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早晨的天气本该是最舒服的时候,可今天的老天却不是很配合,早上7点多钟,应该亮起来出太阳的天空却好像比6点多的时候还要黑。  乌云越积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好像全要压下来。  早上7点就出门了,在这个路口已经站了半个多小时,这该死的司机,明明说好几分钟就到的,可这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几分钟了,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气死了气死了。  喇叭声都没有听见一声,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早把那个司机咒骂了个千万遍。老天,求求你千万不要下雨,再给我十分钟就好了,心虚的想,只是不知道还有几个十分钟,司机啊司机,今天要是真耽搁了我就被害惨了。  今天可是我周滢完成梦想的第一天,周滢住在一个不是很豪华的城市,她觉得这里很可怜,她特别喜欢看下雪,可偏偏她从小到大就只见过一次,她喜欢看海,可她这里离海比较远,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海是什么样的,她看到电视里那种大海磅礴的气派特别向往,她想听听海风是否真会说话,想脱下鞋子走在沙滩上试试那种感觉到底是有多舒服,想在沙滩上捡漂亮的贝壳,想在海里放下她的许愿瓶。  这一切的一切都必须她自己努力去实现,所以周滢拼命的打工赚钱,今天她是做足了所有准备工作要去实现这个梦想,今天就要去有海的地方旅游了,就可以看到梦中的大海,可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天气很好吗,周滢抬头看了看这天,又在心里骂起气象台来。  因为今天的海南之旅,周滢昨天晚上激动得1点钟都还没有睡,今天早上才6点钟就起来准备,洗澡,化妆,穿上简单轻便的运动服。背起她最重要的背包,提起旅行箱,站到这个和司机约好的路口等。  昨天傍晚好朋友舒娴给她打来电话“周滢,我已经给您约好司机了,看我还是对你好吧,明天我还回不来,不能来送你了,不过我把我经常做的出租车司机给您约好了,明天早上7点你在你家出来的路口等就好了。司机的电话我给你发到你手机上,回来的时候你也可以让他去接你,不过别忘了给我买礼物哦,哈哈。”  想起舒娴昨天给她的电话,周滢笑了笑,她想舒娴是不会搞砸的,肯定是司机起晚了,想起来就觉得有些不踏实,管他恨不恨,还是催催吧,赶紧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  别那么懒好吗,电话那边竟然还是个慵懒的声音“好好好,放心,几分钟就到哦。”  “司机,你快点,千万不能给我搞砸了,快点啊。”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催了。  “好好,我这就来。”说完司机挂了电话。  可这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司机怎么还没来,这时天空中更是无情的落下雨来,像个巨大的筛子,夹着风,雨点忽大忽小的落着,落在身上的大雨点打在身上发疼,又有阵阵凉意。  扶了扶背包的肩带,把手机装进小包,拉起旅行箱就往墙角跑。“老天,您也太不给力了吧!”周滢脸上比哭还难看,可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弃今天的旅行,为了今天她可是准备了三年呢,三年那,这可是浪费了多少个日夜的青春,要是真去不成了,那她估计这段时间心里都别想好过了。  雨越下越大,没有了风的雨打了下来看上去就像从天上落下的豆子。从小的生活就比别人辛苦,父母生在农村,生活的压力让他们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儿女的梦想,她周滢是个真正的三无女,一无钱,二无貌,三无势。  家里还有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所以读高中就自己到餐馆去给人端盘洗碗换零花钱,高中毕业为了不给家里父母造成负担,她毅然选择了这个离家不是很远的城市打工,她坚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坚决要一一实现自己的梦想。  有时是好强得要死,不服输的性子常常让人恨得牙痒痒,就是不相信老天这辈子都会亏待她。因此坚决要让自己从三无变成两无甚至一无。  所以从小就很能吃苦,别人不愿意做的苦活累活,她都去做,别人不愿意跑的腿她去跑,为了好好存点钱,她只能住这个离城稍远的地方,这里房租便宜些,可同时这也有个坏处,这很难拦到出租车,偶尔来一辆也是坐着人。  看了看手机,太惨了,8点30分的飞机,现在都已经8点10分了,怕是要赶不及了吧,离机场还该死的有点远呢。刚想着周滢就听到一阵喇叭声,周滢笑得嘴都裂开了,车来了车终于来了。  往车声的方向看了看,看到了穿过大雨闪过来她这边的车灯,她立马拉起行李箱,把手机装进背包,顾不上撑伞直接往路边跑。  司机打开车门,她连骂司机的精力都没有,马上坐进后座。“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机场。”  司机嘴张得老大,车已经很快的冲出,老天似乎要把所有的雨水一次性倒下,雨下得非常大,从车窗里看出去简直就像看瀑布,什么都看不清。  “小姐,雨实在是太大了,不如慢点吧,前边路不好走,是个大深冲,一会雨可能就会小点了。”司机自知理亏,只敢小声的的劝周滢。  “不行,要是赶不到我这次旅游的所有损失算在你头上。”周滢气死了,摆起了一张臭脸,司机一听车又立马飞快起来。  周滢惊得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只听“啊”司机大叫一声。妈耶,这车怎么往下掉呀,该死,车掉下崖了。  周滢好急好气,她从小就命苦,她还想改变命运呢,她不想死,她还想要实现自己的很多梦想,老天怎么这样对她,周滢只知道大声的哭,但却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哭声,她感觉车子不停的翻滚,自己全身被撞得生疼,老天,难道真就这样死了,难道我真就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连完成梦想的机会都没有,旅游竟然也要出车祸掉下悬崖。  周滢听着司机的哭喊声觉得满心的愧疚,都是因为她的着急,害了司机一条命,老天,求求你了,让司机不要死,竟然无力改变那至少不要让司机死不要让她连死也带着愧疚,她不喜欢这种愧疚的感觉,是她的着急才让司机也跟着掉下来。  周滢感觉车门被摔坏,感觉自己全身都疼,感觉自己被甩出了车。。。。。。 竟然晕倒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觉得头昏昏的,腿酸得要命,脚底那种胀痛的感觉令她好不舒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米黄色的帐顶,很宽的一张床,是那种古老的红木床,上边顶着帐子,转头看墙上全是木头墙,还有道木窗子,上边糊着纸。  我这是在做梦自己成演员了吧,还是莫非她死了,这都是什么地方呀。可全身酸酸的感觉好像又提醒她无论是做梦还是死了应该不会有这感觉吧。  想起掉下崖的瞬间,全身发抖,她这回可是正儿八经经历生死呀。也不知道那个司机怎么样了,心里后悔得要死,还是起来找找司机吧,掀开被子,咦,古装,这手,怎么滑滑细细的,这这,这不是我的身体,这身体明显比自己原来的身体瘦又比原来的身体高出好多。  这怎么回事,周滢啪啪啪从头到脚摸摸探了探,真不是自己的身体。  突然感觉全身的毫毛全直站了起来一阵发冷,这种恐惧感让周滢全身抖了起来,颤抖着嘴唇半天发不出声“司机,你在哪呀?”周滢摸着脖子,连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不像她的有点粗亮,这声音太过温柔好听,可周滢还是想听自己的声音,什么叫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起来咚咚咚的跑出门,刚好在一个回廊上与来人相撞,“啊”周滢撞上来人吓得发抖,闭起眼睛大叫,来人也被周滢吓得大叫。半天来人回过神来“小姐,小姐,你别叫了!”  周滢睁开眼睛看了看,来人是个十多岁的大男孩,也该死的穿着身古装,脸型消瘦,可看起来比较机灵,个子稍矮,头发全高高挽起,用发巾扎着。手里用小碗端着碗东西,黑乎乎的。  “司机,你是司机吗?”周滢激动的摇着男孩,“你也没有死对不对,你快告诉我这怎么回事?我好怕!”周滢说着又抖了起来,司机也换了身体吧,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  她有些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像小说上一样的穿越了,妈妈咪,别吓我,虽然爱看穿越小说,有时也会幻想下穿越,可真穿了又另当别论了。  男孩不顾周滢的害怕恼了起来“小姐,我和我家少爷好生相救,你怎么能骂人死鸡呢?”男孩气呼呼的把药端着走进了屋里。“竟然还咒我死。”要是少爷知道这小姐竟然如此蛮横怕是会后悔相救还会让人给丢出去。  周滢看着男孩放下药就要出去顾不上害怕赶紧拉住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根本就无法沟通嘛,“小哥,我不是咒你,我是,司机是是一个人的名字,小哥看到和我一起的一个人了吗?我是想找他。”周滢讨好的问着,拉着小哥的袖子不敢再出声。  小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周滢,真不知道这小姐是遇到了什么事,好端端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怎么会掉下崖呢,要不是他家少爷好心相救只怕这小姐就没了。  听周滢说是和她一起的人,小哥顿了顿“小姐,你先把这碗药给喝了,我带你去,刚才大夫来过了,说喝了药小姐就恢复的快些了,小姐只是受了惊,其它没什么。”小哥端起碗递给周滢。“对了我们少爷叫我小石,小姐也叫我小石吧。”  周滢听到可以去看司机,马上把碗里的东西一口喝下,接着脸都皱成了一团,这东西怎么这么难喝,有糖或者巧克力吗?不过也只是在心里问问。放下碗就急切地拉着小石走。  小石奇怪这小姐怎么动不动就拉他,男女有别她难道不懂吗,想起她的丫鬟小石就敢肯定这小姐肯定是来自很远的地方,塞外,异族,可看她长得那么漂亮也不像啊。  她的丫鬟穿得那个怪法,小石简直不敢恭维。小石收住天马行空的猜想带着周滢就往外走。  只要能看到司机就好,看看司机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望司机没有事,这样她就不用愧疚了,在那个人命最大的现代,她周滢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死人呢,尤其还是被她给害死的,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希望不要有事。  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一个大厅,接着又下了石阶,下面是个很大的天井,穿过天井转过一条小道,看到一排木屋,小石站在了边上的一间,开门指了指床上。  周滢走近床上刚要高兴的叫司机,却哇一声哭了起来,这哪里是司机,这是她自己,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呀,而且旁边还放着她准备背着去旅游的背包。“怎么办,怎么办,这让我怎么办?”她怎么掉个悬崖就掉在了别人的身体里了,怎么着这也是她自己的身体呀,司机没有找到,找到的自己也不是自己。我的天,周滢顿时哭得昏天暗地。  “小姐,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我家少爷用真气打也打不进去,怕是心脉都断了,救不了了,想必是小姐的丫鬟,上前给掉了下来。我们就给您带了回来。”小石说完周滢哭得更大声了。  小石看周滢哭得撕心裂肺,心里顿时喜欢了她几分,很少有主子会为个丫鬟哭成这样,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两人都掉了下来。也可怜了这丫鬟,看着也只比这主子大几岁。  周滢此时算是明白了,她是真穿越了,她自己的身体死了,她穿越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她虽然喜欢看小说书,可她没有想过要真穿越呀,她怎么知道真有穿越存在,她还要实现自己的梦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呢。在原来的世界她还有父母,还有家人还有朋友,以后就只有她一个人了,这里她一个人也不认识呀。  接下来她可怎么活,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还是个穿古装的年代,这日子她该怎么过。那种无助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在陌生环境里的恐惧让她哭得喘不过气。  可是她是回不去了,她自己的身体都死了她还怎么回去?怎么办?怎么办?越想越哭越想就越哭,哭着哭着她还真是够窝囊的竟然昏了过去。她有那么弱吗?从小到大这两天可让她大开眼界了,在鬼门关走一圈儿又来了个穿越,现在又让她第一次经历什么叫晕倒。以前的身体虽不漂亮可也没那么窝囊过。 变成两无女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醒来,眼睛红肿,干涉的难受,看着帐顶发呆,她想着此刻的处境怕也不能再这样继续哭下去,睡下去,这日子还是要过,可她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她怎么去活。  谁也不认识,看来只能找小石和他家少爷帮忙了,哪怕是跟他家少爷当个丫鬟也行,至少先稳定下来,不然她就只有等死的份。没有什么比这条命重要,活着就是最好的,也许老天就是看她以前太苦了吧,所以给了她这个重生的机会,现在她相当于是另外一个人生了。  怎么都要去好好活,这个机会得来不易。想想世上千千万万的人,她能活下来确实已经算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她还能奢望什么呢,什么都只有靠自己,如果再这样下去不是还要再死一次。再死一次是否还能穿越还能活,算了,不能冒这个险。  就当是自己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继续打工,这和自己一个人去打工没有什么两样,所以这应该难不倒她。就先和小石他们一起,怎么也要骗份工作换口饭吃才行。想通了周滢就觉得浑身都舒服了些,心里也没有那么怕了,这时突然觉得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要先弄明白现在的情况才行。  想着周滢下了床,看到窗子下边的桌子,上边摆着架古镜,镜子用木框框上,木框上雕了很多花纹。  墙和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周滢做在了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正张着嘴惊叹,看上去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却漂亮得仿似画中人那样不真实,皮肤光滑没有任何斑点或痘痘,眉毛是正中的柳叶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还伴着长而浓密的睫毛,看着就像假的,之前哭得太厉害了导致眼睛有点肿,但对美没有多大的影响,反而看着特别惹人怜爱。小巧的鼻子嘴巴脸蛋配起来简直完美天人。  只是头发有些凌乱,周滢在心里把现代的那些漂亮的美女明星想了十几个来对比也觉得没她此刻的这个身体漂亮。身上是一套蓝色罗裙,坠了些流苏坠。苗条匀称的身材,这简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竟然变成她自己了。  想着想着嘴角往上扬了起来,原来老天待她也不薄,至少她现在只是两无了,有了这身外貌,再苦她也值了,真正的年轻貌美。现代的她已经二十一岁了,可这个身体竟然才十六七岁,耶,太棒了,就像她刚开始打工的时候一样的年纪,竟然一切都安排的这么完美,她就好好活活这个人生,怎么也要对得起这个身体,这么漂亮的身体没了多可惜。  周滢走了出去,穿过长廊,进了一个大厅,大厅里摆了张大方桌,上边摆着些杯子和茶壶。方桌旁边是两把大椅子,左右两边也摆了两张小桌子,小桌子两边各有两颗高四角櫈,这确实和电视上一样是会客的大厅,周滢看了看没人,大声叫起来“小石,小石,你在哪?”周滢边叫边到处看。  这时天井右边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婶探出头来看到周滢连忙走了上来。“姑娘,您先坐下喝杯水,小石和将军在书房,一会他就出来了,我给姑娘准备了点吃的,我去给您拿。”大婶给周滢倒了杯茶水又转身走出去给周滢拿吃的。  小石听见周滢的叫声从回廊的另外一端一间房里跑了出来。“小姐您醒了,您先吃点东西,吃过后我们少爷差人把您给送回去,小姐是哪个府上的?”少爷一向不喜欢与太多无关紧要的人亲近,还是尽早送她走的好。  “小石,谢谢您和你们家少爷的救命之恩,就当我周滢这辈子欠你们的,您能帮个忙吗?”  “小姐您请说,只要能帮的我们少爷肯定会帮的。”小石瞪大眼睛看着周滢。现在总不可能说不帮吧,人都救来了。  “小石,我那个那个丫鬟,麻烦您和您少爷说说,帮我埋了,我身上没钱,以后我会还你们的。”说着周滢又想哭。用手抹着眼泪。  “小姐小姐您别着急,我们少爷昨晚就已经差人把那丫鬟给好生葬了,小姐不用担心,小姐是哪个府上的,我们好找人给您送回府。”小石看周滢又想哭,赶忙宽她心。在周滢身边左转右转。他小石一直跟着少爷,少爷乃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哪会动不动就哭给他看,她这一哭,还真让小石没辙了。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我也不记得是发生了什么事,以前的事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小石不如您就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是什么年份。我什么都给忘了。”周滢可怜兮兮的看着小石,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路好走了,只有跟着他们先适应这里,现在估计她告诉他们她是来自现代的估计也没人会相信,也许还会把她当神经病也不一定。“小石,我也不知道该回哪去,您就帮帮我和你们少爷说说。”她不如就先装失忆吧,小说上不都这么写吗,再说了这确实也是唯一一个好法子,以后慢慢有机会再和他们解释就是。  小石看着周滢一脸的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竟然失忆了,哎,还真是可怜,幸亏她遇上的是我们家少爷,不然,真真是可惜了。小石坐在了椅子上,抬起杯茶水咕咕噜噜喝下,接着把他们怎么救了她,这里又是哪里一一给周滢道了来。  周滢坐在小石对面的椅子上,和小石隔了张桌子,周滢就趴在桌上细听着。之前那个大婶把周滢的吃食端了上来,是一碗粥,周滢看着突然觉得自己肚子好饿,对大婶笑了笑“谢谢好姑姑!”周滢嘴巴特甜,端起来就唏哩哗啦边扒边听。  “小姐叫我七婶就好,您慢慢吃,锅里还有呢,别噎着。”  “嗯嗯嗯。”周滢感动得要命,听话的点着头,可吃的速度一点也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小石边讲边看周滢的吃相,看得眼睛都咪得快看不见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似乎在笑周滢再饿也不用吃成这样吧,有这样吃东西的吗?你还是不是女人呀?  现在是福熙年一百七十一年四月初,这里是祈州城。小石和他家少爷要回邵国的国都兰都城,小石家少爷是兰都城顾府的将军顾玉凌,在思枫城镇守已经快三年了。两三年来他们将军都不曾回过府一趟,现在好不容易想通了,顾玉凌思亲心切就不曾通报只带了小石跑了回来,这里离兰都城还有四五天的路程,前天傍晚他们到了离这祈州城不远的地方,他们已经连续赶了两天的路,为了走近路他们就从崖底进城,谁知刚好在崖底救了刚掉下去的人,也就是她周滢。  在救周滢的崖底还找到了周滢自己的身体,以为是周滢的丫鬟所以一起给带了回来,这里是顾玉凌在祈州城的偏宛。带着她不好赶路,而且他们也连续赶路累了所以刚好在这偏宛里休息两天。 安身立命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听着听着有些失望了,邵国,兰都城,看来她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一个历史上根本没有的朝代,邵国,周滢听都没有听过。  平时喜欢看后宫电视剧,也喜欢看穿越小说,所以对历史上的一些大事还是记得些。可现在那点多多少少记得的历史根本就派不上,这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周滢突然张大嘴巴,站起来就往外跑。  小石没有搞懂怎么回事,快步追了出去。周滢往她身体在的那个小房间跑,小石追了进去,看到周滢拿着那个包袱到处翻,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处掉得是。  周滢打开背包:手机、充电器、备用电池、化妆品、纸巾、创可贴、打火机、手电筒、皮夹、常用药、、、、、、旅游需要用到的东西几乎都有。周滢激动的拿起手机给舒娴打电话,接着周滢气得一下倒在地,手机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号,周滢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坐在地上动也不想动。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周滢绝望的想。  “周小姐,别伤了身子,我一会和少爷说说让她给您找个落脚的地儿,别担心。”小石把周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照样给收进了包袱里。  “小石,小石。”大厅那边有人在喊。  小石帮周滢拿起包袱,“周小姐,起来我们过去吧,少爷在叫小的呢。”扶起周滢往大厅那边走。  来到天井处,看到找小石的人,周滢呆了。眼前的人180多公分的身高,俊美得无法形容,一双眼睛微微弯着,似乎会勾了魂去,眉毛浓密气质,挺拔的鼻梁,微薄的嘴唇,俊逸的脸,这就是顾玉凌顾将军?将军不都是已经最起码40岁以上了吗,哪有和自己差不多大,那么年轻的将军?还真有那么帅的将军?  那么年轻怕是不好摆平了,原本以为会是个40多岁的,就可以从他女儿的感觉这种弱点入手撒娇下让他同情下这样就可以留下来,但这下怕是有点棘手了。难不成还用美人计?不不不,不能给自己制造这种麻烦,以后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收拾这种烂摊子,虽然他是帅,可她周滢不是那种见色眼开的人,哈哈。见机行事吧。  顾玉凌也在看着周滢,之前救她由于太忙,他又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实在是没有好好看看她,现在看着她好好站在自己面前,他确实是愣住了,皮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精致小巧的五官配起来更显绝色,心跳得厉害,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淡,波澜不惊,皱着眉心暗骂自己定力太弱。  美女他是见多了的,虽然常年在思枫城驻守,可那也是个四季如春美女如云的地方,而且是邵国边境,更是经常会遇到不同种族不同国家的各色美女,可他却无此感觉,现在怎么?应是预料到接下来的压力心里脆弱才至如此吧,顾玉凌为自己找了此借口。  “小石,你派人把这封信送回府上,说我们要晚一天回府。”顾玉凌递了封信交予小石。  小石奇怪的看着顾玉凌。“少爷,不是今天就要回去吗,怎么又要延长一天了,我们如此千里迢迢赶来为何快到了又要拖延至。”小石莫名其妙的还没问完看到顾玉凌一张冷脸又赶忙低下头。  “谁让你多话了,把她给送走。”顾玉凌冷冷的冒出一句,偏头指了指周滢。  “可是。”小石也不知道怎么说这女子的情况。  “将军,您就好人做到底留下我 小女子吧,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求将军能收留小女子,能给将军端茶递水侍候左右小女子也感激不尽。”也不管顾玉凌的反应,信不信随你,接着说“小女子已经记不起来曾经发生过的任何事了,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望将军可怜可怜。”  古人的说话语气应该就是这样吧,周滢学着一口气说完,觉得比绕口令还别扭。为什么这语气听着怎么也不像现代话语那样简单明了,怎么都觉得文绉绉的。“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将军这又要把小女子送到哪里去呢。将军就当捡了个丫鬟可好?”此时若是和他们明说自己来自现代他们是无法相信的也许还把我当神经病看呢,我不如装到底吧,周滢盘算了下。  “什么?大夫怎么说?”顾玉凌微怒,看向小石求证。自己身边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身边跟了个如此绝色的女子,怎么也不方便,而且此时也不适合留任何人在身边,反倒害了人家也不好。  而且这女子身份还没确定,她这说辞更让人觉得她不可信,救了她就要留下,那是不是还要他以身相许不成,这都什么调调,简直侮辱他顾玉凌的头脑。  看小石点点头,“大夫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小姐怕是吓到了或是掉崖前弄伤过头,把以前的事给忘了。”小石投给周滢一个同情的眼神。  “找人打听下,这地方还没有大到连个人来自哪都打听不出来。”顾玉凌说完并要转身往书房去。”他一个是不想白白多了个麻烦,一个是有点怀疑这女子的身份,只怕是对方安排给他的一颗棋。  小石从小在将军府长大,虽然很多大事他不经常参与将军们的行动,可将军的想法和一些小顾虑小石还是懂的,他知道少爷此刻心里在顾虑什么,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少爷少爷。。。。。。”小石拉过顾玉凌在他耳边悄声不知道说着什么,周滢用力把耳朵立直也实在是听不清,至于吗,两个大男人还用得着咬耳朵,这般小家子,周滢不屑的想。  她实在是见不得顾玉凌那一脸唯我独尊的感觉,谁也不爱搭理。小说上的将军不都是热情的吗,可她怎么看这将军是越看越有点想打一拳上去的感觉,那脸上动不动就摆出一副你要不满意我们就到战场上去打一战去,谁又不是闲着没事找他去打。  好像谁都要巴结着他,实在是受不了。可有什么办法呢,偏偏她此刻就是有求于人家。要是平常,她周滢肯定也给他个冷脸,我又不靠你吃,少了你,地球照转。可偏偏此刻是少了人家自己的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  顾玉凌点了点头说“没想到你小子也学聪明了。”他打趣的伸手指了指小石的脑袋。“你叫什么,明日就随我回府照顾老夫人吧。”他又转头看向周滢。  “小女子叫周滢,少爷叫我周滢或者阿滢都好。”周滢刚才看小石那一脸奸笑的样怎么就好像觉得自己掉进了陷阱的感觉。  顾玉凌还在想着刚才小石给他出的主意,是啊,如果她是对方的人,把她放在将军府既可以监视她的行动又可以让对方对自己放心反将他们一军,如果她不是对方的人,放在将军府娘就多一个人照顾,至少对她,他有救命之恩。  他不是很想利用此女子,只是由不得他选择,再说她也没地方去,既可以做好人,刚好也合适此刻用。救下她时他是留意了的,此女根本不会武功,一点内力都没有,如若当时他没有出手相救她从那么高的崖掉下必死无疑,但对方在暗,有些时候也不得不仿。顾玉凌边想着边往书房走去。 谁心动了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傍晚,所有的人都坐在一起用膳,周滢本来不打算和顾玉凌他们一起坐的,电视上不是都演主仆之礼吗,可七婶偏拉了她坐了下去。“阿滢,用不着拘束,少爷从来都不和我们分什么主仆,每次少爷来都是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的。除非有客人时,否则都是坐在一起吃的。”  周滢听了七婶的话不敢相信的看向坐在对面的顾玉凌,顾玉凌也在看她,那表情似乎在说你就觉得我会很坏。  周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看顾玉凌那一脸冷冰冰的表情还不愿意留下她她就觉得顾玉凌哪可能是什么好侍候的主子,好心救了她怕也是不想有人说他见死不救罢了。  此时听七婶这么说还真是有点意外,随即便笑了笑一脸崇拜的又抬头看向顾玉凌,“爷可真好,呵呵。”顾玉凌被她弄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哪有女子家这么直白白看个男子的,这女人的脑袋还真是没救了。可她这句话还该死的让他觉得心里舒服。  顾玉凌和小石不说话,径故吃着碗里的东西,周滢吃着个麻婆豆腐塑起左手边的大拇指朝七婶比了比,“七婶,您烧的菜可真好吃,改天你教教我,您不在旁边我也好烧给少爷吃。”  其他人听了这话齐刷刷的全抬头看着她。顾玉凌看了她半天才低头吃饭,咦,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这没有什么难的,改天我教你,以后你跟着少爷少爷也就有口福了,少爷从小也爱吃我烧的菜,只是这两年他不在府里,我也才来这偏宛呆着。”七婶自豪的笑了笑,她是喜欢这个女孩子的,一脸纯真,一点也没有做作的感觉,见顾玉凌没有说什么她也没有告诉周滢吃饭时都是不说话的,她也陪着周滢把顾王府聊了个清清楚楚。  夜幕刚拉了下来,却盖不去那种炎热,夜间开的花此时传来一阵阵时有时无的香气。  正是大热天,用完膳后顾玉凌就和小石坐在了天井里的石桌上下着棋,周滢很搞不懂顾玉凌是不是有钱没有地方花,弄了那么大一个偏宛偏偏自己都不来这里住,她听七婶说这个偏院只有七婶和另外一个回家去探亲了的聋哑老伴住着,他们每天就是帮顾玉凌打扫下屋子。周滢想不通这些有钱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上千平米的院子就这么白白空着,真是无聊。  周滢跑到顾玉凌和小石身边看他们下了半天棋,两人只顾下棋,都不理周滢,她那边看看这边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了,那两边的棋在杀得你死我活,可偏偏周滢是个看不懂棋的人,半天也觉得没意思就从自己住的房间的门口回廊处往左边走,回廊上都挂着灯笼,往左边走些是座小桥,白天她来这里呆了很长时间,小桥很像现代公园里设计的那种小拱桥,桥下种了一小池睡莲,白色粉红色大红色都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周滢站到了桥上,心里一直还在想着她这次不可思议的穿越。  书房此时闪进了个人,天井里的顾玉凌和小石却互相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  从顾玉凌那封信才送出,这院里的不速之客就多了起来,顾玉凌知道他这一回来有些人肯定是坐不住了。还没有靠近祈州边境就已经有人盯上他,十六岁和父亲第一次出征时父亲就说过,如果有一天父亲支持不住了要把重担交到你手里时我会把东西放在那个地方,您直接去取了就好,否则落在他们手里,只怕天下大乱,百姓又将受战火蹂躏。  所以他这次回来,东西实际上他早已取了来放好,只是对方不知道还以为此时他回来就是要向父亲取东西,所以他才一动身回来,不到祈州就有人盯上,跟着他回了这偏院。早上他派人送信回府通报已经到了祈州,只是要晚一天动身回府,谁都以为他今天留在这偏院肯定是有什么行动,都来他这里侯着。其实他不过是故意让他们多些猜测,扰乱他们的视线而已。  呵呵,顾玉凌嘴角明显漏出了弧度,今天他送信回府不过就是想让对方以为今天会有什么行动,而他借此机会来揪出对方到底是谁,虽然有些把握但不是很肯定。  “别让他们发出声音。”笑笑对小石小声吩咐落下一子。顾玉凌又看到周滢房里有人闪入,他早已经院里院外都安排了人,大厅、书房、后院、膳堂、其余三间空房里他都安排了人手,只有周滢房间和七婶房间他没有布置,七婶他是不用担心的,七婶加上小石怎么也拿得下,只是那丫头,倒是她别那么快回房才好,刚才她在身边看下棋,他故意和小石都不理她就是想让她自己到池子那边发愣去,给他和小石几分钟来摆平,那丫头白天也常常发愣,此时应该不会很快回房。  “按计划吧,别给他们反抗的机会。”哪来了人他都清楚,院外暗处,根据刚才的鸟叫声他知道共来了十人,都是高手,进来了五人,书房,卧室,大厅,周滢房间,后院。外面还有五个更厉害的在侯着,只要别让里边的有机会通报就行,里边的解决再联手对付外边的这几个。要不是怕打草惊蛇,这些人还不是他的对手,只防明打起来有人乘机逃跑。  小石站了起来,“少爷,算了,玩了几盘都被你吃得死死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不玩了,我去找七婶拿东西吃去。”小石笑看着顾玉凌往七婶处去。  “你小子就只知道吃,除了吃什么都不会。”顾玉凌也回道。他走上回廊刚想往周滢房间走就看见回廊的另外一头周滢也走了过来。惨了,这丫头怎么这会回来,一克钟的时间都不要他就可以解决房里的人,偏偏这小家伙这会回房,该死,房里还有人呢,她这一进去不死也费,可他要一叫不让她进去对方不也就知道露馅了吗。顾玉凌左右不得而为。 初吻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拜拜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傍晚,所有的人都坐在一起用膳,周滢本来不打算和顾玉凌他们一起坐的,电视上不是都演主仆之礼吗,可七婶偏拉了她坐了下去。“阿滢,用不着拘束,少爷从来都不和我们分什么主仆,每次少爷来都是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的。除非有客人时,否则都是坐在一起吃的。”  周滢听了七婶的话不敢相信的看向坐在对面的顾玉凌,顾玉凌也在看她,那表情似乎在说你就觉得我会很坏。  周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看顾玉凌那一脸冷冰冰的表情还不愿意留下她她就觉得顾玉凌哪可能是什么好侍候的主子,好心救了她怕也是不想有人说他见死不救罢了。  此时听七婶这么说还真是有点意外,随即便笑了笑一脸崇拜的又抬头看向顾玉凌,“爷可真好,呵呵。”顾玉凌被她弄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哪有女子家这么直白白看个男子的,这女人的脑袋还真是没救了。可她这句话还该死的让他觉得心里舒服。  顾玉凌和小石不说话,径故吃着碗里的东西,周滢吃着个麻婆豆腐塑起左手边的大拇指朝七婶比了比,“七婶,您烧的菜可真好吃,改天你教教我,您不在旁边我也好烧给少爷吃。”  其他人听了这话齐刷刷的全抬头看着她。顾玉凌看了她半天才低头吃饭,咦,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这没有什么难的,改天我教你,以后你跟着少爷少爷也就有口福了,少爷从小也爱吃我烧的菜,只是这两年他不在府里,我也才来这偏宛呆着。”七婶自豪的笑了笑,她是喜欢这个女孩子的,一脸纯真,一点也没有做作的感觉,见顾玉凌没有说什么她也没有告诉周滢吃饭时都是不说话的,她也陪着周滢把顾王府聊了个清清楚楚。  夜幕刚拉了下来,却盖不去那种炎热,夜间开的花此时传来一阵阵时有时无的香气。  正是大热天,用完膳后顾玉凌就和小石坐在了天井里的石桌上下着棋,周滢很搞不懂顾玉凌是不是有钱没有地方花,弄了那么大一个偏宛偏偏自己都不来这里住,她听七婶说这个偏院只有七婶和另外一个回家去探亲了的聋哑老伴住着,他们每天就是帮顾玉凌打扫下屋子。周滢想不通这些有钱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上千平米的院子就这么白白空着,真是无聊。  周滢跑到顾玉凌和小石身边看他们下了半天棋,两人只顾下棋,都不理周滢,她那边看看这边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了,那两边的棋在杀得你死我活,可偏偏周滢是个看不懂棋的人,半天也觉得没意思就从自己住的房间的门口回廊处往左边走,回廊上都挂着灯笼,往左边走些是座小桥,白天她来这里呆了很长时间,小桥很像现代公园里设计的那种小拱桥,桥下种了一小池睡莲,白色粉红色大红色都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周滢站到了桥上,心里一直还在想着她这次不可思议的穿越。  书房此时闪进了个人,天井里的顾玉凌和小石却互相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  从顾玉凌那封信才送出,这院里的不速之客就多了起来,顾玉凌知道他这一回来有些人肯定是坐不住了。还没有靠近祈州边境就已经有人盯上他,十六岁和父亲第一次出征时父亲就说过,如果有一天父亲支持不住了要把重担交到你手里时我会把东西放在那个地方,您直接去取了就好,否则落在他们手里,只怕天下大乱,百姓又将受战火蹂躏。  所以他这次回来,东西实际上他早已取了来放好,只是对方不知道还以为此时他回来就是要向父亲取东西,所以他才一动身回来,不到祈州就有人盯上,跟着他回了这偏院。早上他派人送信回府通报已经到了祈州,只是要晚一天动身回府,谁都以为他今天留在这偏院肯定是有什么行动,都来他这里侯着。其实他不过是故意让他们多些猜测,扰乱他们的视线而已。  呵呵,顾玉凌嘴角明显漏出了弧度,今天他送信回府不过就是想让对方以为今天会有什么行动,而他借此机会来揪出对方到底是谁,虽然有些把握但不是很肯定。  “别让他们发出声音。”笑笑对小石小声吩咐落下一子。顾玉凌又看到周滢房里有人闪入,他早已经院里院外都安排了人,大厅、书房、后院、膳堂、其余三间空房里他都安排了人手,只有周滢房间和七婶房间他没有布置,七婶他是不用担心的,七婶加上小石怎么也拿得下,只是那丫头,倒是她别那么快回房才好,刚才她在身边看下棋,他故意和小石都不理她就是想让她自己到池子那边发愣去,给他和小石几分钟来摆平,那丫头白天也常常发愣,此时应该不会很快回房。  “按计划吧,别给他们反抗的机会。”哪来了人他都清楚,院外暗处,根据刚才的鸟叫声他知道共来了十人,都是高手,进来了五人,书房,卧室,大厅,周滢房间,后院。外面还有五个更厉害的在侯着,只要别让里边的有机会通报就行,里边的解决再联手对付外边的这几个。要不是怕打草惊蛇,这些人还不是他的对手,只防明打起来有人乘机逃跑。  小石站了起来,“少爷,算了,玩了几盘都被你吃得死死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不玩了,我去找七婶拿东西吃去。”小石笑看着顾玉凌往七婶处去。  “你小子就只知道吃,除了吃什么都不会。”顾玉凌也回道。他走上回廊刚想往周滢房间走就看见回廊的另外一头周滢也走了过来。惨了,这丫头怎么这会回来,一克钟的时间都不要他就可以解决房里的人,偏偏这小家伙这会回房,该死,房里还有人呢,她这一进去不死也费,可他要一叫不让她进去对方不也就知道露馅了吗。顾玉凌左右不得而为。 姜王府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了杯子打碎的声音,笔墨纸张全从案上被扫了下来。“饭桶,你们全是一群饭桶,这样都搞不定。”案前的人怒瞪着下边跪着的人。  “主人,顾玉凌那小子好像已经完全料到我们的布置了,竟无一人逃脱。”地下跪着的人答道。  案前的人更气了“我早和你们说过那小子不简单,你们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因为女人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的混小子,就凭两年前和越西国那战,两年来都不敢举兵就应该知道今非昔比,你们就全给他定在那年,真是没用的东西。”他一掌拍在案上。  “被抓的那些人怎么样,嘴硬吗?”案前的男人拾起案上一根头发把玩皱着眉心问到。“主人放心,他们的家人全在我们手上,量他们也不敢吐出半个字。”地上的人答道。  顾家军的兵符,那可以调动二十万大军,这天下凡是对那位置感兴趣的人谁不想要这二十万大军,只可惜那顾老爷也实在是不识抬举,不为他使用。  小的吧,怕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顾家从来都不表态到底站朝谁那边,可只要得到这顾家军就相当于得了半个天下,明的不行就只能来暗的,哪怕不能用也要抢来不能落到姜恒那小子手里。  现在皇上病重,除了太子就只有个姜恒想做皇帝,太子他是不放在眼里。可那姜恒文韬武略样样占尽,就只差手里没实权。  “王爷,王爷,不好了。”远远能听见一个一个女人声音传来。  “下去吧,继续追查东西的下落,盯紧了,要是拿不到也不能落在姜恒的手里,办不成你们就提头来见。”说完闪出了房间,地上的人瞬间就消失了,似乎不曾有人来过。  远远一个女子走来,踩着细碎的步子,脸上有些窃喜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心。“王爷王爷,周家找人来回了亲了,那丫头自尽了,人已经没了,昨个已经下葬了。”女子小声的说着。  “怎么回事,我的王妃,是不是你干的好事!”王爷捏紧了拳头,要是王妃一句话答不对很可能会一拳就使了出去。  王妃急道“王爷,臣妾既然已经许了,怎会多此一举呢,何必等到现在,臣妾真要早不下手现在才下手这不明摆着惹王爷难受吗,臣妾怎会如此不小心。”王妃额头直冒细汗。  从上个月在布庄见了周家那丫头,王爷一天硬是要给纳进府来,她是哭过骂过也闹过,却死活不管用,她知道那丫头太过倾城,要是入了这王府哪还会有她这个王妃的一席之地。  她是恨的,恨得嘴唇都咬破几次,她不懂曾经对她温柔如水的王爷怎么会说变心就变心,那个曾经说这辈子我就要你陪我争天下坐王位的夫君会如此说忘记就可以将他们之前的种种忘记。  她现在都还记得他说的,她要是进不了这府,这辈子你也就这么受着吧,想着都觉得让人从头寒到脚,她和他六年夫妻,虽然两年前纳过一个,却也是情势所迫,需要用人必要付出,还好进了府只在那女人那过了两夜就又回了她这宝春阁来。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真的着迷了,动了凡心了,从见到那丫头那天开始就一直和她这么僵着,没有踏进她宝春阁一次。许了吧许了吧,只要他保证不抹了她这位,她也就许了他吧,那日才许了他,几日来他夜夜留宿宝春阁。  今早属下来报周家丫头的死讯时,她心里是有些欢喜的,至少只要她真没了,王爷的心迟早会回到她这里来,可这该怎么报到王爷面前也着实令她头疼,她要当做没事,以王爷那多疑的性子,必会想到她头上来,那时就不仅仅是不踏进宝春阁的风雨。她要来报,也可想他的怒火会烧到何种程度,总比疑了她好几分,因此硬了头皮来。  “找人给我查,把江府翻过来也要查,让陆山亲自去看是否真是那丫头,挖出来看了仔细了,不然我挖了他双眼。”王爷手指捏得咯咯发响,一拳打在了身旁的大树上,树干被劈碎了一半。  他从来都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只是这次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就迷了魂般。还记得那天去布庄的情景。  王妃一早硬是要他陪着去布庄挑生辰宴会上要穿的服饰,硬拉着他去。他和王妃刚进去时一对父女正在挑选,那女子选了匹嫣红色的蚕丝缎。  王妃也刚好看上,“王爷,我就要那个。”王妃看着那女子手里的缎子。  那掌柜也着实为难了起来,“王妃娘娘,这刚好就只有这匹,下次小的再给您挑更好的,这个这位小姐已经付过银子了。”那店家小声地赔笑。  “不行,付过钱也可以退嘛,我今天就要。”王妃根本不让。  这女人就是给他惯坏了,又是在外面,街道上还有许多人,他只得走过去和那女子商量,“姑娘,本王的夫人实在是喜欢姑娘手里的缎子,姑娘是否肯割爱?”  本来一匹缎子也倒没什么,可就是看王妃那架势特别让人不舒服,周滢抬头迎向了他,“王爷,本来嘛一匹缎子倒也没什么,只是这毕竟小女子已经付过了银子了,还请王妃另外挑选一匹,既然付了银两就是小女子的了,还请王爷原谅。”一双大眼毫无畏惧的看着。  他看向此女子,如墨的眼眸闪着溢彩,长发飘逸,没有浓妆艳抹,却更显绝美的五官,还有那不卑不亢的性子,那是他姜耀雄此生还没遇过的。他见过的女子不是对他阿谀奉承就是欲语还休娇滴滴的模样,从没见过如此坦诚又没有一丝做作的,似一缕轻泉轻轻流进了他心里却掀起了惊天巨浪。  “大胆刁民,本王妃看上的东西,哪有说不给就不给的道理,王爷!”说着娇嗔着依偎进王爷怀里。  “王妃娘娘,恕刁民无法割爱,既然是刁民看上的,难道王妃娘娘也和刁民一样这么没眼光吗?”说着走近王爷身前“王爷,您既然是王爷就该好好管好自己的王妃,我要是王妃,我肯定会主动把这缎子让与小女子。不知王爷觉得?”  “滢儿,走了,我们不要了,就让给娘娘吧,走了。”周老爷忙过来拉住女儿转身走。应该也是看到王爷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了变化。急急忙忙不顾小女反对拉了就走。  从那开始他回来后就一直没心情理自己的王妃,满脑子都是那女子的身影,后来派人打听才知道是祈州周焕元的女儿。  王妃见他又想起了那女子忙起身打岔过来“王爷,臣妾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王妃小声说道。  想着那女子的思绪一时间被拉回,可却没有半点尴尬,“说!”他忍着怒气,他要做大事,而他的王妃不可否认有时是聪明细心的,要想做大事就必须不能漏了东西。  王妃得他默许并道“王爷,此时乃多事之秋,顾家那小子已经回来,王爷应当把心思先放在这头上,那周家丫头只要让陆山看紧了,真要死了那也无法挽回的事,要是没死量她也跑不了这大邵天下,纳进了府那是早晚的事,王爷要是大事成了,也许不用王爷把邵国翻个底朝天她也会自动找了王爷来,邵国皇妃这位子你说谁不爱?”  王爷听了也点了点头,“你让陆山给我盯紧了,有什么纰漏谁也别活,顾家这边就让徐炳给我看好了,东西是绝不能落到姜恒那小子手上,”说完往书房去了,他一走,王妃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擦了擦头上的细汗往宝春阁去。 真是个稀奇古怪的姑娘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天气格外好,院外的小鸟叽叽喳喳不停的叫,阳光洒满大地,七婶在做早膳。厨房旁的井水用手沾点试试还真是凉,周滢整双手泡了进水里,这两天她一直保持着现代的习惯用冷水洗脸减少皱纹。  周滢把洗面奶在手上搓出泡泡再来洗脸,七婶看得一愣一愣。 “阿滢,你那是什么东西,何以如此多泡沫。”  “七婶,这可是宝贝,有了它脸可以洗得很干净,白白嫩嫩,七婶,您要不要试试,不油哦,这里可买不到。”我可要省着点用,用完就没了,哎。这古代也不怎么好,连个洗面奶都没有,可怜啊,这都只剩半瓶了。  “七婶老啦,不用那东西,还是留着阿滢自己用吧。”七婶看着周滢在那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她哪弄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昨早自己的手切菜时被刀给切了,顾玉凌忙让小石去找纱布,可周滢也是拿了个叫什么什么创可贴,还真挺管用的,贴上马上就止血了,而且还方便,连顾玉凌都被她弄得一脸佩服。现在又看她在弄什么洗面奶,真是个稀奇古怪的姑娘。  “你们两个在偷着用什么东西,这么神秘?”顾玉凌从房里出来就听着她们俩又在聊着什么忙插上一句。  从那天被吓惨后,顾玉凌就把周滢留在自己房里,没让她再回那个房间,白天两人都很少出来,晚上也是让周滢枕着自己的手睡,周滢夜间常常说梦话,有时会惊醒,有时会全身冒冷汗,顾玉凌都不停的拍着她的背哄着。  这两天大夫开的药每天都是顾玉凌亲自喂周滢服下,经过两天的调养,看着周滢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昨晚周滢也能一夜好眠,顾玉凌才放心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心情会管个小姑娘的死活,可能也是由于心理愧疚。  两天来他都没好好睡过觉,难得昨晚周滢情况好了,他才放心睡下,今早周滢起来时蹑手蹑脚,但顾玉凌还是能感觉到。想着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继续补眠直到此时才起来。  “喏,给你试试。”周滢低头双手把洗面奶献给顾玉凌,“请笑纳。”她奶声奶气的和顾玉凌说着。  这两天他们俩也混得熟了起来,两人在房里无聊时还会下下五子棋,周滢输了就乖乖喝药,赢了就让顾玉凌给银子。  药没喝时,她怎么也别想赢,常常气得不行恨不得棋子都吞掉。药喝完了偶尔还能赢点银两,哈哈,她已经有一小点私房钱了。  顾玉凌看着手上的东西,上边的文字看着又熟悉可又觉得不认识。“又是你的高人朋友往很远很远的地方带给你的宝贝?”  每次顾玉凌问她那些奇怪东西,周滢都告诉他是一个高人朋友从很远的地方带的。顾玉凌打开盖子,觉得一阵清香,挤了点出来看着周滢,周滢抬起手教顾玉凌搓下,顾玉凌照做,洗完,顾玉凌一脸的不可置信,“还真是好用,周滢,什么时候带你的高人朋友给我见见,我也让他给我带点这些东西,府里人多,也许还能让他做笔大生意。”  周滢傻笑着,“呵呵,以后见了他我给您介绍啊。”周滢打着哈哈,可能吗,要真有可能我何必让别人去发这笔财。  “周滢,回房去准备下,一会回府。”顾玉凌把洗面奶递还她。这两天耽搁的已经够差不多了,府里倒是还很平静,只是思枫城那边越西国的条约一天不签下就一天不能放松,怎么也要有所准备。  “yes,少爷。”周滢抬起右手行了个现代的军礼。用军训时学的步伐踏着前进往房里去。  顾玉凌看着周滢的这些怪动作被逗笑了,转念一想又怀疑起她的身份来。  小石和顾玉凌各骑了一匹马站在院门口等着周滢,周滢背着她的大背包从房间里跑出来,跟七婶告个别也很有本事的告了很长时间。“周滢!”顾玉凌实在受不了了,这家伙,都等了她半天了,还在那磨蹭。  周滢跟七婶挥挥手“七婶,改天我有空带好吃的东西来给您,您可要教我做菜哦,全教,毫无保留?”见七婶笑着点头才往外边跑。“来咯。”  顾玉凌看着周滢身上的那个大背包一脸无奈,但不可否认的,看到周滢背着背包跑来的那种感觉让他心里一阵悸动,周滢乃国色天香之姿,她的性子是当今女子身上找不到的纯真,不拘小节。  现如今的女子都是被世俗礼教束缚得定了型,每个女子都是矜持有礼,而周滢太过率真,没有一丝做作,这是一个女子身上最难得的珍贵。她和官家女子不同,少了官家女子的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可说话常识语气,却又不似平常百姓女子那般。她总能懂得很多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  她总给顾玉凌琢磨不透不透的感觉。就连她身上的背包,顾玉凌也觉得这东西确实比一般包袱要方便许多,周滢背着它看上去有另一方不曾见过的美。  “少爷,我没骑过马,这怎么上呢。”周滢小声的低头说着,等着顾玉凌发飙,可顾玉凌却只是向她伸出一只手,周滢也笑了开来,向顾玉凌伸出手去。她的突然笑开来,顾玉凌一阵心动,她是如此容易满足。  一用力便把周滢拉飞上马,顾玉凌把周滢的背包弄下丢给了身后马上的小石,双手从后面环上了周滢。手刚搭上便听到周滢大喊“驾。”可脚下的马动也不动,后面的小石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周滢羞死了,暗骂这马竟然不给她面子,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报仇雪耻。  顾玉凌动了动手里的绳子,马便嘚嘚嘚的小跑起来,更是把周滢恨得牙痒痒。“好你个看蚂蚁相的家伙,我倒给你记下了。”她骂着,脚下的马当她不存在般神气地自顾跑着,耳边的风呼呼吹过,特别的神清气爽。 跪了下就把自己卖了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天气格外好,院外的小鸟叽叽喳喳不停的叫,阳光洒满大地,七婶在做早膳。厨房旁的井水用手沾点试试还真是凉,周滢整双手泡了进水里,这两天她一直保持着现代的习惯用冷水洗脸减少皱纹。  周滢把洗面奶在手上搓出泡泡再来洗脸,七婶看得一愣一愣。 “阿滢,你那是什么东西,何以如此多泡沫。”  “七婶,这可是宝贝,有了它脸可以洗得很干净,白白嫩嫩,七婶,您要不要试试,不油哦,这里可买不到。”我可要省着点用,用完就没了,哎。这古代也不怎么好,连个洗面奶都没有,可怜啊,这都只剩半瓶了。  “七婶老啦,不用那东西,还是留着阿滢自己用吧。”七婶看着周滢在那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她哪弄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昨早自己的手切菜时被刀给切了,顾玉凌忙让小石去找纱布,可周滢也是拿了个叫什么什么创可贴,还真挺管用的,贴上马上就止血了,而且还方便,连顾玉凌都被她弄得一脸佩服。现在又看她在弄什么洗面奶,真是个稀奇古怪的姑娘。  “你们两个在偷着用什么东西,这么神秘?”顾玉凌从房里出来就听着她们俩又在聊着什么忙插上一句。  从那天被吓惨后,顾玉凌就把周滢留在自己房里,没让她再回那个房间,白天两人都很少出来,晚上也是让周滢枕着自己的手睡,周滢夜间常常说梦话,有时会惊醒,有时会全身冒冷汗,顾玉凌都不停的拍着她的背哄着。  这两天大夫开的药每天都是顾玉凌亲自喂周滢服下,经过两天的调养,看着周滢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昨晚周滢也能一夜好眠,顾玉凌才放心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心情会管个小姑娘的死活,可能也是由于心理愧疚。  两天来他都没好好睡过觉,难得昨晚周滢情况好了,他才放心睡下,今早周滢起来时蹑手蹑脚,但顾玉凌还是能感觉到。想着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继续补眠直到此时才起来。  “喏,给你试试。”周滢低头双手把洗面奶献给顾玉凌,“请笑纳。”她奶声奶气的和顾玉凌说着。  这两天他们俩也混得熟了起来,两人在房里无聊时还会下下五子棋,周滢输了就乖乖喝药,赢了就让顾玉凌给银子。  药没喝时,她怎么也别想赢,常常气得不行恨不得棋子都吞掉。药喝完了偶尔还能赢点银两,哈哈,她已经有一小点私房钱了。  顾玉凌看着手上的东西,上边的文字看着又熟悉可又觉得不认识。“又是你的高人朋友往很远很远的地方带给你的宝贝?”  每次顾玉凌问她那些奇怪东西,周滢都告诉他是一个高人朋友从很远的地方带的。顾玉凌打开盖子,觉得一阵清香,挤了点出来看着周滢,周滢抬起手教顾玉凌搓下,顾玉凌照做,洗完,顾玉凌一脸的不可置信,“还真是好用,周滢,什么时候带你的高人朋友给我见见,我也让他给我带点这些东西,府里人多,也许还能让他做笔大生意。”  周滢傻笑着,“呵呵,以后见了他我给您介绍啊。”周滢打着哈哈,可能吗,要真有可能我何必让别人去发这笔财。  “周滢,回房去准备下,一会回府。”顾玉凌把洗面奶递还她。这两天耽搁的已经够差不多了,府里倒是还很平静,只是思枫城那边越西国的条约一天不签下就一天不能放松,怎么也要有所准备。  “yes,少爷。”周滢抬起右手行了个现代的军礼。用军训时学的步伐踏着前进往房里去。  顾玉凌看着周滢的这些怪动作被逗笑了,转念一想又怀疑起她的身份来。  小石和顾玉凌各骑了一匹马站在院门口等着周滢,周滢背着她的大背包从房间里跑出来,跟七婶告个别也很有本事的告了很长时间。“周滢!”顾玉凌实在受不了了,这家伙,都等了她半天了,还在那磨蹭。  周滢跟七婶挥挥手“七婶,改天我有空带好吃的东西来给您,您可要教我做菜哦,全教,毫无保留?”见七婶笑着点头才往外边跑。“来咯。”  顾玉凌看着周滢身上的那个大背包一脸无奈,但不可否认的,看到周滢背着背包跑来的那种感觉让他心里一阵悸动,周滢乃国色天香之姿,她的性子是当今女子身上找不到的纯真,不拘小节。  现如今的女子都是被世俗礼教束缚得定了型,每个女子都是矜持有礼,而周滢太过率真,没有一丝做作,这是一个女子身上最难得的珍贵。她和官家女子不同,少了官家女子的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可说话常识语气,却又不似平常百姓女子那般。她总能懂得很多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  她总给顾玉凌琢磨不透不透的感觉。就连她身上的背包,顾玉凌也觉得这东西确实比一般包袱要方便许多,周滢背着它看上去有另一方不曾见过的美。  “少爷,我没骑过马,这怎么上呢。”周滢小声的低头说着,等着顾玉凌发飙,可顾玉凌却只是向她伸出一只手,周滢也笑了开来,向顾玉凌伸出手去。她的突然笑开来,顾玉凌一阵心动,她是如此容易满足。  一用力便把周滢拉飞上马,顾玉凌把周滢的背包弄下丢给了身后马上的小石,双手从后面环上了周滢。手刚搭上便听到周滢大喊“驾。”可脚下的马动也不动,后面的小石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周滢羞死了,暗骂这马竟然不给她面子,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报仇雪耻。  顾玉凌动了动手里的绳子,马便嘚嘚嘚的小跑起来,更是把周滢恨得牙痒痒。“好你个看蚂蚁相的家伙,我倒给你记下了。”她骂着,脚下的马当她不存在般神气地自顾跑着,耳边的风呼呼吹过,特别的神清气爽。 热闹小厅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途经一个越家镇,又过了很多小山丘,来到一个特别热闹的城市,看上去特别繁华,人们的穿着各方面看上去都特别富裕。街道上马车拥挤,顾玉凌就选了条比较偏远的街道回府。  周滢此刻是精疲力倦,刚骑上马背时,她有点激动,又有点害怕,又有点惊喜,马背热热的,骑着快速奔跑的那种感觉爽翻了天,可骑了两天下来,不曾骑过马的周滢全身酸疼,屁股和腿站着都会发抖,骨头都快散架。  马停在了一道大红漆门前,门口早站了一老一少在迎接。一人赶忙迎了上来,五十岁左右,满脸慈祥的看着顾玉凌,眼睛微微湿润。“少爷,路上辛苦了,夫人已经站在这等了一个时辰了,这时老爷刚把夫人叫了进去,少爷快进去吧。”他给顾玉凌拿了肩上的包袱,用袖子轻试了眼睛。另外一个二十来岁,牵了马走。  “魏伯,全都在吧,爹没出去?”顾玉凌顾不上其它,下了马并要走,刚走了两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来。转过身来伸手把周滢拉扶了下来并放手,周滢一屁股就要往地上坐去,顾玉凌眼疾手快的一把又把她捞了起来,直接抱起来就往府里走。  “知道少爷要到了,老爷一早起来就没出去过,夫人一早就安排膳食,站在门口等呢。”魏伯答道。  进了大门,便是一条很宽的路,用漂亮的石头铺就。左边有几条岔道往里处延伸,右边也有几条,全是用均匀的鹅卵石铺砌,小路旁全是花坛和水池,看上去就是一个特别大的花园,园里的花开得姹紫嫣红,三三两两的丫鬟家丁在浇水修剪。  丫鬟家丁们看到他们进来都微微倾身给顾玉凌行礼,周滢看到这阵势赶忙把脸埋进了顾玉凌怀里小声说道“少爷,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  “你肯定。”顾玉凌看着她,见周滢点了点头便把她放了下来径自往前走。  周滢忍着快散架的疼痛慢慢跟着走,顾玉凌走得飞快,周滢根本跟不上,她到底用不用跟进去呀,转过身来询小石,只见魏伯对她笑笑,小石早不见了人影,抬头一看,小石在花园里和家丁丫鬟们嘘寒问暖呢,周滢只得跟了进去。  这该死的小石,都忘了还带了人回来呢,回头看我怎么修理你。  周滢提起罗裙又小跑着跟上,穿过一个很大的天井顾玉凌的步子更快了,抬头并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擦着眼泪往里边边跑边喊“老爷夫人,少爷回来啦少爷回来啦。”厅里急急忙忙走出一大群人,周滢看了这阵势咽了咽口水。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近六十岁的老爷,看那穿着和气势怕就是这家里的主,五官和顾玉凌有几分相像,从那五官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俊逸非凡,看顾玉凌的眼光既心疼又激动可依然透着精光,一激动就咳嗽起来,年纪大了自然失了年轻时的威严。  身边的应该就是顾玉凌的母亲顾夫人,她早已泪流满面,一脸慈祥,皮肤凝白,画了淡淡的妆,身体偏瘦,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脸上有淡淡的顾玉凌的影子。一套宝蓝色的罗裙全是上好绸缎面料,头上戴了支玉钗,手里的帕子捏得紧紧的有些颤抖遮着嘴,深怕哭出声来。  夫人旁边也站着两位应该就是二夫人和三夫人,后面跟着三三两两的丫鬟家丁。二夫人看着年龄只比大夫人小了个几岁,一套淡青色的罗裙,身体微微发福,头上的珠花轻轻摇晃。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稍黑,眼睛大大的,看着顾玉凌眼睛也有些湿润,轻轻用帕子擦着。  三夫人就明显要年轻很多,看着只是三十多岁,头发只挽了部分,其余的放下,手里还拿了把薄扇,面上化了妆,五官精致,沉稳,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穿了套鹅黄色罗裙,飘逸得紧,看了倒觉得真是年轻真真是好。  大夫人忍不住了一把抱了顾玉凌嘤嘤哭了起来,“玉凌,娘可把你给盼回来了。”她拍着顾玉凌的背,身体颤抖。  “娘,是我回来了,是我回来了,是孩儿不孝。”顾玉凌也抱着她答道。  周围人看了都红了眼睛,老将军转身往大厅里走,在前方的椅子上坐下,大夫人放开顾玉凌拉着他,用颤抖的手好好的摸着顾玉凌的脸,“长大了长大了,老爷,我们玉凌长大了。”她转头看着老将军。  夫人拉着顾玉凌进了大厅,所有人都跟了进去,周滢左看右看也跟了进,这情况好像是有点尴尬吧,我现在到底是要继续站着还是跑出去,好像怎么都不合适,哎,真是难办。  大夫人在老将军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二夫人和三夫人也在大夫人左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丫鬟们各自站到了主子身后。  顾玉凌走到正中,朝顾老爷和顾夫人跪了下去道“爹 娘,是孩儿不孝,儿子本该在爹娘身边尽孝,原谅当年儿子年少无知,性子太过顽劣不懂事,两年多来都未曾回府尽孝,望爹娘原谅。”一拜二拜三拜。  顾玉凌这一跪可把周滢给弄懵了,主子都跪下了,她这丫鬟究竟是跪还是不跪呢,老兄,你要跪能不能先给我打个招呼,我哪知道那么多礼节,还真是非要给我找难题。  不跪吧,这整个大厅里就她给站在顾玉凌身后,还是跪吧,礼多总比没礼强嘛,想着周滢就也跟着跪了下来。  周滢这一跪,所有人都呆了,她怎么就听到些吸气声,好像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跪下用得着这么震惊吗,电视里丫鬟不是常给主子跪下吗,她好像听到身后厅外的丫鬟们议论纷纷,完了,我是不是跪错了,那我是不是该起来,周滢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她抬眼看了下,顾老爷是一脸惊讶,顾夫人是满脸的惊喜,身后的大婶扶着她也在跟着激动,二夫人脸上则有淡淡的微笑,三夫人还是一脸的关我什么事。周滢偷偷偏头看顾玉凌,顾玉凌也在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好像在骂她你怎么也跟着进来了,谁让你跪下了。周滢从头凉到脚也回瞪了过去,我是全身疼,站不住了,呵呵。  顾玉凌转头寻找着小石,天井里的小石看到顾玉凌瞪了过来撒腿就往后院跑,他一进府就忙着和两年多不见的兄弟姐妹们打闹给忘了还带了个人来了,大不了我就先躲下,等少爷消了气再说,反正少爷接下来有得忙了。  顾老爷首先反应了过来,伸手扶起了顾玉凌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夫人也拉起了周滢抚摸着她的手“孩子,玉凌委屈你了。”  周滢半天摸不着头脑只得跟着傻笑道“夫人,不委屈不委屈。”  顾老爷转头看夫人“都用膳去吧。”所有人往膳堂走。  “爹娘,她是我找来侍候娘的,不是。”  顾玉凌话还没说完并被大夫人打断“明白明白,我们玉凌想通了就好,娘不怪你,只是别委屈了人家就好。”说完径自扶着周滢跟着顾老爷往膳堂走。  大婶来拉了顾玉凌说“少爷,难得夫人今天如此高兴,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啊。”  “奶娘,算了,没事。”听奶娘说娘难得高兴也就不解释了,也往膳堂去。 白玉兰花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将军府今天是几年来最热闹的一天,一天到晚都能听见笑声,周滢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行举止老让他们觉得稀奇。  现在都已经很晚了,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关门闭户,狗叫声也听不到。顾府的小厅里全府上下都窝在里边,夫人们全坐在铺了软垫的地上,丫鬟家丁们全围坐着,不时的被周滢逗得笑成一片。  周滢正在给顾夫人们讲着大洋芋和小米渣的动画片,语气方言加上动作,那在现代是家喻户晓的,没想到放到古代来依然那么吃香。府里的人笑着,周滢还学着用云南方言尖声说“你们再笑你们再笑我就让你们今晚全睡不着觉!”接着又是一片哄堂大笑。  部分家丁和丫鬟吃过饭乘了会凉后就睡了,可听到小厅里不时传出的笑声全都爬起来跑来小厅里又围上,周滢坐在中间看上去就是黑压压一片。  就连顾玉凌和顾老爷原先也是在书房,可他们这边一笑,两人都出来坐在了小厅的内厅里听着周滢的笑话,顾老爷常常被周滢逗得笑得咳嗽起来,夫人让他回去休息,可他说顾府今天可是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哪里舍得睡。  他也确实几年不曾真正笑过了,硬是留在内厅休息会,笑会,咳会,喘会,又休息会笑会。周滢也很体贴的顾老爷休息时她也就速度放慢点休息会。  连顾玉凌本来在内厅只是陪父亲说话看看书的人也常常被周滢逗得笑得逼不住笑出声来。很多丫鬟笑得直抱着肚子喊肚子痛。  周滢知道此刻她是幸福的,她来到了一个特别幸福的家庭,顾府待下人确实是极好的,用膳时分为四桌,顾府的家人坐一桌,上成点的管家这些做一桌,其它丫鬟家丁坐两桌,而吃的菜却是完全一样,据奶娘说,只有家里来了客人,有外人在时顾家主子才会和下人们分开吃,而这也是顾家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在小厅里也是不分什么尊卑,丫鬟下人也是全围在一起听周滢讲,周滢此刻突然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来到这样的大家族里,至少她目前是不吃苦的,她也应该学着善待府里的每一个人,因为她要在这里呆很长时间,必须等她存够了能够安身立命的钱时才能离开。  当周滢用云南方言讲到小米渣对大洋芋说“大洋芋,你要给我打电话噶,我的电话号码是三动两不动”时,所有人又笑倒了,可笑的却是周滢说话的样子和语气,却不懂话的意思。  顾老爷也起了好奇心“阿滢,什么叫电话号码?”  周滢说“老爷,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有一种东西叫做电话,每个电话都有一个号码,这边的人只要用他的电话按了那边的那人的电话号码,那边的人就可以从自己的电话里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就可以对话了。”  周滢就让奶娘找来毛笔,在一张纸上写了30280,然后就给他们解释小米渣念的三动两不动什么意思,然后还大普气的画了下大洋芋那种抬头挺胸的样子和小米渣的可爱,接着府里的人更是笑死了。有的丫鬟实在受不了了就笑着跑出了小厅去。  顾老爷喘完后问周滢“丫头,这些都是你幻想瞎掰的吧,哪会有那种神情的东西,否则行军打战通情报时不是很方便?”他还真希望这种东西真实存在呢,这样对他们顾家军可有很大的帮助呢。  果然是历来都在战场上混的,一开口问个问题也是和打战相关的。周滢听了很想解释真的有也很想说还有更神奇的电脑,汽车,飞机等,还有很多很多打战时候用的武器,可是想了想又笑道“老爷,你怎么知道是阿滢瞎掰的呀,都被老爷给看穿了,呵呵。”说完暗自吐了吐舌头,接着她并看到顾老爷脸上有些失望,只是一转眼又平静无常。  夫人们笑得忍不住流泪,大夫人擦擦泪水说“这丫头怎么会幻想到那么多有趣好玩的东西,真有你的,儿子,以后你可不会闷了。”  顾老爷爷附和道“是呀儿子,周滢可是块宝呀,你可要好好珍惜。”所有人听了都转头看向顾玉凌,只有周滢不敢看他,低着头脸红红的。  下午用膳完她在回廊上抓到见她就跑的小石硬是逼问了许久才知道早上她跪下了后顾家人的反应,才知道跪了后自己的身份听着怎么就觉得不对劲,也才知道府里的丫鬟家丁怎么都称她为少夫人。  这邵国是一跪君臣,二跪公堂,三跪父母,也就是只有拜了堂的夫妻才能跪公婆,而周滢这一跪也就代表她和顾玉凌之前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了,周滢才知道,她那轻轻一跪就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知道后害得她羞得要命,真想找口井一头给栽进去。  周滢一天到晚都不敢正眼瞧顾玉凌一眼,她终于懂自己刚跪下时顾玉凌怎么会那么惊讶的看着她,她害怕看他,深怕顾玉凌问她全国上上下下连个三岁小孩都知道的礼数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硬生生给跪了去。  深怕他问她到底是想着什么有什么企图。所以她躲,她正眼都不敢望一眼,可偏偏到哪都能看到他,周滢恨不得找个洞躲了去。  顾玉凌看着周滢,他确实是意外了,这女子不似现今女子的束手束脚,她总是能吸引住别人的眼光,一天下来,连他都情不自禁的到处会寻找她的身影,做什么都希望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她是美丽的,是天真无邪的,是快乐清纯的,他真希望这无忧无虑的心思可以跟了她一辈子,他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发展的,一心想利用她的报恩心理放她在母亲身边照顾母亲,可没想到却变成了他的妻子。  这个身份要想不算数,就只有把一切都挑明了说,自己休了她,并且让爹娘认了她做干女儿,没有谁会相信周滢是不知道这个礼节误打误撞,谁都只会相信他们已经在思枫城那边拜过堂成了亲。  但他肯定周滢那丫头是不知道的,她不知道不能跪的,以她当时的反应她是肯定没有想到跪下就会定了他们的关系。  她竟然会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和想法所以也许她真不知道这的礼节也不为奇怪,可他突然不想结束他们这成关系,他突然想让这个误会就这么给误会下去。 他们该同床共枕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就这么和大家聊着吹着,把所有这古代没有听过的故事都挑了些来讲,顾府里谁都听得津津有味。  顾玉凌一直还在看着周滢发愣,他不知道对周滢他到底是什么心情,就只想这样一直顺其自然下去,他看着周滢时而笑得磕磕倒倒,时而横眉竖眼,时而瞪大眼睛挑着眉毛,时而嘟嘴时而假装哭泣的顽皮,他迷惘了。  他不知道这家伙还有多少面他没有见过,她知道的东西好像几天几夜都说不尽,她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她就像一座宝藏,等着他去一样一样的发现。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想可能是这女子身份太诡异了以至于对她,他也觉得神秘起来。  顾夫人笑弯了眼看着周滢,身边顾玉凌的奶娘轻扯了下她的袖子,顾夫人看了看奶娘见她偏头指了下玉凌,顾夫人顺着她指的看向玉凌,见儿子盯着周滢发呆笑得一脸窃喜,这儿子怕是真动心了,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幕她还是心里一惊,如今看到儿子对这女孩子的模样她是高兴的,高兴儿子终于走出了那段往事。听到老爷轻咳了声夫人转头看老爷,老爷也是偏头指了指玉凌,两老又相视而笑。  老爷站了起来“好了,已经三更天了,这可是顾府的奇迹,顾府重来没有出现过到三更天都不睡觉的情况呢,阿滢,这可是你的功劳。呵呵,大家都散了吧,休息去吧,明天多睡会。”听了老爷的话大伙全站了起来。  “小霞,你过去是侍候远少爷的,年轻人的习惯你也懂些,从今天开始,你和小绿去侍候少爷和少夫人吧。”顾夫人问着身后的两个婢女。  丫鬟答道“夫人放心,奴婢们会好好侍候少爷和少夫人的。”  “这就好,侍候少爷夫人回临湖轩吧。”夫人吩咐了两人。  “是,夫人”两小姑娘行了个礼过来扶起了周滢。  顺着左边的回廊可以通往后院,一路走近,到处都挂着灯笼倒也不觉得黑,两小姑娘跟在后面,顾玉凌上前往后院走,周滢快步跟上。  转了个弯觉得一阵风吹来有些微凉,脚下是一个桥栏,往旁边看去是黑黑一片,小霞看出她有些怕忙来扶了她看着道“少夫人,这是个湖,湖里种了些水葫芦。水里还有鱼呢,等明早少夫人出来就能看上了。”周滢听了也极为心动,她是极喜欢美景的,看到好看的风景也想多停留下。  左边也是黑压压一片,只是有些高,并问“真的吗,那这左边也是吗?”周滢激动了,看着有点像花。  “少夫人,这是一大片的兰花,有很多品种呢。”小姑娘介绍到。  “难怪了,闻了一阵清香。”周滢笑道。  小霞再说“少夫人,还有更漂亮的哦,临湖轩外院有菊花,前院有海棠,后院有桃花,侧边是满湖莲花,少夫人睡着也能闻香。”  “前边还有一棵白玉兰,那是少爷小时候就种下的,现在都一棵大树了。”小绿也跟着激动的说着。  周滢一听有白玉兰花,连忙激动的抓紧小霞的手问“真的,真有白玉兰?”见小霞点了点头脚步走得快了起来。  顾玉凌站在前边的树前等了好一会儿不见跟上,可远远的也能听见几人的说话声,这会听见周滢听了白玉兰倒是快了起来顾玉凌笑了起来,这丫头,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  周滢走近看到顾玉凌站在树下,闻得一阵白玉兰香,周滢看着顾玉凌说“爷,是不是要给小女子摘朵玉兰花?”顾玉凌听了纵身往树上跃去,接着并摘了枝白玉兰跃了下来。  周滢看着顾玉凌的身手张嘴发着呆,这就叫轻功吧,这小子什么时候能不能教自己两招,至少逃命时可用,脸上有些贼贼的笑,什么时候收买下这个师父试试。  顾玉凌拉出周滢的左手把玉兰花放在了周滢手心说道“真当爷这般小气?”周滢笑了笑往前继续走。  没走几步,就见前方一座小院,院门上写了临湖轩,顾玉凌推门入内,左边有个回廊,有边也有个回廊,前方是座小花园往前就是个天井,天井上去是几台石阶,台阶上边是一道门。  周滢惊讶得张嘴,真想不通这有钱人都在想些什么,真是有钱没处花呀,这家也太大了吧,真是院里有院家里有家呀。  推门进入小霞点了烛火看到是个小厅,小厅内正前方和两侧都是软榻,中间一张方桌放着些水果茶水,周围几把椅子两侧各有一道门。  小霞和小绿到处点起烛火,周滢到处闯,右边房间是个书房,里边有案子,椅子,软榻,书架和一个大柜子,墙上挂了几幅画,窗子开着,呼呼的风吹进来,外边是湖水。  左边房间更大些,一进门周滢就愣住了,那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有张桌子和床,右边墙上有个大柜子,右上角是一张很大的床,挂了幔子,床旁边也有道窗子,也是临湖,周滢想,难怪叫临湖轩。  小霞和小绿打了水来,周滢全身的酸痛这时才得以放松下来,小霞帮周滢脱着鞋子,周滢忙拦了下来“小霞我自己来,我不习惯这样被人伺候的,你们伺候少爷去吧。”小霞一听更是喜欢了周滢几分。  小霞说道“少夫人,少爷从来不让我们帮他洗脚的。”周滢听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坐在软榻上的顾玉凌。顾玉凌也转头来看她,两人都不好意思起来各自低下头。  顾玉凌有些尴尬独自起来倒了杯茶仰头喝下。周滢自己洗着脚,还好,这时代不缠足的,否则她就惨了。  周滢洗完换了睡衣,青丝放下,两个小丫头迷得团团转,“少夫人真是美人,让人都快移不开眼了。”  周滢笑笑回道“那是你们两很少出门,外边美人多得是,爷,是不?”周滢问着顾玉凌。  只听顾玉凌闷闷道“外边人再美也入不了爷的眼。”两个小丫头听了互看着笑了,周滢虽然知道这只是句玩笑话,可还是心漏了半拍。  周滢洗好只等顾玉凌洗,并在软榻上靠下,今天太累了,骨头都快被那马颠散架,来到府里还给府里人讲了一天笑话,这都四更天了才能休息,周滢从来没有那么累过,靠着靠着并睡着了。 他们该同床共枕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越想越怕,往床的里侧缩了缩,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也睡这床上?”声音有些小,但足够顾玉凌听见。之前在别宛虽然他们也睡过同一张床,可那时她知道顾玉凌不会对她做什么,那时候吓都快吓死了,他心里有愧疚,那种情况她不怕,可现在不一样,同在一张床上,还又多了个夫妻关系,还真有点不好说。  “阿滢,我们既然是夫妻肯定要同床共枕,不睡这你让我睡大厅去,你还不伺候为夫睡觉,我们现在可是夫妻?”顾玉凌故意把夫妻那两个字加重了些音,说完用被子蒙住头闷笑,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他会感觉好轻松好轻松,好像所有的压力都不在被她的活泼挡在了门外,忍不住就是想逗逗她。  见周滢缩了缩脖子没有任何动作,顾玉凌又道“怎么,需要我帮你吗?”说完又在被子里继续偷笑,我看你要怎么办,看你要怎么给自己解围。  周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声应道“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让你不解释。”都给你害惨了,我怎么知道不能跪下,你不是可以解释吗,当时怎么就不吭声了。  顾玉凌开始只想逗逗她,然后还想好好和她说说目前的情况和接下来的安排,谁知道听到她还埋怨自己,一听并火了,被子掀到一边不堪冷落从床上掉了下来。  “我不解释,我不解释,我解释有用吗,你都跪了我还能怎么说,说你不知道这规矩,谁信?”顾玉凌气死了。“谁让你跪得那么积极,你不就想要这结果吗,还装什么?”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句话就骂了出来,谁让她没一句好话,自己做错的事闯出来的祸竟然全推到他头上,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周滢听了也气了顾不上全身的疼痛眼睛瞪大了开来,翻爬起来坐在床上看着偏头看向外边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我装,我有必要装吗,谁知道你们这是什么烂规矩,随便跪下就会把自己给嫁掉,我们那要是有这样的规矩你要得完那么多吗?满地都是跪着讨钱的,像怕找不到女人似的,定了这什么破规矩,害得我跪了下就像是嫁不出去似的,我不过就是不知道罢了,谁想要这结果,谁又缠着你不放了。真是蜂窝煤,多孔!”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口气噼里啪啦骂了起来。  顾玉凌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也坐了起来面对她回道“真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的,谁都知道的规矩你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打哪来的,你整个大邵国你随便去问问,连个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规矩你会不知道,谁信?谁信?你去问问,你随便找一个人来听听看,谁听了都只会觉得你装。”遇到她,好像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全不管用,轻轻容易就会被她气到吐血,自己那么多年来的无动于衷对这丫头好像完全就不起作用。  “哪来的哪来的,我孙悟空,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行不?”周滢气急,他竟然会觉得自己是装做不知道这规矩的,可自己又确实是说不出来自己从哪来的,难道就告诉他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后,那时说不定他不只会说自己装,还会骂自己有病,疯子。  顾玉凌也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孙悟空,被她气得要命“我才不管,我管你是石头缝里蹦的还是天上掉的,谁让你跪了,只要你跪了你就要负责,跪了我们就是夫妻!”说着从地上一把捞起被子,把周滢抱进了被子里盖上辈子,抱得她无法动荡。  周滢被他突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惊叫就发现顾玉凌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搂着她便睡了。她奇怪的看着顾玉凌,发现他狡黠的一笑,原来自己被耍了,恨恨的瞪着顾玉凌的脸,心里也有些窃喜他竟然只是逗逗自己。暗暗在心里舒了口气。  顾玉凌知道她在看自己,知道自己逗她的心思已经被她识破,把她的头抚过来靠着自己的颈窝处在她的头顶认真的说“放心,逗你的,没拜堂前我不会碰你。”  周滢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她没想到顾玉凌也有这么认真负责的一面,也感动他的体贴,身子往下挪了挪,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附合上那节拍,沉沉睡去。  二早天亮了,园里的花香无孔不入,阳光从房顶特意设计的许多小亮孔处洒入,屋里亮起来,小鸟在周围轻快的练着嗓子,时不时还传来调皮的打闹,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没了。这两年多来都没好好在这屋里呆过了,惬意之感油然而生。顾玉凌醒来,头靠在周滢铺漫枕上的千丝上,那千丝就像一张网,好像在向任何一个角落延伸,连他也要给网进去般,一阵阵发香在鼻尖幽绕,轻吸一口,心里丝丝香气溢满开来泛出淡淡的甜。感觉心口像被蜜填空如此满足,千丝万缕在心口增长。他看着周滢睡得像个小婴儿,恬静乖巧。不忍打扰她,好好看着周滢发呆,顾玉凌将眉心皱起了小山丘,他不得而知此种满足是为何,无法得知自己竟会觉得幸福,不想起床。  阳光洒在床上胸口一下的位置,睡在中间的女子,仿似遗落凡间的仙子,周身围绕起光环,娇美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下,别宛那天吻着她的感觉排山倒海的压了下来,心里的悸动像杂草般疯长,缠得他心里紧紧的,无法控制其缠绕之势,小小的嘴唇柔美丰满,像淡淡开在水边一朵小而不容忽视的花,使他忘记了头晚心底暗下的决定,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轻轻吻上,似乎自己也能听得见心里有东西在不规则的跳动,美好的感觉就像开了砸的水无法收住,铺天盖地溢满心里每个角落,原本就想蜻蜓点水般浅尝截止却无法控制住节奏,由浅到深辗转开来,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舍头缠了进去。周滢只是轻轻动了下,由他吻着,她真在和周公约会,还不知道发生着什么,哪管得着,身上的酸痛还没散尽,整个人像融入了云里,不肯醒来。  越吻越深,似乎想将对方融进自己的灵魂深处,唇上的力度不受控制有些大了起来。周滢慢慢的有些轻喘,身上有些不适起来,头还在昏昏沉沉,随着他的吻半梦半醒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身体自然而然起了反应轻轻慢慢有些回应。  感觉到怀中人的回应他明白有些收不住手,手伸向周滢的衣襟,抚上周滢光滑的身体,周滢轻哼了声,一句轻哼把顾玉凌一把拉回了现实来,飞快的翻身跌下床,像做贼似的逃出了这个房间,他知道他再不离开肯定会控制不了自己,再不离开他实在无法保证此女子还能完好如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肯定清楚,再不逃开只怕之前的所有决定会被自己一一啃咬,毫无束缚可言。 与鱼嬉戏的女子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一觉睡到了午时,没有谁叫醒她,一觉睡到自然醒,这种感觉还真不赖。她起来看了看只有自己一个人,我的天,以后还让不让她活,才进府里的第一天就睡懒觉。呲着嘴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否该想个什么理由,就这样直接睡懒觉怕是有点不好,再怎么说也是人在屋檐下,这顾玉凌,起床都不叫她一声,该死。起来看到软榻上放了几套衣服,应该是拿来给她换的,眉皱得更高了,谁进来了,怎么自己睡得那么沉,竟然有人进来都没发觉,要是在现代遇到入室抢劫怕是家被搬光都不知道,真受不了自己,伸了伸懒腰,身上的酸痛感好像还没散尽,还有加重的趋势,只是已经没有昨天那种累人的感觉了,下床,挑了套白色绣玫红色花纹的罗裙换下,出了临湖轩。  临湖轩门口处有棵大大的玉兰花树,远远就能闻得一阵清香,从小她就喜欢这玉兰花,她一直希望有一天在自己的房子里种上一棵,可多年来漂泊的生活一直没能如愿,如今,自己竟然能每天都在这花香中醒来和入睡,想想就会在心里乐上几分。  该死的顾玉凌,也不叫醒她,以后让她怎么在这府里混嘛,真是可恶。阳光照在头顶,头有些浑浑噩噩,大地上太阳洒下的金光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不敢看波光粼粼有些刺眼的湖面。园里的花草看着也被太阳晒得有些懒懒的,微微低了头,尽管如此还是觉得特别迷人。走走停停,东看看西看看,这根本不叫家嘛,这叫公园,这叫旅游景点,哪有家是把湖光山色全搬到家里的,有钱人都是这样吗?周滢边欣赏着风景边心疼着建这座府宅需要花费的银子。路上偶尔遇到的丫鬟向她微微倾身行礼,她都一一点头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笑笑,也不知道此时说些什么才算比较合适。丫鬟们都用痴迷的眼观看着她,周滢知道,这身体是漂亮的,连她自己也会常常被这身体迷得团团转,这身体的魅力,她一点也不怀疑。  来到湖边,湖水上的风轻轻的刮过耳畔,吹入身体里,把所有的昏沉吹了个无影无踪,湖中不远处有朵朵莲花毅然开着,偶尔看着有些小东西轻轻点点飞过,圆圆的叶片似圆盘,似小船随着微风轻摆,震起层层微浪随着阳光一闪一闪。低头细看,湖里竟有鲤鱼,红色白色,黑色灰色擦踵磨肩形成水底的一条鱼龙,速度飞快顺着水边追逐。看着鱼儿的相互追逐,逗得她放声大笑,鱼儿听见了她的笑声连忙隐了深处去,不多一会儿还是受不了阳光的**悄悄有浅了出来,静静看着,稍远处的鱼儿也不嬉戏,就静静停在水面下晒着太阳,轻拍下手全都隐了下去,一会儿又若隐若现起来慢慢完全露出身影,周滢实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看了看岸边有些小小的篮子,里边装有细颗粒的东西,应该是鱼饵,跑过去顺手抓了一把投入水中,鱼儿全跃了起来抢夺,远处的也顾不上害怕忙从水底涌了过来。  跑两步又投些跑两步又投些,此时怕是鱼儿正肚子饿的时候,全都大了胆跟着周滢的身影游,她在岸上跑,鱼儿就在水里追,追会又喂会儿,看着水里好不热闹,又逗得她笑了开来。  顾玉凌从皇宫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站在前厅花园的湖边看着临湖轩那头和鱼儿嬉戏的女子,他痴痴迷住,这是多美的画面。像闯入凡间的鲤鱼精找到同伴嬉戏打闹,又似梦中一幅会动的画让人移不开眼。  大厅走来的顾家夫妇远远就看见儿子呆呆在看什么,走到儿子身后跟着儿子一起看过去,有些丫鬟看到老爷夫人和少爷都在看什么东西也好奇的走了过来,看到远处的周滢,全都愣住了,好美的女子,罗裙飘逸,墨色青丝全放下跟着罗裙一起随身体在轻风中边跑边飘,跑着笑着,所有人都迷离了眼,似梦似幻如此不真实。  顾夫人朝身后的丫鬟们做了个“嘘”的动作,拉着顾老爷带着丫鬟们轻轻转身,独留了儿子一人在欣赏那幅美景。待走得稍远不会惊到儿子,才看了看身边的人,“老爷,我们准备准备给儿子他们好好办办吧,难得儿子能遇到个这么吸引人的女子,三年前那件事还一直在我心里压着呢,如今看到那女娃也挺讨喜的,虽然那天阿滢那孩子给我们跪下了,可我总想着那时候有点不自然,两个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始终还是要让他们拜了大堂好些,老爷,你说呢?”这儿子既然那么喜欢那孩子就该给他们办办了,儿子又整天只知道忙正事,还是她这个娘亲给他操着点心好。  顾老爷抚着胡子点了点头“府里是该热闹热闹了,只是夫人,如今这局势只怕玉凌不肯呀,你看看这宫里,一去就去了这一早上,怕是也有好些事等着他呢。”  “老爷啊,你们父子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这江山不管啊,你看你这辈子,全都献给了朝廷,到最后就落下一身的病。这玉凌跟了你就什么也没学到,就是学到你的什么都为了天下苍生。三年前那事我还真有点后悔呢,早知道就让玉凌去,现在怕是已经儿孙满堂了。还好他这回带了这女子回来,不让我心里肯定会给痛死。他好不容易找了这个心仪的女子,我不希望再有个什么事儿。”  “等玉凌回来你问问,你毕竟是娘亲有些话要好说些,这孩子和我一样倔得很。”顾老爷叹了叹气。回头看了看还站在湖边的儿子又摇了摇头,“怕是不好劝,至少怕是要等这江山稳定下来才能说动他。”  顾夫人听了慌了起来,“这可会委屈了那滢丫头的,要是到时候都有孩子了还怎么拜堂呀。”  “你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吗,虽然同睡在一张床上,你想他会那么没分寸?再说到时候真有孩子倒好,省得我们操心不好?怕就怕那孩子不会那么冲动,你就准备等几年吧。”  “啊,那可怎么办,委屈了人家也不好,好好一个美人就这样会毁了的,玉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孩子怎么就全遗传了父亲的固执,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顾老爷握了握夫人的手,让她别担心,“放心,儿子会处理好的,相信他,他长大了。” 玉镯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来到前厅,小霞看到了忙迎了上去“少夫人,来,奴婢给您梳头。”小霞把她拉进了膳堂后回廊后的一个化妆间,里边有大大的镜子,有很多的头饰,化妆用品,很多东西周滢都没有见过,周滢这个拿着瞧瞧,那个拿着弄弄,小霞笑道“少夫人天生丽质,根本不用那些东西,”小霞拉了周滢坐在镜前,给周滢盘着头。“夫人,您想梳什么发式呢?”  周滢歪着头想了想“小霞,你就看着弄吧,简单点就行,我弄不来,改天你教教我,我自己学着弄弄。”周滢觉得古代的头发挽得太复杂了这对她来说确实是高难度,呵呵。  “夫人,您不用自己动手,您需要了叫一声就好,大夫人已经吩咐了,以后奴婢就专门伺候您,早上少爷起床时也吩咐了,以后您说什么都听您的,让您随意差遣。”小霞热心的和周滢说着话。  周滢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小霞,早上少爷几时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少爷很早就出去了,今早要上朝就起得早些,早上已经吩咐好奴婢说不让打扰您,让您多睡会,少爷说您前几日都没好好休息,奴婢们也就没叫您起来用膳。”  心里有些轻轻的感动生长了出来,忍不住轻笑了下。  “少夫人,您笑起来可真好看。难怪把少爷给迷得对其他人都没兴趣了。少爷从三年前那件事后这几年还没带过哪家**呢。”小霞径自说着都忘了自己说了些有的没的。周滢也注意到了些东西,只是也不好问,也就装作没听见。  小霞把周滢上半部的头发全盘朝侧边,一支碧绿的玉钗插上,下边青丝全放下来,面前放了两鬓垂下,给周滢手上戴上一只玉镯。小霞抬起周滢的手看了看镜子里惊叹“少夫人,这玉镯是最挑手的,一般人戴不出感觉的,大夫人最喜欢这玉镯子,可府里戴上这玉镯能让夫人觉得漂亮的倒也没见过,府里就三年前穆家小姐来戴过一次感觉漂亮外就是少夫人这次戴的最惹眼了,只是那次也太让少爷难受了,从那就没人戴过这玉镯,少夫人出去保证让大夫人和少爷惊叹的,呵呵。”小霞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无比赞赏,突然小霞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忙捂着嘴。  周滢听了这话怎么就觉得不对劲,这穆家小姐是谁?还有她头天跪下时大夫人好像说顾玉凌想通就好。莫非这和那穆家小姐有关,穆家小姐让顾玉凌难受?再加上小霞刚才说出话后紧张的表情,莫非这里边有什么故事,周滢眼珠一转对小霞说“小霞,你在顾府呆了多久了?”  小霞知道周滢已经开始怀疑,心里暗叫不妙忙回到“少夫人,女婢四岁时父母就死了,在街上讨饭,是大夫人可怜我把我带了回来,所以奴婢在这有十二年了,以前一直在少爷身边伺候,少爷出去了又到夫人身边伺候的。”  周滢转过身看着小霞“这就好,其实这穆家小姐的事少爷也是和我说过的,不就是穆小姐伤害了少爷吗?只是我不是很清楚详细情况,你就给我讲讲,或许有一天我给碰上穆小姐了也好为少爷维护点面子您说对吧?”周滢转弯套着小霞的话。  “啊,夫人,你知道呀,吓死我了,我还想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呢。”小霞拍拍胸口。“少爷这件事也愿意同少夫人讲看来可能真的已经想通了。”小霞拉了櫈子在周滢身边回忆起两年前来。可偏偏顾玉凌却是没和周滢提过,也就证明顾玉凌还在介意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连他那种自负的大将军也会受伤害,身体里许多好奇的东西磨得周滢难受,想一探究竟,也就只能从单纯的小霞这里入手。  “两年前少爷二十岁,穆小姐是朝中穆大人的女儿,在皇宫宴上见过几次后,两人互相倾心,少爷也会带穆小姐过府来串门,后来就把亲事给定下了,但没有上报朝廷。一日少爷把穆小姐带了来,夫人就让奴婢把这只镯子给穆小姐戴上,戴上了少爷也是极为喜欢的。可中午穆家就派人来把穆小姐接回去了,才到下午的光景,穆家就让人把所有少爷过去提亲的东西和这玉镯一起给退了回来,说是退亲,少爷哪丢得起这个面子,就想找穆家理论去,可被老爷拦了下来,老爷说被退亲已经够丢人了,何必还找上门呢,第二天老爷回来才得知原来穆小姐被选上了太子妃。少爷想找太子理论,可老爷骂了少爷,那次府里是一团乱,少爷那几天,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少爷气老爷不让他去找太子和穆家理论,一气之下就向皇上请命到思枫城镇守。两年多来都没回过府一趟。女婢觉得穆家那次也太过分了,不过老爷说既然穆家穆小姐心不在此娶进来也没用,留得住人留不住心。老爷说得也对,所以老爷和少爷就一直这么僵着,直到这次才回府。”  周滢听了小霞说的眼睛有些湿润,她觉得有些心疼起顾玉凌来,是呀,七尺男儿谁能受得了那气呀。而且还要为情敌守江山打天下,真是不值。“放心小霞,我会帮你们少爷把以前丢了的面子全给他找回来,相信我。”周滢信誓旦旦。“小霞,给我到临湖轩把我的那个包袱拿过来,要快。”顾玉凌,我要你看着我惊艳全场,我要你看着我如何把你这只玉镯戴出什么叫天下无双,我要你看着我怎么给你找回你的面子,周滢下定决心一定要帮顾玉凌这次,连她听了都受不了,别说是顾玉凌那个大男人。  对顾玉凌虽然不了解,可至少他救了自己,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顾玉凌也确实是个好男人,真不知道那穆小姐是想着什么,竟然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该死,自己怎么欣赏起他来了,暗自咬了自己下嘴唇一下。  周滢把背包里的从现代带来的化妆品全用上了,眉笔、眼线笔,眼影,睫毛膏,口红,唇线笔。。。。。。在现代再丑的人也可以化得漂亮无比,何况这身体还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呢,她就不信比不了那穆家小姐去。她要给顾玉凌此生难忘的镜头,哈哈哈哈。  小霞眼睛都不会眨下,看着周滢惊人的面孔,她自认从小的化妆技术都不输皇宫里的技师,可看到少夫人今天的大展身手总觉得自己该一头撞死好些。 **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来到前厅,小霞看到了忙迎了上去“少夫人,来,奴婢给您梳头。”小霞把她拉进了膳堂后回廊后的一个化妆间,里边有大大的镜子,有很多的头饰,化妆用品,很多东西周滢都没有见过,周滢这个拿着瞧瞧,那个拿着弄弄,小霞笑道“少夫人天生丽质,根本不用那些东西,”小霞拉了周滢坐在镜前,给周滢盘着头。“夫人,您想梳什么发式呢?”  周滢歪着头想了想“小霞,你就看着弄吧,简单点就行,我弄不来,改天你教教我,我自己学着弄弄。”周滢觉得古代的头发挽得太复杂了这对她来说确实是高难度,呵呵。  “夫人,您不用自己动手,您需要了叫一声就好,大夫人已经吩咐了,以后奴婢就专门伺候您,早上少爷起床时也吩咐了,以后您说什么都听您的,让您随意差遣。”小霞热心的和周滢说着话。  周滢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小霞,早上少爷几时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少爷很早就出去了,今早要上朝就起得早些,早上已经吩咐好奴婢说不让打扰您,让您多睡会,少爷说您前几日都没好好休息,奴婢们也就没叫您起来用膳。”  心里有些轻轻的感动生长了出来,忍不住轻笑了下。  “少夫人,您笑起来可真好看。难怪把少爷给迷得对其他人都没兴趣了。少爷从三年前那件事后这几年还没带过哪家**呢。”小霞径自说着都忘了自己说了些有的没的。周滢也注意到了些东西,只是也不好问,也就装作没听见。  小霞把周滢上半部的头发全盘朝侧边,一支碧绿的玉钗插上,下边青丝全放下来,面前放了两鬓垂下,给周滢手上戴上一只玉镯。小霞抬起周滢的手看了看镜子里惊叹“少夫人,这玉镯是最挑手的,一般人戴不出感觉的,大夫人最喜欢这玉镯子,可府里戴上这玉镯能让夫人觉得漂亮的倒也没见过,府里就三年前穆家小姐来戴过一次感觉漂亮外就是少夫人这次戴的最惹眼了,只是那次也太让少爷难受了,从那就没人戴过这玉镯,少夫人出去保证让大夫人和少爷惊叹的,呵呵。”小霞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无比赞赏,突然小霞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忙捂着嘴。  周滢听了这话怎么就觉得不对劲,这穆家小姐是谁?还有她头天跪下时大夫人好像说顾玉凌想通就好。莫非这和那穆家小姐有关,穆家小姐让顾玉凌难受?再加上小霞刚才说出话后紧张的表情,莫非这里边有什么故事,周滢眼珠一转对小霞说“小霞,你在顾府呆了多久了?”  小霞知道周滢已经开始怀疑,心里暗叫不妙忙回到“少夫人,女婢四岁时父母就死了,在街上讨饭,是大夫人可怜我把我带了回来,所以奴婢在这有十二年了,以前一直在少爷身边伺候,少爷出去了又到夫人身边伺候的。”  周滢转过身看着小霞“这就好,其实这穆家小姐的事少爷也是和我说过的,不就是穆小姐伤害了少爷吗?只是我不是很清楚详细情况,你就给我讲讲,或许有一天我给碰上穆小姐了也好为少爷维护点面子您说对吧?”周滢转弯套着小霞的话。  “啊,夫人,你知道呀,吓死我了,我还想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呢。”小霞拍拍胸口。“少爷这件事也愿意同少夫人讲看来可能真的已经想通了。”小霞拉了櫈子在周滢身边回忆起两年前来。可偏偏顾玉凌却是没和周滢提过,也就证明顾玉凌还在介意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连他那种自负的大将军也会受伤害,身体里许多好奇的东西磨得周滢难受,想一探究竟,也就只能从单纯的小霞这里入手。  “两年前少爷二十岁,穆小姐是朝中穆大人的女儿,在皇宫宴上见过几次后,两人互相倾心,少爷也会带穆小姐过府来串门,后来就把亲事给定下了,但没有上报朝廷。一日少爷把穆小姐带了来,夫人就让奴婢把这只镯子给穆小姐戴上,戴上了少爷也是极为喜欢的。可中午穆家就派人来把穆小姐接回去了,才到下午的光景,穆家就让人把所有少爷过去提亲的东西和这玉镯一起给退了回来,说是退亲,少爷哪丢得起这个面子,就想找穆家理论去,可被老爷拦了下来,老爷说被退亲已经够丢人了,何必还找上门呢,第二天老爷回来才得知原来穆小姐被选上了太子妃。少爷想找太子理论,可老爷骂了少爷,那次府里是一团乱,少爷那几天,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少爷气老爷不让他去找太子和穆家理论,一气之下就向皇上请命到思枫城镇守。两年多来都没回过府一趟。女婢觉得穆家那次也太过分了,不过老爷说既然穆家穆小姐心不在此娶进来也没用,留得住人留不住心。老爷说得也对,所以老爷和少爷就一直这么僵着,直到这次才回府。”  周滢听了小霞说的眼睛有些湿润,她觉得有些心疼起顾玉凌来,是呀,七尺男儿谁能受得了那气呀。而且还要为情敌守江山打天下,真是不值。“放心小霞,我会帮你们少爷把以前丢了的面子全给他找回来,相信我。”周滢信誓旦旦。“小霞,给我到临湖轩把我的那个包袱拿过来,要快。”顾玉凌,我要你看着我惊艳全场,我要你看着我如何把你这只玉镯戴出什么叫天下无双,我要你看着我怎么给你找回你的面子,周滢下定决心一定要帮顾玉凌这次,连她听了都受不了,别说是顾玉凌那个大男人。  对顾玉凌虽然不了解,可至少他救了自己,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顾玉凌也确实是个好男人,真不知道那穆小姐是想着什么,竟然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该死,自己怎么欣赏起他来了,暗自咬了自己下嘴唇一下。  周滢把背包里的从现代带来的化妆品全用上了,眉笔、眼线笔,眼影,睫毛膏,口红,唇线笔。。。。。。在现代再丑的人也可以化得漂亮无比,何况这身体还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呢,她就不信比不了那穆家小姐去。她要给顾玉凌此生难忘的镜头,哈哈哈哈。  小霞眼睛都不会眨下,看着周滢惊人的面孔,她自认从小的化妆技术都不输皇宫里的技师,可看到少夫人今天的大展身手总觉得自己该一头撞死好些。 心疼丫鬟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小霞看着化完妆的周滢,眼睛都忘了眨下,周滢伸手给小霞擦了擦口水,拉着她往大厅走。“小霞,走,我们去**你家少爷去,呵呵。”小霞木愣地点了点头随着周滢往大厅走。  还没到大厅,路上遇到的丫鬟家丁全给定住了,她是对这身体自信满满的,在现代时,她虽然不能算丑,可也有太多不如意的地方,现在来到这古代有这么完美的外貌再配上现代人的那些知识,她不但漂亮,而且还要艳冠群芳。  到了大厅,周滢只觉得厅里坐了几个人,好像人还有点多,但由于自己特殊准备了下,就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老爷和夫人,她是想**顾玉凌没错,可没想过要让全府的人傻眼,可现在大厅怎么那么多人,这都已经进来了,好像退出去也不合适,老爷和大夫人坐在正中,左侧是二夫人和三夫人,右侧的顾玉凌在和老爷谈着今早朝堂上的事,旁边好像还做了一人,她用眼睛斜瞅了下好像这人之前没见过,而且奇怪的是奶娘竟然也坐在旁边,平常有外人奶娘都不会和夫人们一起坐在大厅的,周滢也不禁有些奇怪。  小霞扶着周滢直走到了中间给所有人行礼,三位夫人全部呆愣住,后来老爷抬头也止不住惊叹,顾玉凌转头和身边坐着的人正在聊着什么,他是看到周滢来了,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好些,就干脆当没看见她,径自和身边的人聊,和自己说话的人都顿住了不出声,顾玉凌也奇怪大家的反应不得不转头看向周滢,一看过去,心里的一角塌了,彻底塌方了。周滢罗裙飘逸,发式简单脱尘,再配上了那只曾经他以为没人带得出感觉的玉镯,没有人可以逃得了惊艳的下场。厅内的全部人都呆愣了好长时间,小霞看到这场面看着周滢偷笑。  小霞拉着周滢给老爷夫人行礼,众人才回过神来。大夫人起身拉起周滢“啧啧啧,玉凌,你看看你给娘带回的宝贝,怕是千年难遇吧。”大夫人硬是拉了周滢左看右看。周滢心里乐歪了,夫人真是说对了,是真的千年才遇的。哈哈,周滢心里想着,她瞄了眼顾玉凌,看到他脸上还来不及收回的震惊和异彩,知道自己成功啦,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因为那个抛弃了你不值得你去介意的女子不甘心。周滢暗笑着一一给各位行礼,当看向顾玉凌身旁的男子时,她实在也不知说什么就只有看着顾玉凌。顾玉凌却也不理她,只看着她直接不出声。难道他就要让自己这样站在大厅发窘不成,不过就是故意**了下他用得着这样与她为难吗?她总不成问人家是谁或者问老爷夫人吧。实在没办法周滢只得不求助于他直接转头对那人笑笑,人家也是点头笑笑,翩翩有礼。此人的眼睛要比顾玉凌的大些,脸形稍稍宽些,可也是俊逸非凡,年龄好像比顾玉凌要稍稍大点。表情不像顾玉凌那般冷冰冰的,有些温和,随时都带着淡淡的浅笑。周滢暗自在心里猜测此人和顾家的关系。  奶娘看周滢有些不自在走了过来拉她坐在了两位夫人旁边。然后起身又拉起了那男子走到了周滢面前。“远儿,这是玉凌带回来还没拜大堂的少夫人,给少夫人行个礼。”然后有抬头对周滢说“阿滢,远儿是奶娘的儿子,他今天刚回来,以后都会留在兰都城,日后还要你和玉凌多照顾呢。”奶娘说完满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只见男子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在下魏远,见过少夫人。”  周滢被弄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她习惯了那种人人平等的相处模式,这样来了一出她还真有些无法招架,看着魏远有些炽热的目光觉得更是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稳了稳情绪,只得也微微低头行礼。“既然是奶娘的儿子那也就是我和玉凌的大哥了,不用如此客气的,周滢见过魏大哥。”  “弟妹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弟妹倒还别嫌大哥叨扰才是。”看着周滢的眼此时看了看顾玉凌。又转过身从桌上拿了许多盒子出来,一一给大家献上见面礼。待轮到周滢时,魏远表情有些愧疚,“事先不知道弟妹在府上,弟妹的见面礼改日大哥再给弟妹补上。”  周滢听了有些慌神,“不是都说不客气了吗,怎还用特意再给阿滢准备呢,这样反倒让阿滢有些拘谨了,是吧大哥?”  “话虽是如此,可人人都有,和弟妹第一次见面,怎么也要表示表示,改天我给弟妹准备了弟妹别嫌弃才是。”  周滢本还想再说什么,可见魏远坚持倒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得笑着道谢“那阿滢就在此谢过大哥了。”  大夫人听了周滢的话不禁对周滢露出了丝赞赏的眸光,也对奶娘笑道“是啊,滢儿说的对,都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这些年要是没有你和老魏,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众人听了都陪着笑了起来。  顾老爷想了想,拉起了魏远的手,“阿远,把这当做自己的家,别和老爷我客气,对我们来说,你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我已经让下人给您准备了房了,你就像以前一样在府上住吧,这样也亲近些。”  “顾叔,我已经在城里买了宅子了,这几天就住在府上叨扰叨扰,等宅子布置好了我就带着爹娘搬过去,我也该对我爹娘尽尽孝道了,您说是吧顾叔。”谦和有礼,人又长得英俊,府上的丫鬟一个一个都被魏远迷倒了。  接下来的一天都是众人全陪着魏远天南地北的聊天,原来魏伯是顾老爷的管家,而奶娘是大夫人府上陪嫁来的丫鬟,和顾夫人从小一起长大,到了顾府奶娘和魏伯都未婚配又两情相悦顾老爷就让两人成了亲生了魏远。而顾夫人由于身体不适有了顾玉凌后就把顾玉凌交给了奶娘喂养,因此顾家两老和管家夫妇的两个孩子就像亲兄弟般成长,两人感情甚好。几年前,奶娘不喜欢魏远像顾玉凌一样征战,顾老爷便出资让魏远出门去学坐生意,直到今年生意完全做大上来轨道才回府,自然整个顾府都高兴相迎。这也是为什么奶娘在顾府的地位怎么也不像丫鬟的原因,顾夫人从小和奶娘就感情甚好,如今两个孩子又差不多大,自然也就都把对方的孩子当自己的儿子看。 他也会抢别人的女人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天冷了,花香也静静淡下来,周滢还想懒下床可又想起来这几天魏远在府上,每天用膳都特别准时,而且每天都要她去,她也奇怪,以前魏远没来的时候她都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的,早膳大夫人他们一般都不管她,常常是让她饱饱的睡,生怕她没睡好,可这几日怎么就。  小霞也打了水来侍候她梳洗,周滢看了看小霞没拿她的洗面奶,奇怪的看了小霞一眼,小霞手晃着水,她知道自己不太喜欢用烫的水,小霞给她晃冷些,可眼睛却盯着地上发呆。这小霞是怎么了,这两天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小霞,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能不能和我说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会闷坏的。”  小霞听到周滢问话才回过神来,眼神闪躲,“少夫人,奴婢没事,水好了,您过来洗吧,洗了我们还要出去用膳呢,夫人们在等着呢。”她慌忙着把帕子递给周滢。  “可你没给我拿我的洗面奶,你以前做事从来都是不会出错的,这两天怎么,而且看你好像挺累的,是不是哪不舒服,还是又侍候我又侍候远少爷给累着了。”  小霞听了忙摇头,“少夫人,我不累,只是昨晚没睡好,您这边只要侍候您梳洗就好又不做其它的,现在房间也是小绿打扫,远少爷那边我也很少做什么事,不累的,我一会去休息下就好。”  “那就好,一会用了膳去睡会啊,一会你也不用再来我这边伺候了,就专心伺候远少爷,等远少爷搬走了你再过来就好,梳洗我可以自己弄,或者我让小绿弄。”  “少夫人,可是我都伺候你这么久了,换成小绿您能习惯吗?”  “放心,少夫人没那么娇贵,再说你都说是习惯了,过两天我不也会习惯小绿了吗?”周滢疼爱的摸摸小霞的手,才十多岁的小姑娘,要是在现代都还在父母的怀抱里撒娇呢,在这儿却已经能做很多事了。“记得一会去好好休息。别累坏了,要是哪不舒服记得说。”她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可对这些丫鬟,她是打心眼里心疼,都把她们当妹妹看。  “是,少夫人。”小霞有些感动却很快的挣脱了周滢的手,“少夫人,走我们去用膳了。”  到了膳堂,所有人在了,大夫人看到她进去也奇怪起来,“滢儿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不好好睡睡,每日都起那么早,你看眼睛都还有些微肿,一会儿让丫鬟给你敷下。”周滢听了也奇怪的看向小霞。  啊?怎么小霞不是说是大夫人让她出去用膳的吗,如果不是大夫人,那小霞怎么每天都叫她起来用膳,这小霞这几天是怎么了?看到小霞有些尴尬,她也不好让她难堪,只得随便找借口。“我这几日睡得有点早,早上就有些睡不住了,就想起来陪大家用几日早饭。呵呵。”  “玉凌就没累你?他也让你这么早睡?”二娘是农家出生的,说话也老是不拘小节,总喜欢拿周滢和顾玉凌打趣。  “二娘,你说什么呢?”周滢不好意思起来,众人也哈哈大笑,此时周滢总感觉魏远的目光好好盯着自己,老觉得不舒服。可也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周滢见众人都拿自己笑,忙转移话题“夫人,以后临湖轩那边就不用小霞伺候了,玉凌那我会伺候他的,让小霞好好伺候魏大哥就好,我没那么娇贵,以前这些事情我经常做的。小霞两边跑也怪累的。”这时所有人更是奇怪的看着她,小霞也不敢相信她就真和夫人说这事了,而魏远也是奇怪的看着她的每一个反应,她就装作没看见,各自扒饭。  大夫人看她的样子又感动又心疼,有哪家的少夫人会说自己做事不用丫鬟伺候的,和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像,以前玉凌在府上也是不要丫鬟伺候,什么都是自己做,现在这滢丫头在也才让小霞伺候。真不愧是儿子看上的女子,什么都和儿子想到一块上。“府上也不是没丫鬟,另外找一个伺候不就得了?”她还是不想这丫头那么累,她累了,自己的儿子又要心疼了。  “不用的,这些事我做得来,就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周滢笑了笑拒绝了夫人的好意。  晚上顾玉凌回来,周滢忙去给他拿下披风,夜晚睡觉时也是周滢给他打梳洗的水,也主动给他找换的衣物。顾玉凌看着抬水进来的周滢,奇怪的看了她半响,脸上也开始有些怒气的朝外喊,“小霞。”  周滢知道他要说什么,忙放了水过来捂住顾玉凌的嘴,“别叫了,你嫌我伺候的不好吗?”  顾玉凌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把她拉了坐在自己腿上,爱怜的给她捋了捋头发,“这丫鬟都反了,怎么会让你做这些事情?她们呢?”大声的问着,似乎要传到魏远住的那边给小霞听去。  周滢又扯了扯他的手,“小霞要照顾魏大哥,还要往我们这边跑,这边也没什么事做,就只是端个水,就别让她跑了,是我和娘说让她伺候魏大哥就好,你,以后就交给我伺候,可不许说我哪伺候得不好,不许有意见!”先把话和他挑明,免得到时候他又说自己哪给伺候漏了。  “府上什么时候缺过丫鬟了,重新派一个来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自己弄。”  周滢把两只手臂搭上了顾玉凌的肩上看着他说,“我喜欢,不行吗,还是你不想要我伺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哦,你可想好了。”话说完了看到顾玉凌眯起来的眼睛她才突然反应过来此刻的姿势有多**,傻笑了下缩缩肩膀想从男人身上下来。谁知道男人早就发觉了她的动作抱起了她来,她尴尬的看着顾玉凌,人家却一点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偏头吻了下来。  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脸上吻着吻着朝唇移去,寻找着那份甜蜜,强烈的男性气息逼近自己,她心有些慌了起来,顾玉凌抬起手来把她还在大大的睁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眼睛蒙了起来细细轻吻。周滢想说话却半天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头开始有些昏昏的,慢慢跟着顾玉凌的引领回应着他,两人吻得浑然忘我,大半天顾玉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放开了怀中的人。  “走,伺候我梳洗去,不然水可要冷了。”周滢听了害羞的从他腿上下来去拿毛巾。 身份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从那天周滢那次盛装打扮后,整个兰都城都在传顾府少将军的夫人如何如何漂亮,周滢成了兰都城人人都想见的角色。这么轰动的事自然也传到了姜耀雄府上。  而顾玉凌对她的身份也更是重视起来,那么漂亮的女子应该不是兰都城的,如果是兰都城的他不可能没听说过,而且这么个漂亮法也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婚配,想到那女子可能已经许了人家,顾玉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她是否婚配,只要没成亲一天,他就有办法让她成顾家的人,疯了疯了,自己怕是疯了不成,什么时候自己也竟然会抢别人的女人了,天底下的女人想进他顾府的成千上万,怎么偏偏自己要抢她了。  她那天的那次打扮确实是让他惊得不小,一直知道她漂亮,只是还没见过她盛装的样子,那天突然的打扮出来,他几天来都不敢见她,就怕自己忍不住真在她身上投入了感情进去,那时候就不抢还真不行了。  周滢也奇怪顾玉凌这几天是怎么了,几天来都是在临湖轩的小书房里睡,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很少回房,只有半夜自己做噩梦时会感觉顾玉凌在身边搂着自己,可醒来又不见,晚上睡时,顾玉凌常常还在前厅书房处理公务。除了用膳时偶尔见下很少能见到他。  一早顾玉凌才上朝回府,在大门进去一点处就被周滢拦住。周滢就一直在求着顾玉凌“玉凌,我就只出去一会,一会就好,人家从来这里还没有去逛过呢,整天呆这府里,闷都闷死了,好不好嘛?”周滢摇着顾玉凌的手臂撒娇。  顾玉凌看了周滢一眼,摇了摇头直接回绝掉,周滢嘟着嘴跟着顾玉凌走回大厅,坐下去后就半天不说话,顾玉凌知道她生气了走过来抬起她的小脸看着哄“要去可以,小霞,拿你们一套衣服给少夫人换上,做丫鬟打扮。”顾玉凌抬头转向外边吩咐着小霞。  本来说好让小霞陪周滢去的,可顾玉凌怎么想也不放心,就换小霞在家自己陪了出来。一来到街上,周滢像出了笼的鸟,到处飞,逛完这个逛那个,整条街的跑。  好不容易跑得累了,才在一家茶楼坐了下来,顾玉凌找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二楼被屏风分隔成了很多小间,坐在里边里外看不见。  周滢对桌上的美食大快朵颐,吃了很多也不见顾玉凌动一口,只见顾玉凌在发呆。周滢放下了筷子用手在顾玉凌眼前晃了晃,“爷,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发呆?”顾玉凌捉住周滢在自己眼前晃的手笑笑看着周滢“没事,在想你到底是不是真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爷说是就是,爷说不是就不是,反正我命是你救的,以前的东西我全忘了,所以我从哪来爷说了算,呵呵。”周滢挑眉回了他又自顾吃起来。  顾玉凌早上下朝回府,在经过姜王府门口时刚好碰上姜王爷的轿子,一阵寒暄分别时姜王爷叫住顾玉凌说“顾将军听说带了个美娇娘回来,可得看好了别抱错了夫人。”  顾玉凌脸上马上冷了下来,也不顾姜耀雄听到会是何反应直接回了过去,“王爷真会说笑,内人乃庸脂俗粉,怎么能与姜王妃比美貌呢,抱错那可就更是笑话了,抱了两天的女人放一百个在旁边也能认出来,何况是夫人。”  王爷哈哈大笑着回了王府“将军可真是更凌厉了,哈哈。”  “岂敢岂敢。”  顾玉凌不方便把这些讲与周滢听,这丫头真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想着想着顾玉凌听到隔壁间里有人提到了周滢的名字,并伸出食指在嘴边嘘了下,周滢并不敢出声也跟着听。  顾玉凌屏息用内力听着隔壁的说话声。尽管对方已经说得很小声,一般人根本听不见,可顾玉凌用内力让自己能听得很清晰。  其中有人道“听说也叫周滢,这次肯定不会弄错。”  另一个人便问“姜王爷怎么说,那顾将军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上前说话的那人回道“王爷已经知道了,自会想办法。”  周滢什么都没有听见,顾玉凌却听得清清楚楚,起身拉起周滢回府。走下客栈一楼还没出门就被人从后面叫住,“玉凌,阿滢你们等等。”  周滢正奇怪,除了顾府的人好像没人认识她才对,怎么竟然有人不但认识她,而且还叫她叫得那么亲切,回过头来见是魏远。他还是一脸的浅笑,看上去总让人感觉温和,阳光般的温暖。  “阿远,怎么样,宅子弄妥了吗?”顾玉凌和他说话的语气里有丝难隐的尊敬,周滢有些奇怪顾玉凌那种冰冷的人也会有关心的事和人。  “都弄妥了,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好吗,看看布置得是否还满意?”魏远说着就拉着顾玉凌和周滢往他新买的宅子走,他才回来就在兰都城买了处宅子,等宅子布置好就准备把父母接去住,现在生意做大了,也该让父母享享清福,是该尽尽孝道的时候。  可顾玉凌却微微皱了眉头,“阿远,改天我一定过去,今天我府中还有点急事儿等着我处理,改天我一定过来。”说完就拉着周滢要往顾府去,他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现在他整颗心就只想着弄明白些问题,自然也顾不上和魏远多说。  “那你回去处理吧,让阿滢陪我去看看,你也知道男人怎么也没女子家心细,晚膳前我送她回府,让大娘他们多准备些饭菜,我们赶回来吃。”魏远表面上是征求顾玉凌的意见,可语气里却也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坚持。顾玉凌眉头皱得更深了些,想了想并点头同意了。  周滢眼睛睁得老大,看着顾玉凌转过身就走的背影,这两个男人怎么都当她不存在,有没有谁会问问她这个当事人是否愿意去。而顾玉凌,他竟然不管顾自己和这魏远完全不熟络地就把她丢给这个男人,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他到底把她当什么,随随便便就自己给她决定她的去留。  周滢实在是不想去,可也没办法,只得朝魏远笑笑,“魏大哥,走吧。” 得理不饶人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一进了顾府,顾玉凌就进了书房,匆匆忙忙把小石找了去。  “少爷,找我什么事?”小石跑了进来。  “前两天我让查少夫人的身份查到了吗?”顾玉凌问着小石,周滢的身份肯定和姜王爷有关系,不然今天他不会听到那些话。姜耀雄说的那些话他一直搞不懂原因,应该也就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在里边。  “少爷,今早王将军送了封信来,您一回来就陪少夫人出去了,还没给您看。”小石从书架上的一堆书里拿出了一封信,交到了顾玉凌的手上。  顾玉凌拆开看了起来“此女乃祈州周家女,因其貌美几月前在兰都被姜相中并提亲纳府,女子性烈并跳入黑月崖,对外称已亡。”看完后顾玉凌一把捏了手中的信瞬间一封信全变成碎片。  顾玉凌想起周滢有些心疼,那傻丫头该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会从那么高的崖跳下,要是他不经过不就白白送了命。  “好你个姜耀雄,真当我顾玉凌是纸做的,竟然跟我争女人,就算是你提亲在前我也不会让周滢入你那王府。”顾玉凌恨恨道。  “小石,让周世洪暗中保护少夫人,不许她外出,即使老爷夫人带上也不行。府里来外人时就让她回临湖轩那边,尽量让她少接触外人。”  “少爷,可少夫人那性子谁拦得住,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府里除了你全都和其他人全和她打成一片,谁不是对她百依百顺。”小石吞下了那句包括我。  “拦不住也要拦,出了什么事你们都给我滚蛋!”顾玉凌火大了起来,这将军府都快成了她的天下了,那爹娘对她更是宠上了天。  “可是少爷,少夫人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出去吗?”这少爷今天是怎么了,明明说要保护少夫人,可少夫人今天好像跟了少爷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刚才老爷和夫人还在让他找呢,人没带回来,现在倒交代让他们盯着不让少夫人出府。  这才想起来周滢还在魏宅,那丫头今天怕是要不高兴了,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的突然就想看看周滢对魏远是什么反应,魏远和他还有三皇子姜恒,曾经是兰都城众人公认的美男子,他冷俊,魏远温暖俊朗,姜恒妖异迷人。而且和魏远那么几年不见,魏远的外貌比起几年前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英俊,也更加谦和,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突然就想看看周滢是否被迷住。当时看到周滢不怎么想去魏宅,心里有些窃喜,可魏远话说得那么明,他也实在不好拒绝,再说对魏远一向是只要他开口要求的他都会尽量满足,只是让那家伙去观赏下宅子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魏远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和魏远毕竟已经几年不曾联系,心里还是有点担心那丫头,想着想着心里有些后悔让她跟去,忙出了书房去大厅。  顾玉凌才走,魏远就叫了辆马车拉着他和周滢到了魏宅,一进魏宅,周滢看得眼睛直掉,最大的感觉就是大,这个时代的人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家小了就住不下去似的,逛了一圈直接就像逛了个公园,真是没话说,房子也尽是雕廊画柱朱漆琉璃,直接让周滢傻了眼。  魏远把她迎进客厅,厅墙上大大一副迎客松山水画,让人本来平淡的心里有些些舒服起来,周滢进去,一个年龄稍小的男子端了杯茶上来,“少爷,齐师傅们说全部完工了,少爷全检查了有要修改的地方再找他们。还有少爷,要雇的家丁丫鬟早上已经挑出来了,一会儿您过目下,什么时候把老爷夫人接过来?”  “我下午就去接,给我准备点上顾府的礼品。”  “是,少爷。”管家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大厅里就只有魏远和周滢两个人,周滢感觉空气有些不好呼吸,特别想逃离这个地方。魏远径自走了过来,坐在周滢的旁边,周滢顿时紧张起来,这人怎么老让人感觉不自在。魏远拉起周滢的手,周滢忙挣脱,可他握得非紧,根本就挣脱不得。“魏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阿滢,我只是想给您我之前和你说好的见面礼。”说完他放了个什么东西在周滢手上。  周滢打开看了下,是枚精致的玉佩,碧绿的颜色通体发亮,和她手上戴着的玉镯互相辉映,一看就是上好的玉佩,周滢直接就拒绝,“魏大哥,这个太贵重了,阿滢不能收,其实大哥和玉凌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气的。”说着就要把玉佩放在桌上。  看到周滢的动作,魏远忙拉住周滢的手阻止她放下,“阿滢,难道你就真忘了我了吗?难道你就真愿意让我和玉凌两兄弟因为你闹得不愉快?我不过是想在你身边让你留个纪念,这样你也不肯?”  周滢有些呆愣,“魏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试图与他撇清关系。  “误会,对你来说我们之间竟然只是个误会!阿滢,你好狠的心,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努力,回过头来你尽然成了我的弟妹,而且还说和我之间是个误会?”边说着边生气地把周滢手里的玉佩拿来直接栓在了周滢的腰上,然后继续握上周滢的手,周滢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他,半天了只得作罢。  “对不起,魏大哥,我之前因为受伤,所以我忘了以前的事了,请给我点时间让我来适应下,让我理清下好吗?”她知道此刻不适合在这里和他谈这个问题,必须先离开这个宅子再说,看来失忆是在这个时空生存下去的最好的借口,什么时候都可以用上。  魏远刚想说什么就见管家远远的跑了过来,这才放开周滢的手,表情马上从绝望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少爷,顾家的马车来接少夫人了。”魏远听了手捏得紧了些,眼神里有些黯然。原来顾玉凌真是在意她的,他以为这次顾玉凌不过是为了给顾家两老宽心,也以为他们之间是有什么隐情,原来顾玉凌真是在意她的,不过才分开一个时辰就忙派马车来接。他一直都知道顾玉凌从来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思枫城那边还没定下来,他不可能那么冲动才是,看来他是太放心了。  “好的,你说我们马上就出来,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是,少爷。”小管家又退了出去。  周滢听了说顾家的马车来了,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也顾不上魏远,直接就往大门口跑了出去,看到平常坐的顾府马车,心才稳定了下来,直接跳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出去逛逛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回到顾府,顾玉凌已经在院里等着她,周滢进了院看也不看他直接就往临湖轩去,知道她生气,心里有些暗喜。周滢自顾自的走着,也不理身后跟着的人是什么反应,她现在心情差得要命,管他是谁,他是将军怎么了,是救过她怎么了,可也不能就不把她当回事吧,想怎么丢就怎么丢,她就这么好说话?  脚步走得特快,马上就到了临湖轩门前,抬脚就跨,被人一把拉得转过身去,鼻子撞向身后人的胸膛,酸疼得要命,一只手忙捂住鼻子挣开,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控制,罪魁祸首忙低下头给她捏了捏鼻子,“怎么撞痛了?”  周滢还是不理他,她现在满身的怒气不知道要怎么爆发,胸口连绵起伏。就直接捂住鼻子看向他处。他要不把她交给那个人自己也不用受惊吓,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就这样随便把自己丢给别人和别人回别人的家,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  “生爷的气了?他和爷从小一块长大,他不是什么坏人。”顾玉凌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解释,可周滢还是生着闷气,乘顾玉凌手松了些挣脱就往临湖轩跑。顾玉凌只得追了上去,看着她生气,他心里是既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心,还真怕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委屈,也怕她从此都不理他了。  周滢进了屋就直接窝上了软榻上,对着房顶发呆,她现在好想找点什么东西来发泄下,谁也不能理她,现在理她就只有找骂的份,偏偏就就有人那么不识相,找骂来着。  “不过是让你和他回家给他看下房子,他是我大哥。”顾玉凌蹲在了周滢身边给她解释。  “他是你大哥,那我呢,我是你什么人?你高兴把我放哪就放哪,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再说你又有多少年没见他了,他这些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她气不打一处来,听魏远的口气好像这身体和他认识,而且还交往非浅。可她对那个魏远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而且还有些怕怕的。总觉得他的目光不够清澈。  “什么意思?”顾玉凌听着她的话觉得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小女子的想法就不劳将军您费心了。”周滢看也不看他,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经过顾玉凌身边,顾玉凌伸手拉住她,他不是都已经后悔了吗,所以一早就在院里等她,看半天都还不回来,也顾不上什么直接就派马车去打听魏宅然后去接她,难道她感觉不出来,他的表情都那么明显。  “我当时真是有事想回来处理下,再说阿远一直在说我也实在不好拒绝,便想反正你只是陪他去参观下就回来,所以才让你跟了去。”  “放手。”周滢还是听不见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顾玉凌也气了起来,他都解释那么多了,她怎么就不能少硬一点呢,想着想着便口无遮拦,“周滢,你别得理不饶人。”  “顾玉凌,我就得理不饶人怎么了,将军,既然你现在知道我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你就离我远点!”说着就甩开顾玉凌的手,可那手被握得特紧,怎么也甩不掉。什么跟什么嘛,明明是他的错,他竟然多哄一下人也不行?女人是用来疼用来哄的好不好?竟然说她得理不饶人。她都被人随便丢给别人了,难不成还要她装作若无其事,抱歉,她从来就不爱装,也装不来。想起魏远今天对她的态度她就心里窝火。  “你是真不待见我吗?”顾玉凌把她的身子拉转过去和他面对面。  “哼,将军,你好像说错了,我们是谁不待见谁呀?”我又没有把你仍给别人,这句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别叫将军,我听了刺耳!”  “将军将军将军,我就叫了,不叫你将军我叫你”接下来的话被某人吞进肚子里,周滢暗叫不好,她最怕的就是这招,只要他来这招她经常就没辙了,想着马上反应了过来挣开他的怀抱。顾玉凌感觉到她的挣扎双手将她抱了个满怀让她无法逃脱。  两人太忙都没听到临湖轩的院门打开的声音,小霞跑进了屋,“少爷少夫人,老爷让你们到厅里去,远少爷来了。”小霞说完看到屋里赶忙分开的两人,一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坏了什么好事,忙又退了出去。随后就见周滢走了出来,拉着小霞就直接往大厅去。  顾玉凌还有些意犹未尽,敲了自己的头两下,不行,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只要遇到这丫头他所有的规则都会被一一攻破,从前他还没试过跟人解释是什么感觉,今日竟然解释多次,有病,自己定是哪不对劲了。  到了前厅,魏远和奶娘他们已经全聚在厅里,见周滢他们来了奶娘和魏伯忙迎了过来,“阿滢,奶娘要搬过去了,以后夫人就劳烦滢儿多照顾了,奶娘有空了会常来看你们的,有空了也让玉凌带你过去坐坐,啊?”  “奶娘,可是我们真舍不得你,你要常常过来哦,我还要和你学做菜呢。”周滢拉着奶娘的手撒娇。  顾玉凌也走到奶娘身边,“奶娘,需要什么了直接来和玉凌说,你习惯用的那些东西我已经让小石提前给您送过去了,我娘会经常想你,你要想我们了就直接过来,你们也该好好想想福了,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娘,谢谢。”  “玉凌,好孩子,奶娘会常来的,离的又不远,坐马车也就一会功夫,好了不说了,我们去用膳,用完膳我们就走了,记得也带滢儿和你娘来屋里走动走动。”见顾玉凌点头了,奶娘又转身过去扶上大夫人往膳堂走,大夫人眼睛红红的,看得出来刚刚哭过。也难怪,奶娘都陪了她几十年了,这几十年来谁也没有奶娘陪她的日子多,奶娘这一走,肯定是免不了要难过上一阵的。  可又总不可能让奶娘照顾她一辈子,奶娘几十年都照顾了他,现在儿子回来也买了房子购了田,是该享福的时候了,也该让孩子尽尽孝道才是,这自然是好事,只是这么些年的相伴,如何能让她高高兴兴相送呢。  奶娘们一家人一走,顾玉凌就拉着还在赌气的周滢会临湖轩,一见屋,他就一把扯下了周滢腰间的玉佩,“这是哪来的,我这么不知道你有这东西。”  “要你管,买的不行吗?”周滢撅着嘴不理他,伸手来夺玉佩,顾玉凌左右躲闪,可眼睛却半点也不离开周滢的眼睛。  “买的,你哪来那么多银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嘛,这是双人佩,世上只有一对,价值连城,你既然能轻易买到,你说不说?”吃饭时他把筷子给弄掉了,低头下去捡才从桌下无意中看到周滢腰迹的玉佩,还以为是仿品,现在拿过来看了下,那质地,那做工,那花纹,竟然是真的。  听了他说的,周滢也吓了一跳,竟然是那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魏远会给她,看来真是关系不一般,想了想只得好好给顾玉凌交代清楚,顾玉凌听完也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把玉佩放倒了桌上,转身到柜子里拿了个什么出来,把周滢拉到面前给她带到了脖子上,“好好带着它,以后它是你的了,那个还给阿远去。”周滢听了只瞅了瞅他,霸道的家伙。  顾玉凌又往柜子里拿出了样东西,是个很大的铜佩,交到了周滢手里,“这个东西你好好帮我保管,我不经常在府上,你要好好藏好。”周滢拿着看了看,上边大大一个顾着,还雕着奇特的花纹。  “可以不要吗?”她怎么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不行。”周滢听了更是瞅他瞅得狠狠的。 王爷认错人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记得她来这时空里时还是春天,可现在都快要入冬了,秋风阵阵远去,有了些冬的气息。  这几日也不知道是天气变化的缘故还是什么,老觉得自己睡不够,早上很难醒过来。晚上竟然很早就会困。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这几日特别香,以前都没闻过,应该是冬天里开的花吧,这几日才开。闻着花香倒觉得挺好睡的。  周滢的日子是好不自在,顾家上上下下谁都把她当宝似的疼,闲着没事时会拿出她从现代带去的化妆品给夫人们化妆。  “三夫人,要不要滢儿也给您化化。”三夫人刚起来进了化妆屋,周滢就迎了上去,虽然知道三夫人是不会答应的,不过还是开了口。三夫人就只比自己大个十多岁,再加上看上去三夫人也确实年轻漂亮,周滢自然没那么笨不敢叫三娘,只敢称她三夫人。  这段时间顾玉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把她关得老紧,哪都不让她去,真不知道他到底是防贼还是怎么,她实在是无聊透顶了,就一早起来给大夫人二夫人化妆。  大夫人听了也附和着,“是啊妹妹,滢儿的手艺真的不错,她那胭脂水粉也确实是好用,妹妹也试试。”这三夫人也不知道怎么的,从进这府来就和众人不太亲近,她这大夫人时不时开口她还能理下,其他人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应该是以前伺候高高在上的皇上伺候惯了,自然就不把其他人当回事,老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三夫人看了看大夫人脸上已经化好的妆,又看了看周滢在二夫人脸上忙碌的神情,“好吧,妹妹今天也试试。”  周滢和其他两位夫人听了都不免有些讶异,平常说几次蒋婷都不会让周滢给她上妆,可今天,莫非她也被自己的化妆技术给打动了?周滢惊讶得睁大眼睛后又偷偷的笑着。  待二夫人也上好妆,周滢就来给三夫人做补水工作。  “滢儿,今好好给三夫人弄弄,一会好好让老爷瞧瞧去。”握了握周滢的手,转头又对三夫人说“我和二妹先出去,妹妹弄好了出来。”大夫人扶了扶三夫人的肩膀。拉了二夫人就出了化妆屋。  三夫人听了这话脸上更冷了,眼里射了道恨恨的眼光,快得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可周滢刚好在给她上妆随时都看着她镜子上的表情,这一记眼光被周滢看了个清清楚楚。  可周滢就当没事般把疑问藏在了肚子里,一点也不表露出来,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好好的给三夫人上着装,她暂时还不是管闲事的时候。再说她现在即使想管也管不了,自己的事情都还一团糟,哪还管得了别人。  待一阵忙碌后,周滢看着镜子里的三夫人出神,不打扮还真没看出来,一打扮起来这三夫人就跟十八岁的大姑娘不相上下。  “夫人,太漂亮了,您看看,滢儿给您上的妆可还满意?”周滢硬拉着三夫人不停的照镜子。  三夫人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叹了口气,“再漂亮没人看不也白忙。倒是滢儿你,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整天呆在这府上,也该出去逛逛,我们是老啦,可滢儿你却还年轻得紧,就这样耗在府里一辈子不成?不过玉凌担心你担心得紧,你就当三夫人没说过这话。”她说完又骂了骂自己多嘴。  周滢听了是觉得有些难过的,从来了这府上,偶尔顾玉凌陪陪她出去逛下外她都没自己出去玩过,想买点贴身东西都不行。她就不明白了顾玉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为什么老这样看着自己,怕她迷路?可她好像没那么笨吧,怕她跟人跑了?可以顾玉凌那几个月来也对她不闻不问的性子,他会担心才怪,再说了,人家可是将军,想要什么美女没有,会在乎她周滢?可他到底在干嘛,老不让她出府,连和夫人们一起出去走走都不行。  周滢叹了声气坐在了三夫人旁边的椅子上,“我也想出去呀,想买点贴身的东西,府上负责买东西的丫鬟们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买了几次都不对,可玉凌都不让我出门,三夫人,你说怎么办呀?”睁大了眼睛撇着嘴看三夫人。  “你真想出去?”三夫人看了看她。  周滢听她的语气好像三夫人有办法连忙激动了起来,眼里闪着亮光,跑到三夫人面前蹲下拉着三夫人的手道“滢儿是真想出去,三夫人能帮滢儿?我保证不跑远,买了东西就回来,一个时辰就好,再不半个时辰也行?”  三夫人想了想,“可要是玉凌知道是我给你想的法子他要怪下来怎么办?”  “三夫人就别担心了,我回来玉凌都还没回来呢,这段时间哪能看到他,他这不是刚出去不久吗,哪能那么快回来,再说等他回来我都在家里了,他不会发现的。”  三夫人想想也对,点了点头,周滢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满脸的欣喜。  “每天早上各房的丫鬟都要出一人去采购用品,你的丫鬟此时怕是已经去了,你就扮成小碧的样子从后门走,乘小石和家丁不注意时溜出去,不过你必须一盏茶的时间内回来,要是时间长了可瞒不住,大夫人只会以为你在临湖轩弄你的小园子。我会在厅里陪着她多说说话,等您回来了就到大厅去一趟,就说是在弄小园子。  小碧是三夫人的丫鬟,这三夫人不喜欢与人亲近,连丫鬟慢慢也是学她一样的性子不爱和其他房里的丫鬟们玩耍。周滢看了看此时站在三夫人身后的小碧,有些心动起来。  “好,就这么说定。那三夫人可要让小碧在竹园别出来,不然要是有什么万一就惨了。”想起顾玉凌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她还是有些怕怕的,但也确实是想出去一圈就不管了,反正一会就回来。  “我现在就去和大夫人他们聊天用膳去,你现在换了衣服就快去吧,小碧,你就到竹园里去除下园里的草,等我叫你了你再出来。”三夫人对小碧吩咐着。  周滢感激的看了三夫人一眼,其实这三夫人也只是表面上比较冷淡,心里还挺热心的。“三夫人,那你就和老人夫人说我去小园子里种菜了,说我突然想起来现在再不弄一会儿就会弄死的。”反正她平常也经常是在小园子里一弄就是一大早上,常常用膳都是小霞他们跑去叫,应该不会被发现。  三夫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和小碧换了衣服装扮后缩脚缩手从后门给溜了出去。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一跑出了顾府小门,周滢是又惊喜又紧张。想起小碧说的话,她连忙往左边走去,小碧告诉她右边那条街经常会遇到府上的人,因为府上的人一般都是从左边出去,顺路买着需要的东西从右边回来,此时从右边去会给碰上。  周滢跑到街上去看了下有没好吃的小零食,又去布庄买了些自己需要的材料,每个月那个都要来,前几个月她背包里带了点,后门这几个月学着奶娘教她的方法怎么也觉得不习惯,所以自己还是跑来布庄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材料,自己学着生产点方便的。和小霞他们说了几次,他们都不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还是自己出来看,多亏三夫人帮忙。  买了些棉花布匹和线,找到个书店,周滢嘴都合不拢,终于有打发时间的东西了,顾府小书房里的书全是些男人看的什么兵法字画之类的,和她要的完全是两回事,想去大书房里看看,可那是顾家的禁地,除了顾玉凌父子,偶尔小石叫进去以外,其他人一律不让进,周滢只得打消这个念头,现在终于逛到个书店就要好好挑些书去看看。  已经快进冬天的天气了,可周滢却跑得满头大汗,手上提得大包小包。不能再逛了,再逛下去事情就会穿帮了,提了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谁呀,怎么她走哪边都会有人拦她的路,气不打一处来,抬起头来就想对前面的人开口大骂,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热情的眼睛,男人俊逸不凡的五官,一身的贵气十足,身后还跟了几个侍卫,三十多近四十岁,可由于保养的好,怎么也没有老的感觉,周滢看了看对方,那眼神太过热烈,周滢有点招架不住。暗自缩了缩身子。  “这位爷,能否让条路给小女子,小女子赶着回府。”周滢看看身后的侍卫忍着满肚子的怒气好声说着。  姜王爷愣住了,几个月不见,她虽然穿了丫鬟的衣服,可还是藏不住她的天香国色。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看着自己。他想念这张脸想念了好些日子了,今天他可怎么也不会再放她离开。  “阿滢,你可让为夫好找啊,为夫可想你了。”说着就想去拉周滢的手,周凌连忙躲开了。  他在说什么呀,为夫,不是吧,他都三十多四十岁了耶,怎么说怕也大自己近二十岁吧,怎么会是,不是吧,难道是这身体的,不可能吧,这身体眼光不会这么差吧。再说这身体可是从崖上掉下去的,真是他的妻子怎么会从崖上掉下去,看他身后的侍卫也是不平凡的人家,那么多的侍卫跟着那就更不可能从崖上掉下去了。  周滢皱了皱眉,“这位爷,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吧?小女子不认识爷哦,呵呵”周滢忙和他撇清关系,她可没想过要找个大自己这么多的老公,现在这身体怎么说也是美女,他虽然帅,可始终是大了点,离自己的标准稍稍远了点,呵呵。  “阿滢,你真不记得我了,红迎布庄,你忘了,你还说如果你是我的王妃,你就会怎么样怎么样,你不是真把本王给忘了吧。”姜耀雄不禁有些气,其它女人知道他是王爷巴结还来不及,她竟然直接就把他给忘记了。  周滢又看了看他,很确定地摇摇头“爷应该是认错人了,小女子确实不认识爷,请爷放小女子过去,小女子的丈夫还在等小女子回家呢。”竟然还是个王爷,可惜,即使你是王爷我也对你确实没兴趣。  说完就想从旁边绕过去,也不顾姜耀雄伤心的模样,直接绕过了他们就往顾府的方向跑。  姜耀雄实在不敢相信,明明是他先上门提了亲的,怎么就变成顾玉凌那小子的夫人了,还满嘴的仁义道德,正义凛然,背地里竟然如此卑鄙,夺了他的未婚妻不成,还竟然不知耍了什么手段让周滢直接把他给忘了,要说他认错,那是绝对不可能,他姜耀雄记人的本领可不是一般,何况是他心仪之人。  可看周滢的样子不像说谎,确实是不记得他,顾玉凌,本王让你尝尝得罪本王的下场,捏紧了拳头,向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人马上就跑过去把周滢围住。  “阿滢,跟为夫回府。”姜耀雄不顾周滢的挣扎就让侍卫架起她走。  周滢真慌了,这一去可就惨了,“你还是个王爷呢,民女已经成亲了,我相公还在前边等着呢,怎么能强抢良家妇女呢,你再不把我放下我喊人了!”周滢大叫,说什么也不能跟这人回去,她能看出来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善类。  姜耀雄气了起来,“你喊啊,看谁会相信一个王爷强抢良家妇女,我姜耀雄是什么人,用得着抢吗?”说着径自使眼色让人把周滢给弄上轿去。  侍卫架起她就要往轿子上抬,周滢大叫了起来,“救命呀,姜王爷强抢良家妇女了。”她这一叫,虽然没人敢管,可也围了很多人上来。  姜耀雄看人围的多了赶忙上轿,此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些黑衣人和姜耀雄的手下打了起来,围的百姓多姜耀雄也不方便出轿子,只得任属下和黑衣人抵抗。  周滢看有人和姜王爷的人打了起来,而且黑衣人还有点多,就连忙乘乱使劲一脚把身边只顾着看两方人马打的侍卫踹出去,侍卫马上就和黑衣人打了起来。  周滢看机不可失马上跳下轿子朝人群中跑了出去。拼命拼命的往顾府跑,头也不敢回。  姜耀雄碍于百姓面前也不好出轿子去追,再喜欢这个女人以后也有的是机会,不能因此误了大业,只是指关节有些泛白。  姜王府的人又来了些才把黑衣人制伏。“让人查下,刚才那些黑衣人是谁的人,顾玉凌那小子不可能算得那么神,本王出来时他还在宫里,查下。”  “是,王爷。”  待周滢跑回顾府时,手里的东西早掉的七七八八了,只有怀里还揣了本书。忙换了衣服就跑到前厅去,今天好险,差点就回不来了,也不知道那王爷怎么会好死不死的认错了人,真够倒霉的。  跑到大厅时,三夫人还在大厅,见了她来,三夫人的表情有些惊讶又有些奇怪,周滢实在是说不上来,可后又看到她微笑了起来,这又稍稍放了心。  “滢儿来了呀,怎么样,你的小园子弄得怎么样了?”大夫人问着。  周滢喘了喘气,“弄得差不多了,等过段时间带夫人们去看。”她闲着无聊,就在临湖轩的后院里弄了个小菜园子种菜,老爷夫人常常说要等着吃她亲手种的菜呢,此时刚好拿来做借口,还真管用。  三夫人看见她来了,便退回了竹园去。 大吵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从膳堂出来,小石就等在了书房门口,欲言又止,顿了半响还是决定说。“少爷,今早姜王爷在南宁街那边看到了少夫人,硬是要把少夫人带上轿子,少夫人不依大叫不知道从哪来了些黑衣人和姜王爷的人战了起来,少夫人才跑回来。我们调查过,很多人都说没看错,就是少夫人。”顾玉凌越听脸越冷,小石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就知道少爷在生气,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少爷,周将军刚听说时就赶到那了,可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影,回了府上也见少夫人在大厅里,没发现什么异状,少爷,您说真有那么像少夫人的人吗,要是没有那少夫人又是怎么出去的呢?”小石一点也想不透,这段时间少爷盯少夫人可是盯得特紧,实在不知道少夫人怎么避开所有人跑出顾府的。  顾玉凌突然想起来早上姜耀雄上早朝时上到一半就说是王爷府里有点事告退了回府,又想起今天周滢奇怪的言行,不顾小时的分析,怒气匆匆地朝膳堂去。  到了膳堂见周滢已经不在,只有父母们还坐在里边闲聊,又怒气匆匆的回了临湖轩。老爷夫人们全弄得莫名其妙,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看儿子的样子怕是那滢丫头怎么了,几个长辈好像也不适合跟去添乱。顾老爷拉住了要跟顾玉凌出去的夫人,“先看看情况再说,先让他们自己处理下看,我们现在跟去无疑是火上浇油。”  到了临湖轩顾玉凌也不像平常那样直接进去,而是轻轻的进去,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可他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周滢靠在软榻上看书,她正在高兴顾玉凌没发现自己出去的事,把早上唯一带回的那本书拿出来看,终于躲过一关了。  正看得入神,就听身后有人冷着声音说话“这书哪来呢?”  周滢拍着胸口,该死,进来也不说一声,害她被吓得半死,看了看手中的书暗叫不妙只得随口说“这是书房里随便找来的。”  “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书房有这本书?”顾玉凌声音大了起来,见周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下火了起来,“周滢,你再编,你再给我编,我告诉你,你再给我私自出这顾府你看我不绑了你,我告诉你你信不信?”  周滢被他一吼也觉得委屈,“是,我就是出府了,你一天像什么一样关着我,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我只是出个府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会有人认错人,我怎么就那么倒霉,人家谁都可以出府去玩玩,就我得关在这府上。”知道顾玉凌已经知道她早上出去的事情了,就也觉得没什么好瞒的了,索性把所有的怒气也说了出来。  “是,你就必须在这府上,能让你出去时我自然会让你出去,不让你出去时你就给我规规矩矩呆着!你只要在我府里一天就必须听我安排,你要不听我就让人把这临湖轩给关了!”声音越吵越大。  “凭什么,我只是你的丫鬟,你凭什么关我。只是出去了下我又不是犯了什么错,你至于吗?发那么大火,不过就是出去这么小的事情我自己都做不了主,那我活着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周滢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不过就是出了下门吗,用得着这么火吗?再说不也是他的错吗,他要是不整天让人盯着她,她有必要偷偷溜出去吗,真不知道这人想些什么,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要被关在这府上,真是的。  她还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的,她想去看海,想用自己的能力赚钱然后买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很小,她想轻轻松松的到处游玩两年,把所有的风景名胜都玩过来,最后她还想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买房,看海,旅游,嫁人,这是她在现代就一直想要完成的四件事,是她的梦想,她原本想一样一样去完成,可才去看海就被老天弄到这里来了,现在不但完成不了这些梦想,而且自己竟然要被软禁,这让她接下来怎么活呀。  顾玉凌更是气得不轻,“凭什么,就凭你进了这屋就得听我的,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出去。老老实实给我带着,再让我发现一次,你连临湖轩都别想出去!”  周滢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竟然霸道到这种地步,这样关着她和把她关进了牢狱有何分别,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我偏不,我就要出去,我就偏要出去,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你不如一刀杀了我。顾玉凌我告诉你,你关不了我一辈子,我不可能让你关着一辈子,我就要出去!而且我出去了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周滢也不甘示弱回上,睁着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顾玉凌。  顾玉凌简直不敢相信这女子到底是谁给她的胆,这世上怕还没谁敢这么和他顶嘴的,他几时被人如此违逆过,手气得抖了起来,把周滢一下从软榻上拉起来,手中的书也被抢过来摔在地上。周滢手被他抓得生疼,挣也挣脱不了。  要是换做别人他可能真会一掌打下去,可他看着周滢委屈的小脸,他本伸出的手只是按住了周滢的肩,把周滢按坐在了床上。“从今天开始你就准备呆在临湖轩,哪也别想去!”说完转身就出了临湖轩,并且把临湖轩的院门给落了锁。  周滢实在不敢相信他真打算就这样关着她,听到顾玉凌把院门锁上然后走远的脚步声,忍了半天的眼泪夺眶而出,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只见小霞来给她送吃的用的,连顾老爷和顾夫人,顾玉凌也不让他们进去看周滢,周滢成天就这样被关在临湖轩,从早到晚除了睡觉还是睡觉,都快变成猪了,在现代的时候多希望自己可以多睡下,多想成天这样吃吃睡睡也不用担心饿肚子,可现在她还真就是吃吃睡睡过日子了,可她还真发现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  小霞以为她还在睡,轻手轻脚的进房里给她叠衣服,看到床上的周滢还在睁大着眼睛看房顶,小霞才把脚步放得自然了起来。走近了周滢床边坐在了床沿,“少夫人,你别生少爷的气了,少爷肯定也是有什么原因才会把少夫人您关在这的,少爷对少夫人还是很好的,您看,今一早少爷就让奴婢给您抱了这些书来说是给夫人解解闷,还说要奴婢给您多准备点水果呢。”小霞晃了晃手里的一堆书。  周滢听了半天心情也没有,被关在这他准备再多的东西都没有用,关着就是关着。还是径自对着房顶发呆。小霞苦口婆心说了很多,周滢也是完全不理她,小霞实在是无奈至极。  “少夫人,您就别难过了,您起来好好吃点东西吧,这两天老爷和夫人们都在为您担心呢,您吃得那么少身体会受不了的。”  周滢听着听着又想哭起来,她还能怎么办呢,与其留在这里被禁还不如潇潇洒洒去环游世界去,反正她现在身上也有些钱了。想到这一骨碌爬了起来,“小霞,你帮帮我好不好,你要是不帮我我情愿饿死在这里。” 密室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从膳堂出来,小石就等在了书房门口,欲言又止,顿了半响还是决定说。“少爷,今早姜王爷在南宁街那边看到了少夫人,硬是要把少夫人带上轿子,少夫人不依大叫不知道从哪来了些黑衣人和姜王爷的人战了起来,少夫人才跑回来。我们调查过,很多人都说没看错,就是少夫人。”顾玉凌越听脸越冷,小石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就知道少爷在生气,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少爷,周将军刚听说时就赶到那了,可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影,回了府上也见少夫人在大厅里,没发现什么异状,少爷,您说真有那么像少夫人的人吗,要是没有那少夫人又是怎么出去的呢?”小石一点也想不透,这段时间少爷盯少夫人可是盯得特紧,实在不知道少夫人怎么避开所有人跑出顾府的。  顾玉凌突然想起来早上姜耀雄上早朝时上到一半就说是王爷府里有点事告退了回府,又想起今天周滢奇怪的言行,不顾小时的分析,怒气匆匆地朝膳堂去。  到了膳堂见周滢已经不在,只有父母们还坐在里边闲聊,又怒气匆匆的回了临湖轩。老爷夫人们全弄得莫名其妙,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看儿子的样子怕是那滢丫头怎么了,几个长辈好像也不适合跟去添乱。顾老爷拉住了要跟顾玉凌出去的夫人,“先看看情况再说,先让他们自己处理下看,我们现在跟去无疑是火上浇油。”  到了临湖轩顾玉凌也不像平常那样直接进去,而是轻轻的进去,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可他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周滢靠在软榻上看书,她正在高兴顾玉凌没发现自己出去的事,把早上唯一带回的那本书拿出来看,终于躲过一关了。  正看得入神,就听身后有人冷着声音说话“这书哪来呢?”  周滢拍着胸口,该死,进来也不说一声,害她被吓得半死,看了看手中的书暗叫不妙只得随口说“这是书房里随便找来的。”  “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书房有这本书?”顾玉凌声音大了起来,见周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下火了起来,“周滢,你再编,你再给我编,我告诉你,你再给我私自出这顾府你看我不绑了你,我告诉你你信不信?”  周滢被他一吼也觉得委屈,“是,我就是出府了,你一天像什么一样关着我,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我只是出个府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会有人认错人,我怎么就那么倒霉,人家谁都可以出府去玩玩,就我得关在这府上。”知道顾玉凌已经知道她早上出去的事情了,就也觉得没什么好瞒的了,索性把所有的怒气也说了出来。  “是,你就必须在这府上,能让你出去时我自然会让你出去,不让你出去时你就给我规规矩矩呆着!你只要在我府里一天就必须听我安排,你要不听我就让人把这临湖轩给关了!”声音越吵越大。  “凭什么,我只是你的丫鬟,你凭什么关我。只是出去了下我又不是犯了什么错,你至于吗?发那么大火,不过就是出去这么小的事情我自己都做不了主,那我活着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周滢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不过就是出了下门吗,用得着这么火吗?再说不也是他的错吗,他要是不整天让人盯着她,她有必要偷偷溜出去吗,真不知道这人想些什么,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要被关在这府上,真是的。  她还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的,她想去看海,想用自己的能力赚钱然后买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很小,她想轻轻松松的到处游玩两年,把所有的风景名胜都玩过来,最后她还想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买房,看海,旅游,嫁人,这是她在现代就一直想要完成的四件事,是她的梦想,她原本想一样一样去完成,可才去看海就被老天弄到这里来了,现在不但完成不了这些梦想,而且自己竟然要被软禁,这让她接下来怎么活呀。  顾玉凌更是气得不轻,“凭什么,就凭你进了这屋就得听我的,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出去。老老实实给我带着,再让我发现一次,你连临湖轩都别想出去!”  周滢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竟然霸道到这种地步,这样关着她和把她关进了牢狱有何分别,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我偏不,我就要出去,我就偏要出去,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你不如一刀杀了我。顾玉凌我告诉你,你关不了我一辈子,我不可能让你关着一辈子,我就要出去!而且我出去了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周滢也不甘示弱回上,睁着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顾玉凌。  顾玉凌简直不敢相信这女子到底是谁给她的胆,这世上怕还没谁敢这么和他顶嘴的,他几时被人如此违逆过,手气得抖了起来,把周滢一下从软榻上拉起来,手中的书也被抢过来摔在地上。周滢手被他抓得生疼,挣也挣脱不了。  要是换做别人他可能真会一掌打下去,可他看着周滢委屈的小脸,他本伸出的手只是按住了周滢的肩,把周滢按坐在了床上。“从今天开始你就准备呆在临湖轩,哪也别想去!”说完转身就出了临湖轩,并且把临湖轩的院门给落了锁。  周滢实在不敢相信他真打算就这样关着她,听到顾玉凌把院门锁上然后走远的脚步声,忍了半天的眼泪夺眶而出,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只见小霞来给她送吃的用的,连顾老爷和顾夫人,顾玉凌也不让他们进去看周滢,周滢成天就这样被关在临湖轩,从早到晚除了睡觉还是睡觉,都快变成猪了,在现代的时候多希望自己可以多睡下,多想成天这样吃吃睡睡也不用担心饿肚子,可现在她还真就是吃吃睡睡过日子了,可她还真发现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  小霞以为她还在睡,轻手轻脚的进房里给她叠衣服,看到床上的周滢还在睁大着眼睛看房顶,小霞才把脚步放得自然了起来。走近了周滢床边坐在了床沿,“少夫人,你别生少爷的气了,少爷肯定也是有什么原因才会把少夫人您关在这的,少爷对少夫人还是很好的,您看,今一早少爷就让奴婢给您抱了这些书来说是给夫人解解闷,还说要奴婢给您多准备点水果呢。”小霞晃了晃手里的一堆书。  周滢听了半天心情也没有,被关在这他准备再多的东西都没有用,关着就是关着。还是径自对着房顶发呆。小霞苦口婆心说了很多,周滢也是完全不理她,小霞实在是无奈至极。  “少夫人,您就别难过了,您起来好好吃点东西吧,这两天老爷和夫人们都在为您担心呢,您吃得那么少身体会受不了的。”  周滢听着听着又想哭起来,她还能怎么办呢,与其留在这里被禁还不如潇潇洒洒去环游世界去,反正她现在身上也有些钱了。想到这一骨碌爬了起来,“小霞,你帮帮我好不好,你要是不帮我我情愿饿死在这里。” 偷跑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三更天,小书房里亮起了淡淡烛光。顾玉凌走进来又转身走进了房里,房里的人沉沉睡着,从那天大吵一架之后,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回房睡,就是害怕他控制不了自己,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她既然已经忘了过去了,他情愿她永远都不要想起来,她知道那些事情对她也没有半点好处,而且如果她知道了,可能她就不会留在这里了,到时她要回周府怎么办呢,此时他还不想让她离开,他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不想放她。他也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失去她的恐惧会要了她,干脆几日来都没回临湖轩。  如今天下怕要大乱,皇上几日不上朝怕也不行了,姜王爷对这皇位是虎视眈眈,偏偏太子爷不够狠绝,这天下怕是要落到姜耀雄手里了,要是姜耀雄是位仁君倒也罢,可他偏偏是那满手血腥的家伙,这天下要是换在他手里,不但百姓不好过,首先必会拿他顾家军开刀。  顾家军乃是父亲由几十人扩大起来的军队,对顾家是忠心耿耿,为了这天下百姓,为了这二十万大军,自己怎么也要撑住顾家大旗,如今父亲身体虚弱,这份担子并由他担起因此他还不能想儿女之情,他必须不能有太多的牵挂。  顺着微微烛光,顾玉凌看着周滢的脸发呆。周滢,放心,等这天下太平我定会给你一个交待,或许就放你自由高飞,或许会给你一套凤冠霞帔就此终老。  我不知道是否爱你,但至少我不排斥身边有你,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困你一世。  顾玉凌抚了抚周滢额头,给她盖了被子走了出去。  书房内并未点火。黑乎乎的谁也看不清谁,顾玉凌走进,里边已经站了四五个人,顾玉凌伸手在书架上摸了一本书放到书桌抽屉里推进去,朝顶部抬起,这时巨大的柜子往一侧移动,地上铺着和其它地方一样的石板,看不出任何异状,顾玉凌再把书放下拿出换了另外一本书推进去再往顶部抬,石板朝右边移动,所有人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将军府的低下密室,总共就只有六个人知道,就是四队护卫的首领和顾家父子。  密室里的烛火昏暗,依稀能看清点面孔。“爹,您觉得太子爷怎么样,是否会是位明君。”顾玉凌问着父亲。  “太子从小和蔼可亲倒也会是仁君,放在太平盛世便是百姓之福,可如果放在乱世必有亡国之祸。”顾老爷分析着。“其实我倒有一个好人选,就是三皇子姜恒,他从小擅长谋略,心思聪敏过人,易擅分是非善恶,只是由于康贵妃不受宠,因而手里没有实权,否则必将福泽天下。”  “爹,那我们就先争天下保太子继位,只要别让这皇位落到姜耀雄手里,等时机看,要是真不行就让三皇子继位,可三皇子继位是名不正言不顺,怕是堵不住悠悠众口。”  “目前只要别落到姜王爷手里,谁坐皇位都一样。”右边的神秘队首领说到。  “赞同,先保别落入姜王爷之手。”每个人各伸出一只手压上。  “银虎,鑫国那边可有动静”  “回少将军,鑫国目前一直在招兵买马,其它倒是没什么,他们也正值鑫王驾崩,另立储君之际,怕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左下侧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答道。  “那越西国呢?”他从思枫城回来已经几个月了,据那边的刘锦回报没有任何动静,可他总觉得不寻常。  “目前看不出任何状况,还是像平常一样。”跃进队的首领回道。  “多注意他们的举动,不得不防,只要条约没有签下来就一日不可放松。”四国争天下,本来可和平相处,可每个国家都想一统天下,才会不停的有战争。  为了保天下太平,只有拿下互不侵犯条约,宁国的五年前顾将军已经拿了下来。南乌国也被三年前顾家父子一起拿了下来,顾玉凌十六岁就随父征战,因此四队护卫对顾玉凌也十分尊敬,尤其这两年老将军大部分事情都交予他处理,看他理得条条是道,这顾家军也放了心。  两年前顾玉凌大败越西国后,顾家军无人不尊敬顾玉凌,甘愿听他指挥。  “对了,那东西你拿给滢丫头了是吗?”顾老爷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  顾玉凌点了点头,“已经拿了,对方已经在调兵了,我已经让几位将军装作不知道随他们调遣。”  “你不怕那丫头知道了怪你?”  “可是爹,这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顾老爷也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周滢是最合适利用的人了。  顾玉凌看着各处交来的情报点着头,研究了利弊。“对了周大哥,你还是依然护住周滢吧。”顾玉凌不顾众人想法,看着周世洪吩咐道。  个个听了都微笑着指了指他,周世洪过来拍了拍顾玉凌的肩膀“少将军这次对个女子怎会如此上心?”  顾玉凌睁大眼睛看着几位长辈眨眨眼坦诚道“玉凌这次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呵呵。”说完又无奈的笑笑。接着补上一句“你们给我点时间让我理清下,但绝不会误了正事。”  顾老爷听了低下头看着儿子“儿子,要是你真对滢丫头上了心,可在这乱世你如何保全她。”顾家军的消息是互通的,所以周滢的身份一查出来,所有首领都知道,包括顾老爷。  “听说姜王爷对滢丫头是势在必得,你肯定能在这争天下的重担下还能保全此女子?”顾老爷问出了儿子最担心的地方,他知道儿子在和自己打战,明明想爱却又不敢爱,不爱又放不下。  顾玉凌听了父亲的话手脚有些冰冷,“爹,即使儿子不对她上心我也不会让她进姜王府,这不明摆着看她进火坑,就先让她呆在府里吧,给我点时间,到时不行大不了你们认了她做干女儿让她嫁个好人家也好,总比她进姜家的好。”顾玉凌径自在为周滢打算着。  几个人都对顾玉凌摇了摇头,真是没救了。顾老爷看了儿子那迷惘的样子,恨不得一拳打上他的头,他怎就生了这么笨一个儿子,明明爱得要死,怎么就过不了自己这关,谁都看得明的东西,偏偏他自己还在那做心理拉锯战。  每天只要儿子回来,整个顾府的人都能看到只要那滢丫头出现,儿子必定眼光随时跟着她动,做什么都希望看到滢丫头在身边,每个人都知道他已经爱上那小女孩了,怎么他自己就不明白。  哎,算了,让他自己去发现更好,顾老爷只告诉了顾玉凌几句话“儿子,爹不管,你别委屈了人家就好,要是真上了心也不怕,有你爹和你几位叔伯在不怕真保不了那女娃。再说你十六岁就跟着爹征战,这么多年为这国家也付出了不少了,也该为自己想想,国家是天下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可是心上人却是自己一个人的。”说完全部人都走出了密室。 回家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感觉外边鸟叫声没有了,周滢中途昏迷,此刻醒来,觉得马奔到了一个有点声音的地方,接着自己被扛了下来,然后听见敲门,好像有人来开了门,周滢被放到了一把椅子上坐下,那种昏天暗地的感觉此时稍稍离了身,脚脚手手还在颤抖,一点也不受控制。而且被绑住,被带子勒得生疼。  只听一男人颤抖着声音叫“老梁,带这位大侠去拿银子。”接着并有人走了出去。  套住自己的袋子被拿掉,嘴里的东西被移开,周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前站着的是两个老夫妻,看穿着也非富即贵。  两人忙过来给自己解绑,然后扶着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夫人泣不成声,“滢儿,滢儿,我可怜的滢儿,你真还活着,可把娘给吓死了。”抱住周滢拼命的哭,周滢眼睛睁得更大了,娘,她是这身体的娘。  那这就是这身体的家,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掠了自己来,为什么不用请的方式。  “夫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想办法把滢儿藏起来,不然要是顾家找来倒还可以看看他们待滢儿如何,可要是姜王府找来我们全家都要陪葬呀。”周老爷也是眼睛湿润,忙来拉了夫人起来。  周滢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是怎么回事,接着听了周老爷的话更是惊愕得要命。有这么夸张吗,她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命这么值钱,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隔壁站着的一个小姑娘也哭得唏哩哗啦,吸着鼻子忙来跪在自己身边摇晃着周滢的手臂“小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们,老爷好不容易才找到您的。”  “我没事,只是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爹,这究竟是怎么了?”周滢看向周老爷。这个应该就是这身体的爹,看他满脸憔悴,头上的发丝零乱,眼睛红肿,身体瘦得让人心疼。  “滢儿,听说你已经忘了以前的事了,等以后慢慢再和你讲,小玲,现在快带小姐去躲去。”周老爷吩咐着那个还在继续哭的小姑娘。  为了找周滢,这几个月来,自己不停的把家里的钱财全弄去托人了,很多店面都给顶了出去,家里的丫鬟家丁也撤得差不多了,好好一个周府,弄得七零八碎。  周家老太太被姜王府的人试探告知周滢死了,老太太也活活给气死了,现在的周府就只有管家和小玲,还有几个家丁不肯走留了下来。前些日子看着府外的姜家人没有了并知道姜府已经找到滢儿的下落,所以要尽快把女儿找到藏起,否则姜家要是提前找到就必死无疑。  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女儿在顾府,可听人说已经失去记忆了,顾家人根本不知道周滢和姜王府的事,这原本有些回陇的心又提心吊胆起来,要是姜王府找顾府要人,顾府把人交出去了怎么办,虽然大家都说顾家是好人,可对方毕竟是个王爷,再说他也不能冒这个滢儿被交给姜家的险。  这次也是多亏前几日滢儿私自出府被姜王爷拦截,他派去的黑衣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回来的人告诉他确定确实是自己的女儿周滢,如此不得已才花重金找人日夜在顾府外边守候,顾府的人一直都盯得太紧无法动手,顾府外边也有姜家的人,长时间下来都没能把周滢带回,这次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回来,怎么也要把她藏好。  管家老梁跑来急冲冲道“老爷不好了,有人追来了,院里的家丁们死了几个了挡不住了。”老梁把大厅的门关起朝里边反锁。  周滢听了手脚开始发凉,那不是顾府的人,顾府的人不会如此乱杀无辜。那应该就是周老爷们口中的姜王府的人。也就是前几天她遇到的姜王爷,这姜王府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逼周家呢,怎么会如此视王法以不顾。  “快,快带夫人小姐进密室。”周老爷把墙上的一副小字画弄开,后边一颗钉子,周老爷用手一按,大厅侧墙上的一副大画朝一边移动,就看到了一道门。  “老爷,你和夫人们走,我来挡着。”管家老梁跑到桌子边把桌子推了过去挡在门后,脸上是一脸决绝。  周老爷对他这个管家是恩中如山,当年他带着一家老小到处逃难,身上没钱,老婆孩子都病了,他只得去抢钱,刚好江家丫鬟去买菜,才出门就被他抢,丫鬟大叫起来,他也被人抓住,送到了周府,周老爷当时正在吃饭,他看着周老爷盘子里的东西狂咽口水,周老爷知道他饿了并赏了他口饭吃,没有把他送官,他就觉得周老爷是个好人,想着家里的夫人孩子快死了怎么也得试试,就跪在地上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周老爷听了还真给了他银子救老婆孩子,并且还收他做管家,替他还了欠债。  没有周焕元,他也许全家都得死。这份恩情他一直都无以为报,如今是报这恩的时候了。  门外有人拼命的拍着大厅的门,所有人吓得浑身发抖。  “不行老梁,来不及了,你还有一家老小要养,而且你不知道这密室的关法,说不定我们全家都要死,我来关,你快带小姐夫人进去,要是能保住小姐你就真是对得起我周焕元了。”  周老爷不容拒绝的把所有人往密室的门推去,密室门被关上的瞬间,周滢看到门马上就要被人踢开了,刀剑很多从窗外飞了进来,一把就直直的插进了周老爷的胸上,然后周老爷顾不得身上疼痛,伸手往小画后的钉子拔去。  周夫人晕了下去,众人都不敢出声,小玲和管家拼命的捂着嘴哭,哭声全吞到了肚子里。周滢只知道拼命的掉眼泪,这些做梦都做不到的场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面前,一个好好的生命就在自己面前真真实实的被杀。  就因为她的一时任性,害了多少条人命,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虽然自己不是他们的亲身女儿,可这个身体是,他们对这个身体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为了这个身体连命都不要。  这种感动震得周滢心口痛得喘不过气来,伸手捂着心口,那里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就这样呆呆的蹲下,看着倒在身边的周夫人,周滢晕了过去。 杀父之仇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觉得口干舌燥,头有些昏昏的,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小姐,您醒啦,您等等。”小玲擦着眼泪往门外边跑。  周滢眼睛瞪大了到处看,她想看看自己是否又穿越了,可是看到小玲她知道没有,她还在这个时空,那就证明之前发生的那些全部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里是一个地下密室,但里边样样东西都有,床,被子,吃食,密室被分成两间,她睡在里间。  周夫人从门外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夫人抱起周滢就哭得撕心裂肺“滢儿,滢儿,。”  周滢也回抱着她哭,即使她对这周家有再多的陌生也从周老爷死的那刻起不再陌生,从周老爷死的那时起,周滢就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父母。  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人,她周滢不是冷血动物,人非草木,她是人,欠周家的这份情,她周滢记下了,这份仇她也记下了,想起姜王爷三个字,周滢恨得嘴唇都咬出血来。  在接下来的人生里,她有仇要报,有恩要偿,她要做个真真正正的周滢,她有家,有母亲,她要让这些拼了命保住自己的人从今后不再受委屈,不受半点欺负。咬紧牙根,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周滢除非死了,否则我定要姜王爷不得好死。  “娘,很抱歉,因为我之前受伤了,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你们能给我从头讲讲吗?”周滢看着娘,看看身边的小玲。  竟然叫她滢儿,应该这身体也叫周滢,因此她才会穿越到了这个身体里。为什么这个身体会从崖上掉下去让她穿越了,还有和姜王府之间的一切一切她都要弄明白,如今自己就是周滢,她就应该弄明白所有的一切一切,这样她才好为爹报酬。  小玲端来了饭菜一口一口喂周滢吃,周滢吃得很急,她从来就是个珍惜生命很阳光的人,更别提现在还有人需要她以后照顾,还有仇等着她去报。  “小姐,慢点吃,还有很多呢。”小玲觉得小姐太可怜了,要是真死了她会哭死的,幸亏老天有眼让小姐活着,只是老爷老爷,想起周老爷,小玲就忍不住掉眼泪。  如今他们还出不去,进来时太过匆忙,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管家研究了好几个时辰也无法出去,老爷是生是死都无法得知。  “小姐,您先吃东西,吃完了小玲给您慢慢讲以前的事。”小玲尽是夹些大鱼大肉喂进周滢嘴里,不见小姐都快一年了,她总是感觉小姐好像饿了一年一样不放心。  周滢把小玲拿来的饭菜吃了差不多了,喝了口水。“小玲,你就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从那崖上掉下去,听顾将军说他是在崖底救了我的?还有和那姜王爷之间的一切。”想起姜王爷,她把嘴里的东西一口吐了出来。  小玲把所有事情通通都给周滢讲了一遍,周夫人听着哭个不停,周滢愣愣的发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顾玉凌会不让她出府,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老是找人盯着自己。  他怕是也知道了和姜王府的事情了吧,只是觉得自己失去了记忆忘了以前的事所以他才干脆没向自己提起,只是默默保护着她,而她竟然偷跑,如果她不偷跑,自己就不会被掠,如果她不偷跑,周老爷不会死,自己怕是死一百次也原谅不了自己的这次任性,就是因为她的任性,害了几条人命。  周滢下了床给周夫人跪了下来“娘,请原谅女儿不孝,女儿确实是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请给我点时间慢慢习惯,放心,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而且还逃了姜家的逼婚,和姜家的这个仇女儿一定会报。”周滢给母亲拜了拜,起来给母亲擦着眼泪。  小玲也过来,三人抱着哭做了一团。  如今顾府怕也是乱翻了,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肯定会乖乖呆在顾府,不随便出来,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如此任性。此时想什么都没用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怎么出去,怎么活下来。  顾玉凌看到她的纸条后到下午却又不见人回来可能以为她跑了,会不会以为她不想回去了。他会寻找自己吗,周滢不敢肯定,她不知道自己在顾玉凌心中到底是否重要。  “娘,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出去才行。”周滢回复了情绪,冷静了下来,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可是怎么出去,那个出口我们打不开,而且即使我们打开了,外边肯定有人守,我们根本走不了。”小玲觉得这次真的没有希望了。  周滢走到出口处到处研究,“娘,这密室没有其它出口了吗?”  周夫人摇了摇头,“娘虽然知道有密室,可是娘重来没有进来过,平常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是你爹进来放。”  “娘,别着急,我们随便找点东西点燃,看看烟往哪飘去,竟然有空气进来自然就会有出口的。”周滢想着在现代学的空气的扩散原理。  东西点燃后,发现烟全往床底下串去。搬开了床,发现床下面是条细缝,周滢用手敲了敲是空心的,用手到处按了按,摸索了半天按到其中一个角的时候,一块木板落了下去。“娘,有地道。”  地道很小,很深,只够一个人坐着前行,也不知道通往哪里。  “小姐,你们照顾好夫人,我去看看。”梁管家蹒跚着身体往洞里去。  “梁伯,小心些。”周滢忍不住叮嘱,她不能再让人为了她送命。  梁伯笑了笑看着周滢,“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善良,放心,我一会就回来。”  过了半响,管家回来了,“小姐夫人,前边可以出去,前边是个市场的水沟,我们可以逃出去。”  “不,梁伯,我们不能出去,至少目前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逃出去了我们又能往哪里逃呢,又能逃多久?”周滢想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才比较安全,她要保身边的这几个人一样安全。“梁伯,等天黑了你就往水沟的地方走,找个人给顾府的顾将军送个信,现在只有他救得了我们。”  “是,小姐。”管家看着周滢的变化暗暗欣慰,小姐长大了。 是真爱上了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觉得口干舌燥,头有些昏昏的,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小姐,您醒啦,您等等。”小玲擦着眼泪往门外边跑。  周滢眼睛瞪大了到处看,她想看看自己是否又穿越了,可是看到小玲她知道没有,她还在这个时空,那就证明之前发生的那些全部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里是一个地下密室,但里边样样东西都有,床,被子,吃食,密室被分成两间,她睡在里间。  周夫人从门外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夫人抱起周滢就哭得撕心裂肺“滢儿,滢儿,。”  周滢也回抱着她哭,即使她对这周家有再多的陌生也从周老爷死的那刻起不再陌生,从周老爷死的那时起,周滢就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父母。  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人,她周滢不是冷血动物,人非草木,她是人,欠周家的这份情,她周滢记下了,这份仇她也记下了,想起姜王爷三个字,周滢恨得嘴唇都咬出血来。  在接下来的人生里,她有仇要报,有恩要偿,她要做个真真正正的周滢,她有家,有母亲,她要让这些拼了命保住自己的人从今后不再受委屈,不受半点欺负。咬紧牙根,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周滢除非死了,否则我定要姜王爷不得好死。  “娘,很抱歉,因为我之前受伤了,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你们能给我从头讲讲吗?”周滢看着娘,看看身边的小玲。  竟然叫她滢儿,应该这身体也叫周滢,因此她才会穿越到了这个身体里。为什么这个身体会从崖上掉下去让她穿越了,还有和姜王府之间的一切一切她都要弄明白,如今自己就是周滢,她就应该弄明白所有的一切一切,这样她才好为爹报酬。  小玲端来了饭菜一口一口喂周滢吃,周滢吃得很急,她从来就是个珍惜生命很阳光的人,更别提现在还有人需要她以后照顾,还有仇等着她去报。  “小姐,慢点吃,还有很多呢。”小玲觉得小姐太可怜了,要是真死了她会哭死的,幸亏老天有眼让小姐活着,只是老爷老爷,想起周老爷,小玲就忍不住掉眼泪。  如今他们还出不去,进来时太过匆忙,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管家研究了好几个时辰也无法出去,老爷是生是死都无法得知。  “小姐,您先吃东西,吃完了小玲给您慢慢讲以前的事。”小玲尽是夹些大鱼大肉喂进周滢嘴里,不见小姐都快一年了,她总是感觉小姐好像饿了一年一样不放心。  周滢把小玲拿来的饭菜吃了差不多了,喝了口水。“小玲,你就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从那崖上掉下去,听顾将军说他是在崖底救了我的?还有和那姜王爷之间的一切。”想起姜王爷,她把嘴里的东西一口吐了出来。  小玲把所有事情通通都给周滢讲了一遍,周夫人听着哭个不停,周滢愣愣的发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顾玉凌会不让她出府,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老是找人盯着自己。  他怕是也知道了和姜王府的事情了吧,只是觉得自己失去了记忆忘了以前的事所以他才干脆没向自己提起,只是默默保护着她,而她竟然偷跑,如果她不偷跑,自己就不会被掠,如果她不偷跑,周老爷不会死,自己怕是死一百次也原谅不了自己的这次任性,就是因为她的任性,害了几条人命。  周滢下了床给周夫人跪了下来“娘,请原谅女儿不孝,女儿确实是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请给我点时间慢慢习惯,放心,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而且还逃了姜家的逼婚,和姜家的这个仇女儿一定会报。”周滢给母亲拜了拜,起来给母亲擦着眼泪。  小玲也过来,三人抱着哭做了一团。  如今顾府怕也是乱翻了,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肯定会乖乖呆在顾府,不随便出来,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如此任性。此时想什么都没用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怎么出去,怎么活下来。  顾玉凌看到她的纸条后到下午却又不见人回来可能以为她跑了,会不会以为她不想回去了。他会寻找自己吗,周滢不敢肯定,她不知道自己在顾玉凌心中到底是否重要。  “娘,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出去才行。”周滢回复了情绪,冷静了下来,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可是怎么出去,那个出口我们打不开,而且即使我们打开了,外边肯定有人守,我们根本走不了。”小玲觉得这次真的没有希望了。  周滢走到出口处到处研究,“娘,这密室没有其它出口了吗?”  周夫人摇了摇头,“娘虽然知道有密室,可是娘重来没有进来过,平常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是你爹进来放。”  “娘,别着急,我们随便找点东西点燃,看看烟往哪飘去,竟然有空气进来自然就会有出口的。”周滢想着在现代学的空气的扩散原理。  东西点燃后,发现烟全往床底下串去。搬开了床,发现床下面是条细缝,周滢用手敲了敲是空心的,用手到处按了按,摸索了半天按到其中一个角的时候,一块木板落了下去。“娘,有地道。”  地道很小,很深,只够一个人坐着前行,也不知道通往哪里。  “小姐,你们照顾好夫人,我去看看。”梁管家蹒跚着身体往洞里去。  “梁伯,小心些。”周滢忍不住叮嘱,她不能再让人为了她送命。  梁伯笑了笑看着周滢,“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善良,放心,我一会就回来。”  过了半响,管家回来了,“小姐夫人,前边可以出去,前边是个市场的水沟,我们可以逃出去。”  “不,梁伯,我们不能出去,至少目前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逃出去了我们又能往哪里逃呢,又能逃多久?”周滢想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才比较安全,她要保身边的这几个人一样安全。“梁伯,等天黑了你就往水沟的地方走,找个人给顾府的顾将军送个信,现在只有他救得了我们。”  “是,小姐。”管家看着周滢的变化暗暗欣慰,小姐长大了。 我好想回家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快要放弃了,这周家老爷这大厅弄得特别结实,全是用最好的红木建造。  几乎每个角落都敲遍了也没有什么反应。顾玉凌坐在了椅子上,难道真就又希望破灭了吗,真又找不着了?  “将军,你听,这边好像有敲东西的回震。”连强赶紧抓了顾玉凌的手来探。  顾玉凌屏息用内力将耳朵贴在强上,真有拍打声,他喜出望外“快快,找机关。”说着往听里的小东西摸索了起来。  摸了半天终于把小字画拨开,可拨开了只是木头没有什么稀奇的,用手敲了试试,用力一掰,木头移开,只见一颗钉子,没有什么稀奇,顾玉凌垂头丧气。  继续往旁边再找找,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又继续爬在墙上地上听了下,确实是有声音,顾玉凌到处看了看,往那根钉子走去,一用力,左侧房间里的墙上一副字画并移动了开来。  周滢已经开始放弃了,已经敲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反应,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想着从来到这个时空遇到的种种种种。从来到这个时空她还没有和顾玉凌分开过,这次分开了几天了,难道他真不理自己了吗?  管家还在敲,横竖都是死,竟然有一丝希望就试试吧。  密室门被打开,管家出来,顾玉凌等不及了跳了下去。  看着坐在床上的周滢,深怕这只是做梦,“阿滢”他轻轻叫了声,就怕声音大了会把她吓跑了。  周滢听见顾玉凌的声音忙抬起头,哇一声就哭了起来,跑过来抱进了顾玉凌怀里“玉凌,玉凌,我好想你,我好怕,我好想回家,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乖乖听话,我不跑了,我想回家。”哭得顾玉凌心都碎了,一颗心就这样揪着疼。  小玲扶着周夫人连忙跌跌撞撞跑了出去,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样了。  顾玉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填满了胸口。抬起周滢的头低头就吻了下去,找到了找到了,他要感受她真实的存在,他是真的找回她来了,这几天那种心都不在肚子里的感觉终于现在消失了,感觉自己的心归了位。他不再是个没有心的人了,他不再感觉自己差了什么,现在周滢就真真实实的在自己怀里。从今以后他不会让她再离开,一天都不准。  周滢感受着他的吻,他的热情,感觉自己现在不再害怕了,就好像一个走丢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样的踏实。心口此时那种满满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她只想就这样偎在他怀里,小时候那种无助的感觉和之前的担惊受怕此时完全被这种满满的感觉赶跑。他还是要她的,他还是没有不管她的死活。  放开周滢,“没事了没事了,我一会就带你回家。”他忙拍着周滢的背哄着,不管了,他什么也不管了,他就只要她,无法保全她他又何必要去保全这天下百姓。抱起她走出了密室。  周家大厅里全是哭声,众人全跪在了周老爷旁边,周滢也跪了下来抱着母亲痛苦。死了,真的死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真的就这样因为她死了。母亲哭昏了过去。  她不能倒,这个周家现在只有她了,连她都倒了,母亲怎么办,小玲怎么办,死了的父亲和家丁怎么办。  几天下来,周滢累得皮包骨头,顾玉凌看着心疼。陪着她一起料理了周老爷的后世,把死了的家丁好好安葬。  “娘,您跟滢儿一起会顾府好不好?”一切弄妥,周夫人给周滢梳着头发。周滢乘机求着母亲,母亲不愿意随她一起回顾府,这让她如何能放心。  周夫人摇了摇头,爱怜的给周滢捋了捋耳边碎发,“滢儿,你爹在这里,娘怎么会走呢,我和你爹在这生活了几十年了,你爹也舍不得这里呀。”  “那我也不走了,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不行,你必须走,你不走姜王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走了,光我一个老太婆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杀了我,你不是更不可能进王府了吗,这次相信你爹也是属下误杀,杀个家丁他们会,可杀你爹,那姜王爷就这辈子都只能是你的仇人,他没那么笨,所以娘是安全的,我瞧顾家那小子对你也不错,这才放心把你交给他。滢儿,说真的,他对你好吗?”周夫人坐在了周滢的面前,认真问着。  周滢有些不自在,“娘,他们家对我是极好的,顾家两老对女儿也好。”不是只为了让母亲安心,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那就好,那就好,听说你们私自拜堂了?”周夫人继续问道。  “娘,这事我一时半会也和您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我慢慢说与你听。”  “夫人,马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来敲门。  来到大厅,顾玉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周夫人,顾玉凌也是心疼的,夫人已经五十来岁的人了,只有这个女儿怕也是疼坏了。  顾玉凌走过来拉着周滢朝周夫人跪了下来,“夫人,希望能放心把周滢交给在下,姜王府的事在下也知道,请夫人放心,在下定会保她周全,等朝中事情稳定,在下必定三媒六聘登门迎娶,只是现在要暂时委屈下滢儿。”  眼睛就这样白白的看着周滢,是的以前是他顾虑的太多,现在他不想那么多了,只要周滢在他身边就好,等这江山定了主,他就把她娶过门,他非常明白自己此刻不是想对周滢负责,是真的爱她,是真的想和她一起生活,她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想拼了所有去保护的人。  周滢惊讶得张大了嘴,看着顾玉凌,现在顾玉凌是怎么了,还在和她一样演戏吗,还是说的真的,看他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哄母亲的,可是要是真的她也觉得不可能,因为顾玉凌非常明白他们之前的关系完全是误打误撞,她实在是看不透顾玉凌此时的神情有几分真假。  周夫人把两人拉了起来,把两人的手拉到一起,“将军,你有这份心我家老爷死也瞑目了,只是这姜王府怕也不好对付啊。”  “放心,姜王爷这边在下会想办法处理,等处理了小的会派人来接了夫人上顾府侍奉终老。”顾玉凌又低下头去行了礼,他怕是真要好好想想办法怎么对付这个姜耀雄才行,这是他和周滢之间最大的阻碍。 那些话是真的吗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快要放弃了,这周家老爷这大厅弄得特别结实,全是用最好的红木建造。  几乎每个角落都敲遍了也没有什么反应。顾玉凌坐在了椅子上,难道真就又希望破灭了吗,真又找不着了?  “将军,你听,这边好像有敲东西的回震。”连强赶紧抓了顾玉凌的手来探。  顾玉凌屏息用内力将耳朵贴在强上,真有拍打声,他喜出望外“快快,找机关。”说着往听里的小东西摸索了起来。  摸了半天终于把小字画拨开,可拨开了只是木头没有什么稀奇的,用手敲了试试,用力一掰,木头移开,只见一颗钉子,没有什么稀奇,顾玉凌垂头丧气。  继续往旁边再找找,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又继续爬在墙上地上听了下,确实是有声音,顾玉凌到处看了看,往那根钉子走去,一用力,左侧房间里的墙上一副字画并移动了开来。  周滢已经开始放弃了,已经敲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反应,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想着从来到这个时空遇到的种种种种。从来到这个时空她还没有和顾玉凌分开过,这次分开了几天了,难道他真不理自己了吗?  管家还在敲,横竖都是死,竟然有一丝希望就试试吧。  密室门被打开,管家出来,顾玉凌等不及了跳了下去。  看着坐在床上的周滢,深怕这只是做梦,“阿滢”他轻轻叫了声,就怕声音大了会把她吓跑了。  周滢听见顾玉凌的声音忙抬起头,哇一声就哭了起来,跑过来抱进了顾玉凌怀里“玉凌,玉凌,我好想你,我好怕,我好想回家,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乖乖听话,我不跑了,我想回家。”哭得顾玉凌心都碎了,一颗心就这样揪着疼。  小玲扶着周夫人连忙跌跌撞撞跑了出去,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样了。  顾玉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填满了胸口。抬起周滢的头低头就吻了下去,找到了找到了,他要感受她真实的存在,他是真的找回她来了,这几天那种心都不在肚子里的感觉终于现在消失了,感觉自己的心归了位。他不再是个没有心的人了,他不再感觉自己差了什么,现在周滢就真真实实的在自己怀里。从今以后他不会让她再离开,一天都不准。  周滢感受着他的吻,他的热情,感觉自己现在不再害怕了,就好像一个走丢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样的踏实。心口此时那种满满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她只想就这样偎在他怀里,小时候那种无助的感觉和之前的担惊受怕此时完全被这种满满的感觉赶跑。他还是要她的,他还是没有不管她的死活。  放开周滢,“没事了没事了,我一会就带你回家。”他忙拍着周滢的背哄着,不管了,他什么也不管了,他就只要她,无法保全她他又何必要去保全这天下百姓。抱起她走出了密室。  周家大厅里全是哭声,众人全跪在了周老爷旁边,周滢也跪了下来抱着母亲痛苦。死了,真的死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真的就这样因为她死了。母亲哭昏了过去。  她不能倒,这个周家现在只有她了,连她都倒了,母亲怎么办,小玲怎么办,死了的父亲和家丁怎么办。  几天下来,周滢累得皮包骨头,顾玉凌看着心疼。陪着她一起料理了周老爷的后世,把死了的家丁好好安葬。  “娘,您跟滢儿一起会顾府好不好?”一切弄妥,周夫人给周滢梳着头发。周滢乘机求着母亲,母亲不愿意随她一起回顾府,这让她如何能放心。  周夫人摇了摇头,爱怜的给周滢捋了捋耳边碎发,“滢儿,你爹在这里,娘怎么会走呢,我和你爹在这生活了几十年了,你爹也舍不得这里呀。”  “那我也不走了,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不行,你必须走,你不走姜王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走了,光我一个老太婆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杀了我,你不是更不可能进王府了吗,这次相信你爹也是属下误杀,杀个家丁他们会,可杀你爹,那姜王爷就这辈子都只能是你的仇人,他没那么笨,所以娘是安全的,我瞧顾家那小子对你也不错,这才放心把你交给他。滢儿,说真的,他对你好吗?”周夫人坐在了周滢的面前,认真问着。  周滢有些不自在,“娘,他们家对我是极好的,顾家两老对女儿也好。”不是只为了让母亲安心,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那就好,那就好,听说你们私自拜堂了?”周夫人继续问道。  “娘,这事我一时半会也和您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我慢慢说与你听。”  “夫人,马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来敲门。  来到大厅,顾玉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周夫人,顾玉凌也是心疼的,夫人已经五十来岁的人了,只有这个女儿怕也是疼坏了。  顾玉凌走过来拉着周滢朝周夫人跪了下来,“夫人,希望能放心把周滢交给在下,姜王府的事在下也知道,请夫人放心,在下定会保她周全,等朝中事情稳定,在下必定三媒六聘登门迎娶,只是现在要暂时委屈下滢儿。”  眼睛就这样白白的看着周滢,是的以前是他顾虑的太多,现在他不想那么多了,只要周滢在他身边就好,等这江山定了主,他就把她娶过门,他非常明白自己此刻不是想对周滢负责,是真的爱她,是真的想和她一起生活,她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想拼了所有去保护的人。  周滢惊讶得张大了嘴,看着顾玉凌,现在顾玉凌是怎么了,还在和她一样演戏吗,还是说的真的,看他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哄母亲的,可是要是真的她也觉得不可能,因为顾玉凌非常明白他们之前的关系完全是误打误撞,她实在是看不透顾玉凌此时的神情有几分真假。  周夫人把两人拉了起来,把两人的手拉到一起,“将军,你有这份心我家老爷死也瞑目了,只是这姜王府怕也不好对付啊。”  “放心,姜王爷这边在下会想办法处理,等处理了小的会派人来接了夫人上顾府侍奉终老。”顾玉凌又低下头去行了礼,他怕是真要好好想想办法怎么对付这个姜耀雄才行,这是他和周滢之间最大的阻碍。 那些话是真的吗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从周家回来,顾玉凌就一直陪着周滢窝在临湖轩,两人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回来时天已经黑静了,用了膳后就一直睡,谁也不敢去打扰,一睡就睡了个一天一夜。  顾玉凌中途醒来过两次都看怀中的人睡得深沉,真的很想现在就取了她,只是这皇位一天不定就一天不能冒险,皇上驾崩自己随时都会面临生死,现在真要了她到时就只有陪自己一起死,不能冒这个险,至少等这江山定了下来。周滢,等我,给我点时间。看周滢睡得沉,笑了笑又继续抱紧了她睡下。  周滢醒来时看看窗外边还是晚上,真觉得像做了场梦一样。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想着顾玉凌在周府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窃喜,那些话听了说不感动是假的,女人没有谁不想遇到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男人,这样是不是证明顾玉凌有点喜欢自己了,呵呵。  想着这个可能周滢看着身边的人,他还在睡着,俊逸的五官硬是好看。伸出手抚着他的脸,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能遇上他,虽然动作极轻可还是弄醒了本就睡得不熟的顾玉凌。  感觉周滢在看着自己,当她抚摸自己的轮廓时,心理的悸动像马尾草般疯长,抬手抓住了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嘴边轻啃,周滢缩了缩,可被抓得极紧,只得作罢。  “你在周家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她还是问出了口,以其这样自己在心里狂猜不如直截了当听他说,现今的女子不如现代的那般直白,可她实在是学不来那些欲语还羞。  顾玉凌知道她现在是想要一个承诺,一个解释,一句表白,哪怕是笑笑点个头也好,只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他却给不起。  虽然已经决定爱她,可是还给不起任何承诺,“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说的有几分真?”他直接把问题丢了过去,好好看着周滢的眼睛在心里歉疚:周滢,给我点时间,给我点处理事情的时间,事情一结束,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周滢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心里有些失落,但感觉顾玉凌不想说,那又何必问。与其听了失望不如就这样不明不白过一天算一天,自己怕也是喜欢上了这个经常冷眼对她的将军,喜欢上了这个一天到晚霸道得要死的男人。 那些话是真的吗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听着周滢如此信任自己,自己怕是怎么拼了也不能负了她这份信任。“走,我们让小霞给你打扮打扮,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既然姜王爷等不及了,我们不如就如了他的愿,让他看清了你去,免得他一天到晚找人围了我这将军府。”笑了笑并拉了周滢起床找小霞去。  “爷,小玲不是已经跟了来了吗,她怕也是伺候我惯了,以后就让她和小霞一起伺候左右吧,换了别屋,她怕是也难受。”那晚他们来顾府,小玲硬是要跟了来,说是从小就照顾这身体,不在身边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古代的人命就是这样,尤其是家丁丫鬟更是没有人权可言,从小伺候了这身体惯了,如今这身体来了,她也跟了来,不在身边,怕是周夫人也不会放心,自己怎么也不得委屈了她。  顾玉凌看着周滢迷惘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活泼、单纯、可爱、善良还有如此这般体恤下人,她还有多少面是自己不曾探知的。她总是能和下人打成一片,又总是能讨爹娘欢心,如今又为一个下人考虑周全,怕真是千百年难遇的人。  顾玉凌笑了笑,拉起她的手来往手上套了东西,周滢低头一看,是当日给他报信时脱下了的玉镯。  “爷,我还以为您这次不管周滢的死活了呢?”周滢好好的盯着顾玉凌的眼睛。  顾玉凌不正面看她,只是随便丢了一句“你觉得可能吗?”  周滢想着笑了起来,够了够了,只要他能有这份心就够了,她是该知足了。笑着跟着他往前厅去。  华灯初上,周滢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掀开绫子可以看到满街的红灯笼,小商贩们在街道旁边卖着东西,这京都的夜晚倒是有点像现代,晚上也还有很多人。  顾玉凌看周滢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窗外,看着她对外边的那些东西异常兴奋并对外边的小石道“小石,现在还有点早,夜宴还有一个时辰,我们走着去吧,您先去把马车停好,我们随后就到。”  周滢听了激动得想直接就跳下马车随后被顾玉凌拉住,跳了下去,再伸手把周滢拉扶了下去,周滢不好意思的用手搅了搅袖子,接着就朝身旁一个卖小扇子的奔了去。她没有大家闺秀的那种斯文,只是还是看人家小姐手拿薄扇万种风情也想学学,拿过扇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并又放了回去。 皇宫夜宴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接着又往旁边卖字画的摊上去,这些东西在古代是最常见的东西,可她怎么就入不了这感觉里去,总觉得不伦不类。反观顾玉凌随手翻起一本书来看却也觉得硬是散发才华横溢的光环。  顾玉凌今天穿了一套白色泛灰的长衫,浅棕色腰带绣了花纹,把整个身材完全显了出来,头发挽起加了头冠,迷人的五官不容人忽视,看得周滢痴痴醉醉,周滢能看到街上的人不管是良家妇女还是千金小姐均是看到顾玉凌就眼光发亮时不时羞怯的偷看上几眼。  周滢今天穿了淡蓝色的罗裙,也说不清为什么吗,她要更偏爱淡蓝色些,怎么看怎么舒服,头发全挽起,加了珠花,腰间的那根腰带和顾玉凌的白色,款式有些相同,这是故意弄的,要给姜王爷看她永远不可能进他姜王府。  她用现代带来的那些化妆品盛装打扮过。本来不想如此脱颖而出,只是想到中午小霞和她说的会见到顾玉凌的老**太子妃穆云馨,所以还是不能太过平凡,她不要让顾玉凌觉得丢了面子,不想让顾玉凌觉得难看,所以今晚她无论如何也要留住所有人的眼光,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顾玉凌值得更完美的女人,谁要是舍了他定后悔万分。所以她要用这个完美的身体加上现代的化妆技术来为他找回尊严。  路上的人看到两人的都情不自禁侧目,真是俊男美女,着实般配,周滢也会经常听到一些女子的低语,“快看,是顾玉凌呀。”很多男人多看了周滢两眼,顾玉凌总会把周滢遮到后边,时间长了些顾玉凌实在受不了了就直接拉住周滢的手往皇宫方向走,这家伙,没事打扮那么漂亮,恨不得直接把她藏在家里好些。  到了皇宫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往皇宫里去,有很多都过来和顾玉凌寒暄几句,看到周滢都惊叹万分,大都一个口气,“顾将军,少夫人真是好相貌,和顾将军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而顾玉凌都是笑道“多谢赞赏,我和阿滢还没拜过家中大堂呢,等玉凌准备足了定请大家喝喜酒。”众人均是笑笑。 皇宫夜宴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接着又往旁边卖字画的摊上去,这些东西在古代是最常见的东西,可她怎么就入不了这感觉里去,总觉得不伦不类。反观顾玉凌随手翻起一本书来看却也觉得硬是散发才华横溢的光环。  顾玉凌今天穿了一套白色泛灰的长衫,浅棕色腰带绣了花纹,把整个身材完全显了出来,头发挽起加了头冠,迷人的五官不容人忽视,看得周滢痴痴醉醉,周滢能看到街上的人不管是良家妇女还是千金小姐均是看到顾玉凌就眼光发亮时不时羞怯的偷看上几眼。  周滢今天穿了淡蓝色的罗裙,也说不清为什么吗,她要更偏爱淡蓝色些,怎么看怎么舒服,头发全挽起,加了珠花,腰间的那根腰带和顾玉凌的白色,款式有些相同,这是故意弄的,要给姜王爷看她永远不可能进他姜王府。  她用现代带来的那些化妆品盛装打扮过。本来不想如此脱颖而出,只是想到中午小霞和她说的会见到顾玉凌的老**太子妃穆云馨,所以还是不能太过平凡,她不要让顾玉凌觉得丢了面子,不想让顾玉凌觉得难看,所以今晚她无论如何也要留住所有人的眼光,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顾玉凌值得更完美的女人,谁要是舍了他定后悔万分。所以她要用这个完美的身体加上现代的化妆技术来为他找回尊严。  路上的人看到两人的都情不自禁侧目,真是俊男美女,着实般配,周滢也会经常听到一些女子的低语,“快看,是顾玉凌呀。”很多男人多看了周滢两眼,顾玉凌总会把周滢遮到后边,时间长了些顾玉凌实在受不了了就直接拉住周滢的手往皇宫方向走,这家伙,没事打扮那么漂亮,恨不得直接把她藏在家里好些。  到了皇宫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往皇宫里去,有很多都过来和顾玉凌寒暄几句,看到周滢都惊叹万分,大都一个口气,“顾将军,少夫人真是好相貌,和顾将军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而顾玉凌都是笑道“多谢赞赏,我和阿滢还没拜过家中大堂呢,等玉凌准备足了定请大家喝喜酒。”众人均是笑笑。 皇宫夜宴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太子倒是一张很平凡的面孔,虽然也是俊美,但和几个皇子比起来就逊了几分,有些和蔼可亲,脸上有淡淡的微笑。旁边的女子步子轻盈,一点也没有已婚女子的韵味,反而似未婚女子般清纯亮丽。太子妃绝美的容颜令周滢也是一怔,是啊,能让顾玉凌如此痴迷的女子也该是如此,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经过顾玉凌身边时,明显感觉到她有些僵硬,反倒是顾玉凌此刻看上去像没事人似的。众人行礼后在皇子前方的座位上做了下来。朝中大臣们陆陆续续带了家眷进来,各自和身边的人吃着聊着,却似乎又都注意着其它桌上的动静,周滢也学没事似的磕着瓜子。偶尔和顾玉凌轻声说下哪家的夫人漂亮些,哪种东西好吃些,顾玉凌也时不时往面前递着东西,半个时辰里倒也还算气氛融洽。外头公公大喊“皇上,皇后娘娘到!”所有人随着站了起来。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被搀扶着走了进来,看着怕是病得不轻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步子也有些迟钝了,满身的金黄色,外袍上绣了一条亮晃晃的金龙栩栩如生。旁边跟了个比他年轻个二十岁左右的皇后,脸上一脸的威严,确实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众人全跪下叩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免礼。”又全都站了起来坐下。“今天是姜王爷提议设个家宴,朕最近身体不适,连顾将军回来也没能为爱卿洗尘。今天大家都不用守多少规矩,当在自己家一样。”一句话说下来,皇帝看着就像掉了半条命。听了这话下边的人也才开始喧哗起来,顿时音乐声响起,中间滑进了一群女子,彩带飘起,歌舞升平。“皇上,此间家眷均是花容月貌,只是不知这才如何,我们让大家都来表现表现可好?”一个大臣站了起来对皇上拱手道。皇上咳了咳,“好提议,大家都来试试。”听完这句话,周滢知道她头疼的问题来了,看多了穿越小说她知道这种皇宫宴肯定是有什么才艺比拼,可惜对古代的乐器她是一点也不懂,跳舞她也不会,这摆在她面前就是个难题。周滢说要出去拿点东西,顾玉凌说让小石给送来,周滢给推辞了,刚好想借故出去透透气,坐在姜耀雄对面,周滢只觉得自己怕会一时站起来一个酒杯砸过去。“阿滢,小石就在殿外,让他陪你去。”顾玉凌还是不放心低声对已经转身出去的周滢叮嘱到。周滢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出了云霄殿,周滢大大吐出了口气。周滢让小石带了她到马车上拿了从现代带来的MP4放进袖中,实在躲不过去时就只有靠它了。转回来云霄殿时,看大家都还在展示才艺,周滢止了步子,她可不想去凑那热闹,顿了顿往左边花园处去。小石在后边大喊“少夫人,您上哪,一会少爷要是出来了见不到您怕是又要担心了。”小石提醒她,从这次她被掠,顾府上上下下都当她跟宝似的,一点也不敢马虎。“放心,我不走远,我就在这小花园透透气。”说着并往小花园走。到一棵大树下,周滢站定,吸了吸气,调整了下呼吸。拿出了藏在袖子里的MP4,她必须调整好,万一一会真用上了也好应付,周滢按着MP3的按键,把音量调到了最大,调到她想要的那首歌上,调整好时间,一会真要用上轻轻按下就可以播放。调好后周滢把整首歌试听了一遍,跟着又唱了一遍。一切搞定并放入袖中。她唱是能唱的,唱得也很好,只是少了配音她唱得再传神怕也混不过去反倒让顾玉凌丢了面子。“你就想用那个东西蒙混过去。”头顶上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周滢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人,周滢退后了两步。“你当所有人是白痴呀,虽然不知道你哪弄来的那个玩意儿,可是当今世上的乐器怕是没有能唱出里边的效果的,你就不怕皇上刨根问底,到时你怕圆一百个谎也圆不过来。”虽然有些恼怒树上的人看穿了自己的意图,可他说的确实也是事实。这可怎么办呢,实在不行就只有这样直接唱了,可想到顾玉凌的面子问题,她又觉得不妥。树上的人跳了下来,周滢看他长得也是英俊不凡,这天下的美女全都挑进宫了,一代代传下来,个个都是精华。而且在皇宫里这样悠闲怕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周滢转身就想走,谁知被他绕到前边拦住了去路,“拿来我看下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他向周滢伸出手。周滢把手藏在身后,“要你管,不关你的事。”谁知对方却一点也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左绕右绕,一下转过她的身子,硬是把她手里的MP4给抢了去,转身并跑了很远。周滢想追出去,可离开云霄殿也有些时间了,怕顾玉凌又得担心,只得停住脚步,刚停了下来就发现身后有人,远处的烛火照出了在地上的人影。周滢吓得马上转身,怎么搞的,这些人怎么个个都不出声呀。转过身来原来是魏远,“魏大哥,你也出来透透气?”魏远温和的对她笑笑,“是啊,你为什么没带我给你的玉佩?”他周身看了下周滢身上,都不见那玉佩。周滢笑了起来,从袖里拿出了那个玉佩,“魏大哥,这个物品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还是收回吧。”魏远没有想到她会拒绝,而且拒绝得如此不拖泥带水,可自己心里却因为她的绝情有些喘不过气来。周滢,你又何必对我如此狠心! 皇宫夜宴4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拉过魏远的手把玉佩放在了他手里,为了让他更死心些,她掏出怀里顾玉凌给她的玉坠,“您看魏大哥,我已经带着玉凌给我的这个了,实在也用不了那么多,走了,我出来好久了,玉凌怕是要担心了。”她怕魏远拒绝也实在不想和魏远独处,赶紧逃离了开。她才刚走,魏远紧紧的闭了眼睛,他不敢相信曾经那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人竟然要顾玉凌的东西也不要他的,眼光从冷变成怒从怒又变成恨。刚到云霄殿门口就看到顾玉凌急冲冲的走了出来,“你去哪了?怎么去那么久,我不是让小石陪你去吗?”“没事,我不过是在小花园里透透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看到顾玉凌如此紧张自己,周滢心里一阵感动,随了他进了云霄殿去。才刚坐下,姜耀雄见她来了并眼冒星光。从在布庄见到她那天起,他就一直心心念念看到她,她是那么美,美得好像世上的任何东西都配不上她来。尤其今天的装扮,那是他阅美女无数都没有见过的耀眼。他被迷上了,迷得昏头转向,就算硬绑也要把她绑了来,要不是顾玉凌那小子,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皇上,顾将军回来我们都还没好好招待,而且如今带了这么个美人来,顾将军也不能老藏着,让她也给我们演上一段。”姜耀雄怎么也要把她拉出来。“回皇上,阿滢自小不喜欢歌舞,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她随性惯了,只怕会让皇上失望还是就此作罢。”顾玉凌维护道,这姜耀雄就是巴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往他们身上找。殿门的公公报“三皇子,洛丝公主到。”众人转过头来行礼。周滢看向来人愣了愣,可真是冤家路窄,原来他是三皇子,想起自己的MP4还在他手上就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他两眼,他看到自己站在顾玉凌身边也是一怔。姜王爷继续不依不饶“顾将军这话可错了,这家宴显才艺不过是增加兴致罢了,哪有须才艺超群才能参加的,莫非我们还不够这格看将军夫人一演。”“王爷这话可严重了,我们将军不过是怕小女的粗姿拙色扫了大家的雅兴,既然王爷这么看得起小女子,那小女子就献丑了,舞姿小女无才,怕碍了大家的眼,小女就献曲略添兴致。”说完并站了起来,走向中间,顾玉凌投来担心的一眼,周滢回了他个放心的眼神。心里正在盘算着怎样才能更好的过关,尤其这三皇子又在旁边,要是他把自己想用MP4糊弄过去的事说出去怎么办?桌上的三皇子此时开了口“父皇,光有曲且不无趣,儿臣听说顾将军剑术超群,不如就让顾将军一起舞剑,儿臣给两位伴奏不知大家觉得可否?”周滢听他把顾玉凌拉了进来并一脸不悦,谁知对方却像没事人的竟自仍了把剑给桌前的顾玉凌。顾玉凌接过剑就从周滢背后握住了周滢的手,似是教她舞剑般舞了起来并在她耳边低语。“放心,三皇子不会为难我们。”听了他这一声,周滢稳了下来。接着箫声从三皇子口中传了过来,一听大喜,这是她MP4里正准备唱的歌。随后并见顾玉凌放开了自己随着音乐舞了起来,身如游龙,人随乐起,剑随人舞,所有人全看得深深陶醉,前奏完毕,周滢开口唱了起来,一首飞儿乐团的 千年之恋响起:竹林的灯火到过的沙漠七色的国度不断飘逸风中有一种神秘灰色的漩涡将我卷入了迷雾中看不清的双手一朵花传来谁经过的温柔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黑夜中不寂寞穿越千年的哀愁是你在尽头等我最美丽的感动会值得用一生守候 顾玉凌时而自由轻舞,时而带着周滢一起舞,周滢把全身的所有力量交在了顾玉凌手上随着他舞出,此时此刻,两人眼里心里只看得到对方,似乎身边的人全部不存在,眼里只有彼此,似乎有一心声正在传递,那是别人无法理解的东西。三人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全场震惊,这等曲子如同天外飞音,这箫声这剑舞,所有人半天都未曾回神。本故意刁难的姜耀雄气急,倒给了他们表现的机会。气归气,可经过刚才这一曲,此女子他更是势在必得。穆云馨看着这配合得如此完美的三人,眼神暗了下来,谁也没想过注意她,可周滢今日眼神却老往她身上飘去。自古无论男人女人谁不爱美的东西,用她现在这个身体的眼光来说,和自己比起来,不过是不相伯仲。可对于前世的她来说,穆云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人间绝色。玉唇不点而朱,眼睛大而不失灵动,峨眉清扫,肌肤赛雪,千丝如墨,简直就是美女中的极品。所有人还在被这舞曲深深陶醉,皇后娘娘首先反应了过来,拍手赞道“好,真是好!玉凌,你这夫人可真是堪称一绝啊,改日让皇上赐婚,把这大堂给拜了。”众人皆议论了起来,更多的是惊叹声。“谢皇后娘娘谬赞!”几人恭敬的道谢。“是啊,玉凌,等这越西国的条约一下来,朕马上赐婚。”皇上也大笑了起来,脸上尽是赞赏之色。周滢心里却恼了,这不明摆着越西国一天不签约,顾玉凌就一天要打光棍吗,这皇上真是老奸巨猾。表面上依然不漏声色看了顾玉凌笑笑两人行礼“多谢皇上皇后娘娘。”而顾玉凌和三皇子姜恒均是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三皇子把玩着手里的MP4,眼神情不自禁往周滢身上看去。 吃醋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感觉到姜恒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可她不想理,虽然他帮了自己,但不管他的眼光意味着什么,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像没事人的竟自和顾玉凌聊着什么。姜恒还真不是普通的失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和这个女子见过一面,为何却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念。她虽然美,可自己毕竟是一个皇子,只要他想要,比她美的相信也大有人在。他在皇宫哪种美人没见过,或妖娆、或含蓄、或耀眼、或清纯,千娇百媚。可为何却对只见过一眼的她有了探究下去的兴趣,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手里的这个会唱歌的宝物为她增添了神秘感还是她刚才的那首未曾听闻的歌曲给了自己吸引力。他就像情窦初开的小男孩看着自己心仪的女子,怎么看怎么顺眼。随后想到顾玉凌又失落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她竟是顾玉凌的夫人,真真是可惜了。顾玉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不说话,周滢知道他在生气,从唱了那曲子下来就一直不出声,周滢知道他想要自己一个解释,可此时也不方便怎么和他说,等回了府自然会说予他听,并也不吭声,他爱恼就让他自己费神去。此时洛丝公主站了起来,“父王,请容儿臣舞一曲。”说完并站了起来,走向中间,时不时向顾玉凌投来了一记眼光,女人的直觉的最敏感的,周滢感觉她看顾玉凌的目光并知道这公主怕是看上自己那木头将军,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过那么多的美女呢,如果说穆云馨是那耀眼的牡丹,这公主就是那灼眼的芍药。她的美比似穆云馨那种安静美,穆云馨是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去疼惜,而络丝公主却是看上一眼就想主动去和她说上句什么话。眼睛又大又圆,随便做个表情脸上都会出现个小酒窝,似乎会将人的灵魂也给吸引了进去。“公主腰姿柔软,神情惹人,舞艺超群,又是古筝又是箫声,光吹弹出的曲子就够让人心醉了。玉凌,你都不动心吗?看都不看。”周滢故意惋惜的看着身边的人。顾玉凌没心情理她,径自剥着手里的花生,他哪会不知道公主对自己有意,只是自己对她就是没那感觉,他尤其是不想和皇权再有上任何牵扯,只想越离越远,实在是不想趟那浑水。“你就那么希望我对她有兴趣?”冷冷的丢给周滢这句,然后好好看着她的反应。周滢好好想了想,是啊,难道自己就真希望看见他对公主感兴趣吗?想着他有可能会对公主感兴趣,心里像有小东西在啃咬,一点也不舒服,公主这时已经跳完,周围一片掌声。“爱卿们,朕老啦,不能与大家同乐,大家自由玩吧。”说着皇后并扶了他站起来往台阶下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送皇上。”皇上走了出去,大家都感觉空间大了自然了起来,也都有说有笑。皇上走了,姜耀雄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周滢,身旁的王妃不时的咳着怪嗽。顾玉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头并对姜王爷到“王爷,莫非我家滢儿哪里得罪了王爷不成,王爷老盯着看。”众人听了全部僵硬住。周滢也为顾玉凌暗自捏了把冷汗,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顾玉凌抚了抚她的手让她放心。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姜耀雄再有多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他还要在众人面前装出一个好皇帝该有的礼数,因此顾玉凌料定了他不会怎么样,即使他要真气也得等这事平息个一段时间,那时候看皇上的样子,即使他不来找自己茬,自己也会找了他去。“将军夫人怎么会得罪了我呢,只是看着夫人有些像一个故人。”姜耀雄装着微笑,周滢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顾玉凌听了笑笑,摘了颗葡萄喂进了周滢嘴里,然后对着所有在场的人举了举杯,“来,我顾玉凌敬大家一杯。”众人均抬起酒杯和顾玉凌喝下,然后又见他倒了一杯朝姜王爷举杯。“王爷,在这里在下给您赔个不是,不过也要请王爷看清楚了,大家也帮王爷看清了,可别把我的滢儿认成了王爷的故人才是。”说完并仰头一口喝下。姜耀雄的脸上实在是有点挂不住了,也不好发作只道“放心,是也不是自然不会错,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顾玉凌大声笑,“这就好这就好。”“两位别尽顾着说,来,我们和一杯。”太子感觉气氛不对,忙着打圆场。转身看向太子,自然也看到了太子身边的太子妃,周滢也同样看到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时的震惊。周滢朝她点头笑笑,太子妃也同样是笑笑点头。周滢注意看着顾玉凌和太子妃的神情,太子妃不敢看顾玉凌,倒是顾玉凌自然些,只是和她点点头就继续和太子寒暄。和太子喝了两杯,接着又朝其他大臣们一人一杯,几杯下肚,顾玉凌也有些昏昏然。站了起来,伸出手偏头问着周滢“是否舍得回府了?”顾玉凌喝了点酒,听他说话并能闻到酒香,周滢朝她笑了笑,伸手让他牵住,跟着他寒暄一阵就走了出来,周滢依稀还能感觉到身后有很多的眼光看着他们走出。不管了,不管什么眼光,此刻就只想随着他天涯海角。回到顾府,小石去停马车,顾玉凌从皇宫出来就一路不说话,也不管她是否跟上老走在前边也不等等她,一直生着闷气,实际上应该说是从她唱了那首歌开始就没见他给过自己好脸色。转念一想周滢心里有些偷偷乐起来,他是在吃醋吗?不然他生什么气? 吃醋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看着顾玉凌走在前面的背影,她暗自在心里窃喜,她可以解释为他真的在意自己的吗?呵呵。顾玉凌大厅都没进直接就往临湖轩走,也不理后边跟着的周滢,周滢看他直接往临湖轩来而且还喝了酒有点不放心,一路跟着他,待走到白玉兰花树脚的时候,周滢实在是逼不住了。“爷?”她再不说出来会被憋出内伤的。顾玉凌停住了脚步,“有事?”“爷在生周滢的气?那我今晚去大厅里跪着思过去可好,这样爷是否能消气了?”说完周滢并转身往前厅方向走,未走两步就被顾玉凌一把拉了回来,将她固定在两手间,两手杵在玉兰花树上,周滢背上被树上的凸起梗得生疼,前方的男人把自己困得极紧一点也无法动荡。顾玉凌低头用额头抵着周滢的额头看着周滢的眼睛,“为何三皇子会吹出和你一样的曲子,何况那曲子根本不曾听闻?说!”他气坏了,自己已经把她盯得很死了,可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三皇子,而且还吹出同一首不曾听闻的曲子,心里像打翻了无味罐,说不清的酸涩。果然是为这事,周滢心里如小鹿乱撞,转念就想逗逗他,“我为什么要告诉爷,这好像不关爷的事儿。”顾玉凌一听更气了,“不关我的事,你竟然说不关我的事,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说不关我的事,周滢,你知不知道我。。。。。。”他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表白出来,他害怕这个承诺以后变成她的牵绊。周滢没有听到想要的,心里憋着气。赌气说“很早就认识的,以前认识时在一起吹过萧自然就会吹同一首曲子了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还给顾玉凌一脸竟然问这种白痴的问题的表情。顾玉凌彻底火了,随时一句话不对就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周滢缩了缩脖子并又老老实实把怎么遇见三皇子和三皇子怎么会和她同吹一首曲子前前后后给道了出来,不敢有半点隐瞒。说完后周滢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顾玉凌“完啦,招供完毕,大人准备怎么处罚小的?”顾玉凌的表情不再冰冷,有点好笑的继续盯着周滢“真的?”周滢乖乖的说了声“嗯。”嘴并被吻住,还能闻见一大股酒味。顾玉凌吻得热烈,周滢开始有些生涩,木讷的接受着,慢慢的开始学着回应,感觉到周滢的回应顾玉凌更是停不下来,明明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明明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要她,可他控制不住,他只想让她马上就成为自己的,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胆,不想随时想到她就觉得担惊受怕。双手抱起固定了周滢的头越吻越烈,周滢用手勾上了他的脖子,两人吻得浑然忘我。“是谁?啊!,少爷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玲没看到少爷们回来。”小玲本来是感觉有些晚了,想去给他们准备下被子,也没看见他们回来。快靠近时才听见有声音,小玲奇怪了,少爷他们又没回来,平常除了她和小霞,没人会来这临湖轩呀,自从她来了,小霞也很少会过来。而且小霞刚才也还在大厅里即使要过来也不可能跑到自己前头。她开始以为有贼,谁知来到面前才看清,羞得头低低的,她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少爷会不会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想着想着身上打了个冷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周滢也羞得头都不敢抬起来,躲在顾玉凌怀里,干嘛好死不死的被人撞见嘛。明日让她怎么面对小玲,幸好小玲应该不是什么大嘴巴,否则她不是都不敢出房门了。顾玉凌忍着满腔怒火,“没事,快走!”这小玲毕竟是周滢从祈州带过来的丫头,怎么也不能像府上的丫鬟那般随便处罚。待小玲走远,顾玉凌好好看着周滢“还要不要继续?”他可是还有些意犹未尽呢。周滢满脸羞红,这该死的家伙,就不会不要那么直接呀。“继续你个头,回房睡觉。”抬脚就自顾要往临湖轩去。刚抬脚又被顾玉凌拉了回来,“丫头,你今晚很漂亮。”周滢听了,心里泛起涟漪,“那和穆云馨比起来呢,谁更漂亮些?”“你都知道了?也对,这府里谁都知道的事肯定瞒不过你。”说着拉着周滢的手走进了临湖轩。“那时我们都还小,根本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孩子气。既然她选择了太子,我就应该祝福她,而且我现在对她,好像已经完全没感觉了。有些东西已经过去了。再说了选择了太子,将来有可能就是母仪天下,哪个女人不爱?”顾玉凌完全坦白了和穆云馨之间的一切,他也没想到以前谁提那个女人他都会对人家处罚,现在,自己竟然能和这丫头心平气和的说起她来,看来自己是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了。是真的已经将那个女人逐出了自己的心里,腾空了那个位置。“但是爷,要是她和太子并不幸福呢?或者如果其实她还是喜欢你的,她后悔了呢?”“那也怨不了谁,那是她自己的选择,那是她的事,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再把她给娶进来?你当我是什么?我顾玉凌就真少了她不行?不可能了,即使她回过头来我们也是不可能了,即使当初她没放弃我,可能我现在也会放弃她的。”“为什么?”周滢简直无法相信她听到的,这人怎么如此绝情。顾玉凌笑了笑,“没什么,因为我发现现在我身边有了我更想去拥有去保护的人。我现在反而不怪她了,那位置可是一国之后,哪个女人不会心动?” 小小发明家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也有些意外,他竟然能和自己说起太子妃和他的一切来,就像小霞说的,也许顾玉凌真的已经放开了他和穆云馨之间的事情了。听了他说的这些,周滢心里像突然开了多花出来。“谁说每个女人都是这样,我就不想要母仪天下,要是有一天我的男人做皇帝了,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我不爱皇宫,我也不会和任何女人分享我的男人,我是宁缺毋滥,如果他给我的爱无法完整,那么我绝对不会要,而皇上是世界上最无法专情的男人。呵呵。”顾玉凌止住了脚步,好好的看着身边的人,他一时竟然无法看透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天下的女人没有谁不爱高高在上,可这个女人竟然不要这些,她要的只是一份完整的爱情。想着想着,握住周滢的手格外的紧,心也跟着紧紧的,紧紧的。进了房间,周滢把拿去宫里的背包放下,自己拿着衣服到书房里换去。顾玉凌坐在椅子上,拿起背包,打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周滢换衣服回来看见他一一在拿着研究,“怎么,爷连我的背包也要查查?”周滢打趣到。“是呀,看看有没有藏了什么宝贝。”天气已经冷了,今年的雪下得特别早,周滢睡一觉起来打开门到处白茫茫一片,所有东西都被披上了白装。“啊!”周滢激动得大叫,终于看到雪啦。转身跑进小书房去找顾玉凌,她要顾玉凌也起来看看这雪景,走了进去,“哎,又没在。”这段时间连见他一面都难,周滢失望了。晚上她睡时顾玉凌常常还在书房,虽然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会屋里睡觉时看看她,可她也必须装着睡着,起来时顾玉凌常常已经不在府上,最近也不知道他究竟忙些什么,老是看不到人。周滢换了小玲给她准备的衣服,全是棉袄,这穿起来都快成胖企鹅了。然后小跑着往院子里去。湖面上一层薄冰,这里的冬天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周滢搓搓手,朝手上哈哈气。到处都是白的,园里很多花都没有了,只有梅花开得甚是好,如今看来倒觉得异常漂亮。往前厅走,顾老爷顾夫人们全在大厅里,中间有盆炭火,大家都围着取暖。“阿滢,来来来,冷了吧。你看,奶娘和魏伯来了,说是要陪我们住一段时间呢。”顾夫人看到周滢来并拉了她坐在自己身边,偏头看了看身边坐着的奶娘,用烤得热乎乎的手摸摸了周滢的脸,“来把手伸过来烤烤,会冻坏的。”又把周滢的手拉去捂了捂拉向炭火头上烤。“太好了,奶娘,这下我们又有伴儿了,我们可是很想你哟。”拉起了身旁奶娘的手撒娇。奶娘也回握住她的手,“想我我这不是来了吗?”周滢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怎么,总觉得奶娘的笑意达不到眼底,有点强笑的感觉,可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只得装作没看见。“娘,玉凌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呢,怎么都不见人影?”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刚开始被顾夫人他们逼着叫爹娘时怪喊不出口的,现在叫顺口了倒也自然起来。“哟,敢情是我们滢丫头想念玉凌了?”二夫人打趣道。被这一说周滢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我只是奇怪,几天都看不到他一次,白天一回来就躲书房,爹,朝中的事有这么忙吗?”“皇上怕是不行了,也就这几天的事了,自然有很多事要处理。女孩子家就少过问他点,等他忙完自然会回来陪你的。”顾老爷拍拍周滢的头。顾老爷顾夫人就抬了两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滢儿,你这东西真能成吗?”顾夫人用手烤会火又捂下脸,边研究着周滢面前的东西。“娘,您放心,保证让你们不会失望。不信你问吕木匠,是吧,吕木匠?”周滢手里拿着自己画的沙发图纸蹲在吕木匠身边。“爹,这椅子坐着冷吧。”虽然铺了毯子,可怎么也没有现代的沙发来得舒服。咦,对了,我为什么不自己制造沙发呢,造出来要是能用就舒服啦,要是不能用也当消磨时间,再说那沙发也不是很难,有个大概,再找个木匠配合这点,自然就简单啦,才想定就行动。周滢站起来,“爹,我今天就送你个东西哟,保证你坐着舒服。”说完就往外跑去。“丫头,外边冷,小心着点,这丫头,又要弄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了。”顾老爷朝周滢喊着,只见她越跑越远。顾府里,全部人都窝在柴房,远远的就可以听见敲锤的声音,一些家丁在不远处的树桩上用锯子锯着木条。吕木匠看了看快要成形的东西,“夫人放心,按少夫人的思路应该没有问题,这其实还算简单,这和椅子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矮了些。”“可是少夫人,这东西您见过吗,矮了很多坐起来舒服吗?”吕木匠也看着周滢问。“放心放心,肯定舒服,小玲,去把准备好的布和棉花拿来。”她吩咐着小玲,然后转身来到顾家夫妇面前蹲了下来。“爹娘,这里冷,你们到屋里等好不好,一会好了我叫你们?”“好吧好吧,老爷,我们走,一会再来看。”都等了一两个时辰了,还看不到,真想看看又是什么奇怪东西。老爷夫人走了,只有周滢和奶娘留在那里。周滢走过去拉了奶娘的手坐在了刚才老爷夫人坐过的椅子上,“奶娘,你冷吗?”周滢看奶娘穿得有点少,并有点心疼。奶娘脸上有了深深的皱纹,却显得更和蔼可亲。 小小发明家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看着奶娘,让周滢又想起在现代的父母,亲人朋友,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还有周夫人,虽然派去看的人都回来报很好,可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习惯了,不用穿很多的,再说我时时动着倒也不觉得冷,倒是你,为何手会这样冰?”奶娘拉着周滢的手,还真是冰了些,还没她一个老太婆的暖和。周滢摇摇头,“我也不知何故,只觉得一到冬天全身就特别冷,晚上要睡好一会才会暖和。”周滢皱了皱眉,这几天开始变冷了,她晚上常常冷得发抖。“让玉凌多给你捂捂,太冷了哪会受得了。”奶娘说道。“奶娘。。。。。。”周滢不好意思起来,她连见一面都难更别说别的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不是玉凌遇上喜欢的姑娘了,想着并觉得难受起来,过后吸了吸鼻子看向一边,不想让奶娘看出什么来。周滢从她的位置看去,刚好能看到三夫人的院子,此时三夫人站在院里对着一棵枯树发呆,一会一个丫鬟走过去,不知道三夫人在交代丫鬟些什么,只见三夫人极小心的把丫鬟拉到一边,一会就只见丫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周滢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周滢转头看向奶娘,也不知道该不该问,想了想还是问了“奶娘,为什么府上只有玉凌一个孩子,这不都三位夫人吗,可是不是太单薄了点。你看这三夫人。”周滢想了想也没继续说,知道自己问得有点过了,并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奶娘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一阵叹气。奶娘发了一阵呆,看了看周滢并说道“阿滢,本来呢有些东西不是我们下人能议论呢,但是既然你问,奶娘就和你说说。”奶娘叹了口气和周滢好好讲起来。“府上就只有大夫人是老爷的最爱,那是老爷小小就看上的,夫人那时是兰都城有钱人家的女儿,那时奶娘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家里老爷不让夫人嫁过来,想老爷常常征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可怜了夫人,可夫人又要嫁,老爷追得也紧,因此到夫人十六岁时,老爷三媒六聘好不容易给取了过来的。夫人嫁进来老爷倒是疼得紧,只是是命呀,夫人第一个孩子没保住,后面有了玉凌又是难产好不容易生下来,老爷就吓惨了,也就不想要了,只想要玉凌一个。二夫人是顾老将军年轻时征战受伤被一家农家救起,农家后面被敌军追杀只剩这个女儿跑来,为抱老农的救命之恩就取了二夫人,二夫人刚进门不久,老爷就出门征战,大部分时间都在外边,等老爷回来了也由于征战时受伤一直静养,后面人也老了就断了怀子嗣的念想。因此这二夫人待玉凌也如同自己亲生般。”说完了奶娘也感概万分。“这么多年时间,转眼就过了,你看,现在玉凌都这么大了,你也给玉凌争口气,多给他生几个。”奶娘看着周滢的肚子笑笑。“奶娘,我和玉凌都还没同房呢,哪来的孩子。”周滢微恼了下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奶娘又叹气,对周滢说的一点也不觉得稀奇,“玉凌就和老爷有些像,一心就只有天下百姓,就连这姜家的江山也是老爷给打下来的,现在玉凌也是,再喜欢的东西,他们都会先以百姓为重,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要是当年老爷不老是征战,怕是现在早就儿孙满堂咯。玉凌,他怕也是想等这时期过了吧,这皇上就快了,他怕也是担心出了什么问题。以前奶娘还小的时候也是先帝驾崩,多的是人争那位。玉凌怕是心里也有压力,才想把你的事情放一放,奶娘看得出来,玉凌喜欢你喜欢得紧呢,你多担待着点。”周滢听了奶娘一翻话心里倒是舒坦了些,又觉得有点心疼顾玉凌。乖乖的朝奶娘点了点头。“奶娘,那既然这样那三夫人这。。。。。。”周滢忙转移话题也认不得要如何表达。“三夫人是当今皇上赏赐给老爷的,也不知道那皇上打的什么主意,老爷都五十岁那年还赐给个三十岁的女官,那时三夫人深得皇上喜爱就直留在身边侍候,这都三十岁了才想起来耽误了人家的终身,说是年轻刚好帮老爷开枝散叶。可嫁进府来,老爷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很少到三夫人房里,这不就只有玉凌一个孩子了。”和奶娘聊着聊着已经去了一大早上了,这时吕木匠跑来喊着“少夫人,好了,弄好了。”周滢拉起奶娘的手忙跑去看,“奶娘,走,我们去看看。”周滢看到自己设计的沙发和现代的完全一样,枣红色的布,里边装的全是上等棉花,周滢拉着奶娘坐下。“奶娘,你试试看舒服不?周滢也坐下去试了试,接着站起来,“不行,还有点硬呢。”周滢想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在现代有海绵自然就不会那么硬了,可这,全是棉花,棉花毕竟太软了。周滢想了半天朝木匠说道“师傅,您看,我们就先在底层垫上一层碎布,多垫点,把碎布用布绷紧固定在上边然后再绷一层棉花吧。”“是,少夫人。”吕木匠又继续返工。直到下午了,那个沙发才全部完工。顾老爷顾夫人坐在上边笑得嘴都合不陇,“滢丫头,真的舒服呀,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东西的?”顾老爷在沙发上试了又试,转头对周滢说。“瞎想的呗,呵呵。”周滢眼珠转啊转。顾夫人也笑了,“不但舒服,而且还暖和,真是好东西,吕木匠,多做几张,回头让人送两张到魏宅和祈州亲家母那去。” 为她打算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听到顾夫人关心起自己的母亲来,周滢有些感动的眨了眨眼睛。顾玉凌回来,每天经过大厅的时候都能看到大厅里坐满人,常常能看到周滢坐在大厅回头对他笑笑,这日回来,大厅静悄悄的,只听柴房那边不停的有敲木头的声音。顾玉凌一到柴房那边就看到全部人都在。“这是怎么啦,拆房子还是盖房子?”顾玉凌笑着到处看。二夫人听见就走了过来,“玉凌,你可回来了,小媳妇想你想得紧呢!”周滢被弄得头低低的,“二娘,你说什么呢?”周滢跑到奶娘身后不让顾玉凌看到,她装做若无其事的研究着她的沙发。只听顾玉凌道“想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阿滢?”顾玉凌大声的叫着她。周滢见躲不过就站了过来,“谁想你了,我不过是不过是想让你看看我发明的沙发。”周滢指了指地上的沙发,众人一片哄笑。顾玉凌看了看沙发,“这是睡觉的吗?”他故意问着周滢。周滢把他拉过去按他坐了下去,“舒服吧?”顾玉凌也瞪大了眼睛,转头把周滢拉了过去看着她,用手指了指她的头“又是这里在作怪?”随即又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头。“再多做些,把家里的椅子大部分都给换了,然后做几个送到祈州娘那边去。奶娘笑了起来,“真是母子连心,刚才夫人已经交代过做了送过去,这回少爷又想到一块去了。”顾玉凌转头看向顾夫人,“娘,谢谢。”顾夫人听了微笑着看着儿子点了点头。顾玉凌一会又站了起来,“奶娘一会给我送点吃的到书房,我还有事没办完。”说着就往书房那边去,刚走了几步又转头过来对周滢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没睡好,眼睛都肿了,没事去补补眠,过几天我带你出去玩玩。”说完就走了。周滢有些不舍的看着他的背影随后听到顾玉凌说要带她去玩并高兴了起来。转头又对顾夫人说“娘,谢谢你。”顾夫人过来拉了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对了娘,我们不如多做些拿去卖吧,说不定还能卖进皇宫呢,滢儿还能给府上挣些银子呢,呵呵。”周滢发现自己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这个生财之道。顾夫人和奶娘他们都笑了起来,顾夫人赞赏地点点头“等你和玉凌拜了堂你再去弄,闲着没事也好有个事做,不像我们活了一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要去做点什么事,现在,怕是玉凌也不会让你去弄的。”顾老爷也点点头夸她“不错丫头,还会自己想做点事,玉凌看上的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其他人家的小姐整天就想着怎么打扮怎么玩,但这丫头竟然会想自己做事,真是难得。是啊,现在顾玉凌怎么可能让她去弄这些东西,连出个府都成问题,还是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等把这段时间过了她就可以赚钱了,还可以给自己买房子,熬过这段时间再说。书房密室内,顾玉凌拿着烛火,照着图纸在给四个护卫统领看。“腾叔,你往皇宫调了多少人马?”顾玉凌问着其中一人。四十多岁的腾子冲上前回道“皇宫周围有两万,虽然进不去,但只要御林军一反,我们也直接可反御林军。”私底下已经查清楚了,御林军里全换成了姜耀雄的人了。“嗯,这就好,就先不要靠近,免得打草惊蛇。“好,现在就只等看姜耀雄那边的动静了。”“爹,大臣那边您确定没有,有几个人是姜王爷那边的?”他看着坐在一旁的父亲。 “丞相和穆大人是太子爷的,史部大人和他的门生还有刑部在姜王爷手里,霍太尉不用说乃姜王妃的父亲自然是姜王爷的,欧御史和其他尚书大人好像保持中立。其它大部分是向着我们这边,只是我很早就不在朝中,怕是向着我们的人也是有贼心没贼胆了,你又常年在外,大臣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顾老爷有些担心。“所以我才让爹明天找借口进宫,只要爹去,爹戎马一生,怎么也有几分影响。”“火月,你那边有多少人?”银虎问着火凤凰的首领。一个表情淡淡的女人向顾玉凌抱拳道“有一半是我的人,属下另外还查到剩下的一半里有的是姜王府的,有的是三皇子的,其它的就有点神秘,好像是太子的又好像不是,实在查不准。”皇宫里的丫鬟一半都换成了火凤凰的人,火凤凰里的女子全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混进皇宫那是轻而易举。“爹,除了三皇子和太子,您觉得还有谁会对这个皇位感兴趣,三皇子其实儿子有调查过他,他要是继位确实是不错,可他毕竟不是太子,只要太子还在他就无法名正言顺继位,我们要是让他上位反倒就成了我们的不是了,可其它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窥视这位子。我觉得二皇子和四皇子不像,我查过四皇子一心飘游,有时候几年才回这皇宫一次,而二皇子一心以医学为重,他一心研究医学手上也没有兵力。还会有谁呢?”他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顾老爷听了皱了皱眉,“这剩下的那些怕也是不简单,暂时不管,先保不落入姜耀雄之手,其余的落入谁手里都一样。”“这始终是他们几兄弟的天下,谁坐都一样,对顾家军没有多大的影响。只要集中精力对付姜耀雄。”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玉凌,滢丫头那边你也要注意了,只怕姜耀雄要乘这个机会与我们完全反目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滢儿就是那个借口。”顾老爷担心的看了看儿子。 他想要她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爹,他既然要我们就给了他这个借口吧,只要他说得过去。”看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顾老爷并也不说什么。“周兄,其余的大军有什么分配吗,要小心其他国的乘机来犯。”顾玉凌有些担心。周世洪想了想,“鑫国也正大乱,但我们也不能不防,因此属下已经从其他地方秘密又调了五万过去,其余的大部分在关口压住了姜王爷的几万兵马,估计这皇宫周围会有几万姜王爷的人马。”“皇宫这边倒是不足为患,接下来要到的大军压得住,明天周兄您不用保护周滢了,明天你就在城外随时压住姜王爷的大军,然后随时听我命令行事。银虎您负责随时注意各国动向,腾叔你就控制着其余大军,宫里就交给我和火月。”顾玉凌盘算着这一步步的棋子,错了一子满盘皆输。周世洪惊讶了下,“可是少夫人不是很危险,明天可是个关键。”这小子爱那丫头爱得要命,这时怎么反倒放心起来了。要是有个万一,只怕这人会痛苦一辈子。“放心,我自有安排。”顾玉凌一脸肯定,即使自己回不来也会保了周滢回来。可是要是自己不在了,她接下来可怎么办才好,也该为她打算下吧。“对了爹,明日您要稳住朝中大臣,万一姜王爷闹起来您什么都不要管,只要稳住大臣的情绪,其它我都有安排。”明天是一步险棋,怎么也不好走。“宫里的余宫宫已经说了,明日皇上会上朝,是最后一日上朝了,姜耀雄明天肯定会有所行动。”说着并拿起手中的图纸。“来,大家看下。”说着全部人围了上来。“一早我会先进宫,只要有了情况我会随时传出讯息,爹就找个借口进皇宫,周兄,一会您就派一部分人从皇宫的风月池潜入藏在湖底。”只要御林军行动,这湖底的人怎么都可以挡上一阵。“银虎,你带着一部分人从这里进入埋伏,安排好后你就马上出来,往边城去控制好大军。”顾玉凌指着图纸上的祠堂的位置,那里是最好隐藏的地方,由于供奉历代皇帝的祖先牌位,御林军少,然后周围是茂密的树林,也好方便行动。“是,将军,属下愿听将军差遣。”几人抱拳应道。“好了,大家就都准备下,明天是一场硬战,都散了吧。”说完顾玉凌先扶了父亲出去,瞬间几人都消失不见。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出了密室,扶顾老爷睡下后,顾玉凌走到了离书房不远的房间对着窗轻喊“小石出来下。”小石蓬松着头发,睡眼迷蒙,“少爷,什么事吗,这般晚了您还没睡?”话没说完并被顾玉凌拉进了书房里。顾玉凌丢了包东西给小石,小石一看,全是些地契银票等东西,吓一跳忙把包丢在了桌上。“少爷,这是。。。。。。”“你收好这些东西,要是以后我和老爷有个三长两短,夫人和周滢就交给你了,你带着他们躲得远远的,即使躲到他国去。好好保护她们,让她们好好过日子。”他说得平静,却让小石听得胆战心惊。“少爷,这些你不说我也会,老爷夫人待我像亲身儿子一样,可是少夫人以后怎么办?”“带她躲远点,然后给她找个好男人嫁了,记住必须是对她好的男人。”顾玉凌说得心像被人捅了一刀。“少爷放心,小石即使命不要了也会好好保护他们。”小石跪下发誓。顾玉凌点了点头往临湖轩去。回到临湖轩,周滢已经睡下了,这家伙,胆小得要命,每天睡了都不敢把烛火熄灭。顾玉凌看着周滢设计的沙发,坐了上去,还真舒服。走到床边,看着周滢,爱怜的给她抹了抹头发,抬起她放在外边的手,随即皱起眉来,这丫头怎么手这般冰。顾玉凌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给周滢加上,换了衣服洗漱一番并爬上了周滢的床上,把她搂在怀里,感到周滢全身都是冰的,赶忙把她搂紧了些,给她捂了捂脚。周滢其实没睡,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等他,并故意装睡,感觉自己被搂进怀里,这时才得意装做刚醒过来。“爷,您回来了?”周滢揉着眼睛看着他。“把你给弄醒了,身上怎会如此冰冷,怎么也不找个大夫给瞧瞧,也都不说一声。”把周滢往怀里再搂紧些,给她拉了拉被子。周滢嘟嘟嘴抱怨,“我连见爷一面的时间都没,难不成要追到皇宫和爷说去?还是要等爷到今儿这般晚再报告。”顾玉凌愧疚的捏捏周滢的鼻子,“怎么,这几日想我了?”他好好的盯着周滢的眉眼细看,想从里边看出些什么来,生怕周滢说谎。周滢有点不自在,眼珠左右看了看,平常她肯定会死不承认,只是今天看顾玉凌脸上有些疲倦,还是老实说道“是有点想了,连吃饭。。。。。。”都不见几个字还没说完并被顾玉凌吃进了肚子里。顾玉凌不像上次那般激烈,而是轻轻淡淡的吻着,时而辗转时而轻啃,周滢全身有点热起来,但又不敢乱动,卷缩在顾玉凌怀里,默默的接受着他的热情,生怕破坏了此时的气氛,心怦怦跳,自己明显听得到。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时间所有都停顿了下来,能感觉到顾玉凌有些急切,有些颤抖,周滢慢慢进入状况。周滢鼓励着自己,慢慢把唇轻启,顾玉凌乘机把舌滑了进去,嬉戏,挑逗,弄得周滢娇喘连连,她学着回应。她此刻已经迷失在顾玉凌的热情里,她知道,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了。 他想要她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不知道是对是错,有些爱情来了就是来了,容不得自己说不,她现在非常肯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爱上这个默默为自己付出的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把心交了出去。也许是从第一眼见到时,也许是从第一次接受他的吻时,也许是他第一次抱着自己入睡时,也许是他连夜赶到周家救自己时。只是自己一直不想去承认,也许是怕失去,也许是怕被他伤害,所以自己一直不去理这份感情,一直逃避着过一天是一天,实际上自己已经早已离不开他了,要是离开了他,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她实在不想逃了,她想面对这份感情,想问他是否爱自己,想成为他的人,想为他生一大群孩子。她想顾玉凌应该是爱自己的,虽然他重来没有说过,可一次又一次的为她付出,一直给自己默默的保护,她能感觉到顾玉凌爱着自己,只是他不说罢了,够了,他给了自己这么多,自己就已经知足了,想着周滢双手勾上了顾玉凌的脖子,回应得也开始急切起来。顾玉凌心中似把锯子在锯般难受,他想要她,可明天要是自己真有个万一,小丫头可怎么办,只要她保有完璧,要是自己不在了,怕她也还能找个好男人嫁了。不要她,自己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又怕自己此生遗憾,他心中的两个声音不停的在吵着,弄得顾玉凌心烦意乱。见顾玉凌停顿了下,放开她有些犹豫,周滢主动回吻了上去。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只要靠近顾玉凌,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想靠近他,无来由的全身发热,口干舌燥,头脑昏沉,总会想靠近他希望她爱自己,以前她没觉得自己有那么色呀,这到底是怎么了。她这一回吻,顾玉凌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瞬间倒塌,翻身脱了上衣压在了周滢身上,从嘴唇,耳垂,脖子,一路吻下。手从她衣角伸了进去,抚上了周滢有些微凉的身体,一阵爱抚周滢轻哼出声,完了,顾玉凌知道完了,他已经控制不了了,手从周滢侧面伸向了下身,腿部,小腹,当手抚上那里时,周滢一阵轻颤。周滢已经做好了为他献出的准备,她不要此生后悔,在现代这不算什么,可在这个时代,这却是她能给他的最珍贵的东西,除了他,她不会让自己属于任何人。周滢动了动身体更贴近了顾玉凌些,手绕过顾玉凌的身体抚上他的背。此时的顾玉凌发现她脸上红了起来,她的眼睛好像也在微微发红,有些迷离,一下颤抖起来,坐直了身子,用被子把周滢裹好,跳下了床去。身边突然一空,周滢心里一阵难受,边喘息着边给自己系好衣服,边委屈得直掉眼泪,躲在被子里不敢哭出声来。他就这么看不起自己吗,就这么置自己于如此地步,在他眼里自己究竟算什么,对他来说就真那么不想要自己吗?一阵阵的委屈铺天盖地压得周滢喘不过气。咬着唇拼命的哭。顾玉凌捏紧拳头冲到院里,从井里提了桶水并从头上浇下,天气的冰冷加上裸着上身,井水反倒有点温暖,可身上的欲火也冷了些,一桶一桶的水不停的往身上倒了去。待自己平复得差不多了,顾玉凌才走回房里去。看到周滢背对着自己,肩膀抽动,心里愧疚,知道她委屈了,他伸手把周滢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周滢本想好再也不要理他的,可看到他全身都湿了个透又不争气的心疼起来。一骨碌爬了起来,赶忙下床去找毛巾,“你疯了不成,这么冷的天,要是病了可如何是好!”她火大着给他搓着身子。待水都擦干找了件衣服给他穿了起来。顾玉凌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滢,过了明天我们就成亲好吗?你再给我一天,一天就好。”随后把周滢抱得极紧恨不得揉进骨头里去。周滢再有千般万般不快此时也化了开来。“爷,您爱周滢吗?”她还是问了,她明明能感觉到可刚才的一切令她不敢肯定。顾玉凌紧紧的抱着周滢,“给我点时间,把明天过了,我一定告诉你。”周滢随着又笑了起来,不说就不说吧,我相信我能等到的。天大亮,顾玉凌起身,仔细的看着周滢熟睡的脸,似是要把周滢的一切都给印在脑海里。起来,周滢也醒了,“爷,我来伺候您梳洗吧,别叫小霞他们了。”周滢下了床。找来顾玉凌要上朝的衣服,一件一件为他穿上,此刻竟是如此幸福,两人都沉静在这份幸福里。周滢心里明白今天一定会出事,她是看过电视看过小说的人,这几天顾玉凌脸上的倦意和大厅那边时时人来人往她心里就已经有了底,还有昨晚顾玉凌那些奇怪的话,所以她知道今天不会平平淡淡。伺候好顾玉凌梳洗后,她送着顾玉凌出了院门,站在白玉兰花树旁,靠着树向顾玉凌挥了挥手,顾玉凌倒退着走,看着周滢“等我回来。”见周滢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去。待顾玉凌走远了,周滢蹲了下去,靠着树大声哭了出来,自己心慌得要跳出胸口,刚才却还强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知道顾玉凌这一走就意味着永远不会回来,可她能怎么办,她又还能坐什么,她有些怪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被姜王爷看上才会弄成这般田地。她好想陪着顾玉凌一起去,可是这顾家一大家子人谁来照顾。顾夫人和奶娘她们肯定也不好受,她都去了她们更是慌了。 大殿风云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就回房梳洗。皇宫里,所有之前病着的,或者是这几天有事没来上朝的全都来齐了,顾玉凌看着身边一个个若有所思的人,心里还是有些慌,虽然一切已经部署好,可周滢,他安排得再完美也还是会担心,他不知道自己竟爱她到如此地步。姜王爷一进来就朝皇上跪了下去,“皇上,您可要为臣弟做主呀,顾将军竟然无视臣弟到如此地步。”顾玉凌一脸冷笑,来了,终于来了,这一刻他幻想了千百遍,果然不出爹所料,确实是以滢儿为借口了。龙椅上的皇上眼睛已经开始涣散了,说话也慢得要命。“王爷,顾将军怎么了?你先起来再说。”姜耀雄得了允许就起来抬起手来直指向顾玉凌。“皇上,周滢那丫头本是半年多前臣弟就看上的,并且已经给周府下了聘,可顾王爷才从思枫城回来刚好遇到周滢并给瞧上了,硬是把周滢接回府里坐了夫人,皇上,顾玉凌他仗着手上有几十万大军并目无法纪,欺人太甚,夺人之妻,臣弟怎能受这等侮辱!”姜耀雄说得异常激动。“不但这样,而且竟然霸占周滢然后找个死尸埋了骗我人已经死了,皇上,你可要为臣弟讨个公道啊。”姜王爷又跪拜了下来。姜王爷自然省略了他逼迫周府杀了周老爷的那段给省略掉。部分向着姜耀雄的大臣也议论了开来,“这真是太过分,怎么能这样呢?这可是奇耻大辱,整个朝堂上议论纷纷。皇上喘了喘,他知道姜耀雄在找茬,他这个弟弟他了解得很,他也知道顾家忠心耿耿,只是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怎么也不能让这个弟弟夺了皇位。几天前他就秘密找人联系过顾玉凌,商量好了此时只等他一个借口然后釜底抽薪,让向着这个弟弟的大臣心服口服罢了。“顾将军,可有此事?”皇上轻轻抬眼看着顾玉凌。“回皇上,并无此事。臣和周滢乃两情相悦,并且很早就已结为夫妻,只是苦于越西国条约一直未下,并耽误了拜顾家大堂,王爷说周滢是王爷的未婚妻这从何说起。望皇上明察。”想了想又补充道“王爷不是真认错人了吧?”事到如今,他只有往这个理由上引,除了抵死不承认实在也无更好的办法。“王爷,这世界大着呢,人像人的可多了。”顾玉凌看向他。“顾玉凌,你还嘴硬,看我不拿出证据来你是不会招了?带人上来!”姜耀雄朝朝堂外大吼。顾玉凌一阵心慌。转头看过去,周滢被绑着,嘴里噻了布。顾玉凌很想一下冲过去把她给抢过来,可所有大臣皇上都在看着,他只能捏紧拳头站在那里。周滢此刻看到顾玉凌,心里起了波浪。她早上才从临湖轩跑往大厅在花园处就被人点了穴带到这里来。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希望不要给顾玉凌带去牵绊就好。“顾将军,她是你的妻子吗?”姜耀雄指着周滢,看向顾玉凌。顾玉凌稳住自己,平静的答道“是。”“你如何能证明,难道就不会是你夺了本王的未婚妻。”“王爷,下官的妻子何须要怎么证明。”顾玉凌回道。姜王爷冷笑道“将军的夫人将军自是明白夫人身上有何特征,而本王在下聘前就和本王的未婚妻周滢有了夫妻之实,本王自然也明白她的特征,不如本王将自己未婚妻的特征写下来,而将军的夫人,本王是不会知道将军夫人的特征的。要是将军夫人的特征刚好与本王未婚妻的相同,那就证明她就是本王的未婚妻周滢,也就证明本王说的完全属实。”指着周滢,他一副咄咄逼人的脸孔让地上的周滢恨得想咬死他。她实在是不知道姜王爷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的特征的,想着小霞,不可能,小霞从她进顾府,没有赤裸过身体让小霞看过,小玲更是不可能,看小玲死也要追随的样怎么也不可能,突然想起了前两天洗澡时的情景。前两天周滢一直在等顾玉凌,可天都黑了不见顾玉凌回来,并让小玲准备好水让她沐浴。谁知她沐浴到一半时就觉得屏风外边怎么老感觉有人,可细听又没声音。待自己洗得差不多了起来穿衣突然听见屏风外有罗裙转身碰到屏风的声音,周滢吓了一跳“是谁?”屏风后面出来一个小姑娘,瑟瑟发抖低头回道“少夫人,奴婢是新来的丫鬟,走错了房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周滢看只是一个小姑娘走错房间并没怪罪就让她出去了。怕是当时自己进去洗澡时她就躲在里边了,自己又一直怕黑,沐浴时点的烛火很亮,早被小姑娘了个遍,想着想着周滢突然想起来那天造沙发时看见三夫人和一个丫鬟在说什么,对了,就是看了她洗澡的那个,难怪当时她会觉得不对劲。惨了,那三夫人就是姜王爷的人。想到这个问题,周滢惊了起来,惨了,三夫人是姜王爷的人,她想和顾玉凌说,可嘴里噻了东西,根本就无法出声。惨了,自己还没和顾玉凌同房,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和衣而眠,顾玉凌哪会知道自己身上的特征,这可如何是好?他不是写错就是写不出来,要是写不出来皇上肯定会把她带下去验身,那这样也是必死无疑。只听顾玉凌说道“好啊,我自己的夫人我当然知道她的特征,我就让王爷看看我的将军夫人究竟是不是王爷的未婚妻。”说完并见顾玉凌抬起公公准备的硬纸给大家看了看并唰唰唰挥动毛笔写了下来。 大殿风云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紧张得直发抖,姜耀雄也写完了然后就见余公公两张都拿起了放到皇上面前。皇上看了看。皇上和余公公说了什么,只听余公公喊到“验身。”接着周滢被带了下去,不一会又被带了上来。御医上前低头和余公公说了什么,余公公往皇上面前去传了话。皇上鼓起劲拍了拍桌子,“姜耀雄,将军夫人乃还是完璧怎会是你的未婚妻?”啪,皇上把两张纸仍了下去。众人低头一看,只见一张上边写着:左胸下一颗黑痣,脚趾二趾比拇指稍长,右腿上一个铜钱孔大小的浅褐色胎记。周滢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特征抖得更厉害了。另外一张上只有几个字,乃是完璧之身。这时更是一片哗然,有人直接就想到姜耀雄说假话,有人想到顾玉凌性无能,有人想到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总之是各怀心思。姜耀雄看着纸上的字有些发抖,坏了这些该死的没用的东西。姜耀雄在心里暗自骂道,他千算万算就是低估了顾玉凌的自制力。姜耀雄灵机一动马上跪下“皇上,那日关键时刻臣弟想着等到大婚再圆房,因此臣弟只是看了,没有真正圆房。所以她仍然还是完璧。”顾玉凌气得想一拳就打过去,这只狡猾的狐狸,我早晚要你死在我手里。他实在是太气了。“王爷的说辞会不会有点牵强了,前后不一,皇上,难道王爷高兴怎么咬就要怎么咬吗。这王爷不是强词夺理吗。”姜耀雄的那群狗党马上就附和起来,“虽说这样,虽然此女是完璧,可竟然王爷能说出她的特征,证明就是同一人呀。”此时顾老爷跑了进来跪下,“吴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到顾老爷来知道向着这边的大臣现在有点稳得住了。“老将军请起,您这是?”皇上慢吞吞的问着。“启禀皇上,老臣的儿媳妇被抓了来,我那小子喜欢的紧,没办法,老臣只有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了。”顾老爷爬起来看着姜耀雄说道。这时向着顾玉凌的大臣看到顾老爷来也开始大起胆子来发言了,“尚书大人这话可不一定,只要稍和周小姐亲近点的人怕都知道这些特征。”“是啊,是啊,而且王爷的话前后不一,这不是很难服众吗。”姜耀雄知道这次是白忙了,什么也证明不了,不禁气恼,“皇上,臣弟还有一个方法证明此女就是祈州城周府周焕元夫妇的女儿。”说完一招手有人被带了上来。周滢和顾玉凌都惊了起来,一看,果然是周夫人,周滢哭了起来,看着周夫人,周滢无声的大哭。“滴血认亲。”随后就见有人抬了碗水来扎了周滢的手滴了两滴,然后又从周夫人的手上取了两滴,所有人都看着碗里的两滴血。周滢知道,今天可能谁也必须死了,她好恨,好恨,突然好恨这个身体为什么长那么漂亮,为什么要被姜耀雄看上,以前自己是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突然不再是丑小鸭,而是白天鹅。可今天她突然觉得原来相貌平凡是多么幸福的事,看着周夫人,看着顾玉凌,这些人肯定都会因自己而死。周滢泪如雨下,在现代,滴血认亲这种根本不科学,可是在这个时代,人人深信不疑。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没救。过了半天,只见两滴血完全分开来。皇帝大震,“姜耀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时周滢被解开了绳子,嘴里的布也拿掉,周滢很想冲过去厮打姜耀雄,可看到顾玉凌给她摇了摇头,她忍了下来。“皇上,不可能,她真是周家的女儿,肯定是他们使诈。”姜耀雄明明知道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他冲向宫内侍卫手里抢了把剑搂上了还在对滴血认亲的结果不可思议的周夫人,把剑搭上了周夫人的脖子。“周小姐,说,你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他把手上的剑朝周夫人的脖子上轻轻压下,他明明知道她就是周滢,手里有周夫人在,剑都搭在周夫人脖子上,她还可能不承认吗?谁都只顾找证据,根本就没有想到姜耀雄会突然拿周夫人来威胁。自然周滢要是说是,那自然全部人都要死,这是欺君,而且也证明姜耀雄说的句句属实,如果说不是,那周夫人就只有死。周滢从头凉到脚,差点站不稳。所有人都被呆住。周滢马上给皇上跪了下来,“皇上,民女不是周夫人的女儿,可也是周夫人的女儿,请听民女细细道来。”所有人听了都愣住了,这叫什么话,又不是她的女儿又不是她的女儿。周滢稳了稳呼吸说道“周夫人与家父成亲后一直未能有孕,家父为续香火并与另一名女子也就是家母生了民女,可周夫人与家父夫妻情深而后周夫人寻医怀了身孕,此事并瞒了下来,家父把民女和家母安置在了思枫城,长大后家父说民女与周夫人生的女儿有七分相似。在几个月前民女遇见了在思枫城镇守的顾将军并一见倾心,后来家母病逝,连死前为了让民女能有人照顾为了能成全女儿对将军的爱慕并把民女托付了顾将军,为完成家母遗愿民女并与顾将军拜了堂,可此事实在是民女家事不忍拖累并未告知将军自己和祈州周府的关系,而将军也在等着越西国的条约,因此我们并未圆房。”周滢深深呼吸一口。周夫人听到了一脸的震惊,顾不得脖子上的刀大喊,“胡说,你胡说,老爷不会这样对我,她哭得声嘶力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殿风云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怀胎十月养大的女儿自己还会认错吗,可又不知道破绽在哪里,听着周滢说的这些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来。周滢不顾周夫人的反应继续说道“家父后面得知家母过世,觉得愧对小女并把民女接来藏在兰都城内打算安慰一段时间,在带民女到布庄挑选时刚好碰到了姜王爷与姜王妃并被姜王爷看上。家父怕有私生女的事情穿帮到周夫人的耳里又怕姜王爷为难并把民女送回了思枫城。顾将军要回府可怜小女子孤苦无依并把民女带了回来。待回到祈州城联系上家父时才知道,姜王爷苦苦相逼硬要纳周家小姐进府,所有人都知道周家只有周夫人生的那个周小姐,根本没有人知道民女这个私生女的存在,而那个周小姐却不是姜王爷看上的民女,姜王爷不查清楚,直接就到周家向周夫人的亲生女儿提亲,周家不依姜王爷并用周家上下的性命威逼,周家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可民女的妹妹也就是周夫人的亲生女儿不甘受辱却从黑风崖上跳了下去香消玉损。而后姜王爷发现了在顾将军府的民女,并一口咬定是周家小姐没有死,还把我掠了去杀死了家父。此事人证物证都有。”周滢向大殿门口看了下,有人并被带了上来。是在周家和顾玉凌一起救她的那个连将军,连将军跪了下来,“皇上,这是在周家杀周老爷的黑衣人身上找到的。”他呈上一个东西,是姜王府的侍卫令牌。接着又被带上来了一人,是那天偷看她沐浴的丫鬟,丫鬟进来就把姜王爷如何指使她找我身上的特征怎样找到的通通说了出来。“你血口喷人!”姜王爷大怒,他狠狠的看着这殿上的人,原来自己被别人摆了一道。殿外有鸟叫声,顾玉凌听了听知道外边的大军已经和姜王爷的大军打了起来了,御林军也和他埋伏的人奋力抵抗。果然不出他所料,姜耀雄确实要造反。此时大殿外有公公大喊“皇后娘娘进殿。”所有人大惑不解,皇后从来不进大殿此时却来了,怕是暴风雨的前奏。连顾玉凌也暗暗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后娘娘会来插上一脚,看来这皇后娘娘隐藏得太好了,所有人都被瞒过了。姜耀雄顾不上猜皇后娘娘到此来的目的,怒目瞪着顾玉凌“顾玉凌,说我想调你兵马,你可有证据?”姜王爷心里缩了缩,莫非事情有漏。顾玉凌也无暇顾及皇后娘娘这边,先应付了姜耀雄再做打算。朝殿外拍拍手,有几名黑衣人并被带了上来。顾玉凌冷笑道“王爷,你以为抓了他们的家人让这些死士拼命为你卖命并万无一失吗?可你没想到的是下官答应救了他们的家人,现在你王府地下牢房里的还没有杀完的人已经被下官救了。你说他们还怕什么。”别院里抓到的那些死士一一招供,包括姜王府如何铲除掉很多不支持他的人还有他一一的所作所为。殿外又冲进来一人,“皇上,草民叩见皇上。”众人一看,怎么会是他,周滢也莫名其妙起来,他怎么会来这。“下边所跪何人?”“草民是魏远,草民几年来一直在外做生意,每年要从其他国家运入很多物品,今年草民回兰都城定居,就最后从越西国运一批皮货,草民的商队中竟然混入了敌国奸细,幸亏草民发现得及时,赶忙通知了霍大人,现在霍大人已经查明,这些奸细和姜王爷勾结,他们已经承认。这些全是罪证,请皇上过目。今日霍大人恐有变数,因此早早就把草民带进宫来就是想向皇上禀报此事。望皇上明察。”说完低扑在殿下。皇上看了手中的罪证朝姜耀雄仍了出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姜耀雄捡起来看,全是些他根本不认识的东西,可书信上全有他姜王爷的印章在,他怎么就不知道有魏远这号人物了。他姜耀雄再不厉害也不至于笨到和越西国通奸,他虽然想坐皇位,可要是被越西国把思枫城拿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得不到皇位他通奸卖国还说得过去,可他原本是可以得到皇位的,他没那么蠢。好啊,好王妃,连你也摆我一道。顾玉凌父子和周滢也是弄得一头雾水,周滢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奶娘看起来不是很开心,也明白为什么奶娘他们不回去魏宅住,应该是两老发现魏远已经变了,有了野心,肯定还发现他投靠了霍大人,和霍大人狼狈为奸,所以两老才搬回了顾家。现在看姜耀雄气数快尽了,马上就拉着霍大人一起变成了好人,而且又可以保住姜王妃一条命,免去诛九族之罪。如果今日的发展是顾家父子败的话,那些敌国奸细的罪证肯定直指就不是姜耀雄,而是顾玉凌。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墙头草。好一个一计多用。如果是另外一种结局就会对顾玉凌不利,那么魏远手上肯定也得到过玉凌的印章,那魏远弄在顾府的人又是谁呢,想着想着周滢觉得全身一阵哆嗦起来。顾玉凌现在是不得不佩服魏远的用心,竟然野心如此之大,他就那么想入朝为官吗,如果当初他真想入朝为官只要他说一句话就行,何苦如此,他又是为了何种原因以至于如此做。真被周滢说对了,他有几年没有和他来往了,这些年他又了解他多少,也许很多东西已经变了,已经不像几年前的那般单纯。为什么自己竟然后知后觉的没有考虑到他这边,幸亏自己的准备还足以应付,否则还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人心,还真是让人心寒,可自己和他的关心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大殿风云4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老爷看着这个他一种用心栽培,当儿子般对待的人,简直是失望透顶,差点,差点两父子就被这个一直当做儿子的人摆了一道。顾不上那么多了,先对付了姜耀雄再说。皇上越看越气,脸上全是乌黑的气色。姜耀雄本来想先除掉顾玉凌很多事情就好办得多,现在情况却逆转,没想到是这种结果,自己不得不佩服顾玉凌的心思。“姜耀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如何狡辩!”皇上本已经没有力气,如今更是气得站不起来,喘着粗气指着。姜耀雄见情况不妙,马上向前跪了下来“皇上,原谅臣弟的一时糊涂,臣弟也是受人蛊惑,才坐了那么多错事。”惊人话语就要出口,顾玉凌心里漏了半拍,知道自己那么多安排竟然会算漏了一人,转头看向顾老爷,顾老爷也惊讶的回看,坐在皇上左侧的皇后此时拍案而起。“来人,把姜耀雄拿下!”一直坐在旁边的皇后大声唤着侍卫。姜耀雄立马跳起,用早藏在怀中锋利无比的匕首搭上了站在他身旁不远顾玉凌的颈项。周滢看了大叫了起来,“玉凌。”她此刻好怕,就真怕姜耀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拉下手中的刀,她不希望顾玉凌出事,整颗心跳到了胸口仿似连自己都听得到那心跳声。怎么了,此刻怎么了,此刻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爱顾玉凌,看到姜雄手里的刀,她全身力气都要被抽干似的。她此刻多希望那刀是架在自己脖子上。她想扑过去,又怕姜耀雄手里的刀稳不住。怎么办怎么办,此刻怎么办。皇上皇后后面也跳出了几人,全场大惊,有人大叫“护驾。”殿内的侍卫却全把大臣围了起来,周滢母女,顾老爷们全都被刀架在了脖子上。连朝中的大臣和魏远也没逃脱。周滢看向龙椅大惊,脱口而出“三夫人。”架住皇上的竟然是顾府三夫人,她一身黑衣,脸上冰冷没有任何表情,听到周滢的呼声却也像不认识般毫无反应。顾老爷也失声叫出“蒋婷,你竟然和姜耀雄联手?”那人还是面无表情。皇上也瞄了眼身后“蒋婷,联可待你不薄啊。”身后的人笑到,“皇上,你待我不薄,你是待我不薄,你待我不薄却将我留了多少年,耽误了奴婢的一生那,要不是姜王爷提议,你还想得要为奴婢找人家嫁了吗,老爷,我嫁给你那么多年,你给我的又是什么日子,你根本就没同我圆房,你让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我蒋婷一生的骄傲全折在了你的府上!我本来想姜王爷让奴婢进你府,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可以背叛姜王爷,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待我,你眼里就只有大姐,眼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我的要求已经很低,我只是想要个子嗣,可你呢,你根本就不进我的竹园。”三夫人竭斯底里,把心里的委屈哭了出来。她已经多少次退而求其次,哪怕只是给她个孩子也好,可他竟然如此狠心,竟然要她这样白白荒废了这一生。顾老爷一脸的愧疚,“蒋婷,是老爷对不起你,可我也是不想害了你呀,你还年轻,只要你还留有完整的身子,等我不在了,或者等皇上这边稳定了我会给你一纸休书,你可以好好的过你的日子,我也是不想你的一生毁在我手里。”待说完他已经气喘嘘嘘。“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你有没有关心过我喜欢什么,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你眼里就只有大姐,所以你只能怨你自己,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姜耀雄哈哈大笑起来,“别在那里夫妻情深,你们知道得太晚了,她是我几年前就安排进你顾府的,哈哈哈哈。” 几年前他见蒋婷在皇上身边深得皇上信任,并常常让蒋婷给他盗取很多机密,才至于地位稳固如此,顾家军正值士气大振之际本想将顾家军收为己用。谁知那老家伙竟然以顾家军乃皇上的军队一口给回绝了。要想得这天下就必须先把顾家军给弄掉,因此才想到用皇上最信任的蒋婷接近顾家。谁知几年下来根本没拿到兵符,直到现在才派上用场。顾老爷依然不放弃,想劝蒋婷收手,“蒋婷,是我对不起你,你放下手中的刀吧,这些日子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不过是想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你就是那么固执呢?”“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知道。”“你就真以为我和我爹都那么笨,从你那次诱阿滢离府碰上姜王爷我就察觉事情不对,我就已经暗中派人盯上你了,包括你每次初一十五独自到全觉寺进香然后和姜王爷到别院欢好,还有你为了他偷兵符,这些我们都清清楚楚,可我爹总说是他对不起你,所以要给你机会,可没想到你依然执迷不悟。”顾玉凌从发现周滢出顾府开始就已经怀疑蒋婷是姜王爷的人,可一直不是很确定,直到后面设下圈套让她偷兵符对她进行跟踪才确定。“废话别多说,皇兄,别怪臣弟无情,快把让位书给写下来,来人给皇上准备笔墨。只要我坐了皇位,蒋婷就是皇妃。”姜耀雄大声叫到,他怕蒋婷动摇了助他成大业之心,赶紧丢下颗定心丸。现在的情况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谁也没料到会如此发展。成王败寇,怨不了谁。只是这江山难不成就真交给你姜耀雄了吗?顾玉凌寻找着下手的时机。余公公抖着手将笔墨纸砚递了上来,姜耀雄大喊“快写,皇兄。”蒋婷压在皇上手里的刀紧了紧。 大殿风云5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皇上提笔将落,身后金龙后破木出来一人,速度之快令蒋婷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就应声倒地。连挟持皇后的人也顾老爷大叫“蒋婷!”对蒋婷,顾老爷心里有些愧疚,从她嫁进顾府,自已并没好好待过她。顾玉凌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弯身向后避开了姜耀雄的刀转身一掌朝他身后打去,姜耀雄也爬起来回身攻向顾玉凌,两人扭打起来。姜耀雄虽然会武功,但顾玉凌必竟是在战场上混的,三两下就把姜耀雄制服爬在地上,姜耀雄偏头看向殿外,顾玉凌明白他的意图冷笑道“你还想等您的大军吗,您好好看看。那个兵符是假的,是我故意让你调兵成功的,让他们故意听你差遣,到了这,你以为他们真会相信我要造反听你指挥吗?那兵符根本就是假的,谁都知道你会从周滢这边下手,我才故意把兵符交给她保管,你们晚上把周滢迷晕用兵符调兵你以为我都不知道,这全是我为你设好的局王爷。不过你却没有留意,她身边的兵符是假的,可她脖子上挂的密室钥匙却是真的,你还在着急拿不到我的印章,调的兵力有限是吧。”顾玉凌看着姜耀雄一阵冷笑。这时姜耀雄再看向殿外,外边全冲进来一些穿青一色战衣的顾家军。而顾玉凌的这些话却硬生生的向周滢砸了下来,砸得她毫无招架之力,脚步一个不稳,摇摇欲坠。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难怪他会不要自己,一个下棋的人又怎么会和自己的棋子发生关系呢,原来一切都是她自己傻,是她自己想不开,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她晚上还傻傻的握着脖子上的玉坠入睡,却永远没想过,原来她握住的是一把随时都会让自己没命的刀,原来自己那么傻。姜耀雄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掉进了别人的陷阱。“好啊,顾玉凌,是本王小看你了,不过你也不会多好过。皇上,你还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嘴角就吐了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皇上身边的皇后,接着并倒地不起。周滢看他快不行了,用手握住胸口稳住身子抢过侍卫手里的刀,朝姜耀雄刺去,刺了接着朝脖子砍了下去。报仇了,她终于为爹报仇了。她杀了人,她竟然杀了人。呆愣在殿上看着手中还在滴血的刀。周夫人忙跑过来扶住她。所有人都还在想着姜耀雄到底还有什么没有说完,他是要说什么,众人都只忙着看着殿上的局势,而顾玉凌此刻也觉得自己的身上被自己捅了一刀又一刀,他知道刚才那些话对周滢来说有多残忍,他又该怎么办又该怎么留住她。谁都没有注意,此时殿外不知道从何处射出了一箭,对准了顾玉凌,周滢站的位置刚好阳光用过箭头反射到了眼里,来不及细想,一下朝顾玉凌扑了上去,就当还他的救命之恩吧,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欠他什么了,从今以后他们就再也互不相欠了。“玉凌,小心。”顾玉凌转身看着周滢苍白的小脸全身颤抖,“阿滢,你别吓我,你别吓我。睁着眼睛,不许睡,不许睡。太医,快,太医。”朝身边大喊,抱着怀里痛得脸都快扭曲了的人,手一点也不敢乱动。怀中的人就仿似一个易碎的瓷器,轻轻就会碎了开来,顾玉凌也跟着一脸苍白,全身颤抖。魏远忙奔过去,想抱起她,可顾玉凌像要杀人般不容人靠近,魏远只得颤抖着站在旁边。周夫人待反应过来实在承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昏了过去。姜耀雄已除,但对顾玉凌来说却比刚才还害怕,宫里的丫鬟忙进忙出,太医也是几个轮流配合着。顾玉凌在帘子外边走出走进,不时的探头进帘子里看情况,桌上的茶水换了又换,听到里边太医有了想动声,他也顾不上什么冲进去看。一个太医把他拦了下来,“将军,您就在外边等等,夫人箭已经拔出来了,刚才流血不止,现在血已经止住了,幸好没有射中要害,否则。”太医看着顾玉凌全身的冷气没敢继续说下去。“我只想知道她有没有事,会不会有危险。”他看着太医有些不耐烦,心慌得像有什么在胸口要蹦出来。太医抖了抖身子,“将军,夫人现在还没醒,只要她醒来好好养伤就没事了。”由于周滢一直在昏迷,周夫人醒了几次看了周滢的惨状也继续起不了床,在皇宫毕竟不方便,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她,顾玉凌让人用软轿把她和周夫人都接回了将军府,小霞和小玲看到情况吓得大声大声哭,顾玉凌气得把手里的杯子和桌上的东西全部都给摔了,“哭什么,她没死,少给我触霉头,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先找你们。”手指着两个丫鬟大骂。没有人清楚他此刻的心情,他比谁都怕,怕床上的人再也不会醒来,他怕永远也看不到她笑,永远也听不到她说话,从那日后,已经几天了,他滴水未进。心像有刀在割,一刀一刀的跟着疼。他怪自己竟然把她置于那种危险的境地,有人会来掠走她进宫,他提前就算到的,他明明可以阻止的,可是为了将姜耀雄拿下,不得不走这步,那个兵符也是假的,就是为了引蒋婷帮姜耀雄偷偷用兵符调兵,他知道不能利用她,可那时确实是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兵符只有放在她那里人家才会以为是真的,因为谁都知道他在乎这个女子谁都知道他不会让这个女子出事,他会用尽全力保护她,那自然她身边也是最安全的,谁都没有想到他放在她身边的会是个假兵符。他能想象当她知道自己利用她的时候有多伤心又有多失望。 真相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从一开始决定让她跟着自己回府时就存了利用她的心,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份也刚好合适利用,也刚好和这件事有牵扯,于是他就顺水推舟早早就布置了一切,只是他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她一步一步的陷进去,刚发现爱她时,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爱这个女子,可是在他心里爱她和利用她这件事并不冲突,因为姜耀雄的事也跟她有关。他以为自己虽然爱这个女子,可是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狠得下心,他以为他还是可以像当初忘记穆云馨一样忘记此女子,因此他没有动摇利用她的心,此刻她却不醒来了,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那么的痛,痛到连呼吸都成了麻烦。突然他好想要是她不醒来怎么办,要是她不醒来自己也好想就这样陪着她静静的睡。顾老爷进了临湖轩,看着儿子的样子也说不出的难受,这件事他也有份,他完全可以阻止,可为了成大事就只有这样,看着坐在床沿望着床上女子发呆的儿子,眼睛也湿润起来,这儿子此刻肯定非常后悔吧,他就知道儿子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真正爱上了此女子的,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怎么算也没算到会有这一箭。“玉凌,你吃点东西吧,你不吃东西,滢丫头都还没醒过来,你就先倒下了。”“爹,你说她是不是不愿意醒来,你说她是不是怪我了所以才不想看到我。爹,你说她会不会就永远这样不醒来?她是不是很恨我?”他此刻完全听不到父亲说什么,依然沉浸在周滢要离开他的恐惧里。“儿子,你别这样,滢儿醒来她会原谅你的,她会明白你的难处的,你别这样,你快吃点东西,一会还要用内力帮她疗伤,你撑不住的,你要让她好起来你就自己不能倒下。”顾老爷看儿子的样子只能用床上的女子安危来打动他,否则这儿子真会饿死的。太医之前来看过,说箭伤已经在慢慢恢复,尤其是有人用内力助她恢复伤口,那伤口愈合的特别快,几乎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人却一直没醒。太医说的话他也清楚,怕真是这女子不想醒来吧,如今仇也报了,自己爱的男人却把自己当棋子,她定是觉得玉凌对她的爱是假的只是为了利用她吧,她会不会觉得这世上真就没什么好留念的了不愿意醒过来。要是这女子不醒,那儿子怎么办,看儿子的样子怕真会跟了她去。那他们几个老人又怎么办,顾老爷一阵叹息,几日下来,这府里已经快不是人住的了,到处阴冷冷的。小霞被顾玉凌关在柴房,全身被打得早已不成人形,周夫人醒醒睡睡,周滢不醒,顾玉凌也就像是和周滢一样昏了般没有出过临湖轩半步。奶娘扶着大夫人和周夫人也走来了临湖轩,这几日她们跑临湖轩的次数比这十多年跑的还多。大夫人看着儿子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地哭了起来,紧紧的拉着周夫人的手,“亲家母,你和滢儿好好说说好吗,你和滢儿好好说说,让她赶快醒来,我们全都疼她爱她,让她不要丢下我们,她要不醒来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哭得让人跟着心碎,奶娘也不停的擦着眼泪。周夫人吸了吸鼻子,走到床边,“将军,你去吧,去休息下,吃点东西,这里让我来,我保证让滢儿好好醒过来,啊?你去吧,别让滢儿醒来看到你这样子。”她不是很清楚这孩子和女儿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大殿上那天她也在,多少心里还是有点底,她知道女儿有心结,她该和女儿说说,顾玉凌这孩子看着这样子也确实不好受,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了,头发胡子几日来都没好好打理过,看着他连活的心情都没有了,够了,够了。“将军,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顾玉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夫人您真有办法让阿滢醒过来吗?”眼里泛出了好久都不曾见过的喜悦。见周夫人点了点头,他才慌慌忙忙的起来,“好,那我去准备准备,一定不让阿滢看到我这样子。”赶紧起来跑去旁边抬起小玲给他准备的饭就吃起来。顾老爷他们几人见儿子已经开始吃东西,一颗心才稍稍放下来。周夫人坐到了床沿,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心里也是心痛万分,仔细看了她身上的特征明明就是自己女儿可为什么那场滴血认亲会是那个结果,莫非里边有诈。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女儿,她拉起了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声音无比温柔“滢儿,滢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好不好,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心里不好受我们回家好不好,娘带你回家好不好,你醒来看看娘,你要不醒来娘怎么办呢,小玲怎么办呢?你爹已经不在了,你如果也不醒来,娘也要跟你爹去了。”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她不是想吓女儿,多少次她是真的想离开这世间,她确实觉得没什么好活的了。可是想到这个女儿,她又如何忍心。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弄得都不成家了,现在唯一的女儿也这样,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想想眼泪更是无法止住。“滢儿,虽然将军有不对的地方,可将军也是逼不得已,要是有更好的办法相信他也不会冒这个险的,你有事娘看得出来他比谁都还要难受,再说再怎么他也救了你,救了娘是不是,你醒醒滢儿,不要再睡了,要是难受娘带你回家好不好?”温热的眼泪往周滢脸上滴去,也滴到了周滢的心里。周夫人哭了快一个时辰了,见女儿没反应,自己也快撑不住了,继续耐心的摇晃着床上的人。 真相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女儿赶快醒过来,她用力的摇晃着周滢。如果女儿不醒来,她活在这世上又有何意思。“娘,别摇了好吗,摇得滢儿好难受。”周滢醒了过来,看着眼睛红肿的母亲,心里一阵心疼。听到周滢的声音,周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儿,“滢儿,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你再不醒娘也怕要倒下了。”激动的想去抱周滢,又想起了她背上的伤,“伤口还痛吗?”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周滢轻轻笑笑,“不痛了,娘,滢儿肚子饿了。”后面这几日她是能醒的,也能听到顾玉凌说话,只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所以干脆就不想醒来,现在母亲来了,是啊,她还有母亲,还有小玲,要是她不醒来了她们怎么办呢,谁来照顾她们。也像母亲说的,难道自己就真不理顾玉凌了吗,他也确实是无奈,为什么,为什么都到现在了,自己还要为他想,他都能那么狠心的利用自己,为什么自己还是不忍心怪他。“好好,娘去给你端去,好好躺着,别说话。”擦擦眼泪忙着往外去端吃的。“娘。”周滢有气无力。“我暂时不想看见他,别让他过来。”周夫人有些不忍心,那将军都成那样了她还真有些不舍,可看了看女儿刚醒,也就点头应了。到了大厅,顾玉凌已经梳洗好换了衣服,在大厅用膳,谁都不敢靠近他。周夫人急急忙忙的奔去,所有人都忙了出来,“醒了,滢儿醒了,给我点吃的,她想吃东西了。”周夫人高兴得掉眼泪。顾玉凌此刻像快要砍头的人突然被告知不砍了一样,大大舒了口气,提脚就想往临湖轩跑,被周夫人给叫住了。“将军,给滢儿点时间,给她点时间想通。”顾玉凌怎么会不懂周夫人的意思,她不想见他,是啊他都这么利用她,她怎么会想见他呢。转身又轻飘飘的走了回来,“那好,只要她醒来就好,我不会去打扰她。”心口一阵阵的无力,又高兴她的醒来,又无力于她的不相见。又过了几日,周滢的伤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在院里走动走动,偶尔也会到玉兰花树那边去看看鱼,站着发下呆。几日来就这样静静的呆着。顾夫人远远的走来,看到湖边的女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跟着欣慰。周滢也看见了她来,“娘,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您让小玲通知我一声就好。”顾夫人握握她的手,有些难为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滢儿,娘不知道你和玉凌这是怎么了,可自你醒来的那日他吃了点东西,这都几天了,送去的东西动都没动过,滢儿,你就看在娘的份上你原谅玉凌好不好,娘知道你可能受了委屈,可玉凌也不好受,让你受伤害他一直在怪自己,把自己折磨的都快不成人样了,滢儿,你去看看他好不好,你要是不原谅他他怕是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他心里比谁都难受,比谁都舍不得让你难过。”顾夫人泣不成声,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这个做娘的如何看得下去。看到顾夫人哭,周滢也慌了起来,“娘,您别着急,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滢儿不是不想见他,只是想静几天,滢儿现在就去,您别着急啊。”她又怎么会不想见他呢,只是心里有些难受想和他分开几天,暂时不想见他,现在他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呢,原谅他吧,他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不是吗?周滢来到前厅书房,顾老爷和奶娘他们看到她过来都高兴起来,知道她原谅了,知道她不怪了,谁都一扫长时间来的忧郁,“爹,我能进去吗?”这书房是禁地,谁都不让进,可玉凌在里边,她只有进去看看。顾老爷哪还会忧郁,赶忙拉着她走快几步,边走边点头。周滢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了口气,敲了敲门,半天没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回应,用手一推,书房门没锁,她竟自走了进去,满屋子的书画,大大的架子,案子上空空的,她以为他会在处理什么事,但不在,再看了看,顾玉凌站在墙角仰头看一副画,听见开门,他以为是父亲进来,头也不回,“爹,您看我画的像不像她?你看,她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笑得多好看。”周滢抬头看了看话,那是她自己的画像,画中的周滢笑得一脸纯真无邪。心里一阵阵感动,她没回答他,慢慢走到他身后,双手抱住了他靠上他的背。顾玉凌身子一震,不敢相信地慢慢回头,待看清是他朝思暮想的人,眼里有震惊,有惊喜,有愧疚。周滢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眼睛有些控制不住湿润,继续靠进了他怀里,顾玉凌激动的抱住了她,紧紧的,似乎要与她融为一体。“阿滢,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以后我决不会这么做了,原谅我,对不起。”周滢退开好好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够了,感觉得出来他真的很爱很爱自己,有什么好怪的呢。顾玉凌还在求着她的原谅,还在继续说着对不起,原谅我。周滢什么也没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上了他,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顾玉凌像个得到救赎的孩子,满脸的惊喜,回抱住面前的女子闭上眼深深的吻着,仿似把所有的爱恋和愧疚通过一个个吻传递到周滢的灵魂里。周滢轻轻推开他,退了开来,“走,我陪你吃东西去,连我都饿了。”男人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好好的看着她,似乎怕转头她就会变成空气消失不见,就这样任她拉着自己出门。只要她原谅他,他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打他骂他都行,只要她还能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真相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天井里站了很多的人,顾家老爷夫人和周夫人还有几个丫鬟,全都紧张兮兮地盯着书房的门。待看到从书房牵着手出来的两人,所有人都全都热泪盈眶,终于可以雨过天晴了。天越来越冷,湖面上全结了冰,一直在苦苦挣扎的绿色也实在抵挡不住这大寒天全躲了土。 周滢陪着母亲在顾府的湖边站着,母亲病刚好,一个多月了,她后背的伤也完全好了。她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跑到母亲这边来,这段时间她都没回临湖轩,一直留在青松阁和母亲一起养身体,顾家两老白天就常往这边跑,找周夫人聊聊长短。一个多月了,姜王爷死后,所有财产全部充公,姜王妃入了寺院。一切都平静得让人觉得一个月前的造反事件似乎不曾有过。而顾玉凌却更忙了,一天到晚忙着平乱,周滢伤好了也忙着照顾母亲养病,一直也没去找他,他偶尔回来会来看看周夫人,然后说几句话又走了。从那天的造反事件后,皇上已经下不了床,也还算能拖了,皇上这一拖拖了那么久。所以政事交给了太子暂理,皇后辅佐。这也是顾老爷常常提到就叹气的问题。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福溪年一百七十一年十二月二十,皇上驾崩,全国哀悼七天。这正着年关,这个时代也是过年的,本来高高兴兴办年货的日子,现在愁云惨淡,停止了任何娱乐活动。周夫人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已经全好了,和顾家一大家子在大厅里坐着。从她晕倒后身体一直时好时坏,这次完全好了,今天才第一天来了大厅里。四张长沙发围了个圈,正方坐着顾家两老,二夫人就坐在左侧一张沙发上。奶娘坐在了靠大门的位置,见周夫人一进来就敢忙拉了她坐在自己身边。“亲家母,这可终于完全好了。”顾夫人笑着看着周夫人。“是啊,这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好了,这次完全好了。”周夫人回笑。想了想,看了看顾老爷,“老爷,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周夫人看了看二夫人和奶娘。顾老爷笑笑,“亲家母有什么疑问就问吧,这些都是家里人没什么方不方便的,您直说。”周夫人若有所思,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还是转头看着坐在右侧沙发上发呆的周滢,“滢儿,那天大殿上那个滴血认亲。”她没敢说完。她本来想单独问周滢的,可那天那种情况实在是牵连太大,怕是有些情况周滢也是不清楚,那个滴血认亲的结果让她简直不敢相信,可她醒来后多次观察了周滢,连身体上的特征都一模一样,不可能有那么像的人,明明是自己的滢儿怎么会?而滢儿说的那些话连她都被弄得分不清真假来。这段时间来她是左思右想还是问了。周滢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跑过来和周夫人奶娘挤在了一张沙发上坐下。拉起周夫人的手,“娘,您放心,我是您真真正正的女儿,如假包换。”周滢对着周夫人眼睛,想让她看得明明白白。听到这个回答,周夫人明显松了口起,跟了她很长时间的忧愁突然好像从她身上退了去。顾老爷也肯定的看了看周夫人,“您放心,那天是情势所逼,那个碗上加了东西,虽然水里没有,可碗上边有,所以您不用怀疑。”周夫人笑了起来,看着周滢,“那滢儿您说的那些话是?”眼里隐藏不住的惊喜。周滢笑了起来,“娘,当然是假的了,爹对您可是一往情深,怎会和其他女子在一起呢。”周滢好笑的看着母亲,“连你都被我骗了呀,难怪会骗到朝上那些人。”那天她才从临湖轩出来,想跑到大厅去看看顾家老的怎么样了,先去安抚下,那天谁都明白会有事发生,她要去看看他们才放心些,谁知刚出了临湖轩的院门就碰到了顾老爷走来,顾老爷并告诉她一定要想个完美的理由说她不是周夫人的女儿。那时周滢头痛的要命。可顾老爷才走,她还在发愣时,就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这时周滢才明白顾老爷为什么那么交代,肯定是要有问题需要她来证明了。所以她一路被人带了进宫,一路就在心里编找着一个更适合的理由。没想到全被唬住了。周滢把这一切讲给了母亲听,母亲现在真是呵呵的笑了起来。“那碗上加了东西可是当时我们全在殿上呀?”“亲家母,您就放心,三皇子一直就觉得姜耀雄是个后患,可因为三皇子手里没有实权,再加上太子还在,如果我们辅佐他上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还好三皇子也不计较这些,他也是想这天下谁坐皇帝都一样,只要百姓们过得好,所以那天是他帮了咱们。当时连我们都毫无应付之法,后来是余公公暗中给我们暗示,我们才敢放心让他们验的。”“顾老爷,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和滢儿将来有机会一定会报答,这次真是谢谢,没有你们,我都,我都不知道滢儿会成什么样子。”周夫人又感激起来,这次能逃脱姜耀雄的魔掌实在是大幸。顾老爷忙扶着想向他跪下的两母女,“你这是做什么呀,这不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吗?”顾老爷又把周滢母女两扶好坐下,“滢儿,爹有些话想问你,你能不能老实和爹说说,因为这些事关系很大。”“爹,滢儿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周滢也开始紧张起来,会是什么事呢?顾老爷很少会这么慎重的问她问题。 离开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老爷在心里斟酌了下,决定还是问出来“你和远儿到底什么关系。”周滢眼睛瞪大了看了看奶娘。“爹是说魏大哥?”见奶娘和顾老爷都点点头,周滢更是迷惑了,“爹,您也知道,那次从崖上掉下来我,滢儿就把以前的事给忘了,滢儿实在是不记得曾经认识过魏大哥。”说完小心的看了看奶娘。“那滢儿介意爹找小玲来问问吗,小玲从小和你一块长大,怕是多少知道些。”周滢转身到处寻找小玲,“小玲,小玲。。。。。。”小玲听到叫声跑了进来。“小玲,你知道以前我是否认识魏远魏大哥吗?你也知道我忘了以前的事了。”小玲实在不敢相信小姐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个问题,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小声问周滢“小姐,真要说啊?”“没事,你就照实说,我也想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一直想问你,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也不知道从哪说起好,刚好今天这个问题竟然关系到其它事,小玲你就直接说。”小玲还是不确定地再问“那我真说了哦?”见周滢点点头,小玲看了看众人。“小姐,你在一年前一次出门游玩被人调戏恰巧被魏公子救了,从那开始你们就经常会一起去游玩,你还和魏公子互许终身,可魏公子这边的生意还没稳定下来,打算等生意稳定了再和老爷提亲,可后来就遇到了姜王爷的事了。你就把他给忘记了。”周滢听完小玲说的倒抽了口气,这无疑是晴天霹雷,原来这个身体真的认识魏远,而且还和人家私定终身,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和他私定终身的是这个身体,不是她周滢。现在反倒是她自己变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周滢听了像泄了气的球,一下就坐在了沙发上。周夫人心疼的握了握女儿的手,“滢儿,不是你们以前有过这些就要你必须和魏公子在一起,老爷们只是想弄明白下一些事情。是吧顾老爷?”她自己的女儿她看得出来,现在女儿的心里眼里都只有顾玉凌,为了顾玉凌可以连命都不要可见这丫头已经爱那小子爱到心坎里了。如今又跑出这层关系她知道女儿难受。奶娘也忙着安慰,“阿滢,别着急,我们的意思只是想弄清楚下是怎么回事,这样才好和阿远那孩子谈,他怕是对你和玉凌有了什么误会。你看你已经忘了以前,现在我们谁都知道你和玉凌那孩子。。。。。。只是怕阿远那孩子想不开走错了路。”“爹,玉凌他知道这事吗?”难怪魏远那日会费尽心机混进大殿,他是不是误会了自己嫌他不是官家所以。难怪他之前会说我竟然连他都忘记了,哎,现在怎么办呢,现在反倒是变成欠了桃花债了。“那日在大殿上阿远的作为让玉凌百思不得其解,你伤好了后,你原谅了玉凌,玉凌也才想起了这件事来就问奶娘了,奶娘就告诉他阿远说你和他私定过终身。”这无疑是一阵惊雷,怪不得顾玉凌这段时间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连看也很少来看她,原来他又在开始退让了,他又想把自己让给另外一个男人。为什么他的爱情要如此伟大,为什么他就不问问她是否愿意,为什么他就不想想她爱谁。就这样直接替她做了选择,难道自己在他的心中竟是这般可有可无?她靠上了沙发上,仰着头看着房顶,心中五位杂陈,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了般难受。原来自己竟是可以让他随便丢来丢去,“爹娘,奶娘,魏大哥我确实只能说对不住,滢儿确实是已经忘了以前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如今我,算了,玉凌怕是已经介意了。”顾夫人听出来周滢的难受,忙过来坐在她身边,“阿滢,你也别怨玉凌,他和阿远一起长大,曾经阿远为了救玉凌受过重伤,玉凌就说过只要阿远需要的东西,只要阿远开口,他都会尽量满足阿远,所以他怕是有了这个心结。”周滢重重的喘了口气,“娘,怕就是了,可是阿滢是人,不是东西。”“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阿滢你放心,你魏大哥那奶娘会去和他好好说说,你别怨玉凌,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忙,连饭都没时间回来吃。走我们用膳去。”奶娘看周滢难过忙转移话题,拉了众人往膳堂走。用完饭,周夫人带着她回青松阁收拾东西,“滢儿,我们会祈州好不好?”“娘,我。”“滢儿,离开一段时间,这样对您和玉凌都好,”。再次走进大厅,周夫人站了起来朝顾家夫妇鞠了个躬,“顾老爷,顾夫人,谢谢你们对我们滢儿的照顾,还让她逃离了姜家,我们母女实在是无以为报。将来有机会我们定会回报的。我们在府上也确实是叨扰了些日子了,我想带滢儿回周府去。”周滢听了也低下了头,默默的站着。她明白母亲是想保护她,不想她受伤,母亲感觉出来她心里的痛,母亲看不下去了,所以想带她离开这里。顾家几人全忙着站了起来,扶起这母女,顾夫人有些慌神,抓住了周滢的手问道“滢儿,你也真要走吗,那玉凌怎么办,你们,哎”顾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之前一直是不能办,本想等姜耀雄的事处理了就给两个孩子把亲给成了。可现在竟然弄成这样,偏偏怎么魏远又会认识滢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如今,姜耀雄是死了,可玉凌那孩子却一天都不见人影,一天到晚话都说不上一句。更别提和周滢谈点事,再说此时又逢皇上驾崩,也不知道玉凌那孩子到底怎么想。 离开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这个做娘的明明看得出来自己儿子喜欢滢儿喜欢得紧,这滢儿也算妹有意,可儿子怎么就,哎,这儿子究竟是在逃避着这个问题还是真的朝堂上很忙,一天到晚就忙朝堂,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顾夫人确实是难过了。想着想着,眼睛也湿润起来。周夫人看顾夫人那难过样也有些欣慰了,“夫人别急,我会经常让滢儿过来看看你们的,你们要是想滢儿这丫头也可以随时到祈州玩玩。滢儿和玉凌私自拜堂的事她也和我说了,我们都不是那么计较的人,你看这新皇没登基,怕是玉凌也着实忙着。两个孩子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以后再说吧。”周夫人又转身拉了拉周滢的手。“夫人,我们是真承认滢儿这丫头我我们儿媳妇的,只是那小子,一心就只有政事,又不是他的江山,他忙个什么,哎,确实是委屈了滢儿。”“娘,不委屈,这些日子要是没你们,我们怕是全家早死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我也想好好陪陪我娘,我们一会收拾好东西就走。”周滢又给顾家两老行了行礼。是啊,以前她是没去处,现在她有了母亲,有了家,她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呢,走吧,自己来了古代也还没好好逛逛玩玩呢。“怎么这么急,不等玉凌回来再走吗?”顾老爷问。“不了,他也怪忙的。”周滢笑笑回了。顾家几人看怎么也留不住,只能叹气。玉凌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只怕也是难以抉择吧,他现在如果真想把自己让给别人的话,怕是也只能一个让自己离开的理由吧,他这么多天来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她又还有什么好说。算了吧,不如离开,也许对谁都好,至少他们都不用痛苦,顾玉凌不用给魏远交代,自己也不用让他们两兄弟为难。历代先皇都是葬入泉石山的皇陵内,待一切办妥已经是八天后的事了,这几天顾玉凌一直忙得家都没回,太子比较信任他,什么事都是交给了他去弄,想他不用来回跑并给他准备了个行馆给他休息,等完全弄妥已经是过了好多天了。顾玉凌有点昏昏的头出了皇宫舒服了起来,他真是不懂那皇宫里的人怎么还老争那位置,他才在了八天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这一个月来他都没好好看过周滢了,虽然奶娘已经告诉他周滢曾经和魏远的关系,可是他不管,他连考虑都免了,从周滢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的时候他就知道周滢也是爱自己的,除了周滢,魏远要什么都可以满足都可以答应,魏独周滢不行,他只想乘那丫头养伤的这段时间赶快把皇宫里的事处理完毕,待他处理完周滢身体也好了就可以求新皇赐婚了,他就可以把那丫头娶进门了,不用每天都控制着自己了。姜耀雄死了自然是要搞内政,姜王爷那些同党发配的发配,贬的贬,杀的杀,他被皇后娘娘的大变吓了一跳,以前都不过问政事的人突然把大事全揽了过去。哎,反正谁坐皇帝都一样,至少没落到姜耀雄的手里,否则二十万大军就真惨了,只要不威胁上他们顾家军他也实在是不想再管了,管他是谁当政。这些日子来确实是让他怕了这些皇宫里的争权夺利。回到家天都黑了,今天终于可以和家人好好聚聚了。进了府,小石早等在花园的石凳上坐着,看到顾玉凌忙哈着气跑过来,鼻子红红的。“少爷可回来了?”“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来?”看着顾玉凌心情还不错。但小石还是有点怕怕的。“是早上我出门听太子府的人说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就想少爷今天应该会回来了,夫人他们都没吃饭,在等着呢。”小石没有笑,跟着顾玉凌往屋里走。顾玉凌把披风脱给了小石就往膳堂走,还是这个家里温暖些,进了膳堂,里边人全坐着干等,看了一圈,没见周滢。“娘,滢儿她娘身体还是没好吗,平常虽然病着,可阿滢偶尔也会出来吃饭,可今天饭都没出来吃。”他看了看母亲。顾夫人没理他,只是对着下人那桌说“好了,大家开饭吧。”顾玉凌不知道母亲怎么了,以为她是不是心情不好,看了看她吃了起来。吃了两嘴,并又站了起来,“我给滢儿他们再送点菜去。”说着并要用碗再夹些菜,在宫里这几天他都没好好吃饭,今天在家里突然发现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连御厨都赶不上家里的厨子。顾老爷大声喝道“不用了。”然后又低着头吃饭,理也不想理他。顾玉凌这时才发现气氛不对,瞪着身边的小石。“你说。”小石咽了咽嘴里的饭,看看老爷又看看夫人见他们没什么表情才说道“少夫人和周夫人回祈州了。”说完看也不敢看顾玉凌,低头扒起饭来。“什么时候的事?”他心里空了下来,怎么会走了呢,今天她不是应该在府上等着他回来然后告诉她他爱她他要娶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了,要是皇上登基后不赐婚他就上门提亲去,怎么也要把她娶过来,可怎么他才回来就说走了呢?“哪天回来?”谁也不应他,老爷不出声谁也不敢说。最后小石实在忍不住了瞄着老爷轻声说“已经走了八天了,可能不回来了。”“为什么都没人通知我一声?”他朝小石大吼,小石吓得发抖。什么叫走了,什么叫不回来了,为什么都八天了都没人去通知他一声?她又为什么要走呢,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离开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老爷碗一放也火起来,“我们怎么通知你,跑到皇宫去告诉你你媳妇要走了,快追去?你会去追吗?你有时间追吗?”他就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儿子就尽是遗传到自己不好的地方,当初他也是只知道为了宫里想,一点也不会想想家里,真不知道那时是想了什么,天下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他也不是反对儿子管政事,可也得分分时候不是?皇上有那么多儿子,那么多大臣,就好像只这小子一个人忙似的。顾老爷直接站了起来,饭也不吃了往大厅里去。顾夫人看了他一眼也放了碗跟去。顾玉凌往青松阁跑了去,虽然知道是走了,可还是不死心想去看看,进了青松阁,里边所有东西收得整整齐齐。在屋里转了一圈,心里失望极了,叹了口气,走出屋,院子里还有那丫头堆了的小朋友,他记得他前段时间回来,过来看他们,那丫头就蹲在那,把所有的雪往上堆,他还问“阿滢,你那弄的是什么东西,那雪冻得要命,别堆了。”只听答到,“是个小朋友。”他没时间看,又往宫里去。现在小朋友已经没有多少样子了,只是能看到胖胖的个头。站在那他动也不敢动,似乎看见此刻那小丫头还在指小朋友告诉他,“你快看,我堆的雪人,是个小朋友,爷,我们一起来堆?”周滢向他招了招手,他愣愣的慢慢的走了过去就怕她突然不见了,“阿滢,我爱你。”他伸手抱去,忽然发现什么都没有。怎么这大冷天身上不冷反倒冷了心里去。衣带飘起,转身又往临湖轩跑。玉兰花树有些细枝被压了断下来,看着有些恍惚,进了屋里,什么都整整齐齐,翻了翻,那个背包不在了,桌子上放了她给他的那个打火机,伸手拿起噗噗打着,亮光一闪一闪。他多希望此刻他进来会像平常一样看见她好好的睡着,然后给她盖盖被子,看着她发愣发愣,然后看着她傻笑一阵,或者偶尔搂着她睡会。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看着桌上还有她插的不知道是什么花还在开着。前段时间他忙着平乱,几天都不见她一次,但偶尔回来桌上会常有些不知道名字的花花草草插着,他听小霞说是少夫人插的。她为什么走了呢,是因为自己没告诉她爱她,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冷落她了。他也好想好想回来,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好,可这几日皇上就是抓着他不放。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又有什么办法呢?可他已经尽量的在赶回来了,为什么她却走了呢?摇了摇头,不行,实在受不了了,再继续下去他怕会把这屋给拆了。走出去唤了批马往祈州去。人声鼎沸,灯笼高挂,一女子和一名丫鬟在祈州城最繁华的一条丰茂街逛着,周围无论是男女都会转过头来看看这女子,可真是人间绝色,难怪姜王爷会为了她弄到绝路。周家小姐平常是很少出门的,整天呆在家里。从走顾府回去后,悼念皇上,所有人都死气沉沉的,周滢也陪母亲呆在家里,七日之期终于过了,周滢并拉了小玲就跑出门逛街,这都逛了两天了,这小姐还没逛够。从来到古代就一直被姜耀雄这个问题弄得她门都没好好出去过,现在她终于可以好好逛逛了。“小姐,你还没逛够呀,我们快回去吧,一会夫人又要担心了。”逢年关人多,卖什么的都有,只听小商贩在不停的吆喝,小姐是说不出的激动,中午就出来逛到下午跑回家才吃了饭又拉了她出来,这都出来好一会了,她可怜的脚都在喊救命了。周滢看了看小玲,“是啊,娘会担心的,你怎么早不提醒我?”她敲了小玲一下。小玲嘟着嘴,“您玩得快疯了,还听得到我说话。”小玲学着她的语气,小玲也觉得奇怪,以前的小姐是温温柔柔,一等一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斯斯文文总是浅浅的笑。可小姐从听说失去记忆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会和丫鬟们一起打闹,会耍怪,还整天喋喋不休,有时候连她都吃不消。不过还是比以前的小姐有活力又有人气,还是一样的善良。和他们下人也没有太多的东西介意,会拉着她一起打扮,会给她化很漂亮的妆。周滢想起母亲就拉着小玲往家里跑,周家一直是梁伯在为他们打理着,周老爷不在了只剩下两三个小铺子,梁伯就一直为他们管理着,夫人被抓了,梁伯也没离开过,所以周府还在完好无损。懒得等梁伯开门,就拉着小玲从后门跑了回去,后门常常是直接这样关着。她小心的推开了门,拉着小玲往大厅跑,此时母亲一定在大厅里等她呢。刚上台阶,张口就喊“娘,别担心,我回来了哦。”把手里的披风递给小玲就忙往沙发上跑去,这几天她都出去逛,母亲都坐在沙发上,她一会来就会跑进母亲怀里让她别担心。一头冲了过去跑进一个人怀里感觉不对劲马上站了起来,眨着眼,对着沙发上的男人一愣一愣,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摆脱尴尬。沙发上的男人好好的盯着她,“怎么,你就不怕我担心?”他想好了几千遍见她的方式,却没想到她会一头跑了过来,本来想来了一定要骂她一顿,可真见着反而觉得骂不出来,只想好好看着她。小玲看着沙发前表情奇怪的周滢,“小姐怎么啦?”跑了过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玉凌,小声的低头“少爷。”接着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这辈子不准离开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看看顾玉凌,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左右看了看,“你怎么来啦?”小声问着他。“你说呢?”顾玉凌照样把问题丢了回去。周滢扭了扭手,“我怎么知道。”接着就被顾玉凌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抱着。“以后不准动不动不说一声就跑!”语气有些恐惧又似乎有些放心又有些激动,周滢就这么这么任他抱着。从顾府回来一直在想他,从来到古代她还没有和他分开过那么长时间,她好想好想他,白天她还可以拉着小玲陪她到处逛,可到了晚上,只要一个人静下来就会想起他来。母亲让她要是真想他就回顾府,可她怎么回去呢,都出来了怎么回去,而且回去了他也不一定在,一样看不见。一直在想他知道自己离开了吗,可那么多天都不来看她怕是更忙了吧,还是不想理她了呢,只要过一段时间就好,一直安慰自己只要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开始她的新生活了,可现在看到他才发现真真实实的想他,想得力气都没有了。“将军,滢儿她。。。。。。”周夫人从外边进来看到抱着的两人声音停了下来。两人赶忙分开站了起来,可顾玉凌却拉着她的手不放,她挣了挣,这家伙,母亲在呢?顾玉凌依然紧紧的拉着,似乎回到,不管,谁让你突然就跑回来了。“滢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和小玲才刚出门将军就来了,你梁伯出去找了你半天也没找着,我在门口等了你一会了。”周滢不好意思的眯眯眼,“娘,我怕你担心就从后门跑进来了。”顾玉凌看了看周夫人,弯腰行了个礼,“夫人,以后你就叫我玉凌吧,将军将军的怪生分的。”说完只见周滢瞅了他一眼。他也回了个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周夫人笑了笑,“玉凌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去,你坐着。”说着周夫人就去了厨房。看他来的时候急匆匆的,应该是饭都没吃就赶来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怎么,不想我?”顾玉凌坐下了沙发上,把他拉坐在自己腿上。她不说想也不说不想,“我也不知道想不想,你让我想想到底是想还是不想。”俏皮的逗着他。顾玉凌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好好看着她,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可我想你了,怎么办?”听到这句话周滢眼睁得大大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是听错了似乎又不是,心里的小鹿到处乱窜起来。顾玉凌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道“周滢,我爱你。”周滢眼睛睁得更大了,心里一阵喜悦,等到了,她终于等到他说爱她了,原来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他也爱自己的,这个完美的男人也同样爱自己,心里是满满的说不出的东西,胀得她想高兴的唱起歌来。周滢害羞的想转头,谁知顾玉凌两只手固定了她的头不让她动,“说,你爱我吗?”周滢眼珠一转,“你说呢?”也把问题丢了过去,顾玉凌气急,这丫头倒是学得挺快的。可他就是有办法让她说。“你说不说?”听周滢只是笑不出声他又再问一遍“你说不说?”周滢还是傻笑。“好啊,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一直抱着你,让母亲来了我也不分开一直就让她看着我们这样,”然后证明似的吻了上去,周滢慌了一把推开他喘着气。“怎么样,说不说了?”一脸坏笑的作势又要亲下去,周滢吓得赶忙拉着他看着他“玉凌,我也爱你。”她不是玩笑,不是应付,她是真的想告诉他自己爱他。顾玉凌听了抱起她来抱得好紧好紧,周滢也回抱着他。今天的天气有点好,早早的就有了点太阳,没有再飘雪。在巢里躲懒的小鸟也出来唧唧喳喳的活动。“懒虫,快点起床。”顾玉凌跑进周滢房里摇着床上还在做梦的人。周滢微微睁了点眼翻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继续谁。顾玉凌就不让她好过,继续又叫着摇了摇她。“爷,这不还早吗?”睁开眼睛看了顾玉凌一眼继续睡。顾玉凌凑近她的耳朵道,“快起来,我带你去玩。”周滢本还想睡,听了后没有动静过了两秒钟就一骨碌坐了起来,顾玉凌笑了,他就知道这家伙对这个肯定感兴趣。黑色的高头大马,周滢背上还背了她的背包,顾玉凌在马上高高的看着周滢,又想起了初次见她时从别院回府的情景,顾玉凌伸手把她拉抱了上马,马嘚嘚的跑了起来,这次不似上次那般坐得难受,顾玉凌将速度控制得很好,耳边的风轻轻的吹过特别舒服。“玉凌,你带我去哪?”周滢还在睡眼蒙松。坐在马上突然又觉得想睡了。都怪顾玉凌,昨晚一直让她陪着他一会去逛,逛完了回来又说不想睡要和她说话,说了半天话又让教他研究她背包里的数码相机,等把相机研究好又说要和她一起睡,最后被她连赶带骂才跑回了自己房间睡觉。害她今早都还没补眠又把她挖了起来。顾玉凌控制着马,另外一手扶着前面还在不是很清醒的人,“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周滢懒懒的瞪了顾玉凌一眼,至于吗?那么神秘,继续在马背上补眠。走了约两个时辰,马停了下来,顾玉凌跳了下去,把周滢也提了下去。 她睡了一路,虽然睡得不是很好,可也总比没睡事舒服了些,这都还没睡够呢,怎么就到了。一路上她也懒得去管是到哪里,只知道一直走,也不知道都走了几个时辰了。 游玩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清醒了,因为此刻觉得风有点大,而且还有很大的声音,哗哗的响着。向响声处看去,周滢呆住了,是一个深潭,有一道不算很大的瀑布,顾玉凌脱下身上的披风将她包了起来,没等她反应,拦腰一抱,“闭气,”两人从瀑布侧边飞入,瀑布后边竟然有个山洞。周滢突然想起了西游记来“玉凌,是水帘洞。”顾玉凌看着怀里的人笑了起来,“你还真会给它取名字。”周滢一阵傻笑。往里走,周滢被眼前的美景弄呆了。是一道瀑布,哇好美,白花花的流下发出巨大的声响。周滢激动的在旁边又叫又跳,仔细环顾四周,是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山崖里。只觉得山崖很高,崖顶根本看不清楚,白茫茫一片,瀑布从离崖底不是很高的一条横横山缝里流出来大概有三米左右宽,瀑布流到一个很深的深潭翻滚着。深潭宽十多米,只是深潭旁边是土,而离的远点五六米外的位置竟然绿绿的长了草坪,而他们站的地方也全是草坪,周围开着各色各样的花,很多植物也很好的生长,周滢有点奇怪了起来。皱起眉,也不知道不对在哪里。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玉凌,这两天都下那么大的雪,可这怎么一点雪也没有,你看,这些花花草草竟然还过着春天”周滢觉得这地方真的好奇怪,而且一点也不冷。顾玉凌把她身上的披风小心的拿了下来,并拉了她坐到了离水潭有点远的草坪上。把背包放下后,拉着她走到了水边,拉着她的手伸进了水里,“耶,是温泉!”难怪这里的植物长得那么好,靠近泉水的地方又不长草。“玉凌,可是这不是下雪天吗,为什么这里没有雪?”周滢抬头想看看崖顶却也看不出什么。顾玉凌操起水给周滢洗着手,这家伙还真是个好奇宝宝。“这里由于温泉的缘故,有很大的热气,而崖上到处长了些树和大小不一的植物,植物茂盛,落下来的很多雪都被挡了去,能漏下来的那一点也被这崖底的热气给化了,所以就看不到雪,四季如春。”“那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人来这躲冬呢,真是块宝地。”要是在现代早被开发成旅游景点了,在这时代还真是可惜了。顾玉凌拉起她走回草坪上拉着她坐了下去,周滢看着他的动作还真不像一个威严的将军会做的事情。顾玉凌握起了雪白的手,不断揉搓。“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里,从崖顶看,由于崖实在是太深,又有热气往上冒,所以从崖顶看下来就是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下边的情景。”嘴角微微上扬,为眼前的女子一一解答。周滢抓紧了对方的手,“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这里?哇,世外桃源。”太棒了,有这么好的秘密基地。“那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顾玉凌,很想把所有的一切都问明白。顾玉凌站了起来,皱起眉微微沉思,似是在回忆。“几年前我随父亲出征打战,由于年小尚无经验就受了伤,被敌军追杀搜寻,我跳了下来,没想到这潭救了一命,所以就知道了这里。”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周滢却听得翻周倒海。那时的他该有多绝望,还受了伤,心疼的感觉压紧心脏。周滢也站起来伸手从背后抱住他,靠着他的背,心里难受。顾玉凌转过身来将她搂进怀里,周滢不说话就好好靠在他胸前,半响顾玉凌低头,见她眼睛湿润,心里感动,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傻丫头,怎么,心疼了?我这不是好好在你面前吗?”周滢顿足捶他胸。如此美景,不游玩岂不浪费。两人不停的拍照,从顾玉凌弄明白相机的用处就一直打算用它来拍这里,还要拍周滢,拍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子。水中嬉戏,烤东西吃,欣赏美景,一天就这么过,怎么两人在一起时会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直到下午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回家。一路上周滢都还在意犹未尽,“玉凌,以后我们来这盖间小木屋可好,这样我们偶尔可以来这儿小住,还可以避暑避冬,呵呵。”  大年三十,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顾玉凌急书顾府在周府陪周夫人过年,等皇上登基就求皇上赐婚。阴霾笼罩的顾府看了急书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欢笑。要和儿子儿媳妇一块过年,以后有的是时间,损失今年很划算。空气中也带着喜庆,每呼吸一口人也跟着犯喜。街道上红灯笼排挂成各种形状,舞龙、舞狮、跑旱船、踩高跷,猜灯谜,样样都是人声鼎沸,到处围满了观看的人。祈州城外的泛云湖上远远就能听到吼声,赛龙舟,抢花杆,湖边挤得水泄不通。几日下来好不热闹。皇宫由于皇上的驾崩,未满一月,并停止了庆祝。但丝毫不影响民间的欢腾。转眼就到元宵,天黑下来,泛云湖上到处是船只,大家大船小家小船,一眼望去,只见满湖红灯,倒是惹眼。“小姐,好了没,我们快饿死了。”小玲翘着嘴又从船舱里跑出来催了一遍。元宵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吃汤圆,周滢很少有吃汤圆的习惯,所以没吃几个就吃不下,府上又没做饭,把她饿得半死,听说晚上要到湖上放焰火,周滢灵机一动,就提议到船上来弄吃的,所有人嘴都张得老大,还没想过船上还方便弄吃的。在现代的时候周滢最喜欢吃烧烤,可老会长胖倒也不敢大吃,如今来了这时代那么久了,周滢好怀念那味道。 游玩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自己现在这个身体是吃死不胖养死不壮,她终于可以放开的大吃,于是并来湖上烤起烧烤来。白天周滢就去打铁的地方让人家给弄了个烧烤架,天还没黑就把所有肉弄好,弄了点小菜,所有人都在旁边坐着看周滢自己一个人忙,因为谁也帮不上,不知道她要弄什么。顾玉凌一大早就被周滢使得团团转,今天他可是负责给周滢打下手,可怜了他堂堂一个大将军,竟也没听过吃过周滢口中的烧烤是什么,还被使得从早到晚没好好休息过。两人在烤架旁边翻烤着,一阵阵香味传进船舱,船舱里的人个个猛咽口水。说什么尝尝最好吃的烧烤,还不能吃晚饭,梁管家全家人和周夫人都等饿着肚子等在船舱里。人人都快饿得不行了,小玲出来催了四次了,这不,这又出来催了,催完又被周滢赶进船舱,“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会就好。”周滢害怕烤一小点分不过来,并烤了一部分也不抬进去,打算再烤些一起拿进去吃。“阿滢,这不就是烤肉吗,还什么烧烤呢,弄得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只是就只吃这些肉吗?”顾玉凌终于看到烧烤是什么后猛翻白眼,这小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搞怪。不过闻着还真不是一般的香,和平常在外打战时烤来吃的那种味道不同。应该是调料的关系,早上一早就见周滢弄了些调料腌在肉里。周滢自己也猛吞口水,真想吃呀,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玉凌,保证你吃了以后会时时缠着我弄,呵呵。”在现代可是人人都喜欢吃的。“走了,玉凌,好了,我们进去吃去,里边的那些家伙饿坏了。”抬起大盘子就往船舱走。由于是在祈州城,别院里的七婶他们也被他们叫了来,之前她和玉凌已经去看过七婶,今烤烧烤,又把七婶他们接了来。顾玉凌拿起刚烤好的一串自己吃了起来,咦,还真是好吃,眼睛惊喜得瞪了老大。进了船舱,并只听众人全赞不绝口,顾玉凌给自己和梁伯父子倒了点酒,用烧烤下起酒来,时不时爱怜的摸摸周滢的头。“滢姨,您弄的肉好好吃,飞儿好喜欢好喜欢吃。”梁伯七岁的小孙孙用吃得满油的手拉了拉周滢的衣袖,蹭着蹭着往周滢怀里钻。周滢把他抱在怀里哄道“这可是滢姨的独门秘方,只有滢姨一人会弄哦,以后你要乖乖听话,滢姨并随时弄与你这小馋猫好不?”“嗯,飞儿以后都听滢姨的话。”小家伙忠心地讨好着,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梁伯的老伴刘妈走了过来,忙把小家伙的小手拨开,“看,您把滢姨的衣服都弄脏了。”忙给周滢擦了擦。“刘妈,没事,小孩子就这样才好玩,挺可爱的。”又一把把小家伙搂进怀里,小家伙点头附和着。刘妈宠溺的指了指小家伙的小脑袋退回了座位去。顾玉凌看周滢和小家伙打闹,一时迷了神,看着发呆。七婶和刘妈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几分,刘妈并对周滢说“滢儿,你什么时候也给将军生一个,这样好不热闹。”说话间眼神不时在周滢与顾玉凌间辗转。周滢脸微红并不答话,众人也均看向二人,顾玉凌心里明白众人担心什么,都希望能给周滢一个将来,笑出了声,“刘妈,我和阿滢生一个哪够,少说也要生七八个,这样小玲你就忙得连午觉的时间都没了?”谁都知道小玲有睡午觉的习惯,顾玉凌说着看了看小玲。小玲也尴尬了起来,“少爷你就会取笑小玲,放心,生一百个我也帮你们好好带,晚上不睡也行。”哈哈哈全笑了起来。“喂,有人吗?”此时船舱外边有人向舱里问。梁管家忙出了舱,“有有,周府小舟,稍待片刻。”梁管家边答话脚步边快了起来。这大元霄的一般是不会有谁找的,此时还在湖中,莫非有事?人人有点不明所以,都跟了管家出了舱去。见一艘船泊在了自家船前,灯笼上一个杨字,一个管家打扮的人站在船头,离周府的船特别近,抬脚就可跨入,抬头望着周府的船舱。管家纳闷,“这位兄台有事吗,此船乃祈州周府,请问有何不便之处?”管家想怕是哪里需要方便下便问了杨家管家。杨管家笑了笑,“请府上别误会,只是今夜我们杨府到这泛云湖游舟,靠近府上船上闻得一奇特肉香,我们老爷夫人想问问能否卖点给我们尝尝。”说着看了看周府船头的烤架用具。梁管家笑了起来,刚想拒绝,周滢就回了话,“好的,请管家等等,我们这就去取来。”说了便吩咐小玲去把刚才烤好的多余的烧烤取了来递给管家。不一会,杨管家又从舱里出来,“我们老爷说特别好吃,希望能再买点?”杨管家能看出周滢们身上穿的衣服质地,再说周府和顾将军家的事也传得沸沸扬扬自然明白有些为难,谁知周滢笑着一口答应下来,杨管家有些意外。回到周府,已是子时,一晚上,带的多余的烤肉全卖了个精光,看到有人买很多船只都靠了过来,云霄游湖倒成了做生意。才回到府,周滢并数起收货来,边数边笑,“娘,要是有一天我们家生意不做了,我们倒可以弄个烧烤店,也不怕饿了府上。”看着周夫人,周滢逗着她。顾玉凌靠进了沙发,一整天他可忙坏了,此时可是筋疲力尽,虽然不是什么重活,可比起行军打仗,也轻松不到哪去。 承诺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听周滢这一说倒有些怕起来,“你还怕我养不活你?”口气虽不悦,眼神却是格外宠溺地看着周滢没好气的说,周滢向他做了个鬼脸。都洗漱了一翻,周滢和周夫人还在大厅里小声说笑着,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大厅里等着顾玉凌,心里都知道顾玉凌怕也应该是有话要说。再过三日新皇就要登基,怎么都怕是要走了,从那日追了来祈州,就一直没回过顾府,周滢好几次看到有人给顾玉凌送密件,可也没听他提起。一直陪着周滢游山玩水,半个多月的时间周滢把这个国家好玩点的地方都玩了个遍,只是一直想看海,顾玉凌说海靠越西国那边最为漂亮,可由于条约一直没下来,怎么也不许周滢去那,一直没能玩下来。顾玉凌洗漱好,看大厅里坐的两人,也跟着坐进了周滢对面的沙发,彼此心里也都有底。看了看周滢,起身又坐到了周夫人对面。周夫人知道他有话对自己说,便停止了和女儿的东拉西扯。顾玉凌看着周夫人,眼里的认真周夫人知道此刻这个男人对女儿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顾玉凌轻咳了下对周夫人道“娘,虽然我和滢儿并未拜堂,可我早已将滢儿视为我的妻子,明一早我就要回顾府,待新皇登基,小婿会求皇上赐婚,之后便会上门迎取,请娘和滢儿等我几日。”声音异常的平静沉稳,不像是应付什么般轻佻。周夫人看他如此认真倒也不是不高兴只是还是有些担心,“玉凌,娘并不是怀疑你对滢儿的真心,只是官宦之家难免三妻四妾,娘心里始终有些放不下,即使其它女子愿意,只怕滢儿也不愿那般逢源,所以才想到和你说说,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女儿过得好,所以心里是万般不愿意玉凌将滢儿处于那位置中去,女人一生最难求的就是对自己真心不二的男人,所以娘也是为滢儿打算,你也原谅娘这份私心,只是。。。。。。”“娘完全可以放心,玉凌此生只会有滢儿一个妻子,玉凌也舍不得她受那委屈,娘就放心等我上门迎娶就是,玉凌今生绝不负她。”话还没说完,顾玉凌就接了过去,在他看来周夫人的担心完全是多余,回答得便斩钉截铁,眼睛认真的盯着周滢,似在向她许诺,周滢看着那热烈的眼神心漏了半拍。周夫人听他如此信誓旦旦,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起身回屋睡了,把空间腾给了即将分别的两个孩子。顾玉凌坐到了周滢身边,执起一只青葱玉指放在嘴边轻啃,“阿滢,随我一起回顾府可好?”看着周滢的眼里明显有着不舍。“我要随了你去,那我娘怎么办?”“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你先随了我去,等皇上赐了婚我们接着便成亲也把娘接过去?”他想找个两全齐美的路子。“算了,这都成什么了,也不过几天的光景,皇上赐了婚不就成了吗,也不急在这几日。”周滢看着他有些好笑。自己又何尝舍得他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了在他的保护下,哪怕只是离开一个时辰也觉得仿似几个春秋,可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顾府还是那番观景,一回顾府,顾老爷顾夫人已经等在大厅。“爹娘,孩儿回来了!”顾玉凌跑进大厅,朝母亲的身边窝了下去。顾老爷顾夫人明显的朝儿子的身后看了看,失望至极。“怎么不把那丫头们带来?”顾夫人忍不住问到。“娘,放心,不用几日就可以见到她了。”一个在战场上滚打的将军此时却高兴得如同个孩子,母亲听了也高兴了起来,只有父亲却是一脸凝重。顾老爷站了起来,“随我到书房。”冷着脸径自往书房去,顾玉凌表情也冷了些下来跟上。“爹,您给我的信我看了,太后为何要揽这大权,孩儿真是不明白了,这太子一登基她就是皇太后,为何她会如此涉足朝政?”顾玉凌忍不住问着父亲。顾老爷叹了口气,“当年太后徐月琼还是贵妃时,生下公主后也曾怀有一子,可就在孩子六个月时因为麝香的关系胎死腹中,身体也由于受损严重从此不会再有子嗣。麝香一直是皇宫里禁用的药物,可当时的皇后钟倩也就是太子的母亲和当时的一个贵人身体不适需要麝香治疗,她们都有取过麝香,又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何人所为,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才过了不到一年,那贵人也就疾病身亡,三年后皇后也郁郁而终,而这期间徐月琼都与她们关系不错,也倒没人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可如今看来这太后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怕钟皇后和那贵人的死也和她脱不了干系,心计之深沉连我们都给她忽悠下来,如今又这般涉足朝政怕是对当年的事情仍耿耿于怀。”顾老爷回忆起这事来更觉得此时事情的严重性。顾玉凌听了心里也惊得一怔,“爹,如此说来这江山岂不是更危险了?”“哎,我们此次除去姜耀雄,说白了这天下是脱了虎口又入了狼窝,不过对顾家军和滢丫头来说怎么也比留下姜耀雄好些,而当时只怕太后要除掉的就不只是姜耀雄,只是想借我们双方的手来将我们一网打尽。”顾老爷比了个杀头的动作。顾玉凌虽然心里有底,可乍听父亲这般明白的分析,惊出一身冷汗。“爹,那您觉得此时如何才是上策?”爹毕竟了解当年的事情更清楚些。 赐婚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老爷叹了声气,“看她的动作吧,她要是能容了我们去自然就过一天是一天,她要非逼我们,就只有另投明主,目前这势头她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只是牵制肯定躲不过,功高盖主,新皇偏又是个太好说话的人,怕以后就是这徐家的天下了。”当朝丞相是太后的父亲,本来徐家在朝中势力不可小窥,如今更是如虎添翼,一直以为徐家是太子的人,没想到这徐家是要独揽天下。“明日有个心理准备,只怕不是简简单单的登基大典。”顾玉凌给父亲倒了杯茶,也给自己倒了杯仰头喝下,心里一阵懊恼。福熙一百七十二年正月十八,新皇即位,大赦天下,免税三年,举国同庆三天。大殿内文武百官跪拜,“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说什么新皇阅历浅薄,太后娘娘暂时听政,朝中姜王势力已被扫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便是徐家和顾家的人,顾家此时刚对付了姜耀雄,自然对此事不便发言否则便是自打嘴巴。徐家是大力支持,自然太后听政便成了适宜。即使有部分小官不赞成也是敢怒不敢言。“平生,今我登基,必做明君,造福百姓,还望各位爱卿支持。”新皇姜博头戴帝冠,和蔼的说着,可怎么看也少了些威严。接下来便是一系列的封赏,加官进爵在所难免,大部分徐家部下都有所封赏,顾家这边也只是保持中立点的几个得了些赏赐。魏远在姜耀雄造反期间收查证据护国有功,被封为护国大臣,确确实实圆了魏远一入官门的梦。“顾爱卿。”皇上看着顾玉凌。“臣在。”顾玉凌跪了下去,心里正盘算着会是怎样的牵制,又该如何应对。皇上停顿了下,明显有着犹豫,顾玉凌手心微微捏紧。“顾爱卿平反有功,想要何赏赐?”皇上也不知道如何说出太后的计划,探了探顾玉凌的心思。“回皇上,平反压叛乃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微臣不要任何赏赐。”顾玉凌拱手回道。“顾爱卿护国有功,又捉拿姜耀雄反贼,朕体恤爱卿劳累,老将军身体又不朗,老将军的军符就交与顾将军掌管,朕就再给顾爱卿找个帮手一起管理顾家军可否,如此将军即可多陪陪顾老将军也可多些时日休息。”皇上看着顾玉凌越来越冷的脸语气也慢慢稳不住,声音小了些。名义上是体恤他,实则是分了他的兵权,顾玉凌又岂会不知,皇上呀皇上,你又何苦如此任人摆布,明知道这顾家军是我们顾家的一切,又怎会让人分了去,如此怎会对得起军中千千万万的弟兄,那又和直接削了臣的军权有何区别,顾玉凌心里对这皇上可算是彻底失望了,以前还报一丝希望,如今,只怕得为顾家军找寻退路了。“回皇上,微臣不累,微臣管理顾家军已经多年,实在不习惯有人插手,微臣管理起来也方便些。”顾玉凌不卑不亢直接就拒绝了皇上的好意,殿上的所有人又怎会听不出两人之间充斥的火药味,可皇上毕竟刚刚登基,顾玉凌这般直接回绝,谁都为他提心吊胆,顾家势力中的其它大臣额头全冒了薄薄的细汗。皇上也是好好的看着顾玉凌,两人对持,只等其中一人妥协。此时珠帘后的太后笑了起来,“顾将军乃是我朝最年轻有为的将军,皇上不过是体恤将军罢了,既然将军执意为皇上削减人力,减少支出,那就只有辛苦将军了,还望将军保我邵国大好河山,哀家就代皇上谢过将军。”不希望如此僵持下去,太后忙打圆场。皇上听了太后的话也笑了起来,“是啊,难得将军如此为邵国着想,朕谢过将军。”“不敢,不敢。”顾玉凌暗自庆幸过了一关。“皇上,太后,微臣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魏远看得出来这殿上现在充斥的火药味,他干脆为皇上献上一个提议,既能牵制顾玉凌,也不会让顾玉凌下不了台阶。本来舒了口气的顾玉凌此时心里又紧绷了起来。“爱卿请说。”太后盯着地上的魏远。“顾将军乃英俊不凡,又未婚配,乃洛丝公主的驸马之不二人选。”说完赶紧低下头,他已经感觉到顾玉凌周身散发的冷气,和向他投过来的愤恨眼光,可他管不了了,如果不这样他就会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顾玉凌,曾经你说过的,只要我要的你都会给我,如今你却,也别怪我无情。“为感谢将军尽心尽力为国家效力,洛丝公主才貌双全,与将军更是郎才女貌,祈州周府周滢更是贤良淑德,与将军又有婚约,将洛丝公主和祈州周府周焕元之女周滢同时赐与将军,如此皇上的天下就是公主的天下,公主的天下也就是将军的天下,皇上觉得可好?”太后声声诚恳,看你顾玉凌还怎么拒绝,刚才你已经拒绝过一次,这次再拒绝并是不识好歹,这在外人看来是多大的恩典,举国上下无人不觉得皇上太后大方体恤下臣,你要再拒绝就是仗着手握重兵无法无天,照样可以夺你军权。皇上无奈的笑了笑,金口一开“洛丝公主乃金枝玉叶,周滢贤良淑德,特同时赐与顾玉凌顾将军,择日完婚,钦此。”顾玉凌低下了头,“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谢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此时又该如何是好,刚才已经拒绝过一次,这次虽不是分兵权,却也用公主来牵制住顾家。 逃婚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如他再拒绝并是抗旨,天下人更只会认为他仗着军权皇上太后也不放在眼里,只怕那时会比削兵权还严重,就先将目前稳住,只要兵权还在,以后他有一百个理由可以让这公主进不了顾府。最大的问题是要怎样先稳住周滢那边。魏远,你又何必呢,你这样做周滢也不可能选择你的。一场登基大典下来,顾玉凌早累得无力,不是身累,而是心里的波浪起伏不定,回到顾府,已经是下午。进了顾府就把自己困在书房,到晚上也不见出来,饭也没出来吃。顾老爷顾夫人坐在大厅,儿子一回来就听小石说了朝中的事,下午时,公公已经到府上来喧了旨,这明明是喜事,可到了顾家,就成了个大难题。“老爷,你看这怎么办,难道就真要为了这顾家军委屈了滢儿那丫头,明明好好一个少夫人,如今只能委屈做妾,我这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顾夫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对不起周滢,自己也年轻过,明白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何等的屈辱,尤其是爱对方,对方也爱自己的两人来说,这是多大的伤害。顾夫人倒了杯茶递给做在身边的顾老爷,等着他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顾老爷喝了口茶,站起来在大厅里走出走进,眉头越皱越紧,“目前还没有更好的法子,这太后是铁了心要牵制我们,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现在先让人把滢丫头那边的旨给压一下,等儿子好好想下。”顾老爷来回踱步,吩咐着夫人。顾夫人叹了叹气,“我已经让小石去找余公公了,可余公公回话玉凌也同样如此交代他,怕是玉凌此时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才和我们想到一处去。”这可怎么办才好,明明马上就可以高高兴兴把儿媳妇娶进门的,可这一娶就娶两个。“要是别人娶两个倒也问题不大,可偏偏两个孩子都在乎得紧,玉凌恨不得把天下间所有好的都给那滢丫头,只怕那滢丫头也不愿受这般委屈,哎,可真是难办。”顾夫人也跟着在厅里转起来。”奶娘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得在厅外暗暗伤神。天一亮周夫人就一直在房里窝着没出门,周滢和小玲到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回来,见娘还是没出门,周滢奇怪的跑进房里找。“娘,你在做什么,怎么一直在屋里?”周滢跑到母亲身边坐了下来,母亲正在缝制衣服,也不知道缝的什么,如此神神秘秘。“别动,最后一针了。”周夫人笑着制止了周滢一探究竟的手。把最后一针拉出细细打了个节,轻轻用牙咬断了线,把针线收了起来,把衣服提起来抖了抖。周滢眼睛瞪得特大,“哇,我的天那,那么漂亮的衣服。”大红色的一套罗裙,上边全绣了金黄色丝线,看着闪闪发光,坠了流苏,绣工精致,材质全是上好面料。“娘,这是谁的衣服,这么漂亮!”周滢还看这衣服在发愣,没回过神。周夫人把衣服放在周滢身上比了比,又朝她身后比了比,“滢儿,这是娘给您做的嫁衣,看看是否喜欢,差了几针,遇到了那事给耽搁了,这时才来完成,马上就用得到了,娘当然要把它给赶出来。”看着比在身上的衣服把本就漂亮的女儿更添了分新嫁娘的妩媚,周夫人满意的点头。周滢脸上微微发烫,“娘,这事都还没定呢,你着什么急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皇上都登基了一天了,应该马上就有消息了。提起衣服来看了看,虽然没有现代婚纱般美丽无瑕,却也是艳丽夺目,看着镜子里比上嫁衣的模样,心里异常激动。“滢儿要不要试试?”周夫人挑眉提议。“娘,可以吗?”“当然可以,这是你自己的衣服,当然可以,来,过来试试。”拉了她到床上坐下。“夫人,小姐,外边有一个公公找。”梁管家在外间叫道。周滢停了刚要打算换衣服的手,难道是公公来喧纸了,说不出的惊喜,马上她就可以和顾玉凌成亲了,这是玉凌给她的承诺,是玉凌爱她的证明,是两个相爱的人等的结果。周夫人忙把嫁衣收好,拉着周滢小跑了出去。周府大门外站着一个公公,身材小巧,身子微弯,见了周夫人和周滢轻轻点头,周夫人也拉着周滢轻轻行礼。“公公,大老远来,到屋里坐坐喝口水。”周夫人拉了公公。“夫人客气了,公公我只是来传个话,让周小姐准备准备,皇上和太后体恤将军为国尽心尽力,特将洛丝公主与周滢小姐赐婚与顾玉凌将军,择日完婚,小姐准备准备。”公公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不待周家反应便低头告辞,“小的已经把话传到,请府上准备准备,小的告辞。”说完便走了,周夫人惊得话都说不出来,早忘了回话送公公,梁伯赶忙送了公公去。周滢被这个消息弹得呆在原地,心似一层层被剥了开来无法呼吸,人也就这样呆呆站着,为什么会是这样,玉凌不是说绝不负她吗,可如今怎么会是这种安排,玉凌不是说新皇会赐婚吗,马上就可以成亲了吗,怎么还赐了别人,难道玉凌就没想过反对吗,就这样任皇上把这三个人给拉到一起,心似乎在滴血,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可这就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需要等她做决定,需要等她做准备,这可怎么办呢,接下来怎么办呢?难道自己真要学娥皇女英吗?自己又真受得了与别人共侍一夫吗? 沦为小妾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夫人看着女儿心疼的哭起来,为什么自己女儿就是逃脱不了做妾的命呢,虽然顾玉凌爱她,可终究是妾,这又和嫁入姜府做妾会有多大的区别。“滢儿,别想太多,我们等玉凌来了再说,圣旨不是还没到吗?说不定不是这样的。”周夫人安慰着女儿,生怕她想不开。周滢眨了眨眼睛,一直强忍的泪水此时珍珠般滴了下来,也滴得掷地有声,震得周夫人心里犯疼,“娘,没事,我没事。”用手胡乱擦了眼睛,呆呆往厅里走。周夫人急了“滢儿,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不是这样,只怕是有心人特意安排。”否则这离皇宫怎么也得两三天的路程,怎会如此急的来传话,而且还没带上圣旨来,怕是故意想让女儿有所反应吧,周夫人一向还是算聪明,怎会看不出这隐藏的东西。“娘,是真的,公公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此时来的就会是玉凌而不是公公。”他会激动的跑进来抱着她大叫皇上赐婚了,皇上赐婚了,我们可以成亲了,就因为是真的他才不知道如何向自己交代,他才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娘,您真要女儿接了圣旨嫁与他做妾?”眼泪不停地滑落,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哀伤,这就是她的爱情,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爱情吗,为什么她的爱情需要别人来成全,却也要她拿一些东西来换,不,这不是她要的,从小一夫一妻制的观念里长大,这种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无法动摇了,让她如何能接受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如何能接受别人才是妻,而自己却是妾。她的爱情观里没有第三者的位置,无论谁是第三者。周夫人慌了起来,“可是滢儿,圣旨一下,你不嫁就是抗旨,那是要杀头的?那不是闹着玩的。”女儿刚刚幸福要来,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再说你也要给玉凌点时间,有人故意来给您传话就是想要你成全了公主和玉凌,你真要退出吗?你至少等玉凌看看他有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周夫人拼命的劝女儿打消抗旨的念头,那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周滢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压了下来,“娘,您想玉凌竟然不反对那就可以想到对方是用多严重的事情来逼他了,否则他怎会接了这旨。”“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要抗旨呢,你就给玉凌点时间,也许他能想出办法也不一定。”周夫人抖着手摇着女儿,声音也在发抖,她怕她就怕女儿真铁了心抗旨。“娘,既然是很严重的事情玉凌才逼于无奈的接受,我又何必让他为难,何必让他为了我在大事和我之间做出选择,何必让他再为了我拼命想办法让皇上收回旨意,他的心里系的永远是天下苍生,心里装的永远是顾家军,虽然明白他爱自己,可自己在他心里又置于何地,虽然明白他肯定无奈,可他终究是没有拒绝皇上,没有拒绝就是没有拒绝,找不了任何理由。“事不宜迟,娘,我们收拾东西,不然圣旨就要到了,只要我们不在,就无法接旨,接不了旨自然也就不算抗旨了。”“滢儿,娘和小玲都跟着你走的话你又怎么走呢,又躲得了多远呢?而且如果玉凌不放你走的话,你又能躲多久?”“娘,我只要躲过了这阵,等一切平静下来,等时间长了玉凌成了亲慢慢就会放下了。”“那滢儿,你快走,娘和小玲就在这里,等这事过了你再回来,你一封信也不要往家里写,玉凌爱你他不会怎么对我们的,你快走。”周夫人忙去屋里拿了些东西把女儿推出了门。书房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顾玉凌趴在案上,眉头打着深深的结,已经两天了,还想不出办法来,再想不出办法余公公那边快压不住了,马上就会有人追到周府喧旨,这旨一下就一切都完了,等周府接了旨再来想办法的话即使自己真有办法,只怕阿滢那家伙也不会等他想,他还想不出办法来就会有所作为。书房门吱咯打开,顾老爷也是一脸愁容走了进来,“儿子,去吃点东西,都两天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等吃了东西再想。”“爹,你说我该怎么办,这顾家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可滢儿我也着实不想让她难受,再说一个公主放在我府上,肯定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事。”这公主喜欢自己他是知道的,可太后竟然会让她进顾府来达到牵制的目的,怕这公主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再说自己也确实不愿意和周滢之间多了个人,更别说还让周滢做妾。“玉凌,这太后目前来说是拿我们周家没办法,越西国那边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而且条约还没拿到手,她也暂时不能拿我们怎么办,所以才想了这个下下之策,可洛丝公主毕竟是这太后的亲生女儿,她怎么会让滢丫头和公主同时嫁与你呢,你那般爱滢丫头她也怕公主受委屈,可她无法从你这边下手,只得从滢丫头那边打主意了。”顾老爷叹声气,“这也确实难办,要是皇上是个厉害的明君倒罢,大不了就把这顾家军放给皇上,可偏偏这皇上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太后又这般凌厉。”顾家军这边是没希望了,只能从滢丫头这边做工作,可总觉得有些不忍心。“要是滢丫头不介意,倒也不是多大问题,我们顾家军本就没有造反的心,她的牵制没有多大作用,随她高兴,只怕滢丫头那过不去。”顾老爷提醒着儿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周滢同意,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寻找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怎会不明白爹的想法,又怎会不知这事情严重,可怎么能让阿滢委屈如此呢,自己给她的承诺算什么,自己给她的将来又算什么,“算了爹,我继续想想,肯定能想出办法来的,实在不行就先安抚住滢儿,等旨下了,只要成亲之前想出办法来就行,我总有办法让这公主进不来顾家门的。”顾老爷点点头,现在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问题是你怎么安抚滢丫头?你有把握?”在他看来那丫头是外柔内刚根本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只怕儿子这关是难过了。“不管,我现在就赶去祈州,在圣旨前一步去,这样我用尽所有办法,阿滢狠不下心真不理我的,只要她给我时间,我定能将公主这婚给退了。”虽然他心里也没底,周滢那丫头的脾气要是撅起来几头牛也拉不回来,不管了,只要能留住她大不了就学个大姑娘搞自杀。总能留住她,那丫头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肯定不忍心看自己受罪。“对了爹,你说阿远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我什么都可以让,只要他开口什么都可以给,可阿滢不行。阿滢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实在不想放她,为了她只要有个合适的人当皇帝我可以不当这个将军将顾家军交出去,我只想和阿滢平平淡淡过日子。爹你不会怪我吧?”“爹怎么会怪你呢,如果爹当初也像你这般放得下,你娘就不会受那么多苦,我们现在早就儿孙满堂了,哪会到现在都只有你一个儿子。只是阿远你要小心些,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阿远了,你奶娘也常常偷偷在哭,你娘也在为她着急。他成天和徐家那些人混在一起,只怕对我们很不利啊。”“爹,你说是不是我害了他,如果我不跟阿滢在一起是不是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他有些愧疚,实在不想和阿远之间走到互相伤害的这步。曾经阿远冒死救过他一命,他是许诺过要给阿远补偿的,可那个补偿不能是阿滢。顾老爷摇了摇头,“不怨你,只怕他的心结不是这几个月才有的,怕是已经好多年了,只是过去他实在是没有能力接近这些权利,现在他长大了,手里有了钱自然就会想去抓权,即使你不和滢丫头在一起,你觉得滢丫头就会跟了他了吗?即使滢丫头真和他在你一起,你觉得他就真会收手?我看未必。”屋外听到脚步声急急跑来,父子俩细细听了下是小石,门又被推开,小石气喘嘘嘘“少爷, 少爷不好了,少夫人不见了。”说得上气不接下气。顾玉凌一把就揪住了小石的衣领,“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咬牙切齿的瞪着小石。他现在心里一团乱,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大事。小石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连将军来报昨晚照例去周府查看少夫人时等了几个时辰也不见,派人一查才知道中午时一个公公到府上去过,后面少夫人就不见了,连将军已经派人找了。”从姜王爷那件事后,少爷一直担心少夫人安全,吩咐只要他不在周府,连将军就必须每天早晚在暗处看一眼少夫人安全了才行,昨晚去了就一直没见人,等了几个时辰也不见,找人打听才知道出事。“该死。”一拳就打在了书桌上,只怕周滢是已经知道赐婚的事了,太后,你又何必逼我至此,你真动了周滢我还会乖乖受您摆布吗,真是小看我顾玉凌。“备马。”急急忙忙冲出了书房。心又空了下来,那种心不在肚子里的感觉又来了,每次只要周滢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自己就像丢了魂似的,此时她肯定伤心死了,肯定也是失望得要命,一直等的赐婚竟然是赐成了小妾,想到周滢此刻心里的委屈,顾玉凌骑马的速度更快了,她已经离开那么长时间了,此时怕是已经离开祈州了,顾玉凌吩咐了小石让顾家军都注意留意周滢的去处,发现了不能打扰她暗中保护就好,通知自己就行。顾玉凌朝离祈州城最近的城镇开始找起。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丫头找到,虽然现在姜王爷不在了,可还有那个魏远。哎,这日子怎么就没一日太平。而这边的周滢,才一出周府,就雇了辆马车往思枫城去,顾玉凌一直都不让她去思枫城看海,比较担心越西国条约没下来那地周不安全,虽然有重兵把守,可始终不想让她冒一分危险。她就直往思枫城去,这样顾玉凌一时还想不到自己在那里。马车跑得有些快,车轮声仿似哼出的歌,周滢打扮成男装,把自己的背包也换成了一般的包袱,否则那背包太显眼了。赶马的是个十来岁的小伙子,看着也还算清秀。接连赶了快半个月的路了,马也累得够呛,“周云,前边就是流泉镇,要不我们就在前边休息一夜,明早起程,再过几日就会到思枫城的,我们没日没夜的赶,路已经去掉一半了。”马夫小强边赶马边回头和马车里的周滢说着话。周滢压了压声音,让声音听起来更男性化些,“好的小强,我们就歇息一下,要不是赶着到思枫城去看亲人,也不用这样拼命赶路,难为小强哥了。”这几日来的赶路,倒是让周滢和马夫熟悉了起来,小强是个热心的人,一路上安慰着周滢,周滢为了瞒住身份并声称自己是思枫城的人,来祈州城探亲,如今听说是思枫城家里有人病了,要赶忙回去见家人,并一直着急赶路,小强一路除了给周滢安慰,还一直选比较偏僻,能快一些的小路走,打直路走起来倒还算快。 小强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看了看外边,由于马夫赶得快,之间外边全是一阵阵黄灰,过了一段土路,并看到有一块石碑,上边写着流泉镇,是一个不算大的城镇,远远就看到一条长长的小溪包围这这个小镇,小镇地势平坦,看着有些想下来玩两天,看着就让人舒服。进了镇上一个叫顺路客栈的店里,店家把小强带去喂马把马车停好,周滢上了二楼,找了个不怎么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些菜,等小强来了就吃了起来。“刘兄弟,您也多吃点,接下来的路要难走了,过了这流泉镇就一路是山,思枫城就在很多山的那一面,途中又很少有客栈,这顿吃饱了我们带点干粮,要赶两天的山路呢。”小强边扒着碗里的饭边给周滢夹菜,这刘云兄弟一点也没有有钱人的架子,雇了他的马车可有吃的都拿出来分给他这个马夫一半,常常和自己吃喝都是一样的,而且给他的车钱也是极为丰厚,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只是长得太过俊美,连他一个堂堂男子都要迷住了。周滢扒了扒饭,又夹了些菜吃,“嗯,你也多吃点,还要靠你赶路了。”周滢听了小强的话也连忙扒气碗里的东西,吃完就让店家带他们去休息了。早上一出客栈门,周滢就被跪在街道上的一个小姑娘吸引住了,小姑娘也只是十多岁,模样还算清秀,蹲下去研究了下姑娘身前的字,心里有些谱,但不是很确定,还是问问小姑娘,“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跪着?”这该死的顾玉凌,不是说不能跪吗,怎么这小姑娘会跪着?“刘兄,她是卖身葬父,她跪着就是想卖给人家做媳妇也好,小妾也行,只要能葬了父亲,现在很多人家的女人亲人死了自己又没做过什么事无法生存就这样跪着卖身,这样就可以寻找个依靠,也可以葬了亲人。”小强过来看着纸上的字给周滢解释。她觉得自己太差劲了,连小强都认识的字,自己竟然不认识,“小强,你真棒,你认识字。”小强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刘兄,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不识字的,可怎么。”“哎,我以前贪玩,人家学习我在睡觉,呵呵。小强,我们买了她,看她怪可怜,给你做媳妇好不好,你家里有媳妇吗?”周滢打着主意,看看小强又看看地上的小姑娘,觉得还挺般配的。小强不好意思脸有些烫,“我家里就一个人靠赶马车为生,怕委屈了人家,而且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银子,要等我回去拿钱,拿来了小姑娘也等不了的。公子,你为什么不要她呢,看她也挺乖巧的。”周滢连忙摇摇头,她总不可能告诉人家她是女儿身吧,“我家里已经妻子,感情甚好不想纳妾。银子我替你付吧,以后你有了再还我可好?就当做好事,也可以给你娶个媳妇。”说着说着又想起顾玉凌那张脸来,暗自摇了摇头。“可是就怕委屈了人家,我家里没什么东西。”小强以前就想过好好找个媳妇过日子的,可是父母过世的早,就他一个孩子也是一个先生好给他钱买马车,让他靠赶车为生,有空时他给先生做做饭,那个先生还教他识字。可是娶媳妇,家里就什么都没有,怕委屈了人家姑娘,一直没成亲。周滢走到小姑娘的身边蹲下,“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有几岁了?”小姑娘抬眼看了看周滢和小强,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到了,不禁多看了小强几眼,看到小强也在看自己脸红了起来忙低下头。“我十六岁,叫翠儿。“我这位小兄弟买了你你可愿意跟他回家做媳妇,可是他家里没钱,什么都要你们自己苦,你可愿意?你怕吃苦吗?“翠儿不怕吃苦。”周滢听了朝小强笑笑。“小强,走,我们陪翠儿去把大伯葬了。”周滢拉起了翠儿就走。小强感动得不得了,“可是刘兄,你不是还有赶着去。”“也不急在这一天,等把大伯葬了,你们拜了堂我们再上路。”周滢他们随着翠儿到了一个茅屋,把屋里的老人好好安葬,周滢又花钱买了些东西,让小强和翠儿拜堂,小强老是觉得太赶了,想等把周滢送到了思枫城再喝翠儿成亲,可周滢老说夜长梦多,两个人能在一起时就好好在一起,小强拗不过只得和翠儿拜了堂。把新娘新郎送入洞房后,周滢跑到了茅屋外边的空地上透气。看着小强他们成亲,她心里着实是感动了,如果当初顾玉凌不要顾虑那么多,怕他们也是早就成亲了,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可是现在和他之间怕是就这么散了吧,他要娶公主了,要做驸马,又得了顾家军,又刚平了姜耀雄,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可是自己呢,自己的将来在哪里,自己又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难道真要放了顾玉凌和另外一个男人成亲吗,真放得下吗?她怕是不可能放下了,来到这个时空就像是初生,顾玉凌是她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如何能说放就放呢。不行不能再想他了,为了他好也是为了自己好,还是努力忘了他吧。看了看天空的星星慢慢被乌云盖住,还是回屋睡觉吧,明天一早好赶路。可一回到屋里,屋里本来就不是很大,又没有什么隔音效果,新房里传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把她吓得又跑了出来,她可还是个未经世事的清白女子呢,哪里受得了这种干扰。看来这一夜怕要无眠了。 逮住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把祈州城附近的城镇都搜了个遍,一直没找到周滢。在一个桥香居的客栈里住了下来。这都已经找了二十天了,这周滢是跑哪去了,一直提心吊胆,就怕她遇到什么危险。站在院里想着那丫头的去处,他站了一盏茶的时间,便感觉到有个黑影进了他订好的房间,随后他也闪身进去。“史豪,怎么样,有没有少夫人下落?”史豪是顾家军里一个专门负责情报的组织天网里的一员,怕惊动了太多人对周滢的安全有影响,他只有暗中派顾家军里的天网查探。才见他闪身进来并知道是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家伙的落脚处。身在暗处的史豪抱拳回道“少夫人往思枫城去了,已经过了黄俄山,之前少夫人一直是女扮男装才让属下们晃了眼,之前有一个小马夫随行,后来少夫人好像给小马夫娶了个卖身葬父的小媳妇,共三人往思枫城去,属下已经派人暗中保护。”“她就是想去看海,可那边实在是不安全,让人盯紧了千万别出什么事儿。”这家伙还知道给人家娶媳妇,真是,明知道那思枫城不安全,为了躲他还往那去,真不知道要夸她聪明竟然能躲过他还是气她不为自己安全着想。史豪只见玉带飘起,顾玉凌早不见了人眼。当顾玉凌到达时,周滢他们已经在雨南峰上,这几天她和小强他们小两口把干粮给带少了,已经省着吃了,可还是不够,三人都饿得没有力气,小强连赶马的力气都没有了。马也得偷懒一阵是一阵,慢吞吞的混着日子。这天也开始热起来了,好几天没下雪了,到了思枫城这边天气也要比祈州那边热些,在山上风有些大,呼呼的刮过耳畔,周围的蝉大声叫着,路是从山上穿过,为了超近道坐的又只是小马车小强就选了小道走,一路上都近悄悄的。“少爷,下车来我们休息一下再赶路。”小强把马拉停,跳下了马车,又把翠儿拉下来,从周滢帮他和翠儿办了婚事后,他就和翠儿说好,一定要报答周滢的恩情,所以就称周滢少爷。周滢也跟着跳下马车,小强已经见惯了周滢迷人的五官可翠儿就被周滢刚从马车伸出头来时的样子弄得愣了愣,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要是是个女子该是多倾国倾城啊。周滢跳下马车坐在路旁的草上休息,“小强,这路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这边思枫城不是有官兵镇守吗,那这道上不该如此安静才对。”从他们一上山就没看到个人影,周滢奇怪了起来。小强两人也喘着气,有气无力回道“他们走的是官道不是这些小路,官道要比这小路远上六七天,虽然平,可赶车下来也是要晚个两三天,所以我就走了这小路。”周滢暗自庆幸小强的热心,要是走官道说不定早被顾玉凌给逮回去了。“小强,你和翠儿把这半个饼吃了吧,再不吃你还要赶路的,而且翠儿也受不了。”周滢从袋子里递给小强半个饼,这已经是他们最后剩的了,哪知道这几座山怎么这么远,中途竟然一户人家也没有。小强慢慢摇了摇头,“少爷,你吃吧,我赶车赶习惯了,也经常这样饿的,不碍事,你不一样从没这样饿过,会饿坏的。”硬是没有接周滢手里的饼,周滢又把饼掰做了三小半,递了两半给小强。“那我们一起吃,谁也不要饿着。”周滢和翠儿都小口小口吃起来。“少爷,你媳妇叫什么名字,也很漂亮吧?”翠儿好奇的问着,这么帅的男人有的媳妇应该也是个大美人。周滢笑了起来,“叫顾玉莲,长得还行吧,呵呵。”她故意给顾玉凌的凌字改成了莲,这样就像个女子的名字了。小强感动周滢的好默默的吃着饼。“夫人,怎么为夫长得不让你满意吗,什么叫还行吧。”头顶一个声音响起来,顾玉凌已经在这树上等了好半天才见他们上来,看到周滢女扮男装的样子,他觉得还真是迷人,他要是带着这样的她出去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听到她说她的媳妇叫顾玉莲,他心里乐开了,没想到她竟然会说他的名字。小强吓得抬头看去大叫。“是谁在那。”周滢听了这声音没有抬头,一听这声音她就知道是谁,没想到还是被他给逮到,周滢眼睛到处看,想寻找脱身的地方,站起来在小强耳边悄声说了句话就往前边跑。顾玉凌看到那日夜思念的人看到自己就跑知道她气得不轻,自己也气起来,仍给小强一包东西就朝周滢追去。周滢拼命往树丛里跑,往路上跑肯定会轻轻就被逮到,她干脆就往树丛里钻,树丛很深,周滢钻进去就根本看不到人影。要是平常顾玉凌倒也还想和她玩玩,可已经那么多天没见她了,那树丛里又到处是枯枝倒刺,怕弄伤了她,便用轻功两三下就飞到了周滢前面站着,周滢只顾朝前拼命跑,一头栽进了顾玉凌怀里,顾玉凌将她抱了个满怀,心里踏实的舒了口气。待周滢反应过来时用力挣扎,怎么也挣不开顾玉凌的双手。怒目圆睁瞪着顾玉凌“放手!”顾玉凌依然把手紧了紧,嘻皮笑脸的看着怀里的人,“不放,我一辈子也不放,你别想躲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了吗,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动不动就离开的。”难道自己给她的信任还不够吗?她至少等自己解决不了再离开也不迟,为何就要固执的自己决定分分合合呢? 逮住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不让她有半点疑惑,“相信我,我能解决好,不会让你为难,我怎会舍得让你受任何委屈,我顾玉凌只会有你一个妻子,我答应过你的。”周滢心里是有些气他的,气他竟然没有拒绝皇上的赐婚,气他竟然接了圣旨,气他违背了他的诺言,他说过今生只会有她一个的,可是现在圣旨都下了,他还能怎么办呢。可她也明白他的无奈,她明白顾玉凌肯定也是不得已,可她真是不想再成为他的负担,不想再让他为自己为难,听到顾玉凌这番话心里是满满的喜悦,可她不能心软,真爱他就应该放他,自己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暗暗在心里狠了狠心大声叫道“放手!”用力的挣脱他的手。顾玉凌气急,为什么自己都说得那么明了她却依然想逃开自己呢,知道她气,知道她委屈,可自己都给她承诺了不是吗,为什么她就不能给自己点时间呢,心里一阵压抑。周滢乘他失神一口咬在了顾玉凌的手上乘顾玉凌条件反射的缩回手时又跑了开,拼命往能钻的地方钻,往能跑的地方跑,心里一阵阵酸涩。玉凌,你走吧,竟然我们之间那么多的阻碍,你有你的天下要顾,可我不是什么为天下百姓的大义女子,我只是一个想简简单单和自己爱又爱自己的人平平淡淡生活的小女人,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要的只是一段专一的婚姻,一个平淡的人生,这却是你给不起我的,你更适合更好的女子,玉凌,回去吧,就当很久以前你不曾救过我,就当我们不曾相爱过。虽然自己也回痛苦,可和你的幸福比起来,我更希望你好好的过完你是一生,娶了公主你便是驸马了,有大好前途,有无敌的家势,又可以保你的天下百姓,还可以继续为你的天下苍生做事,又何必再为我烦心。想着想着眼泪止不住的掉,脸上手上凡是裸露的地方都被山草划破,被倒刺扎伤,一条条热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咬紧了牙,眼泪淌下来脸上划破的地方更是疼痛难忍。顾玉凌看着手上被周滢咬破的牙印,她就那么气自己吗,气到不惜伤害他,为了跑开竟然能下口咬他,看着已经钻得看不见人的树丛,只剩叶子在摇晃证明她真的从那里钻了过去,他实在无法相信周滢就真这样不要他给跑开,想起她可能会从此又会不见,他摇了摇头,不,他不能再失去她,失去她自己的心怕就一辈子只能空空的了,那会让他害怕,想着又用轻功飞了起来,在树丛上端飞着找寻,不一会就看到了那个钻了很远的女子。顾玉凌飞身下去,一把抱住了她,朝她身上点了睡穴就见她轻轻闭了眼抱起她往前方去,马就栓在前方,抱着她往最近的城上去。周滢悠悠转醒,由于睡了个饱觉精神有些好起来,看着屋里的光线,知道天要黑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在一个房间里。想起顾玉凌把自己带来这里这时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刚好可以离开,一会他来了怕是走不了了,正想下床逃跑,身后有人出了声,“你又想去哪?”周滢看看自己在一张大床上,顾玉凌在床的里边靠着墙看着她。都怪自己一心只想着逃跑都没好好看下,看着他也在床上,忽想起来之前睡着时有些冷有人来抱了自己入睡,心里暗恨自己习惯了他在身边,早忘了逃跑这回事,这时才想起来要跑。顾玉凌下床来,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周滢低头不看他,怕自己一看他就心软了,怕自己看到他就把这几天的所有思念表现了出来,她这几天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她已经在努力把脑中的身影抹去,此时真不能再见他,否则这几日来的努力全都白费。“小二,拿我让你准备的饭菜来。”顾玉凌走到门边对着外面大喊。不一会小二进来,在桌上放了些好吃的,转身出去了,还把门也带上。顾玉凌抬起热汤来递到周滢面前,“先喝一口暖暖身子,这边白天倒是暖和,夜晚还是有些凉,天马上就要黑了。”周滢把头转向一边不理他。她不能心软,玉凌,你回去吧,你有大好的将来等着你,何必为我如此,心里想到他会和公主成亲,心口痛了起来,情不自禁伸手捂住心口,顾玉凌以为她胃痛忙把她拉在身边抱紧,又抬起汤递到嘴边。周滢又把头转过,顾玉凌一时气急,偏头喝了口汤含在嘴里放了碗对准了周滢的口固定好她的头一下喂了进去。周滢也气了,他尽然这样逼自己吃东西,一气之下一口咬了下去,顾玉凌忙放开,唇上已经流血,“好,周滢,你好狠的心那,你喜欢咬是吧,我不介意再让你咬几次,只要你吃东西,我就不怕继续这样喂。”说着又要抬起汤来。周滢看他是铁了心便慌了起来,看他唇上的血心口又痛起来,自己终究是爱他的又怎么忍心,“好,我吃。”顾玉凌这时才放开她,陪她做在一旁给她夹菜。周滢一吃起来才发现自己真的饿坏了,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大口大口的吃着,也顾不上和顾玉凌的僵持。心里盘算着等吃好了再想办法逃跑,只要过了这段时间,等公主和他的婚期一到他就必须回兰都城成亲,那时就无瑕顾及自己了,慢慢的和他之间怕也就这样淡了,想着想着心口又痛,忙扒了些饭进肚子填满心口。小二来把碗盘收走后,顾玉凌给周滢倒了杯水让她喝下,拿起桌上一盒药膏把她拉近床边,“把衣服脱了,上点药。”身上那些伤口让他看了比在自己身上还痛。 **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白天给她换衣服时看着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心疼得要命,之前已经给她上了一次药,还要继续上药才能好得快些,山草划破的地方老是会热辣辣的疼,周滢身上到处都是,衣服也全被勾破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深浅不一,就好像全是划在了他心上。周滢听他说了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换了,脸上有些微热,“我自己来,你先出去。”顾玉凌想说什么看了看她终究没出声,把药放下走出去把门给带上。站在门口的回廊上,看这楼下在雨中穿行的人,这个地方无比熟悉,这已经是思枫城的边境,梅雨镇,他在思枫城生活了几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这边就是经常下雨,此时还在哗哗哗下着,街道被冲得干干净净。白天才抱着周滢回来时,路上就已经下得很大了。两人的衣服都淋湿,一进客栈怕她冷也等不了小二找人,直接要了套衣服就给她换上,他知道不能那么无理,可对她,他早已经没有理智了,所有的理智只要遇上她就会瞬间崩塌。她早晚都会成为自己的,这辈子他是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的,所以对她,他情愿不要任何理智。发呆了半响也不见周滢来开门,“遭了!”他暗恨自己怎么想起她就会发呆,捶了下栏杆忙进屋,屋里早没了人,看着开着的窗子暗骂自己太放心,他忙下楼找了批马追了出去,此时还下着大雨,这家伙都不顾自己的身体。周滢一从窗口跳下就找了批马往树林里去,刚才在楼上看了下不远处就是片林子,到了林子里顾玉凌找起自己来要困难些,而且顾玉凌一时间也不会发现自己往林子去。过了一盏茶时间,已经进了林子,骑着马就往深处走。 顾玉凌在梅雨镇转了一圈并慌了起来,她应该不会逃得很远,叫来了顾家军才知道她往林子里去了,于是又追了过去,待顾玉凌追上她时她已经入了林子深处,这家伙怕是不要命了,入了这林子白天倒也没事,可眼看天就快黑了,夜晚野兽出没,想着便惊出一身汗,雨水哗哗淋在两人身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周滢在前边奔跑,顾玉凌现在才发现在祈州城那几日不应该教会她骑马,心里后悔的要命。顾不上其它从马上飞身用轻功飞到了周滢的马上和她共骑,“阿滢,和我回去。”在她耳畔大声说。周滢没有丝毫减速的样子,也大声说“我不回去,你回去吧,玉凌,回去做你的驸马,回去过你幸福的生活,不要在盯着我不放,忘了我。”周滢眼里的泪水流下混在雨中。顾玉凌搂紧她的腰,“你说忘就能忘的吗?你觉得你现在还逃得掉吗?你觉得你还能跑吗?”顾玉凌抢过了缰绳控制了马的速度将马速减慢。是啊,要是之前她还能逃,现在都被他追上了她还能逃吗,她又能不被追上吗?想起这结果心里绷紧的玄松了下来,反正也逃不了了,还能怎么办呢,整个人松了下来就直接靠在了身后的人身上。感觉怀中的人不再挣扎,身子松了下来,顾玉凌暗暗松了口气,伸手擦了擦周滢脸上的水,掉转马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他这几年都在这边镇守,对这边的地形也还算熟悉,离这不远处有个山洞,抬头看天空还在是黑压压的,看这雨目前怕是没有停的可能了,只有先到山洞里避避雨再说。顾玉凌停在了一个洞门口,把周滢抱了下来,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静了,抱着周滢用打火机一闪一闪的打着火照亮了进洞,洞里全是乱石,有些干枝枯叶被风吹进了洞。顾玉凌找了处平坦看着舒服的地方把周滢放了下来,找来枯枝烧起了火,火大了起来顾玉凌找了块石头压住把火控制得小些,弄了几根树枝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下来烤,只穿一条里裤,把披风的水用力拧干了些铺在树枝上。走近周滢身边,周滢还是不看他,他也不介意,“把衣服脱了,不然会病了的。”蹲在了周滢面前好生劝着。见周滢没动静他所有的耐心快用完了,“你不脱是吧,不脱我不介意用强的。”说着手就伸向周滢的腰间,周滢吓得往后退了退。见顾玉凌不是开玩笑,只得站了起来把身上的潮衣服脱下来,顾玉凌接过拿到火边烤着,又转回来把周滢拉到火边取暖。洞很窄,两丈的宽度,可很深,在这洞里倒也不觉得冷,只是身上的衣服潮湿不弄干会得风寒。顾玉凌不时的翻动着衣服待披风干得差不多了,在火边找了个平坦的位置铺了点干草树叶,把披风铺了上去,转头对周滢说“阿滢,天刚黑,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您先来这睡下。”见周滢没动静,他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抱了过来放在披风上。看着周滢的小脸不似刚才那般惨白,心里有些放心了,还真怕她淋了雨病倒。他知道必须和她谈谈,否则她还会再次逃跑,而这人用强是不行的,只能软来。他也坐在了披风上,把周滢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阿滢,别再逃了好吗,没有你我做什么都没意思,你怎舍得我如此为你难过。”他几年用兵,不会不明白攻心为上。周滢看着他的眼睛,她心里是怪他的,怪他对她的承诺无法兑现,他答应过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可结果呢?妻却是别人,她怪他没有拒绝皇上的赐婚,连挣扎下都没有,可他此番感人肺腑的话将她所有的坚持责怪都化了开来,她有些控制不住,想伸手抚上他的脸告诉他自己其实也很爱很爱他。 **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可是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她今后必须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也意味她见自己丈夫一面都很可能要经过另外一个女人的施舍允许,不,这样她会比死了还难过。一夫多妻在现代这不仅是一个妻子的底线,还是一个国家也不允许犯的错误,如何让她承受这对现代人来说天理不容的婚姻。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玉凌为了她抗旨,连顾家军也不顾,可她不能如此自私,无论是哪个结局都不是她想要的。想到此她狠心偏过了头,拒绝看顾玉凌的眼睛,狠心说道“玉凌,你放了我吧。”顾玉凌所有的耐心都已经用尽了,他好说歹说,此生都没有用过的耐心全用在了她身上,可她竟然看得如此廉价,她会离开的恐惧和她如此不珍惜自己真心的怒气全逼了下来,他大怒他失去了仅有的理智,“不,不会的,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说话间把周滢抱了起来,吻上了她,吻得霸道,吻得没有温柔可言,他这几日来的所有思念和刚才的所有怒气全转成强吻。周滢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每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又被他吸走,她使劲挣扎,可始终挣脱不了他的控制,她越是挣扎,顾玉凌就越是激烈,“你要干什么!”周滢急了,喘着气大吼,一巴掌就甩在了顾玉凌脸上。顾玉凌脸上露出冷笑,“我要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我只有让你成了我的人你才不会动不动就逃跑,只有让你成为了我的人我才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害怕失去你。”说完不顾周滢反应又吻了上去,一次比一次霸道。周滢乘机呼吸着空气,“顾玉凌,你别让我恨你。”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玉凌吞了下去。“恨,你都不爱我了,都要离开我了我还怕你恨吗?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管,我管不了那么多,我怕你知道吗,我怕你从此以后都消失不见。”唇齿间话语含糊不清。周滢被他双手抱了个紧根本无法挣脱。头开始有些晕眩,她知道这次他被自己气昏了,接下来怕根本无法收场了。周滢错愕间,顾玉凌把舍伸了进去,硬是强迫与她的小舌交缠,手环住了周滢不让她逃脱。抚在周滢身上的手由于周滢的挣扎更是加重了手劲。周滢很想一口咬下,牙齿刚下突然想起下午顾玉凌唇上的血又一阵心疼,不忍咬下,自己终究是爱他的怎么会舍得让他痛苦呢,本想下狠口的牙齿变成了轻啃。顾玉凌也感觉她要咬下来,正准备着迎接疼痛周滢忍住了,这让顾玉凌心里小小高兴了起来,她终是不忍心的。心里窃喜唇上的力道稍稍轻了些。周滢看着眼前闭着眼完全投入的男人,眼睛周围的黑眼圈明显证明这些日子怕是忙着找她都没好好休息,心里一阵心疼,脸上的额骨也更高了,人也瘦了些。心里的不舍和心疼让她也跟着一阵阵紧缩。罢了罢了,他要就给他吧,反正除了他也没想过要把这身子给别人,她在这个时空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身体是她唯一珍贵的。再说他再这么吻下去自己也是控制不了多久的,早晚要被他融化,此刻身上热起来,一但放松了自己,口中压抑着的呻吟呼之欲出,就让自己好好放纵一次好好爱一次吧,至少将来自己没有遗憾。顾玉凌感觉到怀中的人顿了顿没在挣扎,只是身子有些僵硬,此时自己的理智稍稍回来,难道真要这样要了她吗,那她可能会痛苦一辈子,恨自己一辈子,自己又怎么忍心,算了吧,放了吧。还是放她离开,既然她真不想又怎能勉强她呢。而且这都是什么地方,他给她的竟然是这种吗,他要和她在他们的婚床上,而不是这样委屈她在这种简陋的地方将她交给自己,再说自己又怎么忍心看到她难过流泪。周滢也感觉到他的停顿,感觉他要离开,心里阵阵窃喜,他是如此的爱自己根本舍不得自己难过舍不得用强,这样的男人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周滢反而回应了起来,想通了反而觉得自己此刻多希望他好好爱自己,主动将唇献了上去,手轻轻环上了他的脖颈,用心的学着吻着这个她爱的男人。顾玉凌本想用内力忍住体内的欲火离开,身体却被周滢拉了回来,感觉到周滢的主动,他所有的理智再次崩溃,身体里的那股欲望被周滢彻底挑起,双手抱起了怀中的人回应着她的主动。他是激动的,心和身体一样颤抖着。手伸向了周滢的衣襟,衣服慢慢滑下,手抚了上去,怀中的人也回手抚上他的背。两人都像决堤的河水根本无法收拾,眼里心里此刻就只有彼此,彼此都放松了自己,所有的压抑均退了下去,口中无法控制呻吟出声。他爱这个女子,这毫无疑问,他要她,要她成为他的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抚上她的腰轻轻托起,吻在她身上的嘴唇重新吻上她的樱唇,挺身,吞掉了她的惊呼声,慢慢放慢速度待她适应,感觉她已经慢慢融合才由慢而快。她属于他了,她已经真正成了自己的人了,她不会再离开了。不远处的火堆照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照出了满洞的春光。火堆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周滢醒来,看着身边的人眉头还在紧皱,伸手给他抚平了下,不多会又见皱了起来,偏头在他耳畔轻语“玉凌,别担心,好好睡,阿滢在身边。”说着又给他抚平了下眉头,慢慢才见舒展开来。细细盯着他的眉眼,黑黑的黑眼圈还没散,他这几天该是不曾好好睡过吧,心口一阵阵紧缩,泛着心疼。 **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伸手抚上他的脸,玉凌,你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也许以后我会想通愿意与别人分享你,也许以后你也会忘了我好好生活,现在我过不了自己这关。顾玉凌感觉到身旁的人有了动静一时惊醒,忙伸手摸身旁,摸到周滢,微微睁眼,眼内红血丝缠绕,直绕到周滢眼里,心里,看了看周滢还在放下心来,舒了口气又闭上眼睛继续睡。周滢看着他的反应眼睛湿润,自己带给他的究竟是何种伤害,难不成就这样跟着他回将军府,和另外一个女人同时嫁与他,也许还要学着电视上,小说书上般勾心斗角只为在他心里眼里争一席之地。主动吻了吻他,“放心,好好睡,我在。”声音有些哽咽。顾玉凌听她说了心好像又回到了肚子里,心里满满的幸福,回吻着周滢,身体里又开始有了欲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下,洞外的雨依然静静的下着,雷声停止了,似乎也不忍心打扰洞中的两人。一阵纠缠顾玉凌又沉沉睡去。 周滢一直没睡,忍着全身的不适看着身边的人,时不时起来添加柴火。中途顾玉凌醒来,摸了身边人不在一阵惊醒坐了起来,看到火堆旁添加柴火的周滢愣了愣放下心来,伸开双臂“阿滢,不许再离开我。”声音沙哑,话语中还有浓浓的睡意和深深的恐惧。周滢看他惊醒忙丢了手中的柴火奔进那怀里安抚他,扶着他再慢慢睡下,“我不离开,阿滢人和心都是你的了离开你能去哪呢?”爱怜的抚抚他的脸吻了吻他,哄着他陪着他一起睡下。顾玉凌一晚上醒来了四五次,一次比一次睡得深沉,一次比一次间隔的时间长些,最后一次醒来也是被周滢深深吻醒,回吻了下感觉自己真的好困好困,几天来都没好好睡过,抱紧她又沉沉睡下。他终于可以放心睡了,这些日子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她是他的了,人和心都是他的了,她还能逃到哪里呢?放下心中的担心,睡得更深沉了些。周滢看着身边的人拳头不再紧握,呼吸一阵阵均匀起来,眼泪全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噼噼啪啪,玉凌,原谅我,给我点时间,如果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我会不甘心的,我会一辈子难受,我会永远都活在痛苦里,待我放松自己一段时间,真的愿意与别人分享你时我会回来找你,原谅我。已经睡熟的人完全听不见周滢的道歉。她知道,只要顾玉凌真想找她,她这辈子是躲不掉的,她只是想拖延时间,只要再拖一段时间顾玉凌和公主的婚期下来,他忙着成亲就会放开自己了,也许成了亲身边有了一个人就会将自己忘记,想到这心口像压了块巨石般呼吸不过来。玉凌,那时如果我发现自己少不了你,愿意与别人分享你你还会要我回来吗?如果你成了亲还是无法忘记周滢的话,周滢想通了自会回来。周滢把烤干的衣服给他叠好在身边,用外袍给他盖上,在眉眼上吻了吻看了看他,出了洞口。天已经亮起来,周滢骑起洞外的马出了林子,雨已经小了很多,可眼里的泪水反倒大了起来,忍着心里的疼痛和身上全身的酸疼越骑越快。周滢没有留在梅雨镇,也没有雇马车,只是问了问人官道怎么走,就直接往官道上奔去。她现在想回流泉镇,她的东西全在流泉镇上,她让小强在顺路客栈里等她也不知道是否还在,看小强的样子应该不会拿着她的东西跑掉的。马骑得飞快,官道上时不时也有三两个人和她一样骑马赶路,偶尔也有几辆马车,过了两个时辰,周滢已经完全骑出了思枫城的范围。思枫城城墙上冒起了滚滚浓烟,接着有鼓声震耳欲聋,梅雨镇接着也响起来,周围的小镇也跟着响起大鼓,这鼓声怕是不平常,百姓全骚乱了起来。思枫城是一个环海城市,四周环海,地势还算平坦,偶尔有几座山,只是出了思枫城必须经过很多大山才能到流泉镇,几座大山倒成了邵国天然的屏障,易守难攻,敌国无法进入,可思枫城在几座大山外,又是交通要道,周围邻国大部分从思枫城出入,物产丰富。顾玉凌被一阵鼓声给惊醒,醒来时周围静悄悄,天已经大亮。“阿滢,周滢,你给我回来。”他气急,朝洞外拼命的大喊,她终于还是走了,她就那么不想留在自己身边吗,就那么想逃开自己,难不成自己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为什么她就不愿意相信自己可以解决和公主那桩婚姻,她对自己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心里是又爱又恨,拳头捏得青筋暴露。他怎么忘了,他以为只要她成为了他的人她就会像每个女子一样乖乖留在自己身边,可是他忘了她是周滢,是和全天下女子有着不一样思想的人,是一个全天下女子都知道不能跪她却跪下的人,是全天下唯一一个说只要她的男人做了皇帝那她就会离开,不要母仪天下的人。地上燃尽的火堆被他一脚踢去,满洞灰飞,都怪自己降低了警惕才会让她逃脱,她竟敢就这样逃跑,竟敢这样无视他的存在,穿戴好走出洞外,找到昨晚丢下的马,他飞快的骑出去,很想直接就这样追出去,可鼓声震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是战鼓,肯定是越西国举兵来犯,他不能这样只顾儿女情长,所有思枫城的百姓将要受战火的煎熬。这样就只能先将周滢的事放下,气得一拳打在马背上,马吃痛跑得更快起来。 战争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到了思枫城的将军府,刘锦和于嘉明等几个部下已经在商讨对策,见顾玉凌进来,全都惊讶得嘴张成特大,看着众人的表情,顾玉凌冷冷丢下一句,“我这几天都在梅雨镇。”忙拿了刘锦手上的图纸来看。众人见顾玉凌周身散发的冷气,谁也不敢多问,刘锦只想到越西国今天怕是惨了,成了顾玉凌出气的对象了。“刘锦,目前情况怎么样?”冷声问着刘锦走过来指着图纸中的一个地周,“他们从这边攻入,共出动是十八艘战船,水兵估计有四万左右,是有点大规模的行动,怕是从将军离开思枫城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准备了,据探子回报其它点没有动静,估计是准备在最快的时间里全力攻破这个点,在将军赶回来之前攻进城内。”可敌军万万没想到的是将军会在思枫城。顾玉凌穿起战袍往敌军来犯点去。连礁岛是思枫城周边一个小岛,此岛最为难守,岛上除了礁石外根本就不长树木,在这里士兵无法躲藏,敌军一来就只有硬拼,是最难守住的点。细雨靡靡,海上雾蒙蒙一片,树叶还能听见一片沙沙声,空气里也透着战争的气息,每呼吸一口似乎会全身颤抖。顾玉凌深知连礁岛的危险,当时回兰都城时就安排了重兵把守,此时敌军来犯,倒也还能抵挡几日,只是如此大规模的进攻,稍稍不当就会被敌军占去。顾玉凌站在离礁岛不远的雾山上向下看,海上一片厮杀声,敌军的十二艘大船泊在远处,六艘进攻,我方只出动了四艘战船,看上去有败的趋势。顾玉凌朝身后人下着命令,“再出动六艘战船,分成两边朝敌军驶去,每艘船上只要几十人。”刘锦眉头皱了起来,“将军,可敌军后方还有十多艘战船停泊,这六艘再出发也挡不住多久?”不是白送死吗,这句话不敢说出。“让你做你就做,那么多废话,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厉声喝止了刘锦的询问,一甩袖朝帐篷里去。“是,将军,属下不敢。”刘锦咽了咽口水回应,马上朝身后站着的将士们吩咐。不过一刻钟功夫,六艘战船已经分成两边朝敌军进攻,快要靠近时,站在雾山上看着的顾玉凌明显感觉敌军的战船停顿了下,似乎在调整布阵。越西国的六艘战船也明显分成三排迎向我方战船,待敌方快要靠近时,我方船上的人看到礁岛上打旗人的手上打了个合并的旗号,两方的船明显有些昏了,分成三排的战船即使和敌军的三排战船硬拼也明显不会输为何还要合并,但军令如山,两方继续合并,当敌军的两方战船反应过来也跟着合并时,我方的十艘战船在敌军两排战船还未并拢时已经将敌方中间的战船夺了一艘过来,一来一回间,敌方就损失了一百多名士兵和一艘战船。敌军感觉中计时想全力攻这事艘船不行还可以出动身后的大军,可我方又分成三排,边上两排已经朝他们五艘船包操了过去,眼看就要损失余下的战船,敌军感觉事态不对全撤了回去,最后以我军损伤三百多名士兵,敌军损失一艘战船,两百多名士兵告终,哪方也不算胜。顾玉凌看着已经退回去的敌军暗暗舒了口气,他这招走的是步险棋,要是战船合并时敌军身后大军出动我方必败无疑,可他就是赌,赌敌军突然看到六艘战船出现就无法确定我军中虚实,不敢轻举乱动。敌方退兵,我方气势大振,全都提高警惕只等敌军进一步反应。顾玉凌只吩咐属下一等多多留意周围动向,并回了城中将军府。方滢已经赶了三天路了,途经了些村子和小镇,百姓安居乐业,方滢在小镇上的茶楼里讨了点水喝,怀里只有一点点碎银子了,带的钱全在小强的马车上,还得赶去顺路客栈找小强,否则身上没钱她哪也去不了。周滢掏出怀里的碎银子,看了看路边卖包子的大叔,不管了,怎么也还是要填饱肚子,先买几个吃了,再带上几个上路,“大叔,你给我几个包子。”伸手把有的一点点碎银子递给他。“好嘞,小兄弟,我多给你带上几个吧,你也是要去投奔亲戚的吧,多带上几个路上好有个温饱。”包子大叔热心的给周滢包起几个大肉包子来。“大叔,我是从思枫城来,只是想到处去玩几天就回来,呵呵。”她感觉大叔说的话有点奇怪,也不周便怎么问,只得傻傻说着试探。包子大叔眼睛睁得老大,“小兄弟,你为何还想回去,你出来几天了,你不会是还不知道,思枫城在打仗了,越西国举兵来犯,如今顾将军又回了兰都,只怕这思枫城马上就会落入敌军手里咯,小兄弟你还是别回去了,到其它地方找点落脚的地儿吧。”包子大叔摇着头,担心着要是思枫城真被越西国给拿了去,以后他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周滢听了包子大叔的话一阵凉意袭来,拿包子的手有些轻颤,“大叔,您别吓我,不会是真的吧?”惨了,玉凌怎么办,打战,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惊得她提心吊胆。“什么不是真的,昨天中午就有快马往兰都城报去了,那位军爷还在我这买了几个包子就着急的走,我看他急得模样忍不住就问了,他告诉我两军开战了。今一早就见很多军爷不停往城里赶,你没见路上人多了起来,有些有钱的也进了城投奔亲戚去了,听说顾将军回了兰都城了。到现在都没来呢,没有他这里想守住难呐!” 流泉镇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谁都怕这思枫城被越西国给拿下来,小兄弟,你也别回去了,等战事结束了再说,啊?”包子大叔好心的提醒着这个小兄弟,看他一脸俊俏就和他多说了两句。周滢听大叔说的如此肯定更是慌了,难怪她觉得这几天这路上都不平静,不行,她必须赶回思枫城去,玉凌还在那。现在她不是应该高兴吗,玉凌忙着打战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了,不会再抓自己了,不是该高兴吗,可想到他此刻正在为像她这样的老百姓奋战,打仗不是开玩笑,她看了很多的电视和小说,知道战争的残酷。不行,怎么办呢,玉凌在那里。周滢骑上马就要往思枫城跑,刚跑两步又调转马头往流泉镇的方向去,不行,她此刻去了不但帮不上玉凌的忙还会给他带去负担,而且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还没到思枫城怕就已经饿死了,还是先找小强拿了银两,然后再往思枫城去,既可以远离玉凌的视线不给他干扰,也可以默默在思枫城陪着他一起经历生死。打定了主意,骑马的速度更快了,一心想着要去思枫城陪玉凌,倒把逃跑的事情给忘了。思枫城将军府内,刘锦和几个属下轮换着休息,就怕越西国乘机偷袭。 顾玉凌睡了会睡不着起来在院里走,又想起周滢那没良心的家伙来,也不知道她此刻是否安好,此时自己倒是希望她跑得远远的不要回来,虽然目前局势已经控制下来,可越西国人阴险奸诈,谁也说不清接下来会有什么变数,他倒希望那家伙此时逃得远远的。刘锦走来看将军一个人站院里,转身回屋倒了杯茶抬出来递给了顾玉凌,虽然想问可还是不敢问,犹豫再三又问了出来,“将军,少夫人找到了吗?”顾玉凌不可置信的看着属下,随后又了然的叹气,前段时间自己疯了一样派人到处找她,刘锦会知道倒也不奇怪,看了看院里开始露出小芽的花草,摇了摇杯中的茶,浅尝一口,“刘锦,你爱过人吗?”他想问下是不是所有爱上女人的男人都和自己一样疯狂。刘锦想了想,“没有,属下和内子成亲乃是父母之命,成亲后倒也还相敬如宾,日子就这样过,属下不知道是不是爱。”诚实的回答了自己的感觉,看了看顾玉凌。刘锦跟了顾玉凌几年了,几年来都是无话不谈,可是他从来没见过顾玉凌为爱情苦恼过,以前的将军心中就只有天下,只有战争和谋略,从不曾见过他如此,刘锦不知道是该高兴将军已经有了心已经相信接受爱情还是该难过他为情所困痛苦难堪。顾玉凌就呆呆的看着院里的玉兰花,他在这边镇守的时间长,属下们知道他喜欢玉兰花,也给种了一棵在这院里,此时顾玉凌看着又想起和周滢在兰都城临湖轩的日子来,想起了周滢的离开不禁叹气。为什么别人会和自己不一样呢,是不是自己哪里没想通,为什么自己就恨不得把她有关的一切都放在了所有事情的前面,连此刻在战争中,自己也不停的想她,想得他夜不能眠。“对了,从那日来犯,已经停了几日了,这越西军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到现在依然风平浪静,这里边有些诡异,让他们多留意些。”想起几日来越西军就是停在越西国境内的岛上,没有任何动静,他老是觉得有些不妥。越西国与邵国两岛间的距离不过几十艘船的距离,互相可以看到对周的动静,中间环海,海上两国最近的距离就是巴维岛和连礁岛。越西国多次想从这里登陆邵国都被顾家军压了下来,此次不会如此轻易放弃,必须盯紧才对。想起了什么又问刘锦,“我的消息封锁了吗?”“回将军,封锁了,谁也不知道你就在思枫城,都以为你去找少夫人了。”“好,继续封锁,一点也不能走漏,回报给皇宫的战报就报输得一次比一次惨。”看越西国还有什么大动作在后面。”他既要瞒越西国,也要瞒宫中太后。面前的问题他会一个一个解决,阿滢,你等我,等我把所有问题解决了,会好生把你接回来。“是,之前的已经报上去了。”“皇宫有什么反应?”“探子来报说宫里一直派人在找将军,可我们这边又派人进宫求援,多次上报请将军回来,所以宫里也是乱做一团,谁都想将军应该是跑到哪方去找夫人了。”“好,要是我的行踪泄漏出去军法处置。”流泉镇流泉镇,难怪叫流泉镇,周围四周环水,被一股清泉环绕,看着还真是梦幻。周滢到了流泉镇,直接就往顺路客栈跑。店家见周滢穿得还算好,只是有些灰头土脸,五官精致飘逸,赶忙迎了上来,“公子,吃饭还是住店?”脸上露着笑眯眯的表情,可周滢却没心思和他周旋。“都要,店家,有没有一个小哥在这等人,有些日子了。”周滢忙问出心里的疑问,有些着急,要是没有的话接下来她可怎么活呀,心里担心起日后的生活来。店家偏头想了想,“哦,小强,对吧?”听他说出名字周滢总算松了口气,没等问完店家就直接朝上次小强住的房间找去。“小强,小强,在吗?”叫了半会终于听到里边有人回应,是小强的声音。门一打开,小强和翠儿冲了出来看见周滢也是满脸的惊喜,“少爷,你可终于来了,我在这都等了你好多天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翠儿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上次在山上被顾玉凌抓住时,她就和小强说在这个客栈等她十日,没想到小强还真守信用,就说嘛,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周滢挤进了他们的屋里,忙找了杯水仰头喝下,“小强,真对不住,上次我忙着逃跑都把你给丢下了,你上次饿坏了吧,你吃的都没了怎么到这的?”她一口气问出心中的疑虑,就怕小强一生气不还她的包袱。小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没事没事,你也是逼不得已嘛,对了,应该叫你小姐还是夫人吧,那个公子是小姐的夫君对吧,他为什么要追你?你们之间是怎么了,那天听他那般说我们才反应过来你是女子,看我和翠儿都傻傻的竟然没发现。”“哎,此事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与你听,你们还是就叫我少爷吧,这样出去也方便些,而且以后我还要如此装扮出门呢,你们就当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就好,你怎么回来的呢?”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强说自己和顾玉凌之间的问题,忙转移了话题。“上次那个公子追了你去时仍给我们一包东西,里边全是吃的还有银子,我和翠儿吃了些就直接转回来这里等你了,所以我说那公子是好人,可他为什么又追你,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见问题又绕回了原处周滢满脸无奈,又有些感动顾玉凌考虑的周全,连吃的东西都给他们准备好,此时又有些想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小强,我们准备准备继续去思枫城好吗?不过你们两个要不想去我也不逼你们,毕竟你们现在已经是夫妻有家的人了,只是我想有个伴。”周滢越说越小声,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她觉得小强他们是好人应该会帮她的,她自己一个人去,始终有些怕怕的。翠儿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周滢,“少爷,你还要去呀,这思枫城正在打仗呢,要是越西国人真打过来了我们去了不是等死吗?你要去干什么呢?”“就是打仗才去呀,我哥哥在那边的军营里,我不放心,想去看看,还有我的亲人也在那儿。”周滢撒了个弥天大谎。“那你不是刚从那边赶来吗,怎么又要去了?”小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算了算了,你不去算了,不去我自己去,问那么多干嘛?”连她自己都回答不了自己这些问题,怎么去回答小强嘛。小强见她火了,也不再说什么,“我只是有点担心你,虽然我们交集不深,可我能看出你是好人,而且还是我和翠儿的恩人,要是没有你我和翠儿不可能在一起,您的大恩我们无以为报,您去哪我们夫妻都愿意陪着你去,只是那边不安全,你不怕吗?再说,现在听说顾将军就只忙着找自己夫人,根本就没到思枫城和敌军作战,现在我们的军队都败了,这样下去思枫城怕是早晚守不住的,就怕你到了那危险。”周滢此刻发现小强他们真的很单纯,淳朴的心性是一些官场大户中根本无法看到的。她默默在心里谢谢小强的关心,可玉凌在那边,她必须去,她要在那边远远看着他,待他安全了,打胜战了才会离开,否则她真离开了也是成天提心吊胆。有时候也真是恨自己这种又爱又怕的臭脾气。可玉凌在那边呀,他知道打仗了他不可能不管,为什么谁都说他没有在思枫城,是他真的到处去找自己了吗,还是他故意封锁了自己的行踪,大部分应该是后者。可他这样封锁消息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让敌军失去警惕还是?那要是万一他真的到处去找自己了呢,不会的,他要真这么自私就好了。坐在了小强他们的房里,等着小强他们给她安排吃住,小强跑出去给她买要用的东西。小二抬来了饭菜,她和翠儿一起在屋里先吃。她实在太饿了。“翠儿,你和小强也一起生活了好些天了,怎么样,您觉得幸福吗?我真怕自己害了你。”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卖身葬父,没想到在这个时空这个时代真的存在,人命就这样不被尊重就是这么的不值钱,虽然当时也是出于帮翠儿,可是她还是真的希望翠儿能觉得幸福。翠儿放下了碗筷,走到周滢身边,靠近周滢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睛里有些湿润。“小姐,翠儿不会说什么好听,但这次我一定要和你说说心里话。其实翠儿在半年前就被人糟蹋过,这身子已经不干净了,翠儿原先是想随便骗个人只要能把父亲葬了,然后就打算自尽的,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要一个不干净的人。可是遇到了你和小强哥,拜堂那天我想和小强哥洞房以报小强哥的恩情。”“洞房后小强哥发现了肯定不会要我的,可是没想到洞房后小强哥依然对我很好,我多次想和他说,可他说他知道我要说什么,他说他不介意,只要我以后好好和他过日子,他会百般疼我爱我,这段时间来他也确实是对翠儿很好,所以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遇到小强哥这么好的人,小姐,真的谢谢,这辈子只要您用得到翠儿的地方翠儿一定尽心尽力。”翠儿说得热泪盈眶。周滢没想到翠儿这么可怜,也跟着控制不住抽噎起来,她把翠儿抱在了怀里,“翠儿别担心,小强不会介意的,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因为我现在也不是清白的身子了。你好好待他就好,以后给他生很多很多孩子。在我们那里的男人女人都不介意这个的,你就和小强好好过日子,啊?” 抢劫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只是没有告诉翠儿她的身子是她自愿给的,给的是一个爱她而她也爱的男人,有时候生活就需要一点善意的谎言,她这样说翠儿才会觉得心里舒服些。翠儿感动的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竟然能遇到她和小强。休息了一晚,周滢很早就下楼吃着东西等着小强夫妻两。“少爷,你还真早。”小强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着翠儿下楼,他以前都气得早的,自从和翠儿成亲后,早上就常常会起晚了,有时候晚上很晚才睡,早上都根本不想起。周滢不以为意,把桌上的包子推了些到小强和翠儿的面前,“快吃,一会就要上路了,要多带点吃的了,不然像上次一样饿得我前胸贴后背。”说完就忙着去找店家结账。妈耶,这顾玉凌怕是疯了不成,虽然小强他们是好人也确实帮了自己,可顾玉凌给小强的这包东西里全是银子,怕是够小强全家吃两辈子了。不行不行,这脑袋有毛病不成,怎么替他省起钱来了,不花白不花,拿出银子就结账。赶了马车继续往山路上走,虽然官道平坦些,可如今打仗终归不安全。风徐徐吹,周滢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一闲下来就只会想顾玉凌那家伙,不行,找点事做。从包袱里番出手机来,她一直最喜欢看小说,手机里装了很多电子书,随便找本来读,不行,这手机电池里已经没多少电了,再用手机就打不开了,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顾玉凌的照片亲了一口,关机。走着走着,马车停了,周滢奇怪了掀开帘子看,不看还好,一看眼睛都闭不下来,这都什么世道怎么乱七八糟的事都会找上身。马车前的几个黑衣人脸上竟然什么都没蒙,抢劫不是都会蒙着面吗,这些人不是脑筋有问题就是胆子太大。只见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说道“要过可以,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看着抢匪手里亮闪闪的大刀周滢缩了缩脖子咒骂起顾玉凌来,看吧顾玉凌,她就觉得不该给小强那么多银子,现在闯祸了吧,要是顾玉凌有一天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给的银子而死,他非得气死。小强全身颤抖,“几位爷,我们是回老家,身上哪有什么银子。”“你没有,马车里的人可有,在客栈付钱时倒大方得紧。”几人哈哈笑起来,好像小强说的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在客栈被人盯上都不知道,周滢气得只差没把自己咬死。两人飞了过来,一人把小强丢了出去,一人进马车把周滢和翠儿提了出来,手里还不要命的抱着包袱,真是要钱不要命。有人伸手过来抢周滢手里的包袱,小强就去推了那人一把,周滢此刻才发现小强,好样的,真勇敢,我周滢崇拜你。小强被那人一脚踢飞了出去,晕倒。“小强!”翠儿吓得全身发抖,被人控制着又不能奔过去,急得大哭。周滢全身颤抖,吓得嘴唇发紫,真他妈背,她可从小到大哪天做梦都没梦见过自己会被抢劫,如今竟然是遇上。担心小强又不敢跑出去,周围几人全围了过来,周滢正在想着自己快要被葬身此地时,有人从马车后飞出,踢飞了靠近她的那两个抢匪,轻轻落在了她身边站定。“小子,你别多管闲事,我可是徐家的人,让我知道你是谁你吃不了兜着走。”徐家,不就是太后家的势力吗,如今这天下就只剩了徐顾两家掌着大权,说徐家,没谁不认识。侠士竟然笑了出来,“这徐家不也还被姜顾两家压着吗,用得着这么嚣张吗?”“这姜家的位置马上就是徐家的了,小子我劝你放了我,不然我就要你好看。”“那我可就真等着怎么个让我好看法。”唰唰唰几声,接着听见有人嘶声裂肺的惊叫,抢匪头目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趴在地上抽搐,其它抢匪也是手筋被挑。侠士抱起周滢骑上马就往山上走。“三皇子,多谢您相救,还有小强他们夫妻两呢,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周滢此刻才恢复了血色,想起小强来。姜恒不顾她的大叫径自骑马往前走,“他没事,过后会醒,我身后有人会救他们的。”周滢听了才放下心来。“三皇子,你怎么会在这?”他此刻不是应该到处游山玩水吗,听顾玉凌说这三皇子手里没有实权,从姜耀雄死了后,他就离开皇宫到处游山玩水去了,此刻怎么在这里。“拜你所赐。”身后的人只回了句冷冷的声音。周滢也坐在前面任他赶着马走,有个人陪自己走,不赖白不赖,至少等她安全到了思枫城。“又关我什么事,我周滢一不杀人二步放火,可怎么好像事事都跟我扯上关系,我就天生那么好说话?”姜恒一脸冷笑,“你要不跑,你那顾玉凌会思枫城开战也不管只知道追着你跑?”好像这确实也是跟自己有了一点点关系。“还有,你要不想死就别再叫我三皇子,在下姜恒。”“哟,我们的姜恒大少爷什么时候也管起天下事来了,我周滢还想约你一块游山玩水呢。”她取笑着他,如今觉得这三皇子其实也是个不赖的家伙,不但人长得帅,而且人还不错,只可惜,她心中有人了,纯粹欣赏。“你把你那顾将军给我找来我陪你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战败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提起顾玉凌,她就聪明的闭了嘴,她不知道顾玉凌如此隐瞒行踪到底是为的哪桩,不敢随便泄漏他的行踪。“好啊,等把他抓回思枫城我就跟定你了,到时候必须带我游山玩水才行。”“你就不怕你那男人火起来连我也给杀了,你又多害一条人命?”姜恒拿她打趣,顾玉凌为了她只差没把这天给翻了,她会不知道。“我倒是奇了,你在这,他会跑哪去呢?”姜恒眼里闪着精光。周滢忙打着哈哈,“也许他遇到个美女把我给忘了也说不定。”“那倒还真是稀奇了,我怎么就没发现顾玉凌这般爱美色。”周滢只得装傻,没听到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想套我的话,我才没那么笨。周滢看着来人惊了起来,“三。。。。。。"没叫出口只见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架在了抢匪头目的脖子上,如此不堪一击连周滢这个武功白痴都能看出来这些根本不是专门的抢匪。“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而且还不蒙面,真是这天下没人了。谁指使的?”头目看着刀架在自己脖子心慌了起来,周围几个帮凶互相看了看脚有些站不住了,头一次抢劫就遇到这打抱不平之人,真是背到家了。思枫城到处透着诡异,城里一片平静,很多人家都不敢出门,就怕突然敌军胜利闯进城,海的上空风有些大,吹得人呼吸困难,以打鱼为生的百姓有些还是冒着风险出来,为了生活,逼于无奈。举兵来犯不会轻易就退兵,肯定是在等什么时机。既然准备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开始就是那么大的阵仗自然没有轻言放弃的道理。“刘锦,最近只要觉得稍有特殊的事情都给我报上来。”顾玉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肯定是还有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毕竟对方早有准备。刘锦看着手上探子送来的情报,一样样的想着,仔细把所有特殊的事情给理了一遍,“没有啊,除了这几天越西国的船只人稍减外也没什么,还有就是今天有偏南风,风有点大,不宜出海这算不算特殊?”这对平常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每个月都会有这样几天,自然也就没有重视。顾玉凌慢慢咀嚼着风有点大几个字,“偏南风也就是偏朝我们连礁岛,糟了,不好。”急急忙忙跑出去,骑了马就往连礁岛去,一下又转回来交代刘锦“快快准备很多的湿帕子给送过去,带上人过去,晚了连礁岛就完了。”说完又往连礁岛去。越西国人阴险狡诈,他们四面环海,海战一向都毕竟擅长,再加上他们擅于用毒,希望还来得及。雾山上的枝叶到处摇摆,摆得人心里也跟着摇摇晃晃,树上的枯叶到处吹得乱飞,偶尔打在人的脸上,有轻轻的疼。他已经很快的赶过来了,可还是来不及了,巴维岛那边已经起了滚滚浓烟,正往这边吹过来“快,让所有士兵捂住口鼻,不然就来不及了。”顾玉凌也慌了起来,这次搞不好就是越西国大胜的日子。于嘉明看了看,听到顾玉凌大叫,顿时明白了过来,边跑边喊“弟兄们,快捂住口鼻,快捂住口鼻!”离的近的听了倒是赶快捂住,离得远的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软了起来转眼就已经昏倒过去。海边停泊的船上士兵倒了一片,堆成了高低不平的小山丘,很多士兵还捂着口鼻去摇晃船上已经倒下的士兵。顾玉凌站在雾山上看着眼下的情况,心里就像谁直接用手一把一把的掏进心里,眼眶湿润。拳头捏得非紧,指关节泛白,白得像泡了几天的尸体。牙根咬紧好像把越西军咬在嘴里,牙齿都似乎要咬下来。等刘锦带着人马过来,由于风速快,浓烟已经飘开,带来的湿帕子根本没有派上用场,看着连礁岛上睡了一地的弟兄,心里也疼了起来。敌军的战船跟着号声已经赶了八艘过来,此刻看去,却像空着的几口大棺材般让人恐惧。来不及细想,刘锦大声喊着“弟兄们,迎战。”往海边冲了过去。赶来的战船与刘锦带的人马战成一片,厮杀声,刀枪声,一片混乱。只见不停的有士兵往海里掉,有还在挣扎的,有的已经往海底沉。战鼓和号声相对加上战士的吼叫声,震得整个山谷回音不断,传到百姓耳畔,阵阵慌乱。顾玉凌冷静的看着战况,成败也许就在今天,“落石。”于嘉明站在雾山上看着下面的情况,冷汗只冒,也跟着传顾玉凌的命令“落石。”此时从雾山上滚下了许多巨大的石头,顾家军士兵知道这阵一一跳开,敌军被压了些,石头全滚到海里渐起阵阵水花,大部分的石头落下,敌军的船无法前进。后面船上的士兵从海里游过来的被石头压下些,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即使水性再好的也生生在水里闷死。此时只听于嘉明又大喊“放箭。”顿时箭雨落向越西军船只,此时又有大批顾家军冲向越西军,两方顽强抢夺。两个时辰的生死拼搏,海上一片红光,两边人马都损失惨重,寥寥无几,不过多会儿顾家军人手在慢慢增多,顾家军回应得及时,越西军离巴维岛远,无法轻而易举的支援,见胜算难定才把剩下的船退了回去。一战下来,连礁岛是保住了,可顾家军损失惨重,顾玉凌远远看着岛上和海边成片的士兵尸体空气中阵阵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想吐。岛上的血水汇成小沟流进海里染出一片猩红。 退婚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一些胆大鱼游到海边吃着海里的血肉碎片。他闭了闭眼睛,阻止某些在男儿眼里不能看见的东西流出来。暗恨自己竟然如此后知后觉,更恨越西军竟然如此卑鄙用毒攻之,竟不费吹灰之力将顾家军造成了严重的损伤。如若此时他们不退回去,继续再战下去,对顾家军来说是非常不乐观。“巴奕尔,总有一天我要你用人头来祭我死去的弟兄。”顾玉凌在雾山暗处看着巴维岛上站着的一些黑影,暗暗发誓。剩下的士兵全部汤软了下来,坐在了岛上,眼里冒着红光,看着巴维岛的一动一静,后面来的士兵收捞着海里的尸体。巴奕尔是越西国的大将,一直是他领兵作战,从两年前大败给顾玉凌只后就一直领兵骚扰连礁岛,可都是小打小闹,两年来都没进行大规模的进攻,这次怕是想一雪两年前的耻辱。巴维岛上,帐篷内,几人跪着,坐在前边的男人四十来岁,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你们到底确定没有,顾玉凌那毛头小子真不在思枫城。”他生气地拍着桌子,底下的人全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人抖着身子答道“据探子回报他是不在思枫城,到处在找寻他的夫人。”“那是否确定他此时在何处!”“将军,之前探子报他在祈州城附近,后面就失去了踪影。”另一人更是头低得不能再低。“混账东西,一群没用的东西,给我再确定,他要是不在思枫城,光那些属下怎会有如此快的反应,本来可以一举拿下的思枫城如今又要从长计议。”“是,将军。”几人全抖着身子退了出去。两年前的那次败战害他巴奕尔人生中添了最大的败笔,怎么他也要把思枫城给拿下来。“顾玉凌,咱们走着瞧。”一掌将桌上的杯子全扫了下来。皇宫大殿上,今日的早朝是时间最长的一次,大殿上跪了一批人,“皇上,请尽快下决定,再晚了思枫城就真完了。”一个大臣继续求着。现在顾玉凌不见人影,思枫城的战败消息一遍一遍的传过来。皇上也在龙椅上不知道如何是好。珠帘后的太后也频频皱眉,“各位爱卿你们想到办法了吗?到底如何才能保住思枫城?”殿上的人都跪了下来,部分顾家的人都摇头“太后,这边的将士对思枫城的地形根本就不熟悉,即使我们派援军过去也必是败战。唯今之计就只有找顾将军到战场。”“哀家自然知道必须顾将军去,可这顾将军都找不到人,如何让他上战场,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吗?”她怎么会不知道,顾玉凌就是想用思枫城来逼她把之前给与洛丝公主的赐婚退掉,顾玉凌一直就躲着不出来。可她退了,以后要赐婚怕是就更难了,可要是不退这思枫城完了敌军闯进来怎么办。“算了皇上,退朝吧,容哀家在考虑考虑。”退朝后,太后往玉凤宫去,手捏得特紧,这该死的顾玉凌,竟然这样来逼哀家。“小林子,带魏大人来见哀家。”“奴才遵旨。”小林子退了下去。身边的丫鬟帮她把脚抬在身上按摩着,她小小的歇会。这几日都没好好呆过。“微臣参见太后娘娘。”珠帘外有声音响起。太后眯着眼,“魏大人,这思枫城究竟是真败还是假败?”“回太后,微臣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是真败了,越西军用毒,这次损伤惨重,只怕继续下去会真败了。”“混账东西,之前你不是告诉哀家这只是顾玉凌的把戏吗,此时竟然告诉哀家真败了,啊?”太后气得坐了起来,把宫女一脚就蹬倒在地。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珠帘外跪着的人。“你们全是一群废物。说现在该怎么办。也不能来硬的,要是顾玉凌真硬起来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现在皇上刚刚上位,根基不稳。看来这退婚的圣旨是不下也得下了。”魏远跪在外厅,“太后,目前也只得这样,等思枫城稳定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牵制他。到时候怕他也推不掉,总有办法的。”第二日早朝,一道圣旨在大殿上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洛丝公主乃金枝玉叶,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顾玉凌顾将军已与祈州周滢拜过堂自不能散,洛丝公主不舍早离太后,与顾将军的赐婚就此作罢,顾将军攻打越西国大胜,领功之日便是与周滢大婚拜大堂之时,望将军凯旋归来。钦此。”这本来是道与大殿上的人都毫无关系的圣旨,却不得不在殿上宣读,因为此刻殿上的人都清楚,顾玉凌要的就是这道圣旨。下了早朝,太后才出了大殿迎头就看到了急急忙忙寻来的洛丝公主。“母后,你真把儿臣和顾玉凌的婚约退了?”话才出口就红了眼眶。太后看了看身边的大臣,忙给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个小丫鬟就扶着洛丝公主往玉凤宫去。太后跟了上去,到了玉凤宫,洛丝公主再也等不了,又急忙来拉太后的衣袖。“母后,我不要和顾玉凌退婚。”太后一甩凤袖“没出息的东西,你就硬盯着顾玉凌那小子干什么,这天下好男儿多得是,你就偏就对上那一个。”“母后。”公主嘤嘤哭了起来。太后有些心疼,这毕竟是她唯一的女儿,“哀家现在不退不行,要是越西国真打进来了我们全都惨了,只要顾玉凌在,怎么也会拼一拼。” 发现敌军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太后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女儿,“可你想过没有,要是把顾玉凌逼急了,他直接领兵造反或是投靠越西国,只怕整个大邵国都是人家的。你想进顾家的门,等越西国这边稳定了,有的是办法。何必急在这时呢。”公主听了也觉得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只得低头哭泣。她爱顾玉凌已经爱了很多年了,当初顾玉凌和穆云馨在一起时她就想过只要他和穆云馨分开了自己就有机会,才会让母后出面把穆云馨选做了太子妃,没想到之后顾玉凌一离开就是几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身边却又多了个周滢,她这次怎么也不能再失去他,可还能怎么办呢,只得等母后安排。消息传到顾玉凌那里,顾玉凌笑了起来,太后她就不该逼自己,她如果再逼,他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他又站在了玉兰花树下发呆,此刻不知道周滢那丫头去哪里了,她是否已经知道自己和公主退婚的消息,她是否会高兴,是否会乖乖等他。她只要保护好自己乖乖等他就好,给他点时间来应付这场战争。想起战争,顾玉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次越西国有备而来,而且招招狠绝残忍,无所不用其极。自己有是否能把这场战打下来,一点把握都没有,他自己清楚,只要越西国一天不罢休,他就一天也无法离开思枫城。他的脚步就永远只会停留在这里,阿滢,你又在哪里呢,你又是否会为我担心,你现在是否还好。他此刻虽然想她,可他现在却特别希望那丫头能自私些,跑得越远越好,在敌军没有投降时,永远都不要回来,从上次她在大殿上受伤开始,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再让她犯险,永远都不再让她陷入危险中,尽管自己很想很想她,他也希望她跑得远远的,那日他要了她,那个傻瓜为了逃跑尽然不管自己的身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她的聪明为了逃开他竟然整晚都陪着他缠绵降低他的警惕性,以至于此刻不用陷入危险,可想到她竟然不顾一切的要离开自己,心口又痛起来。那个傻瓜体内的毒经过那晚怕应该都解了吧。上次大殿上受伤太医给她诊脉才发现她还中了一种名为魅香的毒,那种毒无色无味,在食物里放入根本无法察觉,不会对身体造成其他影响,但食用时间长了后慢慢她就会敏感,只要和男人接吻或者进行身体接触就会控制不了自己想与男人进行鱼水之欢,也只有这样才能解毒,下这毒的人无非就是想让他和那丫头发生关系,可是用意何在。他知道后就回府里一直查询,知道是小霞,小霞也承认了是她所为,可问小霞原由,她却打死也不说。周滢只以为小霞是因为偷了她的玉坠去给人家拿了他的印章才被他处罚的,并求他饶了小霞,只把小霞赶出了顾府。当然他也干脆将小霞下毒的事瞒了下来,他不希望她伤心,不希望她难过。黄俄山上,一批马还在没日没夜的跑着,周滢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可心里又担心顾玉凌,整颗心似要跳出胸口来。心里老控制不住自己会胡思乱想,就怕顾玉凌遇到什么不测,随后又摇摇头催着让姜恒骑快些。姜恒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催促火大,“要不换你来骑试试,看你能骑得多快,我倒是奇怪了,顾玉凌呢不在思枫城,其他人全忙着从思枫城跑回来,你倒好,拼命往思枫城跑,你说你岂不奇怪。”这个女人真不知道想些什么,那边是在打仗,随时都会有刀架在脖子上,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会丢了小命。不是在玩耍,这女人到底明不明白此时那边的情况。“你不也奇怪,你不也往那儿跑?”你不是不管国家大事了吗,什么都丢给可怜的玉凌,你们这些皇子反倒是好,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让那些士兵就为你们这些尊贵的皇家血统拼死拼活。心里一阵抱怨,想到玉凌会出现的问题,有些恨起身后的人来。“我是去办正事,被某人害得不得不往那儿去,有些人就是闲着无聊,也想去凑热闹。”姜恒冷着脸,满脸的不屑。头发长见识短,他手里是没有实权,没有实权在宫里他根本做不了什么,此时顾玉凌不来思枫城,思枫城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守。怎么也要要个人来坐镇。他虽然没有顾玉凌神勇,但怎么也可以挡一段时间,至少等顾玉凌回来。周滢气得很想掐死他,老拿她逃跑的事情来压她,真是气死她了,“要你管,我就是凑热闹怎么了,没谁规定我不能去,我就去了,难不成你还让你那皇帝哥哥给弄条法律规定我周滢不能进思枫城?”顾玉凌在那为国家拼命,她总不可能跑去游山玩水,虽然帮不了他什么,但至少离他不远,心里放心些。周滢说完,姜恒竟然没回话,这有些让她奇怪,她感觉这人根本就不是这么肯轻易认输的人,怎么这会儿就这么轻易低头不语了,马也走着走着停了,周滢奇怪了,她说的话有那么气人吗,把他气得路都不想赶了?狐疑的回头看姜恒。姜恒动也不动的看着山下的某处,周滢顺着他望的地方望去,浓密的山脚下看着是些水,哇,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影,马上就会进入山坳里,莫非,不好,敌军。“我留下来,你快去思枫城通知顾家军,顺着路下去不要多久就是梅雨镇了,快走。”姜恒跳下马来,看着远处的动静。怎么也要想办法通知顾家军,还要把他们先拖住,能拖多久是多久,至少等顾家军派兵来。左右到处看了看,想着应对的办法。 围攻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黄俄山在高处,往下看下边还有两座比较小的山,站在黄俄山上能看见山坳里的情况。周滢也跟着跳了下去,“要去也是你去,我留下来引开敌军,你去速度比较快,。”说着还扔给姜恒一个你白痴的表情,然后就往敌军来的山脚走。姜恒诧异的看着周滢,这女子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为何说出的话总是出乎意料。她现在不是应该紧张的抓着他让他带她赶快离开吗,怎么还会主动想留下来拖住敌军。“可是你留在这危险,这不是闹着玩。”此时说真的就是她留下来比较合适,至少她在暗处,暂时能避下,他可以去了就直接带上顾家军赶来,一来甚至还没到这里可能就要加入战斗。如果他留下来,等这女人赶到怕敌军都已经开始围向思枫城了,可她毕竟是个女子。“你傻啊,我肯定知道不是闹着玩,你就是铁打的不成,你在这就不危险?你要是再不走,危险的就是整个思枫城的百姓。”她肯定是不想自己有事的,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次重生的机会,所以她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可是目前的情况由不得她自私,为了她爱的人,她做不了的,无能为力,可做得了的,她又怎能自私只管自己死活,原来自己也会有为百姓着想的一天。守护思枫城一直是顾玉凌的责任,让思枫城的百姓安居乐业也是顾玉凌的梦,既然此刻碰上了,她怎么也要帮顾玉凌一次,她不能让顾玉凌看到思枫城失守,何况他还在,如果敌军围了来,他肯定会有危险。这是顾玉凌一直无法放下的一个梦想,她要帮顾玉凌一起守住,不能让敌军得逞,敌军要是真围了思枫城,后果不堪设想。姜恒跳上马,丢给周滢一个火折子,“放山火,引开他们,找潮点的,烟越大越好。”周滢边跑边转过身伸出拇指夸了下姜恒还算聪明。姜恒顾不上和周滢多说,骑着马刚要走又回过头来对周滢说“丫头,保住小命,不然顾玉凌会把这天给翻了。”“废话那么多,快去通知玉凌!”“顾玉凌在思枫城?”姜恒有些不相信。周滢不好意思地转身又跑开了,“他在。”知道姜恒不是坏人,之前只是想越少人知道玉凌的行踪越好,不能坏玉凌的计划。玉凌竟然在思枫城也瞒着自己的行踪,怕是有什么计划在进行。顾玉凌此番隐瞒,怕是想给敌军来个措手不及,宫里已经乱坐一团,都以为顾玉凌还在到处找寻周滢,太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姜恒从来都不是笨的人,他自然知道顾玉凌此番隐瞒一边怕也是想告诉太后,只要越西国的条约还没拿下来,怎么也不能逼急了他顾玉凌。而此女子,竟然也会懂得权衡利弊,帮顾玉凌瞒着行踪,姜恒回头看了眼还在山间拼命朝山下跑的周滢,眼里有着流光溢彩,他终于懂为什么顾玉凌会爱此女子爱得如此疯狂,也终于发现,她确实是美,那种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好像全身带了光环般让人另眼相看,从简简单单的一个表现就能看出此女子绝非一般那种只知道打扮玩耍的木头美人。周滢找了个绿草比较多的小凹地,把火点燃,用干草堆上,再用潮湿的松草大堆的盖上,找了几个大石头压上,让火堆没火苗,只有烟,一时间浓烟滚滚。跑高一些躲在暗处静待片刻,暗暗观察着敌军是否有动静周滢又拼命的朝左边跑,顾不上树枝和利刺扎在身上,跑了几步被山草一下绑倒,该死,跑个步也会摔跤,真够没用的,顾不上身上疼痛,继续朝左边跑。看着敌军有稍稍退后的趋势,周滢打了个响指,又继续拼命跑。等跑得差不多坚持不住时蹲下捂着肚子大口呼吸,又继续跑。几个时辰过去,也不知道那三皇子到了没有,平时在皇宫里长大,这次真希望他发挥出点男子气概,不过刚才看他从抢匪手中将自己救下的样子他应该是会武功的,而且应该也没想象中的娇弱,老天保佑,保佑三皇子快到思枫城。她还不想死呢,她还想活好多年好多年。已经烧了山草,那么大的浓烟不只敌军会看到,顾家军肯定也会看到,肯定也知道这出了问题,可他们也不知道详细情况,即使怀疑有问题也不确定大概有多少人,他们怎么派兵呢,不行,我必须再烧点草,只希望那顾玉凌能聪明些提前准备兵马,待三皇子一到就可以出发。周滢跑到了最左边的位置又烧了山草,从敌军的方向看去,有些像是把他们包围的趋势,敌军有了后退的反应,可没退多久就停了下来等着看情况。周滢看敌军没退多少,一阵失望,继续鼓起劲往对面跑。她却没想过,她这么个烧法,再笨的人怕也知道山上根本就没什么人,此地无银三百两。顾家军看到山上的浓烟也慌了起来,“将军,离得最近的士兵已经赶过去,我已经派了一部分兵过去,只是不知道那边有多少人马,还有,万一这是敌军的调虎离山计,那思枫城不就惨了。”刘锦分析着情势,越西军一向阴险奸诈,他们调虎离山也不无可能。可山上是确实也有敌军,只是不知道敌军的数量,无法准确派兵。顾玉凌也在思索着事情的真实性,要是数量不多或者不是敌军,此时派兵过去就会分散了思枫城的兵力,敌军再乘机攻进,势必会对顾家军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敌国又阴险奸诈,有些时候也不得不多一个心眼,任何可能都要考虑到。 周旋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根本无法抵挡敌军的侵占。要是置之不理万一真是大量敌军自然就会对思枫城造成了包围之势,到时只怕援军还没赶来,思枫城就沦陷了,无论如何处理都不可取,进退两难。“报告将军,刚才出现浓烟的侧面也出现了大量的浓烟。”一个侍卫匆匆来报。顾玉凌想了想,怕是真有很多敌军,问题这时谁会在山上,而且还以不同的方向放烟,怎么看着看着又有些闹着玩的感觉,会不会有诈。“快整军,派五千人过去。随时做准备。”想了想还是不能不防,要是真有诈,这边还可以抵挡下,援军应该差不多就会到,不一定会输。“可是将军,我们要是不派兵去碧溏那边要是敌军多了怎么办。”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场仗不好打。“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五千人先过去压制,能拖多久是多久,剩下的全部做好准备。”敌军随时有行动,半点也马虎不得。“是,将军。”属下齐声回答。顾玉凌看着行军分布图,一一想着对策,这次战争不同往年,和越西国之间的一切也该这次来个了结,这次要是败了,思枫城也就归他们所有,要是胜了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必须让对方签下条约来,不签就只有攻进去,化被动为主动,怎么也要把条约拿下来,来个一劳永逸。“报告将军,有一白衣男子求见,他说看到敌军,属下不知是否可信,都几个小时过去了,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将军去看下。”有人匆匆来报。顾玉凌忙冲出屋去,“带我去看。”任何可能都不能放过,这是战争中最不能忽视的问题。顾玉凌看到眼前的人一脸的不可思议,“三,恒少爷,你怎么在这?”刚要叫出三皇子,看到姜恒皱起的眉马上又改了口。姜恒不顾士兵阻拦冲进了外院,看到顾玉凌也来不急解释,“快,给我两万精兵,碧溏那边全是敌军,一万多人,竟然是特意派过来的,肯定全不是些简单人物。”晚了就围过来了,而且那丫头还在那边“你夫人在那儿盯着。”姜恒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把她一个女子放在那边,怎么也不合适,可那是唯一的办法。以顾玉凌的脾气肯定接受不了。顾玉凌听说有一万敌军正想着如何应对,听到姜恒说的后面那句,一下惊了起来,“周滢在那儿?”见姜恒点点头,他一时慌起来,“那烟是她放的?”见姜恒也点了点头,难怪老觉得那放烟的人像是在闹着玩,顾玉凌忙骑上马就要走。周滢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带着任何东西也无法抵抗的魔力,好似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个名字似乎会把他多年的冷静和理智压制住,令他不法控制。“将军,你要走了思枫城怎么办,不怕敌军乘机来袭吗,你就给我两万精兵,我会把夫人安全送回,而且思枫城需要你,我留在思枫城可能挡不住,我去比较好。”“你怎么把她一人丢在那儿,该死。”姜恒说的也不无道理,此刻不能感情用事,越西军竟然想前后夹击。“刘锦,让于将军带两万精兵跟着恒少爷去,快,其它军力全部做准备,一部分跟我来。”想了想又接着道“半个时辰后又继续派两万去。”然后转头看向姜恒“要是救出了她请带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属下在此谢过。”朝姜恒行了个礼。说完就骑着马往雾山去,雾山离黄俄山有些远,但中间没什么遮挡,虽然看不清楚情况,但要看着心里才踏实些。要是周滢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越西国全部陪葬。顾玉凌眼里的冰冷旁人都明显能感觉到,周身散发的杀气令身边的人也会莫名的颤抖,这是顾玉凌这两年来都不曾遇过的情景,看着他的眼睛自己好像都会被冻死。顾玉凌满身杀气站在雾山上,只要越西国有一丁点动静,他就要杀到他们投降为止。顾玉凌看着巴维岛上还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还没有得到碧溏那边围过来的情况,无法提前动手,一个可能就是要等这边派过去的大批人马到达和他们的人大战起来时这边才会开战。刘锦小跑了过来,“将军,已经半个时辰了,后面这两万还要派过去吗?如果派了这两万,留在思枫城的军力就少之又少了。”这将军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那边已经派了两万多人,除掉留守的,现在岛这边已经没有多少军力了,再派两万过去,此时只要敌军来犯,剩下的军力根本抵不住几个时辰。 顾玉凌看了看岛上的情况,皱起眉沉思。不一会身后树丛中有了声清脆的鸟叫声,大笑了起来,用鸟叫声来通知情报,这是顾家军的机密,只有高层点的才知道这个机密,不同的鸟叫声代表不同的方向,声音的高低代表远近,声音的数量代表了军队的数量。“刘锦,照样派两万出发,你留守,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抵住,几个时辰后我回来坐镇。”说完只见他朝身后挥了挥手,身后跳出了一个黑衣人向他行礼。“属下见过将军,银虎将军让小的来给将军回话,我军已经抵达丝毛森林,是否还要前进,请将军指示。”顾玉凌看了看情况,“继续前进,直接进连礁岛,给我守住。”有银虎在,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银虎在作战领军方面丝毫不亚于他。他始终还是放不下那女子,她在那么危险的境地,让他又能有多少精力去专心对付巴奕尔,现在援军已到,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周旋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银虎在作战领军方面丝毫不亚于他。他始终还是放不下那女子,她在那么危险的境地,让他又能有多少精力去专心对付巴奕尔,现在援军已到,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他怎么也要赶去她身边,至少要保证她安全了他才有办法来这边应付生死。现在和公主的退婚已经解决,他的行踪问题就只是为了让敌军降低戒心,但现在那丫头在那边性命攸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骑上马就往黄俄山奔去。周滢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第几次摔跤,爬起来又继续跑,小腿已经抖得不听使唤,为了吓住敌军,她前面和左右两边都点了火。越西军开始还有被吓住的样子,以为真被顾家军围住了还想退回去,后面并明白了过来,他们加速了前进的步伐。周滢看着前进的敌军,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了般汤软,实在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她在靠近思枫城的方向都点了火,希望能改变敌军的路线,让他们绕远些,尽量阻碍敌军,能拖一时是一时。大火一下烧了起来,形成了一道火墙,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植物,由于是在山上,风从山上吹下来,火舌朝敌军的方向吞去。敌军为了争取时间,想从火种穿过,可奈何火太大,多多少少有些吃力。穿过了火墙的敌军已经爬了上来,密密麻麻像放大了的蚂蚁,让人全身不舒服,看着山下的敌军,周滢实在不敢想接下来的后果,她拼命往山上跑,又点起了火,只要能拖住让他们慢点就行。一直就在敌军前边跑,可她即使没跑那几个时辰也是不可能和敌军比赛的,敌军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近。没办法了,必须先找个地方藏身才行,还年纪轻轻不能就这么挂了,好玩的还没玩,好吃的还没吃够呢。不行,藏在草里只要敌军到了面前早晚会发现,还是往思枫城的方向跑吧,没跑几步就听见前面有马蹄声,太好了,顾家军到了,此时全身才松懈了下来,早已经没力气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鞋早被磨破了,此时才发现脚底全是泡,疼得她哭起来。想出声叫顾家军回头见敌军已经在自己后面,赶紧找了个隐蔽的草丛躲了进去。来了一部分人,远远看去也是密密麻麻,可是远没有敌军多,为何姜恒和顾玉凌都没来莫非这些是顾玉凌看到烟后首先派出的士兵。士兵全冲了下来,与山下上来的敌军战成一片,周滢找了个最隐蔽的位置,把自己藏了进去,看着远处的两方人马她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无助的感觉压得她透不过气,看着顾家军大部分开始倒下,周滢心里一阵一阵抽着疼。想了想只能乘着敌军正在和顾家军厮杀时又朝思枫城的方向跑,否则一会儿就无法脱身了,只怕这就是她的葬身之地。周滢继续往思枫城的方向跑,敌军一部分留下来与剩余的顾家军作战,一部分边战边往思枫城前进,周滢跑了好久好久,全身力气已经抽干,跑起来却比平常的走路还慢。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周滢看到后边敌军跟了上来,不行,她再跑就会被发现了,此刻她就只能找的地方躲起来,刚找了个草丛藏好,周滢就已经听到了有大批的人朝这边来,应该是玉凌来了,心里又惊喜又担心。身后的越西军也听到到了动静,全都找地方将自己隐藏起来。周滢看着大批的敌军,知道刚才来的那些顾家军只怕已经牺牲了,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不敢哭出声来。神情紧张的盯着不远处的敌军的一举一动,大气也不敢喘下,远远看见顾家军来,看到前面的姜恒,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顾玉凌没有来。敌军当然也看到了姜恒他们,敌军中的几人来回穿梭,好像在布置什么东西,周滢头不敢动,只能眼珠到处转看着敌军的反应,糟了,他们要设埋伏,怎么办呢,她该怎么通知姜恒才行。顾家军越来越靠近,周滢蹲在草丛里看着敌军的动静,此时眼前的小小一根细草都仿似万重山般挡住了她的视线,令她只能从草丛的细缝处看着离自己最近的敌人在做什么,她看到敌军举起了弓箭准备射向姜恒他们,此刻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她叫,救下的可是多条人命,但很可能就会牺牲自己,不叫会死了多条人命,也许也包括自己,顾不了那么多了,看敌军已经箭在弦上。大声朝姜恒他们喊了起来,“小心弓箭!”顾家军忙伸出刀剑挡着前面飞来的弓箭,敌军似乎没有想到身边竟然会躲了人,由于她的突然大叫意外的射出的弓箭也失了准确性。看弓箭没射到多少人,周滢松了口气,接着就被最靠近自己的敌军一把把她抓了起来,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周滢看着脖子上亮晃晃的刀,满头冒汗。“放开她!”姜恒慌了起来,手中的剑指向抓着周滢的人,于嘉明似乎也猜出了周滢的身份,不禁佩服起她来,不愧是将军看上的女子,他顾不了那么多,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个女子,否则他就太对不住将军了。越西军看姜恒全身散发出杀气一个个倒退,周滢知道他们是想引姜恒他们入埋伏,此时她刀都架在了脖子上了,她还能怎么办,叫,她必死无疑,不叫姜恒他们就要中埋伏了,说不定一场战争就输在此刻。玉凌,你一定没想到你的阿滢有一天竟然会大义灭自己来拯救别人,死就死吧,死有轻重之分,至少她是壮烈牺牲,“小心埋伏!”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眨眼之间就会丢了脑袋,她只知道此时这种情况容不得她自私。 生死战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所有人都被她弄得不可思议,敌军也开始对她刮目相看起来,没想到他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竟然还敢叫出来,而敌军也看出来了手中的人质对姜恒他们来说好像还有很大的威胁作用也不敢轻易杀她,抓着她的人想带着她退到敌军中间,想去靠近他们的首领,姜恒朝身旁的于嘉明使了个眼色,于嘉明反应了过来,也向身边的士兵点点头,几人拿出手中的刀猛刺向了身边的马屁股上,几匹马吃痛疯狂的朝前跑,被前边设好的埋伏全吊了起来在空中嘶鸣乱蹬。敌军也没想到他们会用马来破他们的埋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姜恒的剑就飞出飞快的插入了挟持周滢的士兵胸口,众人全蜂拥而上,周滢被姜恒移了过来甩向身后,自己带人全加入了战斗。姜恒看着双方都不停倒下去的人马,心跟着慌了起来,他从来没有亲自带兵作战过,这次还是第一次亲自上阵,越西军派来的全是精锐的士兵,一个可以抵两个,看到此种情景,还是全身冷汗直冒,可现在却由不得他退缩,一进一退就是生死界线。两个时辰过去了,双方交战下又对持一阵,两边都有所伤亡,两边都没前进,就僵持在原地,姜恒敏锐的听力听出了有情况,想起来顾玉凌的安排大叫起来,“士兵们,冲啊!”所有顾家军全冲向山下,越西军不是太明白顾家军突然的士气大振是为何,只等奋力迎战,不一会就听见了赶来的大批顾家军,顾玉凌亲自领兵杀了过来,突然增加了两万顾家军,敌军被全包围了起来,越西军看这情况知道不妙,原来顾家军后面还有援兵,只听其中一人大叫“用毒弹。”姜恒从小学过多国语言,他能听懂越西军人的对话,姜恒并大叫“全捂住口鼻,继续围攻。”他知道毒弹是一种烟雾弹,里边有微毒,越西国最擅长用毒,这种弹既可以对敌方造成损伤干扰也可以用来逃命。他不想让越西军逃掉。顾玉凌投给了姜恒一记感激和佩服的目光。手上的刀拼命落下,顾玉凌身边的敌军一个个倒下,敌军马上就出现了一个缺口,所有顾家军继续围之,顾玉凌见敌军大势已去,边杀着身边的人,边到处搜寻着那抹熟悉的人影,当看到山腰上那抹纤细的身影时,心才放了下来,她还是好好的,她还在平平安安的。周滢看到大批的援军过来,眼泪止不住的掉,得救了,所有人都得救了,看到刚才姜恒他们和敌军抵抗起来非常吃力,她心都提到了心口上,现在看到突然呼叫着冲过来的援军,心里说不清是何种滋味。站起来看山下的情况,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来不曾看过他领兵的样子,此时看着,竟然发现他是如此完美,全身的战袍让他看上去更是气势逼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英气是身边的所有人都无法拥有的。看着他一刀刀的挥向敌人,看着他的脚下不停的有尸体倒下,周滢跟着他砍人的动作手捏得一阵松一阵紧。看到他也在搜寻自己,她微笑着踮起了脚,四目相对,好似身边的一切都已经禁止,一切是杀戳和死亡都好似与自己无关,他还是来了,她以为他不管自己的生死了,没想到他最终还是来了,虽然他来得稍晚,但至少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竟然丢了战场跑了来。周滢好好的看着那个男人,眼里的泪水哗哗哗流了下来。顾玉凌看着敌军马上就快被灭,跑向了那抹身影,当快要到她面前时,他放慢了脚步,在这种情况下见她,简直就像是在做梦,那个女子泪流满面,却微笑着好好看着自己,看她的脸上脖子上又添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衣服勾得破破烂烂,脚上竟然鞋子都没穿,整个人被烟灰弄得像掉到了灰里,只有一双大眼灵动的向他证明着她完好无缺。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会在山上帮他拖延敌军,竟然会和敌军周旋,看着那张满脸黑泥只有泪痕清晰痴痴看着自己又哭又笑的小脸,满心的心疼让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刚走到面前她就冲了过来,一头栽在了他怀里放声大哭。“玉凌,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怕。”哭得顾玉凌心也跟着一片片碎了开来,这个让他又气又爱的女子,这个常常把他气到不行又着实让他感动的女子,让他怎么放心得下。放开她看着她的小脸,脸上的那些伤痕触目惊心,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顾不上是否合适宜,顾不上身边还有那些受伤的士兵看着,他此时只想感受她就真真实实的活在自己面前。一阵深吻,他再舍不得也要放开,思枫城那边还有千千万万的士兵在等着他回去,此刻他不能留恋在她身边,“阿滢,等我,等我大败了越西国定来寻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上马头也不回的飞速离去。没有人清楚他此刻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能控制自己不留下来,思枫城那里还有战事等着他去结束,还有千千万万的百姓等着他去救,他此刻无法兼顾儿女私情,也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带着她走,如果带她回思枫城,要是这场战他输了,他又如何能保证可以让她全身而退。他不能回头,他回头了他就害怕自己舍不得她。马速越来越快,直往思枫城奔去,已经奔得好远,他似乎还能看见她蹲了下去,还能听见她抱头嘶声痛哭。不过半盏茶功夫,越西军被逼到了山脚。所有越西军被剿灭。山坳里血流成河,山脚的水全染成了红色。 生死战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家军到山脚下一看,不得不佩服越西国人的细心,顾家军一直想着这山坳里脚底下的碧塘是些陷溏,人是根本过不去,一上去就会往下陷。反而让越西军钻了空子,竟然用大部分的船只浮木全绑在一起加上树木横枝就这样过来了,而顾家军竟然没发觉,姜恒看了就知道顾家军里肯定有敌军的人,否则那么大的动静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看顾家军还剩两万左右的兵力,不得不佩服顾玉凌。此时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姜恒往山上走,该去看看那丫头了。顾玉凌怕是已经走了,自己要好好帮他照顾好那丫头不让顾玉凌有后顾之忧。姜恒顾不上和于嘉明等人打招呼,忙朝山上跑去。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先去看山上的人,径自往山上赶去。原本应该汤软在地上的人,姜恒赶到时只见她一瘸一拐慢悠悠的在搜顾家军牺牲了的人身上的东西。姜恒走近,好好的看着还在专心搜集东西的人,满脸的黑灰被汗水弄得黏糊糊,只有一双大眼睛还在亮晶晶的一眨一眨,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疼和佩服,一个弱女子,竟然拖住了敌军几个时辰,姜恒心里说不出的千言万语。周滢感觉姜恒看着自己,瞪了他一眼,“别崇拜我,我会飞起来,拿着。”她把搜集来的东西交到姜恒手里。手上有些玉佩,有些衣服的挂饰,有些头饰还有些盘扣等。姜恒奇怪的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向还在继续搜集的女子,只听她叹了口气道“这就是为你姜家天下牺牲了的人,拿去给士兵的家人认领下,人不在了,至少还有个念想。”姜恒眼里有些湿润,冲过去紧紧抱起她来。“喂喂喂,你干什么?”她奇怪的看着姜恒。姜恒心里一阵酸涩,“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不,我要去思枫城。”玉凌还在那里呢,她怎么可以丢下他。然后只觉得身上一痛,昏睡了过去。姜恒抱起了被自己点了睡穴的人,在她耳畔叹气“为什么我没在顾玉凌前面遇上你。”抱起她离开。顾玉凌,你放心,我姜恒死也会为你保住这女子。顾玉凌赶到时,敌军还没有行动,应该是一直在等碧溏那边的消息。看着现在连礁岛上的形势,不断在心里斟酌着进退,这段时间他虽然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可他已经秘密让顾家军往这边调了军队,几个时辰前已经抵达第一批。这次,他要越西国永远都不敢来犯。“将军。”身后闪出了个身行礼。顾玉凌看了连忙激动的扶起来。“银虎,你把守在鑫国那边的军队调过来了吗?”银虎点了点头,“已经调了,而且是照将军说的分了四次调的,第一批和第二批间隔了四个时辰,第二批和第三批隔了两个时辰,最后一批隔了八个时辰。第一批今早就到了,往皇宫的第一批已经抵达了,第二批属下已经吩咐要晚一个月,第三批待令。”他们最佩服顾玉凌的用兵技巧,往往是损失最少拿下目标,因此一一按他的安排布置。“好,巴奕尔,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这笔账了,这次的互不侵犯条约我要你签也得签不签也还得签。”顾玉凌看着远处巴维岛上的人影,咬牙切齿,恨意绵绵。“银虎,皇宫那边的大军有交代他们以守为主了吗?”“将军,已经交代了。”“好,你把第一批士兵随时待命,今天,越西国这仗他不打我倒是闲不住了。”“是,将军。”顾玉凌不再隐藏行踪,他直接站出了帐篷,走到连礁岛上,远远眺望着巴维岛,见巴维岛有整军的情况,嘴角冷冷上扬。“果真是想前后夹击。”越西国的战号已经吹响,几艘战船已经开了出来,一眼望去长长一排,巴维岛上大有增兵的样子,看着已不再稀疏。“弟兄们,想不想让你们的家人过安逸的生活?”顾玉凌站在高处,大声的问着下面的士兵。很多士兵都不知道顾玉凌一直在思枫城,此时看到他异常激动,顿时军中士气大振。全都呼喊起来,“想!”“想不想让敌国永远不敢来犯?”顿了顿,“怕不怕死?”决绝的吼声响彻山谷,“想,我等誓死追随将军!”“好,战鼓。”顾玉凌走到抬过来的战鼓面前,亲手敲起战鼓来,顿时所有顾家军激动非常,都抱着把越西国灭掉的心。三万士兵全聚集在连礁岛附近整军待命。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就此展开。 连礁岛上锣鼓喧天,顾家军也出了几艘战船,和越西军在海上交战。谁都抱了战尽一兵一卒的决心。天空灰灰的,灰到每个人的心里,这是死亡的征兆,可又谁都心甘情愿。顾玉凌明白越西军擅于用毒,经过上次的教训,船上的士兵口鼻上都戴了潮帕子。待快要靠近时,越西军不停的向顾家军射出箭,中箭者全部倒下,箭上全染了毒,凡是被越西军的箭射到的士兵无论伤口轻重无一幸免。这就是战争,随随便便就是生生死死,残酷,阴冷,只为这最后的胜利,不惜用尽一切办法。越西军步步紧逼,战船已经靠近了连礁岛岸边,有些士兵已经从船上冲下来上了岸。与连礁岛上的士兵战成一片,有些士兵作为掩护,部分士兵不知道抱了什么上了顾家军的船,船炸了起来。顾玉凌越看越不对劲,知道再这样下去顾家军必败。敌军不可能会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来进攻,肯定做了很多准备。 生死战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敌军毕竟是有备而来,什么都准备得尤其充分,在连礁岛上来回踱步,想了想急急吩咐“刘锦,准备箭,想办法在箭上全淋上油。”刘锦忙照吩咐去办,顾家军又出动了几艘战船立即迎向后面的战船,又出动了部分大军杀向上岸的越西军。战船上全的弓箭手有规律的批批射出,越西军的战船上被射上了密密麻麻的箭,箭上全点了火,越西国的船只马上就烧了起来,有些船上抱着东西的士兵被射中,船炸了起来。部分士兵想拾起火箭回射过来,可箭身全着了火,根本无法拾起,射过来的毒箭反倒被部分顾家军回射了过去。过了几个时辰,越西国也在大量增兵,此时顾家军又多了起来。“顾家军不是有六万在思枫城吗,拆了两万到碧溏,顶多剩三万在连礁岛作战。可目前已经出动了五万了,怎么回事?”巴奕尔把桌上的东西全扫了下去。“将军,应该援军到了,探子说调了两万过来。”身下跪着的人孜孜矻矻。巴奕尔抹抹胡子,“好,现在出动最后的这三万,即使碧溏那边的计划失败了我也要要顾玉凌他全军覆没。”巴奕尔出了帐篷,亲自带兵进攻。顾玉凌看着增多的越西军一阵冷笑。也领着顾家军亲自迎战。海水渐渐染起了红色,几个时辰的奋战海里全是尸体。所有人杀红了眼。第三批顾家军已经到达,全参与了战斗,越西军看到继续增多的士兵,士气低落。只见巴奕尔大吼“退后者杀无赦!”顿时所有越西军像疯了一样往前冲。这样继续战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此时越西军身后响起了吼声,顾玉凌嘴角扬起了,他知道于嘉明已经包操成功了。“弟兄们,我们也对越西军来个前后夹击,冲啊。”所有战船出动,士气大振,锣鼓声再次响起。于嘉明和姜恒带兵到碧溏时他就已经吩咐好大胜后反将越西国一军,也来个前后夹击,这下顾玉凌知道离胜利已经不远了。一次激烈的战斗快要结束,死的死伤的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巴奕尔站在船头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士兵,看着前面船头上站着的顾玉凌,“顾将军,输给你,心服口服。”说完就拿起剑朝自己脖子上划去。当最后一批顾家军援军到达时,一切都归为平静,受伤的士兵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在岛上,胜利了,胜利了,余下的士兵搜寻着是否还有生存者,每个士兵都是为了家园而战,为了国家而战,刚到的士兵进行了最后的清理善后事宜。到处张灯结彩,锣鼓声,欢呼声不断,一辆马车继续前行。周滢睁开眼睛,自己正在马车里,还靠在姜恒怀里,连忙坐直了身子。掀开帘子,“这是哪?我要回思枫城。快送我回去。”姜恒叹了口气,靠在靠背上,“不用去了,顾玉凌胜利了。”“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她隐藏不住满脸的惊喜。她都睡了几天了,怎么醒来就说是胜利了呢。“你已经昏睡了几天了,已经胜利了,越西国已经答应签订互不侵犯条约,草约已经双方过目过,现在顾玉凌只等正式签订下来就可班师回朝,目前正在做一系列的整顿工作。”姜恒顿了顿“可这样也就意味着他和公主的婚期近了,之前由于越西国来犯,婚期无法如期进行,这下他可以放心成亲了。”说完后好好看着周滢的反应。他不想告诉她顾玉凌已经和公主退婚,他想看看这女子是何种神情。是啊,马上他就会和公主成亲了,自己还去做什么呢,自己一直以来就是希望能个找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人过一生,现在找到了,可他却不是一个平凡的男人,而是一个以天下为重的将军,只要她愿意,她也可以和他继续在一起,而且还拥有了她一直就缺少的钱和势,她一个三无女,缺的就是外貌金钱和势力,如今她已经是两无了,她拥有了令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容貌,只要她愿意她好歹也是个将军府的二夫人,比起一个平凡人来,她又有了势,那么她就可以变成两无,再而顾玉凌爱她,以顾玉凌对自己的宠爱,要钱,是绝不会缺了去,在现代这些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不只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生的漂亮多好,如果自己生在一个有钱的家庭里多好,如果家里再有势,自己更能收到万千宠爱与保护,可如今为什么她却不想要这些了呢,为什么她现在却不想要这些钱势,只想要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她如今倒是真希望顾玉凌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周滢脸上一阵黯然,随后马上又恢复了一脸的无所谓,但那依然没逃过姜恒的眼睛。“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逃呢?你就那么在乎名分?”他实在是想不痛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和顾玉凌两人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偏偏就一个藏一个找,一个跑一个追的,搞得连皇宫里也跟着她周滢的脚步忧心不已。太后现在对此女子是就像手心里的空气,抓不牢,也缺不了,整个皇宫现在都在围着她转,谁让她就是有那个能力让顾玉凌围着她转呢。“是啊,我就在乎名分,对一个女人来说名分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不是吗?”周滢装着坏坏的模样。“我就是个不值得他爱的女人,我要的是给我专一的爱,如果无法专一,我周滢宁可不要,我就是这样坏,就是这样不可理喻,这是我的原则,我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一个简简单单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既然不能平淡,我也要退而求其次,我要名分。” 再次相见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看她说得半真半假,姜恒好好的盯着她的表情变化,“那如果我肯给你名分呢?”周滢以为他开玩笑,“你,好啊,以后好歹还是个王妃呢,总比个将军的小妾强。哈哈。”说着傻笑着看向姜恒,发现姜恒脸上认真的色彩,她一时声音小了下来。她好像在姜恒眼里看到了顾玉凌看自己时会出现的那种宠溺和深情。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害怕,她可没想过要沾花惹草。周滢眼神开始有些来回闪躲,有些不知所措,不要吧,她可没想过要被两个男人争来争去。她没想过要自己的一生过得轰轰烈烈,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接下来的日子,不想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国宝不是那么好当滴。现在顾玉凌忙着整顿,也没时间管她了,也不会再来追她,她现在可以放放心心的去到处旅游了,明明自己的梦想就要实现,为什么自己会没有半分喜悦。“没事,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绝不让你有半点不情愿,要是有一天你发觉你真的不想陪顾玉凌走下去了,我这里随时等待着你。我会慢慢向你证明我也不比顾玉凌差,只是他在我前面遇到你而已。”姜恒不让她逃避,把她的头转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睛,认真的对她说着。周滢看了看他,掰开了他的手,哈哈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会演连我都被你唬住了,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肯定会拿个最佳男主角奖回来的。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哪玩,你说会带我游山玩水的。”她赶忙的岔开话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大转,那会让她难堪,因为没有谁比她自己清楚,她今生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可这句话她对姜恒说不出口。也许她该给姜恒一些把这件事情慢慢看淡慢慢忘记的时间,等他忘记了自然一切就解决了。姜恒听不懂她说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见她不想回答也不逼她,他知道自己能等,总能等到她面对自己的那天,只要她一天没和顾玉凌拜大堂,她就一天不属于任何人。只是现在顾玉凌和公主的婚约已经取消了,只怕过不了几日,顾玉凌一切稳定好班师回朝就会来寻她,但只要她愿意,哪怕和顾玉凌闹翻他也可以带她走,他要好好把握住这段时间,也许要赢她的心,他仅仅只有这次机会,失去了这次机会那这辈子他就别想得到她了。“走,我带你去看看邵国的所有最美的风景,保证让你流连忘返。”姜恒笑着敲敲她的头,“不过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你身上的伤养好,养好了才能出发,你说去哪里呢?”“去哪都没问题,只要可以玩就行了。”她可以实现其中一个梦想了,看海怕是去不成了,顾玉凌在那里,她怎么去呢,买房子,现在和顾玉凌之间还没扯清,至少要等顾玉凌和公主完婚,他放弃自己了才能好好买点属于自己的房子安定下来,嫁人更是不合适,所以现在他只有好好旅游,完成她其中一个梦想。周滢满脸奸笑,有个免费的导游,最主要的还有人包吃包住包玩,纯粹是台提款机。这种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哈哈。他们在一个叫回娘乡的地方住了下来,姜恒给她找了最好的大夫,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已经可以出门走走了,姜恒这段时间总是出现一天又消失几天,都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自己也懒得问,大夫开的药她都要吃完了,以前都是姜恒来给她抓,但这次姜恒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只有自己出门去抓药了,虽然自己怕吃药怕吃的要命,可没办法,身体不好她怎么去旅游呢,怕喝也要喝,现在只有身体是自己的了,怎么也要好好一次治好。出了门,感觉自己肚子饿了,这段时间都没好好吃一顿,看到了一家餐馆,就进去坐下,叫了好几个喜欢吃的菜,今天要饱饱的吃一餐。刚坐了下来不久,就听到隔壁桌上在大声说着什么,细细偏头听听,“怕是要大乱了,徐家这时候竟然到处作乱,顾将军还在思枫城,他们就乘这时候逼皇上退位,让徐家的人接位,这不是明摆着莫朝篡位。”其中一个男人说着。另外一个拉了拉他,“算了,小声点,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唯一能与徐家抗衡的就只有顾将军,可是顾将军不在,你小心被徐家的人割了你的舌头。”刚才气愤说话的人听了也到处看看慌忙闭了嘴。周滢当没听见,把桌上的东西吃完就提着药结账回去,走在路上还在想着刚才那些人说的话,难怪这段时间姜恒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哎,玉凌又要可怜了,好不容易打退了越西军,却换来了这种结果,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只顾想着朝前走,脖子被人打了一下就倒向了一个男人怀里,怎么才一出门就遇上坏蛋,真够倒霉的。慢慢醒来,脖子还在酸痛,是哪个该死的竟然把她给掠走,转了转脖子坐起身来,自己坐在张大床上,看天快要黑了,屋子里有些暗。慢慢摸向门边拉开门,一大股中药味熏得她想吐,她闻出来是自己每天都喝着的药,这人掠了她来竟然还帮她煎药,会是谁呢?慢慢走了出去,实验了下室外的光线,是个大大的四合院,迎着中药味的房间走了过去,看见那个正端着碗出来的身影,她一阵呆愣,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揉了揉眼睛继续眯着眼睛再看,还是他,“玉凌,你怎么在这?”小心的问着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 再次相见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被她变去变来的反应和表情逗得好笑起来,把药放在桌上忙着去扶她。“你都在这我还能去哪?”此时看到他她都忘了逃跑的事情了,只忙着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玉凌扶着她走到天井里的石桌上,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阿滢,我已经和公主退婚了,现在可以嫁给我了吧?”周滢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谁要嫁给你了,啊?退婚了,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该不是骗自己的吧。“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竟然没听说,战还没打下来时就退了,整个邵国的人都知道了就你还不知道。”顾玉凌故作难受地转头不看她。“我不是都在屋里养伤没出去吗,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思枫城?”“条约签下来了,只等班师回朝,我等不了了,就先来寻你了。”把她放在石凳上坐着,又走去端了药过来递给她,哄了半天才把她哄了喝完。顾玉凌到处拉着她检查,“都好了吧,没伤到哪里吧,这么多天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需不需要再找个大夫看看还有哪觉得不舒服?”周滢看着他关切的样子,心里一阵温暖。“你吃过东西了吗,我倒是之前吃过了,你为什么不好好带我回来,要把我弄昏,我现在脖子都还在痛。”她撅起嘴来抗议。顾玉凌吻了吻她的嘴,“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再说当时我要是不这么弄,你肯好好跟我回来才怪?”是啊,当时她不知道他和公主已经取消婚约,肯定不会乖乖跟他回来的。“我已经让人送了饭菜来了,我们一起用。”说着抱着她往膳堂去。“玉凌,这是哪里?怎么也是空空的只有我们两个。”不会又是别院吧。“这是别院,不过是知道你在这里我刚买的。”周滢听了猛翻白眼,老大,用得着那么夸张吗?真是的。吃着饭顾玉凌就像怎么都看不够她似的老盯着她看。“你干嘛都不吃,老看着人家?会饱吗?”周滢推了推他。顾玉凌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看着她,“会,对我来说看着你就会饱。”他一直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好好单独和她坐着吃顿饭,现在真的应验了,却有显得如此不真实。周滢笑了笑他,“我不会飞,你快用吧,我都好了,我等你。”本来很平常的一句话,可此时传在顾玉凌的耳朵里却有些暧昧的味道,顾玉凌抬起碗哗哗哗两三下就把碗里的东西扒干净,起身抱起身边的女子就往主屋去,女子被他吓得哇哇大叫。进了主卧,才发现是个很大的房间,装置的特别好,大大的床被窗口照进来的月光铺得亮亮的,房间里就有张桌子和纱帘,其它什么都没有,把周滢放在了床上,“房间我让人好好打扫过了,床上的东西也是新买的,都是昨夜准备好的,我今日一到就去接你了。”手杵着床看着周滢和她说。周滢被他逗笑了起来,这个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孩子,真不敢想象他竟然是带领千军万马的将军。“你那也叫接我,叫掠还差不多,呵呵。”顾玉凌脱了身上的衣物把周滢往床里挪些,躺了上去,侧身转过去抱着她,“不管是什么,最重要的此刻你已经在我身边了。”周滢听了心里一波一波的感动晃得她眼睛湿润,抬手抚摸着身边男人的脸,她周滢今生何其有幸,竟然能遇上这个男人。顾玉凌把她的手拿在唇边轻啃,转而吻上了她的唇,周滢有些紧张,“不要吧?”她知道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已经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变化,感觉到了他呼吸有些急促。但这个宅子毕竟是刚买的,始终有些不习惯。顾玉凌自顾的攻城略地,说话已经模糊不清,“放心,刚才是逗你的,宅子是很久就买下的了,一直有人在打扫,现在整个宅子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担心被打扰。”说完唇又继续开始了它的旅程。“可是。”周滢还想再说些什么,唇被吻住了,周滢笑笑慢慢回应,两人从来没有如此投入的吻过,此刻的吻没有任何担心,没有任何格外的情绪,有的只是两个相爱的人的灵魂,周滢记得在现代时曾经是听谁说过,接吻是两个相爱的人的灵魂在嘴唇上相遇,过去她不能感觉,此刻她真的感觉到了,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唇上爱人的灵魂。两人都呼吸急促,顾玉凌的唇由上往下,弄得身下的人娇喘连连,周滢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早就已经身上没有任何的遮挡,虽然没有烛光,可月光就足以让人看清一切,顾玉凌不给她任何犹豫和害羞的机会身子压了上去,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周滢全身滚烫,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主动的迎向身上的男人,一声声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此刻的两人听来却是最美的乐章,女子微拱的身体令男人再也无法控制住节奏,感觉女子准备好了时才进入。他的进入让周滢痛呼出声,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毕竟生疏,身体还是一时难以招架,男人停顿了下放慢了速度,待她已经慢慢适应过来攀向自己才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和力道。两人整夜缠绵,天快亮了才沉沉睡去,周滢经常看小说,对小说上的那些描述看过千种百样,她不知道这是否正确,是否完美,她只知道她已经完全放松,随着两人的心境融合,留给她的是整夜的幸福。 完成梦想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马车不停的走着,车轮发出的吱吱声更显得小道宁静。周滢躺在车上,眼睛都不想睁下,这些天顾玉凌把她累得半死,她实在是不想动。顾玉凌坐在身边,把玩着她的一缕千丝,“阿滢,还没睡饱?我怎么没发现你还如此能睡。”知道她睡得差不多了,故意逗着她。眼睛都不睁,声音异常慵懒,有些轻微的沙哑,“你还说呢,都怪你。”顾玉凌故意又凑近她问“怪我什么?”继续装傻。周滢实在是懒得理他,可她实在是不想再坐马车了,这几日他们总是不停的坐马车赶路,晚上又找客栈休息,第二天又继续坐马车赶路,难受得要命,“玉凌,还要多久才到,这都那么长时间了,要不我们骑马好不好?”她忙睁开眼睛坐起来拉这顾玉凌的手摇晃。顾玉凌想也不想直接就粉碎了她的提议,“不行,你不经常骑马,身体受不了,再加上这几日那么累,还是坐马车好些。”说着说着凑近她脸上亲了下,言语中的暧昧周滢怎么会听不懂,脸一下红了起来,哎,每次都是这个回答,这几日她已经说了好几次了,骑马快些,可都被这男人给否决了。“可是都已经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啊?”“那你是不是不想去?”听到如此问,她只得禁声,她怎么会不想去呢,这可是完成她的第一个梦想,不但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而且还有一个爱人陪着她,她是大大的赚了。又过了两天,终于到了一个小镇上,顾玉凌把她抱下了马车,找了一家好点的客栈住了下来。一进房间,周滢就窝上床上。“玉凌,是不是好好睡饱这觉就可以去玩了?”玉凌告诉她已经到了,赶了几天路,休息一天就可以去玩了,她还是有些激动,生怕顾玉凌不让她玩似的。顾玉凌把随身带了的东西放好,安排让小二给他们打水,送饭菜,才在桌边坐了下来,这两天由于快到了,想让那家伙快点到昨夜都没进客栈投宿,连夜赶路,此时他都已经觉得困了起来。只是那丫头听说到了竟然看着比之前还生龙活虎,真是像个孩子般。他倒了几杯水喝下,又倒了一杯走到了床边递给趴在床上的人。“快,先喝口水,马上就可以用膳了,赶了两天的路,你身体会吃不消的。”看着递上来的水,周滢好似看到杯子里装着的不是水,是幸福。接过来仰头喝下,“玉凌,是不是呀,是不是休息了今晚明早就可以去玩了?你不会又骗我吧。”赶路的时间里,顾玉凌每次都告诉她马上就到了,但是每次都不到,这次不会是又骗她吧。顾玉凌看着那张一脸期盼的小脸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就那么想去玩,在这边根本就没人觉得稀奇,只有你会稀奇成这样,你以前都没见过海?”似乎是不相信周滢,她一个千金小姐,那么喜欢海以周老爷和周夫人对她的那种疼爱怎么会不带她来呢。还有她从小在祈州长大,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思想从哪里来,有时候他看着周夫人也常常被这丫头弄得头昏不已,她好似一个谜,她身上好似还藏了很多秘密,不过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够他去弄明白。“我就是没见过,就是觉得稀奇嘛,我就是想看。”看着她就像个和大人要糖吃的孩子。“好,明早就带你去看,不过今晚要好好休息,还要多吃一碗饭,不然不带你去。”宠溺的又拍了拍她的头。周滢听到明天早上就可以去,什么要求都答应,赶忙地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那你今晚就不许累我,不然我怎么好好睡呢。”说着说着头低得更低了。顾玉凌抬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上边,“你想可能吗,我们睡早点不就行了?昨晚可是都没。”接着哈哈哈的大笑放开了她向桌子走去,周滢气得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去,顾玉凌放了杯子拾起枕头又丢给了她,两人一阵嬉闹。小二送来了水和饭菜,两人才停止打闹认真梳洗起来。二日天刚亮了一点,周滢就睡不着了,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她悄悄爬了起来。把窗打开了小小一条细缝,看着外边已经灰灰亮,就想梳洗穿衣服,走到床边去拿东西,被顾玉凌一把又拉进了被子里,“现在还早,现在去太冷了,你再休息会,等过会再去。”顾玉凌闭着眼睛抱着她说,也不管她是不是在听。“可是我想看日出,这海上能看日出吗,要是能看了去晚了就看不了了。”周滢撅着嘴。顾玉凌睁开眼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放心,我会让你看到的,我们先吃点东西。”低头又吻上了她的唇,周滢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男人怎么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昨晚不是刚吃过吗,现在怎么又来了,男人根本不给她反对的机会,霸道的撬开的她的唇齿深吻起来,周滢只得回应起他来,男人轻笑了下,似乎在说,这才乖嘛,你怎么逃得过我的魔掌。手在她身上又不安分起来。全身上下都被他抚遍,才甘心地进入。几日来的耳鬓厮磨周滢已经习惯了他的索求无度,很自然的配合起他来慢慢跟着他律动,两人一起沉沦再沉沦,此时的两颗心两个灵魂是靠得如此的近,近到好像连在了一起,周滢突然有些明白那个一箭穿心怕也就是这个感觉吧。两人都明白他们这辈子已经分不开了,如若有一天分开,只怕谁也活不下去,少了彼此,他们无法想象剩下的会是什么。 完成梦想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两人都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融进对方的血液中去。用尽所有的一起狠狠爱着对方也被对方狠狠爱着。这应该就是爱情,周滢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异世找到了她的爱情,会在这个异世和一个男人生生死死。顾玉凌骑马带着她从镇上穿出来,一路上看到很多卖海产品的人,她更是激动万分,到了,真的到了,又走了一段路,顾玉凌用个帕子蒙起来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待到了才把她放开。周滢解开帕子看了看,是在一个木屋里,木屋修得特别精致,里边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其它什么都没有。她觉得没什么好稀奇的,奇怪的看着顾玉凌,顾玉凌拉着她走近窗边。窗子有些大,整个的打开,这时周滢才发现原来这个木屋是修建在海边,从窗子看出去就直接可以看到海上的情况,海上一望无际,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还上空盘旋,还能听见些鸟在高空大叫着,周滢高兴的大叫起来。“玉凌,我终于看到海了,我终于看到海了。”看上去全是一片蔚蓝,天空中有几丝白云悠闲地飘着,海的远处有很大的雾,不是很能看清楚,顾玉凌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爬在窗口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你注意看,马上就会有日出了。”周滢听了他的话凝神往远处看去,这时发现雾气已经慢慢散去,海天相接的地方,看着有点亮光,周滢知道日出就要来了,激动得眼睛都不眨下,好好爬在窗口上,顾玉凌就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和她一起静静等待着。慢慢的亮光越来越亮,连周围的水和天空都稍稍染了些颜色,周滢看见太阳露出了弯弯的眉,看着特别的大,一点也不觉得刺眼,慢慢从海平线上一点一点爬起来,像个刚睡醒的孩子异常慵懒。待整个都露出了水平线,看上去就像刚打在碗里,完好的泡在蛋清里的蛋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好舒服好舒服,看着都觉得想用手去捧在手心里试试。周滢看得目不转睛,身后的男人也跟着她看着,确实是漂亮,以前为什么他就不觉得,刚升起的太阳慢慢的发出微弱的光,但依然可使人看清。他看着怀中的人,看她满脸的幸福连他也跟着满足起来,情不自禁在她耳边轻轻诉说“周滢,我爱你。”周滢眼睛都看得酸了,慢慢的阳光有些刺眼起来,听见顾玉凌的表白,她的心口溢满了甜蜜,也转过身来回抱住他,“顾玉凌,我也爱你。”两张唇情不自禁相碰,深吻。此生有你陪在身边,足矣。太阳慢慢高了起来,周滢跑出了木屋,这个木屋原来是建在一个不算高的崖顶,周围还有很高的礁石和山崖,在木屋里,打开窗远远就能看见海上的一切,此时风不是很大,海水有轻微的波浪打向礁石发出了些些浪声。也轻轻的拍过周滢的心底激起阵阵水花。从礁石走下,是大大的一片海滩,急急忙忙奔去,差点摔倒,顾玉凌赶紧扶上她,“小心些,慢点走。”她顾不上男人的叮咛,跑向沙滩。边跑边大叫“玉凌,快来,这也属于思枫城吗?”微风吹起了她的长发,也吹淡了她的声音,但传到男人耳里还是非常清晰。顾玉凌忙跟上她生怕她摔倒,大声对她说“是的,这也是属于思枫城管辖,只是离思枫城有些远,已经是边境。喜欢吗?”周滢边往前跑边回过头来和他说话,“玉凌,我非常喜欢,谢谢你。”在顾玉凌看来,她此刻太美,美得令他无法移开眼,千丝随着海风轻飘,随着她的回头轻跑轻跳,那是多美的画面,回府他一定要把此刻画下来。阳光洒了下来,看着她就像海中出现的仙子。周滢脱了鞋袜,提起罗裙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走着,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玩,顾玉凌就帮她提着鞋袜跟在身边,周滢看着男人体贴的样子心动不已,“玉凌,过来,把鞋袜脱了我们一块玩。”顾玉凌拗不过她也脱了鞋袜向她走去。两人就在海边走着吹着海风,风稍稍大了起来,海浪越来越高,打在礁石上发出巨响。沙滩上的浪淹过两人的脚掌又退了下去,在两人的脚上轻轻留了点点海沙证明着海它来靠近过。周滢顾不上什么,直接把衣裙拉上去些栓了起来,这样就不用一直用手提着,栓好后蹲下去到处去捡海浪给他们带来的礼物,许多的贝壳令她叫不出名字,她不停的捡,似乎要全部把他们都捡回去。男人看着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个女子的梦想竟然如此简单,对他来说这简直不叫梦想,可对她来说却是多大的礼。她竟然如此容易满足,只要她开口,他可以给她世上最好的东西,可当她问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时,她竟然只是想要他陪她一起看海。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生活环境才会养出这么纯真的心性来。已经玩了一个多时辰了,她还舍不得离开,顾玉凌看她的头晒得让他心疼,“走了丫头,我们先回屋里吃点东西,等太阳稍稳些再出来,现在太热了。你看沙子都变得好烫,你要是不小心踩到脚会受不了的。”周滢还在玩捡着,顾不上玉凌的抗议。顾玉凌又催了她两次,都还在见她东跑西跑。实在受不了了干脆就扛起她往木屋去。周滢被他弄得哈哈大笑,进了木屋,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也累了,靠着椅子上休息了会,顾玉凌把吃的端了上来。周滢实在不敢相信顾玉凌是怎么办到的,他一直没离开过怎么会有吃的。 失踪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玉凌,你变魔术是不是,这吃的哪来的?”顾玉凌笑了起来,拿了只鸡腿递给她。自己也拿了一只吃起来,“刚才你玩疯了时有人来准备的,我提早就安排了的。”周滢丢给了他一个难怪的表情。“对了玉凌,为什么这会独独有个木屋,而且看着还挺新的,不会也是你提前让人修的吧?”顾玉凌朝她笑笑,“现在怎么变聪明了。”才和越西国的战士一结束,他就开始让人修这个木屋了,为的就是博此女子一笑。两人吃饱了又跑去床上休息,顾玉凌抱着她的手又不规矩起来。周滢吓得连忙往里边缩。“玉凌,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精力,你不累吗?”好奇的看着要扑下去的男人。男人告诉她,“你就是我的精力。看到你我就有精神了。”周滢吓得缩了缩肩膀,半天才小声说“可是我累了。”顾玉凌把她抓过来搂在怀里,“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搂着你睡,是你想多了。哈哈。”原来她被耍  了。两人在海风中,在海浪声中沉沉睡去。几个时辰后才醒来,周滢气得大叫,“玉凌,你看天都快黑了,都怪你啦,现在才醒,太阳都落山了,马上就要回去了,好可惜。”“为什么马上要回去,这里有床有房子,多玩两天不就得了。”周滢大声的叫了起来,“真的可以?”不确定地问顾玉凌,见顾玉凌点点头她大叫着抱着顾玉凌亲了亲,又跑去了沙滩上。顾玉凌跟着她跑了出去。周滢找了个树枝在沙滩上写了几个字,顾玉凌指着问她是什么字,她对着大海念出来,“顾玉凌,我爱你!”接着字被打上来的海水洗刷掉,她又继续写。顾玉凌拉过她来紧紧的紧紧的抱在怀里,她躲在男人的怀里轻声说“玉凌,谢谢,谢谢你和我一起完成了我的梦想。谢谢。”顾玉凌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站在海风中。周滢调皮地把他一推推进了海里,她也被男人拉了进去,两人在海水里玩闹,海水深到他们腰部的位置,两人打闹一阵,深情相拥,深吻。半个月后,顾玉凌班师回朝,到皇宫接了封赏,追封为一代神将,连胜将军,正式接管顾家军。三日后与周滢大婚。周夫人和小玲都被接来了将军府,顾府上下都忙得一团乱,到处张灯结彩,这大婚来得仓促,在三日内要准备出来,忙得人仰马翻,可又个个都忙得高兴。想让他们延后几日,全都反对,情愿忙点也要给准备出来。周滢一个新嫁娘也在忙着布置他们的临湖轩,主卧里全换成了现代的床和沙发,床设计得比之前的要大一倍,她正忙着贴窗花,小玲冲进了临湖轩,“小姐小姐,快,我们去买东西去,夫人让你去挑首饰。”周滢又翻着白眼,“这两天都往街上跑,现在还要去。能不能不去呀。”小玲不管她愿不愿意忙来抢下了她手中的东西,“快走,哪有新娘子不愿意挑首饰的,夫人在等呢。”拉着她急急忙忙跑去大厅。夫人们和奶娘他们都在大厅,看到她来了全都激动得要命,拉着她就要出府去,顾玉凌坐在沙发上好好看着她,“娘,早点带她回来。”对着快出门的母亲大喊。顾夫人懒得理儿子拉着周滢继续往外走,头也不回的说儿子“哪有一个大男人整天霸占着老婆不放的,才不理你。”奶娘笑着安慰他,“放心,不会把阿滢弄丢的,保证给你完完整整的带回来,我们带她去挑些首饰就回府。”拍拍他的肩膀扶着二夫人追大夫人去。到街上逛了一圈,周滢实在是觉得没意思,她实在是不想买任何东西,可又不好说只得跟着走,买了很多东西都是让人家给送上府倒也不觉得辛苦,只是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刚要跟上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一家茶楼里。周滢想了想,叫住了顾夫人,“娘,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我在这茶楼歇歇,你们去取了东西过来我坐在这等你们。”她指了指另外一边的茶楼,她怕被母亲们看到对面的人故意往相反的方向的茶楼指。顾夫人看了她一眼就点头同意了,二夫人此时也还不忘取笑她,“大姐,回府我们给说说玉凌,看把这丫头给累得,都走不动路了,呵呵。”她被二娘说得头都抬不起来,这二娘,这都在外边呢,怎么就,怪不好意思的。待几人走远她才进了对面的茶楼。“小霞,你怎么瘦成这样。”她拉起小霞来进了一个小间。小霞看到她担心的眼神,一下就哭了出来,“少夫人,对不起,我不该做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小霞对不起你。”小霞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给自己和周滢倒了两杯茶。“少夫人,如今看你要和少爷拜堂了,我真替你们高兴,轻原谅小霞,小霞给您赔罪。小霞祝您和少爷白头偕老。”周滢忙扶起她来,再怎么说她也照顾了自己好长时间,人都是有感情的,接过小霞的茶喝了一口,把小霞扶了坐好。“我们成亲你过来好不好,我和玉凌需要所有人的祝福,我不管以前你和姜王爷什么关系,反正现在他人都不在了,你就,”话还没说完她就发现头晕了起来,接着不醒人事。顾夫人他们急急忙忙的跑进府里,个个都嘴唇发白,看到厅里的儿子朝外边寻找着周滢的身影,顾夫人哭了起来,“玉凌,滢儿不见了,她说走不动在茶楼等我们,可我们过来就就不见了。” 失踪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夫人发现自己话都无法说清楚,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出什么事呢,好不容易两个孩子才能在一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才好。顾玉凌拍拍母亲的背让她放心,“娘,别着急我知道她在哪的。”自从从思枫城回来,他就害怕有个万一,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不再像以前一样时时盯着她,但暗中他加派了很多高手随时留意她的情况,马上就要成亲了,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了他们的婚姻,谁也不行。周滢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坐着,椅子又绑在了柱子上,是在一个普通的民房里。小霞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她扭过头不喝,“小霞,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她实在是想不透,以前可能是因为她被姜王爷利用,现在姜耀雄都死了,她到底为,莫非,她突然想起来在大殿上顾玉凌说她脖子上带的吊坠是密室钥匙,密室里有印章,而大殿上如果不是玉凌胜利了,魏远拿出来的盖了印章的证据就会是玉凌的,还有魏远住进顾府小霞的魂不守舍,一切似乎清晰明朗了起来。“小霞,莫非你和魏大哥。”小霞知道她已经猜出来了,“少夫人,小霞和玉凌少爷和远少爷一起长大,少爷不喜欢别人服侍,奴婢自然是服侍远少爷,多年来我和远少爷一直很好,远少爷也说过等他生意做大了就回来娶我,可是没想到他遇到了你,少夫人,他遇到了你他就不要奴婢了。”说着说着小霞哭了起来。周滢听着也有些心疼她,又是一个被爱情伤透的傻女人。“所以你就一直帮他,为了他你不惜背叛我和玉凌,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变了,他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远少爷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我和玉凌,甚至差点连整个顾家军都害死啊。”周滢实在是伤心她为爱情的盲目,真是个傻丫头,不知道该心疼她还是怪她。小霞听了周滢说的,因为自己差点造成的大错痛苦不已,“可是少夫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只要他得到你他就不会这样做了。”“你自己那么爱他却要帮他得到别的女人,你是不是有病呀?我和玉凌都要成亲了。只要我和玉凌成亲了他就会忘了我好好对你呢,傻瓜。”我的天,这女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呀。“不会的,我不能让你和少爷成亲,他会受不了的。”小霞仍旧执迷不悟。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顾玉凌带着小石进来,伸手就给小霞一巴掌。“亏我娘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如此回报。”他忙给周滢解开绳子把她抱在了怀,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小霞把她给怎么了。小霞大哭了起来。“少爷,对不起,我求求你,你把少夫人让给他吧,他从得知您打了胜仗要回来和少夫人成亲就天天喝得大醉,每天都生不如死。”“你竟然爱他就应该好好去争取让他爱你,而不是想着来破坏我和阿滢,你给阿滢下药时不就是想我和阿滢在一起好让他忘了阿滢好好待你吗,如今你怎么就这么傻。”顾玉凌真想骂醒她,这丫头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看,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周滢现在才听出来有问题,“玉凌,什么药?”“这丫头给您下了媚药,凡是与男子靠近会情不自禁与人亲近,幸好用的量不大,我怕你心里有想法有压力会难受就没告诉你,明白我那段时间为什么精力那么好了吧。”最后一句是凑近周滢耳朵悄悄和她说的,那几日也不管她累不累老是把她缠在床上就是怕她身体里有余毒不好,又怕她误会自己不爱她是为了清毒才与她一起,所以才没说。“少爷,那时我知道您和少夫人没圆房,所以我才想让你们赶快圆房,只要你们有了孩子远少爷就会忘了少夫人了,可是从你们离开后,他不但忘不了,更是把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奴婢心里难受,心疼。”小霞已经泣不成声。顾玉凌抱起怀中的人直接往外边走,看也不看小霞一眼,“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以为阿滢与他在一起他就会幸福了吗,阿滢心不在他那,即使阿滢在他身边也只会让他更痛苦罢了。”说完直接抱着怀中的人回府。周滢不放心的回头对身后的小石说“别难为她,让她自己好好想想。”一早,小玲就把周滢关在了临湖轩,“小姐,今天你都不要出来了,夫人们说今天你不能和少爷见面的。”“什么呀,这是什么破规矩。那我不是要关在这里一天,让少爷出门不就行了吗。”她想着能让自己出门的办法,把她关在这该有多难受。小玲笑着回她,“小姐,已经说过了,可少爷说他今天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将军府,明日就成亲了,他今要好好守着。”你就忍一忍,一天马上就过了,小玲往大厅跑去。哎,没事就只能拿出她从现代来的那个背包来翻,现在所有东西都早没电了,根本就打不开,本来还想照点结婚照。放下了包袱,还是拿书来看,听到门外有人,是不是小玲又要来啰嗦什么了,开了门,竟然是姜恒。“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周滢忙拿了帕子给他擦。姜恒看着她的眼里有喜悦也有痛楚。“顾玉凌把整个顾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我要不从湖底我怎么进来。”周滢明白的点点头。想了想又白痴地问了出来,“那你干嘛从湖底跑进来,你要道贺从大门进来就可以啦。” 婚劫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姜恒痛苦地闭上眼,拉起她的手就出了院门,来到湖边,“阿滢,跟我走,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江山,不要王位,我也不稀罕什么王爷还是皇上,我带你到处游山玩水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和一个男人平平淡淡过一生,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会比顾玉凌更疼你,我给你的不会比他给你的少。”眼里闪着美好的向往。白玉兰花树上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顾玉凌示意周世洪禁声,再看看情况,今一早他就猜到这顾客今日不会这么平静,他在外边全围了人,他自己早早就上了玉兰花树上躲着,就是怕有个什么万一,站得高看得远。他怕魏远来抢婚,怕太后来破坏,没想到第一个等到的竟然是姜恒,他是知道姜恒和那丫头相处过几日,那段时间虽然他人在思枫城,可随时都派人注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他以为只是短短数日,姜恒应该不会,没想到,他还真就陷进去了。周滢挣脱了他的手,“姜恒,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现在徐家正在争天下,顾玉凌早晚还是会卷入其中,难道你就一辈子跟着他提心吊胆,我给你的一切不会比顾玉凌差,我只是在他后面认识你而已。你不是想过平凡的日子吗?”是啊,她是想过平凡的日子,是想和一个男人平平淡淡过一生,可她希望那是她爱也爱她的男人,姜恒是好,她也对她说的游山玩水心动,也对他说的平平淡淡过日子向往,可惜他们相遇太晚,她的心早给了另一个人,两相比较,她只可能是选择爱的人。“对不起,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只要你愿意,我不怕顾玉凌阻拦。”姜恒铁了心想要她,拉紧她的手让她正视自己。他不过是在顾玉凌的后面认识她而已,他自认不比顾玉凌差,只要她愿意,他甚至可以拼命去争皇位,一直以来只是他无心争斗,否则还是会有大部分人支持他。他的这句问话,紧张的不只是他一个,还有树上的人,都等着这女子一句话。顾玉凌也害怕,现在他确实是丢不掉顾家军,他目前确实也无法给她平淡的生活,而姜恒确实也不比自己差,自己唯一庆幸的也就是像姜恒说的认识她在先而已。周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认真想了想,是啊,她需要平淡的生活,这些日子来她一直都偏离了自己的梦想了,可是难道她真就离开顾玉凌吗,脑海里闪过顾玉凌的面孔,她的停顿令姜恒有些欣喜,令树上的人拳头紧握。随后见她把姜恒的手掰开才放下心来。周滢摇了摇头,“姜恒,你会找到更好的女子,阿滢心里现在就只有顾玉凌,如果我真跟你走了,我反而是害了你,对你不公平,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说完就往临湖轩去,直接就把院门关了起来坐在院子里,听到院外的人愣了会,过后又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接着听到了有人下水,这时她心里才放下来,幸好幸好他不会死缠烂打。她比谁都明白如今徐家正在势头,可她怎么可能仅仅因为玉凌的身份问题就离开他,虽然现在她的选择好像离自己的要求越来越远了,可哪个女子在爱情面前不是毫无理智可言,哪个女子又不是为了一个自己爱的人不惜爱到不怕头撞破,她又如何能潇洒的离开。爱情是水,她也不过浮萍。现在她最无法容忍的底线玉凌与公主的婚约已经被玉凌解决,他为了自己已经付出和迁就得太多了,一直都是他在考虑着自己的感受,自己怎么也不能如此自私,永远只让他一个人付出,即使他是天使他也会有累的一天,哪怕他真的累得无怨无悔。只要能和玉凌在一起,又不用和其他女人分享他的爱,这就是自己最大的幸运了,自己又怎么会离开他呢,想起了那张英俊又宠溺的面孔,她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没什么事做就睡一觉吧,什么都不想,再说这几日也不曾好好睡过了,也是该好好休息下才是。明日拜堂都晕倒就惨了,想了想爬上了软榻上补眠。树上的顾玉凌想着刚才周滢对姜恒说的那些话心里无比喜悦,他还真怕那女子真跟姜恒走了,毕竟是亲耳听到她和另外一个爱她的男人说爱自己,自己怎么会不感动。周世洪现在明白将军心里正在美滋滋的也实在是不想打扰他,可是有些问题还怎么也要他们当事人解决才行,无可奈何的动了动顾玉凌的手,顾玉凌回过神来朝周世洪看的方向看去,刚走了一个姜恒,现在大厅的花园处正有一个人走向前厅,顾玉凌交代周世洪好好注意情况就跳下了树朝前厅去。到了前厅,顾家所有长辈都站在了天井里,包括奶娘和魏伯,丫鬟和家丁也站了许多,因为眼前的这一切让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魏远手里拿了把剑,喝得有些醉了,身后还跟着小霞。“快让她出来,我倒要问问她到底是否真这么狠心。”谁都知道他口中说的她是谁,谁也不敢回他,只有奶娘和魏伯忙着上前去抢他手里的剑。“远儿,你要做什么,阿滢都已经快要和玉凌成亲了,你就忘了以前的事吧,阿滢已经记不得过去的事了,你又何必苦苦纠缠着不放呢。”奶娘急得哭了起来,边哭边劝忙伸手来拿魏远手中的剑。魏伯气得咳了起来,“你真是个混账东西,顾家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么回报老爷夫人的吗?”伸手就要过去打魏远,被后面赶来的顾玉凌给拦了下来。 婚劫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魏伯,你让我和阿远谈谈。”给了魏伯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又转头对小玲说“小玲,去把少夫人唤来。”小玲听了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去了临湖轩。没多久周滢就和小玲一起跑了来,看到魏远,周滢心里有些愧疚,她不是狠心,也不是花心,是她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周滢,可她又该如何与他说明白,该怎么说才能不伤害魏远又能让别人相信她说的不是假话。顾玉凌看到她难过的神情想过来安慰她,可又没敢靠近,他怕刺激到魏远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阿远,走,我们到厅里说去。”小心地看了魏远一眼就带头往厅里去,顾家长辈们全站在天井里,就怕跟进去了反倒是添乱,只得忧心忡忡地站在外边注意着里边的情况。对魏远,顾玉凌有说不清的愧疚,小时候他不会游泳,落到了水里,是魏远救了他。以前他刚骑马时,还不是很会就上了一匹比较难驯服的小马,他不服,他傲气,就硬想驯服马儿就骑了直往前跑,魏远怕他出事跟了去,他驯马时惹怒了马匹,马匹一时发狂根本不顾背上人的死活只见想把顾玉凌从马背上甩,魏远为了救顾玉凌只得想办法飞身抱住顾玉凌一起跳了马,摔下了山崖,顾玉凌倒没事,只是肋骨断裂,可魏远由于抱着顾玉凌又是在外面,就摔得全身多处断裂,又撞到头,昏迷了足足半个月,差点就没有醒过来,在床上修养了一年后才得以出门。因此顾玉凌从小就对魏远特别尊敬,以前总是觉得父母偏心,待自己还不如一个下人的孩子,所以对魏远感觉都不是很好,从那两次魏远对自己的相救后,他才真心接受魏远,会和魏远一起上课,一起做事,两人的感情虽然不算亲密,可也互相谦让与照顾。有任何好的东西,他总是要让父母把好的留给魏远,皇上给父亲做了任何赏赐,他也总是先让魏远挑选,只要能给魏远的他绝不心疼。他曾经说过,只要魏远想要,他可以给他他想要的权势,金钱,或者他的一条命,可是这次不同,他要的是周滢,什么他都可以给,唯独周滢不行。想到这些,顾玉凌心里更是愧疚万分,走近魏远,“阿远,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让你,可是阿滢真的很对不住,阿滢她心里也是有玉凌,玉凌实在无以为报,将来玉凌一定会感谢阿远的成全,请阿远你成全我和阿滢。”表情是格外的谦卑。魏远一阵冷笑,“说得倒是好听,只要我要就可以让我,可我就是要她,其他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顾玉凌,我爹娘的爱我可以分给你甚至让给你,连穆云馨我们一起看上我也把她让给了你,可你呢,我一次次的容忍,可你却每一次都要和我争,穆云馨你不是争了吗,为什么你却没能好好留住她,这次明明是我先遇上周滢,为什么还是要被你抢了去。你说为什么我的一切你都要抢我的?”他竭斯底里,眼里只有仇恨与茫然。听到这些,顾玉凌只差没有给他跪下来,“阿远,当初穆云馨她心里也确实是没有你,是她自愿跟我的,我没有和你争,我也是随她选择的,包括阿滢,我也是尊重她的选择,对不起,是玉凌对不起你,有朝一日,玉凌必定舍身为报。”“好,你说你让她自由选择,你就让她自己说,她到底是跟我还是跟你?”说完眼睛发红地看向周滢。周滢看了全身有些发抖,可现在的情况不能让她胆小,看了看魏远的眼睛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剑,半天还是艰难的开了口,“魏大哥,对不起,我和玉凌是真心相爱,希望魏大哥能成全,来日我和玉凌定当涌泉相报,阿滢确实是忘了以前的事了,请魏大哥原谅。”吞了吞口水,还是说了。谁知道她才说完,魏远就大声火了起来,“你不是爱他,你只是把我忘记了,只要你想起我来你就会发现你爱的人是我不是他。”他举起了手中的剑指着他的情敌,叫他如何承受他每次爱的人都是爱这个男人而不爱他,每次都是自己被别人抛弃自己受尽屈辱,叫他如何能接受。周滢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她就不那样说了,现在怎么办,该怎么办,看着他指着玉凌的剑,她心慌了起来,就怕他一激动就朝玉凌刺去。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下,似乎每呼吸一口气都会经历生死,厅外的人看到情况都忙着冲进来。个个头上冷汗直冒。“远儿,你放下剑。”奶娘哀求着他,可此刻的他已经听不见别人的任何发言。他摇了摇头,马上把剑指向了周滢,“不,你只是忘了我,你不爱他的,走,跟我到鸟悦林,只要到了那里你就会想起我了,走。”剑又朝周滢指了指,顾玉凌怕吓这周滢也怕魏远发狂,只得小心翼翼的跟着魏远的脚步移动,眼睛也不敢眨下。别人不清楚鸟悦林是什么,可小玲知道,那是小姐和魏远相识又常常相约的地点,可看现在魏远的情况她不敢出声,就怕伤了小姐,她也觉得这个魏远根本不适合小姐,还是顾将军更合适小姐,这个魏远会让人害怕。谁都看着这情况不知道如何是好,周滢比谁都清楚如果去了那里她想不起来魏远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没有人比她清楚她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周滢,她是不可能想起过去的。“魏大哥,我是不会跟你去的,我也不可能想起来过去的。魏大哥,你别乱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等慢慢的你就会忘了阿滢的。”她试着说服魏远。 婚劫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却不想她那么任性,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她说不想去就不想去,现在不是她可以由着性子来的时候,再说他也真想带周滢去看看她是否真能想起过去来,要是她真能想起过去,要是她恢复了记忆也许她真的爱的是魏远,那时他怎么办呢,他可能真会放了她成全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想法,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住局面。顾玉凌点了点头,“好,就让阿滢跟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滢打断了,周滢知道他要说什么,她不能让他说出来,谁知道到了那里要是她想不起来魏远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而且没有人比她还清楚她根本不可能想起过去,她现在只想想办法说服魏远。而且魏远的身后还有个小霞,她看到了小霞痛苦得木然的表情,她想乘机把这些话挑明。“不,不用去,魏大哥,你听我说,你身边其实还有。”“阿滢,不要任性。”顾玉凌打断了她的话,他没想到都到现在了她还是只顾着自己的性子来,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死,可他怕,他在乎,他怕魏远的剑一不小心伤了她,虽然以他的身手可以挡下魏远的剑,但他不敢冒险,何况,现在屋里还有一大家子人,他只护得了一个。魏远激动了起来,“你竟然不愿意,你连一个给自己想起过去的机会你都不要,你就那么爱他,你就那么怕想起来自己爱的是我所以才不敢去吗,你就连这样一个机会你都不肯给我。好,既然你都如此狠心,就不要怪我绝情!”说着一剑就朝周滢刺了下去,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受伤害,为什么每次都是别人获得美满,不,老天不公平,他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顺顺利利欢欢喜喜成亲,徒留自己一生伤悲。不如就毁了她,然后再毁了自己。想着想着剑刺得更用力了些。顾玉凌嘴唇发白,根本没有机会和魏远过招,直接用手就去挡快要插入周滢胸口的剑,手用了八成内力,剑偏了方向,一剑刺空,可手上的血就顺着剑身和指关节哗哗流了下来。顾玉凌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剑身,魏远呆了半响顾玉凌以为他清醒了些,手上疼痛传来,手劲松了下来,谁知他又再次朝周滢刺去。顾玉凌的心停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呼吸,周滢在等着接下来的疼痛。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住,奶娘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一把推了过去,周滢应声倒地,长长的剑尖没入了奶娘的胸口。周滢回头,看着还愣着的所有人,奶娘的胸口触目惊心,鲜血只见唰唰滴着,直滴得每个人都跟着颤抖,魏远哑在当前,瞳孔放大,魏伯和顾玉凌来抱住了奶娘,顾夫人当场晕了过去。魏远跪了下来,神情呆愣,嘴上木然地动着“娘,为什么?”为什么他身边每一个人都是护着顾玉凌他们,就没有人来护着他呢?为什么自己的娘情愿不要命也要成全他们双宿双栖。奶娘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顾玉凌,“玉凌,答应奶娘,明日好好和阿滢成亲,什么都不要想,啊?”顾玉凌不明白奶娘为何如此,依然乖乖的点着头。奶娘却似乎释然了轻轻微笑,“玉凌,奶娘替阿远给你赔罪,你原谅阿远。”说完已经是目光涣散,玉凌还是不明白只得点头。魏伯此时也哭了起来,轻轻把怀中的老伴放给顾玉凌,走向了儿子,伸手就是一下打了下去。“我和你娘以为你出去了那么几年应该知道悔改,应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你竟然如此执迷不悟!”说完看了看已经快闭眼的老伴,狠狠地又朝地上的儿子打了下去。“玉凌那次落水,你以为爹娘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会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那次玉凌落水时,爹在你身后的树上摘椿,刚想下来让你们不能在水边玩,还没出声就看到你用个树枝在玉凌身后他脚踩的泥土上悄悄松土,接着土松塔玉凌落水,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儿子会如此残忍心机如此深沉,你就蹲在那故意小声的喊救命,爹刚要下去救人就看你娘寻了来,而你看到了你娘才故意大声呼救命,待你娘快赶到时你又故意跳下水去救人。那一次爹看得清清楚楚,可爹娘为了保住你,只能多注意着你,硬是将你做的事情瞒了下来,你做的这些你以为爹娘都不知道吗?”魏伯泪流满面。魏远睁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父亲竟然会知道,木愣在地。魏伯大大喘了口气,“还有那次骑马落下山崖,我和你娘一直都注意着你,等我们听说你们要去驯马时并寻了去,你当时肯定也是希望玉凌死的吧,只是刚好见我们竟然会追了来,你又赶紧去救人。我和你娘以为你出去了这几年会有所醒悟,没想到你竟如此丧心病狂。”“是,都是我做的,为什么他永远都是少爷,为什么我就永远是下人的儿子,为什么他拥有那么多的东西我就不能拥有,只有他死了,所有人才会把我当做真正的少爷看待,当初穆云馨选择他没有选择我不也是因为他是少爷吗?”既然一起都已经穿帮,错已经造成,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你就永远只认为是别人欠了你,永远都只觉得是别人对不住你,事实上你才是那个对不住人家的人,你为了破坏玉凌和穆小姐,明知道洛丝公主会对玉凌和穆小姐的婚事加以阻挠,府上打算忙着皇宫里给玉凌他们办婚事,你竟然暗中通知洛丝公主,才造成了那个局面,上次你已经让玉凌失去过一次,这次说什么你娘也不会让你得逞,没想到你竟然下得了手,你竟然会想做真正的少爷,你真是人心不足啊!” 婚劫4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奶娘在顾玉凌的怀里听着老伴的责怪,听着过去的一切只觉得对不起顾家,现在她终于可以把心里藏着的这些事公开了。看向顾玉凌的眼神有些歉疚,看了一眼魏伯和地上的魏远,轻轻闭上了眼。魏伯冲过去抱着奶娘大哭了起来,没想到他们的一念之仁竟然养了这么个混蛋,魏伯又跑了过来又是一脚一脚的踢在魏远身上,魏远扑倒在地,小霞跑了过来,抱住了魏远。“你还想做少爷,当初你娘刚生了孩子孩子就死了,你是我和老爷在战场寻人的死人堆里捡的,当初你娘刚死了孩子舍不得你硬是要让爹把你带回来,求老爷让我们收留你,当时你娘在月子里,夫人娘家有事回了娘家,为了让你能更好的长大,老爷不但让收留你,还帮你隐瞒了身世,连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没想到我们的一时好心竟然是养虎为患,这几年顾家可曾亏待过你,如今你还得让你娘陪了性命。”魏伯已经汤软在地上,他此刻很想找把刀往自己身上捅去。一次次差点让顾府都绝了根,他们死几次也抵不了这些错误。魏远整个人都爬在了地上,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整个天空都压在了身上心上,好像心都已经停止了跳动。所有人都震惊在魏伯的这些话中,只有顾玉凌,过去发生的那些他实在已经没有兴趣去管,但是奶娘,此时却因为他而死,就是为了给他保住一个爱人,一桩婚姻。奶娘在他心里的地位和自己的爹娘一样的,现在就这样死在了他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奶娘陪了母亲几十年,几十年来全是奶娘在照顾母亲,也在照顾他。现在竟然说没了就没了。小霞大哭,扶起了地上的魏远,一步一步往外走,魏远也任由她扶着,整个人仿似行尸走肉般。周滢此刻也是面无表情,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管,死了,又有人因为她死了,又因为她的任性又害了一条人命,而且那个人对顾玉凌来说是那么的重要,那么从今天开始,她和顾玉凌之间这道无形的墙怕是筑定了,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身边的人都要因为自己的任性而一个个离开,难道就真的像玉凌说的是因为她的任性吗?难道这是老天对她任性的一种惩罚。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人去管她,她就愣愣的往临湖轩走,小玲反应了过来,忙过来扶她,被她躲开了,现在她不想理任何人,任何人都不想见。周夫人刚刚才听到动静从青松阁跑了过来,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酸涩,可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奶娘也实在没有精力去管女儿,赶紧去查看奶娘的情况。一切就这样结束,在所有人的眼泪中悲伤中。本来是一场喜事却变成了丧事,府中所有红色的东西都变得竟然如此刺眼。可这场婚事是皇上赐婚,也是奶娘的遗愿,婚礼照样举行,只是从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后,没有一个人来过临湖轩,此时吉时快到了,只有小玲一个人给她拿来了嫁衣,然后给她梳头化妆,她就像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偶,就这样任小玲摆弄着。吉时到了,母亲过来拉了她的手,身后跟着小玲就这样朝前厅走。周滢却感觉这时好似走向阴曹地府般阴冷,本来好好的一场婚礼,本来还算幸福的一桩婚姻,就这样,就这样被蒙上了一层透明看不见的心墙,这道墙筑进了顾玉凌的眼里,筑进了昨日在场的所有人的心中。前厅,锣鼓乐器声,喧哗声,周滢通过盖头垂下的流苏,从脚边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脚,她不知道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她此刻什么也听不见,头脑中昏昏沉沉,只觉得母亲把自己的手交到了一只很大的手里,那只手不似平常般温暖,此刻冰冷冻人,直冻到她的心里去,她的手也是冰冷,两只手握在一起却似乎没有握着,已经没有了感觉,剩下的只是麻木。在一片欢呼声中,他们拜堂礼成,终于成了夫妻,可为何却没有了之前的喜悦和激动。拉进了被重新布置好焕然一新的临湖轩,她就呆呆的坐在床上,小玲也站在旁边不说话,主仆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动也不曾动过。夜很冷,从来到这个时空,她还没有发现有这般冷过。身上已经僵硬到没有任何感觉。“小玲,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要折磨自己可也不能让别人跟着她一起被折磨。小玲想说什么,又被她拒绝了去,“什么都别说,你下去吧。我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夜越来越冷,她还是不想动,要是以前她一定会直接掀了盖头找东西填饱肚子,可今日,她却连掀盖头的力气都没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那人走了进来,来到了她的面前,掀盖头,倒酒喝交杯酒,所有该有的礼数和步骤一样不缺,只是他们谁也没有看对方的眼睛,谁也没有说话,就像是看不见对方的两人,仿似自己都是一个局外人,只是在看着别人洞房一样无动于衷。他近了身,将两人的衣裳褪尽,她就像一个活死人,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没有反应,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他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表情,像例行公事般在她身上驰骋,完事后倒在她身边就睡,依稀还能闻得酒香,这就是两个人的新婚之夜。第二日,身边的人很早就走了,听小玲说是给奶娘去办丧事去了,到了前厅,顾家的几个长辈还在大厅,看丫鬟手上的茶杯,她知道还在等着她敬茶。 逼反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乖乖的过去,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给他们跪下,敬茶,一个个红包和礼回了过来,她却没有欣喜。几个被敬茶的长辈对她没有责怪,但也没有喜悦,她不敢出声,什么也不敢问不敢说。整个顾府的人仿似都变成了哑巴,谁也不想开口说一句话。府上昨日的所有红色全换成了白色,那场婚礼似乎只是整个顾府的人一起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便是醒了,前日与昨日的两种场面就像两场梦在交替着出现,拉扯着每个人的心思。只是她从前全披下的千丝稍稍挽起,证明了昨日那场婚礼真真实实存在过,但却好似只影响了她一人。无论是谁,包括母亲和小玲也许都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态度和心情来对她,此刻她就像个突然跑进了别人梦里的一个过客,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又让人舍不得赶走般,这也许就是她这次穿越了过来唯一给别人留下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是因为她来错了时空,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才对别人造成了这样的伤害,那是不是代表她应该离开了,是不是只有她离开了,别人的生命里才不会如此悲哀。一个月过去了,临湖轩里每天就只有小玲偶尔来打扫,然后给她送点食物。她就像不是这个家里的人,刚开始几日她还会出去吃饭,可每次在膳堂吃饭,所有人都不说话,就像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和谁说话。她每次出去用了膳回来都像是掉了半条命,喘不过气,有时候还会干呕,就像这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这一个月来她的人和心还在活着,静静的,她不出去吃饭了,也没有人来喊她。就这样,每天小玲都会给她送来不一样的食物。只是她一天吃得比一天还少。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顾玉凌了,好像是从新婚那天后就没有见过他了吧,刚开始那几天听说他在给奶娘守孝,后面她也不出去,也没人会和她说他的情况。这样,整个顾府就好像不存在她这个少夫人一样。静静的,日子在一天天的过,每天她都会站在玉兰花树下看会鲤鱼,每天她都会看到很多宫中的大臣带着官帽从顾府大门进入,往前厅去,总是来了一批又去了一批,头天已经来过了的,第二日还是继续来,慢慢的人越来越多。她再笨她也知道宫里出了事情了,大臣都往顾府跑这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没有见过的。可她现在又以什么立场来关心这些事情,又以什么身份来过问这些东西。她只是每天都静静的静静的站在玉兰花树下,或者就站在湖边,看着人来人往的顾府大门。又过了几日,她还是早早的就站在了树脚,风吹了来,仿似会连她一起给吹走。顾府进来了很多大臣,过去都是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今日却是全部一起来了,而且已经进了顾府一个多时辰却没有一个人出顾府,以往都不是这样的。“少夫人,你的汤,你喝点。”小玲向她点了点头看了看手中的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玲不再叫她小姐,而是叫她少夫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也不再来看她,有些时候她会想她活在这个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平常只是点点头,可今天她叫住了要送汤进临湖轩的小玲,“小玲,你等等。”小玲愣了愣,乖乖的站住。“最近为什么那么多人来顾府?”听着像是一句问话,可语气里却是命令小玲必须要说。小玲停顿了下还是说了,“宫里出事了,皇上竟然会主动让位给徐家的一个孩子做皇帝,可由于先帝说过,即使有传国玉玺和让位书也不能擅自让皇位,必须还要经过一半以上大臣的同意的人才能即位。所以现在朝中的人都来问将军的意思,将军之前就告诉过大臣是不会同意的,所以除了徐家的人,其它都没有同意,接下来就不停的有人在城里闹事,说皇上不会治理国家,有些难民竟然还带头作乱要求换徐家的人做皇帝,这城里这段时间是乱得很,很多地方闹灾荒,难民都涌到兰都城来了。皇上说是已经赈灾,但难民们都没有被救济过,难民们现在也跟着大部分人大喊要皇上让位。”小玲讲起来就又气愤又忧心,叹了口气继续道“将军每次都回绝大臣不会同意徐家人即位,可城里大乱,有些大臣实在是受不了了,有的大臣提议让将军拥护另外一位王爷即位,可是姜恒王爷消失了一个多月了,没有人能找到他。另外两位王爷根本无心朝政,玉玺和皇上那都是要立徐家人,没办法大臣们就说让将军起兵造反自立为王,只有将军这样的好皇帝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小玲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曾经听周滢说过,她绝对不会要一个皇上做相公。周滢听了,没有任何表情,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事,肯定是有心人故意安排作乱,就是想逼顾玉凌一起承认改立徐家人为皇上。而这兰都城大部分人都知道顾将军是出了名的爱夫人,因为顾玉凌也曾经和太后说过,他只要有她周滢在身边便已经知足了,那么谁都是看准了顾玉凌不可能造反,到最后也只得顺了有心人的意。她一阵冷笑,他们就没有好好打听过,现在的顾将军和顾夫人早在成亲的头一日就已经不像传说中那般恩爱了吗。“将军怎么说?”她看着水面,轻轻问着小玲。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到的是什么答案。“将军拒绝了,所以大臣们就日日都到顾府来求,今日是全约好了一起,现在还全跪在大厅里,老老小小都有,老爷实在没有办法,也只得带着将军朝大臣们跪了下去,这都已经跪了很久了。” 逼反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小玲看了看周滢,似乎想从周滢的表情里看下她对此事的意见,可惜周滢还是面无表情。周滢站了仿似几十年那么久,提起脚来朝前厅走去,小玲忙放了碗赶紧跟着跑了出去。来到大厅,外边是朝臣们跪了一地,顾老爷和顾玉凌跪在了厅的最里边。她直接就绕过大臣,到了顾老爷身边,伸手把顾老爷扶起来,顾老爷开始有些忧郁,周滢明白他的顾虑,在他耳畔轻语“爹,您这样跪下去您觉得事情能很好的解决吗?”顾老爷随着她扶了站起来,周滢又去扶起一些年纪比较长又比较有威望的老臣,在他们耳边说的还是和顾老爷说的那句话。大臣们听了都以为将军夫人有办法,都一一跟着她起来,她让所有丫鬟给大臣们安排座位。所有朝臣都落座。周滢想了半天,她的相公还跪在那里,她是拉还是不拉,她拉了那么也就注定这次的造反怕是躲不过了。但由于这次成亲以来的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不敢肯定那个男人的心了,她无法肯定那个男人是否还是像以前那般爱她,因此她每走向那个男人一步,每就觉得自己的脚底痛了一次。来到了那个男人身边,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也跪了下去,和她的相公面对面,然后她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夫君,请给每一个大臣一个说服您的机会,也给您自己一个说服大臣的机会,然后寻找出一个最完美的选择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每一位在场的人听见,却也让人毫无反驳的理由。每个大臣也开始对这个将军夫人刮目相看,过去,他们只听到别人传这个将军夫人是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的随和,如今,他们却也觉得这位夫人也是相当的有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威严。顾玉凌微微抬头,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看着跪在自己对面的妻子,曾经他们有多相爱,那是很多人见证了的,可是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也在互相伤害。他不是怪她,他只是伤心为什么她那日会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他伤心为什么那日她会不跟魏远去鸟悦林,也许那真的有她和魏远的过去,那是魏远的一次爱与被爱的机会。也是能让自己明白她是否完完整整的爱着自己的一个机会。为什么她就不肯给魏远一丝希望,哪怕那日她去了真的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她真的发现自己爱魏远的,那么他也不会怪她,她会让她自由选择,如果她还是选择爱自己和自己成亲,那么他会和魏远赔罪,哪怕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也会尽量想魏远请求原谅,如果她真的选择魏远,那么他会永远祝福她,忘记她,尽管自己心痛得想死,可是她没有,她竟然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给别人。如果她不那样,是不是奶娘就不会死,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这段时间来,他失望,他伤心,他连见她一面都不肯,就连新婚之夜,他也是逼着自己无动于衷的面对,直接将她当成了一个透明人。这一个多月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每天就像行尸走肉,临湖轩也不去了,早朝也不去上了,以至于徐家更是无法无天,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是的,目前的形势,要想名正言顺是不可能了,唯一只剩下造反这条路,可是她曾经说过,如果她的男人是皇帝,那么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她绝对不要一个皇上做相公,因此,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那些大臣的提议。因为在他看来,那个皇位根本就比不过此刻跪在自己对面的女子。可是现在她却来了这大厅,他实在是不明白她此刻来的意思,莫非她已经变了开始想要什么母仪天下,开始想要权势,还是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就静静的看着她,想看见她的灵魂深处,想看清她真正的目的,可惜,她的眼里表情里却是一片空白,他什么都看不到,面前还是那张脸,只是那张脸上漫着忧愁,久久不去。莫非两个人的感情出问题了或者是心受伤了,就连最起码的那点默契和了解都不在了吗?周滢知道男人正在探究她的想法,可惜,她今天不会再把自己的一切想法都表现出来了,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真正能明白自己的原来只有自己。她没看他,只是轻轻的把他拉了起来,顾玉凌还在回味着她说的那句话,是啊,继续这样跪下去能解决得了问题吗,现在他们都需要一个台阶去下。他也站了起来。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接下来是说服的开始,她很想告辞这个场面,站起身来打算先离开一阵,可是大臣们却也站了起来,说“夫人聪慧,留下来给点意见也好。”谁都清楚,他们此次要说服的也许不是将军,而是这位夫人,所以他们当然不肯让她走,她只得留了下来,接下来她根本没有心情听他们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按正常的思维,顾玉凌是怎么也会被说服的,也应该被说服,现在不是一个人该自私的时候,何况他还是一个将军,但以一个女人的思维来说,她没想过要坐拥天下,她要的只是一个爱自己的相公,所以她知道有人会被说服的,她等的只是想看那个人是否还是爱她如昔。她坐在那里昏昏欲睡,没有任何表示,突然全部朝臣站了起来,异口同声“臣等愿辅佐将军。”周滢此时回过了神来,看着大臣们,那个说,“将军,反吧。”另外这个也说“将军,反吧。”劝反之声此起彼落,周滢知道,所有大臣等的就是顾玉凌一句话,很快他们就如愿了。 逼反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一时激动站了起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周滢知道他已经被说服了,接着所有人都会听到他们的将军大声的说,“好,反!”周滢只像等着被宣判般等着这句话。顾玉凌拍案而起,那种气势无人能敌,所有大臣都看向顾玉凌,都知道他们成功说服了这个未来的皇上,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等着他一声令下,谁知道过了大半天,依然没有声音,周滢也和大臣们全抬头望向自己的相公,自己的相公气势威严,那确实是做皇帝的好料,只是相公此时却也在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她一句话,大臣们的眼睛也全顺着男人的眼光看向自己,整个大厅,无论曾经多高高在上的大臣,还是多有威严的将军,现在全看向她一个女子,所有人都在等她一个决定。顾玉凌看了她半响,他是该造反了,是该找徐家拼个你死我活,他是将军,他是该做出他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那个不愿意与皇上共枕眠的女子,他真一反也就意味着也许他和自己的妻子之间也许有一天就会走到尽头了,他也明白,只要这个女子下定决心离开,那么他即使拼了天下他也留不住她,所以他犹豫,他实在是不想失去她。看了一阵,松开了手,什么都没有说,依然坐了下去,所有大臣失望至极,他们并没有等到他们要的结果。周滢看着自己相公的决定,她知道他还是爱她的,他只是伤心奶娘因为她的部分原因而离开人世,所以他一时无法原谅,看着他刚才的反应,她知道他依然舍不得她,够了,只要这样就够了,支持他吧,为了这全天下的百姓,为了这一个个大臣,何况她现在的处境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如果她再这么自私下去,只怕不只整个顾府的人恨她,而将是整个邵国的人都要怪她吧,她站了起来,朝大臣们举了个躬,“各位大人放心,我家相公说过他要反,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到一个造反的借口罢了,因为毕竟人家即位是名正言顺,是皇上主动让位又有玉玺的,我家将军至少要有一个借口才行。”听了她的话,所有大臣高兴了起来,“好,将军,至于借口将军放心,我们已经在策划中了,将军就准备好吧。臣等告退,我们下去准备了。”大臣们全部起身告辞,周滢没等大臣走尽便离开了大厅,回了临湖轩去,她不想看到任何人投给自己的异样眼光,她实在不想让任何人觉得自己可怜,或者伟大,或者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自私。她此刻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听,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管的去睡一觉,但愿这一觉睡了就永远不要醒来。夜很深很深,顾玉凌走进了他们的婚房,这竟然是他第二次踏进这婚房。这一个多月来,只要想起床上的妻子,他就会想起奶娘没了的那一幕,他远离了她。而如今她竟然真让自己造反,那是否是代表着她将离开他,他怕,他绝不会让那天到来,他绝不让她离开,此时他走了进来,他想看看床上的女子究竟是何反应。看着她人在床上,可为什么好像怎么也抓不住她,就好像她越走越远。他走近她身边,伸手拉过被子躺了进去,手环过她,搂着她入眠,想起来也许有一日她会消失不见,他手搂得更紧。手上的力道让梦中的周滢醒了过来,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她没做任何反应,还是像没事般静静任她抱着。顾玉凌从她的气息和呼吸知道她醒了,叹了声气,幽幽开口“你真要我反?”见她不开口,顾玉凌也急了,“你倒是想好了,你若真要我反,要是有一日真坐拥天下,你也别想离开,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到时候夫人可别后悔才是,到那时你能逃到哪里,想都别想!”他说不准她离开,他让她打消掉真是天下反成就逃跑的念头。“将军放心,真到那日本夫人好歹也是皇后,那不是天下每个女人都能够拥有的荣耀。”怎么好好一句支持他的话说了出来竟然就会变得如此不堪入耳。“那就好!”夜还很长,两个人就带着各自的心思一夜无眠,虽然相拥,却不相梦。不过过了两日的光景,顾玉凌天天往皇宫跑,她依然只是静静的站在玉兰花树脚,只是不同的是,从那日后,她就每日让小玲给她报告情况,每日的新情况会不断的传来,有时听着听着她会想哭,听着听着她会欣慰,她嫁的竟然是如此了不起的男人。今日午时,小玲依旧来报情况,站在她身后,声音不缓不慢。“少夫人,将军这几日进宫皇上都不见他,也不早朝,昨日将军在大街上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杀了一个徐家的人,徐家都大闹了起来,今日皇上就上早朝了,可太后和皇上对将军杀人的时都没做反应,因为将军说是徐家的那个人竟然在大街上轻薄你,企图染指。而且当时大街上的老百姓都看到了徐家的那个人对夫人的无礼。”周滢冷笑了起来,自己还一直在想那些大臣想的会是个什么借口,没想到还是利用了她,而他竟然也会同意别人用她来作为造反的借口,心一阵阵疼了起来,这每个人都清楚的事,接下来,她怕是要活着刀光剑影中了,他竟然也狠心将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她每日就在这临湖轩,从不越过玉兰花树,又何来的被轻薄染指。又轻笑了起来,不错,那些大臣为了逼他反,确实是下了狠手,把她拉了进来,顾玉凌即使不真用尽全力反也不行了。 借口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这兰都城谁又不知道顾将军是爱妻如命,只杀了企图轻薄的那人已经是算宽容了。太后和皇上都怪不了他,却也真真实实挑起了和徐家的矛盾。“你下去吧,要是有事又及时来报。”“是,夫人。”小玲没走多会,周世洪就带了大批顾家军将临湖轩围了起来,顾玉凌带着小石走了来,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对周世洪大声吩咐,“从今日开始给我寸步不离的守着这里,除了送食水的人,任何人不得出入。”不得出入,不得入也不得出,周滢岂会听不出来这话不止是说给周世洪听,也是说给她这个夫人听,也就是从今以后她都必须呆在临湖轩,也就是她被关起来了。这是对她的保护吗,还是怕她反悔逃跑?她没出声,就当自己没听见,反正她也不想出去,如今她出去还能做什么。还真是可悲。顾玉凌又转头对小石继续吩咐,“给我让所有人留意着,谁以后要是再敢拿夫人来做借口不管是谁格杀勿论。凡是参与者杀!”“是,少爷。”小石也毕恭毕敬。凡是参与者杀,周滢在心里冷笑,也包括他吗,现在他是在解释以她为借口不是他的主意吗,可他不是也配合了默许了吗?心里又是一阵好笑。无所谓了,反正以她现在的情况活着也没多大意思,他们爱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吧,反正徐家真要找她寻仇不也还有他这个将军自己扛着吗。她头也没抬,好似他们说的话均与她无关,她直接进了临湖轩,关上了院门。又这样过了几日,她连去玉兰花树脚的权利都被那道院门给关了,这几日来,她除了发呆还是发呆。小玲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去上香被徐家的人给抓了,现在将军正在想办法救呢。”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她没有叫自己小姐了,现在听来却让人感动得想哭。她一下慌了起来,那是她的母亲,母亲去寺庙无非就是想求老天放过她的女儿,让她的女儿不要那么痛苦,无非就是想要她的女儿平安。这些日子来,母亲虽然没来看她,可是她知道每日她吃的那些东西是母亲做的,开始几日她不想吃东西,后面东西就换了母亲去做,她知道母亲是在告诉她要好好的,母亲在关心她,所以哪怕只是为了母亲,她也要吃下去,所以她开始吃东西。现在母亲被徐家抓了,让她怎么能静得下去。她什么也不管,冲出了临湖轩的院门。打开院门,被周世洪拦住,“夫人,请别为难小的,将军吩咐过夫人留在屋里休息就好。”还是一脸的毕恭毕敬,可此时却让她恨得想一巴掌甩过去。“给我让开,本夫人的母亲都让人给抓了,你想还休息得下去吗?”那种气势,是周世洪不曾在哪个女子身上看到过了,连他都被惊得有些想后退,可是将军下的是军令,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出去。“夫人请回。”周滢顾不上和他多说,一把就抽出了身旁一个士兵腰间的剑搭上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们若是不让开,今日本夫人就死在这里,母亲都保不了,还有必要活吗?”周世洪和身边的侍卫节节后退,就怕她真伤害自己,周世洪还想再说什么,周滢紧了下手中的剑,脖子上一条细细的血痕轻轻往外冒血,看得周世洪一阵冷颤,将军非杀了他不可,他赶紧让开,周滢朝前厅跑了去。到了前厅,顾府里的人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人人都在大厅慌成什么,可她的夫君,竟然不在。顾老爷和顾夫人看到她来,有些惊讶又有些心疼,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更是慌了起来。顾夫人忙用帕子来给她捂住伤口,“快,你们快找大夫,快呀。”身后的丫鬟忙成一片。二夫人也忙着过来给她查看伤口,“滢儿,你这是怎么了?”个个都声音颤抖,周滢没空去感动他们依然关心她爱她,她现在心里就只担心着母亲。“娘,我娘怎么了,我娘怎么了?”她声音沙哑得自己都不认识。“你别着急,玉凌正在想办法救呢。”顾老爷试图安慰她。顾玉凌听到声音忙从书房里出来,身后跟了几个人。看到周滢,他难掩愧疚,接着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飞奔了过来,“你这是干什么,你逼我是不是,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夫君,那是我的母亲啊,如若换做是夫君的母亲,夫君又是作何感想?”她伤心过头,她口无遮拦,却也该死的让人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也是。“他也是我的母亲,我自会想办法救出,你现在给我先处理伤口,然后回屋呆着去。为夫自有办法。”他又何尝不心痛呢,他这不是正在处理吗,光着急又有什么用呢。“我不回去,我娘没救回来我就不回去。”她大声反驳,格外的坚持。顾玉凌看着他的伤口,早已六神无主,大声问着下面的人“大夫还没来吗?都死哪去了?”接着又看向怀中的人,“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母亲。你不回去也由不得你。”说着在她身上点了睡穴,见她闭了眼睛睡去,大夫跑了过来,瞒着给她处理伤口。这徐家的人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笨,周滢是他顾玉凌的死穴,而岳母却是周滢的软肋。他们这样做确实是伤到了周滢,也确实是把周滢逼了出来。可徐家这样一闹正中下怀,他顾玉凌要的就是他们闹上一闹,他好起兵,只是没料到他们会将主意打到了他岳母身上。 心死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醒来,也不知道过了几日,脖子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疤了,一点痛觉都没有了。她爬了起来,朝临湖轩的院门跑,院门被从外边反锁,她根本就无法出去,眼泪急得狂落,汤软在了地上,双手无力的拍打着院门。不知过了多久,小玲才开了门进来,看到汤倒在地上的周滢,抱起来痛哭,“小姐,你快起来,你刚醒身子受不了。”周滢听到了小玲的声音,像漂在海里看到了浮木,紧紧的抓着小玲的手,“我娘怎么了,她救出来没有?”大气都不敢喘,她不知道会听见什么答案。小玲哭得更大声了,她已经哭了几天了,眼睛都快哭瞎掉。“小姐,夫人她,夫人她死了,将军赶到时和徐家人抵拼,正乱徐家见无胜算就杀了夫人,将军忙飞过去挡,可以挡慢了一点,剑从将军的腹部擦过刺中了夫人。”小玲哭得已经无力,话都快说不出来,就好像再说下去就会死般难受。“现在将军已经和徐家打起来了,彻底造反,边境处的顾家军已经和皇上的兵马战了几日了。小姐,我已经把东西收好了,夜晚我们就离开。”周滢什么都听不到,心好像也跟着消息停止了跳动,她晕了过去。待再次醒来,感觉已经暖和,自己还是在一张床上,她现在什么都已经不在乎了,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想起母亲,想起小玲,又忙起身,摔下了床来,此时才看到地板也是木制的,证明她没有在将军府了,是不是顾玉凌觉得亏欠她,放她自由高飞。可这时的放手对她来说是如此的残忍。出了屋门,外边还有个小客厅,厅内的人听见声音,全走过来扶她。顾家老爷,顾夫人和二夫人,还有魏伯,小玲,他们都在,只是他的夫君也不知道此时身在何处。小玲忙过来扶上她,“小姐,你醒了,我给您弄吃的去。”她没出声,现在对她来说,哪怕只说一个字也是一种折磨。她还是不确定,“小玲,你确实是看到我娘的尸体了吗?”她不相信,她还想着可能会有意外,就好像连她自己都可以穿越,她不相信娘就真死了。一提起来,不只是小玲,所有在厅里的人都哭了起来,顾夫人走近她身边,“滢儿,你节哀,是玉凌亲自为你娘办的丧事,我们都看到了,你娘走得很安详。”尽管知道可能是这样她还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差点晕倒。日子就一日日过,原来他们连夜被顾玉凌送到了上次他们来过的温泉瀑布“水帘洞”里。顾玉凌在离温泉有些远的地方早修了木屋,对顾府来说,这点房子简直就不叫房子,下人住的都比这大多了,可和现代的住房相比,这已经大得不能再大了,有六个卧室,四间下人房,两个大厅,还有一个大厨房,两个大仓库。周滢坐在曾经她和顾玉凌坐过的草坪上,周围都是春天的景象,气温也格外的暖和,可她的心却比冰块还要冰冷。所有人就做在屋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已经自杀过两次了,手腕上的伤口还被包扎着。顾玉凌不只在这里安排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还安排了大夫,每次她自杀都被救了下来,现在她的屋里是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随时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现在只是比死还难受罢了,他的夫君答应过她,会还她一个完好无缺的母亲,可是却连尸体也没还她一个。他的夫君口口声声说谁再利用她就格杀勿论,可母亲的死终究成了他造反的借口,那母亲被抓呢,是他安排的吗,否则怎会那么巧。以他过去对她的感情她相信他应该做不出来,可他做不出来不代表那些大臣做不出来,而他也确实用了这个借口。怎么说母亲都是因为他而死,怎么说母亲都是由于他要成就的江山而送命,怎么能让她不恨他。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他的奶娘因为她而死吗,所以也要她的母亲来还了这笔债。就因为他的奶娘被她间接害死,所以她的母亲就必须同样的承受这样的对待吗?这是命吗,是老天故意安排的吗?还是那个男人她的夫君已经变了,已经不再爱她了,所以他要为他的奶娘报仇,她很不想去相信自己的猜测,可这一切却又发生得如此巧合。如果他不造反,不以她为借口去惹闹徐家人,徐家人就不会抓去了她的母亲,而更可悲的是,她自己竟然是促成他造反的最大功臣,她自己也是害死母亲的帮凶。她还能怎么做,只有死了才能减轻她心里的痛苦,可是现在,却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求。想起她昨日自杀的情景来她还是有些无法相信,她想起来她穿越过来的种种,实在无法承受害死母亲的自责之痛,她在这里已经是第二次自杀,她看着手腕上的伤口无止尽的涌出血液,她心里舒服了些,现在只有死才能压制她心上的痛苦,可还是被偷偷去看她的顾夫人发现,又把她救了下来。顾夫人站在她的床前,一下就跪了下去,周滢哪承受得起,也拼命下床跪在了她的面前。她用未受伤的手用力的拉顾夫人起来,可顾夫人却不起,只是心疼地看着她说“滢儿,娘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心里痛苦,可是我们又何尝不是呢,玉凌又何尝好过。我们知道奶娘那件事情不能怪你,可是我们都想如果那日你真跟阿远去鸟悦林,也许你真能想起来以前的事,这样也许就是另外一种结果,可是我们知道最主要的问题不在你,是阿远自己想不开。” 心死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可是滢儿,奶娘毕竟跟了我们几十年,说没了就没了,我们难免心里难受,我们不是怪你,我们只是想让事情过去一些日子,所以有些冷落了你。可是我们也没想过后面会发生这些事。”顾夫人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哭了起来。周滢还是在心里冷笑了下,然后看着顾夫人,只是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释然,反而更凌厉了些“娘,难道就因为奶娘因为我而死,所以就要让我母亲也因为玉凌而死吗,如果他们不以我为借口,徐家人怎么又会抓去我娘,而他答应会救她,为什么救来的却是死的!”她声音异常的大,从来到这里她还没这样对任何一个人说过一句这样的狠话。顾夫人哭得更是永无止尽,“滢儿,你要相信玉凌,他怎么会做这些伤害你的事情呢,他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爱你,利用你那是那些大臣提前就安排了,说是要制造一个玉凌为打抱不平杀徐家人的假象,而且要让百姓们看着,玉凌当时冲去杀了那个徐家人被皇上召进宫,原先和大臣们套好的说辞,到了皇上面前大臣们就改成了后面传出来的那些了,大臣们就是害怕玉凌会反悔,所以才以你为借口逼了他,他是到了皇宫才知道你被人利用的,你母亲被抓也是出乎意料的,但你相信玉凌他怎么会不用力救你母亲呢?”顾夫人用力摇晃着周滢,想给她一些活下去的念头,这儿媳妇一次又一次的自杀让她害怕,她不敢想这孩子要是真死了,自己的儿子会变成什么样。顾夫人的话是句句真真,可到了周滢的耳里,却丝毫没有影响。母亲死了就是死了,再多的借口都是徒增伤心。“娘,可他也确实是利用了我不是吗,可他也确实是以我娘被杀为借口起兵造反不是吗?这一切你让滢儿怎么想?奶娘那件事你觉得滢儿有错吗,那日你们以为滢儿不想跟魏远去鸟悦林吗,因为我明白我去了也不可能想起以前的事来,因为我知道小霞爱他,我想用小霞去感动魏远。如果我跟他去了鸟悦林我想不起他来又怎么办呢,再到了那种触景伤情的地方他只会比当时还激动,你们谁都想要是我去了说不定就会想起以前,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就真能想起来吗?”她说的是伤心是绝望。顿了顿又摇了摇头,“你们都不明白,我根本就不是周滢,我只是一个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后的孤魂,从崖上掉了下来就莫名其妙的进入了这个周滢的身体里,刚好被玉凌所救,所以我只有代替这个身子活着,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想起魏远,因为我根本就不是曾经和他一起山盟海誓的人,至少我的灵魂不是,这身体以前和他之间的一切我根本就不明白,我怎么去想起来,娘,否则你想为什么我的言行举止和别人不一样,还有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给你们跪下,因为我根本不是活在这个时空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规矩。”她说完,动也不想动,干脆就睡了下去,她此刻心都跟死了没区别。顾夫人慌忙抱起她来,心里是无比的愧疚,是啊,他们就只知道让周滢原谅相信玉凌,为什么他们当初也不会相信下周滢呢,她历来都不是一个心狠的女子,她怎么会连给魏远一个机会都不肯呢,当时他们都太伤心太震惊,所以才误会了这个孩子。“滢儿,你原谅我们,我们根本就不清楚这一切,我们都以为你是不想失去玉凌所以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魏远,所以才会觉得你狠心了些。滢儿,我们知道你现在难受,我们知道你委屈,可你至少要给娘和玉凌一个明白和弥补你的机会,你不要动不动就轻生。我们都承受不了,你即使不为了你自己,你也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已经有了快两个月的身孕了,你怎么还能动不动就自杀呢,那是你的孩子呀。”原本打算不将这件事说出来,想等她心情好些,冷静些再告诉她,怕她恨玉凌,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可现在她不说不行了,她不说只怕这人是怎么也要去了的。她要真死了,肚子里的孩子要死,只怕是玉凌也要杀尽所有的徐家人然后他也跟着去死吧。周滢实在不敢相信她竟然已经怀了孩子,老天还真是会戏弄人,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偏来了。她的世界又被灰色给占据,好像依稀看见一丝曙光,好像又有重山压顶,她现在根本就没想活,她恨这世界,恨所有人,恨顾玉凌,恨她自己。可是现在却说她有了孩子,真是可笑。呆愣了半响,她起身,也扶起了顾夫人,“娘,玉凌知道这孩子吗?”“他还不知道,是那天你自杀大夫诊脉才发现的,可是天网的人要明日才会来这洞里送情报,到时才能告诉他。”顾夫人以为她真的想通了,打算放开这一切忘了这一切好好和玉凌过日子了,没想到周滢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她希望破灭。“娘,您别告诉他,就当我求您了,如果你们还真想要我活你们就放我出去吧,我不想在这里,我也不想再看见玉凌,你们就让我走得远远的,我想好好一个人静静,我会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真的累了,很累很累,我只想给这个孩子一个平平淡淡的人生。我娘没了就是没了,这如何能让我轻轻容易就忘记,如果你们不放了我,我是活不下去的。”顾夫人又哭了起来,“滢儿,你让娘和你爹好好想想,答应我们别伤害自己好吗?”见她点点头,顾夫人才走了出去,只要这孩子别伤害自己就好,但愿玉凌以后自己可以处理好,现在最主要的是留住她。 心死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从昨日和顾夫人说的那些话,她现在想来都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自己穿越的身份,也不敢相信自己肚子里竟然有了一个可能会长得像那个男人的孩子。从昨日和顾夫人说开后,所有人看见她都不再是冷冷的,而是愧疚,是心疼,是无奈,她知道,顾夫人一定和所有人说了她是穿越来的事了,所以那些因为奶娘的事情对她有些不舒服的人现在全都愧疚万分,都为他们这一个多月来对这个新儿媳妇的冷淡后悔。尤其是小玲,跑去房间里抱着她哭了一夜,她一定是责怪自己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小姐,也伤心她真正的小姐的离去吧。可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去介意他们的想法了,要是母亲没死时,也许她会为了他们的后悔而感到欣慰,可是如今从母亲死了,一起都已经变味了。就像现在她坐在这草坪上,所有人都在屋外看着她,就怕她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可是要是以前她会相信他们心疼她,可是现在她却更相信他们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发了会呆,她看到两个黑衣人进了屋子,接着顾老爷和顾夫人也跟了进去,而二夫人和小玲他们却依然在屋外看着她,她知道,也许等会就会得到答案了,她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吧,也很快就会离开那个曾经她深爱也深爱着她的男人。过了没多久,那两个黑衣人走了,小玲来把她请了进去,她进了屋,大夫人和二夫人都眼睛湿润。顾老爷走到了她面前,“滢儿,以前也许我们终有许多委屈了你的地方,也许你也确实是难受,可是你相信我们,我们也是真心疼爱你的,玉凌也是真心爱你。你既然真心想走,我们就让你走,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一日你觉得原谅所有人了,你觉得你可以放下一切了,你还想和玉凌过日子的话你就回来,我们永远疼你。玉凌现在已经包围了皇宫,徐家的大部分势力已经除去了,你现在出去应该也会安全的,不会再像过去那般危险了,玉凌马上就会把皇宫夺下来,到时候他是绝不会让你离开的,可你这孩子性子硬,如若真把你硬留下来,只怕你终有一日会郁郁而终吧。那时玉凌会更痛。答应爹,如果有一日想开了就回来,啊?”顾老爷又叮嘱了一遍。周滢明白,想通了回来那一日恐怕是不可能了,顾玉凌攻下了皇宫,当了皇帝,三宫六院,多的是女人为他生孩子,他们那时又怎么会心心念念记着她这个曾经让他们伤心难受的儿媳和孙子孙女呢。尽管明白,周滢还是对顾老爷点点头,还是笑笑,至少,此刻这些人对她的关心是真的,不管将来怎么样,至少此时的担心和关爱不是假的。她乖巧的又点了点头,夫人们又哭了起来,这次连小玲和魏伯也忍不住了。两个多月后,下午的气温有些让人昏昏欲睡。周滢闲着无事躲进了一家喜来客栈里,二楼的靠窗的位置,两个多月来她游览了邵国的几处风景名胜,姜恒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自己的,从那日她被顾家军送出了那个桃花源地,刚离开兰都城,就被姜恒在一间客栈里找到,她也很想怪这个姜恒,如果他在皇宫是不是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可是后面想了想,其实即使他在皇宫,可能也改变不了什么,那个男人是将军,怎么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和姜恒本来想去思枫城那边看美景,在途中又遇到了小强他们小两夫妻,小媳妇已经挺了个很大的肚子,让周滢怎么看觉得怎么幸福。所以这两个多月来,都是小强在照顾她和小媳妇的生活起居,而姜恒有时会来陪他们玩几日,然后又离开,不知道他一天到底在忙些什么。他们几人一起看沙漠,过热带雨林,看风景名胜,看瀑布。想起瀑布又让她想起了那个曾经和她一起看温泉瀑布的人来,两个多月来关于那个人的情况还是会传到自己的耳边。她才离开桃花源地没几天,就听到到处在传顾家军和皇上的御林军在皇宫对持,而顾将军却不但没有作为,突然的性情大变,整日流连烟花柳巷。身边不停的换女人,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女人身上,这样顾家军和御林军就足足停驻在那里,谁也不动。才坐进了客栈里就听到有人说再继续下去顾家军怕是要惨了,现在两军都已经对持了两个月了,顾将军竟然会变成了这样,马上就可以拿下的皇宫,现在就好好在那里,现在徐家又开始有了活跃的势头。从听到这则消息,周滢就没出过这间客栈,只是从一楼换上来了二楼继续坐下。她以为过了那么多天,听到他的事情时自己会变得麻木,不会再有反应。可早上听到时,心里还是一阵波涛汹涌。她是怪他整日寻找女人吗,还是在气他如此儿戏,这天下马上就可以到他手里,他现在竟然只顾享乐,是因为她的离开吗,还是因为他变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由于何种心情才会如此心跳加速。二楼直对着街道,街道上又是一阵惨叫声,徐家又开始猖狂起来,这几日在街道上也会时常发生徐家未除的一些余孽在外边作乱,常常烧杀抢掠。百姓又开始哀怨连连。路上抢劫的抢匪这几日开始多了起来。怎么了,徐家人就这么了不起,大不了你到皇上面前告我去。如今的皇上已经让位,只等灭了顾家军徐家人就可以得天下,之前的难民还没安稳下来,如今又开始乱起,民不聊生。 爱恨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看吧,顾玉凌,看你给打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天下。不行了,怎么又想起他来。这些日子来她已经尽量控制自己去忘了他,用手轻抚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他给的小生命在里边悄悄成长。由于她太瘦,一点也看不出怀孕的样子。“周公子,你还不回去吗,我先走还是等你一会。”身旁有人问着。不用回头周滢也知道是小强。朝小强勉强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还不想回去。”“公子,可是姜公子在等你。”小强提醒到。“什么,他来了?”周滢实在是无法相信那个人是不是脑筋有问题,他又还是不是姜家人,现在天下又开始大乱,他一个姜家人竟然还不想办法还往她这里跑。周滢有些无奈,只得站起来走下楼,上了小强的马车然后扬长而去。她们逛了些地方,由于有两个孕妇,都比较累,就在这青鸾城中买了处房子。她终于买了自己的房子了,从决定在这定居后,她就带着小强设计沙发,找人制作,虽然在这乱世,可这地方离兰都城比较远,也还算平静,所以他们刚做出来就被一个大户人家看重,定了很大一批。而且货款尽然也是全付清的,所以她有钱了,就买了这处小房子,虽然小,但毕竟是她自己的家。小强成了她的管家。回到家中,见姜恒倒了杯茶,坐在院子的石桌上等着她。“喂,老兄,你不去想办法除去徐家你还跑来我这呆着干嘛?”周滢一进门就劈头盖脸的嚷嚷起来。姜恒还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呆呆的看着她。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到自己面前,“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周滢翻了翻白眼,“这天下都乱成这样,你还有心情想人?我真是佩服你,你还不想办法去。”“阿滢,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跟我回去,我拼命将那位置抢过来。我会让你幸福。我会给你名分。”他这段时间到处在奔波,已经在联络些能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肯定抵不过皇上和太后的军队,可现在的顾玉凌根本什么都不管不问,就整日流连烟花之地,过去他以为顾玉凌真会把徐家和太后除掉,这样百姓也会有好日子过,所以就干脆放着顾玉凌造反,甚至还想办法联系周边那些王爷助顾玉凌一臂之力,因此他才会攻打得如此顺利,才没几日就只剩皇宫了,可现在,顾玉凌变得简直不像他,完全像变了个人。可怎么也不能让这天下就这么下去。他突然想见这个女子,想问问她的意思,需要她的支持,更希望她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尽管过去已经试过了,可现在她已经和顾玉凌闹成这样了,他怎么也想试试。周滢笑了笑,轻轻掰开了姜恒的手,只是看着姜恒笑笑。姜恒看着她,她还是那么的美,尽管穿的是男装,可一点也隐藏不了她的美。他将她的头固定,看着那饱满的红唇,他低下头去。当唇快碰上时,周滢别开了头。姜恒气急,“你就那么爱他,你愿意为了他怀上孩子,可我你却连我的一个吻也接受不了吗?”他摇着周滢,希望她给自己一个交代。周滢看他脸上漏出了痛苦的神情,一时间于心不忍,她知道姜恒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在等着自己,可自己一直不忍心和他说明,现在看他还是这么痴迷,实在不忍心再让他继续等下去。“姜恒,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在现代也许没有人在乎这个问题,可在古代,她知道这个问题的影响有多大。“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心,不是这身躯壳,只要你愿意,我会把这个孩子当做亲生孩子来养。”姜恒非常坚定诚恳。“可是我在乎,我只想要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你明白吗?和你回去,和跟他在一起又有何区别,还是那个皇宫,还是那些纷争。”周滢也是一阵酸涩,她心里的痛苦不比其他人少。姜恒看着她,痛苦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了,你依然爱他,你到现在还是忘不了他,你就那么爱他,他现在怀里随时都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你竟然还是那么该死的爱他。”周滢眼里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滚了下来。心里又是一阵无力感,每次只要听见顾玉凌身边又多了一个什么什么女人,什么时候又是跑到妓院几日不归将军府,每次听见她都装做不在乎,每次她都故意把这些信息筛选掉不让自己去注意,可是每次都是一阵一阵的无力感,常常弄得无法呼吸,有时会站都站不起来。如今被姜恒狠狠的抬上台面来说,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杵着石桌。兰都城顾将军府书房。“确实是真的吗,一字不漏?”“少爷,一字不漏,少夫人是这么说的。”一个黑衣人站在顾玉凌面前低头报告着在青鸾城宅子里听到看到的一切。“好,你下去吧,继续盯着。”怀了他的孩子,周滢,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瞒着他,可那个孩子还在她身上,证明她还是想留住那个孩子的,那是不是证明她还爱他,从她和姜恒的对话就能听出来那个女子好像还在爱着他,他还可以这么想吗?这些日子来,他每次听到她和姜恒还有小强夫妇开开心心的游览风景名胜时他以为她已经不爱自己了。听到探子们形容她活得很开心,很幸福,他心里一阵阵疼痛,又为了她活得幸福而开心。 爱恨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他从来不敢去打扰她的生活。他已经伤得她太深太深了,尽管他是无心的,可他终究还是伤了她不是吗?她离开了几日,父亲才让人告知了他关于自己妻子的一切,原来她是从另外一个时空来到了这里,原来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周滢,难怪她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身上也会还背着那么多他不曾见过的东西。回想起当时救她的情景,背着背包的是那个以为是她的丫鬟他没有救过来的女子,那么那个身体应该就是她自己的身体,那个身体穿得奇奇怪怪,又背着背包,和她的那些想法和习惯特别的相符。那个应该才是真正的她,只是那个身体死了,刚好她有附身在了另外这个周滢的身体上。而她的身体死了她也回不去,所以他们把那个身体当成了她的丫鬟。曾经他也奇怪过,岳母说小玲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连小玲也常常被她弄得反应不过来,而且也没有听到他们提到过那日周家小姐掉崖还有其他丫鬟一起跳下来,只是他不想去理太多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好,所以才没注意。而他们却因为奶娘的事这样的对她,她当时应该对他很失望很失望吧,所以这两个月来他一直自责,他不敢去见她,他只是让人注意保护,他还封锁了她离开的消息。他怕有人乘机对她不利。虽然徐家大势已去,可是太后还在,她肯定还在派人到处寻找周滢,父母现在倒是接在了将军府,有人保着,但是她出去外边了,早晚会被徐家人找到。“周滢,这次,我绝不放你走,你都怀了我的孩子了你还想去哪呢,既然你拒绝了姜恒,你心里没他,那我就不会再让你离开了,我会慢慢的让你重新爱上我,会慢慢的抚平你的伤口,会慢慢的让你心里对我的恨消失。”自言自语的说完这句话朝后院走去。姜恒离开了,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拿离了宅子,他失望了吧。周滢站在宅子里,看着有些空的屋子。刚走出屋子,就有一黑衣人迎了上来向自己行了个礼。“少夫人,请跟在下回去。”“谁派你来的,顾将军?”只有顾家的人才会叫她少夫人,见来人点了点头,“你告诉他我不会回去的,我和他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想起他怀里随时都搂着其他女人,一阵恶心。又过了几日,黑衣人又来了,带来了几封信,顾家老爷夫人的,小玲的都叫自己回去,依然被周滢回绝。再过几日,黑衣人来传话,“少夫人,你如果再不回去少爷就把小玲姑娘梁伯全家都终身软禁。”黑衣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周滢听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是啊,她能逃到哪里,又能躲到哪里。小玲现在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还有梁伯全家,那是跟了爹娘一辈子的人,都在他手上,还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变成这样,两个月来他不是对她不闻不问了吗,他不是已经美女成全左拥右抱了吗,为何此刻又突然想起要她回去。更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用小玲和梁伯来威胁她。“顾玉凌,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如此?难道之前的那些伤害还不够吗?”她大声的哭了出来,这两个月来她好不容易才开始面对自己好好生活,为什么此刻他又要来打扰。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那种活泼不怕死的性子消失了,就像换了个人,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呢?除了回去还能怎么办呢?想到他每天身边都抱着不同的女人,想到两个月前的一切一切,想到她的母亲,她不想回去,她情愿就这样抱着回忆过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逼她。可是梁伯和小玲她又怎么办,她感觉顾玉凌已经变了,已经什么都做得出来了,连她和母亲他都狠得下心来利用,对梁伯和小玲他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呢。一阵冷意从头冷到脚,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漫无目的的朝街上走去。“周公子,你要去哪。”小强追了出来,他知道周滢的身份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坚持叫他周公子。“我没事,你们两回去吧,小强,以后我可能不会回来了,要是我不回来这宅子就送给你们好不好,你们要生一大群孩子好不好?”她转过身,拉这小强和小媳妇的手。小强知道她要去哪里,这几天顾将军府派人来了几次他都知道,他还是希望周滢回去的,他觉得顾将军是好人,而且他觉得顾将军是爱周滢的,所以他还是希望周滢回去,只是不敢说,他知道周滢心里有心结。虽然他和周滢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他真的把周滢看做自己的姐姐。他真心希望周滢幸福。“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空了回来看看我们。走我送你一程。”小强拉着小媳妇跟着周滢一起出门,最近这世道被徐家弄得害怕,不太安全,还是给她找辆可靠点的马车。“还是通知将军来接你吧,这样安全些。”小强不死心的劝着。“不了,我自己回去吧。”小强没有办法只得拉着小媳妇陪她雇马车。走上大街,小强陪着她去雇马车,周滢还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大哥,就是她,老爷说的就是她,只要把她弄到手,就是制住顾玉凌的最好办法。”身后几人过来,其中一人指着周滢。另外一个人跑了过来,“可六爷不是说顾玉凌现在只到烟花之地吗,他夫人对他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吗?而且他夫人不是应该在将军府,会不会弄错。” 爱恨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刚才的那个人又说“已经打听过了,好像没人见她出现在将军府,说她好像离开了将军府了。管他有没有作用,宁杀错不放过。真没作用一刀杀了便是。”是个人,可在他们看来却还不如一只小鸡小狗,说得如此轻松。他们就没人想过这是人命。小强慌了起来,忙去拉周滢跑。“想跑,没那么容易。”说完只见其中一人一刀朝小强砍了下去。“啊!”小媳妇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小媳妇忙去扑小强,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此刻心里只有丈夫,看着来人的刀就要朝小媳妇砍去,周滢忙冲了过去,挡在了小媳妇的背上,由于她的利用价值很大,刀自然是没有落下来。“小强!”她声嘶力竭,和小媳妇一起冲到小强面前。小强一只手臂骨头都露了出来,刀是从手臂划向背部,背也裂了开来。为什么,为什么她每一次的任性都要用别人的命来成全,她那次的任性出府,害了周老爷一条命,那次不跟魏远去鸟悦林,害了奶娘一命,这次只是想自己回去没有听小强的让顾府派人来接,却差一点点要了小强家全家三口的命,一个还是个未出世的孩子呀。“为什么,为什么?”她嘶声裂肺的问着几人。“为什么,顾玉凌把我们徐家压成这样还问为什么。”其中一人恨恨的盯着她,“顾玉凌造反不就是你这个女人造成的吗?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这滋味。”说着抬起刀来就要向小强夫妻两砍去。她知道这次,她又会害了小强他们,这关怕是过不了了,为什么,难道她真是害人精吗?她自己死好不好,不要再因为她害死别人了,她已经承受不了了。“你们要是真杀了他们,我周滢发誓定要你徐家十族陪葬,血债血偿!”她大呼,不管这句话是否管用,她呼了出来,她周滢此生定要报这仇,要让所有徐家的人都死了她才甘心。此时身后跳出了两个黑衣人,朝徐家要落刀的人攻去,黑衣人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徐家人毕竟是些平凡人,一时半会儿就被黑衣人制服。两个黑衣人忙弯腰行礼。“少夫人,属下来迟了,惊了你。”周滢没看他们,“快救他!”她看了看地上的小强,幸好,幸好那刀没有落下,否则小媳妇必死无疑。呆呆的拾起地上的刀朝徐家砍了小强的那人走去,抬起刀朝那人一阵乱砍,顿时血肉横飞,一个人被砍得支离破碎。砍完后她又提着刀朝要砍小媳妇的那人走去。手才举起一阵呕吐,心肝五脏都要吐了出来。接着昏了过去。悠悠醒来,感觉摇摇晃晃,周滢知道是在马车上,马车很宽敞,弄了个可以躺的软榻,躺在上面。看了看四周,见小石坐在旁边。“小强他们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她急切地问着,她实在不想再因为自己伤害到任何人了,她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因为自己受伤丢了性命。小石忙着安抚她,“少夫人放心,小强没有生命危险。已经救下了,您不用担心他们,现在他们过得很好。”紧张的情绪放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晒干了的花,毫无生气。小石看着她有些心疼,从开始救下她的那一刻,小石是一路看着她走过来的,曾经无忧无虑笑笑闹闹的一个女子,如今竟然变得这般可怜,她身上瘦得不能再瘦了,风一吹来,似乎她也会随风飘了去,看着一点也不像个怀了孩子的人,由于太瘦,根本看不出她的身体有任何变化。所以两个月来少爷竟然都不知道她怀了孩子。那日少爷知道她怀了孩子就跑去找了老爷和夫人,老爷才说是少夫人要求不能告诉他的,而且说要是真把她给留在身边她会活不下去的,那日他第一次看到少爷如此悲痛,少爷喝得大醉,抱着他小石哭了一个晚上,他从来没见少爷这样脆弱过。这两个人,明明爱对方爱得要死,为何还要如此伤害,这少夫人也那么爱少爷,可为何情愿死也要离开,而少爷明明也把少夫人爱到命里,却日日花街柳巷。带回府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如今竟然用小玲和梁伯他们来威胁少夫人,他不是不明白,现在小玲和梁伯是周府唯一留下来的人了,为何少爷还要这般做,他小石真是不明白。“少夫人,您再好好睡下,您身体受不了的。”小石小心翼翼的说着。听了小石的话,周滢一下反应了过来,“他知道我怀了孩子了?”“少爷一直都有派人保护你,那日您和姜王爷说的话刚好被少爷派去的人听到了,所以。”听了心里更是一阵发冷,原来他是知道了,难怪会突然要逼她回来。想起亲手砍徐家人的那些画面,心口还一阵难受,看到小石心疼关心的目光,一下扑向小石靠着小石大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他之间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会变成这样?”她哭喊着,声嘶力竭。小石也抱着她哭了起来,“少夫人,别人可能不清楚你们之间,可是小石是最清楚你和少爷之间一切一切的人,小石看着你们一路走过来的,小石还会不清楚吗?”小石吸着鼻子,也哭得稀里哗啦。“少夫人,你和少爷都太爱对方了,如果你少爱他一点你就不会介意他所做的一切,你就不会介意他身边是否有其他女人,给你的爱又是否完整。就是因为您太爱他,您才不愿意别人插足你们之间。” 记得他的体温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再而如果少爷少爱你一点,他就不会那么在乎你的一言一行,就不会做那么多事出来,他之所以逼你,也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少爷虽然每日都去烟花之地,可每日都是喝得大醉,从来就没见他笑过,有时在书房里睡着了,小石也时时听到他念着夫人你的名字,小石多少次劝他真那么爱你就直接把你绑了回来算了,可是他每次都不肯,他说他不要你痛苦。”小石越说越伤心,别人也许不明白少爷,可是他小石是一路看着少爷过来的,他知道少爷爱这少夫人已经爱到命里了,爱得常常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周滢听了哭得更大声了。“走,少夫人,我带你去一些地方看看。”说着小石吩咐了车夫几句,过了不多一会,马车停了下来,小石把周滢拉下了马车。周滢下来,看着小石指着的地方,路上全是跪趴着乞讨的人,爬在地上的小孩,老人,遍地都是,有些竟然还是吃着奶的婴儿。“少夫人,你看看,你看看现在都成了什么世界,以前从来都看不见的情景,现在到处都是,饿死的人用马车也要拉上个把月,将军这两个月来对军事都不闻不问,白天晚上都往雪香院去,有时那些女子都带进了府里来,老爷和夫人谁也说不了。本来不用几日就可以拿下的皇宫,从少爷知道您离开了崖底,他就受不了了,从那天开始他就不管了,两军都对持了两个月了,谁都看出来少爷已经没有心情去和徐家纠缠了,他就只想这样拖着,老爷和夫人一说他,他就说这天下不是他的,没了少夫人你他要这天下何用,不如谁爱要谁拿去,成什么就算什么。徐家现在已经开始又乱了起来,少爷每日除了去妓院,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找探子听听你最近的情况,有时连你当时做了什么,表情怎么样是否开心他都会问探子。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和徐家斗啊!”小石说得热泪盈眶。“少夫人,求求你为了这天下百姓,为了这一个个可怜的孩子,不要再跑了好吗?我们虽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可是就仅仅为了这一个个的生命,你就答应小石留在少爷身边吧,至少你让少爷振作起来,让他把这徐家铲除了吧,你不在他身边,这天下要死的人又何止只是小强他们那些呢,夫人求你了,小石代全天下的人求你了。”小石朝她跪了下来。周滢扶起小石,看着路上一个一个的生命泣不成声,她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的孤魂,如今却天下苍生全系在了她的手上,她以为很多事情她伤害到的,关系到的永远只有自己,没想到,其实已经伤害了天下人,她又怎会忍心,只是之前她一直不知道而已,如果她早就知道顾玉凌会这样,那她即使拿刀逼着自己也要留在他身边,不为了什么,仅仅为了这一路上的一个又一个快要饿死病死的人。她走了一圈又一圈,听着那些哭泣声声声可以置人于死地。叹了大大的一口气向小石说“好,走,小石,我们马上回将军府,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离开,直到有一日你们少爷不爱我为止。”将军府内,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都在等周滢回府。马车到了大门口,顾玉凌冲出大门,紧张得全身发抖。刚走近,小石就拉住了他,“少爷,少夫人刚睡下。”他向小石点点头,轻轻掀开马车的帘子,她在睡着,还是那么美,只是瘦了些,下巴比以前尖了。脸上成熟了起来,不再是以前那般欢颜。他轻轻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般小心翼翼。抱着她向临湖轩去。经过花园时,花园里站着十多个人,有几个人想跑过去,可是看了顾玉凌的样子,谁也没有动,他们都只得看了周滢轻轻一眼。顾夫人和小玲早就忍不住了,哭了起来,接着是二夫人和那些小丫鬟们,哭声一片。顾老爷和魏伯也是眼眶湿润。看着走远的身影,顾老爷咳嗽起来,“两个孩子,真不知道他们要折磨对方到什么时候。”顾玉凌把她放在床上,吻了吻她的唇,抱着她睡下,他一刻也不想放手,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像是要揉进骨血里。他有些不敢相信此时她真的就在自己身边,摇了摇头,知道这不是梦,不是幻觉,她是真真实实的在自己身边,在他们的婚床上。周滢快无法呼吸了,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萎靡的样子,心里开始心疼,“你弄疼我了。”语气淡淡的,但没有不满。顾玉凌赶忙放松了些,四目相对,就好像全世界都已经禁止了。眼里就只有彼此。周滢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俊逸,只是脸上多了层深深的哀伤,本来就冷厉的面孔更是看着让人心寒。黑眼圈又明显得让她受不了,眼里的红血丝更是绕得她快要窒息。顾玉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身边,他夜夜挂念的人现在就在他们的床上。他低下头,吻上她的柔软,一次再次,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着她的气息。周滢以为她已经不会再为眼前的男人心跳了,可是此刻,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会跳,会惊喜,会激动。当自己放下了对他的责怪,打开心去原谅去忘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不再恨他怪他时,她发现,她依然是爱他的,只是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她封闭了自己的心而已,如今放下了那些责怪竟是发现自己这般爱他,心疼,喜悦,爱怜,所有的感觉涌了上来。这个男人是她来到这个时空后唯一想过要拥有要珍惜的呀。 记得他的体温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开始回应着他的吻,似乎要对他的所有深情做出同等的回应。两人浑然忘我,用身体诉说着这些日子的相互思念。有些粗糙的手抚摸在自己身上,曾经的那些美好一幕幕涌上脑海,这个身体依然记得他的触碰,记得他的体温。轻轻闭上眼,感受着他的热情,自己明白,今生,她是不可能离开他了。回应着他的热烈,手抚上他的背,明显感觉到他的颤动,这个男人,这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裸裎相对,她睁开眼睛又闭了下来,身上的男人闭着眼睛,只是用身体在感受自己。她心里开始踏实了下来。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下来全身僵硬。顾玉凌感觉到她的停顿不解的睁开眼睛看着她,眼里有恐惧,怕她又有什么变化。周滢看了看床上,“这床上有没有。。。。。。”她没有说完。顾玉凌有些不明白,随后想了下嘴角扬了起来,“放心,人和床都只属于你,我没碰过她们。”周滢不敢相信地看着男人,男人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之所以会那么做,只是想减少那些人利用你的居心而已。想骗过他们你不再是我的致命伤,不过那效果似乎不大,但我真没碰过他们。”他自然是听说了小强的事情了的。每天都在女人堆里打转不过是想给人家一种他已经不再爱这女子的错觉,这样希望人家会觉得抓了她没多大作用,而不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否则这么两个月,那个老太后和徐家人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她不在府上,只怕她早出事了,而他不在她身边,他不敢想被徐家人找到她的后果。听了男人的解释,她脖子像梗了个什么东西,吐不出来又咽不先去般难受,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凑上了自己的唇吻上了他,一切尽在不言中。当身上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感觉到男人紧紧的抱紧了自己,她知道男人是在心疼她,抱紧她希望减轻她的疼痛和不适。够了够了,如此,够了。她还奢望什么。她轻轻低语“没事,小心孩子就好。”男人笑了,她看到男人感动到眼眶湿润。夜越来越深,久别重逢的两人一次次的用身体在诉说着一切的爱恋和痴缠。过后两人才相拥睡去,睡得深沉,安心,这是这些日子来两人睡得最舒服的一次。直到第三日早上,周滢才醒来,身边的人还在睡,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夫君,起床了,夫君,起床了。”顾玉凌轻轻醒过来,看了看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微微笑着,看了看她,还在有点昏昏沉沉。继续闭上眼睛睡。周滢又拍了拍他,这时顾玉凌才完全清醒,睁大眼睛好好把她看清楚,抱进了怀了。“玉凌,起来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呢。”周滢继续不厌其烦的叫着他。他翻身又将周滢压在身下。“阿滢,我想。”话还没说完周滢就翻身起来,顺手又去拉他。“玉凌,先去处理事情,晚上我等你。”把他拉起来,给他拿起衣服帮他穿上,一翻打理好,送着他出门,到了大门口,好好站着推他出门。顾玉凌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怕,怕他一走周滢就会不见了,他要出大门的人又转了回来。“阿滢,我不去了,我在家里陪你。”“不行,你不但要去,而且还要在七日内将皇宫拿下来。”周滢说得不温不火,好似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走过去,继续给顾玉凌拉了拉袖子和领子。顾玉凌惊得话都说不出来,那种恐惧又开始向他袭来,“你说什么?你不是又要离开我了吧?”他伸手将她抱住,抱得紧到她快喘不过气,“不准,我不准,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阿滢,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怕。”周滢回抱着这个男人,“夫君这是说什么呢,阿滢想做皇后,阿滢想要凤冠,难道夫君就不想让阿滢成为这世上最耀眼的女人吗?阿滢怎么会离开你呢,放心,我不走。不过有一个要求。”她故意停顿了下。顾玉凌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周滢凑近他的耳朵,“整个后宫就只有我一个女人你觉得怎么样,寂寞吗?”顾玉凌想也没想,同样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保证只有你一人,连丫鬟也不要好不好。”她笑了起来,“那谁来伺候你的阿滢,只要只有我一个主子就好,这样你赶我我也不走了。”顾玉凌又把她抱得紧了些,“成交,当真不悔?”周滢在他的下巴上点了点头。这时顾玉凌真正送了口气,放开她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来对她说“阿滢,别说是凤冠,即使你要玉玺,为夫也给你双手奉上。”周滢笑得很甜很甜,“夫君这是说什么呢,那玉玺是夫君的,阿滢陪王伴驾就好。”玉凌,要救天下苍生,要救所有黎民百姓于水火和徐家斗那始终是治标不治本,只有你当了皇上,这才是釜底抽薪之法。这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法子,为了百姓,为了这天下,她怎么也要支持他做上皇位,也许老天让她穿越过来就是要让她拯救这些苍生,就是让她来成就这一代君王。走回厅里,所有人都在,顾夫人忙拉了她过去坐,“小绿,给少夫人把补汤端来。”小丫鬟应声去了。“娘,你这样让我大补,会把我给补怀的。”周滢拉着顾夫人好笑。 虚惊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夫人忙阻止了她,“呸呸呸,说什么呢?这话娘可不爱听。你太瘦了,要好好调养调养,我给你找了两个厨子,以后让他们专门准备你的饮食,走我们去吃东西去,答应娘要长胖点。”顾夫人拉了她往膳堂去,所有人也都跟上,这顾府的好日子终于又回来了。到了膳堂,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周滢看了下,激动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翠儿,你怎么在这?”“姐姐,将军已经派人把我们接来了,小强也在府上养伤呢,将军说这样也好有人陪你说说话。”周滢忙走了过去,“那小强没事了吧?”“放心,他没事了,过几日就好的。将军对你可真好。”周滢听了也是笑笑,所有的感动都吞进了肚子里。所有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吃了东西就在将军府上闲逛,一整个早上两个孕妇天南地北都在聊着,聊一会又会跑去大厅和顾夫人他们说一阵话,可周滢又有些担心顾玉凌,不是很放得开,总是聊一会就发下呆。在大厅和顾夫人说了下话,周滢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她奇怪的看了看其他人,个个都心事重重,二夫人已经开始紧张起来,“滢儿,你相信玉凌,他只是。”话没说完,周滢就走了出去。看到一个女子被一些侍卫拉着从后院那边走来,周滢奇怪的问着身后的小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刚好顾玉凌带着小石从外边回府,看到了眼前的情况,顾玉凌垂头丧气,他这几日只顾着高兴阿滢回来了却把那女人给忘了,今早小石提醒才想起来就赶忙让人把她送走,可怎么这时才送出来还刚好被阿滢遇到,小石也在心里暗叫不妙,完了,这好不容易才挽回的少夫人只怕这次离开的更绝吧。所有人都没有回答周滢,也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顾玉凌就呆呆的站在那里,所有的努力难道又要白费了吗?他心里的恐惧此时完全表现了出来。他也只得呆呆的站在那里,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解释目前的情况。那个女人见所有人都看见了她便冲了过来,看见周滢她也是愣了愣,“你是谁?我可是将军带回来的,听被将军带回来过的女人说将军根本没有宠幸过她们,你也别妄想。可我不一样,我是被将军宠幸了的,是吗将军?”女人挣脱了侍卫的手跑到顾玉凌身边拉上他的手,却被顾玉凌甩开了。女人的这句话无非就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令在场的所有人从头冷到脚。周滢听了心提了起来,不会吧,他应该不会骗她才对,她抬头望向自己的夫君。顾玉凌感觉到她的目光,他知道她在等他的解释,“阿滢,我没有,我那晚虽然喝多了,但我可以肯定我没有。”他那晚喝醉了,就到了那个女人那里,可他记得后面他就离开了,他是回了临湖轩睡下,一整个晚上他都没觉得有什么,可第二日竟然是在那女人的床上醒来,那女人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什么了,可他看了自己衣服一点问题都没有,好好穿在身上,那女人硬说是有。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此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周滢解释清楚。小石在旁边拳头捏得紧紧的,这个女人是将军最常带进府的一个,其他女人都是每次换一个带进来,只有这个女人带进来了两三次,他想反正经常带就干脆让这个女人住在府里,这样是否能使将军振作起来,他就留了这个女人,后面他问过将军,将军只说随便,他就没让这女人离开,这段时间都忙着少夫人的事,今天才想起来,现在完了,将军被他害死了,他现在恨不得拿把刀捅自己几刀。小石走近了周滢,“少夫人,你听我说,她是我私自留下的,后面才和少爷报告的。”周滢没理他,径自绕过他走到了顾玉凌和那个女人的身边。顾玉凌紧张得嘴唇颤抖,周滢伸手抬起了那女人的下巴,一时心里酸楚,那女人竟然长得跟自己七分像,原来如此,她心里明白了几分。可以她对顾玉凌的了解,顾玉凌不是控制力那么弱的人,真要这样他们孩子早就生了,不会现在都还在肚子里。顾夫人想说些什么,可周滢此时笑了起来,然后去牵起顾玉凌的手,“夫君,那么多女人,你就选她,真是可惜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你那病明知道会传染,要选也选个长得丑点的,你不能看着人家长得像我就控制不了呀,哎,姑娘真是难为你了,走我先让大夫赶紧先给您扎几针控制下,不然你就没几天可活了。”说完还一脸惋惜的看了看那女人。顾玉凌也也愣了半响才反应了过来,回握了她的手“为夫看着她像你,那日又喝了酒就,夫人就原谅,再说不过是红楼找来的女人,夫人不用心疼。”那女人脸都绿了,“你什么意思?”周滢依然装作可惜万分,“我夫君没告诉你吧,他患了一种病,那病只要和他发生了关系就会传染在身,我夫君舍不得害我并一直在外边找女人,可每个女人带回来他都下不了手,可姑娘你长得和我有几分相像,只怕我夫君就实在控制不住了,真是委屈你了。小石,快带姑娘去给大夫瞧瞧,然后关起来以后就让她侍寝吧,免得又害了其他姑娘。”她又转头对小石吩咐。小石这时反应了过来,“是夫人。”应着就去架那女人。那女人一下甩开了小石的手,“不用了,我和你们将军没发生关系。” 虚惊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姑娘,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你家里人我们也会好好照顾,你以后只要照顾好将军就好。”小石闻言继续去架住那个女人。“啊,不要,我只是收买了他的两个侍卫,那早上才把他搬到我房里,可刚搬进去他就醒了。我们没有。”那女人急急忙忙把真相说了出来。顾玉凌听了拳头握得死紧,一掌就打向那女人,“该死,你竟敢设计本将军。”他又要一掌打下去,被周滢拉住,然后周滢给他朝后面使了个眼色。周滢这时想起来,如果是顾玉凌吩咐了把这个女人拖出去的,但看刚才的样子,两个侍卫怎么好像拖拖拉拉的,顾玉凌治军严谨,应该不会如此才对,应该就是他们两。他看向刚才要撵走那女人的那两个侍卫。小石早上和他说他就让去办,可为何此时都还没把她弄出去,而且还是周滢在这前厅时,按理再笨的侍卫也知道要选个周滢不在的时间,此时顾玉凌火了,“小石,让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拉下去杖责五十,然后轰出去。”指着那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赶忙求饶,可他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侍卫和那女人都被带了下去,本来以为将会有一场暴风雨的众人此时都松了口气,全退了下去,只留下顾玉凌夫妻二人。“为什么相信我?”“我也不是很肯定,但只要一试便知真假,再说了,即使你真和她之间怎么了又怎么样?我既然决定了留下自然就是既往不咎,何况她长得那么像我,我也不那么生气。”她笑着偎进了他怀里。此时顾玉凌真的放心了,他的妻子终于是真心的想留下来了,不为别的,哪怕只为了她,他也要将皇宫拿下来,然后给她最好的,只要他能给的,决不吝啬。“走,陪我用膳,用了我们一起去收拾东西。”周滢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收拾东西,“为什么?”“明日我就亲自带兵打入皇宫,你们还是依然到崖底去避避,等我一切安排妥当我再接你们上来。”语气里明显有着不舍,他们才刚在一起又要分开,他也不确定要分开几日,但在将军府始终危险,只有把他们送到崖底他才会没有后顾之忧。“我不,我不离开你,我们要一起面对生死。”她语气异常坚定,“让娘他们去就是,我留在这陪你。”“不行,在这里危险,而且即使你不为我想,你也要为我们的孩子想,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只要照顾好自己你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一点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只得用孩子来压她。“可是。”“别可是了,走,我们先去吃东西,等晚上离开,我已经安排好人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放在崖底,你去了就能看到,你定会喜欢的。”周滢还想说什么,嘴被人堵住,没办法只得咽下去。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在整理东西,周滢还是有些不放心,“玉凌,你答应我,要平平安安的,不然我和孩子怎么办?”顾玉凌把最后一套衣服放进了她的背包,走到了沙发上搂着她坐下。“放心,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我身边,我怎么会舍得你呢,我还要看着我们的宝宝出生。你乖乖在下边等我。等我来接你。”夜晚,一行人在黑夜的掩盖下悄悄离了城。福熙年一百七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顾玉凌原先有五万顾家军围了皇宫,今夜又带了五万顾家军将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顾将军府所有家丁丫鬟遣散,其他人全被送到了崖底,所有人到了崖底事,屋里已经亮着灯,走进去,屋里已经有几人等着,家里的厨子带了一个,两个大夫,还有小绿和另外三名小丫鬟。屋里的人忙来把他们扶进去。翠儿和小强在一间房,翠儿的肚子特别大,一到了就直喊累,忙到屋里休息了。周滢进了屋才感觉到累了起来,厅里和卧室里全摆了沙发,床也换成了她最爱的那种现代式的,不在是古木床。周滢走进去就窝进了软榻上休息,小绿打了水来给她泡脚。“小绿,你去睡吧,我自己来吧。”说真的,她一直奇怪,顾家的丫鬟为什么个个都那么亭亭玉立,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小绿只是中上之姿。可以前世那个没见过美女的周滢的衡量标准来说,这小绿也是个大美人,身材好得让人想流口水,五官也是娇俏可人,只是皮肤稍稍黑了点。可对周滢来说那根本不影响她的姿色,怎么顾府找丫鬟只要漂亮的吗?幸亏自己现在这个身体是个绝世美人,否则只怕她这个少夫人早就靠边站了吧。“少夫人,以前你自己来小绿一定不和你抢,可现在你肚子里有小少爷,府里还没有过小孩呢,现在您和翠儿姑娘都有孩子了,翠儿姑娘也是小玲洗的,您也让小绿来,您赶快给府上添个小孩子,将军一定非常高兴的,少夫人,将军真的很爱你。”小绿一脸的感动和羡慕。提起她的夫君,她又担心了起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这心里怎么也放不下。她点了点头,让小绿给她泡了脚,这温泉水泡起来就不一样,确实是舒服。“小绿,你说将军很爱我,你的意思是?”她怎么觉得小绿刚才的话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没什么少夫人,将军给您准备了份大礼,您先休息,明早奴婢就带过来给您看。”周滢笑笑,这玉凌就是老是神秘兮兮。 造反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第二日一早,众人用膳,吃着东西味道怎么不对,又觉得熟悉又觉得不熟悉,只有周滢一个人吃得泪流满面,顾夫人急了,“滢儿,是不是哪不舒服,还是怎么了?要是不好吃就别吃了?”“不,娘,好吃。”她把所有的都吃光,然后交代小绿“小绿,你把今早的厨子请来。”小绿跑去请来了厨子,所有人愣着不动,只有周滢奔进了那人怀里,“娘,你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扶着翠儿的小玲也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夫人,您没死呀?”说完又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也奔到周夫人面前,抱住了周夫人。周夫人也是红了眼眶,摸摸周滢的头,也拉拉小玲的手,“我没事,玉凌那天把我给救出来了,但玉凌说要报仇,而且他也需要一个造反的理由,所以就干脆将计就计让我装死,把我藏在了密室里,几日前又把我带来这。滢儿,就是苦了你。”她又心疼地摸摸女儿的脸,这段时间女儿一定痛苦死了吧。所有人听了才明白了过来,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顾老爷和顾夫人,他们心里还一直觉得玉凌没救出这亲家母老觉得对不住周滢,此时他们终于舒服了,玉凌也不用难过了,周滢应该会感动的。周滢实在不敢相信玉凌给她的礼竟然如此厚重,而她还竟然一直误会他,真是该死。个个抱头痛哭。二日一早,周滢实在就坐不住了,她这两日都担心顾玉凌,根本就睡不安稳,她的夫君正在经历生死,她怎么能在这躲着呢,不行,她一定要去和他共生死。她一早就在给顾老爷和顾夫人跪着,已经跪了几个时辰了,顾夫人们还是不同意让她去,她就继续跪,只要他们不同意,她就坚决不起来。周夫人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只有帮着她求顾家两老,顾家两老拗不过,只得答应。周滢给他们保证,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自己出事。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她离开了崖底,往将军府去。但也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刚进了将军府还没站定,就有人来将军府搜,两个侍卫侍卫抵抗了半天,还是让她被抓到了。高高的宫门城墙上,大大的几把椅子搬到了上面前边坐着太后,身后跟着皇上和皇后,还有部分徐家人,后面是拥护着他们的御林军,但御林军前面竟然是姜恒领军,姜恒的后面竟然还跟着魏远,这个叛徒。宫门外的房顶上站着的是顾玉凌,下面跟着几万大军,地上躺着的尽是尸体,墙上地砖上全是血,印得大片大片,让人忍不住哆嗦起来。“顾玉凌,没想到你还真反。”太后憎恨地瞪着顾玉凌。顾玉凌手持长剑,直指着对面的太后,“太后娘娘,微臣走到这一步娘娘应该比谁都清楚是谁的责任,要不是太后逼人太甚,微臣又何必如此。”“别在那危言耸听,你自己狼子野心,还竟是怪在哀家头上。”太后声音尖了起来。“太后娘娘,如今你说微臣狼子野心也好,逼宫造反也罢,请太后娘娘和皇上交出玉玺。否则我顾玉凌就只有直接攻进去了。皇上,难道你觉得您不该对这个结果负责吗,皇上,请皇上交出玉玺。”他依然想从皇上那入手,他看得出来皇上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只是他太过软弱,才至于让太后控制了朝政。“顾玉凌,你要攻便攻,只是到时候可别后悔,给哀家带上来。”只见她玉手轻抬,有人被带了上来,当顾玉凌看清来人时,脚步一阵不稳。太后笑了起来,“顾玉凌,没想到吧,哀家只是随便抱着一线希望到你府上搜搜,却刚好碰上了担心你跑了回来的夫人,怎么样顾玉凌,你是要这江山还是要我手中的人,你自己掂量掂量。哈哈哈哈。。。。。。”一阵狂笑。“你放开她!你若是伤了她我要你们全部陪葬!”顾玉凌满身杀气,手里的剑对准了太后,眼睛盯着太后身后那个被刀架在了脖子上的女子。“阿滢,你怎么。”他不是都已经把她安排好了吗,她怎么又跑了来。周滢蒙着眼睛的布被拉开,看到对面的顾玉凌一下就哭了起来,“玉凌,对不起,我原来只想到家里看看你的情况,然后就会躲起来等你的,没想到刚好给遇上。”她现在后悔得要死,原先还想只要打听下他的消息她就会躲进顾家密室,顾老爷把密室的开启方法告诉了她,那根本就没人知道,可没想到一进去就被抓住,还白白牺牲了两个侍卫。她越想越伤心,越想就越哭,这下她可真是成了玉凌的累赘了,怎么办呢?她不停的在哭。刚才被带上来时经过一个人身边她听到了一阵抽气声,现在偏头一看,竟然是姜恒,他怎么成太后的人了,带着御林军的竟然是他,而且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魏远,他们现在竟然是在护驾。为什么,姜恒不是很恨太后很恨徐家吗,魏远从那次奶娘走了就没有出现过,现在竟然是在护驾,怎么这时都成了徐家的人了。姜恒也在看她,眼里写满了担忧和心疼,待周滢再次看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满脸冷漠。周滢吸了吸鼻子,“玉凌,对不起,你别管我,尽管攻进去。”她不能让玉凌输,如果玉凌真为了她放弃,那么要死好多人的,不只她和玉凌惨,整个顾家军都要陪葬。“傻瓜,我都让你等我了,别哭了,没事。你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别管。” 造反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站在周滢身后的洛丝公主没想到周滢竟然胆子如此大,更想不到的是顾玉凌竟然这样爱她。为什么这个男人不爱自己,如果当初他们成亲了,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这些日子她知道自己的母亲过分,知道自己的母亲想莫朝篡位,想让江山易主,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自己是她的亲人,怎么也要站在她身边。“哈哈哈哈,顾玉凌,大不了我们就陪她一起死,我们倒是舍得,就怕你舍不得。哈哈哈哈。”太后的表情异常蛇血。“周滢,没想到你真要做这祸水红颜?”太后转头看向被刀架住的周滢。周滢看到太后在看自己,马上把所有的泪水收了起来。此时她不能软弱,不能乱了玉凌的心智,她要坚强。转眼泪水就不见,而是恨恨地瞪着太后。“太后娘娘,您怎么说周滢是祸水呢,谁是祸水太后不是比周滢更清楚?”“哟哟,好利的一张嘴,就看到时候还是不是这般利。”周滢也跟着笑了起来,“太后娘娘,我周滢即使真有这祸水的本事也没这祸水的心,只不过是太后娘娘不让百姓活罢了,那自然百姓也不会让太后娘娘你好过。若是比嘴利,那就没人比得过太后娘娘了,死的也会说成活的,究竟谁才是唯恐天下不乱,太后娘娘心知肚明。”“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要不是你,顾玉凌这小子要反早反了,会等到今天?要是直接照皇上的旨意办事让徐家人接位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周滢更笑得大声,“太后娘娘,你要真对我们玉凌这么了解当初又何必用公主的婚姻来苦苦相逼。这不就是太后娘娘要的结果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要不是你所有事情都不会弄成这样,要不是你,天下不会民不聊生,让徐家人即位,你这算盘倒是打得挺响。”周滢声音大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既然你顾家都能即位,我徐家为何不能?”“太后娘娘,你别忘了,顾家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全是拜你所赐。你徐家不争天下,顾家何必多此一举?好好的一个姜家天下为何要让徐家人来坐,皇上,你是真想让位与徐家?太后娘娘,皇上不是你儿子吗?你这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周滢顾不上脖子上的刀,不怕死的和太后理论。顾玉凌在对面生生为她捏了把冷汗,这不怕死的家伙,她就不想自己为了她这些话,惊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怎么也不看看情况还逞能。太后也被她气得震得手抖了起来,“我安的什么心,我安的让我儿子当皇帝的心,本来这天下是我儿子的,当年我生了公主后又怀了个儿子,他母亲也怀了他,那贱人怕我生了儿子竟然想办法让我胎死腹中,那是个儿子呀,从那我就不会再有孩子,要不是当初她娘对我下毒手,我会死了儿子,我会永远都不会有儿子吗,本来应该是我儿子得到的天下,现在倒是成了她儿子的天下,我儿子得不到的天下,我会让她儿子得到吗,我就是要它乱,乱到她儿子坐不下去,大不了让我徐家来坐。她杀了我儿子,我就让他儿子带着全天下人来陪葬!”太后激动地用一只手指向自己身后的皇上,大声的斥责。太后站起来,接过了架在周滢脖子上的刀,竟然事情已经摊开,她也没什么好顾虑。大不了就和这丫头同归于尽。周滢此时算是明白过来了,以前她还一直搞不懂,明明好好的天下,为什么这太后偏要走这一步,原来又是后宫争斗的后遗症。算了明白了,她以为太后是想自己做皇帝,没想到,纯粹的报复,纯粹的不想让太子做皇帝,纯粹的想让徐家夺天下。疯了疯了,这个后宫斗争的牺牲品,她疯了也要把全天下的人都逼疯她才甘心,差点连自己都被她逼疯了。后宫,难道她自己将来也要为了顾玉凌逼疯后宫里的其它女人吗,周滢大笑,身边的人看不出来她到底是哭还是笑。虽然顾玉凌答应过她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可是顾玉凌同意文武百官会同意吗,天下百姓又会同意吗?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这样的日子又能坚持多久?太后看着手里的周滢,情绪激动,顾玉凌手心捏得死紧,就怕太后一不小心一刀划下去。皇上皇后跟在太后身边,两军就这样僵持着。周滢在她手里,顾家军是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周滢快坚持不住了,她快睡下去了,在这宫门上风吹日晒,不过一会儿功夫,她就坚持不住了,她所有的精力都快用尽了。皇后走了过来,“太后娘娘,这样不是办法,你撑不住的,换臣妾来挟持她。”太后听了后把刀交在了穆皇后手里,虽然她恨皇上的母亲,可她对穆皇后也是真疼过的,也没真动过皇上,只是想起儿子的仇,她恨,她恨。顾玉凌满脸恨意的盯着这个他曾经心动过的女人。“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你说我会做什么?曾经我背弃你是我爹逼我的,你就那么恨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周滢猛翻着白眼,又来了又来一个疯女人。“我恨的是你用刀挟持了我爱的女人,不是恨你的过去。你最好别动她。”顾玉凌警告着拿刀的女人。“哈哈哈哈,你爱的女人,那我呢,如果当初我没有背弃你,你还会爱她吗,如果我没有背弃你你是选她还是选我?”顾玉凌盯紧了她手里的刀,想回答她,但又怕他的回答让她疯狂,闭了嘴不回答。 造反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正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时,穆皇后手里的刀转了方向插进了太后的胸口。“母后。”洛丝公主大叫着奔上前抱住了太后。“皇后,你既然如此对哀家。”太后不敢相信的看着穆云馨。穆云馨此时已经接近疯狂,“不这样对你我该怎么对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嫁给那个没用的男人,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和顾玉凌分开,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浪费了这几年的青春,毁了我的一生。”这些年来她受够了,当初她和顾玉凌谈婚论嫁,那日在顾府被父亲接了去,本来父亲已经同意她和顾玉凌的婚事,谁知道一道圣旨下来,说要让她嫁给太子,如果不嫁就满门抄斩。她没办法只有嫁,而嫁了后竟然发现太子他。。。。。。,而且那个男人还要当皇上,那她这辈子不就白活了,她根本就不想做皇后。想起了这些她就恨,这些年她委屈,她隐忍,她一直的默默承受,为的就是报了这仇,现在她终于报仇了,终于杀了这个毁了她一生的女人,“哈哈哈哈。。。。。。”“你要杀就杀我,是我让母后逼你的,是我要顾玉凌,不想你和顾玉凌在一起,所以我求的母后,你连我也一并杀了吧。”洛丝大哭着看向穆云馨。穆云馨有些疯狂,提着刀就要向洛丝砍去,被姜恒飞身过来弹开了。穆云馨被徐家人一剑刺了下去。只听皇上大叫着“皇后!”他是真爱穆云馨,他也是真不想做皇帝,他如果不是皇帝,他就可以休了穆云馨,让她另嫁他人。他也甘愿被太后逼迫让位,因为这个皇位本来就不是他想要的。只是此时,穆云馨死了,他的皇后死了,一起都破碎了。他疯狂的提起刀就朝身后的徐家人砍去。顾玉凌乘乱冲了过去抱起被捆绑住的周滢,到处检查着她是否受伤。倒在身边的穆皇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顾玉凌的裤子问着,“如果我没有背弃你,你是爱她还是爱我。”顾玉凌看了看怀中的人又看向穆皇后,说“如果我没有遇见她,那么我只会爱你,我遇见她了,这辈子,我就只爱周滢,如果当初你没背弃我,那么我就不会遇见她。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这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如果是以前他会比此刻绝情,可是现在不同,他有了周滢,他已经不恨了,也不责怪。姜恒本来护驾的人带着御林军士兵和徐家人打了起来。顾家军冲了进去。所有徐家人全军覆没。顾玉凌抱着周滢走近了姜恒,“谢谢你帮我。”然后又转头对向姜恒身后的魏远,“阿远,也谢谢你。”魏远朝他点了点头。他在决定要打进皇宫,把周滢他们送走时,后面就收到了姜恒的密件,姜恒说会和他里应外合,这样他打入皇宫才会如此顺利。怀中的人一脸诧异的看向姜恒,原来他是和顾玉凌唱双簧,她还以为他变坏了呢。当然对他的感情今生她只能说抱歉。看到姜恒也看向她,她忙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姜恒看了看顾玉凌怀中的人,“我不是帮你,我是帮天下百姓,只要天下百姓过得好,谁当皇帝都一样。”“这皇位是朕的,谁也别想要了朕的天下!”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只是那声音已经不似过去般温和,而是冷到让人听了会寒毛直竖。徐家的人已经被全部拿下,皇上站在中间,狠狠地看着顾玉凌他们。当初他是为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才甘愿受太后摆布,如今他最爱的女人都死了,他什么都不剩了,当初为了穆云馨他是做了很多错事。他放任太后胡作非为,放任徐家的无法无天,可最后他又得到了什么,他最爱的女人至始至终都不爱自己,现在他最爱的女人都死了,他还有什么好顾虑,当初就是想如果他是皇上,那么皇后那个位置无非是对云馨最好的补偿,可当看到她不幸福,他如果就这样休了她,她又如何面对那些人言可畏。所以他情愿不当皇上,然后他就可以潇潇洒洒的放穆云馨自由,如今,一切的计划都失之交臂,他又怎可将这江山让与他人。“皇兄!”“皇上。”顾玉凌和姜恒同时看向姜政,那个曾经懦弱的皇上不见了,此时的姜政全身散发一阵冰冷的气场,身上散发的威严与先皇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手里还抱着他已故的皇后穆云馨,那气势任谁看了也不愿意相信他就是之前那个被徐家逼着让位的皇上。顾玉凌看了看姜恒,姜恒也同时看向顾玉凌,这皇上莫非是要重掌朝政不成?此时心里无比翻腾的当属周滢,说实话她是不希望顾玉凌当皇帝的,可是如今,这个江山几乎是顾玉凌一手打下来的,造成如今这个局面这皇上也要付上大部分的责任。真要把这皇位照样交到姜政的手中,这样对顾家军对顾玉凌来说是何等的不公平,她知道顾玉凌也不会在乎是否能当皇帝,可是也不能让他这般委屈才是。当初平民百姓受欺压的时候他姜政在哪里,当初所有百姓快饿死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他甚至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这眼看所有百姓都要过上好日子了,一起都结束了,如今他姜政又像刚活过来般要坐拥天下,怎能如此?周滢气了从顾玉凌怀里挣脱了下来,想和这皇上好好理论一翻,简直是欺人太甚!顾玉凌可以不计较并不代表她周滢也忍得下去,这一切是顾玉凌用命去换来的。 造反4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刚要开口,顾玉凌就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发言,周滢急死了,姜恒也觉得他这皇兄太过分了。“皇兄,只要百姓”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政给打断了,他只能把那句只要百姓过得好谁当皇上都一样给硬生生吞了下去。“闭嘴,臣弟!皇兄知道你的意思,可这本来就是姜家的天下。再说了顾将军本来就是因为徐家叛乱才造反的,如今徐家已除,朕还好好的站在这,这造反从何说起。顾将军,顾家军除叛党有功,所有顾家军上上下下都论功行赏!臣弟,朕就封你为怀阳王,赐西岭为封地如何,臣弟可还满意?”声音很大,大到周围几万士兵几乎都能听见。姜政直接就打断了姜恒的话,表面上是询问,可话中的语气不容任何人抗拒。“顾将军,你就想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朕能满足的绝不含糊。”他的算盘倒是打得挺好,本来顾玉凌和姜恒就是被太后逼得为了百姓才不得不造反,如今太后已死,徐家已灭。两人要是不接了他的封赏,那太后那句狼子野心倒也真坐实了。此时又有上万双眼睛看着你顾玉凌和姜恒是否就真造反得逼不得已还是两人早已勾结败坏朝纲借机造反。周滢甩开顾玉凌的手就想开口大骂,又被顾玉凌一把拉住,动了动她,让她别冲动。然后顾玉凌弯腰抢先对姜政说“皇上,保护邵国的和平稳定本就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微臣不要任何赏赐。”跟在身后的小石和刘锦几位将军异口同声,“将军?”顾玉凌抬起了手示意他们别说了,他又何尝不知道那些属下有多不甘心,本来这天下几乎是他顾家军打下来的。如今天下大定,属下们本该封侯拜相,士兵们也可以好好和家人共享天伦,如今辛苦打下的江山虽然还是那个皇帝,只是感觉已经不似从前。如果当初皇上不要如此软弱,如果他不要甘愿被太后被徐家人操纵,今天,这些将军们又何必牺牲那么多的弟兄,看着战死的士兵,谁心里不是一阵叹息。自然对现在这个皇帝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拥戴。可他顾玉凌又能怎么做,姜政此时说法和立场做皇帝终究是名正言顺,此时他顾玉凌真抢了这皇位倒成了他的不是,真要要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违背了顾家军最初的宗旨。百姓对他,大部分也许倒也乐见,可这整个大邵天下又能堵得住几人的口。“顾家军的宗旨是什么?”顾玉凌大声地朝身后的将士们大声问道。“顾家军誓死追随将军!保护皇上!保卫邵国!”将士们异口同声也大声回应,这一声声的吼声震荡在整个皇宫上空,形成阵阵回声携卷了过来。震得顾玉凌心里碰碰直跳。“好!不愧是我大邵国的勇士,朕定当重赏!”姜政马上就接了顾玉凌的话,反被动为主动。姜政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低着头的顾玉凌,不错,他确实是个出色的男人,可为什么,只要穆云馨能和自己在一起,他可以不要这个江山,把这江山让给顾玉凌。他可以放任顾玉凌和太后斗个你死我活,他就只要穆云馨,可她的心里却一直都只装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已经抢走了穆云馨的心了,现在又要来要他的江山,不会,他再也不会让他那么幸运。穆云馨的心他这辈子是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收回来了,现在人都死了,他连想收都没得收。可这江山,他既然得不到爱情,他又怎会让面前这个男人爱情大业两得意,而自己却是输得最可怜的那个。他失了女人,失了民心,如今还要输皇位,不,他决不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不能做最可怜的那个人。他看了看顾玉凌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周滢,这个女人和穆云馨比起来确实不够妖艳,但却是一种不容忽视的美,不像个发光体那般耀眼,却像朵兰花,让人看一眼自然而然就不想移开目光。顾玉凌,你怎能如此幸运,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穆云馨不会死,如果不是你,穆云馨不会连看朕一眼都嫌麻烦。他握紧了手心,看着顾玉凌的面孔静静转而温和,嘴角微笑上扬,可眉头却越皱越紧。周滢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可姜政毕竟是皇上,她很想直接抬头回瞪过去,又怕对顾玉凌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其他人也是都低着头,谁也不清楚此时的姜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将士们也都不应声,只等着顾玉凌一句话。他们只是想再让顾玉凌再三思三思,真要把这皇位让了不成,将士们顾不上是否对皇上大不敬,他们只是想要顾玉凌再深思熟虑。顾玉凌低头看着地上的地砖,深吸口气,此时只要他一个决定这江山就定了。他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将士,就想直站起来如了这些生死弟兄的愿,可看了看身旁的周滢,周滢也在看他。其实他是不想做皇帝的,他相信这女子也不喜欢留在这深宫之中。当初会有自立为王的想法也是为了这天下百姓,他才不得不走这一步,如今这皇上相信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对天下不管不顾,可是他自己怕是以后的路不好走了,功高盖主又手握重兵,没有哪个皇帝容得下。只要顾家军能保住,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想要这个皇位,若是真要了这皇位,身边的这个女子会幸福吗?她还会和如过去般无忧无虑吗?突然想起了她说的那句话,如果她的男人当皇帝,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离开,可见她有多不乐意呆在这皇宫。 举步艰难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看到顾玉凌看自己,就知道他是在为自己考虑,不,她对顾玉凌摇摇头,暗示他不要放弃这皇位,她不要他为了她如此委屈自己。顾玉凌看到她的劝阻更是加深了心里的决定,他深深吐出口气又朝姜恒低了低头“微臣代将士们谢过皇上!”声音之大让身后的将士心冷到了脚底,接着只听到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叹息。“好,三弟,皇兄给你八万顾家军,你也好好统领,好为皇兄分忧解劳,你说呢顾将军?”姜政看着顾玉凌。姜政现在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好一个打铁趁热。他要是将这八万顾家军给别人,他顾玉凌肯定不允。可他给了三王爷姜恒,自己自然是没理由反对。再则今日他和姜恒放弃了这皇位,自然以后很难会两人再联手,如今太后已死,他姜政只要以后好好治理天下,那他顾玉凌自然是不可能再和姜恒联手对付他。但他分这八万顾家军给三王爷,无非就是想牵制住姜恒,也可以牵制住他顾玉凌,有朝一日他完全可以联合三王爷两兄弟灭了他顾玉凌。当然如若有一日三王爷贪上他的皇位,他自然也可以和他联手灭了姜恒,而他顾玉凌不可能不听他的,自然现在自己就成了所有人中最被动的那个。顾玉凌暗暗在心里计较着自己的处境,可他现在好像已经无路可退,路是他自己选的,既然现在放弃皇位,自然是没有舍不得兵马的道理。“三王爷必定能打理好军中上下,将这八万精兵日益壮大。”姜恒看了看顾玉凌,他又怎会不知他皇兄的心思,只是他和顾玉凌的想法都差不多,只要百姓过得好,管他想怎么牵制都行,反正他们也确实没那个篡位的心。“多谢皇兄赏赐,臣弟定全力为皇兄效力。”回到将军府,天都快黑了,空荡荡的府里,就只有顾玉凌,周滢和小石三人。小石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从回府后给顾玉凌他们端了杯茶来后就一直没动过,周滢坐在旁边,眼睛还在红肿。一路回来,周滢都觉得顾玉凌委屈,一直不停的在为他抱不平。小石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那些弟兄,当初要不是他皇上搞什么让位,他们又何必牺牲那么多弟兄来造反来争皇位,如今,却又照样让这皇位落在他姜政的手里,那死去的弟兄不是就白白牺牲了吗?他实在是不明白将军到底是如何想的,明明垂手可得的江山,却又要交还人家手里。顾玉凌从一回来就靠在沙发上不出声,看着房顶发呆,他只觉得很累,做了那么多终究逃脱不了被人鱼肉的命运吗?他又该如何保全这一大家子。徐家当政,他是最大的眼中钉,现在这情况,看皇上的样子,他已经不是过去的皇上了,如今的皇上冷血,多疑,心计之深比起任何人有过之无不及。此时自己依然成了最大的眼中钉。周滢挪到了顾玉凌身边,腕上他的手。“玉凌,我们为什么要放弃这皇位,这天下本来就该是你的。”眼睛看着墙上莫名的一点发呆,嘴里轻轻的问着顾玉凌。“阿滢,此时我们已经无法进退了,如果我们定要皇位,必定会和御林军打起来,你说三王爷会坐视不管吗?你说他又会帮谁?我们本来就只想为百姓某条生路,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如果我们再抢皇位便成了我们的不是,真就是造反了。到时候三王爷肯定也会觉得原来我们真是要要皇位,他肯定也不会放我们轻易得手,虽然我们要拿下皇宫轻而易举,可你别忘了还有二王爷和四王爷。他们都各自在封地任我们造反也就是他们也不想让太后坐大,他们不想当皇帝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放任我们无所顾忌。如今太后死了,我到时候真拿下皇宫,你们说那位子我能坐多久,到时候还有更大一场血腥在后面。”他停顿了下来,伸手摸摸周滢的头,爱怜的把自己的头轻靠上去。小石听了顾玉凌这番分析,心里暗怪自己心太急,终究还是将军考虑的周到些,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关系。“少爷,那我们过两天一切安顿好就去把老爷他们接回来吗?”“不能等了,今晚就要接,而且要快,要秘密,那个地方不能公诸于世,否则只怕下次再没容身之所了。”叹了一口气,没有动静,只是依旧抚着周滢的脸。小石听了忙出去准备了,只留两人在大厅。顾玉凌一次次抚着身边女子的脸,他也不知道做那么多得到的究竟是什么,付出那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最终得到的就是身边的这个女子的不离不弃吧,能在生死关头还想回来找他的人。转身把周滢拥进怀里,拥得紧了些。气息轻拂过他的脸,有些轻轻的酥麻。周滢抬手轻轻给他理了理领子,“玉凌,我们把顾家军干脆交给他们好不好?我们过我们平淡的生活,不要在在他们中间枉成小人。”她说得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两人可以听见,那声音里却透着很大的向往。他轻轻吻了吻她,有些心疼,这个女子要的何其简单,她只是想像一个平凡女子一样过点再平凡不过的生活,可自己却连这最起码的东西都给不了她。“傻丫头,你以为我不想吗?只是现在我们是半步也动不得了。如果真放了军权你以为皇上就会真放了我们吗?只怕到时候死得更快,爹娘他们老了,这么大的天下,我们却无可逃之处,还要让爹娘他们一起受沦落之苦,而且现在你又有了身子,哪里还能折腾,哎。” 七龙桥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无能,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给他们个安定的生活。再叹了口气,他必须好好计划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才是。“而且现在,如果我真把军权放在皇上手里,只怕几位王爷就更危险了,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过去的皇上了。”周滢更是心疼了,眼睛又开始红了起来,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是为别人在活一样,她回拥着他,吸了吸鼻子。日子就这样在心疼和担心中过着,周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站在玉兰花树脚,每天早晨看着顾玉凌出门,中午又看着他进门。只是发现顾玉凌一天比一天消瘦,眉头也皱得一天比一天更深了。这时周滢又站到了树脚,远远看着刚回府的顾玉凌低头想着什么慢慢走去大厅。从那次后,魏远也被皇上加了官,顾玉凌被封为镇国大将军,三王爷也不知什么原因,留在了皇宫,暂时没有回封地的打算。小石和顾玉凌下面的很多将军都得到了封赏,只是部分将军由于不满顾玉凌那次决然放弃皇位,已经渐渐和他有些疏离。穆云野现在是除了顾玉凌和姜恒以外在朝堂上权利最大的人,他只差直接代表皇上,他是已故的皇后穆云馨的亲弟弟。皇上对他自然是格外器重,再加上穆云馨的死,多多少少和顾玉凌有些关系,穆云野看到顾玉凌就像看到仇人似的愤恨。整个朝堂上变成了年轻人的天下,只是周滢想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夫君在朝堂上肯定被皇上如何的打压。叹了口气,往前厅去。她一早上都没出过临湖轩,婆婆们老是让她养胎,让她多睡会,总是把早饭都送到了临湖轩里。她哪里能睡得着,只是不希望他们担心,常常就起来在临湖轩周围坐坐,到处逛逛,常常是看到顾玉凌回来才去前厅。到了前厅,顾老爷和顾夫人们看见她来了忙来招呼她,二夫人过来扶她坐在了顾玉凌身边。顾玉凌靠在沙发上,看着很累的样子,看到周滢来,还是转头对她笑笑,把她拉近身边。“丫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他看着周滢,神秘兮兮地笑着。周滢看了看顾夫人他们都没有好奇的样子,怕是都知道了,只有自己不知道,可会是什么事呢?她不记得还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好事,你快说。”她拉着身边人的手撒娇。“不,还是要你猜。”顾玉凌一点也放过她。周滢笑笑,“你又升官了?还是皇上又给了你什么赏赐。”她实在想不出来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有什么会是好消息了。顾玉凌都摇摇头,“你说的那些哪叫好消息?”顾夫人看周滢猜不出来,又特别的好奇就不忍心再逗她,“玉凌说,你爱吃七婶做的菜,现在你有了身子,就让七婶来照顾你,这样你还可以出府走走,玉凌也忙,没多少时间陪你。我和你二娘要忙照顾你爹,你爹这病这几天又严重了些,这样就让七婶陪着你好些。”周滢听了笑了起来,她也好久没见过七婶了,想了想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那我娘呢,我今天都没见她。”“阿滢,现在这情形娘暂时不能留在府上了,只怕皇上发现她又会逼她说出当时的情形又乘机反过来以此为借口将我们拿下。你放心,我不会让娘受委屈的,阿滢你给我点时间,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已经让人好好照顾娘了,本来我也说让你送送,可娘怕你担心难受,就不让告诉你。今早天没亮时我才送她去的。”顾玉凌握紧了她的手。这样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在朝堂上,穆云野处处与他争锋相对。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怕有个万一又要苦了这一大家子,现在周滢有孕,爹又病重,根本不适合在这个时候与他们抗争。等过些时日,自然会让他们一步一步逼过来的步子再让他们一步一步退回去。“嗯。”周滢乖乖地点着头,她知道玉凌已经尽力了,玉凌再用他的所有能力来保护着这个家,她现在该做的就是乖乖的听话,然后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好了,大家用膳吧。”厅外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周滢慌忙转身,“七婶。”她忙走去七婶身边,吓得七婶赶紧来扶住她。“阿滢,不能再像以前般调皮打闹了,现在都是要当娘的人。”七婶依然还是慈眉善目的样子,带着淡淡的微笑,可周滢看了却想哭,想之前看到她还是那些幸福的时候,现在就经历了那么多。人的心也跟着脆弱起来了吧,看着七婶看着看着怎么就觉得有些想哭起来。抱着七婶,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七婶自然也听顾夫人们说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明白周滢心里的苦,这孩子一直追求的就是能平平淡淡的生活,可这老天似乎根本就不让人如愿呀。七婶也跟着擦着眼泪往膳堂走,“阿滢,等用了饭,七婶陪你出去走走,别老呆在府上,对孩子不好。”周滢也是乖乖地点了点头。下午,用完膳,七婶就陪着她出了府,没有乘马车,倒是坐了顶软轿。到了一个叫七龙桥的地方,七婶把轿子停了,把周滢扶了出来,然后转身对轿夫们吩咐。“我和少夫人要过去拜拜七龙神。你们就在这里候着。”轿夫们应声停下来休息。“七婶,为什么要拜七龙桥,要拜不是应该去寺庙吗?” 七龙桥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有些奇怪。七婶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别出声,带着朝前面走。迎头还能碰到几个怀了孩子的村妇转回来。“七婶,为什么这些人也来这里拜?”七婶笑了笑,“传说,这桥是由七条龙一起变成的,凡是怀着孩子从这桥上走过一次的人必定是生儿子,并且多子多孙。可这里地势偏僻,有钱人家怎么会来这呢,他们是不信的,他们一般是到寺院。可是没钱添香油钱的农家们倒是会来这里走上一走,据说很灵的。”周滢听了也笑了起来,可她觉得七婶应该是不信这些的人,她给人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像婆婆们给她的感觉。周滢也没说什么,跟着七婶朝前边走。跟着七婶走到了桥前面,看着村妇们一个个都要走回家了,桥上现在看着也没什么人,七婶才开始扶起她来踏上桥。“阿滢,你和七婶的步子走成一致,然后我停下来时我会告诉你些事,记得自己数着步子。要是你自己能记住我站着的位置的特征,你不用数也行。”七婶收起了慈爱的母性面孔,脸上有些严肃。周滢哪敢忽悠,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任性的小女孩了,她知道,在这个时空一言一行都会关乎生死。她乖乖地跟着七婶的步子走,这桥上看着每个点都一个样根本是没办法区分的,又没有什么东西来给她做标记,只是个简简单单的一座长石桥,下边是些树林实在没什么特殊,那就只有数了。当数到一百八十步的时候,七婶停了下来。“阿滢,看着你的前面,然后十点钟的位置有一个小缝隙,找到吗?”七婶装做走累了扶着周滢停下来休息,看看桥下的风景,似乎在随意的和周滢说着什么。周滢惊讶得合不拢嘴,七婶怎么知道十点钟这个词,莫非。她明白七婶的顾虑,也装作没事似的随意的瞄了眼十点钟方向。“七婶,你怎么知道十点钟。”七婶打断了她的好奇,“别乱想,玉凌说这是你教他的,他现在就用这个给我们认方向,这样更准确些。”周滢呼出了口气,她还以为七婶也是穿越来的呢。“那个缝隙够一个人经过,进去了会看到一条温泉,直接闭气跳进去,水流速度很快,马上就可以到崖底,这是崖底的另一个入口。前两次去那些丫鬟们都是蒙了眼睛带进去的,但那条路不安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就从这进去。这是玉凌交代让带你来看的。”周滢听着心也跟着冷了下来,“七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你放心,我们誓死会护你周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七婶不回答她竟自交代。周滢也不理七婶的交代,固执的问着“玉凌是不是想做什么?”“玉凌肯定不会做什么,只是你不做什么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做什么,玉凌这么做只是以防万一。本来这事想直接和您说,可现在我们身边全盯了人,府里有皇上的人,就连这些轿夫,你也说不准是不是自己的人。没办法只有借着你怀孕这个机会告诉你,这样带你来了,下次你就更能准确快速的找到这里。”七婶说的也是,只是周滢听了心里并没有觉得放心些,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她偏头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眼睛突然眯起,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七婶,你看下两点钟的方向。”七婶依言无意的看了下,“是个人,阿滢,我们还是别管了。”不远处的树脚不注意不会发现,当你留意下就能看到桥下的树林里有人躺在那里,应该是刚刚到那里的才对,要是早就在那里的这桥上白天还是有些妇人过来,不可能没有发现。可是他们现在自身的问题还有很多,实在顾不上什么。“七婶,没事,你就说我要小解,我们下去看下。”七婶看周滢有些坚持,就点了点头。七婶扶着她给折回桥头,朝轿夫们喊了喊,“你们注意挡着,别让人过来,夫人小解下。”“是,夫人小心些,好了叫我们,我们挡着。”其中一人应道。两人顺着桥下面去,到了那,周滢还是有些紧张,是个女子,嘴角有些血,七婶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阿滢,还有气,可是我们怎么救她,而且我看她怕是来历不简单。”七婶有些犹豫,目前他们的处境半点也马虎不得。“七婶,你说她一个女子怎么会在这?”周滢偏头看了下地上的人。“她是宫里的人,离这不远是乱葬岗,应该是从那逃过来的。只是救还是不救,而且即便救要怎么救,她是宫里的,会被这样自然是因为什么事。”“七婶,你怎么知道她是宫里的?”周滢有些不明白。七婶拉了拉女子的服饰,“你看,她是丫鬟打扮,既然是丫鬟可衣服的料子却是上等货。平常百姓家的丫鬟再有钱的人家怕也不会用那么好的料子给个丫鬟做衣服,由此可见她是皇宫里的,至于为何会从乱葬岗跑来却又不呼救,怕是犯了什么事的才对。”七婶脸上露出些精明,她自然没告诉周滢她对皇宫里丫鬟的服饰是比较熟悉的。七婶的聪明把周滢也弄得有些晃神,她从没发现七婶竟然有这么聪明的一面。周滢赞同地点了点头,“那我们是救还是不救?”若是不救,看着这女子又有些可怜,毕竟是条人命呀。如果当初顾玉凌也是不救自己,自己也就不会有今日。“算了,只怕我们也救不了,如果她真是犯了什么事我们救了也麻烦。” 救人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始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条人命,难道是就这样丢她在这里,要是被别人救了倒也好,可要是被人家抓回去了呢?“七婶,我们救她吧,而且她既然是宫里的对宫里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说不准我们有一天用得到她也不一定,您说呢七婶?”“可如何能把她救回去呢?几个轿夫那边就打发不过去。”七婶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什么比较好的办法来。“七婶,来,听我说。”她把七婶拉过来凑近耳边给七婶悄声出着主意。“这样能成吗?要是玉凌知道了怎么办?而且要是有个万一,那不是?”“七婶,我没那么娇气,只要你速度快些就没事的,放心,快。”七婶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定要小心,还有要是玉凌知道了怎么办,他肯定会发火的。”“那您就别让他知道不就得了,他最近已经够累的了,就少让他操点心,想瞒着他那肯定是不可能,只要事情搞定就可以告诉他了。”七婶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轿夫们见两人还没上来有些慌起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吧,“七婶,夫人,好了吗?”几个轿夫也不敢朝他们看,只得背对着问,毕竟夫人是在方便,哪能随便看。过了一会才听到七婶的声音上来,来了,我们就来了。刚上了桥,“夫人怎么了,头晕了,来我背你上轿快回府,不然少爷知道可要发火了。”“七婶,没事不用了。”轿夫们听了也才忙转过来看,只见七婶背着少夫人过来,赶紧去扶。“你们快把轿子放低点,夫人有些不舒服,先回府,不让少爷回来要是知道会骂的。”赶紧把周滢背进了轿子里,嚷着回府了,时不时还听到周滢说“七婶,快点,不然玉凌快回来了。”站在桥底下树林里的周滢,嘴巴张得可以放个鸡蛋了,七婶的声音怎么能学她的学得那么像,任谁听了都以为是她在说话,连她自己都怕分不出真假来。顾玉凌的身边尽是卧虎藏龙啊,难怪刚才七婶会说学她说话倒是小问题来着。轿子刚回府没多半会,七婶又叫了轿夫把轿子抬出来,“快点,刚才少夫人把和少爷的定情信物给落在了桥底了,我们再去一趟。”“七婶,让奴才们去找就好了,何必劳烦夫人呢?”轿夫们有些好心地说到。“放肆,那是和少爷的定情信物,那么贵重的东西,少夫人哪会不重视,而且少夫人桥都没过完,怕不吉利。现在休息了会好了些了,将军今日怕是在练兵场,一时半会不会回来,我们就快去快回。”轿夫们只得又抬了轿子,见远远的,小玲和七婶扶了少夫人来,几人忙低头行礼。见少夫人没什么表示,他们也不敢抬头,只见周滢上了轿子,小玲和七婶跟着轿子走。到了桥头,七婶进去轿子里扶周滢,只听周滢道“小玲,你和他们几位在这等着就好,我和七婶下去找了就来,一会我还要来过这桥呢,免得不吉利。”七婶扶着她向之前方便的地方去。到了桥下,周滢早坐在地上等,嘴唇有些发白,把七婶她们吓死了,“没事吧,阿滢。”见周滢摇摇头才松了口气。“来,少夫人快穿上这衣服。”女子脱下身上的衣服递给了周滢,原来是小绿,小绿里边穿了自己的衣服,外边穿了周滢之前穿来的那套衣服,小绿有些瘦,穿了两套外装不熟悉的人倒一眼也看不出区别来。“小绿,我和阿滢去走桥,你快从林子里窜到轿子后面去,越远越好。”小绿忙从林子里跑了。迅速穿好衣服,七婶就扶着周滢上了桥上,她现在是累得要命,在这等了那么久,早已经没力气了,有些冷又有些饿。现在还要继续走这桥,不走又不行,哎,算了,走吧。“夫人,找到了吗?”轿夫中的一人问着周滢,周滢同样是看也不看他,只淡淡回了句嗯就和七婶去走桥去了。待从桥那头走回来,周滢实在是走不动了,刚走完就想坐下,这时听到远远有人在喊“少夫人,好了吗?少爷回来了,看不到您在着急呢?”“阿滢,你看,小绿都来寻人了,我就说玉凌会着急的,我们快回去吧。”小绿跑来和小玲一起扶起她上了轿。一个人就在这一来一回间被偷偷运进了将军府而没人知道,周滢突然发现这次自己怎么还有点小聪明,上了轿忙回府。待到了将军府,顾玉凌已经在找了,看到他们回来,顾玉凌才松了口气,忙去轿子里抱她。看见周滢平平安安地躺在轿子里,他心里的石头才放了下来,口气有些不友善,“怎么去那么晚,我听下人说你回来又出去了,把我给吓惨了,现在才回来,下次不让你出去了。”周滢忙安抚着她的好夫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现在好累好累,又想吃东西,肚子里的宝宝都饿了,你还要训我。”她忙向抱着自己的男人撒娇。顾玉凌听了她说的,再大的气也化成了柔柔的心疼,抱着她回膳堂去用膳。七婶他们也都松了口气,各自跟了去。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周滢才带了顾玉凌到密室里,她把救回来的人藏在了密室里。走进密室,顾玉凌看了床上的人,“怎么会是她?”“玉凌,你认识她?她是谁?”她一直没听说有这号人的存在呀,而且七婶好像也不认识,他怎么会认识。 秘密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是穆云馨以前的丫鬟柳絮。”可她怎么会在这,以前这丫头也深得穆云馨喜欢,皇上不是不知道,现在穆云馨不在了,穆云馨怎么会舍得让这丫头陪葬,肯定只愿意皇上给他找个好归宿。按那日穆云馨死的情况看这皇上也是真爱穆云馨的,难道真要杀了这丫头陪葬,可她怎么会在这里?他翻来翻去的看柳絮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阿滢,你说你们是在七龙桥下发现她的?”见周滢点点头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真是要杀了陪葬也不会扔在那里。“玉凌,你说她还能不能救活,看她的样子怎么动也不动,都大半天了还不醒。”“她没事,再过会应该会醒。没有人知道她被你救了吧?”他太不放心自己的这妻子做事了,防人之心总是弱了些。周滢得意地笑了笑,还和他眯眯眼睛,“放心,我这次是最聪明的一次了。”他刮了她的鼻子下。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了他们两人说话,有了些反应。顾玉凌扶起了她,“阿滢,递过蜂蜜水来。”喂了柳絮些蜂蜜水,才见她又有了些反应。听她咳了下,顾玉凌用手在她身后给她输了些真气进去。过一会又让周滢喂些蜂蜜水,过了大半天,才见柳絮完全醒来。柳絮皱紧了眉,似乎在忍着极大的痛苦,又轻咳了咳,睁开眼睛看见顾玉凌,也有些不敢相信,“将军,我这是?”“你这是在我府上,没事,是我夫人在七龙桥那救了你。”顾玉凌偏头指了指身边的周滢。周滢朝柳絮笑笑,柳絮有些愣住,将军夫人确实是漂亮,真真是一笑倾城。连她一个女子都会迷住,难怪将军会如此爱她。“柳絮谢谢将军夫人的救命之恩,有朝一日,奴婢定当回报。”“我救你可没想让你报我什么,我也不差了什么,你怎么会在那?”周滢问出了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顾玉凌也是认真的看着柳絮,他也很想知道怎么回事。“将军,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只是这些话我怕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可毕竟是关系到皇上的事,这事。”柳絮有些犹豫,不知道说还是不说好。顾玉凌两人一听是关系到皇上的事心也跟着慌起来,只要和皇上有关的事,哪怕再小的事情对别人来说都是杀头的罪。“没事,你说,你见过将军怕过什么吗?反正现在本将军似乎也比你好不了多少。你说吧,皇上为什么要杀你?”柳絮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了看周滢想了下还是说,“将军,其实当年我们小姐确实是爱你的,她是被太后逼的,如果他不嫁太子,太后就要老爷们全部都死,没办法小姐才答应的。”柳絮说的句句诚恳,就是希望顾玉凌能相信她说的,小姐对她一直都像亲妹妹,这些话是小姐生前最想和将军说的,现在小姐人不在了,可她想帮小姐完成这个心愿。小姐生前一直告诉她,她今生欠将军一个解释,她就帮小姐解释了吧。顾玉凌看了看她,笑了笑,“这些我都知道,只是那终究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都明白了,只是这些关你的生死什么事呢?”柳絮看到顾玉凌的反应和表情知道将军是真的已经将小姐忘记了,心里难免有些替小姐难过,随后看了周滢听到这句话也没怎么,依然是静静的笑着,好好的听着,还继续端蜂蜜水来喂她,她有些能理解将军了。有这么完美的夫人在旁边,谁又还会去记着那些曾经自己失去了的东西呢。“将军,小姐和你之间是已经过去了。只是小姐嫁给太子以后并不幸福,而且发现皇上他根本,根本不能洞房。”柳絮吱吱呜呜了半天才说了出来。顾玉凌和周滢都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已经,顾玉凌实在无法相信,“你的意思是皇上根本不能行房?”“也就是说他不能人道。这有什么,干嘛就要杀人呢?”周滢有些不能理解皇上的变态想法,她突然想起来,难怪穆云馨死的时候老说是太后毁了他的一生,还说她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她当时还不明白怎么说她也是皇后怎么就说毁了一生呢,而且当初不也是她自己选择嫁给太子的吗?原来如此。顾玉凌看了看周滢,“傻瓜,对于一个平常的百姓来说,这当然没什么了,可是他是皇上,关系到皇上的面子问题不说,也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尊严,你想听到人家说大邵国的皇帝连房事都无法进行,你说那是多大的问题,而且不能行房也就不用有后宫,而且他也就不会有子嗣。那你想没有子嗣的皇上他的位置能坐稳吗?”他也就奇怪为什么皇上那么多年会没有子嗣,即使穆云馨不会有孩子,其他妃子也应该,“咦,不对啊,柳絮,皇上她不是另外还有两个妃子吗?一个是蝶妃,一个是萍妃,而且萍妃曾经不是还怀过孩子,只是那孩子在肚子里没保住。”“将军,那根本就是假的,皇上为了掩人耳目,就把萍妃给喂了药,把其他男人和萍妃关在一起。这样萍妃娘娘才有的孩子,可是后来他发现我们小姐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皇后,小姐只想要平凡的夫妻生活,而这正是他一个皇上给不了的。所以他才甘愿让太后逼着他让位,因为他自己是皇上他就不可能轻易休了小姐,真休了只怕小姐也无法另嫁的,所以皇上就把萍妃给杀了。他是真的爱小姐,可是小姐爱的是将军你,一次小姐喝醉了把将军和小姐之间的事给说了出来,从那开始皇上就更是不理政事了,就放着太后胡闹了。” 安置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实在不敢相信,这个皇上简直就是变态,为了让自己地位稳固竟然让别的男人强暴自己老婆,真是个疯子。“他真不是人,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拿来如此对待,玉凌,那这样皇上不是更恨你了吗?”“他的女人又怎么样,只要不是他爱的他什么做不出来。他恨我这是肯定的了,现在这个秘密他就是想瞒着天下人,现在皇后死了他更是快变成魔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阿滢,听好了,以后千万不能再随便出府了,皇上现在就只是在等着一个怎么处决我的借口罢了。”他没想到,一切的一切竟然纠缠进来一大堆事情,他只是想和身边的女子好好过过日子,即使他不和皇上争天下,这皇上也是不可能放他好过的了,那结果就只有一种,不是自己死,就是他亡。只是现在身边有妻子有孩子,太多的人需要他保护,他怎么和他斗,皇上唯一有的就是江山。而自己,有的却是亲人,他到底该如何才能将全家人护全。把家人藏在崖底,那藏一时还行,要藏一世是不可能的,而且那必须是他留的最好的一条临时的退路。如果那都被查到了,到了紧要关头只怕家里人连个藏身之地都没有。“柳絮,那他就是想杀你灭口?想让这件事永远成为秘密?”他不得不佩服皇上的残忍,柳絮毕竟也伺候了穆云馨那么多年了。柳絮哭了起来,“将军,他又何止只杀奴婢一人,凡是曾经伺候小姐的,还有太医院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太医和公公全都惨遭毒手了。奴婢是感觉到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才留了个心眼,奴婢事先就托人准备了解药和一种叫龟息丹的药丸,所以皇上给奴婢灌毒奴婢中毒不深装死才混了过去。我们全都被丢到了乱葬岗,有人负责在乱葬岗烧我们的尸体,奴婢也是在小姐身边和其他人的关系还不错,就得留了个全尸。刚被埋在土里,人走了奴婢醒来就爬了出来,只怕是奴婢们的家人也难逃一死了。”说着说着又大哭了起来。“柳絮,记好了,这个秘密你就让它在肚子里呆一辈子你也别说。目前你就只能呆在这了,等以后再看情况。”只是那个以后是什么时候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很可能永远都没有那时候了,皇上要完他,只怕他是怎么也逃不掉了。转眼就过了半个月,周滢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院里走动,顾玉凌匆匆忙忙回府,拉了她就往大厅去。大厅里全坐了人,从那次从崖底回来后,府上就没请家丁丫鬟,就是他们一大家子。顾玉凌招齐了所有人,顾老爷已经快不行了,躺在床上都不能动了,这几日来来回回都是几人轮流伺候。今早顾玉凌把府里的轿夫柴夫都给辞了,丫鬟也就只有小玲和小绿两人。“魏伯,这些您拿着,和阿远去好好过日子,我已经通知了阿远他们来接您了。”顾玉凌把手里的一袋银两塞给了魏伯,现在他只能送走一个是一个,看皇上应该是有什么动作了才是。魏伯跟着他就只有死,到魏远那里是最好的。魏伯有些难受,“玉凌,魏伯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会连累你们,我走,只是这些,我说什么也不会要。”魏伯把那银子照样塞会顾玉凌手里。“魏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阿远那里比我这里安全些,你在那我也放心。等这些日子过了,我会把您接回来的。”“魏伯知道,魏伯怎么会不明白呢,玉凌,魏伯是看着你长大的,把你就像当自己亲身儿子一样,你好好做你的事。魏伯你放心,魏伯会好好的,你好好照顾你爹娘,现在你爹他不行了,只怕日子不多了。”魏伯好好叮嘱着顾玉凌,“好了,你和你爹娘他们说说,魏伯先去收拾去。”看着魏伯出了厅门的身子,周滢哭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天下之大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呢。顾夫人和二夫人也哭了,这一大家子现在要面临的东西是分离,是生死,怎么也令人难受了些。“小玲,你听着,你回祈州去,要是找到好男人,就嫁了。”周滢也拿了一袋银子递给了小玲。“小姐,我不走,我从小和您一起长大,你让我自己去,我怎会放得下?”周滢不再微笑,生气了起来,“你要真为我好你就拿着,我娘还要你照顾呢,过段时间我娘会去找你。”小玲想了想只得哭着接了银子。顾玉凌走到二夫人的面前,“二娘。”二夫人一听,哭得更大声了,为什么呢,这么多年他还不把自己当做娘,难道真不是自己生的他就要把自己如此见外吗?她都在这府里活了一辈子了,她还能去哪里,可是她还能怎么说?如此生死关头,他要赶自己走,虽然只得他是为自己好,可自己反倒是想就一家人一起共生死不好吗?他终究没把自己当娘亲看过吗?顾玉凌朝她跪了下来,“二娘,您可愿意和爹娘玉凌还有滢儿耗在这里,玉凌说不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二夫人听了马上就破涕为笑,原来是自己误会了玉凌的意思,“愿意,二娘愿意,什么都不说,我们什么都不说。”她忙去把这个儿子拉了起来。“小绿,如果少爷这关过了,少爷就把你许给小石,你可愿意?”他一直知道小石对小绿有感情,可小石跟着他一起拼命,他又怕害了这姑娘,这时他刚好借这个机会问了出来。 安置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小绿有些不好意思,过了半会,见人人都盯着自己,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不是太懂男女之情爱,可和小石也相处了好些日子了,她知道小石是个好人,少爷竟然会问她,自然少爷也是赞同她和小石在一起,那她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我们一定要好好过这关,七婶,阿滢就交给你了,她有身子多注意些。而且只怕有心人就是从她下手了。”他今早就收到属下的传信,说皇上已经在调兵,而且自己手下的很多人马都已经被皇上的军队控制住了,他就只等一个拿下自己的借口了吧。“阿滢,晚上记得等我回来一起吃饭,我有话对你说。”他又转头对周滢交代了句,然后就出了府,找了匹马去了。来到崖顶,一个男人已经站在那里等着,顾玉凌下了马朝那个男人行礼,“见过三王爷。”“顾玉凌,我们之间就不用那虚礼了,你找本王来有什么事就说吧。”他姜恒岂会不明白顾玉凌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他怎么会和自己开口,而且最近皇上的动作他也不是不知道。他之所以不回封地,也就是知道皇上马上就会有下一步,他不是为了救顾玉凌,但他想救那些顾家军,那是几万的人命。顾玉凌也直起身子站到了姜恒的身边,“这次只怕皇上不会轻易放过下官,下官只希望如果下官真有什么事的话,你能代我照顾阿滢。”“笑话,你自己的妻子却要本王来为你照顾,你就那么放心?”顾玉凌笃定地说“放心,交给你比交给任何一个人都让我放心,我知道你定会好好对她。”他已经找人打听过,周滢的MP4一直留在姜恒身边,而且听姜恒府上的线人说姜恒不让任何人碰那个东西,一直都留在枕边。他就敢肯定姜恒也确实是深爱周滢,还有成亲的头晚他能义无反顾的来带周滢走,就证明他爱周滢的心不必自己少。“好,就冲你这句话,本王答应你,顾玉凌,你也不用太担心,皇兄那边我也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要是真把你灭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和我二哥四弟也要跟你来了,我们绝不会放任他胡来。只是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不好防范,我大哥他生性多疑心计之深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多谢王爷,属下先在此谢过,皇上他等的应该就是一个拿下下官的借口吧。”他又何尝不知道,其实这场战谁都心知肚明,只是谁都在等着一个人挑起来罢了。回到将军府,府里人都用了膳,只有周滢还在等他,见他回来,周滢才去端给他们留好的菜。顾玉凌过来扶了她坐好,“傻丫头,让你等你还真等着我回来用,我只是想让你等我回来,晚上我没什么事,想陪陪你。怎么连饭都等着我呢,我回来的晚你就先吃就是。”说完宠溺地给她夹了她爱吃的菜。“可是没有你在旁边我吃着这些东西好像不好吃。”周滢朝顾玉凌笑了笑。显然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情意在里边,要是过去,他肯定会高兴得抱起她来旋转。只是此时他听来却怎么也觉得口中的食物似嚼蜡般不识其滋味。一顿饭下来,两人也心事重重了些,回到临湖轩,两人就躺在床上发呆。顾玉凌转身面对身边的人,好好的看着她发呆。“阿滢,您和我说说你来自哪个地方,我一直不知道你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周滢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她怎么就觉得这男人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多愁善感。“那是个没有皇上没有一夫多妻,没有动不动就死亡的地方。那里的人男女平等,人人平等,自由,民主。那里的东西先进,有飞机,汽车来代替马车,有电话电脑来通讯。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那那个地方不是很好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人人安居乐业,倒也是幸福。”顾玉凌叹了口气。“其实任何地方都有不好的东西,那里就因为好东西太多,科技太发达,然后赚钱也难,个个都成了人精。不过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那里没有你顾玉凌,只要没有你的地方我都觉得不好,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你顾玉凌重要,玉凌,我爱你,我只要你,我要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你别丢下我好不好?”她从来没有那么坦白的和顾玉凌说过她心里的爱,可是今日,她总感觉顾玉凌要丢下她去做什么事情,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里难受。顾玉凌吻了吻她的唇,“傻瓜,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只是有时候他也会身不由己,如果有一天他有什么不测,他倒是希望这个女子能很好的活着。只有老天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怎会舍得,她是他用任何东西都不想换去的宝贝,他怎舍得。周滢生怕他反悔,“我来的地方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以后的另外一个时空,我根本就不可能回得去,没有你,那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要怎么活下去。”顾玉凌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不许胡说,记住,你要活着,你要很好的活着。就当是为了我你也要让自己活得很好,知道吗?别忘了我们还有孩子。”他说完又深深地吻了下去,周滢本来就有些想睡觉,此时被他一吻眼睛更是睁都不想睁开,觉得更困了。这个吻仿似最后一个吻般让他不想撤离,他就想今生都好好能拥着她一起入睡一起醒来。可是离这一天他也不知道还有多远,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平平淡淡的拥着她面对将来。 生不离死不弃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只是这却成了目前最难实现的一个梦,他嘴唇慢慢的往下移,手轻解了她的衣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她了,从结婚后的那次,后面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如今又有了孩子,此刻他什么都不想,他想要她。周滢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放心,我会小心孩子。”可周滢听了,她却觉得想哭,她心里害怕,顾玉凌给她的感觉让她觉得害怕。外面下起了雨,掩盖了房内传出的喘息声。天还没亮,顾玉凌看了看怀中的人,给她穿上了衣服。自己也梳洗好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忍不住又吻了吻才退了出去。“小石。”小石听到叫声跑进了小书房。“你去安排把少夫人送到三王爷府上,托他好生照顾,然后把老爷和夫人们送到崖底去。”“少爷,我们现在就要出发吗?”“皇上让昨晚就出发,已经拖了一天了,我不在,我始终不放心他们,告诉他们我们回来了会去接他们。”顾玉凌看了看窗外,有些不舍,重重的喘了口气,心口像压了巨石般喘不过气。小石心里也难受得紧,“少爷,您既然知道皇上肯定是要你的命您又何必要去呢?”“呵呵。”顾玉凌苦笑了一阵,“我又还能以什么理由不去,事情早晚要解决,我拒绝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呢?这次不管他是要一个拿我的借口还是要我的命我都做好了准备,谁让他是皇上呢?”“少爷,鑫国真的派了使臣来吗?还是皇上故意找的一个引您去的借口。而且将军他皇上不只你一个,怎就偏让你去迎接,这不才到雄阳城吗?至少也还有一天的路程,怎么就硬要让你过去那迎接呢?谁不知道这雄阳城地势不好走,贼寇又多。”顾玉凌想了想,“小石,或者你就别去了,万一以后说不定老爷们还要你照顾呢?”“少爷,那你不如一刀杀了我吧。”顾玉凌瞪了他一眼,心里还是感动的,这个毕竟是和他一起多次生死患难的兄弟,如今还是不想抛下他。明知道这一去可能凶多吉少,可小石还是义不容辞的选择跟去。他们才一出府没多久,周世洪就带了人来,打算按顾玉凌的吩咐把几人都送走,待周世洪刚要去抱周滢,周滢就睁开了眼睛。“少夫人,你不是?”少爷们不是说在菜里下了安眠的药粉吗?药力还没过,可少夫人怎么就醒了。周滢坐在床上不说话,暗自流泪,今早顾玉凌和小石说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见了。原来顾玉凌真的是想把她丢给姜恒,他却没有想过没有他在身边她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她没理周世洪,自己下了床往前厅去,爹娘他们肯定也是和她一样的在伤心呢。昨晚用膳的时候,她要等玉凌,自然就只有顾家几老一起用膳。顾老爷这几日都在房里吃,好不容易昨日身体好些,出来膳堂和他们一起吃。周滢想陪陪顾老爷也拿起筷子和他们随便吃点,谁知刚要吃就听见顾老爷让他们别吃。原来顾老爷对安眠的药粉会过敏,所以尽管无色无味他还是能知道,顾玉凌应该是没想到顾老爷会出来用膳才会把药粉下到菜里,应该是七婶坐菜时不注意顾玉凌找人下的。可谁也不知道顾玉凌想做什么,他们就全商量好假装已经中计,只是顾老爷已经让人弄了解药来吃了。没想到顾玉凌是遇到了危险就想把他们都支开。周滢哭着跑去大厅,想着顾玉凌会遇到的危险,想着他把自己丢给别人,想着以后都可能不再相见,她放声的哭了出来。她边跑边时不时抬头看下天空,不是说有神仙吗,不是有鬼神的存在吗,也许以前她是不相信的,可是她自己都穿越了,她自然也就信了。可是既然存在为什么顾玉凌那么好的人却要面临生死,他一直就是为了百姓活,为了别人活,从认识他开始她就没见他为自己活过。可为什么这老天却都不愿意帮他,偏要让他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她求,她多想老天真的能听见她的乞求,求老天可以为她保佑顾玉凌,保佑他平安,保佑他不要出事。跑到前厅,顾夫人和二夫人都在哭,只有七婶看着冷静些,只是眼眶红红的。“娘,爹呢?”周滢跑到顾夫人身边,顾夫人看到她更是哭,他的儿子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又是否还回得来。现在儿媳妇又怀了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一家都是为了百姓,为了天下,为什么最后还要落得这种下场。七婶走过来扶住周滢,“放心,你爹被玉凌点了睡穴,我已经给他解了,只是现在他也在伤心,睡在床上呢。玉凌怕是没想到你爹昨晚会出来用膳,想我们都吃了药粉,你爹他就干脆早上走的时候来给他点了睡穴。”顾夫人也过来劝着周滢,“滢儿,你听玉凌的安排可好?你有了身子,玉凌也是为了你好。”“娘,你这说的什么话,他要去面对生死,你让我去躲着,那你们呢,要是玉凌去了那,皇上真找到了个全家抄斩的借口你们也是不是要把我休了然后让我独自和孩子活着?那我现在一头撞墙上去还好些!”为什么个个都想为她好,却没有谁问过这是不是她想要的,为什么没有谁想过她是否愿意活,她爱的人都在面对危险,却要让她一个人独善其身。她不要,那样会比杀了她还痛苦,她只想陪着顾玉凌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目的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她不管别人怎么想,直接就朝天井那边的石桌撞去,只有这样才能表明她死也不会离开的决心。七婶眼明手快,朝她飞身过去,旁边一直站着的周世洪也没有反应过来,待看清七婶已经飞身过去抱住了她。周世洪全身惊出一身冷汗。顾夫人们吓得大叫起来,“你个傻孩子,我们也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做什么那么傻呢?”大夫人忙来拉住她。“娘,我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你们就别让我一个人独活好不好?我周滢生不离死不弃。”周滢哭着求顾夫人们。周世洪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周将军。”顾夫人叫周世洪过来。见周世洪来面前,顾夫人语气有些决然,“我们全家是不会离开这将军府的,不管玉凌交代了什么,将军若是逼我们,我们全家一起投湖去。玉凌是我们的儿子,将军应该明白,我们怎么可能丢下他保自己安全。将军你就带人注意我们安全就好,其他将军别管了。”“可是夫人,将军”“不管玉凌说了什么,将军就保护我们安全就是,玉凌怪罪下来由我们全家给你顶着。”顾夫人已经说到这份上,周世洪也实在是无法勉强下去,只得点头离开。雄阳城中最大的一家八方客栈,被人包了下来,这家客栈每天都有不少人来,今日却是关着门,周围有许多侍卫围着。没办法,有人出比平常一天收入十倍还高的价格包了这里,掌柜也乐得清闲,干脆就当关门休息几日。顾玉凌带了小石还有另外四个将军坐在客栈大厅里等着,小石有些等得着急了,“将军,你说皇上不是说让我们直接出发来这里吗,我们都到了这里几个时辰了,也还不见鑫国的使者来,而且我们还延迟出发了一天呢,这会不会有诈?”“来是肯定要来,皇上要是说的是假的那要是他的计划失败了他怎么向天下人交代。我们继续等,应该不用多久使臣就会到了。”几人只得继续等着,又过了一个时辰,才听到有人来通传。“将军,使臣到了。”“好,我们出去迎接。”顾玉凌带着几个将军出门迎接。迎头来了一顶轿子,身旁跟着一个贴身将军,后面还跟着八个侍卫,另外又跟着一名领头的侍女和四名丫鬟。一眼看去也确实是大人物的排场,轿子来到客栈门前停了下来,那个侍女去拉开了轿帘,走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五官长相特别平凡,让人看几眼也不容易记住。见他拿了一份公文和一块金牌递给了侍女,侍女拿了过来,小石忙过去也把能证明顾玉凌身份的公文和牌子递上和侍女交换。换了过来,顾玉凌和老头都看了一眼,然后看着对方笑了起来。“林大人,失敬失敬。”“顾将军,真是折煞老夫,还让您亲自来接老夫。”很显然这个林大人很会说话。探子说来人是鑫国最得人心的一个大臣,口才了得,看来一点也不假。“林大人还真是看得起玉凌,能亲自来接大人那是玉凌的荣幸,来,请,我们进去再说。”顾玉凌朝客栈做了个请的动作,来人全走了进去。林大人坐了下来,顾玉凌也陪着他坐下,那个侍女问了小石厨房在哪就带着丫鬟们做饭去。看来是准备得很好,连厨子都带了,而且顾玉凌一眼就能看出林大人带来的人全部都是高手。这样也好,要是他有什么事,皇上就真找到了拿下自己的借口了。他国使臣在自己保护下出事,极有可能引发两国战争,其罪当诛,祸连九族。皇上找的这个机会还真是难得,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签下条约的国家是很少会来使臣的,就只有鑫国没有签,这些鑫国刚好来使臣。看来这次使臣是否能安全到兰都城还真是个问题,怎么也不会平平静静的到目的地就是。现在这林大人的命算是和他顾玉凌全家的命连在一起了,要生就是一起生,要是死,谁也逃不掉。顾玉凌在心里冷笑,皇上,你就真要把我逼死你心里才能舒服些吗?还好他已经把家人安排好,真要有个万一,他也安心些,要是使臣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就给周滢一纸休书,这样诛九族她也罪不上她。父母亲就能多一日是一日吧。没有多会,厨房就端出了味道鲜美的菜肴,“来,顾将军,尝尝我们鑫国的口味怎么样。”林大人端起酒杯给顾玉凌倒酒。“大人,玉凌要保护你的安全,自然不便饮酒,我们就吃菜吧。”顾玉凌先夹了菜放到嘴里品尝起来。“林大人,好吃好吃,只是有些辣,我们邵国的饮食虽然也吃辣但口味没那么重,不过各有各的味道。”“将军真会说话,素闻将军英勇善战,邵国大半的天下都是顾家将军打下来的,真是让人佩服。”林大人也不勉强顾玉凌喝酒,陪着顾玉凌聊起天来。顾玉凌听了,有些谦虚,“玉凌乃一介武夫,也多亏是皇上赏识,也才有了用武之地,哪能像林大人们一样,听说贵国另立储君之时,有心人设计陷害当今鑫王,还是林大人出面担保,又联合众位大臣把事情查清楚的呢?”“那是我们大臣应该做的,对了将军,我们鑫王是有意想与贵国和亲,这样才能让两国更加友好。我们鑫王共有六位皇妹,这次派老臣来就是想带几位公主的画像来给邵王挑选挑选,之前我们已经送过和亲书过来,邵王的欢迎令我国特别重视,所以这次特意派老臣送来画像。” 目的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林大人试着让顾玉凌明白这次的事情,按理他来了派个文臣来迎接就行,竟然会派了几个将军过来,虽然他的安危重要,可也不至于如此隆重才是,这将军不会是着了某个人的道吧。顾玉凌此时听了才明白了过来,他一直没听姜政说鑫国是为什么派使臣来,原来是为了和亲,可姜政为什么瞒着没说,私自同意了,没有和大臣商量。莫非他是想让这次和亲计划胎死腹中,这样这个计划既可以成他用来对付自己的棋子还让鑫过找不到怪罪的理由。只要使臣出事,这个计划就不可能继续,又可以借这个机会对付自己,如果当时姜政没有同意而是回绝了鑫国,那他就失去了一个铲除自己的机会。而如果当时姜政不瞒着他和所有大臣,直接说出鑫国使臣来的理由是因为和亲只是送几幅画像,那自然姜政就没有理由派他一个镇国将军亲自来保护。他瞒着所有人只是想让人家觉得鑫国来的目的不明不白,很有可能是献了什么贵重的宝物来,肯定有人会来抢劫,这样派他一个镇国将军来保护也就理所当然没有什么好怀疑和不妥了。难怪林大人看到他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相信他也没有明白邵王只是送几幅画像却派镇国将军来保护。顾玉凌心里明白,却装作不知,“我们邵王当然欢迎,现在六宫虚空,确实是需要充实后宫,而且后位都还悬着。再说贵国的公主肯定都是才学兼备,貌美如花,这是何等的好事,我们皇上自然是比较重视。来,大人快用,今日我们尝贵国的口味,等明日也让我们的厨娘上来做几个菜,我们再尝尝邵国的如何?”“好好好。”两人边吃边聊,站在远处的小石和几位将军却捏紧了手心,竟然只是为了几幅画像,几幅画像完全可以派个文臣来,却偏偏派了他们将军,这要说不是有了安排还真无法让人相信了。晚上,顾玉凌陪林大人吃了饭后才各自回房休息,顾玉凌才一进房,小石就已经在房里等着他。“少爷,皇上这么安排很明显是冲着我们来了。”小石脸色有些沉重。顾玉凌脸上也不好看,“你让几位将军盯紧些,今晚就会有情况,势必要保护林大人的安全,他要是出了问题不只我顾家要死,搞不好还要引起两国战争。”“是,少爷。”小石跑了出去安排。夜已经深,可顾玉凌却没有休息的心情,此时爹娘应该已经醒过来了,他们肯定很伤心。可是他又何尝好过,这是为了他们好唯一能保住他们的方法,他一个儿子又怎会不明白几个老人的心,只是他不忍心,他不要他们都是享福的年纪了却还要陪着他一起受牢狱之苦,如果要死,他也不要爹娘陪着他一起。只要他们好好呆在崖底,相信怎么也可以躲到大乱,二王爷和四王爷回兰都,只要他们回了兰都,势必会与三王爷联手,怎么也会除了姜政。他知道以前的姜政确实是无心皇位,可他更知道自己无能,所以他登基只是想给穆云馨一个后位做补偿,却没想到这根本就不是穆云馨要的。也是后面发现穆云馨不爱后位,他才开始动了放弃的心,任由太后操纵。现在,穆云馨已死,江山是他面前仅有的东西,只怕接下来他再也容不下另外几位王爷了。他既然不会有子嗣,那他的皇位自然就做不久,只有把所有的威胁都除去,才能保住皇位。现在的姜政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优柔寡断,喜欢感情用事的姜政,从穆云馨死的那刻他就清楚姜政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恶魔。他心里现在就只有对他顾玉凌的仇恨,难道真是自己错了吗?自己又何错之有。想起爹娘,又想起了那个女子,那个让自己怎么也不要丢下她的女子。她此刻身体里还有他们的爱,只是此时,她肯定恨死他了吧。她此刻发现自己竟然把她送到三王爷那里一定非常伤心,阿滢,我又怎会舍得让你去那里,我的心比你痛上千万倍。只是只要你平安,我情愿你恨我,如果我这次回不去,至少还有人保护你。只要我不在了,休书自然会有人送到你手中,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他大大喘了口气,看着窗外的夜空,曾经他以为可以送她回她的家乡,可问了她才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回去。难怪她会说除了他,她实在不知道她还有谁可以依靠,想起她,有些想幸福的笑,却又似乎心口被蒙上了一层东西,令他如此难受。她此刻在做什么,会不会趴在床上大哭,还是做什么,脑中全是她的身影。兰都城将军府内,顾夫人们用了饭没多久就休息了,临湖轩里,只有一个女子还在站在窗口看着夜空,她也在想她的夫君。她在想她的玉凌是否还平安,他又是否知道自己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家里等他回来。玉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阿滢,来,你快来吃点东西,之前吃的那些东西全给吐出来了,你这几日害喜太严重了,来勉强吃点。”七婶端了她刚做好的东西来给她。周滢看看七婶,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有她和玉凌的孩子,一个长得像玉凌,也可能像自己的孩子。慢慢走到沙发上坐下,“七婶,你的呢,用膳时我只忙着吐,你都只忙着照顾我,不是也没吃几口吗?”从把家里的丫鬟们撤了,府上就没有什么人,小绿要忙着照顾密室里的柳絮,偶尔还要忙着上来照顾顾老爷。 火葬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七婶会功夫,怕皇上会打周滢的主意,只有让七婶陪周滢住在临湖轩,怀了孩子有七婶在要方便些。“你先吃,一会我去看看老爷们睡着了没有,老爷这几日动不了了,说话都有些不明了。我一会看看夫人他们如果也想用就和他们一起吃点。”七婶说着,把勺子递给周滢。勺子刚递过去,七婶就觉得头有些晕起来,刚才就出现过两次了,只是昏了下又过去,现在又如此,莫非是哪里不对。刚想着就闻到了一阵焦糊味,一看屋里到处起了烟。“阿滢,快捂住口鼻,快走,是谁?”这时七婶看到屋外有黑影跑开了,要提脚追去,却头昏目眩,根本使不上劲。糟了,饭菜里被人下了药,她现在随时都会昏倒,要是平常,有人在周围她不可能不会发现,就是因为被下了药,她的敏感度降低了,比一个普通人都还糟,才会起了火才知道。糟了,老爷他们?周滢忙站起来,慌慌忙忙朝屋外走,可到处都有火苗窜了上来,柱子门上到处都着了火。“七婶,怎么办?”周滢哭了起来,这是有人要她们死,她死不要紧,可是肚子里有玉凌的孩子。“阿滢,快冲出去。”七婶拉着她顾不上火苗,用被子包起周滢就往外跑。待跑出临湖轩,被子着了火,七婶身上也着了火。周滢一把就把七婶推进了湖里,再不进去七婶会被烧死的。接着又拉七婶出来,可七婶被下了要,已经快不行了,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周滢什么也顾不上,拼命用劲拉着七婶,大半天才把七婶拉上来。前厅的火苗已经串得像树那么高,“啊。。。。。。”周滢哭喊起来,那是主卧,娘他们。顾不上看七婶,急急忙忙朝前厅跑去,七婶用尽全力也只能慢慢的跟上。她知道老爷和夫人他们可能已经来不及了,那个饭菜里下了药,周滢是因为害喜把饭菜全吐了出来,而她忙着照顾周滢吃得少,否则是绝对不可能逃得了的。但她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倒下,她要保住周滢,老爷夫人既然保不住,她死也要保住周滢才行。想到这她拼命的追了周滢去,她不能再让周滢出事,否则她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此时她比谁都清楚顾家军里有内奸,她们这几日做的饭都是全部一起吃,顾玉凌派周世洪和连全带了几个人保护他们,她记得吃饭时连全说想上茅房没和他们一起吃。连全虽然不是顾家军的高层头领,可他却只比他们四个首领低了一级,他一直负责祈州那边,这次才把他调回来。莫非他,还有那次周家老爷死的时候他也在,难道他就是杀周老爷的人,只是他故意装成刚到的样子。到了前厅,到处能看到守着他们的顾家军和一些黑衣人在拼命,地上躺的尽是些尸体,顾家主屋已经被大火吞噬。周滢什么也不管,忙到水井处把水从头浇下跑进了火里,用身上的湿衣服捂住口鼻直往爹娘他们的房间走,不一会身上到处烫了起来。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着了大火了,周滢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头上的一根柱子已经倒下来拦了她进去的路,她知道,爹娘他们已经救不了了。她现在唯一的路就只有往后退,肚子一阵剧痛,令她根本就动不了。使劲低头捂住脸往外跑,肚子痛,身上痛,从主卧出来到厅里,只见七婶也披着东西冲进来拉她。她已经没有感觉,身上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她多想就这样死去算了,可是她还有玉凌的孩子。要是玉凌有个三长两短,她至少能给玉凌留条根,只是此时肚子传来的剧痛,怕是孩子也保不住了吧。七婶把身上潮湿的东西披在了她身上,她身上瞬间凉了下来,只感觉七婶把她拼命推出了大厅,然后七婶又往主卧跑。她想叫七婶别去了,已经来不及了,可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她被七婶从里边一下就推了出来,她只感觉自己摔下了大厅的石阶,然后她看到有些侍卫朝她冲了过来,接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了。顾玉凌在窗口呆了大半天,他不明白皇上既然不能人道,他又会同意和亲。难道这姜政就那么肯定他一定杀得了使臣,可是真杀了使臣就会引发战争他不是不清楚,那么他姜政就是有把握杀了他顾玉凌。心突然有些慌起来,莫非这姜政今晚要行动,他站起来出了房门,看了下使臣的房间,没什么动静。他就干脆站在了走廊上,反正他也睡不着,心慌得不行,他打算下楼看下,刚下楼梯就听到了屋外有轻微的声音,他惊了起来。“小石,保护林大人!”这时躲在暗处的几个将军和小石闪了处来,有两个跟着顾玉凌破窗而出,接着小石就听到了很多打斗声。小石和两个将军冲进了林大人屋里,林大人听见声音刚刚起来,接着他听见顾玉凌在外边大喊,“有火,小心。”随后小石他们也闻见一股焦糊味飘进来。小石拉着林大人跳了从窗口跳了下去,下面全是黑衣人,全打了起来。靠着火光,顾玉凌边打边靠近林大人,护在他身边。有几名侍卫和丫鬟也从屋里跳了出来和黑衣人战成一片,林大人带来的全是高手,一个个丫鬟的身手均和顾玉凌带来的将军不相上下。火光冲天,只见地上两方人马战成一片,准备在周围的官兵也加入了进来,事先顾玉凌就算到可能会有问题,幸好提前有所安排。只是黑衣人的数量少了些,皇上应该不会就派这点人来要他的命才对。 火葬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听到周围住的百姓也乱了起来,又听见有人叫救火。客栈由于是在城中,又是在比较热闹的街道,不一会隔壁住的人家全爬起来,全提着桶来救火。黑衣人看情况不对马上就撤了去,为了保护使臣,顾玉凌也不敢追去。所有人站在街道上,看着火光,林大人心有余悸,直唉声叹气。“顾将军,这次白跑了,画像全没有拿走,全烧了。”姜政应该是想杀了他顾玉凌,又烧了画像,这样既可以除掉他,也可以阻止和亲,画像烧了使臣自然是会直接回鑫国,而且经过这一闹,鑫国自然不会再提和亲的事。而他顾玉凌出来了就别想好好回去,姜政,你就这么看不起我顾玉凌吗,我顾玉凌怎么会就这点本事,我就回去让你看看。相信你也不敢让两国开战。“走,我们换客栈。”顾玉凌扶着林大人走向前面。过了大半天,才找到家合适的客栈,进去了后谁也不想休息,都聚在大厅。“顾将军,老夫就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来杀老夫,现在画像烧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到贵国去了。“林大人有些不明白,心里的谜团慢慢在放大。顾玉凌冷笑了阵,“大人,只怕这是祸起东墙,连及你屋啊!”“将军的意思是?”林大人似在思索着,莫非有人与将军不合,而且按这些安排来看,应该就是皇上。他心里有些庆幸,如果顾玉凌真和邵王不合的话,对他们鑫国来说倒也是个机会。“走大人,反正也睡不着,我们到屋里把酒言欢。”顾玉凌起先站了起来。林大人也跟着站起来,然后对丫鬟侍卫安排了下也跟着顾玉凌进屋。随后几个侍卫守在了房门口,不一会只见丫鬟们端上了酒菜。天已经大亮起来,一早,客栈里人人都在议论昨夜最大的客栈失火的事情,顾玉凌和林大人一直聊了一夜,人多了起来才撤了侍卫各自回房安心睡下。快到午时,客栈里吃饭的人多了起来,顾玉凌也起来直接就让客栈的伙计准备了饭菜。没过多会,林大人也下来和他一起用膳,小石也带着将军和各位将士们去吃东西了。已经准备好吃了这顿就带上些食物上路,不用几个时辰就可以到最近的城镇上。由于离兰都城不是很远,城镇比较多,只有从这雄阳城出去会有一段比较偏僻的路程,他顾玉凌是否能活怕也就是在那段路上。只要过了那段路就安全了。所有人朝兰都城前进,地势越来越偏,道路狭窄,这处地方贼寇最多。曾经他带兵缴过几次,这两年歇了下来,也很少听说有人被抢,即使有也只是三三两两抢点小钱。可这地势,他们倒是希望来到会是贼寇,只可惜他要面对的是大邵国的皇上,那个比贼寇要恐怖上千百倍的君王。“林大人,接下来就小心些了,我们只有按计划行事了。”顾玉凌骑马靠近林大人的马匹,这里道路不是很好,坐马车太慢,只得改用骑马。两人正说着话,见前边已经有马匹向他们行来,而且速度飞快,所有人停了下来等着靠近。远远的顾玉凌就看到了四匹马飞快过来,看着远处的人影有些熟悉,顾玉凌的心慌了起来。那是天网的史豪将军,而且带来的全是天网里一等一的高手,平常他都很少动用的人马怎会此时大摇大摆的来寻他。不到危急时刻,一般不会让他们现身,莫非有什么事发生?他的心提到了脖子,吐不出来又咽不先去。史豪他们一来就朝他跪了下来,面色沉重,他很少看过天网的人是这等样子,顾玉凌刚刚下马的身子惊得朝后退了两步。“史豪,你这是?”他有些不敢问,心里尽然会害怕。“将军。。。。。。老将军他们。。。。。。老将军他们出事了。”史豪一个大男人,连同身边几个将军,个个身体颤抖。短短一句话,却在顾玉凌心里似乎是投下了一个爆炸物,把他震得全身发软,站不住脚。他转头看向小石,“小石,这个借口不用,这个理由不准用。”他之前还刚刚和林大人和小石他们说好必须找个借口让他和林大人分开赶路,这样林大人既不会有危险还可以继续到兰都。而他只要没有林大人他们拖累,要逃出皇上的掌心他还是有把握。顾玉凌不相信他听到的,什么叫老将军他们出事了,他不是安排得好好的吗?怎么可能会出事,莫非皇上找到了崖底的入口。他不相信地对着小石摇头,“小石,换一个。”小石却早已经泣不成声,听到史将军的话和看到史将军的样子,他知道老将军他们肯定是凶多吉少。小石实在不想开口,可他知道,少爷在等着他给他点勇气。可是,“少爷,他是天网的史豪将军。我们只要一个借口的话需要动用到史将军他们吗?”一句话把顾玉凌的心给碾碎成千万片,掉在地上似乎又变成利刃朝他回刺了过来。他顿时站不住了,扶住身旁的小石,小石也担心地扶住他。“把话说清楚些!”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可他还必须好好站稳,他是将军,再大的打击他都能站稳。史豪半天才鼓起劲来,“不知道为什么,将军最后在的那夜,夫人们都没有吃着少爷下的药粉,因此他们死也不肯离开将军府。昨夜将军府起了大火,全都化为灰烬了。”接着又哭了起来,老将军不在了,他们天网里的每个人都是老将军救回来的,他们也每个都对顾家忠心耿耿。 惨状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老将军也让他们做最保密的工作,整个顾家军是老将军一手壮大,如今却如今却。顾玉凌听了好像全身麻木,没有任何感觉,只感觉身上特别特别的冷,冷得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史豪呜咽了半天,继续汇报着情况,“三王爷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在主卧找到了老将军们烧焦的身体,七婶已经体无完肤,只有点微弱的气息。”顾玉凌蹲了下去,蹲在地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小石大声的哭了起来,身后的将军们一个个跟着哽咽,哭了半天,小石抓着史豪,“那少夫人呢?”他知道少爷很想知道少夫人也怎么样了,可是少爷不敢问,他知道少爷害怕,害怕听到不好的结果他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任谁怕也无法同时接受,他代替少爷问了出来,刚问出来,连他也觉得身上汗毛站起来般打个冷颤。史豪抬起头,几次张口几次又闭了下去,重复了几次才能把话说得完整些,“孩子没了,人也。。。。。。”他没有继续说,实在是无法继续说下去。接着小石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林大人忙下来去扶顾玉凌,顾玉凌只觉得胸口有什么在翻江倒海,一下爬在地上大吐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此刻心里的痛苦。一个时辰过去了,所有人停在那里没有前进,顾玉凌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某一点发呆,人跟死了没两样,眼珠都不会转下。史豪他们还在跪着,小石拉了顾玉凌几次都得不到回应。林大人看着情况,也跟着惋惜。他又怎会不知道顾老将军,曾经顾老将军为邵国打天下时,那是轰动了周围几个国家的,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下手的人怎会狠心到如此地步。林大人走到顾玉凌身边,他不知道到底该和顾玉凌说什么,要怎样才能让这个将军站起来。他轻轻蹲下,看着顾玉凌,“将军,老夫知道将军此刻心里有多痛,可是将军,你如此痛苦不就是如了有心人的意了吗?那人竟然下那么狠的手,为的是什么?他要的就是你生不如死,他要的就是你这般模样。你这样继续下去,只会令老将军他们无法安息,并且让那个害老将军的凶手暗暗高兴。将军不如振作起来,把该报的仇一一报回来,还有夫人还在等你,你都倒下去了夫人怎么办?你至少要去看看她的情况不是?”他实在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说服他,这样说似乎是对这个将军最好劝解。顾玉凌没有任何反应,“啊啊。。。。。。”站起来拔出了腰中的剑使劲使劲朝地上大叫着刺去,以此来宣泄他内心的痛苦,地上瞬间尘土飞扬。待刺得差不多了,只见他又朝身边的石头一拳一拳的打下去,顿时石头上已经血肉模糊。小石和几个将军看了都万般不忍,小石想过去抱着他,不想让他继续这样伤了自己。可林大人拦住了小石,只有这样才能让顾玉凌活下去似的,必须给顾玉凌一个发泄痛苦的渠道,小石想了想擦着眼泪忍了下来。拳头也跟着顾玉凌的挥拳动作一阵阵的握紧,这又何尝只是少爷一个人的痛苦,这简直就是整个顾家军的痛苦,这仇也是整个顾家军的仇。顾玉凌发泄了很久很久,直到林大人感觉再不拦下只怕那手会费了,林大人才去紧紧的抱住了他。“将军,你还有大仇等着你去报,站起来。”顾玉凌静静的听着,好好的想着发生的这一切一切,他到底有什么能让他感觉值得的。此刻如果有后悔药,他情愿用他以后的命去换,只要给他活一年就行,他情愿用他的所有来换后悔药。他后悔当初把这个皇位让给了姜政,可是姜政,你即使再恨我也不该杀我全家吧。他知道由于穆云馨的关系,姜政肯定会打周滢的主意,因为是他的原因让姜政失去了他的爱人,让他受了些屈辱,他虽不杀伯仁,伯仁却会因他而死。因此他完全想得到姜政也会要让他痛苦,也会要让他失去周滢,他也想到这点才会把周滢交给姜恒保护,他如果不能活,有人可以保护她,他如果能活,他情愿失去她也不要她死,他才做了那个决定。可姜政,你何必残忍如此,连老人你都不放过。他站了起来,看起来还算冷静,“林大人,我们继续按计划行事。”林大人知道这个将军站起来了,至少在他大仇没报时他是不会有事的,余下的就看他的夫人成了什么样了,如果连最后一丝生还的支柱都倒了,相信这个将军怕是毁了。顾玉凌带着将军和小石,还有天网的几个将军一起提前骑马冲出去,速度的快法是他们从来不曾试过的。顾玉凌什么都不想,现在他满脑子就是报仇,接下来他们要走的这段路会有很多埋伏,他不是没有预料。只是此刻他似乎是没有什么好怕了,“将军们,接下来的这段路是要那么提着命跟着我顾玉凌走,格外小心。”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跟着的将军们却心里一阵感动,他们知道将军想通了,“将军放心,今天挡路者死,我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们就不信我们今日回不了兰都城,属下们就是想到这点才几个人一起来接将军的。”“好,小心前面的埋伏。”顾玉凌刚刚说完,就感觉到了山坳里有些不平凡的气息。几人装作没事般继续朝前冲。史豪冷笑了下,“将军放心,刚才来时我们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他们才没有动作。我们现在还在手痒呢,只希望能杀一个是一个,杀一个就多一个人给老将军们陪葬。” 惨状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话刚说完,前边就从旁边的树丛里闪出了许多黑衣人,全都蒙着面,个个是顶尖高手。看着冷静程度就有些让人心生畏惧,可惜他们碰到了此刻只想杀人来泄愤的几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挥剑朝黑衣人刺去,这完全是场武力的较量,谁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顾玉凌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他只知道手中的剑不停的向身边的黑衣人刺下,接着不停的听见有人倒下。他从小练武时最大的特点就是快,往往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对招时他已经取了别人的命,所以武功,他自认为不弱,可他不喜欢杀人,除了用在战场他很少会动武。可偏偏就是有人要逼他出手,逼他取去一个又一个人的命。他早已杀红了眼,心中想着他那还没有来得及用心孝敬就被烧焦的父母,想着他那还来不及出世的孩子,想着他从跟着他就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不知成了什么样的妻子,想着一直视他如己出,此刻体无完肤的七婶。他恨,恨不得杀了天下人让他们陪葬,他疯狂的杀着,怀疑此刻自己怕是已经变成了魔鬼,他一直杀直到杀到身边跟着他的兄弟大叫他“将军!”此时他才停了下来,发现原来人早已经杀完了,他却还一直挥着剑。回头,已经是堆了一地的尸体,流下的血液顺着地上往低处流,滴下了山谷。他们继续骑着马前行。当他们回到兰都城时,他们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只觉得全身杀人杀到手发酸。那种感觉就好像亲自上战场时一场生死拼搏下来,他们只觉得在路上共遇到了四次埋伏,但他们还是杀出重围,只是谁都受了些伤。看来对方是铁了心的要置他于死地才会设下那重重埋伏,如果这次不是天网的人去接他,只怕他即使真回来也是快掉了半条命了。想也是铁了心不让他活,因为对方知道如果他活着回来,那会是多大的报复,只可惜,他还是回来了。到了顾府,大门进去到处都还在完好,只是满地都是黑色的泥水。主屋烧得只有几棵大的木头,旁边的屋子也是剩得七七八八了。院子里有很多人在收拾着残局,顾玉凌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捅进去又拉出来般疼痛。青松阁由于离主屋有些远,而且纵火的人知道里边没有人,就没在这边点火。整个顾府就是主屋烧得最厉害,其次就是临湖轩,很明显的是要置所有人于死地。姜恒在青松阁那边站着,看见顾玉凌回来,也难掩心中的难受,过来拍了拍顾玉凌的肩,“顾兄,坚持住,我姜恒定会助你报了这仇,这也太狠了。”姜恒咬牙切齿,把他爱的女人伤成那样,他姜恒要是不报这仇相信怕他这辈子都别想好过。将军府里到处是姜恒派来的人在搜索着,把一些已经要不成的东西全部清理,打算抬出去丢,顾玉凌看了阻止了下来,“不要抬出去了,全部堆到一起烧了吧,我给我爹娘一个完整的家,让他们在下边住这也舒服些。”就这样所有的残骸继续燃烧了起来。“三王爷,谢谢。”顾玉凌对姜恒说着心灵的感激。姜恒叹了声气,“谢我什么,我什么也没做,下人告诉我周滢并没有吃你放的药,她不愿意到我府上。我开始有些气,可后面想想也不放心,就赶过来了,当我赶到时一切都已经烧得挽救不了了,她就倒在了大厅外边的石阶下,你快去看看她吧,只怕你看了会情愿被烧焦的是她。火中只救了一名妇人。”他深深的捂住心口,心里的痛没有任何人可以理解和诉说,他多希望自己可以代替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子疼痛。只是他知道自己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只有面前这个叫顾玉凌的男人也许还有机会救活她。“顾老将军和几位夫人的尸体在后院的房子里。”他指了指后院的一角。顾玉凌朝他指的屋走去,走过去的步子就像是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难走些,令他举步艰难。进到房里,魏伯早已经汤坐在地上,见到顾玉凌进来也大哭了起来。床上躺着三具烧焦的尸体,通过身形还可以看得出来是爹和娘,还有二娘,他们的手指上还各自带着自己的戒指。顾玉凌早已经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拼命的大叫着。小石跟着跑进来也跪着大哭,姜恒和所有人听在耳里,是何等的伤心。旁边也有些屋子,顾玉凌和小石走进去,一屋子都是些烧焦的尸体,应该是他派留守顾府的顾家军。顾玉凌找到了周世洪的尸体,无声哭泣,这就是为了他顾家牺牲的将士。点了点,足足三十名侍卫,不对,应该有三十二,加上周世洪也才三十一。顾玉凌和小石试着辨认着尸体,想找出差着的那名。整个顾府找了一圈没有,最后才确定下来。顾玉凌对着天空大叫“连全,我将你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之恨!”他此时才想起来,祈州那次连全说他赶到时已经晚了没救到周老爷,只怕是他就是杀周老爷的凶手。他一直觉得顾家军里有细作,一直没能拿准是谁,可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连全,他到底和自己有何冤仇,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还下那么狠的手。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碎尸万段,他捏紧了手中的拳头。出了后院,他心里愧疚,却也不得不对小石说,“小绿估计也,她应该在密室。”小石听了心跟着紧了起来。找到密室入口,周围已经烧了差不多了,如果火不及时扑灭,整个密室都会暴露了出来。到时候要是姜政知道柳絮在他顾府,只怕要死的将是更多人。 惨状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想办法开了密室们,走了进去,一个女子摔倒在床下,探了探还有些微弱的气息。小石奔向密室另外一头地上的女子,“小绿,你醒醒,小绿。少爷,她也还有点气息,只是有些微弱。”小绿手里还抓着块湿帕子,小石手有些颤抖。“快把她抱出去。应该是密室的密封性好,烟传进来有点慢又少,而且内室有排气孔,上边的大火着起来后,烟刚传了进来,后面就有人扑灭了火,她们才逃过了这劫,不幸中的万幸。柳絮就让她依然在这里边修养,想办法弄个可靠点的丫头来照顾她,等她好了把她送到鬼公那里去。”鬼公是当今世上易容术做得最完美的人,过去顾玉凌曾经救他一命,他曾经许诺只要顾玉凌需要他帮忙他一定会还顾玉凌这个人情,可顾玉凌不想他有任何想发,也不想打扰鬼公平静的生活就一直没提那件事,这次看来是用这个人情的时候了。小石点了点头,少爷早该用这个人情了,用了这个人情相信很多事情会好办许多,鬼公的易容术是从来不帮任何人的,也不教任何人。曾经他说过只要他们少爷愿意他会把这易容术交给少爷,可少爷一心想让鬼公完成他隐没于世的心愿不愿意打扰他,现在少爷应该是想通了。小石抱着小绿出去,顾玉凌去了青松阁,那间他最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的屋子。颤抖的身体进去,姜恒和大夫在厅里,他看了眼床上的七婶,全身被白布蒙得只剩鼻子眼睛嘴巴。一直还在昏迷,看向大夫,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顾玉凌眼泪又情不自禁流了出来,这么多年他从不掉过一滴眼泪,今日却让他一个大男人止都止不住,原来只是未到伤心处。进了左边的屋子,顾玉凌用手捂住心口,似乎那样才可以让心继续跳动。床上的人趴着,背上全裹住白布,千丝烧得只剩下一点点零乱的飘着。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地上的某处,就像个活死人般让顾玉凌感觉是什么在撕扯着自己的心。蹲下身,轻轻的唤着她,“阿滢,我是玉凌。”她没有反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目光呆滞,竟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目空一切。看着她的样子,他心疼,他不舍,他多希望她没有遇见自己,也许她就不会遭受这些罪。如果当初自己放她离开,让她自由,她又怎会这么苦,她又何必跟着他遭遇这一切。她现在连他都不认识,她被吓惨了,躲在了别人看不到的世界里,她逃避了这一切伤痛。看着她活着,似乎比死了还难受,她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反应了。他蹲下来,看着趴在床上的女子,他多希望她能反应过来,哪怕是狠狠的哭起来也好,他不要她现在这个样子。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脸,她却依然任他摸着。“阿滢,我是玉凌,玉凌回来了,玉凌好好的回来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女子还是没有反应,姜恒冲过来拉住他。“你别吓到她,她亲眼看着这家里的人被活活烧死,自己也被烧成那样,孩子也没了,你又不知生死,你让她怎么接受。你别吓到她,先让她把身上的伤养好。”姜恒明白目前看来自己是唯一还算清醒的人,其他人只怕都已经被这场面给折腾伤了,他明白顾玉凌难受,可他那样会吓到床上的女子的。顾玉凌听了姜恒的话闭起了眼睛,他必须这样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现在还能怎么办,他如何才能让床上的女子好起来。可是现在他周围全是危险,把她留在身边接下来她还会遇到些什么呢?“三王爷,其他人知道阿滢没死吗?”他怕,怕对方又打她的主意,他实在不想让她再受伤害了。姜恒懂他的意思,“放心,我已经报上去了,全部遇难,你自己做好保密工作。”“王爷,我还是想让阿滢到你府上,我这边只怕。”他话还没说完,姜恒就一拳打了过来。拳头直接就打在了顾玉凌的脸上,“你还要不要她活!她现在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把她送到我那儿?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他倒是希望把人护在身边,只是此时那女子都成这样了,连活下去的心都没有,如果自己能让她活下去的话自己不用他顾玉凌开口也会把她带走,只是此时那女子需要的人不是自己。顾玉凌没有还手,连捂住被打的脸的动作都没有,他又何尝不想让周滢留在自己身边给他更好的照顾,只是他目前的处境,如果留她在身边她只会更危险。姜恒知道他的忧心,“你即使有再多的事要做也要等她过了这关再说,等她好了不用你说我自然会来接她。”丢下这句话,姜恒转身就走了,他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不只看不下去他们两人,他更受不了那女子此时承受的痛苦。他相信顾玉凌会照顾好她,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计划下接下来这朝堂上到底要怎么去应付,也该和二哥四弟他们好好商量商量了。七婶在大火过去了的几天后也跟着顾老爷他们去了,顾玉凌把她和顾老爷顾夫人们全葬到了一起,并在几位老人墓前发誓他一定要给几位老人报仇。一年过去了,这一年来顾玉凌早朝都不上,他不想看见姜政的那张脸。量他姜政此时也不会找他的事,只要他敢有任何动静,他就直接找他拼命,他此时只是在等一个时机。姜政派人来安慰他想开些,也派人送来了黄金白银等作为补偿。他通通没有拒绝,全收了下来,要是过去,他还会犹豫,现在他不会了,赏多少就收多少。 照顾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两人谁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是谁也不说破,他依然维持着他的好皇帝的形象,而他顾玉凌也依然是个为家人的离去伤痛不已的臣子。顾玉凌把姜政送来的银子全部用来修建顾府,不在像过去那般低调,他也不再考虑任何人的想法,他花了所有的银子来修府。这个家是他烧毁的,自然要要他花银子建,人命是他夺了的,自然要他姜政来偿。天亮起来,刚刚修建的临湖轩里还散发着紫檀木的味道,整个屋里新屋的味道还没散尽,尽管已经每日都开着门窗吹。顾玉凌把周滢抱到了玉兰花树脚,让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湖面,小绿打来水,他用怕子给周滢擦着手。周滢还是没有多余的反应,每日就是呆呆的看着前方,他蹲在周滢的前方,给她擦了手,日日如此。总是给她擦了手和脸然后陪她聊聊天,当聊到孩子时,周滢常常会转转眼珠,他觉得孩子能让周滢有些反应,他就常常提起。“阿滢,你看,鱼儿们都长大了,你看看,还添了很多很多小鱼,我们以后生很多很多孩子陪它们一起长大好不好?”他指着水中游出来晒太阳的鱼给周滢看,希望能吸引周滢的目光。见周滢只是转转眼珠,没有多余的动作他有些丧气,但瞬间又将那种心情抹去,“阿滢,你赶快好起来好不好,我带你去骑马,我们去海边玩。”他说着那段曾经他们最美的时光想唤醒她的记忆。见小绿端了周滢的早饭来,他接过来小勺小勺的喂着周滢。“少爷,少夫人现在气色好多了,相信再过不久就会好起来的。”小绿看着她的两个主子心里难受得紧,那次她醒来后知道老爷夫人们不在了她活活哭了几天。顾玉凌听了小绿的话也只是笑笑,都一年了,她要是能好早好了,不会到现在依然连他都不认识。可他顾玉凌不会放弃的,他总有一天会让周滢醒过来,会让周滢记得他,只是现在他有仇要报,有太多的事要做。把周滢的饭喂完,他用帕子轻轻给她擦擦嘴,爱怜地给她弄了弄被风吹乱的碎发,轻轻把她揽进怀里。“阿滢,你好好等着玉凌,玉凌定会为你受的苦讨回一个公道。”他轻轻的拍了拍周滢的背,似是给她的一个承诺。小绿在旁边看得直哭泣,她很想尽自己的努力去帮周滢些东西,可她谁也不认识,连少爷都不认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除了端茶递水外,其他都是少爷亲自做。“小绿,你把小石找来,让他在书房等我,然后你来这陪着少夫人,带着她在园里走走,今日天气有些舒服。”他吩咐着小绿,眼睛却一点也不离开周滢。周滢背上的伤已经好了,只是落下了很多难看的疤痕,顾玉凌找了很多大夫,可那疤痕始终还是无法消失不见,只是颜色稍稍淡了些,也不再凹凸。想着反正自己不在乎,也就放弃了给周滢治疗疤痕。只是她始终不认识任何人,还是能像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只是看着就有些痴痴呆呆,连带她在院里散步,她也总是呆呆地坐着,拉着她走她也只是木然地跟着走。可顾玉凌还是每天都不放弃,自己总抽时间带着她走走,自己没空时也是让小绿带着她去走走,虽然效果不大,总比让她呆在屋里好些。到了前厅书房,小石已经站在书房门口等着他,见他来给他点了点头。“怎么样查到了吗?都那么久了。”“少爷,我们都让天网的人查了,可是依然查不到线索,你说他不可能一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吧?”小石怎么也想不透,从他们一回来后就一直让天网的人追查连全的下落,可一直都查不到,天网的情报一向是没有查不到的事情,可这次也未免躲得夸张了点。顾玉凌也皱起了眉,这大邵国他竟然也还有找不到的人,即使是在周围列国也不可能,从那日后他就盯紧了所有关卡,连全即使长了翅膀也不可能飞出邵国去。他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他到底还有哪里是他没有查到的地方。想了半天,也就只有那个地方没有查过了,“连全只有两个地方可呆,一个就是阴曹地府,一个就是皇宫。”可这皇宫要想搜又谈何容易,又该以个什么机会去搜才行,只怕是比登天还难。小石打了个响指,“是呀,我们怎么会没想到呢,他死了我们就查不到了,要是他在皇宫我们也查不到,现在皇宫的近卫军和御林军都全换了人,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皇上这是把我们直接隔离皇宫。”“没事,他不让我们查,我们就偏要查,我就不信我顾玉凌翻不出他来。林大人那边怎么说?”“和亲的队伍已经出发了,接下来就看皇上的了。”顾玉凌冷笑了起来,他就等着这一步棋呢,相信姜政怎么也会想不到,用来和亲的画像烧了,可林大人带来的丫鬟中有一个竟然是一级画师。照样可以凭这记忆中的公主的模样把画像重新画出来,这姜政实在是没有好推托的,只有答应了鑫国的和亲。可是顾玉凌心里却清楚,他肯定还有后来的动作,别人可能不知道,可是刚好他顾玉凌知道姜政根本不能人道。公主真要来和亲了,他不能人道的事情也就会败露,他姜政怎么可能让这一切发生呢?可这和亲的事宜都一拖在拖,这都拖了一年了,鑫国一再的催婚,如今怕这皇上怎么也拖不下去了。“柳絮那边怎么样了?” 照顾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少爷,非常成功,小石已经亲眼看过,半点也分辨不出来。”说起柳絮小石就非常激动,那易容术简直是天衣无缝。只要柳絮的易容术成功那这个报仇大计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你让她准备准备,我们一起报仇,我的家仇她的家仇,还有那些所有惨遭毒害的人。对了,你去通知三少爷,让他来接少夫人过去。”他说这句话时说得有些慢,他犹豫又犹豫,可如今周滢确实不能呆在他身边,他不能再让她遇到任何危险了,留在姜恒那里总比留在这府上好些。小石也有些犹豫,“少爷,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见顾玉凌摇了摇头,小石叹口气离去。回到临湖轩,周滢和小绿在院子里,见她拿了朵花在手上傻傻的笑着。看见他来,小绿微微低头行礼。顾玉凌只是轻点了下头,“小绿,晚上你随少夫人到三王爷府去,记得要好好保护少夫人,如果少夫人出事也就代表你少爷也活不下去了,明白吗?”“是,少爷,小绿一定会保少夫人安全的。”小绿低头保证,如果没有少爷,也就不会有她小绿。她小绿怎么会让少爷失望呢?她点头然后离开了临湖轩,她知道现在剩下的两人需要一个空间。她也不只一次看过少爷为了少夫人的疯狂样,只怕这次离开,少爷要该下多大的决心才是。待小绿离开,顾玉凌把周滢扶进了屋里,给她收拾着衣物。待收得差不多了才陪她坐在沙发上,他好好的看着周滢的每个表情,周滢还是在傻傻的扯着自己手里的花。“阿滢,等玉凌报了仇玉凌定会接你回来,你好好等着玉凌,今生玉凌定不负你。”说完把周滢拥进了怀里,周滢任他拥着,没有丝毫的反应。顾玉凌又转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女子依然目光涣散,他眼眶湿润轻轻吻上了女子的唇,女子依然就那么任他吻着,他感觉心口像撕裂般疼痛,有些无法呼吸。看着女子连自己的吻都没有感觉他放开了她,只是紧紧的抱着,抱着周滢哭了起来。泪水把她的背上弄得湿了些,令她有些不舒服,她挣开了顾玉凌的怀抱,跑到一边的软榻上去玩着她手里的花。晚上,西岭王府内,姜恒坐在厅里看着身边的女子,那女子就呆呆的坐着,根本不认识他。顾玉凌让人送她过来时,他有些激动,一年了,他一直不敢见她,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会把他自己从顾玉凌手中抢了过来。只是此时见到她还是那样子,他心里闷得难受。“王爷,我和小环是我们少爷派过来伺候少夫人的,有什么事任听王爷差遣。”小绿拉了小环给王爷行礼,姜恒只向他们点了点头,依然看着身边的周滢。一旁的侍卫杜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人家毕竟是将军夫人,他们的王爷怎么能这么直白白的看人家呢。“王爷,是给将军夫人住在迎梦阁吗”那迎梦阁是一年前说要接将军夫人来住时给弄的,只是终究没有来,三王爷经常会到里边住住。那是个后院,虽然是后院,却布置比前院的每个庭院还要精细。只是在一片竹林后面,有些隐蔽,一般的人找不到那屋子。姜恒这才回过神来,“对,就住里边,还有给我封好了,要是透漏了半点风声出去,就谁也别活在我面前。”“是,王爷,现在已经晚了,属下这就带将军夫人过去,有话明日王爷再去迎梦阁同夫人说就好。”姜恒明白杜忠的担忧,他是怕自己为了个女人忘了自己的大业,他点点头,让杜忠带了周滢他们几人去。杜忠刚转身,他又想起来那片竹林有些黑,又不能太明显。“算了,我带他们过去,你去休息吧。”杜忠还是犹豫,他火了起来“怎么,连本王说的话都开始起不了作用了?”杜忠赶紧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背后却别有洞天,里边是个很温馨的园子,园里许多的蔷薇花。主卧是周滢住,外边依然有小厅,有书房,有天井和花园,有几间下人房。还有单独的厨房,根本不像小阁楼,直接就是个小家。和一般百姓的屋子比起来,却也要有十多倍大,比临湖轩还要大上一半。看着屋里的布置,小绿愣了愣,这一眼就能看出王爷对少夫人的用心。小绿把东西放下,去给周滢准备梳洗的东西,她只得装作对这些布置视而不见。心里始终是不希望少爷和少夫人之间再有什么波折的,只是现在三王爷这里又是唯一最安全的地方,她也只得装傻不知道姜恒的用心。姜恒看着坐在床上到处看的女子,“阿滢,你记得我吗?我是姜恒,我们一起引敌军,我们还一起去玩,还有你的MP4?”他拿出怀中周滢的MP4,摇了摇给周滢看。可周滢依然不理他,竟自拉着桌上的花看。“阿滢,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们为了你难过吗,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扶着周滢的肩膀用力摇晃,似乎这样就可以将她摇醒。周滢有些害怕,“嗯。。。。。。嗯。”她用力挣脱姜恒,她有些怕起来,不停的闪躲,想挣脱姜恒的控制。小绿听到声音忙跑了进来,慌忙抱住周滢,对姜恒有些微怒,“王爷,我们少夫人都变成这样了,王爷就别再逼她了,你这样会吓到她。”姜恒根本不理她,手半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周滢依然拼命的挣,可他抓得实在太紧,半点也动不得。 恢复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我们少爷根本舍不得这样对少夫人。”她话中的意思有些明显,也就是说他姜恒根本没有顾玉凌值得周滢爱。听了这话,他眼睛眯了起来,用力的呼吸着,胸口的起伏度证明此刻他很生气在用力控制。他眨眼间冲到小绿面前用手掐住她的脖子,速度之快令小绿惊讶了起来,她自认自己武功不差,可看到姜恒的速度还是令她刮目相看,想不到这三王爷竟有此等身手,让她措手不及。姜恒捏在她脖子上的手力道有些加重,瞪着她咬牙切齿,“你别拿我跟顾玉凌比,他不配,要不是他周滢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他周滢会有今天?”他姜恒根本没做什么,却连一个丫鬟都如此指责,可顾玉凌却把她伤害成那样子,他又去指责谁,他有该以什么身份去指责别人。小环进来看了也吓一跳,“三王爷,小绿只是怕你吓到少夫人,她没别的意思,王爷还是别和小绿计较才是,少夫人还需要我们两尽心照顾呢。”姜恒这才松了手,退了出去。小绿得到空气拼命的大口呼吸,用力的喘着气,小环赶紧给她在背上顺了顺气。看着姜恒走出去的背影也暗自叹气“小绿,看来这三王爷对我们少夫人也是情根深种。”“柳絮,哦小环,这感情谁又说得清楚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明明知道不该去爱,可还是会情难自禁。看他对少夫人这样我也明白,只是我实在不想少爷和少夫人之间再横生枝节,那对他们太苦了。如今少爷忙着报仇,把少夫人放在这他该有多难过?”小绿说着仰起头叹气。不错,小环就是学易容术回来的柳絮,换了一张别人完全不认识的嘴脸。顾玉凌不仅让她学了易容术,还跟鬼公学了毒药。这样最起码可以保护周滢,曾经他们因为毒药已经被害了一次又一次,顾玉凌就让她学学既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周滢。柳絮听了小绿的话不禁多看了小绿几眼,“你在爱着什么人吗?”小绿忙收了自己的口,“我也只是看着少爷和少夫人感概,你不知道,我们少爷和少夫人是经历了很多东西才能在一起。可如今,又遇到那么多阻碍,有时连我们一个下人都看不下去了。”“嗯,听说了。”小环赞同的点点头,收拾着带来的东西。两个月过去了,周滢在西岭王这边已经习惯了过来,姜恒白天常常会过来陪她说说话,带她去到处逛逛,只是不出迎梦阁。他也不敢不把周滢的安全当回事,接下来他也有些感觉会发生什么,最近顾玉凌都有去上朝,看他的样子就像那场大火是烧在别人屋里般无关紧要。可他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鑫国和亲的队伍已经到达兰都城,今日就进宫,一会他就要往皇宫去。最近周滢在府上他也很少出门,今日去只怕接下来会很少有时间再来迎梦阁这边了,想到这他天一亮就过来看这女子。和周滢说了一个时辰的话他才离开,他一走小绿就进屋来,看看周滢身上没什么不妥才放心下来,她还真怕若有一日这王爷控制不了自己对少夫人的感觉对少夫人用强的时该怎么办。“小环。”小环跑了进来,“怎么了?”“少爷吩咐你准备的东西准备了吗?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王爷出去了,只怕不会回来,外边的侍卫我也让盯紧了。”小绿从柜子里翻出张画像来,拉着小环做到了梳妆台前。周滢就在房里玩着她的草蝈蝈,那是小绿弄给她玩的,她看了喜欢就一早上的拿着看。小环将脸上的**撕去,露出了另外一张绝美的脸孔,小绿惊叫了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小环,实在是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小环看了看镜子里的人,“还不够像,还有些细节没弄好,我再弄弄,再过一两天就会天衣无缝了。你先去给少爷回话,然后看下这几日的安排。”小绿听了拿了东西看了看周滢,然后才出去,她去了顾府少爷肯定会想念少夫人,肯定会问起少夫人的情况的。想了想又折转回来,用剪刀从周滢的发上剪了一小束下来,用个帕子小心翼翼包好放在了怀里这才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小环有些难受,这世上的感情这回事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伤害了另外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人小环眼眶有些湿润,研究了下觉得还不够完美又把另外一块**戴上。镜子里又恢复了小环那张脸,只是比之前清秀了些,之前用的那块面具已经不能再用,四处看了下觉得不合适,还是拿了个盆进屋里。**和一些多余的废品也一起扔了进去,往上面滴上蜡把蜡烛丢了进去火盆里顿时燃了起来。想起屋里还有两套衣服也不能留,必须取来一起烧了才是,转身出去拿了。玩着草蝈蝈的周滢只知道往后退,一脚踏上了火盆的边上,火盆翻了开来,她吓得大叫,火星子到处撒开。落地的帘子碰到还在有火焰的蜡灰跟着燃了起来,本来帘子的材质就是比较易燃的纱帘,火焰子一下大了起来,火舌拼命吞噬着帘子,周围的一些易燃物也跟着烧了起来。“啊!”她大叫着朝边上跑,她看着不停燃烧的东西,眼睛睁大了起来,脑中闪过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她还在跑,浓烟呛得她难受,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口中情不自禁的喊了起来,“爹,娘,二娘快起来快跑,着火了。”火中的那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再次发生,惊得她大叫起来。 恢复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当日在顾府经历的那场大火她突然想了起来,她记得七婶被烧伤了,自己拼命往主屋跑,想去救爹娘他们,她想起了到了主卧,爹娘被烧着的身体。她突然抱起了小腹,似乎当时的情景重现,感觉小腹剧烈疼痛,孩子,她的孩子。小环冲了进来,发现周滢晕倒在地上,“救火,快来人呀,快救火。”边朝门外大喊边把地上的周滢往外边拖去。外边的侍卫听到叫喊看到浓烟全冲了进来救火,火势发现的早,又救得及时,终于被灭了下来。周滢被转移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躺着,小环心里愧疚万分,她不该离开少夫人的,如果她不离开,这火就不会着起来了。如果她小心点,把这东西拿到自己卧房里烧就不会被少夫人碰到。大夫被侍卫请了进来,看了看周滢的眼睛,号了号脉。小环心里七上八下的老觉得不踏实,要是被将军知道就完了,看到大夫站起来,她也跟着紧张。“大夫,我们少夫人没事吧?”“夫人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一会把老夫给的压惊汤给夫人喝下休息下就没事了。”听了大夫的话小环这才松了口气,送走了大夫弄了压惊汤来小点小点喂周滢喝下。小绿这时也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将军那边有什么安排,要是王爷回来了就有些不好办了。过了半个时辰,周滢醒了过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屋子她有些不适应。又想起顾府那场大火她爬了起来打算下床,小环听到声音忙跑过来扶住她。周滢看了看小环,“你是谁?这是哪里?我爹娘他们怎么样了?还有七婶,顾府的人都怎么样了?”她紧紧的抓住小环的手,急切地想知道那场大火的伤害。手被她抓得生疼,可小环实在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因为她感觉少夫人好像已经好了,已经记起以前的事来了。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无意中的疏忽竟然让少夫人恢复了记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少夫人,你想起来了?太好了,你终于好了,终于想起来了。”她激动得抱住周滢,“少夫人,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少夫人,只要您好了我们就放心了。”周滢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心里仍是放不下,想弄明白当时的情况。被小环拉了坐下来,“少夫人,我是柳絮呀,您还记得柳絮吗?您先别着急,我从头到尾说与少夫人听。”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环,这完全是另外一张陌生的脸,怎么会是柳絮呢,她记得着火的那天,小绿还在密室里照顾柳絮的,太好了,他们没事就好。她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柳絮,太好了,你们没事就太好了,谢天谢地,小绿也没事吧。”见小环点点头她才放心了下来。小环感觉到周滢是真的关心她们两个丫鬟她也格外感动,难怪将军会那么爱她。小环把所有发生的事给周滢一一讲明白,包括她去学了易容术,包括她们被将军送来了西岭王府。“少夫人,所有事情就是这样,要是将军知道您醒来了他会很高兴的,我一会就派人去告与将军去,将军这些日子都瘦了。”周滢哭了大半天,虽然爹娘七婶和她的孩子已经早就不在了,可她毕竟现在才真实的真正面对这些伤痛,又怎么能让她不伤心呢。“不,别让他知道,就这样就好,别让他再为我担心,我既然已经醒来了我就会照顾自己。”她又怎会不明白顾玉凌的想法呢,他此刻怕是比谁都想报仇吧,自己又何尝不是想报仇呢,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默默的帮顾玉凌,不让他有任何后顾之忧。“少夫人,那我们不告诉将军吗?”“对,你就当不知道我已经想起过去的事了,这件事谁也别说,包括小绿也别和她说,就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已经醒了,就当今日什么事也没发生。柳絮,如果你还真想报仇,你就听我的,明白吗?”她不放心的又叮嘱了小环。犹豫了下,小环还是点头同意了,“少夫人,难道你就不想让将军开心下吗?我们这样要瞒多久?”“至少要等把仇报了,要是将军知道我已经醒了他会更难受的,他会更不放心我,他怕我伤心肯定会把我接回去,这样他又怎么报仇呢?柳絮,我知道我和你并没有什么相处,但哪怕是为了给你家人报仇你也要听我的,知道吗?”“少夫人您放心,您还是柳絮的救命恩人呢,没有你和将军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柳絮。柳絮说过总有一日我会报夫人的救命之恩,何况就像夫人说的我也要给家人报仇,放心吧,柳絮明白的。再说了你和将军真的是好人,柳絮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她给了周滢一个放心的微笑。“好,既然这样,柳絮,你把将军们的计划随时向我汇报。我要随时知道将军的情况。”“嗯夫人。”夜晚的皇宫本该是庄严肃穆,异常安静才是,只是今日所有大臣均带上家眷在皇宫用膳,热闹非凡。今日鑫国公主来和亲,所有王公贵族都来表示欢迎,只是不知道是大臣提议还是皇上有心安排,来的人中似乎青年才俊多了些。大臣们均已坐定,顾玉凌才走进云霄殿就发现有些不合适,通常是带着青年才俊和女眷参加,今日却无女眷,大部分是带了还未婚配的儿子来。顾玉凌又怎会不明白皇上的用心,只是他就像个没事的人,将一切隐藏的无比完美。皇上,这次我要你不是逃不了,而是不想逃,你所有欠我顾家的一切我将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紫灵公主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看着大殿上的龙椅,牙根暗暗咬紧。姜恒也走了进来,坐在了顾玉凌身边。看到他,顾玉凌心里像什么塌方了下,虽然早上小绿已经和自己说过了周滢的情况,可自己看到姜恒还是难免会想起她来。手情不自禁的握了握腰间的荷包,里边装了小绿早上给他的头发,那是周滢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人的千丝,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一个思念她的办法。姜恒心里也是同感,看到顾玉凌,就像手心里的刺,不想去碰,却又忍不住回去弄它,但好似又会扎伤自己。可他还是无法装作毫不知情,他只得微微朝顾玉凌弯下身,“放心,她很好。”不可否认的,听到这句话顾玉凌觉得自己确实是舒服多了。穆云野和着几个大臣也走了进来,来到对面过来给姜恒行礼,姜恒点头应付。穆云野转身时狠狠的看了顾玉凌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轻蔑,有幸灾乐祸,有太多太多的不满。顾玉凌就当做没看见,依然微笑着。穆云野坐到了他们对面,坐下来和身边的一些大臣聊了起来。顾玉凌看着他的神情不禁有些不忍,再怎么说他毕竟是穆云馨的弟弟,虽然自己对穆云馨已经没有感情,可毕竟她是因为自己而死,而且自己也曾说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家人。只怕以后不但不用自己照顾,也许还会将穆云野也拉进这场恩恩怨怨里来。皇上既然不能洞房,他肯定会想办法把来和亲的公主赐予别人,目前穆云野是最合适娶鑫国公主的人。他不紧外貌俊逸才华横溢,最主要的他现在是皇上的人,既可以与鑫国公主和亲,也可以为皇上所用。要想阻止和亲,就只有让鑫国公主看上了其他男子,而那个男子最好是穆云野,这是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今日的穆云野穿了身青色有金边花纹的外袍,这种搭配在邵国是很少见的颜色搭配,可是在鑫国,这是鑫国人认为最吉利的颜色组合,他们的棋子是这种搭配,他们的图腾和信仰都与这种颜色多少沾边。这样只要公主看到穆云野自然就会对他刮目相看,自然在心里多了些分量。“皇上驾到!”殿外的报官大声向殿内喊出。所有文武百官都走出来一步跪下行礼,顾玉凌再次的忍下了心里那种恨到想呕出来的感觉也跪了下来,手依然情不自禁的去摸腰间的荷包。皇上走了进来,在龙椅上坐定,这才让众人平身。门口接着又报了起来,“鑫国三公主,紫灵公主到!”所有人看向殿外,一个女子蒙着面纱,身后跟了两个丫鬟和一个使臣走了进来。只看她步子轻盈腰姿柔软纤细,定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所有人都盯着她的面纱,似乎只要多看上些时候那个面纱就会自动消失不见。那些青年才俊们更是摩拳擦掌,个个想一睹鑫国公子是如何的倾国倾城。“鑫国紫灵公主见过皇上。”声音委婉细腻,柔得似乎可以拧出水来。姜政看到那些臣子们的反应笑了起来,“公主免礼,公主远到而来,朕身体不适没能远到迎接,还望公主别见怪。”“皇上保住龙体就好,紫灵赶路也着实累了,也需要休息,怎会介意呢?”“公主果然善解人意,赐座。”姜政看了殿正中的紫灵一眼,没有多余的想法,当日他之所以会选她仅仅只是推无可推,他已经让人烧了和亲用的公主画像,没想到的是林大人竟然会带了画师来,而且可以凭着记忆把公主的画像画的惟妙惟肖。实在无法推却才会随手一指,他根本不想看看自己亲点的公主将来的黄后长得是何种模样。待公主坐定,皇上脚下的公公才叫了起来“上菜,歌舞伺候。”顿时殿中滑入了些女子跟着乐器舞了起来,桌上也开始上起了美酒佳肴。“今日鑫国紫灵公主初到我国,为表示欢迎,朕特意举办了这夜宴为公主洗尘,大家不用拘束。痛快畅饮,是吧公主?”“紫灵初到贵国,还望各位多多支持,来我敬大家一杯。”紫灵公主端起了酒杯朝皇上点了点头,接着顺着坐定的人看了一眼轻轻在面纱下喝下了手中的酒。众人也跟着喝了起来。都用得差不多了,皇上才下令撤了酒菜,“接下来为了助兴,让邵国的青年才俊们来场才艺展示如何?”看向紫灵,紫灵点点头同意皇上的提议,只是此时一直不出声的使臣倒说起话来。“皇上,我们鑫国有个规矩就是皇上面前任何人不得遮面,我们公主也习惯了,公主将来会是贵国的黄后,还望皇上不要见外也免了公主的遮面之理。”使臣无意的小请求,却引来了众位大臣的附和,谁都想一睹被皇上选中的女子会是何等的天姿国色。姜政心里却冷笑起来,才刚到我国就想迷倒众位大臣好为你以后助势,你鑫国也不想想我怎会让你如此轻易如愿,虽然说与你们联姻,却不一定非要舍我其谁。他在心里暗自嘲笑鑫国的愚蠢。他既然让鑫国公主来了,自然是没有退婚的道理,这样只有换一个人做新郎,并且要是公主自己主动换的,这样鑫国并没有任何怪罪的借口,他也刚好可以进行自己的计划。就让你也好好被我国的美男子迷住也好,不仅不会毁婚,还会为自己所用。“准。”姜政笑了起来。所有人听到准字都转头看向了紫灵,只有顾玉凌和姜恒和龙椅上的皇上不为所动。整个大殿上响起了抽气声。有惊讶,有恐惧,有不可思议。“皇后娘娘。” 紫灵公主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姐姐。”穆云野也大叫了起来。皇上和姜政顾玉凌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紫灵,皇上手中的酒杯啪的落地,所有人动也不敢动。“皇上,我国的公主可还让皇上满意?”使臣大胆着看向皇上。太多的人在等着这个回答,鑫国的使臣,顾玉凌,还有姜政。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紫灵公主跟送来的画像上的人半分也不像,这真人完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穆云馨。两国战争一触即发,姜恒看着紫灵公主也是惊讶得眼睛都不会眨,那明明就是自己已经过世的皇嫂穆云馨。看来这次鑫国联姻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是皇兄又会如何做呢?是要说不像借机向鑫国发起战争还是要接受这位紫灵公主。从今日来参加夜宴的人来看,皇上是不会接受紫灵公主的,只是此时,紫灵公主竟然跟穆云馨一模一样,皇兄这次怕是躲不掉的了。姜政还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他知道鑫国这次的和亲是势在必行,他也不知道鑫国此举究竟为何,是真的想联姻,又或是安的什么心。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向鑫国发兵,以目前两国的军力,要拿下鑫国也不是难事。可坐在台下的是和穆云馨一样一样的人儿,那是他的馨儿,是他的皇后,他就真不要吗?他不得不佩服鑫国的用心,他真的能放弃眼前的人吗?“像像,果然是一级画师,画得和公主的真人简直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声音颤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输了,他又怎么能放开她呢?多少次午夜梦回,他多希望她能回到自己身边,他可以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换回她,可是不能。此刻,她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怎么会能放开她,罢了罢了,也许他们真的是诚心和亲也不一定。接下来的才艺展示,姜政不知道到底展示了些什么,他的眼睛就时不时的往紫灵身上看去,整晚的精神恍惚。才艺展示都还没进行到一半,姜政就找了借口退去,同时紫灵公主也是身体过于累,需要休息退了下去。一场夜宴就这样缺了主角成了大臣们的娱乐宴。一个月过去了,紫灵公主被接进了玉凤宫,曾经穆云馨住的宫殿。可是皇上却迟迟不宣布大婚,鑫国使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当初送公主出来时鑫王就交代必须等公主大婚完后他这个使臣才能返回国,可这邵国一直不宣布大婚,他究竟要等到何时也不得而知。顾将军府后院,顾玉凌站在院里,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面前的黑衣人只能偶尔看见转动的眼睛。顾玉凌来回踱着步,“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这样我们无法进行下一步计划。”本来计划只要他姜政大婚,他不能洞房的秘密就会暴露,他们就会以邵王无法有子嗣,不能洞房为由动摇他的根基,鑫国也可以借毁掉公主终身为由借机进攻。可是此时姜政根本不大婚,这样下一步计划就无法进行。“将军,他日日都来,可都是陪公主说说话就走,有时半夜也会来,但总是看看公主又走了。”越听心里越是烦乱,姜政肯定是想自己不能洞房,只要大婚这个秘密就无法守住,可又实在舍不得紫灵,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才如此拖着。“你去告诉公主,尽量想办法弄明白他这个秘密的缘由,如果可以就将这个秘密公开,而且要必须公开得证据确凿,无法抵赖。他不行动我们就反过来主动,如果实在困难就说让她尽量亲近皇上获取皇上的信任。”这样即使他姜政一直躲下去,只要他信任了公主,就随时都可以下手取他性命。他要是继续躲下去虽然躲不到哪里,可总怕夜长梦多,继续等下去总不是好事。“是将军。”黑衣人退了下去。“玉凌真是如此吩咐你吗?”周滢听着小环的回报问了出来。小环点了点头,“是的,将军说实在没有办法就只有亲近他然后获取他的信任,这样以后就随时可以对他下手了。”“可是小环,这样你不就很危险了吗?而且亲近自己的仇人,那得是多大的心理压力。”她有些心疼小环,幸亏皇上他不能洞房,不然小环更是,她实在是不忍心。皇上怎么说也是她的仇人,要是换做自己,自己肯定宁愿死也不愿被仇人碰触,可是为了报仇又有什么办法呢?“少夫人,只要能报仇我不在乎。奴婢们不像少夫人有自己爱的人也有着爱自己的人,自然是舍不得这身子,可奴婢就是贱命一条,报不了仇留着这身子何用,再说皇上也不能洞房,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周滢眼睛湿润了起来,“小环,真是委屈你了。”“少夫人,小环不只是要报您的救命之恩,小环还要报自己的灭门之仇呢。”她早已经查清楚了,自己被毒死的当日,自己的家人也全家失踪了,尸体都没找到。这个仇即使不报周滢的恩她也会接近皇上的,只是没有现在这般顺利,现在既然顺利的接近了他,她又怎么会放过报仇的机会呢。“夫人,小环要告辞了,以后有消息我找人给您回报吧,只怕小环以后不可能再这么容易就能出宫了。”回到皇宫的小环一夜没睡,她在脑中不停的寻找任何一个可以接近姜政并能获取他信任的法子。龙翔宫里屋里内阁,也是夜间很晚了,所有人都已经入睡,只有部分禁卫军还在巡逻。内阁里却传出了有人被打的声音,啪一声,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出打人的力度是用足了手劲。 治疗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接着只听到一个男人大声在骂,“滚,都治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朕留着你何用。”姜政怒瞪着跪在地上被打了一巴掌趴倒的御医,地上的御医低着头,“皇上,您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脚踹在地上趴着。“心病心病,是心病就不能治了吗?那要你们做什么?滚,再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还不行你就自己了断。”姜政回头看了眼床上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来人呐,给我把这个女人拉出去,明天我不想这世上还有她的存在!”“皇上饶命啊,皇上,奴家会努力的皇上。”人被进来的侍卫拖走,声音越来越远。“你还不滚,是不是想让朕砍了你?”又朝御医踹了一脚。御医连滚带爬的告退,“下官告退,下官这就再去想办法。”一句话说完人已经爬到门外。姜政坐在床上皱着眉,那种无力感又回来了,刚才的女人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能让他有反应。接下来到底还有何法子,和紫灵公主的大婚不能再拖下去,再拖下去鑫国早晚会有反应,要是他们不顾这个公主死活带兵进攻,一切就来不及了。可他这身子根本无法洞房,每次都是一看到女人的身体他就会想起当年的事情来。自己也舍不得那女子,那是他魂牵梦系的人,虽然他知道紫灵不是穆云馨,可他相信这是老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大叹一声气,杵着额头发呆。汪御医出了龙翔宫,身体还在忍不住发抖,三日,难道自己真就只有三日可活了吗?究竟还能怎么办,皇上这本来就是心病,用药物治疗根本就不管用。低头想着千百种能治好皇上的办法,可一一都被自己否决,根本行不通,大部分方法之前都已经试过了,御医都已经杀了几个了也不见皇上的病好转。这可怎么办,难道真就难逃此劫?只顾低头走前边的路被人拦住。汪御医抬头一看一阵冷颤,虽然明知道她是紫灵公主不是穆皇后,可实在是太像了,让人会有些错觉。“御医汪宝士见过公主。”“御医不必多礼。”紫灵给御医免礼却没有要让路的意思,这让汪御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汪御医,刚才本公主梦游不下心进了龙翔宫,你和皇上的谈话本公主都听到了。”汪御医的脸一下煞白,嘴唇都吓紫了,赶紧朝周围张望,就怕别人看到“公主,这是根本没法活命的,公主就假装不知道吧。要是皇上知道了我们全都要死。”声音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御医,如果我能让你活命呢?”汪御医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满脸的期盼“公主的意思是?”“御医,你看本公主都在贵国呆了一个月了,皇上一直迟迟不大婚,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皇兄早晚会等不下去的。如果你肯帮我,如果我治好了皇上不仅你立了大功,本公主也可以如愿当上皇后,何乐而不为呢?”她斟酌着说服眼前的御医,目前想获得皇上的信任必须接近他,那就只有拆了他的心墙,从他的病入手才是上策。御医左右想了想不是很确定,这个公主是否有更好的办法呢?要是治不好怎么办?“公主可有把握?”“御医,难道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横竖都是死,为何不拼一拼?走,随本公主到玉凤宫。”汪御医想了想跟着紫灵去了,公主说得对,反正都是死,也许这个公主真有办法也说不定。玉凤宫里的人已经全休息了,但紫灵还是小心的让侍卫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这下汪御医才放心了下来,“公主,皇上这是心病,用药物根本就无法痊愈。”“你就告知本公主他这病是因何而起。”她起身给御医倒了被茶端给了汪御医,自己走到沙发上坐定。喝了口茶,吞了吞口水,死就死吧,不如放手一搏。“公主,请听下官细细道来,但愿公主真能治愈皇上,这样我们才有活路。”御医擦擦眼睛慢慢给紫灵讲了起来。待御医说完,紫灵也陷入了沉思,确实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看来用任何药物等治疗那是完全不可能了。如今只有另想对策,皇上那么爱小姐,小姐应该可以治愈他才对,可小姐偏偏只爱顾将军,那就根本没有治愈他的心思。对了,自己现在不就是小姐吗,和小姐一样一样何不自己试试。可是他是自己的仇人,自己要是真把他给治愈了那这身子不就保不住了吗?可是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和灭门之仇比起来,这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有自己获得了他的信任与喜爱,要毁了他简直易如反掌,而且要是自己真治愈了他的病又有着和小姐一样的容貌,他又如何能逃出自己手掌心。“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公主可想到法子如何给皇上治疗?”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公主身上了,只要这公主没办法那他这条老命就只有等死了。紫灵回过神来,“御医,刚才你从龙翔宫出来,里边可有人?皇上还在吗?”“皇上最近日日让老夫给他诊治,就只有皇上在里边,其他人都不可入内的,整个龙翔宫就只有皇上一人。”“好,汪御医就等本公主的好消息吧,本公主定能救你这条老命,到时候别忘了你欠本公主一条命。”她乘机收买着人心,要是有一日用到不就方便些。回屋里换了身衣服,改变了下发型朝龙翔宫去,她这一去无论是成功与否对自己来说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可还有退路吗? 治疗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龙翔宫内本该到处是侍卫和丫鬟,皇上睡觉的地方怎能如此冷清,紫灵穿了件白蝴蝶真丝裙,裙上的蝴蝶栩栩如生。曾经穆云馨也比较中意类似的款式,紫灵这是想给皇上一个错觉。不同的是今日她穿的这件特别简单,同时也有些暴露,下身没有裤子,长裙直接盖住身体,飘如仙子。手里提了壶酒慢慢走了进去,到处看都是房间不知道该往哪走,只得朝着最大的屋去。皇上住的应该是最大的一间才是,她轻手轻脚走近。姜政早已从内阁出来,到了他的寝宫,偌大的龙床却空无一人,以前虽然他无能可总是喜欢抱着穆云馨睡。如今看着心里异常悲凉,玉凤宫里有了个能代替她的人,可自己却。坐在龙床上感觉太过清冷,倒头靠在床上看着帐顶,想着此时玉凤宫里的人。此时听到桌上那边有了倒酒的声音,姜政一下惊了起来,“是谁这么大胆,不是说不让进来吗?”待看清来人,他眼睛睁大,桌前的女子千丝完全放下,看着有些慵懒,有些梦幻,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想念的人此刻就在他的寝宫。“皇上,紫灵睡不着,能陪紫灵喝一口吗?紫灵本来想让人来通报的,可又不想别人打扰就来了,还请皇上饶恕紫灵才是。”她将声音尽量控制得温婉些。姜政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前面的女子,“朕不怪你,公主是为何睡不着,是不是下人伺候得不好,朕给你重新挑一批如何?走到桌前坐定,紫灵将酒递了一杯给他,自己端了一杯,酒里有些轻微的东西,那种东西可以让一个人头脑昏眩,产生幻觉。她要迷住面前的皇上,同时也要迷住自己,她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坏了大事。她抬头把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皇上,紫灵敬你一杯,该你了,紫灵都喝了。”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如此没有警惕性,明明知道自己还不了解她的情况,不能轻信,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顾虑,什么都不想去在乎,他现在只想好好陪面前的女子。他也抬头一口饮尽杯中酒,并把杯子倒过来给紫灵看滴酒不剩。紫灵又倒了一杯给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酒壶走到了他后面搂上他的脖子。细语呢哝“皇上,刚才紫灵来请你去玉凤宫喝酒,不小心听到了您和御医的谈话。”男人的身子瞬间变冷,冷得似乎可以冻人,接着紫灵听见男人手中的杯子碎裂酒滴在地上,男人捏紧手中的碎片等着她的下一句话,那些碎片随时准备插入紫灵的咽喉。紫灵似乎没有看到姜政的反应,自己又喝了一口酒,又靠近了他耳边“可是紫灵不在乎,只要皇上不嫌弃紫灵,紫灵愿意做那贴心药。紫灵在鑫国常常会给皇兄他们做些心理的开导,皇上可否给紫灵一个机会,若是成了我们大婚。若是不成,紫灵便心甘情愿听候皇上发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要皇上愿意即使不成紫灵也愿意留在皇上身边,紫灵只是对皇上倾慕,皇上既然是心病,那就无大碍的,只要皇上给紫灵一个机会。”她不确定姜政听了这些话会是何反应,也许瞬间她就会结束了生命,也许他真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可是她还是说了,有些险招不得不用。姜政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眼前的女子竟然说不在乎他的无能,竟然愿意帮他一起治疗。这是连穆云馨也不曾试过的,是任何一个妃子也不成说过的,这个女子竟然说只愿意留在他身边,她到底有何企图,她到底要做什么?可自己好像真的被她说动了,自己真的想真正拥有她,曾经他就失去了,这次她竟然说出这些话自己不感动是假的。他感觉自己的心门被人悄悄撬开了一点,可他有该死的喜欢这种感觉,可是行吗,会成功吗?根本不行,自己是个无能的人,曾经他也在心里想过试着和穆云馨好好治疗,可他刚想努力就听到她说她爱的竟然是顾玉凌。他丢了手中的东西,反手一把就把紫灵抱在怀里,“你想试是吗?朕就让你看看朕是如何无能,根本就没有人能治疗朕的身体,你以为你真的行,我就让你尝尝失望和死的滋味!”出口的话冷得可以杀人,他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紫灵身上,他的手用力抱紧,低头吻在了紫灵的唇上,两人的唇间都泌出了血腥味。紫灵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他,“我说的是给我个机会帮你治疗,你这样怎么能成功呢?你这是心病,你的心就是药,我的心就是汤,你不把心打开怎么来治疗。”她忍住想逃跑的冲动跑开,逃到了远处坐在了龙床上。“好,你说朕要怎么治疗,怎么把心打开。”平复了下呼吸,紫灵知道此刻他已经冷静了下来,这才舒了口气。她站起来走到姜政身边,把姜政拉起来走到龙床上,两人都躺了上去,看着账顶。“皇上,您和紫灵说说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的?您只要把事情说出来,心打开了您自然就能正常很好的面对了。”姜政感觉头有些发昏了起来,听了紫灵的话又想起了当年的事,他不想去想那件事,从来都只要感觉自己要去想就马上转移了注意力。此刻却要要他当着自己心动的女人的面说出来这是何等的残忍,他半天都没有反应。虽然明知道她不是顾云馨,可她毕竟和顾云馨一个样,看着她潜意识中就自然而然的会把她当成了她来。让他如何启齿当年的事情,如何这样直接的谈论自己的无能。 治疗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看他没有说的打算,紫灵知道他开始不想说了又赶紧鼓励他,“皇上,告诉紫灵,任何事情都有紫灵陪着您,您现在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没有什么能影响得了您。现在什么都是您的,别人不允许做的您能做,任何人也不敢逼您,您又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是啊,他现在是皇上了,他还怕什么呢,现在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人,还有谁能逼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还有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紫灵,说出来你真的不会有想法吗?不会觉得我这个皇上无能吗?”他转头看向紫灵,见紫灵点了点头他心里一阵暖流。“当年朕还小不懂事,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是个百姓女子。母后为了能让我顺利当上太子就不让我和百姓女子来往,一日朕把那女子带进宫里,我们都是第一次做那事,刚要进入她躲在我屋里的人就出来一剑杀了那女子。原来我母后早就派了人在我屋里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从那以后朕就变成这样了。”说完后他有些尴尬,有些伤感,有些痛苦。紫灵听了没有任何反应,她知道此刻她不能有任何反应,她心里不知道该同情他生在帝王家的悲哀还是同情那个薄命的女子。那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子,又是在那种情况下死在他身上,难怪会给他造成了心理上的阴影。可她此刻不能同情,她必须做好接下来的事情,这一个动作一句话都关乎生死。她翻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皇上,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里有多害怕,他是自己的仇人,可自己却也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假装自己又多爱他。必须把自己心里的恨压抑下去,她轻轻抬手抚上了他的脸。她把姜政的头扭转过来看着自己,“皇上,现在你是皇上,没有人能杀得了紫灵,现在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没有人会再像过去一样对你。紫灵一定会会好好陪着你一起醒来,我们明早还要一起用膳,现在整个皇宫都是安全的。那只是一次意外,那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你一定能保护紫灵,你一定能让紫灵睡个好觉,紫灵是鑫国公主,没有人会对紫灵怎么样。”她强忍着头中的昏眩感开导着眼前的男人。姜政心里一阵激动,他也觉得昏昏欲睡,面前的女子似乎变成了两个人,一下是死在他身上的女子,一下是穆云馨。紫灵慢慢靠近他,脸孔在他眼前放大,他看着紫灵的脸孔慢慢变成了曾经死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刚想推开面前的女子,又想起来她说的,她是鑫国公主,她是紫灵,她会陪着他一夜好眠。手又松了下来,紫灵感觉到他开始放松,知道自己的话开始起来作用。紫灵不想让他退却,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龙袍,姜政脸色有些惨白,时而恐惧时而兴奋。皱了皱眉,压抑这脑海里不该出现的身影。紫灵穿得太过简单,就是不想给他造成任何障碍,他动手抚摸紫灵的全身。“皇上,你行的,一定行的,紫灵陪着你。”不让他再有过多的清醒,紫灵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姜政只觉得全身发热,头脑昏昏,口干舌燥,他脑中开始汇集了穆云馨那张绝美的脸孔。他开始回应,慢慢放松下来,顺理成章。紫灵毕竟未经人事,被他全身抚摸再加上这铺天盖地压下来的吻,她早已心跳不已。喘息声轻滑过喉咙,她此刻突然忘了仇恨,忘了自己此时的目的,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姜政微眯着眼,看着身边呼吸急促的紫灵,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他激动了起来,翻身将紫灵压在身下换被动为主动。吻顺着紫灵的脖颈处滑了下来,手抚上她的下身,身子突然离开紫灵,两人的身体间有了空隙。紫灵被突然来的凉意弄得稍稍清醒了些,不过也只是瞬间身子又压了下来。“啊。。。。。。”下体撕裂的疼痛贯穿全身,她大叫了出来,这声大叫因为痛的不只是身体,疼的还是心。她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自己的灭门的仇人。姜政也情不自禁哼出声来,他的声音中有感动,有喜悦,有惊讶,有舒服还有一丝丝心疼。凭着感觉慢慢的学着试着动起来,慢慢的带着她飘入云端。二日一早,紫灵醒了过来,想起昨晚的一切无声的哭了起来,他是自己的仇人,自己不但治好了他还把身子给了他,这是何等的讽刺。微微掀开被褥,看着床上已经干了的血迹,哭得更是全身颤抖,可又不敢出声,只得躲进被子里将被褥蒙过自己头顶躲在里边压抑的哭泣。她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她不能动摇,必须坚持下去,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了,现在反悔不是更亏了吗?感觉被子被人掀开,“紫灵,怎么了?怎么哭了?你放心,朕会好好待你,你竟然治好了朕,朕绝不亏待你。”他把紫灵抱起来搂在了怀里,搂得紧紧的紧紧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将自己治好,她竟然会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皇上,紫灵只是高兴,紫灵也没想到竟然能治好皇上,紫灵什么都不求,只要能留在皇上身边就好。”她假装微笑,擦擦眼泪往姜政怀里钻去。姜政宠溺地抚摸着她的脸,“紫灵,叫我仲谦,我喜欢你叫我仲谦,你放心,我马上安排人准备我们马上大婚。”紫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仲谦是姜政的乳名,那个名字除了他的母亲和穆云馨叫过还没有人叫过。 独宠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曾经她记得姜政和穆云馨说过,这个名字只有他最爱的人才能叫。那么此刻他竟然让自己这么唤他,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皇上罢朝七日,这是从来没有过了,文武百官一一上书反应。紫灵公主还未大婚就日日拉着皇上陪伴游玩,置政事于不顾,若是以后大婚成了皇后那还得了。可姜政就当全没听到,对紫灵是宠上了天,只要是她开口要的,他一一照办。一个月时间内必须为紫灵新建一座豪华宫殿以做大婚用,所有稀世珍宝直接带紫灵到国藏阁里去挑。国藏阁是除了皇上谁也不能入内的地方竟然带一个还未大婚的女子进去,大臣们纷纷上奏,所有弹劾全被姜政驳回。“谁再给我说紫灵公主半句不是不要我开口全给我拉出去砍了,不管是谁,你们要是想死朕也不拦你们。”姜政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桌子上的东西全被他摔在大臣的头上。“可是皇上。”一个陆大人还想再说什么。“来人呐,给我把陆大人拖出去砍了。”“皇上饶命啊,皇上,此女子以后定会成为大邵国的祸害啊,终日迷着皇上不理朝政,皇上醒醒啊!”人被带了出去,地上的大臣们纷纷抖了起来。姜政看了他们一眼,“还有想说什么的吗?”“臣等告退。”一个个哆嗦着身子退了出去。姜政喝了口茶消了消火,“灵儿,出来吧。”账帘背后的紫灵走了出来。“怎么样,朕对你可还满意?”说着又将紫灵抱在了怀里,紫灵在他怀里咯咯笑着。一个公公跑了进来,人还未到声音却早传了进来,“皇上,蝶妃求见。”随后看到皇上抱着紫灵才知道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吓得慌忙跪了下来,“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起来吧,看今天公主心情好,朕就不罚你。”小公公看了紫灵感激的一眼。紫灵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紫灵先退下了,蝶妃来了,你见见她吧。”刚要转身告退就被姜政拉住。“不准走,你就留在朕的寝宫,哪也不准去,我去她那,一会就过来,这里是我们的,朕不让其他女人进来。”说完在她唇上印了一吻朝外边走去。紫灵终于可以静下来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了,几日来姜政一直罢着她不放,连她发呆的一刻也不允许。几日来姜政对她的宠爱是前所未有的,连当初小姐也没得到过这种种的待遇,为什么他要是自己的仇人,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可能真会被他感动爱上他。这一切还真是老天捉弄人,她必须要稳住,不能被他的这些举动感动才是。过了一个时辰,姜政匆匆回来,抱起她就往床上去,紫灵弄得不明所以。“皇上,怎么了,不是去蝶妃那了吗?怎么就回来了?”姜政根本不让她说话,直接就吻上去,一阵云雨过后,紫灵趴在他身上喘着气。“皇上,怎么了,是不是蝶妃惹您不高兴了?您一个皇上和她计较什么呢?”姜政又把她搂紧,“灵儿,除了你根本不行。”蝶妃听说紫灵公主日日留在龙翔宫,心里急得不行,她就猜到可能是皇上的病治好了,这才故意来见他。他随蝶妃一起回到她的寝宫,蝶妃就主动了起来,想着从来没有给过她正常的夫妻生活,也没有一日对她宠爱过,毕竟愧对了她这些年,就想依了她,谁知道根本不行。脑中老是出现紫灵的脸孔,只要想到紫灵就根本继续不下去,他只得慌慌忙忙跑回来找她。紫灵半天才反应过来姜政的意思,不是吧,她这是太幸运还是姜政太倒霉,竟然只能与她紫灵行房。“皇上,您不是病没有治好,过去是没治好了,现在已经治好了,可是皇上爱灵儿,所以皇上和蝶妃自然”她实在说不下去了,也就是说皇上除非是爱上其他人,否则他这辈子就只有和她紫灵才能在一起。她不确定是不是这样,可她还是故意如此理解。至此以后,姜政对紫灵的宠爱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一个月后,灵凤宫建成,皇上与鑫国公主大婚,紫灵公主同时被封为邵国皇后。普天同庆,免税三年。一个月下来,姜政竟然只上过五日早朝,大臣们谁也不敢有异议。西岭王府内,姜恒看着眼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子,那女子依然像个孩子,整天就是在屋里到处看。有时偶尔会到园里去摘花草,可是依然不说话,谁也不认识。“王爷,要不要过去陪少夫人玩会。”苏云是顾玉凌重新找来和小绿一起照顾周滢的,苏云远远就看到姜恒来了,见他半天不过去,只得走过来给他行礼。姜恒看了看她,顾玉凌是在防着什么,找来的丫鬟个个是武功高手,心里有些冷笑。他姜恒要是想用强的又何必等到今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表示,只装作不不知。“就只你一个吗?小绿又给你们将军回话去了?她最近往那边跑的挺勤快的。”他不是没有注意过,最近小绿那丫头有事没事往顾府跑。看着在园里傻笑的周滢,他心疼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才会好,你再不好起来只怕丈夫都被别人抢了。苏云恭敬地点点头,“小绿去给将军送点东西,一会就会回来。”姜恒一阵轻蔑的笑,朝周滢走去。周滢看着蓝蓝的天空,她不是没有听到姜恒和苏云的谈话,只是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她不能坏顾玉凌的任何计划。 第三者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小绿喜欢顾玉凌她知道,刚开始小绿还有些隐藏,可慢慢的小绿看她一直是那样傻乎乎的也就不再隐藏对顾玉凌的感情了。她一定是认为自己反正又听不懂,而且一直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所以就没有任何顾忌。可是他呢,他又是什么想法,他会爱小绿吗?他会不会把自己忘了,自己该不该再这样装下去?她从来都容不下自己的感情里有第三者出现,可要是顾玉凌真变心了怎么办呢?如果顾玉凌变心了,那自己反倒是成了第三者了,这多么可笑。她暗自在心里叹气,表面上依然装着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姜恒走来,拉起了她的手,“阿滢,走,今日本王带你去前厅玩去,我们去看鱼,还有好多莲花。”周滢装作不知任由她拉着,可她心里却有些疑问,不是说不能到前厅吗?前厅丫鬟那么多肯定会被人看见,可她总不可能说不去。“王爷,我们将军说要注意少夫人的安全,不能带她到前厅的。”苏云小声却坚定地说着。姜恒一掌就把苏云打倒在地,“安全,他还知道要担心你们少夫人的安全吗?本王以为他只顾讨好新欢都没时间管她了!”他指着周滢问着苏云。苏云毕竟是顾玉凌挑选来的人肯定都是聪明的又怎会不知道姜恒的意思,“可是王爷,少夫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王爷要怪也可以等我们将军来了再怪他也不迟。您要是把少夫人带出去要是遇到危险那可如何是好?”“他来,他会来吗?他要是会来早来了,都这么久了我就没见他来过,本王今日就要带她出去,他要不满意让他来找我,最好是来把她带走更好。”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周滢就往外走。苏云姜恒坚持要把周滢带出去,看了急了飞身过去就和姜恒打了起来,“王爷,得罪了,我们将军吩咐过不能让少夫人露面的。”“让他少在那装深情,本王不吃他那套。”姜恒边打还边拉着周滢有些不好下手,苏云又是顾玉凌精挑细选的自然也不差。“王爷,我们将军是否深情相信总有一日王爷会明白,王爷又何必急在这时呢?”苏云还是想劝姜恒住手,可姜恒气昏了头哪还听得见劝。眼看周滢就要被苏云抢了过去,姜恒火了起来放开了周滢的手专心对付起苏云来,过了快半个时辰了两人都还分不出胜负来,周滢假装看见好玩的自己跑开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绪,想好好舔舔自己的伤口。周滢假装好玩到处走,看到他们打就边走边得意的吓得有些躲。苏云看到周滢再乱跑会弄丢的,一分心被姜恒一下就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姜恒恨恨的看了苏云一眼才朝周滢追去,他没想到顾玉凌派来的竟然是如此了得的人物,自己的武功虽不及顾玉凌可应该也不算弱,可着女子竟然和自己战成平手。他拉起周滢就往前边去,顾玉凌,我就看你还不出现,你要是真不出现这女子从今后就不用你保护,我姜恒自会护她周全。周滢任他拉着到了前边赏起花来,看着桥下湖里的鱼,她又想起顾府来,那是她的家,那湖里也有些鱼。曾经她日日与它们为伴,自是以后还会像过去那般吗?她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自己现在成了这样,而且小绿也不差。顾玉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巧合,顾府的女子似乎个个是美人,小霞,小绿还有现在在这里的苏云,全是美女。时间长了他也会不心动吗?“阿滢,顾玉凌如果不要你你会留在我身边吗?只要你愿意,我这府里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姜恒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询问。“嗯嗯啊。。。。。。”周滢兴奋的看着湖里的鱼,对姜恒的深情视而不见。姜恒一个下午都带着她玩耍,晚膳也是陪着她一起在前厅吃,吃完了还弄了焰火来放给她看。夜已经深了,感觉她累了姜恒才停下来想把她送回后院,“走,我带你回去。”忽然感觉有杀气,他放开了周滢的手,把她带回屋里拿了个布娃娃给她玩着又走了出去。“出来吧,她在里边了。”顾玉凌这时才跳了出来,一出来就给了姜恒一拳,两人又打了起来。“你不知道带她出来有多危险吗?要是能带她出来我何必让她留在你这儿?”“你要不满意你带她走!这么长时间你都不闻不问还好意思有意见。”姜恒也豪不留情的回了一脚过去。顾玉凌已经气疯了,他忍住满腔的思念,为了她的安全才把她放在他府上,他竟然不顾她的安危带她出来玩,下手也狠了些。没过多会两人身上均挂了彩,屋里的周滢听着外边的动静急得团团转,怎么办?不能再让他们两人打下去。看到桌子上的杯子她灵机一动,啪,“啊!”杯子摔在了地上,她故意叫得大声了些。这时才听到外边停止了打斗声。接着两人冲了进来,看到她坐在地上,手里还有茶杯的碎片,一个指头划破流出血来。顾玉凌抱着她就往迎梦阁去,姜恒在后边大骂,“本王不想看到她在我府上,明日本王回来你就别让我看到她。”骂完就摔了门出了王府。到了后院他忙给周滢止血,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了伤口,待完全弄好才把她放在床上。周滢多想好好看看这个她很久不见的人,却又不能抬头,只得看着自己的手指装傻,“痛痛。。。。。。”顾玉凌心疼地把她揽在怀里,抬起她的伤口凑近给她吹着。 回到身边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周滢心里一股暖流侵入,他还是爱自己的,他没有变心,心里感动万分。她慢慢安静下来,靠着枕头闭起了眼睛,她很想再多看看这个男人,可是她怕被他看出来已经清醒了。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感觉自己根本装不下去了,最后的办法就是装睡,她只得不舍的闭了眼。顾玉凌看她开始睡才走了出去,到了外面,苏云和小绿站在院里,两人手里都双手献上剑,顾玉凌看了一手就把两把剑都挥了出去。“你们也知道错了吗?为何不拦着他?怎么能让他把少夫人带出去?”顾玉凌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将军,我已经拦了,可拦不住。”苏云声音有些小的低下头。“为什么不来告诉我?若不是我来是不是你们就打算瞒着我?”他怎么也消不了身上的怒气,一想到周滢可能会有危险他就气得不行。小绿有些伤心,他还是那么在乎少夫人,她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应该会分点心在自己身上,“奴婢想只是在王府里应该没事所以就。”“属下愿意接受将军处罚。”两人捡起地上的剑又递了上来。顾玉凌看也不看他们就转身进屋,里屋的周滢看到顾玉凌转过来忙跑去床上盖好被子装睡。她心里还在想着刚才他们的对话,两个丫鬟没有通知他,那他怎么知道姜恒把她带去前厅了。莫非他夜晚都是悄悄来看她,所以人人都以为他没有来,实际上他只是在暗处看看自己。这么说他是经常都过来的,心里的小鹿不听叫唤的狂跑起来。走进屋里看了看地上的鞋子和被子,顾玉凌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人,脸上藏不住的欢喜。抱起她出了迎梦阁,走到两个丫鬟身边,看了她们一眼。“我带少夫人先回府,你们就在这守着,今晚有人会来,将功补过。”周滢的行踪已经暴露,在这里已经不安全,还不如带回府自己看着安全些。回到顾府,把周滢抱进临湖轩,把她放在软榻上,又走了出去,不一会打来了水,帮周滢把鞋子脱了洗起脚来。这时周滢是弄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行她装不下去,虽然是自己丈夫,可自己又没病,让他给自己洗脚心里哪能有多舒坦。她干脆坐了起来看着顾玉凌,他一点也不奇怪,照样低头给她洗着,“怎么,不装了?”“啊?”周滢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莫非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经好了。她拉起了顾玉凌的手,阻止他继续洗,“你原来早就知道了?我自己来,你一边坐着去。”顾玉凌反握住她的手,“也是刚才在王府才知道的,坐好,我给你洗完,不准动!”周滢拗不过他只得乖乖坐好任他给自己洗,待两人都洗好了,顾玉凌才走进房里,把她抱在了床上。自己也上去给周滢盖好被子,拉起周滢的手就一口咬了下去,周滢痛得叫了起来。“你干嘛咬我?”她扶摸着被顾玉凌咬出的牙印,“都快咬破,你也不想我,见了我还咬我一口。”撅起嘴来抗议。“这是惩罚,我担心的要死,你既然醒了也不告诉我,还一直装。要不是我今日发现你要装到何时?”“玉凌,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别人都没发现为什么你既然发现了,我可是装得很好的呀?”“我是谁呀,我可是你夫君,我都不了解你还有谁了解你,你的一言一行,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我都了若指掌。”脸上有些发烫,被这样聪明的男人爱上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一点秘密都没有。周滢往他怀里钻了钻,讨好着他“我不过是不想你为我担心嘛,看你有什么事要做就不敢影响你。”“我不需要你瞎操心,给我好好呆着就好,你只要别让自己出事那就是给为夫最大的帮忙了。阿滢,记着,好好保护自己,没了你我顾玉凌活着也没意思了。”他深情地看着怀中的人。周滢不让他说那么丧气的话,吻住了他的嘴,顾玉凌拉开她掀开她的衣服看她背上那些被烧伤的疤痕。周滢挣脱了开来,“不许看,太丑了。”“傻瓜,只要你身上的都是好的。”把她拥进了怀里。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回来时他就让两个侍卫拦在了临湖轩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今晚他的阿滢就在身边,不用在对着窗口发呆。第二天清晨,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顾玉凌起来,看着怀中的人还在睡只得轻脚轻手的下床。出了临湖轩门口,苏云和小绿已经等在那里了。“怎么样?”“少爷,确实有人来了,我们追了出去本来可以拿下的,可那人跑进了皇宫,我们无法进入。”她们实在不敢相信少爷竟然算得如此准,要是少爷今日没有去王府把少夫人带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看来对方是随时都盯着少夫人可能出现的地方,才在王府露了下面就被对方盯上了。“算了,你们给我继续看着少夫人,不能出任何差错,再有个万一你们就自动消失算了。”他是有仇要报,可和屋里的女子性命比起来,他肯定只会先保她。“是少爷。”“是将军。”周滢醒来,早已过了午时了,昨晚顾玉凌把她累得半死,害她一点都不想起来,此时觉得肚子饿起来。刚想开口叫小绿,突然想起来昨晚顾玉凌说的让她继续装下去,现在是非常时期,谁也不能信。她只得爬起来,朝屋外走,继续装她的傻姑娘。 释仇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两个小丫鬟被顾玉凌训了一顿谁也不敢怠慢,忙前忙后的给她打理起来。皇宫内,一人闪进了皇上的御书房,那御书房是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可来人却直接闪了进去,而侍卫竟然没拦他。“皇上,属下已经知道周滢的藏身之地了,只是被他们发现了,只怕现在已经转移地方了。”低着头跪在地上,给姜政汇报着消息。姜政头也没抬,看着手里紫灵给他绣的荷包发呆,“连全,以后不用盯着那女人了,朕懒得费神了。”他就是一直躲在皇宫里让顾玉凌翻了整个天下也没有找到的连全连将军。顾玉凌他什么地方都可以找,只要皇宫他无法随意的搜查,连全就只有躲在皇宫里才是最安全的。连全不敢相信眼前的皇上竟然是几月前的那个恨不得把顾玉凌碎尸万段的皇上,他不敢相信之前即使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周滢把她杀掉的皇上现在竟然说不找了,放弃了,他放弃了可自己还没放弃呢。都怪紫灵那个女人,要不是她皇上怎么会不帮他完成他的复仇大计,那女人还霸占了整个皇宫,皇宫都被她弄得无法无天了。“皇上,你放过顾玉凌可他会放过你吗?你可是杀了他爹娘?”他不甘心,自己走到这步皇上竟然说撤就撤了。姜政听到火了起来,“混账,我让你杀他的女人周滢,谁让你杀他爹娘,你自己存了私心借机报仇别把事情全推在朕头上。”当初他也不认识这人,直到太后死了这人才托蝶妃引进,原来他是蝶妃的哥哥,他想要与自己结盟他帮自己毁了顾玉凌,而自己必须帮他报仇。当初满脑子都是穆云馨的死,满脑子只想要顾玉凌一败涂地,要他生不如死就答应与他合作。谁知道他让这人去杀个将军夫人他竟然会杀顾玉凌全家,顾家毕竟除了顾玉凌夫妻俩其他人和他姜政无冤无仇,可既然是答应了连全的交换条件他也就只有帮他一把,给他藏身之地。现在看来他是给自己惹祸了,连全这人怕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皇上,你就为了紫灵那女人连穆皇后的仇都不报了吗?”他当初答应帮他报仇的,现在竟然出尔反尔,都是为了紫灵那个女人。桌上的水果刀直直朝连全的身体飞了过去,连全急忙跳开。“连全,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紫灵是你叫的吗?她现在是朕的皇后,你若是再对她有半点不敬下次我要的就是你的脑袋!”这世上不能有任何人对他的皇后不敬,现在他的皇后就是他的一切。连全躲开那致命的一刀,拳头握了起来,“皇上,可对顾玉凌来说你就是主谋,你也难逃干系。”“是吗,你再这样下去别怪朕把你交出去,我说不用盯那个女人就不用盯,连全,你的仇也报了,该放的就放下吧。”他现在只想好好的陪自己皇后,什么都不想去想,从他生下来,他第一次感觉什么叫幸福。“皇上,您既然不帮连全连全就自己去报仇,皇上到时候可别后悔。”他这么多年来都是为仇恨而活,如何能说放下就放下呢。姜政看着脚下的连全有些担心起来,看他的样子有些疯狂,想起了紫灵,他有些紧张,“连全,你怎么报仇我不管,可你最好别动朕的皇后,你要是动了她我会以比你报仇狠上百倍的手段来回报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妹妹。”不管这个威胁是否管用,但他总要试试,哪怕只是有一点点的影响也好,他看过连全报仇,这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全手捏得更紧了,他竟然拿自己的姐姐来威胁自己,那么这些年来姐姐算什么。“皇上放心,连全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打皇后娘娘的主意,连全这就告退。”姜政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他放他离开。两个月过去了,紫灵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鑫国起兵的借口,现在的姜政对她百依百顺,两个月来的宠爱有增无减。可她却一日没一日开心,她难道真就陷在这份幸福里吗?难道她就要忘了灭门之仇,也要忘了顾家的救命之恩吗?姜政是她的仇人,她的父母弟弟全部是死在他的手上,难道这仇不报了吗?“皇后娘娘,汪御医到了。”从她治好了姜政的病,她告诉他给他治病的方法是汪御医教她的,因此汪御医得了丰厚的奖赏,又连升两级,现在是太医院的大红人。汪御医被丫鬟带了进来,“下官拜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起来吧,你们退下。”灵凤宫的人全部退了下去,汪御医看此情况有些紧张了起来。“娘娘,你这是?”见娘娘已经伸出手来,他也不敢多问,干忙认真把脉。过了半会,面露喜色,立马跪了下来“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有喜了!”汪御医是激动惊喜,可紫灵却是满脸愁容,果然是有了,她这几日就老觉得不对劲,再加上月事没来就怀疑会有问题,只得找汪御医来确诊下。现在这可怎么办?这孩子来得还真不是时候,留还是不留。若是留,他是仇人的孩子,将来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被生母所害,那他将会痛苦一辈子。若是不留,可这是她的骨肉啊,虽然他是自己的仇人,可孩子却是无辜的,他现在是自己的丈夫,肚子里又有他的孩子,他们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可这仇。提笔就要将诊脉结果记在册上,被紫灵拦了下来,“汪御医,你就记皇后娘娘身体柔弱,天气多变染了风寒就是。” 报仇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娘娘,可这明明是好事娘娘为何?”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皇后娘娘到底在想什么,其他妃子是想方设法想怀上个孩子,可这皇后娘娘有了孩子却不让公告。而且皇上那么多年都没有子嗣,生下来无论是皇子公主均会受宠,可皇后娘娘这想的又是哪桩?“让你记你就记,该说时本宫自会向皇上说明。”御医吓得点了点头不敢再多嘴,他不是不清楚此时的皇后娘娘可是皇上的命,不能得罪。御医看完退了出去,皇宫又恢复了平静。姜政下朝就往她这边跑,紧张兮兮的跑到她的床前握着她的手到处看“灵儿,听说你病了?怎么了,哪不舒服?”“皇上,看把你急得,没事,只是染了风寒,喝了要休息下就没事了。”“让御医给我看好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他们整个御医院陪葬。”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他的皇后老是心事重重,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紫灵看着他对自己的宠爱,心里更是又苦了起来。如今杀他只怕自己是下不了手了,可是不杀他那爹娘的仇怎么办,难道还要和一个仇人生儿育女。第二日,姜政前脚才去上早朝,紫灵后脚就偷偷出了皇宫,她现在心里乱得很,可她竟然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于是她想到了周滢。偷偷溜出了皇宫,让人打听了下才往顾府去。她又恢复了小环的样子,进了顾府,大部分人还是认识她,她也就轻而易举的进去了。到了临湖轩,苏云和小绿守在那里,看到她小绿有些惊讶,但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和苏云说了她的身份才放她进去。“小环,你怎么来啦!”周滢也不敢相信,现在她毕竟是皇后,而且听说皇上宠她宠翻了天,怎么就这样偷偷跑出来了。小环看到周滢就抱着她哭了起来,“少夫人,小环现在好痛苦啊!怎么办,真的很难受。”“别哭别哭,来,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周滢回抱着她轻哄。小环坐了下来把一切都讲给周滢听,她现在特别需要一个人可以倾诉下。“什么?你有孩子啦?”声音中有难掩的惊喜,她的孩子没了,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种失去孩子的痛苦,现在有孩子了那是多开心的事情啊。随后周滢也反应了过来为何小环会如此伤心,这孩子是姜政的啊,姜政是小环的仇人。这可怎么办呢,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小环去接近姜政的,这下怎么办才好?“那怎么办小环,难道你还要杀皇上吗?”“少夫人,我 我。。。。。。”小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心里的感觉。周滢不笨,看小环的语气一下就反应了过来,“糟了小环,你不会是真爱上皇上了吧?”忍不住又哭了出来,看自己如今把自己陷入了何种境地,当初就不该去治好他,治好他了也不该爱上他,小环后悔得要命。“少夫人,小环也不知道会发展成这样。放心,小环不会生下这孩子的,我不会让他得逞,他杀了我的家人,我却还要为他生儿育女,我做不到,这孩子只是个意外。”“别啊小环,可孩子是无辜的,你让我想想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放心,总能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的。”孩子是自己的生命,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她是明白没有孩子的那种痛苦的,她不能让小环不要孩子。周滢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走着,她到底该怎么办既能让小环留下孩子又能报仇,要是让她放弃报仇那是不可能的。她和玉凌的孩子,还有爹娘他们,还有七婶,这么多条人命她怎么可能不讨回来,即使她真能放弃仇恨只怕玉凌也不可能放弃。还有小环,即使她真的爱姜政,她也真能放弃报仇吗?姜政可是杀了她全家啊!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这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本就不该让小环去做什么内应,现在小环也许真能轻而易举的杀了姜政,以姜政爱她的程度怕也不亚于玉凌对自己的爱。可是小环又真下得了手杀姜政吗?“不,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他只有和我才能行房,其他人都不行,只要我不要这个孩子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打击。”“皇上她不是被你给治好了吗?”“只有和我才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上次上蝶妃那里还是不行,从那次他就没去过,他说除了我别人根本不行。”是啊,这样说来的话只要小环不要这个孩子就是对姜政最大的打击了,因为他以后都可能没有子嗣,只有小环不给他生他也就注定不会有孩子的。只要小环不要这个孩子就等于是给自己的孩子报了仇了,可是难道真要为了报仇牺牲这个孩子吗,这也是小环的孩子呀?对了,怎么这么笨,不是没有全身而退的办法呀。“小环,你信不信我?你不但要信我,还要放得下皇上,你就退出这场局吧。他那么爱你,你现在是他的亲人,肚子里也他的孩子,只要你离开,他就等于失去了亲人。你就等于报了仇了,至于我们的仇我们自己会报,到时候还希望小环你放得下不要怪我们才是。”“少夫人,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少夫人,天下之大,我又能躲到哪里呢?而且从小环和他在一起以后我发现他变了很多,他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我,以前常常看到他会去蝶妃那,有时一天都要去几次,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 开战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紫灵脸有些红,继续说道,“自从我治好他后他连奏折都是带到玉凤宫处理,除了上早朝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和我在一起,我也暗中问过将军,将军说从我们大婚后皇上就没有让人盯过你们的动静了,我如果离开他会不会又变成以前那个坏人,他会不会又对付你们?”她不希望姜政再变成之前的那个坏人。“咦,他以前不是没治好吗?那她一天到蝶妃那去做什么,还一天要去好几次,你说这好像说不通吧。”周滢有些想不明白,这姜政搞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还没治好他时,那个月他经常会来看我,但总是和我说说话就走,我打听人家说是去蝶妃那。我听人家说从我进宫后他就已经很少去了,以前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我进宫了他就很少去了,从我治好他的病以后就根本没去过。少夫人,你说蝶妃那是不是皇上藏了什么要秘密见的人,或者是难道他特别爱蝶妃所以老往他那跑。但我以前也没觉得他喜欢蝶妃。”“小环,你就叫我阿滢吧,少夫人多让人难受啊,你是不是也要我叫你皇后娘娘你才舒服?”她诚恳地看着小环,“目前你不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吗?真要杀皇上你下得了手吗?还有这个孩子,你真不要这个孩子的话你是在报仇吗?你是杀了自己的孩子,你这是在报仇吗你?而且只要你离开,相信他即使想变坏也没那个时间了,鑫国肯定会借机发起进攻,不是刚好顺着我们的计划走吗?这样既可以保住孩子又可以报仇,这样不好吗?这似乎已经是你唯一的选择了小环。”是啊,小环也明白周滢说的全是事实,目前确实是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留在皇宫里她更痛苦,无非就是折磨自己而已。可是她又舍得离开那个男人吗?这些日子来被他宠着疼着,她不是没有试过挑起点事情让鑫国出兵。她把皇宫里的祖宗祠堂都给拆了,只为了弄来种蔷薇花,按理这是杀头的事,可皇上为了维护她竟然说是他允许的,想把祠堂搬到另外一个位置。她当时着实感动了一翻,可是想到灭门之仇她又痛苦了起来。“阿滢,你让我想想,给我点时间想想。”她看着自己的小腹发呆,“可是阿滢,如果真要走的话这天下之大我能走到哪里呢?”“你只管想走或不走,其他我来安排。”第二日,皇宫内传出皇后娘娘失踪,皇上一个生气之下把跟着皇后娘娘的所有宫女的腿都给打残了,就因为他们没好好跟着皇后娘娘。整个邵国都发出了画像寻找,又听宫中御医汇报说皇后娘娘怀了孩子,寻御医来确诊后就消失了,皇上更是急得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三分。整整一个月,皇上都没有上早朝,皇上整天就挂着寻找皇后的事,听说急得都病倒了。“你们俩退下吧,我在就行了,现在又不用早朝,你们以后不用来了,我出门时自会吩咐你们过来。”顾玉凌朝苏云和小绿吩咐着。这一个月来他都是在家陪着周滢,皇上只忙着寻找皇后娘娘,皇宫的守卫有些疏忽,他可以乘此机会把连全给揪出来。可又不能明目张胆,只得假装日日陪周滢,暗地里让人查找。“阿滢,小环来找过你是不是?”今日他在交代事情时发现小绿好像有话说,听小绿说小环失踪的前一日来找过少夫人。看来这皇后娘娘的失踪和他的这小妻子脱不了干系。周滢笑笑,过来给顾玉凌整理身上的衣物,“你别猜了,小环是我让她离开的,她有孩子了,你说还能怎么办?”顾玉凌也惊讶了起来,“皇上不是?”“被她给治好了,可是只有与她才行,换了别人就不行了,而且这小环好像是真爱上皇上了,你说还能怎么办?小环说她不要这个孩子,这对皇上来说确实是个很大的打击。可是玉凌,那也是小环的孩子,我们不能为了报仇就牺牲这个孩子吧?我们不能这么自私。”顾玉凌搂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别急,我不是怪你,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若是皇上查出来跟你有关你又要有危险了。你知道这是我最担心的,我无法再一次承受那种失去你的痛苦,你懂吗?”他抱紧了怀中的人,那种害怕会让他浑身坐立不安,他痛苦不已。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害怕失去他呀,“玉凌,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还要装傻装多久,整天呆在这府上好难受哦。”“再忍忍,相信用不了多久鑫国就会起兵,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连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连全是最大的执行者,当日所有人都死了,就只有他消失,还有岳父大人的仇。只要引开了皇上他就有机会搜查皇宫,他就不信会搜不出连全来。“你现在这样比较安全,相信我,过几日就好了。”果然不出顾玉凌所料,半个月后,鑫国起兵造反,鑫国的公主失踪,邵国对鑫国不够重视没能保护好公主。周滢给顾玉凌收拾着衣物又不舍起来,“玉凌,我们又要分开了,我好怕和你分开。”“放心,我已经留了三分之一的顾家军在你左右,你有什么事就找苏云,苏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你怎么不早说,那小绿呢,她也知道吗?”小绿对他的感情他知道吗?顾玉凌看了看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她不知道,别让她知道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演戏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是知道小绿好像对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感情,他也尽量避免和她接触,可又不能调开她,就怕她心里起了异心到时候更不好,只有多加防范。周滢转过去转过来的看顾玉凌,莫非他已经知道小绿的想法了,那他打算怎么办呢?之前不是打算把她许配给小石吗,只怕现在是行不通了。顾玉凌率军十万迎接鑫国的大军,和鑫国的大军已经连战三日,两军兵力相当都前进不得。皇上依然寻找着他的皇后,终日不理朝政,兰都城弄得异常混乱,人心惶惶。周滢在临湖轩里大叫,看着天空“焰火焰火。。。。。。”苏云应该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周滢看只有小绿在又不能让小绿知道她已经恢复正常了,可她要怎么找三王爷呢,她现在突然想起些事情。现在顾玉凌又不在,她不知道还能找谁,只要找三王爷帮她才行。又一次大叫,“焰火焰火。。。。。。”她的大叫终于起了作用,小绿跑了进来,看到她在对着天空叫焰火。“少夫人,这大白天的哪有什么焰火呢,少夫人是不是想念三王爷了。”她不理她,依然指着天空叫着。小绿摇了摇头,“少夫人,为什么你都成这样了少爷还是对你念念不忘,难道我一个正常人都比不过你一个傻了的人吗?既然你想三王爷奴婢就带你去见他好吗?你喜欢三王爷,而三王爷对你也是情有独钟,但愿少爷会成全你们。”怕是成全你吧,周滢在心里回到,只要我离开玉凌,和姜恒在一起,玉凌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可是玉凌真的会喜欢你吗?我就是利用了你的这点心思了。果然,小绿真带她到了西岭王府。“王爷,我们少夫人一天老看着天空叫焰火,她怕是想念您当日陪她看的焰火了,我们少爷也不在,奴婢只有把她带过来了。”姜恒看到周滢也有些激动,小绿说的他也无心去分辨真假,他已经好久没见她了,从那日和顾玉凌打了一架后后来就没看到她。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替她高兴顾玉凌仍然爱她,也难过她离开了自己,自己不能再日日可以见到她了。但只要她幸福就好,这些日子来他都没去看她,直到顾玉凌要去迎战鑫军他才开始暗中派人保护她,就怕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来。现在她竟然跑来自己这里,自己是不是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重要呢?“没事,就让她呆在我这吧,迎梦阁那边依然空着,还是固定有人打扫。小绿你就到那边去休息去,你们少夫人交给我,晚上我带她看焰火。”“好的王爷,有需要了随时叫奴婢。”见姜恒点点头小绿退了下去。看到小绿离开了,看着天空的周滢才松了口气,“姜恒,快点我有事让你帮忙。”她拉了姜恒就往屋里跑。“阿滢,你已经。”“嘘,我已经好了,但不能说,我有事让你帮我去查,也只有你才能帮得了我。”姜恒听说她已经好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情不自禁的抱住她。“太好了,你终于好了,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把我们折磨得多难受,就怕你永远醒不过来。”“哎,怎么可能,你可别咒我,我可不想再受那种罪。先别说了,我今天来是有事请你帮忙,你去给我查点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她每日在屋里躲着,什么事都被顾玉凌操了个干干净净,还需要她一个女人家操心,而且这事还只有他能帮忙,会是什么事呢。“你要查什么?让我查顾玉凌有几个情人的话你就别找我,我可没那兴趣。”周滢敲了他的头一下,“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顾玉凌真有情人就是我自己去查了我还需要叫你,真没默契。”“快说查什么,晚了我可不帮你。”“呵呵,我听人家说皇上成亲前经常去蝶妃那里,而且有时候一天要跑几次。你说他去蝶妃那里虽然正常,可也不用一天跑几次才是。而且我还还听说他并不喜欢蝶妃,我想里边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还能找到连全,玉凌已经派了人搜查皇宫里了,可是都没搜到,你说皇宫就那么大,他一个大活人能藏哪去?皇宫里玉凌的人都可以搜查,唯独后宫嫔妃的寝宫不能搜,也许连全就在那里。”姜恒实在不敢相信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但她说的也确实是,整个皇宫也就只有嫔妃的住所无法搜查了,看来只有他去试试了。皇上已经很久没上早朝了,几天都看不到人影,姜恒怒气冲冲的进了龙翔宫。“皇上在哪,让他出来,我找皇兄。”硬闯了进去,门口的公公和侍卫拦也拦不住。“皇兄,皇兄,你出来,你快出来!”“哎哟,三王爷,您怎么和那么多酒啊?皇上不在,您就别为难小的了,皇上回来会怪罪的。”何公公低头哈腰对着姜恒直拜,要是皇上发现这三王爷硬闯了龙翔宫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姜恒半点也听不进去,在账帘墙角到处翻找,“本王就不信今日找不到他,他已经几日都不上朝了,为了个女人,至于吗?把父皇传给他的江山置于不顾,何公公,你快让皇兄来见我。今日本王不见到他本王就还真不走了呢?”姜恒干脆就坐在了龙翔宫的地上耍起赖来。何公公不停的拍着手,“怎么办可怎么办,这王爷就在这耗着皇上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皇上回来那是会挨骂的。”旁边的另外一个公公也紧张得直摇头。 演戏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心里一阵冷笑,本王就是要让你们乱,越乱越好,“何公公,你还不找皇上出来是不是,是不是?啪!”桌上的一个白玉花瓶被他一下抱起来砸在地上。那些公公全乱了起来,“王爷,我的天那,这可是越西国进贡的宝贝,您把它给砸了您让奴才们怎么跟皇上交代呀,奴才们会掉脑袋的。”有的公公已经哭了起来。姜恒看着差不多了这才出了龙翔宫,跌跌撞撞往蝶妃那边去,边走还边嚷着“你们不给本王找是不是,你们不给本王找本王就找不到了吗?本王告诉你们,本王知道皇兄在哪,肯定是皇后娘娘不要他了他就往蝶妃娘娘这边跑了。”边指着身后的何公公骂边走。听了姜恒的话公公们脸上更是白得像纸似的,要是王爷真去了蝶妃那事情岂不是闹大了,这些日子来皇上都下令不能随便出入蝶妃的蝶笑宫。这可怎么办呢?何公公没办法了只有叫侍卫,“来人呐,快把三王爷送回府去,三王爷喝醉了。”眼见侍卫要来了,姜恒跑了起来,后边追了几个公公和一堆的丫鬟。来到蝶笑宫门口,有侍卫拦在了那里,见他来了,侍卫们也一阵苦笑,看他还喝了酒,就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三王爷,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蝶笑宫,请恕小的无礼了。”“你们敢拦我,皇兄,你给我出来,快给我出来!别以为三弟找不到你,你一有事就只会往蝶妃这边跑,快出来。”他大声的朝里屋嚷嚷。屋里的蝶妃和连全正在用膳,“哥哥,既然皇上都不帮我们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呢?顾家军那么厉害,只凭我们兄妹二人只怕很难报这个仇。”“妹妹,你担心什么,顾家军的很多内部情报和兵力分布我都清楚,现在只要等鑫国削弱了顾家军的兵力,我再乘机和穆大人他们笼络笼络,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杀了顾玉凌。”“哥,算了,顾家的老人不是已经被我们杀了吗?等于我们的仇已经报了,何必再继续赶尽杀绝呢?”蝶妃毕竟是女人,说起杀人还是有些不忍心。虽然她也很恨顾家,可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大哥永远活在仇恨中拔不出来。连全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在了地上,“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你忘了我们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吗?你忘了我们的爹娘死的有多惨了吗?全家三十多口人呀!他们家就死那么几个,难道就抵消这笔债了,不可能,我要他们全家死绝!”“可是哥,人家是大将军,手上有几十万兵力,我们怎么和他们斗。”“所以我们要利用皇上,只要他和顾玉凌之间的仇恨越深我们就可以借他的手报仇了。”连全盘算着接下来改怎么给皇上和顾玉凌之间制造麻烦。姜恒的声音这时传了进来,“大哥,你给我出来,你快给我出来,我就知道你会躲在这里。”蝶妃慌了起来,怎么办,那三王爷怎么今日会往她这蝶笑宫跑,“哥,你快藏起来,我先出去挡着。”慌慌忙忙迎了出来,姜政还在外院,自然是不可能听到她与连全的谈话,她暗暗舒心了些,一看到姜政,她就故意装得意外了起来,“三弟,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蝶笑宫来啦?平常见都见不到一面,可今日三弟这唱的是哪出啊?”“臣弟参见蝶妃娘娘,皇上在你这吗?这都已经那么久了,他还想怎么样,每日都不上早朝,能这么躲着吗?蝶妃娘娘,希望你给臣弟把皇兄叫出来。”姜恒歪歪倒倒的指着里屋大叫。看着他喝得醉熏熏的样子,蝶妃有些放心,看来这三王爷是喝醉酒闹事呢,她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找到她这来了。“哎呀三弟,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都几日没见过皇上了,皇上现在整天宠着我们皇后娘娘。我就是想见上一眼都难那,皇上又怎么会躲我这呢?”“可可前段时间皇兄不是老往你这跑吗,三弟还以为他跑来这了呢?蝶妃娘娘,您可别糊弄臣弟才是?”他顾意打了个酒嗝,害得蝶妃直抬手扇那股味道,忙离得远远的。他干脆就坐在了地上,弄得蝶妃哭笑不得,这时蝶妃听到屋子里有东西打碎的声音,以为是连全不小心弄破的一下紧张了起来。“看吧,我就说皇兄在吧,你还说没在,我都听到有声音了。”“三弟不是,是我养了只猫,那只猫特别调皮,老是不停的到处乱跳,这皇上赏赐的东西都被它给打碎几件了。”他故意不相信地爬起来想往里边走,“是吗?让三弟瞧瞧。”蝶妃哪会放他进去,“三弟,我给你用人头担保还不行吗?要是在我不如直接让三弟进去不是更好?再说了,皇上这都担心皇后娘娘日日在悬赏寻找,他哪有那个时间在我这呆着,他要真在这呆着我倒是高兴了不是?只是三弟也不是不知道皇上现在爱我们皇后娘娘爱得要命。”她只想拖住姜恒不让他进去。“放心三弟,要是皇上来我我定告知请他忘您那去好吗?我一定让他去上朝,啊。”姜恒算着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歪歪的朝外走,“好,三弟就相信你这次,你可别骗我?”他歪歪倒倒的朝外走,才走了两步就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来。所有人见了都不禁摇头,蝶妃看她睡了这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来人,三王爷喝醉了,快把三王爷送回西岭王府去。” 受伤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是,娘娘。”几个侍卫弄来了轿子,把姜恒抬了进去,蝶妃见他被人抬得走远了这才敢进屋去。“给我好好守着,谁也不能放进来。”“是,娘娘。”进了屋只见地上有些瓷器的碎片,“哥,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哥。”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难道哥是怕三王爷跑进来所以从后院离开了?可离开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兰都城一阵喧哗,“顾将军受伤了,顾将军受伤了。”到处是围观的人,每次战争,靠的都是顾将军,这时和鑫国正在打战,可顾将军竟然受伤了,那接下来的战事怎么办。也不知道是谁把这消息走漏了,顾玉凌被马车拉了回来,到了将军府门口。人被抬了下来,眼睛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胸前也裹着,布上还渗透出刺眼的红色来。苏云从马车上下来处理着一切,几日前她就收到消息说顾将军受伤了,其他将军都奉命保护少夫人安全,只得她去处理,去把将军接了回来。几位将士把他抬进了主卧放倒在床上,随后跟进来大夫忙查看情况,长时间的赶路下来就怕对病情又有了影响。待一阵查看后才站了起来,“苏姑娘,将军只要静养一段时间伤口就会复原的,只是眼睛就说不准了,要等将军醒来看才知道。”周滢在临湖轩里不停地打转,她现在又不能出去,早上听小绿说顾玉凌受伤了,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令她吃不下睡不着。这可怎么办才好,是不是不能再装下去了,直接去看玉凌算了,可是这样玉凌和她之前坚持的那些日子不是就白费了吗?而且要是自己真要遇到什么事情玉凌不是更要急死了。小绿怕是也担心坏了,看她站在那都站不住,总是神情紧张,周滢此刻倒是希望她能直接就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可偏偏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傻姑娘,什么话也不能说,只能在心里暗自着急,顾玉凌派来保护她的人也在暗处,小绿也不敢走开。两个女人一里一外就在那煎熬着。都过了两个时辰了,小绿站在玉兰花树脚,看着大门那里人出人进,实在忍不住就往前厅跑去。周滢看到小绿跑出去是赶忙朝老天拜了拜,只要小绿去了,等她转来自己就知道情况了。小绿跑到前厅,苏云看到她就火了起来,“你现在是怎么搞的?少爷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吧?你跑过来少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向少爷交代。”“我不管,我就是担心他,他都受伤了我还保护她做什么?那不是到处都布置了人,她一个人都那么多人保护了还要怎么样?”小绿哭了起来,她是喜欢少爷怎么了,喜欢少爷就有罪吗?为什么人人看她都是不屑都是鄙视,她只是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她是人,人都有感情的。她从小和少爷一块长大,是少爷教她武功,是少爷教她识字教她任何本领。日子相处久了肯定会有感情的,少爷带少夫人回来她不是一直都在压抑吗?她尽量不在他们两人身边出现,尽量不和少爷单独相处,她相信少夫人会给少爷一个幸福的家。可是这些日子来,从带回少夫人那天开始,这少爷就没有一天好过过。如今她都傻了,为什么自己还要一直压抑,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将对少爷的感情表达出来?苏云火了起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忙把小绿拉出了主卧朝临湖轩的方向走,她不想让在主卧里照看少爷的小石听见她说的话。“小绿,你明明知道你自己跟少爷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就不能控制点呢?你都控制了那么多年了,为何此时就过不去了?你明明知道少爷只爱少夫人一个人,你明明就知道小石喜欢你?你不能这样去伤害两个人。”“云姐,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吗?为什么永远都是我让步?这些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可是你见少夫人她给过少爷幸福吗,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快告诉我少爷怎么样了,快说啊,他到底怎么样了?”她用力摇晃着苏云的身子,苏云被她摇得头昏脑胀,手臂被她抓得生疼。苏云拉了她朝临湖轩门口走,她知道此刻担心的不只是小绿,只怕屋里的人只差没有逃出来了。她大声的回答着小绿,为了让屋里的人能听得清晰些,她说得慢了起来。她故意叹口气,“将军被鑫兵伏击,谁知道他们在将军们的井里下了药,将军一洗脸眼睛就被药给辣伤了,虽然大夫已经及时给清毒,可是眼睛还是看不见了。知道被围攻,将军只有带着将士们撤退,谁知道被将士里有奸细,从将军身后给了将军一箭。不过还好不深,箭已经拔出来了。”小绿哭了起来,“那眼睛呢,眼睛以后也看不见吗?”这少爷以后不就等于一个废人了吗?那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啊“这连大夫也暂时说不准,得等过段时间完全好了看。”房里的周滢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玉凌要遭受这么多磨难,这一切不是说都按着计划进行吗?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眼睛会看不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意外,到底是为什么?她爬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把哭声也一并捂了进去。她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如何才能帮到玉凌。门外响起了声音,周滢忙停止哭泣,听到有人闯了进来,她连忙擦干眼睛从盒子里拿了把剪刀出来剪着床单丢来玩。此刻心里的痛苦就像是个很锋利的爪子,抓得让她快痛昏过去,却还要装着若无其事。 受伤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小厅门被咯吱打开,“少夫人少夫人,走,小石带您去见少爷,少爷想见您。”周滢忍住想向外跑的冲动,依然抬头到处看着被她丢得挂在柜子上的布条,以此来掩饰快要掉落的泪水。乖乖的任小石拉着往前厅走,脚步跟着他的步子越来越快却也越来越沉重。一进屋就等不及了,把屋门直接关了起来,把小石堵在外边,往主卧去。进了房间远远看着床上的人,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哗啦啦落了下来。走近床前,床上的人眼睛上包着纱布,遮住了大半张脸,从露着的地方还能看出脸色依然惨白。胸口的白布裹得极紧,看着他连喘口气都困难。握住了他的手,声音沙哑起来,“怎会伤成这样,不是说在计划中吗?怎如此不小心?”顾玉凌反握住她的手。“不用担心,这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只是没和你说,要是告诉你了你还会允吗?如果不伤成这样你想能让谁信?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泪水滴在他的手上,“好好的,这也叫好好的?这计划这么危险为何还用,就不能换个别的法子,非要把人弄成这样?你就是诚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顾玉凌此时反倒是笑了起来,“怎么,怕我以后都成瞎子了,要是我以后真就这样瞎着你怎么办?可还要我这瞎子丈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也不想想人家会不会担心,好好的出去不给我好好的回来!”她生气了起来,这么危险的计划也用,还瞒着她,要是她知道她情愿不报仇也不会让他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顾玉凌试着抬上摸她的脸,却扯动了伤口,一阵闷哼。周滢弄得紧张了起来,用力的握着他的手想给他减轻点疼痛,弯下身子把他的手拉在自己脸上。“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就把你给请来了吗?听说你为我做了件大事。”“为你担心?人都快被你给吓死了,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问这问那!我也只是想到柳絮和我说的那些话觉得有些可疑,就让三王爷去给我们演了场戏。让他拖住了蝶妃娘娘,银虎将军他们进去就刚好把他给擒住了。”抓住连全,大仇就报了一半了,她也没想过连全会被她抓得那么容易。顾玉凌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起来,“我怎么没发现我的好夫人竟然这么聪明。”“玉凌,我到底还要装到何时,我快装不下去了。好了,我不问了,不许再说话了,你休息下,我就在这陪着你。”感觉到他的有气无力,她也不想再让他说话了,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他说的,可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好些。“再等等,我们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也只是不想你再陷入险境,如今这府里的人我也说不准到底谁是我的人。多一个心眼总是好的,我们会安排人在皇上身边你想他就不会安排人过来吗?还是小心点好。只要连全被抓到这仇也就报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只有皇上那了。”“好,我们暂时不说了,等你好了再说,你先休息。”给他盖好被子,接着就听到有人进来,不得已周滢只得往帐帘后面藏去。是小石,小石有些惊慌,“少爷,皇上派人来看您了,是穆大人,还带了御医过来。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他要看就让他看,快请。阿滢,你直接进里屋睡着去,千万别出声。”主卧侧边还有里间,是专门用来换衣服偶尔休息用的,周滢看了看他,见他回了个放心的眼神,才走了进去。睡在软榻上,动也不敢动,耳朵随时都注意着卧房这边的情况。不一会听到有人走了进来,穆云野说“顾将军真是出门不幸,打那么多年战都没见过你受如此重的伤,这次怎么就那么倒霉?”表面谁听了都是句关心的话,可话里的意思身边的人又怎会听不明白,这人肯定以为他装的呢?“人算不如天算,怕是老天也要亡我顾玉凌,本来被困在山谷中可以逃出来的,谁知道下了一夜的雨,影响了我军的撤退速度,就生生被围了起来。本将军也没想到顾家军里会有对方的人,竟然在井里下毒,可怜了军中那些兄弟。”穆云野看着顾玉凌身上的情况心里一阵冷笑,装得还挺像的,顾玉凌,我就不信有那么巧的事。几年都不见你受过伤这次竟然会伤得如此厉害,而且怎会那么巧,皇后失踪,鑫国起兵,他就给受伤了,莫非是想把这天下让给鑫国去。他上上下下把顾玉凌看了一遍,“顾将军,皇上这还挺担心你的,你看连御医都给你请来了,御医,你给顾将军好好看看,无论如何也要把将军给治好了。”“多谢皇上关心,只是本将军让他失望了,御医来吧,你可要为本将军好好诊治,否则本将军的眼睛怕就悔了。”他伸出手放在床边给御医看。身旁的御医点了点头抬起顾玉凌的手来给他把脉,御医眉头越皱越紧,把他的手放了下来盖好。然后转头向穆云野报告“大人,将军这中的是一种叫黑断子的毒,这毒即使是吃了闻了都会对眼睛造成伤害的,何况将军是直接用这毒水洗了脸。虽然将军已经用内力将毒逼出,可是这毒药性极强,虽对人体不会再有伤害可对眼睛的伤害已经直接造成了,以后是否还能恢复还真是说不准了。”“秦御医,你可得看准了,要是误诊到了皇上那可是要杀头的。”穆云野掩不住的高兴,顾玉凌,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试探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穆云野大笑,报应,老天真是报应,还没等我给姐姐报仇你就成瞎子了,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顾玉凌,要不是你我姐不会死,要不是你我爹不会听到我姐死亡的消气一病不起。这一切的一切我会给你最后一笔算回来。“大人,老夫不会看错的,这黑断子是鑫国那边的一种药,听说鑫国人也很少用它,它的药性太强,要是将军不及时将毒逼出,只怕。”秦御医不敢将话说完,只是看了看穆云野。穆云野知道顾玉凌看不见,直接就不掩藏神情笑了起来,只是根本听不见声音,看着让人觉得有些恐怖。“御医,我们走,回宫里好好回报皇上,记得给将军开些方子,让将军好好调养调养。”“多谢御医,多谢大人,也多谢皇上关心,小石,送客。”“怎么样,他是真伤了吗?”姜政问着跪在地上的穆云野,他看着瘦了一大圈,这段时间来一直寻找着皇后人也开始变得消沉起来。穆云野低了低头笑了起来,“回皇上,微臣带秦御医去看了,确实是中毒了,而且那眼睛怕是以后都看不见了。皇上,为何不乘此机会杀了他呢?”秦御医是他们的心腹,别人他们可能不信,可秦御医说的就应当不假。“现在杀了他我们两都别想活,他手上的几十万大军你以为全是些虾子。更何况他深得人心,会引起民愤的,而且他还有利用价值,反正他已经是废人一个,掀不起什么大浪来。朕要先夺了他的兵权再说,只要兵权夺过来你以为他还是什么,他什么都不是。找人想办法,不能让他的眼睛复原。”思前想后确实也是,要想要他顾玉凌的命也得把顾家军拿过来才是,反正也不急在这时。“可是皇上,现在鑫军正在进攻,我们现在派谁去镇住才是?微臣又不懂兵法,不曾有带兵上杀场的经验,否则微臣定是勇往直前。”“朕也在烦恼这个问题,如果现在朕就夺了他的兵权只怕是会有许多人不满,必须到关键时刻才行。”“皇上,微臣倒觉得三王爷去再适合不过,要是王爷立功了自然好,要是有个万一皇上既可以削了顾家的兵权,也可以除去一个威胁,并且也还堵得住悠悠众口。而且只要三王爷一走,要对付这顾玉凌不就简单多了。”要弄顾玉凌就只有把有可能帮到他的人一一支开,而三王爷就是最重要的一个。这也确实是个机会,既可以灭了三弟的野心,又可以除掉顾玉凌,只是自己还有那心思和他们周旋吗?现在自己满心思都只想寻找皇后,她还怀了自己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呀!为什么,紫灵,为什么你就这么离开朕了?你至少让朕明白究竟是为什么呀?可现在鑫军已经逼到头上了,除了三弟确实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好,朕明日就下旨让三王爷迎战,你退下吧,寻找皇后的事一刻也不能耽搁。”“是,皇上,微臣告退。”哈哈,顾玉凌,我就不信这次还除不了你,即使你有九条命我也给你一条一条抽出来。不知为何,今日的御花园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美景,花红柳绿,亭台楼阁。三日后,西岭王出兵,迎战鑫国军队。刚开始还常常传来胜战的消息,慢慢下来却越来越少,甚至还有后退的迹象。接着就和鑫军僵持不下,战场多次易手,后来三王爷开始出现了败象,接着已经丢守了一座城池。顾玉凌的伤已经好了起来,可是眼睛却看不见了,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夫,皇上也派了一个个御医来终是无功而返。和周滢每天就是出院子晒晒太阳,在湖里钓钓鱼,日子也一天天过。一个傻子,一个是瞎子,小绿对周滢的态度慢慢由尊敬转成了厌恶。顾玉凌就经常不让小绿出现在面前,小绿更是火得不行,又不知道要从哪里火起。他和周滢在大厅里坐着聊天,小石冲了进来。看到小石紧张的神情顾玉凌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了,“小石,匆匆忙忙的急什么?”话刚问完有人就接了上来,“顾爱卿,身体可好些了?”他今日就是来看看这顾玉凌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要是真瞎倒好,要是假瞎就怕了设了什么圈套。“微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用手摸了摸周滢,也拉了她一同跪下。“顾爱卿就不用多礼了,身体要紧,对了,朕也听说夫人在那场大火中逃生,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着周滢傻傻的围着自己打转,他叹气惋惜道。顾玉凌被小石扶了起来,摸索着被小石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姜政坐到了最前方的椅子上。“多谢皇上关心,只是微臣让皇上失望了。阿滢其实她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痛苦,她不会害怕。”“是啊,无忧无虑。顾爱卿,你这里还真是特别,竟然连椅子都跟别人不一样。还真舒服。”姜政坐在了沙发上,感受了下。顾玉凌知道他说沙发有些自豪起来,“这是臣的夫人自己设计的,皇上要是喜欢等她好了臣让她给皇上设计几个送进宫里去。”“好啊,那朕就等着了,顾爱卿,朕今日来是想问问你的看法,三王爷已经丢了两座城池了,爱卿觉得朕接下来是派谁去比较妥当。”这个借口也未免牵强了些,不过也不失为一个皇上亲自登门的好借口。看了看还站在顾玉凌身边的小石,“你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朕有话和你们将军商量。”小石即使再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得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试探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知道今日姜政竟然会亲自来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是突然到访不让通报,莫非是想试探他,他难道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根本就没事。好一个狡猾的姜政,这么多御医的话都不信。“皇上,微臣正在带周滢玩棋,她闷得慌。”“是吗?”虽然御医都证实顾玉凌确实是瞎了,可他一向太过狡猾,怎么也要亲自证实下,而证实这个的最好方法只有一个。他把桌上的棋又往顾玉凌面前推了推,“顾将军,你就好好摸摸这些棋,呆会和朕好好下一盘,这样才不会让朕觉得赢得不光彩不是?”“微臣遵命。”顾玉凌双手搂过所有的棋一颗一颗仔细摸了起来。周滢拿着个木头人偶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滚着玩,姜政朝她走过来,她在心里暗叹不妙,这皇上让小石关了门还要顾玉凌自己在一边摸棋,他到底想干什么。姜政好好的盯着周滢的脸,他也要看看这女子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刚好一箭双雕。他点了周滢的哑穴,本来就常常不说话的周滢此刻就连最基本叹息声都发不出来。周滢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玩着手里的木偶,可姜政抚上她脸的手让她害怕,她无意的看向她的夫君,夫君依然在认真的摸着他的棋子,目光依旧没有焦点,眼珠都不会转动下。看姜政的动作她反应过来了姜政想干什么,他想试探顾玉凌是否是真的看不见,他只要对自己用强,那么顾玉凌如果是假装眼瞎那他一定就装不下去,这是要试探顾玉凌最好的法子。顾玉凌一旦阻止,就是欺君,杀头的死罪,如果顾玉凌不阻止,那失去的就是她周滢。顾玉凌真瞎假瞎一试便知,姜政,他真的够卑鄙,难道他对皇后的爱是假的吗?对了,小环不是说姜政对其他女子根本就无法行房只有小环行吗?姜政,你怎么想也想不到我们会知道你的秘密吧。真是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帮了他们,一直想利用这个秘密来扳倒姜政,没想到一直没用上,现如今刚好帮上他们。姜政的手伸向她的腰际解着她的腰带,尽管知道姜政做不了什么可还是觉得恶心想吐,心里还是升起了莫名的恐惧。“顾将军,你认真点摸,不能让朕赢得有些乘人之危。”他嘴上好好的和顾玉凌说着,语气稳得任何人也听不出异样。周滢被他压在身下睡倒在了沙发上,她伸手想推开他,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压得他想大哭起来甩给他一巴掌。想到只要自己有所动作,顾玉凌肯定会忍不住出手,这样就全都得死。想到顾玉凌会遇到的危险她忍了下来,把恐惧和眼泪生生逼了回去,糟了,要是万一姜朕对她还是会有感觉或者他已经治好了自己和谁都能亲近那怎么办。想到着她心里抖了起来,可身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假装被他压得难受影响她玩手中的木偶动了动身子来掩饰自己的颤抖。她爱玉凌,为了他,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何况这只是清白,她要玉凌活着,她要玉凌活得很好,她要玉凌报仇。眼角瞄了眼他,他还在摸着他的棋子,看着他眼中不断涌出再多的眼泪她也逼得回去,再多的侮辱她也受得起,只要他没事就好。此刻自己最希望的就是顾玉凌的眼睛还没有恢复,最希望的就是顾玉凌他真的看不见这一切,这样就好。下定决心,身子稳了稳,裙子已经被姜政解了开来,一阵凉意冷得她抖进骨头里。她不经意的看了看身上的姜政,他把动作放得特别特别的慢,他抚在自己腿上的手由于养尊处优的缘故异常光滑,却令自己汗毛直竖。胃里一阵阵的酸液翻江倒海,她直想干呕,姜政不看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顾玉凌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似乎顾玉凌就是一多千百年都未开放过的一朵骨朵在开始开放,他连眼睛都不眨下的盯着。一切障碍已经除去,就只等他一个挺身,她就会失去了自己的清白,她就会不配在拥有顾玉凌,她就会变成这世界上最脏的女人。见他真要挺身,周滢闭紧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逼不住了,她就像刑场上的死刑犯,等着举起的大刀。此时顾玉凌却出声,“皇上,您那么会下棋即使微臣眼睛没事也不可能赢过您的,您说是吧?”他头转向姜政声音的方向,可眼睛还是没有焦距。姜政挺起身来想继续,看向顾玉凌的眼睛眯了起来,手里握着几根金针,只要顾玉凌忍不住一动他就出手,谁知顾玉凌根本就没有反应,眼睛只是看着周滢头上的某一点,似乎又没看着,手还在认真的摸了一颗棋子棋子放下又换了一颗。他没有继续下去,他根本没有反应,他知道自己除了他的皇后其他人他根本就碰不了,可顾玉凌他们不知道,顾玉凌看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反应证明他是真的瞎了,否则他不可能忍得下去。心里此时真高兴了起来,原来他真的瞎了,哈哈,那顾家军的兵权是他的了,顾玉凌,以后看你还怎么跟我斗。他起身,“不见得吧,过去听父皇说他曾和你下过棋,你可是棋中高手,杀得他一败涂地的。”眼睛看着顾玉凌,手把周滢那些解开了的衣服依然穿了起来,腰带系好。顾玉凌笑了起来,“那是先皇谬赞,是先皇让了微臣一子的。”“哦,是吗?”周滢又拿着他的木偶娃娃在沙发上滚了起来,口中喊出了依依呀呀声,她终于熬过了,这关终于过了,这一切还要谢谢小环。 隐忍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是小环的信任是她的消息才让她们过了这关,否则,只怕是顾府的人全都要死,当然还有顾家军比较上成的那些将军。姜政给自己倒了被茶,给顾玉凌倒了一杯,自己抬头喝了下去,“顾爱卿,算了,朕想想还是等你眼睛好了我们再下棋,你还是和朕说说如今到底要派谁去迎战比较合适。”摸索着抬起姜政给他倒的茶一口饮尽,“皇上,如今只怕只有皇上亲征才是上策,微臣如今这身子,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真是没用。只有皇上亲征既可以和鑫国元帅解释下和皇后之间发生的一切也可以迎战,从小我爹就训练过皇上带兵之术,皇上还是太子时不也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事,加上三王爷的辅助,定能击退鑫军。”“可是爱卿,朕的军队大部分留在边关驻守,手上的军队到了那也只是区区蝼蚁,不但没多大效果只怕还会牵绊了三弟,让他多了后顾之忧。”他唉声叹气,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他就不信顾玉凌听不出来。他不做声,顾玉凌也安静了下来。姜政的话再明显不过,他要的就是顾家军,如今他一个将帅已经瞎了眼睛,根本无法领军作战。如今大敌当前,不可能放着顾家军不用,既然他要就给他,本来这一切就是为他准备。“皇上,顾家军本来就是皇上的军队,皇上大可以领军迎战。”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了兵符,摸索着交到了姜政手里。“皇上,如今微臣受伤,这眼睛也不知道何时会好,如今战事在即,臣也无能再领兵。皇上就率领顾家军将敌军赶出我邵国国土。”“顾爱卿,朕定当尽力,不负将军所托。”他一个皇上竟然和一个臣子如此低头承诺。此刻他忍,他没想到这兵符竟然会来得如此容易,他也没想到顾玉凌竟然会主动将兵符交出来。原本以为要经过一翻争论甚至会刀剑相向才能夺回,如今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拿到手来。看着拿着兵符满足的抚摸笑容满面的姜政,周滢很想将手中的木偶朝他打去把兵符抢了回来,只是玉凌为何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将兵符交给他。肯定有他的用意,自己还是不插手好些,以免坏了大计。她一向都相信自己夫君的能力,只是看这姜政如此得意她就是觉得不好受,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顾爱卿,那朕就先回宫了,你就好好养身体,不用送朕了,好好休息。”他拒绝了顾玉凌的远送,开了门,大笑着出了顾府。姜政一出门,周滢就跑到顾玉凌身上大哭起来,把之前的所有委屈和恐惧全部发泄了出来。顾玉凌抱着她,吻着她的唇想让她忘记刚才的伤害,“别怕,别哭,我在在,没事了没事了。”周滢哭得更大声了,莫非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眼睛难道能看见了?感觉他抱着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他身旁的沙发上全是血。他的另外一只手上捏紧了把小刀,手心全捏出血来。她忙拉起了那只手,“玉凌,快放开,快放开,手都伤成这样了。”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把手心握着的匕首拿了下来,如此锋利。刀放在桌上碰到了刚才顾玉凌摸的棋,两颗棋竟然散成粉末。“玉凌你的眼睛?”“我等的就是他今日的试探,没想到他竟是用此方式来试我,刚才只要他再继续碰你我手中的刀就会飞出去。只是听你说他除了小环谁也碰不了我才忍了下来,可是阿滢,刚才我依然是怕,好怕好怕。”他又抱紧了她,把心里的恐惧全化成了手上的力道。唇又吻了上去,那种失去她的感觉才稍稍退了些。回应着他,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他竟然控制不了自己将心里的怒气和痛苦发泄在了他摸的棋子上,难怪那棋子一碰就成了粉末。而且竟然会捏紧手中的匕首伤害自己来分散心中的恐惧和气愤,她挣脱开来,赶紧拉着他的手要出门包扎。“我来就好,你继续玩你的,我们隐忍了那么多不能再有所暴露,再坚持些时日。”他拉着了就要出门的女子。周滢听话地擦了眼泪继续拿起她的木偶。人才出去,她就关了门把自己锁在屋里,爬在床上大哭痛哭。这样的日子到底还有多久,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种非人的生活。她和玉凌的幸福到底在哪里,她和玉凌的幸福到底还有多远,他们一直在拼命的努力寻找努力去抓住,可老天却步步紧逼。皇上亲征,皇宫只留了禁卫军保护,兰都城除了守城的将士后没有多余的军队,其他军队全被皇上带走。只要人被带走了顾玉凌你即使想翻起来乱了皇宫你也没能力掀起什么大浪来,你人都没有看你拿什么来斗。姜政带了所有人浩浩荡荡出发,已经过了半个月,按正常的脚程皇上带的大队人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兰都城异常安静,小石骑着马匆匆忙忙回顾府。“少爷,已经确定,到目的地了。”“好,现在把人都给我调过来,这次我就来个一网打尽,一次又一次的斗本将军确实是累了。”他一甩袖朝主屋去,哪里还有瞎子的样子。看到屋里无聊得要命的人儿他心疼万分,“阿滢,这种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过幸福的日子了。”周滢趴在他的脚上坐下,“是真的吗,可我怎么还是觉得不是很放心。”她拉着他的衣领把玩了会,又拉过他受伤的手仔细看看。“还疼吗?”给他吹了吹。 情债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顾玉凌摸摸她的头,“不疼了,疤都快掉干净了哪还会疼,阿滢,你到崖底等我好吗?”一下就站了起来,周滢实在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又要赶他走,都已经经历过那么多次了他还是这样,“顾玉凌,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要老是把我推开好不好?这种时候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留我一个人独活你以为我就幸福了吗?我告诉你我倒是情愿像爹和娘一样”话还没说完唇被堵住。“好,我不赶你走,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嗯。”她点了点头。顾玉凌将她狠狠的抱住,“可是你记得要保护自己,千万不能让自己有事,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嗯。”她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不过自己都已经死过一次,相信再大的伤害也挺得过去,何况这次还有他在身边。“对了玉凌,你的眼睛怎么回事,看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她还一直在担心他的眼睛看不到,谁知道他竟然看得见了还瞒着他。顾玉凌刮了她的鼻子下,“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你当初醒了不也瞒着我吗?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周滢撅起嘴来,小气鬼,有必要这么计较吗?“你说如果告诉你我已经能看见了,半个月前的那场戏我们都都还演得下去吗?”是啊,他说的确实也是,如果她知道了他能看见,只怕她死也不会让姜政那脏手碰她一块皮,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演得下去的。“小石,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少爷,已经好了,府中到处都准备好了。”小石低头汇报。顾玉凌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吹着水面上的茶叶,盖子一次又一次的拂过水面。“让刘将军他们几个负责少夫人的安全,必须毫发无损。”“是,少爷。”小石依然是恭恭敬敬不抬头。“你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以前上阵杀敌也没见你这么心事重重过。”他这几日已经发现小石不对劲了,可一直准备应付姜政也没有过问。小石紧张起来,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少爷,我没事,您要没事我出去了。”说着也不等他反应就直接转身出去,他好好的看着小石走出去的身影。小石刚下台阶就看到小绿迎头走来马上就转了方向朝后院走去,顾玉凌看了看小绿有看了看小石转过去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看来有些事情是不能等了,必须尽快解决才是。小绿走了进来,手里托这盘糕点,“少爷,来,吃点糕点,这是刚出炉的。”“小绿,你什么时候成了专门给我端茶递水的人了,还有,这些日子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像这种小事情府上不是还有几个可以使唤的丫鬟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随便离开少夫人会很危险?”“少爷,小绿知道错了,可少夫人那不是有云姐吗?”这几日少爷也在,几个将军也在,就少夫人一个光云姐就可以保护。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吓得小绿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违逆我的意思了?小绿,永远不要学着自作主张。”他从来没这么骂过府上的任何人,小绿一委屈就哭了出来。“小绿,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你和小石也不小了,我还是让你们提前成亲吧,还是不用再等了。明日我就给你们准备。”“不少爷,小绿不嫁,当初小绿不懂事,现在小绿明白自己不想嫁。”“难道现在你就懂事啦?”鼻子红红的,娇俏的五官塌了下来,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下去了,“少爷,你明明知道小绿喜欢的不是小石,你明明知道小绿只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要把我往别人怀里推呢?我就那么碍少爷的眼?”她藏了那么多年的心思现在全部摊开,反倒觉得自己松了口气。她不要再遮遮掩掩了,喜欢就是喜欢,不管别人说什么她也要把这一切说出来。即使有人看不起她,即使有人会说她不自量力,即使有人笑她想乌鸦边凤凰她也认了。“住口!你不也明明知道小石喜欢你,你不也明明知道我已经成亲了吗?小石一直也喜欢你这么些年,你就那么忍心伤害他?”小石跟着他出生入死了这么些年,他什么也不能给小石留下,也没给过小石一天安定的日子。好不容易知道小石喜欢小绿,打算等一切定下来了,他就给小石主婚,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他自认没什么地方让小绿误会过,他没有哪里做得让别人会产生其他想法的,为什么小绿会喜欢自己呢?以前他就只为穆云馨动过心,后来从穆云馨离开他后他就觉得世界上的女人好像都不可靠,也就很少和女人亲近,也没再相信过任何女人,连和她们这些丫鬟她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遇上周滢,他才开始打开了自己的心再次容纳进一个女人,自认为没有哪里做得越界的地方。“少爷,我不能伤害小石,那少爷就能伤害我了吗?”为什么别人就寻找自己喜欢的人,别人能选择自己爱的人,而只有自己就必须被别人安排呢。顾玉凌也想不到小绿会这么回他,是啊,他又怎么能勉强小绿必须和小石在一起呢。自己不也是除了周滢就谁也不要吗?只不过他够幸运,周滢对他也是非君莫属。他语气只得软了下来。 情债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小绿,可是我已经成亲了,我已经有了少夫人,你就把我忘了好好生活。不要再去想一些不实际不可能的东西,珍惜你拥有的不是更好吗?”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绿他们,至少在感情上他不想伤害她们。可是他也不可能接受她们,在他心里就只有周滢,那个来自一个他不知道的国度的女子。“少爷,你忘了吗?十岁那年小绿跟着你去爬山,小绿脚给扭了,你背着小绿回家你说过长大以后你会娶小绿的。你说不管小绿长大了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和小绿在一起,你都会好好照顾小绿的?”顾玉凌根本就忘了什么十岁的事,那时候都还小,哪里会记得那些,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会记着。他心疼起这个丫头来,原来自己在一些不知道不记得的时候已经给了别人承诺了“小绿,对不起,少爷对不起你,可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是啊,你是不记得了,可小绿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了你和穆小姐的两情相悦,我真的心好痛,所以才和远少爷商量我通知他你和穆小姐的一举一动,让远少爷想办法拆开你们。好不容易看到你和她分开了可你尽然一离开府里就是几年,我又继续心心念念的等你回来,你竟然带了个陌生女人回来。竟然一带回来就说已经和她拜堂了,你说你让小绿有多难受?小绿想只要她能给你幸福小绿忍,小绿藏,把这一切心思都和着口水一起吞了,可那女人带给你的是什么,从她一进这府里她带给你的究竟是什么?你说啊!”“她是你夫人!注意你说的话!”他忍,他知道小绿也不好受,他可以忍她的一切,可她不能把错推给周滢,周滢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少夫人少夫人,你整天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女人,她都变成这样了你还那么爱她?你为什么就对我如此不公平,我不要名分,我不要地位,我就只想好好呆在你身边,这样也有错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拿对她一分的心思来对我?”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不出来了,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已经试过了,她五路可退了。顾玉凌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打了过去,“什么叫那个女人,她是你的少夫人,她是你的主子!她是本将军的爱妻,是本将军的夫人。你若再敢对她有半点不敬的心思你就给我滚出顾府去,我顾府不需要对主子不敬的下人!”他说这话只是想提醒小绿周滢是他妻子的身份,可小绿听在而里却成了另一番风景。小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玉凌,这就是她一直爱着的人,这就是她爱了多年的人,她捂着被打的脸。“原来你就那么看不起我?下人,原来我是个下人,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下人。那她呢?她又是什么!她不就是个傻子,她现在连个正常人都不如!”“啪。”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小绿被打得头昏眼花,身子也扑倒在地。顾玉凌捏紧了拳头,他怀疑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杀了小绿。“滚,你给我滚!从今以后你别想让我再看到你。”小绿爬起来跑了出去,躲在门外边的小石看到小绿跑出来的身影忙朝一边隐去。周滢从一边的屋里跑了进来,“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她也是心里难受才口不择言,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阿滢,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过我会伤害到她,同时伤害到小石。你知道吗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还有小石。小石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来不求回报,一直默默的跟在我身边,可我却什么也给不了他,甚至还常常给他带去危险。好不容易知道他喜欢小绿,原以为可以给小石一个家庭,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知道,我明白的,小石他也明白的,他会理解你的。只是玉凌,你这样不怕小绿出事吗?她情绪很不稳定。”她有些担心小绿,看小绿刚才那种受伤的眼神她有些恨自己,自己是不是不该和玉凌在一起。想起小绿说的那些话说不难受是假的,就像小绿说的,从自己和玉凌在一起就没有给过玉凌一天的好日子。给玉凌带来的尽是伤害和麻烦,到底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真的不能和玉凌在一起,是不是真的该把他让给别人才是。顾玉凌知道她一定听到刚才那些话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钻牛角尖了,“放心,她从小到大的家都在这,她不会跑去哪的,到晚上她自然就会回来了。她说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我什么都不要你想,你只要好好等我把这些事处理掉就好。”她乖乖点了点头。“小石,出来。”他朝门口叫了声。这时小石才从门外进来,“少爷。”“怎么,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偏偏要让他遇到这些事。“都听到了,少爷放心,我不会乱想的。”小石低着头左看右看,不知道该看向什么地方,就是不想看顾玉凌。他是自己的少爷没错,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他是自己的情敌,老天还真会捉弄人。顾玉凌站了起来,拉起了小石的手,“小石,你应该知道少爷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你也知道我一直想给你一个很好的生活,你等着,少爷给你重新寻一个。”“少爷,小石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小石现在就只想好好帮少爷把事情办好。”看着小石的样子,周滢也觉得心里难受,“小石。给小绿些时日,让她好好想想。” 大结局1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明白的少夫人。”他朝周滢点了点头,“对了少爷,今晚他们真的会来吗?”“会,肯定会。他们怎么会错过这个杀本将军的好机会呢?”所有的一切都该在这次结束了,他也累了,他现在就只想和周滢平平淡淡的生活,等这一切办完他一定要带着周滢隐居生活,要过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夜晚子时,天空看着一丝月光也没有,好像比平时要黑些。顾家还是像平常一样安静。几人从强上跳进了顾府,从身手看来都不弱。院里的家丁叫了起来,“有刺客。”接着是一片打斗声,墙上不停的有人跳下,顾府里到处是黑衣人。今日周滢没有在主卧,顾玉凌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只有把她送回临湖轩,她实在是拗不过只得依了他。可她根本就睡不着,起来左走右走,老是担心顾玉凌会出事。走出小厅,在天井外边站着,她想听听大厅那边是否有动静。听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状,这时一个人朝临湖轩闯了进去。周滢顺着屋里射出的烛光看出来是小绿,惨了,这个时候自己站在外边小绿肯定会怀疑的,可是跑进屋里装睡也已来不及。“焰火焰火。。。。。。”她只得装作想起姜恒带她看的焰火来,边叫着边朝天空看。小绿看着她的样子大笑了起来,“也许就是你太幸运了老天才会让你变傻了,哈哈哈哈。”她一把拽过周滢的手进了屋里,点亮了烛火,周滢还是在不停的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你都变成这样了他还是只爱你,为什么,而你竟然只想着与另外一个男人看焰火花前月下是不是?”她捏紧周滢的手,周滢吃痛大叫。“痛痛痛痛。”她拉过周滢的手指着自己的心口。“你知不知道我这里更痛,比你痛上百倍千倍。这一切却都是因为你!他给我的我就还在你身上!”她一巴掌就打在了周滢的脸上。手劲大得周滢半点也挣脱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起来,周滢难过的想哭泣。她不是因为脸上的疼痛,她是看到小绿受伤的样子她觉得愧疚。小绿一直是个好姑娘,是因为她的到来才让她变成这样,她任由小绿拉扯着,只是嘴里不停的喊着“痛痛”“你也知道痛,你知不知道我这里的痛就像是刀在割像火在烧。为什么你就那么幸运,难道就只因为你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你就与众不同。从你来了后你害了多少人,你害了奶娘,害了远少爷,害了老爷夫人还有七婶。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来害我和少爷?”接着又给了周滢一巴掌。“这两掌都是因为你他赏赐给我的,现在我都还给你!”周滢吓得哭起来,假装害怕得跌坐在了地上,她难过小绿说的这些话,她难过原来所有人都是这么看她,她难过如果她不出现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她难过如果她不爱上玉凌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同。“怕什么,放心,我不会动你,我动了你顾玉凌只会更讨厌我。他既然愿意守着你这个傻子也不愿意我相随,我就让你们永远也别想好过,你们想平静就别想平静下来。”小绿放开了她的手转身跑了出去。糟了,小绿要做什么,今晚玉凌他们有计划,她不要去坏了计划才好,那会死很多人的。急急忙忙朝院外跑去,苏云还站在院门口守着。见到她出来,苏云也有些意外,“少夫人,你没事吧,小绿她没怎么样吧,我看她太难受了,她说只是想进去找你说几句话,我想她也不会怎么样就让她进去了。”苏云也是有些愧疚,她是知道小绿对顾将军的感情的,只是感情这种事情第三个人好像插不了手。今日看小绿哭了一日,她想小绿怕是想通了只是想找周滢说几句话应该没事才放她进去。周滢顾不上听她解释,“小云,你快去跟着小绿,她好像要做什么事,可别让她怀了将军们的计划才好啊。”“是不是小绿说了什么?”“她说既然我和玉凌想要平静的生活她不会让我们平静的。你快去跟着看看。”苏云有些为难,可现在大部分将军都在大厅那边应敌,虽然临湖轩这边也有,可此刻她是主力,刘将军要拿下院里的人才能过来。“可是少夫人这里。”“别可是了,一会怕就晚了,放心,我没事的。我会小心,你放心,你快去呀。“她把苏云朝小绿消失的方向推了出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对顾玉凌来说才是好的,她又该怎么样才能帮上他的忙而不成为他的累赘。小绿说的那些话还幽绕在耳边,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自己伤害了顾玉凌,就是怕别人说她是顾玉凌的累赘,就是怕人家说顾玉凌之所以会遇到那么多伤害都是因为她。而此时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她呆呆的走出临湖轩,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院里的花花草草比较茂密,她藏了进去没有人能看见。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藏好,安全的躲好,让玉凌不要有后顾之忧。远处听到了刀剑相碰的声音,有厮杀声和叫喊声,她蒙起自己的耳朵,尽量不能让这一切影响自己,这样自己才能躲得紧,否则她一定会担心顾玉凌的安危冲出去的。顾府已经被人包围住了,“快撞门,撞不开就翻墙进去。顾玉凌犯了欺君之罪,理当操斩,杀!”穆云野带着些禁卫军把整个顾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结局2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穆云野机灵的反应过来挡下了顾玉凌打过来的一掌,“就算是又怎么样,今日你顾玉凌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你所有顾家军全被姜政带出去你今日双拳难敌四手,我看你如何逃。”“是吗?你就那么肯定,你以为你暗中调换禁卫军我会不知道,姜政忙着寻找皇后没精力管你你就以为你真的可以无法无天。我只是等着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罢了,没想到刚才才治住了一批蝶妃的人,现在你又来了,看来今日我这顾府还不是一般的热闹。”他朝穆云野的胸部一掌打去,被穆云野提剑回击他收了回来。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他竟然全知道,不甘心自己的事迹败露,他更是恨顾玉凌恨得要命“原来你还真是装瞎,没想到还真骗到了姜政那个昏君。”“非常情况就用非常办法,对你更是如此。”飞身接住刘锦丢来的剑又朝穆云野的背后刺去。“哼,我就看你撑得了多久。”翻身旋转躲过了顾玉凌的一剑接着以最快的速度朝顾玉凌刺去,没想到还是被顾玉凌弹开了。“所有禁卫军听令,顾玉凌欺上瞒下,犯了欺君之罪,格杀勿论。”“是,大人。”所有禁卫军朝顾玉凌的人冲去。刘锦也带着所有人和禁卫军拼了起来,两军厮杀必有一伤,无论是哪边死伤都是人命,可偏偏却又避无可避。几个回合下来,穆云馨已经处于下风,可顾玉凌却还半点疲累的感觉都没有。禁卫军越来越少,不停涌入的顾家军把禁卫军杀的片甲不留。终于穆云野在刺向顾玉凌肩窝被顾玉凌弹开反手打了一掌,被打在地,随后被旁边的顾家军架了起来。院子里开始到处亮起了火把,这时穆云野才看清带领顾家军的人来的竟然是魏远。“好你个魏远,没想到你是暗中与顾玉凌同伙。”从那次太后死后,魏远就和顾玉凌不清不楚,两人从不来往,可也不再争锋相对。穆云野和皇上他们都以为他们两人虽然不会再像过去那般是仇人,可也不可能同仇敌忾。还真是没想到。顾玉凌走到魏远身边,“穆云野,你没想到的还多呢?你更没想到我会把五万精兵交给魏远。你也更没想魏远竟然会有助我的一日吧,这就叫人心换人心。”自从奶娘死后,他就发现魏远特别消沉,他还记得奶娘满一个月的当日。那日他还在生周滢的气,一个月来都没有理过她,明知道她痛苦,明知道她难受可他忘不了奶娘死时的情景。不可否认的,他确实是怪她,怪她的任性,怪她的不配合。他自己一个人跑到了奶娘坟前去忏悔,他觉得这样就可以好受些。他才到那里就看到魏远跪在那里,他很不想过去,可是他觉得和魏远之间还不够清楚,以后只怕还会互相争斗。想起魏伯,他心疼,他愧疚,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你高兴了,你开心了,今天这一切你满意了?这就是你给你爹娘的回报,这就是你给我爹的回报?”他一过去就给了魏远几拳,魏远没有还手,任他发泄。魏远哭了起来,“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是无心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爹娘。”顾玉凌看他瘦了一大圈,不修边幅的样子看了让人一眼就知道他这一个月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跪了下来“阿远,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全都可以给你,可是周滢她是人,只要她愿意跟你走我绝不强留,可是她是真的忘了你了。也许她根本就不是过去的那个周滢,你难道没发现她的一言一行都和过去大相庭径吗?”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周滢不一样,可是又说不上来,后面才发现她的一言一行和过去的周滢完全不一样,他到处打听过去的周滢的样子,确实和现在的周滢不是同一个人样子,任何地方都不像。连他的岳母也发现不像,可是外貌身体却确实是同一个人。“放心,经过今日你觉得我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吗?”他也打听过了,也派人证实她确实是忘了自己了,而过去的周滢和自己那么熟悉,自己也感觉得出来,只是当时自己不甘心所有的一切都落入顾玉凌手中,所以他不甘心,他无论如何也想试一试,可没想竟然会赔上母亲的命。而且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生世竟然如此不堪,他确实没有脸再继续活下去,也确实没脸再见自己的爹。可是他魏远不是别人,他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也许他过去是嫉妒顾玉凌什么都比自己好,嫉妒他的一切,可经过这一次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再不醒过来那么他到底还是不是人。他朝顾玉凌转过身来,两人就面对面跪着。“玉凌,你家的恩情我总有一日会还你,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我要加入顾家军,然后我要你手上的五万精兵归我统领。如何?”顾玉凌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魏远都说得这么明确了,他要五万精兵。“好,我答应你,我这条命是你救的,若是你哪日想要玉凌的命,随时可以来取。”造反当日,魏远就以护驾的名义保护太后,实际上已经与他顾玉凌联手,没想到今日,又是魏远救了自己一命。穆云野打断了顾玉凌回忆的思绪,“顾玉凌,栽在你手上没什么好说,你想杀就杀。”恢复了下情绪,顾玉凌走近他身边,“急什么,我顾玉凌今日是要将所有的账一笔讨回来。我等的人还没到,等人到了我会该算的一笔算回来。” 大结局3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后院屋里想起了打斗声,“快去看看怎么回事?”顾玉凌交代着身后的几人。后院是地下密室的入口,顾玉凌把密室入口改在了后院,此时密室门口两个女子在斗得你死我活。“云姐,你就真不肯放我一马吗?”“小绿,只要是背叛将军的事我就不会让你做。”小绿边和苏云打边往外边退去,“可是云姐,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被我放出去了,你再不追来不及了。”“小绿,你何必如此傻呢。你以为放了他将军就会后悔了吗,你以为你背叛他他就会后悔没要你吗?小绿,爱情是说不清楚的,将军爱夫人就像你爱他一样无可自拔。”“我不管,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如意,只要放了连全他们就别想平静,一日报不了仇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安心心在一起。云姐,你放过我吧!”“不可能。”两人又打了起来。看到前厅有人来了,苏云才大叫起来,“快追连全,小绿把他放跑了。”跑来的小石实在不敢相信小绿竟然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她竟然会背叛少爷。爱情原来可以让一个人这么瞒目,难道自己爱错了她,自己到底是爱她的什么。他开始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自己爱的人不应该是这种心性的。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傻,为什么自己爱上的竟会是这种人,难道只是因为寂寞,还是因为自己不曾接触过女子才会让自己如此迷惘,难道这就是他要的爱情吗?看到现在的小绿,他发现自己为何会有些看不起她来。花园里到处是尸体,空气中也可以拧出血来,花草上的血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妖异,又泛着恐惧,远处的花园角落,周滢躲在花丛里。感觉到前厅的打斗声没有看,应该是玉凌的计划成功了,舒了口气想站起来往前厅去,看好碰到人从后院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她忍住了脚步,她不确定来人是谁,只得依然躲着不动。当人来到面前,她才看清是连全,糟了,他不是关在密室吗,怎么会被他逃出来了。难道玉凌他们的计划失败了?不可能,如果真失败了连全就不会往这边跑了,看来他是要想逃跑。连全看了看到处都是水,现在前厅到处围了人,后院也是。整个顾府应该都被人包围了,自己水性又不好,从水里跑只是死路一条,根本还没逃出去就被抓住。对了,刚才所有人都在那边。这是临湖轩,也就是周滢那女人在里边,真是天助我以。他往临湖轩去,顾玉凌,抓住了周滢我就不信我今日逃不出去,哈哈。周滢见他进去了轻脚轻手的出来,心紧张得像要跳出胸口般,她把临湖轩的院门朝外边锁了起来。撒腿就往前厅跑,“快来人呐,连全在这,连全跑了,玉凌。”刚到里屋发现没有人在就听到了外边周滢的叫声,“该死。”疯狂冲出去想跑,可偏偏门又被朝外边锁住了,等弄开门已经来不及了。纵身一跃跳在了墙上,看到周滢已经跑了好大一段,跳下水肯定是跑不了了,抓到她也许还有条活路,飞身朝周滢追去。顾玉凌听到周滢的叫声就疯了似的往临湖轩跑,远远的就看到连全朝周滢追了过来,糟了,他来不及细想把身上带着的匕首朝连全飞了过去。连全被射中倒地,周滢扑倒在他怀里,顾玉凌苍白的脸色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阳光格外刺眼,似乎会将人给刺伤。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黑起来,顾府还在包围中,只是换成了顾家军包围着。顾玉凌抬了把椅子坐在天井里,地上的死人早已经被抬走丢去乱葬岗,面前还跪了几人,穆云野,连全还有小绿。几人都被绑了起来,从十日前把他们几人拿下后所有人就在院子里呆着,谁也没有进屋。穆云野恨顾玉凌恨得只差眼神不会杀人,“顾玉凌,你还等什么,难道你连杀了我你也不敢吗?”“穆兄,会有那时的,到那时会让你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兰都城一批马飞快的冲入,马背上的人还穿着盔甲,大部分人都没见过他。只有少部分的人认出他来。“他是当今皇上啊!”“他不是出征了吗?怎会回来?”“哎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城中百姓纷纷议论起来,姜政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眼光,只知道拼命的往顾府跑去。他带了十多万大军去迎战,到了目的地竟然是根本没有战争,姜恒也不知去向,姜恒他带去的大军全部驻扎在那。姜政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正想带着所有人马杀回来,就收到了飞鸽传书“要见紫灵上顾府。”他找他的皇后已经找得自己都快绝望了,紫灵会消失肯定是原先就安排好的,所以他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查过没有人出城,紫灵的出宫时间她是有的,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那么长时间。他本想借着出军找鑫国要人,没想到此刻竟然让上顾府寻,顾玉凌,没想到你尽然将主意打到朕的皇后身上。此时他清楚,如果他丢下大军去顾府,那么他的皇位就别想保住了。可是没有了紫灵,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那皇位何用。于是他丢了几十万大军在那里,像逃命似的奔了回来,马都已经累死了四匹。冲进了顾府,所有的人都在大院里,见了他,谁也没有行礼。姜政清楚,今日就是算总账的时候,但是赢家只会有一个,其他人都要死。 大结局4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要是过去,他肯定只想斗个你死我活,可是从和紫灵成亲开始,他突然发现原来不爱皇位的是自己。他一心只想求得一个能和自己真心相伴一辈子的人。“紫灵在哪?顾玉凌,紫灵在哪?”他厉声问着坐在台阶上的顾玉凌。顾玉凌看也不看他,“来人呐,将姜政给我拿下。”几人冲了上去,姜政也没有反抗,紫灵在他们手里。“顾玉凌,你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啊!”“哈哈哈哈,姜政,今日在这里的没有皇上,没有臣子,没有尊卑,有的只是一个理字。我顾玉凌从我爹娘死我就直忍到现在,我等的就是好好算账的今天。虽没有尊卑,可今日你们进的是我顾府。这算账的规矩该怎么走就由不得你们!”姜政也笑了起来,“好好好,顾玉凌,不愧是一代名将,行军布阵永远没人敌得过你。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说要怎么算,给我说。”“我的好皇上,之前的恩恩怨怨发生时就你最大,我不从你算起我还从谁算起。”周滢从屋里走了出来,“玉凌,从别人算起吧,紫灵让再等等。”听到周滢的话姜政惊了起来,她说的是真的,紫灵真的跟他们有联系。“少夫人,你还真是不简单,原来你装傻都可以装这么久。”小绿完全没想到周滢竟然装疯卖傻这么久。周滢看了小绿一眼,“小绿,我要是不装只怕我们早已经全死在你们手里了。”今日她也是要看看这账到底是怎么算的,她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想起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出生就死亡的孩子,想起七婶冲进火场的背影,想起爹娘他们烧着了的身子。她不知道有多恨面前的这些人。“小绿,就从你来吧。”周滢没等顾玉凌开口,她说了出来,她觉得小绿还不至于到那种很坏的地步,她只是感情上心里难受。小绿看也不看她一眼,“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不想要你们那么好过。”“好啊,玉凌,放了她!”她走近玉凌,牵起了他的手。顾玉凌不明白的看了看她,她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声音大了起来“没事,现在你觉得她还能做什么?毕竟她也在这家里呆了那么多年,就像家人一样。你忍心怎么处罚她?再说了相信爹娘看到她这样心里也不会好受。她遇到的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她只是感情上受伤了,她如果连这点小伤害都受不了她以后怎么在这个世上生存。被别人拒绝就要死要活自甘堕落谁也救不了她,她自己既然连自己的这关都过不了,你觉得她这种人能构成什么威胁?”她转身看着小石,“小石,被人拒绝就连站起来告诉别人他很幸福的勇气都没有的人还值得你爱吗?顾玉凌和小石都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顾玉凌朝小石点了点头,小石走到小绿身边给她解开绳索。“你走吧,少夫人说得对,你只是被少爷拒绝你就这样想不开,就要报复,就要变坏,你连承担这点感情伤害的勇气都没有。那少爷呢,少夫人呢,他们遇到的伤害比你的大上一百倍,是不是他们就要杀尽天下所有人。那我被你拒绝是不是我就要把你给杀了?你走吧,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小绿手被解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顾府,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原来自己竟然这样不堪,竟然这样没有志气。什么时候自己的路竟然走错了也没有发现过来,反倒是周滢,她明明没有疯,明明已经清醒却隐忍,却装作糊涂只等这一天。明明已经知道了她对顾玉凌的感情,却一直看着她小绿在那当傻瓜,是啊,原来自己连她一半的勇气都没有。看着走出去的背影,周滢不知道自己的话是真伤到她还是能改变她,只希望她能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大门口有轿子进来,周滢知道是谁来了忙跑过去迎接,“小环小心!”皇后紫灵从轿子上下来,所有人睁大了眼。姜政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不敢相信他日思夜想的人真的回来了。他站起来,呆呆地看着她,“灵儿。”紫灵身子有些颤抖,但没看他。她小心的一只手抚摸着肚子,一只手扶着腰。“阿滢,让你夫君把椅子让过来,我可是两个人,站不住的。”来了还不忘和周滢开句玩笑。“好好好,来人,给夫人准备张沙发让她舒服些。”调皮的朝紫灵眨眨眼。姜政的眼睛从她一开始进来就没有离开过她,“灵儿,你这段时间去哪去了?”紫灵还是没有理他,侍卫们把沙发抬了过来,她才坐了下去,看着地上的男人,他是皇上,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他被将士们压跪在地上,看到他的样子,她又恨又心疼。“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在你把我家人杀了的那日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有今日?”“灵儿,你,我怎么会杀你家人呢,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姜政怎么也听不懂紫灵的话。“哈哈哈哈,姜政,我要是告诉你我是谁你就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了。”她忍住眼泪的泪水,一阵哽咽,周滢赶紧过来安慰她。“或者我们别说了,休息下,难受的话就别说了,改日再说。”周滢不想她太难受想拦住她,她知道紫灵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她痛苦。紫灵朝她摇摇头,“没事让我说。”她又看向姜政,那个她控制不住自己爱上的男人。 大结局5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你一定没想到吧,我是柳絮,穆云馨的贴身婢女柳絮。”紫灵再也控制不了了,哭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柳絮呢。”姜政就像刚刚被判了死刑般跌坐在地上,他从头到脚的看了紫灵一眼,“不可能,不可能,朕和你生活那么久,同床共枕那么久怎么可能你是柳絮都发现不出来,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成功的易容术。你骗我,你骗我对不对,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所以你就骗我对不对?”他有些竭斯底里。紫灵擦着眼泪,“世上通常的易容术都是靠装扮,别说是同床共枕,只要接触时间长了就能发现,可我这个是用药物将骨质泡软然后将身体发肤改变形状等来易容,是将自己的身体塑改成了穆云馨的样子,你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皇上!”最后这句她是用自己本人柳絮的声音说出来的,姜政一下就再次跌倒在地。“姜政,你没想过吧,你没想过我为了报仇,为了杀你竟然接受了这样移骨塑皮之痛。”姜政呆坐在了地上,她竟然是柳絮,是那个他下令让人毒死的宫女,他竟然是那个他派人去杀了家人的丫鬟。难道这就是报应,因为他当初为了巩固地位,为了找顾玉凌为穆云馨报仇,而残忍的杀了她的家人,还差点杀了她。无意中又因他致使顾玉凌的家人被杀害,老天也要让他承受这种痛苦。他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她,没想到会和她有孩子,她现在是自己的妻子,她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孩子,可自己竟然是她的灭门仇人。“哈哈哈哈。”老天安排的这一切还真是够可笑。真够残忍的,这辈子注定要失去了,要失去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失去追求幸福的权利。原来自己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老天已经在给自己安排了报应了,他抬头看着天空,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她在身边就好,还能怎么办?姜政看看顾玉凌,想想发生的这一切,想着鑫国的和亲,想着去迎战鑫国时到了目的地竟然根本没有打仗。“顾玉凌,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从你开始敌对我的那日我就时时防范,没想到你竟然对我的家人下手。从那日我就想好我要报仇,鑫国派使臣来和亲,无非就是怕我们攻打他们,他们刚刚新立储君,根基不稳,根本无法与我开战。他们就是希望以与我们和亲来换取和平。我开始也只是想借以给他们和平绝不攻打他们为承诺希望借他们的手保护自己的家人不要被你伤害,谁知道还是没有保住。从那我就决定我要报仇,所以我才安排了这一切,和亲是假的,鑫国起兵也是假的,三王爷丢了城池也是假的,不过有一样是真的。我受伤是真的,如果我不这么做能骗得过你吗?”姜政看向前边的顾玉凌。“顾玉凌,我还真没想到我那日的试探你竟然忍得下去,你还真是为了报仇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都看得下去。”话里是浓浓的讽刺。不提还好,一提顾玉凌更是有种想立刻杀了他的冲动。“你以为我就像你那般绝情决意吗?是你的皇后早告诉了我们你与其他女子根本就不能行房,否则你以为我们真能躲过那劫吗?”“好好,顾玉凌,你够狠!从头到尾你的这一切安排确实是滴水不漏。朕确实是佩服佩服。”顾玉凌也不回避,咬牙切齿地走到他身边,捏起了他的脖子“姜政,如果不是你当时逼人太甚,我又何必如此,我哪里得罪过你,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过,可你为何要下如此毒手?你知道我在为你保江山时,在为你迎接使臣避免两个交战时却传来全家被杀的消息,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啊?你需不需要尝尝那是种什么滋味?”他狠狠地把姜政摔在地上。“从小到大,我和爹一心就是为了百姓,为你们姜家守天下。几国征战,死伤无数,哪次不是我和我爹替你们姜家挡下了这一切,姜家的这个天下有多少是我们顾家打下来的你会不知道?为了保住你们姜家的江山,我和我父亲多少次死里逃生,可我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我已经一而在再而三的退让,我只是想和夫人好好过过日子,可你们又是否让我好过过?”“我爹戎马一生,一辈子的时间都在战场上度过,到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竟然让他在火中活活被烧死,你有没有想过这又是什么滋味!我娘一生都在家里等着一个为国献身的丈夫,丈夫回来浑身是伤,落下了一生病根。到最后和自己的丈夫相伴过完余下短短几年的心愿都不能如愿,全家还要被你姜家大大小小一生算计,到最后落在火场中活活烧死,皇上!这是什么滋味什么滋味!!”他一拳打在了姜政的脸上。“还有七婶,她一生都没有生儿育女,就是为了你姜家天下耗尽一生,她是火凤凰的首领火月你知道吗?一生就是在你们皇宫里为你们披荆斩棘,到最后她竟然死在你那把火上。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寒了多少将士的心!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周滢哭得稀里哗啦,难怪七婶在救柳絮那日她会一眼就看出来是皇宫里的人。可惜死的竟是如此不值,竟然死在了她一生效忠的君王手中,这是如何的残忍与悲凉。顾玉凌看着姜政流泪,“你知道为什么三王爷会愿意助在下吗,你又肯定没想到二王爷和四王爷为何不闻不问,半点也不为所动。” 第127章 大结局6 - 将军**粉有才 - 绿樱桃 《将军**粉有才》第127章 大结局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