪着衣裳的这等屈辱,竟然愣在原地,看他的表情感情还真以为是自己的错? 第六十四章 德妃作妖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烛影摇红,他凝视着怀中昏睡的人儿,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尖。 待姜婉宁醒来,只见萧景煜正倚在床头执卷夜读。 暖黄灯影为他凌厉的轮廓添了几分柔和。 见她醒了,他立即吩咐传膳,亲自扶她起身。 “还疼么?”他掌心贴在她腰间轻轻揉按。 姜婉宁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见他眼中笑意更甚,低头 听着周寻风的话,李华牧也会想起班长在训练课上的彪悍表现,她是常常都直接与自己的舰娘进入心灵同步状态,按照老师的话来说这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但是班长就是能够做到这一步。 可是,队伍的前前后后都洋溢着聊天与说笑的声音,一点都看不出如临大敌的气氛。 卖可怜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某点上的写手们混华夏比惨王经验肯定比我丰富,而且我自问确实不算最惨的。 看到吴用那认真可爱y样子,不由得被逗笑了,道:你这家伙,早就设计好圈套等q来钻了。 “你们经常出入这里,不会引起警察或别的什么人注意么?”吴用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是一个相信未来科技拯救世界的人,所以我就不准备去学习那些如何把自己妥协为避免“风林火山型坑”的写手了,一个有想法的人,不该为一项两三年内就会被淘汰的技能花时间。 要是此刻顾诚在场,听了这些妹子们的话语,肯定会嘲讽出声:虚拟装饰品没人氪金?那是原先的网游做得不够漂亮。 五人的攻击落在金蟾的身上,便看到它的身体一下子瘪了下去,像是一个充满弹性的气球,尽数将五大强者的攻击承受。 另一个像极了母亲,都是细细的眼睛,黑黑的脸盘,只是颧骨稍低,人显得温和不少。 事实上,因为蓝天那仅仅只有造物级九阶的修为,此刻在外界,跟方才那名修炼者一样,时刻关注着蓝天的修炼者不在少数。 现如今只要是涉及到共党的事件,是最能吸引公众关注的目光,兴达商行门前俨然成了上海最热闹的地方,几家有影响力的报社都已经接到通知,十几名记者正焦急的等待着采访,警戒线外还有大批的老百姓在驻足围观。 “短短的十几天时间,我们赚了一百五十多亿紫晶币,再来一次的话,估计能赚一千多亿紫晶币。”尼可波勒意犹未尽的说道。 萝莉可儿只觉得天晕地眩自己瞬间的冲向了眼前可怕的怪物。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但意料之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她的身体竟然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无面人直接没入到了楼道口之中。 说完,“扎尔”挥了挥手,大殿内便凭空出现了一扇闪耀着各色光芒的门户。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只要你不把圣地给拆了,随你怎么安排!”擎苍圣主颇为豪气地挥了挥手,坚定道。 就比如说阴了奇朋的这次,这次连自己都没有计算出什么好的对策,反而他自己思虑了半天之后,却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当然,这部恢复性秘法应该算是最低级的,血肉蠕动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太大的成效,蓝天估计,若是按照这种恢复速度,等对方完全恢复,怕是要等上一两天之久。 “没问题,那就安排在圣城附近的上空,这样一来,圣子你想回地球的话,也方便一点。”血杀长老点头道。 那根长枪的一根枪头从藤盾中刺了出来,尾端震颤着,原本那锋利的枪头此时已经被磨的浑圆了起来,上面映照着木允有些后怕的表情,以及木伏那愤怒不以的表情。 尤其到了大后期,如果目标自身买了一个复活甲,再加上太乙真人的大招,那就能够复活两次,岂不是三条命?那要是一个苏烈,岂不是特么的能够拥有四条命?没完了?谁能杀的死? 黑白左手摇了摇头,在这一局比赛结束之后,直接就是退出了直播,开玩笑,这还怎么直播,都被那个挂哥给盯上了,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直播不下去了好嘛。 而且,孙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二指宽的石条要用手指敲成两截,掌握好角度,也许他也能砍得开,但砍成四截,八截,就做不到了。 等我们赶到教室的时候,时译之果然已经开始上课。我们三个趁他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悄悄地溜进了教室里。时译之转过头来,毫无征兆地点了我的命:“卫二月”。 台下的同学们无不窃窃私语起来,有的讥笑李奇的无能,有的摇头叹息李奇的懦弱。 “嘻嘻嘻。”身后传来陈筱雅银铃般的笑声,她轻轻一点身上的白色霓裳裙,一道白光随着泛起,此霓裳裙竟无比神妙的隐入娇躯,等到苏挽晨回过头来,那还有白色霓裳裙的影子。 陈默听后眯了眯眼睛,也明白过来,对面这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绝对不是主动来到这里的,可能也是被胁迫留在这个岛上做实验的,所以才会告诉他这么多消息。 第六十五章 花灯节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暖榻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姜婉宁垂眸,柔声道:“嫔妾伺候皇上更衣...” 话未说完,就被萧景煜拽到跟前。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发闷:“就这么急着赶朕走?” 姜婉宁一怔,随即露出纤细的脖颈,轻声道:“才不是...只是担心二皇子。若不然...”她声音渐低,“嫔妾才舍不得放皇上走...” 可是,时间过去,已然很久,却一直都没有等到,想象之中的那些场景发生。 一条一条的命令,密集而又有条不紊的被发布下去,听到他的命令,陆家的这些高层,立刻就轰然答应,各自忙碌起来。 孟起决绝了那个声音的要求,他抬起头来大声朝四周质问着,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此刻会如此不堪,会痛哭流涕。 孟起看着这个在雨幕中被吓破了胆的领队,丝毫没有想要回答他的想法。孟起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俄思圭和他的矛盾那冲突那么剧烈孟起不也只是选择教训了他而不是杀了他吗? 先后目睹郑姨娘、蒋姨娘乃至张四姐这样的妾室的手段,又见多了沈源那等好色无度的行径,以及沈洲这样因妾误了前程的,沈瑞是打心眼里反感姬妾这种生物。 身为大罗,他有自己的尊严的,如果不是为了搞清楚这个世界的力量结构,他根本就不会跑到这里来上什么中学,如今已经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了,理论上也就不需要再去上什么大学了。 严密监视大夏国内部,各大势力的一举一动,乃是神兽军团的基本业务,如果要是连这个最基本的业务都做不好,那么陆游觉得,神兽军团的那些人,真应该一头撞死算了。 沈举人原正想着明日是不是装病避过这宴请,便听到管家这一句,立时吓了一跳。 郝仁在学校里闷的时间太久,今天随着他们出来旅游,面对青山绿水,心情也是变得愉悦起来。 越野车辆加足马力向赫新所在的保时捷冲来,车厢轰轰作响直到对方注意到的时候为时已晚。 路沿官道奔往城外,忽见晚霞里一片蓊翳林木,驰近又听得传来唏唏哗哗流水声,似有溪流穿过。 风雪拍打上我的脸,我看到他的眼睛慕地从远处移到我的身上,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可他又仿佛是在梦中,仿佛在努力的打破梦境去听清我的声音,又好象不可置信的听到了我的声音。 看看妻子那愠怒的眼神,再瞥瞥客厅内在座的人,似乎都希望自己看一眼,忸怩了许久,霍世尊终于还是将其中一个笼子拿了过来。 我在马上放眼望去,目光投到远处,到处是夜色茫茫的感觉,这种感觉给人一种静谧的味道,就连远近的嘈杂、沿街的叫卖声也显得缥缈起来。 而被他们热议的所谓“白面具天神”此刻已经飞身荒古险境深处,在经过一座山峰的时候,楚景贤看到那座山峰上有着一个洞穴,洞穴中趴着一头棕熊。 难道要她说他接吻的技术很好、很熟练,所以看上去不像是初尝爱情的滋味儿? 杨婷不仅工作能力强,受到了江亦城的欣赏,她人也特别聪明,判断力很强,从蓝鲸儿刚才问所处位置的时候,就察觉到,她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也不清楚一架中型客机究竟能容纳多少人。 第六十六章 皇后有孕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萧景煜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嗓音低沉又霸道:“不行,必须跟爷出来。” 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我很喜欢,阿宁。”说罢,自己先红了耳尖。 姜婉宁忍笑——这人怎么比小姑娘还容易害羞? 她故作勉强:“好吧,那妾只好勉为其难陪郎君啦。” 萧景煜见她得到便宜还卖乖,恼羞成怒地轻弹她额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那么激动了。”看着激动的严建和黄珊萌,我说道,百多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罢了,所以要我为了这点点时间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纪瞳瞳继续吃饭,就是因为她没有那个贼胆,所以纪瞳瞳才一直对她很放心,知道她不会做什么害人害己的事情。 而且,还有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两个夏杰,到底哪一个是克隆人,哪一个是真正的夏杰? 却发现这里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那个负责报名的会长忙的瞻前顾后。 有了药剂的作用,再加上郝宇自身内息能量的配合,两三分钟后,郝宇惊喜的发现,自己右腹上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而这个时候,他已经被莫羽亭追着,连跑了近百丈远。 豆豆看着挂了的电话,如果于瑾霖是判了死刑,她能不能做个心脏方面的匹配呢?用一个死刑犯的命,换一个大好青年的命,说到底也是值得。 伸了伸腰,也是该给自己放松一下的时候了,现在我可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毕竟生产那些东西都交给了叶灵派来的机器人了,管理上也有凤一她们九个帮着呢。 三人来到一家常去的意式餐厅,点完餐以后,川岛海荷随手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看起来。 “虫制作出来的人,谁都有一颗做属于自己的动画的雄心。”丸山正雄说道。 远征一路走来,至少不下二十座城,是它第一个登上城头,极大的鼓舞了宫城队伍的士气。 我们来了,自然是要带走花木樱的,现在顾忌的就是花木樱为什么会屈从于佐木健次郎。这里面肯定不是佐木健次郎的原因,甚至可以说,他没资格。因为他的生死此刻掌握在我们手上,威胁花木樱他做不到,一定有别的事。 而随着周遭的灵气进入了我的体内,我便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开始一点点儿恢复了起来。 我心中一惊,看来我果真是没有猜错,这梁朝生和孙老头真的是同门的关系,而我的眉头一皱,再度出声,对着孙老头儿问道。 从专业角度讲,这场模拟完全算是合格的,虽然也有队员阵亡,但毕竟假想敌也是特种部队,况且队员们仅仅是刚刚训练过两个月的新手。 几天时间,李建辉日复一日的被林雨欣精心照顾着,伤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 对叶掌门来说,对整个天灵门来说,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天灵门能重回上古门派。 而龙蜀国的众多拍卖场且十分出名的十四皇爷拍卖场就就在这里设立分分会场。当然了,说巧还真是巧得不得了,在十四皇爷拍卖场长门涅破还碰到了一个熟人,一个熟得不能熟的熟人。 “不去,那里几百度高温呢,就算本神龙修为还在的时候,也只有修炼的时候才会去那边,平时都只呆在这边岩石上睡觉呢,要去你自己去,我特么才不去,打死都不去。”迷你龙反抗道。 第六十七章 皇帝寿辰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虽不知缘由,却能感受到萧景煜此刻异乎寻常的脆弱。 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皇上乏了,歇息片刻可好?” 纤纤素手牵着他步入内室,为他更衣解带,而后安静地陪他躺下。 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夜半时分,萧景煜才朦胧转醒。 怀中人睡得正香,温软的身子依偎着他。 苏和觉得自己就像是漫画制片人一样,从上到下每一根毛发都抖了一下。 他们从这里进去之后,顿时发现这里更加的宽大,墓穴的规模也比刚才的那个地方更加宏伟巨大。 既然,另一个世界“灭亡”的时候,都无法毁灭得了他,那么,这一个世界,他想要捉住这么一个想要极力留住的人,又有何难!? 秦峥低头,看着她,又伸手扣着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狠狠的压上去,吻了一口。 “杨姑娘,您今天这么早就醒了?”茯苓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 李可儿想到这,伸手拿了自己的手机出来,看到上面苏朋发给自己的照片。 自己消失的这五年里,秦峥的身边,不是一直都是沈如画照顾的么? 白羽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他离开之后,直接化作一道闪电,直奔兽王之城而去。 “哥们,有事说事,别动我朋友行不?”何涛皱着眉,张嘴就要说话。 “十分钟吧!”竹取族长轻声道,眼中六道重水之人分散四方,向无夜包围而去,脑中同时回忆刚才的战斗。 ——有的认为池衍当初是利用傅家后过河拆桥的,明明有妻子却还要勾搭傅紫儿,骂声一片,尤其是傅紫儿的粉丝,似乎要将池衍的微博淹没。 这一次宁时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一一,微不可见的挑挑眉。林一一所指的那块地皮应该是秦氏前不久走投无路卖给宁氏的那块地皮,宁时修并不知道这块地皮于林一一而言的意义,但想必这就是她嫁给自己的原因。 中署的、外伤的、因为悲痛过度昏倒的,还有因为口角打架受伤的,学校里什么人都有人,严重的被火速送往最近的医院,稍轻一些的都安排在了临时用来充作医务室的一楼教师办公室。 王强浑身巨震!直接在大脑里跳出游戏界面?这果然就是在梦中见到的高端游戏!性格兼容匹配?意思是哥和这个恶来是同一种人? 夏琳森听到林子榆的话,跑到窗口看了一眼只见林子榆已经被那些记者给团团围住了,现在许星广又在办公室里面和南边的执行总监在视频会议,夏琳森只觉得头疼,为什么最不像是夫妻的一对偏偏就是夫妻。 客套完毕,王强如释重负,现在只剩下庐山这边的改名了,招牌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就等执照一改就挂上。 她的声音婉转的似铜铃,让人不自觉的觉得她俏皮可爱,可是沈芊芊听了只觉得心一寸一寸的凉了。 听到同学们的嚷嚷帝瑾萱也是醉了,这个惊喜实在有够大,搞得同学们都集体抗议了。 池衍身上散发出冷傲卓然的气质,双眸掠过的淡漠疏离,让簇拥在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丝的寒意,因此而却步。 她以为他只有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才会叫她乖,颜萧萧有点出神。 靳光衍跌坐在沙发上,他沮丧极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萧萧那些问题,不应该给彼此制造麻烦。可是,他控制不了,想着萧萧对姜越的信任和依赖,他真的很不安。靳光衍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想下去。 第六十八章 西夏公主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姜婉宁以为触及她的伤心事,正欲道歉,却听她欢快道,“这样的日子,神仙来了我都不换!” 姜婉宁失笑,“怎的,你莫不是不想侍寝?” 苏昭仪摇头如拨浪鼓,“不要!皇上那张冷脸,看着就吓人。” 姜婉宁仔细回想,却记不起萧景煜何时吓人,便诚实地摇头。 苏昭仪惊叹,“姜姐姐,你胆子也太大 正想着,一个清灵的男童音便闯入了郑夕晨的耳中,她定睛一看,只见舞台上另一束灯光也亮了起来,照在一个从侧方慢慢走向舞台中央的俊美少年的身上。 良辰正想回复,就听见光脑响了,一开始以为是乔晔打来的,后来一看光脑终端号,居然是明轩。 “别这样,其实还是不错的。”景北辰忍着笑,摸了摸鼻子装作很自然,但是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在柯俊俏身上扫着,带着浓浓的笑意。 而这部剧的编剧,也很成功的把自己的脑洞开到了曹操和郭嘉的感情线上。 她皱着眉头,坐回到了凳子上,不行,今天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回到旅店后,梁丘航坐在桌台边,回想着吴绢的话,慢慢悟清楚了吴绢话中的道理,在心里责备自己说:绢儿说得对,只不过受一次伤而已,我的自信呢?是自己低估了绢儿,怎么能经历一次打击,就要弃她而去呢。 这是一处山洞,洞中灵气比之外面要浓郁很多,每过十米洞壁上便会设有一盏明烛,烛火窜动不停且不时晃动。 “我知道。你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你回来好不好?”说着洛不禁跨出了一步,双手伸向了月。 殷枫疯狂的朝着前方飞掠,这倒不是为了逃跑,因为逃跑是不现实的,他这只是单纯的为了增加距离,可以让他有时间充分的酝酿攻击剑招,毕竟如果太近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夏洁望着欧老师深情款款的眼神,也不免感动了,心想:欧老师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就像绢儿说的,欧老师的外相和人品都不错,人又细心体贴,自己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宽阔的螺旋经脉,不断的炼化着这些精纯的灵气,最终化为精纯的元气被丹田星海吸收。滚滚的灵气疯狂涌入经脉,螺旋经脉急速的炼化,汩汩的流淌进丹田星海。 竞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就算是好姐妹之间,也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自己的老爹虽然是外门的长老,但若是一个偌大的人在洗剑池里死了,有老爹护着,虽然自己不会抵命,可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真传弟子的位置,可就有可能保不住了。 在外面坐了十几分钟,总之,当感觉到自己屁股被地下的冰凉侵蚀,正到了坚持不了的时候,连春他们出来了。 走到之前自己抵达的位置,李和弦屏息凝神,缓缓往前踏出一步。 没办法,青冰荷只能找了一处隐蔽的草丛,背靠大树坐下,开始修炼起来,顺便恢复围杀铠甲蜥蜴出现的伤势。 所以他能够感受到刑楚在说真话,因为拥有武道之心的人对于自己武道有着绝对的信念,他们往往不屑于说假话。 “血罡手?什么鬼东西,我还不信破不开你这烂手!”卓天大怒,再次舞剑而起,一道道锐利剑气斩出,水银泄地般地砸下,人影闪闪,空间中只余剑气纵横。 第六十九章 寿辰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一行人自西夏国都出发,历经两月,终抵虞朝京都。 踏入大虞疆土,赫连玥才真切体会到何为物阜民丰。 而皇城的景象,更令她震撼,高耸的城墙、宽阔的街道、熙攘的人群,处处雕梁画栋,珍宝琳琅满目,极尽奢靡。 原来,这就是京都。 入住驿站后,赫连玥只需静待虞帝寿宴。 “萧景煜……” “你们有没有信心为工作室带来更多的业务?”虽然林逸很反感喊口号,但是这个时候喊口号的话会给员工们带来很大的信心。“有!”众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皇上一要抓,人正好就走了?赵越不错神的盯着容墨风的眼睛,希望能寻找到他说谎的蛛丝马迹,结果,容墨风那黑潭一般深遂的眼睛,看了只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沦陷,根本就无迹可寻。 刘媛媛见到自己是没有办法收回自己那双手的所有权了,只好放弃了抵抗。把头转向另一边。林逸可以从她那泛红的脖子上看出对方是多么的害羞。 楚云被这情景吓得顿时坐在了地上,用自己的手臂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那个,不好意思,现在没有冰糖炖雪蛤。”崔领班犹豫了一下,歉意的说道。 “比赛结束了,我输了”高级剑士幽幽地说道,然后提起手中的战刃,神情失落地走下了擂台。 然而,当他们抵达目的地,却发现这四户竟已人去屋空,竟无一人家眷留下。 “在你之前其实已经有无数人与你一样不听话,企图用孩子改变什么,只是她们都死了~”云煌邪魅的笑容多了一抹肆意的无情和邪狂的森然。 她脸色隐隐发青,神色凛然,目光直勾勾的地望着沈穆清,又一言不发的,把沈穆清看得心里生寒。 简慕回头,看向身后的男子,自己并不认识,便指向洗手间的方向。 然而,于得水在这种时候站起来,这让李慧一下子重新看到了希望。于得水还活着,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想到邋遢老头的那些话,于得水在想,不知道这个中医泰斗张尚德,放在鬼医门之中,会属于哪一种境界呢? 直接打开了最大的这个建筑,确实就是按照餐厅设计的,面积挺大的。首先一进门的位置,自然就是中间,而中间的这个位置就是那个圆形的建筑。 她的沉静,似一面湖水,清澈透亮,就是让人看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 但是想到自己的家人,想到自己活活被填进火炉中的妹妹,他的眉心,就皱了起来,邪佞宛若妖物的眉眼,也愈发的冰冷。 苏月桐马上就想挣脱出来,可是男人的力道绝对是她挣脱不了的。 花倾落不管不顾的,必然是不伤到楚奕寒不罢休,他自己也会受伤的。 “周淼,对不起。”梦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想要问问她的脸疼不疼,可是却被周淼眼中的煞气逼退,她只能心疼的看着她,那么无助。 七万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剩下的便是采取什么战略。 他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眉头舒展开来,怀抱九鼎宝刀找了个角落开始闭目养神。 直到莫辰被“钓上钩”,又给了刘演希望,这才有了之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秦风脸色一僵,半天回不过神来。在此之前,本打算一家人一起去幽州赴任,可是长孙怀孕,打乱了之前的计划。 第七十章 公主献舞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南越太子第一个站出来,拱手一礼,声音洪亮:“今日皇上万寿,南越特来恭贺,愿陛下千秋万岁,福泽绵长。” 萧景煜高坐龙椅,神色淡淡:“太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既然到了京都,不妨多留些时日。” 南越太子笑呵呵地一摆手,身后几个使臣立刻吭哧吭哧地抬上来一块一人多高的玉石。 那玉石通体莹润, 服务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很明显,服务员压根就听不懂他的“火星语”。 骚猪说完以后,一脸期待的等着谌思洁的回答,只可惜,过了很久,电话里面都没有传来谌思洁的声音。 等他们打包好午餐,来到医院的时候,傅家奶奶正在吃午餐,而在服侍她吃午餐的人居然是上官凝。 如果不是这几天的时间让她的情绪稍稍平静,曲韦恩知道,他的出现,能让舒凝咆哮,拿刀砍他都有可能。 “岳父您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她。”徐子枫本来就没想过要辜负陈美熙,所以他很乐意做出承诺。 她很想拒绝,真的很想拒绝。可偏偏这个时候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真是超级囧。 可,当她悄无声息地靠近时,只见一只妖兽正趴在石头边,睁着红红的眼睛看着她。 她又想起那日公主说容王是断袖的事来,思来想去,越发觉得公主指不定是不满她帮衬表哥打理红妆楼,故意如此污蔑。 “混蛋,融魂术是一种极阴的邪术,你竟然也敢打它的主意。”神剑门的门主看着杨炎骂道。 含恩静咧开嘴,对着镜子龇了龇牙,想让自己看起来乐观一点,不过耷拉的眉毛还是出卖了她。 私掠许可这种制度,最大的好处是政府不需要花费大量精力、资金和时间培训海军,立刻就可以获得现成的武力,如威廉这般敏锐的人,立刻就看出背后的意义,那就是如今海军兵力见拙的境地。 “师爷,大人到底出什么事了?”刘信见他眼中含泪、默默沉思,忙问。 结果等到这一次突然全宝蓝“针对”了一次李居丽之后,大乱斗就开始了,聚集在朴素妍身上的火力一下子分散开来,大家开始互相“攻讦”,各种真心话和大冒险也都出来了,就是李承介也不能够幸免。 虽然身上没有什么灵气,但是林溪只是往那一坐,便吸收了无数凌族青年男子的目光,实在是林溪太过漂亮,只不过此时的林溪神色中尽是悲伤,她也清楚这场比武代表着什么。 此刻,她的眼神温柔的如同一池春水,看着杨廷似乎有无数的话说。 “那次不是您阻拦,我早就送他上西天了!还用得着这么犯愁?”孙六凶狠地说。 话出口,林紫玥都笑了,怎么可能呢,两千块治晚期癌症,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两人争执半天后,还是定下三年内吴岩帮陆峰找一低阶的修士进行夺舍。陆峰教授吴岩炼器,谈好后,陆峰便一言不发了,任凭吴岩再怎么说,也不说话了。 “不是说好送证据为我们平反的吗?你这又是何意?要挟吗……?”苏婉生气道。 “这位外国友人问的好问题,这是你们外国的问法,在我们这不这样问,回春丹对跌打损伤、开创性伤口都有好的治疗效果,药理成分不便说明,这可是保密配方!”男子解释道。 “忽然问这个做什么?”顾川久看乔麦麦的表情有些奇怪,这么问。 第七十一章 月妃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夜色渐深,赫连玥虽入了席,却因萧景煜尚未下旨,仍以客礼待之,与赫连尘同坐一席。 她抬眼打量对面后妃,目光忽而定在一位清冷绝艳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宛如明珠生辉,周身气度不凡,竟让一向自负美貌的赫连玥心头泛起酸意。 寿宴进行到后半程,公侯王爵们依次献上贺礼。 虽非稀世珍宝,却都暗 平阳宫内,梁垣宇狠狠的将茶杯摔在地上,地上的宫人跪了一片。 那个门派是不可能会杀的,但也不能断定别人不会对我出手哇,所以说呀,这就是为什么不静下心来修炼的另外一个原因了,怕死。 忽然,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地,两人纷纷转头看向卡塞学岛的方向,一脸震惊。 但这样也是好事。唯一一个没怎么拍戏的王迪,自己寝室的,做了学委。 两人进来就议论嘀咕的时候,容耀什么都顾不上,赶忙跑向厨房的锅。 结果蔡雨珑电话打过来,没有任何意外,催她回去。估计回去也不会轻教训了。 蓑衣老者手掌一招,入手温热,细腻光滑,张开手一看,一个白玉的无事牌躺在手心。 被哥哥说的了承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还不是因为之前的方夫子总说自己不学无术,时不时的就打自己的手掌心吗? 这还是三级渔场内的局势,殊不知,三级渔场之外,也并没好到哪里去。 “这墙有问题,要不要炸开看看!”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把它给炸开。 随后,在姜辰若有所思的想法之中,将这武魂气息汇聚到了原始空间蝶澜的武魂魂气之中。 可是,一步尚未踏出,唐御伸手把她纤细的手腕用力拽住了。另一手,从后方带上偏厅的门。 “哎呀,我也是真的想着来接你的。不然也不会将周围的城市都布下人了。”肖红赶紧解释道。 说也奇怪,这看似普通的一件暗金长袍,却在迎上这如万点星光的瞬间,将之完全包裹其中。犹如这长袍充斥着极强魔力。硬生生将幽冥子的修为星光,尽数化掉。 等到热腾腾的面条出锅,她整齐的摆在餐厅的桌上时,才找了手机出来。 看来今天,林氏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而林萧默也没有求得什么帮助。 周围看热闹的人还没看够呢,就见炼丹师工会的人灰溜溜的走了,心里还好奇不已。 唐壹就听到她那句‘清清白白’四个字。绷紧的眸光,松动了些,脸色也缓和许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蒂拉握剑的手开始蓄力,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只要林修做出让她感觉有威胁的动作的话,她将毫不犹豫的刺出利刃。 于是,莫枫在一棵茂密的灌木丛后猫了起来,准备在此守株待兔,等待这个眼镜蛇佣兵团的队员自投罗网。 而在这艘白鲸船对面的则是一艘更为巨大的三桅杆海贼船,此时的三桅杆海贼船早已变得破破烂烂,甚至连海贼旗都不翼而飞。 只要他们两人能够抵挡荒帝,剩余的自有旧人完成,如此一来,更为消耗双方战力。 说着,他伸出手探向鸣人,就要抓住他的衣领。在鸣人身后,木叶丸有些害怕地缩了一下。村子外面的人,可不会顾忌他的身份。 东方玉儿本想要说‘我娘是惜月’,但深细一想,不能说,说了身份不就是暴露了么? 第七十二章 结仇 - 娘娘蓄意引诱,暴君深陷沉沦 - 薇薇云 三人循着声响来到花圃,只见司琴跪在青石板上,对面站着盛装华服的月妃。 这位西夏公主换上虞朝宫装更显娇艳,此刻正扬着下巴,满脸不屑地睨着地上的侍女。 “怎么回事?”姜婉宁快步上前。 司琴见到主子,委屈地低声道:“奴婢只是路过,月妃娘娘就......” 姜婉宁目光扫过司琴红肿的脸 超圣之道,乃是在光武大陆之上的凡人中,实力最强的等级,由于该等级的实力过于玄妙,无法像诸如内道、仙道和圣道一样,从低到高划分为九重。 守护者发现那地阶老人面对林语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势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他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被剑光刺穿,只是因为没有意识才是没有做声。 但是,林氏集团的成员都有野心,他们认为,自己也有能力跟长冠控股的成员一战。 陈玄一看到,枫灵月的手,拿的枫灵月,想交给自已,看着手里面,那一块灵玉,并没有去拿,边挥舞木剑,抵挡着冤魂,对枫灵月说:灵月,你的封灵玉,是你护身玉,我不会去拿,保护你的玉,我绝不能拿。 时近正午,此刻台上比试的是太虚和剑宗的两名弟子,这二人白舒都不曾眼熟,叫不出名字,却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其中一个正是于雯,今年她也十二岁了,比几年前,更加的漂亮了,但是她的脾气却是和以前一样,火爆非常。 身边的警员,交给华队长,现场的照片,陆续的走进,警局大楼内。陈玄一几人,跟随华队长,身后一步步,走到办公室,华队长用手,打开办公室,关着的门后。 洗尽铅华之后,林语已经能够完全舍弃肉身,所有力量都凝聚在灵魂之处,无尽威能再度逸散出来,搅得风云变幻。 桂坚成表面上装出非常友善的样子,实际上在给出报价上非常具有猫腻。除非李豪不打算买湾流G550公务机,不然一定会经过他渠道。 白舒听了钟雨微这些话,才觉得这茶叶没有浪费,最好的东西,给最懂的人,总是没错的。 郑梦完全不顾及晨跑时间早晚的问题,慢悠悠走到善亚师范大学的食堂,刚点了一根油条,还有麻球,坐在食堂里,手放在大腿上时,触碰到了敦实的肉,便有点后悔了,不想吃炸的东西,却不知道如何跟老板开口。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美丽的梦想还没来得及实现,就被无情的破灭了。 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又看袁靓好,所以撮合慕孜笑与袁靓的事,他根本就办不到。 说话间,蝉儿昏迷了过去。而那凌依然则宛如傻了一般,浑然愣住了。 可哪怕拼了命地不去想,一个念头还是不可抑制地浮上了他心头:爷爷他还活着吗? 步轻歌觉得自己很冤,他很想说:亲,我和她们都是清白的,我坚守着童贞,二十四年绝不动摇。 “怕她做什么,我们家族已经派了最厉害的杀手,只要她敢现身,呵……”男人的语气猛的阴狠了几分,带着浓郁的杀气。 “此乃燃尽一切的九天离炎!区区血线的流动,我可以轻易地烧尽!”萧鸣威风凛凛道。 花如锦趴在他的身上,颇有些无聊的揪着他的发丝,冰凉的手落到他的皮肤上,阴冷的气息让景萧的体温都下降了不少。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