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你一副男儿躯!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小眠眠,妈咪和男朋友在国外,没办法给你过生日了。” 夏槿眠已经习惯母亲大人不在身边的日子了,她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对着电话那头的妈妈说道:“没关系,和你男朋友好好玩。” “妈咪有神秘的生日礼物给你喔。” 听着母亲那萌萌的语调,夏槿眠一阵头痛。她一直怀疑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两人的审美观一点都不一样。母亲用这种兴奋又卖萌的语气说话时,一定会送奇葩的礼物。 “什么生日礼物?”夏槿眠装作感兴趣的询问着。 “母亲我赠你一副男儿躯!还帮你进风扬!”母亲兴奋的大声喊着。 老妈,你喝酒了吧?夏槿眠随便和母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别搞笑了好吗?女的怎么可能变成男的? 记得风扬所在的路就是传说中的富人区博兰斯勒区,一般人见了准绕道走,因为进去了也得被赶出来。进风扬?风扬可是男校!还是一所贵族云集的男校!贵圈那么乱,我才不要进去! 夏槿眠没在意母亲的话,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貌似缩水了?她扒拉开睡衣,看着自己原本的白面馒头浓缩成了旺仔小馒头,她悲愤了! 我胸呢?谁偷了? 腹部的胀感让她继续往下看,她看到了竖起在裤裆里的旗杆。 她斯巴达了! 我长丁丁了?! 貌似这种早上起来,一柱擎天的情况,叫做晨勃来着?这是只属于男性的正常生理现象吧? 我成男的了? 夏槿眠这会儿觉得衣服有些紧,自己好像还长高了些!骨架也比以前大了一点。 “我一定是在做梦!”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赶紧醒来。 睁眼一看,她还是男儿身! 夏槿眠无法冷静了!她拿起手机就拨打了母亲的电话,“夏纳纳!我怎么成男的了?” “惊喜吧!女儿……啊不,儿子!你瞧你乐的,都直接叫妈妈名字了!”夏纳纳在电话那头,激动得直乐。 “妈妈,你回家吧,我保证不打你。”夏槿眠好声好气的说道。 “儿子,别想着变回来了,因为我也没办法。还有,你的档案已经转到风扬了,祝你有一个愉快的高中。”夏纳纳说完,不等夏槿眠反应,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再拨电话回去时,母亲已经关机了。 夏槿眠脱光了身子,站在凳子上,看着自己的新身体,脸直发红。 她想过自己有一天可能会看到一个男人光着身子的样子,但绝对不会想到,她看的第一个果男,竟然会是自己! 竟然是自己! 身子抽长,头发变短,眉毛变浓了些。自己本来该有的东西全没了,不该有的东西全冒出来了! 我不要这些多出来的东西,我要原来的我! 谁来救救她,她已经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看见是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才接。 是风扬的教职人员打来的电话。 夏槿眠想着自己绝对不能进男校!毕竟风扬还是住宿制学校,没有特殊原因,根本不可以走读!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对方那高额的奖学金就已经把她击败了。贵族学校,就是财大气粗么?我等平民无力反抗啊! 看在钱的份上,她一直没开口,等她回味过来,人儿已经挂电话了。 要问全国高中奖学金,哪家强,博兰斯勒找风扬。 好吧,为了高额奖学金以及各种福利,这学,我上! 谁和你们同宿舍谁倒霉!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校长,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给我们安排新舍友,您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少年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墨色的眉带了张扬的凌厉感。剪裁合身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熠熠生辉。 校长推了推眼镜,冷静道:“校舍不够了,戴其禹同学。” “我送风扬一栋校舍!”戴其禹从容的回答,这点小钱,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别说一栋校舍了,就算再建一个分校,也不在话下。 “风扬从不缺钱,戴其禹同学。”校长陈述着一个事实,“我认为小你们一届的夏槿眠同学,与你们同住,对你们今后的人生道路有莫大的好处。” “校长,如果那个人主动搬出我们宿舍呢?”戴其禹笑得邪佞,要是新来的自己提出要离开,那可不能怪我们。 “要是被我发现你欺负学弟,我会通知你的母亲。”校长平淡的说道。 听到母亲二字,戴其禹的脸色和抹了锅灰一样难看。他绷着脸,低声说:“刚入学,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适应,校长可要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我。” “这是当然的。”校长看着少年潇洒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阿嚏!夏槿眠揉了揉鼻子,心道:谁在念叨我? 她按着入学通知书上的信息,一边走一边找着宿舍。 风扬很大,用富丽堂皇来形容这里的建筑也不过分。要不是有新生指南,夏槿眠百分百会迷路。 正低头看着指南走着,她被人撞了一下。等看到对方抬起头,她愣了愣,好英俊的少年!就像是漫画里的堕天使一样,就算颓废也充满了美感。 他给人的冲击感十分的强烈,属于扎眼的类型,就算丢人堆了,也能一看到他。 “你没长眼吗?”戴其禹本来就心情不好,见到夏槿眠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情就更加恶劣了。 性格差!夏槿眠皱着眉头,“是你撞我的!” “我撞你?”戴其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就算撞你,你又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夏槿眠转身准备走人,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个学校做一名伪男子,绝对不是来惹是生非的。风扬里的学生,大多都有背景,她惹不起。她躲! 戴其禹挡在了她的前面,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这么快就想走?” “那您想怎么样?”夏槿眠强颜欢笑。 周围已经聚集起了一定的人,在旁边小声的讨论着。八卦的人群告诉了她一个真相,那就是眼前这个人家里有钱有势,自己绝对不能惹。 “禹!”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一把扑到戴其禹的面前。 粉色头发?会不会太夸张了?夏槿眠望着突然出现的少年,有些愣怔。 当看到少年的正脸时,她的顾虑全消失了。如果是别人染上了粉色的头发,一定不会好看,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完美的驾驭了粉色的头发,粉发衬得他更加的朝气蓬勃,清秀可爱。 白皙的肤色和粉色的头发相互映衬,就像是樱花瓣一样的柔软可爱,看一眼就萌化了人心。 夏槿眠很丢脸的再次看呆了,其实看美男,也算是福利的一种吧。 “凯,你怎么才来?”戴其禹扯着丰煦凯就走,“我们去校长办公室,你和那女人撒撒娇,不要让她给我们加舍友。” 丰煦凯歪了歪脑袋,疑惑的模样天真无邪,“为什么?多一个舍友,很好啊。” 见戴其禹已经和丰煦凯在热烈的讨论舍友的问题,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夏槿眠安心的离开现场,谁和你们同宿舍谁倒霉!就算长得再美好,脾气和炸弹一样,也够吓人的。 已经从旁人的八卦信息中知道他们是高二的学生,作为新生,她毫无压力。毕竟学校再怎么坑爹,也不可能把高一和高二的安排在一起吧? 学长是个蛇精病!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拖着行李箱,艰难的拖到了校舍。校舍比她想象中好太多了,至少不会在楼道处遇到果男,也不会太过脏乱。 基于礼貌,她发现自己的宿舍之后,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站在门内的人刚刚洗过澡,精瘦有力的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碎发上还有晶莹的水珠,一双有如冰凌般冷酷的双目,抿着的薄唇,还有那线条凌厉的脸颊,简直就像是闪着光芒的砖石。 胸膛处紧实的肌肉,形成了美丽的线条,那轮廓好得让人想要去摸一摸。 “你好,我是……” 扫了一眼她的行李箱,知道对方是新舍友。兆璟吾转身大步往前走,不再多看她一眼,“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被他冷淡的瞧了一眼,夏槿眠就和被冻住了一样。虽然觉得这帅哥太过冻人,可想到暂时还要住在一起,就笑容满面的说道:“那个,你好,我是夏……” “我对你是谁,没有兴趣,别聒噪得和个女人一样。”兆璟吾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就是为了躲避那些吵吵嚷嚷的女人才来的男校。对方说话畏畏缩缩的,一点都不像男生。 我被讨厌了? 我名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讨厌了? 夏槿眠难以置信,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 你懒得理我,我也不理你就是!和一个大冰山同寝室,总比和一个蛮狠无礼、脾气坏的富二代同寝室!这么一想,夏槿眠安心了。 她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希望另外两个舍友会正常一点。 “你……你……你干嘛?”夏槿眠抬眼,看到兆璟吾要把浴巾给扯掉,连忙捂住了眼睛。别随便让我看奇怪的东西啊喂! “换衣服。”兆璟吾松开要扯掉浴巾的手,去洗手间替换衣服去了。 本来都是男生的话,他是不介意的,但是被夏槿眠用那种看大【变】【态】的眼神看着,他也有了警惕之心。搞不好,这个新来的舍友,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等兆璟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夏槿眠看了他的着装一眼,明明是普通的休闲装,为什么这人能够穿出冷傲的感觉来? 兆璟吾现在看夏槿眠的眼神,那就纯粹是在看苍蝇的眼神,不耐得很,“像个女人一样,叫喳喳的。” “我不乱动你的东西,你也别随便在我面前脱衣服!”夏槿眠可忍不了有男生在她面前换取衣服。 兆璟吾挑了挑好看的眉头,大步走向她,嫌恶的扯起她的衣领。 “你干什么?”夏槿眠抓住他的手,难不成他要打我? “把衣服给我脱了!”兆璟吾强硬的把她的手扯开,力气大得她根本拦不住。 由于过于吃惊,她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不要!” 兆璟吾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动手要撕开她的衣服,一探究竟。 这个人真的是个蛇精病!夏槿眠看准他骨节分明的手,用力的咬上去,誓死不让bt冰山扒掉自己的衣服! 被非礼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风扬是个男校! 风扬还是个贵族精英男校! 风扬还是个遍地是美男的贵族精英男校! 所以,问题出现了! 这么一个男校,总会引来大批女子的觊觎。在风扬的历史上,曾经有女生女扮男装潜入风扬,机缘巧合之下偷看了兆璟吾洗澡的画面。 于是,兆璟吾有阴影了! 他现在万分怀疑眼前的人,是女的!夏槿眠的努力抗争,在他眼里就成了一种欲盖弥彰,更加觉得对方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脱衣服。 夏槿眠当然不知道兆璟吾心里面在想什么,毕竟作为男儿身女儿心的她来说,被一个大男生扒衣服,那就是一种侮辱! 一口白牙咬得狠狠的,直把兆璟吾的手给咬出了血。她心虚的抬眼看他,看到他脸上风云莫测的阴郁寒光,一时呐呐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等她把忏悔的话说出来,兆璟吾已经用膝盖顶着她的肚子,将她压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痛!”身子直接砸向瓷砖,腹部还被他毫不留情的顶了一下,夏槿眠只顾得上嚎上这么一声。 “不要啊!”眼见着兆璟吾已经把魔爪伸向自己的衣服,她又是悲愤又是恼怒。 戴其禹和丰煦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兆璟吾把夏槿眠压在地上,还不由分说的把人家衣服给脱了,还想往人家的胸上摸了一把。 兆璟吾也是冤枉,他以为夏槿眠是个女的,自然以为她里面会有裹胸之类的东西。哪里知道把她的衬衫给扯开之后,直接就看到了俩可爱的红果果。 这心理冲突太大,以至于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惊呆了的他,没有注意两个舍友的回归,而是不可置信的伸出了手,差点碰到她的茱萸。 在他的罪恶之手快要触碰到自己时,夏槿眠尖叫出声,一脚踢向兆璟吾。 我被非礼了!我被非礼了!夏槿眠的脑子里进了一团雾,来来去去只能重复这几个字。 兆璟吾动作迅速的躲开她的脚,起身理了理衣服,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轻描淡写的说道:“都是男的,摸一下,怕什么?” 我的纯洁!夏槿眠含泪无言,拢了拢衣服,听到一声低笑。 她扭头一看,看到了戴其禹。 恶劣的富二代!他为什么在这里? “hi,新舍友。”丰煦凯欢乐的跳到夏槿眠的跟前,拉她起身,“吾以为你是女生,才会这样做的,你别介意。” “我要换宿舍!”夏槿眠心有余悸,就算丰煦凯的笑容和个精灵一样美丽,她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听到她这样说,戴其禹乐了,“行,你快去!我也不乐意和你同寝室!”他把关上的门又打开,指了指门外。 夏槿眠看兆璟吾走向自己,立马就往宿舍的外面跑,连行李都没有拿! 见她那么怕自己,兆璟吾随手将要给她的纸巾丢到桌上,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吾,你说她能不能成功换宿舍?”丰煦凯好奇的问道。 兆璟吾淡淡的扫了一眼夏槿眠的行李箱,“不知道。” 用钱砸(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出了校长办公室,夏槿眠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校长三言两语打发了! 校长,您口才那么好,不去做外交,真是屈才了。 烦恼的揉了揉脑袋,夏槿眠想了想巨额奖学金,她决定忍了。所谓忍字头上一把刀,她回到寝室的心理压力还是很大的。 作为一个只想安安静静做一名,能够拿到奖学金的伪男子来说,那三个出众的舍友,给她的压力是十分大的。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三个关系不错的学长,统统被她划分到了危险人物的区域。她决定,一定要无视他们! 回到寝室,寝室门已经上锁了。她的钥匙还放在桌上! 还有指纹锁?贵族学校,真是我等贫民遥不可及的存在。她眨巴了眼睛,将手指放上去。 没反应? 再戳,还是没反应! 我脑袋真是秀逗了,还没有存入我的指纹,怎么可能打得开?夏槿眠无语的到了舍管那里,想拿备用钥匙。 舍管拧着眉头看她,“我没有备用钥匙。” “怎么会没有呢?”她郁闷了,要是没有备用的钥匙,你们平常是怎么进去打扫卫生的? “那三位的住处,不是我能随便进去的。”舍管板着一张脸,严肃的说道。 “不就三个富二代吗?”夏槿眠满不在乎的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就那三个人,除了家里有点钱,长得稍微好看点,还不是普通人?一个宿舍搞得和国家机密似地。 舍管以严谨的话语,纠正了夏槿眠的说法。 一个多小时的训话,差点把她洗脑成三个学长的脑残粉! 不过,等她低头看到自己衬衫上颤巍巍的扣子时,她清醒了!不管成绩有多好,脑袋有多聪明,运动细胞,艺术细胞有多好,也改不了性格差这一事实! 她想让舍管停止这不间断的洗脑活动,可舍管正在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好几次她想插嘴,都没有办法好好开口。 “喂,回去了。”兆璟吾提着黑色的品牌服装袋,冷冰冰的看了夏槿眠一眼。 “你还不去?”看夏槿眠犹豫,舍管推了推她的后背。怎么可以让兆少爷久等?! 夏槿眠缩着身子,慢慢的跟在兆璟吾的身后。视线不知道往哪里看,就望着那包装袋上的标识。看这黑色的包装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里面装着的东西肯定会有一个吓死人的价格。 兆璟吾的余光看到她和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似地,离自己远远的,心里面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 看到他在门前捣鼓了一番,她的视线看看这,又看看那。这里和她以往的学校不一样,她好像误闯了王子、公主们的世界。 看见他朝自己伸来的手,夏槿眠心有余悸的双手环胸躲开。 “现在这么防备,刚才走神走哪了?”兆璟吾的薄唇往上勾了勾,讽刺的意味很足。 夏槿眠不回答,低眉看着自己的鞋。 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闪着金属光泽的眸子看得她的鸡皮疙瘩跳起了舞。 用钱砸(二)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闪着金属光泽的眸子看得她的鸡皮疙瘩跳起了舞。 “你干什么?”她已经怕了眼前的男生了,对方的寒意沁入了骨头,她怀疑自己的骨头是不是要被冰镇得发脆了。 兆璟吾本没有必要抓着她的手,但见她一副防狼的敏感模样,就一直没放开她的手腕,“添加你的指纹。” 成功的输入了指纹,她没好气的看着他,“学长,可以放手了吗?” 他放了她的手腕,推门进去,潇洒的将服装袋丢给她。 她下意识的接住了包装袋,他悦耳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送你的。” 打开包装袋,她看到里面有一件崭新的米色格子衬衣。并不是什么夸张的款式,但这并不会减低这件衬衫的格调,剪裁得轻薄有型,质地舒服,光是用手指感受了一下面料,就知道穿上去绝对会很舒服。 这算是赔罪么?这个学长,好像也没那么坏。 她正打算收下这个赔罪礼,眼睛就瞟到了衬衫的价格。 5999!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反复确认这件衬衫的价格。确认了数字的中间没有小数点,也确认了自己没有眼花。 她最贵的衣服,还是冬天穿的大衣,还不到两千。眼前这件衬衫,对于她来说,算是奢侈品了。 “学长,这太贵了,我不能收。”她将衬衫叠好,一点褶皱都没有留,想交还给他。 “它现在是你的,你不要,就丢掉。”兆璟吾口气并不好。 他看夏槿眠的穿着比较朴素,考虑到夏槿眠的家境、自尊心等原因,没敢买太贵的,勉为其难的买了件打折款。千挑万选,买了这么一件勉强还算物美价廉的衬衣,对方竟然还嫌贵? 这完全是在辜负他的一片好心!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显是道歉礼物,却拽得和什么似地!不就是有钱吗?拿钱来砸我?这种没有诚意的道歉礼物,谁会收啊。 夏槿眠双手举着包装袋,用同样强硬的语气说道:“学长,我不会收的!” “你爱怎么处理,我没意见。”兆璟吾转身出了宿舍门,头也没回就走了。他们高二的没那么早开学,今天是因为在学校打了一场篮球赛,才回宿舍洗了个澡。 后来发生了强扒夏槿眠衣服的事情,兆璟吾又看到她连钥匙都没带就跑了,想着先去给她买一件新的衬衫,也方便给她开门。毕竟依照戴其禹那脾气,巴不得夏槿眠在军训期间没法儿进宿舍。 夏槿眠那是一点都不知道兆璟吾心里复杂的想法,她就觉得这人太过分了,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道歉,就是在用钱砸人。 她顾不得收拾东西,拿着衣服准备去退。结果那服务员特别有礼貌的和她说,打折款是没法儿退的。 那衬衫的尺寸是按照她现在的身材买的,兆璟吾不收回也情有可原,她就想换个兆璟吾能穿的,可惜断码了。 折腾了大半天,她只能悻悻的带着衣服回去。 陷阱(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是特待生吧?”教室里的男生们在讨论着。 凡可冬没说话,默默的听着几个男生说八卦。特待生,以优秀的成绩进入风扬的人,和风扬其他有背景的学生不一样,说白了,就是成绩好的贫民进了贵族学校。 “不可能,夏槿眠都没和我们住同一栋宿舍楼!你知道他住的哪儿吗?” “我是不知道他住哪儿,但是今年的全额奖学金、国家奖学金之类的,都被他一个人占光了吧?” “指不定是学校给面子免费送的,那些奖学金,除了几个只靠成绩进来的特待生,谁会稀罕那点点小钱?” “他住哪儿?总不能是脱离了我们贵族区,直接奔王族区域去了吧?”平民区,贵族区和王族区是他们对校舍等级的戏称,能够住进所谓的王族区的人寥寥无几。 “那可不?他可是和戴其禹学长他们住一块儿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简直就比投了生化武器还要震撼人。如果说王族区中还可以分层次,那戴其禹他们的等级就可以说是俯瞰天下的王中王!一一+ “喂,别再多说了!免得他突然回来。”深知戴其禹等人大名的学弟们,人人自危,各自散开,都不敢再多说关于夏槿眠的八卦。 可惜夏槿眠一时半会儿是无法从洗手间出来了。 她很庆幸风扬的洗手间都是单间的,隔音效果还有一定的保证,所以她尽管已经憋了很久,还是默默的在厕所里给母上大人打电话。 “夏纳纳,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夏槿眠为了不去面对自己的某样器官,坚持少喝水,少喝汤,可现在膀胱却不理会她的苦心,一个劲儿的想要造反。 母亲慵懒的笑道:“妈咪一直在考虑你的感受啊,宝贝。” 夏纳纳那**的抖音,差点把夏槿眠吓尿了。她忍着腹部的不适感,低声道:“你要我怎么尿尿?” “嘘……”那边的母亲大人吹起了嘘尿的口哨,“扶着就好,免得到处乱射,尿裤子上就不好了。” 扶着! 免得到处乱射! 尿裤子上! 母亲那调皮的语气在脑海里无限循环,夏槿眠的脑细胞都快全体阵亡了。 我是你亲生的吗?是你亲生的吗?我是你仇人的女儿吧?这么陷害我!夏槿眠胀得脸都发红了,终于悲愤的闭着眼睛,豁出去了! 在解决完三急之后,夏槿眠整个儿就虚脱了,真想跳一次楼,看看能否重生到一个正常的家庭去。 等她半死不活的从洗手间出来,偶遇了一个面目特征不太明显的人。 “夏槿眠?” “啊,是的。”她点点头,默默的看了一眼男厕的标识,在男厕面前说话真的好吗? “教官让你去413器材室去拿器材。”偶遇的同学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淡淡的说道。 还在震惊男孩子尿尿方式的夏槿眠,还没有完全回魂,问了句,“拿什么?” “那儿有你们班的同学,他们会告诉你的。” “哦。”夏槿眠又问了大概的路程,心不在焉的走向413器材室。 陷阱(二)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人还没到器材室呢,夏槿眠的手机就一直震个不停。她一边走着,一边拿出手机接了那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要搁以往她不会接,但这电话太坚持不懈了。 “新舍友!”电话那头欢乐活泼的声音有点耳熟。 将手机离自己的耳朵远了点,她想起来了,电话的那头是粉色头发的学长。 “学长好。”学长,你家情报局的?怎么那么快就弄到我手机号了?还能不能让人留点秘密了? 丰煦凯开心的说道:“学长?哇哦,再叫一声!” “学长。” “再叫再叫!”那可爱的声音,让夏槿眠想到了兔子,粉色的蹦跳着的萌兔子。 丰煦凯重复的要求让夏槿眠不想搭理他,这家伙欢乐的样子和我妈真像,都是二得那么的天真无邪,他才像是我妈亲生的。 “学长,我还要去器材室拿东西……手机也快没电了,你要没什么事就改天再聊吧。”夏槿眠都能感觉得到低电量的手机在哀叫。 “有事情!我们今天一起……” 我们今天一起干什么?后半句她没能听到,手机低电量到自动关机了。夏槿眠望着黑屏的手机,把它揣回兜里。军训期间不方便带手机,都没怎么用,这几天也就没怎么充电。 算了,等拿完器材再说吧。 她找到413器材室的时候,没见到别人。四处看了看,连个人影都没有。在高大的门面前,她倍感压力。 “在里面吗?”她慢慢的走了进去,里面没开灯,还有一股器具放久了的陈旧味道。她借着外头的光芒试图找到灯的开关,手摸在冰凉的墙壁上,眯了眯眼睛。 找到了,在这里。在她把开关按开的那一刹那,灯亮了,巨大的铁门“咣”的一声巨响,合并了。 “喂!有人还在里面!别关!”夏槿眠飞跑到门边,摇晃着门。 门外没有人应答,她也打不开门。 捶打了几下门,她冷静了下来。外头锁死了,她再用手敲打下去,只会弄得自己的手疼而已。 试图开机,可惜手机已经低电量到没有办法再多坚持几秒。 在高墙上的小窗太高了,而且也太小。就算面前爬上去,也很难从窗户那里跳出去,因为外面有着相同的高度,她要真跳下去,没准会受伤。 回头看身后的设施,她试图找出一个趁手的武器砸门。 器材室里最不缺的,就是道具了。 花费了一番功夫,拿着各种道具轮番上阵,都没能砸开门。除了弄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得到的另一个效果,那就是把她的手给反震得发麻。 这么响的声音,没道理连一个人都吸引不过来。夏槿眠坐在自己刚才扯过来的软垫上,垫子很软,带着一种陈旧的味道。 我才刚到学校,怎么就有人看我不顺眼,想整我了?她皱着眉头,空气里奇怪的味道让她体验了一把反胃的感觉。这个器材室应该不常用,平常大概也没什么人,不然这味道不会那么重。 太阳快要下山了,教官终于肯放人了。同学们听到那一声解散,简直就和重生了一样。 “凡可冬,你知不知道夏槿眠去哪儿了?”班里的同学用手肘碰了碰凡可冬的手臂。 “我不知道。”凡可冬回答完快步离开。 “还以为他会知道呢,班里面就他和夏槿眠的关系好。”先前问话的同学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不满的嘟囔着。 “拜托,和那三位学长住在一起的人,会和我们做朋友?肯定不会的!”某同学插嘴道。 凡可冬的后背僵了僵,还是继续往前走。 “是啊,夏槿眠去了哪有什么好担心的?肯定是军训太累了,不想参加呗。我们每天都要参加,他靠家里的关系就能不参加……有特权真好啊。”另一个同学也插了一句。 获救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在幽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由于空气不流通的陈旧气息,那是灰尘的味道。 在这里,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夜晚静得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还好还有灯陪着我。夏槿眠自我安慰。 光亮闪了闪,特别像是要断电的前兆。她抬头看着灯,哀求道:“不是吧!老天爷你会不会太照顾我了?” 灯彻底灭了,夏槿眠现在唯一的光亮来源,就是墙上的那扇小窗。 “灯没了,我就不信外头的光也会没有!” 夏槿眠拍拍自己的脸,努力打起精神来。砸门砸了太久,她早已经累了,却不敢随便睡下,万一错过外头的人找她的机会怎么办? 老天今天特别的优待夏槿眠,在她话音落下五秒之后,那扇窗也没了光。 “我说话真有够避邪的。”夏槿眠摸了摸垫子,躺在了上面。 才刚进学校就被人关进小黑屋,贵圈真乱。她按了按自己的肩膀,今天砸门砸得她手臂都疼了。 她睡不着,却也不想睁着眼睛。 闭着眼,还能有幻想的希望。幻想着睁开眼睛就能见到光芒,或者是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打开的门。 她闭着眼睛,直到睡着。 梦也是残酷的,梦里一直在黑暗里奔跑,跑到皮肤干燥成树皮,跑到只剩下一副骨架,跑到了死。 “喂,起来了!脏死了!”男子霸道而不耐烦的声音,好似悦耳的琴声。 她却迟迟不肯睁开眼,睁眼了,梦就醒了。 戴其禹狠声喊道:“你是猪吗?” 她睁开眼,看到了光芒。 月光从敞开的大门,泄了一地的银霜。少年站在门前,月华为他帅气的面庞镀上光。微风拂过他细碎的刘海,清澈的眸子漾着某种奇特的情感。 霜华满眼,临风少年,如此美好。 心脏猛烈的一跳,呆呆的看着他。 “还不走?要我把你再锁起来吗?嗯?”戴其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钥匙相互撞击的声音清越好听。 刚才那种感觉,一定是没睡醒才会突然冒头的,这家伙一点王子气息都没有!夏槿眠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我找到他了,嗯……好的。”戴其禹正在和其他两位舍友说明情况。 夏槿眠低着头,跟在他身后,默默的说道:“谢谢学长。” “真是笨啊,才刚来就被人骗到这种地方关着。”戴其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爆,对着她的时候,仍旧是不留余力的讽刺。 学长,你说话能不要这么气人吗?夏槿眠看着他宽阔有力的背,忍了,“学长,这里不是回宿舍的路吧?” “才发现?”戴其禹笑了,一如冰雪初融的纯净,唯美。 但是下一句话,却让人抓狂,“反应迟钝。” “学长,你们找我找到现在?”夏槿眠弱弱的问道。 戴其禹转头,看见她缩着肩膀的样子,大发慈悲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扔到了她的身上,“不然呢?凯说要宿舍的一起吃饭。” 外套上,有他的温暖,还有一种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她拿着没敢穿,“学长,会弄脏的。” 在那个废弃的器材室里,她沾染上的灰尘并不少。 “我可以再买新的,少啰嗦了!免得你这病弱的身体感冒,凯该内疚了!” 尽管夏槿眠完全不明白他的逻辑,还是乖乖的穿上了。 “学长,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她低声说了一句,并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收起你的穷酸相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丰煦凯仔仔细细的把夏槿眠看了一遍,他专心致志的目光,让她很紧张。 学长,能别看了吗? 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会以为自己突然又变回女的了! “这件是禹的外套!你们关系真好!”丰煦凯灿烂的笑容,像是软甜的水果糖。 这种被王子解救出来,再被王子用披风包裹住身子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夏槿眠揪着衣摆,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外套的事情。 戴其禹看见她窘迫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丰煦凯的肩膀,“别看了,再怎么看都是一张惹祸的蠢脸。走了,吃饭去。” 戴其禹和丰煦凯走在前头,兆璟吾也一声不吭的走到了夏槿眠的面前,低声说了句,“别傻站着。” 被兆璟吾的话冻到了耳朵,夏槿眠揉了揉耳朵,赶忙跟上。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学长们都这么高? 就连看上去萌软得和只粉兔叽的丰煦凯学长也那么高,跟在大长腿的后面,真心好吃力!还这么年轻都长得那么高,这是犯规的吧。 菜似乎已经点好了,几位学长在那略显高贵的包间里,神态自若,气定神闲,一看就是熟客。那气质,把夏槿眠衬托成了一个刚刚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傻二愣! 戴其禹随着她丢脸的面部表情和动作,额头上爆出了好几个井字符号,“你能消停点吗?不要再表露出这种下人的气质了。” 还在感叹一道菜一万块钱的夏槿眠,默默的抬起了头,无辜的看着濒临狂怒边缘的戴其禹,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戴其禹几乎要把人烧成灰的眼神吓得她急忙转眼,才经历的火的燎烧,立马又对上了兆璟吾的急速冻眼。 最后,看到丰煦凯那同情的目光时,她呆滞了。 学长,你这眼神又是为什么? “眠,你是特待生吧?”丰煦凯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害怕伤到夏槿眠的自尊心,然而她本人却完全没有那个伤心的自觉。 “什么是特待生?是指得到了奖学金的人吗?”夏槿眠摸了摸鼻子。 没等丰煦凯解释,送菜的人进来了。 她的心神很快就被高大上的菜名介绍给唬住了,一边看着菜单,一边惊恐的膜拜着那道价格高昂的菜。 等上菜的人离开,她很没骨气的问了一句,“学长,你们就是把我卖了,我也付不起这菜钱。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掏钱的。收起你的穷酸相,在学校你敢再露出这种样子……太丢我们宿舍的脸了。”戴其禹口是心非的说着。 丰煦凯意味不明的笑了,禹明明是怕眠被学校的阶级关系孤立才发出的警告,却死都不肯承认自己的好心。 夏槿眠对着手指,扭脸,低声道:“好的,小的在学校里一定会宠辱不惊,淡定成神!表现出低调奢华有内涵,高贵冷艳有情调的富家小姐……” “富家小姐?”兆璟吾听着很别扭,却有有一种奇特的协调感。 “富家公子!”夏槿眠矢口否认。 所谓特待生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不常到食堂吃饭,今天被凡可冬邀请了,不好拒绝,就到食堂吃饭了。 才刚进食堂,就看到一个瘦小的男生被人泼了一脸的汤饭。 没有人制止这个现象,还有人在旁边不坏好意的对着那瘦小的男生说道:“臭虫,别浪费粮食,把这些都吞下去!” “是啊,一丁点都不可以遗漏!竟然敢伪装自己,混在我们中间!” 夏槿眠看着瘦小的男生含泪将脸上的汤饭弄下来,吞进嘴里,心情并不好。 你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已经造成人格侮辱了好吧! “别过去,夏,他是特待生。”凡可冬摇着头,拉住要过去给男生解围的夏槿眠。 又是特待生!是特待生又怎么了?学习成绩好就要被欺负? 还没弄懂特待生的意思,夏槿眠挣开凡可冬的手,“就因为拿到了学校的奖学金,所以要被戏弄?” “你们都给我起开!能别这么怂,一堆人欺负一个吗?”夏槿眠扯着那瘦小男生的衣服,想把他拉起来。 “喂,你别吃了!”可那瘦小的男生也不知道是入了什么魔,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吃着,完全不听夏槿眠的话。 “夏槿眠?是你啊。”有人认出了她,由于和学长们住同一宿舍的消息传递出去,她在学校也出名了。 “是我!”夏槿眠拍开瘦小男生的手,“你还有没有点尊严了?他们叫你吃,你就吃!” “夏,不要管!”凡可冬挤进人群,担忧的劝着夏槿眠。 “大家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能够和学长们住同一个寝室。”有人不怀好意的说着。 “你要是能够拿出学校的一卡通,让我们认证一下级别,我们就放了他。” 夏槿眠没有犹豫就把卡给了他们,一群人转移阵地,拿着她的一卡通去验证级别去了。 “谢谢你,夏同学。我……我叫光燐,我可以做你的臣民吗?”瘦小的男生想和她握手,又察觉自己手上的油渍太过,尴尬的收回了手。 夏槿眠完全听不懂光燐的话,什么臣民?我又不是国王。 “凡,什么是特待生?臣民又是什么?”夏槿眠低声询问凡可冬。 “风扬的别称很多,其中一个叫做皇室接班人的培养基地。说到底,这里是不属于贫民的地方,光靠成绩好,是不能进来的。但因为成绩很好,被特别的招进来,并且减免了基础学费的人,叫做特待生。”凡可冬一丝不苟的科普。 “阶级等级够分明的。”夏槿眠咋舌,要是这样算,我也属于乱入进来的贫民吧。 凡可冬继续解释,“王族区的人,都有收臣民的权利。说白了,就是将特待生纳入旗下,保护他们,让他们不被其他的贵族欺负。” “感觉就和奴隶制度一样……那他们是怎么区分平民、贵族、王族之类的?”夏槿眠听着挺玄幻的,这简直就和穿越了似地。 “最直接的就是看一卡通的等级,特待生(贫民)的等级为黑卡,平民的等级为白卡,贵族的等级为金卡,王族的等级为紫卡,除此之外,还有最顶级的紫金卡。” 听凡可冬说了一通话,夏槿眠顿悟了一点。 她的卡等级貌似是黑卡来着! 要是被那群人检查出来,她不得横着出食堂? 下一个被欺负的特待生,难道会是我? 一切交给我,公主殿下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是我冒昧了,你要是不想收我做臣民,也没关系的。”光燐看夏槿眠的脸色不对,低下了头,“虽然我长得矮小,但是我能够给你写作业,还可以帮你提东西……” 他是被欺负怕了,才会极力把自己推荐给我吧。夏槿眠现在自身难保,实在是无力多说,“那个,我们还是先走吧,你看你的衣服都被泼湿了。” “不要紧的,等他们把卡给你再说吧。在学校里,没有卡,寸步难行。”光燐很体贴的说着,低着头胡乱的弄着衣服上的污渍。 “眠!”听到丰煦凯欢乐的叫声,夏槿眠就和听仙乐似地。 她转过头,看见了他闪亮的粉色头发。 简直就像是王子一样……不对,就是王子!因为学长他穿着的服装,是欧洲中世纪的王子的服装! 夏槿眠一路小跑到丰煦凯的面前,和他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学长!” 丰煦凯没松手,依旧抱着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可能是黑卡的持有者,我刚刚把卡给他们去验证等级了。”夏槿眠诉说着自己无知的血泪史,要是早知道这个学校有那么严格的等级界限,她死也不会轻易把卡交给他们验证的。 “有我呢,别害怕,谁也不能把你怎么着。”丰煦凯语调轻松,一点都没把这事儿当作多么严重的事情。 “学长,你今天真帅!你就是把我从黑暗里解救出来的王子!”夏槿眠一边说着煽情的话,一边松开了拥抱的手。 她很破坏气氛的补了一句话,“学长,你在学校,为什么要穿这种服装?” 虽然优雅贵气,但是在学校里穿成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 “话剧社的排练。”丰煦凯笑着吐了吐舌头,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怪不得我们军训期间,学长还会来学校。她了然的点点头。 一阵奇怪的骚乱,打断了他们的闲聊。夏槿眠紧张的站在丰煦凯旁边,他们的反应那么大,会不会连累学长啊? 看出夏槿眠的不自在,丰煦凯拉着她的手,偏头低声对她说,“一切交给我,公主殿下。” 这是一句话造成的怦然心动,世界的嘈杂就此静默。 丰煦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因而这句台词说起来,夏槿眠都以为自己已经穿上了公主裙,而她旁边的就是劈荆斩棘,为她勇斗恶龙的王子殿下。 “眠,脸红真可爱。”丰煦凯笑容轻松的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夏槿眠的脸颊。 心跳好快!夏槿眠镇定的不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疯狂的喊王子sama。学长,你今天的王子气场太足了,我招架不住。 先前的那一群人吵嚷着朝他们走过来,夏槿眠飘忽的心思才飞回来。 学长能够解决今天的事情,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今天能够解决,以后呢?难不成我最后会因为等级的原因,被人欺负到只能退学吗? “王子从来不会让公主失望。”丰煦凯伸出了三个手指头,“眠,你有三个王子等级的学长!” 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原来你也是黑卡!”他们得意的笑着。 “特待生还敢站出来说话!哪里来的资格?” “只有低等级的臭虫才会维护臭虫,贫民也想在……” 丰煦凯的脸上没有了灿烂的笑容,他从那人的手上拿回了卡,“眠是什么等级,轮不到你们说话,这个区域我占领了。” 学长这个样子冷得好帅气,这就是所谓的演技高超吧!完全震慑住全场了! 本来那群男生还想再说话,但是见丰煦凯拿出的卡色是紫金色的,当下闭上嘴离开了。 紫金色的卡,紫金卡。 这个学校等级最高的卡! 拥有的是绝对权利,在食堂里,随便占领一片区域吃饭,那根本就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儿。 “学长,你这个卡……和我们的不一样。”夏槿眠膜拜着丰煦凯手里的卡。 “经过认证的特定卡,本来不想直接用这种卡的,但学校里老有人不长眼,只好用这种卡免去麻烦了。”丰煦凯说着说着就笑了,“走,学长我请你吃饭!” “那个……学长,我还有一个请求。”夏槿眠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光燐。 丰煦凯还没问就立马答应了,“好啊!” 学长,你人真好! “收他做臣民好不好?”夏槿眠指了指光燐。 “可以的,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丰煦凯欢快的语气,听了让人舒心。 夏槿眠小心的问着,“学长,我们四个一起吃饭,可以的吧?”我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这里的等级界限那么严厉…… “当然可以。”丰煦凯不高兴的鼓了鼓脸,弹了弹夏槿眠的额头,“眠,你听清楚了。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是任何要求!” 听着学长的强调,夏槿眠很感动。 她听得出来,学长的话是真心实意的。 学长真好! 学长对我真好! “学长演王子的感觉,真像啊,仿佛天生就是王子一样。”夏槿眠由衷的夸奖着。 可等她说完,周围安静了。 为什么这种夸奖的话,会冷场啊……夏槿眠惴惴不安的看着凡可冬,我说错什么了吗? 凡可冬低声说了句,“学长确实有皇室血统,被称为王子也不为过。” 竟然真的是王!子! 夏槿眠一时无法接受这个冲击,风扬真是卧虎藏龙,我都不敢多待了。 丰煦凯只是笑着,“眠,别这样。我就算是王子,你也是公主。” 凡可冬和光燐面容怪异的看着两人,明明都是男的,说什么公主?学长,您演话剧演到现在还没有出戏吗? “学长,我应该是王子,我……我也是个男生。”说自己是男生,夏槿眠别扭得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我还是想当公主啊!魂淡!我不想当男的! 男儿身少女心什么的,真的好糟心! “可是我觉得眠当公主更适合。”丰煦凯眨了一下眼睛,卖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阵亡的萌。 心里面乐滋滋的,被一个真正的王子说成是公主。夏槿眠的少女心砰砰砰的跳着,今天的学长萌帅萌帅的。 不要再弹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从蔚蓝色的天空飘飞下来一张白纸,夏槿眠跑了两步,伸手等着白纸降落在自己的手心。翩然而下的纸张,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的痕迹,就像是黑白色的蝴蝶的翩跹。 纸张缓缓落下,夏槿眠捏住了那纸。 “乐谱?”她看着上面的音符,哼出了那调调。 还没有完,这是谁写出的曲子?真好听。 夏槿眠想看完整的曲谱,更想看谱曲人。 她看了一下风向,想了一下学校音乐楼的方位,慢慢走过去。 学校太大,到现在,每天闲逛的她都没能把学校给逛完。一边走,还得多看几眼学校的线路图,免得迷路。 现在还是军训时期,还没有正式上课,音乐楼的人应该不多。夏槿眠想到自己待会儿就能见到谱曲人,心情就很愉悦。 仅仅是按照上面的音符哼了几声,她就被这谱曲人的才华折服了。 就算不能和谱曲人结交,只要见一面,也能心满意足。 飘渺的琴声由于过远,朦朦胧胧的。 ♬♪♩一个个漂亮可爱的音符,好像在眼前跳动着,顽皮的朝着她招手,让她快点跟上。 音乐在给她指路,跟随着乐声,她一步一步的接近声源。 那是一扇半掩着的门,好像只要打开,就能进入神奇的殿堂。 唯美的琴声就在耳边,她听得内心涌起了一阵忧伤。一种压抑着的,从未展现在人前的悲伤涌动出来。 悲伤和泉水一样,汩汩的从地下冒出来。 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不知不觉的,脸被泪打湿。 她忽然不敢打开门了,里面的人是有多少悲痛,才能弹出这样的琴曲? 仿佛每一次按下琴键的手,都会被荆棘刺出血珠一样,鲜艳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血珠。 好想进去抚慰他遭遇过的所有痛楚,又怕以自己的力量,无法去抚平他的难过。 好想让他的琴声变得快乐,而不是这样的哀伤。 夏槿眠推开了那扇门,那一刻,她好似置换到了另一个奇异的空间。 背对着她坐在钢琴面前的少年,有着震开了的洁白羽翼,白鸽从他的身旁飞向窗外,金色的阳光铺展在他的身上。忧郁的气息在他的身上缓缓流淌着,多么像一个正在为万民的苦痛悲哀的天使。 一曲琴音,展现的是一个世界。 她沉浸在这首钢琴曲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可她要毁灭这个世界,否则,弹琴的人太痛苦了。 “不要再弹了!”她高声喊着,坐在钢琴前的人恍若未闻,流畅的音乐从他灵巧的手指下缓缓流泄出来。 她跑过去,抓住了那人修长漂亮的手,琴声戛然而止。 从有天使的世界里走了出来,她看到戴其禹戏谑的笑容。 “学……学长。”这哪里是忧郁的天使,根本就是邪恶的恶魔好吧。夏槿眠眨了眨眼睛,眼里还未流干净的泪水,再次滑下。 戴其禹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扯到了钢琴前。 她的身子压住了琴键,发出一串不规则的奇怪琴声。 “谁准你进来的?嗯?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愚蠢的特待生!”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困住她,不让她逃跑。 奇迹不会每次都发生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谁准你进来的?嗯?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愚蠢的特待生!”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困住她,不让她逃跑。 夏槿眠被他围困住,身体近似被他拥抱着,心跳很快。 “学长,太近了,您能不能先放开我……那个,我保证不跑!” 戴其禹恶作剧似地又离她近了些,双手还收了围困的范围,“不能。” “这个姿势谈话,不方便吧?”夏槿眠讨好的笑着,学长,你其实是那种用音乐制造出假象,引人跳入地狱的恶魔吧? “我觉得方便就成。”戴其禹偏头看到她手上拿着一张纸,眼疾手快的从她手中扯过了那纸张。 “学长,还给我!我要把这曲谱还给别人的!”夏槿眠松开手是怕把纸张扯破了,但她真的很想把这纸物归原主。 “这是我的东西。”他霸道的回答。 “这不可能!”话都没过脑子,夏槿眠就直接开了口。 他愠怒的看着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炸开,“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因为这曲子很安静,能够荡涤人的心灵。学长那么暴躁,不可能……”夏槿眠在他的眼神攻势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以后别和特待生似地胡乱跑,滚吧。”戴其禹松开了手,放她自由。 夏槿眠挪了两步,眼巴巴的看着曲谱,“学长,把这曲谱给我吧,好不好?我很想找到那个人,听完整的曲子。” 戴其禹斜了她一眼,“你知道高年级的学生是怎么对付特待生的吗?” “跪着吃饭之类的?”夏槿眠提心吊胆的询问。 “在身上烙奴隶的印记。” “那是犯法的!”想到火红的铁块烙在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夏槿眠在这大热天里,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法是我们制定的。”戴其禹看她怕得和只缩紧身子的绒毛兔一样,本不想继续吓她,但是一想到高三的学生,还是继续说了。 “凯压下了你是特待生的事情,你不要再露马脚了,笨蛋学弟。” 丰煦凯甜甜的笑容在眼前绽放,夏槿眠心里美滋滋的。还是凯学长好!眼前的人就是一个超级大恶魔! “可是,学长……这曲谱……” 看她想到凯就露出灿烂的笑容,戴其禹心里一阵气闷,这个不识好歹的学弟! “我会让这曲谱物归原主的,快滚!以后别出现在这里!这是我的领地,不是你这种特待生来的!”戴其禹暴怒的说着。 “谢谢学长让这曲谱物归原主!”夏槿眠真诚的朝着他鞠躬,在他再次发怒之前,赶快离开那里。 下楼的时候,夏槿眠看到了身穿球服的兆璟吾。运动过后的凌乱发丝,乱出了几分张扬的不羁,就和冰雕出来的人似地。 “吾学长,你来找禹学长的?为什么不上去?”夏槿眠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黏在兆璟吾身上,想象一下吾学长在球场的姿态,她就要醉了。 兆璟吾上下打量她,没看到她身上有伤,冷淡的开口,“你能活着下来,真是奇迹。” “学长,你什么意思?”夏槿眠的背后爬上了一种滑腻的寒意,冷得她走出树荫,站在了阳光下。 “楼上是禹的禁地,我和凯都不能进入。可你进去了,还完好无损的出来了……但奇迹不会每次都发生。” 谁给你们胆子动我的人了(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各班级轮流走方阵,在校领导以及学长代表面前展现新生军训的结果。 “这次的学生代表是高二的戴其禹学长?” “那高三的文旭晨不要气炸了?” “谁知道呢,只要不殃及我们就行。” 在纷纷的议论中,夏槿眠看到了穿着一身正装的戴其禹,表情认真,着装成熟严谨,在各大领导面前游刃有余。 在班级开始走的时候,夏槿眠还在想戴其禹。做事干练的他,忧郁悲伤的他,暴躁坏脾气的他,哪一个是真正的他? 走着走着,快要走到主席台前时,夏槿眠不知被什么东西磕绊了一下。脚下一踉跄,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了。 学校的领导脸色都不太好,校外请来的各大嘉宾也议论纷纷的。 班级里的人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再走,后面的班级又快走过来的了。她这一摔,不但给学校丢脸了,还耽误了今天的活动安排。 被同学们低声的嘲笑着,夏槿眠难堪得想要找一个洞钻下去。 她的膝盖很疼,膝盖被蹭破了皮,血丝在膝盖上蔓延开来,又恐怖又痛。 要是凯学长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把所有的嘲弄都隔离出去。夏槿眠抬眼,看到了戴其禹难看的冷脸。 戴其禹低头看着她膝盖的伤口,对着另一个围过来看情况的同班同学说,“我送他去医务室,这里的事交给你了。” “没问题。” 夏槿眠垂着眼帘,低声说道:“谢谢你,学长。” “真丢我们宿舍的脸。”戴其禹咬牙说着。 原来是怕我丢寝室的脸才过来解救我的。夏槿眠委屈得想哭,她还不至于连路都不会走,这一次是被人故意绊倒的。 看她憋着气,脸都委屈的鼓成了大包子。戴其禹心里面的烦躁更多了,却又不想拉下脸来安慰她。 他命令道:“给我笑,别哭丧个脸!” “学长,你把那曲谱还给原主了吗?”夏槿眠的关注点又回到了那曲谱,要是能够听到那完整的曲子,她觉得自己能被治愈。 “曲谱已经回归主人手中。”戴其禹真想把她从自己怀里丢出去,那曲谱是我谱写的!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太蠢了你! 夏槿眠双手合十,拜托道:“那个人是谁?可不可以告诉我,学长?” “休想!”就算我说是我,你也不信,有是好说的! 看到夏槿眠失望的眼神,他不自在了。 医务室的老师看见被戴其禹抱进来的夏槿眠,连忙起身,那表情就和看到什么不得了的嘉宾似地。 戴其禹亲自抱过来的人,要是敢有一点怠慢,那绝对是找死啊!校医动作迅速,熟练的给夏槿眠处理了伤口。 “你在这儿等着,等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再送你回去。” 听到戴其禹以命令式的口吻吩咐,夏槿眠没敢反驳,谁让学长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全身都散发着恶魔般的低气压。 谁给你们胆子动我的人了(二)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那群学生真长胆儿,有戴其禹护着你,还敢给你使绊子。”校医悠哉的喝了一口茶,和夏槿眠闲聊。 “学长又不会把他们怎么样,而且也不会为了我对那群人怎么样的。”如果是另外两个学长,戴其禹学长或许会为了他们教训那些使坏的人。 校医摆手笑了笑,“别瞒了,你们俩关系要是不好,他能抱着你过来?戴其禹他不爱碰人,要是关系不好别人想和他握手都难。” 夏槿眠张了张嘴,心里头暖暖的。禹学长就是嘴上不留情,内心是好的。 “学长……他不会去打人吧?” “教训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吧。”校医随口回答,哪个学校没有发生过打架事件,只要事情不闹大,学生们又做得有分寸,学校里的领导多数不会去管。这学校里,哪个学生没有点背景,得罪了哪一方都不好,干脆由着他们自己去斗。反正那些大家族里的事情,比起宫斗剧来也不遑多让。 夏槿眠从床位上下来,“不行,我得去阻止。” “别啊,你膝盖上还有伤。”校医看夏槿眠拖着一条腿,劝道。 “我不能让学长为了我去打人!” 夏槿眠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想尽快找到戴其禹。 她找着戴其禹的时候,他正和好几个男生站在一起。那几个男生就是在走方队时,站在她前后左右的四个男生。 学长,你记忆力真好。 夏槿眠拍了拍脑袋,现在不是敬佩学长记性好的时候! “谁给你们胆子,动我的人了?”戴其禹也懒得一一查清楚,反正把夏槿眠绊倒的人就在这里头。 学长,别乱说话!我会脸红的!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学长!”夏槿眠慢悠悠的移动自己的脚,高声叫了一句。 “夏?”凡可冬眼尖,看到了从花圃那边过来的夏槿眠。 “干嘛?”戴其禹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跟前,“我不是叫你好好躺着?你跑过来干什么?嫌自己的脚还不够痛?” 再次被戴其禹抱在怀里,夏槿眠很窘迫。尤其是前面那四个都是自己同班同学,凡可冬还是自己在班里的大熟人。 “学长,咱们回宿舍吧。”就算现在自己的身体是个不折不扣的男生,被戴其禹抱着,她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 外在改变了,内心却永远都是一个小女生! 今天老是被公主抱是怎么回事?!在戴其禹的怀里,夏槿眠都快心律不齐了,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了俊美的男生近在眼前的俊颜。 “我不大喜欢动粗,明天你们给我一个结果。”戴其禹扫了那四人一眼,抱着夏槿眠回了寝室。 被砸到床上的夏槿眠哎唷了一声,“学长,很痛啊!” “知道痛,你还乱跑?”戴其禹冷冷一笑,“别以为我有多关心你,笨蛋学弟。你和我们住一起,真丢我们的脸!” “和学长你住在一起,我并没有多大的荣誉感。学长,你别以为你家有钱,我和你同住一个屋,我的人生就能得到升华!”夏槿眠仰头看着他,“你的荣耀都是你爸妈给你,和你有多大关系?” 戴其禹的拳头砸过来,虎虎生风,擦过了她的发丝,砸得墙发出巨大的响声。看到她怕得下意识的闭眼,他又是嘲讽道:“胆小鬼。” 第二天,夏槿眠班级里少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在走方队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人。她听说那人转学了…… 【今天网站又抽风,设定的自动发表没更新,刚刚才发现,没有按时更新,很抱歉(┬_┬)】 保护殿下!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看到短信上有人给自己卡里汇了一百万,夏槿眠看得触目惊心的。 她赶紧拨打了母亲大人的电话,“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干什么犯法的事情了?” “不就给你汇一百万吗?紧张什么嘛?”夏纳纳在那边满不在乎的说着,“早就和你说了,你妈妈我有的是钱,就是每天给你一百万都不在话下。” 夏槿眠十分怀疑的询问着,“你难道要嫁给七八十岁的富豪了?” “小眠眠,有你这么想你妈妈的吗?我给你钱,你就好好花,要有人拿钱砸你,你就砸回去!咱们家,不差钱!哦,就这样吧,妈咪还要去参加一个派对!” 听着母上大人的话,夏槿眠还是有点玄幻。其实……我也有一个了不得的身世吧。 风扬正式开学了,这就不得不说到大驾光临的三位学长了。 夏槿眠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她刚刚上完上午的课,正打算回到寝室里午休。走在路上,暖和的阳光让她昏昏欲睡。 可是! 等她快到宿舍楼前时,她被吓得睡意全无。 谁能告诉她,这一会儿排列成“n”状,一会儿排列成“b”状的私人飞机,都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开航天训练班了? 夏槿眠才刚刚往前两步,就被一队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人给拦住了。 有人紧急的喊了一声,“保护殿下!” 被黑压压的保镖围着,这给夏槿眠十分大的压力。 “都让开,你们太无礼了!眠是我的舍友,是我的好朋友!”丰煦凯怒斥,那群乌云似地黑衣保镖全体散开。 用专车摆长龙接送什么的,都弱爆了好吗?我的学长用的都是私人专机队伍! “学长,你怎么弄那么大的排场?”和丰煦凯一起被众黑衣人注视着,夏槿眠走平路都觉得好生颠簸。 “母亲害怕有人对我不利。”丰煦凯烦恼的说着,“可是大家明明很友善的!” 回到寝室,夏槿眠看到端坐在桌前的戴其禹和兆璟吾,高声招呼道:“学长们好!” “好吵,闭嘴!”戴其禹不耐烦的抬头看了夏槿眠一眼,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打着字。 兆璟吾看着篮球赛的视频,头也不抬的来了句,“不要打扰我。” 丰煦凯笑着对夏槿眠说,“我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学长需要我帮忙……”后面的话,夏槿眠自动消音。因为她看到了一群穿着女仆装的人进来了,她们的手上都提着各种不同的行李包,那排场就和著名的展览活动一样。 夏槿眠回自己的房里,把戴其禹的外套拿出来。 “学长,你的外套,我洗干净了。”她站在戴其禹的面前,双目亮晶晶的看着他。 “听不懂人话吗你?”戴其禹抱着电脑离开客厅,走向自己的房间。感觉到她还在身后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道:“别来烦我。” 夏槿眠捧着自己烫得整整齐齐的外套,尴尬的站着。 兆璟吾抬眼看到她的表情,朝她伸手,“给我。” “这……这是禹学长的外套!”夏槿眠往后退了一步。 兆璟吾的腿长,手也长,隔着桌子一伸手就从夏槿眠的手中抢到了那外套。然后,夏槿眠就看到他拿着外套进了戴其禹的房间。 吾学长原来是想帮我把外套还给禹学长啊,什么都不说,只做,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夏槿眠歪着头看着兆璟吾。 “别用这种黏腻的眼神看我,像个女人一样,好恶心。”兆璟吾与她擦肩而过。 又被嫌弃了! 我本来就是女的,自然流露出女生该有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嘴上说的话挺毒,兆璟吾却没有告诉夏槿眠,她刚才的打扰让戴其禹损失了上百万。 像戴其禹这种分分钟就上百万的人,平常他在忙的时候,兆璟吾和丰煦凯都不会多打扰他,可惜夏槿眠不知道这事儿。 每天都被学长帅醒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起床咯。” 我的起床闹铃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萌了,这声音……真像凯学长啊。夏槿眠揉着眼睛,看见眼前放大的笑脸,惊得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凯学长!”夏槿眠整个人跳了起来,那流畅敏捷的动作,就是一天跳到晚的僵尸都得甘拜下风。 “眠,我们一起去晨练吧!”丰煦凯高兴的拍着手,“眠刚起来就这么精神,真好!” 学长,我其实是被你帅醒的。夏槿眠看到凯学长萌软萌软的笑容,她就生发出一种自己再活五百年也没问题的感觉! 夏槿眠洗脸刷牙,丰煦凯在一边好奇的看着。 “学长,你能先出去吗?”被你看着洗簌,有一种新婚夫妇的感觉,羞耻得我都不好意思再动作了。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丰煦凯秒变优雅矜持的王子,退了出去。 夏槿眠一开门就看到了三个虽然不发光,却耀眼无比的学长们。 她捂住了鼻子,生怕自己大清早的不能接受太多的刺激,流鼻血! “好慢。”戴其禹满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和她该进废弃的垃圾站一样。 兆璟吾瞥了她一眼,率先出去。 终于明白学长们为什么长得那么高!身材还那么好!一定是因为晨练! 夏槿眠默默的看着再次超过自己的三个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落后多少圈了。 “眠,加油!”丰煦凯慢下步伐,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跑。 凯学长!你真是温柔贴心可人的小兔叽!夏槿眠的眼神亮起来。 戴其禹的余光看着手牵手的两人,冷哼了一声。其实为了照顾夏槿眠那弱体质,三人都已经比平常慢了许多。 “还是凯学长最好。”终于跑完步,夏槿眠觉着自己的灵魂都要跑得飞出去了。 丰煦凯看了一眼前面两个舍友的背影,低声说:“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禹和吾的好了。昨天我一直在弄行李,都忘了告诉你,禹在电脑面前工作的时候,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不要和他说话。” “说了会怎样?”夏槿眠背脊挺直,担心的询问。 看夏槿眠那紧张的表情,丰煦凯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这个提醒晚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损失那一点钱,对于禹来说确实也不算太严重。 “谢谢凯学长的忠告,禹学长在工作的时候,我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他以为我不存在。”夏槿眠低下了头,凯学长会和我提这件事,本身就代表了打扰禹学长工作不是一件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事情。 和三个学长回到宿舍,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份精致的早餐,馋人到无法想象。 夏槿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里的早餐没有自己的份。 “眠,我们吃同一份吧!”丰煦凯笑眯眯的邀请着。 “不用了,凯学长,我可以去食堂吃。”夏槿眠连忙摆手。 “今天是我忘吩咐他们了,明天我会让他们准备你的份。”戴其禹看到夏槿眠强颜欢笑,心里面就万分不爽,“别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动作迟缓的学弟!” 我保护你(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看着围堵自己的好几个高三学长,她态度良好的说道:“几位学长中午好,有没有用过午餐?” 她的笑脸相迎,只换回了他们的鄙视。 “午餐还不是因为你这种贱民,我们才没时间去吃的!少瞎歪歪了,把你的一卡通交出来,我们要拿去鉴定!” 四处无人,被几个牛高马大的学生围着,夏槿眠也知道反抗起来不太好,她还不想在学校出名。还是那句话,她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伪男! 她把一卡通交出去了,“学长,鉴定之后你们会怎么对我?” “往死里欺负你!”一个学长说完这话,其他的人都笑了。 一群恶劣的家伙…… 夏槿眠被一群来者不善的学长带走,这一幕被光燐看到了。他将身子缩到绿化带处,紧张得身子都在发抖。 凯王子!一定要通知王子!光燐抱着书,一路狂奔,却根本不知道丰煦凯在哪里。 怎么办?找不到人,怎么办?光燐忽然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璟吾学长!” “为什么我不是女的,却偏偏遇到学长!便宜了那群小婊砸!” “为了学长,变成女的也愿意,好吗?” “学长,我愿为你去医院!” 男生们纷繁杂乱的吼叫,比起女孩子的尖叫也不会差多少。借着身子矮小又瘦的优势,光燐不顾一切的挤进去。 他记得很清楚,要不是为了自己,夏槿眠不会被确认为黑卡户,更不会因此被高三的学长们盯上。 不可以让夏出事!绝对不可以! 我要挤过去!我要找璟吾学长帮忙! 面对铜墙铁壁一般水泄不通的圈子,光燐硬着头皮,突破重重苦难,憋得快要窒息了,终于冲到了最前头。 “学长救命!夏槿眠……”光燐事情还没有说完,刚刚说了夏槿眠三个字,就再次被人流挤了出去。 谁说女粉丝恐怖狂热,男人迷恋起来时也同样骇人。 光燐被挤得快要扁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完全被挤到了最后方。 兆璟吾,风扬著名的运动健将,其在运动场上的风姿,迷倒了无数男男女女。网球、篮球、足球、橄榄球,球类的运动他都很擅长,被戴其禹戏称为“全球通”!当然,这不代表其他的运动他不擅长,只是说他的球类运动实在太优秀了! 光燐不知道,由于学校人数的限制,今天的人数算是少的了。在兆璟吾的狂热粉丝齐聚之时,就算是开装甲车都无法突破! 手背都被人掐青了,光燐深呼一口气,给自己建立了一种要重回地狱受苦的信念,正想再次扎进去时,人群散开了。 密不透风的人群,忽然开出一道口子,就像是被一把利剑生生劈成两半似地,整齐而又惊悚。光燐顿在那里,一动不动,惊讶的眼神不异于看到一座山在自己面前裂成两半。 那一条整齐的道路,好像是被丈量过一样,等待着尊贵的人走出来。 兆璟吾在粉丝们恭敬的眼神中,神色淡然的走出来。 光燐看到他的那一瞬,简直以为神降临在了自己的前面。 这是何等的高贵,身后仿佛有万丈光芒,让我只能仰视他! “别忘了你来找我是做什么的。”兆璟吾冷锐的眼神让光燐肃然起敬,立马站起了军姿。 “报告学长,我来请求救援。敌方趁学长等主力军不在,趁机掳走夏槿眠。”光燐是站着军姿,敬着礼汇报完这一切的。 我保护你(二)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抬眼一看,四面都是耸动的人墙。 他们都在等着鉴定的结果出来,如果她既是特待生,又没有成为任何人的附属臣民,那就该受到惩罚了。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惩罚她了。 高贵的风扬,怎么能容得下这种身份低贱的人? 尊贵的龙凤,怎么能让野鸡混进来? 绝对不可以! 夏槿眠的存在,玷污了这片华贵的土壤,必须付出代价! “你们,想对我的舍友做什么?”兆璟吾的视线几乎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夏槿眠身上,尽管她的身子几乎被其他人全数挡住。就好像在吵吵嚷嚷的球场上,他竟然分辨出了光燐的声音,只因为光燐提到了夏槿眠这三个字。 眼睛、耳朵,都那么轻易的捕捉到她的信息。 “吾学长,光燐?”夏槿眠看着兆璟吾无视旁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都是高三的学长了,哪里能不知道兆璟吾此人。他们虽不满兆璟吾突然闯入,却也没有阻止的能力。 高三的人当中,没有几个敢和高二的兆璟吾、丰煦凯、戴其禹作对。高三的学生中,只有文旭晨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实力,可文旭晨此时还在国外。 兆璟吾高大的身影完全的护住了夏槿眠,他独自面对着高三的学生们。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她的面前,冷冷的与那群高大得和打手似地学生对峙着。他的姿态好像在说,我保护你! 光燐站在一边,眼睛里都快闪耀出小星星了。璟吾学长帅得我心脏都快爆掉了。 “兆璟吾,你别嚣张,等鉴定的切确结果出来,别以为你能保住这个特待生!穷人就该去穷人上的学校,而不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出现在风扬!” 兆璟吾冷哼一声,没和那人说话。 “结果!结果出来了!”有一个人举着夏槿眠的一卡通,冲了进来,面无人色的样子,看上去就和受惊过度似地。 “出来了就出来了,有什么好叫的?不过是一个黑卡用户!”有一个高三的学长不满的抱怨着,就一个卡的鉴定都闹了那么久。 仗着动作敏捷的优势,兆璟吾从那人的手上抽走了夏槿眠的卡,“我们走。” 光燐和夏槿眠跟在兆璟吾的身后走,就和打胜仗的将军回朝似地。 高三的学生们挡在了三人的面前,“你们别想走!” “走,走,走……”送卡回来的人喘着气,气都没喘匀,挥着手的意思好像在说让他们三个人走。 “你们俩躲我身后,别乱动。”兆璟吾神色淡淡,不见一点波澜,眼下的情况于他而言那就是小菜一碟。 眼看着大家就要动起手来,送卡回来的人,怒吼一声,“紫金卡!” 这突然蹦出来的三个字,高三的其他学生那是一点都反应不过来,夏槿眠却疑惑的开问了,“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卡,是紫金卡?” 那个人用力的点着头,“对,你的是紫金卡!” “不可能的吧?之前不是黑卡吗?” “不会有错,我确认了好几遍,绝对是紫金卡!否则我也不会那么晚回来!” 那群高三的学生还在商讨着,兆璟吾已经不耐烦的扯着夏槿眠走了。是不是紫金卡都无所谓,总之,他要护着的人,谁也别想欺负! 无价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光燐看夏槿眠已经被解救出来,他无声无息的悄然退场。 夏槿眠跟在兆璟吾的身后,看着他高大宽阔的后背发呆。今天学长穿的是网球服,原来学长除了篮球,还会打网球啊。 她就和小尾巴似地,一路跟着兆璟吾往宿舍走。 “你的卡是怎么回事?” 兆璟吾突然停下脚步,夏槿眠也紧急刹车,脚下不稳,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兆璟吾下意识的抱住她的身体,两人都不知所措的呆呆看着对方。 一种奇妙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四周出现了一种微妙的膨胀着的萌动。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投怀送抱!”戴其禹望着在宿舍楼前相拥到亲密无间的两人,心口有一种异样的怒火在燃烧。 夏槿眠和兆璟吾迅速分开,她看着戴其禹,张口想要解释。话到嘴边,她闭上了嘴。我现在是个汉纸,要是啰啰嗦嗦解释了,会不会太像妹纸了? 戴其禹朝夏槿眠冷笑一声,往寝室走去。 “我好像惹禹学长生气了?”夏槿眠欲哭无泪。 “他本来就看你不顺眼。”吾学长神补刀。 丰煦凯看到夏槿眠耷拉着脑袋进宿舍,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眠,张嘴,啊……” 夏槿眠看到丰煦凯的笑容,她犹如被圣光笼罩,完全被治愈了! 也没看清楚丰煦凯往她嘴里塞的是什么,她就已经张了嘴,嚼了两嚼,那味道,好吃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刚才我吃的是饼干吧! 夏槿眠摸了摸眼角透明的液体,真是好吃到流泪! 原来吃到一种美味的东西,真的可以流出幸福的泪水。 如果没有被美食感动过,那不能说明这世界上的美食不够美味,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吃过好吃的东西。 “凯学长,太好吃了!”夏槿眠哽咽了,油然而生一种吃了这块小饼干才没白活的感觉。 丰煦凯见她喜欢吃,就把桌上的样式精美的盒子拿到夏槿眠的手中,“眠喜欢吃,就都给眠吃!”他还附赠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足以绚烂整个夏季。 夏槿眠双手捧着盒子,就和接到了圣谕一样的珍惜。 “这是皇室特供的饼干。”戴其禹低着头发着短信,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手里的盒子,怎么突然变重了?皇室特供这几个字给人压力好大。夏槿眠扫了一眼盒面上精致的花饰,犹豫了。 “这饼干,是无价的,从来都以块计算。一年,全球也只有一万块而已。”戴其禹好笑的看着夏槿眠手抖的样子,补刀成功之后,回了房。 他讨厌看到夏槿眠和另外两个舍友和乐融融的样子,很讨厌。 皇室特供,还限量!夏槿眠望着盒子里只有拇指大小的饼干,那眼神就和看到会跑会跳的金子似地。 “这种饼干我从小吃到大,对我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丰煦凯拍拍夏槿眠的手,“眠的快乐,对于我来说才是无价的。” 凯学长,我真是被你的诚意感动了!夏槿眠扭头看向兆璟吾。 “我不喜欢吃甜食。”兆璟吾迈着大长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其实,也不甜吧。”夏槿眠低声说了一句。 琴声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在一号音乐楼处徘徊,在学校的时间长了,她才知道一号音乐楼一般不会有人去。一号音乐楼,是戴其禹的专・属楼。 禹学长是谱曲人吗?夏槿眠抬头望着音乐楼,犹豫不决。 吾学长说了,我不会每一次都遇到奇迹。这一次要是再上去,禹学长会把我干掉的吧?当她踌躇不前的时候,她听到了琴声。 流畅的琴声似乎少了上一次的味道,但那曲子是她上次捡到的曲子。 完成了吗?她听着曲调的延续,心情无比的雀跃,把所有的疑虑都抛之脑后。 她要确认,那曲谱究竟是不是禹学长! 只要推开这扇门,就可以知道对方是谁了! 夏槿眠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半掩着的门,她一眼就看出那在弹琴的人不是戴其禹。 琴声停止,坐在琴面前的人扭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她,“学弟,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不允许随便出入的。” 五官像是按照完美的黄金比例切割而成,容不得人找到一处不和谐的地方。 温和的声音,无可挑剔的温柔表情,夏槿眠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学长,这里不是戴其禹学长的专・属用地吗?” “我偶尔也会来这里,今天为了某些事情,专程过来找他的。” 看到他轻轻搭在琴家旁的手指,夏槿眠鼓起勇气问道:“学长,刚才那首曲子……是你做的吗?” “你觉得,除了我以外,还会有别人吗?” 学长没有直接承认,却胜过直接承认。 宁静的气质,温和似风的态度,确实比禹学长更有可能写出这样荡涤人心的曲子。 但是心里面没有那么多的喜悦,明明找到谱曲人了,为什么呢? “是么?学长再见。”夏槿眠走出了琴房。 她很疑惑――满怀着一腔的期待找来,那位学长优雅的身姿,俊逸的面庞,都不该让我有失望感的。 戴其禹的脸闯入眼前,夏槿眠想都没想就说:“学长,为什么不是你?” 想要发飙,还未曾发飙的戴其禹被她这么一喊,都忘记要发飙了。这个小学弟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了? 等戴其禹反应过来,夏槿眠已经一路小跑的离开了音乐楼。看着奔出楼道的她,戴其禹一阵莫名其妙。 悠扬动听的琴声从自己的专・属琴房传来,戴其禹脸色一下子就黑了。顾不得理会夏槿眠奇怪的情绪,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琴房走去。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琴键上拿开!文旭晨!”戴其禹猛的拍了一下门,防盗门具有穿透力的响声一下子就盖过了琴声。 文旭晨不弹了,但他的手还是虚覆在琴面上,“学弟,你应该叫我学长。” 他明显的挑衅动作惹怒了戴其禹,戴其禹二话不说,走到安装了对讲机的墙壁面前,啪啪啪按下几个键,接通专线,“来几个人,帮我把闯入者扔出去!” “这么生气做什么?因为刚才那个小学弟?”文旭晨温煦的眼神更加的柔和,“为了赢过我,你还特意安插进了一个学弟?真是有趣,我竟然都调查不出一个持有紫金卡的学弟,身后的分毫势力。” 整齐的步伐传入耳中,一群穿着西服套装的男人出现,围住了文旭晨。 “别那么粗鲁,我自己出去。”文旭晨看戴其禹的人来得那么快,也不敢在这里久留。 新舍友的来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风扬的规矩是上二十五天的课,余下的那几天都是假期。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号一直上到二十五号,假期则是从二十六号一直到月底。 要是这个月只有二十八天,中间又没有别的节假日,那他们的假期只有三天。如果这个月有三十一天,那他们的假期就有六天。 在学校待了那么久,夏槿眠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月假。 望着两手空空,帅气得一塌糊涂的三个学长,夏槿眠再看看自己身后的背包,瞬时觉得自己弱爆了。 夏槿眠再回头看看那些战战兢兢走在学长们后头,不敢走在前面的学生,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貌似我也还没那个和学长们并排走的资格…… 戴其禹不动声色的拉住了夏槿眠的手,“一起走。” 和你们走在一起和受刑一样,学长,你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身后的眼神就和探测灯一样,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不太好啊。 我只想低调的在学校拿点奖学金而已。夏槿眠挫败的摇摇头。 戴其禹可不管夏槿眠的想法,箍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有随便动弹的机会。 夏槿眠本来以为到了校门口就好了,可看到那一群女生时,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傻太天真。就算风扬是个男校,也不代表门口不会出现女生蹲点啊! “啊!禹王子!”一个拔高的女音差点把夏槿眠的耳朵震破。 “天呐!是吾王子的真人版!” “讨厌!只有我们的凯王子才是真的王子!”这个逗比粉一句话,惹了众怒,各家粉丝开始不和谐的掐架。 “好吵,闭嘴,安静站好了!”戴其禹不耐烦的一句话,成功让众女消音。 看到各家粉丝排起了长龙,夏槿眠很佩服禹学长的领导能力。 兆璟吾在家里保镖的严密保护下,隔绝了任何粉丝,坐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了一群为他倾心为他醉的粉丝,在原地垂泪。 “这位不知名的男神!我喜欢你!请务必收下我的礼物!”一个女生拿着粉色的情书,站在了夏槿眠的面前。 “给我?可以么?”这情书,你本来是想送给吾学长的吧。 “没关系,我只署了自己的名,情书内容通用。”妹纸一脸的真诚,反正吾学长离开了,写了情书也不能浪费,看你长得不错,送给你也好。 接过了情书,夏槿眠无言以对:妹纸,你这么诚实,真的带胶布? 戴其禹偏头,对夏槿眠说了一句,“我们的粉丝后援团,都是些马拉松长跑能手。” 夏槿眠莫名其妙的看着学长,“那又怎么样?” “看你这么喜欢收东西,我们的东西都交给你收了。”戴其禹提高了声音,“把你们要送我们的东西交给他。” 戴其禹不由分说的扯着丰煦凯上了车,丰煦凯看着被一群女生追的夏槿眠,担忧道:“禹,你想干什么?” 要是在博兰斯勒区还好,至多被一些女生追。可一旦出了这个区域,现在还穿着风扬校服的夏槿眠,恐怕会被一些坏人盯上。 “凯,我们是时候调查一下,这个新舍友的来历了。” 破译不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这年头做个粉丝也不容易啊,那脚力,真可以比得上职业马拉松选手了。夏槿眠望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少女们,真是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学长,你们的粉丝后援会选拔,该不会就是按照长跑能力来选的吧? 跑跑跑,跑到天荒地老。三个学长的粉丝战斗力太强,夏槿眠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们的粉丝追到死。 手机响了,夏槿眠摸出了手机,按出了短信,看到界面上的乱码,叹了一口气。 她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避开了粉丝们的袭击。 刚才跑太快了,看这里的建筑,应该已经跑出博兰斯勒区了吧。夏槿眠给刚才的乱码短信,同样回了一堆让人看不懂的乱码。 “小哥,穿得不错啊,这服装,是风扬的吧!” 她转身一看,看到了几个身穿三流高中校服的男生。 路过的行人都对此视而不见,毕竟夏槿眠身上穿着的是风扬的校服。人,都有一定的仇富心,风扬从来都有钱到可以成为普通人的眼中钉。 就像是某些富人瞧不起穷人一样,他们会觉得风扬的人不该这么招摇的出现在普通大街上。如果不是丰煦凯被戴其禹阻止,他一定会告诉夏槿眠,不要穿校服走在普通街道上。 眼看着夏槿眠被人逼进了人迹罕至的区域,丰煦凯差点按捺不住冲出去。 “刚才我们的学弟收到了一条短信,我竟查不出是谁发的,无法定位,无法查询。”戴其禹的手快速在键盘上动着,嘲讽的说道。 丰煦凯偏头看电脑屏幕,看到的是戴其禹调出的一段乱码。 “暗语?”丰煦凯的手抓紧了安全带,“眠,他……不是普通人?” “如果不是接到这个短信,她根本就不会突然甩掉我们的粉丝!”戴其禹握紧了拳头,指骨关节咔咔咔的响着,“和我们晨练的时候,还一副累得追不上我们的样子,都是装的!” “为什么要突然怀疑眠呢?”丰煦凯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喜悦都被抽空了。从小到大,他就没有真的安全过,所在的地方危机四伏。常常有一些国际上的犯罪分子,为了挑起各国争端,造成局势动荡,对他实行暗杀活动。 丰煦凯每日里笑得轻松、阳光,但他从来都活得不轻松,也没有真的活在阳光里。 “文旭晨他说,他查不到夏槿眠的信息。他查不到的人,我也该提防一下的。于是我查了,我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戴其禹将那段乱码发出去,让专业人员破译。 丰煦凯看到那几个学生将夏槿眠团团围住,就算知道她的身份有问题,还是想冲下去把夏槿眠救出来。 车上的保镖拦住了丰煦凯,“殿下,请忍耐。” “破译不了!”戴其禹看着一个个传递过来的消息,脸色更加难看。夏槿眠,你是哪个组织的人?我底下的团队竟然解读不出你的暗语! 丰煦凯在内心挣扎着,无比的矛盾。他不希望夏槿眠受伤,却也不希望她有异样的身份。 “凯,我也不希望这样做,只不过……我们的生命是悬着的,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戴其禹是这一切的主导者,他也很纠结。他带着好友看到这鲜血淋漓的现实,折磨了好友,也折磨了自己。 测谎仪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在看到夏槿眠以干净利落的姿态,横扫找碴的几个学生时,丰煦凯沉默了。她的动作迅捷连贯,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我会把他打架的录像拿去解析,看看他的武术是谁教的。”戴其禹的手指还在键盘上动着,优雅的姿态就和弹钢琴似地。 “不用了,我直接问清楚!”丰煦凯不顾保镖的阻拦,推门下了车。 夏槿眠刚刚打完架,才走没多远的距离,就看到了丰煦凯。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丰煦凯的表情,相比愤怒,更多的是失落。看到丰煦凯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心脏被一块看不到的巨石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身后还是那群在哀嚎的学生,夏槿眠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把他们打晕。现在听他们的喊叫,她就心虚。 “眠,不要骗我。”丰煦凯失望的笑容,能够让这个世界最美的风景黯然失色。 “凯学长,我没骗你。”我怎么忍心骗你?见着你这个样子,我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罪不容诛,活该一辈子当男生! 戴其禹从那辆不显眼又低调的车中出来,“我们用测谎仪试验。” “禹学长,你们也太夸张了……”后面的话自动消音,夏槿眠举起了双手,“好吧,我愿意用测谎仪。” 坐上了戴其禹的车,夏槿眠犹如进入了一个新世界。在车外,她真看不出这车内能有这么高档的配备。不过,开车的司机还有一旁的保镖,都给人增加了不止一层的压力。 手机震了震,夏槿眠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人,迅速挂了。 她的动作太快,就连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没有阻止的机会。 “谁准你拒接?”戴其禹顺手拿过夏槿眠的手机,看了看通讯记录,回拨回去,是空号。 夏槿眠讪讪一笑,“这是条件反射。” 戴其禹将夏槿眠的手机拿在手中,“我暂时没收。” “哦。”她不安的看着没有一丝笑容的丰煦凯,比起现在还能对自己恶语相向的戴其禹,她觉得自己真的让丰煦凯难过了。 “凯学长,我不知道你们误会了什么,但是我没有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伤害你们……” “也得你能伤害到才是。”戴其禹冷硬的看着夏槿眠,“等给你接上了测谎仪,你再说话,现在给我安静。” 丰煦凯沉默不语,望着车外的景色,思绪飘到了远处。 “凯学长……”夏槿眠看到丰煦凯笼罩了愁绪的侧脸,心里的滋味不太好受。 “我说了让你安静!夏槿眠!”戴其禹一拳捶在车窗上,那窗子可以防弹,他打不破,却发出了阵阵响声。 “眠,我们不测了。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丰煦凯扭过头来,笑着对夏槿眠说。他笑容里,有着竭力掩盖的复杂。 “凯!这不是儿戏,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忘记了你的……”戴其禹握着发红的拳头,怒不可遏。 丰煦凯扬起大大的笑容,“禹,什么都别说了,你吓着眠了。” “凯学长,我测。”看到凯学长强颜欢笑,我就没有办法拒绝禹学长的建议。 你接了这电话会后悔的!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华贵的装饰,高雅的布局,这里是戴其禹的别墅之一。也只是普通的备用房子,要不是今天离得近了,戴其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到这房子来。这房子今天也是运气好,才得到了它的主人的驾临。 被接连上了感应的器具,夏槿眠等着戴其禹他们提问题。 戴其禹扫了一眼设备,一切都没有问题,“第一个问题,为什么隐瞒你的武力?” “因为只要学习成绩好,我就能拿到奖学金,完全没有表演武功的必要。”夏槿眠回答的速度很快,仪器显示的生理参量变化并不明显。 丰煦凯不由得问了一句,“眠,你到风扬来,只是为了奖学金?” “不然呢?为了风扬的帅哥?”夏槿眠低头算着,“据我统计,在全国范围内,风扬的奖学金是最多的。” “奖学金,真是爱钱。”戴其禹扫了一眼没有多大变动的仪器界面,“为了钱,你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来吗?” “不会。”夏槿眠斩钉截铁的回答,我要真敢做什么,我真怕禹学长你把我干掉。 丰煦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帮夏槿眠把传感器取下,戴其禹阻止道:“凯,别急。我还有一些问题。紫金卡、乱码短信、空号来电,这几个疑点,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夏槿眠的脸色变得奇怪了,她拧了拧眉头,“紫金卡我不知道是谁帮我升级的。至于那乱码短信还有空号来电,都是同一个人和的联络。” 戴其禹迫切的问道:“谁?” “一个……朋友。”夏槿眠的回答显得迟疑,仪器却没有任何反常的显示。但戴其禹和丰煦凯都没有停下来的想法,他们俩都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说个具体的,可以查得到的人名。在我的调查中,你没什么要好到可以用暗号联络的朋友。你……基本上就没有朋友。”用一堆代表不同意义的乱码联络,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戴其禹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我基本上没有朋友,全都是那个家伙害的!如果可以,夏槿眠真的不想提到那个家伙的名字。 “眠,那个人是谁?”丰煦凯不高兴的扁扁嘴,那个人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夏槿眠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细小的雕纹,还有藏在雕纹中不易察觉的针孔摄像机。她不情愿的开口,“你们不会想要了解那个家伙的,他就是一个双面的蛇精病。” 盯……丰煦凯盯着夏槿眠不说话。 戴其禹干脆得多了,他将桌面上的财经杂志往地上狠狠一砸,“别绕圈子了,不想我把你从二楼丢到一楼的游泳池,就立马说出那人是谁!” “那个……他……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吧,然后呢,某一天玩办家家酒他叫我老婆,之后就一直叫我老婆……”这一段黑历史,夏槿眠真的一点都不想提,更何况她现在变成了男生。提什么老婆之类的称呼,她真是羞愤得想要死掉。 两位学长的面目表情都很奇怪,上下打量着夏槿眠。 戴其禹举起夏槿眠的手机,愉悦的听着铃声,“看来是你……老公(憋笑),打过来的电话。” 学长,高中生就不要谈这种奇怪的话题了!那时候年少不懂事,扮家家酒时的称呼,不能延续到现在啊!夏槿眠起身想抢回手机,被两边早就准备好的保镖挡住,无法阻止戴其禹接电话。 禹学长,我说真的,你接了这电话会后悔的! 道歉的方式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honey!”电话那头传来少年兴奋的喊叫,这声音直把戴其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是对方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一个拳头打过去。 被一个男生称为honey,实在是太恶心了! 看到戴其禹一脸奇妙的表情,夏槿眠不厚道的笑了。学长,我就说嘛,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不是你的honey!”每一个字音,戴其禹都咬得很重。从他额头欢快跳动的青筋可以看出,他在拼命忍着摔手机的冲动。 “你绑架了我的honey?honey!你在旁边吗?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终于到我勇斗恶人,展现我帅气英姿的时候了吗?哦,我的爱,你等着我,我一定会以拉风的英雄姿态出场……” 戴其禹没忍住,把夏槿眠的手机砸到了地上,手机自由解体,世界从此清静了。 “学长,我手机坏掉了。”夏槿眠看着自个儿那都快可以拼图玩的手机,内心的疼痛多了几分,那都是钱啊! “你,给我去拿最新款的苹果过来。”戴其禹随便指了一保镖。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保镖就拿回了一个崭新的手机给夏槿眠。 把原先的电话卡安到新手机里,夏槿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禹学长,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否则,等他查到我在这里,指不定会背着**包过来。” 丰煦凯喝着瓶装牛奶,咬着吸管说了一句,“眠,你打吧。” 戴其禹打了一个响指,夏槿眠身旁的两个保镖帮她把测谎仪配置的传感器取下来。 电话才刚刚接通,那边的男音又传了过来,“honey!是你吗?你等着我!我正在调配**,我……” “你再不正常,我们下辈子都不要见面了。”夏槿眠烦恼的抓了抓头,祁引贤,你知不道,就因为你的思维太跳脱,我们才没有办法好好做朋友! “honey,你的声音,有点怪怪的,感冒了?”祁引贤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我的声音确实是比以前粗了!不但如此,我头发还短了,我……我现在还拥有了和你一样的部件,祁引贤,你知道吗?! “啊,信号不是太好……下一次再聊。”夏槿眠挂了电话,直接关了机。 丰煦凯晃了晃透明的玻璃瓶,奶白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淌着。他舔了舔嘴唇,满嘴的奶香味,“眠,你那个朋友怎么会想到和你用乱码通信?” “他电影看多了,一天到晚的犯中二病。”夏槿眠扶额,往事不堪回首。 “眠,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丰煦凯委屈的看着夏槿眠,好像被冤枉的人是他。 夏槿眠摇摇头,“不用说什么对不起的话,我能够理解凯学长,你的身份不一样嘛。” 戴其禹扭过头去,抵死不道歉。 禹学长,你该不会觉得因为我太可疑,理所当然应该被你冤枉吧?夏槿眠也没期待戴其禹会承认错误,“禹学长,我可以回家了吧?” “我亲自送你回去。”戴其禹仿佛施恩般开口说道。 禹学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好欠揍? 这是禹道歉的方式,眠。丰煦凯懂得戴其禹的心意,笑着对前方的保镖说,“黑衣人一号,你送我回去吧。” 我就是想看你脸红的样子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抱着自己的背包,仔仔细细的把自己背包上的花纹看了一遍。戴其禹送她回家,她就和受刑似地不自在。 车身忽然来了一个急转弯,夏槿眠不由自主的倾斜了身体。 “学长,你玩飘移呢!”这可不是在飚车,您要玩,等把我送回家再玩好吗? 戴其禹再一次扭转方向盘,“后面有人跟踪。” 望着后方追踪上来的车,夏槿眠瞪大了眼,“学长,你保镖呢?” “没让他们跟着!”戴其禹开始加速,时速表上的参数一直往上飙。 看着时速表上的指针,夏槿眠抱着自己的背包,吼了一句,“学长,出门要带保镖!” “闭嘴!”戴其禹望着后视镜中穷追不舍的人,冷冷一笑。 在道路上行驶的车子,如同滑入水中的游鱼,迅捷无比,流畅无比。夏槿眠坐在车上就和坐过山车一样,学长,你车技真棒。 等戴其禹把后面跟着的车辆全甩了,车也停了。夏槿眠看后面没有了跟着的车,“学长,现在能送我回去了?” “不行,这车得加油。”戴其禹掏出手机,没有信号。 夏槿眠望着外头成片成片的草木,问道:“学长,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一丁点的信号都没有,戴其禹随意答了一句,“中国。”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为了甩掉那些人,车开到郊外了,不但没有信号,就连加油都不好加……我就想回趟家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等着吧,三个小时之内我家的救援队会搜索到我们的。”戴其禹放松身体,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飚得太远,增加了搜索的难度。 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实在尴尬,夏槿眠伸手进背包里掏啊掏。终于摸出了一袋巧克力,她掰成两半,“学长,我们一人一半。” 戴其禹看到她手上那块纯黑的巧克力条,脸色十分别扭,“从来没有人敢给我不完整的东西,夏槿眠你穷到这个地步了?” “禹学长,你的毒舌都是被惯出来的吧?这不是什么不完整的东西,这是分享,学长!我背包里只有一块巧克力了。”夏槿眠撇撇嘴,“你不吃,我自己吃了。” 白皙的手指捏着的巧克力分外诱人,戴其禹想都没想就扭头过去,张口咬住了夏槿眠要往嘴里送的那半巧克力。 “学长,你别咬着我的手了!”夏槿眠看到他洁白的牙齿,真心害怕。 手指上柔软的触感让夏槿眠欲哭无泪,“手指被你的舌头舔到了,学长!”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又不会怀孕,别像个女孩子一样。”戴其禹将那半块巧克力吞下腹,味道比想象中更好。 “我本来就是……”夏槿眠很想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本来就是女的,可是她不能。于是她十分气闷的闭嘴不说话,咬住剩下的那半块。 巧克力是长方形的,戴其禹的身子往她的方向一倾斜,咬住了露在外面的巧克力。 学长,不带这样吃东西的!夏槿眠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脸在发烧,热得都可以煎鸡蛋了。 戴其禹咬掉了露在外面的一半,看她咬着巧克力红着脸不动,冷硬的说道:“这是我的分享,给我吞下去。” 你也太霸道了!你这明明是在抢我的巧克力,哪里算是分享了?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在他迫人的压力下,夏槿眠还是将巧克力吃了下去。 “学长,这种吃东西的方式,应该是对女生才这样吧?” “我就喜欢抢你的东西吃,你有意见?”男生和男生这样吃东西很奇怪?谁知道!我就是想看你脸红的样子,不行吗?! 抽风模式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漆黑的墨色涂过天际,闪着金色光芒的星星缀在上头。夜空,美得如此迷人。在城市,由于光亮的霓虹灯,早就无缘再见满天星了。 舒展了身体,抬头仰望着星星,夏槿眠不禁轻哼起那首曲子来。 那首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曲子,那首她曾经听过的钢琴曲。 悠扬的曲调停止了,不是夏槿眠不想继续哼下去,而是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调子该是怎样的。她惊喜的发现,戴其禹自然的哼出了下一段。 静谧的夜景,安静的曲调,夏槿眠看着戴其禹,等着他把整曲哼完。 “学长,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夜语》。” 夏槿眠笑了,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来。真好,禹学长才是谱曲人。 “你犯病了?”戴其禹单手扶着夏槿眠,夏槿眠笑得太开怀,整个人都笑到了他的怀里。 “我只是太开心了。”抬头看着禹学长忍笑的脸,夏槿眠心情十分愉悦。 笑着笑着,夏槿眠发觉俩人这姿态不太对劲,有点太近了。近到可以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轻颤,近到可以感受到他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这样近的距离弄得她一阵发晕。 他们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 她看到了他的专注,他看到了她的认真。 就像是相互吸引的磁石,不由自主的越靠越近。 如果没有突然打过来的亮眼车灯,两人的距离不知道会近到何等的距离。 他们同时挡住了眼,那突然而来的车灯太亮了。 “甜心,你们太近了。”祁引贤伸出手,将夏槿眠扯回自己的怀里。 戴其禹听到了祁引贤的声音,他记得这个声音。他不满的看向祁引贤,在看到夏槿眠被祁引贤搂在怀里,他就更加不爽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槿眠看见祁引贤就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我变成男生的事情被发现怎么办? “我当然是因为担心你啊,你看,我一不在你身边,就有男生会对你做不好的事情!”祁引贤低头想要亲夏槿眠。 夏槿眠用力躲避,身子往后。 祁引贤的嘴一路紧追,咬住了夏槿眠的下巴。 “放开他!”戴其禹单手将祁引贤的脑袋推开,又把夏槿眠从祁引贤的怀里扯出来,“给我擦干净你的下巴!” “honey!来吧,站到我的身后!战场交给我,眼前的恶人由我来打倒!”祁引贤又开始进入抽风模式。 一排黑色的车往他们的方向驶来,戴其禹道:“我的人来了,我们过去。” 祁引贤夸张的摸着心口,“哦,我的爱!你不能离开我!我的生命因为你的远离,正在一点点的消逝!你忍心看着我因为失去你的爱,枯竭而死吗?” “那就去死吧。”夏槿眠扯了扯嘴角。 “看来我要使用杀手锏了!”祁引贤拿出了一个黑红色的按钮,“这个是【炸】【弹】的【引】【爆】器,亲爱的,只要我按下这个,我们就能炸成绚烂的烟花,绽放出最美的光华,在天空化成一颗闪烁的星。” 愿你永远健康快乐,宝贝!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禹少爷!”赶来的人朝戴其禹鞠躬,随即用看危险人物的眼神看着祁引贤,凭着他们的专业水准看来,对方那【引】【爆】器十有**是真的! “学长,你回去吧,他送我就行。”夏槿眠真怕戴其禹家的保镖把祁引贤踢飞。 祁引贤抽风抽到停不下来,戴其禹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我说过要送你回家的。”禹学长谨记着自己的承诺。 “我的甜心我来送!”祁引贤丝毫不让步,拉住了夏槿眠的一只手。 戴其禹拉着夏槿眠的另一只手,“今天由我来送她!” 学长,天都黑了,你能不要这么纠结这个问题吗?再这样拉拉扯扯下去,天都该亮了!站在两个倔强的家伙中间,夏槿眠略无奈。 两个男生分毫不让,相互对峙,炽热的目光都能把中间的夏槿眠给烧熟了。 “放手,你再不放,我按按钮了。”祁引贤朝着那群担心的保镖笑了笑。 保镖们齐齐对戴其禹道:“禹少爷!您小心啊!” “随便你按,按多少下都没问题,我绝不会放手。”戴其禹坚定的拉着夏槿眠的手,就是不愿放开。 夏槿眠鼻子发痒,想打喷嚏了,看见戴其禹的脸,忍住了!扭转到祁引贤那边时,喷嚏没忍住,往祁引贤那打了。 囧死了!夏槿眠看祁引贤松开了手,为自己的喷嚏树了个碑。 祁引贤面色沉了沉,掏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 “甜心,你的手终于被我捂暖了。”祁引贤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夏槿眠的身上。一直不愿放手,只是因为你的手很凉。 戴其禹也松了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他把祁引贤的外套扔回去之后,把自己的外套给夏槿眠披上,“我送你回家,你不能再吹风了。” “honey,我不是示弱,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才不和这个男生继续斗下去的!”祁引贤按了按手中的按钮。 这一个动作可保镖们吓得不轻,他们把戴其禹围住,随时准备舍命保护禹少爷! 天空闪过了一道亮光。随即便是绽放开来的烟花,一朵朵的烟花在空中绘成了一个个漂亮的英文字母。mayhappyandhealthwithyou,baby! 流动着的光影恍若流行滑下的轨道,漂亮得那么不可思议。斑斓的色彩吸引着眼球,在闪动的那一刻就攥住了人心。 那一段英文在夏槿眠脑海里自动翻译成了中文:愿你永远健康快乐,宝贝! 闪烁着的光芒在脸上掠过,光影明暗,无比动人。 “你想看烟花,我明天放给你看!”戴其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看到夏槿眠一脸感动的模样,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边的富家少爷,这是我亲手做的,意义不一样。”已经坐上车的祁引贤摇下车窗,朝夏槿眠摆摆手,“宝贝儿,再见!” 戴其禹拉着夏槿眠的手,把她推进了车中,自己坐上驾驶座,“你等着,我会做出更漂亮的烟花,放给你看!” “学长,你为什么要和他比?”夏槿眠从祁引贤带来的感动中抽脱出来,不理解戴其禹究竟为什么要放烟花给自己看。 “看你刚才那一脸蠢样,肯定是因为没见过什么世面才这样!我这个做学长的好心给你多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戴其禹理直气壮的反问。 一个大男生,为什么穿睡裙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夏槿眠胡乱的拿了一件睡裙,洗完澡之后换上。半眯着眼睛,吹干了头发,倒头就睡。 这么一睡就睡到了天大亮,但她睡得非常不安稳。中间还做梦了,她梦到禹学长和祁引贤二人拉着她,要抢她。两人抢着抢着,祁引贤就又抽风了,说要把她炸了。然后两人一起捡她身体的碎块,捡到就算自己的。 她在梦里挣扎着,就是醒不过来。眼看着祁引贤就要引爆了,她忽然听到了叮的一声,她以为自己要被炸死了。 最后,她被吓醒了。 醒来的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叮的声音是门铃,不是引爆时的声音。 夏槿眠抓了抓短发,打着哈欠出了房门。 睡裙本就宽松,就算变成男身长高了不少,穿着也不难受。以男身穿着睡裙的她,还没有发觉任何不妥的地方。 梦里的事情太过真实,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开了门。 禹学长!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中梦,迅速的把门关了。 门铃声又不耐烦的响了起来,“夏槿眠,开门!” 夏槿眠被戴其禹一吼,乖乖的开了门,“学长,你怎么来了?” 戴其禹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不说话。 夏槿眠跟随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没发觉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嗯,我穿了衣服的,睡裙也很严实,没有露点。 “啊!”夏槿眠再次把戴其禹关在门外,我为什么穿着睡裙? “我都看到了,躲什么?开门!”戴其禹不耐烦的继续按门铃。 夏槿眠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又洗了脸刷了牙,才敢跑到门边去给戴其禹开门。可是戴其禹那时,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她家客厅了。 “学长,你怎么进来的?”夏槿眠惊悚的扫了一眼自家完好无损的门,还好不是用炸弹炸开的。 “走进来的。”戴其禹没打算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只要他想进,还没有进不了的地方! “学长,您今天怎么有精神大驾光临?”夏槿眠知道:肯定是学长身后的那帮万能保镖,帮他开的门。 “来和你分享巧克力。”戴其禹指了指桌上摆放着的巧克力。 由于先前穿着睡裙,夏槿眠自个儿心虚,一直都没看桌面。现在一看,她被吓了一跳!这数量,都能堆成金字塔了! “太多了吧?” 戴其禹又问了先前的问题,“你刚才为什么穿睡裙?” 学长,我可以把你打失忆吗?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夏槿眠想起来威武雄壮的保镖们,放弃了把戴其禹打失忆的方法。 “那是男士睡袍!”夏槿眠狡辩。 “还带粉色蝴蝶结,肯定是女生穿的。”戴其禹一眼就把那套睡裙的属性认准了,“你有异装癖?” 我本来就是女的,我穿女装我还犯法了我?夏槿眠想理直气壮、口若悬河,现实却不允许她这么说。她现在是男生,如假包换的男身! “我不是什么异装癖!” “一个大男生,为什么穿睡裙?” 我最崇拜的人是King(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一个大男生,为什么穿睡裙?” 面对禹学长紧咬着不放的犀利问题,夏槿眠低头沉思了。 “照片上的人是你的妹妹?你们是双胞胎?”格架上的照片,是夏槿眠还是女身是拍的。 夏槿眠用力的点头,“是啊,她最调皮了!从小就爱趁着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梳辫子,昨晚竟然还给我换了身睡裙!” 她悲愤的表情,表演得很到位。 “你妹妹呢?”戴其禹从架子上摆台,看着上面笑得灿烂的少女,比照着眼前的学弟。两个人很像,不管是神韵还是相貌。 “她?她大概出国了吧。”夏槿眠说得很随意。 戴其禹放好摆台,接了一个电话,随即对她说:“我还有点事情要离开了,这些巧克力,你给我吃完。” “学长,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夏槿眠望着一大堆高档的巧克力,感觉胃在发胀。填鸭都不带这么恐怖的! “学长我对你好,你还不赏脸了?”戴其禹迷人的笑容里,隐隐藏着三分威胁。 “赏,我怎么能不赏?”夏槿眠妥协了。 看戴其禹终于带着一大帮的护卫队离开,她松了一口气。 烤了些面包,温了杯牛奶,匆匆吃过早餐后,她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 “queen,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事儿做。”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动着,屏幕上的代码一串接着一串出现。 直到屏幕上奇怪的字母全部清除,夏槿眠微微一笑。 queen,又到了音频对话联系时间。 夏槿眠在电脑上安装了变声软件,声音传递过去已经变了音,“queen,是我king,事情已解决,钱按照老规矩打给我。” “king,据我所知,我给你的钱你都拿去做公益活动了,为什么?”从耳麦里传来了另一个少女稳重的声音。 “做慈善,我的爱好,这个回答,您还满意吗?”夏槿眠的望着窗口弹出来的提示,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又按动了几下,“queen,请让你的手下不要用这么落伍的方式追踪我。” “king,我想见你。” “如果有那个必要的话,我们会见面的。”任务完成,夏槿眠掐断了联系。 第二天早上,king再次创下慈善事业捐款记录的壮举,又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头条。人们都在猜测,拥有高端科技手段的king究竟是谁。 孰不知当事人,正在慢悠悠的吃着早餐。 听到门铃的声音,夏槿眠瞄了一眼看堆积如山的巧克力,很想躲起来。她真是被禹学长给关爱怕了。 禹学长,你不会给我送完巧克力之后,还想给我送别的吃的吧? 我的胃会被撑爆的! 看到自己家的门自动开了,夏槿眠怕得缩了缩身子。禹学长,全世界的门在你眼里,都只是摆设吧! “眠!我来见你了!”可爱的凯学长一步跳了进来。 “凯学长!”看到丰煦凯,夏槿眠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这个新闻在说king!”丰煦凯激动的抓住了夏槿眠的手。 那又怎样?king每次捐完钱,基本上都能上头条,我已经习惯了。夏槿眠兴致不是太高。 “我最崇拜的人就是king!”丰煦凯的眼里闪着崇拜的小星星,那闪亮的程度都能把夏槿眠闪到银河系去。 我最崇拜的人是King(二)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我最崇拜的人就是king!”丰煦凯的眼里闪着崇拜的小星星,那闪亮的程度都能把夏槿眠闪到银河系去。 夏槿眠听到丰煦凯的话,被口水呛到了。 “我真的好想见到他,就算见一面都好的。”丰煦凯眼睛一下子就失去了光泽,就像是珍贵的宝石突然黯淡了一样。 学长,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忍不住告诉你我就是king的! “可是就算动用了皇家追踪团体,都没有办法找到他。”丰煦凯继续惆怅的说道。 我说呢,前些日子除了queen的团队之外,还有别的人在找我的踪迹,害得我大半夜都还要消记录。学长,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增加了多少工作量? “凯学长,您来有什么事吗?”夏槿眠只想快点脱离king的话题,这件事情隐瞒了那么久,她不太想让别人知道。 “我来找眠聊天的!现在我们来说说king吧!”洪水都阻挡不了丰煦凯的热情,他紧握着夏槿眠的手,开始滔滔不绝的说king的辉煌往事。 “king第一次出现就成名了!你知道吗?他入侵了鹰枭的内部系统,把里面的犯罪证据找出来,拔除了鹰枭这个社会大毒瘤!之前警方一直拿鹰枭没有办法,可king一出现,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那一次是意外,我也不想的,可是鹰枭做的坏事实在太多了,我忍不住才把证据交给了警方。事后,还因为事情做得不够完美,被师傅骂了一顿。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夏槿眠惆怅了,如果不是因为鹰枭这件事,她也不至于摊上king这个身份。 “还有……一个国际救援会收到了一批匿名人送来的物资,后来人们查出那是king赠送的!他的这批物资帮助了二十亿以上的人!之后,king建立了全球慈善基金会,支持了世界上的53个慈善机构。并且被人们誉为‘最有潜力的慈善家’,《福布斯》名人榜还预言他将超越‘股神’巴菲特成为世界上捐款最多的慈善家。” 那些预言家太看得起我了吧,我记得看过一篇报道,巴菲特当年的捐款数,就连比尔・盖茨都没他多。与巴菲特这个世界第二的首富相比,我还差得远呢。夏槿眠感觉压力山大。 “现在国际刑警组织都特别想招king做他们的技术顾问,专门跟踪破译世界上危险性较大的组织的犯罪内容。可惜任谁都找不到king的下落。” 我可不希望我的出现使得他们消极怠工,要是什么都由我解决,不是我累死,就是他们因为我太优秀而失业。夏槿眠继续在心里吐槽。 “现任英国女皇,直言king是她的偶像,并且为king建立了一个名为kingtime的广场。要不是不知道king的长相,她早就为king建立雕像了。” 想一想那万人膜拜自己雕像的场面,夏槿眠头都痛了,她只想低调的做一个平凡的女孩子,而不是被人当作天神一样拜。 我最崇拜的人是King(三)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现在关于king的同人小说。漫画、微电影,在网络上的搜索人气非常高,简直就是高居不下。有一个罹患癌症的孩子,就是因为king的传说才战胜了病魔,坚强的活了下来!还有许多误入歧途的孩子,听了king的故事之后又回到了校园好好学习,king是多么励志而又健康向上的偶像啊!” …… 两个小时之后 “听学长说了这么多,我都开始佩服king了。”夏槿眠还真不知道凯学长的口才那么好,她倒了杯茶给学长润润嗓子。 丰煦凯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抓着夏槿眠的手,根本停不下来,“是吧是吧?king棒棒哒!我最喜欢他了!” 最喜欢? 学长,不要这样!你在我面前说这个,我会不好意思的。(*+﹏+*)~ 夏槿眠忽然反应过来,我自己就是king!我为什么要佩服自己?学长的洗脑是可怕的,洗得她都快忘记自己隐藏的身份了。 “学长,大家都在传king是男生。”所以,拜托了,学长你不要再说什么喜欢king了,给我的压力好大!夏槿眠喝着茶,希望茶能给自己压压惊。 “是啊,king是男生来的。如果他是女生,我一定向她求婚。”丰煦凯烦恼的嘟了嘟嘴,那天真可爱又失望的小模样,真心招人疼! 求婚?求什么婚?学长,你这样不慎重,真的好吗?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咳不出来,弄得夏槿眠满脸的泪水。 丰煦凯为她拍着背,“喝茶也不小心一点,我可是你的凯学长,会对你好好的。就算有了king的存在,我也不会冷落眠的。” “可是学长,kin如果是女生,你又知道了king是谁,你真的打算求婚?”夏槿眠扯过桌上的抽纸,擦了擦嘴角。 她在心里呐喊着:学长,终身大事,不要这么草率啊!你这样一说,我更加不敢让你们知道我隐藏的身份了。 “除非我遇到更加喜欢的人,不然我一定会和king表白的!”丰煦凯握起拳头,认真的对夏槿眠说。 学长,做人别太执着了。夏槿眠烦恼的抓了抓头,抓到一头的短发,她很忧伤。 他看到夏槿眠垮下了脸,以为他不高兴了,手足无措的安慰道:“我虽然也很喜欢眠,可是男孩子和男孩子是不能在一起的……眠,你不要不高兴。我这个做学长的,一定会一直陪着你,对你好的。” 望着丰煦凯真诚的眼神,夏槿眠差点脱口而出自己身份。可是她不能,她是king,由于入侵各个势力的资料库,毁坏了各大邪恶的组织,早就成为了那些恶势力的眼中钉。她的身份多一个人知道,身边的人就多一份危险。 她不怕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为了正义,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但她很怕自己关心的人,受到牵连。 king存在的意义是拯救,而不是连累同伴。正是因为丰煦凯对她好,她更加应该守口如瓶,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烂在肚子里。 “凯学长,你真好。”夏槿眠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所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因为我遭遇危险。 美丽的笑容像是次第开放的夏荷,丰煦凯看呆了。为了掩饰自己看到学弟笑而脸红,他尴尬扭过了头,轻声应了,“嗯。” 拐带王子是大罪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夜晚的黑暗都无法掩盖凯学长的光芒,跟在光芒万丈的凯学长身边!夏槿眠深刻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你看你看!粉色头发的帅哥!” “天呐!竟然那么耀眼,是国外的明星吗?” “那个黑头发的帅哥也不错,看长相是温柔型的!我喜欢!” 女生的肆无忌惮的点评着他们的长相,被少女们跟着点评了一路,夏槿眠有些累。叽叽喳喳的和麻雀似地,她也算有点理解吾学长讨厌吵闹的原因了。 “眠,害你被围观了,对不起。”丰煦凯愧疚的看着她。 学长,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看得我腿软!夏槿眠用力摇头,“不用了,那什么……有保镖拦着,不怕。” “不带那么多保镖,家里人都不让我随便出来。”丰煦凯知道,要是没有那么多的保镖围着,就算他们俩的颜值再爆表,只要戴墨镜之类的挡挡,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女生跟着。 夏槿眠听丰煦凯说话,心里一阵柔软,“学长该不会都没有一个人走在街上过吧,整天都有人跟着……” 天天都有人跟着,那多么不自由啊。每做一件事情,都有那么多的人看着,要是我的话,根本就受不了。前呼后拥的生活,也只是看着好而已。 “有的,我一个人逛过街。”丰煦凯情绪不太高昂的回答。 夏槿眠问了句,“偷溜出来的?” “我恳求了母亲好久,才得到那次机会的。”丰煦凯陷入了回忆,“你能够想象吗?街道上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包街吧! “店员都成了家族特派出的人员,不需要我付钱,只要我喜欢,立马就可以拿走。”他还记得那一天的孤独感。 这大手笔!就像是包了一条街陪王子殿下玩扮家家酒似地。 “我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假扮成店员的家族成员,只要见到我都会低微到要匍匐到地上。”丰煦凯很失落,“我没有尝试过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走在拥挤的街道上,就连付钱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这一切都怪那些保镖太尽职尽责了,每次都抢着为您刷卡,要不然就是那些店铺根本就不敢收你的钱。 看着沉浸在浓浓的忧伤中的凯学长,夏槿眠握住了他的手,“凯学长,禹学长他们难道就没有尝试过帮你体验一次普通人的生活吗?” “皇室为了保护我的安全,采用的都是全球最先进的系统,就算是禹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个世界上,能够破除那些枷锁的人,只有king。可是我找不到king,也没有人能找到他,即使找到了,他也不一定会帮助我。” 学长,你不要再说king了!说得我心里面满满的都是自责!夏槿眠低着头不说话,拐带王子是大罪,师傅要是知道能一脚踢爆我的脑袋。 “眠,别不开心了,来嘛,笑一个。”丰煦凯朝着夏槿眠做了一个猪脸,英俊的脸庞一下子变得搞笑起来。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眠。以后我不会再和你说这些事情了,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 从哪儿折腾出一个妹妹(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殿下,需要我们将里面的人请到别的地方吃饭吗?”保镖征求着丰煦凯的意见。 “不用惊动其他人。”丰煦凯难为情的看了夏槿眠一眼,眠会不会觉得和我出来吃晚饭太过麻烦了,今后都不和我一起出来了? 凯学长果然是又可爱又温柔,要是吾学长和禹学长,一定会因为觉得别人吵,把其他人都赶走的。夏槿眠跟在丰煦凯的身后走进去。 “慢着,几位,我们碧琪儿小姐在里面用餐,几位还是到别处去吧。”守在门口的另一拨保镖不悦的看向他们。 碧琪儿?不是吧?吃个饭,竟然遇到了初中同学。夏槿眠脸色十分不好,看到碧琪儿,我估计会吃不下饭。 “为殿下清理路障。”丰煦凯的保镖喊了一声,很快就压制住了碧琪儿的保镖。 “眠讨厌碧琪儿?”丰煦凯敏锐的捕捉到了夏槿眠沉下去的脸。 “不喜欢而已。”夏槿眠保守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碧琪儿那趾高气昂的娇纵大小姐模样,没有几个人会喜欢的。 “把碧琪儿赶出我们的视线。”丰煦凯不多问,发号施令。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已经严重的打扰了本小姐用餐了,你们知道吗?”碧琪儿穿着粉色的公主裙,身边跟着八个保镖,嚣张无限。 “天呐!粉色的头发!您……您是王子殿下?”碧琪儿看到丰煦凯,惊呼出声。发现了丰煦凯的身份,她望着丰煦凯犯花痴了。 “赶走她。”丰煦凯不看她一眼,牵着夏槿眠继续往前走。 “不!王子殿下!您不能这样!我与您的婚约者是好朋友!我是吉娜公主的好友!”碧琪儿被人拖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攀关系。 夏槿眠听到丰煦凯婚约的事情,不由得看了碧琪儿一眼。 “你……你是夏槿眠!王子殿下!她是女的!她妄图女扮男装接近您!我和她初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请您相信我!”碧琪儿毕竟是学过美声的人,那声音真是中气十足,字字句句都能听得清楚。 被爆出来了!夏槿眠虎躯一震,早知道我就该用馒头堵住你的嘴! “眠,她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丰煦凯一点都没怀疑夏槿眠是男生的事实,兆璟吾当时的举动已经证明了夏槿眠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孩子! 夏槿眠的视线瞄过墙壁上的影子,急中生智,“那个!其实我以前……我有个孪生妹妹!我们都叫夏槿眠!” “这样……不会很不方便吗?一样的名字。”丰煦凯疑惑的问道。 “方便啊!我妈妈毕竟懒,她就取了一个名字,嘿嘿……”夏槿眠抓着头发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丰煦凯捧着脸,羡慕的说道:“眠还有个妹妹啊!双胞胎的!一定和眠一样可爱的!” 夏槿眠继续傻笑,“学长,我们还是看菜单点菜吧。” “吶,眠,让我见见你妹妹好不好?”丰煦凯过于期待的眼里都能看到波光粼粼的小星星了,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希望看到女版的夏槿眠。 “她还在国外,以后吧。”不要问我出国的妹妹什么时候回国!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变回妹纸! “她什么时候回来?不对,不回来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视讯!”丰煦凯牵起夏槿眠的手,欢快的说道。 凯学长,请不要为难我了! 丰煦凯越说越开心,“哥哥向妹妹介绍室友,很有爱的画面啊!到时候还要叫上吾和禹!我们五个可以一起视讯!” 凯学长,不要这样对我!(尔康手) “就这么说定了!收假之后,我们在寝室和眠的妹妹视讯!” 凯学长,我可以不答应吗?!夏槿眠所有的借口都死在了丰煦凯的眼神里,凯学长的眼里盈满了快乐,她无法出言破坏。 o(︶︿︶)o唉……我从哪儿折腾出一个妹妹和你们聊啊?夏槿眠不得不仰望了一下四十五度角,来了一种文艺范儿的忧伤。 从哪儿折腾出一个妹妹(二)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不情不愿的背着背包回了学校,回到学校也就意味着她的“妹妹”要和学长们视讯了,这对于她来说无异于酷刑。 本来背地里有一个king的身份就够了,现在再多一个妹妹,现身份还是一个男孩子,我一人分饰三角,时间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精神分裂。 这个假期唯一的好处就是祁引贤没有出现,也没有发现我现在变成男生的事情。不然祁引贤那实验狂,很有可能拿我做研究。 天上投下了一抹黑影,夏槿眠被黑影罩着,还以为是乌云呢。她条件反射的抬头一看,没见着乌云,反倒见到兆璟吾。 看到在上空的兆璟吾,夏槿眠深深的震惊了。直接用滑翔伞飞来学校,学长,你这方式会不会太高端了。 直到兆璟吾将滑翔伞收回背式包装袋中,夏槿眠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学长,你今天为什么不坐车来?” “今天风速正好,不可以?”兆璟吾把袋子丢给旁边的保镖。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保镖捧住了兆璟吾的包装袋,夏槿眠摇头,“您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就算您下回坐潜水艇来,我也没意见。” “潜水艇?这个主意不错!”戴其禹拍了拍夏槿眠的肩膀。 禹学长!你什么时候走到我后面的?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 “我听凯说你有个双胞胎妹妹?还要和我们视讯?”兆璟吾打量着夏槿眠,想象了一下她长发穿裙子的样子,好像也不难看。 “是……是的。”夏槿眠被戴其禹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真想否认。 “你妹妹要是和你一样吵的话,会很烦人。”兆璟吾丢下这话,扬长而去。 我也不想让我传说中的“妹妹”和你们视讯好吗?夏槿眠望着吾学长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的后背看穿。 “我分享给你的巧克力吃完了没有?”戴其禹托着下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我在你身边,你有胆子凝望吾,无视我! “没吃完。”看戴其禹迅速冷下来的脸,夏槿眠又快速的接了一句,“都在背包里,我都带来了!” “哼,和凯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还懂得介绍妹妹给他了。”戴其禹的脸色没缓和多久,又沉了下去。 禹学长这个表情不太妙啊,夏槿眠咽了咽口水,“不是,我……这不是巧了么?刚好我和凯学长一块儿去吃晚饭……” “吃晚饭?”戴其禹瞅了一眼夏槿眠的背包,“就因为和凯一块儿吃晚饭,才没把我给你的巧克力吃完吧。” “不,学长,是您给的太多。” 戴其禹往前走了一步,给她压力,“我分享得多了,你不高兴?” “我高兴得受宠若惊!”夏槿眠用力摇头。 “那还差不多,吃不完可以送别人。”戴其禹冷哼一声,往前走了。 那么多的高档巧克力,随便送出去,不知能笼络多少人的心。禹学长,你一早就打算叫我送别人的吧? 夏槿眠迈着腿赶紧跟上去,“学长,您能不能弹一遍《夜语》给我听?” 她期盼的表情让他不忍心拒绝,可是耳里那些刺耳的琴声,一下子就让戴其禹浑身发寒。 “滚远点!以为我是卖艺的了?随便你点歌?”戴其禹冷冷的看了她一下。 看着戴其禹的背影,夏槿眠鼻子有点酸。她想过他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但是没想到他会那么生气,就像是竖起了浑身利刺的刺猬,在保护着自己仅剩的立锥的领土。 禹学长,你知不知道,你的话杀伤力没那么强。你一个转身的背影,却倔强得让我想难受。 从哪儿折腾出一个妹妹(三)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凯学长,禹学长是不是很讨厌钢琴?”夏槿眠做贼似地,把丰煦凯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时候还瞅了瞅门外。 一瞬间的惊讶过后,丰煦凯揉了揉夏槿眠的头发,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也不是那么回事,如果真的那么讨厌,也不会继续弹下去了。” “可是禹学长他……我想让他弹他作的曲子给我听,他发火了。是真的发火了!我看得出来,他当时的表情和以前的不一样。”夏槿眠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当时的感觉,强调着戴其禹当时真的发火了。 “里面是有一些复杂的故事,可这是禹的事情,他不想告诉你,所以我也不能说。”丰煦凯朝着她歉意的笑了笑,“眠,我希望有一天禹能亲口告诉你他的事情。” “是啊,听凯学长说,和禹学长自己说,意义是不一样的。”夏槿眠懊恼的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有当他信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把心中的秘密说给别人听。这些秘密或悲伤或喜悦,不够亲近的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禹学长还没有近到可以向我分享他的欢喜忧愁,夏槿眠想起戴其禹发火时的眼神,在阳台吹了多少风都无法忘掉。 安静的《夜语》,是否是沉淀着黑暗里的过往。夏槿眠的手指在栏杆处敲击着,不自觉就敲出了《夜语》的旋律。 “你明天没课了?还不睡?”兆璟吾听到声响,不悦的看着她。 夏槿眠讪讪的停止了敲击,“吾学长,你不也没睡吗?” 兆璟吾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夏槿眠的下巴。夏槿眠本比他矮,被他这么一挑下巴,不得不和他的眼神对视。 “吾学长?” “明晚和你妹妹视讯,对吧?”兆璟吾温热的手滑过她的脸庞,在幽暗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明晰好看。 “是的。”夏槿眠轻轻的拍开他的手,大晚上的,被吾学长这么亲密的碰着,再坚持两秒会被帅出一脸血的。 兆璟吾再次逼近她,双手按在栏杆上,围困住她的行动,“为什么告诉他们,不告诉我?”他锐利的眼神,闪烁着钻石的冷芒。 “吾学长,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告诉他们不告诉你?”夏槿眠缩了缩身子,可她再怎么缩都没有用,因为兆璟吾会继续贴过身子。 “你有双胞胎妹妹的事情。” 兆璟吾凉凉的语气和他那温暖的体温相比,让夏槿眠有一种大火炉在靠近自己的感觉。她的身子只要偏离那么一毫米,就能够触碰到他的胳膊。 “那是因为禹学长和凯学长去了我家!看到了我……我妹的照片!”夏槿眠看着兆璟吾放大在眼前的俊脸,无比煎熬。 “这算什么理由?既然告诉了他们,就算我没去你家,你也应该打电话告诉我。”看到夏槿眠缩紧的身体,心里不舒服。你都能把凯拉进你房间,我不过就是离你近一点,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有什么好躲的? 夏槿眠低声说了句,“学长,我没你手机号。” “没我手机号,不知道问?”兆璟吾松开了手,“回房去,别在这里碍眼!” 夏槿眠得到自由,哪里还敢多待,立马立的滚回房间。才刚刚坐下床边,就看到了陌生来电。 “这是我手机号,存好了!”吾学长的声音。 “好的!我一定存好了!今后有什么事情随时向您汇报!”感情你们都有我手机号,就我一人那么傻,什么都不知道。 “给我关机睡觉!” 夏槿眠听了吾学长的话,就和听令的机器人一样,关机睡觉的动作做得一气呵成。 从哪儿折腾出一个妹妹(四)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晨跑回来,夏槿眠看到了摆在桌子上丰盛的早餐,一共有四分。 吃着早餐的时候,她偷偷的看了眼三个学长。结果都被发现了,凯学长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吾学长给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禹学长瞪了她一眼。 被禹学长瞪了一眼,夏槿眠心有点凉,没话找话说,“禹学长,我今天把巧克力分给班里的其他同学……” “随你。”戴其禹擦了擦嘴,“我先去教室。” “嗯,禹拜拜。”丰煦凯自然的挥了挥手。 “一起。”兆璟吾也起了身,跟着戴其禹先出去了门。 看着门关上的那一刻,夏槿眠特想跟上去。跑步的时候禹学长就一马当先的跑在前面,刚刚我就说了一句话他就要走,禹学长不会讨厌我了吧? “眠,别担心,禹他没有生你的气,更不会讨厌你。”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而已。 “我宁愿禹学长冲我吼几句,也不想他这样不咸不淡的和我说话。”夏槿眠烦恼的咬了咬嘴唇。 “禹他能调整好自己情绪,今晚说不定就会好。”丰煦凯笑容温煦。 听丰煦凯那么一说,夏槿眠心中才放下一个包袱,另一个包袱又悬挂了起来。今晚?今晚不是还要和那所谓的妹妹视讯吗? 我究竟要从哪里弄出一个妹妹和你们视讯? 一直想着妹妹的事情,夏槿眠上课的时候都没有怎么听课。 “夏槿眠!回答我的问题!”数学老师在讲台上,不满的看着神游的夏槿眠。 坐在身后的凡可冬低声说了句,“13。” “13。”夏槿眠依样画葫芦的照念出来。 “答案是对的。”数学老师点点头,声音忽然提高,“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身后的同学告诉了你答案,到黑板上答题。” 数学老师即兴在黑板上出了三道题目,这三道题目可把下面的多数学生都惊呆了,还有少部分没有惊呆的那都是连题目都没看懂的。 年级第一!我看看你有多厉害!数学老师等待着夏槿眠朝他说不会做这三个字,他并不是不喜欢夏槿眠,而是觉得才刚开学,这个年级第一就这么目无尊长,必须要让她知道不听课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老师,第一道题的答案是57,第二道题的答案是四分之一,第三道题……”夏槿眠顿了顿,腼腆的朝数学老师笑了笑。 “坐下吧,能用心算做对前两道题,你的头脑很灵活,不愧是风扬今年入学新生中成绩最高的。”数学老师也没抓着不放,摆摆手让夏槿眠坐下了。 数学老师转身擦黑板,擦到第三道题的时候愣了愣,“第三道题你是不懂方法,还是懂了方法却没有算出答案?” 其他人都不明白老师的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夏槿眠很快回答了,“我没有算出答案。” “你这小家伙。”数学老师笑了笑,把黑板上的题目擦掉了,“夏槿眠的思维活络,同学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去问他。刚才的那三道题,即使你们高中毕业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是老师为难夏槿眠同学了。” 同学们突然听到数学老师的坦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那么多。 “最后一道题,我想也难不倒夏槿眠同学。”数学老师的表情很欣慰,就和看到祖国繁荣富强的美好将来似地。 “可是夏槿眠他不是没有算出答案吗?”有同学不满的插了一句。 从哪儿折腾出一个妹妹(五)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可是夏槿眠他不是没有算出答案吗?”有同学不满的插了一句。 “最后一题是我疏忽了,写错了题目,错误的题目是不可能有正确答案的。”数学老师忏愧的摇了摇头,“夏槿眠同学可能顾念到我的面子,没有直接说出来,他的这种谦逊有礼是你们应该学习的。我很喜欢夏槿眠同学这种精神,没有锋芒毕露的傲气,内敛得智慧。” “老师,是我上课走神了,对不起。”夏槿眠听到数学老师的夸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老师,你知道吗?你这番话害得我成为全班的焦点了!我只想低调的当年级第一,低调的拿走高额的奖学金。 下了课,夏槿眠就开始分发禹学长给的巧克力,班里面人手一份。看着那些有价无市的巧克力,同班同学不由得双眼放光的看着夏槿眠。 “这些巧克力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的,你从哪里弄来那么多?”凡可冬望着那霸气外露的包装袋,好奇的问着。 “都是学长给的,他家很多。”夏槿眠低声回答。 “三个学长里,除了丰煦凯学长稍微好相处一些,另外两位学长,都不是那么容易相处的。夏,他们的家庭背景太显赫了,你要小心。”凡可冬点到即止的提点一句。 夏槿眠傻傻的笑了笑没说话,她也懂这里面的门道,像三个学长那种金光闪闪的家世,家族对他们的交际也会注意到的。要是她不小心犯了三个学长的忌讳,三个学长会原谅她,他们的家族却不一定会轻易饶过她。 以后的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先把视讯这一关过了再说。 夏槿眠望着西下的夕阳,磨磨蹭蹭的走回寝室。居住的寝室,并不比她住过的任何一家豪华的酒店差,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望着墙壁上的又大又清晰的屏幕,夏槿眠莫名的做贼心虚。 “为什么还是一片漆黑?不是已经连接上了吗?为什么还不能看到眠的妹妹?”丰煦凯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道。 夏槿眠一手插在口袋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着键。她自己制作了一个软件,只要她在手机上按键,显示出文字,另一边就会发出自己是女生时的声音。天知道她为了调试声音费了多少功夫,因为万一回答时有哪个地方没能人性化,像机器发出的声音,她就完了! 为防止几个学长,意外的发现别的什么问题,她还把ip地址设置成了国外,就算是专家都检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不起,几位哥哥,我的摄像头坏了。”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音响处传来,夏槿眠心里头怪怪的。 “妹妹的声音好甜。”丰煦凯笑得和吃了蜜糖一样,“听声音也满足了。” “声音听着很舒服,比你哥哥好多了。”戴其禹恶劣的瞅了夏槿眠一眼。 我不生气,学长,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你夸的是我,损的也是我…… 提心吊胆的来来回回和学长们聊了几句,夏槿眠终于以自己研制出来的软件完美的结束了谈话,其间学长们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 只不过,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眠,我下次一定可以看到你妹妹的,对不对?”丰煦凯欢乐的问道。 “嘿嘿,我想……应该可以的。”学长,我还没有练成分身术!除了要我伪造声音,还要我伪造视像吗? 把牛奶喝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身为一个妹子,却一定要给有汉子身的自己洗澡,这事情坑爹得我都不想再多说了! 夏槿眠深沉的看着自己的衣扣,迟迟都下不了手。我一点都不想面对自己的身体,可却一定要好好洗澡! 往常都是闭着眼睛,拿着浴球,笼统的洗了一遍。 男女身体构造不一样,洗澡这么羞耻的事情叫我怎么做啊!魂淡! 今天也像往常那样速战速决吧!夏槿眠为自己默哀了三分钟。 “夏槿眠!你在房里为什么不回话?”戴其禹连夏槿眠的家都能直接进,更不要说在校舍里了。敲了门,又没人回应,戴其禹还挺担心她出什么事情的,推门就进来了。 “谁进来了?”夏槿眠关了水,郁闷的在浴室内喊了一声。 “我!” “学……学长!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夏槿眠慌乱的背靠着门,偏头可以从门内看到外面的状况,让她产生一种学长能够看到里面的错觉。 戴其禹能够从毛玻璃那里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一团黑色轮廓,他偏了偏头,“我是那种不敲门就随便进来的人吗?” “是,您一般都是敲了门之后就直接进的人!”夏槿眠觉得自己的眼睛往哪里看都不对劲,毕竟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直视。 叩叩叩 戴其禹敲了敲浴室的门三下,吓得夏槿眠死死的按住了门的开关,“学长,你不会要进来吧?这里地方小,还滑,容不下您!” “小空间暖和!我进去和你交流交流感情,学弟!”戴其禹低低的笑出了声,听到夏槿眠慌乱的声音,他就忍不住逗逗她。 夏槿眠抵住门,门上本来就没有锁,这更加让她没有安全感。不行!明天我要么再加一个门,要么就把这门给淘汰了! “禹学长!有大批的学弟学长想和你玩捡肥皂呢,你找他们去吧!”浴室内的雾气散去了一些,慢慢变得稀薄的雾气令夏槿眠更加没有安全感。 “他们哪里有你好玩?”戴其禹听她紧张得像上了发条的声音,憋住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都一样的构造!有什么好玩的!学长你告诉我!现在我有的哪样东西,你没有?夏槿眠被戴其禹一句话给噎得什么都没说出。 “开门啊。”戴其禹懒懒散散的又敲了两下门。 “我不会说请进的。”╥﹏╥ “那我进来了。”戴其禹想想她欲哭无泪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学长!你不要这样对我!”(┬_┬) 半天都没有听到戴其禹的回应,夏槿眠往毛玻璃处瞅了一眼,没能看到戴其禹。她十分担心,学长,你该不会去找工具来砸门了吧。 “学长!学长!” “你想让我进去?”戴其禹的声音离得远了些。 “不!您慢走!小的恭送您离开!” 就洗这么一次澡,差点把她心脏病都吓出来了。竖着耳朵听学长出门的声音,她提起的心脏落下了。 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杯牛奶,手摸上去,温度刚好。手机震了震,收到了禹学长的短信:把牛奶喝了。 比赛(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主题班会上,夏槿眠也没认真听那主题,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她觉着没什么好听的,拿着笔就唰唰的写了一串又一串的数字。**言*情** “我觉得选夏槿眠好!他去一定赢!” “我也是这样想的!” “就是,我也选他,太合适了!” 突然听到旁边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还一个个的举起了手,夏槿眠迷茫的抬起头。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是比赛?”夏槿眠扭头问凡可冬。 凡可冬点点头,“比赛。” “有奖金吗?”夏槿眠顺嘴问了一句。 “有的,还不少。”凡可冬愣了愣,立马回答。你刚才低头都在做什么? 见着夏槿眠桌面上复杂的算式,凡可冬明白了,夏槿眠就是学神啊!她做的题目,他连看都看不懂! “我也推荐自己去!”夏槿眠起身毛遂自荐,既然有奖金,那就不要错过好了。**言*情**不管是英语竞赛、奥数比赛、作比赛……这类型的比赛得个奖还是没问题的! 在夏槿眠勇敢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同学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她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样了,各种奇妙的眼神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夏槿眠扭头看到了凡可冬憋笑的脸。 班主任温明初点点头,“既然大家公认夏槿眠同学,夏槿眠同学又那么积极,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吧。” “你笑什么?”夏槿眠低声问凡可冬。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这个比赛。”凡可冬坐直了身子,憋住笑容。 “是什么比赛?语、数学,还是英语?”夏槿眠接收到邻座投来的敬佩的目光,谦虚的朝着对方微微点头。 凡可冬的面部表情因为她这一句话再次扭曲了,“你不知道什么比赛,你就同意了?” 能不要再笑得那么诡异了吗?告诉我这是什么比赛,可以吗? “别笑了!什么比赛啊?” “选美比赛。”凡可冬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好心情。 夏槿眠挑了挑眉头,十分不解,“我们学校办什么选美比赛?前几名载入宣传册当中,好招揽新生吗?” “是啊,夏你一定能入宣传册的!”凡可冬点了点头。 “这里是男校,招来的也是男生,有什么好载入的?”夏槿眠问得越多,越糊涂,“还不如选几个好看的女老师呢。” “要是像夏这样的男孩子,穿上女装,一定完胜学校里的那些女老师。”凡可冬看着夏槿眠清秀的眉眼,低声道。 “别开玩笑了,穿什么女装,比个赛而已,我才不穿女装。”夏槿眠装作不高兴的回了一句,不要再和我说女装!身为一个妹纸,连穿女装的权利都没有了!我恨! 凡可冬淡定的回答,“可是比赛的规则就是男生穿女装比赛,夏,你刚才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举手了吧?” 让我去死一死!我们学校明明是男校,为什么要有这种奇葩的比赛? 我能不能不参加!直接弃权! “这是学校的传统,夏,你刚才答应了,可不能反悔。”看出夏槿眠有退缩的心,凡可冬加了一句,“因为男校没有同龄的女生,为了让学生体验到女生的美好,风扬一直都有这个传统。这可是影响全校男生身心健康的比赛,是很重要的。” 这哪里健康了!分明就是提高少年搅基率的比赛! 比赛(二)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学长,为什么这里会有三套女装?”夏槿眠望着大厅里摆着的三个假人模特,略微不解。三套衣服,一套是运动风格的,一套是学院可爱风格,还有一套是中性风格。三套风格不一,但是都很漂亮。 丰煦凯笑着走过来,“眠,你喜欢哪一套?” “我喜欢……这些女生的衣服,我为什么要喜欢?”夏槿眠觉得自己现在是男儿身,讨论喜欢什么类型的女装会很奇怪的。 看到三位学长的视线齐刷刷的停在在自己身上,夏槿眠又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要是学长们想给女朋友选衣服,可以问问女友的闺蜜。” “眠不觉得这一套很甜美可爱吗?”丰煦凯站到那一套学院风格衣服的旁边,极力推销着。 够了,凯学长,你的长相比这套衣服萌多了。**言*情** “这一件是凯学长喜欢的风格吧……”夏槿眠先是指了指学院风格的衣服,后又指了指运动风格的衣服,“这一套是吾学长喜欢的。” “这一套中性的不是我喜欢的。”戴其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说起来,眠穿中性的衣服比赛会更合适。眠穿上不会有违和感,而且女装比赛的话,大家的着装会更偏向选择女装。要是穿这个,能在众多裙子当中让人眼前一亮。”丰煦凯摸着下巴,看着戴其禹选的那套衣服。 为什么这种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还那么迅速的帮我准备好了衣服!学长,你们有好好上课吗?哪里有你们这么闲的学生啊! “旭晨已经在校网上公布参赛名单了,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兆璟吾说完这话,觉得挺没意思的,也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丰煦凯委屈的对着手指,“因为已经公开了,我们就不能帮眠退赛了。” “真的不可以?”夏槿眠还在做垂死挣扎。 “不可以,因为学校很重视这个传统。” “这个衣服是我的尺码?”三套衣服虽然是不同的风格,但夏槿眠都很喜欢。可是毕竟现在是男儿身,她还是选择了中性的服装。服装的旁边还有一顶假,假虽然不是太长,却比她现在的头长了些。 “是的。”丰煦凯点了点头,“眠最后还是选择了禹的衣服啊……” 看凯学长沮丧的模样,夏槿眠凭空生出了一种罪孽感,她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什么时候妹妹回国了,她可以穿的。” “可是我想看眠穿啊,一定很有趣。”丰煦凯的双眼亮亮的。 有趣…… 有趣!凯学长,你就为了有趣,就让我穿女装? “那学长自己穿吧,一定会更加有趣的。”夏槿眠看了眼那粉嫩的学院风套装,想象一下凯学长穿上去的样子,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虽然不会难看,却会觉得很……奇妙。 “size是眠的,我穿不了。”丰煦凯认真的回答,“要是眠很想看我穿女装,我也不介意的。” 感觉我刚才那样说话,好像欺负了凯学长似地。夏槿眠摇头,“不用了。”要是被凯学长的家族知道我怂恿他穿女装,他的家族不会放过我的。 “那眠就穿给我们看吧。”凯学长卖萌的眨了眨漂亮的杏眼,“不然这两套落选的衣服会死不瞑目的。” 比赛(三)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在后台,夏槿眠有些无所适从。**言*情** 那位学长,你动手给自己化妆的技巧不要太纯熟了!望着一位学长的手有条不紊的拿着那些化妆的工具,夏槿眠觉得自己败了。 男生的化妆技巧比女生还要好!我摔! “别杵在这里,快把衣服换上。”戴其禹双手环胸,不耐烦的看着夏槿眠。 夏槿眠大力摇头,“不用那么早换,反正我都是最后一个,还可以看看其他的人走秀。” “女生应该是更纤细一点的,你摇个头都像是要把头给摇掉似地,哪里像个女孩子了。穿上女装,你就给我敬业点!”那一位画好了妆的学长扭着腰,鄙视的看了夏槿眠一眼,走了。 “他的名字叫陈诉,去年的第一名。**言*情**”戴其禹介绍道。 这小腰扭的真够撩人,夏槿眠望着陈诉的后背,很快就明白了陈诉得到第一名的原因。 陈诉长得本来就清秀,再加上他熟练的化妆技巧,恰到好处的把他的优点都凸显出来。男生扮成女生,最害怕的就是在动作神态上的异样感,但他没有。 我竟然比男生还要不像个女生!夏槿眠给陈诉的反串能力跪了。 “别丢寝室的脸。”戴其禹拍了拍夏槿眠的后脑勺,离开了吵嚷的化妆室。 夏槿眠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蹲着,看着学长以及同级生们忙碌的身影。她抽签抽到了最后一个,也不急。 蹲着蹲在,她觉得肚子有点痛。那痛的感觉是一阵一阵的,闻着室内混合在一起的香水味,她找了一间更衣室关上门坐着。 就算是价格再高昂的香水,全部混合在一起也能呛死个人。 这熟悉的阵痛感…… 不会是要来大姨妈吧…… 夏槿眠的心涩涩的,就算成了男生,也无法逃离大姨妈吗? 坐了一会儿,肚子的疼痛缓和了许多,虽然刚才像是要来大姨妈的前奏,终归是没有来。 她叹了一口气,唉,姨妈终归没有来。真是来也烦恼,不来也烦恼啊。 占着一间更衣室,她坐在小板凳上玩起了小游戏。 玩着玩着,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脖子处刺了一下,痒痒的。她抬眼看前方的镜子,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头在慢慢的长长,一直长到原先的长度才停下来。身子也在缩水,眉毛也变得更加秀气,眼睛也变得大了。 夏槿眠默默的把自己的衣领拉开,看到自己的胸又回来了。她终于确定了,自己又变回女生了。 打开今天准备的服装和鞋,size是按照男版的自己定制的,都稍微大了一点。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就穿着一件t恤,里头是真空的,就连准备的衣服里也没有bra,只有假乳而已……她捧起了包装袋,挡在胸前,一路小跑着回寝室。 她庆幸自己为了以防万一,带了几套女装过来,否则这个时候她很难找到合适的衣服。 只等最后两个男生走完秀,就到夏槿眠了,戴其禹在观众席上等得不耐烦了,他扭头对兆璟吾和丰煦凯说了一句,“我去看看那个笨蛋。” 比赛(四)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化妆镜前没有人,那就应该是在更衣室里。本站新域名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戴其禹扫过一间间的更衣室,看到了一间更衣室半掩着门。 “夏槿眠到你了,你怎么……”他推开门,看到的是一个长的女孩的背影,“夏槿眠,是你吗?” 夏槿眠转过头来,朝戴其禹笑了笑。 戴其禹看着她的脸,愣了两秒,不高兴的说道:“给我爷们儿一点去比赛,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扮女生,还要爷们儿一点!穿着高跟鞋和裙子,我要怎么爷们儿? “哦。”夏槿眠低低的应了一声,她现在的声音变了,不能说太多话,免得被识破。 “这一套衣服是谁帮你准备的?”戴其禹看了一眼试衣间里头,并没有看到自己给她准备的衣服。 (#°Д°) 完了,惹学长不愉快了。夏槿眠被戴其禹这个问题弄得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 “接下来这位同学大家应该很期待吧?在校网上,他预先得到的支持数是很高的。让我们看看平时清秀人的夏槿眠学弟,今天有怎样的表现吧。现在有请……” “去吧,该你了。”听到主持人的声音,戴其禹大手一挥,让她走人。 夏槿眠点点头,正准备跑过去,就听到学长说了一声,“这假胸垫,真够以假乱真的,就是小了点。” (☍﹏⁰)我这是真胸!真胸!夏槿眠差点崴了脚,蹲下身子就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上跑。 还没走出幕布,就听到了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夏槿眠连忙蹲下身子把高跟鞋穿上,装模作样的走了出去。 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简直要把天花板给掀翻。 未施粉黛的素丽小脸就像是清幽的香雪兰,雪白的脖颈线条优美似天鹅。 别致的桃心领露出了动人的锁骨,五分蕾丝袖添加了一分优雅,腰部线条流畅显示出纤细的腰肢。 白皙的小腿宛如皓玉,因有高跟鞋而变得更加修长。 微笑微笑……夏槿眠很少出现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被一双双眼睛盯着,她不同手同脚都已经算淡定了。 紧张的时候,只能找熟悉的人,但不论她的视线怎么扫,都看不到三个学长。 就算禹学长生气不来,另外两个学长也不应该不在啊。夏槿眠视线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感受到那些朝着自己投来的灼热目光,夏槿眠充分的认识到了在学校开展这类女装比赛的必要性,阴阳协调什么的,实在太重要了。 “夏槿眠同学果然很受欢迎啊,这阵势真是惊艳全场。”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过来。 夏槿眠朝着主持人点点头,依旧不说话。 主持人问道:“夏槿眠同学有什么要说的嘛?或者说要表演什么来拉票?” 夏槿眠摇头。 “夏槿眠同学对拿冠军志在必得吗?” 她点了点头。 你倒是给我说句话啊!魂淡!主持人在心里咆哮着。 主持人面带笑容,“那夏槿眠同学真是自信心十足啊。” 夏槿眠依旧点头,就凭我出场时的欢呼声,不拿第一,简直对不起我女孩子的身份! 你赢了!主持人不再挖空心思的让她说话,直接宣布让同学们投票了。 比赛(五)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这边。”凡可冬朝着夏槿眠招了招手。 夏槿眠找不到三位学长,就毫无心理压力的走到凡可冬身边去了,“你有没有看到和我同寝室的三位学长?” “在你上场前,我还看见他们在前排的。现在……没看到。”凡可冬偏了偏头,不去看夏槿眠的脸。这个世界真奇妙,不过就换了一套衣服,整个人就不一样了,我都不好意思看夏了。 夏槿眠没注意到凡可冬的异样,“哦,那我去换衣服。” “等一下,夏,你该不会不知道优胜者除了得到奖金,还需要做什么吧?”凡可冬想到夏槿眠是歪打误撞参加这个比赛的,询问道。 还需要做什么?伸手拿奖金不就好了吗?夏槿眠茫然的摇了摇头,“还需要做什么?总不可能是不给我脱掉这身女装吧?” 夏槿眠随口那么一问,凡可冬却是很快就点头了,“要在学校里穿半个月女装。” “哈哈,我出去冷静一下。”抬眼看了一下前方节节攀升的投票数据显示屏,夏槿眠干笑两声,毫不犹豫的脱下了高跟鞋,拎着就跑。 在监控室内,看见夏槿眠拎着高跟鞋离开会场的画面。戴其禹哼一声,“真粗鲁。” “票数还在涨。”兆璟吾瞟了一眼屏幕上正在往上变化的票数。 “如果眠拿到第一,禹就把数据改改吧……”丰煦凯不高兴的撅了撅嘴,“眠要是早知道比赛的规则,一定不会参加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吸取点教训了。”话虽是这么说着,戴其禹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票数的变化,陈诉和夏槿眠的票数一直很接近。 夏槿眠跑到了监控室,一开门,三位学长就齐刷刷的看着他。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这样一来我要怎么修改投票数? “学弟,你杵在门口,是想进还是想离开?” 夏槿眠扭头,看到了一脸悠然的文旭晨。她往前走了两步,让出了路。 文旭晨走进监控室的时候,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夏槿眠,“女装很适合你,学弟,漂亮得我差点不认识你了。” 我俩本来就不熟,别说得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夏槿眠赶紧挪到了三位学长的旁边。 “你来干什么?出去!”戴其禹没给文旭晨好脸色。 文旭晨笑着,“学弟,女装比赛这事归我管,我不能让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不是吗?几位学弟,为了比赛的公平,你们可以离开这里吗?” “你就代表公平?”兆璟吾的唇边扬起了一抹冷峭的弧度。 “好吧,几位不想离开也可以。只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乱碰这里的仪器。”文旭晨的视线落在了戴其禹的手上,“学弟,可以把你的手拿开吗?” 戴其禹在文旭晨的目光下,终于还是把手移开了。监控室里也是有监控的,要是被文旭晨抓到把柄,再找校长告状,他会很烦恼的。 “以后别乱参加比赛,白痴。”戴其禹狠狠的瞪了夏槿眠一眼。 比赛(六)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以后别乱参加比赛,白痴。”戴其禹狠狠的瞪了夏槿眠一眼。 丰煦凯剥开糖纸,将一颗薄荷牛奶糖塞到了戴其禹的嘴里,“火气别这么大。” 夏槿眠左看右看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心里很着急,难道真要在这种情况下一直穿女装?问题不是我穿女装,问题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再变成男孩啊! 想象一下自己穿着女装,突然在人前变身的样子,夏槿眠都要醉了。 “眠,吃糖,啊……”丰煦凯笑得一脸阳光,也往夏槿眠嘴里塞薄荷牛奶糖。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柔软的唇,再看她长发的样子,心脏用力的跳了一下。 “谢谢凯学长。”夏槿眠朝丰煦凯道谢一声,目光立马转向了屏幕。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想拿第一,就算第一的奖金再多,也不想拿第一了。半个月的女装什么的,太不方便了! 我刚才是对着眠的脸……心动了?丰煦凯的脑海闪过了一道晴天霹雳,好在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投票数据的变化上,并没有人在意丰煦凯茫然的表情。 不……我应该是喜欢king,即使不是king。也应该是眠的妹妹才对。丰煦凯为自己今天失常的心跳找到了借口。 只是,今天的他,不管是什么动作,好像都挺吸引人的。丰煦凯看着夏槿眠皱着眉,表情不断变化。 数字不断的在往上蹦,快速变化的数字快要把人的眼睛弄花了。 “数据停了?”夏槿眠望着不再变化的数字,有点不敢相信了。 “没拿第一不高兴?”戴其禹讽刺的说了一句。 夏槿眠的票数比陈诉低了十二票。 这个结果,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他们来到监控室的目的,不是篡改数据就是阻止篡改数据。这一个结果出来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这不是一票之差的遗憾,而是十二票的差别。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来阻止篡改数据的文旭晨来说,他真的没想到夏槿眠的得票数会比陈诉低,而且是低了十二票。戴其禹不希望看到夏槿眠在学校里穿着女装,所以他文旭晨想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可结果并不能让他乐观。 第一名不是夏槿眠,她可以不穿女装了。 投票的结果,对于夏槿眠来说,是一个很揪心的结果。她得第二和篡改数据得到第二,是有很大差别的。 直接得到第二,简直就侮辱了她女生的身份! 好歹她还在比赛的时候变回了女子之身!凭借着开场时观众们惊艳的目光,以及澎湃的欢呼鼓掌声,她可以毫不自负的说:她赢定了! 可她一个货真价实的女生,混杂在一堆伪娘当中比赛!她竟然拿了一个第二名!这样的打击还要不要人活了? (tдt)知道结果的她眼泪掉下来,她很想问问,男生们,你们的眼神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把票投给我?! “你看上去不是太高兴,你很想穿着女装在学校被人参观?”兆璟吾冰冻一般的声音滑过夏槿眠的耳畔。 她摇摇头。我不想穿女装在学校被人参观,我只是想拿第一而已……第一名是我身为女生的自尊心啊! 入戏别太深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和几个学长回到寝室之后很快就回了房间。 在逃逸回房间的时候,她还听见戴其禹毒舌的说了一句,“没拿第一,你真对不起你妹妹。” 这话说得还真是,我都觉得没脸再看女装的自己了!夏槿眠心想,我是不是当男生当久了,女子力都消失了? 把房间门反锁之后,夏槿眠背靠着门,悲伤的想着,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要和女生的自己愉快的说再见了? 窗户那边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那富有规律的声音是祁引贤常用的编码规律。 她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窗帘,果然看到了祁引贤那二货正在朝自己招手。 夏槿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想着他悬在外头,还是开窗让他爬进来了,“你能不要做这种危险的动作吗?” 祁引贤握住了她的手,目露深情之色,“我的天使,你在担心我的安危吗?我多么庆幸今日的夜色如此漆黑,让你看不到我的狼狈。可我又多么怨恨这漆黑的夜色,让我看不到你脸上可爱的红晕。” 我开着灯呢!哪里黑了?我哪里又脸红了?夏槿眠冷着脸,“你怎么过来的?我们学校的墙很高的。” 祁引贤一笑,宽慰道:“我的爱。爱情的力量能够助我们飞跃砖石搭成的墙壁,那些死物,如何能够阻止我们的爱?” 鸡皮疙瘩全体起立了,夏槿眠无语道:“说人话。” “嘿嘿,honey你穿上我送的衣服,真美。”祁引贤嘟起了嘴,又伸出了一双手在夏槿眠的面前晃。 夏槿眠嫌弃的往后退,“你来干嘛?我干爹找我?”她口中的干爹就是教她电脑操作的师傅,只不过,师傅从来不让她在祁引贤的面前叫他师傅。 听夏槿眠提到干爹,祁引贤的表情不自然的僵了僵,又开始入戏了,“亲爱的,你要知道爱情就像是战无不胜的钻石,即使你的干爹也无法阻碍我们。” 夏槿眠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杂志指了指上头的封面,封面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作为童星出道并且一直到如今依旧十分受欢迎的祁引贤。 “你再入戏,我就把你的日常生活照公布到网络上,帮你上头条。亲爱的,生活不是电视剧,我的房间更不是你的舞台。” “是自由身真好。”祁引贤就和一下子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倒在夏槿眠的床上。 夏槿眠拉扯着祁引贤的手,“你一天到晚的演戏演得那么嗨,别搞得好像有人逼你演戏似地。快起来,我要休息了!” “我全身发软无力,还头痛。亲爱的,你不会想让我去跳窗吧?”祁引贤的声音低得和呓语似地。 少年,入戏别太深,会出不来的。夏槿眠撇撇嘴。 “眠!我给你送布丁了!”丰煦凯在门外,喊了一声。 凯学长欢乐的声音吓得夏槿眠头发都快直了,“我……我今晚不想吃,谢谢凯学长!”看到死赖在床上贼笑的祁引贤,夏槿眠回答得有些忐忑。 于是在外面的丰煦凯误会了,他朝着旁边站着的兆璟吾低声说了一句,“没得到第一名,眠一定是心理受挫了,毕竟他和妹妹长得一模一样。” 兆璟吾冷着脸点了点头,朝丰煦凯摆摆手,示意他让开点。吾学长松软了一下脚部的筋骨,连续三脚,把门踢开了。 小的不想熏着您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躺在床上,一脸笑容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位学长。被子底下藏着的祁引贤晃了晃身子,她用力的压了压被子,以示警戒。 “还不把你的女装换下?”兆璟吾看她强颜欢笑,一张冷脸放射的寒光更加冻人了。不过就是一个比赛,有必要笑得那么悲苦吗? “眠,吃布丁。”丰煦凯拿着勺子,喂夏槿眠吃了一口。 夏槿眠张口笑纳了布丁,“学长,晚安不送。要是下次学长们再想进来,请和我说,我一定给你们开门!” “别为了一个比赛干傻事。”兆璟吾把夏槿眠放在桌上的那把水果刀拿走了。 学长,我没有想不开啊!夏槿眠真想不到,吾学长会以为她脆弱成那个样子。 还剩下一个……“凯学长,你不休息?” 祁引贤不安分的动了动,还屈起拳头,隔着被子往夏槿眠的身上戳。夏槿眠为了不让丰煦凯看出端倪,只好不停的动着。 “眠,你不舒服?从我进来到现在,就看见你一直在动。”丰煦凯以万分仔细的眼神,打量着夏槿眠的动作。 夏槿眠又动了几下,“我的背好痒,我摩擦摩擦,去去痒。” 热心的丰煦凯一听她这么说,赶忙放下了布丁,“眠,你哪里痒,我帮你挠。” 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被子底下的祁引贤,夏槿眠勉强的笑道:“不痒了。” 嘶……被夏槿眠不留余力的撞了一下,就算是隔着被子也疼得祁引贤叫出了声音。 “刚才那是什么奇怪的声音?”丰煦凯以奇怪的目光看了夏槿眠一眼,“眠,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被子底下的祁引贤不再以动作搞破坏,改口技破坏了,“咕卟~” “眠,你……”丰煦凯欲言又止。 “学长,对不起,刚才那是我的屁声。”夏槿眠苦笑着,“其实我不是背痒,我就是……我只是一直在放屁,所以才喜欢震动能够掩盖屁的音效。” “肠胃不好吗?需不需要吃点助消化的药,又或者我找医生过来帮你按摩一下。”显然,夏槿眠的谎言并没有把丰煦凯吓跑。 “biu、biu~”用嘴模拟出放屁的声音,祁引贤还玩上瘾了,又开始模拟出新的花样,还自带拐弯节奏的。 “不用!学长,求您现在离开吧。”夏槿眠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什么大事情,我自己完全能够解决!拜托您离开吧,我……我很难为情啊。” “那好吧,这布丁我带走了,影响消化。”丰煦凯一点都不嫌弃夏槿眠,处处关心她。 我的布丁!刚才尝了一口就好想整个吃完的……夏槿眠默默的把泪水往心里流。 祁引贤终于从被窝里钻出脑袋,透了个气,“憋死我了。” “魂淡!”夏槿眠目露狰狞之色,用被子再次把祁引贤压在下面,胡乱的打。 还我布丁来! 还我面子来! 今天简直太羞耻了! “你疯了?打被子?”戴其禹一进房就看到夏槿眠疯狂打被子的姿态。 夏槿眠再次压好被子,不让祁引贤作怪。 祁引贤再次发出声音,“boom!~” “放个屁和爆炸似地。”戴其禹神情古怪的走近夏槿眠。 夏槿眠苦笑,“所以说,学长您请出去吧,小的不想熏着您了。” “没关系,屁能防癌。”戴其禹拉着了夏槿眠的手,“所以你不用一直躺着,起来吧。” 当被子被掀开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苦笑,“所以说,学长您请出去吧,小的不想熏着您了。” “没关系,屁能防癌。”戴其禹拉着了夏槿眠的手,“所以你不用一直躺着,起来吧。” 夏槿眠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抓着床沿,坚决不起来。 “学长,别啊……” 戴其禹悠悠的开口,“夏槿眠,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用公主抱抱你起来。” “公主抱是抱公主的,学长,别任性。”夏槿眠费劲的说道。 “长得帅,就是任性。”戴其禹朝着夏槿眠挑眉一笑,霎时星光四起,亮得夏槿眠使不上劲。 夏槿眠被一个旋转,转到了床边站着。 眼见着戴其禹就要掀被子,夏槿眠大喊着,“不要!” 被子被掀开,祁引贤躺在床上,眉眼弯弯的看着夏槿眠,“honey,我尽力了的。” 你尽力了个什么?尽力给我配音了么?夏槿眠扯了扯嘴角,瞪了祁引贤一眼。 “祁引贤,离开这里。”戴其禹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凭什么?”祁引贤侧卧在床上,撑着下巴,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戴其禹不耐烦的用力一扯被单,“凭我有钱,任性。” 被单急剧下滑,祁引贤差点就滚到地面上,待他站稳摇摇头,“即使我是你父亲旗下娱乐公司的艺人,你也没有理由让我离开。” 这两人之间还有这种关系?夏槿眠都没太注意祁引贤是哪个娱乐公司的。 “夏槿眠赶他走。”戴其禹懒得和祁引贤说,直接对夏槿眠下令。 她还未开口,祁引贤就扯着被子喊着,“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我要在这里留成永恒,一直和你在一起!亲爱的,不要离开我!” 这演技,略浮夸。夏槿眠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瞟了祁引贤一眼,“你不走,我走,行吧?” “要走一起走,天涯海角我跟着你走!”祁引贤上一秒还在扯着被子演戏,下一秒就站到了夏槿眠的面前用坚贞不移的目光看着她。 戴其禹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的表情,双手环胸而站,一双修长的腿很是漂亮。 被禹学长压迫着,夏槿眠无奈之下,只好在祁引贤耳边说了一句话。 祁引贤脸沉了,“好吧,我走了。” “你往正门走?”夏槿眠看祁引贤光明正大的往前走,不由得问了一句。 祁引贤反问道:“有门不走,我傻吗?” “行,你走吧,下次请以正常的方式出现。”夏槿眠摆摆手。 “honey,爱你哟。”祁引贤抛了一记媚眼,丢了一个飞吻给夏槿眠。 “学长晚安,不送。”终于又送走了一个,夏槿眠依旧没有松懈下来,在戴其禹开口询问之前,立马挥手说晚安。 戴其禹可不吃她这一套,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弯。 “学长……太近了。”夏槿眠眼瞪得老圆,不明白戴其禹的手指为什么会拂过自己的脸颊。学长,你的手为什么要摸我的脸?大晚上的做这个动作,是犯规的吧! 收回手,戴其禹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晚安。”皮肤好像更白了,还以为是擦了什么化妆品,不过,这个笨蛋应该也不会用化妆品吧。 不明所以的看着戴其禹离开的背影,夏槿眠赶紧关了门,虽然那门已经被兆璟吾踢坏了…… 才华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祁引贤才走到客厅,客厅的灯就突然亮了。兆璟吾站在灯的开关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丰煦凯从椅子上起来,笑盈盈的说道:“你大晚上的来找眠做什么?” “见个面不行吗?我和眠可算是青梅竹马。”祁引贤被两人盯着,没有丝毫的紧张感。 “爬窗进来见面?”戴其禹不悦的走了过来。 三人呈三角之势把祁引贤包围了,祁引贤眼儿弯弯,“生活需要刺激,仅此而已。” “学校的治安还有待提高。”兆璟吾轻蔑的看了祁引贤的袖口一眼,“一个只会翻墙的家伙,能成什么大器?” 祁引贤将衣袖往下扯了扯,遮住在爬进来的时候撞伤的手。风扬的警戒就算是比起国家级的博物馆也不遑多让,他能够在不被安保人员发现进来,即使受伤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戴其禹朝转身走人的兆璟吾问了句,“吾,就走了?” “伤患……没劲儿。”兆璟吾嘲讽的瞥了祁引贤一眼。 祁引贤拧了拧眉头,“我也走了。” “听说你要改签?”戴其禹一个错步,挡在了祁引贤的面前。 “别的公司给的待遇好。”祁引贤的唇角挑起,“如果大少爷你能出更好的待遇,我会考虑和你父亲的娱乐公司续约的。” “要是你值那个价,我会考虑的。”戴其禹将祁引贤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平心而论,祁引贤的相貌确实不负他的声名,只不过演技……今天见到的演技,真的很差劲! “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再走吗?”丰煦凯在兆璟吾提醒之后,注意到了他手腕处的淤青。 “不需要。”祁引贤斩钉截铁的回答完毕,转身就走人。 见丰煦凯皱眉,戴其禹道:“凯,不用管那种人。” “他和眠的关系挺好的样子,要是眠知道他受伤了,会不开心的。” “那就不要告诉那个笨蛋。” 在看了一系列祁引贤演的电影之后,戴其禹给戴家旗下的娱乐公司打了一个电话,特地嘱咐他们把一定要把祁引贤留下来。即使祁引贤这个人让戴其禹觉得很不爽,但是对方的才华却让戴其禹不得不把他留下。 留下祁引贤,对家族的产业来说会有很大的发展。戴其禹已经不是小孩了,当然不会把利益拱手让人。 一上午,凡可冬都能感受到夏槿眠古怪的眼神。 在下课之后,凡可冬率先开了口,“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你投票投给谁了?”夏槿眠不再扭捏。 凡可冬义正言辞的说道:“我看你不是太想拿第一的样子,我就投给了陈诉。” “我……我想再问一个问题……我的女装比陈诉更差?” 夏槿眠的目光里还有点羞涩,凡可冬莫名的觉得还有点可爱,“不是装扮上的差别,是气质吧……” “气质?大家更喜欢成熟范儿?” “不是这样的,大家只是觉得你没有女人味而已。” 没有女人味!夏槿眠被打击到了。 学长,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你真的不需要我陪?”凡可冬穿着泳裤,朝夏槿眠的方向又走了一步。 夏槿眠偏转目光,不去看凡可冬的上半身,摆着手,粗着嗓子说道:“不用,就是小感冒而已。” 死也不能去泳池好吗?一大堆泳装男,我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吗? 感冒?虽然声音有点变了,但是不太像感冒。就连发型也有点怪怪的……凡可冬把夏槿眠从头到脚看了一眼。 不会是看出来了吧。夏槿眠低头看了自己的鞋一眼,鞋子有内增高,应该看不出来我变矮了。衣服穿的也是宽大的,还把禹学长给我准备的假发手动剪短了…… “眠,你好像……”凡可冬拧着眉头,神情凝重的看着她。 身为男生,不要有太敏锐的感官好吗?夏槿眠僵着身体,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我怎么了吗?” “你……眉毛变细了吧?”凡可冬的手指凭空依着她的眉形划出了一道弧线。 夏槿眠的手抬起,差点就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她垂眸一看自己的手,立马放下了,“那天修了眉。” 凡可冬的眉头又蹙了蹙,“你好像还……” 夏槿眠的心脏就和坐云霄飞车一样再次飞了起来,“你有什么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没了,你回去休息吧。”凡可冬用力摇了摇头,夏今天生病应该挺难受的,看他脸都发白了。 在学校里,是不可能有进女厕所的机会的。于是,夏槿眠很自然的进了男厕所。 当看着白净的有釉陶瓷上沾上了一滴鲜艳的红,夏槿眠呵呵了两声。原来例假这个席卷全球女子的大魔王,真的降临了。 她果断把所有的纸巾都垫到了裤子里,撒丫子就跑。 好在我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准备了护翼小天使!回到寝室就能拿到! 在看到宿舍楼之后,夏槿眠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容。 在她开门之前,宿舍门开了。她那一直保持着的笑容僵了。 禹学长!你不在教室好好的上课,跑回来做什么? “学长好。”夏槿眠侧了侧身子,一直保持着背对着墙,绝对不让戴其禹看到自己后面。 戴其禹看着她古怪的举动,疑惑道:“你夹着腿走路干什么?穿女装的时候都没见到你走小碎步。” 我怕漏啊!只做过男生,没做过女生的学长,你不懂!夏槿眠摸着肚子,“我肚子疼,我回房间了。” 夏槿眠怕血迹沾到裤子上,一直笑嘻嘻的看着戴其禹,随着他的旋转而旋转。 “你身后藏了什么?我看看?”陪着夏槿眠转了个圈,都没能看到她的后背,戴其禹按住了她的肩膀,单手就让她在原地转了个圈。 “学长,你看,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夏槿眠晃了晃双手。 戴其禹点点头,“嗯,那你进房吧。” 夏槿眠进房就迅速的打开了行李箱,她的手在行李箱的边角摸了摸,手顿了顿,抬眼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戴其禹。 学长,你怎么阴魂不散的?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的当个带护翼的小天使了? 装病的权利都没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的手摸着那袋姨妈巾,一直没敢将其从箱子里拿出来。学长,你为什么要在寝室里?你为什么不离开?难道要等到我血染寝室才肯离开吗? “你在找什么?”戴其禹看她的手在装模作样的翻找,还好心的蹲下身子说了一句,“要我帮你找吗?” 夏槿眠直接抱着行李箱,就倒着进了厕所,“不用了!” 肚子真的痛成那样?戴其禹摸着下巴,很是奇怪。今天也是巧合,他没看到夏槿眠和凡可冬在一起,就问了两句。听说夏槿眠不舒服,他就回来了。 抱着行李箱就进了洗手间,应该很痛吧?戴其禹觉得应该不是食物的原因,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没有理由只有夏槿眠一个人中招。 夏槿眠在洗手间里,双手捧着一片卫生巾,简直就和见到了守护天使似地。 裤子口袋足够大,夏槿眠又装了一片姨妈巾进口袋。还把剩下的那一袋姨妈巾又塞回了箱子里,还欲盖弥彰的用衣服紧紧的盖好。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后面,将视线重点放到臀部,没看出什么异常,她觉得自己的重担轻了好多。 估摸着禹学长这样的大忙人,此时此刻已经出去了,夏槿眠才慢悠悠的走出了洗手间。 刚才太过紧张,这会儿觉得口渴。夏槿眠想到大厅去喝杯水,就见着大厅站得满满的都是白大褂。 我们宿舍什么时候改医院了?夏槿眠吓得又想躲回洗手间。 “中医还是西医?”被众多医生围绕的戴其禹问道。 夏槿眠不明所以,“啊?” “那就先中医后西医,再中西结合吧。”戴其禹指了好几个站在左边的人,对他们说道:“仔细查查,看他的身体怎么回事。” 夏槿眠当然抵死不从,“学长,我没病!不用看!” 医生们一哄而上,默契十足的按住了夏槿眠,让她无法随便挣脱他们的手,由于都是十分优秀的医生,又不至于真的弄伤了她。 被人抓住了手腕,夏槿眠瞪大了眼睛,脚一勾就把前面的人给勾倒,趁势又推开了两旁的人,躲到了戴其禹身边,“学长!我没事,不用看的。” “禹少爷,这是男娃还是女娃?”为夏槿眠把脉的老中医奇了怪了。 “是男是女,你看不出来?你就说你刚才把脉把得怎么样了吧!”被夏槿眠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戴其禹觉得心上好像有许许多多的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通体奇怪。 “我想我是把错了。”老中医推了推老花镜,上下看着夏槿眠。这孩子长得唇红齿白的,男女莫辩,但这风扬是男校,总不能出来给女娃娃吧? “把错了?把出什么了?都还没说出来,怎么就错了呢?”戴其禹看夏槿眠一个劲儿的摇头,差点就心软答应她将此事揭过了。 “刚才那位小少爷晃得太厉害,一不小心就弄成月信了。”老中医可不敢说自己是千真万确的把出夏槿眠经期到了。 “学长,我求你了,我怕看到医生。”夏槿眠要是能装上一条假尾巴,都能摇尾乞怜了。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戴其禹拍了拍她的脑袋。 “问题是我没病!” “你们都回去吧。”戴其禹终于还是把医生们都赶走了。 终于逃过一劫了,夏槿眠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光了。 “要是你的病明天还不好,就给我乖乖的看病。”戴其禹凉凉的说道。 这年头,装病的权利都没了。夏槿眠觉得,做人越发的难了。唉,做男生难,做个披着男生身份的女生也难。 照片上的人是你吗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眠,我们这个月的月假去滑雪吧?”丰煦凯笑意融融的看着夏槿眠。 “哈?现在是夏天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要出国?”她摇摇头,“我不去,我又没有护照。” 丰煦凯自然的接道:“在国内也可以滑,用降雪机就行了。” 人工降雪?这得降多少雪才够滑啊?学长,你们整天都把劳民伤财的事情弄得和家常便饭似地,能不要这么任性吗?夏槿眠用力摇头,“不了,我也不会滑雪。” 戴其禹拍了拍夏槿眠的肩膀,“真不去?” “吾学长怎么还没回来呢?总得找吾学长商量一下,才好做决定。”夏槿眠干笑了两声,拿兆璟吾出来挡驾。 楼下吵嚷起来,喧闹的声音和每次收假回校后的感觉相似。 “我可不管,你敢拒绝试试看?”戴其禹语调温柔,面部表情带着赤果果的威胁。 寝室的大门在此时打开了,门外站着的是兆璟吾和两个女孩儿。其中一个漂亮得和洋娃娃似地,另一个人是夏槿眠认识的碧琪儿。 “吉娜?”见到洋娃娃似地女孩儿,丰煦凯愣了愣便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被丰煦凯拥抱,吉娜的脸上显出一抹红色薄雾似地娇羞,透亮的肌肤越发动人。 吉娜?那不就是传说中和凯学长有婚姻关系的吉娜公主?夏槿眠默默的缩了缩身子,觉得这里是公主王子们的聚集地,她不该再继续待了。 “夏槿眠,你站住!”碧琪儿可不愿意这么放过夏槿眠。 你就不能早几天来吗?偏偏在我生理期,变成女孩子的时候过来!夏槿眠脚步都没有顿一下,疾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丰煦凯不悦的蹙了蹙眉头。 吉娜见丰煦凯不太高兴,正欲开口。碧琪儿又说了,“夏槿眠!你心虚了是不是?你女扮男装进风扬,究竟有什么企图?” 我就是心虚了,又怎么了?还不兴人心虚了?夏槿眠扭过头来,脸上一片淡然的神色。 “吉娜,你的仆从是剩下这一个了吗?如果找不到更好的,我可以给你推荐。”丰煦凯冷厉的目光和刀子似地刮在了碧琪儿的脸上。 “我不是仆从!我是公主的朋友!王子大人,你可不要被夏槿眠骗了!我今天拿来了照片,这些都是证据!”碧琪儿被丰煦凯看得心慌意乱,照片洒了一地。从某些摊开的正面照片看来,都是些夏槿眠女装时候的照片。 “我为琪儿的直接道歉,只不过风扬确实出现过女扮男装的事例。”吉娜捡起了地上的照片,对着夏槿眠道:“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吗?” 吉娜的眼神很亮,像是千年雪山上融化的积雪,冰清玉洁。这样通透的眼神,让夏槿眠说不出否认的话来。 “让我看看。”三位学长,同时说了这话。吉娜因三人的异口同声有些惊讶,便将照片分成三份,让他们各自观看。 “很多都是偷拍的。”戴其禹看了两眼就知道角度不对。 “是的。”吉娜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请问照片上的人是你吗?” 吉娜言语得体,仿佛只是为了求证一个问题的答案一样,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夏槿眠无奈的开了口,“是我……” 情感是可以相互转换的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吉娜言语得体,仿佛只是为了求证一个问题的答案一样,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夏槿眠无奈的开了口,“是我……” 碧琪儿得意的笑容还没有全部展开,夏槿眠拖长的音就变了一个调,“的妹妹。” “偷拍是犯罪吧?”兆璟吾甩了甩手中的照片,如同冰雪消融的笑容瞬时带走了空气中残存的所有温度。 碧琪儿冷得直发抖,“您相信这么胡扯的事情吗?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演电视剧都没有那么巧合的!” “就是这么巧合!”丰煦凯对吉娜还算客气,对碧琪儿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几位这么相信她?”碧琪儿被三个男生的眼神弄得心慌慌的,可如今要是不找出夏槿眠是女生的证据,她也许会失去吉娜这个朋友! “琪儿的意思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同班同学有哥哥,所以很是疑惑。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给琪儿一个简单直接的证明吗?”吉娜适时为碧琪儿解了围。 “简单直接?脱衣服么?”丰煦凯眨了眨眼睛,看了夏槿眠一眼,不知怎么的,鼻子有点发痒。眠是男孩子!不可以想的! “脱衣服的要求,很无礼,恕我不能答应。”夏槿眠佯装生气,转身就走人。 “眠!”丰煦凯看夏槿眠回房,一点都不迟疑,心里有点愧疚。吉娜怎么说都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吉娜为难夏槿眠,就和他做了对不起夏槿眠的事情一个样。 夏槿眠一路进了房间,房门已经换了新的,只不过丰煦凯在她反锁门之前就进了半只脚。她可不好意思用门夹满脸愧歉的丰煦凯,只好让他进来了。 “眠,对不起。” “学长没有错,不是吗?即使吉娜是你的未婚妻,但她的作为也不能算到你的身上。还是说学长和她已经好到愿意承担她的所有?”话说完,夏槿眠有点后悔,我干嘛要说这么多?搞得我好像吃醋了一样。 “吉娜不是我的未婚妻,只不过是家族的人如此期待而已,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我喜欢的是眠……我和眠说过的,我喜欢king啊!”丰煦凯把话吼出来,自己都茫然了,只知道一直重复着,“是king,是king才对。” 学长,您能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刚刚说你喜欢的是眠的时候,我吓得心脏都跳到喉咙口了。才缓和一下,你又和我说king!说来说去都是我!你想要怎样? “凯学长,崇拜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夏槿眠认真的对丰煦凯说道。 “确实是不一样,就好像我喜欢眠,却不会崇拜眠。喜欢眠,就是学长对学弟的那种喜欢……”丰煦凯还画蛇添足的解释了一下喜欢的定义,“崇拜不等于喜欢。但是不代表它们没有相互包含的地方,情感是可以相互转换的。喜欢可以变成讨厌,崇拜当然也可以变成喜欢。” 听着凯学长的一番道理,夏槿眠无言以对了,“这个……凯学长不用和我说那么清楚的,吉娜公主还在外面做客,学长还是出去招待的好。” 是啊,我为什么非要和眠解释得那么清楚?丰煦凯心乱如麻,游魂一样出了她的房间。 取下假发套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丰煦凯退出夏槿眠的房间,厅外的几人都围在电脑面前,“你们在做什么?” “吉娜不放心你的身边有来路不明的人,我只好给她看看夏槿眠的资料。”戴其禹耸耸肩,手指还留在键盘上。 “校园资料?”丰煦凯远远的看了一眼。 “她自己报的家庭资料,恐怕会不准确。”戴其禹这样回答,就代表他看的不是风扬的资料库。 夏槿眠在房间里不太放心,碧琪儿那种怎么看都像是炮灰的料,她不担心。但是吉娜公主,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傻子,那眼神贼精明。 不知道外面在做些什么,夏槿眠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悄悄的看着外边人的动静。三位学长,还有两人女生,目光都在电脑的屏幕上。 她扒着墙,扭着腰,伸长了脖子,去看电脑屏幕的内容。 这界面!夏槿眠心头一惊,感受到了兆璟吾突然射过来的目光,连忙扭转了身体,缩回了脑袋。身子的回转太快,再加上是生理期比较脆弱的缘故,她腰酸肚子疼了。 这个时候腰部抽筋……夏槿眠揉着腰,想快点回房间。要是禹学长查看的是风扬的资料还好,可现在这个她可没有动过任何的手脚。 艰难揉着腰,夏槿眠每走一步都觉得腰疼,一副腰部操劳过重的模样。 终于扭回了房间,她赶忙拿出手提开机。 “眠……” “凯学长……你怎么又过来了?”夏槿眠抬眼看到丰煦凯又站到了自己的房门口,打开软件的手不动声色的继续快速动着。 “眠腰疼吗?”丰煦凯怕自己说刚才看到她偷看,会让她尴尬。跳过这个话题,视线落在她肉腰的手上。 算了,暂时让禹学长的电脑黑屏吧。夏槿眠又按了几个键,便把界面又转回桌面状态。 “不疼。”夏槿眠随便打开了一个视频网站,看着网站首页推荐的动漫的画风不错,就点了进去。 “眠在看动漫?”丰煦凯的视线瞥见了那动漫op的画面。 “是啊,刚开始看的。” 丰煦凯不由自主的看到了动漫分类那一栏,意外的看到了**两个字……再瞅见夏槿眠小小的耳垂,他咬了一下唇,“眠不排斥男的和男的那个吗?” “那个?哪个?”夏槿眠的眼角刚好看到画面上两个男的接吻的画面,“哦,这个啊,我不排斥啊。” “不……不排斥啊。”丰煦凯听完,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所以有男生喜欢你,你也不会觉得厌恶恶心?” “男生喜欢我很正常啊……”夏槿眠回答得顺口,又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男生”的状态,开口自我补救,“我的意思是,我这张脸……对吧?” “眠,你的头发,好像怪怪的。”丰煦凯看到夏槿眠的耳际的头发有点不同寻常。 假发君暴露了!夏槿眠双手捂耳,缩脑袋,“没有的事!” “刚好在玩电脑呢。”戴其禹的身后跟着吉娜和碧琪儿,没见着兆璟吾。 “怎么了?”夏槿眠眼见着碧琪儿一个箭步过来拿自己的电脑,都不知道要护着自己的头发好,还是护着自己的电脑好。 “戴少爷,我想你不用检查她的电脑了。”吉娜看着夏槿眠护着头发的双手,“我想看看夏同学把假发取掉后的样子。” 丰煦凯看到夏槿眠窘迫的表情,不想为难她,退开两步,想和吉娜商量,让吉娜不要再为难夏槿眠了。 恰巧碧琪儿站在夏槿眠的身边,听了吉娜的话,便猛扑过去,把夏槿眠的假发套整个扯了下来。 假发套取下来,房内的人齐齐愣住了。 是男生还是女生,真当我看不出?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假发套取下来,房内的人齐齐愣住了。 紧接着,房内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 “可以还回来吗?我戴假发犯法了吗?”夏槿眠朝着碧琪儿伸手。 碧琪儿震惊于夏槿眠的发型,讪讪的把假发还回去就走到了吉娜的身后。 吉娜惊疑不定的看着夏槿眠的一头短发,那发型真的不怎么样,剪得和崎岖不平的山路一样难看。对于女生来说,头发可以说是第二生命,可夏槿眠的头发却短得令人发指,她这下倒真觉得夏槿眠是个男生了。 假发套是戴其禹准备的,必然是优质产品,戴了几天都没有人发现。可那天被凡可冬一惊一乍的疑惑吓到,夏槿眠就自个儿剪了头发,经验不到家,剪出了个狗啃头……她以为再接再厉能够好点,自个儿修,修着修着,头发倒是越来越短了,难看的程度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这几个字形容。 最终,夏槿眠得出一个自己手残不会剪头发的结论,自个儿剪的发型不理想她便一直戴着假发。哪晓得现在,正派上了用场。 “凯,眠可是很害羞的。你还是带着吉娜公主四处参观一下学校吧,我就留下来好好的安慰一下眠学弟。”如果不是戴其禹嘴角的笑意还在蔓延,任谁都会觉得他要留下来安慰人的态度十分诚恳。 眠只能是男生,我刚才在奢望什么呢?可是眠不讨厌男生喜欢男生……丰煦凯勉强提起笑容,听从戴其禹的意见,带吉娜四处参观去了。 瞥见丰煦凯失望的眼神,戴其禹歪头冷淡的看着夏槿眠。 “学长,你关门干嘛?”夏槿眠看戴其禹反锁了门,有些怕了。我天,这是刚换的门,坚硬效果max,要是禹学长真想干什么,夺门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戴其禹一步步逼近夏槿眠,“别戴着这发套了。” “哦。”夏槿眠取下本就没有戴好的假发套,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 “这发型的杀伤力太大,你还是戴上吧。”戴其禹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笑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满面桃花开。 我这是被嫌弃了吧?夏槿眠惊喜的笑了,至少不戴假发套还能让禹学长和我保持距离。 “瞧你这傻样,真不容易让人怀疑。”戴其禹勾唇走过去,点了点夏槿眠的鼻子。 夏槿眠吓得单膝跪倒在床边,禹学长那唇角微微上斜的笑容,直击夏槿眠的心房,让她以为――他看上她了!这个念头才在脑海里闪现,就把她吓得屁滚尿流、节节败退。 “学长,你碰我电脑干什么?”夏槿眠见学长的视线移到了电脑界面,好在**漫还是开头,并没有美少年做出什么违和的动作。 “不干什么,学长想用你电脑,你不允许?”戴其禹扫了一眼那动漫的标题,毫不犹豫的关了那个网站。 夏槿眠含笑道:“我这个电脑,它不是那么好用。您要不借吾学长的?他的电脑和您的一样,都是高端配备。” “别笑了,笑起来和村口的傻二妞似地。” 夏槿眠掩唇,没说话。 “人长得那么傻,实际上一点都不傻……为什么骗我们?”戴其禹一把将夏槿眠甩到床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别再找借口了,是男生还是女生,真当我看不出吗?” King离我们是这样的近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人长得那么傻,实际上一点都不傻……为什么骗我们?”戴其禹一把将夏槿眠甩到床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别再找借口了,是男生还是女生,真当我看不出吗?” 夏槿眠被禹学长这番气势凛然的话语吓得从床上弹跳起来,愣是把床上用桌给掀倒在地,连带着殃及了手提电脑也摔倒在地上。 “我的电脑!”夏槿眠心疼的从床上下来,不小心又踩到了裤脚,挥手就把床上用桌挥在电脑屏幕上,最后人再那么用力一压,电脑残了。 戴其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这把电脑破坏的动作有如行云流水,说是故意的都没有人信。 “我的电脑,我要去修电脑,它一定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夏槿眠抱起电脑就要冲出房门,感觉到后面的拉力,没动。 “你倒是跑一个看看,你一跑,这裤子就会掉了吧。”戴其禹踩着她的裤脚,讽刺的看着她,“我可不想玩什么验明正身。” “禹学长,你别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和我说话。” “我看,是你别用这种不男不女的声音和我说话才对吧?”戴其禹不给面子的反击回去,“还装?有意思吗?我都看出你是女的了。” “呃……为什么?”夏槿眠这回恢复了女音,不再刻意的加粗声音说话。 戴其禹心中有一丝丝的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你比以前更蠢了。” 夏槿眠表示自己理解不了学长的世界观,“这算什么鬼理由?” “学长说的话,没有道理?”戴其禹笑得和蔼可亲到让人发冷。 “学长有理!我赞成!”夏槿眠双手举起,连连点头。手臂的拉伸,把腰也给拉了拉,害得腰又抽了抽。 “你腰疼?”戴其禹见她摸着腰,一脸痛苦,想帮她揉揉,但顾及着她是女生,手又缩了回去。 “最近比较脆弱。”夏槿眠揉了揉腰,“学长,我混入这个学校,你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戴其禹笑了笑,“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学长你家那么有钱,你又那么任性,还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凯一直很渴望自由,但被身份束缚了,你应该听他说过,king可以帮他。”戴其禹娓娓道来。 夏槿眠一边揉着腰,一边坐下,“这事情我不能帮的吧,我和king又没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戴其禹诡秘一笑,“小学妹,你又想骗我?” 连king的身份都被识破了?禹学长,你是柯南转世吧! “学长这么英明神武,我怎么会骗你?”夏槿眠抵死不承认,女扮男装的事情被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多退学。要是king的身份泄漏出去,这辈子就永无宁日了。 “你一分钟之前还骗我,你是男生,需要我提醒你?”戴其禹挑了挑眉头,挑起的眉梢表露了他的不悦。 “那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真的!” “不承认也没关系,肯帮忙就成。”戴其禹捏着夏槿眠的下巴,笑意盎然,“我原以为king离我们很远,现在才知道,king离我们是这样的近。” 我试试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不承认也没关系,肯帮忙就成。”戴其禹捏着夏槿眠的下巴,笑意盎然,“我原以为king离我们很远,现在才知道,king离我们是这样的近。” 不可能的,我做事情留下的那些小尾巴,全都被干爹扫干净了。学长就算有再高明的团队,也没有发现我是king的可能。 夏槿眠拍掉了戴其禹的手,“学长,别乱碰我,谢谢。” 戴其禹敛目,看了一眼自己被拍开的手。 见学长不说话,转而看手,夏槿眠讪讪道:“呃……我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赶紧退学吧。”戴其禹摆摆手,“我看你女扮男装的事情传出去,哪个学校还敢收你。” 这是威胁吧!这一定是个威胁! “学长,我就是想试试男校的生活,你又不是没有看过我哥哥!”夏槿眠可还记得第一天到校,被吾学长扒衣服的情景。 “正好,我很想找到你哥哥。”戴其禹继续道:“也许他和king的关系更近一点。” 这话里的意思,是没有怀疑我是king?虚惊一场! “学长,king那种全国闻名的人,我怎么会认识呢?” “你们不认识king,那么刚才是谁黑了我电脑?”戴其禹笑了笑,“我调查过king出现的时间,判定他和你有关系,也还是一个学生。” “啊?king是学生?”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在你面前,你至少该惊讶学长我的推理能力吧?”戴其禹敲了敲夏槿眠的脑袋。 “学长好棒!学长推理能力max!”夏槿眠赶紧摆出脑残粉的模样。 噗~戴其禹又很不给面子的笑了,“我叫你夸奖我你就这么听话的夸奖了,我让你说实话,你怎么就不说一句实话呢?” “不是,学长,这种事情,你还是和我哥哥谈吧。”夏槿眠诚恳的看着他,滴溜溜的黑眼珠和两颗黑珍珠一样亮得漂亮。 就是不知道我那所谓的哥哥,还能不能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夏槿眠心里很没底,这几天打母亲的电话又没有打通,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一脸我找不到你哥哥的表情,你当我眼瞎?”戴其禹今天能静下心来和夏槿眠聊那么多,实属难得,“夏槿眠!我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了。要知道,从你身上入手,我总能查到king是谁。别挑战我的忍耐性,最终送你上绝路。” “绝路……禹学长,你要谋杀?”夏槿眠不知死活的来了一句。 “犯法的事情我不做,但是让你倒霉的事情,我可以做很多。” “学长,你怎么就觉得king和我有关系呢?我什么时候能和那么高大上的人有关系了?要知道那可是一出现就上各种头条的人。”夏槿眠依旧在试探。 “数据可以篡改,人的记忆却很难篡改。”戴其禹悠悠的说道,“关于你的很多数据都被篡改了,和某些人的记忆对不上号。除了king,我可想不出找不到痕迹的篡改数据手法。” 也就是说学长早就派人去进行了实地调查,然后又用实地调查的结果对照了网络上的数据,最终被他发现了端倪。 “学长,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想问的,请去问……” “问你哥?”戴其禹好笑的看着她,“你这么愚弄我们,很有趣?我姑且不说,凯对你算够好的了,你就不肯帮他?” 夏槿眠无力的倒在床上,“好吧,我试试,但是不一定能成功。”一切就看干爹同不同意了…… 学长说话,学弟不要顶嘴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以一个谎言为基础,会生发出千千万万个围绕着这个谎言生长的更多谎言。 夏槿眠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谎言的无底洞,每每接收到禹学长的眼神,她的脑子里都迅速反应出了一个新的谎言。 “妈妈,我累了,你再装尸体,别怪我不理你。”夏槿眠再次给母亲留了一个言。 夏纳纳很快回了夏槿眠一个电话,“女儿!你怎么了?” “我生理期,变回女生了。” 听着女儿略带惆怅的声音,母亲欢快的说道:“没事的,过几天,你就又是一枚生龙活虎的男子汉!” “意思是我还是会变回男孩子?”夏槿眠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问道。 “生理期过去就差不多了吧。女儿,没想到吧?女性的生理现象,就连超自然的能力都无法阻止!” “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变回男生。”即使这两天的流量已经渐渐少了,可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男生的日子,提心吊胆的让人想哭啊! “女性的荷尔蒙如此强大,你不应该感叹一下吗?再说了,你本来就是女的,多做几天女的有什么不好?”母亲的言辞正义得不容置喙。 “您什么时候回国?”夏槿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就快了,回来之前会通知你的。” “对了,我现在想退学了我。” “啊?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啊呀,手机没电了,拜拜……” 妈妈,你的演技能够再拙劣些吗? 夏槿眠一边想着一边从浴室里出来,便见着了坐在自己床上的兆璟吾。 “吾学长!”为什么就算换了门,你们还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我房间里?难道你们房间里有通往我房间的传送通道吗? “为什么不照我说的做?”兆璟吾见她惊诧的模样,冷冰冰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啊?”学长,您的语言太过简便,小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我说过有事情要告诉我,你和禹有事情瞒着我们。” “吾学长,您要是想知道,完全可以问禹学长嘛。”夏槿眠把包袱推给了戴其禹。 兆璟吾的眼角眉梢的寒意更加浓了,“我就想问你,你不想说?”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谈话。”戴其禹推开房门,室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夏槿眠,约好了今晚一块儿出去的。” “出去?你们俩?”兆璟吾饶有趣味的看着戴其禹。 戴其禹扬了扬手中的纸张,“假条,请了晚自习的假。” 扫了一眼戴其禹手中的假条,兆璟吾识趣让步,“禹,在外面注意安全。” “好。” 就这样,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夏槿眠被戴其禹硬拽着出了校门。 “学长,为什么带我出校?”夏槿眠出了那看起来高大上的校门,才从迷糊的状态中醒悟过来。 “先带你去剪头发,看你那狗啃泥的发型,我看饱了。” “我明明有很乖的戴假发。”夏槿眠不服。 “学长说话,学弟不要顶嘴,尤其是假学弟!” 甩掉他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king还没有答应?” “没有回复。”夏槿眠坚定的撒了一个谎,师傅大人不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不敢随便插手让王子逃离城堡这类事情。 “进去,剪头发。”戴其禹朝着前面的美发店扬了扬下巴。 夏槿眠从透明的玻璃门看到了里面,装潢大气简约,更重要的是……就连里头的接待人员穿得都比她好! “现在知道自己穿得有多么次了?”戴其禹说话毫不留情。 “所以我们还是换一家吧?这一家我消费不起。”夏槿眠想走人。 戴其禹扯住她的衣领,“免费的。” “你家开的?”禹学长,你家经营的东西未免也太杂了吧? “不是。”戴其禹拎着她的衣服,扯着她走。 “如果要钱,我坚决不进去!”夏槿眠用力摇头,“理个发都要几百块钱,我花不起!” “吾家开的,可以放心的进去。”戴其禹见她死扒在门口,真恨不得踹她一脚。 进去之后,夏槿眠的发型问题,主要由戴其禹和理发师沟通。不过,人家理发师态度很好,一看就是见过了大场面的,见到夏槿眠的发型竟然没有发笑! 从美发店里出来,夏槿眠觉得自己焕然一新了。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那一瞬间,她不由得生发出一种自己真的很帅的感觉! “觉得你自己很帅?”戴其禹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嗯!嗯!”夏槿眠笑得眉眼弯弯,换了个发型,感觉自己帅帅哒。 戴其禹具有诱力的声音,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人,“转过头来,看我三秒。” 围观了一下禹学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面容,夏槿眠深深的被折服了。然后她拍了拍胸口,庆幸的说道:“还好,还好我不是男生。” “要我教会你说话的重点吗?”戴其禹攥住了她的下巴,眼里盛满了笑意。 “学长,逼着我夸奖你,很有意思吗?”做人不带这么厚脸皮的! 戴其禹凑近她的耳朵,低沉悦耳的声线侵袭入脑,“教会你说实话,让你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不被良心折磨。这是身为学长的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太感谢我。” 也许是太近,近得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又或者是他的声音好听到犯了罪,她大大脑一片空白了。心里升腾起来的雀跃,让她想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个没完。 路边的一个女生拍照的快门声唤回了夏槿眠的思绪,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看到禹学长勒令那个女生删照片了。 夏槿眠收到了师傅的短信――甩掉他,来见我。 看来,禹学长被缠上并不是意外。 趁着禹学长被那女生缠着,夏槿眠撒腿就跑。 “夏槿眠!”禹学长没一会儿就发现她跑路了,甩开那碍事的女生,立即追。 戴其禹跑步迅速,要不是夏槿眠冲进女厕,根本就甩不掉他。好在甩掉了,甩掉没多久,又接到了师傅的第二条短信――五十米外的酒店。 收起手机,夏槿眠吐槽:师傅,每次和你见面都和卧底接头似地。 一个特殊的日子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发现了就快点告诉我!”戴其禹对着电话那头的管家大吼起来。 管家无奈道:“禹少爷,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动那么多力量。所以,请少爷告诉我,那个女孩子和您是什么关系。” 戴其禹不耐烦的敷衍道:“我女朋友总可以了吧?” 管家在电话那头笑得开怀,“少爷,请等待几十秒,地址和监控马上发送到你手机上。” 看你还往哪里跑!夏槿眠……你竟然去酒店! 看着那一段酒店的监控,戴其禹黑了脸。你身边那个男的究竟是谁啊?你就为了这个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不接我电话? “夏槿眠!开门!” “禹少爷,你真是和苍蝇一样,好黏人。”开门的是祁引贤,他闲闲的伸长了腿,挡住了门,不让戴其禹进去。 “秀腿长?”戴其禹轻蔑一笑,朝着祁引贤踢去。 祁引贤缩回腿,“真讨厌,又一个嫉妒我和甜心爱情的家伙。” “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戴其禹拧了拧眉头,走进房,“眠和那个男人呢?” “什么男人?”祁引贤疑惑的问道。 “看来那个男人已经走了。”戴其禹朝着出来的夏槿眠说道。 夏槿眠嘿嘿的笑了笑,“学长,这里只有我和祁引贤。” “我手机上还存有……哼,我手机上的视频也没了,和king认识可真便利啊。”戴其禹冷冷的看着她。 祁引贤挡在夏槿眠的面前,“禹少爷,现在可以请你离开吗?” “不可以,这家酒店是我家开的。”戴其禹说得理直气壮。 祁引贤笑了,“就在三分钟前,这已经是眠的产业了。”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最惊愕的不是戴其禹,反而是夏槿眠。 “眠,让他离开。”祁引贤道。 “禹学长,抱歉,king不能帮你忙。”夏槿眠缩在祁引贤的身后。 “你跟我回去。”戴其禹出奇的冷静。 祁引贤与戴其禹对视道:“禹少爷,你让眠跟着你回去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我是king,我讨厌你,绝不会帮助你。” “夏槿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带你出来吗?”戴其禹走到落地窗帘面前,拉开了窗帘。忽而,房间里的灯都黑了,而外间楼房的灯也瞬息灭掉。 一朵朵烟花升空绽开,绚丽华美。 “学长,你真的亲手给我做烟花了?”夏槿眠掩唇,每一朵烟花的绽放都在敲击她的心脏。 “要是那天和我分享巧克力的是哥哥,身为妹妹的你,怎么会知道烟花的事情?”戴其禹轻轻的从她身边走过。 烟花寂灭,灯又亮了起来,而戴其禹已经走了。 一句话就把自己出卖了……我该说学长的推理能力强,还是该说自己傻?夏槿眠扶额。 “今天对于戴其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祁引贤自己也给夏槿眠做过烟花,当然知道戴其禹所做的烟花,比自己做的难度更高。 “他生日吗?”夏槿眠感觉自己无意间破坏掉了走近戴其禹的机会。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想说了。”祁引贤撅了撅嘴,“我要是说了,亲爱的你肯定又要离开我了。honey,你师傅已经说过了,不希望你和那些人接触过多。” 他的重生之日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伴随着一句,“懒得看你演戏。”门慢慢的合上,祁引贤的视线变得越来越窄,门关得严丝合缝,什么都看不到。 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跟着他跑了,这也太让我伤心了,眠。祁引贤幽深的双眸潜流暗涌。紧张你的学长到没有注意到我话中的漏洞,也真是……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叫那个人师傅,你忘了吗? “学长,你等等我!” “我步速正常,是你腿短。”戴其禹嘴上说得毫不留情,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学长你今天特地带我出来,为什么?”夏槿眠追上戴其禹,对方腿长,她只能艰难的小跑跟在旁边。 “看你那狗啃的发型不顺眼。”戴其禹不耐烦的说着,“换我问你问题。刚才我问过管家,酒店交到你手上是我父亲亲自吩咐的,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我认识的姓戴的人,只有学长一个,我应该不认识伯父。”夏槿眠自己也很疑惑。 戴其禹不再等她,往前大步走。 学长,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长腿就是过分,走个路都开挂,魂淡! “禹学长,等等我!” “king不会帮忙,我也没有等你的必要。” “难不成学长选择这个时候放烟花给我看,都是为了king吗?”夏槿眠跑上去,扯住戴其禹的衣服下摆。 “不然呢?你别期待得太多了。”戴其禹冷着一张脸,在这还有暑气的夜晚,让人感受到阵阵凉意。 夏槿眠揪着他的衣服下摆,扯出了不少的褶皱,“我和母亲说过要退学的事情了。” 背对着她的表情怔了怔,语气却疏离得听不出异样,“那很好,不管是你还是你哥哥,你们的性格都不适合这个学校。” “丢下祁引贤来追学长,我真是个大笨蛋!”夏槿眠撒了手,转身走向酒店的方向。 这种琼瑶剧一般的转折,那个家伙该不会难过了吧?戴其禹想了想还是追上去,而她见他追上来,跑得更加欢了。 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追你追到天涯海角吧?戴其禹郁闷的停下脚步,“夏槿眠!跑够了,就给我十点之前回学校。” 我根本就不想跑好吗?要不是怕在你面前突然变身,我根本就不会出演琼瑶剧好吗?夏槿眠确认戴其禹真的不追了,摸了摸喉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踝,原本足够长的裤子,现在都变成了九分裤了好吗? “啊!”夏槿眠抬头见到祁引贤,吓了一跳。 祁引贤凑过脑袋,神秘的看着她,“眠,我刚才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你看到了什么?不会是看到了我从美少女变身成美少年的画面吧?夏槿眠望着祁引贤笑得和狐狸偷吃了鸡一样的笑容,摆正表情看他演戏。 “honey,你真是口是心非。我听到了,你后悔追他了。”祁引贤开心的捧着心口,“我才是真爱!” 他这个样子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应该没有吧,否则不可能那么镇定的在我面前演戏。 夏槿眠赏了祁引贤一个暴栗,“告诉我,今天对于学长来说,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他的重生之日。”祁引贤一本正经的换了一个频道。 重生之日是什么鬼,你别告诉我说禹学长是穿越重生过来的…… 像个少女一样会在我面前心跳加速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和祁引贤闲扯了几句话,夏槿眠还是没能明白重生之日是什么意思。 回到寝室已经十点多了,超了时,总觉得会被禹学长海扁一顿。可禹学长从头到尾都在房间里,就没有出现。 我自行去他的寝室领罪吧……夏槿眠鼓起勇气,随即一想,自己现在是男孩纸!和先前的那段剧情不能衔接在一起啊!这十点之约,也该作废了才对。 一人分饰两角,我会蹿频道啊,魂淡! “禹学长,我进来了。”夏槿眠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推了门。 刚进去没多久,看到了从浴室里出来的禹学长。 穿着睡衣的禹学长……为什么禹学长会穿雪人睡衣?看上去好萌,怎么破? “我可没通知你过来开睡衣趴。”戴其禹的嘴角上扬到了三十五°角,极具讽刺意味。 “对嘛,学长没有通知我,所以我没有穿睡衣过来。” 现在……是男孩……可发型和之前都不太一样了,然而衣服还是同一套。难道说是哥哥为了不泄露身份,特地和妹妹换了衣服?戴其禹托着下巴,上下打量夏槿眠的着装,“那你过来做什么?” “因为学长说要十点之前回来,超时了。我……我是哥哥,十点之约是妹妹告诉我的!”夏槿眠被戴其禹锐利的眼神看得发怵。 “我们爬墙再出去一趟。” “哈?”夏槿眠不明所以,“不是才刚回来吗?而且学长都洗完澡了。” “之前是你的妹妹,所以有些男生一起做的事情,不方便叫她。”戴其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衣柜,自然的在夏槿眠面前脱衣服。 夏槿眠低头看着鞋面上的纹路,耳朵听着他脱衣服的声音,耳尖烫烫的,“学长,我们还小,这么早有夜生活,对成长不好!” “我很想知道眠,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戴其禹上衣的扣子还没有扣好,单手钳着她的下巴,单手扣扣子。 学长!不要!我看到你的人鱼线了!夏槿眠双目游移,脑神经已经快要崩盘了。 “或者说,告诉我妹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也行。” “不回答,可以吗?”夏槿眠把目光集中在戴其禹灵活的手腕处,腕关节都那么好看,学长你魅力值这么破表,老天爷早就该收了你了! “不、可、以、喔。”一字一字的停顿,成了柔软的羽毛,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心脏。 学长把扣子扣好,终于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眠告诉我,我才好帮你物色几个适合的女生出来玩。” 真是想不到,禹学长你……你这么不纯真! 我开始不了解这个世界了,世界太复杂,我读不懂啊!魂淡! “要不然……说说妹妹的爱好吧?你们俩不是双胞胎吗?我可以按照妹妹的喜好,给你找几个善解人意的少年,陪你打发时间。” 夏槿眠连连摇头,“没有!没有!都没有!” “眠,你的脸在发烫。”戴其禹刻意压低了声线,捧住她的脸,“温度越来越高了,就像是要喷发的岩浆一样热情。” 捧脸事件以夏槿眠流了戴其禹一手的鼻血告终。 戴其禹一边擦着修长的手指,一边对着要落荒而逃的夏槿眠道:“虽然是男孩子的身体,内里却像个少女一样会在我面前心跳加速。” 让我抱着你懦弱一下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戴其禹一边擦着修长的手指,一边对着要落荒而逃的夏槿眠道:“虽然是男孩子的身体,内里却像个少女一样会在我面前心跳加速。” 为了测试我,在我面前又是穿衣服又是脱衣服的,学长你可真卖力!夏槿眠顿住脚步,“我是看学长情绪不太稳定才配合的。” 就算测试出我内心少女又怎样?我披着汉纸的皮,你又能猜测出什么? “见到妹妹,哥哥就不会出现。哥哥出现了,妹妹就不见了。”戴其禹也不看垃圾桶的方向,轻轻一投就把沾染了血迹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 “今天是学长的重生之日,所以学长才会变得这么焦躁的吧?”夏槿眠希望这句话能够暂时扰乱戴其禹的心神,不让他分析出更多真相。 “听你这么说,我很想掐你。” 戴其禹这么说,也确实这么做了。 被掐住脖子的夏槿眠,由此体验了一把脖子被手掌用力亲吻的感觉。 “和king有关系就是不一样,想必我母亲是精神病患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戴其禹见她快要撑不住了,松开手冷淡的看着她,“别在我眼前晃,神经病是会遗传的,而神经病杀人更是不犯法的事情!” 夏槿眠在他的面前直喘气,戴其禹并没有用力,也故意没有掐喉管等容易伤害到她的地方。她能够感受得到,他不过是想赶自己走而已。 “禹学长,做人不能这么中二。用伤害我这种手段,让我远离你,你自己在背后独自舔伤口这种桥段已经很老套了。”夏槿眠挑衅的看着他。 戴其禹不屑的看着她眼中的挑衅,“你留下来是想安慰我?” “我为什么要安慰你?就因为你有一个患有精神病的母亲?学长,别以为你自己很可怜。你有出色的能力,家庭背景常人难及。但是现在还有很多人的家庭根本就不完整,你的母亲只是患病了,这病还可以治疗,她还在!”夏槿眠说话的情绪高昂起来,“禹学长!用异常的举动伤害关心你的人,这是懦夫所为!” “难道你的家庭不完整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戴其禹平缓的语调没有带感情。 “学长,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这算不完整吗?” 夏槿眠习以为常的空洞表情,以及单薄瘦弱的身子,让戴其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让我抱着你懦弱一下。” 示弱的禹学长!这不科学!夏槿眠不可自抑的脸红了,学长,你这绝对是在撒娇吧! 而且你这也不像是懦弱,反而是在安慰没见过父亲的我,一股暖流在她的心间肆意淌过,暖得她怦然心动。 从掩着的门缝处,丰煦凯看到了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今天对于戴其禹来说比较特殊,丰煦凯担心戴其禹才过来了,可见两人抱得那么和谐,他脸上时常绽放着的灿烂笑容霎时寂灭。他们这样……我似乎不方便进去打扰。 “禹今年的心情比以前稳定多了。”兆璟吾点了点石化的丰煦凯,在那两人发现之前,迅速撤离现场。 戴其禹抬起眼,目送着那两位室友远走。 “学长,你再抱我,我收费了,一分钟一百块。”空气里都是他好闻的味道,夏槿眠的少女心不能忍! “一分钟一千块。”戴其禹开口帮她提高了十倍的价格。 有钱人不带这样任性的,夏槿眠就着被抱的姿势道:“学长,你有那么多钱,可以给我花吗?” “可以。” 一向把你当女生看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在期中考之后,夏槿眠终于迎来了一个又一个月假。 “凯学长,你……” “眠,我有急事回家,不多说了。”丰煦凯说完就走人,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和迎接外宾似地专业。 “吾学长,我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凯学长……好像在躲着我?”夏槿眠疑惑的看着兆璟吾。 “这很正常。”兆璟吾说罢这话,也不解释,迈开腿就往前走。 夏槿眠在后面抗议的喊道:“吾学长,说话不说话,特意吊人胃口是不对的!” “夏槿眠,你让凯怀疑了他的人生。” 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夏槿眠咬了咬嘴唇,还想再问,酷炫的吾学长早就仗着腿长优势远离了她。 “走吧,我送你回家。”戴其禹敲了敲夏槿眠的脑袋。 夏槿眠还没从前几天的拥抱缓过劲来,现在见到禹学长就不敢离他太近,“学长,你气场太强大,不要离我太近,更不要碰我。” “我碰你一下,又怎么了?”戴其禹戳了戳她的肩膀,见她继续的往后退,又是伸手一戳。他的嘴角往上扬了扬,“少女心又发作了?” “学长,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性取向有问题。”夏槿眠看着他一个劲的在自己肩膀处戳着,撇撇嘴。 “我一向把你当女的看。”戴其禹自然的揽着她的肩膀,帮她提着背包,带着她走出去。 夏槿眠意外的发现禹学长竟然帮她提包了!“学长,你干嘛?” “送你回家,顺道实现一下我的承诺。”她一直在动着肩膀,想逃脱他的魔爪,他道:“你不想再跑一次马拉松了吧?” 被一群女孩子追,是我人生中的噩梦。夏槿眠乖乖的没再乱来。 “但是你的手能不能不要放在我肩膀上,很重。”我瘦弱的肩膀撑不起您的手! 坐在车里,夏槿眠全程都在看车窗外的景色,完全不敢去看戴其禹。被学长拥抱过一次,后遗症一直持续到现在,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根本就把持不住。 “你打算一直忽视我?”戴其禹卷起手边的杂志王夏槿眠的脑门上敲了敲。 “哪能啊!就算学长您在一百里开外我都无法忽视您的气场!”夏槿眠扭过头了,视线集中在某一点,就是不看戴其禹。 到了家,夏槿眠警惕的看着戴其禹,“学长,您已经送我到家了。” “想再多看看你的表情。”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扬了扬下巴让她开门。 一开门,夏槿眠简直以为自己进错门了,“学长,你确定这是我家,不是花店?” 室内各式各样的花朵,令她目不暇接,除了彩虹玫瑰、玛丽亚、碧海云天等她可以说出名字的花朵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她不认识的花朵。花朵都有玻璃罩挡着,并不会有花朵味道过浓的现象,要是想闻到花香可以按按钮把玻璃罩打开。 戴其禹关上门,“我送你的。” “为什么送这么多花?”惊吓多过惊喜好吗?突然回到家却和看花展似地。 只不过,心脏还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用力的跳动了一下。要不是知道禹学长送这些花只是因为钱多到撒钱玩,我大概会管不住自己。 他耸了耸肩膀,“不知道你喜欢哪种,随便送的。” “你这也太随便了,而且,学长你突然送我花……为什么?”学长,你这是在拉仇恨吧,随便一朵花就上百什么的…… “你说我钱多,让我给你花,我这不是给你花了?” 禹学长,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是说冷笑话的个中能手。 “学长,我说的是你钱多,给我花好吗?我要的是钱,不是花……”夏槿眠真是服了戴其禹曲解自己言语的能力。 “你把这些花卖了不就是钱了?”戴其禹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虽然有掩饰,但她的表情倒也符合女生收到花时的表情。 夏槿眠心想,留几支自己喜欢的制成干花作纪念就成,把这些花连带着保鲜的仪器一块儿卖了能赚十几万,“学长,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的卖了。” “这次月假反正你也没事,陪我出趟国,不许找借口,不许有异议。收拾好你的行李,不收拾好也没关系……我给你买。” 学长,你这种通知式的语气,真混球! 增进感情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没有想到自己回到日本去。 正值秋季,她看到了红色的枫叶、黄色的银杏叶、绿色的松树、澄澈的碧空,这种绚丽得近乎壮烈的颜色,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宁静了。 “禹学长,我们为什么要到日本?”夏槿眠很疑惑。 “谈一单生意,顺带让你出来见见世面。”戴其禹见她严阵以待的模样,笑道:“没有坑让你跳,别紧张。” 学长,你这样说了,我就更加紧张了好吗?夏槿眠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掏出来一看,是祁引贤发过来的信息,图文并茂的表明了他正在日本拍戏。 上帝,请告诉我这是个巧合! “怎么更紧张了?”戴其禹瞥了她僵硬的表情一眼。 夏槿眠摇摇头,“没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两睡一间房吧。” “为什么?”夏槿眠提高了音调,“学长,你有钱买下一座城市里的房,为什么要委屈到和我睡一间房?” “增进感情。”戴其禹揽过她的肩膀,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 夏槿眠:…… 和禹学长抗争,那是不可能的,她唯有选择妥协。 望着那离自己有三步距离的床,夏槿眠安慰自己:不是同一张床就好。 她百无聊赖的按着遥控器,电视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画面顿了顿,出现了一个貌似是选择界面的小框,她乱按了几下。 热力四射的画面在她的面前闪动着。 听到了禹学长的脚步声,她赶忙把电视关了。 “刚才嗯嗯啊啊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戴其禹看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故作疑惑的询问道。 夏槿眠冷静的坐直身子,以严肃到近乎僵硬的表情道:“学长,你不知道日本人有多无聊,他们的娱乐节目竟然还有录便秘者声音的!” “是吗?那是挺奇葩的。”戴其禹坐下,“我刚刚点了餐。” “学长,你不问我吃什么?”夏槿眠蒙混过关之后,心情舒爽了不少。 戴其禹自信道:“我能不知道你吃什么?” 几句话的时间,服务人员过来了,戴其禹用还算流利的日语和服务员交流了几句,嘴角扬起的笑容憋都憋不住。 她看到禹学长点了点头,然后服务人员给了禹学长一袋疑似卫生巾的东西。之所以说是疑似,那是因为上面印着的日文她不懂,而且俩男生也不至于给卫生巾。 “接着!”戴其禹把卫生巾丢给了夏槿眠。 夏槿眠接过来一看,还真是卫生巾,“学长,你点餐的时候走错地方了?点了这东西?” “这是你购买的东西的赠品。”戴其禹憋着笑,显然不想再多说这事。 “我什么时候买东西了?”禹学长的回答让她更加迷茫。 “你刚才看的那个男女……同时便秘的节目,是收费节目。” 原来那成人节目还收费的,夏槿眠窘迫的拿着那袋东西,“可是这个……我拿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可以送给你……心仪的女生,又或者是拿来当鞋垫……”戴其禹一边忍笑,一边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学长,你能再扯些吗?用姨妈巾当鞋垫什么的!我又不去盗墓! 配合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夏槿眠随意的扫了戴其禹的电脑一眼,这个……怎么看着像是逃跑的线路图? “学长,king没有答应……你不会是想自己干吧?”夏槿眠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我筹划了很久了,不可能因为king不加入放弃。”戴其禹望着电脑屏幕,十分自信的说道。 如果你学会了影分身,成功的机率一定是百分百,可你没有。夏槿眠知道其中的部署太多了,各个环节不能出错。 “学长,我可以不参与吗?”夏槿眠弱弱的举起了手。 “可以,你走吧。” 一句话惹怒了禹学长,她被禹学长赶了出去。 拖着行李箱,夏槿眠举目四望,万份茫然。 “亲爱的!我们私奔吧!”祁引贤戴着墨镜,从后方出现,帮她拖着拉杆箱。 “你监视我?”这货出现得太过及时,夏槿眠不得不怀疑。 “我没监视你。”祁引贤坐上了骚包的跑车,“我监视的是戴其禹。” “这有区别吗?” “这当然有区别,亲爱的。”祁引贤为她扣上安全带。 夏槿眠疑惑道:“你为什么监视他?你和我干爹在背地里做的是什么?” “这话你可以在见到你干爹之后再问。”祁引贤开着车,从后视镜看到了一辆尾随的车子,“你的学长追上来了。” “夏槿眠,下车。”接通了电话,戴其禹命令的口吻从那端传过来。她来不及说一句话,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 “真霸道,我不喜欢他们家的人。”祁引贤显然听到了戴其禹的话,“怎么样,亲爱的,你要我停车还是继续开?我可比他随和多了。” “继续开。”夏槿眠道。 后面的车狂飙起来,直到横在祁引贤的车前。 “你开车真不要命。”祁引贤讽刺的对戴其禹说道。 “夏槿眠,过来。”戴其禹看到祁引贤就不爽,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了。 “学长,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又把我当成什么了?”夏槿眠说罢,对祁引贤道:“别管他,车撞了,算我的!” 戴其禹把车身移开,看着遥遥而去的车子,紧握着方向盘。他没把自己当成什么,他只是不喜欢夏槿眠游离的状态。他们都是一个宿舍的人,凯渴望的自由不是应该大家一起努力的吗?而夏槿眠却一直在避免沾上这些事情。 …… 夏槿眠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她在配合戴其禹的计划,帮助丰煦凯逃跑。 “小眠,你还是插手了。”师傅苏修镜在她的身后,不冷不淡的陈述了这个事实。 “对不起,他们是我的朋友。”夏槿眠的指尖如飞,对数据的浏览一目十行。 “我来吧,让祁引贤带你过去和他们会合。”苏修镜扶了扶眼镜,准备接手她的工作。 她打从心底感动了,“谢谢您!” 祁引贤倚在门口,转着车钥匙,“到最后还是得把你送过去,真是……” 顺利的把夏槿眠送到了目的地,祁引贤回到苏修镜那儿,笑道:“您真的不考虑让眠加入吗?毕竟她的母亲曾经……” “她是一个普通人,她的母亲现在也是一个普通人。”苏修镜冷淡的说道。 祁引贤悠悠的说道:“普通人会从女生变化成男生?” “你想把她拉进来,这是不可能的!”苏修镜斩钉截铁的回答。 没有一点预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你怎么会在这里?”戴其禹看到在前头站着的夏槿眠,下了车警惕的看向四周。 “别担心,这里没有别人。king答应帮忙了,所以我过来了。”夏槿眠道。 “眠!”丰煦凯从车内出来,“好高兴能够见到你!” 夏槿眠还以为凯学长会冲过来给自己一个拥抱,哪知道他突兀的停了下来,“king说会给学长们十二小时的自由。” 兆璟吾也从车上下来了,诧异的看了夏槿眠一眼。 看到丰煦凯走在街上是欢乐的笑容,她才觉得自己的固执是正确的。可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包袱,偶尔停下来歇会儿是可以的,却不可能永远甩掉。 四人在外面疯一般的玩了一天,只要丰煦凯想要尝试做一下的事情,都陪着他做了。突然出现大队的人马把整个街道封锁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下子被阻隔开来。 兆璟吾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真准时,十二小时,不多不少。” “能有十二小时已经很满足了,眠,帮我谢谢king。”丰煦凯在忽然出现的保镖队伍的簇拥下,被护送上了车。 “亲爱的!上车了!”祁引贤朝着夏槿眠招了招手,“你的母亲回国了。” “人是我带出国的,当然由我带他回去。”戴其禹单手搭在夏槿眠的肩膀上,不让她走。 “呃……我和学长回国也是一样的。”夏槿眠见祁引贤用眼神询问自己,只好开了口。 祁引贤自嘲的笑笑,“那好吧。” 夏槿眠和戴其禹搭乘了兆璟吾的私人飞机回去。 从日本回中国也不过是三个小时左右,夏槿眠就拿了一本推理小说打发时间。 “看什么呢?”戴其禹敲了敲夏槿眠的后脑勺。 “东野圭吾的《白夜行》。”她如实回答,没有得到回音,抬头就看到戴其禹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她,“禹学长?” “这本书……还没有你的身份悬疑吧?” “学长又拿我寻开心了。” 戴其禹的双手在沙发边,环住了她,“我很不理解,你怎么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的?” 她拿着书横在两人身体的中间,“因为你见到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同一个人,却给我同一种感觉?”戴其禹随手把她的书扔到一边。 “学长,你又不是女生,说什么感觉啊?”夏槿眠缩了缩脖子。 戴其禹好笑的摸着她的喉结,“我在想,这会不会是假的……”后面的话,他自动消了音,因为她的喉结正在慢慢缩小。 夏槿眠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反压着他,蒙住了他的眼睛。为什么现在变身啊?还没有一点预兆! “你的手变小了……身高应该也变了。”被挡着眼睛也不妨碍戴其禹感受她此刻的状况。 对方虽然没有反抗,夏槿眠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戴其禹笑笑,“飞机即将着陆,你这么蒙着我的眼睛也不是办法吧?待会儿吾会过来,你希望再多一个人看到你此刻的样子?” 他陷进去了 - 学弟是个妹纸 - 水珞珞 戴其禹的话奏效了,因而下飞机的时候夏槿眠是被戴其禹用外套裹着,缩在戴其禹的怀里,蒙混过关的。 就他们那样奇葩的姿态,兆璟吾竟然什么都没有问,这让在心里想了好多种说辞的夏槿眠觉得自己很傻。 “学长,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总觉得你下一句就该问我这个外星人,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了。”被戴其禹看了几眼,身穿女装的夏槿眠不适应了。 戴其禹勾了勾她的发丝,“你变成女生的时候,头发不是剪了吗?” “我的头发大概吃了成长快乐。”夏槿眠自己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学长,我……我回家见我妈了,以后我会转学……” “转学之后通知我一声。”戴其禹点点头,他没有强留一个女生在男校继续读下去的道理。 “是。”夏槿眠弱弱的说道,“麻烦禹学长和另外两位学长解释一下。”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戴其禹上下打量她两眼,“你妈妈够奇葩的,竟然让你变成男生进男校。” “我妈妈她……是很神奇的……”夏槿眠提起母亲大人就压力山大,她的母亲总有层出不穷的怪招把她弄得哭笑不得。 在发觉夏槿眠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生之后,戴其禹今天心情出奇的好,因而他老爹叫他回家吃饭给他介绍后妈的时候,也没能破坏他的心情。 看到那个类似后妈的生物蹲在桌下时,戴其禹的眉头抽扯了一下。他不觉得他那严肃的老爹会找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所以那个人是新来的仆人……? “你在干什么?”戴其禹把那人拉了起来。 “我在捡珍珠。” 那个人笑着转过头来,戴其禹的眼睛变成了x光,要把她看透、看穿、看明白。 她和夏槿眠长得太像了,在某些小细节里存在着巨大的相似。 和后妈吃的一顿饭,戴其禹都心不在焉的。他只是大概的听到了眼前这个叫夏纳纳的女士是父亲的初恋,辗转了那么多年,俩人再次遇到,便在一起了。 一刹那,戴其禹想了很远,例如夏槿眠随母姓,从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再例如他那事务繁忙的老爹,为什么能突然把酒店交给素不相识的夏槿眠。 “我听我家小眠说,你已经知道她是女生了。你们作为舍友能够好好相处,做兄妹,也能好好相处的吧?”夏纳纳的欢快有如少女,灵动的笑容里的调皮看起来还很年轻。 “阿姨那么做,就是为了让我和眠好好相处吗?”戴其禹早先怀疑过夏槿眠的出现是一个危险的陷阱,现在看来果然是的,他陷进去了!然后他们俩成了兄妹! 夏纳纳不但承认了,还说出了一番义正言辞的理由。 他的父亲正看着他的后母笑,笑容里的宠溺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的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对母亲笑过。 心不在焉的戴其禹当即决定了要去精神病院冷静一下,看看他那时而发作起来六亲不认的母亲。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