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猪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二十年来孤苦无依,意外被镇上的养猪大爷收养后,学会了一门杀猪手艺。 “快来,阿和,我家的猪跑了,救命啊。” 肉摊上的陈曦和已经准备收拾完铺子去学校了,最后她清理了桌面,收了刀。 就听见远处的吴大娘如同炮弹一般,冲到了自己面前,肥胖的身体此刻都阻挡不住她的速度,硬生生地到了自己跟前才停下。 不是今天叫隔壁村子的人去杀猪了嘛?怎么猪都跑了。 陈曦和长眸一闪,平日里犀利的目光让对她惧三分的吴大娘,吓得抽了一下。 “猪在哪里?” 她干净利落地戴上手套,系好围裙,拿上了墙上的长绳和挂着的专业武器。 “这,在院子里,我堵住了。”吴大娘其实心里也有些发虚,毕竟当时是自己说绝对不用陈曦和来杀,现在没办法,谁让这附近的屠户这么不靠谱,还派个新手来,连个猪都抓不住。 陈曦和听到这话,眉毛一拧,起身利落的跑起来。 “走,你们家院墙附近的孩子多,跑出来肯定会出事。”陈曦和见这种场景已经早已习惯,按照熟悉的流程安排这一切。 吴大娘这更慌了,拍一拍大腿,大叫一声,“诶呀~这头猪真是折腾死人了。” 连忙跟上陈曦和的步伐。 到了院墙处,一堆孩子好奇地在墙头探头观望,一堆堵在了门口处。 吴大娘连忙过去,“小祖宗们,你们还敢在这里,回家去。” 听见里面的猪疯狂的撞击着大门,吴大娘吓得慌了神,“这,阿和。” 陈曦和年纪不大,面容艳丽,却在眉间流露了凶煞感;身材纤细,却有着紧致的肌肉,单看外表,谁能想到,这是一位屠户啊。 “开门,我去解决,抓住后,我再去上学。” 吴大娘惊讶地“啊”了一声,“直接开啊?” “怎么,不需要吗?抓紧时间。” 周围的小孩子们也被陈曦和的到来吓得不敢说话了,毕竟陈曦和可是能让他们都不敢哭的人,家里的长辈每次见她们不听话,都会说,要找杀猪的过来抓他们,来把他们给抓走。是整个村子最凶悍的女子。 吴大娘颤颤巍巍地开启了门,陈曦和从外边扔了石头进去,吸引了里面公猪的注意。 她则顺势的进去,远远地对峙着那头公猪。 拿出了自己皮衣里的黑色袋子,见公猪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之时,陈曦和借助手里的长棍,跳跃踩在了公猪的身上。 这时,她将黑色袋子蒙住了它的眼睛,利落的抽出长绳,想要绑住它的嘴。 却见这头公猪受到惊吓开始挣扎起来了,陈曦和却不慌,手腕轻转,这条长绳已经锁住成结,牢牢地绑在了它的嘴上。 陈曦和跳下去,拿出长棍,这条长棍上装置了十字铁棍,能够挡住对峙住一般野兽的攻击。 她试探地攻击着,诱导着无法看前面的猪往自己这边疯狂的攻击。 抓住时机,就是现在。 陈曦和轻松一闪身,就看到这只猪直直地撞到了墙上。 两百斤的猪撞到了后边的墙上,很快就晕倒过去。 陈曦和见状,警觉着试探,直接将绳子绑住后腿,将长棍一击,彻底打晕过去。 门口的人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也扒着门缝看过来,只见年轻的女孩拽住大肥猪的后退,硬生生地拽起来,放在一旁的墙上。 一排人被吓得张大了嘴,满是震惊。 吴大娘连忙进来,激动地看向陈曦和。惊讶地捂住了嘴。 “阿和,大娘真的是小瞧你了,不要怪罪大娘,你可真是一把好手啊。你跟你爷爷可是学到真本事了。” 她抓住陈曦和的手,有些激动。 陈曦和微微地扯动嘴角,轻轻地收回了手,将手上的脏污擦了擦。 笑了笑。“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该上学了。“ 吴大娘热情地把陈曦和送出了门去,连连称赞。 “真是学习和工作都没落下的好姑娘啊,就是命不好,多好的姑娘啊。” 小萝卜头们也在旁边眼睛闪闪地看着,吴大娘看到,“回去,一个个的上学去。” 小萝卜头们连忙四散而逃。 吴大娘嘴里嘟囔着,“今天这猪,看来真的是杀不得啊,吓死个人了!跟发了狂似的。也不知是咋的了,真是疯了。“ 白天的抓猪事件陈曦和并没有记在心上。 自从大爷去世后,她不求其他的愿望,从小时候在被抛弃的那一刻,她就决定,就凭做屠户,亲手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新的家。 为了这个执念,她在多年的生活里,勤勤恳恳到现在,努力积攒着财富。 夜晚 忙碌了一天的陈曦和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亮的月亮,孤寂感油然而生。 似乎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吱,吱吱,吱吱。】 细细簌簌的声音出现在陈曦和的院子附近,与往日的虫鸣声不同,今日外边的声音显得如此诡异。 圈里的猪都被这个声音吓得慌乱的跑起来了,跟白天的那头公猪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大门。 陈曦和警觉起来,她披上了衣服,探头从窗子里往外看去。 夜里的风呼呼的乱叫,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诡异。 她穿着衣服出去后,大叫了一声,“安静点!” 猪圈里的猪也不知被什么吓到了,瑟瑟发抖,不再吵闹。 陈曦和见状,计划明天再进去猪圈里看一看。 她再此转身回了家,等入了房门之后,一道阴影却顺利地进来了。 闪过的一丝诡异的蓝光。 躺在床上的陈曦和硬撑着沉重的眼皮,握着脖子上大爷留下来了玉佩,她再次沉睡了过去。 黑影轻松一跃,跳到了她的床头,试探性地亲近了一番,却见陈曦和紧皱眉头,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伸出手想抚平的那一刻,黑影消失掉了,只剩下了沉睡的陈曦和。 —————— 陈曦和渐渐清醒过来,她望见了刺眼的光亮,冷风呼呼的吹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使劲睁开自己的眼睛,“我竟然睡到这么晚了吗?”抬眼遮挡清冷很是刺眼的阳光。 却发现这手如凝脂,指如白葱, 这不是自己的手,怎么会有这么白皙的手!陈曦和瞬间清醒过来了,“这是哪里?” 她望着周围,自己好像是在深谷之中。 等到她环视四周之时,发现周围全是奇形怪状被扔下来的尸体。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境的陈曦和有些犯恶心,但还是压抑住了难受。 寻找失踪的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瞬间清醒过来了,“这是哪里?” 她望着周围,自己好像是在深谷之中。 等到她环视四周之时,发现周围全是尸体。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境的陈曦和有些犯恶心,但还是压抑住了难受。 毕竟之前为了赚钱,自己帮别人杀猪杀羊,已经麻木了。 现如今,望着周围的真人尸体,说不定自己还躺在别的死者身上,一时间真是惹得人不适应。 见这种状况很是奇怪,陈曦和也不乱想了,僵硬的身体在她清醒后慢慢地能动了。 陈曦和咬着牙,单手撑地,托起身子,她坐起身子后更清楚地看见了周围尸山血海的场景,却反常的没有什么动物,仿佛这里是被冷藏一般。 “身上好疼,这是被扔下来的吧。”陈曦和抬头望着上边的洞口,太高了吧,就这高度,这具身体不死也残。 这一片是个巨坑,都不知这究竟会有多深,难不成是专门为了埋葬尸体的嘛? 陈曦和不想再看别人的惨状了,仔细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东西,全身上下只有一个玉佩,中间是一颗宝石,跟自己身上的那一枚相差很大。 这件玉佩很是华丽漂亮,上边花纹缠绕,却颇显大气繁华。 中间的宝石望去,却似有流水般,灵动轻盈。 “真是个好东西啊。可真漂亮。” 一身红白相间的衣服,早已是脏污不堪,看着自己的胳膊和手,雪白如雪。 没有一丝伤痕,只有一些红印。 这真被娇养大的人,竟然身体会这么白净。 陈曦和不禁感叹,“这么格格不入的人为什么会掉落在这里?还让自己意外的穿越了?” 真是反常。 陈曦和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有些感叹,别人都是穿越当个大小姐,当个公主的,怎么自己还得从头再来啊。 愤恨地抹了一把脸,她不会被打倒的,只是可惜的是,没有将自己的杀猪刀带过来,那是大爷走之前传下来的一把刀,想来还有点可惜,毕竟那是自己身上仅有的几件值得珍视的宝物之一了。 现在只要有一条命,她陈曦和就会好好活着的。 忽然,野兽的嚎叫声 却意外的响彻山谷,但听着声,就在这附近。 陈曦和抬头望向上边,一缕光打在了自己身上,震动的,有什么东西要掉落的迹象。 她连忙拖着自己还未熟悉的身躯,赶忙往旁边跑。 一路上被不平的路绊了很多次,她还是咬着牙不敢停下,等到了山谷旁边的角落里,陈曦和松了一口气。 她望着周围的环境,却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伸手摸一摸墙壁,好冰冷。 绝境逢生,适用在很多场合。 陈曦和一路摸过去,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狭小的山洞。 她咽了一口唾沫,压下惊。 起身过去,周围的石壁很是光滑,她伸手扶在上边时,还是发觉了里面更为冰冷,这里果真是鬼斧神工,这种奇境也能创造出来,应该就是出路。 到了洞口处,只有一人的宽度。 正好够自己进去,但是里面确是乌黑一片,陈曦和有些犹豫。 ------- 此时,寒尸谷的上边官兵众多,众人严阵以待。 此时一名面容冷硬,气势逼人的男人出现了,只见他身穿坚硬的铠甲,面容冷峻,棱角锋利,带着不凡的气势,却有着一双子夜寒星般的黑眸,高挺笔直的鼻梁显示了男性的魅力。 “找到了吗?“他话语中带着冷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负责的人听到这话,连忙低头,“回禀将军,我们到达之时,长公主已消失在寒尸谷附近,属下担心。“ 他不敢抬头,去直视镇国将军的脸色。 “说!“ 负责人狠下心,“长公主很有可能会被贼人扔下这寒尸谷之中。“ 镇国将军闻祁年少有为,常年跟着父亲外出打仗,守卫边疆。 但恰逢闻家开国老臣,闻祁的祖父辅佐三代帝王,将守护边疆的责任交付自己,早已归京。 祖父年迈,父亲登科入仕,皇帝便下旨让闻祁提前袭爵位,认可了他的实力。 前一阵才与边界国家签订合约,在班师回朝的路上,却收到皇帝中途下发的指令。 找回被贼人带走的公主。 这个消息在闻祁听闻后,是惊诧万分的。 在这承恩国,国土面积广大,国运昌隆,前两任皇帝已经将国家治理的繁荣昌盛。 新上任的国君正是才等待先皇去世后,才顺理成章登上帝位的太子。 就连太子其他的兄弟们,都很顺利的赋予了王爷的爵位,没有出现九子夺帝位那般自相残杀的局面。 可以说,在新一代的王朝,内忧是从未出现的。 只有外界的敌人的出现,才让这承恩国,慌了神,边疆周围的国度连年试探着国家的边界,甚至大幅度的想越界强占土地,危险来临,才一直让朝中的官员警惕起来。 按理来说,远在都城的长公主养尊处优,怎会被贼人挟持,到了这寒尸谷,这件事实属反常。 但是众人都对长公主的事迹有所耳闻,就连闻祁在外界都听说,这长公主从小饱受宠爱,养成了骄奢淫逸的性子,长年一袭红白长裙,镶嵌着华丽的花纹,高贵典雅,让人不敢亵渎。 却偏爱收敛财宝,豢养男宠,惹得京城中年轻的子弟们都有些人人自危感。 就连在外打仗时的敌军,都有所耳闻,这等“奇女子”,怎得会出现在这一向注重礼节的承恩国之中。 甚至对方还在嘲笑闻祁,“闻将军,怎么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你莫不是也是你们那长公主的裙下之臣?” 闻祁脸色依旧,却手起刀落,将敌军人头,斩落马下。 “我承恩国,岂容你来随意侮辱。” 闻祁气势压人,常年打仗的血腥气,让人不敢直视。 这一次,闻祁却与长公主再次有了交集。 闻祁眸眼很是犀利,语气却很是冷静,“寒尸谷。” 身边的副官见闻祁眉眼皱起来了,上前说道。 “将军,听闻寒尸谷是由万千尸骨堆砌而成,冰冷刺骨,深不见底。凡是扔下去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的。” 闻祁却不相信会出现这种结局。也会在有结论时上报。 他望着四周围起来的栅栏,这里还是有众多官兵把守,怎么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轻易掉落。 “既然没有亲眼看到,就继续搜寻。” “是。” 倒影中的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既然没有亲眼看到,就继续搜寻。” “是。” 负责这一片的洪湖县县官却慌了神,要是长公主真的在这里消失,牵连到人。那他这乌纱帽,就连人头,都要掉啊。 “镇国将军大人,长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还请您去我府上休息片刻,等待手下人去搜寻。“ 洪湖县的县官陶仁,顶着满头的冷汗上前。 闻祁身边的副官见状,知道自家将军不喜客套,主动上前拉走陶仁。 “陶大人,大人职责所在,还没向您弄清这寒尸谷的情况,怎么能就此歇下。“ 两人客套半天。 闻祁却走进了寒尸谷,他往下眺望,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时不时出现阵阵的呜鸣。 他眼神凝重,嘴里却说着:“洪湖县。” ———— “嘿咻,嘿咻,嘿咻“ 这时的陈曦和已经钻进了山洞,她感受到身上被磨得痕迹,心里忍不住的骂了句,“这具身体,可真是脆弱,怎么钻个洞都会疼成这样。竟然还掉到了这里,得疼死吧。“ 她眼前一片漆黑,里面没有一丝的光亮。 陈曦和想寻求点安稳,紧紧握住身上的玉佩,以及刚才在外边搜寻到的长剑。 担心前面的路上有什么怪物,她每过一段路,都会轻声呼叫一声,试探试探。 这已经是自己走的第一百步了,陈曦和半蹲着的腿已经麻木了。 赶忙坐下来,伸展休息一下。 陈曦和从进这个洞口,就发现了自己竟然没有出汗,爬了这么久竟然一丝汗都没出。 现在就祈祷着未来会有个正常生活,可不能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她起身上前,“呜呼~“ 忽然,在前面,出现了回应。 “嗷呜!!!“前面莫不是有出口? 真的有活物,陈曦和绷起精神,慢慢地往前走,到了顶头,已经没路了。 陈曦和警惕地咳了两声。 “咳咳“ 却听到里面的叫声回应,她在进来的时候,在外边顺了一把长剑。 正好,她抬起长剑狠狠地撞击着这面墙。 对面的生物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猛地在撞这边的墙。 陈曦和想看一看究竟是什么。 墙上的石块在慢慢地被撞掉,露出了蓝色的微光。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担心对面的生物将自己撞到,伸腿将剩下的石块踢掉。 忽然毛茸茸的怪物呼着热气到了陈曦和的面前,吓了一大跳。 陈曦和本能地将身体往后退,硬挺着恐惧,直直地对视着野兽的眼睛。 毛茸茸的怪物头疯狂的想凑进来,却被卡住了。 陈曦和都被他吓到了,想着怎么往后退,没想到却看到它白白的毛发夹杂着微蓝色的光,眼睛里委屈地小眼神。 她疑问的皱起眉头,这是哪里来的笨家伙,这都能被卡住? “呜呜呜~”(我卡住了~) 陈曦和似乎能明白它说的什么话。 她的恐惧渐渐减轻,连忙上前,用着自己曾经辅导小孩子的语气,温柔地说道。 “乖,我来帮助你,不要担心,没有事。“ 话语温柔,陈曦和却不敢松懈,这个笨家伙真的太傻了,头上的耳朵都蔫儿下来了。 她一咬牙,拿出长剑,在周围找松掉的石块,狠狠地砍下去,长剑与青石都要擦出火花来了。 怪物也慢慢地感觉松动了,它也在努力的挣脱着。 陈曦和不断牵动着墙壁上的石头,却好像撬动了一个石头,牵一发而动全身,石块开始鼓动起来了。 她连忙冲出去,狠狠地摔倒在对面的地面上。 “嘶~“陈曦和被石子硌得生疼,还有些石块砸到身上,”好疼。“ 为了防止再被砸到,她忍着疼痛,硬扛着不能掉眼泪。 注意着怪物的动向,连忙往另一侧躲避。 “嗷呜~“(快来玩) 陈曦和见它撒欢儿起来了,周围的石块竟然也只动了一部分,忍不住说道,“真是笨家伙。” 她试探性地想跟它交谈,“你!过来。” 伸出手,招了一下。 这个长毛的家伙凑到跟前,张嘴伸出了利齿,将陈曦和的手腕含住。 陈曦和被吓得一惊,胳膊上感受到了它嘴里的热气,好刺激。 她慢慢地移开,见他对自己没有威胁,只好扶着它的腿转身观察周围。 只见这毛茸茸的怪物竟然很是乖巧,她看到周围,墙壁上有花纹,相似的花纹让陈曦和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神奇的仪式感。 她望向正东方向的地方,这里一片蓝色的水池,很是晶莹剔透,水池之上有人在盘坐在上边。 这是活人? 陈曦和一步步地走进,眼前之人身披麻布长袍,宽松的裹着身体,全身上下只露出了半张脸。 她想凑近打声招呼,却被怪物拉住了,“怎么了?” “呜呜,呜呜呜~”(有危险,会疼。) 陈曦和走上前去,问候到,“打扰您打坐休息了,我意外来到此地,不知有什么出路可以出去嘛?” 她说着,也忍不住吐槽自己,这种反常的地方,别人能出去早就出去了,还等到这里? 眼前之人却毫无动静,陈曦和也不好打扰,离得远一些。 身边的毛绒绒大怪物拽着自己的衣服,连连后退。 陈曦和看向怪物,开口道,“你这么脏脏的,怪不得呢。知道怎么出去吗?“ 怪物却更郁闷了,呜呜的,表示不知道。 陈曦和见状,也罢了。 浑身疼痛,去摸索着周围墙壁的花纹,一定有出去的路。 怪物一直紧跟着陈曦和,似乎很粘着她,见陈曦和搜寻着这什么,它疑惑的转了转头。 “呜呜呜~“(我都撞过了,都没有出路。) 陈曦和摸索了一圈,也没啥发现。 既然这样,她望着水池之上凌空打坐的人。 她下了决心,反正现在自己无牵无挂,倒不如搏一把,试探试探。 陈曦和试探着伸手碰了碰水潭,手上沾了一点水,水面上出现了波纹。 毛茸茸的怪物却很害怕这里,见她过去,惊吓地连连后退。 既然无事,陈曦和双手舀了一手水,清洗一下伤口,这竟然是寒池!只是自己这具身体,说着脆弱,却能硬扛了这种寒气,也是违背常理。 她连忙清洗一下流血的胳膊,被水冲过的血水流入了水池中。 陈曦和看向水池里自己的身影,想看一下自己成为了什么样子,应该不是很丑吧。 等自己凑近时,陈曦和看清了泉水中的人影,不禁一愣。 “这不是我嘛!” 她有些有趣的笑了出来,这怎么跟自己长得一样。 等她把脸上的污秽清洗了一番后,不禁有些恍惚,这头戴金色发饰,华贵发簪,衣着华丽的竟然会是自己的样子! 真是世事无常,自己真是在哪个时代都挺多灾多难的。 等陈曦和注意着自己的时候,寒潭里有个人影也出现了。 他低着头,看向了陈曦和。 倒影之中的人如同枯木逢春一般,诡异的带了些人气。 陈曦和顿时僵住了,她避开了目光,装作无事的缓缓地起身,但是余光一直看着对方的动静。 大怪物在后边却突然呲着牙,发起了警觉声。 这时,陈曦和走进长剑处。 倒影的人,动了。 逃出生天(开始新世界的生活了)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倒影的人,动了。 陈曦和深知自己是踏入了别人家的地盘上,现在不知对自己是何种态度,惊觉一些。 她抬起头,直视着打坐的人,“小辈陈曦和,意外来到此地,不知前辈在此闭关,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她恭敬地问候了一声,注意着水中的影像。 忽地!坐上的人伸出了手,微微一抬手。 陈曦和一后退,使出长剑,躲在后边。 等陈曦和还未反应过来,她的发觉胸口处被攻击,怎么会? 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吗? 怎得这么容易就攻击到自己,隔空攻击自己。 她捂着胸口,嘴角不自主的流出了鲜血,忍不住的连连后退。 陈曦和扶住一旁的大怪物,注意着远处的人。 见他毫无移动,她提剑上去。 对方想要继续攻击,陈曦和却直接翻身,跳到一旁的石台之上,避开了攻击。 等翻身之时,露出的玉佩,闪出蓝色的微光。 水潭上的人,眼睛一闪,污浊的目光里闪烁着光。 用沙哑的声音出着声,“你是皇室之人。“ 陈曦和听到这话,皇室? “不对,就凭这承恩国的王朝之人,酒囊饭袋,怎会到了此地。“ 陈曦和上前说道:“我被人意外推到这深谷之中,忘却了前尘记忆,请问可有别的出路,让我离开。“ 高台上的人眼光流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哈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这女子自然是不同于那王室的闺中女子。可真是有趣了。 他抬手说道:“过来。“ 陈曦和后退,眼神充满了警惕,“我不。“大怪物挡在了陈曦和的身前。 她可不是吃了亏还会上赶着送的人。 “今生受家国无依,破碎之苦,特来此地避世修炼,却意外创造了这深谷,成为了藏污纳垢之地,自此在这寒谷,早已约定不再出世。若有缘人来此地,我夫崖子愿将一生绝学,传授于你。”高台之上的人夫崖子语气很是感慨,自己从新的国度建立之时,拯救了无数的百姓,却不知如何自救于自己,特来此地避世。 话里话外,陈曦和听出了意思,还在搞哲学,只是真假难辨,倒不如先出去。 “真的吗?”陈曦和眉头微微皱起,很是无辜地看向他。 “拜我为师吧,我教你功法。”夫崖子说罢,将身边的盒子远远地扔到了陈曦和的面前。 陈曦和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躺着一柄短刀,她把盒子放置在一旁,抽出短刀的刀鞘,寒光乍现,这是一把柳叶刀,其形似柳叶,却多了几分温和的霸气,陈曦和不仅赞叹这把刀具的华美。 呜呜虎在一旁好奇地拽着她的衣服,陈曦和收回了短刀,“真是好物。” 她脸色很是赞许,与自己的杀猪刀一比,还是很不错的。 夫崖子听到这话,语气里很是得瑟。“自然,这可是我在寒潭之中专门找的寒铁,精心炼制而成。怎么样?” 她拿出了盒子下边铺设的锦缎,轻轻一扯,展开看到了上边的字迹。 上边详细地写着功法,寒冰掌。 陈曦和收回神色,弯腰鞠躬道:“多谢长辈传授。“ 台上的夫崖子见状,“你不拜我为师?” 啊? 陈曦和不说话,只是将盒子摆好放在面前,“我陈曦和无功不受禄,不知夫崖子长辈有何要求。” 陈?果真是王室的国姓。 夫崖子坐在高台之上,俯视着她。 “等我出世,自会去找你,现在由不得你了。” 陈曦和望着人影闪过,将自己牵制在寒潭之上,夫崖子运送功法传导内功。 她忍住疼痛,回忆起布子上的功法,运转全身。 大怪物在一旁也呜呜地等待着,害怕陈曦和背这老家伙给吸干功力。 却见到陈曦和从刚开始的痛苦,慢慢地恢复了脸色。 可见夫崖子在一旁,脸色却不好了。 他预计着陈曦和年轻好操控,没想到这女子是天才一般,将寒冰掌的功法牢记在了心中,现在自己却断不了传导功法。 大怪物安心下来,躺在了寒潭边上,爪子在扑动这水。 等到一个时辰过后,夫崖子却支撑不住,他吐出了一阵黑血。 陈曦和双手一抬,呼吸之间,恢复了安静,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再次睁开眼睛,很是犀利。 转而跳到了寒潭边上,还未等说出口。 夫崖子却很是愤怒,“你这女子,竟然欺骗与我。真是最毒妇人心,吸走了我多年的功力。” 陈曦和却一脸镇静,看向他,“是你强加于我的功法,我可从未要求于你。” 夫崖子见状也说话了,装作无力的说道:“罢了罢了,拿上吧,就当是相逢之礼,就让我在此老死过去吧。” 陈曦和见他如此示弱,还在装可怜,心有不忍,自己既然将人家的功法吸取了,也不能再逼得紧了。 “你为何不跟我一块出去。” 她如此说道。 夫崖子也抚着胸口,自是被陈曦和气得,很是无力地说道,“我孤苦一人,无家可归,倒不如在这寒潭之中老死一生。” “跟我一块出去吧。” 陈曦和也不是那无心之人,见他这么说道,也知是个装无辜的老头,自己也不是恶意想吸收功法的,只是为了自身的保障而已。 大怪物听到这话,也把头凑近,也在表着态度。 “呜呜呜呜”(我我我我) 见大怪物脸上有些脏,她手掬一捧水,只能帮它洗一把脸,浇湿了毛发后,陈曦和将手中的刀当作理发刀,果断地修建了几下,露出了它的脸。 陈曦和摆弄着修建下来的毛发,放在一堆处。 夫崖子看见后,忍住要报的粗口,“真是暴殄天物。” 陈曦和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清洗了一番。 她抱住它的脖子,伸出手安抚它,“你说你这么大块头,怎么出去呢?” 陈曦和也很纠结,呜呜虎却愣住了,更难过了。 “呜呜~”(我会变小的,我只是一个人害怕。) 还没等陈曦和反应过来,呜呜虎变成了脏兮兮的呜呜猫。 轮到陈曦和挠头了,“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竟然还有魔法!“ 呜! “没见识!“夫崖子在一旁吐槽道。 她托了一把呜呜虎,呜呜虎连忙回应,只要带上它,怎么都好说。 浮华一世终成空 叶落一季复还生 重生本是世间事 生命珍重自当惜 她是不甘心落在新的世界,尤其是未知的世界,原本自己已经可以拥有一切了,再次从头再来的心态不一样,既然再次重活一世,自当好好的活下去。 我!陈曦和,既然活着,便是要做那太阳,不会阴暗地躲在角落里发臭发烂! 她看向水池下反光的底座,眼睛里闪着光。 “夫崖子长辈,要一起离开吗?我们出去一起见识一下这个时代怎么样?“ 夫崖子也沉默了,“我可无权无势,出去后,可没有谋生之法。” “走吧,师父,我出去杀猪孝敬你。” 夫崖子听到这话,很是傲娇地说道:“好吧,跟我走,既然叫我一声师父,我可得带你出去。” 说完,按下高台上墙壁的按钮。 高台降落,寒潭底下竟然有水晶盖子,打开后,所有的水都流走了,只有汩汩的泉眼在不停地冒着水。 夫崖子一跃而下,钻进了底下的出口。 “呜呜虎。走吧。” “呜!” 陈曦和跳到下边,“哇哇哇啊~” 竟然是这么高的滑梯,好刺激的滑坡。 等到了满是水晶,夜明珠的底座时,夫崖子看着她,“真是大惊小怪。” 陈曦和也无辜地说道:“师父,接下来怎么走啊。” 甜甜的话语一时让夫崖子有些尴尬,“走走走,从这里上去,记得运转功力,凌空踏上去。” 望向这倾斜的程度,陈曦和咽了咽口水。 硬着头皮踏上了最后的出口。 陈曦和在这种情况下,丝毫没有落下下风,等快到出去之时,陈曦和也顶在前头,使出力量,将出口打爆。 俩人一前一后飞出出口,夫崖子见这陈曦和如此强的力量,还不知控制。 真是沉香木当柴烧,不知道珍惜。 “陈曦和,将东西再搬过来。“ 夫崖子指使着陈曦和,边在周围搜索着之前留下的痕迹。 将周围的石块搬走后,发现了什么东西。 “没错,就是这个。“ 夫崖子直接摁下去,入口的岩板合上了。 杂草丛生,陈曦和望着周围,只要不是原始社会就行,希望能遇见真人。 陈曦和在附近找到其他的岩板盖好,望着周围一堆虫蛇,浑身冷颤。 怪不得找不到入口,这里一般人都不会来的。 怀里的呜呜虎也望着新奇的外界,瞪大了眼睛。 “呜呜~”(出来了) 陈曦和见周围蛇虫有很多,连忙将头饰上的珠宝拆下,放在怀中。 “值钱的东西还是藏起来吧,等到了大地方说不定还能换东西。“ “把东西藏起来,你这身华服,太招人注意了。还有,陈是国姓,记得不要说出口。“夫崖子浑身披着棕麻色的长布,身形瘦弱干枯。在这林子里显得更加的渺小,说着一堆需要注意的话语。 救人(有去处)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在当时油尽灯枯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是如此瘦弱。 拉着自己,不停地重复着注意的事项,生怕自己忘记。 陈曦和掩藏了自己暴露的情绪,开口。 “知道了,师父。“ ———— “爹,爹,爹~” 有孩子的痛苦凄厉的哭声突然出现在了周围。 在这深绿色的,阴沉的林子里显得很是诡异。 呜呜虎眼睛一闪,主动跳下来,走在前面,虫蛇都避开了他们两个。 威风凛凛的样子很是喜人。 陈曦和想抓住它,免得跑走了,夫崖子在一旁说道:“别担心,它无毒不侵。“ 待走到前面,陈曦和注意到一个小孩抱着自己的父亲躺在地上,周围散落了雄黄粉。 呜呜虎见状,跳到陈曦和身上。 她上前说道,“这是被蛇咬了嘛?“ 哭泣的少年已经顾不得什么了,见眼前的女子衣着华丽,面容不俗,肩上托着白猫,如同仙人一般。 连忙祈求,“仙子,求您,救救我爹。“ 他说完,突然发现身后诡异的老头,有些恐怖,眼睛里露出了害怕的目光。 陈曦和观察了一会,注意到被蛇咬到的男人,蛇牙细小,微微泛青,看来是有微量的毒素,只是会让人麻木。 她连忙扯下裙摆的的布条,在膝盖上方迅速的结扎住,“知道是哪种蛇嘛?“ 小孩脸色很紧张,却很是硬撑着坚强,连忙点头。 “我知道,它咬住我爹后,我就很快将它砍死了。“ 说罢,从另一侧的口袋中拿出了被砍断的蛇。 陈曦和见状,眼睛里满是赞赏,这个少年看来是有本事的,还敢将蛇处理掉。 望向这扁头的长蛇,也清楚了,解蛇毒的草药一般在潮湿处,她果断地说道,“不要慌,看住你爹的状况,我去采药。“ 小男孩见陈曦和愿意帮忙,很是胆子大,连忙应下。 “好。“ 陈曦和缓了一下,“爷爷,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少年见两人认识,也把心里的害怕慢慢地消除了,只是不敢直视着夫崖子。 陈曦和转身去出来时的地方,孕积着湿气,那里毒蛇丛生,肯定会有药材。 夫崖子在陈曦和走了之后,凑近到小男孩的身边,观察着眼前的男人的情况。 “小子,你叫什么?” 少年见他询问,也害怕,但是还是忍着内心的胆怯,大声说道:“我叫李丰年。” 夫崖子观察了李丰年的爹的情况,心里了然。 一边的呜呜虎也很主动地开路,等到了地方时,她注意到真的有开着白色小花的半边莲。 她采摘几朵,加快速度返回,李丰年望见她回来之时,眼睛都在发光,也收回了目光,松了一口气。 陈曦和也顺手拿出了青白色的石头,将药草捣烂,敷在了李丰年爹的伤口处。 准备再撕一块布条时,少年将提前扯好的布条交给了陈曦和。 “你父亲不会出事的,不要慌,这种蛇毒很是微弱,等过一刻钟,会缓解的。” 小男孩松了一口气,脸色终于松下来一点,但还是有些紧张。 “谢谢仙子姐姐。” 陈曦和也没想到竟然会被称为仙子,只好说道。 “我叫阿和,叫我阿和姐姐就好,你叫什么啊?” 小男孩很认真地介绍着自己,“我叫李丰年。” 见面前的小男孩脸色紧张,低着头。 似乎想说什么,却不好开口。“如果你救活了我爹,阿和姐姐,我会报答你的。” 夫崖子瞥了一他眼,不说话。 陈曦和笑了笑,摸了摸身上的呜呜虎,“看看你爹的情况。” 她看见丰年身后背篓里的长刀,以及这一身的装扮,看来是山里的猎户。 夫崖子坐在一旁,打坐休息着。 陈曦和拍了一下呜呜虎,“去吧。“ 呜呜虎乖乖地窝在了夫崖子的身边。 一刻钟过去,李丰年的爹慢慢转醒,陈曦和起身便要离开了。 李丰年拉住了陈曦和的衣角,看向醒过来的爹。 “丰年,我没事?“ 李丰年小小一个,很是认真地说道,“爹,是这位阿和姐姐救得您。“ 停顿了一下,“还有这个爷爷。“ 李丰年的爹才缓过神来,想起身,却被陈曦和制止了。 “你的腿现在会有些麻,可以休息片刻在起身。“ 丰年的爹很是注重礼节,坐起身来,向陈曦和道谢。 “姑娘天人之姿,妙手回春,阿荣很是感谢,若有所求,阿荣自当为报。“ 陈曦和见年纪很大的大叔如此认真,连忙打断,“阿荣大叔,你不用如此,我只是意外来到此地,见丰年很是孝顺,自然愿意帮忙。“ 说罢,转身看向了夫崖子,也被夫崖子吓了一惊。 “多谢您的出手相救。“ 呜呜虎趴在陈曦和的肩膀上,情绪很是不高。 “呜呜~“ 陈曦和见状,也只好打听消息为先,“不知这里是何处?我也是意外进入到这里,没想到很是反常。” 阿荣大叔很是热情,介绍道,“这一片是洪湖县的山里,我们是这里的屠户,只是这一片地方是附近乡村都禁止入内的地方,危险众多,恰好这次也是刚刚进入边界,却被毒蛇咬到了。姑娘,你还是不要再往里走了,里面更是凶险。” 陈曦和见他这般说道,也只好点头。 “可知城镇在何方?我跟爷爷想要找个谋生之处。” “不知姑娘可有落脚处,我阿荣肉铺虽说场面不大,确是能让你舒舒服服歇个脚的。等回到山脚处,我便说你是我家娘子的远房亲戚,不会造成困扰的。” 阿荣大叔顾虑的很是周全,陈曦和也缺少个引路之人,到不如就此跟上。 陈曦和见他如此说道,“那就多谢阿荣大叔了。” 阿荣连连摆手,起身便要出发。 丰年将用具背在自己的身上,扶着阿荣大叔。 陈曦和抱着呜呜虎,紧跟其后;夫崖子闪身而立,走在他们身后,丝毫没有发出响声。 越过这一片林子,中途遇见了时不时上山的猎户,林林散散。 前面便是人家处。 阿荣大叔担心有人见陈曦和身着华丽,惹了疑心,叫李丰年带着陈曦和走了小路。 自己则一个人走了大路。 路上有相熟的人见到阿荣,“阿荣叔,你这腿脚是怎得了?“ 阿荣笑容满面,连连摆手,“这不是突然被长虫咬到了,得亏是没毒的,让人吓得慌。“ 阿荣见众人很是好奇,拖住了眼前的人群,陈曦和和夫崖子紧跟着丰年来到了他家。 走到了村子里,发现整齐的院落内一位农妇在喂养鸡,确实眉头紧皱。 “娘,我回来了。“ 农妇听到这话眉眼突然展开,欣喜地抱着李丰年,却看到了身后的陈曦和和夫崖子,眼神里很是犹疑。 丰年连忙将娘亲带到家里,简单地说了一遍山林中的事情。 丰年的娘亲,阿福大婶,也是吓得慌了,拉住了陈曦和的手,连连感谢;对夫崖子也很是敬重,连忙让上坐。 陈曦和有些招架不住阿福大姐的热情,丰年见状,说道,“阿和姐姐的衣着太过突出,娘亲可否找件衣服,让阿和姐姐先换上。“ “诶哟,瞧我这脑子,妹子,你跟大爷既然现在没地去,就现在我们家里待着,等过两日到了县城,你再做打算。“阿福大姐热情地说道,手脚麻利地去找衣服了。 陈曦和环顾着这里,房屋搭建很是年老,不是砖墙,应该是用小麦秸秆混合起来建起来的泥土墙,家具五脏俱全,只是真是有些恍如隔世感。 她此刻真切地发现自己,是来到了新的世界生活。 李丰年见阿和姐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也有些紧张,有点顾虑阿和姐姐会不适应自己家的环境,连忙说道。 “阿和姐姐,我们只是暂住在这里,我们是长年都在县城里的。“ 陈曦和见状,也见他紧张得紧,连忙说道,“无事,何处都可,丰年,你可否帮我找点水来,这猫咪属实是跟着我受罪了。“ 丰年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也赶忙跑着出去打水了。 阿福大姐拿出衣服后,就赶忙让陈曦和换上了。 “姑娘,你之后就叫我婶子就行,就当是我远方家的侄女来这里看我。“ 陈曦和收拾好后,笑着说道,“阿福婶子。“ 阿福婶子也是见这姑娘气质比县城里的大小姐都胜一大截,真是难得见的姑娘,只是太过独特了,在这乡野中,总归都是普通人,太过出众,会落人口舌。 身边还跟着家中的爷爷,自然是个孝顺的孩子。 阿荣叔也回来了,见他腿脚不便,阿福婶子很是忙乱起来了。 “阿荣,来来来,这是准备好的衣物,快去换了罢。你真是让我担心坏了呢?” 阿福婶子满脸的担忧,却还是习惯了,毕竟之前在这里打猎生活,作为猎户的家人,自然是心里已经锻炼下来了。 阿荣大叔虽说高高壮壮的,但是在阿福婶子面前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好着呢嘛!” 阿福婶子眼圈微红,低着头,帮忙收拾着东西。 阿荣大叔也很无措,你说说你,没事的。咱们明天回城。 陈曦和见夫妻两人举案齐眉一般的生活,眼里满是羡慕,也被他们的爱感染到了,嘴角噙满了笑意,别人的爱情和生活真是看得让人开心。 要出摊了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夫崖子仔细的观察着这外界的生活,他望见现世的生活,沧海桑田,总归是个变换,只是这普通人的生活,最是真挚。 等几人歇下,阿福婶子也在忙碌起了做饭,陈曦和坐在一旁,也满是好奇。 “不知这里是什么国度,我过得都快忘了时间了。” 阿荣大叔身体肥胖,躺在靠椅上,吸着旱烟。“阿和,这里可是承恩国,景帝时期第八年,你是从山外过来的?” 他悠然的模样倒有几分惬意,只是说出了这话,丰年都抬头看向了陈曦和。 “我跟爷爷自小在山里生活,一直避世在外,想在城里找个活计,养活自己。” 阿福婶子听到这话,倒是松了口气,热情地说道,“阿和,你跟着大爷就在我家住下吧,我们人口简单,倒也是热闹,到时候跟我们进城找个活计。” 李丰年也有些担心,他拿了一大块肉都在喂呜呜虎,耳朵机灵的听着这边的信息。 阿荣大叔敲敲旱烟管,坐直了身子。 “就留下来吧,我们阿荣肉铺还是不怕多个人吃饭的。” 见阿荣大叔一家这么挽留自己,陈曦和心里暖洋洋的,这是自己到了异世遇见的第一家人,他们真的很善良。 李丰年也笑了,他趁着呜呜虎吃东西,还激动的摸了它一把。 “我们是一家人了。” 呜呜虎见他摸自己,忍着咬他的冲动,算了算了,好歹有吃的。 阿福婶子也开心得很,“正好,丰年还多了个姐姐呢,我也算多了个女儿。咱们中午杀鸡吃。” 说罢,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陈曦和起身都拦不住的,她发觉,这就是善意的关爱嘛,除了陈爷爷后,她竟然在异世界遇见了这么善良的一家人,自己真是幸运。 一时间,有些怔愣。 等阿福婶子利落地处理完后,陈曦和和夫崖子吃上了出世后的第一餐。 还未等几人歇下来,却收到县城里传来的消息。 原来前几日有人约定下来要杀的猪,提前到明日了。 这让阿荣叔有些措手不及。 对着来人说道,“可否能找到其他的屠户,或者缓些天数。我这腿,,,“ 还没说完,就见来人趾高气昂的,被当场回绝掉了,坐在马车里,指着他们说话,“约定好的事情,怎能改变,若有问题,你自己去员外家去说。“ 说完,连马车都没下来,就直接走了。 丰年气急,这家伙,真是走狗,如此仗势欺人。 “肯定又是大伯他家的搞得鬼。哼!” 这时阿荣也顾不得什么伤了,“走,丰年,去借牛车,咱们坐车回去。“ 丰年只能连忙跑出去,去借牛车。 阿福婶子也是郁闷的紧,“这李员外家,明明是要婚嫁,这还提前到这么急。阿荣,你说,这阿婆应下的这差事,也不知是好是坏。” 阿荣大叔猛吸一口旱烟,也不说话。 陈曦和抱起被丰年喂饱的呜呜虎,询问道,“这李员外家,很有名声嘛” “这李员外,当地有名的乡绅,只是我担忧阿荣,身上的病痛能不能坚持到杀那几头猪。” 陈曦和点头,这蛇毒再说毒素小,也是影响人的,恰好处理及时,才能减轻点伤害。 若折腾一番,还要负责杀猪,总归会处事闲得不干净,名声会差。 阿荣大叔腿脚还不方便,却坐在车上也心事重重。 阿福大婶握住他的手,安抚了一下,却也是满脸的担忧。 赶车人是他们村里的一家小伙子,从拉上他们以后,后背都绷紧了,没敢看陈曦和一眼。 好漂亮的女子,在这方圆村子,竟然从未见到过。 夫崖子看了车夫一眼,真是单纯的少年,被这陈曦和给迷了眼。 “爹,到了镇上,我去杀猪吧。” 丰年年纪还小,却很是倔强,不能让自己的爹冒这个险。 阿荣大叔在丰年的头上拍了一巴掌,“你给我读书去,杀猪活,还轮不到你。” 丰年低着头,他知道,自己的爹想让自己读书取得功名,可是现在这个情形,真是任人欺负。 陈曦和见阿荣大叔不愿让丰年学习杀猪,就想起了上一世,大爷也是对自己这么说的。 年仅五岁的陈曦和,每次都能看到自己的爷爷明明被外边的人欺负,却一个个的又不想让牲畜沾了他们那手,又托人来让爷爷去杀羊杀猪,那种异味的难受程度,远比不上自己家人尊严被踩下的难受。 爷爷每次干完活,也不再停留,拿上了工钱,就拉着一旁乖乖的陈曦和离开了。 一路上,陈曦和很听话的没有说出自己的伤心,只是向自己的爷爷,唯一的亲人保证。 “爷爷,我以后要都最好的书,也要用最好的技术杀猪,让他们以后请我都得排队。” 童言无忌的话语,却让爷爷重视起来了,为陈曦和争取了一份谋生的活。 陈曦和回忆起上一世的记忆,有些难过。 呜呜虎舔了舔陈曦和的手,拉回了她飘走的思绪。 阿福婶子也不忍心孩子被打。 见状,拉住了他,“这咋能打孩子,你说这,李员外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阵仗大,名声搞得大,却抠搜的紧,估计都得在那里呆上一天。” 说完,还似乎有话想说,“更何况之前家里有的人不就是李员外家的人吗?!这次他们一个个真的是全都想把你折腾死。还提前这么快。” 几人都是收拾得比较急,家里的鸡也都带上了,一些家当也都拿上了。 在这牛车慢慢地挪动的时间里,天也快黑了。 陈曦和注意着夫崖子的状况,毕竟年纪大了,经得起这么折腾嘛。 见他很是精神,也收回了目光。 等到了镇上时,陈曦和远远地望见了入口的红色灯笼,镇上的牌匾出现在了眼前。 安元镇 街上的小商小贩都还在经营着,灯火通明。 李丰年一家心里装着事情,对着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无心观看。 陈曦和和呜呜虎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各行各业的人物在这街道上都很是忙碌。 见前面人潮汹涌,驾车的车夫调转了方向,走到小巷子里,寻找着前面的路。 见陈曦和好奇地观看着,李丰年说道:“阿和姐姐,前面就是李员外家要办婚宴,人员众多,估计是把前面的路给堵了。“ 陈曦和了然,点点头说道:“看来真是大户人家。“ 几人都不说话。 夫崖子看了陈曦和一眼,这个姑娘会给自己什么惊喜呢。 李家夫妇的家里很快就到了。 “哞~“ “阿荣叔,到了。“驾车的阿牛拽停了牛车,招呼这几人下去。 阿荣肉铺坐落在安元镇的主街道附近的菜市场旁边,门口挂着写着肉铺的招子,上边挂着牌匾。 是个挺大的店面。 陈曦和跳下车,扶着夫崖子下车来,暗中说道,“师父,来过这里吗?“ 夫崖子望着周围,很是茫然。“已经很久了,一切都变了。“ 等到了店内,阿牛进来看见墙上杀猪的一排家具,都被吓了一大跳。 “阿荣叔,你家这阵仗,好多刀,每次都吓一大跳。“ 阿荣大叔拍拍他的肩膀。“这么大的小伙子,连个姑娘的胆子都比不上,多练练。“ 阿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陈曦和,黑夜中都看不出他微红的脸颊。 摸着头,尴尬地说道,“是是是。” 陈曦和笑了笑,没说话。 几人就此在这里休息下来了。 夜晚,陈曦和伴随着周围细细簌簌的虫鸣声,渐渐地入睡了。 夫崖子在另一间房子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还未天亮,陈曦和就被阵阵的拍门声惊醒了。 “卖肉阿荣,卖肉阿荣。” 门外人声嘈杂,语气急切地如同火烧屁股一般,火急火燎的,周围的人 “谁啊?” “是我,阿庄!” 阿荣披着外衣,打开了店门,也不虚气势,说道:“今天还没出摊,怎得这么早上门了。” 他望着眼前的人,手里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 “走,抓猪去,今天李员外家杀猪,不是叫你了吗?怎么还没动身。” 阿荣边绑着身上的绑带,边说道:“怎得这么早?等我摊子摆好之后,再去。” 阿庄见状,也跟周围的对视一眼。 “行行行,我们先去了。不过李员外家可与你家也是有点亲缘关系的,怎得这种事都没上门去帮忙,可别落了口舌。” 话里有话,阿荣听出了意思。 “知道了,昨日我们赶回来的。“ 阿福见众人离开,也返回了家中。 见到陈曦和早已起床,在阴影处,吓了一跳。 “阿和,休息好了?我先去拉羊,拉猪,记得告诉你阿福婶子一声。” 阿荣身上别着刀,出发了。 陈曦和舀了几瓢井水,清洗了一番后,便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 阿福婶子起床后,见陈曦和收拾着店面的东西,也很惊奇地问道,“阿和,看来对这些家具很是熟悉。” 陈曦和见她起床,给她讲了讲今日一大早的事情。 阿福婶子却好像是预料到的,脸色很不好看。 惹是生非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阿福见众人离开,也返回了家中。 见到陈曦和早已起床,在阴影处,吓了一跳。 “阿和,休息好了?我先去拉羊,拉猪,记得告诉你阿福婶子一声。” 阿荣身上别着刀,出发了。 陈曦和舀了几瓢井水,清洗了一番后,便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 阿福婶子起床后,见陈曦和收拾着店面的东西,也很惊奇地问道,“阿和,看来对这些家具很是熟悉。” 陈曦和见她起床,给她讲了讲今日一大早的事情。 阿福婶子却好像是预料到的,脸色很不好看。 “就知道,这李员外家,成了心是让你阿福叔白干这件事。什么狗屁约定。” 陈曦和也不好插嘴,见阿福婶子骂了一番后,就叫李丰年起床了。 “小崽子,快起床,拿着书包,去学舍,老夫子打你手扳了哦。” 李丰年还是年纪小,经过了山里的历险,加上不停歇的赶路,小人怎么能承受住这么大的折腾。 但没想到还是硬起来了。 见自己的阿娘,在床前走来走去,拾掇着东西。忙问道:“阿娘,阿和姐姐呢。” 阿福婶子见他一醒来就问阿和,真的是孩子气。 “你阿和姐姐说是今天做早食,你快起床,否则你阿和姐姐让她爷爷收拾你起床。” 阿福婶子吓唬着李丰年,他可算看出来了,就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没想到会被阿和的爷爷吓到。 说起来,阿福婶子不禁想到昨日初见到夫崖子时,她也被吓了一大跳,有种诡异害怕的感觉,却又有一种绝世高人的神秘。 那种复杂的视角,让这么大的人都有些胆怯,更何况这小子。 “阿娘,我的袜子被你提走了。” 阿娘,阿娘,李丰年见自己的阿娘在想事情,还把脏衣服跟自己新的袜子混在一起拿走了。 一时,单腿,跳跃跟上。 却没想到,还在跳卧室门槛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阿和姐姐的爷爷。 “爷爷,早上好。” 刚从外边回来的夫崖子见这眼前的小伙子毛毛躁躁的,还有些战战兢兢。 “慢些。“ 李丰年听到这话,连忙将另一只没穿袜子的脚穿进了鞋里。 “知道了,爷爷。“ 另一边的陈曦和观察着这用砖石堆起来的土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的生火。 所以操作起来很是游刃有余。 简单的生火,起锅烧水。陈曦和清洗了一番后,拿出了阿福婶子提前准备好的材料。 鸡蛋,家里的鸡下的。青菜,院子里种的,还有豆子,都是零零散散的。 她将一块白肉放进锅里,撩了一小勺水,燃烧的过旺的火很快让锅里的白肉和水滋滋的冒油。 等猪油水熬好之后,陈曦和用勺子将多余的油水舀了出来。 随后将蒜片放入油锅,快速地打了三颗鸡蛋,混合了清洗好的绿菜,撒了一小把粗盐,倒入锅中迅速地翻炒。 一阵操作之后,她将一盘青菜鸡蛋摆在了桌子上,用罩子扣住。 紧接着凑着锅里的油还未用尽,又淋了一把油,将素菜混炒了一番,做成了时蔬炒菜。 还未等停下,陈曦和拿出了之前准备的粗粮面和白面,混合起来,和成面团。 将木制的压面机带过来,压成饸落面的粗细,摆在了面案之上。 等一旁的锅熬好水,陈曦和分批放入面条,滚滚的汤汤水水,在陈曦和的手中,很快的停下来了。 “饭好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李丰年迅速地跑了过来。 “阿和姐姐,今天是你做的饭,好香啊。“ 陈曦和见他两眼发光,也笑着说道,“多吃点,好去上学。“ 夫崖子见陈曦和做好的一桌子饭,两眼怀疑的看向了她。 这女子虽说现在是我徒弟,但从身姿和着装,一看便是那家中的贵女,怎会做得这样的粗茶淡饭。 夫崖子意外思索,甚至掉下了寒尸谷之中,都能存活下来。 他夜晚回到了之前在安元镇停留的那间庙宇之中,却发现早已修葺成繁华的寺庙。 院内僧人众多,皆是富态之像,看来供奉很是充足。 当时遇见的小僧,早已成为了庙宇之中的住持,很是威风。 夫崖子落下了心,只道是这世道变好了。 一大早鸡飞狗跳的生活,在吃早餐的时间里,多了些安定。 阿福婶子因忙于接应阿荣大叔,也不能及时过来吃饭。 “爷爷,过来吃饭,吃完饭,我出去找个工作。”夫崖子接过了陈曦和递过来的面碗。 尝了几口,加快了速度。 “姐姐,你做的饭真好吃,就是感觉多一些味道。“ 李丰年很开心地说道。 陈曦和见他如此回应,“下次姐姐再给你做。“ 等李丰年擦了嘴,拿上了书包,就去了学舍。 夫崖子放下碗后,看向了陈曦和。“小丫头,你要出去找工作?不在他家呆着?“ 夫崖子看着丫头的计划,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曦和边收拾,边说话。 “不了,在别人家总归不是长远之计,不能挟恩,就图太多的回报,时间长了会落人口舌的。“说完这话,她打上了水,将碗筷放进水盆中,洗洗涮涮着,“师父,你既然传于我功法,不管是何种方式,我也会带你过上舒坦日子的。” 听着陈曦和这孝顺的话,夫崖子心里有些感慨,这家伙,人不可貌相,虽说是皇室之人,却比他们多些情谊。 夫崖子调侃道,“就把你藏起来的玉佩,还有那金色的头饰,随便卖一件,咱们可都能买上一座大宅子。“ 陈曦和瞥了他一眼,把猫放进他怀里,面带嫌弃的说道:“我的师父哟,您可以去遛遛猫,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卖掉东西的。有手有脚的,不能做那坐吃山空之事。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更何况,陈曦和心里也有打算,自己来自别的世界,夫崖子也常年闭关,对外界的事务了解的少之又少,还得等自己摸清这世界的规律后再说。 夫崖子抱着这只小怪物,跟它对视一眼,呜呜虎也转过头,满是嫌弃。 呜呜呜呜~(我才不要跟臭老头在一块。) 陈曦和见天色还早,按理说也到了早市的时间了,怎么阿荣叔跟阿福婶子还没回来? 这时,门口又出现了一拨人,锦衣服饰,比起陈曦和身上的粗布来说,更是精美却很是张扬。 只是他们的装扮,确实衬得格格不入。 “就这家。”跟前的一位女子说道,眼前的女子年纪不大,却眼里很是精明。只见她头顶上带着过于突出繁复的饰品,手上戴着绿色的翠玉镯子,脖子上的项链也是珍珠串起来的,全身的搭配很是繁琐,有种堆砌感,这是家中暴富了? 她身前跟着一位年纪些许大的女子,也是梳起的发髻,只是装扮上更为的低调些,却也珠宝不缺,很是高傲。 只见她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摇着风。 “李琪妹子,你家这肉摊很是荒凉啊,还说给嫂嫂来块好肉,怎得连摊子都没开,真是白跑这一趟了。” 陈曦和听出来了,这李琪恐怕就是阿荣叔家的亲戚,只是这女人? “大嫂,恐怕是我大哥还未进货回来,咱先去等着,肯定会给你留下块好肉。” 李琪急急忙忙的,说罢,还推着身前的女人上前。 这方曲虽说与李琪是妯娌关系,但是在家中的位置却是天壤之别。 两人分别嫁与了这镇上的吴家两兄弟,方曲嫁给了考中秀才的大哥,李琪则是嫁给了走货的弟弟。 方家家底很厚实,所以一直都捧着考上秀才的大哥读书,为了让其更放心地读书,甚至将吴家的掌家权都交给了大嫂方曲;李琪原本想着嫁给吴家的小儿子能过得舒服些,却没想到,自家这大嫂真是能折腾人,自己的丈夫长年跑外经商,就留下自己一人在这家里,受制这环境。 今天也是,大嫂方曲为了缩减开支,被婆婆提点了几下,就算到了自己头上,还说老二家得交公粮,不能白吃饭。 这让李琪气得紧了,自己那丈夫,说着留着钱,但也不能动啊,万一回不来,那也是自己的体己钱。为了过的好些,她把苗头打到了自己这在街上卖肉的哥哥上。 再怎么说,自己好歹是他的妹妹,总不至于让自己丢了这脸面。 方曲也不怕这李琪不出公粮,既然说着在她家的哥哥家来便宜地那肉,肯定是乐意的。 只是这小门小户的,真是丢人,出了钱倒是,还搞得自己来这地方。 李琪见门开着,也很热络地叫了声,“哥。” 却没人回应。 陈曦和在后边收拾完桌子,也听完了她们的交谈,主动出来。 “找谁啊?阿荣叔去进货了,货还没上。” 李琪见店里竟然出现了个貌美的女人,满脸的疑惑,却也很是高傲,上下打量着,问道: “你是谁?竟然在我哥的店里。” 长得竟然如此美丽,很是反常,莫不是我那哥哥给带回来的女人? “我可是你们老板的妹妹,还不让开,让我跟我大嫂进去!”语气高傲地说道,对着眼前这陈曦和很是不屑,她最看不得长得好看的女子了,惯会勾引人。 说完还想进去,陈曦和也拦不得,毕竟这是阿荣叔的妹妹,按照现在这情况,还得称呼声阿姨的。 阿荣叔受伤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您是阿荣叔的妹妹,阿福婶子的小姑,那我应该叫你一声姨呢,我是阿福婶子远房的侄女。” 李琪听到她这话,也是气愤,自己的年纪很大吗,还被这小丫头给叫的大了。但是听到是远房亲戚,更是放肆了,莫名地有种更加的独特感,原来是我那破落户嫂子的亲戚,真是的,这日子过不下去还来投奔到这里了。 李琪摆手,跟指使着丫鬟似的,跟陈曦和说道:“行行行,知道了,原来是我那嫂子家的人,真是没有教养,见人来了,也不去给我们倒杯水过来。我跟大嫂就在这里等好了,不进去了。” 李琪可是知道,自己家的这方家大嫂家里是读书的,可不能让她再小瞧了自己,要不然回了家里,指不定在婆婆面前咋说呢。于是她更加的端正了自己的做派。 方曲见这陈曦和容貌不俗,眼神流转,她虽说年岁偏大,但是自己女儿的容貌可是在这镇上一等一的,都是众人所求的。可是之前从未见过有如此美貌的姑娘,既然来到了这里,还在这李琪的哥哥店里,恐怕是一时间不会走了。 她想起了自己娘家那弟弟了。 心思婉转,也坐在了一旁。 陈曦和见李琪如此,也不动身,直接说道:“我可才来,怎么能知道这水在何处,我阿福婶子可没说过,有个当大小姐的姑子。“ 她语气犀利,也是分毫不让。 李琪听到她这般不给自己面子,气得直接站起来了。 “你!“手指直直地指着陈曦和,”竟然还敢这样说我,等我哥回来,非得把你赶出去不可,让你流落街头。“ 陈曦和也不接她的话,就是说道:“阿荣叔一会就回来,你们要是想买肉,可以等一会儿,会有现杀的,还有李姨,您可消消气,等阿荣叔回来,你可得好好说说。“ 方曲见这女子性格直接,也是惋惜,这般性格的女子,可得好好搓摩一番,才能入得了宅门之中。 “你这小女子,这也是你长辈,怎能这般无礼,让旁人看了笑话。快跟你李姨道个歉,也落得个好名声,这以后还好找夫家。“ 方曲见李琪落了面子,也到乐得做个好人,来说一说,至少让这没脑子的不至于连带丢了自己的人。 陈曦和见这方曲,很会看形势,比阿荣叔的妹子很有脑子,只是这话里有话,让人听了真是不爽,自己一向都懒得应付这种的软刀子。 她望向方曲:“您是?“ 方曲见她问自己,也看了李琪一眼。自我介绍道: “我是李琪的大嫂,是镇上吴家的人。“ 她说出这话,就是让陈曦和明白,他们吴家可是这镇上的,即使跟李琪有矛盾,也不能拂了自己的面子。 陈曦和环视了一圈,见还带了丫鬟和小厮,就连着李琪身边都有,看来这吴家是个大家族。 “是吗?吴大嫂,我可是在这里暂住的,你们要是想买猪肉,我婶子马上就到了。可是我这人行为处事,自然有家里长辈在教育,自然也轮不到你们来这里无故地对我针锋相对。“ 方曲见这女子说话属实不好听,狠狠地剜了李琪一眼。 李琪见自己家的这大嫂也被这丫头怼,心里有些开心,方曲你这娘们,竟然还被人给教训了,真是太开心了。但是她也很打脸。 这个家伙真的是没教养的丫头 陈曦和则返身回去了,见无崖子在后边打坐休息,竟然打起了盹,不知道的还以为晚上熬夜出去玩了。 方曲见李琪这傻子也不知想什么,真是愚蠢。她身为方家的大小姐,吴家长媳妇,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给说教了,还在这脏兮兮的商铺里。 就这丫头,如果不教训一番,让她吃吃亏,。 还没等陈曦和坐下休息,就听到了外边又多了好多人。 “快,快,让一下。”陈曦和听着声音好像是阿牛,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还返回来了。 这时,只听见李琪大声地喊叫了一声,“大哥,你的腿。” 陈曦和赶忙跑出去,一圈陌生的人,围着牛车上的阿荣叔,她上前查看。 见阿福婶子在一旁脸色发白,也是受了刺激;李琪大声叫着,见血肉模糊,却不敢上前;还有方曲,也嫌这流血的大早上晦气,招呼着小厮丫鬟离开了。 “阿荣叔,阿荣叔,能听得我说话嘛?“ 陈曦和大叫着,见阿荣昏迷不醒,担心会有其他的症状。 周围人见此情况,有的已经去叫郎中过来了。 陈曦和见阿荣大叔呼吸很重,也等郎中过来。 她搀扶着阿福婶子下来,“婶子,您得振作起来,阿荣叔会没事的。“ 阿牛在前面招呼着,也把车停到了门口,招呼了几个人将阿荣抬进了店里。 只是陈曦和本就敏感,她发觉周围有太多人看着自己,目光都很是刺人,对她很是好奇。阿福婶子脸色发白,陈曦和连忙去拿锅上热得饼子,掰成小块,一点点的递给了阿福婶子。 阿福婶子吃得很慢,脸色也慢慢地恢复过来了,只是还有些后怕。 见陈曦和在自己身边,顿时有些难过。 “阿和,这阿荣怎么就过得这么难呢?” 说罢,边照看着阿荣,嘴里也在祈祷着。“菩萨保佑,保佑我家可怜的阿荣,活得舒服些。” 嘴里在不停的碎碎念。 陈曦和询问道:“阿福婶子,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 原来,阿荣每天取货的地方在镇子外边的一家山村里,叫北营,那里家家户户养着牲畜,杀猪宰羊都是常事。 只是最近也不知为何,山上的狼群总是会下山觅食,圈里的羊总是被偷吃。 阿荣叔几日都在村里,也没做好预备。却偏偏赶上了一只狼在村子外。 他拉上货物,却见野狼冲过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野狼给咬住了腿,他气急,直接用刀将野狼砍掉。 周围的村民拿着火把赶忙跑出来。 这才逃生出来。 一路上还遇见了阿牛,恰好就带了回来。 阿福婶子见店铺外面围了很多人,见有很多常客。 她看向那么一大堆东西,瞬间有些难过,自己虽说平日里也是帮忙处理,但也是个女人,自己怎么处理啊。 李琪在一旁却见这么多肉,还是新鲜拉回来的。 想着既然自己的哥哥腿受伤,那不就处理不了,落在我这大嫂身上。卖不出去了,倒不如直接拉到自己家,给点钱就好了?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小心思呢。 等郎中来了,众人慌忙地让开。 白胡子郎中看了看伤口,把了把脉,略显沉重的摇摇头。 “许大夫,怎么样?我家阿荣这怎么办?” 许大夫扶了扶自己的胡须,摇摇头,“这,恐怕是伤筋动骨,虽说能救,以后会有后遗症啊,就这杀猪宰羊的活,恐怕是不能再做了。” 这杀猪宰羊的活,虽说比平日里的种地的老百姓收成多,只是像阿荣肉铺这种底层的铺子,确实是需要付出精力的,这种家庭式的作坊,全靠阿荣一个人撑着。每天凌晨去进货卖猪,还有自己硬扛着去搬动上百斤的猪,这般折腾,虽说生活富裕些,却也落得一身的毛病。长久下来,身体自然会有亏损。 现在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恐怕是再也不能干这活了。 阿福婶子沉重地靠在了陈曦和身上,却也是为自己家的丈夫惋惜。自小被家里人给扔到屠户家学手艺,五年打杂,五年卖肉,才能持得了刀,好不容易这日子才过得好些,怎么就出现这天塌的局面啊。 “这可怎么办呢,许大夫,您就治吧,我只要阿荣好好活着就行,出诊费,我会给您的。” 阿福婶子已经哭不出来了,她怎得就这般的命苦。 李琪见状,也是被吓坏了,自己家这哥哥本就因为卖肉,才在这安元镇落了脚,怎得不能再干这活了,不就又得回村子里去。 她就要趁着这离开,也要再捞点东西,要不然自己以后的日子过得不好了,那可得趁着现在先把东西拿上。 小心思转了半天,就站在了一旁看着。拿着手绢捂着眼睛的哭,啜泣声让本就难受的阿福婶子,听的烦心。 直接一句话就怼了回去,“你哥还没死呢,别嚎了。”吓得李琪身体一抖,哭泣声都缩了回去。 阿福婶子则继续转头继续听着许大夫的话。 许大夫说罢,将伤口处理好,然后对着阿福婶子说道:“行了,这几天可不能离人,注意着会不会发热,待会来我药店里拿药。” 阿福婶子连连道谢,“麻烦许大夫了,等我家丰年回来,就让他去拿。” 话里话外,丝毫没有把身边的李琪给算进来,毕竟他可不放心,就自己的小姑子心狠起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敢让她去取药? 许大夫微微叹气,自己也是见惯了生死,只是这穷苦的家里,人受伤,没了工作能力,对于普通的人家基本就是拖累,也不知道能坚持到多久。 等许大夫离开后,屋内也没别人了,李琪直接对阿福婶子说道,“嫂子,我大哥成这样了,你们这店铺还能开成嘛?要不我先用进价把那车肉拉走吧,毕竟我婆婆家这点钱还是能出起的。也有了给大哥看病的钱。” 阿福婶子一听这话,气得气急攻心,自己家这小姑子,可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现在嫁了人还算计到了自己亲哥哥身上。 出发买个房子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李琪,我可是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给赶出去。” 阿福婶子站起身子对这李琪指着鼻子的骂,“你这坏女子,怎得还算计到自己的哥哥身上。” 李琪可不是好惹的,脾气也上来了。“我还不知道你,林阿福,就你这心思,当初就不让你进我李家的门,要不是我,你能过上这好日子。现在可倒好,过河拆桥,还把自己的亲戚带到了我李家,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阿福婶子见李琪将矛头指向了陈曦和,还指桑骂槐,翻出了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 顿时气急,“李琪,你好意思说,我可记得你曾经对你们李家做得事情,现在是让我都说出来吗。” 李琪也不怕她“我可不怕你,林阿福,现在我是丰年的姑姑。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们李家可饶不了你。” 阿福婶子属实被她这不要脸的样子给气到了。 李琪见自己气势压过去了,也斜着眼睛,撇着嘴,对着陈曦和说道:“还有你,狐狸精,一副勾引人的狐媚子。你可不要对我那小侄子动心啊,小丫头,我李家的门可不是好进的。你……“ 陈曦和还没等她说完,右手直接抬起来,对着她的脸扇了下去。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乱喷脏东西。” 李琪捂着脸,她发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好疼,她质问着:“你敢打我?!” 陈曦和上前对着她说道,“打的就是你,没有礼貌的女人。我家婶子是长辈,对你容忍,对你客气,可我不会,要是让我看见你再骂我阿福婶子一句,骂一句打你一次。怎得?欺负我阿福婶子家里无人?” 李琪见她如此凶悍,也有些发怵,不管她跟这林阿福再吵,她也知道她可不敢打自己,现在自己竟然背着个小丫头片子打了。 “林阿福,你竟然让你家亲戚打我。” 她转头愤恨地看着阿福婶子。 阿福婶子却满眼讨厌地说道:“你要是在这里再乱说一句,我可不会让你以后过好日子。” 话语中带着绝情,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李琪。 李琪见自己竟然被骂了,也很愤恨地起了身。 “我可不会放过你们的,林阿福。我就看你们的肉,还会有人买嘛?” 说罢,转身直接离开了。 阿福婶子见她离开了,也无力地坐在了阿荣叔旁边,“阿荣。“ 说完,靠在了阿荣的身上,似乎想寻求点安慰。 陈曦和上前,有些很不好意思地说道,:“阿福婶子。“ 阿福轻声回应:“没事,阿和,你的性格吃不了亏。“ 周围的店铺也来了人。 “阿福大嫂,快把这些肉拿回去,在这里招苍蝇,我们这生意怎么做啊。“ 阿福婶子听到这,真是有心无力,她想站起身子,却没办法,一早上的事情,已经将他折腾的没了力气。 “这个可怎么办!阿和,你要不跟我一起搬一下把。“ “阿福婶子,您就在这里照看阿荣叔吧,我去帮你弄货物,放心。”陈曦和让阿福婶子坐在一旁休息,自己一人起身出去。 门口的阿牛也在等着,他说好了,要帮阿福叔看好肉的。 见陈曦和出来,眼睛亮起来了。“阿和姑娘,您出来做什么。“ “阿牛哥,这些肉,等一下您帮我抬一下。“陈曦和说道。 阿牛见阿和姑娘让自己帮忙,也很兴奋。“好,阿和姑娘。“ “哟!怎么来了个姑娘。“ “听说是阿福的远房亲戚,来这里投奔的。“ “可惜了,还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呢,却没想到这阿荣遇见了狼呢。“ “不过这姑娘,长得可真是好看,跟个月宫里的星君似的。“ …… 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论着,想看陈曦和接下来要做什么。 却见她掂量了一下车上的猪肉的重量,这是已经被分割得差不多的猪,不用陈曦和再处理了。 周围的人似乎想看陈曦和的笑话,想等着他们来请自己帮忙,必竟如此脏污血腥的东西,也没人想主动去沾。 小姑娘,我看你这身单力薄的,怎么能搬得动这些?要不去市场上请个人过来。 陈曦和笑了笑,声音轻快地说道:“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各位新老顾客,麻烦多多照顾一下我阿福婶子和阿荣叔的生意。“ 说完,轻声一笑,就计划将猪肉提起。 阿牛见状,连忙上前,“阿和姑娘,我来帮你吧。“ 周围人起哄道,“哟,阿牛,这是想娶老婆啦?还挺主动的。“ 阿牛连忙说道:“你们不要乱说,我只是帮帮忙。“说完,小麦色的皮肤还泛着红晕。 陈曦和最是不喜欢这种众人起哄的场面,也不想装的跟普通人一样了。 直接扯过长布,披在自己的背上,将车上最大的猪肉,抗在了自己的身上。 众人见陈曦和轻松地甩手,就将猪肉扛起,也是吓得长大了嘴巴。 这女子,也太过奇特了,硬生生地将百斤重的猪给背起来了。 见她把猪摔在案板之上,重重的响声另众人都有些胆颤。 阿牛见陈曦和背上猪肉离开,他也将车上的羊拿回去,只是脚步都略显沉重,竟然都有些吃力。 陈曦和也不急,出来整理了车上剩下的东西,将其他的杂物也放到了一块。 没一会儿,车上的货被卸得一干二净。 “阿和姑娘,我对你不是那种心思,我只是想帮你。”阿牛想说什么,但是嘴笨,又说不清楚。 他看见阿和姑娘竟然天生神力一般的将东西搬起,原本的小心思也是用不上了。 陈曦和也不让他再说了,委婉地说道:“阿牛大哥,你的善良我是知道的,今天也多谢你了。我不会乱想的。” 阿牛心里满是失落,却也没有多说,只是紧跟在陈曦和身后。 外边的人却见陈曦和这么快搬好了东西,也是纷纷惊叹。 “这女子,是个天生神力啊。” 观望了的人也是惊叹,出去的人一传十,十传百。 在这小镇上,好多人都听说了这里有个女子,有天生神力,长相却很是美艳。 如同那天上的神仙,纷纷有人说是不是什么怪力乱语,可别搞笑了,却纷纷的还是心动了。 只是还在阿福婶子家里的陈曦和却没听到大家的传闻。 走进屋子里, “阿福婶子,我把东西都搬进来了。” 阿福也缓过劲来,见自家相公没发热,自己也放心了。 起身出来查看,见案板上整齐的猪肉,都有些惊叹,这比自家相公平日里摆放的还要整齐,干净,很多肉的刀口也很利索,没有多余的手法。一看就是熟练的刀法。 不禁赞叹。 “阿和,这是你一个人弄得?“ 陈曦和点头,“阿福婶子,你不要担心,这些我都处理好了,您照常卖就好了。“ 说完,脱下了围裙。 陈曦和对于金钱方面,知道分寸的,偶尔的帮忙,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越过了那条线,真的论起利益来说,确实很糟糕的。 阿福婶子见此情况,也是心里暗暗地赞叹阿和姑娘的心灵手巧,竟然连猪肉都可以细细地处理,真是粗中有细。 陈曦和也知道自己的手法水平,并没有藏拙。 毕竟自己的手艺自然是希望能露出来的,如果继续从事前世的手艺,她还是很乐意的。 陈曦和对着阿福婶子说道:“婶子,您可知道这镇子上是在哪里有卖房子的。“ 阿福婶子见陈曦和问房子的事,连忙说道:“阿和,你要离开了?不是说好的,咱们就当一家子的过嘛,现在你阿荣叔虽说受伤了,但是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我们好歹是能让你在这里生活,吃喝不愁的。“ 其实阿福婶子能说出这话,也是有原因的。 肉本就是奢侈品,尤其在这生产力低的古代社会,虽说是有些递减自然是比平常人家过的富裕。 即使现在阿荣大叔受伤了,,但是也是有点余钱的,要不怎么能供得起孩子去读书写字。 “阿福婶子,我自然不能挟持着恩情来影响你们的生活,咱们自然是一家人,只是我得安顿好跟着我的亲人,他们不能跟着我过不踏实的生活。” 陈曦和说罢,阿福婶子也不再多说了,只是说道,“唉,你决定吧,也多亏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能把这些搬回来,现在有这心思,自然是好的,我现在就等阿荣醒来了。”怕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 阿福婶子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行行行,阿和,你去县上的府衙问一问,买房卖房都是要经手府衙文书的。如果需要婶子做什么,尽管开口。“ 说到这里,还得瑟地炫耀了一下。“我可是有自己的小金库。” 陈曦和见阿福婶子都开始说笑了,心里的担心缓解了些。 “知道了,您在家里先照看着,等我安排好了,也来帮您,晚上就会回来的。” —————— 陈曦和想到此,就回到了屋内,叫着夫崖子。 “师父,我要出去把头饰上的金子当掉一部分,咱们去府衙买个房子。“ 陈曦和抱起在一旁窝着睡觉的呜呜虎,连忙招呼着夫崖子一起走。 夫崖子见陈曦和身上怎么粘的油腻腻的,说道:“你这是去杀猪了?怎么这么邋遢。“ 陈曦和拿出腰上挎得布子擦了擦,也是习惯了,都没发现。既然这样,也不用处理了,免得是非老多,就当作是普通的农妇吧。 夫崖子起身,走到陈曦和跟前,“怎得还要买房子。“ 陈曦和也不顾及了,拿着自己的行李,边打包边说道:“在任何时代,房子都是硬通货,咱们置办下房产,就是最好的保护财产。我身上的东西太多了,很容易暴露,倒不如先处理一部分。“ 夫崖子听着她这一套理论,好像也很有道理,却也时乖乖地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嘴里还一直嘟囔着。 “你就骗我这老头子吧,想当初,我跟的我的师兄弟们在行走江湖,游历四方,过得那叫一个肆意,打着山野的鲜味,吃着清泉的泉水。过的那是一个畅快,哪曾想,到了这时代,还得买房子生存。“ 进城喽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夫崖子回忆着过往的岁月,开口吐槽着现在的麻烦。 陈曦和才不理他这些话,想想自己前世,虽说自己待在的地方是村子,每天辛苦干活,但也好的是大城市,自给自足,还有大学城,方便自己去上学。 现在到了这里,有啥都比不上先有房子,毕竟时间拖得久了可是自己都可望不可及的。 多少人为了一套房子,可是得被多少年的房贷,现在自己好歹来了新的地方,没有房子,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她可是昨天问过了,这里的房子还很便宜,恰好地理位置独特,外来人口多,所以很容易落户。 既然如此,在这里生活,也是第一个选择,绝对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夫崖子已经收拾好了,就连呜呜虎都已经钻到小包包里卧好了。 “小丫头,你说,你头上那么多金子,要不要全都换掉。那可是一大笔钱,都能买豪宅了。“ 陈曦和冷笑了一声:“说,您是想干什么了?“ 夫崖子讪讪地小刀:“这不是很久没喝过酒了吗?就想尝尝味道。“ “还没发现你是个酒鬼啊?我的师父。“陈曦和掂量着自己的东西,说着话。 夫崖子也是尴尬一笑,“这不是收了徒弟吗?自然是有徒弟孝敬。” 陈曦和听到这话,也不跟他使心眼子了,这老头儿,跟个老狐狸似的。 她没计划把首饰都当了,总得留几个,就要看看上边的金珠子,应该值几个钱。 这具身体怎得被人扔下山谷,这金银首饰却没丢,那恐怕不是为了求财,如果自己把这么明显的标志给暴露了,很容易再被杀一次。 陈曦和也紧张这件事,毕竟这时代,等级压迫在那里摆着,自己就是个普通的人,把自己随便抛尸荒野,也没辙。 若是一下惹了什么达官贵族不高兴,自己可是小命不保,还得株连呜呜虎和夫崖子的小命。 倒不如一点点的试探着生活。 这次出面,也是为了试探一下,看一下有没有人动手。 她也正好,先解决掉危险。 金子的价值在那里摆着,陈曦和可不担心。 夫崖子紧跟着陈曦和出门了。 出门前,陈曦和还与阿福婶子说了会话,“婶子,我们先出门了,您有什么需要带的嘛?“ 阿福婶子坐在店前,也是忙碌着,毕竟家里只有自己了,她见自己的丈夫已经睡过去了,就出来招呼着老顾客们。 “没什么需要的,你快去快回吧,晚上早点回来。“ 她还是不舍,毕竟自己难免有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不似亲人胜似亲人的孩子。 “好嘞。” 陈曦和和夫崖子走在路上,引来众人的好奇。 毕竟这般诡异的组合,在别人看来还是有些奇葩的。 一农妇,一老头,一猫。 两人用着比旁人更快的脚力,还没到中午就已经到了县城之中。 陈曦和到了城门时,望见高挂的洪湖县牌子的城墙,这才发现真是与镇子上天壤之别。 要是到了都城,岂不是更加的豪华。 陈曦和眼睛散发着光亮,她渴望见识更好的,更稀奇的东西了。 夫崖子望见陈曦和的发亮的目光,也是好奇,这女子会是个有野心的人。 旁人对于新的东西,眼睛里是希望获得事物,但是夫崖子却看见,陈曦和的眼神里,流露出期待拥有更多东西的坚定。 没有贪婪,只有向上的力量。 “师父,走吧,咱们去见识见识。“ 陈曦和大步流星地走到城门,却见城门的将士们,很是严肃,这不是自己之前在电视里见到的那种啊。 怎得会有种大材小用的感觉,陈曦和扫了一眼,就感觉到他们的站姿很是端正。 夫崖子也见到了,他昨日来到这里,发现戒备都森严起来了。 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这里。 陈曦和与夫崖子对视一眼,继续往进走,很是顺利的进了城。 今日陈曦和本就是搬了猪,也没换其他的衣物,头上带着农妇的盘头造型,脸上也是专门化了些黄粉,整个人,俨然一副村妇的模样。 门口的将士仔细观望着进出的人,生怕漏过一个嫌疑之人。 此时的夫崖子和陈曦和已经进了城,坐在摊位上,喝着这里特有的面汤了。 两人一猫吃得热火朝天。 “老板,这里的当铺在哪里啊?” 陈曦和喝了一碗面汤,吃了碗酥肉,很是满足,连忙问道。 前来收拾碗筷的老板见陈曦和口音很是独特,也只当是外乡人。 “就要看你们是要在哪家当铺了,咱们这里是城西,在城南有一家,那家店铺大,稀奇古怪的都能当。” 陈曦和了然,“多谢老板。” 不过,夫崖子听到陈曦和问了这话,也放下了喝的畅快地面汤,不是还没换钱嘛?怎得在这里吃起了东西。 嘴里瞬间感觉这剩下的面汤喝也不是,不喝也怪可惜的。 陈曦和擦了嘴,准备离开了。 夫崖子见状,拉住了她。 低声问道:“你想吃霸王餐啊。咱们怎得就直接离开了,不会要把我一个老人抵在这里吧。“ 陈曦和偷偷地轻声笑着说道:“师父,咱们离开,你看摊主会追嘛?咱们分头跑!“ 说罢,直接跑开了,呜呜虎也紧急跟上,还跳到了陈曦和的肩膀上。 夫崖子转头见摊主数着银钱,这才知道是被这陈曦和耍了。 这家伙!!!说罢也不急,将剩下的面汤喝得一干二净。 却只见夫崖子几个闪身,街上的人只感觉到有几道风,无影闪过,就将准备走在巷子里的陈曦和提溜住了。 “师父饶命!是我错了,没有告诉你我还有钱。“陈曦和认怂还是很快的,如同一条咸鱼一般,被抓的都提溜住了。 “小丫头,下次要是再是小心思,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尊师重道。“ 夫崖子还没把陈曦和放下,就见肩上的呜呜虎伸出锋利的爪子划到了夫崖子的面前。 夫崖子赶忙放下陈曦和。 “这没心没肺的小崽子,当初可是我养了你,现在倒好,有了靠山就打我了?啊!“ 陈曦和站在一旁,抱着呜呜虎。 夫崖子见这陈曦和和呜呜虎都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 瞬间气都消了,这两个孩子,真是皮的慌。 “你要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可是要按照师门规矩将你揍一顿的。” 夫崖子说道,似乎也在怀念着以前。 陈曦和可不管他这毛病,两人的合作本身就是为了生活,他也不是被迫的。 再说就这种封建时代本就是奇葩的道德法条一大堆,自然不能让她成为了打白工的小奴隶,时间长了,肯定会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 陈曦和可是不是那种会听话的人,既然她来了这里,必定要活得精彩一些,可不会轻易地受制他人。 她收回了表情,抱着呜呜虎说道。 “您不要总谈过往,现在您是不信任我,我可没说什么,您到先来指责我了。” 夫崖子听他这话,也是炸毛,头上披得麻布都快炸开来了。“你这是在说我的!!!毛病。” 陈曦和继续往前走,看见了位于城南的城南当铺。 看了夫崖子一眼。“您这本来就是嘛,我带您吃饭,您不嫌弃,我也很高兴,可是您就不能对我多点信任嘛。” 夫崖子听到这话,也不知是怎么的,感觉怪怪的,怎得对陈曦和还有些愧疚之情。 道德感催着他应下:“行,我知道了,我信任你。” 一直到了当铺门口,夫崖子都感觉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好奇怪。 陈曦和走进当铺门口,就见到如同商场铺子一般的当铺,不同当物都分成了好几大类,甚至还有活物来当的,这里现在人声鼎沸,很多奇装异服的人都在这里典当物品。 她闻到了空气中夹杂的各种奇怪的味道,怎么竟然奇奇怪怪的猪,羊味道,还有异族人身上的狐臭。 门口的小二也在招待着,见陈曦和身穿普通服饰,怀里抱着活物,便想把她引导到典当活物处。 陈曦和见状,目光扫了小二一眼,恰好与小二对视上了。 这才让这小二看清,这女子眼神很是犀利清澈,眉眼处虽说很是清秀,但是给人一种压迫之感。 看来这次是有些识人不清了。 “客人,不知您是想典当何物?” “金子。” 陈曦和说话也是很直白,她注意到,说完这句话,周围也有一部分人看了过来。 夫崖子紧跟在身后,虽说这小丫头坏得很,但是这种地方,最是容易出现扒手。 他也释放了威压,挡在了陈曦和的身后。 预计着想偷盗的人,见身后出现的古怪来人,也只当是有人护着,也收了心思,但也还是有不怕死的,盯着这奇怪的组合。 小二连忙带着陈曦和走到典当金银财物处,这里挂出了最近的行情。 一两金子大概能典当十两银子,要是在这城里买房,预计着最少得二十两。 陈曦和走上前去,估摸着拿出了自己头上两幅的金坠子。 摆在了盘子里。 骏马上的少年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典当这两幅纯金的坠子。“陈曦和语气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当口的人接过,仔细观察了一番,眼睛一亮,这成色很好,是个上等之物。 他压抑住兴奋,转而对着陈曦和说道:“你且等着,我去找专门的师父。“ 陈曦和待在了这里,仔细观望着周围的动静,这种场景是自己上辈子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人来人往的当口,穿着各异的人群,自己则淹没在这花花绿绿的人群中。 忽然,有一道刚进门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大脑中似乎见过那个人,怎得想不起来。 陈曦和拧着眉头思索着,却只有些画面闪过,模糊的人影,不受控制的身体,高坠在空中的痛苦。 她顿时清醒过来,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回忆起了之前的痛苦记忆。 而这个人跟自己被扔下山谷的人是一批人。 夫崖子见陈曦和一直盯着远处的一个男人,表情很是微妙。 上前问道:“怎么?有熟人?“ 陈曦和见那人也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收回了目光,避着身子,对着夫崖子说道:“远处的那个人,我见着熟悉,似乎是之前认识的,但是想不起来。“ 夫崖子瞥了一眼,见他脚底生风,很是警觉,非一般人。 “他也是个修炼之人。“ 陈曦和听到后,转身继续等待着东西。 轻声地说道:“我怀疑,他是把我扔下去的人,这具身体本能地对着他很是厌恶。“ 夫崖子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却很是不善。 不禁的打量了一番,就是他将这小祖宗扔下去的啊。 见这男子环视了一圈便要离开。 夫崖子主动出击,“我去跟踪他,在这里小心。” 陈曦和眼睛亮了一下,夫崖子师父这是要帮我嘛?小心! 还没等她回应,就见夫崖子毫不犹豫地跑出去了。 店门旁边的小二一转头,感觉有重影,便转头寻找着。 嘴里嘟囔着,“是我太忙了吗?眼睛都花了。” 陈曦和见当铺里的老者过来,“你这坠子,还有别的嘛?” “您就说,值几个钱。我有急事。”陈曦和也不会别人挖坑自己跳。 里面的人见陈曦和行事很江湖,也给了个数。 “四十两。” 陈曦和见他还很果断,她欻地拿回了金坠子,摸了摸。 “老板,您可别诓我,我这是自己祖上从宫里传下来的,价值摆在这里。我这也是狠下心才卖的,您可得不要看走眼。” 陈曦和说罢,还展示的拿出来了。 “姑娘,您这真能侃,我想你是急用,可以直接当掉;要是不赶时间,我们得向老板说一声。” 陈曦和也不怕等,就直接说到:“你去吧,我不怕等。“ 等掌柜的回到了店里,却发现自己家的大老板竟然出现在这里,掌柜的连忙鞠躬问候。 只见一男子身穿蓝色锦缎的长衫,乌黑的头发梳起,衬托得脸色更为白皙,只要望见他那狭长的丹凤眼,会让人感觉到的狐狸的计谋。 “何事?“宇文卿侯放下了茶杯,看向了急忙跑过来的掌柜。 掌柜的没曾想大老板会从京城过来,望了旁边站着的小老板,上前说道。 “老板,有个农妇想来典当金坠子,要加价。“ 宇文卿侯丹凤眼一挑,金坠子? “拿过来?“ 掌柜的连忙端过来小盘子,摆在他的面前。 “这个金坠子,还挺敢要。“他仔细观察着上面的花色,不是平常人家能拥有的。 最喜欢收这种来历不明的好东西了,真是刺激。 “她说是祖上从皇宫传出来的宝物,我也不敢乱下决断,便来请示请示。“ 宇文卿侯见着东西,虽说是真材实料,雕刻也是精细,是个能倒出去的货;最近这自家姐姐妹妹也正是缺点好东西,用这个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便随手再扔到这盘子上。“就多给她些吧,直接买断了,免得惹是生非。说好了,货物当了,可是不能再赎,若是她不愿,就让她找别家去。“ 宇文卿侯说罢,就让掌柜的退下去了。 伸手让身边城南负责的老板坐下, “你且坐下吧,我此次前来,自是有别的事情要做,最近这店里注意点,总归会有起了乱心思的,来这里找事。” 身边的老板擦擦汗,连连应下。 宇文卿侯走到窗前,逗留着窗边的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很是欢快。 “去吧,忙去吧。”说完,将鸟食洒在了笼子里。 老板赶忙离开了。 “这洪湖县可真是是非之地,能人义士竟然都往这边跑了,也不知这里是有多少肉能让大家分食,是吧?小家伙。” 宇文卿侯挑逗着小家伙,见它忙着吃食,便收回了逗趣的乐趣。 收了心思,站在窗边,望着楼下人来人往。 掌柜的很快出来了,陈曦和也揪着呜呜虎的毛等着。 “姑娘,给你。这也是我们的大老板准许了,否则这行情,你可碰不到了。” 陈曦和接过了一小包银子,随手装在口袋里,直接往出走。 掌柜的连忙说道:“姑娘,一旦当出,可不能再赎回去了。” 陈曦和摆手,走得很是果断。 “知道了,我不会后悔的。” 一改进门时的畏畏缩缩,陈曦和拿上了银子就赶忙出门去了。 一直盯着陈曦和动静的人,望见那一包的银子,眼睛都亮起来了,悄摸摸的跟上陈曦和。 她潇洒的走在路上,望着这县城里的街边小摊,还是很稀奇的。 陈曦和停留在一旁的草编摊子上,见到了一个可以逗猫的草编逗猫棒,眼睛一亮。 她摸了摸呜呜虎,说道:“小家伙,要不要这个呀。” 呜呜虎眯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草编物品,很是不稀奇。 “呜呜~”(又不能吃,不要。) 就连小摊贩见到这只肥猫,都很喜庆。“这只猫油光水滑,可真是漂亮。” 陈曦和拿起逗猫棒,在呜呜虎跟前晃了晃,“小家伙,人家夸你长的好呢。” 呜呜虎慵懒地一抬眼,就看见了晃动的逗猫棒,眼睛一亮:“哇呜~” 陈曦和见状,笑出了声。猫科动物血液里的本能还是忘不掉的。 “老板,买这个了。” “两文。” …… 站在二楼的宇文卿侯此时却望见远处来的马队,轻扯嘴角,语气清冷。 “大人物,来了。” 街上的百姓们看见有身穿铠甲的战士过来了,连忙避让。 有见多识广的人看见旗帜上的字,大大的一个“闻”字 “是不是闻家军,听闻是打胜仗回来了,没想到会来了咱洪湖县。” “哇,真是闻将军,听闻这镇国将军的名号声名远扬,吓得这敌军闻风丧胆,屁滚尿流的。” “真是威武,扬我承恩国的国威。” 街上的人对着这传闻中的闻将军满口的赞誉,让在一旁的陈曦和都有些好奇,这等传闻中的大英雄长得什么模样,莫不是虎背熊腰,如同画中张飞那般的狂野之象? 陈曦和也跟着人群,往一旁的位置靠了靠,这里能够看到。 只见远处气势汹汹地有一排骑兵出现在了眼前,街道上的人们都在大声呼喊着,“闻家军!闻家军。” 听的陈曦和都是热血澎湃的,前面带头的几个手持长旗子开路,后边出现了一辆马车,也不知里面是何人。 “不过,虽然说闻将军在外打仗,为咱争取了面子,可是咱们的长公主的威名可是让咱承恩国都有些丢了脸面。” “快说说,是怎么回事?你还有宫中秘闻啊。”周围有人压低声音问道。 陈曦和的耳朵也竖起来了,有八卦?还是最能引人注意。 “咱们这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说?这位置高不高?令人都好生羡慕。” “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了?” 只见这人轻咳一声,脸色精彩的继续说道:”就在京城,多少俊男人人自危,不敢出门,怕被抓了当男宠。“ 话语中很是显摆,却抹了抹小胡子,看着周围人的反应。 周围的人吸了一口冷气,“咦~这般不拘礼数,那我岂不是都不敢去京城了。“ 周围的人看向这长相普通的男子,纷纷有些不可言说的感觉。 讲八卦的人都被他的厚脸皮惊了一下,话在口中,都有些噎得慌。但还是见多识广,也要把这话说完。 “大惊小怪,最主要还有呢,有多少男子也是如同你这般,还偏偏想让公主瞧见呢,好一步登天。“ 陈曦和听到这里,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难不成还有个像山阴公主那般的人物,真是刺激。 见这人语气犀利,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周围的这个男子冷哼了一声,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也得瑟地冷哼一声。“真是乡野村夫,不识货。”说罢,还娇柔做作的转过头,大声叫着闻将军。 陈曦和被这个人的变脸技术惊呆了,抬头看向闻将军的模样。 陈曦和的目光被队伍里的一位男子吸引住了,红衣黑甲,剑眉星目,薄唇轻抿,长年在外,整个人却皮肤健康偏白,很是精神,这不就是史书上所记载的少年将军的模样,英姿飒爽,却也不输气势。 陈曦和被闻祁吸引了目光。 人群越来越拥挤,陈曦和只好也跟着大家走。 她捂着呜呜虎,留了个头,让它好出气,周围的人挤挤攘攘的,一不留神,就不小心,将刚买的草编绳子给压坏了。 已经跟了陈曦和很久的人,开始将手伸到陈曦和的包里,恰好趁他不注意,将包里的金坠子带走了。 还没等陈曦和仔细看清马上的人,她发觉有人在动她的银子。 陈曦和翻手抓住偷银子的小贼,声音低沉地说道:“竟然敢偷我的银子。” 小偷见这农妇怎得这般警惕,连忙想反手将他摆脱,却发觉根本使不上劲。 见此情景,小偷只好使出了暗刀,伸手划破陈曦和的手。 “嘶!好疼。” 直接钻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陈曦和摸了摸身上的银钱,未见少,一拧眉头。 真是贼不走空,竟然顺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金坠子。 她也不顾形象了,直接大脚,直接大叫,“有小偷,有小偷。” 她的声音惊起了很多人赶快翻找自己的包裹。 见自己的包裹并没有丢,很多人松了一口气,也连忙离开这里。 “呜呜虎,嗅着,咱们去找人,竟然偷走咱的金坠子。“ 呜呜虎听到,也飞快地窜出人群,陈曦和提起内功,直接一跃,穿梭在巷子里。 骏马上的少年将军早已发现底下的事情,示意身边的人说道:“去追小偷。“ 闻祁也不落下,他一直注意到这边的,发现这两人很是奇特,竟然都会武功,非普通百姓,这就令人怀疑。 在这普通的小县城,怎得还有这种身法的人。 马车内的军师见一旁慌乱的陶县令,故意问到, “陶县令,将军只是去抓贼,您也要去吗?“ 陶县令已经习惯了这大惊小怪,只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总是出现这些事件,如果上报朝廷,自己真是名声不保啊。 “这将军怎能为这种小事烦心,快,将那贼人抓捕归案,听候发落。” 身边的军师笑了笑,不说话了。 真是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可是出尽了洋相。 陈曦和追着在巷子里窜动的人影,却见后边也有人在追,只好加快脚步,等到了前面的岔路口。 陈曦和一跃而上,从侧面包围了小偷的路。 她站在前面,直接挡在了小偷的必经之路上,见小偷要往后退,转身却发现了原本应该骏马之上的闻祁,闻将军。 “交出来。“ 闻将军的长剑已架在了贼人的脖子上。 有房子了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小偷见没有逃得机会,只能暗骂一声,很不情愿地将东西交出去。 “是我找错了机会,没想到惹了你们两个。“语气里很是不甘心。 陈曦和也保持着距离,怎得这人直接将刀架在了这个小偷的脖子上,这人是真敢杀人的。 她发觉眼前这人虽说摸样俊俏,但是气势很冷峻,身上莫名的让人感觉到血腥气。 与他的容貌很是不符合,外表风神俊朗实则孤傲冷绝,太独特了。 这个小偷也无法反击了,随即赶来的身边的士兵已经围了一圈了。 闻祁直接让紧跟而来的士兵押解着小偷回去。 陈曦和见状,也连忙上前,说道:“多谢您的仗义相助,可否将我的金坠子交还予我。“ 闻祁听到她的声音,才发觉是个年轻女子,声音很是清冽,眉眼一挑,真是独特。 心里却警觉起来了,面容蜡黄,却眼睛很是清亮,声音也是稚嫩。 这女子专门乔装打扮进城,不知是何目的。 他摸索了自己手中的金坠子,说道。 “既然如此,便照看好自己的东西,这件东西?” 闻祁抬头看了一眼陈曦和,眼神犀利,只是这一眼看得陈曦和脸红心跳的,不仅都扶了扶前面的碎发。 “你的武功不错,是专门练过吗?”闻祁警觉地眼神让陈曦和不是很自在,在这偏远的县域,即使有能人异世,但像这种女子如果会武功,却也很是稀奇。 陈曦和见他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也有些慌乱,自己的身份还不确定,不能乱说话。她可不想在这里耗时间了,万一自己被怀疑是坏人,可是轻易的将自己押解回去。 “小女子自幼杀猪宰羊,自然多学些本领,如今在城外安元镇上的阿荣肉铺杀猪宰羊。” 陈曦和上前说道,也低垂着眼,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闻祁再次摸索着手里的金坠子,眸光一闪,将金坠子交出去。 “多谢!”陈曦和拿到后,就抱拳感谢了一句,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徒留闻祁一个潇洒的背影。 闻祁手一抬,身边的影卫出现在他的身边。 “将军。” 闻祁面色微冷,直接吩咐道,“查清楚,这女子的身份。” 影卫警觉,赶忙回复。“是,将军。”闪身消失在原地。 等回到了街道上之时,人员都散开了,她发现了在当铺门口等待的夫崖子。 周围的人还用着异样的目光看向他,陈曦和上前眼神扫射了一圈,硬生生将有着恶意的人不敢上前。 “师父,怎么样?” 夫崖子见陈曦和很久不回来,也是郁闷得紧,不会真的不要自己了? 他只好坐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陈曦和回来之时,手上的划伤,已经不再流血了。 却也被夫崖子发现了异样,“发生什么事了?” 陈曦和就当无视发生一般,说道:“没什么,刚才有个小偷,偷了仅剩得三颗金坠子的其中一个。我去追了,却没想到这家伙,手腕处还藏着暗刀,真是心狠。” 夫崖子见她手上的伤,一看就是被暗刀划伤的,心里也是担心,嘴上却还是吐槽着,真是不长记性。 边说,还瞄了一眼陈曦和手上的伤,见不是很严重,也收回了目光。 “要财不要命,也不知道我那功法学到哪里去了。” 陈曦和见夫崖子嘴硬心软的关心自己,也是笑意盈盈的说道:“知道了,师父,我这不是学艺不精吗?等随后,我赚一大堆的金珠子,肯定不在意这一颗了,然后装上一大包,每天给您敬上一大堆,也不怕被抢了。” 夫崖子见他还在调侃,也嘴一撇,不想再理她了。 只是说起了跟踪的那个人,他发觉有些怪异。 一路上很是悠闲,却直挺挺地走进了县衙之中,夫崖子想跟陈曦和说一声,只是到了县衙时,望见门前排列的士兵,他还是等了一会。 陈曦和跟着师父一起去县衙,从官路上了解一下有没有登记在册的出售房子的。 只时还未到那处时,就见到官兵镇守县衙门口,一律拦着不让进出。 甚至将好多人都堵在了外边。 夫崖子听闻今天回来的是闻家的军队,在话语中也有了几分敬佩。 “闻家在当年可是忠义之士。” 陈曦和虽说刚才被闻家的将军帮忙拿回了东西,但是也是对现在这个场景真的很是无语。 “如今呢?” 陈曦和看着无法前行的路,淡淡的说道。 夫崖子也只好转身:“这世道变得,谁又知道呢?咱们另寻他法。” 陈曦和也是郁闷的紧,就这种情况,她想买个城里的房子,在这异世界抢占点先机,这都碰到了这种事情。 真的是祸不单行。 两人只好找个地方去歇一歇脚,陈曦和在路上问起了刚才夫崖子跟踪的人。 夫崖子沉了沉心,简单地说道:“他进了县衙里。“ 陈曦和眼睛都瞪大了,开口道:“知法犯法?!“ 不过,想了一下,也收回了表情,面容冷静下来。“不过,也是,就我这记忆,也许记错了。“ 夫崖子也是思绪翻滚着,这丫头的事儿可大了,就她那记忆能力,八成也不会出问题。 就是这身份的问题,还是件大事。 这样的话,事情就得从长计议了, 这时,二人路过了一家书店门口,在这里面围着一群书生,如火如荼地在翻找着书本,在里面都很是拥挤。 陈曦和仔细看了两眼,皆是年轻人,很是有读书人的气质,一种独特的书生气。 只是众人围着读书,偏有一番希望之象。 这番局面,真是带有了盛世的味道,大家的生活都很有希望。 等陈曦和准备走开的时候,却见到一个身穿寒酸衣物,头戴纶巾的人,急急忙忙地朝这边走来。 周围有认识的人说道,连忙叫住了他。 “赵秀才,你家这钱攒起来了吗?不会你们那破院子还没找到出手的人吧。“ 原本陈曦和想避开,听到这话,也慢下了脚步。 赵秀才很是有礼的鞠躬问好,面容拘谨的说道。“卢秀才,今日县衙无法登记册子,我便改日再去吧。“ 眼见这卢秀才却不依不饶地说道:“你的学识可是我们同窗之中最好的,要是最后没盘缠考不了试,可真是贻笑大方了。咱们的夫子可是会很伤心的。“ 这边的赵秀才脸色很是平常,却还是很拘谨,他掩住了眼睛里的尴尬,继续有礼的说道:“还望卢兄高中,不必顾及我了。“ 轻飘飘地话却让这挑事的人都憋了一口气。 他脸色通红,气急败坏地说道:“就你们家,可别国家免了赋税,最后还得靠卖女儿才能攒下银钱。“ 说完,就甩袖里去了。 书舍里的人几乎是同窗,大家见此情景,也是低着头忙着自己的学业了,也不好插嘴。 赵秀才拍拍尘土,摸了摸怀中的地契,也不顾周围人熟悉的目光,转身便离开了。 还未等他走了几步,陈曦和抓住了他。 赵秀才被吓了一跳,转身看过来。 “你卖房子?“陈曦和眼睛放光,盯着赵秀才。 赵秀才似乎没见过这般热情主动的女子,只是微微点头。 “是在下的房子,只是有些偏远。“ 周围的人有熟悉情况的,连忙说道。 “赵秀才,你家那岂止是偏远啊。就在这县城唯一的村草处。周围可是野兽出没的,更何况你家那地都要长荒草了。“ 赵秀才被戳破了心思,脸色更是尴尬,也不好意思了,不过陈曦和可不在意,他们求个落脚地,得先看看好坏再说。 “爷爷,咱们去看一下去吧。“说罢,直接将夫崖子推到跟前。 陈曦和叫了声夫崖子,夫崖子早已习惯这样的突击。 咳了一声,很是老成的说道。“好,好,就去看看吧。“ 赵秀才没曾想会有这种奇遇,连忙在前面带路。 几人慌慌张张地,一路上拐了好几道路子,明明是在这县城之中,却尴尬的位于了边缘处,周围不是大山,而是陡峭的山谷,恰好是成为了这县城的边界。 若是晚上,的确很是阴森。 赵秀才开着这形同虚设的大门时,陈曦和却看见了着周围的院子,很大,就是靠近了山边处,底下正好是个大陡坡,却被很多树木遮挡着。 陈曦和往下看了看,还是挺深的。 赵秀才见陈曦和在那边转了转,也有些担心,毕竟这里蛇虫很多,甚至还会出现些奇怪的东动物。 他也有些害怕这个姑娘和老者会直接反悔。 赵秀才见状,上前请夫崖子进去。“还请您进去看一看。“ 两人进了屋内后,在院子里看了一圈。 “哥哥。“里面一个瘦小的姑娘出来了,胆怯地望着奇怪装扮的夫崖子。 赵秀才见自己的妹妹赵玉出来了,上前拉着她的手。 “小玉,莫怕,这两位是想来买这边的房子的。“ 小玉探着头,好奇地看向了来人。 陈曦和在外边转了一圈,腿上沾满了各种叶子,轻轻地推开门,生怕把这门给弄碎掉。 “只有这四间嘛?“ 陈曦和环绕了一圈,见院子里有一颗柿子树和一颗石榴树,长得很是繁茂。 她这时看见了躲在赵秀才身后的小玉,好奇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小玉却好奇地盯着这个姐姐,这个姐姐的眼睛很亮,好像会说话。 就是皮肤太黄了。 进入屋子里,是个饭厅和客厅合在一起的,厨房是在后院里。 左侧是一间主卧,往右侧走过去,也是一间卧室,不过前后分开,看来是赵秀才的房间。 另一间房是再右侧的小房,在右侧卧室的后边可以过去,里面是一间单独的房间,有个专门的灶台和火炕,不过好像是好久没住过了,都落了灰。 赵秀才和小玉见陈曦和仔细看着每一处,很是认真,他们也是有些放心不下。 毕竟虽说这间房子没啥大问题,只是这个位置,太过偏远,很少有愿意过来的。 陈曦和看完了,就问起来:“这间房子盖了多久了?“ ”已经五年了。但都是砖房,下雨也不会渗水。“赵秀才急忙地说道,连忙解释。 陈曦和见没啥大问题,就转头问向夫崖子:”爷爷,你感觉如何?“ 两兄妹也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夫崖子,“你决定。“ 陈曦和点头,也知道了。 就跟赵秀才说道:“好,多少钱?“ 说罢,陈曦和摸了摸怀中的银子。 赵秀才一狠心,直接开口道:“十两。” 小玉拉紧了哥哥的手,眼神颤颤巍巍地也看向了陈曦和。 陈曦和见这个钱还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好,就十两。” 再次回到肉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还没等赵秀才开口,陈曦和就问道:“那这对面的山谷啥的,是有主的吗?还是需要去县衙说一声。” 赵秀才听到这里,连忙解释道:“这一片山谷,在家父盖房子之时便问清了,方圆几里地,都划分在我们的名下,一般也无人过来。” 陈曦和点头,很是满意。她已经对这里有想法了,别人虽说很难踏足,但是她可以,加上有最大的外挂呜呜虎,可是能顶好多金手指的。 “就直接签了吧,需要什么流程。” 陈曦和果断地说道:“不用去县衙嘛?“ 赵秀才忙说不用。”私下也可交涉,这一片地方因为偏属荒地,也无人在意。“ 说完,他也发觉自己说漏了什么,附近这片地原本是自己家的耕地,因为地处偏远,加上他常年读书,自然就荒废了,如今卖房子,也就当是卖地了。 陈曦和知道后,也了然了。也没说什么,按照流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便将自己的地契收好了。 赵秀才拿在手里的沉甸甸的银子,顿时心里很是一热,这番滋味也许是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尝到。 他们这个出价是比平日里的高了些,他有些于心不忍,却还是狮子大开口,欺骗了这爷孙两个,如今自己了却了心事,就等回去读书去取得功名,来报答各位了。 但是看见自己瘦弱的妹妹,他违背了自己的内心,握紧了小玉的手。 “姑娘,可否宽限几日,我们收拾好东西便会离开。“ 陈曦和可不在意这些,只要房子在自己的手下,地契在手,自然不怕。 兄妹二人一直送二人到了这县城的大路上,方才回去的。 陈曦和也跟二人打了声招呼,“若是有事,可去安元镇街上的阿荣肉铺找我。” 说完,两人便去县城的店铺里采购东西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陈曦和轻松地背着大包的东西,连呜呜虎都卧在了这包裹上。 身边的夫崖子手提两坛好酒,也喜气洋洋的。 毕竟消费的快乐,可是最解压的。 在城中逗留的陈曦和想到阿荣叔一家,突然遭此劫难,肯定是有些不好过的。 便在城中带了些东西,一不小心就买多了。 他们很快回了这安元镇上,此时太阳开始落山了。 街上的人都少了些,只有夜市摆摊的人还在出动着。 等回到了阿荣肉铺,陈曦和望着地上有些混乱,赶忙冲进去查看。 “发生什么事了?”已经夜深了,周围的铺子早已打烊了。 陈曦和望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也有些担心阿荣叔家一家三口的安危,连忙跑进去。 夫崖子见状,也转到后边去,提起轻功将绕后到房顶上,看一看有什么其他的人。 陈曦和冲进去后,发现只有李丰年一个人在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他把地上的家具扶起来,听见外边的声音,也惊喜的抬起头。 “阿和姐姐。” 李丰年也没有经历过这么痛苦的一天,他出门前,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回来后。 原本顶天立地,照看家人的父亲受了伤,躺在了床上,母亲也被那些恶人为难,他势单力薄,即使挡在了母亲的身前,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被那群恶霸给打了。 家里的东西都被折腾的乱七八糟。 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望见陈曦和的时候,眼眶也在发热,“阿和姐姐。“ 还没等陈曦和反应过来,便看见李丰年如同小炮弹一样的冲了过来了。 在陈曦和怀里低声啜泣着。 李丰年这个样子,陈曦和也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没事,没事,啊“ 她的眼睛环视着四方,见只是东西乱了,也松了一口气。 夫崖子这时也出现了,两人用功法暗中说道:“无事,周围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 陈曦和也低着头,看向了李丰年。 “男子汉大丈夫,怎得还流泪了?你的爹娘在哪里?我去看看。“语气温柔,却让忙了一天的小家伙安稳下来了。 李丰年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没事,我没哭,阿和姐姐,我是男子汉,我不会哭的。“ 说完,还拉着陈曦和去了屋内。 陈曦和再门口看见了阿荣叔和阿福婶子两人坐在床前,两人在说着话。阿荣叔早已清醒过来,满屋子的药味扑面而来。 “阿福婶子。“陈曦和叫了一声,没踏进去他们的屋子里。 两人看见了陈曦和,脸色也好了些,阿福婶子见状,先让阿荣叔休息了,自己则出来。 “回来了?“ 陈曦和的手被阿福婶子握住了,也是有了精神。 “今天这也是小事,等你阿荣叔缓过来,让那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曦和听到后,也没再说了。看见她似乎想说什么,就先缓和了下气氛。 “阿福婶子,我们今天去县城置办下来东西了,还给你们买了些东西,待会儿我拿过来给您。” 陈曦和声音轻巧,在这夜景下,更衬托得舒适。 阿福婶子悄悄擦了眼泪,让在一旁的李丰年去外边收拾东西去。 “丰年,将东西收拾好,安顿一些爷爷休息。” 李丰年连忙应下。 陈曦和见状,“阿福婶子,您不要担心,会好的。等我乔迁之时,还需要你帮忙操办一下呢。” 阿福深吸一口气,拉近了陈曦和的手。 “阿和,我想,把丰年交给你。” 陈曦和听到这话,也是惊讶,抬眼看向她。 在这种时代,他们不是都是养儿防老的遵循者?怎得让自己来接受这些事。 陈曦和沉下了心,她明白了。 “您不用说这些的,有事您直接说吧。” 阿福见陈曦和说话如此果断,也开口说道。 “我们夫妇二人遭下的这番光景,经不起在这里折腾,只能找你,接手这家店,让丰年在这里继续读书。丰年爹的伤还得在养很久,他就是我的天,我不能将他放下。” 陈曦和眉头紧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您可以继续进货卖肉的,只要肉好,生意也是不会差的。” 她即使重视感情,却也做不得这样的事情。 阿福听到这里,也是语气愤恨地说道:“阿和,今天李琪的撒泼样,你见识过了,我家的婆婆那一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如果知道阿荣受伤,铺子有我经营,可是惯会撒泼打滚,在我这里惹事,甚至都会强迫我将孩子给了他们抚养,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的。我林阿福,已经受够了。” 林阿福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一时间都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陈曦和听到这里,这是让自己养孩子,家长里短是非多,如果我真的接手了,事情也不一定会是怎样的,这是个烫手的山芋。 “阿和,我也不是逼迫你,只是今天,我看见你有技术,性格果断,有没有什么牵绊,所以才想着托付给你。” 林阿福也松了一口气的说道,毕竟这种情况下,李琪肯定会过两天带着乡下的婆婆来闹事的,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件事做绝了,让他们也落不下好处。 李丰年在阴影处将母亲的话听到了,他安安静静的蹲坐在地,听着两人的话。 陈曦和反手拉住了阿福的手,心思冷静下来。 “既然如此,您相信我,您就继续开这家店吧,毕竟在这里肯定比回了乡下好些,阿荣叔还能继续养伤,我可以接手,只是这算是我来入股投资,您继续在这里吧。” 阿福望向陈曦和,不知道陈曦和究竟是计划做什么。 “你,可是会很麻烦,我也是被这外界的事情挡了路子,要不怎舍得将这些都舍弃掉。” 陈曦和却坚定地说:“不会的,我现在是您在外的远房侄女,既然敢接手,咱们自然也不怕他们,倒不如大干一场。我想,如果阿荣叔同意的话,又何必害怕他们。” 阿福感受到了陈曦和身上的力量,真的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当时的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她有些胆怯,或者说是,有些不敢触碰的怯懦。 “现在整个家里只有您了,阿荣叔是需要您来照顾着,丰年也要你来护着,都离不开你。阿福婶子,您是丰年的母亲,家庭教育是旁人替代不来的。” 听到这里,阿福也惊讶地点点头,毕竟孩子和丈夫是自己的软肋,她是不想的,毕竟这么大的孩子,自己不舍得拱手让予他人。 只是阿和姑娘,独自一人在这里,恰好没依没靠的,她才出此下计。 她也是游移不定啊。 见阿和婶子在犹豫,陈曦和便先拦下事了。说道:“阿福婶子,接下来,就由我来负责处理吧,您不要担心。等明天找事的来,我来处理。” 既然约定好事情,一切都会顺利的进行。 躲在墙角的李丰年也出来了,他进了厨房拿了些吃食,已经有些冷了。 “阿娘,姐姐,你们吃东西吗?” 林阿福连忙擦干眼泪,拉过了自己的孩子,拍着他的肩膀。 “我的孩子啊,真是可怜的孩啊。” 陈曦和见此情景,笑着说道:“这么冷了,不用了,阿和姐姐今天给你们买礼物了,还买了些吃食,跟我去拿吧。让你母亲休息一会。” 说罢,没有了这痛苦的氛围。 陈曦和回屋点了灯,将包裹摆在了桌子上。 拿出来了一整套笔墨纸砚,还是用盒子装起来的。 丰年收到后抿着嘴,但是脸上的酒窝都出卖了他的心情。 “我见这几本书,店里的那群读书人都在抢,便给你也带了几本,翻了翻,都是策论的好书,你可要多多读来,对你未来可是很有用的。“ 陈曦和认真地对着李丰年说着话,李丰年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阿和姐姐,您读过这些书吗?这些有的字我都不认识。“阿和姐姐竟然识字,怎得会这般的不凡。 陈曦和一听,也怪不好意思的,她在现代社会怎么说都是正常考入大学的,平日里也喜欢研究古文常识,这些字还是认识的。 “爷爷曾经教导过我,不过不用说这些了,好好学习。自然会不同的。” 李丰年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自己花着大价钱在读书,是当初的夫子夸赞自己有读书的才能,爹娘才一股脑地愿意将自己送到学舍,花费比平常的人家都太大了。 如果不是自己这般,家里肯定会过得比平常人家富裕些。 他拿在手里的贵重的笔墨纸砚和书籍,有些五味杂陈。 陈曦和见他低着头在这里,也不知道乱想什么。 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出口,不要扭捏,问题是不能等的,时间长了就成了最大的心病了。” 一家人......吗?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李丰年见阿和姐姐如此说道,她真的与寻常的人不同,从未有人对自己会如此说话,眼睛里很是羡慕。 “我想分担家里的事情,可是我又在上学,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他嘴里嘟囔着,明明自己也是可以的,爹娘却害怕让自己受伤,不忍心让自己受苦,偏偏自己见不得家里人遭罪。 陈曦和见他如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袋子里的点心和肉饼交给他。 “去吃东西吧,吃饱了,睡着了,明天就不要乱想了。” 李丰年有些发愣,突然这一股重量就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嘿哟!”好重~ 他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只是硬撑着。他也只感觉到了这么多的重量,没有心思想别的,脑子里都是胳膊好重,好重。 什么其他的想法都没了,想着得赶快先回去。 “阿和姐姐,我去拿回房里,您先休息吧。” 说完,急急忙忙地,晃晃悠悠地走出去了。 陈曦和见他如此,也是摇了摇头,被保护的小孩子,身在福窝里,多少人羡慕的紧。 等他离开,陈曦和把自己买的其他东西收拾起来了。 这时,陈曦和听到了敲门声,“咚咚咚。” 一抬头,原来是师父夫崖子来了。 “师父。” 夫崖子环视了一圈,坐在了木桌前。 “有人跟踪你。” 陈曦和眼睛一闪,目光犀利,有人跟踪?? 她提起精神,坐在桌子前,边将东西分类,边问道。 “现在还在吗?” 夫崖子吃着肉饼,怀里卧着难得乖乖地呜呜虎。 “无事,也只是转了转,估计是你招惹了什么人,竟然从洪湖县跟踪到了这里。” 陈曦和脑子里闪过了一道闪光。 “闻将军?” 闻将军?夫崖子严肃地望向了陈曦和,想要发现点什么,竟然与京城的人都有了交集。 没有被发现? 陈曦和也很坦然,她坐在桌子前,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了夫崖子面前。 “今天有小偷,偷东西后,恰好是他们回城的时候,便帮我追回了金坠子。八成是他了。” 夫崖子思索了一下她的金坠子。 “你的金坠子已经卖了?” 陈曦和拿出了一包东西,得瑟地拍了拍。 夫崖子见她如此不设防,心里不由得担心。这姑娘看着做事决绝果断,确是真的太傻了。 竟然毫不担心自己将那财物吞掉。 “小徒弟,财宝动人心,切记不要再拿出来了,找个地方藏好吧。” 陈曦和听见师父的话,收回了银子。 “好的。” 夫崖子见她难得乖巧,也问道:“若是你有这般的财物,其实一辈子也吃喝不愁了,在今天那个破院子都能安心活一辈子,我也是放心的。” 夫崖子自从出世后,都没了曾经浪迹江湖的狂野之气,原本当初想着修练到一定的水平,出世之后会有荡平一切的冲动。 却不曾想,出世之后,带着这收的小徒弟,望着安定和谐的百姓生活,竟然都没了当时的冲动。 陈曦和,她看似机智乖巧,却是让人不放心的,如果他想安心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其实也是不错的,倘若者的搅合在权力与计谋的浑水中,一辈子都很难出来。 “师父,你向往这种生活吗?” 陈曦和认真地望向他,然后话语拐了个弯。“怎得突然说这么情感充沛的话语,真是让人不习惯,好怪哦。” 夫崖子一听她说话,就破了自己酝酿好的情绪,斜着眼看她。 “你这家伙,真的是。” 陈曦和躲开他要打自己的手杖,“切!师父,你可不能这样,我可是你徒弟啊。” “您老要是想在这里养老,不管多少钱,我都会给你准备,孝敬你,毕竟你传了我功法,我可记着呢。” 真的是,陈曦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夫崖子在这里是坐不住了,起身说道:“我能被你气死,还在这里养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跟着,你被人欺负了,我可好给你收尸。“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陈曦和听到这话,也心里一热。 她抱起呜呜虎,揉着他的肥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哭腔。 “呜呜虎,你说,师父这是变相地给我支持吧。“ 呜呜虎蹭了蹭她的手,“呜呜~“(还有我。) 陈曦和唰的一下抱住了呜呜虎,把头埋在它的毛毛里。 闷着声音说着话,“真好,在这里遇见你们,真的是很好。“ 另一边, 影卫带回了消息。 “极影,这么快就回来了?”闻祁望着地上半跪的影卫,声音很是压迫。 桌子周围是闻祁身边的军事参谋秦羽和副官吴青。 几人发觉极影出现,竟然有些诧异,毕竟之前安排的人早已处理掉,竟然还会惊动影卫出现。 一旁的军事参谋,就是当时受伤与陶县令在马车内的秦羽,问道。“将军,是有公主的消息了?” 闻祁却否认,他问向极影,“直接报。” 极影告诉了今天所查到的关于陈曦和的消息。 “今天的姑娘叫做阿和,是与自己的爷爷一起来投奔到阿荣肉铺,有一件大事是,期间阿荣肉铺的男人被野狼咬住大腿,听闻是这位阿和姑娘自己将满车的猪肉卸下的。待午间爷孙俩来到洪湖县,购置了一间村草处的房产,等属下跟踪两人回到阿荣肉铺时,发现阿荣肉铺被地痞流氓扫荡过,家里也没有其他反常的人,皆是普通的商人。” 闻祁听完,看向了极影,“在这里,只查到了这些?” 极影低下头,犯错似的回复道:“主子,周围人不知这几人是来自何处,是我无能。” 闻祁听到后,“下去吧。” 一旁的秦羽却很是好奇,“闻将军,怎会对一个普通的农妇好奇?”既然好奇,肯定是有什么新的情况,莫不是发现了公主的消息 闻祁却如往常一般的冷着脸,绷着精神。 “秦羽,你竟然会如此八卦。” 一旁的副官吴青拍着秦羽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 秦羽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沉重感,“你这大老粗,给我坐正。” 吴青也是知道自己竹马的身体,真是跟个病美人似的,偏偏还要硬撑着跟着他们来边界生活。 他端坐一旁,好奇地看向自己的将军闻祁。 “闻将军,你这不会是铁树开花了,有心思找女人了?” 秦羽拉了一下吴青,“你这家伙。”真是啥都往外说。 闻祁却很冷静,他性格偏冷,自幼与亲人分离,本就让自己造成冷情冷意的性格。 吴青在问自己的男女之事,他预计也是如同众多的世家子弟一般,交由家中的长者选择一个符合他们眼中的女子。 不会付出太多的心力,只是今天的女子,确实是身手独特,还杀猪。真是荒谬,搞笑。 “没这回事,今日遇见了一个反常的女子,身手不凡,掩藏了容貌,属实不同。” 秦羽也深知闻祁的心性,“与公主有关?” 吴青听到这里,连忙坐起身,“那咱们去那里看一看,带回来询问一番。很容易查出来。” “你这个憨货,坐下。” 吴青听到秦羽的话,也发觉自己冲动了。 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秦羽连忙为吴青解释道。“不知公主有何标志,我也是幼时见过公主一次,如今却都快忘记了。“ 闻祁也坐在一旁,“不能打草惊蛇,在这洪湖县能消失,已经实属反常,如今突然被调到此地来查公主失踪案,还不知是究竟有何目的。“ 秦羽明白了,“将军来此地查案,属实是大材小用了。“ 吴青也同意,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只是咱们这长公主虽说名声在外,但是也是不会轻易的抛头露面,只有宫内之人才见过吧。也没有画像,咱们怎么去寻找。” 吴青感觉这差事真是有些憋屈,让他们一群带兵打仗的人在这里搜人,还被这里的县令给使心眼子,真的是不爽。 秦羽也点点头,同意吴青的话。 “京中有消息传出来吗?” 闻祁声音凛冽,如今在自己身边的亲信,只有这两人和一小队的兵马,其余的将领皆在边境守卫,一时都不能离职。 此次入京,本是家中长辈的要求,圣上却突然下次命令,还未入京,就在这偏远的小城给绊住了脚。 两人一听,也是互看一眼,明白了情况。 “原定在十五才发书信,还得等几日才能有消息。” 秦羽连忙回复道。 吴青起身,自告奋勇地说道:“将军,我先回京查探消息,再快马加鞭赶回来。” 闻祁黑眸闪烁,没有同意。 “等在这里查清楚公主失踪的原因,咱们一起启程,现在不要打草惊蛇。” 秦羽本身身体瘦弱,谋略很多,深感此次归途的不易。 他思索片刻,说道:“若是长久没有信息,京中会派专门的人下来查探的。” 确实不是很自信,毕竟朝中的大臣,岂会同意为了公主,来 闻祁吩咐二人,先下去。 第二日, 陈曦和如同平日一般早起,今天需要按照之前的流程,先按照夫崖子规定的任务,练习功法。 随后再把猪肉进回来。 一如往常,早起的林阿福也睡不着,很早就起床了,没曾想,阿和爷孙二人竟然比她起的还早。 此时的阿和已经在院子中锻炼,她的爷爷夫崖子如同一颗老树桩一般静坐一旁, 林阿福也不打扰二人,回到了厨房,替阿和拿着准备好的干粮,装进了家中常备的口袋里。 在屋中,听见外边的声音, “阿和,你给我站好,不要松松垮垮的。“ 夫崖子的声音让陈曦和吓得一激灵。 她拿在手中的短刀都有些哆嗦。 但是脸上依旧很是认真,陈曦和从小便有个习惯,只要是自己想要做成的事情,不管多难,多枯燥,她都会做下去的。 她调整了练武的姿势,汗珠从额头落下,早起的凉气已经被热度冲散。 汗水将衣服都淋湿了。 林阿福出来后,见陈曦和的汗流浃背,也有些惊讶。 只是望见夫崖子,也只好点头问候一下。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夫崖子说话,也有些惊奇。 “阿和姑娘平日里也是这般训练吗? 林阿福喃喃自语,有些惊讶。 准备去杀猪(路上遇恶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林阿福喃喃自语,有些惊讶。 也从未见过对自己如此下狠手的姑娘,往常的姑娘不是绣花绣鞋,阿和真是有些独特。 夫崖子轻轻一跳到旁边,听到外边打更的声音。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会儿。“ 陈曦和听到后,也发现了站在一旁的阿福婶子。 跑到了阿福婶子旁边,“婶子,我今天先去带货,等我先换一身衣服去。交给我了。” 望着还未明亮的天空,林阿福有些犹豫。 “阿和,一个女娃,自己都从未这么早的时间去过。” 想起阿荣受的伤,林阿福也是心有余悸,她只能狠下心,相信阿和了。 这时屋内传来了咳嗽声,里屋的门打开。 原来是阿荣大叔,他似乎知道今天的安排,原本充满精气神的男人,被这一次折腾的都有些气血亏损。 他硬撑着不用扶手,阿福婶子上前赶忙扶住阿荣大叔,望着收拾好了的陈曦和, 脸色也看不清,只是啰嗦一点地说道:“阿和姑娘,若是出了镇子,记得在外边找一辆马车,他们都是经常跑这条线路的,就报我的名字便好。“ 阿福婶子在一旁的气息也是沉闷了。 “在这里,有很多人都会去那里进货,因为那里的猪听闻常年在山上跑,肉质不错,所以过去后,就去场子里,细细挑选,都不会很差劲。还有,跟着朱屠户,他的品行我是相信的。如果在那边遇见了一些不顺眼的人,就避开,莫要让自己受伤。“ “到了选猪的时候……” 凌晨,陈曦和听着阿荣大叔的告诫声,似乎想让陈曦和明白所有的事情,只当是初学者一般的教导着。 等时间到了之时,陈曦和听到了外边的声音。 陈曦和拿着篮筐,刀具,绑好了衣服,准备起身出去。 阿荣大叔的声音在后边响起:“阿和,交给你了。” 陈曦和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在暗光下衬托得脸更为的白皙,“您放心吧。” 说罢,先出去了。 其实今天如此果断,也是昨日陈曦和与阿福婶子谈论之后,等夜间,夫妇二人又与陈曦和谈论起来了。 约定好,接下来的两人只卖肉,而去取肉,杀猪,卖肉的活计交给陈曦和。 就相当于整个店面出租的程度了,陈曦和也不知为何两人会放弃到这种程度。 明明让自己给老板打工一样,只要付了工钱便可,怎得会让步到这种程度。 “您不用如此。”陈曦和打断了他们的安排,直接开口说道。 “这样,既然情况吃紧,现在就交给我全权投资,您负责的是提供店面和销路。咱们正常的分吧。” 约定好后,他们不用再出本金,就只负责收取租金和销路的钱。 这时,阿荣叔看向陈曦和,似乎想不明白一件事。“我今日见你分的猪肉,是练过吗?” 他们这一行当,如果不是长年练就下,是不会有那么好的功法的。 现如今,这姑娘才年方十六,这般的年纪,有这种手法,属实天才,或者是常年杀生之人。 陈曦和想起上一世的那十几年,她虽说有天赋,可是实打实的全是在杀猪练把式。 到如今,重来一世,加上武功的加成,处理刀法更是行云流水。 “我自小便跟着爷爷在山林里杀各种野兽,自然是顺手些。” 阿荣叔连连点头。 陈曦和走到外边,见到了一直与阿荣叔经常一起的南街的朱屠户,年纪偏大,身形肥壮,尤其是不修边幅,行为很是粗犷,倒是有了传统杀猪人的面貌。 见陈曦和出门后,也是惊奇。 大嗓门说道:“阿荣老弟,这不会就是要接手你家铺子的人吧,怎得会是个小姑娘。“ 语气直接,很是不解,却没有坏心思。 见阿荣没有回应,气急地走进门,“你可莫要说笑,这种事怎能派姑娘去,派你家的小子去都行啊。小姑娘细皮嫩肉的,真的是猪都能把她给吃掉。” 阿荣叔出门,也对着朱屠户说道:“老哥,还请你带着我家这侄女去见见世面,不会造成麻烦的,就当是帮我了。他不会拖你的腿的” 朱屠户这真是有些愤怒,“你这家伙,真的是,怎会这般的不负责任。我怎的是这种意思。” 见陈曦和早已武装好,他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差错。。 陈曦和连忙上前问候:“朱大伯,我常年在林中捕杀猎物,这些事做的来,一起走吧。” 朱屠户见这姑娘瘦弱的模样,也只好作罢。 真的是无奈的看了自己这老弟一眼,见他腿脚不便,也是长叹一声。 真是家门不幸啊。怎得落得这的场景。 “走吧,小姑娘。” 陈曦和连忙跟上,看着阿和瘦小的身躯,林阿福眼里都要落下泪水了。 阿荣在一旁说道:“咱们是一家人,救命之恩足以让咱们成为一家人,这次的安排,相信阿和,她的实力,咱们昨日不是见识过了吗。” 阿福捂着脸,“你说,这让人如何面对阿和爷爷啊。” 等二人看不见身影后,回到屋内,却发现夫崖子的门紧闭,而自己家儿子竟然起床了,还在翻动着书本。 一路上 陈曦和走在朱屠户的身旁,见他脸色很是不对劲。 她也好跟上,见朱屠户步履原本很快,还专门放慢了速度。 陈曦和上前说道:“朱大伯,您不用迁就我的,不要影响您的。 朱屠户见这姑娘如此说道,还真的跟上,瞬间激起了他好胜的心思。 这姑娘,还挺犟。 “走吧,等出了镇子,走上一两公里就能到了。“ 一路上,朱屠户加快速度,陈曦和也加快速度,两人一路上不相上下的速度走着。 朱屠户见这姑娘丝毫没落下,真的是不禁有些唾弃自己,跟个小姑娘在比什么。 陈曦和王建前方有人应,便问道。“朱大伯,咱们周围只有一个收猪的地方吗?” 怎么会? 朱屠户给陈曦和说了说这一边的情况。 家家户户养猪的很少,是因为这边的经济本就不是繁华,还有好多家里人养猪难养活一家人,经常会碰到猪发病,多数会亏本。 便放弃了这些,只会养一些好养活的鸡,鹅,牛,等长时间下来,发现还不如养些其他的吃的少的牲畜划算。 相传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一波军队驻扎在北营地界,为了改良军队的伙食,便直接养了猪。 恰好带了好的军医,水平很好,愿意深入人群,帮忙照看,才让这一地的猪出了名。 后来,等军队离开后,那里便留有了很多会养猪的人,大家也很喜欢吃那个地方的猪,当作是一个好猪肉的标志。 陈曦和听到这故事,卖猪肉的事情,故事,情感,全占了,怪不得。 “到了前面,就是北营村,昨日你阿荣叔被狼咬了,现在点满了篝火,狼群是不敢来了,但是到了之后,注意周围的情况。“ 陈曦和也警觉着,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路上有很多人来这边拿猪肉。 皆是膀大腰圆的屠户,只有少数的人身边带着徒弟。 这些徒弟也都是年轻的男人,都具有了当屠户的雏形。 衬托得陈曦和这边显得更为格格不入。 这时,远处走过来几人,来人很是气势汹汹,陈曦和挡在了前面。 朱屠户叫着陈曦和,“喂,你这女子,给我过来。“ 见他声音很是急躁,陈曦和连忙走过去。“怎么了,朱大伯。“ 陈曦和眼睛亮亮的,却很是犀利的望着周围。 “喂!老朱,这今天咋带了个姑娘,你家的母老虎这是最近不在家了?“ 陈曦和一听这话,眼眸一闪,面容冷峻的看着她们。 之间这人面容阴损,嘴角歪斜,留着八字胡,眼睛里满是流氓色。 朱屠户可是最是看不得胡言这一拨人,大家来这里谋生,唯独他拉帮结派,专干心术不正掳掠之事,偏偏用招阴损,多少次都吃了哑巴亏。 “你这歪眼儿,小心我将你的嘴打烂,尽然来编排我的家事。“ 胡言一听这话,可是窃笑了几声,身边的人也跟着他咯咯地乱笑。 一会儿,便上前说道:“老朱,我可告诉你,别叫我歪眼儿,就你这粗鲁的丑样,可真是白瞎了那漂亮媳妇了。” 话语恶心,让陈曦和都有些反胃。 等朱屠户反应过来,就直接将他的衣襟提起。 两人剑拔弩张,气势汹汹。 “胡言,你想找死!?” 胡言可是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身边的人却都围上去,“怎么?还不放开。老朱,你有本事打我啊,我爹可是里正。” 朱屠户恶狠狠地将胡言推倒,力气很大,硬生生地推了很长一段距离。 胡言见他这般行为,示意身边的人上,围住了朱屠户。 他则走到朱屠户旁边,“我告诉你,老朱,咱们直接同行竞争,可是给你留着情面,下次,你要是再惹我,可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斜着眼睛盯上了一旁的陈曦和。 手一伸,计划将手伸到陈曦和的面前。 陈曦和眼神警告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胡言凑近,“这等姿色,怎么能跟着大老爷们来杀猪呢,岂不是要脏了你的纤纤玉手。” 说罢,还将手要挑陈曦和的下巴。 “要不,跟着我?” 朱屠户想冲过来,没想到这几人竟把他给牢牢地挡住。 他大声唾骂道:“胡言,我告诉你,这可是阿荣的侄女,你要是做了什么,我们可饶不了你。“ 胡言可不在意什么阿荣,就这等姿色的女人,错过真是可惜。 陈曦和见他的手伸过来,眼神一闪,将他的手直接反扭,背后控制住他的动作。 动作之快,让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欸哟哟,好疼! 见这家伙被钳制住,他的跟班一时都惊讶了,这胡言怎得会被个女人给反手搞住,真是丢人。 胡言则大声说道:“你这贱人,快给我放开。” 他一时间很是在众人跟前抬不起头,让他产生了很多无名火。 第16章 杀猪放血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见他出口成脏,直接从腰间拔出藏好的佩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怎得?你再骂一句,我便将刀弄深一寸,要不试试?” 她语气发狠,很是凶悍,让胡言都有些发颤。 “你,你,我爹可是里正。” 外强中干的模样,让陈曦和可是都笑了。 “怎得?你们选的这地,是有人来的场合吗?我告诉你,要不直接道歉,要不我将刀刺进你的喉咙,选一个吧。” 陈曦和单手钳制着他,一手抵着他的脖子。 伴随着凌晨的阵阵凉风,陈曦和说道:“我可是自小杀猪,杀你,轻而易举。” 朱屠户见这小姑娘将胡言控制住了,都有些难以置信,这姑娘的力量,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要我认服?不可能,就你一个女人,*******” 胡言破口大骂,“你们给我上,别让这个女人抓着我。还能被这女人给挟持住?!” 周围的几人纷纷准备上手,朱屠户这时动手了,纷纷挡住这几人。 朱屠户怒了,怎能还被一个女孩子给挡在自己的面前,回到家中,家里的娘子肯定会小看自己的。 怒急,他大叫一声,你“你们这群走狗,还想搞事啊!!啊!!!!!” 陈曦和见朱屠户也起身,将周围的人挡住了。 几人见状,也把朱屠户给一人抓住了身体的一部分给牵制住了。 陈曦和脸色未变,则直接将刀挨上胡言的皮肤上。血珠也滴落在了地上,胡言吓了一大跳。 这女人是真的敢下手。 胡言发觉这女人是要真的下狠手,连忙求饶,“你不要杀我,我可是里正家的公子。是我错了,是我不识抬举,是我贱。“ 见陈曦和还未放手,几个人也快把朱屠户挣脱了,他又转了话风。 “你这个毒妇,你们快过来,快把她拉开,他要真的下手。“ 求饶声出来后,几人看见了这边,放开了被钳制住的朱屠户。 纷纷上前来攻击陈曦和。 陈曦和冷笑一声,抽出一条长绳,将胡言缠住,手一使劲,将他甩起,狠狠地砸在了几人的身上。 朱屠户上前,看向这几人,见陈曦和力大如牛,也眼睛瞪得老大。 “天生神力啊!“ 几人倒在地上,见这情势不对,纷纷逃开。 “快走!快走!“ 胡言也捂着脖子上的伤,忌惮地看着陈曦和。 “你这毒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曦和见他口出狂言,将长绳缠在手中,作势要继续打他。 他才赶忙离开。 朱屠户见状,看向陈曦和的眼色都变了。 “阿和姑娘,不会昨日街上天生神力的仙子是你吧。“ 陈曦和一听这话,什么仙子?什么神力? 朱屠户想到了什么,估计是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便不再多言了。 跑走的几人越跑,越发现不对劲。“不行,我得拉猪回去,否则我爹可得把我给打死。” 一旁的小弟见状,对着胡言说道:“老大,叫你过去,那个可怕的女人跟个罗刹女一般,就她拿着刀,都能把咱们砍死。” 胡言想起这事,脸色微变,细想一番,“反正怎么都不能饿死。你们到时候,看见那个女人,给我挡在前面在,知道吗?” 他不能直接回去,影响家里赚钱可是大事。否则自己这么大的油水,可得让别人拿了去。 如果让自己的老爹知道,是一个女人没把猪拉回去,岂止是让自己出门,都能把他的腿打断。 “我有办法!让她乖乖地听我的话。” 周围的小弟听到这话,互相看了一眼。 则跟上胡言继续前往北营村。 一路上陈曦和听着朱屠户的讲解,这是彻底把她当作同行人的对待了。 毕竟陈曦和如今实力已经这般强,现如今这安元镇上屠户这么多,她还与主街的里正家成为了对敌,朱屠户心想,只要是能帮他对敌里正家这歪眼儿胡言,都是朋友。 阿荣家可是风波不断啊。 ”到了前面,北营村。“ 陈曦和望着北营村的招牌,已经年代很久了。 到了前面租上一辆马车,陈曦和跟着朱屠户,每一步都跟着学习。 等到了北营村的场子,就发现了已经有很多猪被绑在了一起。 有人都已经开始杀了,只是大多数的人还是拉着猪直接回去了,没有现杀。 ”朱大伯,我们拉回去,还是在这里杀?“ 朱屠户解释道:”在这里杀猪,只需付上几文钱,便有热水提供,杀完拉着回去就不麻烦了。“ 陈曦和听到后,点头。 见这里也提供了杀猪的场地,到处都有烧水的架子,挂猪,拔毛,下刀,分肉皆是由自己来处理。 陈曦和也上前跟着朱屠户到了下一步选猪的流程。 这里的猪都是黑猪,按理说应该是体格矫健,她环视一圈,却发现都是肥壮的样子。 选猪肉的时候,陈曦和问了旁边卖猪的年轻人。 “你们这里的猪,都是这一种的吗?没有体格矫健的黑猪吗?” 一旁的年轻人见有年轻的女子过来,也是支楞起来,主动为她答疑解惑。 他的手指向另一边。 “看,那边的山。“ 陈曦和看向那一边,就是高山,普通的山啊? 这个黑脸的年轻人可不这样想,他撇了撇嘴,“我们要是放养猪就得进山,现如今,山里豺狼虎豹,什么都有,进去不就是给他们送餐。” 陈曦和一听这话,再次说道:“之前不是有吗?” 年轻人摆摆手,“那是之前有军营驻扎,现如今,我们这村子已经只有本地的人,大家图个安生,赚够了钱就出去了,到了大城市,就是干点普通营生,都能活下去。” 陈曦和了然,原来是这样子,既然如此,自己的养猪计划实施的可能性可就高了。 一旁的年轻人上下打量着陈曦和,怀疑的问道:“你不会也是来买猪的吧,小姑娘。” 陈曦和则看向他,“当然了,我看了一圈,你家的猪卖相不错,怎么卖?” 年轻人一看这是做生意的,也端正起来了。 昂着头,拍着胸脯介绍自己。“在下北营村养猪一霸,号称养猪能手蔺安,你随便看,凡是我养的猪,那肉质没得说,你没看那群人,都是直接拉的我家的猪。称重,百斤二百钱。” 听他说完,陈曦和走进了猪群,看着这一群猪,凑近观察了他们的眼睛,四肢。 熟练的动作让一旁的蔺安有些吃惊,这是熟手啊。 “就这头吧,称一下。” 蔺安见状,也不禁开口说道:“不叫你家杀猪的过来吗?我可不负责杀。” 陈曦和摆手,“拿了吧。我一个人处理。” “好嘞!” 说罢,蔺安直接将猪拽上称,仔细观摩这数量。 陈曦和大体猜测了下重量,估计170斤左右,他们这里虽说主要养膘,却生猪出栏快,养不到200斤再卖。 一旁的蔺安算了一下,说了个数。 “凑个整,340钱。” 陈曦和点头,从怀中拿出了准备的铜钱。 数了数,给了几条。 “连杀猪地的小费也给了,再加十文钱是吧。” 蔺安也是怀疑,这女子不是本地人吧,自己从来没见过。 接过钱后,陈曦和说了声,“这里卖小猪吗?” 蔺安听闻,眼睛一亮,“卖,当然卖。不过得过一段时间。“ 陈曦和算了算时间,“可以,我叫阿和,在安元镇的阿荣肉铺,到时候,你要卖猪崽子,都能来找我。我这里有路子。“ 蔺安见状,原来是阿荣肉铺的,旁边的人也在窃窃私语。 “安子,昨天出事那人,不是就是?“ 陈曦和听到这里,边将猪捆起来,边说道。“就是那一家,我是他家的亲戚,过来帮忙的。“ 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陈曦和直接将猪捆起来,抗在肩上,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烧水。“ 当场的众人惊呆了,本身一个壮汉都提不起一头猪的分量,这一个普通的姑娘,竟然可以。 稀奇的场景引来众人围观。 包括从后边进来的胡言一拨人。 他在陈曦和搬起那一头猪的时候早已目瞪口呆,见众人围上去,他也呆在角落里看着这奇怪的女人怎么杀活着的猪。 蔺安见周围的人多,也不能拉下,赶忙上前,往前面的锅子加柴。 却见一旁都有人来这里,他的摊子前围了一群人,有长年杀猪宰羊的屠户,还有来这里负责采买的人。 朱屠户见陈曦和不在自己的身边,也将猪放置好,先去找一找陈曦和。 见一群人围观着什么,难不成是有稀奇事? 等他凑近,却看见了陈曦和在架子跟前要杀猪了。 只见陈曦和将筐里的杀猪刀,交叉磨合。 一旁的猪此时似乎预见了生死,连忙想挣扎。 只是陈曦和早已将他的四肢捆住,就连身上也绑上了长绳。 案板上的猪只能挣扎。 众人见陈曦和还未下手,都来凑热闹的说道。“小丫头,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做得,得让我们来。“ “对啊,接下来,可是要见血的,你可别吓晕了。“ 众人哄笑着。 陈曦和却不搭理他们,她接下来要做一件每次杀猪前必做的一件事情。 只见陈曦和在东方的方位摆了长凳。 她从筐子里拿出了提前准备的香炉,摆在了长凳上,点燃了三柱香,恭敬地朝着东方行礼。 “爷爷,这是我来这一世第一次动刀,还请您保佑我,一切顺利,不生异相。“ 周围的老屠户见她如此,似乎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有传承的弟子,礼节不能忘。” 一旁的年轻屠户们听到此话,也是半信半疑,他们也有一部分只是来此地学徒,也从未见过师父当场烧香的。 老屠户很是感慨地说到:“每一次的杀生,我都是要敬告上天。你们还有的学呢,今天就多看看。” 其他的人则怀疑的看向叶锦秀,见她敢下手吗? 陈曦和烧完香,看了一眼大锅,早已烧开了水。 她拿出一把宽刀,将案板上的挣扎的猪拍晕,随后把它倒立架在了架子上。 陈曦和在一侧放好盆,将放血刀直接找准方位,刺在了猪的颈下,将刀按压旋转了九十度后她拔出了了刀。 血液一时间喷涌出来,陈曦和则将它恰好的留在了提前准备好的盆里。 案板上的猪很快地没了气。 第17章 买猪回家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一听这话,既然如今不会,所以之前的猪肯定是品质保证了。“之前不是有吗?” 年轻人摆摆手,“那是之前有军营驻扎,有前朝的军队驻扎过。现如今那群人早就消失了,我们这村子已经只有本地的人,赚够了钱就出去了,到了大城市,就是干点普通营生,都能活下去。” 陈曦和和了然,原来是这样子,既然如此,自己的养猪计划实施的可能性可就高了。 一旁的年轻人上下打量着陈曦和,怀疑的问道:“你不会也是来买猪的吧,小姑娘。” 陈曦和则看向他,观察着周围的猪。“当然了,我看了一圈,你家的猪卖相不错,怎么卖?” 年轻人一看这是做生意的,也端正起来了。 昂着头,介绍自己。“在下北营村养猪一霸,号称养猪能手蔺安,你随便看,凡是我养的猪,那肉质没得说,你没看那群人,都是直接拉的我家的猪。称重,百斤二百钱。” 听他说完,陈曦和则毫不畏惧地走进了猪群,仔细观察着这一群猪,凑近观察了他们的眼睛,四肢。 熟练的动作让一旁的蔺安有些吃惊,这是熟手啊。 “就这头吧,称一下。” 蔺安见状,也不禁开口说道:“不叫你家杀猪的过来吗?我可不负责杀。” 陈曦和摆手,“拿了吧。我一个人处理。” “好嘞!” 说罢,蔺安和旁边的人直接将猪拽上称,仔细观摩这数量。 陈曦和大体猜测了下重量,估计170斤左右,他们这里虽说主要养膘,却生猪出栏快,养不到200斤再卖。 一旁的蔺安算了一下,说了个数。 “凑个整,340钱。” 陈曦和点头,从怀中拿出了准备的铜钱。 数了数,给了几条。 “连杀猪地的小费也给了,再加十文钱是吧。” 蔺安也是怀疑,这女子不是本地人吧,自己从来没见过。 接过钱后,陈曦和说了声,“这里卖小猪吗?” 蔺安听闻,眼睛一亮,数着钱说道。“卖,当然卖。不过得过一段时间。“ 陈曦和算了算时间,“可以,我叫阿和,在安元镇的阿荣肉铺,到时候,你要卖猪崽子,都能来找我。“ 蔺安见状,原来是阿荣肉铺的,旁边的人也在窃窃私语。 “安子,昨天出事那人,不是就是?“ 陈曦和听到这里,边将猪的脚捆起来,边说道。“就是那一家,我是他家的亲戚,过来帮忙的。“ 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陈曦和直接将猪捆起来,不顾它的挣扎,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烧水。“ 当场的众人惊呆了,本身一个壮汉都提不起一头猪的分量,这一个普通的姑娘,竟然可以。 稀奇的场景引来众人围观,包括从后边进来的胡言一拨人。 他在陈曦和搬起那一头猪的时候早已目瞪口呆,见众人围上去,他也呆在角落里看着这奇怪的女人怎么杀活着的猪。 蔺安见周围的人多,也不能拉下,赶忙上前,往前面的锅子加柴。 却见一旁都有人来这里,他的摊子前围了一群人,有长年杀猪宰羊的屠户,还有来这里负责采买的人。 朱屠户见陈曦和不在自己的身边,也将猪放置好,先去找一找陈曦和。 见一群人围观着什么,难不成是有稀奇事?等他凑近,却看见了陈曦和在架子跟前要杀猪了。 只见陈曦和将筐里的杀猪刀,交叉磨合,磨磨刀。 一旁的猪此时似乎预见了生死,连忙想挣扎。 只是陈曦和早已将他的四肢捆住,就连身上也绑上了长绳。 案板上的猪只能无望地挣扎。 众人见陈曦和还未下手,都来凑热闹的说道。“小丫头,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做得,得让我们来。“ “对啊,接下来,可是要见血的,你可别吓晕了。“ 众人哄笑着。 陈曦和却不搭理他们,她接下来要做一件每次杀猪前必做的一件事情。 只见陈曦和在东方的方位摆了长凳。 她从筐子里拿出了提前准备的香炉,摆在了长凳上,点燃了三柱香,恭敬地朝着东方行礼。 “爷爷,这是我来这一世第一次动刀,还请您保佑我,一切顺利,不生异相。“ 周围的老屠户见她如此,似乎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有传承的弟子,礼节不能忘。” 一旁的年轻屠户们听到此话,也是半信半疑,他们也有一部分只是来此地学徒,也从未见过师父当场烧香的。 老屠户很是感慨地说到:“每一次的杀生,我都是要敬告上天。你们还有的学呢,今天就多看看。” 其他的人则怀疑的看向叶锦秀,见她敢下手吗? 陈曦和烧完香,看了一眼大锅,早已烧开了水。 她拿出一把宽刀,将案板上的挣扎的猪直接拍晕,一旁的老师傅们见她这手法,点点头,也是好奇的看着下一步了。 随后把它倒立架在了架子上。 陈曦和在一侧放好盆,将放血刀直接找准方位,刺在了猪的颈下,将刀按压旋转了九十度后她拔出了了刀。 血液一时间喷涌出来,陈曦和则将它恰好的留在了提前准备好的盆里。 案板上的猪很快地没了气。 一顿熟练的手法,让周围的屠户们看得是津津有味。 “好!” 朱屠户也是赞叹,刚准备出声赞叹,却听到远处胡言那损色的跟班在大声叫好。 他一转头,就见胡言边教训叫好的人,边压低声音说,“你这家伙,丢人!怎么,被女人打了很骄傲是吧。别出声。” 等陈曦和杀完后,将热水泼在猪的身上。 准备刮毛。 这时,一位老屠户上前说道,“这位姑娘。” 陈曦和见是位老者,“我叫阿和。” “和屠户,可否让我的徒弟们练练手,在你的这头猪身上刮毛,学一下开膛。” 陈曦和见老者竟然叫自己和屠户,莫名的感觉到了尊敬,这是同行之间的承认吧。 她也不在意,既然有人来帮忙刮毛,那自己可是轻松了。 “自然可以。您请。” 几位年轻人见师父同意点头后,也上前拿出了刮毛刀,来处理这头猪。 众人见此情景,也散了,都忙着去办自己的事了。 陈曦和则到了老者的身边,“前辈,您是安元镇上的吗?” 老者则否认,“我是洪湖县城的齐命。” “齐前辈。洪湖县也没有专门的屠宰场吗?” 陈曦和问道,却听到齐命说道,“自然是没有的,皆是一两家家养的猪,却太少了,只是这这北营村的猪也越来越不好挑了。“ 陈曦和点头,自然是,这里的猪虽说没有像现代会使用饲料喂养,确是养的并不是很好。 但凡是特别挑的人,估计会选别的地方的猪了。 她见几人刮得不错,也是点头称赞,“您徒弟的手法属实是很好。“ 齐命笑道:“还有的学呢。“确是一脸的自豪模样。 “和屠户,就由你来处理接下来的步骤吧。“ 陈曦和思索一下,认真地说道。“好。“ 便开始倒挂开膛。 齐屠户的弟子还在一旁,仔细观察着陈曦和将猪剖腹取内脏,等把脏器全部取出来后,摘除了心,肝,肺和气管,最后用冷水清洗了胸腔和腹腔,手法熟练,技巧娴熟。 等处理完,一旁的一个弟子,见到燃烧的香这时才烧完,不由得惊呼。 “师父,这位屠户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齐屠户连连点头,“走吧,你们还有的学呢。“ 说完,几人便离开了。 一旁的蔺安也是卖了几头猪,走到陈曦和面前。 “阿和,你这手法真是牛,我都没你这熟练的手法,真是利索。今天你也给我带了生意,等我家有小猪崽子的时候,肯定先找你。“ 陈曦和说道,“术业有专攻,我可是学了好多年了。“ 杀完猪后,朱屠户也帮忙把车叫过来了,“阿和,你先放上,我再去拉我的。“ 陈曦和将处理好的猪放到了车上。 等出去的时候,她恰好遇到了胡言那一拨人,见他们拉着猪往回返。 还没等她上前,胡言则大声使唤着车夫,“快,快走,慢死了。“ 车夫见他们人多,也只好加快驱使着马车。 硬生生地拉开了距离。 朱屠户出来后,见着几人落荒而逃的场景,也是搞笑。 “走吧,阿和,今天这里只有猪,没有其他的了。“ 回去的路上,天也完全亮了起来。 快回到镇子上时,远远地望见了牌楼,只见牌楼下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陈曦和仔细看着,原来是夫崖子。 她跳下车,招着手。“爷爷,这里。“ 听到陈曦和的声音,窝在一旁的呜呜虎飞快地奔过来。 还未凑近时,就看见了拉车的马怪异的嘶吼,恐怕是被什么吓到了,陈曦和见呜呜虎的凶样,也只好说道。 “呜呜虎,不要凶,过来。“ 这时方才恢复了正常。 车夫都有些惊讶,“估计是看到新奇的动物了吧。” 朱屠户见到了人影,也知道是阿和家的人来接她了,便开口道:“阿和,我从这边走得近,就不跟你一路了。到时候,可以来我家的肉铺转一转,家里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陈曦和连忙向朱屠户告别,“多谢您一路的关照,等明日若是需要前去,我再联系您。“ 朱屠户也离开了,毕竟这胡言可是心里不忿,若是找事,岂不是自家的娘子会害怕,他得赶快回去。 夫崖子见陈曦和回来了,他的衣物上寒气微凉,看来是等了很久了。 “爷爷,快回去罢,你不用过来的。” 夫崖子见她这机灵样,“谁是来接你的,这不是这只白眼猫非得来找你。” 陈曦和也揉了揉呜呜虎身上的毛,嘿嘿的笑了两声。 等陈曦和回到阿荣肉铺时,见阿荣叔和阿福婶子都在。街上的许大夫过来施诊就要离开了。 等阿福婶子送走人后,连忙出来帮忙搬东西。 “一路上还顺利吧。“ 阿福婶子关照的询问着。 第18章 闻祁出现(心动啦)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阿福婶子关照的询问着。 陈曦和点头回应,“没什么,等安排后再跟您说。“ 回屋后,陈曦和打下水,清洗着自己身上的异味。换了身昨日新买的衣服,月白色的衣服,很是清冷淡雅,陈曦和摸了摸衣服,转了一圈,很是开心。总会是舒服了些。 见阿福婶子忙碌着摆早餐的吃食,她顺势也接过了盘子,摆在桌子上。 “阿和,你是不知道,就那皮小子,今天有一大早就起来读书,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阿和见阿福婶子这样说,但是脸上却很是骄傲。 “您可别担心,等丰年学得不错了,就去参加参加院试,争取当个秀才。您就可以安心的享福了。“ 阿福婶子听到这里,也是满脸的期盼,“只要这混小子好好学就行。“ 这一边的洪湖县县衙,却出了件大事,原来是昨日偷盗的人,今天却从监牢里逃走了。 闻祁听闻这件事,连忙出来查探,能在他们眼皮子下边跑掉的人,属实是在打他们的脸,决心要把那人给抓住。 陶县令也是慌乱,从县衙里连忙派人去四处搜查,知道此人祖籍是安元镇上的,也是派人去探访了。 闻祁则与秦羽和吴青,换了常服。一路上,三人的模样很是出众,惹来了众人的好奇。 闻祁想起昨日的那位女子,恰好处在安元镇,不禁心里想要前去看看。 几人便骑着马,到了安元镇上,却发觉这里的环境很是清幽,地理位置上,却是离寒尸谷很近。 待到了此地,很是热闹,大早上的时间里,街边的店铺都开设了,街上的人来人往,很是富足。 秦羽望着周围的动静,“将军,我发现有很多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闻祁也发现了,一群人讨论着,说着什么话,好像是有什么仙子。 “对吧,我听说是前面有人家卖东西,很是稀奇。” 闻祁见这么多人过去,“走,咱们过去。” 此时的阿荣肉铺,遭遇了一场奇景。 陈曦和从未想过,自己在这里,还能搞一搞网红经济。 也不知是昨日谁传出去了,在阿荣肉铺,有位容貌绝美的姑娘,虽说身材纤瘦,确实力大无穷,简直是神女降世,天生神力。 今日,等开始卖肉时,就有人时不时出现在了门前,眼神里满是怪异。 阿福婶子在屋内煎好药出来,忙完后。 准备卖肉时,就看到一堆人。 怕是来找茬的恶人,她语气泼辣,“你们在干什么,要买肉就来买,在我们店门前围着干什么?” 门口的人连连说道,“这不是说是位仙子吗,咋是个婶子,不会是被骗了吧。” 一听这话,阿福婶子感觉到了冒犯,将剁肉刀狠狠地扎在了案板上,“要买肉就买肉,要想看女人就给我去别的地方,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做生意。” 真是脾气好就被欺负,想起昨天那群无赖,阿福婶子可是气急了,若是胡言那一群人再来,肯定是要把他们扭送官府,让他们看看他们阿荣肉铺也不是好惹的。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惹的人心烦。 屋内的陈曦和听见外边的吵闹声,担心有事发生,收拾好后起身出来,见众人吵闹,“阿福婶子,怎么了?” 阿福也是气急,望着这群人,“没事,是这群人非得找什么仙子,搞得跟个神观似的,咱们一个卖肉的铺子,怎么搞得这么玄乎。” 陈曦和也好奇,望着众人,“你们是来做什么?要是一直拦着,我们可要泼水赶人了。”语气干脆,很是直接。丝毫没有给面子。 还没等话音落下,就见众人烘炒起来,“就是她,天生神力的仙子。昨天搬了一整头猪的那个。” 话音刚落,陈曦和与阿福婶子对视一眼,也是满脸的疑惑。 “他们就为了看我?”堵在这门口,不能做生意。 她心里有些愤怒,纯属是一群好色之徒。 远处一些路过的男人,往这边瞅了瞅,也被自己的妻子给揪住耳朵带回去了。 一群人闹哄哄的,“小娘子,我买猪肉,你来给我切如何?我倒想尝一尝小娘子切的猪肉,肯定是很香。” 有流里流气的人在说着下流话,来招惹陈曦和。 远处街角的胡言一群人躲在角落里,悄摸摸地探头望向陈曦和,得瑟地说道:“我就不信了,还想卖猪肉,我让你名声尽毁,没人买你的猪肉。” 胡言一回到家,心里就气不过,想起那娘子的美色,他眼珠子转了转,就看到了在街上混日子的老牙子。 ”我给你这些钱,就去阿荣肉铺闹事,让里面的最漂亮的小娘子知道你的实力,事成之后,再给你补上“ 老牙子见有这等好事,当然应下了。就这小娘子,若是自己出马,肯定是让她没脸见人。 胡言便在街角一直偷偷的观望着,怎么这么多的人,他可没找多少人啊? 陈曦和见这群人专门来找事,她则压住怒气。 怒视着众人,这一群人,一大部分是来凑热闹的,但是陈曦和却发现,有这么几个人,都互相通气,专门闹事的。 既然如此,抓住这个闹事的头儿,就让他来体验一把他想体验的“美事”。 闻祁三人到了人群聚集处,却发现招子将店内的情况挡住了。换了个位置,却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就见陈曦和握着屠刀,狠狠地扎在了案板上。 “来,既然想让我给你们切猪肉,谁想要,过来,我给你们切。”话音落下,就将还未分开的猪肉一大扇摔在了案板上。 众人虽说看戏,却也是被这凶悍的场景给惊住了。 她拿着分肉刀,指着带头挑事的人,“来,过来,你要哪一块?” 陈曦和再说,她长年的杀猪的气息已经足以压迫住普通的人,更何况常年与杀生灵打交道,身上的血腥气,可是实打实的。 众人见这女子气势够狠,也是起哄道,“老牙子,你不是要猪肉吗?怎么?不敢上了?” 老牙子见这女子虽说瘦弱,却力大无穷。若是自己不买,丢了人,可若是买了,岂不是胡言给的这几块钱,全吃了那几两肉。 陈曦和直接将他的胳膊拽过来,放置在案板上,“怎得?没钱买吗?“ 老牙子见自己的胳膊被狠狠地抓住了,根本挣脱不开。 望着一旁的人,他们竟然还看的热闹。 这时,他见到这女人说完话,长刀提起,眼神看着自己,狠狠地要往自己的手上砍。 一刀落下,老牙子大叫一声,“我买,我买。“ 他早已吓得闭上了眼睛,冷汗直流。 等他再次睁眼,却看见了长刀扎在自己的指缝中间,只有一丝的距离,便要划破了。 周围凑近闹事的人这才发现这老牙子竟然出了这么多汗。 纷纷嘲笑他虚的很。“吁~” 老牙子却不敢再说话了,接过来陈曦和递过来的肉,就要离开。 “二十文钱。” 老牙子不情愿地掏出了怀里还未捂热的钱,赶忙跑开了。 甚至在冲出人群的时候,还被绊了一跤。 胡言见状,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想骂人,却牵动了身上的伤疤。“嘶~蠢货!” 街角闪过的人影紧跟上了老牙子和胡言一群人。 阿福婶子也是见惯了场面,没有插手,见把这人赶走了。 陈曦和捏了一下她的手,阿福明白了,继续招呼着。 “来来来,正好,我的远房侄女来帮我卖肉了,常年跟着我家远方阿公练下手艺了,如今我可是多了个得力的好帮手。大家想买那块肉,跟我侄女说,让她来切。” 阿福话音落下,也有一些常客上前,“好,来,给我来一斤的。” “我也来点,好久没吃肉了。” “来,妹子,给婶子也切点,要瘦肉。” 一时间,店门前的人热闹起来了。 远处的吴青却是赞叹:“这姑娘,可真是神力,就那一扇猪肉,跟拿张纸一样的。可惜是个女儿身,否则,这可是打仗的一把好手啊。” 秦羽的狐狸眼却注意到了闻祁,他们这冷面的闻将军的眼神都直了。 闻祁的眼睛里,望着陈曦和手起刀落的动作,机灵率真的眉眼,以及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月白色的衣服,衬托得人更为的清冷独绝,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 一时间都不禁有些看呆了。 他的喉咙上下起伏,心脏也在加速的跳动。 看着陈曦和顺利的解决了麻烦,都那么的漂亮,闻祁的心脏都如同有无数的战马在奔腾。 听到吴青的话,闻祁却很是赞叹,这个阿和姑娘做什么都会很优秀,简直是人间仅有。 秦羽在一旁,“将军,要前去询问一下阿和姑娘的情况吗?万一来找阿和姑娘的麻烦。” 秦羽心思七窍玲珑,十几年的生活想见识一下这冷面阎王的桃花开。 他虽说常年跟着闻将军在边界,却发现闻祁一直肩负着家族的荣耀,为了让自己更好地承担起镇国将军的名号,不丢祖父的名声,在战场九死一生的存活下来。 闻祁如今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 闻祁听到秦羽的话,心动了,待她忙得差不多后,再去吧。 吴青一听这话,确是惊讶。“秦羽,就她那神力,感觉都能用猪砸死人,要是那小偷来找她麻烦,这不就是纯纯的找死吗?” 秦羽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些骂人的话,这里还有一个不开窍的石头。 三个人在这里站得时间有些长,加上身形,容貌,与寻常的百姓不同。 陈曦和再瞎也都看见了他们。 等人少了之后,陈曦和对着阿福婶子说道,“您先在这里卖着肉,我去去就来。“ 阿福婶子见今天的肉卖的很快,虽说现在是两人分成,但也是快乐的,比平日里他们卖的可是快了,收益还很高。 陈曦和将围裙卸掉,洗了手后,便从后门出去走到了闻将军的面前。 陈曦和从旁边出来,她看见闻祁今天身穿一身黑衣华服,衬托的身形修长,风神俊朗,黑发垂直明亮,剑眉英挺,细长锐利的黑眸夹杂着一些看不清的情意,整个人站在这里,于昨日相比,收敛了很多锋利的气息,宛若静待在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 她的眼神一亮,很是欣赏,闻祁的美貌真的是戳在了她的心坎上了。 旁边的一位男子皮肤似雪,眉眼里流转着微光,身着一身白衣映衬得更加的纤弱。手持一把折扇,很是具有书生气,陈曦和从他的目光里,有种狐狸般的狡猾。 紧靠着这位仙子般的男人旁边则是小麦色的肤色,壮硕的身材,一副很结实身材,就给人一种武将的冲击感,很是传统武将的形象。 “几位是有事吗?闻将军,可以进店说。“ 闻祁眼神有些发亮,望着陈曦和。 “好。“ 如此果断的让陈曦和都有些噎住了。 “那便跟我来吧,走这边。” 便把三人从后门带进去了,回到院子中后,陈曦和将茶杯准备好,摆在了桌子上,便将提前热好的茶拿出来了。 第19章 有人被打了?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将军,昨日多谢您出手帮忙,才帮忙抓住那贼人。昨日赶时间有事要办,没曾想会今天遇见您。“陈曦和举止有度,言语中都带着微微的熟捻,让闻祁听得很是开心,她还记得,昨日自己对她的怀疑在这一刻抛掷脑后。 闻祁接过茶杯,行为中都透露出自己的行为有礼,不繁缛,很是爽朗,但是与陈曦和保持着距离,只是这眼里早已没了昨日的冷意,他主动讲清今天的来意,“昨日的小偷今早越狱。我们前来查探一下信息,不知今天有什么反常的事情。“ 他眼睛里的冷意消融了许多,望着陈曦和,眼睛里闪着一丝亮光。 心里的怀疑让他思索着,也是很是反常,毕竟这么神奇的女子,怎会出现在这普通的小镇上。 陈曦和一听,难以置信的眼神环顾了一圈,很是惊讶。“啊?怎么会,昨日的小偷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能从戒备森严的府衙逃脱?没有看守的人吗?” 见陈曦和如此惊讶,以及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不可置信,三人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鄙视感,对啊,这让人怎得说出口。 吴青赶忙街上话,“那个小偷惯会一些暗术,将收尾的人晕倒后,就直接逃脱了。” 闻祁则沉了沉心思,担忧地说道。“若是昨日的小偷知道你在这里,恐怕是会专门来找你的麻烦。” 秦羽望着周围的环境,注意到了角落里有动静,很是好奇,难不成有什么东西? 陈曦和心想,这么麻烦的吗?小偷返回来再偷我的东西? 她沉了沉心思,便很是不在意地说道,“无事,莫担心,若是有消息,我们家里的人会保护我的。” 话音刚落,闻祁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惊讶和伤心。“家里人?”已经是有婚约的吗? 秦羽转过眼神,很是好奇地询问。“阿和姑娘是已经嫁人了吗?” 陈曦和和吴青被吓得都有点被呛住了。 “自然是没有的,您这话是把我吓到了。”说完,陈曦和害羞的遮了遮脸。 闻祁见状,嘴角都轻扯了一丝的笑容,颇有一种冰美人的气质,惹得陈曦和多看了几眼。 吴青见自己的发小竟然能主动问人家姑娘的私事,也是反常了。 莫不是秦羽春心萌动,在这办案期间看上了这位阿和姑娘?吴青越看两人越想是真的。 若是回到京中,请求将军说一声,岂不是也是一段佳话?正好秦羽这病美人的身体需要这么一个女子来扶持住。 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转的飞快,真的是个大聪明啊。 “既然你如此,那我们就先行离开,若有消息,我们会再来通知你的。“ 闻祁起身就要离开,却发现墙角的动静越来越大。 什么东西! 陈曦和转头看向角落,了然的神色,“莫慌,是我家的猫。” 这时,呜呜虎出现,黏糊在陈曦和的身上。 一旁的秦羽和吴青仔细看着这猫,长相很是奇特,不像猫,倒像是虎。 陈曦和遮住呜呜虎的头,便引着几人离开了。 “好,请各位慢走,我就不送了。“ 还没等出去,夫崖子这时进了门。 恰好与三人面对面。 “这是何人?“夫崖子环视三人,发现皆是锦衣华服,身着的玉佩很是富贵。京城人? 三人见夫崖子奇怪的装扮,吴青持刀连忙挡在前面,他们武功不低,竟然没有听到有人在门口,这是什么人? 陈曦和见状,脸色微变,连忙上前挡住,紧张地说着话。“爷爷,您回来了,这位是昨日帮我把财物追回来的闻将军,他们来此地查探一下消息,听说是小偷越狱了。” 她也紧张地看着这场景,怎得还要动手了? 夫崖子听闻是闻将军,眼神闪烁了一下。 闻祁见是陈曦和的长者,便向夫崖子行长者之礼。“多有冒犯,还望您海涵。“ 吴青和秦羽也赶忙收回架势,鞠躬行礼。 见他如此,夫崖子也回敬的客气了一下。“无事,阿和,快去买些熟食,宴请一番,贵客登门,怎能如此让离开。“ 闻祁见此情形,就此告别。 “不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等三人离开,陈曦和望着背影,连连称赞,“这一看就是古代世家子弟,气度,容貌就是不错。” 夫崖子敲了敲她的头,“清醒点。高门大户的,哪有简单的人,管好自己。你说说今天早上惹的事。” 陈曦和听到这话可是不解了,她已经处理好了呀,那群人还没惹事,来找事的都被她赶走了。 便简单的讲了讲,绘声绘色,跌宕起伏,听得夫崖子连越来越黑。 “师父,我可是没受一点伤。”说完,陈曦和眼睛亮起来了,“师父,你不会是替我教训他们了吧。” 夫崖子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便没有说话。这小丫头如今可是只有自己一个亲人,自然是要保护好的。 只是教训下不懂事的孩子罢了。 走出去的闻祁,神情不对,“怎么了?“ 闻祁眼神凌厉,“吴青,你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实力吗?“ 吴青虽说性格直接,头脑简单,确是武艺超群,师承大家,“将军,没有发现,我在他的身上,发觉不到任何东西,肯定不是普通人。“ 秦羽也眉毛一抬,让他们惊讶的武者,很少出现,怎会在这里? “杀猪的屠户,如今也是这般水准吗?” 闻祁黑眸略沉,莫非是他故意在施压,是在警告他们,不要接近陈曦和?昨日极影的出现,其实是早就发现了? 危险的气息在他的身边滋生。 晌午,李丰年一路上飞奔回到了家里。 “阿娘,我把阿爹的药取回来了。好饿啊~” 语气撒娇,很有活力,有十几岁孩子的样子了。 陈曦和躺在靠椅上,拿着炭笔勾勾画画。见丰年回来了,转头看向他,背着昨日给他买的书包,脸上洋溢着微笑,有活力的少年。 “阿和姐姐。“李丰年见阿和姐姐在屋内,问候了一声。 陈曦和见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忍不住的逗一逗他。“丰年,今天夫子夸你了?跟捡了钱似的。这么开心。“ 李丰年听到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了陈曦和的旁边,放下书框,拿出了一张写满字的的纸。 “阿和姐姐,这是我今天做的功课,夫子夸我了,说我是可造之才,今天都没打我手心。大家今天可是特别羡慕我。” 见他憨憨的模样,陈曦和把炭笔放在一旁,拿手绢擦了擦手,接过了他的功课。 笔记清晰,虽说稚嫩,但亦有雏形。 “不错,不错,很棒,快让你阿娘去看一看,待会儿姐姐给你做酱肘子吃,可是专门留下的。” 陈曦和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拍了拍。 李丰年听到后,很是开心,也是拿着功课去找自己阿爹阿娘了。 很快便听到后边一家三口的幸福声音, “阿娘,你看,我的功课被夫子夸奖了。“ “我的儿可真棒。快让你阿爹去看一看,我去煎药。“ “好嘞!” “阿爹,您看,我的功课,夫子在上边夸我了,说我只要坚持下去,肯定会有好成绩的。“ 年少的孩子最知父母身上的痛苦,他看见爹身上的伤,每次都会压住自己情绪,想让他开心些。 阿荣叔也没有一蹶不振,他见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便拉着他,“来,让爹看一看。“ 等阿荣拿过来后,装作能看懂的样子,认真地看了一眼,“不错不错,有你爹的样子。“ 丰年见状,笑得很是拘谨,还是不要告诉爹,把试题拿反了吧。 陈曦和听着他们的声音眼眶也热热的,真好。 阿福婶子也进来了厨房,见陈曦和在烧锅,“孩子,这是做什么?交给我做就好了,你不用忙活。“ 陈曦和见阿福婶子要熬药,便给起了个小锅。 “做个酱肘子吃,正好奖励一下丰年,我见还有个猪蹄,给阿荣叔也炖了吧。要补一补,好得快。“ 还没等她话音落下,阿福婶子便拍了一把陈曦和。 “你说,你这姑娘,真的是,不用如此的,如今你一个人赚钱,那么好的东西,卖了就是,还能多赚点呢。“ 陈曦和则便烧着锅,烫着猪皮,笑着说,“哪能呢?大家得过得好一些,我心里才踏实,要不然我心里也是过不去的。嘿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阿福婶子见这孩子心地纯良,容貌也是漂亮,便不说别的客气话了。 大家都是有心的,自然都记得对方的好。 中午的饭上了桌,围着的人看着丰盛的菜系,纷纷举杯庆祝大家的团聚。 大快朵颐过后,丰年说道:“阿和姐姐,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我有一个全镇子最美的姐姐,他们可都羡慕我呢。” 说完后,丰年还害羞了一下。 陈曦和听到这里,脸色微红,与周围的夫崖子,阿福婶子,阿荣叔,对视了一下,大家都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丰年见大家都在笑他,脸色也发红的,埋在了碗里。 “丰年,真的是童言无忌啊。” 李丰年听到陈曦和的话,擦了擦嘴,就跑开了。 “不跟你们说了,我出去玩了。” 阿福婶子见他跑得很快,忙说到。“记得早点回来,最近附近不太平。”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阿福,也没听你说过啊。”阿荣叔坐在一旁,磨着刀,没事做了后,他也是就能从阿福嘴里得一点新消息了。 阿福婶子见他们都不知道,都在家里待着,没出去。 便说了说,“就里正家的那混不吝小子,被人打了,还有一堆人上去拦,都没拦住。” 听到这里,陈曦和想起早上的胡言,“是胡言被打了?“ 阿福也是惊讶,阿和认识那家伙! “不过,还有那个今天来找茬的老牙子,他们一起被打了,就在巷子口,都快到家了,还被人给揍得哟,鼻青脸肿的。“阿福婶子还比划着,讲得眉飞色舞。”让人看了又解气又可怜的。啧啧啧。“ 阿荣想起之前胡言在找事不断,对着他被打也是畅快地。 一旁的夫崖子则是稀疏平常的坐在桌前,似乎一切与他都不发生关系似的,静静地听着,从不发话。 第20章 李员外想买肉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瞄了夫崖子一眼,师父这下手可是真狠,不仅将他们打了,竟然还让大家都知道了。真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等阿福讲完故事后,还又担忧的说起来。“也不知道这人被抓住了吗?胡里正家可是不会心慈手软的主。“ 陈曦和可不担心,现在的夫崖子师父,自从自己坑了他一次两次后哦,心眼可是多了,如今下手,估计又是搞得什么花样了。 预料到的事情,胡里正果真大发雷霆,陈曦和看见他带着自己家的家丁,鼻青脸肿的走在了街上。 遇见了当地的乡绅李员外还有礼的问候了几声。 “这不是出事了吗?身为里正,自然要守护好大家的平安。” 脸上的横肉都挤到了一块去,弯着腰跟着眼前的人说这话。 陈曦和磕着瓜子,晒着太阳,坐在墙头上看着下边的人,“啧,没意思。” 却听见了对面的李员外说了句话。“这不是我去一下这阿荣家嘛,你知道的,我也是难做人的紧,宗族关系嘛,断不掉的。” 陈曦和耳朵一竖,听到了什么? 这是李员外,那个因为嫁女,让阿荣叔赶时间回来的李员外? 她看向李员外身后的人,竟然还带了几个年轻人,这阵势,来这里做什么事?! 一听是跟他家同行的,便心知肚明的知道要找事,主动离开了。 “那就不耽搁您做正事了,胡里正,记得来吃酒啊。“ 李员外眼睛眯起,脸上带着笑容,一副笑面虎的形象,却惹的对面的胡里正很是满足了强烈的自尊心。 “行,行,你也去办正事吧。“ 说完,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李员外瞬间拉下脸,继续加快了脚步。 陈曦和跳下房屋后,吓了阿福婶子一跳,“阿和,干啥呢,这么急?“ 说完,还拍了拍胸脯,缓了缓气息。 “我见下边,李员外来了,还带了几个人。“ 阿福手里的斗子都惊得掉了,连忙出去。“估计是来盘铺子的,等我先去看看。“ 还没等出去,便听到李员外的声音出现了。 “这现在肉铺开不成了,人也没了吗?“ 高高在上的声音出现在了铺子里。 阿福婶子则赶忙上前去,“李员外,这是什么风把您老吹过来了,这不是早上的货都卖光了吗。“ 李员外见有人出来,便环视一圈,坐在了主桌上。货卖光了,可真是荒唐,这种谎话都能说出来。 “阿荣呢?腿脚还行吧。听说被狼咬了?“ 阿福赶忙将茶端上去。“伤筋动骨,许大夫说,让好好的在家养着,不能乱动。“ 还没等阿福说完,李员外则将怀中的书信拿出来了。 “你看看,这是你爹娘从乡下给我带的书信,原本我是不想管的,可是咱们终归是一门的人,可是不能被人笑话不是?所以啊,你爹娘让我接了这个铺子,咱们价格好说。“ 说话时,笑容满面,话里话外,皆是为他们做打算,只是这话让林阿福听得很是恼火。 怎得又管到了他们的头上了。 李员外说完后,见林阿福拿起了书信,便拿起了杯子喝了口茶,便又放下了。 林阿福看了书信,果真是那老婆子和老头让乡下的老师傅代笔的,按照他们的尿性,估计是李琪给通知的,若是不同意,说不定过几天就来了。 她读过之后,李员外眼神里满是自信,很是狡黠。 “怎得?是真是假,?“ 林阿福也苦笑了一下,便说道:“您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这大事,我得让炕上躺着的相公去看看,我一介妇人,这种大事,自然是不得做主啊。我去跟阿荣说一声。“她说罢,便赶忙离开了,加快脚步到了卧室里。 李员外见状,却冷笑了声,“好啊,既然如此,我看看这阿荣,还有什么见解。“ 陈曦和在偏房里听着他们的话,也是脸色微变。 果真是为了这房子的,没曾想竟然被阿荣叔和阿福婶子料到了。 没过一会儿,林阿福回来了,她依旧笑容满面,丝毫没有之前的尴尬。 李员外见她回来了,也是如之前一般,保持着笑面虎的状态,长辈的架势摆的很高。 林阿福却坐下了,“您也是知道的,我们一家就靠着这家店过活了,乡下的地当时分家时,一点都没给我们留,如果没了这家铺子,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活不下去的。“ 话里话外,都说出了他们的不幸,听的旁人都有些不忍,只是落在一向守财精明的李员外的耳中,却已是变了味。 这是要抬价? “你们说个数,想要多少钱?“ 林阿福则摇摇头,做了一个很舒心的决定。“我们如今卖不得这家店,即便爹娘来了这里,我们也是卖不了的。“ 李员外听到这话,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你们在玩我?啊!“ 林阿福被吓了一大跳,却也是压制了自己的恐惧。“您不要生气,我们可不知道这公公婆婆会给您发信,毕竟我们早就分家了。“ 李员外则背着手在大厅里走了几步,转过身看向林阿福。“既然如此,我话已至此,你们若是不想卖,我也不强求?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想着让你家丰年,进去县城富人家的私塾无涯学院,毕竟孩子的学业嘛!是耽搁不起的。“ 话音落下,林阿福的心都动了一下,毕竟孩子的学业在自己的眼里,是至关重要的。 可是,她在李家做媳妇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他们的脾性,若是同意了,钱能到他们手里的几率几乎没有。 想到这里,林阿福则起身,“不行,李员外。” 李员外见她执迷不悟,软的不行,便来硬的,也是威胁起来了。 “既然如此,我就看你们的店能不能开得下去。” 林阿福此时听到这话,也是无奈的说道:“您这么唬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毕竟现在这店,我们真的做不了主。” 陈曦和听到这声音,担心阿福婶子会出什么意外。 “阿福婶子,这是怎么了,有人来了?我都不知道。”一道声音穿堂而来,惊得阿福婶子都不禁侧目,这小丫头可是出现了。 “家里还有人?”李员外说道,一旁的家丁则说道,这是他的远房亲戚,早上的肉就是他杀的,听说力气超群。 李员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 陈曦和则气势汹汹地冲出来。见到李员外,故作惊讶地问道。 “诶呀,这是谁?我这都不认识?” 林阿福介绍了一遍,陈曦和则上前说道:“您这是要来买我的房子啊?这么大张旗鼓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抢了我家这店呢,怎得跟我婶子说,不跟我说啊?” 声音刺耳尖利,惊得一旁的人都有些愣神。 这姑娘,好生泼辣,竟然如此张狂。 “你的房子?林阿福,如今这房子,你们早就卖了?”李员外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林阿福则尴尬地笑了笑,很是无奈,可怜地说道:“我们也不想的,李员外,毕竟我们也是在这里生活的,没曾想,您是也要买房子。偏偏他们来的早,就直接让他们接手了,他们也是让我们在这继续呆着。我们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这日子总得过嘛。要不,您让我们家丰年去了县城那个无涯学院吧,我们也好有所寄托。“ 陈曦和则坐在一旁,很是霸道的坐在那里,“我说,您也是一方乡绅,既然是一家的,就帮了孩子吧,顺便也帮他们一把,让这一家,去你们家吃喝,倒是减轻了我的负担。真的是,我好不容易有房子,这日子过得可真是不安生。“ 她说着这话,很有一番道德绑架的意味,既然要解决,就要从心眼里解决掉, 对付这种名声在外,故作道德至高的人,就得没有道德。 李员外一听这话,直接甩袖离开了,“你们这一家,唉!“走之前,还踢了一脚板凳。 这一踢,陈曦和可是坐不住了,连忙叉腰起来。 “诶~我这暴脾气,可真是忍不了了!“说着,还要上去,干一场的架势。 李员外见此情景,低骂了一声:“泼妇!!!“ 陈曦和一听这话,拿了身下的软垫,就将它扔过去,扔到他们的脚下。林阿福见这戏有点大了,连忙装作帮忙。 林阿福也是上前拦着,抱着她的腰,不让扔东西。 见人走了后,陈曦和连忙收了表情,放下了东西。阿福婶子也放开了她。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出了声。 “走走走,回家去,小机灵鬼。” 陈曦和想起当时自己十几岁爷爷去世后的场景,所有一些沾点关系的人,都来找事。 她在那段时间,从刚开始的认真说服,被硬生生地逼得学了村口寡妇自保的一招,虽说无赖难缠,确是对他们这群底层人民是最好用的。 毕竟能安稳的过日子是最好的。 阿福婶子都有些招架不住陈曦和的突然撒泼,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做起这种事情,会如此的顺手,炉火纯青。 “阿和,就你刚才的样子,我都感觉的你的脸都不好看了。就像是那读书人所说的,没了一丝文质彬彬的样子。“ 阿福婶子对着陈曦和说着话,还一边的收拾东西。 陈曦和则躺在凳子上,累了!“演戏好累的说,婶子,言行举止本就是外在的培养,在合适的场合做合适的事情,我可跟着我爷爷学会了。“说到这里,她可瞬间躺起来,眼神亮亮的,“若是我是那京城里的公主小姐官老爷,每天锦衣玉食,有人伺候保护着,我可不这样的,我的做派可会做的足足的!什么德啊,怨啊的,都是在我的一念之间,才不怕他的。哼。” 阿福婶子看见这姑娘傲娇的模样,也是被逗笑了。 “哈哈哈,你这机灵鬼,可真是个宝贝啊。行啊,咱们阿和,以后肯定会过的富贵无忧的,到时候,这种撒泼打滚的活,让我来,我可得帮你撒泼去。“ 两人的笑声传到了院子里,听的人畅快地紧。 阿荣叔起身要去茅房,听到这声,也知道是将人赶走了去,便嘟嘟囔囔地说道:“这娘俩这是做啥美梦呢?笑得这么开心。“ 第21章 街上出现了黑衣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还没等几人过两天安生的日子,镇上的消息又传出来了。 原来是这安元镇的小偷抓着了,听说是祖籍在这里,惹得这镇上的人都有些痛骂他。 要说这事可是巧了,听说那小偷见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便记得让自己进去的是个屠户家的,还在这安元镇上。 他可是得瑟了,却不吃教训,要说这安元镇上的屠夫就三家,一家菜巷子的阿荣家,穷得是从山沟里出来的,肯定没有那么富贵的亲戚,一家是南街的朱屠户家,家里人口多,全靠朱屠户一人养活,过得紧巴巴的,则最后一家,便是那主街尾的胡里正家,新开的铺子,也是红火,都说他家富得流油,就是儿子不成器,否则早就富甲一方了。 这小偷想起那女子的金坠子,就肯定了一定是这胡里正家的人,就他家有钱,等逃出来后,就先去蹲点了。可怕的是这两天,胡里正为了抓揍他儿子的人,偏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有反常的人出现,这笨贼进去后,偏偏屋里值钱的拿上了,还非得去找到当时的那个农妇,报仇雪恨,就被赶来的人在自家的卧室屋里给抓到了。 气得胡里正,胡子都快飞了。这贼人,再说有三头六臂,偏偏这胡里正下了狠心,到处设了防,还没等出去,便被赶来的衙门的人直接带回去了。 只是这胡言还在床上嗷嚎地不停,惹得胡里正,听得都有些气得慌,踢了这贼人两脚,这贼人嘴被堵住,真是也是满口的委屈无法诉说啊。 这件事处理好了后,是闻祁派人传来消息的,陈曦和收到后,便拉着报消息的人,也多嘴问了句,“不知闻将军是要离开了吗?” 极影可是憋屈,自己好歹也是得力的影卫,怎得被安排派件了,见着女子手劲很大,自己也被硬生的拉过去,差点本能反应要将她控制住。 他只好恭敬地说了声,“主子的安排,属下不会过问。” 陈曦和松开了手,便也没在询问了。“好,麻烦您了。” 说罢,极影则转身离开了,夫崖子坐在一旁晒着太阳,见陈曦和对闻祁有心思,便抿了抿嘴,闭上了眼睛。 县衙里的闻祁收到了消息,原来是有江湖上的人,传闻在这洪湖县的寒尸谷处藏有绝无仅有的功法和藏宝图。 各地的世家门派,暗中派人前来此地。 若是平日里,江湖上的事,朝廷不会插手,但是此次藏宝图的出现,朝廷内部也早已知晓,便让闻祁继续查清,等待京中派人前去支援。 秦羽此时的大脑飞速运转:“将军,这次似乎朝中也无人要寻找公主了?竟然取消了任务。“ 闻祁将手中的密信收取,看来这承恩国可不只是简单的公主失踪了,恐怕有多少人来搞这件事。 这一天,正好是李员外家嫁女的日子,阿福婶子早起便拾掇起来了。 陈曦和去拿了猪回来后,便见阿福婶子早就做好了饭,“婶子,今天是要做什么去了?如此正式。” 一旁慢慢挪动的李丰年见状,赶忙回应。“姐姐,我们今天要去李员外家吃席,听说好多人都去,夫子见状,便让我们休息一天。“ 陈曦和洗漱着,撩着水铺在脸蛋上,清醒了不少。 想起当时回来的时间,便随口问道:“我说呢,今天如此热闹,这李员外家不是从咱们回镇子那天不就说要嫁女了吗?怎得推了这么久啊?“ 阿福婶子收拾着衣服,听到阿和这样说,“也是,当时,也不知是怎得了,没听说过是什么原因。”说完还顿了顿,“不过,这次过去,估计是尴尬的事,前几天才那么撕破脸子,没想到昨天还让人发了帖子,我这不去也不行。” 陈曦和听到这话,也知道这去了不好看。 “要不您别去了吧,礼到了就行。” 阿福婶子摇头,“你这年纪小,不懂这些,我们按照礼节必须过去,到时候还要给新娘子帮忙梳洗呢,一些礼节离不开人的,不能由着性子。” 两人聊着聊着,便把事情做完了。 阿福婶子吃完早点便嘱托着陈曦和,“交给你了,等男方在上午迎亲结束后,我便回来了。” 陈曦和让他们放心地去,一个镇子上,怎么都是方便的。 等走了后,陈曦和一早上便在摊子前守着,今天人也不少,街上的人都熟悉了,知道阿荣肉铺家这姑娘的分肉手法不错,出手也不缺斤少两的,凭着这股子信任,凭借着陈曦和的实力也是招揽了一批忠实的顾客。 大早上也是忙碌的紧。 等陈曦和忙着处理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阿和姑娘?”陈曦和听到有人叫自己,语气还有些不确定,便连忙抬头看过去。 “原来是你们啊。” 她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刀,擦了擦手。 赵秀才和赵玉出现在了铺子前,他们的身后背着行李,看这架势是要出远门了。 赵秀才赶忙行了礼,边说道:“我们就此离开了。” 赵秀才和赵玉见到陈曦和这个样子,也是有些惊喜,看着他们发呆的眼神。 陈曦和感觉是不是自己的脸上没有擦干净啊,忙得摸摸脸,却想到上次过去的时候,自己还是灰头土脸的,尴尬地笑了笑,也说了几句客套话,“怎得这么早离开,不是说再待几天吗?” 赵玉拉着哥哥的手,乖巧的看向陈曦和。 “是我们要去郡里投奔下亲戚,随后便要继续考取功名了。” 陈曦和一听,这可是好事啊,科举考试。她擦了擦手,“好事好事,那就祝你金榜题名,蟾宫折桂。到时候,当官了,可要照拂一下我们这老百姓啊。” 赵秀才也连连招手,不敢当,不敢当。见这位阿和姑娘很是才貌双全,又勤恳持家,果真是名难得的女子。 “多谢姑娘,我们就此告辞了。” 还没等陈曦和回应,便看见远处有一群人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都没控制速度,飞冲过来。 速度很快,惹得街边好多摊位都被碰掉了。 “我的菜。” “我的摊子啊。” “。。。” 这要是冲过来,我外边的摊子也会被冲掉。 陈曦和连忙将两人拉过来,就看见有个孩子被吓得坐在路中间不敢动。 她见速度没停下,后边几人还在追,将绑猪绳直接拿起,快速地冲过去。 陈曦和见几人竟然还未停下,然后将手中的长生一甩,直接绑在了第一头马上。 若是减速停下还能有所转圜,却见着几人丝毫没有拉缰绳的计划。 陈曦和顺势将手中的绳子一收,前面的马便倒下来,是的后边的人仰马翻,有几人及时拉住缰绳,才没倒地。 而他家的肉摊,还是被他们给碰到了,所有的东西被撞得七零八落。 赵秀才早已被这凶悍的场景吓得躲在一旁,抱着赵玉在肉铺里躲着。 陈曦和见几人倒下,也停下来了,便将长绳收了回来,抱起孩子,放在她父母的怀里。 骏马上的人见状,气得拔出刀,声音很是凶狠。 “是谁?” 陈曦和收了绳子,见这人拔出了长剑。 身边铺子的人都早已离开,或者是藏在了角落里不忍看向这边的惨状。 她则站起身子,看向他们。“是我,在大街上不能骑马,骑马需要限速,这是规定,你们不知道吗?没看见有孩子要受伤吗?没看见你们把别人家的摊位给撞翻了吗?怎得,是没接受过教育?” 这一群人见是个年轻女子,也是惊奇,一个女子,竟能将一匹马硬生生地拦下?恐怕是不同凡响。 带头的人身背长剑,披着长袍,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后边的人也是相似的着装,服饰上相比较下来很是普通。 被拉下马的是男女并排的其中一个,他早已拔出长剑,指着陈曦和。 “你这女子,竟敢拦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陈曦和毫不改色,怒视着他们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在我眼里,犯错了就得道歉,此次路程,我不管你们以前怎样,现在,决不会让你们轻易走掉。我的肉摊被你们撞到了,东西损坏掉了,你们就得给我赔礼道歉,而不是在这里拿剑指着我,威胁我。” 话语有力,气势压迫着众人,街边的老百姓见阿荣家的姑娘在前面说着话,也纷纷地探出头来看。这女子怎得如此大胆,当街拦人。 “你这女子。牙尖嘴利。”持剑之人则直接要将长剑刺过来。陈曦和见状,早已做好准备,等他刺过来之时,她腿边的柳叶刀了不是吃素的。 还没等长剑刺过来,带头的人说话了,“素礼,收手。” 带头之人头戴斗笠轻纱,遮住了脸,露出了下吧。 “主子。” 陈曦和望向马上之人,这是何人?有着浑厚的内力,她在素礼收剑之时,便看见了他的剑身上,刻着“栖凤“的字样。 马上的人声音沙哑,却很有用。 “姑娘,你要如何?“他高高在上的姿态如同聊猫逗狗一般,也是身居高位惯了,询问着陈曦和。 陈曦和则面不改色,平静地看向他。 “我要你们赔偿损坏的东西,以及赔礼道歉。“陈曦和以自己本能的姿态,带着对几人的不屑一顾,让周围的弟子们都怒视着她。 第22章 拿钱不易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骏马上的人听到陈曦和的话,冷笑了几声。“哈哈哈哈。“ “小丫头,有些钱不该要,你不知道吗?你问问其他人,他们要吗?”话语中带着威胁,高高在上的模样环视着众人。 周围的百姓们与这些江湖之人相比,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也看向陈曦和,也在想着有些亏吃了便吃了,何必搞这么一出,毕竟都是普通人,他们这些人,最是不当普通人的性命为重的。 陈曦和心里清楚,也冷笑一声,不随着他的话走,“你没钱就没钱,搞什么道德绑架。花里胡哨!一点爷们样都没,你们这纠缠的,我都嫌寒碜,没钱装什么黑老大。到底赔还是不赔,一句话的事,罗嗦什么?“ 这一番姿态惹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原本抽刀的素礼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了自己的主子。 身后的女子也是怒视着眼前的陈曦和,“主子,这女子纯属找事,让属下解决了她。” 一旁哭泣的孩子听到这话也安静下来了,周围的人也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对劲了。 虽说他们平头老百姓没啥本事,但是周围的人也对着陈曦和很是敬佩,纷纷在语言上占领高地。 “原来是没钱装逼的啊!” “还一个个高头大马的,装江湖人呢?是吧。” “就这衣服,也不知道是哪里批发过来的?” “等下次,咱看到这样的人,就赶快报官。” “。。。。” 周围人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听得几人都握紧了拳头,耳朵也气得通红。 “都给我闭嘴!“马上的人是用内力愤怒的吼叫了一声,惹得周围的人赶快躲好了,探头的人也关了窗子。 一旁的孩子也跟着父母躲进了店里。 院子内的夫崖子感受到动静,跳上屋檐,看着下边的人。 一看这情况,就气得都要发怒了,陈曦和,还敢挡在这栖凤阁的面前,不要命了吗。 见这打头之人,身上是带有紫色细纹的衣服,是栖凤阁的上层之人。 他不想这么快暴露在人前,毕竟栖凤阁的人,他可是记得几个。便在屋檐上继续蹲着,看着下边的动静。 陈曦和也看见了马上的人的脸,长相倒是周正年轻,容貌不错,眉眼清楚,却印堂发黑,估计是脾气太大了,都上脸了。 她撇了撇嘴,见他急了,很是不在意地摊手,“原来你们没钱啊,算了吧,道个歉,就行了。” 这动作,这表情,好像是对他们施了多大的恩似的。 骏马上的人见状,也是压抑的愤怒瞬间被点燃了。“给我处理掉,素衣,素礼。“ 话音一落,就见马上的人起身拔剑刺向陈曦和,一打二,让陈曦和也警觉起来。 夫崖子见状,也换了个姿势,看着陈曦和打架的手法,当作锻炼一下,检验一下自己交的成果。 骏马上的人原本是想将这女子教训一番,然后带走,解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没曾想,是个会武功的,只是这攻击手法,怎得跟杀猪一样。粗俗! 陈曦和在他们拔剑过来之时,她就调转手里的长绳,将素礼的长剑直接击落,等素衣过来之时,她则调转手法,让她无法凑近攻击。 毕竟长绳当作鞭子的使用,也是远距离的武器。 还没等陈曦和将他们的武器击落,两人则又互相配合,两面夹击。 她也不给他们机会,直接将长绳捆住一人,然后当作武器继续将另一个人砸下去。 几招下来,对方也没落的好处,白白的丢了脸。 等两人无法再攻击后,陈曦和早已一跃而起,翻身,直接采用绑猪的手法将两人捆在一起。 夫崖子见状,暗骂一句,这丫头,真是一点都没用自己交的,纯按杀猪的流程走的啊。 带头的人,见此情景,气得更甚。 见自己让手下抓人,还被对面给反抓了,幸亏这地界无人知他们是栖凤阁的人,丢了这么大的脸。 陈曦和见他如此,便捡起地上的长剑,一手牵着绑人的长绳,一边帅气的甩动着掉落的长剑,观察着长剑。 很是困惑地看过去,“这是什么字?什么阁?” 带头的人见状,直接起身拔刀砍断了肉铺的桌子,阻止了陈曦和看剑的动作。 陈曦和见状,拔刀直接挡在身前,硬生生地被推得后退几步。 骆少钧怒气爆棚,栖凤阁此次出现,本身是交付给自己,隐秘出行,如今竟然会被这女子给挡住了路。 若是被旁人知道,他们是栖凤阁,不知会被笑得裤衩子都要没了。 他们栖凤阁也不是好惹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江湖手法,直接开打。 陈曦和见他丝毫没有犹豫地开打,便也精神集中,直接挡在自己前面,等她反应过来。 拿着手上的长剑作为武器,按照手法,反击直插过去,下手直插死穴,等他避开要反击之时,陈曦和翻身一侧躲过攻击,顺着身侧果断出击划破他的前胸。 待他反应过来后,要拉开距离,陈曦和抓住机会,一拳击打在他的胸前。 “咳!”骆少钧的幂篱被打掉了。 他有些招架不住这一掌,这到底是什么人? 骆少钧眉头微皱,外头看向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现在怀疑这估计是江湖上哪家的人来此专门让他们难看的。 陈曦和收回姿势,将长剑插在板子上。 深吸一口气,“我是一个普通的屠户,在这摆摊卖肉养活家里的屠户,既然你们如此硬抗,算了,下次若是见到你们这群人,我可提前让我的街坊邻居避着点。我要继续摆摊了。” 陈曦和也不想浪费时间了,既然闹得这么大,也估计是没钱了,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骆少钧见状,压着痛苦,便说道。“多少钱!” 陈曦和也不在意他们的动作,听他说这话,诶? “我说,多少钱!“说出的话里压抑着愤怒,咬牙切齿。 陈曦和见状,惊喜的眼睛都要亮起来了,打了个手势,“咱们算一算。早这样,多好。我去拿算盘。” 夫崖子见这情景,手里的酒杯都要掉了,这栖凤阁如今这个样子了?当时的傲气和不可一世呢?就这丫头三脚猫的功夫,解决了?! 还没等她拿过去,赵玉便小小的姑娘抱着算盘出来了。 “姐姐,给你。” 陈曦和眼尾一挑,接过了算盘,这小丫头,还挺机灵。 身后的人赶忙跑过来为素衣,素礼解绑。 陈曦和看见,便直接将长绳一甩,两人被松开了。 “那就烦请各位将路让开,不要影响别人。” 骆少钧本就是栖凤阁的大少爷,少年时因被栖凤阁的对手挟持,声带受损后,一心想要闯荡江湖。势必想要立足在江湖上,可总归是年少轻狂,一路上驾马向着众人约定的地方聚集,偏偏在此地被拦住了。 他不信,这女子的实力如此强大,明明年纪还如此小。 陈曦和见状,手指在算盘上飞舞,“桌子,架子,案板,十斤的肉,还有旁边摊位的菜,对门摊位死掉的鱼,加起来,零零散散,七钱。” 拍案顶板,陈曦和望向他,“如何?我的摊位连上我的家具,算上七钱。“ 骆少钧见她如此阵仗,还以为要开口多少呢?原来就只有五钱,便说道:“可以,不就七钱嘛!” 说完,将一两白银摆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陈曦和见他给一两银子跟给百两黄金般的一般,啧啧的嫌弃。 嘴里嘟囔着:“不知道的是在布施千两黄金呢。” 骆少钧听到她的嘟囔,上马的脚都有些站不稳了,在此地不想再久留,则登马离开了,丝毫没有加速。 素衣经此一战,很是不忿,她望向主子,“主子,就这样轻绕了她吗?” 骆少钧回头望过去,陈曦和在收拾摊子,招呼着众人,好像是在分银子。 他眼底压抑着不甘心,咬牙切齿,冷声道:“怎么?还想在打吗?丢人!” 一旁的人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若有机会,他自会将这一场的面子给扳回来,让这杀猪女在他的脚下求饶。 陈曦和听不见她的心声,这边在喜气洋洋的分钱,她这段日子既然摆摊,基本的行情还是知道的。 “李大娘,这是你的菜摊钱,吴大娘,你的鱼钱,还有秦大爷,你的包子钱,,,,” 陈曦和算的很对,几乎没有一丝的纰漏,她分了钱后,边将肉摊周围的东西收起。 她从小看电视的时候,都在想那些武林高手在这些摊子打架,会不会赔钱,没想到自己来了这个世界,还让她了了小时候的一些童真的想法,这钱不过是真的不好拿啊。 赵秀才见状,也出来帮忙搬了凳子。 陈曦和便拦着他们,“不用了,你们快些出行吧,不用在我这里帮忙。“ 赵秀才从刚才的腿脚发软,到现在已经缓过劲来,望着陈曦和。“阿和姑娘,您真是武力超群,在下佩服。“ 陈曦和收拾着摊子,没几下边整理好了,听到他说这些话,便说道:“你不必如此夸我,都是为了生活。就此告别吧。“ 简单一别,陈曦和招呼着他们离开了,赵玉被自己的哥哥牵着手,走了一段路,也回头望向了陈曦和,眼神里流露了复杂的光芒。 等兄妹两人离开后,陈曦和也将摊子收回铺子里了。夫崖子走到店里,帮着抬着东西。 第23章 动工干事业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见夫崖子出来了,边说着话,“您老这是看完戏了?” 夫崖子搬动着桌椅,不搭她的茬。 “最近学的不错,不过还是太差劲了,连我的千分之一都没有。栖凤阁的人竟然会差劲到这种地步,连你这三脚猫的功夫都打不过。” 他嘴里嘟囔着,听的陈曦和耳朵一激灵。耳朵自动过滤说自己的话,特别好奇地凑近问道。 “您认识那群黑衣人?既没有特别的侠气,也不是富贵公子哥。”陈曦和用着实用性的目光批判着。 夫崖子将最后一把刀挂在墙上,轻叹了一声,便说起栖凤阁的事情。 “可不要小看栖凤阁,这一组织兴起于建国初始,那时战乱频生,多少人活着都是问题。栖凤阁相传是江湖上一支从屠山杀下来的流派,他们迅速起家,武力值和计谋运用的炉火纯青,一时间便在乱世站住了脚,与当时的眉山,岐山,穹顶三大传统流派旗鼓相当,他们这几大流派为了争取更多的地位财富,各自与朝廷勾结,获取钱权地位。最后的结局也不知是如何,如今看见了栖凤阁的人,恐怕栖凤阁也笑到了最后。” 陈曦和躺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听得很是津津乐道。 “不过这都过去了多少年了,承恩国得有百来年了吧,百年一大变,肯定是沧海桑田,早就不一样了。”她顿了一下,凑近夫崖子。“师父,那,,,,,” 说完,还压低声音的问道,“咱是什么流派的?你这么强,也有其他的徒弟,肯定也会有流派吧!咱们是不是超级强大的一派,就是那种隐士高人,一出场就将所有人打趴的。”说完,还比划了两手。 夫崖子直接一把推开陈曦和的头,脸色很是不对劲。 “没有流派,知道吗?别乱想七七八八的,乱世中能保全自己已是万幸,哪有那么多的杂事。你个小丫头学好保命的本事,找个可托付的人家,好好生活就是,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见夫崖子避而不谈过往的事,陈曦和也不问了,脚踩风扇驱赶着飞虫,瘪着嘴,“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哼! 不再理他,继续卖猪肉了 到了快正午的时间,陈曦和便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迎亲的队伍来了。 没曾想,还路过这一条街,她望着路过敲锣打鼓的阵势,对着这一拨人满眼的稀奇。 好生热闹,结婚都是红色的布料,比现代的更为壮观。 这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官,怎得这般富态,眼边的皱纹在阳光下都反出了油光,胡子杂乱,瞧着这年龄,得有四五十了吧。 李员外家的女儿不就才十几岁吗?怎会给自家的女儿找这样的人家? 敲锣打鼓的一番阵势,声势浩大。 待过了半个时辰过后,陈曦和看见了抬着新娘子的轿子出现在了店门前。 她的耳朵里,微弱的听到了一丝哭声,她直觉地看向轿子里,抖落的侧边的门帘掀起,陈曦和见到了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一旁的喜娘连忙将侧边的门帘放下去,低声说着话,“小姐,您过了今日,便是成家的人,不能乱想,不要再哭了,姑爷会生气的。” 陈曦和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声。 这一刻,陈曦和头脑发晕,有些震惊。 包办婚姻!!! 等过了点,陈曦和也见到了阿福婶子回来了,她满脸的喜气洋洋。 看见陈曦和后,还忙将怀里的糖拿出来放到她的手上。“阿和,吃糖,这可是我从那群人里好不容易抢来的,特别甜。“ 陈曦和接过后,看着油纸包的小糖块,摸索了两下,问道。“李员外家挺出手阔绰的。“ 如今,糖可是很很贵的,一般人家是吃不起的。 阿福婶子在屋内换下干净外穿的衣服,又穿上了平日的工作装。 “是啊,李员外虽说守财吝啬,但是这次嫁女,可是大气了一回。“等换完出来后,便跟陈曦和说道:”不过,就听到他家干活的老婆子说起来,是这个姑爷出手大方,听说是石安郡的,资产老多了,还是个当官的。就是可怜这丫头了,原本的心上人是个穷酸的秀才,想要逃婚,硬生生地给拉回来了,这才没闹大。要不然名声可就毁了。“ 陈曦和听着这番话,想起花轿里哭泣的新娘子,也是震惊。“怪不得呢,可是,她的一生幸福也葬送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的。“ 阿福婶子拍了拍陈曦和,想让她不要受影响,对婚姻太悲观,拉着她的手说着。“阿和,虽说李员外家做事是不厚道,但是终归能图一头,若是随着性子真心嫁与那秀才,家里的沉重重担都会落在姑娘的头上,一旦他要进京赶考,一去多年留了孤儿寡母在家,终归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如今这样的结局,是多少人都想要的。“ 陈曦和听着这些话,虽说很是荒谬现实,却也是真相,但是此刻所有的不幸都堆在了新娘子身上,周围所有的与她有关联的人,没有任何的不幸,只有她,她就是物品,没有自主权力,没有选择的机会,只有一腔的不忿和痛苦,未来怎会幸福。 她望着街上走过的布衣草鞋艰难生活的百姓,才发觉到自己一直太眼高于顶了,太过自负,竟然会忘记这里是古代,是等级制度压迫更深的古代。 现如今她有着微弱的能力,没有背负沉重地苛捐杂税,和家庭的重担。 若是等时代变了,哪一天一道旨意下来,改变了局势,自己也是任人宰割的肥肉。 陈曦和警觉起来,不能如此贪图安逸了。 提前一天,陈曦和主动跟阿福婶子一家说了,要将自己的房子修建一番,得回城一趟,两人也知道了,就让她安心回城办事,店里不用操心,毕竟他们干了多少年了,哪里都是知道的,若是杀猪活,就等她来了。 到了第二天,陈曦和背着东西,抱着一直在外边疯玩的呜呜虎,身后紧跟着自己的师父夫崖子,就前往了洪湖县。 这时的洪湖县与上次相比,更加繁华了,这次的人来人往,好多都是拿着奇珍异宝来此地经商。 这附近的国家都来承恩国经商交流,所以就连着这样的小城都有人来,这么繁华的热闹的场景,让陈曦和都有些不知怎么落脚。 不过,她先回了住处一趟,发现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有,不过,环视了一圈,很是安静。 陈曦和思索了一番,便拉着夫崖子去城里买点东西,顺便把原本计划的事情给安排好。 她预先在城里找了几家建房的工匠,让他们看了看工程,很是浩大,加急完成,也是需要一个月,不过事先得先由他们处理好周围的环境,毕竟悬崖山沟处,周围还是无人的山,得保障他们的安全。 等陈曦和再三保证后,她便将任务交给了一家最为靠谱的,交流起来很是方便的老师傅。 等她带着人到了房子处,眺望着远方,便四处走动着。 上次她已经发现了,这里人迹罕至,根本没人前来,不过,这样的话,是正好的。 房子,这一块地,方圆的地界都是荒地和悬崖深沟。 他们这个房屋恰好围在了最高处,在这一圈附近的荒地也开始处理,她找了工人,将悬崖上边的地界围上墙,她将上边用砖墙围起来,建设了一定规模的猪舍。 里面的构造用的是火墙,在每一个猪舍的地下,皆是镂空处理的地面。 她联系了县上最好的修理师傅,让夫崖子与他们交涉,等确定好了后,都开始大干了。 由于地势险要,陈曦和将其周围拦起来,开拓了些荒地,底下的排污设置也放置在了一旁的荒地里,这里长年没有人来,加上恰好与水源线路避开,正好可以用来堆肥。 陈曦和望着平地而起的猪舍,点点头,主场建设好了,就剩下了一些其他的地方了。 洪湖县的地界,水源充足,在这种阶段的地界,周围也有水源,只是需要引流过来。 陈曦和计划在这里养殖,必然是做好了准备,她顺势在旁边预先设置了专门的生产间和屠宰间。 陈曦和准备好一切,在这边也帮着干了两天,就等着收工了。 意外的是,这次夫崖子主动担起了这件事,跟陈曦和说道,他以后就先住在这里了,顺道监工帮忙,让陈曦和先回去。 陈曦和也有些错愕,“师父,怎么了?这边有些不方便,我计划两头跑的。” 夫崖子也很是沉稳,见陈曦和忙得脚不沾地,自己心再硬,也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堆在她的身上。 “无事,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我在安元镇上也是不适应,在这里就当是修炼了,顺道监工。你不用两头跑了。” 陈曦和想了想,也是,年龄大了,再说铺子是自己打理,但总归不是原住户,让师父跟他们在一块,还是有些考虑的不周。 她便留下了一部分的钱,准备回到镇子上去了。 走之前,她计划也将呜呜虎放在这边了,毕竟能守护一下安全。 被夫崖子给严肃地制止了,毕竟这个家伙,也是陈曦和的一道“保命符”,不能丢。 一路上,陈曦和孤身一人走在回肉铺的路上,望见热闹的场子里出现了玩杂耍的人,注意避让着人来人往,却听到了一丝哭喊声。 第24章 陈曦和怒了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一路上,陈曦和怀里抱着呜呜虎,裹紧起来,想让它睡得舒服下,便用布在自己身前帮了一个大包。 自己则孤身一人走在回肉铺的路上,望见热闹的场子里出现了玩杂耍的人,她注意着人来人往,却听到了一丝哭喊声。 等陈曦和凑近看时,却发现了一群人围着两拨打架的人,她伸头看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打起来。 从一个视角看过去,发现角落里,却出现了一个姑娘,身着淡绿色的衣裳,头戴简单的花纹样式的珠钗,很是素雅宁静。 却一直低着头,一手撑地,一手在眼睑上擦着泪。 声音听来很是娇弱无力,惹人爱怜。 陈曦和望见人群中打架的两拨人,一波身形高大,装备齐全,衣着统一,仔细观察着躲避的脚步,是有功法的人,看来这阵势,又是哪个山上下来的。 另一波,带头的人身穿华丽的服饰,头戴金冠,富丽堂皇,全身上下都在昭示着是个有钱人,身后的家丁也是一样,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只是这一波的人仔细看来皆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过人多势众,也在势头上占据了领先。 陈曦和观望着周围,见都是各地的人士,都是好奇地看戏的状态。 一旁的一个大哥眼珠子提溜转,见陈曦和是个本地人,便用胳膊碰了她一下。 “这是谁啊?姑娘。”他好奇地问道。 陈曦和哪里知道,便摆摆手,“我哪知道,你们看了半天,都没看出啥花样啊!” 这大哥倒是热情,见陈曦和也不知道,好像松了一口气,看她是个漂亮姑娘,也是主动的接近了。“红颜祸水,为了一个女子的打起来了,真是精彩。” 陈曦和见他说了跟没说一样,这场面她看得出来。见着大哥如此热心,便问道:“我说,你们认识对面的人啊,要不怎么会在这里无缘无故的聚集。” 见她问出了口,一旁的大哥可是惊讶了,便仔细看了一眼陈曦和的脸,与她不屑地目光对视了。眼睛瞬间亮起来了,也是惊叹,这姑娘容貌可是不俗,真是难得见的美人。只是,他看向了陈曦和前面鼓起来的肚子,遗憾的摆了摆头。 等他反应过来,便才看到陈曦和嫌弃的目光,便连忙收回了注视的目光,端正了态度。 “我自然知道,就对面的人,是岐山派的。”说完,还挺胸抬头一般的准备展示自己的见多识广。“岐山派,也称剑修派,是一帮注重苦修的修士,一向以行侠丈义出世,若是有不平之事,他们自会挺身而出。不过,确实是一波老顽固,不懂得为人处世。” 说完,陈曦和再次认真地看了对面的人。的确,衣着朴实,容貌端正,功法深厚,不过面对对面的挑衅,很是注意避让,惹得对面的大少爷都愤怒的想要打他。挺君子的,这场面,大家都只顾着热闹,都忘记了地上还在倒地的姑娘。 她注意着周围拥挤的人群,担心这个姑娘被人给踩到,“这位姑娘是怎么了?” 陈曦和转头问了问旁边的大哥。 大哥也是无奈地摆手,“你看咯,卖身葬父,一波给钱帮忙葬父,一波想要美人,两拨争执不下。“ 哈? 一旁的另一位大哥也说一句,“没错,就是这样。“ 陈曦和也不懂这些,只是突然就不理解,一波做善事,一波要女人,这得看姑娘想跟哪头啊?她仔细看着那边的草席,还在墙角,这姑娘真的是卖身葬父啊。 陈曦和眼神里很是不解,却也是可怜见的看了一眼倒地的姑娘,只是却看见这位姑娘的手早已握紧,好像是压抑着情绪。 人群中的两拨人越打越凶,对面岐山派的清离挡着打过来的人,便对着自己的师兄说到:“师兄,咱们还手吗?他们怎得这般无礼,直接打完,帮姑娘葬了父亲,咱们离开吧。“ 他的师兄祁是观却也是紧皱眉头,没曾想今日会遇见这般无礼冲动的人,不过宗派有言,不得用功法欺负普通的没有功法的人,除非对方是大奸大恶之人,否则就是违背规矩,会直接逐出山门。 祁是观见对方已经得寸进尺了,便直接说到,“控制住他们。” 见他如此说道,清离也很是兴奋,虽没有出剑,却也是将这群人逼退,还没等对他们下狠手的时候。 陈曦和却看见周围的人让出了一条路。 她也用肘子杵了一旁的大哥,“这群人又是谁啊?你知道吗?” 还没等她全部问出口,一旁的大哥连忙将她拉走,拉到了一旁。 她很快就站稳,正了正身形。 “怎么了?怎得这么冲动。”她很不开心的询问,说完还拖了拖自己的肚子,免得呜呜虎被吓醒。 大哥却很是慌乱,却压着紧张的状态,对着她说道,“你一个孕妇,不要上前,这是朝廷的人,若是冲撞起来,会没命的。” 陈曦和也不知这朝中局势,很是不解的低声询问。“那国家的人,不就是能帮助老百姓的吗?怎的还躲起来?你不会在骗我吧?” 大哥却用着可怜见的目光看了陈曦和一眼,调转了说法。 “你能有这种想法,真是单纯,怪不得敢独身一人出门。” 原来,在这承恩国,包括整个大陆上,国家的确立是与门派的确立都是紧密联系的,像如今,四大门派在承恩国分别对立,都是服从于朝廷的,虽说朝廷忌惮他们的势力,却也有着制衡他们的能力,其中一派便是光明殿。 这一派是始终服从承恩国的皇室,一旦生出二心,皇室都有权将她们处理掉的。 陈曦和也懵了,还有这样的? 那他们这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大哥也不懂,“姑娘,大哥也不是万能的,就看光明派的走狗要做什么了?“ 陈曦和了然的看了这古道热肠的大哥一眼,则又观察了前面的人。 这大哥看来也不简单,原来如此,她看了一眼这人的手,有茧子,会功法。 她连连后退,等到了一旁房屋的台阶上,才仔细看清了这一圈所有人的脸色。 人群中凡是对光明派这一群穿着白衣的人,很是不忿,却没有恶意的,便是江湖大门派的。 还没等她看完,就见到原本凶神恶煞的公子哥在见到光明殿的人,连忙上前,“大人,您可算来了,他们竟然还敢打我。“ 说完,就抱着带头的人的大腿哭起来了。 陈曦和看得眼睛都要不能直视的眯起来了,按照电视剧里的剧情。光明殿的人八成,不!是百分之百的是坏人,因为要维护朝廷尊严,掌管权势,然后与四大教派和武林中的人为敌,所有的人都看不惯他们,却又干不掉他们。 陈曦和回忆了自己在现代看过的所有电视,好像就是这样的。 接下来,就要验证的时候了。 这时,光明殿的带头的人一定会踢开这少爷,然后将对面岐山派的人,抓起来。 如同陈曦和的想象,那个大少爷果真被踢开,还没等她开心地“耶“的时候。 就见到带头的光明殿的人与岐山派的人互相问好了。 这?原来认识的? 陈曦和的快乐瞬间减少一大半,还以为能看一看实打实的打架戏码呢! 她摸了摸肚子,见呜呜虎睡得不错,就想着离开了。 还没等陈曦和走开,就看见热心肠的大哥就要牵着地上姑娘的手要离开,他们的动作很是微小。 陈曦和都惊了,他们这是认识吗?骗子! 陈曦和见状,计划也要跟着他们。 却看见那边的大少爷,可是站起身子了,拍拍身上的土,昂着头,后退的动作也不停下,手指着他们。 “我告诉,你们,我管你们是谁,现在,咱们的梁子结下了,我爹可是陶县令,镇国将军和我爹可是认识的,等我爹把你们这群江湖败类全部抓走,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光明殿的人脸色很不好看,他们光明殿出来只是为了服从皇帝的命令,为何会派将军到这里,看来这是有大事发生啊。 带头的人望向这大少爷陶礼,“你说,镇国将军在你府上?若是编排朝廷官员,会依法治罪。你确定?“ 陶礼见状,也往后一直退。直到退到了墙角处,被绊倒。“当然,我告诉你们,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我爹可不会让你们好过。“说完,还没等他跑开。 就见他手下摸到了一具尸体。 他低头看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啦。“ 周围的人连忙避开,光明殿的人上前查看,却见那女子卖身葬父,这面前摆的确实一具被人意外杀死的尸体,看着上边的标志。 陈曦和也探头看过去,这?她眼睛瞬间瞪大。What the fuck!!! 齐命老师傅!!! 她连忙冲过去,旁边的人见状,连忙避让开,生怕碰到陈曦和的肚子。 陈曦和发现真的是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愤怒。 一旁的祁是观上前,想让陈曦和镇定一下,却见她满眼的怒火,还没等他注意到,陈曦和直接拔了长剑,狠狠地将刀扎到地上想要离开的两人的衣角处。 第25章 齐命师傅死于非命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她连忙冲过去,旁边的人见状,连忙避让开,生怕碰到陈曦和的肚子。 陈曦和凑近,真的是齐命师傅,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愤怒。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对自己的专业第一次认可的人,拥有者与他人不同的仁慈,怎会以这种方式死亡。 一旁的祁是观上前,想让陈曦和镇定一下,却见她满眼的愤怒,陈曦和则以迅速的方式,拔出祁是观的长剑,狠狠地刺向准备离开的两人。周围的人不敢再看,却见陈曦和环视着刚才打架的众人。 “瞎啊,去抓人。”陈曦和直接吩咐到,看向眼前的光明殿的人和岐山派的人,以及躲在一旁吓得要走的陶礼。 两拨人本能地直接去追,留在地上的陶礼听见一旁的家丁,问道:“大少爷,咱们去追吗?” 陶礼见陈曦和愤怒地看向这边,连忙很是慌乱的说,“追啊,你们瞎啊,不知道为民除害吗?” 他也呆在地上,“他们竟然敢骗本少爷,抓住他们,饶不了他们。” 见几人调转轻功,围追堵截被陈曦和差点刺死的两人。 陈曦和则将草席掀开,仔细搜寻着上边的伤口,一旁有接受不了的人,都纷纷地撤离,还有一些人围在一旁,注意着突然冲出来的女人,好奇怎得会与街上卖肉的屠夫认识。也在探头观望。 她翻动着,却发现了他肚子处的剑伤,却又发现了其他的伤口。 一旁的陶礼想要吐,还没出声,就看见陈曦和直盯盯地看着自己,他连忙避开视线,走到一旁。 陈曦和可不让他逃离,在这里,最合适处理事情的,就只有陶礼,身份合适,却能落实。 “你父亲是县令,我想你也想要为你父亲做点什么吧?“ 陈曦和语气冷静,听得一旁的人很是阴冷。 陶礼见她如此说道,便他站起身子,压住恐惧,说道:“自然,你们,说的就是你们,等让人把这具尸体抬走。“ 见他认真起来,陈曦和也是细看了他一眼,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光明殿带头的人看见陈曦和很是熟悉,却不知道是谁?便上前主动扶起她,“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是与死者相识?“ 陈曦和见他要扶自己,便顺势起来,与他对视,却见这人也是年轻不凡,身穿白衣,显得有种高贵的风格,但她很不喜欢白衣,尤其是让自己很悲伤的设计。 “不必如此,我是与齐师傅是同行,在安元镇杀猪的阿和,我想这位死者的身份,在这洪湖县,包括这位陶公子,也是认识的吧。“ 陶礼经过陈曦和的引导,已经慢慢地正常起来了,毕竟谁不想让自己在人前赚足脸面呢,便说道。“当然,老齐家的肉铺可是开在了衙门附近,我可是老主顾,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吓得那么厉害。说来,还是挺让人伤心的。” 就看见陶礼已经蔓延的悲伤,让陈曦和都猝不及防。 光明殿的人清楚了情况。 恐怕这位名叫齐命的屠户是被卖身葬父的女人和同伙杀掉的。 陈曦和脸色很是凝重。 一旁的光明殿的人,主动走近。他是光明殿的最小的护卫,今年才从普通的侍者成为了圣者最新的护卫,也是成为了徒弟。 圣者给了自己名号:君佑。 君佑他记忆中对陈曦和很是模糊,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她的气势,压迫感十足。却没曾向她是做如此脏污的职业,杀猪人。看来是自己的记忆发生了错误。确实本能地对这名女子很是信任。 他与祁是观也被安排的彻彻底底,周围很多江湖上的人,他也敏感的发觉到了,只是他们光明殿虽说服务于朝廷,但也不会轻易插手其他的事情。 陈曦和便说道,“我想齐师傅的家里人也很快知道消息了。不知二位是怎么发现这位女子的。可否告知。“ 她看向祁是观和陶礼,认真严肃。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 一旁的陶礼可是被问的有些跳脚,“你是不知道,我来到这里,本就是见到有人在县衙门口说起,看到那个美人卖身葬父,我才知道的。可是没想到,就你!”说完,还指了指祁是观,见他很是不屑,便又跑到陈曦和的身后。 “就是你,非得逞英雄,要来装大头,姑娘,你可是不知道,就他,摆出了银子,说,我们不图名利美色,姑娘不必如此,那话说的一套套的。” 陶礼气得也是急了,全程跟陈曦和在不停地诉苦吐槽,听得她头都大了。 “说重点。” 陶礼一听,也说道:“然后,我就看不下去,那姑娘也没拒绝我。没曾想杀出他们,非得搞事情,要不然的话,我早就将她带回去了。” 祁是观也是不由得他胡说八道了,“杀人凶手跟了县令的儿子,冤案就成了。” 话语冷漠,直插陶礼的心脏,气得陶礼都要吐血了,可是看见光明殿的人,还是有些忌惮。 只能挪到陈曦和的身边,仗着陈曦和的存在,连忙挡住他的目光。 陈曦和还没等人把带过来,就看见了齐师傅的徒弟们跑了过来。 “师父。师父。” 陈曦和记得之前去买猪的时候,她记得有四个徒弟。 今天过来的,只有三个。 几个徒弟过来了,抱着齐命在嗷嚎地痛哭。 陈曦和退在一旁,也不再上前,她推了一把陶礼,“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陶礼被人一推,听到陈曦和的话,有些措手不及。 但还是很装作很懂得上前说道:“你们几人等我的手下把人抓回来后,就跟我一起回府衙问话。” 三个徒弟面容悲伤,却依旧痛苦地坐在了地上。 县衙的捕快们很快就到场了,见陶礼安排着这场局面,都有些刮目相看。 “这大少爷,洗心革面了?” 陶礼似乎都能感受到陈曦和对自己赞扬,更是挺胸抬头。 “李捕头,我手下的人,和他们的人都去追嫌疑犯了,你先让人抬着尸体回县衙吧,让仵作查看一下。” 李捕头也是惊讶他的懂事,但还是按照流程的继续进行了。 “好的,大少爷,你也快回去吧,县令大人到处找你呢。这里就交给我了。” 李捕头可不信这大少爷突然洗心革面,没让他们帮他打架已经算好的。 等安排了人抬走尸体的时候,陈曦和站在后边注意到齐命的徒弟好像看了自己一眼,却跟着走了。 陶礼也不想回去,“李捕头,你也是知道的,我老爹又不回家,还忙着公务,他怎么可能会找我。” 李捕头也有些不知说什么,毕竟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自己上级领导的事情,他还是不掺和了。 很快,岐山派和光明殿的人将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带回来了。 两人逃命逃得,已经头发凌乱了,加上陈曦和的那一刀,这两人看起来的状况很是惨。 陈曦和望着两人,走到那名男子的面前。 低头看向他,“你很会演啊,这位大哥。”话语中带着愤怒。 那位大哥看向陈曦和,痴迷的观察着她的脸,真的是忍不住的赞叹她的脸,又惋惜的看了看她的肚子。 “你,就是脾气不好,否则怀着孩子干我们这行,可是吃香的紧。”说完,还上前凑近,却被人狠狠的压住。 君佑和祁是观见状,想要挡在陈曦和面前,却被陈曦和给拉住了。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想要斥责他,都满眼的愤怒,这人竟会如此不要脸皮。 陈曦和见状,冷笑一声,上前提起他的衣领,却见这人被她抬离地面。 “下次如果让我遇到你们,你们就会出现在我的案板上,我说到做到。” 大哥咽了口水,他被硬生生地抬起了,惊讶地不敢乱动,他可是记得那一剑,差点把自己的小命干掉。 李捕头见此情景,连忙拉过陈曦和,“你是谁,不要扰乱现场,一个女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陈曦和则站在一旁,松开手,后退着保持住距离。 “我是安元镇上的屠户,跟齐命师父熟识,却没想到会发生这么难过的事情。“ 李捕头也好奇地看过来,女屠户? 却见眼前的被抓的女子突然爆哭,“大人啊,我是被逼的,我也没办法啊。” 李捕头连忙让人把他们带走,真是扰乱秩序。 “你们,过来,把他们都带走,行为恶劣,还敢乱嚎。“ 陈曦和也不管了,破案的事情,她可来不了,就交给专业的人了。 她则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其他的人在这里处理。 陈曦和也有些接受不了,之前的每天早上,都会多多少少的与齐师傅有个一面之缘,人与人的联系就这样的拉近了,可是偏偏这般的不随人愿,意外的,不体面的离世让人不胜唏嘘。可是她的大脑的回忆着齐屠户身上受的伤,宽剑,脖子上的清淤,以及握紧的拳头,瞪大地眼睛,都在昭示着死亡前的痛苦。 陈曦和听见怀里呜呜虎的叫声,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它在睁着眼睛发呆,却表露出很舒服的样子,很是乖顺。揉了揉它软乎乎的毛,长呼一口气。 还没等她走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着自己。 第26章 另寻商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也有些接受不了生死由命地说法。 每天早上,都会多多少少的与齐师傅有个一面之缘,人与人的联系就这样的拉近了,可是偏偏这般的不随人愿,齐师傅竟然会意外的,不体面的离世让人不胜唏嘘。 陈曦和听见怀里呜呜虎的叫声,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它在睁着眼睛发呆,却表露出很舒服的样子,很是乖顺。 还没等她走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着自己。 陈曦和回头望过去,是参与吵闹的另一拨人,岐山派。 “姑娘,在下岐山派祁是观,不知你是否要回去安元镇,我们也想去那里,可以一同随行。” 祁是观见陈曦和孤身一人,也想起说她是安元镇上的人,见陈曦和在街上时与常人不同的帅气姿态,便主动过来搭话。 陈曦和见他也去,还是岐山派的人?也点头同意了。 她开口问起,“光明殿的人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我见你们很熟悉。” 祁是观见状,也很认真的回复道:“我们不同路,不过,同在江湖上奔波,自然互相体谅一番。见面也不会打打杀杀的。” 陈曦和点头,“很好的习惯。”比栖凤阁好多了。 一路上,陈曦和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赶路。 祁是观和自己的师弟清离见陈曦和肚子如此大也不停歇,都有些惊讶,只好出声询问道。 “阿和姑娘,你要不休息休息,毕竟你的身体受不住。” 陈曦和见他们看着自己的肚子,也是知道有误会了。 笑着摆手道:“不用,我这里面是我家的猫,不是怀孕,当时人很多,我也不好解释。” 祁是观和清离都有些窘迫,他们也是没想到,谁家的猫会这样抱着啊。 路上的气氛一直都有些尴尬。 天黑前,终于到了安元镇了。 几人要去住宿,陈曦和指了指客栈的地方,便与几人告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呜呜虎终于醒了,从包裹里钻出了毛茸茸的头。 “呜呜呜~”(好舒服~) 陈曦和见它如此满足,便摸了摸它的头,“乖~” 还没等回去,陈曦和就看见了远处玩耍的李丰年。 “丰年。” 她的声音很是清亮,惹得丰年转过头看过来。 他飞快地跑过来,把小伙伴们都落在原地。 “姐姐,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得几天呢。”说完,发现夫崖子不在,还问了声。 陈曦和见他在外边怎么还不回去? “我想出来接你,一直等你都没等回来。” 丰年委屈地说着话,惹得陈曦和的心软软的,这小弟,可是没白疼。 陈曦和带着他回肉铺去了。身后的玩伴们,见陈曦和出现,纷纷说道:“原来丰年没骗人,他姐姐真的是个大美人啊。” 李丰年得瑟地看了他们一眼,抓紧了陈曦和的衣袖。 “等家里装修好了,就带你去玩。”她拍拍李丰年的肩膀,很是亲切。 待回到家后,陈曦和说起齐师傅的事情,阿荣叔深深地吸了几口旱烟,安静了很久。 阿福婶子也让陈曦和换身衣服,烧了壶热水,洗一洗身上的霉运。 “快快,阿和,洗洗去。你估计也是吓坏了。”这世事无常,阿福婶子让陈曦和可不敢做噩梦。 阿和有些温暖的泡着脚,回忆着来了这个世界的事情。 虽然每天充实,却让她一直都很不踏实。 为什么自己很有印象,心里很是抵触的人会进了县衙,等了很久却没有再次出现?会不会自己这具身体就是被他们给扔下去的! 今日的事情也是,她将所有的事情都让陶礼挡在了前面,尽量让自己伪装起来,会不会有什么新的事情发生? 还有这么多的江湖流派来了这里,很是反常,难不成,这里有宝物? 陈曦和想着所有的事情,理不清头绪,却很想不通。 窝在被子里,缓缓地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陈曦和收拾好装备去杀猪,发现朱屠户也在镇子口处,跟着其它地方的屠户说着话。 细细听来,原来是说齐命的事情。 “朱大伯,您今天来得很早。“ 陈曦和上前打了声招呼,一旁的人见有人来了,也就先离开了。 等她走进,发现也是满脸的悲伤愤怒。 “阿和,你知道吧,谁能想到会遇见这种事情,齐师傅太可怜了。“ 陈曦和也面露难过,上前安慰地说道:“现在就等衙门破了案子了。我们也是急不得了。” 两人说了几句,也开始前往去杀猪的地方。 今天的场子里也很是热闹,大家都在讨论着齐师傅的意外去世,悲伤地氛围弥漫着。 陈曦和走到蔺安的摊子前,便看到他也在标着猪的记号。 “最近的猪少了许多。“ 蔺安看见陈曦和出现了,也热情地过来,“阿和屠户,您这好久不见了。我还想着去阿荣肉铺找你呢。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你。“ 陈曦和见他如此热情,也说起来,“我这几日在洪湖县忙着搬家,一时间都走不开。” 还没等她说完,就看见蔺安凑近过来。 “阿和屠户,你上次说的话可是实话,就是要买小猪的。” 陈曦和眼睛一亮,却也认真地说起。“自然,我也想养一些小猪,你有多少?” 蔺安见状,便拉着陈曦和坐在长桌前。 “我在这里有三十只,就看你还要吗?“ 陈曦和算起数量,足够了。如果更多,她也是可以的。 “断奶了?“ 蔺安也有些不自然。“自然没有,实话跟你说吧。“ 陈曦和眼神一凛,看他要说些什么。 “我们这边有几家不能再养猪了,前两日狼群下山,很多人都受伤了,有几户都想着把剩下的猪卖掉就要离开了。” 陈曦和一听这话,便看了一圈,的确!好多摊子上的人都不是很熟悉。 “所以,你是要?” 蔺安咬牙,“我们这边的小猪,可以卖给你,但是尽量都能接手。可以便宜卖的。” 他毕竟也是知道的,小猪崽子在这里销路如今是不太好的,一般人家接受不了这么多的猪。 陈曦和单手托在下巴上,思索了一下。便拍板下,“可以,只要是健康的。我可以接手,不过,你们到时候请记得将小猪崽子送到。” 蔺安也有些不信任,想问出一些话,陈曦和挡住了,“我的钱会当场给,你不要担心。” 陈曦和见他兴奋起来了,虽说与自己年龄相仿,但是热情十足。 一旁的大爷见陈曦和离开这里,便问道:“安子,她要小猪崽子?” 蔺安兴奋地点点头,“您不要担心,我会把受伤的人的家里的猪崽子及时卖掉的。” 大爷也点头,年轻人活力旺盛,交给他们会有机会的。 陈曦和环视一圈,便开始准备自己要卖的猪了。 …… 将猪带回去时,一旁的朱屠户见陈曦和今天的猪下水拿了很多。 好奇她是要做什么,虽说有人会处理这些,但还是很少人愿意经手的,都得交给专门的屠户来处理,久而久之,这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陈曦和笑了笑,“朱大伯,秘密,我可是要做一件好吃的吃食。贴补点家用。“ 朱屠户见陈曦和如此勤劳,也是连连称赞。“好,等你做好了,我可要买点尝一尝。“ “到时候给您送一份。肯定管够。“ 等陈曦和回了店里,收拾起来东西,阿福婶子过来处理的时候看见一大堆猪下水,都有些惊讶。 “阿和,怎得今天将这些猪下水拿回来了。平日里不就放在北营村扔了吗?“ 陈曦和见她惊讶,便也不卖关子了。 “我计划做一件小吃,到时候卖的好,就去城里卖。“ 一旁的阿荣叔可能是常年处理这些东西,一段时间没处理,都有些反胃,不想再看了。 阿福婶子一听这事,就来劲了,“怎得,阿和你说,咱来搞。只要能赚钱。“ 陈曦和记得在铁板烧猪大肠或者有油脂的部位,便会焦香四溢,加些其他的调料,味道简直绝了,还有简单的卤猪内脏,处理得当,也是极品美味。 她发觉最近的人越来越多,只要抓住这个商机,可以在等养猪场建立起来前,获得一大笔的钱。 陈曦和看了看时间,便动手处理起来了。今天简单的先来个卤内脏。 她先将猪的内脏分类,将猪大肠先清洗一番,撒上粗盐,腌制十分钟,清洗过后,将面粉撒上,更深度的清洗。反复清洗三遍过后,陈曦和拿起大盆,将所有的猪大肠倒入其中。 将肠子剪短,翻面清洗,洗去脏东西,留了一部分的油脂。 清理过后,她将水全部倒掉,加入高度酒,苏打,面粉,再次反复清洗三遍。 等洗过之后,将肠子再次翻回来,这一套熟练的动作下来,坐在一旁的阿荣叔,看着这利落地手法,也好奇接下来会有什么新的奇迹了。 陈曦和将大锅里倒入冷水,下锅大肠,加入姜片,酒,进行焯水处理。 阿福婶子从外边会了厨房,见陈曦和已经开煮了,竟然闻不到一丝异味了,好奇地观望了一下。 等陈曦和将所有的肠子捞起,热水倒掉,阿福婶子上前摸了摸,竟然处理的很是不错。 好干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陈曦和再次起锅烧油,在此之前,她打开了窗户。 倒入自己在城里准备的冰糖,炒化后加入香料,八角,桂皮,大葱,干辣椒,葱段,小茴香,香叶,花椒,炒出香味后,她倒入了一大桶的开水,将大肠倒入锅中,添加上调味料后。 加大火力,烧开。 盖上盖子煮上半个时辰。 等忙完后,陈曦和出来也帮忙分肉,卖肉。 阿福婶子闻着陈曦和身上的香味,很是好奇。“阿和,还需要多久啊。“ “半个时辰,等我一会再去搅一搅,翻个面。到时候,就能吃了。“ 陈曦和算的还是精准,毕竟她也是在假期卖过吃食的,赚的盆满钵满,后来要不是卖猪肉更赚钱,她就将摊子搁置了。 如今,不过是,重操旧业,她可是相信自己的手艺。 香味慢慢地弥漫在了周围,悄悄地都从屋子里爬出来了。 第27章 热气腾腾的小摊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路过的人都有些停下了脚步:“阿福婶子,你家这是又煮肉吃啊,这么香。” 阿福婶子见状,忙回应道:”这不是做点吃食卖吗?也是用肉做的,大家可以买来尝尝鲜。“ 大家纷纷好奇,这家挺会做生意,还在门口卖熟肉。 陈曦和满意的看着周围人好奇地样子,回了屋。 她将外边的卖肉小摊撤掉了,等中午的时候,便拿个架子,将卤好的一大锅放在上边。 支了个小桌子,还没开锅,便吸引了很多食客过来询问。 陈曦和便掀开大锅,瞬间热气扑鼻,香气四溢。 好多人没见过这种吃食,便上前好奇地瞅一瞅。 陈曦和也吆喝着:“卤肥肠,卤猪肝,卤心,…营养丰富,吃啥补啥。” 她将价格标明,比起新鲜的猪肉,这个定价也便宜了许多。 30文一斤,陈曦和算着成本,刚开始先打开市场,毕竟是在家门口卖,路过的人听说这么贵,但是细看锅里的材料,却也是比吃肉便宜了不少。毕竟买回家去一家人都能吃上。 很多人虽说也过不了心里一关,但是香味依旧勾引着大家的鼻子。 就上门了第一名顾客。 “来一斤。” 陈曦和笑着应下,“好嘞,您是打包带走,还是在这里吃。” 食客见状,也想当场尝一尝,“在这里吃。” 第一位顾客一看就是重视口腹之欲的,对着价格也不挑剔,果断地来上一斤,到时候评判起来也说得过去。 阿荣叔也被阿福婶子叫出来了,在外边帮忙收拾着椅子。 陈曦和将大肠切开,放入油皮纸趁着的碗里,浇上浓汤,撒上葱花。 食客接过,看着油亮的汤底,很是惊讶。 周围的人想见识一下第一个吃猪大肠的人,纷纷停留。 这位食客见碗内摆盘漂亮华丽,仿佛置身在高档的酒馆里吃着饭,竟然会如此的漂亮,只是看着上边的材料,他还是闭着眼睛吃进去一块。 等他放进嘴里,瞬间汁水爆开,吸附的香味与油脂填充在口腔中。 好吃! 还没等周围的人闻其味道,就见他早已夹起了第二块,第三块。 观望的人也开始相信这种美味了,纷纷上前,“来一份。” 一旁的食客吃完后,见剩下的汤汁,也叫了旁边卖面的大爷,“来一份面。” 他对着陈曦和说道:“再来一份!” 阿荣叔连忙接过钱,接过陈曦和准备的肥肠,放在了食客的碗里。 浇在了新鲜的面条上。 一时间,忙碌起来的陈曦和在饭点卖出了一大锅卤好的肥肠。 摊子上热闹起来了,还有许多人感觉肉汤浪费,纷纷去了旁边的摊子上,买了些包子,面条,搭配起来的味道也是一绝。 陈曦和很是满意自己第一天的销量如此的好,还没等到了晚上,一锅早已下去了。 钻进屋子里,她数着积攒起来的钱,不错,“今天足足赚了15钱。” 陈曦和都有些惊讶。数着钱,都抵得上卖猪肉的一半了。 如果按照这个进程,接下来只要坚持下去,赚的还是会更多。 到了晚上,陈曦和拿了些钱放在了阿福婶子面前。 阿福婶子看见陈曦和放在自己面前的钱,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给我这么多?” 陈曦和坐在对面,将钱推过去。 “这是分的,您和阿荣叔应得的,劳累了半天。我已经细分开来了,不能让你们白白的做事。” 如今阿荣叔一家愿意将这么大的摊子交给陈曦和,她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失望的,钱财才是抚慰疲劳最快的药物。 阿福婶子见状,也不再推辞,便收起来了,毕竟自己的孩子也是要上学的。 她见陈曦和忙碌地不曾停下,手脚也是很麻利,还会读书,甚至早起练习武功。从早到晚好像有无比充足的精力来做这些事情。 好奇地询问其为什么如此痴迷赚钱,不去寻找一些其他体面的路子去体体面面的赚钱。 “当然是不行。” 陈曦和将水杯放下,不容置疑的看向阿福婶子,她眼睛里的光芒甚至比烛光还耀眼,阿福婶子也被她的态度感染到,愣愣地看向陈曦和,连忙说了原因,“阿和,这些工作大家认为是低贱的,虽说赚钱,但是很少有人拉下脸来做这些事情。阿和至少不应该让这些外物,影响自己以后的归宿。“ 毕竟又有多少人,会愿意取一个满身血腥气,满身脏污的姑娘家进门。 陈曦和听到阿福婶子的话,便热切地看着她,满眼的决心昭示着自己的目标。“这里允许女子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真正体面的,没有一项工作能够足以养家糊口。但如果是为了所谓的名声来供养家里的读书人,又有多少人觉得付出的辛苦本就是应该的。这本就是不合理的,若是在这个时代,可以让女子入朝参政,改变局势,我想我也是愿意寒窗十几年,苦读诗书,获得功名。“ 阿福婶子听着陈曦和大逆不道的话,都有些慌乱,连忙想捂住她的嘴。“不可乱说!“ 陈曦和压低声音,抓住阿福婶子的手则继续说道,“咱们如今无权无势,单有一身的本事,就不会将他白白的浪费掉,现如今,在这里外来商人很多,还有很多江湖上的人来了这里,这就是赚钱的商机。“ 阿福婶子每一次与陈曦和的谈话,都让她发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似乎在冲破什么禁锢。 她是开心且兴奋的,无法用语言表明,但是她相信,从林间出来能拯救一切的这位女子,她拥有着常人无法匹及的勇气和智慧,会让人无比的信服。 阿福婶子握紧了陈曦和的手,似乎感受到了力量的传播。 ”好,你尽管去做。“ 陈曦和眼神肯定,她的确做了,可不止这一件事。 前几天,陈曦和就拜托街上的铁匠,为她打造了一个专属的大铁盘和小铁炉。 她可不止想要在这里赚钱,所以她计划先去县城打探了几天的情况。 昨天的县城人挤人的状况,她可是知道的,这是一次能让自己凭借着辛苦来获取钱的最快方法。 即使是这里地理位置优越,但是她也不会让自己的信息落差太大。 第二天,去了铺子里查看了一番铁盘和铁架子,交了钱后,她满意地收下了。 等回到家,陈曦和用熟练的手法开了盘,她从街上的卖炭翁那里收了一大笔的木炭,尝试着烧着木炭维持着热量。 等她估摸着烧着的大概的程度,就很满意的收起来了。 只要今天能在城里把摊子支楞起来,就会赚钱的。 陈曦和算着时间,煮好了今天的肥肠,等把中午的饭点过了后,陈曦和就开始将所有的东西放上驴车。 “阿和,今天真的就要去县城里吗?”阿福婶子担心她忙碌地吃不消。 陈曦和乐观地笑了笑,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继续放这东西,“您不用担心,我可是在县城里有房的人,这次租了驴车方便些,我晚上趁着放花灯,就在外边摆一阵子。您不用担心。” 阿福婶子和阿荣叔见这陈曦和忙了一早上,又要赶着进城,连忙上前搭把手,等把所有的东西装上车,陈曦和就等车夫过来了。 她站在肥肠摊子前,见没有多少了,便继续添把火,一点点的维持着温度。 等她起身,还没抬头,就见前面出现了几个人,遮挡住了光。 陈曦和抬头望过去,“你们是?” 她望着隔着热气的人影,拿起一旁的扇子扇了扇风,这才散了热气。 原来是在安元镇的祁是观一行人。 “阿和姑娘,听闻您在这里摆摊卖肥肠,我们过来尝一尝。” 陈曦和连忙招呼着,来客人了,很是热情的说道。“祁公子,你们就坐吧,我来给你们各来一份面,盖上肉末和猪杂,你们就尽兴的吃吧。” 热情地招呼这几人,祁是观便安排着弟子们坐下。 陈曦和便叫了一声一旁的大爷,“您可得再下七份面嘞。” 大爷一听,赶忙准备压面。“好嘞!姑娘先招呼着。” 一时间,锅碗瓢盆声,面条下水声,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还有街上其他的叫卖声,热闹非常。 祁是观和自己的师弟们见着烟火气的盛况,都有些置身人间的真实感。 清离在旁说道:“师兄,咱们这次吃完,还要进城吗?” 祁是观收回目光,说道此行的目的,“我们来这里,自然先要去外边山里一看情况,不能落下脚步,栖凤阁,眉山,穹顶,再加上光明殿的消息太快了,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 清离听闻明白了,“听师兄的安排。” 陈曦和一手托一个大的托盘,上边放了四碗面,分别放在了两个桌子上。 这动作,看得祁是观想上前帮忙了,生怕陈曦和的小胳膊将面条撒了,却没想陈曦和行云流水的将东西放在上边了。 “各位请用,吃好!” 陈曦和收了盘子后,阿荣叔就将托盘拿走,直接洗干净,擦干净摆在了桌子上。 屋内的阿福婶子见陈曦和行云流水的动作,也是笑了笑。 邻家卖鱼的吴大娘见状,也是对阿福婶子说道:“您可是享清福了,有这么好的侄女,杀猪卖东西都不在话下。“ 阿福婶子见她说起,有些不好意思地显摆了一下。“唉,这也是我远方阿公教育的好,说了不让她做这些,可是就说为了家里,不让我累着。“ 吴大娘见她得瑟地炫耀,也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呵呵~真是运气好呢~ 第28章 林中的美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看出来了,虽说他们也羡慕,却没打岔。 毕竟这姑娘热心,附近谁家要帮忙的,都会搭把手,热心肠的漂亮姑娘大家还是都喜欢的,陈曦和的名气可是在这里出名了。 远处的李琪身后,跟着侍女,死死地盯着这边,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是对他们太仁慈了,竟然将店给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都不给自家人,真是没脑子。小红,你说,这事怎么弄。” 一旁的侍女小红见自家的夫人如此咬牙切齿,连忙跟上话。“夫人,上次大夫人回家后,还专门回了次娘家,我可是发现他们要跟自己家的傻弟弟说亲。我想,您这次,可以不出面,让他们斗一斗。” 小红跟着李琪可是很长时间了,知道她心眼子多,却没脑子,每次都要让自己提建议,免得又做什么愚蠢的事情。 李琪的手搅动着手帕,嘴角一歪,思索着计划。“没想到这方曲,还有心思给自己的傻弟弟娶亲。可是,他们要是真同意了,我不是亏了,店也没了,在吴家的地位更没了。” 她越想越不对劲,怒视着小红。 “说,你是不是存心的。” 小红可低头,连连说冤枉,“您是不知道,您娘家嫂子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嫁的。即使嫁过去,就方家的家风,会让她继续抛头露面吗?店肯定会又到了您哥哥身上。到时候,您将乡下的老夫人请过来,可比让李员外去的管用。” 李琪见状,也是想着有道理,狠戳了一下小红。“小丫头,你这可以啊,心眼子还挺多。就这样,走,回府,我可得跟我大嫂好好的说一说。” 小红摸着疼的胳膊,也在后边紧跟上。 一边的陈曦和见几人吃得很是畅快,便问道:“祁公子,您不再添点了?” 祁是观连忙拒绝。“不麻烦阿和姑娘了,我们已吃好。你们家食物的量很是充足。” 陈曦和见他如此说,笑笑。便拿了个板凳,坐过去。“祁公子,我想打听个消息,你们在外面跑得地方多,还请您给我解解惑。” 祁是观见状,很是认真地看向陈曦和。“您请说。” 陈曦和便问道:“我最近见很多江湖人都往附近的山林里去了,不知是去做什么?去的人多吗?” 祁是观听闻,瞬间警觉起来,清离也发觉,这女子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她莫非也知道什么? “有很多人出去了?”他好奇地问了句。 陈曦和则自然地回复道:“自然。不方便告诉吗?” 祁是观见此情况,也知道是落下了距离。 “这是江湖中的事情,恐怕到最后,我们还是要回到洪湖县城之中。” 会有更早雇佣者先拿到藏宝图,到时候会高价拍卖,只是功法会在哪里?这才是江湖人所追求的。 陈曦和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告诉自己,便问道:“难不成,你们要在这里待很久吗?” 祁是观和清离见陈曦和发亮的眼神,很是热切。 都有些脸色微红,“恐怕是的。” 陈曦和激动的一拍桌,“好啊!” 祁是观则见陈曦和如此激动,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好生果断直接。 陈曦和拍一拍他的肩膀,起身说道:“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可以告诉我哦,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清离看见自己师兄突然失魂的模样,也是偷笑出声了。 走之前,陈曦和还对着阿荣叔说了一声,给他们打七折。 便坐着驴车进城了。祁是观望着离去的陈曦和,都有些发愣。 清离连忙拉了一下自己的师兄,“您别看了,我去付钱了。” 祁是观回过神来,才发现阿福婶子和阿荣叔死死地盯着自己。 他尴尬一笑,“您算一下帐。” 。。。。。。。 陈曦和在这条路上已经走得熟悉了,所以每次出发都做好了准备。 她看着要爬上来的呜呜虎,rua了几把毛。 一路上很是顺利,偏偏在这时,她注意到周围的细微动静。 车夫专心赶着驴车,陈曦和则让他先停下来,跳到高处,则远远地发现前面出现了一群人,他们身穿黑衣,带着面具,皆带着长剑。 看着气势非友善的人。 她连忙叫住车夫,“先停一下,前面出事了。咱们等他们离开。“ 车夫也是经常跑这条路,这种情况也不稀奇,见陈曦和车里的东西都是吃食,不能放,便主动提出了走另一条路。 “坐稳了,咱们走小路。“ 远处的黑衣人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等追过来的时候,捡起了地上掉的一些小的猪的肝脏,还有车辙的痕迹。 带头的人捡起,吩咐这后边的人。“处理掉。不要留痕迹。” 另一边的陈曦和,一看这个车夫就是老手了,熟练的驾驶着车辆,很快就到了城门处。 陈曦和见天也快黑了,“你去城里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吧,明天咱们再回去。” 说完,给了他今天的车费和住宿的费用,还给了些吃饭的钱。 车夫也是安元镇子上的,是邻居包子铺家的老人,平日里靠拉货挣点钱。 见陈曦和如此安排妥当,也是应下了。 陈曦和则推着小车,就找地方去了,她记得昨日就在中心处的小广场,这里很多摊子。 恰好过一条街是上次当东西的地方,陈曦和脸上用花布做了个口罩,缠在了脸上,免得待会油污炸到自己的脸上。 一路上的人也是很多,她推着满车的东西,大声叫着让让一下路,等到了地方时,四处寻找着没有被占的地方。 等她找到了位置时,这里很是偏,却恰好能挤下,在后边的巷子拐角处。 陈曦和支起小摊子,就把东西摆了出来。 架子上专门做了烤炉,她将木炭放进去后,就感受到铁板上都烧起来了。 呜呜虎在后边吃着陈曦和给它分的肉,大快朵颐。 等吃完后,它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陈曦和的铁板烤肉,已经弄好了。 香味也弥漫开来,这里的小广场附近除了花楼,酒楼,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店。 人们打起灯来,陈曦和也把自己提前买好的小灯笼打起来了。 路过的人,闻到街角处的香味,都循着香味走过来了,有些稀奇。 陈曦和赶忙介绍起来,“新鲜猪肉,猪杂。小份十文,大份二十文。新鲜猪肉,营养丰富。” 在一阵吆喝声中,陈曦和就吸引来一部分的人,他们见陈曦和将大葱和猪肉烤制在一起,很是浓香。 还都是猪肉,比起买肉划算多了。 “来一份!“ 陈曦和将油纸包好,递给了来买的人,一份下来,满满的一大包,周围的人,看起来都很是划算。 她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将呜呜虎摆在收钱处。 一大锅的东西都摆在了铁板上。 忙碌了一个时辰后,陈曦和已经将东西卖光了,等她卖完最后一份的时候,终于歇下来了。 舒服地坐在了小推车上。 她把铜钱装好,就开始把东西放在一旁,熄了火。 陈曦和拿起皂荚,洗了洗手,便开始搬东西了。 她的每一个动静,都被楼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楼上的人注意着底下的动静。 “这是从那里来的人?竟然卖那种吃食?” 一旁的人上前查看着,却看见陈曦和在收拾东西。 “主子,我去查一下。“ 风瑾身形挺拔,芝兰玉树,确实是穹顶一派的新秀,也被推为少族长。 他们常年在高山之上修炼,很少踏足这人世间,从未见过,拿猪身上的肉碎来做这种吃食的人。 “不用了,不必如此上心,皆是过客。有缘的话,自会遇见。” 风瑾声音温柔,如同圆润的玉珠一般,听的人很是舒心。 “小七,最近这里还有别的消息吗?“ 小七连忙回应,“主子,四大门派和光明殿的人都出现了,也出现了很多其他的人,他们专门拦截门派的人,来套取信息。“ 风瑾见状,也吩咐下去。 “小心行事,不要暴露。” 低头却看见楼下的姑娘头顶着猫咪,露出了明亮的眼睛,在重新填灯油。 呜呜虎“呜呜“了一声,惹得陈曦和连忙拉住它的小爪子。 “不能玩这个,知道吗?” “咱们回家吧。” 说完,陈曦和推着小车,载着东西,一路上也在看着街边的食物,思索片刻,让呜呜虎在这里看着,自己去酒楼打包了些饭菜。 就放在干净的篓子里往回走了。 “宝贝,不要怕,咱们回家。“ 呜呜虎缩在角落里,时不时的呜一声。 越往深处走,陈曦和发觉只剩下自己这一盏灯了,她推着小车,晃晃悠悠地走在了土路上。 往黑暗深处走去陈曦和也发觉周围都没了人家烟火,只有自己的一盏小灯。 周围舒影晃动,陈曦和环视四周。 “是谁?“ 她大叫一声,呜呜虎也竖着耳朵,眼睛里闪烁着蓝色的光,注意着周围。 还没等陈曦和发现,呜呜虎早已对着一边的方向,大叫一声。 陈曦和放下小车,抽出怀里一直备着的短刀。 警觉着,走进去。 月光皎洁,在树枝的遮挡下,周围影影绰绰,陈曦和闻到了血腥气,她走进林子深处。 却发现有人倒在地上,身穿黑色锦衣,深受重伤。 陈曦和上前看着地上的人,身形熟悉,大脑一激灵,连忙把他翻过身。 露出了一张白净的脸,嘴角挂着鲜血,睫毛如同鸦羽一般微微颤动着,细长的手指紧握着。 闻祁! 他怎会瘦成这副模样?还逃命至此? 她连忙叫着呜呜虎,环视着周围,无人躲在四周,便直接将闻祁抱走。 到了推车处,灯笼的光也开始暗淡下来了。 第29章 单箭头的情?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轻轻地把闻祁放在车里,小小的推车里装下一个帅气高大生病的男人,看起来是如此的不搭和别扭。 呜呜虎凑近用鼻子试探着,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来占据自己的位置,尖牙缓缓露出。 陈曦和叫着呜呜虎,“看住他哦,呜呜虎。他是个好人。” 呜呜虎只能找个舒服的位置,轻叫两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陈曦和从小对守护国家的人都带有最尊重的态度,即使如今遇见了闻祁,她也不会让一个熟悉的人死在林中。 陈曦和推着小车,时不时观察着闻祁的动静,见他紧握着双手,手指的骨节都被握的发白。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 一路赶忙推着小车,紧急的状况让陈曦和头上浸出了汗珠。 到了家中时,陈曦和见夫崖子坐在院子里打坐修炼,工人们早已离开。 陈曦和叫了声,“师父,救命啊。” 夫崖子睁开眼,看见陈曦和,就见她放下车子,怀里抱起闻祁。 “师父,救人一命,等我去打水,麻烦你去看看闻祁身上的状况。” 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让夫崖子注意到反常,这是闻祁? 见陈曦和将闻祁放进屋子里,跑到外边的井里打上水。 顺势也在炉子上烧起火。 夫崖子凑近,按着闻祁的脉搏,很是混乱,恐怕是被暗算了,这种情况不好解。 夫崖子便看着烧水的陈曦和,“将他看住,我带着小怪物去采药。记得把伤口擦拭一下。“ 陈曦和也点头,将水调好温度,脱掉闻祁的上衣。 看着他满身的伤疤,自己也本能地感觉到了疼痛,龇牙咧嘴,眼睛里都有些湿润。 长呼这一口气,连忙拧了拧湿润的手帕,轻轻地擦着闻祁身上的血迹。 她注意到闻祁的手在抖,似乎是身体热的有些发抖,却浑身无力。 陈曦和将伤口处清洗干净后,也试探地将手伸到他的鼻息下边,很是微弱。 她轻声地叫着他:“闻祁,闻将军,你能听到吗?“ 闻祁本能地微微皱眉,谁在叫他? 迷糊着想要睁开眼睛,却依旧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去的路。 他听见了很有力量的呼唤,自己全身都暖洋洋的。 陈曦和已经拿了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见他双手紧握,指甲将手心都要扎破了,便拿了温热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想让他放松下来。 等陈曦和见他的手松开时,便要离开,却没曾想被他一把给抓住了。 紧紧地握住了陈曦和的手,不放开。 她吓了一跳,见闻祁还没醒,却没曾想他会握的如此的紧。 想抽出来,却也没敢使劲,将他伤到,还是被他紧握着。 陈曦和顺势坐在床边,认真地望着闻祁的脸,见他紧皱眉头,出着汗,她也轻轻地擦拭掉。 等夫崖子回来后,就见到了这副模样。 陈曦和示意了一下被紧握的手,夫崖子也了然,出去熬药去了。 等上了锅,夫崖子坐在一旁,询问着怎么发现的。 陈曦和就将半路遇见他的事情说了说。 夫崖子看了一眼闻祁,轻叹一声。“估计是遇见仇家了,既然他逃到了这里,就等他明天能不能醒来了。” 陈曦和也点头,见他脆弱的模样,转而问起夫崖子。“最近城中也是不安全,很多江湖上的人出现在了城里,还遇见了岐山派,光明殿的人。” 夫崖子一听,很是凝重。“估计大大小小的门派都要来了,他们要去做什么?” 陈曦和想起今天吃饭时,他们说的话,“估计是为了宝物或者是绝世武功的功法吧。” 夫崖子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就他们,把自己门派的功法练好已经是足够的,贪心不足!估计是来探路的,好戏还在后头。等老家伙们到了的时候,才是真正腥风血雨,为了武功功法和宝物,它们能在哪里?” 陈曦和想起了刚出来的那座山,朝廷下了禁令,不能翻山打猎。 在另一边,好像是迁安地区的地盘。 难不成,就在那里? 夫崖子见自己这小徒弟又在思索着什么? “怎得?想起什么了?” 陈曦和摇头,只是怀疑。“我记得在咱们出来的山里,那一边好像是不能去的,除了守卫着的寒尸谷,难不成还有别的地方?是师父不知道的?” 夫崖子一听这名字,就气得慌,怎么起都起了个寒尸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死在下边了。 “不知道,让他们去整吧,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真的是日子好些了,就开始又继续作妖了。” 说完,就去取药去了。 陈曦和也轻声叹了一口气,一直安抚着闻祁,希望他能松下手。 等药端过来的时候,陈曦和也感觉到闻祁的手,开始慢慢的松开了。 “他这是要睡着了吗?”陈曦和有些急。 夫崖子看了一眼,“趁他还没睡过去,把药灌上,防止明天病情加重。”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陈曦和见状,等药温度适中,她抿了一口,苦的眉头紧皱。 然后用右手将他扶起,生怕碰到他身上的伤疤。 等他起身后,陈曦和在他耳边叫着他:“闻祁,不要睡,咱们先把药喝掉。” 她话语温柔急切,见闻祁嘴里嘟囔着:睡觉,困。 陈曦和扶着他,连忙回应到:“先喝药哦。” 听见了舒服的声音,闻祁本能地不在反抗,想说点什么。 还没等闻祁要说出声,陈曦和抓住时机,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将药灌进他的嘴里。 等灌进去后,她则顺了顺闻祁的胸前,希望这种微不足道的外力能帮他快速咽下。 她长舒一口气,就看见呜呜虎在旁边,却被她的动作,都吓了一大跳。 “呜呜呜~”(突然好凶) 陈曦和斜了他一眼,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吃药最重要。 闻祁喝到嘴里的药,流出了一点,陈曦和拿手帕擦掉,顺势将他放在了枕头上,很是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 夸赞了一句:“真乖!” 陈曦和给他换了身简单的里衣,盖上被子,熄了灯,就直接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陈曦和精神抖擞地起床,走到另一间房,想要看一看闻祁的情况。 等她一开门,就看见闻祁靠坐在床上,孤零零的一人在发呆,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闻祁模糊的回忆着自己的记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要去做什么? 听见陈曦和的声音,闻祁警觉的已经在床上做好了攻击的姿态。 他望着门口进来的人,如果他要动手,会直接攻击。 刚进门的陈曦和见他醒了,还生龙活虎的起身,便说道:“你不用紧张,既然身体好了,就行,你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吗?” 闻祁见她很是熟悉的问候,努力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却发现都想不起来。 但是身体的本能知道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很是警惕。 “你是谁?” 闻祁问道。 陈曦和见他已经忘了自己,也心凉了一下,算了,自己是个小人物,不计较了。 “哦,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阿和,昨天你受伤了,我便把你带回来了,见你身上除了伤,其他的都没有,很是糟糕。” 闻祁一听,连忙护住自己的身体。很是惊讶和不满的看向陈曦和。 质问地说道:“是你给我换的衣裳?” 陈曦和突然清醒,态度还如此的糟糕,脸色也拉下来,很是随意地说道:“对啊,是我。我救了你,你不应该对我说声感谢吗?” 真是惯的! 闻祁一改凶巴巴的模样,瞬间钻进了被窝里,抱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好像是被坏人夺了清白一般,委屈巴巴地说话。 “多谢你,阿和。“说完后,就憋屈的缩在一旁,”你既然夺了我的清白,就必须对我负责。“ 陈曦和这走到床边,凑近看他的样子,很是好奇。 越是凑近,就看他越往墙角躲。 不对!出大事了!出了一件荒唐的戏剧! “师父,他失忆了。”准备离开的时候,闻祁抓住了陈曦和的手。 “你不能走,我要跟着你。”话语软糯,丝毫没有刚开始见面时的冷酷模样。 陈曦和越发觉得事情的走向离谱了。她咽了唾沫,试探地再一次问道:“什么?” 就听见闻祁糯糯地说了句,“跟你一起。” 陈曦和突然间都被惊得站不稳了,这? 但是看见这么漂亮的脸,没有最初见面时的冷漠,竟然还别有一番的感觉。瞬间产了一丝坏心思。 她露出了笑容,凑近闻祁。 “真的要跟我吗?” 闻祁的眼睛里有着无措,但是还是肯定的点点头。 陈曦和轻声地问他:“为什么啊?” 她不会相信一个人失忆后变化会这么大。 闻祁见她温柔地说着话,他认真地说道:“我的心告诉我,如果拒绝你,我会后悔。” 陈曦和听到他的话,心跳突然加速,脸上发红。 还没等她手伸向闻祁的脸上的伤疤时,她的后脖颈就被师父夫崖子给提溜起来了。 “你啊!“一副恨铁不成钢,还很嫌弃的目光,看着陈曦和。 陈曦和吓得要掉了,却见闻祁已起身抓住陈曦和,用战斗姿态注意着夫崖子。 “你放开阿和,她会疼。“ 夫崖子把陈曦和果断地放下,却见闻祁将她死死地抱住。 陈曦和见他没穿鞋,还受伤硬撑着想战斗,便说道:“你这家伙,受伤了就别逞能了,让我师父给你看一下。“ 说完,陈曦和将他抱起放在床上。 不容他有任何的拒绝。 夫崖子的眼睛都不能正视自己的徒弟了,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姑娘啊。 他拨开陈曦和,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出手。“来,我看看。“ 陈曦和让开后,就去做饭去了。 夫崖子则叫着不安定的闻祁,“回神,她走不了的。“ 闻祁忌惮地看着夫崖子,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动手的几率不是很大。他得再看一看。 “手伸出来。“ 闻祁乖乖地伸出手,夫崖子咕哝着:“内伤需要修养。“ 见他经脉紊乱,虽说有内力,却意外的走火入魔,不知道是这前经历了什么? 闻祁感受到夫崖子在自己的体内输入了内力,运转四周。 夫崖子仔细查探,却发现他经脉堵塞,需要修养。 收回手后,他对闻祁说道。“你现在是都不记得了?“ 夫崖子不相信他的话,不会是为了自己家的这颗大白菜吧! 闻祁点头,面露痛苦。单手撑着脑袋,“想不起来。“ 陈曦和做好饭后,进来叫他们,却发现闻祁捂住头,赶忙上前。 “怎么了?这是!“她见闻祁穿了白色的里衣,身形瘦弱,肯定是最近吃了很多苦头。 一副病美人的模样,陈曦和满眼的难过,怎么会伤的让人变得如此不通,很是脆弱。 闻祁也顺着她的询问,眼眸一闪,顺势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第30章 偷听被抓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好疼,头疼,想不起来。”闻祁单手捂着头,眉头紧皱,将脸转向陈曦和的肩膀想要获取安全感。 陈曦和见他如此遭罪,便伸出手安抚着他的脊背,柔声说道:“不要想了,没事,先养好身体,我再送你回家。” 她的声音温柔,让闻祁心里很是安稳,更是依靠在陈曦和的身上,不想离开,他很安稳地靠在了陈曦和的肩膀上。 夫崖子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神一眯,呜呜虎的毛都吓得竖起来了。 这老家伙要发火了,呜呜虎唰的一下逃离了现场。 等出去后,呜呜虎就听见了屋内的声音,“陈曦和,出去吃饭。还有你,一个大男人赶快给我起来,吃饭。唧唧歪歪的成何体统。都给我出来。立刻,马上!“ 长者的威压让几人都有些慌乱,连忙端坐。 呜呜虎炸起的毛很快就舒缓下来了。舔了舔爪子,“呜呜呜~”(好可怕的老家伙) 陈曦和被震得耳朵都疼,见师父生气了,也乖乖的出门。 “好啦,出去吃饭。”她轻轻地拍了拍闻祁。 闻祁微微地轻喘,惹得陈曦和都不忍心,她伸手扶着他,却被闻祁硬撑着摆手拒绝。 陈曦和先出去,拿下了炉子上蒸的清粥和包子。 等她把吃食端到桌子上,见两人都坐好了。 陈曦和做了些清淡的饭菜,她看了时辰,还是很早的,等今天再去一趟卖猪的地方,这次可以拿的多一些猪肉。 她也说起了这件事,“师父,我见这一天,都建了很多了,看来是能提前完工的。” 夫崖子也点头。“你先忙自己的事情,这边的房子建起来还是很快。这边不用操心。”说完,看了乖乖吃饭的闻祁一眼。 “你怎么安排他。” 陈曦和喝了一口粥,也看了一眼闻祁。 咽下去后,说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先养好伤吧,城里也不安全,等他身体好些了,再安排。” 夫崖子细看了一眼闻祁,眼神复杂。 陈曦和话虽如此,但是想起半个月前风光无限的将军,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也是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她可不能将他随意的扔出去。 闻祁吃饭吃得碗里干干净净。 等他抬头,乖巧认真地看向陈曦和。 “阿和,我吃饱了。咱们明天成婚吧。” 话音刚落,陈曦和的一口粥差点把自己给呛死。 “呵呵呵。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还结婚!“陈曦和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夫崖子嘴角扯起好玩的笑容,看着两人的戏码。年轻人的精力可真是旺盛,生病了还有这心思。呵呵呵!!! 闻祁点头,很是认真的回复道:“我知道的,阿和。你救了我,还看光了我的身子,我就得以身相报,成为夫妻。“ 陈曦和见他越说越离谱,筷子狠拍在桌子上。 闻祁不说话了,抿住嘴,很委屈地看着她。 “你是将军知道吗?现在忘了,但是以后也是会想起的,担负起你的责任。不要趁现在就搞这些无根无据,口头上的虚言。“ 闻祁还想说什么,“可是,咱们都如此亲近了。”声音低低的,很是委屈。 陈曦和则赶快断了他的奇怪想法。 “为你治病,不要乱想。“ 说完,就起身收拾碗筷,逃离现场。 闻祁见陈曦和离开,就将目光转向了夫崖子。 “师父~“这一声叫得夫崖子都把酒杯抖了一下。这小子在乱叫什么? 他镇定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目光。 转过头对闻祁说道:“你想跟阿和结婚对吧?我有办法。” 闻祁一听,眼睛一亮,就端起小酒壶给夫崖子倒酒喝。 “师父你说。” 夫崖子凑过头,对着他说道:“你既然要结婚,按照如今的礼节,三媒六聘自然是少不得的。这些,你有吗?”他自信的看着这小子,在说你是将军,也不能直接空口白牙的跟着自己的小徒弟说着要结婚啊。 闻祁脸色认真,低着头思索了一下。他现在是没有,“师父,除了这个呢?还有吗?” 夫崖子喝了一口酒,就见他再次满上了。 啧! 懂事! “我告诉你,还有,第二步,就是示爱,让她相信你是会爱上她的,不是图美色,也不是图财的爱上她。” 闻祁肯定地回应,“师父,然后呢?“ 夫崖子啧啧的嘬了两口酒,爽得轻呼了一声。 “还有啊,就是一辈子陪着她,爱着她,不要让她受伤,不要让她失望,最重要的,是不要让她流泪。“ 他越说,越感慨,好似在回忆着逝去的一切。 眼前重重人影,过往的所有记忆浮现在眼前。 闻祁明白,他推着夫崖子,“师父,师父。“ 夫崖子靠在椅子上,感觉人影都挥不掉,摆摆手,就见闻祁一直在轻轻地推着自己。 “干啥啊?我才喝着酒呢。“说完,还把闻祁的手打掉。 陈曦和将刀放在桌上,“师父,你又喝酒,说好了早上只喝一杯的。“ 夫崖子一激灵,眼前的人具象出来了,他看见一旁的小伙子,此时被推的正好倒在陈曦和的身上。 这家伙 “这不是这家伙要问我怎么结婚吗?我在传授经验。” 陈曦和才不听他说这些。将闻祁扶起,单手一甩直接将酒壶收起。 “还结婚经验,我求你不要酗酒就是最大的好事了。我才十六岁欸?结什么婚。“陈曦和可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年纪的,所以按照她之前的观念,是绝对不可能现在结婚的,太可怕了。 说完,闻祁更是聪明的在一旁,不说话。 陈曦和忙碌地处理完,准备离开了,就看见闻祁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她安排道,“你就在这里先养伤,我最近两头跑,晚上就回来了。” 陈曦和她也要出去打听一下消息,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动静。 闻祁~,陈曦和在路上想起他,就发觉好生离谱,怎得失忆还能性格大反转,刚开始见他的时候,明明是冷静自持的黑衣酷哥,怎得失忆后会这般的粘人。 记得之前他身边还跟着两人,看起来其中一个人的武功很是高强,应该会很快找到这里的。 陈曦和回到县城,在城中转了一大圈。 她裹着脸,身穿方便的的束腰短衣,叠穿利落地长裙利落地穿过每一道墙。 回忆起昨日在林子中黑衣人的模样,陈曦和思索会不会与他们有关。 等陈曦和穿过城南的最后一道墙面时,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动静,有鸟叫声?还是野生动物的那种? 她仔细注意着动静,就看见了一群白衣人手持白隼,翻过了房顶,聚集到了一个地方。 在还未天明的环境里一群飘动的白衣人显得格外的诡异。 陈曦和眼神一凛,思索片刻,紧跟上去。 她步履轻快,轻盈的翻过高墙,躲在房顶的角落里。 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少族长,我们已按照原本的部署将白隼放置在合适的地方,一旦有人出现,它们会及时通知。” 一道声音落下,陈曦和耳朵竖起。白隼? 长得跟鹰一样的动物? “别的门派都出现在了安元镇?” 风瑾的声音响起,陈曦和眉眼一挑,声音不错,别的门派! 他的手下回应着得来的消息。 “是的,少族长,岐山派昨日离开,栖凤阁的人早几天出现,还有其他门派的人,他们也在搜索……” 陈曦和听着这句话,岐山派,栖凤阁?想听清后边的字眼,却发现没了声音。 糟糕! 被发现了! 有动物的出现,一般人是偷听不成的,陈曦和应该先明白的。 陈曦和躲过了白隼的攻击,紧跟着有人将掌风直击房屋的顶部,陈曦和连连后退。 她赶忙逃开,却见身着白衣的人,身姿飘逸,他们的着装与光明殿的服饰截然相反。 多了些清冷,身上的花纹用天蓝色的绣线绣成,手腕处绑着兽皮制成的护腕,长达肘部。带有一丝野性,但带有蓝色专门的绣纹的白衣又具有高山上独一味的独绝。 陈曦和望向他们之时,却发现,他们身姿卓越,比常人都高一大截。 她也自知自己做事不道德,听了墙角。 开口道歉:“抱歉各位,无意间到了此地。打扰各位了。” 边说边只好努力的想逃命,却见白隼似乎是有强烈攻击性的,它们集体围攻着陈曦和。 没等陈曦和要摆脱之时,却听见了一声哨声。 忽然白隼们都离开了这里。 陈曦和庆幸自己带着自制的口罩挡住了脸,才免得被划花。 她捋了捋自己被抓炸毛的头发,连忙道歉。“抱歉各位,最近不太平,我有些担心会遇见很危险的人。所以~” 陈曦和摊了摊手,尴尬地一笑。 一群人怒视着陈曦和。她只好用手势指了指,“那我离开了?如果有需要肉,可以找我,多好的白隼!长得很不错。哈哈。”说完,还从身边的小口袋拿出了一块干肉,递给了蹲在了一旁虎视眈眈的白隼。 见它接过,却没有吃掉,陈曦和也很礼貌的向后退离开。 她慢慢地后退,要离开。 “等等!” 却被人叫住了脚步,她无奈的转身,尴尬地看向来人。 第31章 跟踪的死士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一群人死死地盯着陈曦和。 她只好用手势指了指离开的方向,“那我离开了?如果有需要肉,可以找我,多好的白隼!长得很不错。哈哈。”说完,还从身边的小口袋拿出了一块干肉,递给了蹲在了一旁虎视眈眈的白隼。 见它接过,却没有吃掉,陈曦和也很礼貌的向后退离开。 她慢慢地后退,要离开。 “等等!” 却被人叫住了脚步,她无奈的转身,尴尬地看向来人。 却见白衣人中出现了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没有手下的野性的高大身形,但眼神却很锋利。 陈曦和估计这就是一群人口中的少族长吧。 “您叫我?”陈曦和笑了笑,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少族长?” 等她叫出声后,周围的人眼神里更是不善。 陈曦和连忙说道:“我也不想骗你们,毕竟,我只听到了这句话。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 她说完,才发觉气氛更加的尴尬。 她只好以一副随你便的姿态微微耸肩。 好吧,如果他们要下狠手,她也会不客气的。 少族长风瑾轻笑一声,“我知道,不过,你不必如此紧张,我有事需要你的帮助。” 陈曦和怀疑地看向他,“什么?”竟然会拿“帮助”一词来说? 风瑾示意身旁的小七,陈曦和便看到小七从屋内拿出了一盘银子,哇偶~ 陈曦和见到金钱,内心很是不安,更是担心,不会让自己做什么没底线的事情吧。 “我想你能为我们提供一批碎肉。就像昨天你在楼下摆摊卖的那种清理过得肉,尽量炒干。“ 听着他的声音,陈曦和眼神认真地看向他,昨天?摆摊卖的肉! 她一听是做生意,主动提起需要的对象。提起胸脯,很是熟练地问道。 “既然如此,我看你们需要多少?主要是谁吃的,这些大鸟还是人?我决定要不要加些调料。“ 陈曦和听到生意来了,连忙推销着自己家的肉,毕竟如此好的机会,她可得抓住。 风瑾便对她没有什么意见,直说道:“一百斤。不需要添加任何东西。“ 陈曦和眉眼一挑,哇偶~“可以!如何交货。“ 风瑾示意小七,“每天下午,昨日出摊的时间,准时拿到。这些就是你的了。“ 干净利落,不说废话,陈曦和很是满意。既然如此,她也要离开了。 “好的,在下就此离开了。“ 还没等离开,风瑾示意让别人拦住,“不知你如何称呼?到时候,我们可以找你。“ 陈曦和则转身,“阿和,随缘见面。“ 毕竟陈曦和可不相信什么君子协议,既然如此,自己就不要透露太多了。 等她要离开之际,还没等一旁的人反应过来,想抓住她,却没想到陈曦和闪的如此快,他们都没有把她抓住。 “少族长,这人可信吗?“一旁的胡子说道。”毕竟白隼是咱们穹顶的朋友。它的生命是重要的。“ 风瑾转身,冽声说道:“自然不相信,但是咱们恰好需要她的帮助。你不想咱们的白隼朋友在异地会饿死吧?!“ 他们一路赶来,虽说带的钱财食物足够,但是时间太长,不能每次都大量的买肉来暴露情况。 现如今,很多穹顶的族人既然躲藏起来,白隼的食物是绝对不能减少的。 他昨日早已发现,这已经是这里处理很好的摊子了。 只是这里果真藏龙卧虎,没想到一个小摊子的姑娘,会如此轻功。 他们穹顶既然来了这里,也得尽快占据最合适的位置。不可能会将自己的名声毁掉。 ”可是,我们的人也会赶过来。“ 风瑾冷声说道:”胡子,我想你是知道族规的,她既然有如此实力,便不会在食物上动手脚。“ 说完后,转过身。”你觉得你的实力能将她留下?“ 胡子站在一旁,他也不说话了,毕竟陈曦和能被发现,也是因为有白隼在周围。 如果真的单打起来,恐怕也是很难解决。 陈曦和可不知道他们的小九九,接受到如此大的订单,她可是开心的很。 等在约定处见到了车夫。 她顺势就直接回去了安元镇。 但是,如果自己身后,没有那么多跟踪的人,她会更开心。 陈曦和收拾着自己手边的武器,轻声地对着车夫说道:“您先回去,我在这里等个人。” 她笑着说道。旁人听不出她的话里的状态,但是熟悉陈曦和的人,尤其是曾经惹起她愤怒以至于动手的人知道,平静的笑意,是最危险的信号。 车夫见状,拉停了车。 “那我先去镇子外的神庙外边等你。” 陈曦和跳下车,拍了一把驴。“好的,您先去,我随后跟上。” 驴车被拍了一把,很快就离开了,陈曦和则带着笑意,微微地摆摆手。 等他离开,陈曦和则站在路中间,大声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她直接将藏好的石子甩手扔出去。 打击在不同的地方。 这时,茂盛的树木中显像出了人影。这是黑衣人? 陈曦和想起昨日的状况,便知道自己糟了无故地灾祸。 等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之时,却发现这群人早已提剑杀了过来。 陈曦和闻到了同样的血腥气息,眼神凌厉,丝毫不退让,直接将身上的柳叶刀拔出。 寒光乍现,陈曦和的脸上出现了最初的寒光,这时剑气浩荡,陈曦和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危及生命的一次战斗。 她听见了周围一声:“杀了她。” 在四方的八人将剑刺过来之际,陈曦和身躯闪烁,躲避了他们的攻击,直跳上空,她手中的短刀此时出现了另一边的手上。 八人见状,深知是水平高超的练武之人,一时间改变了阵法。 三人直刺过来,陈曦和持刀躲过攻击,稍一灵活舞动,她再次绕开了随之而来的另一拨人,这时从后侧出现了一拨人,他们直击陈曦和的后背。 却没曾想,陈曦和早已将短刀抹在了几人的脖子上,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之时,只见这蒙面的女子果断下了狠手,一抹血迹溅在了陈曦和的袖子上。 随后,黑衣人知道陈曦和的刀法卓绝,他们专挑致命处攻击陈曦和,陈曦和果断迎击,等几人再次杀过来之时,陈曦和不在留情,她一闪身,将短刀也分别攻击在其他们的致命处。 一时间,几人全部倒下,他们眼睁睁地望着陈曦和,倒在了地上,似乎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是奉命来清除一个不小心看见他们的人,会让他们尸体暴露在人眼前。 就见陈曦和收回了短刀,注意着他们倒下的场景。 她杀了人!陈曦和头顶冒出了汗,她仔细查看了周围所有人的动静。 无人生还! 陈曦和仔细翻找着他们的衣物,看有没有什么信息露出来。 黑衣人,在肩膀处纹了黑色的蛇缠绕青龙的纹身。 她咬着牙,这是什么组织?她没有与他们发生任何直接的纠葛,因为远远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要直接杀她的组织。 这时,陈曦和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眉眼一抬,暗骂一声。“大早上,真是晦气。“ 她快速闪身离开这里。 等她跑到庙宇时,却发现来了一波人,驾驶着巨大的马车,陈曦和估摸着这是富裕的人家,周围的人皆是骑着高头大马。 比起之前栖凤阁,这一波的人富贵显现。 他们竟然没有停留? 陈曦和坐着驴车后,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却见她门里自己还是很远。 车夫问起陈曦和:“见到朋友了?姑娘,这里一早上可是过了很多的人。“ 陈曦和则眉眼弯弯,笑了笑。“见到了,他们好像要去别的地方,就让我先过来了。“ 车夫点头,“可以,在这附近,可是有很多小镇的,不过都没有咱们安元镇的名气大,过得也没咱们富裕。“ 陈曦和摸了摸身上的短刀,平静了自己的内心。 她嘟囔着,好像是在对着自己说这话。 “是吗?我之前跟着阿荣叔一家去过周围的村里,的确是。“ 她听着后边的马车声音,丝毫没有停下来。 他们也是要去安元镇? 从这里出发,直达安元镇,最直接的目的是哪里? 陈曦和想不起来,但是她现在知道,他们很有可能会被怀疑。 等她们到了镇子入口,陈曦和长舒一口气。 “前面的老者,我们打听一件事。“听到有人在叫着他们,陈曦和有些紧张。 身后有人在叫着车夫,陈曦和也转过头看向他们。 马上之人见到有个姑娘在车上,却很是瘦弱,坐在角落里。眼里闪过一丝不在意。 这乡野女子可真是胆大,还敢直视他。 马上之人正是眉山的梅吉,是眉山少主的随从。他们长年待在京中,与其他的门派不同,他们眉山一直主动与京城的高官进行交流服务,甚至于皇宫中当今的妃子也有他们眉山的女人,可以说,他们眉山一派,是从最初的四大门派中活得最是尊贵的一派。 恰好,马车里的人正好是眉山的少主梅景云。 车夫转过头,看见了一群高头大马的人,有些吃惊。 主要是他们太过华丽,甚至在马的脖子上都有着金色的装饰,周围的一群人则身穿青衣,却装备齐全。 第32章 残存的血迹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车夫有些紧张,他回过头。 一大早望着这群人,便猜测到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望着他们身边的长剑,他紧张地说道。 “大人您说。老身自会相告。” 陈曦和听到了他紧张地声音,也抱紧了大腿,低下了头。 梅吉见状,便指着他,“在这附近,哪一条路能顺利进出安元镇。到对面的山上。” 陈曦和一听他的话,有些警觉,在这里离镇子上还有一段距离,他们竟然敢直接问到地方,她担心会是不想留活口。 她低着头,仔细观察着来的人。中间是双马驾车,车上有两马夫,周围算起来有十来人,是自己最近见到的除了刚才的一批人意外,人数最多的。若是保全两人,胜率不是很大。 车夫见状,连忙告知,“大人,从此处直行,从卖菜的街道直行,就很快出了镇子,到是去对面的山上,就有些麻烦了,那边官府不让打猎,需要绕着走,从青蛇山过去,就是后山。” 车夫讲解的很是细节,听得梅吉很是满意。 陈曦和躲在角落里,低着头,很是安静。 这时,她听见了马车中有人说话了。 “看见有人从这里离开了吗?“声音清冽,却很是慵懒。 陈曦和咬着嘴唇,也没抬头。 “老身在这里,见过了很多外乡人,也是朝着那个方向去了。“车夫如此说道。”各位官爷,老身还要养家糊口,得送人回去,就先告辞了。“ 车夫也很识时务,在这里,他拉这个姑娘,虽说是屠户,能对着普通的人几招,却也是不能与这群人斗的,一看就是高官富豪人家。 他想着离开。 梅吉拔出了长剑挡在前面,车夫有些慌乱,紧张地摆手,陈曦和也拉着车把,稳住身形。 这时,就听见马车里的人继续说话。 “让他们走。“ 梅吉见状,很是迷惑,却也是将抵在别人面前的长剑收起,则让他们离开。 他上前说道:“少主,这两人很是奇怪,怎得让他们就此离开?“ 梅景云伸手,车内的人拉开了车帘。望向离开的慌乱的驴车。 “你觉得他们能杀了那群死士?“ 话语中带着询问,却听得梅吉有些胆寒,他们走过那里发现尸体是温热的,恐怕是离开不久。伤口处刀刀毙命,没有一处是多余的,一看就是经常动手的,甚至能将训练有素的死士给全部毙命,即使他们遇见,也不敢进行交锋。 梅吉在一旁低头,回复:“少主,一老一少,自是很难,不过,他们出现在这里,太惹人怀疑了。“ 梅景云让人放下帘子,“先赶路。不要惹是生非,他们的死,不要掺和。“ 他闭上眼睛,靠在软垫子上,一旁的侍女上前按着腿。 梅吉应了声,“是的,少主。” 陈曦和回头望着他们,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是凝视着这一方。 “您慢点,他们没有跟上来,不急。“ 陈曦和对着车夫说着话。 车夫也是头脑冒汗,终于慢下了速度。“姑娘啊,这最近是不平了,这群人比上次的那群还凶恶啊。吓死人了。“ 陈曦和摸着怀里的短刀,“这群人,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果真是凶神恶煞。“ 车夫虽说压住了心惊,但也是加快了速度。 “咱们下次走小路,虽说颠簸,但是安全些,咱这小民小户的命可是最不值钱的啊。“ 说完,陈曦和笑着说道,安抚着紧张地氛围。 “不过,听说咱们镇上也要派捕头了,倒时候,咱也安稳些。“ 车夫擦着汗,却还是驾着车不停地走,等到了镇子上,便长舒一口气。 “安稳些好,姑娘,你先回去罢。老身得买些酒,压压惊。“ 陈曦和拿着东西下车,等回到肉铺,便说了声。 “阿福婶子,县里有人定了一百斤的肉,咱们待会回来处理处理吧。“ 阿福婶子一听,连连拍着大腿。 喜不自胜地说道:“这自然是好的,你一路回来赶时间,先吃些饭再去吧。“ 陈曦和喝了些水,见杀猪的家具都装起了,也不急。 “没事,您不用操心我,我吃过了。” 她想着如何安排事情,就见到阿福婶子凑近说道:“阿和,把衣服换一下吧,我给你洗洗。” “啊?”陈曦和好奇地,怎么这么早洗衣裳。 阿福婶子将她的袖口处提起,有血迹! 她慌了一下,却也是说道:“这是昨日救了个人,估计粘上了吧。” 陈曦和也不是很信这话,毕竟一看就是新沾上的、 “没事,阿和,我之前知道有方法怎么处理,交给我。” 陈曦和将衣服递给她后,就看见阿福婶子在厨房拿了些盐,白萝卜,将白萝卜捣成汁。 浸泡在冷水中的衣服涂抹上汁液,盐,狠搓了几下,便看不见了。 陈曦和也知道这种方法,只是她都忘记了袖口上会沾上血迹。 如果自己当时被那群人发现,肯定会出事。 阿福婶子搓着衣服,担心的皱着眉头。 她心里五味杂陈,也许很多人,包括邻居都知道现如今整个家里交给了阿和打理,都在担心着是不是会将他们家据为己有。 阿福和阿荣却从未担心过,他们家的生活与别人家的不一样,亲缘关系浅,甚至已有的亲戚早已对他们没了寄托。 所以从最开始与见陈曦和救了阿荣的时候,阿福看着一身红衣的陈曦和,她好奇,却望过去很是亲近,时间相伴久了,她是知道阿和身怀绝技,拥有着最赤忱的内心和最厉害的技能。能有很多方法来生活,即使不在他们家,跑到外边,或许会过的更是畅快。 阿福婶子搓着衣服,她咬着嘴唇,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和走到身边,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靠在了阿福婶子的肩上,“婶子。” 阿福婶子连连推过,“你这孩子,大早上的打扰我洗衣服,快去拉猪,今天多拉一些,有你那手艺,咱也不害怕卖不出去。” 说着,在前面的围裙上擦了擦手,推着让陈曦和出去了。 “别担心,你做事我可最相信了。下次仔细点啊。“ 第33章 莫名的提亲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接过阿福婶子手里的背篓,也转身去拉猪了。 陈曦和不是伤春悲秋之人,见阿福婶子没有反常,也没想到阿福婶子怎么接受的如此快。 陈曦和背着背篓,到了交界处,便远远地叫了声朱大伯。 却见今天他身边跟了个年轻的男孩。 眼神放光,好奇的问道。“您今天也开始带徒弟了?“ 朱屠户也是中气十足,拍着男孩,介绍道:“这小伙子是村里一本家送来的,看着挺踏实,就收了,也是齐屠户这件事让人有些怕了。来,问候一下和屠户。“ 男孩怯生生地,却也是乖巧,“和屠户,我是朱师傅的徒弟朱七。“ 阿和见状,也回了声。 “阿和,你也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我能收他做徒弟,也是本家里可是胆子最大的。“ 陈曦和见朱屠户得瑟地炫耀着自己新徒弟。 “您可是太炫耀了,我都有些羡慕了。朱七,到时候来找我家丰年玩哦。” 还没等三人出了镇子,他们就看见远方出现了一大波的人。 朝着林子那边去了。 “阿和,就那边,青蛇山,可是每年都有人从那边进去。不过大多有去无回。“ 陈曦和听着朱屠户讲解着那座山的怪事。 听闻是在青蛇山的背后,有座石山,就是迁安地区的最高处。 里面有很多隐士的人,就这几年,他们总能听到那座山里出现了怪声,好多人都说是有高人出山。 “真的吗?有人见过?“ 没有人见过,但是大多数都是有去无回,回来的人也都疯了。 久而久之,那座山也就被官府下令封了。 “咱们这洪湖县,不说别的,可能是之前有什么神仙降世过,总会出现几个奇观,大家都不足为惧了。哪能比得上那寒尸谷惹的人心寒呢。“ 陈曦和迎合的点点头。 “是的。“ 是啊,谁能想到被人层层把守的地下还有个老家伙呢? 一如往常一样,陈曦和买了猪,问了一声猪崽子的事情。 就听到蔺安说着话,“别担心,不出意外,过一段时间肯定会出栏的。” 一切顺利的进行着。 陈曦和到了家中,闻着洗完衣服的清新的香气,“阿福婶子,我回来了。“ 说完,陈曦和把猪卸下,就发现今天比起往常,可真是节奏快了一些。 她把其中的一头猪,细细的分开,切成了肉丁。 等陈曦和把所有的东西装起,天也彻底明快了。 太阳直直地照射在每个人的身上。 阿荣叔也开始在院子里煮着猪杂汤,清理着陈曦和带回来的猪下水。 阿福婶子打理着家里的东西,安排着李丰年上学的事情。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家里的氛围都是热烈的,积极的。 陈曦和把所有的肉分好后,便补了一个特别舒服的觉。 只是等她还未醒来之时,就听见了外边的声音。 原来是在这期间,有媒人真的是上门了,“阿福,您家有喜了。” 镇子上的媒婆穿着红衣,带着聘礼,敲锣打鼓的来到了阿荣肉铺。 街上的人都一路上凑过来看着好戏。 “哇,这方家的排场真大,好多银钱,竟然都带了大雁。” “是啊,这阿荣家可真是吃喝不愁。没想到还能凭着这阿和过得如此好。” “一般人家都羡慕不了的。” 街上的人口口相传,似乎,这场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 阿福看着上门的媒婆,“我家能有什么喜。您可别在这里捧我了。” 林阿福她虽说很不喜欢这种,但是想起自己家的孩子以后还会娶亲,不想坏了名声。也是客气地问候着。 “您这不知道啊,方家的小儿子要向您家的阿和提亲。这不是派我来了吗?”媒婆手一摆,“抬进来吧。” 这方大儒家可是在县城的书院上有话语权的。 一般入学读书,镇子上的人都是去求方大儒的,所以一很多人看着阿荣家才说是大福气。 阿福把茶摆上,这才说道:“您把这些放外边就好,我们可不会收的。” 媒婆见状,眼珠一转,她可接下这单,怎得也得弄成了,这卖肉的铺子还敢拒绝方家? “您可别说早了,这方家是咱镇子上难得的靠学问起家的,它家的小儿子,可是独子。嫁过去,还不有的您家姑娘吃香的喝辣的。” 媒婆一席话,听得阿福可是心动,这等条件,的确是好得很。但是也没人说,这方家的儿子是个痴儿啊,年纪二十,已经弱冠,确实是需要依靠着家里过活。 “您说的这么好,我们也是高攀不起的,您就回绝了吧。” 阿福婶子笑着说道。 媒婆脸上的笑都僵住了。她可没想到这家人竟然会这么难缠。 不过,他可是有别的方法。 “阿福,我这做媒可不会害你,您也知道,这方家也掌握着镇子上孩子的读书,可是对你家丰年有很大的帮助的。” 媒婆可是知道自己是为了哪家的?拿起孩子来威胁了。 阿福婶子脸色很不对劲,她竟然会拿孩子的前途来威胁? 阿荣叔出现在大堂里,媒婆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腿,脸上显露了鄙夷的神色,很快便恢复如常。八面玲珑的功夫可谓是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了。 就这家里,方家能看得上,可真是烧了香了。 “怎么回事?” 阿荣叔出来后,望着阿福的脸色,很是不对。 阿福缓了一口气,也大声地说道:“当家的,这不是方家派媒婆来提亲吗?想娶咱家的阿和,说不嫁给他们,就不让咱丰年在镇子上继续读书。” 话音刚落,媒婆可是急了,“你这妇人,怎得还血口喷人,我何时说过方家不让你家孩子读书了。” 阿荣叔一听,狠狠地拍了桌子。 “阿福,送客。” 阿福将东西都退出去,大声地说着,“你们方家要上门提亲,也得讲求个你情我愿,我们说了不行,那就是不行,还拿孩子的前程来威胁?我阿福偏偏就不信了。怎得这世间的事,还全由得你们这有权有势的都做主了不成。” 说着话,就把东西都往出拿,门口的人聚集起来,都在八卦的看着好戏。 媒婆这边脸色可是挂不住。“林阿福,我在这镇子上做得媒成的可不止你一家,你在这里否决了我,可是没了下家的。方家可是实打实的想来娶你家的侄女。你可别为了自己的心思,挡了姑娘的婚事。” 阿福叉着腰,站在门前,我丝毫不让。 “我林阿福是个粗人,但是也知道嫁娶双方,得有个你情我愿,怎么不明不白地来我家提亲,我们还不能回绝了?” 话音刚落,那媒婆可是极了,“你真的是顽固不化,我想着,这是拉着姑娘做老姑娘呢吧!” 周围的人也是碎碎念,“你说这阿福,不会是想留着做童养媳吧?” “对啊,反正与他家孩子年龄差不了多少,那姑娘容貌也不错,还那么能干?” 人群中,大家撇着嘴,使着颜色,鄙夷的看着阿荣家的方向。 “原来安的是这个心思啊,我说呢?” “怪不得,他家那姑娘长得可真是漂亮,不说方家,我都想要。” 各种污言秽语充斥在阿福婶子周围,她脸上也是憋屈和愤怒。 媒婆见状,也是挺起胸膛。 “阿福,怪不得呢?自己有小心思,留着给你家儿子?” 阿福婶子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都想上手撕了她的脸。 只是她还没上前,周围的人也在说着话,她站在这里,脚都有些不知往哪里放了。 这时,众人听见里面传出来了一阵声音。 “是谁?在我家铺子里欺负我婶子?” 话语凶狠,震得所有人都能听到。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好奇,这姑娘会如此凶悍? 周围碎嘴子的人听见陈曦和的声音,不过也是动了心思。 他们可是听说了这姑娘年纪小,长得漂亮,要是轮不到方家,他们说不定也是可以娶回家做小娘子的。 听见里面的声音,媒婆站起身子,对着阿福说道:“您再说都是人家的远房表亲,这双方结亲,还得看姑娘同意不同意。” 她可是应了方家,一定得找个给合适的年龄的姑娘,就这家的姑娘年方十六,没有许配人家,她可自然得抓住。 原本多好的事,竟然会这么难干。 这单的钱可是赚的多的很。她可必须让成了。 陈曦和走出门外,脸上未施粉黛。 她今日身穿白色的简单裙子,身着小花刺绣,粗布麻衣。 黑色的高绑起长发,更加衬托得本人格外的漂亮,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也是惹得大家抬头细看过来。 媒婆上前想细看着姑娘的模样,却被林阿福死死地挡住了目光。 “你这粗鄙之人,卖肉的腥气都扑到我脸上了。” 说完,媒婆拍打着自己脸上的粉,斜眼看着林阿福。 “果真上不了台面。” 陈曦和出现在人群面前,环视着周围,这么多的人,又出现了什么事。 低头见地上摆放的红色的聘礼。 便上前让阿福婶子到身后去,想看看究竟是要做什么事情,闹得如此的大。 “怎么了?婶子?这么多人来做什么?不是买肉的?” 第34章 猛踩风箱(烦)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怎么了?婶子?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阿福婶子抓着陈曦和的手,“没事,大人的事。” 媒婆这才看见这姑娘,只是之前听到有人说过,这家的女子年纪合适,原来容貌这般的不俗。 眼睛可亮起来来了,就这姑娘的姿色,岂止是会让方家如愿,就连县城里的豪绅大户可都是愿意的。 “诶哟,姑娘,这不是有人向你娶亲呢?方家,咱们可以进去谈。” 陈曦和则挡在门前,望着众人,“既然如此,我阿福婶子说了不愿,我自然是听她的。” 说完,整个人挡在了门前,居高临下望着众人。 媒婆见状,也说到:“方家是大户,你真的不考虑?” 陈曦和则站在门前,说道:“我嫁人,管他是大户小户,只要能打的过我,真心对我很好的,随时可以来。我奉陪到底,但是让我无缘无故嫁给别人的,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说完,便将长刀扎在门前。惊得一旁的人都颤了一下。 “若是不敢来,还在碎嘴子,编排着我们家的关系,那就犹如此桌。” 边说这话,就将桌子摆在众人面前,抬手狠劈下去。 一旁的人都不敢细看,却也是眯着眼睛看着陈曦和将厚木的桌子徒手砍成两半。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若是不信,咱们来试试。”陈曦和望着八卦的众人,眼神凶狠地望着周围。 最后直勾勾地看向媒婆。 “我们阿荣肉铺,欢迎各位邻里朋友前来光顾,不过,大家真心换真心,您说是吗?” 媒婆见状,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说完,就叫着人,“快走,快走。” 一群人,抬着东西又回去了。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散开。如此的悍妇,怎么敢招惹。 就连人群里的牙子,上次被吓到后,这次看到这番场景,也连忙走开。 边走还边说:”这家姑娘,凶悍的都如那林中的狮子,我可不敢招惹。“ 周围的人,看见老牙子这色皮,竟然说了这话,也就当是被上次打怕了。 ”胆子小的哟,老牙子。怎得,上次被人打怕了?“ 老牙子一副泼皮像,软塌塌的说着话。”我老牙子还怕被打,我是不做那事。“ 说完,他还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次的刀要是砍到自己的手上,可是会真的断了。 太可怕了! 就让那群人去招惹吧,我老牙子可得多活几年。 陈曦和就看见人群中出现了一个人,他身姿卓越,长相很突出,从这一边的视角,陈曦和看见他带着一半的面具。 但是她却能感觉到,这人不是经常出现在镇子上的。 “你好,需要什么吗?” 之间这人上前,眼神里充满了如黑暗中的观察的猫头鹰异样的目光。 “肉。” 陈曦和与阿福婶子对视一眼,很是好奇。 “好,你说哪块?我给你切。” 阿福婶子试图拿下来木板上的刀,却拿不下来了。 陈曦和上前,想着拔刀。却见出现的人轻松地将刀拿下来了。 阿福婶子接过,好奇地看了眼陈曦和,却也收到了不认识的眼色。 “多谢。” 只见眼前的人并没有说话,他直视着陈曦和,“我想要肉。” 陈曦和接过阿福婶子手里的刀,甩了大块肉,摆在上边:“你想要哪块?” 等陈曦和问完,就见着人,伸手指着一边的腱子肉,划着方向。 陈曦和见状,直接下刀,没有一丝的犹豫。 带面具的人眼神更加地认真,仔细地看着她的刀法。 “给你。“ 陈曦和将肉装起袋子,称了重,递给了他。 “八十文。“ 等她说完,就见这人从怀里递给了她一锭银子。 陈曦和接过,便开始找钱。 “等我一下,我给你找零钱。“ 还没等陈曦和找到的时候,阿荣叔已经将两大锅猪杂,和卤货摆在了门前。 陈曦和翻找着钱币,却见这奇怪的人走到了两大锅面前。 阿荣叔看着破碎的桌子,“阿和,看来今天大家都不能在这里吃了。“ 陈曦和哈哈一笑,脸上都不好意思了,“咱们看来仅有的大桌子都没有了。” 一旁的怪人走进大锅前。 陈曦和见状,便也招呼着:“您要来两份吗?新熬制下来的,味道不错,卤货很耐放。“ 戴着面具的怪人点头。 见阿荣叔去别的地方借桌子了,陈曦和起身上前,拿出油纸包,装了一包猪杂,用细绳绑紧了袋子口。 放在一边,等陈曦和拿出新的一包,就见他徒手拿起来了。 “您放一边,等我给你装另一锅的卤货。” 说完,陈曦和便将卤货称重,把东西装起来了。 “可以,加起来,正好两百文。”说完,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零钱,将东西递给了戴面具的怪人。 等着人离开后,陈曦和也回到屋内便问了问方家怎么回事,会突然来求亲。 阿福婶子也不清楚,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也想过跟你说一声的,但是他们家这种情况,一看就是想拿捏你的。所以,我拒绝了。” “不只是这种,你知道上次的方曲吗?就是吴家的长媳妇。她正好也是方家的女儿。” 陈曦和明白,却很是怀疑,怎么会找到自己的身上。 “他们是不是还说别的了?像上次李员外那样?” 阿福婶子收拾着案板,说起上次的事情。 李员外上次如此轻易的离开,其实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真的是知道自己对阿荣家的一脉很是亏欠。在最开始的时候,李员外就是被李家的人全族供养出去的。 所以,李员外对着本族的人,是不会下狠手的。因为在名声上会让他遭受很多人的批判。 但是方家是不一样的,他们家是在这里扎根很久的靠着学问起家的。 他家在这里的学舍有着很大的话语权,很多弟子都是本地出来的。 所以当地的人很是敬重他们。 “那为什么没人愿意与他们结亲?” 阿福婶子说起这事,想了想。“他家的小儿子小时候脑子坏了,一直都躲藏在家中,不敢出门。即使有人愿意去,但是也没有什么后代出现。所以,他们,就肯定想要再找更合适的。” 陈曦和踢着风箱,躺在靠椅上。 “好吧,不过他们不会把手伸到丰年身上吧。” 阿福婶子顿了顿,“不会的吧,毕竟方家也是大儒,不会做这种败坏晚节的事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有些不确认了。 陈曦和踢着风箱的脚慢慢地停下来了。 “我不会让丰年的学习出问题的。“ 她眼神坚定,望着前方。 阿福婶子看着漂亮的姑娘,狠狠地踢着风箱,好可爱的姑娘。就是风箱看来得换一个了。 另一边 等媒婆回到方家后,抹着眼泪说这话。 “方大儒,您也是知道的,我做了这么多媒,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他们挡着所有人的面,说着是绝对不会嫁给少爷的。“ 方大儒高坐高堂之上,他的夫人也坐在一旁,方曲也出现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方大儒狠拍一把把手,“她是如此说道的?” 媒婆吓了一大跳,她颤颤巍巍地说道:“是的,您也知道的,我甚至提了您的身份,让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值得嫁的家庭,却没想到,被那姑娘直接动手打出来了。” 话音刚落。 “荒唐!” 一声令下,他问向方曲。“这样的女人还敢让进咱们家的门?” 方曲连忙上前说道:“爹爹,我知道的,但是如今我在镇子上也找不到其他适龄的姑娘了,您知道的,算命的高人说过,不能超过17岁的姑娘,且必须是外地出现的,否则会相克的。正巧这家的姑娘是初来乍到,我也就斗胆提了提。” 一旁的方夫人也扶起自己的女儿,说道:“姑娘也是好心,毕竟咱们就这样一个儿子,至少得有个照顾的人啊。” 说完之后,方大儒便让媒婆先下去了。 一旁的媒婆听到这等秘辛,可是掩着心思,低着头就下去了。 “小曲,姑爷现如今还在县里的书院里,没有回来?” 方曲流露出了难过的表情。“自然是的,您也知道的,他们家难得出一个秀才,没人依靠,只能先送去书院苦读了。” 方大儒长叹一口气,“让他来方家吧,我亲自教导。” 方曲喜不自胜,但还是压抑住了。“多谢爹爹,我会尽快给他发书信的。吴勤肯定是会孝敬您的。” 方夫人坐在一旁,也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想让他的相公到家里,甚至准备举荐信。 可是终归家里的是要交给自己的儿子,自己那可怜的儿子。 “我要不要亲自去一趟姑娘家,看一看真的如媒婆所说,那般的不讲理?” 方曲一听,手里的手帕拧紧了。 母亲还是不想放弃他的儿子。 她这次愿意提议这件事,就是因为她知道那姑娘不会轻易地嫁过来,还能一石二鸟闹大了后,轻易地了却父母的心事。 “不好啦,不好了。老爷,夫人,少爷跑出去了。” 房间内的方曲瞬间就撕破了手帕,满脸担心的说道:“怎么回事?” 方大儒和方夫人扶着头,有些接受不了,一旦孩子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方家的孩子是一个痴儿。 “快!快给我去找!”方大儒怒气冲天,指使着家丁。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方大儒急匆匆地走出去了。 方曲走到方夫人的身边,“娘亲,没事的。” 方夫人也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安慰地拍了拍手。 陈曦和摆着吃食,忙完干炒猪肉丁后,她好不容易的休息下来了。 李丰年坐在一旁,接过阿和姐姐递过来的肉丁,咬了一口。 “好香啊。” 陈曦和得瑟地抬眼。 “自然,咱家可是卖肉的,做肉肯定得排上名。让你们吃上好肉。” 说完后,陈曦和担心的看向他,“丰年,你跟姐姐说实话,在学舍里学习如何?有人欺负你吗?” 李丰年坐在一旁,连连摇头。 “您可能不知道,我之前一直跟着我爹去山里打猎什么的,可比那些小少爷身体强壮,他们欺负不了我。” 说完后,他低下了头,“就是,学习方面我会努力的,如今启蒙书籍我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等过两个月,我也要去县城里考童生了。“ 说完,还抬头看向陈曦和,“姐姐,我没事的,娘跟我说过,不用担心我的。“ 陈曦和摸了摸他的头,“真乖。没事的,你努力学习,姐姐肯定让你进县里最好的学校。“ 李丰年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我会的。“ 陈曦和翻动着手里的书,都是之前看过的,她休息够了,都有些乏味了。 起身环视着四方的东西,就见到有个披头散发的家伙,冲到了自家的摊子前。 周围的人都连忙避开。 陈曦和见状,上前查看。就见阿荣叔在赶人了。 “快走,快走。“ 就见眼前的痴儿拍着手,流着口水。 含糊的说道:“宝宝要吃肉肉,吃。“ 一直在重复着说的话。 陈曦和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快带人回去。“ 问了一圈,也无人应答。 就见一旁的大娘说道:”这是痴儿,阿和,还是让他赶快走吧,影响生意。“ 陈曦和听到后,看了眼他这惨样。 “给他拿一块吧,阿荣叔。一看这衣服就是有钱人家的,估计很快就找来了。” 阿荣叔看了一眼,也在锅里翻找了一块,递给他。 陈曦和指着角落里的小板凳。“你去那里吃,不要在这里。“见没有动作,陈曦和则一把把他抓到角落里,让他坐在此处。 痴儿眼神游离,但是见有肉肉吃,也是被乖乖地拉到了角落里。 陈曦和叹了口气,对着阿福婶子说。“这一整天,全跟奇奇怪怪的人打交道了,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会出现。“ 阿福婶子见阿和皱眉。“咱们家阿和是小福星,你在哪里,就会吸引很多人的。祸福相依,阿和是大富大贵之人。“ 陈曦和听到这么夸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没人这么夸过自己欸,她上一世从出身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一路上遇见的有交集的人少之又少,还是最后遇见的爷爷才让她亲缘关系有了联系。 这一世,虽说是新奇的,但是也让自己遇见了好多人。 一时间她想起县城那边的闻祁,陈曦和头疼起来了。真是件麻烦事! “怎么办啊?“ 第35章 亮亮的眼睛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另一边的新房处,夫崖子见陈曦和离开后,便拉着被武装过的闻祁到街上买了很多每天必备的酒和菜。 等工人全都上了工,他们俩人才回来。 夫崖子便推了一把闻祁,指使着他去干活。 “让阿和爱上你的第一步,去监工,加干活,知道吗?年轻人,多干点活,女孩子心里会对你多一点的信任。” 闻祁看着远处的工人,也是满眼的坚定。 “好,我会做好的。” 夫崖子躺在院子里,摘了几颗果子,吃着小菜舒服地晒着太阳。 多好的日子啊,就得这样,让结实的年轻人去干活。 自己这把老骨头,好好的休息。 一边的工人见到闻祁,好奇地问他是什么人? 闻祁顿了顿,他认真地说道:“我是阿和家的男人。” 这话一出,直白的听得一旁的工人都有些害臊。 这小年轻,还挺会,这估计是专门回来监工的。 他们见闻祁也干起来活,瘦瘦弱弱的,可是这力气还是不错的。 比起他们的进度可是不相上下,眼里闪过惊讶,这还是年轻啊。 不过可比那老头好多了,那老头一脸的阴郁,死死地盯着他们,跟鬼一样如影随形,他们可不敢停歇。 夫崖子躺在新买的摇椅上,晃晃悠悠。 等过一会再去叫他,闻家这小子失忆了变得都傻了。 “呼~” 他现在可是幸福极了,那群老家伙估计想都想不到,他夫崖子能活到今天,还能安享晚年。 真是舒坦,等小徒弟日子过上正轨,他可得去他们面前都晃荡上一圈,让他们见识一下他的乖徒弟。 --- “阿宝,你在这里啊,怎么跑这里了?“ 方夫人还是放心不下,也循着一路上的迹象,带着家丁,女儿到了这卖菜的一条街上。 街道上都是各种垃圾,她仔细地不让自己踩到。 看见自己的儿子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啃着吃的。 心都要碎了! 方夫人将肉扔掉,“我的儿啊,你怎么能吃这些东西,也不怕吃坏肚子。“ 方宝见手里的肉被扔掉,连忙捡起来。 “我的肉肉。“ 方夫人见沾上了脏东西,连忙让扔掉。两人拉扯不停。 一旁的方曲满眼的嫌恶,她这时发现,到了这李琪娘家的肉铺了。 想了想,赶忙上前制止住娘的动作。 “娘,就是这家,今天提亲的。” 方夫人心思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也没注意到方曲说什么话,又继续看自己的儿子了。 见非得吃肉,方夫人看了一边的摊子,也说到:“乖儿,咱们再买块新的,不吃这个了。” 说着,就强拉她儿子走到摊子前。指着锅里的肉,说道:“就这块肉,给我来一份。“ 阿荣叔看了一眼他们,没说什么。便打开锅盖,搅动着卤肉。 “好嘞~您拿好,三十文。“ 一旁的方宝见有新的肉,就着急忙慌地吃起来了。 方夫人让一旁的侍女将银钱给了他,看了一圈这里的环境。 贩夫走卒,什么人都有。 “刚才你说什么?” 方曲看了一眼阿荣,低声的在母亲耳边说道:“就是今天这家。” 也不知这家姑娘,“惹得自己家的孩子来到这里就吃了块脏肉,真是不合适。也就你爹非得信那和尚的话。” 到不如断了心思,他们家就养一辈子这孩子了。 阿荣叔见银钱找不开,也听到她话里的嘲讽。 还没等开口,就听见一旁的常客说道:“阿荣,这真是好人难做啊,你们这白给一块肉,还被骂了。” 一旁的其他人也是看了戏,应和着。 方夫人听到后,可是咬牙的紧,竟然敢如此讽刺我,果真是低贱的商贩。 阿荣也撇了眼前的人一眼,看着他们说道, “阿和,给他们找钱。” 声音凶狠,屠夫本身体格就很大,一时间都带了凶悍气,吓得几人连忙后退了几步。 惹得方曲连忙扶住自己的亲娘。 陈曦和刚装好肉,就听见阿荣叔叫自己。 看了一眼外边的人,也说道。 “来了。“ 方曲看见出来的陈曦和,竟然更加红润健康了,她咬咬牙,果真是年轻。 “您看,就是这位姑娘。“ 方夫人看过去,怪不得呢?这女子的容貌果真是出色,这一身白衣,衬得更加地清丽。 陈曦和见到外边的方曲,便猜到了这就是他们家的人,惹得阿荣叔不快了。 “阿荣叔,你看,这不就是李姨家的大嫂吗?” 阿荣叔看了一眼,他一般有事也不长出面,所以很多人都记不清。 “是吗?亲戚。”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好心思。 边说,便将找来的零钱递给他们。 方曲一时间有些尴尬,方夫人觉着单看外表,很是满意这姑娘。 但是下一刻,她就后悔了。 “那您是?方大儒家的夫人?” 阿福婶子出现在门外,假装呵斥着阿和。 “阿和,进去屋里,不知道今天是非多吗?” 周围的人听着这动静,注意到,原来这就是方大儒家的夫人,那身边的痴儿便是他家的儿子了? 一大早就是为了这场婚事闹得这街上人尽皆知。 阿福婶子上前招呼着:“方夫人,我一直听闻您家饱读圣贤书,礼仪周到。所以很是信服的。没曾想今天见到你,果然名不虚传。如果没出今天早上的麻烦事,趁着我家小姑子的关系,我可能还得上门去拜访您的。” 方夫人见这妇人身形健壮,却真是伶牙俐齿,“是吗?” 常年与市井之人打交道的阿福婶子,自然不怕她说啥,她骂人的功夫可是练出来了。 方夫人可没受过如此的对待。见这粗鲁的女人还想说话,她也拉不开面子。 “我方家怎会看得上你家的女儿,真是笑话。方曲,走!” 说完,便摆着架势离开了。 不过一路上大家的视线,也惹得方曲有些丢人。 看着一旁往嘴里塞肉的方宝,她气急。“你快别吃了,回家吃,丢死人了。” 方夫人见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方曲,这是你应该有的样子吗?你的大家风范呢?” 方曲低着头,却将方宝把肉推到自己面前。“姐姐吃。” 方曲赶忙跑开,真是的,这傻子真丢人。 方夫人连忙让人跟上。一个个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陈曦和今天坐上车,身后也拉这些做肉的材料。 车夫今天可是装备上衣服了,昨日属实是情况他输。 今天他带着陈曦和就到小路过去,虽说路程远了些,但是很是安全。 陈曦和嚼着肉干,算着时辰。 估计到了的时间,恰好会有很多人出来闲逛的。 她到了地方后,就看见了在那里待着的闻祁。 摆着小摊,乖乖地蹲在一旁,呜呜虎也在他旁边。 “呜呜~” 陈曦和连忙上前,拉着他。 “你怎么来了?不在家养病吗?” 她担忧地看着他的脸色,翻转着他的身体。好想要看清是不是又有新的伤了。 闻祁见状,一改往常初见面时的冷漠,笑了出来。 “阿和,我不想让你这么累,小虎带着我就过来了。” 陈曦和也是担忧,不只是身体,而且是…… 她抬头望向楼上的窗户,没有打开。 这群人,还有很多经常出现的光明殿的人,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想起昨日那群死士,陈曦和也担心寻仇的人找到闻祁,现如今,她不知道那些人可信吗。 “阿和,我来搬东西。”说完,便到驴车处卸下东西。 陈曦和连忙先拿走,“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把这些戴上,在一旁待着。“ 说完,就三下五除二把东西都拿下来了。 陈曦和支起了小摊,也有熟客过来询问是不是开卖了。 一旁的闻祁则招呼着客人,“您来这边,等一会儿,一会就好了。“ 还没等陈曦和处理着摊子,闻祁都开始招呼着人了。 她稀奇的看着这家伙。 “可以啊,这种事情都做的来?“ 陈曦和惊讶地说道。 闻祁则乖乖地点头。 一旁的顾客看见这么默契的小年轻,可是调侃起来了。 “你们这摆个小摊,你家夫君可真是心疼小娘子。“ 陈曦和交给他食物后,看了他一眼,想解释了一下。 却见闻祁把银钱收了后,很是快说了句。 “吃好。下次再来。“ 陈曦和盯着闻祁,见他睫毛颤动,翻动着银钱,串成一串。 闻祁低着头,擦着银钱。他敏感地感觉到了阿和的视线,却不敢抬头。 “你挺熟练啊?闻祁。 “ 闻祁抬眼看过来,亮亮的眼睛惹得陈曦和有些心动。 他担心阿和会生气,见陈曦和眉眼弯弯,闻祁串起银钱。 “我做事你放心。”他也是开心极了,他不记得过往,只要现在能在阿和身边就好。 闻祁年纪很轻,自小在边界养大,与周边的商人经常打交道,即使现在忘记了记忆,但还是做事是靠谱的。 陈曦和虽说见他能吃苦,但是也不能让他出危险,便深吸一口气,将今天赚的钱都装到他的口袋里。 “把钱拿上,去把背篓里的菜背上,回家去。“ 闻祁接过背篓,却不想走,他不能让阿和一个人辛苦。 等有新的客人来了后,闻祁连忙把脸上的口罩绑紧,直接拿过了铲子,“阿和,我来就好。“ 说完,就开始在铁板上学着阿和的动作翻炒着。 陈曦和见他的阵势,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动作还真是熟练,学得还不错,也便算了。 他想待着就待着吧,大不了有事解决事,大不了把人解决掉。 就交给她处理了。 等天色微暗下来,陈曦和看见了有只白隼蹲在窗前,她也知道是那批人来了。 但是陈曦和没有先主动联系,而是把小车放在了另一边的墙角处。 等一会后,陈曦和就见到了昨日在风瑾身边的小七。 陈曦和被他拉到了这边。 “东西准备好了吗?“ 陈曦和拍了拍车上的肉块,“自然。现在直接拿走?“ 小七打开后,翻了翻,才发现里面竟然包成了一包包的样子。 很是赞赏的看了陈曦和一眼,做事不错。 却说道:“一会儿会有人出来拉,这是钱,装好。“ 陈曦和接过钱袋子,颠了颠,打开数了数。 “好,若是还需要肉,记得联系我。“ 说完,便到了摊子前,点了灯笼。 街上人来人往,陈曦和往外看去,今天的人更是很多。 前几日来的是隐士侠客,这几日来的都是些不缺钱的武林中的人,大多是在晚上吃喝玩乐。 街上成群结队的外来人士,奇装异服,身披护甲,手持各式的武器。 在这点了灯笼的夜色中,陈曦和发觉了很多不安定感。 等货快没了的时候,陈曦和便跟闻祁说道:“闻祁,我出去先给你买药,你在这里等我。我回来后,咱们就回家。” 闻祁有些慌,却还是点点头。 “阿和,你快些回来。” 她拍了拍闻祁的肩膀,让他放心。 陈曦和到了药铺中,按照夫崖子递给自己的药方前来抓药。抓药的人是一些养身体的药,也很快就抓齐了。 等她带着装好的药包,出门后看到了一道身影。 第36章 茶点时间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望着从旁边花楼出去的人,陈曦和想起就是之前在当铺看见人。 上次夫崖子就是说他,最后进入到了县衙之中。 陈曦和捏紧了药包,紧跟着他的方向。 一路上人满为患,惹得陈曦和抄了近路。 她穿过人群,就看见这人到了旁边的摊子上买了些吃食,最后到了县城中最大的茶馆天外来客里喝茶。 在对面,还有一间花楼。 陈曦和等他进去后,自己也装作很是熟络地走进去。 望见满堂的武林之人,他们直直地看了过来。见是个粗野的姑娘,便转头回去。 陈曦和交了些钱,点了份茶点打包起来,也在后边找了个坐。 一旁的小二也是混迹在这市场里,练的一双好眼力。 见陈曦和到了这里,上前给倒了杯茶,说道:“您就是在街尾摆摊卖猪杂的姑娘啊。上次我见你对着齐师傅很上心。” “你认识我?”陈曦和见状,很是惊奇地看向他。 “当然,这几日就要审理齐师傅的案件了,听说你也是个屠户,还是个女屠户,我们这边都知道。你的名声可是被很多人都传遍了,听闻有多少人都想跟你打一场,赢了你之后娶你回家做小娘子呢?” 陈曦和有些吃惊,自己的名声大的传到了这里吗?一听这话,也满脸的尴尬。 “是非太多,都是靠着苦力赚钱的,谁会稀罕我啊。“ 一旁的小二,见陈曦和行事也大方,便主动提起自己的其他业务。 “知道的,您护住自个就成。不过?我这里可有齐师傅的消息。你要听不?” 陈曦和笑了声,“小二,你不必如此,行情吗!我知道的。” 说罢,从怀里掏了几文钱,给了他。 小二也没想在这一条街上的人身上捞多少,这已经足够了。 便低头说道:“听县衙里的人说起,这齐老师傅,不只是被那两人杀的。他的胃里,有毒!“ 陈曦和一听,眼睛瞪大,惊异的看着他。 “这属实吗?有嫌疑犯了?“ 小二则啧啧地说道:“还能有谁啊?估计是他那几个徒弟了。这县衙的李捕头,喝醉了说的,还挺让人唏嘘的。“ 陈曦和想起上次齐师傅性格淳朴,乐于教人的样子,也有些难过,毕竟善良的人在自己面前没有呼吸,心里总归是难过的。 “您可别跟别人说,李捕头就因为这件事,被派到镇子上了。” 原来如此....... 陈曦和摆摆手让他凑近,“小二,咱也说点别的。你知道,在我进来之前的那人,是谁?我见他行事果真是奇怪。你也说说呗。“ 小二吓得慌忙看了一圈,见说书的人上了场,没人注意这边,也压低声音说着话。 “这人不可说,听闻是从旗岭地区那边来的。”说完,还顿了一下,“咱也是认识,见你是个受苦的人,我才说的。这是个不要命的。“ 陈曦和更是好奇了。 “仔细说说。” 小二见马上要开场,也快点说了几句。“他是从附近的旗岭穿着山头过来的,总听人称他为强蛇,因为他比青蛇山里的蛇都毒。就那座山,青蛇山。但后边的石山,才是险地,很少有人能从那边活着过来的。咱们迁安地区的人与那边的人也没啥交集,偏偏旗岭地区本就是与外疆挨着,战乱不停。有多少人想翻,都翻不过来咱们这边,得绕几月的路才能到。却也不知,这号人物为何会翻过山,出现在县太爷家中。每日都来我们这茶楼喝茶,我都认得了。” 听见了有人开始叫着小二加水了。 陈曦和则拉住了他,递给了他些钱。 “小哥,随后有啥消息,记得说一声,到时候过来请吃煎肉。” 小二则不收了,“好嘞,拿好您的茶点,姑娘,最近可不安稳,若有消息,我会跟你说的。咱们都互相照应着。” 陈曦和谢过后,便拿着吃食,起身离开了。 回头望了一眼这家高耸明亮的的茶楼,人声鼎沸,都能听到说书人清晰的讲着初年之时四大门派的故事。 她拿着药材和茶点,新鲜的茶叶回到了摊子上。 闻祁已经将肉卖光了,一个人单手托着头,在小车上靠坐着。 陈曦和轻声地走进,突然笑意浓浓地出现到他的面前。 闻祁听着声,就知道是阿和。 也是满眼笑意地看着陈曦和调皮的动作。 “哈哈哈,不好玩。闻祁,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闻祁嘿嘿的笑了两声,“你的声音我最是熟悉了,不用看都知道是你。” 陈曦和偷偷的抿嘴笑着,骗子,咱们才认识了几天啊。 收着小摊,也将垃圾装起放在街角的垃圾处。 闻祁也在一旁搭着架子,两人一猫很快将小摊子全部收好了。 安安静静地离开了巷尾。 回去的路上,两人的身影在灯笼里光的照射下,在身后紧紧地相挨。 “今天在家做什么?” 闻祁走在路上,说起今天干的活,想了半天,发觉也没什么可说的,便推着车慢慢地走动着。 “我在家等你,也去帮忙建猪舍了,然后师父给我养了伤,就去街上了。” 他一点点的告知着陈曦和,不想落下一点事情。 陈曦和则听得很是开心,她看了眼摘下面罩的闻祁,侧脸很是优越,却很是温柔。认真地对着自己说着每一件事情。 “等咱们把这段时间熬过去,建好猪舍,养上小猪,再种点小菜,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一个冬天了。” 陈曦和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谈起接下来的安排。 “过年的时候,咱们都可以吃一锅杀猪菜。” “暖暖和和,平平安安的。” 闻祁望着陈曦和期盼的眼神,内心有些滚烫。 他记得昨日,自己在梦中看见了阿和,不过梦中的阿和身姿挺拔,高站在云台之上,为自己点拨神药,让自己很快就清醒了。 阿和原来只要暖和平安的过个年就满足了吗? 呜呜虎窝在自己的小软垫子上,吃饱舒服地嗷呜了两声,听着两人温柔的声音,更加的入眠了。 阿和和闻祁两人一路上都在碎碎的说着话,为漫长的路上,添了几分暖意。 夜晚的虫鸣声,都在为少年们的情意伴奏。 回到家中,陈曦和检验了猪舍的成果,进度很快。 她打开了银钱袋子,仔细算着钱包里的银子数量。 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五百两了。 陈曦和踏实的抱了抱钱袋子,把这些分开装到了别的地方,藏好了。 另外装了些散钱,用今晚他们给的袋子装好了,出门后交给了夫崖子。 “师父,装好,在这边的花费。” 夫崖子拿起钱袋子,看着上边的纹样,浑浊的眼神中闪过凶狠。 “你哪里来的钱袋子?” 陈曦和被他凶狠的目光惊了一下,但还是说了下昨日的事情。 夫崖子听后,低声说道:“时局果真是要动荡,没曾想山上的那群也下来了。” 说完,还看了眼陈曦和。 这丫头,果真是运气好得很,没被那白隼给吃掉。 陈曦和抬眼看过去,“师父,这么惊讶做什么?” 夫崖子说起穹顶,他们一族属于异域特色的族群,却偏偏起家在中原,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特色。所以中原人见他们时,很容易辨别出来。 但是这一脉茹毛饮血,最初凭借着训练凶兽白隼,占据天空的霸主地位。 无人惹得起,到如今他们既然出现,自然也是来分肉吃的。 陈曦和和闻祁坐在垫子上,喝着清茶,吃着茶点,听着夫崖子讲着他们是如何的凶悍。 两人相视一看,再次转头望向夫崖子。 等陈曦和听到他们被眉山一派制裁住的时候,举手问道。 “师父,我昨日打死一群死士后,在回去的路上也遇到了眉山派的。”她慢慢地放下手,又添了一句,“好像是。” 她记得夫崖子说过眉山派的特征:富贵的繁花纹样,又高傲的不可一世。 夫崖子一拍桌子,“你说什么?” 闻祁也担心的看向阿和,在他细黑深邃的瞳孔里看出了对阿和安危的惊慌失措。 陈曦和被吓得噎了一下,打起了嗝。 “嗝!对啊,一群人,还带着什么少主!嗝!就是眉山派。” 夫崖子厉声说道:“哪里出现的死士?说清楚!我管他什么眉山派。陈曦和,跪下!” 陈曦和喝了一口茶,闻祁也在她的背后,顺着气。 她乖乖地跪在地上,很是憋屈地撅着嘴。 夫崖子起身走来走去,“说清楚,别跟我转移话题。” 陈曦和也很不甘心的说道:“前天半路看见一群人,他们穿着黑衣蒙着面,我担心会出事,就先离开了。明明是他们以为我看到了什么,就在我出了城后一直跟着,所以我才动了手。” 夫崖子坐在太师椅上,看向陈曦和。 脸色很是严肃,“除了这些呢?” 陈曦和脾气也上来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然后,我就看了看他们身上有什么信息,就在他们的肩上发现了蛇龙缠绕的纹身。” 夫崖子长叹一声,担忧地皱着眉。 “你知道若是在宗门,你这种冒进地行为会给你带多少杀身之祸吗?” 陈曦和则站直身子,别过脸,很倔强的说着话。 “他们下死手,我也只能下死手了,更何况是他们无脑,万一回到家中,他们对身边的人动手怎么办。无辜的人也会死。” 倔强地陈曦和被夫崖子拉起身。硬生生地拉到了院子里。 闻祁赶忙上前,夫崖子将他的药递给他。 “你去煎药,我在教训徒弟,你不要插手。” 闻祁看着烧开的药炉子,急忙地站在了能看到门外的地方。 却见两人走出门外,被硬生生地逼退的拉开了距离。 第37章 功法升级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站在对面,远远地感受到了夫崖子浑厚的内力,即使当时自己凭借着功法吸附了他曾经的很多功力。 在这一刻,她深感自己力量的悬殊。 “不要用刀,直接使用寒冰掌。让我检验一下我最后的小徒弟实力如何。” 两人之间内力交锋,陈曦和徒有一身的内力,全无法施展,在战斗中几乎都是使用刀法为上。 偏偏寒冰掌,她没有再用过。 陈曦和的大脑中调转着功法,运转着全身的功力,一掌向着夫崖子打去。 夫崖子并未动身,却直接单手回击,将陈曦和力量化掉,等陈曦和再次攻击之时,她发觉到了周围果树的颤动。 此时的夫崖子早已与天道神灵沟通,所有的力量似乎都在迸发。 陈曦和感受到周围的消解,凝上一层薄霜,在这炎热的夏季的时间里,显得格外的虚幻。 她回望过去,仔细注意着夫崖子的每一步动作。 风云舞动,疾风如虚。 海波倒转,星海沉沦。 陈曦和在周围的施压中,学着夫崖子的每一个动作,在自己运转的每一刻,都感觉到了逆转的力量,阻挡着自己的运功。 等她完全学会之时,陈曦和直击大地,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大坑。 周围还有不断裂开的声音。 夫崖子望着陈曦和的实力,带着赞许,但是还是实力不够。 陈曦和的天资和资质远不止于此。 等陈曦和使出一击过后,就看见夫崖子这次主动的进攻而来,她转身避开,也伸手进攻,却发觉没有击中。 等她反应过来之时,却注意到一掌擦过自己的脸上,寒意冲脸。 陈曦和深吸一口气,等她再次直接反击之时,却被硬生生地逼退了。 闻祁见状,连忙冲出来扶住陈曦和。 “阿和,还好吗?” 陈曦和长呼一口气,不甘心的怒视着夫崖子。 夫崖子不屑地望着她,用实力在告诉着她,现在的她,还差得远呢。 “我会学到极致的,若是耍刀,没人能耍过我。”声音坚韧,执着的望向夫崖子。 夫崖子则收起双手,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说的挺猖狂的,不愧是我徒弟,这次你既然与他们有了交集,那就保全自己,没有绝对的实力,下次不要出头,知道吗?还有,将自己的保命掌法学会。” 陈曦和咬着牙,“知道了师父。” 果树微微颤动,滴落着露水。 等回到家中时,他们三人闻着药味,吃着糕点,僵持着氛围。 陈曦和拿了一口糕点,吃得她有些发腻,也不是心情不好,还是吃不了甜食。 吃了两块就收不住了。 夫崖子也不再熬了,起身对着陈曦和说道:“把你的刀给我,阿和。“ 陈曦和连忙抱紧怀里的短刀:“你给我了,不能收回去的。尤其你刚才还打我,更不行了。” 夫崖子咬牙,“我给你去磨刀,给我!” 陈曦和这才不情不愿地递给他,磨磨蹭蹭地拿出来后,夫崖子直接生抢过去。 “好吧~” 夫崖子回去自己的屋子里了,正好在另一边的房子里。 陈曦和趴在软垫上,看着闻祁笨拙的搅动着药,一看就是不会煮。 她过去拿了个软布,掀开看了看。 闻祁坐在陈曦和的旁边,望着她的容颜,内心很是悸动,低头笑了笑。 “阿和的武功已经很强了。刚才我都不敢走近。” 陈曦和听着闻祁的话,放下手里的盖子。 知道他在变相地安慰着自己,也坐在板凳上,跟他说起话。 “我知道啊,你是没见过我使用刀法,也是一绝呢。不过,你知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闻祁目光呆了一下,阿和真的是不会被打倒的。 望着说话的阿和,他的目光里浮上了流光。 陈曦和自顾自地讲着:“说起咱们最初见面的时候,就是一个月前吧,你带着一小波的军队走在就咱们最热闹的那条街上,当时我就在人群里望着你呢,就是我梦中的少年将军的模样。” 闻祁听阿和讲述着自己之前的事情,有些难过,却也很是开心。 “当时还是你紧跟着将我的小金坠子抢了回来,不过,当时你的性格可超级冷漠,我都有些不敢接近。“ 陈曦和说着话,看着炉子。 烛火的光映射着两人的脸上,一时间,两人的距离都拉进了许多。 闻祁仔细盯着陈曦和,他认真地说道:“阿和,也许当时的我在偷偷的心动,却不敢明说。“ 陈曦和一听,眼睛有些发热,闪烁着水光。 她回望过去,却看见他认真地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 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噗嗤,真的吗?现在的你也是吗?“ 闻祁的眼睛里映射着陈曦和的笑靥,手指却在紧张地握紧。 “我,很心悦你,阿和。” 陈曦和见他如此认真,羞怯地捋了捋心思。 至少她此刻是心动的。 不过,她认真地回望过去:“闻祁,我接受你的爱意,但是我没有瞒你的身份,给了你足够的后路。你最后的选择,我会希望你做正确的选择。” 陈曦和清楚自己的心是如何的表态,所以,她对闻祁一如往常,希望他选一个正确的路。 闻祁听着阿和凑近说话,脸上都在害羞的发热。 “阿和,我知道我的每一道路,所以我更加明白,我的心现在只有坚定地选择你的这一条路。“ 陈曦和听到他的话,也楞了一下,不是说好的古人内敛,情感含蓄的嘛~ 这家伙,好直白。 她好喜欢。 陈曦和拨弄了一下他额前挡住眼睛的碎发,“所以,现在不是大将军的你,就交给我来保护了。以后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完,不给他反应,起身就开始摆弄砂锅,将熬好的药汁倒在碗里。 “先喝药,养身体。” 闻祁端起药碗,望向阿和。 感觉自己吃了蜜一般的甜。 皱着眉把一碗药全部喝下去了。 陈曦和看着他一口闷的样子,也是感觉到嘴里发苦。 拿起糕点,给他塞到嘴里。“不要硬撑,我昨天可是尝了的。良药苦口。” 闻祁摇头,憨笑道:“不苦的,阿和。” 陈曦和见他这样,也只是说了句。 “傻子。” 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 夜晚,天空中天雷滚滚,狂风忽起,陈曦和披着外衣检查了一番外边的用具。 见没有什么危险,也回到了屋子中。 她望着天边的惊雷,缩在了自己的被窝里。 到了第二日,请湿润的气息让早期的人们焕然一番好心情。 陈曦和望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闻祁,也有些不适应。 “你怎么如此黏糊啊,闻祁。” 闻祁潋滟的眸子里眼含真挚的情感,如同大狗狗一般的,坐在一旁。 “你不能抛开我的!阿和。” “阿和,你不要叫我闻祁了,丝毫不亲近,你可以叫我阿珩,自小家人都唤我阿珩的。” 闻祁眼神里满含着期待,惹得陈曦和拿包子的姿势都有些不适应。 连忙推开他,“好了,阿珩,知道了,现在去拿碗筷,咱们吃早饭。” “好嘞!” 闻祁开心地摆着餐盘,叫着师父吃饭。 夫崖子见他这模样,“这家伙是失忆了,就记得好的事情了,是吧?” 陈曦和也点头,有些憋着笑,却看了一眼跑出去的闻祁,“估计是了,师父,你可得将他治好了。” 夫崖子见她看着跑出去的闻祁,说道:“怎得,你不怕他有了记忆后,你们就没联系了?” 陈曦和才不怕这件事,“师父,你知道我的性格,若是他欺瞒我,背信弃义,我也当是我眼瞎,过好当下就行。治好了,梦自然就会醒。” 陈曦和对着闻祁,从最初的一见钟情,但如今阴差阳错的相识,她抓住了恋爱的时机,不会浪费自己的情意。 但求等他恢复记忆时,两人好聚好散便是,不要再牵扯过多。 陈曦和见这傻狗洗了脸,在橱窗里拿了碗筷就进来了。 满脸的好不避讳的傻笑。 惹得陈曦和一大早都开心地跟着笑出了声。 “阿珩,今天去街上,给你买几件衣服。”陈曦和摆着饭,说着话。 闻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说普通,但是很耐穿。怎么阿和要给自己买衣服啊? “我不用的,阿和,这些衣服够穿了。“ 陈曦和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谈恋爱了,现在他身体不好,她自然会大方些的。 “还是得买几件,这两天天气也热了,大家都得添几件的。“ 夫崖子在陈曦和走之前将刀递给她。 陈曦和拔刀一看,的确锋利了不少,银光迸现。 两人走到街上,都身着普通服饰,未着粉黛,粗糙的服饰。 买好东西后,陈曦和却被人拦住了。 “小娘子,咱们又见面了,原来你没怀孕啊。“ 陈曦和看着他的脸,原来是当时闹得很大的陶县令的公子,陶礼。 闻祁上前一档,眼眸不善地看向他们。 陈曦和望着他,“你想做什么?“ 陶礼这才上前,弯腰说道:“姑娘莫怕,我也不是来找麻烦的,是有事想找你。咱们借一步说话?“ 陈曦和与闻祁对视一眼,也怀疑地看了眼陶礼。 “你有什么事?先说好。“ 陶礼低声说道:“是上次案子的事情。我现在也是困惑了,所以才来找你吗!“ 陈曦和不信的看了他一眼,“那咱们找个地方再看。“ “阿珩,咱们走。“ 陶礼见陈曦和身后跟紧的男子,也是有些熟悉。 但是看了整体的气质,也摇摇头,怎么可能,肯定不是的。 几人到了一间酒楼的包厢里。 陈曦和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说清楚,怎么回事?还找到我的头上了?“ 陶礼见状,也点了菜后,就直说了。“当时,你不是也在现场吗,还有光明殿的大人和那群山上下来的江湖武林中人。我陶礼可没落下面子,在那个场合,我做的可是一等一的好。可是,我回到县衙,却发现我那老爹竟然让那两人给跑了!!!” 陈曦和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第38章 中毒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再一次的跑了吗? “你们这里的大牢,是谁都能跑出来吗?”陈曦和脱口而出。 她质疑的眼神就连一旁的闻祁都发觉到了熟悉。 陶礼说完也发觉到不对劲了,好像是啊~ 一旁的家丁一看就是在县衙待得时间长了,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们县令也说了,他们不是凶手。所以跑了也没事。” 陈曦和惊叹地摇摇头,“太荒唐了吧!“ 闻祁的手也被陈曦和给紧紧的拉住了,她们的大牢,看来纯属是摆设啊,或许是只能关普通人。 陶礼也点头,陈曦和都惊讶了,“所以你来找我是做甚?!“ 陶礼在一旁说道:“你也知道上次我出了头,我怕他们来找我报仇。“ 陈曦和的脑子有些被他的脑回路击败了。 “你说,两个逃犯,不,是两个,,算了,他们去找一个县令的儿子来报复,你听听这合理吗?“ 陶礼一拍大腿。“对啊,他们凭什么来找我,我爹都没治他们的罪,他们应该感谢我。“ 陈曦和也是无语的紧,“凶手抓到了吗?” 陶礼收敛了笑容,但还是开心的说道:“抓到了,就是他的大徒弟下的毒,听说是因为要将店留给小徒弟,不甘心才杀的。” 陈曦和满是沉重地点点头,这些为钱财杀人的事,就是有些不甘心。 “你们让他也跑了?” 一旁的家丁说道:“查清后,抓到后就服毒自杀了。” 陈曦和想了想齐命大徒弟的面容,年纪较大,看起来很是憨厚。 闻祁拍了拍陈曦和的手,让她不要想太多。 陈曦和暗叹着,“生命已逝,也是求下辈子过得安宁些。“ 陶礼在一旁边喝着酒,一边飘着眼睛看向陈曦和。 见这姑娘容貌可真是上乘,不过是有主的,想起上次的事情,他也不敢上手,那把刀都差一点能把人给刺死。 他眼球一转,意味不明地上前说道:“阿和屠户,听说你杀猪打猎的本事了得。你可去过后边的石山?咱们要不去一趟,我相信你的实力。” 陈曦和一听这话,眼睛里闪露出一丝光亮,却换了说法。 “我去过青蛇山,但是还未见人能从石山出来。为何会想着去石山?” 陶礼让身边的家丁出去,便看了眼闻祁。 也还是说起了,“我跟你说,我见过有人从那边出来,说明还是可以去的。最近不是有武林中的人纷纷前往那边吗?若是咱们一文一武,再带上人,也当冒险了,说不定还会有奇遇,什么神丹秘药,或者宝藏功法。” 陈曦和惊讶地盯着他,这句话里有很多槽点。 睁大眼睛看他。抛开后边的邀约。问道:“是吗?什么人啊?“ 陶礼靠在椅子上,很是不屑地说起。“你不认识,但是我感觉那个人一般都惹不起。上一次,他见了我,还问街上遇见的人,就是你是谁呢。说了你是屠户,他还不信。“ 陈曦和心里一紧,却还是正常的说道:“看来他估计见过我,我都不认识这号人物。“ 陶礼不屑地说起强蛇,“也不知我老爹,为何如此敬重他,果真是奇葩,难不成他也像你一样,让我出了名?不对啊,也没啥大事啊,就他来了,比我逛花楼都逛得勤,也不知有多少银子。” 陈曦和见他越喝越醉,开始胡言乱语。 “我告诉你哦,他来我家就拿了一包行李,就那包东西,我估计是最值钱的,可是我当时就碰了一下下,就一下,他就打我,得亏我爹出现,才没被他打死。” 说完,还凑到陈曦和面前,“我就是个捡来的孩子,谁都不理我,谁都不稀罕我。还敢打我?” “阿和屠户,要不你不要去杀猪了,你跟着我一起去石山吧,若是咱们从那边绕一圈,说不定我那老爹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陈曦和见他昏昏沉沉的,开始胡乱说话了,起身离开了。 “我们先走了,你慢慢喝。” 出门后与家丁碰了面,见他家少爷又喝酒了。 连忙跑进去。 “少爷啊,你咋又喝上了!” 陈曦和牵着闻祁的胳膊走到街上,都有些急促。 闻祁反手拉住陈曦和的手,惹得陈曦和都紧张得松开了手,却被闻祁紧紧地握住。 等回去的路上,陈曦和见闻祁突然拘谨了不少,她问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想上厕所?不好意思说? 一路上,两人牵着手,穿过了人群房屋,要过林子和稻田。 在这里,闻祁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阿珩? 闻祁耳朵红红地说着话。“阿和,你闭上眼睛,等我说三二一,然后你再睁开。” 陈曦和望着他,也不知道要搞什么事情,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 “三,二,一。” 等她睁开眼睛时,惊讶地捂住了嘴。 眼前的黄色花环,点缀着红色的花瓣,格外的鲜艳漂亮。 最中间的位置上,她还看见了一枚玉环,清透明亮,红绳缠绕在花环之上,整个花环最纯真简单却又让人惊艳。 “好漂亮啊,你的手艺很好欸~” 她轻轻地接过,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花瓣,好漂亮。 闻祁很害羞,却也很开心阿和喜欢自己的小礼物。 “你只要开心就好。”他现在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全身上下只有一块玉佩才勉强能与阿和相配。 等他养好身体后,肯定会努力的找活干,赚钱给阿和买漂亮的首饰。 陈曦和爱不释手的把弄着这个玩意,也是新奇,难得有人愿意给我送礼物。 她递给闻祁,“你给我带上。” 闻祁接过,见阿和凑近了头,他双手托起花环,放在了阿和的头上。 一时间,闻祁见花瓣点缀着阿和的额头,格外的娇艳。 白天天气晴朗,微风拂过,他望着飘动的花瓣,踩在林间的阿和。 好似飘落人间的仙子。 闻祁紧张地轻咳了两声,陈曦和拍了拍他的背。 “这是怎么了?身体哪里难受?” 闻祁连忙摆手,“无事,有点不适应罢了。” 他感觉内脏有种火烧的异样。但是属于一阵阵的,刚才突然被刺激了一下。 陈曦和却不敢小瞧。 小毛病都能出大问题。 “咱们先回家,让师父看一下,肯定是有什么隐藏的病症没查出来。” 她紧张地拉着闻祁的手,赶忙回了家。 夫崖子按着脉,见闻祁虚弱的样子,摇摇头,叹了叹气。 陈曦和瞬间就有些惊讶,“很严重吗?师父?” 闻祁拉住阿和的手,“没事的,阿和,不要急。” 陈曦和则按用右手按下他的手,让他安静,乖乖地听话。 “师父,你说,难不成是需要什么药物吗?” 夫崖子坐在一旁,也是有些繁琐,“他的症状好像是中了一种毒,但是才被刺激出来。” 陈曦和握紧被她按住的阿珩的手,静静地听着夫崖子的话。 “这种毒是早已失传的红花蛊毒。“ 话音刚落! 陈曦和松下了肩膀,闻祁也赶忙做起了身子,扶住阿和。 “没事的,没事的。“ 陈曦和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她每一次身边出现的意外之喜,都是这么脆弱的吗? “怎么办呢?师父。既然有人下毒,自然会有解药。“ 夫崖子想起这种蛊毒的位置,一般盛产于西域,却不会致人死亡,只是会让人思维混沌,发疯直至死亡。 它突然冒出来,肯定会让武林中的人会警惕。 但是出现在承恩国镇国大将军的身上,确是出了大问题。 尤其是最近闻祁在边关打了胜仗,进京后,必然加官进爵,但是如今出了问题,便是算好了他不会长命,或者是能由下毒之人控制。 陈曦和看了眼闻祁,不知所措的耷拉着脸。 “一般中毒过后,需要过很久才会显现。只要看胸口处,有没有红印,若是红印慢慢扩大,危险便会加大。等扩展至手尖,便回天乏术。“ 夫崖子说着让生病的人绝望的话,直白没有转弯。 闻祁却没变脸色,他担忧地望向阿和。 “阿和~“ 陈曦和望着他,扯开他的衣服。 果真!有红印。 她眼睛里落下了泪珠,难过的情绪逼得陈曦和通过流泪发泄。 闻祁擦拭着阿和一连串的泪珠,更加的心疼了。 他微微皱眉,却让陈曦和抓到了。 “师父,他又捂胸口了。“ 夫崖子走进,看了眼。“情绪不要激动,我见这症状很是严重,可能是最近才催发出来。只能先找解药了。“ 解药! 陈曦和发觉有希望,“什么解药啊?师父!“ 夫崖子细想着当时看的书籍。“果真是年纪大了,让我想想,当时看到的好像叫做清玉膏。即使有人拥有,恐怕也是不会轻易交出来。” 闻祁握住阿和的手,有些颤抖,他的眼眶发红,“阿和,莫要担心我,一切自有天意,过好接下来的日子就行。你不是说我是大将军吗?等我恢复记忆,一定会有办法知道是谁下的毒。“ 陈曦和坐起身子,面容严肃地望向他。 “这种情况太不确定了,我这两天先出去问一问,最近江湖中的人很多,肯定会有西域的来客。” 夫崖子点头,插了一句。 第39章 阿和获取信息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脸色严肃,站起身子,看向了闻祁。 “至少不应该就此放弃,你接下来在这边养身体就好。解药的事,我去问问。” “西域的离人谷,他们盛产毒物,大多自小都会熟练使用蛊毒。尤其是像这种毒性直接的红花蛊毒。” 夫崖子还是说出来了,他也不是藏私,而是这种解毒之法实属奇特。 自己的徒弟偏偏是与闻祁恰好在一起了。 他也不能藏私,想起他们身份的差异,以后若真的治好了,记忆恢复后,还会在一起吗? 夫崖子看了眼性格迥异的闻祁,脸色很是不好看。 却也被平日里的冷脸给遮过去了。 既然如此,阿和能获得多少,就看她的实力。 但是夫崖子必须把闻祁的记忆先给恢复,甚至让他回到原来的样子。 等闻祁想起过往,若是有一丝犹豫,陈曦和必然是不会跟他在一起的;若是没有变心,也当是一件乐事。 夫崖子眼神里满是理智,凝视着床上的闻祁,面无表情,却让人看的胆寒。 闻祁发觉夫崖子的目光一直如同寒针一般扎在自己的身上,也是心里犹疑。 陈曦和捋了捋闻祁额前的碎发,“不要担心哦,在这里,我不会让你闲下来的,所以不会担心会给我负担。” 闻祁眼睛里闪着光,看着阿和认真精致的面容,心动害羞的点点头。 “阿和,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陈曦和也是满心的信心。 话一说出口,陈曦和都有种欺压良家男子的感觉。 不过,这等姿色,还是不错的。 接下来的日子,陈曦和加紧了自己任务的安排。 她每天三头跑,杀猪,卖猪,回县城,已经没有咸鱼的姿态了。 北营村的蔺安将足月的小猪崽送到了陈曦和的家中。 他来时看见陈曦和的猪圈,也是兴奋地紧,“原来你家是自制的猪圈,还能烧炉子!” 陈曦和讲解了基本的流程,也不藏私,也让他提提意见。但是蔺安听后,还是摆摆手。 “不行的,我们那边虽说不兴这种,但是也是没这么大的地方。我们最近也养不了猪了,估计到时候还得来找你。” 陈曦和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蔺安说起最近的异状,“我们那边隔着山与对面的石山相望,那边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好多的野兽下山了。村子里联合了很多的人,但是也是杀不尽,还白白给它们送了口粮。与其这样,还不如断了这条路,我们也开始卖了猪,趁着天还不冷,在县城购置些住处找份工养活自己。” 陈曦和听的很是唏嘘,“衙门的人没去处理吗?” 蔺安年轻的面孔上都被生活压得被迫成熟了许多。 “去了,但是也没啥用,都说是石山的问题,但是我们也知道,大家是心散了。早已没了当初的那股劲。已经劝不得了。” 还没等陈曦和在说些什么,蔺安拿着钱就要回去,说起这些事,陈曦和也顺路坐着车回到了安元镇上。 到了镇子上,她发现镇子上有人相传,石山最近出了宝物,众说纷纭,一路上,陈曦和也被很多人叫住。 “要不要去石山上寻宝,阿和,你的身手,可是一绝。” 陈曦和见他们如此热情,也是先委婉地拒绝了。 “我家里走不开。你们注意安全啊~” 等她回到家中,也看见丰年拿着木剑,在院子里呼呼哈哈儿的在耍剑。 “丰年,你在做什么?” 李丰年听见阿和姐姐的声音,连忙藏起木剑,“啊,我我我,就是见很多江湖上的人持着剑,特别酷,就买了把。” 陈曦和见他如此,也笑着说道。“可以,好好练,从基础的动作练起,我屋里也有基础练剑的书,你去拿上每天练一练,就当锻炼身体了。” 李丰年一听,也是兴奋地跑去拿了。 “谢谢姐姐。” 陈曦和跟蔺安打着招呼, “多谢你捎我这一程,这些肉干,路上拿着吃吧,咱们随后再联系。” 蔺安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就离开了。 就连阿福婶子见到陈曦和风风火火地样子,还以为出事了。 “没事的,婶子,我是有朋友生病,在县城里养病,他身份特殊,需要我去照顾。” 阿福婶子一听这话,也搭上话。 “婶子去帮忙吧,你一个姑娘家,有些事可能照顾不到。” 陈曦和看了阿荣肉铺一圈,阿福婶子顾好自己的小家就行,连忙拒绝了。 持续的半个月的时间,陈曦和每天三头跑的日子已经习惯了。 尤其是最近,很多人为了不暴露信息,已经很少出头了。 陈曦和怀里揣着短刀, 这一段时间,外边都很平静。 一如往常,陈曦和在街上茶馆,打听着最近来的帮派,茶馆小二见状,也出来拿了册子。 他脚一蹬,潇洒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册子,就连一旁的百晓生都坐过来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小二。好东西你不给我,给姑娘看,能看懂吗?” 茶馆小二见是熟人,也是骂骂咧咧地说道:“就你,每次给钱都不利索,还想要信息,这可是我冒着命去搜集起来的,要看,给钱,还在这里蹭吃蹭喝。一两银子,给我。” 百晓生见状,笑容满面地掏出了钱。 “好好好,你给我拿出来,我给钱。” 茶馆小二接过钱,装进口袋,才将册子摆在桌子上。 百晓生和陈曦和凑过头,就看见桌面上的手写的歪歪的书。 书名叫做《新武林江湖》。 “在这里,就是我最近整理起来的所有的门派,包括近几个月的。甚至还有和屠户,你之前问的我的那些消息的。都在这本里。” 陈曦和翻动着书页,过目不忘地记着里面所有的人物和信息。 百晓生见她已经翻动起来了,连忙凑过去,也看起来。 “欸欸欸~你看慢点。”百晓生越看越急,这家伙纯属是找事呢吧,不让人安心看。 陈曦和也顾不得他了,等把这些信息都过了一遍,就将书递给了百晓生。 她问道:“既然有这么多消息,怎么没有西域的。” 茶馆小二一听她说这话,也是赶忙接上。 “不是没有,是他们的信息,我都不是完全确定的。我可是负责的,等信息核实了,就交给你。” 百晓生一听,也大方地接上了话。 “这我可是直到的,姑娘。西域门派各种武功奇绝诡异,多数不按中原的正道路子来走,他们来的路也不同,像离人谷,金轮教,甚至西桑国的国教,都是从迁安地区直接上山。” 陈曦和一听,迁安地区,不是之前闻祁守卫的地区,后来被分派到了更远的清远地区。 “迁安地区最近不太平?“ 百晓生一听,说道:“水深火热。” 只道是,最开始闻家守卫得当,才暂时稳得一片祥和,见有所成效,便让他们继续守卫新打下来的清远地区;后来京中派了个闲散王爷,到了地方,吃喝玩乐,今年灾祸频生,有多少人民生还未稳定,就被各种苛待,日子过不下去了,也有很多人也当了土匪。 虽说日子艰难,但是也谋的一条活路,但是这条活路确实是难走。 茶馆小二也是补充道:“只是最近保不住了,所以大家才知道。不过,知道的也是少数,谁让中间有座深山,也不知是挡住了灾祸,还是挡住了发坏的人心。” 陈曦和听得心里发酸,近看自己突降异世的这片地方,百姓安居乐业,没有之前自己害怕的吃不饱饭,喝不上干净水的可怕想象。 却一听,仅隔一山,另一边的景象到底会有多糟糕。 “所以,也会有人从另一边上山?他们究竟是要争夺什么东西?” 茶馆小二和百晓生也是啧啧地发着语气词,他们也不知该说不说。 陈曦和直接打断他们的卖关子。 “你们直接说,就好,我最近可是听了太多的鬼神之语,难不成你们还有更离谱的?“ 茶馆小二轻声说道:“这是前朝的宝贝。会杀头的。“ 陈曦和目光一凛,皱眉看向百晓生。 百晓生也说道:“也没有如此严重,就是当时的门派交锋,家族厮杀,有一支专门是支持复兴齐国的,他们将当时声名赫赫的第一宝剑,浮生剑和浮生剑法,以及积累下来的财富,都放置在了石山之上。“ 茶馆小二听完也是眼珠子瞪得圆圆的。 “你是如何得知的,百晓生,这等秘辛,不好知道啊。“ 百晓生喝着清茶,无奈的说道:“我也是江湖人,凡是江湖人都知道。“ 茶馆小二扔掉毛巾,都要上去撕他了。“老子辛辛苦苦的打听消息,原来你都知道啊!我差点被人打死!“ 百晓生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喝着茶。 “不过你的书,内容很是丰富,我都不知道那么多的门派。“ 茶馆小二一把扯过,“不给你看了。“ 百晓生没给他,“我买了,就是我的了。这本书留在你那边,根本就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茶馆小二才不怕,脸上倔强地表情似乎在表达着不甘心。 “这么多年,我可会保命了,给我!“ 两人拉拉扯扯,陈曦和见他们如此,也把水杯放下。 “你们安静点,外边有人来了。“ 陈曦和目光一闪,“有杀手!“ 茶馆小二可是第一次在酒楼豪华包厢里吃饭,也是碰巧陈曦和买饭请的。 他可不想死啊~他还没吃上好吃的饭菜啊~ 陈曦和凑近听着门外的声音,脸上面容严肃。 茶馆小二紧紧地抱住百晓生的腿,钻到桌底,探着头,眼睛溜溜地担心会不会突然有人闯进来。 百晓生也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按着茶馆小二的头,这家伙! 陈曦和耳朵一动,直接后退。 就看见有一群江湖人破门而入。 第40章 陈曦和再次动手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耳朵一动,直接后退。 就看见有一群江湖人破门而入。 她连忙后退,大声喝道:“什么人?来这里强闯?” 带头的人怒目圆睁,这群人服装统一,脸上凶神恶煞,脸上有明晃晃的刀痕,看起来是刀口舔血之徒。 “小丫头片子,快说,有没有见过青山派的人?” 带头的人,说罢,便让身后的人挟持住陈曦和。 陈曦和见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也便先不出手了,“没有” “没有。” 身后的百晓生和茶馆小二,两个不同的声音也出现了。 陈曦和看向他们,“我们不认识青山派的人,你们是什么人?还在这里硬闯?” 带头的人哈哈大笑道,周围的小弟们也是迎合的嘲笑着陈曦和的无能狂怒。 “大哥,这个女人问你是谁呢?哈哈哈哈。” 一旁的小弟也是猖狂惯了,很是不屑地上前用手指指着陈曦和的鼻尖。 陈曦和眉眼下沉,看了他一眼,没有一丝情感。 刀疤脸见陈曦和蒙着面,跟一旁想要拉陈曦和的小弟们说道:“老子即使没找到青山派的那群老道,也不能让哥小丫头在这里指手画脚,给我把她的面巾扯掉,让我看看是有什么丑像。” 话音刚落,一旁的弟子就要上手了。 远处的茶馆小二见过陈曦和的脸,恐怕再生事端,他大着胆子也要出头。 却被百晓生按下去了。 “大哥,我们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各位,这是酒钱,还请各位放过我们,您去别处再找找。” 刀疤脸见百晓生递过来了一锭银子,嗤笑一声,“原来这洪湖县可都是些没骨气的人。就这点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说完,还抓住百晓生的衣领,凶斥着他。 百晓生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拳,握紧的拳头在隐忍着。 桌底的茶馆小二可是待不住了,他蓄力,头脑里算着如何翻身将他们统统拿下。 他气势汹汹,就在此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他。“ 茶馆小二蒙着眼如同子弹头一般要冲过去。 听到声音的陈曦和一脸懵的看向“鬼鬼祟祟”的茶馆小二,如同小鸡仔一样,被对方撞飞了。 刀疤脸狠狠地一扔百晓生,就想上来踢茶馆小二。 “你这家伙,果真是找死,找不到青山派的老头,就拿你来练练手。“ 说罢,想要狠踢一脚他的肚子。 茶馆小二眼睛闭住,不自觉地颤抖着,百晓生也怒声说道。 “你敢对他动手,我饶不了你。“ 刀疤脸很是不屑的说道:“老子怕你,给我打,还有这个女人,给我抓了,老子也要尝尝鲜。“ 陈曦和望着他要动手,她厉声说道:“刀疤脸,我警告你最后一次,若是你现在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若是还要继续动手,那命不由你了。“ 陈曦和的声音清丽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转头看向低着头的陈曦和。 刀疤脸见她如此,更是不要命的走到陈曦和面前。 “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就从你来开刀。“ 说罢,就要狠锤下来。 陈曦和抬眼看向他,直接一踢,就将人踢到墙面上。 一时间,周围的小弟也发懵了,“大哥!“ 刀疤脸被踢的肚子也发疼,他瞪大眼睛怒视着陈曦和。 “给我杀了他们。“ 陈曦和第一时间,就将百晓生和茶馆小二放在屋外,“麻烦两位看好门。“ 她闭住门,望向拔刀砍过来的小弟们,陈曦和闪身,直接出拳,打出几道残影,步步紧逼,一个个地倒在了地上,最后一闪身,直接一个回旋踢踢飞了背后攻击的人。 陈曦和的前面的发丝微微发生了变动,她轻轻一捋。 将脚下的刀用脚轻踢,直接拿在了手上,望向墙边起身的刀疤脸。 目光如火一般死死地盯着他,“怎得?还要再打吗?“ 刀疤脸也是满腔的怒火,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竟然会有如此的功法。 他拔出自己的佩刀,怒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陈曦和面巾下的嘴角轻笑,抬眼间,她一道残影直冲出去,持刀将他抵在墙上。 在他想翻身逃命的一刻,她微微变动手腕,在他的手腕处轻划。 逼得他无力使出长刀,躺在地上,“斯哈!你究竟是什么人?绕我一命。女侠,绕我一命!” 陈曦和笑了笑,“那就看你怎么活!” 这时,门口也出现了动静,百晓生大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屋内有人!” 门口的人说道:“我们是青山派的道长,刀疤脸在里面吗?我们要抓他。” 茶馆小二见他们道貌岸然的样子,说道:“在里面,你们去哪里了?你们的恩怨凭什么来招惹我们。” 说罢,他刚才听到里面求饶的声音,也不知道要不要放进去。 “让他们进来!” 青山派的玉真道长听到声音,也推门而入。 就看见刀疤脸捂住流血的手腕躺在地上。他的小弟们早已晕过去。 而说话的姑娘则端坐在桌前,侧着脸,迎着光喝着茶,好生惬意。 她抬眼望过去,“这是你们要找的人,他突然发病,非得说自己脑子有问题,打晕了人,还想自杀。既然你们认识,那就带走吧。不过得留下配些坏了的家具的钱。” 这等场面,一般人看了也是不会跟这个姑娘联想到一起。 玉真道长见刀疤脸还活着,也让门下的弟子带走他们。 “各位,江湖上的事,打扰各位了。既然你们无事,那老道就退了。” 茶馆小二和百晓生见他们直接将人全部带走,也将银钱摆在了桌子上。 看向陈曦和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阿和姑娘,你将他们解决掉了?” 陈曦和望向一辆崇拜的茶馆小二,“皆是小事,看来今天的饭是吃不成了,桌上的钱,你们将一部分留下,一部分带走吧。” 茶馆小二数了数,“天哪,足足十两白银,这得我干多少年的活,才能攒下啊。” 百晓生将属于自己的拿了,保有深意地看了眼陈曦和。“姑娘好身手,百晓生自愧不如。” 陈曦和起身也对他拱手感谢,“也多谢两位为我出头,若有新的消息,还望两位不吝传递一下。” 说罢,就离开了。 茶馆小二也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却不自主的看向桌子上的钱。 “百晓生,都是咱们的?” 百晓生看了眼他的傻样,“傻子,给掌柜的,剩下的都是你的。” 茶馆小二摸着怀里的书,“可是这个阿和屠户没拿书啊。我专门为她准备的。” 真是奇怪? 出门的青山派众人看向马车里的一群人,见他们伤势很是严重,也是说起来。 “道人,他们果真是被一拳直接砸晕,只有刀疤脸可以轻松做到。” 玉真道长,想起进门时截然不同的画风,情况如何,他们怎能得知? 只有他们醒来后,就可弄清了。 “既然如此,带他们回青山,交给掌门处理。一群鸡鸣狗盗之辈,这也是他们该有的下场。” 一旁迷迷糊糊的刀疤脸眼神却很是模糊,他浑身发抖,好似看见了什么恐怖的场景,疯了。 陈曦和出了门,她走回家,想起家中的两人,买了些吃食。 等回到家,就发现闻祁一个人赶猪,他欢快地跑动在林子里,很是少年意气。 脸上好玩的表情,惹得陈曦和都不禁看了几眼。 “阿珩!” 她远远地叫着闻祁。 闻祁听到了陈曦和的声音,也抬手打着招呼,他抱起小猪崽,晃悠着,跟个土地主家的傻少爷一般。 “阿和,我在放小猪,马上就回去。” 说完,就拿着长条,赶着小猪崽往回返。 等回到家, 陈曦和擦了擦他脸上的脏东西,说道:“放猪这么好玩啊?” 闻祁乖乖地洗着手,点头。 “当然了,阿和,放猪的活就交给我了,我会养猪干活,你可不要嫌弃我。” 陈曦和眼睛里意味不明,好像想着什么?却笑着说道:“怎么会嫌弃你?咱家现在的不动资产可都归你管呢。” 闻祁眼睛一怔,有些措手不及,却也是很得瑟地说起话,“交给我吧,师父说让我每天放放猪,也不怕发病,还能调节一下思绪。我也喜欢,等把小猪养大,咱们家可是会很富裕的。” 阿珩自顾自地说着话,丝毫没有当时初见时将军的模样,现在的他,就是普通人家家里的夫郎,算着如何过日子。 陈曦和望着他认真兴奋地眸子,下定了决心。 第41章 离开前的准备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回到家中,就跟众人说了,自己的安排。 “这几日,我会准备东西,前往石山。” 陈曦和话语声音落下,一旁的人都安静下来。 闻祁抬头原本平静地眼神慢慢地变成了不解,困惑,以及满眼的痛苦。 “阿和,为什么要去石山?” 夫崖子叹一口气,提溜着喵喵叫的呜呜虎放在桌上。、 “既然要去,把它戴上,保命。” 闻祁坐不住了,起身时,做的小凳子都被碰到了。 响出了声音。 他听见声音的时候,还瞄了陈曦和一眼。 “阿和,你是不是要去找西域的教派来替我解毒,我也要去。” 闻祁倔强地说着话,却感觉自己胸口微痛。 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表现出异样。 陈曦和脸色严肃,望着他,“阿珩,你现在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吗?“ 闻祁听见她很是认真地询问,也是僵直地站着,没有反应。 夫崖子倚靠在桌子上,长者的姿态尽显。 “陈曦和,坐下。“ 说完还看向闻祁,“你也坐下,在这里闹什么小孩子脾气。“ 闻祁也看向了陈曦和,脸色很是担心,阿和不会生气了吧。 陈曦和坐在桌子旁,直接定板。 “我既然已经决定,就此打住,阿珩,我需要你。“ 她的语气温和下来,惹得闻祁也红着眼看向她。 阿和~ 陈曦和见他缓和下来了,也说道:“不仅是为了必须找到方法取药,还是我想弄清石山发生了什么,若是出了事,我们必须提前防范。” 闻祁心里发酸,原来是这样。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坐在一旁,听着夫崖子跟陈曦和的安排,一言不发。 等安排好前去的方法后,陈曦和也注意到了阿珩的态度。 “师父,你不要出头,如今前去的皆是各个帮派的年轻一代,都是探路为主,不差我一个。” 夫崖子也沉默了,石山! “既然如此,你便去吧,等你入山半月后,我去找你。” 他要保证自己小徒弟的安全。 陈曦和应下。 等要回去安元镇的时候,陈曦和见到闻祁一直与自己保持着距离。 “阿珩,我要走了,你在家等我哦。” “嗯。”简单的回应,很是冷淡。 陈曦和语气很是轻快地说着话,忙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听见闻祁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好受。 她心里也有些难过,自己就要出门了,他就只有这样的态度吗。 阿珩原来对自己只是平日的依靠,期待着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而已啊。 她一点点的收拾着东西,叠着衣服,装着干粮,还有些夫崖子早已准备的武器。 陈曦和暗戳戳地心里想着,如果走之前,他还是这样的话,等她回来后,肯定不会跟他多说一句话。 她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将东西装到了背篓里。 也没有再跟闻祁说一句话。 闻祁黑色的眸子越发的变深,直直地看着忙碌地陈曦和,她不跟自己解释一下吗? 不单独说一声嘛? 咬着唇,眼眶也慢慢地发红。 陈曦和见也没什么事情了,就跑到猪圈里,看看小猪崽。 将提前准备好的草料倒上。 一边的闻祁坐在门槛上,望着陈曦和走出去的背影,很是难过。 “你想要阿和对你做什么?“ 夫崖子在一旁居高临下的问道。 闻祁压抑着自己的难过,说道:“师父,我不想她冒险,不想她为了我去石山。可是,我没什么理由阻止她。若不是我,她也不会如此吧。“ 夫崖子面无表情,“阿和做什么,她自由掂量,若是你无法信任她,甚至让她产生了怯懦的心思,让她选择后退。我作为师父,对你是不认同的。但是对于阿和来说,她本就坚强,报喜不报忧,你若是当不了她的后盾,还处处让她分心,迟早,她会选择与你断了。“ 闻祁一听,眼睛里很是不甘心,闪过一丝倔强,他的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思绪。 是吗? 阿和会这样做吗? 她说自己当时与她相见,是因为对自己的一见钟情,可是他不记得了。 是不是,阿和不喜欢自己。 只是喜欢当初的他。 闻祁眼角滴落了一丝泪水,平添了几分的脆弱。 不行! 不能让阿和忘掉自己。 闻祁擦掉眼泪,起身去找陈曦和。 夫崖子站在门前,叹了口气。年轻人的心思,果真是清澈的单纯。 闻祁一路跑着,心跳加速。 他望着猪圈外清洗手的阿和,终于停下来了。 陈曦和听见后边的声音,转头看过去。 冷冷地说了声,“是你啊,可能我走了后,这里就得交给你了。我会给你钱的,你抽空照看照看。“ 闻祁听到阿和冷硬的声音,心里后怕,他的眼眶发热,扑簌扑簌的掉下来了泪珠。 陈曦和说着话,洗了洗脏了的鞋。见身后没声音,也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她洗完后,转过身子。有些烦恼的皱着眉,看向闻祁。 “那我去找找师父吧,他也可以的,你在家养好身体就行。“ 闻祁越听阿和的话,心里越难受。 他抬起头,看向陈曦和。 陈曦和也看清了他的脸,怎么哭了? 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吧? 明明是自己要出门,他哭什么? 难不成是担心我? 闻祁心里难受,他不能放下阿和。 他飞冲过去,紧紧地抱住陈曦和,“阿和,我会照看好小猪崽,我会听话养身体,也会乖乖的等你,你不要生气,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陈曦和也有些发懵,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哭了。 她擦了擦湿湿的手,然后才轻拍他的背,“我没抛下你,不会抛下你的。“ 陈曦和想起上一世,自己从未想过拥有任何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她知道,谁都能离开自己。只有深爱自己的人不会。还没等她发展什么,就直接穿越了。 遇见了闻祁,“如果你先抛弃我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阿珩。“ 陈曦和也轻声说道,她拍了拍头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大家伙,轻声安抚着。 “不抛弃你,爱你,最爱你。“ 闻祁身形一顿,她说最爱我。 他开心地“嗯“了一声。起身认真地看向阿和。 “我只是担心你,我平日里不哭的,也会很酷的。“ 陈曦和看向他,无奈地笑了笑,真的是对自己很是依赖啊。 她摸了摸闻祁脸上的泪水,擦干了。 “你说,你怎么跟大狗狗一样啊,粘人,还哭鼻子。“ 闻祁低声说道:“我也不想的,就是忍不住。“ 陈曦和拍了拍他,“好啦,知道啦,我的阿珩,要回去了,你要是再哭,我可就不开心了。“ 闻祁连忙表示,“不哭,不哭了,阿和。“ 清风拂过山岗,草地早已青葱发芽,舞动的身姿试探地触碰这未知的世界。 陈曦和牵着闻祁的手,一步步地往回走。 闻祁的眼睛离不开阿和的身上,落日余光的照耀下,为两人撒下了金光,平添最美的华服。 到了家中,陈曦和已经没有别的安排了,她回到屋内,拿上了行李。 先与两人告别了,背包里的呜呜虎探出了头,呜呜呜的摆着小手。 闻祁见已经看不见阿和了,又一次的哭出了声。 夫崖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又咋了?” 闻祁说道:“不能让阿和看到,否则她就不喜欢我了,我得保持帅气的姿势让她不担心,可是我好难过啊。” 夫崖子都不想再看他了,见他哭的让人烦心。 “你再哭,刺激的蛊毒爆发,以后再也见不到阿和了。” 闻祁一听,担忧地眼神,这才不敢再哭了。 到了安元镇的陈曦和已经到了晚上,这里的夜晚有了捕头巡逻,街上秩序不错,只是于平日里相比,果真是多了些不常见的面孔。 陈曦和在回去的路上,还被李捕头叫住了:“和屠户,你这么晚回来啊。可有听闻县城里有什么消息?” 陈曦和见李捕头如此直接,也说到:“没有李捕头,县城里总归是比平日里多了些闹事的,很多江湖上的人。” 李捕头一听,很是受用,但是也再次问道:“听闻你与县太爷的公子相熟,可有什么消息,让我能回去的?” 陈曦和见状,也后退了些步子,“并无,最近县城里闹事的多,但也没见人主动出来管,我也就回来看一看。” 李捕头很是不满意,毕竟自己可是捕头,难不成被别的小子给顶上去了,不行,自己得找路子疏通疏通。 见这女屠户,也是憨厚,只好让走了。 陈曦和也不想走之前得罪人,惹得不快,便也回去了肉铺。 到家后的,一家人都在屋内歇着,见陈曦和回来。 李丰年招呼了一声,“阿和姐姐,你今天回来了。” 阿福婶子见陈曦和背着外出的行李,也是往外看了眼,见后边没人。 那阿和这是要去哪里? “阿福婶子,阿荣叔,我最近几日恐怕接不了肉了,但是我已拜托人,每日将肉送过来,你们照常卖就可。” 阿荣叔一听,也坐起身子,“阿和,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阿福婶子也在一旁说着话,担心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陈曦和连忙让他们不要乱想。 “我只是要去一趟山里,去给家中的病人采药,明日就要出发了,到时候,城里的齐命老师傅的二徒弟,会前来送货,你们照常接应就可。” 齐师傅的二徒弟,是后来主动接触到陈曦和的,他自从上次见识过她的刀法,便想再学习学习,然后再攒钱开铺子。 陈曦和见他勤奋,便主动交了他几招,前几日每天带着他,看他下刀,已经熟练了。 便也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也当是替他找了份工。 阿福婶子也没什么意见,就担心陈曦和的安危。 陈曦和说了几句话,也去睡觉了,等到了第二天。 第42章 出发进山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街上依旧人声鼎沸,忙碌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外边,陈曦和第一次起的迟了些。 等出门后,就看到齐师傅的二徒弟已经将猪送上门了。 齐二打了声招呼:“和屠户,你看一下,能行吗?” 他蔓延的期盼,很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陈曦和看了眼,虽说有些地方不利索,但是起码还是能分清的。 主动提出,“可以,多练习,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你跟阿荣叔说,就行。” 自从之前阿荣学了卤肉,卖猪杂,他的心思就不在杀猪上了,靠着卖吃食,他也是能干些活的。 每天的状态都很是不错。 听见陈曦和的声音,阿荣叔看了眼齐二。 也应下了,“齐二,每日有安排,我教你几招,当时齐师傅还提点了我多少回呢,也算是回礼了。” 齐二也想起了师傅,以礼回敬了阿荣叔。 “多谢李屠户。” 陈曦和也在街口叫人牵了匹马车,准备出发了。 一路上,孤身一人,扛着装好的包裹放在车上,便叫车夫出发了。 “前往青蛇山。” 车夫之前也是害怕那边的丛林石山,可是最近跑的人多了,他也就习惯了。 熟车熟路的出发了。 等陈曦和出发后,阿福婶子坐也坐不住,到处走来走去。 一旁的丰年见状,“阿娘,你怎么了?阿和姐姐说了,等她回来后,就带我去县城里准备考试。” 阿福婶子满脸的担心,她摸了摸丰年的头,叹了声气。 “娘决定了,进一次县城。” 她出去跟阿荣叔也说了自己的担忧,阿荣叔也是同意。 “再怎么说,也得见一见那位阿公,怎能让姑娘家一人进山,今早的那满身是血的人,可是告知了大家得有多危险。我得进县城看看去。” 阿福婶子也是行动快捷的,她当即就包了包裹,带了些银钱,出去赶路了。 李丰年紧跟着。 车里的陈曦和抱着呜呜虎,摸了摸它的头。 “小家伙,接下来我们两个要去冒险了。” 呜呜虎轻声叫了两声,凑过头还贴贴到陈曦和的身上。 很乖的样子,都让陈曦和感觉到了安抚。 她早已习惯独身一人,如今身边的亲近的人多了,突然离开一段时间,还是不舍得。 陈曦和听见外边的声音也是不停,打开帘子,抬头望去。 都是前往一个方向的。 车夫见她好奇,便提了句。 “和屠户,今早听说在石山挖出了宝,你不会也是去凑热闹的吧。” 陈曦和放下帘子,微微蹙眉,“今早挖出了宝?” 车夫见她还不知道,也说了起来。 “对,就今早,有个满身是血的人到了镇子上,发疯的说着石山有东西,有东西。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人带走了。” 难不成是山上已经为了东西决斗了? 陈曦和也不担心,她只求有西域的离人谷出现在石山之上,她带的钱财和吃食,也不知能请的来吗? 车夫将马车停在了青蛇山的脚下。 周围也是有很多等人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各自守着位置。 见又有新来的,也是看了眼,见下来个姑娘,一群人也看了看估计是来找人的。 陈曦和递给了车夫银钱,便背着比自己还大的背篓,进山了。 青蛇山。 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出现的第一个地方,当时的位置不在此处。 陈曦和只是凭着当时的记忆前进着,这里的路都已经踏出来了。 周边的树木高大,杂草矮小,但是越往里走,陈曦和就发觉了阴寒的气息。 一直到了树立警告的牌牌处,陈曦和才回望过去,已经走到了半山腰处。 周围竟然没人出现,她拍了拍包里的呜呜虎。 呜呜虎听到声音,嚼着肉干探出了头。 “呜呜。” 陈曦和不怕人,但是她最大的敬畏自然,这是不可知的。 “咱们要进山了,里面应该会有很多危险,呜呜虎,不要睡过去。” 呜呜虎也听见了声音,凶狠的表情摆在脸上,警惕地望着周围。 陈曦和深吸一口气,“咱们走。” 前面迷雾重重,盘旋在头上的毒蛇早已吐着蛇信子在虎视眈眈。 陈曦和握紧手里的短刀,她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变化。 呜呜虎也打头走咋爱前面。 “呜呜!”(走,我保护你) 陈曦和望着里面的环境,也沿着之前人走过的路,开始一步步地走。 前面听见了声音。 “有人来了。真的,你们听,后边有人。” 陈曦和也听见了前面的声音,她手一甩,将呜呜虎放进背篓。 慢慢地走过去,却望见了一群人,他们也是武装起来了,身上都穿戴着昂贵的薄甲,护腕,全部武装,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们出来探险了。 她与几人对视上,便想着不搭理,继续往前走。 这时,其中唯一的一个姑娘叫住她。陈曦和也是听着声音发现的,原来是女扮男装的。 “你是什么人?竟然安然无恙的过来了。” 陈曦和转过身子,眼神冷漠环视一圈,望着他们:“你们又是谁?” 其中的一个男人见她如此说道,则看向一旁的朋友。“雪妹,怎把他叫住了。” 说完,他也问道:“我们是从中原中州地区前来的,不知你是不是带着药物,我们的东西被抢了,我们可以换取一些。” 陈曦和则身形后移,见他们身着也不普通,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身边还跟着内力深厚的护卫。 “我进入山中,并没有带药物。” 说完,则准备转身离开。 见她如此冷漠,他们几人也是互看了一眼,扶着受伤的人,“先下山去吧,咱们此次出来,不能毫无收获。若让我们发现那几人,自会为你报仇。” 受伤的人也轻叹道,“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了。雪妹,我先离开了。” 一旁的雪妹也拉着脸,“只能这样了,你先回去,我跟着宗大哥他们先进山了。” 宗坤也是一群人中的大哥,值得信任。 他想到刚进山女子,既然能安然无恙,自然会有法子。 “咱们出发,若是遇见那帮人,自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曦和也走得飞快,这里的痕迹越来越多。 等到了山头,自然可以占据位置,先歇下。 她加快着步子,身后的人群也是加快了速度。 等到她到了后,身后的一群人也到了。 她也不会傻傻的问他们为什么跟着自己,不想惹麻烦。 夜晚 等到了地方,陈曦和找了位置合适的地方,从背篓里拿出了小锤子和布,支起了简易的帐篷。 远处的几人见她手脚麻利的收拾着,也吩咐着身边的人去弄。 陈曦和点了火,去除着身上的湿气。 她听见远处的一群人吃着打来的新鲜肉,围着火,在热闹的谈着话。 还时不时笑出了声音。 陈曦和则收回目光,很是淡漠,她的食物够自己度过几天。 她将呜呜虎抱在怀里,钻进自己的帐篷。 学着夫崖子教会自己的打坐方法,安静地修炼打坐。 远处的雪妹看着陈曦和一人,“咱们要不送些吃得给她?一个人,怪可怜的。” 她旁边的男子则说道:“雪妹,你就是太善良了,咱们想问她换点药,他都不给,一看就是无情无义之人。” “对啊,雪妹,咱们行走江湖,讲的是仗义,才不给她。” 雪妹见他们如此说道,低着头,难过地说道:“也是,若是有药的话,吕哥哥就不会先下山了。” 说完,这几日积压的情绪都让她慢慢地哭泣,一旁的男人们连忙上前安抚。 宗坤望向陈曦和的方向,眼底意味不明。 “雪妹,不要担心,咱们等下山后就见到了。“ 陈曦和听着他们聒聒噪躁的声音,毫不影响自己的打坐。 等她回去,家里还有男人等着自己呢,哪有这群人这般的烦人。 她家的阿珩,可乖,可听话了。 乖乖的阿珩此时在家中早已一蹦三尺高,“师父,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夫崖子拿出陈曦和为他买的手杖,直接揍过去。 闻祁本能地避开了。 今日也是阿福婶子急匆匆地过来跟夫崖子说了说。 话里话外也是说着,他们本就关系深厚,若是再有困难,好歹找个能照应的人。 原本夫崖子也是觉得让陈曦和锻炼去了,她的能力不把别人打哭就已经很好了。 可是阿福婶子最后走之前的话,也让夫崖子和闻祁听的有些慌了心思。 “咱都知道阿和能担起一切,可是作为长辈的,我们也不能只让她挡在前面的,她也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想起之前让她去杀猪,我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回。想起今日阿和走之前,难过的样子,我就止不住。” 说着说着,阿福婶子拿着手帕擦着泪,“我也不是跟您来说些见外的话的,就是等姑娘回来,多少得让她好好的当个孩子。” 说完后,阿福婶子想着帮忙收拾一下,也被两人婉拒了。 闻祁也低着头,回屋去了。 夫崖子也摸索着陈曦和买的上好的手杖,五味杂陈。 第43章 山中遇狼群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在黑暗中听着火焰燃燃的声音,劈里啪啦的木头在作响。 旁边的一群人有人负责守夜,也已经入睡了。 她打坐休息了两个时辰,望着外边黢黑的天空,以及沙沙作响的树林。 捡了些树枝继续点燃了火堆。 算着路程,不出意外,现在下了这座山,过了山谷,翻过去就是另一座石山。 最迟两天能到。 陈曦和烤着火,烤着湿肉干,嚼着猪肉铺。 驱散凌晨积累到身上的寒意。 一旁的人注意着这边,陈曦和注意到了,这三人实力强大,估计是专门派来保护那四个人的。 陈曦和回望过去,她此时没有戴着面具,在黑夜中。 燃烧的火焰衬得整个脸更加地清晰。 那三人对视一眼,竟然敢直视他们。 陈曦和带的肉很快就烤好了,她带的基本是半成品,所以很快香味就飘起来了。 烤的肉排滋滋作响,油脂都冒出来了。 若是仔细听声音,远处的三人也不知是谁的肚子响起来了。 被一旁的人看了一眼,连忙遮过去。 他们三人可是花大价钱从中州的千机阁雇佣出来的,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受影响。 老大说着话:“老二,去周围看看,这会会有人埋伏出现。” 老二听这话去周围巡视着,老三见状,也上前说道。 “大哥,这个姑娘胆子可真是大,竟然一个人进山,她手里的肉也看起来真好吃。咱们千机阁的伙食也比不上啊。” 老大见自己这三弟贪吃的本性暴露出来,打了他一拳,赶快让他去睡觉。 “这里我们先守着,你先去睡。” 陈曦和嚼着肉排,吃相很是狂野,却吃得很爽。 她望着周围,也警惕着。 几口解决掉后,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再次将自己包裹起来。 来了! 危险出现了。 陈曦和望着黑黑的林子里的野狼,冒出了头。 它们一直埋伏在这里,陈曦和早已发现,等他们都休息下,自己才起身的。 远处的三人也发现了。 “大哥,有狼。“ 帐篷里的人也被叫醒,听见野狼的嚎叫声,都开始警觉起来。 “雪妹,武兄,阿海,快醒醒。“ 宗坤叫着同伴,拿着剑出来后,却看到一群的发亮的绿眼睛。 他瞄了一眼旁边的陈曦和,还在不慌不忙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皱着眉,说道:“姑娘,跟我们待在一起,我们多少能护住你。野狼太多了。“ 陈曦和听见了,看了这个人一眼,回应了一声,表达了一声善意,“把你的同伴叫醒,拿着火把,咱们聚集在一起。狼讨厌烟,火。“ 说完,陈曦和背着背篓,就拿着两把火把慢慢地移动,这一片驻扎的地方地势平坦,到了上边,基本是不好走的路,所以他们尽量避免攻击。 宗坤几人见状,也一人拿了一个火把,陈曦和就近将火把递给旁边的人,微微散开。 等帐篷里的人出来,就看到了这样子,也吓得身形一抖,接过宗坤的火把,警惕着狼群。 “怎么办?宗大哥。这么多狼。“ 雪妹握紧火把,压着恐惧,被几人护在身后。 宗坤瞄了眼陈曦和,“咱们先试着驱赶,不要让火熄灭掉。它们不会轻易过来。“ 陈曦和听见他的话,心里很是满意。 雇佣的三人也是有经验,捡起石头扔过去,大声的喊叫驱赶着。 他们的扔的很准,受到攻击的狼群见状,也是不敢在前进了。 几人放松下来,见此情景,只能等天亮了。 “宗大哥,咱们不走吗?“ 一旁的阿海见此情景,担忧地说道。 “不能走,你们逃不过狼群。“ 老二说话直接,断了他们的念头。 阿海也没辙,只能求自己的火把不要熄灭掉。 这时,一旁的雪妹看见陈曦和离他们如此的近,也问道。 “你怎么来我们这边了。你回你的帐篷去。“话语高傲,很是不满。 一旁的阿海和武成见状,也是说道。 “这不是我们的人,宗大哥,我们花钱可没有请人保护她。“ 宗坤见状,怎能在这种情况下,谈论这些事情,不分轻重。 “大家都被困住了,先保住命就行,计较这些做什么。“ 可三人还是注意着这身着普通的姑娘,很是不屑。 “我们可不是小心眼,若是她当时心眼好些,我们何必让孙大哥先下山去。“ 这话一出,宗坤也不知说什么,毕竟他们是自己的伙伴。 他看向了陈曦和。 三人还在驱赶着狼群,陈曦和也不听他们聒噪的声音了,慢慢移动到自己的帐篷处。 等回到了帐篷,陈曦和背上的呜呜虎也醒了。 “呜呜~“(有危险) 说罢,就要跑出来,陈曦和压住它,不让它冒险。 她护着火堆,将提前捡来的木柴放进去,加旺了火焰。 就等着这群狼离开了,若是不离开,就只能动手了。 想着动手,她也自然的与一旁的三人警觉地对视了一眼。 看着陈曦和离开,三人也得意的看向她。等狼群注意她落单,自然会攻击她。 见她熟练的收拾火堆,他们看向自己的火堆。 看起来烧不了多久。 老大说着话:“少爷们,这群狼恐怕要硬生生地等我们的火熄灭掉。“ 狼性狡黠。 “这怎么办?“ 三人也说掉:“只能搏斗了。“ 见远处的几人如此紧张,陈曦和坐在火堆前,也不慌乱。 几人见状,“咱们过去她那一边吗?” 话音刚落,气氛尴尬起来了。 雪妹也望着陈曦和的火堆,“他们三个人就不能保护好我们吗?我们七个人一定能跑出去的。” 说完,他们也不怕了,好歹七个人,比一个人强。 还有三个高手。 陈曦和安安静静地烤着火,注意着周围的狼群。 为什么它们会出现在这里,之前是说从石山上下来,到了北营村。 也就是说,石山那边会不会现在已经打起来了,若是武林高手出现,波及众人,物竞天择,估计会有很多的野兽跑下山来。 明日到了山谷中,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呜呜呜呜”(我可以打它们) 陈曦和听见了,非必要情况是不会让它出现的。 这时,有野狼见陈曦和独自一人在这边,另一边的火也弱下去了,便试探地派了一只狼偷袭。 陈曦和注意到了身后的声音,等它扑过来的一刻,顺手拿起火把,攻击在它的身上。 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另一边的人也被狼群团团围住。 他们的火堆的火焰早已颤颤巍巍。 一旁的狼浑身被烧焦了,滚在地上嚎叫着,周围的狼见状警惕起来,不敢凑近陈曦和。 它们转头攻击着另一边的人。 陈曦和将狼踢走。 一旁的狼群也被激怒了,转头攻击另一拨人。 瞬间一群人也厮杀起来,陈曦和站在远处,望着周围伺机围堵自己的狼,也点着火把驱逐着它们。 “哈!” “嘿!” 陈曦和见几人功夫不错,还是能对打起来的。 奈何狼很多,它们前后夹击,一时间几人自顾不暇的进攻着。 很快,带头的三人边把进攻的狼都打倒了。 围攻在陈曦和身边的狼也很快撤退了。 等众人缓下气来,天也亮了。 陈曦和背上包,继续赶路。 那四人见陈曦和如此快的离开,也愤怒不平,“凭什么?我们好不容易将狼给打走,她倒好,占着我们的手,自己跑了。” 可是一旁的三人可不这样看,他们说道:“不要与她产生交集,这个姑娘的武力值很高。你们看被她踢走的狼。” 说完,几人转头看过去,架在了树杈上,这得多大的脚力。 宗坤看了自己的其他的三个小伙伴。 “在这里,皆是各个地方的能人义士,大多都独来独往,不可掉以轻心,若是真的无意中惹了高人,远水救不了近火。” 雪妹的脸也热热的,她知道宗大哥在说他们,可是凭什么?等中州的家族的人来找自己,肯定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 那个女子,我肯定不会让她的。 陈曦和赶着路,她不想拉下时间,等到了山头上,她回望过去,有日出。 太阳升起,将天边染成了一片红霞,她抱着呜呜虎,看着太阳一层层的爬上了空中。 将黑夜的凉气驱逐,陈曦和高举着呜呜虎。 “呜呜!!!“ “呜呜~“ 一人一猫,大声呼唤着,好不快活! 晨起的动物们也出来捕猎了,陈曦和将呜呜虎放出去,“交给你了,咱们今天就要穿过这里。“ 她轻快地跳动着,跑到了山下,等从这里过去,前面就是石山了。 林间的蒸腾着雾气。 陈曦和捂紧了脸上的面罩,前面是个峡谷,她抬眼望过去。 奇石险峻。 要穿过之时,一群人出现了。 “将你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快!!!“ 一群人衣着破烂,脸上也是被打得痕迹,一看就是总是被人教训。 “你们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将自己的东西给你们?怎么,山上还有看门的!“ 话音刚落,前面的人就拔刀砍过来。 “还是个娘们,兄弟们。咱们在山上呆不下去,这山下还真有个奇遇呢?“ 说着,一群人走近,“是吧?小娘子!“ 看着陈曦和后退的姿态,众人哄堂大笑。 “来,兄弟们,给我上!” 第44章 石山危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霞光乍现,穿过云层的光散射在林间,在这峡谷中,听着潺潺的流水,清脆的鸟叫声,多么的和谐美好。 偏偏被这污浊的人给影响了一大早的好心情。 陈曦和见他们本事挺大,恐怕也是各大宗门的弟子,怎得会如此的污秽不堪。 她冷哼一声,站在水边的石头之上,长身飘逸。 “你们既然是宗门的人,就不怕被江湖上的人耻笑吗?” 她声音清亮,却毫无感情。 可是眼前的几人却是不屑,就这小丫头,还教训他们。 “小丫头,你也想上山哪?我告诉你,山上有吃人的妖怪,多少大门大派的困在山上都要饿死了,倒不如跟着我们出去,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话语猥琐,眼神都在提溜的在陈曦和的身上看来看去。 “上面的门派很多?有西域的吗?” 她释放了威压,激得周围的水波层层叠起。 想上手的人见状,连连后退了几步。 “这丫头是个江湖人。” 一旁的人也没有被陈曦和吓住,而是上前就要扯掉她的背篓。 这时,远处来路的山上,他们远远地看见了陈曦和被坏人拦住的情况。 宗坤想去帮忙,却被雪妹拉住了。 “宗大哥,咱们现在下去能起什么作用。等等。更何况,不是说她有本事吗,我们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大本事。“ 一旁的三个雇佣的保镖也互看了一眼,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不过他们可不敢低估在这里出现的人,毕竟遇见狼群,陈曦和都没有吓得变色,还是全身而退。 肯定不简单。 陈曦和在他抓过来的一刻,背篓里蹿出了一个野兽。将他的手咬断了。 “啊!什么怪物!!!!!” 倒地的人躺在地上,血迹顺着水流而下。 “我的手,我的手~”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山谷。 陈曦和后退了几步。 “我可不知道你要如何,我的背篓还能让你乱动?” “妖女。妖女。” 一旁的人都吓得连忙将倒地的弟子扶起,给他的伤口上撒上了金疮药。 远处的人看见那个人的手被咬断,也是愣住了。 “怎么可能?她的背篓里竟然有活物!” “对啊,竟然如此恶毒,硬生生地将手给咬断了。” 几个少爷小姐也是一阵恶寒,却也是两眼放光。 “她的背篓里肯定有好东西,就那只小怪物,说不定也是值钱的紧。“ 一旁的阿海和武成也是激动,“如果那只怪物在咱们手里,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宗坤连忙制止了他们的想法。“不要乱起心思,还没弄清,免得断手断脚。“ 几人也连忙闭嘴。 陈曦和冷笑一声,“你们怎得?抢东西啊?也得看你们有没有命来拿。“ 她转身要向石山走去,这里的路比起青蛇山更为的崎岖。 却见几人拔剑而上,“给我杀了她,在这里我就不信还有什么能护住她。“ 陈曦和轻扯嘴角,将腰侧的长绳样式的鞭子一甩而出,破空击打在众人的身上,等他们反应过来,闪身想直接近身攻击之时,陈曦和也甩身一跃而起,将几人击倒在地。 陈曦和甩手将石子扔出,打在了几人的穴位处。 “怎么?还来吗?“ 陈曦和走近,躺在地上的几人也见她,连连向后退,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我可以留你们的命,给你们吃的。让你们出山。可是你们得乖乖地回我的问题。“ 她轻声细语的,压低声音。 却让几人更加地冒冷汗。 “知道了吗?说话!” 她语气凶狠,看着他们说到。 “知,知道了。”陈曦和解了他们的穴道,他们迅速缩成一团。 “第一个,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山上都是大门派和大家族,上边早已开坛做法,很多人都在守着,等神人出世,降临财宝。” 陈曦和满眼的不信。 “是吗?“ “是是是,当然是。“ “第二个,有哪些门派?“ “中原的咱们承恩国的光明殿,栖凤阁,岐山派,眉山,穹顶,还有昆仑派,光明寺,青山派的,好多都在,西域的也在,还有一些别的家族的人也出现了。我们小门小派,也没挤到位置,还被人打了出来,所以就先下山了。想着下了山也能遇见些人,打点吃的,却没想到会遇见你。“ 陈曦和盯着他们,眨眨眼。很是无辜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走吧。“ 几人见状,也捡着自己的长剑,“真的吗?你让我们离开?“ “自然,走吧。“ 他们互相扶着,想着离开。 却再次被叫住了。 “等等。“ 几人也是无望,他们就知道。 陈曦和打开背篓,将里面的一包肉扔给他们。 “这是?“ 肉!几人看见吃的,也是激动的不行。 “路上有狼,你们不吃,可以给狼吃,说不定会给你们让路呢?“ 陈曦和话里带刺,却让几人流下了泪。 “呜呜呜,大哥,我就说,不打劫,咱们买肉吃,过安定的日子。“ 也有人忍不住了,哭诉着,“你是不知道,我们来的可早了,没吃饱饭,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山上,还被欺负的不敢出头。你是我们打劫的第一个人。可是,你还给我们肉吃。“ 陈曦和听得头大,早知道就不好心了,好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走吧,别在我面前哭了。“哭的可太丑了,一点都没有我们家的阿珩好看。 她嫌弃的说着话,“走吧,走吧。“ “敢问女侠大名,若我们云泽派能安全出山,云一自会报答赠肉之恩。“ 带头的人问道。 陈曦和回望过去,这群人长得奇形怪状的,名字还挺仙气。 “阿和。” “好,阿和姑娘,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后,几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躲在远处的七人见此情景,距离也远,就看见了那姑娘舞动长鞭将人打倒,说了话,给了东西,怎么还给她行礼了? “怎么?他们走另一条路了,咱们也跟上去那姑娘。” 他们也看到了陈曦和的实力,虽说激起了战斗欲,但是也是不想掺和进去。 “咱们走。” 宗坤看了几人一眼,急忙跟上。 雪妹却脸上很是不甘心。“喂,你们三个,那个女人的实力如何?跟我比,怎么样?” 三人中的老大还没说话,一旁的老三就跟上了,“她的实力比你可是强了不止一点。” 还没说完,就被老大给打了。 “你使用长剑,她使用长鞭,不可比。” 雪妹听完也很是不甘心,若到了地方,自己的宗大哥肯定又会被小狐狸精给迷住眼。 她绝对不能给他机会。 此时的石山之上,各个门派独占一隅,他们算计着时间,石山一战,不可避免。 现如今,都不能成为挑起战斗的一丝火线。 祁是观身边的清离说道:“师兄,这石山地域广博,咱们该如何?” 祁是观观察着一侧富丽堂皇的光明殿,远处奢侈的眉山,还有优雅盘踞在树梢的穹顶派,以及远处的其他小门派,甚至中州,西州,北州,南州的大家族也派人出动了。西侧出现了虎视眈眈的叮叮作响的西域教派。 “等。还有人没来?” 清离也是不懂,都这么多人了,天上飞的,地上待的,可是都有了,还有谁? 想起眉山的少主出现时,他听见他们与光明殿的人说起的事情。 他眼神一惊:“师兄,莫不是魔教的人也要来?” 祁是观警示地看了他一眼,清离连忙捂住嘴。 “我知道的,我不说了。” 可是他却不敢放松啊,他警惕地看着周围,那可是魔教,他瞥了优雅高贵的光明殿一众,听说他们是魔教的死敌,也不知道见了面会如何。 清离狗狗碎碎的动作惹得祁是观皱起眉。 “清离,打坐修炼。” 清离连忙坐好,“是,师兄。” 远处的栖凤阁和眉山派可是互不看上眼的。 尤其骆少钧与梅景云,他们两个自小都互看不上。 骆少钧嫌弃梅景云娘娘腔,出门都得坐花里胡哨的马车,做事明明心狠手辣,可是惯会做样子;梅景云也很嫌弃骆少钧行事粗鲁,常年一身黑衣,骑着高头大马,毫无礼节。 尤其是现在,他们偏偏离得近,“梅吉,告诉那没脑子的家伙了吗?镇上出现了奇人,将魔教的人杀了。” 梅吉点头,“说了,公子。” 一旁的骆少钧,也嫌弃的闻着自己的衣服,他可是不爽,这山上就这骚包,还带了马车。 环视了一圈,他的手都痒了,好久没比试过了。 一旁的素衣和素礼上前:“主子,您有何吩咐?” “去,约个人,私下比试比试。” 他们对视一眼,主子这是烦躁了? “找什么人?主子。” 骆少钧想起了陈曦和,就那卖猪肉的女人还敢那长绳截我,打我,等他回去,非得将她打得哭爹喊娘。 “找耍长鞭的。“ 素衣和素礼也想起了上次街上被打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心里都很愤怒,若是让他们也遇见,定不会再输。 第45章 石山第一战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翻着山,她背着背篓,却很轻松的翻上了石山峭壁上。 原来这边的路这么难走,她望着周围的奇境,也微微叹气。 身后的紧跟着一群人,陈曦和见他们紧跟着自己走过的路,也知道是把自己当探路的人了。 随即一跃,轻松地跳到了远处的树干上。 陈曦和坐在上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艰难爬山的几人看向陈曦和,说道,“我们是中州的人,刚才可是看见了你背篓里的怪物将人的手给咬断了。” 武成看她张狂的样子,就很是不爽,到了他们中州,给他们武家擦鞋都不配。 宗坤见状,制止了他。 “武兄,不可,咱们还在路上。” 陈曦和挑眉,也不怕他们说奇奇怪怪的话。 “是吗?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了,你们可不要被蛇吃掉哦。” 说罢,直接残影出现在峭壁上,离开了这里。 雪妹见此情景,看了雇来的人,“你们没有别的办法带我们上去吗?” 一旁的人点头,“自然,我们一人带一个,可以用轻功,你们也可以的。” “你们他妈的不早说。” 一旁的阿海也是急了。 “好啊,带我们上去。“ 陈曦和特别不喜欢别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即使是没有想杀自己的心思。 这次她专门找了很少人走得线路,却看见了前面也出现了很多人。 呜呜虎钻出来了,看着周围的林子,也是想出来。 陈曦和放他出来,听见了打斗的声音。 “骆少爷,你专挑小女子来比试,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啊~” 声音婉转娇弱,带着勾人的情调。 对面的骆少钧眼里却不为所动,“你们醉梦里的招数就这些了吗?” 对面的妖娆的容貌艳丽的姑娘扭动着身姿,抛着媚眼给骆少钧。 “骆少爷,我们的招数,你来找我,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还贴近了身体,准备伸出手摸上他的胸膛。 骆少钧拨剑直接攻击,却被对方躲过,但是那姑娘脸上的珠串可是被划掉了。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骆少钧。” 远处也出现了熟悉的声音,这是眉山派的人,当时马车里的声音。 “梅景云,你想做什么?” 梅景云慵懒地躺在周围人递过来的长椅上,躺在上面。“自然是来看好戏的,等不到开启洞门的方法,我自然也来找你玩一玩。” 骆少钧脸色不好看,他盯着这梅景云,明明长了张绝色艳丽的容颜,怎得说话会如此让人不喜欢。 地上的女子见没自己的事了,也闪身离开。 “醉梦里是你的人?” 梅景云眨着漂亮的桃花眼,望着一身黑衣脸色不好看的骆少钧。 “你才知道?我见你武功没有长进,原来脑子都没长进。啧啧啧。” 陈曦和在林子里,见地上的人离开了,自己也想着离开。 她可不想被迫听墙角。 却没曾想耳朵旁弹出的长蛇惹得她起身一惊。 “这是什么东西?” 远处的两人听到声音,有人偷听。 陈曦和可没曾想自己竟然闯入了蛇窝。 她的周围竟然游走着无数的长蛇,密密麻麻的,惹得她无比的心惊。 呜呜虎也出现,在她的身边形成了透明的保护层。 它们也没敢接近自己。 陈曦和赶忙往出跑。 却见那两人也往自己的这边跑来。 她没顾及他们,连忙跑出去,外边的两人见陈曦和跑紧急,也听见了长蛇的声音。 停下了脚步看向去。 陈曦和见他们竟然不动,“里面是蛇坑。掉下去,出不来。“ 骆少钧赶忙拉着呆在一旁的梅景云。 跑到烈日下边。 给他的身上,撒上了雄黄。 “杀猪女。竟然是你?“ 骆少钧长剑拔起,内力聚集,横剑攻击。陈曦和也不担心,她长绳一握,甩向他。 却没想到他竟然连续近身斩断了长绳,看来是时隔多日,有所长进了。 两人远远地站立。 陈曦和却说道:“你说说你,干什么攻击我,我可没做什么?“ 骆少钧眼睛却丝毫没离开她的身上,“你究竟是何人?我骆少钧可不会忘了你对我的羞辱。“ 陈曦和则双手叉腰,望向他。 梅景云也注意到了,这是当时问路的姑娘。若是她用短刀? 思索片刻,还没等陈曦和说话,就见梅景云使用着丝锦扇子,破空而来,直击到陈曦和身上,细丝想要划破她的面罩。 陈曦和见他偷袭,将背篓凌空一扔,放在一旁,拿出了腰间提前准备的软剑。 既然他行事如此,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竟然敢偷袭。“ 骆少钧见她拔出软剑的一刻,脸色微变。 “这等宝剑,竟然会在她的手中。“ 梅景云这次,恐怕是要吃大亏了。 此等软剑“用力屈之如钩,纵之铿然有声,复直如弦“,专门克制住了梅景云的软扇。 此时的陈曦和与使用短刀时不同,她更为的潇洒飘逸,轻快敏捷,在这一段的攻击中,如同海上的蛟龙一般,丝滑灵活。躲过了对手的攻击,待她还手之时,林间落叶飘过,瞬间切断,梅景云的脖颈虽说躲过了攻击,却也是被划伤了一道痕迹。 骆少钧连忙持剑,制止着陈曦和的继续攻击。 陈曦和见梅景云被挡在身后,也收回了软剑,缠绕在了腰间。 “偷袭可耻,打不过还叫人,丢人。“ 梅景云可是气炸了,从来没人对他说这种话。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 骆少钧看着自己这冤家如此的模样,也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懂!我都懂!如今你的惨状只有我一人看见,想当初,我可是在街上被她打了一掌啊~ 骆少钧连忙拉住梅景云。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咱们忍忍,忍忍。” 梅景云听着骆少钧的话,也听出来了幸灾乐祸,更是气的不行。 “呼呼呼~” 他望着陈曦和的脸,早已揭开面罩,容貌不错,确实是个冷清却漂亮的姑娘。 也不知是谁家养大的。 “喂,你是叫阿和,是吧?我记得你,当时我们就是问的你爷爷,怎么来的这里。” 陈曦和背着背篓,抬眼,怎么? “当时有一群黑衣人,不会是你杀的吧?” 梅景云可不信是她能杀的了的,但是他们即使追踪的很快,也只看见了她和一个老人。 陈曦和望着他,眼神戏谑。 “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什么黑衣人?” 梅景云眼中很是肯定,一定就是她,现如今,在这里,没人能做到全身而退。 “是吗?那我肯定是记错了。你是那个家族的小姐?“ 他脸上带上了笑容,却听得陈曦和很是不爽。 “嗯?“ 骆少钧在一旁,看了两眼。 “梅景云,她是山下镇子里的屠户。是不是啊?杀猪女。“ 他一字一句地对着陈曦和说着话。 陈曦和冷眼看着他,“原来你是栖凤阁的人,怎么?下次路过我们菜市场的街口,可不要撞了摊子不赔钱哦。“ 骆少钧咬着牙,恨恨地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原来如此,阿和看来是跟骆少爷很是相熟,我都有些难过了。“ 陈曦和可一点都没看出他的难过。 “是吗?我也想跟梅少主成为朋友,恐怕您会嫌弃呢?“ 茶颜茶语,她可是会几句的。“您说是吗?骆少爷。“ 梅景云自然是看不上这些不入流的人,但是她身怀绝技可就不一样了。 骆少钧也盯着陈曦和的软剑,眼神炙热。 “自然是可以的,阿和是要去山顶吗?一起吧。“ 梅景云冷眼看了眼骆少钧,真是没有眼力见的。 脸色不好的走到前面,他的手下早已抬着软轿,拿着上好的药,敷在了快要结痂的脖子上了。 骆少钧虽说与自己保持着距离,但是让陈曦和很是别扭。 “怎得?您这是有什么想法?” 骆少钧上前说道:“可否告知我,软剑是哪位高人锻造成功的。” 陈曦和看向他,凑近了。 说了两个字。 “不行。” 她背着背篓,走在前面。身姿轻盈。 梅景云见状,“骆少钧,怎么?想要夺得少女的芳心?你可知她是哪门哪派?“ 骆少钧自然知道梅景云的意思,像他们本就拥有着世人都难以企及的地位,自然不会是与一个杀猪女交好。 自降身价。 等到了时机,所有的都会是他们的。 “我从未见识过她的功法,等回家中,恐怕需要问一声家中的长辈。“ 梅景云轻抹着脖颈,眼神里意味不明。 “是吗?我也没见过,但是如今的局面,可是好玩了。“ 他看了眼骆少钧。 “听闻千机阁早已将信息散布在江湖上了,恐怕天底下的能人义士,也会来这洪湖县,在这里,恐怕是要掀起一场大乱。“ “你说,最后的归属,会属于谁呢?“ 骆少钧望向前面的陈曦和的身影,也是意味不明。 如今,多一张底牌,多一份保障。 两人对视,看来是他们两个要先开始竞争了。 陈曦和背后一阵恶寒,果真是碰见这些人没好事。 第46章 石山乱斗前夕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师父,都说让你收拾东西,走快一点了。阿和走了两天了,我好想她啊。” 闻祁一直说话碎嘴到出门都不停歇,屋里的阿福婶子也是被这个小伙子给吓到了。明明长得不错,却特别的粘阿和,一听要去找陈曦和,大早上就不停地忙碌。 阿福婶子当时也是冲动了,担忧地过多,一时冲动就来了这县城。说了两句,没曾想夫崖子会叫住她。 “阿福,也是我年纪大了,不懂如今的世道。你说的有道理,总不能处处让小丫头扛着所有的事情。” 夫崖子也知,自己最是凉薄,是当时被江湖人喊打喊杀的无情之人。 没曾想,临老临老,还碰到个小徒弟。 可偏偏这小徒弟什么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相反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没让自己吃一点苦。 当时收她为徒也是看她聪明,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陈曦和太完美了,完美的很理智,只要有人清醒着,她就不会是先糊涂的。 让他也有些担心,若是有人嫉妒自己的徒弟聪明漂亮,还会做饭,读书写字,会不会如同攻击自己一样,把她也联合的打入深谷。 夫崖子越想越不得劲。 又听到了闻祁在一旁的碎碎念。 闻祁也是乱想,他吃着包子,也满脸忧愁地说着,“阿和吃不上饭,怎么办?” 穿着新买的漂亮衣服,也很是碎碎念着,“阿和会不会被冻到啊?” 看见偷吃的小鸟,他也烦躁的驱赶着,“如果有人抢阿和的东西,怎么办啊?” 最后,闻祁的心脏痛,他也在一旁如西子捧心一般,说道:“阿和会不会也如我一样,受伤心痛呢?” 夫崖子的那点忧愁已经被闻祁逼得已经毫无心思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想把一个人的嘴给封住。 说时迟,那时快,夫崖子直接封住他的穴位,让他闭嘴。 号了号脉,才发现是忧虑过度,心思烦躁。“闻祁,你家人知道你的废话这么多吗?” 闻祁嘴被封住,想说也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 夫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解了他的穴位。 “说,你想说啥?” 闻祁一被解开穴位,就说到:“我不记得了。” 夫崖子也冷静下来了。 最后,夫崖子还是决定,今天去镇上叫一下阿福,让她带着孩子在这边读书,也顺带照看一下小猪崽。 闻祁也是兴奋不已,“好呀。”他连忙去照看一下小猪崽,到时间去喂猪了。 夫崖子见他这傻样,只想说:希望你恢复记忆后,可不要嫌丢人。 等安排好一切,夫崖子就见到闻祁也收好了包裹。 “这里都是我的宝贝,还带了干粮,今早街上遇见了茶馆小二,听说我也要去山里,还给了我茶点。” 闻祁说着话,满眼期盼的等夫崖子出发。 夫崖子今天也是发现了,最近镇子上,县城里都是各种骚乱,突如其来的江湖人太多,一时间都乱了起来。 即使朝廷知道,也需要等些时日才能下来命令,如今就是靠县令管理。 现如今成批的人前往石山,也有成批的人的尸体被抬下山。 夫崖子带着蒙面的闻祁,兴奋地出了门。(夫崖子一脸冷漠) “师父,师父,阿和看到我们,肯定会激动吧,到时候,我就把好吃的都给他。” 嘿嘿嘿~ 夫崖子见他越来越傻,我的徒弟不会像你这么没脑子的。 两人顺着陈曦和之前的路,也到了青蛇山下,不过,他们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有人在这里摆摊卖吃的了。 他们果断换了一条路,走之前可是听到了有人说话。 “得亏有那姑娘给咱的肉,那肉腌制的可真香。否则出来的话,得饿死。” 他们就是在林子里跑了两天才出来的云泽派的人。 现如今他们身上躺在地上,终于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闻祁上前,好奇的问道:“你们说的谁啊?” 躺着的云一看见了一个也是蒙着脸的人,吓了一大跳。 “我们说的是救我们的人,怎么了?” 闻祁激动地说:“她是不是个大美人,长发及腰,皮肤白皙,特别漂亮。性格温柔,包容大度,身穿一袭黑衣的姑娘啊?” 眼前的几人感觉说的是,却又说不上来不是。 “是…是吧。” 闻祁很是激动,“她在哪里啊?我们要去找她。她被人欺负了吗?受伤没有,饿瘦了没有?” 云一可是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还这么详细,你看看我们,被打的成了这样,谁能欺负得了她啊。 不过,好像只有他们欺负了她? 闻祁轻声说道:“我是她的男人。”一副只告诉你们秘密的样子,使了个眼色。 说完,还看了眼夫崖子。 夫崖子一听,拐杖都差点落下来。 云一满脸嫌弃,才不信这傻小子,能娶那么强大的姑娘? 不过,他也还是说了些。 “不过我可告诉你,她肯定现在上山了,因为她上山前,就昨天早上给的我们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闻祁只好作罢,见他们受伤的挺严重。 也是说道:“既然如此,多谢你们的信息,这个钱给你们,镇子上找份工吧。也养养伤。” 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拿在手里的钱不知所措。 夫崖子见他走得如此快,“怎么了?拿着我徒弟的钱做好事了?” 闻祁也停下来了,他看见了那个人手上的伤。 一看就是呜呜虎咬的。 “所以呢?” “我就想着多少能帮一点是一点,毕竟他也给了消息。” 夫崖子多看了闻祁一眼,小伙子心眼挺多。 另一边的陈曦和也知道过了两天,但是让她很讨厌的是,这里不让任何人停留,若是有帮派还好,可若是江湖上叫不出名号的,很快就会被人赶出去。 她望着里面的架势,都挤不进去的。 陈曦和郁闷的紧。 只好在边缘等待,可是西域众派都是有自己的行事方法,他们进入此地的原则,便是不掺和中原人的纷争。 “能动手吗?里面究竟是何物?” 众人吵闹。 惹得陈曦和却兴奋得紧,她要看看,这莫大的场子,该如何动手。 这时,光明寺的人出现, “阿弥陀佛,贫僧听闻前人所说,需在合适的时机打开,如若不然,则会全部覆灭。” 带头的胖和尚说着话,光明寺的人也出现了。 其余的人看向了光明殿的人。 竟然会让和尚们出头,光明殿的人没有意见? “我们自然会遵守约定,不做违背约定之事。“ 其余的江湖门派自然看不惯光明殿,就他们,是服从朝廷的,最是没有骨气的。 若是出战,自然会被众人针对,他们自然不会轻易出头,毕竟他们的权利已经足够了。 “时机到底在何时?老和尚。我们都等了快半个月了。“ 胖和尚闭眼,“阿弥陀佛,在第二天的午时。阳气正旺,最是好时机。“ 他也无法阻止,能拖两天是两天。若是到那时,…… 必然会引起一番大乱,在这石山之上,会有无数的人,为了财宝,流血死亡。 陈曦和啊了一声,很是失望。 怎么还要推迟啊,自己好不容易走险路上来的,竟然都来早了。 她戳了戳堵住自己的人,“喂,兄弟,你说,怎么没人去跟西域,南疆,还有几大州的人说话啊。“ 前面的人更是把路堵住了,根本不让她进去。 “说说呗?反正还早呢。“ 一旁的人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自然是过不去啊,你没看见前面的台子吗?若是登上去,便是生死战。谁能都能挑战。“ 你们挡的这么严实,谁能看到啊。 “啊?就没有不死人的?“ 陈曦和可不想死,被这么多人挑战,打不死,也得累死。 “那得实力说话,要是你实力强大,自然不会死,说不定还有人护着你。“ 他们看了眼陈曦和,转过了头。 陈曦和也是麻了。 远处的梅景云和骆少钧还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嘲弄。 她可不掺和这两人。手下败将,她帅气的比了比鄙视的手势,就转身找别的地方去了。 她就不信了,这石山还有她找不到的路。 陈曦和背着背篓,她起了起姿势,望见了旁边的巨石。 轻快地一跃而上。 在这险峻的地带,虽说在山顶,却也是没有好地方啊。 她坐在巨石之上,伸着头望向西域流派的方向。 那里也是色彩繁复,鲜艳亮丽,男女皆着本族的服饰。却也能看出明显的差异,他们来了两拨人。 一拨身着野兽的毛皮,行为粗狂,手持金刚棍。 想必这是金轮教。 另一波皆是美人,皆半躺在自己铺设好的地毯之上,周边散着暗红色的布遮挡着众人的视线。 离人谷? 陈曦和坐在上边环视一圈,这时,降落在自己身后的鸟让她险些滑下去。 白隼? 她顺着方向望去,看来这穹顶一族,果真是高空霸主,早已占据最好的视角。 “姑娘,你也来了此地? 第47章 前夕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姑娘,你也来了此地? 小七跳落在陈曦和的旁边,眼神里满是好奇。但身后的白隼却让她警惕地看出了眼前名叫小七的不信任。 “是啊?我要来见识一下这里的壮景。听闻各大门派围攻夺宝,不知道是在夺什么宝贝。” 陈曦和认真地盯着他,期待他的回答。 小七手持着白隼,自然后撤。 “姑娘,我们来此地可不是玩闹的,看在你当初为我们提供了肉的份上,我们主子劝你一句,早点离开。” 陈曦和盘坐在巨石上,好奇地望向他。 “多谢劝告,但是我可是很期待第二天的盛况。” 小七一脸不识好人心的退回到了风瑾的一侧,“少族长,她很执着留在这里。” 风瑾看着陈曦和挺直的背影,轻笑一声,“这姑娘恐怕会做出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 小七在一旁可是不解,就这几面,就让少族长刮目相看? 风瑾望了望栖凤阁和眉山两派,也是了然,他们穹顶一族从不与人相争,虽有四大门派的虚名,却也还未曾直接交锋过。 他可是很期待与他们的对战。 岐山派的人也是有些坐不住,毕竟他们人数很少,总归不占优势。 祁是观一如往常,“咱们来此地,修炼为第一要务,切记乱心神。“ 众人也安静下来。 如若周围的人一旦违背了提前做好的约定,自然会有人处理。 陈曦和在这里待到了晚上,这时的她也在一旁扎上帐篷准备休息。 却遭人驱赶。 “喂,说你呢?你是哪家的?刚才让你在,已经对你很宽容了。” 陈曦和刚放下巨大的背篓,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她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我是附近镇子上的人,怎么?不能在这里吗?” 她望着过来的人,小脸绷紧。 “自然,我管你是哪家的,来到这里就必须来跟我们说一声,否则就给我们滚。若是不走,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呵,陈曦和冷笑一声。 “其他的门派也是如此吗?我可是记得石山不是有主的。还有不得你们来驱赶我。” 这时,一旁来了熟人,这是之前在自己身后走得那群人,不过现在的他们衣衫却很是破烂,一看就是来的路上出了很多问题。 他们看见陈曦和,也是眼神很是不明,竟然先到了这里。 这时白山也上前拦住他们,“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能进去了。” 雪妹也是心态被影响了,见有人在自己面前挡路,拿出了身上的令牌。 “我们中州的人也不能去嘛?给我滚一边去。” 白山见状,立马换了个脸色。 “大小姐,您请,您请。” 雪妹挫败的心思一时间舒服了许多,转头看向陈曦和。 又看了白山一眼,嫌弃的说道。 “既然在这里做这种事,那就不要让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来抢咱们的地方。” 说完,就转头离开了。 她身边跟着的几人见陈曦和低着头,在一旁站着,也是看了眼,却没有插手。 白山笑盈盈地看着几人离开,又冷脸的看向了陈曦和。 “喂!快走快走,否则,一看就是贱民,真是的还来这里凑热闹。” 其他人见状,上手直接要抢走她的背篓。 陈曦和眼神一冷,欺人太盛。 在白山碰到自己背篓的时候,她直接一抓,将他的手给控制住。 周围的人一愣,“白山,你行不行?” 被紧抓的白山也冒着冷汗,想要挣脱手臂,却没曾想她的手劲会如此的大。 白山咬着牙,压声呵斥道,“还不过来动手。” 陈曦和冷眼望过去,“所以在这里,实力说话,是吗?” 她松开了手,将他推到过来人的人身上。 白山倒在身后的人的身上,看清了陈曦和的眼睛。 却硬撑着气势,“自然,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把她的东西留下,将她扔到山下。” 陈曦和后退,就见他们直接出拳,下手狠毒。攻击要害。 这一群人果真是比山下的那群人武功强大一些,但是, 不足为惧! 躲过对面几人的攻击,陈曦和狠踢一脚,旋风腿直接踢在他们的胸口。 在这黑暗的夜晚中,她没有说任何话,只能听见破空的响声,等将几人控制起来。 陈曦和将他们扔到蛇窝处,抱起慵懒地呜呜虎靠在树上。 “还打吗?” 他们被摔得晕倒在地,模糊中看向陈曦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陈曦和靠在树上,没有接他的话。 “现在,我能在这里待了吗?“ 她平静无波的声音却让倒在地上的几人,连连说到。“自然,自然。“ 忽然他们听见了声音,“大哥,有蛇,有蛇。“ 他们嚎叫着赶忙起身,硬扛着身体,慌不择路地四处狂奔。 还没等几人跑到别的地方,陈曦和也再次出现他们的前面。 “怎么跑了?“ 带头的白山看见陈曦和手里的蛇,以及树上挂着的密密麻麻的长蛇,他们这才知道惹了什么样的怪物。 “我,我们,不赶你了,你绕我们一命吧。” 他颤颤巍巍的声音说出来,让陈曦和也抬眼看过去,望着他,不断走近。 “可以啊,我又不伤你们,和谐相处而已了。” 她眉眼弯弯,从眼神里传达着笑意。 声音温柔地说道:“我只是想在这里待两天而已,你们不用担心我哦。“ 白山见状,也不知所措。 “那我们就先走了,这里你随便待,随便扎帐篷,都行,我们来扎。“ 陈曦和一摊手,随你们。 就见这几人起身将他们弄倒的帐篷给扶起来,又扎得紧了很多。 陈曦和坐在背篓上,好奇地望着他们。 “你们在这里赶人,有钱赚?“ 白山低着头,不敢看陈曦和。“没有,如果我们不做这件事,连分一杯羹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本就没有了生存的地界,这次来的都是大门派,他们也是费尽心思爬上来的,一点点的被赶到角落的。 “之前我们不是干这活的,也是将前面的人赶走,才有的机会呆在这里的。“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比其他的大门派还可怕。 陈曦和慵懒地躺在背篓上。 “挺丢人的。没道德,吃力不讨好。“ 白山听见这刺耳的话,浑身发冷,他怒视着陈曦和。 “你凭什么说我们,我们都是想尽办法的练拳,练剑,在山林中辛辛苦苦练了多少年,每次却偏偏的因为我们没钱,没背景,连各大门派的门槛都进不去。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来到这里……” 他的声音也弱下来了,一旁的兄弟们也看着白山。 “大哥。” 陈曦和抬眼看他,“所以呢?把跟你们一样成长起来的门派打下山,来讨好对你们不屑一顾的门派?虚假的脸面,一扯就破。” 她轻快地背着包,点着火,走到帐篷前面。 其他的人让了条路,也没敢接近陈曦和。 毕竟他们也担心有蛇突然出现。 白山回头看向陈曦和,很是不忿。 他果断地带着人走了。 陈曦和拍了拍呜呜虎,也让周边的蛇都回去了。 她躺在帐篷里,也回忆起了上一世她在爷爷生病之时,待在大城市的私人医院里,十五岁的她望着人来人往。 无望地等待着医院的配型结果,却没有任何奇迹出现。 在爷爷拉住自己的离世的那一刻,陈曦和对生死突然看淡了,但是却在收拾完东西离开时,听见了医院里的人说起,楼上的vip病房的病人也是一样的病,只是幸运的是,家里有钱有势,先让他们优先做手术去了。 那时的她浑身发凉,抱着骨灰僵硬的走回了家。 从那一刻,陈曦和下定决心,疯狂赚钱学习,回到学校的她,冷漠的如同换了个人。 固定的生活模式,学习,吃饭,喂猪,锻炼。 逼得她在生活里站稳脚跟。 陈曦和想的想的,入睡了。 握紧的拳头,深度的不安却让她不敢深度睡眠,呜呜虎躺在她的身边,睁着眼睛,警惕地望着周围。 山顶的人们也渐渐地入睡了,他们占据了最好的地方,等待着明天的结果出现。 守卫的中间的洞门却裂开了痕迹。 陈曦和被呜呜虎舔着手,逐渐清醒过来,“怎么了?” 呜呜虎凝视着远处的身影。 陈曦和也拔出短刀,慢慢地半趴在地。 忽地,断剑直刺到帐子中间,陈曦和巧妙地躲过。 她望着人影,也紧追上去。 却发现这人似乎很熟悉林间的路,也不怕虫蛇的攻击。 越往深处走,里面更加地幽暗,呜呜虎紧跟在陈曦和的肩上。 一直到了深坑处,只有一人的宽度。 她望着洞口的光滑程度,一看便是经常出入。 这里迷雾重重,还有一堆白骨,陈曦和没想进去,就转身要离开了。 这时出现了哨声,呜呜虎却一反常态,凶狠地露出獠牙,直接跑进去。 陈曦和见状,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也跳进黑暗的洞窟之中。陈曦和在掉落的过程中,稳住了身形。 等到了地面时,却发现根本不高,里面很是宽广。 她听着声音,哨声从一边传来,陈曦和沿着声音紧跟过去。 这人竟然凭借哨声能将呜呜虎引过去,恐怕也是见过我的人。 黑暗中,陈曦和感受到了热量。 第48章 正日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黑暗中,陈曦和感受到了热量,它们在不停的移动,很是灵敏。 有人在自己周围! 她屏着呼吸,握紧短刀,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哨声还未停下,陈曦和感受到了身影越来越多,她继续加速向前走。 却发觉对方紧跟身后,竟然没有对自己下手。 她这时才拿出了怀里的火折子,轻吹点出火苗。 伴着微弱的光,陈曦和模糊的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还有一堆人影,不断地闪过,逃离了这里。 陈曦和不停地向前跑去,身后的一堆身影也紧跟在她的身后, 一时间,场景有些荒诞。如同鬼影一般的如影随形。 望向这个洞穴,很是空旷,比起最初在寒尸洞里,这里的场景更为的壮阔,想必是有很多人在这里生活。 哨声也逐渐清晰起来,前面也是烛火通明,甚至还有巨大的夜明珠在山洞的中间。 她一直走到尽头,前面是个巨大的空间,呜呜虎坐在中间的圆盘处,不敢乱跑了。 看见了陈曦和也出现了,呜呜虎害怕的叫了几声。 她望向前面的高坐在台子上的人,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能将呜呜虎引入此地。“ 周围的墙壁上机关众多,这时也是从墙上出来了很多人,他们身形巨大,非常人的形态,却端坐在墙壁上的高台上。目光炯炯地望向陈曦和,这里机关重重,陈曦和也不敢轻易上前。 前面的面具人望向陈曦和,“竟然会是个女人?这世界可真是开玩笑。不过,我可不挑。“ 陈曦和不听他的瞎话,“你要做什么?“ 面具人指着她,一道影,闪身直接上前,陈曦和还未闪躲,却早已被他掐住了脖子。 好快的速度! 她呼吸急促,抓紧他的手臂,右手狠劈在他的关节处。 虽说被迫放下了她,但是陈曦和却感受到喉咙处疼痛的厉害,她将短刀刺向面具人,丝毫没有留下力气,跟他直接对打起来。 却发觉他的速度和力气比自己更快,更强。 陈曦和的不服输的站起身,继续攻击,等再次被打到,陈曦和也满眼的战斗欲望。 等她再次提起速度,克制着疼痛,想再给他一击。 却被他的内力发功,让自己停在空中,陈曦和脸色变了。 “你究竟是谁?好强的力量。“ 这人并未对她下死手,只是在试探。 所以她濒死的念头让她再次询问。 面具人将她的面巾早已撤掉,就将她扔到了前面的高台之上。 “既然你来了此地,那就由你坐上这个位置吧。逃不出去,打不过我,就困在此地不要出去了。“ 呜呜虎见陈曦和痛苦的吐出了鲜血,它也压制着害怕的心思,被愤怒蒙了眼,“嗷呜~“ 瞬间变大,恨恨地向着面具人攻击过去。 陈曦和瘫坐在了高位置上,望着呜呜虎发狂的样子,伸手,“呜呜虎,回来。“ 你会死的。 这个人实力太强了,不行,不能就此停下。 她压制着痛苦,想着寒冰掌的招式。 风云舞动,疾风如虚。 海波倒转,星海沉沦。 陈曦和在他攻击呜呜虎的那一刻,将浑身的内力调转起来,释放着自己的威压。 长发飘动着,身边的水潭表面凝成了白霜,她挡在了前面,一掌狠劈在他的身上。 呜呜虎和陈曦和被震得倒在了水潭中间,面具人也是如此,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他大笑道:“果真如此,预言成真了。上天待我不薄。我就说,会有人出现。“ 陈曦和抱紧呜呜虎,她护着它的头,遮住它的耳朵。 见他走过来,她握紧软刀,计划一击毙命。 “小丫头,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你的功法可不是让你发怒的。” 陈曦和眼瞳微颤,“你要做什么?” 面具人冷笑道:“自然是让你替我报仇,坐在我的位置上,颠覆整个王朝。你不想吗?” 陈曦和瞬间也无语了。 中二病! 但是她还是压着表情,说着,“这如今正是盛世,人家兵马肥壮,治理森严。你一个人怎么能搞这么大的事啊?“ 面具人却邪魅一笑:“不是还有你吗?“ 我?陈曦和懵逼地抱着呜呜虎,不敢说,不敢说。逼人谋反,这不是要让人掉头吗? “我只是个杀猪的,我还能当皇帝?你个喵的搞笑呢吧,我养猪杀猪,每天吃肉,干嘛搞这么危险的事。” 面具人不说话,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知道这是什么嘛?” 他的表情意味不明,扯着嘴角,桀桀桀地笑着看向陈曦和。 “什么?” 陈曦和后退,半蹲起身。 却被他一把手给摁下去了,“这是毒药,一种你不听话,就会毒死的毒药。” 他笑得猖狂,跟个没脑子的僵尸一般。 陈曦和见他笑得狂野,直接将毒药瓶抢过来。 “是吗?”她仔细观察着里面的东西。 面具人克制着表情,却没想到会被抢。 “你这个女人,怎么不懂行情,别人讲话的时候,是不允许攻击的,难道不知道吗?” 陈曦和长呼着浊气。 顺势坐在了呜呜虎的身上,冷眼看着他。“坏蛋死于话多。啰嗦。” 她也知道这个人的性格了,估计就是在这里做着美梦的隐士高人。 面具人一把扯下面具,就要伸手掐陈曦和。 “啊啊啊啊。” “我让我的小兵杀了你。” 陈曦和就见到外边全是各种颜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什么?” 面具人脸上有烧伤的痕迹,早已结痂。陈曦和看着他的脸,竟会烧成这种样子吗? “不许看我的脸!小兵们,给我教训她。” 这时,陈曦和看见了外边,出现了很多豹猫。 小小的,却很是凶猛。 陈曦和这才知道,怪不得能引诱呜呜虎这只大猫过来。 豹猫们听见声音,直接攻击过来。 陈曦和连忙避开,好多的猫。 呜呜虎见状,大声的嚎叫了一声,恐吓住它们上前的动作。 面具人这才看向她,“我很看得上你,在这里,我给你绝世的武功,只要你听我的话。“ 陈曦和看向他,“既然如此,那得不能违背我的意愿,既然你想出去称皇称帝,那也得出去见识一下如今的时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面具人听着她的话,很有道理。但也不能全听她的,他思索了片刻。 “好,我一看你的面相,就有成功的机会,只要你满足我的愿望,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曦和拍手,“自然。等出去后,你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 不过,她问了一句面具人叫什么,面具人却不说话。 “你可以称呼我,狸主。” 他高傲的抬着头,摸着小猫咪。 狸主? “过来,我教你武功,你的功法过于笨拙,虽说在外界还能看得过去,但是在我面前,就跟肥猪一般的笨拙。” 狸主话语直接,让陈曦和都噎住了。他说话可真是难听啊,怪不得在这里没朋友。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解毒的药物。解蛊毒的。” 狸主看了她一眼,跳上高台,将座椅上的盒子扔给她。 “想要什么?随便找。” 陈曦和接过,闻到了药香,也不客气地翻找着:“这是百毒散,化尸散,春风露,美颜丹,,,,” “没有啊?”看来好东西是不会轻易得到的。 陈曦和见没有,便将东西递给他。 狸主却不收,“都给你了,当作见面礼,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人了。知道吗?“ 陈曦和点头,很是没脑子的应道:“可以可以,我能离开了吗?“ 狸主将她抓住,自然,等你学会我的功法之后,自然可以离开。 陈曦和受伤了,想着拒绝,却被他喂食了一瓶增强体力的丹药,只好学着功法。 ...... 洞窟内的巨人也将长剑使出,攻击者陈曦和。 狸主在台子上控制着方向,大声笑道:“小丫头,把他们给打落。你就能出去了。“ 看着陈曦和慌乱的样子,狸主笑得猖狂。 打她,全都给我打! 陈曦和也被这种重压下,硬生生地接受了另一种功法。 ...... 等她回到帐篷处,却发现她的帐篷被烧着了。 她环视着周围,没有人? 谁会动手呢? 她看见了远处的白山,一跃而起,拔剑堵住他的路。 “是你们做的?“ 白山摇头,连忙否认。 “不是我,不是我们。是有一群家伙也来了这里,他们身穿黑衣,特别恐怖。” 是吗? 白山见陈曦和不信,也指了指方向,“我们见人多,就把你的背篓装作是我们的就先拿走了,藏在了那里。” 陈曦和看了眼,收回了软剑。 “多谢。” 白山上前将背篓拿出来,递给了陈曦和。 陈曦和见天色已经快正午了,便问道:“是不是快要开始了?“ ”已经开始了,那群人气势汹汹,直接逼着众人开始打开。“ 白山看着陈曦和冷静的样子,也试探地说着话。“你要去吗?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陈曦和压着内力的翻滚,“走!“ 黑衣人? 上次的一群人! 第49章 石山第一战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黑衣人站在中间环视着众人。 “我说,各大门派,竟无人来与我黑龙教进行对抗吗?” 带头的人很是猖狂,陈曦和走进圈子处,白山如同护卫一样,站在她的一旁。 “让开,快,给我们的老大让个路。” 此时的白山的小弟们早已占据好位置,见陈曦和出现了,纷纷让开。 给了陈曦和最好的位置。 远处中州的雪妹也注意到了这一边的陈曦和,见她容貌秀丽,在人群中格外地突出,也是警惕地咬了咬牙,就是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法子,让那群男人为她鞍前马后。 武成和阿海见雪妹的目光,也朝着陈曦和望过去,愣了一下,却还是在雪妹的身边。 “雪妹,怎么了?我们待会肯定找回场子。挑战她。“ 雪妹一愣,挑战,她可是知道的,如今这个局面,四州虽说对立,却也是在这种事情上可以对外的,既然如此,何不让别的人来杀了她。 高台上的黑衣人大声挑战着众人,作势要杀人。 “若有人前来挑战,我便立下生死战书,皆可对战。” 陈曦和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人?怎么如此猖狂。” 白山也打听清楚了。“这是江湖上的恶势力黑龙教,带头的人是山龙,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此次前来必定是要惹的江湖不安宁。” 他在陈曦和的旁边说这话,陈曦和也困得靠在支起的靠椅上。 大多数人听说过,黑龙教的恶名,知道他们下手阴毒,便先观望局势。 这时,山龙见无人挑战,也大笑道:“原来都是这般胆小怕死之辈,那就有我来开启这道山门了。” 这时,光明寺的胖和尚出面:“施主,不可,若是强力打开,恐生祸事,必须到了时机自会打开。” 山龙不信邪,将内力握紧,狠锤山门,却毫无动静。只是会惹得地面晃动。 陈曦和躺在靠椅上,眯着眼睛睡着了。 此时,出现了一道声音:“黑龙教,你作恶多端,还我弟子的命来。” 出现了一波年轻的弟子,热血沸腾,这是青山派的人。他们除魔卫道,尤其是黑龙教之前为了将获取青龙剑,将青山派的一部分弟子都抓起来了,最后大多都惨死在路上。所以愤怒之极。 陈曦和抬眼,看了一眼两人,就仔细地注意着他们的动作。 青山派的功法一向以行云流水著称,如今这看来,还是有几分参考。 对面黑龙教的人,闪身,动作凶狠毒辣,招招毙命。 若不是青山派的弟子反应及时,以柔克刚,恐怕没出几招,就毙命了。 但是却是差点,最后被杀之时,被身后的弟子挡住了,保住了性命。 其他人也注意着他们的打斗,紧张地互望着。 看究竟别人走的路合不合他们的心意。 陈曦和躺在椅子上,恐怕没有人会比她更舒服了,白山也是如此,他低着头,“老大,您上场吗?” 陈曦和望向前方,目光直视着离人谷的美人身上,“若是美人出战,我自然会出的。” 白山也望过去,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地闭嘴了。 山龙冷笑,也上前说道,“各位,既然各位正派的兄弟们注意脸面,那这恶人就由我来做。接下来,你们选择人来挑战我。我不论强弱,自会应战。” 这时,果真出现了争论的声音,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现如今大家就想等着时辰到了,山门自动打开,不会轻易的动手。 “四大门派和四州的人,快上啊。这会儿就成缩头乌龟了?” “是啊,平日里狂妄的紧,怎得这会儿就不出头了?” “不是传闻中四州大家族的人家族强大,……” “……” 周围细细簌簌的声音,四大门派和四州家族的人脸色也不好看了。 白山如果放在以前,必然会说一说,但是他在陈曦和的身后,却有种狐假虎威的架势。 “老大,他们会上吗?“ 陈曦和听着他紧张激动的声音。 望着身边躁动的人群,说道:“没有人是傻子,怎么会?“ 陈曦和可是心里门清,就她接触的这几个人,没有人是傻子。 他们如今看着这群人,就是看戏。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有出头的,绝对比让自己搞事来的强。 接下来,会有谁是刀呢? 山龙见没人出头,他也有些慌了,不行,必须让人出手,他的任务就是让人打起来,绝对不能失败。 陈曦和冷笑,躺的很是舒服。 山龙也见状,说道:“青山派的人?你们教的宝刀可不在我黑龙教的手里。我记得当时可是有人来抢。” 青山派的弟子,服饰仙气飘飘,行事也很是大方,敢爱敢恨。听见他的话,带头的弟子眼神很是激动,“什么?有何证据?” 山龙望着远处的人群,“自然,我们黑龙教可不是谁都能污蔑的。” 说罢,就让身后的人拿出了证据。 一块带血的布巾,里面包裹着剑穗。 上边的花纹很是清楚,带头的青山派弟子拿起布巾,“就是这块,当时就是身穿这件衣服的人拿走了我们的剑。“ 周围人也在碎碎念,白山也好奇的望过去。 “这不就是光明殿的?“ 他话音刚落,就被远处的人听见。 “光明殿?“ “对啊,就是光明殿,那也不能下手啊。传闻中朝廷的人。“ 青山派的人望向君佑。 君佑也起身:“我光明殿的人若是犯事,自会秉公处理,若是凭借衣角来指认,恐怕,有些荒谬。“ 山龙自然不怕别人疑心,他拿出了长长的剑穗。 “我可没说是光明殿的大人办的事,我主要是想说剑穗。“ 君佑冷脸望着诡计多端的山龙,果然是有心思。 “栖凤阁的。“ 骆文钧被指认,素衣和素礼可不是好惹的。 “若是我栖凤阁,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莫要血口喷人。“ 山龙将剑穗交到带头弟子的手中,“是非对错,自然是你来评判,毕竟你当初寻找的不就是这个吗?“ 带头弟子正是玉真道人的弟子,长绝。 他望向栖凤阁,“是你们吗?“ 骆文钧不屑出声,自然是否认的。 但是长绝突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弟子们连忙忙上前:“大师兄,大师兄。“ 一时间,所有人脸色陡变。 中毒了。 离人谷这时出来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姑娘,可见正是坐在纱帐中的人。 “交给我来看看吧。“ 弟子们见这白衣姑娘号着脉,也不敢相信周围的人。 毕竟自己的大师兄是为了寻找凶手,才倒下的。 白衣姑娘站在圆盘之中,山龙冷笑一声。 “若是救活了他,你就是下一个擂主。“ 白山在这里惋惜的轻叹一声:“怎么能这样?这位姑娘是为了救人。“ 他自言自语,却见陈曦和做起了身子。 “老大,怎么了,你也看不惯是吗?“ 白衣姑娘按着穴位,将他的毒性抑制住。 就将随行的药物放在了他的嘴里。 “可以,服用三颗,切记不可再气急攻心。将他放在空旷处,休息片刻。“ 白衣姑娘话音刚落,就见山龙,直接甩手攻击向她。 她闪躲及时,手持轻纱,浮动着药香。 山龙却邪恶的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能不能守得住。有没有人能帮你。“ 白衣姑娘的侍女们也上前支撑,几招下来,略占了上风。 陈曦和却发现山龙的功法很是歪邪,拔剑直接攻击要害。 白衣姑娘则收着长纱,后退几步。 实力果真很强大,陈曦和点头肯定。 但是对方却力量压制着她的动作。 白山想要上去,却被陈曦和制止住了。 “还没到结果,不要上头。” 等白衣女子控制着方向之时,她将山龙全身早已绑紧。 若是强制解开,恐怕会出问题。 山龙倒地,呼吸不畅。 长纱却步步勒紧。 涨红的脸,下一刻就要失去呼吸。 陈曦和满意的看着结果。 这时,却看见山龙的手下也上场了。他们改变着阵法,围击着白衣女子。 陈曦和却脸色不好看了。竟然搞这套。 这时白衣女子也将半死不死的山龙抛掷山门。 她应对这几人的攻击,却被意外的划伤。 一时间,落下阵来。 远处的山龙也缓过气来,他拔刀直刺向被缠住的白衣女子。 这时,陈曦和眼神微变。 众人见到这种情景,即使提示了,也于事无补。只会让她乱了脚步,被众人直接杀死。 山龙脸色疯狂地笑道:“你死定了。” 白衣女子也注意到了,却想摆脱,再无后退的机会。 此时,山龙脸色大变,望着前面的站着的女子。 他才感觉到他的手,好痛。 白衣女子见此情景,也迅速下手将转移注意力的人都打到在地。 “哇!“ 周围人呼声乍起,陈曦和站在圆盘中间,也是毫无表情的看向了山龙。 “你是谁?“ “阿和!“ 听见远处的声音,陈曦和也望过去,闻祁和夫崖子怎么来了? 四大门派的人也注意到了,又是她。 四州的家族眼神微眯。 第50章 赶鸭子上架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站在圆盘中间,也是面容严肃的看向了山龙。果真是不入流的把戏! “你是谁?“白衣姑娘暗暗问道,山龙也注意着来人。 “阿和!“ 听见远处的声音,陈曦和也望过去,闻祁和夫崖子怎么来了? 他们听见了声音,也知道了出场的姑娘叫作阿和! 四大门派的人都与她见过面,纷纷注意着这里的方向,又是她。 四州的家族眼神微眯,这又是何人,插手在这场浑水里。 碎碎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人?” “你们认识吗?” “没见过,不过这身法可是数一数二的。” 观望的人脸色各有变化,见出现了一个江湖上不见经传的姑娘,也不当回事。 应承着之前的约定,既然要交锋,必然是要动手的。 白衣姑娘望向陈曦和,表达了感谢,却眼神里很是不清楚为何会有人出来保住她的性命。 “多谢姑娘救重仙一命,欠你一个人情。” 陈曦和也望向她,不客气地回应着对方的感谢。“不用客气,重仙姑娘,我也是有求于你。自然不会客气的。” 重仙眼神一闪,果真如此。 她便后退三步,说道:“既然这位阿和姑娘将我救下,接下来便是她的守擂。我自当退让。” 说罢,便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不做争辩。 陈曦和也站在中间,望着下边的人。 俯视着众人! “若是有人想要比试,欢迎各位前来。“ 她一甩长袖,微微偏头,看清了所有人的目光,怀疑,不屑,试探,忌惮,还有跃跃欲试。 闻祁望着陈曦和的模样,眼睛里满是骄傲,似乎自己家的阿和,就应站在山巅之上,蔑视群雄。 夫崖子环视着周围的人,也脸色微微颤动,若是出现熟人,他的名声可就再次出现在着承恩王朝了。 骆文钧,梅景云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意味,毕竟他们可是实打实与陈曦和打过的,胜负自然心里有数。既然如此,就继续看好戏吧。 祁是观也满眼的惊喜,“阿和姑娘。“他嘟囔着陈曦和的名字,呆呆的看向她。 风瑾将折扇收起,叫过来身边的胡子。“若是无人上前,你去。“ 胡子也直接地望向陈曦和,毕竟之前她的突然出现让他已经很是不爽。“好,就交给我,来将她处理掉。“ 听见他的决心,风瑾却脸色依旧平静。 雪妹见陈曦和出尽了风头,也是不爽。便上前跟着自己中州的二长老提议道:“二长老,我们上前对战吗?“ 中州的二长老也注意这其他人的安排,“再等等!“ 这时,有人出战了! 出来之人,正是一直待在白山他们旁边的小门派,玉泉剑派。 白山也脸色紧张,“吴钩,你去做甚?“ 吴钩听见他的质问,可是说道:“白山,你被这妖女蒙了眼,我可没有。她不过是山下的杀猪女,徒有一身的力气,我可是看不上的。“ 杀猪女! “不就是屠户吗?“ “对啊,一个女人去杀猪,果真是不懂礼教。“ “是啊,杀猪女!“ 远处的宗坤,武成,雪妹也脸色不好看了,他们上等家族的人,自然是不能与下九流的人谈为一体的。 说出去,可真是让人笑话。雪妹这时脸色也好起来了,毕竟她的身份可是这杀猪女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 白山听到吴钩的话,也气不打一出来,”屠户,屠户,吴狗!你不也是乡野出身吗?“ 吴钩可不应他,如今他是玉泉剑派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他一跃上去擂台,一定要在这里扬名,趁着大门派的人还没上来。等到时机出现,自然是能获得更多。 “喂,杀猪女!就交给我来教训你吧。” 陈曦和望着他虚浮的脚步,不定的情绪。也听见了众人的说道, “既然如此,若是各位败在一个女屠户的手下,可真是脸都丢得捡不起来了。你们说,是吗?” 她的声音清晰,可是声声入耳,大家都能听清。 骆文钧握紧了拳头,她,在内涵我! 不,还有梅景云。 想罢,转头看向了没有好脸色的梅景云,心里暗爽。 吴钩握紧长剑,他可不会输。 “拿出你的武器,说大话,谁不会?” 陈曦和摆手,“开始吧。” 她淡淡的开口,却让对面的人更是愤怒。 “哈!”吴钩长剑直砍过来,气势凶狠,他可势在必得。 陈曦和却很快躲过,每一次的还击皆攻击在他的关节处,动作果断。吴钩的每一剑都刺空,他每一次的落空,都能感受到身上被揍得越来越厉害。 十招下来,吴钩倒地不起。 台子上,陈曦和的实力让众人警觉,看来是真才实学之人。 吴钩口吐鲜血,“你这个妖女!“ 瞬间晕倒在地。 陈曦和摆手让人抬下去,便想要下了擂台。 这时,骆文钧出声了。“此次早已说明,车轮战,既然阿和姑娘还在擂台之上,那就继续待到下一个擂主成功吧。“ 陈曦和的动作顿了顿,“若是无人迎战,那就结束这场战斗。“ 不容拒绝的姿态让骆文钧更加的不爽。 闻祁却带着面巾,满眼的望向阿和。“师父,他们欺负阿和。“ 他脸色也耷拉下来了,很不爽,很不舒服。 夫崖子坐在石头之上,望着年轻肆意的陈曦和。“那就看她将所有人都打败倒地,让无人再敢惹她。” 闻祁也满眼的凶狠,扣着树皮。 雪妹却不想让结束,她看了看武成。推了他一把。“武哥,你的拳法自然比她的厉害吧,你去当擂主如何?“ 武成也犹豫了,二长老说道:“可以,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女子的实力。还能发挥到何种地步?“ 武成被雪妹捧着,鼓劲着,也心动了。 “谁说没有?我来!“ 陈曦和望向面容熟悉的人,也自然走到一侧。 “好,来!“ 武成也怀疑的望着陈曦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家伙。” 陈曦和也力压山顶,她望着武成的攻势,也注意着步伐,却没有任何的惊艳之色。 她也不想拖时间,直接在他攻击之时,一招制敌。 将他打下擂台,倒在中州人的中间。 “你这恶女,下手如此狠毒。” 雪妹扶着武成,也有些忌惮,却更是不甘心。 陈曦和说道:“你们既然要来比试,我自然应下,但是若实力相差过大,我自然不会做面子。“ 说罢,武成,也气的到地,这个女人,不就是说自己根本毫无实力吗? 一旁的众人也很是不爽,毕竟这话听来,都有些暗讽。 “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看来咱们小门派还是不上了,毕竟他们可是拿咱当炮灰呢?” “对啊,四大门派无一人对抗,传出去,可真是丢死人了。” “谁能想到,齐聚石山,竟然会被山下的杀猪女将武林的新一辈都给打倒了。” 话语刺激着周围的大门派的人,现如今逼得他们必须出战。 “来吧。我说了,可以迎战,但是不与缩头乌龟们对战。“陈曦和环视一圈,满眼鄙夷。 他们在等时机,要前去获得宝物。 夫崖子看了过去。 “果真是时代变了,全是消尖了脑袋,没有实力之人。“ 陈曦和话也说得直白,就有人站出来了。 此时树上的胡子跳下,他大声说道:“尔等宵小,既然不敢出头,便闭嘴。“ 他的服饰独特,一看就是穹顶的人。听不得他们各种的编排,主动出了头。 “穹顶派!“ 大家惊呼! 陈曦和看着胡子,这人就是当时在那个少族长身边的人。 “我们多年未下山,局势肯来还是让一个小姑娘给打破了,我可想要挑战一番了。“ 这时,金轮教的人也出声了,他们主动先上台, “你们中原的人竟会如此繁琐。果真是软弱不堪。“ 带头的人正是金轮教的金人,他手持金手杖,站出来了。 “便由我先来对打一场,看看你的实力究竟如何。“ 却被胡子挡住,”明明是我先来的。“两人争论之时~ 陈曦和一时间也坐在台子上,“既然你们没有参与的意识,那这场游戏就交给我来主持吧,免得带会无人出战,是吧?山龙!” 山龙已经拔剑计划刺向陈曦和,却停在半路。 “是啊,也是正派弟子到底是正义感强的不敢出手。” 陈曦和从他的手里拿出了铁剑,放置在高台之上,“胜者自有选择优先进入山洞得机会。如何?” 她话音刚落,就见金轮教的人早已趁机攻击过来。 “规矩得由胜者定。“ 两人缠斗不停,陈曦和也拔剑相打,众人见金人竟然可以如此强的实力,也有些发怵。 陈曦和也发现了,果真还是终于碰到能打的了。 两人一剑一棍,加上胡子的观望,终于在这场比试中热闹起来了。 金人的棍法受佛门的传授,每一次的攻击都落得实处。 但是陈曦和可不是需要路熟的人,她每一步都让人意想不到。 “嚓!“ 声音刺耳。 陈曦和早已占据上风,却见对方被狠狠的压制住了。 第51章 对抗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狂风乍起,吹起满地的尘沙。 风云变幻,吹得陈曦和的发丝飘起,眉眼凶狠,冷眸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每一次变换阵法,她都凌厉地看着对方的攻势。 对面的人手法诡异,却不间断。 陈曦和望着他的每一次的攻击,预计着下一步的机会,将长剑回转,闪身攻上金人的脖颈处。 却被他圆滑地避开了。 陈曦和手中的长剑卡在手杖中间。 忽地,金人一跃空中,连带着陈曦和直接跟上。 再对面发动攻击的时候,陈曦和拔剑,后退一步,顺势将一股剑气直刺金人身上,还未等出招。 金人的手杖变换形态,直接发出了三股银针,势如破竹,带着毒气。 一时间,周围的人深吸一口气,金轮教人竟然使阴招,果真下流。 陈曦和也不慌乱,瞬间闪躲,弯腰避开。 毒针刺到了地上,瞬间就看不见了。 金人也不停下,见她闪过,便直接一股内力击中陈曦和,陈曦和身上一痛,想动手回击,却闪过一幅画面,让她低着头,支撑着身体。 “阿和!”远处的闻祁大声叫着,他连忙提起内力,飞跃上前。 陈曦和这边脸色微变,被打的地方很是刺痛,但是他也注意这对面的人的攻击。 她稳住身形,站在了台子上。 观望的人脸色不好看,这人下了毒手,若是赢了,也是不光明。 但是此时也无人会替陈曦和来出头。 闻祁站起身来,准备一跃而起攻击之时,被夫崖子拉在了手边。 他内心慌乱,眼睛一直望着阿和,对着夫崖子愤怒地说这话。 “师父,阿和被下毒手,我一定要让那人吃到教训。” 他眉眼担忧地望着陈曦和,紧张地情绪刺激着他的心脏。 阿和,她恣意潇洒,敢于战斗,但是绝对不能被别人的恶意中伤。 夫崖子脸色也不好看,但是此时不能出头。破坏了整体的平衡。 “不要命了!?你想过去后,拖了阿和的脚步吗?” 闻祁握紧了拳头,他不能,也不能就此罢休。 夫崖子望着陈曦和的方向,“不过是一些歪门邪道罢了,她不是就此会倒下的人。” 果然,在所有人以为陈曦和支撑不住之时,金人却停下来了,他可不会让这场比试轻松地打赢,但是现在,他知道他一定会赢。 金人大笑道:“小姑娘,江湖可不是你能随便来的,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回家绣花去吧!还想在这里称头,还差得远呢。“ 说完,还转头跟远处对陈曦和不平的人说道:“你们说,是吧?“ 喝彩的声音一阵响起,金人的脸色更为的得意。 杀人诛心,他可得再江湖上落足。 但是中原地区一部分的人脸色也不对劲,他们即使是不会跟陈曦和对打,但是也不会让他使用阴狠的手法来打赢。 这是在打脸他们!让金轮教在这里称霸。 祁是观站出来,他满目不平。“金人,你们金轮教就是如此使用不入流的手法想赢了比试吗?既然如此,为何不就此结束了比赛。“ 金人望着他,“输赢会有定数,你们岐山派要动手了吗?“ 祁是观拔剑,自然迎战。 陈曦和却笑了出来,她望着得意的金人。 “原来你叫金人,呵!输赢还没定,你庆贺得可是早了。“ 她支撑着站起身,虽说话语畅意,脸上却很是平静。 金人望着陈曦和,怎么会? “你竟然能吃住我的一掌?“ 金人手持金杖,不由得慌张,却稳住了身形,怎么会如此。 其他的人见到陈曦和站起身,也停下了声音。 “她站起来了,刚才不是打中了吗?“ “对啊,光明寺的金钟罩铁布衫也没如此的功效吧。“ 一时间,大家也不敢小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了。她非常人的实力,若是与她一战。 岂不快哉!!! 众人虎视眈眈! 金人却握紧金杖,向着陈曦和攻击上去,陈曦和望着他。 “为何不动手了呢?我还想看看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呢?“ 她微微一笑,瞬间消失。 “怎么会?” “消失了?” 大家纷纷惊奇! 金人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听着一旁的声音,甩着毒针直刺而上。 却听见陈曦和轻声说道:“我在你的身后。” 金人闪身,却被陈曦和一掌打入地面之上。 力气十足,毫无放水。 “师兄!师兄!” 金人的师弟们赶忙上前,看着倒地不起的金人,他们也纷纷使着武器,想向陈曦和报仇。 却被人拦住,“不可!若是出事,无人照看金师兄。” 陈曦和则站在擂台之上,望着跃跃欲试的众人。当时的他们不是很兴奋吗? “还有谁?” “我来!” “我来!” “我来!”“我来“ 四人应声出现,众人发现,原来是传闻中的“四大护卫者”。 胡子此时站在一旁,也是看清了陈曦和打败金人的每一步,但是他可是没有发现陈曦和消失的那一会儿,去了何地。 胡子想出战,却再次被四大州的护卫者抢先一步。 很是郁闷。 他也想挑战陈曦和,就在这里等,都要等到她。 祁是观也在讲解着来人:“四大护卫者,只是江湖称呼。他们其实是四大州的家族护卫者,实力超群,善用阵法,这次出手,按照规矩,必定是要经过四大州的准许出战。” 陈曦和望向四大州的方向,他们皆是严阵以待,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姿态,根本不屑与他们为伍。此却平静地望着陈曦和的方向。 不懂的人在一旁又问道。 “那中州为何没有?” 好奇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场子里。 祁是观依旧认真地讲解着:“中州的出现,是融合着四大州的残余实力,并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上的人才。” 轻飘飘的话语,却偏偏的让远在一侧的二长老听见,眼神里愤愤地看向说话之人。 这等宵小,雪妹也望着说话之人,满是不忿。 “二长老,咱们该如何?“ 二长老盯着台子上的人,阴郁的眼神,让雪妹也一阵惧怕。 但是都是江湖上的人,大家也不怕。 “所以,四州的实力恐怕是难有敌手了。” “有啊,若是四大门派的人联手,自然可以。即使这姑娘打败了金轮教的人,也是不能相比。” “不过,怎么可能呢?四大门派的人可从未联手过。“ 这时,慢慢移动到擂台边的白山说道:“现在老大阿和,肯定会赢了他们。” 其他人一副你是谁的样子看了他一眼。 白山可不是曾经的他了。自然不怕他们。 他昂着头:“怎么了?胜负还未定。谁输谁赢,还没结论呢。” 陈曦和望着气定神闲的四人,他们地盘很稳,身姿挺拔,面容坚毅。 但从外貌看来,陈曦和很是欣赏,目光一闪。 她脸上带着笑意,仔细看着前来的四人,脸色很是满意,果真是实力与形象相符。 闻祁脸色郁闷,望着阿和对四人的惊喜的眼神。 他心里堵堵的,为什么阿和要这样望着他们四人。 她已经有我了,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 陈曦和收回了目光,毕竟她可是看见他们四人对自己要比试的欲望。 危险感十足。 “我们四人愿主动与你一战。“带头的东方案望着陈曦和,跃跃欲试。 他很欣赏用实力说话的人。 陈曦和望向他们,微扬眉梢,主动来的? 她倒是没有想到。 闻祁本身五官精致,容貌高冷,但是现在板着脸,郁闷的坐在大石头之上,带着微透的面巾。 眉眼间流露出不开心,像小孩子一般的生闷气。 他虽说生着闷气,但是也不能上前打扰阿和,他要做个乖孩子,不能让阿和难过。 专心地看着阿和,暗暗的继续为阿和加油。 重新回到了陈曦和的位置,她站在中间,注意着几人的招数。 他们变换着阵法,将陈曦和困在中心位置。 一时间,众人也发觉,这不就是上一句陈曦和的手法吗? 陈曦和也发现了,原来如此,他们此次的出战,恐怕就是因为如此。 她端正了心态,脸色也更为的严肃,毕竟之前越战斗,暴露的信息越多。 但是如今四人出现,陈曦和领着神。 阵法内凉风习习,迷幻着身形,一圈人出现了幻影。 四人各具一方,肩负着不同的方位。 陈曦和发现他们的力量越来越强,感受到了不同的力量。 夫崖子集起神,眼神集中。 这四人,恐怕就是“四大神兽“的徒弟,名声在外,他们自小都接触了这种阵法,配合默契。 陈曦和年纪不大,虽说跟着他,学了很多技能,但是却从未接触过阵法,不知能否破局! 周围的人也发现了,即使他们再不服,如今逼得四大护卫者出战,这一局关系着四大州的名声。 若是赢了,也只是四大州的名声上添上了微不足道的一笔。 若是输了,陈曦和便会扬名于世,成为不可挑战的人物。只能由其他的人来进行比试,比如光明殿和四大门派的人。a 第52章 开山门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嘴角舒展,发丝飘起,深黑的眼眸里充满了坚定。 四大护卫者各自代表着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他们分别手持长剑,棍棒,长枪,铁锤。 陈曦和也将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其他人见状,“为何要将她的武器扔掉?” 其他的人怀疑声起, “长剑,不是山龙的吗?” “她根本没有武器。” “是啊,可是对面的他们拿着多么实诚的武器,还能给她活路?” “不!你们看……” 大家看过去,发现陈曦和拿出了身上的短刀。 “这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她竟然是使刀之人!“ 是的,其他人虽说多数用剑,附庸风雅,但是也知道使用长剑比用刀更具有优势。 众人论起话来,可能是实力让众人也心里暗中信服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 一旁的人也发现了,忍不住的吐槽:“你们的脑子呢?她是屠户,屠户怎么不会使刀啊!“ 是啊! 陈曦和手里的刀握紧,刀身犀利,银白色的刀身很为清亮。 即使外行人都能看出来是把好刀。 夫崖子越发的凝重,望着陈曦和的动作。一旁的闻祁内心的不舒服来的快去的也快。抬头认真看着陈曦和的动作,生怕会有危险。 “阿和,平安,一定会胜。“ 闻祁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他越发的慌张。 夫崖子连忙给他服用了药丸,闻祁艰难的咬下,虽说很苦,让他眉头紧皱。 他的目光望着阿和,“阿和~“ 闻祁殷红的嘴唇轻启,又再次合上,生怕自己出了声响打扰到她的动作。 夫崖子看着带点疯狂的闻祁,是一个心狠,却又心善的孩子,倒是有闻家人的倔劲,却偏偏在情爱上沉沦。 陈曦和见他们早已摆好阵法,她也拔剑面对着攻击过来的动作。 棍棒先行,扫过地面,直击陈曦和的下三路。陈曦和闪身跳跃,回击着持棍之人的咽喉处。 等一个人退下,她注意着接下来的攻击,长剑而上,在距离上压制着陈曦和的攻击,纷纷阻挡着陈曦和的凑近。 陈曦和也不慌乱,她手持柳叶短刀,早已被夫崖子加宽加强过,等他持剑在相持之时,陈曦和直接提腿,狠踢到了他的胸口处。 随后,两人同时而上,铁锤气力十足,陈曦和手臂发麻。 但是仔细地看过去,会发现铁锤上边,有留下的痕迹。 长枪这时直接刺过来,让陈曦和连忙后退,她反转身形,横空踏来,在对方一挑之时,陈曦和俯身反转身形,刀锋凌厉划断了对方的发丝。 四人分别上来,在众人看来都与陈曦和不相上下,但是场上的四大护卫者却互相对视一眼,这女子果真是不同与他人,实力不俗。 远处四州的人依旧平静地望着擂台之上的比试,毫无波动。 但是中州的人却脸色不明。 “二长老,这个女子竟然能与他们对峙!“宗坤心思沉稳,主动点明。 二长老也很清楚,他们中州,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来扫清江湖上对他们低看一等的眼光。 但是,这女子能不能同意呢? 雪妹听见后,也眼睛瞪大,宗大哥为什么?她不是还没赢吗? 她咬着后槽牙,思索着要做什么! 四大护卫者点头,他们的比试才刚开始。 陈曦和占据一方,握紧短刀。 来了,最初的阵法,四人的身形迭起,重影乍现,陈曦和看清了方向,也持刀抵挡着来自四处的攻击。 这时,四人同时攻击,陈曦和眼睛一闪,哼!就是现在! 铁锤狠锤过来,陈曦和想避开,却发现身后的长枪直接攻击腰部,长剑也朝着她的背后刺来,棍棒扫击关节。 陈曦和此时避无可避,感觉到身后的划伤,但是她一跃而上,闪身避开。 在几人发觉陈曦和必死无疑之时,她的那一招再次出现了,不过,这回,她的后背却划开了,留下了血迹。 在那一刻,玄武手持的铁锤已被陈曦和砍断,长枪避开了陈曦和的身体,再次刺空。 棍棒的打击也硬生生地落空,让几人的也连忙往后撤,毕竟刀锋很是犀利,在擂台上硬生生地砸下了一道坑。 陈曦和后背虽说受伤,但是她扛着疼,横刀相向,该我回击了。 她目光一闪,红唇轻启,“接下来,不要眨眼啊!” 四人状态也不佳,但依旧扛着,毕竟他们也不知道陈曦和的实力究竟还有多少。 陈曦和路过之际,神影乍现,却不曾停留。 在四人对打之际,他们手中的武器早已掉落。 陈曦和在他们的致命处,划上几道痕迹。 虽说不致命,却也是战况惨烈。 陈曦和露着脸,望着他们。 “果然,这位阿和姑娘果真是厉害了。” “是啊,好可怕的实力。” 好多人也无话可说了,怎么这么年轻的姑娘,会如此厉害! 陈曦和上前扶起倒地的玄武几位。 “各位,还能起身吗?“ 青龙撑起身体,漂亮的眼珠望着阿和,眼神炙热! 他们第一次输的如此彻底。 “姑娘,是我们技不如人了。“可是,明明能逃生,为何这姑娘没有逃脱,还被划伤了。 陈曦和低头望着半跪的人,冷声说道:“自然是为了弄清你们的招数,死亡是我最不惧怕的事情。“ 声音清冽,让四人以及被揍得几人浑身发凉。 也让四大门派的人头脑清醒起来,他们太过高傲了,在于他们年纪相仿的人面前,实力强大,更是让人清醒了。 “多谢姑娘的手下留情。” 四人回到了四州的地方。衣着富贵的各位家族,他们脸色不好看,但是却也摆手让人照看着四人。 输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人不值得一说。 陈曦和背上的伤口也有些疼。 她想下去之时,却看见离人谷的白衣姑娘重仙交给了她一瓶伤药。 “姑娘,这味伤药,你可以敷上,不会留疤。” 陈曦和看了眼,问道:“重仙姑娘,我来这里只是想求青玉膏。才会出现在擂台之上。” 青玉膏,重仙眼神变冷! “这是禁药红花蛊毒的解药,为何?”她望着陈曦和,低声问道。 “我的爱人很需要,若是可以,还请您可以一帮。“ 重仙不再说话,她满眼的纠结,却没有拒绝。她深深地忘了陈曦和一眼,却满嘴的话让人说不出口。 陈曦和想跳下擂台,却被人虎视眈眈的望着,见无人阻拦。她一跃而下。 在她跳下之时,众人看见了有位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了场子中。 “不会有人还要比试吧!“ “还能趁着病,要人命?“ 但是识人眼尖的人也是发现,这人的实力也是很厉害。 陈曦和忍着痛,想跳下时,却被闻祁稳住身形,她听见了闻祁粗重紧张的气息。 “阿和。” 陈曦和看见了他眼角湿润,眼眶发红。 “阿珩,没事。” 闻祁想带着陈曦和离开这里,却听见有人再次出现了。 原来是中州的二长老。 “阿和姑娘,不要若是无人对战,方可离开,现如今还需再等等。” 闻祁凶狠地望着他,好似要把他吃掉。 如同凶兽般,没有一丝的温度。 风瑾一旁的胡子忽地望着出现的人,看向自己的少族长。 “少族长,该如何。” 风瑾看着他紧张地目光,看来胡子是真的对陈曦和的实力进行了认可。 还在为她说话。 闻祁注意着阿和身后的伤,鲜红的血迹将黑色的衣物都粘在了一起,他轻轻地拂起,望着阿和平静地面容。他家的阿和怎么这么坚强。 忽地,远处出现了光明寺的胖和尚。 “这位施主,还请等待山门开启。” 胖和尚走上前去,谈及石山秘宝。 “时辰快到了,若是无人再比试,那这位阿和姑娘就拥有了先进秘宝的机会。” 陈曦和望着远处石山门,也发觉了其他人的骚动。 “怎么了?“ 闻祁抓紧阿和的手,护住她。 这时,远处出现了人。 “等等!我来看看是谁将我的徒弟打伤了的!“ 陈曦和抬眼望过去,这是何人? 玉泉剑派的掌门。 只见他横空而来,逼得陈曦和到了一侧。闻祁挡住陈曦和,差点受伤。 陈曦和脸色微变,则闪身直上,把闻祁挡在身后。 竟然能让阿珩受伤,玉泉剑派的掌门年纪大,他直接压着气势,将陈曦和逼得后退。 陈曦和运势而来,也没有收敛气势,将玉泉剑派的掌门对峙起来,众人大觉,这是内力比试。 想要直接将阿和给灭掉。 这时,狂风大作。 石山门大开。 陈曦和望向那边的动静,果真是惊天动地。 玉泉剑派的掌门见状,直接强压着陈曦和,陈曦和望着远处想过来的人。 这时,从一侧射出了一道箭,朝着陈曦和身上射过来。 闻祁见状,想要攻击,却看见远处的箭却不停下。 陈曦和硬扛着,抱着闻祁躲下去。 石山机关! 忽地,玉泉剑派的人望着门口涌出来的金银财宝,闪身进去。 观望的人也要进去,熙熙攘攘。 很多人拿着金银财宝,强抢着东西。 这时,山上的出现了一个人,眼里满是疯狂。 “进去,都给我进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3章 山头爆炸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这时,镇定的众人也发现了不对劲,好多人的内力还是翻滚。 “有人使用禁术,内力都不对了。” 在场的实力强大的人也连忙端坐压制,好多实力不济的人疯狂地被本能驱使,进入了人山洞之中。里面的吸引力惹得众人都迷失了自己。 陈曦和此时被闻祁反身护着,免得被人伤到。 她望着洞口处的方向,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会惹得如此大乱。 夫崖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陈曦和的身边,望着山顶处说道:“那上边有人!” 陈曦和望向上边,只是看见了人影。 这时,从远处也出现了一波黑衣人,他们陷入其中,杀着无辜地人。 丝毫不留一丝存活的机会。 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这才开始反抗。 黑龙教! 陈曦和望着远处的人,先救眼前的。“师父,带着阿珩在一旁,不要受伤。” 她拔刀而上,将黑衣人朝着命门直接杀死,不留一丝的机会。 顺道也救了一些人,等救了一波后她再次注意下一个人。 “老大,阿和老大,救命啊!” 陈曦和看见了白山他们被打得快出人命了,赶忙提上速度,将周围的人统统动手消灭掉。 她一边救人与一边杀人的速度快得让带头的人也发现了。 山龙出现在这里,跟着老大说道:“就是他,老大,她是这次得赢家,将在场的人都打败了。” 带头的人却脸色阴狠,他们黑龙教,不会给任何阻挡他们脚步的人留一丝机会。 直接下令,“既然如此,杀掉!让武林之人记住这一天,我黑龙教,就此重现往日的荣光。” 山龙虽满身伤痕,却也是听得热血沸腾,满心的斗志,应声道:“是,老大。”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石山顶处,现如今光明殿,四大门派,还有光明寺的人也赶忙救场,毕竟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由他们能控制得了的。 带头的黑龙教老大,见在陈曦和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他也眼底满是疯狂之色。 “竟然还能动手,交给我了!” 陈曦和就望见远处出现的身影,直接与他对打起来。 长风破碎,陈曦和手中的短刀却被他截下来了。 她也不怕,直接拳肉相接,开始对打,两人的内力功夫加成,也让周围的人都避开了。 山洞里的人进去了好多为了钱财不要命的人,黑龙教的人也进去了一大波,毕竟他们主要是为了获取石山的秘宝。 外边的人早已被其他门派的人直接杀掉。 只剩下了带头的这位黑龙教的老大。 陈曦和与此人队打很久,不知是外界突然出现的药物影响,还是别的东西。 对面的人下手更加地凶狠,如同吃了增强剂一般。 血红的眼好似杀疯了。 其他的人也注意到了,既然如此,他们配合好,众人合力将此人用长绳绑起来了。 陈曦和满头大汗,吃力地站在了地上,一旁的祁是观,白山他们想来扶住,却被陈曦和拒绝了。 光明殿的人,用着他们的方法,将此人牢牢地困住。 等稳下来,忽然听到山洞里跑出来人,大叫着:“里面没有东西,全是机关。” 他疯狂的大叫着,陈曦和发现不对劲,想跑上去看看。 这时,就见到山上站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狸主!!! 陈曦和突然慌乱,想起了自己离开之时。 问他的话。 “如今他们在山上搜寻秘宝,你不怕你会被发现吗?要不一起先出去?” 当时的狸主意味不明地说道:“没人能经过我的同意,将我的东西拿走。” 陈曦和赶时间出去,却忽视了他的话。 他要做什么? 在场的人也不认识这人是谁,都面面相觑。 狸主手持着一股线,手持着火把。 心里对火很是害怕,却看着众人的脸,更加地畅快。 “你们不是想要宝物吗?那就去地狱里找吧!!!” 他大叫着,点燃了引线。 陈曦和连忙上去,大叫着:“快离开这里,这里有火药!” 数量多的让人无法想象,足以将这里的山头炸掉。 她也赶忙带着闻祁离开,众人逃窜,各有各的逃法。 陈曦和与夫崖子飞快地跳下峭壁悬崖,借助旁边的枝干,赶忙跑下去。 一些人已经在运着功飞快地赶路。 陈曦和望见了逃跑的离人谷的重现姑娘,她们似乎有几人无法前行。 她上前带着她们走着险路,却很快等避开。 三!二!一! 爆炸声起,陈曦和倒地,周遭的人也被迫停下了脚步。躲在了一侧的洞穴处,至少能护着自己,以免被巨石击中。 尘烟飞起,乱石纷飞,陈曦和早已将手中的刀使出,击落了砸过来的石头。 夫崖子和闻祁硬生生地被陈曦和强硬的护在了一旁,顺带着陈曦和将离人谷的重仙姑娘她们也护住了。夫崖子和闻祁也注意这掉落的碎石,以免陈曦和出现危机。 等外边的声音彻底停下,陈曦和试探地出去,清理了洞口处的石头,见一连串的石头落下后,外边安全了,才出来。 “可以了,没有什么动静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早已将身上的伤忘记了。 安静下来,重仙姑娘见状,也起身感谢陈曦和的救命之恩。 她看向了一旁焦急的闻祁,又看了眼陈曦和,便了然了。 “阿和姑娘,我知道你救我是为了这位公子,可是青玉膏,我想跟你单独说。“ 陈曦和拉着重仙走出去,闻祁也低下了头,如同大型犬一般,伤心的坠着耳朵。 夫崖子站在旁边,注意着闻祁的心情变化,也是不再多言。 陈曦和听见了重仙的讲述,也愣神了。 青玉膏,原名本是清欲膏,它本身伴着毒性,会让人疯狂,却有一种副作用。 “它会在病发之时,将自身的情爱迅速扩大加深,即使只是心动,也会让得病者爱意满腔。“ 陈曦和一直以来的心情,在此刻瞬间不爽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闻祁会突然对自己爱得如此的深切。 她瞬间收拾好心情,望着重仙,“这听起来并不是件很糟糕的事,还有别的并发症吗?“ 重仙见这位阿和姑娘,就知是一个直接狠心,却心存善意的姑娘。 她很开心有人不会因为这个点,再次纠结,不过,接下来的这个点,恐怕会很不愿意。 望着阿和的眼睛,她再次说道:“这只是发作之时的毛病,病发之后,严重者会为爱痴狂,疑心疑鬼,直至整个人疯狂。若是服用了青玉膏,会让蛊毒直接消灭,随之消灭的是身体内的情欲。“ 重仙的一段话,铺垫了很久,陈曦和听到最后,也眨着眼,“是吗?“ “它会让他忘记当初对心爱之人的所有的爱,当作陌生人,甚至是仇人。再无相爱的可能。“ 话音一落,周围林子里的声音寂静可闻。 陈曦和轻叹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我还是不够坏啊,爱情对我来说,真的是不及他的生命重要。“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痛苦。 自己身边的人,能活着,就好了。 重仙姑娘见她如此,从怀中拿出了青玉膏,“我会教你方法,如何让他服用。“ 她也在心中暗叹,听前辈讲着所有的故事,多少人相爱之人为了短暂的情意,选择了放弃;如今有人爽快的接受了,她倒是又有些可惜。 既然如此,不可预测的结局,她就不再亲眼相见了,倒是给自己对别人的爱情设想个结局。 两人说了很久。 山洞里的闻祁越发的不稳定起来,他躁动的来回走着,探头往外看去,焦急的内心让他烦躁不已。 就连一旁的离人谷的姑娘们都被他走得头晕了。 夫崖子说道:“阿珩,你若是担心,可以出去寻她。“ 听见夫崖子的话,闻祁却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行,阿和跟她说悄悄话,我不能听,要不然回家阿和会因为我不信任她伤心的。“ 说完,他还是坐在山洞口,望着两人的方向。 一旁的离人谷的姑娘,听着两人的交谈,也知是他患了红花蛊毒,但是怎么与之前谷中的前辈说的不同,并没有发狂的迹象,还如此在克制着自己的行为? 她们面面相觑,却也是满眼的好奇,若是这位服用了解药,也不知会如同当初前辈说的故事一般,彻底绝了情爱。 等到陈曦和与重仙再度回来之时,闻祁飞快地扑到了阿和身上。 重仙避开了目光,也带着姑娘们告辞离开了这里,另寻他路。 夫崖子看着陈曦和脸色微微的发生了变化,便问道:“拿到了?“ 陈曦和点头,自然是拿到了。她想起了什么! 她在林中吹起了哨声,唤回了在林中玩耍,避开了爆炸的呜呜虎,怪不得当时狸主让她不要带着呜呜虎到山顶。便教会了她这个法子,让她直接远程呼唤。 呜呜虎钻出来了,身后还带着几只壮硕的狸猫。 闻祁见到了呜呜虎,也是新奇地抱起来了,他乖乖地说着话,很是难得的可爱。 “阿和,咱们回家吧。“ 陈曦和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鼻尖发酸。 “好啊,咱们回家。我拿到药了,等回家给你治病。“ 第54章 四散离开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下山的路上,虽说天空早已暗下来了,陈曦和望见了很多在山上的熟面孔 梅景云安排着身边的人,梅吉看见陈曦和上去说话。 “当时果真是你,杀了路上的黑衣人。是你使刀杀了他们。” 他们气势汹汹,好似是杀了他们的命似的。 他的剑直指着陈曦和。这种冒犯的行为,陈曦和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这个拿剑指人的习惯,也许只有没命后,才能学会吧。“ 梅吉听到这话,手脚有些慌乱,陈曦和的手轻轻地拨过剑身,笑了笑,让人毛骨悚然。 陈曦和拨开他的长剑,硬生生地将剑身掰断。 梅吉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剑瞬间冰凉,直接断掉,也面如土色。 陈曦和看向他,说道:“是我,又如何?难道你们也是黑龙教的人,前来杀我的吗?要在这里为他们打抱不平!” 梅吉望着长剑被掰断,听着她的话也让他脸色大变。 “我何时说过为黑龙教打抱不平!” 梅吉大声辩解道。 梅景云走出来,望着陈曦和,也是满眼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黑龙教的动向,会让无数的人就此在这石山上丧命!” 他眼目欲裂,周围的人也满面地愁容,即使知道,又如何。 他们好多人也是在陈曦和的手下被救下来的。 陈曦和望着他,“所以呢?因为我动手了,我杀了黑龙教的人,杀了所有想把我杀死的人,就要将他们的罪孽堆到我身上?”可笑的望着存活的人:“而你们,没有动手,没有帮忙,有人护着你们的命包你们不死!就在这里大肆发动你的慈悲心吗?”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望向了说这话的两人。 “既然你们是一群火未烧到自己的看客,就不要在这里跟我没头没尾的说话。石山之上那没多人死亡的真相,远比在我身上能挖掘的多。” 梅景云身后站着无数的人,他们皆是名门之后,宗门弟子,望着陈曦和,似乎满是不悦。 在这场战役,所有人都可以死,唯独他们不能死。 小门小派为了钱财厮杀殆尽,他们如同看客一般等着探路的人尸骨铺满。 若是没有出现黑龙教,若是没有陈曦和,他们此刻也就不会如此的无力。 什么都没有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吼声出现在了人群中, 林中的有人清醒,望着身边失去的师兄弟们,再次疯狂。 但是存活下来的还是他们,他们俯视着失去亲人的江湖弟子,却毫无任何的同理心。 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失去过,逝去的人,也是他们在他们心中是身边不合规的人。 她望了梅景云,环视了周围的人,站在远处想伸手却过不来的祁是观,林中一直观察的骆文钧,远处离去的风瑾众人。还有四大州互相搀扶着在树下打坐休息的众人,暗中望着陈曦和的中州人。以及众多拼了命活下来,衣服早已破烂的其他的人。光明寺,光明殿的众人他们围着众人连连的救济着难以存活下来的人。 梅景云他看向了陈曦和,眼神里满是冷漠,不清楚陈曦和的愤怒为何会出现,这本就是最合理的,适者生存,没人会给弱者机会。 陈曦和带着人大步地离开,背上的伤口越发的明显。 她这是第一次从心底愤恨地,无奈地发火。但是不能就此停留,她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情。 夫崖子和闻祁的存在悄无声息,也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也许此时的众人在发现,陈曦和身边竟然还有两人,更加地诡异。 梅景云握紧的手,不住的颤抖。他不能暴露,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暴露。 梅吉也扶住少庄主。“主子,今天这事儿咱们要不要将她处理掉。“ 处理掉?!梅景云握紧手,看着他。“怎么?你能将所有的人都杀掉吗?“ 现在就等着,只要朝廷里没有派人下来,他们眉山派依旧可以摆平这些事。 陈曦和回去的路上,安静地思考着发生的变故。 闻祁见阿和烦恼过剩,说着话:“阿和,咱们先回家,山下的人可多了,听说还有专门从别处找来的。今天那群人疯狂地样子,我好像见过,不过,也记不起来了。“ 陈曦和握紧他的手,让他不要乱想。 “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场局,若是无人跳进去,就会由黑龙教一手遮天。到底是什么药物,让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她说着话,自顾自地问着自己。 夫崖子在一旁说道:“既然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恐怕就是与他的失忆有关,等下山后,先照顾好自己吧。“ 陈曦和重重地点头。 等下山之时,陈曦和远远地望见了一群士兵带着长枪武器,浑身铁甲,将整座山包围起来了。 还没等她凑近,就看见了被驱赶的众人。 “朝廷有令,此次山中巨变,皆交由吴将军全权处理,若是不离开之人,军法处置。“ 望着熟悉的面孔,是当时闻祁身边的人,吴青! 陈曦和身后跟着一群人,他们也是担忧会在再次出意外的江湖教派。 他们连忙被士兵赶下山,陈曦和与带头的吴青并未相见。 “阿珩,你认识那个人吗?“ 陈曦和指着远处的吴青,问道。 闻祁望过去,此人长得人高马大的,皮肤偏黑,却身形魁梧,一脸严肃半时的模样,却让他感觉不是这样的。很相熟,却不记得。 他看了看,摇摇头。 “阿和,我不认识他。” 陈曦和点头,也罢。等恢复记忆后,自然就想起来了。 …… 山下的人也听见了动静,远处的爆炸声震动着,镇子上的人躺在床上的都起身出来,望着远处,心想是不是有什么天罚。 阿荣叔站在街上,望着远处的山顶,也慌了神。 “阿和姑娘,回来了吗?莫不是还在山上!“ 他将手中的拐杖捡起,连忙拖着病腿赶过去。 还没等看清,就望见了很多人都往回赶,人群攒动的让他也赶忙注意着。 他拉住了个熟人,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被拉住的人说道:“前面山上被炸了,来了很多的官兵,我们被赶回来了。” 阿荣叔一听接上话,“那山上有人下来吗?” “没看见,那么大的声音,估计山上那群人早就被炸死了!” 他们吵闹着,纷纷找安稳的地方躲着。 阿荣叔被人推到了一边,也望着远处山上的情况。 他的腿走不远,还是返回去坐在店门前,等着每天传消息的人出现。 果真,到了第二天。 “山上有消息,已经被朝廷派下来的军队给查探了。“ 阿荣在前面听这话,“还有人活着吗?“ 带话的人说道:“死了很多人,但是还有人活着。在路上往回赶呢!“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李捕头也在街道上巡视着,阿荣也注意着,煮着肉问着李捕头。 “李捕头,您歇会儿,来吃点东西吧。“ 阿荣将肉摆好放在李捕头的面前,恭敬地说着话。 李捕头见状,坐下来。 “阿荣,你这炖肉味道可真是不错,我路过多少次,都没舍得过来吃。” 阿荣坐过去,试探地问道:“不知道如今还能去青蛇山吗?” 李捕头吃着肉,喝着汤,说道,“别人不行,但是我可以去。“ 阿荣脸色开心地问道,这样啊。“既然如此,能不能去那边接一下我家中的侄女。她去那边采药了。我也是担心,昨天还没回来。“ 李捕头听到阿荣的话,也是拍胸脯说道:“当然可以,交给我,我带你去看看。” 阿荣连连感谢,收拾着摊位,将锅内的卤肉打包了一份,给李捕头装上了。 李捕头欲拒还迎的接受着,阿荣也是一阵的陪笑着。 等到约定的时间到了,阿荣拄着拐,租着车带着李捕头去了青蛇山的路上。 另一边,陈曦和带着闻祁和夫崖子赶着路,好不容易下了青蛇山,陈曦和身上的伤再次发痒了起来了。 闻祁仔细地上着药,轻轻地动作让他不敢使劲,害怕让阿和受伤。 “阿和,还疼吗?” 陈曦和笑了笑,摇着头。 “无事,你擦上药就行。” 她看不见闻祁的脸,也只好说着话。 闻祁此时的脸红得跟个红苹果似的,耳朵红的都要滴水了。 夫崖子避着目光,注意着周围人的动静,见有人过来,便也将手掌使力,将人挡在了外边。 不让接近过来。 闻祁感觉鼻子都有些发热,他加快了速度。给阿和披上了衣服。 “好了,阿和,这个药的作用还不错,应该不会留疤。” 他说着话,微微仰头,生怕看见阿和的眼睛。 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更加地亲近阿和。 陈曦和裹紧衣服,也披上了闻祁准备的外衣。 “师父,咱们走吧。恐怕要赶一天的路。” 说罢,他望着下边继续接应的其他门派的人,也就赶忙着加着速度。 夫崖子拉着她,说道:“先休息吧,不急着回去。“ 闻祁扶着阿和,也转头同意。 第55章 回到镇子上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三人下山,朝着回去的路上继续走着。 这时,身边也出现了很多的马车,他们是原本在山上停留下来的人,准备的马车。 陈曦和望了眼,并没有任何反应。 等她继续往前走时,这时被人拦住了。 “原来你是杀猪女啊~怎么?我们捎你一程?” 车上的雪妹探头往过来,她的衣服妆容也早已破烂不堪,但还是眼睛里对着陈曦和的出现很是不平。 陈曦和抬头望过去,“我如今在此地将你们处理掉,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她用词狠毒,丝毫不给留情面。 车上的二长老他们听见后,也再次变了脸色。 雪妹听见陈曦和的话,也很是不爽,却也不敢说别的话了。毕竟陈曦和最后杀人的样子果真会不留情面。 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此地。 陈曦和摇头轻笑了声,看着他们离开的样子,果真是滑稽。 等天色早已变黑,周遭也安静下来了,他们烧着火等着白天再启程。 此时万籁俱寂,周围也没了死亡的气息。 陈曦和靠在闻祁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陈曦和终于闭眼休息起来了。 轻声呼着热气,闻祁握紧阿和的手,生怕她会偷偷地挠自己身上的疤痕。 两人依靠着,俊男美人,无比的让人怜惜欣赏。 夫崖子却不是如此,等两人睡着后,他看向呜呜虎身后的狸猫,把它提溜起来。 用着密语说着话:“这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她也遇见了疯子!“ 呜呜虎圆溜溜的眼睛耷拉着,好不委屈。 他轻声地呜呜了两声,表达着愤怒。 夫崖子却看着那跟在他们身后的狸猫没有一点好脸色。 疯子养的猫能好到哪里去! 他望着远处的身影,将呜呜虎放在陈曦和的脚边,紧跟着追上去了。 夫崖子凌空而行,毫无痕迹,你追我赶,在林中都形成了一片诡谲的空地进行战斗。 “你这疯子,还想着谋求大业,如今的年代变化的,能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将我的徒弟给拉下水!” 说罢,夫崖子就将寒冰掌直直地打向了他。 狸主大笑道:“你这树皮身子,还在这里跟我乱叫,如今他也是继承了我的衣钵,约定好了,等她以后带我登上皇位。将你们都给我杀掉。” 说罢,他的内力功法直接如同火焰一般,与夫崖子对峙开来。 夫崖子听到这里,脸色无比的难看,原本自己就是干枯的脸上,也多了很多的愤恨。 将寒冰掌法注入了内力,两人彻底的崩盘,在这林间厮打起来。 惹得寂静的黑暗的林子中,诡异的发着光。 一堆生物都被打了出来。 闻祁远远地望过去,只道是夫崖子的去向,也紧紧地护着阿和,等着人回来。 另一边打得如火如荼。 两人相持不下,夫崖子收回了招式,悬空站在枝杈之上。 “狸主,是你准备的炸药?你知道如此的违背天命,是会遭受天谴的。” 狸主如同野猫一般,躲在黑暗中,但是目光如炬,火热的燃烧着。 他如同野兽一般沙哑凶狠的说道:“什么炸药?我可么准备,只不过看着有人埋了,我就帮了他们一把全都点了。既然还想在我的地盘上搞事,也得让他们吃个教训。反正放炸药的人都死干净了。“ 毫无情意,全是冷眼相看。 狸主眨着眼,表情更加地嗜血。 夫崖子却有些掌控不住了,“那么多进了山洞的人,他们就此毫无机会存活了!“ 狸主望向他,“夫崖子,你何时如此大发善心,还管他人的死活。他们从进去的那一刻,就一定会死。因为里面早就在里面设下了无数的机关。他们进去的本来就是为其他人来探路的。偏偏被我给打乱了,否则,所有人都会死。你还在这里指责我,荒谬!“ 说完后,他继续慵懒地躺在了枝干上。 不再看夫崖子。 夫崖子想起陈曦和的事情,又看了看他,为什么会跟上来! 他也没在说话,直接闪身离开了。 枝干上的狸主望着夫崖子离开的方向,也暗骂一声。 “老家伙,事情可真多。“ 他说完,就蹿到了别的树上,等这陈曦和的变动。 一夜安生的过去后,陈曦和起身,她望着闻祁的迷迷糊糊的睡觉模样,也知道是自己一晚上都在他的身上躺着睡着的。 她起身,给他披上了衣服。 等所有人都醒来后,陈曦和他们继续赶着路。 忽地,听见了身后的有马车出现,他们都是专门来接应的人。 陈曦和望见了远处有人招着手。 “阿和,阿和。“ 陈曦和都惊讶地看过去。脸上都难得的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这里竟然会有人接她。 “原来是阿荣叔。怎么过来了。“ 阿荣叔看见他们后,赶忙让车夫停下,拉上了三人,往回走。 一路上阿荣叔也讲了讲镇子上的消息,陈曦和听闻后,也感叹时间过得飞快,短短的两天,竟然在这里大起大伏地在山上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 陈曦和坐在车上,虽说有些颠簸。但还是难得开心地往回走。 到了家中后,陈曦和好生清洗了一番,养足了精神,换回了自己在家中的服饰。 闻祁也在镇上的铺子里,跟着夫崖子收拾着自己。 陈曦和出来在外边摆着肉摊,招呼着来买肉的人。 这时,在阿荣店铺前有个人晃悠着。 她看见了阿荣,亲切地叫着:“大哥。是我阿琪。“ 阿荣看见自己的妹妹,有些不自然,毕竟怎么会与自己亲近。 想起之前家中分家时的矛盾,阿荣还是估计这面子。过去了。 “你咋地来了?不是在吴家过日子吗?“ 李琪身后也跟着小红,她也不是想过来。这不是上次的事情没处理好吗! 听说这两日林阿福不在,她这才过来的。 “您也是,我这不是为了我侄儿好吗!“李琪故作亲近的说着话。眼睛里满是算计。“你不是知道吗,就吴家的我那妯娌娘家,方大儒家的,如今有个去县城学院里读书的名额,这不是来找你吗?” 李琪话音刚落,阿荣一听这事,也是心思动了。便说道:“当真?需要多少钱啊,我们好凑一凑。” 阿荣叔也激动,毕竟他们也是一心让孩子读书的。 李琪顿了顿,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要求,但当时你们不是让方大儒家落了面子了吗?如今你们主动说一说,让家里那姑娘嫁过去,锦衣玉食的。他们自然会将名额给了丰年。到时候,你们都能去县城里过日子了。” 阿荣叔一听,脸色也变了。 “李琪,你当我是粗人,我可知道你的心思。如今这铺子交由了阿和管着,若是她不同意,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让她走得。” 李琪也脸色瞬间拉下去,好言相劝都不得劲。 “你当时说过,我若是有事求你,你肯定会帮我的,怎么如今就不行了?我是亏着她了!一个姑娘家家的迟早要嫁人,还在抛头露面的卖猪肉,丢死人了。有人愿意要,就已经不错了。“ 他们说这话,言辞更加的激烈,阿荣这番话听来,心底在此失望了。 “你为何一定要这样,阿琪。“ “因为你们亏欠我的,原本我可以有个像李员外那样的哥哥,怎么会被你们给带回家去。若不是你们,我早就过上好日子了。到如今,你还来指责我!“ 阿荣见她如此歇斯底里,也坐在桌子前,低着头,红着眼,不想跟她说话了。 “那关阿和什么事!非得让她嫁给那傻子!“ 李琪被小红扶着,居高临下的,抬着头说着话。“就凭我看她不顺眼,可偏偏方家愿意要她。“ 陈曦和也从外边回来了,听着他们的话。 “什么事啊?谁看我不顺眼!“ 两人听见了声音,也只道是陈曦和回来了。 陈曦和气定神闲地走到屋中,望着两人的模样,“这是怎么了?“ 李琪的眼睛怒视着陈曦和,望着她的脸,她越发的不得劲,凭什么?凭什么长得这般好看,还被人护着,一看就是使了狐媚子的手法。 她怒视着陈曦和,想着自己家的相公,恐怕也是经商途中被这种狐媚子给招惹了,才不会回了家中。 此时,陈曦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想听她要说些什么话。 李琪却看着陈曦和的隐而不发的气势,心里有些发怵。 想说话,却说不出口。 小红也在一旁托着她的手,想着支撑点李琪。“夫人,您怎么了?“ 李琪也好似有了靠山似的,直起身子。望着他们。 “既然如此,你既然来了我大哥家中住下,就得为他家也打算打算,他家就丰年一个孩子。若是你心存感恩,就应该为丰年做好打算。嫁人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她外强中干的模样让陈曦和看得有些可笑。 陈曦和靠坐在一旁,问道:“为何非得我嫁过去?这并不关你的事情。还非得在这里为难阿荣叔,拿着丰年的前程在这里作赌?“ 她几句话问出声,让一旁的李琪不知如何回应。 第56章 寻他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望着李琪,眼底满是戏谑,尽然来打自己的主意,也不知又被当枪使了。 李琪也一时间想了想。 一旁的小红连忙扶住她,暗示着,李琪便紧跟着说道:“我是丰年的姑姑,你是什么身份!” 她说着话,背也挺得直起来了,望着陈曦和,却也不能长时间对视,避着目光。 陈曦和靠在桌子上,眼睛闪烁着光,静静的看着她。 “是吗?”她仅仅两个字,带着果然如此的味道,问出了声。 陈曦和站起身子来,望着李琪,轻笑着,接着她的茬说道:“那您就好好的劝着自己放宽心,就自己养好身体,等以后,丰年好好的孝敬您,让您不要操心别家的事。”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阿荣叔望着李琪,叹了一口气,满眼得失望。 “若是你是真心为了丰年,我自然会考虑。但是你太过分了,阿琪。从前也是,如今也是。即使我是粗人,你看不起我,可是你不要总是算计着将我家搅和得不得安宁。即使是我家的任何人,你不要总想着破坏掉。” 他眼睛也发红了,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 李琪也晃动着身体,气愤的胸脯上下起伏得安抚着。 想说话,却也说不出来。 “你们谁能想着我,我。我容易吗!本来娘家就不得势,你们还不让我来为我自己考虑!果然我婆婆说得好,你们就是一堆看不得我好的人,她好歹也给我吃的喝的呢。现如今为了个外人,来跟我在这里吵闹!” 阿荣越听越气,直直地站起来,失望的看着她。 “既然如此,就不要进我家的门,咱们的关系就此断了吧。你也没我们这穷亲戚了。” 说罢,他将李琪赶出了门。 到了前门处,李琪恨恨地甩手。 “你别推我,我会走,就你们这肉铺,就这摊子,我也会搞,也有钱。谁稀罕啊。” 她顾及这自己的面子,出门还是依旧趾高气昂的,甩着挡在眼前的东西。 陈曦和在屋顶上,看着她如此张狂。 也使着暗劲儿,扔了个石子。 “诶哟~谁打我!” 李琪被绊倒在了一旁的脏菜篓子里。 嫌弃的甩了甩,一身的淤泥。 周围的人都看过去,让她赶忙避开了目光,越发地低着头,却也窘得不行,她受不得这样的目光,大声叫着。 “快走,真是的。就是一群不懂干净的贱民。真是抬举他们了。我们回家去。” 她嘴里骂着话,一直气势汹汹地逃离了现场。 周围认识的人也说到:“就这娘子,怎得这般的无礼,摊子被碰到了,还如此的不忌口舌。” 满脸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菜摊上的脏东西。 等人离开后, 陈曦和到了屋子里,也望见了阿荣叔颓唐的背影。 她拉着带着面纱的闻祁,上前说着话。 说道:“阿荣叔,您放宽心,如今我们养了猪,离不开人手,就要回去了。每日若是有杀猪的事情,我就回来了。我回到县城里说一声。” 阿荣叔虽说心里也堵的慌,确是望见眼前的两人,也知道是有着更加私密的关系。 便也明白了。 “好,当初你救我一命,也将如今的摊子支撑起来,我们已经欠你很多了。” 他说着话,也是满眼的感谢。 但是陈曦和知道再深的感情,总归得各自都有着距离。 如今她在石山的事情闹得如此大,也得防止有人来找麻烦。 尽管阿荣叔几次挽留,但是陈曦和还没等天黑前,就回到了洪湖县。 一路上,陈曦和身着浅色衣物,头戴着发钗,一改往日冷清的装扮,换了一副模样。 如今石山大爆,县城里的人不减反增。 毕竟在这里还是出现了很多逃命下来的门派,在这里休养。 陈曦和他们望了望繁荣,却带着危险紧张气氛的县城。 走着小路直接回家了。 路上,闻祁的毛病再次出现了,他捂着胸口,头上冒着冷汗,倒在陈曦和的身上。 发白的面孔让陈曦和看得满是怜惜。 颤抖的眼睫,敛住了瞳孔中的痛苦之色,他的手被阿和紧握住,“师父,这是怎么了!” 夫崖子上手把脉,也是满眼的犹疑之色,“这是被刺激的症状并发了。恐怕是在山上的药香刺激的,竟然忍到了这会儿。” 闻祁满脸的痛苦,紧皱着眉头,头脑里出现了血迹,黑暗,阴冷,无底洞的世界。 他过往的一切在脑子中会转,望着脑子中的人影,闻祁感觉遇见了另一个自己。 “你是谁?” 他站在白色的光圈之中,望着远处的一身铠甲,满脸血迹的另一个自己。 远处的人影毫无感情,如同一个杀人机器。 看见了出现的人,说道:“你又是谁?出现在我的世界!” 说罢,他持剑而上,拔刀要杀掉他。 闻祁注意着刀剑,身体本能地避开了即将出现的所有的攻击,在最后,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一把剑。 抵挡着他的攻击。 剑锋犀利,两人受着伤,最后僵持不下。 闻祁说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必下此狠手。“ 另一个闻祁却满眼嫌弃的望着他:“你太心软了,我不会是你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会懦弱到这种地步。“ 闻祁见他指责自己和阿和。也满脸的不忿,对他也起了杀心。 “我如今便是。现如今是我在活着,你只是过去的我。“ 另一个闻祁冷着脸,斜着嘴望着他,凑近说道:“是吗?只要杀了你,就是我的身体了。“ 闻祁瞬间惊醒,睁着眼望着眼前的人。 陈曦和低头望着躺在床上的闻祁,担心的心情让她也一直在这里不能离开。 眼圈湿润,鼻子发红。 闻祁紧紧抱住陈曦和,他害怕的浑身发抖。 “阿和,你不要忘记我。“即使梦里的人把自己杀死了,也不能忘记他。 陈曦和安稳着怀中的闻祁,心里确实是无比的沉重。 是不是生病生得太严重了,让他都精神有些混乱了。 不会忘记他,若是恢复记忆,恐怕是自己被遗忘掉了。 但是看着他的样子,她还是安抚着他,让他再次安稳的休息入睡。 陈曦和望着一旁的夫崖子,还有在家的阿福婶子和丰年。 阿福婶子和丰年,他们的望着闻祁的目光奇奇怪怪的,却也是知道是生病了。 便也没多说些什么话。 陈曦和出去后,也是心里有了决定,阿福婶子只能在一旁说到:“你如今年纪合适,等他恢复健康后,若是没有别的归宿,倒不如,入赘进来。你以后也落得安稳,还没有其他的糟心事。“ 听到这话,陈曦和的紧张情绪都被阿福婶子的“狠心“果断的语气冲跑了。 “您这话说的,让我都没想到,等他先养好伤吧。“ 等恢复记忆,他自然会有他的选择。 夜里,越发的安静,陈曦和躺在小床上,注意着闻祁的动静。 阿福婶子,丰年他们早就睡得安稳了。 这时,外边的窗子上出现了一道身影,陈曦和隔窗而望,起身出门。 外边的人见有了别的动静,赶忙逃开。 陈曦和准备直接紧跟上,但突然停下来查看了屋子周围,这里不会有别的人来,难不成真是石山下来的人,过来寻仇的? 她抿着嘴唇,眼底满是担忧。 忽地,陈曦和听到了有别的动静。她躲在了一旁,注意着出现的人。 身穿黑衣,两人相伴而行,却互相示意,配合默契。 这时,他们望着打开的窗子,顺势想要爬进去。 还没等钻进去,陈曦和则将长绳甩过去,呵斥道:“什么人?“ 黑衣人被发现后,暗骂一声,却也没反击。直接转身想逃离此地。 陈曦和紧跟而上,拔刀直接对打起来。 对面的人见陈曦和下了死手,也拉下了面罩,说道:“阿和姑娘,是我们。“ 陈曦和望着出现的吴青和秦羽,虽说也没了危机感,确实有种没来由的抽离感。 他们出现,必定是要将闻祁带回去的。 她收回了短刀,却脸色依旧生硬。 “半夜偷摸的干什么?“ 秦羽拱手问候,温润的声音说道:“我们多日前遭遇埋伏,与将军阴差阳错的分开。此次出现,也是为了寻找闻将军,回去主持大局。还望阿和姑娘理解。“ 陈曦和微微侧过头,却也是回了礼。 “既然如此,你们相必也是知道你们的将军早已失忆。现如今恐怕是记不起你们了。“ 违心的话说出口,心里也有几分抗拒。 但是陈曦和不是很信任他们,若是他们有其他想法,她会直接砍掉他们。 两人也是神情剧变,连忙上前说道:“阿和姑娘,莫不是红花蛊毒的作用?“ 他们也满脸的担心,既然如此,应该将石山上的门派都给拦住的。 陈曦和望过去,“红花蛊毒?他们认识!“ 她说道:“我已找到解药,你们莫急,等过几日,他会记起你们的。“ 吴青和秦羽望着在黑暗中谨言慎行的陈曦和,知道她是拒绝着他们的接近。 竟然早已拿到解药了! 第57章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的一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秦羽七窍玲珑心,见眼前的阿和姑娘如此顾及着将军的安危,便开口说道:“如今外界形势危急,若将军不能及时到场,恐圣上会派人前来查探,我们自小与将军一起在边疆长大,自然会将将军的安危放在首位。但暗中的下手之人,我们还得等将军出面,彻底清除。” 他句句有理,让一旁的陈曦和也知他们的真心,以及对闻祁的忠心。 陈曦和抬眼,望着他们。“既然如此,你们若是担心,可白天前来查探,但是绝不能让他烦心,他的伤必须尽快诊治。” 秦羽听后,果断回礼告辞。 “那便多谢阿和姑娘的大恩,等将军恢复后,必然重礼答谢。” 吴青抓着秦羽,也虎视眈眈的望着陈曦和,他从陈曦和的动作里就发现了她功力深厚。也激起了他的好战之心。 “无妨,不必如此。就此离开吧。” 陈曦和眼神执着,等着他们赶紧离开。 吴青握紧长刀的手,跃跃欲试。 秦羽见状,也拉着吴青赶忙离开了陈曦和的视线。 “秦羽,莫要如此急,咱们何必听她的话,将军既然已经出现,咱们带走便是。红花蛊毒的解药,我们找到离人谷的人,也能治好。” 吴青话语急切,带着要打上几杖的架势想要动手。 秦羽脸色认真,制止着他的行为,拽着他的外衣离开了这里。 等到了远处,他也说道:“既然如此,将军身边的影卫也会发现,不需要咱们打草惊蛇。这位阿和姑娘也是心思灵巧之人,她已经拿到了解药,恐怕会很快治好将军。你何必强插一脚。“ 吴青听着秦羽的话,他也知道,但是她的武功很是反常,想必秦羽也是知道的。 “如今,莫要一时冲动,再生事端。把将军置于危险的境地。“ 吴青见秦羽说道,也是安下心来,他也是最近太过激切了。 陈曦和还未回去,她就把短刀握紧,直接翻转,跳跃到了房屋后侧的老槐树上。 “狸主,出来!“ 她拔刀相向,脸上带着恼怒地情绪。 狸主见被发现了,也靠在树上赶忙的躲过了陈曦和的攻击。 “你这是作甚?我好歹也算你半个师傅。“ 他在黑暗中如同狸猫一般,闪身跳跃在枝干上。 时不时还挑衅地望了陈曦和一眼。 陈曦和说道:“你这疯子,为何点燃了炸药。那么多人都为了你的一时冲动丧了命。” 她望着狸主,脸上很是愤怒。 也不知是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的原因,还是本性。 她最讨厌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若是有人故意伤害自己的性命。她会无比的愤怒。 恰好就是狸主如此的行为,让她满是不爽。 紧跟在后边追着他。 狸主爬到最上边,得瑟地望着陈曦和。 “你生气又怎么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是别人放的,我只是手痒,点了而已。” 陈曦和抬头望着他,“是吗?谁放的!” 狸主很是傲娇地抬着头,撇着嘴。不想理她。 陈曦和冷笑一声,跳下了老槐树,望着他直接说道,“那你就在树上待着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回到家后,她关紧了门窗。 继续入睡了。 树上的狸主站在黑暗中,头顶着好似可以触手可及的月亮,郁闷的表情都要让面具掉下来了。 他愤愤不平地托了一把面具,低声暗骂道:“怪不得是那老家伙的徒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惹人讨厌。” 高处不胜寒,远处吹来了阵阵的寒风,让在树顶的狸主寒毛竖起。 他继续回了自己的小窝处,悠闲地躺在了树上。 望着树影,他闭上了眼睛。 。。。。。。 到了第二天,陈曦和一如往常,带着阿福婶子和丰年回到镇子上,她说这让丰年继续留在县城里,等童生考试结束后,再回去一趟。 丰年也是愿意的,不过阿福婶子还是带了回去,想着等夫子安排。 回到镇子上,陈曦和也注意到了街角出现的一个人,倒地不起。 她上前查看,却发觉背影很熟悉,就看见了一张脸早已溃烂不堪,让人瘆得慌。 周围的人又要凑热闹的,看见了烂掉的脸,纷纷都想呕吐。 李捕头听见了动静,也赶快跑了过来。 “这是谁家的人?有人认识吗?“ 陈曦和想起了是谁,赶忙说道:“这人是之前买过肉的街角新来的人家。“ 李捕头一听,看见陈曦和,说道:“你是如何识得的。“ 周围很多人都恍惚间没认出来。 陈曦和说道:“他之前来的时候身穿素衣,粗糙不堪,却买了一斤肉。我当时印象很深。但是他如今换了身绸缎衣物,一时间都没想到。“ 派出去的人也跑回来,的确有个人,不过已经两天没回去了。 这件事一发生,街上的人人心惶惶,担心有恶人随时会出现。 陈曦和也注意着动静,先跟着阿福婶子说了声,若是心里担忧,可到城中先避一避。 阿荣叔则说道:“没必要,如今我们先离开,必定会被人讹上的。“ 陈曦和也便没说什么,回到了县城中。 她打理着家中的养猪场,在院子里种了些小菜。 见闻祁睡得越发的沉了,便也没叫他。 等到他醒来之后,陈曦和看了他一眼,说道:“将床铺好,出去走走。“ 她则继续摆弄着家中的衣物,整理起来了。 见闻祁一动不动,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很不开心的皱着眉。 “你怎么了?还没清醒吗?“熟捻的语气让闻祁很不适应。 闻祁依旧不动,眼底满是冷漠。似乎换了个人一般。 “我病了,不去。“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曦和见状,也将衣物放进柜子里,没说话了,今天还挺倔,难不成心情不好。算了,先治好再说吧。 等她忙完后,才说道:“行,你就在屋里休息吧。我今天得准备一下怎么把你的病给治好。” 闻祁见她也没顺着自己,很是不爽。 她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自己叫嚷着不做事,陈曦和也会笑着说话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她发现了,自己不是以前的他了? 闻祁心里带着些许的心虚。 他坐在床上如坐针毡。 即使陈曦和回来后,见他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是让他挪一挪,她得找找备用的被褥。 闻祁心想,果然。根本对自己毫无爱意。 只有之前的自己无脑的追随着她的屁股后边当尾巴,果真是丢死人了。 这时,他发觉头痛欲裂,之前的他再次出现了,警告着他不许欺负阿和,否则就彻底不让他出现了。 闻祁一脸的烦躁,摸着头。 陈曦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闻祁身体一激灵,就本能地想要避开她。 就听见陈曦和说道:“头疼啊,我揉一揉,怪不得今天心情不好了,肯定是昨天身体难受了。“ 她的声音温柔,如同仙乐一般飘进闻祁的脑中,让他一时间都放松下来。 陈曦和弯起嘴角,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放心了。 “真乖~” 闻祁顺势就想躺下,身后好像有尾巴一样,拍打着。 好安心啊,他感觉自己能睡一整天都不起来。 顿时,他背后一阵警觉,不行,不能沉醉在温柔乡里,他不能被打倒。 他倔强地想起身,却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不想在动。 陈曦和拍了拍他,说道:“怎么了?那我也要离开了,你先躺着休息吧。我问问师父什么时候给你弄药。” 她直接起身,将闻祁的头放在了一旁。 闻祁发现没了舒服地来源,也满脸的不开心。 眼神里又再次恢复了冷傲的神色。 “你走吧,我也不是很需要你。” 陈曦和走出门,听见他说的话,探着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闻祁想再说一遍,却揉着头,大脑里满是刺痛。 “无事,头疼。” 陈曦和心想好吧,看来是得加紧了。 等她离开后。 闻祁大脑中的另一个人大声说道:“你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若是阿和听到,肯定会伤心的。她就对我的爱会少些。” 闻祁则毫不在意地躺在床上,闻着舒服地香气,他也回忆起陈曦和身上的味道。 她肯定是用了什么计谋,药物,让自己那么依赖的。 他满是疑虑的猜测到。 不安好心,肯定是想图谋些什么。 他大脑中的另一个自己则满是愤恨地说道:“你在乱想阿和,我就直接杀了你。她为了我们,冒着风险去山上拿药。你竟然如此寒心。“ 闻祁一时间想起,拿药,对啊。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药,或许是专门让自己成为傀儡的药物。 他匿着声音,走到了另一间房屋的外边,听着里面二人的谈话。 “既然如此,就尽快用药吧。他等不及了,身体担心承受不住。“ 夫崖子见状,也说到:“肯定是越早越好,否则后遗症会更严重。“ 陈曦和也了解。 但夫崖子却说到:“即使他恢复往常的模样,让你辛辛苦苦的花大价钱吊命,最后对你没了爱意,我必然是不会让你选择治病的。” 闻祁暗想:果然如此,看吧,这老头就是这样想的,他想让你在这里永远养猪。 另一个闻祁却心很痛,他要忘记阿和吗?不行。若是真的变成无情无义的人,阿和会不会受伤。 闻祁却心里决定了,他这两天就要变得更严重,不让另一个自己发现,这样就会加快了。 他脸上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第58章 闻祁治病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也知道会费点心,但是总归是要有选择,即使不是单单为了他,也许再过一段时间,闻祁都会因为红花蛊毒变得更加的发疯。 闻祁有了计划后,就离开了外边。 陈曦和却很果断地说道:“没必要,犹豫就会败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还得麻烦您到时候把我们两个给护着。“ 她脸上很是不好意思,却也是对着夫崖子拜了一礼。 很是歉疚的说道:“师父,我自小便知道感情的事自己必须领的清,不能让家里人为了自己的事情烦忧,如今在这里麻烦了您,下次便不会有第二次。” 夫崖子一向凶狠可怕的脸上也露出了感伤的情绪。 他伸手拍拍陈曦和的肩膀,“无事,我是你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必定会在我的庇佑下的。去忙吧。” 说罢,陈曦和便退出了门。 夫崖子也被情绪缠绕着,这时的声音响起 “老家伙,你这小徒弟可真是好,我都羡慕了。“ 暗中的狸主悄默地出现,在黑暗中说着话。 夫崖子见状,也皱眉望着他。 “你怎么来了我们家,怎得还做着你的皇帝梦,不去京城要来这里养猪吗?“ 狸主听到后,也不恼怒,他的情绪白天很是稳定。 他躺在椅子上,吃着新鲜的果实,舒心的说道:“皇位,迟早是我的,但是你的徒弟可是说好的,一定会给我得到的。“ 夫崖子脸色阴冷,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陈曦和是皇室之人的。 若是真的进了京城,那她身边有着喊打喊杀想谋反的人,岂不是强逼着去谋反! 他望着椅子上的这家伙,还有他的身份,只要他一露面,当时在场的人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的。 “你当时露了面,若是别人知道你在陈曦和的身边,一定会给阿和带来风险。“ 夫崖子望着他,绝情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在暗处,不要让你还没搞事,就把阿和搭上。” 狸主摆着手,“果真是传闻中的绝情人夫崖子。一点脸面都不给。” 他放下手中的水果,望向他,应和着。 “当然可以,就当我当时被炸了,反正那群没本事的人也不会想到。” 夫崖子压着内心的慌乱,也是同意了。 。。。。。。 陈曦和走出门,就见到今天慌张的闻祁在山上开始放着猪。 “阿珩,怎么今天还出门了。你这身病,回家养着去。” 她笑着走过去,声音轻快地说道着。 闻祁远远地听见了,却没应声,他望着远方,却有很多是想不起来。 至少他如今不应该在这里。 心里的他急了,“你快看阿和,她过来了。我们把猪仔带回去。” 闻祁却不急不躁,慢悠悠的起着身,带着帷帽,身形挺拔,常风吹起,衣袂飘飞。 若是忽略了成群的猪,他也好似是个仗剑远行的侠客。 “呵,我不愿,她是叫你,又不叫我。” 闻祁心里也很是不爽,他赶着要吃毒草的猪,踢回了去。 明明一脸的笑,就是为了之前上赶着的那傻家伙的。 阿珩,阿珩,叫的可真亲。 他听见陈曦和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也慌着。 “阿珩!“ 陈曦和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眼睛里都是关爱的情意。 闻祁耳朵发热,背部都僵直住了。 他手忙脚乱的,却也面不改色,忽地,陈曦和的脸凑近,出现在闻祁的面前。 “怎么啦~“ 陈曦和发自内心的笑着,看着闻祁。 虽说他脸色变了,有些生疏,确实让她也没发现有何不同。 就是跟之前没失忆前一般,端起来不少。 “你若是不理我,我以后也不理你了。“陈曦和的声音里带着一反往常的娇俏,却带着微微地怒气。 闻祁心里一惊,转头说着话。 “没有,只是我的胸口越来越疼了。“ 他想着之前的模样,一动心思,捂住刚才跳动的心口,说着话。 却不敢直视陈曦和的眼睛。 陈曦和脸色微变,抓着他的手,摸着他的胸口。 听着声音,“怎会这般的严重。“ 她眉头皱起,望着闻祁。 闻祁感受到陈曦和摸着脸,心跳的越发的快了,他的内心都在跳跃着。 “阿和,阿和,我最爱的阿和。“ 拉着长调都很是兴奋,但闻祁的脸上却看不见任何兴奋的痕迹。 跳动的心脏却把他给暴露了。 陈曦和见状,也说道:“阿珩,你也知道你治病的药我早已拿到。“ 闻祁听到,也紧张地不停,“阿和你要给我药吗?“ “当然给啊,不过这后遗症可是严重的紧,你果真是愿意吗?“ 陈曦和很不在意的语气让闻祁听得心惊,他脸色很是不好。 结巴地说道:“阿和,我愿意的,我,,,不知道。“ 陈曦和一听他的声音都变了,也很轻快的笑了出声,望着远方的林子。 “没事的,我会让你恢复起来的,即使你最后忘记了我。“ 闻祁生硬的咽着唾沫,他喉咙一紧,连带着心中的自己,似乎都不再出声。 原来是这样啊。 他试探地伸出手,想抱抱阿和,却还未触碰到。 陈曦和站起了身子,望着他。 “所以,今晚,我跟师父就会给你用药,等明日,你便跟着你的朋友离开吧。“ 她一把拉过闻祁手里的藤条,急促的转身,赶着猪回了笼子里。 闻祁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他的手心里出现了一滴泪。 “你还在吗?“ 他问道。 他的内心却没有回应。 闻祁的心更为难过了,他不明白,不明白陈曦和为何真的不挽留了自己。 他做错了事情吗? 站起身来,闻祁有些痛苦的揉着头,没人告诉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如今能做什么? 远处的槐树下,吴青和秦羽望着将军闻祁,也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将军竟然在这段时间与阿和姑娘产生了情意。 不过,怎么一丝当时果断地动作都没有,还让他们惊喜的想要看一下闻将军主动的样子呢。 “看来将军并没有什么大碍。咱们等明日一早再来接将军吧。” 秦羽转身说道。 吴青也应下了,“果然,将军还是当时的将军,丝毫不会为了情,断了自己的路。” 他话语中还带着骄傲,却让秦羽看得直皱眉头。 这大老粗,那点脑子都长在了武力值上了。 明日,恐怕会有结局吧。 他想起闻祁的动作,可不认为将军不是动心的人,但是阿和姑娘,确实是洒脱。 秦羽很是欣赏她。 。。。。。。 夜晚,安静下来。 陈曦和拿出了青玉膏。摆在了桌子上。 一时间寂静无言。 夫崖子等陈曦和出去烧水时,开口说道:“青玉膏,会断了你之前的情意,也就是与阿和之间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吧。” 闻祁望着药膏,“知道。” 夫崖子冷眼看了他一眼,也没有为陈曦和的不满,没有其他的情绪。 “好,若是你清醒后,对阿和有任何敌意。” 还没等夫崖子说完,闻祁便接上了话,“随您处置。” 陈曦和将烧好的水放在屋子里。 “师父,可以开始了。” 她并没有直视闻祁,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夫崖子上前让闻祁做在床上,陈曦和上前,在他的胸口处将青玉膏涂上。 闻祁感受着冰冷的药膏,以及凑近的阿和。 两人之间,如同隔着一层薄冰,却不敢踩破。 “感觉胸口痛吗?” 陈曦和问道。 闻祁却直直地盯着陈曦和,她如今不叫自己阿珩了吗? 他嘴唇微启,嗫喏道:“不痛的,阿和。” 陈曦和等了半天才听到他回了一句,便说道:“那就好。” 说完,她将闻祁的上衣放到一旁。 两人盘坐在床上,夫崖子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闻祁感受到了阿和的掌心运行着寒冰似的真气,带着他的回忆回到了那一日的晚上。 阿和与师父对打,树上的果子结了冰霜,但是闻祁却收到了阿和为自己摘下的鲜果。 也在那时,两人在炉火前,互诉的爱意。 到如今,原来两人相处的日子不多,却让闻祁的大脑里满是阿和的各种笑颜。 到了最后,陈曦和最后冰冷转身的一张脸出现在闻祁的眼前。 他猛地睁着眼,却发觉躁动的内力让陈曦和都有些被后退。 闻祁想要说出话,却被夫崖子封住了穴位, “将他的内力先压制住,我将钻出来的蛊虫给冻住。“ 陈曦和脸色很是严肃,不敢有任何闪失。 她继续调转着内力,引导着真气,寻找着红花蛊毒。 “师父,开始了,我将虫抓住了,你继续上药。“ 夫崖子也挑起神,将烧好的银针扎在了闻祁的身上,顿时间,红花蛊虫直接被扎住,狠狠地被夫崖子给溢出来了。 却被陈曦和烧的水给彻底烫死了。 闻祁瞬间倒地,陈曦和也赶忙接住。 她和闻祁的嘴角都带着血,夜晚的场景下,带了几分凄美的场景。 “是啊,你明天就要离开了。好好歇着吧。“ 夫崖子将补气的药物给了陈曦和,给吃了下去。 “你也好好歇着吧,该留的留不住。“ 第59章 失忆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坐在床上,低头望着闻祁的睡眼,眼眸闪烁着光。 她伸出手摩挲着闻祁的脸,轻轻地触碰着,好似要将他彻底地记载了心中。 “阿珩,疼吗?“ 她问出了这一句,却眼睛里落下了泪珠,如同银白色的珍珠。 滴落在了闻祁的脸上。 陈曦和轻轻地擦拭掉,脸上带着难得出现的不舍。 满眼的情意好似要将人淹没。 “你以后要记得我哦,若是让我伤心,我可是会一辈子都不会理你的。“ 陈曦和轻声地在闻祁的耳边说着话,然后深深的望了他一眼。 起身整理了一圈,安顿着他入睡了。 另一边,端着红花蛊虫的夫崖子回到了另一边的屋子里。 “快拿过来,我要看看这传闻中的红花蛊毒到底是什么样的。“ 狸主激动的招呼着,探头看过来。 就看到了热水中的红花蛊虫开始慢慢地复苏。 它浑身都是深红色的,只有一小节的长度,却让人看得很是瘆得慌。 “啧啧啧,原来是这样子的。好恶心。“ 狸主嫌弃的摆摆手。 夫崖子将蛊虫直接用筷子夹起,放进了提前准备的坛子里。 狸主看他这一手,行云流水,“你这是有所准备啊,对你徒弟真是上心。可惜了,那小伙子最后也会成为负心人的一列。“ 夫崖子顿了顿,看了狸主一眼,也闪过危险的情绪。 他低声说道:“阿和,不是会为情爱就一蹶不振的人。你只要不要威胁到她的安全,对她来说就没有什么麻烦事。” 夫崖子闪身坐在了椅子上。 狸主抿紧嘴唇,眼底也在颤动,却压抑着自己的兴奋。 “怎么会呢,她也是我的徒弟,我可会让她成为绝世的高手。” 夫崖子暗骂一声,疯子! 两人安静地坐在屋子里,安静的喝着茶。 到了深夜,屋里的烛光还未落下,呜呜虎和狸猫们都回了狸主的身边。 它们轻轻地凑近屋内的两人,也听见了坛子里的蛊虫的声音,露出的凶狠地表情紧紧地盯着。 夫崖子抹了把呜呜虎的头,看来危险的东西还是会被这小怪物给警惕起来。 但是下毒之人,这么多年了,也不知如今被取出来,会被反噬到什么程度。 夫崖子脸色带着浓烈的兴味,似乎很想见识一番。 ———— 陈曦和等准备好了一切,也在闻祁的旁边躺下了。 安稳的等到明天,让闻祁安全的醒来。 此时的闻祁深度沉睡中,他的梦里,此时再次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不过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 对面的闻祁说道:“你当时愿意将我彻底清除掉,如今我没有选择了,但是最后一搏,决定了是你留下,还是是我留下。“ 之前温柔的闻祁满脸的怒气持剑砍了过来。 闻祁则站在原地,手中的长剑挡在了面前。 “我闻祁,不会成为别人的刀下之魂,即使是我自己。也得后退。“ 话音刚落,两人在自己的识海之中缠斗起来,挑剑,刺剑,砍,拨,劈,一阵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两人势均力敌。 闻祁见状,也继续持剑而上,他的心中也是愤懑,无法疏解。 面对着对面的自己满眼的爱意直接的给予了阿和,他的心也不止的发痛。 但是他却对自己的爱意说不出口,甚至连拥抱的勇气都没有。 他溢出胸口的嫉妒,凭什么他能说出来,而自己不能。 两个自己拔剑疯狂地对砍起来,时间拉长,两人身上的伤也出现了。 他们都跪坐在地,互相望着对方。 眼里满是警惕。 “你为何会如此的执着,我们与阿和不过才相处了仅仅几天。“ 他问出了口,想怀疑着他的内心。 但是对面的自己却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了。 “因为她一直在我的心中,没人会不爱阿和。“ 是啊,闻祁眨着眼,他也想着没人会不爱这样的一个姑娘,自食其力,却不骄不躁,立足在自己的生活里,即使武功高强,却也从不自傲,敢爱敢恨,对于伤害自己的人都会果断的回击,还有着对自己独一无二的爱。 对面的闻祁此时眼睛微闪,嘴角扯起一抹笑容,似乎势在必得。 两人互相警惕着,却继续起身对打起来,越发的不留情面。 陈曦和也发觉闻祁在浑身发抖,她迷糊的赶忙将闻祁搂住。 “阿珩,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明天你一定要醒来。“ 她轻轻地拍着闻祁,声音紧张的在他耳边说着话。 声音飘进了闻祁的世界里,让两个自己停下了对打。 温和的闻祁却满脸的难过,“阿和在害怕,我一定要出去。“ 却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被另一个自己长剑挡在了脖颈处。 他一动不动,握紧的长剑准备着出手,却被闻祁很快拿走。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知道。” 闻祁将剑身刺进了另一个自己的脖子上,流出了鲜血。 “我说过,对于闻祁来说,不需要脆弱的感情。” 另一个闻祁却低着头,他抬眼望着说话的人。 “是吗?你真的没动心吗?” 他继续走近,望着他自己的脸说道:“闻祁永远会为阿和心动,不管我是否消失。你也会爱上她。” 闻祁后退一步,却看见另一个自己把剑直接插到了自己的胸口处。 彻底消失了。 他站在原地,冷哼一声,绝对不可能。 闻祁的记忆也在恢复,往日的记忆也再次出现了他的大脑中。 过往的一切,沉重的内容早已将陈曦和的记忆都挤压到了角落里。 甚至都找不到了。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下了,抬头望着自己的前半生。 “阿和~“他要叫一声,却记不起陈曦和的容颜。 儿时的折磨,青年时的出生入死,回京途中的同僚暗算,所有的阴谋诡计都逼迫的闻祁挂上了冷漠的面孔。 闻祁站起身,面容阴冷。 他要做的就是将暗害自己的人,彻底铲除。 一时间,他的形象彻底颠覆,着在身上的黑衣,衬得他眉眼更加地清晰锋利,如同鹰隼,要将敌人的血肉啖食殆尽。 等他微微睁眼,还没等醒来,就被沉闷的睡意,温暖安全的环境使得他再次入睡了。 陈曦和也感觉到闻祁安稳下来,也睡着了。 一时间,两人都一夜无梦,睡得安稳了。 第二天 等陈曦和再次睁眼,却看见闻祁直直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里再无往日的温情。 陈曦和的心一痛,也起身做起。 却听见闻祁说话:“既然你就了在下,我会给你应得的报酬。“ 他望向脸色微变的陈曦和,顿了顿,却也说道:“我必须离开。“ 陈曦和起身披上外衣,穿上了鞋,并未搭理他。 “既然如此,你就将我的玉佩归还来吧。“ 陈曦和听到这里,起身望着他。 闻祁见陈曦和不说话,也很是不满,却身体本心不让他在说什么,好像他是知道的,会让对方很是不悦。但是背依旧打直,依旧高冷优雅的坐靠坐在床上。 “好,你起身穿上衣服。等吃完早餐,你的人会接你离开。“ 陈曦和转身出去,她的心一阵的抽痛。 她也是该庆幸,这家伙,没把自己视为仇敌,就是脾气高傲了些。 不过,她抬眼,就这样结束吧。 不必乱想了。 闻祁摩挲着旁边的衣服,质地不错,在普通人家已经是很上等的货了。 他望了一圈,便发现就是普通的人家,怎么会让一个普通的女子给救了呢? 起身穿衣拾掇自己,闻祁将自己的头发束起,也将桌子上的发带绑上。 铜镜中的少年将军恢复了当时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肉更多了些。 他轻车熟路的走出了门,就闻到了陈曦和做的饭。 见陈曦和条理地忙碌着,他不自觉地走到了一旁,好像知道她需要什么,将盐罐子递给了她。 陈曦和也熟练的接过,却犹豫了一分。 闻祁也拍了拍手,“既然你们家生活如此困苦,等我手下寻来之时,会给你救命的钱财的。“ 陈曦和端着刚倒好的菜。 放到了桌子上。 “既然如此,你身为将军的命值多少钱?算好了再说。“ 还拿钱财说事。 闻祁被噎了一下,却也目光微变,“你知道我的身份!“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陈曦和转头笑着说道:“你这才担心,我救你回来,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 她故意地说着话,挑衅的看着他。“所以才不忍心,让你一个美男子流落在林中,还被蛊毒困扰。“ 她瞬间凑近,捏着他的下巴,说道:“知道你的身份,我可更喜欢了!“ 陈曦和看着他这骄傲的样子,也是产生了逗逗他的心思。 闻祁却脸色微变,将陈曦和直接反锁在手中。 “不知廉耻!” 陈曦和轻哼一声,眼眸微闪。 “既然知道这样,就不要把你的救命恩人给忘掉。” 她望着闻祁的脸,很是不爽的说着话。 听到了夫崖子的声音,陈曦和使着劲,就直接挣开了他的束缚。 “吃饭!” 第60章 离开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看见陈曦和熟练挣脱的动作,一时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莫不是自己失忆期间,武功也落下了? 不!不对!这女子恐怕不简单,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陈曦和走到桌前,将吃的东西都摆好。 夫崖子仔细看了看陈曦和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异样,也松了一口气。 “他呢?” 陈曦和耳朵微动,微微扭头示意了一下。 后边呢! 她眼里已经在压抑着情绪了,自小陈曦和本就是不愿使心机来处理维系人际关系的,所以她不会强求任何人去长留在自己的身边,反正该离开的人终究都会离去的。 自小陈曦和学做了屠户,足够养活自己,又有余钱,在她想着即将毕业,尝试着换工作时,又再次来了这一世界。不过,幸好如今没有什么需要自己算计的,靠着一身力气都轻松的活了下来了。 但是,陈曦和望着进门的闻祁,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彻底算计进去。 夫崖子看见进来的闻祁,也眼睛一亮,果真是灵魂改变了,气势也不同了。与最初见面时的样子一般,高傲骄矜,自带这上位者的气质。 但是他可是最看不得这些富贵的上层人士,互相算计,互相阴险着对方。 闻祁踏入房子后,看见了夫崖子,他精神一紧张,就按在了长剑之上,心里看着究竟是谁? 竟然有这等大师? 陈曦和踢了他一脚,脸色淡然的说道:“怎么,大将军,如今连问候都不问候了?我师父可是花了心思将你身上的蛊虫治好的。” 闻祁被踢的也愣了一下,大胆! 他望向陈曦和:“你竟然敢踢本将军,大胆!” 说完,闻祁见气氛不对,也将拳头放在下巴上,轻咳了一声。 “怎能如此?老师父,您好。”他抱拳行礼,“多谢您与这位姑娘的救命之恩。” 夫崖子面容依旧,目光微暗,“坐下吃饭吧。” 闻祁坐在桌子前,他吃得很是快速,却也是有礼有节,一点都没有粗俗的模样。 闻祁目光一闪,果真是美味极了,让人瞬间就满足了很多。 他望着陈曦和,却心里很不放松。 美貌,武功,做饭的手艺,皆是上乘。 很是反常。 三人安静地吃着饭,饭桌上无人说话,氛围独特安静。 待休息好后,陈曦和就远远地望见了秦羽和吴青前来了,他们二人远远地站在山丘处。 身后还跟着一波人,想必也是闻祁的手下了。 此时,闻祁在屋子内走来走去,他总想着有什么事情未做,不知是怎么了。 听见外边的声音,他又安静了下来。 等陈曦和进来后,闻祁靠在一旁,帅气冷酷的模样摆着造型思考。 陈曦和见他没有将东西装好,便问了句:“怎么了?你收拾好东西,就有人来接你了。“ 闻祁低头望着她,瞳孔黝黑,却也很是危险,凑近这陈曦和。 声音充满着磁性的魅力,清冷压迫感,让陈曦和都有些后退一步。 “我想要的东西,何时给我?“ 陈曦和望着他的眼睛,认真执着,“你记得当时给我后说的话了吗?“ 她死死地盯着他,上前又踏了一步,气势与他不相上下。 “你说,这是你如今能给我的最不值钱的东西,等你身体养好后,便会努力做工为我买最好的首饰,让我不会再辛劳杀猪。你还记得吗?“ 陈曦和的一字一句让闻祁都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会将自己仅有的玉佩来给一个乡野姑娘的。 “你还准备拿回去吗?“ 闻祁反应过来了,望着陈曦和,依旧面容冷漠。 “这是要给我未来的夫人的玉佩,决计不会随意给毫无关系的人。你的救命之恩,我会另寻其他的贵重物品来报答您的。“ 毫无关系,呵! 陈曦和目光闪烁,流露了一丝难过的情绪,却也很快掩盖过去了。 闻祁说完,望着陈曦和的脸,也担心的想伸手扶住陈曦和,却被陈曦和避开过去。 “好,既然如此,给你。“ 陈曦和脖子上的玉佩被扯下,放在了闻祁的手中。 她转身准备转身离开,闻祁抓住了陈曦和的肩膀,陈曦和一顿,直接动手让他放下。 “大将军,您该离开了,您的手下在外边等着您。“ 闻祁心里也发觉了异样,明明自己对她是厌恶的,是有距离的,但是就是觉得不因该如此,就单单是救命之恩,他也不当如此。 他摩挲着玉佩,不知所措。 这时,外边的声音响起。 闻祁出门,走到外边。 看见了吴青和秦羽在外边,几个人整齐的对着出门后的闻祁行礼。 “将军。” 闻祁望着他们,目光沉稳下来。 “吴青,秦羽,如今我藏身如此,过了这一段时间,发展的如何?“ 秦羽上前说道:“将军,我们早已将当初的贼人一网打尽,极影早已被救助出来,不过背后主使之人最近到了石山之上。还未查出。“ 闻祁想起石山,他大脑中闪过几张画面,当时在场的人都出现在了他的大脑中。 他为何会记得石山上的景象? “朝廷派人下来查探了吗?“ 吴青回应道:“末将按照诏令直接将石山早已封起来了,不明炸药炸毁山头恐怕与当初的幕后黑手恐怕是同一个人。圣上让我们查清真相,公主的事情就搁置下来,不必再寻。“ 是吗? 闻祁沉思片刻,便下令道:“这事随后再议,如今你们将我身边携带的金银留下一部分,报答救命之恩。我们即刻启程。” 秦羽抬眼看向了将军,难不成是红花蛊毒的作用?将军对阿和姑娘毫无留恋。 他示意了身后的人,将珠宝抬进去。 陈曦和望见满桌的财宝,脸上毫无情绪,等秦羽过来之时,“阿和姑娘。将军此次离开,等查清真相,会直接归京,这些珠宝,便是留给您的。” 陈曦和起身回礼,“不必如此,将它们带走便是,我当初纯属自愿救助他,也不求有何回报。” 秦羽心思灵巧,也知两人之间的异样,便说道:“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家中无家眷伴在身边,如今归京,圣上自会赐给他一笔好姻缘。姑娘,您以后多多保重。” 外边的人早已离开,特地为闻祁带来了马车。 闻祁见秦羽与陈曦和交涉起来,脸色也不好看。 “吴青,去叫秦羽,怎么要留在这里要喂猪吗?” 吴青听见后,连忙拔腿回屋。 “秦公子,我本就是乡野之人,如今过得安生便好,你们保家卫国,我一向敬佩,但世事无常,还请您告知闻将军,珍重。我自不会去打扰他的前程,就一别两宽。“ 她起身说道,拱手拜别。 秦羽回礼,就要离开,就看见了将军也转身离开了。 闻祁想着离开前说几句话,没曾想原来是这样的意思,既然如此,他也不必上前唧唧歪歪的了,就让她跟那秦羽说罢。 吴青拉着秦羽赶忙离开了。 陈曦和望着马车渐渐的远去,周围空旷的环境中,更显得离别的凄凉。 她站在槐树下,落了泪。 离开的闻祁回望着树下的身影,却毫无表情,吩咐着外边的人。 “回茶楼。吴青,你守好石山,将石山上的名单给我一份。“ “是。“ 闻祁当时在茶楼里留下了东西,他必须得取回来。 他倒要看看,如今还有谁回来阻挡他查案的脚步。 “将军,光明殿的人还在城中。他们到现在还未离开。“ 秦羽上前倒着茶,说道。 闻祁想起了光明殿,“他们如今不守护圣上,怎么也来淌此次的浑水。“ 莫不是公主已经找到了? 秦羽眉目清明,低头倒茶,“将军,光明殿守护着承恩王朝,公主的失踪对他们来说好像是一次打击。“ 他将杯子放在闻祁的面前,轻声说道。 “那就让他们查,咱们来看好戏。“闻祁拿起茶杯,看向了秦羽。 “本将军此次离开,是不是不符合道义。“ 秦羽轻笑出声,望着闻祁。 “将军,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您不会是如此纠结之人。阿和姑娘将您体内的蛊毒清除,在危难之中救了您的命,却没有挟恩求报。这种大恩大义之人,护佑她一生,都是值得的。不过,如今您也陷入危难之中,自然也不能让您的救命恩人也被外界的危险给裹挟。“ 闻祁眼底闪过一丝清明,放下了茶杯。 “是吗?秦羽,你果真是七窍玲珑心啊。“ 秦羽靠坐在一旁,也知道将军是在问当时自己与阿和姑娘说的话。 “阿和姑娘行事磊落,若您随后寻她,她也会如当初一般以礼相待的。” 闻祁嘴硬道:“我怎会再次寻她,她早已与我一刀两断,以后便是到我府前,我也决计不会让她进门。” 他抿紧了薄唇,好像也是在对着自己说狠话。 秦羽听着将军绝情的话,也就当是替阿和姑娘不值罢了。 到了京城中,朱门酒肉,又有谁寻得到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呢,一场空想。 第61章 野心勃勃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站在树下,望着消失的人影,也是低头不语。 身后的夫崖子和狸主同时出现,他们看着背影挺直,站在树下的绿衣女子,也是心思不一。 长风吹起,裙摆飘起。 陈曦和望了望高空之中的太阳,也驱散了心中的寒意。 “阿和。” 陈曦和转头望过去,见夫崖子师父跟狸主在一块儿,脸色也僵住了。 “师父,你们怎么?”认识的?狸主还在这里! 狸主欢快地跳跃上前,绕着陈曦和转着圈。 认真地看着陈曦和,满脸疑惑的。“哟哟哟,今天漂亮的紧,不过怎么耷拉着脸啊,当时你可是说好的,要带我称王称霸的。” 陈曦和望着他,心情也更不好了。 眯着眼望着他,满脸的不爽。 夫崖子见状,也说道:“阿和,接了别人的武功,需要入了人家的门。“ “师父!“陈曦和见夫崖子竟然替狸主说话,也很离奇。 “知道了。回去吧。“她脾气也上来了,大声说道。 陈曦和加快速度往回走,今天的事情,好像没在她心中留下难过的情绪一般。 狸主则不放过她,一直缠在身边问道:“情场失意了,阿和?“ 贱兮兮的声音让陈曦和都不想再理他。 狸主却紧跟上,“情场失意,咱们搞大事呗,跟着师父走,咱们有钱。“ 。。。。。。&%¥##&*&……%¥##@ 陈曦和捂着头不听他的话,真的是荒唐,啰嗦啊~ “你别给我瞎说了,你哪里来的钱?我如今还在养猪过日子呢。“ 陈曦和指着远处的一大片,叉腰指着远处的养猪场,“你没看到吗?那里,那里。“ 狸主望着她,脸色拉下来了。很是严肃,陈曦和看了他一眼,见他正式起来了,也不是那么的疯。 却听到他接下来说了一句。 “当时要炸山头的人,他们想要找的藏宝图,在我身上。” 他望着远处的小猪崽,认真地说道。 陈曦和和夫崖子对视一眼,却嘴角咧起,眼珠子一转,凑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是吗?在哪里啊?” 狸主望着远处的小猪崽,收回了目光。 双臂护住了胸口,“当然被我藏起来了。” 说完,他站直身体,说道:“既然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咱们拿着这笔钱,招兵买马,修缮兵器,凭借你我的实力,必定将这承恩国改了名号。” 陈曦和继续问他:“改成什么呢?” 狸主挺胸抬头,霸气的说道:“将这陈氏的王朝,改为我狸主的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曦和听罢,暗骂一声疯子,跳到下边,收拾东西去了。 留下狸主做着美梦。 夫崖子上前拍了拍狸主的肩膀。让他清醒了。。 “狸主,你当真是不知道阿和的名字?“ 他说道:“她是陈曦和。承恩王朝的长公主。“ 狸主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怕,他眼神犀利的盯着夫崖子,“长公主?承恩王朝,怎么可能,若她是长公主,为何流落此地,就如今的皇上也不会让她轻易的离开。“ 夫崖子对他的突然变脸也有所预料。 “你既然知道,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就不要将一个失忆的姑娘再次卷入那纷争之中。“ 狸主则望着远处的陈曦和,“纷争,王室之人,谁不是在勾心斗角中长大的,她能被带出来,以后也就能想起。夫崖子,你知道一旦她的身份被发现,所有人都会不得好死。她不想争,也有人让她争。“ 他比往常都更认真,点醒着夫崖子。 夫崖子摩挲着手中的手杖,他护着陈曦和,能让闻祁不发现,能让来到这里的人没发现,怎么会全都避开。 “顺其自然便是,你莫要强求,狸主,你知道我的意思。“ 夫崖子摆着新买的斗篷,转身望屋子里走去。 狸主戴着面具的脸,却抽动了几下,嘴里嘟囔着:“长公主,多好的身份啊。曦和,太阳,真的是耀眼极了,被乌云遮住,迟早会被驱散。“ 他的笑容诡异,目光里更为的疯狂。 。。。。。。。。。 闻祁到了县城之中,望着周围的人来人往,角落,茶馆,酒楼,他更为的印象深刻。 但是楼上的人,他可不是很想见。 “将军,眉山的少庄主梅景云在茶楼之上。“ 闻祁目光一凛,冷漠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梅景云,竟然沦落到此地,他跟骆少钧如今关系变得不错么~“ 秦羽眉心一闪,说道:“将军,此次石山被炸之前,听人所说,大门派的人几乎无人应战,等黑龙教出现,他们才开始被迫出手。相比他们已经有消息,可是突然飘出的药物,离人谷的人都没有查出是什么?一切都被他们推到了被炸死的黑龙教人的身上。“ 闻祁听着秦羽的话,大脑中也出现了应景的场景。看来他们也去过石山之上,这个阿和姑娘果真是爱我,他摸着下巴,心下了然。 秦羽见将军开心的动作,很是不解,将军这是想到什么了? 马车停到了茶楼的后边,有专门的人前来接应他们。 闻祁看了眼上边紧闭的门窗,轻笑一声,“秦羽,走,咱们上去会一会这位梅少庄主。“ 闻祁身形挺拔,丝毫没了过往的犹疑,直接上去。 秦羽则紧跟而上。 到了楼上之时,茶馆小二眼光很是独到,望着来人,连忙上前说道:“客观,您请。“ 秦羽上前开门,身后的人也注意这周围的环境。 等到了门前,茶馆小二就招呼着离开了,“您请,大人可以随时叫我。“ 等进门前,闻祁盯着眼前的小二,让茶馆小二有些慌乱。 “客官,小人便离开了。“ 秦羽和手下的人见状,也注意这眼前的茶馆小二,将军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细作? 他们瞬间摸上腰间的武器,随时动手。 见小二甚是慌乱,闻祁问道:“你是不是见过我?“ 茶馆小二心里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会有什么恶意找事的顾客,连忙笑道:“大人,小人不曾见过您。“ 他低着头,不敢再直视几人。 闻祁轻笑,“是吗?下去吧。“ 茶馆小二赶忙跑下去,他心里暗暗吐槽,果真自己当个小二,也不容易啊,最近怎么这么多惹不起的人,呜呜呜~日子不好过啊。 闻祁还未推门,就见里面的人打开了门。 “闻将军,您请。“ 闻祁望着里面坐着的两人,二人起身迎接,“闻将军。” 很是自来熟的坐下。 “梅少主,骆少主,好久不见了。“ 三人看似熟络的互相招呼着。 梅景云确是眸光闪烁。“闻将军,不知您去过石山吗?“ 骆少钧也握紧了茶杯,望着闻祁,他们始终不与闻祁是同一级的人相提并论。 闻祁的身份和名誉早已在他们之上,即使他很谦虚,却也拥有者他们所没有的权力。 “我可未去过,你们江湖人的场子,若是没出现伤人的局面,我们自然不会插手。” 他话语说绝,丝毫不留余地。 梅景云一向华丽的姿态,在闻祁的面前,也端坐起来。 “闻将军,我们既然在此停留,自然想知当时点燃炸药的人是谁?更何况,我们的实力在山上早已被一位横空出世的女子给破了局面。相比两人,恐怕相识。” 他们若不是被困在此处,早就去将那女子处理掉了,何至于此。 可是他们为何偏偏就将他们困在此地。 “本将军奉圣上的诏令,自会安全带你们归京,宫中的梅妃娘娘也是茶饭不思的想着梅少主。” 闻祁望着他们的脸,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至于骆少主,您如今再此处出现,骆阁主恐怕也在赶来的路上了。各位身份尊贵,我也只能将各位好照看了。” 他起身就要离开,两人还想说些什么,闻祁直接拱手。 “各位少主,不必远送。” 梅景云和骆少钧站在屋中,猛拍桌子。 “岂有此理,这是对我们纯属是不放心。等家中来人,闻祁!” 梅景云脸色阴狠,他处心积虑,怎能会在这里遇见他。 骆少钧也脸色不对劲,“梅景云,我先离开。此次石山之战,无人受益,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也发现了,梅景云从头到尾,都隐身的很好。 但是却是在离山之后,最是破防之人。 他看不得的就是他这副模样,两人也因此产生了很多的龃龉。 梅景云望着骆少钧:“你如今实力不济,当真是不想入了朝堂?拥有实权,如今,时机到了。” 他野心勃勃,既然得不到,那也不是坏事,如今的一切终究会有结果。 “什么时机?”骆少钧沙哑的声音问道。石山之战,失去了藏宝图,这是每个宗门都没获益的东西,如今江湖没落,多数都隐居山林,无人有机会出山再次闻名于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机会,只能荫蔽在长者打下的家产之下。他们还有何出路? 梅景云望着楼下来往的人群,他压着内心的欲望。 “找到失踪的长公主,成为驸马。” 第62章 接活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梅景云心里有了底,但是他望了眼骆少钧,并没有说出口。 毕竟栖凤阁的人,也是用心不古,他们可逮着机会想要获得新的机会,来获得新的路子。 至于他的目的,便就是将长公主,彻底地抓住手中。 骆文钧望了眼梅景云,他可是明白,他的心思可是与常人不同。 “你莫不是有了别的想法?” 梅景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咱们各凭本事出头。” 茶馆小二跑到楼下边,缓着呼吸,还没等片刻,就看见了刚上去的大人下来了。 他上前问候着,“大人,您慢走。” 百晓生望见小二,也上前打着招呼。 “最近还安生吧。” 茶馆小二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也没理他。 “客官,您请~” 就被百晓生给拉住了,“等等,我有事找你。” 茶馆小二也很不耐烦的说着话,“快说,快说。没看我正忙着吗?” 百晓生也不急躁,他低声说道:“你知道上次的那个姑娘吗?我有事找她。” 茶馆小二转过身子,站在台子上,不怀好意的心思。 “怎得?” 百晓生眼睛四处张望这,说道:“这不是有个朋友,家中想找个实力好些的屠户吗,他家要杀猪。” 是吗? 茶馆小二也不断人的财路,就说到:“既然如此,你去她家招呼一声,我也离不开身,就在后坡山上那里。” 百晓生一听,也是脸色松展开来,对着茶馆小二说了声感谢,就直接闪身离开了。 茶馆小二见他如此急,也满是不在意地摊摊手,继续干活去了。 到了后山坡上,陈曦和在家里种地,她也是开垦了一部分的地界,种了些菜种子。 百晓生远远地看见,左手擦着满头的汗,右手摆着,大声叫着。 “阿和姑娘,和屠户。” 陈曦和听见有人叫自己,也看过去。 这是? 百晓生! “外边是谁?阿和。” 夫崖子的声音响起。 陈曦和放下锄头,洗了洗手,说道:“是县城里的百晓生,我出去看看。” 说罢,就看见百晓生灰头土脸的到了房子外,陈曦和请着到院子里坐下。 “您这是有何要紧事?” 百晓生望着周围新奇地房屋装扮,以及下边的猪舍,很是好奇,这自己从未见过啊。 他接过茶杯,喝了几口茶水,终于松了几口气。 “和屠户,我这次来,也是受城里的季先生的嘱托,想找个屠户,为无涯学院的学子,提供着吃食。” 陈曦和一听,也是想了想,便接过话。“怎么这无涯学院还专门来找个屠户?外边卖肉的,还有厨房里的师傅,也不是都能上手的吗?” 百晓生看着桌子上的各式茶点,摆放起来颇有着文人的情调。 陈曦和也注意到了,顺手的便推了推,“您尝尝,都是自家做的。“ 百晓生也不客气了,拿了一块,尝了尝,连连称赞。 “味道鲜美,却不是厚重,这是槐花?“ 陈曦和点头。 “阿和姑娘果真是心灵手巧,技艺繁多。“百晓生敛住心神,说道:”无涯学院一直以来清苦博学著称,如今城里的考试要到了,会有许多新来的学生来无涯学院读书。往常皆是齐屠户专门处理的,所以里面的先生也得找个不接触学生的屠户。“ 陈曦和了然,看来这里的读书人果真是忌讳偏多,“是怎么安排的?若是时间宽裕,我是可以去的。“ 毕竟,赚钱,她可不嫌多。 百晓生尝着茶点,“一候去一两次,若是有别的要求,院里的先生会告诉你的。酬劳方面是,杀猪是一两,处理猪肉则是折半,。他们出手很是阔绰。” 陈曦和喝着茶,点头很是满意。 就在家中帮别人杀猪基本也是二百元到四百元之间,他们果真是出的挺高的。 百晓生望着陈曦和的手,很是纤细,却很擅长杀猪,力气十足,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在这里落户? 他笑着说道:“好,那明日,咱们便去无涯学院走一趟。让里面的先生过过目。” 陈曦和应下。 她取了些吃食,交给了百晓生一些。 “路上拿着吃吧。多谢您为我提供财路。” 百晓生也不客气,直接接过了。 屋内的夫崖子出来,望着百晓生,说道:“城里的有什么消息吗?” “这位是?” 陈曦和解释道:“这是家中阿公。” 百晓生拱手问候长者。 说道:“晚辈如今知道的不多,不知前辈想知道哪些方面的。” 陈曦和也惊讶夫崖子怎会认识百晓生。 她眼睛眨巴着,思索着新的路子。 “石山上下来的门派,如今在城中的还有几家。” 夫崖子此话一出,让百晓生抿紧嘴唇,有些犹豫。 陈曦和也竖起耳朵,望向了百晓生。 “您说就可,我们会以您的价位来付账的。” 百晓生一听,便说道:“不必如此,我可以说出口。如今四大州加上中州的人早已离开,剩下的是四大门派,还有其他的小门小派。如今四大州的人和中州的人在山上被一女子打倒,江湖人皆以知道,他们必定是有所对策。只是四大门派的人依旧不甘心,他们是主动留下的。” 说完,他望着陈曦和,洞察了心思。 “当时山上的女子,是和屠户。” 陈曦和应下,“是我,但是并没有听到有人传闻。” 她也不是自夸,按照如此大的事情,应该会有所耳闻的。 百晓生也是心惊,怎么会如此?陈曦和的实力,能在江湖上排上了位置。 “这里只是灯下黑,无人会在这里说。但是你的名声早已在别的地区传遍了,恶女屠夫。” 陈曦和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什么? “恶女屠夫,怎么这样的名称,就没个什么玉面美人,仙子的名号吗?!” 果真是粗狂直接啊。 百晓生听到这里,看了看陈曦和的脸,的确也担当上美人的名号,这恶女屠夫的名号,属实有些吓人。 他憋着笑,说道。 “这也是对你实力的认可,毕竟多少人在江湖上都没混出个名头来。” 陈曦和要是没听见他的笑声,也就信了。 “也罢了,至少我是个屠夫的名号是打出去了。“ 夫崖子听闻后,思索了一番,如今城中的几家还有何准备,他之前去了光明寺一趟,不过是附近的分寺。 见到了当初的和尚,他告知了夫崖子。 “如今时局变动,她的出现本身就是违背天意,若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她的命势一般都会压不住。如今局势到了,长公主的身份会惹来杀身之祸,她今后会更加地多灾多难,但都会逢凶化吉。如今百年大变,承恩王朝的命运会彻底改变。” 夫崖子明白了,他本就不信命,但是陈曦和的存在,让他必须警惕住。 “拿着吧。”他递出了银子,百晓生抗拒着本能连连拒绝。 “接着罢,若是有何消息,记得告知我们一声。” 夫崖子不由人拒绝,放到了他的手里。 转身回屋去了。 百晓生拿着银子也不好说。 “你拿着罢。毕竟咱们一码归一码。” 陈曦和也知道夫崖子是有别的事,便也没说什么。 等百晓生告辞后。 陈曦和就看见夫崖子和狸主在远处说着话。 她避开了。 另一边 闻祁审问着山下抓到的黑龙教的人。 “他们说了吗?“ 吴青回到:“将军,我们早已将他们口中的毒药处理掉。不会自杀。“ “但是他们到如今都没有说出究竟是来石山做什么的。“ 闻祁目光微冷,黑衣边角如刀锋一般,衬托得他更为的冷漠。 “那便用药,让他们开口。“ 吴青抬眼,应下了。 闻祁想着当时山上,是有人要动手杀人,却被挡了回去。 当时的他满腔的愤怒。 如今看着存活的人,闻祁下手毒辣。 “将军,他们果真是留下了。还有千机阁的人。” 闻祁走进牢房,看着架子上的人。 “当时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架子上的人迷迷糊糊的说道:“找到人,杀掉他。” “什么人?” 一旁的秦羽见将军如此执着,与吴青对视一眼。 “秦羽,你说,将军自从回来后,可是拼命的处理公务,难不成是吃错了东西?” 秦羽白了他一眼。 “不要乱说。” 吴青讪讪地站在一旁,见架子上的人突然疯子似的说道:“我要杀了他,杀了疯子,杀了他。” 他们准备动手时,见看见了闻祁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再乱动。 “说!你们来石山要得到什么?” “将军!”秦羽见这有些不对劲。 架子上的人外头倒下。 闻祁也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控制着心跳。 “处理掉。“ 他赶快的离开了这里。 等再次出去,到了酒楼里。 秦羽上前问道:“将军,胡军医马上就到。“ 闻祁也摸着自己的心,怎么会这么疯狂,他看见了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莫不是红花蛊毒并没有去除? 不会的,为何? “将军,我来给你把脉。“ 胡军医提着箱子,做到了一旁。 他皱着眉,也纠结的想着病症。 等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将军,你如此是心病,您身体强健,没有任何的病症。就连您所说的蛊毒,都没了踪迹。“ 闻祁长舒一口气。 第63章 杀猪途中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自从离开了陈曦和身边,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还很是慌乱。他总是感觉自己发病了,原来没有啊。 “行了,你下去吧。我没事。” 胡军医望着闻祁的脸色,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将军,你恐怕是昨日将蛊毒去除的吧。” 闻祁听到后应下,“怎么?” 他紧跟上说:“红花蛊毒,您知道他的危害,却也忘记了它还有一个能力,便是会让人忘记情爱。” 一旁的秦羽听到后,目光很是惊奇。 也期待着长年铁树不开花的将军说些什么? 闻祁一听,果真是有些慌,他想起了离开时陈曦和的脸,还将他留下来的玉佩归还。 当时她还说着让自己不要后悔,他怎么可能,不会被一个女子轻易的拿捏。 “这些荒唐的事,怎么可能?情爱暂放一边。“ 胡军医说道:“将军也莫要不信,有多少痴男怨女因为这个蛊毒的,在建国初年就劳燕分飞,互相断情绝爱的,数不胜数。因为这种蛊毒的神奇用法,后来才慢慢地消失掉。” 秦羽听到这里,见将军脸色很不好看,也问道:“胡军医,您最近了解了很多,那当初会是谁能在年幼的将军身上下了毒。” 胡军医摸了摸胡须,说道:“将军恐怕是自幼时的契机染上,但是蛊毒的主人很有可能才发现。母子蛊毒,养蛊人如今恐怕早已躺在病榻之上了。” 秦羽望见闻祁的脸色,很是阴冷。“既然如此,也是报应了。” 闻祁摸着腰间的玉佩,内心很是冷静,下蛊之人,除了家中的人,还能有谁? 他早已打草惊蛇,也不害怕他们再次寻来。 “那就等等,让他们主动来找我吧。” 。。。 “将军,外边有自称是千机阁的人来拜访您。” 闻祁目光一闪,示意让秦羽前去。 千机阁。 莫不是也是为了石山的事情? 宇文卿侯坐在大厅之中,望着前来的美人,脸色也很是惊喜,起身上前行礼道:“秦公子,好久不见。” 秦羽也回礼,却也很是拘谨,克制有礼的说道:“原来是宇文公子,将军如今忙于公务,不好脱身,便吩咐我来招待您。还望您莫要计较。” 宇文卿侯脸色未变,依旧带着笑意。 “自然不会。” 他本就是为了问候一声闻将军,看看有什么机会来做个生意。 “秦公子,如今石山之乱,我们也是担忧,被雇佣出去的人虽说早已回来,却有很多信息,想对将军说明。我也只好前来拜访。” 秦羽一听,果真是商人,不再此处计较,就会在别的地方找回来。 他说道:“不妨您先跟我说说,我随后便会汇报给将军。“ 宇文卿侯潇洒转身,“秦公子,若是有空,咱们可以去外边边吃着东西,边说。“ 他邀请着秦羽,出去详谈。 秦羽也不再说别的,见有人示意,他也准许了。 “去何处?“ “天外来客茶馆如何?“ 秦羽微微一笑,丰神俊朗。“自然可以。“ 说罢,两人则并排出去。 闻祁听到后,“就让秦羽去接近吧,你们将最近的闹事的人全部抓起来。审问出结果。“ 他眼底满是阴冷,这是当自己是放在砧板上的肉,谁都能来割一块? 等手下的人准备离开时,闻祁说道:“准备马车,择日启程去旗岭。“ 声音一落下,手下的人瞬间离开。 一大早,陈曦和就往返安元镇了一趟,齐师傅的徒弟也紧跟上了。 “和屠户,这钱多了些。“ 陈曦和望着他,却笑了笑:“您接着吧,你救了急,我自当时感谢的。“ 齐二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智盎然的接过。 “那就多谢姑娘了,我本就是后来才入的门,一直跟着师傅来回跑。自己开始接了手,才发现比之前的更辛苦。如今我也得继续找点活,以后赚钱娶个媳妇了。“ 齐二望着沉稳的陈曦和,也是不住的羡慕,毕竟在这里,虽说女子的地位比京城更高些,也是凭借着做事的水平。 可是年纪甚小的和屠户,确实是手艺精湛,还能照看家里。 对比自己,一大把年纪,如今才能出师,还是在师傅死于非命后,唉~ 陈曦和见他落寞的神情,便说起:“齐二哥,你如今是不是在找别的活计,怎么也没见你们去无涯书院。“ 齐二一听却也摇头。 “相必是城中的人找到你了,我们几个徒弟,犯了忌讳,不能前去。毕竟,也是我大师兄动手了。“ 他长叹一声,也是感叹自己时运不济,连杀猪都没地方去。 一旁的阿荣叔,听到后,说道:“阿和,如今你在城中的事情忙碌起来了,听闻无涯书院的酬劳很高,就让齐二接手吧,他的活计做的也是不错的。” 阿福婶子吃着饭,也说道。 “对啊,阿和,虽说昨日的朋友离开了,你也就省点心。你阿荣叔的身子也好起来了。” 齐二听到后,眼前一亮,期待着陈曦和的回应。 “家本就是大家的,既然可以,那便继续做下去,不过,也得写下招工的凭据,工钱也得按照市场价来说。逢年过节另加。“ 陈曦和严谨的说道,不能在这些小地方给忽略掉。毕竟如今铺子的名声打出去了,家里兼顾着摆摊子,还要每日有人来负责送货,也得找个人,工资高点也是可以的。 齐二听后,也是激动的紧。 顺势,陈曦和便叫丰年。 “丰年,拿纸笔来,我来写。“ 丰年擦了擦手,欢快地前去书桌上拿了笔墨纸砚。 她目光严肃,很是端庄。 一番姿态,让身边的几人,越发觉得陈曦和本就是个上位者,常年接受着教育。 毕竟平民百姓,也很少会有如此的能力。 陈曦和行云流水的写下了凭据,用笔端正,落笔错落有致,内容很是丰富。 “好,你来看一看,如今就这样了。工资日付,包吃。如何?” 齐二接过,看了眼,见钱数对着,也点头。 小心翼翼地将凭据递给了陈曦和。毕竟上边的字迹他看着就很是不同,却很值得欣赏。 “我也是粗人,有些字也不认识。但是我也信阿荣大哥和和屠户,你们的口碑。” 应下之后。 陈曦和便问起之前巷子里的杀人事件,抓到人了吗? “还没,最近大家都避开了那里,听李捕头说,恐怕是江湖上的人动的手。不是那么轻易的抓住的。” 陈曦和了然,“最近也得注意着自己的安全。” 将镇子上的事情处理好了后,陈曦和背着筐子,回到了县城街上找到了天外来客茶馆。 来找百晓生。 早上喝茶的客人还很少,陈曦和便远远地看见了茶馆小二。 “小二。”她远远地打着招呼。 陈曦和此时换了一身阿福婶子专门为自己做的日常的白色工作服,很是便捷。她也没带饰品,头上简单的将头发绑起,露出了整张脸,很是清丽果断。 茶馆小二在靠窗的桌子上等着客人,很是无聊的望着外边。 听见有人叫着自己,他看过去。茶馆小二,见到了陈曦和,很是惊喜的望着她。 热情地趴在窗子上说道:“和屠户,您今日可真是美人面啊,艳压群芳了。属实是。“ 陈曦和见他如此夸赞,也知道是贫嘴,见掌柜的目光杀过来,便说道:“多谢您的夸赞,等我回来后还得买些茶点。“ 茶馆小二也知道陈曦和是在为自己说话。 便笑道:“掌柜的,这一单可是算我头上了。我得为我朋友打包些。“ 掌柜的机敏的眼神也不再望他,这家伙。 茶馆小二偷偷笑道:“你莫要急,带会儿我去后厨给你专门打包些,厨房里的点心师傅可最是疼我。“ 说完,他还从手边拿出了一小份点心,递给了陈曦和。“你快尝尝,味道简直是好极了。” 陈曦和也见他如此热情地模样,连连感谢。 忽然,她就发现有人看着自己。这视线来自四面八方。 她耳朵一动,目光瞬间变冷。 望着角落里的人,他们很快躲过去,若无其事的看着街边的东西。 陈曦和发现他们估计是偶然间才来了这里的。也转过头继续说话。 茶馆小二见状,连忙低声说道:“和屠户,莫不是又有江湖人要来闹事?我如今可是准备了武器,你随时可以拿上。“ 他眼神凶狠的望着周围,确实是没发现什么,陈曦和被他这么紧张地状态可是逗笑了。 低声说道:“莫慌,不会的。我背篓里全是杀猪的家伙,来一群人我都能护住你。“ 茶馆小二这才松了口气,他自从上次看见那种打斗的场面,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陈曦和说道:“我是来找百晓生的。” 茶馆小二听到后,很是不爽的说起,“他最近可是忙了,也没见他专门来找我。” “百晓生给我介绍了新活,我需要前去面谈一番。” 茶馆小二也赶忙接上,说起了无涯学院的事情。 两人欢快地交谈着,明明一副和煦的画面。 却让一波躲在暗处的人慌乱起来。 “是不是就是她,什么传闻中的恶女屠夫,就这样的?” 一旁的人也试探性地望着,说道:“对啊,大哥,就是她,没错。她的画像我们拿的可是第一手的。” 带头的大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比试比试,竟然会被这样的女人给打败?果真是丢死人了。” 一旁的小弟也是应下。 “不过,大哥,如今四大门派的人都没出手,还在城中,咱们现在动手,恐怕会出事。” 带头的大哥很是狂妄,“我也不傻,等她一人时,咱们杀了她,提着她的头去换佣金。” 陈曦和也发觉一拨人的目光,很是炙热,她冷笑一声。 “百晓生,你终于来了。” 茶馆小二招呼着,就看见百晓生满头大汗地样子,明明外表是个书生相,确实是很少会见他如此。 “抱歉,来晚了。” 他喝了几口茶,便扔下了几枚铜钱,就要走了。 “最近家中事务繁多,我们就先离开了。” 茶馆小二也撅着嘴,满不在意的说道:“行,正事要紧。” 他也顺手收回了递茶点的动作。 回头接待着别的顾客。 陈曦和紧跟上,就看见了一波熟人。 不过这次的见面,比起之前,对方的人很是局促些。 尤其是祁是观身边的师弟清离。 他上次在石山之上,见识了陈曦和的身法,很是惊叹,相必一定是大隐隐于市的大师弟子。 清离目光很是好奇。一直盯着陈曦和。 祁是观见到了陈曦和,拱手问候到:“阿和姑娘,上次石山一战,让在下很是敬佩,若是可以,很期待与你切磋一番。” 陈曦和回礼道:“祁公子盛赞了,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动手了。想必公子的能力必定会很厉害。不过切磋就不用了,我如今还是做了本行,杀猪还是可以切磋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却也说明了不会再次动手了。 祁是观周围的弟子们一副很暴殄天物的眼神,明明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竟然还会杀猪。 一定就是隐藏着实力。 闻祁在远处的酒楼也看见了陈曦和,低着头,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这女人,昨日还口口声声说着对自己的爱意,怎么今日就对着别的男人笑得如此好看。 他面无表情,却心里很是不好受,手紧紧地握着支撑窗子的棍子。 现在有心思将手里的木棍给扔出去,砸死他们。 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呼呼呼~秦羽。” 秦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连忙应道。 闻祁看了一直在陈曦和身后紧跟的人,真是无脑想了想,“把那几条尾巴断掉。“ 又转头看向了陈曦和,不爽的回了屋中。 秦羽看见了阿和姑娘,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啊? 看来将军果真是放不下阿和姑娘的。 他招着手,让人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 查楼上的梅景云却看见了祁是观跟着陈曦和很是亲近, “原来真的是屠户啊。” 他拿出了自己的金丝扇子,扇了扇风。 第64章 唯手熟尔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跟着百晓生,与祁是观说了几句话。 听见后边打斗驱赶的声音,他们主动道别,就朝着无涯书院前去。 路上百晓生擦着汗,面容红润,却也是很八卦的眼神问道:“和屠户原来是与岐山派的大弟子相识。我上次听闻他也是专门留在此处,还说是为了心爱的女子,不愿离开。和屠户知道不?“ 陈曦和听到,眼神揶揄,笑道:“是吗?百晓生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知道呢?果真爱情让人盲目。四大门派之人,恐怕不缺倾心之人。“ 两人便说着,朝着远处的书院走去。 陈曦和望着前面书院的位置,在东山处的山腰处。 周围没有商铺,更多的是一些诗情画意的风景,陈曦和摸着新发芽的树梢,望着周围人工栽种,却也活了好久的树木,很是新奇。 “原来这座书院是在山林中啊。” 她喃喃自语道,很想看一看古人的学习生活的地方。 百晓生见她满眼的好奇,便介绍道:“无涯书院本就是百年前建立的,这里的教书先生们年纪很大,有几位都是退官隐居在此的。镇子上,县城里的读书人除了基本的名额外,普通人家的学子只能成为童生后,才能花大价钱进来读书。” 陈曦和听到钟声,想起了赵秀才恐怕也是读书很好,才能进入的吧。 书院隐蔽于林中,百晓生敲门,门口的看门人见状,“何人?“ 百晓生回道:“后厨招的屠户,我找来了位。劳烦您开个门,我进去找一下许先生。“ 大爷望了圈,便也开门了。 “你们这小胳膊小腿的,里面已经来了一家屠户,恐怕你们不好选上。“ 看门的人劝说道,见陈曦和背着篓筐,眼神里也是犹疑。 “这女子恐怕不能进入,许先生下令,女子不能出现在前院,读书人学习的地界。“ 百晓生则见他认错了,便说道:“大爷,这是镇上有名的屠户,手艺一绝,我是带人来的。我们直接去后厨。“ 说完,就赶忙拉着陈曦和进去了。 走了边界铺满石子的小道。 “这里名声大,规矩多,我们平日里不曾接触,也只能少接触其他人为好。“ 百晓生虽也知陈曦和能力强,却也见她的年龄小,生怕有些礼节不懂,被人欺负了。 一路上讲着这书院的规矩。 “再加上你容貌美丽,莫与他人过多接触,做好了事情后,会有酬劳的。“ 陈曦和也轻快地走着,望着小路周围的景致,竟然看不见外边,也应着百晓生的话。 “我知道的。“ 两人到了厨房,果然,看见了一家屠户,带着徒弟在一旁的地方等着。 见有人来了,带头的屠户望见了来人,见女子背着杀猪的家伙,也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一旁的弟子说道:“师父,她就是别人一直传的安元镇的女屠户。” 他师父望过去,满脸的横肉,扯着脸,朝着陈曦和走过来。 “你也是来找工的?小姑娘。”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陈曦和,提起一股气。气势汹汹,让旁人看来都有些吓得慌! 陈曦和丝毫没有变脸色,她抬头,望着人高马大的屠户,带着笑意说道:“自然,我是安元镇的阿和,敢问您尊姓大名?” 眼前的人目露凶光,死死地盯着陈曦和,两人的目光交错,明明平静的目光下,确实是刀光剑影。 这是第一战。 “洪湖县一把刀,看来如今世道是反了,女子也来干这杀猪的活了。” 陈曦和听后却未变脸色,依旧望着他的眼睛说道:“世道一直在变,人若是不变,可就是成废铁了。女子,男子而已,杀猪,刀法好就行。” 面前的一把刀听后,见这女子丝毫不后退,也是心里有个底。 他却笑道:“刀法好不好,动手便可知。师从何处,礼法道义却可是第一点。” 陈曦和则丝毫不为所动。 “礼法道义,自小家中长辈亲自教导,不由得您操心。” 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惹得一旁的百晓生都惊讶了。还引来了很多厨房里忙完的人出来看戏,望着两人的模样,众人都磕着瓜子,看着戏。 如今当屠夫都这么卷了吗?在杀个猪,卖个肉,都比平日里遇见的江湖人打架都有气势。 他望着两人的样子,生怕两人打起来,计划随时上前拉开。 忽然就听见了传来了严肃威严的声音,“无涯书院,严禁引起冲突,打架斗殴。” 听见声音后,陈曦和转头望过去。一旁的工作的人也一改懒散的模样,起身迎接。 “许先生。“ 百晓生见许先生来了,便也恭敬地行礼,“先生,您让我找的屠户,我已经找来了。“ 陈曦和望着面前文人气象的带着威严的白胡子老人,也行礼应道。 “许先生,在下安元镇的阿和。“ 许先生脸色依旧保持着威严,一旁的一把刀也恭敬行礼。 “许先生,我一把刀又来了。我这次就想知道,您上次为何不要我,如今齐师傅出事,县里的人无人比我手艺好。这次您得要我了吧。“ 一听这话,陈曦和也好奇地看了看两人,怎么?这是来找茬的? 还是认识的? 与许先生忽然对视后,陈曦和秉持着对老师骨子里的尊敬,又乖乖地低下了头。 “一把刀,凡是如我无涯书院的人,必须抛去戾气,识字断文,必不可少。“ 陈曦和眉头一皱,看向了百晓生:怎么还有这种? 百晓生也眼神回应道:不知啊。 明明就是找份工,虽说要与老板的职业理念相匹配,可是他们来杀猪,剁肉,怎么能没戾气,这不是为难人吗? 陈曦和心里也是有些小九九。 她仔细地看了看今天的衣裳,应该还可以吧~ 不过,这一把刀,恐怕是要发怒了吧~ 她抬眼望着一把刀,想听他如何的回应。 “许先生,一把刀明白,可是我也识字,如今也不与人争斗,怎么还不让我来?“ 听着一把刀急切地话语。 对啊?为什么呢?陈曦和又看向了许先生。 许先生见他如此诚恳,便说道:“如今你家中有长者,肩负着家庭的重任,怎能由心将自己来了无涯书院,上次你是手艺输了齐师傅,如今我们也得按照之前的比试,来选择人。“ 听到这里,陈曦和挺起胸膛,平静地望着他们,等待着安排。 一把刀也是急切,他望着陈曦和,目光里带着一股杀气。 陈曦和微微地笑了一下。 许先生便没在交流,直接安排道:“将提前准备的肉拿来。“ 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抬着两扇未处理好的猪摆在了面前。 他们吃力地搬动着,陈曦和则准备接手搬一下,却见一把刀早已将属于自己的一半背了过去。 陈曦和见状,也将接手直接轻松地将肉放到了案板上。 一旁的人见状,也是略微惊讶了一下。 等摆好后,就见拿来了几个托盘。 许先生便说道:“将你们面前的猪肉处理好,按照肉的优劣程度,摆放在托盘里。“ 百晓生见许先生怎么还会让他们如此比试,入门无涯书院,连专门杀猪的人都得精细吗? 确实是非同一般。 却见许先生脸色依旧不变,他坐在准备好的位置上。 脸色很是平静。 陈曦和却拔刀,磨了磨刀刃。 周围的人很是好奇地看着屠户处理猪肉,看戏的人都偷偷地在角落里边干活边看着。 想知道陈曦和这样的小姑娘如何分猪肉。 陈曦和拿出了小刀,将粗糙砍下的猪肉边处理了一番。 随后,拿出了分肉刀,手起刀落,轻松地将骨骼与肉分开。 轻松地样子,如同在剪布。 陈曦和仔细看着这头猪,轻松翻过后,把各个部位的猪肉手起刀落几下,轻松地分开。 一旁的一把刀却也是不受影响,手艺也是娴熟。 两人相映衬下,动静自如,看得都很是精彩。 分肉刀顺势到了陈曦和的手上,她转动着长刀,按着旁边的肉,从前到后,放置在了盘中。 猪头,骨仔肉,肩胛肉,梅花肉,前腿肉,里脊肉,五花肉,臀上尖尖部位的肉,坐臀上的肉,后腿肉,蹄膀,猪脚。 最后,陈曦和将猪颈肉,又称之为黄金六两肉单独割下;还有肝连肉,及内脏中的唯一的一块瘦肉处理出来;虎掌,猪膝盖处的韧带与软骨组织处。都单独的摆放了出来。 仔细分开出来,陈曦和摆放的井井有条。 随后,她将排骨拿到案板上,拿出了砍骨刀,果断砍下,瞬间分成了几份。 刀起刀落,众人不敢闭眼,却见她很快处理了出来。 在托盘上的肉分好后,陈曦和拿出了准备好的布条,沾水将周围清理的干干净净。 等她停下后,却发现一侧的一把刀仔细端详着自己托盘上的肉。 “好手艺。“ 他不自觉地赞叹道。 陈曦和则低头回应一下感谢。 百晓生也是看得热血沸腾,他也在惊叹,原来做事做到极致,熟能生巧,连杀猪这种血腥气的活,都看得让人惊叹。 许先生见两人停下,便对着一把刀说道:“一把刀,你行事不拘小节,都可以从你的手艺上看出来。细节决定着成败。我想,上次齐师傅对你也说了,可是你并没有改正。“ 一把刀如今弱冠之年,他醉酒被许先生救起,一直想接近他,成为他的学生。 可是他知道,无涯学院不招收他这样的学生,他也不会强求。 没曾想,几次失败,他连无涯书院的屠户都当不了。 他站在原地,也是望着陈曦和。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 “你是安元镇生人?” 许先生问道。 陈曦和点头,应道:“我与阿公自山上下来投奔到安元镇上的。“ 许先生望着陈曦和的脸,也是没有一丝的放松。他的眼睛里压抑着思绪,显得格外的平静。 “就由你,在这里应了这差事罢。“ 陈曦和微笑着,应下了。 一旁的一把刀也是低着头,大块头的他显得更加地难过。 “许先生。“他仰着头,满眼的执着,似乎想要再次祈求留下。 许先生望着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 “你既然为报答我,便过好自己的日子,莫要强求,无涯书院不适合你。“ 一把刀咬着牙,“许先生,我不会放弃的,一定会为您做事的。“ 陈曦和见他如此执着,也是发觉情意深重,可是这许先生难道一辈子不下山吗?怎得还得让他立下了这般的决心。 “既然如此,就回家去吧。“ 等许先生交给陈曦和门牌离开后,一旁的人这才涌上来,为陈曦和解了疑惑。 “许先生,许文仁。是两朝为官的大夫,自先皇帝时期引退后,一直创办着无涯书院,势必为承恩国培养人才。发过誓,只要还有求师求学问的人来到此地,他就不下山。” “对啊,许先生一直亲历亲为,我们都是许先生选进来的。无涯书院的规矩,便是得遵从礼数,勤学善问,还为我们开设了书房。让我们也读书呢。” 陈曦和听着一旁的厨房里的人讲到,她也是发觉这位许先生,果真是与常人不同。 乐善好施,施送着学问,却也有所选择。 她注意到,果真周围的人不是糊弄事的,都是认真干活,井井有条的。 一旁的切菜板上的小姑娘小芹看着陈曦和的脸,好奇的问道:“阿和姐姐,你明明这么漂亮,还是个女孩子,怎么会杀猪啊,我连看都不敢看呢。” 陈曦和处理着摊子,看着她说:“自小就学,家中阿爷给了我这一门的手艺,若非有什么逼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放下的。” 小芹听到后,也是羡慕地说道:“真好啊,刚才您的刀使得很是好看,也不知何时能成为掌勺的大厨。” 陈曦和见她竟然有这样的梦想,“如同许先生所言,勤学善问,你以后会成为大厨的。” 小芹也很是开心,毕竟在这里有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姐姐了。 “我自然会的。”她眼睛里带着光,满是希望。 大厨怒声教道:“小芹,将菜切了,还在那里耽搁时间?” 小芹一激灵,赶忙转头跑过去。 “来了,师傅。” 陈曦和在屋外角落里等着百晓生,今日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她来到这里,有点小钱,就想体验着不同的生活。 她避开了周围的人,轻松一跃,跳到了房顶上的树干上,坐在上边望着周围。 这里是个单独的院落,远处的地界隔着一条人工河。 将两地隔得清清楚楚。 想必真是应了那句“君子远庖厨”了。 这时,陈曦和望见了百晓生从远处的亭子里出来。 她也跳了下去。 百晓生到了屋中,也是说着最近外界的事情。 许先生静静地听着,也接过了百晓生递过来的册子。 “如今外边如此打乱,可有对策?“ 百晓生一听,便说道:“朝廷派下来了闻将军,从旗岭外调了回来。“ 许先生望见石山爆炸,便说道:“迁安与旗岭之间的路开了。“ 百晓生也一眨眼,就明白了。 石山如此大闹,旗岭地区的人也会注意到。 “可是如今那边的百姓是不好过的,那位闲散王爷终究是不起作用。“ 许先生听到后,也是无力。 “乱世不平,自有仁人志士前往,盛世不平,恐怕就很难前进。“ 想起了今日的姑娘。 “百晓生,那位阿和姑娘,过往的事情你知道吗?“ 百晓生反应过来,“没有,这位姑娘非常人,心性坚毅,却很聪明。我虽与她愿意打交道,却也是君子之交。” 许先生知道了后,便让百晓生离开了。 ———— “您今日可是大出风头。” 陈曦和见他如此说道:“也多谢您的推荐,等下山后,我请你吃饭。” 百晓生推拒不得。也只能应下。 却在回去的半路上,见到了一把刀。 他如今身边跟着自己的小徒弟,面容阴冷,站在林子里,在这林子里都有几分吓人的样子。 陈曦和见到后,脸色丝毫未变,也不惧他,径直往前走去。 百晓生则担心的望着,生怕他拿刀,不满的样子会出了人命。 “你站住,阿和屠户。”一把刀叫住了陈曦和。 陈曦和则转身望向他,目光很是犀利,一抬眼。“何事?” 一把刀背着身后的大刀,走上前来。很是凶狠。 却听到他说。 “我今后恐怕不会再来,许先生是宽厚之人,你好生待着便是。” 陈曦和一听他的话,倒有几分要出门的意味。 怎么? “我自会练好手艺,若是一刀杀猪,我可不比你差。” 陈曦和一听,却也是不服。 “那可不一定,我等着,倒要看看你能练成什么手艺。” 一把刀也满腔愤恨地离开了,他眼睛里满是斗志,气势汹汹的样子惹得百晓生都有些后退一步。等他离开后,则上前准备说道,就听见了陈曦和叹气。 “果真是年轻气盛啊~” 陈曦和叹着气,摇着头,很是无奈。 “你如今才几岁啊,如此老城。” 百晓生望着陈曦和,还能充大人! 第65章 美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等回去的路上,陈曦和带着百晓生到了茶馆。 “茶馆小二,我们回来了。” 中午的时间,茶馆里多了很多歇脚的客人。 小二忙碌地跑来跑去,听见陈曦和的声音,他转头应了声。 陈曦和就看见了一道视线,闻祁! 他在另一边的酒楼。 陈曦和看了一眼,拉下了笑得很开心的脸。 转过身,进去喝茶去了。 闻祁看得很是烦心,又是她,阿和。 秦羽见送饭的人过来了,便主动端了进来。 闻祁愤愤不平的坐下吃着饭,心里总是看着陈曦和不爽,明明是自己不要见她的,明明只是救命之恩,明明只是…… 他手里的饭也放下了。 秦羽见闻祁如此的脸色,便问道:“将军,您这是吃不下饭了?” 这一句话倒是扎心,让闻祁内心气球般的心思,瞬间被戳破了,一时间也消失殆尽。 他怎能被一个养猪的女子给影响心性,他如今可是对她的存在有些犹疑。 在问询中,多少人都说过她在石山之上,出尽了风头,想必肯定是有目的,既然如此,自己就必须一直查探下去。 闻祁心里活动越来越多了,把自己的小心思越来越肯定了。 他可瞬间开心起来了,端起饭,夹着一大块子的菜,吃得更香了 “吃,怎么能吃不下去。” 秦羽看着自家将军的模样,越发的鲜活起来了。 他一瞬间摇摇头,怎么自己会有喜当爹的想法。 太冒犯了,太冒犯了。 等两人吃完后,秦羽谈及了与宇文卿侯的会面。 “如今,千机阁已经收到了散布在各个地方的雇佣任务,便是将当时炸了石山的人抓住。“ 闻祁有所耳闻,但是他们在山上找到的痕迹,可不是一个疯子能轻易动手的。 “他们找人,便让他们去找。坐收渔翁之利就好。如今石山另一侧是不是炸出了一条路,等我们前去查探一番。“ 如今圣上希望将旗岭外疆的地方稳定下来,最好的就是把路打通,不破不立。会带旗岭地区获得商机,不至于在山窝处饿死。 秦羽听到后,也是点头应下。 陈曦和喝着茶,垫垫肚子。 对面酒楼正好是闻祁所在的地方,她眼神闪躲这,不再看他,见他也紧闭了窗后,暗骂一声。 “这傻子。” 这时,走下来了一拨人,带头的便是梅景云。 他望着坐在窗前的陈曦和,嘴角带着笑意,眼睛里确实是丝毫不起波澜。 “少庄主,是那个女子,我们要避开吗?” 梅吉自从上次林中被骂了一通后,就有些挂不住脸。 毕竟陈曦和的实力在那里摆着,他们也无法撼动。 梅景云则伸出扇子挡在他的面前,“不用。你们先出去。” “阿和姑娘。” 陈曦和见又是梅景云,她最是厌恶这种骨子里发坏的人,便也扯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梅少庄主,怎么?上次您要为了一群恶人指责我,我可不会忘。毕竟您如此道德高尚的人,怎么会跟我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过不去呢?” 两人尴尬地假笑,互相客套。 梅景云听她如此地直白,也是不客气地坐在桌子另一边。 “上次是我手下的脾气急躁,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陈曦和喝着茶,“您可别这么说,孩子犯错还得找家长呢。您就不必多说了。” 梅景云招着手,让小二送来了好茶,摆上,将桌上的茶壶换掉。 果真是浑身散发着金钱的光。 “听闻和屠户的手艺一绝,如今我在此地买了新居,可否请你前去为我们来处理下杀猪的活。“ 梅景云话音一落,陈曦和如鲠在喉。 但是她放下了茶杯,也没接下他的那壶茶。 “您想要乔迁新居,可不要见血了。这壶好茶,您留着自己喝吧。“ 说罢,陈曦和则招呼着准备离开了。 就听见了梅景云说了句:“我知道你的身份。陈曦和。“ 梅景云握紧了茶杯,他只是想起了一直带着的一副画作,上边是宫中的贵妃娘娘赐予梅家的。 《观音像》是以当朝长公主的模样画出来的。 让他一直带在身边护佑着自己。如今,是派上用场了。 陈曦和愉快地笑了一声,坐在了桌子前:“什么身份?” 她环抱着手放在胸前,看着他。 见她如此喜悦,梅景云却不肯定了。 若是现在告知,闻祁自会出来护着,但是真假难辨;若是不告知,…… 他望着陈曦和粗鲁的动作,也是明白了。 “无事,只是想起了你与我家中亲戚家的失踪的姑娘长得格外地相似。我身边还带着她的画像。” 陈曦和一听,看着他眉眼间的动作,便知道是假的。 “她是如何失踪的?” 她带着审问的语气,却有着平和的气息,好像已经相信了对方一样。 梅景云想起贵妃娘娘所说的话:宫中的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比的尊贵,就连陛下,都对她无比的宽容,生杀予夺,皆在长公主的一念之间。 但是看着对面的陈曦和,梅景云将脑子里的怀疑彻底删除,只有一种可能。 “她不满与我的婚约。你还记得我吗?“ 梅景云的目光中带着微妙的难过,他丹凤眼满含着情意地望着陈曦和。 陈曦和愈发的感觉梅景云的有趣了,变脸可真是快啊。 她压着半真半假的怀疑,也望向了他。 带着比他更难过的哭腔说道:“可是,你还想对我动手,你竟然不记得我。“ 梅景云喉咙突然一紧,他赶紧说道:“我们多年未见,也是如今才翻找出来。阿和,你不会在怪罪于我吧?“ 两个狐狸互相演戏,一旁的人们可是看得多了,毕竟两人容貌都不落俗,皆是美人之色。 就连路过的人都进来了天外来客的茶馆里。 陈曦和双手托在桌子上,探着头靠近梅景云,吓得他往后一退。却没有退路。伸手想拿回自己的武器,却被陈曦和拿在了手里。 “你要做什么?“ 梅景云声音被突然一吓带着颤抖的感觉,毕竟他知道陈曦和的实力。 突然凑近,让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陈曦和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梅景云第一次被人如此的控制住,不能动弹。 他感觉自己的下巴处酥酥麻麻的,有些奇怪。 “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陈曦和声音温柔,却让他很是紧张。 “是~“ 陈曦和听到回应,更是笑得灿烂:“既然如此,你这般的美人,我也不亏,不是吗?“ 闻祁准备出发前,再次开窗看了看阿和的方向。 这女人,竟然敢当街挑逗男人!!! 第66章 吃醋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茶馆内的小二见状赶忙拉了薄纱,和屠户怎么如此急切,虽说对面是花楼,也没有人会在茶馆之中做此等之事的。 周围的人见看不见了,纷纷失望了片刻。 陈曦和托着梅景云的下巴,看着他的眉眼,果真是难得的美人。 “如今我早已要了家业,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做我的未婚夫。好吗?” 她眼神认真,让梅景云一时间慌了神,怎么会有这般强势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男人。 可是,他怎么对着这样的女人不争气的心动了,可恶。 别人会不会认为他们关系匪浅? 他想开口。 却听见一旁熟悉的声音。 “阿和姑娘,你的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的紧。” 话音一落,陈曦和和梅景云皆望向窗户,就看见了一双满是怨气的眼睛。 闻祁!!! 梅景云赶忙拉着衣服,好想要欲盖弥彰,掩盖着什么似的。 他想要扇风冷静片刻,却见锦扇在陈曦和的手中。 他也赶忙收回了手,端起姿态问候着闻将军。 “闻将军,您何不进来喝几杯?上好的银针,刚泡下的。” 就见闻祁望着陈曦和,翻身直接入座,眼神里很是不明白。 陈曦和拿着锦扇,靠坐在椅子上,很是不羁,对着闻祁满不在乎。 她把弄着锦扇,望向了闻祁。 笑道:“闻将军既然说好了两不相欠,自然不要出面掺和我的事。” 闻祁望着陈曦和,压着声音说道:“即使如此,凭着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自不会让你被花花公子蒙骗。” 说完,他满眼敌视着梅景云,丝毫没了之前的客气。 梅景云听后,也是不知道这闻将军竟然会与陈曦和相识,莫不是没有认出这时长公主? 他想起了闻祁长年在外,自是不能。 那就有趣了。 他坐在椅子上,如同孔雀开屏般的撩了撩头发,说道:“花花公子,将军莫要毁了我的名声,我可是洁身自好的紧。” 洁身自好?! 陈曦和笑着看两人的争锋,洁身自好开了合欢宗,漂亮的侍女可是在山头上一直伴在身侧,她微微一笑不说话。 闻祁望着他,说道:“合欢宗的宗主如今江湖上人尽皆知,也不知眉山的少庄主可有耳闻?” 梅景云咬着牙,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的。 陈曦和玩着扇子,说道:“闻将军,您的好心我收下了,不过,既然您当初讲好保持着距离,我自不会僭越。还有梅少庄主。” “您的锦扇拿好了,我这个传闻中的未婚妻,可没想继续跟着你的计划走。” 陈曦和拿起了背篓,径直就要离开。 梅景云见她识破了,也有些急切地紧跟一句。 “那你刚才为何调戏我。当真是……” 陈曦和望着他,说道:“因为我喜欢美人,但是不喜欢爱说谎的美人。” 她看着梅景云笑了笑,“两位告辞。” 丝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等陈曦和离开后的纱帐里,小二并没有拉开,两个大男人对视,却都避开了目光。 闻祁站起身,丝毫不留情面的,转身离开。 呵!美人?他摸着自己的脸,哪里差了? 明明当初说着爱自己,到如今,看个如此搔首弄姿的男人就上手了?! 他望着陈曦和,明明情绪都要上脑了,他还是压着心思。 “走,加急到石山旗岭一带。“ 等完成了任务,他再来找她,弄清让自己愤怒的原因。 陈曦和也看见了,闻祁骑马离开,她掩着神色,听着身边小二的讲话。 梅景云捂着脸,想起陈曦和对自己的动作,他就有些挠头。 为何会如此混乱。 “难道自己喜欢这种调调?“ 他可是在上面的,怎么能被陈曦和给压制住。 不过,想起,陈曦和,即使是假的,名字也不一定如此的巧合。 他想着失踪的公主,若是找不到真的,难道不能拿假的来冲一冲人头吗? 梅景云的坏点子很快就出现了。 梅吉带着马,“少庄主,马牵过来了,现在出城吗?“ “不出城。你去找间宅子,直接买下来。本公子要在这洪湖县待下去了。” 梅吉带着身边的庄里派来的森严的护卫,即使不明白,也应下了。 出了纱帐后,茶馆小二也想看了眼里面。 却被陈曦和扭过头去,“别好奇了,无事。百晓生呢?说好的请他吃饭来感谢他的。一起去。” 小二叫了声,也交接了班,出去了。 “不用如此的,我听百晓生说了,你昨日做的拿些点心很是美味,我都吃了些。不比我们的点心师傅做的差。” 陈曦和听他如此说道,客气地说了个事实。 “我只会做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就会几种,怎么能比得上老师傅。不过,家中长辈最爱这种老式点心,他可专门嘱咐让带些。” 茶馆小二一听,从身后拿出了一包。 “拿着吧,我今日也是无聊的紧,给你多装了些。免了我蹭饭的钱。” 陈曦和就看见了掌柜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一记眼刀都要把茶馆小二击穿。 茶馆小二可是不在意,“别管他,他是我老爹,不会杀我的。要不然他会没后的。” 陈曦和看了他一眼,怪不得呢?原来是个“二代“啊? “不过别人可不知道,就知道我是个从外地来的。“ 陈曦和了然了,原来这样啊。 不过秘密知道了,果真是明白了他们俩为何阴差阳错的成为了朋友了。 纯纯的秘密相通啊~ 百晓生赶来后,三人就在一家小馆子里谈起了事。 “如今石山路必定会通。” 陈曦和夹起了一块素菜,“那边还未安生下来,若是出了事,连带着咱们也得遭灾。” 两人也知道,但是看着如今前来的江湖人,好像都不知道。 “各有图谋,如今石山毁了,他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留在这里的大多都有图谋。” 百晓生说了一句有些极端的话,却也是对的。 “如今各家必须得守卫好,我听逃到郡府的人说,那边乱了,那位王爷嗜杀成性,好色贪欲。在这里也无人能压制住他。好多百姓都逃到了别的地方。” 陈曦和放下筷子,说道:“岂不是有很多拖家带口的无家可归的人。” 茶馆小二接了句:“还有很多土匪。” 第67章 画像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想起了闻祁,若是真有乱事,“闻将军他们应该会在前面挡着吧。” 百晓生和茶馆小二也听说过闻家军,他们皆是热血男儿,当时就在旗岭地区驻扎过,很多人年幼时都听说过他们的威名。 但是在新皇登基后,新皇却下封他的弟弟陈修奉,为承恩国的贤王。 分在了旗岭地区,彻底住下,非诏令不得回京,所以一直就盘在旗岭,不会轻易地出门。 “若是之前,自然会。” 百晓生严肃地神情,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他提起闻家军带着莫名的情绪。 “如今贤王才是旗岭地区的首领,闻将军不能轻易地去处理那里的事情。” 陈曦和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想起另一边的人水深火热,民不聊生,等大热时节,若是出现天灾又会有多少人丧命。 茶馆小二也有些难过。他谈及了自己的事情。 “我其实小时候是跟着娘亲在巨灵郡,那时出现了天灾,无数的亲人都丧命,只有我爹一路抱着我,沿街干活乞讨,才带我们来了洪湖县。” 茶馆小二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了。百晓生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陈曦和闻之落泪,怪不得茶馆小二知道会有其他的事情,本就是天灾人怨,上层人的剥削压迫,百姓会如何活下去。 原来都是他儿时的痛苦经历。 “日子好起来了,以后好好孝敬爹娘。” 她眼睛里很是同情地望着茶馆小二,递给了他手绢,也安抚着他的情绪。 茶馆小二拿着擦着泪,理着自己的情绪。 “无事,我是想到了之前的事,真是丢人地厉害,明明我是个男子,还得你们来安慰我。” 他也不想再破坏了气氛,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陈曦和拿出了怀中的糖果。 “给你吃糖,儿时的痛苦本就是靠长大的自己来努力抚平的,莫要看轻自己。等真的有人能来了咱们这边,咱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茶馆小二接过糖果,应了声感谢。 眼睛一亮,烦恼很快转移。 “你的糖果真的是漂亮,这是个小兔子,还有猫,这是花朵。” 百晓生也被这些糖果吸引住了,连忙问道:“和屠户的手艺果真是精巧,若是摆在商铺里,都是可以的。” 陈曦和也只是纯属新奇,她就爱捣鼓着漂亮的东西,让自己看得开心。 “怎么?你们要帮我卖糖果吗?这种糖果我吃腻了,也没主动出售过,毕竟很是折腾人。” 茶馆小二拿起来,尝了一颗。 很清爽! “阿和,好吃。你还有吗?我回家跟我爹说一声,也摆在我们茶楼里出售。“ 陈曦和拿出了另一包,放在了桌子上。 递给了百晓生一些。 “有不同的味道,很多颜色都是不同的味道,你们可以尝一尝。” 百晓生也放进了一个花朵状的,味道有些清香。 果真不一样。 百晓生和茶馆小二对视一眼,抓住陈曦和的衣袖。 “和屠户,我们也可以卖这个糖果赚钱。肯定会大卖的。“ 陈曦和被他俩的热情吓到了,但也是镇定地说道:“可以啊,不过就是再辛苦点。看你们怎么安排,我来供货。“ 两人皆是爱钱之人,听到这里,很快就抓住了商机。 茶馆小二提出:“我们开店摆摊,不过,做糖倌。“ 百晓生也说起了,“不同于街边吹糖人,画糖人,捏糖人。咱们出售各种味道的糖。“ 卖相可以,味道新奇,若是加上额外的宣传,必定会卖给有钱的人。 尤其是大小姐们。 陈曦和点头,“可以啊,你们既然决定,我也可以出资盘铺子。“ 百晓生接过,说道:“阿和,你先给我一部分,我知道一条路子。“ 他让陈曦和挑选了几颗味道清香的,装到漂亮的布袋里。 茶馆小二见状,好像知道了他要如何做。 “你不会要去花楼里?“ 陈曦和明白了,带着香味的糖果,清新的味道,必然会引起里面的人注意。 再加上花楼里的人来人往,定会让更多的人知道。 “那这些,可以摆在茶楼里,因为我是专门做的带着茶香的糖果。“ 至于其他的,等咱们开始大干的时候,再摆上货架。 三人顿时斗志昂扬起来,分批行事。 茶馆小二更是激动:“我也要做成事情,不能一辈子都当小二了。居安思危,钱袋子里得装满钱。“ 陈曦和望着他,说道:“你们可是极其优秀的赚钱能手。我不管做多少,你们肯定都能销出去。“ 想起百晓生跟茶馆小二平日里皆是与人打交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销售能力都是一流的。 三人就此约定下来,各自跑着自己的路子。 陈曦和则朝着家回去了,等明日看他们的回复。 晌午过后,一片暖阳,陈曦和拿了斗笠戴上了遮阳。 等出了闹市,就发觉到,有人在身后紧跟着自己。 这里周围皆是农田,很多忙碌地村民早已回家休息。 田间的麦苗早已长起来,陈曦和站在中间。 等她再次转过身来,直直地望着前来的人。 几人被他的突然停下转身吓到了,也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陈曦和看着他们,她并没有在石山上看见过。 “你们是何人?“ 带头的人大声说道:“我们是正派的弟子,专门行侠仗义,诛杀魔头,恶女屠夫,还不快快就擒。“ 陈曦和见他们如此正义凛然的样子,说道:“我可从未做坏事,你们找错人了吧。“ 带头的男子则不信。 站在前面,舞着刀:“石山之上,你杀了我们江湖上的多少弟子,让多少人命丧在山上,江湖上早就传遍了。还敢狡辩。“ 他不等陈曦和在说什么,拔刀直接让身边的弟子们上。 陈曦和则眼睛一眯,提着速度。一时间就将几人击倒在地。 她动作迅速,丝毫没有停留,出现在了带头的人面前。 直直地望着他,“我很不喜欢别人冤枉我。” 带头的人被吓得后退几步,手中的刀也被陈曦和抢下。 一时间,话本里出现的故事涌入脑海。 “石山之上,恶女屠夫,杀人无形,阴狠毒辣,一刀毙命。” 他失去了武器傍身,慌乱的情绪由内到外,被吓得瞬间倒地。 “恶女屠夫,不要杀我。” 他大叫着,颤抖着声音。 陈曦和拔刀直接插在了他的耳边,地上的人紧张地留着满头的汗。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为难你。包括你的小弟们。” “怎么样?” 带头的人只是个被话本影响的一个普通门派的弟子。 他也是看说书人所说的故事上,女屠户一战百位能者,皆死于她的刀下。 原来是真的! “好!“ 陈曦和看着他,问道:“你们怎么能认出我?我记得石山之上的每一个人的脸,并不知道你?” 地上的人委屈着声音,满心的不甘心,确是无能为力。 “我们小门派,没有上山,你的画像传遍了江湖。还有关于你的事迹,也被人加急写了出来。“ 他抬头想看一下陈曦和的眼睛,却看了一眼后,又低下了头。 好可怕! “画像?!什么画像,拿出来。“ 陈曦和心里暗骂,这是哪个头脑丰富的人,还给她画了像! 地上的人连说:“我带着呢,花了我一两银子才买下的。“ 他从胸口拿出了画布,交给了陈曦和的手上,更不敢直视她。 陈曦和站起身子,瞥了他一眼,这样的实力,还听风是雨的出来行侠仗义? 她打开了画像,看了一眼,轻轻地吐了口气,就果断合上了。 “你就凭上边如此抽象的人物发现了我?!“ 陈曦和一甩画像,将图画怼在了他的脸前,“你看看,哪里像我!“ 上边的人用着毛笔风卷残云的画了幅一张狂野的人,长发飘起在空中,衣袂纷飞。 这张脸却跋扈的表情,歪着的嘴都要歪成对勾了。 陈曦和没被其他人气晕,竟然被这样的一幅画给看得上头了。 地上的人听到了话后,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陈曦和,又看了看画。 明明一模一样吗~ 他点着头,“一模一样。“ 陈曦和脸瞬间拉下来了,“嗯?“ 没有!没有!地上的人赶快摇着头。 “没,没,不一样,女侠你比画上的人更厉害,更强悍,画上的人根本没画出大侠你的万分之一。“ 陈曦和望着他,咬着后槽牙,说道:“行了,离开我的视线。“ 地上的人试探性地站起来,眼睛里瞄着陈曦和,看着手边的刀。 他慢慢地将手伸过去,想要拔刀出来偷袭。 手一使劲,“额!“ 陈曦和听见了奇怪的声音。看见了他奇怪的动作。 皱眉望着他。 这人望着陈曦和,尴尬地擦了擦汗,“嘿嘿,大人,女侠。我要拿刀离开。“ 陈曦和见他的动作,说道:“不要搞小心思,我不是乱杀无辜的人。你们要是还有下次,我便不会手下留情。“ 这人赶忙站起身,连连摆手道:“不,不会!我自然不会。“ 地上的人也慢慢转醒,起身后,看见了陈曦和站在面前,自己的大哥还在努力的在她身后拔刀,跟拔萝卜似的。 他们瞬间互相抱紧对方,保持着距离,不敢上前。 “你们也是,知道在外,别人若是谈及我,你们该如何说?“ 抱紧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后,说道:“说您实力超群,不同流俗,高山景行,厚德载物,功德无量,良金美玉,风华正茂,风流人物,伏龙凤雏,盖世无双,举世无双,赫赫有名,如雷贯耳,风云人物,威望素着,声振寰宇。“ 几人接连的说道,一口气下来说了很多成语,让陈曦和都学会了夸人的新词。 她赶忙让他们停下来,“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们这么离谱的夸赞。若是在外,不要危言耸听,知道吗?我没杀过任何一个好人。石山之上,若是我果真想要杀人,怎会让那么多的人离开。“ “知道了吗?“ 陈曦和望着他们。 “知道,知道。“ 陈曦和背后的人终于将刀拔出了一部分,她转身,看了这人一眼。 直接上手将刀拔出来。 递给了他。 “拿着吧。快些离开吧。如今世道,干点什么不好,刀口舔血,也得炼出点真本事再出来混。” 几人见状,连连点头。 也起身赶忙离开了。 陈曦和见几人跑的倒是挺快。 她看不见人影后,才御着轻功,加速赶回了家中。 陈曦和回到家中,看着夫崖子和狸主坐在院子里,下着棋。 看见陈曦和回来后,他们二人招着手,让她过来。 “小丫头,来看看我们新做的棋盘。“ 陈曦和放下背篓,看了眼,“不错,很是细节。“ 她把点心放下后,见棋盘上的棋子都收起来了,她把画像摆在了上边。 “长叹一口气。“ 狸主看到后,好奇地打开了画像。 看清上边的人后,“哈哈哈哈,这是谁画的啊,可真是有趣。虽说不知道是谁,但是莫名的熟悉。“ 陈曦和见他笑得前仰后合,也是郁闷的坐在摇椅上。 “是谁啊?阿和。“ 他还如此猖狂的问陈曦和。 “是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很是不爽。 狸主笑得面具都要掉下来了,却很快收起来表情。 他看了看陈曦和拉下的脸,又看了画像。 心想:怪不得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像陈曦和。哈哈哈,憋,哈哈哈。 陈曦和见他硬憋着,也好心地说了句:“笑吧,免得年纪大了,还能让你不笑? 第68章 礼物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石山之上,山顶被炸得早已破碎不堪。周围有很多烧焦的小动物经过几日的暴晒,有的早已被其他未出事的大型野怪分食掉了。 闻祁穿过印象中很熟悉的路,他望着远处的山洞,走过去。 摩挲着周围熟悉的一堆石头。 他还留下了自己地刀痕,“这是我留下的?“ 也许是之前的记忆,他想不起很多,当时的闻祁从离人谷其他的姑娘口中得知:“他身上的红印好深啊。“ 失去记忆的闻祁却很是平淡,他看了看到了手上的红印,又再次的消失掉。装作无事的等着陈曦和过来:“阿和,我们回家吧,我好想你。“ 陈曦和与重仙姑娘告别时,闻祁问了声:“你们可知如何能保存记忆?“ 小姑娘们出来历练,有些知识也是不懂,摇摇头,却见闻祁低垂的眉眼如同被丢弃的大狗狗,小姑娘们也熟于心不忍。 “你若是留下了书信,或者努力的护着记忆,总归是可以的。” 小姑娘们望着认真想办法的闻祁,还是安慰性的说了几句话。 闻祁知道后,等他们离开了这里,就在山洞里留下了痕迹,仅仅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勿忘阿和。” 回到家中后,他还没找别的东西留下痕迹时,就支撑不住的倒下了。 在倒下的前一刻,他听见了阿和难过的声音。 “阿珩,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闭眼的闻祁抵抗不住身体的折磨,还是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了。 在梦里,他把自己爱阿和的那个灵魂亲手杀死。 再次醒来,再也没了一个满眼陈曦和的傻子阿珩,只有一位恢复记忆的承恩国大将军。 闻祁摸着上边的痕迹,却皱着眉,想不起除了留印记的其他事情。 那时的自己,为何留下了这般的字眼? 果真是荒唐! 外边的吴青上来说道:“将军,上边排查过了,没有任何的活物。” 闻祁看了看墙角的字眼,拔刀想要花掉,举起了刀,却犹豫了。 “将军?” 吴青见将军并没有回应,担心出事,想跑进来。 却被闻祁拦住了,“知道了,继续上山。” 他满脸的严肃,好似凝结了一层冰霜。 无端的猜疑,让一直行为直接的闻祁慢慢的不爽起来了。 “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之前如何,如今莫要再乱了心思。” 说罢,他拔刀直接将洞内墙壁上的字狠狠地剜掉了。 似乎在昭示着真的将对陈曦和无名的心思彻底放下。 他走出洞穴,望着上边的乱石,很多人都小心翼翼地往上走,闻祁也收回了刀,慢慢地往上走去。 陈曦和自从知道江湖上流传出了自己的事迹,还是添油加醋的,就满是无语。 但还是记得与茶馆小二,百晓生的约定。 提早将麦芽糖准备好,还额外花重金买了些甘蔗。 夜晚时分,就能闻见屋内的甜香气。 狸主摘下面具,躲在黑暗中,不想凑近那烧的热气腾腾的火炉。 但还是想尝一尝陈曦和做的糖,伸出了手,慢慢地伸了过去。 陈曦和在往模具里趁热刚到下糖浆,就看见了今天的狸主一直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 竟然还将手伸到了自己的糖盘上。 她拿起量尺,pia!(o ‵-′)ノ”(ノ﹏ 狸主的手唰的一吓,被烫了,还被陈曦和的量尺给打了。 “好烫,呼呼呼!好疼啊。“他一吓就从黑暗中跳了出来。 望着陈曦和的动作,很是不爽的说道:“小丫头,我好歹是你师傅,你就不能孝敬一下我吗?还敢打我,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曦和却不管他,低着头继续做糖。 “哪敢啊,您要吃糖,说一声就行,还在这里做贼。刚摆上盘的糖当然烫手,我还没做完呢。” 狸主自己理亏,吹了吹手,远远地坐下,就不说了。 看陈曦和做事挺细心认真,他还在这里制造麻烦,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这是要卖糖啊?能赚多少钱?“ 陈曦和听后,“赚钱?不,这是赚品牌。我开店,可是想中和一下我杀猪后身上的味道,当个香香的姑娘。“ 等倒完第二盘,她笑了笑:“好东西,得让他们知道就此一家,要是想买,只能找我买。等我的合伙人把糖全都卖出去,咱们就有了卖第二盘,第三盘的机会。“ 说着,她把糖摆好后,运用着内力将它们彻底地全部冰起来。 狸主看了看她的功法,运用自如,很是流畅。 这夫崖子教的还不错,不过,用到这方面,可真是神奇。 陈曦和见晶莹剔透的糖果瞬间成型,也是开心地紧。 越发的感谢师父传授了自己寒冰掌的功法,果真是实用极了。 她将糖果装好,放入了冰块里,以免温度太高,第二天变得不好看。 狸主接过糖果后,望了望里面漂亮的颜色,忍不住的尝了口。“虽说漂亮的东西大多有毒,你这糖真的是一反常态的好吃,还有着清茶香,让人瞬间清醒。“ 陈曦和吃了一颗,皱了皱眉,果真是上头。 “这是师父和我研制出来的味道。从草药里提取出来的。没有苦味就行。“ 见狸主吃了很多后,还不走,陈曦和说起:“你怎么还不去睡觉?我师父那边记得是两间房的。“ 她明里赶着他去睡觉,狸主却有些不开心。 “我也是找你有事要说。可不是来找你蹭吃蹭喝的。“ 陈曦和眉眼一挑,很是好奇,有什么事,狸主连谋反都能直接说出来,还有什么事需要私下说:“您说呗。我洗耳恭听。“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也是想问你拿些零钱,就是要回山一趟,等我回来后肯定将山里的宝贝全给你拿下来。“ 回石山? “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回去?如今石山之上早已被炸,闻祁闻将军也前去了石山,你到了那里恐怕会不好脱身。“ 陈曦和分析着情况,看着他说道。 狸主自然明白,他眼神躲闪,却也很是疯狂地说道:“在石山之上,还有一个大的麻烦需要我去解决。若是被别人先发现,会出大事。“ 陈曦和望着他情绪又再次不对,咬破了嘴里的糖果,一股凉气冲上了头。 便也不拦着,说道:“好,你去解决吧。坐车的零钱,不用还了,护好自己便是。“ 陈曦和将银钱的口袋递给他。 “拿着吧。“ 狸主望了望上边富贵有余的图案,摸索了一下,抬眼说道:“不会让你吃亏的,等师父给你带个大惊喜,让外边的人见了你都得恭敬地上礼。“ 他神色激动,手舞足蹈,陈曦和却很是淡定,看着他发疯。 “好了,为师走了。“他拿了包糖果转身就闪出了门,瞬间没了人影。 陈曦和轻叹一口气,望着做好的糖果,收好后,便休息去了。 跑了一天的呜呜虎从门内钻了进来,窝在了床尾呼噜地靠在了陈曦和的腿上。 夜晚的天色如同蓝黑色的幕布,陈曦和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很是舒缓。 她最怕自己习惯了有人在身边,若是闻祁如今还在此,会不会她更不一样些? 陈曦和眼角留下了泪珠,难过的情绪有些上头。 呜呜虎蹭蹭陈曦和的腿,“呜呜~“ 陈曦和有些慌乱,却也是很快擦掉了眼泪。 忽地,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阿和,我今日从村里老羊头家牵了匹马,拴在了猪圈里,记得明早出门骑上。“ 陈曦和“啊?“了一声,很是惊喜,她之前还想着入手一匹宝马,怎么师父就给牵了匹。 她知道自己眼睛还有些红,便说道:“谢谢师父,明早我骑上去书院。就能赶早回来。“ 夫崖子也顿了顿,听见陈曦和的声音有异样,只能说道:“休息吧。“ 陈曦和躺下后,眼睛都亮起来了,好开心啊~ 突然好惊喜!她收到了礼物,一份很突然的礼物。望着窗子外的月亮,她有些看不顺眼了。 起身将晃眼的月亮关起来,跑到了床上,裹紧小被子,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日,陈曦和做了些常饭,就起身去猪圈把马牵了出来。 原来是匹小红马,她眼睛一亮,激动地跑了过去。 陈曦和摸着舒适的马鞍,还有着漂亮的口袋,装着很合手的马鞭。 她直接上马,就骑着回到了院子里。 夫崖子看见一大早就跑出去的陈曦和,也是满眼的笑意。 果真,自己这小徒弟,是真的缺点关爱啊。 他望着马上的陈曦和,既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自然不会让她再受那些莫名其妙的麻烦了。 “师父,谢谢您,我要走了。” 陈曦和招着手,很是欢快。 夫崖子则收拾着餐盘,准备着自己的修炼。 到了无涯书院的陈曦和拉着他们让人送来的猪,开始下手了。 上香,烧水,杀猪,刮毛,开膛,取内脏,分肉。 陈曦和没出一个时辰,就全部做完,要离开了。 她看见小芹从厨房里出去,想着跟她说一声,就见她急急忙忙地钻进了小竹林里。 “文秀才,您今日怎得叫我出来了?” 陈曦和顿住脚步,尴尬地往后退,天哪? 偷偷恋爱!这么隐秘的事情,还是装作不知道了吧。 这时,她听见了小芹说道:“文秀才,若是你发现比我更美的,知书达理的姑娘,会不会将我舍弃掉?” 文秀才却丝毫没有变动,油嘴滑舌的说道:“我的眼中只有你,小芹。她们都入不了我的眼。” 说完,他环抱着小芹,很是亲近她。 小芹见他如此,也低着头,娇羞的望着自己的脚。 陈曦和越后退越尴尬,听着他们腻歪的话语,这一刻她清楚自己的耳力好,也不是个好东西。 “阿和,见小芹了吗?“ 厨房内的大婶问道。 陈曦和笑了笑:“我没见,去解手了吧。“ 她点这头,把肉放起来,就说了声:“我先离开了。“ 第69章 许先生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她最是不想掺和别人的感情,尤其是多管闲事的去做什么。 她装着自己的用具,望着天色,很是明亮。 听着河另一边的读书声,陈曦和才发觉书院的气氛,原来是这般的让人安心,放松的读书生活,果真是令人羡慕的厉害了。 她当初的学习生活,也是在高中时期很是最是紧张了,阿爷去世后,她已经没了专心只负责读书的心态了。 不过,繁忙的生活,却让她过得无比的繁重。 陈曦和打理着,想起了上一世的生活,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跨越了时光的距离,如今又是新的生活了。 她背上了篓筐,准备离开了。 却听见了大厨叫着自己,语气很是直接。 “阿和!你还没走啊,过来下,帮我剖一下鱼。“ 他手里抓着鱼,活蹦乱跳的。 陈曦和看了眼,这不是自己的职责。 却看向了大厨,没有动。一旁的大厨看着陈曦和的眼神,他也是很是不爽,明明厨房里多了个人,可是自己身边打下手的小芹却最近总是不在。 见这个女屠户年纪很小,却拿了高额的份钱,每天的活计做的却不多。 果真是让人感觉很是不服。 “快来处理。“ 陈曦和看了眼他,目光却毫无感情,“做成什么样式?“ 大厨见她身上的血腥气很重,很是冷漠,他指着上边的痕迹,说道:“就处理下,你身为屠户,连杀鱼都不会吗?” “大厨,这不是我的职责,若是您需要我帮忙处理,请讲清楚该怎么处理。“ 陈曦和态度简明直接,让一旁的大厨都有些挂不住脸,周围的下手的人见状,说道:“大厨,小芹去哪里了?这不是她的任务吗,怎么让请来的屠户处理,这姑娘一大早就杀了一头猪了。“ 大厨却看见陈曦和,越是不爽,他也满脸的不满,说道:“小芹这丫头,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果真是说的好听,连活儿都不做了。“ 他声音是洪亮,就连外边巡视的许先生也听见了,“范大厨,是发生何事了?” 他们一听见许先生的声音,其他人低下头赶紧做起事,毕竟没人想耽搁自己赚钱的工作。 范大厨望着进来的许先生,说道:“许先生,无事,是我找不到小芹那家伙,有些急躁了。” 陈曦和目光平静,却见范大厨对许先生的态度很是恭敬。 许先生看了陈曦和一眼,却神色收回。 “既然如此,就按照规矩处理吧,工作期间不再本职位上,书院的规矩不能破。“ 范大厨很是尊敬读书人,尤其是像许先生这般素养高的读书人,他对许先生的安排很是满意。 “是的,许先生。“ 陈曦和握紧了背篓的袋子,乖乖地站在了一旁,并没有插手,说其他的不好的话。 毕竟她只是想做好这项工作,下次便不再多事的提前走了便是。 “和屠户,你跟我来罢,我有事与你说。“ 陈曦和想着自己的事,就听见了许先生在叫着她,她看了眼满身文气,却不失敏锐的许先生。 “好的,许先生。“ 她也没看一旁目光很是炙热的范大厨,却直接的紧跟上前。 走出门时,她却看见了从一旁的墙角处出来的小芹,不过,陈曦和却装作不知道。 但是她却发觉许先生望了一眼,以为自己并没有被发现的小芹。 径直地离开了。 陈曦和见许先生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她也紧跟上前。 小芹看见陈曦和被许先生叫走,也有些愣住了。 怎么会?这位和屠户? “小芹,还不快进来,你今天太失职了。“范大厨的声音很大,吓得小芹转身走进去。 “大厨,我只是去了……”还没等小芹说完,范大厨就拽着她,到了案板上,”将今天的鱼处理掉。“ 小芹望着跳动的新鲜的鱼,有些不知所措。 杀鱼,对,杀鱼! 忍者泛着酸水的恶心,小芹开始杀鱼。却有些手抖慌乱。 ———— 陈曦和看着周围的景色,很是雅致,丝毫没有石山那边的阴郁感。 更多的是书院的清雅氛围。 高耸入云的树木让人多了些心胸开阔的感觉。 许先生带着她过了河边,在桥上看见了一个仓皇逃离的身影。 站定!许先生望了眼,就看见了来人行礼,“许先生。“ “何事?为何如此慌张,文锡。“ 眼前的文锡有些心虚,他不敢说自己将腰带上的玉佩丢到了林子中了。 他低着头,说道:“许先生,我,我,我想去厨房拿些吃食,同屋的苏秀才生病还未进食。“ 许先生见他慌乱反常的场面,说道:“若有下次,让安排的人去拿。莫要乱跑,好好温书。“ 文锡越发地低着头,脸色很是羞愧,毕竟许先生是自己敬仰的老师,他最近是懈怠了。 “是,许先生。“ 说罢,陈曦和跟着许先生离开了这里,文锡见又有一位女子竟然跟在了许先生的身后,他抬眼望过去。 就看见了陈曦和的侧脸,陈曦和回看了文锡一眼,见他如此直接的眼神,也转过脸去了。 这位书生,毫无礼节。 等她走到了学院亭子外的书屋里后,许先生便在开放的屋子里坐下了,陈曦和站在一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何会带她快来了这里的屋子里。 许先生望着陈曦和,“和屠户,请坐吧。” 陈曦和放下背篓,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不知许先生有何事吩咐?“ 许先生望着陈曦和的脸,目光严肃,却从怀中拿出了今日的工钱。 摆在了桌前,“这是您今日的工作酬劳。“ 陈曦和接过,掂量了一下,便收下了。 见许先生的依旧还未说话,她便想离开了。 “和屠户,你如今家中有几人?” 陈曦和目光不解,怎么问起了家事:“家中除了我,便还有我阿爷,师父。不知许先生究竟是想问何事?” 只见许先生眉头紧皱,语气温和起来:“可否告知我你如今的年龄?” “年方二八。” 许先生长舒一口气,却好似清楚了一切,身子瞬间松懈下来了。 “是我失礼了。“ 陈曦和也不能让备受尊敬的大师,还有自己的老板替自己抱歉。 “无事,许先生您是长者,我自当尊敬您。“ 许先生望着有礼却为了生活弯下腰的陈曦和,眼底很是难过。 却看见陈曦和笑容积极,丝毫没有被屈服的痕迹,有些不忍。 “如今的屠户的工作是不是会更辛苦?“ 陈曦和听见突然的关心,有些不自然,却也是不解的回复:“长年的工作,我早已习惯了。熟能生巧。“ 许先生听到后,本就不应该如此的,这也是当作自己的私心吧。 “如今书屋早已开设,若是不嫌弃,就忙完后,在这里读书罢,如今你年纪还小,多获得些知识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还没等陈曦和回应,他接着说道:“我曾经遇见了一位故人,年纪与我相仿,却能知晓天地万物。“ 陈曦和不为所动,等他说完,“那您的故人呢?” 许先生满眼的伤痛,却也是敛住了神色。 “他如今早已仙去,被身边的至亲,亲手杀掉了。” 陈曦和眼神惊讶,“还望您节哀,那凶手呢,处理掉了吗?” 许先生看向了陈曦和坚定的眼神,被吓了一下。 这个姑娘与自己的故人果真是不一样,多了些常人所没有的坚决。若是有了学识的加持,或者不会被周围环境拖累,即使如今女子很难出头,但是如今却会过得舒心。 “凶手,地位很高,恐怕如今会又很少的人能将他杀掉。” 陈曦和心想,果然,估计是京城中的名门大家,高官大人罢。 “很可惜。那样的能人。“ 许先生看着陈曦和,说道:“多读些书吧,会得到很多让人将心里的烦心事,都会放下。“ 陈曦和皱眉,却也是不开心,是吗? 能放下吗? 看着许先生的样子,她可不这样认为。 但是读书,她望着周围的书架,却也是心动的紧。 “我自然会的。“ 许先生看着陈曦和的很是认真地看着书架,很是满意。 便转身离开了。 陈曦和拿起了书架上的历史书籍,翻开看了看,记载了脑子里。 前朝是齐国,如今承恩国,是因创造王朝的时候,好像借助了很多的天恩,都记载了书籍之上。 陈曦和仔细看了看书目《承恩王朝演义》。又打开看了看书籍,写得很是精彩,将枯燥的书籍写成了有趣的历史故事。很不错的内容。 书籍上记录了很多存在的门派,家族,纷繁复杂,陈曦和却看得津津有味,凭借着一目十行的能力,将书里的故事记载了脑子中。 她将书本放回架子后,抻了抻懒腰,就看见了门外的男子。 陈曦和目光瞬间变了,将书放好后,脸色难看地径直地走了出去。 门口的男子看见陈曦和背着背篓走了过来,被吓了一跳,却还是装作镇定地站直身体,把持了一股读书人的样子,抬眼不屑地望着周围,手里油腻的摆着扇子,让人看得很是别扭。 第70章 小红马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望着门口的目光,满是不舒服。 她直直地走过去,门口的男子已经做好了回应的准备,他准备伸手时,陈曦和径直地离开了这里。 装模做样! 门口的男子瞬间脸色拉下来了,上前说道:“不知你又是后厨的哪位?我们书院可是又请了个姑娘,果真是稀奇,我见你翻书很是快速,可有看懂?” 陈曦和听着他的声音,见他的眼睛都快到了天上去了,前来搭讪着自己。 她脸色未变:“我不认识你,我可听闻,这里不是读书人来的书舍。许先生很快就会回来了。” 这人一听见陈曦和说起许先生,有些慌乱,不过,他还是赶忙环视着周围,远远地看见了紧急离开的文锡。 他赶忙走过去,拉住了文锡。 “文秀才,你怎么回来了后厨。是不是又去约会小厨娘了?” 文锡一听这话,好像是被戳穿了底气,却也是看了看书舍。 “莫要胡说,秦秀才,刚才许先生带着人来了这里,若是被许先生听见,恐怕会出事。“ 这位秦秀才一听有人,难不成那女子真的是许先生带过来的? 他指着离开的陈曦和的背影,说道:“果真是容貌不俗的姑娘,怪不得是许先生带过来的。“ 文锡望着离开的身影,也是想起了刚才小芹说的话:“我被大厨和许先生都训斥了,下次找别的时间吧。我哪有新来的阿和那么闲。“ 她就是新来的阿和? 见秦秀才一脸好色的望着陈曦和,文锡吓得慌了起来,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可以守住,若是秦秀才这般好色之徒想要得到陈曦和的话,岂不是会很容易发现自己的事。 他的目光有些发冷,警惕地望着一直得瑟的秦秀才。 “秦秀才,你不要违背了书院的规矩,这位阿和姑娘可不是轻易能惹起的,她是位屠户。“ 秦秀才却发觉被文锡给小看了,暴跳如雷。 “文锡,你竟然看不起我,我告诉你,这个人,我要定了。“ 许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秦熟,你说什么?“ 文锡看见了许先生后,把手里的食物拿的明显起来,秦熟却被吓得头脑发汗,连忙倒地。 “许先生,是徒弟说大话了。“ 他胆怯地低着头,不敢直视许先生。 就看见了先生的脚步越走越近,一直到了他的面前。 “你们最近果真是懈怠了。既然如此,在藏书阁拿了经书,誊抄一份吧。“ 文锡和秦熟被吓得一大跳,怎么会? 经书,虽说是课本,但是却内容丰厚,若是没有几个月,凭借一个人的手,根本写不完。 “许先生,誊写经书,这不是我们的职责。“ 他们抬头望着许先生,他们也是享受着国家恩施的秀才,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是来求学的,怎么会把书童的职责来耽搁他们学习的时间。 许先生俯视着他们,眼底充满着严厉,有些恐怖。 “既然如此,不接受学院的安排,就交给训诫的老师来处理吧。“ 说罢,文锡和秦熟慌乱起来了。 却被一旁的小厮伸手扶起。 带走了此地。 一路上文锡低着头,他最近也是混沌了,怎么能跟着秦熟来反抗许先生。 秦熟却满是不忿,凭什么?他们家既然付了重金来了这里,还管制如此严苛,他要让自己爹将这里都给收掉。 …… 陈曦和离开前,看见了角落里碎碎念的人。 小芹走上前,说道:“阿和,你去何处了?见到了什么人?许先生有说什么吗“ 她激动的目光中带着慌乱,很想知道陈曦和究竟去做了什么,有没有碰见自己的情人文秀才,还有许先生对着陈曦和说了什么会让他们都好奇地事情。 见她如此八卦,陈曦和摇头,“去了书舍,没见什么人,许先生也没说什么话。” 小芹眼底很是不信,若不是大厨将自己训斥了一番,话里话外带着对阿和的不满,竟然连条鱼都不帮忙杀。她也是觉得与陈曦和能做朋友的。 既然她如此不近人情,那就不要怪她了。 陈曦和牵上了自己的小红马,很快就下山去了。 一路晃晃悠悠地,到了天外来客的茶馆。 远处的百晓生看见了陈曦和,很是兴奋。 “阿和,和屠户。” 陈曦和下马,进了茶馆。 准备说话时,就看见了茶馆小二和百晓生喜气洋洋的模样。 想必是打出了第一步。 “有好消息?” 百晓生让她坐下,倒着茶,说道:“全部卖出去了。” 陈曦和喝着热茶,了然,似乎早已预料到了。 她说道:“很好,收益能达到多少的,我记得昨日并没有多少给你。” 百晓生拿出了一小包银子,展示了出来,“这些,仅仅是我手里的。他们都赞叹花香的浓郁,很是稀奇,比一般的净口的东西都很好。” 所以,百晓生示意的表明了态度。 陈曦和知道既然能卖出去,那就容易了。 “就先劳烦你们先出手,我们打出路子,便把铺子开了起来。让他们知道,你们手里的奇货,出自咱们的店里。仅此一家。” 陈曦和说着,百晓生也是同意,他虽说付出了精力,但也是比别的获利更加地直接。 毕竟手里有好货,怎么都不怕亏手。 三人凑到一起,再次说着开店的事情。 陈曦和最后定版了一个地方,书院的山下。 城西的集市外,西南角。 那里外客云集,有很多外来的商人,有最大的当铺,过几条小巷子,就到了主街。 开店投资的钱基本定了入股的分成,然后大家一起赚。 陈曦和说出口,让他们决定。 最后就按照了五,三,二的,程度决定下来了。 茶馆小二望着陈曦和说道:“如今我口袋里的钱拿不出太多,就只能出这些。 他满眼的不舍,却也是兴奋,看见了自己爹的脸色,他也赶忙的将钱塞到了百晓生的手里。 “你们拿着吧。赚钱带我一个就行。“ 百晓生自然同意,他们都出力出资,不出一个星期,就能开起了。 到时候,城内的仅有的糖水铺子,会开设起来。 陈曦和望着有人拿到的糖果,就想起了另一条路,“将这些糖果拿上,你们继续找路子,爱吃甜食的人远比想象的多。“ 百晓生也明白了,如今糖本身是管控的东西,家家户户肯定稀奇的紧,他也不介意家家户户上门推销。 茶馆小二见状,也明白,主动请缨的愿意去卖糖。 三人虽说只是开个铺子,却也是让人开心的紧,毕竟这是新奇的领域。 能开设成一个铺子,就能开成无数个。 百晓生望着一直有礼,却认真听着他们讲话的陈曦和,很是激动,这位阿和姑娘,果真是定海神针般的人,年纪虽小,却也是敢干。 陈曦和喝完了茶,瞄了眼自己家的小红马。很是开心。 茶馆小二也看见了:“阿和,你竟然有了马欸?很是漂亮,与你相衬。“ 陈曦和开心地笑了笑,不适的摸了摸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我家里的爷爷送给我的礼物,真的很惊喜。” 两人难得见陈曦和如此慌张,看起来很是不好意思地说出来。 “阿和姑娘竟然收到了礼物欸,果真令人羡慕。” 陈曦和也自然了许多,“等咱们开了店,我会送大家礼物,若是小二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哦。” 她说完后跟百晓生也说道:“百晓生,您也可以不用顾忌的说一声的,就当是感谢你们替我销售糖果了。开个好头,若是没有的话,我就凭自己的认识来送你们礼物了。” 陈曦和神色鲜明,让茶馆小二和百晓生很是惊喜却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太直白了~陈曦和有些尴尬。 “真的吗?阿和,我想要一块玉。”茶馆小二激动的说出了口,毫不顾忌。 百晓生似乎能预料到,还没伸手拦住,茶馆小二就说出了口。 “好啊。到时候为你准备哦。” 茶馆小二也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我其实也是,因为,自己一直羡慕别的孩子有玉来护佑着自己,可是他们说这种带着神力的玉是必须得别人送的才有用,所以我才想开口的。” 他说话很快,一时间都让人插不上嘴。 “没事的,小二。我们本就是朋友,不是吗?” 陈曦和递给他一颗糖。 茶馆小二拿着糖果,很是害羞。 连百晓生都有些憋不住笑意了,“不要急,大家不就是随心而动嘛。小二~” 最后的尾音都让茶馆小二想打他。 三人很是开心地谈话,楼上的梅景云都有些心动的紧。 如今他早已决定好了,闻将军既然去了石山,就无人能将他来管制住。 如今,不管陈曦和是真是假,却也是很让人值得接近,不是吗? 梅景云拿起耳边的一缕头发,揉搓着,很是意味不明,丹凤眼里带着深深的情意。 说来就来。 他等陈曦和出了门,就抬脚走了下去。 到了陈曦和的身后,贴近着陈曦和的耳边:“阿和姑娘,好久不见了。” 他的声音带着温润的情意,让陈曦和脑子一激灵,这是? 第71章 危机尽现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感觉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让人怎么都忽视不了。 却转身后退,离梅景云远了些,脸色瞬间不好看,嘴唇抿紧了。 “你在做甚?” 陈曦和的话直白得让梅景云看到了眼睛里受伤的闪着光,装作很是难过地捧着心,很是伤心地说道,“阿和姑娘,你这般的拒我,也是很伤心的。如今我也是初来乍到,在城郊买了个宅子,不知道您可否赏脸过去啊?” 他的话里带着调笑,陈曦和却没发现梅景云有任何失了风度地身形,依旧如当初见面时的那般俯视着众人的姿态。 见陈曦和望着自己,梅景云凑近说道:“我可是请了很多江湖上的朋友过去了哦,阿和姑娘想必是不会尴尬的。” 梅景云话里带话的情况,让陈曦和听的紧皱眉头。 他明明八成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在这里试探,是不是不确定?能让他如此忌惮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陈曦和心里暗道:莫不是也是有所图谋,恐怕自己身上的情况,让他都有所顾忌。 她望着梅景云,后退到小红马旁边:“无事,您上次的行为让我很是不适,我从未失忆逃婚过。莫要如此开玩笑了。“ 说罢,她跳上马,望着地上胸有成竹的梅景云:“我如今只是个杀猪匠,还请梅少庄主莫要给我披上其他的未知的事情。“ 梅景云一身白色浮光锦衣,手持着锦扇,带着犀利的寒光,衣角都格外的锋利。 “是吗?看来我还没有走进我们阿和的心中啊。“笑容灿烂的梅景云脸色骤然一变,”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陈曦和脸色很是难看,他在威胁着自己? 她转头果断,直接驾马离开。 梅景云却想到了什么似的,依旧保持着微笑。一旁的梅吉却按耐不住怒火了,他们的少主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少庄主,我去教训她。“他急不可耐的说道,表达着自己的决心。忠心护主的模样很是急切。 “你能打过她?“梅景云却问道,让梅吉一时间偃旗息鼓,无法说出口,嘴里嘟囔着:若是在京城,肯定会的。 梅景云却把扇子在自己手里漂亮的转了圈,说道:“真正的胜者,可不是在一时,梅吉。“ “在!“ 他指了指陈曦和的背影,“你说,她如今的这副模样,不就是当时初见时我们的样子吗?“ 看着脊背挺直,驾着马的陈曦和,梅吉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梅景云却说道:“所以,时移事易。“ 梅吉却不懂,不就是个屠户吗?若是朝廷下令,高官围堵,没人能逃得过。 还是自家的公子地位很高,实力超群,哪里是一个女子所能招惹的。 梅景云却离开了此地。 如今石山被炸,朝廷的人彻底惊动,如果当初是公主失踪,帝王暗地里寻找,如今必定会大费周折,让藏在暗处破坏皇室的人都出现。 他必须抓紧机会,将石山上的宝贝得到,如今帮派的人,皆如狼似虎的躲起来,若是不逼一逼,怎么会将狐狸尾巴都给揪住。 春夜月明。 陈曦和每日起身忙碌着家中与城中的事情,骑着小红马路过村庄,每次她出门后,无崖子也会起身出门转转。 无崖子转悠着,就来到了村子里,这里有很多的人家。就见到了很多人在下地。 “老爷子,您这出门了?果真是享了清福。您家孙女可真是孝顺。” 村子里的人也起床劳作了,他们如今在这城边,靠的也是田地,春季种田忙碌的紧。 见到了当时穷酸的赵秀才家里换了主家,还建起了壮大的猪舍,让人也十分好奇。 这恐怕是个富户,竟然敢在后山起家,赵秀才当初荣登榜上,都没引来村里的人前去,生怕沟里跑出来个狼,将人吃掉。 如今村里的人发现竟然只有个老头和漂亮姑娘,也是心思动起来了。 毕竟这么大的场子,当时县官都允诺可以买卖,如今成了大的场子,县城里其他的富人家可都看着呢,尤其是眼热的秦寿。 “查清楚了吗?什么人?” 秦寿摸着身上的金扳指,咧着金牙,肥壮的身体一动,都让人发觉会有脂油落下。 明明大腹便便,但是猥琐的面容,发虚的身体让人都有些本能的厌烦感。偏偏这秦寿如今可是洪湖县城里的第一大地主,良田商户,经营着自家专门的米面铺子,家中的妻妾美眷,可谓是数不胜数,多少洪湖县的美人都逃脱不了秦寿的手掌心。 “老爷,这后山坡上,就只有一个老头和姑娘,是镇子上的阿荣肉铺家的远房亲戚,如今在后山落脚了。” 前来的小厮嘴角笑到太阳穴上了,生怕惹得老爷心又不爽。 他上前跪着,谄媚的姿态惹得秦寿满意的很。 秦寿摸摸他的头,拍了一把,“就这消息,我要听这些吗?” 话音一落,身边的小厮脖颈处一紧,连连低头认错。“老爷饶命,小的每次过去,都会被人发现,好像是江湖上的人在呢,他们建了猪场,周围好像有吃人的野兽,小的们都不敢上前啊。” 边说着话,边求饶。 秦寿眯成一条缝得眼睛好似看不见他一样,“管家,你去查。在这洪湖县,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赚钱,还有后山那一块地,拿到手。” 管家了然,便招呼着人就要离开。 就听见一旁侍奉秦寿的女子上前,拿着绯色喷香的绣帕,抚摸着秦寿的胸膛。 “老爷,您息怒,莺儿心里也是担心您的身体呢,莫要气坏了身子。” 秦寿摸着柔弱无骨的手,笑得可是无比的得意,手一搂,就将瘦弱的女子压倒在了身下。 莺儿忍着难受,很是害羞的说道:“人家也是听家里人说道,这女子长得貌若天仙,如同神女下凡,莺儿也是担忧,您会心软给我再找个妹妹呢~“ 尾音婉转,听得秦寿心里也发酥的紧,闻着她嘴里的香气,心思荡漾,更是得意的摸着莺儿的脸蛋,“怎么会呢?老爷现在可满心都是莺儿,不过是个杀猪女,等老爷抓来给你当丫鬟用。“ 莺儿见秦寿如此,眨着眼,将眼底的意味不明给压下去,迎合着秦寿。 “多谢老爷,我有您就够了。“ 一时间,屋内的声音顿时旖旎起来了。 门口被赶出来的小厮摸着脖子,嘴角得笑意还未落下,却也让他无望地望着门口,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守门的人见他如此,也是满眼的不屑,却也是不敢声张,毕竟自己可还没到这地步。 小厮出门后看了看周围,眼神里很是坚定,径直朝着天外来客去了。 …… 陈曦和今日走到了选好的店铺前,晃了圈,望见了南街当铺前依旧人声鼎沸,各地的人来人往。 在拐角处时,她望见了穹顶一族,出现在了楼上的窗户中。 窗沿上的白隼无情地俯视着地下的人来人往。 风瑾也在楼上俯视着底下的人影,陈曦和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目光相交,两人互相示意礼貌的点头。 等他身边的胡子出现时,只看见了陈曦和离开的背影。 “阿和姑娘。少族长,咱们要提醒她嘛?” 风瑾摇头,“不必,终究她是普通人,石山一战,就当是一场梦,莫要插手。” 胡子严阵以待地姿势,他不敢松懈下来,却此次不认可年轻少族长的决定。他望着忙碌地普通老百姓,又仔细看了看一身普通装扮的,劳动人民装扮的陈曦和。 “恶女屠夫的名头早已传遍四州,若是真要寻仇,也会蜂拥而至。少族长,您不去掺和,也有很多人借着阿和姑娘的名头,来掀起腥风血雨,到时候,咱们穹顶一族必定会被拉下水。” 风瑾听见后,却很是惊讶,胡子竟然会考虑到这种程度。 “胡子,在这里,我们始终是代表穹顶,将送消息的人抓到。我不会轻易地将自己的族派掺和进去,犯当初师父的犯过得错误。” 风瑾话音刚落,胡子的脸色也变了,脸色阴沉。 不再言语。 陈曦和不知道自己惹来这么多人的关注,依旧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忙碌着店铺的开设,一堆猪的喂养,没有丝毫的停歇。 ———— 另一边的石山之上,闻祁发现了石山的密洞,他提着心,看见了很多人的尸体,满目惊疑。 身后的跟从的人见到了四周的尸体,也将能代表他们身份信息的记号都找了出来。 “将军,能找到全尸的人很少,基本都成碎尸了。” 闻祁走进去,看见了里面的深坑,脸色凝重。 “吴青,上报朝廷,出现了新的万尸坑。“ 吴青让周围的人清理掉碎石和一些尸体后,就听见了石子掉落空洞的声音。 他赶忙让人离开此处。 见将军脸色凝重,他行礼告退。 闻祁运转内力,将碎石击落,将士们也配合默契,注意着脚下的动静。 他看着碎石掉落,出现了巨坑。里面尸骨俱现,比起阴冷的寒尸谷,更为的空洞,若是石山如此深,那这深坑会通向何处? 闻祁带着人将长绳拿出,“将长绳绑紧,下去查探。“ 秦羽紧跟其后,担忧地说道:“将军,里面情况未知,您身体刚刚痊愈,莫要伤了身体。如今局势未定,您的安危是在首位的。“ 闻祁明白轻重,但是如今就只有他的实力足以傍身,“将这里防卫好,莫要让人前来,咱们继续往前,尽快到了迁安地区。” 秦羽长舒一口气,他注意着将军的动向,自从将军痊愈后,性格大变,没了当初的冷清性格,多了些血肉。 前来的将士们,紧跟着闻祁,翻过了山头,望着底下的路线,比起另一侧,这一边更为的险峻,却被人凿开了路子。 第72章 千机阁宝物现身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一跃而下,跳到石山的另一侧,摩挲着痕迹,这里是人为开凿成功的,前面有很多人走得痕迹。 山上的士兵们,四处晃悠着,警惕地望着周围的动静。 此刻,这时的山下草丛里隐藏着很多的人,他们藏匿着气息,不敢出声。虎视眈眈的盯着出现的人。 闻祁目光微冷,注意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一跃跳上了石山之上。 “将军。” “将军。” 秦羽见状,多年的默契让他注意着下面的动静。 “将军?” 闻祁下令,并未说废话,直接下令带着人直接离开。 “撤!”话音一落,黑压压的人群闪身离开了,草丛中的人一个个地探出了头,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别着的各式武器都在手中。 “老大,是朝廷的人。” 带头的人气势汹汹,眼睛里带着狠劲,血气方刚的站在了人前,目光如鹰。虽说是个普通人的模样,却也是浑身气势凶狠,丝毫不畏惧。经验丰富地他也发现了不对劲,声音果断,“咱们也撤。“ 众人即使服装各异,却也是行动统一,接收到消息后,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地撤走了。 等他们离开后,闻祁却再次探头出现。 “将军,这是什么人?“ 秦羽见闻祁似乎料到了这个情况,压着惊讶很是惊奇。 闻祁却深藏了变动的情绪,猜测的心思让他凛了神。 “恐怕,这就是迁安地区的流民,他们组成了军队。“ 话音一落,秦羽也是神情严肃,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若是上报朝廷,必定会掀起风雨。 闻祁将士兵布阵,停留在石山之上。 白隼长鸣,激起了阵阵飞鸟狂奔。 长蛇逃窜,鬼影跳跃在林子中。 “来人,将山下的人带上来,联系洪湖县县令,旗岭郡守守卫好石山地界,防止有匪徒乱了安危。“ 林间的人影窜动,闻祁明白,此时的自己不能轻易地脱身离开了。 洪湖县城里的各大门派,齐聚于千机阁。 “听闻千机阁早已获取了石山上的宝物,趁着暴发的乱斗直接抢夺到手了。” 当铺里的人说着消息,等着千机阁的出现,如今千机阁在洪湖县也扎了脚,偏偏在当铺的后边的拍卖行里进行消息的售卖。 来的人都悄摸摸的,没敢大张旗鼓,虽说是各大门派有头有脸的人,也被石山的事情给惊了神,但是死去的人,始终是死人了,江湖上,有命赚钱没命花的人数不胜数。如今千机阁信誉在外,既然能将消息透露出来,那自然得再搏一搏。 栖凤阁的骆少钧,此时也收到了梅景云的消息,来到了南街当铺后的拍卖行,全程静悄悄的,由专门的人引着路到了专门的包厢。 他们望着远处前来的胖和尚,也是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光明殿的人依旧如往日,身姿挺拔,目下无尘,白衣扎眼,进来后的气氛更加地降如冰点。 毕竟江湖门派一旦出事,必定是会怪到朝廷的头上。 引路人见众人气氛尴尬,接收到消息后直接带人进了包厢。 还未等开始,大家陆陆续续的早已坐上了位置。 这时,包厢里的帘子落下。 台子上出现了长胡子老头,他站定中间。 “各位贵客,如今我千机阁有幸从高人手中得到了大家梦寐以求的宝物,高人特意寻此机会,向我千机阁说明,必须在洪湖县来进行拍卖,由此特来劳烦各位大人前来。” 拱手行礼过后,也无人插嘴,由此拍卖的人示意让人将东西拿上来。 “今日,千机阁将这一件物品,由价高者得。” 梅景云盯着台上的东西,眼神微眯。 一拨人眼神炙热,为了钱财,他们即使没有多少钱,也要来此地见识一下这件宝贝。 毕竟,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做法。 光明殿的君佑如今坐在一侧,朝着另一人行礼道:“祭司大人,可否让君佑进行拍价。” 桌前的白衣长袍人,斗篷帽子下的白发露出,精致的眉眼多了些悲悯却不失狠辣的气息。 “不必,我光明殿不缺外物。将所有人记下,等找到公主我们便离开。” 君佑嘴唇微动,却压下去了。 他低着头应下,不敢出声了。 祭司大人如今现身,目的是将公主带回去,真的丝毫不在意天命的传闻吗? 洪湖县的宝物出现,意味着朝堂动荡,要改天换日。 君佑在守卫之时听到的消息,一旦拿到宝物,必定会掀起腥风血雨,朝堂之上的位置都有所可得。 但是祭司大人却不在意,他只是计划将失踪的公主带回去。 祭司大人似乎不屑分散目光给君佑,他视万物为蝼蚁,只是如今的自己,这具身体如同却慢慢地沉重起来了。 长公主如今,是自己唯一的期盼,只有将她找回,一切都可以挽回。 他望着神色各异的人,却满眼的无情。 …… 洪湖县里依旧风云变幻,在各色的人手中,都能掌握普通人的生死,却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能触及到的,他们依旧普普通通地活着,日复一日。 “阿爷师父,我出门了。“ 无崖子每日制作着新的器械,吃饱喝足后,又在准备着新的东西,今日还为养猪的场子里架了喂食的槽子。 每次陈曦和收到无涯子制作的东西后,精致的程度都有些暴殄天物的错觉。 “师父,您的模板我拿走啦,新店过几日就要开业了。“ 她拉着小红马,摸着精美的马鞍和松软的垫子,起身而上。 小红马欢快地跑动离开了,速度很快,陈曦和一副少年意气的模样惹得人不禁的侧目。 无崖子看着飘逸地陈曦和,满眼的欣慰。 陈曦和除了每日的劳作,开始忙碌起来了店铺的准备。 “茶馆小二,出来一下。“ 茶馆小二睁眼,兴奋地看向陈曦和,跟自己家的老爹打了声招呼,摘了围裙,走了出去。 陈曦和将怀中的盒子递给了他。 “咱们三人一人一份,保佑平安。” 茶馆小二接过后,打开一看,满眼的惊喜。 “这件玉佩,好生新奇。” 铂金似的材料环绕着玉珠,三人三色,枝叶缠绕其中。 陈曦和到店里,见百晓生摩挲着手里的玉珠,眼睛里满是惊奇,长叹一口气。 “阿和,太过破费了。” 他与茶馆小二即使平日里靠着倒卖消息赚的一手钱,却也是对自己的能力有所衡量,如今三人相识一场,依靠着阿和的手艺开了铺子,竟然会有好礼相送。 各有寓意,让人都不忍触碰。 陈曦和摸着手中的玉佩说起:“这件玉佩是我阿爷为咱们做的,我们相识一场,成为朋友,互相扶持合作方能走远。希望咱们能大红大紫,赚大钱。” 茶馆小二开心地接过,满眼的兴奋,连连点头仔细查看着上面的细节。不住地夸赞:“家中阿爷的手艺可是能工巧匠啊,我可得藏好了,免得被贼人惦记上。” 百晓生也是点头,将玉佩藏入怀中,嘴角的笑容很是开心。 三人的行动力可谓是很强,各司其职,陈曦和忙碌地研发着新的点心,充实货架,百晓生四处招揽着人推销,茶馆小二也在店铺里采购着铺子里的家具,几日以来忙碌地跑来跑去。 如今,挑了个时间,已经决定开业了。 陈曦和特意找的店铺的开业时间,是个好日子,顺利地将剪彩搭上。 “小二,百晓生。开业啦~” 一声出现,挂着的鞭炮声响起,百晓生站在人群前,热热闹闹地拱手接受着众人的感谢。 “多谢各位前来,我们的香果铺,欢迎大家前来。” 百晓生打在前头,招呼着众人,喜气洋洋的招待着。 这时,前面还出现了很多女子,皆是为了那清香的糖果前来。 吸引了很多人关注着这家新开的店铺。 陈曦和在后厨忙碌着,小二也在麻利的接手,顺手摆在了架子上。 三人前后忙碌着,配合的默契。 “今日购物,有抽奖,有大礼相送。” 百晓生说出来后,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 甜香味飘到了路上,打开店门后,架子上摆满了各式的甜点。 见识稀奇的人们,也纷纷上前查看。 一身白衣的陈曦和将香喷喷的糕点烤制好后,热气腾腾的出锅,又吸引了很多人前来。 到了店里,除了紧俏的糖果,还有一些精美的糖果子,都是提前用模型雕刻好的,摆在架子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香铺,顾名思义,里面的各式食物都是清香型的,还有一些小件的漂亮的用具,是百晓生特意从外族人寻来的,甚至还特意找老药师做了香包来驱虫。 陈曦和招呼着人,叫着找来的工作的人仔细招待着客人。 人头涌动,进进出出的,陈曦和都脚不沾地的前后处理着,嘴上带着特制的棉布口罩,忙碌地身影穿梭在了人群中。 忽地,她注意着一道目光,陈曦和转头盯过去,目光避开,直接闪身离开了。 陈曦和却压着心思,以不变应万变,不能影响手下的工作。 第73章 砸了南街当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当铺后边的千机阁将唯一的一件宝物打开,闪烁的蓝光吸引了众人探头望过去。 “这是何物?” “竟然发散着光,好生奇特。” 碎碎的声音响起,年迈的拍卖师捋着胡子,见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轻声说道:“这件宝物年岁已久,自百年前在寒潭中锻造,锋利异常。” 边说,边将蓝色夜明珠装饰的长剑展示出来。 精美异常,花纹精致,雕刻精细,众人望过去,连连赞叹。 “好剑!” 但是反常的声音响起,他们语气发冲。“让我们见识见识,这把剑的威力。” “对啊,就这把剑还能做什么?” 拍卖师却脸色毫不变化,冷静站前,摆手让人呈上来净手盆,清洗双手后。 摆衣袖,真气毕露,气势拔起。 伸手将盒子中的长剑拿起,等工作人员们费劲力气,将铁锤摆在了桌子上。 拍卖师则轻轻松松的持剑砍下去,铁锤轻而易举被砍断,削铁如泥。 经此一下,部分人也是安分下来。 却也惹得大家眼热起来了,毕竟如此好物,可是有价无市,如今是有机会了。 等拍卖师将长剑摆上去,说道:“如今这把长剑,当为天下第一剑,被命名为玄音剑。“ 话音刚落,却紧跟而起:“但这不过是我千机阁抛砖引玉,将这一体的宝物拍卖出来。“ 一听,大家好奇地目光望上去,就见拍卖师拿起了盒子中的兽皮。 “这是自承恩国初始之时,仙人留下的宝物。是与玄音剑为一体。此刻开始拍卖。“ “五千两!“ 就有人开始起价,这时的人紧跟而上“六千两!“ “七千两!“ …… 价格一拥而上,包厢里的贵客们还未出价,价格早已被喊到了五万两。 梅景云和骆少钧远远地一对眼,互相明白了意思。 “玄音剑,听起来不是很吉利。“梅景云摩挲着绢扇说道,”但是出了这个门,就会被人追捧。我如今有了愿意赠与的人,如今就买来博美人一笑吧。“ 骆少钧却看清了他的嘴脸,“为了那个屠户,你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若是拿到了这把剑,必定能赢得了她。 他的目光被那个精美的盒子吸引住了。 梅景云将骆少钧被吸引过去了,眼中也没了笑意,直直地望着盒子。 还没等他们出价格,就听见了另一边的人出了十万两。 “祭司大人~” 君佑望着白发男子,不是说不会参与吗? 莫不是? 祭司眼色未变,说道:“不过是把长剑,能者自能锻造出千万把,就让他们来争。” 君佑年纪尚轻,也没敢多言,依旧望着台上的长剑和兽皮宝图。 是吗? “十万两黄金!“ 君佑眼神惊叹,也呆滞片刻,万两黄金?他低下头,听从着祭祀大人的安排。 十万两的报价让气氛凝滞片刻,却也很快热闹起来。 “十五万两!” 紧跟而上的报数让场子热起来了。 忽地,外边的鞭炮声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进了众人的耳朵。 并未引起注意。 场内依旧人声鼎沸,祭司大人的耳朵和目光却从未停下,他知道了这里并没有掳走长公主的歹人,难不成真的不是江湖人? 祭司大人却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身上有自己留下来的印记,不会轻易地消除,不可能会欺骗自己,他运转着内力四处寻找着,必定在这群人之中。 最后,宝盒以二十万两黄金的价格成功被拍下来了。 …… 陈曦和招呼着热情的顾客,看见茶馆小二挡在前面招待着人,她则警惕地望着来的人。 毕竟自己的直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不能放松。 “阿和姑娘,生意兴隆,生意兴隆!“ 陈曦和还没见到身影,就听见了有人在叫着自己。 茶馆小二和百晓生也目光望向门口,在阿和身上来回观看。 何人? 陈曦和则望着来人,拉起面上的笑脸,上前说道:“胡屠户,李员外,欢迎欢迎。” 她用眼神示意着百晓生。让他准备着招待,茶馆小二则安排着人继续招待着别的客人。 “二位还请自便。“百晓生上前招待着,介绍着自家的物品。 陈曦和见二人本是不和,怎会从镇子上前来自家这小店中。 “阿和姑娘,听说你是阿荣家的远房亲戚,如今你在这里开店,可谓是让你投靠的阿荣一家更加的多灾多难啊~“ 她望向他们二人身后出现的人,“这位是?我阿荣叔一家如今如何,我自会去查看。“ 来人是镇子上的人,他一副算命的模样,让陈曦和握紧了手。 “不可不可,此女子天生薄相,若是到了何地,必然带来大难!“ 周围的人顿时看戏的一只望着陈曦和。 还未等算命人说出口,百晓生则持棒打上前去,“骗子,竟然来我们铺子,骗钱骗人,怎得,前日你害人家破人亡的罪孽还未还到你的头上吗?“ 见茶馆小二也带人出去了,陈曦和上前说道:“惊扰各位了,如今开业,今日活动继续,买一赠一。“ 她冷眼望过去,却依旧招待着人,“胡里正,李员外,二位刚来就出了此等不悦事,还望二位莫要生气,小辈自会报官处理。“ 二人则面不改色,笑着说道:“怎么会?我二人还想见识店里的新鲜物件。不过,阿荣一家可谓是被歹人洗劫一空,如今也是深陷困顿。果真是让人可悲。“ 陈曦面容急切:“怎会?何来的歹人?” 二人望着她的模样,面上也是惋惜。眼神里却满是狡诈,丝毫不漏神色。 陈曦和心里发慌,阿福婶子莫不是出事了? 店里的人来人往,二人离去之时,也是悄无声息。 陈曦和却轻轻眨眼,思索片刻。 等百晓生回来之后,才谈及算命人的出现。 “我必须前去安元镇上。”陈曦和说起。 一旁的百晓生见状,说道:“阿和,莫要被那骗子绕了心思,他的话不可信。当初就是他骗得镇子上无数的人家破人亡。“ 陈曦和听得后,也是摇头。“回去一趟,了了心思。“ 店里的人开始少了,看遍了新鲜东西的人,都离开了这里,甜食的销路也就此拓展开了。 店里的香甜的气息扰乱着心思。 “交出来!“ 桌子破碎的声音响起,外边的百姓们连忙跑开。 陈曦和起身出去,便看见有一群江湖中人在对打。 持刀之人狠踢倒地的人一脚,恶狠狠地说道:“将藏宝图交出来。“ 地上的人吐着血,喘着粗气,手指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没…拿” 说完,重重地咳着粗气,喷出了血,倒地不起。 持刀之人则翻动着他的衣物,见没有东西,说道:“进去,还敢骗老子。老子花钱竟然敢让我吃亏。给我砸了这南街当铺。” 第74章 接二连三的出事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经由多日,洪湖县城的百姓就没见过这么撒野的江湖人士。 南街当铺的名声可谓是百年的积累,竟然还敢砸,街上的人看着戏,等着主事的出来。 陈曦和也探头望去,当铺内出现了皆是武林高手,很多的人在山上都有过一面之缘。 这时,见还没人出现,持刀之人便大声呵斥,“给我砸!“ “且慢!“ 里面出现了一位狐狸似的容貌出众的男子。 持刀之人见状,也很是不屑,“你是何人?“ 只见男子眉眼微挑,嘴角浸出冷笑。“在下宇文卿侯。不知阁下是何人,竟然来我宇文家的铺子来闹事。” 宇文卿侯? 周围的细碎的声音响起,宇文家族,四大家族之中的主商的世家。 “…我也是今日得之,你听说过吗?” “我也没听说过,这宇文家果然名不虚传。” “咱们还是后退些,免得将咱们误伤。” 陈曦和后退几步,也返回了店里。 百晓生也听了一耳朵,告知了陈曦和,“在这一条街的铺子都属于宇文家的财产,他们移居京城后,才开始允许到买了。” 陈曦和细细听着,“四大家族?是哪四大?” “宇文,东方,南宫,宗政。分列四州,世家大族自古皆有,不委身皇族和武林。” 百晓生说着,见陈曦和并不了解,也说了点最基础的。“四大州不包括旗岭和迁安地区。北部的宗政世家,东部的东方,南宫则是南方,宇文则是与咱们相挨的西部。至于王室,也是由各个世家尊起。“ 说到这里,百晓生低声说道:“光明殿的祭司,是宗政主家之人。“ 陈曦和眼神好奇,“祭司?“ 百晓生也是从来往过客中所听闻的,“祭司,主掌国运祭祀,皆是大能之人。“ 陈曦和知道后,也起身得回家了。 “家里的叔叔婶子出了事,我也得回去看看。” 百晓生行事时间自由,也应下了,招呼着招来的人,好好的打理周边的东西。 ———— 此时,外边宇文卿侯告知身份后,持刀之人也心神一慌。 却也把住心思,“我们黑风教,从不欠人外债,但你们店大欺客,将我的绝世宝刀私吞。” 宇文卿侯示意着掌柜的。 “公子,我们从未收到过什么宝刀。他进门就将我们的人打了一顿。” 宇文卿侯摆手。 “你是何人?” 宇文卿侯面向持刀之人,见他身后成群结队,恐生变故。 他冷笑,“既然如此,你们将何人收下的刀,给了刀究竟多少斤,有何花纹,细细讲来,我好为你细细找来。” 持刀之人面色不虞,“我不信你们,继续给我砸。” 要说此人,宇文卿侯也是知道的,黑风教的熊安。 打劫作恶起家,从迁安地区蔓延过来的。 别人还未收到消息,但是他们在混乱中生钱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如今,可由不得他。 人群中混乱起来,百姓们见真的动手,这些人丝毫不留情面,他们也纷纷逃开了。 店里这时,冒出来了另一群人。 光明寺的僧人上前与黑风教的人对打起来。 继而,一边的光明殿人出现,强压下黑风教的人直接带走了。 陈曦和走出门后,就看见了如今的局面,出来的武林之人,看见了陈曦和,有种吃糠被噎到的感觉。 黑风教的熊安满心的不顺,“放开老子,我们黑风教不会放过你们的。” 见陈曦和挡在一旁看他,他也怒了,“看什么看,小丫头片子。” 听见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气。 陈曦和手腕翻转,直接让他腿腕倒下,半跪在地,“是谁?竟然敢暗算我。” 另一边的陈曦和跟个没事人一样,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驾!驾!驾!” 陈曦和驾马加速朝着安元镇上前去。 等到了时,天还亮着,阿福婶子忙碌着,却也是愁容满面。 阿荣叔一瘸一拐的搬动着东西。 没曾想,大锅重量不稳,差点滑到脚上。 “阿荣。“ 阿福婶子赶忙要上前接过,却没赶上。 阿荣叔已经没办法了,只能任由掉落,却没感受到砸到身上的痛苦。 陈曦和直接抬手将铁锅搬起,“阿福婶子。阿荣叔。“ 听到陈曦和的声音,阿福婶子赶忙拉过。 “阿和,这几日不见了,得亏你的反应快。“ 他们夫妇二人也有话不能言,只能收着摊子往家里走。 嘴里有话却也不好意思开口。 “阿福婶子,我听胡里正和李员外说起咱家的遭贼人了,家里无人受伤吧。” 陈曦和打破了僵局,主动说起了来意。 阿福婶子也是拉着她的手,“我们就出了一趟门,就见到了有人来了咱们肉铺。” 陈曦和皱着眉,握紧了阿福婶子的手。 “然后呢?” 阿福婶子长舒了一口气,“就看见了那歹人在咱们屋子里翻找着东西。从你的屋子里出来了,径直走到了丰年的屋子里。” 陈曦和紧张地握紧了阿福婶子的手,她也寻找着丰年的踪迹。 “恰巧丰年出了门,大声叫唤着人,我们才发现,那歹人就翻墙跑走了。“ 阿福婶子说完,也难过的说起。“家里的一些积蓄不见了,丰年就此被刺激得病下了。“ 她擦着还未落下的泪,不想暴露脆弱。 陈曦和伸手抱着阿福婶子。 “无事,无事,钱没了咱们还能再赚,咱们好好活着就是。“ 阿福婶子也是被刺激到了,有些难以接受。 陈曦和看了看丰年,也拿了些从狸主那里得来的救魂丹,让他服下了。 听着阿福婶子的描述,这个人轻车熟路,似乎明白这里的格局,恐怕就是预谋已久的。 李捕头最近分身乏力,镇上的恶意杀人还未抓到凶手,他也几日没有合眼了。 如今镇子上的有名有姓的人,都去了县城里,生怕到了自己的头上。 陈曦和了然了,怪不得胡里正和李员外会出现在店里。 阿荣叔和阿福婶子硬着头皮在这里待下去,他们放不下这个铺子,毕竟是他们辛苦撑起来的。 如今陈曦和在这里也只能照顾着生意,帮帮忙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杀人了!” 第二日还未清醒之时,就听见了外边大叫着杀人的声音,陈曦和起身出去。 “大娘,发生了什么?” 门口的大娘慌慌张张地说起,“方家的傻子少爷死了。” 陈曦和想起上次才见过的人,怎么就死了?! 大娘把担菜的担子放下,“就在菜市场的门口,这人啊,流了好多的血,我才慌忙地跑到了你们这边,看能不能摆摆摊子。” 说着,便起身找负责的人了。 陈曦和观察着动静,招呼好家里的人,也起身出去。 等到了现场时,方家的人哭喊着,大叫着。一旁的人也是于心不忍。 陈曦和站在人群外,观察着周围的人,生怕露了一丝的迹象。 这时,她感觉到有人狠狠地推了自己一把,把自己撞到了人群前面,她反身往后看是谁动的手。 手臂被紧紧地抓住,她准备一狠手摔下去时,就看见是方夫人。 她才按下了手臂。 就见方夫人咬着牙说道:“你这个屠夫。“她眼里充满了血丝,充满了对陈曦和的愤恨, “是不是你!“ 方夫人推着陈曦和,摇着她,“说啊,是不是你。” 陈曦和抓着她的手,挣脱自己的手臂,在松开的那一刻,没曾想方夫人身体就倒下去了。 “娘。“ 方曲冲上前来,狠推着陈曦和,“一定是你,对我弟弟怨恨,恨不得杀死他。“ 她咬着牙,愤恨地说道,陈曦和低头望着她。 “你们莫要污蔑,找到真正的凶手才是首要。“ 方曲要紧跟上“贼喊捉贼,我们方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曦和也不留余地。 “捉贼拿脏,你有何证据?若要报官,咱们即刻启程,正好,我也要尽自己的力量还安元镇一个平安。“ 陈曦和气势凛然,她弯腰扶起方曲,让方曲“我从未与你弟弟产生什么龃龉,咱们先让大夫看看方夫人的状况吧。“ 方曲被拉开,一旁的大夫也被陈曦和抓了过来。 方曲想要说什么时,大夫已经让方夫人服下了救命丹。 “待歇息片刻,方夫人气急攻心,莫要让她情绪激动。“ 大夫说完,刚到了方大儒也直接让人带着方夫人下去歇息了。 方曲也上前说道:“爹爹。” 她擦着泪珠,想说什么,也被方大儒挡下了,“莫要多说了,跟为父去报官。” 方大儒声名在外,年迈之时,却丧了子,多少令人唏嘘。 方曲扶着尸体,颤颤巍巍地走着。 陈曦和望着如此场景,悲从心来,此等痛苦足以打垮一家人。 “你们说,这方家是不是要绝后了。” “是啊,方家就剩一个外嫁女了。” “你们没听见昨天的声音?” “听见了,哪敢出来啊。” 陈曦和问起,“什么声音?” 一旁的人也不敢多说,只是互相看着对方说起,“你听见了什么?” “成群的人打架声,刀剑声,一听就是江湖人的动作,我们平民百姓,活命重要,怎么敢出去啊。” 周围有人应声道,“和屠户,不是我们不帮你,方大儒一家,肯定会怪罪到我们的头上。” 陈曦和冷了心,又问了句,“他们有说话的声音吗?” 第75章 作恶之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一旁的大爷见陈曦和如此上心,眼神飘忽,语气里满是郑重其事地说道:“自然是有的。” “我们跟李捕头说了,所以这才敢告诉你。” 昨日晚上,街上空无一人,方家的少爷却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大声叫唤着要看戏。 边说着,边唱着,那鬼调在我们听来还瘆得慌。 这时,我们就听见外边出现了很多人,有一人声叫着:抓住他,给我赶快解决掉。 见还没人动手,就听见踢了一人,那人就上去了。 大家刚开始以为是方家的人,就想着不去看了,毕竟那家的人也跑了多少回了,每次都闹得人仰马翻。 没曾想,外边就打起来了,我们在屋子里都能听见,跑在楼顶上的声音。 阵势大的可厉害。直到等外边安静下来,我们才开了门缝,天也快亮了。 这才看得清楚竟然杀人了。 陈曦和到了镇上的衙门后,听着他们又讲了一遍。 等说完后,李捕头让他们先回去了,留下了记录流程的师傅和陈曦和。 李捕头面容沧桑,眼底黑青,他看见陈曦和,皱着眉说起。 “阿和,我比你年纪大,也就这样叫你了。你虽为女流之辈,武艺高强,不输常人。“ 他上前说着话,眼睛里充满血丝地盯着陈曦和。 “我想知道,你当时从山上下来,有什么异状。或者山上有什么恶人出现。“ 陈曦和知道李捕头在怀疑自己,她想尽快洗脱嫌疑。 “山上武林之人皆有,异常便是黑龙教的人出现,埋下炸药,却意外被人点燃,炸了山头。如今各门各派皆到了洪湖县,停留在安元镇上的人我也不知。昨日县城里莫名地出现了一波叫做黑风教的人,在南街店铺闹事,被光明殿的人带回县衙了。“ 李捕头却眼神怀疑。 “黑风教?” 陈曦和点明,“我在山上没有看见他们,但是我怀疑,他们是从旗岭地区过来的。“ 李捕头严肃起来,“敢直接在南街当铺闹事,恐怕也只有旗岭那边的人了。“ “不要扯那边,当时你身边的人,去了哪里?“ 陈曦和想起闻祁,轻声叹息,“他的家人已经找他回去了。” “不过。”陈曦和打起精神,“李捕头,我怀疑当时进我阿荣叔家的人,恐怕是跟这一波人有关系。” “快说。” 陈曦和从怀中拿出了一副图,上边的刀法,还有厚薄程度,都详细的标明。 李捕头拿在手中,细看着陈曦和,竟然能看出这么详细的信息? “这是伤图,与方家少爷又有何关系?” 陈曦和想起今日看到的,说起。 “方家少爷的致命伤在肚子处,可是歹徒却也在其他部位留下了伤,除却一部分是被剑气意外划伤,只有胳膊上和肚子上的才是真正被刀伤到的。” 李捕头见状,也提出了疑问。“怎么能保证是一把武器,昨日的人很多。” 陈曦和摇头,“我也不肯定。” “但是,我常年与刀打交道,这种武器的伤太过明显,他们不是武林中的大门派,技术不纯熟,恐怕只是小喽啰,来这里开路的。” 说罢,陈曦和将那张纸从李捕头手上拿过来,开始撕了起来。 李捕头见状,也急了。 “不用撕,这也是给官府的重要信息啊。“ 陈曦和却没在意,她想起师父说过,武器制造,失之毫厘差之千里,长短,宽窄,厚薄,仅有微小的差异,也能让手艺娴熟的武器大师看得出来。 她估摸着那件武器的大小,也用着这张纸,折了出来。 “就是这样。“ 李捕头见陈曦和这么快用纸叠好的短刃,接过后,细细看来。 在手里比划着,眼睛一亮。 “没错,只有这种长短的短刃,才能让人不容易发现。” 李捕头见终于有了苗头,也叫着手下的人,说道:“夜夜换班巡查,若是发现有人带这这般大小的短刃,即刻追拿归案。” 陈曦和也松了一口气。 查案追凶,她如今没有心力,先要将阿荣叔一家护好,再谈别的事情。 等安排好后,李捕头上前说道:“阿和,咱们也算是本家,李叔也拜托你来跟着我们巡视下安危。你的武艺恐怕比他们高很多。” 陈曦和有些犹豫。 李捕头也见她如此,也说道:“不用多久,就将你门那条肉食街和菜市场跟着巡逻一番。若有危险,也帮帮捕快们。这块令牌,不限宵禁。” 陈曦和见此,也点头应下。 “都是为了镇子的安危,阿和自然愿意应下。” 深夜 陈曦和全身武装好,在肉铺里看了眼,见三人也躺下了,身边也留了武器。 便在外边跟着翻墙,站在楼顶处,月下守着夜。 她等每一波的捕快过去,交接好信息后,又换一个地方,在这一片来回的跑。 “汪汪汪。” 狗叫声响起,陈曦和摸着刀,飞檐走壁。 躲在了暗处,她望着成群的月下奔跑的身影,今日的人多了。 陈曦和叫着捕快们,“来了。” 她指着方向,朝着西门出去,这是去县城的路。 李捕头跟在身后,低声着说道:“能看清人影,看不清脸。” “他们都带着短刀长剑,皆是装备齐全,咱们不能硬碰硬。”陈曦和注意着他们离开,等着李捕头的指令。 李捕头也在纠结,却很快做了决定。 “证据目前不足,跟上,咱们抓现行,这片地界绝对不能死无辜的百姓了。” 身后的捕快们也是如此,听着李捕头下令,纷纷前去。 陈曦和紧跟着,对着李捕头说道:“我先去探路,你们人多,离得太近恐怕会打草惊蛇。” 李捕头见状,也让她拿好令牌,“等到了城外,遇见了人,多一层保险。” 陈曦和握紧后,就提着气穿过去,紧跟着这一群人。 他们如今轻车熟路,最近常来这边探路,死的人皆是在路上发现他们行踪的人。 带头的人年纪尚小,却眼神里满是狠劲。 “继续往前走,不要停留。” 陈曦和紧跟其后,到了安元镇外,陈曦和歇息片刻,坐在树上,望着前面的人,夜晚,这条路上早已没人。 忽然,前面扔出来一道暗器,陈曦和闪身避开却暴露了身形。 ”什么人?“ 陈曦和出来后,站在树荫之中,”你们是何人?大晚上竟然违背宵禁,随意出行。“ 她先发制人,让带头的人抽动了嘴角,”呵!“ ”江湖上的人,互相通融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曦和不留情面,直接点明,”昨日在菜市场的也是你们?“ ”二哥。“ 身后有人叫着带头的人,他们昨日的行踪暴露了,果然,不能杀掉那个傻子的。 但是带头的人却丝毫不留心思,他们能来迁安地区,求的可不是安稳,他们也要过得比他们更加的肆意。 ”杀掉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月光下,陈曦和在树影的遮挡下,渐渐露出了脸。 ”二哥,是个美人。“带头的人目光一亮,竟然是这等姿色的美人,与它们在旗岭地区见到的截然不同。 月光下,陈曦和的脸更加地清晰,好似为她专门打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月光下的美人朦胧多情,但是陈曦和的冷硬孤傲的气质有为自己凭添了几分独美的意味。 带头的熊辛心思不纯,他的手下也了然。 但是一旁的手下确实是大哥派来监工的,生怕他坏了事情。 ”二哥,咱们正事要紧,将她先拿下,咱们到了城中有的是时间。“ 熊辛一听,自然乐意,他也不是靠着下半身思考的人。 “懂事,小虎。不过二哥也不是注重色欲之人。” 熊辛指着陈曦和,“将她拿下。坏我们大计的人,铲除掉。” 陈曦和腰上的软剑拔出,蓄势待发。 十六个人上手,以一敌众,熊辛也看着坐等收尾,见陈曦和阵势摆足,内力运转着软剑,直逼着对方的命门,丝毫不留情面。 熊辛也目光死死的盯着陈曦和的动作,这果真是个练家子,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学。还未与四大门派的人交手,竟然会在一个女子身上碰了壁。 时间越长,陈曦和多山的更为熟练,她的记忆能力早已熟练运用,如今的对打,她能化用他人的武学来提升自己的能力。 还有一件她牢记的事情,就是他们深藏的短刀,“唰!” 果然,此时出现了。 熊辛算着拔出短刀的时间,竟然比平日里早了。 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陈曦和就而冷笑,也在大声的嘲笑着他们。 “你们就如此的实力嘛?还敢在我们的镇子上动手。” 众人望着陈曦和,翻身跳转,也将短刀拿在了手中。 “让我来教你们如何用好刀。” 陈曦和旋转着手里的短刀,银光乍现,在她的脸上不断地闪烁。熊辛 望着这等实力强大的能人,脑子也越发的清楚了。 “你为何不动手?可以直接杀了他们。” 陈曦和却将众人逼得无路可退,倒在地上的时候。 这时,暗器银珠出现,陈曦和的闪躲不及,伤到了手。 “背地偷袭,果真上不得台面。” “我可不是欺善怕恶,伤害无辜之人。” 陈曦和杀人诛心,却也直逼熊辛脸上,雄心练得一手的好暗器,还有逃命功夫。 如今也不与陈曦和正面攻击,只是避着方向,在躲闪。 等他后退到了一段路程时,雄心望见了来了一群拿着火把的人,他这才发现中计了。 “你是故意留下我们的。” 熊辛还在思索竟然会有武林之人不伤人性命,果真是笑话。 他得逃,否则会影响哥哥的大计。 “美人,下次再见。小爷我走了。” 陈曦和嘴角轻笑,眼底毫不在意,伸手就拿出预备好的长绳,一甩出去,勾住对方的腰。 熊辛刷的一下,被陈曦和拽了下来。 此时,李捕头带着人也到了地方。 见陈曦和打到了一片,在场的众人咽了咽口水,果真是屠夫啊。 “阿和,辛苦了。” 陈曦和笑了笑,抓紧了熊辛。 “李捕头,这是带头的人,小心,他逃命速度快,惯会使用暗器。” 李捕头见状,下令将其他的人搜身,抓拿归案。 陈曦和则跟着他们带着熊辛朝着洪湖县的县衙走去。 第76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一路上,陈曦和勾着长绳,带着熊辛。其余的人,也被捕头用专门的刑具绑起来了。 “天色已晚,咱们争取天亮前到达县衙。” 陈曦和的手在松动着,她的右手很疼,被划伤的手洇出了血迹,黑暗中很难发现。 她动了动手,也没有表现出来。 天黑深夜,鸟叫声凄厉的响起,树影在月光下不住的颤抖,捕快们长年在外奔波,也注意到了迹象。 “说,你们还有什么人。” 熊辛一旁的跟班死倔着不说话,硬是一声不吭。 陈曦和黑暗中看着熊辛,竟然很是淡然,丝毫不慌乱。 她问道:”熊安是你什么人?“ 说出名字后,熊辛呼吸变了,却也是直直地望着陈曦和,没有说什么话。 黑风教,熊辛是老二,他负责开路清兵,熊安则是凭借着江湖人的名号,来耀武扬威,走的是两条路子的人,大哥却很放心的距离让那一群人翻山过来。 “你可以不说,但是最后能不能活着见到他。可就说不准了。你们犯得罪,杀的人,都会跟你们一一算清。” 陈曦和的声音危险压低,黑暗中配合着吹来的阴风,都有些瘆得慌。 “姑娘,我们栽倒你的手里,可没犯什么大罪,如果你这么威胁我们,我可得找捕头大人伸冤了。” 熊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搬出来李捕头。他却不知道熊安怎么样,竟然还会被发现? 李捕头不想让陈曦和陷入太多,也是说道:”阿和,不用与他们多说,明日县官老爷自然会处理。“ 陈曦和拉紧长绳,也不再说话。 等走了半个时辰后,大家在一旁歇着脚。 点着火堆暖着身子,发现陈曦和手上留血的痕迹。 “阿和姑娘,你的手。” 陈曦和拿着帕子,轻轻擦了擦,从怀中掏出了金疮药,倒在了上边。 “无事,小伤。” 见陈曦和行事如此果断,大家也对这样的女子刮目相看。 但是熊辛看见陈曦和的药后,脸色不对了。 “你的药是哪里来的。” 他急切地问道,怀疑地看着陈曦和。 陈曦和向上一扔,见熊辛很注意这个药瓶,她细细观察了一番。 上边花纹独特,的确很有特色。 “这个?” “不告诉你。” ———————— 赶路的途中,未曾发现有新的危险,但是快除了林子时,又有一批黑衣人出现了。 李捕头拔出刀,摆着阵法,”什么人?“ ”取你们性命的人。“ 来的人早已做好了准备,比起熊辛他们武艺更加地高强,陈曦和也拔刀,屏着呼吸,准备着动手。 她注意着其他人的动向,好像不认识这一批人。 “我们无冤无仇,何必大动干戈,“ 带头的人却不同于平常的江湖人,他内力深厚,蓄势隔空打向了李捕头。 ”师父。“ 李捕头倒地翻身,避过要害。”我无事。“ 不过,此人下了死手。 捕快们见状,拔刀。护着李捕头起身。 ”呵,看来也不是酒囊饭袋,但是今日既然遇见了我,这就是你们的不幸了。“ 陈曦和也感觉到生命受到了威胁。 这是大能之人,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即便我多看你们几眼,也不过跟那群没用的人一样,迟早会死在我手里。” 说完,身后成群的黑衣人也带着武器,跟着捕快们交手。 陈曦和一跃而起,帮忙抵挡着攻击。 这时,林捕快没发现背后出现一人,转身抵挡时却也无法回击。 陈曦和脚踢掉落的长剑,直接刺在了那人的胳膊上,林捕快转身继续应对。 “多谢!” 林捕快险中求生,也是多了些谨慎。 熊辛靠在树上,一旁的手下靠在一边,”二哥,这群人恐怕会没命,我先给你解开,咱们趁着人多先跑。“ ”小虎,他们是来取咱们的命的。“ 熊辛语气阴沉,小虎的身上还受着伤,却不致命,也是握紧拳头。 ”二哥,我护你走。这个女人能抵挡一阵。“ 小虎边说,便努力将紧扣在树上的长绳解开,使出力气,也解了一多半。 ”这倒地是什么手法?竟然系的如此的紧。” 熊辛也不求别的,“小虎,莫要解了,今日咱们交代在这里,也是命不好。” ”不过,再等等,不是还有他们在前面挡着吗。“ 小虎带着枷锁,也无地可去,听到熊辛的话,心里也没有安慰,命是自己给的,就一群三脚猫功夫的捕快。 陈曦和发现人越来越多,他们开始下死手了。 她脸色大变,一手使剑,一手舞刀。 纷繁的动作下,只求救下这群人的命。 “你们到底图什么?我们无冤无仇。”陈曦和出声问道:“来我们这里滥杀无辜。” 陈曦和也下了死手,不留任何情面,一拨人倒地不起。 小虎在熊辛旁边蹲下,“二哥,她好狠,跟杀猪一样。” 小虎也长吸一口气,他们如果身上不是背负着东西,有着自己的选择,怎么会来了这里。 还在这里等死。 他望了望天,难过的感觉油然而生,熊辛见小虎脸色僵住了,也抬头看向了天。 巨鸟飞在空中,发出凄厉的叫声,这是什么东西。 陈曦和护着几人,丝毫不敢松懈,他们也在陈曦和身边配合着,血腥气也冲上了鼻子,很多人都挂了彩。 林捕快边动手,也在鼓着劲。 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人,不会轻易地倒下。 黑衣人见陈曦和挡在前面,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带头的大能之人,一掌准备打过来。 陈曦和也飘在空中,蓄积内力,咬着牙,抵抗着对方的内力。 “小丫头,看你能接我几招。” 说着,黑衣蒙面人手持双棍,气势震林,树叶也在颤动。 陈曦和脚立在树梢上,长臂回旋手持双刃。 身形跳转,如影子般闪在林间,被震碎的树木,飘动的树梢,让人看得激烈异常。 ”七伤拳!!!“ 陈曦和被拳风震得身体发痛,吐出了血沫。 她忍者痛苦,将双刃投掷过去,则自己调转着内力,循着对方的路径,打出了一掌。 “寒冰掌!”她第一次对着人使这套掌法,使着力气,借助万物的精气神,接近黑衣蒙面人。 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她的手也被对方的内功震得发疼,整个人摔在了对面的树干上,掉落在地。 陈曦和紧皱着眉头,望着对面倒地趴着起来的人,他也不必自己好多少。 生死难料! 此时小虎捡到了一把剑,移动到熊辛身边割断长绳。 ”二哥,您先走,今日恐怕不止这群人。如今他们两败俱伤,你先完成任务,我们在这里。“ 熊辛望着两败俱伤那群人,也狠下心。 却对着小虎说道:“等大哥来了,我定会将你要到我身旁,让你跟着我。” 小虎眼眶微红,激动万分。“二哥,您走。” ....... 陈曦和也起身,将自己的刀拿在了手里,朝着黑衣人走去。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雪白的脸更加地没有血色,手里的力气十足,恐怕对方的骨头都错位了。 地上的人见陈曦和朝着这边走来,也起身,却长吐血不止。 ”你这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功法。“ 他压着嗓子,浑身撕裂般的疼痛,这是什么掌法,竟然如此的阴狠。 陈曦和拔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大叫道:”不许动,全部放下武器,否则我一刀砍死他。“ 她忍着疼痛,轻而易举地将他带起。 天空中盘旋的鸟儿撕裂地叫声,在这天未明的时候,多了些暗哑的气氛。 黑衣人们停下了攻击,一旁的捕快们则退到一侧。 陈曦和到了前面,也望着黑衣蒙面人。 “给我走。” 她对着李捕头说道:“李捕头,将他们带回衙门,你们先离开。” 陈曦和的手稳得很,丝毫没有乱动。 蒙面黑衣人望着陈曦和,眼神里意味不明。 “果真是年轻人,你们能不能逃脱我们的手掌心嘛?” 陈曦和将刀刺逼近,“闭嘴。” 李捕头犹豫片刻,却也被陈曦和叫着离开,“如今城中不安宁,需要您去说明情况。” 李捕头行礼告谢,“多谢,给我带走。” 他们负者伤,也是艰难的往前走着。 陈曦和等他们离开后,后退着松开了此人。 一群黑衣人计划上前攻击受伤的陈曦和,却被挡下了。 “丫头,你有如此的实力,何不跟着我们,带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曦和听他这样说,却也是不屑道:“我求什么,自会争取,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伤恐怕等不到下次见面了。” 她眼神里藏着犀利的神色,丝毫不觑他们。 ”小儿诳语,果真是得受教训。“ 他们要取熊家的命,既然这群人引狼入室,那他就看好戏吧。 陈曦和冷哼一声,就见他们拔剑而来。 陈曦和则相持对抗,听到空中冲下来的巨型的飞鸟,直接冲破人群,衔走了倒地的尸体。 冲开了人群,陈曦和则趁机转身离开。 等她走了一段路后,运转着内力都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陈曦和脸色发白,扶着树干,跌跌撞撞的走到的路上。 冷汗直流,陈曦和慌张不已,她望着四周空空,也坐在地上,服下了准备的丹药。 等缓了片刻后,陈曦和继续往前走。 等快到了县城时,狂吐血不止,眼睛发晕,倒下去了。 “阿和,我来晚了。” 第77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浑身疼痛,她的回忆飘荡在前世。她不过是一个异世的幽魂,到了如今这弱肉强食,伤人性命的时代。 若是爷爷看到自己,会不会长叹一声,说自己身上背了新的孽障,竟然还敢打架伤人。 不,不会的,爷爷肯定会夸自己,夸自己保护的很好。 她想起了爷爷小时候的目光,有劲却犀利,明明身材瘦削,却让人感觉到有着倔劲在谋生。 陈曦和伸着手,触碰着爷爷的手,渴望着有新的依靠。 ”爷爷,我好害怕,我好累。“ 眼角扑簌一下落下了泪,划过脸掉到地上,爷爷望着依旧用着最担忧地目光看着自己。 如果我不在了,谁能护着我家的姑娘啊~ 爷爷从小时候捡到陈曦和时,就在担心陈曦和的未来。 没有依靠的姑娘只有拥有比别人更强大的力量,才能有资格去平等的与其他人对视。 ”爷爷,我不怕苦,不怕累,我会变得更厉害,来保护身边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病床前的陈曦和才十五岁,却目光里充满着对生活的狠劲。 陈爷爷摸着陈曦和的头,”不会怪爷爷吧,小太阳。爷爷只能给你这个手艺,你以后上了学,就好好的活着。不管到了哪里,爷爷都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陈曦和忍着泪,她不敢哭出声,只是点点头。 ”我听您的,我.......“她哽咽住,说不出话来。 陈爷爷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好。“ 陈曦和看着唯一的亲人离世后,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开始熬了。 —————— 陈曦和痛苦地咬着牙,紧闭着眼睛。 “好疼,身上好疼。” “快,狸主,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神药?” 陈曦和听到了师父声音,是啊~她在新的世界。 狸主望着睡梦中静静落泪的陈曦和,咬着牙蜷缩着身体,也是抓耳挠腮。 “我给她服下了药,总得有个时间吧。” 夫崖子上前拽着陈曦和的手腕,把了把脉。 等陈曦和睁开眼睛后,就看见了夫崖子紧皱着眉头的模样,他的胡须都快被忙飞起来了,跟个钢丝球一样。 ”师父,我没事。“ 陈曦和哑着声音,”我知道自己的伤,没伤到要害。“ 夫崖子也长舒一口气,却也是担心内伤却不是如此好治疗的,气急地脱口而出。 ”竟然敢如此伤人,究竟是谁?我夫崖子要了他的命。“ 内力滚滚,跟着身边的狸猫也跑了出去。 他的目光灼灼,氤氲着怒气。 狸主也吓得不说话,他去的迟了,人还是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但是不敢说,好怕。 陈曦和轻笑一声。 ”师父,没事,他也不好过,我将你教的掌法,直接打了过去。“ 她忍者难受,展示着自己如今状态不错的样子。 夫崖子见陈曦和如此坚韧,也是咬牙轻叹一声。 ”你这倔劲,就不像是来自京城里的姑娘,肯定也是假冒的。大家闺秀哪像你这般。“ 虽是开玩笑,确实是抓住了真相。 让陈曦和笑得更开心了。 ”我不知道,万一真的是假冒的,我被那些京城里来的人上报了可得杀头。罪名真大了。“ 陈曦和开着玩笑,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记忆,所以从醒来的那一刻,都在为自己活着。 她眼底也是犹疑,如果,她知道这具身体有家人,她会不会贪心,要将之占为己有呢。 陈曦和冷嘲一声,自己果真是贪心不足。 夫崖子却不在意,“若有人敢杀你的头,师父将他们先杀掉。” “我中的是七伤拳。那群黑衣人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要杀了我们。” 陈曦和嘟囔着,却想不通。 夫崖子想起七伤拳,这套拳法的传人早已失踪,想必是有人私自修炼,进而重出江湖。 “七伤拳,步步伤人,层层加深。若是练到极致之人,你的内脏会被震碎。筋脉尽断。” 夫崖子也是当她捡回来一条命。 陈曦和听见这么严重,也晃了神,却也无心去想那些了。 ”我这几日计划将阿荣叔他们一家接到咱们这里,镇子上不安全,来这里,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再回去。“ 陈曦和计划的好了,夫崖子静静听着陈曦和的安排。 “我去接他们,你在城中。” 陈曦和皱着眉,“麻烦师父了,明日就去找城东的马夫,带着大的车子接他们吧。” “我得忙新的铺子,在城中攒钱为以后多存点积蓄。” 狸主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也到了小塌之上, ”丫头,你别担心,等我的钱入了帐,给你攒嫁妆。“ “嫁妆?”夫崖子望着狸主,语气不明。 “你真是思虑深远,是不是都有人选安排了?!” 狸主抬头,恢复了本性,疯言疯语地说道。 “若是将这项事交给我,我必定为她找个短命的高官,凭借她的能力,阿和借机一步登天,改变命运,不用养猪做糖,锦衣玉食。我也可以回到京城。然后.......嘿嘿嘿!” 继续做着自己当皇帝的美梦。 夫崖子一毛球扔了过去。 狸主避之不及,说道:“这有何不好,我可是不同意那个什么将军,但看他的桃花眼,一看就是会娶小老婆的人。咱们找,就要找那种主事的。” 夫崖子也是点头,对闻祁,没有任何好印象。 陈曦和一听他是说闻祁,也是笑出了声,果然,印象是真的不好。 ———————— 陈曦和躺在床上,休养一段时间后,便走着到了县城中。 百晓生和茶小二这几日也是跑了几趟,拿了家中备好的香料和糖。 今日,陈曦和是为了见一面李捕头,听说是回到了城中。 李捕头巡视着安全,如今城中的江湖人也不敢大肆地动手,”如今闻家的将军会到了城中,他镇压起来,可是狠绝。“ 闻祁?! 李捕头见陈曦和把令牌交还给自己,也是没想到这一茬。 ”上次多谢和屠户的救命之恩,若是没你,我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陈曦和发白的唇色,却也是恢复了五成的状态。 ”无事,也是为了家中人的安危。“ 不过,她想起了上次陶家的少爷说起的话。 ”有句话,不知当讲还是不讲。“ 李捕头见陈曦和为难,便也是大方地说道:”和屠户但说无妨,如今我们是性命之交,不必拘于俗礼。“ 陈曦和也是不好意思地问起。 ”我听闻,也是听闻,洪湖县县衙的人总是会越狱出逃,似乎早已成为了常态,如今他们入狱,是不是会轻而易举地跑出来。“ 李捕头一听,这果然是有点不当讲了,但是他也是尴尬地承认了。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狱中总是会出现各种意外,许多人都会趁机逃出去,虽说大多数已经很快的解决,却也是让我吃了很多次的亏。“李捕头很是丢人的说起这些事。 随后,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如今莫担心,这些是过去的问题了,在我李捕头管辖的地界,绝对,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例。“ 见李捕头信誓旦旦地模样,陈曦和也是信任的点点头,”那就辛苦李捕头了。“ 陈曦和等送了李捕头离开后,看见了旁边南街当铺整顿的牌子。 门口的掌柜的记得陈曦和,”这不是来当金首饰的农妇吗?“ 他印象颇深,如今换了一副模样,竟然在旁边开了香铺,果真是深藏不露,藏了一手。 不过,见陈曦和路过,还热切地打了声招呼。 陈曦和一听他还记得自己,便惊讶地问起:”您的眼力果真是厉害,竟然还记得我。“ 掌柜的见陈曦和如此大方,也是热切地多说了几句。 ”不知,是不是上次的那群人惹事,影响了您这大的生意。“ 陈曦和说起来,也是愤愤不平的样子。 掌柜的也不多言。 ”听我家老板的。“ 陈曦和见状,果然,大的家族的人嘴可真严。 楼上的宇文卿侯接待了秦羽。 秦羽依旧白衣如画,悠然的模样,好似不是刚从山上下来一般。 ”宇文公子,不知您叫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秦羽见宇文卿侯望着楼底,也是看向了那边。 原来是这位姑娘,秦羽嘴角露出了笑容。 宇文卿侯却脸色很不好看,手里持着玉箫,说道:”秦公子,我知你善音律,可否为我吹奏一曲。“ 秦羽眉眼一挑,漂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宇文公子,这边是你的要求?“请他来为他演奏,这真是不合礼数。 宇文卿侯深知他不愿,低头自嘲地轻笑,”若是这位小姐来请您演奏呢?“ 听着他无端的威胁,秦羽有些荒谬的想起了一个词:争风吃醋。 果真是荒唐! 秦羽接下玉箫,摆弄着上边的空洞。 宇文卿侯见他接过后,也是很不开心。心有不甘,却也是满心欢喜地期待. 便加了一码,也当时掩盖了之前的不顺。 “若是你为我吹奏一曲,我便将我所指的信息,专门为闻将军献上。” 秦羽听着他的承诺,也是算着很是划算。 ”若是如此,秦羽这趟也不算白来。“ 说罢,也是摆弄着玉箫,放在嘴边,吹奏着曲子。 陈曦和听到了楼上的箫声,清丽深远,让人心平气和,回到铺子里,也是惊叹文人雅兴,竟然会如此有兴趣。 忽地,门口出现一道身影,白衣闪过,身着长袍。 陈曦和晃了神,这是何人? 她上前拉着白衣人的衣袖,”敢问,您是要进来看看吗?里面有很多香料,甜食。“ 此人身着白衣斗篷,听见陈曦和说起,他目光闪烁,露出了脸。 陈曦和望着他满头银发,皮肤雪白如玉,嘴唇确是鲜红如血。 ”白雪公主?“ 她嘟囔着,确也摇了摇头,”来者皆是客,您请进来瞧瞧。“ 祭司大人望着自己家的公主,身体不好,却依旧坚持的劳作,恐怕是流落人间,受尽了苦难。 如今却已是如同儿时一般,牵着自己的衣袖,让自己来找她玩耍。 只是如今,小公主竟然不认识自己了。 他不忍心且看小孩子的眼神,让陈曦和浑身发毛。 祭司大人动了动嘴唇,却也是压下去了。 ”你便带我瞧瞧吧。“ 陈曦和听到他的声音,果真是如同外表一样,清冷。 “好,这边来。您这般清冷高贵,恐怕不能与俗物多沾染,恰好,这一款香,是我专门从莲之中提取出来,自带清雅高贵,配得上您的身份。” 陈曦和试探性地问道:“客人?” 见他没有做回应,陈曦和便说道:“这款香,仅此一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我专门为像您这样的贵客制作的。这一款清莲糖果,您可以试一试。” 陈曦和打开一颗,拿着小盘递给了他。 祭祀大人赶忙双手接过,“您不必如此辛苦的介绍,将独有的这一套都包起来。” 他客气地模样,明明花了大价钱,怎么会如此的客气。 陈曦和也是喜悦地打包起来了,“这一款的提取物,您可以尝试的涂抹在身上,可以凝神,静气。助人入睡。” 见此人性格不错,陈曦和也偷偷地告诉他。“这一款,我只做这一套,您若是想来再买,可以提前告知我。” 说罢,祭祀大人听着她的话,也是换了些许的悲伤。 “我若是需要,自会来找你。不知,你家中是有何人?” 祭祀大人问出了口,“我见你,与我家的人模样很是相似,便也多问几句。” 陈曦和听到这话,也是怀疑地想了想,便说道:“我家中自然是有阿公,叔叔和婶子,不知您家是何人,我也很想认识一下,竟然与我模样相似。” “如今她离开了很久,被歹人带走后生死不明。” 陈曦和打包的动作顿了顿,“那您还在找她吗?即便结局可能找不到了。” 祭祀大人应声,“不论她变成何种模样,我都能找到她。” 陈曦和也是心生羡慕,抬眼笑意盈盈。 “你这般的天人之貌,心地善良,一定会保佑您见到你的家人的。” 祭祀大人在嘴里竟然平常除了苦涩的意味。 “是,我很幸运,只要她运气好些便好,不要再回到原来的生活。” 陈曦和一听,“不会比原来的差的。” 第78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主动道歉道:“是我多言了,您如此的贵客,怎用我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她装好了青莲香果,将成套的盒子递给了他。见这种人,竟然身后没带小厮或者侍女,也是略微的惊讶。 “您府上在何处?我们可以送到府上的。”陈曦和将系好的东西放置在柜台之上。 祭祀大人却轻笑,“不必了,交给我。” 他不会现在就将公主带回去,打草惊蛇,若是再等等,在这里观察几日,将危险处理掉,就可让公主安心的跟着他离开。 陈曦和见状,也不强求。 祭司大人便问道:“请问,后边还有路吗?我想尽快离开,前门的人太多。” 陈曦和引他走了后边,指了方向,便看见了门口来了一位熟悉的人。 “闻将军。” 陈曦和想拉起笑容,但每次想到他离开时的模样,如此恩断义绝,也是苦涩的收回来。 “来我这小店有何事?” 闻祁依旧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只是恢复了当初见面时冷漠的意味。 “刚才的是何人?” 闻祁见到陈曦和后,心中酸涩,却理智压迫着自己,这不过是与自己拿钱断了关系的人,他不能动心。 更何况,她刚才对那人的脸色如此温柔,怎么对自己就如这般的生硬。 陈曦和见他带着质问的语气,她拉开了距离,却也说话有些急,重重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闻祁上前轻拍着陈曦和,为她顺着气。 “莫要急躁,前几日我见你时受严重的伤,如今还没养好,怎得又出门了? 陈曦和感受到了他凑近时清冷的意味,也是努力的缓着呼吸,免得过于丢人。 听到闻祁的话,她抬眼看着闻祁,他知道? 却发现了他身后藏着的姑娘,”你那日见过我?“ 那位姑娘也看清了陈曦和。”姐姐,是哥哥那时候救了你,却被一个特别讨厌的人带走了。“ 陈曦和拉开了闻祁的距离。 ”是吗?“陈曦和语气冷静,”闻将军需要点什么?“ 眼前的闻祁见陈曦和与自己拉远的距离,也是心里发酸,却也依旧高傲的说道:”我来为秋娘置办点香料。“ 秋娘? 陈曦和仔细看了眼这位姑娘,眉眼柔和,温柔的模样中多了一丝情意,听到闻祁的话,秋娘的目光还在闻祁身上多停留了很久。 她心下了然,却压着内心的痛意,既然断了关系,就截止到这里吧。 ”好啊,这位姑娘想要什么样式的,小二,你来了,请咱们这位新客人去挑选挑选。“ 茶馆小二进门后看见了闻将军,也是心下大惊。 天涯啊,这位闻将军竟然来了店铺里。 听见陈曦和的声音,他也恢复了专业的态度,”好嘞,这位姑娘,跟我来。“ 秋娘眼中的不舍在闻祁身上留连,”闻将军~“ 她的声音婉转多情,让陈曦和都听得也有些心思荡漾。 陈曦和目光也停留在高冷的闻祁身上,看看他会如何对待这位姑娘,毕竟当时的闻祁恢复记忆后对自己的态度...... 但是她却见闻祁说道:”秋娘若有何种想买的,就去挑选吧。“ 闻祁的声音带着难得温柔,让陈曦和感觉到自己有些尴尬。 果然,总有人会成为别人心中的独一无二。 陈曦和的笑意一直在维持着,却带着不开心的僵硬感。 茶馆小二也发现了,阿和这是不开心了,因为这两个人? ”这位姑娘?跟我走这边。“ 见人越多,百晓生出现,安排陈曦和,闻祁到了专门的招待处。 一路上,闻祁也在懊恼,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难道是他带来的秋娘的问题? 不不不,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阿和怎么会受影响。 陈曦和到了后,抬眼对着闻祁说到:“阿珩,不,是闻将军,不知您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闻祁眼神避开,不敢看陈曦和的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此次前来,回城中,遇见了你在城门外倒地,我原本计划让秋娘为你医治,却突然被一个人带走了。我紧跟其后,才发现是送你回到家中,所以,便离开了。” 陈曦和听着他解释,却心下五味杂陈。 “阿和姑娘,你的身体可好?” 陈曦和眼角落泪,却忍着擦掉。问起看见后,也想伸手抹掉,却被陈曦和避开。 “多谢您的关心,我会记得你离开前所说的话,咱们银货两讫,如今您搭救我,我自然会当作感谢,为这位秋娘姑娘做优惠。” 听到陈曦和所说的话,闻祁却有些急了。 “这关她有何关系。” 陈曦和目光一凛,闻祁却将话咽下去了。 “阿和决定便好。” 出来后,秋娘看见闻祁眼里带着幽怨,却见闻祁对着陈曦和熟稔地说道:“那便按照阿和姑娘所说的,结账吧。” 付完帐后,便让身后的小厮带着离开了。 百晓生望着陈曦和低垂着心情,心下了然。 ”这位将军果真是英姿飒爽,不过他们与那群武林人士一样,都要回京城的。“陈曦和听到,嗯? “所以,赚钱第一。” 百晓生便说起正事,“如今城中多事,听闻京城里派了位高官来了迁安地区,不久之后便要到了。” “石山之上的道路疏通,虽有军队驻扎守护,但也不是长久之计,高官下来,便会做下决断。”百晓生说完,停顿又说道。“这位闻将军也会离开。” 陈曦和思索着近来的事,“多事之期。” 茶馆小二却问道:“百晓生,你说你什么都知道,那位秋娘姑娘什么来历。知道吗?” 百晓生拿起量尺,打在了他的手上。“莫要动我的本子。” 茶馆小二呼着手,眼底很是不爽,小气! -------------------------------- 多事之期。 在陈曦和告别着阿福婶子出去工作时,就发生了件大事。 一如往常一般,陈曦和条理清晰地将书院准备好的猪处理好后,便碰到了小芹。 “阿和,你可要下山,可否为我带些东西。” 陈曦和便讲清楚,“我待几日后才能上山,若是要紧。。。” 小芹如今面若桃红,“我可不急,不过你是女子,虽说杀猪有些不合常理,但也是不必妄自菲薄。” 陈曦和一脸懵,何事能扯到这上边去? 她便说道:”既然如此,你便找个更方便的人罢,我杀猪不懂什么心思。“ 陈曦和将她的话顶了回来,小芹却满是惊讶。”你果然是不好相与。怪不得xx说呢。“ 什么?小芹却依旧得意,”算了,就这样吧。这是银子,你帮我从新开的香铺拿些新的香料。“ 陈曦和见她如此大手脚,却也将银钱递给她。 ”若是你想买,隔几日书院休沐,便可下山,如此大的银钱,我拿着不安生。“ 说罢,陈曦和便转身离开。 ”果真是不好相与之人。“小芹嘟囔着骂着陈曦和,眼底也有些不甘心。 这笔钱她必须处理掉,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下山后的陈曦和也发现了一波人,他们成群结队地到了她家所处的后坡方向。 陈曦和加快了速度,到了家中,却看见有人在院子外,“有人吗?” 语气很是不善。见无人接话,边叫身边的随从踢了门。 陈曦和见果真要踢,她捡起石子扔到那人的穴位之上。 “诶哟,我的脚。” 没用的东西,带头的人踢走这人,便自己上前准备踢开。 等他使力之时,大门打开了,打头的这人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他破口大骂,“竟然敢使计害我,什么人!” 此人正是秦府的管家,秦大。 他此次前来,就是要为秦家收了这后坡的地。 秦大抬头,就看见了夫崖子,慌乱的吓了一大跳。 “老家伙,还敢吓我。”说罢,就想着上去揍夫崖子。 夫崖子冷笑一声,闪到秦大面前,拔刀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秦大举起的拳头顿时放下,“你给我放下刀,我告诉你,要是我出了事,秦家饶不了你。” 身后的小厮们看见夫崖子身形如此快,模样吓人,也是有些胆怯不敢上前。 ”出去!“夫崖子厉声喝道。 秦大后退逃开,却见夫崖子也在不断地逼近,秦大赶忙叫着人先离开。 ”快!快走!“ 秦大带着人跑了一段距离后,他身边的小厮说道:”管家,我听说,他们家里除了有个恐怖的老头,还有个漂亮的姑娘。“ 秦大一听,眼底也闪着阴暗的心思,”既然如此,那就从他那孙女入手,正好,这老家伙。“ 秦大嘴唇轻扯,散发着恶意。 ”回去跟老爷说一声,你们回去,找到他家那孙女。“ 等他安排好后,陈曦和这才出来,她眼底发狠,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要来对我动手。 陈曦和望着他们离开后,回到了家中,与夫崖子说清楚后,便让他们提防心思。 ”姐姐。“丰年起身了,他原本瘦小的身体,经过这一场,变得更加的虚弱了。 陈曦和摸着他的头,”不要怕。姐姐将他们都打跑了。“ 丰年点点头,眼底也满是难过。 ”我胆子太小了,之前学的东西都没用上。“他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爹娘也不会如此奔波。 他必须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第79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心中有了计较,听李捕头的话后,带着李丰年前去县衙指认凶手。 阿福婶子想着跟去,却被丰年拒绝了。 ”阿娘,阿和姐姐带我去就好了,您莫要奔波了。“ 陈曦和见阿福婶子还是担心,也是主动说道,安慰着阿福婶子。 ”无事,我骑着马带着丰年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在家注意安危,若是有人敲门,叫一声阿爷。“ 陈曦和抓着阿福婶子,让她也安下心。 ”阿和,我也听到昨日的纷争了,你若是露了面......."他们也有些后悔了,明知陈曦和容貌突出,还是女子,竟然抛头露面,如今还遭了歹人的惦记。 陈曦和却目光坚定,让她不要陷入错误的思想。 “无论何时,思想得疏通,而不是受阻,您莫要担心,我不是困于家中的闺阁女子,只是普通人家凭力气干活的姑娘。什么困难都得亲手解决才能成长。” 陈曦和每次的话让阿福婶子陷入思想的漩涡时都惊了神,阿福也是茫然地说道:“那你们快去快回。” 县衙的李捕头也是受命在外,有多少大人都在自己的头上,自己也有很多的不可为。 就如如今的事情,陶县令的贵客,强蛇。 ”打开监牢,我进去看一番。” 李捕头笨啦有些犹豫,但看见了他手里的县令令牌,也是打开了门。 强蛇深深地看了李捕头一眼,有些发毛。 “李捕头,还请你出去等我。”说罢,拿出了一包银子,摆在了桌上。 李捕头便说:“您是贵客,我便在远处,免得这群人惹了您。” 说罢,自己退到了远远的地方,将好转身能看见的地方。 强蛇嘴角不悦地按下,心底闪过恨意。 他看向了乖乖蹲在监牢里的小虎,强蛇却看着熊安,无脑的家伙。 “如今你们黑风教就这样的实力?”强蛇用着内力传音,让熊安听得清清楚楚。 熊安看着这受捕头捕快尊敬的强蛇,也是不屑地说道:“我可不会跟官府的人打交道,你这个叛徒!” 强蛇却很不在意,只是望着他说道:“目的到了才是第一位,不是吗?要我在旗岭地区继续受人磋磨当奴隶?我不是你们熊家人,九死一生难得逃出那边,决计不会再回去。” “所以,不要怪我,但是如今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熊安听到这里,也是心里放松了警惕,他望着远处的李捕头,又看向了强蛇。“你想做什么?” 强蛇眼底带着意味不明地笑意。“自然是帮你们熊家的大哥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比如,承恩国长公主的命,还有........ 熊安啪的一下冲到了监牢门处,大声叫着:“你究竟是谁?” “说啊!” “你要做什么?!” 熊安慌了,大哥的事情强蛇怎么会知道,是他将大哥的计策知晓的一清二楚,还是大哥按照他的计划来行事? 熊安靠坐在地上,远处关着的小虎听见熊安的声音,探头往出看。 李捕头跟着捕快们拿着刀,逼着他们不要乱看,都给往后退。 熊安有些急切,气急了。 咧着嘴说道:”干什么!老子出去打死你们。“ 李捕头却是留了心眼,他经历了前几日的那场事情,也是心里多了些心思。 这群武林中的人,他得留一路,得活着。找准机会,处理了他们。 这时,林捕快进来,对着李捕头说道:”和屠户来了,带着人指认凶手。“ 李捕头安排着他们,说道:“看好他们,如今城里的大人物还没走,别让他们坏了兴致。” 陈曦和站在县衙外,见李捕头出现,也是说道:“我带着弟弟过来,也是帮您忙。不知道县令大人开始审问了了吗?” 李捕头看了眼丰年,说道:“还未到时辰,等证据弄清,便会开庭。你先跟我来。” 陈曦和紧跟其后,拉着李丰年的手,跟李捕头到了县衙里。 这时,出现了几人,“是她吗?” “没错的。我眼睁睁看着她从后坡出来的。” “走,回去叫秦管家。” 几人偷偷摸摸的离开。 陈曦和第一次来了古代县衙里的监牢,比起电视里的更加地正式,望着墙上的刑具,多了很多紧迫感。 丰年紧握着陈曦和的手,胆怯地望着周围,“姐姐。” 有老鼠。 他看着监牢里盯着自己的人,很害怕,却被地上来回跑的老鼠吓了一跳。 陈曦和看了眼,便握紧他的手,”别看,走自己的路。“ 李丰年一听,点头,硬着头皮走进去。 李捕头敲了敲门,”都抬起头。“ 小虎几人见到了陈曦和,阴暗的监牢里显得更加地森寒。 ”是她。“ 远处的熊安也气急,挠着头,究竟强蛇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想告诉自己,他有计策,要将熊家人拉入水?! ”是他吗?“ 李丰年摇头,等走到小虎这一间牢房外,陈曦和说着:”还记得是哪个人对你动的手?“ 李丰年环视一圈,指着远处的小虎,盯到旁边的一个人。 ”是他。“ 小虎将目光看向熊辛身边跟着的小厮,这家伙? 我?小十也是担忧害怕,望着指认自己的这小孩,也是压着心虚,不敢看小虎的眼睛。 ”怎么了?“ 李捕头指着身边的人,说:”将他带出来。“ 小十更慌了,他拉着小虎,说道:”小虎,救我,怎么这群人要带走我,我怕死啊。“ 小虎上前说着,”你们要做什么?要带着人去哪里?“ 李捕头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说道:”直接带走!“ 陈曦和出了监牢后,问起李捕头,接下来还需要他们做什么? 李捕头却拒绝了。 “指认人后,就好了,你们的证词会上交给大人查看的。至于方家的事,县令大人也会找到凶手的,不用由我们来操心。” 陈曦和也不多说,既然能解决,她也不看方法了。 李丰年出来后松了一口气,“姐姐,我们回家去吧?” 陈曦和拉着他,带着他买些东西。 ”如今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就去逛一逛。“ 丰年有些拘谨,自己只来过几次县城,也是第一次来了县衙,有阿和姐姐真好。 陈曦和却也没多想,毕竟出来一次,不买点什么,对于小孩子而言,还是有些不太好的。 他们姐弟二人一路吃吃喝喝,就到了主街。 ”快来看,快来看,新鲜的果子。“ ”西域的香料,便宜售卖。“ "。。。。。” 街上人生鼎沸,陈曦和也拉紧丰年,”咱们先去茶楼,今日人太多。“ 今日的洪湖县人潮汹涌见了很多的生面孔。 ”阿和,来了。“ 茶馆小二也是两边跑,看见陈曦和,拿了壶茶,便说道:”今日咱们的香铺脱销了。“ 陈曦和见如今这么多人,也是新奇,这才了解到为什么会卖的如此快。 ”石山专门开了一条路。“ 一条路连接了东西,如今有能力经商的人绕着方向,都来了咱们迁安地区了,抓紧时间占据市场。 香铺的标签特色,对于外来商人看见了商机,他们也借机屯了一大批的货,准备走商。 百晓生也将货物打包好,做好名号,将合香的名号刻在了每一件的物品之上。 陈曦和听见百晓生的安排,也是激动的一拍手,“好安排。” 茶馆小二也是兴奋,“我也觉得是好事,百晓生他计划也出去走走,将咱们的货物送到大的城市,不过,还没跟你说呢。” 陈曦和觉得可行,看来是自己行事太过保守。 若是将名号先打出去,随后再开分店,也是轻而易举。 茶馆小二也兴奋地点头。 “阿和,昨日那位将军带来的姑娘,专门来店里找你,说想要拿几套货,然后记在将军的账上。我同意了,就被她暗讽了好几句。” “什么货?”陈曦和问道。 “就是你专门提取的最贵的那几套,她一直强调是闻将军府上的人,要带几套,等回了京城,孝敬长辈。” 陈曦和却有些烦躁,“既然如此,就去问那位将军拿上银子。” 茶馆小二拿着壶,被自己老爹拉着招待客人去了。 陈曦和却望见了远处客栈上的闻祁和秋娘,在窗前说着话。 李丰年也看姐姐脸色不对,说道:“姐姐,你没事吧?” 陈曦和喝了一口茶,说道:“无事,将东西带好。” 起身后,她被骆少钧拦了路。 “能请您去一趟吗?” 陈曦和有些诧异,“若是不愿呢?” 骆少钧也是心里多了些衡量,便说道:”如今栖凤阁,眉山,岐山,穹顶,四大门派为了拿到宝物,已经争论不已。中途却被一批神秘人用重金派下,离开了洪湖县。“ 陈曦和倒也平静,一摊手,“很正常,价高者得。又关我何事?” 骆少钧却用着自己沙哑的声音,凝视着陈曦和的眼睛,很是严肃地说道:“那群人临走之前说起,你会是他们的引子,来为他们的宝剑开刃。” 这话一听,陈曦和眉毛微挑,嘴角扬起。 “好可怕啊~” 她望向骆少钧,“你们要护我的命?还是要拿到他们的宝物?” ”两者皆有,但我们同为江湖人,不会见死不救。“骆少钧诚实地回复着。 丰年在一旁听得很是认真,他慌了神。 ”姐姐。“ 骆少钧对着这个容貌不俗的屠户,心里总是异常的错觉,她太完美了,若是有道伤疤,如同他的声音一样,还会如此骄傲吗? 但是望着陈曦和,怪不得会让岐山,穹顶的人念念不忘,还有梅山的人。 若是他们来请,会不会她就同意了? 陈曦和也不是很硬气,她望着骆少钧,”好啊,我信你们。要去哪里?“ 骆少钧嘴角带着笑意,却压了下去。 ”跟我来。“ ------------------------------------- 闻祁望见了陈曦和,见她跟着人离开后,目光也紧跟着离开。 秦羽在一侧说道:”闻将军,既然如此放心不下,为何还要将秋娘带到她的面前。“ 闻祁却有点不懂,”这关秋娘何事,她不过是要去买东西。“ “将军莫要一心分两半,阿和姑娘也是会感受不到您的心思的。”秦羽有些头疼,果真是将军不懂女人心啊。 “这是香铺派人前来收取的账单。”秦羽拿出来,递给了闻祁,“秋娘以您的名义去香铺为府上的夫人置办礼品。” 闻祁将账单狠拍在桌子上。 “她果真是心思不纯,给我查,是不是从宅子里派来的人。” 秦羽应声道:“是。” 他转身离开后,闻祁的大脑却开始滋滋作响。 “究竟是什么东西。” ------------------------ 熊辛逃到了隔壁的花楼,他躲在了一间房里,听见敲门声,“进来。” 来人将画像,摆在了桌子上。 “大哥即日启程,不出一周,便会出现在这里。” 熊辛拿着画,望着熟悉的人脸。 “这是什么人??” 来人目光阴狠,下令道:“等狱中的事情完全处理,你们想方设法,将这人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个单,接吗?” 熊辛却犹豫了,“你们与此人究竟有什么矛盾?” 来人却将银子拍在桌子上,“不要多问,咱们多年的约定。” 熊辛只好先接下。 第80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紧跟在骆少钧的身后,李丰年也慌张的看着周围。 “我先送你回去。” 陈曦和不想让阿荣叔一家掺和太多的事情,这种危险自己引发,则有自己去处理。 骆少钧看了眼陈曦和紧紧拉着的少年,目光思索片刻,也是点头应下。 “将他送回去,我们方可详谈。” 说罢,陈曦和则顺路转到后坡方向,骆少钧也紧随其后。 李丰年拉着陈曦和的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姐姐,要带他吗? 陈曦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骆少钧,栖凤阁的人,怎么没了当时的不可一世,如今紧跟在身后,有点太反常了,不过,陈曦和却也不在意,他若要跟,便跟着。 “无事,回去跟着爷爷在一起,拿着吃的东西跟家里人分一下,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好爹娘,知道吗?” 李丰年抿紧嘴唇,重重地点头。 陈曦和摸了摸他的头发,顺了顺毛,也让他骑着马回去了。 还未到返回去的路上,陈曦和便看见了远处紧随其后一拨人。 “什么人?” 骆少钧也打起精神,竟然跟踪到了这里。 “小娘子,我们秦老爷邀请你回去做做客,你意下如何?”领头的人长者一撇小胡子,嘴唇歪斜,目光里满是下流之色。 陈曦和细想,秦老爷,果然是他。 “我可不认识什么秦老爷,不要当路,小心我保管抓你们。” 她语气不善,丝毫不留一丝的容忍。 带头的人却见她模样漂亮,果真是一副好容颜,若是真让秦老爷得到,那他们可谓是吃香的喝辣的。 小胡子斜着眼,说道:”你不认识,那我们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陈曦和后退几步,望着骆少钧。 ”骆公子,如今不是我不愿,有人要跟你抢人,您看着,怎么办?“ 骆少钧见陈曦和将自己退到了人前,心中暗骂,果然,着恶女心思果真是坏的紧。 ”还有个英雄救美的人,来给我打。“ 说罢,带着人朝着骆少钧打过去。 骆少钧岂是将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放在眼里的人,他剑都未拔出,等他们还未碰到的时候,就将他们打到在地。 陈曦和轻笑一声,鼓着掌,夸赞的说道:“不愧是栖凤阁的大侠,这身子,这手法,果真是绝无仅有,风流倜傥,人间难得啊。” 骆少钧一听这陈曦和对自己的吹捧,嘴角就有些抽搐,他转过头盯着陈曦和,咬牙说道:“闭嘴!” 陈曦和憋着嘴,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栖凤阁,竟然与江湖上的人勾结,我们秦家可不是吃素的。等老爷知道,将你关入大牢,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这人最硬的很,陈曦和望着他,拔出骆少钧的剑,指着他。 “苍天有眼,自作孽不可活,你们若是再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就废了你们。” 陈曦和说罢,还将剑身准备刺过去。 小胡子吓得连连后退。 陈曦和见它如此,甩手就将长剑送回剑鞘之中。 “记住,我是屠户,割个几两肉轻而易举。” 等他们落荒而逃后,骆少钧却满脸的不悦。 “若是下次随便把我的佩剑,我不会饶了你。” 说完,就拉下脸,朝着前面走去。 一路上,硬生生地跟陈曦和每说一句话。 到了街上,陈曦和见他爱答不理的样子,也是冒出了点良心,算了,算了,跟他指什么气,也是怪我,将他的剑那顺手了。 她看见了旁边的东西,眼前一亮。 “还生气呢?” 骆少钧见她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也有些不自然,他怎么能如此幼稚,跟个女人计较。 陈曦和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登!登!登!” “看,这个礼物给你,当作我的赔礼了。”说罢,边将骆少钧的手拽出来,将东西摆在他的手心。 骆少钧皱着眉,看着她递给自己的东西,“这是什么?” “剑穗啊~”陈曦和还专门挑了个跟他一身黑衣相配的,黑白纹样的剑穗,“我下次不再随便碰你的剑了。” 骆少钧被她这样一番动作,搞得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是何意?为何会如此,剑穗被他紧紧的握着。 陈曦和推了推他,“走吧,你可别再闹脾气了啊,我都说对不起了。” 骆少钧也将奇怪的想法扫出脑子,“什么闹脾气,我没有。” 陈曦和听着他沙哑的声音,也说道:“没没没,我知道了。还没到吗?” 骆少钧也被她这模样闹得不知说什么了。 “到了!”他咬着牙说道。 陈曦和望着这么大的府邸,眼睛一亮,“果真是有钱人。” 她见骆少钧推门进去,就被人引着,沿着青石板路穿过多道门,进了大厅。 这府邸里的山水幽雅,闹市中的难得寂静,果然是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 陈曦和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有很多到气息。 她却保持着镇静,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将里面的东西都记载了脑子里。 骆少钧望着安静的陈曦和,一副乖巧的模样,让他多看了几眼。 怎么就突然安静了?不说话了? 陈曦和迎着他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骆少钧避开后,就见梅吉出来。“骆公子,我家少主请您到书房。” 梅吉看着陈曦和,也专门说了句,“阿和姑娘,我们少主也请你过去一趟。” 听着他的声音,多了些犹豫却好奇地目光。 ”走吧!“ 骆少钧手里还握着陈曦和递给自己的剑穗,难道她不知道赠人剑穗的意义吗? 也许不知道,这般的普通百姓,除了有一身功法,想必就是不同的粗人。 万一知道呢?他看着陈曦和的脸蛋,容貌不输平常女子,身形窈窕,武力强大...... 陈曦和狠踢了他一脚,”你在看什么?让我有些瘆得慌。“ 听着她的声音,骆少钧也被痛意惊醒,”无,无事。“ 陈曦和见他如此魂不守舍,也当是有什么心事。看见他握着手里的剑穗,难道是不稀罕? “你要不将剑穗还给我吧。如果你不想要 。” 骆少钧握紧,装在衣服里,径直走了进去。 陈曦和看了眼梅吉,大眼瞪小眼,“脾气可真大。” 到了屋内,梅景云望着陈曦和,脸上笑意盈盈,多了些额昂人瘆得慌的意味。 祁是观上前,说道:”阿和姑娘,好久不见。“ 陈曦和向他回了礼,”好久不见。“ 望着屋内的四大门派的人,陈曦和谈及究竟是谁买了宝物。 梅景云舞动着锦扇,一副狐狸的模样,十万两黄金,能有谁有大手笔。 一旁的风瑾上期说道:“既然梅少主叫我们前来,是有何高见?” 梅景云拿出了当时留下的东西。 一把黑色纹样的短棍。 “这件东西是从他们屋内发现的。应该是紧急撤离时留下的。” 他将短棍扔到桌子上,陈曦和仔细看了看构造,还未拿起的时候,就被风瑾拿在了手中。 “这是他们的信物。所有人前后夹击,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恐怕就是拿它来传递消息的。” 陈曦和望着他们一幅幅认真地样子,她却坐在一侧。 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想要叫我来,目的是要保护我,还是用我莱茵他们出来?“ 她不想虚与委蛇,明明简单的事要来搞这么大的麻烦。 梅景云冷眼凝视着陈曦和,“若是两者皆要呢?” 陈曦和盯着他,“不。我不会当任何人的工具。”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降入了冰点。风瑾站在一侧,说道:“阿和姑娘,你武艺高强,能自保。但是总有变数,对方夺取了宝剑,杀人无形,难保会有失手,若是将他们的力量消磨,我们依旧还是可以和平相处。” 陈曦和听完风瑾的话,这家伙看来也是个狐狸。 “所以你们自始至终对我留了情面,目的是让我,不,是让随便一个人出尽风头,引起江湖人的注意。” 算的可真深。当时的他们愤怒,不过也是因为计划突然被打乱的急躁。 陈曦和有些膈应的慌,不过,她拿到自己想要的才是自己的选择。 没等他们说出口,陈曦和将手挡在脸前。 ”若是让我当靶子,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们见陈曦和知道了前因后果,也想说点什么。 却被陈曦和挡住。 ”你说。“ ”我要你们护着我的家人平安。没有任何私心的。“ 陈曦和望着他们,等着他们的回话。 梅景云望着她的脸,大脑在思索着,没有回应。 风瑾却应下了。 ”可以,成交。“ 陈曦和抽出了纸张,摆在桌前。 “立字据。签字,画押。” 等一切结束后,陈曦和叫着人,“若是需要我做什么,或者计划对我做什么,我希望你们直接讲明,否则我不会留任何情面的。” 听到她威胁的话,一旁的梅景云握紧手里的玉,想要狠狠的砸下去,却咬着牙。 “陈曦和!” 风瑾一听,脸色微变,却也是带着白隼离开。 祁是观却早已跟着陈曦和离开了这座府邸。 骆少钧握紧的剑穗已经被汗水浸湿。 等陈曦和出了门后,却被一把长剑抵在了脖子上。 第81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你是什么人?” 陈曦和压着心底的一阵慌张,现在越来越麻烦了。 见此人拔刀却不杀了自己,陈曦和也丝毫不给他机会,直接转身双指握紧他的剑身。 “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的。” 陈曦和果断打出一掌,直接回击。 被打的人连连后退,他身后的白隼直接要将陈曦和用嘴叼起。 陈曦和则运转内力,换着方向,跳到了风瑾的身后,将他的胳膊一握,使劲拽到了自己身前。 风瑾见她下手如此很,心中也暗叹,果然,她的身上除了当时的功法,还有别的保命之法。 而这个功法,恐怕不必四大门派弱。 风瑾一直安静地观察着一切,却也是心里门清,下手如同白隼一样,瞄准,攻击。 行事直接利落。 陈曦和凑到他的耳边,“少族长,如何?试探够了吗?” 风瑾感受到陈曦和的气息,稳当,却没有大的波动。 ”阿和姑娘,是我错了。“ 风瑾行事最是了解人心,他能看得出来,陈曦和心最软。 确实是心思最硬的人。 所以,用最真诚的态度,就能将陈曦和的心得到。 风瑾对着陈曦和声音软下来,原本清冷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少年。 陈曦和被他突然的变脸有些吓到,心里一咯噔! 她放开风瑾,说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风瑾瞪着圆眼,乖巧地脸蛋,却在手上将白隼轻易地掌控在手中。 “我只是想跟您开个玩笑。” “姐姐!” 没了平日的生冷,放进对陈曦和突然多了些热情。 但是,如今陈曦和的心脏都要被气着了。 她杏眼怒瞪,嘴唇抿紧。 径直离开了这里。 陈曦和平静地离开,忍着气,他没有对风瑾在做什么。 风瑾见陈曦和离开了,墙上的梅景云却笑道:”风少族长,您这心思可真是不单纯,竟然还在我府上动手,要破坏约定吗?“ 风瑾见他也跟了出来,舌头顶着上硬腭,让他看到了,真是不爽。 说着就转身离开。 梅景云则用着贱兮兮的语气说道:“姐姐,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嘴唇咧起,用扇子捂嘴轻笑。 风瑾和白隼拉下眼,翻着白眼看着他。 “梅景云,你果真是找打。” 梅景云撇撇嘴,根本不害怕,“风瑾,我们自小相识,我知道你的心思,别破坏我们的内部团结。” 风瑾已经闪身离开了,留了几根鸟毛,表达着不顺。 至于祁是观和骆少钧相识出门后,则互看一眼,敬了敬礼,便转身离开了。 梅景云则目光严肃,他跳下来后,安排着接下来的任务。 ----------------- 陈曦和回到了后坡,发现门口被人闯入了。 她跳进去后,阿福婶子倒在地上,阿荣叔在屋内也睡过去了。望着被翻动的屋子,陈曦和将阿福婶子扶起,试探着她的鼻息。 坐在地上,还好,还好! 陈曦和将阿福婶子放在床上,寻找着丰年。 “师父!狸主!丰年!” 她一一地叫着人,在房子里来回的搜寻着人影。 没有~ 她的眼睛里瞬间激起了水汽,”阿和。“ 阿福婶子拉着陈曦和,清醒过来了。 ”丰年,快去找找丰年。“ 阿福婶子推着陈曦和,很是急切。 ”谁来家里的,认识吗?“ 她望着外边的小红马,不像是被人动手打了的,更何况师父和狸主也跟着前去。 ”我们回家后,听到丰年也骑着马回来,准备出去的时候,就被人扔进来了一团烟雾,还未打开窗的时候,就被熏倒在地。“ 阿福婶子晕晕沉沉地躺在床上,留下了泪水。 ”怎么会这样啊!“ 她拍着床,急切地抓着头发。 “最近的不幸的事真多。” 陈曦和想安慰阿福婶子,却也被她挡住了。 “阿福婶子莫急,我出去一定会将人找回来的。” 说罢,陈曦和就跑出去寻找着迹象,既然能来了此地,恐怕就是预谋已久,却没有往夫崖子的房间扔烟雾弹。 师傅一定是追着出去了。 陈曦和将他们安顿好,骑着马转悠着山头,回来的路上没有人,必定是下了山。 她跳下去,吹着口哨,叫来了呜呜虎,还有一大群狸猫。 “带我去找夫崖子,还有丰年。” 呜呜虎最近在林子里野了很长时间,它一听陈曦和的指令,也一闪身钻进了林子。 陈曦和带着短刀,割着前面的杂草。 后坡的山上危险丛生,陈曦和脚滑了很多回,她注意着前面的路上,有人生活的痕迹。 呜呜虎叫唤着,它也嗅了嗅。 ”呜呜~“(人的气味,有人来过。) 它烦躁的动了动尾巴。 陈曦和翻动着火堆,站在深林中有些难得的打怵。 林子里的湿气阴的慌,她往前走动着,看见了流水的迹象。 落石时不时的落下,陈曦和秉着气息,丝毫不敢懈怠。 她不怕明着的战斗,最害怕这种阴森到极致的林子,随时蹿出来的野兽能将人一口吞下的错觉,让陈曦和难得的胆怯了。 ”呜呜虎。“ 呜呜虎一听,挡在了前面。 陈曦和继续向前走,这里是后山,沿着的路是下游的安元镇方向? 呜呜虎越往前走,越是急切。 远处慢慢地具现了一座木楼。 此时,陈曦和的身体有些发冷,寒气侵入了她的体内。 还没等到了那处,便看见了有机关朝着陈曦和射出来,她望着如此迅速地竹剑,竟然直接刺入到了石缝之中。 陈曦和拔刀抵挡着攻击,偏偏这林子中湿滑的地方很多,她在落脚到最后一处时,径直倒地。 眼睁睁地看着木箭扎进自己的身体。 陈曦和摸着肚子,好疼。 她本能地落下了泪,想着支撑着身体离开此地。 却被一股掌风,打倒在地。 吐出了鲜血。 呜呜虎此时大声地咆哮着,上前护着陈曦和。 ”还挺忠心!“ 陈曦和望着眼前的重影,满是不甘心。原来,我竟然这么的脆弱。 她痛苦地挣扎着身体,却没有任何的作用,躺在石板上,冰凉的气息侵入了体内。 那人重影模糊,到了陈曦和的眼前。 陈曦和却没看清,她的眼皮沉重,感受到了一阵温暖,却倒过去了。 ———————— 夜晚寂静,院子里的阿福婶子看着丰年回来了,身后跟着夫崖子,却没看见陈曦和。 “丰年!”阿福婶子紧紧地抱着丰年,失而复得的心终于落地了。 她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如今歹人都被抓到了,他们也要回到镇子上,开肉铺。 阿福婶子就想着跟陈曦和说一说,见陈曦和没有回来,也是问道:“阿公,阿和呢?她骑着马去找你们了。” 李丰年瞪着眼睛,望着阿娘:“阿娘,我跟着阿爷去追了歹徒,他们都被我们打跑了。” “你们没看见阿和吗?” 阿福婶子摸了摸丰年的头,有些急切地问起。 夫崖子听罢,转身出去,“阿爷!” 丰年急切地想叫着夫崖子。 夫崖子却没有丝毫的犹豫,陈曦和一向不让人操心,若是这么久不回来,恐怕,不,是一定出事了。 他有些焦躁,狸主也回来了,“老头,我去拿了东西,丫头回来了吗?” 他今日喜气洋洋地说道,见这老家伙大半夜的还往出走,也是叫住了他。 夫崖子死死地盯着狸主。 “今日,你没看见陈曦和?” 听他如此严肃地语气,狸主也发现事情不对劲。 “没有。” “恐怕出事了。”他原本就骇人的身形,让人有些胆怯。 狸主见他如此恐慌,也是说道:”你不知道你徒弟的本事啊,她的能力不次于一般的大能。“ 夫崖子也在四周搜索着,便寻找,便说道:”我知道,但是她最近内力才恢复了五成,若是真的碰到了硬茬,死的就是她。“ 狸主一听,连忙,”呸!呸!呸!“ ”你这老家伙,别乱说。多好一姑娘。“” 他望见了前面的小红马,语气也低沉袭来。“老家伙,恐怕是下山了。” 要说是下山,恐怕这是下了深沟。 夜晚,他们看着暗沉沉的林子,黑得在滴水。 夫崖子和狸主对视一眼,则下了林子。 他们对于这种环境熟悉的很,一路上避开了蛇虫,听到了狼叫都丝毫没有变脸。 夫崖子将他的斗篷围好,望着前面的竹楼。 眼底满是愤怒。 狸主拉着他,”这满地的血。还有那只大猫的毛发。“ 夫崖子看见了,心思一沉。转而向着木楼方向,问着狸主。 ”你知道这是什么楼吗?“ 狸主仔细回想着,他不记得,竟然能有如此高的木楼,还没被人发现。 夫崖子却说道:”陈曦和凶多吉少,你记得进去不管是尸首,还是活人,带着人就直接离开,知道吗?“ 狸主一听夫崖子这不要命的话,也是面色沉重。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是她的长辈,回护她。“ 夫崖子则拔刀闪身朝着木楼方向过去。 面对着木箭的攻击,他轻车熟路,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全部击落,等到了门口处,夫崖子则翻墙而入,三层楼高的木楼,危机重重。 “夫崖子,好久不见了!” 第82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躺在床上的陈曦和的呼吸如羽毛一般的轻弱,她的嘴唇发白,脸上失血过多如同白纸般惨白。 呜呜虎缩成一团,在她身边贴近着。 ”呜呜~“(醒醒~)它的声音带着哭腔,发出了微弱的嚎叫。 动物的警觉让它意识到陈曦和生命的流逝。 它不断的鼓涌着,让陈曦和快点清醒过来。 努力了很久,却没有半分的用处。 屋外,夫崖子听见了那人的声音,脑子里冒出了一股冷气。 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恨,望着出现的白衣老者。 “是你!” “你还没死!”夫崖子脱口而出的话,也没有半分的思索。 “把人交出来。宇文慈安。” 宇文慈安是谁?在他们这群老家伙里可是心知肚明。 夫崖子目光阴狠,拔着刀,狠绝的砍向了宇文慈安。 宇文慈安却丝毫不畏惧,“夫崖子,你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可真是荒诞,怎么,如今有了徒弟,便有了心了吗?” 宇文慈安面容端正,白衣翩翩,儒雅的模样,丝毫没有任何的坏心思,但是他的行事狠毒,对于夫崖子而言,比起世间的恶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慈安,本是慈善,安宁之意,但是从战乱纷争开始,毒杀,瘟疫,战乱,兄弟手足相残,那一件件没有他宇文慈安的参与。 可笑之极! “宇文慈安,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咱们的仇恨还未解决,若是你将姑娘给我,我便会与你断了仇恨,不再找你麻烦。” 夫崖子说出的话,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宇文慈安长剑倚身,对着夫崖子轻声说道:“夫崖子,我若是在意你们,还会在这里好好的活着?” “那姑娘,早已被我用木箭刺穿身体,如今恐怕早已断气了。” 夫崖子愤而起身,“你这恶人,今日我要拿了你的命。” 狸主看着夫崖子的狂躁的模样,他也找准机会,步履轻盈流畅,朝着屋内走去。 狸主听着他们二人的打斗声,震得天响。 他咬牙,烦躁的心思也乍起,望着屋内的刀剑武器,名门暗器,狸主翻身进去,看见了石塌之上一直流着血的陈曦和。 旁边则摆着一只带血的木箭,狸主发觉事情不对。 细看之时,看见了呜呜虎和陈曦和身上绑的铁链。 “阿和,丫头,快醒醒!!!” 狸主把着脉,紧皱着眉头。 他拿出了藏在身上的救命丹,塞到陈曦和的嘴里,“快,服下。” 狸主将白布扯下,按压着伤口处,帮着纱布。 将陈曦和的血先止住。 外边夫崖子对阵着宇文慈安,内力纷涌而至,冰与水的交融,打得二人早已分不开。 ”夫崖子,当初我既然离开,必定是将千机阁的手艺掌握在手中的。“ 说罢,宇文慈安手里的长锁伸出,从四面八方跑出来了众多的链条,交叉缠绕在了林子里的木楼之上。 夫崖子望着他的狠绝,便压着怒气问道:”你究竟为了什么?要将无辜之人置于死地!“ 宇文慈安则丝毫不变脸色,望着夫崖子。 ”当初的仇恨,无辜死去的可不止是我的家人。“宇文慈安将手里的长链拉紧,怒声说道:”明明有一种结果,凭什么,凭什么那群人要拿我的家人做筹码!“ 夫崖子拔刀砍向长链,丝毫不留一丝的犹豫。 ”当时你早已将那群人杀绝了。这还不够吗?“ 宇文慈安紧接着跟上:”不够,夫崖子,怎么都不够。杀死他们都不足以将我的痛苦给抹平。“ 夫崖子运转内力,凝结着冰霜,缠绕着长链,翻身将宇文慈安围起来。 他眼底带着痛苦,狠狠地抽开,碎掉的冰茬将宇文慈安的脸划破。 夫崖子拔刀则对着宇文慈安。 “师兄。你要杀了我吗?” 听着宇文慈安的话,夫崖子有些犹豫,狸主还没出来? 望着他的眼神,夫崖子想起了儿时,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一直是自己的师弟,自己做什么都要护着他一把。 如今,到老了,要真的有自己来杀死宇文慈安吗? 宇文慈安眼底闪过一丝狡猾,却恢复了无辜的面容。 狸主想方设法用着最好的救命药将陈曦和保着命。 他望着外边,竟然发现老家伙对这人心慈手软了。 狸主眼珠子一转,打开窗子,大叫道:”老家伙,陈曦和没气了。“ 夫崖子望着宇文慈安,终究是落下了一滴泪。 ”慈安,你说好,不会再杀人。“ 宇文慈安见夫崖子如此态度,咬牙说道:”我没杀她,明明是她闯进了我的地盘,我只是防卫。“ 狸主大叫道:”老家伙,不行,你徒弟身上被绑了,我想救她都没办法。“ 夫崖子则朝着屋里闯去,拔着刀,砍向了窗子上的链条。 宇文慈安坏心眼的在旁边望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他没有做错什么事,若是他们要带走,便带走。 是死是活,跟自己毫无关系。 夫崖子费劲力气砍断了链子后,进去发现陈曦和果然伤得很重。 ”怎么样?“ 狸主摇头。 夫崖子边将周围的机关解开,狸主说道:”除了箭伤,还有背后被打的内伤。“ 夫崖子解开了链子,径直跳下去。 狸主则抱紧呜呜虎,紧跟而下。 望着夫崖子离开的背影,宇文慈安却咬着牙。 夫崖子却停下对着宇文慈安说道:“慈安,你说你杀的人都是害你的人,可是如今你杀了无辜的人。” 宇文慈安却静静地听着。眼看着他们离去。 狸主一路上不敢问夫崖子这人是谁,也是嘴不停的一直在骂。 “这人可真是毒,小丫头的身体哪里能经得起如此一击。” “真是没脸没皮,还说是没杀人,这笔杀了还糟糕。” “年纪轻轻,操劳着家里,如今还被打成这样,师父都为自己找不回场子,要是丫头醒过来,估计能被气晕过去。” 夫崖子一路上一言不发,他注意着阿和的呼吸,丝毫不敢停下。 等回了家里后,阿福看见陈曦和遭受如此的罪,也是吓得捂住了嘴。 “阿和,这是~”她声音打颤,心情波动的让她说不出话。丰年望着受伤的阿和姐姐,泪水在眼珠子里打转。 “你去镇子上请大夫。” 夫崖子安排着狸主,他不敢冒险,如今阿和内伤他有偏方,可是外伤如此严重,必须得要专门的大夫来处理。 狸主慌忙起身,一溜烟从窗子里就闪身出去了。 阿福婶子虽惊讶,却也是接受的快。今日丰年说了那群恶人是被他们打跑的,想必也是练武之人。 阿福婶子也看见了夫崖子身上的伤,便说道:“您也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将阿和身上清理一下。” 夫崖子也转身出去了,他心里压得也是喘不过气了。 狸主骑着马奔跑在街上,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他解下马绳,绑在了远处,自己则快速地穿过人群,找到了药铺。 “有大夫吗?” 天色已晚,他望着要关门的药铺,拉着药童说道。 “有。” 狸主拿出了银子,进去叫着大夫加紧地离开。 大夫慌慌张张的,装着药箱。 望着一大块银子,也是有些急躁。 “走罢,我先看看病人。” 狸主的动作太快,带着面具,引起了闻祁的注意。 他带着人在街上四处探查,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吴青,你先去。“ 闻祁紧跟着狸主,听着他们的话。 ”家里的姑娘被刺伤了,现在才发现,呼吸已经弱下来了。“ 大夫也是医者仁心,背着重重药包也丝毫不落下。 狸主拿起药包,将大夫放在了马上,”您骑着马,我来带您过去。“ 说着,便加快了速度出了街道,他也一脚顺势上了马,加快了速度。 马上的大夫被这速度也是吓到了,抓紧缰绳丝毫不敢懈怠,等到了一半的路程,就不行了。 下马,吐了一番。 这时,狸主也很急。 ”您快好了吗?人也快没命了。“ 大夫也缓着气,打着软腿就地歇了下。 闻祁紧跟其后,被狸主发现了。 ”是阿和出事了吗?“ 狸主听见闻祁出现在他们身后,也是见怪不怪,”是,怎么?你现在能找到不打软腿的大夫?“ 闻祁面容冷硬,抿紧嘴唇,转身离开了。 ”我马上回来。“ 地上的大夫也起了身,”走罢。老身还是可以的。“ 狸主将大夫扛上马,自己则继续驾马前行。 费了半天的劲,终于到了家。 看着大夫把脉,一旁的几人也拉起了心。 “唉~” 大夫重重地叹了口气,听的人心里也是一咯噔。 阿福婶子连忙问道:“大夫,您看,我家姑娘年纪还小,现在情况如何?” 大夫起身写下了药单。 “姑娘的身体亏空,如今脉搏尽乱,还需调理。便需要上好的药材细细的喂养。” “外伤的毛病,则割去了废肉,敷上药,好好养着就行。” 阿福婶子一听,也是赶紧说道:”您抓药,我们会按时喂的。“ 大夫将药方摆在桌子上,狸主拿起看了一番,也紧皱了眉头。 ”这些药材都要准备吗?“ 第83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躺在床上的陈曦和闭着眼,沉睡在精神的世界里。 外边多少的吵闹似乎都叫不起陈曦和,狸主拿着药单,也是脸色微变。 却也是平静的压下了心思,递给了一旁的夫崖子。 大夫见他们如此,也是清洗着手,交托阿福将陈曦和伤口露出,好直接动手看伤。 陈曦和身上的废肉被割下,血肉撕扯生,让阿福婶子紧皱眉头不敢直视。 ”嘶~“ 她抱着陈曦和的身体,轻轻地拍着。 ”不疼,不疼哦~“ 陈曦和痛苦地扯着脸,本能地痛苦让她也落了泪。 等大夫收刀后,大夫也擦了头上的汗,松下了一口气。 在阿福婶子为陈曦和打理的时候,大夫出去。 对这夫崖子说到:”内里重伤,需要细细的调养。若是延迟,便会留下病症,恐伤本体。“ 夫崖子便问道:”这些药金贵难得,你的手里可有多少。“ 大夫也是摇摇头,”我平日里接受的病人多是普通的人家,一般大户人家皆是有自备的药材。目前我们药铺有上好的人参。“ 夫崖子看向了狸主,狸主也是上前将大夫请到一旁。 ”有何药你给我凑齐,我们其他的药材自己凑。“ 见大夫还未说什么, 狸主紧跟上说道:”我会直接付你钱,留下定金,若是你找到其他的药材,便留下。“ 狸主就要动身将大夫送回去。 大夫看着那匹骏马都有些打怵,狸主骑得太快了。 望着天黑的安静程度,还有远处传来的野兽嚎叫声,大夫还是裹紧了自己的衣服,硬着头皮骑上了马。 ------------------ 远处的马车吱吱作响,打着火把的人接连到来。 夫崖子到了门外,也听到了声音。 ”就是这里!我看到了。当时炸了山头的人就带着人到了这里。“ 人头涌动,他们在城里就发现了狸主的出现,他的面具太突出了。一个接一个地传到了还没走的江湖人的耳朵里。 他们带着激动的心情,一个个的情绪高涨,一个接一个朝着后坡方向来了。 等梅景云收到消息时,也紧赶慢赶地通知着人。 他们既然同意了陈曦和保护家人,一定会遵照着安排,先行履约。 风瑾让胡子带着人先去了后坡,随后的骆少钧和祁是观也出发前去,梅景云等着人来了消息,也甩下了信件,离开了府中。 闻祁带着人到了后坡上时,发现了举着火把的人围在后坡的底下。 ”阿爷,外边出现了很多人,他们在坡底下。“ 他已经很容易承受住这些危险了,虽说慌张,却也是壮着胆子朝着外边瞄了眼。 夫崖子起身出去,大声说道:“你们在我们屋前,所为何事?” “家中牲畜受惊,大叫不止,全你们赶快离去。莫要影响我们的安危。” 坡底的人大叫道:“交出炸山的人,交出炸山的人!” 夫崖子听着外边的大叫声,也是暗骂一声。 ”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人,劝你们赶快离开,否则我们要报官了。“ 夫崖子心里痛骂。 在场的人也被激起来了,大叫道,“若是你们不交出人,我们便放火直接烧了你们。” 话音一落,屋里的夫崖子也翻身出现了外边,磨着刀,计划杀了出去,却望着屋里的陈曦和,顿住了脚步。 陈曦和生死难料,一堆的事情让夫崖子恼了神。 阿福婶子煮着人参水,为陈曦和补着气血。 ”乖,阿和,喝点药。“ 陈曦和眯着眼,沉重的眼皮让她也烦恼了。 ”婶子,外边是什么声音?“ 阿福婶子摸着她的头,让她放心。”没事哦,是有人找你阿爷。快睡吧,孩子。“ 陈曦和点着头,却不敢沉下神,脑子里一直想着被那人打得快死的那一刻。 她握紧了手,无名的不甘心的火气让她闭下了眼。 陈曦和一直努力的活着,不求有多少的回报,但求这不让自己受伤,如今到了这毫无依附的世界,她孤独地选择着家人,朋友,好像是做着每一场的豪赌,用着自己的真心做着赌注。 陈曦和不会软下骨头,命,是她最后的一层保障,也是唯一的保障。 她不会死,不会死! 胡子带着白隼很快就到了此地,听见他们要放火的心思。 ”各位莫要冲动,不要为了一时的猜疑伤害无辜,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传出去,可谓是会被人唾骂的。官府的人很快就到了。“ 听着胡子的话,在场的人对视一眼,咬牙说道:”你们四大门派的人怎么,如今也是为了护着那恶人,恐怕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石山之下的宝物吧?“ 胡子一听,满脸的不屑,”我们穹顶,如今能来,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当时救了我们命的恩人。“ 说罢,他上前带着白隼,站在上边。 在场的人忌惮了一下,也放了要直接攻打的心思。 “哪里来的恩人?” 胡子则说道:“我们的恩人便在屋内。” “出来吧。” 众人目光直视着远处,期待着,好奇地望着远处。 一时间,房子外探出了一个头,出来了小男孩。 “这就是你们的恩人?” 胡子也眼睛瞪圆了,阿和姑娘呢?她怎么没出来? “小孩儿,你的家人呢?” 李丰年胆怯地往前走着,一个小孩子吓得有些后退,却想起了家里的人,丰年必须出来。 阿和姐姐说过,他是家里的男子汉,以后也会担起大事,必须不怕事,不畏惧事。 李丰年鼓着气,对着前面拿刀,拿长枪的,拿剑,很多的人都死死地盯着他。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姐姐受伤了,阿爹躺在床上下不来,阿爷年纪大了。大夫刚刚离开,我不知道你们找谁?” 前面的人说道:“小孩儿,你出来,让我们进去找找。” 李丰年慌了,不敢上前,他紧张地抓着衣服,试探性地往前走。 众人的目光看着这个毛头小孩儿,也是盯着他的动静。 快过来! 快过来! 李丰年准备走的时候,却后退了几步。 “我不要,我要我的爹娘,我不认识你们。” 说罢,就后退着,往后倒着脚步,磕到了石头上。 倒在地上,不敢乱动。 胡子在听到李丰年说话的时候,也打这心思。 “大夫已经走了?” 李丰年憋着嘴,“有人带着大夫走了。” 说完,就哭出了声,“爹,娘。” 哭声震得让其他的人都有些打破气氛。 一时间,让屋里的阿福婶子也跑出来了,”孩子,给我回来,不要去。“ 望着他们成群结队地,也是慌乱的回了屋子里。 在场的人看见这副模样,也听见了旁边的人说道:“是谁看见了人?” 怀疑的心思出现。 “管他是谁,你们的人难道没看到吗?” 这时,远处来了一群人,李捕头带着兵,到了此地,说起。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要动手杀人吗?” 江湖上的人看见了官府的人出现,“杀人偿命,我们在这里能干什么?石山之事必定要找个说法。” “是,我的师兄弟当时被人打死,要来找凶手。” 满脸的愤怒让他们红了眼。 李捕头说道:“杀人偿命,自然可以,前去报官,官府会为你处理。” 这时,光明殿的人也出现了,这群人被夹在了火上,离不开,走不了。 却也是仗着人多,丝毫不畏惧。 ”如今江湖事,用着江湖人的规矩办事,李捕头。“ 李捕头一听光明殿的人站在江湖人的位置上,也是咬着牙。”果然。“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是,我们就是要来找个说法。” 光明殿的君佑望着他们,一副站在中间的模样,为着两方的势力说着公道话。 “既然如此,你们为了何事?” 炸药的事情一旦提起,便是多少人的伤心事,因为那一次,死了很多的人。 但是黑龙教的人出现,确实让他们忘记了。 均有见状,也主动提起,“既然如此,黑龙教的人,你们找到了踪迹吗?” 君佑说完,再次点明,“若是无人应下炸药之事,你们有又有何证据来讲那人捉拿。” 那疯子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有些咬牙切齿。 千机阁的人也不会就此拿到了宝物,和藏宝图。 千机阁!!! 当时的千机阁在哪里? 既然你们要找到人,便各凭本事,若是无法寻到,也不应该逼得普通人家的不得好好生活。 在场的人被君佑道貌岸然的话冲到了,却也是无法拒绝,若是将他们不放在眼里,也能让江湖上更加的不安宁。 这时,人群里冒出了一道声音:“我们就要查看!” “对!” 一群人应和道,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 君佑也咬着牙,这群人,果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他准备应下的时候,却听见了远处来了很多的人,将在场的人通通的包围起来。 “闻祁!” 一时间,哑了火。 ”我奉命前来彻查石山一事,相关的人前来记录,若是违抗旨意,杀无赦。“ 第84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的出现让躁动的人群中静下来了,如同沸腾的火锅加了凉汤,抑制住了暂时的火气。 朝廷能下令捉拿,必定是摆在了明面上的。 江湖的人想要拿着武器翻身,此刻被死死的包围住,也是无法出去。 众人心里只能暗骂一声:阴沟里翻船。 等带的人来了后,他们中依旧有人不服。 “闻将军,我们所为石山一事,即使您要带我们走,也得让我们见一下里面是不是凶手。” 一群人齐尔拥护,惹得周围的马匹也在长呼着气。 阿福婶子拉着李丰年,起身站在前面,“我家中的病人,不能由这么多人来让我们家不安宁。” 说完,她大叫着:“大人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本就是普通的百姓,怎么能让这么多人随便闯进我们的住户。” 李丰年拉着母亲,咬着牙,望着这群要踏进他们屋子里的人。 眼底的不甘心,让他眼睛里流了泪。 闻祁握紧马绳,高坐在骏马之上,望着人群,丝毫不变脸色。 他要等钦差大人到了前,将石山之事解决掉。 至于阿和,他的骨节发白,却也被理智压制着自我的情感,但是他不是全凭自己情感驱使的人,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便来让屋里的人自己出来吧。” 闻祁的话音刚落,阿福婶子抬眼咬牙怒视着他。 阿和如今躺在床上,生死难料,怎么可能会起来,即使出来,也会被对阿和不满的人轻易的杀掉。 若是如此,两难的痛苦,让阿福婶子握紧了手。 ”怎么可能?大人啊!“ 还没等她说完,其他的人也抓住了辫子。 ”你这婶子,怎么?这是欲盖弥彰,一看就是把人藏起来了吧。“ 热烘烘的人不断在应和着,捧着人的呼喊声,逼得阿福婶子后退在石头上。 摔倒在地上,”阿娘!“ 李丰年扶着阿福婶子,大声叫骂着。 ”你们会遭报应的,来随意闯入我们的屋子。“ 一群人大笑着,肆意的笑话着他的不自量力。 ”小子,我们可没有闯进你们的屋子。“ ”你可不敢乱说。“ 李捕头忍不住了,他想冲过去,让他们闭嘴,可是如今却有些后退。 将军下令,即使他有能做什么?! 林捕快却上前了,李捕头看着他,”小林,你要违背将军的命令吗?“ 林捕快转头,”大哥,我不会让阿和姑娘的家人受此责难,救命之恩,我不能忘记。“ 说着,他前去拦在前面。将倒地的阿福婶子扶起来。 闻祁的下令,让这群人无比的张狂。 ”既然如此,便让人出来吧。“ 闻祁出声,语气霸气冷硬,“来人,去请。” 跑来的手下,紧跟着朝着屋子里跑去。 李丰年咬牙,追上去,他不能让阿和姐姐害怕。 这时,坡上的屋子出现了火把。 传来了一阵女性的声音,干净利落,让很多人都熟悉。 “不用了,我们出来。” 闻祁听见陈曦和的声音后。也许此刻的他,心底早就有预感,这件事他会后悔。 走到一半的人也等着将军的下令。 陈曦和手持着长棍,身后跟着夫崖子,还有一瘸一拐的阿荣叔。 她头上的汗珠紧密的布满。 夫崖子时刻注意着陈曦和的变动,丝毫不敢松下心。 “去吧,你们进去看,若是有人,我们随你们处置。”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神色,夫崖子手里的火把握的很紧。 众人一看是陈曦和,也有些失了脸色,当时石山的事,除了石山被炸,黑龙教随意杀人,便是阿和屠夫的专场,以一敌百,打败众多的武林高手,一时间名声大噪,成为目前的武林高手的前列。 没曾想,她的“老窝”竟然就在这里。 陈曦和抓紧木棍,看着趁势来找事的人。 “还有各位江湖上的朋友,石山一战,是各位不服吗?若是前来挑战,我便应下。” 她一甩棍,瞬间在地上留下了深坑。 众人后退,却也是等着消息。 “你若私藏凶手,我们也无能为力。” 陈曦和语气一转,“是吗?如今闻将军带着人前来,你们便等着搜寻的结果罢。” “若是无人,那便我也不会饶了找事之人。” ------------------ 这时,搜寻的人跑出来了,对着闻祁说道:“将军,里面无人。” 气氛顿时僵硬下来了。 这时,“怎么可能?”这群人互相对视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到了此地。 难不成不是前来这里的? “哈哈哈~”陈曦和笑出了声,“怎么?各位,还有何高见?” 好多人也发现了不对劲。 既然发现了那人,怎么四大门派的人只来了穹顶的胡子,还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他们是被人挡了枪,一下便招惹了这恶女屠夫!!! ”既然如此,将所有人带走,例行询问。“ 闻祁下令,所有人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跟着离开了。 陈曦和见这群人被带走,脸上也没有半分的笑意。 ”婶子,您没事吧?“ 阿福婶子也赶忙扶着阿和,见她背后渗出的血迹,也是心里担心的很。 ”你这丫头,醒来就好。快回去吧。“ ---------------------- 此时的闻祁下了马,让人带着,他则上前准备说话,却被突然出现的人打乱了。 ”阿和!“ 梅景云和风瑾也到了。 骆少钧和祁是观则在后边不急不忙的,朝着这边过来。 陈曦和看见他们,闻祁的存在,也让她有些鼻子发酸,心底发疼。 ”各位,你们的约定,看来是真的不值得信任啊。“ 她眼底难掩失望,低下了头。 骆少钧听到,握紧长剑,剑上的剑穗微微震动着;风瑾也在摆弄着白隼的毛,朝着胡子看去,眼底满是不满意,胡子也很无奈啊,谁知道少族长想要做什么;祁是观也有些懊恼,毕竟他遵从师父的命令,跟着他们来处理宝物的事情,如今将阿和拉入这场局面,他也是难以料到的。 梅景云却满脸的高傲,他能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这不是没事吗? 还有闻将军出现,很及时。 夫崖子拉着陈曦和,丝毫不给他们眼神。 ”回去吧。孩子。“ 这时的闻祁上前,面对着陈曦和。 想说些什么话,却被陈曦和忽略掉,陈曦和饶过他,朝着屋子走去。 闻祁想拉住她,却看见了她径直地倒下。 夫崖子则比别人反应的及时,将阿和抱起,赶紧带回来了屋子里。 这突然的一遭,闻祁慌乱地跟上去。 轻车熟路的闻祁也是紧跟其上,却被小小的李丰年挡在了门外。 ”小孩儿,让我进去。“ 听着这高大的人毫无感情的说话,现在的李丰年也胆子大了。 他摇头,绝不让开。 “这是我家,不要让你们随便进。” “我姐姐不要见你们。” “都是你们这群人,害得我姐姐伤势加重了。” 他有些气愤,也是对自己的不满意,都是如今的我,力量小。 没有保护好家人。 闻祁却低头看着李丰年,脸色很不好看。 紧跟而来的梅景云,风瑾也是看着好戏。 没想到啊,这闻将军竟然吃了闭门羹。不过,陈曦和的伤势如此严重? “她怎么样了?严重吗?” 李丰年想起阿和姐姐满身是血的被带回来的时候的样子,才过了一个时辰,竟然就硬撑着醒过来了。 见他嘴唇憋着,满脸的不开心,闻祁也知道是严重了。 他直接提溜起李丰年,将他带回了屋子里。 等跑进来房屋后,见阿福婶子擦着陈曦和的汗珠。 “阿和的爷爷,您看,要不要再去请请大夫,阿和怎么能硬撑着起来呢?大夫说了,千万不能发热,否则会出事的。” 夫崖子也是对着这倔得像头驴的姑娘,无法下手。 陈曦和本就心思敏感,听见外边的声音,也是生怕会伤害家里的人,硬撑着起床来处理外边的杂事。 竟然还敢运用内力,也不怕死! 他能做什么呢? 如今还是自己的师弟害得她如此,他这个师父当的果真是没有任何用处,偏偏为她填了多少的事。 “等把药煎好,让她服下去吧,之前采的,还专门留了一份。” 夫崖子起身看见了闻祁,脸色不好看。 闻祁咽着口水,“师父。” 夫崖子直接拒绝了他,“不要叫我师父,我可担当不起您的这声称呼。” 闻祁也不恼,上前询问着陈曦和的伤势。 “我能做些什么?来报答您当时的救命之恩。” 夫崖子望向了他,思考着可行性。 自己徒弟的命更重要。 他准备应下的时候,也听见了梅景云进来说话。 “前辈,我们答应了阿和,会照顾好她和她的家人,若是您需要我们做什么,直接对我们说就好。” 夫崖子望着他们的服饰,也知道是四大门派的人,还是位子很高的。 他便说道:“我请你们救她一条命,若是你们能将这份药材准备齐全,我夫崖子欠你们一个人情。” 这几人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夫崖子!?!?!?!?!? 第85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夫崖子高坐在陈曦和为他专门摆放的靠椅上,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他心里被撕扯着。 在场的几人却有些震惊。 四大门派之人,谁不认识千机阁开门阁老大弟子夫崖子。 相传以一份造武器的手艺闻名于世。 做法工艺技巧精美,手艺娴熟,若说是当世第一人,无人敢自称第二。 尤其是他手中自制的寒冰剑,受万人争抢。 在乱世,万人求之。 千金不得。 各人神色各异,望着夫崖子。 夫崖子的承诺让他们都细细的掂量了一下。 终于,祁是观主动提起,“前辈,可否看一下药单?” 夫崖子将桌子上的药单推了过去。 果真是,人参,鹿茸,灵芝,天山雪莲,金丝燕窝,单论起来,可以花重金得到。 若是合起来,却要花很多的心思。 “如何?” 夫崖子的气势不必藏拙,恢复了本样,内力强劲,让几人警了神。 梅景云看了一眼后,便说道:“不知阿和是如何受伤的?若是单论起她的武功,恐怕鲜有敌手。” 他提出了一句话后,夫崖子却轻咬牙,摇头说道:“这些无可奉告。” 风瑾看出来了夫崖子不想告知,恐怕是有秘密。 但是,众所周知,他们穹顶一派,金贵的雪山之上的药物皆有,若是真心应下,还需思量。 “若是千机阁的人前来寻找,必然能寻到。” 夫崖子抬眼,五官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如同老树根一般安稳的,沉默的端坐在一旁。 千机阁! 夫崖子点名,“我所行事,皆是自己决定,早已与千机阁断了联系。若是你们愿意寻得,我自会为你们量身打造兵器。” 夫崖子话音一落,便让大家开始思索了。 闻祁此时早已进入了屋内,看着床上的陈曦和,脸色很是难看。 阿福婶子进来看见闻祁,也是想起了之前见过的那个人。 她指着闻祁,“你是?你不会就是阿珩吧!!!” 闻祁转过身,面容更加的清晰,一时间两人的脸就重合起来了。 阿福婶子吓得捂住了嘴,果真是! 她也慌张的赶忙抓着一直破口大骂的丰年。 “不要叫了,回去睡觉。” 李丰年倔强的眼神一直看着闻祁,他要伤害姐姐。 阿福婶子拉着丰年,说了几句悄悄话,李丰年很快就转身离开。 走之前,还对闻祁瞪了一眼。 阿福婶子,也知道这是当时的那个人,阿和一直围着他,为了采药上山出事的人。 她上前为阿和擦着脸,降温。 “如今她怎么样了?” 阿福婶子对他说道“不是很好,大夫说了,若是没有药物养身,恐怕会出大问题。” 她顿了顿,也是脾气上来了。 “当时阿和为你去山上取药,凶多吉少,我想你也是跟着的。她年纪小,对待感情一厢情愿,重情义,我们也私下里说过了。你们二人早已两清,我们阿和身份低微,却也是能养家糊口,养活自己的。如今若是应了许人家,恐怕门槛都会踏破了。” 她很骄傲地说着,看着阿和漂亮的脸蛋,仅仅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早已成为了一家人。 对陈曦和的性子很是清楚,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 敢爱敢恨,尤其是对于这些虚无的东西,绝非有半点想法。 “您若是真的对我们家阿和,心存感激,便也救她一命,我们自当感谢。” 阿福婶子转动着脑子,掂量着说话的内容,却也是无法决定了。 阿和,她不能等,只能让这些“有能力的人”来让阿和好好的活着。 闻祁越听,脸色越黑。 他多少的记忆记得,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仅仅半个月,便跟着干了很多的事。 “我若是现在好好的干活,等过年的时候,咱们做杀猪菜,一家人暖和地在家过年。” 闻祁的嘴角不自主的扬起,他看着陈曦和的肆意地,有着希望的笑容,也很是开心。 自己不就是吗?若是今年完成了使命,完成自己的责任,最后的结局,也许正好就是安安心心的在家生活吧。 他意识到自己笑容的变化,也是赶忙收起来。 这时,外边有人在上报。 ”将军,吴青将人都审问结束了。抓住了几个浑水摸鱼的人。“ 秦羽望着屋内的梅景云,风瑾,骆少钧,祁是观,还有主位上的夫崖子。 他目光凝神,闻到了药味,看来阿和姑娘是出事了。 至于闻将军,恢复记忆了吗? 几人目光对视,各有心思。 等陈曦和突然叫出了声,”爷爷,爷爷。“ 她带着哭腔,满是痛苦,背后撕裂的疼痛让陈曦和无法清醒。 阿福婶子见状,摸着她的头,脸色大变,发热了! 夫崖子赶忙起身冲进来,“怎么了?” 阿福拿着赶忙叫了声。 “阿爷,您先进来看着,我去拿药。” 闻祁一时间从阿福手里抢过手帕,熟练的为陈曦和擦着脖子,为她专门的降温。 闻祁便对进门的秦羽说道:“秦羽,将准备的东西拿进来。” 秦羽安排着人,把带着大夫,还带了一大波的药材,摆在了桌子上。 阿福婶子也不管了,先赶忙去拿药。 夫崖子过来后,叫着阿和。 ”孩子,在呢!“ ----------------------- 闻祁安排着人,将拥有的药材放置在桌子上。 ”师父,这些全部都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药材,您看哪些可以用?“ 闻祁对着陈曦和,心思冷静,他知道自己如今对陈曦和,断不了心思。 即使没有爱意,也得让他了了心中的愧疚。 阿福婶子见秦羽带来了很多的药材,为的是救陈曦和的命,也是心底终于缓下了心思。 见秦羽模样白净,举止有礼,阿福婶子主动招呼着秦羽坐下。 ”这位公子,您先坐。“ 秦羽行了礼,”多谢婶子。“弯腰行礼。 阿福婶子也是缓了脸色,回了个礼,”您自便,桌子上的茶是新换的,吃糕点。“已经尽了最大的礼节了。 秦羽坐在桌前,举止有礼。 望着其他的人,也是脸色未有变化,”各位有礼。“ 四人站在屋内,发觉他们行事出错了。 站在这里,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态度。 他们见闻祁如此的态度,也是心思不安,确实是脸色不对劲。 大夫进进出出,拿着自制的药材为陈曦和救治着。 ——--------------- 秦羽坐在桌子前,望着桌子上精美的糕点,还有香铺专门的标记。 梅景云咬着牙,望着桌前的秦羽,颇有一番,对着他很不爽的意味。 ”秦公子,我听闻京城内的秦大少爷要娶亲。不知秦少爷收到消息了吗?” 听着梅景云的话,秦羽细细思索,梅家的姑娘进宫成为贵妃,而相反,另一家的秦家姐姐则成为了贵妃,两人互相对峙,惹得背后的家族也开始水火不容。 家中的长辈有所压制,却也是小辈们听风是雨,惹得经常打架,很是热闹。 秦羽从家中传来的书信中也得了只言片语。 “家中的书信还未传来,不知谁家的女子?” 梅景云也知道秦羽是行事有礼,不曾与秦家的人一起长大,但秦家人的行事却很是阴险,与梅家的人仇敌过深。 他脸色阴沉。 “找的是我梅家的女子。” 秦羽眸眼微睁,“秦家大哥的婚事恐怕是家中长辈决定的,我身为小辈也只能做好自己。” 梅景云却是见秦羽对秦家保持着距离,也是很清楚他的位置。 他不喜秦家的人,却对难得出现的这样的行君子行为的人有些惋惜。 而可惜身在了秦家。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陈曦和的温度降下来了。 闻祁浑身也是出了汗,等出来的时候,拉起的袖子已经皱起来了,胸前后背湿了一大片。 阿福婶子端着血水出来了,倒了出去。 夫崖子也是运转着内力,为陈曦和疏通着内力。 秦羽见闻祁出来,也起身,“将军。” 闻祁抹下袖子,脸色生冷,他知道阿和的病情,太过严重了。 如今安稳下来,他必须得找人寻到合适的药材,“走。“ 闻祁带来的人也处理的差不多后,收拾差不多,就起身离开。 他在离开前,对着夫崖子已经说清:”我自会寻找到草药,将阿和治好。“ 夫崖子运转内力调和着内部的经脉。 至于出门后的四大门派的人,听闻陈曦和已经稳定下来,也在闻祁离开后,对着夫崖子说道:“前辈,我们便离开了。若是寻得草药,我自会前来。 ”我说了,若是你们应下,我便会应下你们的人情。若是不愿,为了我的孩子,我自会寻找新的人。“ ------- 第二日,天色微熹。 陈曦和望着远处的光,睁开了眼。 她的神色郁郁,丝毫没有任何的激动的神色。 如今,陈曦和清醒过来后,多了份悲痛。 从前世到如今,这是陈曦和受到的最严重的伤。 她轻轻地抬起手,手指轻轻地触碰阳光,好像是在为自己疗伤。 ”爷爷,你当时也是如此疼吗?阿和身上好疼啊。“ 第86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手指轻弹着散射进来的光,轻松的态度。 凭添了几分忧愁。 夫崖子听见了声音,从隔间的卧榻上进来了。 ”孩子,醒来了?“ 陈曦和听见夫崖子疲惫的声音,对着他笑了笑,”好些了,您忙了一夜,快去休息吧。“ 夫崖子将桌子上的人参水拿给她,”喝点人参水,养好身体。“ 夫崖子行事变化了许多,让陈曦和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望着夫崖子,说道:”是您昨日将我带回来的吧,我知道,只有您有这本事。“ 陈曦和想起昨日倒在地上,被人丢到屋子里时的样子,难堪的模样,是陈曦和仅有的几个让她难以忘记的场面。 她对着夫崖子说道:“下边的人是谁?竟然藏得那么深,还建了竹楼,装设了很多暗器。” 陈曦和越说,牙齿咬的越紧。 夫崖子也明白陈曦和性格的有仇必报,直来直往。 望着她浑身的气氛,就知道对这件事不会善终。 他有些犹豫。 陈曦和感受到了阳光刺眼,让自己清醒。 连忙对着夫崖子说到:“师父,您给我就好。我马上喝完。” 说着,要伸着手去触碰药碗。 却牵扯到了自己腰上的伤,“嘶!” 她眉头紧皱,陈曦和知道自己受的伤很严重,影响到了自己那个东西。 夫崖子连忙递过去,让她稳住身形。 “莫要急躁,等身体养好,一切都会解决。” 陈曦和也只能如此,接过人参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半躺在床上。 等夫崖子出了门,陈曦和也开始慢慢地挪着身子,起身后,坐在了窗前。 想起昨日的场景,陈曦和的脑子里,还是被闻祁的模样充斥着。 事情最后成为了什么样? 她心里有所计较。 ---------------------- 陈曦和醒来,惹得家里的人兵荒马乱的,前前后后的跑过来跑过去。 阿福婶子摸着她发白的脸蛋,也是带着泪珠,不忍心的看着她。 ”阿和,也怪婶子,昨天对你太凶了,才让你遭这么大的罪。“ 陈曦和面对着如此如来的情绪表达,也有些不知如何招架。 ”您莫要如此说,家里谁不见了,我也都会出去找的。是我技不如人了,婶子莫要自责。“ 陈曦和拿着帕子,也为阿福婶子擦了擦脸,”您好好照顾丰年和阿荣叔吧。“ 陈曦和知道这里成了是非之地,自己有财无权护不住人,倒不如就此先分开。 她下定决心,忍着疼,不容置疑地安排着阿福婶子一家出去住了。 等最近安生养好身体下来,就可以叫着齐二回去做生意。 说着,还拿出了点银钱,陈曦和拉着阿福婶子的手,说道:”您如今不要为我操心,您就安生的操持着家中的事情吧。莫要在我身上费心。“ 陈曦和身为小辈,最初与他们一家相识,不过也是因为救命之恩,加上一家对自己的接纳,才让她带着师父很快融入了这个时代社会。 如今变故频生,她得让身边的人好好的活着。 阿福婶子推搡着,“你身体如今这么糟糕,我怎么能离开。等过两日,我便让丰年先去考试,随后再说。” 陈曦和也知难易,便将话落到了实处。 “可以,就这样定下了,等丰年考完试,您就不要在我身上烦心了。” 陈曦和想起昨日,四大门派的人虽来了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她活着,就有价值,既然有了约定,必须让他们护好阿福婶子一家。 她的眼底满是薄凉,手上的伤痕也让她清醒。 --------------------- 陈曦和安排着身边的人,处理着堆积的杂事。脾气扭起来,夫崖子也有些难办。 夫崖子知道这丫头的倔脾气上来了,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安排好了。 她心里肯定藏了心事。 陈曦和擦着手,乖乖地摸着药。 听到了外边的动静。 “阿爷,外边是什么人?” 这时,闻祁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陈曦和的屋子前。 陈曦和看见他满眼的疲惫,一身的轻便服装,却多了些脏污。 “闻将军,......." 陈曦和嘴唇嗫喏着,又想起了什么,缓了缓神色。避开了闻祁直视的目光。 随后跟来的夫崖子,请着闻祁出去。 闻祁丝毫未动,他依旧直视着陈曦和,从怀里掏出来一包药材。 摆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从我师父的手里拿到的,专治内力不和,是我师父的家传药物。“ 夫崖子接过来,打开包装后,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味。 他神情舒展,这是好药。 若是他没闻错,里面都是上好的天材至宝。 恐怕这一包药,比值无价之宝。 陈曦和也眼底好奇,杏眼圆睁,眉头微蹙。”阿珩。“ 闻祁一听陈曦和如此叫自己,他转过了身,低声说道:”用此物换了当初为了求药的情,如此便两清了。“ 闻祁话语坚决,陈曦和也叫住了他。 ”闻将军!“她声音清丽,让闻祁身体一顿。 陈曦和气息紧急,对着闻祁说道:”将您的药带回去,当时我去求药,是为了我心中所愿,让身边人恢复健康,就此,我与他本就两清。至于您的药,恕我无以为报,你拿回去便是。“ 她说话急切,语气上扬,不知是对着自己,还是曾经的阿珩,陈曦和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爱恨。 闻祁听完,却将嘴角压下,似乎压制着火气,一甩披风,果断离开。 离开前还对着陈曦和说道:”我既然说出给你,便是给你了,我闻祁从不后悔自己的行为。“ 即使压制着怒气,闻祁也听着陈曦和难受的声音,数不出让她不舒服的话。 陈曦和见他如此离开,也是重重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拿起手边柜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熟练的照顾着自己。 夫崖子想上手却也有些不熟练,根本自己插不上手。 陈曦和咽下水后,放下茶杯。 ”师父,您去休息罢,至于那份药!“ 她盯着桌子上的药,心里的石头又加了一大块。 夫崖子将药放在她的柜子里,”我先放在你的手边了,好好休息吧。“ 听着夫崖子疲惫的声音,陈曦和等夫崖子出门后,拿着小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 ------------------ 陈曦和自从受伤后一直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养着伤。 狸主则每天偷摸摸得回来一趟,陈曦和都发现不了他。 只不过每次回来都带来了很多药草,堆得小库房都满了。 夫崖子也只好打理出来,全都藏好,放在了别处。 至于山下深沟里的宇文慈安。 夫崖子最近喂猪完,就坐在了山崖的边上,随手取来了一篇新叶,吹奏起来了清亮的曲子。 绕过山林,穿过深谷,飘进了对此熟悉却忘不了的人的耳朵中。 一如往日,陈曦和拿了些书本翻动着,在床上的小桌上练着毛笔字。 夫崖子出去喂猪。 等出来后,就看见了宇文慈安在门口等着。 宇文慈安看见夫崖子一副山间老农的模样,也是脸色不满,“如今,师兄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若是师姐看见,必定会抱着你大声痛哭。” 夫崖子不在意,每日的喂猪活,比起当时练剑,锻刀,学习术法,不知轻松多少。 他却担心的望着院子里,“你如今上来,我不会轻易让你离开这里。” 宇文慈安却满不在乎,眉毛微挑,抬眼侧看。 “为了你那徒弟?”他满嘴的不屑,却看见了夫崖子将手里的长棍扔到了他的身上。 宇文慈安避之不及,被自己师兄弄脏了衣服上的迹象。 他脸上很是不爽,竟然用这个东西打我? 喂猪棍!!! 他压着怒气,却见夫崖子说出了话。 ”慈安,如今念在师兄弟的情谊,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若是你再次做了伤害我徒弟的事情。我不会轻饶你。“ 夫崖子话语落地,让宇文慈安气得一边的嘴角扬起,”夫崖子,我不稀罕。若是你如此绝情,我也不会对你再留一丝的情意。“ 宇文慈安甩袖离开,他望着四处的一切,恨恨地踢到了水桶。 陈曦和听见奇怪的声音,也叫了声:”谁在外边?“ 夫崖子则使出锁链,将宇文慈安带离这里。 陈曦和越发感觉不对劲,她慢慢地起身出去,也将倒地的水桶拿棍子提起,放置在一侧。 等她回到屋子里,发现狸主回来了。 带着面具也早就卸下,躺在小塌上如同狸猫一般,睡成一摊。 陈曦和描摹着书本上的字迹,等翻动默写完,就看见了狸主醒了过来。 ”你报官,将自己身上的污名洗掉罢。“ 陈曦和对着狸主说道。 狸主满不在乎,他这会儿疯疯癫癫,咬着糖果,咔嚓作响。 听见陈曦和的声音,也是转过头。 ”我不与当朝的官打交道。“ 陈曦和见他如此,也是说道:”那你便一直躲躲藏藏?“ 狸主见她对自己很是不放心,也是将怀里的钞票放在桌子上。 ”这些银票给你装好,我说了,若是跟着我的大计,你肯定不会在这里受此委屈。“ 狸主得瑟地样子彻底地惹怒了陈曦和。 第87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拍在桌子上,将银票推到他的面前。 “将你的银票拿回去,不要装疯。”她脸色阴沉下来,让一侧的狸猫都竖起了警惕地神色,拱起了身子。 陈曦和对着狸主说道:“你如今想要做什么?要将所有人都带进你谋反作乱的程度?” 狸主咔嚓咔嚓咬糖果的声音越发的急促,他望着陈曦和。 眼底充满着阴郁和疯狂。 “我要做什么?对啊,我要做什么?” 他的脑子里满是被火烧的情景,无数的人大声叫着,为了逃命,冲出火场,却被人砍死。 狸主当时在做什么?他望着扑过来的大火,伸手避过,被一个人挡在了面前。 他被人带走,经过了暗无天日的训练,却每日遭受了毒打。 扭曲的心思渐渐的升起,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当初九死一生的庆幸,只有一种想法:若是将她们都杀掉,自己是不是就自由了。 这样的心思永无止尽地缠绕着他。 到了死亡的时候,那人却拉住了他的手。 “你是奇才,是王室的后裔,只有你,能拥有整个国家。我的责任到了这里,死在了你的手中,是我的荣幸!” 狸主无父无母,无牵无挂,他如今依旧是狸猫之主,狸主。 狸主望着陈曦和,拉着她的手。 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我要找人,我要进京城,我要拥有整个王朝。我要........” 他边说,视线也转到了外边,目光放远,嘴里嘟嘟囔囔的。“我要所有人都消失。” 陈曦和发现他的情绪越发的不对劲,也是将他的穴位按住,点在了他的身上,让他继续睡过去。 狸主嗵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陈曦和无奈地嘴角一撇。 伸手提起他,扔到了软榻上。 狸猫也被她随手提起,抱在了怀里。 “喵~” 呜呜虎早已经养好了身体,听见外边的动静,嗞着牙,冲到了外边。 一连几日,陈曦和修养着身体,这时的她已经能基本的活动了,到了县城里。 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 等到了店铺里,百晓生望着进门来的陈曦和,语气上扬,很是兴奋地说道:“我如今已经找到了销路,召集了很多的西域商人,让他们批发走货。” 陈曦和听完,随即提出了,要开个小型的作坊。 她算着时机,流水化的场子建起来,等过了这一段时间,正好可以销售一大波。 百晓生一听也是可以的,“就此定下来吧,咱们不好离开这里,我过两日去迁安郡看一看,能不能在那里留个眼。” 两人在店里喝着茶,吃着点心,算着基本的账目。 流程定下来,陈曦和便开始招工,借着当时她建造猪圈专门留下来的基地,不用太大量的工程。 找了上次的工人后,熟练地画着图纸,坐着模具。 等流水线的场子建好后,陈曦和带着人,在场子里开始试运行。 发芽的麦子,收集的甘蔗,熬糖的大锅。在这里是核心的技术,目前是陈曦和自己配备好的。 接下来的分条线路的味道,控制手法,全部是由专门的机器制作。 等出了这一片,便是打包,装盒,还有排查错误的地方。 这个小厂子用时很久,陈曦和在这一段时间跟着工匠,都在研究,加班加点的赶制出来了。 等百晓生,茶馆小二,见证了整一片的流程后,也是在不断的惊叹着陈曦和的执行力。 他们看错误的糖果,几率已经控制到最低的程度了。 ”阿和,你这个技术,可以啊?“ 百晓生望着陈曦和的眼神里都带着亮光,茶馆小二看见陈曦和这么多奇形怪状的机器,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种程度,果真是天才之举。“ 他们的夸赞让陈曦和也有些红了脸,”这些不过是我之前见过的,拾人牙慧。“ 是的,陈曦和的确去过厂里。 不过,是偏向于黑厂的那种程度,为了赚生活费,她专门找了能进去的场子,是专门做食品的。 在那里待了一个月后,却被爷爷找到了,那时候的爷爷抱着陈曦和流泪了。 陈曦和见最后他们要克扣工资,还是爷爷拿着自己的大刀,找到了他们的办公室里要全了陈曦和一个月的工资。 当时,陈曦和看着爷爷为自己出头的时候,眼泪都是偷偷的留了很多。 到了最后,还是他们生怕闹大,不好招人,就多给了点,不让说出去。 但是当时跟自己一起的人,都在羡慕陈曦和,有家里人愿意挡在前面。 陈曦和望着带着现代化意味的工厂,也是有些伤感。 她打起精神,便开始继续制作糕点。 百晓生则来回的跑,将货物运输到了店里。 陈曦和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夫崖子也是为她煮很多的补药。 ”阿和,如今这药起作用了吗?’ 陈曦和忙着细究机器的毛病,也见自己身上好了许多。 便对着夫崖子说到:“好多了,谢谢师父。” 她说着,也不自觉地说道:“咱们如今把厂子搞起来,钱包得补满,您不用操心我。先回去休息吧。” 想劝她歇会儿,却也是看她在兴头上,便没再打扰。 ------------------- 至于当时的四大门派与陈曦和约定的事情,经过陈曦和受伤,几人也不好意思地直接与陈曦和见面。 但是拥有宝物的一拨人他们早已查清,是黑风教的人,却分开两批。 一批闹事,一批走正规的路子。 要不是露出了马脚,他们也能很快遮掩过去。 但是却缺少很多的信息,他们也没法弄清这个黑风教,是个什么样的教派。 但是躲在暗处的熊辛却有些等不及了。 他找到当时给自己任务的人,“是不是画中的女人?我为何一直没找见她?” 面前的人却很是鄙夷,他不屑地看着熊辛。 “你果真是愚蠢至极,你仔细看看,她的模样?” 说完,熊辛仔细观察着画上的人像,却被昏暗的灯光晃了神。 “这是?“他眼睛睁大! 面前的人却肯定了他的话。 ”没错,整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去处,你不知道?“ 他轻笑一声,起身便离开了。 熊辛脸色也不对劲了,这么明显的嘲讽,他也很是生气。 等乔装打扮好,他出了花楼,到了消息灵通的茶楼,这时才听到那人为何如此嘲笑自己了? “你们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恶女屠夫,果真是个养猪的?” “果然是啊,还以为是个大门大派的人,原来这么的低贱。” “不过,那模样,可真是销魂。” “你能受的住吗?” 恶意的话语在他们的眼神配合中格外的猥琐。 茶馆小二听得也是火气直冒,他提着热气腾腾的茶壶,都想直接扔过去。 掌柜的拉着他,警告不要在这里搞事情。 茶馆小二也撇撇嘴。”知道了,您放心。“ 这时,那一群人叫唤着,”小二,快来给我们填茶!瞎啊!“ 大声叫嚷着,让茶馆小二压着火气。 ”来了!“ 他招呼着:”客官,您几位是要新茶,还是继续续水?“ 话音一落,掌柜的就知道自己这儿子要搞事了,他长舒着气。 茶馆小二此话一出,便惹得这三人大声叫骂着:”你瞎啊,叫你填水。“ 都气势哄哄地叫着,惹得茶馆小二将壶放在了桌子上。 ”好嘞。你二位这一壶茶我i就给添上了。“ 说着,便将壶抬到合适的位置,往下倒着水。 掌柜的也是松了口气,还是懂事了。 这三人见状,也满意的紧,将一侧的凳子一踢,更加的霸道。 茶馆小二见状,也是眼神一转。 顺着倒地的凳子,将水壶抓紧,水流便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诶哟!“ 茶馆小二赶忙倒在地上,”客官您没事吧!“ 他要起身,却见这几人脸色难看,”你这小二,竟然敢烫我们,找死。“ 他们随身拿着武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说着还要拔刀动手。 一旁的掌柜的连忙上前说道:”您各位,今日的茶钱就免了,当作为各位赔罪了。“ 这三人对视一眼,也有点动心,却抓住不放了。 “这怎么行?我兄弟可是被烫伤了。” 茶馆小二却嚎叫着,“掌柜的,我的脚,我的脚崴了。好疼啊!” 一个大男人鬼哭狼嚎的,让这几人也是气得像踢他一脚。 茶馆小二起身大叫着,惹得这三人也是更是气恼。 掌柜的赶忙拉住,“您几位莫生气。” 这三日一副要拆了这座茶楼的架势,大声叫唤着。 “今天我要不,拆了你这做茶楼,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说着,便开始踢桌子。 一侧的人拿着刀剑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不知几位是哪个门派的?竟然如此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江湖人皆是心胸狭隘,暴躁之徒。” 三人也是被挑衅了,拿着剑指着他。 “怎么?你是何人?我们是何门派关你何事?” 持刀之人将刀拔出,很一甩手,直直地将刀插在了他们的桌子上。 “栖凤阁,骆武。” 第88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栖凤阁? 三人连忙后退,慌乱中对着骆武说道:“我们在处理自己的事,你来插手干什么?” 骆武转头,褐色的斗笠面纱遮住半边的脸,隐隐再现。 “江湖上的朋友是如此不尊重他人,欺负弱小之辈?” 他说话时,内力尽显,让在场的人有些愣神。 “我们如今不跟你斗,栖凤阁,...."他们对视一眼,大门大派的。 给我走! ”你给我等着瞧!“仓皇逃窜之时,还对着他放下了狠话。 茶馆小二探出了头,却被掌柜的提溜着耳朵。 ”你这小子,又犯错,啊?翅膀硬了?!跟我过来。“ 说着,也骂骂咧咧地去教训茶馆小二去了。 周围的跑堂的见掌柜的对着茶馆小二动手了,一个个地也认真地干起活儿了。 ”这位侠客,您请喝茶。“ 骆武见上来的新茶,也是诚实的说道:”这不是我点的茶。“ 一旁的跑堂的说道:”是我们掌柜的给您的感谢,您慢慢享用。“说罢,还摆上了一盘香铺的糕点。 骆武一向是个醉心练武的粗人,收到了骆少钧的信,带着栖凤阁的精品良药,来此地接应自己的弟弟。 在此地歇脚,却发现了这里的江湖人眼杂乱,专惹是非。 还有很多西域来的商人,新奇的物是各式各样。 尤其是品尝到了这一座天外来客的茶楼糕点,细细品来,颇有一番韵味。 骆武咽下糕点,细腻柔软,忍不住的多吃了几个。 周围关注的人也有些馋了,见状,叫来了一旁的跑堂小二。 ”小二,这是何种糕点,如此新奇,给我也上来一份。“ 骆武听见,也是点头夸赞。 跑堂小二却有些欣喜,毕竟这不是茶馆之物,只是代卖,他也是可以获得提成的。 他说道:“这件香铺糕点,皆在一侧的柜台上,各位若是想吃,可以前去挑选。” 骆武也发觉这松软的糕点味道鲜美,便问道:“可还有,我要带回去一些。” 跑堂小二连忙说道:“侠客,您若是想大批的购买,可以直接去南街的香铺,我们都是从那里采购过来的。” 骆武应下,他一向不喜甜食的人都吃得了,带回去可以让阁中祖母尝一尝。 ---------------------- 熊辛却观察了很久,望见骆武也是动了心思。 如今这栖凤阁的骆武喜好斗武,性格直接,爱好打抱不平,与栖凤阁的行事大有不同。 若是? 他见骆武出门,也紧跟而上,到了无人处,他也叫唤着。 ”诶哟~“ 熊辛倒地不起,骆武前去扶起。 见熊辛受伤,关心的说道:”出何事了?“ 熊辛指着那边的方向,气愤地说道:”有贼人偷了我的钱包,朝着后坡方向跑过去了。“ 如今熊辛乔装打扮成了一个老人,模样凄惨。 骆武也没曾细想,便追着过去。 熊辛换了套装,加快速度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过去。 等他到了后坡时,便看见了陈曦和的身影,他可忘不了她的模样。 既然自己搞不了,就得让别人动手杀了她。 若是完不成这项任务,自己很快会被暴露出去,熊辛不能做没用的人。 他咬牙,一定要将陈曦和杀掉。 --------------------------- 陈曦和算着自己的钱包,便熟练地打着算盘,拿着账本写写画画。 在小院子里热火朝天的计划着下一步的场子。 外边的路上修理平整了,陈曦和推着轮椅往前移动着,观察着东侧的养猪场,西侧上水源的糖果厂。 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招工。 百晓生已经将单子递到了陈曦和的手里,不能紧着这几人的霍霍。 她贴了单子,在县城里的招工处贴了单子。 【如今养猪场,制糖厂招工,招女子十名,男子五名。包吃。】 单子贴出去,倒是有很多人前来询问,但是一听说,在后坡,就有些心有余悸。 但是,如今的社会,对于贫苦人家的孩子来说,吃饱饭已经是很重要的了。 听说有活干给钱,还包吃的场子,即使没听说过,也有很多人心动。 听到声音,陈曦和抬眼往路上看过去。她的眼睛里很是震惊。 见过来的人,嗫喏着声音,壮着胆子大声对着陈曦和说道:”姐姐,你们招工吗?“ 她扑簌簌地大眼睛,身上穿得粗布麻衣,小脸黢黑,手上也好多磨破的伤痕。 脚上穿着麻绳编织的草鞋。 陈曦和来到这个世界,她一直在庆幸自己从刚开始就有点钱。 看到了这个小姑娘,陈曦和的泪水止不住了。 她朝着小姑娘招招手,温柔着声音,”孩子,过来一下。我给你看看伤。“ 小姑娘怯生生地,眼神止不住的往后瞟,明明很害怕却硬着头皮往前走过来。 陈曦和轻轻地拉起她的手,拿着身上的帕子轻轻地为她擦拭着。 "在哪里看到的招工啊?” 小姑娘感觉到了陈曦和的善意,也松下心。 “在庙里的叔叔说的,我听到的。” 陈曦和拿了另一只手,“胆子很大么,一个人都敢来这里。” 她轻轻地笑出了声,陈曦和的夸赞让小姑娘都有些脸红。 “我不怕。” 等她擦干净后,便对着小姑娘说:“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我爸妈叫我狗毛。我今年十三岁了,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 “家里的人呢?” 狗毛咬着嘴唇,憋着泪水。 “他们都死了,被土匪杀了。” 陈曦和看着远处树下的几个小尾巴。 对着狗毛轻声地问道:“今天是不是有人送你过来的啊?” 狗毛点点头,却又摇头。不行,狗子哥不让她说出来,要是知道她跟着小乞丐混,肯定不会愿意要她。 可是,她不想让狗子哥失望。 陈曦和对着她,望着她的眼睛,换了种说法。 ”没事的,如果想在这里工作可以的,你还有别的好朋友吗?“ 狗毛望着陈曦和,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头。 --------------------- ”狗子哥,你说狗毛能行吗?“ 狗子一脸严肃,看着远处的陈曦和,也是有点担心。 ”肯定行,狗毛乖巧,肯定愿意要的。“ 一旁的铁蛋却说道:”可是,狗毛朝着咱们的方向过来了。“ 狗子转身躲起来,等狗毛过来,他们才偷偷的离开。 却见狗毛拉着自己。 "哥哥,那个姐姐叫你们过去。” 铁蛋一脸,完了!肯定不行了。 狗子哥却拉着狗毛朝着陈曦和走过去,看见她坐在轮椅上,也是很新奇。 “你的腿?” 陈曦和见他们的眼神就知道好奇什么? “只是受伤了。” “我听狗毛说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工作?” 她认真地平视着四个孩子。 狗子确实是里面最沉稳的,他对着陈曦和说道:“我们是小乞丐,无父无母,名声不好。” 他想了想却说了句。“但是狗毛不一样,她是才来了没多久,还不是小乞丐。” 陈曦和却不在意这些,她问道:”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接受你们,但是你们不能有坏的习惯。“ 她面容严肃,很是认真。 狗子看着陈曦和,也是点头。 “你们有多少的小伙伴?” 狗子很认真,主动说起。“我们四个,还有三个。他们年纪跟我差不多,但是被人赶到别的地方去了。” 陈曦和听了他的话,同意了。 叫了声阿爷。 夫崖子出现后,几个孩子也吓得后退了几步。 ”这几个?“ 几个孩子吓得站直了身体。 陈曦和接过墨宝,起草了雇佣的文书。 ”你们的工钱最开始按照月付,基本工资一百文,做满一天给八文钱,休息三天,若是旷工,全勤没了。“ 她边说着,行云流水的写下了雇佣的合同。 四个人好奇地听着,一听是有一百文,他们眼睛都瞪大了! 张着嘴,数着工钱。 铁蛋和铁牛伸着手,算着钱,三百文钱。 瞪大了眼睛,满是欣喜。 却被狗子用眼神制止了,他知道,给钱就得干活,但是比起被人当奴隶,做工赚钱已经好很多了。 陈曦和将写好的合同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识字吗?“ 四人摇摇头。 陈曦和便仔细地读着上边的话,告诉他们:”听懂了吗?“ 四个人有点头的,有摇头的。 但是狗子一看就是大哥,上前说道:”您给我们这么多钱,要做什么活?“ ”你们有一周的适应期,也是对你们的培训,中途会有人教你们认识最基础的字。到时候,就知道了。“ 四个人手里拿着轻飘飘的纸,有些恍惚。 ”一式两份,你们装好一张,我拿一份。藏好了,知道吗?“ 考虑到他们没有住的地方,陈曦和还是决定将一侧开打通,随后当了他们的宿舍。 四个孩子兴冲冲地离开了,他们一路上互相告诫着,”嘴不要乱说,如果有别人抢了工作,他们就赚不到了。“ ------------------------- 陈曦和等看见骆武的时候,是被乔装的熊辛假装被陈曦和打得倒地不起的时候。 ”你这人,平白无故的污蔑我,上门要来杀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说罢,熊辛睁大眼睛,心想,这骆武还是栖凤阁的高手,可真是慢。 等陈曦和剑气直达熊辛脸上的那一刻,飞出的长刀将陈曦和手里的剑给打飞了。 第89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刀剑相撞的声音,“铮!”的一声,让陈曦和连忙后退看是何人? “何人?” 陈曦和如今在屋顶上面对着前来的人,骆武大声说道:“竟然对老人下此重手。” 听到此人的声音,见他模样装扮很熟悉,这是栖凤阁的人? “这是何人?你也认识?” 陈曦和眼睛一闪,压低眼睫,还能找到了自己这里? 骆武从她的一侧捡起长刀,伸手扶起熊辛。 让准备逃跑的熊辛死死地控制在骆武的手里。 “昨日这位老者的钱袋丢失,今天我跟着一路寻找到了这里。” 陈曦和却冷笑一声。 昨日丢的钱袋,今日来找?骗谁呢? 她望着被骆武扶着的人,手中的短刀闪烁。 用着剑气狠狠地甩到了他的脸上。 熊辛张大嘴巴,愣住了,不行,她要杀我?! ”不要。“骆武伸手想要再次挡住,却见陈曦和势在必得的笑容。 骆武还没挡住的时候,已经划到了熊辛的脸上。 ”啊!我的脸。“ 熊辛捂着脸,却没感觉到疼痛。 骆武等看熊辛的时候,发现他的假的面具掉下来了。 骆武也意识到,这个人是在骗自己。 ”老熟人啊。怎么?你的兄弟被抓,还敢送上门来?“ 熊辛也不怕了,见骆武对自己也是很是愤怒。他闪着暗器,扔出了烟雾弹,消失着身影离开了这里。 陈曦和望着逃开的身影,清清楚楚。 却没有跟上去。 ”咳咳咳!“骆武拿刀想追上去,却发现出了烟雾后,熊辛的身影却看不见了。 见陈曦和在一侧一脸看好戏的笑容。 骆武也发觉了自己太过冲动了。 但是他还想问一问,为什么陈曦和没追上去? 陈曦和却双手一摊,很是毫不在意。 ”我干嘛要追?我还在养伤。“说着,她接过了狗毛拿过来的轮椅。 ”姐姐。“ 陈曦和拍了拍狗毛的肩膀,”谢谢你。“ 狗毛害羞的也害羞的跑开。 等陈曦和坐在轮椅上,”您也是栖凤阁的人?“ 骆武自我介绍了一番后,陈曦和便请他离开了。 ”姑娘,这次是我的疏忽了。” 陈曦和却移动着轮椅,对着骆武说道:“您与您的弟弟果真是性格不同。若是他,必然不会管这种烦心事。所以,一场误会罢了。” 骆武的心理却很是不舒服,明明这位姑娘轻轻松松地能将人抓住,真的是放虎归山了? 等陈曦和回到屋子里,将今天的人物关系有田了一大笔。 ------------ 狗毛在门口敲着门,“姐姐,家里已经收拾好了,我.....” 陈曦和看她一直在忙碌地收拾,“怎么了?” 狗毛手上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涂上了药膏。 “我想找点事情做。” 以前在家里,她在家里什么都会做,如今却有些休息下来,生怕被人赶出去。 “你先休息,待会会有人教你们识字,带你们熟悉场子的运作。如果你们学的快,明天就可以上手。” 狗毛点点头,也看见了屋子里挂着,贴着很多的字画。 ”欸?“ 陈曦和还是叫不出狗毛的名字,她问过,才发现是家里孩子多,没办法,只能随便叫的。 ”要有个名字吗?“她直白地问出来了。 狗毛眼睛一亮,双手交叉,重重地点头。 ”嗯嗯额。我想要一个。“ 陈曦和将百家姓拿出来了。”你的姓,可以挑选。“ 狗毛听着姐姐喂她专门读的,很是激动。 听到“吴”姓的时候,还叫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字,我家里人好像就是这个姓。” 她指着字,有些惊喜。 陈曦和见她激动,“要用这个吗?” 狗毛摇摇头,不想!却犹豫,毕竟他们当时把自己丢下了。 “那就用武字,读音相似,却是不同的字。” 至于名字,“就叫武唯,如何。唯一,仅有的意思。” 狗毛,不,武唯很是兴奋。 “好的,姐姐,我要叫武唯。那我的哥哥他们可以起个新名字吗?” 陈曦和点头,自然可以。 “等今天你们学了新的字后,可以让他们做决定。” 狗毛拿着陈曦和写好的名字,激动的跑了出去。 找到了也在外边扫院子的狗蛋,“哥哥,你看,这是姐姐为我起的名字。我叫武唯了。” 狗蛋看着上边的字,也是有些开心。 “好的,以后,就叫你小唯了?” 小唯开心地点头,“可以的,哥哥,等铁蛋哥哥他们回来,也可以叫着他们一起起个新名字。” “好,哥哥,就跟你的姓如何?” “好。” --------------- 陈曦和接收了主动上门的七个人,百晓生随后也送来了七个人,听到了待遇,他们主动的就留下来了。 百晓生属于二老板,树立好自己的形象,对这一群人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请来的识字先生,也是县城的一位老秀才。 等训练的差不多,就开始了正常的工作了。 天气也渐渐地变热,暑气也开始上来了。 后坡热火朝天的办着场子,每日的马车来来往往。 还有新带来的镖局客。 百晓生找到的新出现的保险运输,运输销售越发的正规。 陈曦和每日赚着银钱,忘却了生活里的烦恼。 却见李捕头带着人来了,“阿和姑娘,我们前来,是要叫你们尽快缴纳赋税,若是时间久了,恐怕县官大人也会动手的。毕竟秦老板已经对你们想下手很久了。” 陈曦和听到后,也是道声感谢,让小唯拿了一份红包。 “您拿着喝点茶罢。” 李捕头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是接下来。 陈曦和笑了笑,关系再好的人,越需要用物质来加固。 ------------ 但是在陈曦和在官府上着赋税的时候,登记的人对着上边的银钱,也是很惊讶这么大的钱数。 县官陶仁也是主动拉着百晓生,计划宴请一番。 但是陈曦和直接让百晓生婉拒了。 这时,出门后,陈曦和直面到了秦寿。 传闻中当地的大地主。 ”阿和姑娘,如今你的场子可谓是风生水起,让我们都开个作坊都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陈曦和见他狠厉的眼神,嘴角却带着虚假的笑容。 听着他虚假的恭维,陈曦和却说道:”您可谬赞了,这可不只是我的,还是靠我的朋友们支持。您家底厚,我可比不上。“ 里面的人来请秦寿的时候,两人转身的时候收了笑容。 陈曦和到了路上的时候,却见到了停留在了茶楼上的梅景云。 梅景云扇着风,烦躁的走来走去。 最近闻祁的下手可真狠,收到圣上的旨意,将暗中搞事的江湖人都给一网打尽,还得他们想搞事的心思都压下去了。 还有骆少钧,被骆武管制的丝毫不敢乱说话。 风瑾那小狐狸,说着要让白隼舒服点,便不出门了。 至于那穷酸的祁是观,无聊。 要是陈曦和在?说不定会让这平静无波的场面,动起来? 一说,人就来了。 梅景云下去,招呼着陈曦和。 “阿和姑娘,最近你的场子如何?听说很多人都想去那里工作。好无聊。” 陈曦和看着花蝴蝶样的梅景云,见他一副的得瑟的模样,招惹了很多人的侧目。 她便说道:“右手边就是逗乐的地方,您可以去逛逛。” 梅景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凑近陈曦和。“我可是眼挑的紧,阿和,你对我没有丝毫的动心吗?” 陈曦和忍住要光明正大揍他的冲动,咧起嘴角,说道:“丝毫没有。” “若是你拿什么婚约来说事的话,不要骗我。” 梅景云见她这般狠心,也是说道:“闻将军对你可是用情至深。若是秦家大哥完成婚约,恐怕也该轮到他了。” 陈曦和眨着眼,没有丝毫的波动,却也是说道:“如今你们约定的事情,还做数吗?” 梅景云自然说着作数。陈曦和要将麻烦事处理掉。 必定通过他们的手来解决才好。 “我知道人在哪里?” 她指着花楼,目光流转。 梅景云却了然,他现在需要的是能拿到宝物,陈曦和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是始终没回复到最好的状态。 他们也招来的药材,却也是稀少,明知夫崖子出现在了这里,他们总有种丢了西瓜去摘芝麻的错觉。 陈曦和望着他,见他做好了决定。 也是提出了。 “接下来,学子们会前去迁安郡,我也会去那里卖猪肉。你到时候营销起来,便说我到了此地。” 孤身一人,最是会引来挑战的人。 梅景云听着陈曦和给他的标准答案,也同意了,毕竟在这洪湖县可是动不了手了。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吗?” 梅景云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丢丢。 陈曦和也是很贴心的说道:“自然是决定好了,我相信你们,能将我保护好。” 她笑容明媚,让梅景云也有些真的动心了。 “好。”梅景云一脸认真。 陈曦和收回了笑容,叫着自己的人去准备别的材料了。 --------------- 即使遇见了闻祁,陈曦和却也是对他留着心底最软的一部分,因为她知道现在他不止为了自己,还为了更多的人。 第90章(男女主的约定)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回到了家中,见了夫崖子,她知道自从上次与谷中之人的对峙,好像惹得师父很是不满意。 他一直对着自己想说,却说不出口。 她心思细腻,能提前感知到很多人的情绪,所以会在事情还未发生前,找到解决的办法,让自己不再陷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好听一点是未雨绸缪,不好听的话,可能就是对现在生活,怂一点,会保命。 “阿爷,如今场子运作起来了,养猪场的活找到了人干。我想请一个管家,或者是培养管事的人,将咱家的场子镇住。” 夫崖子见她说到了下一步的话,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可是,如今你手下无人,从头培养,很难保持忠心。你有什么想法?” 陈曦和轻轻地靠在软垫上,避开了之前受伤的地方。 她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对着师傅说到:“如今谷底的人我还未知道是什么来历,但是既然能互不招惹,也能暂时保持者共存。但是外界的危险渐渐的出现了,眼热的人倒是其次,赚钱吗!之前的要对我动手的人,他们还在背地里躲着,我得先把他们处理掉。” 见陈曦和眼底依旧被愁雾笼罩,夫崖子没说宇文慈安的事情,继续问道:“那还有呢?” 陈曦和想了很多,也还是接着这一件事继续点明。 “我与四大门派的几人约定好,带着他们弄清获得宝物的门派是谁?所以,我要尽快离开这里,前往迁安郡。” 夫崖子听到这里,眼神里也满是严肃。 “你去?!” 陈曦和只道是师父不放心:”那群人拥着我的名头,说道,要用我来开那把宝刀的刃。“ 夫崖子一怒,拍碎了手边的靠桌。 ”口出狂言!“ 陈曦和低着头,却又坚定地抬起。 ”我知道这种事情避不开,但是已经让梅景云做好声势。到时候,迁安郡的江湖人,都会为了一睹宝刀,前来迁安郡。而这里,不会再节外生枝。“ 梅景云与风瑾的计划,他俩细节且毒辣的想了好几个方法,让所有人都注意的。 前提是他们这一个让陈曦和都避开。 ”武唯,过来,还有让你的哥哥们也过来。接下来,我们会出门,这里的流程每日会有人专门前来管理,你们如果有何问题?记得与百晓生说明,知道吗?“ 武唯和武一(狗子的新名字)点头应下。 他们俩是一群孩子的主心骨,陈曦和交代好,便让一侧之前在店里最先找来的人,负责管理好这边的事务。 夫崖子看着陈曦和离开后,也转身进了门。 此时的发疯的狸主躲在屋子里,成群的狸猫睁着发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夫崖子的方向。 夫崖子对着狸主,居高临下。 ”我知道,你痛苦,但是如今你想做的事,谁都逃不开。若是你清醒过来,看了留下的字条,就在这里好好养病。我也要出门了。“ 狸主颤抖着牙齿,嚓嚓的响声听得毛骨悚然。 ”你...你要.....去哪里?“ 听到狸主还有点清醒,夫崖子对他说道:”陈曦和要做诱饵,以身犯险,我要去解决掉。“ 狸主眼神四处张望着,也是说道:”我的钱在...在。。。“ 夫崖子打断他,”不用,我知道在哪里?!“ 狸主知道后,低下了头,躺在床榻上眯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夫崖子拿了毯子为他披上,也是转身离开了。 ----------------- 陈曦和拿着东西,装扮着行礼,到了洪湖县上。 却见到了带着秋娘的闻祁。 此时的秋娘却没了之前的高傲的神色,她望着陈曦和,带着一种幽怨。 陈曦和原想避开,却在擦身离开的时候,听见一侧的秦羽叫住了陈曦和。 ”阿和姑娘。“ 陈曦和转身看他。 秦羽对着闻祁说道:”将军,便叫吴青送我们前去罢。“ 闻祁点头示意他离开。 秦羽也了然,带着秋娘和身后的士兵离开了此地。 闻祁等他们离开后,望着陈曦和背上的包裹,想到她的伤。 直接拿到了手里。 陈曦和也没有拒绝,便是径直地走在无涯书院的山上。 这里环境清幽,对外开放,还有着专门的凉亭,夏季前来纳凉的人也多会选择来此处。 “阿和姑娘。” 闻祁的声音压低,明明脸上有些冷硬,却带着淡淡的羞意。 陈曦和细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眼神清亮示意着他继续说下去。 闻祁的嘴嗫喏了一下,眼眸却坚定地盯着陈曦和。 “原以为我不是会动心的人,但是我明白之前的蛊虫的效力,会让我断情。我如今虽做不到满心的爱意,但我想看着你。只是看着你安定,我心也安宁。” 陈曦和眸光一闪,带着光。 是吗?没有爱,没有动心,却眼中有她...... 陈曦和低头思索,却又随即抬头,望着闻祁说着话,也在为自己的有点发晕的脑子做了惊醒:“那如今的你接下来要去何处?还能与我再见几面?” 陈曦和声音清晰,明明带着娇羞的话语,却硬生生在陈曦和的嘴里变了味道,多了些质问的味道。 闻祁却依旧保持着最合适的距离,两人目光相接,“我若是想请你等等我。可以吗?” 等等他? 陈曦和却不明白了,若说两人非是良配,她也是同意的,但是他为何不能肯定一下? “你现在给我的约定,便是这个吗?” 闻祁没有说话,他不能说太多,他不想让阿和失望。 即使心里有话,却不能说出口。 陈曦和在原地转了一圈,便又看向了闻祁。 眼神里满是他在想什么的疑问。 “你是不是要回京?” 闻祁终于对着陈曦和说了肯定的答案。 陈曦和便说道:”我在这里跟你猜谜语?既然如此,闻祁,不,闻大将军。您便将所有的事处理好了,再来找我罢。“ 她已经没有耐心了,伸手要将闻祁手里的包裹拿走。 却在闪身地片刻,闻祁避开了,将包裹藏在了身后。 两人的距离拉近,陈曦和却在此刻轻轻地伸手将闻祁的头往下拉近距离,两人的呼吸相近,气息交缠。 一刹那间,闻祁的大脑中,没有林间鸟叫声,没有流水潺潺的声音,也没有树叶掉落在他手上的感觉。 只是被陈曦和触碰过的嘴唇,那轻柔的触感被放大,如同打了麻药,无知无觉,却又心跳加速,知道自己生命还在。 陈曦和也是在盯着他,感觉到闻祁的手环上了她的腰,陈曦和也有些敏感。 这一刻,暂停住了。 她向后退,却被这男人往回拉了一大步。两人的距离更为的亲近。 陈曦和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是真的越界了,她竟然主动的去亲吻闻祁。 闻祁却专注的抱着陈曦和,丝毫不放手。 陈曦和想趁机拿包裹的心思也消失了。 等两人的脑子一热都过去的时候,陈曦和尴尬地挪动着脚步,想着往左走,往右走,最后拿过了包裹,想转身离开。 闻祁拉着她,”阿和,等我,我会给你一个最后的结果。“ 陈曦和没有转头,也错过了闻祁炙热,专注地目光。她也说道:”我不可能等待任何没有结果的事情。“ 说罢,挣脱了闻祁拉着自己的手,径直想离开。 等她出去的时候,看见了山上的许先生。 他看到了?陈曦和有种早恋被老师抓的错觉,太尴尬了。 陈曦和拱手行礼,”许先生好,我如今要上山,计划出一趟远门,恐怕最迟半月才能回。前来告假。“ 许先生细细地看着陈曦和,也望向了远处的男人。 ”如此,你就不用上山了,学生们多去郡县考试去了。“ 陈曦和也说了声感谢。 ”许先生。“ 闻祁出现主动向许先生问好。 许先生也是了然,闻祁?闻家嫡系中的孩子,确实是自小送到边疆在部队里养大的孩子。 ”你祖父可安好?“ 闻祁回道:”祖父如今康健,在京中养老。“ 许先生却点头回应。“那就好。陈曦和,你先去忙罢。” 闻祁却也请离, ”小辈身上还有要事,便带着阿和先离开了。“ 许先生并未说什么,也是让两人先下山去了。 但是他却有些摇头,两人私定情缘,到了最后,恐是一场遗憾。 陈曦和?!她在讶异许先生为何知道自己的名讳,明明自己从未提起。 她转头想看一眼,却被闻祁拉住往前一直走。 他也知道吗? 陈曦和脑子中一时间都开始糊涂,自己难道少过了些日子?错过了如此多的事情? 闻祁到了地方,便对着陈曦和说道:”阿和,保护好自己,若是有要紧事,你便拿着我的令牌,前去府衙。“ 他从怀中拿出了刻着闻家的字样的令牌,交到了陈曦和的手中。 ”到时候,他们必定会对你以礼相待,给你应有的尊敬。“ ----------------- 等陈曦和赶到地方时,梅景云也坐在他豪华的马车上,慵懒地吃着葡萄,梅吉在他旁边张望着陈曦和的行踪。 还有最初的骆少钧带着他身边的素衣,素问。他们对陈曦和的态度也意味不明。 至于风瑾和祁是观他们,则是先行一步。 ”阿和,来,上马车?“ 梅景云叫着陈曦和,很是热情,陈曦和却摇头,”我的马也带来了。不必了。“ 素衣望着自己主子对陈曦和的态度,也是心有不甘,明明是一个杀猪女,偏偏还妄想攀上关系! 陈曦和也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却也是一笑置之。 ”出发吧。“ 迁安郡,新的地方。 第91章(刺杀?愚蠢!)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若说闻祁在洪湖县城,他在过去的几个月中都是脚不沾地。 上次的石山之行,闻祁早已发现了潜藏的危险,一直都未打草惊蛇,只是暗地里在清理着即将冒出的危机。 闻祁脸色与平时截然不同,脸色红晕,让秦羽一眼都看出了问题。 ”将军,阿和姑娘离开了?“ 听着秦羽带着揶揄的声音,闻祁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缓解了尴尬。 ”无事,她有别的事情,会等我处理完事情的。“ 闻祁压制着内心无名出现的喜悦,嘴角的笑容把他的小心思都暴露出来了。 若是等回了京,他要带着阿和安全回京,等他面见圣上,自会向圣上请求婚约,闻祁预想着无数的结果。 此次的任务,闻祁打起了精神。 “吴青,将秋娘带到了地方?” 吴青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这奇怪的话,也是无从关心,便说起自己的任务。 “是的,将军。若是秋娘不是安插进来的人,岂不是也会出了问题?” 秦羽盯着吴青,他在说什么话?怎么质疑将军的命令? 闻祁也收敛了笑容,望着吴青,“在军营中,出现任何人,便也是需要警惕。” 吴青顿时挺直腰背,回了一句。“是,将军!” 秦羽望着吴青的疑虑,“你在犹豫?不忍心?” 吴青也说了自己心里的担忧,在当时的旗岭驻扎时,年少的情谊,他还记得。 他低着头,抿紧了嘴唇,“若是秋娘不是,岂不是伤了秋娘的心?” 秦羽对着吴青感情用事的态度,也有些警醒。 “吴青,莫要让将军失望,百姓的安危和她的心,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吴青也是被他当头一棒给打蒙了。 当时,他们跟着闻老将军,在旗岭地区驱赶异人之时,年少的他们与当地的同龄人共同相处,当时的秋娘乖巧懂事,常常与他们一起玩耍,大家都是小男生,就她一个当地大夫的女儿,尤其在这种环境下备受偏爱。 吴青想起当时秋娘见他们离开旗岭时哭泣的模样,”吴青哥哥,我等你们回来。“ 当时的秋娘望着冷脸的闻祁,对着他们说着话。 乖巧可怜的模样成了吴青心里难以忘记的回忆。 秦羽见吴青如此,也是心底留了个心思。 至于另一边,秋娘要带着他们回到旗岭。 秋娘抓紧了手帕,她的内心在犹豫,却也是狠着心,忍着脚磨得痛苦,路很波折却一声不吭。 三日下来,闻祁带着乔装打扮的众人,翻过了石山的路。 ”秋娘,喝点水吧。“ 秦羽上前递着水,见秋娘嘴唇发干,模样可怜,也是拿了水放在了她的旁边。 ”多谢。“ 她的声音依旧很是温柔,端起水,便问道:”若是到了旗岭,一起去小时候玩耍的地方看一看吧。秦羽。“ 秦羽望着她怀念的目光,不似作假,也是说道:”若是可以的话,我也很怀念当时的日子。“ 他依旧润声说起,听得秋娘也是嘴角带起了笑容。 端起水,慢慢地喝下去了。 ---------------- ”驾!驾!驾!“ 陈曦和骑着小红马,背着行礼,一路紧跟着梅景云。 等出了洪湖县城,一路向北,行了两日路,也到了迁安郡。 陈曦和牵着马,抬眼看着新的地界,这是自己来了这个世界,到的第三个新的地方。 见陈曦和好奇地目光,梅景云却也是轻笑一声,带着纵容的笑意。 ”若是有喜欢的,可以买下。“ 陈曦和这才看向周围的东西,花样很多,报价却很贵。 比起洪湖县城的物价,贵了可不止一倍。 陈曦和问着一把镶嵌着珍珠的玉簪子,身形修长,带着光泽,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带着淡淡的凉意。 ”这把簪子多少钱?“ 小贩见陈曦和也是识货的,便说道:”姑娘,这把簪子可是南州的货。您看这大珍珠,除了我这里,便只有前面的大铺子有了。您若诚心要,五两银子。“ 一听这个价格,陈曦和咂舌,好贵! 可买也可不买,那就不买了。 陈曦和放下,摆在了摊子上。”不用了,我再看看。“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小贩见陈曦和跟着豪华的马车前来的,还以为能开个大单子,却也是不恼。 收拾着自己的摊子。 迁安郡,以拜佛闻名,相传这里的光明寺才是真正的原版的寺庙。 拜佛之人可谓是人山人海。 小贩见陈曦和也是说起,便主动说明。 “姑娘,过几日是求佛日,如今这里的店都住满了,您可得提前再找个住宿的地方落脚。” 陈曦和见这个小贩卖货还挺随性,也是多问了几句。 “求佛日?” 迁安郡的求佛日,多是家中的女眷们出门上山求子,年轻人求姻缘,当官的求富贵,啥都求。 小贩也坐在一侧,扇着凉风,“求佛,求佛,求的说真佛那可是最重要的,若是求错了,那可得是招惹了麻烦。” 听完他所说的,陈曦和也是拉着马,准备离开。 “阿和姑娘,您还在这里啊,我家主子在前面等着您呢。” 原来是梅吉,被梅景云派过来找人了。 陈曦和也应声,“我马上来。” 她却转头看着小贩,拿起了桌子上的簪子,说道:“装起来吧。我要了。” 小贩恢复了热情,“好嘞,姑娘,就祝您求得好姻缘,求得好富贵。” 说着装好匣子,递给陈曦和,接过银子,“求得好平安。” 陈曦和谢过,装进怀中,“好,咱们走吧。” 原来这一边,梅家的住处早已安排好,望着这豪华的住处,果然,符合梅景云的品味。 梅景云叫着人为陈曦和安排好住处后,却再也没露过面。 她推门进入安排好的天字房,放置好东西,四处观察了一圈。 ----------- 陈曦和脸色也阴沉下来了,果然,梅景云从进了迁安郡,便开始他的计划了。 她将身上的短刀拿出,摆在桌子上,轻轻的擦拭着。 剑身倒映着她的面容,衬托得更为的凶险。 既然如此,那就该解决的全部解决掉罢。 入夜 天色渐晚,外边的安静下来。 躺在屋子里的陈曦和听着外边的动静,她睁开了眼睛。 ”恶女,拿命来!“ 陈曦和瞪大眼睛,似乎没有预想到会有人从屋顶直刺下来。 黑暗中她丝毫没有犹豫,拔刀直刺在偷袭之人的身上。 ”要拿我的命,得看你有几斤几两了。“ 她趁着对面的人受伤,也直接将人踢倒到墙上。 房中的蜡烛隐隐绰绰,火苗弱下来了。 陈曦和趁着微光,将此人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 竟然是白天的小贩。 她却歪了歪头,将刀抵在他的胸前。 ”胆子很大啊,你一个小贩,我可没有得罪过你。“ 陈曦和说着话,也将手中的刀往前抵了一寸。 小贩,不,他的模样。是山龙?! ”你是黑龙教的人?“ 陈曦和语气上扬,听的对面的山刃却很是不爽,他一改白日的亲和有礼,而是满眼的戾气,将自己的愤怒怪罪在陈曦和的身上。 ”如不是你,当初我们黑龙教早已恢复了往日的荣光,如今我们也不会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每日早起贪黑的劳作。“ 听到他的话,陈曦和却很是不爽,,这是在内涵谁呢? “你们黑龙教的人,当初要在石山之上滥杀无辜,在林中遇见无辜之人要赶尽杀绝,若不是遇见我,惨死的就会是他人。” 山刃确实满眼的不甘心,“我不信,您这女子心狠毒辣,我早已得之,一切都是因为你。” 望着他倔强的眼神,强硬的态度。 陈曦和却不想对他再解释了。 从背后拿出长绳,将他一甩在地。 山刃确实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竟然早已料到我会来? 陈曦和轻声叹息,对着这个被洗脑的少年,也是蹲下来,耐心地对着他说话。 “我见你的模样,与我年纪相仿吧。” “我如今十六。” 陈曦和也嘴角一动,果然! 她拿出了怀中的匣子,将盒子打开,让簪子展露在他的面前。 山刃却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望着他的模样,陈曦和也是起身。 ”说你蠢,果真是,你的这把簪子,是从你们黑龙教得到的吧?“ 山刃没说话,也是默认了。 陈曦和将簪子摆在桌子上,珍珠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衬得周围更加地明亮。 谁家会把簪子摆在小摊子上,来寻找顾客。更何况,这么神奇的珠子,陈曦和去一趟他所说的铺子,也知道有几分真假了。 偏偏还会有人直接拿真的来卖。 若不是陈曦和初来乍到,起了心思停留,恐怕他得在那里等一辈子。 山刃抬眼看着陈曦和,目光很是带着无名的愤怒。 “我明明求了佛,明明花了最大的价钱,在佛像前求的,说好了会实现我的愿望。” 陈曦和却不理他,擦着剑身上的血迹。求佛?呵!她这人不信神佛,只信自己。 这时的山刃望着她手里的刀,也是奋起,直直地想冲到刀上边。 既然完成不了自己的任务,在她面前受此折磨,还不如就此断了自己这条命。 陈曦和却避开,将他身上的绳子缠紧了,将他提溜起来,“果然是青春期孩子,死倔死倔的。我留你一条命,是现在的时辰不想杀生,若是真不要命了,你就在这里自己呆着吧,明日,我会将你送到好地方的,你倒时候想死便死罢,我绝不拦你。” 山刃挣扎着,却被陈曦和塞了帕子,说不出一句话。 陈曦和果断地将他绑在椅子上,见他无法挣扎,她拍拍手。 “好,随便动吧,我要睡觉了。” 说罢,果断地收起匣子,将床榻摆开,安心的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山刃嗯,嗯的发着声音,似乎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对着自己,果然是心狠毒辣。 还敢睡觉?等我自己挣脱开,山刃下决心一定要将陈曦和杀掉。 第92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夜里,陈曦和安心的睡到了第二天。 等睁开眼睛看着山刃,红着眼睛一宿没睡。 ”哟,一晚上没睡觉啊?“ 陈曦和伸手将他口中的白布撤掉,领着神色。 山刃能说话了,也是大声说道:”若是我的朋友见我没出现,肯定会来找我,将你抓走的。“ 他警告着陈曦和,让她不要对他下手。 陈曦和见他如此说道:”昨日是天色晚了,我不好处理,江湖上会有很多人想要找你,等我今天把你送出去。“ 听到陈曦和的话,山刃也是急了,将身上的绳子使劲地挣脱着,却没有力气。 ”你,你不能...江湖行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陈曦和却不听,”我不是江湖人,等把你交到四大门派的人手中,我会少了很多麻烦。“ 山刃有些难受,不行,绝对不行,可是她没想杀自己。 他鼓涌身体,不停歇的挣脱。 他们一会就过来了。 听到陈曦和的话,山刃也急了。 ”不能,我要杀了你。“ 这时,敲门声响起。 山刃脸色大变,眼底的光瞬间消失。 完了!绝望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陈曦和瞄了一眼,也不管他。准备起身时,却被山刃叫住了。 ”求你,不要将我交出去,我可以以后不杀你。“他一说完,也觉得不太好,赶忙接上。 “我可以当你的小弟。不要,我到了他们正派人的手里,活不下去的。” 陈曦和望着他,眼底满是清明,他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对,却还是借着借口来杀人。 山刃发红的眼睛盯着陈曦和。 也知道了,只是径直地走向房门,没有被他的话所影响。 山刃塌下了身体,没机会了。 “客官,您的早饭送来了,我给您端进去罢。” 陈曦和看了眼小二,也是将托盘拿了进来。“不必了,你先去忙吧。” 等她回了屋子,也见山刃一脸受欺骗的样子,“你骗我?” “我可没有骗你,吃饭吗?” 山刃见陈曦和轻轻一拽,就将锁扣的扣子解开,山刃被松绑后起身,抓着时机就要跑。 却闻到了饭香味,一晚上被绑,没有休息,他都饿了。 可是如今有了机会? 她会有这么好心吗? 山刃乖巧地坐了过去,拿着吃的东西,囫囵吞枣一般的吃下去了。 等吃完,山刃也隐隐犯困,靠在椅背上就准备睡了过去。 却重重地点着头,不敢睡。 陈曦和吃得很慢,等吃完便看到他在一旁打盹,睡过去。 她轻笑一声,听到了外边的声音,也知道是梅景云他们过来了。 打开门后,就看见了梅景云伪装了服饰,没有之前那般的张扬。 见屋子里的山刃,他们也警惕地望着他,说道:“这是什么人?” “不用管他,有何安排?” 骆少钧将消息拿了出来。 迁安郡,原本便是宇文家族之前的落脚处,这里有一个闻名的大拍卖行。 面向这所有的人,根据交的费用,买的东西渐渐升到不同的等级。 而他们要在这里拍卖夫崖子的武器。 陈曦和一听这话,抬眼看着他们呢。这就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骆少钧示意梅景云解释,自己嘴笨,不想让陈曦和听了不舒服。 梅景云舞着扇子,也是细细地解释道:”这是夫崖子前辈提出来的,到时候到手的钱,全部都会转移到你的手里。“ ”然后呢?“ 她看着梅景云,听着他的计划。 当初拍卖了那件浮生剑剑和藏宝图的人,虽说浮生剑举世闻名,由夫崖子亲手制成,但也是前朝遗物,无人敢轻易的拿在手中。 可若是夫崖子的新武器,江湖中人必定蜂拥而起,势必要拿下来,那一拨人也会感觉到收到了蒙骗,前来找人。 ”不会暴露师父的踪迹?“ 他们肯定保证。 陈曦和再一次的问了声,”我何时出现?“ 梅景云踢了脚山刃,你早就出现了。 从刚开始来的时候,都知道恶女屠夫出现在求佛节。 为的便是将夫崖子的武器拿下。 到时候,能对你下手的人,肯定会有他们。 ”我这几日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到求佛节的结束。“ 听到骆少钧难得的热心肠,陈曦和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我可真的谢谢你呀~ 他们见山刃睡得这么死,也是啧啧地摇头。 接下来便在求佛日前,在此地好好的玩耍一番。 ”给我起来!“ 山刃睁开眼睛,看着冷脸的陈曦和,也是一阵激灵。 周围围着两个大男人,也是侠客的形象。 不会吧~ 陈曦和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对着他俩说道:”这就是黑龙教的人,当时带头的人的弟弟。“ 说罢,她对着山刃说道:”黑龙教与黑风教是什么关系?“ 陈曦和的话一出,惹得山刃一脸嫌弃。 ”谁认识那种派,我们是黑龙,霸气威武,他们黑风教,不过是照猫画虎,一听跟个笨熊似的。“ 说清楚,别跟我说什么奇奇怪怪的。 陈曦和不听他乱打哈哈。 山刃睡得脑子清楚后,也多了些求生欲。 对着陈曦和商量道:“若是我告诉你,卖了他们的消息,你能不能不把我交给那群所谓的武林正派啊?我跟着你就好。” 看他突然的一脸谄媚,陈曦和头皮发麻。 “你要杀我,我还留你?” 山刃也有些咬牙,“我信你,不信他们。我知道你不是乱杀人的,但是他们当时却没有留我哥哥他们一条命。让他的尸体随意抛弃在乱葬岗之中。” 所以,山刃也是挑着软柿子捏。 陈曦和俯视着他,眼底满是薄凉。 “既然如此,告诉我,是什么关系。不要跟我瞎咧咧。” 陈曦和话音一落,山刃也在她的强压之下说出了口。 黑风教产于旗岭地界,是黑龙教的叛徒前去,带着当地的人开设的武林门派,因为从刚开始见不得光,所以也是偷偷摸摸的。 那黑龙教呢? 黑龙教,山刃闭着嘴,却还是开口。 ”我们黑龙教虽说行事冲动,但是是有自己的目标的。“ 是吗? 陈曦和示意着梅景云,让他们也不暴露信息。 摸着山刃的肩膀,拍了拍他。”好了,回去吧。养好伤,有什么事,再来找我。“ 回去? 陈曦和点头,去吧。 山刃尝试着离开,慢慢地移动着,见陈曦和和两侧的梅景云,骆少钧没有任何动作,他也是后退到门口,转身就加速跑开了。 ”真的就这样让他离开了?“梅景云调笑着,看着认真处事的陈曦和,满是好奇。 陈曦和则不在意,”跑就跑了,我不会让一个孩子死在自己的手上。“ 骆少钧嘴角带着笑意,眼睛认真的望着陈曦和,挡在黑色帷巾下,是的,从最开始阿和便是下手有分寸的人。 既不失冷静自持,也不缺宅心宽厚。 ----------------- ”打起精神,我要出去玩了,你们有什么计划自己去实施,我不管你们了。“ 说罢,背着自己自制的小包包出了门。 两人对视一眼,则跟上了。 求佛日,前夕是有三日的浴佛日。僧人会以各种名香浇洗佛像,供养各式各样的花卉摆在佛堂前。 走到了迁安郡,陈曦和四周回望着,不禁连连惊叹。 迁安郡位置偏高,气氛温和舒适,莺鸟来回绕着石榴树,惊动了穷花掉落;上山的河边细柳,盈盈飘荡,几步一亭有很多少女,少年成群结队地簪花谈论。自山上往下望去,城中的中心百户店铺,都是乍然一新。卖茶煮酒,品尝新果,惹得多少人驻足停留。 见陈曦和一副满脸惊喜好奇的模样,梅景云也是心思舒畅,却口不对心。 ”阿和姑娘,你对这种场景很是新奇,倒不如跟着我们进京?“ 陈曦和眼睛一瞪,勾了他一眼,”莫要谈以后,快乐的日子里,享受这当下就是最珍贵的。“ 她拂动着花朵,见可以随便摘下,也想着寻找一朵。 ”阿和姑娘,这朵花,送给你。“ 陈曦和望着骆少钧递过来的山茶花,娇艳欲滴,清丽淡雅,满是惊喜。 接过花朵后,”多谢骆公子。这朵花就作为我的簪花中心罢。“ 骆少钧知道自己声音不好听,却也是说了一句。”无事。“ 梅景云啧啧地看着骆少钧,这家伙这是在示爱? 真是小气。 说罢,他从一侧卖花的小摊贩前,将最好的,最漂亮的花包成一大团。 ”给你!“梅景云顺手递给了陈曦和,被一大团花冲到了面前。 陈曦和也满是离谱。委婉的拒绝着梅景云突然爆发的热情。 ”梅少主,这团花更符合你的气质。您抱上,我都在旁边自惭形秽了。“ 听这陈曦和夸赞的话语,梅景云如同花孔雀一般,骄傲的抬着自己的头。 ”既然你如此夸我,我便大方地接受了。“ 骆少钧将一侧的大红花摘下,别再他的身上,一反往常,对着梅景云开着玩笑:”这朵大红花看来更衬托你自恋的性格。“ 陈曦和忍不住爆笑出声。 的确!”这一身可真是搭配,也是您的容貌不凡啊。“ 梅景云也知道他俩在调戏着他,恨恨地将花全部塞到骆少钧的怀里。 ”你这大木头,拿着吧。黑不溜秋的还笑我。“ 说罢,便转身先走到前面了。 他俩紧跟上,到了山腰处,陈曦和看到了自己家的甜点。 刚准备上前问一问行情,就听到了远处发出了一声尖叫。 ”出事了!“ 第93章 ”君子“对抗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远处的山上滚落一人,她若是掉下去,必定会掉到下边的水池里,生死难料。 陈曦和望着一侧的亭子。 与骆少钧一对视,她凭借着骆少钧的力气,一跳而上,跃到了亭子上,加快速度运用轻功,一跃到半空中。 甩出长绳,滞空停留片刻时,将那人果断缠在了身上,一甩而起。 在场的众人惊呼出声,”哇~“ 若这高度,此人掉下来不死也得残。 陈曦和却没有丝毫的停留,起身控着角度将空中的女子拉过来,环抱在手臂中。 ”你是?“怀中娇弱的女子轻声出声,有种逃过一命的庆幸感。 等陈曦和完美落下之时,在场的众人也鼓起了掌声。 ”此女子身手不凡。“ ”果真是,在那种场景下都可以将人冒险救下,有勇有谋。“ ”人美心善!“ 夸赞声不绝于耳,陈曦和也抱着怀中的姑娘问道:”姑娘,身体可好?能站起身来吗?“ 将脸埋在陈曦和一侧的姑娘也尝试的起来了,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感,也是惊呼出声。 ”真是的,我身上疼死了。“ 陈曦和看清了这位姑娘的容貌,娇俏活泼,眉眼间多了几分泼辣。一身橘色调的服饰衬托得灵动俏皮。 她望向了陈曦和,也多些难得的不好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万福橘,我爹是迁安郡第一首富,既然你救了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陈曦和见她丝毫没有刚死里逃生的慌乱,而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也是对万福橘说道:”在下阿和,来自洪湖县。姑娘不必如此,你先去看大夫吧。“ 阿和?暗地里的江湖人也注意到了,能有这般身手,还叫阿和,来自洪湖县的,只有那人了! 万福橘见陈曦和模样漂亮还如此的厉害,也是难得的心生羡慕。 ”你是江湖上的人罢,我也要跟你一样,出去行侠仗义。“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见远处着急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 望着远处赶着跑下来的小厮和侍女,万福橘一脸高高在上的傲娇模样,厉声大骂着他们:”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我死到临头了,你们也帮不上忙,等回到家里,叫我爹爹将你们全都卖了。“ ”大小姐,我们错了。“ 一群人也是被骂习惯了,低着头没敢乱说话。 陈曦和见人没事,也后退两步要离开了。 还没等自己离开,便被这位姑娘拉住了。 ”恩人,你别走啊,我还没报答你呢?“被她拉住的陈曦和也是连忙说道:”不必了,我们也要去上山,你还是先养身体最重要。“ 等她还没走,就见这姑娘扶着身上的伤,一直欸哟哟的叫唤着,惹得周围的人也看了过来。 陈曦和问道:”怎么了?“ ”我身上疼。我要回家。“ 其他的小厮侍女赶忙想拉着,却被她挡了回去。 ”别碰我,我现在可不信你们,恩人,你带我回去吧。我要报答你。“ 周围的人也发现了,这不就是万老爷家的姑娘吗,整个郡也就她的性格与寻常女子不同。 万老爷家中只有这一个掌上明珠,如今新娶得夫人年纪小,却听说是怀上了,还是个男孩。 万老爷可谓是喜气洋洋,将所有的花花关系断了,全心思地在自己的新妇身上。 万福橘感到自己受了委屈,如今她也不受宠了,就连在这里上个香,也得带着那个新妇,养个好名声。 谁曾想,还差点掉下了山,差点摔死。 眼泪也就扑簌簌地流了出来。 陈曦和被她一连串的变化,也惊到了,见她哭成了这副模样,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是拿着手帕,让她擦了擦。 ”好,我跟你回去。“ 一旁的侍女却说道:”大小姐,夫人还在山上往下走呢~不等她了吗?“ 意思也在提醒着万福橘,若是这样回去,肯定会被老爷责骂。 万福橘见此情景,也是擦着泪,恨恨地说了句。 ”等她,我都摔成这样了,还等她!“ 她身上疼痛的感觉也渐渐冒出来了,就突然晕倒在了陈曦和的身上。 陈曦和示意着远处的二人,也不再看戏,让小厮带着路,先送到了万老爷家的府邸。 万老爷一听自己家的宝贝女儿摔下山,也是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把周围的小厮侍女全部带到了一块,严加审问他们。 他的模样一出,陈曦和瞬间知道了这是谁? 当时李员外家的姑娘,便是嫁到了迁安郡,迎娶的人不就是这位万老爷吗? 陈曦和拎着神色,也是保持着距离。 将怀中的万福橘放在她的屋子,也准备告辞了。 这时,梅景云悄悄地对陈曦和说道:”这万家果真是首富。雕花玉器都是精品。“ 望着满头鲜花的万老爷,陈曦和也是避过了他的冲击,连忙躲到了一侧。 ”我家大姑娘~“ 万老爷满是心疼,望着躺在床上的万福橘,也是拉着手一阵的心疼。 陈曦和则想着离开这里,也是被万老爷叫住了。 ”我听家里的人说了,是你救了我家姑娘,自然我也不会亏待你,等福橘醒过来,自然会给你感谢。“ 陈曦和也在梅景云身后,”万老爷,我妹子也是尽力,您家姑娘的身体自然是第一位的,我们就先离开了。“ 万老爷示意着家丁,准备东西去,既然那么多人看到了,也不能丢了他家的脸。 ”爹。“万福橘渐渐转醒,躺在床上。 委屈巴巴地对着万老爷说着话。 ”不要让他们走,我要让他们在咱家。“ 陈曦和一听她竟然说这样的话,也是想说,却被挡住了。”我家姑娘想留谁就留谁。“ 这时,外边跑进来了一个侍女,一脸紧急,上前说道:”老爷,我家夫人自山上下来,担忧小姐,一路上惊吓过度,肚子疼的厉害。“ 万老爷一听自己家的宝贝儿子也要出问题,连忙叫着大夫快快前去。 ”来人,将几位贵客安排到上房,以贵宾之礼相待。“看着年纪偏大的万老爷一脸的焦急,也是两边都放不下。 万福橘则是一脸的倔强,”您若是要去看我那继母,您可便去罢。我可没那么心狠让我弟弟出事。“ 陈曦和见万福橘一脸容忍的模样。 却被万老爷夸赞了。 ”好,真是爹的好姑娘。“ 等人离开后,陈曦和则想着上前告辞。 万福橘很是难过,哭着说着自己委屈。 面对着她这么明显的哭闹,陈曦和也是慌乱,忙看着梅景云和骆少钧。 他们避之不及,主动躲到了外边。 ”怎么了?莫哭。“ 万福橘哽咽着声音,低声说道:”若是你留下,我就不哭。“ 陈曦和也先应下,反正也是出来办事,能在这里当作遮掩,一般人也忌惮几分。 ”好。“ 万福橘一脸的开心,也主动向着陈曦和告谢。说明了自己的难过缘由。 ”我原本就是万家的独女,安生的紧,但是我爹非得动了心思取了个比我还小的后娘。“她撅着嘴,满是嫌弃。“她一来了,我爹就根本离不开了,原本很多好东西都留给自己的,现在都留给她了。” 陈曦和也是摸着她的头,说道:“无事,你还是唯一的女儿。” 万福橘一抬头,难过地说,不是了。 现在马上就有了个新孩子。 “你不知道,李轻玉不过是那小镇子上的女人,却身边跟着很多有心眼的人,明明我还没找她的麻烦,他们倒好,一直在我身边挖空心思地动心眼子。” 陈曦和面对着家长里短,头疼。却也是跟了句。 “那便自己保护好自己,你手里的东西保护好。” 万福橘一听,眼睛也亮了。 “所以,我不跟她动心思了,我要闯江湖,当武林的侠客,成为行侠仗义之人。” 跳脱的想打让陈曦和也招架不住了。 “江湖上危险重重,那里是你从未学过武功的人能闯的,倒不如学点别的技能,一样的向外发展。不必拘泥打打杀杀。” 陈曦和难得语重心长,面对着小姑娘,说了几句。 但是万福橘却不满意,“我才不信,我可是请了师傅来了我家,但是他们都没有你厉害。” “所以,你在这里教我罢。” 陈曦和拒绝了,却听见外边吵闹声。 ”发生什么了?“ 万福橘大叫着:”你们别吵了,一群骗子,我要把你们都赶出去。“ 一旁的侍女连忙扶起万福橘,带着出门。 ”小姐,我们都是您的师父,怎么能随意赶我们走?“ 万福橘一脸的不开心,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一群骗子。“ 万福橘拉着陈曦和,说道:”就凭你们教不了我了,还在我万家府上骗吃骗喝。来人哪。将他们赶出去。“ 一堆家丁拿着长棍要朝着他们推嚷,却被他们跳起来,避开了攻击。 整个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的,尘土满天飞。 陈曦和望着万福橘一脸郁闷,也是满是贴心地说道:”万小姐,若是我们帮你处理了这群人,就让我们走,如何?“ 万福橘一脸的不舍,却也不允许有人在这里随意闹事。 既然他们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你们通通给我安静!“万福橘大声制止。 ”大小姐,我们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您若是如此对待我们,等你出去江湖上,可谓是得罪了很多人。“ ”怎么?我花钱叫你们来,还想找我的不是?“ 带头的人郑远一脸奸笑,说道:”自然不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话也不该说的这么难听,但是小姐若是没有出足够的钱,我们便要去找找万老爷了,让他来评评理。“ 万福橘顿时愤怒地炸起毛了。 ”阿和姐姐,你处理了他们,我便双倍给你钱。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带头的郑远满是得瑟,”我可倒要看看,您新招来的这几个,是不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陈曦和甩手,将万福橘身上的小刀扔到了他的面前。 郑远吓得出了冷汗,却也是故作镇定。 一脸老手的样子说道:”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拔刀相见,君子对抗。“ 陈曦和冷笑一声:”君子?对你,浪费精力。“ 第94章 真情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郑远望着陈曦和,一脸的不屑。 大声地得瑟着:“小小年纪,见识少,知道当初横扫石山的屠夫吗?” 陈曦和眉眼微挑,屠夫?管自己何事? “怎么了?” 郑远一脸的不可一世,“她不过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一个女子而已,竟然还敢闹出如此大的威名,果真是世道变了。” 陈曦和长呼着气,压制着怒气。 “怎么?小看女人?当初也没听说过你的名声?” 郑远则感觉到了陈曦和态度转变,也是不屑地说道:“不过是我想传道武艺,留在万家好好的教学。” 万福橘一脸的委屈,看着陈曦和,抓着梅景云,推着骆少钧,“你们快打走他们,我听不下去了,这群骗子除了让我自己想,什么本事都没有。” 骆少钧避开了万福橘的触动,躲开后,站在一侧。 梅景云却躲在陈曦和一旁,将头伸出,说道:“若是我家妹子将人扔出去,万小姐便将此人身上的宝物全部搜刮干净,然后将钱双倍付给我们,如何?” 万福橘一脸的得意,“我可信这位阿和姐姐,将他扔出去,我家的宝物随你挑。” 郑远见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赶自己走,他身边混吃等死的江湖中人也是见状,也是准备着拿一大笔钱离开,好找下家。 却也不是被他们搞得连饭都吃不成。 梅景云也是笑得无比的灿烂。 “妹妹,您来请,如何?” 郑远见这几人如此忽视自己,也是拿着自己的刀朝着陈曦和打过来。 陈曦和计划转手想拔刀,躲过了他的攻势,见万福橘身上的长剑,她则转身拔出,与郑远对打起来。 看着陈曦和轻松的架势,身姿潇洒,还没几招,就打得郑远连连后退。 万福橘也坐下来了,对着梅景云说道:“大哥,你们兄妹三人也是奇怪,容貌不俗,武功也很厉害。但是看着就像是有很多秘密的人。“ 梅景云一双桃花眼,认真看着万福橘,传达着好奇。”怎么?我们有什么秘密?” “你们肯定不简单。”万福橘一说完,就听见了远处郑远的哀嚎。 陈曦和怜若冰霜,望着倒地不起的郑远。 安排着人,“万小姐,将他身上搜刮干净,扔他出去罢。” 万福橘直接指使着身边的小厮。“上去,将他们搜刮干净,骗了我们万家的钱,全部都给吐出来。” 万福橘也不是娇滴滴的小姐,常年在家也是经常出门,戛然能将他们全部赶出去,她也乐得可以。 “阿和姐姐,我家主要是销售药材,也没什么其他的好东西了,这些鹿茸,雪莲,青蛤,还有这些你就拿去吧。” 使唤着侍女们端来了一大堆的好东西。 见她一点没头也没有皱,陈曦和拿在手中。装好的一大盒药材衬得更加地重。 ”我万福橘的命,可是值钱的很,你不用推脱,既然到了我的地界,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陈曦和装好,拿在怀里,也是先行准备告辞。 ”我们的朋友还在店里,得去会和。“ 万福橘不舍,知道他们在哪里住着,也是一动心思,让他们走了。 出门后的陈曦和掂量着怀中的药材盒,还是拿上了。 ---------- ”看来今日的上山之旅,还是打住了。“ 梅景云确实是有些意外,“万家的药材生意,可谓是在京城都有所耳闻,没曾想家中还有个未出阁的姑娘。” 听到梅景云的声音,就知道他的心眼子又冒出来了。 陈曦和却说道:”这可真是烫手山芋,等一等,估计还会送回去的。“ 她从万福橘的话里话外,也知道是继母想方设法地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走,这盒药草,恐怕也是给了自己,也不会给万家的新夫人。 “千机阁即将开了拍卖,今日夫崖子前辈的第一件武器要出世了。” 一路上,陈曦和喝着路边的清酒,品尝着新鲜的糕点,还有当初被压坏的花环,找了个地方修正好了。 拿在手里,陈曦和想起了闻祁,“若是阿珩还在这里,恐怕也会为自己扎最好看的花环吧。” ------------ 另一座山上的闻祁,随手拿着花,熟练的编成花环,他的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着笑意。 秋娘却望着熟悉的地方,也坐不住了。 凑近闻祁,“闻将军,前面的旗岭地区,早已被贤王控制住了,我怕。” 当初她就是为了逃脱贤王的控制,这才转身逃到了别处,如今回去,不就是要让自己再投进魔窟吗? 闻祁见她胆颤,也是说道:“秋娘,当初是你来找我说明情况的,难到你就不想抓住他的罪证吗?” 秋娘想抓住闻祁,表达着自己的难过,却让闻祁避开了。 “秋娘,莫慌,我们答应过你爹,会护住你。” 秋娘听到闻祁的话,也是心思不宁。 吴青扶着差点崴脚的秋娘,轻声问着:”秋娘,如何了?是不是身体难受了?“ 秋娘轻拍了下吴青的手,说道:”无事,我只是担心罢了。“ 夜色渐黑,林子里已经安静下来了。 跟随的士兵也找好了位置打着火睡着了。 闻祁发觉已经过了石山顶,朝着旗岭地区,下了山,很快就到了。 听着这一边的晚风呼叫声,闻祁拿着药粉洒在了人群一圈,若是有人来会的出现,必定能引起注意。 到了深夜,果不其然,林子里出现了异状。 一群人持刀出现,掳走了秋娘,还有紧跟着的吴青。 秦羽也发现了,他向着闻祁说道:”将军,吴青跟上去了。“ 闻祁却让休息好的众人,紧跟着掳走的方向,把人追上。 ”我倒要看看是社么人在这里敢在本将军手上抢人。“ 秦羽也是计谋得逞的微笑,就怕他们不抢,一旦有人出现,将将军身边的人抢走,就有借口,直接带着其他的人到了旗岭地区,有条件与当地的贤王交涉。 ”防消息弹。“ 远处早已停留了两天的人已经注意到了,整装起身,武装起来前去找闻祁,与他们会合。 吴青一直追着人,他在林子里对路线不熟悉,一时间走岔了,落下了距离。 听见了消息弹的出现,吴青更是下定决心了,朝着另一方向追去。 带走人的这几人也不过是黑风教的人,他们受老大的命令,将这女子带回去。 却没曾向,还有个男人紧跟不舍。 到了黑风教,寨子里灯火通明。 熊胜望着带回来的女人,大声说道:”将她的头套摘掉。“ 一旁的人将秋娘捆紧,摘掉盖着的头套。 ”大哥,就是她,在那群人之中。“ 熊胜看见秋娘,脸上意味不明。 只是夸赞了他的手下,”干得好,将人送到我房里。“ 小弟们大声凑着热闹,呜呜呜呜~ 眼睛里满是下流之色。 秋娘眼里满是怨恨,倔强地扭着头,被人给带下去了,全程一言不发。 ------------- 吴青紧跟着他们,也终于到了黑风教的外围处,看见了这一大座山寨,进进出出巡逻的土匪,躲在了一侧。 不行,一定要救秋娘出来,否则会出事的。 听到出来换班的守卫说着话:”大哥今晚上得了个美人,可是享福去了。“ ”对啊,那模样,可真是标志。“ 一句句的话让吴青更加地急切了,他找准机会,翻到了寨子里。 另一边的屋子内。 熊胜大着块头,一脸喜色,大叫着:”美人,我来了。“ 秋娘在屋子里确实是镇定,她斜眼看着熊胜,厉声说道:”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当着闻祁的面来抓我,他们就有了正当的借口来攻打黑风教,此举真是冒进。“ 熊胜却望着她,把她抱紧在怀里,贴在耳边说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来看看你在他们的心中究竟占多少的分量?“ 秋娘推过了熊胜,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熊辛没找过我,熊安他们被关进了大牢。如今你不能出事。“ 秋娘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还没说话,便听到了外边有人大叫。 “有人翻进来了。” 秋娘慌了神,却也很快镇定下来。快!将我绑起来! 说着,也将自己身上弄得凌乱,被重新绑住了双手。 吴青被发现后,持着刀与这一群人对峙着,动手见血了。 情势越发的紧张,吴青的武艺本就高强,在这一群人中还占了上风。 等熊胜出来后,看着倒地的兄弟,也是猛地一拽,挡在了自己身前。 “吴小将军,若是你不停下,我便把她给杀掉。” 说着,便将刀抵在了秋娘的脖子上。 秋娘一脸的痛苦,眼角的泪水也在不断地落下。 “阿青,救我。” 吴青一听她的声音,终究是敌不过心软,很快就被一群人绑起来。 为了泄私愤,还将吴青动手打了,“秋娘,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若今日从这里出去,我必定会带着你回了京城,迎娶你回家。” 秋娘眼角的泪水,此时也分不清带着真情,还是藏着假意。 泪流不止。 看到了吴青的模样,秋娘也是咬牙,不敢发出声。 “好了吧?熊胜,你的手里有了新的筹码,闻将军恐怕很快就到了。” 秋娘见吴青来的这么快,也是心里打了个底,没敢把自己全部暴露出去。 果然,巡逻的守卫看见打着火把的人,也是连忙去复命。 第95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熊胜却心底压制着战斗欲望,当初在石山,他也注意到了当今闻名的镇国将军,年轻有为,恐怕也不是吃素的,没曾想会来得这么快。 他对秋娘无比的信任,听着秋娘的安排,到了屋子里。 “闻祁他们带了二十人的小队,其中都是精兵良将,配备了最好的武器,若是你们跟他们实打实的血拼,恐怕会伤亡惨重。” 秋娘压抑着心里的痛苦,冷着脸,一步步地将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 若是成功,秋娘会成为黑风教最受尊敬的女人,拥有着权力;可若是失败,闻祁会留自己一命吗?秋娘心底带着一丝侥幸。 熊胜将秋娘叫醒,打破了她的乱想。 “秋娘,当初线人告知的闻祁身边的女人呢?他们在洪湖县,恐怕也在下手,若是现在抓了她。” 听到熊胜开始打陈曦和的主意,秋娘却冷着脸,斜眼看着他:“除了绑架女人,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秋娘打心底有些厌恶,却还是说道:”那女子的存在怎么能比得上我?我是他青梅竹马,共同长大的人。而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杀猪的。“ 怎么能比得上她? 熊胜也是陪笑道,没有大哥的气势,知道秋娘的心思,也是捧在手里,不敢乱说了。 吴青,秋娘就当是对不起他了,一个自己决定不了的小将军,不过是回到京城受人挟制的棋子,倒不如一到位。 外边的守卫有些害怕,看着围在摘自外的闻祁他们。 也是一脸的慌乱。 ”怎么办?人越来越多了?“ 按着火把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逼得在寨子周围的人心慌后退。 "快去禀告大当家。“ 至于远处的闻祁,他驾马在后方,丝毫不慌的安营扎寨。 秦羽上前汇报道:”将军,贤王已经派人回信了,也带这一批人马随即赶来了。“ 闻祁将手里的引路虫装进瓶子里,对这个回应很满意。 贤王既然知道他们所为何事,也知道他们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清查旗岭地区,倒不如行个方便,若是随后圣上真的下了口谕,也是一份人情。 ”将军,吴青已经被抓住了。“ 秦羽眼睛满是担心之色,毕竟吴青性情耿直,包不成会为了他心中的情意,做出了狠事。 闻祁将刀拔出,下令:“吴青副将被黑风寨的人挟持住,生死未卜,若是遇到有何人阻拦,杀无赦。” 远处黑风寨子的人一听,连忙吓得后退。 “大哥,他们要攻打进来了。” 熊胜猛地一拍桌,桌子上的水杯震得倒地,水流洒落。 不行!绝对不能坏了根基! 叫着身边的二当家过来:“那位大人怎么说?” 二当家一脸的菜色,“大哥,那位大人,我们还未见到,便被赶了出来了。” 熊胜压抑怒气和恐惧,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他们还敢不管自己人的性命了?” 说罢,二当家被猛地拽了过来,抵在他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二当家的越发的变白,腿也有些软了,望着远处的秋娘,越发的露出了一丝狠劲。 熊胜拉着他,让他站直身体,“若是此事做成,你就是黑风教的功臣。等带着你的后辈离开,你的孩子便是我的义子。” 二当家也知道逃不过这一劫了,硬着头皮说道:“好,大哥,我去。” 熊胜一脸的欣慰满意,“好弟弟。” 这时,二当家猛抓住秋娘,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态度,拽着她出了门。 “兄弟们,拿着武器,咱们出去,与大将军谈判。” 熊胜望着被拉走的秋娘,心里还是放不下,边将人扣下。 “这个女人留着做底牌。” “拿吴青!” 被打的模样凌乱的吴青咬着牙,愤怒地看着这群土匪。 “当初我们死了多少的兄弟,才换来了旗岭地区的安宁,如今你们这群土匪,竟然还在烧杀掳掠,抢劫妇女,果真是无耻。” 二当家却满不在乎,“吴副将,当时的情意会有人记住,但是我们也要活着,也要有命吃饭。” 秋娘望着被拉走的吴青,最后叫了一句。 “阿青,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吴青听见却丝毫不在意,男子汉大丈夫保护弱小本就是当然,是我能力不足,没有将你救出去。 ”秋娘,等我,我会让将军他们来救你的。“ 吴青年轻豪放,话说出来,让秋娘鼻头一酸,落泪低头。 熊胜则拽着秋娘,消失在黑暗中。 ------------ 夜里,洪湖县城,监牢里。 强蛇灵活地进入,如今过了紧急地时期,李捕头他们也放松了警惕,晚上大多出去巡街了。 留下的看守的人,也在喝酒提神作乐。 小虎望着对面监牢的熊安,说道:”熊安,如今要等到何时?“ 熊安看着外边的烟雾,压抑着愤怒:”来了,看来此人还挺靠谱。小虎,等我们出去,将二哥带着,咱们回黑风寨禀告大哥,这里的人需要警惕住。“ 强蛇在黑暗中,嘲笑着他们婆婆妈妈。 ”若是你们现在出去,说不定还能看见黑风寨的影子,闻将军早已受皇帝的下令将他们清除,你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熊安,小虎一惊,满眼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被偷家。 ”强蛇,若是我们没了好结果,你也不会置身事外的。“ 出去来的熊安忍着怒气说道。 强蛇则丝毫不在意,将人轻而易举地抓起,控制在手里。 ”你要知道,我杀你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管好你们的嘴。“ 熊安也被扔在了地上,听到看守的人药性快没了,也低头对强蛇求饶。 ”出去吧,我现在对你们看不上,只要不脱我的后腿。“ 成群的人冲出监牢的一刻,强蛇在此地也消失不见了。 中途起夜的陶仁的儿子陶礼远远地看见强蛇,也害怕的躲在茅房不敢出来。 ”怎么这么晚,还出门。“ 陶礼等人进去了,也悄咪咪的回了屋子里,被吓得根本睡不着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住起来想出去瞅一眼。 就听见外边的大叫声:”救命啊,大人,牢房走水了!“ 陶礼也吓得赶紧出门,生怕自己暴露出去,糊里糊涂地说道:“走水了?什么走水了?” 他摇头晃脑的,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见到了强蛇也赶忙避开了目光,走到自己老爹跟前。 “爹,爹~” 陶仁确实是慌了神,起身对着陶礼说道:“给我滚回去,一惊一乍的,连鞋都不穿,成何体统。” 陶礼嘟嘟囔囔着:“听到走水,哪里有人顾得上穿鞋。”一低头,看见了强蛇脚上的鞋根本还没脱。 却被陶仁请了过去:“大强兄弟,快去跟我去瞧瞧吧。” 陶仁可是慌乱了,当时闻祁,闻大将军临走前专门点明了,必须看守住人,若是出了大事,那就大罪。 他已经预料自己的乌纱帽要掉了,提着一口气,冲到了监牢外。 强蛇听到陶仁的安排,也丝毫不在意这纨绔子弟,不过就是一个草包。 等了片刻便笑脸相迎,跟着陶仁去了监牢。 陶礼却慌了神,望着身边的小厮,一肚子的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万一不是呢,自己岂不是也会被那家伙针对! 万一是的话,前几次的人被放,是不是也是他的关系,那这罪名真是大了。 若是自己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一向被称为草包的陶礼,在起夜撒泡尿的功夫,竟然想通了很多事。可真是急得他的脑子不够用,也愤愤的回了屋子里。 蒙着头,倒在了床上。 ---------------------- 另一边的陈曦和终于在挂着灯笼的路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客栈中。 一旦开始花钱,便止不住了。不过,也让积聚了长时间的不快乐,一扫而光了。 陈曦和今日到了铺子里,看了看自己家的糕点,价格比起洪湖县,略高,但是销售量却很高。 看来自己这一个选择,是赌对了。 如今她身边可用之人不多,,不能盲目地占领市场,只能先打出名号,由行商之人负责销售各地。 梅景云拿着陈曦和的东西,一路上也是安排着露了脸。 说起计划,陈曦和便安排着他。 ”我是有私心,等这件事结束,把我的形象摆正,莫要以那副丑图乱了名声。“ 梅景云则说起来,就止不住地笑。 ”你那张图,恐怕是对你心生爱慕之人画下的,能画得如此霸气,可谓是难得。“ 陈曦和则等着上菜,一听他如此说道,白了他一眼。 倒是骆少钧在一侧说了句贴心的话。 ”若是众人知道,救人的是阿和,谣言一定会不攻自破。“ 陈曦和却也感觉难,她想用现代的营销手法,可是还没到时机。 等将要动手的人抓住,她便下手。 “不过,也不急,还是你说话顺心点,比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变了好多。” 骆少钧一脸的不自在,压着声音,“还记得啊?我当初也是不曾出世交际过,没曾想,会在阿和姑娘手里吃了败仗。” 梅景云一脸的酸气,这大男人突然的娇羞,果真是受不住。 “店家,快点上菜。” 包厢外的小二没有回应,却是一片的寂静。 第96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提起精神,本能的怀疑,让她也没有放松警惕。 等梅景云凑近门口的时候,外边的人清晰的看见了倒影。 忽地,陈曦和大叫一声,动作也没停下。 “小心!” 陈曦和拉着梅景云,避开了插进门窗的长剑。 果真,今日的人是下了死手。 梅景云丝毫不放松,感受到自己命悬一线,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锦扇一出,射杀了长线银丝,就听见了外边的人闷哼倒地的声音。 这时,众多黑衣人破门而入,四周的窗子全部打破。 黑夜里的压迫感顿时出现。 陈曦和面对着近日来的人,比起之前的江湖众派,多了训练有素。 拔着刀,每一步都在精密的算计,好像是专门研究过陈曦和之前的刀法。 闭塞的空间里,陈曦和紧跟着骆少钧,梅景云背对着,互相回击着他们的攻击。 陈曦和拔着短刀,下了狠手。 “杀了这个女人,他俩不足为惧。” 压低声音下了最后的通牒。 说罢,等他们朝着陈曦和撒了迷雾,闭气躲开后,她直接冲到外边。 至少外边的空间可以让身上的毒气散开。 在下楼背对着他们的一刻,胳膊上被划伤了。 屋子里的人见陈曦和逃开了,也加快了速度追上去。 骆少钧脸色大变,叫着埋伏着的人,一声哨响,跟着他们出现追着前面的人。 ------------ 陈曦和往出跑着,回头看着追来的人,心里暗自想着,不能靠他们来搞事,只有自救才是最好的出路。 她想到了白天在山上救万福橘的那条路,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自己了。 陈曦和放慢了脚步,朝着他们开始动手,吸收了毒烟的她,也发觉身体虚弱。 还没等几招下来,头顶冒着虚汗,打着精神,冒着天黑避开了人群,跑到了山路的亭子外边。 此地夜晚湿滑,陈曦和却借着身上的长绳,灵活地穿梭在这长坡上。 见陈曦和跳下了山,身后追捕者互看一眼 听见了命令,“继续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紧跟的人一跃而下,湿滑的坡道上,一连串的人掉下了河道里。 陈曦和在一侧的树上冒着冷汗,注意着所有人的动静。 后边的人见状,趁着微弱的灯笼的光,找到了地上的血迹。 陈曦和忍者疼痛,她则将衣服上的血迹用着撕下来的布条给绑紧。 望见凑近来的人,他们已经做好了包围的架势,一路上虽说狡猾,却也是想方设法地逼迫着陈曦和下树。 到了人快接近此地的时候,陈曦和拉紧手里的长绳,藏在地上的长绳将颤颤巍巍想来在树下埋伏的人,直接绊倒滑下山坡。 骆少钧带的人逐步逼近,看见了一群黑衣人围在此地,也知道是陈曦和被发现。 ”素衣,素问,带着人直接杀掉。“ 他不能放着陈曦和再次被单独围攻,而他们毫无用处。 骆少钧沿着滑坡过去,将前面的人打落。 一侧的人见陈曦和不好抓了,等她在上边的时候,持刀一跃,准备上树追捕。 陈曦和也发现后边的人沿着血迹找过来的时候,骆少钧站在了前面,陈曦和一跃而下。 她脸色未变,果断拿刀,跳到骆少钧身后,将人一刀毙命。 陈曦和脸色发白,没有缓过劲来,杀了这一人后,彻底失去了力气。 顺着滑坡,丝毫没有任何的阻力,掉到最下边的河道。 一时间,骆少钧一直以来掩藏的声音,在这一刻,还是大声叫出来了。 ”阿和!“ 骆少钧控制着自己的力气,也一跃而下,注意着陈曦和被水带走的方向,丝毫不敢松懈。 前来将人抓住的素问和素衣见自己家的主子如此愤怒,也是抬眼看过来。 ”主子!“ 梅景云顿时脸色大变。 果真,骆少钧心思果真是对陈曦和不一样,竟然敢冒着生命的危险。 他已经顾不得了,如今谁出了问题,最后都不好找人。 ”快去找人!沿着河道,将人全部带回来。“ 梅景云也驾马出行,黑夜中,带着火把,注意着前面飘荡的人影。 他们两个都是自己的朋友,梅景云摸着自己的心,带着失落难过。 ---------------------- 闻祁望着远处的吴青,被人五花大绑,塞住了嘴。 二当家的大声说道:”若是你们退兵,我们也不会痛下杀手,杀了这位小将军。咱们有来有回。“ 闻祁则脸色发黑,轻声说着:”如今他们是强弩之末,拿着吴青来做筹码,望着吴青如今的模样,想必是带着秋娘早就离开了。“ 他们三人一同长大,吴青的心思最是简单,也最好猜,他如今脸难看,与之前被俘,出现的斗志则有着明显的区别。 他眼底的担忧远比之前更甚。 ”将军,直接攻打吗?吴青会出事的。“ 闻祁安排着人,”来人,第一小队前去包围,秦羽,与他们交涉。“ 二当家见问起他们还未回应,边将吴青往前推了几步。 ”吴小将军,看来你的大人并不在意你的生死。可真是心寒呢,为了自己的荣耀,连兄弟的命都能舍下。“ 他说出的话,不断刺激离间着吴青。 吴青却冷哼一声,对着二当家的说:”愚蠢的人恐怕是你罢了。“ 二当家慌了,回往四周,”你说什么?还敢骂我!“ 吴青却很淡定,对着他说道:”我的兄弟可不会在强敌压境,弃我逃跑。可不会为了自己的命,让自己的兄弟去挡在前面,如今恐怕你们的大当家已经逃走了罢,留下你们这一群必定会被抓的人。可真是心寒。“ 其他的弟兄听见大当家的已经离开了,也是四处张望。 ”大哥不在?“ ”今日真的没看见他们。“ ”对啊,还带着新掳来的姑娘走了?“ 二当家虽说心里也是不顺,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选择送出去,用自己的命来保全黑风寨最后的希望。 他不能乱了心思,狠狠地推向吴青,”瞎说什么东西!我们大当家的为的是我们黑风寨好好活着,大家不要轻信。等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咱们便能好好的在这旗岭县活下去。“ 黑风寨的小弟们热血沸腾,大喊着:”杀!杀!杀!“ 吴青也压着心思,想将军一定也知道了黑风寨不同。 但是秋娘会被带去哪里? 吴青必须活着出去。 这时,二当家挟持着吴青走到寨子之上,望不见远处黑夜中的人影。 闻祁大声说道:”若是现在不将人放了,后果自负。“ 吴情已经为他们拖延了很长的时间。 ”射!“ 暗中准备好的弓箭手,已经直直地瞄准了手舞足蹈的二当家,一箭入喉。 吴青见其他人上来控制他,也起身跳到了别的地方。 埋伏已久的小队,接应到了吴青,起身将人带到身边,解了身上的绳子。 “人已经撤走了一部分,快去追!” 闻祁面对着这场清剿土匪的活,轻而易举清扫掉。 但是却被主要的逃犯跑掉了。 ------- 吴青脸色难看,四处寻找着,也没发现秋娘的身影。 第一次,他对着将军生气了,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吴青,今日做得好,若不是你,我们的进度也不能有这么快。” 闻祁拍拍吴青的肩膀,夸赞着他。“这次,你必定是最大的功臣。” 吴青却压抑着情绪,眼睛里满是不满:“将军,这一次真的是不管秋娘了吗?你忘记曾经咱们相处的日子了吗?我竟然连她都救不了。” 秦羽见吴青为了秋娘顶撞将军,也是提醒道:“吴青,你的话严重了。” 吴青知道自己乱发了脾气,但是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若不是将军不相信秋娘,这件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他们也会正常的剿匪。 闻祁却面色冷静,丝毫不受影响:“吴青,你是最真诚的,但是你的善良也会是别人利用的最好的东西。如今,若不是秋娘的存在,我们也不会如此加进了速度,你知道的,没人能轻而易举地躲过我们的保护圈。” 但是秋娘却主动的离开,身上还没粘上香料,若不是紧跟着吴青,他们也不会快速的找到这座寨子。 吴青不说话了,只是低沉着气压,眼底发红,很是不甘心。 秦羽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自己想通。 吴青紧紧地抱着秦羽的腿,难过的留着泪水,”当初说好的,我们会再见面的,怎么人会变得这么厉害呢?“ 秦羽轻声安慰着,也是让他冷静下来。 夜晚下,众人清理着黑风寨子,一直到了天亮。 ---------- 另一边洪湖县被放出去的熊安一伙人,对着强蛇的话半信半疑,加紧这速度朝着石山赶去。 路途遥远,他们也想着避开李捕头的追击,一路上躲躲藏藏,到了白天还未出了洪湖县城。 一群人又饿又累,面对着天色渐明,也是有些慌了神。 ”大哥,咱们怎么回去?我们都要饿晕了。“ 熊安也是没了当初进城后的脾性,说道:”再等等,咱们去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 说着,几人就沿着没人的道路朝着后坡走去。 第97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在白天,大家都都休整好后,看见了吴青站在帐篷前。 “吴青?”闻祁微微松了下眉毛,叫着他。 吴青转过身,面对着闻祁,低着头认真地道歉,却也是一反常态。 一个晚上的吴青,已经思考清楚了,既然自己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但是秋娘始终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扎进肉里,却拔不出来。 闻将军或许早已发现了吧,从昂开始秋娘接近他,而不是来与吴青和秦羽亲近的时候。 一声将军,就让闻将军起了疑心。 “将军,是我的过错,我已经去领罚了。” 吴青低着头,倔强地脖颈却让闻祁看见了难过,不自觉地还是有些不甘心。 闻祁看着他,也是满眼的担心,“吴青,你有勇有谋,所做的行为我从未怪罪于你,但是你不能就此沉湎下去,是真是假,如今会等派出去的人回信。” 听着闻祁丝毫没有受情感影响的话,依旧如此的秉公处事,吴青还是问出了让他困惑很久,却不是很重要的问题。 ”将军,你的心曾经这样难过过吗?“ 吴青话语一出,闻祁却说道:”如今处理公事,我自不会被情感左右,若是有,我也会自觉斩断。我不会置所有人的期望于不顾。“ 吴青重情义,秦羽心思轻灵,而闻祁深知自小是身边的人的依靠,他不会在他们哭的时候落泪,也不会在他们依赖的时候软弱,若是未来自己受情感束缚之时,恐怕也会自己亲手拉远。 是啊!吴青自嘲地轻笑,却也是难得的抛却了等级差异,伸手抱了抱闻祁。 ”大哥,我信你,你不会让我们失去依靠。“ 闻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放心。“ --------- 旗岭郡,贤王府。 底下的人跪地告诉着最新的消息。 高坐上的贤王隔着薄纱,俯视着底下的人,一身带着明黄金丝的薄衣轻轻披在他的身上,单手枕着头,闲散的说起:”你们如今办事不利?是松懈了?“ 地下的人回应道:”回王爷,如今黑风教的寨子被闻将军全部占领清除掉了,我们损失了对外的新的势力。若是真让他继续办事,恐怕我们的地方会被发现。“ 贤王却丝毫不在意,舒服地闭着眼睛,轻声说道:”不要慌,莫急,熊家的人不是那么快没的,你们将人收回。等熊胜逃到安全的地方,一定会再次联系的。“ ”是。“ 安排着人下去后,身后也出现了一人,对着贤王:”王爷,看来您的皇兄还是不信任你啊,可是凭着你的这些虾兵蟹将,又怎么能与专门的精兵良将相比呢?“ 贤王拿起身边的暗器扔向来人,脸色阴郁。 ”你在说什么?若是如此,我那英明神武的皇兄还能容不下你?“ 他压抑着要发火的怒气,咬牙切齿道。 可那人却不恼,不过是家养的小老虎罢了,牙都被拔光了,只有锋利的爪子,吃不了人。 ”我知道他容不下我,我便用我最见不得光的手段,让他失去最亲爱的家人,不是更好吗?“ 贤王眼里满是犹疑,果真,他瞒着我做的事情,恐怕不必他自己做的事情简单。 皇兄的家人? 你是说? 贤王的眼睛里闪着了然,脸色瞬间大变,起身做起,屏退众人。 他站起身子,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在空荡荡的宫殿里都出现了回音。 脸被打在一侧的沉鱼却将舌头顶着硬腭,眼睛里闪着暗光。 ”王爷,怎么?你也想知道为何闻祁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了迁安郡,不过也就是回京的路上奉命寻找被我扔在半路,自生自灭的当今长公主罢了。“ 贤王眼底急躁,起身转来转去,却面对着一脸不可一世的沉鱼,有火发不出。 ”你知道皇兄为了我那侄女,甚至是让她随意翻天都会给机会的,等他发现是你的手法,岂止是违背先皇的命令,他也会一刀了断了我的命。“ 沉鱼却不在意,冷声嘲笑着贤王。 ”王爷,您的胆子太小了,他不会发现的,你知道有一个地方,叫做寒尸谷吗,我将人早就扔进去,尸骨无存。即使查到了,也只是知道当今长公主掉落在无法寻找的深谷之中,要不然为何闻祁却丝毫都没发现痕迹。“ 贤王听着他早就毁尸灭迹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坐在软榻上。 冒着冷汗的贤王也不是第一次发觉自己总是被人吓到,但是想起当初自己开着玩笑,要将小公主藏起来,甚至带到假山之上时,当今圣上,也是当初的太子,竟然冒着被废除太子名义的情况,持刀将自己打得半死。 若不是当时的母妃祈求着父皇,恐怕也不会留他一命。 当时的他躲在府邸养好身体后,看见太子哥哥时,也是胆颤着心思,不敢上前。 到了父皇面前时,所有的人都会以为父皇会惩罚太子,当时自己的众多兄弟也是如此想到,还产生了很多要谋求的心思。 但是,他的太子哥哥却抱着他的女儿,长跪在皇宫的佛堂前。 父皇被真正的惹怒了,带着兄弟众人浩浩荡荡地去了佛堂前,甚至惊动了光明殿的人,众人深信光明殿的祭司会不承认太子的位置,大家心怀各异。 听到这里,沉鱼的脸色也变了,忍不住的问道:“然后呢?先皇做了什么?还是当今皇帝做了什么?” 贤王却轻笑着,冷汗也慢慢地消失了。 当时的他也在皇上的身后,见到皇兄身子修长,笔直的跪在佛堂前的垫子上,一副要出家的模样。 而在一侧被精心打扮的长公主,紧紧地拉着皇兄的手,即使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去,那位小公主却丝毫不担心。 对着先皇恭敬地行着礼。 “皇爷爷好。” 陈曦和软软的声音,却行礼不出差错,等拜完后,还是乖乖地站在了当时的太子身边。 先皇还是心软了,对着陈曦和轻声说道:“阿和累了罢,让你皇祖母带着你去休息吧。” 当时的陈曦和避开手势,紧紧地护着自己的父亲。 “阿和不累,要跟爹爹。” 一群人幸灾乐祸,都是在看着好戏,看到当时的太子让自己的女儿出头,也是各有心思。 沉鱼听着故事,对着贤王幸灾乐祸:“您这是还有个心思想得如此细节啊~接下来的故事呢?" 皇室秘辛,果真是好听的。 贤王见他如此,也是让他不必这般幸灾乐祸,当时的所有人都被这样的场景给蒙蔽了。 当时皇上的脸瞬间变黑,气势压迫着,当场的人大气不敢乱出。 这时的太子却起身了,拉紧陈曦和的手,跪拜着对皇帝行着大礼。 ”儿臣刚为家中的亲人默默吟诵了整篇的经文,以解儿臣担忧家中孩儿的难过之情。“ 皇上却冷哼一声,很是不满意,“宗文,你如今是这般的心思,为了阿和,连父皇都不顾了吗?” 这时,身边的妃嫔和皇子们却对着皇上的话,也是低下了头,不敢插话。 太子和陈曦和一大一小,乖巧地跪在垫子上,姿势相同,低着头。 两个人同时抬了头,也低了下去。 ”儿臣不敢,父皇有万民的敬仰与爱戴,理应与天齐,饱受天降福泽,儿臣一如万民一样,敬仰着您,却又是您的血脉,也是私心深深地期待着您的照拂,如今,我已是经受了您莫大的关爱。但是,儿臣心中却不能像您的心胸一样的广博,私心还在。“ 他望着身边的陈曦和,”阿和的母亲早已离世,儿臣亲手抚养长大,生怕她被人欺辱。“ 说罢,他眼底心疼,将陈曦和的袖子轻轻拽起。 这时,当时的贤王却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当场的人也是心思各异,”如今阿和却被宗贤伤得如此重。“ 皇上在这里听着自己太子的真情流露,也是想起了他第一个的孩子,若是当时的孩子还在的话。 望着陈曦和,皇上多了几分补足的心疼。 “去叫太医,为阿和快来诊治。” 陈曦和被太子紧紧地拉着,同时叩谢,“多皇爷爷。”“多谢父皇。” 贤王说到这里,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沉鱼还想再听的时候,就被贤王赶走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贤王低着头,没再说话。 ----------- 此时的京城中,深宫里的佛堂,如今的圣上站在佛像前,静静地望着身边的位置。 站在外边的大太监,看见皇上一是如此,也是满眼的心疼。 此时,外边有人相传,“小公主中毒了。” 大太监起身想进去传话,却见皇帝出来了。 此时的皇上没了当时的太子时期的温文尔雅,多了很多的凌厉狠绝,上位者的压迫,早已不同于往日。 “皇上!” 望着还未离去的上报的宫女,皇上说道:“将太医请去安华宫。” “是!” 皇上在清冷的早晨,迎着雾气离开了此地,去上了早朝。 大太监紧跟上,望着皇帝的背影,似乎少了很多的东西。 长公主的离去,果真是让陛下失去了很多的精力。 第97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在白天,大家都都休整好后,看见了吴青站在帐篷前。 “吴青?”闻祁微微松了下眉毛,叫着他。 吴青转过身,面对着闻祁,低着头认真地道歉,却也是一反常态。 一个晚上的吴青,已经思考清楚了,既然自己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但是秋娘始终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扎进肉里,却拔不出来。 闻将军或许早已发现了吧,从昂开始秋娘接近他,而不是来与吴青和秦羽亲近的时候。 一声将军,就让闻将军起了疑心。 “将军,是我的过错,我已经去领罚了。” 吴青低着头,倔强地脖颈却让闻祁看见了难过,不自觉地还是有些不甘心。 闻祁看着他,也是满眼的担心,“吴青,你有勇有谋,所做的行为我从未怪罪于你,但是你不能就此沉湎下去,是真是假,如今会等派出去的人回信。” 听着闻祁丝毫没有受情感影响的话,依旧如此的秉公处事,吴青还是问出了让他困惑很久,却不是很重要的问题。 ”将军,你的心曾经这样难过过吗?“ 吴青话语一出,闻祁却说道:”如今处理公事,我自不会被情感左右,若是有,我也会自觉斩断。我不会置所有人的期望于不顾。“ 吴青重情义,秦羽心思轻灵,而闻祁深知自小是身边的人的依靠,他不会在他们哭的时候落泪,也不会在他们依赖的时候软弱,若是未来自己受情感束缚之时,恐怕也会自己亲手拉远。 是啊!吴青自嘲地轻笑,却也是难得的抛却了等级差异,伸手抱了抱闻祁。 ”大哥,我信你,你不会让我们失去依靠。“ 闻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放心。“ --------- 旗岭郡,贤王府。 底下的人跪地告诉着最新的消息。 高坐上的贤王隔着薄纱,俯视着底下的人,一身带着明黄金丝的薄衣轻轻披在他的身上,单手枕着头,闲散的说起:”你们如今办事不利?是松懈了?“ 地下的人回应道:”回王爷,如今黑风教的寨子被闻将军全部占领清除掉了,我们损失了对外的新的势力。若是真让他继续办事,恐怕我们的地方会被发现。“ 贤王却丝毫不在意,舒服地闭着眼睛,轻声说道:”不要慌,莫急,熊家的人不是那么快没的,你们将人收回。等熊胜逃到安全的地方,一定会再次联系的。“ ”是。“ 安排着人下去后,身后也出现了一人,对着贤王:”王爷,看来您的皇兄还是不信任你啊,可是凭着你的这些虾兵蟹将,又怎么能与专门的精兵良将相比呢?“ 贤王拿起身边的暗器扔向来人,脸色阴郁。 ”你在说什么?若是如此,我那英明神武的皇兄还能容不下你?“ 他压抑着要发火的怒气,咬牙切齿道。 可那人却不恼,不过是家养的小老虎罢了,牙都被拔光了,只有锋利的爪子,吃不了人。 ”我知道他容不下我,我便用我最见不得光的手段,让他失去最亲爱的家人,不是更好吗?“ 贤王眼里满是犹疑,果真,他瞒着我做的事情,恐怕不必他自己做的事情简单。 皇兄的家人? 你是说? 贤王的眼睛里闪着了然,脸色瞬间大变,起身做起,屏退众人。 他站起身子,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在空荡荡的宫殿里都出现了回音。 脸被打在一侧的沉鱼却将舌头顶着硬腭,眼睛里闪着暗光。 ”王爷,怎么?你也想知道为何闻祁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了迁安郡,不过也就是回京的路上奉命寻找被我扔在半路,自生自灭的当今长公主罢了。“ 贤王眼底急躁,起身转来转去,却面对着一脸不可一世的沉鱼,有火发不出。 ”你知道皇兄为了我那侄女,甚至是让她随意翻天都会给机会的,等他发现是你的手法,岂止是违背先皇的命令,他也会一刀了断了我的命。“ 沉鱼却不在意,冷声嘲笑着贤王。 ”王爷,您的胆子太小了,他不会发现的,你知道有一个地方,叫做寒尸谷吗,我将人早就扔进去,尸骨无存。即使查到了,也只是知道当今长公主掉落在无法寻找的深谷之中,要不然为何闻祁却丝毫都没发现痕迹。“ 贤王听着他早就毁尸灭迹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坐在软榻上。 冒着冷汗的贤王也不是第一次发觉自己总是被人吓到,但是想起当初自己开着玩笑,要将小公主藏起来,甚至带到假山之上时,当今圣上,也是当初的太子,竟然冒着被废除太子名义的情况,持刀将自己打得半死。 若不是当时的母妃祈求着父皇,恐怕也不会留他一命。 当时的他躲在府邸养好身体后,看见太子哥哥时,也是胆颤着心思,不敢上前。 到了父皇面前时,所有的人都会以为父皇会惩罚太子,当时自己的众多兄弟也是如此想到,还产生了很多要谋求的心思。 但是,他的太子哥哥却抱着他的女儿,长跪在皇宫的佛堂前。 父皇被真正的惹怒了,带着兄弟众人浩浩荡荡地去了佛堂前,甚至惊动了光明殿的人,众人深信光明殿的祭司会不承认太子的位置,大家心怀各异。 听到这里,沉鱼的脸色也变了,忍不住的问道:“然后呢?先皇做了什么?还是当今皇帝做了什么?” 贤王却轻笑着,冷汗也慢慢地消失了。 当时的他也在皇上的身后,见到皇兄身子修长,笔直的跪在佛堂前的垫子上,一副要出家的模样。 而在一侧被精心打扮的长公主,紧紧地拉着皇兄的手,即使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去,那位小公主却丝毫不担心。 对着先皇恭敬地行着礼。 “皇爷爷好。” 陈曦和软软的声音,却行礼不出差错,等拜完后,还是乖乖地站在了当时的太子身边。 先皇还是心软了,对着陈曦和轻声说道:“阿和累了罢,让你皇祖母带着你去休息吧。” 当时的陈曦和避开手势,紧紧地护着自己的父亲。 “阿和不累,要跟爹爹。” 一群人幸灾乐祸,都是在看着好戏,看到当时的太子让自己的女儿出头,也是各有心思。 沉鱼听着故事,对着贤王幸灾乐祸:“您这是还有个心思想得如此细节啊~接下来的故事呢?" 皇室秘辛,果真是好听的。 贤王见他如此,也是让他不必这般幸灾乐祸,当时的所有人都被这样的场景给蒙蔽了。 当时皇上的脸瞬间变黑,气势压迫着,当场的人大气不敢乱出。 这时的太子却起身了,拉紧陈曦和的手,跪拜着对皇帝行着大礼。 ”儿臣刚为家中的亲人默默吟诵了整篇的经文,以解儿臣担忧家中孩儿的难过之情。“ 皇上却冷哼一声,很是不满意,“宗文,你如今是这般的心思,为了阿和,连父皇都不顾了吗?” 这时,身边的妃嫔和皇子们却对着皇上的话,也是低下了头,不敢插话。 太子和陈曦和一大一小,乖巧地跪在垫子上,姿势相同,低着头。 两个人同时抬了头,也低了下去。 ”儿臣不敢,父皇有万民的敬仰与爱戴,理应与天齐,饱受天降福泽,儿臣一如万民一样,敬仰着您,却又是您的血脉,也是私心深深地期待着您的照拂,如今,我已是经受了您莫大的关爱。但是,儿臣心中却不能像您的心胸一样的广博,私心还在。“ 他望着身边的陈曦和,”阿和的母亲早已离世,儿臣亲手抚养长大,生怕她被人欺辱。“ 说罢,他眼底心疼,将陈曦和的袖子轻轻拽起。 这时,当时的贤王却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当场的人也是心思各异,”如今阿和却被宗贤伤得如此重。“ 皇上在这里听着自己太子的真情流露,也是想起了他第一个的孩子,若是当时的孩子还在的话。 望着陈曦和,皇上多了几分补足的心疼。 “去叫太医,为阿和快来诊治。” 陈曦和被太子紧紧地拉着,同时叩谢,“多皇爷爷。”“多谢父皇。” 贤王说到这里,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沉鱼还想再听的时候,就被贤王赶走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贤王低着头,没再说话。 ----------- 此时的京城中,深宫里的佛堂,如今的圣上站在佛像前,静静地望着身边的位置。 站在外边的大太监,看见皇上一是如此,也是满眼的心疼。 此时,外边有人相传,“小公主中毒了。” 大太监起身想进去传话,却见皇帝出来了。 此时的皇上没了当时的太子时期的温文尔雅,多了很多的凌厉狠绝,上位者的压迫,早已不同于往日。 “皇上!” 望着还未离去的上报的宫女,皇上说道:“将太医请去安华宫。” “是!” 皇上在清冷的早晨,迎着雾气离开了此地,去上了早朝。 大太监紧跟上,望着皇帝的背影,似乎少了很多的东西。 长公主的离去,果真是让陛下失去了很多的精力。 第99章 生死之交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望着自己将刀插进熊安的后背,武唯脸色也大变,不过还是将心思放在武一身上。 ”哥哥,我......"武一趁这机会将武唯手拉开,躲在了一侧。 他们满眼警惕地望着这群人,轻声安慰着武唯,说道“没事,没事。” 熊安却咬着牙,吐血怒视着身后的武唯。 "这小丫头,还敢背后偷袭!“ 他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想要将武唯抓住,却还是空了手。 武一拉着武唯赶快跑开,躲在了狸主的身后。 狸主眼睛里满是无神,错觉的晃着头,看着周围不熟悉的人脸。 怎么会有新的孩子,当初的陈曦和去哪里了? 他也不顾身后的孩子们了,推开陈曦和主卧的房间,里面被人翻动得都乱成了一大片。 他脸色很是难看,大脑不断地刺激着:人呢?人去哪里了? 陈曦和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会不在?还将屋子弄得这么乱! 孩子们紧跟在狸主身后,不敢跟这群人待在一块,忙着躲开。 外边的小虎扶着熊安,也满眼的埋怨。 ”熊安,这一次冒进了,咱们快趁着人还没出来,赶紧走!“ 熊安看着周围的人,也是有些后悔,明明不过是普通老百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 如同当时的陈曦和一般,或者在当铺的那群出现的武林中人一样。 他们黑风寨如此生不逢时,刚出来,便碰了这么多次的壁。 边在想着别的东西,身体也忍着疼痛本能地朝着外边的出口出去。 武一望着狸主的状态不对,看见外边的人走了,也是对着狸主说道:“爷爷,他们要走了,就是他们将阿和姐姐的屋子弄乱的。工人也要上工了,如果遇见的话,肯定会影响生意的。” 他知道阿和姐姐的位置不同,他也是主动的抿紧唇,不敢说别的话。 武唯拉紧武一的手,她的手发凉,也是望着外边看向去,眼底的担忧不住的冒出,她生怕这群人活着出去。 狸主扶起倒地的花瓶,插进了枯枝,摸索了片刻,转身冲了出去。 熊安和小虎往前一直走着,他们没吃东西,身体也虚弱了,但是前面会有捕快追捕,后边有豺狼的紧追。 熊安已经顾不得了,脑子里被血液刺激的发懵。 看见一时是还没认出来,他们放慢了脚步。 拉着熊安,说道:“如今出现了这么多的能人异世,恐怕已经变得不一样了,熊安,你说,会不会黑风寨也出事了。” 这时的他们却被紧追过来的狸主阻挡了脚步。 强风一吹,落叶飞起,内力的压迫让几人都后退了。 连忙后退拿着刀说道:”不要怕,我们也是来自黑风寨的人,不知前辈究竟怎么样能放过我们?“ 狸主脸上的面具依旧冰凉,他的白发落下,阴森的样子,却表达了他最直白的想法。 若是将这群人赶走,是不是会有好结果,杀进别人家里的人,哭泣的孩子,都不会在出现。 狸主头脑风暴着,疯狂地回忆着过去的记忆。 这时的小虎则看见了远处紧跟过来的那个小姑娘,丝毫不胆怯,却敢偷偷的出来。 是不是有别的机会1 几人知道肯定会没命,也是将刀握紧。 朝着狸主砍过去。 “啊!!” 不断狰狞的面孔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狸主冷静地望着他们,却也是心思不宁,知道刀直直地到了眼前。 狸主终于动了。 他计划将他们全部下杀手。 几人知道要没命了,已经做好了打算,这时的武唯站出来,却出声了。 “爷爷,阿和姐姐不让杀人!她说了一切等她回来后再处理!” 狸主愣神,似乎很是听陈曦和的话,则没对他们下最后的毒手。 武唯松了一口气,却感觉到了狸主看她的眼神。 她压着胆怯,却看向了倒地的众人。 狸主也不在意了,丝毫不顾武唯一人还在这里,转身很快就直接消失了。 小虎望着出现的武唯,脸色难看地说了句, “小姑娘,你究竟要做什么?”既然能对熊安下手,说明对他们丝毫不会留情面,还是这么小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武唯却不害怕,等狸主消失后,她直接走到他们的面前。 对着他们说道:“因为我知道你们是谁?知道你们在旗岭郡做的事情。” 武唯小小的,却丝毫没有当时的怯懦,明明年纪很小,却很冷静。 小虎望着她,却带着一丝的好奇,就连旁边对着武唯很是不满愤恨的熊安。 也看向了武唯。 这小丫头是什么人? 武唯见他们没有想起,也是提示了一句。 “曾经,黑风寨可不是叫黑风寨的。” 她咬着牙,眼底满是愤恨,却已经没了当时的执着,很是冷静地看着她们。 小虎和熊安望着武唯,这是当时的村子里的人? “你竟然都没死?” 小丫头冷着脸,却告诉了他们一句话,丝毫没有这个年纪的稚嫩的模样。 “是啊,我为什么没死?可是你们将我们上一年赶尽杀绝的时候,拼死跑出来的。” 武唯对着他们说着话,却走到了他们面前。 对着他们说道:“你们黑风寨看来还没起家就要被灭掉了,真是让人感觉报应不爽,不过,你们的命会留在我的手上。也是替了我那宗族姐妹们报了最后的痛苦。” 在小虎和他们悄无声息地时候,已经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了。 这一幕,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武唯看着他们,将人一个个地拖到林子里,恶狠狠地埋上了。 等彻底结束的时候,武唯出了林子,绕着路进了场子外,清洗了身上的赃污。 她低着头,想起了姐姐对自己的培训,不能带着脏东西进厂房。 武唯轻声嘟囔着,”我现在是武唯,是村子上唯一的人,唯一活着的人。“ 远处的太阳初升,武唯感觉到刺眼,却还是睁大眼睛的迎着光。 ---------- 狸主将人全部清理干净后,便招呼着人上了上了工。 他的记忆慢慢的恢复,也摸着头,将身上的衣服换掉。 夫崖子那个老头子如今闭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河道里漂浮着的陈曦和,终于被骆少钧抱住了。 一晚上,陈曦和被冰冷的水刺激得保持着清醒,她一直找着可以依附的东西,却保存着身上的力气,不让自己晕倒。 她看见了冒着生命危险跳下来救自己的骆少钧,心底一震! 原来,还有人会选择救自己啊。 她流了一滴泪,清醒的头脑慢慢刺激得身体有了力气。 骆少钧加快着速度,哑着的嗓子,大声叫着陈曦和。 “阿和,阿和,清醒点,不要晕倒。” “阿和!” “阿和!” 他的嗓子原本就有暗疾,如今受此刺激,也是越发的哑下去了。 在前面出现了桥洞时,骆少钧知道了方法,“阿和,躲在桥外,不要乱动,我去抓住你。” 陈曦和也注意到了桥洞的位置,费劲力气转换着角度。 若是从这个角度过去,只要不撞倒自己的头,也可以护着命。 陈曦和松了一口气。 这时的骆少钧手里的长剑控着这身体的稳定,见阿和被水冲到桥的墙壁上,也是抓紧过去。 ”等我,阿和。“ 陈曦和的胳膊被冲的很是生疼,却也是发白着脸,朝着骆少钧望过去。 还有一段距离,陈曦和望见了掉下来的长藤,想伸手勾到颤颤巍巍地手,将一侧的石头先抓着。 使着力气,想方设法地提高自己的力量。 她的腿往下按着,想让身体站起来,却见到了这里的墙壁上满是痕迹,恐怕会有之前的人也是从这里掉下来吧。 光滑的墙壁让陈曦和松了手,但是还是稳住了身体。 忽地,她踩到了一侧的石头。 探手将长出来的长藤握住,胳膊上的血迹在浸出,陈曦和发白的嘴唇更是凄惨。 骆少钧望着陈曦和站起身,也是放下心来了。 加急着速度,最后在陈曦和掉下来的时候,伸手扶住了陈曦和。 ”阿和姑娘。“ 陈曦和稳定了身体,对着骆少钧说了声感谢,也是更是容易的往上边寻找着出路。 找到了! “骆公子,我们去另一边,那里有个铁钩,恐怕就是之前的人留下来的固定船身的东西。” 她也望着骆少钧,见他脸色拘谨,也有些支撑不住,长时间的浸泡冷水,让骆少钧的身体也提不起力气。 “您还好吧?” 陈曦和抓紧着他的手臂,稳住了身形。 他们互相扶持着,骆少钧将长剑拿在手里,硬撑着,看着陈曦和的侧脸。 明明如今遭受了这么多的事情,阿和姑娘还是如此的充满希望,他也不能倒下,不能被阿和姑娘看不起。 “无事!阿和姑娘稳住,我去将铁钩抓住,先送你上去。” 陈曦和想让他莫要硬撑,却还是为了两人的命,说道:“小心,我在你身后,抓着你。” 两人艰难的走到了另一侧,河道里的水不断地流动着,陈曦和被水一冲。 被骆少钧抓紧了手臂。 “莫慌!有我在。“ 骆少钧使着力气,抱紧陈曦和,朝着铁环扑过去。 抓紧了铁环的那一刻,陈曦和也尝试勾着另一个铁环。 骆少钧将陈曦和托起,”阿和,上去罢。“ 陈曦和有些犹豫,却见骆少钧费力地支撑着身形,也是心一横,抓紧了桥上的护栏。 ”骆公子,我抓到了。你松开罢。“ 骆少钧松开了陈曦和,松了一口气。 陈曦和用这仅有的力气,爬上了桥上。 冒着冷汗的陈曦和,边将身形稳住,长舒着气。 她趴在桥上,往外移动几步,朝着骆少钧伸着手。 ”不要担心,抓紧我,骆公子。“ 看着陈曦和焦急的脸,骆少钧将手里的长剑递给了她。 ”阿和,你先将这把剑拿好,我来控制身体上去。“不能将陈曦和再拖累下来,骆少钧就此一举了。 陈曦和抓着他的剑,却看见了上边的剑穗,眨了眨眼,脸色也未变,接过了长剑。 骆少钧控制内力往上伸出右手,抓紧了栏杆。 陈曦和观察着远处的动静,有人来了! ”骆少钧,小心,有人来了。“骆少钧抓紧了栏杆,没有往上走,藏好了。 没有发出动静。 陈曦和躲到了草丛之中。 短小一章(也很重要)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看着艰难维持着身形的骆少钧,脸上满是担忧。 却还是将身形稳住,握紧了长剑,注意着远处的来人。 听见骏马奔驰,夜晚中还加急了速度。 陈曦和在草丛中眨巴着眼睛,看清了这一群人,身穿统一的服饰,外边披着带着花纹的长袍,板正的身形,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 整体的气质偏偏很像闻祁当时的样子。 这必定是朝廷之中的人。 她缩成一团,等人都离开,陈曦和叫着骆少钧。 “骆公子,可以上来了。” 这时的骆少钧等人离开后,也是没有任何的支撑,手臂也在抖动着。 陈曦和发现着骆少钧的手臂在颤抖,她伸出手,抓紧骆少钧。 她的上半身在往下掉,却还是稳着力气。 ”抓紧我,骆公子。不要害怕,抓紧我,沿着上边的位置爬上来。“ 骆少钧看着认真的,带着生命力的陈曦和,眼底充满了不容掩饰的爱慕。 他对着陈曦和,哑着嗓子,”阿和姑娘,过了今日,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望着他带着笑意的还在谈感情,陈曦和却丝毫没有想搞这茬子。 破坏着气氛,”别在生命上开玩笑,先活下来。“ 她使着劲将骆少钧拽了一段距离。 这时的骆少钧则翻身起来,最终上了岸。 ”终于,上岸了!“ 陈曦和放松着情绪,逃出生天的感觉真的不错。 梅景云带着的人沿着1河道,出了城,终于看见了躺在桥上的两人。 梅景云脸色终于好了些,翻身下马,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桥上。 一时间失去了自己曾经的贵公子形象。 ”骆少钧,陈曦和!“ 他的语气交集,生怕见到两人没了命。 陈曦和听见了有人叫自己全名,也是吓得一大跳。 梅景云见两人同时转头,也是长咽下一口气。难得露出了不合时宜的翻白眼的表情。 ”你们两个人,找死的要去河道?!“ ”白天当侠客当英雄,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吗?“ ”....." 骆少钧起身听着梅景云的话,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太难听了。 “景云,将阿和先带回去疗伤吧。” 梅景云听罢,看见了陈曦和凄惨的模样,比起上次,更是糟糕了。 陈曦和望着梅景云,伸出手,丝毫不客气。 “扶我起来,回客栈。” 梅景云也没反抗,难得见到陈曦和这副模样,也是多了些许的同情,毕竟是自己求着她来的。 陈曦和却脸色很不好看,整个人身体很是难过,即使被扶起来,她还是咳嗽出来了。 “咳咳咳!!!” 她重重地咳出了几口,摸着胸口顺着气。 梅景云扶着陈曦和,脸上露出了担忧地神色,“还好吗?” 陈曦和摆摆手,“无事,回去服药会好起来的。” 路过骆少钧时,骆少钧身边的素衣和素问看见了陈曦和,眼色不明,但还是站在了一侧。 “骆公子,今日多谢了,舍命来救我。” 骆少钧嘴角带着笑意。 “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一侧的梅景云,眯着眼睛看着骆少钧,这人是今天脑子里灌了水了吗? 陈曦和被人带着回到客栈后,一直到了第二天,都在躺在豪华单间,煮着上好的药材养着身体。 专门的大夫过来看了一圈后,说明了情况严重,但是陈曦和还是硬撑着,等服好药后,就学着摆烂了。 熟悉的场景就这样出现了。 “陈曦和,三天了,你不出门吗?”梅景云冲进门,自从上次失了仪态后,现在与陈曦和越发的不客气。 边说,边将食物摆在了陈曦和要求的小桌子上。 陈曦和捂着被子,不理他。 “不想出门,我都病了。” 梅景云见她都快没了脾气了。 “你不是说好的要去山上吗?出去逛逛养伤。” 陈曦和一转身,缩成一团,只露了一颗黑黑的毛茸茸的头。 梅景云在家中也没人敢如此对自己,丝毫不给脸色。 自己还不能做什么。 他难得好声好气地说道:“吃点东西罢,咱们还得完成约定呢。” 陈曦和已经不管了,摆烂地说道:“他们反正要杀死的人是我,死就死了,反正现在已经难受的半死了。” 梅景云被气着了,“你要违背约定吗?说好的要找人的。骆少钧都......" 听到这里,陈曦和有些炸毛,坐直身体,将软枕扔过去。 “违背就违背了,那张约定有哪一件是对我好的?你们也没有达成约定,别逼我!” 陈曦和说话时声音清亮,却说清了现实情况,他们既然保护不了她,也不必如此对待她。 梅景云一时间也慌了,赶忙坐过去。 好像是的,他们几人武功加起来都没陈曦和高,如今还只是他们两个人,就遭受了如此大的罪。 一时间他难得良心发现了,压低声音说着话。 “是我,是我的错,我的公主啊,起来让本公子带你吃美食赎罪吧。” 听到梅景云的话,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陈曦和露着眼睛,不信地看着他,梅景云眉眼带笑,丝毫没变脸色,依旧是带着笑意。 就见他将托盘里的食物端了过来。 里面精致摆放着肉食,点心,还有冰激凌! 陈曦和看着他期盼的眼神,也将餐食吃了些。 梅景云见她吃下,还带了几分欣慰。 也找准机会道了歉。“莫要生气,是我冲动了,这次是我没做好准备。” 陈曦和吃了食物后,擦了脸,洗了手,就安心窝在屋子里了。 等到有新的人来打扰,陈曦和也是不客气的将人彻底赶走,若说陈曦和为何性情大变,也是有一定的说法的。 她最害怕的其实是水,经过了这次的逃命,她回忆起来了之前的经历,生命本来就无常,更何况这次是为了他们的利益,拿着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也是他们的过错。 若是还有随后的事情,他们这点功夫,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怎么会这么的差劲。 怎么能谈得上冒着生死的来护着自己的命,还不如一直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守着自己,等过了这几天,就再也不来这里了。 陈曦和难得的鹌鹑心里,却一下让这四大门派约定好的事情,开始重新掂量了。 但是睡得舒服地陈曦和却丝毫不在意,等睡饱醒来后却听见外边有人说的话,引起了陈曦和的注意。 第100章(一更)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为了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已经将屋子里都摆好的生活用品,生活的舒舒服服。 更何况还有梅景云为自己配的人,可以帮忙打下手。 ”阿和姑娘,您的早餐。“ 陈曦和一大早在桌子前写着字,摞成了一堆,她边将人手里的毛笔放下来,拿着手帕擦手。 看见送过来的菜品,陈曦和也有些不适应。 对着进来的身着梅色发饰的姑娘,安排着她放下东西。 ”无事,放下吧。“ 这时等陈曦和将手里的毛笔放好,一侧的低着头的侍女认真地为陈曦和收拾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 手脚麻利的样子,很快边把桌子上的杂物收拾得整整齐齐。”是的,阿和姑娘。“ 这时的陈曦和见小姑娘低着头离开,也是一副乖顺的模样。 但是陈曦和望着小姑娘的脚,轻若无声,甚至丝毫不发出一点声响。 不知道是古人练出来的技能,还是其他的练武奇才。 陈曦和想起昨日的梅景云说的话,他靠在一侧的靠椅,一脸的随心所欲,对着陈曦和宽容地说道:“陈曦和,既然你想在这里呆着,我也不强求你出去了,派个人来专门服侍你好了。” 陈曦和皱着眉,她还没到那种自己干不了活得程度,这个家伙,肯定是为了监督自己罢!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但是梅景云确厉声制止了她。 “你不要动其他的心思,我已经决定了,这个侍女,是我专门为你找来的。” 陈曦和脸色好奇? 什么? 专门? 梅景云递过来一杯水,交给陈曦和,看着他粗鲁地照顾人的行为,陈曦和还是将水杯拿住了。 “我来,大少爷,您可别搞事了。别在我身边再搞事情了!” 梅景云丝毫不在意,面对着陈曦和冒出来的现在的真实脾气,也是舒服了些,不要跟自己文邹邹的就好,满是贴心地说着话。 他将水摆在桌子上,说着:“你不要担心,这个人是我让人从我的老家眉山专门请过来的,她的能力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甚至还比常人更高。” 陈曦和眼光一亮,这是? 古代大家族家养的护卫者? 梅景云也是一脸的得意,“我可没有忘记你,你身边需要个人,不能事事靠自己,她也能为你防身。” 陈曦和突然也是好奇,轻轻嘬饮茶水,喝了一口后。 脸上的表情瞬间大变! “这是什么?” 果然这家伙不安好心。 “别吐,这可是我为你调制的养生水,你受寒严重,若是不好好调理,肯定会留后遗症的。” 陈曦和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这家伙,果真是变了大变这是开始走软路子了? 梅景云见她一副丝毫不信的眼神,也是气得想将她动手,但是压制着脾气,扯出了笑脸。 “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找想!”梅景云咬牙切齿道:“上次是我们没能对你有所帮忙,但是药材已经准备好了,却没有派上用场。” 这次,也将药材都准备好了,正好可以补齐身体。 陈曦和低着头,继续喝着,好吧,以前的崩塌的信任,果然不是一时间能建立起来的。 ----------------------- 回忆结束! 陈曦和吃着东西,问道外边的侍女。 “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外边的侍女低着头,恭敬地说起:“女婢唤作梅子!” 梅子! 果真是个好记得名字。“梅子,好,你在我这里待上一小段时间便好,若是梅景云也过来,记得怎么做吧?” 梅子看来受过训练,主动提起:“少主已经告知过我,不管我在您这里呆多久,一切按照您的指示行动。” 陈曦和喝下清粥,也是满意,既然梅景云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是心里有了底。 这一天,陈曦和见到了终于赶过来的风瑾,祁是观还有紧跟着的骆武。 她俯视着下边的人影,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事情。 楼上的陈曦和一出现,四人和周围的紧跟着的人都转头看向陈曦和。 目光交汇! 陈曦和轻轻带起嘴角,对着他们低头示意打了声招呼。 四人望着为了养病难得放下了长发的陈曦和,身着素衣,头戴着简单的绿色发带,多了几分温腕的意味,在场的几人,总有心思不明。 压制着内心紧张地跳动,祁是观眼底满是欣赏,对着陈曦和示意着回礼。 风瑾望着再次病下的陈曦和,也是忍不住的说道:“阿和姐姐,这次我可是为你带回来了钻们的药材。您可要好好的养身体啊。” 陈曦和看着从之前第一面差别最大的风瑾,很是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是吗?多谢,”她对这个小狐狸现在可是最是留心,明明原本是个天上上的仙子,怎么到现在却是个修炼了多年的老狐狸。 骆武与陈曦和之前见面次数少,却也是对着难得有好身手的陈曦和多了几分警备和好奇。 他粗声,行为大方,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心眼子和目光。 对着陈曦和大叫着:“阿和姑娘,您可得好好养身体,我可是来了此地,发现就你能与我一战了。” 陈曦声音清亮,对着骆武说道:“您可谬赞了,我这次是多亏了您的弟弟,还请您对我转达声感谢,等我身体养好,必定会前去拜访。” 骆武挠了挠头,一边梅景云可是当场一群人中最是了解陈曦和的人,他对着陈曦和说道:“阿和,你莫要担忧,我们如今也是会保护你的,就在屋子里长蘑菇都没关系。” 听着梅景云的话,陈曦和可是轻咬了银牙,好想揍他一顿,算了。 “你们谈事罢,记得护好我的命就好,可不要让我对你们失去信任。” 说罢,就转身离开,丝毫不给他们面子。 一侧,就连大大咧咧的骆武,见梅景云这大少爷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样,想起了自己那变了心性的弟弟,尽然这位姑娘可是非常人啊。 让这群人变了这么大的脾气。 落了面子都不会发火! 梅景云却没了改变心思。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然是得到觊觎已久的宝物。 夫崖子的出世,让他们对浮生剑也没了心思,倒不如找清楚这群人究竟是什么人? 后期的拍卖会,风瑾打断了几人的想法,出了声:”这次夫崖子前辈的武器既然交给了千机阁,消息也放了出去,千机阁的人早已将信息散播,想必都已经知道了有武器。“ 但是,一侧的梅景云却知道他是有着坏点子。 直接出口说道:”不必懂这些心思,我知道你的心思。就连陈...阿和也知道咱们是在彻头彻尾的利用她。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一桌的人果然被戳了心思,脸上不好看了些,但还是为了这件事,说起来了。 ”梅少主,您竟然额如此直接,我也接着你的话来讲了。经过前几日的追杀,阿和姑娘到了迁安郡的消息,已经众人皆知。“ 祁是观在一侧也接了句,”这次必然还得让阿和姑娘露出真实的面容。那时候,所有的人都会知道阿和姑娘不是画中人的形象。“ 但是梅景云见他们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脸上也不好看。 ”然后会直接的对着她抨击,不是吗?“更何况,梅景云脸色也是不明,当今的长公主若是成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恶女屠夫,会怎么样? 两个身份的碰撞,可谓是让人看得精彩万分。 不是吗?但是现在,梅景云却憋着笑意,很是恶趣味的想看看陈曦和会不会大变脸色,恢复记忆后,不,是恢复本性后,能不能用着权力将所有的人都给弄消失。 梅景云难得的跑神,很快被理智拉回来了。 他看着他们,一拍顶板:”让阿和去千机阁转上一圈,到时候,故事就由我们来谱写。“ 骆武在一侧没有插上话,但是对着他们的坏想法,很是不满。 听得差不多的时候,便转身直接离开。 果然,还是练武最是轻松,出世后的人的心思,不必在栖凤阁的少。 还是回去照顾弟弟罢,这些事情,让少钧来处理,果真是对的。 ------- 陈曦和笑了出声,一侧的梅子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也是如同梅子一样的,圆圆大大的,看向陈曦和的一刻,多了几分试探好奇的程度。 陈曦和也发觉了,但是她双手微曲,轻轻地挡住了嘴,果真是,人心难测。 ”拿个沾水的帕子,我擦擦脸。“ 梅子贴心地递过来了暖呼呼的帕子,陈曦和敷在脸上,躺下安静地靠在了椅子上。 梅子则安静地站在陈曦和旁边,不再出声。 这位阿和姑娘是在难过吗? 还是听到了少主他们的话,心里产生了要动手的准备吗? 可是,恶女屠夫,这么严重出名的名号,是一个年纪较小的姑娘? 陈曦和在毛巾凉了的一刻,起身。 ----------------- 迁安郡的茶馆铺子里开始谈论着夫崖子的事迹,陈曦和带着梅子,坐在茶馆喝着茶,听着夫崖子的事迹,但是说来说去,还是逃不开的是两件事。 夫崖子曾经为了自己的师弟宇文慈安,自请断了千机阁的传承,自立门户。 还有一件事,是为了当时的安定,将自己炒的天价高的武器,全部都一毁而尽。 就此自封修炼,不再出山,没曾想过了快几十年,王朝都安定下来了,夫崖子的出现,还会在千机阁售卖自己的武器。 顿时所有的故事被人添加了很多八卦的想法。 ”不过,为了师弟断了千机阁,可真是令人猜测了很久呢?相传是为了小师妹,两人闹得是水火不容,但是千机阁的人是宇文家的,肯定是为了宇文家的人做事。夫崖子当时不过是被带进去的普通孩子,肯定是受尽欺辱,也只好对外说是为了千机阁的荣耀。“ "对啊,夫崖子大师出了千机阁,却没曾想会大肆出名,一段时间之内,千机阁都得不到夫崖子的武器售卖,他们也渐渐地专门去外边寻找新的武器,增加知名度。” “......宇文慈安为了自己的师兄,也是丝毫不留情面,赶他出去后,还是不停地在搜查着人,到了最后,甚至都没有继续跟小师妹喜结连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带着人可谓是闹了多少故事。” “对啊,他们年轻人还说着什么恶女屠夫,不过是个小丫头,估计也是个大家族的孩子随便闹得名起的名号罢了,比起当的宇文慈安,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个个的人应和着,好像是自己身边的故事一样,说道:”当时可谓能人异世,在咱们这迁安郡闹得满城风雨,让我们也见识了多少侠客对战的场景,果真是浩大。“ ”今年千机阁出了夫崖子的武器,恐怕今年会热闹很多。“ 第100章(二更)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听着这一群人的讨论,很是好奇。 自己的事情,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还是有些不适应,如果换个角度,换成了新的口碑,她会更开心哦。 这时,人群中听到了一边的人,说起了新的事情。 “不过,我可是听说,上次万家大小姐掉落山崖,可是当时的,没错,可是当时的恶女屠夫出现,将万家大小姐救下来了。” 是吗?有很多的人听到了这件事,也是心里好奇。 '你们怎么知道是她的,是不是长了特别强壮!尤其是面部狰狞!“ 其他人质疑者在人群中热闹讲话的人,但是看着这个年龄,还是江湖上的人,也是多了些好奇。 在茶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接,还是注意到了。 但是中间长着长胡子的男子,一脸洞悉万物,表情很是得瑟。 ”自然是知道的,当初上山出事,我可是也去了,看得清清楚楚。这次,想必前几日很多人都在人群中看见了,那身手可谓是如今独有,我绝对是不会认错的。“ 他的话越发的信誓旦旦,让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谈话的人,甚至有的人也是悄摸摸的听着。 陈曦和在单间里很是认真,拖着下巴,根本毫不在意。 ”是吗?“ 梅子看见陈曦和如此放松,听故事一样的放心神色。 陈曦和敲动着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地敲动着。声音清透,很是松心。 听到敲出来的音乐声,梅子也是很好奇,这么愉快的事情,为什么陈曦和脸上却这么的认真敲打。 “梅子,在这里好好的听故事,记得回去跟着你你家的少主汇报哦。” 梅子突然抬头,应着陈曦和的声音,很是恭敬地回复。 “阿和姑娘的任何吩咐我都会听从的。” 陈曦和她朝着外边看过去,来了! “不要开玩笑了,快说,你的信息我们可是相信的很。” 一位长胡子的中年老人,一跃而上,细节的描绘着前几日陈曦和的功法。 要说这位女子,年纪不大,确实身手不凡,翻身而上,轻轻地踩在亭子之上。这时! 翻身跳跃将长绳甩出,绑在了那位大小姐的身上。 一个漂亮的转身,让当场的人看的心神一震,赢得了许多人的赞赏。 “是啊,当时我也看见了。” 这时,质疑的人实时出现了,“老头,你说,是不是你夸大了。谁不知道咱们迁安郡的河道,可谓是人都站不上,还站在亭子上。” 这时,也出现了声音,来反驳他的疑问。“我也看见了,当时整条街上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身姿特别潇洒,但是用的绑绳,确实是杀猪的用的绑绳。” 杀猪的? 果然是! “难不成这位杀猪屠夫真的到了这里?为了什么啊?” ”难不成是有杀猪活动!“ ”开什么玩笑,江湖人,杀猪的代称就是杀人!“这人还压低声音,却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声音。 一个个的倒吸凉气。 台子上的老头扶着长胡子,态度了然,好像知晓这一切的样子。 “非也非也,“ 他故弄着玄虚,在台上。 ”快说,快说,你知道什么?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嘴巴!“ 台上的人自然是换了个姿势,又抬眼望着众人,”自然是为了~“ 他的目光环视着众人,手指指着人头,让人被吓了冷汗。 ”是吗?’ “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们生怕是要被人抢了东西。 台上的人满是长舒了一口气。 ”自然是为了夫崖子的武器啊。“ 但是一侧的江湖人却黑了脸,为了武器! 他们可就好找了。 底下的人也是一副好没意思的态度,”原来是这样,但是也得入了千机阁。老家伙,你说,是不是看清了人家的面容。果真是个美人吗?“ ”我就说了,当然是啊。“ ”还得问这个人!“ 一侧的人却把身边同伴的手摆过去。”谁不知道呢?就你的眼神,看个母猪都感觉清秀,才不信你。” 全场哈哈大笑,哄堂热闹起来。 台上的人自然见场子热闹了,也是叫道:“看来大家很是好奇,不过,这位恶女屠夫的模样,我可是画下来了。” 说罢,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沓本子。 在台子上展示着上面的字迹,”这本书,就采用了恶女屠夫名字中的和。起名就叫做屠夫阿和,被我画成了图画。如果大家想要,可以前来购买,数量有限!“ 说着,从中抽出了一张巨大的图画,直直地一个炫酷的图画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这一幕,正好是陈曦和掉落在亭子之上,闪身救人的状态。 ”对,没错,就是这张图的模样。“ 看过的人的看客满是兴奋。 一个个地兴奋地样子,却也是问道:”老家伙,你这张图不久在这里吗?那本书是什么?“ 长着胡子的中年人很是兴奋,但是也压制着情绪。 ”这些,可是我找关系,将恶女屠夫的人生履历详详细细地画出来的,新型图画。“ 说着展示着几页。 引起了众人的主意,似乎对这种图画满是新奇,一个个地上前查看。 胡子老头却制止了,”我也是冒着风险得到的,你们总得付点书费报酬罢。“ 一听到要掏钱,一部分人后退了,暗暗的骂着这老家伙,太能赚钱了吧。 这时一侧的人:”多少钱,我们买了。“ 带着常见的江湖人,他们不在意这么多的钱财,却也是拿下了第一本。 ”好嘞,各位大侠拿好,我们钱货两讫。“ 台上的人终于输了一口气,卖出去了一本书。 梅子却见陈曦和起身,俯视着下边的场景,。 ”阿和姑娘,您若是想要,我也可以为您买一本。“ 陈曦和却笑得很快乐,”梅子,不用这么认真,不过是一本书,想看什么时候都会有。“ 长胡子老头出价很高,在这里却卖的很快。 但是老头越卖心里越慌,拿在手里的钱却满是惊喜。 ”各位,今日的十本已经卖完了,如果还想再要,可以在等我找人全部画出来。再来!“ 说完,闪身便离开了。 一路上有人要对他留下,老头也推辞着。 ”各位,我也是找人画出来,各位再等等。“ 说着,就离开了。 这时,角落里的人拿着买到的书,递给了一侧。”大人,就是这本书。“ 角落里的人翻动着,看见上边陈曦和闪身地动作,更是惊奇,好帅气。 他们看进去后,便再次仔细看着剧情,讲述的是一个热血的故事。 少年阿和为了生活,不断拜师,不断冒险,经历了被人阻挡,都没有放弃,还是坚定着自己的目标,丝毫不后退。 但是故事截至到了阿和初学艺的时候,倔强地眼神望着巨大的猪,下了第一刀。 看完的人心里满是惊讶,这本书跌宕起伏,所有的悲惨故事都发生在了无辜地少女阿和身上。 ”这位阿和姑娘,原来儿时是这般的凄惨。“ ”对啊,放下屠刀,根本不可能的,想起了当时自己了。“ 明明就十本书,在场子里来回传看,硬生生看成了一百本书的架势。 梅子望着下边的场景,心里也在好奇那本书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奇。 走罢! 陈曦和吃饱喝足,带着斗笠离开了此地。 梅子见她在找着人,加快着速度,到了桥边。 ”给我!“ 就看见角落里的人真的把钱放在了陈曦和的手中。 ”小姐,您拿好,下一次什么时候卖书,您决定。“ 梅子眼睛望向一副坦然躺在一侧的老头,不就是茶馆里的人吗? 原来是阿和姑娘的书,阿和!果真是,这不就是用自己的故事来卖货? 梅子感觉自己侍奉过的大人物都没有这位阿和姑娘给自己的冲击大。 阿和姑娘听少主说过,阿和姑娘武功很强,但是就是性格要强,思想灵活,很是独特。 发生什么事情,交代了梅子必须对着阿和言听计从。 她也是安静的,脸上没有露出奇怪的神色。 ”梅子,拿着吧。去北街纸铺买纸。“ 梅子接过后,也是对着陈曦和说道:”好的,小姐。“ ---------- 买纸的途中,梅子看见出现的一波人,他们身形巨大,手里拿着一本看完的书,很是热血沸腾。 里面掉下来了一页图画,见他打开后,梅子看清了上边的画。 原来是这样的,图画上的人跟陈曦和一模一样,但是却加了很多艺术元素。 帅气的短刀右手反握,左手的长绳环绕在了腰间。 梅子看了一眼后,就爱上了这一副图画,难道这就是阿和姑娘的战斗姿势! 这几人拿到图画,也是看了眼,“看来这位恶女屠夫,是真的使刀和舞绳。咱们此次带的人足够能打败她了。” 等说完,想将图画扔掉,但是还是不忍心。 “这么贵,还是留着罢。” 梅子的大眼睛里没有露出一丝情绪,只是看了眼后,微微张嘴,却又闭上了。转身离开了这里。 --------------------- 陈曦和等梅子过来后,才抱着纸要离开。 她从手上养病的时候,就开始动了心思用自己的手法将自己的危机减半。 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 所以,她注意到了进城后在四处推销的茶馆老头,将他叫过来。 安排着自己的行动。 陈曦和很是安静,丝毫不在意外来的人,一边应对这来人的攻击,一边准备着自己包裹里的画。 恰好!遇见了万福橘出事的一幕。 陈曦和抓紧了生病的日子,拿起了画笔,用着漫画的形式做成了册子。 至少,接下来大家知道她陈曦和,是屠夫阿和起家,而石山的事情,迟早会出版暴露出来的,不是吗? 看见了梅子走过来了,陈曦和拉着她,接过来了一部分的纸张,很是顺手。 梅子想要拒绝,但是还是被陈曦和拿在了手里,”不用了,两个人拿着很是方便。“ 陈曦和丝毫不顾他们的活动安排,不过是拿着命作赌的活动。 还是沉甸甸的银子最是快乐。 越往回走的路上,陈曦和见天色不对了,突然的雨云过境,陈曦和生怕落下了雨滴。 赶忙回到了客栈。 到了的时候,陈曦和看见了大雨磅礴,一阵的雨很是加速地冲刷了下来。 被来避雨的一堆人挤到了,陈曦和被梅子挡在了身后,上了楼。 却听见了一道声音,”阿和姐姐,我好想你!“ 陈曦和好像看见了一颗橙子,冲到自己面前。 梅子则直接挡住,将这个橙色的人抓住了,丝毫没有碰到陈曦和。 万福橘被挡在半路,大叫着:”好疼啊,姐姐,快让她放开我。“ 但是,万福橘之前摔下山崖,在她的身上,还是冒着青斑,现在被梅子抓住,更是发疼。 赶忙让梅子将万福橘放下来,”不要抓她了,我认识。梅子!“ 梅子松开手后,后退几步,弯腰对着万福橘道歉了。 ”对不起,小姐,是我冲动了。“ 万福橘也不是计较的人,知道是为了保护陈曦和的,捂着上边的伤口,很是大方地说道:”无事,果然,阿和姐姐的身边还是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人。连个比我小的小孩子都能把我抓住,真是讨厌。“ 陈曦和也是将怀中的纸交给了梅子,”把它放在桌子上吧。“ 梅子听从着陈曦和的话,进了屋子边将陈曦和的纸张放在一侧,准备好的茶水。 陈曦和拉着万福橘,面色平淡的问道:”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这里的人很多,你要先养好身体啊。“ 万福橘一听她的话,”我也想在家呆着,可是我家的那继母偏偏要搞事,明明家中养着多少的大夫,还非得一直绕着我的屋子找事,开始鼓动着我爹,来找我将之前送给我的药材给她。“ 万福橘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她虽说是唯一的孩子,但是也没有她继母怀里未出生的儿子重要。 陈曦和听到万福橘的话,可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将她郁闷的呆毛按压下去了。 ”你是想要过来拿药材吗?“ 万福橘一听陈曦和的话,也是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不是啦,我是想来找你玩,我才不要给她。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了。听人说,阿和姐姐前几日受伤了,正好可以拿来养身体了。“ 说完,两人到了屋子里后,万福橘悄摸摸的说道:”我最近看了话本,在宫廷之中如果妃子要冤枉人,肯定会假装怀孕,然后找人再假装丢了孩子。“ 陈曦和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宫廷剧情,好熟悉的故事。 嘴角颤颤巍巍地说道:”现实生活中,会有这种吗?不会吧!“ 陈曦和还是有些发懵,怎么还有这样的操作。 万福橘郁闷的托在了桌子上,”没事啦,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之前的故事我看到了,所以害怕的紧吗!“ 她满是娇俏的面容满是难过。 ”所以啊,我是为了以防万一,要是真的出现的话,我也害怕啊。毕竟我爹可是为了要个儿子费尽心力了。他这次落空了,估计也不好受。“ 陈曦和感觉到了万福橘必定是在生活富足,父亲也很关爱的家庭里长大的。 这次的事情,她还是无法插手。 万福橘也知道,但是她提出了一件事。 “我是想来找你上山的。” 望着外边的雨天,估计明天还是会天晴的。 ”去山上?“ 万福橘满是惊叹,”对啊,明日的姻缘树会架起,上次我去的时候,也是被人推了下去,很是不好受。“ 陈曦和嘴里嘟囔着,姻缘树? ”你是有想要得到的人了吗?“ 万福橘眼神一亮,赶快起身。 坐直身体后,脸上露出了红晕之色。 ”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人你也知道。“ 陈曦和和梅子同时看向了万福橘,见她如此直白,也是好奇。 第100章(三更)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去山上?“陈曦和不知道她还想去那里做什么?上次摔得那么厉害,还想忍着疼痛在爬山? 万福橘满是感叹,脸上也生出了向往,”对啊,明日的姻缘树会架起,我要去求姻缘。上次我去的时候,也是被人撞了下去,很是不好受。所以,明天,我要一雪前耻,拜求姻缘树,给我完成好的姻缘,梦想成真。“ 陈曦和嘴里嘟囔着,姻缘树?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是有想要的人了吗?“ 万福橘眼神一亮,赶快起身。坐直身体后,脸上露出了红晕之色。 肯定地对着陈曦和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人你也知道。“ 陈曦和和梅子同时看向了万福橘,见她如此直白,也是好奇。 万福橘轻轻地揪住陈曦和的袖子,咬着嘴唇,嘴里轻轻地说了一个名字,跟蚊子哼似的,但是对于陈曦和和梅子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二哥,景云哥哥。“ 陈曦和手里的茶杯被吓得瞬间捏碎了,就连梅子的脚也被磕到了,差点绊倒。 万福橘见他们这副模样也是心里很不好受,委屈的撅起了嘴唇。 ”怎么啦?我配不上他吗?“ 陈曦和难得眼神求救梅子,这......谁知道梅景云会招惹上了这位万姑娘了呢? 一侧的梅子只好恭敬地恢复了陈曦和一句。 “少主他还未娶妻。” 陈曦和眼睛一瞪,什么? “谁要问这个事情啊,我是想要你来拒绝。。” 但是万福橘心思更是惊喜了。 ”阿和姐姐,还是你最好了。“ “明日,我们便前往求佛吧。” 陈曦和为了让感情之事,不要扰乱了大家的情绪,还是主动点明。 “福橘,你也知道我无法管我那位哥哥的事情,你何不去问问他,看看他的回应,若是不行,倒不如先不要放入那么多的精力。” 万福橘虽说听劝,但是在这方面倔得很。 '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可是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万福橘还是说了自己心里担忧地事情,也是她期盼的事情。 ”如今在这里,,还有一点权力去争取,其他的都得依靠我的爹。所以,我一定要自己则夫婿,家中还未娶妻的人,便是我的首选。“ 陈曦和想起第一面见到梅景云的时候,身边可是不缺女人的。 她瞄了瞄,这种事情,怎么还得让他们自己去碰壁啊。 最后,陈曦和也不多劝了。 只是对着万福橘说道:”他是我远方京城中相识的哥哥,日后必定会回京城娶妻生子,你若是要与他相爱,还是将自己的心事告知,做好准备前去京城罢。“ 万福橘话外也没听出陈曦和暗指的路不好走。 她喜气洋洋地说道:”我猜到了你们肯定不是亲生兄妹,但是我不介意。我若是去了京城,就不用担心家中的麻烦事了,也可以追求我的幸福了。可谓是两全其美,真是好极了。谢谢你,阿和姐姐。“ 陈曦和望着突然恋爱脑的万福橘,头疼。 对着梅子吩咐道:“你去找找药吧,我的头开始疼了。“ 梅子也听出了陈曦和有些不好受,还是对着万福橘说道:“姑娘,您要不也在软榻上休息会儿。“ 万福橘见状,赶忙让开。 “阿和姐姐,我明天再来找你,咱们一起去求佛,那里可灵验了。“ 陈曦和对她点着头。 声音无力的说道:“好,你先回家吧,让梅子护着你回去吧。“ 万福橘也心动了,既然拉着梅子,肯定会有很多新的故事告诉自己。 “好,我先回去了,阿和姐姐,外边的雨也停了。“ 梅子看了眼陈曦和,知道她是找借口,也是赶忙请万福橘,“小姐,这边走吧。“ 万福橘其喜洋洋的准备出去,就听见了外边的梅景云的声音。 陈曦和靠在垫子上的姿势瞬间倒下来了,好吧!这一茬接一茬的事情。 万福橘红着脸,甚至脸上抹得淡淡的腮红都被衬托得暗了下去。 敲门声响起,陈曦和捂着头,说了句。 “请进罢!“ 万福橘打开了门。 梅景云一见到这不是万老爷家的大小姐吗? 刚计划说几句,也看见了陈曦和捂着头,皱着眉的表情,“这是发生什么了?梅子?!“ 语气上扬,梅景云瞬间变了脸。 让一侧的万福橘也吓了一大跳。 梅子低着头,恭敬地姿态更有了训练过的架势。 “少主,是姑娘的头疼了,到时间去吃药了。” 梅景云一听要吃药,却还没端上来。对着她说道:“还不快拿过来?” 梅子加紧着速度赶快出门。 陈曦和的确在这一刻,也不知是下雨阴寒,她身上还是有些后遗症。 在等待梅子端药进来前,万福橘脸色红彤彤的。 娇羞的坐在了一侧。 梅景云有着自己的礼节,对着万福橘关照道:“万姑娘,喝茶罢,若是要回去,我叫人送你一程。“ 万福橘一听梅景云要送自己回去,赶忙拒绝道:“无事,我也驾着马车过来的,前来找阿和姐姐喝茶的。约定明日前去求姻缘树的。“ 此话一出,万福橘拘谨的模样,时不时抬眼看向了梅景云。 若对方不是木头的话,也一定会感觉到的。 陈曦和望着万福橘直率的示爱,捂着眼睛。 若是现在打是个怪物,她也有精力的,就是没有精力看任何人出现恋爱脑。 梅景云注意到万福橘的神色。 他舞着锦扇,扇着凉风,脸上的笑意微藏,却还是对着万福橘说道:“万姑娘,您若是现在不离开,恐怕天色就黑了。“ 变相的拒绝着万福橘的停留。 这时的万福橘感觉到了梅景云没有要留自己的意思,满脸的委屈。 低着头向着陈曦和要告辞了。 梅景云站在屋子里,丝毫不为所动。 陈曦和叫了声梅景云,对着他说道:“万小姐对你产生了爱慕心里,若是你也有意,可以回应一声,若是无意,也不要让她对你产生无望的心思。“ 梅景云听到陈曦和话,脸色不明,深深地看了陈曦和一眼,却也是转头出去。 过了一会儿,梅子端着药过来了,陈曦和边吹凉,便问道:“见到你家的少主了吗?“ 梅子点头,“回姑娘,见到了,他与万姑娘在门外谈话。“ 陈曦和见果真无事,还是喝着药,便问道:“梅子,你觉得你家少主会同意吗?“ 梅子摇摇头,“不知,少主身姿绰约,容貌绝美,自是有众多的追求者,但是一直也未见寻妻。“ 没有? 不对啊,古代人的婚娶按理说会很早啊,怎么这么大了还没有? 梅子却说明了情况:“在承恩国,由于皇帝陛下深爱着年纪轻轻去世的皇后,下令民间男女子为了身体的健康,不必强压着提早娶亲。“ 陈曦和点头,“的确是,年纪小,身体还未发育完全,肯定是危险的。“ 当今陛下看来思想很是先进,怪不得在这里并不是特别受强压,民生很是开放。 “是啊,怪不得。你家少主也不是缺追求者的人。“ 梅子听到陈曦和如此直白的谈论起情感之事,脸色也是不好意思。 这时,梅景云推门而入。 脸色不好看。 梅子见状,赶忙接过喝空的药碗,端着出了门。 “陈曦和,你现在看给我惹的事情。我该如何处理。“ 陈曦和见他出去一趟,难不成拒绝了? “怎么?她的示爱,我又管不了别人的心,你在这里说什么啊?“ 梅景云突然凑近,站在床边,靠近陈曦和。 陈曦和与他保持着距离,问道:“你在发神经?有话快说!“ “我自然是有话就说了,可是我家一直想要让我娶一个宗族之女,我便对着万福橘讲清了。“ 陈曦和听到这里,点点头, “这不是挺好的嘛?“ 梅景云却更是向前一步,“我说了,我与你有婚约。“ 陈曦和一听完,就将一巴掌打向了他。 “啪!“ 梅景云后退两步,似乎很是震惊,指着陈曦和到处暴走。 “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就要冲上前去。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原来是梅子,身后跟着风瑾,祁是观,还有病养好的骆少钧。 他们见梅景云要冲上来打在床上的陈曦和。 赶忙将他拉住。 “梅少主,不要冲动。“ 梅子挡在陈曦和身前,骆少钧也站在了一侧。 风瑾则看着好戏,祁是观狠狠地拽着梅景云。 “梅景云,你不会才是暗地里要杀阿和姑娘的人把。” 风瑾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 惹得梅景云顿时委屈的很,面对着这女人,打又打不过,现在自己被打了,竟然他们还在旁边不帮自己,在煽风点火。 他指着脸,带着委屈的怒音:“看,是我被打了。“ 风瑾看见梅景云的脸,上面清晰的巴掌印。 惹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一侧的祁是观也是皱着眉头,憋着笑。 梅景云脸色更不好看了,他就知道,合作的朋友,根本不是朋友,就是一群出事了嘲笑自己的人。 第100章(四更)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这时的万福橘感觉到了梅景云没有要留自己的意思,满脸的委屈。 低着头向着陈曦和要告辞了。 梅景云站在屋子里,丝毫不为所动。 陈曦和叫了声梅景云,对着他说道:“万小姐对你产生了爱慕心里,若是你也有意,可以回应一声,若是无意,也不要让她对你产生无望的心思。“ 梅景云听到陈曦和话,脸色不明,深深地看了陈曦和一眼,却也是转头出去。 过了一会儿,梅子端着药过来了,陈曦和边吹凉,便问道:“见到你家的少主了吗?“ 梅子点头,“回姑娘,见到了,他与万姑娘在门外谈话。“ 陈曦和见果真无事,还是喝着药,便问道:“梅子,你觉得你家少主会同意吗?“ 梅子摇摇头,“不知,少主身姿绰约,容貌绝美,自是有众多的追求者,但是一直也未见寻妻。“ 没有? 不对啊,古代人的婚娶按理说会很早啊,怎么这么大了还没有? 梅子却说明了情况:“在承恩国,由于皇帝陛下深爱着年纪轻轻去世的皇后,下令民间男女子为了身体的健康,不必强压着提早娶亲。“ 陈曦和点头,“的确是,年纪小,身体还未发育完全,肯定是危险的。“ 当今陛下看来思想很是先进,怪不得在这里并不是特别受强压,民生很是开放。 “是啊,怪不得。你家少主也不是缺追求者的人。“ 梅子听到陈曦和如此直白的谈论起情感之事,脸色也是不好意思。 对着陈曦和说了很多京城中秘密的话。 这时,梅景云敲了门后,推门而入。 脸色不好看。 梅子见状,赶忙接过喝空的药碗,端着出了门。 “陈曦和,你现在看给我惹的事情。我该如何处理。“ 陈曦和见他出去一趟,难不成拒绝了? “怎么?她的示爱,我又管不了别人的心,你在这里说什么啊?“ 梅景云突然凑近,站在床边,靠近陈曦和。 陈曦和与他保持着距离,问道:“你在发神经?有话快说!“ “我自然是有话就说了,可是我家一直想要让我娶一个宗族之女,我便对着万福橘讲清了。“ 陈曦和听到这里,点点头, “这不是挺好的嘛?“ 梅景云却更是向前一步,“我说了,我与你有婚约。“ 陈曦和一听完,就将一巴掌打向了他。 “啪!“ 梅景云后退两步,似乎很是震惊,指着陈曦和到处暴走。 “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就要冲上前去。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原来是梅子,身后跟着风瑾,祁是观,还有病养好的骆少钧。 他们见梅景云要冲上来打在床上的陈曦和。 赶忙将他拉住。 “梅少主,不要冲动。“ 梅子挡在陈曦和身前,骆少钧也站在了一侧。 风瑾则看着好戏,祁是观狠狠地拽着梅景云。 “梅景云,你不会才是暗地里要杀阿和姑娘的人把。” 风瑾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 惹得梅景云顿时委屈的很,面对着这女人,打又打不过,现在自己被打了,竟然他们还在旁边不帮自己,在煽风点火。 他指着脸,带着委屈的怒音:“看,是我被打了。“ 风瑾看见梅景云的脸,上面清晰的巴掌印。 惹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一侧的祁是观也是皱着眉头,憋着笑。 梅景云脸色更不好看了,他就知道,合作的朋友,根本不是朋友,就是一群出事了嘲笑自己的人。 陈曦和藏在梅子和骆少钧的身后,看着自己的手,手心不住的发麻。 她打了梅景云?竟然真的打了? 远处的梅景云的脸,属实是让人看了笑出了声。 风瑾拉着梅景云,让他坐下。 “你急什么?不过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而已,你肯定是说了让阿和姑娘心里不好受的话了罢!” 梅景云听到这里,更是坐不住了,他一向维持的仪态,在今日是被彻底爆炸了。 “我不过说了跟她是有一段姻缘,她到好,直接一巴掌将我打了后退两步。” 他的头脑还在发晕,尽然脱口而出。 一侧的风瑾眼神不明,“婚约,这就好奇了,竟然你们两人还有婚约!” 祁是观也站在了骆少钧一侧,对着梅景云也拉远了距离。 这话一出,果然是该打。 至于骆少钧,转过身,他知道梅景云能与陈曦和拉上关系,也猜出来了,陈曦和,就是阿和姑娘,是当今的长公主。 但是现在阿和姑娘的记忆丢失,以前的婚约肯定是不作数的。 即使是有,也是不允许的。 陈曦和起身穿好了鞋子,看见了骆少钧避开了目光。 “多谢你救我,骆公子,可否麻烦你请你带他们先出去。” 骆少钧脸上有些红,但还是转过头,对着他们说道:“出去说,现在在这里,影响阿和。” 梅景云一听骆少钧还为了陈曦和赶自己出门,也有些炸毛。 就如同一向白毛高雅的猫猫瞬间被踩了尾巴。 但是还是被骆少钧拖了出去。 “走罢!” 梅子扶着陈曦和起身,陈曦和问道:“你家少主的脸没有大碍吧。” 梅子也不敢抬头,她第一次见梅少主失了仪态,竟然会这么暴躁。 但是她还是实话实说地说了:“想必少主的心态变得比脸还严重。” 陈曦和被她真诚的模样逗笑了,果然真诚是一大利器。 “你们家少主听到,估计又要炸毛了。“ 梅子也是为陈曦和换着衣裳,说道:“无事的阿和姑娘,少主比起京城中其他的公子哥,已经心软了很多,他不会对你,也不会对万姑娘做什么事情的。“ 陈曦和听着梅子难得的话,也开了句玩笑。 “如果你长时间在我这里真诚地夸赞着你家炸毛的少主,说不定我都会喜欢上他了,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梅子脸色大变,赶忙说道:“阿和姑娘莫要开玩笑了,少主不过也是第一次独自出了远门,到了这里,行事还不足够的周密,却也是充满了难得的善意的。” 陈曦和穿好衣服,加厚了一层,还带了帽子。 出去后,看着梅景云的愤怒地眼神,也是不理他。 梅景云见她打了自己还这么的高傲,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也不能上手打她。 也只能拿话来对一对了。 “都快入夏了,还穿这么厚的衣服,也不怕悟出了痱子。“ 陈曦和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梅景云说道:“我可不怕悟出痱子,就怕有的人心思不明,对我产生了不安分的心思,我可得好好护着自己。“ 梅景云咬牙切齿道:“我梅景云话撂在这里了,就算我梅景云无人嫁给我,无人与我说亲,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对你多看一眼。“ 陈曦和见他也脾气上来了,站起身子,对着他,一拍桌子,“好,就算我陈曦和这辈子嫁不出去,无人想要娶我,我就算孤独终老,也不会看你梅景云一眼。我的话也撂在这里了。” 听着两人跟个发誓一样,做着决绝的誓言。 在场的三人也蒙了。 风瑾看着好戏,拿着扇子捂着嘴,生怕破坏了整个的气氛。 祁是观看着陈曦和的脸,也是满是担忧,但还是抓着想在起身的梅景云,轻声说了句。 “梅少主,言重了,您莫要起身大叫了。” 骆少钧意味不明的看着梅景云,一言所出,全场安静。 “你的婚约是假的罢?” 陈曦和靠在椅背上,眼光对着他很不开心。 说啊,你说啊,是真的,还是假的! 梅景云则诚实地说道:“以前是真的,现在也有可能是真的。” 陈曦和坐直了身体,“我什么都不记得。” 梅景云却对着她,丝毫不给面子。 “是,是,是,等你到了京城,什么都得记得!” 京城! 一旁的风瑾对着陈曦和说道:“阿和姑娘,若是你不回京城,想必婚约肯定会继续成为假的。” 陈曦和冷着脸,对着梅景云说道:“是啊,都是假的,我自己决定的才是真的。” 骆少钧对着陈曦和,眼色也越发的直白。 他看见阿和对梅景云的脸色越发的不好,心里也有些开心。 “阿和姑娘,我们也是想来找你,说清楚过两日的拍卖,明日您就出现露脸,如何?我会一直在旁边保护你的。” 陈曦和应下了,对着他们说道:“可以,你们把人配齐就行,我今日都发现了很多要下手的人。还有,我师父的武器那边,什么时候开始拍卖!” 祁是观说起时间,“就在接下来的每日会拍卖一件,总共三件。接连的东西是短刀,暗器,长剑。最后的长剑是可以与浮生剑做配的。雌雄搭配,就是夫崖子前辈为了引出恶人最后的武器。” “千机阁会答应合作嘛?” 陈曦和在知道师父与千机阁的事情后,也是有些犹豫。 但是他们说了,千机阁只管买卖,若是出现明着抢东西的人,他们也会派人解决掉。 但是千机阁的渊源,还是让陈曦和直觉会出事。 ------ 梅景云一言不发,听着陈曦和的安排,他也是冷哼一声。 一侧的梅子还是递给了梅少主一个鸡蛋。 “少主,您敷一敷罢,这个可以消肿。” 梅景云脸色很不好看,乖乖地擦着脸,看向了陈曦和,顶多还有点良心。 到了最后离开的时候,梅景云却听见了陈曦和的话。 “梅子,你将我不吃的鸡蛋放哪里去了?是不是喂狗了?” 梅子也一言不发,1看着还未离开的少主,梅子脸色也有些尴尬。 “阿和姑娘,我拿走了。” 陈曦和也不管了,说道:“行,你处理了就好了。” 陈曦和打着灯画着画,想着明天万福橘出现后,会不会对自己很是失望啊。 难不成你会指着鼻子骂。 陈曦和头脑里两个小人在大家,一个白色的小人说到:“明明万福橘爱梅景云,听到原本以为陈曦和和梅景云是兄妹后,还有了心思,现在肯定会指着鼻子说着陈曦和是大骗子,还不说实话,竟然都会有了婚约,还在搞事情。 另一个黑色的小人也是拿着叉子说道:“怕什么?又不是陈曦和骗得,都是梅景云自己一个人所说的,到了明天,陈曦和也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求自己的姻缘。” 陈曦和画着画,看到了自己怎么画出了两个小人,有些糊涂了。 赶紧放下笔。要不就不去了?让梅子对万福橘说一声。 但是想起了两个小人同时说起,“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听说姻缘树很灵的哦,到时候你可以向上天祈求让你的真爱来的快一点。” 说着脑子里的闻祁,不,是阿珩出现了。 阿珩直勾勾地眼神盯着自己。 “阿和,我心里有你,你呢?” 陈曦和红了脸,但还是冲破了想象。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也不管了,不过就是一场约定而已,奇偶就不信了。还会让自己吓得后退?!“ 说罢,陈曦和蒙着被子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陈曦和出去吃着饭,任由梅子为自己梳着头发。 “梅子,“陈曦和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你还要给我梳头发啊,我不过是要上山,不用的。“ 梅子却不同意,说起了自己之前待的地方,公子小姐出门上山,必定会好好打扮一番,不能落了礼节,也不能没了基本的面子。 陈曦和揉着眼睛,还是打着盹。 到了楼下的时候,万福橘在门口马车上等着。 陈曦和被带上马车后,就看见了情绪不高的万福橘。 她有些尴尬地,但还是安静着。 就听见了万福橘轻声地叹气。 “阿和姐姐,我们今天上山,我可能没有姻缘了。” 陈曦和连忙说道:“林子大了,会遇见好的人的。” 万福橘却有些激动,对着陈曦和说道:“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的,我跟你的二哥根本不可能。我们之间隔了太遥远的距离。“ 陈曦和想赶快把真相说出来,但是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我决定了,我要重新追求。“ 第101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张大了嘴巴,却赶忙对着她说道:你不必如此,若是他没有心思,你也不必为了..." 话还没说完,万福橘却说到:”阿和姐姐,我知道他对你有想法,但是人不能因为别人爱你,也一定要回应他,你可以坚持自己。不要受别人的影响。“ 陈曦和被她突然的教育给惊讶到了。 ”影响?“ ”我没有受影响?“ 陈曦和问道,是不是昨天梅景云说了什么? 万福橘也委屈了,对着陈曦和说道:”他说你们有婚约!“ 陈曦和两眼一黑。 ”然后,他说对你心生爱慕,一直追求你到了此地,若是到了合适的时机,会带你回到京城。“ 万福橘耷拉着头,受委屈的狗狗一样。 陈曦和摸了摸她的头发,1万福橘抬眼,很是斗志昂扬。 ”我不怕,我也不生气。“ 陈曦和眼睛里对着这个傻姑娘有些担心了。 ”为什么?“ ”因为他说清了,没有阻挡我的脚步,我最害怕别人用着酸话求爱拒绝了,除了有些话听不懂外,还是有些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万福橘说完,还大度的让陈曦和不要对梅景云生气。 陈曦和压着怒火,”是,是,是。我不生气。“ ”他也是太爱你了。“ 陈曦和脑子里环绕着万福橘的一句话,他也是太爱你了。 ”你想得真开!“ 陈曦和无言以对,最后对着万福橘说着这样的一句话。 万福橘则抓紧陈曦和的手,看着路。 ”阿和姐姐,我害怕,你不要放开我的手。“ 陈曦和也抓着她,”好,好好!“ 万福橘心里也难受的,但是她自己长这么大,不会轻易地被别人的心态影响。即使梅景云的话直接拒绝,但是她也有点坏心思。 因为,她盯着陈曦和的侧脸,光照过来,散发着温柔地情意,但是却偏偏什么的困难在阿和的眼中不算什么。 她握紧陈曦和的手,阿和姐姐是第一个让自己感觉到同龄人中很值得依靠的人。 如果她对梅景云心动,不过也是觉得与阿和姐姐有些相似,但是她也肯定,阿和姐姐绝对不会爱上梅景云的。 所以,她很开心。 “阿和姐姐,我想找一个跟你一样,会武功,能照顾我的人。“ 陈曦和拉着她,听到后,也对着她笑了笑。 “会的。” 原来求佛日的山上果真是挂满了代表着祝福的彩色带子,而在一侧的地方,陈曦和看见了很多年轻的少男少女们,虔诚的祈祷着遇见真心的爱人。 院落里的巨大槐树,陈曦和抬头赞叹了几声,“好大的树,简直是超大型的巨人。” 时间长久的树多了很多历史的厚重,陈曦和也发觉站在树下好像有神灵在庇佑。 万福橘安排着身边的侍女,让她们也去一侧逛一逛。 陈曦和伸手摸了摸树干,它的宽度能遮挡三人。 见陈曦和对这棵树很是好奇。 万福橘便叫着陈曦和,“阿和姐姐,咱们去殿宇拿上姻缘带,去求香。“ 一侧的僧人摆放着带子,凡是上香之人皆可以拿上祈求姻缘的红色姻缘带。 陈曦和持着长香,对着佛像祈求。 “浮生世界多是怪想,佛祖啊佛祖,阿和只求能让身边的人人得偿所愿,安全的平安的活下来。“ 场子里的女子很多,她们祈求着祝福,边将红色的姻缘带系在手上。 万福橘拿着姻缘带,远远地看着前面林子里的一对情侣。 陈曦和望过去,原来是将姻缘带系在了男子的腰侧。 “还有为男子系上丝带的祝福吗?“ 万福橘点点头,眼睛里满是好奇。 “当然啦,不过也有很多男子会欺骗单纯的女子,靠着炫耀红绳的数量来得瑟。“ 陈曦和瞬间打破了幻想,牵着万福橘很快出了这里。 但是万福橘到了之前的山边,还在指着当时掉落的亭子处。 陈曦和也瞄了眼,原来的那里已经被围住了,这一看就是万老爷的手艺。 街边的摊子越发的多了起来,陈曦和被激动的万福橘拉着,丝毫都不累的,在四处转动着。 “姐姐,这里,有好看的簪子。“ 人越来越多,陈曦和也有点分散,但是远处的万福橘却招着手,让陈曦和慢慢的挪了过去。 “什么东西?“ 万福橘指着这个新摊子,说道:“就是这一个,比我之前去的铺子里便宜了很多。“ 陈曦和仔细观察着上边的首饰簪子,也是很熟悉。 朝着摊子老板看了眼,陈曦和一眼就认出来了。 但是老板脸色不好看,尽力地在隐藏自己的存在。 万福橘拿了一个亮光的宝石簪子,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山刃咧着大嘴,僵硬地笑出了声,“小姐,这件簪子十两银子。“ 万福橘一听,却脸色都没变化,直接对着山刃说道:“包起来吧。“ 山刃却接过的时候,瞄到了陈曦和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咬咬牙,对着万福橘说道:“既然这位小姐要买簪子,那这一套配套的耳环就附加给您了。“ 万福橘见这个老板如此的贴心服务,也是开心。 “好好,都给我包起来,难得看见好看的首饰。“ 万福橘见陈曦和一直看着摊子上的东西,也是主动说道:“阿和姐姐,你不用对我客气,想要什么都可以对我说,反正花的是我爹的钱。“ 陈曦和却摇摇头,拒绝了她,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我可是在这个摊主上,已经买了一件特别的首饰,所以不用考虑我了。“ 万福橘也是惊喜地说道,“果然,好东西还是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等回到客栈里,我也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入了阿和姐姐的眼。“ 陈曦和却拉着她,眼睛一动,眨了眨转头看向了万福橘。 “好啊。那肯定是绝无仅有的。“ ---------- 山刃也是用眼神观望着陈曦和,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心思诡异的女人。 万福橘这时,就被家里的管家,找到了这里。 “小姐,老爷叫您回去。“ 万福橘满是遗憾的说道:“怎么回事?“ 她有些糊涂了,怎么会突然找到了这里。 万家的管家脸色也很是焦急。 在人群中却也是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万福橘说道:“小姐,老爷说了是家中的事情,还请您先跟我回去吧。“ 陈曦和听到这里,也对着万福橘说道:“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先去帮忙解决。“ 万福橘也有些不舍得,但还是带着人离开了。 至于山刃,在摊子前对着陈曦和斜着嘴露着牙尴尬地笑了笑。 “我可还没对你下手,你不能在这里对我动手,恶女阿和。“ 陈曦和听到他叫自己阿和,也是眼神一亮,是吗? “你也看了以我为原型创作的新书了嘛?“ 山刃脸色也有些发红,却也是暴躁的说道:“我可不是关注你,只是想好奇好奇。没曾想那个老头准备的书这么少。“ 陈曦和却见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些怪异。 但是陈曦和对着想要自己命的人,都有些起不了好感,只是保持着最合适的距离。 但是如果是赚钱的事情,自然是愿意的。 “你的这些首饰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总不能都是你们黑龙教的存货吧。” 听见陈曦和主动说道黑龙教,山刃却坐不住了,赶忙将身体向前冲,压低声音说道:“你要做什么,不要说起黑龙教,最近江湖上的人为了得到夫崖子的武器,已经来了很多人了,你没看见有很多人都在偷看你吗?” 陈曦和却将他按下去,“想杀我的不就是你吗?我想你的身份可是让很多人都很好奇。” 山刃年纪也不大,他想不出要隐藏自己的能力,因为他还想再活着吃饭。 如果知道他是黑龙教的,想必谁都不会放过他,可是这个女人可信吗? 他不敢再犹豫了,拉着陈曦和。 被陈曦和一摆手,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开了。 “别搞。” 陈曦和在这里也发觉了太多奇奇怪怪的眼神,所以她也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沿街观光之时,梅子也出现在了这里。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在山下等着陈曦和。 “阿和姑娘。” 陈曦和回应道,“走罢,赶在最早的一场拍卖会,咱们也要去见识一下罢。” 梅子很是恭敬,也按着原定的准备。 对着陈曦和说道:“阿和姑娘,去拍卖会我需要去少主那里预支点钱吗?” 陈曦和低垂着眼看向她,很是不明白她为何主动说起这句话。 梅子连忙回应道:“阿和姑娘。不是这样的意思,我之前所服侍的大小姐,基本都需要提前备点钱去拍卖会,因为千机阁的拍卖会基本都是需要入场费用的,价高者可以得到最好的位置。” 陈曦和便向前走,听着梅子在自己身后低着头加快语速说着知道的事情。 她停下来了,转头对着梅子说道:“无事,不过是入场费,我已经打听好了,你既然跟着我,有什么事情直接对我提前说明便好。不用如此。” 梅子圆圆的眼睛看着这个独特的女子,虽说没有京城中大小姐们的尊贵和繁琐的礼节,但是行事却不差劲,甚至比起京城小姐们多了很多的自由。 若是阿和姑娘到了京城,必定是最独特的女子,但是没有家族庇佑,想必会也受到众人无端的针对。 “是,阿和姑娘。我知道了。“ 陈曦和拉着她,让她不要多想了,并对着梅子说道:“跟着我,小梅子,你不会饿肚子的。” 梅子被陈曦和突然的热情,也惊到了,她瞪大了圆眼睛望着陈曦和,嘴唇嗫喏道:“阿和姑娘。” 陈曦和放开她,“走罢!梅子,在我身边,安心的为我讲述着你知道的事情吧。所以,不用事事打扰你们家的少主了。” 梅子赶忙跟着,丝毫没有落下脚步。 “是,阿和姑娘。“ 第102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到了千机阁时,目光思索,到处观望了片刻。 原来这里就是千机阁? 的确,比起当时在县城里的当铺,阵势果然更为的豪华。 雕栏画栋,肚子屹立在护城河的一侧,沿街引申的长桥,上边横跨河道。 但是从精密的设计,的确是引得陈曦和有些移不开眼。 “果真是古人精巧的想法。我一个趁着时代红利的人,也是有些羞愧。“ 陈曦和由心地发出了赞叹。 梅子为陈曦和引着路,穿过木桥,走到了桥上的时候,还瞄到了桥底平稳滑行的船夫。 到了入口处,陈曦和遇见了引路的千机阁的人,他们一个个地搜查着进去的人,核实了身份。 梅子上前,为陈曦和熟练地交涉着流程,便到了准备好的位置。 他们这一场的入场券,便花了一百两。 陈曦和坐在高楼的雅座上,这里既没有遮挡,也受人关注。 一旦出现的人,只要转身,便可以看见陈曦和,直直地望着台子上。 这么明显的陈曦和,的确一时间引起了进来的人的一些关注。 他们分拨进入,瞄到陈曦和后,转头时不时的偷看几眼。 也有几波人似乎对陈曦和很是不在意,直接也坐在了陈曦和的周围。 陈曦和目不斜视,看了会儿看台后,闭着眼睛等开始了。 梅子却恢复了受过训练的模样,安静地隐藏在了陈曦和的身后,帮她注意着目的不纯的来人。 细细簌簌地声音响起,底下的人熟悉的对话出现了。 “果然,当时石山之上的女人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 “头不要乱转,就在楼上。” 那人压低声音,脸色惊讶地说起,捂着嘴。“果然是。” 他们的声音虽说压低,但是也逃不过练武之人耳聪目明的特质。 除了一部分的人是好奇以外,只有几人认识出来了陈曦和。 他们对着她,眼中满是不服,却很想挑战陈曦和,想看看不过是个杀猪女,还能真的翻身成为江湖一绝?! 尤其是跟陈曦和挨近的富人大户,还有在江湖上称的名号的人,他们也是对着陈曦和虎视眈眈,眼里带着随时动手的架势。 “果然是个容貌不错的美人~”“ 一侧身穿蓝色绸缎的中年人,看见了陈曦和安静地在这里坐着,便指使着身边的人。 “她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还在这种场子里抛头露面。“ 算计的眼神里带着观察,却用自己的想法揣度着陈曦和的存在。 他们身为迁安郡的富绅大户,一向暗地里凭借着江湖人的做派出售闻名的武器。 却一直看不上这群江湖人,毫无教养礼节,只会打打杀杀。 如今连个女子也在这里出现了,果真是时代变了,但是他看见了陈曦和明晃晃的佩刀,目光一亮。 目光里流露出贪婪算计的神色。 摆上桌子的食物接连而上,送上来的人说道:“拍卖会一刻钟后开始,大人们请回到位置上。“ 当地迁安郡的大人物来了很多人,但是楼下的人也说到了:“这不是剑仙也来了?果真是为了夫崖子的武器,才能吸引过来吧。“ 听到的人也看见了陈曦和一侧的持剑之人,目光冷静,也是不闻外界的状态。 “对啊,还有当初没去石山的毒娘子,南鬼,山侠,还有北猎的人,都出现了。“ 说话旁边的人也是更是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 “在哪里?“ “快点,这么多的江湖有名声的人出现了?“ 知情的人,也是见证了很多的人,对他说道:“不要如此大惊小怪,跟着大哥混江湖,就得要藏好。“ 一旁的小弟连连点头,一看就是新出江湖的人,但是看见陈曦和的容貌,还是忍不住地对自己大哥问道:“大哥,这位新出现的恶女屠夫。“ 四个字还压低了声音,只动了嘴型。 “年纪真的才十七嘛?年纪也太小了。好多人说,不过是老派的江湖人吃了返老还童的药,然后变成这副模样的。” 说完,还瞟了瞟陈曦和,却见陈曦和突然睁大了眼睛,与他对视了。 陈曦和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底下的人一阵胆寒。 对视的人起了鸡皮疙瘩,赶忙凑近自己大哥,不敢乱转头了。 “大哥,她听到了。” 一旁的大哥,让他这小弟赶快坐正。 “不要打扰到前辈,知道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厉声批评后,底下八卦的声音也消失了。 慢慢的要解开拍卖的时候,陈曦和旁边的剑仙却目光一变,望见陈曦和的佩刀。 剑仙摩挲着手中的长剑,也在观望着陈曦和,究竟是普通的花钱进来的女子,还是果真如传言,是个新出的高手! 他的手痒了,很想找人来战斗。来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 不管外边的想法多样,陈曦和依旧平和的在紧张的环境里接过梅子递过来的热茶。 轻松地饮下了。 一副淡然的模样好像在嘲笑着所有在场的人。 的确,淡然的模样让暗中观察的人越发的有些心慌。 开场后,接连列出的有天材地宝,还有一份让人惊叹的珠钗。 摆在了大堂之中,惹起了一阵骚动。 拍卖师点明,展示出了收藏很久的一件千机阁在最初打造的珠钗,全身用黄金打造,雕琢精细,上边的点翠花纹却大气磅礴,单看摆在上边的珍珠镶嵌,都在散发着光亮,一看就知道是手艺超群。 即使交予全朝最尊贵的女人,都值得配的上。 陈曦和赞叹着上边的装饰,也听到了起价。 “这件点翠珠钗,皆有千机阁的宇文慈安打造,是千机阁的镇阁之宝之一,今日拿出,也是向大家出售。起价1000两。“ 陈曦和也微微皱眉,问一侧的梅子,“在京城没有千机阁了吗?怎么能将镇阁之宝摆在这里来出售?“ 她的声音一出,一侧的梅子低头对着问出此话的陈曦和回应道:“阿和姑娘,京城之中有千机阁,但是这件首饰一出,必定会引起一阵骚乱,这件首饰最初是为京城中的一位大人物制成的。“ 陈曦和眼神一闪,大人物,离自己很远,但是这件东西留到谁的手里,想必是得需要更能将它安稳留在手里的,但是,自己天高皇帝远,谁能管得了她,更何况,她的开辟野心可不止局限在这里。 毕竟,高价的首饰,对于现在的江湖中人,在此地的出售的几率肯定少。但是陈曦和对这个价位也心动了,能入眼的首饰的确是独特的。 她现在也是需要造势的时机,趁着暴露在人前,就必须给自己一个没有根基的人造势。 梅子望着对首饰心动的陈曦和,也有些好奇。 “阿和姑娘要出手?“ 陈曦和拿着牌子,嘴唇抿紧,随后舌头轻抵牙齿,露出了势在必得目光。 “2000两。“ 陈曦和出声后,大家心里开始掂量了,毕竟这件宝物能是宇文慈安制成的,知道背景的人都是知道的,夫崖子与宇文慈安虽说是师兄弟,但是早已分成了两派,选择了夫崖子,基本都不会选择宇文慈安。 两人必定不会在一条路子。 周围的人望向陈曦和,目光明晃晃地打量。 “3000两。” 也有人对着陈曦和竞价,拍卖师眼睛一亮。 陈曦和不甘落后,让梅子加钱。 “4000两。“ 一侧的富绅见陈曦和能出起这笔钱,还佩戴着工艺精美的宝刀,也是心里有了打算。 “大人,这位女子便是在石山闹出大事的,安元镇的屠户。“ 钱富绅瞬间目光变了,确实带着鄙夷。 “是吗?能出起这笔钱?“ 身后的人瞬间提起,“近日来的人皆是江湖上的人,想必也是要对屠户下手。“ 钱富绅确实是神情慌乱,望着一个个装扮江湖身份的人,大多捂着脸,没有暴露踪迹。 他此刻不要暴露了。 “5000两。“ 陈曦和将牌子举得明晃,不断地加价。 拍卖师却说明,“这件宝物突然展出,也是我们千机阁的大人提出,要给有缘人,还请大家积极出价。“ 拍卖师的话让气氛的确热了起来。 在陈曦和出价后的基础上的确多了些本地富商的抬价。 一道加价的基础上,逐渐上升到了三万两。 陈曦和的确应道,“梅子,继续加价。“ “两。“ 梅子一出价后,出价的人渐渐少了,大多数是为了夫崖子的武器,。 毒娘子眼角的红纹不断鲜亮,她对着一侧的南鬼说道:“这个屠夫比起你,可是大方多了。“ 南鬼面具可怕,目光转向陈曦和,确实是冷笑道:“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接着家中的实力来出头,毒娘子,你的心怎么如此小了?“ 毒娘子本就跟南鬼是搭档,心思可是想借着千机阁,得到一笔钱的,怎么会舍得花钱。 陈曦和最后一锤定音的两,顺利拿下了这件首饰。 等确定好了后,陈曦和听见梅子说了。 “阿和姑娘,少主他们来了。“ 陈曦和得到珠钗后的心情大好,便对着梅子说道:“就这样吧,咱们等结束后,就离开吧。“ 剑仙此刻抓紧了时机,“恶女屠夫,你的模样与名号不符?“ 听到这句话,陈曦和对着他开心地回应,“我是屠夫,但是如果叫我的职业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不要以貌取人哦!” 第103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剑仙见陈曦和让一侧的姑娘开始收拾东西,便拿剑伸手准备将陈曦和离开的脚步挡住。 起身的动作明显,吸引了周围的人的目光。 剑仙要对恶女屠夫动手了? 一个个心里满是激动,期待着见证着之前的剑仙将陈曦和打倒。 毕竟石山之战,剑仙可没有见到陈曦和,也没见识过陈曦和的实力。 但是他要动手的时候,梅子伸手将他的胳膊抵住,眼底带着警惕地神情。 “你要对我们阿和姑娘做什么?“ 梅子没有忘记在自己的身份,也是挡在了陈曦和身前,没有回击。 剑仙注意到梅子的出现,也兴奋地激起战斗欲。 竟然连个普通的小姑娘都有这么强的实力,更何况她的主人呢? 在换另一件拍卖品上场的期间,众人注意放在了陈曦和的身上,但是剑仙满心战斗欲望,到了此地也是为了找到能与之一战的人。 “剑仙前辈,您来到此地,何不来一战?千机阁的另一处可是准们设置了擂台。“ 听到毒娘子的建议,在场的武林人士压着内心的兴奋,果然,还得有人刺激。 剑仙一听,便拿着长剑对着陈曦和下着战书。 “你,阿和屠户,我要与你一战,可否接受!“ 起哄声响起,“来一场,来一场!来一场!” “不要怂!恶女屠夫!哟!~” 热闹声音响起,陈曦和却毫不变色。 等着自己拍下的发簪,望着他说道:“不想打架。“ 一群人倒喝凉气,果然,是个新人,满是傲气。 剑仙脸色瞬间不好看,“我欣赏你的勇气,但是小姑娘,年纪轻轻得要多磨练才能成长。“ 陈曦和对着他,拉开距离,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说到:“将我的发簪拿过来。” 千机阁的人,赶忙跑开了此地。 “您是剑仙前辈,我身为后辈自然应该尊敬你,但是您也是想要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吗?“ 陈曦和说出口,也让很多年纪大的人,有些拘谨尴尬。 他们在石山听了名声后,也都差点忘记这个还是个小姑娘。 但是剑仙却很是不在意,对着陈曦和正视道:“不过是年纪大小罢了,我们江湖中人看中的是武德修行。“ 他眼底闪着光,似乎满是战斗的兴奋,“你不过是在石山之上新起之秀,江湖上不缺暗中修行的人,但是我就是想要找到所有的人来战斗,提升自己新的能力。“ “阿和屠户。“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的心里一震,一圈的人也听见了陈曦和的名号,果然是个新的名号。 “阿和屠户,来一场罢。“ 陈曦和听见他说的话,脸色淡然,心底却有些难得的慌乱,不受自己控制。 她想要离开了这里。 一侧的千机阁这时派人过来了,朝着陈曦和弯腰说道:“阿和姑娘,我们千机阁的规矩,必须等全部拍完后才能离开。” 抬眼对着陈曦和说道:“还请阿和姑娘先休息。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新的地方。” 陈曦和见千机阁有这样的安排,很是开心。 对着梅子说道:“梅子,咱们走。” 她走之前转头对着剑仙说道:“剑仙前辈,我们就先离开了,还请有缘再叙。” 剑仙咬着后牙床,却更加想对陈曦和动手了。 台上的夫崖子的武器摆上了台。 这一边的热度下降,都转头看上了拍卖台。 剑仙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毫无波动。 毒娘子和南鬼却咬了咬牙,“还是让她离开了,下次找准机会先出去,寻找合适的时机动手。知道了吗?“ 南鬼却望见四周,对着毒娘子说道:“不要急,想动手的人可不止咱们,还有更厉害的人。“ 毒娘子要赚这一笔钱,数量大的程度都能让他们后辈子衣食无忧。 所以,她很急。 陈曦和到了休息室,就被人监视着。 黑暗中,“就是她?夫崖子的徒弟?” “对,记得好好保护好她。若是她出了事,你们千机阁都会彻底消失。“ 被威胁的人脸色丝毫未变,只是轻笑出声,“您的安排,我们肯定会做好。“ 等人离开后,宇文卿侯也出来了。 ----------------- 闻祁搜寻旗岭这一侧的黑风寨,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后,准备离开了。 但是贤王却声势浩大的坐着马车来到了黑风寨附近的县城,用着最大的礼节为闻祁接风洗尘。 “将军,贤王来了。“ 秦羽上前说道,脸色却不好看。 所有的士兵早已就严正以待。 闻祁出去了后,对着吴青下令,“将所有人在这里休整,第一队,跟秦羽去见贤王。” 秦羽也紧跟其后,对着闻祁说到:“将军,最近有传闻,贤王身边出现了一名门客,让他行事更加的谨慎了。” 所以,此次的前来,本就是不安好心。 闻祁墨黑色眸子望着前方,薄唇微启。 “秦羽,交给你了。” 秦羽遵从安排,带着人骑着马前往了县城。 而这一边的闻祁,则监督众人,将石山的路,彻底清开。 贤王在城中行事慌乱,到处走动。 沉鱼对着贤王建议到:“您莫要慌张,不过是个小将军,您可是王爷。” 贤王却对他有些凶狠了,丝毫没有最初知道的心思。 “他是奉命来找公主的,你随时会被抓走,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 沉鱼站在一旁,不再出声,但是眼睛里却很不甘心。 妇人之人!怪不得被赶到了此地当个闲散王爷。 贤王静坐在椅子上,叫着沉鱼。 “你当初知道先皇的密诏,是真的嘛?“ 再次核实的贤王,对着仅有的一丝心思,还是在犹豫。 但是沉鱼对着贤王,暗沉下脸,凑近说道:“我自然知道,只是王爷,密诏当初是被皇上藏起来了,我冒着生命危险逃脱出来,自然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贤王目光一亮,语气肯定问道:“当真!“ 肯定的语气中夹杂着怀疑。 沉鱼却压着对这个愚蠢的贤王动手的冲动,依旧用瘦小的身体下跪。 “沉鱼万万不能欺骗王爷。“ 贤王却拉住他,让他半起身强迫地直视他。 “等闻祁离开后,将先帝遗诏交给我,我会继续留你的命。” 沉鱼被突然脑子清醒过来的贤王压迫住了。 他现在不懂为何这个贤王开始没了愚蠢的模样。 仅有一刻,就看见贤王抚平他的衣服,对着他轻声说道:“不要担心。你在我的身边永远死不了。我没有皇兄那么的绝情。” 沉鱼僵直着身体,直直地跪在了贤王的跟前,即使对着贤王直白贴心的话,他的身体瞬间都软了下去。 “王爷,来了。” 贤王不管沉鱼的存在,因为他知道,沉鱼不可能逃脱贤王府。 秦羽对着贤王行了大礼后,对着贤王问候着身体健康。 贤王却四处看着,没发现闻祁的身影。 “将军忙于黑风寨的事情,派我们前来。” 保持距离的闻祁与贤王,让有心人也无法编排。 贤王却将跪着的秦羽扶起,面容亲切地对着秦羽说道:“本王也受君命百年庆典回到京城,这一次,我们便一起回京罢。” 还没等秦羽找借口回绝的时候,就让贤王拒绝过去了。 “秦参谋便休息片刻吧,事情就这样说好了,等明日,便启程吧。” 贤王算的时间,要绕过石山,需要一长段的时间,在这个期间,就足够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 但是秦羽遵从着将军离开前,对着他说道的事情。 若是贤王要来黑风寨或者要一同前行,便说清楚,石山的路已经开了。 “回王爷,是我们的荣幸,将军也趁着江湖上的人炸破山头,开启了一条新路。” 贤王回转的身体一顿,阴影处的脸遮挡了一半,低沉着声音。 “这是好事啊,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闻将军替我们开启了条新路。“ 忽然,下令。“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秦羽紧跟的小队被安排在了贤王府的客卧。 但是不敢食用任何的水和食物。 在这里,秦羽静心等待着外边的动静,小队的队长问道:“参谋,需要咱们去探一探路吗?“ 秦羽摆手,“不用,咱们不过是引子。“ 是的,如果出事,便是向圣上随时上报,必定会直接让闻祁平了贤王的封地。 如果紧跟着离开,便是顺其自然的有别的安排。 到时候的他们才是真正需要提防的。 果然,贤王很快安排着人,叫秦羽他们一同离开。 骑上马的秦羽看着贤王的车辆,密封的帘子,让人丝毫看不清里面的人脸。 马车里的沉鱼现如今低着头,丝毫没了当初的张狂气息。 “你说藏好的遗诏是放在了长公主的身上?“ 贤王声音一出,便是在质问着他。 沉鱼恭敬地对着贤王说道:“回王爷,沉鱼将遗诏放置在了长公主失踪的地方,安元镇处的一所地方。“ 贤王见他还不说清楚,便也知道有几分掂量。 “既然如此,过了这座山,便把东西交给我。“ 沉鱼低头,回应道:“回王爷,沉鱼一定会的交给王爷的。“ 贤王让他起身,“既然如此,坐起来好好地吃东西吧。“ 沉鱼面容平静,乖巧地吃着东西,将害怕掩盖起来了。 秦羽驾马让一人朝着将军汇报。 等闻祁收到消息后,也是将嘴角按下。 第104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贤王会进京,恐怕也是早有打算。 闻祁的按部就班让人开了石山的路,带着贤王过了青蛇山,到达了安元镇。 ------- 陈曦和在这一边拿着准备好的珠钗等到夫崖子的短刃出现后,拍卖的工作人员对着她说道,“可以离开了。“ 等出了千机阁,外边的天空,太阳更加地耀眼,陈曦和遮了遮手,挡住了刺眼的光。 准备上桥的时候,桥底的藏好的杀手,“动手!“ 千机阁的四周埋伏好的杀手,朝着陈曦和拔刀而去。 密密麻麻如同蚊蝇过境,陈曦和拉着梅子,“快走。“ 出事了! 梅子见状,吹了一声哨响。 隐藏在千机阁中,等待着拍卖的人,根本没有听见千机阁外边的动静。 陈曦和面对着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便逃命躲开。 “梅子,知道是什么人嘛?“ 梅子朝着他们打斗的动作看过去。 很熟悉。 却还是先边抵挡,便让陈曦和快走。 “阿和姑娘,少主他们马上就出现了,你先离开。“ 陈曦和拔刀还手抵抗攻击过来的长剑,梅子却在这时制止了她。 “阿和姑娘,您先离开,不能在这里停留。“ 梅子的话,让陈曦和边动手,观察着周围。 大脑中清晰的记忆让她很快发现了异常。 “不用跑了,千机阁的人出现了。“ 陈曦和从怀中扔出了藏了很久的做得炸药,她不想这么做的。 梅子朝着陈曦和方向跑过去。 “阿和姑娘,什么?“ 望见远处的千机阁的人果然出现了,但是也不能将这么多人全部解决掉啊。 陈曦和拉着梅子,算计着距离。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什么? 梅子看见陈曦和丝毫没有逃脱的心思,见她脸色严肃,似乎势在必得。 不会,阿和姑娘有别的方法把人逼退! “就在这里。“ 陈曦和果断地说定,却将怀里的炸弹朝着一群人扔了过去。 梅子在这一刻,终于知道阿和姑娘要做什么。 她难得的脸色大变。 “阿和姑娘,不要。这是在千机阁。” 陈曦和却丝毫不害怕,她将炸弹扔了过去后,瞬间便炸起来了。 烟雾暴躁,震得人慌乱,千机阁里的人也听见了外边的声音。 他们一个个拿着武器冲出了千机阁,一堆人的加速离开,就连千机阁的人都没法拦住。 宇文卿侯早已知道外边有人在埋伏,但是他答应过那位,会不让她出事,但是也不会为她出头。 所以,在她快死的时候,自然会救她。 谁曾想,会这么的狠,拿炸弹将人全部炸飞。 这时的陈曦和将人炸了一部分后,便抽了时间,带着梅子离开了此地。 ---------- 冲出来的人拿着各式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冲出来后,没看到陈曦和他们。 只是发现了一群黑衣人。 “什么人?竟然还敢来跟我们明抢武器。” 一声出现,黑衣人们也转头看向他们。 夫崖子的武器已经拍卖出去了,正好就在一个有闲钱的小胖子少爷手里。 他跑出来之前紧紧地抱着,丝毫不敢脱手。 黑衣人发现后,说道:“既然杀不了那个女人,咱们也不能空手而归,拿了他的武器。” 说罢,便朝着人群中过去。 江湖上的人也不惧,他们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人,根本不害怕有人来动手。 小胖子抱紧自己的武器,躲在自己身边的护卫身后。 “啊!救命!“ “交出来!“ 小胖子摇头,“不要。“ 这时的一侧飞来一把长剑,剑仙出现后,将小胖子护在了身后。 “竟然会有这般的无耻之徒,来抢一个孩子花钱买来的东西。“ 小胖子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咬着嘴唇的中间,委屈巴巴的对着剑仙不断求救。 剑仙出现后,将黑衣人打得连连后退。 虽说黑衣人成群出现,但是他们人数很快便相当了。 四大门派的人收到梅子的消息,便待人过来,带走了一部份的人。 祁是观和骆少钧纷纷上前,就连眉山的人也出现配合,将一个个的控制住。 风瑾踩在了白隼身上,俯视下边,直冲将人都一一的抓走。 行事果断地很非常人。 “原来四大门派的人,果然是力量非同凡响。“ 江湖上的人还没做什么,嘟嘟囔囔着。 “但是,为什么在石山之上输给了那个恶女啊!“ “是啊,江湖上的四大门派不是吃素的,还好没给咱们江湖人丢脸。“ “丢什么脸啊,你能够到四大门派的门槛啊。“ “所以,那个恶女,果然是虚势,连剑仙前辈的约都敢不应。“ 人言可谓,却也是能捧一个人,也能让一个人瞬间失去名声。 宇文卿侯派来的千机阁的人,接连而上边将人全部清理干净,将钱退给各位后,对大家说了声抱歉后,便请大家接下来的两天前来。 江湖众派见到了小胖子手里的短刃,也是有些浪费武器的感觉。 毒娘子拉着南鬼,“咱们将那个女人找到,她肯定已经躲在某换个地方。“ 两人凑了这边的热闹,也基本知道了陈曦和的虚势。 ----------- “找到了吗?“ 安元镇待下的贤王压着声音,目光死死地盯着沉鱼。 沉鱼面容阴沉,抿紧了唇。 “回王爷,找到了,但是在寒尸谷旁边,我一人拿不到。” 贤王斜眼俯视着他,“是吗?” “是,王爷,当初小人将公主扔进了寒尸谷,便直接藏在了寒尸谷一侧。” 贤王每次一听到沉鱼说起将陈曦和扔到了寒尸谷,头脑一凉。 “拿不到吗?” 沉鱼低头,“闻将军已经让人将寒尸谷严防死守了。” 听到这样的话,贤王将人叫过来。 “不用了,随后跟着我直接去找。” 闻祁收到贤王的消息,“王爷要去那种赃污之地,怕沾染了晦气之物。” 贤王听着闻祁阴冷着脸对贤王明晃晃地拒绝,但是还是不担心。 “本王自然不怕,如今回京,正好趁着有时间来好好的游览一下承恩国的大好山水。” 闻祁原本计划让旁人带着前去,却被拒绝了。 贤王带着沉鱼到了此地,守卫的人被打发走了。 “在哪里?“ 沉鱼翻动着周围的石头,按着步伐,四处寻找着。 贤王感受到阴凉的气息从后背渗出。 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耳边的风声响起,在谷底不断地发出回声。 “什么人?“ 他望着深谷,心里想起了自己的侄女。 暗暗地在心里说到:“侄女啊,不要怪皇叔不帮你报仇,一切都是你父皇惹下来的事情,你既然都死了,记得保佑皇叔。” 说完,在胸口还不断地压着。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贤王目光大睁,什么人! 他转身过去,却发现了沉鱼拿着明黄的圣旨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王爷,找到了。” 贤王见状,也不管为何沉鱼要拍自己的肩膀,直接拿过来圣旨,仔细阅读这上边的内容。 越看,脸色也越变的厉害。 “父皇竟然果真是要传位给我的!“ 沉鱼在一侧说道:“王爷,您的母妃当时最受先皇的恩宠,立了这封遗诏必然是正常的。“ 贤王瞬间心里的热气冒出,丝毫不畏惧什么了。 “皇兄啊,原来你还是犯了这样的大错啊。“ 沉鱼见贤王的势在必得的野心,也是添上了一把火。 “您如今在旗岭已有了兵马,新出的黑龙教也在暗中扶持着您,若是等回了京,您必定是能高坐皇位,成为新的明君啊。“ 听着沉鱼的话,贤王也满心的打算。 “沉鱼,您如今做了一件为承恩国好的大事,你会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心腹。“ 沉鱼连忙跪谢贤王。 闻祁在另一侧,远远地看着养猪的地界,那里是北营村? “将军,那便是当初军队驻扎的地界,如今还在养猪,卖猪过活。” 闻祁想起了洪湖县的后坡,阿和是不是也在忙着周揽猪圈,流汗辛苦。 一侧的秦羽说道:“当初此地备受野狼的攻击,自从炸山过后,野狼都藏在深山之中了,里面的人只好做好了围墙,听说也是阿和姑娘教的。” 的确,那边的房屋的确比原本的大小,扩大了不止一倍。 高墙也是升了一段距离。 颇有一番当初军队驻扎时的景象。 更加地专业化了,陈曦和当初经过蔺安的寻求帮助后,也主动去北营村专门为他们处理了问题。 让更加的流程化和简洁化。 画了草图后,交给蔺安。 蔺安当时看见后也是眼睛一亮。 “这么好的图,为何要给我们。你若是弄的话,会更好。” 陈曦和当场就拒绝了。“我的行事自由,受影响的变故会有很多,你们村落根基,有家族依托,要做什么都比我更加的容易,更方便。” 蔺安听见她说原因后,也这才跳出了视角注意陈曦和。 这位女子好像在所有人的世界里,突然出现,有着新颖的能力和想法,不断执行的行为。 像是天外来客一般,不断地向前,在此地生活。 这个地方留不住她,‘ 陈曦和认真炙热的目光让他意识到了。 还有一把射向从他背后窜出来的野狼的木箭,陈曦和面不改色的放下,直接离开了。 “如果真的想替我做些什么,便以后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为我好好地安葬这具身体吧。” 陈曦和有些不舍得,却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这里是来到这个世界最近的地方。 蔺安起身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曦和转身,笑了出来。“记住我的名字。”随后便驾马离去。 今日,闻祁带着人路过这里,听着秦羽赞叹的话语出现,“不过养猪的地方专门种上花确实稀奇。” 闻祁看着花,白净素雅,与承恩国盛行的鲜艳的花朵不同。 想到了陈曦和,此时是不是已经回到了洪湖县。 “将军,王爷让起身出发。他们计划要尽早到了京城。“ 闻祁目光收回,转身去找贤王。 “走。“ 第105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带着梅子离开了千机阁后,便轻轻松松地回到了客栈之中。 梅子望着陈曦和,眼底满是惊疑。 “阿和姑娘。”她叫住了陈曦和,抿紧了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 陈曦和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听到她在叫自己,转身看过去,“怎么了?” 她眉头紧皱,但还是俯身弯腰听着她的问话。 梅子向前走近,“阿和姑娘,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炸药?“ 明明少主是让梅子过来为陈曦和守护着安危,却一反平日的现状,而是阿和自己藏了这么深的秘密。 陈曦和听到梅子的好奇话语,也是嘴角带笑,甩着手里的短刀,“这样啊,有啥可惊讶的,我一个女子谋生,没有大家族护佑,有多少秘密都是正常的。所以,期待哦。“ 陈曦和眼睛一眨,带着俏皮的暗指,替梅子安排了新的任务。 “不要乱想了,我也会保护你的。“陈曦和笑容收回,安排着她去接应一下四大门派的人。 梅子等陈曦和安排后,很快就要离开。 “不要暴露自己,你只要知道他们到了哪里就行。“ “是的,阿和姑娘。“ 陈曦和手指纤长,狠狠地握紧了短刀。 骨节发白,带着新的想法,她的眼底埋下了深意。 等梅子离开后,她沿着另一条路,出发了。 “这是我准备好的东西,你们记得按照我说的流程,全部找准机会发出去。” 陈曦和在一家店里,与一人碰头。 “为何要做这么大的事情,你若是真的下定决心,也不必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 书店里的老板是百晓生的哥哥,安小树。 陈曦和现在与百晓生一起做生意,也在进迁安郡前,百晓生将自己的家底销售的路线让陈曦和得知了。 “阿和,这份名单,是我在迁安郡的所有资源,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们。” 百晓生望着陈曦和准备的充分,也知道会有危险,但是他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不会轻易地让另一个人出事。 陈曦和握紧名单信息,心底也是满是感谢。 “多谢你,百晓生,还请你在这里辛苦一阵,我等结束任务后,再来处理铺子的事情。” 百晓生粲然一笑,他对着陈曦和说道:“阿和,不用急,你已经开了很好的基础了。注意自己的安危。” 安小树握着陈曦和的写好的内容,上次的印发也是从他这里出去的。 随后摆在架子上的屠夫阿和的故事,卖的也是很快。 “知道,不用担心我,把这个发出去。” 安小树也不是会做亏钱的声音,既然敢接下,也是做好了准备。 “好,保护好自己。” 他将抽屉里的钱放到桌子上,推到陈曦和面前。 “拿好,等出版后,按原定的分成。” 陈曦和接过后,转身离开,安小树桌子上的标题特别明显。 黑龙教的出现,炸山真相!!! ------------ 陈曦和出了这个地方,换了新的帷帽,朝着另一个地方去了。 等陈曦和到了巷子尾,山刃出现在前面。 少年一身黑衣,一改平日的摊贩模样。 在大白天捂着脸,手里的长剑抱在怀里。 “恶女屠夫!?”山刃语气上扬,调笑着走到陈曦和面前,信心百倍。 “您跑得可真快。得亏我有经验之谈,要不然也会被你骗过去。” 陈曦和见他如此自信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一直偷偷摸摸地紧跟在我身后?山刃!” 山刃胸有成竹地样子,好像知道了什么大事一样,对着她说道:“你这个女人还在栽赃陷害我们,我看你才是最坏的人。” 陈曦和被他得瑟地样子可是惊到了,但是丝毫不想理他。 在这里耽搁时间。 “不要走!” 山刃拿剑挡住陈曦和,不让她往前走:“是你炸的山,不是我们黑龙教。” 话音一落,陈曦和神色一震,眼睛里露出危险的神色,在山刃还未反应过来,便发觉陈曦和的刀抵在了他的脖子前。 “是吗?那你就活不下去了。” 陈曦和压低声音,威胁着他,山刃眼睛里更是疑惑,却肯定地看着陈曦和。 “你怎么这么快就应下了,果真是你对吗?” 陈曦和没肯定,也没否认,“所以呢?你要做什么?” 山刃一脸倔强地说起自己的目的。 “我想要你跟我回黑龙教,让他们知道我没找错。” 陈曦和将他往后一推,果断离开了。“别蹬鼻子上脸,你这个糊涂鬼。等你有了真正的真相,弄清你们黑龙教做什么再来找我的麻烦罢,若是下次对我再出现生命威胁,我可不管你多大了,直接杀你。” 狠绝的话说出口,陈曦和将山刃直接打过去。 山刃身法灵活闪躲,却拳拳到肉。 陈曦和等他彻底让开路后,则丝毫不停留,加快着速度,几秒钟闪身离开。 靠在墙角的山刃擦着嘴角,眼底越发的充满了斗志。 “我一定要抓住你的狐狸尾巴的。” 一侧的黑衣人突然显现,带着山刃很快离开。 等千机阁的梅景云带着人离开后,还是发现了梅子。 “你怎么在这里?阿和在哪里?” 梅子低着头,带着尊敬,丝毫不敢冒犯。“回少主,阿和姑娘在客栈中不放心,让奴婢前来帮忙处理后续的麻烦。” 梅景云将人抓住后,也知道了究竟是什么人动的手,还得沿着这条心思去查探。 在陈曦和身上,也没有太多的可以查的信息了。 他冷脸,望着梅子。 “回去,让她安心地待在客栈中。” 梅子见少主对阿和姑娘果真冷淡下来了,想必是上次两人争吵的厉害,直接断了情谊。 “是!少主。” 风瑾带着白隼等梅子离开后,出现在梅景云的面前。 他远远望着远处的景象。 “果真,没有光明殿的那群人,做什么事都不受拘束。“ 白隼松展着翅膀,展示着自己的雄姿。 风瑾也是如常,脸上放松了很多。 骆少钧和祁是观则带着自己的师兄弟打退了黑衣人后,则离开了此地。 梅景云心事冒出,他即使对陈曦和心又不爽,但是她的容貌和名字果真是对的上当朝公主的,从京城传来的消息中,也没有宫里的人传出公主会杀猪起家。 所以他,要抓住这位公主的苗头,最后去确认这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 风瑾对着梅景云,说出了最扎心的话。 “梅景云,你果真是会骗人,最后可别骗人将自己绕进去。” 梅景云身边的梅吉与梅少钧一同长大,他望着少主,知道了他心中的犹豫。 “少主,阿和姑娘那处我们留了人,需要带走吗?” 梅吉话音一出,梅景云心思还是动了。 “走,将人带走,咱们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等两日的事务处理结束,直接带人回京。” 他也是在问着风瑾。 “长毛,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不要最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你一口吞掉。” 风瑾则丝毫不怕,翅膀扇动着强风,转身消失在原地。 ------------- 等梅景云到了客栈后,却看见了梅子询问客栈的人的消息。 “梅子,发生什么事了?“ 梅景云走进门后,朝着梅子厉声询问。 “少主,阿和姑娘不见了。屋子里的东西只有包还在。” “什么!” 梅景云大步向前,几步上了楼。 一脚踢开门后,丝毫没有发现陈曦和的人影。 “梅子!” 梅子在梅景云身边低着头,脸色发白。 “回少主,是我疏忽了,阿和姑娘离开前太过自信,让我也放松了警惕。” “是吗?~”梅景云气得肝疼,陈曦和! 他咬牙切齿,原本白净如同狐狸模样,脸瞬间变红,炸毛了。 梅子也有些慌乱,阿和姑娘虽说有实力,但是她如此突然离开。 “少主,阿和姑娘不会是被黑龙教的人掳走了?” 她知道今日的黑衣人是黑龙教,其中有很多京城中的人的身法,梅子对武功的身法很是了解,绝对不会认错。“今日的人中,他们的身法比起之前的人,更熟练,更有章法,有很多功法在之前也遇到过。” 梅景云听得清清楚楚,却对着梅子咬牙说道:“不可能,她就算是出门被马车撞了,也不会被人掳走的。这个奸诈的女人。” 她是在逃离我们。 -------------- 洪湖县的动静愈发的明显,自从上次人消失后,陶礼越发的夜不能寐。 很快过了半个月,陶礼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下来。 明明知道有危险,在自己的身边,陶礼的眼前一阵的发晕。 这一天,县官收到了报案,李捕头查看后,发现了逃出去的人,尸体被发现在了一处山沟里。 陶仁也在看到人脸后,满眼的惊讶,却也是捂着胸口,难得的放心了。 “既然这群逃犯已经出事,等闻将军前来,便如实上报。” 陶仁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但是他儿子也更担心,还专门跑到了验尸房。 “爹,是逃犯找到了?我也要看看。” 陶仁见他冒失的样子,也是眉头紧皱。 “看这些做什么?快回去。“ 陶仁可不关心,他掀开看了眼后,就跑出去吐了。 这时,强蛇走到了陶仁的面前,“少爷这是来探索验尸房了?“ 陶仁听到他的声音,感觉跟毒蛇沿着脊背爬,让人不住的发凉。 他瞬间发怒,“关你什么事,我见你一定是想拿我爹做什么恶事,是吧?若是你对我们陶家做了坏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直接转身跑开了。 强蛇看着他的背影,丝毫不担心,就这个傻子?还想做什么? 愚蠢! 陶仁放松了心思后,便收到了外边传来的通报声。 “大人,闻将军到了,还有王爷也来了。“陶仁听见后,直接转身去换衣,”快,将官服拿出来,去迎接王爷,将军。“ 却听到小厮拦住了他。“老爷,来不及了,已经到了。” 强蛇的脸色瞬间阴冷,来了啊~ 第106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在知道陈曦和消失的时候,他们约定好的人都再次的被迫聚在了一起。 风瑾出现时,四处环视着,梅景云这都没把人拦住? 难道是昨天的争吵,还是被人抓走了? 他冰雪似的目光清冷温柔,却看得梅子低下了头。 “梅少主,如今要找到她吗?“ 风瑾没有自己下决定,而是问着梅景云,想听听他的想法。 梅景云却一改往日向前的选择,而是说道:“不要担心,既然她能突然消失,约定自然就结束了,风瑾,你若是想找,自己便去找吧。“ 风瑾眼睛一闪,是吗?他可不信梅景云这只狐狸的决定。 “既然梅少主不需要,我也要离开了,梅少主何不一起同行,我也要去京城。“ 梅景云嘴角不住的发出“啧“的声音,这个家伙! “既然如此,梅吉,出发。“ 梅子望着梅景云要放弃了,“少主,何不再等等阿和姑娘,若是她只是出门,还没回来呢?“ 梅景云却对梅子居高临下,主仆位置的界限更加清晰。 “梅子,不要忘记,你是眉山的人,不是她的仆人,知道吗?“ 梅子瞬间跪下,弯腰俯身。 “是,少主,梅子自会去领罚。“ 她恭敬地声音响起,头紧贴着地面。 风瑾靠坐在窗子上,一脚轻轻地耷拉着,看到了梅子的模样,心底暗笑一声。 这就是京城人的嘴脸,果然玩到最后,有多亲近,凉薄才是人的天性。 白隼沿着风瑾的手臂,落下了脚。 风瑾摸着上面的羽毛,轻笑一声,“果然还是你最可信忠诚。小白。“ 梅景云见风瑾想要同行,“是吗?京城见吧。” ----------- 远处洪湖县城的闻祁在知道人都死亡的时候,也猛拍桌子,望着陶仁。 “陶县令,您果真是父母官,竟然只知道结果后,就不再查看案件的真相了吗?” 陶仁原本准备好的一切流程,都在闻祁追根究底的时候,彻底地结束了。 贤王也看着陶仁的模样,难得的开口为他开了罪。 “闻将军,这种事情自然有钦差专门来处理,你作为武官还想继续插手,恐怕不合我承恩国的礼法规矩罢。” 陶仁也看向贤王爷,竟然在帮自己说话?! 闻祁被贤王点出了后,也不再执着,“王爷所言极是,要合乎礼法,我自不会跃规矩,您不用担忧。陶县令的问题我也不会追究。“ 他转头却对着吴青吩咐:“吴青,去派人带着仵作查清楚死亡真相。” 等吴青离开后,也闻祁对这贤王说道:“王爷,您有所不知,这次抓住,逃脱却又死亡的人,您也是知道的。” 贤王瘦削的身材,在椅子里陷了下去,但是今天的他,却多了想吃东西的欲望。 听道年纪轻轻的将军在对着自己卖关子,他也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清脆的响声格外的显眼。 “将军有话直说,不要再卖关子。本王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闻祁则毫不避讳,对着贤王说清楚,“王爷,这一批人可都是黑风寨的人,若不是他们突然在洪湖县闹事,我可能都不会去旗岭郡。“ 贤王一听,目光发冷。 “是吗?看来让将军碰见果真是他们的不幸了。陶县令,给我说说这件事罢,我倒是突然又好奇了。“ 陶县令则恭敬地讲述着李捕头追击的事情。 “这件事,最后让带头的人逃跑了。“ 是吗? 贤王便吩咐这旁边的人,对着一边的守卫吩咐道:“既然有如此大事,惊风,你带着人也帮陶县令去追击那个逃犯吧。“ “是。“ 陶县令虽说如今手持两大助力,却也是如同提线木偶,只能推一把,动一下。 “是,还请两位大人在寒舍休息。“ 夜晚,树叶摇晃,在地上出现倒影,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河岸边的石堆处。 强蛇再一次出现在了贤王的面前,“王爷,人已经放出去了,但是没曾想他们会轻而易举地被人杀掉,我们如今要彻底舍弃掉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贤王瘦削的身形,挺直的腰背,见强蛇出现,也是大言不惭。 “在这里过得不错啊?强蛇!我派你做的事,都处理好了?“ 强蛇对着贤王很是恭敬,“是的,王爷,我亲眼见证着他将长公主扔下了寒尸谷。闻将军他们是如何都找不到长公主的尸体的。“ 贤王摸着胸口的玉牌,上面的佛像清晰,罪过~罪过~ “强蛇,记得把沉鱼藏好,他是咱们的最后一颗棋子。“ 但是强蛇却对着贤王说了一句:“王爷,我找到了一模一样的替代品,是安元镇出身。是个孤女,如今在洪湖县的后坡落了脚。“ 贤王瘦削的脸露出半边,对着强蛇完成任务很是肯定。 “做得不错,至于那个糊涂县令,就让他继续当个傻子,先骗过即将到来的钦差。“ 强蛇丝毫不慌,他对着贤王自信且肯定地说道:“陶仁虽说行事软弱,但是不主动找事,可以留。“ 贤王摆手让他离开。 “若是不听话,便也直接处理掉,不要留后患。“ 明明是晚上,但是陶礼却根本睡不着,听说今天大人物出现了,他被勒令一直在屋子里躺着,丝毫不敢出门。 到了晚上的时候,陶礼才悄摸摸的出来。 “我就不信,晚上还能碰见人,肯定不会让我爹发现的。“ 他安静地穿过堂前,远远地就看见了围了很多持着兵器的人,围得严丝合缝,陶礼也想着穿过石山翻出去,就沿着墙边狗洞翻出去。 却注意到了有人出现了,他捂着嘴,丝毫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陶礼安静地蹲着,听到了他们一直再说,王爷,扔下寒尸谷的公主,还有自己的爹!他们是要做什么事,替代品,不就是那个姑娘?!阿和! 等强蛇准备离开时,陶礼还是被吓得脚麻了,踩到了掉落的枯枝。 贤王转头,狠厉地看向角落。 陶礼想要装死,却丝毫不敢发出声了,即使有猫出现,强蛇也站在了假山之上。 “少爷,还要在这里装到什么时候?“ 陶礼抬头看着突然冒出的强蛇,吓得身体一软,他的冷汗直冒,要死了,他的心底已经绝望了,他的脸死死地看着强蛇,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怎么了?” “有老鼠在墙角,看来是被听得一清二楚了。” 贤王出现在了强蛇的身后,陶礼原本最后的希望,还是破灭了。 “是吗?” “强蛇,处理干净。” 贤王发觉出来的时间长了些,转身离开了此地。 “是的。” 陶礼终于知道强蛇实在为谁做事了?可是他的大脑晕的让他也有些不敢乱想。 明明自己不过是为了出门,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强蛇将他提溜起来,轻而易举。 此时的陶礼已经吓得慌了神,不会要杀了自己吧。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口狠狠地咬上强蛇,“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陶礼的声音响起,远处的守卫也听见了,此刻的强蛇捂住他的嘴。 “不要叫,我告诉你,若是我暴露了,你们陶家谁都活不了~“ 陶礼还是哭出来了,怎么会这样! 跑来的护卫听见声音后,到了后山,却没有任何的痕迹。 ----------------- 第二天,闻祁收到消息时,才知道王爷到了后山处。 秦羽对着闻祁说出了自己所猜测的内容,“莫不是为了阿和姑娘。“ 在后坡的地界,全部是陈曦和的手法,自从上次出事后,经过狸主的处理。 已经用着最隐秘的手法处理干净了,还将周围的安全系数提升了。 若是有人出现,也只能远远的在栅栏外看过来。 百晓生每日来回坐着马车跑来跑去,望着越发正规的场子,他算着利润,也带着工人继续在一圈围着场子。 至于另一侧的猪圈,在夏季热闹的时间,青草大量的存在,也在快速地在增肉。 秋季的时候,便可以出猪圈了。 但是还有新生出来的猪崽子,也加了很多。 蔺安让当时离开的村民过来工作,添了许多的人手。 百晓生也听了陈曦和的话,从附近的村子里找了几个人来提供工作。 他们经过百晓生的培训,对这份难得的程度很是珍惜。 每日来来回回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突然冒出了几个陌生人出现,也被人很快发现。 但是等了快一个月,陈曦和还没有在后坡出现。 今天,出现的人,却让狸主发现了。 远处的,贤王坐着马车到了此地,身后跟着的县令叫着里面的人出现。 “所有人都出来,我们查人。“ 武唯听到消息后,小小的个子安排着所有人到了前面,跪在贤王的面前,而自己等转了一圈后,却在后边找个角落跪下去了。 她低着头,握紧怀里的狸猫。 “这是何地?“ 贤王见这里的地盘全部围起来,都能赶上黑风寨半个寨子了。 一侧的百晓生则上前行礼,“回王爷,这是我们为了养猪开设的猪圈。“ 陶县令见贤王也发现了在外边圈着的猪,赶忙上前说道:“前面全是脏乱的地方,您有何事,交与下官做便好。“ 说完,贤王拿出了一幅画。 “见过这幅画上的女子嘛?“ 百晓生见状,连忙收了神,丝毫未变神色。“王爷,这位女子,正是我们这里房子的主人,阿和姑娘,她只是杀猪的屠夫。“ 武唯,武一他们也注意到了,武唯看清上面画上的服饰,非富即贵,难不成是对阿和姐姐有威胁的人?还是担心有人会说出来,也是多看了几眼见大家都低着头。 “杀猪的?“贤王语气疑问,便厉声指责。 “是,王爷,这位女子不过是安元镇上一家屠户娘家的远房亲戚,前一段时间来投奔落户到了洪湖县。“ 贤王却丝毫不在意,虽说这么巧,但是也是难得的一个女子。 “她去了何处?“ 百晓生赶忙回复:“回王爷,阿和她对迁安郡的求佛节很是好奇,专门前去了迁安郡,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了。“ 一侧的陶县令也不知这位女子究竟是何人?除了容貌突出,行事怪异,抛头露面,也再也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陶县令,记得,是你带我来的此地,知道吗?“ 陶县令如同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回王爷,是。卑职明白。“陶县令感觉接下了一大笔的责任一样的应下。 至于等离开前,他们见到了一位女子出现了。 第107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坐在马车里,跟着车队朝着家里的方向前去。 她远远地瞄到了离开的身影,轻笑一声。 “看来又有大事出现了呢?“ 要说陈曦和为何等着浴佛节全部结束的时候,才准备离开。 等梅景云,风瑾离开的时候,陈曦和躲在后边,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 “果然如此。“ 她怀里的呜呜虎敏锐的竖着耳朵。“呜呜~“ “好,咱们去赚小钱钱。不跟他们这群人混了。“ 呜呜虎难得窝在陈曦和的怀里,舒服地碎石可以跟着陈曦和离开。 “咱们先找到师父。“ 陈曦和上次躲开山刃后,直接再次回到了千机阁。 在那里,她见到了夫崖子。 陈曦和从武器出现后,也发现了夫崖子专门为自己的提示。 短刃的出现,恰好是新出现的武器,她跟着师父研发武器的时候,加入很多标志着自己信息的象征。 短刃不过是陈曦和自己模仿夫崖子的武器打造的,但是一切都是在夫崖子递给他们的,也在告知着她:“不要相信。” 因为这件事,本就是欺骗的本身。 夫崖子在千机阁从最开始的建造时期出现,他本来就是轻车熟路的,他不过是藏在了最安全的位置。 这不过是陈曦和从别人的耳中得知的。 在茶馆的时候,陈曦和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们对夫崖子的评判,口碑比另一个人宇文慈安更好,而她大概也知道为何上次夫崖子对自己竟然会有难得的愧疚。 原来是认识的人~ 陈曦和在千机阁顺着自己离开的路,这时候全剩下了工作的人员。 她回到了被人专门带到的那间屋子,沿着机关锁,发现了墙壁另一边的空间。 陈曦和探索后,记着上边的每一个位置,在有人来之前,她逃到了外边。 这时的陈曦和认清了真相,这家千机阁的人越发的与山谷深处的木屋的人是相似的。 在离开前,千机阁的人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宇文卿侯注意到陈曦和出现时,一手按下了暗器的开关。 陈曦和暗骂一声,“这一群离谱的奸商,中午的时候被那群人追的时候,都没见他们拿出关键的武器,竟然还来对付我!” 但是,陈曦和丝毫不怕,轻车熟路地躲避着外边的攻击。 等离开后,宇文卿侯注意到陈曦和的身形。 “果然是这个姑娘,老祖看来是低估了她呢?” 陈曦和验证结束后,等翻过千机阁,到了后边的小巷子,遇见了出来了的夫崖子。 “陈曦和,看来还是瞒不了你。”夫崖子突然的出现,让陈曦和流了泪。 她的眼睛发热,难得的委屈感,如同洋葱进了眼睛,让她忍不住的鼻头一酸。 “师父。” 夫崖子原本到达后,想保护陈曦和很快离开。 见陈曦和流泪,他也有些措手不及,这个家伙,难道是被人欺负了? “怎么了?小丫头,都能这么优雅地逃出来,怎么还这么委屈啊。“ 夫崖子也见到陈曦和这副模样,有些慌乱的样子,让他从怀里递过来一个盒子。 “拿着吧,丫头,可不敢再哭了。我已经将真刀替换过去了,不用担心。“ 陈曦和哭笑不得,也是难得的有些激动了。 “没事,师父,我从里面跑出来的,也是猜到了您肯定在的。走罢!“ 师徒二人的配合默契,躲过了很多的人的眼线,直接离开。 夫崖子跟陈曦和都身披的灰色长袍,阴沉沉地朝着另一边的路子走去。 在那里的位置,是迁安郡的万府为陈曦和提供的。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陈曦和便专心的研制着新品药用产品。 以及在迁安郡突然爆火的漫画。 在坊间流传了另一种与恶女屠夫相反的风格。 街上时不时会出现有人在谈论着阿和女屠夫的故事。 夹杂的甜蜜的爱情故事,让迁安郡的姑娘人手一本。 “阿和姐姐,这个故事一定是按照你的故事写的。”万福橘在外边得知陈曦和买了新的房子,每天都来这里玩耍。 最近迷上了这本新奇的书册。 阿和算着药材的比例,听到万福橘的话,她则笑了出来。 “你好聪明啊,怎么?对这本书有想法了?” 万福橘翻动着书本,她羞涩地递出了几份纸张。 “姐姐,这是我写的内容,是从你书里人物来引申的。将军与公主的爱情。” 陈曦和见她的脸蛋都红到了脖子上,也是擦了擦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文章。 万福橘竟然写了东西?还是根据她的漫画引发出来的。 但陈曦和开始看了半天后,越看,脸越红,跟个红苹果一样,看着自己的名字和上面与将军的恋爱故事,甜的都要掉牙了。 万福橘早已经羞涩的缩成了一团。 这个小姑娘竟然拿着自己的人物写同人!!!还是带点颜色的文章。 陈曦和越往下看,都笑出了声。 “姐姐,你不要笑了,我都快羞死了。“ 陈曦和心想:你害羞,我还羞耻呢,看着自己的人物在做一大堆反常的行为。 但是她还是对万福橘说道:“可以尝试发出去,你的文笔不错,俗文学的世界,很容易让人代入进去。“ 万福橘拉着陈曦和的手,真的嘛?她的眼睛亮亮的。 “好,我要找书社。“ 陈曦和将万福橘激动的心思按了下去,便说:“好好的准备,在修改润色润色。“ 等陈曦和看完后,则继续研发着新的药味的糖果,带有一定治疗效果的。 “你上次是因为什么事被带回去的?“ 万福橘则坐在椅子上,郁闷地说道:“还是因为我的继母胎像不稳,让我拿药。这次我将藏了好久的人参都送出去了,我的心都感觉掉了一大块。“ “所以,我也要搞点事情做,否则我的继母会将我嫁出去,或者让我在家当老姑娘,我不想。“ 万福橘向往着外边的世界,虽然自己爹爹很宠她,但是看见那么多的姨娘,她也不想遇见像自己爹爹的男子。 “我想出去,有机会赚钱。“ 陈曦和眼里的赞赏抑制不住。 她的手不停,还在估摸着食物的味道,这次做的清神,静心的糖果,是将专门的药材放进去的。 “你若是想赚钱,要不就打响名号,要不就选择先隐藏自己的信息,取笔名。“ 万福橘经过陈曦和的提点,也决定了自己的路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在忙着闭门读书。 陈曦和准备好的糖果也研发出来了。 ------------- 在躲藏的一段时间,陈曦和也得知了江湖上的人慢慢地离开了,甚至黑龙教的人也消失不见了。 她将这边的地界买下后,便起身准备回到洪湖县城的时候。 迁安郡的府衙派人过来,拿着画像四处找人。 “见过这位女子吗?” 街上的人被一一盘问,陈曦和的位置也开始暴露。 到了万福橘注意的时候,才过来想陈曦和通了消息。 “如今,外边有人拿着画像,到处找人,听我爹说,是新来的钦差提前到了,发现你书上的人像,特别交代要找到的。” 万福橘说了后,还专门讲清楚:“是在外边也带了些姑娘,却一直没发现。” 陈曦和坐在桌子前,敲打着桌子,钦差大人? 难道说的就是自己? 夫崖子专门提醒了陈曦和,“你要知道,你的姓氏是国姓,非富即贵。” 她从怀里拿出闻祁交给自己的令牌,摩挲着上边的图案。 陈曦和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位高之人,既然要搞事,就得搞得大一点。 “师父,若我是假的,你记得劫狱带我走啊~” 夫崖子一把戒尺搭在了陈曦和的头上,一声响,让陈曦和捂着头。 “师父,太狠心了吧。” 夫崖子丝毫不在意,拿着手里的戒尺翻动着。 “想去就去,如果你的愿望想要亲人的话。” 陈曦和也犹豫了,她想要弄清楚这具身体的身份,也不能亏欠这位身体的主人。 “师父,我出去一趟。” 她换着衣服,披上了长袍。 到了府衙,陈曦和抬眼望着上边的招牌,迁安府衙。 走到入口处,她被门口的护卫持刀挡住,“什么人?竟然敢大白天的独闯府衙。” 陈曦和将帽子摘下,拿出了令牌,“我要见郡守大人!” 陈曦和拿出令牌后,却见守卫见到后,立刻跑去禀报给郡守。 她则重新戴上了帽子,静静地在门口等待。 还没等几分钟,陈曦和便看见了里面出来的人。 “迁安郡守齐谷见过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曦和平静地望向一群人,将手里的令牌握紧。 “不必了,起身吧。“ 她姿态高傲,故作骄傲的摆手,“本公主花了太多时间终于等到你们了。先进去吧。“ “是,公主。“ 迎着陈曦和进去后,陈曦和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里面的钦差看见陈曦和后,也是激动地流下了泪。 “公主,我派人都去最远的山沟处寻找你了,听他们说你被扔下了寒尸谷,我也是担心的食不下咽啊。“ 陈曦和越发觉得这些人怎么情绪如此的冲动。钦差大人名叫王松,却是个正直的人。 他听了陈曦和的经历,每一次的真情流露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原来公主为了逃出升天,竟然费劲了如此多的心力,我必将歹人抓住。“ 看着头上都在冒火的王松钦差,她难得被这么激情满满的官员难以招架。 “好,既然如此,钦差大人便换上常服,与我一起查探真相吧。“ 第108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陈曦和坐着马车,带着钦差大人王松。 驾车到了洪湖县城。 “钦差大人,如今本公主被害的真相,还需要你来查探清楚吧。“ 长公主的命令下来,王松立即领命。 “陛下离开前有言,若是遇见公主,一切都听公主的命令。“ 陈曦和一下背负了这么大的权力,有些松展了手臂。 “既然如此,回洪湖县,看一看闻将军他们到了哪里?“ 陈曦和望着远方,好像自己如今最有归属感的地方,就在后坡处。 到了县城后,陈曦和带着王松走在了街道上。 “公主,这里的县城比起京城里,多了些轻松的意味。百姓们过得更好一些。“ 望着周围的景象,到了天外来客的茶馆里,陈曦和请了钦差大臣喝了这家的清茶。 茶馆小二见陈曦和来了,好久不见的情绪出现了。 “阿和,你终于回来了,好久不见了!“ 茶馆小二激动的都要上手抱了,被王松身边的护卫挡在了前面。 “欸~欸?欸!你们是什么人啊?“ 陈曦和让他们赶快放开,“这是我的朋友,大人还是让人放开吧。“ 茶馆小二摆着手,“对啊,快放开我,我跟阿和是好朋友。“ 等一边的人放开后,茶馆小二好奇地坐在了陈曦和的对面,安排着人将糕点摆上来。 “来吃吧。请你了。“ 说完,还好奇地看向了一侧的钦差大人王松。 “这位是?“茶馆小二眼睛很尖,见这位,就是哪里的大人物。 王松却将手放在桌子上,“在下是为这位小姐家中干活的人。“ 是吗?茶馆小二脸色怀疑,这么富态的人是干活的。 陈曦和却将茶点推到了王松的面前,“您尝一尝吧,本地的特色。“ 王松连连道谢,“多谢小姐。“ 茶馆小二见果然是不对劲了,却也是对着陈曦和说道:“你离开了这么久,我们可是将场子搞大了,还得等你来研发机器呢。“ 陈曦和说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她也不耽搁时间,而是直接说明了情况。 “我已经研发出来了,咱们的效率会提升,不要担心。最近也是辛苦你们了。“ 茶馆小二却很害羞,挠挠头,也不敢邀功。 “没,没没事,都靠你们了。我才能活得轻松些。“ 他一说完,便把怀中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长盒子。 茶馆小二脸色害羞,“这是我专门让我爹去找的玉牌,可以保佑平安的。“ 陈曦和打开后,拿起玉牌仔细看了看,道了声感谢。 “你受伤的次数太频繁了,虽然我帮不了什么大忙,但也是希望你安全的。“ 王松见长公主性格比起之前更加温和,很是难得。 他吃着这种软硬皆有的糕点,嘴里的味道很是独特。 陈曦和喝了一口茶,也是等他们吃得差不多,准备离开回家。 “阿和。” 茶馆小二叫住了陈曦和,“最近县城里来了一位王爷,还有之前的将军也又一次的回来了。他专门过来打听过你的踪迹。” 陈曦和眼睛一转,是吗? “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她告别茶馆小二后,走在了街上,王松则脸色变得严肃。 “长公主,恐怕就是旗岭的贤王爷。“ 陈曦和头戴着斗笠,看不清她的脸,也是低声说道:“说一说他的事情吧。“ 贤王如今年纪是王爷中最小的,如今年纪才35岁,却是先皇最受宠的王爷,但是在先皇临终前,却没留下遗诏,顺理成章的让当今的圣上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天子。 上位后,则将王爷们分到了不同的地区,只有贤王爷自请离开,到了旗岭郡。 陈曦和了解了,皇室的人,谁都是对皇位会有所觊觎的。 这位贤王跟着闻祁是为了承恩王朝的百年,却在洪湖县待了一段时间。 难道是为了什么? 朝着后坡的方向,他们坐着马车前去,陈曦和望见了离开的马车。 “钦差大人,看来有人比你先找到了我的地盘。“ 王松望着陈曦和看过去的方向,目光严肃起来了。 “是的,长公主,看来对你下手的人已经主动露出了马脚了。“ 钦差大人肯定地对着陈曦和说道:“现在,还请长公主保护好自己。我已经提前派人到了洪湖县早已暗中查探了。“ 陈曦和想起了那波人,夜半三更骑马的一群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的命真的让人如此的关注啊。 到了家中,王松望着整齐划一的工厂,也是压不住的好奇,这个偏僻的地界,没曾想还会出现这么多稀奇的东西。 陈曦和回来的这一趟,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毕竟,县令离开前带的画像上跟现在出现的女人一模一样,引起了一波骚动。 “武唯,武一,上工了嘛?“ 她大叫了声,远处的孩子们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也连忙跑了出来。 “姐姐,你回来了!“ 百晓生在屋子里检查着东西,见陈曦和出现后,紧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刚才县令带着王爷拿着画像找你。“ 王松却猛拍桌子,“果真大胆,还敢如此的直接上门找人,却不上报皇上。“ 他的话让百晓生注意到了,这位也是京城的人! 陈曦和让他们先去忙了,对百晓生说道:“我回来专门处理机器的问题,你们专心赚钱就行。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百晓生常年在外,也受许先生的指导了一段时间过,见王松和身边带的专门的侍卫,就知道不是常人。 但是百晓生的脑子却不断地转动和,这位大人,他听许先生谈过,如今口碑在外,值得信任的臣子。 其中的常年在外奔波,容貌偏黑的王松大人,他性格热忱,忠于王室,虽说带了愚忠,但是却最是值得信任的。 “您便是清河王氏的钦差王大人吧?“ 百晓生对着王送行礼。 王松却对百晓生看过去,这位男子容貌普通,确实是脑子聪明,如此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比起其他的普通百姓,他的存在却多了些智慧。 “你如何发现的?“ 百晓生却护着陈曦和,即使知道陈曦和的身份可能是非富即贵,但是如今她很容易受牵制,倒不如自己也出手为她做一层保障。 “归隐在洪湖县的许先生曾经教导我一段时间,我受教于无涯书院,在那段期间,许先生为我讲述了许多朝堂优秀的人物。“ 王松一听,许先生! “许先生也在洪湖县!“他喜不自胜,拉着百晓生,”看来咱们还是师出同门。“ 百晓生连连谦虚:“不敢当,不敢当。“ 王松性格直接,一听许先生在,也是准备前去拜访老师了。 百晓生望着陈曦和,她从外边回来了。 陈曦和专门去找狸主,“这次我要真的回京了。狸主。” 狸主目光不解,疯病又犯了,却还是将狸猫扔到陈曦和的怀里。 等陈曦和将准备好的糖果让他服下,也精神镇定下来了。 等他缓了缓神色,却扶着床边,对阵陈曦和说道:“你回去的路上,必定九死一生。“ 狸主如此的肯定,陈曦和明白,她扭头看向他,说道:“我自然知道,但是我如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你又究竟是谁?” 陈曦和安静地看着他对着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咱们的关系亦师亦友,我不会将你随意置于不顾,所以,当初你所说的,进京的事情,就跟着我走罢。” 她的话音刚落,却听见狸主的反驳。 狸主满眼的在意,嘴角的嘲讽满是不在意。“长公主的身份,果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呢~陈曦和,你不知道我为了活着遭受了多少的痛苦。” 他冷哼一声,“切,长公主,真是荒诞,你的命真的是阴差阳错的颠倒不停,却总是能站稳。” 狸主倒在软榻上,很是自嘲地说道:“而我呢,一辈子被一场火打入了绝境,自小灌输的想法如今却比不上你们天生的权力。“ 陈曦和长舒一口气,低着头。 “是吗?呼~既然如此,那就保护好自己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没在被情绪缠绕自己。 陈曦和果断离开后,狸主坐起身,恨恨地RUA着猫咪,深吸了一大口气。 “这个女人,果然是冷血至极,还想着对她好好的保护,但是这个丫头!气死我了!!!” 陈曦和低着头,她进去后听见他们在谈论许先生,也是提及了一句。 “你们若是前去,麻烦对许先生说一声,我已经安全回来了。” 王松听到后,望着陈曦和,“长公主也是认识许先生?” “我前去了无涯书院,杀了几次猪,赚了些外快。” 陈曦和的话一出,王松连连赞叹,“长公主果然胆量不凡,竟然为了生活,会做杀猪的活。” “您夸张了,不过是普通人家都会的营生,不足为奇。” 王松却很赞许的点点头,果然流落人间的公主,变得不一样了。 陈曦和笑了笑,却主动提到了贤王的事情。 “既然要处理,我明日便去县衙,寻找闻将军,告知他接下来的安排。” 第109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再次遇见陈曦和时,恰好是被人请过来,在县城高楼的时机。 陈曦和背对着他,站在了夕阳下的高楼上。 散下来的昏黄的光在她的身边形成了漂亮的光圈,修长的身形,身着一袭红衣,艳丽肆意。让闻祁站在了远处,不忍心破坏。 等陈曦和转过身,粲然地一笑。 “好久不见了,闻将军。” 陈曦和望着不断走近的闻祁,长袖一甩,坐在了椅子上。 “阿和姑娘,我终于再一次的遇见你了。” 闻祁此刻凑近后,才看清陈曦和脸上的变化。 他的脸变得越来越僵硬,当初的等待喜悦感被一个念头冲淡了。 “果真是长公主殿下。” 肯定的话出现后,陈曦和的气质发生了改变,却对着闻祁说了句绝情的话。 “闻将军,您对我的身份并不是很惊讶。“ 闻祁原本查清的真相,在这一刻也没法拿出来,但是他对陈曦和终究将心中难得升起的想法按下去了。 “长公主安康,吉人自有天相。我自会护送公主安全回京。“ 闻祁半跪,挺直身体,却对陈曦和低了头。 陈曦和却起身,走进,弯腰拉住他的放在身侧的手,闻祁僵硬地维持着紧握的拳头,他现在有情绪了。 但是陈曦和却不放过他,她展开闻祁的拳头,摸着闻祁粗糙的手心,在上边写着自己的名字。 眼睛则死死的盯着闻祁。 “阿珩,我这个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对于心动的人不会轻易放手,所以,不要先松开我的手。“ 陈曦和望着闻祁,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的话。 但是闻祁的心开始动摇了,这是阿和对我的回应吗? 他仰着头,反手将陈曦和的手背向上,紧紧地反握住陈曦和的手。 轻轻地拉近,两人的距离仅有一拳,陈曦和嘴角含笑,“若是你决定了,我便私心将你定下了。以后不要反悔~“ 她的声音在闻祁耳边响起,呼吸的气息让耳朵本就敏感的闻祁,瞬间变得通红。 “阿和!“ 闻祁当初初见时冰冷孤傲的少年,如今迷蒙着眼神,将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的时候,陈曦和摩挲到他的脖颈,骨节鲜明,她轻轻一按,两人瞬间拉近了距离。 高楼上的两人,光的包围,好似一场梦回到了现实结局。 等突然的面见拉近距离后,陈曦和望着紧握的双手。 “阿珩,我等将后坡的事情处理好,便会选择回到京城。“ 闻祁的理智回笼,红着脸,却丝毫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圣上必定知道阿和还在世,但是贤王主动前去后坡找你,一定也是有别的打算。“ 陈曦和拉着他,“倒不如,将计就计。“ 她狡黠的目光出现,闻祁却被她的俏皮可爱到了,好难得啊,阿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太可爱了吧! 陈曦和说着自己的计划,高楼上从白天到黑夜,却让闻祁专心交流着难得的计划。 秦羽出现后,就看见了两人在这桌子两侧,严肃地谈论着自己的计划。 丝毫没有预想到的场景出现。 “将军,到时间离开了,县衙出事了。“ --------------------- 在狸主看着陈曦和离开后,等夫崖子回来,脸上的倔劲还是没有取消,他一脸委屈地对着夫崖子,告着状。 “老家伙,你是不知道你的小徒弟,她如今是真的有身份了,还想着跟着回京城,将你我是真的不放在眼里了,好歹我也是她半个师傅呢,没良心的丫头。“ 夫崖子对狸主的话,早已经习惯,估计就是七分假三分真,还得加点自己的语句颠倒。 “狸主,当骗子会挨打的。“ 夫崖子轻声说出来后,就让狸主乖乖地跟个狸猫一样,跳到一边。 “你若是动了心,何不真的去京城一看,那里的场景或许违背了你之前的认知呢。“ 狸主t听到后,也低落地垂着头,他害怕将记忆恢复后遭受更深的折磨,可是现在,那场大火却把他的希望,彻底扭曲了。 夫崖子拿着 陈曦和在后坡处忙碌的更新机器,紧跟的小孩们见识着陈曦和熟练的动作,都亮出了星星眼。 “姐姐,你好厉害啊~”武唯是对陈曦和一直在夸夸,态度认真的及时为她提供着用具。 陈曦和看向武唯乖巧的模样也是难得直接地夸赞了句。“不错,小唯。” 小唯眼睛亮亮的,更充满了动力。 陈曦和对着十几个孩子,详细的介绍着机器的运作,“这里的发动机,全靠的是专门设置的我从山上的水流,等一步步的拆解开,我们会得到不同系列小物件。” 说完,陈曦和的手,灵活的翻转着,很快在桌面上摆好了不同的零件。 孩子们听着陈曦和的讲解,也对着一直工作的庞然大物缺少了恐惧,多了些可以战胜的信心。 “原来我们工作的这个地方是这样的啊~” “对啊,好神奇。” 铁蛋拉着一旁的武一,“大哥,你看懂了吗?感觉跟神仙一样。” 武一则满眼的认真,“一知半解,只知道大概,若是真的像阿和姐姐一样,还得再多读书学习。” 铁蛋也是点点头。“对啊,我看懂了一部分,还有好多都不懂。但是真的很有趣,比抢东西好多了。” 陈曦和对着他们说道,“怪力乱神我们如今无法凭着弱小的力量解决,但是你们的双手双脚,便可以改变遇见的所有难题。” 一个孩子举起了手,“阿和姐姐,我有问题!” 陈曦和目光发亮,让他说出来,“什么问题?” “我们可是什么都做不了,从小被扔到外边,明明那些地主没有做什么,却能锦衣玉食,而我们则要跟野狗争食,除了我们,还有好多的人都吃不饱饭。可是我们根本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少年脸蛋上有几道伤疤,是抢食的时候被人拿刀划伤的,一直以来他的容貌被人更多攻击。 若不是他性格顽强,如今早已被人欺负死了。 陈曦和望着他,将手中的机器摆在手心里,“没有人是无用的。” 少年的眼睛倔强地看着陈曦和的手中,“但是,一个人是脆弱的,如果用知识,将每一个零件组装好,确会生产出无数能让自己吃饱喝足的产品。” 但是! 陈曦和望着他们,拿出了零件摆在面前,“重点是你们怎么能将自己磨炼成最精密的零件。用的是,” “这里。”陈曦和指着脑子,“不要说什么伤感的话,你们现在在这里是获得了无数人都想要的工作,是第一批的学习者,比他们更有机会去改变自己的现状。所以,我们这里,需要你们创造出新的力量。” 底下的孩子们挺胸抬头,似乎被光笼罩着。 “接下来,我教导你们知识,还请你们抓紧时间学习。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听懂了吗? 昂扬的声音响起:“听懂了!” 远处房屋里的王松,听到后,也四处观望着陈曦和搭建的学堂,各式器材,各式的课堂。 “这是在做什么?” 百晓生则习以平常,平静地说:“教导那群孩子好好生活。” 王松则兴致来了,甩着袖子,端坐在青石之上,听陈曦和讲解的课堂。 听着昂扬的应答声,他心中预示未来承恩王朝破必败之局的破局之法,或许未来还会出现在这位长公主的身上。 等这一段时间的加班加点,陈曦和教导他们基本的知识,学到了超于这个时代,却立足于这个时代的学习内容。 至于贤王的另一边,强蛇将陶礼拘禁在了深山之中,现在不能让他死掉,强蛇等安排好,也找到了贤王。 “处理好了?” 强蛇收到贤王的暗示,便将藏身的地方告诉他。 贤王也暗中接应着自己的势力,“强蛇,你去接应黑龙教,不要在这里出现了。” 强蛇明白,贤王这是彻底的让自己脱离这里,这正是好的时机,接下来得为王爷好好的处理接下来的麻烦事,至于陶县令,就不要怪自己了,毕竟自己好歹救了他一条命。 强蛇阴森的笑容冒出,消失在了原地。 在陶县令发现自己的独子消失的时候,却开始慌了。 “陶礼,你们人呢?少爷去哪里了?” 陶县令派人出去搜索,都没看到丝毫的痕迹。 恐怕是被江湖上的人掳走的,陶仁想起来了上次被抓的一群人,他根本没有去查清,难道还有别的余孽暗中来报复自己。 “快,跟我去找王爷。” 贤王听到人的通报后,便让陶仁放进来。 “王爷,还请您救救小儿,他如今在戒备森严的县衙,被人掳走了。” 贤王不慌不忙,让他坐下后,对着他保持距离。 “陶县令,如今您的公子想必是出去玩了罢,可以再去找找。“ 陶县令却不信,自己的孩子,可不是随意能做出这样的事的,尤其是最近,他的身体变差,世无论如何都不会不回家的。 贤王却不接受,也不拒绝。 “陶县令,您在这里,岂不是怀疑是本王,将你的孩子藏起来了?” 陶县令赶忙跪下,连连说道:“王爷恕罪,下官绝无此意。只是听闻家中的护卫在夜间有所听闻陶礼的呼救声,特来想请您允许下官找人好好的询问一番。” 贤王则放下了茶杯,“既然如此,陶县令便好好的查一查,是不是有恶奴专门知情不报。” 陶县令见王爷果真是将自己的请求打了回来,也是准备离开。 这时,闻祁进来了。 “陶县令,听闻你的儿子不见了,我的侍卫当初有所听闻当时的异常动静,何不再细细详查?” 贤王与闻祁直面对峙。 中间夹着陶礼的命. 第110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贤王却等闻祁接下这项麻烦事后,心里满是打算。 既然他们要去,他也乐得其中。 这时,贤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轻轻地吹了吹,已经胸有成竹。 “闻将军,终究还是年轻啊。” 闻祁却意味不明,转头望向他,何出此言? 等到贤王出口后,“既然如此,就交给闻将军处理罢,本王要为承恩王朝度过百年的辰诞,便不再此地停留了。” 闻祁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果然是他。” 陶县令却心慌了,即使平日里的他行事在窝囊,发生在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上的事情,他的脑子转的却 很快。 怀疑的心思出现,让他产生了大逆不道的想法。 贤王果真是知道其中的真相,若是真的离开,难道要依靠着将军将自己的事情全部揪出来,更何况,长公主还未找到。 不行,陶县令的脑子瞬间转动起来。 在他要出口的时候,闻祁却抢先一步,让他闭上了嘴。 “王爷,可能您得慢些离开了,我已经找回了长公主,她如今谁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的亲人。” 长公主! 贤王手中的茶杯,握的更紧了。 他狠得一把,将茶杯扔到了地上,溅起的碎片掉落在了陶县令的身边,吓得人后退一步。 周围的侍者都低下了头,恭敬地等着贤王的安排。 “闻祁,你果真大胆啊!是真是假,谁敢决定?” 质问地声音响起,让陶县令此刻更是惊奇,不是掉落在了寒尸谷嘛?他的脸色却大变,能从寒尸谷出现的人,是真是假? 若是她能从寒尸谷出现,那自己的孩子也能找到就更好。 陶县令赶忙选好位置,“闻将军,还烦请您帮我寻找一下家中的孩子。陶仁在此,谢过您了。” 闻祁却用右手轻而易举地将陶县令扶起来。 “陶县令莫急,还请您将听见声音的小厮带到大堂如何?” 陶县令一听,连忙后退,拜谢过贤王和闻祁将军,便提着速度离开了此地。 陶县令神色激动,原本最近都是自己忽视了自己家那糊涂儿子的状况,竟然能被人抓了? 他这时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最近帮助了自己很多,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想到这里,陶县令便兴奋地对着赶来的小厮吩咐道:“去将我的好友强兄请过来。 赶来的小厮脸色却有些慌,头上出着汗,“大人,您的好友也不见了。“ 什么?! 陶县令不可置信,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快,带我前去看看,陶礼明明消失了一段时间,怎么最近风波如此多。“ 这时的小厮却欲言又止,还是跟上了陶县令,等到了强蛇的屋中。 常人一看便是早已有计划地离开。 陶县令拉着人问道:“平日里就是这幅场景吗?“ 听着县令平常的话,小厮还是说出了口:”回大人,不是的,若是平常,屋中的东西比如金多了不少,很多小玩意都没了。“ 陶县令听完后,猛地一拍桌子。“是吗?“ “还有什么,从实招来?“ 小厮担子却突然变大了,他主动对着陶县令坦白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回大人,也是小的斗胆,当初听到声音后,小的专门跑出去查看了一圈,却发现在假山处听见了少爷的声音。“ 陶县令满是愤怒,拉着他的衣服,猛地拉近到了面前,怒声询问:“那你怎么不说?“ 小厮也慌了神,却还是害怕的闭着眼睛。 “当时小人被强大人给说了回来,让我不要多言。但是当时小人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假山外根本没有人。所以,小人也不敢乱说。“ 陶县令越听,脑子越上头。 将他扔到了地上后,猛地后退,到了椅子上。 这是强蛇将人带走了?!还是他究竟还有别的目的?摸着自己的心,陶县令敢说自己待他不薄,救命之恩,他涌泉相报的心思。 如今竟然在身边放了毒虫! 不行,陶县令咽不下这口气,派人出去,“林捕快,将强蛇的画像画出来,全城通缉,若是有任何消息,随时记录下来。“ 在门口的林捕快听到后,果断应下,离开了此地。 “是,大人。“ 陶县令越想身体越冷,不行,如今的洪湖县能招来长公主消失,光明殿亲自押送犯人,闻将军,贤王的接二连三的出现,他这个县令,却好似一切都蒙在了鼓里,好似什么都接近了,却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丝毫未触碰到核心。 可是如今自己身上出了事,却又是如此大的刀,他必须依靠点大人物。 闻将军可信吗? --------------- 陈曦和与闻祁解进后,满心欢喜,却很清醒,她坐在马车上,敲打着窗边。 一下,一下,一下。 陈曦和的心全部安静下来,闻祁如今对自己没有失忆时满心的爱意,却有断不了对自己的情意,陈曦和可不相信这种需要不断刺激的情感能维持多久,但是既然她想得到的,就会用尽方法得到,除非自己没了心思。 恰恰如今身外之事很多,陈曦和算着每一步。 贤王对自己的态度,这是现在的她最好奇的。既然是自己的亲叔叔,那对自己会留有几分薄面? 而钦差大人下访的事,却不再陈曦和计划之内,他不过是自己的一层保障,即使出了事,也会被注意的保障。 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陈曦和早已经放弃了,她现在要从头缕起。 被人带到洪湖县,路途遥远,能毫无大伤地到了此地,到最后再将自己扔下了寒尸谷,可见是不想带着自己这个累赘,也是到了这里这个身份对于他,根本毫无助力。 更重要的是,一定是拥有新的逃命保障。 若是能这么容易带着陈曦和,还是装扮华丽,一定是相熟之人,还是陈曦和自己最亲近的人。 既然现在的她能记得一个人的背影,若是扔自己的人再次出现,她的记忆会再次出现,也是不无可能的。 ---------------- 一边,贤王和闻祁两方对峙,在这一刻,好像找到了矛盾的激发点。 黑暗中,只有贤王那处的蜡烛点燃,影影绰绰,闻祁站在黑暗中,慢慢现身。 “王爷,何不等等?长公主可是很想再见你一面呢?” 闻祁的话让贤王的脑子滋滋作响,他怎么还是逃脱不了这个侄女。 寒尸谷都没把她给摔死?啊! 但是贤王却依旧未变脸色,精准地望着闻祁的方向。 根本没有移动眼神。 “原来本王的侄女竟然从皇城到了这种地方,本王可不相信。” 闻祁眉眼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却还是向前一步,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 长身如玉,墨色的衣服衬得他在烛光中格外的亮眼。 闻祁清冷淡漠,却说了一句让贤王一口老血要梗住的话。 “王爷相不相信,此刻却不重要了,我们遵从陛下的命令。但是,我可从长公主口中,得之对她下手的可是再陶县令的府中,还是最近才发现的人。” 贤王听到这里,却慈爱的笑出了声:“既然谋害长公主的人出现,闻将军何不赶快将人捉拿归案?还在这里对我说这些话。” 闻祁却摇头,似乎不在意他的激将法。 “王爷,您仁慈,我自然会尽快抓住。如今,也是想对您讲清长公主想面见您一面的心思。” 贤王望着手下送上来的茶叶,喝了一口。 “闻祁,秦家人的茶果然是非同凡响,连在这么远的县城里的茶叶,都如此的上乘,根本分不出来,究竟是京城中的,还是洪湖县城中的。” 闻祁望着端上来的茶叶,拿起,看了看,却又再次放下。“王爷,如今好茶叶,全地区的都在流通,商人赚的全是不同地方的钱,您不必如此担忧。” 贤王暗骂一声,这个粗人,果真是不懂事。 但是他还是想起了那个小时候还是小团子的侄女,究竟要不要见一面?真的还记得人?他也不好再次推迟了,到底是要看一看这个人是真是假,揭穿她的真面目。 “自然可以,便让她来县衙如何?‘ 闻祁起身,果断说出口:“自然可以,还请王爷在等两日,长公主特别对我说道,想在端午节时,与亲人一续。” 等闻祁离开后,贤王的手指摩挲着,压制着愤怒。 端午节,还有五日! 专门让自己没法离开的计划。 沉鱼等贤王出现后,也激动地赶忙说道:“王爷,我当初是亲手将她扔下去的,根本没有骗您。长公主当初对我特别信任,甚至根本不知道是我,以为是从山上窜下来的土匪呢。” 看着沉鱼解释的急切,贤王的头脑更加地冷静了。 他摸着沉鱼的头,轻轻按了按,温声说道:“不要慌,沉鱼,你知道的,我从刚开始见你的时候,就对你无比的信任。” 沉鱼也安静下来,静静地抬头望着贤王。 贤王温柔地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最近,你出门了吗?“ “回王爷,没有。“ ------------- 陶县令全城通缉强蛇的时候,遇见了接踵而来的知道消息的人,纷纷讲述了强蛇曾经在县城中的动静,陶县令看着摞起来的信息,丝毫没有自己想要的。 却在其中,看见强蛇拿着自己的名义在县城中随意的吃喝,围着茶馆,青楼,饭店,不断地重复。 “继续去找!” 陶县令看着上面的消息,发现了有人专门说了,陶礼专门跟着强蛇追踪过一段时间。 莫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的? 但是闻祁出现后,打破了他的想法。 “陶县令,如今您包庇谋害长公主的罪犯,这罪过可不小。” 第111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祁的话音刚落,陶县令就开始联想到了强蛇的身上,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模样,腿软着起身,老友欺骗自己突然消失,很有可能还是伤害自己儿子凶手,甚至现在出现了谋害公主的恶名,陶仁的感觉到自己天都要黑了。 “将军,在下不知,究竟是谁?” 闻祁奔波两地,度量着局势。 却主动提及:“强蛇,这人身法怪异,无根无源般的出现,能在你陶县令家中落了脚,恐怕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陶县令情绪缓和,他好似抓住了机会。 “在下知道,闻将军,我的儿子莫不是也是被他抓走了。” 他流着泪,抬着衣袖擦着脸,看不清神色。 闻祁上前将他扶起,“陶县令莫急,若是您知道他的消息,便随时可以说出来,我已派人追捕他去了。” 听着闻祁柔声的话,陶仁县令紧握着闻祁的手,“多谢将军!” 话中有话,闻祁眼中暗下来了。 “李捕头在何处?听他所言,有江湖义士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何不前去,必定要将恶人追拿归案。” ------------------ 强蛇的路线,在紧急的追捕声中,很快冲到了前面。 贤王在黑暗中来回踱步,他到了洪湖县,越发觉得自己被压制一头。 “究竟是谁?” 还有五日后的面见陈曦和,他要先前一步,究竟来看一看是不是真的陈曦和。 陈曦和摩挲着青绿色的草坪,飘舞的萤火虫飞舞在陈曦和的手中。 这时,清冷温柔的声音出现在了陈曦和的耳边。 “阿和,贤王会主动见你。” 闻祁安静地出现在了萤火虫飞舞的草坪上,远远地望着山上的美景。 两个人皆是忙碌,忙里休闲,停下来坐在了草坪之上。 陈曦和却拉着闻祁的手,“阿珩,我的命现在可在你的手心里。” 她的右手托住闻祁的左手,则她的左手食指,轻点闻祁的手中心。 闻祁的放松地待在陈曦和的身边,好似瞬间软了心思。如同大狗狗一样,抵在了陈曦和的肩膀上。 “是吗!”他声音慵懒,却闭着眼。 “我的运气真好,将一个宝贝攥在了手里。” 陈曦和却往右靠了靠,瞄到了一只萤火虫落在他的发梢,安静的场面如同。噗呲一笑,却按了按他的头。 两个人相互依靠,陈曦和与闻祁,对着京城,都是带着未知的恐惧。 似乎两人的心倚靠在了一侧。 陈曦和灵魂来自异世,即将归到这具身体原本的轨道之上,但是她失去的记忆,却也是战战兢兢,看似大胆,却还是将如履薄冰。 闻祁身份尊贵,战功赫赫,但是他的人生所有的时间都是在边疆度过,身边的亲人皆不在,想起了家中的长辈,还有他的那群兄弟们,闻祁却有些疏离。 “若真的要回京城,我有点胆怯了。阿珩。” 她声音轻轻的,在微风吹过,瞬间吹散了。 闻祁却紧紧地握着陈曦和的手,望着远处。“阿和,我不是循规蹈矩,固步自封的人,若有变数,你便是我心中的依托。” 陈曦和拉着他的手,笑了笑,“我信你。阿珩。我也会成为你最大的依托。“ 萤火虫曼舞,在空中也飞快地盘旋。 ----------------- 后坡上,陈曦和与王松分别,“王大人,您前去旗岭,还望珍重。“ 王松也恭敬地回着礼,“多谢公主招待,还望您保重安危,等我的查清真相,必定会向圣上禀明。“ “王大人清廉正明,有您是百姓之幸。若有何事,随时传送消息给我。“ 两人客套了几句。王松便坐着低调的马车离开了后坡,等他再次转头的时候,望着远处奔波生活的百姓,他的眼中泛着热泪,若是有长公主这般的大爱,老百姓恐怕会活得更幸福。 陈曦和安排了人离开后,望着修理机器的孩子们望着这边,她厉声训斥道:“机器在手边,还敢分心?都将手里的东西修好!今日完不成,便不要下工。“ 孩子们望着手里的活,也低着头加快了速度,他们如今不敢有怨言,若是真的怨声载道,一起的朋友都会说他们的。 武唯算着上边的数字,拿着手里的算盘,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其他的孩子望着她的进度,他们也赶快加急了速度。 “小唯学得好快,太聪明了吧。” “她最认真了,等我待会儿借她的笔记看一看,得赶上进度了。” 这时武一却出了声,“你们不要借了,她的,你们看不懂。” 还没等他们说武一,就听见了武一更打击的话。“你们的水平看我的就行,小唯不用做笔记,她的脑子就全部装下了。” 晕~一群孩子边说话,热火朝天的也将手里的活,处理的利索起来。 狸主望着孩子们学习的模样,故意对着陈曦和说道:“就这样养着这群孩子,有用吗?小丫头自己都还没啥,就学着养孩子了。” 陈曦和却也不饶人,“您若是不乐意,就不要乱说话了,免得孩子们听见他们的老师嫌弃,会伤心的。” 远远地孩子们看见狸主,眼睛里都在发着光。 要说他们在后坡一大家子里,除了陈曦和外,最敬佩谁,肯定是狸主莫属。 狸主上次的救了他们的命,武功可谓是上乘,比他们之前见到的那群武林的骗子们,可厉害多了。 “狸猫老师好。“ 孩子们恭敬的话说出口,狸主面具下的脸有些发热,后退两步,生硬地说了两句。 “快上课,叫什么叫,就又钻回了屋子里。“小孩子什么的,最烦了。 陈曦和捂着嘴笑出了声,果然,总有人能制住他这闹得脾气。 ------------------ 端午节时,街上挂上了艾草,点上了熏香。 陈曦和却在马车上朝着县衙走去。 闻祁此时对着她交待着事情:“莫要出头,贤王的心思多,却行事简单,莫要被他吓住。“ 他担心的望着陈曦和,生怕受一点的烦心。 陈曦和却让他放心。 “你莫要担心我,我到时候会回到以前的陈曦和,他搞不了我的麻烦的。“ 陈曦和此时身上挂着自制的香薰包,整个人身上都有着清香,压制了她自带的血腥气。 她的手如今练剑拔刀,与前世的手,变得毫无两样。 陈曦和望着前面,脸色平静,遮盖着面纱,不曾与他人对视。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当初自己藏了很久的红衣,已经修补得很完美了。 等到了堂前,陈曦和被人牵引着,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安静得气氛下,所有的人都安静诡异。 在贤王看见陈曦和的那一刻,打破了诡异安静的气氛。 “陈曦和?!”他轻声说出口,却咬着牙。 贤王见到陈曦和的时候,他第一眼就发现了这位女子身上的熟悉感,就这让他浑身发麻的气息,是不会错的。 不对,可是沉鱼不会欺骗自己。 莫非寒尸谷有别的暗道?他指使的人早已将沉鱼安置在了一侧,能亲眼看到陈曦和的面容,辨别其中的真假。 沉鱼被人带到,身边的人抓紧他,“公子,莫要出声。若是您出了动静,会让王爷不满。“ 沉鱼点头应下,直直地盯着前来的方向。 远处的陈曦和听到贤王的声音后,一反常态,熟稔的模样热情跑过去。 声音也越来越近,贤王却后退两步,脸色不好看。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陈曦和却不顾他的脸色,“皇叔,果然是您啊~多年未见,您果真是越发的有威严了,丝毫没有当时跟我开玩笑的神色了。” 贤王明明白日里瘦削却深藏着内心的模样,却在此刻流露了尴尬的气氛。 “呵呵呵呵,是吗?”原来她记得。他避开了一步,坐在了太师椅上,“阿和,便坐下罢,我们叔侄二人,可谓是多年未见了。“ 陈曦和却等人送茶后,果断地掀开了面纱,毫不顾忌,却也是有着当初在皇室的特色。 掀开的一刻,贤王果真在后边听见了沉鱼的声音。 他捂住了嘴,惊讶地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发出。 “真的。“ 贤王暗示让人带下去,却发现陈曦和还在低头摆弄着茶杯,“孩子,是茶不合胃口?‘ 陈曦和却靠在一侧,抬眼有些怀念。“皇叔,我也是许久未喝宫中的白毫了,这当地的茶,虽是口味相同,却在制作手艺上,简略了许多。口味虽说清淡,却带了寡味,丝毫没有回味。” 贤王却喝了口,品了品味道,“竟然果真有差别。” 这个丫头是真的挑剔! 陈曦和却在贤王看过来的时候,无聊地轻轻地摆了袖子,拍了脏污的尘土。嫌弃的眼神让贤王想起了当时的佛堂上的皇兄的神色,根本不屑与自己争夺的态度。 他当时,明明坐在父皇的一侧,另一边是自己的母妃,当时的太子都得在佛堂上为自己行礼,可是,凭什么要以这种眼色看自己,凭什么? 他神色越发的不对劲,却被身边的侍者提醒道:“王爷,您为长公主预备的礼物已经送达了。“ 贤王但是身为长辈,在这一句的提及下,让他拎了神色。“既然还活着,我们正好一起回京,皇兄若是知道,也会喜不自胜。正好,来人,将我为我的侄女准备的一对如意玉锁拿来。” 陈曦和却摆弄着身上的玉牌,听见后,也眼睛发亮。 “多谢皇叔,既然这样,那我就跟着您出行吧,正好,我可是对这位闻将军,想亲近亲近呢~‘ 说完,还将手尝试伸到了闻祁的肩上,却见闻祁不动如山,却在陈曦和要伸到脖子时,果断避开了。 贤王看到后,脸色也变了,“阿和,莫要对闻将军无礼。” 陈曦和却单手拖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闻祁。 “是吗?我可还未做什么事情呢~” 第112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调笑的模样落在了周围人地眼里,纷纷都低下了头。 尤其是闻祁身边的吴青和秦羽,憋着笑,丝毫不敢抬头。 他们第一次见自己家的将军会被调戏成这副模样。 闻祁耳朵发红,即使避开了,也是抿紧了嘴唇,握着手,丝毫不敢出声。 陈曦和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贤王见状,也是咬牙,这个丫头。 “阿和,听闻闻祁身边的秦羽参谋的旁支在洪湖县可谓是一霸,不知可曾听闻?“ 陈曦和单手托着下巴,根本顺耳一听,眼睛还放在了闻祁身上,往后瞥了眼秦羽。 对着贤王说道:“这关我何事?什么秦羽参谋,是哪位?“ 秦羽收敛了笑容,出声说道:“回公主,是在下。“ 陈曦和看了看秦羽,却也好奇地看了眼。 调侃地对着贤王说道:“皇叔,您这专挑美男,我都看花眼了呢~什么秦家人,这关我何事。您可别乱点鸳鸯谱。“ 秦羽越听越不对劲,难道贤王有心思让他与公主发生什么? 他感觉到了将军的目光,难得的心虚了。 贤王却想说什么的时候,让陈曦和却打断了,“您不会是想让我与他结了亲罢,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皇叔,您可别操心了。“ 贤王接二连三的被陈曦和气到了。 他则转而说道:“阿和在想什么,皇叔想让你出面,找点本地特有的白茶,还有稀奇的米,送到京城,带点特产给皇兄。“ 陈曦和听后,也是了解了,坐直身体,很有礼貌的对着贤王说道:“是侄女误解您了,好,让我带着秦参谋,去准备东西吧。“ 贤王满是欣慰的笑了笑,颇有一副长辈的模样,起身后,靠近了阿和,拍了拍她的头发。 “果然是长大了。“ 说完对着安静地闻将军说道:“闻将军,既然如此,便不用请你来照顾长公主了,来人!“ 前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你们跟从长公主,若长公主出了事,你们提头来见。“ 陈曦和望了望他们,果然会派人来监督自己的。 “好了好了,皇叔,我知道你是想要监视我,不要这么冠冕堂皇的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秦羽他们听到了陈曦和的话,也是满头的冷汗。 闻祁也起身要离开了。 贤王却让他们很快走,等出去了后,吴青却满嘴吐槽:“看来一物降一物,长公主的脾气与阿和姑娘真是相反,还敢在贤王面前说这样的话。“ 秦雨却笑道:“这样的性格或许不合人心意,却也是活得恣意。倒是长公主能这样到了京城,这样的性格不知会有多少的贵女羡慕。“ 闻祁却叫着秦羽,果断地叫住他。“秦羽~“ 秦羽的脸色瞬间尴尬,好像难得让闻祁吃醋了呢~ 他眼睛里闪着狡猾的神色,却转头对着闻祁说到:“将军,我可要去等着长公主为她准备本地的特产,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秦羽的话,让闻祁咬牙,这个家伙。 吴青也听出来了意思,也是意味深长地将秦羽拉到了一边。 “秦羽,你这身板,可别让将军一脚将你踢倒躺床上起不来的。” 闻祁可不是受憋屈的人,直接对着秦羽说道:“我可不担心,你们才是要担心了,贤王不会轻易地让你们好好的解决事情的。还有秦家的旁支,必定也是行事大胆的。” 秦羽脸色不好看,秦家人,是他听了都厌恶的家族。 每次与他们见面都是生理性的呕吐的感觉,出现了。 吴青却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他。 “不要慌,如今你身上有功名,进了京城,不怕他们。“ 秦羽却笑了笑,丝毫不慌。 “无事,他们不过是过去式,对于我而言,无足轻重。“ 闻祁对着秦羽和吴青,他们三人一起长大,最知对方的底线,如今贤王竟然能用秦家人来对待他,恐怕是对他们也是熟知的。 还没等第二天,大堂之上 李捕头带着人,“熊安被抓了。” 陈曦和坐在一侧,望着被带回来的熊安,一脸的平静。 他能抓住,本来就是预料到的,若是与强蛇有关系,凡是强蛇去过的地方,捕快们都很快能发现他。 李捕头带着人,很快便将他在青楼中控制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抓我。“ 熊安最近为了逃命,本来在青楼过得安心下来了,都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约定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但是还是被发现在了青楼的床上。 现在看见衣着华丽的陈曦和,熊安却脸色不好看了。 “你就是阿和!” “大人,就是她,她当时明明先动手将我们的兄弟杀了多少人。” “如今怎么只抓我。” 这时的县官却猛拍惊堂木,怒气上头。 “大胆,还敢对长公主出言不逊,来人压制住,还敢冒犯朝堂。” 周围的人控制住熊安。 陈曦和却在此时说道:“熊安,强蛇是什么人?” 强蛇?熊安目光微闪,但是还是保持镇定。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人。” 陈曦和却站起身,站在熊安旁边,望着他:“是吗? “但是如今强蛇放火放了关入狱中的黑风寨众人。“陈曦和的话一出口,却让熊安抬眼惊奇,为何他却没有找自己。”但是!“ “但是?” 陈曦和说话开始反转,“他们却被人杀死,身首异处,恐怕杀他们的人是黑风寨的土匪曾经杀害过的存活者罢。“ “他们的刀口果断,却带着模仿的痕迹,很想屠村时,土匪杀红了眼后的随意乱杀。“ 她的话说出口,却让熊安的眼睛越发的惊恐。 “你怎么知道?“ 陈曦和却低头看他,脸色平静,丝毫没有任何炫耀的意味,而是有些无力。 “所以,冤冤相报,最后都是用命结尾的。“ “而你,知道黑风寨被剿灭了吗?“ 熊安被一波的消息冲击着大脑,一时都震惊倒地。 “为什么?“ “不可能!“ 陶县令却在此时打断了,“公主,接下来就由我来处理罢。“ 陈曦和嘴角僵硬地笑意,对着陶仁说道:“县令大人,您是父母官,自然交与你处理,但是还请你审问出强蛇的出处,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我想他也会知道很多消息的。“ 熊安听到陈曦和的接连逼问,也是缓过劲来。但是为什么王爷没出现,为什么没帮他们。 最后,陈曦和说了一句。 “你若是主动说清,会得到很多人的护佑的,毕竟贤王也来了呢~” 熊安目光一怔! --------------- 审问结束后,陈曦和被贤王声势浩大的出场场面震住了,他为陈曦和专门设置了露脸的豪华马车,高高坐上被人带到了买茶的庄园。 一时间,路上的人都看到这样的阵势,纷纷被避开到了两侧。 都恭敬地低着头。 “阿和姐姐,真的是阿和姐姐。” 李丰年神色激动,原本瘦弱的身材,最近忙于学习,也吃胖了许多,身体健康了。 阿福婶子拉着丰年,让他不要抬头。 贤王的车辆阵势浩大,一时将陈曦和全部暴露出去。 这样就是在告知所有人,陈曦和在此处被救回来了,而出名的杀猪女,模样却与高贵的陈曦和相似。 陈曦和望着下边的人,也看见了阿福婶子带着长大的丰年,她挑了挑眉,神色生动鲜明,却单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嘘“ 丰年见状后,果然低下了头,阿福婶子则心里有了底。 原来阿和果然身份不凡,但是心思却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 “娘亲,阿和姐姐不让咱们说话。“ 阿福婶子握紧了李丰年的手,紧张地手心出汗。 但是还是让她想了想,若是阿和出现了,难道是被人杀害,肯定会有很多恶人要对她下手。 绝对不能让他们影响到陈曦和的名声,影响到她的安危。 陈曦和的出现,她明白阿福婶子心思细腻,心事大胆,也知道会为了丰年好好的生活。 所以,不要跟他们发生牵绊了,等一切安定下来,她会好好的感谢来到这个世界遇见的这一家人的。 望着陈曦和的花车走远,阿福婶子蹲坐在了地上,似乎脱了力气。 但是想起了上次陈曦和专门为他们安排的接下来的生活,准备了一家铺子。 专门交代他们,好好的在洪湖县城过日子。而安元镇子上的卖肉铺子,则卖给了齐二手里。 “我们也想着接下来的丰年读书离不开求学,就卖了那家铺子,如今在这里也好。” 陈曦和上次给了他们银子,倒是够生活几年都很富裕。 但是阿福婶子,还是停不下来,买了间屋子做起了吃食铺子。 听到陈曦和专门为他们准备了铺子,让他们能按下心好好生活,阿福婶子还是拒绝了。 “阿和,我们不能太贪心了,你如此好心,我们不能在你身上索取太多了,你上次的钱已经让我们能买下这间铺子都很好了。不用再给其他的。” 陈曦和她的性格,在难得的感情方面会行事理智不起来。 阿福婶子摸着她的脸,抱紧了陈曦和。 “乖孩子,我们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好意婶子都知道,但是你也不能太纵容我们了,知道吗?!” “是人都会贪心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第113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秦羽按照礼节,跟随陈曦和到了秦家的庄园处,却迎来了秦寿出现。 陈曦和环视一圈,等秦羽说话地时候,发现秦家的富庶果然是非同凡响。 上次找事的管家紧跟在秦寿的身后,他们看见陈曦和根本没抬头。 “秦老板,我也是前来购置一批进贡的白茶,当地的粮食。” 秦寿见秦羽身上的腰牌,也知道是秦家主家人。 秦羽自然是秦家的主家,但是他当初被扔到旗岭县时,却丝毫不管不顾,明明有条件,却狠心如此。秦羽的手握紧,压制着自己的痛苦。 若是自己独身前来,恐怕也不是容易取得任何东西的。 他担忧地看着长公主。 而陈曦和注意到秦羽复杂带着痛苦脸色,收回了目光。紧跟着被引到了庄园最繁华的地界。 秦家人一路恭敬地模样丝毫不敢怠慢,更甚者对待长公主也专门铺设干净的地毯。 豪华的程度让陈曦和全部看在了眼里。 她目光平静,却越发的幽深。 走进管家面前,停下来了。 一侧的秦老板看见后,也注意到了陈曦和面纱下的面容。 这人,长公主,不就是后坡出现的杀猪屠户! 秦寿收敛了神色,带着谄媚的笑意。 见秦羽在一侧,也不出头,毕竟他是本地最大的粮食商户,自然不害怕自己的位置突然变故。 但是秦家的人若是出手,收回了地界,自己则丝毫没有机会了。 “公子,我也为京城中的大公子专门准备了新婚贺礼,还得劳烦您替我捎一程。“ 秦寿丝毫没有自我管理的身材在叫人的时候,身上的肉在不断地颤动着,“来人,将准备好的呈上来。“ 准备去取得时候,陈曦和出口了,“这位秦管家,我可是眼熟的很。“ 秦管家听着熟悉的声音,也是擦着冷汗。 但还是低头,“小人怎能面见长公主的容貌,是小人的脸太过常见了。“ 说完后,头低得更低了,秦寿眯起的眼睛格外的发出阴险的光。 “长公主大人,秦管家主管宅中之事,不曾外出。“ 陈曦和却冷笑出声,毫不在意他们的解释,。 “是吗?想必是一路上的土匪太多,谋财害命的实在让人烦躁了。在这里都让我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 陈曦和说完,便厉声对着秦羽说道:“秦参谋,既然如此,本公主心情不好了,你快点办事,都是你们秦家人,给我拿点好的,本公主要离开了。“ 骄傲的姿态摆出来了,叫了身边的侍卫。 “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干站着,去帮秦参谋拿点好的,本公主要回去找皇叔好好的说一说,之前受的委屈。“ 贤王派来的护卫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头疼的听着长公主的安排。 “是,公主。” 秦羽原本不是乐意的面容,却见陈曦和为自己解围,心底也是感谢。 “是的,长公主。” 秦寿脸色也变了,毕竟他原本计划拖点时间,换点等价的东西再交付的,却没想到会来了这一出。 “既然如此,还请秦老板将东西准备好,毕竟长公主跟贤王爷可是等久了,会怪罪到秦家身上。” 秦寿咬牙,却也是满脸的笑意。 四州之下,皆是王土。若是秦家知道自己得罪了皇室,他连这片地方都会没有位置了。 “是的,公子。” 他踢了脚管家,“还不快去!” 管家也赶忙跑开了。 丰厚的东西准备好,本就是秦家人该有的礼节,而他们越发的目中无人,是贤王身为皇室的人,丝毫不会放过的。 -------------------- 陈曦和回去的路上,再一次的望见了准备好在合适位置上凑近等着的阿福婶子。 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用缎子包好,抱在了怀里。 到了此地,陈曦和让停下来。 “去买点香铺的糕点,我想吃了。” 她不可一世的表情让秦羽也注意到了,吩咐人离开后,便叫着阿福婶子上前。 “这是长公主的物件。” 。阿福婶子头都没有抬,而是颤颤巍巍地递给了陈曦和一包叮当作响的东西。 一侧的侍卫是贤王派过来的,自然要检查。 陈曦和则吩咐道,“递上来吧。我的物件自然得拿回来。” 侍卫接过后,放置在陈曦和的坐榻上。 便退到了一侧。阿福婶子则再次退回去,离开了此地。 秦羽摸着上边的缎子,这是一套刀具,确实是当时为了杀猪专门打造的。 里面却藏着陈曦和的首饰银钱,是从之前的身上拿到的,却是由阿福婶子专门装好的。 她所以一直不担心,想起梅景云。 陈曦和咬牙暗骂:“这个家伙,全是一群心机鬼。” 人心换人心,陈曦和迟早会告知真相,但是他们下手太没分寸了,为了自己的目的冒进的很。 “走罢!” 秦羽容貌白净,本就是玉面公子形象,但是在秦家人面前,始终脸色丝毫没有温柔的模样。 他自知如今的大家,秦家人是最猖狂的,比起四州的家族,秦家的人京城出身,占据了天时地利,却行事过于大胆了。 他瞄了眼陈曦和,又收回了目光。 陈曦和的神色平淡,丝毫不受影响,她安静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反差感太强。 秦羽再一次的看见陈曦和后,对着闻祁说出了对陈曦和难得的主观的评价。 “将军,如今恢复身份的长公主,如同从地底爬上来的阴冷长蛇,伺机而动,胆战心惊,即使行事大胆,却也是每一步都在试探。” 闻祁手指按着眉心,听着秦羽具体的评价,也是发觉到了,对于现在的陈曦和很是贴合。 “但是她始终还是陈曦和,不是吗?骨子里都是从京城宫廷里受尽宠爱长大的,却如今能活成如今的模样,已经在另一种程度上,超过了多少的人。” 闻祁心中对着陈曦和始终留着最柔软的地方。 即使知道她是长公主,也毫无犹豫。 秦羽一脸欣慰,对于冷硬的闻将军,却多了新的让心思安下来的位置。 秦羽对闻祁是安心的,也许一直以来,闻祁最苦,确实是最不让人担心的。 “是的将军,若是到了京城,阿和姑娘的存在就是难得的一个改变局势的变数。” 等回到县衙的驿站后,秦羽对陈曦和还是感谢了。 “多谢阿和姑娘,让我不至于难堪。” 陈曦和则丝毫不在意,“不过是小事,在我面前还能让你们受了委屈?我现在可是长公主!” 说完,便大声叫着贤王爷。“皇叔,我回来了。您要为我做主啊。” 贤王见他们回来的这么快,也是夸赞了几句。听到陈曦和的声音,却也头大了。 陈曦和怎么能放过这次的机会。 她还没出场,就让贤王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何事?” 陈曦和将用缎子包裹的盒子让秦羽拿上,自己则转身进去了。 “你不知道,当初我出门在外,竟然遇见了歹人,要强抢我回去。“ 她夸张着语气,“当初我被行侠仗义的人相救,一直未找到凶手。“ 贤王听到果然是件大事,但是也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也不想在听了。 却问道:“怎么?如今找到了?“ 陈曦和凑近说道:“自然,皇叔,我找到了,就是秦家的管家。“ 她愤愤不平地模样,让贤王也能应下。“是否有人证?若是空口无凭,即使是你说出口,也无法定罪啊。“ 陈曦和则惊讶道:“怎么这都不行啊~我不就白白受委屈了嘛!“ 贤王却提议道:“何不将当初救你的人叫来?“ 陈曦和脸色却纠结,对着贤王说道:“也是,可是当时救我的人,也去了京城,不管了,我要回京后,跟父皇好好的说道说道。“ 贤王爷一听,也咬牙切齿。 是吗?当时他可是知道皇上为了陈曦和能做到什么地步。 但是到时候,陈曦和能在京城继续呼风唤雨,还是其次。 他手里的名正言顺的诏书,才是自己最保护的东西。 看着陈曦和这肆无忌惮的模样,贤王自然会让她在快活几日。 毕竟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是这样长大的。 以后,可是没有机会了。 陈曦和见贤王突然对自己的慈爱的笑容,她背后打了一个激灵。 也说了句。“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不帮我教训就算了,走了。” 即使脾气再大,陈曦和走之前对着贤王还是行了礼。 但是等陈曦和离开后,沉鱼出现了。 他对着贤王解释道:“王爷,虽说容貌行为相似,但是这位女子却与之前的长公主行事大相径庭。” 沉鱼冷静下来后,还是不能说这是真的。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手。 所以,他昏迷的时间里,已经计划好了,真公主,也只能是假公主。 贤王不信任地望着沉鱼,又变卦了? “本王可记得,她就是儿时的模样,怎么在你口中又不一样了?” 沉鱼则转动了眼珠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回王爷,您离京前,长公主性格外向大方,行事虽说不拘小节,却也是备受夸赞,但是随着皇上行为的严苛,新的公主皇子出现后,长公主的行为则变得怪异了,与之前截然相反。” “更何况,明明是小人将她绑架的,却丝毫没提及,只是说了丝毫没有动手的强蛇,这属实是令人怀疑。” 第114章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贤王嘴角的笑容难以掩盖,却是意味深长地看向沉鱼。 不断走进,伸出右手中地折扇,抬起他的下巴,沉鱼精致白皙的脸蛋格外的清晰。 他害怕的闭着眼睛,赌这一次,就赌贤王相不相信自己了。 “哈,沉鱼。说出口了~”他的声音格外的清晰,王室的人口音咬字精准,却让人听得格外的激起了神经。 沉鱼瞪大了眼睛,闪烁着目光。 软了腿,跪坐在了地上。 贤王则放开了他的脸。“说清楚。” 沉鱼则低头说道:“我绝对肯定,这位长公主绝不是真的。” 他的拳头握紧了,让贤王满是好戏的望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用害怕了,明日就到长公主身边罢。” 贤王转身要出门,还是站定了脚步。 沉鱼咽着口水,喉结鼓动,“王爷。” “没事,即使是真的,我也能护着你的命。” 沉鱼身上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但是他却发觉自己的脖子上都是冷汗。 “是,王爷。” 他头磕到了地上,久久没有抬头。 陈曦和如今在驿站上,接受着新的消息,丝毫不外出。 她如今就等着闻祁将强蛇拿下,一步步地再往前走。 这时,外边有人在叫着自己。 “姐姐。” 陈曦和听着声音,动了动耳朵,闪身就跳到了窗外,等到了窗外后,就捂住了外边人的嘴。 等外边的侍卫注意到的时候,陈曦和则出身将人拉到了房里,动作快得丝毫没有停留。 到了屋内的陈曦和,严肃地看着出现的武唯。 压低声音厉声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小唯,这里很危险的,不知道吗?” 武唯低着头,咬着牙,抿紧了嘴唇。 她胆怯地望着陈曦和,有明显的心虚感。 “怎么了?”陈曦和也没别的想法了,既然武唯能冒着危险来这里,必定是有重要的消息找我的。她温声问道,捂着小唯长时间攀爬的冰冷的手。 “姐姐,我想跟你说实话,当时的那一群人是我让狸师父丢下后,我动手将他们杀掉的。” 武唯哆嗦着身体,丝毫不敢抬头。 陈曦和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让她坐下来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却也是长舒一口气,让她安静地呆一会儿。 “别慌,姐姐想办法。“ 武唯眼睛积蓄着泪水,却还是硬撑着不让掉下来。 她不脆弱,也不害怕,只是看见了阿和姐姐,心里就难过的不行。 明明阿和姐姐这么好,将她,和其他的孩子都接下来了,自己偏偏还…… 陈曦和见她低着头,问道:“当初的事情是真的吧?他们伤害了你的家人。我原本也是猜测,但是大堂之上熊安竟然丝毫都没反驳,确实是让我肯定了。“ 武唯点点头,委屈巴巴的模样。 圆圆的头顶都要低到了胸前了。 “阿和姐姐,我已经决定,要去报官,他们当初动的手,我也动手了,但是我不想做坏事了。“ 陈曦和摸了摸她的头顶,却还是说道:“既然如此,便随着你的心思决定吧,有我在,肯定会让你有一条活路的。“ 武唯哭出了声音,紧紧地抱着陈曦和,“呜呜呜~好难受啊,姐姐,我听到他们都说有好多恶人都来了,我害怕。但是我不想拖累狸师父他们。“ 陈曦和也是轻轻地抱着她,让她不要害怕。 武唯眼神里越发的坚定,她丝毫没有胆怯,咬着唇,死死地望着远处。 “如今我能杀掉他们,也要护着阿和姐姐安全的活下去。“ 果然,还没等陈曦和主动上门的时候,派来的人就主动说明了。 陈曦和则不让他们出头,而是牵着武唯,走到了第二天的审问的公堂之上。 熊安如今不怕,知道熊辛他们死了后,他已经平淡了。 如今强蛇也不在,谁还能指认他?能指认的也不过是那群不敢出头的人。 陶县令如今上火,已经上了头,嘴唇上的火炮都冒出来了。 但是闻祁却对他说了句好消息,原来是人找到了。 即使没有将人拿下,也大概知道了路线。 陶县令的牙才缓解了疼痛,面对着躺下的熊安,却丝毫不留情面。 “还不说话吗?“ 熊安则丝毫不为所动,他咬着牙,头仰着,一副藐视公堂的模样。 “来人,行刑,还敢藐视公堂?打二十大板!“ 扔下后,行刑的人上来了,但是熊安还是丝毫不慌。 大叫着:“屈打成招了,屈打成招了。“ 陶县令可不害怕,他站起身,怒声说道:“熊安,你们当初杀害的方家的儿子的证据还白纸黑字的在堂前摆着,当时你的小弟都是签了字的。“ “哪条冤枉了你?“ 熊安则大喊着冤枉啊。 “他们杀的,关我何事?“ 陶县令却狠得坐在了椅子上,厉声说道:“你们黑风寨屠了冯氏一村,可谓是令人发指,如今既然还这般嘴硬,就别怪本县令无情了。“ 熊安听到这里,也是神色一晃。丝毫不担心。 “有何证据?我就不信你们还能将死人叫出来作证。” 陶仁如今火气上头,却也是让继续动手。 这时,陈曦和则出现,叫武唯敲醒鸣冤鼓。 “咚!咚!咚!” 陶仁目光一凛,叫着人,“是何人敲鸣冤鼓?” 门口的捕快,将武唯带进来了。 望着来人是个小丫头,陶仁一脸的怒气还是压制住了,却还是压着声音。 “抬起头来,究竟是为何击鼓鸣冤。” 武唯咬紧了牙齿,低头,跪倒在地上。 “回大人,小女旗岭县冯氏族人,冯小安。特来见过大人。” 冯氏!旗岭县!被打的熊安也听得清清楚楚,他发觉怎么都偏偏的与他们作对。 陶县令听到后,却满眼的惊讶,这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他激动地手按在桌子上,想看清台下的武唯。 “你抬起头来,将要报官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本官。” 武唯胆怯地抬起头,却还是清晰地说了出口。 “我要报黑风寨屠杀我冯氏一族,一把火将我的族人全部烧掉,埋在了旗岭县外的乱葬岗。” 武唯哭得泣不成声,但是还是不影响每一句话说出口,等她说完后,却被熊安大声制止。 “你究竟是什么人?尽然还污蔑我们!” 武唯却抖了抖身子,害怕的往旁边靠了靠。 她拿出了怀中的布条,血迹斑斑下包裹了他们冯氏一族的族谱。 双手抬起,将册子摆在了手中。 “这是我族中的族谱,当时的长者用生命让我留下,不让我忘记他们的仇恨。“ 她望向熊安,咬着牙,咔咔作响,指着他。 “就是他们,当初杀害了我的家人。“ 武唯的手直直地指着熊安,似乎让熊安想起了当时他们对冯氏一族最后倔强的老头的模样。 不过如今的位置相反,武唯眼底丝毫没有胆怯,只有要一刀杀死熊安的冲动。 “除了他,当时还有别人,每一个人的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望大人为我做主。“ 武唯凄厉的声音响彻在公堂之上,血迹斑斑的手帕上见证了多少无辜人的血。 --------------- 陈曦和从驿站出来后,送武唯到了县衙后,则在外边反身直接回到了驿站门口。 她来回的走来走去,却转到了县衙的后院。 在后院里,贤王的侍卫注意到陈曦和,也没有拦住她,而是任由陈曦和四处逛。 不过贤王派来跟着的侍卫,很快边找到了陈曦和。 “长公主,我们敲门竟然发现您不在,特意来此地寻你。“ 陈曦和一脸不在意,拨弄着开遍的山茶花,在手心出现了一片花瓣。 “是吗?我特意来此地找找我皇叔,还要跟你们汇报吗?“ 侍卫们赶忙行礼。 “属下不敢。“ 陈曦和则握紧了山茶花,望着端茶的人进去后瞥了他们一眼。 “既然不敢,便在这里等着。“ 说完后,直接进去找贤王。 端茶的男子注意到陈曦和后,低着头,他就是被贤王安排到外边干活的沉鱼。 沉鱼白净的脸蛋,让陈曦和特别注意了一下,她总觉得这人有印象,但是好像没见过。 陈曦和则不担心,“皇叔,我来找你了。“ 贤王看到了陈曦和和沉鱼一起进门,也轻声说了句。 “阿和,莫要大呼小叫。“ 陈曦和拿着花瓣,轻轻地嗅了嗅,眼底满是不满意。“皇叔,闻将军去哪里了?“ 她撅着嘴,眼睛闪着光,激动地问起了贤王。 “您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贤王放下手中的书册,“阿和,你的心思太明显了,会让闻将军烦恼的。他如今虽未娶妻,却听闻在京城已有了婚约。“还是断了这个想法吧。 陈曦和眼色瞬间不好看了,也不知是有几分真情流露,她很不开心的将花瓣扔出去。 “我才不要,既然我想要,皇叔一定会帮我得到闻将军的吧。“ 她满眼的期盼,眨巴着眼。 一时间乖巧傲娇地模样,让沉鱼脸色不好看了。越来越像长公主了~但是长公主怎么可能会记不住他呢? 他一定要试探一下。 贤王则厉声训斥了陈曦和一句。“不可乱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可能会由你的心思改变。” 陈曦和则猛地一摆手,却碰到了沉鱼递过来的热茶。 “啊~我的手。” 第119章 调戏被发现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沉鱼却早有准备的跪倒在地,不断地求饶。 “还请长公主饶小的一命。” 陈曦和还没发火,就被他这一下给打断的有些不顺心。 她也细细地注意了这个人,却没找他的麻烦。 她到如今还是不适应在这里的规矩,只能保证自己不出错,别人如何,她干涉不了。 “好了,别跪了,茶没了再倒一杯去。“ 陈曦和话音一落,在地上的沉鱼脸色一僵,还是起身弓腰出去了。 贤王却问道:“阿和,莫要生气。不过是个笨手笨脚的下人。“ 听见自己这便宜皇叔这么善解人意,陈曦和也说道:“自然不会了,惹得心生烦躁,你不帮我,我便自己去找找。“ 见陈曦和对闻家的人产生了心思,贤王可不会任由她选择的。 毕竟自己若是想名正言顺,需要忠臣良将来为自己助阵。 而若是闻家与皇家有了牵扯,怎么可能会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 说完后,陈曦和要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刚才的沉鱼。 陈曦和则目不斜视直直地走了出去。 ----------- 公堂之上的陶县令面对着如此清楚的证据,也很快下了决断。 “押入大牢,秋后行刑。“ 熊安见翻不了身,也等着自己的大哥出现,并且贤王在此地,不可能让他出事的! 他怒视着武唯,“这个小丫头,坏了自己的计划。“ 武唯却垂着头,沮丧地没有说话,她还是没有将自己动手的事说出来。 她出去后,背着自己的小包,望着走过来的陈曦和,避开了视线,躲在了一侧。 从偏门离开了。 陈曦和算着时间,这时候武唯应该出现了,怎么还没出来? “长公主,里面的人早已离开了。“ “那个小姑娘也没留下?“ 陈曦和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武唯怎么要离开?她如今还能去哪里? 林捕快看见陈曦和后,也拱手行礼后,说道:“阿和姑娘,我注意到小姑娘独自一人沿着西边的小巷子出去了,恐怕是要出城。“ 陈曦和见有人关注着,也道了声谢。 赶忙追了出去。 紧跟其后的两个侍卫也追上陈曦和,“公主,等等我们,王爷让我们保护你的。“ 他们二人已经被陈曦和搞得焦头烂额了,但是还不敢忘记自己的任务,加快着速度沿着陈曦和跑走的路线追过去。 林捕快见他们追赶的速度,也是笑了出声,凭着阿和姑娘的身法,这样的速度怎么可能赶得上啊~他眯着眼,特别欣赏阿和姑娘的能力,太强大了。 林捕快笑得无比的兴奋,被忙碌回来汇报的李捕头看见了,踢了一脚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陈曦和提着速度,翻着墙,很快就看见了在角落里慢慢行走的武唯。 她一跃而下,到了武唯的身后,抱着手臂,“小唯,或者应该叫小安。作业写完了吗?” 小唯听到声音后,眼睛一楞,委屈地低着头。 慢慢地转过了身体,她眼圈红红的,胆怯地抬着头:“阿和姐姐,我害怕,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陈曦和走过去,拉着她。“你们找上了我,这群孩子就得在我手里长大,也不能让你们再出去饿死。走罢!“ 她买了个煎饼,塞到了小唯的手里。 “跟你哥哥说了嘛?“ 小唯嘴里鼓鼓囊囊的,点点头。 “他知道了,但是也让我出来,家里的人太多了,让我想做什么做什么,还说很快就去找我。“ 陈曦和见武唯的模样,倔强的模样明明轻易打破,她软下声音,对着武唯说道,“不用回去了,你就在我这里吧。我跟你们的师父说一说。“ 武唯一听,连连点头。“我以后再也不会骗姐姐的。会保护你的。“ 陈曦和则牵着她,没想以后,能走到哪一步是哪一步了。 赶来的两个侍卫终于追到陈曦和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主街上了。 “长公主,终于跟上您了。“ 陈曦和面容平静,对他们说:“回驿站。“ 武唯自从知道陈曦和愿意让自己跟上后,到了驿站便开始为陈曦和斟茶倒水。 “不用做这些,你把准备的作业继续完成。“ 陈曦和有些惋惜,却还是让武唯有能力活下去。 武唯也乖乖地,见陈曦和不让她做事,她也没有说别的,而是认真地将东西准备好了。 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拿出了小器具开始维修。 ---------------- 贤王在这里等了三天后,闻祁也回来了。 “强蛇被抓了?” 来人后,贤王第一情况的想了解。 “还没有,但是知道了陶县令家公子的位置。” 贤王满是失望,不过是他在的地方而已,这有何惊奇,强蛇已经告知自己了。 但是,陶礼的命,的确是不能留! 果然,知道位置后,派去的人很快便将奄奄一息的陶礼带了回来。 陶县令擦着眼泪,看着瘦骨嶙峋的儿子,他拖着长袖擦着心疼的眼泪。 “我的儿啊,是爹对不起你。” 叫来的大夫们进进出出,为陶礼施诊救治,却因为亏空时间长,受了严重的摔伤,一时间难以清醒。 闻祁将人带回来后,风尘仆仆地去驿站换了装。 他收到迁安郡的消息,强蛇私下的联系的人物很多,既然要继续的把人一网打尽,便也不能就此断掉信息链。 在闻祁穿好了里衣后,湿发散落在了身侧,他拿着上报来的材料不断翻动着。 却听见外边的声音,“快,让我进去,我听说闻将军受伤了,让我进去看看。” 急切地声音出现,陈曦和在外边叉着腰,推着门口的守卫。 “长公主,男女授受不亲,王爷知道您过来,会生气的。” 贤王派来的侍卫见状,也是烦恼。 陈曦和则丝毫不担心,“我不管,我就不信了,我还带着药过来了。你们快让,我要进去了。” 陈曦和声音清晰,但是也没人敢真正的拦着,门口的侍卫也时纠结,毕竟将军吩咐过,如果长公主前来,一定要让她通行。 但是,“长公主,我家将军在沐浴。” 他们还是说了出口,但是陈曦和已经将门推开了。 望着刚洗完澡的闻祁,墨黑的长发披下,五官俊俏,脸型凌厉,坐在桌前,如同一幅美男图。 她脸色冒出了红晕,难得出现了尴尬的表情,眼睛却丝毫不舍得从闻祁身上离开。 门口的侍卫也收回了头,尴尬地咳了声,也帮着陈曦和将贤王派来的侍卫拦在了外边。 “看够了吗?” 闻祁冷清的声音响起,让陈曦和摇摇头,抿紧了嘴唇。轻声地说道:“没有~” 陈曦和伸出右手,反手赶忙捂着眼睛,害羞地说道:“阿珩,你快将衣服穿好。我给你拿了药。” 见陈曦和难得害羞模样,还是这般的直爽,倒是惹得闻祁耳朵发红,直接将架子上的外衣披上,绑好了腰带。 “好了,不用遮眼睛了。当时你救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脸红啊~” 调侃的声音出现,陈曦和咬着牙,“当时你受伤的那么严重,我怎么可能会想那么多。” 她坐在桌前,见闻祁发梢在滴水,右臂明显的都有些僵硬,闻祁却硬撑着没出声。 陈曦和赶忙将他的胳膊上的袖子拉起,“我看看,真的受伤了啊~” 她担心的模样,仔细看着渗出的血迹,看来是没碰到水,但是也该换药了。 陈曦和望着刀伤,一看就是下了狠手,大刀的伤口,快要见骨了,处理的及时。 她皱着眉,眼底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 “太严重了。这是什么人动的手?” 陈曦和的气质瞬间变冷,没了最近的骄纵的模样,又恢复了往日的认真真诚的模样。 闻祁反手握紧陈曦和紧握的左手,“不要担心,不过是小伤。过一段时间,就能养好。” “是吗?不告诉我,就算了。先养伤吧。” 陈曦和头低下,将他的手甩开。 将纱布上涂上药,再仔细地裹上了。 “这个药是我家中研制的,你敷上后,会很快好的。” 闻祁望着陈曦和的侧颜,心底的暖意出现,加快了心跳。 若是这样,两个人安安生生的过上一辈子,是很幸福的事情。 他的眼睛不舍得离开,到了京城,阿和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闻祁对于难得获得的感情,不敢全部拥有,好像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心爱的女子,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陈曦和见他在发呆,也拿了帕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擦擦头发,小心发热。” 闻祁被帕子遮住脸,嘴角的笑容不住地扬起,笑得很是灿烂。 “好啦好啦~知道的。” 两人明明相处的日子加起来都没有一个月的时光,两人感觉已经是一个眼神都互相了解。 陈曦和见他笑得开心,无奈地说道:“快擦干吧,我在你这里的时间太长了,恐怕我皇叔要担心你的清白了。” 一脸无奈的陈曦和耸了耸肩,嘴一撇。 闻祁眼睛放光,似乎很搞笑。 “我的清白?” 陈曦和也很郁闷,摊一摊手,很是无奈。 见他的右手无法抬起,也抢过了帕子将他没够到的头发擦了擦。 从背后凑近他的耳边问道:“你说,我之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啊,让他们会担心我好你的美色啊~” 边说着,陈曦和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仔细观察了观察。 “的确,是一个美人。” 闻祁被她的行为也逗到了,顺势靠在了椅背上,闭眼任由陈曦和随意采撷。 陈曦和也被他的行为逗得笑出了声。 刚准备在他的腹肌,胸肌上摸一把。 屋子里的门被人推开了,“阿和,不要做傻事!” 陈曦和尴尬地看向进来的人,放在闻祁身上的手都尴尬地僵硬住。 定位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僵硬地笑了笑。 原来是贤王过来了。 “皇叔,你怎么来了啊~” 贤王发觉自己地气性在陈曦和面前越来越大了,这个丫头,果然是需要规矩教导。 他咬着牙,“还不快将另一只手放下!” 陈曦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在闻祁的胸前,额~ 哪里都有秦羽的身影,带着侍卫进来后,见贤王发火,陈曦和低头戳手,而闻祁只是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了。 起身与贤王说话。 “王爷,您如此冲进来,于礼不合。“ 贤王却冷笑,对着闻祁不断地破坏自己的计划,他是不满意的。 不管是不是陈曦和对他有真心还是假意,贤王绝对不会让他们在一起。 “闻将军已有婚约,自然应该洁身自好,莫要毫无距离的让长公主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闻祁则不担心,他对贤王态度明朗。 “自然不需要您的担心,婚约一事,皆由我来决定,倒是如今回京的日子,王爷可提上日程了?“ 贤王却上手将陈曦和拉走。 “若是时机合适,几时都可出行。“ 闻祁自然接下,对着王爷微微低头,收敛了笑容。 “那是自然可以的,何不明日启程。到了京城,我们便可以秋季赶上围猎,皇帝陛下自然是应允的。“ 他的话一说出口,就让贤王咬牙切齿。 “既然如此,不牢将军担心了。“ 陈曦和则被贤王拉走,一直到了外边。“陈曦和,本王告知过你,他有婚约,为何还要靠近,你的名声不怕毁吗?“ 陈曦和望着贤王对规矩礼节的看重,也是难得有点良心。 低着头不说话,但还是想起之前他们对自己所说的京城中长公主的行事。 自然是无所顾忌,她等说完,便制止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皇叔,你好啰嗦啊,咱们回去找父皇不就行了吗?” 她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贤王一侧的下人为他宽着心。“王爷,莫要担心,等回了京城,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贤王可心里冷笑,他才不担心,如今只是不想让两人纠葛太深,至于到了京城,所有的人集中后,自然是由着他处置。 “去看看,陶家的儿子还能醒过来吗?” 他可以关心陈曦和,因为她是皇室的人,是他的脸面,但是别人不行。 至于陶仁,绝对不能让他的孩子影响到他的未来。 但是一侧的侍者主动点名:“王爷,奴婢已经去过了,但是被围得严严实实,闻将军,陶家的人都专门派了人。” 贤王算着时间,到了冬日。才是百年的诞辰。 只要那时不出差错,就无大事了。 招来了人,“你们也去帮忙守着,绝对不能让他说出不该说的,知道了吗?“ “是!“ -------------------- 自从贤王带着陈曦和离开后,秦羽难得对着闻祁大笑了出来。 让门口的侍卫也憋笑了很久。 毕竟谁见过,英明神武的大将军会被调戏成小娘子的模样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羽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留任何面子。 闻祁则不在意,毕竟阿和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若是下次,阿和是不是会更爱自己呢? 他虽说平日性格冷静,但是难得遇见心动的女子,自然要由着她的小性子。 “将军,您的模样,若是画师来了,必定能让你留下纪念。“ 秦羽也知分寸,憋着笑了会儿,终于安静下来了。 但是闻祁却抬手绑起头发,丝毫没有疼痛的意识。 秦羽望着他的模样,一脸果然。 看来不是将军不识风趣,而不是没找到对的人啊。 “秦羽,贤王最近有何异样?“ 秦羽恢复正色,“如今,王爷好像胸有成竹,一切都在等着离开。“ 他最近关注了,还有一点异样,“便是对长公主的关注格外的亲近。“ 今日他们也看出来了。若是不管不顾,或许是说得过去的。 但是换一种想法,“王室。“皇室的名声。 闻祁来回走动,思索,“我与阿和再商谈,咱们等明日出发后,加快时间赶往京城。“ ---------------------- 陈曦和的直觉发现了,如今他们都在胸有成竹地搞事情,自己如今成了咸鱼。 难得焦躁的陈曦和在屋子里画着图。 武唯也发现了她情绪不对,主动说道:“阿和姐姐,你怎么了?家中的消息也每日送来,我给你都标记好了。“ 陈曦和拿着册子,也翻看了一圈。 “唉,无事。不过就是明日咱们要出发了,若是处理的好,以后有机会能回来,若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下辈子就交代在那繁华的城市了。“ 武唯也知道阿和姐姐对家中不放心,可是如今身份出现,要是安稳下来,必定要腥风血雨。 她只能将墨汁研好,摆在她的面前。 “可是,姐姐,您若是在外闯出去,老师父也会找你的。他们如今在家中也在忙碌着。“ 陈曦和想起了夫崖子,狸主,他们说会跟着自己,可是如今人也不知道去何处了。 他们是自己目前仅有的亲人了。 “不行,不能丧,咱们收拾东西,明日出发去京城。“ 在离开前的一晚上,陈曦和收到了一封信。 她摸到纸张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出了驿站,绕着前面的花园走出去的时候,闻祁在二楼看见了。 他眼中好奇,阿和去了何处? 陈曦和按照约定的地点,到了驿站外的石林里。 “您是何人?” 前面身穿长袍的男子转过身来,露出了银白色的长发。 她愣住了,也将人的脸对上,果然是当时铺子里买了雪莲香的白发男子。 由于容貌绝美,却身披长袍,遮住了半边脸。 大祭司! “长公主,好久不见了。” 陈曦和听着他说话,就发觉自己头晕,好像灵魂在纠葛。 他的腰间配置了暗哑的铃铛,转身动的时候,会轻轻地响起。 在黑夜中多了静谧的气氛。 陈曦和估量着对方比自己的实力强劲,不是好诓骗的,也对他诚实地说道:“您是光明殿的人吗?我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记忆还没完全回来。“ 说完,还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在表示自己的头很不舒服。 她的眼睛望向祭祀大人,却也没有大幅度的动作。 祭祀大人却拿出了铃铛,在陈曦和面前晃动着。 “莫要担心,我来看一看。“ 铃铛响起的时候,陈曦和的精神瞬间打起。 祭祀大人对着陈曦和,态度总是慈爱的,看着他的模样,陈曦和猜测也是年纪不大,但是能做到如此强的能力,想必是上位者。 石林中,气息阴冷。 但是祭祀大人运功的一刻,周围的风瞬间扬起。 陈曦和被突然的变化,吓得运转内力站稳。 “莫要担心,你的灵魂安稳,若是回到京城,会变好的。“ 陈曦和睁眼后,望着眼前的人长袍上的帽子掉落,白发披下,她惊讶地睁大了眼。 神性的人类。 祭祀大人收回铃铛后,对着陈曦和声音温柔。 “我是光明殿的宗政邑。若是有何需要,随时拿着铃铛来找我。“ 他递给了陈曦和铃铛,看着陈曦和接下,眼底的宠溺感出现了。 陈曦和对着这么突然的善意,神色怀疑。 “为何要给我这件东西。“ “我可以自保。“ 祭祀大人却脸色期盼,对着她说道:“我是光明殿中天生负责守护长公主的神职,一切都为了长公主行事。“ 陈曦和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万匹马在奔腾,突然的玛丽苏剧情出现了。 她身上要起鸡皮疙瘩了,可是看着他虔诚的神色,还是端正了态度,问道:“可是当初我被人带到这里,是因为什么呢?“ 祭祀大人一想起这件事,就无比的愤怒。 “当初我处在闭关期间,您身边的恶奴冒犯了皇上,被下令直接杖杀。却直接借着皇家的密道逃出来,没曾想此人也不知是用了何种方法,能将你带到了此地。“ 陈曦和听到这里,眼睛眯了眯,很是惊讶。 “天高路远,此人为何没把我直接杀掉啊~“ 她擦着冷汗,这具身体真的是命途多舛。 祭祀大人眼睛也微眯,露出了危险的神色。“公主,他不敢,即使将人扔到何处,凭借着我的能力都能将您找回。他的存在都会暴露。“ 陈曦和这时的脸终于没有憋着惊讶,来回走动,这不就是定位吗? “所以,您都知道我在这里!?怎么知道的啊?!“ 看着陈曦和鲜活的神色,祭祀大人却笑出了声,果然长公主还是这般的神色让人无比的心软。 他的清冷的声音,轻笑出来。 “等回到京城,邑自然会让公主知道。“ 陈曦和终于有好奇的事情了,这样的情况,她好想知道。 “可以,您要先回京城吗?“ “我随时在您身边。“ 夜晚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驿站的二楼上,闻祁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目光低沉。 到西州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悄摸摸地往回走的时候,没敢发出动静。 望着圆圆地头探头探脑,闻祁真的是又气又笑,阿和如今这是果然放飞自我了,大晚上的出去还这么胆子小。 等陈曦和望着无人,闪身要往回走,就听见了一声咳嗽声。 她抬眼,被吓得眼睛一圆。 难得慌张地把手里的铃铛藏起来。 “阿和。“一声无奈的声音出现,听见压低有磁性的声音,陈曦和笑得无比的灿烂。 “嘿嘿!“陈曦和心虚地笑道,”闻将军还不快去休息啊,要安心地养伤,不要熬夜啊。“ 她边说,边朝着二楼走去,估摸着武唯也起来了。 闻祁望着陈曦和,眼睛里满是委屈。 “阿和,我的伤好疼。“ 阿和一定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出去的,不能生气,不能语气变硬。 说完后,声音更是委屈了。 陈曦和目光难过,怎么伤口又疼了。 她疾步上前,摸上了他的手,好凉!“你在这里呆了多久,手怎么这么凉啊~“ 望着面容急切的陈曦和,闻祁开心起来,阿和果然是最担心自己的,自己是唯一的。 但是他还是声音更低,“我刚才看见阿和出门,有点担心,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 陈曦和望着他胳膊上的伤,见没有血迹渗出,也是皱着眉对着他凶了声。 “你直接叫住我就好了。还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 闻祁想笑,带着温润的笑意看着陈曦和。 “等阿和,多久都不晚。”闻祁难得矫情的话说出口,也发觉不对劲,还是傲娇地说了一句。 “但是阿和不要瞒着我。” 陈曦和嘴里应下,“好好好!我的大将军,快回去休息吧。” 说罢,便将闻祁推进屋子里,“没事的,若我有任何危险的行为,会跟你分享的。” 等把闻祁推进去,却见他反手将门卡住。 目光敏锐好奇,“阿和为何要将我赶回来?”他的眼睛瞥到了陈曦和身上的铃铛,有些吃味。 陈曦和注意到了,这个闷葫芦。 她在眼前展示着,铃铛声音响得很是温润,丝毫没有平日里刺激的尖耳声。 望着上边古朴的花纹,精致的雕刻让人看过去都很难以忘怀。 “这个嘛?“ 陈曦和珍惜地摸了摸铃铛,让闻祁更加生气。 “我很喜欢,今天一位前辈送给我的。“ 闻祁撇过脸,果然!“我就说。“ 陈曦和的脸凑到他面前,“吃醋啦~“她的声音软软的,让闻祁心瞬间软下来了。 但是脸红得厉害,“没有,我只是看到了,好奇而已。“ 原来只是前辈送的,闻祁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这个铃铛。他说可以随时保护我,我便接下了。是从京城来的。“ 京城。 闻祁望着有这种能力的人,只能是~光明殿! “所以啊,我的将军,回去休息吧,咱们明天要回京城了,我也很好奇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望着陈曦和向往好奇的目光,闻祁也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担心,回到京城,咱们需要多长一双眼睛。“ 陈曦和将他的手拿下来,安心地拍了拍他。 “阿珩,我会保护你的。“ 陈曦和的目光坚定,对着身边的人,她的占有欲绝对不会让身边的人出事的。 闻祁的心难得放下了警戒,在陈曦和的身边他总是安稳的。 “好,阿和!我相信你。“ —— “阿和姐姐。” 武唯的声音响起,让两人恢复了清醒,陈曦和见刚睡醒的小丫头过来了。 也拉着她回屋去了。 “小唯,醒了?” “阿和姐姐,不要装傻哦~” 陈曦和敲了一下小唯的额头,“小孩子,装大人,回去了,你多睡会儿,我估计出发后,可能就没时间睡了。” 武唯点点头,丝毫不担心。 “好的,姐姐。” 等陈曦和带着武唯回去后,远处出现的人影再次出现。 闻祁警惕地望着白色的人影,果然,光明殿的人,除了皇室,恐怕是没人愿意让他们存在了。 他们的力量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了,总是做着悄无声息地事情。 —— 第二日,所有的人都收拾好了。 陶县令脸色不振,自己的儿子还在昏迷不醒,虽说留下了好的药材,却迟迟没醒过来。 他脸色发白,硬撑着对着人招呼着,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位年纪相仿的女人。 “这位是之前回了娘家的夫人。” 陶夫人的容貌年轻,确实是有些心宽体胖的形象。 但是如今也是担心的很,望着大人物的出现,陶夫人脸色也保持着端庄的态度。 “见过王爷,长公主。” 贤王爷望着陶夫人出现,也知道为何陶县令为何能坐稳此处的县令,还没出大差错了。 “原来陶夫人是宇文家族的女子,果然是大家风范。” 陶夫人回礼感谢:“王爷谬赞了,不过是旁系罢了,族中的长者回到了西州地界。” 陈曦和安静地望着陶夫人,果然是大家族。陶夫人根本不在这里停留,即使别人也不能说什么二话。 但是如今为了自己的儿子,却也是回来,带着专门派来的人手。 短暂的遇见后,很快便选择离开了。 却听见了陶夫人怒吼陶县令的声音。 “陶仁,你若是这般,我便带着儿子回了娘家,也好过被你所谓的朋友给害成这副模样。” 说完,便是听见了摔东西的声音。 武唯对着陈曦和说道:“阿和姐姐,刚才那位陶夫人好像认识你。她见到的模样有些惊讶。” “恐怕是在迁安郡看见的,不必担心,该知道的京城的人想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想起那群家伙,尤其是梅景云,风瑾,还有那两颗墙头草。 陈曦和咬牙切齿。 “小唯,按照路程,过了西州,中州,便到了京城,预计着半月的时间。” 陈曦和揉着头,“皇叔,闻将军为何不与我们同行。” 贤王听到陈曦和的响亮的叫声,就头有些发麻。 叫来了沉鱼,“去呆在她的马车,就说是我派你为她解疑答惑的。” 沉鱼慌了,连忙反应过来:“王爷,若是公主恢复了记忆,小人不就会直接被杀掉了吗?” 贤王望着他,丝毫不担心。 “你的容貌已经大变,还担心什么?你当初在她身边服侍,如何处理自然有办法。去吧。“ 陈曦和听到外边沉鱼的声音,掀开帘子,“怎么了?“ 听到是派过来的内侍,陈曦和让他上了马车。 望着武唯有些警惕的目光,陈曦和摇摇头,将包里的一本书递给她。 “小唯,去将这本书抄了。到京城前,我要看到。” 武唯拿到后,心里也慌了,一侧的沉鱼见状,有些好奇。 “长公主为何会让抄书?” 但是他也识趣,不乱说话,而是好奇地看着小唯。 陈曦和见他如此,便叫了声,“你是叫何名?” “公主唤我小鱼便好。” 小鱼? 陈曦和见他也闲着,将另一本书扔给了他。 “那小鱼,你也别闲着,在这里给我抄书,让我安静地睡到京城。” 沉鱼抱着书,愣住了,刚想说自己大字不识,但是小唯却轻声说道:“不要打扰长公主休息,你临摹便好。” 小唯面对着新出现的人,带着警惕,占据着陈曦和身边的第一位置,绝对不能让他们产生任何机会害阿和姐姐。 见一个小丫头敢如此大呼小叫,沉鱼也有些烦躁,想回嘴却看了眼睡着的陈曦和,不敢出声。 当时的他也是这样的身份,是被先皇送到陈曦和身边的人。 但是没曾想直接就晋升到了长公主的位置上,自己一路水涨船高。 要不是当初先皇留下了遗诏,他被皇上发现,直接准备斩首,也不会带着长公主离开京城。 沉鱼一点一点的描摹上面的字迹,手也有些发抖。 “为何长公主变成了这副模样?” 武唯一点点的字写好,很是认真。 ——----- 马不停蹄,过了一天一夜,武唯和沉鱼出了白天抄书,晚上睡觉,加上吃饭,规律地到了第三天。 陈曦和则睡得可香了。 到了西州,贤王带的人叫了陈曦和。“长公主,到了西州,这里有赏荷宴会,请您前去下车赏玩。” 陈曦和接过两人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问道:“西州的小曲很是出名,走罢。你们两人也写了两天,正好,一起逛一圈。” 沉鱼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胳膊都僵住了,脸色终于带着笑意了。 下跪俯身拿着鞋,为陈曦和穿上,他看着每一处的细节,都一模一样,但是为什么行事这么大不同呢~ 穿好后的陈曦和一出去,便长呼一声,“果然,还是外边的空气好。” 看着贤王已经坐在了河边石阶上,周围也警戒了侍卫,陈曦和计划跑的时候,沉鱼赶快拦下了:“公主,莫要如此,太危险了。“ 陈曦和一瞥嘴,“好吧。皇叔!“ 她大叫着贤王,让沉鱼一口气更憋回来了。 “忘记告诉不能大喊大叫了。“ 贤王的头皮炸了,周围的人也看过来,见他们武装齐全,也知道是大人物,离得距离也远了。 陈曦和快走到了贤王身边,伸手采着荷花。 还没够到,贤王的眉头紧皱。“阿和!“ 陈曦和惊险地采到荷花后,被贤王提溜住了,“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贤王的怒气出现,陈曦和低着头,指着远处的人。“可是他们都在采花啊。“ 说完,将白色,花瓣尾部上的点缀着粉色的荷花展示出来了。 “我采到了最好看的一朵。” 这时,远处传来了吵闹的热闹生:“宇文家的游船出现了,快来看,好漂亮啊。” 陈曦和也探头看过去,嘴里嘟囔着:“宇文家,不就是千机阁嘛~他们世家大族果然是资历雄厚。” 贤王却放下了陈曦和,“世家大族,本身就是如此,他们各自的实力越强,皇帝陛下才越安稳。“ 但是西州,她记得上次的石山一战,好像也有几人出战。 晕倒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烟雾缭绕,船上精美的花车格外地鲜艳明快,接连的长龙,引得岸上的人纷纷前来观望。 陈曦和惊叹,“西州果真出美人,船上的美人让人都看花了眼。“ 贤王示意,周遭的侍卫将陈曦和与贤王护住了。 陈曦和牵着武唯和沉鱼,“你们两人快点来,前面有扔花球的,咱们也去凑热闹。“ 迁安郡的求佛会,比起西州的赏荷宴会,无法相比,这里娱乐的地界有很多。 武唯被陈曦和牵着,紧跟上阿和姐姐。 “姐姐,不要去那里,他们是要娶亲的。” 赏荷宴会吸引了簪花的男男女前来,有着相亲的宴会。 隔着河岸的分支,细小的河流两侧,分开了两侧,互相扔着手里的花球。 “五郎,一定要接住。” “花娘,扔给我。” 胆子大的少年少女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陈曦和带着两人爬上了一旁的树上,眺望着远处的方向。 “来,坐在这里,咱们看一看美景。” 贤王他们也到了这里,因为身形出众,带着的护卫众多,也形成了安全的一圈。 陈曦和先开一张树叶,叫着贤王,“皇叔,上来嘛?这里的风景很好。” 贤王抬头,见陈曦和的脸都笑得发红了,在树上灵活地钻过来钻过去。 他已经放弃了要压抑陈曦和的天性了,只是说道:“不用了,你们在这里,保护好公主。” 吩咐着身边的人,他向前走了两步,便见到陈曦和三人脸色大惊,同时招手,“不要过去啊~”王爷,皇叔,王爷! 还是动作慢了,远处扔来了淹没人的彩球。 “公子,你还好吗?”三个人赶快收回了手,难得可怜地看着贤王。 “好惨!” 贤王推开彩球,即使侍卫挡住了,也没完全挡住。 “哈哈哈,还是搞笑的。”陈曦和敢笑,但是武唯和沉鱼却丝毫不敢乱出声。 等下边扔完绣球后,陈曦和带着两人一跃而起。 她也帮忙清理着绣球。“皇叔,你好招人喜欢啊。” 她揶揄道,“我见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在朝您表达爱意呢。” 侍卫在一侧赶忙说道:“长公主,王爷不是贪图美色的人。” 陈曦和憋着笑,是是是,她拿起一颗彩球抛起,掉落,再抛起,再掉落。 灵活地在她手里反复扔来扔去,上边还绣着女子专门的标志。 这时,远处的飘来了一波美人,在空中飞舞着,好像凌波仙子。 千机阁的美人出现了! 她们皆在千机阁容貌上乘,实力上乘,在西州独树一帜。 “七大美人出现了!” 他们按照荷花的颜色形态装扮,如同晨雾烟尘,天上的仙子降世。 在陈曦和帮忙扔回彩球的时候,也有人不断接近他们。 “王爷,宇文家族想请您前去游船宴会做客。” 贤王神色一凛,这群人的消息果然快。 他们来的人身着统一的黑色千机阁服饰,身形统一,严阵以待。 陈曦和听到后,也鼓动着贤王:“皇叔,咱们要去最大的游船上去啊,一起去吧!” 她不断放光的眼睛在闪烁,带我一起去,带我一起去!! 千机阁众人望着这位小姐,叫王爷为皇叔,难不成是公主! 贤王应下了。 陈曦和很是开心地紧跟着贤王,武唯和沉鱼也紧跟而上。 但是身后的两个人望着陈曦和如今的情绪变化,默契地产生了同一个问题。 长公主阿和姐姐怎么性格变了? 小唯望着陈曦和,阿和姐姐脸色带着笑意,侧颜漂亮,却如同太阳一般的炙热。 一改往日的月亮般温柔冷静的照拂,姐姐好像已经有种无所畏惧的感觉。 她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跟着新来的沉鱼学着规矩。 武唯不能给阿和姐姐丢脸,不能让自己成为阿和姐姐的弱点。 她学习能力很强,谨小慎微,却仔细观察着新出现的所有的人物。 但是阿和姐姐却更厉害,即使遇见了新奇的事情,都丝毫不害怕。 不,小唯抬头看了看好奇地观望着周围的阿和姐姐,想通的一刻,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斗志。 陈曦和是害怕的,她没有任何依靠的胆怯,却是从来不会陷于自己世界。 武唯握紧手里的帕子,紧跟着陈曦和,丝毫没有落下一步。 陈曦和上船的时候,伸手接过武唯的时候,却见她独自一人毫不害怕地上来了。 “多谢公主。“ 武唯行着礼,陈曦和有些惊讶。见武唯独自一人可以,陈曦和便跟上贤王的步伐。 千机阁的内部豪华,等贤王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行礼的声音,“见过贤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走进去后,陈曦和看见了座位上的宇文卿侯,他行之有度。 对待贤王爷的时候,则是留着高位。 看见陈曦和后,宇文卿侯脸色略显惊讶,但是很快恢复,主动问道:“还请王爷入座,来为赏荷做准备。“ 贤王行为儒雅,在外颇有一番读书人的气度,等入座前,也将陈曦和带到身前。 “阿和,这位是宇文家族中的继承人,你们年纪相仿,应该会有话聊的。” 宇文卿侯见状,“这位不正是?“ 贤王紧接着将话补上,“长公主。” 话音刚落,即使周围有江湖人熟悉陈曦和的脸,听见是长公主后,也噤了声。 宇文卿侯也反应得及时,用着拒尔远之的态度对着陈曦和行礼,“宇文卿侯见过长公主,公主千岁。” 紧跟着的周围的江湖人也赶忙加快速度起身:“见过长公主。“ 陈曦和微微虚扶宇文卿侯,“不必如此,我也是跟着皇叔前来长长见识。还请卿侯好生招待一下我哦。“ 话音一落,宇文卿侯想起了迁安郡的袭击,脸上的笑意也未消减。 “自然会为公主做好的。“ 在说话期间,已经专门为陈曦和添置了专门的豪华座椅。 陈曦和靠在椅背上,其他人也入座了。 宇文卿侯的目光在陈曦和身上流连,“不知王爷此次回京,可是为了百年诞辰?“ 贤王也是同意,“自然,难得回京一次,自然要见识一番承恩王朝的美景。“ 一番的美食摆上桌,还有专门酿制的荷花酒。 陈曦和眼睛一亮,轻轻的嗅了嗅味道:“果然,比起自己提取的味道,多了一番自然的风味。” 荷花酒是当地度数不高,男女老少皆可喝下的美酒,她兴奋地倒了一杯。 慢慢地移到了嘴边,却听见宇文卿侯在对自己说话。 “长公主,还请欣赏一番我千机阁的剑舞,很想听您一评。” 陈曦和手里的酒一丝未撒,武唯接过放在了一边,陈曦和的目光却一直瞄着酒杯。 “好啊,这是每年的特色吗?” 她顺口问了一句。 宇文卿侯则点明:“回公主,这次的歌舞皆是要献给皇帝陛下的。” 陈曦和望着飘进来的美女,皆是练家子,献给皇帝啊~ 她好奇地听着古音乐,清新雅致,净化人的心灵。 陈曦和听得舒缓闭眼,等一曲结束,“宇文公子,你的审美标准很高,果然不同凡响。” 宇文卿侯被陈曦和突然的一句也看过来。 “是吗?公主谬赞了。” 这时一拨人换下,游船也到了河的中心处,这里荷花更为鲜艳,香味扑鼻。 陈曦和捂了捂鼻子,还是准备看新的节目。 等音乐响起,剑舞上场,周围的水面透露了黑色的身影,他们闪身出现,便朝着宇文卿侯刺过去。 被吓得突然,场上的侍女,江湖人皆拿剑抵抗,贤王也被侍卫围住,陈曦和则躲在了角落里,被武唯抱在了怀里。 “阿和姐姐,不要害怕。” 武唯护着陈曦和,在场的人见陈曦和如此害怕,也是惊奇。 恶女屠夫怂了? 黑衣人动手朝着宇文卿侯刺去,却被陈曦和一摆手,尖叫声响起。 “小唯,血,都是血。” 沉鱼也见此情景,也扑过去,抱住陈曦和的肩膀。 “长公主,莫怕,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小唯见沉鱼如此熟练,心里还是怀疑,却还是担心的注意着陈曦和的情况。 陈曦和晃得头晕,眼前出现了模糊的场景,但是只有恐惧。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她想抑制着害怕的情绪,却丝毫不起作用。 原本宇文卿侯以为陈曦和在演戏,却看见是真的出了问题,他心里慌了。 若是在千机阁的游船里,让皇室的人出了事,宇文家族会遭受什么都知道。 他拔了长剑,抵挡在了陈曦和面前,按下了游船上的机关。 立起来的长板挡住了接下来的人的攻击,游船在快速的靠岸。 等靠岸后,岸上的千机阁众人皆将暗杀者全部捕杀。 陈曦和朝着血腥的地方望过去的时候,彻底地晕了过去。 贤王厉声发怒:“来人,将人全部带下去,找大夫过来。“ 宇文卿侯跪地起身,将陈曦和抱起来,吩咐着周围的人。“回家族,将族中的医师带过来。“ 武唯和沉鱼紧跟上,注意着陈曦和的异样,“阿和姐姐,阿和姐姐。“ “长公主,长公主。“ 两人一前一后,都哭着声音,但又不敢大哭。 宇文家族虽说是世家,却也是将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长公主出现后惹来宇文家族一阵热闹。 宇文轻轻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宇文家族行事大方,不拘礼节,不担心抛头露面,如今赏荷宴会之时,家中也无比的热闹。 宇文卿侯抱着长公主,到了豪华地客卧,放在了床上。 便转身安排今日逃不开的赏荷宴会了。 待陈曦和头脑清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她按着头,懊恼自己怎么会被血吓晕,这太反常了。 陈曦和摸着身上的东西,没有丢失,也没人拿走,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外边传来了声响。 “长公主莫不是要嫁给咱们的少主啊。“ “是嘛?今日少主抱着长公主,身姿太迷人了。“ “我们少主不会与皇室发生关系吧,听说世家看不上皇室。“ “大胆,你还敢说出来,被人听见会杀头的。“ “我也有所耳闻,世家的长老们也在开会,明明是小姐少爷们说的。” “家族可不需要攀附长公主来维持声名。” 两位小丫鬟在后边的小山附近说话,也没法凑近长公主休息的地方。 却让陈曦和知道了世家的绝对自由,能让他们的丫鬟产生这样的思想,她则下了床,叫了声。 “小唯。” 武唯按照规矩在外边等着,不能让人随便进入。 还有防着小鱼这个新出现的内侍。 “公主,您醒了!”两人进来后,望着优雅,却难得疲惫的长公主,端了药过来。 陈曦和起身在屋内来回看一看,就听见了有人又来了。 “长公主醒了?” 宇文卿侯出现在了门口,此时的他就看见陈曦和开了门。 “见过长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陈曦和言简意赅,“何事?“ “家中的长辈如今在堂中宴请,特意请您前去。“ 小唯想出声,但是却不能违背姐姐的决定。 沉鱼却不一样了,他知道规矩,尤其在世家中,长公主的必须有自己的阵仗。 他上前将药碗放下,“长公主,您该喝药了。让奴才开门便好,您身体还没养好呢?不要吹风。“ 沉鱼的行事是宫中的做派,也没有逾越规矩。 宇文卿侯目光垂下,“是在下行事不周了,先请丫鬟来为您梳洗。“ 陈曦和看着鱼贯而入的丫鬟们,她则坐在了镜子前。 小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沉鱼则安排着人,“你们将东西放在这里。“ 包括服装的颜色,头饰的挑选,还有穿衣的规矩,沉鱼知道的清清楚楚。 在这场规矩中,丫鬟们也战战兢兢,她们自知在宇文家族中行事规矩,但是皇室的规矩便是她们不知道的。 心里腹诽的丫鬟们也不敢在少主面前行事出问题。 陈曦和闭着眼,喝完了药。“小鱼,我的首饰盒在吧,拿过来。” 沉鱼一听,首饰盒? 武唯从一侧的包裹中拿出来了,放在沉鱼手中。 “打开吧。”“ 陈曦和面容冷静,她睁开眼睛,发觉宇文卿侯还在外边,便说道:“宇文少主,还请您坐下。” 这时的沉鱼打开首饰盒,也发觉了里面首饰的熟悉感。 这是公主被带走后的头上戴得金凤珠钗。 陈曦和看了后,便吩咐道:“好了,便这样吧,小鱼,为我戴上这一面的头钗,便离开吧。” 沉鱼还没被人看到的时候,就吓得关上了木盒。 “是,长公主。” 宇文卿侯也起身了,这时的陈曦和看到,“少主,皇叔没留在此地,是吗?” 皇室规矩,不可随意在世家中停留。 沉鱼一件件地为陈曦和带上了珠钗,却知道中间有一颗金珠不见了。 他敛了神色,“长公主,带好了。” 陈曦和望着镜中的自己,果然,来到这一世后,自己便是这副模样。 出门后的陈曦和珠光宝气,皇家的威仪在这一刻显现出来,路过的仆人都能感觉到陈曦和威压的目光。 宇文卿侯上前为陈曦和准备俯身接应,眼睛丝毫没有直视陈曦和。 “走罢。” 另一边,赏荷宴会在宇文家族的花园中的长亭。 长亭之上,家族中的女眷皆在两侧,家中的男子则也待在了正面位置上。 这时,宇文家的二小姐坐不住了,她的脾性大,最是骄纵。 出言不逊地说道:“这位究竟是真的长公主嘛?怎么如此没有规矩,让长辈们在这里等着。” 大小姐轻声制止了她,“莫要多言,不可议论皇室。” 二小姐可不担心,宇文家二小姐,本就是天生绝色,备受追捧,家世又是绝无仅有的,所以对这位能遗落到了民间的长公主,很是不屑。 三小姐则对着大小姐说道;“大姐,二姐也是说说,您就莫要凶她了。毕竟二姐才是我们家最受宠的小姐啊,过几日也是要过生辰。想必也是热闹非凡。我好期待啊。” 二小姐扶着云鬓,“三妹,自从落了水后,你脑子清楚了嘛。” 宇文轻语,是宇文家的三小姐,她心里冷哼。 宇文轻轻,宇文家的二小姐不过是自己为主角世界里的炮灰而已,待会儿她会为自己的愚蠢而吃瘪的。 还敢在承恩王朝,嘲笑皇家的人,可笑之极。 她不过是再次复活,到了这一本《穿越成复仇三小姐》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宇文家族对长公主待礼不合规矩,还言语侮辱,出言不逊,即使长公主反抗后,也被宇文轻轻带着人将手无寸铁的长公主给打了一顿,扔到了花巷之中。 在被贤王找到时,长公主已经没有气息了。 整个宇文家族,就只有宇文卿侯一个脑子够用的人,凭借自己的能力,主动放弃世家荣耀,主动脱离了家族。而宇文家族其他的人,都被皇帝令下,让同时回京的闻祁,镇国大将军,直接带兵灭了宇文家。 宇文轻语想起书中的闻将军,脸色微红,那样帅的男子,即使到了最后,都没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真是让人不爽。 接下来,她要阻止宇文轻轻吗? 宇文轻语见自己二姐如此猖狂的模样,不会的,谁让她推自己掉进水里呢。 “长公主到。” 陈曦和出场后,她行事利索,丝毫没有扭捏,等所有人行礼后,她则看向之前一直说自己坏话的一侧的女子。 宇文轻语也发觉了目光,悄悄地抬头,发现了陈曦和的目光,她吓得低下了头,不会吧,难道长公主也重生了? 陈曦和轻笑了一声,对着各位说道:“各位不必多礼,我此次不过是路过西州,能被宇文家族招待,也是本公主的荣幸。宇文长老,宇文家主,有礼了。” 宇文家的长老原本有五位,如今只剩下一位白发长须的长老。但是眉眼间,却能注意到与当时攻击自己的宇文慈安相似。 宇文家主行事儒雅,声音轻柔,“好,请长公主入座吧。卿侯,记得安排好。” 宇文卿侯在此地,丝毫没有在千机阁的肆意,他本是狐狸的容貌,却在此时能看出垂眼乖巧地行事。 他贴近长公主,却安排坐在了上位。 “宇文少主不必如此,太过热情了,小鱼,小唯,你们来摆盘。” 小鱼望着陈曦和毫不在意地模样,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他上前注意着,明日一定要对王爷说一声,自己不能在这里了。 陈曦和食用了荷花饼后,却听见有人在叫着自己。 “长公主殿下,听说您的容貌绝色,倾国倾城,果然令人倾慕。” 陈曦和喝下了茶水后,听见了有人在夸赞自己。 她接下了话,“宇文少主,这位小姐是哪位?眼光如此好。” 宇文卿侯轻声回应:“回长公主,是家中的二姐,备受家中长者的宠爱,行事恐怕不合规矩,还请您见谅。” 陈曦和放下茶水后,直视着宇文轻轻。 “多谢二小姐的夸赞。” 宇文轻轻则感觉很不爽,“你为何会来到西州啊?听说你被人带到了土匪窝,是真的吗?皇家的侍卫也没跟上吗?” 听着她天真又愚蠢的话,陈曦和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响亮的掷杯声让所有人一惊。 “不知是何人乱说的,让贵府的二小姐可以毫无规矩的在此地说出这样的话?” 宇文长老耳朵有些背,见脸色都不对,就大声问了句。 “在说什么?你们在说什么?”见宇文轻轻站起来,“轻轻,你在说什么?” 宇文轻轻也被陈曦和吓了一跳,却见长老叫自己,也不怕。 毕竟家中的长老爷爷最偏爱自己。 “没事,我跟长公主开玩笑呢~可是长公主生气了。” 宇文长老眯着眼,朝着长公主说道:“是吗?晚辈之间的玩笑话而已,我当初还遇见先皇陛下,打过架呢~” 宇文轻轻则好奇地问道:“长老爷爷赢了吗?肯定赢了吧。“ 宇文长老则长长的缕着胡子,大声笑道:“怎么可能,先皇的武艺可谓是上乘,我不过是个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比得上?“ 宇文轻轻则目光看向了陈曦和,脸色很不爽。“是吗?爷爷很厉害,您长命百岁。“ 沉鱼的目光却阴沉下来了,冒犯先皇,直接砍头都不为过,怎么宇文家族会愚蠢至此。 周围的人低着头,也没敢出声,这时的宇文家主厉声道:“宇文轻轻,做回你的位置。“ 平日里不敢出声的家主出了声,让宇文轻轻也反应不过来,但是听见后,还是不服。 “来人,将长老带回去休息。” 宇文家主令下,周围的仆人有些犹豫,但是宇文卿侯却恢复了凌厉的目光,“还不快去!怎么?不听父亲的话,是要翻天吗?” 他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但是却与家主的感觉截然不同,听得周围的侍者即使宇文长老不愿,也将他带下去了。 宇文轻轻却被这一番动作,脾气上来了。 “小弟,你如今还不是家主,竟然敢对长老爷爷这般的态度。” 宇文家主想起之前宇文卿侯专门告诫自己的话,“父亲,您一再后退,最后会退无可退,今日长公主出现后,不把您逼到刀口之上,你是发现不了咱们宇文家族的命运,已经没有选择了。” “宇文轻轻,这是你对下一任家主的态度?”宇文家主话一出口,让安静的众人都抬头。 “什么?果然是宇文卿侯。” 宇文轻轻后退两步,大姐将她拉过来,宇文轻语也不情不愿的跪下。 “还请父亲赎罪,请长公主恕罪。” 宇文轻轻被两人直接按下,跪在了地上。 什么?为何要下跪! 宇文轻语低声说道:“二姐,您聪明点,皇家随时都可以灭了宇文家族,你若是再不控制言行,明日贤王来了,谁都逃不了。”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复活后,不按照剧情发展了,但是她也得好好活着,毕竟自己还是三小姐,被灭后,自己还得吃多少苦。 宇文轻轻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曦和此时却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果然有趣,是吗?宇文卿侯。” 低头的三人看向了陈曦和,“公主为何发笑?” 陈曦和则收不回笑容,还是带着笑意说道:“世家的家族中原来还有这般心思简单的人,还不止一个,不是很好笑吗?” 她的话越说,笑意也渐渐地消失。听得让人后背发凉,“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在本公主的面前侮辱皇室名声,欺侮本公主独身一人?对离世的先皇随意评判?” 陈曦和起身,望着出头的三人,回望着家主。 “宇文家主,您觉得合乎礼法规范吗?” 还没等他出言,则继续说道:“既然世家大族是这般的态度,本公主也不便留了。” 宇文轻轻抬眼,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过是一个人,带了两个仆人而已,若是消失在了这里,不把话传出去。肯定是可以的。 “长公主,是我冒犯了,还请您在宇文家族中住下,让我好好的招待您。” 陈曦和望着宇文轻轻的脑回路,看了眼看戏的她的妹妹,陈曦和发觉果真有好戏。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招待本公主。小唯,小鱼,走了!” 宇文卿侯藏在桌子下的手握紧了。 宇文慈安出现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宇文卿侯他重来一世,望着熟悉的场景,再次重演地结局。 他有些想发笑,即使知道他们必死的结局,宇文卿侯毫无念头想要去阻止。 今世,他韬光养晦,将所有的资产重新建立了新的千机阁。 若是再次重蹈覆辙,他不会对宇文家族的任何产生怜悯的心思。 “少主,为长公主送去食物吗?” 一侧的小厮跟在宇文卿侯身边时间长了,自然是知道少主的分寸的。 宇文卿侯想起前世,二姐将长公主打死扔到了花巷,以为无人知晓,即使还未查清,最后的锅是扣在宇文家族的头上的。 家主,长老还为了自己的名声,将宇文轻轻的罪推脱到了仆人的身上。 甚至家中的长辈们,有的即使脑子清楚,也逃不过被杀的命运。 而他,被扔到外边的时候,侥幸活了下来,被来抄家的闻将军身边的秦参谋相救。 秦羽,如此风光霁月,行事坦荡之人,还是冒死将他一向罪臣,给护在了身边。 即使贤王叛乱,世家谋反,闻家内讧,秦家下阴手。 秦羽即使身形破败,在最后的时光里,将他护得好好的。 高傲的世家子宇文卿侯,在低贱的岁月中,唯有在秦羽面前还能保持着仅有的体面和尊严。 在最后的那把剑刺在自己身上的一刻,他望着拼死抵抗早已被射杀的千疮百孔的秦羽。 留下了无力的泪水。 “若有来世,我愿用我的心力,将你护好一辈子。” 可是再来一世,他发现上一世的长公主还活着,江湖人的厮杀没有掀起巨浪,千机阁的再次建立异常的顺畅,甚至一直隐居的长老,夫崖子,都再次现身。 出现的长公主却心性不同,似乎在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若是长公主不出事,安全回到了京城,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听闻皇帝陛下,也是因为长公主的离开,心性大变,才无心朝堂,逐渐暴戾。 宇文卿侯犹豫了,却还是起身。 不顾地上还跪着的三个姐姐,直接离开了此地。 宇文轻语也抬头,扶着大姐和二姐起身。“大姐,你腹中还有孩子,不要如此激动。” 大姐摸了摸孩子,眼底的慈爱之色尽显。 “我也不想,但是你们都还是孩子,我作为大姐,就应该尽到大姐的责任。” 宇文轻语见也偷偷摸摸离席的宇文轻轻,有些生气。 路上的宇文卿侯有些急切,他想直接开口,对着陈曦和问能保秦羽平安一世的方法。 或者用命保住陈曦和,有救命之恩的情意在,他便顺理成章地进京。 陈曦和在路上,没有坐轿子,而是一路慢悠悠地欣赏着夜景。 路上的千机阁的暗卫藏在暗处,他们传递消息,很快到了宇文卿侯的耳边。 “长公主到了二小姐住处附近。” 宇文卿侯走小路过去时,便看见宇文轻轻带着身边的暗卫,指使着侍女。 “将她身边的两个奴才带下去,封口杀死。” 陈曦和将沉鱼和武唯护在身后,厉声道:“本公主看谁敢!” 她大声呵斥着,则将上来的人一脚踢到了宇文轻轻身上,宇文轻轻没站稳被压在了地上。 倒地的侍女艰难地爬起来,却还是倒在了地上。 宇文轻轻脸色难看,她还敢还手。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她将人一把推开,叫来身边的暗卫。 “将他们直接杀死,扔到花柳巷。” 沉鱼一看这阵势,大叫着:“来人哪!宇文家族杀人了,谋反了,要谋杀公主了。” 大叫声出现,经由宇文卿侯的参与,很快便传到了家主的耳中。 武唯和沉鱼大声叫着,他们被陈曦和护在身后,根本打不到。 负责尖叫就好了。 宇文轻轻则派着暗卫追着逃跑的陈曦和,陈曦和则拉着两人飞快地跑动着,朝着之前的屋子跑过去。 暗卫们原本便是训练的武功高超的人,追赶着陈曦和这样的弱女子,却根本追不上,也是一道奇观。 奔跑的陈曦和很快到了宇文家族的院子里,这里空旷,却是宇文家的祠堂。 进去后,里面灯火通明。陈曦和站在了院子里,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究竟是何人?” 陈曦和面对着赶来的宇文家主,身后跟着他的夫人还有两个女儿。也围着一圈宇文家的其他人。 “长公主,为何在宇文家祠堂里,这不合规矩礼法。” 陈曦和将火把拿在手里,将暗卫扔到了地上。 “宇文家族派人来杀本公主合乎礼法规范吗?”她向前一步,“宇文轻轻要将本公主杀死扔到花柳巷符合礼法规范?” 宇文家主听到这里,也是大声地否认,“绝不可能,我家女儿不会如此狠毒。” 宇文轻语望着改变的结局,有些慌张。宇文轻轻在哪里? 她顿了顿,既然已经如此了,还不如留了情面,上前轻声说道:“父亲,这是二姐身边的暗卫。路上的暗卫都看见了。小弟也将二姐抓住了。” 宇文家主望着在院子中站立的陈曦和,有些慌了神,却还是在身边的夫人的安抚下,镇定下来。“既然如此,还不将长公主请回屋内,好好地修养。“ 说罢,要转身离开前,陈曦和叫住了。 “宇文家主,本公主在此地不走了,等明日,皇叔前来接我的时候,我再出门。若是你们再对我行不合规矩,冒犯皇家的事,别怪我将你们宇文家中的祖牌一把烧掉,来为我陪葬。“ 她此次行事果然狠毒,打破了他们对长公主的印象。 是啊,即使皇家的人行事再受限,他们的地位和身份,也不是能轻而易举遭受摆布的。 宇文家主见结局变成了这副模样,也开始软下来。 “不知如何才能绕过我家二女儿一命。“ 陈曦和望着围过来的人,冷笑道:“我也不知道,你们来替我想个办法?“ 她的话音刚落,宇文卿侯带着宇文轻轻到了祠堂外。 “放开我,宇文卿侯,你胆子大了,还敢绑我,长老爷爷和爹爹知道后,不会饶过你的。” 她疯狂的模样格外的显眼,见到了围着的众人,则有些错愕。 “爹,爹!”见到宇文家主后,她大叫着,“爹,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没犯错啊。” 宇文家主上前将她拉起来,“一点世家女子的气度都没有?去,跟长公主道声歉,好好地求得原谅。” 宇文轻轻也注意到了,如今这样的场面,自己还能做什么?难道要让宇文家都动手吗?这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小弟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姐姐,若是你不去,明日贤王,后日闻家镇国大将军,也都会来的。咱们宇文家会被圣上指责的。“ 宇文轻语在一旁添油加醋,让知情的人都脑子清楚些,不要再被宇文轻轻三言两语的带到真的对长公主下了手。 宇文轻轻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可是我会被处罚的。“ 她知道后,翻身挣扎,“不行,我不要,我要见长老爷爷,我要见长老爷爷。“ 宇文家主想起长老,也是犹豫了。 宇文卿侯却放开了她,对着宇文轻轻说道:“你想见的是长老,自然让你见。“ 宇文轻轻望着他,怎么?真的!她眼里产生了得救的光。 “至于是哪一位长老,自然等人来了再说。“ 那一位长老? 不就是唯一的一位长老吗? 还有人? 白练长布,有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凌空而来,“我宇文家族没落到如此地步了?“ 宇文慈安! 熟悉的声音响起,周围宇文家的旁系也面容大惊失色。 “小长老!“ 宇文慈安落在地上,望着众人,再看向祠堂里的陈曦和,不禁发笑。 果真是一辈不如一辈了。 “你们行事果然荒唐。宇文卿侯,这便是你的行事之道?以后宇文家族的生死,在你们的手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宇文卿侯弯腰认错,“是小辈无能。“ “既然如此,按照之前的约定,就由我来好好地处理一下你们的问题吧。“ 宇文慈安上前,叫着来人。 “将宇文轻轻关进柴房,明日听候贤王的发落。“ 宇文家主想反抗,“长老,轻轻年纪还小。“却被宇文慈安直接一掌打倒了。 “还有何异议?“宇文慈安长相温柔慈爱,动手可是一点都不留情,保证人不死就行。 其他人也没有出声,一部分人还在偷笑。终于打了一顿了,宇文家族就得需要这样的长老。 此时屋内的陈曦和却安静地吃着贡品,转来转去。 “小唯,他们这些都是新摆的,吃点。“ 她拿着苹果四处晃荡,见牌位果然很多,“这么大的祠堂没有机关吗?“ 小唯和沉鱼在门口,听见陈曦和的话,也是面露担心。 “公主,您莫要走远了,宇文家的人心思歹毒,若是后边有埋伏,会出事的。” 陈曦和看见了牌位旁边的花瓶。 有些好奇,想伸手却想了想,还是收回来了。 她背着手,走出去,便看见一群人围着宇文慈安进来了。 好吧! “处理好了?” 陈曦和平静地很,听到后,说道:“我就说嘛~这么大的家族总得有个脑子清楚的。” 宇文慈安看着行事与夫崖子有几分像的陈曦和,说道:“若是解决了,便还请你放过宇文家族。” “是吗?”陈曦和插了三根香放在了香炉里。 “我自然会的,得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死里逃生的,不是吗?” 宇文慈安忍住动手的冲动,这丫头。 宇文轻语和她的大姐扶起父亲,“您莫要强撑,若是执着,还不如让二妹认了罪,等明日留一条命。” “若是宫中的娘娘愿意帮忙?或许有转机。” “轻语!”大姐厉声道,“不要乱说。” 家主却有了想法,“走,发书信。” ------------------ 陈曦和回到了屋子里后,让把东西拿上。 宇文卿侯此时出现,“明日,卿侯自会与公主相随进京,一路护着公主,祈求公主的原谅。“ 陈曦和望着他,“随你们,本公主也是心软,太善良了。你们若是进京,便带些荷花酒吧。“ 宇文卿侯低头离开。 “长公主殿下,您太心软了。” 小唯郁郁不乐,“今日若不是您有两招武功能防身,恐怕结局比那个二小姐还惨。他们还得了便宜卖乖。” 陈曦和却冷下了脸。“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至于柴房里的二小姐,陈曦和却算着未来的路子,交给自己便宜皇叔去处理了,自己好好地活着就行。 她握紧的拳头却压抑着情绪,没有结果,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筹码前,一定要忍。 自裁谢罪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武唯见陈曦和的拳头,她也是感同身受,握紧了拳头,是的,阿和姐姐在此地,即使有身份,有地位,也绝对不能在这里闹得太过。 四大世家的位置摆在明面上的,如果一方出了问题,还是与皇家的纷争,即使皇家占了理,也会让他们更加地增加矛盾。 陈曦和躺在床上,深夜,听见外边的闹事声。 “长公主,外边有人闹事。莫不是?“ 小唯坐起身,沉鱼也慌忙起身。 “长公主,想必是宇文家的二小姐要逃命!“ 他们二人慌张地想起身,出去看看,见陈曦和根本毫不慌张,也有些急切。 “不要乱动,继续睡觉。“ 陈曦和闭着眼,根本不为所动。 “为什么?“沉鱼脸色顿然明白。 两人却只好乖乖地躺下,陈曦和则转过身,留了背影,避过了他们的目光。 她睁开眼,摩挲着枕头旁边的自己的宝贝盒子。 至于宇文家的内部,的确发生了争斗。 宇文家主所在的一支,为了宇文轻轻,选择在晚上开始裂家。 千机阁的暗卫所属不同的主子,他们也被迫开始内斗。 刀枪剑戟不断地碰撞,宇文卿侯站在了宇文慈安的身后。 宇文家主站在了祖宅外,身后的成群的黑衣人,还有选择跟着自己的家臣。 密密麻麻地分裂两边,“宇文卿侯,你要与父亲为敌吗?还不站过来!“ 宇文家主的难得站了起来,瘦弱的身体,却还是舞着长剑。发号命令。 宇文卿侯望着后边的宇文轻轻,被挟持的大长老,以及自己的一家人,也有些心凉。 “父亲,您违背了宇文家族的规矩。若您从这里出去,宇文家族恐怕会遭受其他世家的打压,谁都活不下去。“ 宇文卿侯话音刚落,却被宇文家主阻止了。 “你知道什么,只要,只要,,“宇文轻轻不死,他们宇文家必定会繁荣下去。 “若是不搏一把,你的姐姐会被下令处死的。若是宇文慈安掌管了家族,他的天生冷漠的心性,谁在他手里都活不下来。“ 宇文慈安站在树上,满眼的冷漠,如同看着一群蝼蚁。即使听到自己的名字,也不为所动。 “可是父亲,您的选择,会将我们逼上谋反的路上的。“ 宇文卿侯满眼的失望,原来到最后,父亲还是为了所谓的传闻,放弃了宇文家所有人的安稳。 宇文家主即使如此,也丝毫不怕。 “谋反便谋反,皇帝陛下会明白的,他为了孩子能做到如此,我有何不可。所有人听令,“ 他手持宇文家主的令牌,高举在头顶。“将宇文慈安直接杀死,捉住宇文卿侯。“ 宇文慈安在树上,也听不下去了。 一甩手,将上前的人都尽数打掉。 “宇文家主,果然是愚蠢,还在相信骗子当初留下来的鬼话吗?“ “咦~“宇文家主却不想让他说出口,而是下令。 “快,将他们都杀掉,所有的人,给我上!“ 宇文慈安满脸的嫌恶,却根本不屑,“宇文卿侯,决定你适不适合做下一任家主的时刻了。” 宇文卿侯红着眼,握紧的拳头在不断地颤抖。 “我以下一任家主的命令,下令清除违背族规的罪人,凡是将宇文家族推入不忠不义地步的族民,不论身份地位,直接斩杀。“ 宇文家族站在宇文家主一方的人也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为何他们也有调配的权力。“ “家主不是说只要杀掉宇文慈安就好了嘛?“ “对啊,怎么宇文卿侯也站在了宇文慈安的一侧。” 宇文家主听到他们开始犹豫,则厉声说道:“所以,给我杀出去,将这不孝的儿子也给我杀掉。将他们杀掉后,一切都会解决。“ 成群的人赶上来,双方开始动手。 另一边的宇文轻轻则被身边的母亲带着从密道逃了出去。 ---------------- 第二天,陈曦和望着晒进来的阳光,伸了个懒腰起身。 就感觉到了两道幽怨的目光。 她转头看过去,被有着黑眼圈的小唯和小鱼满脸的阴沉地吓到了。 陈曦和憋着笑,望着他们,“你们怎么这般的疲惫啊。” 小唯撅着嘴,郁闷地说道:“姐姐,你昨天睡得可香了,我们两个听见外边的打斗声,吓得一晚上都没睡。” 沉鱼也靠在了床边,“长公主,宇文家族出大事了,他们打了一晚上。奴才偷偷地看,发现是他们的家主要分家。打得刀剑无眼,差点将刀扔到屋内。” 陈曦和听到他们跟鬼附身了一般,还在害怕,也不管他们,起来洗脸擦手。 “别乱想了,跟我出去。皇叔来接我了吧!” 两人立马坐起身,赶快起身开门。 “是,长公主。” 开门后的门口已经没了昨夜的武器,只是留下来的痕迹,却让人发觉昨日打斗的厉害。 门外的丫鬟们也见状,赶忙将食物送进来。 完全没了昨日的高高在上,恭敬地服侍着陈曦和穿衣打扮。 等准备就绪后,陈曦和让他们背着行礼,不顾丫鬟们的劝说,直接走出了门。 一路上,遇见了很多人抬着武器,清理着地上的血迹。 沉鱼和小唯躲避着,却也是担心陈曦和会划伤。 “公主,您慢点,他们还在清理污秽,莫要前去了。“ 沉鱼紧赶慢赶,想让陈曦和等一会儿贤王。 却见陈曦和望着这群人,丝毫不慌。 随意拉了一个人,问道:“宇文卿侯在哪里?” 宇文家中的仆人一听,赶忙低头回应道:“宇文家主在主殿中,接待贤王爷。” 宇文家主? 陈曦和惊讶片刻,却还是朝着殿中走过去了。 就看见了侍卫们在外边,见到了陈曦和过来,赶忙地进去向王爷汇报。 “皇叔,您可来了。我昨日可是被吓到了,您得为我做主啊。” 贤王听得头大了,也是硬撑着笑意,朝着宇文卿侯笑道。 “是吗?只要长公主无事便好。” 等陈曦和进来后,就见他们哥俩好似的交流,她则上前问道:“昨日要将我杀掉,卖掉烟柳巷的女人呢?我皇叔来了,您可得对着他们好好说道,昨日整个家族的人在他们的祠堂逼着我,差点将我杀掉。” 陈曦和的话一说出口,让贤王也瞬间变了脸,即使对他们所作所为有耳闻,还以为仅仅是待礼不周,怎么会这般的严重。 “是吗!” 沉鱼也瞬间跪地,“回王爷,公主所言,句句属实,昨日若不是公主殿下胆大心细,奴才们早就被杀掉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吃掉了。” 贤王的脸色大变,猛一拍桌子,“大胆!宇文卿侯,这便是你们宇文家族的对待皇家的态度吗?” 宇文卿侯也低头,直接跪在地上,对着陈曦和和贤王求取原谅。 “回王爷,昨日家父自知罪恶深重,已自裁谢罪,家中的二姐,也随之去了。宇文家族的现任家主宇文卿侯,自会相随,一同上京求取陛下的宽恕。“ 陈曦和面无表情,却心里震撼,这不会是自己的罪孽吧,难道他们昨日是因为自己互杀? 贤王听到这里,脸色终于舒展开,“是吗?原来如此,也是宇文家主过于决绝了,阿和,待会儿去见见前任家主,为他烧柱香。“ 陈曦和却望着宇文卿侯,听到贤王的话,冷哼一声。 “不了,昨日的事情,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不要往我的头上扣帽子。皇叔自己去吧,我先出门了。“ 贤王也尴尬地笑了笑,让宇文卿侯起身了。 “让宇文家主见笑了。” 宇文卿侯却脸色依旧凝重,他低估了长公主了,能重新活下来的长公主,想必是有几分本事的,自己这一招有些冒进了。 “王爷,何不前去花园中歇息,如今荷花早已盛开,也是一番的胜景。” 等出了门口,沉鱼和武唯互相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就看见了在亭子里站着的两位宇文家的小姐。 自然是宇文家的大姐,还有三小姐宇文轻语。 她们叫住了陈曦和,“还请长公主留步。” 陈曦和望着她们,眉眼微挑,“原来是你们,所为何事?” 宇文轻语低着头,“还请长公主能带我一同进京,替我二姐所作所为赎罪。” 陈曦和却不懂了,她望着低头的世家小姐,有些不明白。 “你若是跟我进京,何不跟着你们现任家主进京,一同赎罪?你身为世家的小姐,锦衣玉食,胜过绝大多数的女子,不必如此。” 更何况,你们所有人用的借口,可是因为长公主逼着自己的父亲自裁谢罪,这么严重的杀父之仇,谁会给自己留后患?! 宇文轻语有些犹豫,她必须进京,书中是自己活下来,遇见了将军,入了京城,成为了才女。今世只能靠着别的路子了,绝对不能错过时机。宇文卿侯是绝不可信的,能对宇文家族下了毒手,必定是对她们毫无感情的。 “还请长公主接下我,来让世人明白,宇文家族对公主所做的事,让有所警戒。” 陈曦和越听越可怕,这是背刺自己家族啊。 还是让她起身了。 “本公主绝不私自收纳世家的女子,若是宇文小姐果真愿意,还请您自己先于家主表明,莫要让本公主难做。” 宇文轻语还想再用别的筹码,却被自己的大姐拦下了。 “轻语,莫要失了身份。” 宇文轻语却咬牙,“大姐,您不知道,咱们如今在家族已经没了位置,您可以去夫家,我不行,我得寻求出路。” 贤王也在花园中,望见了陈曦和与宇文家小姐的拉扯。 “何不请三小姐一同入京,想必也是可与公主作伴。“ 宇文卿侯眼神微闪,“是,王爷。“ 到了真正出发的时间,陈曦和已经无心观赏外界的美景,而是让沉鱼,小唯睡着后。 她打开了自己的盒子,里面有自己的手札笔记,还有十个水晶瓶,里面装入了不同颜色的液体。 又拿出了新的瓶子,滴进去血液,滴入了别的瓶子里的一滴粉色液体,又拿出来从宇文家中带出来的荷花酒,滴入了几滴。 发现果然是有变化的,瞬间变浅。 等标记完,又放回了原位。 “长公主,宇文家的人,在您后边。“派来的侍卫们及时告知。 陈曦和招手,宇文卿侯骑马过来。 “长公主,您有何事?” 陈曦和则抬眼,“宇文卿侯,你又是为了谁进京?” 宇文卿侯想客套,却在陈曦和的眼中读出了不要搞这套的意思。 “回公主,卿侯不想欺骗您,但是现如今无法告知。今日安排,是卿侯的过错,还望长公主原谅。” 陈曦和却抬手,把他腰间的荷花玉佩拿在手中,变出来一把荷花,然后瞬间消失。 宇文卿侯看着陈曦和手中的戏法,有些秉直了身体。 “记住,我喜欢您聪明的模样,不要犯蠢!千机阁首领。“ 陈曦和话音一落,便将帘子放下来了。 “你何时告知我,我便将你的玉佩交还与你。” 到中州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宇文卿侯也目光变冷,望着不按照计划走的陈曦和,他有些脱离掌控的感觉。 想说出话,却也是被硬生生地咽下,无法说出口。 宇文轻语望着前面紧跟在长公主身边的宇文卿侯,也有些好奇。 “怎么卿侯,会变得这么厉害,甚至坐上了家主的位置,一切好像都发生了变化。” 身侧的侍女却不知道三小姐怎么自从上次落水后,变了个人。 总是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三小姐,家主如此赶往京城,是不是真的要与长公主结亲。” 侍女的话一出,则让宇文轻语很是肯定的,以及确定。 宇文卿侯绝对不会成为长公主的驸马。 “谁会娶一个让自己亲人死掉的女人。” 宇文轻语斜着眼,望着身边的侍女,“若是你,你会吗?“ 侍女则低头,自然是不愿的,但是宇文家族的人谁不知道,前任家主究竟是为何而死的。 如今将过错推到了长公主的头上,恐怕是死了都不让活着的人安生。 她抬眼望着反常的三小姐,这次进京自己作为侍女,恐怕这辈子都有可能回不了西州了。 宇文轻语则丝毫不在意,“你时刻警惕一点,咱们接下来到中州,中州人行事很野,丝毫没有规矩礼节,记得将咱们的钱财保管好,知道吗?“ 侍女紧张地抬眼,抱紧东西。 “中州的江湖人众多,你到时候一旦有什么问题,跟我一块跑到长公主的身边,知道吗?“ 侍女却有些犹豫,“小姐,若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卫不让接近。“ 宇文轻语则不怕,“为了活着,记得找对人。“ 她记得上一世在这里出现了一波特别糟心的事情,便是中州为了比武闹得是天翻地覆。 果然,还没到中州,宇文卿侯便主动对着陈曦和说出了。 “长公主,中州如今在开设武林大会,这次的出场,有黑龙教的主导。“ 下了马车的陈曦和走在了林间。 望着即将进入中州的线路,陈曦和则拔着身边的刀,将身边的藤蔓看一部分,顺势爬上了树。 树下的侍卫,赶忙说道:“公主,交给属下们去爬树吧。您莫要做这般危险的事情了。” 陈曦和则摆手,“我看一圈,马上下去。” 的确,她继续向上爬,站在树梢后,望到了远处的中州的擂台,那边的人物繁多,看来是危险重重。 “皇叔,那边看起来好危险啊。咱们等一等闻将军好不好。“ 贤王出来后,听到了陈曦和的声音,已经早已习惯了,他四处观望,都没发现。 一旁的侍卫则提示道:“在您头顶的树上。“ 贤王抬头,却看见了树梢上晃荡的陈曦和,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 用了毕生最大的声音。 “还不快给我下来,陈曦和!!“ 声音响亮的程度,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振,尤其是马车内睡着的沉鱼和小唯。 “王爷的叫声。” 小唯却看了圈,“长公主,阿和姐姐去哪里了?” 她赶忙跳下车,去找自己的姐姐,却发现在最高的树梢上,她长舒一口气,只有阿和姐姐自己作死,才会死。 歹徒都没有陈曦和下手狠。 宇文卿侯一向以计谋出名,却还是望着每次陈曦和的操作有些迷惑。 宇文轻语望着能爬上树梢,还丝毫未变脸色的陈曦和,也是长舒一口气,坐回了马车中。 “小兰,记得,出事还是保护好自己吧。” 侍女望着树梢上的女孩子,也是重重的点头。 -------------------- 陈曦和望见周围没有人了,也是一点一点地落下去了。 惊得让宇文卿侯都让身边的暗卫去注意了。 他周围的暗卫却说道:“家主,长公主能爬上树,必然能下来的。” 宇文卿侯皱眉,这个人的声音。 宇文慈安!!! “长老,你为何紧跟我离开。“ 宇文慈安则没改回原声,自然说道:“我也想进京城。“ “京城里会有好玩的事情。“ 听见宇文慈安的话,再看向从树上下来的陈曦和,他则发觉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您若是与长公主见面,必然会有很多话要说。“ 宇文慈安一听,则手背在身后,丝毫不受影响。 “呵!我劝你绝对不要,她会直接拿刀杀了我。“ “我不要,您管好自己就好了,我能活着回了京城就已经是上辈子做好事的回报。“ 听到宇文慈安的拒绝,以及陈曦和对贤王安排的拒绝。 宇文卿侯满眼的无奈,像张嘴说什么,却还是闭上了。 “所以,好好地保护这个小丫头回京吧。“ 说完后,宇文慈安直接隐身。 宇文卿侯望着一脸郁闷,却保持着小表情,不断试探贤王底线的陈曦和,也是满眼羡慕地望着。 长公主果然是鲜活,怪不得上辈子有多少的人会因为长公主的离去,而郁郁寡欢。 如果有这样的女子在身边,想必是让人没有烦恼吧。 “你再这样,我便不管你了。“ 只有贤王饱受折磨。 陈曦和也不是爱惹是生非的人,见玩到了老虎胡子了,开始蹬鼻子。 她则说道:“您若要从中州过,咱们这么多人肯定是危险重重的,您就让里面的人出来接,然后咱们顺利地回到京城,见到我的亲爹,您的亲哥,皆大欢喜。” 贤王则反驳道:“你如今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想法,进去后,侍卫,千机阁的暗卫全部都在,肯定是回护好你的。还专门跑到树梢上查探。“ 陈曦和则一听这话,“您可别这么说。“ 眼神望了眼宇文家的人,用手挡住嘴。 “我就连去个宇文家,都会被人骂死,差点死于非命,更何况混乱的中州。“ 贤王见陈曦和还是放不下宇文家的事情,也是难得吐槽。 “那你还让宇文家的人紧跟其后。“ “不都是你的安排吗?“ “我何时安排了?“ “是你让我原谅的,让我不要计较的,若是我的皇帝父亲,必然不会让我受这委屈。“ 说完,摇着头离开了。 贤王气得头都要炸了,“你过来,不等了。出发。“ 等到了京城,带着黑龙教,必然让他们好好地知道谁是正统。 陈曦和!自己的所有女儿,儿子加起来,都没她一个烦人,好像就是跟着自己故意作对的。 坐上马车后,宇文卿侯望着探头透气的长公主,“您是为何不想在中州停留。“ 陈曦和翻了翻白眼,“自然是怕死。“ “我们会保护您的,中州有危险,我们会及时告知您,保护好您的。” 陈曦和则长舒一口气,摸索着腰间的长绳,软剑,腿上的短刀,还有胳膊上的暗器。 “希望你们千机阁能有些用处,不要出事后,又将锅扣到了我的头上。” 她擦拭着手边的长剑,接下来,必然会有一场恶战。 宇文卿侯望着一脸对谁都不信任的陈曦和,也是想起了那一个夜晚的厮杀。 原来陈曦和什么都知道。 他还想着第二天,为何长公主如此的平静,大惊小怪地从来都是他们。 武唯也帮忙清理剑鞘,带上了自己制作的剑穗。 “长公主,我们到时候不会拖后腿的。” 听着武唯的话,陈曦和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乖!没事的,你们是我的人,我会好好地保护好你们的。” 沉鱼望着如此有依靠的长公主,也安静地听着,想起了自己扔下去的那一刻,他有些怀疑,当初的自己,真的把长公主扔下去了? 旁人不知道陈曦和为何如此焦急,等过了中州,在外边的人望着墙上的画像,瞬间看着陈曦和关的特别严实地马车,也有些吃惊。 可以说,在中州,除了拿着各式武器横行的江湖人,令人壮观的便是墙上的通缉画了。 按照官府来说,这种不是通缉,而是象征着江湖人的寻仇,挑战,赏金。 贤王知道后,朝着外边的墙上看过去。 握紧的拳头都忍不住要动手了。 墙上贴满了流传在书社中的屠夫阿和夹带的画像。 是巨幅的,超级炫酷,却能一眼认出陈曦和的程度。 宇文轻语望着墙上的画,也满眼的震惊。 “究竟是谁?比自己早了一步穿越到了这本书中,还用漫画的形式赚钱。“ 她望着陈曦和的脸,满眼的震惊。 宇文卿侯则骑马在路上,而是对着陈曦和说道:“您果真是深藏不露呢。“ 陈曦和终究还是被自己的画给弄得社死了。 但是却充满了神奇。 没曾想百晓生的弟弟这么会做生意。 她要去钱庄看一看如今有多少钱,一定盆满钵满。 陈曦和听到赚钱的事,瞬间就憋不住笑意了。 武唯和沉鱼探头望出去,也吓得收回了头。 “长公主,您的画像被人画出来了。“ 陈曦和根本不想解释。 等到了最大的客栈,陈曦和带了斗笠,进入了店铺中。 里面望着有皇家的人,行礼后,却等所有人上去后,则直接把在打斗的人请到了街上。 陈曦和望着底下的人,行云流水的动作,果然让人印象深刻。 但是小二上来所说:“今年的武林大会尤其壮大,尤其是当初的藏宝图,都被拿了出来拍卖。” 陈曦和一听,就知道黑龙教的计划,偏偏此次四大门派的人不在,他们所做的事,应该就是占尽中州的江湖名声。 陈曦和擦拭着佩剑,问道:“若是无人迎战,藏宝图会归到谁的手中?” 反心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小二见他们的阵仗也知道是有地位的人,还是王爷身份,也是恭敬地对着陈曦和服侍。 “藏宝图,听闻是新的教派搞出来的,他们说的真假,大家其实都不关心,只是他们恐怕想做的事,更大。“ 见屋内只有陈曦和,其他的人出去了,小二则说道:“他们感觉是要动手谋反。“ 陈曦和转头,小二连忙说道:“我是瞎说的,您可别当真。“ “真假,能将消息传出来的话,必定会有心思。你继续说吧。“ 陈曦和将佩剑直接插入剑鞘。 小二说道:“您必定是知道的,我也在这里听了很多的消息,他们说,此次势必要把中州大家,还有当初四州侠客全部诛杀。“ “甚至外边墙上的那位,屠夫阿和,都是他们接下来的目标。“ 陈曦和望着墙上的画,轻笑一声。 “为何会将画像贴到墙上啊。“ 小二则说出了实情。“是为了一眼能认出石山一战上的屠夫阿和,只有她来,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上次千机阁一战,让很多人都很好奇屠夫阿和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操作。“ 陈曦和拿了小包银子,“拿着吧。小二。“ 小二见状,“多谢客官,您吃好,喝好,有啥随时吩咐。“ 强风吹进来,小二抬眼看清了斗笠下陈曦和的脸。 “您是~“ 他捂住嘴,不敢出声了。 陈曦和则起身,“你下去吧,我的消息值不值钱,得看给谁发。咱们不做亏本生意。“ 小二一听便懂了,直接退下去了。 “好嘞,您随时吩咐。您要求的,我会招办无误的。“ 小二聪明一笑,接好了名单,转身出了门。 此时带着行礼的武唯,沉鱼进门了。 他们两个人闹了别扭,都挂着脸,却见到陈曦和时,还是主动说道:“长公主,我们发现了异常。“ 陈曦和望着迟早会打起来的两个人,也是平淡的说道:“你们说吧。“ “在楼下的人,全部都是江湖门派,好多到了中州,好像要做大事。“ 武唯说着话,却看向了沉鱼。“但是小鱼,偏偏要上前去打听。“ 沉鱼上前打听,惹了一个江湖人。 “明明还没做什么,那个江湖人就将他推倒在地。“ 陈曦和望着揉自己手腕的沉鱼,“严重吗?“ ”回公主,不严重,只是摔了一下。“ “侍卫不在?“ 武唯却更生气了,”在呢,可是他偏偏不让理论,也不让出头。“ 陈曦和清理着自己的东西,问道:“就这件事吧。没别的事了?“ 武唯感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主动低头。 “长公主,没事了。“ 陈曦和给了沉鱼一瓶药,“你去涂上吧,不用在这里忙了,也没多少东西。“ 沉鱼听到后,“多谢长公主,我的手没有事情。不是很严重。“ 说完,便出去了。 陈曦和招着手,过了屏风,“小唯,将那人的特征描述出来。“ 武唯认真地描述,陈曦和则拿着炭笔一点点地在自己的小板子上画出来了。 武唯说完后,“公主,您要去教训那人吗?“ 她也是说一说情况,生怕长公主出门被人针对了,怎么长公主还要将人的画像画出来。 陈曦和也不应她的话,而是问道:“当时那人对小鱼说什么了吗?“ “我好像记得,小鱼不知是说了什么,我们王爷公主都在这里,不要闹事。“ 还没听清的时候,就被人推倒在地了。 武唯越说,越发觉不对劲了。 “长公主,我好像发现奇怪的地方了。“ 陈曦和则不管她有多震惊,将画板展示了出来。“是这个人吗?“ 武唯点头,“当初明明有很多人可以打听,附近的人就有三位姐姐,但是偏偏找了位背着身子的男人。当时的那个男人好像也不是推他,是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的。“ 对的,陈曦和看着上面的人。 强蛇,的确是他。 但是沉鱼能帮他,说明就是贤王的人,而贤王要走的这一条路,非来不可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她起身将小板子反扣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 武唯也起身,将板子拿着沾水的布条擦拭干净。 “阿和姐姐,接下来我监视住小鱼。不让他随便乱传消息。“ 陈曦和望着小姑娘,将她身上掉落的落叶轻轻地拂掉。 “小姑娘,就先不要跟他们玩心眼子了,都是老狐狸。你将自己先保护好。“ 武唯却咬着牙,她不会拖后腿的。 “我也敢动手的,姐姐,一般的人打不过我,狸师父教过我几招。“ 陈曦和却按了按武唯跃跃欲试的脑袋。 “用你的时候还在后边呢。不要着急。“ “现在还用不到你出场。“ 武唯只能垂下了肩膀,“好的,阿和姐姐。“ 她们两人的关系才是真正的亲近,绝对不是别人所能比的,阿和姐姐,她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的。 陈曦和带着斗笠,出了门,在三楼望着底下的人。 “长公主,您可是发现,外边的画像上皆是你的模样。“ 宇文轻语有些着急的模样,让陈曦和转头。 “是吗?恐怕是当初有人那我的模样代入进去了吧。“ 宇文轻语怀疑这位上一世根本没出现的长公主,就是穿越过来的人。 但是要不要试探一下呢? 若是真的试探出来,会将自己留在身边,还是将自己杀死? “长公主,何不出去逛一逛?听闻中州擅长制作街边的美食,尤其是烤肉。” 陈曦和听到后,眼睛一亮,“是吗?自然可以。” 宇文轻语则立即应道。 “好啊,如果要去,我去找一找宇文卿侯,说一声。” 说完,宇文轻语激动地赶快去找宇文卿侯。 陈曦和则一步步地紧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现在有些焦躁,很想那只呜呜虎,让自己揉一揉,抒发一番自己的压力。 “多疑,冷血,是果然是自己的天性啊。” 宇文卿侯望见宇文轻语,还有身后的陈曦和时,也没有别的选择。 “可以,就去吧。” 说完,他身后出现的暗卫,则站在了陈曦和的身后。 “长公主,暗七负责保护您。” 宇文轻语有些羡慕,陈曦和,如果自己穿越到了长公主的身上,恐怕如今也是备受宠爱吧。 甚至王爷都顾忌着自己的身份。 陈曦和却随性地靠在了走廊上的扶梯。 宇文卿侯甚至都想跟着陈曦和,这个女人究竟又在计划着什么? 当初的四大门派的那四人究竟是怎么惹的陈曦和。 宇文卿侯的狐狸眼睛盯着陈曦和,宇文慈安还如此的关注。 下了楼的两位女子,陈曦和身穿红衣,无比的招摇,却戴着斗笠;另一边的宇文轻语身穿淡粉色的外衣,格外的清雅,偏有一番西州女子的清丽味道。 陈曦和紧跟在了宇文轻语身后,望着周围持刀的江湖人,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长公主殿下,您何时到了迁安郡的啊,我听闻您被歹人都要带出承恩国了。” 宇文轻语主动问着陈曦和,很是亲近地拉近距离。 陈曦和则轻声说道:“说实话,虽然才过了一段时间,但是我记得半年前到了那处,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了。” “必然肯定很辛苦,长公主吉人天相。” 陈曦和则走到了一个摊子面前,拿钱买了一大把糖葫芦。 分给了身边的侍卫,丫鬟。 “给你,宇文小姐。“ 此时的宇文轻语发现陈曦和连丫鬟都没带,“您身边的侍者呢?竟然都没人服侍。“ 陈曦和则拿着糖葫芦,很安静,“不用担心,不是有你们嘛?是吧,暗七。“ 暗七现身后,周围危险的目光瞬间消失了。 此时宇文轻语才发觉了异常,“长公主,他们原来是故意将我们挤到一边的。“ 她有些愤怒,却还没发现。 但是长公主怎么会知道的? 陈曦和却保持着冷静,望着远处的江湖人扎堆的擂台。 “那里有人在比试,去看一看吗?“ 宇文轻语望着打斗的场面,的确,还有耸入天际的木塔。 陈曦和朝着那边走去时,步伐加快了。 有的人望着陈曦和,被暗七给挡在了里面,宇文轻语身边的暗卫也现身挡住了。 但是陈曦和加快速度,望着周围的眼睛,突然有人要故意摔倒,暗七瞬间将人给撞飞了。 其他的暗卫,侍卫们则直接拔刀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周围突然一片寂静,陈曦和则望着出现的人。 “你是何人,为何故意撞我?” 地上的人指着二楼,“是他们,说你们是美人,特来让我动手的。” 简单两句,陈曦和则手势微动,根本毫不在意。 暗七果断下令,“将人带走。” 宇文轻语也被吓到了,怎么这里的人会如此的凶悍,皆是舞刀弄枪,还敢直接冒犯人。 长公主好像稀疏平常,丝毫不惊讶。 谈起书中的中州,闻将军到来后,清理了一部分动了反心的人。 宇文轻语脸色微变,却算着日子,好像也快到了。 此时的摘绣球的比试已经结束,还有别的比试,重新开始。 “接下来,擂台比武。中州宗家所主办,为的是要为娶妻的宗大少爷助阵。敢问大家,好不好啊~“ 看热闹的场景瞬间起来,陈曦和望着娶亲的热闹,却发觉内心越发的冷静,好像有危险在埋藏着四周。 远处的大门大户的人,敲锣打鼓地出来了。 婚礼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阵势浩大,锣鼓喧天,热闹的声音响起,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 宇文轻语也被感染了,拉着陈曦和,在她耳边说道:“长公主,原来中州与西州简直是截然相反的风格啊,简直太热闹了。“ 陈曦和也好奇地望着远处的锣鼓,巨型锣鼓上了擂台,四周设置了略小的锣鼓,皆是江湖人身形灵活地在不断地敲打。 其他的人背着小型锣鼓,形成了两拨人,开始互相的对抗,咚咚锵锵的响声,好像要打进每个人的心脏,砰砰作响。 其他的人也热情地招着手,疯狂助阵,江湖人的热血好战,在难得有喜事的出现,大家格外地给面子,为他们疯狂的应援。 “哇哦~哇哦~牛啊,太酷了。” 热烈的吼叫声不绝于耳,大家举着红色的带子,疯狂地跳动着,瞬间的热闹场景感染了所有的人。 陈曦和望着喷上天的红色布幡,凌空而行的人,将红色的长布挂在了楼阁之间。 一大波的人在空中建造红色世界,陈曦和望着他们的凌空飞行路线,格外的好奇。 中州的婚礼果然是非同凡响! “是啊,简直是热血沸腾啊!“ 宇文轻语听着陈曦和震惊的慢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话,想必长公主常年在皇宫,不知道这种事情吧。 “长公主,接下来,您就看好吧,还有更精彩的。“ 陈曦和转头看着丝毫没有安静优雅模样的宇文轻语,“还有什么习俗啊?“ 宇文轻语仔细地为陈曦和讲解了中州的婚礼仪式。 中州人,以武会友,基本每个大家族的人都是靠着修炼武术来进行交流,特别是宗家,吴家,还有林家。凡是三大家族结亲,都会举办一场武林大会。 正午迎亲,则会拿着红布遮挡视线,保证黄昏下的婚礼,来为大家营造更好的比武战斗。 今日的结亲,也是宗家和林家的结亲。 等落日前,需要在擂台上,由最后的胜利者负责主婚。 “最后的胜利者,负责主婚,奖励也是格外的丰厚,基本是中州的家族,还有各个门派都会专门添加奖品。” 宇文轻语认真地回忆着书中的故事,将一部分挑选出来讲述。 望着她的模样,“三小姐果然见多识广。“ 陈曦和忍不住地夸赞了一句,却惹得宇文轻语瞬间安静下来,万一她也是穿书,不会就穿帮了。她安静下来了,却还是赶忙地添了一句。 “长公主,我不过是之前就来过一次,曾经见识过,格外的热闹。“ 见宇文轻语解释,陈曦和也不好破坏原有的气氛。 “果然值得羡慕,宇文小姐的不要如此惊慌,我也跟着你再一次见识了。” 宇文轻语望着声音温柔的陈曦和,也咬着牙,僵硬地笑了笑。 打斗声响起,主家派来的人开始先抛砖引玉吸引人来比试。 陈曦和则拉着宇文轻语,紧握着她的手腕,朝着擂台附近走去。 听着震耳的锣鼓声,宇文轻语大声说道:“长公主,莫要去前面了,很危险的。” 她不敢上前,即使有暗卫,也是没有保障的。 但是她的手腕,根本就挣脱不开。 陈曦和则朝着她笑了笑,“不要担心,我带你去赚钱。“ 望着她斗笠下的笑脸,宇文轻语脸色震惊,赚钱?赚什么钱! 陈曦和拉着人,便在暗卫的带领下,到了赌场。 凡是有危险的战斗欲,都是有人操纵下的推动的。 引文,陈曦和眼神一亮,有欲望,就有钱。 “下注!!!” 宇文轻语紧跟在陈曦和身后,不敢离得太远,“长公主,他们怎么比外边的人还可怕,咱们在这里好危险。” “不用担心,你要相信,不会有人让咱们死掉的哦~”陈曦和轻声在她的耳边说着话,让宇文轻语的胆子也瞬间变大了。 陈曦和却话音一转,“话说,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啊,怎么还敢在你们家,说着要跟我离开啊。” 宇文轻语放开陈曦和,还是躲在了丫鬟,暗卫身边了。 她嘟嘟囔囔的声音,“当时的宇文家的危险程度,已经算死里逃生了。“ 看来是依靠不了陈曦和了,不要试探她了,自己的命重要,现在就等闻将军出现了。 她猛地想起,除了闻将军,还有一人,若是在中州遇见,必定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筹码。 “小兰,你跟着暗卫,去南街的纸铺,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位名叫……的人。” 宇文轻语压低声音,望着冒着头的陈曦和,她还是上前说道:“长公主,我还有别的事情,先离开了。” 陈曦和快速地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听见宇文轻语要走,也只好摆手,“好,你去吧,不用管我,不玩两把?我带你赢!” 宇文轻语连连后退,“不用了,您自己玩。” 陈曦和见她焦急的模样,也不拉她,转头拿出了银子,放在了筹码上。 “我要赌大。“ 她直接一把将钱扔下来,旁人一看便知道是什么大小姐出来玩的,也乐得看傻子。 “喂,姑娘,钱很多嘛,但是听哥哥的,不要乱下注。给我一点筹码保你赢。“ 陈曦和望着已经输得红了眼的男子,则轻笑道,“不要。” “我就要赌大。有的是钱。” 望着甩了银子,钱包里还有很多的陈曦和,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 敢拿着一大包银子来赌场的傻子,可不多。 庄家按着骰子盅,意味深长地问道:“来,开了哦~” 虎视眈眈的众人望着冒出来的点数,四五六。 “大!” 陈曦和果断将钱装进包里。 “小姐,借我点钱,就玩一把。” 望着不缺钱的陈曦和,一旁的人也开始试探来赌博人的品性。 陈曦和则毫不在意,对着晃悠的人说道:“可以啊,只要你们赢了,给我一半。” 被赌博迷了心智的人,瞬间应下,“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宇文轻语望着陈曦和开始跟赌徒交涉,也有些担心。 “不会出事吧。” 赌徒眼底除了钱,就没有别的了。能给他钱的,都是爹。 陈曦和则对着他说道:“我可相信你这一次,如果你输了,没有下一次哦~“ 周围的赌徒也虎视眈眈地看着陈曦和的钱包。 赌徒感恩戴德,在陈曦和的眼中都是笑话。 “还有人需要吗?我都会给你们一笔筹码。“ 争先恐后的人出现了,他们都拿上了一笔钱,转头去下赌了。 这时有人在陈曦和耳边说道:“小姐,赌场里可容不得心软啊,没有赌徒会将你的钱给还回来的。“ 陈曦和则一脸自信,“他们可以不还,我也可以找到人的。“ “傻子吧,等人跑了,死活不还,有你哭的时候。“ 陈曦和望着一场一场的赌博下来了,没钱的人继续向自己哭穷,有钱的则赢了一把,还想再赢。 她上前则在每个赢了的人手中拿了一半。 在旁边看笑话的人,望着陈曦和的记忆能力,则瞠目咋舌。 “她把所有的人都记住了,还把下注的钱也记住了?“ 他们捂住嘴,震惊陈曦和的利索。 有人反悔,想动手的时候,暗七出现,抵在了动手的人面前。 “动手的话,兴致就没了。” 其他的人也乖乖地交出了一半。 即使有中途逃跑的人,也被陈曦和给抓住了,她的眼力和记忆力,简直是绝无仅有的。 望着在自己赌场里搞事的红衣女子,庄家早已上报给了老板。 陈曦和数着钱,掂量掂量重量,就看见了一个瘦弱的少年搓着手,走到自己面前,上前问道:“可否借我银钱?我会还你的。” 陈曦和望着他,怀疑地审视一番。 “你要赌博?” “我想买药。“他摸着怀里的铜板,根本不够。所以绕着路,到了赌场,听说这里会让自己赚大钱,可是来了后,才发现根本不可能。比自己有钱的人,都输的一干二净,他不敢赌。 “在下纸童宗尹。” 陈曦和望着他,“若是我借你钱,你能给我什么?” 她指着还在赌博的人,说道:“他们的下注,一部分能让我赚,你能做什么?” 宗尹望着陈曦和,说道:“我会报答你,等我的家人身体养好。我可以当你的仆人。” 陈曦和则眯眼笑了笑,招着手,“暗七,走吧,将他带上,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了。” 赌场里的老板到来后,只能望见陈曦和的背影,离开了。 “什么人?” “老板,这个女人,恐怕是外来的江湖人,根本不缺钱,却也是扰乱人心的,随手赚了几笔钱,还在咱们这里明目张胆的赚赌徒的钱。” “将她跟上,不能让她白赚。” 出去后的陈曦和,已将看见外边打得热火朝天了。 宗尹跟在了陈曦和的身后,好奇地望着她。“您要带我去哪里?“ 陈曦和不说话,却将他带到了附近的客栈外。 “我给你钱,将接下来,凡是出入这几间客栈的人,尤其是这个,如果发现,可以随时告诉我。” 宗尹咬牙,记住了人脸。 “好,我可以。” 陈曦和钱交给他,“宗家的人再怎么说,都是会武功的,不要让我失望。” 宗尹望着陈曦和露出的脸,也知道了。 “好,我三日就可以将人找出来。” “那就好,我相信你们。” 宗尹离开后,陈曦和就望着身后的尾巴,笑了笑。 “将人处理掉,暗七。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惹就行。“ 她则闪身离开了,宇文慈安看着总是在不停搞事的陈曦和,也沉默地处理麻烦。 回去的路上,陈曦和迎风而走,路过了结亲的宗家时,发现了门口聚集着成群的人。 她转头望过去,原来是石山当初的那几位,在争吵什么。 忽然的红衣女子路过,他们注意到是练武之人,也一同警惕地望过去,却在风吹开斗笠的一瞬间。 “屠夫阿和。” 珠钗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即使看见后,陈曦和也不担心,她轻轻一点,加快速度,直接闪身离开。 到了客栈时,小二目光示意。 “拿好了,保住自己的命,不要乱说话。” 小二明白,多年来在这么凶险的地界生存,靠的就是识人的能力。 陈曦和回到三楼,武唯已经拿出了另一套衣服。 这一套衣服皆是金丝蓝底的锦衣,顺直垂下的质感让旁人都不敢轻易地触碰,一看便知是尊贵无比。 武唯将东西装好,起身利落地帮陈曦和换上了衣服。 在镜子前画上了素雅的妆容,额上描摹了云纹花钿,头上的发钗精巧艳丽。 “阿和姐姐,咱们如此招摇,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武唯虽知道陈曦和的计划,但是每一次的计划都是凶险无比的,若是反其道而行。 有人发现,会吃大亏的。 陈曦和看着镜子里与平日的自己截然不同,也是安心地摆弄着山刃当时卖给自己的南州珠钗,戴在了头上。 武唯等全部装扮完,也是发出了赞叹。 此时的贤王派人请陈曦和前去用餐。 “长公主,贤王宴请,当地的郡守也来了。“ 侍卫说明了情况后,陈曦和则让武唯紧跟在她的身后,门口的侍卫也注意到陈曦和的华贵装扮,举止优雅。 “难不成是长公主恢复记忆,正常了?“ 他们眼底互相示意,却也不敢乱说。 “走罢。你们两个跟上我,保护好我的安危,知道吗?“ 陈曦和侧目,眼中装不下任何人,侍卫们听到后,“是,长公主。” 他们终于让跟了,今日出门,已经被长公主甩了一次。 等陈曦和到了的时候,贤王与当地的郡守谈论得喜笑颜开。 此时的宇文卿侯,宇文轻语也坐在了两侧。 服侍的人,身边各有一人。 见陈曦和装扮华丽,贤王也本能地怀疑,是不是又在惹什么大麻烦了。 但还是委婉地问道:“阿和,今日是心情好,开始装扮了?“ 陈曦和则摆弄摆弄手环,漫不经心地说道:“今日外出,对中州婚礼影响,还想再观望观望,才思虑着怎么能见识呢。准备下拜帖。” 贤王一听,原来是想见识中州婚礼罢了。 他示意身边的郡守,“只要公主不嫌弃,待黄昏,自然可去宗家前去见识一番。” 宇文轻语一听,是宗尹的话,必然是宗家的人,若是南街纸铺没发现,恐怕也是宗家的人将他带了回去。 宇文卿侯的狐狸眼细细观察陈曦和,眼里露出了惊艳之色,“若是前去,公主可得再换个行头,否则可就艳压新人了。” 陈曦和则摸了摸头上的珠钗,浑不在意,“谁说我是想要穿这身去啊。” 她目光转向了贤王,语气激动地说道:“皇叔,您可能不知,闻将军向我传递书信了,他也是落日时分到达中州,您说,我要穿这身去迎接他,他是不是对我心动了?” 在场的人怎么想,都没想到这一茬,宇文卿侯咬牙憋笑,歪过了头,却还是拿袖子挡了挡。 宇文轻语望着恋爱恼爆发的陈曦和,也不知是该嘲笑还是生气,她怎么也开始关注闻将军了; 中州郡守原本来此地谈论点危险的事,竟然听到了皇族秘辛,长公主痴恋闻将军,传出去,这可是件大事,他的目光转向了一侧握紧拳头的贤王爷;贤王望着还一脸得意的陈曦和,却被她手上触摸的珠钗引起了注意。 “陈曦和,莫要在中州郡守面前乱说,成何体统。” 陈曦和则不在意,“小二,上菜。“ “郡守大人不也是乐得自在吗?路过吃吃饭,等咱们明日离开,以后可没时间做一块吃饭。” 她眼神一转,露出了让人一眼能看出的搞事的神色。 “难不成皇叔要跟郡守还有要事相商?一时走不开。“ 明日离开! 贤王望着每日搞事的陈曦和,软下了声音问道:“为何明日便要离开,不是还想见识一场中州婚礼吗?“ 郡守见状,也主动提及,“殿下,中州婚礼持续三日,您若是想观礼,自然可以多停留几日。自然会将公主招待好。“ 陈曦和则摆弄把弄头顶的珠钗,对着贤王说道:“皇叔,若是在多留几日,我跟闻将军都能在此地将婚礼办成了呢,何乐而不为。” 宇文卿侯见气氛越发的尴尬,赶忙出来解围。 “何不等闻将军来了后,我们再相商,听闻如今中州婚礼大办,热闹非常。若是长公主想要留下念想,何不与闻将军一同游玩。” 其他四个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宇文卿侯,这不是解决问题,这是火上浇油。 “这怎么可以?”郡守还未阻止,陈曦和一拍定板。 “就这样安排。”她也乐得自在,反正人既然不走,她也不是没完成计划。 陈曦和喜笑颜开,拿着公筷为贤王加了一大块细肉。 “皇叔您请,多吃点。” 武唯望着阿和姐姐搞的这一场,果真是令人爽快。 她学着旁人的模样,要为陈曦和布菜的时候,则被阻止了。 “去,将我接下来要见闻将军的衣服都整理出来,不要在这里待着了。” 武唯则放下筷子,径直出去了。 宇文轻语在一片动心眼的场合,互相观察着,发觉陈曦和不管是怎么活下来的,都是不太好惹的,倒不如与她合作? 出行之时,也可继续接近闻将军。 陈曦和望着一言不发的贤王,食不言寝不语,即使吃饭动作缓慢,都不失礼节。 她思量着,观察着,微妙地调整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闻祁的出现,她就看强蛇还想搞什么? 一顿饭下来,也就陈曦和吃得尽兴了。 郡守等快吃完时,起身告辞了。 他望着陈曦和的警告,也开始有些发慌。 中州郡守望着时不时打量自己的长公主,丝毫没有愚蠢的味道,像是林间的野狼,伺机准备将猎物都咬碎。 好像是要把自己记在脑子里,他顿时清醒了。 长公主始终是皇帝的女儿,站在了皇上的一边。 此次真的留下,难道长公主会反其道的选择了贤王,加之闻将军,忠心耿耿,若是发现,自己果真有暗中支持贤王的迹象,人头瞬间落地。 即使长公主回京,随意地讲出中州的事迹,自己岂不是更是加重了怀疑。 他要做的是什么? 中州郡守望着陈曦和头上的雀钗眼睛,光亮如太阳一般。 让长公主安心地离开此地。 中州郡守起身,“贤王殿下,长公主殿下,既然如此,下官便去安排,便不再叨扰了。” 陈曦和放下了筷子,拿着帕子,轻轻地擦拭嘴唇。 “既然如此,郡守大人还请好好的安排,不必大闹,我跟在您身后见识见识就行。” 宇文轻语望着他们,明明已经做好了约定,为何还是迷雾重重。 “自然,到时长公主便与小女一同前去,小女常年练武,能力不输于普通侍卫,自然可以保护长公主殿下。” 陈曦和则起身虚虚扶起,“麻烦您了。” 贤王也只好让人离开。 等离开后,他望着摆弄珠钗的陈曦和,越发地觉得不能留。 等到了京城,第一个杀掉的就是她。 “长公主,您头上的珠钗甚是耀眼,即使是我们千机阁,收下此等的宝钗,价格都不可估量。” 宇文卿侯也发现了,此等珠钗,品质上等。 “可否告知可从哪里得到此等珠宝?” 陈曦和听到后,则说道:“这把珠钗,曾经在迁安郡的小摊上花了五两银子买的。” 五两银子? “好便宜,这么的首饰。” 宇文轻语仔细望着。面露惊讶。 宇文卿侯则提及,“此颗珍珠,名叫南珠,是南州的稀有的特产,每年进贡皇室的数量都少之又少,更何况流入民间的。周围的玉石,皆是清透的白玉,毫无杂质,加之金钗做工,价值不下千两银子。” 陈曦和摩挲着,是吗? “可能是卖货的小子不识货吧,错把珍珠当鱼目,随手卖给我了。” 陈曦和面露平常,“皇叔,您可见过这把珠钗。既然是进贡皇室的南珠,应该也是流落出来的。” 贤王握紧了手,有些生硬地笑了笑。 “我何曾见过,既然能出售出去,必定是有别的路子拿到的。” 陈曦和也将珠钗拔下来了,用丝帕包起来。 “原来是这般的价值,既然如此,我可得好生收藏了。” 贤王的眼底闪过悲伤,却还是避过了视线。 -------------- 到了黄昏时分,陈曦和站在了中州门外,坐在马车中,遥望着远处前来的闻祁。 她身边的宇文卿侯,宇文轻语,也在探头。 武唯望着姐弟二人,也是满脸的疑问。 却还是照顾着陈曦和,不敢出事。 中州郡守接应了闻祁,闻祁利落下马。 两人热情地互相交流了后,便引着要进城去。 陈曦和此刻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声音清亮。 “闻将军!闻祁!“ 陈曦和的声音响起的一刻,给了宇文卿侯,宇文轻语出去的机会,他们也出来,赶忙护着陈曦和。 “长公主殿下,您莫要受伤。” 听着宇文卿侯贴心的话,闻祁也多看了一眼。 宇文卿侯如今已是宇文家族的带头人,竟然会选择跟在阿和的身边进京?! 他目光不善,也很不悦地望着扶着陈曦和的手。 闻祁中规中矩地对着陈曦和行礼,让陈曦和有些拘谨的后退。 但是还是忍住,不要改变脸色。 “闻将军,您今日到了中州,可要跟我好生地游玩一番,否则我会不开心的。” 陈曦和的话音刚落,一侧的中州郡守很识趣地帮忙了。 “等下官安排好,便可带着长公主前去观礼,明日便有人为您和将军安排好中州的游玩线路。” 此时前来的秦羽望着丝毫无法动弹的将军,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将军看来是被安排好了。 他望着前面男女二人,有些望着自己兄弟幸福的满足感。 秦羽发觉了一道目光,谁? 宇文卿侯的目光离不开秦羽,只是随意地一眼,他都离不开,好像有无数的情绪在喷涌而出。 另一边,到了中州的闻祁,越发的觉得阿和掩藏着别的心思,他思索着自己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怎么会感觉后背发凉呢? 威望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中州郡守的办事能力,在陈曦和望着泾渭分明等着中州郡守离开的时候,两拨人安安静静,根本没有出声。 陈曦和望着远处的长街,中州郡守还专门绕过了迎亲的街道,却收到了红布的祝福。 即使武林之人众多,但是中州郡守的威望,却不输于任何州的郡守。 陈曦和坐在马车上,望着保持着距离,帮郡守管理秩序的众人,眼底满是震惊。 此刻的郡守只是保持着最亲切的笑容,驾马慢慢地行走,在前面压着速度,生怕惊扰路人。 街上的江湖之人不曾让下跪,在这种场合里,陈曦和发觉,看来贤王爷,要将中州郡守拉到自己阵营,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关塞紧要之地,则格外的不同。 他在此地的威望,让任何的宗门门派都不敢挑衅。 宇文轻语望着安静,一言不发的陈曦和,“长公主,您今日去宗家,我可跟着前去吗?” 陈曦和思索的状态被打断,望着宇文轻语,她又要跟在自己身后? 望着宇文轻语试探的眼神,胆怯地咬紧嘴唇,颇有一番清荷出众的气质。 陈曦和则说道:“自然可以,听闻宇文家也收到了邀约,不是吗?“ 宇文轻语好奇的眼神瞬间消失,她满是怀疑地问道;“原来如此,那我便去问问卿侯。“ 到了客栈时,陈曦和下了马车,却见闻将军转头。 她掀开帘子,声音响亮。 “闻将军,等等我。“ 贤王已经预料到了,两侧的侍卫熟练地为陈曦和准备着垫子,伸出手臂让陈曦和扶着下了马车。 陈曦和下来的时候,还慌乱地没站稳。 让侍卫担忧地扶起。 这时,宇文卿侯和宇文轻语下马后,也上前关照着陈曦和的安危。 “您莫要着急,闻将军还未离开呢?“ 陈曦和则望着已经不理会自己的贤王爷,起身拉了一匹马,踩着上去了。 “皇叔,您莫担心,我跟着中州郡守大人前去了。“ 说完,一甩马鞭,驾马跟上了。 贤王在二楼上,根本没有下楼。等人离开后,他望着阴影处的人。 “强蛇,还没安排好?” 强蛇如今换了行头,熟悉的人也认不出来,留着浓密的胡子,满脸的风霜气息。 他的声音哑了,脖子上的痕迹明显。正是当初闻祁留下来的刀伤。 “已经处理好,若是有中州郡守的帮忙,咱们从迁安郡,西州,中州,会势如破竹。“ 贤王则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如今的中州郡守看着唯唯诺诺,实际是个难啃的骨头,不要全部依靠他,让他们在中州停下来。“ 强蛇有些担心,“王爷,您带的人恐怕不够?若是让黑龙教想方设法进京,也会是一把助力。” 贤王却猛拍到桌子上,桌子瞬间碎裂。 强蛇也抬眼望着王爷,发生了什么? “当初,黑龙教的人轻而易举地就将南州的东西售卖,已经到了陈曦和的手中。他们太猖狂了。” 强蛇也想起了当初南州的血洗全族的案例,抢夺的财宝,瞬间消失。 若是到了陈曦和的手中,南州的人矛头会指向陈曦和,长公主的身上。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长公主替咱们担下了罪责。” 贤王则怀疑,“你觉得黑龙教的人会听话嘛?那些财宝喂不满他们。” “强蛇,告知黑龙教的人,若是他们在这里继续拉拢,以后中州的地界交予他们。” 强蛇望着预先许诺的王爷,也只道是做好了必反的准备。 “是,王爷。” “即使做不好,也要将他们都拉下水,知道吗?“ 强蛇却有些担忧,“若是长公主出事,岂不是会暴露。“ 贤王则望着强蛇,根本不担心。“你觉得中州郡守,闻祁会让她出事吗?“ 强蛇满是斗志,今日的宗家,林家两方便是开头的时机。 等进京后,会是他们埋下的线冒头的时候了。 贤王望着气势浩大的阵仗,也是冷哼一声,如今的他们可以随意地玩乐,等他将一切处理干净,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的时候,会让这些歪风邪气,统统消失。 陈曦和骑着马,迎着昏黄的落日,侧目望向闻祁。 他还是这般,冷冰冰的,却硬撑地挺直了腰背。 她嘴角含笑,眼中含情,让周围的人都能发觉到陈曦和对闻祁当方面的爱意。 甚至到了中州郡守的府邸时,陈曦和招呼着闻祁。 “闻将军。” 说出口后,闻祁也是面不改色,将陈曦和扶下来。 “多谢。”陈曦和的声音轻轻地在他的耳边说出了口。 闻祁身体一僵,耳朵发红,将陈曦和轻轻地放置在了地上。 郡守的家中亲眷,出来迎接。 陈曦和望着前面的一位女子,行事利落,身着淡绿色服饰,却简单素雅,手持长剑,长发简单绑起,披在了腰背上。 这是一位温润有礼的大小姐。 陈曦和则忍不住侧目多看了几眼。 “这便是家中长女宋辞。” 宋辞双手交叠,微微弯腰,“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曦和被她优雅地礼节惊讶到了,果真是举止有礼,连行礼都这般的好看。 她满眼放光,伸手扶起宋辞。 “不必多礼,你我年纪相仿,不必拘泥这些俗礼。“ 闻祁也注意到了陈曦和放光的眼睛,也是轻咳一声。 让陈曦和也反应过来,松开了握着宋辞的手。 “闻将军,我们便要前去宗家观礼了。” 此时的中州郡守宋庵也换好了衣服,安排着礼品。 “宋辞,保护好公主。” “是,父亲。” 宋辞容貌清秀,却行为干练,站在了陈曦和的身前,“长公主莫要担忧。我自会护好您的安危。” “郡守,便让秦羽跟着你们前去罢。” 望着安静优雅地秦羽,宋庵则接下了。 宗家的婚礼一如白日,声势浩大,如今的擂台上的胜者站在了台上,举着红花。 虽说受伤严重,但是格外的硬撑。 陈曦和如今没带斗笠,望着远处兴奋地人影,紧跟着他们到了宗家的大院。 她看着熟悉的人脸,在大脑中对应着。 宋辞也在好奇,为什么长公主明明不好奇婚礼,还会跟着前来? “长公主,您看,前方的舞狮口中衔着金球,便是两方的约定之物。” 陈曦和探头,“金球上是有什么字样?” 宋辞声音温柔,仔细讲解,“是当初的宗林二家的誓约之物,若是此物出现,代表双方的族人都同意此次的婚礼。“ “因为是族中的长老保管的,平日里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陈曦和点头,看着宗家,林家的族人,跳着合婚之舞,声势浩大,他们站在了楼阁之上,都感觉到了热情。 台上的各家长老出现,横坐一排。 “合婚之礼,开始!“ 震天的锣鼓声,齐整的跳跃声,响彻中州之地。 宋辞则满眼的骄傲,“长公主,我中州男女,皆气势凶猛,上阵杀敌,即使常人再说我中州秩序混乱,但是是绝对不会出现背叛陛下的事情。“ 陈曦和望着宋辞,满是惊喜,与秦羽对视一眼,互相了解。 原来温柔的宋辞,都能说出这般肯定又决绝的话,陈曦和听到话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是吗?看来是我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陈曦和扶着栏杆,望着热情昂扬的宗家,林家弟子,是啊,能这般的祈求上天来为族人轻福,怎么可能会是不热爱这片土地的人呢。 宋辞望着陈曦和的侧颜,眼神也出现了慌乱。 “长公主,是我冒犯了。“ 陈曦和则摇头,“从您父亲的眼中,就知道他对你的赞赏和欣慰,果然是名不虚传。“ 她毫不作伪的真诚地笑出了声。 秦羽望着两位女子,在用着自己柔和似水般的力量,在为家国担忧,也满眼发热。 他们曾经也是这般,在旗岭郡约下誓言,若是回京,还有机会吗? 宋辞与陈曦和的掏心直言,让两人的关系拉近了。 到了夜晚,他们随着郡守进了宗家府邸。 还是出了差错。 望着在擂台上主婚的战胜者,让新人进了洞房后,新郎便出来招待客人了。 陈曦和跟在宋辞身边,跟着秦羽站在两侧,丝毫不社交。 “长公主,您今日的装扮,闻将军可是移不开眼。“ 听到秦羽的话,陈曦和则得瑟地摆了摆手上的指环,“那是自然。秦参谋的眼力真好。“ 秦羽对着陈曦和的得瑟模样,轻轻地笑出了声。 “您盛赞了。” 宋辞听着说悄悄话的两人,也只好走得慢些,慢慢地朝着女眷的位置走去。 却突然见擂台的战胜者喝得酩酊大醉,指着陈曦和大声说道。 “屠夫阿和。” 宗家的人望着陈曦和,也越发的熟悉。 陈曦和听着拔剑的声音,也丝毫不为所动。 宋辞拿出腰牌,“不知各位在说何人,这位是宋家的京城而来的贵客,特意前来拜喜。“ 望着是宋家的人,郡守的安排,宗家的人也收回了剑。 但是擂台上赢了的男人却拔剑,朝着陈曦和直接刺了过来。 矛盾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丝毫未动,惊讶地捂着嘴。 周围的客人望着陈曦和,她的模样好生地熟悉,有一部分人都发觉与屠夫阿和一模一样。 但是赢得胜者的人,却拔剑对着陈曦和。 一副要战斗的架势。 陈曦和慢慢地移动,却发觉对面的剑也瞄准了自己。 宗家的人也起身,他们的武器不离身,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帮忙。 宋辞则持刀挡在了陈曦和身前,对着来人厉声制止。 “你究竟是何人?莫要在宗家的婚礼乱动干戈。” 此刻也有弟子们发觉,即使是屠夫阿和,也绝不能就此乱了宗家的婚约。 上前抓住了男人,“我是青山派的弟子,当初石山一战,就是你,炸了山头,害我的兄弟们都死在了石山之下。” 陈曦和记着他的样子,自己可没见过他。 想说什么,但还是躲在宋辞的身后。 宗家的人望着情势不对,对面还有郡守的女儿,岂不是在惹中州郡守不开心? “请长老们前来。“ 此刻的院落中皆是年轻的小辈,他们当初也没机会去石山,只能请去过的人前来了。 宋辞望着要动手的人,问道:“听闻青城派的弟子绝不酗酒,以修心养性为主,怎么你却与他们不同?“ 拔剑的人则早有准备,他拿出了令牌。 晕晕乎乎地拽着脸,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 “我自然是真的,你当初在石山之上残害无辜弟子,出尽风头,是罄竹难书。“ 陈曦和紧皱眉头,自己当初除了黑龙教要残害自己的生命,自己才杀了人。 怎么在他们的印象中,自己还杀了无辜的人啊? 宋辞则起身,眼底满是怀疑,上前问道:“是吗?“ 等凑近后,她拔剑直指:“你在骗人。“ 男人则赶忙拉着宗家的人说道:“我如今是宗家的证婚人,身份可是核实过的,你们不信,可以前去找一找我教派的弟子。“ 此时宗家的一位小辈主动上前:“宋姑娘,我们核实过,他就是青城派的青山道长。令牌,文书,都在的。青山道长张乾。“ 宋辞则放下剑,根本没有收回剑鞘。 陈曦和上前,慢慢地走到宋辞的背后,“他骗人。” 声音轻轻小小,让宋辞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人很多,也有许多其他的客人,但还是以中州家族的人为主。 “您莫担心,此人如今的位置在我们中州的意义不同,咱们只能保证智取,不能影响宗家的婚礼。” 陈曦和郁闷地点点头,也凶巴巴地望着对面的人。 “好,实在不行,就公开我的身份便好,莫要担心。” 宋辞望着似乎根本不慌张的陈曦和,也是点头。 “若是将您暴露,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陈曦和则露出无奈的表情,“没办法,现在已经危险重重了,不能当小骗子了。” 宋辞将陈曦和护在身后,前来的宗家弟子也只能保证不引起争斗了。 两方的人都不能惹。 “宋姑娘,您先落座,如何?族中的长辈们等到了时辰,都会前来的。” 陈曦和根本不慌乱,乖乖地坐在了高位上,与青山道长张乾相隔屏风,坐在了两侧。 喝醉的张乾则是斗志满满,歪着嘴,抖着身体。 冷哼着曲调,好像一定要将陈曦和抓住一样。 陈曦和拿着手中的茶杯,对着他做了个冷笑的表情。 对面的张乾却愣住了,难道她知道?或者就是屠夫阿和! 他还想做什么动作,却被旁边负责管事的宗家弟子注意到了,也是拉住。 “青山道长,您请,我敬您一杯。” 望着众人的热情招待,张乾也是喜笑颜开:“喝,咱们喝。” --------------------- 秦羽望着周围的人,四处晃荡着,宇文卿侯此时也来了。 望见身着淡青色外衫的秦羽,瞬间放光。 赶忙大步上前,“秦参谋,您也来了?” 秦羽望着与迁安郡相识的宇文卿侯,也主动地打着招呼。 “我奉将军的命令,前来保护长公主。” 他说着话,注意着宇文卿侯的脸色,为闻将军清理着感情的障碍。 宇文卿侯则更为喜悦,“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多谢宇文家主的劝诫,我自会以长公主为主。” 宇文卿侯还想说什么,却被宇文轻语拉了拉袖子。 “卿侯,你看,他们是不是中州其他的家族?” 宇文卿侯望过去,成群的人前来。 “林家的小姐,武家的公子。” 说完,还对着秦羽说道:“当初他们特意前来宇文家族,专门带了暗卫保护,前去了石山。” 秦羽目光一变,望着远处的长公主,也有些担忧。 “是吗?” -------------------- 此时的宗家人的长老们也来了,身边也紧跟着中州郡守宋庵。 “原来是林家的姑娘来了?” 宗家的长辈们对前来的林雪态度格外的亲近。 还有旁边的林家的两位长老。 “恭喜,恭喜,侄儿婚礼大成,大喜啊,大喜啊。” 林雪则脸色不好看,明明当初约定是自己与宗坤成婚,到了最后成婚的确实自己的长姐。 还得按照礼节前来祝礼,林雪的脸僵硬地笑着。 若不是石山之行,让宗坤对自己竟然大失所望。 她想起今日与宗坤的对话。 “对不起,雪妹,我喜欢的是像你姐姐那般坚强,敢于斗争的女子。“ 林雪望着宗坤拒绝自己的态度,痛苦无比。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是约定好,石山之行后,便按照约定成婚吗?为何咱们之间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宗坤则与他保持距离,“不可能的,雪妹。” “我绝对不能对不起你的姐姐。” 那时,他们看见了一身红衣的屠夫阿和离开时,林雪望见了宗坤痴迷的神色。 也咬牙切齿地知道了。 “追吗?” 还没等追的时候,林雪的姐姐,林语则骑着马,带着斗笠出现了。 宗坤已注意到后,则放弃了追踪屠夫阿和。 “林雪,记得回家。” 林雪的姐姐望着林语,丝毫不动声色。 下马后,直接猛地一拉宗坤。 “林雪,晚上记得来,我们的婚礼需要你的祝礼,知道吗?” 侧脸的一刻,林雪终于发现宗坤为何对屠夫阿和变脸了。 她望着林语,也是兴奋地笑出了声。 “姐姐,我可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您可得好好地收下我的礼。” ------------------- 此时,陈曦和在桌子前,吃着菜,听新来的女眷们讲着八卦,格外的开心。 宋辞则对着陈曦和说道:“这两位林家的女眷,一位是新娘子的生母,另一位是新娘子的姨母。一位是主母,另一位是姨娘。” 陈曦和望着,好奇的问道:“林家的家主也是宠妾灭妻的男人?” “自然。但是却没胆子。”宋辞说着话,指着远处来了的女子。 “当初林家计划让林雪嫁进来,却被宗家拒绝了。” 陈曦和夹着酱肘子,好奇地听着,“那还敢来?” 宋辞难得遇见能说话的同龄人,也说了句。 “可能是又有别的心眼了吧。林语不管如何,但是她的人品是绝对不差的。“ 望着陈曦和吃着大鱼大肉,一侧的林家姨娘捂着鼻子。 嫌弃地摆摆手,对着陈曦和说道:“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姑娘?” 陈曦和说着别人的八卦,有种被抓包的错觉。 抬头说道:“我吗?“ “我不曾见过这位姑娘。“ 宋辞则对着林家姨娘说道:“这位,是我们宋家的贵客,特意前来为林语妹妹祝礼的。“ 见郡守家的小姐出声,她则掩面轻笑。 “自然是可以的。“ 陈曦和被她的笑声刺激得头皮发麻。 一侧的林家主母则冷眼望着,“辞姑娘,您可别生气,我家中的妹妹也没读过几天书,便跟着我入了府。也是今日,家中非得让她跟来。“ 宋辞回礼,“您不必如此,我自然了解。“ 林家姨娘却瞬间变了脸。 ------------------ 还没等陈曦和问出问题的时候,一旁的张乾却坐不住了。 “想我辛辛苦苦为了门中弟子报仇,却如今面对着仇人根本无法动手,我的苦,你们知道吗?” 宋辞的手也逐渐握紧。 不能入耳的话在旁人的嘴里也出来了。 “不过是个女人,还需要道长来亲自动手?“ “是啊,自然是要动手的。” 说着,一群人推倒了屏风,朝着陈曦和撞过来。 宋辞则拔刀,“来人,将这群冒犯本小姐的人,全部拉下去。“ 此时的陈曦和,都能发觉此人故意朝着自己打过来的力度。 宗家长老们都来了。 “不可打主婚人。“ “果然是你,屠夫阿和。“ 陈曦和望着骚乱的婚礼,还有出现的新郎,以及拔刀的林雪他们。 拔刀相向的时刻。宗家长老却又变了声色。 “大胆,还不见过长公主殿下。“ 话一出,则让全场安静下来。 什么? 林雪望着与白天模样相同的女人,这一定就是那个女人。 埋伏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长老,她就是屠夫阿和。” 林雪脸色急切,甚至她身边的林家二长老也发现了,当初在石山之上的中州四人脸色也大变。 陈曦和则起身,微微点头。 “皇叔准我带着薄礼前来祝贺,还望收下。“ 在场的人望着起身与长老交谈的陈曦和,满脸的疑惑之色。 宋辞此时站在了陈曦和的侧边,注视着拔刀之人。 “阿辞,过来。“ 宋庵叫着宋辞,也是一脸的肯定之色。 “很好,看来当初让我家宋辞带着人来,的确是有用的。“ 此时喝酒闹事的宗家弟子,带着主婚人张乾站在角落里。 瞬间醒酒。 倒不如说,陈曦和望着他们互相清明的神色,根本从未喝醉过。 她浅笑一声:“此次前来,特意见识一番中州的婚礼胜景,果然不同凡响。“ “还望各位继续,莫要让我扰了各位的雅兴。” 陈曦和则安排着人,手一招。 “将我为宗家的祝礼拿上来。“ 此刻,宗家的大院人声鼎沸,鱼贯而入的侍者手持托盘,放在了贺礼之中。 宗家人自知是皇室的贺礼,也格外的与有荣焉。 懂行的人一眼望过去,皆是上等的琉璃,玉珠,流光溢彩,格外耀眼。 此时,陈曦和再次说道:“如今本公主回京之途,皆是见识了迁安郡的新出的特色之物,甚是惊艳,特意添置。” 即使众人再有什么疑虑,也无从下手了。 宗家长老则对着陈曦和说道:“自然,坤儿,为长公主准备上座。” 陈曦和路过时望着变脸的张乾,轻笑一声。 “不必麻烦了,收拾好,就座此处吧。” 此时的林家二长老望着陈曦和的脸,即使化成灰都认识。 “不知长公主可曾去过迁安郡的安元镇。” 林雪受命主动在女眷中交谈。 陈曦和望着林雪,“自然去过。” 林雪朔然面容失色,“您当真去过?” “自然,当初在安元镇,一家屠户救治了本公主,怎能忘记?” “长公主的心地果然善良。” “大难之后,必有后福。” “……” 陈曦和带着众人回忆着往事,接受着他们的吹捧,格外的好不自在。 但是远处的宇文卿侯与秦羽却望着又变了脸色的陈曦和,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按照计划是这般进行的?” “我们从未如此计划过,难道是你们?”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的迷惑之色。 秦羽在宗家长老出现后,神色淡然,也发觉了几分异样。 前院闹出了要动手的大事,还那般的随性,不管主婚人,来迎接宾客。 行事却根本不同。 宗家家主却根本不出面,如此正式的场合,到了最后,家主才与中州郡守一同出现。 宇文卿侯望着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陈曦和,也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从未见识过这般将阳谋阴谋全都摆在桌上的人。” 远处还传来了陈曦和的轻笑声:“不必担忧,回京之后,自然会宴请各州的夫人。各位留下帖子,自会请大家前去。到时,各位带上家人,欢迎前来。” 此时,一位夫人望着陈曦和的模样,主动提及:“长公主殿下,听闻秦家的公子也要举办婚礼,请问您可知?” 陈曦和望着这位夫人,很不熟悉。 “您是?” 夫人则出现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宋辞在一旁提示道:“这位是京城秦家的小姐,嫁到了中州武家,是武家夫人。” “在下秦家嫡女,秦玲。如今是武家夫人。” 望着她容貌艳丽,即使年纪大,但是保养得格外的细腻。 周围的夫人们对着这位武家的夫人也是异常的尊敬。 或许,在场的人,武夫人才能对着陈曦和进行交流。 陈曦和了然道:“是吗?武夫人,秦家嫡长子娶妻,干我何事?我可从未收到过拜帖!” “呵呵,听闻您与秦家有婚约,原本以为您知道的。” 陈曦和一听,又来这一茬。 她也呵呵笑出了声:“不论是如何的婚约,到了最后还是得由父皇决定,不是吗?“ 其他的夫人见陈曦和笑出了声,也是尴尬地望着武夫人,尊贵的大小姐,今日是碰到了硬茬。 武夫人还计划说些什么。 陈曦和瞥了眼秦羽的地方,对着武夫人说道:“就不劳您的关心了。“ “回了京城,等本公主举行婚约之时,到时候您能不能来,都是另当别论的。“ 被怼得毫无还口机会的武夫人却在心中暗骂:“皇室败类,等贵妃娘娘坐上后位,还由得你放肆。“ 陈曦和则叫了声宋辞。 “咱们走吧。“ 此刻,凌空出现了一大批的黑衣人,天罗地网,挡住了陈曦和的去路。 “今日,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周围的宗家弟子拔剑之时,发觉浑身无力。 “怎么会?“ “我竟然根本拔不出来。“ “没力气,中毒了。“ 来人皆是蒙面,一身黑衣望着还在站立的陈曦和。 “长公主殿下,我们可不管你是屠夫阿和,还是长公主,你们所有的人,都得死。“ 陈曦和望着他们,见宋辞得捂着肚子。 “怎么了?“ 宋辞她指着水杯,“上面有毒。“ 其他的女眷客人们大惊失色,尖叫声出现,前来的护卫者也被抵住,根本不能前来。 宗家长老望着四州,“你们是何时到了我宗家的。是要我宗家犯上杀头之罪?“ 黑衣人则冷眼望着,大声笑道:“杀头之罪,你们都得死。“ 在场的人皆是身份尊贵的中州弟子,若是今日被杀,中州则很快会被这群人给攻下。 ------------------ “你给下的什么毒?“ 陈曦和望着皆倒下的众人,自己身体内自知是有毒,根本不担心普通的毒物。 黑衣人则望着陈曦和,“长公主殿下,您的心机我们可是吃了很多次的亏。“ “想要拖延时间,怎么可能!即使我不动手,你们也活不下去,因为你们的杯中,皆有无色无味的迷魂药,软神散。“ 在场的弟子们怒视着这群黑衣人,根本不能动手。 陈曦和则丝毫不担心,她站直身体,将宋辞放在椅子上。 径直拔刀走向黑衣人。 “是吗?“ 黑衣人则望着根本不受影响的陈曦和,“看来您根本不担心啊。难不成,你果真是屠夫阿和?杀了无数江湖人的恶女?“ 陈曦和手持长剑,指着他。 “当初石山,我听闻黑龙教最后出现,要将所有的江湖人都斩杀殆尽,却不幸地被人反杀,可谓是贻笑大方了。但是却无人对外宣传,不知是何原因?黑龙教!“ 陈曦和话音一落,带头的人却脸色难看,她果然知道。 其他的人望着陈曦和把剑熟练的姿势,也怀疑地望着陈曦和。 “你不是长公主殿下,你是那个恶女。“ “怪不得咱们会倒地,原来是因为她。“ “就是这个恶女。“ 林雪望着熟悉的握剑之法,也说道:“我记得,她的握剑之法,便是当初石山的恶女。“ 陈曦和被他们聒噪的声音搞烦了。 大声说道:“你们不过是将死之人,我是唯一能救你们的,你们要是再乱说话,直接砍了你们。“ 在场的人安静下来,紧闭着嘴。 陈曦和握剑直指带头之人,“因为你们刻意传出,将所有的恶事推到了屠夫阿和的身上。“ 黑衣人等不及了,不能让她再说了。 “杀了她。“ 陈曦和则后退两步,根本不担心。“黑龙教的教主山河,可谓是用心良苦啊!你们找的人,会是谁?是她?是他?“ 她指着林家的人,宗家的弟子,还有最后的一位。 “还是他!“藏在主位却毫无中毒迹象的张乾。 ”青山派的青城道长克己复礼,绝不是这般贪图享乐的愚蠢之辈。你们的骗术并不高明。“ 陈曦和指着的人皆脸色大变,为何能将他们都记住。 张乾望着自己身份暴露,也拔剑起身。 “你究竟是何人?“ 在场的其他人望着变故,也往旁边挪动着,“怎么可能?当初是谁在中州传闻屠夫阿和的存在,让她的画像贴满了大街小巷。“ “是二狗。“ “不,是小蛮“ “明明是小虫告诉我的。“ “……” 宗家长老则望着都倒下的不同家族的人,也厉声说道:“既然如此,便安静下来,愚蠢!” 弟子们望着长老长呼着气,也没办法了,只是知道自己寿命快没了,悲伤情绪弥漫。 陈曦和看着突然的变脸的众人,“长公主,您好好地活着,快跑吧。“ 她与郡守大人对视一眼,也望了望捂住脸的长老们,满眼的无奈。 带头的山河,见陈曦和将他的身份彻底揭露,有些晃了神。 愤怒地指着陈曦和:“所以,你全部都知道。你在请君入瓮。” 陈曦和则收回长剑,摆摆手,“不,我在瓮中捉鳖。” 在场的人面露惊喜神色,还有后手?真的? 陈曦和抽出腰间的信号弹,一按。 早已埋伏好的士兵将人按倒,打斗声开始响起。 山河望着又被暗算了,拔剑直接朝着陈曦和打过去。 此时的各位长老们已经恢复了内力,将陈曦和挡在身后。 望着红布笼罩下的厮杀,在场的弟子们也是看了场好戏。 “你们的毒会有认为你们解,不要担心。“ 陈曦和随口一说,站在了一侧。 林家主母却对着陈曦和问道:“您将我们都算计其中了?” 他们脸色难看,根本没有获救之后愉悦感,但是望着心思缜密的陈曦和。 生出了一种畏惧之感,皇室的人果真没有愚蠢的人。 武夫人却没有出声,看来传闻与事实不符,她必须穿消息给家中。 陈曦和则摊手,“传闻中州皆是练武奇才,怎么会无人将毒药闻出。你们看,总有人都提前注意到了。” 此时赶来的新娘子出场,林语已经开始准备药草。 动作干脆利落,也瞬间在宗家立住了脚。 陈曦和根本不参与了。 除了一旁盯着自己的宇文卿侯,宇文轻语,宋辞,秦羽。 她难得心虚,摸了摸鼻子。 “你们别担心,没事,我给你们服用了解毒丹。“ 收尾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他们四人坐在靠椅上,望着陈曦和的心虚的模样,也齐齐地摸着额角。 “长公主,您的聪明才智果然超群,但是下次提醒我们一句。” 陈曦和望着远处还在厮杀的闻祁。 摸了摸鼻子:“我提示过啊。你们没注意到吧。“ 很多恢复内力后的弟子们也加入了其中。 人数变多后,瞬间占据了上风。 在此时,伪装成青山道长的张乾,则拔着剑转头朝着陈曦和刺过来。 “你这个妖女,去死吧。“ 此时另一波的黑衣人也围攻着陈曦和。 “长公主!“ 闻祁也发现了,这一群人专门拖住了他们,根本的目的,还是长公主。 他双眸微微一沉,脚步很轻,脸上敌人的血液殷红,衬得他格外的凶狠。 黑眸中酝酿着煞气,血气未退,则踩着起身斩杀自己的人,直接翻身。 “保护好长公主。“ 家眷们皆被收到消息而来的侍者保护得很好,长公主带来的侍者早已加入了战斗。 只有长公主身边没有保护的人。 但是陈曦和却丝毫不慌,她手中的长剑握紧,望着凌空而来的闻祁,轻笑一声,不愧是阿珩,对危险的预警很是迅速。 她则持刀,朝着张乾作势攻击,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实力来扮演青山道长。“ 秦羽也起身使出暗器,将宇文卿侯护在身后; 宋辞则单手抱紧宇文轻语,抵挡着破空的武器。 陈曦和寒霜凝结在剑身之上,青色的长裙被风吹响,从宇文轻语的视角,发觉陈曦和浑身遍布了白色雾气,如同凌空的仙子。 却在她动了的一刻,血雾弥漫,周围的人应声倒地。 宇文轻语抱紧了宋辞,惊讶地闭紧了嘴巴。 喃喃自语道:“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这是鬼。” 张乾望着瞬间倒地的手下,也后退两步,满是镇定。 “我们今日不把你杀死,绝不离开。来人,杀了她。” 陈曦和则丝毫不慌,清亮的声音响起。 “闻将军,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更是嘚瑟地对着黑衣人说道:“有本事你们来,不过是一群渣渣,还想杀我,下辈子吧。” 说罢,凌空飘走,黑衣人也望着动手的人越发的多,根本赢不了。 趁着此刻,紧追陈曦和逃走了。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是对于家族内部,望着无法离开的内鬼,也开始了审判。 自知逃不过家族规矩的弟子们,放下了武器。 秦羽则紧随其后,宋辞放下宇文轻语后,握剑紧追。 宗家长老下令,“宗坤,今日是你的婚事,也是宗家大变之日,你负责带人,势必将长公主带回来。“ 宗坤一身红衣,面容严肃,“是,长老。“ 林语望着离开的丈夫,即使不舍,也是低头。 到了如今,场面大变,让林家的众人望着自知一切的林语,也安静下来。 不禁会想,若真的是林雪嫁进来,恐怕今日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了。 “林雪,你说,当初在石山之上的屠夫阿和,若真是长公主,谁能赢?“ 林雪头脑发凉,听到有人在询问自己,僵硬地抬起头。 今日的林语格外的漂亮,一袭红衣,堪比今日正午出现的屠夫阿和。 只有几枚珠翠点缀发饰,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的不可触及。 “大姐姐,我觉得,长公主会赢。“ 听着她的话,林语满意地点头。 “既然如此,便带着家中的长辈回去吧。“ 林雪却不明白,她赶忙起身,紧紧地拽住林语。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对家中隐藏了什么?我是你的妹妹,为什么要拿我当傻子。“ 林语手一按,将她的手松开。 却望着她还是愚蠢的面容,很有耐心地对她解释。 “你还是这般的愚蠢,林雪。” 林雪眼眸一颤,她竟然骂自己。 “我笑你愚蠢,当初使劲心机前去石山,却毫无获得,阅遍山川,眼界还是如此的狭窄。早知你如今这副模样,当初应该将你的诡计识破,让你直接没机会前去。“ 林雪记得,当初的家族比试,是自己借着父亲对自己姨娘的偏爱,获得的机会。 在比试中,借助着暗器,战胜了所有的姐妹。 而唯一的劲敌,则是被自己下了毒,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你知道?“ 林语则轻笑,“整个林家,除了你的用尽心机的娘,糊涂的爹,还有那个眼里只有钱的二长老,谁不知道啊~“ 林雪靠在一侧,一旁的武家的公子,武成赶忙上前,“雪妹,你怎么了?“ 还朝着林语怒声道:“林语,你如今嫁人了,还在欺负你妹妹。“ 林语则望着他,冷笑一声:“怎么?你让她嫁给你,她或许就不会被我欺负了哦。因为,你们两个,一样的蠢货。“ 武成望着林语,“你还是这般的不可理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秦家的嫡女,武夫人望着自己的儿子,还在被林家的庶女给迷了眼,还对着宗家的新妇大喊大叫。 今天憋屈的怒火,让她直接上手,“还不快走,回家!“ 武成不舍得放开林雪。 “可是她,我要娶雪妹。“他拉着林雪,根本不担心,毕竟林雪对自己的心意是知道的。 林语望着撕扯的两人,也是乐得看好戏。 转身离开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林雪望着自己的长姐,绝对不能输给她,即使嫁不了宗家。 她林雪也可以嫁给比你更强的家族,比如秦家的外孙,武家的嫡子,武成。 她是有把握的。 林家的主母望着这群人,终于出场了。 “来人,将林家的小姐带回去。”望了眼旁边想上手的林姨娘,一把将她摁在了原地,“都带着走罢。” 接连的贵客送走后,宗家只留下了当时的本家的人,闻祁带的兵,宇文卿侯他们。 中州郡守也与闻祁交流:“将军,长公主此次暴露的话,等入了京城,接下来的路,都需要您保护了。” 闻祁根本心不在焉,他相信阿和,可是心跳地慌张,让他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也赶忙回应:“不过是黑龙教的弟子,圣上早已知道。我自会保护好长公主。” 中州郡守也有些担忧,“不知阿辞如今怎么样了。” 闻祁在这里等不及了,“郡守大人,劳烦您在此地了。” 中州郡守赶忙带上笑脸,“辛苦您。此地不用您担忧。”面容却很急切。 秦羽和宋辞站在陈曦和的两侧,到了野外的空旷的地界,陈曦和则拔出腰间的长绳,毫无顾忌地进行攻击。 秦羽和宋辞打着配合,默契十足。 张乾却很是不担心,他身边的山河则早有准备。 “屠夫阿和,你的技术,在我们的眼中,都有了应对之法。“ 陈曦和也发现了,好像他们专门针对自己上次的使刀,舞剑,长绳,皆全部克服。 望着他们得意的脸,她连连后退,根本不担心。 嘴角冷笑一声:“是吗?黑龙教,你们最大的毛病,就是过于自信,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张乾望着陈曦和瞬间凝聚的内力,脸色大变,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内力。 此时的山河却隐身,悄摸摸地离开了。 望着凝结成冰冷的长绳,陈曦和将长绳一甩,瞬间碎裂成碎片般星星点点地散落周围。 还未逃离的众人皆倒地。 张乾按住脖子,也在出声:“你为什么?“能有这般的实力,她不是就是普通的女子吗? 陈曦和望着他不甘心的话语,冷笑一声,一把掀开了他的假面。 “原来长这样啊,我就说,之前见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 他睁大着眼,倒地不起。 此时的宋辞和秦羽也站在原地,他们紧跟而来,根本没有多少出手的机会,好像还得长公主护着。 “长公主,您的身手,想必是无人能敌。” 陈曦和摇头,“不过是跟着师父学了几招罢了。“ 此时,他们准备回去时,陈曦和的脖子上抵住了一把长剑。 “长公主,您好像忘了我。“ 陈曦和则冷笑:“那你可以选择动手啊。山河,你与山刃果然是一家人,威胁人的手法都是一模一样。“ 宋辞和秦羽则拔剑指着山河。 秦羽的暗器也蓄势待发,一旦动手,他也活不了。 山河则不屑地轻笑:“能有长公主在陪伴我到地狱,我也不亏。“ 陈曦和转头,向前走去,毫不担忧:“那你杀啊。“ 四人僵持着,山河发觉陈曦和丝毫不慌乱,他也问出了让他无比困惑的问题。 “你为什么何时都是这般的镇定?“在生死面前都这么的毫不在意。 “即使生死都对你不成威胁,阴谋诡计在你的眼中都被发现,那你为什么都没发现……” 陈曦和让他继续说:“继续说。” 山河越说,越怀疑。 “难道你是重来一世的人?如同话本一般。” 陈曦和望着有这样想法的山河,却摇摇头。 “因为你们说的话,做的事都没避过我的眼睛。” “重来一世,话本,如果有剧本的人生,我绝对不会回京城。” 她不断地向前,逼着山河不断地向前刺她的脖子。 “后退,后退。” “我自然不怕,因为你的背后也有一把剑,随时能要你的命。“ 在闻祁到达时,他望着光明殿的祭祀大人,带着一群白衣的弟子,站在了山河的身后。 一眨眼,山河,瞬间被他们直接带走。 陈曦和则歪了歪头,根本不慌,带着漂亮的笑容,招着手。 “闻将军,说了让你等着,怎么也出来了?“ 闻祁上前,望着果然出现的祭祀大人,宗政家族的人。 “宗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干净,我来带你们回去。“ 祭祀大人则根本不给别人眼色,站在了陈曦和身后,让闻祁也真正的意识到:“阿和,果然是皇室的人,不可抗力的运转会是两人之间最大的界限。” 望着心思越发沉稳,根本不担心一切危险的陈曦和,他站在了阿和的身后。 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掌感受到一丝温暖。 将他拉到了并肩的位置。 --------------------- “祭祀大人,多谢您。” 祭司望着长大的陈曦和,也是虔诚地握着她的手。 额头轻轻地贴着她的手背。 “长公主殿下,是我的荣幸。您只要站在最耀眼的位置之上,便是我的使命。” 陈曦和望着他恭敬地模样,让他起身。 “祭祀大人,您言重了。” 祭祀大人手掌冰冷,她的手掌也是在夏季中格外的阴凉。 陈曦和收手后,祭祀大人也渐渐地消失不见。 远处的人望着这幅场景,也睁大了眼睛。 “这难道就是光明殿的能力?” 光明殿的位置,无人能替代,皇室与他们是共生共长。 闻祁站在了陈曦和身后,牵着她上了马车。 “阿和,回客栈,还是回郡守府。“ “先送人郡守府,我回客栈。“ 陈曦和顿了顿神色,凝视着闻祁的眼睛。 “阿珩,明日启程。“ 闻祁默契地应下,按了按她的手。 宗家的长老已经处理好了所有的人,中州郡守也开始了审讯记录工作。 今日中州的一场战斗,一夜之间落下了帷幕。 陈曦和想起了今日带着郡守前去宗家时,所有的人都在堂中。 “各位长老,还有两位新人。” 陈曦和讲清了今日的计划,他们也知危险重重,却是仔细听着陈曦和的计划。 还未等她用利益的时候,早已经应下。 在最后要离开时,长老叫住了她。 “长公主,中州不比京城,是五州之中最乱的地界,但却是很容易生活下来的地界。到了京城恐怕您yao,若有何需要,随时飞书传信,我们自当会尽力。“ 陈曦和面对着未来的一切,都还不敢夸出海口。 面对着他们拳拳的尊君爱国之心,陈曦和也点头,“多谢各位,今日无论结果如何,最终我都会带着人离开。宗家的安危,我会护住。“ 她的承诺,终究没有失约。 陈曦和握紧拳头,在马车中不断思索今日的每个流程,不敢放松。 坐在后边的马车上的宇文轻语,望着今日的变故也想起了宇文家的更迭。 “卿侯,那一夜的事情,也如同这般吗?“ 宇文卿侯望着外边骑马的秦羽,放下了帘子。 对着宇文轻语,说了实话。 “三姐姐,你若是到了京城,都有可能会再次遇见二姐姐还有父亲他们,“ 宇文轻语压低声音,吓得赶忙说道:“为何,他们不是已经。“ 她做了个噶的手势,丝毫没有他们活着的庆幸。 “没有,用着暗卫的生命,换了逃生的机会。“ 宇文轻语现在可有点慌了,若是真的找到自己。 “岂不是他们要与长公主继续做对?“ 宇文轻语猜测着,“难道是进宫找贵妃娘娘?” 她记得宫中的确有位妃子,也是地位不低。 宇文卿侯也是点头,“恐怕是的,到时候,三姐姐站对位置,切莫产生别的心思。“ 宇文轻语在这一段路程的心思也彻底淡下来,她还是乖乖地找个好日子过吧,反正书中的痛苦已经熬过去了,现在只要好好地活着,不懂别的心思了,否则最后被杀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我会的。“ 进京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夜晚,陈曦和到了客栈,灯火通明的街道,街上的人来人往,也没有任何要休息的心思,他们大多持剑靠墙,借着夜市的热闹气氛,谈论着今晚的战斗。 “屠夫阿和果然现身了,对吗?” 此时冒出的另一人,望着马车上出现的陈曦和,愣住。 “问你话呢?“ 南鬼脸色阴沉,他们如今到了中州,也听闻在中州能获得新的消息。 却发觉暗中在千机阁下令的赏金榜单消失不见了。 岂不是白跑一趟。 毒娘子咬着唇,猛拍他一掌,“你没望见客栈外的女人吗?“ 南鬼一眼望过去,陈曦和的脸露出来的一刻,瞬间惹起了注意。 “这是长公主的马车,贤王爷也在里面,还有千机阁的老板,这间客栈里的财富肯定不止一点。“ 毒娘子见他又见财起了心思。 “不要乱想,你看她头上的珠子。“ 南珠!? 夜晚中散发着幽若的微光,但是像他们从南州来的人,一眼便能识得。 毒娘子和南鬼对视一眼,南宫家的珠宝,失窃后,根本未找到。 甚至在中途抢夺珠宝的人,谋害了南宫家支系的一家性命。 他们脸色惊讶,却势在必行。 “将消息透露给南宫家,咱们去这位长公主的屋里,见识一下还有别的宝物吗?“ 他们在这间客栈已经踩点了很多回,至于上去的方式。 默契对视。 ----------- 陈曦和回到客栈,与根本还未合眼的贤王爷打了照面。 她笑容灿烂,望着上边高高在上,却计谋满腹的皇叔,“皇叔,您还未睡啊。“ 贤王望着她,一直到是这一条路子失败了。 “听闻你们逃脱了江湖上凶恶教派的追捕,皇叔已经派人去搜寻了。“ 陈曦和一步步地走上楼梯,字字蹦出。 “不过是一群不敢露脸的教派,不必如此,他们背后的大鱼,我更感兴趣。“ 陈曦和越说,眼睛却丝毫没有移开,直直地盯着贤王。 她的气势逼迫,都能让周围的侍卫发觉,难道是要对王爷下手? 犀利的目光,在陈曦和准备踩上新一层的台阶时,转身踩上了另一边。 “皇叔,您不用担心,我也是乱猜的,您赶快休息吧。“ 望着她每次挑衅完,都规矩的行礼,贤王的满肚子的气。 直接转身回屋了。 进屋后,猛地一拍桌,“气死本王了,气死本王了。她哪里来的本钱,与本王争论,不过是个随时能嫁出去的公主,本王还怕她的威胁?“ 周围的侍从见王爷又在发疯,也不敢出声。 您倒是出去凶她一顿啊,您是王爷,是她的长辈。 贴心侍从的心中暗暗吐槽:每次被欺负了,就只会躲在房子里发火,今日份的工作,又多了。 “你在干什么?“ 侍从赶忙上前说道:“王爷,您莫要生气,您是有资格的皇室王爷,而长公主却会随时被嫁出去。听闻百年辰诞后,异族大军虎视眈眈,尤其是趁着闻将军被迫回朝的时间段里,将周围的地区早已收纳到自己的领地中。“ 他主动挑明:“异族皇想要娶亲,娶咱皇室的公主。” 贤王望着新得到的消息,也坐在了一旁,望着自己的贴心侍从。 “这些消息,算得上秘密了,何曾知道的?” 侍从垂着眼,恭顺地回复。 “他们的猖狂程度,早已传遍旗岭郡,家中的信件所言的。” 说罢,还将家中寄过来的书信递到了贤王的手中。 贤王大致审视一番后,又交给了他。 “是吗?既然如此,等回京,这个恶女。” 侍从收好后,问到了陈曦和,“王爷,长公主殿下。”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贤王爷打断了。 “别说了,还有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让我愤怒厌恶的家伙。” 说完后,命令他们。 “出去吧,别在这里呆着了。” 侍从低头,俯身离开。 贤王在屋内望着窗边留下的书信,他冷笑一声。 ------------ 武唯为陈曦和准备着新的东西,她望着回来的阿和姐姐,紧张的神情瞬间舒展了。 上前接过陈曦和手中的物品,触摸到冰凉刺骨的手。 武唯赶忙握住陈曦和的手,“阿和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陈曦和反握着武唯,让她不要担心。 她靠在床上,摘下头上的发饰。 放进了自己准备的盒子中。 “小唯,不用忙活了,把我的这些珠钗摘掉吧。” 武唯端着热水,拿着热帕子放在了陈曦和的手中。 “阿和姐姐,你先暖一会儿,大热天的,怎么会这么凉。” 陈曦和回忆起当初师父对自己的劝告,“你的内力不稳,即使有吞噬他人内力的能力,但是在最后的寒冰掌运用时,每用一次,会让自己的身体瞬间结冰,无法动弹。” “知道了。” 她握着暖和和的帕子,果然是真的,她最终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发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全身冰冷,灵魂出窍。 陈曦和压制着喜悦,慌张,恐惧,甚至带着一丝无所畏惧的狂妄。 所以,现在的她,有机会回家了? 她的笑容止不住地露出。 根本藏不住。 武唯望着压制着喜悦的阿和姐姐,也是好奇, “阿和姐姐,你今天遇见什么好事了?难道是中州的喜酒很独特吗?我今日也看见了,阵仗超级大。” 陈曦和眼睛里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望着武唯。 “没有啊,今天遇到了袭击,遭受了一场大战。” 她说出话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容的,让武唯也赶忙摸了摸陈曦和的额头。 “我的长公主殿下,您遇袭了还这么开心啊。吓死我了。” 陈曦和摇头,“小唯,没事,等安排好一切,我就能回家了。” 她声音低低的,却是很开心。 武唯望着情绪难得外露,丝毫无法遮掩快乐的陈曦和,也是愣住了。 却还是细心地将她头上留下的东西摘掉。 没在询问。 -------------- 深夜,屋内安然入睡的众人。 墙外则趴着两个人,正是借着力气,即将要翻窗进来的南鬼和毒娘子。 陈曦和睡得无比的安稳。 等他们二人进来后,翻动着外边的盒子,却发现里面都是衣服。 等开始打开第二个盒子的时候,里面出现了一整套钗面。 “这不就是当初屠夫阿和的东西吗?” 他们二人记得清清楚楚,难道~ 吹进来的迷烟已经让人睡着了,若是他们下手,管他是长公主还是屠夫阿和。 也不亏。 恶胆瞬间膨胀,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进内屋。 望着纱帐里的人,“用毒?” “不不不,一刀毙命。” “万一扎不准呢?” “不可能,相信我。” “不行,我来下手,她逃不掉。” 他们一人手持剧毒,手里的长虫在不断地蠕动;另一人手中的长刀已经快要穿过纱帐了。 两人还在犹豫不决。 “不能让脸变了形,咱们要完整的。” 说罢,毒娘子拿出了另一瓶毒药,“这个不会。“ 南鬼指着自己的刀:“别说了,直接动手。“ 两人掀开帘子,毒药,和长刀都刺进了床中。 黑暗中的火折子突然熄灭。 陈曦和脸上都是血,坐在了床上,等周围的蜡烛一溜烟的点起来时。 两人望着床上坐着的人,也后退两步。 “你没死?“ 陈曦和掀开床上的被子,里面空空的。 南鬼望着长刀上的血迹,还有根本没出事的陈曦和。 两人不管了,拿着武器甩上床,还没等他们杀到陈曦和时。 就发觉后脑勺一阵刺痛。 晕倒在了床上。 ---------------------- 等他们再次睁眼后,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挣脱着绑着的长绳,根本不起作用。 “我们怎么会被绑住,昨天不是下手了吗?” 他们齐刷刷地望向纱帐里的起身的人,“还活着。” 南鬼和毒娘子瞬间面如土色。 “咱们被暗算了。” 陈曦和掀开纱帐,望着已经醒过来的人。 习以为常地打开窗子,“你们是什么人?翻窗进来,图钱还是图命。“ 毒娘子靠坐在椅子上,问出了疑惑。 “我们昨天设了迷烟,你怎么没有出事。“ 等她问出来后,小唯端着吃食进来了,见怪不怪地放下餐盘。 陈曦和叫着小唯,“吃饭吧。“ “你们一人使毒,一人使刀,巧了,我都会。只不过,你们进来后得捂住口鼻,也抵挡不住我箱子上涂抹的迷幻药。” “恶女屠夫,你果真心思歹毒。” 小唯起身,就要动手。 陈曦和让她坐下,“不要动手,小唯,绑住手脚的人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笑了笑:“你们的梦境中是不是要对我下毒,动刀子,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就别在这里说什么仁义道德。随后,中州郡守会前来,带你们走。” 陈曦和话音一落,两人的表情瞬间变色,“阿和美女,长公主大人,我们错了。” 毒娘子见软硬不吃的陈曦和,也只好拿利益诱导了。 “您头上的珠钗,是南宫家族的宝贝,有人杀了南宫一族的旁系支脉,抢了存好的珠宝,如今在您的手中。我们也是惊恐万分的。” 陈曦和望着他们,原来是这样。“是吗?那你们拿到后,不就是你们的麻烦了吗?” 毒娘子则望着她,主动低头:“您只要放我们一命,若以后有什么事,您随时吩咐。” “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南宫家族在百年辰诞时,会出现,到时候会进言。” 陈曦和拿着珠宝,望着他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啊,放你们一马。我出钱,你把东西亲手交到他们的手中,就说是从旗岭郡得到的。“ 两人互推了一下,也算打好了配合。 “可以。“ 陈曦和示意小唯,拿了两颗药,让他们服用了。 “这颗药丸的毒性会在一个月后爆发,你们倒时候找我,我给你们解毒。“ 说罢,直接甩手用内力划破了长绳。 毒娘子见此人的武功深厚,也自知不敌,但还是拉着南鬼赶忙借着打开的窗户下去了。 -------------------- 出行时的陈曦和,望着城外等着宗家人,还有其他家族的人。 都出来送行,她骑着马,望见了带着宋辞赶来的闻祁。 握紧了缰绳。 贤王却一直没有露面,等离开前,才叫着人。 “出发。“ “长公主,宋辞特意请闻将军带着我进京,为父亲做好礼节。“ 陈曦和点头了解,也不多问:“翻过这一座山,是何地?“ ”安阳城。等过了安阳城,便到了京城。“ 她则驾马到了前面,“皇叔,咱们这次还在安阳城停留吗?“ 贤王爷掀开马车帘子,满眼的愤怒。 “不停留,回京。“ 陈曦和微微耸肩,没意思。 此时的她摸着心脏,加快的跳动的速度都要从她的喉咙中蹦出来了。 她驾马已经落后了一段距离,却没落下。 这场回京的路,闻祁在前面打头,贤王在中间,此时的陈曦和素衣简单地束发,则驾马在后。 宇文卿侯他们早已先行一步离开。 陈曦和绕着周围,等太阳暴晒的时候,大家在大树下休息,她才下了马。 下马后的众人赶忙为陈曦和准备好吃的东西。 她咬着武唯递过来的肉饼,招着旁边的侍卫。 “长公主,您有何吩咐?“ 陈曦和指着远处闪着光的地界,脸色严肃。 “那里是什么地方?“ 侍卫望着远处的地界,也有些怀疑,“那里是安阳的入塔处,此地有闻名的宝塔。“ 陈曦和估摸着距离,“好,知道了,下去吧。“ 她咬完最后的一口饼,也起身在周围走动。 武唯已经将预备好的饼全部发出去了。 “阿和姐姐,前面我看见有很多人。“ 陈曦和肯定地夸赞了她一句。 “可以,没白学习。你看好小鱼,知道吗?如果他对你动手,直接解决掉。“ 武唯点头,“不用担心,阿和姐姐。“ 她们二人说着话,远处的闻祁此时已经到了山腰处,眺望着明显的陈曦和。 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秦羽毫无顾忌地喝了口水,望了眼闻将军。 “您今日很是烦恼?“ 闻祁收回了目光,“无事,不过是我多想了。“ 他今日见阿和时,阿和对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忽视了自己,难道是因为昨日动手,心情不好? 或者是因为别的?阿和不是这样的人,她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不会把气留到第二天。 他皱着眉,冷清的面容上满是不明白,既然如此,等晚上的时候问一问吧。 闻祁见秦羽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秦羽,乱想什么?” 秦羽摇摇头,“属下不过是想起长公主了。” 闻祁瞬间皱眉,握紧了手里的水壶。 秦羽添了句,“若是长公主在这里,恐怕会让人很安心,如同大山一般,好像周围的人都能在她的护佑下,平平安安。” 闻祁想起了秦家的婚约,秦家允诺,岂不是会与秦羽结成夫妻? 但是听到秦羽对陈曦和的夸赞,他也止不住笑意出现在了脸上。 “阿和的能力的确是令人惊叹!” 他说完后,发觉了一道危险的神色,“注意警戒,有人?!” 其他的人也握着武器,起身。 ----------------------- 还未等陈曦和派人前去,听见了刀剑攻击的声音。 “前方有埋伏。” 贤王也望着远处的动静,“保护好长公主,你们前去探消息。” 他们望着安阳城外的埋伏,太大胆了。 天子脚下都这般的猖狂。 闻祁在击杀中,发觉这一群人,是针对他们来的。 “你们是哪位的帐下?” 他所带的人皆是精兵良将,对于每次的埋伏,都是得心应手的处理。 埋伏的众人也是注意到了,见打不过,也找准机会随时撤离。 在最后,收拾局面时,在他们的身上,发现了秦家的令牌。 一向克制有礼的秦羽,瞬间变了脸色,他的怒气飙升。 “秦家,无疑是自寻死路。” ---------------------- 此时,陈曦和已经到了此地,脸色凝重,“究竟是何人?” 闻祁让她看了令牌,“既然能做到这般的地步,也是有所图谋。” 她转头望着秦羽。 “无事,继续往前走,不要进安阳城,走山路。“ 闻祁懂了。 “知道了,阿和。“ 陈曦和对着他轻声地说了声:“保护好自己。“ 望着他们终于赶上来了。 “继续走。” 这一段路的路程遥远,尤其是走的山路,日夜兼程,五天内到了京城之中。 陈曦和望着远处的城门,承恩王朝的威严在巨大的京城里,最能显现。 城外的驿站早已为他们准备接风洗尘。 等休息后,开城门后方可进入。 此时的皇城之中,皇帝陛下听闻长公主回来后,在佛堂前一夜未睡。 光明殿的祭司们也前来为他念经祝礼。 到了开城门后,陈曦和做在马车中,望着京城之中的富庶,却丝毫没了当初的欣喜。 天光微暗,她披着夜色,再次进入了皇城之中。 “长公主殿下,皇上还请您在此地稍等片刻,上朝后,陛下请您进殿方可进入。“ 传话的公公不敢直视长公主,却还是按照规矩穿着话。 陈曦和点头,“知道了。“ 今日的朝堂,闻将军是受封得奖,贤王是按规矩进贡。 等陈曦和进殿后,周围的臣子们也是观望着死里逃生的长公主竟然还能回来。 她抬眼,好奇地望着高位上的皇帝,这便是这一世的父亲? 模样严肃,却比贤王多了更明显的儒雅感和威严感。 “陈曦和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话音一落,臣子们则有些惊讶。 长公主与之前不同了。 文帝俯视着陈曦和,她的小表情皆在他的眼睛里,根本毫无隐藏。 “陈曦和,如今连父皇都不叫了吗?“ 陈曦和低头,“回父皇,不敢。“ ”如此便好,既然朕的长公主回来了,也需要压压惊。便在宫中多多地待些时日,再去为我的皇儿打造的公主府。“ 臣子们低头不语。 陈曦和点头,“是,多谢父皇。“ 一家人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文帝望着陈曦和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女儿越发的沉稳,也是满心的伤感。 他的女儿,果真是长大了。 陈曦和出现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一一大波的热闹。 周围的大臣们望着陈曦和,即使知道皇上对她的偏爱程度,打造了华丽的公主府。 在此时,却不敢多言,毕竟无人敢在皇上终于见到自己女儿的时候,来破坏温馨的气氛。 但是,还是有人敢做。 “回皇上,如今长公主回到京城,秦家却趁着长公主离开时,选择与梅家结亲。违背了先皇留下来的约定。“ 陈曦和站在中间,望着激情慷慨的大臣,低着头。 还没等温宰相讲完,就见秦家的侍郎站出来了,秦福站在中间,陈曦和往旁边左挪了一点距离。 “回皇上,微臣不敢,当初与秦家的约定,微臣哪敢不从,家中的长子已到了议亲的年纪,不得已选择先行一步结亲。“秦福说完后,话音进而上扬:”微臣还有一位嫡子,秦羽,自小跟从闻将军外出从军,如今也到了京城之中。“ 此时,皇上厉声说道:“秦福,你是在挑选朕的公主做你的儿媳?“ 秦福瞬间下跪。“回皇上,微臣不敢。“ 皇上则脸色阴沉,“温丞相,还有何消息需要上奏?“ 温丞相俯身,“回皇上,没有。“ 此时的秦福满眼的愤怒望着温丞相,咬紧牙关。 “这个老家伙。“ 陈曦和望着周围低头的臣子,都在皇上发怒的时候下跪。 她站在中间,格外的显眼。 “既然秦家违背了先皇的约定,便舍了这件婚约。朕要为长公主寻更好的亲事。“ 皇上的话音一落,周围的大臣们开始动了心思,皇上竟然能为了长公主违背先皇的约定,那秦家的处境,岂不是会变? 陈曦和站地都累了,等准许自己离开的时候,她走到了外边。 “武唯,跟上我。“ 小唯被安排到了门口等着长公主,她的衣服,姿态却与周围的侍女格格不入。 前面引路的人带着陈曦和到了她的住所。 一路上,皆是恭敬行礼的人,望着周围的高墙,让陈曦和发觉怪不得以前的人既想离开此地,又不想逃脱此地的豪华了。 等到了自己的长乐宫,宫殿里的仆人早已清理干净。 尤其是带头的侍女,姿态优雅,“巧乐见过长公主殿下。” “起身吧。” 陈曦和径直在屋内转过来转过去,四处观察着巨大宫殿里的事务。 小唯则在陈曦和的身后,“公主,您何不先休息休息。” 巧乐望着长公主身边的小唯,见她容貌普通,毫无礼节,但能看人眼色的能力,让她也上前。 “长公主殿下,屋内的熏香皆是您喜欢的类型,听闻您回来,喜乐姑姑专门为您准备早餐吃食。”她说完后,便静静的等着陈曦和的回应。 听闻长公主脾性不好,娇宠万分,可是如今见到,竟然行为利落,丝毫没有找麻烦。 陈曦和听后,“喜乐姑姑?” 巧乐低头回应:“是,长公主。喜乐姑姑放心不下,皆是亲手制作。” 陈曦和则思考片刻:“好。既然做下了,我便去尝尝。” 到了吃饭的地界,陈曦和望着行事安静的众人,格外的压抑。 却听见有位妇人,哭泣着声音,朝着陈曦和走过来:“长公主殿下,老奴好想您,您终于回来了。“ 她抓着陈曦和的手,看似在关心,却仔细地观察着陈曦和的手。 眼中的好奇担忧,都不想作假。 见陈曦和一言不发,望着她,喜乐姑姑也尴尬地放下了手。 “听人说你做好了吃食?” 喜乐姑姑听着陈曦和的声音,明明与之前的声音相同,却格外的让人有些害怕。 “是,长公主。“ 她瞬间有了礼节,规矩地行礼。 陈曦和望着所有人的脸色,也知道在此地想必,是这位喜乐姑姑说了算。 她吃着桌子上的点心,丝毫没有碰菜色,安安静静地看着桌面。 喜乐姑姑想要说点什么,却还是不敢打破平静。 陈曦和放下了吃食,喝了一口水。 “不错。“ “喜乐姑姑,你是从什么时候进宫的?“ 喜乐姑姑,是原先太子妃身边的侍女,等陈曦和出生,随后太子妃去世,便一直在陈曦和身边。 跟着到了皇城之中,可谓是地位比起所有的侍女都高。 “回长公主,您不记得了吗?与您一同进来的。” 陈曦和靠在椅背上,起身望着她。 “是吗?本公主不记得了。听说当初带我离开的那个恶仆与你也有几分关系?” 她敲打着桌子,语气平淡。像是唠家常般,让周围的仆人都不敢出声。 陈曦和抬眼望着她。 头上的首饰,手腕上的珠宝,即使待得时间再长,装扮都比得上外边的一家之中的主母了。 喜乐姑姑望着陈曦和,脸色瞬间变白,却还是有着别的想法。 “长公主殿下,您在想什么?当初的鱼公公,还是您给带回来的。奴婢怎么能知道?” 陈曦和点头,“既然如此,来人,将鱼公公的自小到进宫的文书都拿来。” 周围没人动,陈曦和起身,“没人去吗?” 一侧有人赶忙跑出去,“是,长公主殿下。“ 喜乐姑姑望着脸色冷硬,丝毫没有感情的陈曦和,也是浑身发凉。 陈曦和望着所有的人,“你们每一个人的出身信息,全部带过来。“ 喜乐姑姑望着抬眼的陈曦和,“啊啊啊啊啊,去死吧。你这个恶女。“ “皇上驾到!“ 等文帝出现的时候,便听见屋内“来人!叫太医,有人要杀长公主殿下。“ 皇上听闻,带人冲进去。 发现陈曦和已经拿着刀抵在了喜乐姑姑的脖子上。 “皇儿,是喜乐要杀你?“ 望着这种场景,皇上身边的公公都发觉是陈曦和要动手杀人。 皇上竟然丝毫没有怀疑长公主? “是,父皇。她突然拿出刀要杀我。“ 陈曦和声音利落,满是冷漠。 喜乐姑姑却突然变卦,“回皇上,奴婢是发觉她不是长公主,却主动查询带走的人的身份,才怀疑的。“ 皇上脸色变色,“喜乐,你有何证据?“ 她要起身,却被陈曦和拿着刀不让她起身。 “长公主殿下手无缚鸡之力,身材柔弱无骨,手指纤长,根本不是如她这般的粗糙。“ “她手腕上的胎记也不是长公主身上的印记。“ 陈曦和望着她,“能逼你动手杀我?说,跟带走我的鱼公公什么关系。“ 喜乐姑姑说完后,皇上望着脸色依旧没变的陈曦和,试探性地说了句。 “阿和,她是你母亲身边的侍女,若是动手,是讲证据的。若是你不愿意让她在身边,父皇为你专门寻找更好的嬷嬷。“ 陈曦和望着地上的喜乐姑姑。 她脸色心里放心,因为皇上不可能让她死得,自己可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女。 是皇上当初准们留下来的。 陈曦和望着她得意的模样,“小唯,拿银针测毒。” 武唯听到后,直接起身,拿着银针在饭食上测毒,见搜查了很多都没发现。 喜乐姑姑也松了一口气,但是武唯却在蘸料上测出来了。 “从进来后,没有出门迎接,却躲在厨房做菜?” 陈曦和见测出了毒后,放开了她。 “父皇。请依法处置。” 皇帝望着对长公主下手的喜乐姑姑,“带下去,斩了。” 其他的仆人低着头,不敢出声。 等人全部离开后,皇上望着陈曦和,流下了泪。 “阿和,你终于好好地活下来了。“ 陈曦和感到他摸自己的头,有些不适应,浑身都很警惕。 “是。”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见你越发的与父皇相像,父皇都不习惯了。” 陈曦和点头,见这具身体竟然在皇宫中如此受宠爱,也有些难以置信。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有些尴尬,原来有家人是这样的感觉。 陈曦和红着眼眶,紧张地咬着唇,该怎么办? “失去记忆,不要担心,等你与父皇说一说在外边的故事。之前还未入宫前,与你母亲都约定了游玩天下,没曾想,让阿和先实现了。一路上辛苦了。” 陈曦和听着他关心的话,抬眼。眼中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出来了。 “对不起,我,我,,从寒潭之中醒来后,根本不记得了。” 现在的她,就是小偷,偷来了别人的幸福,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文帝的眼中满是慈爱。 “莫要担心,父皇知道,父皇知道。你是朕的女儿,从你出现,朕就知道。” 陈曦和的喉咙一紧。 “谢谢您。” 陈曦和听着文帝讲述着他们过往的亲子时光,除了先皇离世,他登基的那段日子里父女二人闹了矛盾,到如今再次坐到桌前谈话,多了些悲春伤秋。 丝毫没了朝堂之上的威严。 “既然如此,明日便去京城外好好地逛一逛,当初的太子府,已经改为你的公主府了,若是遇见相爱的男子,随时可以跟父皇说,纳入你府中。“ 陈曦和则有些尴尬,“您也太直白了。父皇。“ “我一路杀猪,卖货,如今已经赚了些钱财,您莫担心我。“ 她主动说出了自己的事情,让文帝长叹一声:“果然,皇儿将父皇想过的日子都体验了一遍。“ 陈曦和的头上都要滴汗了,“父皇,您志向果真简单。丝毫没有像贤王爷那般的,复杂。“ “宗贤?“ 陈曦和点头。 “他这次想要谋反?“ 陈曦和睁大眼睛,“您知道?“ 文帝起身,手背在身后,“就他肚子里那二两香油,能骗过谁?“ 陈曦和憋笑,“您果然明察秋毫。皇叔行事的确有些低调的张扬。阴谋诡计都写在了脸上。“ 文帝望着越发聪明的女儿,“既然如此,父皇放心了。京城的臣子们,我的皇儿心里想必多观察几日,也心里会有数。过两日,皇儿便自己举办一场回京礼,邀请京城的儿郎,女眷们前去。“ 陈曦和满眼的无语,“您行事可是一丝都不错过机会。“ 文帝得意地笑了笑。 “他们全都以为能掣肘皇室,架空皇室,宗族们需要敲打敲打。“ 娘娘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望着皇帝的模样,越发的熟悉,尤其是转头的时候。 得意的模样让陈曦和有些牙痒痒。 “您简直是老谋深算啊,将我摆在了明面上。” 文帝望着陈曦和大逆不道的话,眼神凶了一下。 “还敢这样说朕?“ 说完,哈哈哈哈大笑了一番。 “果然是,朕如今也是在我皇儿的面前才敢如此松懈。“ 自弱冠之时,他登上了皇帝之位,带着唯一的女儿,踏上了皇宫。 此时的陈宗文,为了稳固皇权,站在了最高的位置上,借着仁君的名声将所有的兄弟们分散在了各地。 任由宗室发展,休养生息。 但是如今他放肆得已经够久了,秦家,梅家,宇文家,南宫家,大大小小的臣子,借着为君分忧,送家中的女子进了皇宫。 一个个的越发地以国舅身份自居,以吸收的民脂民膏开始嘚瑟。 陈曦和便是他们下得最差的一笔棋。 文帝望着窗外的鸟儿,亲手触碰着枝叶。 “阿和,做好自己的事情,接下来,你面对的困难皆是开始。在你的位置上,要得到更多,就要将所有人安稳地踩在脚下。“ 陈曦和脸色微变,望着他的野心,回应。 “是,父皇,您莫要担心。“ --------------------------- “贵妃娘娘,秦家家主,在朝堂之上因结亲之事受罚。“ 坐上雍容华贵的琴妃娘娘睁着眼,慵懒地起身,丝毫不慌。 “有何担心,秦家犯错,不过是小惩大戒而已,只要不影响本宫的地位。” 琴妃娘娘进宫时间久,膝下有一小儿,如今年纪十岁,皇子之中排行第三。 “额娘,听闻大姐姐回来了。我要不要去找她玩。” 琴妃娘娘坐起,摸着自己儿子的小脸蛋,“玩什么,去将今日的书温习结束再说。” 三皇子垂着头,“好,额娘。” 转头则朝着远处的书桌走去。 一侧的侍女问道:“娘娘,如今其他宫的娘娘想必也是去长公主的住处拜访,尤其是梅妃娘娘,她带着二皇子已经去了。“ 琴妃娘娘将手中的玉石扔到了桌子上,“什么?梅妃这贱人,她设法将自己的侄女嫁入了我秦家的嫡子,如今也太贪心了。“ “其他宫的妃子呢?“ “丽妃如今练舞,娇养安和公主。贤妃娘娘礼佛,听闻家中的人来了京城,等着进宫觐见,大皇子也出宫了。“ 琴妃娘娘眉眼锋利,带着一丝狠劲,“既然他们想要攀附那个女人,我可不稀罕。等吃了哑巴亏的时候,再哭也不顶用。” 侍女望着娘娘心思不明,也说道:“是,娘娘。” ---------------------- 陈曦和等皇上离开后,门口的侍女们已经撤了吃食。 “长公主殿下,梅妃娘娘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陈曦和坐在主位,等梅妃娘娘进来后,望着高座上的陈曦和。 脸色也微微起了变化,但是还依旧互相行礼。 站在梅妃身后的二皇子,也主动上前:“见过皇姐。“ 陈曦和望着带来的二皇子,模样倒是与自己的爹有几分的相似,但是模样却偏向俊美的风格,倒是更与梅景云多了些相似。 “不必多礼。入座吧。巧乐,上茶。“ 梅妃娘娘娇艳无比,一袭粉衣,头戴配套的珠钗,格外的艳丽。 “听闻长公主殿下九死一生,回了京城,本宫也是不放心,特来看一看。“ 陈曦和突然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谢过了她的关心。 “听闻梅妃娘娘的家族如今也到了京城,倒是是件好事,本公主在迁安郡可是与梅景云见过一面,随后得回京礼,如今也正好先口头与您说一声,到时二弟自然也可以前来。“ 梅妃娘娘望着陈曦和轻车熟路地交谈,越发地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一侧的二皇子听到后,狐狸眼望着陈曦和。 “长公主殿下,果然是长大了,行事果然比起之前不一样。对了,您屋内的喜乐姑姑呢?去了何处?” 陈曦和听到后,眼底平静无波。 “不过是生死一场,人总归会长大的。喜乐姑姑啊。” 此时的巧乐已经将茶摆好了。 “喜乐姑姑啊。” 陈曦和拉升了音调,“恐怕如今已经被砍头。” 梅妃娘娘一听,“她不是您宫中的老人嘛?” 巧乐则顺着陈曦和的暗示:“如今她刺杀长公主,已经被陛下下令处死。” 陈曦和揉着太阳穴,看似难受,但是也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二弟,如今长姐经过了这场遭难,可得好生清除身边的人了。你身为皇子,记得随时小心点。” 二皇子神色依旧,望着陈曦和的诚恳劝告,也起身感谢。 “多谢长姐,您的回京礼我自当前去。” 陈曦和则顺势说道:“既然如此,京中的儿郎,记得为长姐请来,这项任务便交给你了。” “是,皇姐。” 坐了一会后,陈曦和借着出去,让他们也先行离开。 此时的二皇子脸色变了,“额娘,如今的长公主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改变,除了外貌,却彻底的不一样。“ 梅妃则坐在轿子上,丝毫不慌。 “皇儿,如今长公主是谁?皇上没认错自然就行,你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二皇子还在纠结这件事,也开始犹豫了。 “若是以长公主的名义请京中的儿郎,这会让我如何出口。“ 二皇子脸色难看,他是二皇子,未来皇位的备选,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梅妃娘娘看似柔弱,却还是心思细腻。 等回宫后,望着他嫌弃的表情,也让他跪在了地上。 “你如今在骄傲什么?你是二皇子,上头还有大皇子,可是如今的嫡子除了长公主还有谁?“ 梅妃娘娘一改温柔的模样,望着不服的二皇子. “你要知道,在皇城之中,除了皇上,便是长公主最为尊贵。知道吗?“ 二皇子不明白,“可是额娘,若是长公主是假的。“ 梅妃望着模样好看,却没脑子的儿子,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是真是假,皇上说了算,如今需要你当钦差查案?愚蠢!“ 二皇子咬着唇,“可是京中大部分的好儿郎皆是儿子的朋友,若是前去,会被嘲笑的。“ 梅妃则望着他,“是吗?若是他们知道你为长公主行事,自然不会借机嘲笑你。“ 她脸色大变,“若是嘲笑你,他们就是违背长公主的命令,违背皇室的命令,按照律令,即使打板子都是最轻的,知道吗?“ 二皇子一惊,原来是这样的。是他的心太软了吗? 梅妃让他起身,坐在椅子上。 “不要担心,如今的长公主,你惹不起。“ ----------------- 另一边,贤妃娘娘望着进京后的宇文卿侯,宇文轻语,听到自己哥哥做了什么事,也大惊失色。 “阿弥陀佛。“ 她睁开眼睛,可怜地抚摸着宇文轻语的手,“可怜的孩子,还未有婚约?“ 宇文轻语摇头,“回贤妃娘娘,如今的轻语不想谈论婚约之事,等过了日子后,再谈。“ 贤妃娘娘却放开她,“是吗?卿侯,宇文家族若是要坐稳,可不是容易的事。“ 此时宇文卿侯也发觉不对劲了。 他起身,“是贤妃娘娘,如今卿侯来京城,为的是求长公主的原谅,当初父亲和二姐差点将长公主杀死,若是皇上认罪下来,恐怕会让宇文家遭受责罚。“ 此时的大皇子在一侧安静地等着,面对着宇文家族的争论,也温柔一笑。 “卿侯,何必担心,长公主性格直接,若是真的对你们计较,恐怕是已经论罪下来了。“ 贤妃娘娘则吩咐道:“去吧,带着卿侯,轻语去歇息吧。到了诵经的时辰了。“ 大皇子带着宇文卿侯和宇文轻语离开。 一路上,宇文轻语,望着这位娘娘,想起了书中的评论。 “贤妃娘娘,容貌端庄,一心向佛,凭借着与世无争活到了最后。“ 看来是不可能是简单的人物。 他们姐弟二人互望一眼,也心下了然. 大皇子等出门时,望见远处逛来逛去的长公主。 他犹豫上前,”见过皇姐。“ 宇文卿侯,宇文轻语也主动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此时的陈曦和望着带着笑意的大皇子,也脸色平常。 ”起身吧,你们要去何处?“ 大皇子则主动说道:”长姐,要送表弟,表妹离开。“ 陈曦和望着他们,”既然如此,便让他们跟我离开吧。我也要出宫,你就不用出去了。“ ”是,皇姐。可否捎我一程,我也想去安排着他们找合适的地方入住。“ 坐上马车后的陈曦和,”上来吧。无事,一起。“ 宇文轻语找准位置,发觉还是坐在陈曦和身边更保障一点,至少不是暗地里算计自己。 ”长公主殿下,听闻您要举办回京礼,我们姐弟二人可否冒昧地请求一张请帖。“ 陈曦和点头,”自然可以,到时候提前过来,你们宇文家族的审美,我可是很赞赏的。既然如此,你们前来接下这单生意吧。“ 宇文卿侯一听,自然应允。 ”是,长公主。“ 京城街道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在马车上根本不搭理人,揉着紧皱的眉头。 现在的陈曦和明晃晃地成为了皇帝的一把刀。 陈曦和最烦将情感掺和在处理事情上的。 若是真的办起事,皇帝对长公主的偏爱都会成为笑话。 但是陈曦和的直觉不会错,皇帝的性格简直是自己的翻版。 两人的行为处事太相像,但是皇帝的水平比起自己肯定是更高的。 到如今,为了活下去,只能安安稳稳地不让自己出事。 “长姐,您当初送于我的蹴鞠,还未交还与你,等回到府中,我为您送去?“ 大皇子的态度谦卑,让紧皱眉头的陈曦和,抬眼。 两人目光交接! 在这一刻,宇文轻语和宇文卿侯开始回忆起各个皇子的结局。 宇文轻语记得大皇子,在书中的结果,贤王谋反后,大皇子按兵不动,皇上也没有赋予他任何职权,一辈子安安稳稳地活着。 二皇子却行为愚蠢,与秦家的嫡子秦回相识,受他蒙骗,带头对皇上下手,直接被皇上下令杀死。 三皇子是秦家的外孙,秦家与贤王互相合作,却又互相防备,甚至到了最后,除了劳心劳力硬撑的皇帝,他们掌握着实权,但是却始终没做到皇位上。 皇上变得暴躁,似乎对所有人都不信任,到了最后,却无人能将他赶下皇位。 宇文卿侯却对所有人的记忆不同,大皇子看似单纯,实则借着千机阁的能力掌握着绝大多数的秘密,伺机动手;二皇子的母亲梅妃娘娘最是清醒,一辈子跟在皇帝身边,即使二皇子死亡,梅妃娘娘始终活得很好;三皇子的命运很快在双方争斗中,年纪幼小但是如同傀儡一般,最后是他动手杀死自己的外祖父。 宇文卿侯除了这些,担忧的却是谁在最后伤害的秦羽的人。 陈曦和的话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回忆。 “蹴鞠,我不记得了,既然在你那里,便放着吧。“ 陈曦和长舒一口气,很沉重的状态。 宇文轻语见状,主动问起:“长公主是有何烦心事吗?“ 面对他们三双眼睛的关心,陈曦和开口道:“我似乎将任务委托给了二弟,却在犹豫该如何找女眷。“ 此时的大皇子听到了二皇子被安排做这件事,也低头不语。 宇文轻语却问道:“您是想要年轻的女眷吗?听闻京中有位明安郡主,热情友善,经常举办游园会。“ 此时的陈曦和犹豫,“明安郡主?是谁?“ 大皇子见长姐果真没有记忆,也主动说请。 “明安郡主是郑王家的小女儿。当初与长姐因秦回的婚约有过争吵。“ 陈曦和疑惑,有争吵,为男人。 她慵懒地靠在豪华软垫之上,“她现在喜欢什么男人?还喜欢秦回吗?“ 一时安静下来,却还是烦恼。 “算了,不想了。轻语,卿侯,你们到时候拟定邀请函时,随便定吧。知道谁,写上谁,跟我有矛盾的,没矛盾的,都写上。弟弟,这项任务交给你了。” 陈曦和摆烂似的不想动脑子了。 大皇子听到后,有些犹豫,“京中女眷,男女有别。“ 陈曦和眼神瞬间不好看了,“不行吗?除了你和老二,我还有别的能办事的弟弟吗?你若是不想出面,随意贴张纸,在上下朝的地界,让每家都派人来。“ 大皇子硬撑着,不敢让长姐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是,长姐,我会办好的。“ 陈曦和听到外边越发热闹了。 伸了个懒腰,探头望出去。 “既然如此,就将你们放在大皇子府前。明日来我府中,帮忙处理宴会吧。“ 宇文卿侯点头,“是,长公主。“ 等他们下了马车后,巧乐和小唯也坐进来。 “既然有人管了,咱们就在公主府好好地玩乐吧。” 此时巧乐却犹豫,“长公主殿下,秦府在初五举办婚礼。” 陈曦和闭着眼,不行,脑子太累了。 “天哪~我从迁安郡听到结婚的消息,还没结果啊。真是麻烦。算了,就这样吧,不安好心的一群。他们应该不会没眼色地已经送了我请帖吧!” 巧乐点头,小唯却咬牙。 “欺人太甚。他们如此对待长公主殿下。“ 陈曦和弱弱地摆手,“算了,就这样吧。去,我去逛一圈。“ --------------- “长公主殿下,前面有两辆马车堵路,丝毫不避让。我们过不去。“ 前面的侍卫出声,让陈曦和差点摔下来。 “谁家的?巧乐,你去看看。” 巧乐处事果然利索,很快回来。 “回长公主,是闻家的小姐,公子和秦家的公子小姐,他们在书院中的矛盾很多,如今也是凑到一块了。“ 陈曦和已经软趴趴地都要在松软的垫子上倒下来了。 “为什么到了京城,都这么累啊~小唯。“ 武唯望着头发都要弄乱的陈曦和,也是为陈曦和将头发弄得规整。 “长公主哪里好像都很辛苦。“ 前面又闹事了,“来啊,动手啊。” 打架的声音响起,此时周围繁华的街道两侧,都有人探出头来观望。 陈曦和一听打架,掀开帘子,探出头。 头上华丽的珠钗发出清丽的响声。 “你们跟我去看看。闻祁和秦羽的弟弟妹妹们看实力怎么样。” 巧乐和小唯望着远处热闹的人群,有些犹豫。 “长公主殿下,前面危险。” 陈曦和借着旁边摊位大爷的椅子,掏钱买了份果子。 “您后退,我要看戏。“ 大爷见是长公主,脸色大变,却还是拿上了钱,说了句。 “注意安危。“ 陈曦和踩在了高椅上,一时间越过人群看得清清楚楚。 秦家的小少爷秦楼望着闻家的小少爷闻仪。 “秦楼,我奉劝你一句,不要逼我动手。“ “闻仪,你也不看看你的模样,有何可得意的,我就不让。“ “让开!“ ”不让!“ “……“ “。。。“ “闻仪,听说你妹妹在马车中,何不让我见一番,莫不是果真是丑女吧。“ “秦楼,不许说我妹妹,你们秦家的人都是这般的不讲信用,不知廉耻吗?“ “不许说我家,你这是再说我姑母吗?“ “……“ 他们越说越精彩,周围的达官贵人们坐在高楼之上,也看得自在。 但是望着角落的陈曦和时,一时间众人赶忙收回了目光。 “快去,快去,告知秦家闻家,他们的马车挡住长公主了。“ “来人,去去去!“ “你们过来,务必让闻家,秦家的人知道。“ “……“ 热闹越来越好看了,附近的酒楼,茶楼的官员也惊得慌乱起来,“走,走,走。“ 陈曦和也注意到,有很多半生不熟的面孔在悄悄地移动。 她轻笑一声,望着里面动手的两方人。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小唯,巧乐,拿上钱,给咱们的人都买果子吃,大爷这里的卖的果子味道果然不错。“ 大爷见陈曦和性格热情,原本出了事,这里出事,今日制作的果子恐怕放不到晚上。 竟然会被长公主全部买下。 “多谢长公主。“ 陈曦和摆手,“不用,味道不错,您都借我板凳,小意思。“ 还剩很多,陈曦和拿在手中,招呼着人,“去,上边的那一桌,看见了吗?上去说吴尚书,李侍郎,林学士。请他们吃。“ 巧乐一听,眼睛瞪大,“长公主殿下,是!“巧乐赶忙应下。 “小唯!“陈曦和指着另一边茶楼之上的一桌人。 “阿和姐姐。“ “上去,将剩下的一大盘,摆在桌子上,依次是提督大人,参谋,总兵。“ 陈曦和示意眼神,“知道了吗?“ 小唯点头,瘦削的身材端着大盘子也很稳当。丝毫不慌乱。 两桌人几乎同时收到了陈曦和递过来的果子,巧乐,小唯各提一句:“长公主殿下如今回京,在此地也是恰好巧遇各位,特意让奴婢拿上来些果子。“ 两桌人惊得四周观望,“长公主殿下在椅子上吃着东西,他们在此地喝茶喝酒,好像是不太合乎礼节。” 还未等他们说出什么,小唯,巧乐则出口道:“各位不必忧心,长公主殿下特意交代过,不必惊扰各位。“ 陈曦和接过旁边大爷推荐过来的酸奶饮品,自制雪糕,吃得津津有味。 “各位的手艺简直是能人,我当初学做这种冷品,也是无法做成的。“ 周围的摊贩们听到后,也纷纷拿出了自己制作的新品。 让陈曦和品尝。 陈曦和到是边吃,边付钱,来者不拒。“好,不错,买了。“ 他们一行人还没等打出个花来,已经吃了很多东西了。 此时的却被人扔过来一把木头,差点将陈曦和打到。 此时冒出的几位官员,纷纷起身,”咱们是真的不参与?“ ”参与有什么用?闻家的人和秦家的人,你们怎么选,没看见斜对面的那群武官吗?“ 他们吓得还是让人赶快上前。 护在陈曦和身前。 秦家和闻家的小厮们也开始动手了,街上热闹非凡,陈曦和则安排着摊位,“不用担心,你们没事就好“ ”长公主殿下,他们影响街道的安危。“ 下来的官员却想等着陈曦和的发话。”两方的家中还未来人!“ 陈曦和将东西安排好后,说道:“他们如今这般大,怎么还是总角小孩吗?这么久,连让路的事情都商量不好,还当街动手,行街之人呢?” 其他的人瞬间低头,果然。 “来人!全部拿下!” 各家是非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突如其来的侍卫围住了周围。 陈曦和安排着:“来人,将闹事的两拨人带走,送府衙。“ 已经胡扯对方衣领的两拨人听到声音后,也根本不害怕。 “谁?谁敢管我!“ 秦楼大声质问着,府衙而已,他不害怕,看谁敢有胆子送自己进府衙。 闻仪也狠狠地望着秦楼,“垃圾。“ 双方僵持不下,陈曦和在人群中吩咐着所有的人。 “放开我,放开我。“秦楼和闻仪不甘心地被抓着,也生气地大叫着。 京中的侍卫可不是会听他们话的人,将所有人压下。 整整齐齐地排到了一边。 此时两家人在被抓的时候终于到了。 侍郎秦福望着自己家的小儿子和闻家的人打起来,也是想着小打小闹过去。 怎么会有人说,长公主又出现在现场,他们还把长公主的路堵了。 闻仪也听见了父亲的一声怒吼。 吓得不敢说话。 一侧的侍卫们见状,让开路。 陈曦和站在人群中,也出现了。 “秦尚书,闻侯爷。又见面了。“ 此时秦楼和闻仪才发现是长公主,身着华丽,命令侍卫拿下的。 “长公主殿下。“ 京城的公子小姐们谁人不知,长公主殿下行事乖张,尤其是经常强抢美男。 格外的疯狂,但是自从长公主失踪后,京城中的人却相反,战战兢兢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皇帝陛下命令严加管理,街上绝对不能出现纷争。 今日偏偏地出现了异样。 秦尚书,闻侯爷见此情景,也是丢人地带着自己的儿子。 若是到了府衙,他们的老脸都要丢光了。 但是如今却是最好的选择。 “长公主殿下,您可还好。“ 陈曦和身后紧跟着几位在楼上下来的官员们,站在陈曦和身后。 “方才长公主殿下差点被袭击,我们特意前来查看,保护长公主的。“ 一侧的秦尚书和闻侯爷咬着牙,这群两面货。 “看来是家中的小子无礼了,还不快去!“ 闻侯爷一脚踢到闻仪身后,狠狠地踢了一脚。 旁边的秦楼也是憋不住笑,嘲笑地看着闻仪被教训。 秦尚书眼神警告着秦楼。 陈曦和则摆手,“不用如此,闻侯爷,我不过也是路过,与百姓们一样。还是先开路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吧。毕竟是知道为什么争吵的。“ 她垂眼望着周围的人,也回望了一圈。 “还不快让开。走,去府衙。” 秦尚书不敢出声,他们如今在长公主面前可是不占理。 闻侯爷见状,知道在此闹事,顶多关押两天,若是认罪态度良好,抄写半个月的书籍,自然是可以处理的。 他望着身边的闻仪,“去吧。“ “父亲,对不起,我也要陪哥哥前去。“闻韵冲出来,对陈曦和露出幽怨的目光。 闻侯爷见状,“去什么去,谁犯的错去自己处理。“ 秦楼也很不甘心,长公主一看就是对秦家不满,如今还非得让他们去坐监牢。 “爹,怎么可能,我不要去。“ “我不去,” 此时负责城中安全的少卿也到了。 “此地便交予我们罢,长公主殿下。“ 陈曦和点头,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坐在马车里,陈曦和终于打起了精神。 “还是吃饱了有力气。动脑子都这么的快乐。“ 巧乐和小唯见陈曦和斗志昂扬的姿态,也开始吃点心。 “长公主殿下,今日之事,想必京城中的人都要知道您的威名。恐怕会站在明安郡主一边。“ 巧乐也思绪繁杂,为陈曦和考虑着很多的结果。 陈曦和将酸奶倒入雪糕里面,格外的放松。 怕什么?她爹是皇上?! “担心什么!关我何事,她是十天后不来我的回京礼?“ 巧乐也低头,“您当初也如这般,当街为了秦公子大闹过明安郡主,被人刻意传出去的坏名声。“ 陈曦和点着头,“是啊~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以前如此大胆啊,不错。“ ---------------- 等陈曦和离开后,在场的人也互相嫌弃地望着对方。 “秦尚书,您最近行事可真是谦逊,何不一起走府衙一趟?” 秦尚书望着闻侯爷的样子,格外的咬牙切齿。 “是吗?不劳闻侯爷关心,都是一样的。” 秦家收到消息时,秦回一惊,站起身。 “你说什么!长公主派人将小弟带回府衙了?” 派过来的人前来通知,却让秦回无比的生气,一手拍在桌子上。 “荒唐!凭什么!那个女人回京果然不是好事。” “来人,我要去找父亲。” 却被人挡住了,“去什么?你如今的弟弟回来了,还趁机升官,你不要掺和这件事。” 秦家的主母拦住了他,“你如今要娶亲,出去必定是会引来麻烦的。” 秦回却很生气,“母亲,如今长公主回来,秦羽也是升官,与我有何关系,不过是武官而已。” 一巴掌打下来,让秦回不敢再说话。 “哼!武官,如今也比你一个芝麻小官更高,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秦家不会让你由着性子胡来。能让你娶梅家的小姐已经很宽容,不想让长子成为驸马,成为如今你这副模样,熬到最后等到什么位置。“ 秦回的嫉妒的眼神露出,却不敢说话。 “就在家中待着,初五的婚礼照如期举行。别惹事。” 侍女突然过来:“夫人,梅家的人来了。是梅家少主。” 秦夫人转头看过去,“秦回,去吧,你是秦家的嫡长子,做好自己的事情。” 秦回俯身,“是,母亲。” ------------------- 闻家另一边,听见陈曦和动手后,闻家的人无比的怨愤。 尤其是面对着家中的爷爷哭泣的闻韵,也惹得家中的人担忧地等着人回来。 闻仪和闻韵的母亲,是闻侯爷的父亲家中的三姨娘,家中除了三姨娘的两个子女,还有二姨娘的一对双胞胎,四姨娘的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加之刚回来的闻祁,一家人终于凑齐。 其他的人却不敢出声,闻祁坐在一侧,望着还在哭泣的闻韵,起身就要离开。 “大公子,不知有何方法能让闻仪回来啊!“ 二姨娘赶忙叫住闻祁。 此时的闻家祖母,也说道:“是啊,闻祁,你如今是镇国将军,自然是能将闻仪带回来的罢,我的小孙子在牢房中怎么办啊。“ 闻祁站定:“父亲如今在,我又能做什么?“ 二姨娘望着身姿卓绝的少年,也是咬着牙。 “是吗?“ 闻家老爷子见为难闻祁,也是猛拍桌子。 “你们想继续让事情变严重吗?当街动手打架,影响城中秩序,冒犯到长公主。他与秦家小子能受什么委屈。“ “老爷!“ 闻祁俯身,转头离开了。 “可是爷爷,若不是长公主,说不定哥哥就不会出事,都是因为她。好讨厌。“ 闻家老爷子望着越发不懂规矩的家中儿女。 “来人,将家中的家书让每位少爷,小姐,好好地背一遍。辱骂长公主殿下,若是被光明殿人知道,你此刻就已经会没命。 闻韵吓得不敢出声,她平日里在家中根本不用顾忌,更何况还有明安郡主也在自己面前经常说长公主殿下,她已经骂得习惯了。 闻祁望着毫无顾忌,还被二姨娘护在怀中的闻韵,也满是好笑。 “呵!” “若是阿和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想必也是很无奈吧。” 闻祁轻笑出声。 -------------- 陈曦和望着闻祁送过来的美食,也是眉毛微挑,“哟,这是闻祁送过来的?“ 送来的人也低头说道:“是,长公主,将军说儿时尝过的北街肉脯,味道鲜美,特意让我们买了最新出锅的。“ 陈曦和拿上后,“既然如此,将这份礼也送回去吧。劳烦跑一趟了。“ -------------- 梅景云听说陈曦回到了京城,行事果断,也是咬牙切齿地听秦回说话。 “是吗?我听闻长公主殿下生死未卜,没曾想果然幸运,能回来京城呢。“ 秦回则浑不在意,“当初她行事张狂,让我也烦心了很久,但是景云放心,我从未对长公主心动过,一心爱梅雅。“ 梅景云扯着笑容,是吗?恶女屠夫来了,你再猖狂又有什么用。 陈曦和当初偷跑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们没保护好人,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梅景云听着秦回文邹邹的话也是尴尬地笑着,“不必了,既然了解婚礼流程,我们便先行离开了。“ 等离开前,秦羽出现在远处,梅景云望着秦羽,“果然。“ “秦公子,您果然在婚礼前到了。“ 秦羽与梅景云容貌相当,一人身穿月白色的长衣,另一人则如狐狸一般身穿暗橙色的衣物。 站在一块,果然是一幅美景。 “梅少主。” “秦公子如今进京,便等你接下来的好消息了。” 秦羽则轻笑:“梅少主当初迁安见面时,也是如此期待,恐怕让你失望了。如今我们护送长公主回京,完成了使命而已。” “听闻四大门派也到了京城,若是长公主见到,也是会很亲近的。” 秦羽笑着,却说着让梅景云扎心的话。 “不劳您担心了。” 赏赐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秦羽对待梅景云丝毫不留情面,如今长公主的位置明朗,他不会让位置不明的人再挑拨心思。 并且从刚开始的针锋相对时,梅景云的位置便在自己的对立面,他如今与自己那自作聪明的哥哥可是被迫待在了一条船上。 如今他们知道长公主回来的京城,想要闹事的心,真的能淡下去吗? 一群狂妄的少年,都在趁着无为而治之的繁荣国度生了不好的心思,对于常年镇守边疆的他们,最是不能接受的。 秦羽知道长公主的存在,能在还是杀猪屠户的时候,跟他们有筹码相比拼,即使到了京城,令人闻风丧胆的可不一定是闻祁,闻大将军。 闻将军受制很多,暗中下手的人不会少,即使能还手,大多吃的是哑巴亏。 但是毫无顾忌,身份尊贵,别人用尽方法都杀不死的陈曦和。 平等的攻击每一个让她不爽的人。 梅景云如今想起陈曦和得意的脸,就想捂着头,让其他三大门派的人在他前面顶着。 闹事结束后的京城,格外的热闹。 传闻陈曦和一出手,让秦尚书和闻侯爷当场闹了难堪,京城又要掀起血雨腥风了。 陈曦和躺在偌大的公主府中,坐在摇椅上,喝着上等的香茗。 “舒服!” 陈曦和终于放松下来,看着庭前花开,等月升日落,她无比的惬意。 但是一侧的巧乐和小唯最近却很不乐意。 她们两个人关系最近亲近了许多,尤其是在处理公主府事务之中,格外的默契。 “你们叹什么气啊!”陈曦和慵懒地说道:“听起来这么丧气。” 巧乐却说道:“公主,京中都在传,您嚣张跋扈,丝毫没有长公主的气度,造谣声起,我们听了都不好受。” 陈曦和不为所动,躺在椅子上,闭着眼。 “担忧什么?不过是一群长舌之人,也不知道借着谁的势在疯传,不急不急。” 巧乐眼睛一转,“莫不是明安郡主?” 她对陈曦和贴近,“长公主殿下,明安郡主是郑王的女儿,郑王是排行老二,但是却唯一一位留在京城中的王爷,传闻中……” 陈曦和让她大胆说,别叽叽歪歪的。 “在大皇子还没出生前,先皇都有安排让郑王的儿子过继到皇上的名下。但是没曾想先皇离世,皇上登基,还未开始,就断了。” 陈曦和眼睛微睁,发呆似的望着水池中的游鱼。 “如今郑王的母亲在寺庙中带发修行,也因郑王受皇上的重视,所以在京中的地位格外风光。甚至您当初出事,郑王是唯一一个在朝堂中说您德行有亏,才引此祸患。” 陈曦和的眼睛彻底睁开,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是吗?” 巧乐也俯身:“是,长公主殿下,巧乐知道您一时间想不起之前的记忆,才对您说这些冒犯之言的,还望您恕罪。” 陈曦和的手拿起干净的帕子,擦在了脸上。让自己清醒一把。 “原来还有这样一茬,那我可得与我这位皇叔保持点距离了,免得当场教训我。“ 她轻声细语,却让巧乐浑身发凉。 “好了,不用害怕,咱们初五还要去一趟秦家呢,这么久没出门,也不知道外边什么盛景了。” 小唯上前将半跪的巧乐扶起,“快些起来,长公主没有怪罪你。“ 巧乐抬眼,她出身皇城,却身份低微,如今却被派到长公主身边,也是阴差阳错。 她不敢出差错。 “走罢,咱们也收拾收拾,明日早点去上礼。“ 天气渐暗,外边的侍卫又有来汇报。 “长公主殿下,有人送拜帖。“ 陈曦和拿在手中,翻动后,放在桌子上。 “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人是闻家的小姐,闻韵。 身后还跟着自己的哥哥闻仪。 除了他们,还有秦家的秦楼,如今丝毫没了前几日的张狂之气。 身后都跟着家中教礼的嬷嬷,带过来,一个个低着头,丝毫不敢出声。 “这是有何事?怎么在此时来我公主府?” 陈曦和让看茶,“坐吧。” 闻仪则上前,“回长公主,前几日是我们冒犯了,如今特来请罪。” “是,长公主,家中长辈已教育过我们,下次不会再犯了。“ 秦楼也蔫蔫的,根本不敢动别的心思。 陈曦和便伸手,“起来吧。你们知错就好,最近京中传闻属实让本公主害怕地不敢出门,你们能上门,也是让我有些惊喜,不愧是秦尚书,闻侯爷的儿女,果然知错就改。“ 他们三人听得一阵脸红。 旁边的嬷嬷们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长公主所言,不就是他们犯错,却让长公主背了骂名。若是细查出来,秦家和闻家的脸可是摆在了明面上。 陈曦和望着他们,轻笑一声。 “既然如此,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巧乐,将两块南玉制成的玉佩送于两位公子;小唯,给闻家小姐也送上点翠珠钗。” 话音一落,嬷嬷们都暗示他们快点拜谢长公主殿下。 三人蒙蒙的状态下,也赶忙准备谢礼。 却被陈曦和拦住了。 “不用多礼了,到时候我的回京礼,你们都佩戴上前来,必定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三人将赏赐的礼品拿到手中,也有些惊叹。 “长公主,这等是御赐之物?“ 闻仪总归是在闻家的棍棒下教导的,即使没学成什么样子,也是知道有御赐之物的标记的。 陈曦和点点头,“你们拿着罢。“ “是,长公主。“ ---------------- 回去的路上,闻韵拿着手里的发簪,也是不住的惊叹。 “哥哥,没曾想长公主如此大方,竟然将御赐之物都送给我们了。“ 一旁的嬷嬷却提点道:“小姐,御赐之物绝对不能损坏,也不可转让,您过几日的宴会上,必须得佩戴上此物出席长公主的回京礼。“ 闻韵顿时脸色不好了。 “为什么?我若是带着这件首饰前去,明安郡主必定是不与我玩耍了。“ 闻仪却想起哥哥对自己说的话。 “不要惹怒长公主殿下,懂点礼节。“闻祁警告着要前去的闻仪,一旁的二姨娘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嫡长子,她即使再想做什么,也得顾及着自己的身份。 “孩子,去罢。“ 闻仪心中对自己的大哥一直都很敬佩,心中也想像大哥一样成为将军,好儿郎。 不想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空吃俸禄之人。 可是大哥好像对长公主的态度不一样,大哥好像为长公主说话,若是自己惹怒长公主。 恐怕大哥会更不开心。 到了闻家后,知道他们接受了长公主的赏赐,众人也是脸色不好看。 “手就收下吧,已经成定局的事情。” 闻韵这才发现收下御赐之物好像犯了大错。 “为什么不能收,可是当时嬷嬷也没阻止我们。” 嬷嬷在身后也复述着当时的情景,长公主的每一句话都明晃晃地摆在了桌面上,谁曾想三个人谁都没反应过来。 闻祁见他们脸色不好看,此时出声,“长公主殿下是皇上的女儿,即使收下也不影响为圣上分忧,父亲您又有何担心的。” 闻侯爷听见自己这冷心冷清的儿子说话,也并未得到开解。 他是文人,考虑江山社稷。“社稷自然为重。切莫以小失大。” 闻祁一听又要开始了,眼神促狭,“父亲不用担心那么多,是非对错,解决当下便已经是好的。” 闻侯爷犹豫,还是让所有人都下去了。 他收到贤王的邀约,如今也知道了先皇的旨意,如今的皇上无功无过,却不偏不倚,但是也是不合于礼节规矩的。 若是奉贤王上位,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可若是成功,闻侯爷的心比天大。已经开始算计了。 长公主殿下,不过是一介女流,皇上未立后,也未立太子,他们望如今的形势,也是上升不了。 贤王在京中联系着文人雅士,尤其是高官之中的老顽固的类型,奉行先皇旨意的家族。 偏偏找到了闻侯爷的身上。 还有其他的尚书,学士,众人一部分心知肚明,但是也不会露头,就等贤王的出兵。 秦家知道长公主送礼,也是让秦家主母变了脸色。 “简直是愚蠢。” 秦楼不敢出声,一侧的秦回便说道:“母亲,您莫担心。” “算了,明日先举行婚礼,你把赏赐之物拿好,切莫丢失。“ 秦楼应下后,便离开了。 一侧的嬷嬷则说道:“夫人,长公主行事不同,如今也是在开始警告京城中的子弟了。“ 秦夫人握紧拳头思索,“明日,将长公主招待好,莫要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是。夫人。“ 秦回又不懂了。 “母亲,您又有何担心的,长公主行事粗鲁,即使闹事,也是会被前来的王爷制止住的。“ 秦夫人却眼睛一亮,“好,就这样安排,明日……” 秦回连连点头,“母亲高明。” 陈曦和在被窝里打了个喷嚏,伸手一弹,便将窗户闭紧。 翻身继续睡。 计较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京城在第二日果然热闹起来了。 秦家与梅家的婚礼,热闹异常,秦尚书的婚礼,让城中的达官贵人都前去祝贺。 “秦老爷,恭喜恭喜。” 秦尚书一脸喜悦,也纷纷地回礼,“同喜,同喜。” 来往的客人纷纷嚷嚷,尤其是去接亲时,城中望着梅家的百里红妆,也格外的感叹。 果然,两家的结亲,简直是天作之合。 陈曦和坐在京城的茶楼之中,望着街上的场面,也是感叹。 “果真是,自己自从到京城的路上,见识了都要有三场婚礼了。“ 她想起初到这个世界时,遇见的迁安郡万老爷娶亲,虽说是哭嫁,却最后结局也不错;中州万鼓齐鸣的盛世婚礼,林语与宗坤的天作之合;如今秦家与梅家的两家交好,也是让陈曦和见证了书中所写的百里红妆的场景了。 陈曦和好奇地望着楼下,眼底闪着光,显现出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若是尘埃落定,自己回到现代社会,自己独身一人,也没家人,若是在此地也为自己举办一场盛世婚礼,那也是不错的。 她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行,太不负责任了。 瞬间将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删除。 “如今,秦梅二家交好,是天底下头一遭啊~” 说书人拍案顿绝。 看客们一阵热闹。 “说一说,说一说。” 说书人捋一捋白色的胡须,满是自在,“要说今日女方的梅家,都可以从建国初年说起,四大门派之一的岐山梅家,是实力超群,当排在前列,到如今的武力排行榜,在江湖上可谓是高居不下。” 底下的人应和,“秦家也不差。” 说书人自然接下话茬子,“秦家自开国起家,从原本的前朝臣子投靠新国君王,一路走来,可谓是风头皆有,占了先皇陛下的偏爱。从普通的臣子,做到如今的尚书位置,可谓是用心良苦。” “你是哪边的人?怎么到秦家便说得这般少。” 说书人丝毫不受影响,“要说秦梅二家结亲如此难遇,便是宫中娘娘们的故事了。” 底下的人皆一哄而起,“您可得小心点脑袋,乱说大话,您的脑袋明早可在菜市场见到了。” 警告声出现,也没见说书人停下,根本不害怕。 “老者如今年过八十,多活一天都是上辈子积福,如今自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四处晃荡,摇着头,“宫中的琴妃娘娘和梅妃娘娘二人可谓是传出的水火不容,纷争不断,如今两家侄子侄女结亲,也是在二位的脸上添彩!” 胆子大的人早已经哄堂炒起气氛,热闹非常。 “哟哟哟~” “二皇子和三皇子岂不是……。” 一时间热闹瞬间点燃,配合着外边敲锣打鼓的声音,望着疯狂毫无顾忌的众人,陈曦和身边的小唯和巧乐也有些害怕。 “长公主殿下,他们如此污损皇室威名,已是大罪。” 陈曦和听的可是新奇,换个姿势继续听着。 “无损皇室威名,不过尔尔,百姓又不生乱心,我为何仗势要去管他们。” 她听着老板赶忙换了个新的说书人,又在讲着老掉牙的故事,馆中的人也渐渐地散去。 留下了满座的常客。 陈曦和见迎亲的人已经接到新娘子快到家中,她起身准备下楼。 “走,咱们去吃饭。” 等下楼后,便遇见转角处的闻祁。 他如今一袭便衣,玉石腰带系在腰间,着装修身便利,比原先的他多了几分少年意气。 陈曦和轻撩幕篱,莞尔一笑。玉质红唇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让闻祁也心软片刻。 他低头避开,倾斜身体,凑近陈曦和。 “长公主殿下,可否与我一同,前去秦家观礼?” 他声音安静如玉石,听得陈曦和无比的畅快。 笑意加深,向前凑近一步。 “自然可以。“ 闻祁站在陈曦和的身侧,负责帮她监视着周围的不善的目光。 陈曦和面对着突然出现的闻祁,也有些惊讶,走在前往秦家的路上。 路过一辆马车停下,“大哥,我们找到您了,要前去秦家吗?“ 马车上的闻仪和闻韵,面色兴奋地望着闻祁。 闻祁则让他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他们二人也乖乖地坐在车中,不敢突然前去。 “大哥,父亲有令,我们不能先到。“ 望着走了,又回来的两人,闻祁脸色也冷下来。 陈曦和捂嘴笑出声,身后的小唯和巧乐也憋着笑。 两人还没发现大哥身边的女人,也见大哥护着她,有些惊讶。 闻韵思索这位女子身形好生熟悉,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 却被闻仪拉着下了马车,“见过长公主殿下。” 闻韵则赶忙低头,陈曦和掀开面纱,见二人果然模样还是这般的傻。 “起来吧,你们是阿珩的弟弟妹妹,我自然是记得的。” --------------- 一路上,陈曦和的望着同行的人中有加的两个人。 他们一路上也尴尬的不出声。 陈曦和与闻祁默契地笑了笑,却朝着秦家走去。 此时闻仪和闻韵却慢慢地移到后边,“你说,长公主如今见秦公子结亲了,开始对咱大哥下手了?” 闻韵的模样,与家中的二姨娘眼神极为相像,八卦的模样如出一辙。 闻仪则低声说道:“按照咱大哥的性子绝对不会屈服在长公主的淫威之下,你不要乱想。“ 闻韵怎么不能乱想,她除了是明安郡主的座上宾,如今也是明安郡主与大哥之间的牵线人。 前几日明安郡主一见闻祁,便迷了心思。 说什么都是京中从未有这般的好儿郎,如今已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若是两方交好,成亲结为连理,岂不美哉? 闻韵也是自然乐意,京中的贵女如云,但能胜过明安郡主的却没有几位。 可她千算万算,脑子里都没把长公主算进去。 “哥哥,我可能又犯错了。“ 闻仪望着模样看着聪明,实则愚蠢的妹妹,关心地问道:“什么事?你不要说什么衣服首饰的问题。“ 闻韵则摇头,在后边悄摸摸地将前因后果告知了闻仪。 陈曦和与闻祁在前面并行快到琴家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传来两人争论的声音。 “小点声,大哥会听见的。“ “你有本事不大,胆子挺大,大哥的人生大事都敢在明安郡主面前应下?“ 闻韵憋屈地鼓着嘴,“万一大哥见到明安郡主,也心动了呢?“ 她声音的低低的,但是对于陈曦和闻祁而言,这点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陈曦和侧眼瞥了瞥尴尬捂嘴的闻祁。 “走罢,你们别讨论了,进去吧。” 远处的闻仪和闻韵听到后,瞬间打起精神。 “走罢。别管知道吗?” 他们二人见大哥却眼神怪异地望着他们,“大哥~” 闻祁摇头,“进去吧,进去行事规矩点,莫要与秦楼发生冲突知道吗?你们二人的处罚书可还未抄写完。” 闻仪应下。 ----------------- 进去后的长公主,见已经拜完堂,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周围的人边起身行礼,也在担心长公主会不会前来抢亲。 梅家带来的武林高手早已在周围。 陈曦和望着面露惊讶的众人,也让大家起身。 “如今本公主的几位皇叔都在,我可不敢让大家如此惊扰,回皇宫后,父皇可要训斥我了。” 她语气亲和,丝毫没有伤心的神色,让看戏的人都有些失望。 秦家几位掌家人见过后,陈曦和便被带到了上座。 此处的旁边是明安郡主,清河郡主,香乐郡主,她坐在中间位置。 其他几位郡主皆是另几位王爷家中的女儿,但是也不过是最近来到京城中的,模样上到是没有明安郡主那般的华丽。 陈曦和坐下后,也将幕篱摘下,让侍女拿上。 场面一时间便安静下来。 陈曦和望着周围的所有人的模样,与朝中的人物对上号。 闻韵到了后,被明安郡主热情地邀约坐到这边。 却想起哥哥的警告,还是坐在了后边的桌子上。 “长公主殿下,好久没见您,到是安静了不少。“ 明安郡主与陈曦和年纪相仿,说话声中可是不顾忌什么。 陈曦和则见刚上来就准备发难得明安郡主,也没做什么评价,“不过是心情好些,不想与不相干的人计较太多,一亩三分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她还未等明安郡主说话,便已经起身。 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说不出话。 “您是要去何处?” “回去。” 陈曦和露面后便从秦家离开,也让想看戏的人吃了个闷亏。 闻祁他们也是,送礼过后,直接转身离开。 秦家办事的人看见后,连忙请秦尚书,却也没拦住。 秦家主母原本安排的接下来的计划,根本没机会实施。 “与明安郡主没发生冲突?” 观察的侍女说道:“没有,长公主说完后,便离开了,其余的贵女们见状,也离开了。” 秦家主母却敏感的发觉到,果然,长公主性格大变,若是之前,在此等场合,不艳压群芳,是绝技不可能的。 这时,明安郡主前来,“秦夫人,如此,我也便告辞了。” 她咬牙切齿,一口闷气都憋着没处发。 “走!” 流血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陈曦和今日的行程结束后,便坐上了公主府的马车。 闻祁出来后,陈曦和她招着手。 “阿珩,一起回去吧。“ 她声音清亮,让后边紧跟出来送行的秦家人也呆愣片刻。 互相对视一眼,“不会吧?“ 长公主不会如今有了新的目标,才这般的无所畏惧。 陈曦和叫着闻祁,身后的闻韵发觉明安郡主拉着自己。 “长公主怎么会跟你大哥扯上关系?“ 闻韵望着大哥带着笑意的面容,也只好说道:“当初,是大哥送长公主回京的。两人一路上相识的。“ 她笑容尴尬,还是硬撑着。但也赶忙上前:“我大哥要走了,我得跟上。明安郡主,您是要回去吗?“ 明安郡主望着闻祁在陈曦和身边说了几句话,两人模样俊美,在阳光下都这般的搭配。 闻韵望着此等场景,终于想起为何之前长公主与秦回在一块的不适感是什么了? 莫名的是两人天生不和,此等情况,自然还是自己大哥更出众。 她还未开口,上前跟上。 身边的明安郡主则主动上前:“闻将军,闻家与我们郑王府同路,何不与我一同骑马回去?“ “您如今会骑马?“旁边的跟来的小姐们也连忙夸赞。 明安郡主眸光轻闪,含羞带笑地望着闻祁。 “何不与我一同前去?“ 陈曦和便按了按闻祁的手臂,“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阿珩到时来参加我的回京礼,也一同跟你一起庆贺,去除霉运。“ 她笑容灿烂,对着所有人摆摆手。 即使心有不满,如今也得对着陈曦和行礼送行。 闻祁见状,也拒绝了明安郡主的邀约。 “多谢郡主好意,闻祁如今也要前去奉长公主之命前去准备东西了,先行告退。“ 闻祁离开后,闻仪和闻韵也紧跟而上。 明安郡主身后的小姐们,见如今长公主也不曾与明安郡主做争吵,也是惊讶。 “难道是真的,经历生死过后,对事情看清了?” 小姐们也坐上马车,都不触明安郡主的霉头,先行离开。 --------------- “陈曦和,你出来。” 明安郡主舞着长绳,在陈曦和马车前堵住路。 陈曦和在马车中听见,也命令众人。“去将堵路的人赶走。” 此时的明安郡主则一路紧跟上陈曦和,到了公主府。 “陈曦和,你为何不与我做争论了。我告诉你,如今我是要得到闻祁,必定是要让爹爹为我得到婚书。“明安郡主借着求取闻祁的婚书,惹起陈曦和的注意。 “你既然想要去求,便去求,来我面前做何事?“ 明安郡主则一甩长鞭,差点打到陈曦和。 陈曦和身后的侍卫赶忙上前,围着攻击陈曦和的明安郡主。 她望着身后紧跟而来的郑王府的护卫,侍女们,都生怕明安郡主吃亏。 “长公主殿下,还望您赎罪,明安郡主年纪小,容易冲动。“ 陈曦和望着差点将自己打倒的明安郡主,“是吗?“ 她脸色未变,明安郡主却有些慌乱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若是自己先动手,陈曦和一定会闹事的,对自己会无脑的闹事。 可是怎么陈曦和如今这么冷静。 “说完了?” “大庭广众之下,前来我公主府闹事,明安郡主看来在外的名声与行动很不符合啊~” 陈曦和语气平静陈述现实存在的事实。 明安郡主望见陈曦和形象突然成熟,也慌乱地连连后退,“我没有。我不过是想找你玩玩而已。” 陈曦和则笑道:“既然如此,明安郡主玩够了,便回家去吧。” 她转身便要离开。 明安郡主一听陈曦和带着嘲笑的语气,也脾气上来了。朝着陈曦和直接一鞭子打下去。 “别拿我当小孩子,你这个女人。” “长公主殿下,快让开。” 明安郡主身边的侍女们也上前拉着郡主。 周围在侍卫们的眼中,瞬间变成了慢速。 陈曦和被人猛地一推,倒在地上,头磕在石阶之上。 迷迷糊糊中大叫:“来人,我要进宫。“ 她伸出手,听见小唯和巧乐急切的声音后,又再次放下。 明安郡主也蒙了,她吓得扔下鞭子,赶忙说道:“我没想着打她,根本打不到的。“ 她身边的侍女们也望着郡主,赶紧说道:“去,先去告知王爷。” 小唯望着他们上前要查看,拔刀直指眼前的郡主身边的人。 “我看谁敢上前一步,今日谁动长公主,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明安郡主派人查看的人根本没机会上前。 巧乐也望着手上的血,大叫道:“来人,来人,进宫,找御医。长公主失血了。” 顿时还未离开的马车再次放上了晕倒的陈曦和。 街上的人瞬间热闹起来。 ----------------------- “听说没有,明安郡主将长公主打得不省人事了。” “是吗?长公主在自己府前都被打得流血了。” “怎么知道的?我亲眼见到的。那摊血,长公主府上的侍卫都没敢擦。” “现在还有呢!” “你们说说,这明安郡主之前挺好的,咋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因为长公主回来了,抢了第一贵女的名号。” “不不不,也没那么肤浅,当初在京城哪次闹事除了长公主,没明安郡主的身影。” “对啊,你一说,我可就想起来了。” 长公主被打得流血的事情也很快传进了秦府众人的耳中。 郑王爷喝着酒,便听见这件大事,脑子里迷糊的醉意瞬间惊醒。 “什么?明安将长公主打了?!” 场面瞬时间安静下来。 传话的侍卫也赶忙回到:“是的,王爷,长公主已经晕倒,被送往皇宫了。” 郑王和几位王爷也发觉事情不对劲了,连忙起身离开。 而秦羽站在秦回的身后,见秦回还一脸得意的模样说终于得到报应的话。 他上前说道:“大哥,您何不先去将客人留住,再来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秦回望着秦羽的脸就生气,摆着手。 “管你何事。” 却见秦羽满眼冷漠,丝毫不管他,径直离开。 果然,等秦尚书过来后,也在说着,“秦回,将人给留下,不能全都得走。否则明日嘲笑的就是我们秦家了。” 秦回有些慌,“可是,爹,不过就是受伤,关咱们何事?” 秦尚书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愚蠢!秦羽呢?” “二少爷刚出门。” “谁都靠不住。” 秦尚书望着秦回,踢了一脚,“还不快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梅家收到消息时,面色平静,他们家本就是嫁女,如今风光嫁出去,只要秦家不搞事他们也还好。 梅景云一听陈曦和倒地不起,流血。 便猜测莫不是秦羽在骗自己,来的其实不是真正的屠夫阿和,而是模样相似的长公主? 一旁的梅庄主赶忙让他进京传话。 “这是要出大事了。” 梅景云脑子转得飞快,“莫不是皇上要对郑王下手了?” “不可胡言,除了他,不是还有最近来京的贤王,吴王,韩王吗?都是接下来危机重重的对象。” “二皇子如今在秦家吧~去,让他带你进宫。” 梅景云遵从着命令。 黄昏落日前,长公主晕倒的事件,反倒是倒逼了王爷们的猜测,皇上若是趁机对他们动手,百年诞辰前,他们也得做好准备。 陈曦和被带到宫中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再次睁眼后,望着熟悉的宫中环境,也深呼出一口气。 “长公主殿下,您想起来以前的记忆了?“ 一群人探着头,问着陈曦和。 陈曦和摇摇头,又不是拍电视剧,搞这出,怎么可能记起来。 “记不起来,快散开。” 陈曦和望着周围安静的场景。 “不对啊,太医说,长公主头中的淤血也快要消失了。都流了那么多的血。” 陈曦和翻了个白眼,她是流血,又不是搞什么神奇医治方法。 “除了太医,还有谁来了?” 巧乐回道:”陛下来了一趟,很生气,训斥了当时所有的侍卫,新换了一批。“ 小唯接上话,”还有郑王妃也带着明安郡主前来,但是下令没有让她们进来。“ ”各宫的娘娘们送来了治疗的伤药。“ 陈曦和四处转了转,见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也坐在一旁。 --------------- 陈曦和头上围着白布,问了很多遍。 “是谁?把我推到地上的。“她满是疑问,究竟是谁? 她的警觉不可能会忽视掉别人对自己的攻击,但是她怎么能没发现? 小唯和巧乐都没敢出声,但还是说道:“长公主殿下,当时人太多了,为了保护你,没想到会将您推到角落里。” 陈曦和揉着头,突然冒出的脾气让她烦躁的将手边的花盆,甩手扔到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什么味道,扔掉!” “奇奇怪怪的花,铲掉。” 外边犹豫的娘娘们,还有跟着前来的几位皇子公主,王爷,都停下了脚步。 灭花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长公主被明安郡主打晕后,在宫中发了好大的火。 周围的皇子公主们望着鱼贯而入的上好药材,也是有些内心不平衡。 梅妃娘娘和琴妃娘娘如今也不得不站在外边,带着三皇子。 “哟,两位娘娘,听闻秦梅两家结亲了,恭喜~” 梅妃和琴妃两位都听到丽妃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头皮发麻。 她们同时转身,“丽妃妹妹怎么舍得出来了?” 丽妃娘娘是从南州来的,身姿窈窕,尤其是声音格外的动听。 她手里牵着年仅八岁的安和公主。 三皇子和安和公主见了面,就想一块去玩,却被贤妃娘娘拦住。 “安和,待会儿跟你三哥哥去玩。咱们进去看望你长姐。” 梅妃娘娘望着她们带的孩子,也是轻笑一声。 果然是好玩,“孩子们年纪小,正是好玩的年纪。” 其他两人脸色却不好看。 ---------- “长公主殿下,梅妃娘娘,琴妃娘娘,丽妃娘娘来了。“ 陈曦和烦躁地砍花,看着不顺眼的统统砍干净。 “让她们进来。“ 等三人进来后,见陈曦和手里拿着剑乱砍,也吓得后退几步。 陈曦和随手将剑递给小唯,“拿着,终于看顺眼了。“ 安和公主望着头上围着白纱布的陈曦和,也吓得后退两步。 陈曦和望着又来了两个小孩子,也收回表情。 “三皇子,安和公主?” 两个小孩,上前行礼。 陈曦和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脸蛋,笑道:“果然长得好看,跟你们的娘亲长得很像。” 琴妃娘娘却端正态度,面容严肃。望向三皇子。 三皇子赶忙多谢陈曦和,“谢谢长姐的夸赞,祝姐姐身体健康,早日康复。“ 看来三皇子让琴妃娘娘管教得很好,除了胆子小点,行为动作都很有礼。 “嘴真甜,巧乐。“ 说完,巧乐拿了两块玉如意。 “拿着吧,小孩子要平平安安的。“ 等几人落座后,梅妃娘娘问道:“您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啊,这明安郡主果真是最近太猖狂了。“ 陈曦和靠在软垫上,也摆摆手。 “没办法,谁能想到会从背后攻击。“ 丽妃娘娘望着长公主宫殿里的装饰,也露出了不甘心的神色,明明安和也是皇上的公主,怎么两人差别会如此之大。 安和公主挣脱怀抱,跟着三皇子出去院子里玩。 院子里的下人清理着陈曦和砍掉的花和叶子。 最后铲走的时候,安和公主捡起一朵花,送给了三皇子。 等到屋内,还将花朵藏在身后。 见几人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陈曦和边说:“要留下来吃饭吗?” 三人才起身离开。 此时的安和公主和三皇子的花都在手里拿着,陈曦和却看了眼。 “将公主和皇子手里的花拿走。” 陈曦和语气很冲,吓得安和公主哭出声来。 丽妃娘娘见状,扔掉花后,也说道:“长公主殿下,您怎么能这般训斥安和,她也是你的妹妹啊。不过是一朵花而已。” 三皇子手上也有花朵染上的颜色。 慌乱得不敢出声。 丽妃娘娘语气指责,很生气,拿着帕子准备擦。 小唯端过来一盆水,将丽妃娘娘的帕子拿开,为安和公主清洗手。 三皇子面前也打来了一盆水,巧乐为他清洗着红色的汁液。 “你们做什么?“ 陈曦和说道:“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这是一种毒花欢颜,若是长期闻到,会让人神情错乱,精神混乱,若是食用,则会当场毙命。“ 欢颜容貌艳丽,但凡初次见到的人,都会心动。 但是长期生存,便会毒气入体,人会慢慢地迷失自己。 三位娘娘瞬间也吓得花容失色。 望着陈曦和的平静的脸,但还是担忧地让赶快叫太医。 “叫太医,叫太医!”丽妃娘娘大声叫着, 陈曦和的揉着头,“长公主,您还好吗?“ 梅妃娘娘望着陈曦和越发的冷静,甚至丝毫没有以前的热情模样。 也有些心疼地揉了揉。 陈曦和轻笑一声,“无事,不过是因为可能是磕到头了,想得事情多了些。” 梅妃娘娘望着担忧失态的丽妃,也是让她先离开了。 琴妃娘娘也握紧手,先行告退了。 毕竟在这里,他们知道有人谋害长公主,没想到胆子会这么大。 ----------------- “长公主,我梅家有一颗万毒丹,能解百毒,等明日,我让家中的兄长送些进来。“ 陈曦和听到后,也摆手,“不用了,梅妃娘娘,留着吧。“ 等皇上来后,陈曦和已经再次入睡了。 他握紧拳头,在院子中与祭祀大人对话。 “宗政,阿和交给你,你让我太失望了。” 祭祀大人银发如丝,随风飘逸。望着屋内睡着的陈曦和,也自责地低下头。 “是我的疏忽。” 文帝望着祭祀大人,“你还未有婚约?“ 祭祀大人俯身,“回陛下,光明殿弟子,不得私自有婚约。“ 文帝咬牙,“既然他们如此猖狂,朕也不会让他们轻易的好过。“ ------------ 到了第二日上朝期间,果然长公主受伤事件影响了朝堂的风向。 “朕自坐上皇位后,自认处事为各位散了很多权力,五州经济繁荣,民风淳朴,百姓自由。朕的黎民百姓过得不错,但是朕的女儿,朕的亲生孩子却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害无数次。“ 皇上猛拍桌子,吓得周围的人都下跪。 “郑王。“ 郑王爷一听,起身到了中间,“皇上恕罪。” 他自知求饶不成,也低头等皇上的安排。 “既然如此,郑王,软禁府中三月,剥夺明安郡主称号。“ 命令一下,周围人也安静下来,丝毫不敢出声。 文帝说完这件事后,“既然长公主如此多灾多难,朕决定,听信天命一回,寻找适龄男子,为长公主冲喜。“ 其他的臣子也面容失色。 皇上为何能做到这般地步? 温丞相却主动冒着风险出来。“圣上,还请收回成命。长公主一介女流,怎能行这般冲喜之礼,若是无顶天立地的男子出席,恐怕会损失皇家颜面。” 文帝望着温丞相,“温丞相,朕连这种权力都没有吗?为朕的长公主求取合适的男子冲喜,也不可吗?” 温丞相大谈男女不同。 皇上则拍板,“在朕的眼中,儿女于朕眼中一般,既然温丞相非要揪个不同。长公主若是想要娶亲几人,朕都允了,凡是经过筛选的男子,皆可凭考试入朝为官,下朝。” 全场安静下来,一片诡异的气氛。 郑王被其他兄弟扶着,也纷纷安慰着。 远处的温丞相却口口声声在谈,“天命啊,天要变了。“ 其他的臣子们也是在谈论着,似乎在刺激众多死守先皇的命令的各位老臣,在做出自己的选择。 面对皇上如此荒唐的言论,能真正做下去的,会是谁呢? 贤王低头,窃笑。 ”果然,陈曦和还想跟我斗,即使郑王被安排如何,他也是有自己的必行之路的。“ 他找的人,只要找准机会,随时可以渗透进去。 这诺大的王朝,迟早能回到自己手中。 ------------ 所有的人都各怀心思,却难免人性的欲望。 若是被长公主真的选中,即使能考试入朝为官,即使受点苦,又能算什么? 每年无法考中的学子多得数不胜数,但是能让长公主入得了眼的,肯定是京中有身份地位的男子。 传言中的读书人们一部分已经开始做梦了,他们寻找出路,在长公主府前晃荡,但是还没等接近,便被换来的新的一批侍卫给押走了。 ”不是说好的,长公主娶亲吗?我们来了。“ 侍卫望着一群歪瓜裂枣的毫无志向的读书人,也没给好脸色。 ”你们想癞蛤蟆吃天鹅肉,长公主殿下的眼光能放在你们身上。“ 等押送完后,凡是对皇室言语不敬之人,皆入了牢狱。 在审问时,府衙的人问道,说了什么。 让他们将书中的礼仪道德重新抄诵,关进去几日,出来后都蔫蔫的。 断绝了他们的心思。 --------------- 陈曦和第二天睁开眼,望着窗前的祭祀大人,也愣神片刻,起身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祭祀大人点头,“臣要赎罪,为没保护好您赎罪。“ 陈曦和满脸的不可置信,点头。 “不用了,不用了。“ 祭祀大人没别的事了吗?吓死人了! 接下来小唯传回来的消息更吓人,陈曦和望着窗外的鸣叫的鸟儿,终于知道文帝想要搅浑这潭水,是什么方法了。 陈曦和心虚地想起闻祁,呵呵呵,他若是愿意,也不用担心入朝为官了。 闻祁在家中知道后,来回走动,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有些焦躁,四处的晃荡着。 吴青和秦羽知道后,在茶馆里听着消息,也难得有点关心地望着烦躁的闻祁。 ”将军,有些事,想开点。“ 外边的说书人已经换了一茬新的内容,还是上次不怕死的老头。 谈论起长公主的婚约之事。 纷争再现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众人皆叹当今陛下对长公主的宠爱可谓是极盛,但老朽可不这般认为。“ 白衣老头,缕着几根胡须,在台上说着皇家八卦。 “你有有什么高见啊!“ “皇家的事,谁敢乱评“ “皇上都要为长公主设法娶夫婿了,可不是违背天命,违背常理之事。“ 众人皆是赞许有钱人三妻四妾,在自己绝对的皇权下,开始有人借着颠倒位置的时候,大家心态变了。 看一看众人,是选择遵循皇帝的命令,还是坚持自己的男尊女卑的思想。 两种放在一块,陈曦和都要笑出了声。 文帝果真是自己亲爹,“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无比的开心,旁边的小唯望着陈曦和疯狂地笑,“长公主莫不是太开心了?” 巧乐也不懂,“外边很多人队长公主用着羞辱的言论,好难听。即使侍卫抓了很多,但是悠悠之口,怎么读的住。” 陈曦和笑得程度,也是落泪。 在现代社会,因为女孩会嫁出去,放弃爷爷的远房亲戚强来要争取继承,她拼劲力量才守得住爷爷的地盘,财产,落得一身的伤痕,恶名,甚至在每次杀猪时,左臂的伤都在让她咬牙坚持。 在爷爷命丧医院时,资本家面对器官,用尽钱财选择插队,而无视她作为家人的选择,甚至强迫她要签下放弃的协议,拖得时间久,爷爷无望去世,陈曦和却毫无机会去还击。 在她的人生中,除了被放弃,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的时候,都有些疯狂,她疯狂地撕烂所有人的脸,疯狂地攻击伤害自己家人的恶势力,到了最后,她还是拿上了屠刀,算计着每一步的流程。 而在这个时代,陈曦和地位尊贵,但是面对着男女与皇权之间的选择,却笑出了声。 “我陈曦和倒要看看,在如今的世界,你们会如何选择。”她回望着众人,“好疯癫啊,不是吗?没曾想在这个世界都能看到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后世的人望见,大谈她陈曦和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的疯狂。 果然只有上位者,才知道如何能激起民愤和仇恨。 陈曦和满眼的愤怒,所有的罪恶,痛苦,她握紧了拳头。 “走,出宫。” --------------- 说书人在说着自己的见解,“如今若是忠君,便主动送自家的好儿郎,自荐给皇上,说不定会高看一眼。” 他说完,便引来底下的人一片嘘声。 “说什么大话!” “怎么可能舍得?” 说书人却再次又说,“生儿生女于大家族皆是一样,女子可以被送进皇宫为家族做嫁衣,那你为何不可?” 老者似笑非笑地望着下边,“若是众人心比天高,志气远大,老者可是冒昧了。但是总归是想借着长公主的身份一步登天的野心勃勃之人,男子的心可不都是如同女子一般的纯净啊。” 说书人说完,边见有人拔刀而上,面红耳赤。 “你这老头,说什么话。我要杀了你!” 场面混乱起来,有帮忙拉架的,也有帮忙动手的。 二楼的闻祁却此刻平静下来。 吴青也说道:“男子当志向高远,却怎么可能委身于公主府中,即使能入朝为官,那般的心性却是常人所难为。“ 秦羽却说到:“若长公主不招亲,便会下嫁于平常人家,但论起来,又有几人能待长公主一辈子顺遂。“ 他反驳吴青的话,听起来让人很是不舒服,却也是人间常态。 “千百年下来的家族模式,若是在长公主手中被打断,可是惊天地了。“ 闻祁目光也是纠结,但是对于他而言,又有什么两样。 他自幼时便握剑在边疆长大,京中的侯府,不是他的将军府。 皇上已经有令,早已为他寻下将军府,但是他搬出去的一刻,便会与闻家断了利益纷争。 所有的之前的·一切也会与他断了。 楼下的人纷争渐起,但是前来的管制安全的巡逻士兵也让大家安静下来。 “公子,快点回去,侯爷要为你说亲。“ 赶上来的闻家小厮也喘着粗气,上来后,拉着闻祁。 “是当初的边疆的女子,说与你有婚约,老将军都同意了。“ 听到是当初认识的,吴青一把拉住。 “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秋娘,说是从旗岭郡前来的,哭得老惨了,家中的老夫人和老将军都很喜欢她。“ 三人听后,“快点回去,黑风寨的人说不定也来了。“ 他们三人一跃而下,运用轻功,持刀进入了家中。 却见果然是秋娘,她流着泪,身着素衣,头戴玉簪。 “秋娘,当初黑风寨的大当家带着你去了何处?“ 还没等闻祁问清楚,便被老夫人拉着起来,怒骂道:“果真是如今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中了,还敢拔剑。当初你们不记得秋娘的父亲了吗?他可是为好大夫啊。“ 闻祁却说到:“她如今与土匪勾结,怎么可能。“ 老夫人更是打断了他的话。“什么土匪勾结,当初吴青不是见到秋娘被带走了吗?费尽心思逃回京城,怎么能让你如此说!“ 说完后,还伤心地摸了摸秋娘的脸蛋:“就是这模样,当初我们就说了,要与阿珩结亲,正好。“ 秋娘害羞地点头,赶来的二姨娘他们也被突然出现的女人打乱了心思。 “老夫人,怎么能让无名无份的女人进府。大少爷如今也是将军,需要陛下封赏的。” 二姨娘望着新进门的女子,还颇受老夫人的喜爱,这怎么可能。 若是真的留下,岂不是闻祁也会有机会得到侯爷的位置。 自己家的闻仪便机会不多了。 闻祁望着满眼打算的二姨娘,也心里冷笑。 但是一旁的老夫人却发火,“二姨娘,如今本事大了,还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了?” 二姨娘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但还是低着头说道:“老夫人,奴婢不敢。” “秋娘当初可是在边疆给了我很多乐子,想必老将军也肯定愿意将她留下的。” 秋娘全程乖巧,她知道,只要稳住老夫人,自己一定能够待在侯府,不用跟着黑风寨的人。 闻祁冷眼望着已经将闻老夫人迷惑的秋娘,也冷笑道:“来人,将此女拿下,带下去审问,问出黑风寨的大当家的下落。“ 说完,侍卫上前,便将秋娘从老夫人怀中抢走。 “放开我,放开我,老夫人,救我。“ 秋娘算计着一切,她估量着自己在老夫人心中的分量,在他们儿时记忆中的分量,为何闻祁却根本不记得。 “阿珩,你忘记我了吗?我是当初的秋娘啊。“ 身后的吴青却眼含热泪,有些不明白。 老夫人气急攻心,“来人哪,老夫人晕倒了。” 等老将军赶来时,见闻祁根本不为所动,也打了他一巴掌。 “闻祁,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闻祁不为所动,咬着嘴角。 即使秦羽主动说出缘由,闻老将军却还是满脸的不满意。 “即使有原因,也不能将军队的那一套拿到家里。” 闻祁满眼不服,自小远离家中,知道母亲在此地被消磨了生命,也断了他最后的心思。 当初老夫人,老将军带自己到了边疆,也是在自己依靠时,又再次回了京。 他一直都是不受重视的那一个人。 如今回到了家中,面对儿孙满堂,母慈子孝的一家人,即使荣耀加身,也无他一人的位置。 “恕闻祁不能顺行祖母的要求,祖父,我如今不论过往,已经是早已忘记所有的麻烦事。只是不想要让过往的罪孽重演。” 他话音刚落,闻老将军的手抬起,又重重地放下。 闻侯爷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收尾差不多了。 但是知道闻祁因为什么事情后,更是发怒,他身为父亲,却是面对容貌与发妻相似的儿子,下不了手。 “父亲,您不必如此,我知道您的态度,您管好自己的侯爷府便好,明日我便搬离此地。” 闻祁一闹,让所有人都有些熄了心思。 带下去的秋娘面对吴青,也闭口不谈。 而是落泪,保持着无辜的模样依旧望着所有人。 她咬牙,却最终还是等来了闻祁。 “你对老夫人下了什么毒?” 闻祁脸色凝重,望着胆大包天的秋娘,满眼的愤怒。 秋娘则笑得猖狂起来,“阿珩,你不知道吗?我父亲是大夫啊,你怎么能放过我呢。” 她有恃无恐起来,笑得更为得意。 吴青上前,抓着她的胳膊,问道:“秋娘,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为什么?“ 他绝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曾经给自己敷药的小姑娘,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秋娘望着对自己满眼情意的吴青,咬牙说道:“你们为什么当初没带我走?为什么说好的成为一辈子的朋友,让我继续留在旗岭郡。都是因为你们,让我在旗岭郡饱受折磨,让我被贤王纳入府中当作玩物送给黑风寨,都是因为你们。“ 吴青慌乱地后退,他们不知道,当初皇上下令,他们也只能离开。 交由贤王掌管旗岭郡,当时的他们不过是少年,跟着师傅四处奔波。 秦羽望着陷入情爱的吴青,走上前去。 “若是你不将解药交出来,会被直接砍头。“ 秋娘满脸得意,“有本事杀啊,别忘了你们答应过我爹什么,说好的护着我,说好的保护我,可是如今呢,不过是一群骗子。“ 秦羽想起曾经儿时的记忆,是吗?他们说过要保护她吗? 发病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秦羽望着陷入情爱的吴青,走上前去。 “若是你不将解药交出来,会被直接砍头。“ 秋娘满脸得意,“有本事杀啊,别忘了你们答应过我爹什么,说好的护着我,说好的保护我,可是如今呢,不过是一群骗子。“ 秦羽想起曾经儿时的记忆,是吗?他们说过要保护她吗? 吴青回忆起自己儿时的记忆,他拍着胸膛说着话,“我们会一辈子保护你的。“ 他话音一落,当时遭受放弃的秦羽和闻祁根本笑不出来。 他们二人面对着有家的秋娘,在旗岭郡是格外的羡慕的。 秦羽与闻祁对视一眼,丝毫没有动任何心思。 “来人,将人押下去。” 吴青痛苦地落泪,有些挣扎地捂着脸伤着心。 手上的血管出现,听到秦羽和闻祁的安排,他迷茫的望着闻祁离开的背影。 秦羽将他拉起,“继续审问。” ----------- 闻老夫人躺在床上,哼着痛苦的声音,她嘴唇发黑,进来的大夫也纷纷摇头。 “可有何方法?有解药吗?” 闻老将军握着太医的手,他从皇宫中请出来的太医也焦头烂额。 他慌乱地望着床上痛苦地闻老夫人,焦急地询问。 太医摇摇头,“老将军,我们研制出解药,需要时间,还请再等等。“ “这可等不得啊。“ 他望着床上病人的情况,喘着粗气,一时呼不出来,都有些很难顺气,被一股气别在喉咙中,差点会让人窒息,这根本不可能。 “最迟也得半个月。“ 闻老将军望着情况,也痛苦地摇头。“可还有别的方法?“ “此种毒物,必定是药师亲手研制的,只有本人才会有解药。我们自然需要好生研制。“ “好,还请快些。“ 等闻老将军送太医离开后,便看见闻祁出现在门外。 他脸色凝重,还是对闻祁心中有疙瘩。 “找到解药了?“ 闻祁摇头,“她没交出来。“ 闻老将军望着闻祁,“你今日所做的事,太冒进,闻祁,你如今真的毫无感情吗。“ 闻祁面色平常,他心里也难过,但是却很好地疏解了自己的情绪。 从儿时他眼中的亲人边忙慢地从自己的世界中离开,一个,一个,有一个。 他需要情感的时候,却被人下了蛊毒,在战场上血雨腥风中长大,他无法动心,无法对任何有怀疑的人产生心思。 “祖父,我会找到解药。” 闻老将军却再次拉住闻祁,“她有什么要求,秋娘有什么要求?她能到了京城,一定是有目的。” 闻祁脸色平常,能有什么要求? “她借机接近祖母,其心必定是为了寻求时机为黑风寨报仇,或者是为了得到更高的位置,荣华富贵,她都会要。“ 闻老将军望着闻祁。”闻祁,若是你祖母还有任何期望,不要让她再伤心,知道吗?“ 闻祁望了眼屋中的场景,也点头,转身离开。 ---------- 闻老夫人被人下毒害得病入膏肓的事情第二日便传遍京城。 大家族都有些担忧,如今闻老夫人都能被毒人害到这样的地步,更何况若是别人。 贤王听着满城的风风雨雨,他笑道:“陈曦和,如今到了京城,你还想与我斗!?闻家不过是我唾手可得的助力。” 强蛇也如今乔装打扮出现在贤王的身边。 “王爷,上次,陈曦和动手将黑龙教的人抓走,能力必然不凡。咱们绝对不可以小看她。” 贤王听到后,手里盘着核桃,他满眼的计较。 文帝能让臣子如此不满,不就是偏爱那脑子发疯的长公主陈曦和? 陈曦和如今的位置,可是尴尬无比,等熬过这几日,恐怕会出现很多麻烦的事情。 “不用担心,将我那群兄弟看好。我皇兄和他女儿简直是一丘之貉。根本不用担心她俩的脑子。” 贤王转动着方向,“当初宫中的老人还在吗?” “在的,王爷,但是有一部分被替换了,还没到高级位置上。” 贤王却摆手,闻家如今的位置,手中的利箭,箭若发出,毫无虚发。 但是最害怕的是弦断,中间的位置断了层,没人能撑得起场面。 “闻侯爷如今还在吗?露脸了嘛?” 闻侯爷如今上不敢惹老爹,下不敢惹自己儿子。 他心性软弱,却很害怕,如今京城大变,第二日便传出城中礼部侍郎家的儿子出事,一家官员摔下马,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的,根本不敢再出声。 闻侯爷脑子乱想,但还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不行,他要去贤王府。“ 贤王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 “闻侯爷,如何,我的建议你可接受?” 闻侯爷有些犹豫,但是还是问道:“若是我不暴露,可以吗?” 他若是暴露,侯爷的位置会被揭掉。 他说的话,让贤王也大笑不止,果然是愚蠢软弱的闻侯爷,丝毫没有闻将军当时的一分能力。 “您莫是在开玩笑,若是我的大业,还会不给你机会?只要你拖住闻祁。” 贤王拿出了一瓶药,放在闻侯爷的面前,目光认真,凝视着闻侯爷的眼睛。 轻声说道:“这是一瓶令人沉睡的药物,我给你时间去考虑。” 他走到闻侯爷的一侧,“你想一想,你的儿子如今若是搬出去,他还会站在你这一边嘛?他如今连救你母亲的药都拿不到。“ 闻侯爷握紧药瓶,满眼怀疑这份药品的含量,心中还是有点信任。 “你可以去牢狱问一问,究竟是他得不到,还是不想得到。“ 闻祁对闻侯爷的恨意可不止一点,他会救闻侯爷的母亲?不可能!闻祁冷血无情,他可以对黎民百姓宽容,对承恩王朝宽容,但是绝对不会对闻家宽容。 如同当初闻侯爷放弃救治他发妻的时候所做的一切,闻祁也会再次重演。 “你们父子二人可真是相似得很。“ 贤王接着当初的信息了解着一切。 ------------------- 闻侯爷知道后,趁机到了牢狱中见到了秋娘。 “你有什么目的?“ 秋娘抬头,她笑道:“只要让我嫁给闻祁,成为闻祁的正妻,我自然拿出解药。“ 闻侯爷望着她的要求,却再次问道:“闻祁也知道这个条件?” 秋娘则说道:“当然,他不过可是拒绝了我,甚至不担心闻老夫人的身体。” 她望着闻侯爷,凑近,问道:“我只要成为他的妻子,即使是一天。” 秋娘的温柔小意瞬间变冷,她咬牙切齿道。 “只要他不选择陈曦和,不选择长公主,我要让闻祁乖乖地呆在我身边一天。” 秋娘想起当时那个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陈曦和,如今还成为了长公主,果然是开玩笑,命运真是眷顾她。 闻侯爷听到后,他下了决定。 “好,我会进宫,拿着自己的令牌请求让皇上下旨,但是你需要将解药交给我。” 秋娘看了他一眼,很是自信。 随手将一颗丹药扔给他。 “这颗丹药,脱去外衣,服用五日,便可痊愈。” 闻侯爷这时听到有人说话。“谁在里面?” 秦羽再次出现在地牢中,见门没锁,有些疑问。 闻侯爷则冷脸出去,“秦羽,是本侯爷。” 秦羽也扶手,行礼问候。 等闻侯爷离开后,则起身望着里面低头根本没有动作的秋娘。 转身出去。 长公主听闻闻老夫人出事后,见到了闻祁。 “阿珩,发生什么事情了?“ 闻祁低头,脸色未变,但还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陈曦和的旁边。 讲述了发生的事情。 陈曦和知道后,拿出怀中的药物。 “这是你上次送给我的药,我没有服用,拿回去吧。” 闻祁反手按回去,“不用,阿和,既然送给你,便就是你的。我已经得到新的药物。” 陈曦和的眼底疯狂,出现了与自己情绪不和的灵魂。 她压制着自己,对着闻祁笑道:“既然如此,你有计划便好,我就不担心了。” ------------ 长公主陈曦和收到闻侯爷的请求时,咬着一口银牙。 “父皇同意了他的请求?” 巧乐点头,“是的,长公主,如今闻侯爷借着为家中冲喜,已经找好合八字的姑娘。预计尽快结婚。” 陈曦和压着怒气。 “好,好,既然如此,便交给他们去祸祸。“ ------------ 闻祁在闻家众人的面前,望着一脸硬气的闻侯爷。 “您若是搞这种玩笑的事情,父亲,您太不合时宜了。“ 闻侯爷心中有无数的小九九,但还是望着闻祁,心里有数的样子说道:“闻祁,如今莫要违背皇命,父亲是为了家中的安危。“ 他拿出了药丸,放在闻老将军的面前。 “父亲,这是我从狱中拿到的解药。只要让她与闻祁成亲,随后找机会将她软禁起来。必定能解决所有的麻烦。“ 闻老将军的头都要气歪了。 “你这个,你这个,……“ 蠢货! 他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惊得闻侯爷吓得连连后退,“快,快叫太医过来,老将军晕倒了。“ 闻祁儿时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闻老将军和闻老夫人晕倒的事情,终究还是惊扰了圣上。 闻祁站在殿中,祈求皇上收回成命。 太医院的药已经加紧研制,若是有救,在五天之内一定能拿出来。 圣上见状,也打了含糊。“你父亲的药,没有成效吗?” 闻祁否认,“太医院早已判断过,不过是颗普通的药丸,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依赖,成为傀儡。但是臣早已得到解毒丹,可以治疗。所以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文帝若有所思,想到了什么,点头了。 闻侯爷已经被闻祁管制在家中,即使想要凭借父亲的威严让闻祁同意婚约。 也是万万不能的,闻祁不是他能掌控的。 “闻将军,如今你早已分家离了门户,等闻家的事情解决后,再谈吧。“ 文帝给了闻祁一个时间安排。 等出了朝堂后,闻祁拿着手中的令牌,脸色凝重。 回到闻家,此时的闻老将军已经醒过来,见闻祁拿出解药,让闻老夫人服下后,边说道:“是父亲带回来的。“ 他将功劳推到了闻侯爷的身上,闻侯爷则长舒一口气。 望着自己的老爹,脸色严肃地如是说道:“父亲,您如今果真是糊涂了。“ 闻侯爷望着比自己还高的,还壮的儿子,他一介文人,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怎么了?闻祁,你还在记恨当初,我没有救你母亲的事嘛?“ 闻侯爷回忆着自己当初还在求取功名,祁夫人在家打理杂事,闻老将军在外征战。 闻家从普通的落寞世家起家,他们家中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在取得成果前,好像所有人都在奉献,除了自己。 闻侯爷细想着祁娘子当初劳心劳力操持着家中大小事,等到闻祁出生,也都没有歇下。 他也取得了探花的位置,有资格得到侯爷的位置,但是再回头望着家中的一切,却都看不顺眼了。 闻老夫人对祁娘子本来就看不上,还长期磋磨,到了最后,都已经疲惫得早已生了病。 闻侯爷得到圣上御赐的神药,却奉若至宝,根本不舍得拿出来。 闻祁站在他的身后,三岁的孩子,已经有了记忆。 知道自己母亲病在卧榻,父亲身边出现很多新的姨娘,很快会生下自己的别的孩子,他会失去本来就没有的即将消失的爱。 让闻祁最后彻底失望的时候,便是在门外听到闻侯爷与二姨娘的对话。 “侯爷,您不救祁娘子吗?听说圣上御赐的圣药可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疗效呢~“ 闻侯爷则说道:“怎么舍得,她的情况早就不行了,不要浪费那颗好药,要不然,我家姨娘怎么办啊。“ 听清楚闻侯爷的话,闻祁断了来叫他的心思。 冒着雨回去祁娘子的身边。 “阿娘,你身上疼吗?阿爹他,……” 他还未说出来,已经委屈地哭出了声,憋着泪珠,却忍不住地落下。 祁娘子本就善良心软,自然能感觉到自己孩子的难过情绪。 听着窗外的雨声,她摸了摸闻祁的头,有些遗憾地对着闻祁。“阿珩,你一出生,侯爷便视你如一块美玉,自己家的孩子他肯定是心疼的,但是阿娘却一直不能陪你。“ 祁娘子的声音,如游丝虚无缥缈,却如沉石砸在闻祁的心中。 闻祁哭出了声:“阿娘,我不能带阿爹回来,不知道怎么让你活下来。“ 祁娘子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头,“不要害怕,阿娘不在,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以后找一个勇敢善良的姑娘,好好待她一辈子,不要让她难过。好吗?“ 她望着自己的孩子,忍不住地落泪。 哑着嗓子,难过地抱了抱。 “人生短短数十年,阿娘活够了。” 祁娘子语气坚决,她望着烛火,火焰在她的眼睛里闪烁。 闻祁却害怕地说道:“阿娘,你怎么了?” 祁娘子的脸色都变好了,她带着笑意,“去,睡觉去,咱们祁家的人不会认输的。知道吗?你身上留着的不仅是闻家的血脉,还有祁家的,绝对不是如他们那般的人。以后开心地活着,知道吗?” 闻祁见阿娘如此充满斗志,状态也变好了。 重重点头,只要阿娘不难过,不伤心,他也听娘亲的话。 小小的闻祁转身跑开,“阿娘也快些休息,阿珩明日再来为阿娘请安。” 乖巧的自己拿着小伞出了门,奔跑在雨中,格外地充满斗志。 第二日,闻祁却是被人叫起来的。 侍女们脸色悲伤,望着小小的公子,都满心的难过。 “怎么了?闻祁好奇地望着伤心的侍女。 也满心地想着为阿娘去请安。 “我要去找阿娘。阿娘要喝药。“ 他乖巧穿衣的模样,让一旁的侍女也忍不住地落下了泪。 闻祁也感应到什么,也赶忙穿着鞋,急得说着话,“是不是阿娘身体难受的严重了。我要去看看。“ 等侍女带他到了祁娘子的屋前,只剩下了烧焦的房屋骨架。 连着人,东西,所有的一切,彻底地烧得干干净净。 闻侯爷听闻后,到了此地,却在痛苦地哀嚎自己的圣药。 “她怎么把那个东西也烧掉了,为什么?“ 闻祁满眼的无措,鞋子湿透也毫无察觉,只是感觉好冷,好冷。 他的灵魂好似被抽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一群人护着自己,发疯的闻侯爷在他面前不断地质问。 “说,你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狰狞的表情让闻祁愣神,毫无表情动作。 一直到了正午,祁娘子的尸体抬出来后,闻祁才动了神色,大声哭悼。 “娘亲,娘亲。“ 闻祁的记忆停留在那一天,却再次被闻侯爷提及。 “当初你娘自己没吃药,自己没吃下圣上赐的药,最后还带着我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好东西全部都没了。“ 闻侯爷满脸的悲痛,她能在下雨天让房子着了火,能烧了家中的所有她看不下的东西,祁娘子的心思细腻到无人能察觉。 闻侯爷后来越过越精神紧张起来,生怕别人抢掉身边的一切,越发的神经兮兮。 但是闻祁早已经被闻老将军带到边疆,恰好避过了这一段时间。 此时闻侯爷再次提及到祁娘子,也是满眼的情感的挣扎。 面对着自己长大的儿子越发的与祁娘子想象,安静细腻,甚至在暗地里做了很多事情,都让他如同一个傻子一样。 “父亲,我不记得了,您不必提及我娘。“ 闻祁脸色平静,他考虑着每一步的阵脚,绝对不能让出现的每一个人影响到自己的目的。 “如今祖母已经醒过来,您不必担心,得到的药总归是有帮助的。“ 他话音一落,让闻侯爷感觉两个人的位置彻底的对调了。 闻祁越过闻侯爷离开,望着已经修好的府邸,闻祁也没有任何心思进去看一眼。 “我当初不是没准备救你娘,她药石不可医治了。“ 闻侯爷痛苦地嘶吼,如今十几年过去,祁娘子所做的当初的一切,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又在恨她,又在怀念她。可是最后的一切都是泡影,祁娘子最懂他的得意忘形,最了解他沉醉于争取侯爷的位置,更了解他最是珍贵的宝贝离开,才会念念不忘,一辈子都忘不掉。 闻侯爷这一声话说出,却让闻祁停下了脚步,随后便加急离开。 根本毫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有他明白,祁娘子,他的娘亲,能被逼到连死倒不怕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会在意伤她心的人。 闻祁逃避着闻侯爷的情绪,断了十几年的情意,怎么可能会凭借死人联系起来。 他站在河边,潸然泪下,忍着的情绪在最后崩盘。 陈曦和递给闻祁一张柔软的帕子,闻祁有些呆愣无措。 望着突然出现的陈曦和,迷蒙的眼前有些不真实,陈曦和见他呆住了。 伸手为他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珠。 边擦着眼泪,边说道:“是不是好奇我怎么进来的?“ 陈曦和声音轻轻柔柔,却引起闻祁的好奇。“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翻墙啊,为了找你啊,我可是跑遍了整个府邸,得亏我拿着令牌,否则都被射成筛子了~我的将军。“ 闻祁脸上通红,却没避开陈曦和为他擦拭眼泪的双手。 陈曦和笑容开心,却望着闻祁,还是担心地说道:“最近压力大,阿珩,不要沉浸在痛苦中。” 闻祁握住陈曦和的手,舍不得放开。 “阿和。” 陈曦和安静地待在他的身边,也陪他静静地坐在假山上望着远处的风景。 “我娘的骨灰在对面的山上,是我偷偷带走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闻祁一语惊人,陈曦和也看着远处的青山,景色秀丽,是能俯视侯府一切的位置。 “景色很美。” 从身后赶来的闻仪,闻韵望见天作之合的两人,也格外的惊讶,但是还是后退着离开了。 “你怎么走了啊,咱大哥真的跟长公主在一起了。” 闻韵年纪小,却是难得见到这种情景。她知道长公主在皇宫养伤,竟然还能在外边跑。 “别多说话,大惊小怪。咱们大哥肯定能配得上长公主的。” 闻仪难得成熟了很多,但是还是多看了两眼。 闻韵则轻声说道:“你说,明安郡主都在长公主手里失去尊贵的身份,会不会也记得之前的仇人。哥,我害怕。” 闻仪敲了敲她的头,“别乱想,你对长公主又没做什么,咱们犯的错,都弥补回来了。” 说完,便拉着闻韵离开了。 “先走,别让别人过来,咱们得为大哥做点什么。” 闻韵一听,也放心了。 清理埋伏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京城中的众人危机重重,自从长公主回来后,除了惩罚秦尚书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高官大人得到处罚,让大家也战战兢兢。 圣上放松了对周围的警惕,除了几个王爷不敢动手去处理,但也没人感触圣上的眉头。 闻祁离开闻侯爷府邸,搬进将军府后,鞭炮声齐鸣,等一阵响声过后,沉闷的大门再次紧紧地关上。 没有乔迁礼,也没有召集其他的同僚,只是简单地操办,毫无别的心思。 镇国将军府,主人是闻祁。 放在历史上,都是年轻有为的。 其他的家族子弟不能与之做比较。 贤王召集着所有的人,“各位,先皇的诏书就在这里,各位可是看清楚了?” 温丞相仔细查看上面的字迹,不住地点头。 是,越看越像,“王爷,你是想要做何事?” 能拿出诏书,说明已经有了心思,去处理接下来的麻烦事,难道,温丞相的目光警觉。 “您想做违背天理的事?” 贤王也大笑道:“天理皇命都在这张诏书上,温丞相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弯腰捧腹,神色与先皇相似。温丞相在若明若暗的灯光中,有些错愕。 其他的官员也在暗中,听到贤王告知他们人数安排,以及暗中召集的人,也纷纷脸色变换不一。 “若是这群人都是贤王的部下,岂不是根本毫无胜算。” 贤王的视角里,他们不过是顽固的老东西,既然他们当初能将自己放逐,如今也能将自己带回来。“各位损失考虑好,明日一早,我带各位上天里;若是各位不愿意,便在此地待着,等我明日上朝登基,各位再来一续。” 威胁的话出现,有屈服的,有不满的,也有还是放弃的。 每个人都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所有人回去后,彻夜未眠,等待第二日的上朝。 陈曦和回京礼也终于开始操办,二皇子,大皇子的召集能力还是足够的。 ”长姐,凡是京城中未出阁的公子小姐都通知到了,都会前来。” 二皇子每一份拜帖发出去,都追踪着有没有回应,操持着管家的事宜,让他也了解到每一官员之间的处事方式和行为不同。 大皇子也一直跟在二皇子身后,听说最近宇文卿侯带着宇文轻语在长公主府上下操持,二皇子也帮忙处理,大皇子更是积极的主动上前帮忙。 “很好。”陈曦和看着上边的信息,点点头,“不错,看来最近能力提升了,做的笔记都细节了。” 二皇子原本就模样好看,这几日四处奔波都累瘦了。 他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说道:“这些只需要细致点,不成大问题。” 陈曦和看他怪不好意思的,也摸了摸他的脑袋,“做得好,自然地夸,去吧,在我宝库里选几件,挑自己喜欢的。” 二皇子眼睛好奇,他真的对皇姐的宝库很好奇,父皇听说赏赐了很多东西,他都没见过的。“多谢皇姐。我会继续做好的。” 陈曦和笑容满面,也信了他的满腔斗志。 大皇子望着陈曦和对二皇子亲近的态度,眼底也闪过几分不解和好奇。 如今二皇子本事这么大了? 他也安静地站在一旁,“皇姐。” 他一出声,陈曦和便也夸了他一句,“你最近辛苦了,太安静了,宇文卿侯他们等一切处理好再离开吧,你们今晚就在我府里歇下。” 祸福相依,无根浮萍,陈曦和已经能做到最大的亲近程度再深一步,是根本不可能的。 “没在这里留宿过吧,巧乐,为大皇子,二皇子准备休息的屋子。“ 陈曦和一锤定音,根本由不得他们反悔。 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得来。 大皇子和二皇子也没有别的选择,还是留下了,不过让人进宫传了消息。 夜色渐黑,公主府灯火通明,外边街道上都挂满了红色灯笼。 花墙铺满墙壁,路过的人都会停留。 负责的侍卫接应着每一个前来的公子小姐。 没有拥挤,没有错误。 等他们全部走进长公主府中,却也是被眼前的人都惊讶住了。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都接待好。 闻韵也愣住了,她拉着旁边的小姐,激动地说道:“长公主好厉害,竟然能接待这么多的人,果然是身份尊贵。” 一旁的小姐则脸色不变,望着闻韵大惊小怪的模样:“我们难得来到这里,不必” 贤王在黑夜中召集着兵马,“你们通通围住皇城,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逃脱。” 黑夜寂静,披胄带甲的士兵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步都听得人心惶惶。 城中的皇上也安静地坐在皇位上,周围毫无声响。 他出声:“中午动手了!第一步!” 回音出现在大厅之中,梁上的黑衣人消失前行。 长公主府则大家稀奇地见识着承恩国新起的各式各样的美食,玩具,甚至小摊小贩们都运送了专门的吃食进来,摆在了桌面上,让大家自取。 承恩王朝,从西到东,从南到北,各地的美食入落入流水中的碎花,让人数不胜数。 陈曦和等闻祁现身后,也带上了笑容。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读出了意味。 “安排好了!” 闻祁出现后,在场的各位位置也都突然变了,开始接机攀谈着官场上的事务。 “闻将军,好久不见。听闻您如今搬去将军府了,恭喜恭喜!” 闻祁今日也没避开大家的围绕,积极与他们回应着。 “各位小姐,公子,请各位落座。” 闻祁顺势到了男子一边,帮忙招待着所有人。此时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也现身,让场面平衡许多。 “长公主殿下呢?怎么没看见长公主殿下啊~” 周围的人说道:“莫不是长公主殿下要最后出现。” 还没等他们说完话,陈曦和身着紫色长袍,妆容细致,金丝修边格外尊贵,出现在众人面前,“请各位享用承恩王朝各地的美食。” 说完后,便落座在主位之上。 黑暗中的文帝,听见了远处的声音。 动嘴说道:“第二步!” 剑身争鸣,没人进来传消息,门前出现了侍卫的身影,紧紧地围住金銮殿。 等到兴头正旺,陈曦和身边的人也在她耳边说着话,她目光微冷,却很淡然。 迎接着其他人的问候。 她敲着桌子,一下,一下,一下。 动作安静,周围的人都退了一部分。 “来人,围住他们。” 突然冒出的全副武装的各位士兵围绕着公主府。 在场的人大惊失色,乱了阵脚。 陈曦和站起身:“来人,院子中的护院护着众多小姐公子。” 此时所有人都望着陈曦和的脸色,也都吓得发白了脸。 “长公主殿下,您不要开玩笑。” 陈曦和听到,也是不明白地说了句:“我没有开玩笑。” 她上前,望着带兵前来的人脸,强蛇! “你们是贤王的人?今日份的行径,是要谋反害人性命嘛?” 陈曦和话音刚落,对面的强蛇则沙哑着声音,冷笑着说道:“陈曦和,陈曦和,你知道明日一早,你将会失去你的一切,公主身份,万千尊贵,到时候的你可得打回原形去杀猪!” “动手,全部抓起来。” 陈曦和也上前冷笑了一声:“强蛇,命真硬啊!我今日必定得将他们护住。” “你但凡碰他们一下,身后的人都会将你们全部杀死。” 强蛇望着这个当初看着死掉,却再次复生的女人,也不敢低估她的存在。 他警惕地望着周围:“来人,只要杀死她,其他的人都不重要。” 陈曦和见周围扑上来的人影,也闪身消失。 站在半空。她的身后也出现了黑衣人,却将那群公子小姐护在身后,运势要还击。 强蛇望着陈曦和了然,心机深沉百丈,也背后发冷。 “你都知道!” 陈曦和轻笑,摇摇头。转而说道:“诺大的公主府,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她一下令,双方开始厮杀。 远处的小姐公子们见识着如此血腥的场面,已经有很多人晕倒了。 陈曦和和闻祁示意,闻祁带着人在此地占尽先机。 望见远处的强蛇,陈曦和也笑道:“你知道吗?我最忘记不了的是你,因为你当初就在推我下去的那个人的身后。眼睁睁地看着我掉下去的。” 强蛇则一扔武器,让陈曦和避开攻击,她望着强蛇。 “长公主,你的命果真是硬。我来见识一下你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陈曦和则手持双刀,血液撒在她的脸上,见识着让她最开始做噩梦的人如此快速地死亡。 街上的所有人熙熙攘攘,一整片公主府的地界,都戒备森严,一旦有人进入,都会被监视住。 宫中谋反的消息传出来,陈曦和脸色平静,神色淡然,对着周围使了个眼色,凡是出去的人,都没得到逃出的路子。 再次落到宴会场,闻祁早已将人全部制服,望着满脸血迹的陈曦和,“还好吗?” 陈曦和点头。 “将各位公子小姐安置好,剩下的人,起码进皇宫。” 君臣对峙 - 将军家的屠户小娘子 - 鱼赢 再次落到宴会场,闻祁早已将人全部制服,望着满脸血迹的陈曦和,“还好吗?” 陈曦和点头。 她看清了带兵前来的人脸,强蛇? 你们是贤王的人?今日份的行径,是要谋反害人性命嘛? 陈曦和话音刚落,对面的强蛇则沙哑着声音,冷笑着说道:“陈曦和,陈曦和,你知道明日一早,你将会失去你的一切,公主身份,万千尊贵,到时候的你可得打回原形去杀猪!” “动手,全部抓起来。” 陈曦和也上前冷笑了一声:“强蛇,命真硬啊!我今日必定得将他们护住。” “你但凡碰他们一下,身后的人都会将你们全部杀死。” 强蛇望着这个当初看着死掉,却再次复生的女人,也不敢低估她的存在。 他警惕地望着周围:“来人,只要杀死她,其他的人都不重要。” 陈曦和见周围扑上来的人影,也闪身消失。 站在半空。她的身后也出现了黑衣人,却将那群公子小姐护在身后,运势要还击。 强蛇望着陈曦和了然,心机深沉百丈,也背后发冷。 “你都知道!” 陈曦和轻笑,摇摇头。转而说道:“偌大的公主府,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她一下令,双方开始厮杀。 远处的小姐公子们见识着如此血腥的场面,已经有很多人晕倒了,但还是有很多武将儿女皆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陈曦和对着闻祁示意,闻祁带着人在此地占尽先机。 望见远处的强蛇,陈曦和最忘记不了的是你,因为强蛇当初就在推她下去的那个人的身后。眼睁睁地看着我掉下去的。 强蛇一扔武器,陈曦和避开攻击。 “长公主,你的命果真是硬。我来见识一下你的能力究竟是真是假” 陈曦和则手持双刀,血液撒在她的脸上,见识着让她最开始做噩梦的人如此快速地死亡。 街上的所有人熙熙攘攘,一整片公主府的地界,都戒备森严,一旦有人进入,都会被监视住。 宫中谋反的消息传出来,陈曦和脸色平静,神色淡然,对着周围使了个眼色,凡是出去的人,都没得到逃出的路子。 “将各位公子小姐安置好,剩下的人,起码进皇宫。” 陈曦和夜间骑马,带起的衣角纷飞。 身后的士兵紧随其后,身上皆手持武器,在月光下映衬得格外的锋利。 “长公主殿下,京中传来了消息,圣上早已准备好决一死战。” 陈曦和望着前面的叛军,也抬头往天上扫过。 月亮已经钻进云层,她拉紧缰绳,马儿的战斗欲让它抬起前蹄,发出强烈的嘶吼。 “既然叛军在前面,跟着我,杀进去。“ 说罢,众人举起火把,房屋顶部藏好的暗卫与城墙上的敌人互相攻击。 弓箭手也早已就位,瞄准陈曦和便往后一拉,箭速如飞,陈曦和持刀拦腰砍断。 朝着京城冲去。 贤王站在金銮殿外,看见文帝早已准备好防卫,他也怒火从胸中烧起。 “陈宗文,你给我出来。“ 他大叫出声,身后跟着朝臣,站立在大殿前。“你看看,你的臣子都在承认我的身份。“ 贤王无比的自信,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之前的陈宗文在自己面前的打压都会在今日得到了结。 他嘴角在不住的颤抖,压着的笑意让人无比得得意。 被挟持的一部分臣子僵持着脸,明明已经步入盛夏,但是脸上比起冬日里还要僵硬。 他们也要被带过来,一起犯上谋反的罪名吗? “贤王爷,如今时代变了,你莫要犯大错。” 劝谏的臣子出声,大声劝说着贤王爷,他不能背负上谋反的罪名。 贤王拔剑上前,指着说话的少卿。 一刀落下,人影瞬间倒地不起。 红色的血迹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发黑,蔓延无忌。 乱臣贼子,有御前的贴身侍卫大叫出声,自己往日的同僚如今残忍的死在他们的面前,悲愤的情绪让他也大声骂出声。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贤王却等着其他的臣子上前,此时皇宫里的大臣,老臣们脸色凝重。 被推到前位。 “说,对着殿内的陈宗文说清楚,让他知道他的位置应该在哪里?“ 老臣都晃晃荡荡地被推倒前面,跪拜在地上。 既然如今位居皇位的是陈宗文,他们也应当行礼叩拜,若是诚心悔过,则便可解决。 若是不是诚心悔过,则会遭受武力地对峙,这是他们作为前朝元老,都不愿看到的场景。 “文老,许老,祁老,,,,”前面的侍卫也变了脸色,“你各位如今也要犯下这大错嘛?” 前方的老者则叩拜上前。 此时天上电闪雷鸣,噼里啪啦的雨点子落下。 夜里潇潇瑟瑟地凉风吹起,吹走了仅有的几分燥热。 让所有人都沉寂下来。 殿前的老者则厉声说道:“圣上,奉先皇之命,有诏书为证,理应贤王坐取皇位之上,改国号为贤。” 抑扬顿挫的声音,响亮透彻,穿破风声,雨声,进入大殿。 钻进高位置上陈宗文的耳中。 陈宗文睁眼望着外边噼里啪啦的响声,也是起身,慢慢地走下台阶。 老者说完,“还请您顾忌我们这群为国分忧的老臣的性命,起身为国。” 贤王则斗志昂扬,即使风吹的头发纷飞,也不改他的得意之色。 他望着殿门,知道自己的皇兄肯定在里面坐立不安。 望着前面为君,为国的老臣,他也没有改变神色,而是笑道:“皇兄,我如今也不过是遵从父皇的指令,还请你不要让我都难做。否则今夜,会让你很不好过。” 说完,周围的士兵逼近一步,侍卫上前一步。对峙地紧迫感在雷鸣声中展露无遗。 “皇兄,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吗?!啊!!!” 他手臂展开,得意忘形之色尽然出现。 此时的老臣的身边的臣子也在艰难地搀扶前面的老者起来。 踉跄几步,头脑发重。 也无望的望着天,“上天,如此盛世,到底埋藏着多少的肮脏之事。” 陈宗文打开殿门,飘散的雨水丝毫未沾染到他的衣襟。 “陈宗贤,你本事很大。” 他一出声,作为弟弟的贤王,有些后退,但也是丝毫不怕,又往前几步。 直视陈宗文,却被雨水呼着眼,明明发觉已经看清,但还是模糊着身影。 听到声音后,他则手持圣旨。 举在手中,丝毫不慌。 天空响雷一霎那,他手指握紧。“我如此,名正言顺。“ 李宗文则笑道:“名正言顺!?“他踏出了一步,逼得贤王后退半步。 “何为名正言顺?“李宗文步伐很慢,但是却每一步让人发觉威严。逼得众人不敢上前。 “朕是先皇唯一的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此为名正;朕每一步的所为都得万民赞颂,百姓生活富庶,自由祥和,对朕皆是赞誉之声,是为言顺。“ 他一步步地站在雨中,“李宗贤,你倒是说说,你的名正言顺究竟是什么?” 贤王望着他站在前面,只要一把箭,就能将李宗文的胸膛射穿。 他就可以直接上了皇位。 但是不可以,他一定要让李宗文看着他走上皇位。 贤王抬起下巴。“兄长,我有圣上诏书,下令传位与我。” 陈宗文望着他,一如当初犯错,在父皇身后的模样,当时的他也是这般。 “父皇,我不过是拿了陈曦和,一起去玩,她不听话,我也不管。都是皇兄的错。” 陈宗文望着他,“若是有诏书,我何必留到此时。” 他一句话打断了幻想,打断了贤王的话。 “你又在框我,当初你便是这般,让父皇将我带入侧殿教训的。” 陈宗贤也想起当初的陈曦和事件,就是因为他,陈曦和挡在他的身前,护着他,害得自己被骗得,吓得主动承担了罪责。 可是自己没有错。 “你的错,是在旗岭郡没有做好王爷的职责,联系土匪,残害百姓。“ 陈宗文望着他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宗贤,你的贤德名声究竟是怎么来的,若不是父皇临死前给予你的封地,我不会轻而易举地将那块地界交给你。“ 当初为了这片安稳的地界,废了多少的士兵,才换的短暂的安全,就只待民生再起,便可恢复曾经的繁荣景象。 但是留下的命令,让他不得不选择分配陈宗贤到了那处。 “若不是陈曦和再次出事,闻祁进行查探,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陈宗贤望着陈宗文高高在上的位置,也后退两步。 目光游移,他不知道,“父皇分的地界?!“ 他不知道,难道是为了让自己卷土重来?边界之地,至关重要,他怎会不知? 等他接手时,闻家军早已向外拓展疆土,根本不惧。 陈宗文他早有预谋! “我不信,来人,给我上!“ 远处传来马蹄声,陈曦和此时骑马飞奔而来,贤王望着陈曦和脸上身上的血迹,也满脸惊疑。 “人呢?你怎么进来的!“ 陈曦和则笑道:”当然是跑进来的,你派来的人适合藏躲,可不适合对战!“ 她肆意张扬的脸色,让陈宗贤再次会想起当时的熟悉的场景,指着刀,对着陈宗文。 “又是这样的场景。陈宗文。“ 以前是,现在还是,他们所有人都胸有成竹,都当自己是个傻子。 陈宗贤后退两步,望着这父女二人,“你们,都得死!你以为就你们有谋略吗?” 他话音一落,嘴角的笑格外的得意。咬牙切齿,满腔愤恨。 “这次,我不能让错误再次重演!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