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高礼仪,敬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师妹,这个废物就这么死了?” “死了就死了,师父是不会在意的。” “可她不是温家的……温家家主不会找我们麻烦吗?” “是又如何?哪个世家会需要一个五灵根的嫡女?她只是一个弃子,温家需要的是我这样的天才,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对她不闻不问。” “那这尸体?” “就扔在乱葬岗吧。这哪里还能称作尸体啊?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师妹说得对。像她这样的,能为师妹牺牲,也是她有用了。” “她这副破破烂烂的身体竟还真的苟活了十几年,从她身上我也得到了足够多的灵力,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是啊,师妹,能为你付出,她也算是光荣了。” “师兄,你真好!谢谢你来救我!我们快点离开这吧,这里就快塌了。”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温酒的意识在消失之前只来得及吐槽了一句:什么东西啊! “你知不知错!” 脸颊一阵剧痛,温酒猛然睁开眼!谁敢抽我大嘴巴子! 不对!她不是在加班的路上掉进了井里吗?!都4202年了,怎么还有天杀的偷井盖啊! “温酒,你还不认错!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带着怒意的声音又传来。温酒这才捂着脸,神情迷茫的抬起头。 “家主,您不要生气。温姐姐只是一时赌气,让烟儿劝一劝,温姐姐会愿意听家主的话的。” 听到这道熟悉的女人的声音,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温酒此刻只有一种感觉,这是一群傻逼。 很巧,原主也叫温酒,是中州大陆四大世家之一的温家的嫡女。说是嫡女,还不如一个丫鬟。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主不是她,而是薛沐烟。 故事的开端就是原主的父亲威逼利诱原主,将原主千辛万苦得来的百灵草送给了装病的薛沐烟。 薛沐烟不知道得了什么机缘,知晓了百灵草于她的灵根有益,所以装病利用温邵得到这株百灵草。 可是百灵草是温酒拿来救自己的命的。 温酒体质特殊,她天生五灵根,从小便可以随时吸收空气中的五行灵气,但是却不能炼化或者吸收,随着体内灵气的日益增加,她浑身的经脉每天都在遭受着酷刑。 而百灵草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是却能缓解疼痛。 温酒都替原主感到委屈。她身上的疼痛和伤痛从来都无人在意,在母亲去世后她唯一渴望的父爱,都得不到一点点,甚至最后在乱葬岗死无全尸,连块墓碑都没有。 但是薛沐烟只要开口,温邵都不会怀疑她是不是在装,他就会为了薛沐烟从亲生女儿手里抢走这株百灵草。 后来因为这株百灵草,薛沐烟成为了极品变异冰灵根,然后她成功的成为了九华派的亲传弟子,而温酒在温邵和薛沐烟的pua下,成为了薛沐烟的贴身保镖,一路为她保驾护航。 薛沐烟,这名字一听就是类似什么《修真大佬爱上我》之类的万人迷女主,一言不合就会嘤嘤嘤,师兄长师弟短的,惹得全派上下的所有男性都怜爱的不得了,都跟失了智一样唯她是从。 薛沐烟在天之骄子陆惊寒和为他自愿剖丹,堕入魔道成为魔尊的顾瑾川之间反复摇摆,在这期间还是许多人的白月光…… 后来薛沐烟选择和陆惊寒在一起,惹怒了醋意大发的魔尊,而温酒为了保护她,对上了黑化的魔尊,却意外死于体内的灵气暴乱,连具全尸都没有。 她到死都不明白,明明她才是温邵亲生的女儿,温邵却要求她不顾生死的保护薛沐烟;为什么九华派所有的人一个个全都围绕着薛沐烟转,从来没人在意她;连最后死了都是被扔在乱葬岗,无人问津。 原主不明白,温酒还能不明白吗? 原主,一个脏活累活全干完了,才发现所有一切都是为了给女主铺路的工具人。 惨。 太惨了。 可是更惨的是,她现在成为了这个工具人。 她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着,是他那个便宜渣爹给她隔空来了一巴掌。温邵和周围几个长老散发出的威压不断向她倾斜,迫使她不得不低下头,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啪嗒落在地上。 这是原主的残余情绪,不是她温酒的。 毕竟温酒一直信奉,好女人流血不流泪!既然同名同姓,那她必然不愿意受这份委屈。 崛起吧,雌鹰般的女人! 打完这场仗,她就找个地方混吃等死,打打杀杀有什么意义,毕竟人生苦短,而自己又懒,绝配。 大殿里的这些人,都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看着温酒,仿佛拒绝给出这棵草就是千古罪人,更何况,原主还没有拒绝,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罢了。 温酒抬头扫视了一圈,看着这一屋子“和谐”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情和心思,正巧对上略带得意眼神的薛沐烟。 果然还小,这个时候的薛沐烟还不像之后那么会演,哄得大家团团转。 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啊妹妹!应该送去进修一下演技,你这样的在我们那是要被网暴的。 “你凭什么要我认错?既然你都说了,那是我的东西,我给与不给也是我的自由。”温酒冷不丁开口。 殿中几人似是没想到一直以来沉默寡言性格软弱的温家嫡小姐会突然发难,皆是愣了几秒。 薛沐烟有些错愕的看着温酒,怎么发展不一样了?明明一直以来温酒是好拿捏的啊?只要叫一声姐姐,渴望亲情的她就会将她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只要得到这棵百灵草,那位前辈就会为她换极品灵根了!不行,她一定要得到! “你!”温邵动了动唇瓣,随后放缓语气道:“烟儿好歹也叫了你这许久的姐姐,你竟连她的命都不愿意救吗?” 薛沐烟此刻也装作泪眼婆娑又病弱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向温酒,“姐姐……请你救救我吧……” 温酒皱起眉,莫名其妙道:“你们都没事吧?她病了我就要救她,那我快死了,怎么不见你们救救我呢?” 温邵耐着心思解释道:“事情总有轻重缓急,你的问题我自会为你寻药,眼下烟儿的情况更严重,你的身体情况比她好。” “哈?我身体好点我就该死吗?”说着,温酒顺势往地上一趟,嘴角适时地渗出一丝血来,一脸咸鱼,“那要不比比我们谁先死?” 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素来乖巧的女儿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闹出这一幕,顿时让温邵感觉脸上挂不住,他拍了拍座椅,怒斥:“放肆!成何体统!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喂狗了吗!” “不知尊卑!不懂礼数!”看着面前这个和夫人宁暮雨几乎完全相似的骄傲面容,温邵竟有些恍惚。 看着上位坐着的温邵,她高高的将手抬了起来,缓慢地伸出了中指。 最高礼仪,敬上。 在场的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妨碍他们感觉到被侮辱了。 薛沐烟看着温邵似有些犹豫的神情,毕竟温酒是他的亲生女儿,即刻抢在温邵前开口,“温姐姐!你没事吧?你若是能好好跟家主讲话,也不至于惹怒家主啊!”说着她从腰间掏出一颗雪白的丹药,假惺惺道:“温姐姐,这是之前家主给我的回血丹,你先服下一颗吧……” 呵,小样,姐可是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你一个豆大的小屁孩拿什么跟我斗?你以为你用这样的语言刺激我,我就会愤怒然后当着温邵的面把你这颗丹药扔掉从而更惹他生气吗? 当然不会。 温酒从善如流,接过了这颗回血丹,直接扔进了嘴里,含糊不清道:“多谢啊。好妹妹。” 薛沐烟眼睁睁看着她将这颗上品回血丹吞了下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怒火,她怎么敢!她怎么真的敢吃啊!她不知道这个有多贵重吗!她怎么配! 这温邵给薛沐烟的果然都是好东西,白送的不要是傻子。 她觉得她补回了血,她又行了。 薛沐烟看她骤然精神了一些的样子,气急败坏,那可是一颗上品回血丹! 此刻温酒恰好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腰间的匕首若隐若现。 薛沐烟有些扭曲的表情僵在脸上,她莫名感到一丝危险,温酒不会深夜来把她暗杀了吧?她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以前的软弱都是装的吗? 温酒看着莫名有些害怕的薛沐烟,心中惊讶:这歪嘴龙王的邪魅一笑,虽油腻,却还挺有威慑力? 不确定,下次有机会再试试。 “你若是不把百灵草交出来,就滚出温家吧。我温家不养无用之人。”温邵知道,温酒性格软弱,离开了温家她无处容身。 他等着温酒跪下认错,以往用此威胁,百试百灵。 第二章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得嘞!我这就马不停蹄的滚了!”温酒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女主身边,越远越好。 “没有我们提供的灵药续命,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温邵见她似是真有离去之意,有一种事情脱离了控制的感觉,他下意识开口威胁。 温酒警惕,看来这是不会轻易放她走了。好,惹到我你算是踢到蒲公英了。 打不过,也得给你留点毛絮。 记住,不要招惹一个社畜,还是一个上班路上意外去世的社畜,那怨气比鬼都重,社保都白交了,太痛了,赫特痛痛。 温邵见她有了反应,微微松了一口气,“沐烟那孩子天赋绝佳,我们温家需要这样的继承人,而你,只要听话,你就能好好活着。我们也不是非百灵草不可,只是沐烟现在危在旦夕,而你恰好得到了……之后我会用其他东西来补偿你……” “闭嘴吧你。”温酒不耐烦的掏掏耳朵。只是想跑路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怎么就这么难呢! “说实话,我不想活了,来,把我杀了,我和百灵草同归于尽好了。”温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场上的人又一次哽住。 温酒往门口挪了一步,温邵此刻站起了身。 “你这样对得起你娘吗?她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 温酒停下脚步,面带莫名的笑意,“温家主,你要聊这个,那我就不困了,来,咱们唠唠?” 温邵看着她怪异的表情,深深皱起眉,心中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但是他来不及堵住温酒的嘴。 “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薛沐烟根本就是你和小三生的孩子。你对不起我娘在前,现在还要抬小三的孩子做继承人,不顾亲女儿的死活,你瞧瞧,这是人干事?两位长老来评评理。”温酒掷地有声。 对不起,是你逼我胡说八道的。 堂上一片安静。温邵和两位长老都错愕的看着她。 “你胡说八道!”温邵率先反应过来,大步往台下走去,冲着温酒走来。 温酒惊慌的大叫起来:“怎么了,你现在要拿下我,是因为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吗?” 温邵一个刹车,僵在原地,瞥了一眼两位执法长老。温家家风甚严,家族荣誉至上,他万万不敢做出这种事情,两位执法长老不会放过他的。 温酒!这孩子疯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温邵尽量使自己语气平缓,怕又把温酒刺激到了她再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想让她离开温家。”温酒顺势指向薛沐烟。 温邵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拒绝。 “一山不容二虎,那放我走。”想要百灵草,做梦去吧!我看没了这棵百灵草,你还能不能像上一世那样顺风顺水。 这就是做恶毒女配的感觉吗,好爽! “……”温邵眉头都快拧掉了,“你最好不要后悔!”他气急之下,拂袖离去。 执法长老看也没看温酒,跟着温邵离开,毕竟这是一件大事,他们必须要查清楚。 而温酒,根本不重要。 温酒转过身要离开。 “姐姐。”薛沐烟哪能放她走,她走了她的机缘怎么办! 温邵这个没用的人!连自己的女儿都搞不定! “姐姐,我不要那个草了,你能不能不要走,在这个家里,只有你会陪我,她们都看不起我……”薛沐烟泫然欲泣。 温酒啧啧两声,这就是小说里那种小时候就让男主一见钟情的样子吗?真是我见犹怜呢,不像自己,现在一定狼狈的像个流浪汉。 切。 “没关系,我在的时候,他们看不起我俩,我走了,他们就看不起你一个了。”她冲她灿烂一笑,“这样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啦!” 薛沐烟的眼泪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就那样尴尬的挂在眼眶上。 温酒是不是有病? 温酒出了大堂直奔自己的院子,风卷残云的打包走了自己所有东西和宁暮雨给温酒留下的嫁妆。 温邵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和夫妻情深,所以这份嫁妆一直在温酒院中保管。 这倒是便宜了自己。温酒想着,毫不留情的将东西收进自己的储物戒。 打包完行李,她直奔戒律堂,心情无比明媚。 哈哈哈马上她就是一只脱缰的野马啦,出去以后该吃吃该喝喝,挣点小钱,找个宗门苟着,直到故事结束。 戒律堂长老见温酒风风火火跑进来,一副很急切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温酒一拍桌子,“把欠我的月例都结给我!对了,还有,我要出去执行任务,家主让我从这支取一千上品灵石,哦,说从他的私库中出。” 戒律堂长老:? 温酒啪的一下又掏出一块腰牌,这是这次她出去采草,温邵给她的,为了让她在外方便行事,可想而知,这薛沐烟真的对他很重要,薛沐烟不会真是他的私生女吧? 好大一个瓜。可惜吃不到了。 见令牌,戒律堂长老只得按照要求准备了。 温酒美滋滋的把这一千三百多灵石收进储物戒,转头就走,趁现在长老还没发现被骗,极速跑路。 “大小姐,你的腰牌!” 温酒头也不回,“不,那是你的腰牌。” 温酒刚跑到大门口,迎面撞上了一朵原主的烂桃花。 小时候她就不受人关注,只有莫开宇和她玩。所以温酒自认为莫开宇是她的好朋友,殊不知,莫开宇也是薛沐烟的追求者之一。 “温酒,你去哪?”莫开宇拉住他,“百灵草呢?” 温酒着急赶路,他却拉着她不放,她如今浑身是伤,被他拉住的地方一阵抽疼,她倒吸一口凉气,这垃圾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不想受这个苦,二话不说一拳对准他的脸砸去。 莫开宇诧异的坐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鼻子,“你……你疯了?” 温酒揉了揉刚被他抓疼的地方,“你看不见我胳膊有伤吗,垃圾。” 莫开宇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实在是温酒太反常了,她怎么会舍得动手打自己? “你……你……你疯了?” “啊对对对,反正我都要死了,不如杀了你跟我作伴?反正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不是?”说着,温酒从腰间拔出匕首,一道亮光闪过莫开宇的眼睛。 莫开宇弹射起身,迅速拉开距离。 九岁的温酒,现在是温家最好的一把刀,这可不是虚的。 “你把沐烟怎么样了?”莫开宇也不装了。 “能怎么样?当然是……嘿嘿嘿了。”温酒挑挑眉,一脸得意。 “你!你等着!”莫开宇心中着急,转身便往里跑去。 温酒摇摇头,晦气,晦气。 别管了。 跑路要紧。 戒律堂长老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于是去禀告了温邵。 温邵气成什么样,温酒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如果再不找地方躲起来,她可能连今晚都活不过了。 毕竟薛沐烟不会放过她的。 如果有人卷了自己的机缘跑了,换了她,她也会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温酒缩在一个山洞中,胡乱摸出一颗回血丹咽下去,薛沐烟还挺狠的,连着三波人在抓她,这是对她下死手啊,要不是原主身手真的不错,她怕是真的要早夭了。 不行,要饿死了,得出去搞点吃的。 她把带血的衣物处理了,换了一身粗布麻衣,在泥地里滚了滚,这下谁还能分辨温酒和小乞丐。 她找了根树枝,鬼鬼祟祟的走到一个包子铺前。 “老板……来一……”话音未落,身边一股劲风将自己掀翻在地。她眼睁睁的看着美味的包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啊抱歉!”一位身着一袭青丝长衫,腰佩一枚翠绿玉带,眉目清秀,鼻梁高耸,唇红齿白的男子将她撞倒在地,又着急慌忙的过来扶起她。 温酒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被带飞了。 没错,飞了。 那男子拉着她就一阵狂奔,速度快到温酒双脚都离开了地面。 像个风筝。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呸呸呸,怎么唱起来了。 毁灭吧真的。 身后追着几个黑衣蒙面人,温酒边飞边回头看了一眼,嚯,都是熟人啊。身上还散发着黑气呢。 她去魔渊取百灵草的时候,遇到的都是这种打扮的人。 这人谁啊,能让七八个魔族追杀,真有出息啊。 “喂!你谁啊!你跑就跑,拉我干什么啊!”温酒崩溃,但是声音飘散在了风里。 夕阳之下,只剩一道青色残影和一只破风筝。 第三章 假药害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跑不动了,救命!”青衣男子跑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终于放缓了脚步,突然才发现他手里还拽着一只风筝,啊不是,一个人。 温酒本就体虚,经历过这么一场超速马拉松看起来更虚了。 “啊?你是谁啊?”青衣男子懵。 温酒气不过,抬起手准备给他一拳。 “对不起啊。刚才可能是情急之下,忘了还拉着你了。你没事吧?”青衣男子骚包的笑了笑。 笑容晃花了温酒的眼睛。 她极限变拳为爪,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错能改,不是什么坏人。肯定不是被美色所惑。 “你是谁啊?怎么会被这些魔族追?”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玄天宗门下亲传三弟子顾瑾川。我们正邪不两立,见面肯定是要打起来。”他眼神有些飘忽,一看就没说实话。 “那你们打啊,你怎么跑的这么狼狈?” “别闹,我一个丹修!我一个丹修!”顾瑾川心有余悸的往后看了看,放出神识探了探暂时安全才放下心。 懂了,脆皮奶妈。 啧,真没用。 “那你怎么确定他们就没追上你。他们这些魔修都很难对付的。”温酒揉了揉被他扯着的手腕。 “哇!你果然不是小乞丐吧!你是不是哪个大能来玩的啊?”顾瑾川眼睛都亮了。 温酒冷笑一声,呵,真是抱歉了,我不是大能。我不止不是大能,我还是个菜鸡呢! “真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顾瑾川哦了一声。 “快快,他们要追来了!走!”顾瑾川又紧张起来。 “我为啥要跟你一起跑啊?” “你刚才就跟我一起跑,他们肯定觉得我们是同伙,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是我连累你的,一会找到大师兄和师伯他们,我们就安全了。”顾瑾川说着拉着她作势又要起飞。 “我说你们修仙的不都是御剑飞行吗?怎么你是用跑的啊?”温酒试图挣脱他的手,未果,怎么一个丹修力气还挺大? “那是大师兄和师伯那样的剑修,我们不学习御剑术。别废话了,快跑吧!” 一拉之下,温酒丝毫未动。 “我不能再跑了,不然不用见到你的师兄和师伯,我就要归西了。”温酒惨白着脸说。 顾瑾川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皮肤异常的白,哪怕上面是糊着泥巴之类的,在干净的地方还是能看得到肤色,他刚才以为她就是冷白皮,没想到她是病人。 顾瑾川捏了一下温酒的脉象。 “啊?你已经死了?” 温酒一个暴栗,“你说什么鬼话呢!” 顾瑾川此刻也不想着逃跑了,“太怪了,你的脉象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象,怎么你看起来……看起来不是很健康,但是也不是将死之相啊?”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你愿意跟我去玄天宗吗?”顾瑾川拉着她的手腕,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温酒这种奇怪病例,师父一定喜欢极了。 温酒嫌弃的收回手,一脸摆烂的样子,就地躺平,“你赶紧跑路吧,我累了,我只想当一条咸鱼,况且我太饿了,我跑不动。” “喂!你不要这样啊!!!”顾瑾川已经感觉到他们追到了附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焦急的想要带温酒一起跑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了。”魔修已经追到了门口。 温酒躺平装死,眼睛都不动一下的。 这操淡的世界,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谁爱过谁过去吧。 好饿,好烦。好想吃包子啊。 顾瑾川如同一只被追逐的野兔,在密林间东躲西藏,他运用玄天宗特有的踏云诀步法,身形忽左忽右,像是幻影一般。但魔修们似乎也不是吃素的,紧追不舍,刺杀之术凌厉无比,让顾瑾川险象环生。 与此同时,温酒却安然地躺在地上,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今日事今日避。 她眼角余光捕捉到顾瑾川那狼狈的身影和魔修们冷漠的面孔,心中暗自思量:即便顾瑾川死了,也有师门为他报仇,而她若死了,则真正成了这世间过客。 惹不起惹不起。 啧,这太伤感了。不适合她。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浪不起来。 一个魔修见抓不住他如泥鳅般滑溜的身形,转而向地上装尸体的温酒发起攻击。 反正他们是同伙,杀谁都是杀。 温酒感受到空气中杀意凛然、直逼而来的气流变化。 她本能地滚动避开致命一击,并立马跃起。 “呔!崽种!搞偷袭!”温酒气愤! 这年头连个尸体都不让人做吗! “你是普通人,在这场纷争中应当置身事外。”顾瑾川此刻忽然挡在温酒前面说道,“我们是修真之人,应当心怀天下,不能见死不救!” 服了,这哪里来的大傻子啊!你都自身难保了大兄弟! 嘿,看我帅吗?智商换的! 对面魔修提剑袭来,温酒一把将顾瑾川这个傻子推开,“别挡路!” 有点感动,但不多,甚至觉得他碍手碍脚。 匕首和长剑相撞的声音。 温酒吐出一口血,救命,这出血量,要凉! 那把不知是何种材质的匕首在温酒手中不断翻飞,所过之处只见刀光不见血迹。 温酒的步法虽不如踏云诀,但胜在温酒灵活,竟也有了踏云诀的效果。 顾瑾川弱柳扶风的躺坐在地上,暗自心惊:天哪,她她她一边吐着血,一边一刀一个魔修! 她这样的是普通人才有鬼吧! 最后一个魔修倒下的时候,温酒突感浑身经脉一阵剧痛,她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灵力在体内开始暴走。 哦豁,完犊子。闭眼等死吧。 嘴里突然滑进来一个圆圆的东西,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苦在口中蔓延开来。 等死的温酒猛然睁开眼睛,脸都几乎皱到了一起:“好苦,什么东西!” 顾瑾川见她一脸苦相,笑道:“我看你内息紊乱,喂你吃了一颗静灵丹。不过这只是一颗中品的,但应该会有点用。” “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们能这样追着你不放?”温酒真的不理解,那帮魔修,没有什么大事他们不会轻易出魔渊的。 顾瑾川支支吾吾,“就……我在黑市卖药丸。那个药丸他们魔君吃了以后,出了点问题。” “你卖假药!!”温酒弹跳起来,想把咽下去的药丸给吐出来。 “不是假药!不是假药!我堂堂丹修天才怎么会卖假药!只是那药丸不能给身怀魔气之人服用,会导致灵气排异反应,所以他们魔君才会晕倒……”顾瑾川语气微弱。 温酒笑了两声,传下去,玄天宗的丹修天才顾瑾川卖假药害人! “小伙子,一定要做个好人啊,假药害人!没良心的事咱不干哈。”温酒个头不到他的肩膀,还试图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没够到。 顾瑾川不小心笑出了声。 温酒黑了。 脸黑了。 看着九岁身高的自己,陷入了沉默。 “那个,你救了我,你有什么想要我帮你的吗?我都可以答应你!”顾瑾川意识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 “我要吃馒头!我要吃包子!都怪你!我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上!”温酒欲哭无泪。 “啊?你真的想吃馒头和包子?”顾瑾川一脸奇怪。 “怎么了?不行吗!”温酒不明所以,恶狠狠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馒头和包子,可以免费吃!你要不要去?” 温酒挑眉,有猫腻,警惕地问道:“啥地方?” “玄天宗啊。我们宗门啥……不是,我们宗门,馒头和包子一定管饱!”好险,差点就把啥都没有说出来了。 玄天宗。 原主记忆中,前期玄天宗一直在四大宗门中吊车尾,但是宗门中有几个大能坐镇,倒也一直相安无事。后面不知为何,玄天宗一夜之间被血洗,门派上下连只鸟都不剩。 但是她应该也活不到那个时候吧。 玄天宗听起来好像和薛沐烟没有牵扯,不如就去那里苟着吧?反正她会在灭门之前去世,也无所谓。 只要我躺的够快,困难就追不上我,耶! “你们玄天宗,课业重吗?” “啊?我们亲传都是长老亲自带的,天赋好的话都不用去学堂上课的。” “天赋差的呢?”比如我这种五灵根废物呢。 “那就在外门啊,肯定不如内门弟子和亲传课业重啊。” “成交!” 第四章 来都来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已经决定要去玄天宗,便跟着顾瑾川去找了他的大师兄和师伯。 到了他们约定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传讯玉简。 上面写着:已回,速归。 温酒啧啧两声,“你的大师兄和师伯好像不在意你的死活啊。” 顾瑾川撇撇嘴,“不是的,是临行前我师父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此行有惊无险,有贵人相助。”顾瑾川瞥了温酒一眼。 “啊?你们修仙的还算命?”不会是什么传销组织吧?快点下载反诈app! “我师父修行的是天命道。不是算命,只是知天命罢了。”顾瑾川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敬。 “你师父是谁?” “他叫苏星。” 温酒沉默,她死之前也没听过这号人。 不管了,去了再说吧。反正他们玄天宗她知道的大能就两个,一个是掌门鸿羽道君,修为深不可测;另一个是天璇峰峰主裴惜雪,在百年前的魔界大战出尽风头,以一敌百。 横竖这样两位大佬也不会瞧上自己,自己只要安心做个外门杂役,躺平就好啦! “走走走!我要饿死啦!” 她现在虽然手上有点小钱,但是免费的午餐更香不是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她,是鸟人,她都要! 两人一路辗转,终于到了玄天宗门口。 玄天宗的大门看起来简单朴素,但仔细观察下会发现门上雕刻着精致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好歹也是四大宗门之一,看起来还不赖。 此时正值阳光明媚之日,玄天宗大门口已经聚集了数百人。他们或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或是静静站立等待着什么。 顾瑾川解释说今日是入门选拔的最后一天了,幸好温酒赶得及时。 温酒头皮发麻,这里就像个大型招聘会场啊。 修仙界竞争压力也好大啊!她后悔还来得及吗? 因着顾瑾川出色的外貌和气质,频频有人投来目光,于是也有很多人注意到了温酒,毕竟那病歪歪和脏兮兮的样子和顾瑾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几位弟子投来好奇甚至带有些许轻蔑的目光。 “哎呦,这位姑娘看起来病病歪歪的还想要参加选拔?估计一轮游。” “是啊,看起来风一吹都要倒下的样子,还想来参加选拔?你要不回去找个人嫁了吧?” “害,你们在这说别人干什么,反正走不了多久她自然会淘汰了,你们留着点体力过问心梯吧!” 顾瑾川听到这话眉头紧皱,显然很生气,正想理论一番,但温酒却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要干什么?” “他们说的……” “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吗?”温酒无所谓道。 “你不生气吗?”顾瑾川见她似乎真的云淡风轻,打心底里有些敬佩起来了,没想到温酒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超然的心态,他顾瑾川佩服了! “生气啊!所以一会他们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就会让他们知道今天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温酒恶狠狠道,然后捏了捏拳头。 她自己心里很有13数,不用别人提醒,但你要是非要提醒我,那我真的会生气! 这个问心梯,她非过不可!不争这口气,也要挣口馒头!毕竟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顾瑾川紧急撤回了一个佩服。 他有些心累,感觉他对温酒的滤镜有些破碎,他要自己静一静,“那你要加油哦,我要先回去复命了。” “去吧皮卡丘。”温酒挥挥手,送别了小伙伴。 随着浑厚的一声钟响,玄天宗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了。 温酒只觉得一阵风将她托了起来,眨眼间就到了问心梯第一层台阶之上。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灵力都向她涌来。 温酒还没来得及吐槽不愧是修仙大宗,便吐出一口血。她不在意地擦掉嘴边的血迹,忍着身体的疼痛,迈出了第一步。 来都来了,不走走看,多可惜啊。 问心梯共有一百阶,每上一阶便要面对自身最深处的恐惧与挑战。众人皆知过去即使是天资聪颖者也需数时辰才能通过考验。 温酒步步稳健地踏上问心梯。 这次参与问心梯考核的弟子约有数百人,温酒放眼望去,有一部分咬着牙就使劲往上跑,像年轻气盛跑八百米时候的自己,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有一部分眼神坚定,不断的在平衡剩余台阶数和自己的体力,争取能平稳的爬到顶端; 还有一个人,好像是老大爷在爬山健身,背着手,闲庭信步,引得路过她的弟子都要奇怪的看她一眼。 “喂!” 温酒调整着自己呼吸,经脉隐隐传来疼痛的感觉,那种要吐血的感觉已经在酝酿。 她缓步拾级而上,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耳鸣,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感觉手上有点湿哒哒的,低头一看,一丝可疑的血迹。 她不会要原地裂开了吧? 听见身边似乎有人在说话,她缓慢地扭过头,一个穿着碧色衣裳,长相可爱的女孩正看着自己。 她先发制人开口道。 “第一,我现在很想吐血,你不要跟我讲话;第二,我不叫喂,我叫温酒。”温酒说完觉得有点神清气爽,她好像有点理解楚雨荨本人的精神状态了,虽然有些羞耻。 别管了,活着要紧。 碧衣女孩:“……”她是不是有病? 温酒深吸一口气,将喉咙里的血强行咽了咽,又往上爬了几步,见碧衣女孩还是跟在自己身边,无奈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啊?就是那个……你这么爬,爬到天黑也上不去,而且,你……耳朵一直在流血,你还好吧?” 温酒抹了抹脸上的汗,欲哭无泪,“事儿肯定是有的,但是应该死不了,谢谢你的关心。你不用等我,你先走吧。” 碧衣女孩犹豫了一下,柔声道:“那你加油,我叫路雨霏,我们在上面见!” 温酒点点头,冲她挥了挥手,看着她快步往上而去。 总感觉她说话听起来不太吉利。 “那不是门口那个小弱鸡吗?竟然已经爬到这里了?”以金兴腾为首的一群弟子围成了一个小圈,不时地投来嘲笑和轻蔑的目光。 温酒此刻耳鸣的症状已经缓解了许多,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哟,这是山门口让自己找个人嫁了的那个人。 太恶毒了! “我敢打赌她连五十级台阶都爬不上去!”一位弟子大声说道,引得周围人哄笑。 “哈哈,确实!看她那副样子,风吹过来都能把她刮下去!”另一个弟子接着调侃。 金兴腾快步走了两步,凑在温酒身边,“喂,小弱鸡!” 温酒充耳不闻,只管埋头爬台阶。 金兴腾见温酒竟然敢忽视他,伸出手拦住了温酒,怒目圆睁:“喂!小爷跟你说话呢!你不要装聋作哑!” 温酒被迫停下脚步,这人不懂长途拉练一旦停下来就走不动了吗? 真烦。 “小胖子,你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我刚才耳鸣,一直听见有狗叫,我还以为我幻听,原来是你啊。”温酒歪了歪头,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小胖子伸出拳头就想干架,周围的人把他拉住,“金哥,别动手别动手,在这里动手会被直接淘汰的!” 金兴腾冷哼一声,收回拳头,“我金爷不打女人,你们拉我干什么!” 周围小弟讪笑,“害,这不是怕对面被金爷你的气势吓软了腿,到时候再影响金爷选拔……” 金兴腾点点头,“你们说得对。”他瞪向温酒,“哼!我看你能走多远!” 温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救命,有傻子。 “这孩子心性不错,沉得住气。” “这孩子……就是师妹命中注定的徒弟?” 此刻的云端,站着三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人,正是玄天宗掌门鸿羽道君、裴惜雪的师兄越向笛、裴惜雪的师弟季向阳。 三人神色古怪。那身板,能不能活着走上问心梯都是问题。 “这身体素质行吗?别刚入门两天就被师姐给打死了。”季向阳深深皱着眉,“小师弟卜卦的能力是退步了吗?” “师姐不来看看她的徒弟吗?”季向阳疑惑。 “惜雪闭关了,况且她的心思谁能猜的透。”越向笛一路目送温酒,眉头越皱越紧,“她这样子,别说前十了,怕是连问心梯都走不过去吧?” 久未发言的掌门此刻却是看着温酒陷入了沉思,太怪了,这孩子。 “师兄,话不能说的太早啊!你看一下!”季向阳眯了眯眼,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 越向笛挑眉:“看什……?她什么时候走到五十级了?” 第五章 打工人的痛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问心梯从第五十级开始就有心魔幻境了。”安静的掌门突然开口。 季向阳忽然有些看好温酒了,他笑道:“师兄,我们打个赌,我赌她一定是前三个通过问心梯的。” 越向笛疑惑:“你发疯了?这才是第一重幻境,别说后面的幻境更难了,就看她这破败的身体,能走过八十都够呛。” “那我们打赌,输的人要去代一个月的课!” “代课?你也太狠了!赌就赌!我才不信我会输!” 掌门:……我真服了这两个老六。可别让弟子们听到了。 别问,要脸。 温酒踏上五十级的时候,周围场景瞬间变换。 温酒一眨眼就坐在了工位上,耳边是同事的声音,参差不齐地传来。 “温酒!你这个算的不对!报表不平,差了一分钱,快去给我查!” “温酒!报表金额不对,你再看看!” “温酒!领导要上个季度的报表出来了吗!” “温酒!这一分钱领导在问怎么回事了!” 温酒手里拿着一张财务报表,低头一看,左右不平,差了一分钱。 麻了,头皮麻了。懂得都懂。财务人最怕什么?就怕这一分钱。 桌边的座机响了,温酒照常接起了电话,但总有一种违和的感觉。 “小温呐,来一下老板办公室。有事找。”随后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温酒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但是还是起身去了办公室。 推开门,秃头老板照常坐在座位上,开口就是:“小温,你也看到了,今年估计公司行情不太好……” 温酒精神了,怎么!终于要辞退我了吗!快!三个月赔偿到手,我立马走人,犹豫一秒钟都是我对金钱的不尊重! “所以,我考虑给员工减薪百分之二十,你看怎么样呢?” 哈?世界上还有如此无礼的要求? “那加班费?” “员工的加班还是照常统计,换成三十元的餐补。再说了,公司效益不行,他们连工作都保不住。我现在啊,能给你们保住工作都不错了,就不要有太多要求了。我之前一直都说,你们年纪轻轻的,不能光想着赚钱啊,积累工作经验才是最重要的嘛……” 加班?嗯?对了! 温酒猛然惊醒,加班?加什么班!她已经在加班路上嗝屁了! 关键词触发成功。 这里应该就是那个问心梯的幻境考验,之前顾瑾川跟她说的,在五十级、七十级、和九十级分别会有心魔考验。 于是温酒微笑着站起身。 “滚开啊!”她怒吼一声,“万恶的资本家!我来上班不图钱我图什么!为了挣钱给你买豪车别墅吗!少在那cpu我!都毁灭吧!” 然后一拳打爆了领导的狗头。反正是假的。 与其埋怨别人,不如埋了别人。 领导那张诧异的脸在她的眼前碎成一片片的玻璃。 五十级心魔镜轰然倒塌,她又出现在了问心梯上。 这心魔幻境,真恶毒啊。 环视四周,路雨霏和小胖子都还在原地发呆,但是心魔这个东西,没人可以帮忙,她只能希望她尽快醒过来吧。 温酒喘了口气,拖着这副羸弱的身体继续往上迈步。 这台阶越往上感觉越陡,身上承受的威压也越重,温酒觉得她已经快抬不起脚了,她往后看了看,明明才五十级台阶,怎么看下去竟然都望不到头了。 但是都走了这么多了,还是继续吧。 七十级。 场景一变。她又回到了现代。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还伴随着孩子的哭声。抬眼一看,这好像是一个公园,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文的男性。 “婚后你就辞掉工作,专心在家照顾我爸爸妈妈,带孩子,我妈她会喜欢贤惠一点的女孩子,你以后就不要做指甲了,看起来不能干活……” “等一下啊,”温酒打断,“你每个月挣多少啊?” 敢这样说话,不要命啦? 眼镜男有一丝尴尬的沉默,“女孩子不要老是钱啊钱的,显得你们很虚荣的样子……” 温酒掏了掏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眼镜男一脸不认可的神情中,缓缓问道:“你看过天线宝宝吗?” 眼镜男不明所以,“看过啊。” “那要不要我给你也装个天线啊,时刻清醒一下自己的定位。这社会真是太癫了。”温酒站起身。 这破幻境就这点能耐吗? 她抬起手指了指天,“差不多得了,别逼我又动手打人,显得我很暴力的样子。” 眼前场景一晃,她又回到了问心梯。 啧,也不过如此。 温酒叉着腰,傲视群雄,哈哈哈我就问,还有谁!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还得爬楼梯。难啊。 “?她动了!”季向阳激动。 越向笛不可思议道:“七十阶是一个大的心魔幻境,哪怕天生剑心的人最快通过也需要一盏茶时间!她居然半盏茶就醒过来了??她是傻子吗?没有害怕的事?” “师兄,我觉得你不礼貌。你注意一下言辞。”季向阳继续注视着下方的情况。 在踏上第八十九阶的时候,温酒觉得自己快累晕了,但是耳边总感觉有什么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抬起头向某处看去。 如果按照这种小说的设定,这会多半是有大佬在暗处观察吧?在哪?天上? 温酒抬起头,胡乱锁定了一个位置,她有强烈的预感,那里绝对有人在狗狗祟祟。 云端中的三人:…… “她发现我们了?”半晌,季向阳才紧张道。 “不应该吧?她连练气都不是,怎么可能发现我们?”越向笛也同样疑惑。 温酒收回自己的视线,抬步迈上九十阶。眼前一下子变得一片漆黑。 她在一片钞票的海洋中醒了过来。 “哇!”温酒睁大了眼,还有这种好事!!如果是梦,那她就不要再醒来了! 有人推开门进来,“小姐。我们已经确认您就是温家失散多年的孙女,从今日起您就是温氏集团的掌上千金了。这些钱,都是你的,外面还有数十辆豪车,您要现在出去看看嘛?” “哇!”没见过这么多钱的温酒简直像个土包子进城,她依依不舍的从一片钞票中下来,还顺手塞了两张在口袋里…… 看着眼前一排各种颜色的超跑,温酒眼睛都直了,梦寐以求的生活!梦寐以求的生活!她冲向一辆红色法拉利,刚拉开车门,忽然听见耳边有人在叫她。 “温酒,温酒,醒醒!要去开会了!” 啊!!不要啊,不要醒来!谁来把我打晕! 但她还是醒了,她抬起头,还是她的办公室。 她迫不及待地掏了掏口袋,空的,和她的银行卡一样空。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梦醒自己变成了穷光蛋。 “温酒,你最近……”同事小姐姐有些犹豫的声音传来,“是掉头发吗?” 温酒如同五雷轰顶,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小姐姐指着桌子上掉下来的几根头发。 她哭了,前面两个幻境都没有打倒她。但贫穷和脱发让她破防了。 “啧,这小姑娘看到什么了,竟然哭了?”季向阳感觉非常稀奇,据他观察温酒就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她到底看见什么了,都给孩子吓哭了。 温酒泪流满面,然后睁开了眼。终于结束了。 噩梦!简直是噩梦! 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温酒已经躺在问心梯顶端气喘吁吁,汗都湿透了衣服,毫无形象可言。 “累……累死……”温酒喘着大气,这里本来灵气就浓郁,她现在还能活着呼吸,已经是很棒了。 不得不说,顾瑾川这个傻白甜给的丹药还挺有用的。争取能跟他打好关系,以后薅羊毛…… “这...这怎么可能!”越向笛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师姐当年也用了半个时辰过的,没想到命定的徒弟也这么变态啊!”季向阳笑眯眯道,“也不知道她在最后看到了什么,七十阶才是最可怕的心魔关,都没见过她这么惊恐的表情,有意思!到时候让瑾川去打听一下……” “师兄,你输了哦,她不只上来了,她还第一呢!”季向阳挑挑眉,看向越向笛。 越向笛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想起要给那帮兔崽子们上课,他的头都疼。 看越向笛气呼呼离开,季向阳收起笑意,看向掌门,“掌门,这孩子……” 鸿羽道君云淡风轻:“我看不出她的命数。” 季向阳:!好家伙! 掌门鸿羽道君和季向阳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如果真是个好苗子,就得赶紧喊小师弟回来了。”季向阳沉声道,“这孩子的身体,只能靠小师弟了。” 鸿羽道君点点头。 第六章 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在地上躺的觉得非常饿了,才陆陆续续有弟子们上来,好几个弟子都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温酒。 “你……你第一个上来的??”金兴腾带着他蔫了吧唧的小弟们,气喘吁吁地看着温酒。 温酒微笑着点点头,“是啊是啊!” “你这个病秧子居然第一个上来!” “是啊是啊,我这个病秧子比你这个四肢健全的金少爷爬的还快呢!”温酒拍拍屁股站起身,“连我这个病秧子都比不过,要是我我这会就安安静静的装哑巴了!还有脸在这大呼小叫。” “你!”金兴腾一点就炸的性格,还从来没有一个弱鸡敢这样对待自己的,“你给我等着!” “好了好了,别吵了!一会要被赶下山了!”路雨霏出声阻止。 路雨霏是第二个上来的,她看见温酒的时候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重新定义了一下温酒此人,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不可小觑,或许是对手。 金兴腾一听此话,勉强压下火气,“哼,算你走运。”然后恶狠狠地盯了温酒一眼。 温酒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得金兴腾更加生气,但是却无可奈何。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问心梯试炼已结束,请众位通过考验的弟子在问灵台集合。 温酒和路雨霏往问灵台走去。 接下来就是要进行灵根测试了,温酒特别的饿,便让路雨霏站在她前面先测,她要缓缓,不然一会肚子咕咕响起来那多社死啊。 况且她是什么灵根,她心知肚明。根本毫无惊喜。 路雨霏紧张地站在五色灵台之前,回头看了看温酒,试图在同样紧张的小伙伴身上找到点安全感。 可是温酒只是闭着眼睛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路雨霏只好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很好,大家都是一副紧张的神色,她安心了许多。 路雨霏闭目凝神,将手搭在试灵石上,灵力涌动间,一抹蓝色光芒缓缓从灵石中亮起。 测试结果揭晓:“上品水灵根,好,下一个!” 路雨霏松了口气,回头想跟温酒分享这份喜悦,却是被温酒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仿佛来自地狱的凝视。 温酒颤抖着声音道:“姐妹,你有吃的吗?” “磨叽什么呢!到你了!快点!”负责测试的弟子见温酒还在和路雨霏交头接耳,不耐烦催促道。再不快点,中午的馒头都没了! 温酒撇了撇嘴,走上灵台,将手放在试灵石上。 半晌,无事发生。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喟叹声:“她不是第一个通过问心梯的人吗?” “可惜啊可惜,居然无灵根属性!” “还以为是什么天才呢!” 温酒抬头望天:尴尬了吧,汗流浃背了吧!说好的五灵根呢? 她正要把手拿开,周身忽然涌动五色光芒,从青色、紫色、蓝色、红色、棕色不断变换,最后试灵石发出耀眼的五色光芒! 测试长老此刻激动地站起身,又泄了气一般的坐下,言语中带着一丝失望:“极品!五灵根。” “五灵根?那不是废了吗?还……极品?” “是啊,还没听说过哪个五灵根能有出息的。” “还以为有什么惊喜呢!就这?” “真是极品啊,哈哈哈哈哈哈!” 测试弟子冷漠道:“下一个。”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测试长老忽然高声道:“等等!这孩子……”长老手指微颤,他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在众人注视的目光里,他对温酒道:“一会你随我去大殿。” 温酒此刻觉得有点头晕眼花,不明所以,只能乖巧地点点头。 路雨霏看她一直沉默不语,还以为小伙伴被测试结果打击蔫吧了,想安慰一下小伙伴。 “你……你没事吧?” 温酒此刻只觉得心慌慌,这感觉她熟悉,她小的时候经常挨饿到低血糖晕倒就是这种感觉。 老天,这个时候可不能晕倒,太社死了,说不定一睁眼就被扔到外面了,多丢人啊!不行,她要体面的离开这个宗门! “没……没事,你有吃的吗?”温酒不死心,她还想抢救一下自己。 路雨霏奇怪:“你竟还没有辟谷?” “啊?我五灵根。”废物灵根,不能修仙的,温酒自暴自弃。 路雨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已经练气了,辟谷了,所以身上没有吃的东西。你坚持一下,一会去了大殿,可以向长老要个辟谷丹什么的……” 温酒闻言知道没有指望了,便低下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决定当一个座山雕,节省体力。 “你说什么?赵长老,你没看错吧?”越向笛震惊的站起身,手边的茶杯打翻了都恍然未觉,“你说那个温酒是天生剑心?!” 季向阳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继续笑眯眯道:“啧,还以为师姐终于有了弱点呢,有了这样一个徒弟,不得天下无敌了。” “她那个身体状况,提得动剑吗?这天赋……着实浪费了啊!”越向笛一脸心痛。 掌门此刻开口了,“赵长老,你将她带来。” “温酒,你随我来。”赵长老和蔼地将温酒带走,留下路雨霏一个人担忧不已,她好不容易认识一个小伙伴,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原来只是个五灵根啊,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金兴腾一脸得意。 温酒冷漠,“啊对对对,区区第三名,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随后在金兴腾愤怒至极的表情中,坦然跟着赵长老离开了。 有些弟子好奇,有些弟子毫不在意,毕竟没人会在意一个五灵根。 温酒一路沉默不语跟随赵长老进了大殿。 刚一进门,一块试灵石就出现在温酒眼前。 不是吧,又来?刚才就是测完灵根她就变得更饿了,这下子不会晕在当场吧? “温小友,你不要紧张,你再把手放上去,我们重新测一下。”季向阳见她额头冒着冷汗,还以为她是太过于紧张,便开口宽慰。 温酒咬咬牙将手放上去,依旧一阵五颜六色的光芒,差点把她晃吐,她跪倒在地,手却还按在试灵石之上,在一阵五颜六色的光芒之中,缓缓浮现一个金色的六角星符号,她自己没看到,毕竟她已经眼冒金星了。 但是掌门和几位长老都看到了,在她的额头也映照出一枚相同的图案。 没错,是天生剑心! “那个……”温酒实在撑不住了,她举起手,语气虚弱,“不管哪位好心人,在送我下山前,能给块糖吗?救救孩子吧!” 季向阳站起身,越向笛和掌门此刻也意识到温酒状态不对了。 越向笛快步走到温酒面前,想探查一下她的情况,温酒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佬,给块糖吧!” 越向笛都能感觉到温酒整个人都在发抖,皱眉,“我哪有糖!” 温酒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心道:完蛋了。 可以死,但不能社死!这下晚节不保了! 于是在几个长老和掌门眼皮子底下,温酒晕倒在了越向笛的面前。 “你们听说了吗?越长老把一个五灵根小弟子吓晕了!” “你说什么?越长老把一个五灵根小弟子吓死了?” “你说什么?一个五灵根弟子只是问越长老要块糖,越长老就把她吓死了?” “荒唐!太荒唐了!”越向笛吹胡子瞪眼,他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哪里传的谣言!” 季向阳却是哈哈笑个不停,“师兄,哈哈哈!” “你再笑我就把你打死!”越向笛又拍了拍桌子,水杯里的茶都被他拍出来溅在桌子上。 “哈哈哈,谁能想到,哈哈哈,她竟然饿晕了,哈哈哈!师兄,谁叫你平日里太过严肃,不然哪会有这种传言!哈哈哈!”季向阳笑的前仰后合,根本停不下来。 越向笛咬牙切齿。 “她现在怎么样了?”季向阳见好就收,迅速转换了话题。 “只是饿晕了,没什么大碍,醒来吃点东西就好了。”赵长老道。 “那就好。不然师姐闭关出来不得把玄天宗捅个窟窿出来。”季向阳摸着心口道。 温酒对于她没有被玄天宗赶走这件事接受良好,她不知道她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是莫名觉得,几位长老好像对她有点太好了,时不时地要过问一下她的情况。 她实在不知道,一个废物五灵根有什么需要过问的。难道是怕自己再晕倒,到时候传出他们玄天宗苛待弟子的谣言? 受宠若惊! 但这应该也算是改命成功的一步了吧。 她的身体现在好像一个吹满气的气球,戳一戳可能就要爆炸。 她猜测,毕竟这里是修仙大宗,灵气自然要比凡间浓郁,所以她一活动,就会有灵气进入她的身体。 所以生命在于静止,她开心地每天躺平,只要连呼吸次数都变少,那她就能延缓这副身体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许就能多活几年吧。 温酒开心地觉得,至少这段时间能够吃穿不愁。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下山去要饭,无所畏惧。 被分到同寝室的路雨霏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具面容安详的冰冷尸体。 “你怎么总是躺着?你要勤奋一点啊?难得五灵根还能留下来,你不想努力一下吗?”路雨霏恨铁不成钢。 “姐妹,真的不是我不想努力。”温酒叹口气,“我是真的动不了啊。” 路雨霏拿起课本,转身往外走,“随你。” 第七章 古人诚不欺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裴惜雪时隔三个月,出关了。 “什么?你们把我未来徒弟吓晕了??还放在了外门?”裴惜雪拍了拍桌子,眉头紧锁,手中已经握紧了剑柄。 季向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胳膊,“师姐,你先冷静,吓晕这件事是个误会,至于把她放在外门我们自然是有我们自己的考量的。” 裴惜雪冷冷扫了他一眼,松开了握剑的手,坐了下来:“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季向阳松了口气,看了一眼越向笛。但是见越向笛毫无开口的意思,只能苦哈哈解释道。 “师姐,温酒这孩子,虽然是个五灵根,但却是天生剑心,我们都很看好的。” 裴惜雪低头把玩着自己的剑穗。似乎并不在意她有什么天赋。 “但是她的身体情况,我们也看到了。内门弟子修炼的峰头,灵气过于充足,她又是五灵根,会不断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如果她还没有结丹,恐怕踏入结界的第一天就会爆体而亡。”季向阳惋惜道。 裴惜雪抬起了头,眉眼舒缓了一些。 “最近我们正在令瑾川炼制极品静灵丹。”季向阳继续解释道。 裴惜雪眉头舒展,微笑道,“苏星去哪了?把他给我叫回来。” “师姐冷静,小师弟我们已经发去玉简传讯了,应该很快就能赶回来。” 在玄天宗外门弟子区域内,路雨霏双目如星般明亮,在每个角落都有她看书的身影。 每日黎明即起,勤学苦练不辍。 相比之下,温酒却总是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打盹。 “为什么要站着呢?坐着多舒服。”温酒伸了个懒腰说。 路雨霏见状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你就不能认真点吗?你整天无所事事很快就要被赶下山的啊!” 温酒撇撇嘴,觉得有点晒,又往左边顾涌了一下,“我不敢动啊,不敢动不敢动。” “那你那么努力爬过问心梯,还得了第一是为什么啊!”路雨霏觉得心情很复杂,如果她当时是第一,现在已经可以进入内门了吧!可是偏偏是一个五灵根的人,可这个五灵根的人还偏偏不求上进,真是气死她了! “我说实话为什么总是没人信。”温酒无语。 她是真的不敢动啊,很疼的好吧,没见她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了吗? 其他弟子们也议论纷纷。 “看路师妹每天都那么努力,真是值得尊敬!” “可不是嘛!反观温师妹,一个五灵根还不努力,迟早要被赶下山去!” “就是,占着我们的资源,还不努力,好讨厌!” 其中一个调皮的弟子还起哄:“路师妹去整整她吧!” “是啊,路师妹,当初她抢了你的第一,难道你甘心输给这样一个人吗?” “路师妹,你才是第一,你真的甘心吗?” 听着众人的言语,路雨霏紧握着手中的符箓,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她不想输给这样一个人。哪怕她认为她们可以做朋友,她就更加瞧不上她的朋友每天不求上进了,天赋不好,更要勤勉才是! 今日,在众多师兄弟激将之下,路雨霏决定用新学成的困阵给那个总是一副懒散姿态的温酒一个教训。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温酒静静躺在树边,正在思考自己下山以后能做什么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温酒!”路雨霏咬牙切齿地喊道,随即挥手撒出符箓,符文在空中绚丽爆发,化作一道道锁链缠绕向温酒。 根本不给温酒反应的时间。 众弟子纷纷围观起哄,“哈哈!这回看你还能不能躺得住!” 他们等待着看到温酒窘迫或是惊慌失措的模样,或者说是一个废物惊慌失措的样子。 但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温酒毫不挣扎就被这些锁链拖进了困阵之中。 在困阵之中,温酒依旧面无表情,就连四周灵力波动也未曾影响到她分毫,仿佛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云淡风轻,她依旧保持着躺平的姿势,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更改分毫。 见此情形,路雨霏顿时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你……你竟然还敢如此轻视我?”气得她双颊泛红、眼圈微红,“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呜呜呜呜……” 一直没有动作的温酒此时睁开了眼,妈耶,她怎么还哭了,被关起来的人不是我吗? “喂喂喂,被关起来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啊?”温酒站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谁来告诉她女孩被惹哭了要怎么哄啊?在线等,挺急的。 “呜呜呜……你为什么是第一名啊!为什么你这样的人可以是第一名啊!”路雨霏哽咽着,“你不知道第一名意味着什么……可是你……你居然不珍惜,为什么我不是第一名?为什么我连你都比不过……我不甘心,我不想输给你这样每天不求上进的人……呜呜呜……” “喂,你别哭了,小姑奶奶……”温酒就挺无助的,“那你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你就能不哭了?” 路雨霏抹了抹眼泪,抬头看向她,“那你要让我心服口服,我不想输给一个不思进取不求上进整天好吃懒做的人。” “我也没这么差劲吧……”温酒嘟囔。 “我刚看你这道符挺有意思的,不如你画一遍给我看看?”温酒试图寻找突破口。 路雨霏止住了哭泣,小鹿般的眼睛疑惑地看向温酒,带着鼻音道:“真的?” 温酒眼睛一亮,有用! “真的,你看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你困进来的。你真的很厉害!”温酒竖起大拇指。 路雨霏见她满脸认真,一时也信了她说的是真心话。 “那……那我只画一遍,你……你可要看好了?”路雨霏骄傲地仰起头。 温酒认真地点头。 在众目睽睽之下,路雨霏取出笔和符纸,专注地勾勒每一个线条,涂抹每一个符文,她全身灵力流转至指尖,笔走龙蛇般完成了一张复杂精致的符箓。 她自豪地看向温酒,“怎么样?” 温酒又一次竖起大拇指:“厉害,真厉害!” 路雨霏笑道:“那……看在你这么认真想学的份上,我……我勉为其难的教你好了?” “不是,我没……”温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把后面那句想学咽进了肚子,“有不想学,我可太想学了,尤其是你这样的美女教我,我爱学,学习使我快乐,真的。” “那我带着你再画一遍?”路雨霏兴致勃勃。 温酒摇头,“不用,来,纸笔给我!” 路雨霏怀疑道:“你可以吗?记住了吗?” “大概都记住了吧……”温酒自信提笔。 “第一次画,画不好也没关系的……” 紧接着,在众弟子期待与质疑交织间,温酒闭上双眼沉浸其中,灵气环绕其间,片刻后当再次睁开双眼时,手中已经准确无误地握持同样图案的一张符箓。 温酒回忆了一下刚才路雨霏用符时候的手势,她将符咒往空中一抛,迅速结印,一名围观的弟子一下子被关了进去,正是那个最开始起哄让路雨霏捉弄她的人。 路雨霏傻眼了,众弟子也傻眼了。 周围的弟子们目瞪口呆,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一笔成符,我练了三年都没达到这水平啊!” “是啊,这是五灵根吗?不会错了吧?” “还记得当时她被长老带走了吗?事后就被好好的安置在了这里,并没有送下山去。” “啊?难道她并不是五灵根?” “试灵石也会出错吗?” 路雨霏听着身边的议论声,心中五味杂陈。她原以为自己展示出超群技艺后能让温酒刮目相看,谁知道却被对方轻易模仿并且做得如此完美,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心情,有一丝失落、嫉妒交织在心头,“你……你竟然……”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你骗我!” 温酒看着路雨霏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愤怒又变成哭泣,“喂喂喂,我只是按你教的画了个符箓而已啊,你别哭啊,都是你教得好啊!喂……” 但话音未落,路雨霏已经转身跑开了。 温酒茫然地站在原地,“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啊,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女人心海底针。 裴惜雪和季向阳还有越向笛三人远远观战,在树荫下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裴惜雪忍俊不禁:“哈哈哈!这徒弟,比想象中的有意思。” 季向阳激动地握紧拳头,“那种天赋不能浪费在剑修身上!应该由我来培养她成为顶尖的符修!” 越向笛摇头怒道:“师弟果然见识短浅,才女配剑侠岂不更佳?况且什么叫做浪费!什么叫做浪费,我打死你!” 季向阳立即反驳:“才女更配文士好吗?”他不要命地看向裴惜雪,“师姐,温酒不如就做我的徒弟吧!你把她给我吧!” 裴惜雪冷哼一声:“你们都给我闭嘴!休想从我手里抢走我的徒儿!”话音未落便朝季向阳飞掷出一记剑气,受害者只有季向阳,因为越向笛见情形不对,早已经溜之大吉了,开玩笑,裴师妹打起人来,啧啧。 接下来的三天里,宗门内外无人不知,季向阳因与裴惜雪起了某种争执而遭到连番追打,他满面尘土、衣衫褴褛地逃窜于山林之间,身后紧跟着手持长剑、气势凌厉的裴惜雪。 每当弟子们聚集时总会提及此事,但是没人知道这二人究竟是因何起了争执。 "听说昨晚又见到季师叔像流星般从北峰飞过去?" "对啊!听说今早又被打回东院去!" "唉,季师叔挺倔强,他究竟怎么惹到了裴师伯,算他倒霉。" 而整个事件中最无辜的主角,温酒,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引发宗门内部一场小风暴。 第八章 有的人还活着,其实已经走一会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她已经开始两眼发直了。 温酒不知道为什么,从某一天起,所有的带课老师都对她和颜悦色起来,但是每个老师下课时候都会叫住她,给她一本书,并且温柔地叮嘱她:“今晚看完,明天默写。” 今天是《丹药大全》,明天是《符箓大全》,后天又是《太乙剑法入门》,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这个世界已经疯了吗?五灵根要翻身做主人了吗? 温酒反抗过,她试图上课打瞌睡,但是老师不理她,下课依旧给她一本书。 她也试过第二天摆烂,故意不背书,一个字都不写,得到的结果是被后山的灵犬大黄整整追了一天!差点喘不上气过去了。 她反抗了,但是反抗无效。 当顾瑾川的身影出现在外门弟子食堂的门口时,一阵窃窃私语立刻在宽敞的大厅内蔓延开来。他那剑眉星目、气质非凡,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物,每一步都似乎有风起云涌之势。 "天啊!那不是顾师兄吗?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听说他已经结丹成功了!" "哪像我们...唉..." “好羡慕啊,难道他们亲传都是看脸的吗?怎么一个比一个好看啊!” “顾师兄!顾师兄!” 顾瑾川带着花枝招展的笑,对于这些夸赞声通通收下,但是他今日前来,并非为了享受众人投来的羡慕和敬畏目光,而是来找温酒的。 为了温酒,听说季师伯最近可没少挨裴师伯的揍。 他有时候想,如果季师伯挨揍能换来温酒当亲传,成为他的师妹,那也值了,但是很明显,失败了。 而此时,在食堂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温酒正坐着发呆。她手中拿着筷子,在空气中夹了夹又放下。 她思考着自己如何从一个五灵根废物变成宗门内让各个老师注意的焦点,怎么从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咸鱼变成现在的一只陀螺,忙的她都要原地去世了啊喂! 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就在这时候,顾瑾川注意到了那个正在用筷子戏耍空气、神情恍惚的女孩。 她衣衫虽然简朴但干净整洁;只是额头上沾染了些许尘土映衬出两颊更加白皙,是挺白皙的,看起来惨白的。 他大步走了过去,在大家的议论声中,坐在了温酒身边。 而温酒正夹了空气喂到嘴边。 “好吃吗?” 温酒不假思索:“凑合吧。” “那你知道你在吃啥吗?” “地里一颗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 顾瑾川看向坐在温酒旁边的弟子,疑惑道:“她怎么了?” “小酒经常说,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但有的人活着,其实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 顾瑾川噗嗤笑出声来。 “喂,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顾瑾川又一次看向温酒。 这次温酒终于有了反应,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空洞地转过来看着他,“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顾瑾川一头雾水。 温酒却又转过头去,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食堂了。 经过这几日的缝缝补补,顾瑾川又把对温酒碎了的滤镜缝了回来。 顾瑾川的脚步轻快而坚定,他跟随着温酒的身影穿出了食堂。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尾随,默默背诵着丹药配方,声音低沉却清晰,如同幽灵般在静谧的道路上游走。 顾瑾川不禁觉得好笑。 “金创药需银花三两、血参一株……”温酒喃喃自语着。顾瑾川本身就是丹修,听她一路背了大半本的《丹药大全》竟然毫无差错,颇有些惊讶。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剑气交错的声响。 两名外门弟子因为修行之事起了争执,并已经拔剑相向。 其他弟子围观议论纷纷:“看那李师兄的剑法凌厉啊!” “张师弟可不能输啊!” 然而,在这紧张对峙中心无旁骛的场景里,温酒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过去。 她从二人交手最密集处擦肩而过时,瞥了一眼左边的人,突然开口:“左脚后撤半步,剑往下压一寸,你姿势不对,会露出破绽,重来。” 说罢便继续往前走去。 李师兄愣在原地调整姿势试了试,“还真是!” 张师弟则是目瞪口呆,“这人……有病啊?” 顾瑾川见此情形也不由得紧张了一下,若非温酒运气极好遇到正要发力未成攻击之际穿越战场,则只能说明她对于剑法有种近乎本能的感知和理解。 这就是天生剑心吗?这不得和大师兄说道说道?其他弟子可能不知道内情,但是他,八卦小能手顾瑾川,绝对能拥有第一手情报! 夜幕降临时分,在宗门后山竹林中找到大师兄白晏雎,“大师兄啊!”顾瑾川满面春风地打招呼,“今天我见到一个好奇怪的人。” 白晏雎挥剑的手未停,语气平静,“哦?说来听听。” “你知道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搞得季师伯都要从裴师伯手中抢做徒儿的温酒吗?”顾瑾川故作神秘地拉长声音,“她今天居然毫无察觉地从两位斗剑弟子间穿过去,并且还随口指出其中一人的姿势错误。” 顾瑾川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白晏雎眼神明亮起来,挥剑的手也停了下来。“真有此事?” “我就知道师兄你听到剑道天才就会有反应的。”顾瑾川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 “虽然那只是太乙剑诀的入门式,可是她才入门三月不足,已经能精确地看出剑招的对错,这确实是很有天赋了。” 白晏雎挑挑眉,“那我还挺期待有这样一个小师妹的。” 顾瑾川眼睛一亮,“那我去劝劝师伯们,快点去收徒吧!亲传以后有她在,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在宗门的议事大厅中,掌门和几位核心弟子正围坐一起又一次讨论着亲传弟子的事宜。裴惜雪斜倚在椅背上,季向阳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越向笛则是正襟危坐,看不出情绪。 “你们说说看?”掌门微微皱眉询问。 裴惜雪沉声道:“我只想要温酒。是不是亲传都无所谓。” 季向阳看了一眼裴惜雪,无奈地叹口气:“反正我是抢不到温酒了。不过如果是亲传的话,那我们都是她的老师,嘿嘿,倒也不错。” 越向笛虽然一直很欣赏温酒,但是觉得这孩子实在是过于跳脱了,如果再交给裴惜雪带,他简直不敢想象…… 掌门鸿羽道君看向在场的两名亲传弟子,笑道:“晏雎和瑾川有什么想法?” 白晏雎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我无所谓。” 而顾瑾川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掌门!我觉得温酒挺有意思的!就她吧?” 裴惜雪笑道:“瑾川已经接触过温酒了吗?” 顾瑾川点点头,“裴师伯,温酒就是小师叔给我算出来的命中贵人。”他描述了一下那日发生的事情。 于是一条咸鱼的命运就这样被人安排了。 今日是内门弟子选拔,除去那些极品灵根以上的弟子可以直通内门席位,其余的弟子都要接取任务,通过完成任务来比试。 每个小组三到五人不等,在宗门的天机阁中接取初级任务。每个小队会随机分配一个内门弟子作为领队。 名为领队,实际只是一个工具人。 他们只负责记录和打分,之后汇报给长老裁决。 外门弟子都兴奋不已,跃跃欲试。 连一直跟温酒闹着别扭的路雨霏都兴奋地跟温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只有温酒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就好像把一个i人扔进了e人的世界,她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温酒举起小手。 赵长老温和地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赵长老,我今天身体不适,能不参加吗?” 赵长老依旧温柔道:“不可以哦。必须是全员参与。不然中午没饭吃。” 被顾瑾川骗了!说好的馒头包子管饱呢!她才来了三个月就要不给饭吃了!嘤嘤嘤! 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三个月了天天都在吃馒头青菜啊? 震惊,不会真被顾瑾川骗了吧! 第九章 44号真的很不吉利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抗争无果,只得接受现实,她静静地抽了签,站在一边等分组结果。 “三号,七号,四十四号同组。” 温酒不情不愿举起手,这号太不吉利了。抬头一看,三号是路雨霏,七号竟然是金兴腾! 这号真的是太太太不吉利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在金兴腾吃人的目光下,温酒和路雨霏打了声招呼:“好巧啊。” 路雨霏本来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眼下能和她比较熟悉的人分成一组,虽然有个讨厌鬼,但是她还是很安心的。 “喂,痨病鬼!我警告你,不许拖我后腿!”金兴腾虽不满分组结果,但是他只能无条件服从,没看赵长老一脸严肃地在这站着,似乎在表达,谁有异议就把嘴闭上的意思。 “啊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温酒打了个哈欠,从腰间摸出一颗奇形怪状的药丸,正要吃下去,被路雨霏拦住了。 “你不要想不开啊,一个测验而已。”路雨霏从没见过这样的丹药,黑乎乎的又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你不要乱嗑药啊……会毁了自己的前途的……” 温酒:……自己闲着没事干搞出来的补血丹药,看起来就这么吓人吗? “天哪,今年居然有亲传弟子来带队!”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一道轻盈的身影缓步而来,白衣如雪,长发随风飘扬。 他背负着一柄看似普通却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长剑,那是白晏雎,与陆惊寒齐名的天才剑修。 “哇,那不是白大师兄吗?他怎么来了!”一个弟子小声地惊呼道。 “听说他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后期了!真正的天才!”另一个弟子羡慕地说。 白晏雎仿佛未闻周围的议论声,只是淡定地走向前方。然而那份从容不迫、高洁如冰山之巅的气质让所有人都自觉让开了路,并且目送着这位传奇般存在的青年剑修走过。 走过。 走过。 然后停在了温酒面前。 嘎? 温酒和他面面相觑。 这就是那个莫名其妙消失在修真界的天才白晏雎? 白晏雎看了看温酒,轻微的皱起了眉头,然后转过身站在三人前面,一言不发。 “哇!那个极品五灵根也太走运了吧!竟然是白师兄当领队!” “羡慕,我要是极品五灵根就好了!白师兄真的好帅啊!” “姐妹,这话可不兴讲啊!” 路雨霏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她扯了扯温酒的胳膊,“你认识白师兄吗?” 温酒摇头,当然不。两辈子都才见第一面好吗。 一向嚣张跋扈的金兴腾此刻也安静如鸡,好吓人啊白师兄! 在大家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温酒小队接到了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玄天宗山脚下的灵山村有一位官员求助,他说他家孩子经常说见到过母亲,但是他的母亲在三年前已经因病去世了,他怀疑宅子中有邪祟,请求玄天宗捉鬼。 温酒质疑地看向白晏雎,“咱们还干捉鬼的活呢?” 白晏雎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先去看看情况吧。” “哦。”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灵山村村长,徐卓,见玄天宗接了他的委托,笑呵呵地将四人迎进自己的宅邸,大概说明了情况。 徐小海,也就是徐卓的儿子,说他最近每日都能看到母亲的鬼魂,天天都和他聊天。 他一开始担心是孩子太过于想念母亲而产生的幻觉,但是后面却越发严重,他有一次甚至自己偷偷跑去了妻子的墓前,说是娘亲在叫他。他便带了孩子去求医,但是医生都说孩子精神没问题,这才不得已求助玄天宗的。 路雨霏思索了一下,问道:“徐公子,请问小公子现在何处?” 徐卓起身,带了几人去往后院,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孩子正在花园里玩耍,见父亲带了几个看起来好看的人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在父亲身后,探出头打量几人。 温酒在队伍最后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地看着路雨霏走向徐小海。 “小朋友,你跟姐姐讲,你是见到过你的娘亲吗?”路雨霏本就长相甜美,加上温柔的声音很容易得到孩子的好感。 徐小海红着脸点了点头,“娘亲每天晚上都会来陪我说话,她还会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小海能确认那就是娘亲吗?” 徐小海点头,“那就是娘亲!我娘亲很好看的!比姐姐还好看!” 路雨霏摸了摸他的头起身,看向徐卓,又询问了几个问题。 金兴腾跟在路雨霏身后,看着温酒什么都不干,不由怒道:“痨……温酒,你不要杵在那里!都说了让你不要拖我们后腿!” 温酒掏了掏耳朵,蔫巴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管我了。” 白晏雎一直在注意温酒,她并不是什么都没干,从一进来温酒就放出了她的神识观察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鬼气,随后她就目不转睛地在暗中观察那徐卓的一举一动。 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甚至还没有引气入体,却已经学会了神识外放。 白晏雎扶额,她简直学的乱七八糟的。真糟心。 徐卓,看起来风度翩翩,彬彬有礼。是个体面人。提到妻子也是一脸的悲痛和怀恋。温酒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 看来只能等到晚上见见这个所谓的鬼魂再说了。 徐卓见温酒面色不佳,便主动提出先安排客房给几位仙人休息,到晚上再说。 温酒第一个同意,昨天熬夜背书,确实很困,先让她补一觉再说。 路雨霏见她提到休息就精神了,又气又无奈。 “真不知道你一个五灵根废物怎么还会留在山上!”金兴腾气愤的从她边上走过,甚至故意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温酒早都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提前侧了身子,金兴腾撞了个寂寞,但是碍于白晏雎在场,他只能怒气冲冲地离开。 当夜。温酒补了一觉,醒来感觉精神大好,还能再战十个回合。 夜幕降临,院中的古树影子扭曲如鬼怪,一阵比一阵强的冷风吹过,带起了呼啸声,刮得窗户哗啦哗啦作响,又有一种刺耳的挠门的声音在门前响起。 温酒站在门前,脸上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兴奋之色,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匕首。 “要来了要来了!”她自言自语,“红旗下长大的我,居然要见鬼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她默念一遍保命咒语,兴致冲冲地拉开了门。 一阵阴气扑面而来,打得她哆嗦了一下。 金兴腾和路雨霏走来,两人都神色紧张,气氛压抑的不行。 “白师兄呢?”路雨霏紧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知道,白师兄只是一个记录仪,不用管他。” “记录仪?是什么东西?” “哦,报一丝,就是留影石。” “等那鬼一出现,直接动手!”金兴腾不知道两位女生在低声说什么,自顾自豪气干云地说。 温酒却看也没看他,只懒洋洋地回应路雨霏:“咱先看清楚再说吧。” 金兴腾不满地瞪了温酒一眼,“你这是什么态度?” “别急嘛。”温酒突然笑得很灿烂,“有些事情,不是冲动就能解决的。” 金兴腾被温酒笑的晃了晃眼,她牙真白。 温酒接着道:“况且,若那真是鬼,就凭咱们三个菜鸡,上去那就是排队送菜。人家还不够塞牙缝吧。”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菜鸡!”金兴腾怒了,他被一个菜鸡说是菜鸡,这谁能忍。 他刚要拔剑,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路雨霏示意他暂时忍耐。 此刻院中静谧而诡异,有种在等待着某个未知恐怖降临之前的宁静。 第十章 5D恐怖密室逃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风携带着凄厉的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院中的古树影子瞬间变得扭曲而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所有生命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出现了。”温酒轻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金兴腾和路雨霏紧张地站在原地,他们能感觉到身后不断逼近的冰冷与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苍白无比、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缓缓浮现在月光下。她长发遮面,只露出两点幽深如水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贺梧桐!”路雨霏颤抖地喊出名字。 女鬼贺梧桐一眼便看出几人都是修士,没有任何预警便向三人袭来。 路雨霏手忙脚乱掏出符箓施展术法,却见那符箓在女鬼面前如同纸片般无力;金兴腾挥剑反击,剑气直接穿过女鬼身体却未造成任何伤害。 二人顿时陷入绝境,被女鬼追的四散而逃。 温酒好奇女鬼怎么不来抓自己,难道自己已经菜到不会被女鬼注意了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太过分了! 随着女鬼周身阴气的变化,温酒看似无意地退后几步,“你们小心!”她大喊一声后迅速转身跑开。 温酒刚跳开,那个位置便有一朵黑色的花绽开。 金兴腾和路雨霏避之不及被黑色的花拖入地底下,周围是模糊不清、扭曲变形的景象,他们试图挣扎但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温酒边跑边思考,要不和女鬼谈判一下? “喂,你先别动手!我们不是来杀你的!”温酒猛然刹车,大声说道。 女鬼身上缠绕着丝丝黑气,“你们这些修士,满口仁义道德,见面就要杀我!还想让我儿子不再见我!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温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姐姐,你看我,弱鸡一个,对你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不如你听我说几句?” “休得多言!拿命来!”贺梧桐周身阴气大增,幻化成的爪直直扑向温酒。 温酒连跑带跳,看来谈判无效。得另想办法了。 对了,刚才他们被拖入地下,那应该是个幻术。 “幻境?这或许是个机会。”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确保安全后主动闭上眼睛被拖入了幻境中。 白晏雎隐藏于暗处默默观察这一切,并未插手。 与此同时,在幻境之内温酒迈步行走于虚无缥缈之间。 她知道唯有找到制造幻境源头才可能打破局势。“贺梧桐啊贺梧桐……”温酒轻声呢喃,“你给我等着。” 场景再次转换至金兴腾和路雨霏焦急万分却束手无策时,他们意外发现温酒竟然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二人目瞪口呆未及问完,温酒已经开始思索计谋,准备解救他们并对付贺梧桐。 “废话先少说,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温酒一改懒散的样子,沉稳的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 二人不自觉的也被温酒影响,安静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她的幻术,估计一会就该回放她生前的影像。看到什么,你们都要保持一份怀疑,明白吗?别一股脑的同情她,或者喊打喊杀。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小说看得不少。 似乎为了印证温酒的话语,三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场景果然变了。 在幻境之中,温酒、路雨霏和金兴腾三人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一个幸福而又平凡的家庭。贺梧桐与徐卓琴瑟和鸣,两人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馨。他们有个名叫徐小海的孩子,一家三口生活得无比美好。 然而好景不长,为了分担丈夫徐卓的压力,贺梧桐主动提出外出找份工作。徐卓表面上虽然同意,但内心深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认为妻子和任何男人接触都是对自己不忠的象征。当徐小海五岁时,贺梧桐发现了这一切,并与徐卓爆发争吵。在盛怒之下,徐卓推倒了贺梧桐导致她撞在桌角昏迷过去。 “这个渣男!”路雨霏气愤地说道,“竟然做出这种事!” 金兴腾也紧跟着痛骂:“真是世间罕见的败类!” 画面突然转换,在那幸福记忆背后隐藏着无尽恶行被揭示后,一股恶寒顿时笼罩四周。 女鬼的冤魂如同黑色风暴般涌现,追逐着三人不断前进。 宅子里变成了一个巨大迷宫似的存在,每个转角都可能遇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贺梧桐。 “快跑!”温酒拉起路雨霏就跑,金兴腾大叫着“等等我”也拔腿就跑。但似乎每条路都回到原点,贺梧桐紧随其后,不断发出恐怖的咯咯咯的声音。 “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金兴腾焦急万分地说道。 温酒拽着路雨霏,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伸出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好家伙,这不就妥妥的大型真人密室逃脱嘛,还是恐怖主题的! 真赤鸡! 路雨霏见温酒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带她一起躲避,她似乎受了伤,一直在吐血,但是她却毫不在意。 路雨霏奇妙地觉得,此刻的温酒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贺梧桐见一直抓不到温酒和路雨霏,她似乎能预知到自己要攻击哪里,每次都能轻易躲开,便放弃了温酒和路雨霏,转而攻向金兴腾。 女鬼的攻击如同暴雨前夕的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金兴腾喘着粗气,东躲西藏,不满道:“为什么她只打我啊!” 温酒拉着路雨霏在一边围观,“可能觉得你话多吧。” “你俩在干什么!还不来救我!”金兴腾被女鬼攻击得只顾逃命,满场乱窜,几乎是连滚带爬好不狼狈。 金兴腾侧身躲过女鬼的攻击,却被脚下女鬼放出的藤蔓困住,女鬼尖利的指甲直抓向他的心口。 “救命啊!”金兴腾惊恐地大叫。 千钧一发之际。 “借剑一用。”耳边突然传来温酒虚弱的声音,但此刻对于金兴腾来说,却是天籁之音。 叮的一声,似乎是女鬼坚硬的指甲与剑身相撞的声音,随后一阵尖厉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女鬼的指甲划过剑身。 温酒挡下女鬼致命一击,扯了金兴腾的领子往外一甩。 “走你!”金兴腾被他在空中扔出了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路雨霏身边。 温酒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剑柄,身体微微前倾。脑海中过了一遍书上的姿势,随着她轻喝一声,“月落西沉!”剑尖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如同夜空中陨落的明月,带着无法抵挡的威势直冲贺梧桐。 这一招不仅速度极快、还蕴含了一丝灵力波动。 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发出“呜呜”的响声。 在这绝美而致命的攻击下,女鬼贺梧桐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寒光迅速放大,在她胸前留下了一道痕迹后消失不见,她被巨大的波动带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女鬼的魂体都被削弱了大半!她爬起来便跑!要不是这女娃的灵力还不到家,她恐怕真要折在这一招里了! 金兴腾捂着屁股正想破口大骂,但是刚爬起来就看到这华丽的剑招,呆呆地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哇!”泰裤辣! 温酒体内的灵力被这一招影响,又开始紊乱,她不在意的吐了口血,提着那把对她而言显然有些沉重的剑追打贺梧桐,在场内外满场乱窜。 路雨霏此刻非常的担忧,毕竟温酒看起来快要失血过多了。 但她精神抖擞,看起来如同回光返照。路雨霏更加担忧了。 “等等我啊!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温酒每次挥剑都堪堪避开女鬼,一开始二人还以为是温酒准头不行,后来才意识到,这根本就是在逗女鬼玩。 路雨霏和金兴腾两人站在原地深深地崇拜了! 究竟应该上去帮忙还是继续保持安全距离观望? “都说了好好谈谈你偏不听。”温酒喘息间隙里向贺梧桐投去责备,“非要挨打才能好好交流。” 见到自己屡次攻击未果反被逼退,并且面对一个明明看起来伤重不治却依旧固执追打自己的对手,贺梧桐震惊至极。 “求求你……我们谈可以吗?我们谈谈!”女鬼最终软化态度请求道。 “哈?现在知道求情啦?晚啦!”温酒停下步子,“刚刚打得那么开心,现在说谈就能谈?那我多没面子!不谈!” “谈!求你了!我们谈!”再被打下去,她修炼的阴气都要被打散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贺梧桐咬咬牙,气煞我也,但打不过。 “不谈!” “那……那你到底想怎样?”女鬼气急败坏,但无计可施。 “谈谈啊。”温酒平静道。 女鬼:不是你有病吧!!!! 周围环境开始缓缓变化回正常状态时,温酒转身朝二人微笑:“看吧,问题解决。” 温酒一只手拎着女鬼,一只手拎着金兴腾的老婆----一个剑修的剑,重新出现在了宅子中。 路雨霏看了一眼被拎着衣领的女鬼,一时觉得温酒更像个可怕的女鬼,贺梧桐,好可怜啊。 第十一章 生活索然无味,渣男cos人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温酒堪堪用剑撑在地面,才勉强站成个人样。 她艰难地掏出一颗丹药,此刻又伸出一只罪恶之爪。 “别乱吃东西,我这有止血丹,你先吃一颗。”路雨霏焦急的声音传来,总觉得温酒手里的丹药看起来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啊,她搞出来的丹药看起来难道像毒药吗?? 温酒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路雨霏给她的止血丹吞了下去,可她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止血丹能搞定的,不管了,先止血吧。 “正如你们在幻境里看到的那样。我只是为了分担家里的负担,让……他不那么辛苦,我在城中开了一间糕点铺,我在嫁给徐卓之前,家里就是做糕点的。但是父亲母亲却一定要让我读书,将来才能嫁给更好的人,于是我遇到了徐卓。”贺梧桐说起这些的时候,看起来整个人都很柔和,想必那段时光确实对她来说很幸福。 “城中的糕点铺子生意很好,我一个人逐渐忙不过来,于是我请了一位很有能力的先生来帮我打点,他叫做高承颜。他能力很出众,那段时间徐卓有和我提过,希望我能把注意力多放些在孩子和他身上,于是我就打算将糕点铺逐步交给高先生。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有一天到了我去查账的日子,那天小海不知为何哭闹着不愿意去上学,我就没及时去店里,直到哄好了小海,我才去了店里。高先生说刚才有几个小混混跑来砸店,威胁他尽快把店关了。起初我以为他们真是一群小混混,但是他们三番五次来闹,我就去那边勤了些。” “那是第一次,徐卓动手打我。他怀疑我和高先生有染,怀疑我不忠。”贺梧桐周身的黑气忽然凝实几分。 “我实在太害怕了,他那天掐着我的脖子,他是真的要杀了我!” “后来我答应他不去店里了,他才放过了我。高先生几月都不见我去查账,有一日便将账本送至府上,小海正好下学,便遇见了高先生,高先生与小海说笑了几句,正巧被徐卓看到。之后我只听闻高先生似乎受了些伤,那些小混混已经不止在店里滋事了,开始动手打人了。” “就是当天晚上!他进来就把我推倒在地,威胁我如果再与高先生见面或者联系,他就让小海永远都见不到我,小海不需要一个对丈夫不忠的母亲。我哭着求他,他却是打了我一巴掌,说他已经监视了我很久,连那些小混混都是他安排的……我既震惊,又气愤,便与他理论了几句……后面的你们都看到了……他居然对外宣称我是重疾去世的,哈哈哈哈,这个男人!我真是瞎了眼!只是可怜我的孩子……有这么一个禽兽的爹……”贺梧桐悲痛不已,期期艾艾地哭着。 生活索然无味,渣男cos人类。 “太过分了!!!”同为女人的路雨霏率先发声。 “就是!我现在就要去暴揍那个渣男!”金兴腾也跟着义愤填膺。 “你们等等……”温酒先安抚住了小伙伴,对着贺梧桐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你的诉求是什么?” 贺梧桐露出了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表情狰狞起来:“我要那个渣男死!” 第二日,温酒让路雨霏和金兴腾出面先稳住徐卓,而自己这个在徐卓眼中脆弱不堪不需要被注意的人,去了贺梧桐说的糕点铺。 温酒推开那扇雕花的木门,入眼的是一家布置得极为精致的糕点铺。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主人的用心,从挂毯到桌椅,无不展现着贺梧桐那细腻而又富有想法的内心世界。 “这里……真是个让人感到温暖的地方。”温酒自语道,对于贺梧桐所说的已然相信大半。 就在这时,高承颜走了过来,神情有些沉重,“客官,糕点铺今日打烊“ 温酒直言道:“我是来调查贺梧桐的事情的。我知道,你一定有事情愿意告诉我。” 高承颜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一秒,随后像是松了口气般,“终于等到你了。” “其实那天她受伤了,并且试图向我求救……”他声音低沉,“我很难过自己没能及时救她。” 温酒得到的答案和贺梧桐所说基本一致。 温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贺梧桐说,这店你看得很好,以后就交给你了。” 高承颜看着这间充满了老板心意的糕点铺,眼中闪过一抹坚定,“老板经常说,甜点会使人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个充满回忆和遗愿之地,决心将未完之事画上圆满句号。 白晏雎出现在不远处,云淡风轻的看着这一切。 夜幕降临,徐卓回到院中,心中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不安。 他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贺梧桐的画像前。 “梧桐啊,你若能听见我的话,请你安息吧,不要再缠着小海了,毕竟那是你的孩子啊!难道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吗?”他声音哽咽,情感真挚。 几位村民围观着,纷纷点头称赞,“徐先生真是痴情,那女鬼已纠缠数日,都差点危及孩子性命了,他还如此情真意切!” 正当气氛沉重时,一袭白衣的女鬼飘飘忽忽出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徐卓……”她故意拖长声调,“你害死我,你竟还如此装模作样……你还我的命来……” 徐卓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梧桐,你莫要吓我……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不要祸及小孩和其他邻居好吗……” 温酒此刻真是一个大写的服气,干脆给他个影帝吧,这么会演,内娱少了他真是可惜了。 见百姓已经偏向自己这边,徐卓忽然大怒:“不对,你根本不是梧桐!你们这些修士竟玩弄此等把戏!” 他指责道,“放着邪灵不管,反来惊扰我们平民百姓!我请你们来是捉鬼的,你们反而要我伏法认罪,倒打一耙!你们玄天宗究竟安的什么心!” 温酒啧了一声,有些慌张道:“竟然被你识破了。” “内子是病重去世的,村中的大夫都能作证,何来害死她一说!”徐卓见温酒气势大减,更加肆无忌惮,“你这样平白无故诬陷我,你们这样的修士如何能够保护百姓!”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你们扪心自问,能够问心无愧吗!”徐卓大义凛然。 旁边的村民也开始议论纷纷,玄天宗庇佑他们许久,但是眼下却是玄天宗的修士在污蔑一个好人。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你们……我们虽然受你们庇护,但也不能容许你们如此看轻我们!希望玄天宗能给我们一个说法!” “希望玄天宗能给我们一个说法!”逐渐有被煽动了的百姓举着手加入了这个行列,将温酒围了起来,大有一种温酒不给个说法就要把她打死的气势。 路雨霏眼看计划失败更加恼火,“你们!” 温酒则淡然一笑,“稍安勿躁。” 就在此时,金兴腾带着一位神秘人静静站在门口。 阴风突起,院中所有的百姓都打了个寒颤,身后的传来呜呜的声音,听起来似风声,又像女人哭泣的声音,恰好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院中顿时黑暗一片。 一袭红衣的贺梧桐缓缓现身于院中。 她那幽怨而又冰冷的声音让空气都凝固了,“阿卓,你曾说过生死不负你都忘记了吗?” “你们竟还不死心!”徐卓强装镇定地说道,“看我戳穿你们的把戏!”他猛然挥拳,却从贺梧桐的魂体穿了过去。 徐卓大惊失色,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贺梧桐,很有可能是真的,“鬼啊!!” 百姓也吓的蹲在原地不敢动。 “走开!走开!我没有杀你!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复文人风流,他惊恐的挥着手,“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谁让你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厮混!都是你的错,不能怪我!” “阿卓,我被掐得好痛啊,你来陪我好吗……”贺梧桐魂体逐渐凝实,眼中恨意大增,向着徐卓伸出手,眼看快要失去理智。 “求求你,梧桐,你那么爱我,你不会杀我的对吗!”此刻,那个曾经骄傲的男人只剩下狼狈,不住地在求饶。 “梧桐,我不能死,我还有小海要照顾!我如果死了,小海怎么办!梧桐!” 贺梧桐有一丝停顿,呢喃道:“小海……”忽然红光大盛,魂体凝成了实体,“哈哈哈,是你骗小海去我坟前想害死他!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我要杀了你!” “谁知道他是不是我亲儿子!”徐卓见事情败露,此刻已经疯了。 眼看贺梧桐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那双利爪要贯穿徐卓的胸口。 “贺梧桐。”温酒的声音响起,“休得造次!” 磕了好一会瓜子的温酒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她举起金兴腾的老婆,看似随便往某一处挥了一剑,随即提剑便洞穿了女鬼的魂体,贺梧桐瞬间便消散在众人眼前。 “他自有人间法律惩治。”此刻的温酒负剑而立,仙风道骨,唬得路雨霏和金兴腾都愣住了。 百姓都在叩谢温酒救了他们的性命,顺便指责渣男一直在骗他们的同情。 第十二章 太喜欢活着的感觉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哈哈哈,你们能奈我何!”见贺梧桐已经被收服,徐卓大笑着站起身,“我是村长,这个村子谁能拿我!我可是即将成为驸马的人!你们谁敢动我!”他指着温酒,“你们是修士又如何,还不是动不得我!你们乖乖的把那个女人除了多好,非要惹是生非!” 路雨霏一向好脾气,此刻都是有些压不住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绑起来送官!” 徐卓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徐卓,他轻蔑地看了路雨霏和温酒一眼,“那你们抓我啊!我看谁敢治我的罪!谁敢抓我!” “你们也不想背上修士伤人的罪名吧?” 路雨霏简直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场面陷入了僵持。 “把他给我抓起来。”此刻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衣冠楚楚的公子,他头戴玉冠,虽然身着便服,但是周身气质却是不俗,一看就非富即贵。 “你是谁?胆敢对当朝驸马动手!”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认得这枚令牌。”他从容地取出一枚令牌。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不是你们这群修士的障眼法!不可能!”在他不敢置信的表情中,被官兵带走了。 “要不是修真人士不能对凡人动手,我就去一剑砍了他!”金兴腾愤怒地从人群中穿了出来,手舞足蹈地站在温酒身边。 “他自有人间律法惩治,我们断不可乱了规矩。”白晏雎此刻从黑暗中走出,看着温酒的状态,缓慢皱眉。 太弱了。 温酒点点头,毕竟她还是个根正苗红的现代好青年。 那位神秘大官此刻却还没走。 金兴腾见他还没走,忽然有些气弱,“那个……我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叔,官拜一品。” 温酒啧了一声,“好小子,让你去摇人,你摇来一尊大佛啊。”她想伸出手拍拍小胖子的脑袋,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开始刺痛起来。 估计是刚才强行催动聚阴阵,导致灵力又紊乱了。 “在下金元思,感谢各位修士,实不相瞒我查这徐卓很久了。公主在野外遇袭,他出手相救,公主单纯不懂事,他竟然引诱公主!”金元思愤恨地咬牙。 “怪不得。”温酒还寻思,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阶层,咋就驸马了呢。 温酒此刻强忍着疼痛,还调侃金兴腾:“小胖子,你应该多向你叔叔学学,别一天……”话还没说完,一口血吐了出来。 今日吐血进度超额完成,可以晕了,随后眼前一黑。 白晏雎一把捞住她。 “你们先去疗伤,温酒先交给我。”师父的小徒弟,自己亲亲的小师妹,可不能让她挂在这里了。 白晏雎见她晕过去前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富强、民主、文明……”他又皱起眉,小师妹的脑袋不会伤到了吧? 等温酒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 路雨霏见她醒了,又给她塞了一颗丹药。 “你怎么身体这么弱?”连路雨霏都发现问题了。普通修士怎么会像她这样,动一动就要吐血啊。 温酒耸耸肩,表示她也不想。 路雨霏见她不想说,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她好奇道:“白师兄在院中发现了聚阴阵,是你搞出来的吧?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努力了!” 温酒悲伤的撇撇嘴,抱怨道:“你当我最近那些书都白看了吗?” “那月落西沉?”路雨霏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测,她惊讶的瞪大眼睛,“不会也是你照本宣科学会的吧?” 温酒疑惑的点点头。她被迫看了那么多书,没办法啊,大脑里全是知识,甩都甩不掉啊! 路雨霏僵硬的笑了笑,哈哈,哈哈,大佬竟在我身边?自己还曾经要教她学画符?救命!傻子竟是我自己! “哇!”金兴腾听闻温酒醒了,跑到门口就听到上面的对话,非常合时宜地发出一声惊叹,“泰裤辣!” 路雨霏不想搭理这个二傻子。 “那你也一早就猜到我们扮鬼会被他识破咯?” 温酒看着路雨霏,“女人,你很聪明。徐卓他那么精明,不识破才有问题。” “所以你才布了阵,助贺梧桐现身。”路雨霏不由得心惊,小伙伴也太聪明了! “不过你是怎么想到他会这样倒打一耙的?”金兴腾此刻对温酒崇拜万分,丝毫没有来之前的嚣张。 “来的时候我就仔细观察过,他虽然自己带着孩子,但是府邸却干净整齐,说明他是个细心谨慎的人。如果他有什么目的,那肯定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这男人!好恶毒啊!”连金兴腾都不由得厌恶。同为男人,徐卓真是太丢男人的脸了! “他肯定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就看我们是否配合了。”温酒摸着下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矛头直指玄天宗,太明显了。 “太坏了!”连路雨霏都忍不住骂了一句。 看来渣男家暴男,古往今来皆有之,从不缺席。 在温酒走神的时候,金兴腾却一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扭扭捏捏开不了口。 终于在他张嘴闭嘴四五次的时候,温酒注意到了他。 “你咋了?你便秘了?” 金兴腾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说话能这么粗俗,不由得涨红了脸,“你……你……说话……” “我……我……我咋地了?”温酒不明所以。 路雨霏在一边笑出了声,惹得金兴腾一甩袖子跑了出去。 “他咋地了?” 路雨霏成功破解并理解了温酒这奇怪的口音,从善如流,“没什么,可能就是便秘吧。” 白晏雎此刻帅气地靠在门框,可能他并没有意识到,看起来真的很装13,他逆着阳光,“这次测试你们都通过了,可以回去等结果了。” 路雨霏欣喜不已,她拉着温酒的手,“太好了,小酒!我们还能当室友了!” 路雨霏已经想开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天才,温酒才是大佬,她要和大佬做朋友! 温酒皮笑肉不笑,干脆假笑一下好了。 “白师兄,我可以放弃成绩吗?我只想做一个外门弟子。”温酒大胆发言。 室内一片寂静。 白晏雎感觉自己的额头的青筋蹦了蹦,他微笑:“不可以。”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天天不求上进! 温酒又直挺挺的躺下,闭上眼装死。 太喜欢活着了,有种上辈子造了孽的感觉。 徐小海已经被当地一个很有文化的乡绅接走了,他家没有孩子,从小就稀罕徐小海这孩子。 路雨霏经过多方考察,认为这户人家靠谱,于是便放心将徐小海带到了他们家。 温酒休养了三天,三人就踏上了归途。 “不是你有病啊,你跟着我干啥?我又不能超度你!”温酒疯了,真的。任谁睡觉睡得好好的,有女鬼在你耳边磨牙不疯的。 疯点,都疯点好啊! 贺梧桐新奇地围着温酒转半天,飘来飘去,“我来感谢你帮我报了仇,还给小海安排了好去处!” “大可不必,姐姐,你去投胎吧好吗?”温酒生无可恋。 “你追着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贺梧桐晃到温酒的身侧,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仿佛她是那个渣男。 “你跟着我到底要干嘛?”抖一抖鸡皮疙瘩。 “我看上你这具身体了,反正看你也快死了,等你死了我就……” 温酒面无表情的伸出手,一把将她的脸按在床板上,无情道:“借尸还魂,你连玄天宗的大门都走不出去。不如我直接送你上西天吧。” 说着冷漠地掏出腰间的匕首。 贺梧桐呲牙咧嘴,“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温酒松开手,盯着她。盯得贺梧桐都有点头皮发麻。 “我实话实说吧,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边我觉得很舒服。可能对我修炼鬼道有益。”女鬼挫败地说道。 “什么东西?”我居然不是一身正气吗? 伤心,能走医保吗? 温酒也挫败了,蔫巴巴地垂着头。 “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危害的!而且我有幻境领域,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呢!”女鬼又飘到温酒的左边不停地絮絮叨叨。 “你不会是因为话太多才被那个渣男揍的吧?” 提起那个渣男,贺梧桐周身的阴气又凝实了几分,温酒提起匕首砍了砍,将阴气砍散了几分。 看来以后有必要给她进行脱敏,省得以后一提那个渣男她就给我暴走。 人活着,困难总是比办法多。 温酒又躺下了,破罐破摔道:“你跟着我可以,但是你如果在玄天宗被人发现了我可不会救你,你自己想办法藏起来。” 贺梧桐惊喜地笑道,“没问题!”说罢化身一抹黑气,钻进温酒的储物袋里,“啊啊啊啊,你有病啊!怎么锅碗瓢盆都在里面塞着啊!这啥啊!天啊!” “别吵了,再吵我睡觉我就告诉白师兄去。” 贺梧桐安静了,好可怕,那个男人的剑一看就很可怕! 第十三章 一觉醒来,天都塌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回到玄天宗,白晏雎便先离开了,三人自顾自地往外门弟子房走去。 “温酒,你进入内门,有想学的方向吗?”路雨霏想到万一进入内门之后,她和温酒不能住在一起了怎么办。 温酒摇头,“我有的选吗?”她到现在甚至还没有引气入体哎。 有没有人要她都不好说。 “我想学符箓和阵法。” “嗯,你很有天分,适合你呢。” “我要当剑修!”金兴腾大声喊道。 “嗯,你很有天分,适合你呢。” “那你呢?你学画符也很快,练剑也很快,你有意向吗?” “嗯,你很有天分,嗯?我吗?我不能两个都学吗?” “哈哈哈,你别傻啦!古往今来能够双修两道的天才屈指可数,除了咱们玄天宗的初代宗主飞光仙圣之外,有几个有这样的天赋的!”金兴腾认真道。 “这不是你们问我吗?人贵在有梦想,没有梦想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差别。” “温酒,虽然我承认你有点厉害。但是梦想和妄想,还是有差别的。”金兴腾别扭道。 who care? “如果咱们这次都成功进入内门,以后下山做任务还可以一起组队吗?” 温酒和路雨霏齐齐看向他,表情怪异。 “干嘛啊你们!”金兴腾耳朵有点烧,哼,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讲话!你们还不快点接受! “看在你这个小胖子那么想和我们绑定的份上,那我就答应你吧。”温酒笑道。 “我……我才没有!哼!”金兴腾别过脸,嘴角却压不住。终于有朋友啦!母亲,我出息啦! 执行任务回来的弟子,都有一天休息的权利。于是温酒便心安理得地躺回了自己的床,眼睛一闭,谁也不爱。 大殿中,掌门和裴惜雪等四人在看每个弟子考核的留影石和领队的文书。着重将温酒小队的挑了出来。 “晏雎,温酒怎么样?”裴惜雪看着自己似乎神游的大徒弟,有些心累。 “很聪明,反应很快,学习能力也很快。她已经学会了聚阴阵和太乙剑法第一式。” “什么?她从哪里学习的聚阴阵和太乙剑法?”季向阳惊讶,外门弟子的课程有这些吗? 裴惜雪轻咳一声,“是我安排的。我就是要看看这孩子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徒弟。” “她仅凭书本上的东西,就可以自己学会画聚阴符和剑招?”越向笛也跟着惊讶。 白晏雎抿了抿唇,“这次的考验她恐怕已经发现有人针对咱们了。” “那徐卓查出来了吗?”裴惜雪皱眉。 “还没有。”季向阳严肃道。 “那就继续查吧。”裴惜雪拨拉了一下自己的剑穗,“你们觉得这亲传弟子她是否有资格?” “非她莫属。” 温酒美美地睡了一觉,刚醒来就见路雨霏静静坐在一边。 “你醒了?”路雨霏感觉温酒醒了,面无表情道。 “咋了,大清亡了?”温酒伸了个懒腰。 温酒接到亲传弟子令牌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原来不是大清亡了,是她要亡了! 是还没睡醒吗?要不闭上眼睛再睡一觉呢? 怎么一觉醒来,天都塌了? 赵长老乐呵呵地看着温酒,“温小友,恭喜你通过选拔一跃成为亲传弟子。” 温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这……是不是认错人了?” 听闻亲传弟子比内门弟子的课业都重,而且看白晏雎那守规矩的性格,成为自己大师兄,那她不得被管死啊! 快乐,啪的一下,就没了。 “怎么,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愿意成为亲传弟子吗?” 温酒看赵长老一副乐呵呵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情拒绝不了了。她要是真的拒绝了,恐怕要被玄天宗的弟子赶出去了,更何况边上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盯着她的路雨霏,好像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立刻提剑来战。 温酒蔫了吧唧地说:“没有没有,只是太过惊喜了,弟子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罢了,多谢赵长老!我真的很开心。” 送走赵长老,温酒坐在床上长吁短叹。 什么是亲传弟子?拿着宗门内最好的资源,就要身先士卒;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哪里危险去哪里。 这合适吗?这不合适!这不适合自己。 “我说你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你可是亲传哎!我们以后见面都要叫你一句师姐的!”路雨霏操心地给温酒收拾着东西。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温酒将手中的亲传弟子玉牌递给路雨霏。 路雨霏笑骂一声,“你别不知好歹啊,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机缘,你既然得到了,就不要对不起我们。” 温酒低下头,他们就这么被pua了? 真的没人替自己发声吗? “好吧。”板上钉钉,还能咋办呢。 在玄天宗的广场上,一群弟子围成了一个小圈,议论纷纷。 “就她?直接跳过内门成为亲传弟子?开什么玩笑!”一个弟子不满地说。 “是啊,她一个五灵根,凭什么她就能...”另一个弟子愤愤不平。 这时候,金兴腾带着他的小弟们走了过来,“你们懂个屁!温酒可是厉害着呢!” “大哥,你疯了吗?”小弟之一惊讶道,上次他们大哥还对温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怎么突然维护起来了? 金兴腾得意洋洋,“我告诉你们,那次捉鬼的事儿...” 听完金兴腾的讲述后,原本质疑的小弟们眼神变化,“哇塞!温酒太牛了!”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是她威胁你什么了吗?”听完金兴腾的讲述还有人质疑。 “你放屁!谁能威胁得了小爷我!承认她厉害有多难!她可是救了我的命!” “怎么可能!她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啊!” …… 掌门为了回应众多质疑声音决定公开留影石中记录下来的影像。 当所有人看到温酒追着女鬼满宅子乱跑的场景时,原本喧闹的广场陷入了死寂。 金兴腾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自豪,“哈哈!都傻了吧!记住啊,她可是我的朋友,谁也别和我抢!” 看完留影石后,原本怀疑和不满的声音消失无踪。 “你们能做到她……那样吗?” “你敢追着一个那么可怕的女鬼跑吗?那女鬼看起来至少得是金丹期吧?” “说实话,照猫画虎谁都会,但是一次能成功的有几个?那聚阴符,可是高级符箓……月落西沉,我们可还没学到呢!” “我照着画都不一定能一次成功吧……” “那个病秧子,居然这么厉害吗……” “什么病秧子!以后要改口叫师姐了!” “对对,师姐!”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一起下山做任务,我也想亲自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温酒也是没想到,她的风评一夜扭转了。 当裴惜雪出现在玄天宗的广场上时,她的到来就像一阵风暴,扫过平静的湖面。她身穿红色长袍,剑眉星目,气势如虹。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她而凝结,弟子们纷纷让开道路,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那是裴师伯啊!”有人小声地说。 裴惜雪,在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以狠辣著称,动手绝不留情。传言中,被她斩杀在剑下的魔族数不胜数,即便是最凶恶的魔头,在遇到她后也只能低头认命。 传闻性格乖张且脾气火爆的裴惜雪,并非易于相处之人。 温酒站在人群中吃瓜,不愧是裴惜雪,好帅啊! 然后她看着裴惜雪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方向走来,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完了,好像是冲自己来的! 裴惜雪见她呆愣的样子,沉声道:“跟我回天璇峰。” 夭寿了!她竟然是裴惜雪的徒弟???啊?她不会被打死吧?? “等……”温酒话都没说完,只觉得脚下悬空。 好嘛!她被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宛如一只小猫咪,无助,但能吃。 裴惜雪拎起温酒便御剑而行。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直接带着温酒进入了天璇峰的小洞天之内。 温酒被拎着,适应良好。她甚至还掏出瓜子嗑了一个。 这就是咸鱼的好处,去哪都是一条咸鱼。 洞天景象分外壮观:一边是火焰滚滚、岩浆池沸腾喷涌;另一边则是冰川水寒冷刺骨、白霜覆盖万物。两边交汇形成了一个八卦。 妙啊! 惊叹完之后,温酒终于落地了。 按照规矩行完拜师礼后,裴惜雪并没有夸赞或者多余话语,只是随意地拍了拍温酒头顶,然后突如其来地一脚将其踢入寒冷刺骨的冰川水中。 “你先活着爬上来吧。”她眼角带着笑,语气却淡漠地说着。 落入水中那一刻,温酒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冰冷至极点使得四肢几乎失去知觉,但生存本能驱使着她挣扎向上游动,尽管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倍增于平常的力量。 “啊啊啊你不讲武德啊!”温酒心里错愕至极的同时,也只能尽快调整呼吸和体内运转灵力以抵抗寒冷攻击,她甚至都没一丝吐槽的机会。 第十四章 阎王要我三更死,二更我就去跳楼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在那寒冷刺骨的冰川水中,温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遗忘的咸鱼,不断地下沉。她试图挣扎,但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把针在刺着她的经脉。 这种疼痛,比听金兴腾吹牛还要难受。 “啊啊啊!救命啊!”但声音却因为水压和寒冷而无法发出。 当她几乎要放弃时,在即将被冻死的边缘,一个念头闪过,既然自己是五灵根,并且身处于如此富含水元素的环境中,何不尝试用这股力量为自己所用呢? 于是,在生与死之间挣扎的温酒开始尝试调动体内唯一能够响应周围环境的灵根,水灵根。 虽然初次尝试极其艰难,就像是让一个从来没做过家务活儿的人突然去洗碗、拖地、做饭一样笨手笨脚。 “既然选择了成为修真界最摆烂之人……至少也得先保住小命再说。”温酒苦笑着想道。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努力后,四周的蓝色水元素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里,借助四周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固体状态的水元素力量,她悄无声息地浮上了水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当她以为可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却发现上方竟然是坚硬如铁般厚重无比的冰层。 “闹呢!?”温酒愤怒地看向冰面,“阎王爷给我的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温酒向来不服命运,阎王要她三更死,她可以二更就去跳楼,谁也不能左右她。 憋着一口气,在氧气逐渐耗尽前夕,她毫不畏惧地聚集全身所有灵力至右拳。忍受着经脉传来撕裂般剧烈疼痛,朝着上方坚硬无比的湖面轰出致命一击! “吃我的正义之拳!”随着温酒一声大喝,轰的一声响彻水下世界,冷漠无情的湖面终于出现裂纹并最终碎裂开来。 带着点点血迹和满身泥泞,温酒成功爬上岸边。 “哈哈哈……还有谁!”死里逃生的感觉,真令人上头。 温酒趴在岸边,大口呼吸着。 “哟。不错啊。”裴惜雪悠悠然地从远处走来,甚至还有心思拍拍自己衣袖上的灰,“比我想象中的快一些,就算你及格吧。” 温酒爬上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裴惜雪的意图了,只是这个女人,踹她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啊!万一刚进去就呛死了怎么办! “你的体质太弱了,以后自己来这里泡两个时辰。如果让我发现你偷懒,那就没饭吃。”裴惜雪可是有些了解温酒的,这个徒弟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太懒了。 温酒举起手,不满道:“师父,你不能虐待儿童!” 裴惜雪却是没搭理她,走过来用灵力烘干了她的衣裳。 “冰川水有洗精伐髓的功效。如果你还想活的话,最好就乖乖的。” 好家伙,霸道师尊强制爱? 经历了折磨之后,裴惜雪终于把她拎回了天璇峰……底下。 今天是温酒正式踏入天璇峰的黄道吉日。 她刚迈步进入结界,就当着众人的面,鼻血流了一地。 不愧是亲传弟子的修炼场所,这灵气充沛,浓郁得她都快要窒息了。若不是刚才在水里翻滚了一圈,经脉似乎有所扩张,她这会怕是已经裂开了,真正意义上的裂开了。 二哈顾瑾川兴致冲冲地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季向阳。 顾瑾川见她流着鼻血,很熟练地从药瓶中倒出一颗洁白无瑕的丹药就塞进了温酒嘴里。 “你又喂我吃什么假药!”温酒根本没反应过来,顾瑾川什么时候速度这么快了? “这可是我闭关三个月给你炼制出来的极品静灵丹!”顾瑾川自豪不已,随后他像只二哈一样,围着温酒转了两圈,“哈哈哈,快叫声师兄我听听!” “三师兄。” 顾瑾川得意地翘起尾巴,“真好,我有小师妹了!” 他真的好像只二哈。 静灵丹,顾名思义,可以暂时抑制修真之人体内的灵力流转,修士对这玩意都避之不及,但是温酒用,刚刚好。 白晏雎还是一副装13的样子,走了过来,皱起眉头,“你还是好弱。”说罢他又补了一句,“我说身体。” “我只是一颗空心菜。心也空了,人还菜罢了。”温酒自暴自弃。 一只高冷德牧,一只欢乐二哈,还会有什么惊喜呢? “那我们怎么上去?”温酒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陷入了迷茫,不会要爬上去吧? 季向阳忍不住笑了出来,“小空心菜,那你一会记得自己飞上来哦。我和你师父先走了。晏雎和瑾川,你们看着点你们的师妹。” 裴惜雪和季向阳对视一眼,毫不留情地御剑离开了。 白晏雎祭出自己的本命剑,看了一眼温酒,动作缓慢地踩了上去,仿佛开了0.75倍速。 温酒会意,这是在教自己御剑呢? 好玩,爱玩!毕竟谁没有个御剑飞行的梦呢! 可是她没有剑啊!玩个屁! 她抬起头,看着白晏雎,伸出手,好像在等什么东西自动到她手上来。 白晏雎见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从腰间取下一把剑丢给温酒,“这是弟子佩剑,等你正式上剑术课的时候就会有,先借你用。” 温酒稳稳接住,兴致颇高,这玩意就跟哈利波特骑扫帚一样,她也不指望自己一下就学会,但是多好玩呀! “谢谢大师兄!”大师兄叫得如此丝滑。 顾瑾川看着她依旧兴奋地流着鼻血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他又掏出一颗止血丹,“小师妹,你先把这个吃了吧,不然你一会再晕了,从天上掉下来就麻烦了。” 温酒兴致勃勃,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拿起这个丹药就咽了下去。 温酒学着白晏雎的样子,将剑扔了出去,只听见清脆落地的声音,剑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你已经是一把成熟的剑了,应该学会自己起飞了。”温酒试图说动这把摆烂的剑。 但它还是静静躺在地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温酒看了看白晏雎,疑惑不已。 白晏雎看她皱着眉疑惑的样子,顿时觉得有点可爱,想笑,但是忍住了,“太乙剑诀的开篇第一章就是御剑术,你回忆一下。” 温酒恍然大悟,她屏息凝神,将身体内能够流转的灵力汇于一处,喝道:“剑起!” 躺在地上的那柄剑终于有了反应,摇摇晃晃地慢慢离开了地面,温酒一边控制着自己的体内的灵力,一边观察白晏雎的反应,见他似是微微点了点头,她才松了一口气,我五灵根也有春天哈哈哈! “那我先走一步,你记得将你师兄一并带上来。”说罢,白晏雎不给顾瑾川开口的机会,一人一剑化作流光飞走了。 顾瑾川的尔康手停在半空,“师兄!” 见白晏雎已经飞远,顾瑾川才惊恐地看向温酒……面前那把看起来不太稳的剑。 “三师兄你不会御剑吗?”温酒奇怪。 顾瑾川干笑:“我是丹修,不学这玩意。” “啊?那你在外面怎么赶路?” “我有灵舟啊。”顾瑾川不以为意。 懂了,这是我等穷人的知识盲区了。 她前段时间博览群书,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其他的先不说,一个飞行器——灵舟,动辄上万灵石,这只是灵舟的价格,驱动灵舟所要消耗的灵石那…… 啥也不说了,她努力一辈子,说不定有机会能用一次。 在温酒眼里,顾瑾川忽然高大起来了,大腿!抱抱! 这声三师兄叫得也丝滑了起来。 顾瑾川在她诡异的眼神中陪她练了一阵御剑术,在确定她可以稳稳起飞了,才提心吊胆地踩上了她的剑。 “师妹,我还有万贯家财等着我去继承,你可千万要稳一点啊!”顾瑾川害怕,顾瑾川直说。 “啧。师兄你可以写一份遗嘱吗,就现在,继承人写成我的名字……” 被弹了一个脑瓜崩的温酒安静了。 第十五章 来吧来吧,相约禁地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天璇峰的上空划过一个有点颤颤巍巍但又诡异的平稳的飞剑。顾瑾川紧张地抓着温酒的衣角,看起来可怜兮兮,不太聪明的样子。 温酒却是欢呼雀跃:“哇!这就是起飞的感觉吗!泰裤辣!妈妈我也上天了!”小时候裹着床单飞的梦想,竟然真的能实现! “小师妹,你看起来很开心?”顾瑾川本来紧张的心情,被温酒影响,也放松了许多,毕竟虽然有颠簸,总体还是安全的。 “是啊,我从小到大都不敢这样肆意地呼吸,这样自由地飞翔!这可是无数女孩子的梦想哎!” 顾瑾川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以为她在说这个,不由得觉得有点怜爱了,他在身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都会好的,师兄会好好研习医术,争取早日找到解决办法。” 温酒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谢谢你,三师兄。” “应该的。但是你不要再东张西望了!看前面看前面啊啊啊啊啊!要撞了!要撞了!”顾瑾川在耳边大喊大叫。 温酒一个紧急刹车以防与前面的山体撞上,剑一时失去控制,摇晃了一下,从天而降。 伴随着顾瑾川的尖叫声,温酒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御风符,她一把抓住在他身边乱飞的顾瑾川,在落地前用御风符缓解了落地的力道。 开玩笑,高空飞行作业,怎么能不做两手准备。 但是尽管如此,还是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呸呸呸,什么东西!”温酒狼狈地坐起身,总感觉落地的触感不太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碎了。 顾瑾川狼狈地从坑里抬起头,眼神幽怨。 温酒东看西看就是不敢看他,她站起身,正对上一个人的目光。 哦豁,完了,是执法长老。 两人跟鸡仔一样,被执法长老拎出大坑。面对怒气冲冲的执法长老,两人安静地装鹌鹑。 “怎么?玩殉情呢?”林正堂咬牙切齿。 “没有没有……” “不敢不敢……” 林正堂都要气笑了,“把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机关压碎了,说说,该怎么办?” 温酒恍然,怪不得刚才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压碎了。 还以为是自己的心碎了,原来只是一个小小机关。 这题温酒会,温酒举手。 林正堂示意她说。 “我三师兄会做机关小鸟!让他给你修一下!” 忽然被点名的顾瑾川,一个激灵,也学着温酒举手道:“我我我,我会一点!” 林正堂冷笑道:“你那点伎俩,还不是从我这偷学的,我能不清楚!”他背过手,努力抑制着要把这两个亲传打一顿的冲动,大声喝道:“给我滚!滚去禁地面壁思过!” 他们是亲传,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顾瑾川还想挣扎一下,他不太想去禁地,听说那里很可怕啊。 温酒却是一把拉住顾瑾川,对执法长老林正堂道:“好嘞林长老,我们这就滚!” 说罢,拉着顾瑾川就跑路。顾瑾川被拉得一阵踉跄。 两人气喘吁吁地停在禁地入口。那泛着幽蓝色的结界,看起来就充满了神秘和未知的危险。 “师兄你来过吗?”温酒站在结界之前犹豫。 “我当然没来过,我可是优等生!”顾瑾川咬牙切齿,似乎在无效的控诉温酒。 “那有师兄你陪我进去,我应该就不害怕了,走着!”温酒假装听不出。 “走你个大头鬼!我原本可以不用进来的!” “来吧来吧,相约禁地!” “你放开我,我不想进去啊啊啊啊!” 白晏雎站在天璇峰峰顶,等了大半天,不见二人上来。 按照他的观察,小师妹天赋卓绝,学个御剑术应该不过片刻啊,怎么还没到? 不会出事了吧,去看看。 “怎么回事啊?这里怎么有个大坑?” “我刚可是看到了,就那个新入门的亲传弟子温酒,御剑从天上掉下来了!” “啊?学御剑术掉下来也很正常吧?” “不是,她今天才正式成为亲传啊!” “那又怎……啊?她已经学会御剑飞行了?” “不会吧!” “她真的是废灵根吗???我现在一点都不信!” “说实话,我也不信!” 于是当天温酒学御剑术掉到后山,砸到了执法长老,然后被罚去禁地的事传遍了整个玄天宗。 路雨霏听闻了这件事情,她站在角落,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很合理的感觉,明明这事情很荒诞,但是如果发生在温酒身上,又很合理。 她看着金兴腾变成了温酒最大的“粉丝”,四处宣扬其“英勇事迹”。 路雨霏忍不住摇头,感觉这一幕仿佛荒诞剧。 金兴腾则是满脸得意,逢人就说,“你们知道吗?我的好朋友温酒啊,第一天就学会了御剑术!哈哈哈……虽然最后砸到了执法长老身上,被罚去禁地了。但那又怎样?能在第一天就掌握御剑术的人有几个?”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而路雨霏只能无奈地捂面。 她暗自思忖:“如果温酒知道金兴腾这么‘帮助’她传播消息,恐怕真要气疯了。不知道下次见面,金兴腾会不会挨打。自己要不要劝架呢?” 白晏雎有些茫然地听外门弟子跟他说,温酒和顾瑾川被关在禁地了。 “师兄,你们真的都是这个!”外门弟子激动地比着大拇指,“入门刚一天就能学会御剑飞行!真厉害!还能把后山砸出一个坑,还能把执法长老惹怒!你们都是这个!” 白晏雎礼貌地笑笑,目送着外门弟子离开。 算了,关禁地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关着吧。白晏雎有预感,他的清净日子,恐怕是要完了。 顾瑾川跟着温酒进入了禁地,他也是第一次进来,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温酒一踏入禁地的结界,就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也不知道里面有啥,但是终归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不然也不会罚弟子来禁地面壁,本着这种心理,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从结界进来,穿过一个长廊,就能看见一个大的圆形剑台,上面有无数根粗的锁链纵横交错在剑台之上,看起来极其的奇怪,感觉像是把什么困在里面,但是剑台上却没有一把剑,甚至除了锁链,什么都没有。 “好奇怪啊,这里。”温酒自言自语。 “哇,小师妹,你快看,这四个方位的结界分别通向四个地方,我刚才看过了,里面是不同季节哎!”顾瑾川兴奋的喊着。 温酒也被他吸引了注意力,跟着他跑了四个结界,穿过结界分别到达四个地方。 象征着春天的结界,进去后是一大片无垠的草地,遍地开花,让人感觉心情舒畅;穿过夏天的结界,毫不意外,里面是一大片岩浆,层层叠叠高低起伏,温酒只觉得里面的火元素太浓烈,她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便赶紧退了出来。 另外两个结界在另一个方向,一个是遍地寒冰,一个是满地落叶。参观完四季,两人再没找到其他的好玩的,便坐在剑台上发呆。 看到这个奇怪的剑台,温酒不由得问顾瑾川:“师兄,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顾瑾川闻言才仔细观察了这个剑台,“确实有些奇怪。怎么一把剑都没有呢?” “师兄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温酒有些失望,还以为可以听到点八卦呢。 顾瑾川也很惊讶,他可是玄天宗百晓生,怎么能有他不知道的事呢! “说起这个,三师兄,在我上次救你之前,我们还见过面吗?”温酒从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他好像有点面熟。 顾瑾川摇头,“没有。” 温酒抿嘴,皱了皱眉,“好吧,可能是我认错了。”不可能,她过目不忘,绝不会记错。 正在二人百无聊赖之际,此时结界处传来一点细微的声音。 两人同时起身,警惕地看着结界处。 第十六章 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握着这把弟子剑,往结界处走去,走近了才看见,是一只鹰,黑乎乎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顾瑾川将这只鹰拎起来,两人又回到剑台坐下。 “这什么玩意?”温酒皱眉。 “很明显,是一只鹰。”顾瑾川对答如流。 “废话,我当然知道。”温酒翻个白眼,“我是问,禁地这种地方怎么会飞进来一只鹰?” “是哦,有问题。”顾瑾川认真道。 温酒看着他欲言又止,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这是死了吗?”温酒用剑柄戳了戳,感觉还是软的,“还是软的,没死呢!” “那怎么办啊?” 此刻的黑鹰内心:蠢货,你不是个丹修吗!还不赶紧救本座! 温酒一个激灵,莫名感觉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她又重新审视这只黑鹰,貌似,好像,原主跟那个魔尊斗法的时候,魔尊肩膀上站着一只鹰,再仔细看看,跟这只好像啊。 不确定,再看看。 啧,冤家路窄。不过它来玄天宗做什么?肯定有猫腻! “师兄,这只鹰看起来不像是只好鹰,而且看着快死了。”温酒斟酌了一下,接着道:“正好我饿了,要不咱们……” 顾瑾川看着她,眼睛也逐渐亮了起来,“烤了他!”两人迅速达成共识。 说着温酒就站起身,“我这里正好有锅和调料,嘿嘿。”说着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口大锅和一些瓶瓶罐罐。 顾瑾川睁大了眼睛,连手里的鹰挣脱出来了他都没意识到,“师妹你?” “我以前总是吃不饱饭嘛,这次想着如果不能留在玄天宗,我好歹也给自己整个吃饭的家伙啊!啊,我不是要偷锅的意思啊,这个锅是我问了林大娘,她愿意送给我的。”林大娘是外门弟子厨房的一把手,温酒边架起锅边说着。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顾瑾川又泪眼朦胧,“师妹,你受苦了,真的。你四师兄时星河可会做饭了,等他回来让他给你做饭吃!” 温酒不知道他又脑补了什么,但是听到有好吃的,她也配合的点点头,顺便也觉得时星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了。 见鬼了今天。 “鸟呢?”温酒看向顾瑾川空无一物的手,打断了顾瑾川的伤感。 顾瑾川比温酒还疑惑:“鸟呢?” 黑鹰玄墨躲在暗处:两个蠢货,本座是尔等蝼蚁可以轻易冒犯的吗!要不是受了伤,就应该把你们两个人全都杀了! 怪了,怎么觉得后背发凉。温酒回过身,正好在一根粗锁链的缝隙中,看见了这只黑鹰。 温酒起身,又将他捉了回来。 玄墨:?我怎么被这个病秧子发现的???见鬼了! 温酒拎着这只鸟,总觉得它不怀好意,不过也是,魔尊身边的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想着,她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鸟笼,“进去吧你!”毫不留情的将它关了进去。 顾瑾川:“不吃了?” 温酒:“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今天先吃别的东西吧。这玩意可能有毒,咱不能乱吃东西。” 黑鹰沉默的反抗:你才有毒!你全家都有毒! 顾瑾川环顾四周,“这里啥都没有啊……” “禁地没有,可我有啊!”说着她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堆吃的,处理好的鸡等等,“今天烤鸡吃!” 顾瑾川觉得自己已经成长了,温酒再掏出什么东西来他应该都不会再惊讶了,毕竟小师妹小时候过得苦,能理解,自己可千万不能大惊小怪的让小师妹觉得难堪! 两人吃完烤鸡,开始躺平望天, “不是叫我们来面壁吗?壁在哪?”顾瑾川没话找话。 “这不?”温酒嘴里叼着根草,睁眼看着天花板。 顾瑾川会意,觉得有道理,便也安心躺平了。 “这就是温家派来的刺客?”一团黑气笼罩着一个影影绰绰的人。温酒一眼能认出来,这就是那个魔尊。 啊?自己不是在禁地吗?那只坏鸟把自己抓走了?但是很快意识到不对,这恐怕是梦境。 “温家真是疯了。”魔尊冷漠地看了一眼。 “魔尊大人,这可是温家培养出来的最好的一把刀。”魔尊肩上的鸟忽然开口。 夭寿了,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的啊! “玄墨。把她们杀了。” “好的,主人。” “魔尊大人,那个女人又在吵闹了。”属下来报。 魔尊的身形停滞了一瞬,“烟儿,还是不愿意留下来吗?” “都怪你们,”魔尊忽然暴怒,浑身的魔气更浓重了,伸出手就掐在了温酒脖子上。 温酒一下子看清了魔尊的脸。 温酒惊醒,猛然睁开眼。 她扭过头看向顾瑾川,神情复杂。 那张和魔尊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脸,怪不得她觉得眼熟。 她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一寸。 “师妹,你说这只坏鸟是怎么闯进禁地的啊?普通的鸟一般来说都进不来的。”顾瑾川没有意识到身边的人的心态变化,还在自言自语。 温酒猛地对上一双睿智的双眼。 有一种荒谬而割裂的感觉,不会吧,顾瑾川这只二哈,怎么突然会变成头狼?她一直对于危险的感知程度很高,但是看见顾瑾川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证明他的危险系数为零。 “师兄啊,你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吗?”温酒答非所问。 “啊?没有啊,我是独子。”顾瑾川不明所以。 “嘶……”温酒坐起身,试探性的问顾瑾川,“那一个正道弟子,在什么情况下会变成魔族?” 顾瑾川却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正道堕魔者也有,他们通常都是失去了内丹和修为之后,重修魔道结丹的。” “那什么情况下会失去内丹?” “自愿剖丹,或者被人挖走。但是一般被人强行挖走的都活不了。” “师兄你认识一个叫什么什么烟的姑娘吗?”她还不能提起薛沐烟这个名字,省得出现什么变故。 顾瑾川摇头,“我不认识,现在除了二师姐和你,我几乎不认识什么姑娘,小师妹,怎么了?” 温酒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一切还没发生。 “师兄,你答应我。”温酒郑重其事。 顾瑾川也不由得正襟危坐,“你说。” “以后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内丹,谁都不可以,知道吗?” “噗嗤……”顾瑾川笑出了声,“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要放弃自己的修为呢?”他笑完见温酒还是很严肃的样子,似乎事情真的很严重,他便也迅速严肃起来,“我答应你,小师妹。” 两人吃饱喝足,温酒决定先暂时观察看看,毕竟现在的顾瑾川和那看起来就变态的魔尊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瞧瞧那女主造的什么孽,把一个好好的三好青年改造成混混头目。 不过看顾瑾川这好骗的样子,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被骗得那么惨了。 “师兄,你要记住一句话。” “嗯?” “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小师妹你也挺好看的啊,你会骗我吗?” 温酒哽了一下,这发展她接不住了,“我们是家人,家人也有可能会骗你,但是绝对不会害你。” 温酒都有点脸红了,她好像在cpu顾瑾川并且有证据。 别管,她只是想活。 第十七章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教我炼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玄天宗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每个角落都在谈论着同一个话题。 “听说了吗?九华派那边收了个绝世天才,叫薛沐烟!” “嘿,我也听说了,是个极品水灵根呢!” “唉,我们玄天宗怎么就没这么好运气呢?” “我们也不差啊!我们有极品五灵根啊!天上地下追着鬼跑的独一份呢!” “哈哈哈……不愧是温师姐!”弟子们都笑起来。 提起温酒,弟子们还是津津乐道的。 而在玄天宗一处雅致的庭院中,阎玉山掌门正抱着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鸿羽道君对面。他身穿华贵道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扬扬。 “哟~鸿羽道君啊!”阎玉山笑容满面地拱手,“今日特来报喜不报忧啊!我九华派又添一位少年英才,薛沐烟!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平时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鸿羽道君此刻竟然只是微微颔首,“哦?如此甚好。恭喜九华派得到这样一个优秀弟子。” 周围弟子们互相对视一眼,心想:今日掌门对这阎掌门怎么如此温和? 阎玉山看着异常平静的鸿羽道君也感到诧异。“你……今日倒是反常得很啊。” 鸿羽道君淡淡一笑,“人总要成长嘛。再说了,比起外界所谓‘天才’更重要的是自家弟子能否稳健成长。古往今来天才数不胜数,最后能够有所成就的又有几个呢?阎老弟,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你要学会冷静啊。” 阎玉山见他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暗自琢磨:难道这老家伙有什么底牌不成?他疯了吗? 阎玉山有些神情恍惚地离开了。离开后他立刻安排手下去调查玄天宗新入门亲传弟子情况,“你给我打探清楚点!” 手下回来汇报:“掌门师兄,据查那个叫温酒的确实是个五灵根,并无太多特别之处,看起来还病殃殃的。” 阎玉山皱眉:“五灵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为何鸿羽老头今日都不曾与我呛声?奇怪!难不成其中有什么秘密?” 他思索片刻后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观察观察再说。” “师姐,小酒的天资不比那个薛沐烟差,咱们为何不能对外公开呢?”季向阳听闻阎玉山上门来耀武扬威,他就一肚子气。 裴惜雪呼了口气,不在意道:“小酒这孩子的身体状况是个隐患,更何况,一个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天才,要面临多少的危险。反正中州大比三年后才开启,咱们大可在大比上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季向阳拍拍手,觉得很有道理,“妙哉!” “苏星怎么还没回来?”裴惜雪疑惑。 “我已修书给小师弟,他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行吧。我得去看一看关在禁地的徒弟们有没有被吓到。”裴惜雪说着起身。 季向阳笑嘻嘻的也跟了上去,他也很好奇,温酒会不会被吓哭啊,真有意思。 “哈哈,师兄你又输了,来来来,脑袋伸过来!” “轻点轻点!我又不是体修,这也太疼了!”顾瑾川还是乖乖将头伸了过去。 “师兄你一个大男人还怕痛!”温酒说着,手上却是毫不留情,弹脑瓜崩咯嘣脆。开玩笑,原主爆体而亡虽不是他直接动的手,却也与他有关,此时不报报仇,更待何时哈哈哈哈哈哈! 裴惜雪和季向阳进入禁地看见的便是这样兄友弟恭的一幅场景,旁边架着火,上面烤着肉,两人坐在剑台上嘻嘻哈哈打闹。 裴惜雪连怎么安慰小徒弟的底稿都打好了,进来就给我看这? 两人此时也是看见裴惜雪和季向阳来了,一个激灵,都乖乖立正站好了。 “师父,师叔,你们怎么来了?”温酒有些心虚的开口。 一边的顾瑾川有些紧张,“季师伯,裴师伯。” “哈哈哈,师姐怕你们在禁地害怕,特地过来看看,”季向阳笑眯眯道,“但是看你们过得还挺好,看来还能再关三五天。” 顾瑾川扑通一下跪下了,“师伯……我们知错了!” 季向阳看了一眼苏星的傻徒弟,又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温酒,一时觉得苏星的傻徒弟怕不是被温酒卖了还得给她数钱。 裴惜雪看着温酒,温酒看着自己的脚尖。 “说说吧。”裴惜雪看温酒誓死不抬头的样子,忍住了笑,“你们面壁悔过,得到了什么结果。” 温酒终于抬起了头,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裴惜雪面前,低声道:“师父,我有大发现!” 于是四个人围坐在火堆边,人手一块烤肉,关着玄墨的鸟笼放在正中间。 “你是说,这只鸟是魔族飞来的?”裴惜雪盯着玄墨,“你怎么发现的?” 玄墨已经被温酒迷晕了,目前他们的对话决不能让别人知道。 温酒在顾瑾川迷茫又崇拜的眼神中,缓缓道:“我从小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强,这坏鸟从一出现,我就觉得很不舒服。”她想了想决定再下个猛料,“我之前偶然去过一次魔界,见过它,一模一样。” 裴惜雪和季向阳对视一眼,若这真是魔界的探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小酒,这事情,今天只限于咱们四人知道,明白吗?”裴惜雪严肃道。 温酒点头,“我懂得,师父,我会保密的。” 裴惜雪看向顾瑾川,顾瑾川立刻也保证。 “这只鸟交给我,我跟你师叔会处理的。”裴惜雪说着将鸟笼收入空间内。 “既然如此,你们算是功过相抵,出去吧。”裴惜雪吃完最后一口烤肉,觉得味道还挺好。 温酒顾瑾川二人喜极而泣,终于重见天日了!两人欢呼雀跃地跑出了禁地。 季向阳看着二人的背影,不由感叹:“天生剑心果然名不虚传,但是没想到小酒还能感知到魔气。” 裴惜雪叹口气:“希望小师弟回来能治好小酒吧。” 二人跑回天璇峰,顾瑾川这次是宁可自己徒步爬上去,也不敢再坐温酒的飞剑了,还是白晏雎等在山下,把顾瑾川捞了上去。 温酒这次平安到了峰顶,白晏雎和顾瑾川带她去了她的住所,安排她先休息一下便离开了。 亲传弟子的待遇就是好,还有独立的小院子。她选了一个最安静偏僻的院子,进去之后先在四角布好了灵气隔绝的阵法,感觉满意极了。 感觉今天一定能睡一个好觉。 但是奇怪的是,躺在床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难道自己还认床不成? 偶然想起顾瑾川炼的丹药,突然感到奇怪,为什么自己的丹药看起来是那么的奇怪,而顾瑾川的丹药却是白白胖胖充满希望的样子呢? 她打开房门,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掏出那口锅,看了看自己的储物袋,只有一些基本的止血丹的药材,这还是她之前打黑工得到的,回忆了一下书本上的内容,她不信邪,决定再试一试。 一刻钟后,出锅了,出了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温酒看着这锅不明物体,发出一声长叹。怎么现在连成形都做不到了?还不如之前呢! “师妹,师妹!”此时门口传来顾瑾川狗狗祟祟的声音。 温酒眼睛一亮,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哈哈。于是她热情地将顾瑾川请了进来。 顾瑾川进门就看到了这一锅不明物体,看着这一锅东西,他不明所以:“你炒泥巴玩呢?” 温酒冷哼一声,“你再看看呢?” 顾瑾川皱着眉头凑近闻了闻,随后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你炒止血丹呢?” “我炼丹呢!”温酒真想给他一巴掌,但现在还有求于人,她不能,“师兄,你上次给我那颗止血丹简直太厉害了!” 顾瑾川骄傲地点点头,“开玩笑,我可是炼丹小天才!” “那像师兄这样厉害的人,居然是我的师兄,我真是太幸运辣!” “嘿嘿,师妹,过奖了过奖了~” “不像我,连个止血丹都炼不好……哎……” “止血丹多简单!你想学,那师兄教你!” 啧,你看看,三句话让一个男人教我炼丹。 …… “师妹,这个你不要着急,初学炸炉是很正常的,你不要灰心。” “好的师兄。” 一刻钟后,在顾瑾川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锅白色的止血丹出锅了。 “你竟然用锅?” “你竟然用锅还成功了?” “你竟然用锅成功了没炸?” “做饭都用锅,炼丹不是很正常,你在惊讶什么?”温酒撇撇嘴,对他的反应表示不满。 顾瑾川愣住,好像很有道理,但哪里不太对。 温酒看着他睿智的表情,不太想搭理他,捏起丹药闻了闻,看起来还凑合的样子。起码颜色对了,形状也差不多。 “小师妹,你不是剑修吗?” “啊?我为什么是剑修啊?五灵根能当剑修吗?” “什么五……哦,你不要灰心,你一定可以的。”顾瑾川坏心思地回复,对了,小师妹还不知道她的天赋,先骗她玩玩吧! 毕竟这小孩心眼子太多了,现在不骗骗她以后可能就骗不到了,嘤嘤嘤。 第十八章 要不再救一救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入门的第四个月,她已经成功引气入体了,于是裴惜雪便让她跟着其他内门弟子去上课。 正逢这节课是季向阳在讲丹道基础,温酒感觉天气正好,便有些昏昏欲睡,眼皮正打架,被季向阳抓个正着。 季向阳知道温酒基本上已经把基础都背下来了,但是公然在课堂上睡觉,也不得不警醒一下。 “温酒。” 温酒一个激灵,有一丝上课被抓包的心虚,耷拉着眼皮站起身,“季师叔,有何指教。” 季向阳看她迷迷糊糊,头上还扎着一撮呆毛,忍住想笑的心思,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温酒,说说你对丹火掌控的理解。” 温酒看起来恹恹的,她的声音懒散却充满自信,“丹火之于炼丹,宛若画家之手中画笔。掌握其温度、力道与节奏,便能在药材精华与杂质间舞动出生命。” 季向阳点了点头,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那么再问你,灵药配药时应注意哪些原则?”他继续提问。 “灵药相生相克皆有迹可循。需按属性阴阳五行进行搭配,并考虑其性味归经。”温酒答的流畅无碍。 “厉害!连这都能脱口而出!”旁边一个女弟子小声赞叹。 “可是这些是书本上的内容啊,她能答对也不奇怪啊!” “那你都记住了吗?” “我……学到了我肯定能记住!” “那你有什么好酸的!” “这温酒每天见她病病歪歪的,没想到这么努力啊!” “不然有什么本事能被收成亲传呢?凭脸吗?五灵根还不努力,还有什么未来啊!” “嗯……凭脸倒也不是不行。她只是看起来太弱了,又不是不好看,相反,还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病美人之感呢。” “喂,你清醒一点吧!修仙界的美人数不胜数,别光看脸啊!季师叔还在美男榜排前三呢,人家骄傲了吗!” “谁敢议论季师叔啊!” 季向阳眉头轻挑,示意大家安静。在所有常规问题都难不倒温酒后,他决定更进一步,“好吧,那我再问个深入些的问题。若遇到天罗地网草这等反常灵药,在炼制过程中该如何处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天罗地网草并非教材所涉及范围内容。 温酒终于抬起头,眸光闪动起来,“我未曾接触过此类特殊灵药。我不知道。”她挺胸抬头,看起来还挺骄傲。 周围学员交换着复杂目光,刚才温酒与季长老的一问一答可是狠狠的给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当头棒喝,虽然有人嘴硬,但是不得不承认,任谁也不能在季长老接连不断的问题下有条不紊地回答完全正确。 他们竟然连一个五灵根都比不上? 季向阳看到温酒认真思考的样子,心中暗自欣慰,嘴上却道:“不知道你看起来还很骄傲?”他缓缓开口,“上课睡觉,作为惩罚,今日放学后你去藏书阁扫地。” 藏书阁总共分为四层,每一层的架上摆满了各种珍稀古籍和秘籍,温酒所踏足的只是第一层,也是普通内门弟子可以自由出入和学习的一层,二层以上都是亲传弟子和各个长老们能进入的地方,所藏书籍更为高深。 但是她只是来扫地的。 看着这似乎久未有人管理的藏书阁,她幽怨的叹了口气。 得,今晚不用吃饭了。 温酒自打进入藏书阁就总觉得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视线在观察自己,她故意将灰尘扫的高高扬起,连自己都呛了一口,突然觉得自己脑子好像有包,但是很快,那股视线消失不见了,她揉了揉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暗处的白发老者,重重地咳了两声,退出藏书阁,难道他被发现了? “师姐。”白发老者转身便看到了裴惜雪。 裴惜雪皱了皱眉,伸出手就拧住他的耳朵:“你跑来这藏书阁装什么神仙?” 白发老者嗷嗷叫了两声,抬手抹去了脸上的伪装,“师姐,师姐,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裴惜雪放开他的耳朵,不满道:“叫你回来是为了解决小酒身体问题的,你倒好,回来就跑来藏书阁躲清静?” “不能啊,我就是看你的亲亲徒弟被罚来藏书阁扫地,提前过来观察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在出了禁地之后无缝被罚进藏书阁的。” 裴惜雪难得地沉默了。 苏星好奇极了,还从没有一个人能让师姐这么沉默,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这个神奇的师侄了。 温酒磨磨唧唧地扫着地,顾瑾川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小师妹,听师叔说你被罚来藏书阁扫地了!” “是啊是啊,你再大声点全宗都知道了!” “我是来和你分享八卦的,你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跟你四师兄似的。”他拍了拍温酒的肩膀,拍得温酒一个踉跄。 你一个丹修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温酒见地扫的差不多便拉着顾瑾川到一边,“我知道师兄你不会是跑来看我笑话的,说说吧,有什么八卦?” “你果然了解我!”顾瑾川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这两天不是全宗上下都知道九华派收了一位天赋亲传嘛。” “有所耳闻。”温酒点点头。 “昨日我随师父去出任务,遇上阎掌门带着亲传大弟子蒋浩宇出任务,蒋浩宇你知道吧?” “听说过。”她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上辈子原主的好师兄呢。 顾瑾川接着道:“按理来说新弟子入门,就算是亲传也不能在一年内下山,但是他们却破天荒的带着那个薛沐烟下了山执行任务。” “这有什么稀奇,不是说是天才吗……”温酒脑海中忽然警铃大响,“等等师兄,你说她叫什么?” “薛沐烟啊。” 哦豁,阴魂不散。 温酒脑海中的片段记忆似乎一下子串联起来了! 九华派、薛沐烟、陆惊寒、时星河、还有那个神秘魔尊! 天啊,薛沐烟的剧情不应该是五年之后,自己十四岁的时候才开启吗?难道蝴蝶效应了? 她带走了百灵草,可是薛沐烟还是得到了极品灵根,只是降级了,上辈子她是变异冰灵根来着? 女主的金手指也太令人发指了吧? 可她现在只是个小趴菜,她能做什么呢? 那薛沐烟不出意外就是魔尊顾瑾川口中的烟儿,对比自己,那不妥妥的大女主剧本?天赋又好又是万人迷。 那像自己这种战五渣的小角色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给女主铺路没错了。 怪不得一直觉得时星河这个名字很熟悉,那不就妥妥的满心仇恨却被女主感化一路默默守护最后还挂了的苦情男三四五吗? 原主死的时候二十岁,玄天宗的亲传除了顾瑾川和时星河,一个别的弟子都没听说过。 那我那个惊才绝艳、中州第一剑道天才的大师兄白晏雎呢?那个素未谋面的神秘二师姐呢?怎么在原主的世界里销声匿迹了? 太怪了,惹不起,要不跑路吧? 试问自己一个五灵根废材,如何与一个天道亲闺女,拿着金手指剧本的大女主斗啊?拿命斗啊? 她脸都白了。 “小师妹?你怎么了小师妹?哪里不舒服吗?”顾瑾川担忧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温酒突然惊醒。太吓人了,如果当时的心魔关看到的是这些,那她还能顺利通过吗? 她脸更白了。 一个小小的社畜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老天爷你是不是有毛病! 忽然天边传来一道闷闷的雷声,温酒抬头,不爽道:咋地?不服你劈死我算了! “这天怎么回事,不会有人在发心魔誓吧?”顾瑾川奇怪道,“不过师妹,你看起来不太好,我给你看看吧?” 温酒看着他这张无辜清纯又不太聪明但好看的脸,一时陷入了纠结,要不再救一救呢? 温酒一把拉住他,“我没事师兄。可能是饿了。” “我就知道你扫完地会很晚,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纸包,一股油香的甜甜味道钻入温酒的鼻腔,他将油纸包放在温酒手上,“这是我今天下山给你买的,徐记糖油糕,超好吃的,快吃!别又饿晕了!” 最受不了这样了! 还是抢救一下吧。 毕竟,玄天宗还挺好的。 第十九章 哦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顾瑾川神神叨叨的拉着白晏雎到学堂外,搭着白晏雎的肩膀往里探头,狗狗祟祟的。 白晏雎毫不留情把他的狗爪子打开,“你干啥呢?偷偷摸摸的。” 顾瑾川也不在意,紧紧张张道:“师兄,小师妹最近不对劲。” 白晏雎茫然了一瞬,突然想起来,对,有个小师妹,那个刚成为亲传第一天就被罚去禁地的小师妹。 自上次峰顶见面之后,他们有数月未见了。 “小师妹怎么了?”毕竟是自家师妹,还是有些担忧的。 “上个月师妹还因为上课睡觉被师父罚去扫藏书阁,她还闹着要跟我下山看看。” 白晏雎深深皱起了眉,小师妹还是这么……不求上进的吗? “但是,已经有十天了,小师妹都没来找我玩,都没来闹着要我带她下山了。”顾瑾川一脸忧愁,他抬起手指了指里面,温酒露出的半个小脑袋瓜子,忧伤地说:“师妹天天都在上课哎!而且我观察了好几天,她每天都在认真听课,天哪!见鬼了!” 白晏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看见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不是挺好的?” 顾瑾川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师兄,不对劲!小师妹怎么可能这么努力好学?据我了解,小师妹其实早已经学会了这些课堂上的内容,正常来说她肯定会逃课下山或者去藏书阁看闲书。可是,季师伯回来还夸奖她,说她下课还问了很多课本以外的知识!” “这不是我们作为亲传应该做到的吗?你在担心什么?”白晏雎实在不理解,“小师妹一下懂事了,有什么不好?” 顾瑾川痛心疾首,“大师兄,你不懂……我怀疑,”他压低了声音,“我怀疑师妹被夺舍了!” 白晏雎莫名其妙地看着顾瑾川,“你实在闲得慌,去把《岐黄经》默写一遍吧。”说罢,特地看了一眼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转身离开了。 “师兄不要啊师兄!” “三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温酒下课正好看见一脸悲痛的顾瑾川站在门口。 顾瑾川吓了一跳,眼神有些飘忽,“哦……没,没什么,我就是看师妹你最近学习很努力,想过来看一下你。” 温酒闻言,叹了口气,“我现在要去吃饭,吃完饭还要去藏书阁,师兄你呢?” “啊?我……”顾瑾川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废物,“小师妹,你……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藏书阁吧?”顾瑾川还是觉得小师妹不对劲,不确定,再看看! 温酒无所谓,两人一起吃了饭,便去了藏书阁。 “又来啦。”苏星假扮的白发老者坐在门口晒着太阳,看见温酒微微抬了抬眼皮,居然还看见了自己那个傻徒弟跟在温酒身后,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这傻子怎么跟温酒混一起了? “晒着呢?”温酒招呼道。 苏星又把眼皮子合上,点点头,“哟,今天又来一位啊?” 顾瑾川虽然不认得他是谁,但是能感觉到对方修为的高深,想来应是某位不常露面的长老,于是他恭敬地行了礼。 苏星点点头,“赶快进去吧,别打扰我晒太阳,大中午的不休息,跑来扰人。” 温酒道了声谢,便往里走去。顾瑾川也紧随其后。 温酒目标明确,直奔二层。 “你们今天不是学习低级符箓吗?你怎么上二层了?”顾瑾川见温酒在二层找书,好奇道。 “啊?一楼的书我都背下来了啊。” “哦……啥?”顾瑾川瞳孔震惊,“背下来了?全部?”他震惊地抓住温酒的肩膀,狠狠摇了摇,“你是什么怪物啊!快从我师妹身体里出去!” “别晃别晃!我脑子里都是宝贵的知识!”温酒抱着自己的脑袋,试图挣脱。 顾瑾川却是下了决心要把夺舍了师妹的怪物晃出来一样,“我师妹怎么可能这么好学!你是什么东西!快离开我师妹的身体!” 温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在说什么鬼话?”她有些紧张,毕竟她确实是外来客来的。 “你为什么最近沉迷学习,都不来找我玩了,都没人陪我下山了。”顾瑾川还委屈上了。 “啊!我想到了。”温酒似是想通了什么,也没回答顾瑾川,挣开他的手就跑到了桌子边,提笔,御气,一气呵成,一道亮光闪过。 她手中那张刚刚还光芒四射、仿佛即将成型的火符突然间熄灭了。 顾瑾川懵懵地看了一眼温酒的符箓,“这是炎火符吗?这不是一张高级符箓吗?” 温酒垂头丧气,“是啊,但是我怎么都画不对。” 苏星神识外放,一直在密切关注温酒,从温酒开始动笔他就惊讶,温酒小小年纪,甚至还未筑基,竟能完整画成一张高级符箓,虽然有些许偏差导致失败,但是画符需要极致的灵力控制和大量的灵力。 怪不得师姐说她体质特殊。看来这是把双刃剑。 温酒接着连续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嘴角已经有丝丝血迹渗出。 见状,苏星从门外走进来:“你手法上有些许偏差,再试一百遍还是会失败。” 温酒转过头来,看到苏星,唇角带上几分诡谲笑意:“原来是苏长老啊!我就说嘛,怎么总感觉有位大能潜伏在观察我呢。” “你能感觉到我的神识?”苏星已经不能再惊讶了。 “就是觉得有什么一直在看着我,我就知道藏书阁的长老肯定都是高人!一看您就气质不凡!”温酒试图拍马屁。 “而且据晚辈观察,师叔热心又博学,我想着有一天也能成为师叔这样的人呢!” 苏星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乐呵呵道:“瞧你说的~” “哎,可惜我这道符怎么都画不好,怕是以后不能常来这藏书阁了,晚辈笨拙,怕惹前辈生气。” 他摆出宽厚长者风范,挥了挥手,“瞧你这孩子说些什么鬼话,来来来,我亲自教你如何画制炎火符。” 温酒犹豫道:“这样好吗?” 苏星一拍桌子,“有什么不好,我就是欣赏你这个小孩,就要教你!”反正亲传弟子四舍五入也是他徒弟。 没毛病。 温酒勾了勾唇,“那多谢前辈了……” 成了。 温酒知道苏星观察她许久了,她也一直在观察苏星。就知道白胡子老头都不简单,多半是一些隐藏的高人,扫地僧啊! 于是乎,在温酒满脸期待与赞美之下,苏星当面展示起自己精湛的符箓绘制技艺。 “注意我的手势、力度与速度。你刚才灵力充足,但是控制的不够好。”他边画边解释。 只见他手中笔走龙蛇般流畅无比,在空白符纸上勾勒出一个个错综复杂却又极具规律性的纹路。片刻功夫便完成了整个火符,并轻轻结印使其生效。 明媚的火焰在符纸上跳跃着,明亮又温暖。 “哇!前辈果然厉害!”温酒拍手称赞道,“我明白我错在哪里了!” 她立马取过新的符纸重新开始作画。 苏星看着温酒若有所思的神情,安慰道:“这道符比较难,几次不成功也是正常的,我当年也……” 苏星话音未落,温酒已经提笔一气呵成,她拿起符箓,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苏星,“前辈,您当年怎么了?” 苏星后面半句“三次才成功”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幸好他是个丹修,说出去也不丢人。 在边上旁观了一切的顾瑾川,只能安静地做个背景板。 小师妹太可怕了,学什么会什么。不愧是小师妹! “师妹,这符……”你还不能控制,顾瑾川后面几个字还来得及没说出口,温酒手中的符已经飞了出去。 只听“噼里啪啦”几声脆响,纷飞的火星点燃周围书籍,火势迅速蔓延。随后火星子向更远的地方飞去,完全失去控制! 转眼间火势大盛,藏书阁内顿成火海! “我的天哪!”苏星惊慌失措,“快灭火!” 苏星和温酒连忙施展水系法术企图平息火势,但是大火已盛。 最终还是靠苏星的玄水符和弟子们的帮忙才扑灭大火,半边藏书阁焦黑一片、香墨气息被浓重焦臭所取代。 望着这一片狼藉,苏星啧啧两声,抱起手臂,“小家伙,你俩要惨了,你俩要惨了!可能会被越长老打死的哦!” 温酒一把拉了顾瑾川试图逃离现场,但却迎面撞上怒气冲冲赶来的越向笛。 看着越向笛气势汹汹的样子,怕是气得不轻。 哦豁。死定啦! 第二十章 加钱加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师伯,与我无关!”顾瑾川一见越向笛就率先开口,试图撇清自己。 “怎么回事!”越向笛作为执法长老,看着狼藉一片的藏书阁,气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他喘着粗气,指着苏星,“你……怎么回事你!好好的你们在藏书阁玩火??不知道里面的藏书现在都是孤本吗!!!!” 苏星撇撇嘴,用着一副和现在的外貌不相符的语气道:“我说师兄,拜托你搞搞清楚,这次真不是我!” 温酒望天望地望自己的脚尖,有些心虚,不敢说话。 “这一看就是炎火符的威力,你难不成还敢说是温酒这一个九岁的小孩搞出来的?或者说是顾瑾川这个丹修搞出来的?” “师兄,你还别不相信,这次还真是她!”苏星笑嘻嘻道,“裴师姐可真是捡到一个大天才啊!” 越向笛瞪大了眼睛,见苏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哆哆嗦嗦地又指向温酒。 如果有一个孩子,九岁便能画出高级符箓,那意味着什么。 云清宗那位符道天才叶星言,九岁画出玄水符已经是为云清宗挣足了面子,一夜成名。 我玄天宗竟也有这样一位天才? “温酒啊……你告诉师伯,那道符当真是你亲手所画?” 温酒抬起头,唯唯诺诺,“回师伯,是我亲手所画。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越向笛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一脸为难道:“既如此,你自己去禁地领罚吧。” 温酒试探的抬起眼皮看了看越向笛,又瞥见一片狼藉的藏书阁,终究有些过意不去,“那个,师伯……这些书,我有办法还原一份……” 顾瑾川试图捂住她的嘴,听听胆大包天的温酒在说什么鬼话! “你在说什么?这么多书,谁看一遍就能记住的?你不要为了逃避去禁地而说谎啊!”越向笛脑仁还是觉得突突突的疼,这些绝版的书可是掌门费了多少年功夫才收集齐,这下子是真的要完蛋了啊。 温酒躲开顾瑾川的手,“师伯,您信我一回吧,我可以去禁地,这些书我可以一字不差地抄一套出来。” 苏星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几百卷残书,陷入了沉思。 还是人脑吗这? 越向笛感觉自己的脑仁跳的也不那么狠了,惊讶道:“当真?” 温酒郑重地点点头。 越向笛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一遍温酒,苏星此刻却是开口解释道:“师兄,师姐说过,这孩子过目不忘,不妨让她一试,能写出多少是多少,也好过眼下的光景。” “那你去禁地抄,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出来。” 温酒应了一声,扭头便跑。 看着温酒跑远,越向笛回头又看见那不省心的师侄,“还有你!一天天的跟着温酒到处晃悠!到处惹是生非!你也给我去关禁闭!快滚!看见你就来气!” 顾瑾川撇撇嘴,跟着温酒离开。这是迁怒!但他不敢说。 温酒轻车熟路地回到禁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书桌和纸笔,长叹了一声,认命般地默起了书。 也不知写了多久,她觉得眼睛有些难受,才抬起头活动一下。 “噫!师兄你怎么也在这?” “我就在你后边进来的啊。看你默书太认真我就没有打扰你。”顾瑾川抱着自己的膝盖,忧伤地四十五度望着天。 万万没想到,我与未来魔尊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可以出版了。 凭这份关禁地的交情,以后能不能请顾瑾川别杀我啊? 哎,活着好难。 顾瑾川三天禁闭时间到了,便离开了禁地,依依不舍地跟温酒告别。 温酒却是头也不抬,冷漠地跟他挥了挥手,然后鼻血冷漠地流了下来。 摸出一颗止血丹,扶朕起来,朕还能写! 温酒现在脑子里都是各种繁杂的符箓的画法、丹药的配方以及一些剑谱。 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跟王语嫣一样,一个移动的书库。每天脑子都涨,她快要裂开了,真的。 早知道不浪了,呜呜呜。 慢慢地,温酒发现无论是画符还是炼药,她只要把灵力消耗出去,身体就会舒服很多。 还有这种好事?知识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大脑了。 半月后,沧桑了许多的温酒也离开了禁地。把整整齐齐复原了的孤本秘籍都双手奉上,越向笛抽查了几本,越看越心惊。 真的分毫不差。 “等等?你破镜了?”越向笛惊讶地看着温酒。 温酒这才感受了一下,啧,练气巅峰,快要筑基了! “从明天起,亲传弟子特设的剑术课,我给你上。”越向笛终于起了一丝试一试的心态,或许这孩子,没那么脆弱。 “啊?”温酒懵,“师伯,我这样的?也能练剑?” “对。不止要练剑。你还要跟着你师父去炼体。” “啊?”我不要成为大块头金刚芭比啊! 但是她拒绝无效。 “什么?你破镜了?”顾瑾川惊讶不已,“你在禁地抄书也能破镜?” 温酒耸耸肩,“谁知道呢?” “啊?你不是剑修吗?” “我为什么是剑修啊?” “因为裴师伯是剑修啊!” “你说,你在禁地还偷偷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满脑子知识,实践了一下。画了几张符,炼了几颗药,练了一套剑法而已。” “啊?而已??”顾瑾川开始怀疑自己了,这也可以??难道我并不是什么天才? “知识他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啊~~~” 顾瑾川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小师妹!!你真是个天才!你居然三修!” 温酒有些头晕,想吐,她制止了顾瑾川摇晃她的暴力行为,“修什么修,或许只是因为灵气比较浓郁我才破镜的。我一个五灵根,还真能是天才不成?” “你怎么不是呢?一般练气后期到巅峰都需要月余的时间,你只在禁地呆了半月啊!” 温酒沉思,莫非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温酒由于消耗太多,裴惜雪准许她休息一日再继续训练。温酒正准备躺平休息一天,却收到了季向阳的传令,要她来藏书阁一趟。 温酒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季向阳带着他上到三层,轻咳一声道:“你之前抄的书我都查阅过了。分毫不差。” 温酒蔫蔫地应了一声。 “师侄啊,你看这丹方残卷……”季向阳搓着手,笑眯眯地走到温酒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 温酒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又把眼睛闭上了,仿佛没看到季向阳手里的东西。 “这可是上古丹方残卷啊!据说能炼制出起死回生的丹药!”季向阳痛心疾首地说道,“可惜缺失了几个关键步骤,怎么也解不开啊!” 温酒困得睁不开眼,看着随时能睡着。 “小师侄,你天资聪颖,过目不忘,肯定能有办法复原的吧!”季向阳使出杀手锏,试图用激将法。 温酒不为所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这样,你要是能帮忙把这丹方残卷还原,我就把我的珍藏版话本都送给你!”季向阳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温酒终于有了反应,她睁开眼睛,一脸嫌弃地看着季向阳:“师叔,你那都是些什么老掉牙的话本啊,我才不稀罕呢!” 季向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堂堂一峰之主,珍藏版话本竟然被嫌弃了! “况且,这残卷看起来就很厉害,我不会死里面吧?划不来,我还年轻呢!” “那你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办到,都答应你!”季向阳豁出去了,就不信搞不定这个小丫头片子! 温酒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思考什么。 “要我看也行,但是要加钱,我还要休假。”温酒正色,“毕竟我已经快猝死了。” 提到钱,季向阳脸色变了变,“休假这个事情我可以应允。”但是目前玄天宗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吗?全宗穷得只剩下弟子了啊!今年招收弟子都少了一半呢! 他咬了咬牙,沉痛道:“我可以送你一瓶丹药!”他可以厚着脸皮问小师弟要几瓶,况且天枢峰也有药田,大不了拿去换。 温酒收起笑容,“既然如此,我还是去睡觉吧。” 都读了十六年的书了,谁爱读谁读去吧。没钱,不可能。 况且她要这一瓶丹药有何用? “慢着!”季向阳见温酒果真要扭头离开,忙追加一句:“再加两瓶呢!” 温酒脚步未停继续往外走去。 “加……给你加!”季向阳咬牙喊道,伸出尔康手。 温酒停下脚步,留给他一个随时要走的背影。 “小师侄你也知道玄天宗的情况,灵石我肯定没有,”他似乎生怕温酒扭头走人,急忙接着道:“我那里有的东西,你随便拿!” 哦豁,还有这种好事? 温酒停转过身露出灿烂的笑容:“成交。” 莫名感觉被套路了是怎么回事?季向阳沉默。 第二十一章 唯穷不能忍也!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上古残卷,一般只有一次开启的机会,所以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会有人轻易地开启它。想必他们也是看准了温酒过目不忘,才愿意放她进去。 残卷触手冰凉,刚一触摸,温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一睁眼已经到了一个浑然陌生的地方。 这里明显是一个书房,房间四个角都是高大的书柜,窗边摆着一张偌大的书桌,桌上都是摊开着的书卷,地上散落着各种木简。 有一人推门而入,鹤发童颜,神色匆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径直走到了书桌前。 老者一边往丹炉里扔药材,一边碎碎念:“哎,这年头,连个丹炉都比我这个老头子受欢迎,想当年……” “想当年你也是个万人迷?”温酒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一株千年灵草扔进炉子里。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想吓死老头子我啊!”老者拍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 “你在这里做什么?”温酒没有理会老者的抱怨,径直问道。 “还能干什么?干活呗!”老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这破丹炉,非要我亲自看着,不然就炸炉,真是比我孙子还难伺候!还不如回家种地!” 温酒终于知道华国人回家种地的思想史了。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地,谁不想回家种地呢? 哭了。 温酒见老者虽然嘴里抱怨着,手上却一刻没停,分拣草药、控火、结印一气呵成。 约莫半盏茶时间,他打开了丹炉,一丝幽香传入温酒的鼻子里,一颗颗药丸洁白无瑕,像珍珠似的。 温酒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听着老者絮絮叨叨,看着他每一步炼丹过程,以及结印手法,直到老者逐渐消失不见,她才站起身,抽离自己的识海。 温酒睁开眼,感觉脑瓜子嗡嗡的,鼻血又流了出来,摸了摸耳朵,湿湿的,也流血了。她静静地擦了擦,争分夺秒提笔抄录丹方,她觉得看古方可比读书有意思多了,毕竟跟看电视似的。 除了会七窍流血外没缺点。 没一会,温酒停了笔,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便道:“师叔,写好了。” “信物。”温酒随手擦掉鼻血,对他伸出手。 季向阳可能还是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猝死,将自己的腰牌放在她手里,还好心提醒一句:“回去好好休息。灵药也不会长腿跑了。” 温酒掏出一颗回神丹,神情萎靡地走出藏书阁。 休息?不可能!既然已经熬夜到四点,那还不如直接通宵! 哈哈哈,小钱钱,我来啦! 她脑中虽然有很多的丹方,但是灵药数不胜数,她对灵药又是一知半解,不过没事,把顾瑾川抓来就好了!于是她顶着黑眼圈直奔顾瑾川的住处。 敲门。 “三师兄你开门呐!你有本事睡觉,你有本事开门呐!” 顾瑾川从睡梦中被惊醒,门被敲得快要烂了。他裹了衣服急忙起身,怕是温酒有什么事。 打开门只看见温酒顶着乌黑的眼圈,但是眼神明亮地看着他道:“师兄,我们去薅羊毛吧!” 温酒仰着头,皮肤因为过于白皙而显得黑眼圈更明显,脸上还有一些血迹的残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刚经历过什么坏事。 顾瑾川感觉额角跳了跳,这是什么,大半夜上演女鬼来敲门吗? “薅什么羊毛?咱们玄天宗也没养羊啊?” 温酒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顾瑾川惊奇地挑了挑眉,哦?能让季师伯这个铁公鸡大出血,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 去,必须去。 “走,师兄带你挑些好的!” 于是兄妹俩火速赶到百草谷,专挑贵的采。 打劫完天枢峰之后,温酒觉得有些累了,将草药一股脑收进储物戒里,顺手将季向阳的腰牌留在了药田里,便心安理得地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只听到管理药田的长老心疼的大叫的声音。 这简直丧心病狂!长老恨不得把温酒抓住揍一顿,但是忍住了,毕竟这是峰主授意的,没看见那枚腰牌还明晃晃躺在地上吗…… 长老将腰牌送还给季向阳,顺便跟他报告了药田的情况。 季向阳面带微笑,但是内心却拼命洗脑:自家的亲传!自己授意的!自家的亲传!自家的亲传! 顾瑾川陪她折腾了一晚上,早上将她送了回去,一进温酒的院子,总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这灵气几乎都没有。 他皱起眉仔细看了看,因为他只是个丹修,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好开口问道:“师妹,你这里怎么没有一点灵气啊?” 温酒不在意地点点头,“是吗。” 她才不能说她没事研究了很多隔绝灵气的符咒,这要让别人知道了,不得把她抓起来打死啊。 顾瑾川撇撇嘴,觉得这个地方有问题,“师妹,修士没有灵气肯定不行,我这就去跟师伯说一下,给你换个地方!”我小师妹不能受这个委屈,这比普通弟子的住处的灵气还稀薄! 温酒急忙拦住他,“师兄,不必了。我这身体,住这样的地方刚好!” 顾瑾川觉得有道理,小师妹体质特殊,于是他也不说啥了。嘱咐温酒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温酒两眼一闭,迅速睡着了。 第二日中午,温酒醒了过来,想到今天还能休息,她觉得生活不要太美好。 在去食堂的路上便听见有两个弟子在谈论什么。 “咱们今天下山不,我手头还有两颗中品回神丹,起码能换两百灵石。” “好啊。快走吧,我实在不想再吃青菜和馒头了。”另一名弟子欣然答应。 温酒从他们身边路过,摸着下巴。 自言自语道:“啊?丹修这么能赚钱呢?” 此刻一名弟子路过,见她站在原地,后背却背着一柄弟子剑,还以为她是天权峰哪个弟子。 “是啊。你不知道吗?最有钱的就是丹修了。”他压低声音道,“那通神丹能卖到一两千灵石呢。但是咱们宗,目前能炼出通神丹的弟子,恐怕只有顾瑾川师兄了。” 他打量了一眼温酒,接着道:“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剑修,穷着吧。比不了啊。” 温酒心口被插了一刀。 我不信!我要逆天改命!是可忍,穷不可忍! 温酒当即回了自己的院子,掏出那口大锅,脑海中过了一遍丹方,和自己搜刮来的灵草,敲定了炼什么便开始动手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自己的身体里寻找火灵根的元素,她知道炼丹对于灵力的控制极为重要,不然很容易炸炉。 她只有一口锅,炸了就没了,她可没钱买炼丹炉。 在身体里五色的灵气处于饱和状态,她仔细寻找着红色的元素。找到了,她运用灵力将火元素集中在一起。回忆残卷中的老者炼丹的火候,小心地控制着灵力,随后将所需要的药草分门别类的扔进锅里,又分毫不差地复刻了老者的结印手势,一道绿光过后,丹印完成。 温酒盖好锅盖,只需要小心地控制灵火。 半盏茶之后,温酒小心翼翼掀开锅盖。 九颗金黄色的丹药安静的躺在锅里。 “噫?怎么还是奇形怪状的啊?”温酒拿起一颗很明显不是圆的丹药,这颗看起来像不规则的椭圆形,她闻了闻,味道也没什么异常,好像除了颜色和形状不一样外,也没什么不同吧。 这可是跟玄天宗的祖宗学的,总不会吃死人吧? 不管了,找顾瑾川试一试。 找到顾瑾川的时候,顾瑾川正和大师兄在一起说事情。 温酒兴冲冲跑过去,“大师兄,三师兄,你们都在啊!” “我有好东西要给你们!”温酒神秘兮兮地晃了晃自己的储物袋。 “什么东西啊?”顾瑾川好奇。这还是小师妹第一次要给他东西耶! 温酒将那奇形怪状的丹药掏了出来,“看,师兄们!” “这是什么……”玩意?顾瑾川紧急撤回,“你又拿你的锅炼药了?”顾瑾川咬着牙,恨铁不成钢。 温酒上前一步,“师兄你尝尝!” 顾瑾川和白晏雎在温酒盛满期待的目光下,艰难地拿起了这黄色的奇怪的丹药。 “师妹,你实话实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顾瑾川一言难尽。 白晏雎也难得认同顾瑾川,点了点头。 “你们太令我伤心了,我做出来的东西第一时间想拿给你们分享,你们却怀疑我……”温酒掏出手绢,抹了抹鳄鱼的眼泪。 两人看着温酒伤心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内疚,小师妹这么相信自己,自己怎么能怀疑!太过分了! “别哭,我尝尝。”白晏雎作为大师兄率先开了口,反正就算被毒死也无所谓。 顾瑾川眼巴巴看着白晏雎吃下去。 然后白晏雎的眼泪流了出来。 第二十二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师妹!你在里面加了什么!”顾瑾川一脸惊恐看着手里的丹药。 连每天除了练剑就是思考人生意义的大师兄都哭了!是有多难吃啊!顾瑾川真的惊恐极了。 “师兄!你没事吧!师兄!”顾瑾川看着似乎已经灵魂出窍的白晏雎,紧张不已。 几秒之后,白晏雎忽然呼出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温酒。 “师妹,你究竟加了什么?”顾瑾川见白晏雎一副死而复生的样子,手里的丹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大师兄味道如何?”见白晏雎缓过劲来,温酒才凑上前去问道。 “还不错。下次可以换个味道。”白晏雎嗓子有些沙哑。 懂了。大师兄吃不了辣,记下来。 白晏雎清了清嗓子,对顾瑾川道:“瑾川,小师妹一片心意,你尝尝吧。” 顾瑾川此刻无比的敏感,大师兄居然用了“尝”这个字!他眨了眨眼,看向温酒,小师妹一脸期待的样子,像一只圆瞳的小猫咪,看起来怪萌的。 咳。 顾瑾川将那奇怪的丹药一口塞进嘴里。 什么味?嗯?就……还挺甜的? “这是……婆娑果的味道?”顾瑾川仔细品味了一下。 “啊!果味的实验成功的就五颗,没想到师兄你这么好运!”温酒笑道。 “大师兄的什么味啊?”顾瑾川满血复活。 “嗯……想来应该是辣炒年糕?” “啊?我想吃,我想吃,师妹我要吃辣炒年糕味的!大师兄吃不得辣,以后辣的都给我!” 温酒又倒出一粒递给顾瑾川。 “小师妹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刚品了一下除去味道外,药性也很不错。”白晏雎理了理头发,动作优雅。 “我需要一直服用丹药,但是有些丹药又苦又涩的,我就想能不能加点我喜欢的味道进去,这样吃的也会开心一点嘛。” 白晏雎伸出手,摸了摸温酒的头。 “都会好起来的。” 温酒感觉心尖都颤了颤,原来白晏雎竟然是这样细腻温柔的人吗? 这样惊才绝艳的人,在未来又怎么会变得销声匿迹?玄天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先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师兄,你们觉得,我这药丸拿出去卖掉,能值多少灵石?”温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你这纳元丹属于中品,而且别出心裁。一颗至少在二百灵石吧。”白晏雎认真思索道,“小师妹,你想去偷偷卖药?” 白晏雎不知为何,眼角有些跳,似乎每次温酒闯祸前他就会这样。 “大师兄觉得怎么样?”温酒一脸期待,“我实在不想再吃馒头青菜了,你看我都长不高了。” 好吧。万一小师妹真长不高怎么办。毕竟都九岁了,还只是个小萝卜头。 有点愁。 “瑾川,你带小师妹下山,要注意安全。”白晏雎想了想决定道,只要不是什么大祸,他应该能够兜底……吧? 成了! 休沐日。 温酒去冰川池淬体之后便和顾瑾川会合,两人偷摸地下山了。 “什么?那只鸟跑了?怎么回事?” 玄天宗议事厅内,掌门与裴惜雪等几位长老面色不虞,负责看押玄墨的林正堂长老满面阴霾。 “我们将它关押在地牢的封印内,除非有人刻意放跑它,不然它是不可能自己逃脱的。” “林长老的意思是……我们玄天宗混入了魔族的人?”季向阳神情严肃。 “或者说是,有人被魔族收买了也未可知。”裴惜雪一只手敲着剑柄。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越向笛问。 负责关押的林正堂道:“我们用了识海催眠,在那只鸟的记忆中只看到了它是来找人的,具体是谁,这部分记忆被下了禁制,强制搜魂的话,可能会引起下咒之人的注意。” “那日在禁地发现了它,我怀疑,这玩意很有可能是冲着小酒或者瑾川来的。”裴惜雪也拧起了眉头。 “师妹啊,你说这都好一段时间了,咱们上次遇见的那只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顾瑾川终于忍不住问了。 两人徒步走在下山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师兄,我怀疑魔族是冲着你来的。”温酒直接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毕竟已知顾瑾川是将来的魔尊,那么前期肯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与他直接有关的事情。 顾瑾川猛然停住了脚步,震惊道:“何……何出此言?” “上次有魔族的人来你这买药,你说他们魔君吃了以后出了问题,师兄那日身上带的都是疗伤药吧?” 顾瑾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猛然意识到什么,“你是说!他们魔君受伤了?” 温酒环顾了一下四周,点点头,他拉了顾瑾川一下,两人继续走,“我猜测他们魔君受了伤,但是不能让魔族内的某些人或者下属知道,所以才去黑市找药,他们那日追你,也许不是因为要找你出气,是要抓你回去。” 顾瑾川难得沉默了一下,“为什么是我?” 温酒看了他一眼,也想知道,对啊,为什么是他?除了长得好看点,会炼药以外,还有啥呢? 长得好看? !不会吧?那魔君看上顾瑾川了? 顾瑾川在温酒匪夷所思的眼光中,带着温酒到了黑市。 温酒暂时收回了思绪,挣钱要紧! 黑市的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暗红绸缎,昏黄的灯光在摊位间穿梭,将每一个角落照得既明亮又神秘。 二人很费劲才找了一个不太显眼但是也不很偏僻的地方,温酒和顾瑾川把小摊布置得妥妥帖帖。 “师兄,你说我们今日能卖多少灵石?“温酒有点小紧张,这还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当小商贩,还是在黑市这种地方,太赤鸡啦! “嗯,我们只要小心一些,不出意外的话,一般不会有问题……”顾瑾川有些谨慎的看了看四周。 “那出了意外的话,会有什么问题?” “这里鱼龙混杂的,我们如果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说不定会惹来麻烦……” 温酒捏着自己下巴,怪不得顾瑾川明明神识很强大,在黑市却安静如鸡,一点神识都不敢外放。 “安心点,我看起来这么弱鸡,如果有人找麻烦,那肯定第一个找……”温酒的我字还没说出来,突然天降横祸,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天降横祸。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直奔他们的摊子而来。 四周众人或是冷眼旁观,或是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不约而同地注视着温酒这边。 眼看着温酒刚摆出来的药瓶们要被砸的稀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酒竟然迎头接住了那个从空中掉下来的不速之客,只见她脚步颤了颤,似乎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一推,“是谁要害我!?” 场面一度静止,原本想要看好戏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有此等力气? 紧接着黑市内爆发出惊讶的议论声,“这位姑娘是卖大力丸的吗?” “哈哈,这是我看到过最壮观的‘接球’表演。” “有点意思,走,咱们去瞧瞧她卖的什么东西。” 顾瑾川也是目瞪口呆,看着突然爆发的小师妹,“你……你没事吧?” 完成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壮举的当事人,此刻正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手腕,“总有刁民想害朕!” “没、事、才、怪!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要砸我的摊子!”温酒咬牙切齿。 你永远不知道,横财和横祸哪一个先来。 “谁敢骂我!”一道嚣张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第二十三章 师兄,回去多喝几杯茶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和顾瑾川看着从人群中走过来的人,一个男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巧了吗这不是。 “温姐姐!真的是你!”薛沐烟看见温酒,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跑了过来,亲切地拉起她的手,“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家主一直在找你呢!” 温酒嗯嗯啊啊地敷衍着。 “你就是那个师妹一直念叨着的温姐姐?”刚才那个嚣张的男人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温酒。 太熟了,这声音,尤其是这一声师妹。 原主死前,听到的就是他和薛沐烟的声音。他就是九华派的那个大师兄蒋浩宇。 顾瑾川不明所以,但是却能感觉到走来的这个男的对小师妹没有一丝善意,他看着小师妹的眼神,让自己很不爽。 于是顾瑾川站起了身,比那人高了半个头,挡在温酒身前。 “小师妹,你认识他们?” 温酒摇头,“不认识。” 谁知道碰上薛沐烟会不会遇到什么倒霉的事啊,她有人救,自己可没人救,难道要靠一个脆皮奶妈吗?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她挣脱开薛沐烟的手,扒拉了一下顾瑾川,顾瑾川侧了侧身子,给温酒让了个位置。 温酒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小凳子,往上一踩,居高临下地看着蒋浩宇。 长得高了不起啊! “大家在这里卖东西,公平竞争,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砸我的摊子?” “还有,你哪位啊?” “温姐姐是谁啊?我没有这么大个妹妹。” 疑问三连倒是把蒋浩宇问愣在当场,他向薛沐烟投去疑惑的眼光,毕竟温酒看起来像是真的不认识他们。 薛沐烟有些慌张,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蒋浩宇,“师兄,我不会认错人的……” 温酒都有些被薛沐烟可怜到了,啧啧,可惜了她不是什么善良的男人。 “师兄,你觉得她在想什么?”温酒趁机想给顾瑾川洗洗脑,别之后被人三两句话就勾引跑了。 “不知道,但看起来挺委屈的。”顾瑾川很认真地试图理解。 温酒叹口气,任重而道远,“师兄,回去多喝几杯茶吧。你看,她只要一哭,就有人要倒霉。比如,我。” 好像为了证实温酒所言,蒋浩宇目光又转回温酒身上,“我小师妹说你是,你肯定就是,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不敢认吧?”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温酒懒得和这人掰扯,蒋浩宇就是个大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那种,她何必和这种没脑子的人浪费时间。 众人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片,在黑市上空交织成一张巨网,每个人都等着看温酒和薛沐烟的舔狗——蒋浩宇之间爆发出火花。然而,就在这紧绷的气氛中,温酒却是一个潇洒转身,优雅地坐在了自己摊位前面的小凳子上。 “各位道友啊,别走啊!来来来,看过来!”温酒拿起一瓶丹药晃了晃,“这可是我特制的‘灵动丹’,不仅能增强你们修为中阶段的突破感悟力度,并且还有多种口味选择哦!” “喝药苦吗?人生苦吗?人生已经这么苦了,还不吃点甜甜的药?” “你们想要什么味道,酸甜苦辣,应有尽有!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 “初级回神丹、灵动丹、回春丹、纳元丹,物美价廉哦!” 顾瑾川站在旁边愣住了,满脑子都是小师妹的“哦~”。 在顾瑾川眼里小师妹一直都是懒洋洋的,有时候甚至是有些冷漠的,他从未见过小师妹展现出这样滔滔不绝、舌灿莲花般推销东西的本领。 她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里闪耀着自信与机敏。 但是一想到小师妹只是为了挣钱,刚刚的敬意好像又碎了一些,怎么回事,不行不行,自己粘起来,小师妹这么可爱,想挣小钱钱怎么了!怎么了! 原本想要离去、失望于没有看到好戏发生的群众们被温酒那富有感染力和诙谐幽默感混合而成的话语所吸引。他们停下了步伐,重新围拢了上来。 “真有那么神奇?”一个年轻男子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温酒笑得更加灿烂,“不信您尝一个?” 说罢,她随手挑选了一枚水果味儿的‘灵动丹’递给那名男子。“试试看。” 男子接过丹药放入口中后只觉一股清甜之意直冲心扉,并很快便感觉到体内修为流转得更加畅通无阻。 “好家伙!确实不错。”说完立马掏出灵石买下两瓶。 此后仿佛打开了销售大门一样,陆陆续续有许多人纷纷购买起温酒手中精心制作的丹药。没过多久,温酒手中本就数量不多的丹药就只剩下最后两瓶。 就在此时,在人群外围静静观望已久的薛沐烟委屈地看着蒋浩宇:“师兄,我也想要一瓶……可是姐姐一直不喜欢我,她肯定不愿意给我……” 蒋浩宇哪能受得了自己美丽而柔弱的小师妹露出难过的表情,他当即走上前去,从人群中挤过来,插在一个排队的人之前,“最后一瓶我要了!” 温酒温柔地笑了笑,“这位公子,最后一瓶是你身后这位公子的,请你不要插队。” 蒋浩宇皱起眉头,“不行,我就要这一瓶!” 顾瑾川拧起眉头,“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师妹都说了没有了,怎么你想明抢不成?” “我师妹想要,我一定要给她!” 服了。温酒余光瞥了一眼薛沐烟,果然看见薛沐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要不是现在只能靠蒋浩宇在九华派立住脚跟,她才不想跟这个傻子在一起,这人有没有脑子啊,这么一喊,自己不就变成了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吗??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薛沐烟身上。 薛沐烟快哭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奇怪的看着她,她只是想要一瓶温酒的丹药而已,她也没想到蒋浩宇会这样…… 薛沐烟真的哭了。哭得温婉凄美,梨花带雨,使人不禁心生怜意。 她抽抽搭搭地哭着,“师兄,我……我只是好奇,温姐姐那没有,我就不要了,你……你不必为我如此……叫别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薛沐烟一哭,蒋浩宇更加心疼了,他必须得到这瓶丹药,去哄哄自己的师妹。 “把丹药给我,我出多少钱都行!”蒋浩宇急切道。 “一千中品灵石,一口价。”温酒不急不慢,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你!”蒋浩宇没想到温酒会这样狮子大开口,“你故意的!凭什么卖给他才二百下品灵石!” “你美丽的师妹,值这个价。不是吗?”温酒抠了抠自己的指甲,哎,最近都营养不良了,指甲上的小月牙都消失了。 “师兄,我不要了……你不要再跟她说了……我不想要了,真的……”薛沐烟此刻又哭哭啼啼起来。 蒋浩宇简直恋爱脑上头,“五百下品灵石!” “一千中品,不讨价。” “你!”蒋浩宇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掏出一张符箓就冲温酒甩去。 第二十四章 掐指一算,你的徒弟有牢狱之灾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来黑市的一般都在筑基期以上,大家都会很好的隐藏自己。 蒋浩宇掏出符箓的一瞬间,明眼人都认得出来,这是九华派特有的符箓。九华派以符修见长,虽不如云清宗那位叶星言天才,但是九华派胜在实力平均,没有差生。 哦,上辈子有一位,温酒。 蒋浩宇愤怒至极,手中的剑来符如同猛兽般扑向温酒。温酒身形轻盈,仿佛一片落叶在风中飘摇,总是在剑气即将触及之际巧妙地避开。 她看起来柔弱无力,但每一次躲闪都游刃有余,仿佛跳动的音符,在危险与安全间切换自如。 “哎?打不到我吧!”温酒还有空欠欠地嘲笑蒋浩宇。 蒋浩宇见自己屡次攻击未果,温酒竟然还嘲笑他,更加不甘心了。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你给我站住!”声音中充满了霸道和不容置疑。 温酒为了躲避下一个更加凌厉的攻击,身体微侧,在转身之际几乎撞到了一个人,她抬头一看,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花了,这不是陆惊寒嘛! 于是下一秒就看见温酒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强行转了个弯,避免和陆惊寒有任何接触。 夭寿了,差点就寄了。 陆惊寒背负长剑,剑眉星目间透出淡漠与冷峻。他整个人就像是从高岭之上走下来的仙人,并不屑于俗世纷争。 他只是轻轻侧身,便优雅地避开了因为温酒拐了弯而向他袭来的攻击。 白晏雎刚才还为温酒捏一把冷汗。果然有小师妹在的地方,永远不缺惊吓。白晏雎觉得他这个大师兄当得太累了,他暗自思索,以后是不是得变得更强一点,省得小师妹被别人打死。 温酒正在疯狂逃窜,迎面却投进了一个黑衣人的怀抱。 很奇怪,他们身上仿佛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她竟然都避之不及就这样送了人头。 黑市四周突然涌现出大量穿着统一黑衣服装的管理人员。他们行动迅速、配合默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包括温酒、陆惊寒、蒋浩宇、以及观战的顾瑾川和薛沐烟等所有参与者全部制服并扣留。 “按规定!黑市禁止任何形式打斗斗殴!全都抓起来!”其中一名看起来领导样子的管理人员大声喝道。 哦豁,被当场抓获。 温酒不甘心,“你们抓我做什么,没看我一直在躲吗!我是受害者哎!” “对啊,我只是在一边围观啊……”顾瑾川简直无语至极。他只能说,论惹祸能力,她师妹当世无人能及! 连平日里高冷孤傲、别人难以靠近半步的陆惊寒也没能例外。尽管他只是路过,并没有参与战斗,但显然,在这种混乱场面中解释已经毫无用处。 温酒见他徒劳地张了张嘴,脸色古怪地随着众人被押走。 温酒本来还很不服气,但是此时最倒霉的人莫过于陆惊寒,见他一脸震惊都忘了反抗,温酒差点笑出声。 得到了陆惊寒冷冷的一瞥。 谁懂啊,他们这些天之骄子,竟然有一天集体被关进了天牢里! 重点是,他们,集体! “怎么今日不见温酒,晏雎也没有好好去练剑?”裴惜雪很是奇怪,一般情况下,她的大弟子白晏雎是很准时的,寒来暑往日复一日,再加上温酒也不在,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裴惜雪觉得今日眼皮一直在跳,果断传音给苏星。 苏星懒散地来到了天璇峰,掐指一算,笑道:“师姐,你的宝贝徒弟,我的师侄怕是有牢狱之灾哦。” 裴惜雪看他一副看乐子的样子,冷漠开口道:“你徒弟呢?” 苏星神色突然凝重起来,“这混小子,怎么又和温酒混在一起!” 裴惜雪心中堵着的一口气突然感觉散了,冷笑一声:“谁比谁差!” 黑市来往的都是修士,所以天牢也是针对修士打造的,进来以后灵力就会停止流转,他们这些修士无论是学什么,都以灵力为基础,所以基本上抓进来的修士都无力反抗。 几位天之骄子推推搡搡的被关进了同一间牢房。 牢房之内,几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都是各门各派的亲传弟子,没人受过这个苦。一时之间,场面分外和谐。 忽然间,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薛沐烟也没经历过下大狱这种事情,一时没忍住哭了出来,边哭还边瞥向陆惊寒。 如果他们能逃出去,可能只能依靠在场的唯一一个剑修了。 温酒自顾自找了个地方躺着,顺便在回忆男女主初次相见是个什么场景来着…… 好像黑市是顾瑾川和薛沐烟初见的地点啊,怎么陆惊寒也提前出场了,乱套了。 不过无论怎么样,男女主见面怎么着也是英雄救美,花前月下。 不应该是灰头土脸,一起蹲大牢吧。 温酒微微睁开眼,观察了一下陆惊寒。蒋浩宇在手忙脚乱地安慰薛沐烟,陆惊寒岿然不动在地上打坐。 哦,还有一脸空白的顾瑾川,无所事事地看墙看天花板。对于薛沐烟的哭声充耳不闻。 很好。 温酒觉得自己可以安心睡一觉了,现在看顾瑾川应该不会轻易被薛沐烟拐跑了。 顾瑾川一直在思考人生,到底为什么,他一个三好学生怎么会刚出禁地又进大牢的? 他哀怨地看了一眼似乎已经睡过去的温酒,看起来像是安详的去世了。 好吧,小师妹看来是指不上了,不知道大师兄会不会来捞我们。可是大师兄也不知道我们被抓起来了啊,传讯玉简也用不上。 他又看向温酒,小师妹心真大,这还能睡着。 蒋浩宇看着不断哭泣的薛沐烟,心疼不已,要不是因为温酒不把丹药卖给自己,他们也不会打起来,都是她的错。 “你给我起来!都到这步田地,你怎么还有脸睡!”蒋浩宇气势汹汹的去找温酒的麻烦。 顾瑾川挡在温酒身前,防备地瞪着蒋浩宇,“你想干什么?明明是你先动的手,你凭什么反过来怪我师妹?” “哼,别以为我不认识你,玄天宗的丹修,顾瑾川是吧?手无缚鸡之力的丹修就让开,别挡道!别一会误伤了你!” “也不知道你们玄天宗是不是疯了,连她那样的人你们都收!”蒋浩宇见顾瑾川丝毫不让,心中也有所顾忌,顾瑾川本身也是天才不说,他背后的玄天宗和顾家,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你也好歹是九华派的亲传弟子,你师父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吗?”顾瑾川很生气,小师妹那么好那么聪明,他算个什么大白菜?! “关你什么事!你给我让开!我不想对你动手!”蒋浩宇一把推向顾瑾川。 顾瑾川以身法见长,虽然此刻被封了灵力,但也不是轻易能被碰到的,他轻巧地躲开蒋浩宇,还是坚定地站在温酒前面。 “你给我滚开!”蒋浩宇怒道。 “大家都不能使用灵力,你少在这威胁我!”顾瑾川梗着脖子道。 “这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幻汤!她在温家的时候就欺负沐烟,怎么你们都瞎了吗?” 温酒悠悠睁开眼。 烦死了。她可是有起床气的。 第二十五章 素质高低全凭心情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几个小崽子怎么在天牢里还能吵起来?”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正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怪了,明明那个叫薛沐烟的女子身上藏着机缘,怎么这个无精打采的病秧子却更招人眼球呢? “你给我闭嘴!我还没说你的师妹,一直哭哭啼啼不知道哭什么,你还反过来指责我师妹?怎么,你们九华派一贯以来的优良传统就是蛮不讲理吗?你这个亲传的位置不会是强抢来的吧?” “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两个人吵得你来我往,温酒惊讶地发现,顾瑾川吵起架来还挺缺德的。 蒋浩宇见说不过顾瑾川,挥拳便要动手。 自己的拳头却在空中停住了,一只小手挡在了顾瑾川的脸前,抵住了蒋浩宇的进攻,纹丝不动。 温酒打着哈欠,含糊不清道:“说就说,怎么还动手打人呢?我师兄这张帅气的脸,打坏了,十个你也赔不起。” 陆惊寒睁开了眼睛。 “小师妹!你的手没事吧!!”顾瑾川一把拉过温酒的手,担忧不已。 他们九华派全面发展,不管学习什么方向,都要炼体,所以蒋浩宇这一拳肯定不轻。小师妹这脆皮身体,别出点什么事! 温酒摇摇头,“越师伯天天抓我挥剑,我现在力气还挺大的,真的。” 其实温酒体内有一小部分灵力,是在这牢里就地取材的,刚才包裹在手掌上,所以并没有任何感觉。 “你们别太过分!你说什么!你是说我长得不如顾瑾川?”蒋浩宇指着温酒,一脸不敢置信。 竟然有人说他丑? 温酒是真的无语了,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等人来捞,怎么总是有人上赶着找事呢? 而且他真的长得很一般,比起顾瑾川差远了。自己心里真的没点AC数吗? 但是温酒是个好孩子,攻击别人的长相本身就不对,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你妈没有告诉你,用手指着女士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 一道银光闪过。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的手指啊?” 蒋浩宇惊出一身冷汗,幸好他反应快,不然手指可能真要没!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哪有先动手再放狠话的?!”蒋浩宇心有余悸的看着温酒手里握着的匕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温酒在手中把玩着匕首,她一个五星红旗下长大的青年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她也就是吓唬一下蒋浩宇,却没想到这人还挺不禁吓的。 “你说得对,我的素质高低全凭心情。”温酒花里胡哨地转了转自己的匕首,银光在蒋浩宇的脸上晃来晃去,“我现在被你们吵得心情很不好,所以没有素质。” “我警告你,现在大家都没有灵力,你别惹我,否则等我出去一定要你好看!” 温酒抬眼看向他,一步一步逼近,“你也说了,等我们出去。但我没想让你出去,怎么办呢?” 蒋浩宇虽然背景不如温、顾、叶、陆四家显赫,但是他从小也是天之骄子,从小就一帆风顺,没遇到过什么危险。 他从没见过这么危险的眼神。 “你……你不要轻举妄动,你现在代表着玄天宗,一举一动都要为了宗门着想……” “没关系,我把你杀了,然后把你们全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了。”她将匕首架在蒋浩宇的脖子上,眼光却看向薛沐烟。 此刻的薛沐烟安静如鸡,有些紧张的看着二人,却猛然和温酒对上了视线,她的身体僵了僵。 “这位薛姑娘,你觉得呢?” 谁也别好过,把你们都创亖! “温……温姐姐……”薛沐烟知道温酒的身手很好,在大家都失去灵力的情况下,也只有陆惊寒能控制场面了,但是看陆惊寒似乎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样子。 “我最后提醒你一遍哦,我不是你的温姐姐,下次再让我听见,我就见你师兄一次打一次。”温酒温柔地笑了笑,如果不是场面和内容过于诡异,还是看起来挺和谐的。 蒋浩宇:?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打我? “温……”薛沐烟紧急刹车,因为蒋浩宇此刻也看向了她,这个没用的男人,难道温酒还真能杀了他不可?他怕成这样! 她瞥了一眼陆惊寒,见陆惊寒还是闭着眼,一副入定的样子,她忽然有些难过,为什么没人愿意帮她? “陆……陆大哥……你能帮帮我吗?”薛沐烟泫然欲泣,看起来可怜不已。连顾瑾川都轻微蹙眉,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忍心。 温酒一直在关注顾瑾川,不由得感慨:啧,这是什么,剧情的不可抗力吗? 多可怕啊! 温酒也看向陆惊寒。 陆惊寒似是没想到最后战火怎么烧到自己身上了,但是此刻几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好像不得不说点啥。 “……此事本就错在蒋兄……”他又嫌弃地看了眼温酒,对着顾瑾川道:“但是顾兄,你这师妹,过于不成体统……” “在这天牢之内,有空在这争执,不如想想一会师门来领人时你们要怎么解释吧。”陆惊寒一锤定音。 陆惊寒吃错药了?以他前世对薛沐烟的维护,此刻不应该不由分说对自己拔剑吗? 难道因为初见不够花前月下,导致爱情没有萌芽? 喜闻乐见了。 陆惊寒倒也没说错什么,此言很是公正,至于她说自己不成体统的言论,温酒自动屏蔽。 “那蒋大亲传如何?”温酒玩味地看向蒋浩宇。 蒋浩宇冷哼一声,“等我出去再找你算账。” 温酒便收起了匕首,不再搭理蒋浩宇,转身回到原地坐下。 顾瑾川也坐了过来,带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道:“她刚才为啥要哭?” 啊?敢情二哈刚才蹙眉是因为这个? 温酒有些好笑,耐着性子解释道:“师兄,如果我现在闯了点祸,哭成她那样求你帮忙,你会心软吗?” 顾瑾川一脸见鬼的表情,“不会。” 嘎? “为啥!”温酒不解!是她!不够!可爱!吗! “你闯祸什么时候不连累我?我心软也救不了我自己。呵!”顾瑾川无语。 好有道理。 是自己输了! “少爷,可看出什么?”蒙面男子的手下恭敬问道。 蒙面男子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有点意思,那陆惊寒身上……倒是有大气运,这个薛沐烟也不差,只是……”他看向角落里的温酒,“这人倒是有意思。” “这人?”手下顺着主子的目光看过去,水镜中显现的是温酒的脸,不解,“她……便是那个极品五灵根?一个废物,能影响什么?” “你还没看出来吗?在这地牢内,她没有被锁灵石影响。” “什么?” “稍安勿躁,我们再看看。”或许有惊喜呢? 第二十六章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晏雎早就应该想到师妹的惹祸体质了,就不该放他们下山。 白晏雎觉得自从小师妹来到玄天宗,他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 几人已经被关了三天了。 顾瑾川看起来有些憔悴,“打架斗殴不是关三天吗?怎么还没有人来放我们啊?大师兄怎么也不来捞我们啊?”他精神恍惚地拍了拍身边的看似在睡觉的小师妹,“喂喂喂,小师妹,还活着吗?” “没有,已经死了。”温酒瞪着俩眼睛看天花板。 刚进来时候吵吵闹闹不明显,这两天安静下来,那股好似有人在暗中观察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要不我们杀出去吧!再这样关下去,真的要宗门来领人,那可太丢人了!”蒋浩宇义正言辞地说着没脑子的话。 陆惊寒依旧独自美丽,岿然不动。 顾瑾川只顾着和温酒唠嗑,根本无人在意他在说什么。 “你们一个个坐的坐躺的躺,一点办法都不想吗?”蒋浩宇见无人在意,更加生气了。 “啊是是是,你最聪明,那你动一下你那空空如也的大脑想想我们怎么杀出去?”还是顾瑾川翻着白眼回怼了一句。 “你!” “都别吵了。”陆惊寒忍无可忍。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九华派的人都这么烦,一个大吵大闹一个哭哭啼啼,这门派怎么回事啊? 还有对面玄天宗的两个,虽然安安静静,但是看起来都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尤其是那个温酒,看起来病病殃殃的,还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 这届弟子要是都这样,那修真界没有未来了。 想到这,陆惊寒也长叹一口气,他的对手看来只剩下白晏雎了,迟早要找他打一架,分个高低! 薛沐烟止住了哭泣,她看着对自己漠不关心的陆惊寒,总觉得事情发展有些不对,不应该如此,还是要想个办法接近陆惊寒。只有他这样出色的男人,才配出现在她的身边…… 温酒望着天花板,原主记忆里关于黑市的记忆很少,只知道黑市背靠司徒家,司徒家虽不如四大世家显赫,但是却不可小觑,他们手中的黑色产业遍布整个修真界。 司徒家家主司徒傲天有三个儿子,司徒大掌管着家族大部分产业,司徒二从仕,实现了家族内部官商勾结,这司徒三记忆甚少,只听闻他整日不务正业,不是很受傲天爸爸的待见,这黑市在记忆中也很快没落被其他世家接手了…… 这傲天爸爸是不是没啥文化啊,怎么给儿子起名这么随意? 话说这剧本不对啊,人都叫司徒傲天了,不应该是大男主逆袭剧本吗? 跑题了,拉回来。 大胆假设一下,如果黑市没落是因为掌管人是那个不务正业的阿三,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再大胆一些,野心家的儿子怎么可能真的不务正业,阿三儿或许有野心,但是大儿和二儿太强了,他无处施展,所以猜测他这样扣着这几个家族的天之骄子,是想寻求合作之类的也不是不行。 阿三儿,你糊涂啊!如果你是为了寻求合作,那应该恭恭敬敬地把几位天之骄子送走,而不是关在大牢里让他们吃空气啊! 更何况还连累了一个无辜的我…… 温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如果是为了威胁世家倒是说得通了。 阿三儿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有一点脑子,但不多。 不愧是阿三儿。 如果真的等到门派或者家族来领人,师父那暴脾气,那自己可能会被打成傻子…… 不行,要自救! 那就赌一把,小心求证一下。 温酒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跟顾瑾川说道:“师兄啊,你说这偌大一个黑市,怎么感觉这么乱七八糟啊?” 顾瑾川不明所以,但乖巧配合,“是挺乱的,进来的时候摊位乱七八糟的,也没人维持秩序,鱼龙混杂的,也不知道他们靠什么维持生计的。” “对啊师兄,你看咱们被抓进来这么久,居然无人过问。这黑市以后你也不要来了,这老板可能不太精明,估计是在做赔本买卖,以后师妹带你去别的地方发财……” 顾瑾川乖巧地点点头。 温酒此时紧张兮兮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师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那边的暗门,竟然没人看守。” 顾瑾川一愣,“暗门?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他顺着温酒视线的方向看去,确实发现一丝不同寻常的地方。 “嘘!”温酒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小声点。我刚来时就注意到了。那个位置,如果有人想溜进来或者溜出去,简直易如反掌。” 顾瑾川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从那出去……” 温酒微笑着点头,“对啊,这幕后的老板也太差劲了,我看不过几年,这黑市恐怕就要倒闭咯!” 顾瑾川此刻已经隐隐意识到温酒的意图了,他配合道:“是啊,小师妹你之前提出来的建议,我觉得甚好,回头我就写信给父亲,他一定会采纳的……” 话未说完,门口处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 “这位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温酒眨眨眼,看来这司徒三儿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如此迫不及待。 司徒穹坐在位置上,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那转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他。 他不是没有野心,他也想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想在家里一直被边缘化。 好不容易父亲愿意给自己机会,将黑市交给自己,那他必定要干出点成绩来! “你们俩刚才在嘀咕什么?”蒋浩宇看着温酒被请出去,不耐烦道。 “关你什么事。”顾瑾川学着温酒的样子,摆烂望天花板,反正无论如何,小师妹肯定是想到办法了,自己等着就是了。 “你师妹不会自己出去不管你吧。”蒋浩宇冷笑道。 顾瑾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放心吧,我师妹肯定会不管你的,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会欠我师妹的人情了。” 哼,有的人真的好坏!居然妄想离间自己和师妹的交情,师妹连受罚都要拉着自己一起,这可是一起关禁地一起蹲大牢的交情! 温酒被请进一个装修极尽奢华的宅子,里面坐着一个年轻人,戴着一副奇丑无比的面具,正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温酒一边嫉妒有钱人一边迈步走进有钱人的大堂。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自己讨厌的这种人呢?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秒。 温酒见他不说话,就这样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视线,仿佛当自己不存在,心中了然,下马威啊,啧,幼稚,活该他倒闭。 温酒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坐下,坐得舒舒服服,一副自家客厅的模样,给自己倒了杯茶,吃起了桌上的糕点。 “这个好吃,麻烦再给我来一碟。”在司徒阿三诧异的目光中,她跟一边的侍女道。 侍女为难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司徒狠狠地咬了咬牙,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他轻轻点头,侍女便又去端了两盘点心上来。 第二十七章 咸鱼翻身啦!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拿着精致的瓷碗,悠闲地品尝着桌上的精致点心,每一口食物都似乎让她陶醉其中,完全忽略了对面司徒阿三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司徒阿三面具下的眼角跳了跳。这个女人从进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已经吃了三碟点心,喝了两壶高级茶水了! 司徒阿三试图用金丹期强者特有的威压来震慑温酒,温酒却毫无反应,甚至司徒阿三还听见温酒道:“你家点心味道真不错,麻烦给我打包一份,哦,这个茶叶能给我也装点吗?哦,各要五份吧,家里还有人嗷嗷待哺呢!” 司徒阿三的威压戛然而止。 简直太过分了!司徒阿三彻底愤怒了!他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怎么了,是我吃得太多,把你吃穷了吗?”温酒不合时宜的开口。 司徒阿三的愤怒也戛然而止。 在气急败坏与失去主动权之间挣扎了片刻后,司徒阿三意识到自己确实需要温酒帮助解决某些棘手问题。于是,在内心经历了复杂斗争之后,他颓然放弃了挣扎。 “姑娘果然非同寻常。是我之前冒犯了。”司徒阿三勉强挤出笑容,然而他又突然意识到,他笑不笑温酒都看不到,更加颓然了。 “我叫司徒穹。”他蔫吧地坐在座位上,语气颓然。 耶?阿三居然有新名字? “我请姑娘来,是……听闻姑娘对于经商这方面有不同的见解,在下想请教一番,不知姑娘是否介意?” 温酒假装诧异,“司徒公子怕是误会了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在经商上面有什么见解呢……” 司徒穹都快要气笑了,你弱?你到底哪里弱啊?弱在能吃?能睡?救命! “姑娘不必谦虚,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言了。”司徒穹见自己的弯弯绕绕温酒都不接招,只好直言,这下子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温酒。 他微微叹了口气,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会这么通透?智多近妖,难对付,幸好没有发展成敌人。 “温酒姑娘,刚才我无意间听到你和顾瑾川的对话。关于黑市的管理……能否请教一二?” 温酒见司徒穹确实变得真心实意许多,便也不再忽悠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既然你都这么诚恳了,我就随便说两句吧。首先啊,你们这黑市太乱了!得分类管理,比如丹药一个区、法器一个区,我跟我师兄进来,光找位置就转悠了大半天,更何况想进来买东西的顾客呢?” 司徒穹听后目光一亮,“对!这样人们找东西也方便多了!” “还有,你们这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街,有些顾客进来走累了,连个歇脚喝口水的地方都没有,人们都是急匆匆地来急匆匆地走,有些甚至不愿意往里再走走,在门口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离开了,那各位老板没有收益,你这个幕后大老板就更没有进账了。” “那你有何意见?”司徒穹目光如炬,就差手里拿个小本子都记下来了。 “刚才说到,既然都已经要分区化管理了,那么每个区域之间是不是设置一个休息点呢?那里可以招商,一些卖茶点的……”温酒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司徒穹第一次听见有人有如此明确新颖的经商思路,他简直茅塞顿开! “你怎么不说了?” 温酒挑挑眉,当我是冤大头啊!还想空手套白狼呢? 司徒穹又一次咬紧后槽牙,她是真的一点亏都不吃啊! “好吧,你有什么要求?”妥协的尽头还是妥协。妥协就是他的宿命。 “我有一个想法,我们那有个词叫做技术入股,意思就是我出脑力你出钱,然后分成,我也算是半个老板。” 司徒穹微微拧起眉毛,“那你打算分成多少?” “五五。”温酒毫不犹豫。 “!那怎么能行,你只需要动动嘴,全程实施和监管的都是我,出钱出力的都是我,你这样也太……也太……”司徒穹被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到他的反应,温酒立即表现出一副心痛的样子,“那好吧……四六分成也行。我勉强吃点亏,我四你六……” 司徒穹沉默不语。 温酒叹了口气,站起身,“看来司徒老板这边是不满意了,那还是算了吧,麻烦你通知一下我的大师兄来领人吧。” 说罢,很是果断地往门外走去,边走边呢喃:“本来还有更好的点子想说呢,看来没机会了,我还是去和师兄说吧……” “等等!”司徒穹咬咬牙,这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了! 温酒顿住脚步。 “我答应了!”司徒穹下定决心。 温酒微微一笑,哈哈哈,修真界第一桶金,成了! “既然咱们达成了友好的合作,那你就拿出纸笔,咱们需要签合同。” 两个人都签下名字之后,在天地规则下,合约自动生效。 温酒美滋滋,她也有一天咸鱼翻身了! “来来来,我的好战友,我给你讲讲我的规划……” “你说的这个微哎皮是什么?” “嗯,就是会员嘛,就是贵宾。咱们引进这个会员制度,就是可以消费积分,积分达到一个标准,就可以参与抽奖或者有小礼品赠送……” “嗯嗯……”司徒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突然觉得,四六分似乎也不心疼了,温酒真乃神人也! “咱们第一阶段就先把黑市规整起来,之后,”温酒眼中闪烁着想挣钱的光芒,“我还有更大的计划。黑市,说起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交易场所,在很多修士眼中都是脏乱差、危险的代表,你想不想来一次大整改?” “当然,我明白像你们这样的大家族,肯定是有一些特殊的产业和交易,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我也可以让他合理化起来。” “你想想,到时候你就会成为修真界第一个大型商场和拍卖行的主人。”温酒给司徒穹画着饼,边在计划怎么能够和玄天宗达成合作,毕竟青菜馒头她也吃够了…… 司徒穹此刻已经完全迷失在温酒画的大饼里,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 “还有一件事,”司徒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温酒,“此事还请你们不要说出去。” 温酒伸出手,“二百灵石,我保证让他们闭嘴。” “我们不是好伙伴吗?”怎么张口就要钱!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我在收拾你的烂摊子哎。” 司徒穹含恨掏出二百下品灵石。 温酒满意道:“成交。” “几位,是我家主人失礼了,请往前厅一叙。”阿一毕恭毕敬地来到天牢将几人放了出来。 顾瑾川紧张道:“我师妹在哪?” “顾公子不必担心,温小……姐很好,正与我家公子相谈甚欢。”温酒小姐嘱咐过,在外不能透露她现在是黑市另一个老板的身份。 蒋浩宇沉默的带着薛沐烟离开了天牢,随着顾瑾川走,那女人还算是有点良心! 薛沐烟却是一路都想借机靠近陆惊寒。 “哎呀!”她故意踩中了一颗石子,惊呼一声往陆惊寒身边倒去。 陆惊寒本想下意识闪避,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扶住了薛沐烟。他惊讶地睁了睁眼,和怀中的薛沐烟四目相对。 “多谢陆大哥……”薛沐烟小脸一红,从他的怀里慢悠悠的挪出来。 陆惊寒皱了皱眉,看了眼自己不受控制的手,“不必。” “啧啧,郎有情妹有意啊!”温酒抓着一把瓜子站在门口嗑着,司徒穹也想嗑瓜子,但是他戴着面具,没办法,只能学着温酒依靠在门框上看大戏。 “不愧是气运……嗯……真是天生一对……” 温酒奇怪地看了司徒穹一眼,他刚说什么,是气运吧?是吧? 第二十八章 这是我应得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师妹!”顾瑾川也不在意身后发生了什么事,看见温酒全须全尾地站在那看戏,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向温酒身边同样似乎在看戏的男人。 “这位是?”顾瑾川警惕地问道。 温酒笑嘻嘻拉着顾瑾川进门,“师兄我跟你讲……” 在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顾瑾川惊叹了,“哇!” 温酒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知道这件事,但是师兄师姐们都是家人,没什么需要隐瞒的,更何况之后她的创业计划可能还需要他们的支持呢。 蒋浩宇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薛沐烟,“师妹,你走路小心点。别被什么有心之人占了便宜去……” 薛沐烟耳朵红红的低下头,“师兄你不要胡说,陆大哥只是好心扶我一把……” 陆惊寒提起这事,又皱起了眉头。刚才那个感觉,很不好。他又顺势看了一眼薛沐烟,太奇怪了。 温酒注意到了几人的眼神拉扯,不由感叹,不愧是男女主啊,剧情线发生偏移也能强行修正感情线,啧啧啧。 司徒穹对温酒使了个眼色,温酒会意。 “师兄啊,今日之事,咱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大家都是亲传,让其他宗门知道了多不好。”温酒故意大声密谋。 “开玩笑,这么丢脸的事,傻子才会出去炫耀。”顾瑾川不明所以。 “嗯嗯,对,咱们都是体面人,要脸。” 蒋浩宇难得赞同温酒,对着薛沐烟道:“小师妹,这事咱们也不要透露出去了。” “好的,师兄。”薛沐烟翻了个白眼,傻子才会到处去说吧。 陆惊寒人狠话不多,自然是守口如瓶的,不足为惧。 司徒穹还怕万一这几个公子哥回头告诉家族,给他找点麻烦,却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温酒解决了。 这么简单就要了自己二百灵石??就是他不说这件事,这几个天之骄子也不会出去说的吧?! 气死,又被温酒坑了一把! “几位现下没事,便可自行离去。”司徒穹努力呼吸几口空气,压下自己的愤怒,无力道。 陆惊寒抬眼看了一眼温酒,道了句:“多谢。”便先行离去了。 蒋浩宇带着薛沐烟,冷哼一声,“别想让我感谢你,本来也该放我们离去了。” 温酒挑眉,who care u? “谢谢……”薛沐烟犹豫了一下,毕竟温酒对她还有用,关系不能搞僵了。 温酒正好转过身去和顾瑾川说着话,没注意她说了什么。 薛沐烟见没人注意自己,又多看了两眼那神秘男子,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了。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曾经像是自己影子的人,一下子超过了自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薛沐烟不甘心。她要再去求助那位前辈。 “师兄,这位是司徒家的三公子,司徒穹。”温酒兴致勃勃,“以后这就是我的合伙人啦!” “顾瑾川。”顾瑾川看着司徒穹,横看竖看都觉得他像个要拐跑小白兔的大灰狼。 “不过我说,你这名字起得很不吉利。”温酒和司徒穹勾肩搭背,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可是这个字,我很喜欢哎。”司徒穹据理力争。 “可是不吉利啊。” “……” “我还是叫你阿三吧,怎么样?” 顾瑾川拉开温酒勾肩搭背的胳膊,很不赞同这门婚事。 “……你……算了,随你吧。”司徒穹放弃挣扎。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温酒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没事,这是我应得的。” ? “之后的计划我回去整理一下,下次过来带给你。”温酒被顾瑾川扯着往外走。 “司徒公子,我们先告辞了。”顾瑾川扯着温酒往外走。 转头又跟温酒说:“什么下次!这次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大师兄交代,你还下次!” “大师兄恐怕不知道吧?应该没事……”吧? 话音未落,两人便被定在原地,看着身负一把长剑,款款而来的男人,那不正是白晏雎。 “我不知道什么?”白晏雎等了三日还不见二人出来,正准备上门要人,就看见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出来。 听见二人的对话,白晏雎也快气笑了,“不知道你们打架斗殴被关进地牢了吗?” “师兄……”温酒一瞬间就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也要试试美人计! “你给我正常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白晏雎无情地伸出指头,弹了温酒一个脑瓜崩。 好好好,区别对待是吧。 为什么人家大师兄就会哄哄师妹,而自己只会挨脑瓜崩。 就这样吧,封心锁爱了。 就这样,两个心虚的人被白晏雎安然带回了玄天宗。 “说说吧。你们出去惹了什么祸。”刚回到天璇峰就遇上了裴惜雪。 裴惜雪现在看起来很危险。 温酒不敢造次。也不敢讲话。 于是顾瑾川乖巧地讲完了整件事。 “师父我是无辜的。”温酒小声逼逼。 “先去把今天的池子泡了,之后我们再算账。”裴惜雪也没觉得自家孩子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错,怪不得一直觉得阎玉山这个掌门看不顺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件事之后,玄天宗对温酒的看管变得严格了,她甚至都还没有机会溜下山给司徒三送策划。 每天都能看到温酒忙忙碌碌的身影,忙着挥剑。 “师伯,这也太沉了,我都举不起来啊!”温酒绝望的看着眼前这把通体纯黑的长剑,它看起来很细,但是由纯玄铁打造,实际重达百斤,真是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开什么玩笑!百斤!这不是把一个人举起来甩来甩去吗? 她一个细胳膊细腿的脆皮美少女能干这事? 越向笛不赞同的严肃道:“作为一个剑修,你的体力和力量实在是太差了!今天直到你能单手各举起来挥动五十下,才可以去吃饭。” “单手?师伯!你认真的?”温酒震惊不已。 顾瑾川来看戏,听温酒几乎是唱出来了一句话,语调抑扬顿挫的,没忍住笑出了声,得到了小师妹的死亡凝视。 “师妹加油!”顾瑾川看热闹不嫌事大,“师伯,小师妹的力量还是太差了,需要好好练一下。” “那就各一百下。”越向笛莫得感情。 好你个顾瑾川! “师伯,我认为三师兄也有必要训练一下体能!他们九华派的都全面发展,我们也不能落后!师伯你认为呢?”温酒微笑提议。 不知道九华派掌门到底怎么得罪了玄天宗,每次提起这个门派,他们总是咬牙切齿,之前身在此中看不真切,前阵以旁观者的心态遇见,才明白为什么长老们都是这幅态度了。 所以提出九华派,师伯必定会上头。 “我觉得你说得对,小酒,你的想法很对。你,”越向笛看向顾瑾川,“今日去给我跑五十圈,以后每日多跑五圈,三日后开始负重跑。” “师伯……不要啊!我知错了!”顾瑾川欲哭无泪。 越向笛完全不理会他的哀嚎,转身离开了。 温酒看着顾瑾川的惨样,扑哧笑了出来,得到了顾瑾川一枚白眼。 温酒老神在在:“三师兄,不知你是否听过一句话,坑人者,人恒坑之。” 第二十九章 苏星,真乃神人也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站在空旷的练武场上,手中紧握着一把沉重的玄铁重剑。这把剑对于他们那些剑修来说或许只是小儿科,但对于她这个刚穿越过来不久的现代人而言,简直就是个巨大的挑战。 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打开自己的识海不断地观察灵力的流动和强弱,希望能使得举起这把剑变得轻松一些。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即便借助了灵力,温酒仍感觉双臂仿佛要被撕裂般疼痛,每次挥剑都像是在与自己身体进行斗争。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了小水洼。 “再来!”温酒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 她拒绝放弃,即使全身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发抖。 那蒋浩宇说的没错,在那种情况下,一旦他们恢复了灵力,在境界的差距下,她又能有几分胜算,难道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要等着大师兄来收拾烂摊子吗?这不是她的性格。 落后就会挨打。 以后想过安逸的日子,她就不能是弱者。 经过一整天反复无常、艰难险阻的尝试后,当夕阳西下时分,温酒终于勉强完成了挥动这把重剑一百下的任务。 此时此刻的她几乎虚脱到极点,双臂如同断线风筝般无力垂落;呼吸急促且不均匀;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覆盖在皮肤上。但最让温酒惊讶的是,在经历了如此高强度运动之后,体内流转的灵力却异常平稳,并没有因为使用灵力而出现任何躁动。 难不成她天生就该是剑修? 温酒摔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缓解从未有过的疲惫感。 一抬头便看见同样气喘吁吁的顾瑾川在夕阳下奔跑的背影,身后还跟着大黄,温酒抹了抹脸上的汗,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夕阳了。 在顾瑾川的“大黄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的吱哇乱叫声中,温酒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时候活着也挺好的,不是吗。 苏星回来了。准确地说是他不装了。 温酒早就发现藏书阁苏长老有猫腻了,只有顾瑾川这个傻子才会发现不了吧。 在自家徒儿顾瑾川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苏星换了一张脸。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是作为长辈还是要送小酒一份见面礼!”苏星的笑容看起来很不怀好意,他那贱兮兮的笑容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扔过去一块砖头。 “哇!师父,我也想要礼物!”顾瑾川努力争取。 温酒眨巴着眼睛,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苏师叔不装了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和师父一样“阴险”。 “徒儿,你确定你也要吗?”苏星依旧面带微笑,一副慈祥的样子。 温酒悄悄后退一步,绝对有鬼! 果然,苏星话音刚落,一只高阶猎豹从天而降,如离弦之箭般直奔温酒和顾瑾川而去。 “啊啊啊!师父这是要我们俩命啊!”顾瑾川大叫一声。 温酒反应更快,她一把拉了顾瑾川就跑。 温酒紧张到连脸色都变了,边跑边大喊道:“我说……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告诉我‘别怕它,它不咬人’吧?” “别怕哦,它不会吃了你们的,顶多掉块肉~”苏星贱兮兮的声音适时的传来,似乎在回答温酒。 人干事?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逃命,但那只灵活无比的高阶猎豹像是戏耍他们一样,在他们身后轻松追赶。 每次看似即将被咬到时,温酒总能以极其不美观的姿势,侥幸闪避开来,“我的天呐!我感觉我的屁股后面已经被它标记成VIP服务区了!” 在漫长且极度紧张的逃亡中,二人竟然也越来越熟练地施展起踏云诀来。 “你看我们现在多协调啊。”顾瑾川气喘吁吁地说道。 “协调个头啊!我现在连自己名字都快记不清了。”温酒边跑边抱怨,“真是太刺激了,我现在一定像个猴子,哈哈,哈哈。” V我50,观看大型人类返祖现场。 当两人终于以最后一丝力气回到起点时,苏星正端着饭碗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看到二人安然无恙地回来后,他竟然还显得有些失望。 “哎呀呀,我还以为至少能让你们掉几根毛发呢。” 说着他吃掉了碗里最后一块红烧肉。 听到这话,温酒和顾瑾川同时愤怒地盯着苏星,顾瑾川直接大喊:“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想直接送我们上西天吗?” 苏星贱兮兮地笑着摆摆手,“哈哈哈,你们俩还挺能跑嘛!看来以后训练可以加加码了。” “加码?!”顾瑾川和温酒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对啊,"苏星眨眨眼,"下次可能就不止是高阶灵宠那么简单了。" 他看了一眼温酒,“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哦,是你师父,我的师姐要求的。毕竟小酒你的体能实在是太差了。怎么样,这训练肯定会很快见效的!” “……多谢您。”今日要做的事:假笑、假礼貌、假开心。 温酒彻底没语言了,她转头对顾瑾川说:“你师父好样的。” 她打不过,只能妥协,“但是师叔,下次做事前可以说一声吗?” 玄天宗这个师门怎么回事,总是喜欢干突如其来的要命的事。 “哦,我忘记说了。不好意思啊,下次我尽力记得。”说着他端着饭碗往食堂走去,还喃喃道:“今天的红烧肉还挺好吃的,不行,再吃几块去。” 两个难兄难妹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完全没有一丝亲传弟子的形象可言。 “三师兄,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你说。” “你有这样一个师父,怎么还是个傻白甜?” “啊?” 不得不说,苏星真乃神人也。 自己八百多个心眼子,徒弟却一个都没有。 “师兄,以后多吃点藕。” “为什么?” “补补你的脑吧。”真累。 “怎么样?”裴惜雪见苏星施施然回来,问道。 “身体素质太差,但是耐力还好。至于体内灵气的问题,我还看不出头绪,最近观察一下她的极限在哪里。”苏星若有所思地皱眉,他又似乎想起什么,问道:“晏雎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裴惜雪不明所以,但是苏星突然问起,那就是有事。 “我走之前算出晏雎应有一心魔劫。”他又掐指算了算,眉头忽然舒展,“解了。怪哉。” “大约是因为小酒那孩子吧。你之前说的,瑾川有贵人相助,救了瑾川的正是小酒。”裴惜雪语气平静。 苏星眨了眨他的桃花眼,想到他之前算的几个孩子的命数,或许温酒是个转机。 在每日冰川淬体、挥剑、和被不同的速度型灵宠追着咬屁股,漫山遍野做一个野人的日常中,三个月过去了,温酒已经成功筑基。 今天接到了一封玉简传讯,来自那位素未谋面的神秘二师姐。 第三十章 这好像不是修真界的剧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师姐在凡尘间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裴惜雪眉头紧锁,想起苏星曾经说的,虞锦年有早夭之相,不禁忧上心头。 “我去!”温酒自告奋勇,能休息几天也好啊,更何况,她也有点好奇这个在原主世界戏份少到就一两句话的二师姐是怎样的人,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早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裴惜雪伸出手给她一个暴栗。 温酒捂着脑壳嗷嗷叫,“师父别打头,打傻了怎么办!” “我看你心眼子多着呢,轻易傻不了。”裴惜雪笑出声来,说不定温酒会是转机,不如让这孩子去试试。 “让我去吧,师父父~”温酒撒娇,温酒想要,温酒得到。 “我会让你两个师兄跟你去。毕竟虞家恐怕不简单。” 温酒去找了二师姐的师父季向阳问了问情况。 虞家在凡尘间,虽不如金家那么显赫,但也是权贵,但是虞锦年却是个不受宠的庶出小姐,所以养成了一副冷漠的样子。 虽然虞锦年比顾瑾川更早拜入师门,但是几个人却没有过多交流过,毕竟虞锦年看起来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季向阳对此事也觉得很是忧心,他总是担心自家徒弟会把自己逼上绝路,“小酒,师叔真的,拜托你了,你二师姐心思重,不是逼到绝路,她是不会开口向师门求助的,这次一定是非常糟糕的情况……” 温酒慎重地点头,“别担心师叔,我和大师兄、三师兄都去,情况再坏,大不了我们打晕师姐,把她强行带回来。” 季向阳听完感觉更忧心了,他长叹一声,这两个徒弟,没一个省心的,哎,他可太难了! 三人简单收拾了东西便出发了,温酒本来兴致勃勃要坐一下顾瑾川的灵舟,却被白晏雎否定了,理由是出现在凡世间太过于招摇,会引起世家的注意。 好吧。你说的都对。 于是三人一路御剑到了凡尘间,又转换了马车。 四方城。虞家。 四方城,作为中州大陆凡尘间最大的城市之一,其繁华程度丝毫不输给帝都银城。温酒刚踏入这座城池,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从珍稀药材到异兽皮毛,应有尽有;行人如织,来自四面八方的修士与商贾穿梭其中,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但是看两位师兄很平静的样子,显得自己很像乡下土包子。 “看这阵仗,真是热闹非凡啊。”白晏雎感叹道。 顾瑾川则好奇地四处张望,“我听说四方城里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和美食,都是银城没有的。” 白晏雎点点头,“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对了,在这得小心一些。” 三人找了客栈住下,都坐在白晏雎的房中商量对策。 温酒掏出了三张符递给二人,“用这个收敛气息,咱们就能跟普通人无异了。” 顾瑾川接过符纸后惊讶不已,“哇塞!小酒你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太厉害了!这是哪来的啊?” 白晏雎接过符箓,“你自己画的?”感觉这鬼画符的感觉似曾相识。 看着头疼。 温酒轻轻一笑,“厉害吧!” “小师妹,你真三修啊?!”顾瑾川抓住了重点,他上次只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小师妹真有这个苗头。 白晏雎呼吸顿了顿,也看向温酒。 温酒挠挠头,“也没有啊,就是觉得好玩,学了好多罢了。别在意这个了,咱们接下来要先去打听师姐出了什么事。” “嗯。”白晏雎回应。 “第一件事,都把这身衣服换掉。这里修士虽然很多,但是我们不能引起虞家的注意。” 三人贴上敛息符后便混迹于街头之中。 为了更好地融入当地生活并获取信息,他们扮作外乡人向路边的居民打听虞家的事情。 “哦,我知道啊,虞家要和那孙家联姻了嘛!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家伙都知道了!” 温酒贴心地掏出一把瓜子,塞在大娘手里,一副小市民吃瓜的样子,大娘满意地接过瓜子。 “那孙家公子什么情况啊?”温酒接着问道。 “哦~你们说那个孙家二公子啊?”大娘还没来得及张口,一个卖水果的老板娘摇头叹气,“这孙府,不太平啊。” “什么事?”温酒故作惊讶地问。 “就是他们家挑进去的丫鬟都被打死了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娘低声道,“城东李家老头还在孙府门口闹事呢!要他们把女儿赔给他们。” 温酒心中一紧,“然后呢?” “然后怎么样?孙府给赔了点银子罢了。现在这城里多少家都这样不了了之。哎,在他们眼里女儿都不值钱。赔偿的钱正好用来给儿子娶媳妇……”大娘摇头叹息。 这话语像是重锤击打在温酒心上。“所有人家都这样吗?”她追问道。 “也不全是。”大娘顿了顿,“城郊有户姓刘的人家,现在还坚持要孙府把孩子交出来。无论给多少赔偿都不接受。” 旁边一个挑水工也插话进来:“也不知道这虞大人怎么想的,要把女儿嫁给他!真是作孽啊!” 探听到有用的信息,温酒又抓给二人一把瓜子,聊得火热。 “小姑娘,以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吗?”大娘很是热情。 温酒乖巧地点头,“是啊,我的父母死在了流寇手里,两位哥哥一路带着我逃来了四方城,哎,哥哥都在外面找工作,我因为太小了都帮不上什么忙……” 温酒本就白净,看起来小小的看起来好看又乖巧,于是周围的大娘都纷纷怜爱了,给她投喂了很多东西。 “也不知道我这么小年纪有没有什么能干的活,我也不能一直拖累哥哥啊……” “小姑娘,别急,大娘帮你注意着。” “好嘞,谢谢大娘,您真是个好人!” 白晏雎和顾瑾川打听归来就看到温酒双手插在袖口里,蹲在路边和百姓聊天,时不时地哈哈哈笑两声,毫无形象可言,没有一点修仙之人的样子。 白晏雎额角又跳了跳,这修仙界药丸。 顾瑾川这个傻白甜不禁感叹:“师妹以前就是这样生活的吗?” 白晏雎皱起眉,顾瑾川也是个傻子吧。 救命。 温酒看见二人已经在街角等她,跟几位热心市民打了招呼就先离开了。 三人会面,顾瑾川偷偷对温酒和白晏雎耸肩表示无语,“看来这孙家二公子名声实在不怎么样啊。也不知道虞家打的什么主意。” “确实。”温酒点头同意后转身离开,“我先去城郊看看。你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消息。” 到达城郊时天色已晚。刘家简陋而落寂的小院显得格外凄清。推开门时传来吱呀声响,在宁静中显得特别突兀。 院内灯火通明处坐着两位老者,刘氏夫妇。两人面容憔悴至极,眼角堆满忧伤与绝望。 “请问...是刘老爷和夫人吗?”温酒礼貌地询问。 “我们是,”刘老爷声音沉重,看到是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一时又悲上心头,哽咽道:“小姑娘你是?” “我有个姐姐也被孙府的抓进去了,现在下落不明,我和两位哥哥想探查姐姐的下落……希望您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 “小姑娘,劝你不要去啊!那孙府……哎……他们都不是人啊!我女儿……我女儿可能是被活活打死的!”刘老爷抹了抹眼泪。 “大爷,您先别难过,为什么都说是被打死了?不是没见到尸体吗?” “我们念儿起初一个月就经常身上有伤,我们老劝她不要在孙府了,哪怕我们赔点钱把她赎出来,但是孩子懂事,说再坚持一下,一年就到了……却没想到……后面有一天很多的人都听到孙府里传来很多的尖叫哭喊声,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念儿了……” “我们只想找回我们可怜的女儿,"”刘夫人泪流满面地说,“但孙府强权霸道,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现在不让我们进城,老头子上次都被打伤了。” “他们给我们很多银子,希望我们就此作罢,但是即便给再多赔偿,我们也不能接受!”刘老爷愤怒而坚定地表示,“之后他们就威胁我们,要把我们都杀了!” 温酒扶着刘老爷坐下,“别担心,刘姐姐的下落,我会帮二位查到的。” “小姑娘,你不要去啊!他们!他们!”刘夫人似是很着急,拉着温酒想劝她别去送死。 “二老放心吧,我们是学武之人,多少有自保之力,况且还有两个哥哥帮我。二位千万保重身体。” 离开刘氏小院时月已高悬空中,温酒在明亮的月光下长叹一口气。今晚的月光显得有些阴冷。 回到客栈,三人交换信息,顾瑾川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今日去了趟黑市,”接着又给师兄倒了杯茶,接着道:“这虞家打的什么主意,我大概知道了。” 温酒看向他。 “虞家现在看起来是如日中天,但是虞光远,就是师姐的父亲,这位虞大人前几日惹怒了上面的人,上面有意出手对付他。他为了自保不得不拉拢了孙家的势力。但是孙家大公子孙栾已有妻室,他虞家家大业大,哪怕是个庶女,都不可能送去做妾,于是就看上了那品行不端的二公子孙峰。”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师姐啊?她上面不是还有姐姐吗?”顾瑾川疑惑。 “你傻啊?姐姐自然是要留着拉拢更厉害的人。师姐只是个庶女,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是死是活他们才不会在意。” “那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只是此事,我们都无法插手,除非把师姐打晕带走。” “别急,师姐没见过我,我明天先想办法混进去了解情况,你们在外面等我消息。千万别被他们注意到。” 真是奇了怪了,这不是一个修仙剧本吗,怎么她好像来到了宅斗剧本啊。 小说都不会这样写吧。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得想想怎么混进去才是真的。 第三十一章 冰山美人二师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正准备去黑市联系司徒阿三再次打听消息的温酒,被昨天认识的热心大娘扯到角落里,“丫头,大娘有小道消息,今日要给那虞二小姐招一些听话懂事的侍女,要求十岁以上的。”大娘打量了温酒一下,有些为难,“年龄他们查得不严,只是你这孩子看起来脸色不好……” 温酒感恩地拍拍大娘的手,给她塞了一枚白色的丹药,“大娘,这是我向修士求来的救命丹药,您留着,我这就去碰碰运气……” 温酒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着虞府的侍女选拔。 主事嬷嬷手持名册,眼神锐利如鹰隼,每路过一名女子,她都会仔细打量一番。 她似乎特别偏爱那些长相出众,一看就心思活泛的女子或者看起来机灵但是身体孱弱的女子。 顾瑾川和白晏雎站在远处深深皱眉。 “都让小师妹说中了,连我都能看出来,那主事嬷嬷挑选的都是一些身体不好又心思不纯的人。”顾瑾川感到愤怒,“我不明白,师兄,师姐做错了什么?竟值得他们用这样的心思去对付师姐!” 白晏雎笑了笑,“瑾川,有时候你应该多向小师妹学习一下。人心啊……最是难测。她们选了身体不好的侍女,那么有些活还是要锦年自己做,美其名曰招了丫鬟,实际上变相的打压她罢了,而且这种心思活泛的丫鬟,最易惹是生非……” “你呢,上前来。”主事嬷嬷指了指一个面色苍白的姑娘。 姑娘步履蹒跚地走上前去,显然身体状况并不好。但这正合了主事嬷嬷的意。 温酒轻轻挤进人群中间,故作虚弱地摇摇晃晃地站立着。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扮演的角色,一个看起来柔弱易欺并且有小心思的侍女。 果不其然,“你也来吧。”主事嬷嬷盯着温酒几秒钟后说道。 温酒低头微笑,并未表露任何异样情绪。 她小心翼翼地接近主事嬷嬷和其他被选中的侍女们。 待所有挑选结束后,虞夫人亲自出现,在将几位新选出的侍女送往虞锦年小院之前对她们进行了简单而深刻的“训话”。 “记住了啊!我把你们送到锦年那里是为了好好服侍她。”虞夫人语重心长地说,“但是……”她顿了顿,“我也希望能通过你们更多地了解锦年,锦年这孩子从小就不喜欢我这个主母……我也是费尽心思才为她寻得这一门亲事……” 几个聪明点的侍女立刻领会到其中含义,成为大夫人的眼线监视虞锦年。 最后,只剩下温酒和虞夫人两人。 “小丫头,听说你身体一直不怎么样?”虞夫人关切问道,看温酒看起来确是身体不好的样子,微微安心。 “回大夫人言……”温酒声音低沉、略显哽塞,“从小就体弱多病……” “没关系!”虞夫人笑眯眯地拍拍温酒肩膀,“只要你尽心尽力服侍我们家锦年就行。将来如果真生了什么病……”她停顿片刻,“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会给你哥哥一笔钱做补偿。” 听闻此言,温酒突然擦起泪水:“谢谢大夫人!感激涕零!我定当竭尽所能!” 好你个虞夫人,看来是没想让我活着回来啊。 看着这幕戏码上演得惟妙惟肖,虞夫人满意离开,心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利用这些新来的侍女达到自己的目标。那虞锦年学了一些本事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地当一枚棋子,任人宰割。 而在转身离开之际,温酒收回流泪模式,眸光清明又坚定,看来师姐的情况不容乐观,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修真之人在凡尘界受制于此。 温酒和其他几位侍女被引领至一处雅致的小院,她们的心中充满了忐忑。这里是虞锦年居住的地方,一个在四方城内有着无数传说的美人。当她们踏入房间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窗边、阳光洒落其身上的虞锦年。 温酒细细看了看自己的师姐,长得小家碧玉般精致,皮肤白皙透亮,仿佛能隐约看到血脉跳动。她眼角那颗泪痣更添了几分风情,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弱柳扶风、楚楚动人。 然而,她的眼眸之中却只有无尽的淡漠与绝望。 见到温酒等人被送进来后,虞锦年只是轻微地蹙了蹙眉头,并未多言一语。空气似乎因此变得更加沉闷和寂静,几名新来的侍女僵立原地不知所措。 虞锦年漠然地坐回床边,目光穿过窗外远处模糊的景色,在心中默默思索自己师门现今的情形。自从发出求助信之后就杳无音讯,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收到?还是说玄天宗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消息断绝?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任何回应让她愈发感到焦急与忧愁。 此刻房间内除了微弱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响。温酒暗自观察着虞锦年那若有所思又略显失落的表情,并未打扰她沉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每个人都固定在各自角色中:美丽而冷漠高贵的主子、紧张而期待又畏惧未知命运侍女们…… 最终虞锦年缓缓抬头,“你们都退下吧。”声音清冷如水晶般纯净但不带一丝温度。“明日开始正式服侍。” 听闻命令后所有侍女赶紧行礼退出房间。 温酒抬眸又看了一眼虞锦年,才随着众人退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她的第一步很顺利,也不知道师兄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入夜时分,白晏雎和顾瑾川按照温酒的要求悄悄地来到孙府,二人仔细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顾瑾川笑道:“小师妹也有算错的时候,这孙府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啊……” 仿佛就是为了反驳顾瑾川的语言,突然一阵吱呀的开门声,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那不正是孙峰!他看起来喝得醉醺醺的,一步三倒的样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不对劲。”白晏雎皱眉,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顾瑾川也眯起眼睛,“是有点不对劲。没有闻到一丝酒味。”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观察这个孙峰,看看他会去哪里。 一路上,孙峰时而跌跌撞撞,时而口中胡言乱语。 最终,他停下脚步,在一片树林前坐了下来。 白晏雎狠狠皱着眉,感觉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顾瑾川又凑近一些,“等等……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 “特殊的气息?”白晏雎问道,顾瑾川其人虽然不靠谱,但是鼻子比狗鼻子还好用。 顾瑾川也皱起眉头,“似乎有一股臭味,一种腐朽的味道。” 就在此时,树林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那孙峰忽然整个人都清明了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稳步踏进那片迷蒙的树林。 两人立刻警惕起来,顾瑾川看向大师兄,一时拿不定主意。 白晏雎看了看这片树林,迷雾环绕,他们目前也不敢动用神识,探不清里面的情况,“我先跟进去看看,你去给小师妹报信,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不行,大师兄,就算你能打,但是里面谁知道有什么危险。小酒说了,如果遇到危险,不要盲目行动!这孙峰又不会突然跑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商量一下。”顾瑾川一把拉住白晏雎,想起小师妹的叮嘱:“果然小师妹神机妙算,就知道大师兄你要不管不顾进去,让我拦着你。” 白晏雎:……行吧。 回到客栈后,两人相对无言。 顾瑾川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也不知道师妹那边情况如何了……” 白晏雎正不知作何回答,在温酒来之前,他确实甚少和师弟妹们接触。 “扣扣扣”传来的敲门声,缓解了白晏雎的为难。 第三十二章 二师姐拯救计划1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当当当当!惊不惊喜!我就知道你们在想念我!”顾瑾川开了门,温酒便一溜烟跑了进来。 温酒身着虞府的粉色侍女服,轻盈地在屋子里踱步。那衣裙随她的步伐轻摆,仿佛是春日里绽放的花瓣,既娇俏又不失灵动。 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给她平添了几分温柔光晕。 因为温酒平常过于不着调,顾瑾川经常都会忽略了温酒其实是一个漂亮的小孩,小师妹这样看起来真是很乖巧,长大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当然,惊叹不过一秒。 温酒这个乖巧的小孩端起桌上的壶就吨吨吨,直接打碎了两位师兄对乖巧小师妹美好的滤镜。 喝完水温酒看着两人怪异的表情,粗声粗气道:“咋地了,都这么看我?” 白晏雎默默收回视线。 顾瑾川干笑一声,“没事,虞府是不给你水喝吗?跟个水桶似的。” “你才水桶,你对一个十岁的妙龄少女说些什么鬼话,我不爱听,你撤回。”温酒叉着腰怒目而视。 顾瑾川噗嗤笑出声,“你才九岁,还不是妙龄少女,你只是个小屁孩。” 温酒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讨厌的三师兄,转过身对着白晏雎道:“大师兄,你那边怎么样?” 白晏雎将情况跟温酒说明,温酒摸着下巴沉思,“就说这孙府不简单,李大娘说,那孙峰说是打死了好多女孩,但是他们从没见过尸体往外送的。说不定,就在那个密林里。” “对,我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应该就是孙峰经常出入那密林沾上的。”顾瑾川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们进去看看。”白晏雎简短发言。 温酒立刻否决,“师兄,别冲动,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把师姐救出来,那密林听你们说迷雾叠嶂,说不定里面都是一些幻术,没有二师姐咱们指不定都得陷在里面,别到时候还要别人来捞我们。” 白晏雎:……行吧。 “你们就暂时先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千万不要被察觉,嗯……如果遇到危急情况不得不出手,你就说你们是九华派的!”她看了看白晏雎,觉得蒋浩宇配不上,又道:“大师兄,你就说你是陆惊寒。总之绝不能被虞府察觉我们是玄天宗的,先救师姐为主!” 第二日,温酒如期而至,开始了她在虞府的新生活。 她很快就发现二师姐总是保持着一副疏离的模样,对任何人都不轻易展露笑容。但当她偷偷跟随虞锦年到章氏卧室外时,却见到了另一面的虞锦年,对着卧病在床的母亲极尽温柔和孝顺。 “娘亲,请您多保重身体。”虞锦年手中拿着药碗,声音柔和得仿佛能化解所有刚硬与冰冷。 “锦年……你……当真要嫁给孙家?”章氏虚弱的声音传来,“你大可不必为了娘……” “娘……你不必担心我,我也是学了本事的,就算真的嫁了那孙峰,我也必不会吃亏的。” “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亲拖累你……不然你也不必回来,被他们折磨……” 温酒想,必须趁机早日接近二师姐,不能再拖了! 某一日,温酒故意蹲在角落里低声抽泣,正如计划,被路过的虞锦年发现了。 “你为何哭泣?”虞锦年停下脚步,语气依旧清冷无情。 温酒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好不可怜,“我……我叫温九。” 她编织出一个凄惨至极的身世:“自从父母双亡后,我便和两位哥哥一路行乞来到了四方城……” 听着这番话语,即使心中有所防备,十三岁的虞锦年还是被触动了。“你真可怜……”看着温酒病弱的样子,她不由得联想到自己患病多时仍未好转的母亲,“跟我来吧。” 就这样,在众多侍女之中,温酒成功地接近了虞锦年,并成为其身边服侍最近之人。 随着时间推移,在日常相处中温酒逐渐发现:尽管出生于世家,在处理大小事务时总是亲力亲为,并没有因其小姐身份而摆出任何架子,使得温酒一天无所事事,这活太好干了,真的,如果不是任务在身,她就想干脆在这给师姐当侍女了。 眼看婚期在即,温酒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找不到任何机会能将虞锦年带走。 正好今日,虞夫人唤了她去问虞锦年的情况,温酒挑挑拣拣半真半假说了许多,虞夫人感觉很满意,“看来她最近还是挺乖的,也不枉我一番心意。既是如此,你便陪着二小姐出门转转,采买些二小姐喜欢的东西,好让她收收心。” 温酒眼睛一亮,应允下来。 虞锦年的马车看起来普通至极,除了马车上印着虞府的标志外,没有一点官家小姐出门的气派,温酒随虞锦年坐在马车上,心中感叹,原来光在书中看到不受宠的庶女是什么待遇,如今真实经历了,只觉得怕是比书上的还要艰难。 温酒不禁叹了口气。 虞锦年对外界一切事物似是都不关心,听见自己的小侍女叹了口气,有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怎么了?” 温酒低声道:“二小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一个孤儿,她其实最开始也不是孤儿,但是因为父母双亡,她的哥哥便把她抛弃了。这孩子就从孤儿院长大,一开始有很多人都会欺负她,还威胁她不准去告状,她很害怕于是答应了。但是这只会换来其他人的变本加厉,有一天她被其他小孩子关在了一个黑屋子里,那里是院里一个废弃的库房,不会有人来这边,所以直到晚上都没有人发现。她又饿又渴,不断地拍门都没有人路过。” 虞锦年似是听进去了,甚是紧张地皱起眉头。 “二小姐,你觉得这个孩子会怎么样?”温酒试探。 “若是没人来救她,她会饿死吗?” “她没有饿死,也没有渴死。”温酒眼神明亮,“她在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利用钻木取火的方式点燃了库房里的垃圾,因为着火的烟很大,所以门很快被打开了,于是她被人救了出来。” 虞锦年因为紧张甚至抓紧了她的手,“那如果没有人注意到着火了呢?” 温酒耸耸肩,无所谓道:“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试一试咯。” “那之后呢?”虞锦年接着问道,“她还是会被欺负吗?” “不会啊,因为出去以后,她就发疯了。”温酒笑出一个小梨涡,语气轻松:“那几个关她的孩子,被她提着凳子腿打了一顿,哪怕自己也是遍体鳞伤,但是横的怕不要命的,那几个孩子最终还是怕了。因为她说她是个疯子,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自从疯了以后,每天都神清气爽的。”温酒伸了伸腰,“二小姐,你没有必要整天思虑过重,有些人该打打该揍揍。” “不要吃苦,苦尽甘来都是假的,只要你能吃苦,你就有吃不完的苦。” “每天早上睁开眼,告诉自己你经历的这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错。” “吾日三省吾身,吾没有错。” 虞锦年目瞪口呆的听着自己的小侍女说了一大堆,自己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但是仔细想想,似乎有些道理。 虞锦年陷入了沉思。这些话太怪了,但是听起来人生却是豁然开朗。 第三十三章 二师姐拯救计划2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想趁出门把虞锦年带走的计划失败了,虞锦年明显心系母亲,就算把她强行带走了,恐怕她还是会回来,只好另想他法。 虞锦月穿着一袭精致的绣花长裙,步入虞锦年的小院时,在落日的余晖下,那衣裙上金丝显得更加华贵。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每一步走来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掌上明珠的身份。 “妹妹,好几年不见,你看起来最近很辛苦呢。”虞锦月轻盈地坐到了对面,语气中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关心。 虞锦年抬眼望去,只见虞锦月今日打扮得格外引人注目,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从容不迫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是吗?感谢姐姐关心。”她回应道,语气平淡至极。 “哎呀,妹妹真是客气了。我听说父亲安排你与孙家联姻?”虞锦月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中茶杯,“这可是件好事啊。” 虞锦年沉默不语,并未透露更多情绪。 “但我想提醒妹妹一句,”虞锦月突然靠近些许,“母亲对这门亲事十分重视,如果因为某些原因泡汤了……你的母亲章氏在虞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这话里明里暗里透露出的威胁意味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片刻。 虞锦年则耐着性子回应:“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啊!既然如此……”虞锦月站起身来,衣裙摇曳生辉,她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再次提醒,“希望我们能顺利和孙家成为亲家。这样也好显得你有点用处。” 留下虞锦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平静冷漠地端起手中的水杯。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出选择,或是屈服于命运安排、或是勇敢寻找自己真正想要走向何方。 夜色愈发浓郁,轻风吹过小院的落叶沙沙作响…… 虞锦月离开之后,温酒回到了院中,刚才的一切她都听到了,得赶紧找个契机了。 —— 在温酒还在苦于没有契机的时候,契机送上门来了。 她私下去探查了章氏的身体情况,章氏根本不是生了病,而是中了毒。二师姐的牵绊来自于母亲章氏,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她假装打翻了每日给章氏喝的药,虞锦年终于看出了端倪。 当夜,雷声滚滚,电闪雷鸣,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愤怒地颤抖。雨水如注,狂风席卷而过,将虞府的窗户撞得“嘭嘭”作响。 “你究竟对母亲做了什么?”虞锦年眼神冰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她的父亲虞光远。 “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我能对你母亲做什么?”虞光远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和轻蔑。 “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你下了慢性毒药害我的母亲!”虞锦年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无法相信自己一直敬重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 虞光远眼神一沉,“哼,就算真有那回事又如何?只要能让我们虞家更上一层楼……更何况,如果不是章氏真的生了病,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又怎么会回来!” “你……”虞锦年震惊至极,“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在权力面前谈何人性!大厦将倾,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虞光远发作起来完全不顾及周围,“这孙家,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不可能!”虞锦年本已经决定嫁了,却没想到她被利用得如此彻底,“原来一切都是你演的,利用了母亲骗我回来,装得可怜,我还以为家里真的出了危机,你真是太可怕了!” “孽女!出去鬼混了几年长本事了?你那门派教了你什么?大逆不道吗?”虞光远气急。 “你少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做贼心虚,被我戳中痛处,你最好快点把母亲的解药给我!” “想都不要想!”话音未落,他便伸手向她掐去。 “放开我!”被逼到绝境中的虞锦年,脑海中忽然闪过温九说过的话,“是这个世界的错,我没错。“ 对啊,错的不是自己,为何到头来却要自己承受这一切,虞家真是烂透了,那自己还在乎什么劲儿…… 只听见一个闷响声随着雷鸣传来—— 当下一个闪电划过长空时,虞光远倒在地上,无法置信地看着自己女儿,而后者则是目光冰冷,她将手中的符箓收起来,“你说得很对。我便是大逆不道,母亲我会接走,以后我与虞家再无瓜葛。” 外头雨越下越大,雷声接连不断,而此时此刻,虞锦年却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她转过身离开,在漆黑一片的夜晚和倾盆大雨中消失…… 虞锦年消失后,温酒跳进了屋内,顾瑾川和白晏雎也如约而至。 “啊?你要我假扮师姐的父亲??”顾瑾川一脸抗拒,“他……看起来好油腻哦!” 温酒瞪他一眼,“虞家那母女俩的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如果不能引她们自己露出马脚,这事就结束不了。” 虞光远在地上嗯嗯嗯地挣扎,却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三个陌生人叽叽咕咕地在说什么。 温酒伸出手,直接将虞光远打晕,没事瞎叫什么,平白引人误会。 顾瑾川看着温酒干净利落的手刀,妥协道:“好吧,那我扮就是了。” “三师兄,记得提前把解毒丹吃了。这个也给你。”说着她从储物戒中倒出一粒奇形怪状的药,“这是假死药,这可是我的个人私藏……” 顾瑾川一言难尽地拿着这枚丹药,“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药?” “开玩笑,当初我逃命的时候,就靠这玩意了。”不然怎么躲过薛沐烟的暗杀哦。 “记住,你要恰到好处地‘死’掉,我和大师兄会看着你哦,要是演砸了……”温酒笑得很变态,“我不介意回去告诉季师叔。” 顾瑾川抖了抖,“不会搞砸的!” “大师兄,接下来,就靠你了,你去找到师姐,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拖住她。” 白晏雎沉默地点点头,暗自思索,怎么拖住她?要不直接打晕吧? 雨夜之中,有一人行色匆匆,穿过雨幕向着虞夫人的院子奔去。 第三十四章 二师姐拯救计划3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夫人,刚才二小姐打晕了老爷,老爷此刻在二小姐的房中。”那人不是温酒又能是谁。 温酒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夫人,眼下是个大好的机会啊。” 虞夫人眼神一凛,紧接着她和旁边的虞锦月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是说真的?”她试探性地问。 “哎呀,我又何必撒谎呢。”温酒笑的极其狗腿,“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听到这里,虞夫人心头一动。她与女儿低声商议了片刻后便起身带上毒药向虞锦年房间走去。 —— 屋内灯火通明,顾瑾川躺在地板上假装昏迷不醒。当看到进来的两位女人时,在他们面前‘昏迷’状态下做出了几次微弱挣扎。 “快点给他喂下去。”虞夫人冷声命令温酒,“老爷,你也别怪我们娘俩,要怪就怪虞锦年那个小贱蹄子吧……你要报仇可千万别来找我俩啊……” 温酒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有两把刷子啊,就这样还防着我呢。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永远闭嘴了吗,天真! 随着毒药入口,‘虞光远’故意做出剧烈反应后静止不动。 “死”得彻底而又漂亮。 温酒见此场景忍不住暗自给顾瑾川小小鼓掌,没想到三师兄人傻了点,但还挺会演的。 看着‘虞光远’咽气,虞夫人与女儿开始放松警惕,讨论起接下来的计划。 “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虞夫人沉声说,“趁我还是当家主母,只能把所有财产都带走。” “对啊娘亲,谁想到爹爹这么没用,我们就算不能保住权势至少也要保住财富。”虞锦月附和道,“那孙峰还妄想着与我联姻,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可笑。只是可惜了,我还以为能看到虞锦年那个死丫头被那个变态日日折磨的场景呢。” 床下藏匿着真正的虞光远,他被温酒随意地塞进了床底,在听完这番阴谋后简直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竟然是这样的! 他想要大吼以表达自己内心无比愤怒与绝望之情绪,可是温酒不知道做了什么,他试图挣扎,但是外面的人却仿佛聋了一样,“等我出去定要你们好看!贱妇!”他心中默默发誓,然而此刻除了愤怒还有深深无力感包围着他,他想先晕过去,但是不知为何,神志却是无比的清醒…… 温酒已经悄悄退到门口,心中惊讶不已,本以为需要费些周章才能让她们露馅呢,谁能想到这两女人跟失了智一样全部抖出来了,啧啧,床下的虞光远此刻一定很酸爽,那提神醒脑的符箓不知道好不好用啊…… 第二日一早,虞光远被发现‘死’在虞锦年的房中。虞夫人密而不发,只请出了家族的长辈处理此事。 章氏误以为真是自己女儿杀了虞光远,她跪在祠堂中顶了罪,说是自己下了毒。 虞锦年听闻此事赶回了虞家。 虞夫人和族长见虞锦年痛快认了罪,直接将二人押入虞家的地牢。 此时虞锦年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中。 “扣扣扣”门外传来一阵响动,虞锦年揉着自己的后脖颈,轻道:“进来。” 白晏雎端着一碗粥进来。 虞锦年震惊,“大……大师兄??” “什么?温九就是小师妹??”虞锦年好半天才消化了一切,半晌,才有些为难道:“对不起啊大师兄,没想到……给你们惹了这么多麻烦。我还以为你们都没收到我的玉简。” “这不算麻烦。你不用太过有负担。更何况,比起你师妹闯过的祸,你这不算什么。”白晏雎无语望天。 虞锦年将信将疑,大师兄这正派的性格,怕是看什么都像是闯祸,小酒那么乖巧,怎么可能会闯祸?但是她从没看过大师兄如此神态,他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感觉师兄妹之间没有那么陌生了。 “那小酒呢?”虞锦年忽然紧张万分。 “她和瑾川都在虞府。现在虞府,应该很热闹。” 虞锦年着急起身,“虞夫人心机颇深,小酒怕是有危险!还有我娘……” “放心吧,十个虞夫人都玩不过你的师妹。”白晏雎肯定道。 虞锦年:?大师兄竟然能如此肯定一个人的能力!但是这听起来怪怪的,是在夸人吗? 虞锦年好奇,虞锦年不敢问。 温酒被推推搡搡地扔进地牢,隔壁就关着章氏,章氏因为中了毒,看起来虚弱不已,温酒隔着栏杆给章氏送了一颗丹药。 章氏泪眼朦胧:“你个傻孩子,你还回来做什么?娘本来也活不久了,就这样死了也就不拖累你了……” “伯母,你可不能死。” 章氏睁大眼,明明是自己女儿的脸,却发出了别人的声音,她惊恐道:“你……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女儿,我女儿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伯母别担心,我是虞锦年的师妹,我叫做温酒。我们接到了师姐的求救玉简,我和师兄眼下都在,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温酒顶着虞锦年的脸,可爱地笑了笑。 章氏见她的语气不似作假,也知道她本身也是个小姑娘,不由得信了大半。 “伯母你先吃下这颗药丸,等我三师兄来了,让他给你解毒。” “一会,可能还要麻烦伯母为我做个人证。” 夜色如墨,虞家地牢内阴冷潮湿。一道黑影悄然出现,穿着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他轻手轻脚地接近铁栏,声音低沉而有魅力,“虞小姐,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母亲因你而受累。” 温酒靠在墙角,听到这话,她故作惊讶地抬头,警惕万分,“谁?你是谁?” “我是一个过客。”神秘人语气平缓,“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说……”他顿了顿,“如果玄天宗得知了今日之事,恐怕虞小姐您将名誉扫地。” “你!你怎么会知道玄天宗……”温酒惊慌失措。心中却想,这人好能装,过头反而显得很油腻,还是大师兄恰到好处。 啧,不行,他怎么能跟大师兄比! 神秘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可以安置你娘亲,并且保证玄天宗不会知晓此事。你应该不想让同门认为你是个大逆不道的弑父凶手吧?” 温酒留下两行清泪,“你有什么要求……”温酒都佩服自己,琼瑶奶奶看看我!我演得可好了! “很简单……你只需……”神秘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只需什么?”温酒心中警铃大响,却装作被蛊惑的样子。 “聪明人干聪明事。”神秘人递过来一个小瓶子。 温酒面无表情地接过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双眼无神地看着药瓶。“好吧,如果这能保全母亲和我的名誉……”言罢,她摆出一副无可挽回的模样喝下了瓶中液体。 神秘人见状,探了‘虞锦年’的神识,确认她死亡后,满意地离开了。 等到黑衣人走远后,温酒躺在地上睁开眼睛。刚才在与神秘人交流时,她注意到对方手腕处露出少许服饰——明显属于修士特有服装。 “又惹到事儿了看来。”温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里却在思索对方真正目的何在以及其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势力或计划。“我真是操劳的命。造孽啊!” “小姑娘,小姑娘……”章氏见黑衣人已经离开,也睁开了眼,她听到了一切,心中有些担心,毕竟那毒药她看不见温酒究竟喝了没。 况且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女儿,那她很有可能走上绝路……章氏真的是由衷地感谢温酒。 温酒应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在昏黄灯光下打量四周简陋而阴森的牢房环境,顺便收回了角落里的留影石,这人需要带回去让师父他们看看。 从上次处理徐卓的事情开始,就好像有一股神秘势力在针对玄天宗,如果这次事情真的是师姐经历了,那她恐怕真的会自绝于此,这对玄天宗将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或许上一世玄天宗的一夜覆灭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筹谋一切。 真是,月薪两千五,命比美式苦。 她一个普通社畜,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啊,呜呜呜。 第三十五章 二师姐拯救计划4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虞夫人坐在精致的红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串价值连城的南海珠,脸上挂着得意而又阴沉的笑容。她听到虞锦年畏罪自杀的消息后,心情愉悦至极,“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顺利,真是天助我也!”但随即想到温九的失踪,眉头紧皱,“那小丫头绝不能留!找到她和她哥哥,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母女二人在虞家府内外忙碌着私下转移财产,计划在虞光远头七一过后立即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虞夫人自信满满地对身边的女儿说道。 “母亲,您真厉害!只要咱们一离开这,一切都结束了!”虞锦月崇拜地看着母亲,对未来一片向往。 头七一过,虽然还没找到温九,但是她们已经等不了了,虞家族长已经下令彻查此事了,母女二人匆匆忙忙离开虞府,却未曾想刚出府门,孙峰带领一队人马秘密将两人带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虞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乱之中。 面对混乱局势,族长无奈之下只得将章氏从牢中请出来主持大局。章氏步出牢房时感到万分震惊,“没想到所有事情都被一个小女孩掌握着节奏。”她暗自心惊于温酒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智慧和胆识。 虞家局势刚有所稳定,章氏正在等着温酒下一步的计划,此时城中却流言四起。 传闻称“虞家二小姐弑父大逆不道已经在牢中畏罪自尽”。 当这些话传入虞锦年耳中时,白晏雎都有一丝担忧,虞锦年却显得异常冷静,并不甚在意。 “母亲安好便是最重要,还有小师妹和瑾川,已经多日没有他们的消息了。”虞锦年担心不已。 “不用担心,瑾川在小酒身边,很安全。”嘴上安慰着虞锦年,心里却也担忧不已,小师妹虽然聪明,但是万一遇上高手又该如何。 正发愁之际,传讯玉简亮了起来,虞锦年紧张问道:“是小师妹吗?” 白晏雎点点头,玉简上写:有修士,虞母失踪,请师兄师姐注意密林异常,等我与三师兄会合,一起探密林! 在流言传的风生水起,虞锦年遭万人唾骂之际,虞光远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大众视野里。 流言戛然而止。百姓们纷纷咒骂流言的传播者误导他们,又开始质疑虞家二小姐是否遭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才冤死狱中。 一时之间,城中怨声四起,虞府在舆论的漩涡中央自顾不暇。 温酒扮成小乞丐混在人群中,果然最好煽动的永远是吃瓜百姓,尤其是在他们觉得被欺骗之后会更加愤怒,而对于虞锦年的愧疚之情会让他们不能再保持中立…… 虞光远气急之下公开了虞夫人和虞锦月的罪行,桩桩件件都让百姓大跌眼镜,并发出了悬赏令,重金悬赏虞夫人和虞锦月,将一切的罪责都推给了母女二人。 但是二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 顾瑾川终于可以做回自我了,温酒来找他的时候他哀怨得不得了,他抱怨他在棺材里整整躺了七天,每天都百无聊赖,只敢在晚上无人的时候喘口气,好几次都把守夜的小厮吓个半死。 温酒无视他控诉的眼神,带他去找了白晏雎和虞锦年,师兄妹终于正式汇合。 虞锦年得知温酒和顾瑾川即将到来,不自觉有些紧张,她以前从没有和同门师兄弟们有什么过多的交流,她甚至不了解每个人的个性,在眼下这种境况见面,她竟有些不自在。 但她的不自在很快就被打破了。 温酒推开门进来,一身破旧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不明斑迹,脸上也是灰扑扑一片,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小乞丐。她还不时地用手背抹着鼻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对面二人此刻震惊的表情。 白晏雎无语地撇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虞锦年则是张了张嘴,显然被眼前这副景象震惊到了言语失调,“师……师妹?你、你这是……”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子。 “你们不懂,最底层人民才是国家的基石,利用舆论的力量,有时候可比咱们的拳头好使呢。我不打入人民内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温酒自豪地仰起头。 像一只脏兮兮的小狗仰起头,但是眼神却亮晶晶的。 虞锦年被逗笑了,刚才的窘迫似乎一下子消失殆尽,她看了一眼闭起眼一脸生无可恋的白晏雎,又看了一眼在温酒身边叽叽喳喳的顾瑾川,忽然感觉到这就是人间烟火气吧。 以后她是不是也可以自由的笑闹,和小师妹一样呢。 小师妹真是自己的救星。 小师妹真可爱。 “走,师姐带你去洗脸换衣服。”虞锦年率先伸出手,在顾瑾川诧异的目光中将温酒领走了。 顾瑾川歪着头看着二人的背影,对白晏雎道:“大师兄,二师姐怎么变温柔了?” 白晏雎笑了笑,没有回答。 虞锦年拉着温酒的手,穿梭在繁华的市集中,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少女特有的兴奋。每当她看到一家店铺,就会拉着温酒冲进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挑选衣服。而温酒,则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被虞锦年从这件换到那件。 “师妹,这件粉色的怎么样?你穿肯定很可爱!”虞锦年拿起一件粉色衣裙兴奋地说。 温酒无力的抬头,“师姐,我真的需要这么多衣服吗?”内心却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陪着女友逛街的无力男友,累并快乐着。 但看到虞锦年难得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温酒也就没有再抱怨什么。毕竟师姐难得不再冷冰冰的,看起来很是快乐。 经过几个时辰后,改头换面以后的温酒终于重新出现在白晏雎和顾瑾川面前。 顾瑾川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小师妹?!” 此时的温酒身穿轻盈飘逸、颜色柔和的裙装,并扎着两个活泼可爱的双丫髻。 顾瑾川和白晏雎很难将眼前这位清新脱俗、宛若邻家小妹般可爱动人之人与平日里那位不修边幅,仿佛一个男孩子的样子的人联系起来。 然而好景不长,在两人还沉浸在对比强烈造成视觉冲击的时候,只见温酒从储物袋中掏出了玄铁重剑往身后一背,“走!我们去探密林!”声音依旧坚定豪放,并未因为外表转变而有所改变。 限定版可爱小师妹转瞬即逝,现在是萝莉背重剑,要多怪有多怪。 白晏雎和顾瑾川愣住了片刻后相视一笑。 “果然……还是这样的小师妹看起来顺眼。” 唯有虞锦年依旧保持满意微笑,“小师妹太可爱啦!”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场面上两位师兄师弟内心的复杂感情。 温酒不明所以,“你们在发什么呆,这么多表情?” “没事,我们走吧。”白晏雎心虚地轻咳一声,率先发话。 第三十六章 鬼泣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夜幕降临,月光稀薄,四周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温酒与师兄师姐们走在通往鬼泣林的小径上,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 鬼泣林名不虚传,此时此刻,从林深处传来阵阵细微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呜咽之声,如同迷失方向的幽灵在诉说着未完的遗憾和深深的怨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似乎连风都不敢轻易穿越这片森林。 “我从司徒那里得到的消息,这鬼泣林林如其名,每到夜晚都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来,久而久之,这片林子就没人敢来了,于是这里就越来越茂盛,逐渐变得遮天蔽日。”温酒穿着粉裙子,摸着下巴道。 “司徒是谁?”虞锦年疑惑。 顾瑾川低声道:“一个看起来不太像好人的人,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藏头藏尾的男人不安好心。 “记得紧跟着我。”白晏雎低声打断道,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瞥到一边看起来跃跃欲试的温酒,脑仁又觉得开始突突,不会又发生什么意外吧? 顾瑾川跟紧大师兄,“听说这里常有修士进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温酒心中充满好奇,“怕什么,我连鬼都打,更何况这次是某些修士装神弄鬼。” 打鬼?打什么鬼?虞锦年觉得自己不在宗内的这段时间错过了很多小师妹精彩的故事,不行,她回去一定要补回来! 白晏雎想起温酒追着鬼打的场景,微微一窒,算了,管不了一点。 他们缓缓步入了那被夜色和恐怖笼罩下的未知领域,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入其中,周围那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恐怖氛围愈加浓重,似乎每一步都在挑战着他们内心最原始的恐惧。 随着夜色的加深,温酒和她的小伙伴们继续向鬼泣林的深处前进。沿途之中,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大小不一的白骨,有些属于人类,而有些则明显来自体型巨大的妖兽。这些白骨在月光下发出森冷的光泽,让人不禁感到一阵阵寒意。 瘴气在林间缭绕,愈发浓重。走了小半个时辰后,几人突然意识到他们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无论怎么走都回到了起点。 “我们是不是被困住了?”顾瑾川皱眉问道。 虞锦年停下脚步,温酒也跟着师姐停下脚步,像个小尾巴。 虞锦年在地面上仔细观察了片刻后开口:“这里应该布置了一个低阶迷幻阵法。它利用周围环境产生错觉,让入侵者陷入无尽循环之中。”她指着某个方向,“看那里的树木排列和其他区域略有不同。” “哇塞!二师姐你太厉害啦!”温酒惊叹连连,“早就听闻二师姐擅长阵法和幻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虞锦年听到温酒如此夸赞自己,脸颊微红,“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师姐简直就是我们修真界最闪亮的星星!”温酒接着输出彩虹屁,并做出思考状,“如果将来我遇到什么难题解决不了,第一个找你肯定没错。” 虞锦年轻笑摇头,“好啦好啦,说正经事吧。我们需要找出控制这个迷幻阵法核心所在位置并破坏它才能顺利通过。” 顾瑾川和白晏雎点点头,表示赞同。 “二师姐果然厉害!”顾瑾川惊叹道。 虞锦年红着脸打断了二人的强行夸奖,借着夜色掩盖了自己耳朵红了的事实,强装镇定道:“接下来大家跟着我走,我一定能带你们走出去的。” 四人便跟着虞锦年分析出来的路径谨慎行进,在她引导下成功避开迷幻阵法产生影响区域,并最终找到阵眼所在,随着白晏雎一剑劈开了压阵灵石,几人只觉得周身忽然一片清明,刚才那种压抑的感觉倏然消失。 温酒满意的点点头,真好,师兄师姐们都是大佬,那她躺平做一个啃佬族就指日可待了! 忽然额头一疼,抬眼看见大师兄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根犯罪的手指都还没收回去,温酒睁大眼:“大师兄你干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想着偷懒,这么简单的迷幻阵都看不出来,看来学得还不够,回去让你师姐好好教教你。”白晏雎终于找到机会教训一下这个一路不安分的小孩了。 温酒捂着额头,眼神飘忽,“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顾瑾川伸出食指晃了晃,“你有,你现在脑门上就写着两个大字,心虚。” 虞锦年在一边啧啧称奇,不愧是小师妹,托她的福,才能看见大师兄难得不沉稳的场景。 温酒正想再狡辩两句,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外头,密林之中传来了细碎的沙沙声,接着是越聚越多的蛇吟。 “不好!是蛇!”虞锦年面色大变。 紧接着,一条巨大无比、浑身散发出淡金色光芒的巨蟒缓缓从树丛中显露出来。 它那元婴期巅峰的强大气息让人窒息。 白晏雎眼神一凛,现下与元婴期巅峰有实力与之一战的只有自己,“我去对付那条巨蟒。”说罢便飞身而出,与之交战。 温酒和师姐立刻站到顾瑾川身边形成保护圈。 温酒挥剑如风,斩断前冲的小型毒蛇。虞锦年则是有条不紊地扔出符箓,在他们周围布下阵法。 但这些似乎只是杯水车薪,每消灭一个小型毒蛇圈就会有更多涌上来。 无奈之下,温酒退回到虞锦年布置好的防护阵中,“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得想想办法……” 她在储物戒指里掏啊掏,忽然眼睛一亮,拿出了一袋雄黄粉,“用这个!” 虞锦年立刻明白过来。两人配合默契,在阵法内部将雄黄粉扬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雄黄云雾。 随即便见到四周汹涌而至的毒蛇仿佛遭遇天敌般纷纷退散。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战场上白晏雎与巨蟒僵持不下。他以筋斗云般轻盈的步伐闪避着对方笨重却充满力量的攻击。 很明显,在同等境界的情况下,白晏雎很难伤到巨蟒,但是巨蟒却也伤不到师兄,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但是不知道下一波蛇潮又什么时候会来,这样僵持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候,温酒心生一计。 她急忙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几枚造型诡异、颜色斑斓且大小不一的雷火弹。 顾瑾川目瞪口呆看着温酒手中那几个黑乎乎看起来很危险的东西,“小师妹……你这又是什么东西?” “所有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看我炸死它!师兄退后!”温酒信心十足地回应道,随即手中的雷火弹纷纷脱手而出,同时高喊:“给我爆!!” 雷火弹爆炸的声音在鬼泣林中回荡,火光一时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温酒自信满满地站立不远处,等待着看到巨蟒被轰成灰烬的那一幕。然而,随着烟雾散去,她愕然发现那条巨蟒竟只是皮肤略有焦黑,除此之外它还在跳脚怒吼,似乎更加愤怒了。 “这……这也太扯了吧!”温酒目瞪口呆,“我那雷火弹可是连坚硬的岩石都能轰碎啊!” 旁边的白晏雎眉头紧锁,“看来我们低估了它。先找到操控它的人再说。” 温酒不服气地说道,“啊啊啊你给我等着!我刚才听到有微弱的笛声,在那边!”温酒指了一个方向。 四人见巨蟒比刚才攻势更剧烈了,便转身逃窜,在密林中向着温酒指的方向逃去。 他们施展出精湛的踏云诀,在树梢间飞跃,就像是几道流星划过夜空。 但巨蟒却紧追不舍,树木在它愤怒的追击下应声倒塌。 “快点!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快!”虞锦年焦急地喊道。 不知跑了多久,温酒听不见身后的声音了。 虞锦年气喘吁吁道:“甩掉了吗?” 温酒那股危险的感觉还没消散,“没有!” 话音刚落,一条庞大的影子从天而降,巨蟒竟然用尾巴勾住树梢摇摆前进,速度丝毫不减! “啊啊啊它不讲武德!”温酒边跑边叫苦。 最后,在一个隐秘小洞里藏身后暂时甩开了巨蟒。四人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息。 “哈哈……真是太刺激了。”顾瑾川无奈笑道。 “刺激个头!”温酒气呼呼地坐下,“我非得找机会收拾那条蛇不可。这蛇羹我吃定了!” 白晏雎则沉思片刻,“那幕后之人恐怕不简单,御兽术,至少得是分神期的修为。” 顾瑾川揉着胸口,“啊?一条元婴巅峰的巨蟒,一个分神期以上的修士,这是要把咱们一网打尽吗?” 说罢,他干脆躺平在地上,“不管了,先休息一下。” 温酒惊讶:你没有自己的台词吗?为什么抢我的台词? 第三十七章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歇了片刻后,顾瑾川放出自己的神识,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生怕那巨蟒突然出现,那他们可是真的要被瓮中捉鳖了。 “小师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虞锦年一直以为温酒是在维持自己的人设,但是此时此刻才突然发现温酒的内息很是紊乱,不像是装的。 顾瑾川平静地掏出一颗静灵丹塞进温酒嘴里,“师姐,此事说来话长,等回了宗门你就知道了。” 温酒的耳边不断地能听到那人的笛声,忽然间觉得血气翻涌,蓦地吐出一口血,随即眼前一黑,耳朵也耳鸣起来。 她立刻意识到是神识攻击,哼,欺负自己境界低是吗!混蛋! 她在储物戒里摸了半天,掏出来一个“头戴式耳麦”,里面贴了隔绝声音的符箓,温酒忍着浑身的剧痛戴上了耳麦,隔绝了笛声之后,她觉得舒服很多。 在几人焦急的注视下,她逐渐恢复了视力,见几位师兄师姐都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顾瑾川正焦急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颗闪着微光的丹药塞进她的口中,颇有一种病急乱吃药的感觉。 她只能看见几人的嘴开开合合,只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挥挥手表示自己暂时听不见。 温酒见几人都没事,不由得郁闷,在地上写道:“笛声?” 几人都摇摇头表示没听到。 温酒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咋个事?笛声成精了?专挑软柿子捏? 自己这个软柿子差点就被捏爆了,真的很过分! “什么笛声?大师兄你听见了吗?”顾瑾川奇怪道。 白晏雎摇摇头。 虞锦年也摇头,“小师妹的神识强度恐怕……” “她应该是探查到了操纵之人的位置,才被对方刻意攻击的。”白晏雎言简意赅,“瑾川你没探查到?” 顾瑾川苦涩地摇摇头,“我们丹修已经要求神识很强大了,没想到小师妹这更是变态啊。” 小师妹真厉害,虞锦年眨眨眼,欣慰地看着自家师妹。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蔓延全身,温酒感觉好多了,她将自己的耳麦取下来,几人还没来得及好奇温酒的耳麦,外面又传来了密集而有节奏的沙沙声,几人对视一眼,面露苦色,第二次蛇潮又悄然而至! 四人立刻警惕起来。 白晏雎轻轻探头朝洞外看去,只见无数条毒蛇如同黑色波浪般涌动,并且那条金色巨蟒冷漠地盘旋在洞口处,它那似乎能穿透灵魂的目光锁定在洞内。 “我们被困住了。”虞锦年低声说道,“但是看这些毒蛇并不打算进攻……它们只是把我们堵在这里。” 温酒握紧手中的剑柄,“显然是幕后之人故意为之。他想做什么?” “可恶!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顾瑾川愤怒地捶打墙壁。 温酒却是深思片刻后开口:“不必慌张。既然对方选择用此法对付我们,则说明他们也不敢贸然与我们正面交锋。这或许是个机会。” “机会?”白晏雎眼前一亮,“你是说……” “没错。”温酒点头,“所有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上次是我大意了,如果我们这次能制造足够大的混乱或者伤害给对方……” 白晏雎立刻明白了温酒的意图,“你那奇怪的东西还有吗?” 温酒脸色变了变,“没了。”随后突然露出诡异一笑,“谁说非得用雷火弹呢?我有更好的主意。” 四人迅速聚拢过来,在昏暗的洞穴中商量起具体计划来。 “你这样能行吗?”顾瑾川担忧地看着温酒。 “不行怎么办?或许大师兄独自一人可以拼杀出去给我们搬救兵。” “不行。”白晏雎当场否决。 “那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温酒摊摊手。 “可是……”顾瑾川咬咬牙,把身上所有的止血丹,回元丹,回神丹一股脑塞给温酒,“你别又给我整的遍体鳞伤!我炼这些丹药可不容易!” 温酒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看着一脸忧愁的虞锦年,笑道:“师姐,别担心。祸害遗千年,我可且活着呢。” “胡说八道什么……”虞锦年被逗笑了,她站起身,掏出笔和阵盘,“既然如此,我来给你布阵。” 温酒眼睛亮了亮,“聚元阵!” “你知道的还挺多。”虞锦年夸赞道。 —— 时间仿佛静止,在紧张和期待中缓缓流逝。最终,在一个令人窒息的等待后,虞锦年画符完成,四人行动开始。 四人拿着虞锦年的符,冲出洞口分别冲往四个方向,在树干上将符贴好,虞锦年开始结印,在蛇群围向几人之前,聚元阵完成,以四棵树划定的范围为界限,阵内的气流倏然变化,四周起的风悄无声息地带着点点火元素聚向温酒。 温酒又重新打开自己的识海,果不其然,耳边又有断断续续的笛声传来,她咬咬下嘴唇,闭起眼探查自己的灵根,经过次次在冰川水中淬炼,她对于吸收周围可用元素的能力逐渐熟练,再加上师姐的加持,很快四周的火元素都被她吸引过来,她的经脉开始感到疼痛,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她咬着牙,飞身而起,悬在半空,快速结印,瞬间引爆周围环境中的火元素力量,形成一个巨大爆炸圈,并向四周扩散开去,同时温酒利用空间戒指里存放着最后几张炎火符作为辅助攻击源点,在爆炸圈内部形成连环爆炸效果。 顾瑾川则带着玄水符利用踏云诀四处奔走灭火,避免引起森林大火;白晏雎负责牵制那条金色巨蟒防止其干扰计划实施。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当最后一个炎火符爆裂开时,整个森林仿佛都震颤起来,无数毒蛇避之不及而葬身火海。 而那条金色巨蟒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暂时停下了攻势,看向温酒所在位置,投射出复杂又警惕性十足的目光。 “啧。看来刚才还是因为火力不足。”温酒抹了抹嘴角不断流出的鲜血,在苍茫森林背景下显得格外悲壮。 “小师妹!”顾瑾川和虞锦年见温酒情况不太好,不由焦急喊道。 “别管我了,赶快救火吧!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借助虞锦年阵法的增强,顾瑾川手中几张玄水符发挥出最大功效,瞬间在火势周围形成一个冰墙,阻止了火势的蔓延。 白晏雎已然退至温酒身边,看起来有些担忧。 温酒用玄铁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和巨蟒对上了目光。 温酒脑海中莫名飘出一句话: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她摇摇头,把自己不太正常的脑浆摇匀。发现巨蟒还在盯着她看。 ?为啥一直看我? 第三十八章 要跟我散散步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顾瑾川和虞锦年也退回温酒身边,顾瑾川见巨蟒和温酒正大眼瞪小眼,疑惑道:“这巨蟒,为什么一直盯着你啊?” 温酒吐出一口血,经脉中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乱,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她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含糊不清道:“我哪里知道。它可能嫉妒我有手有脚吧。”她又胡乱塞了一颗止血丹,但是感觉没什么效果,不由得又想问顾瑾川是不是炼假药了。 “小师妹,你怎么样啊?”顾瑾川焦急地看着她,“你多吃两颗丹药!你脸色太吓人了!” 虞锦年白了一眼顾瑾川,也是一脸担忧,“别硬撑了,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而温酒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条金色巨蟒。 巨蟒感受到了温酒的目光,在它冷漠如冰的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兴趣。它缓缓环绕一棵大树移动,长长的身体在月光下反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那对深邃的眸子紧紧锁定温酒,似乎在说:“呵,蝼蚁。” 温酒捏了捏拳头,“它是不是在嘲笑我!?” “没有。”白晏雎秒回答,他生怕小师妹发起疯来冲上去送死。 温酒将信将疑:“真的?” 白晏雎慎重地点点头。 温酒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大师兄一般是不会骗人的,正准备和师兄一起跑路,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胆小鬼。想知道你的师兄是怎么陨落的吗?” 温酒的脚步倏然停住,她回过头盯着巨蟒,“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顾瑾川疑惑道,“我们没说话啊?” 温酒掏了掏耳朵,感觉耳朵也湿哒哒的,她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感觉到万分的不对劲。 她今天也妹有乱吃东西啊,怎么都开始幻听了? “小师妹,你怎么了?”虞锦年见温酒一脸不可置信地停在原地,后面那条巨蟒也不知为何一动不动。 温酒茫然地看了一眼虞锦年,又一次确认,“你们没有听见它在说话吗?” “哇,你别吓唬我!”顾瑾川慌张地用神识探查了一下温酒的身体情况,看起来虽然重伤,但也不至于回光返照啊,“小师妹!小师妹你醒醒!” 温酒烦躁地挥挥手,对着巨蟒道:“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那道陌生的声音再度传来。 温酒又看向师兄师姐,他们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好的,确认了,他们的确听不到。 “你想干什么?”温酒万分怀疑这是背后那人的幻术,不然一条大蛇怎么会口吐人言,这世界也太癫了。 “你不想听听吗?你的好师兄的未来。”金色的蛇瞳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似乎在诱惑着温酒跳进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 温酒眼神微闪,似乎被巨蟒的话所动摇,“展开说说。” 巨蟒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它缓缓环绕着树干,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成功诱惑到温酒。 “你亲爱的大师兄在黑市救顾瑾川的时候遇到了那位天才陆惊寒,白晏雎棋差一着败给了陆惊寒,从而产生了心魔,想不到吧,你那惊才绝艳的大师兄,其实是因为受了伤才不敌陆惊寒的,哈哈哈,可是陆惊寒是气运之子,他注定要失败!” 温酒迷茫地看着巨蟒,机械地问道:“之后呢。”这信息也太滞后了吧?黑市剧情都过去了。 巨蟒见温酒似乎中了自己的幻术,放松了些警惕,“他回了宗门,过不了心魔,从而走火入魔,伤了同门之后自废丹田,离开了宗门。啧啧啧,真是可惜了……你想不想改变你师兄的命运……” 温酒目光呆滞:“想,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小师妹!”顾瑾川在一边焦急地想要唤醒温酒。 “不行啊,我找不到幻术的阵眼我破不了!”虞锦年也是万分焦急。 白晏雎默默地站在温酒身边,随时警惕着巨蟒。 “你来见我吧,见到我我就告诉你一切……”那声音带着蛊惑。 温酒目光空洞地向着巨蟒走去,几人在身后也不敢去拉她,人在幻术中被突然拉出来很容易受伤。 “小师妹,醒醒啊!他说什么都是骗你的!” 白晏雎只是默默跟着温酒往前走。 就在巨蟒自信满满地认为温酒彻底陷入了它编织的幻术中时,它低下了它高贵的头颅,张开了嘴,打算一口将温酒先吞吃入腹。 眼看着温酒已经快要走近它,白晏雎捏紧了自己的剑,打算一会先砍了巨蟒再说。 温酒却突然顿住脚步,目光一下子清明起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巨蟒,毫不犹豫地举起玄铁剑,重重的砍向了巨蟒的头颅。 巨蟒虽然惊讶于温酒居然能强行清醒过来,但是它也不在意这一击。 伴随着一声巨响,大地似乎都颤抖了一下。巨蟒金色的瞳孔似乎闪过一丝迷茫,随后高高的扬起头颅,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温酒咳了几下,把血咳了出来,她将玄铁剑扛在自己肩上,冷冷看着巨蟒。 巨蟒原以为自己的鳞片坚不可摧,对于温酒那微不足道的攻击根本不放在眼里。 然而,当温酒玄铁剑准确无误地打在它头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让它震惊万分。 巨蟒嘶吼着,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疼痛和愤怒。 “尔等蝼蚁!如何能够伤到我!”巨蟒扭动着身躯试图缓解头顶上的疼痛,温酒这一击仿佛直击灵魂,它尾巴狂甩,周围的树木都被它毁于一旦。 “卧靠!小师妹你怎么做到的!”顾瑾川惊讶万分。 温酒冷笑一声,没有回答顾瑾川,对着巨蟒道:“你还挺能扭,要跟我散散步吗?” 顾瑾川忍俊不禁,“哈哈哈!” 虞锦年则更加严肃些,“别大意,它现在可能更危险了。”但她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 白晏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可是都看清楚了。小师妹的玄铁剑上包裹着神识之力和金元素,这才是能伤到巨蟒的秘密。白晏雎神色万分复杂,这乱七八糟的打法,估摸着这世上也只有五灵根的小师妹想得到了。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在此时,巨蟒停止了打滚。它用充满恶意和愤怒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这群人类。 “你!”它艰难开口,“你难道不在意你师兄的死活吗!” “你听过一句话吗?”温酒挥了挥玄铁剑,突然感觉这把剑好用了许多。 巨蟒盯着她。 “空调吹多了得病,闲事管多了要命。我劝你少管闲事!”温酒剑指巨蟒,眼神清明而坚定:“你少躲在背后藏头藏尾,有本事出来我们单挑!” 温酒的神识透过巨蟒的瞳孔,似乎直接锁定了幕后之人。 “呵呵,蝼蚁小儿,区区筑基竟敢在此口出狂言!”那人惊骇万分,一个筑基初期居然能利用神识直接找到他的藏身之地!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温酒默默地哦了一声,“你这话说的,跟说话一样。我今天非得痛打你一顿不可!”敢诅咒大师兄! 白晏雎几人听着温酒单方面的对话,也不知道这巨蟒跟小师妹都说了些什么,见温酒撸起袖子又要冲上去,白晏雎一把拉住她。 第三十九章 嗨害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别冲了小姑奶奶!你的身体受不住了!”顾瑾川也加入了拦阻温酒的小队。 巨蟒见温酒被拦得死死的,又接着道:“我可都看到了,你的师兄师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包括你的玄天宗,你根本改变不了一切……” 温酒停下了动作,颓然地垂下头。 在白晏雎等人放松警惕之时,温酒突然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暴起。她举着玄铁剑就冲上去,对着巨蟒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你这条大青虫,看我不把你剁成肉沫!就你长嘴能叭叭是吧?!”温酒气势汹汹,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落在巨蟒身上,仿佛每一次挥剑都能切断空气中的恶意。 巨蟒只觉得每一剑都像是直接砍在自己的灵魂上,它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刻的恐惧和疼痛。它开始四处逃窜,试图摆脱这个小小人类带来的噩梦。 但温酒却像是一个愤怒的小野兽,在后面紧追不舍。她灵活地变换着剑招,在巨蟒庞大身体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伤口。 “还跑!看你往哪跑!”她边追边喊。 白晏雎站在原地沉默不语。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看着像个野人一样满林子乱跑的小师妹,痛苦地闭起了眼睛,眼不见为净吧。 顾瑾川和虞锦年则彻底被眼前场景震撼到了。“我没眼花吧?我们家小师妹竟然把那条会说话的大青虫给追打得漫山遍野乱窜?” 顾瑾川张大了嘴巴,“我上次只是听说了小师妹追着女鬼打的场景,这次居然亲眼见到了!” 虞锦年欲言又止:“啊这……” 三人站在原地,看着温酒如影随形般紧贴着巨蟒而去。整个森林仿佛因为这场异乎寻常的“游戏”而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哈哈哈!”顾瑾川突然放声大笑,“谁能想到啊?刚才我们还被这巨蟒追得狼狈逃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哈哈哈哈!” 虞锦年轻轻摇头,“别高兴太早,万一那条大青虫找到机会反击怎么办?” 白晏雎则淡定多了,“放心吧。”他微微一笑,“那条所谓‘幕后黑手’控制下的大青虫已经没有胜算。” “不过小师妹究竟怎么能伤到它的?”顾瑾川真的很疑惑,连大师兄都伤不了这巨蟒。 “金元素和神识之力。”白晏雎言简意赅。 “神识之力???”顾瑾川震惊得都能直接吞下一个鸡蛋,“谁教她的?”他咽了咽口水接着惊讶,“这就是五灵根的快乐吗?” 单灵根属性真的是天才吗?顾瑾川深深地怀疑人生。 那幕后之人狠狠皱起眉头,再这样被这个疯子追下去,他辛辛苦苦养的巨蟒就要废了! 不如把另一波人全部献祭了,增强巨蟒的实力! 在鬼泣林的另一边,云清宗的天才符道弟子叶星言带领着他的师弟妹们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蛇潮如同黑色的洪水般涌来,每一条毒蛇都犹如死神的使者,冰冷而无情。 “快用符箓!”叶星言大喝一声,他手中金光闪烁,一个接一个地抛出雷电符、火焰符。但面对这样规模庞大的蛇潮,即便是天才也感到力不从心。 师弟妹们紧随其后,各自施展出学有所成的法术和符箓技能。然而,在这片被邪气笼罩的森林里,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动作迟缓、灵力消耗加倍。 “大师兄……我们还能撑多久?”一个年幼的女弟子眼含泪花,声音微微发颤。 叶星言紧握着最后一张保命用的金刚防御符,“只要我还站着,你们就安全。”他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记住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话音未落,突然间森林深处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巨响。所有人本能地转头望去,只见一条庞然大物以惊人速度向他们冲来。 那是一条元婴期巅峰的巨蟒! “完了……”几名年轻弟子面色苍白至极,“我们怎么办?” 看着那迅速逼近、仿佛可以吞噬万物的恐怖存在,叶星言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绝望与愤怒。 “看来只能孤注一掷了!”他声音沙哑,“听我命令!所有人靠近我!” 众人条件反射般聚拢过来。叶星言将手中最后宝贵的金刚防御符高高举起,“今日或许是我们最后相聚之时。” “大师兄……”众人眼角湿润。 “别怕!”叶星言豪气干云,“就算是死,在路上也要给这些畜生点颜色看看!” “大师兄!”众人泪眼婆娑。 正当叶星言准备牺牲自己引爆炎火符与蛇群同归于尽之际,突然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女声。 巨蟒在密林中狼狈至极,它的身体庞大无比,但在逃跑时却显得灵活万分。树木被它强大的身躯撞倒,发出“嘭嘭”的声响。而温酒,则像是一只灵巧的猫儿,在后面轻松地追赶着。 “小可爱,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呢?等等我啊!”温酒边追边调侃着巨蟒,手中的黑色长剑不时闪过寒光,在巨蟒的尾部留下一道又一道伤口。 巨蟒心中愤怒至极,“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讨厌的人类!”它明明已经跑得很快了,怎么还是被她追到! 但是每当它想要回头反击时,总能感觉到那把未开锋的长剑给自己带来灵魂深处的恐惧。 “算了算了,还是跑吧!”它心里默念。 此景此刻落入叶星言等人眼中,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会死于这条恐怖的元婴期巨蟒之下,没想到转眼间看见一个粉衣女孩追着这条凶残无比的存在奔跑,她看起来狼狈万分,随时要挂掉的样子,但是巨蟒看起来却是对她更加避之不及。 “这……这是什么情况?”叶星言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师弟师妹们也都目瞪口呆,“我们是不是遇到幻术了?” 其中一个师妹更是眼冒星星,“那个妹妹好厉害!连元婴期的巨蟒都被她追着跑!是哪个门派的!我要去认识她!” 正当他们沉浸在震惊与困惑之中时,白晏雎和其他几位从鬼泣林深处追来,看见叶星言等人狼狈的样子,便停下脚步。 “你们没事吧?”白晏雎关切地问道。 两拨人相遇后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叶星言试图缓解气氛:“我们没事……那位……” 白晏雎有些心累地看着自家师妹逐渐消失的背影,“那是我们小师妹,我们是玄天宗的。” “我是云清宗叶星言,你应该是白晏雎吧?我听过你的名号!”叶星言一副很健谈的样子,让白晏雎有些无所适从。 “哥哥姐姐们好,我叫巫梦桃。刚才那位妹妹叫什么名字啊?她好酷啊!”叶星言的师妹巫梦桃好奇道。 白晏雎叹了口气,“温酒。她叫温酒。” 顾瑾川和虞锦年站在白晏雎身后一一做了自我介绍,气氛又一时间僵持住了。 “嗨害嗨,聊着呢!”一道女声很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温酒喘着粗气出现在两拨人中间,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虞锦年无奈地给小师妹整了整头发和衣服,“你看你,跑得这么埋汰……” 顾瑾川看了看温酒身后,好奇道:“那巨蟒呢?” 说到这个,温酒满脸可惜,“多气人啊,给它跑了,但是我薅了一片它的鳞片,回去研究一下。” “你们是?”温酒这才注意到突然出现的几个人,疑惑道。 第四十章 敢情我才是反派?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我们是云清宗的亲传,我是叶星言。”叶星言率先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巫梦桃!”小女孩看起来灰头土脸,但是眼睛却亮亮地看着温酒。 温酒听到叶星言的时候就如遭雷劈,她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要命了!又是一个女主的护花使者! 叶星言很敏感地捕捉到了温酒那一瞬间的后退,暗自思索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吓过她?怎么第一次见面就这种反应。 “你怎么了?”白晏雎也注意到了温酒的反应。 温酒摇摇头,“没什么,有点失血过多了……”温酒暗骂自己一副没见过大场面的样子,连最大反派都在自己身边,小小护花使者又算什么! 温酒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你就是那个九岁画出高级符箓的天才?” “谬赞了,那时只是运气好罢了。”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真是多谢你们了,刚才若不是你们,我们几个恐怕凶多吉少了。” “没事没事……”温酒礼貌地交谈了几句便躲到白晏雎身后和顾瑾川、虞锦年叽叽喳喳吐槽那条巨蟒去了。 “刚才不知为何,蛇潮忽然剧增,似乎一下子要置我们于死地……”叶星言感到蹊跷,“之前一直都是将我们围困在这里。” 白晏雎瞥了一眼温酒,心中有一个猜测不断成型,“有没有可能……”他顿了顿,“那幕后之人抓了很多人困在这里……”似是也没理清自己的思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咱们既然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一起行动?”叶星言提议道。 巫梦桃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和崇拜,她几乎是蹦跳着靠近温酒,那双清澈如同山间溪水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温酒,“温妹妹,听你师兄说你才九岁,那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你刚才追杀巨蟒的时候太厉害了!我简直被你迷死了!” 听到巫梦桃这样直率而真挚的赞美,温酒小脸一红,她是脸皮厚点,但是这小孩实在说得太过于认真了。 她记得上一世,在这个修真世界中演绎了无数次生死离别后,巫梦桃那张始终保持纯真笑容的娃娃脸成为了一个遗憾。那个默默暗恋自己大师兄、却永远也等不到回应、最后在一次任务中牺牲的小女孩。 她只想说,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谢谢你。”温酒柔声说道。 “哟哟哟,小师妹你怎么了?”顾瑾川难得见小师妹有不好意思的情绪,原来这个混世小魔王吃这一套啊!在得到了小师妹的死亡凝视之后,顾瑾川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中的折扇。 逗小孩还是很有意思的嘛。 “我觉得叶兄说得有道理,咱们一起行动,之后有什么危险也好互相照应一番。”白晏雎看着一直黏在温酒身边的巫梦桃,感觉两队一起走是最好的,起码有人能缠住温酒,省得她又做点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叶星言爽朗地笑了笑,“不知几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刚才我们已经大致得知那幕后之人的方位,正要往那个方向去看看,究竟是谁在操纵这一切。”白晏雎回答。 巫梦桃在温酒耳边叽叽喳喳,温酒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也有插不上话的一天,虞锦年和顾瑾川只在一边看好戏,难得见小师妹这么安静,可不得多看两眼。 “你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温酒见缝插针,终于在巫梦桃的彩虹屁中转移了话题。 巫梦桃一边拉着温酒的胳膊一边说:“我们几个原本是路过四方城的,听闻孙家出了事情,死了好多女孩!师兄发觉不对劲儿,结果呢,我们就跟着孙峰进了这鬼泣林,结果就被困在这里了。” 温酒皱着眉头思考,然后缓缓开口:“这人到底想做什么……”她话还没说完,突然远处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那是什么声音?”顾瑾川立刻警觉起来。 众人快速朝声音来源地赶去,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内发现孙峰和失踪的虞家母女二人。 原来是被这个疯子捉了来。 虞夫人已经昏倒在一边,看起来伤痕累累。 虞锦月满脸满身的血,她跪在地上惊恐万分,“求求你放过我吧!” 孙峰面色扭曲,“哈哈哈!当初你不是很会玩心计吗?想利用我除掉虞锦年!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跑啊?你不是想跑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利用你!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我爹不会同意的!我是为了补偿你,才想要把妹妹嫁给你……”虞锦月哭喊道。 “你到这会还在骗我!贱女人!你居然还敢骗我!你那个好妹妹引来了一些修士,现在都要抓我,你就是想我死对不对!”他狂笑着一把抓住虞锦月的头发,扯得虞锦月不断哭喊。 “不是,你听我解释,都是我娘的主意!我根本不知情!我知道你对我一片心意,我怎么会利用你呢!” “那你为什么要跑?!你说啊!”孙峰近乎癫狂,他一把掐住虞锦月的脖子,“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不如把你杀了,下去陪我!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吗?” 虞锦月睁大了双眼,纤细的手指徒劳地在孙峰手上留下几道划痕,却阻止不了孙峰想掐死她的动作。 温酒还在观望,没想到这疯子还真的对虞锦月一片痴心呢,看这架势,掐死虞锦月是不可能的,估计就是发泄一下情绪。 “住手!”但在此刻叶星言突然大喝一声,紧接着跳进了洞中。 随后白晏雎几人都跟着跳了进去。 孙峰转身一看,冲进来众多修士,眼神更加发狂,他一把抓起虞锦月挡在自己身前,“又是你们!!该死!都该死!都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掐死她!” 温酒眼睁睁看着自家大师兄和三师兄都跟着冲了进去,无语地眨了眨眼。 别冲动啊! 你们这群修仙的,就离谱。 温酒看了一眼同样和自己站在原地的虞锦年,虞锦年注视着里面的场景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复杂。 温酒缓慢开口,“师姐,你想救她吗?” 虞锦年看向温酒,眼神逐渐清明,“救,我已经不是虞家二小姐了,虞家二小姐已经死在虞府地牢了不是吗?我辈修士,除魔卫道,凡间之事自有凡间法度。若我见死不救,则有违师门教诲,我又如何立足于天地呢?” 温酒只觉得眼前这群同门在闪着金光,敢情这个世界的反派是自己啊。 毕竟温酒一直信奉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的,但他们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温酒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要不静观其变吧。 第四十一章 又被当做软柿子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叶星言和白晏雎等人眼神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孙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四周仿佛都被这股僵持的气息所凝固。 “孙峰!放了她。”叶星言声音冷得透着寒意,眼中闪烁着正道的光。 “哈哈哈……”孙峰脸上挂着扭曲而狂妄的笑容,“你们敢动手吗?来,你杀我啊?“说着他又把虞锦月往身前挡了挡,虞锦月泪流满面却哭不出声,她不敢再惹怒孙峰这个疯子了。 “你不要轻举妄动!你要干什么!”叶星言捏着剑来符道。 “只要你们放我离开,我可以考虑放了这个女人。”他面目扭曲,挑衅地看着几人,”不然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就要眼睁睁看着这个你们眼中的普通人被我掐死了!怎么样?“ 顾瑾川紧握拳头,“孙峰!你这个卑鄙小人!” 白晏雎将剑入鞘,冷漠道:“好。你走吧。” 孙峰挟持着虞锦月一步一步挪向门口,眼看着一只脚已经接近洞口。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孙峰突然将昏迷过去的虞锦月抛向一旁,在所有人惊愕之际快速朝洞口方向移动。 他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看起来柔弱无助、站在洞口处的温酒身上。 他知道虞锦月只是一道脆弱的挡箭牌,虞锦月是不可能安然护着他离开这里的,他必须找一个更加牢固的挡箭牌,要找一个他们的同伴,他心中阴险地盘算着。看到温酒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最易于下手、能够制造突破口的对象。 毕竟她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当他接近洞口的时候,孤注一掷地对温酒发起攻击。因为距离实在太近,白晏雎等人急忙施展法力欲前来救援,但已经来不及了。温酒被孙峰粗暴地掐住脖子,挡在自己面前作为人质。 “看看吧!这就是你们这些修仙人士所谓的正义与力量?”孙峰满脸戾气地大喊,“一个只会依靠男人保护的女人也配称之为修仙者?真是可笑至极!” 他闻着鼻尖传来淡淡的香味,狞笑着:“这女孩这么好看,不知道你们几个人睡过啊?我听说你们修仙界有个‘炉鼎’,找的都是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 ?你们也太丧心病狂了吧,九岁的孩子还是个小孩呢! 温酒眯了眯眼,以后遇到这种变态全噶了! 白晏雎和顾瑾川听后怒火中烧,却因顾及温酒安全而不能轻举妄动。 “放开她!”顾瑾川压制住自己沸腾的怒火冷声道,“我们已经答应放你走了!” “哦?看来这小姑娘在你们心中还真有几分重量。”孙峰满意地看到了他想见到的表情,“不如这样吧,我把她杀了献给那位大人。说不定那位大人还愿意救我呢。” 听到孙峰的话语,温酒挑了挑眉,这老登啥都说,说不定能套出线索。 “你不要杀我!我……我只是个普通女子,我……我只是为了活命……”温酒一时梨花带雨,看起来柔弱不已。 孙峰感觉到身前人似乎害怕的都有些颤抖,更加得意,“反正你也死到临头了,不妨告诉你个秘密。那些失踪的女孩子们很快就要被作为祭品送上去了。可怜啊……不过别担心,你能为那位大人牺牲,也算是你的荣幸了!只是可惜了你这漂亮的脸蛋了……” 他故意拉长声音调戏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可以先享用一下!那些女人一个个装得多么清高,死到临头还不是得求着我,哈哈哈,下贱!” “够了!”白晏雎勉强压制住自己沸腾的怒火。 在孙峰近乎变态的笑声中,温酒的一声轻笑显得尤为清晰。 众人只看见眼前一道银光闪过。 “什么……”孙峰目光中尽是不敢置信与恐惧交织,他缓缓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心口插着一把匕首,“你……” 在场众人甚至没能完全捕捉到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只见温酒站立原地,反手淡定地拔出插在他心口的匕首,侧身走了几步,防止他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直至孙峰颤抖着倒下去时才打破沉默,“你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杀我……” 温酒淡淡擦拭着自己手中污染了血迹的无名匕首,“反派死于话多。”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而且永远不要靠近一个刺客。你死得不冤,走好。” 叶星言神情复杂地看着温酒,巫梦桃又在眼冒星星,简直泰裤辣! 白晏雎和顾瑾川交换一个复杂眼神后赶紧上前查看情况,“小师妹!你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询问关心道。 “应该没事,”温酒将匕首插回腰间,淡定地擦了擦自己的鼻血,“只是稍微有点累。” 叶星言皱着眉头,看向温酒的目光中夹杂着不满与责备,“你怎么能这样轻易就取人性命?即便他有罪,也应该交由人间法律审判。” 顾瑾川和白晏雎默默站在温酒身边,他们相信小师妹做事自有分寸,不可能会滥杀无辜。 “我师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顾瑾川反驳。 “但我们不能对普通人动手!修真界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叶星言坚持己见。 温酒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靠着墙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的身体快到极限了,他们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吵什么,她都有些听不清了。 温酒默默掏出一颗回神丹吃了下去,转头向洞外看去,“师姐,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虞锦年探头打断了争执,“师妹你真是神机妙算!”她顿了顿增加悬念,“孙峰身上竟然有一缕魔气逃出,往北面去了。” 听到虞锦年的话语,叶星言和顾瑾川同时停止争执。 “什么?魔气?他入魔了?”叶星言震惊之余感到愧疚,耳朵都红了起来。 顾瑾川长舒一口气,“都给你说了我师妹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 温酒看了一眼二哈顾瑾川的高大背影,盲目追星要不得啊师兄! 叶星言抿了抿唇,“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这群修仙界的人,都还挺正直。 温酒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没关系。”她转而对虞锦年说,“咱们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几人循着追踪阵追去,在一个隐秘处发现那抹消失的魔气进入一个结界内。 几人穿过结界后感觉周围忽然变得昏暗、湿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这里……”白晏雎环视四周。 温酒和虞锦年几乎同时注意到地面上复杂且残缺不全的符文。“这是……一个献祭阵法。”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众人围拢过来听她们解释。 “简单来说啊”,温酒开始讲述起来,“布置者通过牺牲生灵作为代价换取力量或寿命延长……我怀疑那些失踪的女子可能……” 在场众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叶星言沉声道,“如此歹毒的禁术,怎么会有修士用?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幕后之人,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第四十二章 这就是剑修的命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在密林中,温酒和虞锦年紧张地寻找着献祭阵法的关键点。叶星言和白晏雎则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里有异常。”虞锦年突然低声道,指向一块布满苔藓的岩石。“看这符文的残迹,我们离阵枢不远了。” 温酒轻巧地跳过一片浓密的灌木,“快,跟上师姐!” 穿过一片茂密的草丛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隐秘洞穴。洞口处散落着数名昏迷的少女,其中包括刘念。温酒急忙检查她们的呼吸和脉搏,“还好,都还有气息。” 地上还有红色的阵法痕迹,所幸阵法还未来得及触发。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恶劣的气息从洞内涌出。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阴沉的男子步出阴影,“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小辈竟敢破坏我的计划!” 温酒一眼认出这就是牢中蛊惑自己的人。 黑袍人扫视几人,看到虞锦年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你怎么没死!” 虞锦年握紧手中阵盘,随时准备战斗,“是啊,你是不是很失望?” 叶星言眉头紧皱打断道:“你到底想做什么?牺牲无辜之人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黑袍人冷笑,“愚蠢!我所求乃是更高层次修为之力!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罢了!而今你们打扰了我,只能用你们补全我的阵法了!” 温酒皱起眉,他很可能知道些什么,应该抓起来问清楚。 “是你!”黑袍人在几人中准确捕捉到了温酒的位置,“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不如先把你献祭了!”说着他攻向温酒。 战斗一触即发。 温酒挥剑挑开他的手臂,却只觉得像是打在一块铁上。 ?他是把巨蟒吃了吗? 似是为了反驳温酒,那条巨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黑袍人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酒。不同的是,它的体型比刚才庞大了数倍。 “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吗?”温酒在巨蟒和黑袍人的攻击下东躲西藏。 白晏雎和叶星言几乎在同时,一个挥出一道剑气,一个扔出一道符箓,两道攻击成功地阻止了黑袍人的攻势。黑袍人看向不断骚扰着他的两人,“找死!”说罢即刻转变攻击目标攻向二人。 白晏雎与叶星言联手对抗强大如山岳般压迫感十足的黑袍人,几招之下,二人发现竟然探不出黑袍人的深浅,恐怕在化神期之上了,两人对视一眼即刻转变战略,现在只要牵制住黑袍人为温酒他们争取对付巨蟒的时间就好。 而温酒正和那巨蟒对视,随后巨蟒动了,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了数倍!温酒拔腿便跑,那巨蟒直接略过顾瑾川等人,连个眼神都不给,直奔着温酒而去。 “乖乖……”顾瑾川站在原地惊叹,又一次刷新了对小师妹拉仇恨的能力的认知。 “别发呆了!把你的炼丹炉拿出来!”温酒又一次掠过顾瑾川时大喊。 顾瑾川不明所以但听话。 温酒的踏云诀都快跑出虚影,“把炉子变大,举起来!” 眼看着温酒冲着自己跑来,顾瑾川惊恐万分,但是依旧乖乖举着炉子,总之师妹肯定不会害自己的! “三二一,砸!”顾瑾川直觉贴近自己眼前的师妹一下子不见了,一个放大的蛇头近在咫尺,他不管不顾地将炼丹炉狠狠砸向巨蟒! 温酒一把捞住顾瑾川就往前跑去,避免巨蟒带来的冲击力把顾瑾川撞出个好歹来。 一声巨响,巨蟒还没反应过来,头上就重重挨了一下,一时之间眼冒金星失去了目标。 “师姐!”温酒捞着顾瑾川狂奔喊道。 虞锦年立刻起阵,地上瞬间红光大盛,一道道红丝从地底而起缠绕向巨蟒,一时之间巨蟒被缠得严严实实! 巫梦桃和云清宗几个小弟子叹为观止,第一次见有丹修用炼丹炉打人的,开眼了!他们玄天宗明明实力如此强劲,为何年年大比倒数啊? 温酒停住脚步,看向在阵中挣扎的巨蟒,又看了一眼后方二打一依旧艰难的大师兄,不行,这条巨蟒必须解决了!不然大家都很危险! 白晏雎和叶星言面对黑袍人的攻击显得异常艰难,每一次交手都让他们感到巨大的压力。黑袍人的实力远超二人预期,每一招都带着摧毁天地的气势。 白晏雎咬紧牙关,剑光在夜色中绘出一道道凄美的轨迹。 叶星言脸色苍白,“快撑不住了,差距太大了!” 白晏雎吐出一口血,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师弟妹,“不能退,再坚持一下,一定会有办法的!” 就在此时,虞锦年维持的困阵突然震动起来。巨蟒在阵法中疯狂挣扎,强大的身躯撞击着红丝束缚,使得整个阵法都开始摇晃。 “不好!它要冲出来了!”顾瑾川惊呼。 巫梦桃紧张地投掷出更多符箓以增强阵法,“快!加固阵法!” 然而尽管如此,那庞大无比的巨蟒还是以其惊人之力冲破束缚。它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弧线直奔温酒而去。 虞锦年被巨蟒强行破阵的力量反噬,轻轻吐了口血,顾瑾川抱着自己的炼丹炉谨慎地挡在虞锦年身前,那巨蟒如果过来不妨再给它来一下! 别说,这感觉还挺上头的! 温酒见状立即启动逃跑模式,太难搞了,该怎么办呢。这样一直逃跑也不是办法,大师兄那边总会撑不下去的,到时候我们可就全军覆没了。 巨蟒见温酒像只泥鳅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住,气急败坏的改变方向向虞锦年和顾瑾川等人扑去。 两人只能依靠踏云诀飞速后退,也开始东躲西藏。 虞锦年此刻擅长的幻术和阵法在巨蟒的贴脸攻击下根本无法施展,顾瑾川就更没办法了,只能开始躲藏。 云清宗其他小弟子则因为修为不足,又不会踏云诀这等身法,在逃离过程中显得更加吃力。巫梦桃则因为未能及时避开被蛇尾擦中倒飞出去,看到这一幕,温酒心头火起。 自己是在场的唯二剑修了,除了师兄外,能保护这些脆皮的只剩下自己了,自己如果一味地躲避,后果可能不堪设想,她可不想失去刚刚得到的家人们。 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从腰间储物戒摸出剩下所有的符箓,“呔!崽种!你不是要杀我吗?你冲我来啊!”温酒高声喊道,并迎向那条如山岳般庞大的巨蟒。 那巨蟒本就欲杀温酒,在温酒挑衅之下又坚定不移地攻向她。 温酒依靠灵活的身法左闪右避的同时施展符箓攻击,一张张火符、水符、天雷符不要钱似的全往巨蟒身上招呼,但是这些中低级符箓打在升级版巨蟒身上却是不痛不痒。 第四十三章 这个凡人真够烦人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在与巨蟒的战斗中,不断抛出自制的奇特符箓。一张张符箓飞出,巨蟒竟然变成了各种怪异的小动物形象,有跳舞的小猪、唱歌的青蛙、还有做鬼脸的猴子。这些图案让场边观战的云清宗弟子们忍俊不禁,甚至巫梦桃被一个突然冒出来模仿她表情的兔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巨蟒感到极度羞辱和愤怒,它原本凶猛无比的攻势因为这些滑稽画面而显得颇为可笑。 “啊!报一丝报一丝!扔错了!”温酒一边闪避一边敷衍的道歉,她也不想啊,可她手里只剩这些了。 “师妹她每天都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虞锦年惊讶道。 “哈哈哈,师姐,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到,小师妹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馊主意。”顾瑾川耐心回答。 “请问二位,小酒她是符修吗?”巫梦桃在被顾瑾川治疗之后,好了很多。 “不是啊,我师妹是剑修啊!那还不明显吗?谁没事身后背一把剑啊!”顾瑾川不明所以。 “双修??”巫梦桃简直不敢置信,这种天才中州大陆百年不出一个了!居然让她遇上了!哇!必须抱大腿! 符箓已经逐渐丢完,巨蟒终于摆脱了不断变换形态和被静止符整的如同卡顿的状态,它怒吼一声,这个凡人真够烦人的!!一定要吃了它! 温酒从身后抽出那柄沉重的玄铁剑,师兄那边已经很危险了,自己不能再浪了,是死是活只能掰头一下看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并开始运用所学过最基础的剑法——太乙剑诀第一式,月落西沉。 每一次挥剑都是同样的招式,却一次比一次的精准和刁钻,道道剑光在巨蟒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 巨蟒大怒:你只会这一招吗!!我都看烦了!烦死了!这个人类! 温酒耸耸肩:对啊,我只会这一招啊! 巨蟒:烦死了,我招惹她干嘛啊!她就是个疯子! 眼见巨蟒逐渐失去了耐心,攻势显得有些紊乱起来,温酒抓住破绽,飞身而起直接坐在巨蟒的头顶,狠狠地将剑插在它七寸的地方。 随着剑尖穿体而过,在巨蟒睁大眼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巨大身影终于缓缓倒下。 巫梦桃等云清宗弟子目瞪口呆,“她居然单挑越级斩杀了高阶灵兽!” 虽然成功解决了巨蟒,但刚才对付巨蟒运用了大量灵力和神识,温酒已是神识透支,大量血迹染红衣裳,浑身经脉都在刺痛。 她勉强站立,快速服下几颗恢复丹药以稳定伤势。此时黑袍人仍旧给予白晏雎和叶星言极大压力,温酒不能在此刻倒下,也不能坐视不理。 “贺梧桐!听说你的幻境领域能越级困人?”温酒通过神识传音给一直在自己储物戒中的贺梧桐,养了她这么久,也该牵出来遛遛了,啊不是,也该发挥价值了。 “是又如何?”贺梧桐谨慎回复,“但是他我可困不住,我们差距太大了!你别想打我的主意!我的领域会塌的!” “别废话!我们要是都死了,你肯定也死定了。”温酒大脑针扎似的疼痛,眼前突然一片血红。她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你别开玩笑了!那是化神期!化神期!”贺梧桐几乎咆哮。 “少来!就算只能困他片刻也足够了。”温酒语气散漫,“不然我们就一起去世。”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样平静。 贺梧桐哽住,沉默良久才答:“好吧!只能片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小师妹!小师妹!你怎么样!”虞锦年和顾瑾川焦急地检查温酒的情况。 温酒眼前的血色终于褪去不少,视力逐渐恢复,但耳边嗡嗡的都是顾瑾川的大嗓门,她虚弱地拍了拍顾瑾川的手背,“别吵了师兄,我头好疼。” 顾瑾川也不在意,只是激动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你知道吗!你刚才都没有脉象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虞锦年示意顾瑾川安静一些,“小师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酒轻咳几声,她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去跟顾瑾川贫嘴,她吐出来几口血,感觉胃里舒服很多,“师姐,一会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别再逞强了!”顾瑾川见温酒的情况真的很糟糕,不由得担心道。 “一会我会想办法把他引到那献祭阵中,师姐,你会启动这个阵吗?”温酒语出惊人。 “什么?你要我启动这个阵?”虞锦年惊讶,“不行,这个阵会无差别的绞杀所有出现的生灵,而且是瞬时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师姐放心,我有计划的。我还不想死,但是你再犹豫,师兄可能要挂了。”温酒看向苦苦支撑已经伤痕累累的白晏雎和叶星言。 虞锦年咬咬牙,“你做事师姐放心,你一定要好好的出来!” 温酒要吞下一颗回元丹,不知道药喝多了会咋样,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她大声对着黑袍人喊道:“喂!你那养了千年的巨蟒,已经死在我的剑下了!” 黑袍人闻言,原本冷静无比的面庞顿时扭曲起来,怒火中烧的看向温酒,他辛苦培养的巨蟒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凡人斩杀,这让他如何能忍?“你……你竟敢!” 黑袍人嘶吼着,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向温酒冲去。 白晏雎和叶星言见状心头一紧,但体力和灵力都已接近极限,只能勉强起身追赶而去。 场边众人目不转睛地注视这情景,虞锦年焦急地结印,生怕晚一点师妹就会有危险。 温酒见黑袍人追来,身形如同飘忽不定的落叶,在森林间穿梭闪避。她每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在绝望与生机之间游走,眼看体力也即将耗尽,虞锦年终于完成了阵法的启动。 温酒立即停下脚步,在这危险关头回头对黑袍人露出一个诡异微笑。 正当黑袍人满是愤怒与困惑之时,贺梧桐突然出现将他拉入幻境领域内。 “啊啊啊我的领域要塌了!”贺梧桐咆哮着也跟着消失不见。 温酒见贺梧桐进入自己的储物戒中,扭头就往阵枢赶去。 不出意外的话,就会出意外。黑袍人凭借强大的修为直接用一剑撕裂了幻境领域,并逃离出来。 黑袍人直接和温酒打了个照面,温酒愣住,“哦豁,药丸。” “小丫头片子还想玩转老夫?你这个小丫头,实力不行,花花心思倒挺多!”黑袍人冷笑连连,“妄想以卵击石,真是自不量力!你以为这个破领域能困得住我?” “哪能啊。我这不是逃命要紧嘛!”温酒稳住心神,瞥了一眼阵枢和自己的位置。 “小丫头妄想逆天改命,不觉得有些不自量力吗?你想救所有人……”他扫了一眼正在下方紧张注视二人的几人,“也要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 “这么说,前辈你知晓一切?” “哼。我正是为了改变那一切,将命运扶上正轨!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拯救修真界!不破不立!” “我承认你说不破不立很有道理,但是你笑我不自量力,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温酒也毫不示弱地回应,“你也别得意的太早。” “蝼蚁小儿!我竟在这与你浪费口舌!留着你就是个变数,今天就送你下地狱!”说着,黑袍人手中快速结印,铺天盖地的威压倾向温酒,温酒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压碎了,好像已经没有血能吐了,这下真的药丸! 千钧一发之际,顾瑾川突然从后面扔出一个大大的丹炉,直冲向黑袍人的后脑勺,“离我小师妹远点!”他大喊一声。 丹炉重重地撞向黑袍人的后脑勺,使其动作一滞,他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鼎炼丹炉,似乎还在反应怎么会有一个炼丹炉砸到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援助让场上所有观战者在紧张之余都忍俊不禁。 在众人和黑袍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温酒一把抱住黑袍人,踩着踏云诀直直冲向阵枢!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瞬间黑袍人和温酒就出现在了阵中心上空,似是感应到有生灵进入,献祭阵红光大盛,一阵红光淹没了黑袍人和温酒。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白晏雎和虞锦年甚至都反应不过来,温酒已经消失在阵中。 “小师妹!!!”三人绝望地喊道。 第四十四章 我不会轻易的狗带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晏雎和虞锦年几乎同时跪倒在地,他们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叶星言紧握着拳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抖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场面笼罩在一片绝望和沉重之中。 连叶星言等人也一脸哀伤,沉默不语。 “小师妹!你怎么能这样……”虞锦年的声音哽咽,“我们还没来得及……” 顾瑾川颤抖着手打开自己的识海疯狂寻找温酒,却一无所获,“小师妹!你个骗子!你回来啊!” 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熟悉而又带有些许愤怒的吵闹声:“我说你这丫头是真的不要命啊!差点就连累我都陪你去见阎王了!你是不是有病啊!!!就往里冲!你是不是有病啊!”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温酒和贺梧桐从天而降,温酒面无表情地捂着耳朵。 “喂喂喂!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接住!”贺梧桐大喊一声,在最后关头稳稳地将温酒放到地面上,然后直接消失不见,她可不想接受几人的审问,害怕,先跑了。 顾瑾川第一个冲上前去,“小师妹!你没事吧?” “哈哈哈!”温酒尴尬地笑了笑,她躺在地上,动不了一点,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我应该有事。” 正当众人松了口气之时,叶星言他们终于注意到阵法中心落下一个奇怪的木制假体。 “这是什么?” 顾瑾川皱眉思考,“这个我猜测,很可能是那黑袍人用了傀儡替身。” 温酒眼前一黑,“什么?我差点和一个替身傀儡同归于尽???” 顾瑾川用神识探查温酒的身体情况,敲了敲她的脑壳,“你别激动,你现在脆得跟个瓷娃娃一样。别一会碎掉了。” 温酒悲伤地闭起眼睛,她已经碎掉了。 话音未落,突然间天空雷云密布、电闪雷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你要破镜了!在这种关头!”叶星言震惊道。 “天要亡我啊!”温酒哀嚎,但是却终于抵不住痛意昏了过去。 随即第一道雷劫惊天动地的轰然劈下,温酒被第一道雷电击中后竟直接被震得清醒过来。 温酒在雷劫的中心痛得龇牙咧嘴,每一寸肌肤几乎都有一股烧焦的味道,温酒动不了只能无语地望着头顶那片乌云。 一道、两道、三道……八道。正当温酒以为要结束了时,刚有散开迹象的乌云又重新聚拢。 “居然连破两境!”叶星言惊叹道。 温酒欲哭无泪,怎么还没完,什么时候结束,把自己劈死吗? 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她挨过每一次雷击。 当第十二道雷劫结束时,温酒头顶上的乌云终于散开了,看起来颇有一种不情不愿离开的架势。 温酒被劈得破破烂烂的身体,在乌云散开之后,一道功德之光洒下来,逐渐地被修复。神情惊异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涌动异常激烈,经脉仿佛变宽了数倍,灵根之中竟隐约透出淡淡紫色光芒。 顾瑾川等人围拢过来,他们看向温酒时满是担忧,见温酒一动不动躺着,若不是还睁着眼,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劈死了,“小师妹,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好得很。”这个狗老天,温酒怀疑他公报私仇,没听说有人筑基连升两级挨十二道天雷的,况且她的经脉扩张了许多,但是身体却没有被改善,扩张了的经脉依旧在隐隐作痛,只是比之前好很多。 虞锦年取出一件衣服套在温酒身上,小心地把她扶起来,温酒浑身血迹,看起来比地上躺着的巨蟒还惨烈。 “师兄,把它给我打包带回去,我非要吃蛇羹不可。”温酒看见巨蟒,不满地嚷嚷。 “你快安静点吧……我都怕你马上要没了。”顾瑾川嘴上说着,手下却和白晏雎一起将巨蟒收进空间里。 “放心吧,我不会轻易狗带的!”温酒尝试挥挥手,但是她现在浑身经脉都在疼,于是她放弃了,她甚至不想走路了,“那个……有好心人背我吗?” 她以为二哈会第一个冲上来,却没想到是大师兄走到了他面前,半弯腰,“上来。” 温酒笑嘻嘻的爬上白晏雎可靠的后背,“谢谢师兄啦!” 或许那黑袍人说得没错,她想救所有人。 她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就想保住玄天宗怎么啦! 随着晨光初照,被救的少女们逐渐从昏迷中醒来。她们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虞锦年与巫梦桃安慰了她们很久,她们才逐渐放松下来。 “多谢你们……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家人了。”一名年轻女子颤抖着声音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另一位少女紧紧抓住虞锦年的手,“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可能……”她没能继续说下去,但那份由衷的感激之情已经无需更多言语。 虞锦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现在你们安全了。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尽量不要向外界提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众人点头应诺,在白晏雎和其他师兄妹的陪同下离开四方城各自回家。而此时温酒已经趴在大师兄背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在城中广场上聚集了大量市民。虞光远站在高台上宣布休妻,并将虞锦月母女二人送至官府处理。当虞锦月和虞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时,虞锦月竟还在咒骂虞锦年:“都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你就是个祸害!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贱人!贱人!” 虞母却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巫梦桃都实在听不下去了,偷偷施展了法术让她闭嘴。她偷偷瞥了一眼虞锦年,虞锦年却是神色淡淡,似乎她口中那个人不是自己,巫梦桃不由得佩服起玄天宗这几位亲传稳定的情绪了。 市民群众纷纷议论着母女俩心狠手辣行为,有人甚至高喊:“虞二小姐为民除害了!” 在经历过对虞锦年的愧疚之后,对于虞锦年的心疼与崇拜之情达到了顶峰,这就是温酒要的结果。如果师姐对虞家还有牵挂,这样也能保虞家一命。虞锦年自然明白了温酒的心思,心中感动。 几日后,在虞府,虞光远面色复杂地看着即将离开的章氏和虞锦年。 “留下吧。”他语气哽咽,看着自己一直不重视的妾室和庶女,却没想到最后竟是庶女救了自己一命,“我知道错了。” 章氏却坚定地摇头取出一张纸递给他。“我要求和离。”她声音平静但坚决。 虞光远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见母女二人去意已决,似是再无转圜之地,也无法再开口去挽留。 虞锦年拉起母亲的手,“我和母亲会过得很好的。我本已不是凡尘众人,自该了却凡尘。托我小师妹的福,虞家不至于一夜倾塌,父亲,还请您保重。以后莫要再心存恶念了。” 两日后,温酒还未转醒,若不是顾瑾川很确认温酒没什么大碍,只是太累了陷入沉睡,几人怕是能够急死。 云清宗受伤的人在顾瑾川的治疗下也都恢复得七七八八,巫梦桃和叶星言一直等不到温酒转醒,无奈只好先行告别离开,拜托虞锦年帮忙转达,几人三年后的中州大比再见。 因为温酒久未转醒,又要带着章氏,于是顾瑾川拿出了他的灵舟,温酒终于坐上了她心心念念的灵舟,但是她却不知道。 第四十五章 一路火花带闪电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在几位师兄师姐的注视下,苏星探查了温酒的情况,有些疑惑:“她……她的灵根似乎有些异常,估计这是导致她沉睡的原因。” 白晏雎将温酒的留影石交给了裴惜雪,知道小师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主动去闭关了。果然,凭小师妹这种拉仇恨的能力,他不变强是保不住小师妹的。 裴惜雪看着自家最能惹事的小徒弟如今安安静静的睡颜,不由得有些感慨,还真有些不习惯。 虞锦年有些自责,“若不是为了救我,师妹也不会如此……” 顾瑾川安慰地拍了拍师姐的肩膀,“别想太多,师姐,还是因为我们太弱了,大师兄都去闭关冲击境界了,我们也不能落下呀!毕竟照小师妹这个惹事的能力,我们不变强是保护不了她的。” 虞锦年点点头,暗自决心要变得更强才行啊! 裴惜雪手中的留影石光芒渐弱,长老们围坐在一起,气氛沉重。越向笛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逐渐暗淡的石头,眼神里掺杂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这不可能!”裴惜雪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怎么会是黑袍人?向笛师兄,你确定没有认错?” 越向笛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悲愤,“我怎能认错!百年前他叛出师门时我亲眼所见。没想到他竟堕入魔道如此之深。” “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另一位长老问道。 越向笛紧握拳头,“调查!我们必须知道他的目的!” 此时,在温酒的小院子里,路雨霏和金兴腾等弟子轮流进入温酒所在的房间探望她。看到昏迷不醒的温酒,一个个都泣不成声。 “温酒,你快点醒醒呀,我们说好要一起做任务的……”路雨霏抽泣着握住温酒的手。 金兴腾则站在床边,声音哽咽:“喂,温酒,本少爷认定你做朋友了,你可别一睡不醒啊!快点给我醒来!大家都知道了,你单挑了一个化神期以上的魔修,简直太厉害了!我可会很快追上你的哦!” 裴惜雪见状心生忧虑,最近玄天宗上下似乎因为自家小徒弟,氛围都很低迷,这样下去对弟子们的心境不好。于是裴惜雪第二日一早就把温酒打包去了洞天闭关。 与此同时,时星河刚从外界游历归来。 回答玄天宗就听见大家都在谈论一个叫温酒的人,想起来这似乎是自己小师妹,便去找顾瑾川询问情况。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顾瑾川详细解释了整个事件经过给时星河听。 听完后时星河皱眉:“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她才九岁能做这么多事?” 顾瑾川笑了笑,“师弟啊,如果你见到她就知道了。她确实非常特别。” 时星河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大家太过于情绪化。照你所说,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会来玄天宗?” 但顾瑾川坚定地回答:“师弟啊,等你见到她自然会理解的。你要相信光啊!” 时星河:?什么光?三师兄是疯了吗? 时星河不死心又去找了虞锦年,得到的竟也是同样的答案,虞锦年竟然还破天荒地劝他不要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那个高冷不善言谈的师姐怎么也变了??如果小师妹是个别有用心之人,那也太厉害了,时星河不由得阴谋论起来了。 一年后。 路雨霏和金兴腾已经俨然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但是每次出任务,他们都不带别人,大家都知道那个位置是为谁留着的。 今天的天空看起来黑压压的,弟子们早已经习惯这一年内天璇峰峰头时不时的破境雷劫。 “看来白师兄又破境了,现在已经到分神期巅峰了吧?”弟子们议论纷纷。 “是啊,自从……白师兄一年之内连破三境了。也不知道温师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你别说,自从温师姐闭关之后,咱们宗门都没有乐子了,哎……还挺想念鸡飞狗跳的日子的……” 裴惜雪在半年后就出关了,但是她什么都不说,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温酒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时星河静静听着大家的议论,这一年以来,虽然温酒人不在,但是宗内对她的讨论经久不衰,他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妹越发好奇了。 顾瑾川见他疑惑的望着天璇峰发呆,安慰地拍拍他肩膀,“师弟,别太想念小师妹了,保重身体。说不定她已经醒了,搁那偷懒也不一定。” 时星河:?这一年以来他已经分不清小师妹的风评究竟是好还是坏了。难道他的理解能力出问题了? 白晏雎的二十四道雷劫结束之后,白晏雎出关了。师兄弟三人见了面,一时之间相见无言。 顾瑾川顶着压力开口:“大师兄恭喜你,已经是分神期巅峰了!” 白晏雎点点头,一言不发,于是三人一起望向天璇峰发呆。 今日已经是大比报名最后一日了,大家都觉得温酒应该是来不了了,失望万分。 忽然,天璇峰的峰顶,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玄天宗的众弟子纷纷抬头望向那聚集着黑压压雷云的高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预感。 “这……这是温酒师姐渡劫的征兆吧?天璇峰现在就剩她一个了……”一个年轻弟子颤声说道。 随着第一道雷霆劈下,整个山峰都为之一震。紧接着,二十八道雷电如同愤怒的龙蛇般撕裂天空,每一击都比前一击更加猛烈。众人只能远远地观看,心中掺杂着敬畏和担忧。 然而当最后一道雷劫落下后,原本肆虐无比的暴风雨突然间平息了。从乌云中透出耀眼的阳光,并且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绚丽多彩的彩虹桥。 “二十八道雷劫!居然是二十八道?一般元婴期都是二十四道!上次有人能承受这么多还活下来的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林长老惊讶地说。 “她……她做到了!连跨两个境界!不愧是玄天宗的传奇!!”有人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对温酒传奇般实力的讨论时,一个身穿红衣但衣服破旧不堪、头发散乱如草窝般的女孩从广场边缘狂奔而来,紧随其后是裴惜雪提剑追赶,“你个小混蛋!你给我站住!” 红衣女孩边跑边喊:“我错了!师父我错了!我也没想到我会醒来啊!” 裴惜雪气呼呼地大喝:“你醒了不出来你给我在洞里装睡!?还在洞天里烤肉吃?你知不知道外面所有人都在担心你啊!” “不是,师父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温酒边跑边蹦跶躲避着裴惜雪的剑气,身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紫色雷电,路过其他弟子时,他们都能感觉到酥酥麻麻的感觉。 “混蛋,我今天非得好好管教你不可……”二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周围众弟子听到这番话后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哄笑声,“哈哈哈!不愧是温师姐,刚醒来我们就有乐子看!”其中一个调皮弟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不对,我们也担心她好久,她把我们都忽悠了!” “对!不行,我得去讨要个说法!”说着裴惜雪后面也跟了很多看热闹弟子,一时之间几乎所有弟子都跟着裴惜雪声讨温酒。 白晏雎师兄弟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到结束。 顾瑾川强行合上自己的嘴巴,“小师妹的基操,基操……” 时星河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顾瑾川,还记得他曾说温酒在偷懒也不一定,居然一句成谶。看着那风中凌乱,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女子,他的阴谋论彻底被击碎。 就这?这如果是别有用心的人派来的,那那人怕是个傻子。 白晏雎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松了口气,转身去默默地给温酒报了名。这小丫头片子,无法无天了! 时星河默默注视着大师兄给小师妹报了名,一脸不可思议,大师兄也变了,肚子里居然有坏水了! 第四十六章 四师兄的试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在玄天宗的小会议室内,四位峰主及亲传弟子们都坐在位置上,温酒穿着红衣,脸色略显苍白,坐在末尾的位置安静得像只战败的小鸡,她垂着头,听着众人对她的阴阳怪气。 “啧,没想到咱们的亲传小徒弟这么有本事呢?说说吧?什么时候醒的?”苏星斜靠在椅背上,玩味地看着她。 温酒一抬头,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她干笑了两声,试图狡辩:“我也不是故意的……师父出关没几天我可能就醒了……但是那会醒了感觉不是很舒服……我就……”温酒声音越来越小。 旁边的裴惜雪闻言不由得气笑了:“哦~你不是很舒服~” 温酒心惊肉跳地挠了挠头,“师父、师叔……我错了嘛。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还敢有下次?”裴惜雪横眉冷竖,“你个小兔崽子,不知道你大师兄把你背回来时候把我们吓个半死吗?” 温酒呲了呲大牙,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讨好道:“师父,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烤肉挺不错的。”裴惜雪突然道。 “徒儿一会就给师父烤肉吃!”温酒求生欲极强,瞥了一眼季向阳和越向笛,急忙改口:“一会就烤给师父和各位师叔伯尝尝!” 见三人不再阴阳怪气自己,温酒终于松了口气。 气氛逐渐缓和,苏星突然提起即将到来的门内大比,“对了,三月之后就是门内大比了。你们准备好没?” 听到这话,温酒松了口气,接下来的话题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美滋滋,不知道司徒阿三那边怎么样了,还得抽空去黑市看看呀!这两天司徒阿三得知温酒醒了,已经按协议将她的分红给她存好了,温酒快乐极了,小钱钱! “所以温酒,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苏星见温酒又开始走神,直接点名。 温酒惊讶抬头,“啊?”下一秒她就愕然得知自己已经被报名参加大比。 “什么?谁这么‘好心’替我报的名?”她有些无语地看向四周,特地多看了几眼顾瑾川。但是顾瑾川还冲她傻呵呵地呲牙笑,看起来应该不是他。那还能有谁!总不能是那个素未谋面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四师兄吧? 裴惜雪轻轻抚掌笑道:“不管是谁报的,你以为能逃过去吗?境界虽进步了,但学业落下太多,接下来每天跟我紧急训练,别到时候上了赛场给我丢脸。” “别吧师父……”温酒已经开始哭了,“你看我刚醒……”她戛然而止,此事不敢再提。 罪魁祸首白晏雎偏过头看着自家小师妹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不由得勾唇笑了笑,深藏功与名。时星河睁大了眼看着自家又一次崩人设的大师兄,内心震惊不已。 散会后,温酒磨磨蹭蹭的不走,裴惜雪知道她有很多小私事要处理,便也不管她,众人都走了后,温酒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小师妹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四师兄,我叫时星河。”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温酒吓了一跳,弹射直起身,一看是时星河,他还没走。 温酒想着他的故事线,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一心只想复仇的皇子,最后却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去给薛沐烟做护花使者。 真是怒其不争啊!这么想着,温酒幽怨地看了他一样,她的担子又重了一些呢。 时星河不知道温酒为什么会突然幽怨地看自己一眼,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是我吓到你了吗?” 不愧是皇室中人,一举一动一言一句都透露出一种上位者该有的礼仪。 “没有,四师兄你好,我是温酒。”温酒呼了口气,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满心仇恨的四师兄。 时星河从袖中慢慢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表情淡然地递给温酒,“小师妹,初次见面,师兄也没准备好太贵重的,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以后都身体健康。” 温酒眼睛一亮,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灵石,散发着柔和光芒。她立刻笑得像朵花,与刚才幽怨的温酒判若两人,“哇!四师兄真大方!谢谢四师兄啊!”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时星河看着温酒的变脸戏法,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看这贪财的样子,应该不是那人派来的卧底,除非那人疯了。 “听三师兄说,你曾经救过他?”时星河似是无意提起,语气淡然。 温酒摸着手里的灵石,乖巧地点头,“对啊对啊,我那时想买包子,但是被他抓走变成了共犯。” “你姓温,与衡阳温家什么关系?” 温酒不在意道:“有点关系吧。四师兄你听说了吗?”温酒故作神秘,凑近他身边道:“他们温家有一个叛出家族的小姐。我认识她!我和她关系可好了!” 时星河挑眉,听闻她是温家人,就已经打消了所有怀疑,温家家主家风严明,不可能会和朝堂有所牵扯,更不会有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族人,他松了口气,“那你是?” “我就是那个跑路的小姐。哈哈哈,想不到吧!”她看起来很自豪的样子。 时星河:确定了,小师妹有大病。 “小师妹,明日起你就要开始补课业了,毕竟你是剑修我也帮不到你什么,听三师兄说你喜欢吃东西,有什么想吃的,你尽管来找我。” 温酒乖巧答应,等时星河走后,温酒累得直接趴桌上。 “甄嬛真伟大啊!我才跟皇子聊几句就已经累成狗。太可怕了!” 稍作休息后,温酒找到顾瑾川询问二师姐的情况,从她出关后还没见过二师姐,“她下山去看章伯母了。”顾瑾川回答道。 温酒又找到路雨霏和金兴腾,听顾瑾川说这两位小伙伴在她昏睡时天天都哭哭啼啼的呢! “嗨害嗨!听说三人小组还留着我的位置呢!”温酒一把搂住路雨霏的肩膀,毫无顾忌道。 “去去去,没点正形!”路雨霏嫌弃地把她的胳膊拿下来。 “果然你们是爱我的!”温酒抹了抹眼泪。 金兴腾红了红脸,结巴道:“你不要胡说!” 温酒伸出另一只手搭上金兴腾的肩膀,“别害羞嘛!我知道你们都很想我!哈哈哈!” 金兴腾往外挪了挪,“你……你怎么……说话总是如此的……” “这次大比如果遇上,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路雨霏道。 “放心,排到你们我原地投降,回去睡大觉哈哈哈!”温酒打着哈哈。 “你敢!”得到了两道死亡视线。 片刻后。 三人相视而笑,惺惺相惜之情溢于言表。 第四十七章 努力不会被看见,但休息一定会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每天的日子就像是在地狱和修罗场之间徘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触及山峰,她已被裴惜雪的冷厉声音唤醒:“起来练剑!” 池子边上,水花飞溅,温酒浸泡其中,寒气逼人。裴惜雪站在岸上,眼神严厉,“再不集中精神淬体,我让你今晚睡池底!”温酒只得咬牙坚持,身体几乎要被冻僵。 午后是挥剑和学习剑法的时间。裴惜雪手持长剑,在演武场上对温酒进行指点,“看好了!这样才能将内力完全引导到剑尖!”说着便是一剑刺出,速度快如闪电。温酒根本招架不住,常常被打得满山逃窜。 “师父你是要教我还是要杀我啊啊啊啊!!!”温酒边跑边抱怨。 “哪个剑修不挨打!”裴惜雪毫不留情。 “师父那是体修!体修!”温酒试图抗争。 “少废话!看剑!”裴惜雪根本不听人话。 懂了,师父就是想揍自己一顿,无话可说。 师兄妹四人围观此景时总会窃笑交头接耳,“看小师妹又在满山乱窜了。” “快来接我的剑招!别再乱跑了!”裴惜雪怒其不争。 “开玩笑!师父你那一招我得直接上天!你把你的乖徒弟害死了有什么好处!”温酒东躲西藏,踏云诀都快踩出火星子了。 “接我一剑我就让你休息。” 温酒急忙刹车,为了休息,我跟你拼了! 温酒高举手臂,挥出一剑,以剑挡下裴惜雪的剑招,力道大的温酒差点被震飞出去,她勉强站稳脚步,又挥出一剑,手臂忽然感觉酥麻不已,剑都脱手而出,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噼里啪啦地闪着紫光。 “这、这是什么情况?”温酒自己也吓了一跳,静电成精了?“师父救命!我撞邪了我撞邪了!”她伸着手给裴惜雪看。 裴惜雪见状立即停止训练,将温酒带到了天玑峰找苏星。 苏星探查后脸色大变,“竟然是雷灵根变异!这可是千年难遇啊!但是雷灵根过于稀少,飞升者寥寥无几,我们没有可借鉴的修行方式。几乎与废灵根无异。”说着苏星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时运不济啊!” 温酒倒显得异常淡定,“反正都是废灵根,谁比谁差啊!无所谓!但是这个要怎么控制啊?我不能总是电自己啊?” “你怎么控制其他灵根元素的,就尝试怎么控制它吧。” 于是温酒每日的训练又多了一项,怎么控制这突如其来又不受控的叛逆灵根。 难搞。 高强度训练之余,温酒偶尔会偷得浮生半日闲望向夕阳发呆,自己怎么会沦落至此。 但是努力不会被人看见,休息一定会。 “大比迫在眉睫,你还有心情发呆?走!加两个时辰特训!”被裴惜雪当场抓获。 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追逐戏码—— “师父你听我解释!”温酒边跑边喊。 顾瑾川等人见此更加捧腹大笑,“小师妹今天又要跑断脚筋啦!” 连总是愁眉苦脸的时星河此刻都展露出了笑颜。 —— 很快,到了大比前夕。 裴惜雪摸着温酒的脑壳,嫌弃地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若是敢在大比上丢了我裴惜雪的脸,你应该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温酒撇撇嘴,行吧,我一定是捡来的,哦对,我就是捡来的。 哼! 最近忙忙碌碌都忘了问那块留影石的情况,温酒趁着今日放半天假,给司徒寄去了新的策划案之后便去找了裴惜雪询问情况。 “本来这事情是我们这一辈的恩怨,却没想到牵连了你们。”裴惜雪叹气,“但是事已至此,还不如都告诉你们,你们也都要长大了,宗门的未来都要靠你们了。” 裴惜雪看向越向笛,“师兄,孩子们现在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告诉他们吧。” 越向笛在一阵沉默后,开口讲了这黑袍人的事情。 “他叫关承泽,原是我们的大师兄。” 温酒睁大眼睛,震惊不已!这人竟想亲手毁了自己的师门!丧心病狂! 白晏雎也惊讶不已,难得在除了温酒的事情上让白晏雎有其他情绪的。 温酒眨了眨眼,有瓜。 “百年前,他也是我们这一代人中的佼佼者,世人眼中的天才。他和小师弟一样,修习天命道。”说着他看了一眼苏星。 苏星无所谓地耸耸肩,讽刺道:“我可没他那本事。不用担心。” “当时他已经一只脚迈入飞升了,在渡心魔的那天晚上,雷雨交加,我那时才是合体期,不能去为他掠阵。之后听师父说,他的心魔关是他亲手卜卦出来的未来,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渡劫失败了。他后面就性情大变,整个人变得离经叛道,终于有一天,他失手打伤了师父,从而叛出师门,杳无音信。” 温酒可能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未来恐怕就是原主经历的一切。 被一个女人玩弄的修真界。 换她她也得疯。 好可怜啊,但该打。 “所以他那时竟是大乘期修为?”温酒抓住了重点。 “嗯。但是他若是修习了魔功,怕是一切要重来,照他的天赋,百年时间,现在恐怕也在合体以上,甚至可能是渡劫期了。” 温酒看向大师兄,“大师兄,听到了吗,一百个我加起来也得打不过他,你已经很厉害了,就不要耿耿于怀了。” 她最近总是感觉白晏雎的弦绷得很紧,好怕他想不开重蹈覆辙。 白晏雎看了一眼天真的小师妹,意识到她怕是误会了什么,他紧张的是怕哪一天小师妹惹祸被人打死了他救不了,而不是这次打不过关承泽。 但他还是从容的点了点头。 温酒默默叹了口气,扫视了场上人一周,任重而道远啊。 还有同修天命道的小师叔,如果他看到玄天宗的下场不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比那关承泽还疯。 好愁,人都要老了。当初就不该来,哪里有后悔药卖啊? “我们对上时并没感觉到他有魔气,但是他所用的术法,甚至那孙峰都沾染着魔气,这是为什么啊?”有这种隐匿气息的好登西就应该交出来大家共享。“这比我的敛息符厉害多了。” 闻言,时星河诧异地看了温酒一眼。小师妹不是剑修吗? “……这个等你能去藏书阁第三层应该就能找到答案了。”季向阳觉得自己有些心累,甚至怀疑温酒很有可能会自己鼓捣出来。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第三层?”温酒追问。 “等这次你大比拿第一,我就破格放你进去。”季向阳算盘打的啪啪响,温酒东躲西藏。 “那算了吧,太累了。”温酒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唯唯诺诺。 又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东西,没必要拼命。 季向阳咬牙看着温酒,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应该是积极向上,朝气蓬勃的,世上怎么会有温酒这样的小孩啊! 都应该向顾瑾川学习啊,这孩子多有精气神,一侧眼看到顾瑾川正在和温酒交头接耳,他顿时恨铁不成钢,没救了! 第四十八章 为你疯为你狂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站在擂台上,再一次感叹自己是真的倒霉。眼前是天权峰剑道排名第三的聂易明,这也是个天赋型选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元婴期后期了。 此刻他看起来眼神明亮,似乎带着某一种期盼,温酒对这种情绪不明所以,只觉得有些棘手,正在思考直接认输的可行性,就感到评委席上裴惜雪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温酒抖了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杀气,瞥了一眼,裴惜雪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行,如果自己认输,恐怕会直接噶在这个台子上吧。 得师如此,夫复何求啊! “师姐,请多指教!”聂易明手持长剑,神情认真而又带着一丝奇怪的目光。 温酒深吸一口气,拔出自己的小黑——那把玄铁剑,“聂师弟,请!” 两人剑尖相对,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聂易明率先发起攻击,温酒有条不紊地出招,两人有来有回,用剑相互试探对方的底线和破绽,每一次剑尖交错,都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然而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仍旧不分胜负。 毕竟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而且仔细说起来温酒还要比聂易明低半个境界,他已经是元婴后期,而温酒只是元婴中期。境界压制不是说着玩的。 “哎,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啊?”有围观弟子叹口气问道。 “我是来看看传奇人物温酒的,还以为今天也会有乐子呢,要么被一剑挑落,要么就一剑封神那种。” “哎,一剑封神还是有点难吧?聂师兄也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况且还要比温酒高一个小境界呢,没那么容易。” 此时顾瑾川几人也相继赶来,甚至时星河也迅速结束了自己的比试赶来。 “毕竟是小师妹的第一场比赛,过来看看。”时星河强行解释道。 在师兄师姐们一副我懂的表情中,时星河百口莫辩。 但他很快就被台上的情形吸引了。 小师妹的踏云诀简直炉火纯青,在台上游移,都跑出残影了,聂易明几乎抓不住她。时星河不由得沉默,这得被师伯追了多少路才能练出来啊? 利用踏云诀神出鬼没般地移动速度优势,温酒像一缕轻烟般围绕着聂易明飘忽不定。 聂易明不愧是越师伯的徒弟,剑法大开大合,正面对上必定是要吃一番苦头的。温酒天生不爱吃苦,所以尽量避免正面接招,她不断地变换位置在试探,争取一个一击即中的机会。 她时而从左侧发出凌厉无比的剑气攻击;时而又迅速闪到右侧制造虚影误导对手;再或者突然消失在原地,在聂易明背后悄无声息地展开攻势。 随着时间推移,聂易明从最初的沉稳逐步转为焦躁不安。不知不觉间,呼吸都紊乱了一瞬。 温酒勾起唇角,她身形神出鬼没,聂易明只能剑起剑落的格挡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会袭来的剑气,偶尔挡不住的时候,那剑气落在身上也不痛不痒。 聂易明疑惑不已。 “小师妹在干嘛呢?逗他玩呢?”顾瑾川不明所以。 “……”白晏雎止言又欲。小师妹这看起来拉仇恨实则找破绽的行为能不能改改,对面如果是个大能,小师妹怕是已经莫得了。 “这是干嘛呢?剑修就应该痛痛快快上去打一场啊!” “你行你上啊!差着一个小境界呢,正面上去认输吗?” 台下弟子却是吵得不可开交,有一部分认为温酒这种打游击的行为看起来很不利落;有一部分却是认为剑修打架也是需要智慧的。 聂易明见抓不住她,恼怒万分,心中一动,决定卖个破绽引她上钩。 聂易明使出一招月落西沉,但是右肩却微微偏移,是一个看起来极其不明显的破绽,像是无意识的。 温酒侧身躲过攻击,也发现了聂易明的破绽,心中了然,看来是想引她上当。 她果断出击,同样一招月落西沉,带着铺天盖地的寒意攻向聂易明。聂易明心中一喜,她上当了!只要能引她现,他就有把握击中温酒。 他自信满满地对着温酒挥出一剑,却发现攻击穿透了空气——那是一个虚影! 原本近在咫尺的温酒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灵力波动。 聂易明有些茫然,“分身术吗?” 周围弟子顿时爆发出惊呼,“竟然……竟然是假象?!是分身术吗?那不是高阶术法吗?!” “我的天哪,温酒高阶术法都学会了吗?” “可是剑修比赛,用法术,合适吗?” “嗯……好像也没有规定不能用吧?” “可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神经病啊你,比赛场上各凭本事,不能因为人家会的多就不让用吧?” 众弟子又为了此事争吵不休。 此刻聂易明才真正感到一丝紧张,“我的意图……被看穿了吗?”但四周寻找不到任何关于温酒位置的线索,除了刚才一阵灵力波动之外,仿佛她现在真正化作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忽然感觉肩膀上一沉,聂易明惊出一身冷汗,他低头一看,一柄颇重的玄天剑压在他肩上,几乎贴着脖子。 “你的破绽卖得很好,但是太完美了,很容易被识破。”温酒在大家惊诧的目光里,从聂易明身后出现,小黑已然架在了聂易明的肩膀上,玄铁剑的重量压得他颤了一下,他呼了口气,这重量!原来温酒每日训练都是这样的吗? 明明温酒看起来病殃殃的,居然这么努力!聂易明更加敬佩温师姐了!看来他还需要努力! 聂易明恍然大明白,他激动地看了一眼温酒,行了礼,甚至有些顺拐的下了台。 温酒看着他神志不清飘忽不定的走下比武台。 ?他怎么了?被刺激到了吗?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啊? 场下众弟子议论不休。 “我说过了吧?温酒可不简单!” “哎呀,我还以为聂师弟能撑更久些呢。” 场边突然爆发出欢呼声,“温酒温酒,天下无敌!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温酒头皮一阵发麻,望向喊口号的方向,竟是一群女修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支持和应援,温酒站在台上只觉得一阵社死,但是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于是她高高的挥了挥手,“谢谢大家啊~么么哒~” 台下欢呼声更大了,其中不乏一些男弟子,仔细看聂易明还混迹其中。 此刻人群之中有一名弟子死死盯着温酒,眼神透露出一股杀气。 温酒感觉到恶意的时候看向那块地方,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有鬼。 “小师妹,不错啊!竟然还偷偷学会了高阶法术!”顾瑾川笑嘻嘻的拉着温酒往场外走去,不再多问高阶术法的事,毕竟他们心知肚明,温酒是个变态,“走走走,四师弟今日下厨,让你尝尝你四师兄的手艺!” “?今天什么日子?” “你首战告捷的日子。” —— “师弟,她都走远了,你别望了。”天权峰三师兄于炎看着聂易明失魂落魄的望着温酒离开的背影,调侃道。 聂易明紧张地解释:“温师姐明明比我还小,但是看起来好靠谱啊。” 于炎:?靠谱?!她?这什么脑残粉啊! 温酒和师兄师姐们聚完餐,兴致勃勃地回到天璇峰,刚进入小院,就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抬眼一看裴惜雪正坐在温酒的小院中等她。 “吃好喝好了?”裴惜雪白净的手指轻敲着院中的石桌,好像高中英语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你推开门就看见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指敲着桌子问你知道今天哪里错了吗的感觉,莫名恐惧。 温酒停下步伐,“师父,有什么事吗?”她打起万分精神,刚才喝了一点灵酒这会也全部都吓醒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你刚才的招式太拖泥带水了。还是太弱了啊……”说着裴惜雪笑看她。 温酒后退一步,心中警铃大作,“师父,不是吧?” 裴惜雪豁然起身,手中的惊玉剑隐隐环绕着蓝光。 温酒转头就跑,本命剑都拿出来了,这是奔着要砍死自己来的啊! 夕阳西下,美得犹如一幅画,但是画中多了一个被迫追逐夕阳的人。 第四十九章 眼花缭乱的符阵比赛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第二日,温酒精神萎靡的来抽签,元婴组的都很紧张,经过昨日一战之后,都生怕自己抽到温酒。 但是幸运的是,温酒轮空了,众弟子们也松了口气,没见昨日聂师兄输了比赛回去都开始练举重了,多吓人啊! 都给孩子刺激的要去做体修了! “今天有师姐的比赛,你去看看吗?”顾瑾川在人群中精准捕捉到了魂不守舍的温酒,“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他伸出罪恶的手,狠狠晃了晃温酒的肩膀:“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你看起来和大师兄都快一样了!快醒醒啊!不要有老年味啊!” 温酒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任顾瑾川把她晃成一颗海草。 “你敢在大师兄面前这么说吗?”温酒有气无力,昨天真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揍,太难了,连做梦都是裴惜雪的惊玉剑对着她龇牙笑,说要把她的头发全剃光,吓得她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温酒精神萎靡地跟着顾瑾川到了天枢峰的广场上,正逢二师姐上台。虞锦年看到温酒和顾瑾川过来,微微冲二人笑了笑。 温酒强打起精神,“师姐加油!”美女的笑容可以治愈一切! “哇哦,温酒!是温酒!”周围忽然一阵骚动。 温酒惊讶,怎么自己已经出名到天枢峰了吗? “是我是我。”温酒礼貌回应。 “我昨晚看见你啦,被裴师伯按在地上揍。” “你还好吗?” “你踏云诀抡得飞快,是我见过最快的人!” 温酒瞥了一眼说这话的弟子,礼貌地笑了笑,“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容易挨打。” 人怕出名猪怕壮。 人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 虞锦年作为亲传弟子和林旭言这位首席内门弟子都是符阵界的佼佼者,此次对决无疑吸引了众多眼球。 在比赛开始前,两人站在擂台中央,彬彬有礼地交换着几句话语。 “林师弟,听闻你最近研究出新的布阵技巧?”虞锦年笑着询问,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旭言微微一笑,“只是小试牛刀而已。今日能与虞师姐切磋,正好看看我的布阵是否真有进步。” 周围的观众们也感受到了这份和谐与友善的气氛。 天枢峰在季向阳的带领下以团结著称,在这里竞争不失为一种相互促进、共同成长的方式。 随着一声信号,比赛正式开始。两人的神情都变得认真起来。 温酒眨了眨眼,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师姐,锋芒毕露,意气风发。 林旭言率先掏出阵盘与符纸,他手中符纸如同活灵活现般飘动,在空中迅速组合成一个个复杂图案,并逐渐形成一个庞大而精致的符阵网。 铺天盖地地冲着虞锦年罩下,虞锦年看起来似乎避无可避。 “哇,上来就天罗地网阵啊!林师兄这次玩这么大啊?” “不愧是内门首席大弟子,这似乎无懈可击啊!” 温酒听着天枢峰弟子的议论讲解,不断地观察着每个细节。 似乎也并不是无懈可击。 符阵兜头罩下,虞锦年却是不慌不忙,她左走三步,右走五步,在每个地方甩下一张符箓。眼看着即将要被符阵网住,虞锦年忽然停下了脚步。 台下观众们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 “不……不应该吧,虞师姐好歹也是极品灵根的亲传!” 温酒和虞锦年的目光几乎看向同一处,确实不是无懈可击。 虞锦年动了,她将阵盘高高抛起,接连几张符箓飞了出去形成一个五角星,她瞬间消失在中心。那符阵寂寞地落在了地上,在地面上形成大小不一的焦黑痕迹。 林旭言顿了顿,不愧是亲传师姐,他唯一的破绽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哇!师姐怎么躲开的?”弟子们疑惑万分。 “她去哪里了?” “那里。”温酒指向一个地方,顾瑾川随着她的手指看去。 话音刚落,虞锦年骤然现身,正好踩在温酒所指处。 那是唯一的一个破绽,在虞锦年的脚底下正好是那天罗地网阵的一个缺口,地面干净如新。 “虞师姐这么快就发现破绽了?” “我的天呐!这就是我们和亲传的差距吗?” 在周围弟子的惊叹之下,温酒眯了眯眼,偷偷夸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林旭言定了定心神,竟是传送阵,但是她什么时候下的阵呢?他明明一直在注意着虞锦年的动作。 事已至此,他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结印,喝道:“阵起!”幸好还有二手准备。 虞锦年的脚下忽然裂开几条缝隙,她飞身而起,然而脚下忽生藤蔓,虞锦年踩着踏云诀避免被藤蔓缠住,但是藤蔓却好像有意识似的顺着虞锦年的步伐蔓延而去,紧追不舍。 虞锦年还是有条不紊地踏着踏云诀东一步西一步,藤蔓在身后每次都险险的与虞锦年擦肩而过,惹得台下每一个人都为虞锦年捏一把冷汗。 温酒看着虞锦年心道:没想到师姐居然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女人!下次带她去蹦极不知道师姐会不会同意。 虞锦年与林旭言操控的藤蔓上演着你追我逃的戏码。 “哎,看符修的比赛就是不如剑修过瘾,你来我往,算来算去的……” 忽然,虞锦年停下了步伐,她纤长的手指复杂地变换着咒印。 大家都打起精神注视着台上。感觉要搞大事了。 林旭言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下意识迈步躲闪,脚下紫光一闪,一把剑由地底而出!整个地面似是被撕裂般,长长的裂痕蔓延到台下,围观弟子们急忙往边上避去。 林旭言又转向变换落脚点,忽然耳边传来破空之声,抬头竟是三支冰箭直奔自己而来!他被迫侧身躲避,不断变换落脚点,每落到一个位置都有不同的攻击,整个比武场炫彩夺目,冰箭、火球、火符、水符花样百出,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温酒惊喜得瞪圆了眼睛,“哇!这也泰裤辣!” “虞师姐太神了吧?林师兄走哪阵法就在哪!” “倒不如说林师兄的每一步都在虞师姐的计算内!” 林旭言避无可避,高下立判。他狼狈地东躲西藏,不由得苦笑,输了。 毫无悬念,虞锦年拿下了本场比赛的胜利。 林旭言也是落落大方地祝贺虞锦年。 温酒忍不住欢呼起来:“师姐太棒啦!” 其他弟子也纷纷议论起来,“真没想到这场比赛会这么精彩!亲传们到现在还从无败绩吧?” “确实啊!虽然知道他们都很厉害,但没想到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连温酒都赢得满堂喝彩呢!” 场边爆发出更加热烈欢呼声,“虞师姐!虞师姐!” 没想到会有如此的景象,虞锦年只能尴尬而又开心地挥挥手:“谢谢大家~” 大师兄和顾瑾川这边几乎没有什么悬念,稳操胜券,明日剩下四师兄的比赛,几人的初轮比赛就都结束了。玄天宗这届弟子本就不多,大约有个五天比赛就能结束,温酒想到大比结束后会有个小长假,已经开始计划干点什么了。 顾瑾川兴奋地拍拍温酒的胳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师姐!” “啊?为什么?”温酒被顾瑾川拉着离开嘈杂的人群。 “你不知道,你来之前的师姐可是天枢峰有名的高岭之花呢,你连见她笑一下都很难。”两人往外走去,顾瑾川絮絮叨叨讲着虞锦年以前的事情。 温酒不由得内心叹气,可怜的二师姐,如果这次真如上辈子那样,这么聪慧美丽的二师姐就要在那虞府的勾心斗角中香消玉殒了。 第五十章 怕是要被打成傻子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玄天宗本就人少,大比总共分为三轮。 以不同的境界为标准,在每个境界的小组内三轮比赛拔得头筹的就可以进入总决赛,总决赛是进入玄天幻境之中,幻境之中,众生平等,大家都会被压制到同一起跑线上。 因为丹修没有战斗能力,所以在玄天幻境之中,是以三人小组为单位,互相比拼,最后小组三人都生存下来,并且得到目标物品,不被幻境判定失败的就是最后的赢家。 温酒因着跳过了第二轮比赛,而大师兄白晏雎现在在分神期独领风骚,拿到了总决赛的直通门票,这两天最闲的莫过于他俩了。 温酒将白晏雎从勤学苦练的状态中薅了出来,拉着他一起去围观四师兄时星河的比赛。 符修也分不同的侧重点,比如虞锦年就是符阵类,而时星河就是纯正的符修,修习符箓术法,如同丹修一样,丹修比拼炼丹,时星河便是比拼画符。 时星河的对手是天枢峰两位内门弟子路雨霏和闻季同。此刻三人稳坐比武台,一人面前一张桌子。 温酒瞥了一眼,今日比拼内容是“千里冰封”。 哦豁,四师兄专业对口啊这是。 温酒看向自己的小伙伴,路雨霏见她来了,冲她眨眨眼,看起来心态颇为不错。 “雨霏!加油!”温酒挥了挥拳,为小伙伴加油。 视线扫到时星河身上,见他也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了一丝尴尬的情绪,好像论亲疏远近,她也应该先给师兄加油的。 “师兄加油!”温酒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坦然的又给时星河打call。 时星河挑了挑眉,看不出什么情绪,似是有些不满,但是温酒心大,也没注意到。 随着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时星河站在天枢峰的比试场中央,手持画笔,面前是一张宽大的符纸。路雨霏和闻季同同样紧张地站在自己的桌子前面,深呼吸一口气,三人同时提笔。 时星河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凝神片刻后,突然睁开双眼,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锋利。 只见他手中画笔忽如游龙般在符纸上舞动起来,每一笔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随着他画符的进行,周围温度似乎都开始下降。 温酒似乎在恍惚间都能看到雪花飘落在自己的睫毛之上…… “天哪,下雪了!”有弟子惊叹。 温酒骤然清醒,伸出手,竟然真的有雪花落在手心里,迅速消融。 “哇!”温酒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惊讶地拉着大师兄的胳膊,“四师兄这般厉害,是不是可以去求雨、求雪啊!堪比龙王啊!我们以后可以去凡间当大祭司什么了……” 白晏雎忍住想要弹她脑壳的冲动,还以为她能说出点什么有用的话,有时候挺想看看她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随着时星河停笔,一个复杂精美且充满寒气的高阶冰封符箓呈现在众人面前。 空气中的雪花仿佛都凝结成了霜花,定在空中,四周寒冷的温度令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温酒抖了抖,从储物戒中拉出一个披肩裹在身上。 白晏雎此时竟有些好奇温酒储物戒中到底放了些什么。 路雨霏和闻季同也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但显然与时星河相比还有不小差距。 最终裁判长老宣布时星河胜出。 路雨霏松了口气,率先走向时星河,“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是时师兄的对手,但是我是小酒的队友,我一定会追上你的!”她笑得很开心。 时星河闻言,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又瞥了一眼小师妹,她究竟有什么魔力? 温酒又邀请了路雨霏一同去观看小胖子金兴腾的比赛,白晏雎先行离去,温酒也不好意思再拉着人家到处无所事事了。 “小胖子加油!”温酒和路雨霏异口同声地喊道。 金兴腾在台上不满地看了两人一眼,“都说了不要喊我小胖子!” 温酒点点头,“好的小胖子!” 金兴腾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温酒,但是有自己的小伙伴在台下,他还是觉得无比的兴奋,今天一定要赢下比赛! 金兴腾身为上品金灵根,在剑道方面自然也有其独到之处。只见他手持一把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的长剑,在竞技台上如同太阳神降世般耀眼夺目。对手虽然也使出浑身解数,但最终还是败在了金兴腾那近乎完美无缺的剑法之下。 赢得第二轮比赛后,金兴腾激动地跑向温酒和路雨霏,“怎么样!小爷我是不是帅爆了!” 温酒对答如流:“没错没错,你简直亮瞎了我的狗眼!”温酒低头看向金兴腾的剑,“这把剑怎么和我上次用的不一样啊?” 小胖子自豪地说:“我的飞光终于认主啦!” “厉害了胖哥!”温酒竖起大拇指,内心却是酸涩不已,自己甚至都还没有自己的剑。 很快,第三轮比赛到来了。 温酒看着自己对面拿着二号号码牌的人,陷入了沉思。 这是拿着爱的号码牌来揍我吗?她不禁疑惑,这什么分组机制?赛事组有黑幕吗?自己怎么会对上任屹泽?那个天权峰出了名的剑痴内门首席弟子。 温酒绝望地挠了挠头,看向对面的任屹泽,他冲温酒点点头,似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加油。” 温酒皱起眉:啊?这人怎么这么狂妄? “别误会别误会,我大师兄的意思是让你好好加油,他没有恶意,就是不太会讲话。”任屹泽身边的一位长相清秀的弟子站出来开口解释。 “我叫欧子晋,是天权峰的二弟子。”欧子晋很有礼貌地介绍自己。 温酒点点头,礼貌道:“我是温酒。” “我的对手只有白晏雎,但还是希望你加油。”好不容易解释清楚误会,但任屹泽又开口了。 欧子晋一把将他拉到一边,对着温酒抱歉道:“温师姐,他就是这样心直口快,天权峰上下都知道大师兄把白师兄当作对手,你别搭理他,比赛也不要有压力。” 温酒撇撇嘴,看了一眼一脸正直中带着一丝疑惑的任屹泽,好吧,看起来是个真的剑痴,算了。 温酒对着欧子晋竖了大拇指,“真是辛苦你了,你大师兄还没被人打死都是你的功劳吧?” 欧子晋无奈地笑了笑,“温师姐要加油!可惜我没抽到你做对手。希望我们在玄天幻境之中能再见。” 温酒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 在温酒上场前,金兴腾特地来找温酒,得知他的对手是自家大师兄,惊讶不已。 “任师兄是分神期初期修为,你恐怕会有些压力吧。但是没关系,你可以创造奇迹!”说着他颇为自信地冲温酒眨眨眼。 “你疯了吧?我们不是差了一个小境界,是一个境界啊!我创造什么奇迹啊?我能不被打成傻子都是奇迹了!”温酒摊在椅子里摆烂。 到底是被任屹泽打得惨还是被师父打得更惨呢? 温酒忽然支棱起来,啊,当然是被师父揍得更惨了! 不行,不能认输,不然真的会被打成傻子! 第五十一章 胜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任屹泽站在比武台上,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绪。不知道的还以为温酒对面是一个木头人。 “哈哈,温酒虽然有点厉害,但是任师兄心心念念想和白师兄对战,为此都准备了三年了。该说是有点倒霉吗?”旁观的弟子们窃笑着议论起来,似是有些惋惜。 “我看这场比赛没啥好看的了,任师兄几招之内定能解决战斗。差了一个境界,就算温酒再聪明,境界的差距可是填补不了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温酒怎么会对上任师兄的。” “要不猜猜吧,温酒能在任师兄剑下过几招?” “我赌十招之内!” “那我赌七招吧!” 任屹泽听到周围弟子们的议论声,脸色变得有些沉重。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态。但是当他目光再次落在温酒身上时,有一份失落感又如潮水般涌来。 温酒听着台下打赌的声音,恨不得自己能加入,就赌自己五招之内落败好了!那绝对稳赢! 似乎感受到了任屹泽投来的视线,温酒收回思绪抬头望向对方,“任师兄,手下留情啊。” 这番话让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留情?我还没在任师兄身上看到过这两个字,我看温酒今天又要惨咯!”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突然有女弟子不服气,大声地支持温酒。 温酒看向她,冲她笑了笑,女弟子脸一下子红了。 任屹泽却没有笑。他紧握长剑,“我不会手下留情。” 温酒无奈叹气。看来今天这顿打是跑不掉了。 “师姐,你可真是能下狠手啊,你不怕你徒弟心态被打崩啊?”苏星和裴惜雪站在评委席,交头接耳。 裴惜雪揉着自己的剑穗,“哪儿能啊,这孩子不逼一下你永远不知道她成长了多少。且看着吧。” “师姐的意思是,温酒竟还有胜算?”苏星不由惊讶。 自关承泽事件之后,沉默了很久的越向笛终于开口了,“境界压制又如何破局。惜雪,别把孩子逼得太狠了。” 裴惜雪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再辩驳。你们这群愚蠢的修士! 随即比赛正式开始。只见任屹泽身形疾闪而出,长风剑挥动间风雷之势汇聚而成,一时之间罡风骤起,卷起周边的落叶直奔向温酒而去。 温酒只感觉到一阵恐怖的威压席卷着剑气奔着自己而来,她脚下仿佛生了根,挪不动一步,原来这就是境界差距下的威压。 温酒艰难的就地一滚,试图强行避开任屹泽第一击,巨大的剑气擦着肩膀呼啸而过,身后的石柱子应声倒塌,碎成一块一块,众位弟子都被剑气震荡,不由得后退几步,脸上都被刮出细小的伤口。 “好强的剑气!”温酒以剑拄地,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不被这波剑气直接刮飞台下,她眯了眯眼,擦掉嘴边的血迹,手指上竟也是细细小小的擦伤,一阵一阵传来疼痛。 任屹泽本欲一剑结束比赛,却没想到温酒竟能在境界的压制下躲开攻击,但是看她似乎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了,任屹泽还是有些失落。 温酒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黑,刚才若不是小黑挡住了大部分剑气,她恐怕还没这么轻松。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温酒心中盘算,应该可以认输了吧?不然下一招自己掉下台子? “你,认输吧,白晏雎的师妹,太弱了。”直男又在发表惊天言论,“他们还赌十招,不过一招而已。” 温酒惊呆了,我弱是我弱,关大师兄什么事? 温酒真的生气了。任屹泽看她已经是在看一个手下败将了。 温酒站起身,“我说你到底是情商低不会说话,还是单纯的坏啊?” 任屹泽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温酒闻言摇了摇头,算了,这就是个傻子,“你知道吗?我今天如果真的一招被你打下去了,我明天可能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在任屹泽不解的眼神中,温酒缓缓举起小黑,“我为了活着,我也得创造奇迹啊。” 话音刚落,温酒动了,周身的懒散之气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肃杀之气。温酒如同离弦之箭,黑色的剑锋甚至带着点点紫色的光芒,在剑尖处舞动。 “怎么可能!”有弟子惊呼道。 任屹泽抬剑挡下这一招,力道之大,他甚至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处微微有酥麻的感觉传来,他诧异的抬起头,正好看到温酒从他身侧划过。 他下意识反手挥剑,“叮”的一声,两剑碰撞,两人同时被剑气震荡开来,瞬间拉开了距离。 任屹泽看向温酒的眼神逐渐认真和狂热起来。 “那是什么……”金兴腾呆呆地看着温酒。 “天哪,温酒的剑气将任师兄震退了?”众弟子都被这紧张的场面震住,一时安静不已。 “你刚那招叫什么?”温酒任凭体内灵气翻涌,嘴角不断往外冒血,她也不在意。 “一剑碎天。”任屹泽回答道。 温酒抬起手臂,学着任屹泽的姿势。 “不会吧?她要用一剑碎天?” “这怎么可能!光境界就不足以支撑她使出一剑碎天啊!” “我说你们别太无脑,就算她能照本宣科使出月落西沉,但是这可不是同一本剑谱上的招式啊!一剑碎天现在除了白师兄和任师兄,还没其他弟子使出来过呢!况且她只看了一遍!”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在嘈杂的讨论声中,温酒抬手,挥剑,完完全全复刻了任屹泽的姿势,分毫不差。 周围的罡风卷起,裹挟着片片落叶,在温酒头顶上汇成一把落叶剑,随着小黑攻向任屹泽。 任屹泽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头顶的剑落下。 此刻整个场上安静无比,大家都在看着这一剑的落下。 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压向任屹泽,此刻的他却是像脚下生了根一样,勉强只能挥剑挡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手上传至全身,他猛然吐出一口血,随着剑气后退数步,半跪在场地边缘。 “好险,差点就输了!”弟子们都反应过来了。 “哇!温酒!太厉害了!” “她竟然真的看了一遍就完美复刻了一剑碎天!”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温酒咽下一口老血,剑指天际,“站起来,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配和我大师兄打?” 任屹泽想站起来,但是意外地发现自己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动不了一点。 是他不想站吗? 随着裁判长老的倒数结束,任屹泽真的没有站起来。 “赢……赢了?”金兴腾站在台下恍惚。 “太不可思议了!元婴期打败了分神期!” “温酒!温酒!你是我的神!” 台下一片欢呼,温酒见尘埃落定,心道:终于不用挨打了……随即眼前一黑,从台上滚了下来。 沉默的大师兄眼疾手快将温酒捞住,避免与大地有个亲密接触。 温酒头昏脑涨,闻到是大师兄的味道,才喃喃道:“太好了,你们不用给我上坟了……” 白晏雎哭笑不得。 第五十二章 先打奶咯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大比全部结束,林长老公布了此次能进入玄天秘境的弟子名单,此次玄天秘境的获胜者可以去秘宝阁挑选本命法器,已有本命法器者可挑选一本内功秘籍。 亲传弟子五人: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温酒。 内门弟子七人:天权峰弟子任屹泽、欧子晋、聂易明、金兴腾;天枢峰弟子:林旭言、路雨霏、刘思莹。 共十二人,采取自由分组,一组至多三人。 场地上,人声鼎沸,弟子们围成一圈讨论这次的秘境。 温酒、路雨霏和金兴腾三人坐在一旁的石阶上,开始商量即将到来的玄天秘境。 路雨霏叹气道,“我们三个肯定是定好了,你还有其他想法吗?” 温酒靠在旁边石柱上,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我没有。我甚至不想去。” 路雨霏懒得搭理她,“这次赢了的可以挑选本命法器哎,秘宝阁里说不定会有我想要的阵盘。” “那要不我去找我大师兄给你求个情,你去跟他一组,这样获胜的概率大。”温酒叼着一棵草。 “要不你也给我求个情。”金兴腾凑了上来,像只哈巴狗。 路雨霏白了他一眼,对着温酒道:“少来啊。我们等了你一年多,你这次就算是死也得跟我们绑一起死。” 小伙伴太爱我怎么办? 金兴腾兴冲冲地将三人小组的名字报了上去,回来的时候却是有些焦虑。 “你这是咋了?”路雨霏见他失魂落魄的,不由问道。 “咱们没有丹修,到时候会不会出问题啊?”金兴腾叹了口气。 “别担心,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温酒却是拍了拍胸脯。 很快,分组信息就被公布出来了。 第一组:白晏雎、刘思莹。 第二组:虞锦年、任屹泽。 第三组:顾瑾川、林旭言、欧子晋。 第四组:时星河、聂易明。 第五组:温酒、路雨霏、金兴腾。 温酒看完分组名单,内心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吩咐小伙伴们好好地去休息之后,自己就回到小院里,关起了门开始鼓捣。 三天后,玄天秘境在大家摩拳擦掌中缓缓开启了,各组都经由传送阵送进了秘境中。 温酒三人站上传送阵,在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温酒落在了地上,抬眼望去,四周都是残垣断壁,充满了硝烟的味道,地上堆满了废铜烂铁,鼻尖也萦绕着丝丝死气。 这秘境也太真实了,温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此时也听到了小伙伴喊她的声音。三人汇合之后,温酒就地而坐。 “这次的目标是夺得天心草,所以咱们能避则避,懂吗?”温酒从腰间掏出玉简,上面的秘境地图已然加载完毕,她对着地图看了几秒,接着道:“这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妖兽,甚至会遇上其他队。大师兄那组,强强联手,遇上了保命要紧;还有四师兄那一组,遇上了先跑为上。” “那二师姐和三师兄呢?” 温酒笑了笑,“我打算找二师姐联手。她们没有丹修,她一定会很需要我们。” 金兴腾迷惑的看着她,“为什么?我们也没有丹修啊?” 路雨霏突然睁大眼盯着温酒,“你?” 温酒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淡定,“会一点点,至少能保证咱们的供给。” “那三师兄?”路雨霏安了安心,才想起来还有一组。 温酒活动了一下脖子,磨刀霍霍,“遇到了就把三师兄先淘汰了。” “?你认真的?”路雨霏震惊。 “这个我分析过,他们组,咱们是有胜算的,更何况咱们还有二师姐他们助力。万无一失。”抱歉了三师兄,打架先打奶。 “你可真……”路雨霏一时之间找不出形容词。 “哎,也不知道是谁想要阵盘啊……”温酒叹了口气。 “你可真聪明!就这么办!”路雨霏拍手赞同。 金兴腾无语地看着路雨霏,女人!你也太没原则了! 三人订好计划就开始往里摸索,很快,玉简亮了亮,“啧,竟然已经有人斩杀了两只妖兽了。”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白师兄那一队。”金兴腾看起来有些紧张。 随着深入玄天秘境的腹地,温酒、路雨霏、金兴腾三人偶然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几人迅速探去。 “真巧,正好是二师姐。”温酒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四周死气森然,而在这片迷幻的景象中,虞锦年和任屹泽一远一近正奋力抵御着妖兽的猛攻。 “看样子他们俩暂时不需要帮忙。”金兴腾眉头紧锁,“我们该怎么办?” 温酒静静观察着战场局势,目光如电:“等等看。二师姐和任屹泽都是实力不俗之辈,但是别忘了,咱们的修为现在在同一水平线,在同等境界下,妖兽会更强悍一些。” 就在三人商量间隙,任屹泽一个不慎,被妖兽巨大的爪击打得倒退数步。 “……”怎么忘了现在大家都是元婴中期了。 妖兽似乎判定站在不远处的虞锦年更麻烦,于是闪电般地直奔虞锦年而去。符修被近身,那几乎等同于送死。 “动手!”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听我指挥!” “师姐!”温酒提剑便和小伙伴加入战场。 “师姐和雨霏布阵,我们主攻!”温酒喊道。 因着人多的优势,那元婴期妖兽很快倒下了,随即消散。 “小师妹,多谢。”虞锦年笑道。 “师姐客气什么。”温酒摆摆手,“我有个提议,二师姐要不要听听?” 任屹泽安静地站在一旁,并未插话。 “哦?”虞锦年略显好奇,“直说无妨。” “现在大家境界一样,有没有丹修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温酒站直身体,“但若是联手行动,我可以为咱们提供丹药。” 虞锦年知道温酒会的东西很多,却没想到小师妹竟然还会炼丹,她看了一眼任屹泽。 任屹泽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于是两队正式结盟。 “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虞锦年问道。反正小师妹现在来了,那她就不用动脑子了。 “擒贼先擒王,打架先打奶。我们打算去把三师兄先淘汰了。”温酒笑眯眯。 虞锦年不由地笑起来,“你三师兄知道了怕是要伤心。” “没办法,俺也想要本命剑嘛!” 两队正按着温酒定下来的路线不断前行,玉简上不断传来击杀妖兽数量的提示。 “咱们两队一路这样东躲西藏,杀妖兽的数量都是最后哎!”金兴腾实在忍不住了。 “你忘了这个秘境的目标了?”温酒平静道。 “找天心花……”金兴腾猛然清醒,“对!”怎么刚才好像有一瞬恍惚。 “大家都注意,这里是古战场,残存许多杀气,大家可能会被此处的戾气所影响,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神志。”虞锦年此刻提醒道。 “来了,前面有妖兽。”任屹泽突然开口。 温酒等人提剑戒备。 第五十三章 三师兄,想我了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随着战斗的持续,温酒和她的队友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艰难的局面。面前这只元婴期巅峰的妖兽,皮糙肉厚到令人绝望,他们的攻击似乎只能在其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只会不断消耗灵力。”温酒紧锁眉头,每一次交手都让她深切感受到了同等境界下修士和妖兽力量上的巨大差距。 “那怎么办!”金兴腾挡住妖兽的甩尾攻击,硬生生被妖兽甩出去几米。 在一阵激烈交锋后,温酒一个后翻借机拉开距离,迅速观察周围地形。目光最终落在远处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峡谷——一线天。看地形图的时候,她记得那里有个窄得连她都必须侧身才能通过的缝隙。 一个计划在心中迅速成型。 “你们先拖住它。”说完,温酒如风般消失于战场之上。 少了一个剑修,几人明显感觉到攻击越发吃力。 温酒踩着踏云诀,飞快的来到一线天附近,因为没有阵盘,就只能用灵石和符箓,在这狭窄空间内快速布置起复杂而精致的传送阵法。每一个符文、每一道灵力流转都透露出严谨与精确。 回到战场时,见四人逐渐有些力不从心,她迅速从储物戒中掏出她那不太圆润的丹药,“回元丹。先吃了。” 路雨霏一眼就认出这长相奇怪的丹药,“这是你自己炼的?” 温酒嘿嘿一笑,勉力挡住妖兽一击,“吃吧,死不了的。” “接下来,咱们要一起合作了!”温酒看了一眼任屹泽。 任屹泽默默地点了点头,温酒还奇怪他怎么今天变安静了,但是现在顾不上奇怪这个了。 虞锦年和路雨霏已经按照指示布好了御风阵,两人合力运转阵法,在半空中形成强大气流漩涡。 “任师兄、小金!准备好!”温酒高喊着指挥他们站位,并解释接下来要将妖兽打向特定方向。 “记住我的标志!把它打到那边去就行!师姐和雨霏控制风向!” 就像是打球一般,在所有人配合下,那只原本强悍无比的元婴期巅峰妖兽被控制在空中无法自由移动,它被剑气震得满天飞,它不断的扭动着躯体试图逃离,但是哪快的过这一帮踩着踏云诀的亲传,于是它只能像个皮球似的被传来传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妖兽看起来有点可怜呢。”路雨霏抬着头,感叹道。上一次觉得可怜的还是那个贺梧桐。 “确实。”虞锦年也有同感。 最关键时刻,当它被打向预设位置时—— “现在!”温酒双手快速结印,果断启动传送阵! 顿时间,巨大气流伴随着一阵白光将那只惊恐万分试图抗争但却无济于事的妖兽直接吸入了传送阵之中,他们最后只听见妖兽一声凄厉的哀嚎,它便被传送到了一线天,被巨大的石壁困在里面,扭动着巨大的身躯试图将周围挡着它的山壁都打碎。看起来又傻又可怜。 “竟然还能这样……”任屹泽大感匪夷所思,几人都呆呆看着妖兽卡在缝隙里无能狂怒,山壁都被妖兽攻击得一颤一颤。 “别看了,快走吧,山壁万一塌了,咱们就倒霉了!” 几人迅速逃离案发现场。 秘境外。 掌门和裴惜雪和众弟子们都眼神复杂地看着水镜。 苏星拍着桌子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妖兽卡在山里的!哈哈哈!师姐,你徒弟真的是个剑修吗?她这脑子好适合做个符修啊!” “硬碰硬能有什么结果。”裴惜雪看起来很满意。 “原来还有这种打法!我以前过秘境的时候就被这个妖兽拖了许久!” “学会了学会了!” “不愧是温酒!” 几人一路而来,路上遇到的不好解决的妖兽都靠逐渐默契的配合,都把妖兽卡过去了。 “我去!小师妹和师姐怎么跑得这么快!她们没遇到妖兽吗?”顾瑾川看着地图上的红点标记,代表温酒和虞锦年的两个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接近天心花所在的区域,不由惊叹。 “她们妖兽击杀数也没涨,不会真的没遇到吧?那也太走运了!”欧子晋也很疑惑。 “如果最后大家相遇了,你们千万别客气,先把我小师妹淘汰了,她鬼点子太多了,恐怕有变数。”顾瑾川思索道。 “他们可真是兄友妹恭啊。”季向阳忍不住乐道。 “规则要求最后队中留下人数最多的获胜,大师兄咱们肯定打不过,四师兄又老谋深算不好对付。咱们只能对其他弟子下手。”温酒带着几人隐蔽在一个树洞之中,商量下一步。 “看三师兄的路线,他一会就要经过前面那个十字,那里有一个小型妖兽巢,咱们可以提前在那里埋伏,”温酒顿了顿,看向师姐,“师姐,我需要你的天罗地网阵。” 虞锦年犹豫了一下:“林旭言和瑾川一队,恐怕会被他识破。” “别担心,到时候会有援助的。”温酒挑挑眉。 “她们怎么失去标记了?”顾瑾川三人一路斩杀妖兽往这个方向赶来,快到的时候突然发现温酒和虞锦年队伍的红点都消失了。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林旭言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总之我们要小心。”欧子晋也感到一丝不妙。 到达了十字,顾瑾川很灵敏地闻到了一丝味道,“这味道似乎是……” 顾瑾川感觉到四周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树上树下,隐约可见一双双闪动的小眼睛,敏捷而警惕。 “猴群!是灵猴群!”顾瑾川大喊道。 “这些灵猴看起来不简单啊。”林旭言紧张地说道,手中的符箓已经准备好了。 欧子晋握紧手中的剑,“放轻松点,别让它们看出我们怕了。” 然而话音未落,只见一只灵猴忽如其来地从树上跳下,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它直接冲向顾瑾川身边,迅速掏空了他的储物袋后就像幽灵般消失在密林之中。 “我的储物袋!”顾瑾川大惊失色,“里面有我的身份玉牌!” 紧接着,更多的灵猴如同得到信号一般开始行动。它们或跳或闪,在三人间穿梭抢夺。转眼间,林旭言和欧子晋也发现自己的储物袋不见了踪影。 “该死!追!”欧子晋作为唯一能与灵猴勉强近身交战的剑修立即带头冲进深林。 但是这群灵猴异常聪明且攻击力惊人。每当三人靠近时,它们便会利用敏捷身法避开攻击,并反过来对顾瑾川进行重点打击。 顾瑾川光是躲开那些锐利小爪时都感到筋疲力尽,太多太快了,抬眼看向二位同伴,发现两人竟是在自顾自地追储物袋,只有他在挨打,“为什么他们只打我啊!” 灵猴忽然停止了奔跑,全部转过头来,摩拳擦掌,一时之间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林旭言作为符修,在与这些机敏至极的灵猴近战中几乎无法施展;而丹修顾瑾川更是苦不堪言——除了逃命外别无选择;只有欧子晋还能勉强支撑局面。 “灵猴群一般是不会攻击修士的啊!为什么啊!”顾瑾川狼狈的左躲右闪。 “谁知道!先把储物袋抢回来再说!”林旭言回答。 此时温酒和虞锦年等人正贴着敛息符隐藏在不远处观察这场混战。 “师妹,你做了什么?这灵猴向来和善一般不会轻易攻击修士的。”虞锦年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咽了咽口水,心知这肯定与小师妹有关。 “也没什么。就是偷偷去摸了一把猴王的崽子,留了点三师兄的气味……”温酒嘿嘿一笑。 几人:……太坏了! “师姐,现在!”温酒一直关注着外面的局势,见猴群似乎已经打了他们一顿出完气了,准备撤离了。 虞锦年快速结印,启动了天罗地网阵。 随着虞锦年手势变化完成最后一个印诀,“天罗地网阵”立即发动——原本致命杀伤力在她的精心调整下变成了强大网缚能力。 林旭言看着猴群在捉弄了他们一番后成群结队地离去的背影,心道不对劲。 空气中突然涟漪波动扩散开去,“糟了……” “啊!”三声几乎同时响起,只见三人脚下黄光大盛,瞬间有一张网从地下出现,一眨眼三人便被吊挂于空中高高悬挂在树上。 “放我们下来!”顾瑾川挣扎着喊道,”这一定是师姐的阵法!“ “嗨害嗨三师兄,想我了吗?”温酒等人取掉了敛息符,笑嘻嘻地出现在顾瑾川面前。 第五十四章 浑水摸鱼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观战的弟子和长老们一片沉静。 还是苏星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场面,“我就说顾瑾川这脑袋瓜子,十个都不够温酒玩的。” 苏星咬咬牙,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啊这……”弟子们面面相觑。 “还能这么玩?她们和猴群打配合?” “六六六,不愧是温酒!” “但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你厚道,你去啊!没见顾师兄也是要对自己的亲亲师妹下手的嘛,只是被温酒先下手了。” “我想你个大头鬼!你快放我下来!”顾瑾川无助地吊着,看着自家师妹和师姐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师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虞锦年眼神飘了飘,假装看周围的风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长这么大没干过这种事。 “小师妹,我不是你最爱的师兄了吗?你忘了我们一起关禁地的交情了吗!” “我好像听见三师兄说如果遇到我,要先把我淘汰了。”温酒掏掏耳朵。 “啊?你怎么听见的?”顾瑾川疑惑,他们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哦豁,看来你真说了!”温酒扯出一抹假笑。 “……”完了,被诈了。 “师兄,师妹先送你出去喽~”说着,温酒拿出三人的身份玉牌,龇着一口大白牙,挨个捏碎了玉牌。 一阵白光闪过,三人消失不见。 虞锦年眨了眨眼,看着空无一人的空中,有些茫然,“就这么淘汰了一组?还是全灭?” “瑾川一组都被淘汰了?”白晏雎看着传讯玉简,陷入了沉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符修一个剑修一个丹修被一网打尽? 刘思莹在边上安安静静,仿佛一个可爱的人形娃娃。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最后变成了和白师兄一队了,真是好紧张啊,她抹了抹眼眶,不行,不能哭,要憋回去! 时星河同样也是陷入了沉默,聂易明见淘汰的是顾师兄一组,他暗自松了口气。 顾瑾川三人被传送阵送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恍然。 他从此以后就是沉默寡言顾瑾川!再也不理小师妹了呜呜呜…… 顾瑾川擦干眼泪,也加入了看大戏的一员,他倒要看看下一个会是哪个倒霉蛋被送出来! 在天心花盛开的区域,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白晏雎和时星河小队就这样悠然相遇,两队人马站在对方面前,没有立即动手,反而是一种难得的平静。 “大师兄,我们都对天心花没有兴趣”时星河率先打破了沉默,“但是大家都想要去秘宝阁。不如我们合作?拿天心花换取大家一同进入秘宝阁的机会。” 白晏雎轻笑一声,似乎有些不在意,“你说得没错。” “现在还剩下小师妹没有露面。”时星河提出,“只要小师妹一露面,我们就直接淘汰她怎么样。” 他们还未商量完毕,便被隐藏在暗处的温酒听到了每一个字。 温酒转头看向虞锦年和路雨霏等人:“看来他们打算联手对付我们啊。” 虞锦年看了看温酒,“小师妹,有时候我觉得你也挺厉害的,我这么大一个符修放在这,他们却只想淘汰你。” 路雨霏一边想笑一边又是忧心忡忡,“那我们该怎么办?小酒只要露面,肯定在他们二人手下走不过一回合。” “咱们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赢吧……”金兴腾叹了口气,“都近在咫尺了……”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有个计划。”她看向任屹泽,“任师兄,给你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任屹泽眼睛一亮,“要我做什么?” “大混战的情况下,你可以拖住大师兄吗?” “可以。”任屹泽此刻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师姐,那四师兄就靠你了。” “我只能以阵法拖住一段时间。你要做什么?”虞锦年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突的,“你又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温酒嘿嘿一笑,“雨霏和胖哥负责制造混乱,绝不能让他们有安静对话的机会。” 两人慎重地点点头,但有些兴奋,跟着温酒总能干大事! 真赤鸡! 白晏雎抱着剑正在闭目养神,身边的刘思莹安安静静的也不敢打扰。 时星河正在观察四周的情况,他知道小师妹很聪明,但是在他的大师兄绝对实力的面前,她有什么小心思都不可能发挥作用。 聂易明安静地坐在一边,看起来有些紧张的样子。 “你怎么了?”刘思莹见聂易明看起来很紧张,关心道。 “不知道温师姐……”聂易明压低声音,“两位师兄都很厉害。” “你也是温师姐的粉丝吗?”刘思莹似乎是发现了好盟友,忽然变得有一丝激动,然后她眼眶就红了,“没事没事,我就是一紧张一激动就容易掉眼泪……” “你也是吗?”聂易明也是一副找到了组织的感觉,略显激动。 “嗯嗯……” 时星河也不是故意想听到他们的聊天,但是他们确实声音不低。 “大师兄,小师妹究竟是怎样的人?”他虽然回来好长时间了,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契机能和小师妹长时间接触。 “我们说的,不如你自己看的。说不定你一会就能见识到了。她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的。“ “可是我们两个人,只要不给她搞事情的机会,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吧?”时星河还是觉得他们过于紧张温酒了。 白晏雎笑了笑,也不多解释,师弟吃点亏可能就懂了,毕竟他也是过来人了。 两人还在疑惑怎么温酒还没出现的时候,忽然一阵地动山摇。四人同时起身戒备,“怎么回事!” 当第一只妖兽探头出现,紧跟在后面的竟有几十只! 白晏雎紧握长剑,神情戒备:“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妖兽?” 聂易明紧张的回答:“不清楚!可能是某种阵法或者什么引发的!” 而此刻,在远处观察局势变化的温酒小队,则见证着自己计划成功所带来的效果。 “小师妹,这就是你的办法?”虞锦年简直又一次目瞪口呆。 “虽然我们在同等境界,但是咱们出去,能在他们手下过几回合?”温酒耸耸肩,“非常时刻,非常办法嘛。” 眼看着战场变得逐渐混乱起来,毕竟三个人一人对付好几只还要分神保护刘思莹,逐渐显得艰难起来。 “师姐,雨霏,靠你们了!咱们三个冲了!咱们俩不要正面对上他们,让任师兄掰头就行,咱们的目标是他们的身份玉牌!”温酒拔出小黑,跳出遮蔽。 “怎么回事!师兄,我来帮你们啦!”温酒身后跟着金兴腾和任屹泽,二话不说加入战场。 白晏雎看见三人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少了虞锦年和路雨霏,两个符修。 时星河倒是没想太多,眼前的妖兽群才是最麻烦的。 当温酒三人加入战场之后,几人感觉稍微轻松点的时候,忽然迷雾四起,伴随着飞沙走石,几人瞬间失去了视力。 “怎么回事!”时星河握紧手中的符箓。 温酒配合回答:“不知道啊!怎么回事!” 四周沙土四起,伴随着妖兽的攻击,本来扳回一点的局面瞬间又混乱起来。 “师姐,我们这样好吗?”路雨霏维持着飞沙阵的运行,看向虞锦年。 “你别想太多了。现在是因为对手是咱们的熟人,但是战场之上只分胜负。你刚才也听到了,咱们不动手,他们也会淘汰我们的。”虞锦年不断地往飞沙阵中扔符箓,使得场面更加的混乱。 “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什么东西摸了我一下!” “师兄,是你吗!” 场面无比的混乱。温酒带着防风护目镜在场上摸储物袋,其他几人的都得手了,唯独时星河和白晏雎警惕性很高,温酒无法近身,温酒只得变换策略。 “都别乱!”时星河试图让大家冷静下来,但是四周除了风声就是妖兽的喊声。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挨了自己一下,一摸摸到冰冷的鳞片,符箓直接飞出。 与此同时,一道剑光袭来,夹杂着强劲的剑气,他本欲躲避,回身却发现周围有几个妖兽,一时之间无处可避,硬生生挨了剑气,直接被幻境判定失败传送出去。 顾瑾川看着接二连三被送出来的同门,笑得牙不见眼,“啧,四师弟,你也出来啦!” 时星河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风沙之中,现在仅剩下白晏雎一人了。 见状,虞锦年也停止了阵法运行,跳了出去和温酒会合。 第五十五章 两个小怪物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刚才是谁打中我的?” 顾瑾川头一回在师弟那向来深沉的脸上看到茫然的情绪,他同情地拍了拍时星河的肩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大师兄的剑气哦。” 白晏雎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但他向来佛系,刚才一剑劈开了飞向自己的符箓的时候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估计四师弟已经被自己给打出幻境了。 啧,自己要不直接认输出去算了?但是任屹泽没给他这个机会。 任屹泽真的是对白晏雎有一种莫名的执念,如今将白晏雎拖住,两人你来我往过起了剑招,温酒一边留意着这边的情况,一边挡在师姐身后对付妖兽。 任屹泽与白晏雎的剑影交织,如同两条游龙在空中舞动,每一次碰撞都引起周围空气的震荡。树叶被剑气激起,旋转着飞向四周,地面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温酒虽然很想观看两人斗剑的场面,但是眼下的情况却是不容她再分心。 温酒和虞锦年、路雨霏、金兴腾四人紧密配合,对抗着四处涌来的妖兽。 他们之间默契无比,经过一路的磨合,每当妖兽几乎逼近时总能及时被击退或消灭。 玉简上显示出来的妖兽击杀数目以惊人速度增加。 “哇!妖兽击杀数涨了!!” “就算剩白师兄一个人,他们恐怕也不能稳赢啊!虽然大家境界一样,但是白师兄的元婴和其他人的元婴可不一样!” “突然有点想看小师妹和大师兄打一架了怎么破?”顾瑾川搭着时星河的肩膀,一脸兴趣。 “那小师妹能有什么胜算。话说大师兄怎么还不出来?这不像他。”时星河倒是有些疑惑,据他对大师兄的了解,这种情况大师兄早都捏碎身份牌跑路了,怎么也不会在里面浪费时间了。 顾瑾川耸耸肩,“你都想不通,我能知道吗?” 突然间天际变色,彩云滚滚而来,在众人头顶汇聚成一个巨大漩涡。从漩涡中缓缓降落一朵巨大无比、散发着七彩光华的天心花。 这异象让场上所有人都暂时停下了手中动作。 白晏雎见状不再迟疑,“看剑!”他全力一击挥出强劲无匹的剑气直刺向任屹泽,任屹泽感受到那股剑气带来的压迫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师兄果然强大!”他口中喃喃自语却没有放弃之意,“但我绝不会就此止步的!” 天心花绽放之刻竟使得周围妖兽数息攻势平静下来,仿佛它们也被这神奇景象所吸引。 白晏雎踏着踏云诀直奔天心花而去,温酒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大师兄,他被妖兽追赶,被师父揍的时候也没见跑这么快过。但她也顾不上发呆了,她一咬牙也踏着踏云诀往天心花处赶去。 正面对上肯定是难以取胜的,温酒心里很有13数。但是白晏雎似乎没给她想办法的机会。 白晏雎的剑法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逼温酒。 温酒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她本不欲与白晏雎正面对上,但现实却迫使她不得不停下脚步,硬接这凌厉的攻击。 “太快了!”温酒心中暗叫一声苦涩。每当她以为能预判到白晏雎的下一招时,对方总能出其不意地变换方向,让温酒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哇,这就是分神期的剑嘛!如果不是挨打的对象是自己,她高低得大喊一声泰裤辣! 白晏雎的剑招似乎无孔不入,温酒被全方面压制,只能满场乱窜,毕竟如果被击中,说不定就会被幻境判定失败,都到这份上了,她不想轻易的狗带。 “不愧是白师兄,哪怕境界被压制,他还是能有这么强悍的剑招啊!” “温酒着实有些凄凄惨惨了……” “她这下恐怕是浪不起来了……” 经过一阵逃窜和被动接招在地上滚的情况后,温酒开始观察大师兄的剑招。她注意到了白晏雎在使用某个特定剑招时身体微妙的重心转移,并且他在连续施展强力攻击后会有极短暂的间隔进行调息。 抓住这个瞬间机会,温酒开始尝试反击。 幻境外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温酒竟然挡住了白师兄的剑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上了个厕所怎么变成这样了!” “师姐,你这两徒弟,”苏星感叹道,“都是小怪物啊!” 裴惜雪只是淡笑未言,眼神中满是赞赏和期待。 白晏雎看不出情绪,只是手下剑招更加迅速和凌厉,而温酒从最初的挨打,逐渐能够在空隙间接住自己一两招。白晏雎忽然觉得欣慰不已。 “这是在干嘛?师兄有好几次机会可以直接淘汰温酒的。” “难道……不会是在指导吧?” “阿这……知道他们亲传关系好,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打指导吧?”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路雨霏趁机偷偷摸向天心花,然而就在此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庞大无比、浑身长满利刺的巨型妖兽冲天而起,它那恐怖至极的气息令所有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 “该死!这么大只?这什么东西啊!”路雨霏吓得连退数步。 场景顿时变得紧张至极。原本还处于对战状态中的白晏雎和温酒也不得不停止对战,转而与其他人并肩作战。 “我真是惊呆了,竟然有这么巨大的蝎子,我的老天奶啊!”温酒目瞪口呆。开玩笑,她可是最怕这些东西了。她已经汗毛竖立了。 巨蝎一甩尾向众人发起凶猛进攻,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超乎所有人想象。 金兴腾没来得及躲闪,直接被巨蟹甩尾扫到了空中!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啊啊!” 温酒抿了抿嘴,看着金兴腾在空中翻腾,然后落地,看向大师兄,“大师兄,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可怕……要不你上……” 白晏雎没想到敢追着女鬼砍的小师妹居然会怕一只蝎子。 但是巨蝎似乎不想给温酒逃避的机会,巨大的带着毒刺的尾巴甩向二人,温酒和白晏雎飞身而起,剑身与蝎尾相碰,剑气震荡,两人齐齐向后退去。 “怎么我们每次遇到的都是坦克啊,都这么难打。”温酒不由吐槽,上次那巨蟒的成分还没研究好呢,这次要不要也扒点巨蝎的壳一起研究啊? “这就是天心花的守护吗?”顾瑾川咽了咽口水。 “应该是。”时星河也盯着水镜,不由得也有些紧张起来。 “看这境界也在元婴巅峰了。”顾瑾川摇了摇头,“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第五十六章 小小的雷灵根,大大的用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那毒蝎不仅防御力惊人,其尾巴上的有毒尖刺更是让人望而生畏。几人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落在它身上,就像是在坚硬的岩石上敲打,丝毫未能造成实质性伤害。 “这也太扯了吧!”温酒忍不住吐槽,“这家伙简直就是防御拉满,还带着全场AOE技能的终极BOSS啊!” 白晏雎看着眼下的情形挑了挑眉,“看来只能试试太乙剑诀第二式了。” 温酒眨了眨眼,“师兄加油!” “我现在境界被压制,剑招力量没那么强大,至少得有三个人同时。”白晏雎看着她,言外之意过于明显。 “可我还没学会啊!”温酒无奈道。 白晏雎没有回答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后突然挥剑。他手中的长剑瞬间被金色光芒包裹,随着他挥剑斜下切出,一道耀眼至极、如同流星般飞速前进的剑气直奔巨蝎而去。那道金色流星撕开空气,在碰触到巨蝎时爆发出耀眼光芒,并在其坚硬外壳上留下了一道明显可见的裂痕。 “哇塞!”温酒情不自禁地赞叹,“大师兄你真厉害!” 白晏雎转头看向她,“看清楚了么?” 温酒点点头又摇摇头,“理论上看懂了,但要做到你这样……恐怕……” 此时场外弟子们议论纷纷:“来了来了,名场面又要来了吗!” “可孤星逐月非比寻常,单凭过目不忘恐怕难以驾驭!温酒境界不够,灵力也不够啊!” “我说你们别太无脑!” “怎么还是有人没吃够教训啊,温酒这里都是奇迹好吗!” “别吵了,快看吧!” 随着巨蝎周围开始弥漫起致命毒液,形势变得更加危险。温酒知道再不采取行动就真的会很危险了。 “好吧!”温酒嘴角微微抿紧,“大师兄、任屹泽我们一起来!” 三人分别站位,在心中默念太乙剑诀第二式——孤星逐月。 即便未曾完全掌握该招式精华的温酒也竭尽所能模仿白晏雎之前展示过的动作和内力运转路线。她知道自己的境界不够,力量可能会打折,但是她有雷灵根啊! 我电死这个丑东西! 当三股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呼应的力量汇聚时,一个比先前更为绮丽、更为震撼心灵的景象出现:三颗闪耀着异彩光辉、轨迹交错而行如同迷失方向的群星,最终汇集成为唯美壮观流星雨冲向那庞大无匹之体。 场外弟子们目瞪口呆,有人感叹:“原来合作之下,孤星逐月竟能发挥如此威力!” “天哪!她真的学会了!” 也有质疑者:“但这是否足以穿透那几乎无懈可击之防御?别因为她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导致失败啊!” 正当所有人屏息凝视之际,那连番攻击都未曾让其退缩分毫之巨型毒蝎终于在这股前所未有之力量面前表现出苦痛与愤怒,巨响中,它那貌似坚不可摧之身遭遇重创!黑紫色的身躯似乎还有紫色的电流划过,毒蝎看起来一阵一阵在抽搐,很快便没了生气! 温酒微笑着擦了擦鼻血,利用识海看了看自己的灵根,那根长在五灵根上小小的紫色枝芽似乎变得粗壮了些,温酒觉得此刻这个叛逆灵根可爱极了。突然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紫色的电流在温酒指尖噼里啪啦似乎在控诉某种不满。 温酒的头发丝都开始炸毛了。她淡定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哎,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师兄你看到了吗?”时星河作为一个符修,对场上每处细节都会细致的观察到,温酒那紫色的电流根本逃不过一个符修的眼睛。 顾瑾川点点头,“看到了。”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真的,我真傻,以后再也不质疑温酒了!”之前质疑温酒的弟子此刻脸都红了,“我宣布她从今以后就是我的神!” 温酒刚松了口气,忽然身边一道剑意袭来。 哦豁,差点忘了,大师兄现在可是最大的敌人! 温酒迅速与白晏雎拉开距离,“大师兄,好歹让我喘口气啊,我身体可承受不了!” 白晏雎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招招凌厉,温酒边躲边还击,果然落后就要挨打,心累。 但是通过刚才成功运用了雷灵根的能力之后,温酒似乎找到了一丝控制叛逆孩子的方法,不妨试试。 白晏雎惊讶地发现温酒每接她的剑招一次,他的手都会有一些酥麻的感觉,“有趣。” 温酒又吐了口血出来,大师兄玩上头了还,不行,得赶紧结束,她好累。 “再来!”白晏雎话音刚落,手中长剑已经化作一道剑芒朝着温酒劈来。每一击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显然是故意想要激发出温酒的雷灵根之力。 温酒嘴角抿紧,她双手快速结印,在体内引导雷灵根之力汇聚于掌心,小黑的剑身迅速被紫色包裹,随后她举剑,猛地挥出,一道比先前更加强大、包裹着狂暴雷电的剑气飞速向白晏雎冲去。 白晏雎提剑格挡,竟然被这股力量打得退了几步,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那种说不出的舒爽感觉,“真有趣!” 温酒此刻终于想起来一件事。他大师兄也是一个剑疯子啊!她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事给忘了! 但温酒明显感到自己消耗巨大,经脉已然开始隐隐作痛,她看了一眼虞锦年。 虞锦年会意,她默默走到阵法边缘,在地面轻点几下。 就在白晏雎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脚下生风。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利用这个机会,温酒没有任何迟疑,她转身以最快速度冲向天心花所在之处,甚至连头也没回,直接采摘天心花收入囊中。 “终于结束了!”温酒狠狠地松了口气,还对着白晏雎吐了吐舌头,“师兄,我可不是单打独斗哦!” 见白晏雎已无再继续过招的意思,虞锦年微笑着解除阵法,“是啊大师兄,你可别把我们忘记了。” 此时秘境开始发生变化,其中涌动着将人传送出去的光华。 “大比结束了!”众人纷纷议论着今日所见诸多神操作与惊喜连连。 “这次第一名非温酒莫属了!” 当所有人重新站在秘境外时,鸿羽掌门和其他长老们满脸笑容地迎接他们。“很好!很好!” 裴惜雪走向温酒和白晏雎,笑道:“不错。趁这股劲头把中州大比给我拿下。” 温酒:“啥?” 师父,别再鸡娃了好吗? “明天开始重新制定训练计划。” “师父,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温酒恨啊! 第五十七章 你们不要再打啦!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待宣布了比赛结果之后,温酒毫无疑问的拿下了第一名,以天心花为交换,合作的小队都可以进入秘宝阁。 “小师妹!你简直太6了,真的!”顾瑾川开心不已,俨然已经忘了刚才还说再也不理温酒的话。 “恭喜。”时星河也走了过来。他又给小师妹贴了个新的标签:难以捉摸。 温酒想着即将要到来的训练,简直眼前一黑。但是很快就可以有自己的本命剑了,温酒选择当场失忆,明天的痛苦明天再说。 秘宝阁共分为九层,每一层都按照法宝的珍贵程度和类别划分。最底层主要是一些常见的法器和低级灵药,而越往上,展示的物品就越稀有,直至顶层,那里陈列着传说中的神器和仙草。今日开放之时,温酒与金兴腾急匆匆地直奔藏剑阁。 “哈哈!终于可以挑选本命剑了!”温酒激动得几乎跳起来,“再也不是没有本命剑的野人啦!” 藏剑阁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剑,从古朴无华到流光溢彩应有尽有。温酒简直挑花了眼,对每一把都爱不释手。 温酒忽然眼前一亮,看上了一把轻巧灵便、刃身泛着淡淡蓝光的长剑。“这把就很合我意!”正当她伸手去触碰那把长剑时,却突然间一个黑影闪过,温酒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好险! “嗖——”只见一把全身漆黑、毫无装饰简单至极却散发出不容忽视气息的剑飞速旋转着挡在了温酒面前。 “喂喂喂!你这是干嘛?”温酒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霸道异常的黑色长剑。 只见那黑色长剑仿佛听懂了人言般,在空中做出几个俏皮回转后竟自作主张斩断了温酒原先想选择的蓝光长剑。 温酒想着这剑刚才差点把自己划了,便不欲理它。转过身继续挑剑,但是每把温酒看上的剑,它都会在第一时间斩断。 “……”再这样下去,藏剑阁的剑都要被它嚯嚯了,温酒只得停下脚步看着这把看起来黑漆漆并且还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剑。 “你想干嘛?” 黑剑在她面前跳了几下,温酒试探地伸出手,它便轻盈地落入温酒掌心,“唰”的一声安静下来。 “这是练秋剑?!”金兴腾站在原地看起来很震惊,“你被练秋剑选中了?”金兴腾神色有些古怪。 温酒这才低头看手中剑柄,练秋字如其名,前所未有的高冷且霸道。 “有什么问题?展开说说?”温酒见金兴腾脸色怪异便知道这不是一把简单的剑。 “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听说这把剑的好几任前主人最后都走火入魔了……相传这把剑很是不祥。” 练秋在温酒手里不停地闪着光,似乎在表达不满。温酒安抚了一下练秋。 “我还以为有啥大事呢。自己心志不坚定反而把责任推到一把剑身上。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是不是一把不祥的剑。”听到这,温酒反而开始喜欢手里这把丑丑的剑了,“就它了!” 金兴腾叹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已经选好了,你呢?” “我也好了。走吧。” 正当两人打算离开藏剑阁时候,忽然耳边传来尖锐嗡鸣声,似乎整个藏剑阁的剑都躁动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金兴腾捂着耳朵,惊恐的问道,“你又招惹哪吧剑了?” 温酒无辜摊手,“我没有啊,你不要胡说。” 两人快步往外退,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只见一柄散发强烈紫电、追逐而来的紫色雷电长剑向温酒袭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雷电来势汹汹。 温酒本能反应立马拔腿就跑,“天呐!我这次可真的没惹事啊?” 此刻脑海中忽然传来一声雌雄难辨的声音:“别跑啦!用我对付它!”声音冷漠却带着几分期待和自信。 “啊啊啊?有鬼!”温酒边跑边大喊。 “我不信!”金兴腾也埋头往前冲。 “我是练秋。”脑海中的声音又响起来。 “哈?你是……剑灵?”温酒终于冷静下来,试图和练秋对话。 “没错。我想揍他很久了。” 温酒猛然停住脚步,金兴腾差点撞她胳膊上,“你干啥啊!” 温酒笑道:“那我们磨合磨合!” 温酒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如此有默契,有一种这把剑天生就该是自己的感觉。在紫电剑冲来的瞬间,温酒几乎是本能的一侧身,而练秋则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迎了上去。“嗤啦——”只见紫电剑被斩落在地,散发出不满的嗡嗡声,看起来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它在说什么?”好奇心驱使下,温酒问向练秋。 练秋那冷漠至极的声音中竟然带着几分戏谑,“这把烂剑居然想跟你出去找他的好兄弟。” “好兄弟?” “嗯,他叫碧落,他好兄弟叫黄泉剑。” 啧,好基友!磕到了磕到了! 温酒低头端详起躺在地上还在微微颤动的紫电剑。这把长剑全身呈现深邃的紫色,雷电缭绕其上,偶尔放射出眼花缭乱的光芒。显然是一把极为不凡且具有强大雷属性力量的灵剑。 “虽然我觉得你挺好看的,”温酒半开玩笑地对着紫电剑说,“但你们之间的问题还是自己解决吧。” 话音刚落,紫电剑似乎被激怒了一样突然飞起,并再次与空中旋转着等待机会进攻的练秋撞到了一起。两把剑相争时所产生的巨大能量波动让整个藏剑阁都开始摇晃不已。 温酒万万没想到两把剑打起来会带来这样的效果,事情显然超出了他们掌握范围。随着两把剑战斗越加激烈,藏剑阁内部结构开始发出吱吱作响之声。最后,在一个巨大轰隆声中,整个藏剑阁仿佛经受不住两股力量碰撞而开始坍塌。 “你们不要再打啦!要打去比武场打啊!” 一黑一紫两道剑气还在空中斩断掉落的木头,一片狼藉。 “快跑!”温酒拉着金兴腾往外冲去。 “怎么回事!”路雨霏等人在下层也感觉到了震颤,只得都往外跑。 当所有人都安全走到外面时候回头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之中,秘宝阁已经彻底塌陷成了废墟堆。温酒和金兴腾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眼神中满载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在此时,越向笛气喘吁吁赶来,目击眼前景象后简直要气晕过去。“又是你!”越向笛捂住胸口,震惊至极地看着眼前废墟,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温酒。 温酒张了张嘴,但是也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两把剑似乎也知道惹了祸,此刻安静地躺在地上装死。 “在我动手之前,你自觉去禁地吧。”越向笛深吸一口气,忍住要揍人的冲动,咬牙切齿。 温酒安安静静捡起两把剑,转身要走。 “等等!”越向笛感觉自己脑仁又在突突突,“怎么回事,你怎么带了两把?这不合规矩。” “我也不想啊,他们就是这么打起来的,要不师伯你给放回去?”温酒将两把剑放在手上举起来给越向笛。 “铮”碧落剑似乎在表达不满,越向笛一时只觉得手臂都被电流划过,又伸手去拿另一把,练秋却更是干脆,直接钻入温酒的身体消失不见。 “练秋剑?”越向笛震惊,“练秋择主了?” 温酒顺势将碧落收回,狗腿的笑道:“是练秋。师伯你看,你若是强行要带他们回去,恐怕以后藏剑阁会鸡犬不宁了……” 越向笛越想越生气,抬脚想踹温酒,温酒却是提前躲开,“师伯莫气,我现在就滚去禁地领罚!” “滚!快滚!”越向笛看着眼前的狼藉,心累不已,要不回家种地去吧,这长老是一天也干不了了! 第五十八章 狐妖为祸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说小酒带了两把剑出来?”苏星惊讶,“其中一把是练秋?” 越向笛皱着眉头,“是。练秋千年来都在沉寂不知为何这次竟然会选择了温酒。” “练秋太过于邪性了……” 裴惜雪忽然笑道:“你们觉得是我徒弟邪性还是一把剑更邪性?” “……”越向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要不是秘宝阁有自我修复功能,你徒弟这次怕是得喜提无期徒刑了。” “无所谓,不行就抓她去盖房子呗,多门手艺多条出路,好事。”裴惜雪想得很开。 “你徒弟变成这样,你应该反思一下。” “我不信。你少污蔑我。”裴惜雪撇撇嘴。 温酒喜提五天禁闭,出来那天都有些舍不得了,温酒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禁地的大门,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希望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都是她第二个家了!荒谬! 想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个三好学生,怎么来了这天天被抓。不行,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白晏雎、温酒,这套剑法三日后练会,我要查。” “虞锦年,时星河,温酒,把这些符箓练好,尤其是你,”季向阳咬牙看着温酒,“字写得挺漂亮,画符却像狗爬的!你给我画好看点!” “顾瑾川可以跟着温酒练练体能,”苏星恨铁不成钢,“你还是学学你小师妹的脑子吧。” “师父,为什么我是一个人!不行,小师妹也……”忽然感觉身后凉飕飕,回头一看,温酒在微笑注视,大有一副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吃了你的架势。 “我是一个剑修!”温酒不满,试图抗争。 “你不是剑符双修吗?能者多劳。”苏星笑眯眯,“况且你不该质问我,你该思考一下为什么都有你。” 大意了!太过优秀也是一种过错啊!哎! 温酒蔫哒哒的接受现实。经历了三个月的地狱般的学习之后,长老们终于可以放他们下山去处理委托了。 温酒摩拳擦掌,嘿嘿,可以吃一批新的小伙伴了! “你别又下山闯祸。”路雨霏看着温酒摩拳擦掌的样子,就有些不安。 “不会不会。”温酒看着委托榜,敷衍道。 “我不信。”路雨霏看她双眼发光的样子就大感不妙。 “要不就这个吧?”温酒摸着下巴,看起来很有兴致。 路雨霏抬头看去,好嘛,狐仙娶亲事件,敢情跟人沾边的她一样也不接。 “胖哥呢?”温酒这才发现少了一人。 “他要破境了,最近正在闭关。” “那咱俩去咯。”温酒无所谓道。 “嗨害嗨!小师妹,要去做委托吗?”顾瑾川见温酒在委托板前犹豫,热情地凑了上来。 “对啊,你要一起去吗?” “不不不,我要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四师兄。”顾瑾川笑嘻嘻道。 “啊?”温酒想不通,难道她很抢手吗?她自己都不信。 “来吧小师弟,机会给你了,你要把握住!”顾瑾川将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的时星河一把拉到温酒面前。 “你不要胡言乱语。”时星河眼角跳了跳,他带着得体的微笑看向温酒,“小师妹,介意带我一起去做委托吗?” “当然不介意。这狐仙,造了多大的孽啊,居然出动两个符修去对付,哈哈哈哈哈哈,她惨咯!” 云城,位于江南水乡的一个小镇,四周环绕着蜿蜒的河流和繁茂的柳树。阳光透过朦胧的雾气,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温柔的金色。但是,在这如画般宁静的风景中,却隐藏着一股不安与恐惧。 温酒、路雨霏和时星河三人下山后直奔云城而去。随着他们深入这个看似平静的小镇,可以明显感受到街道两旁百姓们忧心忡忡的眼神和低声窃语。 “听说了吗?又有女子失踪了……” “那狐仙真是太可怕了,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呢。” “明明上个月已经按照要求供奉了女子,怎么还会有女子失踪?” “哎,我们该怎么办啊?” 走在前头的温酒皱起了眉头,“看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他们很快便找到了求助玄天宗的富商——李东来。李东来一见到他们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在确认了是玄天宗来除妖的人之后,才焦急道:“你们终于来了!” “请先冷静下来。”时星河开口,“详细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李东来带领他们进入内厅坐下后便开始讲述:“大约几个月前,云城首次出现那名自称为‘狐仙’之人。最初他只是要求每月供奉一名女子作为妻子,并承诺保护云城风调雨顺。我们当时以为只是无稽之谈,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狐仙见大家都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便发怒了,情况就完全改变了!女子接连失踪……几日后再次出现时已经精神错乱、衣衫不整……”说到这里,李东来声音哽咽,“她们都坚信自己怀有狐仙之子!像被施加了咒语一样!在家六亲不认,哭着闹着要去找他们的夫君……多少女子都被糟蹋了!可恨!” “城主也组织了一些有能力的人前去那灵华山讨伐,但是那狐仙法力高强,很多人都受了伤……城主大人无奈之下,本以为按其要求做就能息事宁人,”李东来愤怒地拍桌,“但近两个月供奉去的女子竟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本月该轮到她去!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家三代单传,到我这里只剩下一个女儿了……她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说罢泪水滚滚而下。 气氛陷入沉重之中,路雨霏紧握拳头,“这种禽兽行径必须制止!”时星河也点头表示认同。 “您能告诉我们那些受害者,那些受伤害的女孩都在哪吗?我们去看看情况。”温酒柔声道。 “可以可以,城东刘家、李家……”李东来积极配合,说了很多家。 李东来为几人安排了住宿,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我们先去看看那些女子的情况再做定夺。” 第五十九章 美貌师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在云城的东头,三人分头行动,温酒踏入刘家的门槛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心中一紧。屋内昏暗无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勉强照亮了房间。一个女孩被粗麻绳捆绑在床角,她的眼神空洞而恐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夫君……我要去找夫君……”看到温酒进来,她突然激动起来,“你是不是送我去见夫君的?”声音尖锐而疯狂。 路雨霏和时星河也遭遇了类似情况,在李家、王家都见到了这样精神错乱、身体虚弱至极的女子。她们面容憔悴,眼中失去了生气,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汇合后,三人脸色沉重。“这些女子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受到摧残那么简单了。”路雨霏语气低沉,“感觉有些奇怪。” “是很奇怪,少了一丝生气。”时星河沉思。 正当三人商量对策之际,李东来的女儿李小云带着期待与焦急走进来。 初见时星河时候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你……你就是玄天宗来救我们云城的仙长?”李小云羞涩地问道,眼神却难掩对时星河英俊面容的倾慕。 “……”时星河一张俊脸忽然变成面瘫。李小云自知自己失态,慌乱道:“对……对不起仙长……我无意冒犯。只是您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仙长……” “哦?你还见过其他仙长?”温酒捕捉关键词。 李小云见温酒愿意与她搭话帮她解围,不由得感激地笑了笑,“是的,前几日刚前后脚来了两批,现在都困在那灵华山了。” “你还记得他们都是谁吗?” “有个带着师妹的,那个师妹总是哭哭啼啼,还有个背着一把剑的,长得也挺帅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出意外了,不会是蒋浩宇、薛沐烟、陆惊寒吧? “谢谢你,你回去歇着吧。我们会尽力解决的。”温酒安慰地拍拍她的手。 看着李小云离开,“哈哈!”温酒忍不住笑出声,“四师兄啊,你可真是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心。” 时星河微微皱眉,“别闹了,我们现在应该考虑如何解决问题。” 路雨霏突然提议:“如果我假扮成李小云会会那个狐仙呢?” “可以,但不行,”温酒立刻反驳,“你一个人去太过危险。” “那怎么办?”路雨霏叹口气。 “听刚才李小云的描述,被困在灵华山的似乎是九华派的蒋浩宇和薛沐烟,”说到这,温酒特地看了一眼时星河,时星河没什么反应,“那个背剑的,我怀疑是陆惊寒。” “啊?他们都是亲传,怎么会全被困在里面?这狐仙……看起来不好对付。”路雨霏又皱起眉头。 “所以这次咱们三个不能分开,我们必须要一起进去。” “可是李小云只有一个。” “没事,富商之女,陪嫁两个丫鬟怎么了?” “那谁来扮演李小云呢……”说着温酒的目光转向时星河。 “等等……你们不会想让我男扮女装吧?”时星河见温酒看向自己,一时有些后悔和她一起下山了。 “四师兄啊,”温酒拍拍他肩膀,“为救苍生于水火,就算穿上女装又能如何?再说以你‘面如冠玉’定能轻易混过去,你刚才也看到了,李小云比我们两个都高一些,年纪也大一些,我们俩肯定会穿帮,你的伪装术要比我们强,现在非你莫属!” “而且我和雨霏直面对上那狐仙,怕是没什么胜算,毕竟陆惊寒都关里面了……你忍心让我们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去送死吗?” “可是这成何体统……”时星河试图逃避。 时星河最终没能逃脱温酒的花言巧语,被迫换上了李小云的衣裙。 半个时辰后。 当他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即便是心知肚明的温酒和路雨霏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他高挑的身姿,腰间一束红绸更显得曼妙无比,俊朗的面庞上施了淡妆,竟真有几分倾城之色。 “四师兄……我简直要被你迷死了!”温酒忍不住调侃道。 “你这不得把那个那个狐仙给迷死啊!你直接把他迷死,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温酒点点头,感觉这条路行得通。 时星河哭笑不得,“别闹了!” 送嫁之日,狐仙派来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云城。花轿前后是一群打扮奇异、手持乐器与彩旗的小厮们,在阳光下闪耀着异样光泽。 温酒和路雨霏化作两个普通丫鬟跟在花轿侧面。 途中,温酒试图与一个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搭话:“这位大哥,请问我们家姑爷修为如何?” 那小厮左右看了看,低声回答:“这个啊……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狐仙大人非常厉害!连山里老虎都给我们家大人让道三分呢。” 正说着话呢,前方突然传来喧哗声,一群黄毛满身、眼神凶恶的黄鼠狼精带着手下拦住去路。“哈哈!今天谁敢结婚?没请过我黄大王?”领头那个黄鼠狼精双手环胸站立于路中央。 接亲队伍顿时乱成一团,小厮们急忙护住花轿,但还是有几个不甘示弱地冲上前去与黄鼠狼精对峙。 “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黄鼠狼精阴笑连连。 场面混乱至极,温酒趁机靠近战圈边缘听到两方对话。 “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就能跟我们家大人斗?简直自找死路!”一个小厮气势汹汹地反击。 “哼!你们那所谓的‘府邸’也不过是建在我祖先旧址之上罢了!总有一天我们要收回我们的领土!”黄鼠狼精愤怒而坚定地说道。 “手下败将!”狐仙的小厮也不甘示弱。 两方战况激烈,温酒和路雨霏东躲西藏,还要演得很忠心的样子保护好花轿。 “哎呀救命呀!”温酒打了个哈欠,没灵魂地适当喊了两句。 经过一番激战,黄鼠狼精最终败退,小厮们昂首挺胸,不断地跟温酒吹捧自己的赫赫战功,温酒一路都乐得和他们聊天。 “听闻狐仙大人还抓住了几个修士呢?”温酒眨着大眼睛,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小厮点点头,“是呢,不过这个事情你少打听。” 三人被送到了所谓“府邸”。一个隐藏在密林深处、布局诡异、四周萦绕着淡淡黑雾和幽幽冷光的宅院中。 整个府邸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悸又无法抗拒的诡异美感。 “这妖气和狐臭,都要把我熏晕了!”温酒揉了揉鼻子,感觉痛苦万分。 第六十章 被关的亲传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踏入狐仙的宅子,三人只觉得一股阴森的妖气扑面而来,其中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似乎有着魔力,让他们的灵力运转滞涩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宅子内部布局错综复杂,走廊曲折蜿蜒,两旁挂着画卷和古怪的装饰品,散发出幽幽冷光。 温酒见状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突然间,狐仙从堂中飞身而出。他穿着华美长袍,面戴金色狐面具,在阳光下闪耀着神秘光泽。看到俯首顺耳的三个美人和小厮们时,他感觉满意至极。“今日午夜时分进行大婚。”狐仙声音悠远而富有穿透力。 温酒、路雨霏和时星河被送去房中好好安置。温酒见守门的小厮正是今天与她聊天之人,“哟~我们又见面了啊!”她笑眯眯地说道。 “你……”小厮显然对温酒印象颇佳,“好巧啊!” “不过能再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在里面可无聊了!”温酒花言巧语地拉近关系,“能不能让我出去透透气?我保证不跑。” “狐仙大人吩咐不让你们随意走动……”小厮看起来有些为难。 “你知道的,我本来就身体不好,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影响了狐仙大人的大婚那可怎么办?我只是想透透气,真的!” 小厮思索了一下,看她确实看起来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后点头同意,并接过温酒塞给他的灵石,“你真上道!快去吧,一刻钟就要回来,不然我要惨了!” 趁机溜出去后,温酒立刻行动起来,在暗处打晕了一名小厮换上了他们的衣服,等着有其他巡逻的小厮出现,又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今日巡逻就到此为止,等交班的人来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是!” 温酒见大家都放松了警惕,便开始与旁边的小厮套话。 “听说最近庄子里捉到几个修士?”她试探性地问道。 “哦?那可是秘密。”小厮神秘兮兮地回答,“据说被关在西边那座关着窗户的小黑屋里。” “小黑屋啊,”温酒心中一动,“狐仙大人真是心思细腻啊!” “哎?你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生?”小厮忽然警惕道。 温酒心里一凉,面上却是不显,“嗨,你怎么回事啊?我是小李啊!我昨天还和你一起去茅房呢!我们这种交情你竟然不认得我?” “啊?这……这样吗?”那小厮也有些茫然,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件事。 “交班的人来啦!大家都可以回去休息了!”前面的领队正好起身说话。 温酒熟稔地拍了拍小厮的肩膀,“咱们明天再见了,好兄弟!” 那小厮稀里糊涂地点点头,看着温酒大摇大摆离开。 温酒悄咪咪地摸到屋子外,透过微弱的光亮看清屋里的情形。 温酒透过窄小的窗户缝隙,目光锐利地扫视内部。她看见陆惊寒和蒋浩宇两人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着,身体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薛沐烟怎么不在这? 温酒心中一凛,迅速掏出一张遁地符贴于身上。下一刻,她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内部。只见陆惊寒与蒋浩宇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被抽离般毫无反应。 这让温酒立即意识到二人恐怕是中了某种幻术。 "这狐仙怕是不好对付。"温酒心中暗道。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二人,手下快速结印,这是和虞锦年学的危急时刻强行唤醒意识的术法。 陆惊寒很快就醒了过来,看见温酒他眼神一冷,“离我远点。” 温酒翻了个白眼。转头又看向蒋浩宇,寻思着耗费灵力救他有些不值得,不如用最简单的方式。 温酒伸出了她的手掌。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耳光声之后。 蒋浩宇忽然惊醒,刚恢复清明看见眼前小厮打扮的人,便愤怒欲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账东西——”话音未落,温酒眼疾手快给他贴上了一张静音符。 “真吵。”她无语望天。 蒋浩宇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但是碍于手脚被捆,使不了任何灵力,他只能恨恨地瞪着温酒。 “你是谁?”陆惊寒不愧是男主,此刻已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恐怕不是狐仙的手下。 “嘘,我只是一个江湖客。我把你们放了,之后的行动希望你们能配合我,如果同意就眨三下眼睛,不然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陆惊寒眨了三下眼睛,蒋浩宇咬了咬牙也眨了眨眼。 “那好……”温酒话还没说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里面什么人?”一个小厮的声音带着好奇和警觉。 情势危急之下,温酒灵机一动,语气浮夸,“哎呦喂~我的小甜心们,几天不见想我了吗?”她故意压低嗓音,听起来很像个男性,并且故意拉长语调以引起注意。 “哈?!”门外那名小厮显然被吓了一跳,“原来是老李啊哈哈!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呢!” “没事没事,是我!这几个修士真是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可真是长在我的心坎上哟~在狐仙大人动手之前,不如先给我……” 陆惊寒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小厮面无表情的说着极其猥琐的话,勉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服了,这个老李一会高低得出去见一见,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厮开始调笑起来:“哟~你们继续享受啊!记得保持安静点。老李,你可要悠着点啊!” “放心放心,我身体好着呢!”温酒还作势搓了搓手,使得自己的语调显得更加猥琐了。 那名小厮在门口嬉笑了几声,转身离开。听着那声音走远后,温酒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陆惊寒和蒋浩宇两人。 两人露出万分惊恐之色,陆惊寒甚至往后缩了缩。 “你……你究竟是谁?”陆惊寒声音高冷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老李啊~” “离我远点!”陆惊寒又往后缩了缩。 温酒感慨陆惊寒不愧是男主,都到这份上了还能保持冷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如果不是身体缩了缩,她还真信了。 再看一边的蒋浩宇,若不是给他禁言了,他恐怕已经骂她八辈祖宗了! 啧,我要是薛沐烟我也选陆惊寒。高下立判。 温酒不再跟二人开玩笑,毕竟那小厮回去可能就会发现有问题,一会就会有人来抓她了。 她抬手一挥撤去自己的伪装,抬眼笑嘻嘻道:“嗨害嗨,两位亲传,想我了吗?” “是你?”陆惊寒没想到继上次一别,两年后的相见竟是如此尴尬。 有她在,准要倒霉,可他这次开局已经在小黑屋了,还能更倒霉吗? 第六十一章 太怪了,再看两眼!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陆惊寒压下心中的尴尬,故作平静,“为什么你的灵力运转没受影响?” 温酒快速给二人解绑,“别问了,我来放你们出去,只希望一会打群架的时候你们能动动小手,别让我们太辛苦。” “你们?你们有几个人?”陆惊寒揉着手腕,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剑却摸了空,他皱了皱眉。 “我们三个人,你的剑我暂时还没找到,你捡根树枝凑合一下,在打起来之前我一定给你找到。” 陆惊寒:汝闻,人言否?捡根树枝凑合一下是什么意思啊! 温酒看向蒋浩宇,蒋浩宇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温酒觉得可能也不是什么好话,“你就还是禁言吧。” 蒋浩宇:捏吗的!区别对待是吧?你等我出去必须要收拾你! “你是不是又想着等你出去要好好收拾我?”温酒冷不丁道。 蒋浩宇吓了一跳,有些讪讪地低了低头,温酒这人太邪性了,怎么他想什么她都知道! 那小厮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果然,在宿舍里遇到了老李本人时就知道他被骗了! “糟了!有人劫狱!” “哦豁,他们发现了,你们各自找地方躲好等我的信号吧,我先跑路了!祝你平安!”说罢温酒毫不犹豫地甩出一张遁地符。 “哎!你……”陆惊寒和蒋浩宇见情况紧急,也只能先找地方躲起来。 小厮带人赶到的时候,小黑屋已经人去楼空,地上扔着的草绳好像在嘲笑着他们的愚笨,小厮咬牙:“快去找!要是破坏了狐仙大人的大典咱们可都要完了!” 温酒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搜查,终于回到打晕那人的地方,将衣服又还给他,换好自己的衣服后施施然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还遇到那个熟悉的小厮,见他匆匆忙忙地离开,还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修士跑了!”小厮一脸惊慌,突然看着温酒,“不会是你干的吧?” 温酒故作惊讶,“怎么会,我一个弱女子,又不能上天入地。说不定是他们的同伙来了,听闻那些修仙人士都神通广大,能飞天遁地的……” “你说的有道理!”小厮点点头表示认可,“你自己在院中待着,不要再乱跑了!” 温酒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那小厮离开。 “我刚才探查到了被抓的几位弟子的位置,你们猜猜是谁?”温酒与二人会合,以防万一,用手沾了水在桌子上写字。 路雨霏笑了笑,“这不是很明显嘛,难道不是那蒋浩宇和薛沐烟,那位剑修怕是陆惊寒吧?说起来,你们交情匪浅吧?” 温酒翻了翻白眼,“可别说这种话,晦气。” 时星河眨眨眼,不明所以。他回来前,小师妹究竟都干了什么啊! “我把他们二人放了,陆惊寒答应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干的事就是找到陆惊寒的老婆,啊不是,剑。” “那蒋浩宇和薛沐烟呢?”路雨霏敏锐地发现温酒根本没提二人,怕是有些不愉快。 “薛沐烟不知道在哪,但是蒋浩宇,他不背地里给我一刀都不错了,不能指望他。陆惊寒已经是个很强的助力了,所以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外面乱了一阵之后忽然安静了,有脚步声窸窸窣窣地往小院来,应该是负责守卫的小厮回来了。 “他俩作为亲传,应该不会又被抓吧?”路雨霏听着门外的动静,“他们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再度被抓的话,那就是他们的命。估计是时辰快到了。”温酒看向沉默不语装花瓶的时星河,故意拉高嗓音道:“小姐,一会您可千万别紧张!老爷吩咐我们,能和狐仙大人结亲,是咱们的荣幸……” 门外探听的小厮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四师兄,一会结亲大典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把场面搅乱,断不能让你真的嫁给那个狐妖!”温酒信誓旦旦。 时星河欲言又止,倒不必如此…… “只是我们现在灵力受阻,一会又要如何去跟那狐妖打?”路雨霏有些忧愁。 “要么是那狐妖的幻术,要么是阵法,我会注意探查一下的。” 夜幕降临,狐妖的接亲队伍大张旗鼓地穿过了宅子,每一个角落都被奢华无比的灯笼和彩带装点着。火把高悬,照亮了前往新娘家的道路。这是一场盛大到几乎让整个城市沸腾的婚礼,只不过除了府中的人们,无人观赏。 ‘李小云’盖着红盖头,狐妖手一挥一阵带着浓重香气的味道袭来,‘李小云‘的盖头被掀开,露出一张精致完美的面庞,令狐妖眉开眼笑,满意得仿佛捡到了宝贝一般。 “哈哈!真是人间绝色!”狐妖大声赞叹,“今日我定要好好享受这桩美满姻缘。” 温酒站在人群中,看着低眉顺眼的四师兄,一时间竟真觉得他像极了宫中那些笼中雀。 温酒甩了甩头,趁着人多目光杂乱之际溜进了院中。她轻手轻脚地寻找陆惊寒的老婆,本以为至少这剑会被藏得隐蔽一些,却没想到就被狐妖大剌剌地扔在院中的石桌上。 温酒拿起陆惊寒的剑,触手竟然就带着一丝凉意,不愧是叫寒霜,一人一剑绝配。 温酒不知道是该吐槽这狐妖太过于自负还是太过于自信,真不怕有高人来收拾他吗? 温酒没想到找剑的过程这么轻松,正准备离开,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啜泣声,她蹑手蹑脚靠近声音来源处。 哦豁,薛沐烟原来在这。 她虽然被关在房间里面,但是看起来竟然被精心打理过。她坐在窗边,月光洒在她清秀却略显憔悴的面容上,看起来令人心疼不已。 “薛小姐,我家公子对你一片真心,我劝你莫要再哭哭啼啼了。”身边的侍女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样子。 “我……可我们人妖有别……况且我已有心上人,还请你家公子放了我吧……”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外面多少女孩都求着公子爱她,能看上你是你三生的福气!与你一同抓来的那两个男人你也别指望会来救你,他们都自身难保了!” “外面有那么多女孩,为什么偏偏要把我关起来,她们愿意就让她们来嫁啊!况且,你们公子今日就在娶亲了,我又算什么?” “放心吧,没有一个新娘能活着过了今天晚上的。很快就轮到你了,你也别着急!”侍女冷言冷语。 “大胆!我可是九华派的亲传!我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九华派不会放过你们公子的!快点把我放了!” “你再吵闹,我现在就去把你的同伙杀了!”侍女实在觉得她家公子疯了,竟然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你杀了他们就不能杀我了啊,我也是被迫来的啊!”薛沐烟又委屈地哭了起来,都怪蒋浩宇,下山做任务非要带上自己干什么! 温酒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女主你清高,不用管别人的死活。也不知道舔狗听到此番言论会作何感想,只是她怎么连男主的命都不在乎啊? 听了会墙角觉得没啥意思,她的事可多着呢,没办法在这被人好吃好喝供着还伤春悲秋。 哎,天生劳碌命。 温酒摇头离去,最后是在后院巨大水缸里找到藏着陆惊寒和蒋浩宇两人。 见到二人屈尊隐藏于此处以避开追捕者视线时,温酒忍俊不禁,“你们也真会挑地方。” 夭寿啦!堂堂天才剑修陆惊寒居然会狗狗祟祟地躲在水缸里,太怪了,再多看两眼。 陆惊寒沉默不语,蒋浩宇冷哼一声,“我师妹在哪里?” 卧槽,服了! “不知道,可能被那狐妖看上了要做压寨夫人吧。” “什么!我要去杀了那个狐妖!” 温酒干脆伸出手,一掌打晕了他。 在陆惊寒震惊的目光下,将剑交给陆惊寒。 “他脑子有问题,我希望你能看着他,别破坏我的计划。如果你有精力,希望你帮忙查一下这里为何会灵力滞涩。”温酒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陆惊寒神情复杂地看着温酒走远,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蒋浩宇,他觉得温酒说得没错,他的脑子真有问题。不管了,先把他继续藏在这个水缸里吧。 温酒决定前往黄鼠狼妖领地执行下一步计划。 第六十二章 二舅!你是我二舅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在来的路上已经记住了这灵华山的路,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回到两拨人马打起来的地方,再循着痕迹去找黄鼠狼精。 “报——大王,外面有人找!”黄鼠狼大王的手下来报。 黄达正在气呼呼的复盘刚才失败的战斗,这会听到有人来找他他便更加暴躁,“是谁!带进来!” 温酒哭哭啼啼地被他的手下们带进了大堂里。 “黄大王!您可要为我和姐姐做主啊!”温酒一进大堂便声泪俱下。 黄达深深皱起眉头,“你不是那个……” “对!我就是您二舅家的表叔的表婶的表哥的孩子啊!” 黄达愣在原地,“哈?” “简而言之,我是您的外甥女啊!”温酒言之凿凿。 黄达:? “二舅!您忘了吗!您修炼出人身的那年,您同父异母的妹妹小美跟着一个书生跑了!” 黄达:什么妹妹?什么书生?他妹妹那么多,她说的哪一个?小美是谁?家族里有这只妖精吗? 黄达看着温酒声泪俱下,一时有些犹豫了,难道我真有个妹妹叫小美? “咳,你先说说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不是那个狐狸精今天队里的丫鬟吗?”黄达保持着警惕。 “是的,那书生,就是我爹,得知我娘亲是个妖之后就找了修士来收服娘亲,娘亲拼死逃了出来,生下了我,却因为大出血去世了,”温酒抽抽搭搭的哭着,“娘亲去世之前,特地将这副小象给了我,她说她有个哥哥,法力高强,长相英俊,还最喜欢锄强扶弱,是他们族里最有出息的一只妖精,她让我无论如何要找到您然后投奔您。” 温酒双手将那副小象举起来。 黄达示意手下将那副小象呈上去。 温酒看着他从一开始的疑惑到笑逐颜开,他拍了拍桌子,“没错!本王小时候就是这样的英俊帅气!” 这次换温酒不会了。她只是跟二师姐学习了一种幻术,会让人看到想看的,她此前以言语诱导他就是希望他能在纸上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但他究竟看到啥了?笑得这么猥琐…… 不管什么情况,眼下算是有点起色了。 “二舅!您真是我的二舅吗!我颠沛流离半生终于找到亲人了啊!”温酒用袖子擦了擦薛定谔的眼泪。 那黄达站起身,示意手下给温酒搬了凳子,“你说你娘是妖精,怎么你身上没有一丝妖气?” 温酒重重叹了口气,“二舅,此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我从出生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但是他们都容不下我!我为了找咱们的祖宅,到处去给人当丫鬟,我想着您这么大义,肯定会好好守着自己的祖宅,却没想到被那邪恶的狐妖夺了去!” 黄达点点头,也重重拍了拍手边的桌子,“对!那该死的狐妖!” “我一路辗转终于来到了这云城,是那李姐姐好心收留了我,却没想到竟被那该死的狐妖抢了去!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就遇见了您!您跟画像上一模一样帅气,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您!” “你也是受苦了!二舅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气的!”黄达义愤填膺,还适当地露出一丝慈爱,“阿大,先带……” 温酒忙道:“二舅!我叫小帅!” 黄达:?这名字好奇怪? “我娘亲说起个土名好养活,她叫小美我叫小帅好辨认。”温酒憨笑。 黄达梗了梗,“先带小帅去收拾一下。既然如此,他今日的大婚,我怎么也得去送上祝福了!” “大王,她……”黄达的手下一言难尽地看着温酒的背影,“她在骗您吧?我怀疑这是个修士。” 黄达冷笑一声,“我知道。但是她敢跑我这里来寻求帮助,也算是她的造化。那狐妖我们铁定要除掉,到时候推她出去挡刀就好了。如果真是哪个大门大派的弟子,那那个胡尧就死定了!到时候这整片山头就是我的了!” 温酒被带到一个屋子中换衣服,这屋子接近后山,总感觉有一股腐败的味道传来,和那孙峰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样。温酒心里一凉,这不会也跟那个关承泽有关吧? 温酒换完衣服之后,那个阿大来敲门说老大让他来带温酒四处走走,温酒压下疑惑,笑着和阿大走了出来。 温酒跟随着阿大穿行于府邸,她目不斜视,但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他们首先经过了一个巨大的展厅,墙上挂满了人骨制成的艺术品。每一件作品都透露出一种死亡与恐惧的气息。 她悟了!这是在试探自己呢! 阿大得意扬扬地介绍道:“这些可都是我们黄大人亲手设计的,其中不乏一些修士的精骨哦。你看,那把剑,那剑修死的时候还死死护着手里的剑,但是还是被我们大人折断了!你是没见那修士死时候的表情,有多么不甘!谁让他是个废物,活该!” 温酒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却像是有万马奔腾,剑修的剑被折断,那就是屈辱死去,这黄达死定了!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所——乱葬坑。只见那里堆满了未经任何处理、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尸体。“这里,则是给那些不识抬举者准备的。” 阿大轻声试探,“姑娘觉得美吗?” 温酒深吸一口气,美你个头,真想一脚把你踹下去! “没想到二舅竟然如此勇猛!那这次拿下那个狐妖,志在必得!”语气却是谄媚至极。 阿大满意地点点头。 黄达不远不近地跟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笑得更加得意,“小姑娘倒是沉得住气啊,希望这次真能借你的手除了那狐妖!”他的笑容一瞬间变得狠厉起来。 黄达见试探不出什么,便请了温酒来谈话,他问了温酒的计划之后,觉得妥当,于是当即便带着温酒和几个手下闯了狐妖的大婚现场。 “胡尧!你好大胆子!如此大的喜事你居然敢不请我!”黄达一脚踹开胡府的大门便怒吼道,像极了雪姨。 胡尧皮笑肉不笑,“哎呀,原来是黄兄弟啊!真失敬失敬!今日忙于迎亲未能通知到您,请多多包涵。” 两者间紧张而又刻意保持礼貌外表之下隐藏着剑拔弩张。 “我看你就是存心如此!”黄达愤怒至极,“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既然黄兄都来了,不如坐下喝一杯?”胡尧依旧云淡风轻,“黄兄不会不敢吧?” 闻言,胡尧的手下都哄堂大笑。 “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大战一触即发。 力量碰撞产生巨响和能量风暴,在周围造成极大破坏。 温酒现在确信两个妖都在分神期及以上,幸好自己做好了万全准备,倘若被他们发现自己是修士,被联手对付了那可真是麻烦了。 时星河身着嫁衣,站在一边默不作声,路雨霏却是睁大了眼看向温酒所在的地方,她已经确定以及肯定,那个在黄达身后戴着面具的人是温酒了。 这才一会不见,她竟然都混到敌方内部去了?? 最终,在交锋中略显落败后,黄达负气离开。“今天算你走运!”扬言再会找机会报复。 胡尧长舒一口气,在心中暗自庆幸:就怕他不来,憋着什么大招。如今倒是松了口气。 第六十三章 人骨甬道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接下来嘛,就等他们忘乎所以的时候,咱们杀个回马枪。”温酒自信满满。 黄达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夜幕如墨,一轮明月高悬,银光洒落在古老宅邸的屋顶上,显得格外静谧。陆惊寒自打见了温酒之后,也抢了一件小厮的衣服,在这座狐妖宅中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自从他的灵力被封之后,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走过长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虽然内心焦急,但表面上却是一片冷静。突然间,在一个转角处,他停了下来——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亮。 “这里会有什么?”陆惊寒心中暗道,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这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薛沐烟吗? 他不受控的伸出手,推开门时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屋内坐在床边低头沉思的薛沐烟。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门口。两人目光交汇,在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陆惊寒忽然惊出一身冷汗,立即收回视线,并且迅速关上了门。 “陆……”薛沐烟娇羞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直接和错愕交织在一起。 陆惊寒狠狠地拧眉,来了来了,那种不受控的感觉又来了。 “陆大哥!你是来救我的吗?”薛沐烟虽然觉得奇怪,但她还是欢喜地推开窗。 陆惊寒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距离,“看你没什么危险,不如先待在此处。” “陆大哥,我不想呆在这里,你带我跑吧!” 陆惊寒皱起眉,她好像看不懂现状。而且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想靠近她的情绪。见鬼。 与此同时,在宅子另一侧举行着盛大而复杂的婚礼流程。“李小云”站在众人中间应对自如、从容不迫。 温酒又换回侍女的衣服回到了狐妖这边,隔着距离观望,“四师兄果然非同凡响。”她不由得感叹时星河皇子身份下隐藏的处理事务能力,从小在这封建教条下长大的孩子,出不了一点差错。 喜气洋洋之中只有温酒等少数人知晓今夜将发生什么。“今日黄鼠狼精应该不会再来捣乱吧。”胡尧放下戒备,在场诸多小厮纷纷举杯畅饮。 随着最后一个礼节结束,“新郎”竟单方面离开了,并未理会新娘“李小云”,将‘李小云’直接丢在了现场。 温酒和时星河站在一边,忍俊不禁地调侃道:“四师兄啊四师兄,你大婚之夜就失宠了哎!” 时星河忍不住伸出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感觉还挺Q弹的,怪不得大师兄总喜欢弹她脑瓜崩。温酒瞪大眼睛捂着额头抱怨:“你怎么跟大师兄学坏了!” 时星河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眼见大家或多或少有些醉意,“我们去找陆惊寒吧。”温酒提议道,“也不知道他到底靠不靠谱。” 三人悄无声息地穿过已经陷入欢愉气氛中、警戒全无的宴会现场。 三人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院子里。 路雨霏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我怎么感觉这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灵气一样?整个宅子都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能封住我们灵力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啊?” 温酒轻轻摇头,“万一不是灵力封印呢?看来得从这个狐妖的院子入手了,秘密肯定都在他那了。” 她目光扫过四周,突然停在一处角落,“你们看,那边。” 时星河跟随她所指方向望去,只见他们靠近了一个异常安静的院子。 关着薛沐烟的小院,但是此刻院中空无一人,连平日里常有的仆役影子也没有。 “怪事。”路雨霏撇撇嘴,“会不会是陆惊寒已经将薛沐烟救走了?胡尧去追爱去了?”她调侃道。 温酒笑而不语,“或许吧。“内心不由吐槽,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戏真是无坚不摧,在这种危急关头还要上演生死相随,陆惊寒真是一点靠不住! 几人推开门,一阵头晕目眩,原因无他,这房间实在太花里胡哨了!简直是五颜六色的! “这什么审美啊!”温酒忍不住想闭起眼,痛苦道:“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 路雨霏也是一样,痛苦地闭了闭眼,“看他在外面人模人样的,居然是这种风格!妖不可貌相啊!” 时星河看了看两人,无奈的自己一马当先先迈步进去。 温酒努力睁开了眼,在慢慢适应了这一屋子的彩色之后才踏步进去。 三人进入狐妖居住的房间内部探查了一遍却是没发现任何的头绪。 温酒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相信。”她忍着头晕,摸着下巴又一寸一寸地仔细打量这间不大的屋子。 时星河作为从小在宫中长大的皇子,直觉认为这里不可能这么简单。 两人的视线同时停留在满屋色彩中唯一一个白色花瓶。 两人同时伸出手,温酒见时星河也伸出了手,她迅速收回手,“师兄,你来你来。” 时星河挑了挑眉,无奈地摸了摸花瓶,随后一转,面前那堵花里胡哨的墙从中间凹陷进去。 温酒捂着眼睛干呕了一阵,谁懂啊,那跟放大的万花筒似的在你眼前死命地转,要命了! “咔”的一声之后,温酒努力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漆黑无比看不清前路的甬道。 “走吧。”她示意两人跟着自己进入。 地道显得很是阴森恐怖,随着两人迈步,一盏一盏长明灯逐渐亮起。也让三人看清了甬道两边的东西。 “嘶……”温酒都忍不住发出声音。 两旁悬挂着数百具人体骨架,双手被钉在头顶之上,下巴都是张开的,看起来死前应该很痛苦。 其中还有十几具修士,旁边都放着各自的腰牌,五花八门的。 路雨霏面色铁青,“他不只杀修士,竟还滥杀无辜的凡人!!” “冷静点。”温酒拍了拍路雨霏的肩膀,“你现在生气只会影响你之后的判断。” 时星河闻言,挑眉看了一眼温酒,并未插话。 时星河没想到在遭遇突如其来事件时,温酒年纪轻轻竟然能保持镇定思考和冷静的情绪。但是他所听到见到的小师妹都是很脱线且不靠谱的。 仔细想想,似乎小师妹每次闯祸她都能自己摆平,这似乎也不能说不靠谱,反而比同龄修士都要靠谱许多。 他似乎有一点理解为什么全师门上下都喜欢小师妹了。 路雨霏呼了一口气,拉紧温酒的手,三人继续前进。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恶心的味道?”走了一阵路雨霏终于忍不住了,她甚至扶着墙开始干呕。 温酒撇了撇嘴,掏出一张符箓拍在路雨霏身上,路雨霏一下子就闻不到了。 “忘了提醒你们了,一般这种密室都不太好闻,毕竟不通风……”温酒抱歉地笑了笑,转手也塞给时星河一张符。 时星河看着手里鬼画符的符,额头上的青筋都有些跳,“回去跟我学画符。”他冷冷地甩下一句话,贴上隔绝符往前走去。 “噗嗤……”路雨霏没忍住笑出声,看着温酒懵逼的背影,觉得更好笑了。 三人终于走出长长的甬道,眼前忽然一亮,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布置得像闺房般精致的屋子,但满目血腥、墙上、地上到处都是残留的血迹,看起来阴森诡异至极。 正中央放置着一副水晶棺材,三人皱着眉看去,一个容貌姣好但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之女子安详躺在其中。 “天哪……”路雨霏捂住嘴,“好奇怪,明明闻不到味道却还是好想吐!” “看来又有故事。”温酒叹口气,忽然惊恐万分,“总不会要我们开棺吧?” 第六十四章 许家小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屋中凌乱不堪,但是桌上却有许多的胭脂水粉、首饰珠宝。 “看这些珠宝,这家小姐生前定是个富贵人家的女儿。” “这些书,看起来这位小姐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温酒在屋中转了转,还是一无所获,正觉得奇怪之际,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一本手札。 “快来,线索来了!” 翻开那发黄的页面,她和时星河、路雨霏围坐在角落里看这个手札的内容。 手札上记载了一段凄美又悲壮的故事。 “今日外出散心,在林中看到一只受伤的白狐,看起来着实可怜,遂带回家。三月有余,伤好,放归。” “不知为何,五月后忽然有一胡姓公子上门求亲,还胡言乱语说我救过他,他是来报恩的。阅过许多志怪小说,只觉好笑,后拒绝。” “那胡姓公子锲而不舍,我解释我已经定亲,但他还是不放弃,日日上门,不堪其扰。” “他竟逼迫我与他私逃!挣扎之下,父亲母亲带着家丁前来,将其赶走。” “那胡姓公子三日未来。本以为此事就此平息,忽闻噩耗,张家公子被人谋害于郊外!伤心不已,日日以泪洗面!” “胡姓公子又上门,他说他对我情深不已,欲娶我为妻。我心中悲伤,严词拒绝。他转身离去。” “他又来了!” 手札至此戛然而止。温酒不由得一阵唏嘘,农夫与蛇的故事。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救了他他反而恩将仇报!”路雨霏气愤地咬牙切齿。 “这胡尧简直无法无天!”路雨霏气愤地拍打着桌子,“可怜我们善良的许小姐遇到了如此恶劣之妖!” 温酒看了一眼安静躺着的许家小姐,不由得有一丝哀伤浮上心头。 突然间房间内响起轻微却清晰异常的步声。“有动静!”时星河立刻做出警示。 胡尧满脸怒火地闯入房间。“你们竟敢私闯我的密室!”他目光如电扫过三人,视线停在时星河身上,“‘李小云’!你竟然敢骗我!!” “我说我们是不小心发现这里的,你信吗?”温酒放下手札,面无表情看着他。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去陪这个贱女人吧!” 他挥手施展法力,在空气中画出复杂符纹,“去死吧!” 一切来得太快,时星河已经掏出了符箓,却眼前一黑,他只得摸黑扔出一张符箓。 温酒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失重,沉入一个漆黑漩涡之中。 一阵眩晕过后,当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抱着一只受伤的白狐。 哦豁,这下变成第一视角了! 温酒下意识想将其丢弃,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 她看着自己悉心照料这只白狐,日复一日,直到它伤愈。 “你终于好了,找你自己的家去吧……”温酒听见自己说话,声音柔和而充满喜悦。 场景突然变换,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一名风度翩翩的男子站在门前。 “许小姐,我是来报恩的,您救了我,请您嫁给我!”他语气坚定而深情。 “这位公子怕是认错了人,我一位闺阁小姐又如何能救人呢?” “许小姐,我没有胡说。请嫁给我!” “抱歉,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女孩。” 但是胡尧不肯放弃,“我会等你改变主意。” 随后的日子里,胡尧如影随形般出现在许府门前。 直至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跟我走!”身上血迹斑斑的胡尧强硬地要求。 “啊!!”许小姐惊恐地想要挣脱胡尧的钳制,奈何身单力薄,幸好此时许父许母及时赶到。 “你这位公子看着挺体面的,怎么干出这等事情!” “来人,将这位公子请出去!” “哈哈哈,我看谁敢拦我!”他手一挥,来拦他的家丁惨死。 许小姐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啊!!你为什么杀人!你到底是谁啊!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我都说了,我会等你改变主意的。是不是他们都死了,你就愿意跟我走了?” 大雨倾盆而下,天空中的惊雷和闪电一道接一道,在黑暗的雨幕下,时不时地照亮胡尧扭曲的面容。 “张家公子与你有婚约,他已经死了!”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是你!?”许小姐震惊的瞪大眼,悲伤和不敢置信交织而来,“你到底为什么!” “我都说了,你救过我,我要报恩。” “我没……”许家小姐忽然愣住,“你是……那只白狐?” 胡尧扯开嘴,满意地笑了笑,“你终于认出我了。” “你给我走!你给我走!”许小姐后悔万分,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她自己引狼入室! 胡尧的笑容僵在脸上,逐渐变得可怕,“既然如此,我看还有什么敢拦着我!” 胡尧伸出手,竟然在许小姐面前将许家二老活生生掐死! 许小姐几乎要疯了。 “为什么?!我们对你有恩!”许小姐惊恐地爬过去抱起躺在血泊中的父母,哭喊道。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得到想要的东西!”胡尧冷漠地说道,“如果你还不愿与我离开,那么你许府这百口人……” “好,我跟你走,但是你不能再对我许府的人下手了!”许小姐悲痛欲绝。 温酒随着许小姐的身体,跟着胡尧离开了许府。但是第二日,许府百余口人一夜之间被覆灭。 “是你对不对!是你!我都跟你走了你为什么还不如放过他们!”许小姐咬紧银牙,几乎咬出血来。 胡尧笑了笑,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我的娘子,我可没答应你。这样,你就只能在我身边了。” “好……好……好……你是为了报恩,而我后悔救了你!” 胡尧捏着许小姐下巴的手突然用劲,几乎要捏碎许小姐的下巴,“你、说、什、么!” 许小姐惨然又决绝地瞪着他,“我说,我真后悔救你,就该让你烂在那个林子中!”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胡尧的指甲忽然伸长,掐住了许小姐的脖子。 “呵呵,你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么?你杀吧。”许小姐看着他拧起的眉头,“我不知道你为何一定要报恩。但是我既然报不了仇,那你也休想报恩!”说罢她狠狠往他指甲上一撞! 温酒以为这是个幻境,一般看完整个故事,要么幻境结束,要么有boss出现。但是随着她眼前一黑,她又猛然惊醒! 第六十五章 我可能陷入了循环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晚,她发现自己仍旧是许小姐。不过这一次,她意外地发现自己能够控制许小姐的部分行动了。心中充满疑惑和不安,温酒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先寻找四师兄和路雨霏。 就在这时,胡尧再次上门来了。面对他的求婚,温酒控制着许小姐的身体假意答应了他,希望能拖延时间。 但命运似乎注定要重演悲剧——张家公子和许家二老还是被杀害了。 绝望之下的许小姐依旧选择了自尽。 温酒的意识又一次陷入黑暗。 “!玩我呢!!!”温酒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然而这幻境并未因为她的愤怒而改变。 当温酒第三次惊醒时,白狐依旧已经远去。她坐在窗边沉思良久,考虑是否有可能用弓箭将那只白狐射杀以阻止接下来的悲剧。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以许家小姐脆弱的身体根本拉不开任何弓箭,更何况那白狐已然走远。 “看来只能另寻出路。”温酒暗自思量。眸光一闪,在梳妆台上看到一只精致的银簪,“哦?这个可以用!” 于是温酒将银簪插在自己的发髻中,并计划在胡尧下一次上门时解决他。 可当那一刻真正到来时,胡尧几乎立即就察觉到了异常。他一把捏住了许小姐的胳膊,“哦?你竟然想杀我!”他眼中闪过丝丝诡异的笑意。 历史再度重演,在愤怒中温酒第三次苏醒过来。 “我真的会谢!这幻境咋回事,给我在这搞循环呢?搁这搁这呢??”温酒心中充满挣扎与不甘,但是一直找不到四师兄和路雨霏让她感到无比的头秃。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和她在同一个幻境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于是,在新一轮日出之前,温酒开始考虑新计划——如果不能直接对抗胡尧,或许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改变局势。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到来之际,温酒偷偷离开房间,在府内四处搜查可能隐藏着关于胡尧秘密或者四师兄和路雨霏线索的地方。 她已经搜遍全府,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四师兄或者路雨霏留给她的线索,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许父许母的房中了。 天一亮,温酒编了个理由支开了许父许母,在房中寻找,刚发现了一丝头绪,此刻胡尧却突然出现了。 “你在找什么?” 不知为何,温酒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此刻的胡尧有些许不同,她知道被胡尧撞见,那么故事就要接着推进了,她便笑嘻嘻走向胡尧,“没什么。”说罢,她毫无预警地拔出银簪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还是重启吧。 温酒又一次苏醒,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醒来了。从最开始的愤怒到绝望到现在的麻木。 谁懂啊! 好在这次有了一丝线索,她醒来后直奔许父许母的房间,在桌角的一个隐蔽的角落看到了四师兄留下的记号。她也不浪费时间,直接留下了她的计划,希望四师兄能够配合自己。 待那胡尧上门,她假装很是开心,“出于礼节,我会让父亲去退婚,请公子安心等待几日。” 胡尧神色有些古怪,但还是满意地离开了。 温酒看着他的背影,感觉甚是奇怪,如果说这个胡尧也随着她一遍一遍重来,那应该会有记忆,这次就不会相信她的鬼话才对,但是他却好像相信了,那就说明他没有上次的记忆。莫非这个幻境不是胡尧搞出来的? “女儿,你决定好了?”许父看着手中的信,有些疑惑地问许小姐。 温酒坚定道:“是的父亲,请您将这封信交给张公子,并且告诉他,我要退婚,请张公子另觅有情人。” “好吧。”许父很是宠爱自己的女儿,便出门去办了。 温酒看着毫无异常的许父许母不由得有些疑惑,难道师兄和雨霏不在许家二老身上?但是她要的东西确实都准备好了。 时间推移,很快就到了胡尧上门求亲的日子了。 许父许母甚是尊重女儿的意见,又见那胡尧锲而不舍,似乎真是一片真心,便也应下了胡尧的提亲。 随后几日在温酒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下,又到了雨夜灭门的那一日了。 温酒抬头望着黑压压的天空,叹了口气。 为何所有悲伤的大剧情都要在下雨天呢,这雨比依萍去陆家要钱那天还要大,但我还没找到我的师兄和雨霏。 胡尧来了,温酒呼了口气,扯出职业的假笑,转身向胡尧走去。 “你怎么来得这样晚?” “有些事情耽搁了。”胡尧神色依旧,仔细闻一下,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温酒脸色大变,“你?你做了什么?” 胡尧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诡异,“你闻到了?也不妨告诉你,那位张公子可对你念念不忘呢,我就解决了啊。这样你就彻底死心了。” 温酒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她打算试试,走到最后再说。 “没有,我与张公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我不希望我的丈夫是个杀人犯。”温酒佯装生气。 但这似乎取悦了胡尧,他轻笑一声,“只要你不想着背叛我,那我以后也不会杀人了。” 夜幕降临,大婚之夜,胡尧踏入院中,一步步触发了温酒设下的机关。 胡尧似是没想到许小姐竟有如此能耐,轻笑着躲过第一个机关,“有点意思,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因着在幻境之中温酒用不了任何灵力,所以她拜托师兄和路雨霏帮她准备了很多精巧的机关。 胡尧一步一步向着温酒走去,带着志在必得的胜利笑容,“你逃不掉的。” 温酒眨了眨眼,“你确定吗?” 一只暗箭忽然向着温酒射来,胡尧大惊,想也不想想要拦下暗箭,却一脚踏入了温酒布好的网阵之中,一阵箭雨袭来,“啊!”一声惨叫,他身中数箭。 温酒呼了口气,看着这一切冷冷一笑,“应该要结束了吧。”但当她再次睁眼时,仍旧回到了许小姐的身体里。 她躺在床上无力地叹息,“这到底是为森么啊!”这日子谁爱过谁过去吧! 此刻有人敲门。温酒无力地应了一声。 许父许母推开门,看温酒躺在床上一副咸鱼的样子。 “小酒!是我!”许母语气柔和,但温酒却一下子听出这是路雨霏。 温酒鲤鱼打挺,充满了惊喜,“雨霏!”看向‘许父’,“师兄?” ‘许父’点点头,“我和雨霏一直在尝试得到身体的使用权,但不知为何,之前一直都只能控制很短的时间。这次醒来却发现不受任何干扰。于是我们便直接来找你了。” “好好好,太好了,不然我都决定把这个许府一把火烧了,谁也别活了。”温酒苦笑。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我还是再努力一下吧。但是上次,我明明已经杀了那胡尧了,最后还是回来了。” 时星河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可能除了消灭胡尧外还有其他任务,上次那位张公子不是没了吗?很有可能要救下所有人才行。” “那就再来一次!”温酒坚定地说道,“我就不信不能结束这个循环了!” 按照新计划行动,时星河在雨夜重现之前先派人将张公子安置好。 而后温酒再次布置起更加精密复杂的机关,在雨夜迎接胡尧最后一战。 胡尧察觉异常试图逃避却被依旧层层机关困住。“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却无济于事。 温酒走近他:“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也循环了好几次了吧?” “你?!”胡尧眼神充满不可置信和狠毒,“你一直在骗我!” “比不上你灭我满门的狠毒。我要你永远也不能报恩!”温酒深呼吸后,拔下头上玉簪直刺其心口。 胡尧在不甘心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逐渐消散。 雨终于也要停了,终于要结束了。 第六十六章 仇当然要自己亲手报啦!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夜幕如墨,三人终于从那诡异的幻境中挣扎着醒来。 温酒揉了揉眼睛,看到地上同样昏迷不醒的胡尧,“师兄,你干的?”看到他身上一丝被灵力攻击的痕迹,猜想可能是时星河的符箓。 “嗯,我昏迷前凭记忆甩出去的,没想到真打中了。” 看到那水晶棺,温酒忍不住叹息,“这许家小姐真是一个有傲骨的女子。奈何遇人不淑。” “是啊。”路雨霏也跟着温酒感叹。 忽然,三人听到水晶棺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哇!”温酒刚还在专心致志想事情,差点跳起来,“吓我一跳!咋回事?诈尸了吗?” 路雨霏也紧张地朝棺材望去,只见棺材缓缓开启,一股淡淡的光芒从里面散发出来。 三人屏住呼吸,只见一个透明的身影慢慢浮现——竟然是许家小姐! “别害怕。”许小姐的声音飘渺而柔和,“我只是来感谢你们。” 温酒心头一暖,“你已经自由了吗?” 许小姐微笑着看向温酒:“没错。实不相瞒,你们经历的幻境是我做的。我死了上百年,他,这个妖孽,一直禁锢我的魂魄,试图唤醒我。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他不是爱我,他只是为了要报恩,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一定要报恩。“ “我猜,他若是不能报恩,可能会有违此间天道,于他的修行有损。”时星河思索道。 “可他滥杀无辜,莫非天道还能认可?”温酒气愤。 “也许吧。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温小姐,你做的一切,我很敬佩,我从未想过以凡人之躯竟也能对抗狐妖。若我当时能和你一样勇敢,或许也能手刃仇人了吧。”许小姐叹了口气。 “许小姐,我们是修士,自然能做到你们做不到的很多事。而你,在我们看来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温酒笑了笑,“若我是你,可能早就崩溃了。” 许小姐闻言,笑了笑,随即又摇了摇头,“不会的,我相信换做是你,你依旧会比我做得更好。毕竟没有人可以在一遍一遍的重复中还能保持心态稳定。” 许小姐看时星河和路雨霏不太知道温酒细致的所作所为,便大致又讲了一遍。 听闻温酒在许小姐一遍一遍的自杀之中,温酒还能心态平稳的一遍一遍去想方设法对付狐妖并且保护大家,时星河和路雨霏听后都不由得肃然起敬。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小师妹的心理素质,如果在一遍遍的循环中,我不能保证我最后能顺利完成任务。我很有可能会选择和他同归于尽!”时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我已经无法手刃仇人。”许小姐语气转为黯然。“但是在梦境中我已经报了仇,虽有些遗憾,但也只能如此了。”许小姐说完便要消散。 “等等!”温酒突然大声道,“梦境虽假,仇恨却真。自己的仇恨要自己亲手去报!不然你的心结是解不开的,又如何去安心投胎转世?” “可是我已经没办法报仇了……他太强大了,我这么多年为了不被他发现已经耗费了很多心力了,无法再对付他了。” “我们都会帮你的。那胡尧伤天害理之事做绝,我们必定不会放过他的!”温酒坚定道。 时星河神情有些复杂看着温酒,仇恨要亲手去报才能放下吗? 闻言,许小姐停留片刻,眼中似有泪光:“多谢你们。” “作为你们帮我报仇的交换,我便将这座宅子的秘密告诉你们。其实进入这座宫殿就像进入一个巨大的梦境,在踏入的时候就会被暗示不能使用灵力。这也是我在这百年才发现的秘密。” 温酒眼珠转了转,果然如此。她在许小姐的梦境里就已经在猜测了。 胡尧此刻睁开了眼。三人都警惕地看过去,许小姐即刻化作一道白光又进入了棺材。 “是你!是你杀了我!”胡尧找回自己的意识,刚看到温酒时就认出了她,那个嘲讽且带着憎恶的眼神,他已经看了无数遍了。 温酒拉了二人就往外跑去,虽然知道了他们灵力被封的原因,但这狐妖的修为明显在他们之上,硬碰硬的话或许有胜算,但是划不来。 况且外面还有一个棋子呢,要充分利用起来! 胡尧暂时没有出去追他们,回头好好检查了一下水晶棺,“都是因为你!害我这百年修为不得长进!你看好了,我必要将这些虚伪的修士全部杀尽,挂在外面,让你日日夜夜都愧疚着!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的魂魄已经醒了,日日看着那些救你的人,你要救的人被禁锢,被折磨的感觉怎么样?外面那些长明灯,都是拿你最爱的父母的身体炼出来的灯油哦,真是好用呢!” 胡尧见她依旧毫无动静,愤恨地转身,“你看好了,我要让他们都给你陪葬!” 逃出密室的那一刻,路雨霏和时星河几乎同时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灵力的涌动,果然之前是被梦境给迷惑了。 “小师妹,你是不是早都发现了?”时星河观察温酒许久了,她对于失去灵力这件事表现得很是平静。 “那倒是没有,但是很奇怪,我从来没有灵力被封的感觉。直到进了那梦境我才有所猜测的。”温酒耸耸肩。 “小师妹,你……”时星河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就怕小师妹智多近妖,慧极必伤。 路雨霏此刻掏出一张符箓,手中结印,一道水箭在空中划过,化作细小的水珠,“看来我们的灵力真的回来了。”她笑着说。 温酒从腰间掏出一只烟花棒,往天上放去,这是她和黄达约定好的信号,只要见到这个信号,黄达就会带人攻进来。 “他娘的,等死老子了!兄弟们,跟我杀进去,今天势必要将我们的祖宅夺回来!” 很快,狐妖府邸内外已经是剑光如画、法术交错。黄达带领着他的手下突然杀入混战之中,在夜色下铺开了一场壮观而混乱的战斗。 狐妖府邸原本幽雅静谧的院落瞬间变成了战场,花草树木被毁坏殆尽。 胡尧此刻刚冲了出来,见到自己精心布置多年的宅子如此惨遭蹂躏,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的府邸!”他大声吼道,“你们这些蝼蚁竟敢!” 但当他目光转向温酒三人时,并未立即对他们采取行动,他身形一闪,直接投入与黄达激战之中。 “他为什么不先对付我们?”路雨霏奇怪道,明明他们三个才是仇恨拉满啊。 “你猜我为什么在梦境中都是用了一些凡间的暗器机关对付他的呢?” “你是为了让他一直将我们当做凡人?”时星河立刻领会。 温酒点点头,“师兄!聪明!这样他就会选择先去对付他认为更难对付的黄达。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就怕他们联起手来,那我们可能会有些难了。” “哼!区区黄鼠狼也敢捣乱?”胡尧冷笑着扑向黄达。两者间爆发出耀眼光芒和雷霆万钧般撕裂空气声响。每一个攻击都伴随着法术符咒和锋利无比的物理撞击。 “看来我们暂时安全了。”温酒低语道,“只要我们不主动透露身份……” 话音未落,陆惊寒忽然从黑暗中走出:“你们去哪里了?我找遍所有地方都没见到你们。” 第六十七章 明天和意外总是意外先来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紧张地看了看上方的战局,将陆惊寒一把拉到暗处,低声地回答:“嘘,你别被他们发现了。我以为你救了薛沐烟跑了,就没找你。” 陆惊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摇头:“没有。” “嘎?”什么东西? “你什么动静?”陆惊寒忍不住吐槽。 “报一丝啊报一丝,我有些惊讶。”夭寿了!男女主主线剧情歪了? “那薛沐烟怎么也不见了?”温酒正思索,突然面色大变:“天啊!我们把蒋浩宇那个讨厌鬼给忘记了!” 与此同时,在胡尧与黄达激战之处—— “你以为依靠数量就能压倒我吗?”胡尧愤怒至极地喝斥着,在其周围风云变色。“今日我要让你知道妖界规则何在!”他的利爪一挥,随后释放出更加恐怖且绚丽至极的攻势。 “今日必要让你魂飞魄散!”黄达也怒吼着。 两边打得难解难分。 温酒甚至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分给三人,陆惊寒维持高冷人设,他不要。 路雨霏从容地接过了瓜子,时星河一脸莫名其妙也接过了瓜子。 算了,打不过就加入好了。时星河想:自己也摆烂吧。 “咔嚓”一道爪风划过温酒身边,她挪了挪步子。在陆惊寒诡异的眼神中,冲他友好的笑了笑,“你想要吗?” 陆惊寒别过头不再看这三个人,不是,他们玄天宗的都有病吗?这是该嗑瓜子的时候吗? “咔嚓” “咔嚓咔嚓” “咔嚓” 头顶战斗的二位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你们是不是有病!吵死了!” 温酒抱歉地笑了笑,“报一丝报一丝,你们继续,继续,我小点声!” 战局继续。 但是明天和意外,总会是意外先到来。 正当胡尧与黄达激战到白热化阶段,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战场的紧张气氛,“妖孽拿命来!”随着这句大喊,蒋浩宇手持符箓带着薛沐烟冲入了战场。 温酒愣住了,她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连手中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啊啊啊啊他来了!他还是来了!” 蒋浩宇一边大喊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符箓,“温酒!时星河!路雨霏!陆惊寒!作为正道弟子你们怎么能在一边看戏呢!还不动手你们在干什么!” “我真服了,这人是真的傻子吗?”路雨霏无语地看向温酒和时星河。 时星河深深皱起了眉。他们九华派是不是要断代了啊。喜闻乐见。 胡尧和黄达同时停下手中动作,相视而望。 “你们几个……”胡尧眯起眼睛,猛然看向温酒,“原来都是些修士啊!” 黄达也恍然大悟,“竟然被这小丫头耍了这么久!” “眼下,个人恩怨先暂放一边,把这些修士都杀了!”胡尧看向黄达。 黄达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温酒试图挽回局面:“等等等等,其实有误会……你们听我狡辩……” 但二妖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误会?哈哈哈,今天就算天王老子降临也保护不了你们!”胡尧愤怒至极地说道。 “蒋浩宇你是不是有病啊!脸上长了两个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嘛!”温酒被胡尧和黄达的联手攻击追得上蹿下跳,“你是一点脑子也没有是不是啊!” 蒋浩宇此刻也是难得的闭上了嘴,他好像还真的做错了啥。 连陆惊寒都觉得温酒说得很对,还适时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站在原地,似乎没有意图要出手帮助温酒的时星河和路雨霏,“你们……不帮她一下吗?” 时星河难得开口道,“你不懂,小师妹在门派的时候跑得比这还快,没事的这会儿。” 陆惊寒:? “我……”蒋浩宇迷茫至极地看向薛沐烟。 薛沐烟扭过头,不想说话。她实在不理解,刚才两人明明已经离开了,他还非要带着自己回来,说什么除魔卫道,他自己来就行了啊!烦死了! 为什么救自己的不是陆惊寒啊! 薛沐烟看向陆惊寒,却发现陆惊寒在看着温酒,眼神随着她的身影不断起伏,甚至还带着一丝紧张。薛沐烟咬紧牙根,也看向温酒。她要是能死在这就好了! “前辈?前辈你在吗?”薛沐烟在识海中呼唤,很快,一道苍老的声音回复了她。 “在。有什么事吗?” “前辈,我想让她死!只要有她在,我好像做什么都不顺!您告诉我我才是这个天道的宠儿,而我和陆惊寒注定是一对,可是只要有她在,做什么都会背道而驰!”薛沐烟愤恨至极! “莫慌。陆惊寒本身就是冰冷的性子。你看到他身边的人了吗?那是时星河,是中州大陆的皇子。你可以去结交他,他喜欢善良的人。” “他是皇子能有什么用呢?”薛沐烟疑惑。 “现在是没用,但是他……我夜观星象,得知此子命格不凡,将来必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命格。你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 “原来如此,前辈,谢谢您!”薛沐烟呼了口气,也不管蒋浩宇是在说什么,她向着时星河走去。 见薛沐烟向这个方向走来,陆惊寒克制着自己,往后退了几步。薛沐烟看见陆惊寒,还是想要去找陆惊寒,但是谨记着前辈的话,她对着陆惊寒笑了笑,便走向了时星河。 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踱步过去,轻轻拉住时星河的衣袖,声音柔弱如同风中残叶,“时师兄,我...我好害怕啊。这种场面我从未见过,你能保护我吗?” 时星河侧头看向她,眉头微挑,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他礼貌地回应着,“薛师妹不必担心,有我们在。”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一道道符箓准确无误地投向战场中央。 陆惊寒见状也不再迟疑,长剑出鞘,“温酒!撑住!”剑光如水波般荡漾开去,在空中划出一条银色的轨迹直接冲向胡尧和黄达。 战斗变得更加激烈了。 温酒与二妖之间的交锋几乎到了白热化阶段。 “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跟我们对抗?”黄达大笑着挥动手中巨大的黑色法杖,每一击都似雷霆万钧。 胡尧则是灵活异常,在温酒身边穿梭不定,伸出他的利爪对准了温酒的心脏。 每次攻击都让温酒陷入为难。 然而就在此刻,陆惊寒以雷霆万钧之势援助而至。 他与温酒并肩作战立即改变了局面。 “陆惊寒?”温酒诧异地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男人,又低头看,薛沐烟怎么粘到四师兄身边去了?! “你?”温酒又看向陆惊寒,“你不管管?”她可是记得原剧情里陆惊寒护她护得紧呢,一路为她保驾护航,后来两人双宿双栖,成为修真界人人艳羡的大能。 陆惊寒皱起眉,不解道:“我为何要管?” 温酒收起奇怪的心情,眼下先专心对战才是。这两个妖联手一时还真是难攻。 “两个臭妖孽还真是精神啊!”温酒冷喝一声同时剑指连点,手中的剑瞬间变换,剑身闪烁着银光。 “练秋?”陆惊寒一眼便认出这把剑,惊讶道。 温酒挑挑眉,换了练秋之后,温酒周身气势都变了。 时星河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即加入战斗。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薛沐烟,“薛姑娘,在此危急关头,你究竟想说什么?”他心里暗自摇头,虽然表面上礼貌回应薛沐烟但内心早已觉得她脑子好像有问题,话都说不清楚。 还是远离吧,真可怕! 第六十八章 区区分神!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练秋剑,一把传说中的神兵,自古以来便是亦正亦邪之物。据说,此剑选择的主人无一不是天赋异禀之辈,然而大多数最终都因为控制不了练秋的强大力量而走火入魔。 陆惊寒见到温酒手握练秋剑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知道这把剑非同小可,它的出现意味着温酒远比他所认识的更加深不可测。 “宝!我们上喽!”温酒低语道。她感觉到手中的练秋似乎也在回应她,发出轻微且兴奋的震动。 陆惊寒目光如炬,寒霜一挥,直接在黄达和胡尧中间隔出一道冰墙,成功将黄达的视线吸引过去,“狂妄小儿!便让我来看看你几斤几两!” 此刻时星河和路雨霏有条不紊的将手中的符箓一一甩出,整个场面充斥着五颜六色的法术。 看着原本散漫不羁,自拿出练秋之后气质全然变化、凌厉异常的小师妹,时星河心中的疑惑似乎豁然开朗。 其实他们师兄妹几个,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都是疯子罢了。 战场上空气紧张至极。温酒和陆惊寒分开行动,各自对战。 “区区元婴,狂妄至极!”胡尧轻蔑地笑道。 “区区元婴,狂妄至极。”她嗤笑一声,学着胡尧的语气,神情浮夸。 “你!”胡尧见眼前的渺小人类修士竟还有胆讽刺他,不由得怒火中烧,“拿命来!” 在练秋剑白色微光映衬下,温酒仿佛化作了战场上最耀眼之人。每次挥舞都带有风雷之势,威力倍增,让胡尧始料未及地受了伤。 “怎...怎么可能!”他咬牙看着胳膊上的剑伤,竟然发现凭借自己的妖力无法让伤口愈合。 “啧啧,区区分神,狂妄至极!”温酒手握练秋,又学着胡尧的语气讽刺道,装B有时候挺爽的,主打一个给对方添堵。 陆惊寒本身已是分神期修为,正好能与那黄达不分高下,他分神注意着温酒这边的战况,正好听见温酒这不知死活的挑衅之语,额角跳了跳,心道:这人一天不拉仇恨就会憋死是吗? “找死!”胡尧的身形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下一刻,他已经化为了一只巨大的九尾狐妖。每一条尾巴都闪耀着危险的光芒,妖力暴涨,直逼分神后期。 温酒站在对面,感受到从胡尧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性妖气,不由自主地吐槽道:“这些妖修、魔修是怎么回事?分神期像不要钱似的,随便遇见一个都是大佬!” 练秋冷哼一声:“他们的修炼方式可比你们人修的多很多了,可以靠掠夺、丹药堆上去嘛。” “真不公平!我好酸!怎么还带种族歧视的呢!但是没想到我第一次遇见妖修就是个九尾狐,开场地狱模式啊。”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个非酋。温酒无语望天。 “打起来打起来!”练秋起哄。 但她心中很有13数,胡尧实力大增后带给她极大的压力,属于分神期的威压不断向自己倾注,体内灵气已经开始紊乱,她强忍着剧烈的痛苦吐出两口血来。然而,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练秋啊,这是我们第一次并肩作战,输了就太没面子了吧!” 练秋剑仿佛也感受到了温酒的兴奋,白光闪动的更加频繁。 但是胡尧以其分神后期的实力完全占据上风,温酒虽然拼尽全力抵抗但仍旧处处受制,在胡尧锋利的爪攻下身上很快布满了伤口。 时星河和路雨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小师妹!”“小酒!“””他们几乎同时想要上前援助。 “别过来!”温酒长剑一挥,大喝一声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我如果倒在这,回去就要被师父打死了!” 此时温酒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往外冒血,看起来随时要倒下。 “可是……”时星河有些不忍心。 温酒摇晃着站起身,将所有灵力倾注于手中练秋剑之上,练秋剑仿佛被唤醒般发出耀眼光芒,力量暴增。温酒踩着踏云诀,剑招更加凌厉!然而随着战斗持续,温酒感觉到掌中之剑开始变得越来越难以驾驭。 练秋好像要失控了,温酒看着手里似乎比自己还好战的剑,饶有兴趣地笑了笑,“怪不得说你邪性呢。我倒要看看,咱俩谁更邪性!” “你还真是有本事!”胡尧原型下那带有穿透力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蝼蚁!”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大地都裂开了一个口子,阴冷的妖气不断从地底传来汇聚到胡尧身上,他的体型开始倍增。 温酒看着眼前如充气气球般骤然变大的身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但她累计伤势加重,每移动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怎么这些妖族总想要以体型大小取胜啊!”她呸了一口,将血吐干净,连眼睛都开始流出血泪,“区区分神后期也想压倒我?做梦!” 时星河和路雨霏见此情形更加焦急但却不敢插手。 “糟了,我看练秋好像失控了!”时星河作为符修,最擅长观察场上的细节,温酒此刻紧握着练秋,练秋却显得有些蠢蠢欲动,“练秋似乎一直在汲取小师妹的灵力!” “怎么办!”路雨霏焦急不已,此刻她恨不得能冲上去将温酒的剑夺走。 时星河悄悄捏着一张疾行符,准备在关键时刻先把小师妹捞回来再说,他们这群剑修!一个个都不要命! 突然间,练秋剑发出更加强烈光芒,并开始大肆地吸取温酒体内灵力,渐渐地,温酒连站立都成问题。 “哈哈哈……”胡尧见状放声大笑,“蝼蚁!你乖乖赴死吧!” 话音刚落倾注了全部妖力的巨爪带着铺天盖地的飓风压向温酒,而温酒连站都站不起来。 天空中,胡尧的巨爪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狠狠地压下,仿佛要将温酒彻底埋葬在这片战场之下。那一刻,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大地裂开无数深渊,恐怖的妖气如同暴风骤雨般席卷四周。 众人目睹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伤。他们几乎可以预见温酒被那铺天盖地的攻击直接湮灭的场景。 “小师妹!”时星河一把将疾行符扔出去,即便如此,时星河用尽所有力气都赶不上那惊天动地的一爪,赶不上! 连陆惊寒都睁大了眼,全然忘记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黄达,全场的人都注视这温酒,甚至蒋浩宇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太好了,她要死了!”只有薛沐烟一个人,眼带笑意看着温酒即将死于胡尧的爪下。一个没有用的废物,就应该没用到底才对!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有的拦路石,都应该清理掉! 然而,在所有人以为结局已定时,一道耀眼至极的白光从胡尧掌心穿越而出,这剑气穿过胡尧的巨爪直奔天际。 第六十九章 来跳支舞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胡尧发出了不可置信和剧痛交织在一起的惨叫声。原本势不可挡、霸道无比的巨爪被突如其来、力量惊人的白光贯穿,随即整个身形开始动荡不安起来,很快便晕了过去。 “孤星赶月!”时星河认出来是本门派的剑招,松了口气,迅速地将眼泪擦去。 路雨霏激动地拉着时星河的衣袖,“师兄!小酒她没事!小酒她没事!” 陆惊寒松了口气,又认真和自己的对手战至一处。 其他人则震惊不已,没人能相信重伤之下、实力相距悬殊情况下温酒竟能挡下胡尧全力一击! “怎么可能!”薛沐烟得意的笑容还僵在脸上。 “没想到这女娃实力不凡。”老者冷笑道,“但你莫怕,她不过是硬撑罢了。” “……”薛沐烟怨毒地望着上空,必须要找机会把温酒杀了!她隐隐感到不安,一切都好像失控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此时此刻,温酒站立在半空中,衣衫已经染红了血色,束发带轻轻飘落,在战场上显得格外显眼。她面容苍白到几乎透明,嘴角还挂着血迹,但双眼依旧坚定有力地注视前方,细语般安抚着手中仍旧行将失控状态下,不停闪烁白光耀眼至极点的练秋剑。 宛如地狱来客。时星河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听闻练秋剑剑主都会走火入魔。 时星河立刻放出自己的神识,若是小师妹真的走火入魔,那该如何是好! “秋啊,美女是不可以失控的知道吗?你看我们现在是一体的,我如果死了,你上哪去找我这么好的主人啊?你看那些臭男人都是要利用你,而我不一样,我是女的。女孩子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等这次打完,我回去给你多找几把帅气的男剑,你一个一个挑!”听闻此言,时星河忍俊不禁同时也松了口气,不愧是小师妹,看起来估计以后练秋走火入魔的概率更大一些。 战后的场面,犹如一幅残破的画卷,尘土飞扬中,众人累得几乎要倒下。时星河、温酒和路雨霏三人靠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释然。 “小师妹,你还好吗?”时星河随时关注温酒的状况,小师妹看起来真的很像回光返照。 “还好吧,应该一时半会死不了。”温酒咽了两颗顾瑾川给她的特制回元丹,感觉舒服许多。 “哈哈,这次真是死里逃生啊!”蒋浩宇大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别高兴太早。”时星河眉头微皱,“看那边。” 他们刚松了一口气,晕倒在地的胡尧却突然开始抽搐起来。 “不会吧?又来?”温酒欲哭无泪。 薛沐烟不想让温酒活着,于是她偷偷洒出了一把药粉。只见那些原本已经倒地不起的妖族,在闻到药粉之后竟然一个个站了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般向他们发动攻击。 “怎么回事!”路雨霏惊恐地说道。 “黄泉引!”时星河脸色大变,“这里竟然还有魔修?” “那个会使得妖兽药性大发,失去理智的禁药吗?”路雨霏问道。 “对。” 此时的胡尧和黄达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在药粉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凶残! 众妖如同行尸走肉般不断围攻过来,刚才已然消耗了大量灵力,这些妖兽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他们恐怕撑不了多久! 薛沐烟刚才因嫉妒一时被冲昏头脑,如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酿下大祸,在老者的帮助下仓皇逃脱,如果他们死了,也千万别怪她,要怪就怪温酒吧! 温酒深知自己身受重伤,再难以支撑大规模消耗灵力,看着胡尧冲着自己而来,大脑快速运转。 “我们坚持不住多久。”她声音虚弱但依旧冷静。 挡下胡尧的爪击,她摇晃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我有个计划。” 温酒目光坚定地对时星河和路雨霏说道,“师兄,雨霏,你们俩用玄水符将地面都洒上水!最好控制在妖兽的脚下!” 接着她将手中练秋剑换成碧落剑,还有点小激动呢,一会真能看到群魔乱舞的现场了! 碧落剑贱兮兮的声音传了出来,“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怎么样小酒,是不是发现还是同属性的我更加顺手啊!练秋动不动就暴走,这谁受得了啊!”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小绿茶呢! 温酒呼了口气,自动屏蔽了碧落的喋喋不休,踩着踏云诀飞身而起,胡尧也追着温酒飞身而起,温酒面无表情的踩了胡尧一脚,顺便给他贴了一张泰山符,胡尧重重地向着地面砸去,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引得周围的妖兽都纷纷侧目一瞬。 温酒又吞下两颗回元丹,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沸腾。微微拜托了一下老天爷,希望自己的叛逆灵根今天可以稍微乖一点。她将灵力倾注在手中的碧落剑之上,调动自己那叛逆无比的雷灵根。只觉得全身被一种酥麻感覆盖,她握着剑的手都不受控地抖了抖,像帕金森似的。 温酒心里暗道:果然老天爷不靠谱! 忽然间,天空中雷电交加,声势浩大至极。陆惊寒和蒋浩宇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只见温酒手中握着一把紫色裹满雷电的剑,在空中舞动画出绚烂图案。 陆惊寒眼神复杂至极,“碧落剑!居然是碧落剑!这女人到底有多少把剑?!”他心里默默呐喊,酸涩不已! 温酒耗尽所有灵力,使出太乙剑诀第三式:雷霆万钧。从她手中释放出大小不一的雷电遍布全场,在水面形成一个个小型闪电网。 妖兽们在带电水面上形态各异的跳脚、扭曲、尖叫。“啊啊啊!”“哎呦呦!”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场面简直诙谐不已。 “兽兽们!来跳舞吗!”温酒握紧碧落剑,又挥出一剑!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陆惊寒和蒋浩宇因为躲避不及而被劈了好几下。 “靠!温酒你能不能分清敌我啊?你行不行啊!”蒋浩宇捂着被劈到的地方破口大骂。 陆惊寒拼尽全力左躲右闪,看起来像峨眉山被抢包的游客,狼狈不已。 而温酒此刻也发现自己头发全部竖立起来了,“……”她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头发。 妖兽们在一阵“群魔乱舞”后,纷纷倒下,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唉哟喂!我的眉毛都烧焦了!”路雨霏边愤怒地大喊边摸着自己的眉毛。 时星河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小师妹你这招真是厉害,真是一视同仁、敌我不分啊!” 我怀疑你在阴阳我,但我没有证据! 温酒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没关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第七十章 你和那群秃驴什么关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时星河几人细细地检查了一下战场,将还没有死透的胡尧捆了起来。雷电自古以来都是妖族、魔族的克星,温酒自身的灵根和碧落剑的加持下,没有一个妖能维持原型,整个战场都飘着一股焦味。 “我好像闻到烤肉的味道了。”昏迷过去的温酒猛然惊醒,感觉自己浑身的伤口加上身体经脉都在隐隐作痛,寻思太痛了,还是晕过去好,于是又在几人诡异的目光中晕了过去。 蒋浩宇难得安静如鸡,默默地跟着时星河等人清理战场,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薛沐烟不见了。 雷霆之后的战场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电火花的味道。 昏迷了一阵,温酒悠悠转醒,记起答应了许小姐的事,于是便拜托时星河将许小姐带来。 听了温酒的意图,陆惊寒突然站出来,皱眉反对,“胡尧虽然罪大恶极,但他既然未死,按规矩应该带回宗门审判。我等修士怎么能够公报私仇?!” “……”温酒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但是她好想跳起来打陆惊寒。 路雨霏在一旁轻叹一声,开始缓缓讲述起许家小姐的遭遇:“许小姐救了那胡尧的性命,他却杀了许小姐全家……里面那甬道,挂着她许家百号人的白骨,那长明灯的灯油都是用许家二老的尸油,陆少侠,此仇此恨,敢问你如何放下?” “这胡尧罪大恶极,但许小姐还有机会转世投胎,何不成全一方?”时星河也劝说。 听完整个故事,即使是蒋浩宇都忍不住爆粗口,“这个混账东西!”他也看向陆惊寒,“这事我赞同!灭门之仇不报如何为人?” 陆惊寒低下头沉默良久,他转过身去,面对远方山川长叹一声,“行吧。”他没看见,就代表不知道。 温酒偏过头,正好看到他紧握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在克制情绪。看来男主也并不是那么墨守成规的性子嘛! 温酒让路雨霏一盆水将胡尧泼醒过来。胡尧刚睁开眼,正要破口大骂,突然看到许家小姐近乎透明的魂体,忽然恐惧与愤怒交加。 “是你!你果然一直在!”他嘶吼着,“我本可以更强!如果不是因为你……” “哈哈哈哈!若是早些发现你的魂体,我直接让你魂飞魄散,天下还有什么能够阻碍我修行!”胡尧面目扭曲。 “你杀我啊?”胡尧见许小姐握着长剑,讥讽道:“来,我看你有几分本事动手!哈哈哈!尔等蝼蚁,我碾死你们不过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你动手啊!” 最初她手中的剑颤抖不已,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但随着胡尧话语中透露出对自己及亲人命运漠视和摆脱责任意图越发明显时,她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你简直不是东西!”她喃喃自语后突然挥剑而下。 “啊——”随着胡尧绝望而凄厉的叫声响起,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释放与结束。 紧接着只见许家小姐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温酒咬牙起身,走近拍拍她肩膀:“好了……都结束了。” 陆惊寒站在远处静静注视这一幕,并未再说什么。他知道有些东西超出了规矩能够裁决的范围之外,有些复仇与释怀只能由当事人亲手完成。 天边第一缕曙光洒落战场上,为这段血雨腥风画上一个暂时性的休止符号。 “许小姐,希望你下辈子可以顺遂平安。”温酒咳了咳,咽下一口老血,扯出一抹微笑。 “可是她手上沾染了因果,恐怕会消散在阳光下。”陆惊寒忍不住开口。 温酒从储物袋中掏了半天,掏出来一把黑伞递给许小姐,遮住清晨的阳光,“许小姐,如果你信任我,我想试试送你走。” 许小姐温柔地笑着,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我信你。我叫做许知意,若是下辈子有缘再见,希望你能够一眼认出我。”许小姐伸出小拇指,等待着温酒。 温酒抿了抿唇,鼻子酸了一下,她也伸出手,两个人达成了某种约定,“会的。” 时星河和路雨霏将温酒拉到一边,“你怎么送她走啊?我们可不会佛宗那些超度的佛法。” 温酒神秘地眨眨眼,你们不会,我会啊! 蒋浩宇皱着眉头,看着温酒的身影,不满地说:“你这是瞎逞能!没本事就别硬上,带回宗门找长老们不就得了?许家小姐这情况本就不好处理!” 陆惊寒也走了过来,语气中充满担忧和劝解,“别闹了。这种事情还是要谨慎些好。” 温酒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与二人解释。 “知意,你愿意相信我吗?”温酒只在意当事人的想法。 许知意点点头,眼神充满了信任。 “许小姐!”蒋浩宇不可思议地喊道,“你可想好,一次不成你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许知意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温酒是我的好朋友,她不会害我。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不是吗?” “……”陆惊寒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莫非她真有什么本事? 温酒毫无畏惧地站在阳光之下,没想到最信任她的竟然是才认识一天的许知意。 她闭上双眼,口中轻声念出往生咒的咒语。随着每一个字节从她口中缓缓吐出,周围空气开始产生微妙变化。 突然间,一股庄严而祥和的金光从天而降,直接包裹住许知意的魂体。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许知意被大片金光所包裹,并最终消散不见,只留下地上那把黑伞证明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这……”蒋浩宇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 陆惊寒更是震撼到无法言语,温酒身上怎么会有功德金光?! “佛宗功德金光?”他震惊不已,“你为何会佛宗秘术??”疑问太多,他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时星河却是沉默半晌,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他在想若是三师兄在这,他一定会无条件相信小师妹说的每一句话吧。刚才他没有站在小师妹身后,真是太不应该了! “你和那群秃驴有什么关系??”蒋浩宇口不择言。 “我劝你说话过过脑子,不要逼我揍你。”碧落剑忽然显形,“我一个妙龄少女能和那群和尚有什么关系呢?” 蒋浩宇想起刚才大家狼狈的场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闭上了嘴!我没事惹她干嘛啊! 第七十一章 不愧是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此次委托至此算是画下了句号,圆满完成。几人将许家那些枯骨都入土为安,趁着晌午下了山。 李家一家人焦急地在城门口等待,见几人完好无损的下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得知狐妖已经被彻底除去,都松了口气。 几人一起接受了云城百姓的宴请,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就要回各自的宗门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蒋浩宇和陆惊寒一路都没提起薛沐烟,她也没见到薛沐烟。 陆惊寒反倒是很反常地对着温酒下了战书,“两年之后的中州大比,我等着你。” 温酒惊恐万分,蹦到时星河身后,探出半颗脑袋,“你脑子瓦特了?大哥,你分神期,我元婴期。别爱我,没结果。” “你!”陆惊寒差点气笑了,就知道这个神经病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陆惊寒冷着一张脸,率先离开。 蒋浩宇拧着眉,跟每个人道别后,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温酒望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啧啧,失恋阵线联盟啊。”糟了,脑中有旋律了! 三人回到玄天宗,报告了这次委托的完成情况,顾瑾川一把将温酒捞走。 “就知道你这次又给我搞一身内伤回来!”顾瑾川一脸恨铁不成钢。 温酒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没事,我这不是给你成长空间吗?说不定未来你就是修真界第一丹修!” “闭嘴吧你!”顾瑾川直接伸出手指,狠狠地弹了温酒的脑门。 温酒捂着脑门,“喂喂,我脑子里可都是宝贵的知识!” “什么知识,全都是阴谋诡计还差不多!” “我看你是想跟我一起挨揍了是不?” “哎哎哎,我错了小师妹!” 时星河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离开,不由得也笑了笑。 温酒伤好之后,裴惜雪接着对她展开了魔鬼训练。 “再慢一点,你就去和大黄睡觉吧!”裴惜雪手持长剑,毫不留情地出手。 “师父!师父!我是个人,不是大白菜!你慢点切!!”温酒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却是永远躲不过裴惜雪的长剑。 周围的弟子们早已习以为常,在他们看来,温酒每日被虐已成为玄天宗内的一道风景线。有人偷偷摸摸地拿出干粮边吃边观战,“这比看戏还精彩。” “卧靠!你哪来的酱牛肉!给我掰一口!” “别抢别抢,我下趟山不容易!” 突然间,广场中央传来了越向笛沉稳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诸位弟子静听!百年一次的幻梦秘境即将开启。此次秘境之行关系重大,我宗将选派亲传弟子参加。” 话音刚落,整个广场顿时沸腾起来。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听说上次进入幻梦秘境者多都收获满满啊!”众多弟子纷纷议论着自己心中对于未知世界的向往和期待。 “有时候是真的羡慕亲传弟子的机缘,但是回头看看温酒,一时就不知道该不该羡慕了。” “只能说能成为亲传弟子的都比咱们能挨打。” “活该他们是亲传呢!” “怪惨的……” 温酒一个人坐在地上,听着大家的议论无动于衷,“我的假期啊……”她低声嘀咕着,“又没了呜呜呜呜……” 幻梦秘境如其名所示——迷离扑朔、变化万千。 据说里面布满了浓郁至极的迷香与氤氲不散的浓雾,在这种环境下考验修士最根本的定力与洞察力。 哦豁,关键剧情点出现了。 在这个幻梦秘境之中,薛沐烟金手指大开,一路灵兽灵药收获满满。还成功收服了顾瑾川和时星河两大迷弟,使得陆惊寒吃醋不已,两人爆发了第一次争吵,于是顾瑾川暖心安慰,时星河一路默默守候。 啧啧,现在前期剧情已经歪了,不知道这次还会有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次秘境的情况,温酒不得不打起精神,是时候去自家产业看看什么情况了。 休沐日,温酒兴高采烈地下山去找许久未见的合伙人,顺便看看这一段时间的收益,想到她将有很多小钱钱,温酒就兴奋不已。 “喂,你要去见那个司徒你就这么开心的嘛?”顾瑾川一脸恨铁不成钢。 “啊?”温酒还在想着自己能有多少的灵石,一时没反应过来。 “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哎……”顾瑾川摇摇头,“你好自为之。” ?顾瑾川没事吧? 温酒仔细收拾好了自己画的图纸,打算去黑市找个器修搞几件装备好应对这次秘境。 温酒哼着小曲下了山,独自一人来到了黑市。 “温酒!你可算来了!”司徒阿三一见到温酒,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你上次给我的规划书,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哦?是吗?”温酒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问道,“现在黑市发展得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现在我们已经不是黑市了!”司徒阿三一脸骄傲地说道,“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天机阁’!” “天机阁?”温酒愣了一下,这种名字听起来就是要搞大事的,可不兴啊兄弟! “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司徒阿三一脸期待地看着温酒。 温酒嘴角抽了抽,她实在无法将这个名字和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司徒阿三联系起来。 “嗯……挺特别的。”温酒违心地说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的!”司徒阿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这个名字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我觉得它很符合我们现在的定位。” 温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司徒阿三问道。 “我想找一个器修,帮我炼制一些法器。”温酒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炼器区!”司徒阿三说着,便带着温酒往炼器区走去。 “嗯,主要是,我要的东西可能会很奇怪……” “这样啊,我知道一个奇怪的小子,我观察很久,他水平不错,就是人轴了点,能不能请动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一路上,温酒发现黑市的变化很大,原本杂乱无章的街道变得井然有序,各种店铺鳞次栉比,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看来你有在好好执行我的规划,看起来很有效果嘛!”温酒忍不住赞叹道。 “嘿嘿,这都是托你的福啊!”司徒阿三谦虚地说道,“你简直就是商界天才啊!” 温酒乐开了花,不愧是我!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炼器区。 温酒放眼望去,只见这里到处都是炼器师的店铺,各种各样的法器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这里就是炼器区了,你要转转还是我直接带你去找人?”司徒阿三问道。 第七十二章 修真界第一保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直接带我去找人吧,我有些着急。” 司徒阿三带着温酒在琳琅满目的店铺中穿梭,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 摊主是一位年轻的男子,看着也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正专心致志地打磨着一件法器,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这位就是段恺锋,炼器宗的亲传弟子。”司徒阿三介绍道,“别看他年轻,手艺可是相当了得。” 温酒打量着段恺锋,他眉目清秀,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除了手中的法器。 “喜欢什么自己挑。”段恺锋头也不抬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冷淡,毫无感情。 司徒阿三尴尬地笑了笑,对温酒说道:“这小子就这样,你别介意。” 温酒倒是不在意,反而觉得有趣。她走到摊位前,拿起一件法器仔细端详。 “这件法器是用什么材料炼制的?”温酒问道。 “玄铁。”段恺锋惜字如金。 “炼制手法很精妙,不过……”温酒顿了顿,故意说道,“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段恺锋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温酒:“哪里差了?” 温酒微微一笑:“你看,如果在这里加上一个阵法,是不是会更好?” 段恺锋的目光落在法器上,原本冷漠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和兴奋之色。他一把抓起法器,仔细端详起来,口中喃喃自语:“妙啊!实在是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司徒阿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这个姓段的小伙子天生冷漠呢! 没想到小伙子还有两幅面孔呢? “走走走,我们里面说!”段恺锋激动地拉着温酒,完全无视了司徒阿三的存在。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跟着段恺锋走进了店铺。 司徒阿三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心中对温酒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温酒,不愧是你啊!”司徒阿三感叹道。 店铺内与外面琳琅满目的景象截然不同,只零零散散摆放着几件法器,显得有些空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气息,墙壁上挂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工具,角落里堆放着各种材料。 “让道友见笑了,我们这些亲传弟子平日里也挺忙的,摆摊只是副业罢了。”段恺锋略带歉意地解释道,语气依旧冷淡,但比之前多了几分柔和。 温酒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几件法器上,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件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 “段兄过谦了,我看这些法器品质都相当不错,可见你的炼器水平非同一般。” 段恺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友过奖了。” 温酒从储物袋中取出“防毒面具、防护服”套装的图纸,递给段恺锋。“段兄,你看看这个。” 段恺锋接过图纸,眉头微皱,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这是什么?”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护具,形状奇特,结构复杂,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是我为这次秘境准备的装备。”温酒坦然说道,她知道这套装备在这个世界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但她并不打算隐瞒。毕竟炼器宗也会参加这次秘境,没必要遮遮掩掩。 段恺锋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喜欢这种坦荡磊落的性格。“道友真是直爽。”他仔细端详着图纸,越看越觉得惊奇,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求知欲。 “这套装备的作用是……”温酒开始详细解释这套装备的功能和原理,从防毒面具的过滤系统到防护服的密封结构,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段恺锋听得目瞪口呆,惊叹连连。“你真是个天才!这套装备简直是完美护具啊!!”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够设计出如此精妙的护具,这完全颠覆了他对炼器的认知。 “段兄过奖了,这只是前人的智慧罢了。”温酒谦虚地说道,况且这本就不是她设计的,只能感谢时代的发展了! “不不不,道友太谦虚了!”段恺锋激动地说道,“这套装备的设计理念和结构都太超前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图纸!” 他拿着图纸,爱不释手,恨不得立刻将它变成实物。“道友,这张图纸过于陌生和精妙,我需要带回宗门和长老们研究一下,不知你是否信任我?” 温酒大方地挥挥手。“当然,段兄请便。”她相信段恺锋的人品,也相信炼器宗的实力,这套装备交给他们,绝对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道友,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段恺锋拱手道,转身便要关上店铺大门。 “段兄这是……”温酒疑惑地问道,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匆忙。 “这套装备太过重要,我必须立刻带回宗门,请长老们过目。”段恺锋解释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道友,你若不急着回宗门,可否在黑市等我几日?我定会尽快赶回来。” 温酒略一思索,点头答应。“也好,我正好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段恺锋感激地笑了笑,关上店铺大门,匆匆离去。温酒目送他离开,转身走向黑市出口。 天黑了,再不回去可能又要被师父揍了! 黑市外,夜幕降临,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温酒独自走在路上,心中思索着接下来黑市的发展路线。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她猛地回头,只见两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直奔她而来。 “魔修?!”温酒瞳孔骤缩,瞬间拔出小黑,剑身泛起寒光,凛冽的剑气划破夜空。 “哼,反应倒是挺快。”其中一名魔修冷笑一声,手中黑雾翻滚,化作一柄利刃,直刺温酒胸口。 温酒侧身躲过,剑锋一转,寒光闪过,将另一名魔修逼退。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温酒冷声问道,心中警惕万分。 “要你命的人!”魔修狞笑一声,再次发动攻击。 温酒挥剑抵挡,剑气纵横,与魔修战作一团。 “轰!” 一声巨响,段恺锋去而复返,手中巨锤砸向其中一名魔修,将其击飞数米。 “道友,你没事吧?”段恺锋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温酒摇摇头。 “段兄,你怎么回来了?”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问你,便折返回来,没想到正好碰上这一幕。”段恺锋解释道,目光警惕地盯着两名魔修。 “他们?”温酒沉声道,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听闻魔族最近在到处抓修士,不知意欲何为!” “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段恺锋冷哼一声,手中巨锤再次挥舞,砸向魔修。 两名魔修见势不妙,转身便逃,似是一点也不恋战。 温酒眯了眯眼,不对劲,刚才还一副要她命的架势,现在扭头就跑,怕是有诈! “想跑?没那么容易!”段恺锋抬脚便追。 “哎!等一下!”温酒伸出尔康手,但是段恺锋一转眼都快消失在视线里了。 那一群人啊,喊着什么羁绊的就冲过来了!不知为何,温酒脑海中顿时有了画面! 温酒摇了摇头,把这诡异的画面晃出去。这群修真界的亲传们一个个看起来都天真无邪,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啊! 温酒一时之间觉得她已经变成了修真界第一保姆。 荒谬! 第七十三章 他们喊着羁绊啥的就跳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无奈摇头,踏着踏云诀也追了上去,不知不觉间,竟跑进了一片密林之中。 密林深处,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遮天蔽日,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温酒追到了段恺锋,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寻找魔修的踪迹。 “奇怪,他们怎么不见了?”段恺锋疑惑地问道。 “兄弟啊,冲动是魔鬼啊!”温酒提醒道,握紧手中的小黑,随时准备战斗。 “啊!” 一声尖叫突然响起,打破了密林的宁静。 温酒和段恺锋循声望去,只见两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正被两个魔修围攻,险象环生。 “是妙音门的弟子!”段恺锋一眼认出了她们的身份,妙音门以音修为主,门下弟子皆是女子,且个个貌美如花,擅长音律攻击。 “又是两个?”温酒的直觉一向很准,这绝对有阴谋。 “救人!”段恺锋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把巨锤化作流光,斩向魔修。 两名女子见有人相救,顿时精神一振,手中乐器奏响,音波化作利刃,也斩向魔修。 魔修见又来了两个修士,毫不恋战,与刚才一般,转身就跑。温酒望着魔修的身影,眉头紧皱。 两名女子得以脱身,来到温酒和段恺锋面前,感激地行礼道:“多谢两位道友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温酒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两名女子身上。 其中一名女子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手中握着一把古琴,琴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另一名女子身材娇小,容貌甜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手中拿着一支玉笛,笛身晶莹剔透,宛如白玉雕成。 “两位道友是?”高挑女子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我是玄天宗的,我姓温。”温酒道,“不知两位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柳如烟,她是我的师妹,叶婉儿。”高挑女子介绍道,“我们是妙音门的亲传弟子。” “原来是柳姑娘和叶姑娘。”温酒微微一笑,“不知两位姑娘为何会在此处?” “我们……”柳如烟欲言又止,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 “我们也是在被人追杀。”叶婉儿小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被人追杀?”温酒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心中疑窦丛生。妙音门弟子皆是女子,且擅长音律攻击,实力不容小觑,怎么会轻易被人追杀? “是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冒出来一群魔修,见修士就杀,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叶婉儿说着,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些魔修实力如何?”温酒追问,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实力不强,但是一波又一波的。”柳如烟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们?”温酒继续问道,试图找出其中的关键。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见修士就动手,根本不问缘由。”叶婉儿摇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温酒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魔修突然出现,见修士就动手,这其中必有蹊跷。 难道是魔族有什么阴谋? “温道友,你怎么了?”柳如烟见温酒不说话,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温酒摇摇头,将心中的疑惑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安全。”段恺锋提议道,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 “嗯。”温酒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 温酒和段恺锋对视一眼,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各门各派服饰的弟子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呼救。 “是其他门派的弟子!”柳如烟惊呼一声,脸上满是担忧。 “我们去救他们!”段恺锋说着,抬脚便要冲过去。 “等等!”温酒一把拉住他,沉声道,“别冲动,事情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段恺锋疑惑地问道。 “你看那些弟子,他们虽然被绑着,但身上却没有丝毫伤痕,而且……”温酒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弟子脸上,“他们的表情太过平静,不像是被人挟持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段恺锋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这可能是陷阱!”温酒沉声道,心中警惕万分。 “可是,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柳如烟有些不忍地说道。 “是啊,他们都是我们的同道中人,我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叶婉儿也附和道。 温酒叹了口气,你们就救吧,一救一个不吱声。那就差在脑门上写着大大的陷阱两个字了! “这样吧,我先过去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等我。”温酒认命。 “不行,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段恺锋一把拉住她,沉声道。 “段兄,你……”温酒有些感动,但不多。该怎么解释,她比他们更适合去看看情况呢?总不能说你们太天真无邪吧? “别说了,我去去就回。”段恺锋说着,便大步流星地朝那些弟子走去。 “你回来啊!”温酒伸手,这次却是抓了个空。 救命!这一群傻白甜!这修仙界药丸! 段恺锋走到那些弟子面前,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被绑在这里?” “我们是各门各派的弟子,被魔修抓来的。”其中一名弟子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魔修?他们在哪里?”段恺锋追问道,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们……他们就在……”那名弟子说着,突然伸手指向段恺锋身后。 段恺锋下意识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不好!”段恺锋心中暗叫一声,知道自己中计了,但为时已晚。 只见地面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地下伸出,一把抓住段恺锋的脚踝,将他拖入地下。 “啊!”段恺锋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段兄!我来助你!”柳如烟和叶婉儿直直奔着段恺锋去。 “哎!等下!”温酒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毫无还击之力,排着队被拖入地下。 “好好好,真是一群喊着羁绊啊啥的就冲的人是吧?”温酒差点被气笑了。 她摸了摸手中的小黑,感觉今天自己的智商都快要被他们气没了。 温酒蹑手蹑脚靠近,低头看去,只见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黑色的漩涡,漩涡中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温酒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只见密林中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抬手发出去一个信号。只能随机抓一个幸运儿来救人了。 第七十四章 干啥啥不行,上当第一名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你说这群正道修士是不是傻?” “可不是嘛,一个个的,为了救人就往里跳,跟下饺子似的。” “哈哈哈,他们那叫什么?舍己为人?真是笑死我了!” “还是咱们圣女聪明,知道利用他们的善良,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不是嘛,圣女神机妙算,这次肯定能抓到不少修士!” 温酒躲在暗处,听着几个魔修的对话,翻了个白眼。虽然他们傻是事实,但是还轮不到这些魔修说三道四。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最后一个魔修,一记手刀将他打晕,然后塞进了储物戒。 “喂!你又往里面塞什么垃圾?”贺梧桐不满的声音在温酒脑海中响起。 “什么垃圾?这可是魔修,说不定以后有用呢。”温酒辩解道。 “魔修?你疯了吧?你把魔修塞进储物戒里?你就不怕他醒了把你的东西都拿走啊!”贺梧桐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语。 “放心吧,他醒不了。有你看着呢,我相信你。”温酒说着,动作麻利的换上了魔修的衣服,混进了队伍之中。 “……”这女人说话还怪好听的。 “我看你扒人衣服都快扒出心得了,这修仙界第一女流氓非你莫属!” “我看你看得也挺快乐,咱俩谁比谁差?”温酒也毫不客气。 “哼!”贺梧桐终于安静了。 “哎,你说这次能抓到几个亲传弟子?”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少不了。” “听说这次还抓了几个世家弟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假的?那可就赚大了!” “嘘,小声点,别让圣女听见了。” 温酒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一动。 亲传弟子? 其中不会有熟人吧?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温酒露出了一丝猥琐的、不是,搞事的微笑。 这群亲传干啥啥不行,上当第一名,这次必定要他们长点记性! 温酒将魔修的衣服穿在身上,又用易容术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魔修。 “哎,兄弟们,咱们抓这么多修士干嘛啊?”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有用呗。” “听说这次是两位圣女一起出手,那肯定能抓不少。” “可不是嘛,两位圣女那可是都是至少分神期,尤其是花焰圣女,她的修为可是深不可测的,说不定得是分神期后期了!” “那怜晴圣女呢?我听说她可是魔尊最宠爱的女人。” “怜晴圣女?修为一般,但确实娇弱可人。” 温酒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头皮发麻,看来又卷进大事里了。 一个分神期后期、另一个估计也不差的圣女,那三个自己也打不过啊! 她不动声色地跟着队伍,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宅院前。 宅院门口守着两个魔修,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打开了大门。 温酒跟着队伍走进了宅院,心中暗暗警惕。 宅院很大,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应有尽有。 “哎,你们几个,跟我来。”一个魔修走了过来,对着温酒他们说道。 温酒跟着几个魔修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落里有一口枯井,井口被一块巨石封住。 “把这些修士都扔进井里去。”魔修吩咐道,指着身后五花大绑着的几个人。 温酒定神一看,好家伙,那被塞着嘴,五花大绑还不断挣扎着的不是段恺锋又是谁! 相比较之下,柳如烟和叶婉儿二人待遇好点,至少没被塞嘴。 温酒将快要扭成麻花的段恺锋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下去吧你! “唔唔唔!唔唔!” “这修士可真是碎嘴啊,都骂了一路了,现在还不消停!” 温酒往井底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啥也看不见。 “哎,你们几个,过来帮忙。”忽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温酒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身材高挑,容貌美艳,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红唇微启,媚态横生。 “花焰圣女。”几个魔修连忙行礼。 温酒不由惊叹,果然人如其名,烈焰红唇,美得张扬。 “你们几个,跟我来。”花焰圣女伸出纤纤玉指,涂着大红色指甲油,颐指气使。 温酒低眉顺眼,跟着花焰圣女来到了一处花园。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香气扑鼻。 “你们几个,去把那些花都给我浇一遍。”花焰圣女吩咐道。 温酒拿起水壶,开始浇花。 “哎,你过来。”花焰圣女对着温酒招了招手。 温酒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眼带一丝惊喜,这很好地取悦了花焰。 “你叫什么名字?”花焰圣女看起来心情还算好。 “回圣女,我叫阿霸。”温酒说道。 “阿霸?名字倒是挺特别的?”花焰圣女觉得哪里有些怪,但是也说不上来,“我现在去暗牢,你跟我一起去。” 温酒眼睛一亮,机会送上门了,她狗腿地拿起一把伞,撑在了花焰圣女的头顶。 “圣女,这太阳这么毒,您可要小心别晒伤了。您这花容月貌的,可不能有任何差池,这将会是我们魔族的一大损失!”温酒笑得狗腿十足。 “嗯,你倒是挺会说话的。”花焰圣女满意的笑了笑,“好好表现,说不定我就把你提拔到我身边来了。” “嗨呀!那小的必然要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了!争取早日到您身边去!那可是小人的荣幸!” 花焰咯咯娇笑,“可惜了你这张脸,平平无奇……”说着,她似乎想要伸出手摸一下,但是又有些嫌弃地收回去。 “你这瘦弱的样子,本圣女不甚喜欢。像怜晴那贱人一样,碍眼极了。”花焰的情绪说变就变,温酒都不得不在心里哇塞。上一秒还是小宝贝,下一秒就变成小垃圾。 呵,女人! “圣女,您和怜晴圣女之间……”温酒试探着问道。 “哼,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柔弱,狐媚惑主,深得魔尊的青睐。”花焰圣女冷哼一声,“我迟早要把她除掉。” 温酒顺势抖了抖。 花焰却是轻笑了一声,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还轻微的摸了一下,“放心,只要你忠心,我是不会把你和她做对比的。” 妈耶!美女贴贴是挺好的,可是姐妹,你有点油腻了! 温酒呼了口气,让自己竖起来的汗毛自然地倒下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但是这一系列的行为却是更加取悦了花焰。 果然没人能够在本圣女的美貌下,全身而退! 第七十五章 好人温道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亦步亦趋地跟在花焰身后,活像个摇着尾巴的小狗,那殷勤劲儿,看得周围魔修都一愣一愣的。 “圣女,您慢点,小心脚下。”温酒眼疾手快地扶住花焰,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崴了脚。 花焰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阿霸你倒是机灵得很。” 温酒心中都快笑晕了,面上却更加谦卑,“能为圣女效劳,是阿霸的福气。” 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花焰素手轻扬,指尖灵力流转,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 温酒认真地将圣女的结印手势刻在脑海里。 “开!”花焰轻喝一声,一道无形的屏障荡起涟漪,露出通往暗牢的入口。 温酒跟着花焰走进暗牢,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呕。 暗牢里光线昏暗,两侧是一间间牢房,里面关押着许多修士,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眼中充满了仇恨和绝望。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温酒狐假虎威地呵斥道,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还真有几分魔修的架势。 花焰轻笑一声,对温酒的表现很是满意。 “圣女,您来了。”一个魔修上前行礼,指着其中一间牢房说道,“那几个硬骨头都关在里面。” 花焰点点头,带着温酒走了过去。 牢房里,段恺锋、莫开宇、蒋浩宇、陆惊寒四人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突然牢门被打开,柳如烟被推了进来。 “柳道友!”段恺锋连忙起身,扶住柳如烟。 柳如烟看到段恺锋,也是一脸惊讶,“段道友!你可知我师妹关在哪里?” 段恺锋摇头,柳如烟忧愁地蹙眉。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外面情况怎么样?那位玄天宗的温道友也进来了吗?”段恺锋低声问道。 柳如烟摇摇头,“不知道,我们掉进陷阱的时候她还是安全的。希望温道友能尽快找到人来救我们。” “玄天宗?温道友?”陆惊寒和蒋浩宇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会这么巧吧……”蒋浩宇喃喃自语。 陆惊寒脸色铁青,如果真是温酒,那可就太丢人了,两次被抓都要被她救,这脸往哪搁? “段师兄,你说那位温道友会不会也……”柳如烟欲言又止。 段恺锋苦笑一声,“但愿不会吧,她还提醒我是陷阱,想来要比我聪明许多。” 温酒随着花焰来到一间牢房前,目光扫过里面的修士,发现他们与其他牢房的修士有些不同。 其他牢房的修士眼中只有仇恨和绝望,而这间牢房里的修士,除了恨意,还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温酒心中暗笑,这几个家伙,看来没受什么折磨。 耶?怎么还有一个有点眼熟的人?温酒眨了眨眼,看了莫开宇半晌,也没想起来这是谁,随后就放弃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她悄悄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留影石,如此精彩的画面,不记录下来岂不是可惜了?我可很是个大好人! “圣女,那陆惊寒……”魔修指着牢房中的一名男子说道。 “陆惊寒,你还不愿归顺于我?”花焰圣女的声音如同天籁,带着一丝魅惑。 陆惊寒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厌恶,“休想!” “呵呵,还真有骨气呢。有意思~”花焰圣女轻笑一声,并不生气,反而更加感兴趣了。 “你若从于我,我便放了你和你的同伴,如何?”花焰圣女继续诱惑道。 “不可能!”陆惊寒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哦?是吗?”花焰圣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走向陆惊寒。 温酒躲在花焰身后,将留影石对准了他们,心中暗道:大戏来了大戏来了! 花焰圣女伸出纤纤玉指,挑起陆惊寒的下巴,语气轻佻,“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陆惊寒偏过头,躲开花焰圣女的触碰,眼中满是怒火,“放肆!不成体统!” “体统?我魔族向来随心所欲,体统是什么东西?”花焰圣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她突然出手,一把抓住陆惊寒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若是再不识抬举,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陆惊寒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屈辱,却无力反抗。 温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花焰圣女还真是够霸道的,有天凉王破那味了。 “圣女,您别生气,这小子不识好歹,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温酒适时的开口,为陆惊寒解围。陆惊寒万一给自己玩死了,那这世界不得乱套了。 “哼,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他一次。”花焰圣女冷哼一声,松开了陆惊寒。 陆惊寒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恨意,顺带着狠狠瞪了温酒一眼。 “呸!魔教的狗腿子!” 温酒挑眉,好你个陆惊寒,阿爸好心来救你,你竟然骂我! “圣女,这块骨头难啃,咱们多的是时间,明天咱们再来,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臣服于美丽的您的!”温酒上前伸出手,花焰自然地将手搭在温酒胳膊上。 “嗯。”花焰圣女点点头,转身离去。 温酒抬头看了一下角落里的留影石,猥琐地笑了笑,嘿嘿嘿! 花焰圣女带着温酒离开后,牢房内陷入一片死寂。陆惊寒沉默地靠在墙上,双眼紧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段道友,刚才你们说的温道友,真的可靠吗?她真的会来救我们吗?”莫开宇紧张地搓着手,不安地问道。 段恺锋拍着胸脯,一脸坚定:“放心吧,莫道友!温道友可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那就好……那就好……”莫开宇似乎松了口气。 一旁的蒋浩宇和陆惊寒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更加阴沉。 热心肠?好人?到底是什么给他的错觉?这个段恺锋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俩此刻真的很希望那人不是温酒,别管他们了,就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一直以来相看两生厌的人,此刻却有了同样的想法。 第七十六章 让这些亲传感受一下世间险恶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跟着花焰圣女离开地牢后,便开始了她的“上位”计划。她深谙花焰圣女的性格,知道她喜欢听好话,喜欢被人捧着。于是,温酒便化身“彩虹屁”制造机,每天变着花样地夸赞花焰圣女,哄得她心花怒放。 “圣女大人,您今天真是美若天仙,连天上的仙女都比不上您!” “圣女大人,您真是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圣女大人,您真是心地善良,菩萨心肠,普度众生!” …… 温酒的嘴像抹了蜜一样,甜言蜜语不断,把花焰圣女哄得团团转。没过几天,温酒就从一个无名小卒,晋升为花焰圣女身边的红人,甚至被提拔为小首领,管理着一批魔修。 黑市外的密林中,白晏雎带着师弟妹四人,根据温酒留下的信号,来到了这里。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原本应该留有魔族阵法痕迹的地方,此刻却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师兄,这里曾经有过魔族阵法波动,但是现在已经消失了。”虞锦年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沉声说道。 “不出意外的话,小师妹应该是去魔族搞事情了!”顾瑾川摸着下巴,一脸笃定地说道。 “……。”白晏雎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师兄,你说小师妹这次会不会去刺杀魔尊啊?”顾瑾川脑洞大开,一脸兴奋地说道。 “胡说,”白晏雎瞪了他一眼,“你师妹可惜命得很。” “对,师兄说得对,”时星河此刻赞同地点点头,“指不定她这会又在哪里忽悠别人呢!” “……”白晏雎无奈地摇了摇头,隐隐觉得时星河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相。真要命! “怎么小师妹每次下山都要搞事啊?”顾瑾川东找找西找找,想看看还有没有温酒留下的线索。 虞锦年探寻着这附近的每一寸土地,试图再捕捉出一丝灵力波动。 “咱师妹的人生,那可真是波澜壮阔。我活了这十几年,都没有这两年来的精彩。”顾瑾川喋喋不休。 温酒成为小头领之后,干活那叫一个卖力,天天带着人去牢里“视察”。 “哟,这不是问剑宗那个天才剑修陆惊寒吗?怎么着,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温酒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串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陆惊寒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对温酒的挑衅视而不见。 “哎哟,陆大公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呀?要不要我给你唱个小曲儿解解闷啊?”温酒说着,还真的哼起了小曲儿,那调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陆惊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依旧没有开口。 “啧啧啧,陆大公子还真是有骨气啊!不过,我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归顺我们圣女大人,免得受皮肉之苦!”温酒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腰间的鞭子。 陆惊寒终于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看了温酒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 “阿霸,你少在这儿得意!你以为你真的能得到圣女的信任吗?你不过是她的一条狗而已!”蒋浩宇忍不住开口骂道。 “狗?你说谁是狗?”温酒猛地站起身,一鞭子抽了过去。蒋浩宇从没觉得他反应能这么快,那鞭子来得又快又狠,他竟然奇迹般地躲开了。 “你……你敢打我?”蒋浩宇躲过这一鞭,一脸愤怒。 “打你怎么了?你再敢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温酒恶狠狠地说道。 “阿霸,你别太过分!”段恺锋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 “过分?我告诉你,这才只是开始!你们这些正道修士,都给我等着!”温酒说完,转身离开了牢房。 平白无故多了好些好大儿,啧。 温酒的嚣张跋扈,让陆惊寒等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花焰圣女对温酒的表现非常满意,开始带着她出席各种场合。 “阿霸,你觉得这些正道修士怎么样?”花焰圣女一边品着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圣女大人,这些正道修士都是一群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我看都蠢得很!”温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次定要让这些单纯的天之骄子感受一下世间险恶! “哦?你为何如此说?”花焰圣女饶有兴趣地问道,视线却是紧盯她。 “圣女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些正道修士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无恶不作!他们还勾结妖族,残害同胞,罪恶滔天!”温酒义愤填膺地说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花焰圣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圣女大人,您抓这些正道修士,真是为民除害啊!”温酒继续拍马屁。 “哈哈哈,阿霸,你真是深得我心!”花焰圣女开怀大笑。 温酒彻底得到了花焰圣女的信任,开始在魔族中横着走。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温酒带着一群魔修,耀武扬威地走在路上,路上的魔修纷纷避让。 “阿霸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个魔修问道。 “我去哪儿?关你屁事!”温酒白了他一眼,趾高气扬地走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圣女的宠爱吗?”那个魔修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温酒耳朵尖,听到了他的嘀咕,转身走了回来。 “没……没什么……”那个魔修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摇头。 “哼,算你识相!”温酒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温酒今日照常来暗牢“视察”,把这些亲传逗了一遍之后,看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满意地要转身离开。她来这里耀武扬威这么久,终于摸清了暗牢的地图。 “阿霸!你给我站住!”陆惊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陆大公子啊,怎么,你想通了要从了我们圣女了?”温酒笑眯眯地问道。 “阿霸,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惊寒冷冷地答非所问。 “我不想干什么啊,就是来劝你归顺我们圣女咯,”温酒说着,故意叹了口气,“哎,说起来,那位叶仙子还真是有骨气啊,不愧是你们这些愚蠢的正道门派人士。” “你说什么?”柳如烟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温酒的衣领,“婉儿怎么了?” “哎呀,柳大美女,您别激动啊,我刚才说错话了,叶仙子没事,她好着呢!”温酒拍了拍柳如烟抓着自己的手,连忙说道。 温酒离开之后,陆惊寒道:“柳道友,听他的意思,叶道友应该暂且无事。” 莫开宇也跟着附和:“是啊,柳道友,你现在一定要保持体力。他们魔修人多势众,咱们少不了一战的。”说到这个,莫开宇又看向段恺锋,“段兄,你说的那位温道友不会也被捉住了吧?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也没任何音讯。” 段恺锋张了张嘴,其实他也不确定。 第七十七章 渣男竟是我自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子上,开始绘制暗牢的地图。 “阿酒,你这是在做什么?”贺梧桐从识海飘出来,围在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在画暗牢的地图。”温酒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暗牢的地图?你怎么会知道暗牢的地图?”贺梧桐惊讶地问道。 “你以为我这几次去暗牢真的是为了欺负他们吗?”温酒挑眉。 贺梧桐撇撇嘴,“不是吗?” 温酒哽了一下,“好吧,也有这个原因。但是我最主要的还是得把他们捞出来吧!不然这修真界的未来都要嗝屁!” 暗牢的结构非常复杂,弯弯绕绕,如同迷宫一般。但温酒却能将它清晰地记在脑海中,并准确地绘制出来。 贺梧桐在一旁看着,心中对温酒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阿酒,不得不说,你不搞事的时候,还是蛮可靠的!”贺梧桐由衷地赞叹道。 “喂喂喂,我从来都不想搞事好吗,我都是无辜的!”温酒不满。 贺梧桐懒得听她狡辩,专注地看她画地图。 “好了,地图画完了。”很快,温酒放下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贺梧桐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回到温酒识海中。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贺梧桐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出去看看。”温酒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 “听说了吗?两位圣女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两位圣女为什么要打架?” “不知道啊,听说好像是为了两个修士。” “谁啊?竟然能让两位圣女为他们争风吃醋?” “不知道,反正听说那两个男人都长得非常俊美,于是两位圣女就吵起来了。” 温酒和贺梧桐听着周围魔修的议论,心中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又是哪两个倒霉蛋。 “阿酒,我们去看看吧。”贺梧桐提议道。 “好。”温酒点了点头,两人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看热闹怎么能少了她呢? 花焰圣女和怜晴圣女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玄女下凡。 “怜晴,你莫要太过分!”花焰圣女怒斥道,声音清冷如冰。 “我过分?明明是你仗势欺人!”怜晴圣女毫不示弱,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哼,我仗势欺人?明明是那个黄衣服的更好看,你是瞎了吗?”花焰圣女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胡说!明明是青衣的好看!”怜晴圣女反驳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花焰圣女说着,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火红色的长剑,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 怜晴圣女也不甘示弱,手中出现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剑身散发着森森寒气。 两把长剑在空中交汇,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火红色的剑气和冰蓝色的剑气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芒。 周围的魔修们纷纷后退,生怕被两位圣女的战斗波及。 “不愧是圣女,这等实力,我等望尘莫及!” 魔修们议论纷纷,眼中充满了对两位圣女的崇拜和敬畏。 温酒站在人群中,看着两位圣女之间的战斗,心中暗暗吃惊。 “太难了,”温酒心中暗道,“不过她俩打起来的理由居然是为了谁更好看?” 温酒不由得回忆起了她曾经和小伙伴争论金贤重和金范谁更好看一样,好像,似乎,也合理。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被一群魔修押了进来。 温酒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靠! 吃瓜吃到家门口了!原来两人的争论对象竟然是青衣顾瑾川和黄衣时星河。 温酒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本来喊他们来是想跟他们里应外合,现在好了,全送啦,哈哈,哈哈,哈哈。 这还玩毛线啊,要不洗洗睡吧!人生乱套我睡觉,就这样吧。 空中两位圣女还在回合制掰头,温酒叹了口气,地球到底什么时候爆炸哦!也不知道这个时空在不在地球上啊。 “大人!大人?”身边的魔修见温酒发呆,大声喊了她。 “哦哦,怎么了!”温酒回过神。 “花焰圣女叫你呢!” “阿霸,你来评评理!你看他俩,究竟谁长得帅!”花焰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 怜晴也是虎视眈眈盯着她。忽然她就成了这场战斗的焦点,连话题当事人顾瑾川和时星河都看着她。 服了,送命题不是?这会装晕来得及吗?这个问题阿爸也不好解答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温酒在众目睽睽之下清了清嗓子,“小的看来,自然是花焰圣女眼光好些了。”温酒太明白女孩子的心理了,既然现在选了花焰,她肯定要表忠心到底,不然铁定会死得很惨。 花焰圣女很是满意,骄傲地看着怜晴。 “我杀了你!”怜晴圣女似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有魔修敢公开站队,不由得怒从中来!凭什么向着这个荒淫无度的女人! “花焰,你们主仆竟然沆瀣一气?”怜晴圣女冷笑着,手中冰蓝色的长剑直指温酒。 温酒心中一惊,握紧了练秋剑,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也不知道自己能有几分胜算。周围的魔修一下子散开,生怕温酒这边波及到他们。 “怜晴,你敢动他试试!”花焰圣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怎么,心疼了?我偏要动他,你能奈我何?”怜晴圣女挑衅道,冰蓝色的剑气如潮水般涌向温酒。 温酒咬紧牙关,运转灵力,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 “住手!”花焰圣女一声怒喝,火红色的剑气化作一道屏障,将温酒护在身后。 轰!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温酒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花焰,你竟然为了一个卑贱的手下,与我为敌?”怜晴圣女怒不可遏。 “他是我的人,你动他,就是与我为敌!”花焰圣女毫不退让,语气坚定。 周围的魔修们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花焰圣女如此维护一个人。 “花焰圣女竟然会为了一个手下,与怜晴圣女翻脸?” “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让花焰圣女如此看重?” 魔修们议论纷纷,眼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温酒心中五味杂陈,兜兜转转,渣男竟是我自己! 好好好,你们这些魔修果然不把人当人啊!凭什么你们打架我遭殃! 有些热闹,真的不如不凑。 第七十八章 能给我掰点脑子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顾瑾川和时星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望着站在花焰圣女身后那具瘦弱纤细的身体,不由得也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竟然能把他们的战争转移走。 温酒见两人又打得难分高下,只是这次的话题中心变成了自己。她们不能再打了,不然她真的会成为众矢之的。 “等等!”温酒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剑拔弩张的两位圣女。 “怎么,怕了?”怜晴圣女冷哼一声,手中的冰蓝色长剑依旧指着温酒。 “怕?阿爸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温酒挺起胸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那你喊什么?”花焰圣女也疑惑地看着温酒,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只是觉得,两位圣女为了我这样一个小人物争风吃醋,实在是不值得。”温酒故作委屈地说道。 “争风吃醋?”怜晴圣女和花焰圣女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啊,两位圣女都是天人之姿,倾国倾城,为了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大打出手,实在是有失身份。”温酒继续说道,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你胡说什么!”怜晴圣女脸色微红,似乎被气得不轻。 “?”花焰圣女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两位圣女,难道你们忘了大明湖畔的陆惊寒了吗!”温酒一脸真诚地大声说道。陆惊寒对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先顶着! 场面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但是两位圣女确实停战了,虽然不确定是被温酒惊的还是陆惊寒的作用。 大家都同时又看向两位圣女。 “也罢。”花焰圣女先退了一步,再这么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我有些累了。” 怜晴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仔细看了一眼温酒,实在不明白一向心狠手辣的花焰怎么会为了一个相貌平平又看起来病殃殃的瘦弱魔修出头。 花焰伸出手,温酒狗腿地将胳膊放在花焰手下。 “走吧。” “等等!”温酒突然挣脱了花焰圣女的手,指着被押解过来的顾瑾川和时星河,一脸谄媚地说道:“圣女大人,这两个正道修士就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他们关得严严实实的,让他们插翅难飞!” 顾瑾川和时星河看到魔修这副猥琐的模样,都惊呆了,总感觉有小师妹的影子。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温酒花焰圣女接着说道:“圣女大人,这两个正道修士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他们。” “嗯,你去吧。”花焰圣女点了点头,反正这两人插翅难逃,对温酒的表现很满意。 温酒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到顾瑾川和时星河面前,一脸凶狠地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走!” “你……”顾瑾川想说什么,却被温酒打断了。 “闭嘴!再废话,小心我揍你!”温酒恶狠狠地说道。 顾瑾川和时星河无奈,这下似乎真的能确定了。 两人佯装挣扎,顾瑾川骂骂咧咧的,被温酒押着走了。 “大师兄和师姐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你们这些魔修都给我等着!”顾瑾川突然大声喊道。 “闭嘴!”温酒冷声道,匆匆忙忙押着二人离开了。 看来他们是故意被捉的,温酒心中松了一口气。 “进去吧,你们这两个蠢货!”温酒一把将顾瑾川和时星河推进了暗牢,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牢门。 她叉着腰,对着牢房里的两人破口大骂:“哼,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告诉你们,进了这里,就别想再出去了!” 顾瑾川和时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果然如此。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温酒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两个家伙是怜晴圣女亲自抓回来的人,没有圣女的命令都不要轻举妄动!”温酒对手下喊道,声音之大,整个暗牢都听得清清楚楚。 “放心吧,阿霸大人!” 温酒满意地摸了摸腰间的皮鞭,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陆兄?!”顾瑾川和时星河转过头,看见居然是陆惊寒他们,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顾兄,时兄,你们怎么也在这里?”陆惊寒看到两人,也是一脸惊讶。 “此事说来话长……”时星河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 陆惊寒点了点头,也不再问。空气一阵沉默。 “二位是?”段恺锋看三人的话题尬住了,他接过了话茬。 “玄天宗,顾瑾川。” “玄天宗,时星河。” “玄天宗?!”段恺锋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脸色大变,“你们是玄天宗的弟子?!” “正是。”顾瑾川点了点头。 段恺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段兄,怎么了?”陆惊寒问道。 “温道友……温道友她……”段恺锋欲言又止。 “温道友怎么了?”顾瑾川和时星河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温道友她难道也已经被抓了?都怪我一时冲动!”段恺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顾瑾川和时星河听完,都沉默了。他们想,温道友可能没被抓,而且在外面风生水起呢,就在刚刚还引起了两位圣女的战争呢! “对了,刚才那个阿霸……”顾瑾川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对着时星河说道。 “怎么了?”时星河问道。 “她……她给我塞了一张纸条。”顾瑾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时星河疑惑地接过纸条,打开一看,顿时睁大眼,“暗牢地图?” “嘘!小声点!”顾瑾川狗狗祟祟地观望了一下四周。 “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张地图。”时星河压低声音说道。 “好。”顾瑾川点了点头。 两人假装气愤地走到角落里,背对着众人,偷偷地打开了纸条。 纸条上,详细地绘制着暗牢的结构图,包括各个牢房的位置、守卫的巡逻路线等等。 “不得不说,小师妹还得是你!这脑子,能给我掰点吗?”顾瑾川看着地图,喃喃自语道。 “师兄,醒醒!脑子掰给你,恐怕你也不会用,你可能还得需要一点小师妹的心眼子。”时星河坚定地说道。 “师弟。”顾瑾川严肃地看着时星河,“你也跟小师妹学坏了,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第七十九章 阿爸来看看你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顾瑾川和时星河躲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研究着手中的地图。 陆惊寒看着二人狗狗祟祟的身影,不由感到一阵心累。玄天宗的现在已经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连曾经身为皇子的时星河都变了! “小师妹这是想让我们越狱?”顾瑾川疑惑地问道。 “应该是。”时星河点了点头,“你看,地图上标注了守卫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还有各个出口的位置。” “可是,就凭我们几个,能逃出去吗?”顾瑾川有些担忧。 “别忘了,还有陆兄和段兄。”时星河提醒道,“而且,小师妹既然给了我们地图,就一定有她的计划。”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时星河沉声道,“等小师妹的下一步指示。” 温酒回到自己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第一步,成功。”她低声自语道,“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控制住那两个圣女,然后制造一场大混乱,让他们趁机逃脱。” 白晏雎和虞锦年焦急地等在魔族领地外,心中充满了担忧。 “也不知道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师弟进去这也有两天了,杳无音信。”虞锦年不安地说道。 “放心吧,下山前我的额角已经跳了很久了,”白晏雎面无表情,“每次小师妹搞大事的时候我都会这样。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那些魔修。” “……”虞锦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茬,大师兄现在怎么阴阳怪气的?一定是错觉!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远处飞来,落在了他们面前。 “叶道友,巫道友?”虞锦年惊喜地喊道,之前在鬼泣林还多亏了他们帮忙呢。 “……”白晏雎向二人点了点头。 “我们也看到了求救信号,所以特地赶来支援。没想到能遇见你们!真是缘分!”叶星言解释道,随后疑惑道:“敢问二位道友,是谁发出的信号?” “是我们小师妹,温酒。”虞锦年突然平静道。 “啊?温酒被抓走了?!”巫梦桃惊呼一声,“哪个不要命的敢抓我偶像?!” 白晏雎看了一眼小师妹的二号脑残粉。 “嗯……现在不确定是不是被抓了……但是能确定我们另外两个同门被抓了。”虞锦年解释道。 “?”巫梦桃一脸迷茫。 “啊?”叶星言也听得云里雾里,“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等。”白晏雎言简意赅。 温酒来到暗牢,陆惊寒已经学会面无表情问她又来干什么了。 “阿爸我啊,自然是来看看你们啊!”温酒甩着手里的小皮鞭,让时星河觉得颇有一丝变态的感觉。 小师妹在这呆久了,沾染了不良风气,回去得纠正一下,嗯,确信! 温酒捕捉到了时星河和顾瑾川的视线,看向角落里的顾瑾川和时星河,故意大声说道:“哎,差点把你俩忘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顾瑾川硬气地说道。 “哟,还挺有骨气的嘛。”温酒冷笑道,“不过,我可舍不得杀你们。你们可是怜晴圣女亲自抓回来的,我可不敢自作主张!”温酒再一次强调,主要是为了提醒其他魔修。 “你到底想干什么?”时星河警惕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温酒故作惊讶,“我可是魔族的小首领,当然是想为魔族效力了。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做梦!”顾瑾川怒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温酒冷哼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我们那两位圣女可至少都在分神期后期及以上,你们那个什么大师兄师姐的,最好掂量一下,来了也是自投罗网!”说罢她得意地抬起头,指了指身后的魔修跟班,“看到了吗?他们可都是元婴期的!不管你们是谁,统统拿下!” 看着小师妹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时星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以为你们那个破结界就能困住我们,我们师姐可是阵法高手,等他们破解了你们的结界,就是你们这些魔修的死期了!”时星河咬牙切齿。 温酒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嗯?阵法高手?先进得来再说吧!我们魔多势众,来一个杀一个!” 身后的魔修们都兴奋不已,“对!任你进来几个修士,我们都拿下!” “啧,狂妄自大!别以为你们是怜晴圣女抓进来的,我就不敢动手!”温酒一挥皮鞭,两方突然剑拔弩张。 “阿霸大人,您昨日才说不能轻举妄动的!”此刻有一个清醒的魔修小声提醒道。 “哼,也罢!等怜晴圣女厌弃你们,我再收拾你们!”温酒将小皮鞭挂回腰间,“我们走!” 温酒离开暗牢后,让跟班都散了,她便径直朝着结界的方向走去。刚才四师兄特地提到结界,一定有线索。 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结界的薄弱点。 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丝异样。 那里的结界似乎比其他地方要薄弱一些,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丝裂缝!不愧是师姐,看来故意放他们进来就是为了卡一丝结界的裂缝! 温酒心中一喜,正准备上前仔细查看,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接近。 怜晴圣女独有的铃铛声从不远处传来。 温酒心中一紧,暗道不好,转身躲进附近假山。 “出来吧,我知道你躲在那里。”怜晴圣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温酒无奈,只得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参见圣女。”温酒恭敬地行了一礼。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怜晴圣女冷哼一声,“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 “圣女!小的承蒙花焰圣女青睐,才走到这一步,如何敢有别的心思!”温酒直接一个滑跪,连圣女都愣在当场。 怜晴圣女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这是做什么?”怜晴圣女结巴了一下,显然是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了。 “小的对花焰圣女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温酒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怜晴圣女看着温酒这夸张的表演,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 “哼,花焰那家伙,凭什么能得到如此忠心的手下?”怜晴圣女心中暗自嘀咕。 “起来吧。”怜晴圣女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谢圣女!”温酒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既然你对魔族如此忠心,那就去把我的寝宫打扫干净吧。”怜晴圣女故意刁难道。 “小的遵命!”温酒屁颠屁颠地跑去打扫寝宫。 别以为你在偷换概念我没发现! 怜晴圣女看着温酒忙碌的身影,心中冷笑一声:“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忠心!” 温酒将寝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角落里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 “圣女,您看这样可以吗?”温酒小心翼翼地问道。 怜晴圣女仔细检查了一遍,却硬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哼,勉强过关吧。”怜晴圣女不情愿地说道。 “小的再去给您泡壶茶吧。”温酒殷勤地说道。 “茶要清香淡雅,水温要刚刚好,茶具要一尘不染。”怜晴圣女故意刁难道。 “小的明白!”温酒胸有成竹地去泡茶。 温酒泡好茶后,双手恭敬地递给怜晴圣女。 怜晴圣女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无穷。 “呀!”怜晴圣女将茶杯往温酒身上一倒,“你要烫死我啊!” 第八十章 择日不如撞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稻草人,稻草人扎得歪歪扭扭,却和她一般高矮胖瘦。 她将稻草人摆在思过室的蒲团上,套上自己的衣服,还分了自己一丝神识在上面,看起来和她本人几乎无异,还细心地给它摆了个五体投地的姿势, 温酒换上一身普通魔修的衣服,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思过室。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结界处,贺梧桐从识海里冒出来。 “你怎么不找花焰圣女救你?”贺梧桐疑惑,“她不是很在意你吗?” “你别傻了,她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手下上心,上次不过是气不过故意和那怜晴作对罢了!我只是一个炮灰,信了我才死得快!”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贺梧桐惊讶地看着温酒,感叹道:“你是妖怪吗?能不能把你的心眼子掰给我一点?” “我拒绝。” 温酒将已知的消息刻在一块玉简上,从结界裂缝中传递了出去。 外面焦急等待的几人终于接到了消息,他们迫不及待地查看玉简上的内容。 看完传递出来关于魔修实力的信息,几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两个圣女都是分神期后期以上的修为,其他上百魔修基本都是元婴期?!”叶星言都忍不住惊讶,“这也太夸张了吗?魔族现在都这么强了吗?” “虽说他们都是靠掠夺和丹药堆上来的修为,但是这人数,咱们最多七个人,底下不知道啥情况,元婴期以上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人,可是对方有百余人,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啊!”巫梦桃叹气。 几人正思考该如何是好,又有一颗丹药随着一张字条被传送了出来,字条上写着:“此丹名为‘合体丹’,吃下去会在体内造成短暂的合体期威压。” 叶星言震惊不已,“这……这!不可!歪门邪道!” “后面还有字,”虞锦年接着念道,“必要时刻用来吓唬圣女。注:只是一时的假象,只能维持一刻钟,遇到高手趁早跑路哦~” 叶星言闻言松了口气,“我就说怎么可能有骤然增加修为的丹药,那不得吃死人啊!太逆天了!没想到你们顾瑾川会的还挺多啊!” 白晏雎:“……”不管怎么看这都好像是小师妹搞出来的奇怪东西,尤其是那最后一句。太欠了! “这次大家做的很好,我们已经抓够百人,不日魔尊大人便会抵达,我族宏图霸业指日可待!”花焰站在高台之上,喜笑颜开,享受着魔修们的赞扬与吹捧。 温酒站在人群中,没有灵魂的跟着魔修们欢呼。 怜晴见花焰得意的样子,不屑地啧了声,“花焰姐姐可别高兴的太早,献祭仪式结束前,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啊!” “这还用你说?”花焰冷冷看着她,“你管好自己吧!手别伸得太长。” “你!” 温酒眉头紧锁,光这两个圣女已经很麻烦了,再来个魔尊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既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搞事!搞事搞事! 洗脑大会结束后,温酒陪着花焰到处转了转,花焰笑意盈盈看起来心情极佳,竟然破天荒地让温酒放半天假。 温酒回到房中又做了个假人放在床上,她换了套衣服绕过所有魔修,潜入暗牢。 时星河和顾瑾川正躲在角落里研究地图,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温酒直接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温酒顶着“阿霸”的脸,没有像往常一样狐假虎威,而是直接扔了一个玉简给时星河,便匆忙离开了。 时星河和顾瑾川看了一眼隔壁,他们似乎都没有察觉到。顾瑾川眼疾手快地将玉简捞进怀里。 他们打开玉简,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魔尊要来了?!”顾瑾川小声惊呼。 时星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看来小师妹是让咱们今晚就行动。” 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神中都看到了一丝搞事的兴奋。 温酒再次来到结界处,将一块玉简塞进裂缝中。 “师兄,魔尊要来,今晚行动。” 白晏雎收到消息后,立刻召集叶星言等人商议对策。 “魔尊?!”叶星言惊呼,“那可是至少是渡劫期的大能啊,我们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别慌,小师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计划。”虞锦年冷静地说道,“我们先看看她传来的消息。” 温酒在玉简中详细说明了今晚的行动计划,并要求白晏雎吃下合体丹,将花焰圣女引走。 “叶道友,巫道友,你们配合我师妹一起制造出我方修士很多的假象,给那些魔修施压。”白晏雎有条不紊。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叶星言和虞锦年自信地回答。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夜幕降临。 夜幕降临,魔族营地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魔修来回走动的声音。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整个大地都为之震颤。 “怎么回事?!” “是结界!结界被攻击了!” 魔修们惊慌失措,纷纷朝着结界的方向跑去。 花焰和怜晴正在帐篷中商议着明日的献祭仪式,听到动静后脸色大变,立刻冲了出去。 “是谁?竟敢擅闯我魔族领地!”花焰怒吼道,火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如同燃烧的火焰。 怜晴紧随其后,手中冰蓝色的长剑散发着寒气,眼中杀意凛然。 她们赶到结界处,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正站在结界外,手中长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合体期?!”花焰和怜晴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合体期修士,已经是修真界顶尖的存在,她们两人虽然是魔族圣女,但也只是分神期修为,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他们魔修本就无情,自己能爬上这个位置是踩着多少人的鲜血,权衡之下,两位圣女犹豫是否要逃跑。 “你们这些魔族败类,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白晏雎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剑气,将结界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不好!结界要破了!” “快逃啊!” 魔修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逃窜。 花焰和怜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办?要跟他打吗?”怜晴问道。 “打?怎么打?他是合体期,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花焰咬着牙说道。 “可是,如果我们逃了,魔尊大人怪罪下来……”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保住性命再说!” 花焰和怜晴转身就跑,却被白晏雎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白晏雎冷笑道,“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你……你别欺人太甚!”花焰怒吼道。 “欺人太甚?你们魔族屠杀我人族修士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白晏雎眼中杀意凛然。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怜晴冷哼一声。 “好一个咎由自取!”白晏雎怒极反笑,“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咎由自取!” 白晏雎再次挥出一剑,剑气如虹,直逼花焰和怜晴。 “该死!”花焰和怜晴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剑气擦伤,鲜血直流。 “可恶!跟他拼了!”花焰怒吼一声,手中火红色的长剑化作一条火龙,朝着白晏雎扑去。 怜晴也挥舞着冰蓝色的长剑,化作一条冰龙,与火龙一起夹击白晏雎。 白晏雎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将火龙和冰龙一一击碎。 “就这点本事吗?”白晏雎嘲讽道,“看来,你们魔族也不过如此!” “你……”花焰和怜晴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第八十一章 随机抓一位道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哇!”温酒看着自家大师兄大杀四方,简直要被亮瞎狗眼了。合体期的大师兄可真是帅爆了!打call!若不是场合不对,温酒高低得化身开水壶,尖叫一分钟! 想着自己也试过这个合体丹,但是却没这么好的效果,果然还是自己太菜了! 花焰和怜晴交换了一个眼神,见这位合体期大能的目标就是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看来,只能拼死一搏了!如果能重伤他,我们就有活命的机会!”花焰咬着牙说道。 “好!就让我们联手,让他见识一下我们魔族圣女的厉害!”怜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两位圣女同时出手,火红色的剑气和冰蓝色的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朝着白晏雎袭去。 白晏雎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将攻击轻松化解。 “雕虫小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喂喂喂!丑八怪,你把我师兄还给我!” 两人皆是一愣,花焰见只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女修,便专注于白晏雎。 怜晴正欲追赶上去,却被温酒拦了去路。 “丑八怪,我师兄被你关在哪了?速速交代,我可以饶你不死!”温酒一副狂妄的样子,成功激怒了怜晴。 “你找死!”你一个元婴期的菜鸡居然敢叫我丑八怪! 怜晴转身朝着温酒冲去,眼中杀意凛然。 温酒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骂道:“怜晴,你个丑八怪,有本事来追我啊!” 怜晴气的七窍生烟,紧追不舍。 “你给我站住!” 温酒踏云诀抡得飞快,心里暗骂:没想到这圣女跑得还真快! 眼看着怜晴就要追上,温酒故意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哈哈!看你往哪里跑!”怜晴狞笑着,举起长剑,朝着温酒刺去。 温酒一个翻滚躲避。 “嗖!” 长剑擦着温酒的鼻尖飞过,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啧,自己真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不应当。 温酒佯装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继续朝着暗牢方向跑去,一会抓个幸运小伙伴和我一起挨打! “救命啊!杀人了!”温酒夸张地大叫着,每次都险险地躲开怜晴的攻击。 怜晴紧追不舍,眼中杀意越来越浓。 “你今天死定了!” —— 顾瑾川和时星河向陆惊寒等人坦白他们的越狱计划。 “陆兄,我们今晚逃出去!”顾瑾川语气坚定,目光扫过几人,“你们愿意跟我们一起吗?” 陆惊寒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女人绝对来了,不然顾瑾川不会这样有底气。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没有丝毫犹豫,也齐声答道:“愿意!” “好!”顾瑾川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这是特制迷药,可以放倒这些魔修。” 他将药粉分发给众人,低声交代使用方法。众人屏息凝神,按照顾瑾川的指示,将迷药吹向看守的魔修。 魔修们毫无防备,吸入迷药后,一个个昏倒在地。 顾瑾川又奇迹般地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牢门。 段恺锋:?他怎么什么都有??凭什么自己被扒得一干二净啊? “快!大家一起行动,把其他牢房的修士都放出来!” 众人迅速行动,配合默契,将被关押的修士们一一释放。一时间,暗牢内充满了惊喜和激动的声音。 “我们终于自由了!” “感谢各位道友的救命之恩!” 然而,喜悦过后,部分修士的脸上又浮现出绝望的神色。 “这暗牢布置复杂,处处是机关陷阱,我们该如何逃出去?” “是啊,一个不慎就会没命,还不如待在牢里安全。” 低迷的氛围笼罩着众人,逃生的希望似乎又变得渺茫。 就在这时,顾瑾川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展开在众人面前。 “这是暗牢地图,上面标注了所有机关陷阱的位置,以及逃生的路线。”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顾瑾川接受着众人的凝视。 段恺锋和柳如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怎么还有地图?!我们坐的是同一个牢吗?” 顾瑾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嘚瑟至极:“当然是小师妹给我的!她早就料到我们会需要这个啊!连这次越狱都是小师妹安排的!” 柳如烟和段恺锋闻言,欣喜不已。 “温道友果然没事!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来救我们!”柳如烟激动地说道。 “是啊,温道友真是足智多谋,连这暗牢地图都能搞到手。”段恺锋赞叹道,“只是她如何将地图给顾兄的?她现在又身在何处?” 顾瑾川收起地图:“我们先逃出去再说!要努力不给小师妹拖后腿才行!” “?”除了陆惊寒等人的众修士,都迷茫地看着顾瑾川一副被鬼迷心窍的信徒样,一时之间对顾瑾川的小师妹好奇至极。 众人重燃希望,在顾瑾川和时星河的带领下,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小心翼翼地避开机关陷阱,朝着出口的方向前进。 暗牢出口处,段恺锋一马当先,激动地冲出牢门,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心中感慨万千。他正准备高呼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却突然感觉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后拖去。 “哎哟喂!谁啊?谋杀啊!”段恺锋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拽着跑了起来。他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整个人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颠簸不已。 “温…温道友?!”段恺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清了拉着他狂奔的人,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在这儿?” 温酒一边拉着他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怜晴圣女正杀气腾腾地追赶而来,手中冰蓝色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别废话了,快跑!”温酒焦急地催促道,“怜晴圣女发现我们逃跑了,正在追杀我们呢!” 段恺锋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问东问西,迈开腿跟着温酒狂奔起来。 与此同时,顾瑾川等人也陆续逃出了暗牢。他们看着空荡荡的出口,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咦?段兄呢?”顾瑾川疑惑地问道,“他不是第一个跑出来的吗?” “是啊,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柳如烟也感到奇怪。 时星河眉头微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的灵气波动,突然睁开双眼,目光望向温酒和段恺锋逃跑的方向。 “那边…好像有人在…逃跑?”时星河语气有些不确定,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段恺锋的失踪一定与刚才那股灵气波动有关。 “逃跑?难道是段兄遇到了危险?”顾瑾川担忧地说道。 “我们快去看看!”柳如烟说着,便要朝着那个方向追去。 “等等!”时星河拦住了她。 “那怎么办?总不能放着段兄不管吧?”顾瑾川也焦急地说道。 时星河沉吟片刻,说道:“嗯,我觉得段道友可能会经历一段较为刺激的旅程。” “?” “刚才那股灵力波动似乎是小师妹的。” 第八十二章 她是个狼灭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样啊,”顾瑾川松了口气,似乎还颇为遗憾,“我刚才要是第一个出来就好了,又可以跟着小师妹去搞事了!真羡慕段兄!” 陆惊寒冷着一张脸,其他修士迷惑不已,搞事?搞什么事?他们玄天宗的人没事吧?刚才追过去的可是一个分神期的妖女哎? 温酒拉着段恺锋一路狂奔,眼看着就要被怜晴圣女追上,她突然灵机一动,将段恺锋的储物袋从腰间摸了出来,塞到他手里。 “段道友,你的储物袋!”温酒一边跑一边说道,“快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段恺锋接过储物袋,一脸懵逼地打开袋子翻找:“啊?哦…哦…谢谢温道友…”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怜晴圣女已经追到了他们身后,手中的长剑直指温酒的后背。 “贱人!你逃不掉的!”怜晴圣女冷声说道,“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怜晴圣女。 “怜晴圣女,你误会了。”温酒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并没有逃跑,我只是…带着段道友来向你投诚的!” 段恺锋刚掏出一个金色的绳子,闻言瞳孔地震,温道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你快点继续找有用的!”温酒焦急道。 “哦哦!”他把绳子又塞回去继续掏啊掏。 “怜晴圣女,您误会了!我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性撤退!”温酒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语气真诚地仿佛在推销什么灵丹妙药,“您想啊,这暗牢里关押的都是正道修士,个个都是硬骨头,想要让他们归顺魔族,那不得先来个欲擒故纵,让他们感受一下自由的空气,再体会一下被抓回去的绝望,这样一来,他们才会乖乖听话嘛!” 怜晴圣女被温酒这番胡言乱语唬得一愣一愣的,手中的冰蓝色长剑微微颤抖,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眉头紧锁,狐疑地打量着温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欲擒故纵?你不是正道修士吗?”怜晴圣女危险地凝视着她。 “眼下什么情况,我可是心里有数。识时务者为俊杰!”温酒狗腿地笑了笑,段恺锋莫名觉得这副神态似曾相识。 “……”怜晴站在原地注视她,半天没有反应。 温酒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拖延了时间。 她眼角余光瞥见段恺锋正手忙脚乱地翻着储物袋,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段道友,你倒是快点啊!”温酒在心里呐喊着,“再慢点,咱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段恺锋此时也急得满头大汗,他翻遍了整个储物袋,也没找到什么感觉这会能派上用场的东西。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还是摸到了这根金色的绳子。 “这能有用吗……”段恺锋喃喃自语,一时纠结该不该拿给温酒。 温酒定睛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差点惊呼出声:“捆仙锁!这不是名器录上排名第三的捆仙锁吗?!” 捆仙锁,顾名思义,是一种可以捆绑仙人的法宝。据说,只要被捆仙锁捆住,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无法挣脱。当然,这只是传说,捆仙锁的实际效果取决于使用者的修为。 温酒知道,以她现在的修为,就算拿着捆仙锁也无法奈何怜晴圣女。 “拿来吧你!”于是温酒毫不客气地拿走捆仙锁,双手呈给怜晴。 “怜晴圣女,您想想,这正道修士就像那野马,想要驯服他们,就得先给他们套上缰绳,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而这捆仙锁,就是最好的缰绳!”温酒说得激动万分,仿佛自己就是一位驯马大师。 怜晴圣女被温酒这番“驯马理论”唬得晕头转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追杀他们。她呆呆地看着温酒,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好像…有点道理…”怜晴圣女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段恺锋突然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机关小鸟,递到温酒面前。 “温道友,你看这个行吗?”段恺锋小声问道。 温酒看着那只做工精致,栩栩如生的机关小鸟,差点抓狂,她瞪了一眼段恺锋,意思不言而喻。 段恺锋连忙传音道:“温道友,你别小看这只机关鸟,它可是我师父的得意之作,速度极快,堪比合体期修士的御剑术!” 温酒闻言,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怜晴圣女,您看,这机关鸟多像那自由的飞鸟啊!正道修士就像这飞鸟,想要让他们归顺,就得先给他们一片天空,让他们自由翱翔,然后再…” 温酒话还没说完,机关鸟在段恺锋手里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天际。 就趁现在! 温酒本欲呈给怜晴的捆仙锁被温酒反握在手中,她将绳索往机关兽的方向一甩,稳稳地套在机关兽上。 “快!启动!”温酒一手将绳索绕在手腕上,一手拉起段恺锋。 机关兽起步速度相当快,温酒几乎刚抓稳段恺锋,两人已经飞离了地面。 “嗖——” 机关鸟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天际,速度之快,让温酒差点闪了腰。她死死抓住捆仙锁,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风筝线牵着的人形风筝,在空中飘荡。 怜晴圣女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该死!”怜晴圣女气得咬牙切齿,手中冰蓝色长剑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然而,机关鸟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使是怜晴圣女也难以追赶。 “啊啊啊——” 温酒和段恺锋在空中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头发乱舞,衣衫猎猎作响,活像两只被拔了毛的鸡。 “温道友!你这是做什么?!”段恺锋惊恐地大喊,看着捆仙锁套在机关兽上,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捆仙锁啊!你居然用它来套机关兽?!暴殄天物啊!” 温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它只要有用,它就是天物!再说了,不用它,咱们俩都的交代在这儿!” 段恺锋愣了一下,觉得温酒的话竟然诡异得有道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嗖嗖嗖——” 温酒让段恺锋控制机关鸟的方向,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把符箓,像天女散花一样扔向身后的怜晴圣女。 “轰轰轰——” 各种各样的攻击法术在空中炸开,火球、冰锥、雷电……五颜六色的光芒将怜晴圣女包围,让她狼狈不堪。 段恺锋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道又一道符箓飞出去:“你家符箓不要钱啊?时道友画这么多不累吗?” “你给我等着!”怜晴圣女气急败坏地吼道,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加快速度追赶,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已。 段恺锋看着怜晴圣女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样子,心中对温酒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段恺锋咽了咽口水,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招惹温道友。 她是个狠人! 第八十三章 阿霸是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哈哈哈,怜晴,拜拜了您嘞!”温酒得意地冲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怜晴圣女挥手告别。 段恺锋看着温酒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吐槽:“温道友,你这样会不会太嚣张了?万一她记仇,就要追上来怎么办?” “追上来?追上来就再炸她一次!”温酒说着,又掏出一把符箓,在手里掂了掂,“我符箓多的是,不怕她!” 段恺锋看着那一大把符箓,嘴角抽了抽,心想:时星河要累死了吧?怎么感觉她比云清宗的弟子还富有? “别担心,她不会再追我们了。她应该很快就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了。”温酒自信满满地说道,“况且这机关鸟的速度可是很快的,而且我刚才还给它加了点料。” “加了点料?”段恺锋疑惑地问道。 “嘿嘿,秘密。”温酒神秘一笑,不再多说。 机关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白晏雎所在的方向飞去。 “我们现在去哪?”段恺锋问道。 “去大师兄那里啊。”温酒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怜晴被我甩掉了,咱们得赶紧去帮大师兄他们,先把那个花焰圣女拿下,逐一击破。” 段恺锋点了点头,心中对温酒的计划十分佩服。 *** 此时,时星河、陆惊寒等人正与一群魔修激战正酣。 魔修们人数众多,而且个个凶神恶煞,招招狠辣。陆惊寒手持长剑,剑光如虹,将一个个魔修斩于剑下。时星河则手持一把折扇,扇面刻着大大小小的符文,挥舞间,寒气逼人,将魔修们冻成冰雕。虞锦年的灵符如同漫天飞舞的蝴蝶,带着强大的攻击力,将魔修们炸得人仰马翻。 “大师兄,这些魔修怎么这么多?”顾瑾川一边抱着自己的炼丹炉砸人,一边问道。看得周围的陆惊寒等人目瞪口呆。 “感觉不止百余人。”时星河一边应付着魔修的攻击,一边说道,“大家小心,这些魔修实力不弱。” “嗯!”顾瑾川自信地说道,抬手间将要偷袭虞锦年的一名魔修砸飞,看得陆惊寒嘴角都抽了抽。 叶星言额角跳了跳,但是他是第一个见证顾瑾川提着丹炉砸人的人,所以他不惊讶,扭头一看,看到陆惊寒和蒋浩宇他们嘴都合不上的样子,他心里平衡许多。 虽然几人都是各门各派的天之骄子,实力不俗,但面对如此多的魔修,还是有些吃力。 *** “看来大师兄他们那边情况不太妙啊。”温酒看着远处的战斗,眉头紧锁。 “是啊,毕竟那圣女也是分神期后期呢。”段恺锋也担忧地说道。 “段兄,下面就交给你了,”温酒沉思片刻,说道,“我得去帮大师兄了。”温酒算了算时间,怜晴恐怕也快要赶到了。 花焰一个人大师兄可能有一战之力,但是两人联手,那就是大麻烦了。 看来“阿霸”又要再次登场了。 “花焰圣女!我来了!” 温酒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个瘦弱的小白脸阿霸,跌跌撞撞地跑向白晏雎和花焰的战场。 “阿霸?你怎么来了?”花焰见到阿霸,有些惊讶。 “圣女,快走!怜晴圣女她……她死了!”阿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脸上满是惊恐和悲伤。 “什么?!”花焰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怜晴死了?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阿霸声泪俱下,“我们遇到了正道修士的埋伏,他们人多势众,还有玄天宗的长老,怜晴圣女寡不敌众,被他们……” 花焰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圣女,快走吧!他们马上就要追过来了!”阿霸焦急地催促道。 花焰犹豫了一下,她不相信怜晴会这么轻易地死去,但阿霸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谎。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祥云,祥云之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许多人影。 “不好!他们来了!”阿霸惊呼一声,拉着花焰就跑。 花焰回头望去,只见那祥云越来越近,上面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果然是正道修士! “该死!怎么会这样?”花焰心中暗骂,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境地。 “圣女,别管那么多了,快走!”阿霸拉着花焰,拼命地向前跑去。 花焰咬了咬牙,跟着阿霸一起逃命。 “阿霸,我们现在去哪?”花焰一边跑一边问道。 “去哪里都行,只要能逃出他们的追捕!”阿霸气喘吁吁地说道。 两人一路狂奔,身后的白晏雎却是紧追不舍。 “圣女,你先走,我来挡住他!”阿霸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追来的白晏雎。 “阿霸,你……”花焰心中感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圣女,快走!不要管我!”阿霸大吼一声,将圣女往后一推,转身朝着白晏雎冲了过去。 花焰看着阿霸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阿霸,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花焰大喊一声,转身离去。 阿霸被白晏雎一剑刺中,鲜血喷涌而出。 “阿霸!”花焰听到阿霸的惨叫声,心中一痛,忍不住回头看去。 只见阿霸浑身是血,已经倒在了地上。 花焰脚下一顿,似有些犹豫。 “圣女,快走!不要管我!”阿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花焰喊道。 花焰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否则阿霸就白死了。 “阿霸,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花焰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阿霸躺在地上,看着花焰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白晏雎皱眉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阿霸,觉得气息很像小师妹,“你……” 温酒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笑眯眯道:“嗨害嗨,大师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说着温酒拍了拍心口的护心镜,心有余悸,“师兄你这一剑真是太吓人了……” “……没事吧?” 温酒呼了口气,“没事,我将花焰支开了。师兄你先去帮师姐他们吧,一会另一位圣女就要到了。” “阿霸是?”白晏雎刚才就想问了,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的样子。 “这个说来话长……”温酒眨了眨眼,一副想蒙混过关的表情。 “阿霸?!”陆惊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温酒。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想起在牢狱中受的屈辱,他恨不得将阿霸碎尸万段。 “抓住他!”陆惊寒一声怒吼,提剑便朝温酒冲了过去。 蒋浩宇和莫开宇也看到了温酒,同样是怒不可遏,紧随陆惊寒身后,杀气腾腾。 白晏雎见状,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保护小师妹,却被温酒一把拉住。 “大师兄,别管我,你去对付那些魔修!”温酒语气急促,眼神却是很坚定。 白晏雎愣了一下,想着小师妹可能又拉了什么仇恨,看了一眼即将到来的三位受害者,白晏雎毫不留情转身离开了。 第八十四章 哇哦,软柿子换人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面对着来势汹汹的三人,丝毫不惧。手中皮鞭翻飞,迎上了三人的攻击。 陆惊寒三人本以为阿霸只是个软弱无能的小喽啰,却没想到他竟然能挡住他们的攻击,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 但惊讶归惊讶,他们下手却更加狠辣,招招致命。 温酒左躲右闪,险象环生,身上已经挂了彩,但她依旧没有退缩。 “阿霸!”怜晴圣女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她终于赶到了战场,却只看到一片混乱,还有远在天边正道修士的援军。 怜晴圣女一眼就看到了被围攻的阿霸,心中一惊,连忙冲了过去,将阿霸救下来。 “阿霸,你怎么了?花焰呢?”怜晴圣女焦急地问道,看着阿霸伤痕累累的样子,眉头紧锁。 “圣女!花焰圣女刚才受了伤离开了!”温酒狼狈不堪,“趁那位合体期大能还没注意到你,你快走吧!” 怜晴看了一眼战场,咬牙切齿,“仪式完不成,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可恶!” 陆惊寒三人眼见阿霸被救,怒火更盛,将攻击目标转向了怜晴圣女。 “妖女,纳命来!”陆惊寒剑锋一转,直刺怜晴面门。 蒋浩宇和莫开宇也从两侧夹击,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怜晴圣女本就修为不如花焰,如今以一敌三,顿时险象环生。 “该死!花焰这个废物,竟然自己逃了!”怜晴圣女一边躲闪,一边暗骂。 陆惊寒的剑势如虹,眼看就要刺中怜晴圣女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怜晴圣女一把将阿霸拉到身前,挡住了陆惊寒的致命一击。 “噗嗤!”利剑穿透阿霸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这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怜晴圣女冷漠地将阿霸的身体扔在一边。 “你这个妖女!竟然如此心狠!”陆惊寒都震惊不已。 “这怜晴,果然是心狠手辣,连自己人都杀。”贺梧桐啧啧摇头吐槽。 “可不是咋地,你看把陆惊寒都吓得说了这么多个字了。”温酒眯了眯眼,躲在贺梧桐的领域里看大戏。 稻草人“阿霸”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嘴角溢出鲜血:“圣……圣女……” 在这种混乱时刻,怜晴愣是没有发现眼前的阿霸有什么异常。毕竟在她眼中,这些魔修都可以作为垫脚石抛弃。 “废物!”怜晴圣女一脚将阿霸踢开,眼中满是厌恶。 于是阿霸又一次下线了。 得到一丝喘息之机的怜晴圣女,迅速掏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 怜晴圣女的修为节节攀升,眨眼间便突破了化神中期,直逼化神后期。 “不好!这妖女吃了什么?!”莫开宇脸色大变。 “一起上,杀了她!”蒋浩宇怒吼一声,三人再次联手攻击。 然而,此时的怜晴圣女已经今非昔比。 她随手一挥,便将三人的攻击化解,反手一掌,将陆惊寒三人打飞出去。 “噗!”三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我去,这妖女嗑药了!”温酒看着怜晴圣女周身灵力暴涨,忍不住惊呼。 “这丹药怕是能提升修为的禁药,否则不可能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化神中期。”贺梧桐脸色凝重。 “……”陆惊寒眉头紧锁,感觉局势有些不妙。 蒋浩宇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怪了,温酒怎么半天不见,又在憋什么坏吗? “温酒怎么还不来?”蒋浩宇有些不满。 “温酒?”莫开宇睁大眼,有些疑惑,“各位道友说的温酒是?” 蒋浩宇冷哼一声,“就那个玄天宗的!”他拧眉,不屑道:“她不会躲起来了吧?” “家人们!我来啦!听说有人在想念我!”温酒抽出长剑,加入战局。 温酒一击不中,踩着踏云诀落在蒋浩宇旁边,笑眯眯道:“你刚才在想我是吧?” 蒋浩宇脸都快气红了,“谁想你!你有病啊!”但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温酒撇撇嘴,切了一声,剑指怜晴。 “不自量力!”怜晴圣女冷笑一声,随手一挥。 温酒被强大的灵力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陆惊寒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温酒擦去嘴角的血迹。 四人联手,与怜晴圣女展开激战。 然而,化神中期的怜晴圣女,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这就是化神期的实力吗?爱了爱了!”温酒一边躲闪,一边吐槽。 “她的招式,似乎比之前更加狠辣了。”陆惊寒不知道温酒在胡言乱语什么,但是也感到压力倍增。 白晏雎见上方战局紧张,剑招更加凌厉,将面前的魔修都解决了。 “小师妹,我来助你!”白晏雎飞身而上,加入战局。 五人联手,与怜晴圣女展开殊死搏斗。 怜晴见自己被围攻,便想找个弱点的突破口,但是眼前实力最弱的就是温酒,可是她诡计多端,恐怕不好对付。 怜晴把目光转向了莫开宇。 哇哦,软柿子终于换人了耶! 怜晴圣女目光一凛,手中长剑直指莫开宇,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 “小心!”陆惊寒大喊一声,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莫开宇躲闪不及,被剑气击中,“啊!”莫开宇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朝着温酒的方向飞去。 他以为温酒一定会救他。 然而,莫开宇眼睁睁地看着温酒挪了挪步子,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让他直直地朝着下面落下去。 “你……”莫开宇震惊不已,不敢相信温酒竟然见死不救。他们好歹是青梅竹马!当年如果不是他,还有谁愿意理她呢! 就在他即将掉入魔修堆里的时候,一根金色的绳索突然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拉了回来。 莫开宇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只见温酒正拿着捆仙锁,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可惜了。”温酒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 可惜?可惜什么?可惜他没有死吗?! 莫开宇又气愤又得意。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莫开宇嘴硬道,心中却有些得意,他觉得温酒还是在意他的,“我可以回去帮你向家主美言几句,让你回到温家!” 温酒拍了拍手,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过头,不再关注他。 莫开宇没想到温酒竟是这般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这么多人在场,她刚才又确实救了自己,涨红了一张脸,心道:还是烟儿温柔! 白晏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莫开宇怎么得罪过小师妹吗?莫非小师妹是和温家有什么关系?可是看小师妹这性格,怎么也不像一个温家人啊? 温酒注意到白晏雎的视线看向自己,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事。 第八十五章 对啊,就是你单挑我们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莫开宇,要不你下去换我四师兄上来吧?”温酒一边躲避着怜晴圣女的攻击,一边抽空对莫开宇说道。 “你说什么?!”莫开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下去换我四师兄上来。”温酒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你……你这是看不起我?!”莫开宇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温酒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我只是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个符修比多一个剑修更有用。”温酒解释道,她知道莫开宇的自尊心很强,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哼,我偏不下去!”莫开宇梗着脖子说道,“要下去也是你一个元婴下去!” 怜晴圣女见这边似乎有了矛盾,抓住机会,一道剑气直逼莫开宇面门。 莫开宇慌忙躲闪,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脸颊。 “啊!”莫开宇惨叫一声,捂着脸连连后退。 “……”温酒出剑挡下了怜晴的第二剑,又救了莫开宇一次。 “我没事……”莫开宇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充满了屈辱和愤怒,这怜晴凭什么只盯着自己不放,明明温酒修为更低不是吗! 他一个分神期的修士,竟然在妖女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而温酒,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废物,竟然能够在妖女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 莫开宇越想越觉得羞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温酒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 “我去换人。”莫开宇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温酒看着他落荒而逃。 莫开宇很快就找到了时星河,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时星河听完后,看着眼下的战局,便拜托叶星言去帮助小师妹。叶星言自然是二话不说,抽身而去。 “温道友,我来助你!”叶星言大喊一声,手中符箓飞舞,一道道金光朝着怜晴圣女射去。 温酒嘴角抽了抽,别太中二,喊什么啊,就应该悄咪咪的上去给这个怜晴一个大逼斗才对啊! “这是你顾师兄让我带给你的回元丹。”叶星言抽空隙递给温酒一个瓷瓶。 “多谢。”温酒接过瓷瓶,目光扫过白晏雎、陆惊寒、叶星言、蒋浩宇四人,心中暗自吐槽:这简直就是原女主薛沐烟的后宫齐聚啊! 怜晴圣女看着眼前的五人,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 “喂,要不要来单挑?”温酒忽然笑道。 怜晴警惕,他们单挑不可能会有胜算,这女人疯了? “休想骗我!”怜晴骤然向温酒发难。 “天雷破!”叶星言大喝一声,手中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直射怜晴圣女。 “小心!”蒋浩宇提醒道,同时祭出一道防御符箓,将温酒等人护在其中。 怜晴圣女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将金光击溃,防御符箓也随之破碎。 “好厉害的妖女!”陆惊寒心中暗惊,这怜晴圣女的实力,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悍。 “别大意。”白晏雎提醒道,同时挥剑迎上怜晴圣女。 温酒也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寒光,攻向怜晴圣女的要害。 “雕虫小技!”怜晴圣女不屑地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舞动,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来!”蒋浩宇大喊一声,手中符箓再次飞出,化作一道道火龙,攻向怜晴圣女。 温酒心领神会,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剑气,配合着火龙,将怜晴圣女团团围住,引得蒋浩宇侧目一瞬,没想到竟然是温酒来配合自己。 怜晴圣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几个修士,配合竟然如此默契。 “叶星言,困住她!”温酒见怜晴有突围的意图突然开口道,同时手中长剑一转,攻势更加凌厉。 叶星言会意,手中符箓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将怜晴圣女困在其中。 “该死!”怜晴圣女怒骂一声,手中长剑疯狂挥舞,想要斩断锁链。 “攻击!”白晏雎沉声说道,同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白光,直刺怜晴圣女的心脏。 蒋浩宇手中符箓化作一道道雷电,配合着白晏雎的攻击,轰向怜晴圣女。 “啊!”怜晴圣女惨叫一声,被雷电击中,身形踉跄后退。 “好机会!”陆惊寒见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怜晴圣女的咽喉。 “小心!”温酒突然出声提醒,同时将碧落剑甩了出去,“叮”的一声,挡住了怜晴的剑。 陆惊寒看向温酒,点头致谢。若不是温酒挡下这一剑,他的肩膀得开一道口子! “小心,她们最擅长诱敌上钩。”温酒将碧落剑收回,碧落化成流光回到温酒体内。 “好!”陆惊寒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长剑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攻向怜晴圣女。 “你不是说单挑吗!果然你们这些正道修士惯会骗人!”怜晴愤怒不已。 “对啊,就是你单挑我们啊!没骗你。”温酒耸耸肩。 “你们这些蝼蚁,都该死!”怜晴圣女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疯狂挥舞,将众人逼退。 “她的剑气越来越强了,我们快撑不住了!果然境界差距难以逾越!”蒋浩宇脸色苍白地说道,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温酒已经注意怜晴很久了,她的身法变得很是奇怪,手中还会时不时地结印,怕是有诈。 “不能让她逃了,否则后患无穷!”白晏雎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小心,她可能想启动阵法!”温酒猛然惊醒,她竟然想启动阵法将修士一网打尽!她找了那么久的阵枢竟然就在这广场之上吗?! 她低头看下去,百位修士都集中在这广场之上,若是阵法启动,真的会被一锅端了!必须要阻止她! “糟了!必须阻止她!”陆惊寒喝道,寒霜攻向怜晴。 “呵呵,不自量力!”怜晴圣女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将剑气击溃,“你们都得死!” “是吗?”温酒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怜晴圣女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将她锁定。 “不好!”怜晴圣女心中暗道一声,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困住了。 “你做了什么?!”怜晴圣女震惊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你动不了而已。”温酒淡淡地说道,同时手中长剑再次挥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怜晴圣女包围。 第八十六章 你们真不要脸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竟然……”怜晴圣女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她没想到,这个才元婴期的女修,竟然能够将她逼到如此绝境!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温酒冷笑一声,手中快速结印,怜晴脚下忽然光芒大盛,一道道金色的锁链,将怜晴圣女捆绑得更加牢固。 “该死!”怜晴圣女怒骂一声,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你什么时候搞的阵法?“叶星言惊讶不已。 “你猜。”温酒挑眉。 “怪不得刚才哪都有你的身影,你在布阵?”陆惊寒思索道。 蒋浩宇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他觉得温酒到处乱跑,东一剑西一剑毫无章法。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怜晴圣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忽然她周身魔气疯狂涌动。 “不好,她要自爆!”白晏雎脸色大变,连忙提醒众人。 “想跑?没那么容易!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们都别想活!”怜晴圣女冷笑一声,周身魔气翻涌,如同一团黑色的火焰,即将吞噬一切。她的眼睛血红,充满了疯狂和绝望,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退!”陆惊寒脸色惨白,拉着蒋浩宇和叶星言飞速后退。 然而,他们知道,这无济于事。分神期修士的自爆,足以将方圆百里夷为平地。 “怎么回事!”能量波动使得下方战场的修士和魔修都抬头望了过来。不少人看清状况之后,惊恐不已。 “卧槽?她在干啥呢?”顾瑾川手一抖,炼丹炉都差点飞出去。 “她要自爆。”随着时星河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说出这令人透心凉的四个字,战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怜晴圣女自爆的决定,如同一道惊雷,在战场上炸响。 “卧槽!她疯了?!”一个魔修难以置信的大吼,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快跑!分神期自爆,方圆百里都得玩完!”另一个魔修惊慌失措地喊道,转身就朝结界处狂奔。 “别挤!让我先出去!” “去你娘的!老子要活命!” 魔修们争先恐后地涌向结界,如同决堤的洪水,混乱不堪。 然而,当他们冲到结界处时,却发现结界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封上,将他们困在了这片即将毁灭的土地上。 “该死!结界怎么又封上了?!” “我们死定了!死定了!” 绝望的嘶吼在魔修中蔓延,他们如同困兽般,在结界内疯狂地冲撞,却无济于事。 正道修士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爆?!分神期修士的自爆?!” “我们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最后还是都要死在这里吗?!” 普通修士们乱成一团,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吞噬着他们的理智。 “师兄,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弟子惊恐地抓住时星河的衣袖,声音颤抖着问道。 “别慌,亲传们一定有办法的!”另一个弟子强作镇定地说道,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时星河、虞锦年和顾瑾川身上,他们三人是眼下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最后的希望。 “师兄,你说小师妹有办法吗?”时星河低声问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温酒。 “正常来说如果小师妹觉得没救了,很可能会躺平等死。但看她不像坐以待毙的样子,应该有解决办法!”顾瑾川眉头紧锁,抬头望着温酒等人的方向。 “小师妹一向鬼点子多,说不定真的有办法!”虞锦年沉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信任。 三人沉默了片刻,最终,顾瑾川一咬牙,说道:“祸害遗千年,小师妹一肚子鬼主意,我们绝不会轻易狗带的!” “对!我们不会轻易狗带的!”时星河和虞锦年异口同声地说道,没想到小师妹一些奇奇怪怪的词语还意外地很顺口。 他们的信任,源于对温酒的了解,源于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源于温酒身上那股永远不会屈服的韧劲。 柳如烟和叶婉儿、莫开宇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似乎精神不正常的玄天宗亲传们。 然而,其他门派的修士却不这么认为。 “你们疯了吗?!指望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她能有什么办法?!” “就是!你们这是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 “你们这些亲传弟子,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些普通弟子的死活!” 愤怒的指责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顾瑾川三人淹没。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亲传弟子会如此信任一个看起来病殃殃的元婴期女修! 猜忌、怀疑、怨恨,在人群中蔓延,将本就涣散的正道联盟撕裂出一道道裂痕。 “你们行你们上啊?在这儿指手画脚,说得好像你们行似的!”顾瑾川猛地转身,眼神凌厉地扫过那些质疑的修士,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什么意思?!我们只是实话实说!难道我们不应该担心自己的性命吗?!”一个修士被顾瑾川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 “担心自己的性命?那你们倒是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啊!就知道在这儿抱怨,抱怨有用吗?能挡住那圣女的自爆吗?!”顾瑾川毫不留情地继续嘲讽,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你……”那修士被顾瑾川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你们又想要我们救你们,又不愿意相信我们。小师妹之前怎么说来着,”顾瑾川冷笑一声,“这就叫既要还要!真不要脸!” “就是。”时星河轻轻的附和了一句,没有任何语气起伏接着道:“我的小师妹和大师兄还在努力想办法解决问题,你们在这吵什么,我们死了可能还有全尸,而怜晴一旦自爆了,我的小师妹和大师兄只会尸骨无存。你们真不要脸。” “你们真不要脸。”虞锦年复制道。 莫开宇惊恐地看了一眼时星河,没事吧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平静说出这种话的?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面对眼前的危机。”有修士见说不过顾瑾川,便想做个和事佬。 “团结?跟你们?算了吧!你们只会拖后腿!”顾瑾川毫不领情,休想道德绑架我!小师妹说了,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什么能够绑架我! “顾师兄,你这话就过分了!我们什么时候拖后腿了?!”一个修士听到顾瑾川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反驳道。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你们难道不是一直在质疑我们吗?质疑小师妹的能力吗?质疑我们的决定吗?这不是拖后腿是什么?!”顾瑾川毫不客气地回击,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顾瑾川!你太过分了!”一个女修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顾瑾川的鼻子大声呵斥道。 “过分?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那你有本事上去痛揍那个圣女啊!” “你……”那女修被顾瑾川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顾瑾川!你欺人太甚!”另一个男修也忍不住了,“你们这些亲传,拿着最好的资源,救一下我们不应该吗?!” “够了!”虞锦年突然出声打断了那些修士的话,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让那些修士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们也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走到成为亲传弟子的!我们没有抢夺你们的机缘,也没有欺负你们!我们只是比你们更努力,更优秀!”虞锦年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力量,让那些修士顿时羞愧得低下了头。 第八十七章 这这这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柳如烟、叶婉儿等亲传弟子,以及莫开宇,都惊讶地看着顾瑾川和虞锦年,他们没想到,这三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规规矩矩的亲传弟子,竟然会如此强势地反击那些质疑他们的修士。 他们曾经也如履薄冰,生怕被别人说天之骄子欺负弱小,所以一直都选择忍气吞声,默默承受着那些质疑和指责。 但现在,看到顾瑾川和虞锦年如此强势的反击,他们突然觉得莫名的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原来,亲传弟子也可以这样! 原来,他们也可以不用再忍气吞声! 原来,他们也可以理直气壮地维护自己的尊严!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握紧了拳头,没错!他们不欠别人的!凭什么要担惊受怕?! 叶婉儿也深有同感,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感动。 莫开宇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想到,顾瑾川和虞锦年竟然会如此维护温酒,难道他们真的相信温酒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 他抬起头望向温酒的方向,看着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不知道温酒给玄天宗的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五灵根的废物罢了! —— 白晏雎站在原地,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温酒望了望天,“大师兄,这个时候你其实可以紧张一下的。真的。” 白晏雎笑了笑,“别贫了,快想办法吧。”莫名的,白晏雎就觉得小师妹绝对有馊主意可以解决问题。 “梧桐姐姐,帮个忙呗!”温酒在心中呼唤贺梧桐。 “干嘛?”贺梧桐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叫得这么亲热肯定有鬼! “借你的幻境领域一用。” “你要干嘛?” “把怜晴传送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让她自爆去。” “你疯了?!一个分神期修士如果在我的领域自爆,我的领域会坍塌的!”贺梧桐尖叫道,一百万个不同意。 “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 “什么补偿?” “怜晴的内丹。” “……”贺梧桐可耻地投降了,“成交!”一个分神期的内丹,可是无价之宝啊!况且只要她跑得够快,领域也不一定会被炸,白赚! 温酒嘴角微微上扬,她就知道贺梧桐会答应。 “师兄,陆惊寒,准备好了吗?”温酒小脸严肃,手中握着小皮鞭,眼神坚定地看着二人。 陆惊寒睁大眼睛看着温酒手里的小皮鞭,他可太眼熟了!但是此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刻。 白晏雎和陆惊寒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手中长剑寒光凛冽。 “梧桐姐姐!”温酒一声令下,贺梧桐心领神会,瞬间将怜晴关进了自己的领域之内,并迅速将其凝结成一个实体。 “就是现在!”温酒娇喝一声,小皮鞭挥舞,一道凌厉的鞭影直击那墨黑色的圆形光球。 白晏雎和陆惊寒同时出手,两道剑气一左一右,精准地击中光球的两侧,三人配合默契,一气呵成。 “卧槽!他们在干嘛?!”一个修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是在踢球吗?!”另一个修士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特么是踢球?你见过这么大的球吗?!”一个女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这动作…真的很像啊…”那修士弱弱地反驳道。 “像你个头啊!你见过谁踢球能把球踢到天上去的?!”那女修简直要被这修士的脑回路给打败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一个修士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温酒…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另一个修士也是一脸的懵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这操作…简直神了…”一个女修忍不住赞叹道,眼中满是佩服。 “这…这也太秀了吧…”一个修士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只能用“秀”来表达自己的震撼。 “这…这简直…”另一个修士激动得语无伦次,感觉自己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刻。 “轰!”一声巨响,怜晴在愤怒与不甘中自爆了,恐怖的能量波动席卷开来,天崩地裂,山河破碎。 “啊!”众人惊呼一声,纷纷祭出防御法宝,抵挡着那恐怖的能量冲击。 “快!进我的领域!”贺梧桐大喊一声,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温酒三人拉进了自己的幻境领域之中。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温酒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你反应快,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贺梧桐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知道多危险吗!!我再晚一秒钟把她放出去,她就要把我炸死了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贺梧桐忍不住唠叨起来。 “是是是,梧桐姐姐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注意。”温酒乖乖地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下次?还有下次?你还想再来一次吗?我告诉你们,没有下次了!不可能!”贺梧桐吹胡子瞪眼,一副气得灵魂升天的样子。 “听到了,听到了。”温酒连连点头,生怕贺梧桐一个激动,把自己气死了。 “好了,我们出去吧。”贺梧桐感觉外面的灵力波动逐渐趋于平静,便撤去了幻境领域。 温酒三人回到地面,接受着众人神色各异的注视。 “卧槽!他们…他们竟然毫发无损?!”一个修士指着温酒三人,惊呼出声。 “这…这怎么可能?!”另一个修士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 “这…这也太逆天了吧…”一个女修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震惊和羡慕。 “这…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另一个修士激动得语无伦次,感觉自己见证了神迹。 “这…这温酒…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一个修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温酒了,只能用“怪物”来表达自己的震撼。 “这…这也太牛逼了吧…”另一个修士忍不住爆粗口,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这简直就是神操作啊…”一个女修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只能用“神操作”来表达自己的佩服。 “这…这温酒…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另一个女修眼中满是崇拜,恨不得立刻拜温酒为师。 “这…这…这…”一个修士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这”来表达自己的震惊和兴奋。 “这…这…这…”另一个修士也是如此,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这...这...这.”一个女修也是一样,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这..这...这..”另一个女修也是如此,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陷入了“这…这…这…”的循环之中,所有人都在用“这”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万能的语言,可以表达一切的情绪。 第八十八章 要不你们把我抓走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怜晴她……怪可怜的。”虞锦年看着那被炸得灰飞烟灭的地方,幽幽地说道。“自爆不成,还被当球踢。”她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同情。 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挺可怜的,遇上玄天宗这一群神经病。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觉得她挺可怜的。”一个男修说道,“本来还想在她自爆之前逃得远远的,结果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那个温酒给……” “给踢爆了。”另一个女修接话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温酒真是太厉害了吧!”一个女修激动地说道,“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解决危机,简直就是天才!” “是啊,温酒真是太牛了!”另一个女修也跟着附和道,眼中满是崇拜。 “温酒,你真是我的偶像!”一个男修大声喊道,恨不得立刻拜温酒为师。 莫开宇站在人群中,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温酒,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危机,竟然还真的被她给解决了。”他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以前她的痴呆瓜傻,都是伪装的吗?莫开宇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太可怕了! 莫开宇心中暗道,决定将这件事隐瞒下来,绝不上报家主。万一影响了薛沐烟在家主心中的分量,那可就不好了。 莫开宇心中暗自盘算着,决定要保护好薛沐烟。 “小师妹,就知道祸害遗千年!你不会轻易狗带的!”顾瑾川一脸关切,伸出手大力地拍了拍温酒的肩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温酒平静地将鼻血擦掉。 “我不信!”顾瑾川嘿嘿一笑,大声喊道。 救命,有傻子!! 虞锦年和时星河默默地离顾瑾川远了几步,听小师妹说,傻是会传染的。 “小师妹,真不愧是你!这种缺德办法也只有你的脑瓜子想得出来了!“ 白晏雎看着顾瑾川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无力吐槽,这两个人的智商简直是两个极端。 “顾瑾川!你不会讲话就不要讲!”温酒没好气地喊道。 周围的修士都哄堂大笑,没想到玄天宗几个亲传的氛围竟然这么好。柳如烟和叶星言等人都是一副羡慕的表情。 巫梦桃终于突破重围挤了进来,拉着温酒的袖子不愿撒手,“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有修士觉得好玩,就跟着巫梦桃一起喊,逐渐范围扩大,周围一片都是温酒的应援声。 在一片其乐融融中间,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阿霸?”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酒,仿佛洞悉了一切。 周围的修士们闻言,皆是一愣,随即露出惊愕的神色。 蒋浩宇、柳如烟等人更是直接炸开了锅,纷纷不可置信地看向温酒。 “什么?她是阿霸?!” “那个把我们关在地牢里,天天逼我们唱歌跳舞的阿霸?!” “不会吧,她看起来这么柔弱,怎么可能是那个凶神恶煞的阿霸?!” “可是那个阿霸看起来也像个小白脸啊!” 温酒顿时头皮发麻,她当时假扮阿霸的时候,可是拉了不少仇恨值啊! 哦豁,一时放飞一时爽,放飞之后火葬场。 现在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就是阿霸,那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 温酒双手叉腰,一副悲伤的表情,“陆惊寒,你怎么对待救命恩人呢!” “不可能认错!”陆惊寒觉得自己已经变得百毒不侵了。他伸出手指着温酒腰间别着的小皮鞭,言之凿凿,“只有阿霸才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我可是、相、当、熟、悉!” “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干出那种离谱的事情来!”陆惊寒语气肯定,仿佛已经将温酒看穿。 他可是亲眼见过阿霸的“英姿”,那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样子,简直和温酒如出一辙! 温酒欲哭无泪,她怎么就忘了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呢?!百密一疏!阴沟里翻船! 周围的修士们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酒,等待着她的解释。 只有白晏雎、时星河、叶星言和巫梦桃四人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霸是谁?”巫梦桃好奇地问道。 莫开宇轻咳一声,面色复杂地解释道:“阿霸就是……” “她每天都逼我们唱歌跳舞,还给我们起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外号。” “最可怕的是,她还喜欢用小皮鞭抽人……” 莫开宇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 白晏雎等人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 “小师妹?” “看不出来啊,小师妹你竟然还有这种特殊癖好?!”顾瑾川语出惊人。 温酒看着大家的眼神,思索着吐口血装晕的可行性。 时星河看着温酒那副心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提高了声音道:“小师妹,你可不要故意晕倒哦。” 温酒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摆手道:“师兄,我怎么会用这么笨的办法呢!”真过分啊四师兄!记仇! “这皮鞭是我从一个魔修身上扒下来的!真的!我觉得好看就带走了!可能这个魔修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阿霸!”温酒说得自己都信了。 “你够了!”蒋浩宇指着温酒腰间的小皮鞭,一脸“你当我傻吗”的表情,“看你刚才用得多顺手啊!” “这……我天赋异禀!”温酒硬着头皮解释道,“你们也知道,修真界很危险的,我一个弱女子,多会点其他技能怎么了!!” “弱女子?你管自己叫弱女子?!”蒋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温酒哈哈大笑起来,“你要是弱女子,那我们是什么?” 温酒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眼看着装晕这条路也行不通了,索性心一横,直接往地上一躺,:“啊对对对,我就是阿霸!那怎么办!你们把我抓走吧!你们把可爱的我抓走吧!” 众人看着温酒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这玄天宗的小师妹,还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行了,赶紧起来!”顾瑾川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去拉温酒。 温酒却死活不肯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不起来,我就要躺着,你们谁也别想让我起来!” 众人看着温酒这副无赖的模样,彻底没了脾气,只能任由她去了。 “好了,都别闹了,”虞锦年看着众人,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打开那个封印,万一那花焰圣女回来了可就麻烦了。” “大师兄之前将封印劈开,却不知为何,封印又重新启动了。”虞锦年疑惑。 众人闻言,也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毕竟阿霸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他们,也只是给他们留下了亿点点心理阴影罢了。 “可是,我们研究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打开封印的方法。”叶星言皱着眉头说道,“魔族的术法和我们修士的大不相同,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温酒。 “小师妹,你看的书多,有没有什么办法?”顾瑾川试探着问道。 温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真的很过分。用时小师妹,不用时阿霸。哎,真是人心不古啊!” 第八十九章 牛马罢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这不太可能吧?”一个散修挠了挠头,满脸的不可置信,“魔修的功法和我们正道修士完全不同,她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解开魔族的封印吧?” “就是啊,我看还是赶紧想办法联系外界吧,这封印一看就很危险,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可就都交代在这儿了!”另一个散修也附和道。 “你们懂什么!”顾瑾川站出来反驳道,“我们小师妹说行就行,你们吵什么吵!” “就是!”虞锦年赞同地点点头。 “你们玄天宗的人真是……”一个散修还想反驳,却被另一个散修拉住了,“算了算了,别跟他们争了,他们现在都魔怔了,他们小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说再多也没用。” 一方觉得现在一筹莫展不如选择相信温酒,一方觉得温酒哪怕很天才,但是万一这个结界出点问题那更麻烦,场面一时吵闹不已。 温酒躺在地上,安逸地用小拇指掏掏耳朵,仿佛事不关己。 “安静!”时星河突然一声暴喝,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连温酒掏耳朵的手都被吓得抖了一下,差点戳疼自己。 众人惊讶的看着时星河,平时温文尔雅的时星河,此刻竟然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你们如果没办法就闭嘴!”时星河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人,“在这吵吵吵能有什么用。”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感叹,谁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落难的凤凰它好歹也还是凤凰啊。不愧是人世间帝王家的孩子。 “四师兄……?”温酒坐起身,有些担忧地看着时星河。 “没事,我觉得太吵了。”时星河呼了口气,温和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他现在也觉得向小师妹那样活着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没有道德,就没有人能绑架得了他。 “温道友,别听他们瞎说,我们都相信你。”柳如烟也站出来支持温酒。她自从得知“阿霸”就是温道友之后,不由得对温酒肃然起敬,原来一个女孩子的人生也可以这么精彩! 叶婉儿也一脸崇拜地看着温酒,就问还有谁能从头到尾在魔族的地盘混的风生水起,还有谁! “就是,温道友,你尽管放手去试,成不成的另说。也比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强。”段恺锋也跟着说道。 “小师妹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让这么多人都信任她。”虞锦年看着温酒,忍不住感叹道。 “那是因为她有实力,也有脑子。”白晏雎淡淡地说道,“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和喜爱。” 虞锦年点了点头,大师兄说的没错,幸好温酒是自己的小师妹哈哈哈,别人只有羡慕的份!没看隔壁修士都馋哭了吗? 温酒看着眼前似乎在捧杀自己的几人,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就是牛马,天生要吃苦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活还是要干的。 温酒利落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快速结印。 她的手势繁杂,指尖翻飞,仿佛穿花蝴蝶般灵动,又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不是,她真会啊??”一个散修忍不住低声惊讶道。 “嘘!小声点!?”另一个散修连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她怎么会魔族的术法?”有一些质疑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 时星河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散修,手中灵光一闪,几张静音符箓飞射而出,精准地贴在了他们的嘴上。 “再让我听到一句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时星河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余散修见状,顿时噤若寒蝉,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是谁说的玄天宗的弟子都一身正气、单纯好骗的?究竟是谁! 温酒此刻完全沉浸在结印中,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周围的动静。 这个封印太过古老,结印手势也异常复杂,她只是见花焰做过一遍,所以她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酒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感觉体内的灵力逐渐亏空,经脉也逐渐传来疼痛,但她却丝毫不敢放松。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温酒完成了最后一个手势。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平静的结界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轰鸣声,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动了!结界动了!” “难道真的能解开封印?” 众人见状,顿时欣喜不已,纷纷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盯着结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就在结界裂开的一瞬间,一道凌厉的剑光忽然从裂缝中射来,直奔温酒而去。 这道剑光速度极快,带着一丝杀意,显然是蓄谋已久。 温酒刚耗费了大量灵力解开结界,此刻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借本能微微侧身。 然而,剑光还是在她肩头留下了深深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染红了她的衣衫。 “卧槽,偷袭,不讲武德!” “小师妹!” “温酒!”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受伤。 温酒被剑气震得后退几步,捂着肩膀的伤口,痛的龇牙咧嘴,究竟是哪个大精神对自己痛下杀手啊! 顾瑾川、时星河、虞锦年、白晏雎等人第一时间冲上前去,查看温酒的情况。 伴随着结界的完全破碎,一道明显带着杀意的剑光闪过,又直奔温酒而去。 白晏雎眼疾手快,手中长剑一挥,将那道明显不怀好意的剑气挡了下来。 “是谁?!” 玄天宗几人愤怒不已,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剑气来处,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连其余几个亲传都有些恼怒,看向结界处,究竟是谁要对他们的救命恩人下手! 结界破碎,烟尘散去,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裂缝中跃下,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第九十章 四师兄的愤怒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沐烟!”蒋浩宇惊喜地喊出声,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来了,之前不是受伤了吗?” 薛沐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后怕,语气却故作轻松:“我没事,师兄不用担心。” 她转头看向众人,柔声解释道:“我看见结界一直没有动静,担心你们在里面遇到危险,所以就用剑气劈砍结界,想帮你们打开一条出路。” “还好,还好,你们都没事。”薛沐烟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温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随即被一抹担忧所取代,“温酒,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快步走到温酒身边,仔细查看她的伤势,语气焦急:“都怪我不好,不知道你在下面,下手没个轻重,你没事吧?” 温酒看着眼前这个演技拙劣的女人,翻了个白眼,随后夸张地龇牙咧嘴,“我有事,我好痛啊!” “对不起啊,我也是救人心切。没想到你正好站在那里……”薛沐烟一副抱歉的样子,还不忘强调,“我最近在练剑,所以剑气强了不少,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劈开了结界,真是意外之喜。” 她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薛沐烟不是符修吗?剑符双修?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剑修和符修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修炼体系,想要兼修,难于登天。古往今来双修者寥寥无几! 薛沐烟竟然做到了? “沐烟,你……你真的剑符双修了?”蒋浩宇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嗯。”薛沐烟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羞赧,“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尝试,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她说着,还特意运转灵力,手中浮现出一柄淡蓝色的小剑,剑身上隐隐有符文闪烁,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众人见状,更是震惊不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薛沐烟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现在已经是剑符双修的天才了! 然而,在温酒的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之后,他们觉得双修天才也不过如此,有惊讶,但也不至于太惊讶。 况且刚才的情形,大家有目共睹,他们亲眼看到是温酒打开了结界的裂缝,薛沐烟才能劈开结界,真正意义上,薛沐烟根本没帮上任何的忙。 而且,那两道带着杀意的剑光,分明就是冲着温酒去的。 薛沐烟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惊寒看着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总觉得,今天的薛沐烟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蒋浩宇看着似乎像从前一样的师妹,此刻脑子却很乱,尤其是刚才的事情,连他这个符修都看出来那剑意的带着杀气的,他有些动摇了,他觉得薛沐烟似乎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善良的小师妹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蒋浩宇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想要相信薛沐烟,却又无法忽视心中的疑虑。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沐烟见大家只是惊讶了一下,便归于平静,不由得疑惑不已,不明所以。 “难道大家不相信我能剑符双修吗?”薛沐烟心中暗想,脸上却不动声色,柔声解释道:“其实我也没想到能成功,只是最近修炼时突然有所感悟,就尝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她顿了顿,故作谦虚地说道:“当然,我的剑道和符道都还很粗浅,还需要继续努力修炼才行。” 薛沐烟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希望他们能既感叹她的实力又能记住这份救命恩情。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大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她预期中的震惊和赞叹。 甚至连一向对她关怀备至的蒋浩宇,此刻也显得沉默不语,只是复杂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陌生和怀疑。 “难道大家都在责怪我伤了温酒?”薛沐烟心中暗想,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色,走到温酒身边,柔声说道:“温酒,都怪我不好,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没事,我这人一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看你要演点什么。 薛沐烟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最近修炼有所突破,所以剑气强了不少,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劈开结界,真是意外之喜。” 她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实力,希望温酒能记住她的恩情。 然而,温酒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她,转头跟虞锦年说伤口好痛,然后顾瑾川皱着眉给她塞了好几颗丹药,一副生怕她流血而死的样子。 薛沐烟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更加恼怒,却只能强忍着,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时星河从小在宫中长大,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他已经看习惯了,此刻不由得怒火攻心,冷声说道:“薛沐烟是吗?刚才是我小师妹温酒破开了结界,你才能劈开结界,真正意义上,你根本没帮上任何的忙。少在这惺惺作态了。” “什么?时师兄你在开玩笑吧?她……”薛沐烟瞥了一眼温酒,“她能解开这个结界?不可能!” 时星河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她。 此言一出,却是引起了一些男修士的不满,认为时星河说话太不留情了,对待女孩子不应该如此。 “时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薛道友也是好心,想要帮我们。” “就是,就算她没有帮上忙,也不能这样说她啊,太伤人了。” 时星河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眼中充满了不屑,冷笑道:“好心?我看她是别有用心吧?那两道带着杀意的剑光,分明就是冲着温酒去的,你们难道都瞎了吗?” 薛沐烟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地说道:“时师兄,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好心想要帮大家,绝对没有恶意。”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顿时又引得场上很多男修垂怜不已。 时星河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转头看向温酒。叶星言拍了拍时星河的肩膀让他冷静一些。 “就是,我们男修要心胸宽广些……” 薛沐烟见时星河如此维护温酒,心中更加嫉恨,却只能强忍着,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而,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仿佛一条毒蛇,在暗中窥伺着猎物,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第九十一章 大家想看看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呀,都少说两句吧,薛道友也是好心,况且她一个女孩子,你们这些大男人就别再为难她了。”一个男修站出来,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劝道。 顾瑾川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药瓶被他握得咯吱作响,眼神凌厉如刀锋,“女孩子?我师妹也是女孩子!刚才你们质疑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说句话?” 一句话,说得那些男修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温酒自己都说没事了,你们在这瞎激动什么?”另一个男修强词夺理,试图转移话题。 温酒忽然笑了,眉眼弯弯,语气却冰冷刺骨,“谁说我没事?我生气得很!” 那些维护薛沐烟的男修顿时下不来台,恼羞成怒地指责玄天宗挟恩求报,以大欺小。 薛沐烟见局势对自己有利,立刻哭哭啼啼地装可怜,“温酒,你别生我的气,也别生大家的气,大家也是想保护我……” 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更加激起了那些男修的保护欲,纷纷指责温酒不大度,她已经很强了,为什么还要计较这种小事。 虞锦年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修仙界怎么能有弱女子?她看向薛沐烟,弱女子? 白晏雎面无表情,手中的剑柄被捏紧,周身寒气逼人,仿佛一座万年冰山,让人不敢靠近。 薛沐烟心中暗喜,温酒啊温酒,今天我就让你成为众矢之的,让你尝尝被万人唾骂的滋味! “你们玄天宗好大的威风啊!”一个散修指着顾瑾川的鼻子骂道,唾沫星子飞溅。 “就是,仗着自己是大宗门就欺负我们这些散修!”另一个散修附和道,语气里满是愤懑。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薛道友的行为确实……”柳如烟试图解释,却被粗暴地打断。 “实话实说?我看你们就是想包庇温酒!”一个散修满脸嘲讽,“你们这些大宗门的人,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散修!” 段恺锋涨红了脸,他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够了!”温酒突然出声,语气冰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些叫嚣的散修。 那些散修被温酒的气势震慑,一时间竟安静了下来。 温酒冷冷地看着薛沐烟,心中冷笑,这女人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她故意激怒玄天宗,将战火引到各大门派身上,等事情闹大,她这个小肚鸡肠的人就会成为修仙界的罪人,千夫所指。 可惜,她这点小心思怎么能比得过曾经将甄嬛传都盘包浆了的温酒自己。 温酒不打算让薛沐烟如意,况且薛沐烟铁了心地要杀她,她怎么还能视而不见。她可不是什么圣母。 如果薛沐烟死了,说不定她就不用再操劳了,不如试一试,如果她想杀薛沐烟,看看天道会怎么阻止她。 “薛沐烟,你想要我的命,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温酒的声音如同冰锥,直刺薛沐烟的心脏。 薛沐烟脸色一变,强作镇定,“温酒,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温酒冷笑,“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薛沐烟语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动手。你想杀我,我为何还要留你?”温酒的声音冰冷无情。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一幕。 温酒情绪变化得太突然,薛沐烟却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温酒不是在开玩笑。 “温酒!”薛沐烟想到众目睽睽之下,温酒不可能真的杀她,有恃无恐地喊道,“我只是不小心伤了你,你竟然要杀我?未免过于小气了!” “是啊,你只是受了伤,何必要杀人呢!”那些散修你一句我一句。 “你只是受了伤?”温酒不屑地嗤笑一声,“既然你们觉得不公平,那也行,来替她挨我一剑我就不计较了。” “你!” “你不要太过分!”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有些男修见识过温酒的实力,此刻强装大义。 薛沐烟咬咬牙,她没想到温酒竟然如此强势,三言两句就化解了局面。 “好,我信那个结界是你打开的了,很明显那是个魔族的结界,你怎么会解魔族的结界?”薛沐烟沉声道。 薛沐烟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难道……”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暗示。 “难道你和魔族有什么勾结?”一个散修迫不及待地接话,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恶意。 “我就说嘛,她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厉害的实力,原来是和魔族勾结!”另一个散修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鄙夷。 “还说她是她假扮阿霸,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魔族的人吧!不然怎么会得到圣女的信任!” “说不定她早就和魔族沆瀣一气了!” “亏我们之前还把她当作救命恩人,真是瞎了眼!” “就是,我们都被她骗了!” 顾瑾川等人气愤不已,纷纷站出来为温酒辩护。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段恺锋怒吼道,“温酒怎么可能是魔族奸细!” “就是,你们有什么证据?”柳如烟也站出来反驳,“不要信口开河!” “证据?她会魔族的术法,这就是证据!”一个散修指着温酒的鼻子骂道。 “魔族的术法怎么了?我小师妹天生聪慧,你们有什么意见吗?”时星河冷冷地说道。 白晏雎人狠话不多,直接拔剑,行云剑闪着微光,感觉可以一剑一个小盆友。 温酒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争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淡定的样子,让那些指责她的人更加恼火。 “怎么?被我们说中了,所以无话可说了吗?”一个散修得意地笑道。 “就是,心虚了吧?”另一个散修也跟着起哄。 温酒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心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留影石。为了防止魔修有什么异常,当然,”温酒咧开嘴,灿烂的笑了笑,“你们所有的行为都记录下来了哦。大家想看看吗?” “什么?!” “留影石?!” 那些散修顿时傻眼了,他们没想到温酒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留影石可以记录下发生的一切,他们空口无凭地指责温酒,和温酒做的那些事情,传出去谁是谁非,一眼就能分辨。这样传播出去他们也会无脸立足于修仙界!他们是抽什么风?怎么就那样对待一个真的救了他们的人? “怎么样?还说吗?继续呗,我想听听你们还说啥。”温酒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那些散修顿时哑口无言,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尴尬和羞愧。 薛沐烟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没想到温酒竟然如此狡猾,竟然提前做好了准备。 她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将温酒的名声彻底毁掉,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薛沐烟,”温酒剑指薛沐烟,语气冰冷,“你作为九华派的亲传弟子,本该身为正道表率,现在却在带头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废话少说,你先砍自己两剑吧。” 薛沐烟脸色惨白,她求助地看向周围的男修,却发现他们都沉默了,甚至连蒋浩宇和陆惊寒都保持沉默。 怎么会是这样?她急忙向识海中的前辈求助,此刻的前辈却是不见踪影。薛沐烟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如今更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眼下这种情况都是温酒的错! “温酒,你不要太过分了!”薛沐烟恼羞成怒,她提剑便杀向温酒,“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 第九十二章 钮祜禄点甄嬛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薛沐烟恼羞成怒,她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温酒这样羞辱! 她提剑便杀向温酒,剑招凌厉狠辣,招招直指要害,显然是动了杀心。 温酒甚至没有拔出本命剑,但手中小黑凝聚的剑气却丝毫不弱,与薛沐烟战成一团。 薛沐烟的剑招怪异,不像是正统修仙界的剑招,反而带着一股邪气,温酒暗暗记下了她的剑招,心中疑虑更深。 薛沐烟自信满满,她本就比温酒高出一个境界,再加上她仗着前辈教她的高超剑术,以为可以轻易将温酒斩杀。 然而,温酒的剑气却出乎意料的强大,薛沐烟的剑招屡屡被挡下,一个不慎甚至被温酒的剑气掀翻在地。 薛沐烟不敢置信,她竟然在短短三招之内就败下阵来,这怎么可能? 温酒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提着小黑,直直刺向薛沐烟,眼中杀意凛然。 然而,就在小黑即将刺中薛沐烟的时候,温酒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她,她的手也突然变得酥麻无力,仿佛被抽空了力量一般。 “怎么回事?”温酒心中一惊,这股力量与雷灵根电她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禁制,让她无法对薛沐烟下手。 她试图用灵力冲破这道禁制,反而自己血气上涌。 哦豁,看来是天道来救他的亲闺女了。自己这是试试就逝世的节奏啊! 温酒眯了眯眼睛,有点意思,如果这是薛沐烟的终极保命符,那么等她的女主光环不断暗淡,又会怎么样呢? 就在这时,陆惊寒和蒋浩宇急忙冲了上来,他们一左一右,将温酒的剑拦了下来。 “温酒,冷静!”陆惊寒沉声说道,他虽控制不住自己有意要救下薛沐烟,但是也不能看着温酒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对修士下杀手。 “你不能杀她!”蒋浩宇也焦急地说道,见温酒冷漠地看向自己,他急忙解释道:“正道修士之间禁止互相残杀。更何况薛沐烟是我九华派的弟子,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伤了她!” 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小黑,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薛沐烟,遗憾地说道:“今天算你走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哦。” “住手!”一道暴怒的呵斥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温邵带着莫开宇和一众温家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原本是想在众人面前展示温家对薛沐烟的重视,顺便再帮她一把,让这些天之骄子记着自己的恩情,却没想到一到场就看见温酒竟然要对薛沐烟痛下杀手! “温酒!你在干什么?!”温邵怒火中烧,指着温酒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众人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又看见温家家主温邵在骂温酒,还说她是个废物,竟然对薛沐烟这个妹妹下手,大家都没明白怎么回事,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什么废物?” “什么妹妹?” “啊?温酒要是废物,那我是什么?蚂蚁吗?” “卧槽,等等,温酒也姓温……不会……”几位修士震惊的看着对方。温家家风甚严,无论如何也不能有温酒这种性子的人啊!所以他们从来没想过温酒竟然和温家有关。 温酒却像是没听到温邵的怒骂一般,甚至还低声和顾瑾川交谈:“师兄,一会出去吃什么?我有点饿了。” “噗嗤。”顾瑾川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知道,你想吃点啥,我有钱带你去吃。” 温酒又转头看向虞锦年,笑嘻嘻地问道:“师姐,你想吃啥?” 虞锦年忍俊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我都行。” 温酒又看向时星河,“四师兄,我能点菜吗?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 时星河有些哭笑不得,急忙打断她的报菜名,“知道了知道了,别念了。” 温邵看着温酒等人旁若无人地聊天,对自己的怒骂完全无动于衷,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更加恼羞成怒。 “温酒!你还有没有一点家族荣誉感?!”温邵气急败坏地咆哮道,“你一个五灵根的废物,不好好躲在家里修炼,跑出来丢人现眼干什么?!” 众人看着温邵,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五灵根?废物?确定说的是温酒吗?这温家家主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莫开宇想阻止家主,却已经来不及,他看着温酒,头皮一阵发麻,家主啊,你看看情况再发言啊! 温酒在千呼万唤中终于地看向了温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哟,这不是温家主吗?我现在叫钮祜禄·温酒,你认错人了,还有……“温酒歪了歪头,突然放大音量,”你在这鬼叫什么!是比谁的声音大吗!!” 众人纷纷都捂住了耳朵。 温邵被温酒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段恺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温酒的佩服之情更甚。温道友心真大,被人指着鼻子骂都面不改色,不愧是能骗的圣女团团转的人。 “温家主,你怕是误会了什么。”段恺锋忍不住开口为温酒正名,“这次救了大家的,是温酒,可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废物。” 温邵闻言大惊,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温酒,还是不愿相信:“不可能!她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 温酒本不想理会温邵,奈何莫开宇又跳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地指责道:“温酒,就算你救了大家,也不能对沐烟下手啊!她可是你妹妹,你们姐妹一场,你怎么能……” 温酒简直无语至极,直接提剑就朝莫开宇砍了两剑:“那好,那你替薛沐烟还吧,她砍了我两剑。还有以后你们温家的人,都给我离我远点!真是烦死了。” 莫开宇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两剑吓得魂飞魄散,肩膀上顿时血流如注,他这才注意到温酒的衣服上有大片血迹已经干涸,肩膀上很明显有伤。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纷纷七嘴八舌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原了一遍。 “温家主,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口中的废物把一个化神期的魔修当球踢,刚才要不是她,我们都得死在这!” “就是啊,温家主,你说她是废物,致我们于何地!” “温家主,你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来指责别人吧,这多尴尬啊!” 温邵和莫开宇听着周围修士们的议论,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邵见温酒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废物了,而且还如此厉害,心中顿时动了心思,想要把温酒拉回温家。 “温酒,你既然已经不是废物了,那就跟我回家吧,温家才是你的家。”温邵自信满满地看着温酒,她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回温家吗?他不相信温酒会拒绝。 温酒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拒绝。现在我已经是玄天宗的弟子了,玄天宗才是我的家!”说罢她看向白晏雎等人,笑道:“走走走,你们的救命恩人要饿死了!” 白晏雎四人听到这番话,刚感动了一秒就被温酒催着去吃饭,四人无奈地笑了笑,随着温酒离开了。 第九十三章 还有我们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吃饱喝足之后,温酒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神清气爽。她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发现客栈的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温道友,早啊!” “温道友,你醒了!” “温道友,我们来跟你道别了。” 温酒看着眼前这些来自各个门派的亲传弟子,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你们这是干嘛?搞得这么隆重。” “温酒,”陆惊寒率先开口,他看向温酒的眼神充满了战意,“希望在中州大比上,我们能好好比一场。” 温酒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好啊好啊,到时候再说。” 云清宗的叶星言和巫梦桃则是笑盈盈地看着温酒。 “温酒道友,我们真的很期待能在幻梦秘境再次相遇。”叶星言的声音温柔如水,让人如沐春风。 “希望到时候你结盟第一个考虑我们哦。”巫梦桃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温酒笑着点头:“好说好说。” 妙音门的柳如烟和叶婉儿则显得有些含蓄。 “温酒,我们很羡慕你。”柳如烟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希望我们以后也会成为你这样勇敢和自由的女孩。”叶婉儿的声音则像百灵鸟般清脆动听。 温酒看着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孩,真诚地祝福她们:“会的,你们一定会的。” 段恺锋则是匆匆忙忙地赶来,跟温酒道别。 “温道友,我得赶紧回炼器宗了,不然你的防具要来不及做了!” 温酒挥了挥手:“快去吧,皮卡丘!” 最后,蒋浩宇独自一人来到温酒面前。 他看着温酒,眼神复杂,郑重地对她说道:“温酒,谢谢你。” “但是在秘境中,我们一定会分出胜负!” 温酒挑眉,也不过问薛沐烟去了哪,耸耸肩没有回答。 看着各派弟子陆续离开,温酒心中感慨万千。顾瑾川四人此刻笑嘻嘻凑了过来道:“啧啧,咱们小师妹现在的待遇已经可以媲美大师兄了。连陆惊寒都跟小师妹下战书呢。” 温酒垮下了她的小脸,“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顾瑾川嘿嘿一笑,“我一个丹修,比不得比不得!” 几人哈哈一笑,正准备离开,莫开宇却突然叫住了温酒。 “温酒,家主说了,你若是愿意,随时可以回温家。”莫开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仿佛施舍一般。 “啊?风太大,你说啥我听不清。”温酒掏了掏耳朵。 “我说!家主说你可以回温家了!”莫开宇想到温邵的命令,不得不耐着性子再重复一遍。 温酒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不必了,温家不是我的家。” 莫开宇莫名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板着脸孔,义正言辞地指责道:“温酒,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没有温家,你早就死了!” 温酒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五灵根无法修炼,温家可曾在意过我一丝一毫?我执行任务时,肋骨断了受重伤,请问温家做了什么?还记得吗?是我自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们甚至没有找过温酒这个人。到最后甚至连救命的药都要抢走,我这条命,是靠我自己活下来的,与温家何干?” 莫开宇被温酒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反驳道:“你、你别不知好歹!家主这是给你机会!” 温酒此刻突然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太好说话了,才给了这些人错觉。温酒不想再跟他废话,碧落剑出鞘,雷光闪烁,剑尖直指莫开宇的咽喉。 “你,再说一遍呢?” 噼里啪啦的碧落剑带来阵阵杀意,莫开宇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他从温酒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知道,只要自己再说一句,温酒真的会杀了他,就如她离开那天一样。 温酒见他如此没骨气的样子,轻蔑地笑了笑,收剑转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滚。” 莫开宇狼狈地爬起来,看着温酒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若不是因为她,沐烟这次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你休想再回到温家! 他回到温家,添油加醋地将温酒的“恶行”告诉了温邵。 “家主,温酒她简直目无尊长,忘恩负义!她竟然说温家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还说她这条命是靠自己活下来的,与温家何干!” 温邵听完,脸色阴沉,怒火中烧。 “岂有此理!这个逆女,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传令下去!从今往后,温家再无温酒此人!” 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四人看着温酒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知道小师妹以前过的日子不好,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这温家,太过分了! “小师妹,别难过。”白晏雎安慰道。 “就是,小师妹,你还有我们呢!”虞锦年也跟着说道。 “小师妹,你之前说玄天宗是你的家,我们可都记着呢!”顾瑾川笑嘻嘻地说道。 “小师妹,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时星河认真地说道。 温酒看着师兄师姐们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笑着说道:“我没事,真的,我本来就不是温家的人。”真正该伤心的应该是原主本人。她静静感受了一下心跳,此刻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看来原主本人也释怀了吧。 “而且,我说玄天宗是我的家,也是真的。”温酒俏皮地眨了眨眼。 四人看着温酒的笑容,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们知道,温酒是真的放下了。 温酒跟着师兄师姐们一起离开了客栈,朝着玄天宗的方向走去。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成长。 温酒刚踏入玄天宗的山门,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小酒儿,你终于回来了!”裴惜雪笑眯眯地看着温酒,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小酒儿,想死师叔了!”苏星一把搂住温酒的肩膀,热情得让温酒有些招架不住。 这什么鬼动静!温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人架着朝后山禁地走去。 “师、师父,师叔,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温酒弱弱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去修炼啊!”裴惜雪笑得像一只腹黑的猫,“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了,你不好好修炼怎么行?” “就是就是,师叔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套魔鬼训练计划!”苏星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温酒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温酒欲哭无泪,刚才在路上她就眼皮狂跳,她就知道,这趟回来肯定没好事! 白晏雎四人看着温酒被师父和师叔抓走,脸上满是同情,却又爱莫能助。 “唉,小师妹真是太可怜了。”虞锦年摇头叹息道。 “谁说不是呢,这魔鬼训练可不是闹着玩的。”顾瑾川也跟着说道。 “小师妹,你自求多福吧!”时星河无奈地耸了耸肩。 四人看着温酒消失的方向,同时露出悲悯的目光。 第九十四章 出发!问剑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半个月后,黑市。 温酒顶着一双熊猫眼,无精打采地出现在段恺锋面前。 “段道友,东西带来了吗?”温酒有气无力地问道。 段恺锋看着温酒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温道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温酒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无力地说道:“莫问,莫问……” 段恺锋识趣地闭上了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银白色的防护服,递给温酒。 “温道友,你看看,都是按你的要求,你看看怎么样!”段恺锋得意洋洋地说道。 温酒接过防护服,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到时候只要将她的过滤符贴在滤嘴处,应该就能抵挡大部分的毒雾了! “不错不错,不止密封性不错,连防御力都杠杠的!”温酒兴奋地说道。 “温道友,这防护服,我们也想定几套……”段恺锋有些犹豫,毕竟这种定制的东西,对于修士来说都属于机密。 “没问题没问题,结款给我就行,看在咱们关系好的份上,给你打八五折!”温酒毫不犹豫回道。 “温道友!你真的是大好人!”段恺锋抑制住自己想要给温酒一个拥抱的手,激动得手舞足蹈。 又过了半个月,幻境开启的日子终于到了。 温酒穿戴整齐,背着小黑,站在玄天宗的队伍中,准备出发前往问剑宗。 在经历了长老们长长的动员洗脑后,温酒顶着昏昏欲睡的脑袋跟着师兄师姐们上了飞舟。 温酒站在队伍的最末端,低着头,看起来蔫哒哒的,小黑被她随意地扛在肩上,剑穗随着风轻轻摇晃。 苏星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温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酒儿,怎么啦?是不是舍不得玄天宗啊?还是舍不得特训呢?”苏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温酒,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温酒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师叔,你做个人吧!” “哈哈哈,别担心,在问剑宗咱也可以因地制宜,随时开始训练。”苏星笑得一脸无辜,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温酒瞪大了眼,一口气差点上不来,随后扭过头去,不想再理他。 苏星看着温酒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大好,满意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逗小孩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问剑宗,位于中州大陆东部,群山环绕,剑气冲霄。 一座座山峰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峰顶常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恢宏的殿宇,气势磅礴。 问剑宗的山门,是一座巨大的石拱门,拱门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剑纹,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拱门两侧,站立着两排身穿白衣的弟子,他们腰悬长剑,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锐利的气息,一看便知是剑修。 问剑宗掌门陆青云,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陆青云身后,站着五位年轻弟子,他们分别是陆惊寒、叶青岚、赵天宇、宁浩宇和林清雪,都是问剑宗的亲传弟子,天资卓绝,实力非凡。 陆青云远远地就看到苏星带着温酒等人走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苏师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陆青云热情地和苏星打招呼。 “陆师兄,别来无恙。”苏星也笑着回应。 陆青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温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位就是温酒小友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陆青云笑呵呵地对温酒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温酒被陆青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礼貌地回礼道:“陆掌门谬赞了。” 陆青云看着温酒,心中暗自点头,这小姑娘,果然不简单。能让陆惊寒这个傲气的小子吃瘪几次的,有出息!绝对有出息! 随后九华派的人也到了。 阎玉山,九华派掌门,身材矮胖,面容圆润,看起来十分和善。但是苏星却是撇了撇嘴,一副很不待见的样子。但是碍于这在别人的地盘,他也不去找什么麻烦。 他身后跟着五位弟子,分别是蒋浩宇、薛沐烟、李清风、王思远和赵水瑶。 薛沐烟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头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不少,与之前那个娇弱无力的薛沐烟判若两人。 温酒看着薛沐烟,眨了眨眼,这女人,换赛道了吗? “陆师兄,好久不见。”阎玉山笑呵呵地和陆青云打招呼。 “阎师弟,别来无恙。”陆青云也笑着回应。 “……”阎玉山看向苏星,欲言又止。 “哼。”苏星扭过头不作回应,看见他就烦! 阎玉山冷笑一声也不再搭理苏星。 其余门派的弟子们还未到,陆青云便让陆惊寒带着众位亲传去休息,自己则和阎玉山、苏星去了议事厅商议此次秘境的事情。 “这次秘境开启,非同小可,我们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陆青云面色严肃地说道。 “陆师兄说得对,这次秘境,不知有何机缘,但是魔族最近蠢蠢欲动,咱们一定要小心行事。”阎玉山也点头说道。 “嗯,我们一定要确保弟子们的安全。”苏星也说道。 三人在议事厅里,商议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才各自散去。 “这次秘境,瘴气是最大的问题。”时星河托着下巴,眉头微蹙。 “可不是嘛,还会迷惑心智,搞不好咱们进去就变成疯子了。”虞锦年一脸担忧。 “怕什么,咱们有小酒儿在呢!”顾瑾川拍了拍温酒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 温酒白了他一眼,“三师兄,你能不能别把我当成万能的啊?” “小酒儿,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顾瑾川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温酒。 自从听裴惜雪和苏星这么叫她之后,他们好像都默契改口了。简直离谱到家了。 温酒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一把。”温酒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件白色的衣服。 “这是什么?”白晏雎看了两眼,确认不认识,好奇地问道。 “防护服。”温酒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防护服?”几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东西? “这衣服,可以阻挡大部分的毒气。”温酒指着衣服上的滤嘴处,“这里面有我特制的过滤符,可以过滤掉大部分的有毒物质。” “哇!小酒儿,你太厉害了!”顾瑾川一脸崇拜地看着温酒。 “小酒儿,你总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虞锦年也忍不住感叹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温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小酒儿,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啊!”时星河也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别夸我了,再夸我就信了!”温酒叉着腰得意道。 “哈哈哈……”几人顿时笑作一团。 “不过,这防护服虽然可以阻挡大部分的毒气,但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大家还是要小心行事。”温酒提醒道。 “嗯,我们知道的。”几人点了点头。 “这次秘境,我们还是第一次参加,心里多少有些没底。”虞锦年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危险。”顾瑾川也附和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小心一点就是了。”白晏雎倒是满不在乎地说道。 “大师兄说得对,有危险就找大师兄!稳了!”温酒挥了挥拳头,一副自信的样子。 白晏雎伸出手。 “唔!大师兄你为什么又弹我!”温酒捂着自己的额头。 “也没什么。感觉你脑袋里都是坏东西,给你摇匀一下。” “噗嗤……”顾瑾川没忍住笑出了声。 几人乐了一会之后,还是顾瑾川有些兴奋道:“我还挺紧张的呢!你们呢!” 虞锦年配合地点了点头,“我也挺紧张的。” 时星河点了点头但是没说话。 几人看向白晏雎和温酒。两个人一起打着哈欠,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 “行吧,咱们还是各自回房歇了吧。” 第九十五章 倒霉的顾瑾川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次秘境,咱们的首要任务是什么?”时星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顾瑾川身上。 “保护好我!让我成为最闪亮的星!”顾瑾川拍着胸脯,一脸“舍我其谁”的豪迈。 “没错,你就是靶子,吸引火力!”时星河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啊?四师弟,你这样说我很伤心诶!”顾瑾川故作委屈地瘪了瘪嘴。 “这次秘境丹修至关重要,一路抵御毒气入体就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所以丹药及续航就靠你们丹修了。”虞锦年笑着揉了揉顾瑾川的脑袋。 “二师姐,还是你对我好!”顾瑾川感动地抱住虞锦年。 “换句话说,你是最重要的,他们会觉得淘汰了你,我们就废了。再换句话说,他们会把炮火对准你。”温酒毫不留情补刀。 “小师妹!你不爱我了!”顾瑾川抗议,顾瑾川不想听。 白晏雎见他们吵吵闹闹,竟然没一个人关注比赛规则,深觉带孩子真累,无奈道:“这次秘境,规则很简单,存活人数、搜索的物资和击杀妖兽数量,三者综合评判,得分最高的队伍获胜。” “听起来好像不难啊。”顾瑾川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难?你以为是过家家呢?”时星河白了他一眼,“秘境里危机四伏,妖兽横行,还有各种未知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淘汰。” “师弟,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顾瑾川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有大师兄在呢,他会保护你的。”温酒拍了拍顾瑾川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 “小酒儿,你把我当箭靶呢?”白晏雎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师兄,你可是我们的大腿,不抱白不抱啊!”温酒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了,都别闹了,陆掌门要讲话了。”虞锦年提醒道。 陆青云站在高台上,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演讲,内容无非是鼓励大家奋勇拼搏,为门派争光之类的套话。 温酒听得昏昏欲睡,心里暗暗吐槽:果然天下领导都一个样,废话连篇。 终于,在陆青云的演讲结束后,幻梦秘境正式开启。 秘境入口,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此时,石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来自各个门派的弟子。 众位亲传来到石门前,静静地等待着秘境的开启。 “轰隆隆……” 突然,石门发出一声巨响,缓缓打开。 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石门内涌出。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众人被随机传送至秘境的各个角落。 温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二师姐?”温酒环顾四周,惊喜地发现虞锦年就在她身边。 “小酒儿!”虞锦年见是温酒也松了一口气。 “二师姐,你说三师兄会被传送到哪里?”温酒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呢,这秘境这么大,谁也说不准。万一是独自一人也说不准。”虞锦年摇了摇头。 “哦,那我只能祝他好运了。”温酒默默祈祷道,幸好顾瑾川身上大部分丹药都分配了,不然顾瑾川被out了,那她一个人就累死了。 “好了,别担心了,我们先四处看看吧。”虞锦年拉着温酒,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往密林走去,便是一片迷蒙。浓重的瘴气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令人作呕。 温酒和虞锦年才走了没几步,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把防护服穿上吧,我们不能在这里消耗灵力。我们要赢在起跑线上!”温酒当机立断。 虞锦年点点头,掏出防护服,迅速穿戴好,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两人继续往前走,密林中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影影绰绰,仿佛潜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小心点,这林子里恐怕有不少妖兽。”虞锦年低声提醒道。 温酒点点头,握紧手中的小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们走了很久,却发现一直在原地打转,周围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劲,我们好像迷路了。”温酒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这里有幻阵!”虞锦年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沉声说道。 与此同时,白晏雎和时星河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他们两人恰巧被传送到了同一片区域,一见面便相视一笑。 “大师兄,看来我们运气不错。”时星河说道。 “希望瑾川能和小酒他们会合。”白晏雎点点头。 而此时,顾瑾川正独自一人,瑟瑟发抖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他被传送到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周围都是奇形怪状的树木,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 “呜呜呜,我好害怕啊!”顾瑾川欲哭无泪,心中不停地祈祷着有谁能来救救他。 “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丹修,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送到这种鬼地方啊!”顾瑾川欲哭无泪,心中充满了委屈。 “上天不公啊!”顾瑾川仰天长叹。 幻境外,问剑宗的弟子们正通过方天水镜观察着秘境里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你们快看,玄天宗那个丹修,好倒霉啊!” “躲在树后面瑟瑟发抖,笑死我了!” “他不会马上要淘汰吧?” 问剑宗的弟子们指着顾瑾川,笑道。 “玄天宗的弟子,怎么都穿得奇奇怪怪的?” “是啊,那是什么衣服,怎么从来没见过?” “难道是什么秘密武器?” 问剑宗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对玄天宗弟子的穿着充满了好奇。 陆青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转头看向苏星,好奇地问道:“苏长老,你们玄天宗弟子穿的,是什么法宝?” 苏星其实也不知道温酒做的防护服是什么,但他为了面子,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们玄天宗的秘密,恕不奉告。” 陆青云见苏星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更加好奇起来。 “师姐,我们去那边,我得跟着你。”温酒当机立断。 虞锦年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向东走去。 虞锦年知道,小酒是想藏拙,不能暴露她也是符修的事实。 虞锦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阵法的破绽。很快,她就在一棵大树的树根处,发现了一丝异常的灵气波动。虞锦年心中一喜,连忙走了过去。 仔细一看,果然,树根处有一块凸起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虞锦年伸手触碰了一下石头,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她连忙催动灵力,将符文激活。 “嗡!” 一声轻响,周围的景色顿时发生了变化。原本迷蒙的瘴气,瞬间消散一空。高耸入云的树木,也变得清晰可见。 “师姐,你找到阵眼了?”温酒惊喜的声音传来。 虞锦年点点头,笑道:“嗯,我们走吧。” 第九十六章 狗都不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因为本身视线受阻,温酒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 “卧槽!”温酒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撑住地面,才没有摔个狗啃泥。 “怎么了?”虞锦年连忙上前,扶住温酒。 温酒低头一看,才发现绊倒她的是一个醉鬼。 那人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满脸通红,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这人怎么躺在这里?”虞锦年皱眉道。 温酒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师姐,我们走吧。”温酒深知路边的受伤的和醉鬼不能乱捡的道理,拉着虞锦年就要跑路。 “哎哟,我的脚踝!”温酒惊呼一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踝被那醉鬼抓住了。 “就是你吧,快跟我契约,不然我就死给你看。”那醉鬼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温酒,含糊不清地说道。 温酒震惊,还有这样碰瓷的呢?她冷笑一声:“那你就死吧。” 那人见此招不通,一把掳了温酒就消失不见。虞锦年甚至反应不过来,温酒已经被那醉鬼带离很远。 虞锦年追了一阵,却发现那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虞锦年着急不已,只能继续循着这个方向去找温酒。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那人夹在腋下,飞奔起来。要不是穿着防护服,恐怕此刻已经化身野人了。她现在是名人了,要有形象包袱了。对,没错。 “喂!你放我下来!”温酒挣扎着,却发现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我赶时间!”那人含糊不清地说道,脚下速度更快了。 温酒见挣扎无果,索性摆烂,任由那人夹着她跑。她倒要看看,这醉鬼要干什么。 水镜此刻正在给别门派镜头,除了虞锦年之外,没人知道温酒被不明人士给抓走了。 虞锦年焦急地寻找着温酒,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 那人带着温酒来到一处隐蔽的洞府之中,将她扔在地上。 “哎哟!”温酒揉着屁股,不满地瞪着那人。 那人打了个酒嗝,指着温酒,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是气运之女?” 温酒一脸懵逼:“什么气运之女?”而后瞬间反应过来,哦,天道给亲闺女送金手指来了。这恐怕就是薛沐烟的金手指了。 “我的任务,就是找到气运之女,与她契约。”那人摇摇晃晃地走到温酒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你抓错人了。”温酒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什么气运之女。” “不可能!”那人瞪大了眼睛,“你身上有气运之光!” “你认错人了。”温酒嫌弃地解释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连人都能找错,这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那人盯着温酒看了半天,一会摇头一会点头,最后指着温酒的鼻子说道:“你怎么是个五灵根?” “五灵根怎么了?”温酒不服气地说道。 “五灵根,太垃圾了。狗都不要!”那人嫌弃地摆摆手,转身欲走。 “喂!”温酒叫住他,“你把我抓来,就这么走了?” 那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温酒一眼,突然脸色大变。 “你,你的血……” 温酒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树枝划破了,鲜血正顺着手腕流淌下来。 而那人的手上,也沾染了她的鲜血。 “嗡!” 一道金光闪过,温酒和那人之间,出现了一道奇异的符文。 “契约,成了……”那人呆呆地看着温酒,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温酒也愣住了,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和一个醉鬼契约了? “嗨,狗!”温酒乐了。 “我要解除契约!”那人回过神来,大喊道。 “怎么解除?”温酒也想知道怎么解除这个莫名其妙的契约。况且薛沐烟的东西,她才不要。 噫,晦气! “只有契主死了,才能解除契约。”那人沮丧地说道。 温酒警惕地看着那人,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杀了她吧? “你放心,我杀不了你。”那人似乎看穿了温酒的心思,解释道,“契约已经生效,我无法伤害你。” 温酒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家伙杀不了她。契约过后,温酒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眼前这人的实力,竟然才是元婴期? “呜呜,你怎么是个元婴期啊!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就没了!”醉鬼崩溃不已。 哦,原来修为会跟契主同步啊。温酒顿时松了口气,不然她每天还得提心吊胆地防止被契约兽给杀了。 “那怎么办?”温酒问道,“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我也不知道啊!”那人摇摇头, 两人相看两生厌,都感到无比的郁闷。 “要不,我们先这样吧?”温酒提议道,“等以后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那人无奈地答应道。 就这样,温酒和一个醉鬼,在互相嫌弃的情形下,暂时达成了友好协议。 “你叫什么名字?”温酒问道。 “我叫……呃……”那人打了个酒嗝,想了半天,才说道,“我叫青龙!” ……?温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玩意?你说你叫啥?”青龙,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青龙吧? “哼。尔等凡人能契约本神君,那是你的福气!”青龙高傲地仰起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额……”四大神兽之一的青龙,这德行?怪不得会被打发下界去帮薛沐烟。 “你什么意思?”青龙见她似乎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不满道。 “呵呵。无所谓,就这样吧。”温酒喃喃自语,似乎在试图说服自己。 “喂!病秧子!你这身体也太差了!要不早点死了吧?” “喂,病秧子,你也太弱了!” “病秧子!你能不能走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蜗牛!”青龙不耐烦地催促着温酒,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你走快点就走快点,吼什么吼!我又没让你等我!”温酒没好气地回怼,她早就看这个醉鬼不顺眼了。 “真是的,五灵根,说出去都丢人!”青龙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以为我想啊!五灵根怎么了?五灵根吃你家大米了?” “五灵根就是垃圾!修炼速度慢得要死,还浪费资源!”青龙毫不留情地打击着温酒,他可是高贵的青龙,怎么能和一个五灵根的废物契约呢?他那极品灵根的气运之女呢?明明感觉到了波动啊。 “你才垃圾!你个酒鬼!除了喝酒还会干什么?”温酒气急败坏,什么破神兽啊!一点礼貌都不懂,送去九年义务教育啊! “你!你竟然敢说本神君是酒鬼!你信不信我……”青龙气得跳脚,他可是堂堂四大神兽之一,竟然被一个五灵根的丫头片子骂是酒鬼!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打我啊!”温酒毫不示弱地回击,她才不怕这个醉鬼呢! 两人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谁也不肯让谁。 虞锦年一路追寻着温酒的气息,终于在一片密林中找到了她。 温酒正和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的醉鬼吵得不可开交,两人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一副嫌弃至极的样子。 虞锦年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九十七章 修仙界街溜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师妹,这是……”虞锦年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打扰了正在气头上的温酒。 温酒看到虞锦年来了,扭过头就看到这个乱糟糟的酒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抓住青龙的衣领,怒气冲冲地将他塞进了自己的识海中,“进去吧你!烦死了!” “小师妹,你这是……”虞锦年更加疑惑了,她从未见过温酒如此生气的样子。 “师姐,一言难尽,我契约了一个上古神兽。”温酒无奈地解释道,她现在的心情真是复杂极了。 “上古神兽?!”虞锦年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就是他,青龙。”温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青龙就在她的识海里。 “啊?就那个乱糟糟的酒鬼?”虞锦年有些迷茫。她不会是中幻术了吧? “喂!你这愚蠢的凡人!说谁是乱糟糟的酒鬼呢!信不信我出来揍你!”青龙在温酒识海里大吼大叫。 “闭嘴!吵死了!阿酒你又捡了什么东西啊!”贺梧桐不满的声音响起。 “你说谁是东西?你说谁是东西!看我青龙神君揍不揍你!小小鬼修竟敢在此放肆!” “什么青龙,你那样子顶多一条青虫!” 温酒面带苦笑地将两人的声音屏蔽,自打碧落和练秋天天吵架之后,现在又多了一对。 这是她的报应吗? “青龙?!四大神兽之一的青龙?!”虞锦年再次被震惊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师妹竟然契约了传说中的神兽。 “是的。真倒霉。”温酒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这……”虞锦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有神仙啊?”虞锦年没头没脑地又说了一句。 “啊?你们修仙的,竟然不信有神仙?”温酒看到虞锦年震惊的表情,也有些震惊。 “小师妹,不是不信,只是已经几千年没有成功飞升的人了。”虞锦年解释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好吧,反正我现在是信了。”温酒耸了耸肩,她现在可是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神兽,在他们契约的那一刻,她就会得到被契约神兽的全部信息。那醉鬼确实是一条青龙。 她那一颗唯物主义的心已经摇摇欲坠了。 “小师妹,你真是……”虞锦年看着温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师姐,我们还是先继续往前走吧。”温酒岔开了话题,她自己都还没法接受这个事实呢。 “好。”虞锦年点了点头,勉强压下了心中的震惊,简直吓死她了。 密林深处,瘴气弥漫,遮天蔽日,能见度不足五米,温酒和虞锦年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再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师姐,这都走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连一只妖兽都没遇到?”温酒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秘境中妖兽众多,不应该如此安静才对。”虞锦年秀眉微蹙,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不会是咱们运气太差,都跑到其他师兄前面去了吧?”温酒半开玩笑地说道,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这也好啊,也好过咱们的数量是零啊。”虞锦年勉强笑了笑,看了一眼玉简,玄天宗那明晃晃的零看起来很是刺眼。 与此同时,在秘境的另一端,顾瑾川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活像个流浪汉。 水镜前,问剑宗的弟子们看着顾瑾川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玄天宗的顾瑾川也太惨了吧,简直就是个流浪汉啊!” “可不是嘛,看他那副落魄的样子,但是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连一只妖兽都没遇到过!”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运气可真好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问剑宗的弟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而在秘境的另一处,白晏雎和时星河正疑惑地对视一眼。 “奇怪,怎么一路走来,连一只妖兽都没遇到?”白晏雎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是啊,这也太不正常了吧?”时星河也感到十分疑惑。 水镜前,其他门派的弟子们看着白晏雎和时星河的疑惑表情,忍不住议论纷纷。 “这玄天宗的弟子到底是倒霉还是走运啊?怎么一只妖兽都遇不到?” “谁知道呢,或许是他们运气太好,避开了所有妖兽吧。” “我看未必,说不定是他们实力太弱,妖兽都懒得搭理他们。” “哈哈哈,也有可能,毕竟玄天宗的整体实力在五大派中垫底,弟子实力弱也是正常的。” “那白晏雎还和咱们大师兄齐名呢,到现在咱们都没机会看看他的实力!” 众人议论纷纷,对这五个神奇的玄天宗的弟子充满了好奇。 突然,温酒和虞锦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两人心中一凛,急忙循声赶去。 只见在一处空地上,妙音门的亲传弟子叶婉儿和九华派的弟子李清风正被一只巨大的毒蜘蛛攻击,周围还有数十只小蜘蛛虎视眈眈。 那毒蜘蛛体型巨大,足有磨盘大小,八条毛茸茸的蛛腿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闪烁着幽幽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它的腹部鼓胀如球,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黑色花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两只猩红的复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叶婉儿和李清风,口中不时发出嘶嘶的怪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叶婉儿是音修,擅长音律攻击,只见她素手轻拨琴弦,一道道音波化作利刃,斩向毒蜘蛛。 李清风是符修,擅长符箓攻击,只见他手中符箓飞舞,化作一道道火球、冰锥,轰向毒蜘蛛。 然而,那毒蜘蛛防御力惊人,叶婉儿和李清风的攻击落在它身上,只是留下浅浅的伤痕,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反倒是毒蜘蛛的攻击十分凌厉,八条蛛腿挥舞如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得叶婉儿和李清风连连后退。周围的小蜘蛛也纷纷加入战团,喷吐出粘稠的蛛丝,试图缠绕住叶婉儿和李清风。 叶婉儿和李清风渐渐不敌,身上已经多处受伤,灵力在抵御毒瘴已经消耗很多,现在甚至连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温酒一眼就认出了叶婉儿,至于李清风,温酒也对他有些许印象,原主记忆中,李清风是薛沐烟的二师兄,对她言听计从,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没少帮着薛沐烟折磨女主。 咋回事啊,这九华派的是修真界的街溜子啊,她怎么总是能遇上。 第九十八章 各怀心思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叶婉儿和李清风原本就岌岌可危,突然看见两个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形怪物加入战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是新的妖兽。 “这是什么怪物?!”叶婉儿惊呼一声,差点手一抖,把音波攻击打到温酒身上。 李清风也吓得脸色苍白,符箓差点脱手而出,攻击向虞锦年。 温酒眼疾手快,一把将腰间的小皮鞭举了起来,叶婉儿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熟悉的东西,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形怪物是谁,叶婉儿充满了惊喜:“温酒!” 温酒点了点头,示意叶婉儿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温酒和虞锦年加入战局,顿时扭转了局势。 只见她身形灵活,剑法凌厉,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向毒蜘蛛的要害。 虞锦年也毫不示弱,她双手结印,一道道符箓飞射而出,巨蛛脚下阵阵白光,一道道藤蔓将他们都困在原地。 李清风看着温酒行云流水的剑法,心中惊讶不已,温酒?不是师妹口中那个五灵根废物吗? 他注意到温酒手中的长剑,剑身银白通透,散发着森森寒意,剑柄处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龙,一股亦正亦邪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练秋剑?!”李清风一眼就认出了那把剑,顿时震惊不已。 练秋剑,哪怕他们不是剑修的都有所耳闻,毕竟这剑有点邪门。 李清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温酒和虞锦年联手攻击,毒蜘蛛渐渐不敌,身上伤痕累累,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 “吼——”毒蜘蛛怒吼一声,八条蛛腿疯狂挥舞,试图逼退温酒和虞锦年。 温酒和虞锦年不退反进,两人配合默契,剑法和符箓攻击相互配合,将毒蜘蛛压制得死死的。 “师姐,我来主攻!”温酒对虞锦年说道。 虞锦年点点头,手中符箓不断飞出,化作一道道攻击,干扰毒蜘蛛的行动,为温酒创造攻击的机会。 温酒抓住机会,身形一闪,欺身而上,手中练秋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刺毒蜘蛛的头部。 “噗嗤——”一声轻响,练秋剑刺穿了毒蜘蛛的头部,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毒蜘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周围的小蜘蛛见状,顿时吓得四散奔逃。但是虞锦年怎么会让他们轻易逃脱,地面顿时蓝光大盛,伴随着道道冰剑从地底而起,小蜘蛛几乎也被全灭。 “呼——”温酒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终于解决了。” “这下咱们终于有分了。”虞锦年满意地看着玉简上的数字,一百四十二。 “喂,小丫头,就这种货色,你也需要帮忙?”青龙的声音在温酒识海中响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也太菜了!”青龙吵闹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温酒撇了撇嘴,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打他一顿了。 有人懂吗?种花家的信仰,神龙,但是她现在有种想殴打神龙的冲动。 “闭嘴!”此时贺梧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青龙的话,也避免了一顿打。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老子!” 温酒熟练地又将青龙禁言,迟早要解了这个契约。 秘境外,问剑宗的弟子们看着水镜中温酒手中的练秋剑,顿时炸开了锅。 “那……那是练秋剑?!” “我的天啊!练秋剑竟然认主了?!” “这怎么可能?!练秋剑不是已经沉寂了数千年了吗?!” “那个玄天宗的弟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得到练秋剑的认可?!” 问剑宗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练秋剑?!”陆青云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水镜中那柄散发着森森寒意的长剑,“这怎么可能?!” 苏星看着陆青云羡慕地快哭的眼神,心想不知道如果他看到还有一把碧落剑之后,会怎么样? 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期待呢。 苏星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陆宗主,淡定,淡定。” “淡定?你让我怎么淡定?!”陆青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那可是练秋剑!传说中已经沉寂了数千年的神剑!” 苏星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那师侄天资聪颖,练秋剑主动认主也不足为奇。” “主动认主?!”陆青云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糊弄鬼呢!练秋剑何等傲气,怎么可能主动认主?!” 苏星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那师侄啊,不知怎么的,可是深得练秋剑的喜爱,为了争夺我那师侄,练秋剑甚至把藏剑阁都差点拆了。” 陆青云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老小子,吹牛都不打草稿! “唉,我们问剑宗怎么就没有这么令人嫉妒的弟子呢?”陆青云长叹一声,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陆宗主,别灰心,咱们不是还有惊寒嘛。”一旁的问剑宗长老连忙安慰道。 陆青云闻言,脸色稍霁,心中暗道:对,我还有惊寒,惊寒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阎玉山坐在一旁,听着苏星嘚瑟的话,心中酸溜溜的,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练秋剑认主又如何,还不是只是个五灵根的废物。” 炼器宗宗主和妙音门掌门闻言,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这阎玉山,嫉妒地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过,二人并未开口,他们还需要再观望一下,就算是练秋认主,也不代表温酒的实力绝佳,况且五灵根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但是炼器宗宗主却是偷偷地看好温酒,毕竟温酒的防御法器还是出自他们炼器宗,天知道温酒的图纸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可惜了!温酒要是器修多好! 阎玉山见无人搭理他,自讨没趣,也不再说话,心中却暗骂自己弟子没出息,被别人抢尽了风头。 妙音门掌门则在心中暗自思量:这温酒,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将来不可限量,或许可以考虑结个善缘。 一时间,场上暗流涌动,各门派的掌门各怀心思。 第九十九章 那祝你成功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你太厉害了!谢谢你救了我!”叶婉儿兴奋地抓住温酒的手,眼睛闪闪发光,“你能带上我一起吗?我音攻很厉害的!” 温酒看着叶婉儿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好啊,上次也答应你们结盟的。”叶婉儿的实力不错,很适合做一个辅助,这样师姐的会轻松一些,她们后面会更顺畅一些。 叶婉儿看向李清风,似乎在问询他有什么打算。 “不行!”李清风突然出声,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叶婉儿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李清风。 “我小师妹不喜欢温酒,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李清风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他可不想惹薛沐烟不开心。 上次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师妹已经难过了很久,听说跟这温酒有关,问了大师兄,大师兄却是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突然就变了。自己如果不向着小师妹,那小师妹该多伤心啊! “还有你……”李清风看着温酒,“希望你不要再针对我们小师妹了。” 叶婉儿被李清风的舔狗程度惊呆了,这这这?她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周围观战的问剑宗弟子也都惊呆了。 “这李清风……” “这……” “他们九华派的弟子,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温酒倒是无所谓,她早就知道九华派上上下下都是薛沐烟的舔狗,她也不意外,刚才主要是为了救叶婉儿,不然谁稀得搭理你啊! “这真的很难评,那祝你成功吧……”温酒顿了顿才开口道。 “哈哈哈,神特么的祝你成功!”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也学会了,以后遇到舔狗就祝他成功吧!” 李清风的脑容量似乎不允许他想太多,他并没有听出什么,反而高傲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啧啧啧,你们九华派都不读书吗?”苏星看着李清风的背影,阴阳怪气地说道。 低情商:没礼貌。 高情商:不读书。 其他掌门眨了眨眼,学会了学会了,以后就这么去骂人。 阎玉山的脸色很难看,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星,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苏长老说得对,这李清风也太没礼貌了。” “就是,温酒好歹也救了他的,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问剑宗的弟子们纷纷附和道。 突然,弟子们传来一阵惊呼。 “快看,薛沐烟和陆惊寒的队伍收获颇丰!” “陆惊寒一路斩杀妖兽,问剑宗的击杀数已经遥遥领先了!” 薛沐烟和陆惊寒的队伍就像是开了外挂似的,一路高歌猛进,很快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这薛沐烟,运气也太好了吧,走到哪里都能捡到宝贝。” “陆惊寒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实力真是太强了。” 众人看着薛沐烟和陆惊寒的队伍,眼中充满了羡慕。 薛沐烟微微一笑,手腕一翻,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色灵宠出现在她手中。 “哇!好可爱!” “这是什么灵宠?怎么从来没见过?”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众人议论纷纷,好奇地打量着薛沐烟手中的灵宠。 那灵宠通体雪白,身形修长,一双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神骏非凡。 “这是……腾蛇?!”一位见多识广的长老惊呼出声。 “腾蛇?上古神兽腾蛇?!” “我的天啊!薛沐烟竟然契约了腾蛇?!” “你没开玩笑?” “不可能认错的!”长老笃定。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难以置信地看着薛沐烟。 腾蛇,那可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没想到竟然会被薛沐烟契约为灵宠! “我的好徒儿,真是太给为师长脸了!”阎玉山抚着胡须,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斜眼看向苏星,语气中充满了炫耀:“苏长老,怎么样?我这徒弟,可是连上古神兽都能契约,你那师侄,怕是比不了吧?” 苏星面上保持不变,实际后槽牙都被咬碎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苏星冷哼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说道。 阎玉山心中一紧,苏星这老狐狸,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招? 陆惊寒看着薛沐烟,心中五味杂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薛沐烟之后,他就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安。 他一路斩杀妖兽,想要克制这种莫名的感觉,却发现越是克制,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难道,这就是喜欢吗?”陆惊寒心中暗道,但是又突然惊醒,他怎么能这样想! “这想法太吓人了!”他看了一眼薛沐烟,忙又站远了几步。 “咦?那到底是什么啊?” “炼器宗的亲传弟子,怎么都穿着和玄天宗一样的衣服?” “你还别说,那衣服,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似乎能够抵御毒瘴伤害!” “哇!太神奇了吧?这能省好多灵力哎!” “他们炼器宗也太厉害了吧!” 众人看着炼器宗的五名亲传弟子,眼中充满了好奇。 陆青云看着炼器宗掌门,眼神中充满了幽怨。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拿出来分享,凭什么只给玄天宗的?! 炼器宗掌门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到陆青云的眼神,“我们只是负责锻造,具体的图纸那你就要问玄天宗了。” 陆青云又看向苏星,苏星含着笑,像是在低调地炫耀自己孩子的可恨家长,“都是孩子们搞出来的,我这个小师侄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罢了,哎,我们也不能扼杀孩子们的天赋吧!” 哼!你个老匹夫,嘴角压一压我就信你说的话! 温酒掏出一套防护服递给了叶婉儿,帮助她穿戴完毕后,几人就继续出发了。 妙音门掌门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赞赏。这孩子,真是善良又懂事。上次魔族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这孩子呢,得找个机会认识一下。 温酒、虞锦年和叶婉儿三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终于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妖兽和药材。温酒手持练秋剑,剑光凛冽,几招便将妖兽斩于剑下。虞锦年则负责采集药材,动作娴熟,显然经验丰富。叶婉儿跟在两人身后,不时发出惊叹,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走了没多久,温酒突然停下了脚步,秀眉微蹙。 “怎么了?”虞锦年问道。 “前面有灵力波动,似乎有人在打斗。”温酒沉声说道。 三人加快步伐,拨开茂密的枝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巫梦桃和另一位妙音门的丹修弟子,正狼狈地躲在一棵巨树后面,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巫梦桃的琵琶上满是裂痕,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那位丹修弟子更是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第一百章 我不要面子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巫道友?”温酒惊呼一声,连忙跑了过去。 “温……温酒?!”巫梦桃看到来人,一身奇奇怪怪的装备,但是声音无比的熟悉,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太好了,我终于遇到你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弄成这样?”温酒问道。 巫梦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指着身后说道:“我……我遇到了蒋浩宇和薛沐烟,不知为何,薛沐烟身后跟着许多妖兽,我……我本来想帮忙,结果……” “结果怎么样?”温酒追问道。 “结果她竟然把我当挡箭牌,自己跑了!”巫梦桃气愤地说道,“要不是这位朱师姐拼死把我救出来,我……我恐怕就……” 说到这里,巫梦桃的声音哽咽了,眼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薛沐烟太过分了!”叶婉儿气愤地握紧拳头,“她怎么可以这样?!” “那蒋浩宇呢?他没帮忙吗?”虞锦年问道。 “他……他只顾着保护薛沐烟,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巫梦桃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婉儿看着巫梦桃二人狼狈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落井下石的行为,“太过分了他们九华派!” “啧,是腾蛇的味道。”青龙冷不丁在识海里发言。 “腾蛇?” “你个无知的凡人,别告诉本神君你不认得腾蛇?” “传说女娲娘娘的护法?”温酒拧起眉头。 “啧,看来你也不是脑袋空空嘛!” “你好吵。”温酒冷声道。 “切,腾蛇幼崽而已,不足为惧!”识海里,青龙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仿佛腾蛇幼崽是什么脏东西,沾上了就掉价,“一股子腥味,熏死了!” 温酒翻了个白眼,“你俩谁比谁差?你还一股酒味,熏死了!”说罢就给青龙静了音,直接打断了他的逼逼赖赖。 温酒想了想,怕不是因为她把原本属于薛沐烟的青龙给截胡了,天道又给她的亲闺女找了个替身。 温酒挑挑眉,对着天空比了个中指,她是真的不理解,这样一个人放成女主,这修真界吃枣药丸! 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下一秒就要降下天罚。 温酒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刚才怎么有一瞬间的威压那么恐怖?”虞锦年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温酒将静音又给青龙解开。 “喂,你说那是只腾蛇幼崽?” 青龙保持沉默,臭女人!你让我说我就说,让我禁言就禁言!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就不说! 温酒能感觉到他的想法,得,这神君脾气还挺大!哄哄吧…… “青龙是吧。”温酒顿了顿接着道,“我听说这个秘境中有一棵朱颜草,对你们龙族有益……” 青龙闻言,愣了一下,似乎纠结了半晌。朱颜草哎!!他现在修为被压制到元婴期,朱颜草可以让他稍微解开一些契约的力量,说不定到时候就有机会解开契约了! 不行,刚才才说完要有骨气的,现在就低头是什么事! 可那是朱颜草! 温酒也不着急,就听着他的喃喃自语,差点笑出声,傻孩子,你忘了闭麦了! “腾蛇幼崽而已,就算腾蛇本人来了,本尊也不放在眼里,天生血脉压制,懂?”最终青龙还是向恶势力低头。 “行吧,看在你这么厉害的份上,本姑娘就暂时和你和平相处。”温酒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另一边,白晏雎和时星河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白晏雎手持长剑,剑光如雪,招招凌厉,将问剑宗弟子宁浩宇逼得节节败退。 时星河则游刃有余地躲避着林清雪的攻击,时不时还反击一下,将林清雪气得脸色铁青。 “宁师兄,小心!”林清雪惊呼一声,一颗丹药飞向宁浩宇,想要帮他恢复灵力。 然而,时星河眼疾手快,一挥袖袍,将丹药打落在地。 “你!”林清雪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 宁浩宇本就因为抵御毒瘴灵力消耗大半,如今更是无力招架,被白晏雎一剑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 “宁师兄!”林清雪连忙跑过去,却被时星河拦住。 “胜负已分,抱歉了。”时星河淡淡地说道。 林清雪不甘心地瞪着时星河,却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恨恨地捏碎自己的身份牌传送出去。 问剑宗观战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宁师兄和林师姐竟然输了?” “林师姐是咱们唯一一个丹修,这下麻烦了!” “他们玄天宗到底穿的什么法器啊?这太不公平了!” “对!太不公平了!” 问剑宗的长老和掌门也脸色很不虞。 “苏长老,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公平竞争?”陆青云沉声说道,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星。 苏星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慌不忙地说道:“陆掌门,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动怒?再说了,这也不能怪我们玄天宗的弟子啊,也没有规定说不能利用法器啊。你们不是也都穿了护心镜嘛?” 陆青云拧起眉毛,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总感觉哪里不一样。 “我看他们就是作弊!”阎玉山见陆青云和苏星有不虞,便见缝插针地说道,“他们身上穿的那些防护服,分明就是违规的!” 苏星看了一眼阎玉山,一脸无辜地对着陆青云说道,“我们玄天宗的弟子穿的防护服怎么就违规了?那他们炼器宗浑身都是护具,你怎么说?” “你……”问剑宗掌门气得说不出话来。 阎玉山趁机火上浇油,“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问剑宗弟子技不如人吗?” 苏星耸耸肩,“我可没说,这是你说的。” “你!”阎玉山没想到苏星油盐不进。 “你!你!你!阎掌门怎么了,哑巴了?只会你你你?”苏星心道别把别人都当傻子,你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呵,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等你们玄天宗倒数哭鼻子吧!”想到今年有薛沐烟这个宝贝徒弟,阎玉山放了一百万个心。那可是上古神兽腾蛇的幼崽啊! “无所谓,我们年年倒数,你嫉妒啊?”苏星耸耸肩,小师侄有时候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可取。 “你?你们玄天宗的都疯了?”阎玉山整个震惊住了。上次在鸿羽掌门那碰壁之后,这次苏星的态度怎么也是如此的……难道他们都破罐破摔了吗? “啊对对对。我们都疯了,你有药吗?”苏星白眼一翻,谁也不爱。 接连碰壁的阎玉山只好闭嘴,陆青云看着二人斗嘴,庆幸自己幸好没插嘴,这玄天宗的……看起来今年都疯了。 第一百零一章 薛沐烟的算盘珠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薛沐烟带着腾蛇幼崽,在秘境中穿梭,一路势如破竹。腾蛇幼崽似乎对天材地宝有着特殊的感应,带着薛沐烟接连找到了好几处珍稀灵草的生长地。 薛沐烟将这些灵草收入囊中,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陆惊寒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薛沐烟,为她保驾护航。 他看着薛沐烟收获满满,神情复杂。 “薛师妹真是好运道,竟然能得到腾蛇幼崽的青睐。”观战的一名玄天宗弟子说道。 “可不是嘛,这腾蛇幼崽可是寻宝的好帮手,有了它,薛师妹在这秘境中还不是如鱼得水?”另一名弟子附和道。 “你们看,陆师兄对薛师妹也挺关心的,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呢。”一名女弟子捂着嘴笑道。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哎,我怎么就没有薛师妹这样的运气呢?”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有个腾蛇幼崽,还用得着在这里羡慕别人?” 薛沐烟故意放慢了速度,和陆惊寒并肩而行。 “陆师兄,谢谢你一路保护我。”薛沐烟柔声说道,眼中含情脉脉。 陆惊寒淡淡一笑,“薛师妹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薛沐烟心中暗喜,前辈说她和陆惊寒是天定姻缘,看来是真的。陆惊寒实力强大,以后一定能够保护她。她一定要抓住机会,牢牢地拴住陆惊寒的心。 另一边,温酒、虞锦年和叶婉儿的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们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灵药和妖兽,收获还算不错。 目前玄天宗的排名在倒数第二,最后一名是妙音门。 “温酒,你说如烟师姐现在怎么样了?”叶婉儿担忧地问道。 “看起来情况不太乐观。”温酒沉吟道,这妖兽斩杀数量迟迟没有动静。 “我们去找找如烟师姐吧,我担心她会有危险。”叶婉儿焦急地说道。 “好,我们一起去。”温酒点头答应。 她们三人加快了速度,朝着妙音门弟子可能出现的地方赶去。 柳如烟被逼到了一棵枯树旁,衣衫褴褛,脸上手上满是血痕。 她不断地拨弄着手中的琴弦,艰难地抵挡着狼群的攻击。 “陆师兄,你看,那位妙音门的师妹好像遇到麻烦了。”薛沐烟指着柳如烟的方向,语气担忧地说道。 “这么多狼妖,她一个人应付不来。”陆惊寒顺着薛沐烟的目光看去,眉头微皱。 “陆师兄,你能不能去帮帮她?她看起来快要坚持不住了。”薛沐烟柔声说道,眼中满是恳求。 “……我们是对手。”陆惊寒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是,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薛沐烟咬了咬嘴唇,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 “薛师妹真是人美心善啊,连对手都会去救。”水镜前弟子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 “就是,看薛师妹心地多善良啊!” 在一众的夸赞声中,还是有几个质疑的声音。 “这本来就是场比赛,为啥要去分心帮助别人啊?” “就是,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 “薛沐烟那么善良,救个人怎么了?!” “救人没问题,那她自己去救啊,我记得她是个符修吧?搞得像个丹修似的处处被人保护。” 陆惊寒见薛沐烟坚持,也是有些无语。无奈之下,飞身而起,加入了战局。 一只体型巨大的狼妖突然跃起,锋利的爪子直取柳如烟的咽喉。 柳如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已经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闪过,狼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 陆惊寒的身影出现在柳如烟面前,手中长剑寒光凛冽。 有了陆惊寒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狼妖们被陆惊寒凌厉的剑法逼得节节败退,很快就被消灭殆尽。 “多谢两位道友相救。”柳如烟感激地向陆惊寒和薛沐烟道谢。 “不用谢,是我拜托陆师兄救你的。”薛沐烟微微一笑,说道。 柳如烟愣了一下,她记得上次被妖女关在一起的时候,陆惊寒和薛沐烟并没有什么交情,怎么这次突然变得这么亲密了?陆惊寒竟是个这么听话的人吗? “柳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薛沐烟问道。 柳如烟皱起眉头,温酒说的没错,这位薛道友还真的很爱乱认姐姐。想到她答应过温酒要一起行动,柳如烟正欲拒绝。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 柳如烟猛然回头,只见身后密密麻麻的全是狼妖,粗略看去,怕是有上百只,绿油油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会有这么多?!”柳如烟惊呼出声,俏脸煞白。 陆惊寒也是心中一惊,这一路走来,他遇到的妖兽数不胜数,仿佛是跟着他们而来,这让他心中隐隐生出几分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腾,你能感觉到这些狼妖是什么来头吗?能不能……”薛沐烟故作镇定地问道,然而她话音未落,怀中的腾蛇幼崽便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发出一声低鸣。 “呜呜……主人,我、我感觉不到,它们好可怕……”腾蛇幼崽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哭腔。 “没事的,小腾,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一些,血脉里的力量觉醒了,就一定可以的。”薛沐烟轻轻抚摸着腾蛇幼崽的脑袋,柔声安慰道,然而心中却忍不住腹诽,这腾蛇血脉也不怎么样嘛,连区区狼妖都震慑不住。 腾蛇幼崽感受着薛沐烟的温柔,心中感动不已,它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快点长大,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保护主人! 薛沐烟看着一脸崇拜的腾蛇幼崽,心中冷笑一声,真是个蠢货,不过,这样也好操控。 “陆师兄,我们一起上吧,这些狼妖看起来不好对付。”薛沐烟表面上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实则暗中观察着陆惊寒和柳如烟的战斗,准备找准时机再出手。 陆惊寒剑光凛冽,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地刺向狼妖的要害,柳如烟的琴音也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攻击,扰乱着狼妖的行动,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竟与这群狼妖战了个旗鼓相当。 然而,这波狼妖的实力明显比之前那些要强上不少,柳如烟的灵力渐渐有些不支,琴音也开始变得有些紊乱。 薛沐烟在一旁不紧不慢地甩着符箓,美其名曰“辅助”,实则每一张符箓的威力都小得可怜,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划水。 她心中暗暗盘算着,等陆惊寒和柳如烟再坚持不住的时候,自己再出手,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薛沐烟,才是真正的天才,剑符双修,力挽狂澜! 而陆惊寒和柳如烟,也一定会对她感激涕零,到时候,她就能让陆惊寒对她刮目相看,又能让妙音门的人记着自己的恩情,岂不是一举两得? 第一百零二章 震惊!双修天才!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狼群仿佛无穷无尽,前仆后继地从密林深处涌出,每一只都散发着幽绿的光芒,腥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被杀死的狼妖尸体很快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但很快,便会有新的狼妖填补空缺,继续发动攻击。 陆惊寒和柳如烟背靠着背,灵力消耗巨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绝望,仿佛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陆道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被耗死的!”柳如烟俏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中的琴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陆惊寒脸色凝重,剑光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他拧紧眉头看向眼前的狼妖。 柳如烟也不知道薛沐烟究竟在做什么,此刻也顾不上分心去看她。 突然一只狡猾的狼妖突然从侧面窜出,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抓向陆惊寒的胳膊。 “陆道友小心!”柳如烟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已经来不及。 陆惊寒躲闪不及,胳膊被狼妖的利爪抓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陆师兄!”薛沐烟见此情景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担忧。 陆惊寒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挥剑逼退了那只偷袭的狼妖,然而,更多的狼妖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就在陆惊寒和柳如烟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只见薛沐烟手持长剑,从天而降,一道耀眼的剑光闪过,将围攻陆惊寒和柳如烟的狼妖逼退。 “薛道友!”陆惊寒和柳如烟看到薛沐烟,顿时松了一口气。 薛沐烟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将周围的狼妖逼退。 “剑修?!”水镜外,观战的弟子们顿时一片哗然。 “她不是符修吗?怎么还会剑术?” “天哪,剑符双修,这也太逆天了吧!” “这薛沐烟,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不仅是弟子们,就连那些长老和掌门们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阎宗主,你这徒弟,居然是剑符双修!”陆青云震惊不已,就差从位置上跳起来了。他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毕竟是一宗之主,不能显得太少见多怪。 “是啊,剑符双修,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妙音门掌门赞叹道。 “阎宗主真是好福气,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炼器宗宗主感觉酸酸的。 众位掌门和长老纷纷向阎玉山道贺,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阎玉山脸上却不动声色,心中却乐开了花,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沐烟这孩子,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还需要各位多多指教。这谁能知道呢,当初入宗之时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极品灵根,谁知道这孩子被天道眷顾,有大造化呢!” 薛沐烟这孩子,真是给自己长脸啊! 陆青云撇撇嘴,这老匹夫!哎!好恨!到时候看看惊寒这孩子能不能开发一下二修的技能! 只有苏星,依旧平静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阎玉山看着周围人羡慕的眼神,心中得意极了。 他故意转向苏星,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说道:“苏星,你看我这徒儿如何?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天赋,真是后生可畏啊!” 苏星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如水:“薛小道友天资过人,将来必成大器,恭喜阎宗主了。” 阎玉山见苏星如此淡定,心中有些不满,但转念一想,苏星肯定是装的。 “哼,你心里肯定嫉妒得要死了吧!”阎玉山心中暗爽。 水镜中,薛沐烟一剑逼退了几只狼妖后,便有些后继无力了。 她的剑法虽然凌厉,但却缺乏一种一往无前的剑意,比起陆惊寒的剑法,还是差了不少。 “看来,剑符双修,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妙音门掌门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是啊,毕竟精力有限,想要两道兼修,必然有所取舍。”炼器宗宗主也跟着说道。 “不过,这薛沐烟的天赋,还是毋庸置疑的,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强者。”陆青云说道。 水镜中,薛沐烟、陆惊寒和柳如烟三人背靠着背,抵挡着狼群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没有丹修,会被耗死的!”柳如烟焦急地说道。 薛沐烟咬了咬嘴唇,说道:“不如,我们把这些狼妖引到一起,然后用一个大招,将它们一网打尽!” “什么?!”陆惊寒和柳如烟都惊呆了。 “这太冒险了吧!”柳如烟说道,“这些狼妖数量众多,一旦我们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陆惊寒也说道。 “不,我有把握!”薛沐烟见陆惊寒竟然不向着自己,咬牙坚定道,“相信我,我有办法将它们一网打尽!” 陆惊寒和柳如烟见薛沐烟如此自信,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吧。”陆惊寒见眼下也别无他法,想着薛沐烟的运气,不如试着相信她一下好了。 柳如烟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陆惊寒,他是失了智吗!但是二对一,她也只好配合。 “太好了!”薛沐烟兴奋地说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水镜外,众人听到薛沐烟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哦?这小丫头,居然想用一个大招团灭狼群?” “这也太夸张了吧?她以为自己是化神期修士吗?” “呵呵,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嘛,总是喜欢冒险。” “不过,这小丫头既然敢这么说,想必是有些底牌的,我们且看看她如何操作。”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薛沐烟的身上,期待着她的表现。 薛沐烟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轻轻解开,一股奇异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小腾,靠你了。”薛沐烟温柔地抚摸着香囊中探出头的小腾蛇。 小腾蛇瑟缩了一下,它能感受到周围那些可怕的气息,但一想到能帮到主人,它就鼓起勇气,努力释放着自己的气息。 香甜的气味随风飘散,原本分散的狼群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纷纷朝着薛沐烟的方向奔涌而来。 “来了!”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陆惊寒和柳如烟说道,“按计划行事!” 陆惊寒和柳如烟点点头,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三角阵型,严阵以待。 狼群越来越近,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薛沐烟握紧手中的长剑,手心微微出汗。 “别怕,有我在。”陆惊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稳而有力,给了薛沐烟莫大的鼓励。 “嗯!”薛沐烟重重点点头。 第一只狼妖率先发动攻击,锋利的爪子带着劲风,直扑薛沐烟的面门。 薛沐烟侧身躲过,手中长剑如灵蛇般刺出,正中狼妖的咽喉。 “嗷呜!”狼妖发出一声惨叫,倒地身亡。 “好!”陆惊寒赞叹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将几只试图偷袭的狼妖逼退。 柳如烟则游走在两人周围,手中不断弹着琴弦,各种攻击层出不穷,为两人提供着强大的支援。 “配合得不错嘛!”薛沐烟心中暗喜,看来这次团灭狼群的计划,十有八九能成功! 水镜外,众人看着薛沐烟三人默契的配合,精彩的战斗,不禁发出阵阵惊叹。 “这小姑娘,真是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和谋略,将来必成大器!” “是啊,反应敏捷,而且还能冷静地分析局势,制定战术,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阎宗主,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阎玉山听着周围人的赞美,心中得意极了,脸上却故作谦虚:“哪里哪里,我这徒儿,也就是运气好点罢了。” 然而,坐在一旁的几位掌门,却是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还是太嫩了点。”妙音门掌门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是啊,她只顾着眼前的胜利,却没注意到,狼群的数量,好像越来越多了……”炼器宗宗主沉声说道。 “而且,那些狼妖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一般。”陆青云补充道。 几位掌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唉,希望这丫头能化险为夷吧。”妙音门掌门叹了口气。 第一百零三章 哇!好多妖兽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突然头狼猩红的双目忽然锁定在薛沐烟身上,原本狂暴的气息更加混乱,发了疯似的冲向薛沐烟。 薛沐烟心中警铃大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头狼的目标是自己,而且,它选择突破的方向,正是自己剑意网最为薄弱的地方。 “不好!它要冲我这里来!”薛沐烟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陆惊寒和柳如烟闻言,皆是大惊失色,连忙转头看去,只见那头狼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竟然真的朝着薛沐烟的方向冲去。 “该死!这畜生怎么知道我的剑意网最弱?!”薛沐烟心中暗骂一声,手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剑意网中,试图加强防御。 然而,她的修为毕竟只有分神初期,而那头狼却是实打实的分神后期巅峰妖兽,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嗤啦!” 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薛沐烟苦心经营的剑意网,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头狼轻而易举地撕裂开来。 “怎么会这样?!”薛沐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腾!现在怎么办!”她惊慌失措地大喊一声,同时手忙脚乱地想要将香囊收起来。 然而,香囊里的小腾蛇却毫无反应,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呼吸微弱,显然是已经陷入了昏迷。 “该死!关键时刻掉链子!”薛沐烟暗骂一声,心中焦急万分。 “陆师兄,怎么办?!”她慌乱地看向陆惊寒,眼中满是无助。 水镜外,众弟子看到这一幕,议论纷纷。 “我就说吧,这小姑娘就是不自量力,现在好了,玩脱了吧!” “就是,分神初期的修为,也敢挑战这么多狼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下好了,估计要被淘汰了,真是可惜了那张漂亮脸蛋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换做是我们,恐怕早就被狼群撕成碎片了。” “就是,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们也上去试试啊!” “行了,都别吵了,安静地看着吧!” “最初陆师兄都不同意这个方式,是她执意要试!现在还连累陆师兄!”一些问剑宗的弟子愤愤不平,仿佛刚才夸奖薛沐烟的不是他们一样。 头狼可不会给薛沐烟任何喘息的机会,它冲破剑意网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薛沐烟扑去。 “薛道友!” 陆惊寒和柳如烟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朝着薛沐烟的方向冲去。 然而,狼群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靠近的机会。 “滚开!” 陆惊寒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将周围的狼妖逼退。 柳如烟也弹奏起急促的琴音,一道道音波化作利刃,将试图靠近的狼妖斩杀。 然而,狼群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朝着他们扑来。 然而,他们的灵力毕竟有限,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已经消耗了大半。 反观狼群,却依然气势汹汹,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照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狼群耗尽灵力,然后被撕成碎片。 “怎么办?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薛沐烟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绝望。 “不,我不能死!”想到这里,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看了一眼柳如烟,你的师妹已经帮我挡了一次了,不如你也帮我挡一次吧! 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状似惊慌地向陆惊寒靠近,在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猛地伸出手,狠狠地将柳如烟推了出去。薛沐烟自以为动作很隐蔽,却没想到水镜外的大家都能看到。 “啊!”柳如烟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踉跄着跌入了狼群之中。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薛沐烟,却只看到薛沐烟惊慌失措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冰冷刺骨,让她如坠冰窟。 她手上本就有拨弦的伤口,此刻血腥味很好地吸引了狼群的注意。下一秒,她就被蜂拥而至的狼群淹没了。 “!”陆惊寒想要冲过去,却被数只狼妖死死缠住。 薛沐烟趁乱跑到陆惊寒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惊慌失措地喊道:“陆师兄,怎么办?柳姐姐她……她为了救我们,被狼群拖走了!” 陆惊寒猛地回头,皱眉盯着薛沐烟,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说什么?” “是啊,陆师兄,你刚才也看到了,柳师妹她为了救我,不惜以身犯险,引开了狼群……”薛沐烟说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陆惊寒看着薛沐烟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 他刚刚明明都看到了。 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难道…… 陆惊寒不敢再想下去,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逃离这里再说! “我们走!”陆惊寒一把拉起薛沐烟,转身就走。 水镜外,众弟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这女的也太狠毒了吧?竟然把自己的同伴推出去喂狼!” “就是啊,亏她长得那么漂亮,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你们没看到吗?她刚才推人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呢!” “天哪,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你们别胡说,我看她也是无意的,当时情况那么危急,她肯定也是慌了神了,才会不小心把人推出去的。” “就是,你们没看到她现在也很伤心吗?说不定她心里也不好受呢!” “放屁!她要是真的伤心,刚才就不会笑了!” “就是,我看她就是装的,为的就是博取陆师兄的同情!” “你们……” ……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吵成了一团,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陆惊寒正要带薛沐烟离开,却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哇!好多妖兽啊!” 这声音…… 陆惊寒猛地转头,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狼群。 那人全身包裹在奇怪的白色衣服里,脸上还戴着透明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兴奋地四处张望。 “好多妖兽啊!有分了有分了!”那白色身影手持一把长剑,剑光凌厉,所过之处,狼妖纷纷倒地。 第一百零四章 来来来,准备一波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陆惊寒站在原地仿佛一个座山雕,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练秋剑,那诡异的人必然就是温酒了。 温酒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手持符箓,另一个则抱着一个乐器。那两人虽然也穿着奇怪的衣服,但陆惊寒还是认出了她们,不出意外的话,是虞锦年和叶婉儿。 “好多妖兽啊!师姐,快!符箓不要钱一样地扔!” “婉儿,BGM搞起来!” 温酒一边兴奋地大喊,一边挥剑砍杀着妖兽。 虞锦年和叶婉儿也配合默契,符箓和音波攻击接连不断,将温酒周围的妖兽纷纷击倒。 三人所过之处,妖兽纷纷倒地,哀嚎声震天响。 柳如烟被狼群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淘汰的降临。 忽然,她感觉身上一轻,压迫感消失了。 她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奇怪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那人全身包裹在白色的衣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咦?这里怎么还有个活人?”温酒定睛一看,竟然是柳如烟,她忙呼喊叶婉儿,“婉儿快来,有惊喜!” 柳如烟愣住了,这人是谁?但是听到熟悉的婉儿这个名字,她又觉得这个声音很是耳熟。 “师姐!师姐你没事吧!”这时,另一个穿着同样奇怪衣服的人跑了过来,一把将她扶了起来。 柳如烟这才看清,这人竟然是叶婉儿! “婉儿?你怎么……” “师姐,一言难尽啊!”叶婉儿打断了她的话,“先离开这里再说!” 柳如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婉儿拉着跑出了兽群堆。 薛沐烟看着温酒三人大杀四方,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救了柳如烟! “陆师兄,我们走!”薛沐烟一把拉住陆惊寒,转身就要走。 陆惊寒看着温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要不要每次都这么尴尬。看来以后不止要远离薛沐烟,还得远离温酒才行。 水镜外,原本还在争吵的弟子们,看到温酒三人出现,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天哪!他们竟然把柳如烟从狼群里救出来了!” “哈哈哈不愧是温酒,出现在哪哪里就有乐子!” “快,让我看看温酒还能有什么骚操作!” 弟子们议论纷纷,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广场上,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争吵,而是想看热闹的每一颗心。 温酒的突然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原本一边倒的局势,因为她的加入,再次发生了逆转。 面对依旧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狼群,温酒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兴奋。 “准备一波流!”温酒对着虞锦年和叶婉儿大喊一声,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一波流?”柳如烟愣住了,她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水镜外的弟子们也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什么一波流?没听说过啊?” “这温酒又在搞什么鬼?” “难道是什么厉害的招式?” “我看八成是在装腔作势,哗众取宠!” 薛沐烟听到“一波流”这三个字,也不禁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嫉妒。 “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薛沐烟心中冷笑,她倒要看看温酒怎么收场。 虞锦年和叶婉儿听到温酒的指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心领神会地行动起来。 她们三人一路打到这里,早已培养出非比寻常的默契。 只见虞锦年身形一闪,迅速移动到温酒左侧,手中符箓飞舞; 叶婉儿则来到温酒右侧,玉手轻抚琴弦,悠扬的琴音响起,化作无形的音波攻击,将冲上来的狼妖震慑当场。 温酒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丹药,递给柳如烟,说道:“吃了它。” 柳如烟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原本因为恐惧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知觉。 “站到那边去。”温酒指了指虞锦年和叶婉儿之间的一个位置。柳如烟虽然不明白温酒的用意,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就这样,三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站位,温酒站在最里面,虞锦年和叶婉儿分列两侧,柳如烟则站在三角形的顶点。 这个站位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温酒站在最里面,可以利用大范围的群攻来清怪,而虞锦年和叶婉儿、柳如烟三人则可以从侧面进行攻击,形成交叉火力,将狼妖困在其中。 “这温酒,到底想干什么?”水镜外,弟子们看着温酒等人的举动,更加疑惑不解。 “难道是想把所有狼妖都吸引过来,然后一网打尽?和刚才那个薛沐烟一样?” “不可能吧?她才元婴期修为,怎么可能做到?” “就是,连分神期的薛沐烟都失败了,她怎么可能成功?” “我看她就是自不量力,迟早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弟子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温酒能够成功,毕竟温酒的修为摆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力挽狂澜的人物。 薛沐烟看着温酒等人的站位,心中冷笑一声。“呵,想学我聚怪?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一眼就看穿了温酒的意图,心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连我都失败了,就凭你一个五灵根的废物,也想成功?简直痴心妄想!” 薛沐烟心中暗暗诅咒,希望温酒最好失败,然后被狼群撕成碎片,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水镜外,弟子们看着温酒等人的举动,议论纷纷。 “那温酒在干嘛?怎么还站在原地不动了?” “不知道啊,难道是想等狼妖靠近了再攻击?” “我看不像,她身边那三个女修都在攻击,就她一个人在那发呆,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哈哈哈,很有可能!毕竟她才元婴期修为,面对这么多狼妖,害怕也是正常的。”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多都在嘲笑温酒不自量力,等着看她的笑话。 只见温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狼妖将她团团围住。 “卧槽!她真疯了!” “这回死定了!” “快看!她好像在和那条蛇说话!” “什么蛇?我怎么没看到?” “就在她肩膀上,那条青色的长角的蛇!” “什么?长角的蛇?” 弟子们惊呼连连的看着这一幕。 水镜前,各派掌门也注意到了温酒肩上的青龙,一个个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那是什么灵宠?怎么从未见过?” “看样子,似乎很不凡!” “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兽?” “不可能吧,这一个秘境出俩神兽,也太离谱了吧?” 掌门们心中猜测纷纷,却没有人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他们把目光投向苏星,希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苏星却是面带微笑,一副打死不开口的神秘模样。心中却是咆哮道:温酒又什么时候搞了一只灵宠!!他怎么不知道啊! 而此时,温酒正在和青龙讨价还价。 “我说青龙大哥,你就帮帮忙呗,你看这满地的狼妖,多诱人啊!” 温酒一边躲避着狼妖的攻击,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青龙。 “我也不要求你把它们都噶了,你只要帮我盯着别有漏网之鱼就行。” 青龙懒洋洋地趴在温酒肩头,斜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就这点小事,也值得我出手?你也太小看我青龙了吧!” “朱颜草。”温酒平静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次吧。”青龙挺直了腰杆,朱颜草,必须要! 况且他们本来就是契约的关系,他帮帮这个脆弱的人类也没什么关系。 第一百零五章 真正的一波流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懒散随意的姿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厉逼人的剑意。 她右手一翻,原本握在手中的练秋剑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一把通体碧绿,剑身修长,散发着森森寒意的长剑。 “碧落剑!那是碧落剑!”问剑宗的弟子中,有人眼尖地认出了温酒手中的剑,顿时惊呼出声。 “什么?碧落剑?” “她怎么会有两把剑!?” “等等,她不是元婴期吗?怎么会同时拥有两把剑!” “嘶!一个人竟然契约了两把名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水镜前,问剑宗宗主陆青云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酒手中的碧落剑,又看了看一旁老神在在的苏星,忍不住问道:“苏星兄,你这小师侄,还真是让人惊喜连连啊!怎么碧落剑也在她手里?” 苏星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陆青云见状,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干咳一声,又问道:“苏星兄,你这位小师侄,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同时契约两把名剑,而且还是一正一邪两把剑,这等天赋,可是闻所未闻啊!” 苏星依旧保持着神秘的微笑,只是淡淡地说道:“陆兄,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这位小师侄,可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区区两把名剑,算得了什么?” 陆青云闻言,心中更加震惊,他看着温酒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温酒右手握着碧落剑,左手掐诀,调动体内的雷灵根。 经过前阵子的毒打,她的雷灵根已经不是那么的不受控了,她逐渐找到了与之和平共处的方式,可以更加得心应手地使用雷电之力。 青龙心领神会,张口一喷,一道水柱喷涌而出,将周围的狼妖淋了个透心凉。 “就是现在!”温酒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的碧落剑挥出一道剑气,直直地劈向地面。 “轰隆!” 一道道雷电从天而降,顺着水流,精准地劈在每一只狼妖的身上。 “嗷呜!” 狼妖们被电得浑身抽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薛沐烟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怨毒之色,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该死的温酒!你不得好死!” 陆惊寒则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起上回被波及电到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水镜外,观战的弟子们都看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 “卧槽!这也太猛了吧!” “一招秒杀一群?这还是元婴期的修士吗?” “这雷电之力,也太恐怖了吧!” “这温酒,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温酒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敬畏。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温酒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狼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可都是积分啊! 杀了它们,自己就能兑换更多修炼资源,就能更快地躺平! “青龙,水牢!”温酒一声令下,青龙立刻会意,张口吐出一道道水柱,将那些想要逃跑的狼妖困在其中。 “想跑?问过我没有?”虞锦年手中的符箓甩的飞快,将一只试图冲破水牢的狼妖斩杀。 “胆敢逃跑,死路一条!”叶婉儿手中的箜篌的攻击如同灵蛇一般,将一只狼妖缠住,用力一拉,直接将它撕成碎片。 柳如烟不断地拨弄着琴弦,将妖兽迷得晕头转向。 “好样的!就是这样!”温酒见状,心中大定,手中的碧落剑挥舞得更加起劲,一道道雷电从天而降,将那些被困在水牢中的狼妖电得皮开肉绽。 “嗷呜!” 狼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却无济于事。 温酒下手毫不留情,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这些狼妖,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什么凶残的妖兽,而是一块块移动的积分。 温酒眼尖看见一只大狼妖试图突破防线逃跑。 “看到那只最大的狼妖了吗?他想逃跑!对,就是那只,给我咬它!” 青龙得到指令,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光,瞬间出现在那只最大的狼妖面前,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 “嗷呜!” 那只狼妖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卧槽!秒杀!” “这蛇也太厉害了吧!” “这到底是什么妖兽啊?” 各派掌门也是一脸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温酒肩上的那条青蛇,竟然如此厉害! 苏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愧是我的小师侄,就是厉害!” “杀!一个不留!”温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手中的碧落剑再次挥动,一道更加强大的雷电从天而降,将剩下的狼妖全部吞噬。 水镜外,观战的弟子们都看傻了眼。 “这……这就结束了?” “这也太快了吧!” “这温酒,简直就是个杀神啊!” “这才是真正的一波流啊!” 就连那些原本对温酒不屑一顾的弟子,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温酒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阎玉山的脸色,则是更加难看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徒弟薛沐烟已经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了,却没想到,温酒的实力,竟然比薛沐烟还要强悍得多! “哼!就算你再强,也终究只是个元婴期的修士罢了!”阎玉山心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温酒手中的碧落剑光芒渐散,最后一只狼妖不甘地倒在了地上,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呼……”虞锦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终于结束了,累死我了。” 温酒收起碧落剑,随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走到虞锦年身边,笑着说道:“师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虞锦年摆摆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脸焦急地问道,“对了,温酒,我们杀了多少只狼妖了?排名怎么样了?” 温酒拿出传讯玉简,查看了一下排名,笑着说道:“师姐,你放心吧,我们现在排名第三了。” “第三?”虞锦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我们之前不是还在倒数吗?”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温酒将传讯玉简递给了虞锦年。 虞锦年接过玉简,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发现玄天宗的排名确实已经上升到了第三名,击杀妖兽数量三百八十二只,灵药采集数量虽然不多,但综合排名已经非常靠前了。 “哇!我们真的第三名了!”虞锦年激动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温酒,兴奋地说道,“小酒儿,你太棒啦!这下师叔一定很开心!” “三百八十二……”远处,白晏雎看着传讯玉简上玄天宗的击杀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大师兄,怎么了?”时星河见白晏雎神色有异,不禁开口问道。 “没什么。”白晏雎摇摇头,将传讯玉简收了起来,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去找小师妹他们。丹药也不够了。瑾川应该和她们在一起。” 时星河点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白晏雎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算盘了,肯定是想找机会把那八只凑齐。啧,强迫症惹不起啊! “大师兄,你说小师妹他们现在会在哪里?”时星河一边走,一边问道。 “不知道,哪里最热闹咱们就往哪里去。”白晏雎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时星河:“……” 他怎么觉得大师兄越来越不靠谱了呢? 第一百零六章 已睡,勿扰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另一边,温酒等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排名的事情。 “温酒,你说我们这次能拿到什么名次啊?”柳如烟一脸期待地问道。 “争一保二!”温酒叉腰。 “哈哈,你有这个梦想是好的,”柳如烟摇摇头笑道,“你看看问剑宗的成绩,不说问剑宗,你看看第二名九华派,虽然斩杀妖兽数量和咱们一样三百八十二,但是人家采集草药数量三百零五呢!” “真是怪了。我们怎么碰到的物资这么少?”温酒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可怜兮兮的几颗草药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倒霉。 她啪的合上自己的储物袋,看不见就没事了。 “那薛沐烟的灵宠有寻宝的能力,你的小蛇行吗?”柳如烟眨了眨眼看着温酒肩上昏昏欲睡的小青蛇。 “你才是小蛇!你全家都是小蛇!”青龙不服气地在肩上怒骂。在柳如烟看来就是它突然暴起在温酒肩上扭来扭去。 温酒拍了拍他的脑壳,青龙瞬间冷静下来。 哼!不跟这群凡人计较! “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高兴得太早,比赛还没有结束呢。”虞锦年提醒道,“我们现在的排名虽然靠前,但是其他门派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超过我们。” “师姐说得对,那我们现在就睡觉吧。”温酒点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柳如烟迷惑。 “我们都第三名了,还不够吗?要不直接捏了玉牌出去好了。”温酒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也是蔫哒哒的。 “噗嗤……”叶婉儿看着温酒和灵宠如出一辙的无精打采,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们别不信,我真的说睡就睡!”说着,温酒就从储物戒里掏出来一张床。 众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外面观战的弟子们也是一脸问号。 “什么好人随身带床?” “啊?” “啊?” 苏星老脸一红,接受着众位掌门的注视。他张了张口想帮温酒狡辩一下,但是现在铁证如山,毕竟温酒真的已经躺平了,他张不开口。 “哈哈。”太尴尬了,不如笑一笑吧,苏星想,“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啊,不像咱们上了年纪,睡眠都不行了。” 陆青云有点同情的看了看苏星,好可怜,人都被气疯了。 “不是,温酒?”叶婉儿震惊得嘴都忘了闭上。 “已睡,勿扰。剩下的就交给大师兄。”说罢温酒闭起眼,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去世了。 “……”虞锦年三人包括远处目睹了一切的陆惊寒和薛沐烟都沉默了。 见温酒是真的累了,虞锦年索性也摆烂,顺势躺在了温酒的大床上,“大家不如也歇会吧。我们小酒儿刚才消耗太大了。” 柳如烟和叶婉儿震惊的二次方。 “不是……你们……”柳如烟嘴徒然地张了张,却发现自己组织不了语言。 “啊!师姐,我们也歇一会。”还是叶婉儿很快接受了这个现状,打不过就加入。 周围硝烟弥漫,刚才大战的血腥气息还未散去,而四位安详而整齐地都躺在温酒的大床上,岁月静好。 “原来这就是一波流啊,真酷!”柳如烟看着浑浊的天空,还是觉得很紧张,根本睡不着。 “大师兄,你说小师妹他们会不会已经找到顾师兄了?”时星河一边走,一边问道。 “应该……吧。”白晏雎不确定地说道,“不然瑾川应该早都被淘汰了。” “……”时星河梗了梗,好有道理。 两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咱就是说,不要强行让两个高冷的人组队了吧!” “对,隔着水镜我都替他们尴尬了……” “所以顾瑾川现在到底在哪啊!” “不知道,我只知道温酒已经睡了。”有弟子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温酒已经睡了。”有弟子重复道。 果然复制才是人类的本质。 陆惊寒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他堂堂问剑宗首席弟子,天之骄子,何曾见过如此奇葩的修士? 薛沐烟也是一脸的震惊,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温酒会如此的……不按套路出牌。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别过了头,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惊愕。 “……”陆惊寒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想要平复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想要远离一个人,以及她所在的宗门。 他们都有病,真的! “有趣,真是有趣。”妙音门掌门看着水镜中发生的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清冷的声音中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笑意。 苏星现在极其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注意,所以妙音门掌门的嗤笑声狠狠地牵动着他的神经,他严肃地看向妙音门掌门。 妙音门掌门感受到了苏星的死亡凝视,忍俊不禁,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苏星咬咬牙,又看向水镜,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脸,不用看都知道,那几个老家伙现在憋笑可能都快憋死了。把他们都憋死算了! “看来,得让自家那几个闷葫芦多跟温酒那丫头玩玩了。”妙音门掌门心中暗道,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清冷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咦?那不是陆惊寒和薛沐烟吗?他们在看什么?”叶星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妙音门掌门的思绪。 她顺着叶星言的目光看去,只见陆惊寒和薛沐烟正一脸呆滞地看着水镜中的某个方向,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 “走,过去看看。”巫梦桃也来了兴趣,拉着叶星言和段恺锋就朝着陆惊寒和薛沐烟的方向走去。 三人走到陆惊寒和薛沐烟身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顿时也愣在了原地。 “卧槽!我没看错吧?那几个家伙竟然在睡觉?”段恺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这也太嚣张了吧?”叶星言也是一脸的震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秘境试炼中睡觉的。 “嘘!小声点,别打扰他们休息。不愧是我偶像!”巫梦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却满是笑意。 “这届秘境试炼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敢打赌,这绝对是历届秘境试炼中最精彩的一届!” “可不是嘛,多亏了温酒,不然这秘境试炼得多无聊啊!” “就是就是,温酒简直就是我的快乐源泉!” “已睡,勿扰。” “已睡,勿扰。” “已睡,勿扰。” …… 水镜外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纷纷开始复制粘贴着同一句话,仿佛魔怔了一般。 第一百零七章 顾瑾川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晏雎和时星河远远就看见陆惊寒、薛沐烟、巫梦桃、叶星言和段恺锋五个人,跟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面朝同一个方向,一动不动。 白晏雎心中警铃大作,停下脚步,怎么也迈不出脚步。 时星河不明所以,回头看看大师兄,又看看前面五个人,纳闷道:“大师兄,怎么了?” 白晏雎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说多半又是小师妹又又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有点不想过去。 时星河看大师兄不为所动,忍不住催促道:“大师兄,咱们去看看吧,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呢!” 白晏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四师弟啊四师弟,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两人走到近前,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看到温酒、虞锦年带着妙音门两位修士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姿之豪迈,堪比凡间酒楼的醉汉。 时星河顿时石化,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一颗鸡蛋,活像被人点了穴道。 出身于皇家,从小到大的教养使他打死都想不到有人能够当街睡觉的,更何况这人是自己的小师妹!救命! 白晏雎见状,无奈地闭上眼睛,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叶星言看到白晏雎和时星河,看到连时星河都是这样的反应,顿时平衡许多,强忍住笑意,打招呼道:“你们也来了啊!” 白晏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时星河回过神来,看看温酒,又看看叶星言,结结巴巴地问道:“这……他们……这是在干嘛?” 巫梦桃笑嘻嘻地说:“你没看错,他们就是在睡觉!” 时星河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顿时哭笑不得:“这成何体统!” 段恺锋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可不是嘛,这绝佳的一幕看不到的话,可就亏大了!” 白晏雎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边走边说:“太离谱了。我得去叫醒她们!” 温酒悠悠转醒,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周围是陌生的环境。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这才记起自己因为过度使用法力,导致经脉受损,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被一群人围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笑容。 仔细一看,都是自己的熟人呢。 温酒顿时感到一阵疑惑,弱弱地举起手问道:“你们……也想睡觉吗?我就这一张床,不可能借给你们!” 时星河差点被这句话给气笑了,没好气地说:“小师妹,你还有心思睡觉?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酒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问道:“什么情况?” “……”时星河一时也没想好怎么接话。 围观的几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在秘境中回荡,经久不息。 玄天宗的师兄妹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还是少了个人。 “顾瑾川呢?”时星河和温酒异口同声。 两边人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迷茫。 “他没跟你们在一起?”白晏雎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温酒摇摇头,看了一眼虞锦年和妙音门的两位修士,确认道:“没有,我们一直在一起。” “我们也一直在一起,没见过三师兄。”时星河肯定地说。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白晏雎和温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顾瑾川,独自流浪了! “噗嗤!”叶星言没忍住,笑出声来。 “咳咳……”巫梦桃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戳人家的痛处。叶星言便带着巫梦桃告辞了。 陆惊寒刚才已经被薛沐烟拉走了。 段恺锋也对着温酒竖了个大拇指,转身离开了。毕竟大家还是竞争关系,扎堆算什么事。 见没有外人了,白晏雎无奈地扶额。“总之,我们先去找他吧。” “好。”温酒点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大师兄,我和妙音门已经结盟了。”温酒突然想起来,补充了一句。 白晏雎微微一愣,随即释然,这倒像是小师妹会做的事情。 “也好。”白晏雎点点头,表示赞同。 温酒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玉简,玄天宗的妖兽击杀数果然停留在了四百整。 她看了一眼大师兄白晏雎,心道:果然如此,大师兄还是那个大师兄,强迫症患者中有你,是它的骄傲。 泪目了,家人们。 此刻,顾瑾川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瑟瑟发抖。 他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泥土,哪里还有半分玄天宗亲传弟子的风采? “呜呜,师兄师姐、小师妹你们都在哪儿啊……”顾瑾川欲哭无泪。 就在刚才,他遇到了九华派和问剑宗的人。本以为他死定了,却没想到他们只是抢了他的储物袋就跑。 他哭天喊地的也追不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由于过于狼狈,以致于路过好几拨人,都没认出来他是玄天宗的丹修顾瑾川。 所以他奇迹般地存活到了现在。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把我淘汰了吧!”顾瑾川仰天长叹,欲哭无泪。他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可怎么过啊! “师妹,走了。”蒋浩宇冷冷地看了陆惊寒一眼,转身就走。 薛沐烟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蒋浩宇走了。 “大师兄,你等等我呀!” 蒋浩宇看着薛沐烟的样子,狠狠皱起了眉头。 现在竞争呢,她跑去给别的门派送温暖,是不是有病! 他觉得自从上回的事情之后,他突然看清了很多。好像对小师妹的滤镜变薄了。 他一直以为薛沐烟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现在看来,她只是对他这个大师兄没有心罢了。 陆惊寒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酒几人打开玉简。 玉简上显示:问剑宗以六百二十只妖兽稳居第一,云清宗以五百二十只妖兽位列第二,玄天宗以四百五十只妖兽挤掉九华派成功上位,排名第三,妙音门以三百九十只妖兽排名第四,九华派以三百八十二只妖兽排名第五,炼器宗以二百八十只妖兽排名第六。 “我们与云清宗差了七十只妖兽,与问剑宗差了一百七十只妖兽。”温酒看着玉简上的数字,点点头。 “问剑宗剩余两人:陆惊寒和叶清岚;云清宗剩余两人:叶星言和巫梦桃;九华派剩余三人:蒋浩宇、薛沐烟、李清风;妙音门剩余三人:柳如烟、叶婉儿、朱颜;炼器宗本就只来了两人,目前只剩下段恺锋。”时星河补充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九华派和云清宗。”虞锦年说道。 “没错。”温酒点点头,“而且,距离秘境关闭还有不到四天的时间了。秘境中的妖兽感觉都差不多了,云清宗也不可能一跃成为第一,九华派也不可能突然超过我们。” “你们有什么想法?反正我的意思是,就歇了吧。”温酒叹口气,真的好累啊。 “我们第四名已经很棒了!”柳如烟也点点头,毕竟她们这些音修,除了丹修就数她们好欺负了,今年能有第四,把九华派都踩在脚下了,已经很不错了! “就这么办!”白晏雎也点头同意了温酒的想法,争来争去,真的好累啊。 只有时星河和虞锦年欲言又止。 于是,玄天宗众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准备躺平等结算。 第一百零八章 搞事搞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就这里吧,难得有没有毒瘴的地方,依山傍水,风水极佳,适合躺平。”温酒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片区域不同于其他区域毒瘴环绕,反而景色宜人,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简直是修仙界度假胜地。 “小师妹,你确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我们还有机会冲击前二的!瑾川也不找了吗?”虞锦年看着温酒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二师姐,你清醒一点,我们跟问剑宗和云清宗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就算我们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追得上。三师兄在不在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任何差别,不找了吧。”温酒摆了摆手,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可是……”虞锦年还想再争取一下。 “没有可是,听小师妹的,躺平才是王道。”白晏雎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大师兄,你怎么也……”虞锦年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晏雎。 “师妹,你听我说,这秘境试炼,说到底就是一场游戏,没必要那么认真。”白晏雎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只要保证自己安全,然后回去休息,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虞锦年还想再挣扎一下。 “没有可是了,来来来,我们来打牌吧,我新学了一种玩法,特别有意思。”温酒说着,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副牌。 “小师妹,你……”虞锦年看着温酒这副没救了的样子,彻底绝望了。 “二师姐,你就别挣扎了,大师兄说得对,躺平才是王道。”时星河见无法说动大师兄和小师妹,决定打不过也加入。 “就是就是,来来来,我们一起玩。”柳如烟也拉着虞锦年坐下。 虞锦年看着周围一张张兴致勃勃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就陪你们玩玩。”虞锦年无奈地说道。 于是,玄天宗和妙音门的众人就这样在秘境里找了个风水宝地,开始他们的躺平之旅。 “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呼救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来。 “三师兄?!”温酒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们许久未见的三师兄顾瑾川。 “三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温酒连忙上前扶住顾瑾川,关切地问道。 “咳咳咳……”顾瑾川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虚弱地说道,“别提了,一言难尽啊……” “三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虞锦年焦急地问道。 “是问剑宗和九华派、云清宗的人,他们联手了,见人就抢,我……我也是被他们打劫了……”顾瑾川断断续续地说道。 “什么?!问剑宗和两派联手了?!”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叶婉儿不解地问道。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争夺第一了。”顾瑾川苦笑道,“他们两派联手,几乎横扫了整个秘境,所有落单的或者势弱的弟子都被他们抢劫一空,现在整个秘境,除了他们三派,就只剩下我们几个……” “岂有此理!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虞锦年义愤填膺地说道。 “现在怎么办?我们如果继续躺平,恐怕连前三都保不住了。”时星河担忧地说道。 温酒没有说话,她低头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温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熊熊战意。 “小师妹,你有什么计划?”白晏雎看着温酒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很简单,我们也去抢他们!”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抢他们?就凭我们?”虞锦年怀疑地看着温酒,他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够问剑宗和九华派塞牙缝的啊。 “二师姐,你忘了我们还有盟友吗?”温酒神秘一笑,转头看向妙音门的众人,“各位道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发财啊?” “发财?”柳如烟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发什么财?” “问剑宗和九华派不是抢了很多宝贝吗?我们去把他们抢回来,不就发财了吗?”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这……”柳如烟有些犹豫,毕竟问剑宗和九华派的实力摆在那里,她们真的能抢得过吗? “你放心,我有计划,保证万无一失!”温酒自信满满地说道。 “什么计划?”柳如烟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温酒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凑到柳如烟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随着温酒的讲述,柳如烟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她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好计策!就这么办!” “小师妹,你到底跟柳师姐说了什么?”虞锦年看着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温酒神秘一笑,然后大手一挥,“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叶婉儿兴奋地振臂高挥道:“搞事!搞事!搞事!” 柳如烟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家仿佛变了个人的师妹,老天,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温酒到底对婉儿做了些什么! 于是,在温酒的带领下,玄天宗和妙音门的众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目标直指三宗联盟! “嘘——小声点!”温酒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小伙伴们说道,“别惊动了他们。” 他们一行人正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在一片茂密的树丛中穿梭,像一群试图接近猎物的狡猾狐狸。 他们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将近一个时辰,温酒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远处那片空地。 空地上,陆惊寒、蒋浩宇、薛沐烟、叶星言等人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你说温酒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秘境?”蒋浩宇一边往篝火里添着柴火,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他们不会这么快放弃的。”陆惊寒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哼,他们要是敢来招惹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薛沐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嘘——他们好像要走了!”一直紧盯着陆惊寒等人的温酒突然低声说道。 只见陆惊寒等人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离开。 “走,跟上去!”温酒一挥手,率先跟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跟上。 他们一路尾随着陆惊寒等人,直到来到一片密林深处。这里有大大小小的帐篷,看来这是他们的营地了。 “就是这里了。”温酒停下脚步。 温酒和虞锦年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故意放慢了脚步,装作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二师姐,我……我走不动了……”温酒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师妹,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虞锦年连忙扶住温酒,一脸关切地问道。 她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密林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没过多久,陆惊寒等人就发现了她们。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蒋浩宇见状,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带着陆惊寒和叶星言等人围了上来。 “温酒,虞锦年,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蒋浩宇故作关切地问道,眼中却满是戏谑之色。 “你们怎么在一起?”温酒故作惊讶。 “我们就在这等你呢!惊不惊喜?”蒋浩宇得意地笑道。 “你们!你们居然结盟了?!”虞锦年强撑着身体,惊讶道。 “哈哈,我们当然要结盟!不然等着你爬到第二名吗!”叶星言道。 “叶道友,没想到你竟和九华派的人狼狈为奸!我看错你了!”温酒面色苍白,看起来极其无助和不可置信。 叶星言脸红了一下,“对不起了温酒,你这个人变数太大了。” “陆惊寒?你也?”温酒又看向向来高冷的陆惊寒,她着实没想到远近闻名的高冷男主陆惊寒,竟然也会有与他们结盟的一天。 陆惊寒笑了笑,“别问,问就是我黑化了。” ?温酒人都愣了愣,这咋了,陆惊寒崩人设了老天爷,她好像也没有对陆惊寒做什么啊? “温酒,识相的就乖乖捏碎身份牌出去,不然我就代劳了。我们人多势众,你们跑不掉的。”薛沐烟冷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轻蔑之色。 “你们休想!”温酒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我没有任何准备就来这吗?” 果然,温酒向来狡诈的行为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这一句话,让对面几人都愣了愣,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温酒究竟对他们做过什么啊?为什么连陆师兄都看似有些忌惮啊?”问剑宗弟子们很是好奇。 怎么那么好几个高手被温酒几句话就整迷茫了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小道消息,咱大师兄有好几次都是被玄天宗的救出来的……” “嘘,你不想活啦!别说了!陆师兄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别吵了,我倒要看看温酒难道还能逆风翻盘不行!” 温酒见一句话唬住他们,拉着虞锦年扭头就跑! 第一百零九章 夜袭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陆惊寒意识到温酒就是在虚张声势,身形一闪,瞬间就追上了温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温酒发出一声惊呼,然后顺势夸张地倒在地上,做出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放开我!救命啊!”温酒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救,看起来像是被霸凌了一样。 “你……”倒是把陆惊寒整不会了,他明明什么也没干。 “小师妹!”虞锦年见状,连忙冲上来想要救温酒,却被蒋浩宇拦住了。 “你的对手是我!”蒋浩宇冷笑着说道,然后掏出符箓朝虞锦年攻去。 虞锦年不敢怠慢,连忙迎战。 “哼,不自量力!”薛沐烟冷哼一声,然后也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密林中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温酒和虞锦年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败下阵来,储物袋也被陆惊寒等人抢走。 “啊!你们不讲武德!我简直太伤心了!”温酒浮夸的大喊一声,和虞锦年两人对视一眼,扔下一颗烟雾弹转身就跑。 陆惊寒等人忙要去追,但是一瞬间温酒二人就失去了踪迹。陆惊寒呆呆的拿着两人的储物袋,看着温酒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会不会有诈。 “等等!”陆惊寒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蒋浩宇和薛沐烟,“先别急着走,检查一下她们的储物袋。” 蒋浩宇和薛沐烟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都是些草药?”蒋浩宇打开温酒的储物袋,发现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常见的草药,顿时愣住了。 “我的也是。”薛沐烟也检查了自己的储物袋,发现里面也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陆惊寒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她们故意设下的陷阱?”蒋浩宇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可能!”薛沐烟一口否定了蒋浩宇的猜测,“她们的实力我们都很清楚,根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而且眼前这种情形,她们再挣扎还能翻出什么天去?” “那你说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蒋浩宇不解地问道。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倒霉呗!”薛沐烟冷笑着说道,“她们也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才故意留下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想要保命。” “我们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叶星言顿了顿道,“她虽然很聪明,但是现在咱们明显占优。九华派已经超过了玄天宗成为了第三名,咱们现在手中的物资更多,他们一时半会也赶不上啊。” 陆惊寒欲言又止。叶星言你还是太天真,你不懂温酒有多可怕。现在只有把她淘汰了自己才能安心。 “嗯,言之有理。”蒋浩宇点了点头,觉得叶星言说得很有道理,“陆兄你也不要想太多,咱们现在只要守好咱们的储物袋,拖到结束,就是稳稳的前三了。” “……好吧。”陆惊寒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蒋浩宇和薛沐烟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温酒等人正躲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小师妹,你这招真是太妙了!”虞锦年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温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中满是狡黠的光芒。 “好了,我们也该去和师兄他们汇合了。”温酒说着,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夜幕降临,三宗联盟的营地灯火通明,几人分批来回穿梭,戒备森严。 温酒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营地。 “温酒,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们了?”叶婉儿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就是要他们发现咱们。”温酒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故意搞出一些微小的声音。 “前面就是陆惊寒的营帐了。”温酒低声说道,示意众人停下脚步。 “小师妹,我们现在怎么办?”白晏雎问道。 “先等等。”温酒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箓,贴在了陆惊寒的营帐外面。 “这是什么?”时星河好奇地问道。 “隔音符,这样里面的人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杀人越货……不是,搞事必备!”温酒解释道。 “温酒,你真是太聪明了!”叶婉儿忍不住赞叹道。 温酒笑了笑,然后示意众人继续前进。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巡逻弟子,来到了陆惊寒的营帐后面。 温酒示意众人散开,各自去找目标,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营帐的门帘。 “什么人?!”陆惊寒原本正在打坐修炼,听到动静后猛地睁开眼睛,厉声喝问道。 “是我。”温酒笑盈盈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虞锦年等人。 “温酒?!”陆惊寒看到温酒后,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会主动送上门来。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吗?”温酒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哼,温酒,你以为你今天还能逃得掉吗?”陆惊寒回过神来,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逃?我为什么要逃?”温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来这里,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三师兄的东西而已。” 陆惊寒冷笑一声,“温酒,你别痴心妄想了。” “那可未必。”温酒说着,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 “你……”陆惊寒见状,脸色顿时一变,他没想到温酒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三宗联盟的地盘上动手。 “陆惊寒,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我师兄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温酒说着,手中的匕首轻轻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陆惊寒的床幔瞬间被割成两半。 “你……”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温酒笑盈盈地看着陆惊寒,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陆惊寒脸色阴沉,他紧紧地盯着温酒,眼中满是愤怒。 “好,很好,温酒,你很好!”陆惊寒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惊寒说着,猛地站起身来,手中出现一柄长剑,朝温酒刺了过去。 温酒早有防备,她身形一闪,躲过了陆惊寒的攻击,然后手中的匕首朝陆惊寒的胸口刺去。 陆惊寒连忙挥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两件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温酒和陆惊寒你来我往,战成一团。 “怎么回事?!” “有人夜袭!” 营帐外的其他亲传弟子听到动静后,纷纷赶了过来。 “快去禀报蒋师兄和叶师兄!” “蒋师兄和叶师兄的营帐也遇袭了!” …… 温酒等人搞完事就撤了,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头雾水的陆惊寒等人。 “怎么回事?”蒋浩宇等人灰头土脸地相遇之后问道。 “陆师兄,你没事吧?”薛沐烟见陆惊寒面色不虞,连忙问道。 “我没事。”陆惊寒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温酒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叶星言问道。 “不知道。”陆惊寒摇了摇头。 “你的储物袋还在吗?”叶星言闻言,突然意识到什么。 “还在。”陆惊寒看了一眼明晃晃放在桌面上的储物袋,纹丝未动,“看来她的目标并不是物资。” “那……”蒋浩宇拧起眉头,“她为了什么?就来恶心咱们一下?” “……按照温道友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叶星言觉得他已经真相了。 “哼,他们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蒋浩宇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追吗?”薛沐烟问道。 “不追,万一是调虎离山。今晚要戒备,下半夜我来守夜,我总觉得她还没完。”陆惊寒一锤定音。 第一百一十章 想睡觉的怨气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等人几乎没跑远便停了下来,柳如烟却是神情紧张,人生第一次干大事,难免紧张,“我们不走了吗?让他们追上就糟了。” “放心吧,他们不会追了。按照陆惊寒的性子,会担心我们是调虎离山之计。”温酒自信。 “小师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虞锦年确认后面确实没人追来,松了口气问道。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后半夜继续搞事!”温酒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顶帐篷,撑了起来。 众人钻进帐篷,开始休息。 “温酒,他们这下会相信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吗?”叶婉儿问道。 “陆惊寒恐怕不会。”温酒笑盈盈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陆惊寒今晚一定会守夜。” “啊?那我们还去吗?”顾瑾川疑惑。 “当然要去,只有去了他们才会相信我们,才会放松戒备。”温酒呼了口气,“一会不需要太多人,我和大师兄去就行!”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柳如烟有些犹豫。 “哼,他们都不要脸地联手抢东西了,有什么不好的!”顾瑾川气呼呼道。 “抢人者人恒抢之!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人心险恶!”温酒捏拳,“大声喊出来,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搞事!搞事!搞事!”这下不止叶婉儿,甚至柳如烟也选择加入,但还是比不过顾瑾川的声音大,宛如一个傻子。 白晏雎已经闭起了眼睛,看不见就当不知道了。 “温酒这人,不修仙了也可以去搞传销。太会洗脑了!”水镜外的弟子们纷纷感叹。 “就是,你看以仙气稳重出名的妙音门的姐姐们都被传染了。” “但是感觉好有意思啊,不是吗!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和温酒组队玩玩,一定很刺激!” …… 深夜,三宗联盟的营地再次陷入一片寂静。陆惊寒一个人沉默的坐在外面。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温酒!你们果然来了!”陆惊寒铮的一下,拔出寒霜,“这次就把你送出去!” “陆惊寒!我跟你拼了!”温酒拔出小黑就气势汹汹冲着陆惊寒过去,杀意凛然,人还未至,剑意已经先到了面前。 陆惊寒精神高度集中准备迎接这一击,却没想到温酒到他眼前拐了个弯跑了。 “才怪,哈哈哈~”温酒甚至给他留下一个极具嘲讽的笑容了,然后消失在陆惊寒眼前,连身后带起的尘土都似乎在嘲笑他是个蠢货。 “?……”陆惊寒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来了,“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他怒气满满,提剑便追,一副跟温酒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感觉。 白晏雎却是慢慢拔出了自己剑,一道剑气横在陆惊寒面前,陆惊寒眼神一凛,迅速挥剑反击。 白晏雎却是懒洋洋道:“陆道友留步。” …… 忽然火光大盛。 “你们太卑鄙了!”陆惊寒被白晏雎处处阻拦却又无法突破,看着不远处被点燃的营帐和嘈杂的声音,气愤不已。 白晏雎笑了笑,依旧拦在他面前,“不及你们,三宗联手欺负人。” 陆惊寒顿了一下,此事本来也是他们理亏。 看着眼下的情形,陆惊寒本来就想要和白晏雎一战,如今有了机会,便也不顾及其他了,高低烧个营帐罢了,温酒也只能通过这些小把戏恶心一下他们了。 “既然如此,来战!”陆惊寒战意高涨,今日必定要分出胜负!让天下皆知到底谁才是天才! 白晏雎此刻却突然是像是接到了什么讯号,从腰间掏出一枚烟雾弹就扔在地上,“不打了。”扔下三个字人就消失不见。 “站住!”陆惊寒今日连着被耍了几次,此刻气得不轻,但是玄天宗这几个人的身法速度又是快得要命,其余四宗恐怕无人可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晏雎优雅的踏着踏云诀离开。 “水!快救火!”蒋浩宇大声吼道。 “没用的,蒋师兄,火势太大了,根本控制不住!”一名弟子哭丧着脸说道。 蒋浩宇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怒。 “温酒!我跟你势不两立!”蒋浩宇咬牙切齿地吼道。 “该死!这温酒到底想干什么?!”蒋浩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木屑横飞。 “她分明就是故意来恶心我们的!”叶星言咬牙切齿,精致的脸上满是寒霜。 “储物袋就在眼前,她却不动分毫,反而放火烧了我们的营帐,不是故意恶心人是什么?!”薛沐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此刻的愤怒。 陆惊寒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指节泛白,显然也在强压着怒火。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夜未眠的四人却丝毫感觉不到轻松,反而更加疲惫。 “这温酒,真是好算计!”蒋浩宇顶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说道,“她这是算准了我们不敢睡觉,故意来消耗我们的精力!” “她现在孤注一掷,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们不得不防啊!”叶星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强打起精神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熬下去吧?”薛沐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再坚持一天,我就不信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陆惊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就这样,四人强忍着困意,又戒备了一整天。 然而,温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出现。 “这温酒,到底在搞什么鬼?”蒋浩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整齐的发型变得凌乱不堪。 “会不会是她已经放弃了?”叶星言猜测道,“毕竟,我们这么多人,她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抢走吧?” “有可能。”陆惊寒点点头,“但是我怀疑她或许只是想拖延时间,如果等到秘境关闭,我们就会被自动传送出去,到时候她再想抢东西就更难了。” “那我们今晚……”薛沐烟试探性地问道。 “今晚还是要警惕,我们轮流守夜。”叶星言提议。 “嗯。”陆惊寒表示同意。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再次打破了夜的宁静。 “温酒?!”陆惊寒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其他三人也被惊醒,纷纷站起身来,警惕地看向四周。然而,他们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是我们听错了?”薛沐烟疑惑地问道。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脚步声了!”陆惊寒肯定地说道。 “会不会是温酒故意整出来的动静,想让我们草木皆兵?”叶星言猜测道。 “有可能。”陆惊寒点点头,“这温酒诡计多端,我们不得不防。” 就这样,四人再次打起精神,戒备起来。 然而,他们等了一整晚,温酒依旧没有出现。 “我都有些可怜陆师兄了,你看他们熬得都……”问剑宗弟子们纷纷叹气。 “温酒她们也太过分了吧!她到底要干什么?” “啊!温酒他们睡得好香啊!” “啊这……”弟子们很多也跟着陆惊寒他们一直熬着,此刻看到睡得如此安详的温酒等人,不由得怒上心头。 “淦!连我们都被她耍了!” “能把陆师兄逼到如此狼狈的份上,温酒真是……牛啊!” …… “该死!又被她耍了!”蒋浩宇气得一拳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温酒,简直就是个疯子!”薛沐烟气急败坏地说道。 “她到底想干什么?!”叶星言秀眉紧蹙,百思不得其解。 陆惊寒一言不发,但从他铁青的脸色就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算了,别管她了!”蒋浩宇无力地摆摆手,“我们已经尽力了,我真的熬不住了!” “今晚可以休息一下。”叶星言说道,“他们已经一天一夜不来了,如果故意折磨我们,那他们也肯定很疲惫,说不定他们已经放弃了。” “好,我实在是撑不住了。”蒋浩宇说着,直接躺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其他三人见状,也纷纷找了个地方休息。 就这样,四人再次躺下休息。 这一次,他们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甚至过于安稳,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才的宿命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夜深人静,三宗联盟的营地里鼾声如雷。陆惊寒等人经过一夜的煎熬,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不同的是,温酒小队的众人,在休息了一天一夜后,此刻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他们甚至是大摇大摆地走入了三宗联盟的营地。 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风灯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睡姿。 “啧啧啧,睡得跟猪一样。”温酒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师妹,小声点。”白晏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师妹,迟早有一天得被人蒙了袋子打死。 “如此良辰美景,兄弟姐妹们,动手吧!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温酒说着,已经开始挨个搜刮储物袋了。 虞锦年和时星河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搜刮的行列。 “哎,这个储物袋里有好东西!”温酒打开一个储物袋,惊喜地叫道。 “什么好东西?”虞锦年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自己看。”温酒说着,将储物袋递给了虞锦年。 虞锦年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顿时眼前一亮,“哇,这么多灵石!” “还有丹药、法器……”叶婉儿也惊叹不已。 “发财了,发财了!”温酒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圈。 白晏雎看着这三个仿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忍不住扶额叹息。 “小师妹,你注意点形象。”时星河提醒道。 “哎呀,四师兄,你就别管我了!”温酒说着,又去搜刮下一个储物袋了。 很快,四人就将所有人的储物袋都搜刮一空。 “嘿嘿,收获颇丰啊!”温酒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笑得合不拢嘴。 “小师妹,我们该走了。”白晏雎提醒道。 “好。”温酒说着,目光落在了陆惊寒的身上。 “大师兄,你说我要是把陆惊寒的衣服也拿走,他会怎么样?”温酒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小师妹!”白晏雎顿时哭笑不得,“你该不会是看上陆惊寒了吧?” “怎么可能!”温酒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陆惊寒这么受欢迎,他的衣服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白晏雎:“……” 虞锦年和时星河:“……” 柳如烟和叶婉儿:“刚有那么一点粉红泡泡……” “小师妹,你清醒一点,你确定会有买家吗?按照陆道友的脾气,不知哪位壮士敢接手。”虞锦年忍不住吐槽道。 “也是哦。”温酒想了想,觉得虞锦年说得有道理,只好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走吧,走吧。”温酒摆摆手,转身就走,似是还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陆惊寒。 白晏雎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拎起温酒,迅速离开,生怕再晚一秒温酒真的会去扒衣服了。 水镜外,众弟子们看着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温酒他们也太嚣张了吧!” “竟然敢在陆师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好笑呢?” “我也是,哈哈哈……” “温酒他们也太损了吧,竟然想把陆师兄的衣服拿去卖!” “哈哈哈,笑死我了,温酒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不过,温酒的大师兄太好笑了吧,跑得比刚才从陆师兄那跑得还快!” “没办法,估计晚一秒温酒真的会对咱们大师兄下手了!” “感谢白师兄!我们大师兄的名节算是保住了!” …… 柳如烟和叶婉儿看着温酒被拎走,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战利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还能这么玩啊!”柳如烟感叹道。 “是啊,真是大开眼界。”叶婉儿也笑着说道,“但是好刺激啊!下次有机会还要抱酒酒的大腿!” 随后温酒等人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营地,不知去往何处。 玄天宗的综合评分,也因为温酒等人的“出色表现”,一跃成为第一名。连带着妙音门,也冲上了第二名。 天刚蒙蒙亮,三宗联盟的营地里,本该神清气爽的陆惊寒等人,却一个个面色铁青,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我的储物袋呢?!”叶星言难以置信地翻找着,空空如也的腰间,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我的也不见了!”蒋浩宇的声音都变了调,里面可都是他亲手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啊! “该死!”陆惊寒一拳砸在地上,咬牙切齿,“一定是温酒!我们又被耍了!” 一夜之间,风云突变。 水镜前的排名榜上,玄天宗赫然跃居第一,而他们三宗联盟,则成了垫底的笑柄。 “这不可能!”蒋浩宇双目赤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们这么多人,昨晚怎么毫无察觉!?” “一定是温酒!肯定是温酒!”叶星言俊美的脸上满是狰狞,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提起温酒,陆惊寒会谨慎至此了。 陆惊寒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但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愤怒。 “冷静点!”陆惊寒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物资找回来!”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蒋浩宇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把温酒淘汰出局!” “没错!接下来我不管什么排名了,我一定要让温酒淘汰出局!”叶星言也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薛沐烟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但那双美眸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恨! 恨温酒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恨温酒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最初提出联盟的也是自己,这样她可怎么跟陆惊寒他们交代! “温酒,你给我等着!”薛沐烟在心中恶狠狠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薛沐烟脑海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丫头,你想不想报仇?” 薛沐烟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前辈,你有办法?” “当然。”老者阴恻恻地笑道,“老夫知道这里有一片岩浆池,这片岩浆池不同于秘境中其他的地方,那是秘境之眼,掉进去便会神形俱灭。” “真的?”薛沐烟迫不及待地问道,只要能让温酒死,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 “但是这种行为有违天道,需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 “是什么?” “是你的寿命。”老者语气森然,“你真的愿意吗?” 薛沐烟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愿意!” 水镜外,众弟子看着这一幕,不禁议论纷纷。 “我的天!温酒也太牛了吧!竟然把向来高冷的大师兄他们都逼疯了!” “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温酒能把这些高冷的天才气成这样,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开始有点喜欢温酒了,这姑娘太有意思了!” …… 另一边,温酒等人正躲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清点着他们的“战利品”。 “嘿嘿,发财了,发财了!”温酒看着堆积如山的储物袋,笑得合不拢嘴。 “小师妹,你注意点形象。”时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师妹,真是走到哪里都不让人省心。 “哎呀,四师兄,你就别管我了,让我高兴高兴。”温酒愣了愣,感觉这对话似曾相识。 随后她不在意的又拿起一个储物袋,美滋滋地翻看起来。 “小师妹,我们现在怎么办?”虞锦年问道,“陆惊寒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温酒满不在乎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敢来,我们就再送他们一份大礼!” “小师妹说得对!”白晏雎也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可是排名第一,怕什么?”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温酒收起笑容,正色道,“这最后一天,才是最关键的。” “小师妹,你有什么计划?”叶婉儿问道。 “很简单。”温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们把玄天宗的物资都放在顾师兄身上,妙音门的物资都放在柳师姐身上,至于我们……” “我们什么?”众人不解地看着她。 “我们当然是轻装上阵,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温酒故意拉长了声音。 “就什么?” “就跑啊!”温酒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我们积分已经够了,没必要跟他们硬拼。况且,他们肯定要将炮火对准我。可能会拼死把我淘汰了出口气。” 白晏雎忍不住吐槽道:“小师妹,你也知道自己拉仇恨啊?” 温酒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没办法,被排挤、被孤立,这就是天才的宿命。” 众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你给我滚出来!”陆惊寒一脚踏碎一块巨石,怒吼声响彻整个山谷。 “陆兄,冷静一些,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叶星言在一旁劝慰道,但他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与陆惊寒如出一辙的怒火。 “找到她?找到她之后呢?把她碎尸万段吗?”蒋浩宇咬牙切齿地说道,昨晚的耻辱,让他恨不得将温酒生吞活剥。 “温酒,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到我手里,否则……”薛沐烟美眸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温酒逼入那片岩浆池,让她神形俱灭! “我们现在怎么办?”叶星言问道,他们已经将附近搜查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发现温酒等人的踪迹。 “分头行动!”陆惊寒冷冷地说道,“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是!”众人齐声应道,随即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不同的方向飞掠而去。 而此时,温酒等人却躲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商讨着接下来的对策。 “小师妹,我们现在怎么办?”虞锦年秀眉微蹙,陆惊寒等人来势汹汹,显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别担心,师姐,我已经有计划了。”温酒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什么计划?”白晏雎好奇地问道。 “我们分头行动。”温酒缓缓说道,“师姐,你带着如烟姐和婉儿走,她们需要被保护。” “那你呢?”时星河问道。 “我和小师妹留下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白晏雎接过话茬,他知道温酒的打算,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不行!这太危险了!”虞锦年想也不想地拒绝道,“你们只有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不行!”温酒也几乎同时开口否认。 “大师兄要带着三师兄走,毕竟不得不说三师兄在这个秘境的运气是一等一的。我们将物资放在三师兄身上,这样他们就算遇见了你们也只会觉得物资在大师兄身上,咱们还是有赢的可能。” “小师妹我觉得你很不礼貌。”顾瑾川算是听出来了,他就是个吉祥物,是个工具人,甚至是个别人都不会正眼瞧的工具人。但是无人在意。 “也行。”白晏雎点点头,反正是个秘境,没什么太大的危险,大不了淘汰传送出去。 “我和四师兄一起走。”温酒自信一笑,看虞锦年似乎还很担心,便安慰道:“师姐别担心,我们只要拖住他们就行了,等你们安全了,我们自然会想办法脱身。” “可是……”虞锦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白晏雎打断了。 “我们相信她。”白晏雎说道,他知道温酒的性格,既然她已经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虞锦年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虞锦年叮嘱道。 “放心吧,师姐。”温酒笑着说道,随即转头看向时星河,“师兄,我们走吧。” “好。”白晏雎点点头,带着顾瑾川离开了山洞。 温酒和时星河则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们故意留下了一些痕迹,以便陆惊寒等人能够追踪到他们。 “小师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时星河问道,他发现温酒走的路线似乎有些奇怪,并不像是要逃离秘境的样子。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温酒神秘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时星河见状,也不再多问,他知道温酒自有打算。 就这样,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故意放慢了速度,等待着陆惊寒等人的到来。 而陆惊寒等人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很快就追踪到了他们的踪迹。 “他们在那儿!”叶星言指着远处两道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追!”陆惊寒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温酒等人追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温酒和时星河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相视一笑,加快了速度。 “小师妹,他们追上来了!”时星河说道。 “我知道。”温酒点点头,“不用管他们,继续走。” “可是……”时星河有些犹豫,他担心这样下去,会被陆惊寒等人追上。 “放心吧,四师兄,我有分寸。”温酒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时星河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跟着温酒往前走。 就这样,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岩浆地带。 “小师妹,这里是什么地方?”时星河看着眼前一片赤红色的岩浆,眉头紧皱。 “一个好地方。”温酒神秘一笑,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在地上摆弄起来。 “小师妹,你这是在干什么?”时星河看着温酒的动作,更加疑惑了。 “布阵啊。”温酒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从哪里学来的阵法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布阵?”时星河更加不解了,“可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布阵的地方啊?” “谁说布阵一定要选好地方的?”温酒反问道,“只要方法得当,任何地方都可以布阵。” 时星河:“……”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不过他知道小师妹的本事,既然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小师妹,你布的这是什么阵法?”时星河好奇地问道。 “这个阵法叫做……”温酒故意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叫做?”时星河更加好奇了。 “叫做……”温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抓猪阵!” “?你这样真的会被他们打死的。”时星河愁得头发都要掉了,再这样下去他也快要变成大师兄了,救命!真的没人管管小师妹吗? “大不了出了秘境我就跑,他们还能当着小师叔的面揍我不成。”温酒一边说着,一边将最后一件东西放好,“好了,阵法布置完成了!” 时星河看着眼前这个简陋无比的阵法,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这? 这不就是普通农户抓野猪的陷阱吗? 这也太儿戏了吧? “小师妹,你确定这个阵法真的有用吗?他们会上当吗?”时星河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用!”温酒自信满满地说道,“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在这时,陆惊寒等人也追了上来。 “温酒!你跑不掉了!”陆惊寒看着被困在岩浆地带的温酒和时星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是吗?”温酒冷笑一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蒋浩宇冷哼一声,随即祭出自己的法宝,朝着温酒攻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朝着温酒和时星河发动了攻击。 “小师妹,小心!”时星河见状,连忙挡在温酒身前,祭出一张防御符,将那些攻击一一挡下。 “四师兄,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应付!”温酒说着,也拔出自己的练秋,加入了战斗。 一时间,岩浆地带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怎么回事?”陆惊寒突然感觉耳边有动静,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网将几人瞬间困在一起。随后温酒掏出之前向段恺锋借的捆仙索,将陆惊寒三人紧紧地捆在一起。 “啊!什么东西!”叶星言震惊,“我竟然一点灵力波动都感觉不到!” “你!”陆惊寒脸色铁青,他怎么又栽了! “温酒!你太过分了!快把我们放了!”蒋浩宇无能狂怒。 时星河撇了撇嘴,“这还真的行啊……太离谱了。” …… “这……这还真行啊……”水镜外的众人也是目瞪口呆。 陆青云擦了擦自己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寻思哪怕是自己也很有可能中陷阱,谁家好人用凡世间的普通绳索来抓修士啊,防不胜防!他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苏星,心道:老狐狸带了一只小狐狸,看来玄天宗这是要崛起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波真的被温酒装到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我都让你们不要过来了,你们还非要过来。”温酒拍拍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三人。 “哈哈哈……”温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来,“怎么样?我的抓猪阵厉害吧?” “什么抓猪……”叶星言突然住口,毫无征兆地掏出自己的玉牌捏碎了,即刻被传送出了秘境,他丢不起这个人了,再见! 温酒也是没想到,叶星言居然跑得这么快,不会真的伤害到孩子脆弱的心灵了吧。 无所谓,时间会治愈一切。 看着蒋浩宇还要说什么,温酒先发制人:“哎,这要是换了我,我也跑路了,多丢人啊!” 蒋浩宇咬咬后槽牙,师妹还没到,她说她有办法,姑且再信她一回。 温酒奇怪地围着两人转了转,“你们怎么不走?在等薛沐烟?” 被说中,蒋浩宇的脸顿时红了红。 陆惊寒也是沉默不语,他是不想走吗!!他的身份玉牌在储物袋中,储物袋在温酒手中!难道她没发现? 温酒怎么可能没发现呢,她就是单纯地想逗逗陆惊寒。 就在这时,薛沐烟也赶到了岩浆地带。 “怎么回事?”薛沐烟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皱。 “师妹小心!有陷阱!”蒋浩宇看到薛沐烟,连忙出声提醒道。 薛沐烟却是不以为意,她看着被困住的蒋浩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情。 “陆师兄,大师兄,你们没事吧?”薛沐烟柔声问道,仿佛一个关心同伴的好师妹。 “我们没事。”蒋浩宇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陆惊寒表示他想自闭一会,谁也别搭理他。 “温酒,你太过分了!”薛沐烟转头看向温酒,眼中满是愤怒,“你怎么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卑鄙?”温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我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了?抢夺物资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卑鄙?薛沐烟,你做人不要太双标好吧?” 薛沐烟顿时语塞。 “我……”薛沐烟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怎么?没话说了?”温酒冷笑一声,“既然没话说,那就乖乖认输吧!” “你!”薛沐烟被温酒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温酒如此羞辱! “温酒,你别太得意!”薛沐烟怒吼一声,她终于忍无可忍了,她决定,一定要把温酒杀了! 薛沐烟猛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箓,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瞬间从符箓中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是……”陆惊寒瞳孔骤缩,他认出来了,这是高级符箓——“冰封千里”! “薛沐烟,你疯了!”陆惊寒惊呼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薛沐烟竟然会为了对付温酒,而使用这种杀伤力极强的符箓! “住手!”蒋浩宇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出声阻止,“师妹,你不能杀她!” 一个理智的人,肯定能明白二人阻止她的意思,修仙界本就禁止修士之间互相残杀。但很明显,薛沐烟此刻已经失了智。 “你们!你们居然要保护她?”薛沐烟猛然回头看向二人,随后又看向陆惊寒,“陆大哥?你也要阻我?” “修仙界规定不可残杀同门你都忘了吗。”向来循规蹈矩的陆惊寒铁面无私的解释道。 但是现在的薛沐烟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她只会觉得她们都要救温酒,所以她只想杀了温酒!只要温酒死了,一切就正常了! “去死吧!”薛沐烟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符箓朝着温酒狠狠地扔了过去! 金色的符箓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金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温酒呼啸而去! “芜湖,完蛋。”温酒脸色大变,她能够感受到,这张符箓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如果被击中,自己必死无疑! “小师妹!”时星河也惊呼一声,想要出手相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酒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想起了之前在藏书阁看到的一篇关于符箓的记载。 “拼了!”温酒一咬牙,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法诀打在那张符箓之上。 “轰!” 一声巨响,金色的光芒瞬间将温酒吞噬! “小师妹!”时星河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向了爆炸的中心。 水镜外,众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呼连连。 “这薛沐烟疯了吗?竟然对同门下如此狠手!” “就是啊,就算温酒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要人性命吧?” “这薛沐烟的心胸也太狭隘了吧,就因为温酒抢了她的风头,就要杀了她?” …… 就连那些被淘汰的亲传弟子们,也都对薛沐烟的行为感到不齿。 “这薛沐烟,真是丢我们亲传弟子的脸!”叶星言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惊讶。 “就是,她怎么会下杀心的?”巫梦桃也是一脸愤慨。 “唉,真是可惜了温道友了。”段恺锋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惋惜。 “不是,你们难道没注意到,温酒也是个符修吗?”突然有一位问剑宗的长老惊呼出声。 场面安静了一秒。 “?” “!!!” “卧槽?” “又来一个双修天才??” “这还是我知道的那个中州大陆吗?” “双修天才是大白菜吗??” “你别说,刚才温酒还挺帅的。” “666,这波真被她装到了!” “但是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发生在温酒身上,我觉得还挺合理的。”叶星言一语中的。 “……” 众位弟子的表情都有些迷幻起来,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 水镜中,烟尘散去,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温酒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而那张金色的符箓,则是化为了齑粉,消散在空气中。只有这些随风飘散的齑粉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薛沐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温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你以为,就你会用符箓吗?” 一副高人风范。时星河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感叹,这波还真被小师妹装到了。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附近。 “是他?!”温酒心中一惊,这股气息,正是之前那个差点给自己噶了的黑袍人——关承泽! “他怎么会在这里?”温酒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说,他也进入了这个秘境? 温酒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温酒心中暗道,但是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小师妹,你没事吧?”这时,时星河也冲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温酒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温酒看向薛沐烟,冷冷地说道,“薛沐烟,你到底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我针对你?哈哈!”薛沐烟此刻已经气晕了头,“温酒!一切都是因为你!明明我才是……” 薛沐烟戛然而止,因为老者在识海中阻止了她。 温酒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肯定是那个关承泽! 抛去所有不可能,那么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真相了。 关承泽控制了薛沐烟?所以薛沐烟刚才没说完的话是想说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啧,藏头藏尾算什么好汉,还控制了一个没脑子的人,他这号算是废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薛沐烟疯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喂,她身上怪怪的,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青龙突然出声。 “青龙?”温酒看着眼前翻滚的岩浆,秀眉微蹙,这薛沐烟已经彻底疯魔了,总觉得她在憋坏。 “怕什么,本尊的本命灵火比这岩浆厉害一万倍!”青龙的声音在温酒识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你稍等一会,我总觉得有问题。”温酒拧眉。 “哇,你好婆婆妈妈啊!”青龙不耐烦地回答,知道她是有点担心自己,但是,我!尊贵的青龙神君!怎么会怕对面那个疯婆娘和这小小火焰呢! 他气鼓鼓的闭了嘴,凡人就是烦人! 另一边,薛沐烟见温酒竟然当着她的面还能走神,心中怒火更甚。 “温酒,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做梦!”薛沐烟怒吼一声,手中光芒一闪,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薛沐烟本想在中州大比上一鸣惊人,却没想到上次已经提前暴露了她双修的实力。不过,眼下这形式,温酒非死不可,不如就用这最强一剑,结束了她的性命! 她是剑修,死在剑下,一定会非常屈辱吧! 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双修又怎么样?还不是只是一个元婴期!这次没有人帮你,我看你还能如何! “温酒,受死吧!”薛沐烟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剑,朝着温酒冲去。 剑光如电,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温酒面门。 温酒不敢怠慢,连忙将练秋握紧。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 温酒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卧槽!你吃大力丸了?还是改体修了?”温酒抹掉唇角的血迹,惊讶地看着薛沐烟。 “哼,现在才害怕,晚了!”薛沐烟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再次挥舞,剑光如雨点般,朝着温酒倾泻而去。 温酒提防着那关承泽,不欲硬接薛沐烟的剑招,只能不断闪躲,一时间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薛沐烟的灵宠腾蛇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情形,转头看向了被捆仙索捆住的蒋浩宇和陆惊寒。 “主人,我去帮你!”只见它张开嘴巴,吐出一口青色的火焰,将捆仙索烧断。 “就断了??”温酒惊讶地说道。 “上古神兽,再小也是有传承力量的。”青龙的声音在温酒识海中响起。 薛沐烟见温酒不正面接招,反而像只泥鳅似的东躲西藏,使得她剑剑落空,不由得怒上心头。 “温酒!你只会躲吗?!”薛沐烟怒吼,她就不信,温酒能躲一辈子! 她手中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气纵横,却始终沾不到温酒一片衣角。 温酒就像是在戏耍她一般,每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她的攻击,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薛沐烟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堂堂九华派天之娇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温酒!你给我站住!”薛沐烟怒吼,她就不信,她治不了这个贱人! 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高级符箓,金色的符文在符纸上流动,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去死吧!”薛沐烟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符箓朝着温酒狠狠地甩了出去。 金色的符箓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温酒席卷而去。 温酒心中一惊,这符箓的威力比刚才那张更强大了,不是现在她这个菜鸡可以抵挡的。 她不敢怠慢,连忙将练秋横在身前,同时调动全身灵力,在身前布下一道又一道防御结界。 “轰!” 金色的符箓狠狠地撞击在温酒的防御结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温酒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将她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 “噗!” 温酒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我的老天奶啊!要不是踏云诀玩得溜,她可能还真得被这个疯子给砍了。 用余光看了一眼时星河,他正跟腾蛇缠斗,一时也顾不上自己这边,就算是腾蛇幼崽,但也是神族血脉。 得,看来还得自己面对这个神经病。 薛沐烟看着被自己一击重创的温酒,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温酒,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薛沐烟冷笑道,“我要让你神形俱灭!” 薛沐烟识海中,关承泽阴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温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温酒,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关承泽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 “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此女决不能留,上次将自己一个元神分身破坏,导致自己元气大伤。 青龙看到温酒被击飞,心中一惊,连忙调动自己的灵力,在温酒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帮她挡下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该死!这疯婆娘下手真狠!”青龙在温酒的识海中怒吼道,“本神君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咳咳……”温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疼痛难忍。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动弹。 “喂,菜鸡,你没事吧?”青龙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温酒咬着牙说道,“死不了……” “你都这样了还逞强!”青龙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本神君出手相救,你现在已经变成烤乳猪了!” “好好好,应该是烤鸡才对……”温酒无奈地说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呵,我能看出什么,我看出她就是想要你的命。”青龙虽然嘴上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实际上观察薛沐烟很久了,“刚才的符箓,似乎有一丝魔族之力。” “温酒,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薛沐烟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温酒,眼中满是快意。 她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剑尖直指温酒的咽喉。 “咳咳……有!容我简单说两句!”温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的血迹越发刺眼。 “小酒!” 时星河焦急地喊道,却都被腾蛇死死地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我看还有谁来帮你!”薛沐烟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去死吧!”薛沐烟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剑身上金色的符文闪烁,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以她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九天落雷!”薛沐烟娇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温酒的胸口刺去。 这一剑,快若闪电,势如破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仿佛要将温酒整个人都劈成两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的身影,突然从温酒的肩膀上飞了出来,小小的身躯挡在了温酒的身前。 “!”温酒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青龙竟然会不顾一切地冲出来保护她,他疯了? “哼,不自量力!”薛沐烟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去势不减,朝着青龙狠狠地刺去。 “找死!”青龙怒吼一声,张开嘴朝着薛沐烟的剑尖咬去。 “不自量力!”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条小蛇?“你真是什么垃圾都捡啊?是没有更好的了吗?” 然而,下一刻,薛沐烟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长剑,竟然被青龙死死地咬住,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薛沐烟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给我滚开!”薛沐烟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想要将青龙震开。 然而,青龙却像是铁了心要保护温酒一般,任凭薛沐烟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它分毫。 “该死!”薛沐烟心中怒火中烧,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你这只臭虫,给我松口!”薛沐烟怒骂一声,另一只手握拳,朝着青龙的脑袋狠狠地砸去。 青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它故意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松开了嘴巴,任由薛沐烟将它抓在了手中。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薛沐烟冷笑一声,正准备捏碎青龙的脖子,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温酒,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薛沐烟冷笑着说道,然后,她抓着青龙,走到了一旁的岩浆池边。 “你想干什么?”温酒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干什么?”薛沐烟冷笑一声,“你不是和这只臭虫感情很好吗?那我就送它去死,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喂,有事好商量!” “谁要跟你商量,谁不知道你满肚子坏水!” 温酒看向陆惊寒,“喂,你就搁那站着?你不管管?” 陆惊寒拧起眉头,“这岩浆池顶多把你的灵宠淘汰。”再说了,我管个毛线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卧槽,你可真是……” 薛沐烟看向温酒,面露得意,看吧,谁也不会帮你的!没有人知道这片岩浆池的秘密,温酒!带着你的垃圾灵宠一起去死吧!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青龙扔进了岩浆池中。 “不!”温酒睁大了眼看着青龙落下,似乎还在他小小的脸上看到一丝戏谑。 青龙在岩浆池中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头给你打飞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眨了眨眼,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演技一定非常好。毕竟青龙的契约还安静地躺在她的识海里,证明他屁事没有。 “青龙,你要干啥啊?吓我一跳。”温酒在心中问道。 “当然是配合你演戏啊。”青龙说道,“那疯婆娘想要杀你,我总得给她一个理由吧?” “啧,你居然这么机灵!”温酒不由赞叹道。 “你少废话,这岩浆池的力量不错,我去泡泡。”说着青龙就没了声。 行吧。 温酒故意装作受到了重创的样子,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连一条青蛇都不放过!” “哈哈哈,温酒,你也有今天!”薛沐烟看到温酒吐血倒地,还以为是自己杀了温酒的灵宠,导致温酒受到了反噬,心中更加得意。 “去死吧!”薛沐烟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准备给温酒最后一击。 “住手!”时星河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腾蛇的束缚,然而,腾蛇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他越是挣扎,便被缠得越紧。 时星河双目赤红,心中悲愤交加,他疯狂地催动着体内的灵力,试图冲破腾蛇的封锁,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蒋浩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救下温酒,九华派不能毁在薛沐烟手中,决不能! 蒋浩宇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疑惑:这薛沐烟是不是有病啊?来九华派是为了把九华派毁掉吗? 陆惊寒长剑已然出鞘,今日必不可能有残害同门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 就在薛沐烟的长剑即将刺穿温酒心脏的瞬间,温酒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结束了!”薛沐烟的志在必得在看到温酒嘴角的笑容时戛然而止,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温酒的眸光骤然变得凌厉无比,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以她为中心,朝着四周席卷开来。温酒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什么?!”薛沐烟心中大惊,她竟然完全没有捕捉到温酒的动作,她去哪了!她竟然一丝灵力波动也察觉不到!不可能!她才是元婴期!她一个分神期的怎么会察觉不到! 薛沐烟此刻是真的有点慌神了。温酒如果没有一击即中,那将会是个很大的麻烦! 下一刻,温酒的身影出现在薛沐烟的身后,她手中的长剑,已经抵在了薛沐烟的脖颈之上。 “你……”薛沐烟惊恐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温酒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 “怎么可能?你的灵力……”薛沐烟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她明明感觉到,温酒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而且灵宠死亡带来了巨大的伤害,怎么可能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你以为,我的底牌,就只有这些吗?”温酒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微微用力,薛沐烟白皙的脖颈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但说实话,她确实也没有底牌了,但装逼很有用!气势绝不能输! “等等!”陆惊寒看到这一幕,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在一瞬间发生如此巨大的逆转。 薛沐烟动手他还能真的阻止,但如果温酒铁了心的要杀薛沐烟,他能阻止得了吗?恐怕很难,毕竟温酒的脑子里都是阴谋诡计。 温酒瞥了他一眼,双标狗,呸!这个时候知道张嘴的了! 时星河和蒋浩宇也愣住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温酒!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九华派不会放过你的!”薛沐烟的声音颤抖着,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是吗?那我来看看九华派怎么不放过我呢?”温酒冷冷地说道,然后,她手腕一抖,将薛沐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薛沐烟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温酒提着长剑,一步步走向薛沐烟,每走一步,她的气势便强盛一分,仿佛一尊来自远古的魔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你想干什么?”薛沐烟惊恐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嘿嘿嘿啊!”温酒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冷凝。 再次挑战天道,简直太刺激辣! 温酒看着瑟瑟发抖的薛沐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啊,我倒要看看谁杀谁。”温酒说着,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薛沐烟的眉心。 “轰隆!” 一声闷雷,在晴朗的天空中炸响,仿佛是在警告温酒不要轻举妄动。 温酒挑了挑眉,她当然知道天道不允许她杀了薛沐烟,但这并不妨碍她逗逗这只“老狗”。 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天空,“狗币天道。”心中默念。 又是一声闷雷,比刚才那一声更加响亮,仿佛是在回应温酒的挑衅。 “怎么了这是!”蒋浩宇奇怪道,难道有人要在秘境里渡劫不成。 只有时星河心跳得很快,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又是跟小师妹有关。 温酒勾起唇角,看来只要她不真的下手,天道也没有办法,无能狂怒罢了。 “来啊,劈我啊!来啊!”温酒仰天长啸,手中的长剑再次指向薛沐烟。 这一次,雷声更大了,乌云迅速汇聚,将原本晴朗的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这就忍不住了?”温酒笑出了声,这天道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 陆惊寒和蒋浩宇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这天道看起来很生气。 “温酒!你放了我!我看你敢杀我!你会被雷劈的!”薛沐烟虽不明白眼下的情况,但是她会看老天眼色啊,她不信,会有人不怕雷劫! 温酒此刻却是静静的居高临下看着薛沐烟,一言不发。她又将练秋提起来,作势猛然往下一扎。 “温酒!你住手啊啊!”在薛沐烟的尖叫声中,伴随着雷云翻滚,电光闪烁,仿佛随时都会降下毁天灭地的雷云,雷云中心已经有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天道已经蓄势待发,看起来是要把她这个离经叛道的修士给当场劈死。 就在这时,温酒却突然收起了长剑,然后……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薛沐烟的脸上。 薛沐烟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你!”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了薛沐烟的另一边脸上。 “你妈没有告诉你,要爱护小动物吗?” “你妈没有告诉你,别人的东西不能抢吗?” “你妈没有告诉你,没有那个实力就少惹事吗?” “你妈没有告诉你,抢了别人的东西就安安静静少出来炫耀吗?” “没关系,你妈没有告诉你的,我来告诉你!头给你打飞!”温酒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开弓,对着薛沐烟就是一顿乱拳胖揍。 薛沐烟被温酒压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阵阵惨叫。 陆惊寒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连寒霜都惊得落在了地上。寒霜抖了抖,主动回到了剑鞘中。 他们想过温酒会杀了薛沐烟,也想过温酒会放过薛沐烟,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会暴打薛沐烟。 “这……”陆惊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也太狠了吧?”蒋浩宇忍不住说道,但他此刻也只敢小声bb,温酒疯起来是谁都会打的!至于薛沐烟,没有性命危险她就谢天谢地!师兄只能帮你到这了。 “活该!”时星河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把小师妹的灵宠扔下去,就是要让小师妹死!” “这个事情,我希望九华派能给我们个交代。”时星河看向蒋浩宇,怒目而视。 “这岩浆池又不会害人性命,温酒的灵宠此刻指不定已经被传送出去了,况且温酒不也没事吗……” 温酒手都打红了,这才停下手来。她搓了搓自己的手心,力的作用果然是相互的,是不是有必要搞一个自动扇耳光机出来了,这确实有点疼。 此时的薛沐烟,已经被打成了猪头,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你……你给我等着!”薛沐烟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温酒冷笑一声,道:“我等着,你最好快点来报仇,否则,下次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那又怎么样!你的灵宠还不是死了!活该!”薛沐烟口齿不清。 温酒挑了挑眉,“是吗?” 薛沐烟看着温酒的反应,震惊的瞪大眼,“不可能!不可能!这岩浆池掉下去神形俱灭!必死无疑!” 秘境内和水镜外的众人此刻都安静不已。 许久,温酒才笑了一声,“你果然是知道的,看来你的确是故意的。” 薛沐烟一时语塞,只能闭上眼装晕。 天空中的雷云,似是因为没找到宣泄口,许久之后不甘地逐渐消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地上那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薛沐烟,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套麻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水镜外,原本还有一些人想,或许是薛沐烟不知道这岩浆池的厉害,才做出了如此举动。毕竟,谁会想到一个秘境里会有如此危险的地方呢? 但现在,薛沐烟歇斯底里的喊叫,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些试图为她开脱的人脸上。 “这……”有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呵,原来是故意的啊。”有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也太恶毒了吧,为了抢夺机缘,竟然想要置人于死地!”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温柔善良的一个人,没想到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 一时间,议论纷纷,指责声不绝于耳。 苏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阎玉山,怒吼道:“阎掌门,这就是你九华派的高徒?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弟子?今日若非温酒实力强大,恐怕早就已经葬身于这岩浆池中了!你九华派必须给我们玄天宗一个交代!” 阎玉山脸色铁青,他知道今日之事九华派理亏,只能压着怒火,赔笑道:“苏掌门息怒,此事的确是我九华派管教不严,回去之后,我定会严惩薛沐烟,给玄天宗一个交代。” “交代?一句交代就完了?”苏星怒极反笑,“我玄天宗弟子差点命丧于此,一句交代就能揭过去?你阎掌门未免也太不把我们玄天宗放在眼里了吧!” “那苏掌门想如何?”阎玉山强忍着怒火,问道。 “如何?”苏星冷笑一声,“血债血偿!” “苏星,你别太过分了!”阎玉山终于忍不住了,怒吼道,“温酒不也没事吗?” “好好好,这就是你阎大掌门的教养!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苏星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苏星被阎玉山这番无耻的言论差点气笑。 周围的众人更是哗然一片。 “这九华派的掌门也太过分了吧,人家温酒有实力,难道就活该被欺负吗?” “就是,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这九华派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瞧瞧,刚才和那蒋浩宇说的话如出一辙,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九华派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只有九华派的几名弟子,还在嘴硬地为薛沐烟辩解。 “这也不能怪师姐啊,谁知道那岩浆池那么危险啊!” “就是,温酒这不是也没事吗?我看苏掌门就是小题大做!” ……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周围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彻底没了声音。 而此时,作为事件的主角,温酒却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薛沐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啪!” 温酒再次甩手给了薛沐烟一巴掌,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踏上巅峰,而你,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狠话放完了,下一步该干嘛来着? 温酒想不起来龙傲天的台词了,干脆放弃。 要不掏出个镜子给她瞧瞧?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啊!”在一声尖叫中,薛沐烟成功地把自己吓晕了。啧,废物。 温酒不再理会薛沐烟,而是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岩浆池。 “出来吧,我知道你没事。”温酒淡淡地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不明白温酒这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下一刻,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岩浆池中缓缓升起。 “嗷呜~” 青龙盘旋在半空中,对着温酒吐了吐舌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温酒皱起眉,他不是一条小青龙吗,怎么越发像一条蛇了。 兄弟你OOC了! “我的天啊!温酒的灵宠没死!不是说那岩浆池会形神俱灭吗!” “这是什么怪物啊!” “连温酒的宠物都没事,你们凭什么还要指责我们师姐!这岩浆池根本不会形神俱灭!” “那你们跳进去试试,看还会不会传出来?” “你……” “傻逼。” …… 温酒看着青龙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坏笑,自己在这扇人扇的手疼,他倒好,看起来还挺悠闲,“小青啊,你知道吗?刚才那个被打成猪头的女人,就是你要找的天道宠儿哦。” “?啥玩意?”青龙闻言,差点从温酒肩膀上掉下来。 “就这?”青龙嫌弃地撇了撇嘴,“就这还天道宠儿?天道这眼光也太差了吧!” “可不比我,我眼光好。”青龙又接着道。 温酒挑挑眉,小子,你傲娇啊! 时星河冲过来确认温酒没什么大事,才真的松了口气。 温酒此刻看向陆惊寒和蒋浩宇,嘿嘿笑了两声,看起来有什么阴谋的样子,“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走?” 耳边已经传来了叮叮的声音,预示着秘境即将关闭。 蒋浩宇一把拿起薛沐烟的玉牌,和自己的一起捏碎,消失在秘境里。 “陆惊寒,那我来送你一程吧?”说着,她从腰间拿出陆惊寒的玉牌。 “原来你!”陆惊寒话都没说完,温酒已经捏碎了玉牌。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惊寒也被传送了出来。 秘境之外,阳光正好。陆惊寒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传送阵上。他看起来狼狈不堪,阴晴不定。他果然是故意耍自己的! “陆师兄!” “大师兄!” 问剑宗的弟子们见状,连忙围了上去。陆惊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目光扫视四周,却并没有发现温酒的身影。 “温酒呢?她还没出来?”陆惊寒问道。 “还没出来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出来?” “该不会是……” 陆惊寒眉头微皱,她不会是怕挨打不敢出来吧。呵,给我等着! 就在这时,先一步出来的蒋浩宇和叶星言围了上来,他们二人同样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看起来比陆惊寒还要狼狈几分。 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神色。 “你们……”陆惊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人沉默了片刻,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秘境中被温酒忽悠的场景。 “等她出来,看我怎么收拾她!”蒋浩宇一脸愤愤不平。 “没错,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了她!”叶星言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陆惊寒和蒋浩宇之前提起温酒就恨得牙痒痒了。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必须套麻袋把她打一顿!打一顿!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秘境出口处的光芒也越来越微弱。玄天宗和妙音门的人相继被传送出来。 终于,最后一道光芒闪过。温酒的身影出现在了传送阵上。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仿佛根本没有经历过秘境的洗礼一般。看起来精神很好,与陆惊寒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惊寒气愤不已,她居然还换了套衣服出来?! “温酒!” 一些弟子们见状,顿时欢呼雀跃,纷纷围了上去。 “温酒,你也太厉害了!” “以后就是我的偶像!” 众人七嘴八舌地在温酒耳边嗡嗡嗡。 温酒微微一笑,准备先去找大师兄抱团,不然很可能会被陆惊寒他们暴揍。 然而,还没等她挤出人群,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温酒!你给我站住!”陆惊寒怒气冲冲看着温酒。 “陆道友,何事这么生气?”温酒看见白晏雎已经在往这边走了,她也试图往那个方向挪。 “你还好意思问!”陆惊寒难得崩人设。他实在是要被气死了,就没见过这么阴险狡诈的人! 弟子们见状,想笑又不敢笑。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问?”温酒一脸无辜,“我也提醒过你们了,是你们不相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还敢狡辩!”陆惊寒怒吼道。 “就是,你简直太可恶了!”蒋浩宇和叶星言也走了过来,怒视着温酒。 “我说你们几个,不至于吧?”温酒一脸无奈地说道,“不就是一个比赛吗?你们输不起?哇!”温酒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惊恐地后退几步,“你们不会是想套麻袋打我一顿吧?” “你……”陆惊寒三人顿时哑口无言,他们确实是这样想的。 “再说了,我之前不是提醒过你们了吗?让你们小心一点,是你们自己不听的。”温酒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此刻白晏雎终于冲破了人群,一把拎了温酒往外走去。温酒也不挣扎,还无害地露出两颗小虎牙冲他们笑了笑。 气的三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大师兄,你就是我的神! 温酒的神把她安稳放在了玄天宗的队伍里,师兄师姐们很好地把她藏在了身体后面。 顾瑾川对着温酒竖起了大拇哥,“不愧是你,大师兄就担心你被他们套麻袋报复才去捞你的。” 时星河也对她竖起了拇指,“小师妹,以后如果你在外面出了意外,我直接去质问三宗准没错。” 温酒看向时星河,“你变了四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温酒伸出罪恶的手,试图摇醒时星河的良知。 第117章 请注意你们对第一名的说话态度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问剑宗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问剑宗掌门陆青云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地宣布着秘境试炼的结果:“本次秘境试炼,第一名,玄天宗!” “第二名,妙音门!” “第三名,问剑宗!” “第四名,云清宗!” “第五名,九华派!” “第六名,炼器宗!” 结果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毫无悬念,玄天宗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第一名。 妙音门也取得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位居第二。 而问剑宗、云清宗、九华派、炼器宗则分别位列第三、四、五、六名。 陆惊寒、蒋浩宇和叶星言站在人群中,沉默不语。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三宗联盟,怎么会败得如此彻底。 “到底是为什么?”蒋浩宇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居然真的输了。” “就是从我们的物资被悄无声息地带走之后开始崩盘的。”叶星言冷静分析。 “大家都没有睡觉,为什么他们那么有精力?”蒋浩宇提出了困惑他们很久的问题。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陆惊寒等人找到了陆青云,请求他将秘境中发生的事情回放一遍。 毕竟秘境试炼关系重大,一定要让每位弟子都心服口服,于是陆青云和几位掌门商量了一番决定公开画面。 “啊这,大师兄为什么想不开,这相当于公开处刑啊!” “啊,我都不忍再看一遍了……” “不知道他们看到温酒他们睡得那么香甜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于是,陆青云便命人将秘境中的画面,投射到了半空中。 画面一开始,便是温酒两次夜袭三宗联盟的场景,到第二天的一天一夜,陆惊寒等人胆战心惊怕温酒偷袭,却没想到温酒等人料准了他们会防备,于是开开心心睡觉了,这样显得他们的小心防范像傻子。 于是第二天温酒带着精神抖擞的几人来到驻扎地,甚至大摇大摆走进来,而他们却睡得像猪一样。 看到这一幕,陆惊寒等人顿时目瞪口呆,脸色涨红。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温酒耍得团团转,活像个傻子! 而站在一旁的顾瑾川、时星河等人,看到这一幕,则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全程是这样的啊!”顾瑾川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小师妹真是太厉害了,我甘拜下风!”时星河也是一脸的佩服。 “小师妹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虞锦年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小酒这孩子,真是……”连苏星都差点绷不住脸色,看着陆青云不太好的脸色,只能强行憋住,无他,生性不爱笑罢了。 只有温酒,依旧是一脸的淡定,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小酒,你就不怕他们报复你吗?”顾瑾川笑着问道。 “怕?”温酒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当然怕了。” “我看你倒是挺兴奋,看不出来一点怕的。”虞锦年捏了捏温酒的脸蛋,感觉不够肉,回去要让四师弟多投喂一下! 画面继续播放,很快便来到了温酒利用凡世间的捕捉野猪的方法,将三宗弟子全部困住的场景。 重点是温酒是真的告诉他们有陷阱了,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送了人头。 “你们,我都提醒你们好几次有陷阱了,但你们就是不信我!”温酒耸耸肩,还很可惜的说道。 “你!” “咳,请注意你们对第一名的说话态度!”温酒笑嘻嘻道。反正已经得罪了,多点少点也没差,嘻嘻。 而顾瑾川等人,看到这一幕,则是更加兴奋了。原来他们分头行动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小师妹牛逼!”顾瑾川激动地挥舞着拳头,恨不得冲进画面中,与温酒并肩作战。 “小师妹威武!”时星河也是一脸的笑意,虽然他是当事人之一,但是上帝视角观战确实更好笑,毕竟陆惊寒他们看起来确实很呆。 “小酒真是太厉害了!”虞锦年眼中满是骄傲之色。 温酒也跟着他们笑起来。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再播放下去她应该不能全须全尾地离开问剑宗了。 天要亡我!谁知道还有录像啊!太离谱了吧!早知道有录像她就不浪了……毁灭吧…… “师妹,”顾瑾川故作严肃地说道,“我现在很怀疑,我炼丹的速度应该赶不上你被打的频率。” 换来温酒一记死亡凝视。 好了,舒坦了。 回放内容在陆惊寒等人被抓之后戛然而止,毕竟后面的内容不太好再放一遍。陆青云瞥了一眼阎玉山铁青的脸,摇摇头,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陆惊寒等人看完水镜回放,又生气又无力。 这事能怪谁呢?本身秘境就是各凭本事,只能怪他们没脑子,怪他们不听劝。 但是生气是控制不了的! 陆惊寒下意识往玄天宗的方向走去,蒋浩宇和叶星言却是走得更快,抢先一步站在了温酒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温酒警觉。 “温酒你别太得意!我们中州大比见分晓。”蒋浩宇咬紧后槽牙。 温酒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好好好,请注意你们对第一名说话的态度。” “你!” “嗯嗯你说的都对,但是请注意对第一名说话的态度。” 蒋浩宇完败。 “唉,可惜啊,当时怎么就没把顾瑾川给淘汰了呢?” “是啊,让他苟到最后了,真是失策啊!” “早知道,就不该对他手下留情了!” 顾瑾川听到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朗声说道:“你们请注意对第一名说话的态度!” 你们玄天宗好烦啊!输了比赛的弟子们都咬牙切齿!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是第一名!” “就冲着这次带来的乐子,你们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啊!”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温酒笑容灿烂。 “轰!” 在温酒正飘飘然时,突然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纷纷转头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 只见,原本矗立在众人身后的秘境入口,竟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下一刻,秘境入口轰然坍塌,化作一片废墟。 “怎么回事?” “秘境怎么塌了?” “发生什么事了?” 陆青云震惊,差点跳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青云惊讶道,“秘境怎么会突然坍塌?”在他这地盘上发生这种事情,难不成是天道对他们问剑宗有什么意见?!越想越吓人! “不行,查!给我查!”陆青云害怕极了。 “青龙,出来解释一下。”温酒看着陆掌门铁青的脸色,淡定地在识海中呼唤青龙,毕竟只有他在岩浆池中不知道做了什么。 “嘿嘿,你在叫我吗?”青龙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 “你嘿嘿个屁。说说吧!”听听你这心虚的声音,跟自己闯祸时候有什么差别。 “那个,我好像闯祸了……”青龙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猜事情可能是这样的……” “你管把秘境本源珠拐走叫闯祸?”温酒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这不是看它孤零零地在岩浆池里怪可怜的吗?”青龙试图为自己辩解。 “所以你就把它带走了?”简直离谱,但是又合理,换了自己也可能会带走,嘿嘿。 “无所谓,谁敢揍你,我就揍他!”青龙义正言辞。 温酒不敢动不敢动,她深吸一口气,“你最好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如果害我赔钱,我就把你卖了!” “知道了知道了!”青龙连忙答应,毕竟这事确实是他的锅。 温酒昂首挺胸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青云的方向,看他们要怎么处理。 白晏雎看着小师妹这从未有过的精神面貌,很是反常,忽然想到这秘境坍塌不会跟小师妹有关吧…… “陆掌门冷静!”苏星连忙上前安慰,可别到时候要他们赔钱,他可没有! “是啊,陆掌门,秘境这东西,说不定是自己年久失修,塌了也正常。”妙音门掌门也跟着劝慰道。 “就是就是,过个百年,它自己就修复了。” “百年,百年就好了。”苏星笑眯眯地补充道。 陆青云嘴角抽搐,是这个道理,但是这发生在自家门口也太不吉利了吧! “咳咳,此事太过蹊跷,我定会彻查到底!”陆青云无奈道。 但是他知道可能查不出什么结果来,毕竟众弟子在秘境中的行为都很正常,没有任何的端倪。 “对对对,彻查,必须彻查!”众掌门纷纷附和。 第118章 我好柔弱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那我们是时候来解决一下贵派弟子的事情了。”见赛果已经尘埃落定,苏星提起了这件事,矛头直指阎玉山。 “苏长老,此事待我们回去后自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阎玉山见苏星一点也没有眼色,此刻提起此事就是故意要自己难堪! “阎掌门,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苏星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秘境里发生的事情,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家弟子薛沐烟心狠手辣,对我们家温酒痛下杀手,这笔账,你九华派今天必须给我们玄天宗一个交代!” 阎玉山老脸一红,强词夺理道:“苏掌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家沐烟心地善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我看啊,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你都忘了修仙界的规定了吗?”苏星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谎言。 “苏星,你这话说的就太严重了!”阎玉山眼珠子一转,立刻转移话题,“那岩浆池就凭我徒弟说那两句你们就信了?现在秘境坍塌死无对证,还不是任凭你们说!况且,你们家弟子也没事,灵宠也没事,你凭什么说沐烟要杀她呢!你才是污蔑!” “阎玉山,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苏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岩浆池的事情,陆掌门自会查清。但是贵派弟子违反了规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不能因为我们小酒没事,便全盘否定她的恶毒心思!” “苏星,你!”阎玉山吹胡子瞪眼,就差拿出符箓直接和苏星干一架了!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退让,气氛顿时降至冰点。 躺着的薛沐烟,此时已经苏醒过来。但她不敢睁开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秘境里的一举一动,竟然都被别人看到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薛沐烟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必须要把一切都推出去!反正温酒和她的灵宠都没事! “前辈!你在吗!”薛沐烟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关承泽能够听到她的呼唤。 但是此刻的关承泽很明显不在,这种大能多的场景,他也不敢来,万一被谁发现会很麻烦。 见前辈没有回应,薛沐烟知道他此刻不在,暗骂他关键时刻掉链子。眼下这种情况,倒不如一直晕着,等回了九华派再做定夺。 温酒一直暗中注意着薛沐烟的反应,见她眼皮抖了抖便知她已经醒了。但她没有任何动静,估计是在想对策。 温酒眨了眨眼,决定搞事情。 “三师兄,我有点头晕……”温酒扶着额头,面色看起来苍白不已,“噗!”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倒了下去。顾瑾川惊慌不已,一把捞住温酒。 “小师妹!” “师妹!” “师妹,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们啊!”虞锦年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温酒虚弱地摆了摆手,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好像受内伤了……”她缓慢地眨了眨眼。 “内伤?”白晏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配合道,“瑾川你快看看,是不是灵宠受伤现在反噬契主了!” 顾瑾川立刻为温酒把脉。苏星本来被温酒吓了一跳,但是听到白晏雎的话语,老狐狸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你还说没伤到我家弟子!”苏星愤怒不已,剑指阎玉山。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吐血!我不信!”阎玉山也顾不上苏星的愤怒,三步并作两步抓了个自家的丹修弟子,怒喝道:“你去给我看看!” 丹修弟子被吓了一跳,立马跑到温酒身前,“我……我能看下温道友的脉象吗?” 时星河挡在温酒身前,怒目而视阎玉山,“阎掌门,您这是何意?是觉得我们玄天宗在欺骗您吗?” 阎玉山忽然反应过来刚才他的行为有失偏颇,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圆下去,“误会了,老夫也是心急,怕温小友真的出现什么问题,让我们的弟子看看,说不定也能出上一份力。” 阎玉山看他们紧张的神色,愈发确认有鬼!那温酒很有可能就是装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恶毒的心思,一定要致沐烟于死地吗! “也有道理,我们都是丹修,我们也可以看看温道友的伤势!”一些比较喜欢温酒的修士也想出一份力。 阎玉山眼看这架势越来越大,我看你们一会怎么收场! 时星河见戏演得差不多了,便也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白晏雎。 白晏雎皱起眉,点了点头。 时星河才侧过了身,让九华派的丹修弟子过去。 “她看起来真的受了重伤啊!” “怎么刚才没事?” “不知道啊,看看结果吧!” 阎玉山自信满满,等一会诊断出来温酒是装的,玄天宗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注视着那位丹修弟子。 很快,他便起身了,面色有些古怪。 阎玉山摸了摸胡须,“你说吧,怎么回事!别害怕!我在这,没人敢对你做什么的,你就实话实说!” 丹修弟子深呼吸一口气,觉得今天这顿骂是跑不了了,直接跪下道:“掌门师伯,温道友经脉受损,灵力紊乱,确实是受了内伤,而且还很严重。” 阎玉山愣在当场,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是装的! “不可能!你没看错?她明明是装的!” 苏星冷漠的笑声响起,瞬间拉回了阎玉山的理智。“阎掌门,你在说什么。” 虞锦年此刻站起身,“还有各位丹修道友要来看看我们是不是装的吗?” 一句话让阎玉山及一部分九华派弟子面红耳赤。 温酒咳嗽两声,又冒出来一口血,她颤颤巍巍伸出手,“师……师姐,不要为难弟子们了,他们也是无辜的……” 看到温酒都这样了,还在为了他们着想,很多修士都忍不住了。 “你们九华派太过分了吧!” “仗着是大宗门就要只手遮天吗?” “贵派弟子薛沐烟刚才在秘境里那铁了心要杀了温道友的样子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阎大掌门还要把此事的过错推到温道友身上吗?” “这太过分了!” “没错!九华派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虞锦年也跟着附和道。 “交代!交代!”其他弟子也纷纷跟着起哄。 温酒虚弱道:“谢谢大家的好意,都怪我……身体太柔弱了……”说到这里,温酒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陆惊寒拧起眉头,天,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蒋浩宇和叶星言、段恺锋同样的表情。 你柔弱?你柔弱!!气死我们算了! 顾瑾川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夸张的揽着温酒大喊:“天哪,我柔弱的小师妹你别死!!师兄现在就带你回宗!” 连温酒的嘴角都抽了抽…… “阎掌门,这就是你九华派的处世之道吗?”妙音门掌门看不下去了,暂且不说此次还是因为温酒才带着本派弟子夺得了好成绩,温酒这孩子她本身就喜欢。 “是啊,阎老弟,此事你若是处理不好,恐怕影响会很不好啊。”陆青云点头道。 “阎掌门,孩子不可能自己伤成这样就为了骗你吧?”云清宗宗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以此正好挫挫九华派的锐气。 …… 阎玉山脸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但他也知道,今日之事确实是自己理亏,若是再强硬下去,恐怕真的会引起众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道友稍安勿躁,此事我九华派定会彻查到底,给玄天宗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吗,那我玄天宗等着贵派的交代。”苏星冷哼一声,见戏差不多了,再逼迫下去,阎玉山狗急跳墙了。 其他掌门见苏星先松了口,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九华派实力强大,若是真的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妙音门掌门看着昏迷不醒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叹一声道:“阎掌门,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还是尽快还玄天宗一个公道吧。” 阎玉山点了点头,目光阴沉地看向昏迷的薛沐烟,心中怒火更甚。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一甩袖袍,带着薛沐烟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愤怒的背影。 “我们走!” 九华派弟子们灰溜溜地跟在后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第119章 走!去打劫!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喂,小师妹,醒醒,别演了!”玄天宗众人回到灵舟上,时星河试图叫醒温酒。 “?小师妹?”虞锦年见温酒没有动静,真正的紧张起来。 “我去喊瑾川来。”白晏雎身形迅速。很快顾瑾川就被白晏雎拎来,后面还跟着苏星。 “怎么了,听说我那柔弱的小师侄真的昏迷了?”苏星推开了正在给温酒把脉的自家徒弟,用神识检查了一下温酒的身体。 他深深皱起眉,“这……” “师父怎么了?小师妹怎么回事?”顾瑾川也紧张起来。 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小师侄恐怕……”苏星顿了顿,长叹一口气。 虞锦年紧张的抓住了苏星的胳膊,“怎么了师叔!” “小师侄恐怕是睡着了。”苏星笑出了声。这孩子是真的年轻啊,说睡就睡。 ……有病。 玄天宗山门前,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温酒!你们终于回来了!” “师兄们威武!师姐霸气!温酒温酒!天下第一!” “温酒,你太厉害了!我从还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试炼!哈哈哈!” …… 温酒等人刚从飞舟落地,就被热情的师弟师妹们团团围住,欢呼声震耳欲聋。 掌门笑得合不拢嘴,捋着胡须道:“好!好!好!此次试炼,你们都辛苦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裴惜雪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温酒,眼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小酒,你这次做得不错。”裴惜雪走到温酒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酒挑眉:“师父,那我可以……” 裴惜雪无情打断:“不可以。” 温酒:……太冷漠了!我只是想休息,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试炼结束已经过去十天了,九华派却迟迟没有动静,引得玄天宗上下不满。 阎玉山在做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要关注着温酒的消息,他派出去的弟子每天都会将玄天宗的动静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他。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阎玉山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碎片飞舞。 “掌门息怒!”跪在地上的弟子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阎玉山怒火中烧,“那温酒分明就是装的,她根本就没有受伤!” “可是……可是我们看到的温酒确实是伤重卧床……”弟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哼!他们当然要演!!”阎玉山冷哼一声,阎玉山越想越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温酒耍了一道,而他却无计可施。 “可恶!可恶至极!”阎玉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去!给我继续盯着!我就不信,她能装一辈子!”阎玉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弟子遵命!”弟子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退了出去。 阎玉山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玄天宗,议事大厅。 “这阎玉山到底想干什么?都十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裴惜雪气愤地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等大家把这件事淡忘了!况且他还每天派人来打探小酒的状况,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呢。”苏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可是,他一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一日不能算完!”裴惜雪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师姐,你别着急,咱们不行就主动出击。”季向阳提议道。 越向笛冷笑道,“我看他就是想拖,拖到这件事不了了之!” 裴惜雪怒气冲冲地站起身说道,“我这就去九华派,我倒要看看,他阎玉山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他的弟子是宝贝,我们的都不是了?” “师姐,冷静!”苏星连忙拉住裴惜雪,“你这样冲动行事,只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咱们现在本是占理的,你这打上去就不一样了!” “你们真是胆小,怕什么!”裴惜雪气愤地说道。 “你们去把温酒叫来。”苏星吩咐弟子,他总觉得温酒的脑袋瓜子里都是坏水,说不定她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多时,温酒便被弟子带到了议事大厅。 “师父,师叔,师伯,你们找我?”温酒疑惑道。 苏星摆了摆手,“温酒啊,你师叔师伯们都在这里,你有什么想法,就大胆地说出来!” “想法?”温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想法?” “就是关于九华派的事啊!”苏星提醒道。 “哦,你说这个啊。”温酒恍然大悟。 苏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温酒,你鬼点子多,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温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师父,师叔师伯们,我倒是有个主意。” “快说,快说!”众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催促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温酒凑到苏星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苏星听着温酒的计划,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妙啊!真是妙啊!”苏星忍不住拍手叫好,“温酒,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多鬼点子?”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一。”温酒谦虚地笑了笑。 “好,就这么办!”苏星一锤定音,“师姐,你按照温酒说的去做,我们几个老家伙给你撑腰!” “好!”裴惜雪兴奋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哈哈哈,阎玉山,这次,我要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向来注重规矩的越向笛此时也是难得沉默,亲传都是自家的宝贝,护着都来不及,竟还能在外面受欺负!若不是宗中的有个主事的,他恨不得也加入。 至于掌门……掌门不重要。 “走!这次定要暴打他一顿出出气!”裴惜雪一甩衣袖,带着几位弟子御剑而去。 身后跟着季向阳。 “怎么了?怎么师叔师伯们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不知道啊!” “你们不知道吗?那九华派的此次试炼欺负咱们温酒来着?” “卧槽!那裴长老这暴脾气,不得把九华派拆了啊!” 九华派大殿内,阎玉山正襟危坐,脸色阴沉。 “掌门师兄,玄天宗来势汹汹,恐怕来者不善啊!”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道。 “哼!他们还敢来我九华派撒野不成?”另一位长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话音刚落,大殿外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阎玉山!滚出来!”裴惜雪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九华派地动山摇。 阎玉山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走出大殿。 “裴峰主,你这是何意?”阎玉山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道。 “何意?我徒儿在秘境中险些被你徒弟所害,你九华派却包庇凶手,迟迟不给我玄天宗一个交代,这就是你的处理吗?!”裴惜雪怒目而视,气势逼人。 阎玉山心中暗骂薛沐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裴峰主,此事尚有疑点,我九华派定会彻查到底,给你玄天宗一个满意的交代。” “彻查?我看你是在包庇你的好徒弟吧!”裴惜雪冷笑一声,“今日,我便要替我徒儿讨回公道!” 说罢,裴惜雪便要动手。 “裴峰主,你这是要与我九华派开战吗?!”阎玉山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战便战!我玄天宗何惧之有?!”裴惜雪毫不退让。 第120章 哭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裴惜雪在前面威风凛凛地搞事情,季向阳苦笑着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师姐!师姐!冷静啊!咱们有事好商量!” 他伸手去拉裴惜雪,却被她一把甩开。 “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十天了!一点交代都没有!真当我们玄天宗好欺负吗?!”裴惜雪怒火冲天,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红木桌椅。 “师姐!你冷静点!九华派怎么说也是修仙大宗,肯定不会言而无信的!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季向阳还在苦苦劝阻,但语气却越来越弱,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等?等他们把我们都忘了才好!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拆了你这九华派!”裴惜雪气势汹汹,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季向阳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惜雪大闹九华派。 九华派弟子哪里见过这阵仗,纷纷吓得四散逃窜,生怕被殃及池鱼。 阎玉山他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转头看向躲在长老身后的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沐烟,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沐烟怯生生地走上前,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师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被魔气控制了心智,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哽咽,我见犹怜。 “魔气控制?”裴惜雪冷笑一声,“好一个魔气控制!魔气怎么好端端的要找上你?我看就是你心术不正!”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薛沐烟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识海里会有魔气……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对温姐姐动手……” 她哭得梨花带雨,柔弱无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阎玉山见状,心中更加确定是魔族在背后搞鬼。他的徒弟什么性格,他还能不知道?倒是那个温酒,心思深沉! 他心疼地将薛沐烟的脑袋拍了拍,柔声安慰道:“沐烟,别怕,师父相信你。” 他转头看向裴惜雪,语气也缓和了几分:“裴峰主,你看此事确实蹊跷,沐烟她一向善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其中定有误会。” “你少废话,就说怎么解决吧!”裴惜雪寸步不让,咄咄逼人。 阎玉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知道,今天这事若是不给玄天宗一个交代,恐怕难以善了。 “好!既然裴峰主不信,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清除沐烟识海里的魔气!”阎玉山说着,便要动手。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薛沐烟识海里那一缕魔气逼了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阎玉山指着那缕魔气,厉声说道,“裴峰主可满意?” “师父……”薛沐烟虚弱地靠在阎玉山怀里,哭得更加伤心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做过……” 阎玉山心疼不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师父会为你做主的。” 他转头看向裴惜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裴峰主,此事是我九华派管教不严,如此处理你可满意?” “我不满意。”裴惜雪冷声回复道,“我徒儿,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你徒弟折磨成这样。她若是没有坏心思,魔族又怎么会找上她?” “怎么?你们还想怎样?”阎玉山不耐烦地问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裴惜雪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包庇你的徒弟!” “就是!你分明就是想息事宁人!”季向阳也跟着说道。 阎玉山心中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 “那你们想怎样?” “除非……”裴惜雪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把薛沐烟交给我们玄天宗处置!” “不可能!”阎玉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师父……”薛沐烟哭得更加伤心了,“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交给他们……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在场不少人都心生怜悯。 “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 “就是,都是同门,何必闹得这么僵?” “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大家各退一步。” “清除魔气,薛沐烟识海也会有所损伤,要不就算了吧。”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裴惜雪和季向阳同时看向薛沐烟。 好深的心思。若不是温酒有后手,他们可能还真会成为不占理的一方。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咳咳……师父、师叔、别……别冲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星带着几个弟子,抬着一副担架缓缓走来。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重伤未愈”的温酒。 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小酒!你怎么来了?”裴惜雪和季向阳连忙迎了上去。 “我听说师父来为我出头,我当然……咳咳……要来看看……”温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苏星按住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别折腾了,好好躺着吧。”苏星心疼地说道。 温酒无奈地躺了回去,转头看向阎玉山,虚弱地笑了笑。 “阎掌门,好久不见啊。” 温酒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几缕碎发无力地贴在脸颊,更显得她虚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反观薛沐烟,虽然眼眶红肿,但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弟子们顿时噤声,看着温酒这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愧疚,瞧瞧他们都说了些啥,真该死啊! 阎玉山看着温酒这副惨状,心中一惊,难道她真的受了重伤? 薛沐烟看着奄奄一息的温酒,心中却是一阵暗喜,最好就这样死了,省得她再费心思。 自打温酒出现,原本偏向九华派的舆论,又开始向玄天宗倾斜。 苏星见形势大好,立刻抹起了眼泪,哽咽着说道:“小酒本来伤得很重,根本不能下床,可她听说师父和师叔为了她来九华派讨公道,说什么也要跟来,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温酒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拉了拉苏星的衣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师叔,别说了……咳咳……是我不好,连累了大家……”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见犹怜。 一时之间,九华派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悲伤的氛围之中。 裴惜雪和季向阳也配合地红了眼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薛沐烟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急又怒,却毫无办法,总不能让她现在冲上去再给温酒一刀吧? 阎玉山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长叹一声,问道:“苏星,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第121章 裤衩子都不给他留!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苏星见阎玉山松口,眼珠子一转,立刻抹起了眼泪,开始了他精彩绝伦的表演。 “阎掌门,您有所不知啊……”苏星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小酒这孩子,打小就是个修炼奇才,是我们玄天宗倾尽全力培养的宝贝疙瘩……” 他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温酒,见她配合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心中暗自得意,继续说道:“我们原本指望着她将来能够光耀师门,谁曾想……” 苏星说到此处,声音哽咽,眼眶中泪光闪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如今她身受重伤,经脉尽断,丹田破碎,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未知数,更别提继续修炼了……” 温酒躺在担架上,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拉了拉苏星的衣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师叔,别说了……咳咳……都是我没用……”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看向阎玉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唉,都是我不好,当初就不该让小酒下山……”裴惜雪也适时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季向阳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都怪我们没有保护好孩子……” 一时间,九华派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悲伤的氛围之中。 “事已至此,你们直接说诉求吧。”阎玉山叹了口气,也罢,都是自家的宝贝疙瘩。 苏星见目的达到,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阎掌门,你看……小酒她现在伤得这么重,以后能不能修炼还是个未知数……” “咳咳……”温酒配合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苏星连忙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小酒,你别说话,保存体力……” 他抬起头,看着阎玉山,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阎掌门,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只是小酒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需要大量的灵石和药材才能续命……” “所以……”阎玉山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星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中掏出一份清单,递到阎玉山面前,“这是我们玄天宗列出的赔偿清单,只要九华派能够答应我们的条件,这件事我们就算翻篇了。” 阎玉山差人接过清单,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清单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珍贵的天材地宝,其中不乏万年灵芝、千年人参之类的稀世珍宝,甚至还有一些连他都没听说过的上古灵药。 这哪里是赔偿清单,分明就是想要将他们九华派掏空! “苏星,你这是狮子大开口!”阎玉山怒不可遏,将清单拍在桌子上,指着苏星的鼻子骂道,“你真当我们九华派是冤大头吗?” 几位长老也纷纷出言指责,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大殿都点燃。 苏星也不生气,只是看了一眼温酒。 温酒接收到他的信号,立刻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苏星按住,“小酒,你别乱动!” “师叔……”温酒抓住苏星的手,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胡说,你不会有事的!”苏星连忙安慰道,眼眶却红了。 “师叔,你别骗我了……”温酒摇了摇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我知道我的情况,我可能……真的活不久了……” 她抓住苏星的手,语气中充满了不舍,“师叔,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想我……” “小酒……”苏星再也忍不住,抱着温酒痛哭起来。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落泪,就连几位长老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阎玉山看着这一幕,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心中暗骂:演,接着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苏星,这清单上的东西太多了,我们九华派根本拿不出这么多!” “阎掌门,我知道这要求有些强人所难……”苏星擦了擦眼泪,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可是……小酒她……” 他看了看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温酒,咬了咬牙,说道:“这样吧,阎掌门,您看这样行不行,清单上的东西我们可以不要了,不然您把薛沐烟交出来给我们处置。” “这……”阎玉山顿时语塞,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星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行!”薛沐烟闻言,顿时慌了,连忙躲到阎玉山身后,“师父,您要救我啊!” 阎玉山看着温酒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又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薛沐烟,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他长叹一声,妥协道:“苏星,这清单上的东西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苏星闻言,脸上露出一副痛惜万分的表情,仿佛割肉一般,颤抖着手,从阎玉山手中拿过那份清单。 他咬紧牙关,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闭着眼睛,猛地一挥手,将清单上那些万年灵芝、千年人参之类的稀世珍宝,划掉了一大半。 “阎掌门,这些东西,我们玄天宗不要了!”苏星睁开眼,眼角泛红,将清单递还给阎玉山,“您看,这样行吗?” 阎玉山接过清单,看着上面被划掉的一大片,心中虽然肉痛,但还是有些不满意,刚想开口继续讨价还价。 突然,躺在担架上的温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整个人瘫软在担架上,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撒手人寰。 “小酒!”苏星惊呼一声,连忙扑到温酒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顿时脸色大变,“小酒,你怎么样?你别吓唬师叔啊!” 周围的弟子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温酒怎么了?”“温酒不会有事吧?”“快去请丹修啊!” 裴惜雪更是拔剑,“我徒弟如果有什么事,我定要让你这九华派陪葬!” 温酒嘴角抽了抽,天,这狗血的台词虽然是自己安排给师父的,但也太狗血了…… 阎玉山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他虽然知道温酒是在演戏,但此刻也不禁有些慌了,生怕温酒真的在他这里出了什么事,那他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苏星,你……”阎玉山刚想开口,却被苏星那充满悲愤和绝望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阎掌门,求求您,救救小酒吧!”苏星抱着温酒,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只要您能救活小酒,别说这份清单上的东西,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绝无二话!” 阎玉山看着温酒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我答应你!”阎玉山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份清单上的东西,我近期内会全部送到玄天宗,但是这上万的灵石,我需要一些时间筹集。” 温酒听到这话,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掐了掐苏星的胳膊,示意他见好就收。 苏星接收到温酒的信号,连忙说道:“阎掌门,您放心,我们玄天宗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灵石,我们可以分期收款,您看如何?” “分期?”阎玉山一愣,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错,分期!”苏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这分期嘛,自然是要收取一些利息的,您说是吧?” “你……”阎玉山气急,刚想发作,却见温酒突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酒!”苏星惊呼一声,连忙将温酒抱在怀里,焦急地喊道,“阎掌门,您看,小酒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了!” 阎玉山看着温酒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但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我答应你!”阎玉山咬牙切齿地说道,“利息就按你们说的办!” 苏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上面清清楚楚地列明了此次赔偿的药材、灵石,以及分期付款的利息,只等着阎玉山签字画押。 阎玉山看着那张契约,上面列出来的药材清单和苏星提供的清单现在一模一样,连傻子都该意识到,他们有备而来了。 阎玉山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九华派掌门,竟然会被算计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拿起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合作愉快!”苏星笑眯眯地收起契约,对着阎玉山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我们便不打扰了。"季向阳很有礼貌的出来圆场,很快带着玄天宗的几人离开了。 阎玉山看着苏星和温酒等人扬长而去的背影,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谁让他这次棋差一招,栽在了这几个老狐狸手里。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离开九华派的时候,奄奄一息的温酒立马活了过来,裴惜雪等人看着契约简直乐开了花,“徒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他们会同意给的?” 温酒挑眉,“师父,我可是有情报来源的。这些东西,既会让他们肉疼,但也不至于给不起。主打一个裤衩子都不给他们留!” 第122章 咱也体会一把名人效应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九华派赔款到位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玄天宗。 长老们看着堆积如山的珍贵药材和闪闪发光的灵石,一个个都傻了眼。 “我的天老爷啊,这么多宝贝,咱们这是发了大财了?”林正堂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发财?发什么财?你个老小子知道怎么用吗?”赵长老一巴掌拍在林长老的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林长老委屈的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我这不是没见过这么多宝贝嘛!” “行了,都别吵了!”掌门鸿羽道君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该怎么利用这些资源?” 苏星等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想过。 “要不……咱们先把这些灵石分了吧?”季向阳弱弱地提议道。 “分你个头!”裴惜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说道,“咱们玄天宗都穷了几百年了,好不容易才得到这笔赔偿,怎么能就这么分了?” “那你说怎么办?”季向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就在这时,温酒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师父,掌门,各位长老,我有个想法……”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小酒啊,你来得正好,快说说,咱们该怎么利用这些资源?”苏星一看到温酒,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温酒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咱们可以和天机阁合作。” “和天机阁合作?”掌门鸿羽道君捋了捋胡须,眉头微微皱起,“小酒,天机阁虽然消息灵通,但毕竟……” “毕竟是黑市,上不了台面,对吧?”温酒笑眯眯地接过了掌门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小酒,你怎么会知道天机阁?”苏星惊讶地问道,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温酒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我就是天机阁的半个老板。” 这句话就像一颗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裴惜雪瞪大了眼说道:“你……你说什么?你是黑市的……老板?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又搞事情了?” “师父,准确地说,是半个老板。”温酒笑眯眯地纠正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给众人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我的小祖宗啊!”苏星痛苦地捂住了脸,“你怎么会和那种地方扯上关系?” 在他们这些老一辈修士的眼中,黑市就是藏污纳垢之地,是邪魔外道聚集的地方,是正道人士避之不及的存在。 而自家这个宝贝徒弟,竟然成了黑市的半个老板?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师父,师伯,各位长老,你们先别激动。”温酒看着众人精彩的表情,强忍着笑意,解释道,“现在的天机阁,已经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了。” “哦?怎么说?”掌门鸿羽道君来了兴趣,示意温酒继续说下去。 “如今的天机阁,在司徒阁主的带领下,已经焕然一新。”温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不仅买卖公平公正,童叟无欺,而且还积极参与公益事业,扶危济困,深受广大修士的好评。” “真的假的?”季向阳表示怀疑,“黑市还会做公益?” “当然是真的。”温酒肯定地说道,“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裴惜雪冷哼一声,“你说得再好听,也不如我们亲眼所见。” “好,那我就带你们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新时代的黑市。”温酒自信满满地说道。 当天后,玄天宗的一行人来到了天机阁总部。 看着眼前干干净净,井然有序的景象,众人不禁目瞪口呆。 “这……这是那个黑市?”林正堂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变化也太大了!”赵长老感叹道。 “各位,欢迎来到天机阁。”司徒穹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依旧戴着面具,但很容易能感受到他的和煦,“我是这里的阁主,司徒穹。” “司徒阁主,叨扰了。”鸿羽道君微笑致意。 “掌门客气了。”司徒穹笑着回礼,“各位请进。” 看着后面跟着的温酒,朝她眨了眨眼。 进入天机阁,众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珍奇异宝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更重要的是,这里秩序井然,没有丝毫的混乱和肮脏,反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怎么样?各位长老,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温酒笑着问道。 “这……”季向阳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各位长老,我知道你们对黑市有偏见,但时代在进步,黑市也在发展。”温酒趁热打铁,开始她的“洗脑”计划,“如今的天机阁,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了,我们致力于打造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交易平台,为所有修士服务。” “而且,我们玄天宗现在正是需要灵石的时候。”温酒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如果能和天机阁合作,就能获得大量的灵石,改善弟子们的生活,提升宗门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小酒说得有道理啊!”林正堂第一个被说动了,“咱们玄天宗都穷了几百年了,是时候该富裕起来了!” “是啊是啊,有钱才能发展,有钱才能变强!”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道。 “掌门师兄,我觉得小酒的提议可行。”裴惜雪也点头说道,“天机阁如今的实力和声望,都足以与我们玄天宗合作。” “掌门,落后就会挨打,贫穷就会被其他宗门看不起。咱们一定要自救啊!您看别的门派,那问剑宗,明明都是一群剑修,却出手阔绰,难道您不羡慕吗?”温酒一语中的。 掌门羡慕,于是掌门同意了。 “太好了!”温酒兴奋地拍手叫好,“我这就去安排合作事宜!” 看着温酒兴冲冲地离开的背影,鸿羽道君和裴惜雪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和宠溺。 这个小弟子,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在温酒的运作下,玄天宗与黑市之间建立了一条秘密的交易渠道。 玄天宗将一些闲置的丹药、符箓、法器等资源,通过这条渠道,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黑市。 而温酒利用留影石的功能在各个有修士的城镇打起了广告。 温酒其人,散修或许知之甚少,但是宗门弟子基本全都认识。 同时,温酒还利用自己的现代经商思维,在黑市建立了一个资源共享平台,将黑市中那些零散的资源整合起来,进行统一调配和交易。 这一举措,不仅提高了黑市资源的利用率,也为玄天宗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她之后还计划将顾瑾川和白晏雎打造成“明星”,他们本身就因为天赋和外表自带人气,这样温酒自己就能功成身退了,美滋滋。 “快看快看!那不是温酒吗?她竟然用留影石拍视频了!”一个妙音门弟子路过,一眼就看到了城墙上循环播放的温酒的“广告”。 “真的耶!温酒师姐这是在……卖东西?”另一个弟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视频里,温酒一身清爽利落的劲装,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英姿飒爽。 “大家好,我是温酒,今天给大家推荐几款出自玄天宗的法宝……”温酒对着留影石侃侃而谈,落落大方,没有丝毫扭捏。 她详细介绍了每款法宝的名称、功能、使用方法,甚至还亲自演示了一遍。 “哇!温酒用的这把剑好漂亮啊!我也想要!” “还有那个防御法器,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温酒推荐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 城镇上的修士们议论纷纷,都被温酒的“广告”吸引住了。 “老板,给我来一打温酒推荐的符箓!” “我要温酒同款法剑!” “还有我,我要那个防御法器!” 修士们争先恐后地涌入各地的天机阁分店,抢购温酒推荐的商品。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温酒推荐的商品就被一扫而空。 “我的天!这么快就卖完了?”店铺老板看着空空如也的货架,目瞪口呆。 “老板,还有吗?我出双倍价钱!” “我也要!三倍!” 修士们仍然不肯离去,纷纷加价求购。 店铺老板见状,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派人去与司徒穹协商补货。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有修士的城镇不断上演。 温酒的名人效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个乖乖,这也太夸张了吧?”司徒穹看着堆积如山的订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都是托温酒的福啊!”玄天宗的长老们也是喜笑颜开。 玄天宗的弟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因为他们发现,食堂的伙食明显变好了。 “今天的灵米饭,竟然加了灵兽肉!” “还有灵果!以前可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的!” “温酒真是太厉害了!我们爱你!” 弟子们围着温酒,欢呼雀跃,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温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面上却是一派高深,“过奖过奖……” 嘿嘿,好多小钱钱啊! 第123章 大魔王下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成为亲传弟子元婴期后会被要求下山去历练半年,温酒为了逃避被师父抓去魔鬼训练,主动要求去历练。 裴惜雪本不想放她下山,但是这确实也是门派规定,她也没办法拒绝,只好含恨同意。 温酒看着裴惜雪一脸惋惜的表情,“师父,你是不是准备了无数酷刑?” 裴惜雪瞪了温酒一眼,“熊孩子,什么叫酷刑!你们这次做得很好,为师只是希望你们能把第一保持住!” “师父,你清醒一点!”温酒无语,她!一个元婴期的剑修,拿什么跟那些分神期的剑修天才比?“你信不信,大师兄一剑就能把我戳死。” “我不信。”裴惜雪看着温酒,似是在判断她的实力。 “哇!师父你居然这么相信我?”温酒惊讶。 “我看至少得两剑。” “……”要不把我戳死给你们师徒俩助助兴?果然二胎没人权。 “你选好和你下山的队友了吗?”裴惜雪状似无意地问道。 “二师姐和四师兄为了半年后的中州大比在闭关呢,三师兄……唔,好像在炼丹房没出来过。”温酒掰着手指头数着,脸上露出一丝纠结,“为什么师姐和师兄都可以独自下山,我就一定要人陪同啊!” “因为你是天才儿童啊。”裴惜雪拨拉了一下剑穗,“不到十三岁在修仙界都是儿童,需要监护人。” “……”温酒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她想利用游历吃喝玩乐的梦想又破碎了,既然如此,争取一下人选也行!但是雨霏和小胖子都回家省亲了,一时半会还真摇不上人…… “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会看好小师妹的。”白晏雎闪现在温酒身边,突然开口说道。 “大师兄,你也要去?”温酒被吓了一跳,等听清内容后,心中无比绝望,这次是真的完蛋啦。 “嗯,师父不放心你一个人下山,让我跟着你。”白晏雎点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 “可是……”温酒还想说什么,却被裴惜雪打断了。 “就这么定了,你大师兄跟着你,我也放心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裴惜雪不容置疑地说道。 “那好吧。”温酒唯唯诺诺地答应了,还能咋办,难不成被打死吗? 离开天璇峰的时候,师兄妹两人面面相觑。 “大师兄你是自愿的吗?如果不是你就眨眨眼。” 一分钟过去了。 卧槽?他怎么做到一分钟不眨眼的! “大师兄你?”温酒震惊,他居然是自愿的?为了不让自己摆烂,白晏雎也是操碎了心。 “中州大比要到了。师父说了,如果你输了,”白晏雎同情地看了温酒一眼,“可能会死得很惨。” 洗了算了! “温……温酒师姐,你下山游历,可以带我吗!”聂易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温酒,仔细看起来他还紧张地在捏衣角。 温酒真的很无语,这修仙界的称呼真是各喊各的啊!亲传弟子都被称为师兄师姐,可是聂易明比她入门早她还得叫人家师兄,简直了! “你不好好修炼,跟着凑什么热闹?”越向笛凉凉的声音从聂易明身后传来。 “师父,我这不是想出去见见世面嘛!”聂易明嘿嘿一笑,完全不惧越向笛的冷脸。 “就你?去了也是添乱。”越向笛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师父!我好歹也是元婴期了,怎么会是添乱!”聂易明不服气地小声bb。 “你!”越向笛斜睨了他一眼,简直气愤不已,这孩子!跟谁玩不好,偏偏要跑去跟温酒玩! “师父……我元婴期的游历也还没有去,让我一起去吧!”聂易明见越向笛的眉头越皱越深,只好求助地看向温酒。 温酒看着两人不由得觉得好笑,连她都看明白了,越师伯只是不想让他跟自己出去罢了。 哼,这是偏见!偏见! “师伯,我大师兄也在。就让聂师兄和我们一起去吧。”温酒温柔地笑着,对我有偏见,那我必须要把你心爱的徒弟拐走了,“师伯,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大师兄吗?” “……”越向笛看了一眼白晏雎,无奈地摇摇头,最终还是答应了聂易明的请求,还能怎么办,都是自家亲传,他也不想被裴惜雪追杀。 他又看了一眼白晏雎,嗯,这孩子还是靠谱的,视线又扫到在一边扒拉自己剑穗的温酒,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耶!谢谢大师兄,谢谢温酒小师姐!”聂易明高兴地跳了起来,急忙又站稳了脚步,不行,要稳重! “小酒啊,你下山后,切记不可再像在宗门内一般胡闹,凡人可不是我等修士,经不起折腾。”鸿羽掌门语重心长地说道,仿佛温酒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就是就是,小师侄,你下山后可得收敛点,别动不动就炸炉子,劈山峰什么的,凡人可没咱们这福气。”苏星也跟着附和道。 温酒:“……??”各位,您听听这是人话吗?我难道还有个名字叫沉香? “小酒啊,你师叔说得对,你下山后,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惹是生非,更不要去招惹凡人,知道吗?”季向阳不放心地叮嘱道。 “师叔,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温酒无奈地应道。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要去祸害苍生的魔头一样? “徒儿啊。”裴惜雪叹了口气。 “师父!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出发了!”温酒急忙打断,她知道裴惜雪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如果她游历回来没有长进的话,可能就死定了之类的。 裴惜雪看着自家徒弟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小酒儿,你打算去哪里?”白晏雎问道。 “我还没想好呢,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温酒摇摇头,她这次下山,本来是想摆烂的,她哪有计划。 白晏雎又伸出了他正义的魔爪,“一天胡言乱语!” 温酒提前预判,然后躲开了。 “不如交给天意!”温酒笑眯眯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她顺手一抛,尖的一边指向了东南方,温酒点点头,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去那里!” “希望不是什么人多的地方吧。”白晏雎担忧地说道。 聂易明好奇:“为什么啊?” 白晏雎瞥了一眼自家师妹,“她……那惹祸体质。” 聂易明:“……” 他怎么觉得大师兄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冲鸭!”温酒说着,便率先兴奋地跑了出去。 白晏雎和聂易明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温酒小师姐,等等我!”聂易明一路小跑着追上温酒,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他可是温酒的铁杆粉丝,这次终于有机会和偶像一起下山游历了,想想就觉得激动! “我有一个建议。”温酒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聂易明。 聂易明:? “你要不就叫我温酒吧,小师姐是什么鬼,我也可以喊你聂易明,或者小明!”小明挺好,她很满意。 聂易明点点头,“你想叫什么都行!”毕竟是偶像的要求! “小明啊!”温酒笑嘻嘻地搭上聂易明的肩,“你知道小明在我们那有多出名吗……” 凡尘界!准备好颤抖吧!我来啦! 第124章 白晏雎的担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三人御剑而行,速度极快,不多时便离开了玄天宗所在的云雾缭绕的山脉,来到了一片广阔的平原之上。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壮观而美丽。 下方,一座古朴的小镇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房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一片祥和宁静的景象。 “那就是落日镇了。”白晏雎指着下方的小镇说道。 温酒低头看去,只见小镇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着,散发着一种温暖而迷人的光芒,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好美啊……”温酒不禁感叹道。 “是啊,很美。”白晏雎也点头赞同,目光中带着一丝怀念之色。 他曾经也像温酒这般年纪的时候,跟随师父下山游历,见过许多美丽的风景,但如今想来,却都已经渐渐模糊了。 只有这落日镇的景色,却依然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呢?”温酒见白晏雎有些出神,而且脸色有些怪异,便开口问道。 “……想起一些往事……”白晏雎回过神来。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这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怀念,倒像是惊吓。 “嗯……也没啥,就是在这个镇子,我被师父提剑追着打了三条街。”白晏雎很是淡定。 “为什么?”温酒好奇极了,像白晏雎这样又听话又有天赋的弟子居然也挨打? 白晏雎神情为难地看了一眼温酒,打算誓死不开口! 好吧,到时候去问问师父,嘿嘿! 看着白晏雎和温酒两人的相处,聂易明瞬间觉得,这些亲传好像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了,相反,他们可能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和普通弟子接触,所以才会显得有些疏离。 “幸好我没跟师父一起,嘿嘿!”温酒将目光转向了下方的小镇,眼中充满了期待之色。 她还是第一次出去游历,心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连在现代的时候她都没时间出去旅游。 三人降下飞剑,收敛气息,化作三名普通的路人,朝着落日镇走去。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最后一丝余晖也渐渐消失,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将整个天空点缀得格外美丽。 落日镇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温酒三人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叫卖声,只觉得新奇不已。 “哇!这里好热闹啊!”温酒兴奋地说道,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是啊,比山上热闹多了。”白晏雎也笑着说道。 “温酒,你看,那里有糖葫芦卖!”聂易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温酒说着,便拉着聂易明朝那个小摊跑去。 白晏雎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老板,给我来一串糖葫芦!”温酒对小摊老板说道。 “好嘞!”小摊老板答应一声,拿起一串糖葫芦递给温酒。 温酒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只觉得酸酸甜甜的,十分好吃。 “好吃!大师兄,你也尝尝!”温酒说着,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白晏雎。 白晏雎接过糖葫芦,尝了一口,点头称赞道:“嗯,好吃。” 三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继续往前走。 “你看,那是什么?”白晏雎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店铺说道。 温酒顺着白晏雎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家店铺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珍宝阁”三个大字。 “珍宝阁?”温酒念叨了一句,“有什么宝贝吗”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晏雎说着,便带着温酒和聂易明朝那家店铺走去。 三人走进店铺,只见店铺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哇!好多宝贝啊!”温酒惊叹道,眼睛都看直了。 “小师妹,你可别乱碰,这些东西都很贵的。”白晏雎提醒道。 “哦。”温酒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收回了手,但是咱现在也不是穷人啦!一会给师兄和师姐还有雨霏他们都挑点礼物! “三位客官,想要点什么?”这时,一名伙计走上前来,热情地招呼道。 “我们随便看看。”白晏雎说道。 “好嘞,三位客官请随意。”伙计说着,便退到了一旁。 温酒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各种宝贝,突然,她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件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面铜镜,看起来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不知道为什么,温酒却觉得这面铜镜有些奇怪,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大师兄,你看那是什么?”温酒指着那面铜镜问道。 白晏雎顺着温酒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大师兄?”温酒见白晏雎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便问道。 “没什么。”白晏雎摇摇头说道,“我们走吧。” “哦。”温酒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跟着白晏雎和聂易明走出了珍宝阁。 三人走出珍宝阁,继续往前走。 “大师兄,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碰那面铜镜啊?”温酒问道。 “那面铜镜有些邪门,你还是少碰为妙。”白晏雎说道。 “邪门?”温酒更加好奇了,“怎么邪门了?” “我也不知道。”白晏雎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有一种感觉,那面铜镜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温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三人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落日镇的边缘。 “天色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住下吧。”白晏雎说道。 “好。”温酒和聂易明都点头答应。 三人来到一家客栈前,白晏雎上前敲了敲门。 “来了!” 客栈的门打开,一名店小二探出头来,问道:“三位客官,住店吗?” “嗯,给我们准备三间上房。”白晏雎说道,果然宗门现在没那么穷了,自己出门都有底气了! “好嘞,三位客官里面请!”店小二说着,将温酒三人迎进了客栈。 三人走进客栈,只见客栈的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正在吃饭喝酒,聊天打屁,十分热闹。 “三位客官,请坐。”店小二将温酒三人带到一张空桌前,说道。 “谢谢。”白晏雎点点头,和温酒、聂易明一起坐了下来。 “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店小二问道。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吧。”白晏雎说道,“我们这里有只小猪要喂。” “好嘞,三位客官稍等,菜马上就来。”店小二说着看了一眼温酒,笑着转身去准备了。 小猪温酒:“……”大师兄你真的很幼稚。 温酒坐在椅子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家客栈虽然不大,但却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而且客人也很多,看来生意很不错。 “小二,来壶好酒!” “好嘞,客官稍等!” “老板,再来一盘牛肉!” “好嘞,马上就来!” …… 客栈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十分热闹。 温酒看着周围那些谈笑风生的客人,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羡慕之情。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过着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或许在她去玄天宗之前就想过这样的生活,但是现在,她看向白晏雎和聂易明,现在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小师妹,你怎么了?”白晏雎见温酒有些出神,便问道。 “没什么。”温酒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白晏雎闻言,微微一愣,“年纪轻轻的,想这么多做什么的!小小年纪就要秃头了!”白晏雎说着,将菜夹到温酒碗里。 “啊啊啊啊你撤回!我不想听秃头!”温酒要闹了! “好好好,我撤回。”白晏雎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小师妹对于穷和秃头这么敏感,修士是不会秃头的,但是可能会少白头。 白晏雎担忧地看了一眼温酒的头顶。应该不会吧。 以前操心师妹长不高,现在操心师妹少白头。哎。白晏雎累了。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第125章 全员小康?不信!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三人各自去房间休息之后,天色还未全黑。 温酒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 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探出头去,确定走廊上没有人后,便闪身走了出去。 温酒一路小跑,来到了珍宝阁前。却意外地发现街上还人头攒动,珍宝阁却是早早关了门。 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看门的伙计,“大哥,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我想买点东西。” 伙计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眯眯地说道:“好嘞,客官稍等。” 珍宝阁的大门缓缓打开,温酒走了进去。 温酒逛了一圈,精心挑选了几件礼物。 给白晏雎的是一件防御法宝,可以抵挡化神期修士的一次攻击。 给聂易明的是一把上品灵剑,锋利无比。 给雨霏的是一套漂亮的衣裙,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给金兴腾定制了一把精致的剑鞘,离开的时候来取。 给顾瑾川买了个玉制的莲藕挂件,希望孩子长点心眼子。 给时星河准备一把漂亮的折扇。 给师姐虞锦年准备一只漂亮的玉簪。 “嘿嘿,这下大家都开心了。”温酒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又挑选了一件适合贺梧桐修炼鬼道功法的珍宝,以及一件可以增强青龙防御力的龙鳞甲。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温酒将所有礼物都收进了储物袋中。 “掌柜的,结账!”温酒将手中一堆小玩意儿拍在柜台上,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中年掌柜。 “哎哟,客官真是好眼光,这些可都是本店的热销货!”掌柜笑眯眯地拿起算盘,“一共五千灵石。” “五千?!”温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掌柜的,你这算盘怕不是打到天上去了吧?就这些小玩意儿,五千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劫啊!” “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说,”掌柜依旧笑眯眯的,但语气却坚定了几分,“这些可都是用上好的材料,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精心打造的,物超所值啊!” “物超所值?我看是坐地起价还差不多!”温酒双手叉腰,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这样吧,一口价,两千五百灵石,你卖我就拿走,不卖我就去别家!” “两千五?这也太低了……”掌柜面露难色。 “掌柜的,您也知道,现在这世道,生意不好做啊,”温酒眼珠子一转,开始打感情牌,“您这小镇子一年能迎来几个修士的生意啊,没必要自断后路啊。” “这……”掌柜有些犹豫,确实是因为很少有修士跑到凡间来买东西,所以他才一次挣够的。 “掌柜的,您看,这些东西我都喜欢,回去送给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也会有其他朋友,这不就是客源嘛。”温酒继续道。 “掌柜的,这位姑娘说得有道理。”小伙计点点头。 掌柜的看了看温酒,又看了看小伙计,最终一咬牙:“行!就冲着姑娘你这份口才,两千五百灵石就两千五百灵石!” “成交!”温酒爽快地付了灵石,拿起东西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小伙计眨眨眼,“小哥,下次再来照顾你生意!” 小伙计看着温酒的背影,忍不住感叹:“这也太能砍价了。” “是啊,”掌柜的也感叹道,“老夫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说会道的姑娘,真是后生可畏啊!” 在离开之前她径直来到了角落里,找到了那面让她有莫名感应的铜镜。 温酒拿起铜镜,仔细地端详着。这面铜镜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哎,为了少惹麻烦还是算了吧。”温酒依依不舍地将镜子放回原处,“小镜子,咱们有缘再见了!” 温酒走出珍宝阁,不禁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没钱,谁会这么努力砍价呢!我也想体验那种:“那个那个,不要,其他都包起来”的富婆语录啊!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店铺都点亮了灯笼,将整条街道照耀得如同白昼。 温酒信步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叫卖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好热闹啊……”温酒喃喃自语道。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她每天都生活在被鸡娃和努力活着的阴影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 温酒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街道的中心。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心中不禁感叹,这落日镇还真是繁华啊。 街道两旁的店铺,一家比一家豪华,商品也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宝。 更让温酒感到惊讶的是,街上的人,一个个都衣着华丽,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位姑娘,要不要来看看我这玉镯?这可是上好的暖玉,冬暖夏凉,最适合姑娘家佩戴了。” 一个热情的大婶看到温酒,连忙招呼道。 “不用了,谢谢。”温酒笑着摇了摇头。 “姑娘,要不要来看看我这簪子?这可是用千年寒铁打造而成,坚硬无比,而且还能抵御邪祟,最适合姑娘家防身了。” 一个精明的老板看到温酒,也连忙招呼道。 “不用了,谢谢。”温酒再次笑着摇了摇头。 温酒一路走,一路拒绝着各种推销,心中却越来越感到奇怪。 这落日镇的人,似乎都很有钱啊。 而且,他们看起来都很幸福,一点也不像是在担心什么。 “这位姑娘,你是第一次来落日镇吧?” 一个慈祥的老奶奶看到温酒,笑着问道。 “是啊,老奶奶,你怎么知道?”温酒好奇地问道。 “呵呵,老身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这落日镇的人,老身都认识。”老奶奶笑着说道,“姑娘,你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老奶奶,这落日镇的人,看起来都很有钱啊。”温酒忍不住问道。 “那是当然了。”老奶奶笑着说道,“我们落日镇,可是方圆百里最富裕的地方了。” “为什么?”温酒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们落日镇,有一座落日塔啊。”老奶奶笑着说道。 “落日塔?”温酒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 “姑娘,你连落日塔都不知道?”老奶奶惊讶地问道。 “呵呵,我真是第一次来这里。”温酒尴尬地笑了笑。 “哦,原来是这样。”老奶奶恍然大悟,“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落日塔啊,可是我们落日镇的宝贝啊。” “为什么这么说?”温酒好奇地问道。 “因为这落日塔,可以让人愿望成真啊。”老奶奶神秘兮兮地说道。 “愿望成真?”温酒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啊。”老奶奶笑着说道,“我们是被神明保佑的人们。” 温酒听着老奶奶的话,心中却感到一丝怪异。 愿望成真?要不自己去试试,看能不能成为修真界第一大富豪。 有些离谱了吧? 温酒看着周围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一个城市再富裕,也不可能全员小康。 这落日镇的人,看起来都太幸福了,幸福的有些不正常。 第126章 又摊上事儿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此地有些怪异,但是没发现什么妖邪作祟,那有可能他们就是阿拉伯吧,穷得只剩下钱那种。 温酒决定先不多想,回到客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温酒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给三把剑的礼物。 碧落剑一个粉红色的剑穗,粉红色什么的最配猛男了,不是吗? “碧落,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温酒拿着剑穗,在碧落剑面前晃了晃。 “哇!好漂亮啊!”碧落剑发出一声惊呼,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喜欢吗?”温酒笑着问道。粉色果然会迷死你们! “喜欢!喜欢!我最喜欢小酒了!”碧落剑兴奋地说道,剑身在温酒身边忽上忽下地转著圈。 “你喜欢就好。”温酒说着,将剑穗系在了碧落剑的剑柄上。 “哇!太好看了!我从来都没有戴过这么漂亮的剑穗!”碧落剑开心地说道。 “啊?这么惨吗?”温酒笑着说道。 “是的呢!小酒你不知道我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碧落剑大声说道,“不管了!以后我就要做你的剑!谁来都带不走!” “你真的好吵!”这时,练秋的声音突然响起。 温酒转头看去,只见练秋从剑鞘中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一个身穿白衣翻飞,身材修长,容貌昳丽的女子凭空出现在温酒面前,虽然只是虚影,但也难掩气质。 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凤眸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女子微笑着抓住碧落剑,邦邦给了他两拳。 碧落一下子安静了,“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练秋翻了个白眼,不欲跟这个智障吵。 “练秋。”温酒惊讶地喊了一声,“你化形了!” 练秋矜持地点了点头,“那面铜镜有点奇怪,刚才你接近它,我的灵力就涨了很多。” “这么厉害?那要不我买回来?”温酒蠢蠢欲动,这也不算师出无名对吧! 练秋却是摇摇头,“那面镜子……有点危险。” 温酒点点头,主打一个听劝。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紫色的剑穗,递给了练秋,“练秋,这是送给你的。”嗯嗯,很配御姐!她眼光真好! “谢谢。”练秋接过剑穗,淡淡地说道。 虽然练秋的语气很平淡,但温酒还是能感觉到她心中的喜悦。 “不客气。”温酒笑着说道。 练秋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剑鞘中。 碧落剑本想在外面多呆一会,但是练秋一个眼刀它也只能跟着飞了回去,谁让他打不过呢,好气啊!不过在临走之前,它还不忘对温酒说道:“小酒,晚安!” “晚安。”温酒笑着说道。 碧落剑和练秋都回到了剑鞘中,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温酒最后给小黑也挂上了一根黑色剑穗,一碗水要端平! 温酒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早,温酒早早地起床,来到了客栈的大厅。 白晏雎和聂易明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大师兄,小明,早上好。”温酒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早上好。” “温酒,早上好。” 白晏雎和聂易明也笑着回应道。 “小师妹,你昨晚睡得好吗?”白晏雎问道。 “嗯,睡得很好。”温酒警惕地看了看白晏雎,似乎没发现自己溜出去的事吧? “那就好。”白晏雎说道,“我们今天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温酒摇了摇头,“要不,我们随便逛逛?” “好。”白晏雎和聂易明都点头答应。 三人走出客栈,发现落日镇的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不过,与昨晚的热闹不同,今天的热闹中,似乎少了几分喜庆,多了几分压抑。 街道上的行人,一个个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 “咦?这是怎么回事?”温酒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感觉今天的落日镇,跟昨晚不太一样啊?”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白晏雎点了点头,“昨晚的落日镇,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但是今天的落日镇,却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聂易明说道,“也许只是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大家才都没有什么精神。” “也许吧。这可能就是打工人的精神状态的真实写照吧!”温酒点了点头,表示共情了。这要是她上班,那比这还行尸走肉。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白晏雎说道。 “好。”温酒和聂易明都点头答应。 三人来到一家包子铺前,要了几个包子和一碗豆浆,坐在桌子旁吃了起来。 “老板,你这包子味道不错啊。”聂易明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对老板说道。 “那是当然。”老板笑呵呵地说道,“我这包子铺,可是这落日镇上最有名的包子铺了。” “哦?是吗?”聂易明笑着问道,“那老板你知不知道,这落日镇上,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什么事?”老板愣了一下,问道。 “就是……”聂易明刚想说话,却被温酒打断了。 “没什么。”温酒对老板说道,“我们只是随便问问。” “哦。”老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聂易明有些奇怪地看了温酒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小明,先不要多问。”温酒低声说道。 “嗯。”聂易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感叹不愧是亲传们,自己也要警惕点了! 白晏雎满意的点点头,小师妹果然有些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三人吃完包子,继续往前走。 “你们看,那是什么?”温酒突然指着远处的一座高塔,问道。 白晏雎和聂易明顺着温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高塔,矗立在落日镇的中心。 “那是什么地方?”聂易明问道。 “这应该是那个落日塔。昨天有个大娘告诉我,这落日塔可以梦想成真。”温酒想起昨晚那个大娘的话。 “梦想成真?”聂易明疑惑,“还有这种好事?” 温酒看向他,两人的眼中同样闪烁着跃跃欲试的情绪。 白晏雎无情地打断二人的对视,“你俩给我注意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俩有什么心思!” “没有没有。大师兄你眼神不好看错了。”温酒站起身,“去看看。” 三人朝那座黑色高塔走去。 “大师兄,你看,那些人……”温酒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白晏雎和聂易明看去,只见一群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正带着一群百姓,朝那座黑色高塔走去。 那些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那些人是什么人?”聂易明问道。 “不知道。”白晏雎摇了摇头,“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温酒看向白晏雎,一副“这与我无关”的表情。 又摊上事儿了! 白晏雎无奈地揉揉额头,这很难评,小师妹果然是惹事体质! 第127章 易容符plus版,加量不加价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落日镇白天和晚上,简直是两个世界。”聂易明望着街上无精打采的镇民,压低声音说道。 “是啊,昨晚还热情似火,今天就冷淡如冰。”白晏雎也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反差感到十分不解。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旧开着,但老板们都像是霜打的茄子,提不起半点精神。 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也是脚步匆匆,低着头,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走,我们去问问情况。”温酒低声说道,率先走向街边另一个卖包子的小摊。 “老板,来三个包子。”温酒笑着对老板说道。 老板抬起头,看了温酒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热情,只是机械地拿起三个包子,递给温酒。 “老板,这镇上的人今天怎么都……”温酒试探着问道。 “没什么,都忙着呢。”老板语气冷淡,显然不想多说。 温酒还想再问,老板却已经低下头,继续收拾他的包子摊。 “走吧,换一家问问。”温酒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三人又问了几家,但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镇民们似乎对他们的到来漠不关心,对于落日塔的事情更是闭口不谈。 “真是邪门了。”聂易明忍不住抱怨道,“这些人怎么都像被人下了咒一样?” “看来,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是不可能了。”温酒也摇头说道。 “既然白天问不出什么,那就晚上去落日塔看看。”白晏雎皱眉道。 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从街角冲了出来,嘴里大喊着:“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快抓住他!”周围的百姓见状,立刻一拥而上,将疯子按倒在地。 疯子拼命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你们都被骗了!落日塔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壮汉捂住了嘴巴。 “别听他胡说八道!”壮汉恶狠狠地瞪了疯子一眼,然后转头对温酒三人说道,“他已经疯了好几年了,说的话都是疯言疯语,不用理会他!” “就是,别理他!” “快把他带走!” 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脸上都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 温酒走到那个壮汉面前,笑着问道:“这位大哥,请问刚才那个人是谁啊?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壮汉上下打量了温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劝你们少管闲事!” “我们只是好奇问问。”温酒依旧笑着说道。 “好奇害死猫!”壮汉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们,落日塔是我们本地人的圣地,只保佑我们本地人,你们外地人去了会出事的!” “是啊,你们外地人就别去凑热闹了!” “赶紧走吧,别惹麻烦!”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好吧,我们知道了。”温酒表面上答应下来,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温酒看向大师兄和聂易明,“这里要是没鬼,我名字倒过来写。” “晚点去找那人问问情况。”白晏雎低声道,看周围还有百姓似乎是在观察他们。 温酒三人暂时先决定回到客栈房间,刚进屋子温酒便开始翻找自己的储物袋。 “小酒,你在找什么?”聂易明好奇地凑了过来。 “等等。”温酒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终于,温酒从储物袋深处掏出三张符纸。 这符纸看起来平平无奇,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又是什么?”白晏雎用上了又,之前那把巨蟒气得跳脚的奇怪符箓他还是印象深刻的。 “这是易容符plus版,加量不加价哦!”温酒自豪叉腰。 “什么是普拉斯?”聂易明不懂,聂易明就问。 “emmm,简单来说就是普通易容符的加强版,只是一切都随机,高矮胖瘦、甚至性别都是随机的。” “性别也要变?”聂易明震惊极了,那他多不好意思啊! “哦,别着急,就是外貌罢了。”温酒眼看着大师兄也微微松了口气,不由得觉得有点想笑。 “还有这种好东西?连身材性别都能给改了,那确实要比易容符厉害很多!你真厉害!”聂易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白晏雎看着兴奋的聂易明,心中感叹,小伙子还是太年轻。 温酒耸耸肩说道,“不过持续时间只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就会恢复原样。” “来,一人一张。”温酒将符纸分别递给白晏雎和聂易明。 白晏雎接过符纸,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聂易明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番,直接将符纸贴在了自己身上。 一阵白光闪过,聂易明的身影一阵扭曲,随即变成了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妇女。 “哈哈哈……”温酒和白晏雎看到聂易明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聂易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臃肿的身材,肥胖的双手,顿时欲哭无泪。 “啊这?这也太随机了吧?”聂易明惊讶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温酒笑得前仰后合。 白晏雎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符纸贴在了自己身上。 又是一阵白光闪过,白晏雎变成了一个身材瘦弱的老者,佝偻着背,脸上布满了皱纹,但是看起来很有文化。 “哈哈哈,大师兄,你……”温酒指着白晏雎,笑得说不出话来,“但是你别说,看起来颇有文人风范!” 白晏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随机易容符还真是随机,一点也不靠谱。 温酒见两人都已易容完毕,便也给自己贴上了一张符纸。 白光闪过,温酒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容貌清秀,气质温婉。 温酒惊叹:“哇!我长高了!”不错不错,温酒表示很满意。 “哇,小酒,你变成女人也这么好看!”聂易明看着温酒,忍不住赞叹道。 “去去去,你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变成女人!”温酒白了聂易明一眼,随即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再次忍不住大笑起来。 “咱们这祖孙三代齐活了,”温酒看向大师兄,笑嘻嘻道:“爷爷!” 换来白晏雎一个白眼。 温酒撇撇嘴,看来没人能理解七个葫芦娃的梗了,不行,高低要给他们科普一下! 笑过之后,三人便离开了客栈。 “奇怪,我们之前有这样祖孙三代的客人吗?”客栈老板疑惑不已,目送着三人缓慢离开。 “上面三位如何?”老板问伙计。 “放心吧掌柜的,我们都盯着呢。”小伙计自信满满。 第128章 落日塔的秘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的稻草人是怎么回事?”白晏雎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这个稻草人了,实在不知道这种看起来很邪气的术法小师妹又是从哪学的。 “嘿嘿,咱们藏书阁三楼有……”温酒神秘地笑了笑。 白晏雎睁大了眼,几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好啊你,禁书你也敢看!” 温酒第一时间捂住脑袋,往聂易明身后躲了躲。 周围百姓看着这祖孙三代互动,甚至有些人还笑了笑。 温酒之前在那个“疯子”身上留下了标记,三人顺着标记,一路来到了镇子边缘的一处破败的院落。院落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这里……和整个镇子似乎格格不入。”温酒拧起眉头。 “嗯,这才是普通的城镇该有的样子。”白晏雎点头。 温酒三人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正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歪脖子树下,嘴里念念有词。 男子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脏兮兮的,眼神空洞无神,一看就知道精神状态有些问题。 这精神状态,多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你好,我们今天在街上见过你。”温酒试探着开口。 男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向温酒三人。 “你们是谁?”男子眼神迷茫地问道。 “我们是……”温酒刚想解释,男子突然激动起来。“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抓我的是不是?”男子大声喊道,“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要抓我!” “你别激动,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温酒连忙安抚道。 “真的吗?”男子狐疑地看着温酒。 “真的,我们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温酒耐心地说道。 “打听事情?”男子疑惑地看着温酒,“你们想打听什么?” “我们想打听关于落日塔的事情。”温酒说道。 “落日塔?”男子听到这三个字,眼神顿时变得惊恐起来。 “不要提落日塔,不要提落日塔……”男子抱着头,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温酒三人面面相觑,看来这个“疯子”果然知道些什么。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什么,不要害怕,跟我们说说真相。”温酒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真相?没有真相,都是假的,都是假的……”男子语无伦次地说道,他猛然抬起头,“全部都是假的!晚上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温酒总感觉似乎已经有了思绪,但还是抓不住重点。或许他再多说一点,就有重点了! 正想再追问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温酒三人顿时警惕起来。 只见一对中年夫妇,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孩子,你在哪里?”中年妇女焦急地喊道。 当他们看到温酒三人时,顿时愣住了。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中年男人警惕地问道,“我没在镇子里见过你们!” “我们是……”温酒刚想解释,中年妇女便冲了过来,一把将男子护在身后。 “你们不要欺负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说的都是疯话,你们不要跟他计较!”中年妇女紧张地说道。 “我们没有要欺负他,我们只是……”聂易明试图解释。 “你们走,赶紧走!”中年男人打断了温酒的话,眼中充满了敌意。 温酒见这夫妇二人确实敌意很大,和白晏雎二人对视一眼,准备离开,边走边叹气:“哎,爷爷,真是可惜了你带来的治病良药了……可人家不领情啊!” “等等!”就在温酒三人转身要走的时候,中年妇女突然开口说道。 她紧张地看着温酒,“小姑娘,你说的什么治病良药?” 温酒挑挑眉,“我爷爷是游医,之前听闻落日镇有个人……”温酒看了一眼男子,“才好心过来看看的,既然二位不领情,那便罢了吧。” “不是的!”妇女立刻冲过来拉住了温酒的胳膊,“不好意思,我们以为各位是……” 男主人也走了过来,“对不起。” 温酒看向白晏雎,“爷爷,您还给看吗?” 白晏雎叹了口气,看得夫妇二人立刻紧张起来。 “老……老人家,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先让老夫看看吧。”白晏雎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向男子。 中年男人却是看向温酒和聂易明,“姑娘,你们直说吧,你们应该不是单纯来看诊的吧?” 温酒笑了笑,没想到这男主人还挺敏锐。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是四大世家顾家的门客。”温酒面不改色,“此次来调查这个镇子的事情的。” 男人脸色复杂不已,似是纠结什么,但是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你们是想知道关于落日塔的事情吗?”男人问道。 “我叫周大福,这是我妻子翠花,这是我儿子周生。”男人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和悲伤。 周大福?周生?生?什么珠宝在招商吗? 温酒思绪飘远,又扯回来。 “周生他……三年前还是个满腹经纶的书生,准备参加科考,光宗耀祖呢。”周大福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时候,我们这个镇子虽然不算富裕,但是大家都很努力生活,邻里之间也都很和睦。”周大福回忆着过去,脸上露出一丝怀念。 “可是,这一切都被那个所谓的‘神使’给毁了!”周大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神使?”温酒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对,就是神使!”周大福的情绪激动起来,“五年前,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来到了我们镇子,他说他是神派来的使者,可以实现我们所有的愿望。” “起初,我们都不相信他,可是他竟然真的治好了两个得了绝症的老人,还让一个瘫痪多年的男人重新站了起来!”周大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从那以后,镇上的人们就开始相信他了,都叫他‘神使’,每天都去拜他,向他许愿。” “他们便自称为‘落日教’,说要永远追随神使,获得永生、获得财富、美梦成真。” “神使真的有求必应吗?”温酒问道,还有这种好事?那自己去许愿成为修仙界第一富豪能行吗? “一开始确实是的,只要你向他许愿,并且付出一定的代价,他就能帮你实现愿望。”周大福点点头。 “镇上的人们开始变得富有起来,很多人都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翠花走了过来,看起来眼神有些迷茫。 “可是,渐渐地,我们发现,镇上的人们都变了。”周大福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变得冷漠、自私、贪婪,为了得到更多,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出卖自己的灵魂。”周大福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们不再关心家人、朋友,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他们的眼里只有无尽的欲望。”翠花的声音颤抖着。 “整个镇子都变了,变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气,就像……就像一座坟墓!”周大福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那落日塔呢?和这个神使有什么关系?”温酒继续问道。 “落日塔原本是我们镇子的守护塔,据说塔下面封印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周大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自从神使来了之后,他就占据了落日塔,说是要借助塔里的力量,帮助我们实现愿望。”周大福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是,这一切都变了……”周大福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我的儿子,他不忍心看着镇上的人们继续沉沦下去,所以他……”周大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他怎么了?”温酒追问道。 “他为了揭开神使的真面目,不惜伪装成落日教的信徒,混进了落日塔。”翠花泣不成声。 “他进去之后,半年没有出来过,直到有一天……”周大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他突然出现在家门口,衣衫褴褛,神志不清,就像……就像现在这样。”周大福指着周生,痛苦地说道。 “他到底在落日塔里看到了什么?”温酒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我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不停地重复着‘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周大福摇摇头,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们都想知道真相,可是……”翠花捂着脸,痛哭起来。 温酒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意识到,这个落日镇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危险和复杂。 “看来,我们必须要去一趟落日塔了。”温酒叹了口气,哪都能碰上事,莫非自己是柯南体质? 第129章 愿望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三人为了不再被镇上的人注意,假意离开了落日镇,在镇外的一处树林里,他们换上了普通的粗布麻衣,用易容符又一次改变了容貌。 温酒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柔弱女孩,年纪正和自己相仿,看起来倒像是温酒本人一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白晏雎则变成了一个高大魁梧的樵夫,聂易明则变成了一个精明干练的猎户。 “咳咳,大哥二哥,你俩把剑修的气势收一收,别刚进门就被察觉了。”温酒不放心地叮嘱道。 三人再次来到落日镇的入口,这次守卫的态度明显谨慎了许多,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三位,你们来落日镇做什么?”守卫警惕地问道,手中的长矛微微抬起。 “这位大哥,我们是来求医的。”聂易明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我妹妹从小体弱多病,听说落日镇有位神医,所以我们特意前来求医。” 守卫的目光落在温酒身上,只见她脸色苍白,身形瘦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顿时相信了几分。 “求医?我们落日镇的神医只医治信徒,你们是来加入落日教的吗?”守卫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警惕。 “信徒?落日教?”聂易明故作惊讶地问道,“我们只是听说这里有神医,并不知道什么落日教啊。” “你们不知道落日教?”守卫上下打量着他们,眼中充满了怀疑,“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走了很多路才到这里的,并不知道什么落日教。”聂易明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守卫见他们满面风尘、狼狈万分不像是在说谎,便放下了戒备,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先进来吧,不过要记住,在落日镇,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遵守规矩的。”聂易明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道,拉着温酒和白晏雎走进了落日镇。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街道上走着,尽量避免与镇民接触,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落日教的神使又要显灵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去求神使保佑我全家平安健康!” “我也是!我要求神使赐予我财富,让我成为落日镇最富有的人!” 突然,一阵喧闹声从前方传来,温酒三人连忙躲到一个角落里,偷偷观察着情况。 只见一群镇民围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脸上充满了狂热和崇拜,那个人正是落日教的神使。 “各位信徒,三日后,落日塔将再次开启,届时,神使将会在塔顶为各位信徒赐福!”神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真的吗?太好了!” “我要去!我要去!” 镇民们顿时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向神使跪拜,祈求他的赐福。 “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温酒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日后,落日塔开启,我们一定要混进去,看看这个神使到底是什么来头!”温酒眨眨眼,有什么热闹,一定要看看!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混进去呢?”聂易明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简单。”温酒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不就是主打一个愿望成真嘛!只要你们诚心许愿,让他们感觉到你们的诚意就好。” “愿望?可是我的愿望是成为天下第一剑修啊……”聂易明单纯的脑瓜子里放不下太多东西。 温酒欲言又止,不是?哥们你? “大师兄,那你呢?” “我……”白晏雎眉头拧了又拧,“要不天下太平?” “不是你们?”温酒整个一个大破防,计划很好,但是目前看起来要凉了。 “你们这样搞,估计在门口我们就要被当场抓获了。”温酒叹了口气,这届队友真难带。 聂易明有些不好意思,“那……” “这样吧,你俩都许愿我的身体健康吧。”反正自己身体不健康也是真的,“那落日神使如果真有本事把我都能救好,那他确实有本事。” “小师妹,你呢?”白晏雎已经对小师妹的胡言乱语有了一定的免疫。 “大师兄你应该不想知道。”温酒眨眨眼。 落日神教纳新的日子终于到了,温酒三人早早的就来到了落日塔下。 只见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全是前来祈求愿望实现的人。 “我的天,这也太夸张了吧!”聂易明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忍不住感叹道。 “这落日神教,还挺会做生意的哈。”温酒也忍不住吐槽道。 “小师妹,你小声点,别被别人听到了。”白晏雎提醒道。 温酒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三人随着人流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队伍的末尾。 “这么多人,得排到什么时候啊?”聂易明看着长长的队伍,有些绝望地说道。 “耐心点,二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温酒安慰道。 白晏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发现,那些从落日塔里出来的人,有的欣喜若狂,有的垂头丧气,还有的甚至痛哭流涕。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当场咒骂或者大闹的。 “看来,这落日神教,在当地百姓心中挺有威信。”白晏雎心中暗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队伍也在缓慢地向前移动着。 终于,轮到温酒三人了。 “姓名?”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人问道。 “我叫温月,这是我大哥温阳,这是我二哥温星。”温酒按照之前编造好的身份说道。 “进去吧,记住,你们每个人只有一个愿望的机会,想好了再说。”黑袍人说完,便打开了面前的一扇门。 温酒三人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个独立的小房间。 “看来,他们是怕我们互相通气啊。”温酒低声说道。 “按计划行事。”温酒说完,便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晶球。 温酒坐到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放到了水晶球上。 “你有什么愿望?”一个声音在温酒的脑海中响起。 “我希望可以躺着就成为全中州最有钱的人,每天不用工作就八方来财,有八个帅哥美女照顾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温酒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 对面的神使沉默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如此“清新脱俗”的愿望了。别的百姓顶多就是成为有钱人,或者身体健康之类的,要八个帅哥美女是什么鬼啊? “你确定这就是你的愿望?”神使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当然,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温酒一脸认真地说道。 神使:“……” 这姑娘,莫不是个傻子吧? “那你身体的问题呢?”神使问道,他记得这个姑娘的哥哥说她从小体弱多病。 “哦,那个啊,我哥哥会为我许愿的。”温酒理所当然地说道。 神使:“……”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不仅贪财好色,还很自私。 不过,这样的人,往往更好控制。 “很好,你通过考验了……”神使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温酒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 “不过,你要记住,你的愿望实现之后,你将会付出相应的代价。”神使提醒道。 “什么代价?”温酒问道。 “这个,等你愿望实现之后,自然就会知道了。”神使说完,便切断了与温酒的联系。 温酒走出了房间,看到白晏雎和聂易明也已经出来了。 “怎么样?你们通过了吗?”温酒问道。 “嗯。”白晏雎点了点头。 “我也是。”聂易明也说道。 三人离开了落日塔,回到了客栈。 “大师兄,小明,你们说,这落日神教,真的能实现我们的愿望吗?”温酒问道。 真有些跃跃欲试呢!如果真实现了梦想,她就去打倒幕后之人,这样就没有副作用了哈哈! “不知道,不过,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白晏雎说道。 “是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聂易明也说道。 而此时,在落日塔的深处,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人,正看着水晶球中温酒的影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第130章 简直像个祖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的愿望,若真能实现简直就是一步到位,“躺平才是我的终极目标啊!我要坚持初心!” 白晏雎看着温酒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温小酒!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躺了五天了!你也不嫌丢人!” 温酒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师兄,这叫战略性躺平,做戏要做全套嘛!他们肯定有人在监视我们!” 白晏雎简直要被气笑了:“战略性躺平?我看你就是单纯的懒!” 聂易明在一旁偷笑,自家偶像这性子真是太可爱了。 “大师兄,你就别生气了,温酒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温酒朝聂易明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还是小明懂我!” 白晏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两个人,一个不靠谱、一个脑残粉。呵! 五天后,落日镇的街道上热闹非凡。 一群身穿黑袍的落日教徒,敲锣打鼓地走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快看!是落日教的神使来了!” “听说他们这次来,是要接走三位贵客!” “也不知道是哪三位幸运儿,竟然能得到神使的青睐!”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落日教徒来到温酒三人所在的客栈。 为首的黑袍人恭敬地对温酒三人行礼:“三位贵客,神使有请。” 温酒三人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跟着落日教徒离开了客栈。 “温月小姐,您慢点走。” “温阳公子,温星公子,这边请。” 落日教徒们一路小心伺候着,生怕怠慢了这三位贵客。 温酒三人被带到落日塔内,见到了那位神秘的神使。 神使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之前监视了他们几天,这温月,果然如他所料,好吃懒做,贪图享乐,这样的人,最容易控制。 而温阳和温星也是无条件的宠溺着自家妹子。这样只要控制住了这温月,还能再多得两个苦力。 这笔买卖划算。 但是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温酒每天都会定时缠着神使,询问自己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神使大人,我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神使大人,我都等了好几天了,您倒是说句话啊!” “神使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我的愿望了?” 神使一开始还会耐心地解释,但温酒实在太烦人了,他最后只能选择躲着温酒。 “神使大人,您别躲着我啊,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您呢!”温酒漫不经心地敲着门,一边在观察四周的情况。 神使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温酒的声音,头疼欲裂。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打算了,要不把她杀了算了,又懒又自私又事多,还不能干活!简直像个祖宗! 温酒又拍了拍门,声情并茂地哭喊道:“神使大人!您不要不理我呀!您是不是嫌我烦了?呜呜呜……我知道我身体不好,不能为大人出力,但是您把我治好了我就可以出力了呀!大人你开门呐!” 房间里的神使听到温酒这番鬼哭狼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温酒的嘴给堵上。 白晏雎和聂易明在旁边看着温酒这浮夸的演技,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白晏雎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说道:“小妹,你就算是哭倒神塔,神使也不会出来的。” 温酒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可是大哥,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聂易明在一旁弱弱地说道:“小妹,我觉得神使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温酒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说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们明天再来问候神使大人!” 温酒说完,便拉着白晏雎和聂易明离开了神使的房间门口。 在门内即将要崩溃的神使听见二人的劝阻,简直感动得要哭了,快走吧!吵死了! 三人昂首挺胸地走在落日塔内,温酒的“壮举”塔内的信徒都有所耳闻,一时之间都避着温酒走,生怕被她缠上。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叫温月的,每天都去缠着神使大人,神使大人都被她烦死了!”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到神使大人为了躲她,从窗户跳出去的!” “这温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敢这么对神使大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的私生女吧!” 温酒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暗爽,没想到这目的这么快就达到了。 这神使,就这心理素质,这落日神教也是药丸。 温酒大摇大摆地走在塔内,很多人都以为温酒是神使的关系户,毕竟除了温酒,没人敢每天缠着神使,神使也不惩罚她。 三人一副在塔内闲逛、狐假虎威的样子,使得很多干活的信徒们敢怒不敢言。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神使大人宠着她吗!” “就是!等神使大人厌烦了她,看她还怎么嚣张!” “哎,你们小声点,别被她听到了!” 白晏雎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黑,小师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不良之气!以后必须纠正!必须纠正! 聂易明则是一脸崇拜地看了看温酒,不愧是他的偶像,就是厉害!去哪里都是最瞩目的那一个! 温酒则是在思索,这塔他们都快走了一圈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莫非在上面?温酒看着那个通往二层的小门紧紧关闭着,心中打起了算盘。 看来还是得去神使那里找突破口。 “神使大人!神使大人!您在吗?我今天给您带了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可香甜了!”温酒一大早就蹲守在神使的房门外,甜腻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房间里的神使大人痛苦地捂住耳朵,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温月的愿望,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神使大人,您就开开门嘛!我保证就打扰您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温酒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神使大人深吸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他现在还不能杀了温酒,他还需要温酒帮他树立威信。 “神使大人,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您熬点粥?我熬粥可好喝了!”温酒完全没有要放过神使的意思,继续在门外喋喋不休。 神使大人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他猛地一下打开房门,对着温酒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酒被神使大人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怯生生地说道:“神、神使大人,我只是想问问您,我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还有哥哥的愿望,您好凶啊呜呜呜……” 一提到温酒的两个哥哥,神使大人就感到一阵头疼,这个病秧子可是他用来稳住她两个哥哥的关键,要是温酒真的一气之下跑了,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你的愿望自然会实现,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再来打扰我了!”神使大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的吗?谢谢神使大人!您真是太好了!”温酒立刻破涕为笑,就好像刚刚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不是她一样。 神使大人看着温酒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女人四肢不发达,头脑也很简单、 “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快安排人去给你治病的。至于你的愿望,之后一定!”神使大人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生怕温酒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之后一定?画大饼是吧!你给我等着! 几天后,神使大人派人将白晏雎和聂易明接到了落日塔,并当着他们的面为温酒“诊治”。 神使大人故作高深地为温酒把脉,然后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温月的病,乃是先天不足,后天失养,再加上长期遭受阴气侵蚀,已经病入膏肓,非寻常医术所能治愈啊!” “什么!”温酒几乎跳了起来,随后低声啜泣起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吵得神使头疼。 烦死了,但是余光一瞥,看见两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又深深叹了口气,果然是个祖宗! 第131章 人在床上躺,队长天上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聂易明闻言,立刻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扑到温酒的身旁,哭喊道:“小妹!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不过……”神使大人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温酒,说道,“虽然温月的病非常棘手,但我落日神教神通广大,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温酒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希冀,问道:“真的吗?神使大人,您真的有办法救我吗?” 神使大人点点头,说道:“我可以利用落日神力为你重塑筋脉,清除体内阴气,但这个过程十分痛苦,而且需要耗费我大量的灵力,所以……” “只要能救我,您要我大哥二哥做什么都可以!”温酒毫不犹豫地说道。 “对对对,只要神使大人能救治我妹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聂易明配合得很好,温酒很满意。 ?神使一时之间有些错愕,同情地看了一眼温阳和温星,好好好,原来这就叫大冤种啊! 长见识了! 神使大人神情复杂地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开始为温月治疗了。” 说完,神使大人便开始装模作样地施法,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光芒从他手中发出,将温酒笼罩其中。 白晏雎和聂易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过了一会儿,金光散去,温酒缓缓睁开眼睛,她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之前那种虚弱无力感一扫而空。 “小妹,你感觉怎么样?”白晏雎连忙问道。 “我感觉好多了,身体充满了力量!”温酒活动了一下筋骨,惊喜地说道。 神使大人看着温酒三人,心中得意万分,他的催眠幻术已经炉火纯青,哪怕是修士也看不出一丝破绽! “温月,你已经治好了,希望你暂时不要再来纠缠我了。”神使大人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家人们泪目了,他居然说的是暂时,那过两天再去纠缠他!温酒确信! 温酒“痊愈”的消息很快就在落日镇传开了,镇上的百姓纷纷感叹落日神教的强大,就连先天不足的病都能治好,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一时间,落日神教的声望达到了顶峰,越来越多的百姓想要加入了落日神教,成为了落日神教的信徒。 而这一切,使得神使无比满意!说起来,还多亏了好拿捏的温月三兄妹! 可以考虑给那个温月升个职,时时刻刻提醒信徒们,自己的神通广大。 温酒百无聊赖地坐在人群中,听着台上神使大人慷慨激昂的演讲,心中忍不住吐槽:这跟传销组织的洗脑大会有什么区别? “加入我们落日神教,就能获得无上的力量!” “加入我们落日神教,就能长生不老!” “加入我们落日神教,就能……” 温酒听得昏昏欲睡,这些话她已经听了三天了,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她开始神游天外,想着等会儿要不要去厨房看看,能不能顺点好吃的。 神使大人讲得正起劲,一低头就看到温酒竟然在走神! 他强忍着怒火,继续说道:“我们落日神教是……” 温酒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完全没有注意到神使大人的目光。 她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想想那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神使大人看到温酒这副模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个温月可是他用来稳住她两个哥哥的关键人物,要忍耐。 神使大人继续讲道:“我们落日神教……” 温酒突然打了个哈欠,神使大人终于忍无可忍了! “温月!”神使大人一声怒吼,吓得温酒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到!”温酒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神使大人。 “你来说说,我对落日神教的讲解,你有什么质疑吗?”神使大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温酒。 温酒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被抓包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神使大人,您讲得太精彩了,我听得如痴如醉,所以……” “所以你就走神了?”神使大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是的,神使大人,我只是……”温酒还想解释,却被神使大人打断了。 “既然你听得这么认真,那你说说,我们的目标是?”神使大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温酒。 “没……没有蛀牙?” 眼看着神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脸,温酒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去了,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神使大人,您讲的当然好了,只是……”温酒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台下的信徒们,说道,“只是我觉得,您讲得还不够透彻!”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讲得不够透彻?你行你上去试试啊!”神使大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温酒,似乎在看她敢不敢接招。 开玩笑这有什么不敢的,I can I up! 温酒清了清嗓子,指着台下的信徒们,说道:“神使大人,您说加入落日神教就能获得无上的力量,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这些信徒们为什么要获得力量?” “当然是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台下有信徒喊道。 “没错!”温酒指着那个信徒,说道,“可是,仅仅加入落日神教就够了吗?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吗?” 台下的信徒们面面相觑,陷入了沉思。 “当然不够!”温酒提高了音量,说道,“我们还要努力修炼,还要团结一致,还要……” 温酒越说越激动,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慷慨激昂地演讲着,将落日神教描绘成了一片人间乐土,吸引着无数信徒们向往。 聂易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温酒画大饼的本事,不由得感叹道:“不愧是温酒,就是厉害!” 白晏雎则是一脸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淡淡地说道:“习惯就好。” 神使大人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温酒,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方面震惊于温酒的洗脑能力,另一方面又有些恼怒,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给拿捏了! 不过,看到台下那些信徒们狂热的眼神,神使大人又觉得,或许让温月多讲讲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温酒就被神使大人安排去给信徒们做动员大会了。 温酒也乐得清闲,多数时间都在躺平,反正她也不敢修炼,每天就站在台上随便讲讲,还能混吃混喝,简直不要太爽! 三天后,神使大人对温酒的表现非常满意,决定提拔她为分队小队长。 “温月啊,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很满意,从今天开始,你就升为分队小队长吧!”神使大人笑眯眯地看着温酒。 温酒直接喜形于色,笑嘻嘻说道:“多谢神使大人提拔,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神使大人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道:果然还是好拿捏,一点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她感恩戴德!也不过如此! 聂易明震惊地看了一眼温酒又看了一眼神使,咋?温酒咋就突然升官了? 白晏雎捏了捏鼻梁,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哦豁,人在床上躺,升职天上来,耶! 第132章 怎么还是你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荣升小队长之后,神使便给她开放了部分的权利。神使带着一脸“我很看好你”的表情,领着温酒来到了二楼的入口。 “温月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神使大人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温酒摇摇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炫耀呗,你还能干啥。 神使大人神秘一笑,缓缓推开了二楼的大门。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温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只见二楼的空间比一楼小了很多,四周墙壁斑驳,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一些人影在晃动。 “看见了吗?这些人都是一些不听话的修士,被我们抓来这里做苦力。”神使大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温酒看着那些眼神空洞,面容憔悴的修士,温酒震惊不已,这神使修为不高,怎么有本事控制这么多修士? “神使大人,您是怎么控制住这些修士的?他们难道不会反抗吗?”温酒不知道,温酒直接问。 神使大人得意地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温酒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温酒:……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温酒跟着神使大人继续往上走,来到了三楼。 三楼的环境比二楼好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阴森恐怖了。 几个修士正在修葺塔内的墙壁,他们动作机械,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 温酒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人,正是陆惊寒、叶星言和莫开宇,还有一个长相与顾瑾川有几分相似的男子。 温酒:!!! 什么情况?怎么又是他们? 陆惊寒等人也看到了温酒,顿时微微睁大了眼睛。 卧槽!温酒!怎么是她! 神使大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温酒一眼,问道:“你认识他们?” 温酒微微一笑,连忙摇头否认道:“不认识啊,我看那个穿白衣的蛮帅的,给他抛了个媚眼。” 神使大人深深地看了温酒一眼,“你……可不要对他有什么坏心思,他们可是修士!而且那个穿白衣的,很明显有可能是某个大宗的。”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温酒敷衍道。 神使皱起眉头,总有些不放心,怕这个温月色胆包天干点啥。 神使想了半天,怎么在不伤害温月的前提下,提醒她,“三楼以上你就不用去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踏入三楼以上半步。” 温酒乖巧地点头应道:“是,神使大人。”但是眼神还是瞟了陆惊寒几眼。 神使大人忧虑万分,快步转身离开了三楼,并且眼神示意温酒跟上,恨不得给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温酒无语,他是多怕自己对他们做点啥啊!离谱! 神使大人一步三回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即将偷腥的猫,就怕温酒一个看不住就要对那些修士做点什么。 目送着温酒回到自己的房间,还特地叮嘱温星和温阳二人看好他们队长,才安心离开。 白晏雎看着神使离开,无奈道:“你又做了什么,怎么能把这个神使吓成这样?” 聂易明立刻围了上来,满脸写着“快说说,什么情况”。 “我看见陆惊寒他们了,就在三楼!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认出我了……奇怪……”温酒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或许你们已经熟悉对方了。”白晏雎不太确定,要不就是小师妹气质过于独特,足够他们那些受害者一眼认出。 “陆惊寒?还有谁?”白晏雎眉头紧锁,这几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还有叶星言、莫开宇,还有一个长得有点像三师兄的,估计是顾家的人。”温酒掰着手指头数着。 “四大世家这是倾巢而出了?”聂易明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这落日塔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然值得四大世家如此兴师动众?”白晏雎喃喃自语,脸色愈发凝重。 “而且,这神使修为平平,却能控制这么多修士,背后肯定还有高人指点。”温酒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 “看来,你这次又摊上事了。”白晏雎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说小师妹你这个体质……” “温家只来了个莫开宇,怎么没看见薛沐烟?”温酒突然想起什么,眉头紧锁。 “难道九华派不肯放人?”温酒心中猜测,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薛沐烟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她不会又在背地里暗搓搓搞事情吧? 自从看到温酒在三楼那奇怪的眼神,神使最近是越来越草木皆兵了。 这不,今天是温酒小队负责给三楼送饭的日子。 神使一大早就守在了厨房门口,那眼神,活像是在看守国家宝库的大内总管,就怕温酒往饭里下药。 “温月,今天可要辛苦你了啊!”神使大人皮笑肉不笑地把食盒递给温酒,那眼神,恨不得在食盒上装个GPS定位追踪器。 “神使大人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温酒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至于吗?我又不是要去投毒! 神使明显还是不放心,一路跟着,那小心翼翼的步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脚下踩着地雷。直到碰见了在外等候的温阳和温星,才算是松了口气。 到了三楼,神使大人更是寸步不离,就差没拿个放大镜,把温酒从头到脚检查一遍了。 温酒无奈,只能在神使大人堪比X光扫描的目光下,打开了牢房的门,带着白晏雎和聂易明走了进去。 牢房里,陆惊寒等人依旧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就在温酒踏入牢房的那一瞬间,陆惊寒和叶星言空洞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光亮。虽然那抹光亮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眼尖的温酒捕捉到了。 很明显,他俩确实认出她了。 怪了,她的伪装明明很完美啊! 难道说,他俩暗恋自己不成! 呸呸,这种假设要不得! 温酒百思不得其解。 “吃饭了。”白晏雎面无表情地将饭菜放在地上,看也没看他们,将冷漠贯彻到底。 在神使审视的目光里,温酒三人很快退了出来。 陆惊寒和叶星言不动声色地接过饭菜,看起来很麻木。 第133章 因为你丑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看着纸条上整整齐齐的字,心里忍不住感叹:哟呵,这几个家伙终于学会动脑子了! 纸条上,陆惊寒简单描述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经过。 原来,四大世家最近都注意到了落日神教的异常。 这落日神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短短几个月就发展壮大,信徒遍布大街小巷。 起初,四大世家也没当回事,毕竟修仙界奇奇怪怪的教派多了去了,谁会在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教派? 直到他们发现,那些加入落日神教的百姓,精神都变得萎靡不振,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似的,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宗门的管辖区域百姓的生活。 四大世家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派出门下弟子暗中调查。但是派出去的弟子出去得多、回来得少,回来的弟子还都有些神志不清。 这些回来的弟子在经过一段时间治疗之后,才将落日镇的事情讲述清楚。 这落日神教,居然在利用一种邪术,控制百姓的心智,从他们身上汲取愿力和生命力! 四大世家意识到这种事情普通弟子怕是解决不了,只好将自家在各大宗门的弟子们召集回来调查此事。 “他们也才进来没多久,暂时还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温酒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心里默默为他们捏了把汗。 “这几个家伙,长了点脑子,但不多啊!”温酒忍不住吐槽,“把他们几个单独关在三层,很明显,是防着他们呢!可怜的他们还觉得自己混进来的计划成功了呢。” 白晏雎难得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小师妹说得对。看来没你真不行。” 白晏雎还是第一次认为温酒的有些做事方法是对的,突然感觉修仙界没了他的小师妹,他们这波白菜好像都要蔫吧了,不知道得经历多少波折。 温酒:“……” 大师兄说的是真心话吗?怎么听起来奇奇怪怪的。 “神使大人~”温酒拖长了声音,弱不禁风地走到神使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把羽毛扇,故作柔弱地扇着风。 “有事说事。”神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这温月怎么又来了!他现在可还不能实现她的愿望,话说她那愿望,谁能给她实现啊!太离谱了吧! “哎呀,神使大人,您看看我手下的这些人,除了我的哥哥们,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长得又不好看,带出去多没面子啊!”温酒哭诉,还不忘瞥了一眼白晏雎和聂易明二人。 实则内心狂道歉,对不起各位了,这非我本意,各位都是帅哥! 聂易明:“……” 白晏雎:“……” “所以呢?”神使强忍着不耐烦,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我想换几个人!”温酒笑眯眯地说道,“我想要几个长得好看的,最好是那种一看就让人神魂颠倒的!” 神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女人,还真是不客气啊!敢情还是想对三层那个念念不忘呗! “不行!”神使果断拒绝,“这些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你不能随便换!” “哎呀,神使大人,您就答应我嘛~”温酒开始撒娇,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嘛,我每天对着这些歪瓜裂枣,都快吐了!” 神使嘴角抽了抽,歪瓜裂枣?你确定你是在说他们? “温月,你别太过分了!”神使压低声音警告道。 “哎呀,神使大人,您怎么这么凶嘛~”温酒故作委屈地扁了扁嘴,“我只是想要几个长得好看的,这样我工作起来也有动力啊!” 神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想要把温月扔出去的冲动。 “温月,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行!” “神使大人,您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干了!”温酒开始威胁,还故意装作要哭的样子,“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家,以后的动员大会还是你来开吧!” 神使:“……”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温月,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神使咬牙切齿地说道。 “哎呀,神使大人,您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天天来烦您!”温酒继续纠缠,“我就不信,您能受得了!” 神使:“……” 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留下温月,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特么的你!”神使终于忍无可忍地答应了,“你想要什么样的,自己去挑!快滚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真的吗?神使大人,您真是太好了!”温酒立刻破涕为笑,还不忘给神使抛了个媚眼。 神使:“……”这女的是真有病吧?瘦弱的跟个豆芽菜似的,还要这要那!迟早把她鲨了! “不过,你只能从塔里挑,三层以下的,随便你挑!”神使补充道,他就不信,这女人还能翻了天去! “三层的也行嘛?” “……”神使眼角跳了跳,她果然!“快滚吧!” 温酒兴冲冲地带着白晏雎和聂易明去挑人了。 “大哥。二哥,我们走!”温酒意气风发地走在前面,活像一个要去选妃的皇帝。 白晏雎和聂易明对视一眼,白晏雎从聂易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解。 白晏雎:“……”我解释不了,就让小师妹的滤镜在他心中碎了吧。毕竟连他有时候都不确定小师妹是真心的还是演的。 温酒带着白晏雎和聂易明来到一层,在一群修士中扫视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男修。 “就你了!”温酒指着那个男修说道。 那个男修一脸懵逼,他这是被选中了吗? “你,跟我走!”温酒对那个男修说道,然后又带着白晏雎和聂易明上了三层。 温酒一眼就看到了陆惊寒、叶星言和顾家的三人。 “就你们三个了!”温酒指着陆惊寒、叶星言和顾家的三人说道。 陆惊寒、叶星言和顾家的三人:“……” “你们,跟我走!”温酒对陆惊寒、叶星言和顾家的三人说道,然后又带着白晏雎和聂易明来到了莫开宇面前。 莫开宇看到温酒带着人过来,心里一阵激动,他以为温酒是来选他的。 毕竟,他可是这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然而,温酒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带着白晏雎和聂易明准备离开。 莫开宇:“……” 他这是被嫌弃了吗?这个明显是凭姿色上位的女人凭什么! “站住!”莫开宇气得咬牙切齿,“为什么不选我!” 温酒顿了顿脚步,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还有脸问?你长得这么丑,快闭嘴吧。” 第134章 同时出来混,怎么就你那么秀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顾家小子一看这情况,忍不住想为莫开宇求情:“那个,温姑娘,你看莫兄他……也跟我们在这里做工这么久……” 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陆惊寒一把捂住了嘴。 兄弟,慎言啊! 顾家的一脸懵逼地看着陆惊寒捂着自己的手,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呜呜呜地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 莫开宇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果然女人都是肤浅的生物,只喜欢长得好看的,像陆惊寒和叶星言这样的天之骄子。 他心中对温月更加不屑,觉得她不过是个凭着几分姿色上位的玩意儿罢了。 聂易明本来就因为温酒被轻视而怒火中烧,现在又听到莫开宇居然敢当面诋毁温酒,顿时忍无可忍,一拳就朝莫开宇脸上招呼了过去。 “你说谁是玩意儿?!”聂易明怒吼道。 莫开宇猝不及防,被聂易明一拳打了个正着,整个人都懵了,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他捂着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聂易明,他被一个普通人给打了,居然躲不开? 温酒看着鼻青脸肿的莫开宇,心中冷笑,温家这是要完啊,养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还好她跑得快,不然以后同事都是这种傻逼,她还用活吗? “哎呀,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天气太干燥了?”温酒故作惊讶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嘲讽,“要不要我让神使大人给你拿点草药来补补?” 莫开宇被温酒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偏偏又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带着其他人扬长而去。 陆惊寒和叶星言眨了眨眼,你说你惹她干什么! 神使站在高处,看着温酒带着陆惊寒等人招摇过市的样子,气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这个温月,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神使西子捧心,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计划得加快了,不然迟早被她给气死!” 温酒带着众人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安排其他人去休息,自己则带着白晏雎、聂易明、陆惊寒、叶星言和顾家小子继续在塔内巡视。 她故意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在塔内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还故意大声呵斥几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神使盯了半天,发现她只是在虚张声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转头离去了,就凭这女人的智商,怎么也不可能是认识那些修士的。 确认四周无人,温酒迫不及待地转向陆惊寒和叶星言,一脸狐疑:“你们俩是怎么认出我的?!说!” 陆惊寒和叶星言对视一眼,表情一言难尽,仿佛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那个……”叶星言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不定,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切齿地说道,“温酒,你能不能别再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人了?真的很像变态!” 简直梦回他被抓猪阵吊起来的那一刻!不活了! “猥琐?”温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我哪里猥琐了?我这是平易近人,亲切和蔼!” “你简直和阿霸一模一样。”陆惊寒说着说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温酒:“???”不可能,她演技明明这么好! 白晏雎:“???”老天,好不容易淡忘的记忆,又被旧事重提,佛了。 聂易明和顾家小子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阿霸?什么变态?”聂易明一头雾水地问道,这两个词跟温酒有什么关系? “你们在说什么啊?”顾家小子也是一脸懵逼。 温酒沉默了,合着自己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个猥琐又不着调的变态形象? 温酒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所以,你们就因为这个,认定我是温酒?”温酒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不是!”陆惊寒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当时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然后露出破绽确认了一下。” 温酒微笑,阴沟里翻船,呵!再有下次她保证天衣无缝! “好了,别闹了。”白晏雎无奈地打断了他们的回忆,“说正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陆惊寒和叶星言对视一眼,开始讲述他们是如何伪装混进落日塔的。 温酒也简单讲述了一下他们进来的发现。 “我真的很不理解。”向来惜字如金的陆惊寒开了口。 “?”温酒等人都看向他,有什么重大发现吗? “为什么我们都是混进来的,只有你当上了队长?”陆惊寒后槽牙都咬碎了。 他认为他已经成长了,上次秘境屈辱之后,他怒读各大典籍,这次终于成功混进来,没有被抓,但是为什么温酒依旧一枝独秀! 他真的不理解。 叶星言也眨了眨眼看向温酒,“大家同时出来混,为什么就你那么秀!” “……你俩疯了?” 但是陆惊寒和叶星言还在看着她,似乎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因为我是“阿霸”啊!”温酒翻个白眼,确诊了,他们都疯了。 场面陷入了莫名的尴尬。 “对了,你们还没说,阿霸是谁呢?”聂易明好奇地问道,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一个很猥琐,很不着调,但是还挺厉害的人。”陆惊寒和叶星言异口同声地说道。 温酒:“……” 她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是故意的!信不信我打你啊! “咳咳,不说这个了。”温酒咳嗽了两声,“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上到四层去吧,看守太严了。师兄说这神使后面恐怕还有人,硬闯惊动了他就怕咱们会一无所获。” “等等?”顾家小子突然激动起来,“你们不是落日神教的人吗?”又看向陆惊寒和叶星言,愤怒而又结巴地道:“你们……你们居然与邪教徒认识!我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温酒:“???” 白晏雎:“???” 陆惊寒和叶星言:“???” 聂易明:“???” 这位兄弟,敢情刚才一句没听啊? 温酒:“……” 她现在只想静静。 “等等,你说你是顾家的人?”温酒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是啊。”顾家小子点头,“我叫顾瑾流,你认识我?” “顾瑾流?”温酒瞪大了眼睛,“你是顾瑾川的……” “你认识我堂哥吗?”顾瑾流惊喜地问道。 “何止认识,他还是我三师兄呢!”温酒忍不住扶额,这顾家的人天生单纯吗? “三师兄?!”顾瑾流震惊了,“你是说,你们是玄天宗的……” “没错,我是温酒,后面的是我大师兄和内门师兄聂易明。” 顾瑾流:“!!!”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崇拜已久的温酒,居然会是这个画风! 堂哥说的真没错,温酒好聪明啊!大家一起进来,她都成为小队长了!她真的好秀哦! 第135章 要不把我鲨了塞塞牙缝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夜黑风高,正适合偷鸡摸狗。 温酒几人摸进了三层,看着眼前小门上熟悉的封印花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玩意儿,好像在哪儿见过啊……”温酒摸着下巴,故作沉思。 “我和叶兄试过很多方法,我们的修炼法门不同,除非暴力破开……” “别忘了我是谁。”温酒挑挑眉。 叶星言、白晏雎、聂易明,甚至是一脸懵的顾瑾流,都眼巴巴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期待。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温酒你……”叶星言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温酒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不好说,万一呢。” 众人:“!!!” “我去!不是吧!这你都会?!”聂易明惊呼出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白晏雎无奈的扶额,他就知道,这封印和上次困在魔族那个封印相似,凭小师妹的记忆力,解开肯定不在话下。 顾瑾流则是彻底星星眼了,“不愧是堂哥一直挂在嘴边的小师妹,温酒温酒!你是我的神!” “小意思,小意思。”温酒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陆惊寒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离温酒远了一点,又想起当年被“阿霸”支配的恐惧,好痛苦,谁来给他洗脑啊! 叶星言则是翻了个白眼,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她会的还多着呢,你们就慢慢见识吧。” 温酒斜睨了他一眼,“你今天吃枪药了?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叶星言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温酒懒得理他,专心致志地研究起眼前的封印来。 “这玩意儿,看着挺复杂的,其实解起来还挺简单的。”温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手上动作飞快,指尖灵力涌动,在封印上勾勒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 随着温酒的动作,封印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轰”的一声,封印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搞定!”温酒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说道。 众人:“……” 这也太轻松了吧!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温酒说着,率先迈步走进了小门。 众人连忙跟上。 四层与下面三层截然不同,空旷、寂静,只有一座巨大的阵法占据了整个空间。 阵法散发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复杂的纹路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小心点,这阵法看起来很危险。”白晏雎低声提醒道。 温酒点点头,她也感觉到了阵法中蕴藏的强大力量,让人心悸。 “青龙,你能看出这是什么阵法吗?”温酒在心中问道。 “无知凡人!此阵名为‘九幽封魔阵’,乃是上古时期用来封印凶兽的阵法。”青龙的声音在温酒脑海中响起。 “凶兽?!”温酒心中一惊,“你知道是什么凶兽吗?” “具体是什么凶兽,我也无法确定,但根据阵法的气息判断,这头凶兽的实力至少在化神期以上。”青龙语气凝重地说道。 温酒倒吸一口凉气,又是化神期!怎么她遇到的都是化神期起步啊! 要不把自己鲨了给它塞塞牙缝? “他们到底要干嘛?”温酒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啊。”青龙说道。 温酒看着眼前的阵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阵法……”温酒皱着眉头,努力回想。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我想起来了!”温酒惊呼一声,“这个阵法!” 温酒喃喃自语,目光紧紧地盯着阵法中央那块巨大的黑色石碑,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石碑上的纹路,那散发出的气息,都与她在鬼泣林中见到的献祭残阵如出一辙! “该死!”温酒忍不住低咒一声,“不会这么倒霉吧?” “怎么了?”白晏雎察觉到温酒的异样,低声问道。 温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阵法和当初在鬼泣林中见到的献祭残阵,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什么?!”叶星言惊呼一声,“你是说……” “没错。”温酒几乎咬牙切齿地点点头,“咱们可能又要遇上那个变态了——关承泽。” 陆惊寒、白晏雎、叶星言三人同时沉默了,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只有顾瑾流和聂易明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关承泽是谁啊?很厉害吗?”顾瑾流好奇地问道。 叶星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上次在鬼泣林,要不是温酒聪明,我们怕是全军覆没了。” 顾瑾流和聂易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噤声不语。 如果关承泽真的在这里,那他们又将是一场恶战。 “对了,”温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陆惊寒,“薛沐烟是不是也来了?” 陆惊寒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早说?!”温酒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也没问啊……”陆惊寒有些无奈地说道。 温酒:“……”好样的,好样的。 几人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几个加起来怕是也打不过关承泽,该如何是好? 温酒看着大家愁云惨淡的样子,尤其是大师兄白晏雎。 上次小师妹昏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还是因为他太弱了,但是这次决不能再让小师妹受重伤了! 白晏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 温酒看着眼前这群人,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 尤其是大师兄白晏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和自责,显然还在为上次在鬼泣林中没能保护好自己而耿耿于怀。 叶星言则是一脸的不耐烦,不停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似乎是想把所有的焦虑都发泄出去。 就连看起来和顾瑾川一样没心没肺的顾瑾流,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酒知道,现在可不是消沉的时候,必须得想办法鼓舞一下士气才行。 “咳咳,”温酒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陆惊寒,薛沐烟去哪里了?” 陆惊寒愣了一下,“不知道,我们刚一进来,她就被人带走了。”陆惊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温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疯狂吐槽:好家伙,这还是当初那个为了女主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痴情男主吗?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关心女主的死活了?这剧情已经崩得妈都不认识了! “带去哪了?” 陆惊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算了,先不想她了,”温酒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温酒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刚刚得到了一些消息,关于这个阵法的。” “这座塔的下面,很可能封印着一只凶兽。”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所以这次我们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关承泽,还有……”温酒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大师兄身上,“还有一只不知深浅的凶兽。” “所以,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这次的挑战,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艰难。”温酒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第136章 不慌,问题不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出事了!”聂易明急匆匆赶来。 “怎么了?”温酒还带着陆惊寒等人完成日常巡逻任务。 “快去看看!”聂易明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赶紧叫温酒他们过去。 两名落日教徒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皮肤逐渐失去光泽,转而呈现出一种灰败的石质。 “神迹!神迹啊!”一个狂热的信徒跪倒在地,朝着石化的教徒顶礼膜拜,“他们是被神选中的人,获得了永生!” 越来越多的信徒跪了下来,眼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他们相信教徒是被神选中,获得了长生不老的资格。 “长生不老?我看是被吸干了精气还差不多!”叶星言站在温酒身后,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愤怒和悲哀。 温酒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群被蒙蔽的可怜人,心中五味杂陈。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方法,不能再让更多人受害了。”大师兄白晏雎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可是,我们对这个阵法一无所知,该从何下手呢?”顾瑾流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温酒拍了拍顾瑾流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落日教的信徒们聚集在广场上,准备进行每日的祈祷仪式。 温酒身穿教徒服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神情肃穆,俨然一副虔诚信徒的模样。 “家人们!”温酒突然高声喊道,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信徒们纷纷转头看向温酒,眼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的祈祷,却始终无法得到神的回应?”温酒抛出一个问题,成功地引起了信徒们的注意。 “那是因为我们的信仰还不够坚定!”一个信徒大声回答道。 “不,你错了!”温酒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激动起来,“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正确的祈祷方式!” “什么?难道我们一直以来的祈祷都是错误的吗?”信徒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温酒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继续说道:“我最近得到神的启示,他告诉我,只有通过……” 温酒故意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只有通过奉献出我们的全部,才能得到他的认可,获得永生!” “奉献出我们的全部?那是什么?”信徒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那就是……”温酒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那就是我们的忠诚、我们的信仰,以及……我们的生命!” 信徒们顿时鸦雀无声,都被温酒这番话给震慑住了。 “只有将我们的生命献祭给神,才能证明我们对他的忠诚,才能获得永生!”温酒越说越激动,仿佛着了魔一般。 “我愿意!我愿意为了神献出一切!”一个狂热的信徒突然跪倒在地,高声喊道。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越来越多的信徒跪了下来,眼中充满了狂热和虔诚,他们被温酒的话语彻底洗脑,愿意为了所谓的“永生”付出一切。 温酒看着眼前这群被自己忽悠瘸了的信徒,心中无奈叹气:邪教害人不浅,必须根除。 陆惊寒等人目睹了这一幕,都被温酒的口才给惊呆了。 “我的天,这也太能忽悠了吧!”顾瑾流目瞪口呆地说道。 “我突然有点同情那个花焰圣女了,估计现在还在为了‘阿霸’的牺牲伤心欲绝呢。”陆惊寒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好笑。 只有白晏雎从一而终的沉默着,脑壳痛着,没事,很快就脱敏了,不慌,问题不大。 温酒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表现”,很快就赢得了神使的信任,成为了落日教中的红人。 “阿月啊,你做得很好,我很看好你。”神使拍了拍温酒的肩膀,眼中充满了赞赏。 “多谢神使大人夸奖,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为神教效力!”温酒低眉顺眼地说道,心中却冷笑连连:老狐狸,咱们走着瞧!我不把你这破塔给拆了,我就不姓温! “神使大人,您说神真的会回应我们的祈祷吗?”温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眼角余光却偷偷观察着神使的表情。 神使捋了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当然,只要我们足够虔诚,神一定会回应我们的!” 温酒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那神使大人可曾见过神的真面目?” 神使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含糊其辞道:“神的伟大,岂是我等凡人可以窥探的?” “神使大人都没见过啊?那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啊!”温酒敷衍道。 温酒心中了然,看来这神使也不过是被蒙蔽的可怜人罢了,根本不知道关承泽的秘密。 温酒只得放弃从神使这里套话的打算,另寻他法。 机会终于来了。 这一日,莫开宇在搬运石料时,不小心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破了手指。 没曾想到鲜血滴落,却诡异地散发出一丝灵气波动。 莫开宇震惊至极,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但是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神使看到,他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是修士!” 莫开宇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直接扔了一个遁地符跑路。 慌不择路的跑到一个房门口,正好听见那温月在训斥他人的声音。 他本就不甘心屈居人下,更受不了温月这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如今被发现是修士,莫开宇索性破罐子破摔,准备先下手为强,杀了温月这个狗仗人势的队长出出气。 “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莫开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就不信凭他一个修士,还对付不了温月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莫开宇猛地踹开门,扑向温月,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温月的心脏。 “去死吧,温月!”莫开宇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吼道。 温月猝不及防,被莫开宇扑倒在地,匕首刺穿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啊!”温月发出一声痛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整个落日塔顿时大乱,教徒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 “抓住他!他是修士!他要杀了你们队长!”神使此刻恰到好处的出现,指着莫开宇,声嘶力竭地吼道。 教徒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抄起家伙,朝着莫开宇围攻而去。 莫开宇寡不敌众,且战且退,被教徒逼回了三层,很快就被逼到了绝境。 “该死!拼了!”莫开宇看无路可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猛地拍在四层的入口处的小门上。 “轰!” 一声巨响,四层的入口被炸开一个大洞,莫开宇趁机冲了进去。 神使见状,脸色大变,却不敢擅自追上去。 “快去禀报教主!就说有修士闯入了禁地!”神使对着身旁的教徒吼道。 教徒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去禀报教主了。 “温月”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对周围慌乱的教徒们说道:“大家不要慌,我没事,你们快逃命去吧!他如果跑了,肯定会找来许多修士破坏咱们的计划,咱们有可能要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带走劳改!” 教徒们却舍不得温酒,一个个哭哭啼啼地围着她,不肯离去。 “队长,您不要丢下我们啊!” “队长,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队长,呜呜呜……” 陆惊寒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简直佩服极了温酒。 “我的天,这邪教徒都被洗脑的太彻底了吧,这都不跑?”顾瑾流目瞪口呆地说道。 “这洗脑的功夫,简直……无人能及!”叶星言也不禁感叹道。 白晏雎依旧从一而终的沉默着,脑壳痛着,没事,脱敏进度百分之九十了,不慌,问题不大。 第137章 是谁在呼唤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晏雎假扮的温阳面容冷峻,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教徒,沉声道:“队长受伤了,需要静养,你们在这里只会打扰她!都跟我走!” 聂易明假扮的温星也站出来,语气严厉地说道:“不想队长出事就赶紧离开这里!” 在白晏雎和聂易明的“劝说”下,大部分教徒都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落日塔。 白晏雎看着他们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留下的都是落日教的核心成员,手中沾了不少人命,是时候清理了。 “走吧,我们也该去看看那个莫开宇了。”温酒站起身,丝毫没有刚才受伤的模样,白晏雎和聂易明等人跟着温酒朝着四层的入口走去。 四层空空荡荡,只有满地的碎石和灰尘,莫开宇已经不见了踪影。 “外面一直被教徒们看守着,没见他出去,看来他已经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了。”温酒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顾瑾流突然指着墙角的一块石板说道。 温酒和聂易明走过去,仔细查看那块石板。 石板和其他石板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只是颜色稍微深了一些。 “这块石板好像可以移动。”顾瑾流说着,伸手去推那块石板。 “别动!”温酒和聂易明同时出声阻止,但已经晚了。 顾瑾流已经将那块石板推开了。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四层都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不好,我们触动了机关!”温酒脸色大变,拉着顾瑾流和聂易明就往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地面突然裂开,几人同时掉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阵惊呼声,几人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温酒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浑身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咳咳……”温酒挣扎着爬起来,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大师兄,你们怎么样?”温酒摸索着问道。 “我没事。”白晏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我好像摔断腿了……”顾瑾流的声音带着哭腔。 “……走过来,我给你接接。”温酒无奈。 “这你也会?!”顾瑾流一瘸一拐忍着疼抹黑往温酒这边走。 就听温酒嘿嘿笑了声,“不会啊。你正好可以给我拿来练手。” 顾瑾流顿时停住脚步,“呵呵,我没事,男子汉大丈夫,断个脚算什么!” “温酒,你看!”聂易明的声音突然变得惊讶起来,打断了这无意义的对话。 温酒摸索着走到聂易明身边,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现在身处一个巨大的空间之中,顶部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整个山洞照耀得如同白昼。 空间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周围,摆放着无数奇珍异宝,让人目不暇接。 而在祭坛的最中央,则盘踞着一只巨大的黑色巨兽。 巨兽浑身漆黑如墨,鳞片如同钢铁浇筑而成,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它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沉睡,但即使是沉睡,也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这就是那个凶兽吗?”顾瑾流看着那只巨兽,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就是了。”聂易明点点头,脸色凝重,“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不要惊动它。” 温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好奇,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山洞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温酒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躁动不安,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 “你怎么了?”白晏雎注意到温酒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温酒摇摇头,强忍着体内灵力的翻涌,“我们再往前走走看。” 温酒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想要离那只巨兽更近一些,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温酒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躁动得越发厉害,仿佛随时都要破体而出一般。 “小师妹,你真的没事吗?”白晏雎看着温酒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 “我……”温酒刚想说自己没事,突然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温酒!”白晏雎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温酒摇摇欲坠的身体。 温酒无力地靠在白晏雎怀里,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经脉。 “我……不会要……裂开了吧?”温酒断断续续地说道。 温酒感觉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又像是来自遥远天际的呼唤。 “大师兄,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在叫我。”温酒面色苍白,声音虚弱,却掩盖不住语气中的坚定。 “什么声音?你没事吧?”白晏雎担忧地问道,伸手探了探温酒的额头,滚烫! “我没事,就是那声音……”温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识海中两道声音打断了。 “阿酒,你怎么样?是不是这股力量影响到你了?”贺梧桐的声音焦急万分,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喂,别硬撑着,这股力量非同小可,你要是扛不住就赶紧退出去!”青龙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温酒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我没事,我能感觉到,那声音在呼唤我,我必须要去看看!” “你!”青龙欲言又止,别扭了半天,“那好吧,没事,有我在。”他似是又想起什么,忙道:“我青龙的契主要是死在我面前,我以后还怎么在神族混啊!” “是是是,”贺梧桐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也不戳穿他,“反正我们都在,阿酒,你小心点。” 温酒点点头。这条青龙虽然嘴毒了点,但也不是很坏嘛。 温酒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对白晏雎说道:“大师兄,我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白晏雎看着温酒异常的坚持,心中虽然担忧,但还是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好,我们陪你一起。”白晏雎说着,将温酒扶稳,一行人继续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周围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头顶的石块不断地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这塔要塌了不成?”陆惊寒忍不住担忧道,“要不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再走吧?” 白晏雎看向温酒。 “不行,我感觉那声音就在前面,我必须尽快赶过去!”温酒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着了魔一般。 白晏雎和聂易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的神色。 “陆兄、顾兄,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和大师兄陪温酒进去看看情况。”聂易明当机立断,开口说道。 陆惊寒和顾瑾流不知有没有发现温酒的异常,此刻配合的点点头。 “你们小心点!” 白晏雎和聂易明点点头,一左一右护着温酒,继续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温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但她心中那股执念却越来越强烈,指引着她不断前进。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呼唤我!”温酒咽下一口血,如果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那就别怪她发疯了,毕竟吐了这么多血。 几人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现一道门。 第138章 落日塔灵在召唤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那扇门,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他们面前,仿佛亘古就存在于此。 没有繁复的花纹,没有耀眼的材质,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板,严丝合缝地嵌在石壁中,若不是温酒能感觉到那股呼唤的力量就来自门后,他们甚至都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一扇门。 “这是什么鬼东西?”饶是见多识广的白晏雎,此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扇门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这种封印。”聂易明也是一脸茫然,他尝试着用神识探查,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就像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温酒绞尽脑汁在自己的大脑中搜索相关信息,但是一无所获。 “这门邪门得很,要不我们先撤?”聂易明提议道,他总觉得这扇门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温酒的态度异常坚决,那股呼唤的力量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大师兄,要不我们直接把这门劈开吧!”聂易明看着温酒这副样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先让温酒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白晏雎点点头,他也想看看这扇门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两人说干就干,各自祭出自己的宝剑,朝着那扇门劈去。 然而,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的攻击落在门上,竟然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似乎完完全全被吸收了。 “这……”聂易明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防御,这扇门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竟然如此坚不可摧? “这门邪门得很,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聂易明劝说道,他觉得这扇门肯定有古怪,不能硬来。 “不行,我等不及了!”温酒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如果再不想办法进去,她恐怕就要撑不住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聂易明也有些着急了,他看得出来,温酒的状态很不好,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要不,我把陆兄和顾兄也叫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聂易明提议道。 “好,你快去!”白晏雎点点头,他也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聂易明转身就走,白晏雎则留下来照顾温酒。 “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白晏雎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死不了。”温酒摇摇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股呼唤的声音,根本顾不上其他。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摸到了一片冰凉。 那是一块光滑的石板,正是那扇门的门板。 温酒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门板,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冰凉触感。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门上传来,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小师妹!”白晏雎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想要伸手去拉温酒,却已经来不及了。 温酒只感觉眼前一花,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之中。 这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石壁,没有窗户,没有出口,只有一扇紧闭的石门,正是他们之前想要打开的那扇门。 “小师妹,你没事吧?”白晏雎紧随其后,也进入了这个空间,看到温酒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温酒摇摇头,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空间并不大,只有二十平米左右,而且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耀眼的光芒悬浮在半空中。 那团光芒呈球形,直径约莫一米左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温酒能感觉到,那团光芒中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而且,那股呼唤她的力量,正是来自于这团光芒! 随着温酒的靠近,那团光芒的亮度也越来越高,仿佛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温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有一种预感,这团光芒,或许和她有关。 温酒一步一步靠近那团光,每走一步,那光芒就耀眼一分,仿佛是在回应她的心跳。白晏雎想跟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走向那团光芒。 “小师妹!”白晏雎心中一紧,忍不住出声呼唤,却见温酒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走向那团光。 温酒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团光芒。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团光芒的瞬间,一道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 “宁家人……回来了……神的血脉……回来了……” 那声音苍老而虚弱,像是从遥远的时空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和期盼。 温酒猛地缩回手,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却发现大师兄很是紧张地看着自己,显然并没有听到这声音。 “小师妹!”白晏雎见温酒终于回过了神,大声唤她。 “你……你没听到吗?”温酒指着那团光芒,声音颤抖着问道,“它……它说话了!” “说话?”白晏雎一脸不解。 “它说什么了?”白晏雎试探着问道,他觉得温酒可能是出现了幻觉,毕竟这地方透着诡异。 “它说……宁家人……回来了……”温酒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原主的娘亲,似乎就姓宁! “宁家人?”白晏雎一愣,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是一下子也想不起来,此时若是小师叔在就好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看向那团光芒,试探着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说宁家人回来了?” 那团光芒似乎感受到了温酒的疑问,光芒闪烁了几下,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在温酒脑海中响起。 “孩子……你是宁家后人……你是神的血脉……” “你到底是谁?什么神的血脉?”温酒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这一个个谜团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只是一个想要躺平的社畜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不会要她拯救世界去吧? 要不还是洗了算了。 “我是这座塔的塔灵……我被困在这里……只有宁家的人……才能解开我的封印……”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塔灵?封印?”温酒心中更加疑惑,“是谁把你困在这里的?” “是一个魔修……他想得到我的力量……但是……我的力量只有宁家血脉才能继承……”塔灵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孩子……救救我……” 温酒还想再问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深处传来,整座塔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不好!那畜生要出来了!”白晏雎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响彻天地,地面瞬间崩裂,一只巨大的黑色巨兽从地底深处冲天而起,直奔温酒而来! 那巨兽浑身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一双猩红的巨眼死死地盯着温酒,仿佛要将她撕成碎片! “小师妹,小心!”白晏雎大惊失色,连忙祭出自己的行云剑,想要阻挡那巨兽的攻击。 然而,那巨兽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眨眼间便已经冲到了温酒面前,朝着温酒狠狠地撞了过去! 第139章 谁惹它了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轰隆——” 落日塔剧烈地震颤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塔内,陆惊寒、顾瑾流和聂易明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感觉头顶一阵剧烈的晃动,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头顶倾泻而下。 “我靠!什么情况?!”顾瑾流怪叫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 陆惊寒和聂易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三人愣愣地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笼罩在塔顶的阴影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蔚蓝的天空。 “那是什么?!”聂易明指着天空,声音颤抖地问道。 只见一个庞然大物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从塔顶的破洞处冲了出去,那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天空,遮天蔽日,带起一阵狂风,吹得三人睁不开眼睛。 “我靠!这玩意儿是属炮弹的吗?怎么出去的?!”顾瑾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场景实在是太震撼了。 陆惊寒没有理会顾瑾流的吐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庞然大物,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那不是普通的妖兽……”陆惊寒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那是什么?”聂易明追问道。 “是上古凶兽,穷奇!”陆惊寒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座塔里竟然封印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什么?!这就是温酒说的那个凶兽?”顾瑾流和聂易明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他们虽然没有见过穷奇,但也听说过它的凶名,那可是传说中能吞噬天地的凶兽啊! 一道白光闪过,陆惊寒几人看清那是白晏雎追出去的身影,估计是出事了。 “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一路狂奔,很快就来到了塔顶,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顿时愣住了。 只见白晏雎正提着剑,一脸焦急地追赶着那只巨大的凶兽,而温酒却不见了踪影。 “大师兄,温酒呢?!”聂易明一脸焦急地问道。 白晏雎拧着眉,看向那穷奇。 “温酒被穷奇抓走了!?”顾瑾流惊讶万分,“怎么回事?” “……”白晏雎顿了顿,“说来话长,先救人。”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那只巨大的凶兽重重地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白晏雎等人紧随其后,也落在了地上,他们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连忙朝着深坑跑去。 “小师妹!” “温酒你在哪里?!” 白晏雎和聂易明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和穷奇的怒吼声。 “大师兄,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缓缓地从烟尘中飘了出来。 “卧槽,你玩不起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晏雎瞬间松了口气,几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温酒骑在那只巨大的凶兽头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凶兽的角,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在凶兽的皮肉里,鲜血顺着匕首缓缓流淌下来。 穷奇怒吼一声,四蹄疯狂地践踏着大地,试图将温酒从头上甩下去。 “卧槽,这大家伙脾气还挺大!”顾瑾流咽了咽口水,看着那地动山摇的场景,忍不住问道,“白师兄,温酒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把这穷奇气成这样?” 白晏雎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扶额叹息,“说来话长……”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简单来说,就是温酒在塔里的时候,穷奇攻击她几次都被她躲过去了,还……还试图挠他的下巴……” “?!把它当小猫呢?”顾瑾流和聂易明异口同声,眼睛瞪得老大。 “她,她拿穷奇当小猫?!”聂易明不可置信地指着温酒,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白晏雎艰难地点了点头,补充道:“还,还把穷奇的毛给剃了一块……” 陆惊寒等人闻言,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温酒,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这温酒,还真是……该说不知死活,还是艺高人胆大? 温酒骑在穷奇头上,看着下面几人一脸呆滞的表情,顿时不乐意了,“喂!你们几个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来帮忙!我都要被晃吐了!” “啊?哦哦,来了来了!”顾瑾流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御剑而起,朝着温酒飞去。 “我还以为她在玩呢……”顾瑾流一边飞,一边小声嘀咕道,“这穷奇看起来挺配合的啊……” 穷奇仰天长啸,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它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巍峨,每一次挥爪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 白晏雎等人皆是剑修中的佼佼者,此刻却在穷奇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招架。 剑光闪烁,寒芒凛冽,却始终无法伤及穷奇分毫。 穷奇的鳞甲坚硬无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即使是几人的合力一击,也只能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顾瑾流咬牙切齿地说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聂易明和陆惊寒也是面色凝重,他们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然无法撼动穷奇分毫。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巨树下,两道身影静静地站立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其中一人身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另一人则是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正是消失已久的薛沐烟。 薛沐烟美眸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骑在穷奇头上,正在奋力挣扎的温酒,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你能帮我杀了那个贱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包括去偷九华派的封印宝物!” 黑袍人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哦?九华派的封印宝物?你就不怕背叛师门,遭天谴吗?” 薛沐烟惨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师门?我为师门付出了一切,可他们却还是要为了温酒惩罚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个贱人,她抢走了我的一切,原本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薛沐烟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帮你杀了那个女人。但是,你要记得答应我的事。” 他缓缓抬起右手,口中念念有词,一股诡异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与顾瑾流等人缠斗的穷奇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猩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狂暴的杀意。 它猛地一甩头,将温酒从背上甩飞出去,然后四蹄发力,朝着温酒的方向狂奔而去,势要将她撕成碎片。 温酒像块破布被甩出去,强行稳住身体,“你干嘛就打我啊!” 简直无语,谁惹它了像是。 第140章 你,该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小心!”顾瑾流等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御剑追赶,想要阻止穷奇。 然而,穷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眨眼间便已经冲到了温酒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她狠狠地咬了下去。 穷奇怒吼一声,山摇地动,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直取温酒。 温酒身形一扭,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堪堪躲过,看得人心惊肉跳。 “这都能躲开?”顾瑾流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姿势,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聂易明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穷奇接连几次的攻击都被温酒躲开,时不时还能看到温酒一副“不过如此”的神态。 “我早就说过了,这丫头就是有办法把凶兽惹毛!”白晏雎无奈的扶额,一副“我早就预料到了”的表情。 聂易明嘴角抽搐,不愧是偶像,还真是天赋异禀,拉仇恨的本事无人能及!连这都是最棒的! 穷奇又一击落空,更加愤怒,庞大的身躯再次扑来,利爪如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温酒又一次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躲过,这次,她几乎是贴着穷奇的利爪擦身而过,看得众人冷汗直冒。 “这丫头是属泥鳅的吧,滑不溜秋的!”顾瑾流忍不住吐槽道。 “这躲避的方式,简直是毫无章法可言,偏偏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陆惊寒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叫什么?这就叫天赋!”聂易明一脸的与有荣焉,仿佛温酒是他什么人似的。 白晏雎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门派药丸。 薛沐烟看着穷奇一次又一次地攻击落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猛地转头看向黑袍人,语气不善:“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压抑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薛小姐稍安勿躁,这不过是小小的热身罢了。” “热身?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薛沐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威胁之意。 黑袍人心中冷笑,要不是为了九华派的封印,他才懒得和这种蠢女人合作,不过,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平和的样子:“薛小姐放心,我出手,她必死无疑。” 穷奇久攻不下,怒火冲天,攻击越发狂暴,然而,温酒却像是在戏耍它一般,每次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它的攻击。 白晏雎等人见状,也纷纷加入战局,他们配合默契,剑光闪烁,将穷奇的攻击一一化解。 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穷奇的攻势逐渐被压制,它虽然强大,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于下风。 “吼!”穷奇发出不甘的怒吼,却也改变不了败局。 最终,在温酒和白晏雎等人的合力攻击下,穷奇被困在剑阵之中,暂时脱不了身。 “呼……总算是解决了。”顾瑾流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这穷奇还真是难缠,要不是我们联手,恐怕还真不好对付。”聂易明也跟着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落日塔处处透着诡异,还是谨慎些为好。”白晏雎淡淡地提醒道,目光扫视着四周,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温酒轻轻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挂掉的。”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威压突然降临,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这股威压来得太过突然,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接二连三的闷响声响起,白晏雎、顾瑾流、聂易明等人纷纷被这强大的威压压得跪倒在地,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温酒也同样不好受,她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温酒重重地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股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仿佛要将他们的骨头都压碎一般,让人连呼吸都感到无比困难。 “这、这是什么东西?!”顾瑾流艰难地抬起头,想要看清这股威压的来源,却发现根本无迹可寻。 “好、好强……”聂易明的声音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在一起,快要窒息了。 白晏雎脸色凝重,眼中满是惊骇之色,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威压,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糟了,小师妹!”白晏雎勉强抬起头,温酒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温酒呢?”顾瑾流等人听到白晏雎的声音,也看向温酒的方向,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你们是在找她吗?”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黑袍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手中还提着看着昏迷不醒的温酒,温酒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不断往下滴着血。 温酒被一只苍白的手臂提在半空中,像是提着一只破败的布偶,毫无生气。 她身上的红衣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染红了地面。 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提着她的人一身宽大的黑袍,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以及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冰冷无情,不带一丝感情。 他飞身而起,稳稳地停在了落日塔的上方,低头俯视着下方的一切,如同俯视着蝼蚁一般。 “放开她!”白晏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那股强大的威压而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被带走,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 聂易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想要爬起来,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压倒在地,只能发出不甘的怒吼。 “没用的,你们这些蝼蚁,怎么可能反抗得了本座?”黑袍人语气淡漠,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他看着白晏雎等人,眼中满是轻蔑和厌恶:“修仙界,不过是一群自诩清高,实则虚伪不堪的家伙罢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守护苍生,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既然如此,这修仙界,不如毁了干净!” 黑袍人语气森然,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就看着吧,你们在乎的人在眼前死去的感觉!哈哈哈!”他拎起温酒,在白晏雎等人绝望的目光中,将她扔进了落日塔中。 “不!”白晏雎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白晏雎几乎要疯了,又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小师妹“死亡”!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的弱小! 温酒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入了穷奇的血盆大口中。 穷奇一口将温酒吞下,然后化作一道黑光,冲进了落日塔中。 “哈哈哈,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黑袍人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得意。 他看着白晏雎等人,眼中杀意涌动:“你们,就下去陪葬吧!” 黑袍人双手结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他手中凝聚,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朝着白晏雎等人轰然落下。 “完了……”聂易明等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白晏雎看着死亡的临近,落下一滴不甘的泪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色的身影从落日塔中一跃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了黑袍人面前,那道身影就那样稳稳的站在那里,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白晏雎等人护在了身后。 她单手一挥,一道紫色的剑气破空而出,轻而易举地将黑袍人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什么人?!”黑袍人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仔细一看不是那温酒又是谁。 温酒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双紫色的眼眸冰冷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入她的眼,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黑袍人,语气冰冷刺骨,“你,该死。” 第141章 先让我装完这个13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师妹?!”白晏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的背影,真的是小师妹!可是,为什么她的气息变得如此陌生和强大? 聂易明、陆惊寒、顾瑾流等人也是呆呆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温酒,强大到让人心悸。 话音刚落,温酒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黑袍人面前,一只纤纤玉手,轻而易举地掐住了黑袍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咳咳……”黑袍人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究竟是谁?!” 温酒冷冷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分身而已,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黑袍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分身?!她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温酒的视线透过黑袍人,似乎看向了一直躲在后面的关承泽的本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的本体,也一样该死。” “你……你敢!”黑袍人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若是敢动我,我的本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聒噪!” “你……你到底是谁?!”黑袍人看着温酒,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从温酒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这种感觉,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那就是…… 温酒没有理会关承泽的分身,手上力道再次加重,黑袍人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眼看就要被捏碎。 “住手!我……我说!我说出一切!”黑袍人在死亡的威胁下,终于崩溃了,他惊恐地大喊着,生怕温酒下一秒就捏碎了他的脖子。 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手上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现在说,晚了。” 就在温酒准备结果了黑袍人性命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落日塔中冲了出来,直奔温酒而来,速度快若闪电。 “小心!”白晏雎等人见状,顿时惊呼出声,心中充满了担忧。 温酒却是不慌不忙,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道黑影正是穷奇,它听到温酒的话,顿时勃然大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温酒狠狠地咬了下去。 “青龙,去。”温酒看都没看穷奇一眼,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起,一条巨大的青色巨龙从温酒身后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穷奇吞了下去。 “嗝~” 青龙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温酒身后,满意地拍了拍温酒的肩膀,“不错嘛!我的眼光果然很好,你都有力量让我恢复本体了!” 白晏雎等人看着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顾瑾流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这也太强了吧?! 温酒缓缓转过身,平静的紫瞳看着白晏雎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大师兄,惊不惊喜?” “小师妹……”白晏雎看着温酒那双莫名清冷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有惊喜,有疑惑,更多的是担忧,“你……你没事吧?” 温酒摇了摇头,“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小师妹,你……”白晏雎看着温酒,欲言又止,他有很多话想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温酒似乎看出了白晏雎的疑惑,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解释吧。先让我装完这个13。” 白晏雎顿了顿,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是那个不着调的小师妹。 温酒转过身,看着关承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现在,该你了。” 关承泽的分身亲眼目睹了穷奇被青龙一口吞下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神……神君青龙?!”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怎么会是神君青龙?! 温酒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上次害我重伤之仇,今日该好好算一算了。” 关承泽闻言,心中更加恐惧,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温姑娘,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他试图拖延时间,希望能够找到机会逃走。 “解释?”温酒冷笑一声,“你要怎么解释?” 关承泽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我知道是谁害你的,我可以告诉你!” “哦?”温酒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感兴趣,“说来听听。” 关承泽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是薛沐烟,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 温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真是没有一点意外。 “薛沐烟……”温酒喃喃自语,眼中杀意涌动。 关承泽见状,心中暗喜,只要温酒去找薛沐烟的麻烦,他就安全了! 他正要趁机开溜,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温酒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你……你想干什么?!”关承泽惊恐地喊道。 温酒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死。” 话音刚落,她手上用力一捏,关承泽的分身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只在地上留下一个栩栩如生的假人。 温酒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远处,那里,薛沐烟正惊恐地看着她,想要逃跑。 “想跑?”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已经出现在薛沐烟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啊!”薛沐烟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温酒,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关承泽逼我的!” 温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她缓缓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薛沐烟。 薛沐烟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蟒盯上的猎物,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降临。 就在温酒准备结果了她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出现,阻止了她的动作。 “嗯?”温酒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股力量,多么熟悉啊。 哟,又来救你的亲闺女了? 她深深地看了薛沐烟一眼,迟早噶了你! “你刚刚说,都是关承泽逼你的?” 薛沐烟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的……” “哦?”温酒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说说,他是怎么逼你的?” 薛沐烟愣住了,她总不能说是自己嫉妒温酒,想要除掉她吧? “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温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更加好笑。 她突然弯下腰,凑到薛沐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薛沐烟闻言,心中一喜,刚要道谢,却听温酒站起身接着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永远记着,你头上悬着一把剑,说不定我哪天就真的一剑刺穿了你这颗,黑透了的心。” 说完,温酒直起身,微笑着拍了拍薛沐烟的脸颊,然后转身离开。 薛沐烟愣在原地,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她知道,温酒并没有开玩笑。 陆惊寒等人看着薛沐烟白眼一翻晕了过去,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们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你说你惹温酒干什么! 温酒正潇洒地往白晏雎那里走去,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在模糊的视线里看着白晏雎等人跑向自己,内心咆哮:“别晕啊,这13我还没装完!再给我两分钟!”说罢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142章 归墟宁家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却比他们更快一步,接住了温酒下坠的身体。 那人一身白衣,面目清秀,正是之前被温酒点出来,说他“有点意思”的那个落日教教徒。 白晏雎等人顿时警惕起来,纷纷拔出武器,将那人团团围住。 “你是谁?”白晏雎冷冷地问道,眼中满是戒备。 那人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晏雎身上,缓缓开口。 “在下宁雪风,来自归墟大陆宁家。” “归墟大陆?宁家?”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 只有白晏雎,在听到“宁家”二字时,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你……你说什么?”白晏雎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雪风没有理会白晏雎的震惊,继续说道:“我一直在落日塔,就是为了寻找失散的宁家血脉。” “只有宁家的血脉,才能唤醒塔灵,得到血脉之力。” “而温酒,就是我要找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温酒竟然是宁家的人? 白晏雎等人还没回过神来,宁雪风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她强行接受血脉之力,已经导致浑身经脉破裂,必须尽快跟我回宁家,否则性命堪忧。” 宁雪风说着,就要抱起温酒离开。 “等等!”白晏雎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拦住宁雪风,“我怎么相信你,这是我的小师妹……” “她现在很危险,我没时间跟你们解释太多。”宁雪风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让我带她走,只有宁家才能救她。” “你说救就救,凭什么相信你?”聂易明上前一步,语气不善地说道。 “就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顾瑾流也附和道。 宁雪风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温酒的性命危在旦夕。” “你……”聂易明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晏雎拦住了。 白晏雎看着宁雪风,沉声说道:“我们可以让你带走温酒,但你必须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宁雪风问道。 “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宁家。”白晏雎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行!”宁雪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宁家是不会允许外人进入的。” “那我们就更不能让你带走温酒了。”白晏雎寸步不让。 “你……”宁雪风顿时语塞,他知道白晏雎说得有道理,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死去。 “这样吧,我退一步。”宁雪风深吸一口气,妥协道,“你们可以派一个人跟我一起去宁家。” “不行,至少两个人。”白晏雎坚持道。 “最多一个。”宁雪风的态度也很坚决。 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白兄。”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惊寒突然开口了,“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温酒看起来不太好。不如你跟着去,让聂兄回宗门。” 宁雪风看了看陆惊寒,又看了看白晏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就依你所言。” “不行!”聂易明和顾瑾流异口同声地反对道。 “我也想跟着去!”聂易明看着白晏雎,眼中满是担忧。 “我也要去!”顾瑾流也说道。 “你们……”白晏雎看着他们,心中感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回宗门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聂易明和顾瑾流见状,知道无法改变白晏雎的决定,只好作罢。 “大师兄,那你自己小心,要看好温酒啊……”聂易明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白晏雎说着,拍了拍聂易明的肩膀,然后转身看向宁雪风,“我们走吧。” 宁雪风点了点头,抱起温酒,带着白晏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聂易明和顾瑾流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语。 “我们也走吧。”陆惊寒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轻声说道,“剩下的陆家和顾家会处理。” 聂易明和顾瑾流点了点头,各自转身离去。 落日塔下,只剩下满地狼藉,和那块黑色的石碑,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落日城经历了一场浩劫,满目疮痍,处处都是断壁残垣。 顾家和陆家作为两大家族,义不容辞地承担起了善后的责任。他们组织人手,清理废墟,救治伤员,安置无家可归的百姓。 顾瑾流和陆惊寒更是亲力亲为,四处奔波,不辞辛劳。 “一定要尽快恢复落日城的秩序,不能让百姓们再受苦了。”顾瑾流对着一旁的陆惊寒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邻城购买粮食和药品了,很快就会运到。”陆惊寒沉声说道。 “那就好。”顾瑾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忙碌的人群,眼中满是欣慰。 “对了,找到莫开宇了吗?”顾瑾流突然问道。 “还没有。”陆惊寒摇了摇头,“我已经派人去落日塔废墟里搜寻了,但还没有消息。” “希望他没事。”顾瑾流叹了口气,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一定会没事的。”陆惊寒安慰道。 落日塔废墟下,莫开宇被埋在一堆碎石之中,气息微弱。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莫开宇心中绝望地想道。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这里好像有人!” “快挖!” 莫开宇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找到了!” “快把他抬出来!” 莫开宇感觉自己被人从碎石堆里抬了出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莫开宇转头看去,只见顾瑾流正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顾兄……”莫开宇虚弱地喊了一声。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瑾流连忙问道。 “我没事,就是感觉浑身无力。”莫开宇摇了摇头。 “你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好好休息。”顾瑾流说道,“我已经让大夫给你看过了,他说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谢谢。”莫开宇感激地说道。 “客气了。”顾瑾流笑了笑,想起他和温酒的恩怨,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其他伤员。” 顾瑾流离开后,莫开宇躺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记得他遇到了薛沐烟…… 落日城外,聂易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玄天宗。 他一回到宗门,就立刻去拜见了掌门鸿羽道君。 “弟子拜见掌门师尊。”聂易明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 “起来吧。”鸿羽道君淡淡地说道,“落日塔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们做得很好。” “多谢掌门师尊夸奖。”聂易明站起身来,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弟子有一事禀报。” “说吧。”鸿羽道君说道。 聂易明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落日塔的事情说清楚。 第143章 归墟宁家2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什么?!”鸿羽道君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你说什么?温酒又受伤了?” “是的掌门。温酒师姐几乎经脉全断……” “她人呢?晏雎呢?”裴惜雪几乎拍案而起,这两个可都是自己的亲亲徒弟啊! “小师姐被宁家的人带走了,大师兄不放心跟着去了宁家。” “宁家?你说宁家?”鸿羽掌门震惊的语气都变了,“那个宁家?你确定?” “千真万确。”聂易明肯定地说道,“弟子亲耳听到那个叫宁雪风的人说的,他说温酒小师姐是宁家的血脉,必须带她回宁家接受传承。” “宁家……”鸿羽道君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大殿内,其他几位长老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宁家不是已经消失千年了吗?怎么还会出现?” “是啊,传闻宁家是归墟的守护者,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难道说,宁家一直隐世不出?”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都安静!”鸿羽道君一声轻喝,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宁家的事情,等会再说。”鸿羽道君沉声说道,“易明,你把落日塔的事情详细说一遍。” “是。”聂易明应了一声,便将落日塔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从黑色石碑的出现,到温酒被宁雪风带走,事无巨细,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鸿羽道君和几位长老听得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没想到,落日塔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鸿羽道君又看向聂易明,“小明,你刚才说温酒是宁家的人?” 聂易明点点头,他好奇问道:“掌门师尊,这宁家到底是……” “宁家……他们可是传说中归墟的守护者……”季向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 “归墟?”聂易明一脸茫然,显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归墟是一片神秘的大陆,传说中是天地之始,万物之终的地方。”季向阳语气变得低沉,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归墟之眼更是连通天地,拥有着神秘的力量。” “这么厉害?”聂易明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宁家的敬畏更添了几分。 “不过,这都只是传说,毕竟这千年来,从未有人真正踏足过归墟。”季向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那……那小师妹会不会……”虞锦年欲言又止,美眸中满是担忧。 “回不来?!”裴惜雪猛地站起身,语气凌厉,“谁敢拦着我徒弟回来,我就打上归墟,也要把她带回来!” 裴惜雪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仿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她。 “惜雪,冷静!”鸿羽道君沉声喝道,“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妄动。” “掌门师尊,难道我们要眼看着小师妹被困在那个什么归墟,再也回不来吗?”顾瑾川急切地说道,俊朗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是啊,掌门师尊,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小师妹啊!”时星河也跟着说道,一向沉稳的他,此刻也有些慌了神。 “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鸿羽道君眉头紧锁,显然也拿不定主意。 “易明,此事万万不可外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鸿羽道君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聂易明心中一凛,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应道:“弟子明白!” 聂易明不敢耽搁,立刻动身前往顾家和陆家,将此事告知了顾瑾流和陆惊寒。 两人很干脆,保证一定守口如瓶。 玄天宗上下,除了几个高层和亲传弟子之外,都以为温酒和白晏雎只是在外游历未归。 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三人,整日都愁眉不展,心中充满了担忧。 “师弟啊,你说小师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虞锦年坐在秋千上,望着远方,语气中满是思念。 “小师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顾瑾川安慰道,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也不知道小师妹在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欺负她……”时星河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担忧。 “大师兄也在那边,应该不会有人欺负她,再说了,”顾瑾川叹了口气,“谁能欺负她啊!” 三人对视一眼,又叹了口气,小师妹不在,有点不习惯呢! 三人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聂易明当时的情况,一边高兴于小师妹没事,一边又担忧小师妹回不来。 他们只能将所有的思念和担忧,都化作一声声叹息,飘散在风中…… “抓紧了!”宁雪风的声音被呼啸的海风撕扯成碎片,他稳稳地站在船头,手中法诀变幻,操控着灵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劈波斩浪。 白晏雎紧紧抓住船舷,脸色有些发白,他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温酒,心中满是担忧。 他们已经在这茫茫大海上航行了整整七天七夜,海上的气候变幻莫测,时而狂风暴雨,时而烈日炎炎,白晏雎从未经历过如此艰苦的旅程。 “雪风兄,还有多久才能到?”白晏雎强忍着不适问道。 “快了,穿过这片风暴区,再翻过前面的雪山,就能看到归墟的入口了。”宁雪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显然这趟旅程对他来说也不轻松。 灵舟一头扎进了风暴区,狂风怒吼,巨浪滔天,灵舟仿佛一片落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 白晏雎紧紧护住温酒,生怕她被这狂风暴雨吞噬。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灵舟冲破云层,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座巍峨的雪山出现在眼前,白雪皑皑,直插云霄,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到了,我们下去吧。”宁雪风收起灵舟,带着白晏雎和温酒落在一座雪山脚下。 “这里就是归墟?”白晏雎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讶。 “不,这里只是通往归墟的入口,真正的归墟,隐藏在一个特殊的结界之中。”宁雪风解释道。 他带着白晏雎和温酒在雪山中穿行,一路上,白晏雎看到了许多奇特的景象,有冰封千年的巨兽,有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奇花异草,还有在雪地里奔跑的雪白灵狐。 “归墟的环境如此恶劣,为何宁家要选择在这里守护?”白晏雎忍不住问道。 “因为归墟是天地之始,万物之终的地方,这里封印着许多上古秘辛,也隐藏着许多未知的危险,宁家世代守护于此,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危险泄露,危害人间。”宁雪风语气严肃地说道。 白晏雎点了点头,心中对宁家肃然起敬。 第144章 归墟宁家3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终于,他们在一片冰川前停了下来,宁雪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冰川上泛起一阵涟漪,一个散发着淡淡白光的结界缓缓打开。 “走吧,我们进去。”宁雪风率先踏入结界,白晏雎背着温酒紧随其后。 穿过结界,眼前的景象顿时一变,原本冰天雪地的世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景象。 天空灰蒙蒙的,不见一丝阳光,狂风卷着黄沙,肆虐着这片大地,地面上寸草不生,只有零星几棵枯死的树木,在风中摇摇欲坠。 “这里就是归墟?”白晏雎忍不住皱眉,这环境也太恶劣了吧。 “没错,这里就是归墟。”宁雪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归墟的气候就是这样,常年风沙漫天,寸草不生。” 白晏雎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他们之外,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这让他更加感到惊讶。 “这里难道就没有人居住吗?”白晏雎问道。 “有,不过很少,大部分都是宁家的族人和一些世代居住在这里的原住民。”宁雪风解释道。 他们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白晏雎看到了几座破败的村落,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泥土搭建而成,看起来十分简陋。 村落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翻找着垃圾堆里的食物。 “这里的人生活也太艰苦了吧。”白晏雎心中感慨,这归墟的环境也太恶劣了,难怪人口凋敝。 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小师妹好了,无论如何也要劝她回中州大陆,这里环境太糟糕了,更何况他也不想让自家小师妹去做这什么归墟守护者,那小师妹不得憋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城池前。 这座城池规模不大,城墙是用巨大的青石垒砌而成,看起来十分坚固,城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归墟城”三个大字。 “这里就是宁家的城池?”白晏雎问道。 “没错,这里就是宁家的祖地。”宁雪风点了点头。 白晏雎抬头望去,发现归墟城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城墙高耸,城门紧闭,城墙上还有士兵巡逻,看起来戒备森严。 “走吧,我们进去吧。”宁雪风带着白晏雎和温酒来到城门前,两名身穿盔甲的士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者何人?”其中一名士兵问道。 “我乃宁家宁雪风,这位是中州大陆玄天宗的白晏雎白公子,我们有要事求见家主。”宁雪风拱手说道。 “原来是雪风少爷回来了,家主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进。”那士兵一听是宁雪风,连忙打开城门,恭敬地说道。 白晏雎跟着宁雪风走进宁家城,发现城内的景象与城外截然不同。 城内街道宽阔,房屋整齐,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完全没有城外那种荒凉的感觉。 “看来这宁家在归墟的地位很高啊。”白晏雎心中暗道。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府邸门口,站着两名身穿劲装的护卫,看到宁雪风,连忙躬身行礼。 “雪风少爷,您回来了。” “嗯。”宁雪风点了点头,带着白晏雎走进府邸。 穿过一片花园,他们来到一座大殿前,大殿门口,站着一位老者,老者须发皆白,但是精神矍铄,身穿一袭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玉佩,看起来仙风道骨。 “雪风,你回来了。”老者看到宁雪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三叔公。”宁雪风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位是?”老者看向白晏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是中州大陆玄天宗的白晏雎白公子,他与温酒姑娘是同门师兄妹。”宁雪风介绍道。 “原来是白公子,老朽有礼了。”老者对着白晏雎拱了拱手。 “晚辈白晏雎,见过前辈。”白晏雎连忙回礼。 “雪风,家主正在等你,你快进去吧。”老者说道。 “是。”宁雪风点了点头,带着白晏雎走进大殿。 大殿内,装饰豪华,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名中年男子,男子剑眉星目,不怒自威,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父亲。”宁雪风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雪风,你回来了。”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白晏雎身上,“这位是?” “这位是中州大陆玄天宗的白晏雎白公子,他与温酒姑娘是同门师兄妹。”宁雪风再次介绍道。 “原来是白公子,久仰大名。”中年男子对着白晏雎拱了拱手。 “晚辈白晏雎,见过宁家主。”白晏雎连忙回礼。 “白公子不必客气,请坐。”中年男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白晏雎道谢后落座,他刚一坐下,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自己身上,这股压力并非来自中年男子,而是来自这座大殿,或者说,是来自整个宁家。 这股压力与中州大陆那些强者身上的威压不同,它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甚至带着一丝神性,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白晏雎心中暗暗吃惊,这宁家果然不简单。 白晏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宁家主,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与小师妹相似的地方。 宁暮云剑眉星目,不怒自威,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温酒那跳脱的性子截然不同。 但白晏雎仔细观察,却发现宁暮云的眼角眉梢,依稀与温酒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都如星辰般明亮,只是宁暮云的眼神更加深邃,而温酒的眼神则更加灵动。 “白公子,不必拘束,我叫宁暮云,是温酒的舅舅。”宁暮云温和地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 白晏雎心中一惊,果然如此,小师妹眉眼间与这位宁家主确实有几分相似,看来小师妹真的是宁家人。 “原来是舅舅,晚辈失礼了。”白晏雎连忙起身行礼,自己作为温酒的师兄,称呼一声舅舅也合理。 “白公子不必多礼,快坐下说话。”宁暮云笑着说道。 白晏雎再次落座,宁暮云询问了一些温酒在中州大陆的情况,白晏雎一一作答。 宁暮云听完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我就知道,温酒那孩子,天资聪颖,一定会在中州大陆闯出一番名堂的。” “只是……”宁暮云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起来,“没想到,她竟然会遭此劫难。” “小师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吧。”宁暮云叹了口气,站起身,神情有些焦急,说道,“雪风,快带我去看看温酒!” “是,父亲。”宁雪风应道,带着宁暮云来到一间厢房前。 房间里,温酒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显然伤势不轻。 白晏雎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床边,担忧地看着温酒。 “小师妹……”白晏雎轻声呼唤道,声音中充满了心疼。 温酒没有反应,依旧昏迷不醒。 白晏雎伸手探了探温酒的鼻息,发现她的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时,宁暮云也走了进来,看到温酒的样子,顿时脸色大变。 “温酒!”宁暮云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温酒的手,焦急地喊道,“怎么伤得这样重?” 温酒依旧没有反应。 “究竟是谁,是谁把温酒伤成这样!”宁暮云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气。 白晏雎心中一惊,看到宁暮云如此失态,看来这位宁家主对温酒这个外甥女,还算是在意。 宁暮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伸手搭在温酒的脉搏上,仔细地探查起来。 片刻后,宁暮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怎么样?温酒的伤势如何?”白晏雎焦急地问道。 “很不好。”宁暮云沉声说道,“温酒的伤势很重。” “什么?”白晏雎脸色大变,“那怎么办?” “我需要请二叔公出手。”宁暮云说道,“二叔公是宁家医术最高明的人,或许有办法救治温酒。” 白晏雎心中一沉,连宁暮云都束手无策,看来温酒的伤势真的非常严重。 第145章 躺也躺不平,死也死不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感觉自己像是一艘破败的小船,在无边无际的识海中随波逐流,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仿佛随时都会被卷入海底深渊。 塔灵化作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苦口婆心地在她耳边念叨:“我的小祖宗哎,你快醒醒吧,这都睡了七天七夜了,再不醒来,这肉身可就真的要变成植物人了!” 贺梧桐在她身边焦急地团团转,魂体都快飘出残影了,嘴里还念念有词:“阿酒,你再不醒醒我就把那个魔修打死了啊!” 青龙化作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俊美男子,双手抱胸,一脸傲娇地站在一旁,嘴上说着:“醒不来就醒不来,大不了本尊就和她强行解契,再去找个更厉害的主人!”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满是担忧和焦急。 练秋和碧落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吵了起来,两把剑化作两道流光,在温酒的识海里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这把破剑,就会偷袭,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练秋剑身金光大盛,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碧落斩去。 “哼,你这把绣花针,也好意思说我?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废铁!”碧落剑身碧光闪烁,一道道水桶粗的剑气朝着练秋轰去。 一时之间,温酒的识海里热闹非凡,塔灵嗡嗡的呼唤声,贺梧桐和青龙一个劝架一个起哄的声音,练秋和碧落打架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噪音,吵得温酒头昏脑涨。 “都给我闭嘴!”温酒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睁开双眼,一声怒吼,震得整个识海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塔灵、贺梧桐、青龙、练秋、碧落,全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温酒,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小祖宗,你终于醒了!”塔灵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抱住温酒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贺梧桐也欢呼一声,转了两圈,亲昵地贴了贴她的脸颊。 青龙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眼中的喜悦,傲娇地别过头去,说道:“醒了就赶紧起来,别装死了!” 练秋和碧落也停止了打斗,乖乖地飞回温酒身边,剑尖低垂,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温酒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就不能安静一点吗?吵死了!” “嘿嘿,这不是看你一直不醒,担心你嘛!”塔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就是就是,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嘛!”贺梧桐也跟着附和道。 温酒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奇葩啊!我真的会谢,死都死不安稳! 他们以后不会在自己的坟头蹦迪吧??? 此时,宁家家主宁暮云焦急地在门外来回踱步,已经七天七夜了,温酒还是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 “二叔公怎么还没到,这丫头不会真的……”宁暮云忧心忡忡,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大哥,你别急,二叔公已经出关了,相信很快就会到的。”宁雪风安慰道,但眉宇间也掩盖不住一丝焦急。 话音刚落,一位身穿青色长袍,鹤发童颜的老者便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正是宁家医术最高明的二叔公——宁致远。 “二叔公,您可算来了,快帮我看看阿酒!”宁暮云连忙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 宁致远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床边,仔细地查看温酒的情况。 “这孩子……”宁致远看着温酒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惊讶。 “二叔公,阿酒她怎么样了?”宁暮云焦急地问道。 宁致远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搭在温酒的脉搏上,一股精纯的灵力缓缓地探入温酒的体内。 “这丫头……”片刻之后,宁致远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欣慰,“这丫头,居然觉醒了先祖血脉!” “什么?!”宁暮云和宁雪风异口同声地惊呼道,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阿酒她……”宁暮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致远抬手打断了。 “这孩子的确是觉醒了先祖血脉,而且血脉之力还十分强大,只是……”宁致远顿了顿,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只是这股力量太过霸道,她现在的身体还无法承受,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那怎么办?二叔公,您一定要救救阿酒啊!”宁暮云急得都快哭了,这孩子可是他妹妹唯一的血脉啊! “放心吧,老夫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力救治这孩子的。”宁致远安慰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雪风,去把我房间里的那颗九转还魂丹拿来。” “是,二叔公。”宁雪风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去取丹药。 宁致远看着昏迷不醒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孩子,和暮雨长得真像啊…… 在宁致远和宁家其他几位医术高明的长老的合力治疗下,三天后,温酒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小师妹,你终于醒了!”白晏雎等人见状,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围了上来。 “我这是……”温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房间里布置典雅,充满了古朴的气息。 “这里是宁家,你已经昏迷了十天了。”白晏雎解释道。 “十天?”温酒一愣,她怎么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是啊,你当时突然就昏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白晏雎心有余悸地说道。 “对了,师妹,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晏雎问道,“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就……” “我……”温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你的血,释放了落日塔的塔灵。”宁雪风突然开口说道,“然后,你就和塔灵融合了。” “对对。”温酒刚醒,感觉自己脑子乱七八糟,此刻有个课代表替自己总结,自己也懒得动脑了,“所以,塔灵说我是宁家人?” 宁雪风点了点头,“你的母亲,是宁家家主的妹妹宁暮雨。” “这我知道,但我没有这样的记忆。”温酒摇了摇头,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宁暮雨身份的线索。 “师妹,这是真的。”白晏雎说道。 “可是……”温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雪风打断了。 “小酒,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宁雪风说道,“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好吧。”温酒点了点头,她现在确实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白晏雎等人说道。 “嗯。”温酒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白晏雎等人见状,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并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温酒一个人。 温酒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雕梁画栋的屋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宁家,宁暮雨…… 怎么在原主的剧情线里从没出现过…… 第146章 宁暮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小酒,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酒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陌生的,却慈祥和蔼的脸。 “你是……”温酒迷茫地看着她。 “我是你三舅母啊,孩子,你受苦了。”三舅母眼眶微红,轻轻抚摸着温酒的脸颊。 温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围住了,七嘴八舌地嘘寒问暖,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好了,都让小酒歇歇,她刚醒,别吓着她。”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温酒这才看清,说话的是一位老者,精神矍铄,不怒自威,想必就是那位医术高明的二叔公了。 在宁家人的悉心照料下,温酒一天天好起来,胃口也逐渐恢复,能吃下一整碗米粥了。 “小酒啊,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宁暮云心疼地看着温酒,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 温酒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菜肴,有些哭笑不得,这也太热情了吧。 “舅舅,我吃不下了……”温酒可怜巴巴地看着宁暮云。 “好好好,不吃了不吃了,来,喝口汤。”宁暮云这才作罢,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这天,宁雪风带着温酒去拜见家族长辈,一路上,宁雪风都在跟温酒介绍各位长辈的喜好,生怕她出了什么差错。 “小酒,等会儿见到太爷爷,可别紧张,他老人家就是看着严肃,其实最疼爱小辈了。”宁雪风小声叮嘱道。 温酒哭笑不得,这宁雪风怎么比她还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去见长辈呢。 “知道了,雪风哥,你就放心吧。”温酒笑着拍了拍宁雪风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宁家族人众多,光是直系长辈就有十几位,温酒一一拜见,收礼物收到手软。 “这孩子,长得真像暮雨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拉着温酒的手,眼眶湿润。 温酒知道,这位就是她的外祖母了,虽然从未见过,但血脉亲情却让她感到无比亲切。 晚上,宁暮云单独来找温酒,说是要跟她说说她母亲的事情。 “你母亲,名叫宁暮雨,是宁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修炼天赋……”宁暮云开始讲述宁暮雨的故事。 宁暮雨天资卓绝,是家族的骄傲,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温邵。 温邵出身卑微,却野心勃勃,他接近宁暮雨,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身份地位,为自己谋取利益。 宁暮雨对他一往情深,却被他利用欺骗,最终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 “你母亲到死都不知道,温邵接近她,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宁暮云说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 温酒听着宁暮雨的故事,心中五味杂陈,她虽然不是真正的温酒,却也为她的遭遇感到不值。 “舅舅,您别难过了,我相信,母亲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温酒安慰道。 “唉,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母亲,没有保护好她……”宁暮云自责不已。 “这不是您的错,您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温酒说道。 “对了,小酒,你母亲在世的时候,曾经留给你一样东西,就放在家族禁地里。”宁暮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禁地?”温酒一愣,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家族禁地的事情。 “没错,禁地是宁家历代先祖闭关修炼的地方,里面机关重重,危险无比,没有家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宁暮云解释道。 “那我可以去看看吗?”温酒问道,她很想知道,温酒的母亲到底给她留下了什么。 “当然可以,我这就带你去。”宁暮云说道。 宁家禁地位于后山深处,四周布满迷雾,终年不见阳光,显得阴森恐怖。 “小酒,你真的要进去吗?里面很危险的。”宁暮云有些担心地看着温酒。 “舅舅,您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温酒坚定地说道,至少给原主一个交代吧。 宁暮云见温酒心意已决,便不再阻拦,只是再三叮嘱她要小心谨慎。 温酒深吸一口气,踏入了迷雾之中,顿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禁地里一片寂静,只有温酒的脚步声在回荡,她小心翼翼地前进,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温酒感觉背后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迷雾。 温酒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便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她继续往前走,眼前出现了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温酒仔细观察着这些符文,发现它们似乎是一种阵法,而且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阵法。 她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符文,继续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温酒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点着火把,将整个空间照亮。 在空间的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水晶棺,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温酒走近一看,顿时愣住了,棺材里躺着的,竟然是一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袭白衣,脸色苍白,却难掩倾城之色,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这就是宁暮雨吗?真漂亮啊! 就在这时,水晶棺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温酒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地下空间了,而是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 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正是水晶棺里的那个女人。 温酒好像脚下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毕竟她属于鸠占鹊巢,万一被人家家长发现了该有多伤心啊。 “孩子,别怕。”宁暮雨伸出手。 宁暮雨的声音温柔似水,仿佛春风拂过心田,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 她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眉目如画,气质清冷脱俗,却又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 温酒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您……您叫我?” 宁暮雨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孩子,我知道你是温酒,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温酒。” 第147章 要不洗洗睡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顿时愣住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惊讶,我什么都知道。”宁暮雨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温柔地解释道,“当初你出生时,便先天不足,被断言活不过九岁。” “为了救你,我只能将你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留在你的体内,另一半则通过归墟送往了另一个世界。” 宁暮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温酒耳边炸响。 “归墟……另一个世界……”温酒喃喃自语,这些词语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和这些词语产生联系。 “没错,只有这样,你才能躲过那一劫,平安长大。”宁暮雨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慈爱,“而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两道魂魄便会融合,你也会继承所有的力量。” “所以……我一直找不到这个温酒的魂魄,是因为……”温酒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因为你们本就是一体的。”宁暮雨温柔地接过了她的话,“你就是温酒,完整的温酒。” 温酒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头痛欲裂。 在现代的一幕幕,在这里的一幕幕如走马观花般不断闪现。 宁暮雨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但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温酒自己消化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温酒终于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宁暮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所以……我不是外来者,也不是鸠占鹊巢,我只是……” “你只是回到了你原本应该在的地方。”宁暮雨温柔地笑着,眼中满是欣慰。 温酒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顿时红了。 原来,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是真的还有家人,还有母亲。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母亲,温酒还是挪不动脚步。 宁暮雨似乎理解她在纠结什么,迈步走向温酒,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孩子,欢迎回家。” “娘……”温酒终于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 宁暮雨身子一颤,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温酒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眼泪也不争气地往下掉。 她想起在现代的生活,小时候因为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她的爸爸只将她的哥哥带走,她才三岁就已经在外面流浪,被社区送去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也是一开始都在受欺负,后面开始发疯才不再被欺负,只有院长阿姨对她好。 后面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然后出了意外来到了这里。 想到这些,温酒终于大声哭了出来,原来她真的不是被人抛弃的孩子,是因为她根本不属于那里。 “呜呜呜……”温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宁暮雨紧紧地抱着温酒,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温酒在宁暮雨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宁暮雨看着温酒哭得红肿的眼睛,心疼不已,她不知道温酒在那边都经历了什么,只觉得自己极为愧疚,遇人不淑还害了孩子。 “酒酒,是娘不好,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宁暮雨哽咽着说道。 温酒摇摇头,她能感受到宁暮雨的自责,轻轻拉起宁暮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娘,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宁暮雨看着温酒懂事的样子,心中更加愧疚,她不知道温酒在另一个世界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成熟懂事。 “傻孩子,是娘不好……” “没事的娘,我已经回来了。”温酒看着宁暮雨,眼中充满了坚定。 宁暮雨点点头,将温酒紧紧地搂在怀里,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不过……”宁暮雨突然话锋一转,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过什么?”温酒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还有什么事情吧? “你的身体……”宁暮雨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的身体怎么了?”温酒心里一紧,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你的身体问题是先天的,死劫虽然已经度过了,但是身体问题暂时无法解决……”宁暮雨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担忧。 “啊?那怎么办?”温酒顿时慌了,不会要她一直这样天天吐血下去吧? “所以……”宁暮雨说着,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温酒笼罩。 温酒顿时感觉体内的塔灵带来的力量被封印了一般,再也调动不起来。 “娘,你这是做什么?”温酒不解地看着宁暮雨。 “娘暂时封印了你的力量,你现在只能靠自己慢慢修炼,等你的境界足够强大了,封印自然就会解开。”宁暮雨解释道。 “啊?!”温酒顿时傻眼了,她才刚刚成功装13,现在一下子就没了? “娘,能不能……”温酒可怜巴巴地看着宁暮雨,试图萌混过关。 “不行!”宁暮雨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好吧……”温酒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垂下了脑袋。 温酒顿时感觉人生一片灰暗,说好的躺平生活呢? 说好的咸鱼翻身呢? 怎么还要努力啊? 躺平梦啪一下就碎成了渣。 “酒酒,娘的时间不多了……”宁暮雨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身形也逐渐变得透明。 “娘……”温酒的眼泪再次决堤,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但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难过,哪怕只是只见过一次。 宁暮雨温柔地抚摸着温酒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不舍,“酒酒,你要答应娘,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娘,我舍不得你……”温酒紧紧地抱着宁暮雨,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傻孩子,人总是要面对生离死别的……”宁暮雨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娘相信,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宁暮雨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温酒呆呆地站在原地,缓冲了许久,红着一双眼睛往外走。 “小师妹。”就在温酒神不守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酒猛地抬头,只见大师兄白晏雎正站在禁地入口处,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大师兄……”看到白晏雎的瞬间,温酒再也绷不住了,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土崩瓦解,扑进白晏雎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白晏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轻轻拍打着温酒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师兄在这里呢……” 温酒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悲伤都发泄出来。 白晏雎也不阻止,任由温酒在他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温酒哭累了,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好了,别哭了。”白晏雎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温酒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白晏雎,“大师兄,我……好不容易、我原来不是外人……” “……”白晏雎也不知道温酒想表达什么,只能摸摸她的头,“瞧瞧,怎么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温酒破涕为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其实她还有家人呢。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白晏雎和温酒一起走出了禁地。 温酒的心情好了很多,脚步也轻快了不少,一路上和白晏雎有说有笑,仿佛之前的一切悲伤都不曾存在过。 “大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温酒问道。 “怎么,这么快就想离开宁家了?”白晏雎挑眉问道。 “那倒不是……”温酒摸了摸鼻子,她现在已经不是鸠占鹊巢了,心情自然轻松了不少,“只是在宁家待着也没什么事,还不如早点继续去游历呢。” 白晏雎笑了笑,“你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宁家主已经说了,要你在宁家做一段时间的适应性训练,等你完全掌握了血脉能力之后才能离开。” “啥玩意?!”温酒顿时瞪大了眼睛,“还要训练啊?我不要啊!” 白晏雎微笑地看着温酒,“认命吧小师妹。” “不是,师兄,你真的,忍心看着你可爱的小师妹在这里死去活来吗?”温酒还想再挣扎一下,她抬起头眨眨眼。 “忍心啊。”白晏雎无情回复,“我已经跟宁家主说好了,我先回玄天宗,省得师父他们担心,你就在这里安心训练,等中州大比的时候你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就算我是一只吗喽,也该有点人权啊!”温酒欲哭无泪。 白晏雎拍了拍温酒的头,虽然也不理解吗喽是什么,“你回去之后师父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自己考虑。” 温酒两眼一黑,要不直接洗洗睡吧,毕竟心理已经很变态了,所以身体一定要健康。 第148章 卷王之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晏雎一走,温酒还没来得及从不舍的情绪中抽离,就被闻讯赶来的宁家长辈们团团围住,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温酒是什么稀世珍宝。 “酒酒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吧?” “来来来,快让三姑奶奶看看,哎哟,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俏,跟你娘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酒酒啊,我是你大叔公,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才这么一点点大……” 温酒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长辈拉着嘘寒问暖,各种珍贵补品流水般地送进了她的房间,堆积如山。 好不容易应付完长辈们的热情,温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告知要开始进行“适应性训练”,以便早日掌握血脉之力。 “不是……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温酒绝望地被宁雪风微笑着拖走。 “酒酒啊,这位是你的二哥,宁雪泉,他是我们宁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剑修,以后就由他来教你剑法。”大叔公指着一个身穿白衣,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说道。 “这位是你的三哥,宁雪风,你们已经认识了,他是我们宁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的符师,以后就由他来教你符术。”大叔公又指着宁雪风道。 “二哥好,三哥好。”温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假装乖巧。 “小酒好。”宁雪泉和宁雪风也笑着回应道。 “好了,你们兄弟姐妹三人好好相处,我先回去了。”大叔公说完,便带着其他长辈离开了。 “小酒,我们去练武场吧。听说你是五灵根?”宁雪泉问道。 温酒点点头,“对对,就是那个不能修炼的、没用的……” “把你的手伸出来。”宁雪泉微笑着打断道。 温酒看了宁雪泉两眼,看来不好糊弄,她犹犹豫豫地将手伸过去。 宁雪泉将两根手指搭在温酒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开始探查温酒的灵根。 片刻之后,宁雪泉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的神色。 “怎么了?二哥?”宁雪风问道。 “小酒的灵根……竟然是……”宁雪泉欲言又止,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是什么?”宁雪风追问道。 “是……”宁雪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三个字,“雷灵根。” “什么?!”宁雪风惊呼一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小酒,你真是太厉害了!”宁雪风激动地说道。 “有吗?”温酒挠了挠头,一脸不解,明明小师叔他们说雷灵根没多大用的啊。 “当然有了!”宁雪泉也激动地说道,“只有雷灵根才能成为归墟的守护者!” “?”这福气给你吧!我不要! 就这样,温酒的“适应性训练”正式开始了。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温酒就被宁雪泉从被窝里挖出来,开始进行残酷的体能训练。 “小酒,快点,跟上我的步伐!”宁雪泉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光闪烁,虎虎生风。 “二哥,歇一下吧……我要吐血了!”温酒气喘吁吁地说道,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不行,这才哪到哪啊,继续跑!”宁雪泉毫不留情地说道,“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都要绕着宁家跑上一百圈呢!” “一百圈?!”温酒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小酒,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宁雪风每次在温酒路过的时候还会为她加油,眉开眼笑的。 “三哥,你来跑!”温酒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这不是在帮你监督二哥嘛,省得他偷懒。”宁雪风笑嘻嘻地说道。 “你……”温酒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在宁雪泉的“魔鬼训练”下,温酒度过了艰难的第一个月。 一个月后,温酒的体能突飞猛进,已经可以轻松地绕着宁家跑上七十圈了。 “不错嘛,小酒,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宁雪泉满意地点点头。“但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艰苦的训练等着你呢。”宁雪泉说道。 “啊?”你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我是个人类,我需要休息呢?” “不,归墟传人不需要休息。”宁雪泉微笑拒绝。 特么的! 除了体能训练之外,温酒还要学习剑法和符术。 宁雪泉的剑法凌厉无比,招招致命,温酒每次练完剑都累得像条狗一样。她觉得玄天宗的大黄也没这么累。 宁雪风的符术则是玄奥莫测,变化多端,温酒每次学习符术都感觉头昏脑涨,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舅舅,我快累死了!”温酒可怜兮兮地扑倒在宁暮云的躺椅旁边,像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 宁暮云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温酒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才哪到哪啊,酒酒。”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宠溺,“想当年,你哥哥他们……” “停停停!”温酒连忙伸手捂住耳朵,“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特别刻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宁暮云被温酒这一连串的彩虹屁逗笑了,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 “你啊,就是太懒散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二哥三哥,他们什么时候喊过累?” “他们那是天赋异禀,骨骼惊奇,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温酒忍不住小声嘟囔,“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五……” “五什么五?”宁暮云挑眉。 “五……五好青年!”温酒立刻改口,一脸真诚。 宁暮云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一天就会胡说八道。 “好了,别贫了。”他放下书卷,站起身,“修炼一途,本就逆天而行,哪有那么轻松的事情?” “可是……”温酒还想再挣扎一下,她又不想成仙! “没有可是。”宁暮云打断她的话,“你二哥三哥也是为了你好,他们都是过来人,知道怎么训练对你最好。还有一个月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吧……”温酒垂头丧气,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宁暮云看着温酒这副模样,心中暗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 “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他拍了拍温酒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 “嗯。”温酒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看着温酒离开的背影,宁暮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丫头,要不是白家那小子告诉我她天赋异禀,却偏偏喜欢偷懒,说不定我还真被她骗过去了。”他低声自语,“也罢,就让雪泉和雪风好好磨炼磨炼她,免得她以后吃亏。” 白晏雎远在玄天宗,深藏功与名。 温酒在经历了一个半月非人的折磨之后,她黑化了。 卷是吧,你们都卷我,好好好,咱谁也别好过! 第149章 卷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黑化了。 准确地说,是温酒的“勤奋”黑化了。 月黑风高,宁家大院却灯火通明。 “二哥,起来练剑了!”温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洪亮,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宁雪泉的耳边。 宁雪泉睡眼惺忪,揉着眼睛,一脸懵逼:“小妹,这才几点……” “才五更天而已,我们抓紧时间修炼!要争分夺秒!”温酒一脸阳光灿烂,仿佛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练了一个时辰,温酒终于决定去休息一会,宁雪泉打着哈欠回屋倒头就睡。 “二哥,太阳晒屁股啦!快起来练剑啦!”一个时辰后,温酒一脚踹开宁雪泉的房门,手里还提溜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重剑。 宁雪泉依旧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温酒,暴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岁。 “小酒,我才刚睡下!”宁雪泉话还没说完,就被温酒硬塞了一把重剑。 “一日之计在于晨,二哥你可是咱们宁家的顶梁柱,怎么能睡懒觉呢?况且天都亮了!”温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仿佛宁雪泉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宁雪泉看向窗外,不争气的一缕阳光正好洒了进来,他欲哭无泪,他堂堂宁家二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小妹,你听我说……” “二哥,你不用说了,我都懂!”温酒拍拍宁雪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天赋异禀,从小就比别人优秀,但也不能因此而懈怠啊!” 宁雪泉徒然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想当年,二舅和二叔公,那可是……”温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宁暮云和二叔公的“光辉事迹”,听得宁雪泉一愣一愣的。 “所以说,二哥,你可不能输给他们啊!”温酒握紧拳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宁雪泉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认命地拿起重剑,跟着温酒出门练剑去了。 —— “三哥,别睡了,起来教我画符啦!”温酒在第二天温柔地踹开了宁雪风的房门,手里还抱着一堆符纸和朱砂。 宁雪泉正好在找宁雪风诉苦,此刻和宁雪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惊恐。 “小妹,你饶了我们吧……”宁雪泉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啊,小妹,我真的教不动了……那些符你都已经学会了不是吗!”宁雪风也跟着哀嚎道。 温酒看着他们两个,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二哥三哥,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可是归墟的守护者,肩负着守护天下苍生的重任,怎么能轻言放弃呢?符是学不完的,你看,古籍上还有这么多,快快快,二哥你也去练剑,别耽误我画符!” “可是……” “没有可是!”温酒打断他们的话,“想当年,咱们二叔公……” “好好好,学学学,别念了别念了!”宁雪风痛苦地抱起了头。 “舅舅,您看我新研究出来的这个阵法怎么样?”午夜时分,温酒兴冲冲地跑到宁暮云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张画满了奇怪符号的符纸。 宁暮云还在书房里处理公务,抬头看着那张符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哪里是什么阵法,分明就是一团乱麻! “小酒啊,你……” “舅舅,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温酒一脸自信地说道,“您放心,这张画得虽然不好,但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成为像您一样强大的符师!” 宁暮云看着那一团乱麻,不由得怀疑温酒努力有用吗,这看起来完全毫无天赋吧? 于是温酒不分白天黑夜的都会抱着符纸和古籍,不断地询问宁暮云问题。 越问宁暮云越觉得温酒这孩子在阵法一道毫无天赋,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打击孩子的积极性。 在温酒第十天在三更天来敲门询问问题的时候,宁暮云哭了。 他一个大男人,宁家家主,此刻,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觉。 就连宁家的仆人们,也被温酒逼着学习各种修真知识。 “刘婶,您看我新学的这个清洁术怎么样?是不是比您之前用的那个扫帚好用多了?”温酒一边说着,一边用清洁术将院子里的落叶清理干净。 宁家上下,从家主到仆人,都被温酒这股“卷”风刮得人仰马翻,苦不堪言。 “小酒,你歇歇吧,这些古籍你都看完了,也该休息一下了。”宁暮云自己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温酒似乎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上年纪了。 “舅舅,您忘了您之前说的话了吗?二哥三哥以前可是比这还要刻苦呢!”温酒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认真。 宁暮云顿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温酒,他之前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激励她吧? 白晏雎是不是骗他的?温酒已经勤奋成这样了,在他们眼里还是懒? 他们中州大陆已经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而且二哥说了咱们可是归墟的守护者,宁家人是不需要休息的!”温酒眨眨眼,坚定道。 一旁的宁雪泉脸色白了又白,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温酒这肯定是在报复他! “二伯,我没事,我还能再学!”宁雪泉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 他堂堂宁家二少爷,怎么能输给自己的妹妹! 在温酒近乎“恐怖”的向上管理意识下,宁家上下都进入了一种“疯狂内卷”的状态。 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一刻不停地修炼、学习。 “二伯,救救我们吧!”宁雪泉痛哭流涕,就差给宁暮云跪下了。 一旁的宁雪风也同样,看起来饱经沧桑,明明十七八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快奔四了。 像霜打过的小白菜。 连二叔公都一脸无奈地跟宁暮云道:“暮云呐,别把孩子逼得太紧了……连宁家的家仆都反映到我这来了……” 宁暮云有口难言,“不是……我没有……” 二叔公一脸不赞同:“不要再说了,你看孩子们都成什么样子了。小酒身体本就不好,你们差不多得了。”说罢拂袖而去。 好大一口锅。 “舅舅,我又来了!”门外传来温酒雀跃的声音,明明听起来如银铃般清脆,此刻的三人听起来却如同催命符…… “哟,二哥三哥也在呢,正好,来来来,我还有问题问你们……”温酒看着三人痛苦的表情,不由得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怎么了大家,不会吧?你们不会是累了吧?”温酒震惊,“归墟守护者怎么会累呢!都振作起来……” “温酒,哥错了,真的,哥真傻,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好累,我先去补一觉……”宁雪风已然放弃,根本卷不过,不如躺平挨打,这觉他是睡定了! 温酒带着一丝期待看向宁雪泉,宁雪泉看起来已经不如初见时那么骄傲,“妹,我已经没有什么可教你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温酒又看向宁暮云,宁暮云扯着一丝僵硬的微笑,“小酒啊,今日休沐。你也休息一下吧。” 温酒挑挑眉,遗憾道:“这样啊,那我回去自己琢磨一下吧。”说罢转身离开,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但是留给了宁暮云三人一个孤独失落的背影。 宁暮云三人对视一眼:“……”难不成我们都这么没用了? 尔等修仙者,怎么可能卷的过经历过高三生活的我! 第150章 归墟异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在温酒反卷成功之后,宁雪风和宁雪泉都进入了佛系模式,温酒也不再起早贪黑地卷他们,她终于进入了正常的训练模式。 这天,宁暮云正在书房处理家族事务,温酒在一边翻阅古籍,正看得开心,宁暮云忽然收到了一封传讯符。 他看完传讯符的内容后,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父亲?”宁雪风见宁暮云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归墟之眼有异动。”宁暮云沉声说道。 “什么?!”宁雪风和宁雪泉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归墟之眼是宁家世代守护的禁地,里面封印着极其强大的力量,一旦封印松动,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马上派人去查看情况!”宁暮云急声说道。 “我已经通知了二叔,我们三人一起去。”宁暮云说着,站起身来,准备出发。 “等等!”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宁家的二叔公。 “二叔,我正要过去找您!”宁暮云连忙上前道。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归墟之眼事关重大,老夫岂能坐视不理?”二叔公说着,目光扫过宁暮云三人,最后落在了温酒身上。 “小酒,你也跟着一起去吧。”二叔公说道。 “我?”温酒闻言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正常来说,她只是一个外姓人,哪能插手宁家的事呢? “没错,就是你。”二叔公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赞赏,“这段时间你的进步很快,而且你体内拥有着和暮雨一样的力量,或许能帮上忙。” 温酒明白了,这是正式承认她宁家人的身份了。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事关重大,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二叔公。” 宁家禁地位于宁家后山深处,常年被迷雾笼罩,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温酒跟着宁暮云等人穿过迷雾,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广阔的山谷出现在眼前,山谷中央,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深渊上方,云雾缭绕,电闪雷鸣,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那就是归墟之眼。”宁雪风指着深渊说道,“我们宁家世代守护的,就是这里。” 温酒看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敬畏。 “走吧,我们下去。”宁暮云说着,率先朝着深渊走去。 众人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往下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小心脚下,这里布满了阵法,一步也不能错。”宁雪风提醒道。 “阵法?”温酒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是什么阵法?能跟我说说吗?” 学会回去教给师姐,嘿嘿! 宁雪风和宁雪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他们早就知道温酒会对阵法感兴趣,所以一路上都在尽量避免提起这个话题。 没想到还是被她听到了。 “小妹,这些阵法都是先祖们留下的,可能会有些复杂。”宁雪风硬着头皮说道。 “复杂?那没关系,我可以学啊!”温酒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符纸和阵盘,“二哥,三哥,你们教我吧!” 宁雪风和宁雪泉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就知道会这样! “小妹,现在不是学习的时候,等我们处理完归墟之眼的事情,再教你也不迟。”宁雪泉连忙说道。 温酒眨了眨眼,看得二人一阵头皮发麻。那点小心思似乎也被看穿了。 被温酒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众人继续往下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深渊底部。 深渊底部,是一片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是一个直径数十丈的黑色漩涡。 黑色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那就是归墟之眼。”宁暮云指着黑色漩涡说道,“封印就在漩涡下面。” 温酒看着眼前这巨大的黑色漩涡,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就是归墟之眼吗? 好像黑洞啊! “小酒,你站到这个位置。”宁暮云指着平台中央,黑色漩涡旁边的一块阵眼说道,“等下我会开启封印,你需要将你的灵力注入到这个阵眼之中,维持封印的稳定。” 温酒点点头,走到宁暮云指定的位置站定,目光灼灼地盯着阵眼,将它的位置和周围的纹路都牢牢记在心里。 “小妹,你真的行吗?”宁雪泉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温酒才开始修接触宁家的功法没多久。 “放心吧,二哥,我记得住。”温酒给了他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宁雪风拍了拍宁雪泉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小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过什么不忘?”宁暮云捕捉关键词。 宁雪风一脸疑惑:“父亲,您不知道吗?小酒过目不忘啊,咱家古籍都快被她背完了。” 宁暮云猛然看向温酒,温酒转过头去,眼神飘忽,假装吹了吹口哨,实际她并不会吹口哨。 宁暮云差点就气笑了,原来她之前拿来那乱七八糟的鬼画符都是故意的! 好好好!被摆了一道!等回去再算账! 宁暮云、宁雪风和宁雪泉三人分别站到另外三个阵眼之上,二叔公站在第五人的位置。 宁暮云一声令下,五人同时将灵力注入到阵眼之中。 温酒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阵眼传来,体内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卧槽,一下子就仿佛被吸干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看了一眼其他人,感觉跟自己差不多,温酒松了口气,看来菜的不止自己一个。 那她就安心了。 随着力量的注入,封印有逐渐稳固的趋势。 温酒刚要松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封印的一角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黑色的气息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封印果然出了问题!”宁暮云脸色大变。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归墟的裂缝之中袭来,温酒正面被这股力量击中,直接吐出一口血。 “小酒!怎么样!”宁暮云注意到温酒,心下担忧,知道封印出了问题,就不该带这些孩子们来! “我……”温酒不知该如何形容,被封印的那股力量在蠢蠢欲动,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要凉。 “喂,你行不行啊,不行别硬撑!”青龙忽然出声,他们这些修仙的人就知道嘴硬,“你们这样的我见过的可多了……” “我不行啊!”温酒直接打断它的话,“你都看见了,我不行!” “……?”青龙愣了愣,“不是,你……承认自己不行这么痛快吗?” “不然呢,”温酒翻了个白眼,忍住又要吐血的冲动,“等我死了浑身上下只有嘴火化不掉吗?” “你帮不帮啊!阿酒都这样了,你还话多!”贺梧桐听起来很暴躁,“要不是我修鬼道帮不上忙,我早出去了,不像某些人,只会动嘴!” 青龙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再说一遍!你个死绿茶!” “你说谁是绿茶,你个死酒鬼!”贺梧桐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温酒脑袋嗡嗡的,行行行,你们一个个的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是吗? 吵吧,一吵一个不吱声,自己一会直接死给他们看好了! “不行了,我真撑不住了……”温酒眼前感觉已经冒星星了,“记住,你们不可以在我坟头蹦迪!多给我烧点钱,我不想在地府打工了!” 第151章 你行你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哟,这不是宁家主和几位少主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狼狈啊?”一道刺耳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宁雪风眉头一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任凭之!”宁雪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温酒此时正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模糊,听到宁雪风的话,她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温酒虚弱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蝇。 “任家的人。”宁雪风低声解释道。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抢的?”温酒想起来就是那个要抢守护者身份的任家人,不解道:“他们想要,给他们就是了。” “你懂什么!”宁雪风没好气地说道,“归墟守护者,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实力的象征!” 服了,人都要死了,还在这中二呢。 “不过他怎么进来的,这不是宁家禁地吗?” “还记得我刚刚说过,他们针对我们,连功法都很奇怪的好像在克制我们的……”宁雪泉愁眉不展。 什么鬼,天选之敌?这不会是狗币天道为了折腾自己整出来的吧?就见不得自己一点好? 任凭之听到温酒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宁家这是都死绝了吗?居然派一个元婴期的小丫头片子来镇守归墟?” 温酒抬头看向任凭之,这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你谁啊你?”温酒没好气地说道。 任凭之见温酒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顿时怒火中烧。 “你!”任凭之指着温酒,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温酒翻了个白眼,“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温酒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能够苟活着的事,哪有心思跟这个神经病浪费时间? 任凭之见温酒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怒不可遏。 “好!好!好!”任凭之怒极反笑,“宁家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连我任凭之的面子都不给!” 温酒又看了他一眼,寻思这家伙不会拿的霸总剧本吧?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任凭之指着温酒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宁家守不住归墟,就趁早滚蛋!别到时候哭着求我!” “你能解决问题?”温酒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这归墟的封印,我自然有办法解决!”任凭之拍着胸脯,说的那叫一个自信满满,仿佛他是什么绝世高手,下一秒就能力挽狂澜。 温酒抬起头,又确认一遍,“你真可以?” 任凭之自信甩头,“当然!” 温酒满意地点头,“很好,那你来吧。”说罢,腾出一只手,直接掏出还没还给段恺锋的捆仙索,一把将人捞到眼前。 退出,将任凭之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气呵成,连灵力输送都没断。 任凭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他体内的灵力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向归墟。 “你?!”任凭之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你不是说你能解决吗?我这不是给你机会表现嘛。”温酒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你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任凭之被温酒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吹牛吧?那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宁雪风和宁雪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面面相觑,这…… 他们与任家水火不容多年,从未想到还有朝一日能“并肩而战”,这也太离谱了! “咳咳,那个,小酒啊,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宁雪风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哥,这叫能者多劳,懂不懂?”温酒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任公子既然这么厉害,当然要让他多承担一些责任了。我看他刚才一副救万民于水火的样子,君子当然要成人之美了!” 任凭之听了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病秧子就是在故意整他!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反驳,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归墟之眼中涌出,狠狠地撞击在他的身上。 “噗!”任凭之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哎呀,看来这位任公子也不过如此嘛。”温酒故作惊讶地说道,“连我这个病秧子都不如,真是让人失望啊。” 任凭之气的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 任凭之的加入似乎也没有改变任何的情况,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归墟之眼中的黑色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一股股恐怖的吸力从中散发出来,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温酒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好,归墟之眼的力量越来越强了!”宁暮云脸色凝重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加固封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归墟之眼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漆黑的漩涡疯狂旋转,将周围的一切都扭曲、吞噬。 空间剧烈震荡,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温酒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强大的吸力从归墟之眼中传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碎。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任凭之被困在吸力中心,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地拉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你这个该死的病秧子!你不得好死!”任凭之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温酒身上。 “都是你们宁家!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宁暮云和宁致远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决绝。 “雪风,雪泉,保护好小酒。”宁暮云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爹!” “二伯!”宁雪风和宁雪泉同时惊呼出声。 “暮云,我们一起!”宁致远看向宁暮云,两人并肩而立,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爹!二叔公!你们要干什么?!”宁雪风和宁雪泉焦急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这归墟之眼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们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将其封印。”宁暮云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宁雪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雪泉拉住了。 “小酒,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之前看了那么多书!”宁雪泉慌忙之中看向温酒,眼中充满了希冀。 这把也属于病急乱投医了,顿时众人的眼光都落在温酒身上。 “哈哈哈……你们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元婴期的病秧子身上?你们都疯了吗!真是可笑至极!”任凭之听到宁雪风和宁雪泉的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就凭她?她能有什么办法?她除了会装模作样,还会什么?!哦,还会拉替死鬼呢!这就是你们宁家人吗!我算是见识到了!”任凭之轻蔑地看着温酒,反正大家今天都要死在这了! 温酒“哦?”了一声,看向无能狂怒的任凭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 第152章 你不发癫的时候蛮帅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哈哈哈!就你?你要是能解决,我跪下叫你奶奶!”任凭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温酒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你说的啊,这可是你说的!”温酒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看向任凭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小酒……”宁雪风担心地看了看温酒,想阻止她。 温酒却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安心。 “听到了,大家都听到了,你可不要反悔哦!”宁雪泉也反应过来了,笑嘻嘻地对着任凭之说道,还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我……”任凭之刚想反驳,却在接触到温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心中莫名的一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说话算话!”任凭之梗着脖子说道,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暮云,小酒她……”宁致远担忧地看向宁暮云,想让他阻止温酒。 “再等等看吧。”宁暮云虽然也担心温酒,但他选择相信温酒。 据他这一个多月的观察,这孩子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更不会为了一时的口头之气,做自己做不了的事。 这孩子,心性真的很不错! “舅舅,二叔公,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温酒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装神弄鬼!”任凭之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却更加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温酒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席卷整个禁地。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彻天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只见一条巨大的青龙从温酒身后腾空而起,遮天蔽日,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青光,威武霸气,不可一世。 青龙盘旋在归墟上方,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归墟释放出来的力量尽数吸入腹中。 随后,青龙猛地闭上嘴巴,吐出一口青色的龙息,强大的灵力注入其中,在温酒等人的共同努力下,归墟的漩涡逐渐变小,最终消失不见。 封印,修复了! 宁暮云和宁致远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欣慰。 任凭之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让他刚才吃的苦仿佛都是一场笑话!该死!她明明可以直接解决问题,偏偏要害自己出丑! “怎么样?我的乖孙?”温酒笑眯眯地走到任凭之面前。 “你……”任凭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说不出话来。 “愿赌服输哦。”温酒笑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青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随后化身成为一个面容俊秀的墨发青年,身穿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白玉,看起来颇有神君风范。 他走到温酒身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温酒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家伙,是真的有些幼稚,但是你还真别说,可能心智会决定你这个人油不油腻。 青龙可能是有点智障,所以他的邪魅一笑看起来还蛮清爽。 任凭之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悔的话语梗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宁暮云和宁致远二人,脸上虽然带着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猜测到什么的紧张感。 而宁雪风和宁雪泉二人,则完全是另一种反应,他们围着青龙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好奇,仿佛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任凭之冷笑一声,看向青龙,不过是一个小白脸罢了! “小酒,这位是……”宁雪风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口问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青龙。 “是啊是啊,小酒,这位高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年轻啊,而且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宁雪泉也跟着附和道,还不忘拍了一记马屁。 温酒看着他们二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怀疑地看了青龙两眼,英俊潇洒?气质不凡? 但青龙却似乎很受用,满意地看向二人点了点头。 温酒眨了眨眼表达她的无语,无奈开口道:“这是神君青龙。”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宁暮云和宁致远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激动,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如何不知道神君青龙意味着什么? 这可是真的神族啊!是他们几千年未曾见过的神族啊! 他们宁家只是有一丝神族的血脉,可眼前的是有封号的神君大人!天哪! 而宁雪风和宁雪泉二人,则是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神……神君青龙?”宁雪风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有封号的神君青龙吗?”宁雪泉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温酒看着他们二人呆愣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把将青龙拉到自己面前,说道:“来,认识一下,这是我朋友,青龙。” 青龙愣了愣,没想到温酒居然说的是朋友。 有那么一丝感动,他决定最近就不和那个女鬼吵架了,不气温酒了。 青龙对于这些凡人的反应很是受用,他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气?”青龙低头看向温酒,挑了挑眉,问道。 温酒看着青龙这副自恋的模样,没忍住笑了笑说道:“你不发癫的时候,还是蛮帅的。” 青龙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气呼呼地瞪了温酒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不行,还是气死她好了!明天就拆家!先在她的识海里和那个讨厌的女鬼打一架!再去找她那两把剑干一架!全给她拆了!完美! 任凭之独自站在远处,看着宁家人围着温酒和青龙,有说有笑,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羞辱感。 他看着人群中耀眼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今天若不是她,他怎么会沦落至此! 总有一天,他要让温酒付出代价! 要让这个宁家付出代价! 温酒这才想起被晾在一旁的任凭之,她从宁家人的包围圈里走出来,笑盈盈地看着他。 任凭之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宁家其他人和青龙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那个……”任凭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酒笑眯眯地问道:“任公子,你不是要叫我奶奶吗?” 任凭之脸色一僵,他很想转身就走,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豪言壮语,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奶奶。” “哎!”温酒响亮地应了一声,笑得眉眼弯弯。 任凭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灰溜溜地逃走了,背影看起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宁暮云看着任凭之远去的背影,担忧地对温酒说道:“小酒啊,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万一他怀恨在心,以后找你报复怎么办?” 温酒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道:“舅舅,你就放心吧,他要是真想报复我,尽管来就是了,我等着。” “再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温酒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运气好的话我明天就死了,也不用怕他报复我了……”温酒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宁暮云被自家外甥女这番话给惊呆了,他指着温酒,半天说不出话来。 宁雪风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给了温酒一个脑瓜崩,说道:“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就是,死是什么好玩的吗?”宁雪泉也跟着给了温酒一个脑瓜崩。 宁致远更是直接,他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有点正形!” 就连一向宠溺温酒的宁暮云,也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地说道:“你这孩子,真是……” 温酒捂着脑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大师兄走之前把这招教给他们了??? 第153章 这城市那么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正准备离开归墟之地,忽然感觉到手里那把最初的弟子剑“小黑”传来一阵异动。 “嗡——” 小黑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清鸣,竟然挣脱了温酒的掌控,剑身黑光大盛。 还没等温酒反应过来,小黑竟然像是一条黑色的闪电,猛地朝着归墟之眼的方向飞射而去。 “卧槽!小黑?!你干啥去!”温酒惊呼一声,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小黑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得到的第一个礼物,是师父亲手交到自己手上的第一把剑,就算小黑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但是一人一剑之间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温酒想都没想,直接朝着小黑消失的方向,也就是那深不见底的归墟之眼纵身一跃。 “小酒——!” 宁暮云等人顿时大惊失色,谁也没想到温酒会如此冲动,竟然跟着跳进了归墟之眼。 “这丫头疯了不成?!”宁雪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小酒!”宁雪泉惊呼一声,伸手想要抓住温酒,却抓了个空。 “卧槽!你不要命了?!”青龙也被温酒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虽然嘴上嫌弃温酒,但心里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契约主人,眼看着温酒跳进归墟之眼,想都没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你发什么癫啊!为了把破剑连命都不要了!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青龙一边往下跳,一边忍不住吐槽。 宁暮云等人眼睁睁地看着温酒和青龙一前一后跳进了归墟之眼,消失在黑色的漩涡之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二叔,这……这可如何是好?!”宁暮云六神无主,只能向宁致远求助。 宁致远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大家先别慌!”宁致远沉声说道,“小酒这孩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她做事一向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可是……”宁暮云还想说什么,却被宁致远抬手打断。 “而且,别忘了,小酒身上可是流淌着守护者的血脉,再加上青龙神君也跟着下去了,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宁致远语气坚定地说道。 听到宁致远这么说,宁暮云等人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宁雪风问道。 “我们现在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在这里等着,相信小酒和青龙神君很快就会回来的。”宁致远说道。 众人闻言,也只能按捺住焦急的心情,在归墟之眼外焦急地等待着。 温酒只觉得自己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不断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深啊!怎么还没到底?!”温酒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一会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鬼地方摔死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逐渐被一种荒诞感所取代。 “摔死应该不会,顶多变成温酒酱吧……”温酒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别让我变成番茄酱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温酒快要睡着的时候,下坠的感觉终于停止了。 “砰!” 温酒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卧槽!我的屁股!”温酒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抱怨道,“这什么鬼地方,地面怎么这么硬?!”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是铁匠铺,而且每家店铺的门口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然而,诡异的是,这座城镇空无一人,街道上静悄悄的,连一丝风都没有,仿佛一座被时间遗忘的空城。 “这地方……有点邪门啊……”温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小酒!你个臭丫头!竟然敢把老子一个人丢下……” 青龙的声音从温酒身后传来,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顿时愣在了原地。 “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青龙瞪大了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座空无一人的城镇。 温酒看着青龙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样?是不是很壮观?”温酒指着眼前的城镇,笑着说道。 “壮观个屁!这鬼地方一看就邪门得很!”青龙没好气地说道,“你个臭丫头,你发什么疯,为了一把剑你说跳就跳啊你?!” “要是你掉下来了,我也会跳的。”温酒看着青龙,认真地说道。 青龙闻言,心中一暖,原本想骂骂咧咧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青龙傲娇地别过头去,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丫头还有点良心,不然他真的要被气死了。 温酒挑挑眉,对付傲娇就要打直球,成效显著,耶! “走吧,先进去看看再说。”温酒说着,率先朝着城镇走去。 青龙见状,也只能跟了上去。 两人在空荡荡的城镇里走了两圈,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奇怪,这里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温酒眉头紧皱,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我早就说了,这鬼地方一看就邪门得很!”青龙忍不住抱怨道,“你非要下来,现在好了,迷路了吧?!” “闭嘴吧你!”温酒没好气地瞪了青龙一眼,“你要是再乌鸦嘴,我就把你关起来了!” “你……”青龙气结,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小黑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温酒皱眉喃喃自语,“我们都在这绕了两圈了,没有任何踪影,奇怪!” 她在识海中呼唤着练秋和碧落:“练秋?碧落?你们在吗?” 然而,无论她怎么呼唤,两把剑都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消失了一般。 “练秋和碧落也没有反应!”温酒脸色一变,心中更加不安了。 “怎么了?”青龙察觉到温酒的异样,连忙问道。 “练秋和碧落也联系不上了。”温酒沉声说道。 青龙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找到小黑再说。”温酒说道,“我有一种预感,小黑之所以会突然失控,很可能就是因为这里有什么在吸引他。” “好吧。可是小黑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吗?一丝灵气都没有啊。”青龙奇怪至极。 温酒也很迷惑,一般没有灵气的剑怎么会突然有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呢,太怪了! 两人继续在城镇里搜寻着,然而,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始终找不到任何关于小黑的线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酒看着眼前这座死气沉沉的城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你刚才有注意到,这座城叫什么吗?”温酒忽然想起什么,猛然扭头看向青龙。 第154章 你有极端天气,我有军大衣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跳下来之前好像看到城门楼上写着三个字。 “怎么了?”青龙有些烦躁地问道,“你该不会现在才想起来要回去吧?” “不是,我好像记得城门上写着‘剑魂镇’三个字。”温酒努力回忆着,“应该不会记错。” “剑魂镇?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渗人呢?”青龙抖了抖身体,只觉得头顶上的太阳照在身上有点烫。 “你有没有感觉到好热啊?”青龙忍不住抱怨道,他感觉自己的龙鳞都要被烤化了。 正午时分的阳光毒辣无比,照射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 温酒也感觉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要冒烟了一样,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 “不行了,得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这样下去,我非得中暑不可。”温酒说着,便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快快快,我快要被烤熟了……”青龙急忙催促。 温酒环顾四周,想起刚才路过好几个客栈,抬脚便走了过去,随便选了个看起来大一些的客栈走了进去。 客栈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张桌子散乱地摆放着,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些食物的残渣,已经干涸变硬,像是很久没有人动过了一样。 “这地方……怎么感觉怪怪的?”明明热得汗流浃背,但青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是挺奇怪的,按理说,就算有什么事情发生,一个客栈事后也不至于连东西都不收拾吧?”温酒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所以他们才来不及收拾东西就离开了?”青龙猜测道。 “有可能。”温酒点点头,“但是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龙问道。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养足精神再说。”温酒说着,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青龙见状,也只好跟着坐了下来。 “哎,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青龙突然有些担忧地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温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我只是随口说说嘛。”青龙讪讪地笑了笑。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先睡一觉再说吧。”温酒说着,便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青龙看着温酒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这人,心可真大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不如先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了就有办法了呢。”温酒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 “你……”青龙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温酒已经睡着了,他也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算了,这人就是属猪的,走到哪睡到哪,他还是别打扰她睡觉了。 青龙摇摇头,也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不如也睡觉吧。 青龙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于是,两人就这样在空荡荡的客栈里,安详地睡着了,整座剑魂镇只有二人的呼吸声。 温酒是被冻醒的。 明明睡着之前还热得像在蒸笼里,怎么一觉醒来就感觉像掉进了冰窟窿?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栈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射在桌椅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阿嚏!”温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青龙,青龙,醒醒!”温酒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青龙。 “嗯……”青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就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去!怎么这么冷啊!”青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的龙鳞又要被冻掉了。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被冻成冰雕了呢。”温酒笑道。 “你才被冻成冰雕了呢!”青龙白了她一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中午的时候还热得要死,怎么现在冷得跟冰窖一样?” 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道:“这座城镇绝对有问题!” “先别管那么多了,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取暖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冻僵了。”温酒说着,便开始运转灵力,想要驱散身上的寒意。 但是两人感到震惊的是,无论怎么运转灵力,都无法驱散这股诡异的寒意,就好像这股寒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 “奇怪了,我的灵力失效了?”温酒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也是!”青龙也尝试着运转灵力,但是结果却和温酒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青龙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成冰棍了。 温酒没有理会青龙的抱怨,她开始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御寒的东西。 “找到了!”温酒眼睛一亮,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件厚厚的衣服。 “这是什么玩意?”青龙看着温酒手里那两件奇怪的衣服,一脸嫌弃。 这两件衣服的颜色实在是太奇怪了,绿不拉几的,而且样式也很奇怪,臃肿不堪,像是用一堆破布拼凑起来的。 “这是军大衣,可暖和了!”温酒说着,便将其中一件军大衣扔给了青龙。 “我才不穿这种破衣服呢!”青龙嫌弃地把军大衣推开。 “真不穿?”温酒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强迫,只是自顾自地穿上了军大衣。 青龙看着温酒穿上了那件奇怪的衣服,虽然嘴上说着不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捡起了地上的另一件军大衣,穿在了身上。 “咦?好像真的暖和了不少。”青龙惊讶地发现,穿上这件奇怪的衣服之后,他竟然真的感觉不到冷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的。这可是我们那里最厉害的御寒衣物了!”温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你们那里?”青龙奇怪道。 “没什么。”温酒裹了裹衣服。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的灵力还不如一件衣服管用呢?”青龙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温酒摇了摇头。 她又一次尝试着呼唤了练秋和碧落几声,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他们都消失了一样。 连贺梧桐都没了声音。 “不会是被冻死了吧?”青龙打了个寒颤,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温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们可是神兵利器和女鬼姐姐,怎么可能被冻死!” “那他们怎么没有回应?”青龙问道。 “我也不知道。”温酒摇了摇头,“也许是这座城镇有什么特殊的禁制,屏蔽了我们的联系吧。”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青龙忍不住抱怨道,“为什么跟着你什么怪事都有啊!” “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温酒冷眼看向青龙。 “都怪我,我害你掉下来的,行了吧。”青龙无奈地说道。 好想揍他哦!再忍忍! 第155章 夜半打铁声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两人在客栈寻找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只有一些已经干巴的食物残渣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意外。 “没有。” “这里也没有。” “奇了怪了,难道小黑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不成?”温酒双手叉腰,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眉头紧锁。 青龙在她身边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闻言漫不经心地说道:“说不定真是被冻成冰雕,然后被哪个路过的顺走了呢?” “你闭嘴吧你?”温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再说这城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来的路过的人?” 青龙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道:“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什么隐形的鬼呢?” 温酒懒得理他,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这座城镇处处透着诡异,但偏偏又找不到任何线索。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温酒喃喃自语道。 “还能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肯定是我们打开的方式不对啊!”青龙在一旁插嘴道。 温酒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高见?” 青龙顿时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不,我们再回客栈看看?” “回客栈能有什么用?”温酒无奈地说道,“我们都已经把客栈翻了个底朝天了,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啊!” “那你说怎么办?”青龙无奈地摊了摊手,“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温酒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灰扑扑的建筑,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知道了!”温酒猛地一拍手,兴奋地说道,“我们去那些打铁铺看看!” “打铁铺?”青龙一脸疑惑,“去打铁铺干什么?” “你想啊,这座城镇既然和剑有关,那肯定少不了打铁铺的存在。”温酒解释道,“说不定我们能从那些打铁铺里找到什么线索呢?” 青龙想了想,觉得温酒说得有道理,便点头道:“行,那就听你的,去打铁铺看看。” 温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青龙朝城中最大的那家打铁铺走去。 “哎,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温酒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道。 “有吗?”青龙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躲闪。 “当然有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温酒肯定地说道,“你以前要是听到我说要去打铁铺,肯定又要问东问西。” 青龙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他总不能告诉温酒,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温酒脑瓜子好使吧?况且他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呆着了,一会冷一会热的,跟有病似的。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城中最大的那家打铁铺前。 这家打铁铺的规模很大,占地足足有数百平方米,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和工具。 然而,和这座城镇的其他地方一样,这家打铁铺也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温酒和青龙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从打铁铺里传了出来。 “铛!” 那是一声清脆的打铁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温酒和青龙顿时被吓了一跳,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打铁铺的大门紧闭,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什么东西?”青龙忍不住惊呼出声。 温酒没有说话,她紧紧地盯着打铁铺的大门,眼中满是警惕之色。 “铛!” 又是一声打铁声响起,这一次,温酒和青龙听得更加真切了。 那声音就好像是在他们耳边响起的一样,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有鬼啊!”温酒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信!”青龙秒回复。 温酒瞥了他一眼,寻思幸好贺梧桐此刻也不是醒着的,不然他俩又得吵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熟悉的匕首。 “你干什么?”青龙看到温酒的动作,顿时吓了一跳,“你该不会是想进去吧?” “不然呢?”温酒反问道,“难道你想在这里等着被鬼抓走吗?” 青龙顿时语塞,他当然不想被鬼抓走,但是让他跟着温酒一起进去,他又有些害怕。 “我……我……”青龙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天哪,我们尊贵的、有封号的堂堂神君青龙大人,不会怕黑怕鬼吧?”温酒笑道。 “你胡说!走就走!”说罢,青龙就先一步迈步往前。 温酒笑了笑,随后握紧匕首,跟着青龙走过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打铁铺的大门前,温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把推开了大门。 “吱呀——” 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打铁铺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青龙紧紧跟着温酒摸黑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两步,温酒突然停下了脚步,害得青龙差点一头撞在她背上。 “哎哟!我说你停也不说一声!你的头撞到我的鼻子啦!”青龙捂着鼻子抱怨道,这黑灯瞎火的,差点破了相。 温酒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自顾自地从储物袋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又在掏什么宝贝呢?”青龙好奇地凑过去看,温酒总能从她的百宝袋里掏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在青龙期待的目光中,温酒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造型奇特的帽子,像是矿工帽,帽子顶部镶嵌着两道泛着微光的符箓。 “这是什么玩意儿?帽子?这个也好丑!”青龙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两顶帽子。 “这是流光符贴在帽子上,可以照亮周围的环境,这样我们还能解放双手。”温酒解释道,将其中一顶帽子递给青龙。 “这帽子也实在太丑了吧!”青龙嘴上嫌弃,但还是乖乖地接过帽子戴上。 “哎哟,还挺亮堂的嘛!”青龙惊叹道,眼前的路顿时清晰可见,周围的摆设也映入眼帘。 温酒满意地笑了笑,心道:幸好当初找段恺锋打造了不少好东西,关键时刻还得靠这些现代科技啊。 两人戴着“矿工帽”,继续摸索着前进,铁匠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铛!铛!铛!”打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就近在咫尺,在这空旷的铁匠铺里显得格外诡异。 青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脚步也慢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温酒察觉到青龙的异常,忍不住调侃道:“哟,青龙神君,你这是怕了?” “谁……谁怕了?我只是觉得这声音有点吵而已!”青龙嘴硬道,加快了脚步,越过温酒往前走去,试图证明自己真的不怕。 “哦?是吗?我还以为我们堂堂青龙神君,天不怕地不怕,连鬼都不怕呢!”温酒继续调侃道,故意放慢了脚步,跟在青龙身后。 “我……我当然不怕!我只是……只是觉得这地方有点奇怪,赶快找到你的剑,快点出去吧!!”青龙越说越小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酒看着青龙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温酒专治嘴硬! 两人继续往前走,打铁的声音越来越近,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一股阴森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第156章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和青龙二人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缝中依旧一片黑暗,那富有节奏的“铛!铛!铛!”声,正是从这扇门后传来的。 温酒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但她还是镇定地对青龙说:“别紧张,我们只是进去问问情况,说不定他知道我的剑的下落。” 青龙此刻也很紧张,完全没有发现温酒的紧张,他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点了点头。 温酒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扣了扣门环,发出“咚!咚!咚!”三声清脆的响声。 青龙一脸迷惑地看向温酒,你在搞什么鬼?敲门?敲鬼门关吗? 温酒察觉到青龙疑惑的目光,解释道:“这叫先礼后兵。做鬼也要得到尊重。” 青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我看你是脑子有病,跟鬼讲礼貌,它听得懂吗?” 敲门声过后,那“铛!铛!铛!”的打铁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急促起来,像是密集的鼓点,敲打在二人的心头,让人莫名地感到烦躁不安。 青龙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他好像……很生气啊,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温酒挑了挑眉,语气坚定地说:“当然要进去,我的本命剑还在人家手里呢,孩子都在人手里,还能不要了?” “铛!铛!铛!铛!铛!”打铁声越来越急促,仿佛在催促着二人离开,又仿佛是在表达着主人的不耐烦。 在急促而又富有节奏的打铁声中,温酒猛然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温酒和青龙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他们适应了眼前的强光后,一个恐怖而又诡异的场景映入眼帘: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巨人,浑身肌肉虬结,背对着他们,正挥舞着一柄巨大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 那巨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他的头上没有头发,只有一圈圈黑色的金属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巨人的后背上,竟然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每一件兵器都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赫赫凶名。 “我的个乖乖……”青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铁匠,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形凶器啊! 那人形凶器听到开门的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 它转头的动作僵硬无比,仿佛生锈的齿轮在吃力地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温酒看到它开始转头,眼皮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想都没想,猛地后退一步,同时伸出脚,狠狠地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紧紧地关上了。 青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背后一股巨力袭来,将他推得一个踉跄。 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他惊恐地转过头,却发现温酒不见了。 “温酒?温酒?!”青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伸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却抓了个空。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他冲出房间,一眼就看到温酒神情紧张地蹲在门口,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你怎么……”青龙指着温酒,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温酒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飘忽了一下说:“那个,报一丝啊报一丝,忘了你也在里面了……” 青龙没好气地说,“你好歹也知会一声啊,我还以为你被那鬼怪给抓走了呢!” 温酒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这不是情况紧急嘛,再说,你不是堂堂神君吗,怎么会怕这种东西?” “谁说我怕了?!”青龙梗着脖子说,“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 温酒看着青龙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说真的,那东西确实挺吓人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恐怖的东西。你知道吗,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人,死在一个笼子里好几个月,尸体都……” 想到那个恶心的场景,温酒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世上还有你温酒害怕的东西呢?”青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温酒。 “开玩笑,我是个正常人类好吗?”温酒瞪了青龙一眼。 两人正拌嘴,铁匠铺里骤然安静下来。 那“铛铛铛”的打铁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断,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两人的吵闹也跟着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温酒和青龙大气也不敢出,只能蹲在门口,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吹过,温酒头上那顶矿工帽被吹落在地,符纸飘落,周围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的帽子……”青龙低声惊呼,想要伸手去抓,却被温酒一把拉住。 “别动!”温酒压低声音,语气急促,“现在敌暗我明,很容易被发现。” 青龙顿时明白过来,赶紧缩回手,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动着沉重的身体,正缓缓地朝着他们靠近。 温酒和青龙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努力想要辨别声音的来源。 “呼哧……呼哧……” 一个粗重的喘息声从门内传出,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可闻,隔着一道墙,仿佛就在两人耳边响起。 温酒和青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将两人撕成碎片。 “跑!” 温酒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一把拉起青龙,两人几乎风一般地冲出铁匠铺。 身后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扑了个空,重重地砸在地上。 温酒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炸裂开来。 青龙紧紧跟在温酒身后,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老远,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温酒抬头望去,只见一轮清冷的月光高悬夜空,柔和的月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心中的恐惧。 “呼……呼……”温酒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惊魂未定的样子。 青龙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靠在一棵大树上,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青龙拧着眉头。 温酒摇摇头,脸色凝重地说道:“不知道,连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龙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 温酒沉思片刻,说道:“先回客栈再说,这里太危险了。” 青龙点点头,两人跌跌撞撞地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和无助。 第157章 我是真有病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回到客栈后,温酒和青龙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坐在桌边,开始面面相觑。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边,有一种说法,”温酒坐在窗边抬头看向外面的明亮月亮,“说这浪漫皎洁的月亮其实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我们看到的一直是一个“巨人观”的月亮尸体,诡异而浪漫。” 青龙头皮发麻,收回自己看月亮的眼神,“你少吓唬我,在这个鬼地方你还有心思讲鬼故事。” 温酒挑挑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世上最可怕的是鬼怪,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哦?怎么说?”青龙有些飘忽的问道,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月亮的说法中回过神来。 “鬼怪虽然可怕,但至少我们知道它们的存在,也知道如何去对付它们。”温酒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东西,我们对它一无所知,甚至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青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活了这么成千上万年,我也没见过这种鬼东西。” “所以,我们不能再像今天晚上这样鲁莽了。”温酒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先弄清楚那东西的底细,才能找到对付它的办法。” “那我们该怎么做?”青龙问道。 温酒沉思片刻,说道:“明天天亮后,我们再去一趟铁匠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非去不可吗?” “当然。” “……服了你了,我就是有病才跟着你往这跳。”青龙无语望天,看到那“死去的”月亮,又很快收回视线。 两人决定大早上就过去,不然正午之后会变得很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走吧,去看看白天的铺子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温酒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刚刚照亮天空。 “希望白天不要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青龙心有余悸地说道,显然对昨晚的经历还心有余悸。 两人来到铁匠铺,推开那看起来已经年久失修的木头大门。 与昨晚的阴森恐怖不同,白天的铁匠铺虽然依旧空荡,但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驱散了大部分的阴暗。 “看来白天看起来正常多了。”温酒环顾四周,微微皱眉,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让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但愿如此吧。”青龙点点头,依旧保持着警惕。 温酒走到昨晚那扇发出怪声的铁门前,轻轻推了推,纹丝不动。 “看来是打不开。”温酒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入口。 “那边好像有个暗门。”青龙眼尖,指着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温酒走过去,拨开堆积的杂物,果然发现一扇半掩着的暗门。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暗门后面是一间密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羊皮手札。 “这是什么?”青龙好奇地凑过来。 “看看就知道了。”温酒拿起手札,轻轻翻开。 手札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字:吾之一生,只为铸造一把绝世好剑! “好大的口气。”青龙撇撇嘴,“就这破地方,还能铸造出绝世好剑?” 温酒没有理会青龙的吐槽,继续往下翻看。 手札上详细地记录了一位铸剑师每天的铸剑记录,从最初的选材、熔炼,到后来的锻造、淬火,每一个步骤都事无巨细。 “这铸剑师还挺细心的。”温酒一边翻看,一边说道。 “这有什么,我当年……”青龙刚想吹嘘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就被温酒打断了。 “好好看,别插嘴。”温酒瞪了他一眼。 青龙只好乖乖闭嘴,继续往下看。 手札上记载,这个镇子最开始以铸剑行业闻名,后来随着时代变迁,很多年轻人选择外出务工,镇子里的铸剑行业逐渐没落。 “原来如此。”温酒点点头,难怪这个镇子看起来如此破败。 手札继续写道,这位铸剑师是镇上最后一位铸剑师,他继承了祖辈的技艺,立志要锻造出一把最强的剑。 “最强之剑?”青龙不屑地撇撇嘴,“他可真敢说!” 温酒没有理会他,继续往下翻看。 手札上记载,为了锻造出这把最强的剑,这位铸剑师几乎倾尽所有,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血肉铸剑。 “什么?!”青龙惊呼一声,“这也太疯狂了吧!” 温酒也是眉头紧锁,这铸剑师的执念也太深了。 手札往后,则是一直在记录一把名叫“墨阳”的剑的锻造过程,从选材到锻造,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这位铸剑师的心血和执念。 “墨阳?这名字倒是挺霸气的。”青龙评价道。 “看来这把剑就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了。”温酒说道。 然而,就在墨阳剑即将铸成的时候,手札的记录戛然而止。 “怎么就到这里了?”青龙一脸疑惑,“后面发生了什么?” 温酒没有说话,她仔细地翻看着手札的最后一页,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青龙猜测道。 “有可能。”温酒点点头,“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再找找,或许还有其他关于这位铸剑师身份的线索。” “一点线索都没有,这铸剑师不会是凭空消失了吧!”青龙烦躁地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石,石块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别着急,再找找。”温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也透着一丝焦虑。 两人在空旷的铁匠铺里来回搜索,每个角落都不放过,但除了那本羊皮手札,再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难道我们想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青龙有些气馁,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不一定。”温酒眉头紧锁,目光扫视着铁匠铺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一些被他们忽略的细节。 突然,青龙感到脚下一绊,似是踢到了什么机关。 “不好!”他暗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青龙原本站立的地方塌陷下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青龙反应迅速,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伸手抓住了一旁的木架。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眼看就要支撑不住青龙的重量。 千钧一发之际,青龙踩了一脚木架腾空而起,随即落在附近的平地上。 “总有刁民想害朕!”青龙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洞口。 “你没事吧?”温酒关切地问道。 “没事,这点小陷阱还能让老子上当?”青龙摇摇头,不屑的说道。 温酒走到洞口边缘,借着微弱的光线向下看去。 洞口深不见底,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 “这下面会有什么?”青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知道,下去看看呗。” “不会吧,你又要跳?”青龙一把拉住温酒,语气中充满了崩溃。 温酒拍了拍青龙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们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说罢温酒纵身一跃。 青龙喃喃道:“看来我是真的有病……”也跟着温酒一起跳了下去。 第158章 所以最后谁赢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落地后温酒稳住身形,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流光符,柔和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出现在眼前的并非想象中的阴森地牢,而是一间布置典雅的密室。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和几张散乱的宣纸。靠墙的位置则是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房间的角落里,一张石床简单却干净,床头还放着一盏已经熄灭的油灯,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都可能回来。 “这里……好像不是用来囚禁犯人的地方啊?”青龙打量着四周,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温酒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宣纸仔细端详。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意,仿佛要破纸而出。 “这是……”青龙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宣纸的落款处,那里赫然写着三个字——段雪剑。 “段雪剑?!”温酒惊呼出声,“这不是那个传说中,唯一一个差点炼制出仙器的炼器宗老祖?!” 青龙茫然地看了她一眼,“这么厉害吗?” 温酒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传说段雪剑天纵奇才,不到百岁就修炼至化神期,更是将炼器之术修炼至登峰造极之境。他一生中炼制出无数神兵利器,每一件都是世间罕见的珍宝。据说他晚年时,更是试图炼制出一件可以媲美仙器的绝世神兵,只可惜最终功亏一篑,不知所踪。” “你的意思是,这里很可能是段雪剑的闭关之所?”青龙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温酒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书桌上的另一件物品上。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制腰牌,上面用古朴的文字雕刻着三个字——段雪剑。 “看来,传说是真的。”温酒拿起腰牌,入手处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仿佛这块腰牌中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如果这里真的是段雪剑的闭关之所,那上面那个怪物……”青龙觉得很是疑惑,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温酒的目光突然被书架角落里的一块石头吸引。那块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留影石?”温酒走过去,拿起那块石头,和青龙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起将灵力注入留影石中。 随着一阵淡淡的灵力波动,留影石的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荧光,温酒和青龙屏息凝神,不敢放过留影石中的一丝细节。 画面中,一位身穿素衣,面容清俊的男子盘膝而坐,他周身灵气涌动,手中一柄通体漆黑的剑胚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以吾之精血,铸汝之锋芒!”段雪剑一声低吼,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融入剑身。 随着精血的融入,墨阳剑身顿时光芒大盛,一股狂暴的剑意冲天而起,震得整个密室嗡嗡作响。段雪剑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段雪剑捂着胸口,只感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乱窜,想要将他吞噬。 “桀桀桀……”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想要力量吗?臣服于我,我便赐予你无上的力量!” 段雪剑猛然惊醒,他看着手中魔气森森的墨阳,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我竟……产生了心魔?!” “没错,我就是你心中滋生的心魔,是你对力量的渴望,对完美的执着孕育而成的。”心魔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不是想打造世上最强的宝剑吗!你只要继续下去,墨阳将会成为世上最强之剑!动手吧!” 段雪剑看着眼前逐渐成型的墨阳,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他意识到,自己铸造的可能不是神兵,而是一把绝世凶器! “不!不可能!你休想控制我!”段雪剑咬紧牙关,拼命压制着体内的心魔,他看着自己耗费多年心血即将要成型的墨阳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决不能让这把剑诞生! 他挣扎着想要抢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却被心魔猜到了想法。 “冥顽不灵!”心魔怒吼一声,控制着段雪剑的身体站了起来,一把握住墨阳剑柄。 随着段雪剑的灵力不断注入剑身之中,墨阳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锋利起来。 “住手!你不能……”段雪剑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原来他的心魔竟已如此强大!待发现之时,竟然为时已晚! “哈哈哈!从今天起,我就是段雪剑!这世上只会有我一个段雪剑!”心魔狂笑着,挥舞着墨阳,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 “我不会让你得逞!你终究还要依靠我才能存在,只要我死了,你注定要给我陪葬!” “休想!只要我得到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摆脱你了,哈哈哈,如今万事俱备,我要杀了这全城的百姓,就能得到足够的力量!” “住手!” 画面一转,原本宁静祥和的城镇化作一片火海,无数百姓惨死在墨阳剑下,一夜之间,剑魂镇成为一座空城。 温酒狠狠拧着眉毛。 “!”青龙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画面中,段雪剑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魔操控着他的身体,肆意屠戮无辜百姓,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力量!这就是你苦苦追求的力量!”心魔狂笑着,眼中满是疯狂和嗜血。 “住手!住手啊!”段雪剑在心中怒吼,却无济于事。 “你想要力量,我就给你力量!”心魔狞笑着,将墨阳刺入段雪剑的丹田,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段雪剑体内。 “啊!”段雪剑痛苦地嘶吼着,他知道,心魔这是要将所有力量都灌输给他,然后取而代之! “哈哈哈!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心魔狂笑着,“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段雪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引爆了自己的丹田。 画面再次一转,段雪剑拖着重伤的身体,出现在一片荒凉的山谷中。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身后还跟着一具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那具行尸走肉带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愤怒的声音道。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你再伤害任何人!” 他看着手中几把散发着强大灵气的宝剑,那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每一把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其中有两把,温酒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的练秋和碧落。 “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来赎清我这满身的罪孽!”段雪剑高举宝剑,一股决绝的气势冲天而起。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所以,最后谁赢了?”青龙揪着自己的头发,疑惑道。 第159章 是谁!不讲武德!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晚上再来看看不就知道谁赢了。”温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青龙瞪大了眼睛。 “看来我的练秋和碧落只能在那个人形凶器那里才能找到了。”温酒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龙焦急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等呗。”温酒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现在出去估计也是被晒死,就在这等到晚上再说吧。” 青龙看了看外面毒辣的太阳,又看了看温酒一脸“既来之则安之”的表情,最终还是无奈,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说……”百无聊赖的等待中,温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当初获得传承的时候,你才能恢复人形,现在我的力量被封印了,你怎么没受影响啊?” “封印是你用不了,又不是不存在。”青龙白了她一眼。 温酒叹了口气,“这太不公平了!” “但是我的境界还是被压制了,要跟你同境界,不然昨晚就给他干趴下了!还用得着那么狼狈?”青龙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表达不满。 “那你那天封印归墟的力量哪来的?” “你傻啊,我只是转化了归墟的力量,借力打力罢了。” “哟,你还挺聪明呢!”温酒赞叹地拍拍他的肩膀。 “那当然!”青龙骄傲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兴奋起来,“那你现在还能感觉到传承的力量吗?能不能稍微解开一点点封印,就一点点!” “你想让我死就直说。”温酒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哎……”青龙失望地叹了口气,两人并排蹲在铁匠铺门口,在房檐下,望着天上的太阳,叹气声此起彼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原本明亮的天空也慢慢暗淡下来。 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冷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来了!”温酒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看向四周。 青龙也严肃地站了起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咚……咚……咚……”一阵沉闷的打铁声从房间深处传来,仿佛敲击在人的心头,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走吧,我倒要看看那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温酒握紧手中的匕首,率先迈步往里走去。 温酒走到那扇破败的铁门前,轻轻地扣了三下。 “咚咚咚……”这声音在寂静的铁匠铺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我说,你没事吧?怎么又来?”青龙看着温酒这副做派,简直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不懂事,但咱们要有礼貌。”温酒挑了挑眉,一脸“我是文化人”的表情。 听这里面突然变得急促的敲打声,似乎比昨天的节奏更加显得暴躁。 “你这是嫌仇恨拉得不够稳是吧?”青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嘘……”温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青龙仔细听。 原本规律的打铁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声都像是巨锤砸在青龙的心头,让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哗啦……”铁链拖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青龙咽了口唾沫,后背一阵发凉,又整这死动静!看我一会一拳锤爆你! “咔嚓!”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突然破门而出,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直地朝着温酒的面门劈来。 “我靠!”温酒吓得往后一跳,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轰!”铁门在巨力下轰然倒塌,露出了门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饶是温酒昨天大概看了一眼这怪物,今天也依旧眼前这怪物的恶心模样给惊到了。 那几乎一具庞大无比的、像是被拼凑起来的巨人观尸体,散发着浓重的死亡的气息。 它浑身的皮肉都插满了大大小小的兵器,腐烂的皮肉外翻,看得温酒一阵反胃。 “呕……”温酒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卧槽,这玩意儿也太恶心了吧!”青龙也忍不住呕了一声 那怪物似乎没有痛觉,挥舞着巨大的手臂,带着一股强大的劲风,朝着温酒和青龙横扫而来。 “快躲开!”温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砰!”怪物的巨臂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地面都跟着颤抖起来。 “这家伙力气太大了吧!”温酒一边躲避着怪物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怪物就这么堵在门口,她根本没有机会溜进房子里。 青龙见温酒在观察门的缝隙,便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故意对着怪物用包裹着灵力的拳头,给他兜头一拳,怪物被一拳打得一个趔趄,注意力成功被青龙转移走。 “吼!”怪物发出一声怒吼,放弃了攻击温酒,转而朝着青龙冲了过去。 温酒抓住这个机会,一个闪身,从怪物的攻击范围中钻了出去,朝着房间内部跑去。 青龙看到温酒成功进入房间,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也一边躲避着怪物的攻击,一边朝着房间的方向移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金属锈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墙壁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但无一例外都已锈迹斑斑,甚至有些已经残缺不全。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兵器残骸,有些上面还沾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呕……”温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温酒强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搜寻着。 只见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铁链,每两条铁链后面都挂着一把剑。 温酒挨个看过去,看到了练秋和碧落,一黑一紫正安安静静的挂在墙上。却不见小黑的踪影。 “练秋!碧落!”温酒喊了一声,寻思能找回来一把是一把吧,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的宝啊!”温酒飞身而起,想要将两把剑拿下来。 就在这时,温酒整个人的汗毛都竖起来,对于危险的强大感知能力,迫使她下意识在空中一个翻身。 “轰!”威压落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是谁搞偷袭?!不讲武德!”温酒稳住身形,警惕地看向四周,手中的匕首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第160章 业务范围又扩大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是谁?!”温酒稳住身形,警惕地看向四周,手中的匕首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是谁要动我的剑?”一道苍老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几分威严,几分虚弱,更有着几分掩盖不住的愤怒。 温酒心中一凛,这声音的主人显然实力非凡,而且极有可能就是那位铸剑师段雪剑。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朗声说道:“晚辈无意冒犯,只是这两把剑对晚辈至关重要,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你的剑?”那声音似乎有些疑惑,“你是修道之人?” “是。”温酒不敢怠慢,如实回答。 “那你可见过炼器宗的弟子?”那声音继续问道。 “认识一个,叫做段恺锋。”温酒如实回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温酒不紧不慢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良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段恺锋……他应该是段家的后人,也就是……我的后辈。”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半透明的身影缓缓在黑暗中浮现。那身影看起来十分苍老,身形佝偻,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温酒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我叫段雪剑,”那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嘶哑,“你说的那两把剑,是我毕生心血所铸,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语气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我被心魔所困,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我与心魔大战三百回合,最终无奈将其封印在了一个城镇中百姓的尸体内,却没想到……”段雪剑的声音颤抖起来,“在封印的最后关头,那心魔也把我一起封印在了这个铺子里!”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仿佛在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前辈,”温酒听完段雪剑的讲述,不禁也义愤填膺,“太过分了!那外面那个,就是你的心魔吗?看来最后还是前辈你赢了啊。难道就没有办法彻底解决吗?” 段雪剑苦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姑娘有所不知,若是有办法,我当初便将它灰飞烟灭,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与它一同被困于此!” 温酒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又问道,“您老人家先给我说说,外面那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人不人鬼不鬼的……” 段雪剑被温酒这跳脱的思维弄得一愣,但还是顺着她的思路回答道:“那相当于一具傀儡,被心魔操控的一具傀儡。” 温酒眨了眨眼,好家伙,捉过鬼,除过妖,现在还要对傀儡下手了?这业务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点?现在的修士生存环境这么差吗? 段雪剑看着温酒若有所思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姑娘不必担心,那傀儡虽然厉害,但你只要……” “打住!”温酒猛地一挥手,打断了段雪剑的话,“您老人家就别给我灌输什么大道理了,我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胆子小,我拿了我的剑我就走,绝不打扰您!” 说罢,温酒也不等段雪剑反应,直接转身朝着那两把剑走去。 “姑娘且慢!”段雪剑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你可是要取那把碧落剑?” “正是。”温酒回头,有些疑惑,“前辈有何指教?” “你……这碧落剑可是你的本命剑?”段雪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并非,”温酒摇摇头,“我的本命剑是那把练秋。” “什么?!”段雪剑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练秋是你的本命剑?这……这怎么可能!” 温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前辈为何如此惊讶?练秋剑虽非我亲手所铸,但我与它一见如故,早已心意相通,它既是我的本命剑,有何不可?” “姑娘有所不知啊!”段雪剑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这练秋剑,并非凡品,而是一把……一把凶剑啊!” “凶剑?”温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前辈的意思是?” 段雪剑见温酒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话,心中更加焦急,“姑娘,我以性命担保,我所说句句属实,这练秋剑煞气极重,你若强行使用,只怕会被其反噬啊!”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她飞身而起,素手轻扬,试图将练秋剑从锁链中取下。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锁链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爆发开来,将她狠狠地弹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温酒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锁链,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前辈,”温酒站起身,猛然看向段雪剑,“你为何要将我的剑锁起来?” “我……”段雪剑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前辈,”温酒轻笑一声带着一种审视的表情看向他,“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骗你作甚?!”段雪剑有些气急败坏,“我若想害你,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的剑还给我?”温酒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 “这……”段雪剑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在这座城镇中,所有的剑灵的意识都是自由的,不是被锁起来,而是……而是它们不愿跟你走!” “哦?”温酒笑眯眯看着他,“原来是这样啊。” 段雪剑一时有些看不懂温酒的表情,没有张口回答。 “我这人吧,别的都好说,就是不信邪,”温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看向那两把剑,“我今天还就非要把它们带走不可!” 说罢,温酒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灵力,再次朝着练秋剑抓去。 这一次,温酒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咬牙坚持,一点一点地朝着练秋剑靠近。 “嗡——” 练秋剑似乎感受到了温酒的决心,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海浪一般,朝着温酒席卷而来。 “给我破!”温酒怒吼一声,全身灵力疯狂涌动,硬生生地顶住了那股强大的力量。 “咔嚓——” 终于,在温酒的不懈努力下,束缚着练秋剑的锁链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脆响,断裂开来。 第161章 拉扯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段雪剑看着温酒竟然真的破除了封印,将练秋剑握在了手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微微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思绪,心中暗自盘算。 “不错!”青龙刚跑回来,就见温酒得手,兴奋地赞叹一句。 温酒扬了扬下巴,手腕一转,寒光凛冽的练秋剑便指向了碧落剑的锁链。“唰”的一声,锁链应声而断,碧落剑也回到了温酒手中。 “你那边怎么样?解决了?”温酒冲着青龙笑了笑。 青龙摇了摇头,神情复杂:“那玩意儿……那玩意儿杀不死啊!” “怎么回事?” “我都快把他捶烂了,它都碎成渣了,结果一眨眼又恢复原样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先把它困住,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你赶紧想想办法啊!”青龙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温酒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尝试在识海中呼唤练秋和碧落,希望能得到它们的回应,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仿佛这两把剑根本不存在一般。 “怎么样?有动静吗?”青龙焦急地问道。 “没有……”温酒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我就说吧,他们不愿意跟你走,你拿到剑也没用。”段雪剑在一旁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温酒眉头紧锁,思索不出头绪,索性放弃了思考,直接转头看向段雪剑,“前辈,你直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唤醒我的剑灵吧!你肯定知道。” 段雪剑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咳咳……”段雪剑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唤醒剑灵的方法,我当然知道……” “然后呢?”温酒配合地问道。 段雪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除非……你能把我的封印解除……” “我的封印,是这所有一切的根源……”段雪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你应该也发现了,这座城镇的天气很异常,甚至你们的灵力,出了这里也会失效,对吧?” 温酒点了点头,她早就发现了这些异常,只是情况太乱,她还没来得及细想。 “这一切,都是封印带来的影响……”段雪剑叹了口气,“那心魔,他给了我最恶毒的诅咒,不仅将我封印于此,还连累了这座城镇……” 段雪剑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那……我要怎么才能解除你的封印?”温酒问道。 段雪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酒,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你能战胜我的心魔……把它杀了。” “哈哈哈,我说老头儿,你搁这儿说梦话呢?”青龙听完段雪剑的话,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段雪剑的鼻子说道,“你把那玩意儿说得跟路边的大白菜似的,想杀就杀?你自己那么厉害都没干掉,你指望温小酒?” 青龙话还没说完,就被温酒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真的太离谱了吧……” 温酒则是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向段雪剑,语气天真地问道:“是啊是啊,前辈,您说得轻巧,可我连自己的剑灵都唤不醒,拿什么去跟那个怪物打呀?您老人家神通广大,要不您教教我呗?” 段雪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心中暗自冷笑:哼,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真当我段雪剑是傻子不成?想从我这里套取信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长吁短叹道:“哎,不是老夫我不肯教你们,实在是……” “实在是?”温酒见段雪剑似乎有所松动,连忙追问道。 段雪剑偷偷观察着温酒的神色,见她确实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两个小家伙,果然是在套我的话! 他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却更加犹豫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哎,这事儿说来话长……” 温酒也不着急,笑眯眯地在一旁和青龙唠起了嗑。 青龙瞟了一眼段雪剑,压低声音问温酒:“你不怕他真的不配合你吗?” “怕什么,”温酒满不在乎地说道,“他现在可是有求于咱们,咱们怕他个啥?他要是真想一直瞒着,刚刚就不会说那些话了,你等着瞧吧,他肯定会说的!” 青龙将信将疑地看着温酒,小声问道:“你真觉得他会说?” “那当然!”温酒一脸自信,“现在就看谁更着急了。” 温酒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等唤醒了她的剑灵,就让他们感应一下小黑的位置,到时候找到小黑,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破事应该让天道的亲闺女亲女婿来解决,关她什么事,又没有好处。 段雪剑见温酒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知道这个女娃不好拿捏。他被困在此处数百年,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来,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况且,这两个小娃娃虽然修为不高,但一个古灵精怪,一个看似鲁莽却心思细腻,说不定真能帮他解决掉那个祸患。 想到这里,段雪剑心中有了决断。他长叹一声,故作无奈地说道:“也罢,老夫便将这剑灵的唤醒之法告诉你们,只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替我除了那祸害!” 温酒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前辈放心,晚辈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唤醒剑灵之法,因人而异,因剑而异。你们的剑灵,皆与你们心意相通,只要你们……” 段雪剑顿了顿,目光落在温酒身上,缓缓说道:“用你的血,滴落在剑身之上,便可唤醒它们。” 温酒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不会是有诈吧? “怎么?不愿意?”段雪剑见她犹豫,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悦。 “前辈说笑了,”温酒淡淡一笑,“既然如此,晚辈照做便是。” 说罢,她也不迟疑,抽出腰间的匕首,轻轻一划,指尖便渗出一滴殷红的鲜血。 鲜血滴落在练秋剑上,瞬间便被吸收殆尽。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剑气冲天而起,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嗡——” 练秋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身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是在回应着温酒的召唤。 与此同时,碧落剑也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紫光,剑身周围环绕着一圈圈紫色的光晕,美轮美奂。 “哈哈哈,我终于出来了!” 碧落剑灵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几分兴奋和激动,“小酒,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闷死了!” 第162章 是它,就是它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碧落剑灵继续说道:“你都不知道,这破地方有多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不知道那些剑灵都跟死了一样,都不理我!” “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无聊死了!” “闭嘴!”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碧落剑灵的话。 温酒转头看去,只见练秋剑灵不知何时已经幻化成人形,站在她身边。 练秋剑灵依旧是一身白衣,面容清冷,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阴郁,与之前判若两人。 “练秋?”温酒试探着叫了一声。 练秋剑灵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身边,一言不发。 温酒见状,心中疑惑更甚。练秋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咳咳,”段雪剑轻咳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既然剑灵已醒,那你们是不是该……” “前辈放心,”温酒收回思绪,看向段雪剑,淡淡说道,“晚辈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只是刚才我的朋友也说了,那怪物无法根除,不知前辈有什么办法?” 段雪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说道:“想要彻底除掉那个心魔,只有一个办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找到墨阳剑,用墨阳剑刺穿他的心脏!” 段雪剑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他这一辈子,成也墨阳,败也墨阳。墨阳剑,就是他最大的执念。只有用他的执念了结他的生命,才能彻底消灭那个心魔!” 温酒闻言,心中一动,感觉有点不对劲。 温酒沉默了片刻,问道:“前辈可知墨阳剑现在何处?” 段雪剑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墨阳剑回来了,但是我如今只是一缕残魂,也无法感应到它的存在。只能靠你们了,你的剑灵肯定可以帮到你。”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练秋。 温酒也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练秋,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那把墨阳剑。” 练秋看了温酒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犹豫半晌,只化作了一声叹息,随后化身一道白光回到了剑里。 “那家伙,我知道在哪!我能感觉到!”碧落剑很是兴奋地闪着光,想拉着温酒赶紧离开这里。 “走吧。”温酒将自己的剑都背好,率先向外走去。 青龙紧随其后,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段雪剑,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小酒,这边这边,我感觉到墨阳的气息了!”碧落剑灵兴奋的声音在温酒耳边响起,像是在指引着方向。 温酒和青龙一路跟着碧落剑的指引往外走去,深夜的剑魂镇阴冷无比,两人都紧紧地把军大衣裹在身上。 “这鬼地方,是真冷啊!”青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搓了搓手。 温酒随着指引,很快便要接近墨阳剑的位置,练秋忽然开口问道:“温酒,你知道墨阳剑的故事吗?” “知道啊,怎么了?”温酒有些疑惑。 “那你……你不害怕吗?”练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墨阳可是有名的邪剑,一旦被它控制……” “你是在担心我?”温酒笑了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练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温酒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她大概知道练秋在纠结什么了,不过没关系,一会就会有答案了。 一路上,碧落剑灵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活像个二傻子,一会儿说这里阴森恐怖,一会儿又说那里有鬼火飘荡,听得温酒和青龙哭笑不得。 但是一般此刻会出来暴揍碧落剑的练秋却是异常的安静。 不过,没过一会儿,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小酒,你说那墨阳剑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把我们都给砍了?”碧落剑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温酒无奈地笑了笑,她倒是也有些好奇,比练秋还要邪气的剑是什么样子的。 温酒和青龙跟着碧落的感应走向另一条街的铁匠铺中,这家铁匠铺看起来规模很小,铺子中零零散散的放着很多普通的兵器。 “就是这里吗?”青龙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铁匠铺,有些怀疑地问道。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的感应到这里就消失了。”碧落剑灵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温酒说着,便抬脚走进了铁匠铺。 铁匠铺里很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灰尘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咳嗽。 温酒和青龙小心翼翼地在铁匠铺里搜寻着,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墨阳剑的线索。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青龙看着地上厚厚的灰尘,说道。 “嗯。”温酒点了点头,目光扫视着四周,“我们分头找找看吧。” “好。”青龙应了一声,便走到另一边开始寻找。 温酒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两人几乎翻遍了每把兵器,既没有找到小黑,也没有找到那把“凶名赫赫”的墨阳剑。 “怪了,明明气息就在这里断掉的呀。”碧落剑也很迷惑。 温酒再次环顾四周,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废铁上。 那堆废铁看起来像是很久以前就堆放在那里的,上面落满了灰尘,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温酒走过去蹲下身,随手掀开一块生锈的铁片,下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铁器,看样子像是些失败的作品。 “那墨阳剑那么厉害,还能自己跑到垃圾堆里来不成?”青龙抱着胳膊,百无聊赖地靠在门边,看着温酒像个捡破烂的似的在一堆废铁里翻找。 温酒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不知道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小黑一定就在这里。 温酒仿佛着了魔一般,一块一块,一把一把,将那堆废铁翻了个遍,连块巴掌大的铁片都不放过。 “喂,你小心点手!”青龙见温酒神情专注,那废铁有些还很锋利,温酒却是毫不在意的一块一块拿开,不由得也走过去蹲在温酒身边。 终于,在翻到最底下的时候,一把通体漆黑,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剑映入眼帘。 “找到了!”温酒眼睛一亮,一把将那把剑抓了起来。 剑身入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拒绝着她的触碰,但温酒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它,就是它!我的好朋友,小黑剑! 第163章 我简直是天选魔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捧着小黑,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可很快,一股莫名的低落情绪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这股情绪,冰冷、孤寂,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奇怪……”温酒喃喃自语,秀眉紧蹙,“小黑,你怎么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情绪,来自手中的剑! 小黑剑在她依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温酒疑惑万分,怎么回事? “怎么了?”青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跟你的小黑对话?”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疑惑地看向手中的剑,自从在废铁堆里找到小黑剑,碧落剑就一反常态地安静了下来,此刻更是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别愣着了,我们再找找那什么墨阳剑。”青龙说着,又在附近翻找起来,可任凭他们二人翻遍了整个废铁堆,也没找到任何与墨阳剑有关的线索。 “奇怪,难道碧落剑感应错了?”青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疑惑地问道。 “不会!”碧落剑有些闷闷地开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龙有些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铁匠铺,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他来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练秋剑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轰!” 话音刚落,铁匠铺外传来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温酒和青龙脸色骤变,不约而同地转身就跑,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沉重的步伐,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他们追来。 “快!去铁匠铺!”温酒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只有在铁匠铺内,他们才能完整的使用灵力。 二人拼尽全力,终于在怪物追上之前,冲进了铁匠铺。 “段前辈!他追来了!”温酒冲到段雪剑面前,焦急地喊道,“但我们没有找到墨阳剑,现在怎么办!” 第一次感觉到黑夜是这么的漫长。 疯了,真的。 段雪剑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温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没有告诉她?” “谁?告诉我什么?”温酒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段雪剑在说什么。 “谁?告诉她什么?”青龙也一脸迷惑。 段雪剑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温酒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碧落剑剑身轻颤,似乎在犹豫,过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练秋,要不,还是告诉她吧……” 练秋剑有些沉默:“……” “可是什么可是!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碧落剑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再说了,纸包不住火,总不能一直瞒着她吧!” 温酒被这两把剑搞得一头雾水,更加疑惑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告诉不告诉我?” 青龙也听得一头雾水,插嘴道:“就是啊,你们两把剑在这打什么哑谜呢?有什么事不能直说?” 碧落剑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温酒,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小黑它……它是……”碧落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它就是……墨阳剑……”练秋剑终于憋不住了,一口气说了出来。 “啊?” “啊?” 温酒和青龙同时愣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回不过神来。温酒想过千万种可能,甚至想过碧落会是个话痨御姐,却唯独没想到这个,毕竟小黑一直在她身边,她从未感觉到小黑有什么灵力波动。 “真的假的?”温酒指着手里那把普普通通的黑色长剑,满脸的不可置信。 “真的……”碧落剑和练秋剑的声音都低了下去,听起来有些哀伤。 “不是,这把普普通通的剑,怎么可能是传说中的邪剑墨阳剑?我竟也感觉不到一丝灵力?”青龙也指着小黑,一脸的怀疑。 “我们没有搞错,它就是墨阳剑。”碧落剑的声音斩钉截铁。 “哈哈哈……”青龙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我说温小酒啊,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怎么你手里的剑都这么有来头啊?两把都是传说中的邪剑,你这哪里是玄天宗弟子啊,你应该去做魔尊才对啊!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我考虑一下这个可能性。走魔尊的路,让魔尊无路可走。我简直就是天选魔尊!”温酒捏着下巴,随即又想起什么,拿起小黑奇怪道:“那怎么和我在留影石中看到的墨阳剑长得不一样啊?” 段雪剑笑道,眼中有着丝丝嫌弃:“它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外形,可能怕被人认出来吧。毕竟这种凶名赫赫的剑,也怕被人毁了吧。” “这是你亲手打造的,你就一点也不心疼?”温酒拧起眉头。 “呵,它屠杀了城中百姓,我恨不得亲手毁了他!” 温酒眯了眯眼。她不动声色地将小黑挂在腰间,对段雪剑道:“段前辈,我们信守承诺,一会那个怪物进来,我们就把它除了。” 段雪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他微笑着点点头:“好,好,两位少侠果然是侠义心肠,老夫佩服,佩服!两位放心,只要除掉了这个祸害,老夫必定在炼器宗为两位请功,将来两位必定是我炼器宗的座上宾!” 温酒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心中却冷笑一声,这个段雪剑,果然有问题。 “来了!”段雪剑低喝一声,身影逐渐隐没在黑暗中。 轰! 那怪物果然撞破了房门,带着满身煞气冲了进来。 它一进来就四处乱撞,弄得尘土飞扬,但温酒却敏锐地发现,它虽然看似横冲直撞,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兵器架,没有一把武器被碰到。 温酒心中疑惑更甚,“绝对不对劲。” “管它呢,先干翻再说!”青龙可没想那么多,抄起旁边一把长枪就冲了上去。 温酒也拔出练秋剑,剑身轻鸣,一道剑气直逼怪物而去。 怪物也不甘示弱,嘶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就冲了上来。 锵! 剑斧相交,火花四溅。 温酒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练秋剑差点脱手而出。 “好大的力气啊喂!”温酒甩了甩手。 “看招!”青龙的长枪如毒蛇吐信,招招狠辣,直取怪物要害。 怪物虽然力大无穷,但动作却十分笨拙,面对青龙灵活的攻击,只能疲于招架。 “吼!”怪物怒吼连连,却拿青龙无可奈何。 温酒抓住机会,身形一闪,绕到怪物身后,练秋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怪物后心。 第164章 她是出了名的心眼子多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练秋剑刺入怪物后心,怪物只是身形一滞,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反手一挥,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便将温酒掀飞出去。 温酒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堪堪稳住身形。 “啧。”这力量,超乎你想象,“喝红牛了?” 青龙看神经病似的看了温酒一眼。 怪物虽然被练秋剑刺中,但伤口并不深,只是流了一些黑色的血液,此时正愤怒地咆哮着,却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警惕地盯着温酒和青龙。 温酒眉头紧锁,她发现这怪物虽然看起来凶猛,但却并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不然刚才他反手一斧头,她还真不一定躲得过。 “段前辈,没有剑灵的墨阳能把这怪物杀了吗?”温酒忽然高声问道。 黑暗中,段雪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肯定不能,没有剑灵的剑就是一把废剑。” 温酒假装听不懂段雪剑的语气,继续问道:“那怎么办?” “那就先把它困住,我有办法唤醒墨阳剑。”段雪剑淡淡地说道。 “那你不早说。”温酒举起练秋和青龙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就是现在!”温酒抓住机会,大喝一声。 青龙心领神会,手中长枪一抖,一道道枪芒如同狂风暴雨般射向怪物。 怪物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发出一声怒吼,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困!”温酒一声低喝,手中练秋剑猛然插入地面。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练秋剑上蔓延开来,瞬间布满了整个房间,将怪物困在其中。 “吼!”怪物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冲破符文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挺有本事的。”黑暗中段雪剑的声音又响起。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腰间的小黑,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小黑似乎有些哀伤。 “怎么了?”青龙注意到温酒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温酒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剑鞘,仿佛在安慰小黑。 就在这时,段雪剑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怪物,在看到段雪剑的瞬间,突然变得狂躁起来,疯狂地冲击着符文的束缚,仿佛要将一切都撕碎一般。 段雪剑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地盯着那头怪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段雪剑见温酒真的困住了那头怪物,不由笑了两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轻蔑和得意。他缓步走到符文阵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金色光圈中挣扎的怪物,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心魔就是心魔,想取代我?不自量力!” “段前辈,现在该怎么办?”温酒假装没听出段雪剑话里的意思,指着被困住的怪物问道,“这怪物如此凶猛,我们总不能一直把它困在这里吧?您看,这唤醒墨阳剑的事……” 段雪剑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温酒的小心思。他沉吟片刻,目光在练秋剑和温酒腰间的小黑剑上扫过,缓缓说道:“若是要强行唤醒墨阳剑,唯有借助其他剑灵的力量。” 温酒心中一紧,果然如她所料,段雪剑打的是这个主意。练秋剑和碧落剑的剑灵力量加起来,恐怕会对小黑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剑。 “用练秋和碧落的力量?”温酒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作惊讶地问道,“这……这不会对墨阳造成什么损伤吧?” 怪物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疯狂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酒。温酒甚至能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悲哀,一丝绝望。 段雪剑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不会。” “好,我答应你。”温酒点了点头,答应的很干脆。随后低下头将小黑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 随着他咒语的吟诵,练秋剑和碧落剑竟然自动从剑鞘中飞出,悬浮在他的身前,剑身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嗡鸣,仿佛是在回应着他的召唤。 “以吾之令,借汝之力,唤醒沉睡的王者!”段雪剑一声暴喝,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两道耀眼的光芒瞬间从练秋剑和碧落剑的剑尖射出,直直地击中了桌上的小黑剑。 小黑剑在两道光芒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剑身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隙,那裂隙越来越大,越来越长,最终“咔嚓”一声,整个剑身分崩离析,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小黑!”温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猛地扑到桌前,颤抖着手去抓那些碎片。 “这是怎么回事?!”温酒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段雪剑,声音嘶哑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不会有伤害吗!” 段雪剑看着温酒这副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得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段雪剑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温酒的鼻子说道,“蠢货!这把邪剑,杀人无数,本就该毁了!” “你……”温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段雪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怎么?心疼了?愤怒了?”段雪剑一步步逼近温酒,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杀意。 段雪剑猛地转身,看向被困在符文阵中的怪物,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你看看!你亲手所铸的剑,自相残杀的感觉如何?!”段雪剑指着怪物,狂笑道,“你的剑都毁了,还有什么能阻止我杀你?!” 说罢,段雪剑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怪物的心脏刺去。 “去死吧!” “噗嗤!” 一声利刃刺穿血肉的声音响起,却是段雪剑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把黑漆漆毫无光泽的剑,竟然从他的胸口穿透而出! 那把剑,不是刚才已经分崩离析的墨阳剑,又是什么?! “你……你……”段雪剑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温酒,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 温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段雪剑,缓缓地拔出墨阳剑,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段雪剑的衣襟。 “你……你怎么可能……”段雪剑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问道,“墨阳剑……不是已经……” “你是不是太久没见过世面,把别人都当傻子?”温酒冷冷地看着段雪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吧,心魔先生。” “你说你惹她干什么?”青龙依靠在柱子上,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有八百多个心眼子,你骗不过她的。” 第165章 是我的练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但他并没有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幸好这把剑的剑灵没有被唤醒。 “你……”段雪剑的声音颤抖,他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毁在了眼前这个小女娃身上! 被困在符文阵中的怪物也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迷茫和疑惑。 练秋剑和碧落剑也停止了嗡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 青龙满意的看了看大家的反应,这样他就不是最傻的那个了。 天知道温酒告诉他这个猜测的时候他有多惊讶。 “你是什么时候换了剑……”段雪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不解。 温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冰冷如寒冰:“从一开始,我带回来给你看的就是一把残剑,可惜你太自负,没有发现。” “不可能!”段雪剑怒吼道,“那你怎么看出我……” 温酒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小黑再一次直指段雪剑。 “一个可以用血肉铸剑的铸剑师,会不在乎自己的剑吗?”温酒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你的不在乎。” 段雪剑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个疏忽而暴露。 “哈哈哈……”段雪剑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既然已经被你识破,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话音刚落,段雪剑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儒雅的气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魔气和令人心悸的杀意。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段雪剑体内爆发出来,将周围的桌椅震成粉碎,符文阵也剧烈颤抖起来。 “温酒是吧,你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段雪剑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如同野兽的咆哮,“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心魔段雪剑提着长剑,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温酒冲了过去。 “小心!”青龙见状,连忙提醒道。 温酒早有准备,她紧握小黑,迎了上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 温酒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好强的力量!”温酒心中一惊,这心魔的力量,竟然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去死吧!”段雪剑怒吼一声,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朝着温酒的要害攻去。 温酒不敢大意,她挥舞着小黑剑,竭力抵挡着段雪剑的攻击。 “铛!铛!铛!” 两人你来我往,战成一团,剑光闪烁,魔气翻涌,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修罗战场。 练秋剑和碧落剑悬浮在空中,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敢贸然加入,眼中满是震惊和担忧。 “青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练秋剑焦急地问道。 青龙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我们去找你们之前,温小酒就把这个猜测告诉我了。” “什么?!”练秋剑惊呼道,“小酒那时已经怀疑了?” 碧落剑忽上忽下地蹦跶,被青龙一把按住,他盯着不远处过招的二人,“别乱晃。温小酒说因为心魔和段雪剑本人同出一体,你们很有可能无法分辨,所以她选择自己判断。” 练秋悬在空中闪着微光。碧落剑被青龙按在桌子上含糊不清道:“好厉害啊,小酒真的好聪明啊!” 温酒身形如鬼魅般躲过心魔的攻击,小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剑光如银蛇乱舞,与段雪剑的长剑激烈碰撞。 “哈哈哈,就凭你?一把废剑也想杀我?”段雪剑狂妄地笑着,眼中满是轻蔑。 温酒充耳不闻,手中的小黑越发凌厉,招招直逼段雪剑的要害。 “怎么?被我说中了,害怕了?”段雪剑见温酒不为所动,语气更加嘲讽,“墨阳是一把邪剑,它沾满了鲜血,当初就是在我手中屠了这全城!”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温酒冷冷地回击,眼中没有丝毫动摇。 “你当然会在乎!”段雪剑像是抓住了温酒的弱点,声音尖锐刺耳,“你是正道弟子,怎么能拿一把魔剑?你迟早会被它控制,万劫不复!你会被门派所抛弃,他们都会视你为危险之人!” “这把剑沾满了鲜血,你当真不在意?世上名剑千千万,你何必在这一把废剑上花心思,你看他,害怕的都不敢醒来!” 温酒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骂她可以,但敢骂她所在乎的,那就是找死! “聒噪。”温酒大喝,“练秋、碧落!” 悬浮在空中的练秋剑和碧落剑也感受到温酒的怒火,剑身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嗡鸣。 “上!”温酒一声令下,练秋剑和碧落剑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配合着温酒的攻击,朝着心魔攻去。 三把剑,三种不同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心魔牢牢困住。 “该死!你们这些该死的剑!”心魔怒吼连连,却难以抵挡三剑合击的威力,身上不断被划出一道道伤口。 “练秋!”段雪剑突然看向练秋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也不过是一把不详之剑,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你忘记了吗,你的每一任主人都会被你反噬而死,你很在乎她吧?你想害死她吗!” 练秋剑的剑身猛地一颤,攻击的速度慢了一拍。 “一把剑的好坏,取决于用它的人。”温酒听到心魔的话,忍不住冷笑出声,“自己心术不正,便怪到一把剑头上,你也配和我的练秋说话?”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心魔被温酒戳穿心思,恼羞成怒,声音尖锐刺耳,“你敢说你心里就没有一丝害怕?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被这把剑控制?” 仿佛是那句“我的练秋”,练秋一震,是啊,上次她差点反噬温酒,可是温酒控制住了,根本不是她的错,是那些拿剑的人心术不正! 温酒握紧手中的小黑,剑身一片冰凉,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她抬眼看向心魔,眼神冰冷,“那你就好好看着!” “究竟是我在用剑,还是我被剑反噬!”温酒周身气势陡然凌厉起来,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绝世宝剑。 “好大的口气!”心魔怒极反笑,眼中满是轻蔑和嘲讽,“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第166章 不会吧不会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话音未落,心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温酒猛扑过去,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取温酒的咽喉。 温酒不躲不闪,手中小黑轻颤,剑身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银色闪电,迎上心魔的长剑。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温酒稳稳地站在原地,衣袂飘飘,手中的小黑剑身嗡鸣作响,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 反观心魔,却又被震退数步,握剑的手臂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心魔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墨阳明明沉睡不醒,怎么可能! “你以为你做的一切是被墨阳控制的吗?”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满是嘲讽,“你不过是在给自己的野心找理由罢了,小黑在我手中明明乖乖巧巧,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魔剑!” “住口!”心魔怒吼一声,看了一眼温酒口中“乖巧”的剑,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温酒攻去,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凌厉,招招狠辣,仿佛要将温酒碎尸万段。 温酒临危不乱,手中小黑剑光闪烁,将心魔的攻击一一化解,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闪烁,如同两道闪电在空中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周围的摆设被剑气波及,纷纷断裂倒塌,地面上更是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可见两人交战的激烈程度。 “哈哈哈,痛快!痛快!”心魔一边疯狂攻击,一边放声大笑,眼中满是疯狂和嗜血,“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温酒没有理会心魔的挑衅,她全神贯注地应对心魔的攻击,手中的小黑剑越发凌厉,招招直逼心魔的要害。 “你就这点本事吗?”温酒一边抵挡心魔的攻击,一边冷声嘲讽,“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你!”心魔被温酒的话激怒,攻击更加疯狂,但却破绽百出,反而被温酒抓住机会,一剑刺伤了他的手臂。 “啊!”心魔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受伤的手臂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心魔指着温酒,声音颤抖,“你竟然……”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小黑没醒吧?”温酒冷冷地看着心魔,眼中满是嘲讽。 “不!不可能!”心魔疯狂地摇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是个胆小鬼!他不可能醒过来的!” 温酒轻笑一声,缓缓举起手中的小黑,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墨阳,他好像不相信你已经醒了,你倒是让他看看,你究竟是一把魔剑,还是我的小宝贝?” 小黑剑身一震,仿佛是听懂了温酒的话,原本漆黑的剑身竟然隐隐透出一丝银光,一股强大的剑气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这…这怎么可能!”心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恐,墨阳剑竟然真的醒了! 与此同时,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练秋剑和碧落剑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剑身剧烈颤抖起来,发出阵阵嗡鸣,仿佛是在回应墨阳剑。 “回来!”温酒一声轻喝,练秋剑和碧落剑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地悬浮在她的身侧,剑尖直指心魔,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三把神剑,此刻终于齐聚一堂! “上吧,我的小宝贝们,让他看看我会不会被你们反噬!”温酒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手中的墨阳直指心魔。 三道剑光,如同三道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心魔呼啸而去。 心魔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三道剑光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轰!” 一声巨响,心魔被三道剑光击中,强大的力量将他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咳咳咳……”心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再战。 “你…你们……”心魔指着温酒和三把神剑,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都怪你,才让小黑被世人误解,被世人害怕,今天,我就要替他讨回公道!”温酒一步步走向心魔,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手中的小黑更是闪烁着耀眼的银光。 “你…你不能杀我!”心魔惊恐地看着温酒,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还有什么能威胁她呢!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拜拜喽!”温酒不再废话,手中小黑高高举起,调动起体内所有的雷灵力,灌注到剑身之中。 “滋啦啦……” 小黑剑身之上,雷光闪烁,发出阵阵噼啪声响,一股毁灭的气息弥漫开来。 “不!不要啊!”心魔惊恐地大喊,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下辈子不要再做心魔了,不适合你!瞧你蠢得!”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的墨阳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刺进了心魔的心脏。 “啊!” 心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最终,缓缓地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心魔的倒下,外面也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铁匠铺的窗户,照射进来,洒落在温酒的身上,仿佛是在为她庆祝胜利。 温酒缓缓地收回小黑。 “结束了……”温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却发现青龙已经靠着墙睡着了。 “卧槽?我在那浴血奋战,你在这给我睡觉!”温酒拼命晃醒青龙,把青龙晃成一颗海草,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嗯?结束了?”青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晕眼花的看着温酒。 “我想结束你的狗命,行吗?”温酒气笑了。 “咳,我那还是不是信任你,一看那个菜鸡就不是你的对手嘛!”青龙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铁匠铺中央的困阵,试图转移话题,“啊,他……” 温酒和青龙走到困阵前,段雪剑抬起头看着温酒,以及温酒身边的三把剑,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第167章 剑魂镇副本完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醒了?”温酒挑了挑眉,看着困阵中逐渐恢复神智的段雪剑,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怎么样,见到老朋友的感觉如何?” 段雪剑的眼神从温酒手中的三把剑上扫过,神情复杂难辨,有眷恋,有落寞,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能让我……再看看它们吗?”段雪剑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一般。 “当然可以,”温酒勾了勾嘴角,将三把剑都递到段雪剑面前,“不过只能看看,毕竟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段雪剑的目光落在三把剑上,却没有伸手去接,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三把剑像是感受到了段雪剑的目光,竟然自动从温酒手中飞出,缓缓地悬浮在段雪剑面前,剑身轻轻颤抖,发出阵阵嗡鸣,仿佛是在与他打招呼。 练秋剑率先化作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对着段雪剑深深鞠了一躬,“感谢您赋予我生命,让我有机会见识这世间百态,让我有机会能遇见小酒,感受这人间冷暖。” 碧落剑紧随其后,剑身微微晃动,“感谢您赋予我灵性,让我有机会守护心中正义,斩妖除魔,守护苍生。” 小黑也在空中微微晃动,碧落翻译道:“他也说谢谢您。” 段雪剑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微微湿润,心中五味杂陈。他一生铸剑无数,却从未想过,这些被他赋予了生命的兵器,竟然也会有如同人类一样的感情。 “好,好,好……”段雪剑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哽咽,却难掩心中的欣慰和自豪。 “你听到了吗?小黑,”温酒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墨阳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这位创造者,他很认可你。” 小黑剑在空中欢快地跳动了两下,剑身发出清脆的剑鸣,仿佛是在回应温酒的话。 段雪剑看着温酒和小黑之间亲昵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你说得对,魔剑出世,从来都不是剑的问题,而是使用它的人的问题,看来我那时心魔太重……” 他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着温酒,“温姑娘,我为我之前想要毁掉墨阳的想法向你道歉,也向墨阳道歉。” “你确实应该道歉,”温酒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严肃,“不过,我接受你的道歉。” 段雪剑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赞赏,“你很特别,也很强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剑修,带领着他们,走向更强的巅峰。” “哈哈,更强倒是没这个想法,”温酒挑了挑眉,自信一笑,“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懂得躺平,他们跟着我至少不吃苦。” 段雪剑看着温酒自信飞扬的模样,忍住了想笑的冲动,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这三把剑都找到了一个好主人,一个值得它们追随,值得它们守护的主人。 “温姑娘,”段雪剑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弱,他知道,属于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这里有一本剑谱,就赠送给你,还有一些我这些年来炼器铸剑的心得体会,希望你能帮我将它们转交给炼器宗,也算是了了我最后一丝心愿。” 温酒接过段雪剑递过来的剑谱和一个储物袋,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它们送到。” 段雪剑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感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最终无力地倒了下去。 “这是我的腰牌,”段雪剑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令牌,递给温酒,“如果将来有机会,希望你能去一趟炼器宗,将我的死讯告诉他们。他们看到这个,就会明白一切的。” 温酒接过令牌,看着段雪剑逐渐消散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放心吧,我会的。”温酒的声音很轻,却一诺千金。 段雪剑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声淡淡的叹息,在铁匠铺中回荡。 温酒看着空荡荡的困阵,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再见了,段前辈。”温酒对着空气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伤感,一丝敬佩,还有一丝感激。 温酒转头看向手中的墨阳剑,却惊讶地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剑身,竟然隐隐透出一丝银光。 “小黑,你……”温酒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墨阳剑,心中充满了惊喜。 小黑在温酒手中欢快地跳动了两下。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呢。真没办法!”温酒看着手中的墨阳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走吧,我们该想办法离开这里了。”温酒将墨阳剑收回剑鞘,转身朝着铁匠铺外走去。 两人走出铁匠铺,温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温酒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炙热难耐的阳光,此刻竟然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还有一丝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 “咦,这太阳好像没那么毒了?”青龙也感觉到了变化,伸手遮了遮头顶的阳光,疑惑地说道。 温酒环顾四周,原本死气沉沉的街道,此刻竟然隐隐透着一丝生机,路边的野草也仿佛在一夜之间重新焕发了生机,随风摇曳。 “看来,心魔被消灭之后,这座城镇也恢复了生机。”温酒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那我们现在去哪?”青龙看着温酒,问道。 温酒沉吟片刻,说道:“先去城中心看看吧,我感觉那里应该会有离开这里的线索。”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温酒和青龙抬头看去,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一般。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它了。”温酒看着那个巨大的漩涡,眼中闪过一丝肯定。 两人刚来到漩涡下方,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就将他们吸了进去。 温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温酒感觉自己双脚落地,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青龙正站在熟悉的地方。 一抬头看见熟悉的人。 “嗨,二叔公,舅舅,两位哥哥,我回来了,惊不惊喜!”温酒呲着大牙,看起来没心没肺地笑着。 第168章 总有人想搞事情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宁暮云看着温酒和青龙有些疲惫的样子,只说了一句:平安出来就好,咱们先回宁家再说。 回到宁家之后,青龙被宁家两兄弟带走去找好酒喝,温酒留下将剑魂镇发生的事情跟宁暮云说了一遍。 宁暮云听完,不禁感慨万千,“没想到,一代铸剑大师段雪剑,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啊。” 他顿了顿,看着温酒,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归墟已经承认了你守护者的血脉,否则,你也不可能被带到剑魂镇。” 温酒一听这话,顿时头皮发麻,连忙打着哈哈岔开话题,“哎呀,舅舅,我马上就要回中州了,你们到时候可别太想我啊!” 她说着,还故意装出一副不舍得的样子,看得宁暮云哭笑不得。 “一说到守护者你就打岔,就你那点小心思……”宁暮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懒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天塌下来还有你们顶着呢!”温酒说着,还故意伸了个懒腰,一副享受的样子。 宁暮云看着温酒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妹妹不想做就不做,还有我们呢,我们才是宁家正式的守护者传人呢!”宁雪风和宁雪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温酒身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温酒回头看着宁雪风和宁雪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看在他们给自己解围的份上,心中暗暗决定,最近就不捉弄他们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宁家院子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温酒和家人围坐在石桌旁,青龙坐在台阶上已经睡得四仰八叉。 温酒试图叫醒他,却被宁雪泉拦住,“青龙大哥也累了,就让他休息吧。” 温酒看了好几眼宁雪泉,这还是他那个守规矩的二哥吗?这就是偶像的力量吗?这成何体统! 没想到有那么一天成何体统这四个字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玄天宗,演武场。 震耳欲聋的呼喝声响彻云霄,一道道身影在演武场上飞掠,剑光闪烁,灵力激荡,正是玄天宗的外门弟子们在刻苦修炼。 而在人群之中,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他便是最近在外门弟子中声名鹊起的陈浔。 他手中长剑翻飞,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剑风,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出道道细密的裂痕。 “好厉害!陈师兄的剑法又精进了!” “是啊,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陈师兄就已经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外门弟子,一跃成为了我们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真是令人佩服!” “我听说,陈师兄最近好像还接了一个难度极高的宗门委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亲眼看到陈师兄接的任务,据说,那个任务,就连很多内门弟子都不敢轻易接下呢!上一个接了同等类型的还是温酒师姐,狐妖任务来着……” 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陈浔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羡慕。 陈浔听闻大家对他的赞扬,得意的笑了笑,“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啦!温酒师姐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标!” 玄天宗,主峰,议事大殿。 “你说什么?那个陈浔,竟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从一个平平无奇的灵根,变成了拥有上品灵根的天才?”裴惜雪拧起眉毛,“查了吗?有异常吗?” 苏星摇了摇头,“没有一丝异常。” “这该是好事啊?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季向阳笑眯眯说。 “陈浔自从觉醒了上品灵根之后,修炼速度一日千里,而且,他还接连完成了几个难度极高的宗门委托,在宗门内声名鹊起,很多人都说,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温酒。”苏星面无表情地转述这一段话。 “哦?下一个温酒?”鸿羽道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严肃。 “我倒要去看看这个陈浔是如何天才!”裴惜雪起身,却被苏星拦住。 “师姐,莫急,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季向阳眼睛一亮,“小师弟,你是说之前放走那玄墨的?” 苏星挑眉:“我也不确定,只是这个陈浔我很确定,他只是普通灵根。怎么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陈师弟,你对温酒还真是了解啊,连她喜欢吃什么都知道。”路雨霏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浔,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是啊,陈师弟,你这崇拜之情,都快赶上我了。”金兴腾也笑着打趣。 陈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我从温酒师姐进门就听闻温酒师姐的英勇事迹,对她崇拜不已,所以就特意收集了一些关于她的信息,希望能多了解她一些。而且我也是身体不好,所以温酒师姐更是我辈楷模……”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陈师弟对我们小酒是真爱粉啊。”路雨霏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对陈浔的怀疑却更深了几分。 “这妖兽的弱点就在它的腹部,我们只要集中攻击它的腹部,就能很快将它击败。”金兴腾指着前方的一头体型庞大的妖兽,对路雨霏说道。 “好!我们上!”路雨霏和金兴腾与这妖兽对战,却不见陈浔的身影。 “陈师弟,你怎么了?”路雨霏扭过头看着陈浔,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我没事,只是……咳咳……”陈浔说着,又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一副虚弱的样子。 “陈师弟,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金兴腾挥剑说道。 “不行,温酒师姐一定不会因为身体原因拖后腿吧,我可以的……”陈浔说着,又要挣扎着站起来。 “算了你休息吧,这妖兽也不难打。”路雨霏拧起眉头。 连一直以来大大咧咧的金兴腾都感觉到了一丝不舒服。 陈浔就坐在不远处看二人将那妖兽击倒,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摆烂谁不会,温酒不就喜欢摆烂偷懒嘛。 “小胖子,你说,这个陈浔,他是不是故意的?”路雨霏压低声音,对金兴腾说道。 金兴腾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有些奇怪,他好像一直在刻意强调温酒是他的偶像,这划水的样子,甚至连体弱都好像在模仿温酒。” “先静观其变吧,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连你都能看出来问题了,那问题应该很大了。”路雨霏皱眉说道,“不过,我们也要小心提防他,不要让他抓到我们的把柄。” “嗯,我知道了。”金兴腾点了点头,心中对陈浔的警惕之心更甚,忽然拧起眉头,“不过什么叫连我??” 路雨霏笑了笑,打算岔开这个话题,一时嘴快了。 感觉有人趁小酒不在要搞事情,不行,她得盯紧点。 第169章 守护小师妹大作战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什么玩意儿?这白晏雎屋里比脸还干净!”陈浔气急败坏地从白晏雎的房间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上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白晏雎是不是有病?屋里连个灰尘都没有,这让我怎么找禁地的消息?”陈浔气呼呼地将抹布扔在桌上,想了想还得把抹布放回原位。 “不行,我得去温酒那儿看看,他们都把温酒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说不定她那有线索。”陈浔眼珠子一转,打起了温酒的主意。 他鬼鬼祟祟地潜入温酒的院子,刚一进门,就感觉自己的灵力仿佛被什么一下子吸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情况?这温酒的院子怎么回事?”陈浔心中一惊,顿时提高了警惕。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温酒的房门前,轻轻推开门。 “我倒要看看!这温酒到底在修炼什么邪门歪道?一个五灵根废物还能成为亲传弟子!” 他壮着胆子走进房间,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书架。 “这温酒还真是简朴啊,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陈浔撇了撇嘴,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试图找到温酒修炼的秘密。 他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的一堆竹简上。 “难道温酒的修炼秘籍就藏在这堆竹简里?”陈浔心中一动,连忙走上前去,拿起一卷竹简,迫不及待地打开。 “这是什么鬼画符?”陈浔看着竹简上的内容,顿时傻眼了。 只见竹简上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歪歪扭扭,像是一只只小蝌蚪在跳舞,看得他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写的字比狗爬的还难看!就这还亲传!”陈浔嫌弃地将竹简扔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卷。 结果,第二卷、第三卷……所有的竹简上都是一样的鬼画符,没有一个字是他认识的。 “我靠!这温酒到底在搞什么鬼?”陈浔气急败坏地将所有的竹简都扔在地上,泄愤似的踩了两脚。 “一个亲传弟子的房间,竟然连个像样的修炼秘籍都没有,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资源!”陈浔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温酒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堆被他踩烂的竹简。 “真是晦气!白跑一趟!”陈浔一边走一边抱怨,“这天璇峰的亲传弟子,一个比一个奇葩,白晏雎的房间干净的跟没人住似的,温酒的房间里又乱七八糟,什么玩意儿都有,真是服了!” “我们的目标是:搞事搞事!”时星河看着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浔,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小师妹呢。 此时,陈浔正被一群人围着,脸上带着温酒式的搞事笑容,语气轻快地说出那句温酒的口头禅。 “我们的目标是:搞事搞事!” 周围的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仿佛是被陈浔的这句话点燃了心中的激情。 “陈师兄,你可真是温酒师姐忠实的粉丝啊!” “加油!我们外门弟子出了一个温酒师姐,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温酒师姐!” 众位弟子赞叹纷纷。 时星河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见过很多温酒的粉丝,也见过很多模仿温酒的人,但那些人,都只是出于对小师妹的喜爱和崇拜,而这个陈浔,他的语气,他的神态,甚至是他说话时的微表情,都与小师妹如出一辙。 这种感觉,让时星河感到很不舒服。 时星河向来心思深沉,此刻似是想到了什么,快步离开。 “温酒师姐真是平易近人啊,连摆烂这种事都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真是我辈楷模!” “可不是嘛,温酒师姐向来不拘小节,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一样!” “温酒师姐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是能有她一半的洒脱就好了!” 每每听到这些话,虞锦年都忍不住想翻白眼。 这陈浔,一口一个“温酒师姐”,看似是在夸赞,实则句句都在贬低小师妹,偏偏那些外门弟子还都把他当成了知己,一个个附和不停。 虞锦年甚至都怀疑,这陈浔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邪门歪道的功法,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迷惑人心的本事? 几人都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于是默契地都出现在了温酒的小院中。 本就不大的小院,现在显得尤为拥挤。 六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气氛无比的尴尬。 路雨霏和金兴腾是没想到居然四位亲传也在,一下子没单独见过这么多亲传,有些紧张。 白晏雎和时星河本就话少,虞锦年在思考什么,只有顾瑾川东看看西看看,觉得这个玄天宗没有他还真不行。 “二师姐,你在想什么呢?”顾瑾川看着虞锦年一脸奇怪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打破了这个尴尬。 “我在想,要不要把陈浔的嘴给缝上。”虞锦年微笑地说道。 “咳咳师姐……”时星河轻咳了两声,试图提醒虞锦年注意言辞。 “怕什么,”虞锦年白了时星河一眼,“这陈浔摆明了就是想踩着小师妹的名声上位,明夸暗踩,别把我们都当傻子!” “淡定,淡定。”顾瑾川拍了拍虞锦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师妹不是说了吗,要学会摆烂,不跟傻子置气。” “虞师姐,其实我们也觉得这个陈浔很奇怪。”路雨霏小心翼翼地说道,说完耳朵都有些红了。 “哦?展开说说?”虞锦年来了兴趣。 “他好像一直在模仿小酒,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行为举止,都像是在刻意模仿。”金兴腾补充道。 “模仿?”虞锦年眉头一挑,直觉好像抓到了什么。 “谁知道呢,但是总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划水。”路雨霏猜测道。 金兴腾点头,“是的是的,可是温酒是能掌控全场才划水,他……就是故意的!” “你们还没猜到吗?”时星河冷笑一声,突然出声。 “怎么个事!快说!”顾瑾川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比四师弟,他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师弟,莫非你也觉得……”虞锦年看向他。 “他可能想要取代小师妹。”时星河对着虞锦年点了点头,皱眉,“中州大比即将到来,他肯定还有什么后手。” “路师妹,你有什么想法吗?”顾瑾川很是敏感的看到路雨霏的欲言又止。 “我……”路雨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顾虑,“这陈浔不好对付,好几次小胖问他,他都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好像我们内门弟子霸凌他的感觉,各位师兄师姐,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可是在外门说了很多内门弟子和亲传弟子看不起外门弟子的话。” “什么?!”顾瑾川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竟然敢挑拨离间!” “冷静,冷静。”这次换虞锦年安抚道,“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师弟说的没错,他肯定还有什么后手。接下来不管他做什么,咱们都视而不见,这叫做……” “冷暴力。”白晏雎淡定补充。 “对对,小师妹说的冷暴力,像他这种想要得到大家关注的人,一定会忍受不了的,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好!在小师妹回来之前,我们就命名这个计划为小师妹守护计划!你们有意见吗!”顾瑾川捏着拳头站起身,情绪激动。 “没有意见!”金兴腾站起身,同款激动万分。 在一阵沉默过后,白晏雎轻笑一声,“大家散了吧。” 第170章 璃莹殇·安洁莉娜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好舅舅,又不是生离死别,你整这么煽情干什么?”温酒试图用她并不存在的安慰技巧来缓解这离别的伤感气氛。 宁暮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你个小没良心的,跑到中州我看你就不想回来了吧!” 温酒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嘟囔,“没有没有!回来,肯定回来,真的,我发四!” “你还发五呢!”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宁家人,温酒踏上了回中州的路途。 云清宗,作为老牌符修传承门派,坐落于云雾缭绕的青云峰顶,远远望去,一片云雾茫茫,宛若仙境。 听说,云清宗的弟子个个都是符箓高手,随手一挥就能画出威力强大的符箓,简直就是人形自走炮台! 温酒对这个听说持保留态度,毕竟那叶星言,看起来也呆呆的。 “据说他们宗门的护山大阵,是由上古符文组成,就算是合体期修士也难以攻破!”青龙吊儿郎当地跟在温酒身后。 “我看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你是不是不想参加中州大比啊?” 温酒猛然回头,吓了青龙一跳,“你……你干嘛啊?” “你知道的太多会被杀掉的哦。”温酒危险地眯了眯眼,“阿嚏!阿嚏!” 温酒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肯定是师兄师姐他们又在念叨我~哎,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你有病吧。”青龙翻了个白眼。 两人向着云清宗山脚下的镇子里前进。 与此同时,玄天宗的长老和弟子们也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前往云清宗参加中州大比。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玄天宗的出行方式,竟然奢侈地包下了一整艘灵舟! “我的天呐!我没看错吧?这真的是我们玄天宗的灵舟吗?我有生之年居然还坐上灵舟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这艘灵舟可是天机阁最新款的,速度快,防御强,还配备了各种娱乐设施,简直就是移动的空中宫殿啊!” “这半年宗门变化也太大了吧!我记得以前我们都是挤在一块破木板上的,现在竟然能坐上这么豪华的灵舟,真是不敢相信啊!”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温酒师姐的功劳啊!听说她跟天机阁达成了什么合作,现在我们玄天宗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温酒师姐真是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她一样优秀啊!” “你就别做梦了,温酒师姐那是什么人?先不说温酒师姐的实力,光那个脑瓜子,十个你都比不上!” “禁止人参公鸡哈!” “唉,也不知道温酒师姐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她的六个月,想她。” “是啊,我也很想念温酒师姐,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感觉宗门都冷清了不少。” 弟子们议论纷纷,对温酒的想念之情溢于言表。 陈浔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温酒师姐指不定在哪里偷懒呢,哪像我们,还得辛辛苦苦地参加什么中州大比。” 路雨霏闻言,猛地转头看向陈浔,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没有说话。 陈浔见路雨霏看也没看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该死的贱人,竟然敢无视他! 他一定要让温酒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废物!他可是拥有上品灵根,就不信比不过一个五灵根! “哎,这中州大陆的风景,果然比归墟要好多了,空气清新,灵气充裕,就连路边的野花都比归墟的要漂亮!”温酒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感叹道。 “可不是咋地,在归墟呆着我感觉我都要被风沙给埋了,洗澡都能抖出一斤沙子了。”青龙撇撇嘴。 突然,一阵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温酒眉头一皱,带着青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正围攻着几名少女,那些少女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显然是遭到了歹徒的袭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真是胆大包天!”温酒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出鞘,化作一道银光,朝着黑衣人冲去。 “大胆狂徒,竟敢多管闲事!”黑衣人首领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温酒迎了上来。 温酒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剑光如电,直取黑衣人首领的咽喉。 黑衣人首领显然没有料到温酒的实力如此强悍,仓促之间,只得举刀格挡。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黑衣人首领手中的大刀被温酒一剑劈成两半,剑尖去势不减,直指他的咽喉。 “他身上有魔族的气息。”青龙慢悠悠在身后提醒。 “你……”黑衣人首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温酒一剑封喉。 “大哥!” “杀了他!” 其余黑衣人见状,顿时红了眼,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温酒围攻而来。 温酒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将黑衣人的攻击尽数挡下,同时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嗯?我的大名你都没听过,我叫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记住了吗?” “啥玩意?”魔修一脸懵逼。 “啥玩意?”连青龙都没忍住吐槽起来。 居然和那魔修异口同声,气得青龙瞪了一眼魔修。你什么档次,敢和本神君说同一句话! 温酒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吓得那名黑衣人直直坐在地上。 “说,怎么回事?”温酒话音刚落,眼前的黑衣人却是痛苦的卡住自己的脖子,随后就断了气。 “晦气,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自爆这一套。”温酒嫌弃地看了一眼随风消散的魔修,目光扫过眼前的少女们,发现她们的年纪都不大,看起来都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被那些黑衣人追杀?” 少女们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悲伤的神色,其中一名胆子大点的少女,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他们就守在这清风镇口,见到我们这个年纪的他们就抓……我有好几个小姐妹都被抓走了!这位大侠,求你救救她们吧!” 第171章 你们是温酒,那我是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些魔族的人竟然敢在云清宗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他们脑子坏了?上面天才大佬云集,他们就不怕被一锅端了?”温酒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这个时候挺身而出,被困在魔族的事情里,是不是就有正当理由不去参加大比了?”温酒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在想什么呢?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青龙的声音在温酒的耳边响起,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想要逃避大比?”青龙一眼就看穿了温酒的小心思。 “胡说!我辈修道之人,路见不平,当然要拔刀相助了!这些女孩子那么可怜……”温酒嘴硬道,眼神却有些躲闪。 “我之前怎么听到的不是这句?”青龙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温酒的谎言,“你之前明明说的是‘路见不平,绕路而行’!” “你胡说!”温酒干笑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去。 “说吧,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青龙才不会轻易上当。 “嘿嘿,青龙大哥,咱们去凑热闹呗!”温酒笑嘻嘻地说道,“这魔修明显是要搞大事,咱们去看看热闹,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惊喜!” 青龙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最喜欢凑热闹了! “那……也行!” 温酒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衣裙,脸上也简单地易容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和自己有些相似又不尽相同的人,“怎么样?我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像我自己?”温酒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新做的发型,得意地问道。 “早知道你要被抓,费那劲男扮女装干嘛?”青龙看着温酒这副做作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谁知道我要被抓啦?”温酒白了青龙一眼。 “切。” “快快快,快到我的碗里来,不是,回识海里去,别被他们发现了。” 果不其然,温酒的模样,很快就吸引了魔修的注意。 “又发现一个,抓起来!”一个满脸横肉的魔修,看见温酒便冲了上来。 “啊!救命啊!”温酒故作惊慌地尖叫起来,然后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试图转身逃跑。 但还是被抓到了。 温酒哭哭啼啼地被魔修们带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刚一进去,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地下室里关押着很多女孩子,她们一个个看起来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控制了。 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些女孩,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女孩身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个女孩竟然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 温酒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那个女孩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再看过去,竟然陆陆续续地发现了几个或多或少与自己长得有些相似的女孩。 温酒被魔修扔进来之后,魔修们便走了。 温酒毫不犹豫地走向那个长得最像自己的女孩。 “你好,能问你个事儿吗?”温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毕竟她和自己长得这么像,万一吓到人家小姑娘就不好了。 女孩抬起头,看着温酒,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焦距一般。 “你…你好…”女孩的声音很轻,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啊?”温酒问道。 “温酒…”女孩机械地回答道。 “你叫温酒?”温酒有些惊讶,不会这么巧吧? “嗯…”女孩点了点头。 “那你是哪个宗门的?”温酒继续问道。 “玄天宗…”女孩的声音依然没有一丝波澜。 “玄天宗?哪个玄天宗?”温酒皱了皱眉,她怎么不知道修真界还有第二个玄天宗? “就是…就是那个…修真界五大宗门之一的…玄天宗…”女孩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来到平行世界了??? 温酒没有问话之后,女孩便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温酒,眼神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温酒见状,心中更加疑惑,她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但女孩的回答都像是背书一样,机械且没有感情。 温酒无奈了,她转头看向旁边另一个和自己长得像的女孩。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温酒。” “哪个宗门的?” “玄天宗。” “第几弟子啊?” “亲传五弟子。” 温酒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另一个。 “你呢?” “温酒。” “玄天宗?” “嗯。” “五弟子?” “对。” 温酒彻底无语了,她看着眼前这些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都叫温酒,来自玄天宗,而且都是五弟子的女孩,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 “你们都是温酒,那我是谁?”温酒抬眼望天,救命!有鬼! 识海里,青龙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温小酒…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继失去了自由以后…你现在…连自己的姓名…都要失去了…哈哈哈哈…” 温酒对于青龙的嘲笑充耳不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本以为只是绑架少女的案件,没想到自己好像又卷入了什么大事。 “别笑了,赶紧去外面看看,这魔修到底要干什么!”温酒没好气地说道。 “去去去,这就去!”青龙强忍着笑意,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条小绿蛇,扭动着身子,朝着门外爬去。 温酒看着青龙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事情好像是针对自己来的啊!不行还得让贺梧桐去给师父报信吧。 青龙变成的小绿蛇,动作灵活地在地下室里穿梭,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通风口。 它探出头,朝着外面看去,发现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站满了人,一个个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看起来十分诡异。 广场中央,搭建着一个高台,高台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人,正在对着下面的人讲话。 青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第172章 计划我抓我自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找了个角落坐下,环顾四周,这些女孩大部分都和她长得很相似。 这诡异的场景,让温酒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误入了恐怖片场,事实证明中式恐怖还是可以的。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怯生生地朝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不安。 “你好,你也是刚被抓来的吗?”女孩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温酒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要清醒一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灵动。 温酒缩了缩脚,假装害怕地点点头。 女孩见温酒害怕,不由得松了口气,接着问道:“你别害怕,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我叫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你呢?”温酒说出了一长串的名字,还害怕地看了她一眼。 女孩明显愣了一下,像是被这一长串的名字给绕晕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璃…璃姑娘…”女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的表情。 温酒强忍着笑意,轻微地拧起眉毛,又重复了一遍,还睁着眼睛期待地看向女孩。 女孩看着温酒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温酒的名字,“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 温酒看着女孩快要崩溃的表情,心中暗笑。 “璃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啊?”女孩终于背完了温酒的名字,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她偷偷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继续问道。 “我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的人都很善良,不像这里…”温酒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地说道。 女孩见温酒害怕,连忙安慰道:“璃姑娘别怕,这里虽然看起来有些可怕,但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温酒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道。 “真的,我骗你干嘛?”女孩信誓旦旦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袍,脸上带着狰狞面具的魔修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拖走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女孩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温酒看着女孩被拖走的背影,更加害怕地抱起了头,嘴里还说着:“别抓我,你们抓她了就不能抓我了!” 声音渐渐消失,温酒抬起头,还是合伙作案啊看来。 女孩被魔修粗暴地扔在地上,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复之前的柔弱,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更合适的?”魔修头目不耐烦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 “回禀大人,找到了一个,和那个温酒长得非常相似,根本不用换脸。”女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很好,你做得很好。”魔修头目满意地点点头,语气冰冷地问道,“她的来历都调查清楚了吗?” 女孩咬了咬牙,努力克制住那种荒谬的情绪,艰难地开口说道:“回禀大人,她说她叫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女孩每说一个字,魔修头目的脸色就黑一分,听到最后,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 “你是在耍我吗?”魔修头目咬牙切齿地问道,手中的灵力波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女孩撕成碎片。 “属下不敢!”女孩吓得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属下不敢有任何隐瞒。” “这名字,是个人该有的名字吗?”一个魔修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我看她是想笑死我们,然后继承我们的魔器!”另一个魔修也跟着附和道。 青龙躲在暗处,听到这里,简直快要笑死了:温小酒这个人,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个天才哈哈哈,能骗她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 魔修头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问道:“有没有找到温酒本人的下落?” “回禀大人,我们派出去的人,都说没有找到温酒的下落。”一个魔修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自半年前在落日塔之后,温酒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在这和玄天宗都安插了人,却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眼看着中州大比在即,温酒却还是没有出现,她究竟去哪里了?”另一个魔修不解地问道。 “不可能!”魔修头目沉声说道,“哪个年轻修士不想在中州大比上一鸣惊人!” “继续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温酒的下落!”魔修头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声命令道。 “是!”众魔修齐声应道,然后转身离去,继续执行任务。 青龙听到这里,心中一凛,看来这次的魔族是冲着温酒和玄天宗来的,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回到了温酒的识海中。 “温小酒啊,大事不好了。”青龙慢悠悠的声音在温酒的识海中响起,听不出一丝大事不好的感觉。 “怎么个事?”温酒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我刚刚听到,魔族的人正在到处找你,他们好像在策划什么阴谋,这些女子好像是用来冒充你的。”青龙将自己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温酒。 “魔族?找我?”温酒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找我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他们的样子,来者不善。”青龙沉声说道,随后语气一转,突然大笑起来:“但他们肯定没想到,你温酒本人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哈哈,好刺激!那女人还说你是最像温酒的一个了哈哈哈!” “我都能想到之后魔族对你的新仇旧恨再添新章了哈哈哈哈哈哈!” 温酒翻了个白眼,这是她想的吗? “既然如此,那我不被抓,他们岂不是得被急死?说不定得影响后面的计划。”温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展开说说,”青龙的龙须抖了抖,精神抖擞,一副要搞事的表情,“你快说!” “梧桐姐姐~”温酒一在识海中呼唤贺梧桐。 “你干啥,听你这语气就知道没好事!”贺梧桐警惕。 “你想不想过把人瘾啊?” “什么意思?” “我决定让你成为温酒,”温酒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她,她才偷摸地掏出一个稻草人,“到时候稻草人作为身体,你来控制就好。” “这行吗……”贺梧桐其实有点跃跃欲试。 “肯定行,我会让青龙帮你的。” 青龙听完温酒的“宏伟计划”,直接笑得前仰后合,龙鳞都差点笑掉了几片。 “哈哈哈哈哈哈!温小酒啊温小酒,你是从古至今计划我抓我自己的第一人吧,不愧是你!” “好好好,魔族史册都得因你而修订了吧!叫什么魔族被迫害史!” 第173章 再次体验做人的感觉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靠你了!”温酒说着,一把将手中的稻草人塞到青龙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务必完成任务哈!修仙界的未来就靠你了!” 青龙低头看着怀里的稻草人,又看了看温酒,一脸无语,“你确定让我带着这玩意儿去糊弄魔族?他们又不是傻子!”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傻子?”温酒挑眉。 青龙竟也一时语塞,是啊,他们能把眼皮子底下的温酒当做别人,已经够证明那些魔修的智商了。 可这难道不是因为温酒太能忽悠了吗? “别犹豫了,你们两个赶快去吧!”温酒在识海中催促道。 “快走快走!”贺梧桐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一把当人的感觉了,毕竟她已经做鬼很多年了,还真有些怀念当人的时候,仅仅只是一些哦。 青龙按照温酒的指示,带走贺梧桐大摇大摆地出了城,毕竟没人会注意一条小青蛇,就算它腰上挂着一个储物袋。 在城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青龙将灵力注入稻草人体内,原本普普通通的稻草人竟然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稻草人的身体逐渐变得丰满起来,五官也变得精致立体,不一会儿,一个与温酒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出现在了青龙面前。 “卧槽!这也太像了吧!”青龙看着眼前的“温酒”,忍不住惊呼出声,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不是他知道这是假的,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好厉害!!”贺梧桐在边上飘来飘去,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上次她的稻草人还没这么精致呢,看来她又成长了不少,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啧,你不要一副长辈的口吻,还你看上的人,yue~”青龙嫌弃地撇撇嘴,温酒身边咋没一个正常人。 哦,不对,自己是个正常人! 哦,不对,自己不是个人! 越说越觉得奇怪,青龙索性不想了。 “快别废话了,进去吧!”青龙吊儿郎当的说道,一脸嫌弃。 贺梧桐此刻一心扑在稻草人身上,也不在意青龙什么态度,心念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稻草人体内。 一瞬间,贺梧桐便感觉自己拥有了实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种久违的真实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重新当人的感觉吗?哇!”贺梧桐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新奇和激动。 “怎么样?”青龙看着稻草人有些僵硬的四肢。 “非常好!”贺梧桐兴奋地说道,“我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再给我一会,我马上就能驯化四肢!” 好好好,刚驯化的四肢是吧。 贺梧桐操控着稻草人的身体,学着温酒的样子,在城里大摇大摆地逛了起来。 “这衣服真好看,就是有点贵!”贺梧桐看着街边一家服装店里展示的漂亮衣服,忍不住感叹道。 “这糖葫芦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就是有点粘牙!”贺梧桐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四处张望着。 “这胭脂的颜色真好看,就是不知道涂在我脸上好不好看?”贺梧桐看着胭脂铺子里琳琅满目的胭脂,心里痒痒的。 贺梧桐在城里逛够了,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 她刚才大摇大摆走了这么久,早都引起魔修的注意了,魔修们见温酒终于自己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巷子中,心道这不是天助我也吗,于是三四个分神期的魔修悄悄跟了上去。 “救命啊!有人抢劫啊!”贺梧桐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你们是什么人!” “哪里走!”几个魔修看温酒惊慌失措,不由觉得派他们几个分神期的出动抓一个元婴期的丫头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啊,快看,那里有只牛在天上!”贺梧桐惊慌地指着天说。 魔修们下意识地抬头望天,贺梧桐抬腿就跑。 那些魔修看到贺梧桐逃跑,想到自己被这么蹩脚的话语骗了,不由有些恼羞成怒,于是更加确定了她是温酒的想法。 听说那温酒就是满嘴跑火车。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这可是温酒,抓住她,我们就能立大功了!” 魔修们一边追,一边兴奋地喊叫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贺梧桐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些魔修追上自己,然后,她才惊慌地被魔修们抓住了。 “哈哈哈,温酒,你也有今天!”一个魔修看着被抓住的贺梧桐,得意洋洋地说道。 “就是,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还不是被我们抓住了!”另一个魔修也跟着附和道。 贺梧桐看着这些魔修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一群蠢货。 贺梧桐被魔修们带回了魔宫,关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哼,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我?”贺梧桐看着地牢的铁门,不屑地冷哼一声。 贺梧桐闭上眼睛,开始联系温酒。 “小酒,我已经成功被抓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另一边,温酒被一群魔族少女围在中间,她们一个个面容姣好,气质出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温酒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不正经的场所。 不行不行。她像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很快就要进入被洗脑环节了,温酒还有点小激动呢。 …… 另一边,贺梧桐被魔修们带到了魔宫大殿上。 “启禀魔尊,我们抓到温酒了!”一个魔修押着贺梧桐,跪倒在大殿中央,自信地禀报道。 “哦?是吗?”坐在大殿上首的魔尊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来了兴趣,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贺梧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抬起头来,让本尊看看。” 贺梧桐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魔尊对视。 “你就是温酒?”魔尊上下打量着贺梧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不敢置信,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柔弱不堪,若不是身后背着一把剑,谁能知道这是个剑修呢。 就这样一个人,使得魔族连损几员大将?那些人都是废物吗? “不然呢?”贺梧桐眨了眨眼,懒散地回复道,似乎没有把眼前的魔修放在眼里。 花焰圣女说了,温酒就是一个很傲慢的人。 第174章 心机深沉温小酒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魔修头目看着眼前这个“温酒”,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绝对是温酒本人! 圣女大人诚不欺我! 圣女大人说过,“温酒”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连站着都像是随时要倒下。 更绝的是,她那双眼睛,虽然清澈明亮,却总是带着一丝散漫和慵懒,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是她惯会骗人,吩咐自己看见温酒直接关起来不要跟她说话。 “啧啧,这副懒散的样子,和圣女大人描述的一模一样,看来是错不了了。”魔修头目心中暗自得意,大手一挥,“来人,把这温酒给我带下去,关进秘密地牢!” “哎哎哎,你怎么回事,你都不问话就把我关起来……”贺梧桐被两个五大三粗的魔修架着胳膊,声音逐渐变小, 这地牢阴森恐怖,墙壁上泛着幽幽绿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贺梧桐被扔进了一个狭小的牢房,刚一落地,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要将她吞噬。 “这鬼地方……”贺梧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地牢的材质果然特殊,竟然能够吸收她的鬼气,那么也就能吸收修士的灵力。 她赞叹一声,果然是一个瞒天过海的好地方。 贺梧桐索性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实际上,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了身体,化作一道黑烟,顺着地牢的窗户,溜了出去。 去找小酒会合咯! 温酒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 这院落古色古香,假山流水,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精致,就是气氛有点诡异。 “璃姑娘,请。”领头的魔族女子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酒看着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那些魔族女子已经将她团团围住,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璃姑娘,进去吧。”一个魔族女子柔声说道,声音甜腻得像蜜糖一样。但是却冷冷盯着她。 温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干笑一声,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温酒眯起眼睛,这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刑具,应有尽有,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温酒撇了撇嘴,这哪里是什么房间,分明就是个刑房啊! “璃姑娘,喜欢吗?”一个魔族女子笑盈盈地问道。 “喜,喜欢,非常喜欢。”温酒一拍手,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那就好。”魔族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 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盏灯火,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温酒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刑具之外,还站着许多人。 仔细一看,其中大部分是和她长得很相似的女子。 温酒:“……”说实话这感觉真的好可怕。 “坐下吧。”一个魔族女子引着温酒来到房间中央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各位姐妹们,安静一下,今天,就由我来给大家讲讲温酒的故事!” 一个身穿红衣的魔族女子走上房间中央的高台,手里拿着一根戒尺,笑盈盈地看着温酒。 干嘛看我!讨厌! 这熟悉的戒尺……简直梦回高中课堂,噫!怕了怕了! 红衣女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温酒的故事。 “话说,温酒原本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修真界小透明,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温酒:“……” 等等,什么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玄天宗的亲传三弟子顾瑾川!”红衣女子说道,“顾瑾川将她带到了玄天宗,于是开启了她……”红衣女子拧了拧眉,似是在斟酌语句。 你倒是说啊! 红衣女子纠结了半天,决定跳过这一段,总不能说他们魔族被温酒嚯嚯的一生吧。 “那温酒在外门弟子选拔考核中,拳打女鬼、脚踢渣男,成功成为了亲传弟子。” 温酒微笑,会谢。 “后面又在宗内大比中拔得头筹,可见她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女人,你们要记得这点。” 温酒默默举起了手,“那个,请问……” 女魔修见被打断,也不恼,看向温酒。 “你说那个温酒她有好胜心,但是我听说她当初就是想做一个外门弟子,躺平等死的。而且,”温酒抿了抿唇,“在内门比赛中,听说是她师父威胁她,她才迫不得已参加的……” 温酒看着魔修逐渐变黑的脸色,她笑了笑提醒道:“姐姐注意表情管理,大家都看着呢。” 女魔修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职业的微笑,“这位姑娘问得好,这更加能体现出这个温酒小小年纪便心思深沉,这就叫做以退为进,韬光养晦!” 温酒睁大了眼,哇哦!原来是这样吗? “你还有问题吗?”女魔修问道。 温酒摇头,“你继续。” “接下来说到,我们两位圣女抓了许多宗门弟子,关在那平望山,温酒带着玄天宗的几位亲传将弟子们都救了出去,还杀害了我们的怜晴圣女!若不是有个忠心护主的手下,怕是连花焰圣女都难逃一劫!” 阿霸的故事永流传。 “再说到那迷梦幻境……” “提问!”好奇温酒再次提问。 女魔修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跳,“你说。” “你说那温酒为什么要躺平睡觉啊?” “那是因为她想要养精蓄锐,把剩下的亲传一网打尽!好深沉的心机!” “提问!你也说了那薛沐烟将她的灵宠扔进了岩浆池,温酒才打人的,怎么又变成温酒心狠手辣了?” “那是因为她……因为她……”女魔修忍无可忍,“把她给我拖出去!” “别别别,”温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闭嘴好吧,你讲得挺有意思的,接着讲!” 女魔修咬紧后槽牙,要不是大人吩咐过她是最像那个温酒的,她早都把她杀了,烦死了! 挺诡异的,跟阅读理解似的,连作者本人都没想到他当时原来是这种心情。 温酒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心思深沉,争强好胜的人。 哦豁。万万没想到。 第175章 高仿版温小酒即将出炉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不得不提的是,陈浔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中州大比的名单上。 他看着自己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温酒,你这个五灵根的废物,也配和我争?”陈浔心中暗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中州大比上大放异彩,一剑挑落温酒,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的场景。 “我陈浔,才是真正的天才!”陈浔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趁着亲传都去长老那边开会,陈浔鬼鬼祟祟地潜入了白晏雎的房间。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漆黑的令牌,那是魔族信物。 “只要把这块令牌藏在白晏雎的房间里,等到大比的时候,我再当众揭发他勾结魔族……”陈浔一边想着黑袍人告诉他的计划,一边四处张望着,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小心翼翼地将令牌塞进了白晏雎床头的暗格里。 “白晏雎,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陈浔压低声音,语气阴狠。 他知道白晏雎有强迫症,于是藏好令牌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陈浔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刚走出房门,他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巡夜的弟子。 “谁?!”巡夜弟子厉声喝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陈浔。 陈浔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我,陈浔。” 巡夜弟子上下打量了陈浔一番,见他神色慌张,不禁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陈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巡夜弟子并没有怀疑,反而拍了拍陈浔的肩膀,鼓励道:“你小子不错,最近修炼很刻苦,外门弟子就属你和温酒师姐最有天赋,好好努力,争取在大比上取得好成绩!” 陈浔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谦虚地说道:“这位师兄过奖了,我还差得很远,要向温酒师姐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哈哈哈,有这份心就好。”巡夜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巡逻去了。 陈浔目送着巡夜弟子离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和得意。 “温酒,白晏雎,你们就等着瞧吧!我看你们还能在亲传的位置上坐多久!”陈浔在心中恶狠狠地说道。 —— “阿璃,你可真是太像那个温酒了!”魔修头目一巴掌拍在温酒肩上,差点把她拍进土里。 温酒只能挤出一个职业的假笑:“头目过奖了,都是头目教导有方。” “哈哈哈,你也不用谦虚,你看看你,这才被抓来几天,就已经把温酒的做派学了个七七八八,还能灵活运用,简直就是个模仿奇才啊!”魔修头目越说越激动,看温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温酒:……他真的没事吧?这都还不怀疑自己? “你放心,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重点培养你,让你去代替那个温酒!”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魔修头目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再过两天,中州大比就要开始了,你到时候以温酒的身份去参加,记住,你的任务是……” 魔修头目凑到温酒耳边,低声说出了他的计划。 温酒听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计划,可真是……“高明”啊! “怎么样,能做到吗?”魔修头目一脸期待地看着温酒。 “保证完成任务!”温酒拍着胸脯保证道。 魔修头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温酒可以离开了。 温酒走后,魔修头目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这阿璃可真会模仿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群魔修也真是够可以的,居然到现在还没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看来贺梧桐那边也做得不错啊! 温酒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感谢着贺梧桐,一边盘算着魔修头目刚才告诉她的计划。 “让我在中州大比上输给一个外门的弟子?然后那个弟子会提前来跟我接头?”温酒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居然还不告诉我名字,学聪明了。早知道最近联系一下师兄师姐了,门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乐子她不知道的。” 忽然,温酒想起了之前在玄天宗有人将那只玄墨放走的事情了。 温酒恍然大悟,“看来是魔族急了,这是要启用这颗棋子了啊!” 不过,温酒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还有些期待。 “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些魔修到底想干什么吧!”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来温酒还想借机多套点计划,没想到这头目还挺谨慎。 可以可以,这些魔修长了点脑子,但不多。 毕竟她温酒都在眼前了,他们还当她是模仿者,666…… 玄天宗的灵舟,宛如一柄巨大的青色飞剑,划破天际,稳稳地停在了云清宗的山门前。 云清宗宗主云海,一身月白色长袍,仙风道骨,负手站在山门前,身后跟着一众云清宗弟子,个个精神抖擞,显然对这次中州大比十分重视。 “云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爽朗的笑声从灵舟上传来,云海抬头一看,顿时眼角一抽。 鸿羽道君,玄天宗掌门,怎么亲自来了?! 云海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平时连宗门大比都懒得出席,这次怎么亲自来了? 看来对这届亲传弟子很是在意啊。 云海不动声色地笑着迎上去:“鸿羽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啊!” “哈哈哈,这不是听说中州大比在云清宗举办,我这个做掌门的,自然要来看看热闹,顺便也来给门下弟子加油助威嘛!”鸿羽道君笑呵呵地说道。 加油助威? 给谁加油助威?你玄天宗怎么的还想得第一? 云海心里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鸿羽兄说的是,说的是,快请进,快请进!” 鸿羽道君也不客气,带着一众玄天宗弟子,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云清宗山门。 云海一边陪着鸿羽道君寒暄,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扫视着玄天宗的队伍。 温酒呢? 那个小丫头怎么没来? “鸿羽兄,怎么没看见温酒那丫头啊?”云海状似无意地问道。 “嗯,她已在外游历半年有余,想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鸿羽道君笑眯眯地说道,仿佛一点也不担心温酒会错过中州大比。 云海干笑两声:“原来如此,那丫头也是,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迟到呢?” “年轻人嘛,总是贪玩,云海兄不必在意。”鸿羽道君笑呵呵地说道,仿佛一点也不在意温酒迟到的事情。 云海:“……” 贪玩?我看那丫头片子指不定都不想来! 站在云海身后的叶星言,听到温酒会来参加中州大比,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次他一定要争一口气!不能再输给温酒了! 第176章 是吗?我的好师兄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问剑宗到!大门处传来洪亮的通报声。 “鸿羽兄稍待,我先去去就来。”云海说着,招手唤来身后的叶星言,“星言,你带玄天宗的各位贵客去紫竹峰的落霞阁安顿,务必好生招待。” “是,师尊。”叶星言恭声应道,转身对鸿羽道君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鸿羽掌门,各位道友,请随我来。” 鸿羽道君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背着手跟在叶星言身后,一派仙风道骨,丝毫不见着急。 玄天宗的弟子们也纷纷跟上,顾瑾川走在最前排,看到叶星言,笑着打了个招呼:“叶兄,好久不见。” “顾兄。”叶星言也回以一笑,两人之间的相处自然而融洽,没有丝毫的竞争意味。 白晏雎、虞锦年、时星河也纷纷向叶星言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鸿羽道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慈祥地摸了摸胡子,心中暗自点头,这届亲传弟子们相处的倒是融洽,团结友爱,比试归比试,情谊却不能丢。 叶星言将玄天宗的众人带到落霞阁,吩咐弟子们奉上香茗和点心,又仔细询问了一番他们的需求,这才告辞离开。 “叶兄真是细心周到。”顾瑾川笑着说道。 鸿羽道君听着弟子们的夸赞,脸上的笑容更甚,心中对叶星言的印象也好了几分。 叶星言离开落霞阁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山门,去迎接问剑宗的众人。 问剑宗宗主陆青云,一身青色道袍,面容冷峻,身后跟着一众问剑宗弟子,个个背负长剑,英姿飒爽。 “云兄,好久不见。”陆青云语气冷淡,却也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喜悦。 “陆兄,别来无恙啊。”云海笑着迎上去,两人并肩往里走去。 陆惊寒走在陆青云身后,一身黑衣,背负着一柄黑色长剑,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叶星言。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战意。 这次中州大比,他们二人,势必要带领自己的宗门赢下第一名! 叶星言将问剑宗的众人安顿在青云峰的听雨轩,又吩咐弟子们好生招待,这才松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这一天下来,他几乎都在接待各宗门派,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想到即将开始的中州大比,他的心中又充满了期待。 昏暗的房间中,跳动的烛火映照着“璃姑娘”空洞的脸庞。 魔修头目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手中法诀变幻,一道黑气直逼“璃姑娘”眉心。 “璃姑娘”痛苦地挣扎着,却无法摆脱那股强大的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气侵入自己的识海。 “你是谁?”魔修头目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在“璃姑娘”耳边回荡。 “温……酒……”“璃姑娘”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魔修头目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温酒,明白了吗?”魔修头目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璃姑娘”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魔修头目满意地笑了,他相信,凭借着“璃姑娘”与温酒一模一样的容貌和气质,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破绽。 “去吧,去云清宗,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还有这两把剑,你要拿好了。”魔修头目挥了挥手,示意“璃姑娘”可以离开了。 “璃姑娘”机械地转身,拿着两把高仿的剑,一步一步地走出地牢,消失在黑暗中。 识海中,青龙看着温酒这越发“精湛”的演技,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你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只能用来骗骗这些魔族的傻缺了!” 温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闭嘴吧你。” 她提起手中的两把与练秋和碧落几乎一模一样的剑,简直要啧啧了,这魔族搞高仿是真有点子东西的,这拿出去骗别人完全足够了。 “哈哈哈,温小酒,你还记得你是为了逃避大比才管闲事的吗?结果好了,本尊摇身一变,变成了替代品,还是要去参加大比咯!”青龙笑得更欢了。 她温小酒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云清宗山脚下,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镇热闹非凡。 顾瑾川一身青衣,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招呼身后的同伴。 时星河一身黑衣,面容冷峻,沉默寡言地跟在顾瑾川身后,看起来周身气度不凡。 陆惊寒一身青衣,背负长剑,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叶星言一身蓝衣,面容俊朗,温文尔雅,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蒋浩宇一身紫衣,身材魁梧,性格豪爽,一路上说说笑笑,活跃着气氛。 至于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一开始只是顾瑾川想要下山去转转,顺便迎接一下小师妹,都半年不见了,怪想念的。 然后刚出了院子,遇到了款款而来的四师弟时星河,看着顾瑾川狗狗祟祟的样子,时星河直接说带上他,不然就去告诉大师兄。 两人还没走到云清宗的大门,又遇到缓步而来的叶星言,听了两人的想法,决定主动带路带他们去山下转转。 刚走到门口,遇到了纠缠不清的三个人。 “晦气,快走,快走,别让那个奇怪的女人看到咱们。”顾瑾川见那好久不见的薛沐烟又在纠缠着陆惊寒,陆惊寒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蒋浩宇也是脸色阴沉,不知道三人发生了啥事。 顾瑾川三人本想偷偷摸摸离开,结果蒋浩宇这个大嗓门子开口叫住了他们,说死说活的要跟他们一起下山。 最后还是顾瑾川以他们男女授受不亲的扯淡原因,拒绝了薛沐烟的加入。在薛沐烟愤恨的眼神中,蒋浩宇和陆惊寒逃也似的加入了顾瑾川的队列。 温酒如果此刻在现场,一定会感叹,原女主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于是有了这“五大才子”的场面。 叶星言带着四人在镇中转了一圈,最后顾瑾川被一个规模很大的赌坊吸引。 赌坊内人声鼎沸,各种叫喊声、吆喝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来来来,各位道友看一看,瞧一瞧啊,今年的中州大比,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快来下注了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店小二站在高台上,热情地吆喝着。 “我赌九华派赢!” “我赌云清宗赢!” “我赌问剑宗赢!” “师兄,”时星河看着周围嘈杂的环境,皱起眉,“小师妹说,你沾上赌瘾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嘘!”顾瑾川急忙伸出手,心虚的望了望四周,“小师妹还没来,就算来了,她也不会在赌场与我们相遇,这事,你们不说我不说,小师妹怎么会知道。” 行吧,其实几位名牌高校的三好学生们还从未进过赌场,大家都很好奇,于是默契的都闭了嘴。 “是吗?我的好师兄们,好久不见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顾瑾川身后传来。 顾瑾川等人,竟然连陆惊寒和叶星言也有一种做坏事被长辈抓包的感觉,僵硬的转过身。 站在眼前,撸起袖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的不是温酒,又是谁。 第177章 赔率一比一百,这谁不心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三师兄!”温酒小脸一板,语气严肃,“你们怎么能进赌坊呢?赌博可是败坏门风的事情!” 顾瑾川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小师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小师妹,我……” “还有四师兄!”温酒根本不给顾瑾川解释的机会,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时星河,“三师兄爱闹,你怎么不劝着点反而跟着进来了?” 时星河一向冷峻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 “赌博害人害己,倾家荡产的例子还少吗?”温酒义正言辞,仿佛一位教导主任在训斥犯错的学生。 顾瑾川和时星河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活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陆惊寒,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反思自己不该禁不住诱惑。 叶星言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怎么回事,明明是别人家的师妹在训师兄,他怎么也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蒋浩宇更是红了耳朵,他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也知道赌博不是什么好事,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们都是各大宗门的亲传弟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宗门的形象,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温酒双手叉腰,义正言辞。 顾瑾川和时星河羞愧得红了耳朵,这种事情居然被小师妹撞见了,真是丢人。 “知错了?”温酒看着两人,语气缓和了几分。 “知错了,小师妹。”顾瑾川和时星河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下次还敢不敢了?”温酒继续问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两人连忙保证道。 温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视线往边上飘了飘。 时星河看着温酒撸起袖子的样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师妹,”时星河拉住温酒,问道,“别说我们,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吧?” 温酒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时星河,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 “喂,你还下不下了?”就在这时,身后一桌的散修忽然喊道,“磨磨唧唧的,到底玩不玩?” 温酒猛然转过身,一脸兴奋地凑到赌桌前。 “下!我下玄天宗的温酒!” 时星河:“……” 顾瑾川:“……” 小师妹,你玩双标是吧? 亏得他们刚才还被小师妹义正言辞地说得心怀愧疚,转头小师妹就赌上了? “赔率一比一百,不下我是傻子!”温酒兴奋地喊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自家师兄盯上了。 时星河深吸一口气,伸出手,一把将温酒从人群之中拎了出来。 “啊!”温酒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下去,“四师兄,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小师妹,败坏门风!”时星河面无表情地说道。 “就是,小师妹,倾家荡产啊!”顾瑾川也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温酒被拎着,无言以对:“……”大师兄拎人的技能又被他们学去了。 哼,讨厌。 “走,跟我回去!”时星河说着,就拎着温酒往外走。 “我不走,我要下注!赔率一比一百啊!!放开我!”温酒还在挣扎着。 “再不走,我就告诉师父和大师兄,说你偷偷赌博!”时星河威胁道。 温酒:“……” 好吧,你赢了。 顾瑾川看着温酒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上前,勾住温酒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好了,小师妹,别闹了,我们带你去吃好吃的。” 温酒白了顾瑾川一眼,但也没有再挣扎。 三人就这样勾肩搭背地走出了赌坊,留下身后一片喧闹声。 “哎,你们看到没有,刚才那个小姑娘,好像就是玄天宗的温酒啊?” “不可能!哪有亲传弟子来赌坊团建的!” “你说得对!” “但是真的没人看好温酒吗?赔率这么高啊!” “温酒是天才,可她才元婴期啊,那不管是陆惊寒还是叶星言,甚至她几个师兄师姐都是分神期以上了,怎么比啊!” “你说得对,温酒聪明是真的,但是真枪实剑的,还得看实力!那我赌一把陆惊寒!” “白晏雎!” …… 赌坊内,关于温酒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但温酒已经听不见了。 她此刻正被顾瑾川和时星河夹在中间,一脸无奈。 “不是,二位师兄,可否把我放下来呢。”双腿离地已久。 顾瑾川和时星河对视一眼,同时散开,还好温酒早有准备,稳稳落在地上。 哼,幼稚! “好啊你温小酒,回来了都不知道先联系我们,自己跑去赌坊!”顾瑾川伸出魔爪试图捏一捏温酒的耳朵。 温酒敏捷地躲开,“我可不是,我可是带着大秘密来的。” 顾瑾川一脸好奇的样子,又凑了过来,“展开说说,你又惹什么事儿了?” 温酒想起来陆惊寒他们还在身后跟着,便岔开话题道:“你们怎么跑下山了?” 陆惊寒看着前面三人勾肩搭背的背影,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羡慕。 叶星言也微微一怔,他从小就被严格要求,从未感受过如此轻松的氛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向往。 蒋浩宇叹了口气,想起跟被夺舍了一样的薛沐烟,蒋浩宇深深皱起了眉头。 云清宗山门前,温酒三人还在打打闹闹,顾瑾川讲了个笑话,时星河难得勾了勾嘴角,温酒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尤其是温酒。 薛沐烟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看着温酒喜笑颜开的被那些天之骄子们簇拥着,原本这是应该她的,都应该是她的!而她现在只能躲在暗处,嫉妒地发狂。 薛沐烟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随后她想起前辈承诺过她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温酒,你等着,这次大比,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失去所有的一切! 你和你的玄天宗,统统都会被踩在脚下! 第178章 就要富贵险中求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紫竹峰上,落霞阁内,一片欢声笑语。 “温酒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路雨霏一把勾住温酒的脖子,语气里满是调侃。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把我们都忘了呢!”金兴腾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趣道。 温酒笑着躲开路雨霏的“魔爪”,故作委屈道:“哎呀,这不是一结束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吗?想死你们了!” “哼,这还差不多!”路雨霏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大师兄白晏雎一如既往地稳重,只是微微颔首,道:“回来就好。” 虞锦年则直接给了温酒一个大大的拥抱,激动地说:“小酒,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好了好了,都别挤着小师侄了,让她喘口气。”季向阳笑呵呵地走过来,看着温酒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你这丫头,一出去就是大半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就是,小师妹,你再不回来,掌门的胡子都要愁白了,你可不知道裴师伯天天找亲传弟子练剑,你再不回来下一个就轮到顾师兄了!”一个弟子大声说道。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就连鸿羽掌门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去去去,就你小子话多!”顾瑾川笑骂了一句。 “温酒,你这次回来可得好好讲讲外面的见闻,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啊!”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言语间充满了对温酒此次大比能有什么新的乐子的期待。 行行行,你们都不用在意我的死活。 忽然有弟子惊呼,“陈浔在哪,他偶像回来了,他怎么不在,快去找找他!” “哎,对啊!陈师兄怎么半天不见人影!如果知道温酒回来了,他肯定很开心!” 温酒眯了眯眼,将陈浔这个名字放在了首位怀疑的位置。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让我的小师侄好好休息一下。”季向阳出来打圆场,将众人遣散。 弟子们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违抗季向阳的命令,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白晏雎等亲传弟子和路雨霏、金兴腾陪着温酒去往温酒的住处,说什么也要听听温酒这半年经历了什么。 白晏雎同为剑修,却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小黑有些不一样了。 温酒见他们确实很有求知欲,只得简单讲述了一下剑魂镇的经历,但是隐去了宁家的部分。 “什么?你说小黑是墨阳剑?!”白晏雎震惊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温酒身边那只毫不起眼的弟子剑。 温酒和一众小伙伴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白晏雎如此激动。 看来这墨阳剑确实很有名的样子。温酒满意地摸了摸小黑的剑鞘。 白晏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黑身上,温酒已经从他炙热的目光中感受到了白晏雎对墨阳剑的兴趣。 “小黑很乖的,师兄你要不要摸摸看?”温酒笑眯眯地把小黑递给白晏雎。 白晏雎看着小黑,眼中满是好奇,这可是传说中的墨阳剑啊! 他伸出手,却又无奈地收回了手,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了师兄?”温酒不解地问道。 “我…我的剑最近有点问题。”白晏雎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啊??”温酒和其他小伙伴都愣住了。 “嗯…”白晏雎无奈地点了点头,“行云它…最近有点嫌弃我……” “展开说说!”温酒来了兴趣,难得看大师兄的笑话,啊不是…… “他想让我勇夺第一,但我不想,他嫌我没出息。就这样。” “哈哈哈……”温酒和小伙伴们顿时笑作一团,“好好好,这比我的碧落还有个性呢!” 送走了小伙伴们,温酒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小黑,你说我们去哪里玩玩好呢?”温酒摸着小黑的剑柄,笑眯眯地问道。 小黑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安静地待在她的身边。 温酒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走,我们去山下赌坊看看!”温酒兴致勃勃地说道。 她可是一直惦记着一比一百的赔率呢!如果她压自己赢,一万灵石就会变成一百万,天哪!来钱太快了!她爱了! 说干就干,温酒换上一身黑衣,鬼鬼祟祟地溜出了紫竹峰。 她猫着腰,一路躲躲闪闪,生怕被人发现。 “嘿嘿,这次一定要赢个盆满钵满!”温酒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温酒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只见顾瑾川一脸严肃地站在她的身后。 “三…三师兄…”温酒结结巴巴地说道。 顾瑾川狐疑地看着温酒,这鬼鬼祟祟的身影,怎么看都像是… “小师妹,你该不会是想…”顾瑾川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地说道。 “嘿嘿,被你发现了…”温酒尴尬地笑了笑,索性破罐子破摔,“三师兄,你要去哪啊?” “我…”顾瑾川刚想开口,却突然顿住了。 他看了看温酒,又看了看山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 “三师兄,你该不会也是想去…”温酒试探性地问道。 顾瑾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点了点头。 “走!” 温酒顿时喜笑颜开,一把拉住顾瑾川的胳膊,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三师兄,我们赶紧的!一会赌场关门啦!”于是狼狈为奸的二人狗狗祟祟地往山下跑去。 温酒和顾瑾川一路狂奔,终于在太阳下山前一刻冲了进去。 赌坊里人声鼎沸,乌烟瘴气,各种嘈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温酒和顾瑾川径直走到赌桌前。 “两位,今天想玩点什么?”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声音娇滴滴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我们要压玄天宗赢!”温酒豪气干云地说道,将一大袋灵石拍在了桌子上。 “什么?!” “我没听错吧?他们竟然压玄天宗赢?” “玄天宗今年可是垫底的料啊!”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温酒和顾瑾川。 “两位,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玄天宗今年的胜算可是很低的。赔率都到一百了。”那名女子也忍不住提醒道。 “不用你说,我们心里有数!”温酒挥了挥手,“赶紧下注吧!” “就是就是”,顾瑾川也在一旁帮腔道。 “哎,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这两个小子,怕是要把灵石都输光喽!” “也不知道那个宗门出来的傻弟子哦,还不听劝呢!”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名女子见温酒和顾瑾川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只是摇了摇头,在玄天宗的名字后面写下了他们下注的金额。 “两万灵石,压玄天宗赢!” “我的天哪!!” “这两个小子疯了吧?!两万灵石!” 当看到温酒和顾瑾川下注的金额时,整个赌坊都沸腾了。 “富贵险中求!怕什么!”温酒豪气干云地说道,仿佛这灵石不是她的一样。 “就是,我们对玄天宗有信心!”顾瑾川也在一旁附和道。 众人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鄙夷。 “这两个小子,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等着瞧吧,他们一定会输得倾家荡产!” 众人议论纷纷,都等着看温酒和顾瑾川的笑话。 温酒和顾瑾川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赌坊。 “为了这两百万灵石,你可一定要赢啊!”回到云清宗,顾瑾川郑重其事地对温酒说道。 “必须!”温酒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是为了两百万灵石,冲鸭! 第179章 大师兄,他看你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云清宗,主峰广场。 彩旗飘扬,灵气氤氲,各宗门弟子齐聚一堂,气氛庄严肃穆。 高台上,云清宗宗主云海,一身月白长袍,仙风道骨,声音洪亮:“诸位,万众期待的中州大比,今日,于我云清宗盛大开幕!” “此次大比,不仅是各宗门年轻弟子切磋技艺的平台,更是关系到未来千年,中州修真界大格局的盛事!” “老夫希望,各宗门弟子,能够以武会友,点到为止,赛出风格,赛出水平!” 云海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广场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温酒和顾瑾川站在云清宗队伍中,百无聊赖地听着云海的讲话。 “好困啊……”温酒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坚持住,马上就结束了。”顾瑾川无奈地推了推温酒。 突然,温酒感觉到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后背一凉。 她猛地回头,却发现人群中并没有什么异样。 “怎么了?”顾瑾川问道。 “我感觉……好像有鬼。”温酒压低声音说道。 “我不信!”顾瑾川抖了抖。 温酒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她尝试着呼唤青龙:“青龙,你在吗?” 然而,识海中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了。”温酒无奈地腹诽道。 不过也好,青龙在的话,天天和贺梧桐吵得自己脑仁疼,这下可以消停一阵了。 终于,在云海催眠般的讲话结束后,中州大比正式拉开了帷幕。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各宗门弟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在大比上一展身手。 只有温酒,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仿佛对这场盛会毫无兴趣。 陆惊寒站在人群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温酒,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陆惊寒心中有些不满,他们玄天宗的看起来怎么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尤其是那个温酒。 好烦,好想打他们! 陆惊寒心中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温酒,将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开始的比赛流程上。 此次中州大比,共分为剑道、画符、炼丹、炼器四大类。 每个类别中,先进行个人赛,决出前三名。 随后进行团队赛,以综合成绩争夺冠军。 陈浔远远就看见了温酒,一身乱七八糟的服饰,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心里暗骂一声“晦气”,真是想躲都躲不掉。 但周围的玄天宗弟子已经注意到了他,纷纷起哄:“陈师兄,那不是你的偶像吗?快去打个招呼啊!” 陈浔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堆起一抹自认为和善的笑容:“温师姐,你好,我是外门弟子陈浔!” 他内心却在冷笑,过两天上了擂台,看我怎么一剑挑落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知道这是假的温酒,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暗爽。 温酒自然不知道陈浔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最近听说你了,听说你很崇拜我?” 陈浔没想到温酒经能说出这么直白不要脸的话,但是他人设已经立了,此刻只能假装热情的点点头:“我们外门弟子都很崇拜温酒师姐呀。” 温酒眨了眨眼,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眼光,你们果然都有眼光。” 陈浔气结,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温师姐游历归来一定实力大增吧,真是年少有为,让我等望尘莫及啊!”陈浔违心地夸赞道,语气要多虚伪有多虚伪。 温酒挑眉,也是一副和善的样子。 “过奖了,都是些虚名罢了。”温酒淡淡的说道,似乎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现在开始抽签!”高台上,云清宗长老洪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个人的虚与委蛇。 温酒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台:“我来抽,我来抽!” 白晏雎眼疾手快,一把拎住温酒的后衣领,把她拽了回来:“你去什么去,你手气不行,换个人!” “大师兄,你歧视我!”温酒不服气地挣扎着,“凭什么说我手气不行,我运气好着呢!” “就你?上次抓阄抓到去后山清理妖兽粪便的是谁?”白晏雎毫不留情地揭穿温酒的老底。 温酒:…… 好吧,那次确实是她运气不好。 但是这次不一样! 温酒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白晏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老老实实待着,别给我惹事!” 温酒委屈巴巴的闭上了嘴,不过想到这狗币天道总是暗搓搓地想整死自己,说不定她去抽,第一把就是陆惊寒,那岂不是寄了。 想到这,温酒也坦然接受她倒霉的事实,安心地在白晏雎的手上挂着。 “三师弟,你去抽吧。”白晏雎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顾瑾川,温酒看向顾瑾川。 顾瑾川对着温酒很是欠揍地笑了笑,“等着吧小师妹!必然给你抽到一个好对手!” 说着,顾瑾川走上前去,从签筒里抽了一支号码牌。 “14号。”顾瑾川亮出号码牌。 温酒顿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14号? 要死? 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温酒幽怨地瞪了顾瑾川一眼:三师兄,你这手气,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啊! 顾瑾川感受到温酒幽怨的目光,疑惑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号有什么问题吗?不前不后不是挺好的吗? “第一场,玄天宗温酒,对战问剑宗叶青岚!”高台上,云清宗长老宣布了对战名单。 温酒:??? 叶青岚? 问剑宗那个仅次于陆惊寒的第二高手? 这是认真的吗? 温酒又一次瞪了顾瑾川一眼,这次顾瑾川似乎意识到这个对手不好对付了,他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温酒。 “三师兄,你手气可真不错啊,真是给我抽到了一个好对手呢。”温酒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顾瑾川抓了抓头发,“不是师妹,你听我狡辩……” 此刻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几人看过去,原来是陆惊寒上台抽号了。 在众位剑修弟子紧张的目光中,陆惊寒淡定的走上台去抽签,很快他就拿出一个号,2号。 陆惊寒举了举手中的牌子,眼神瞟向温酒这边。 温酒依旧被白晏雎拎着,掏出一颗瓜子嗑了起来,“嘿,大师兄,他看你呢。” 白晏雎看过去,陆惊寒似乎确实在看他,但好像又在看手里的小师妹。 哦? 第180章 迟早把天捅个窟窿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陆惊寒!陆惊寒!苍天保佑,千万别让我抽到陆惊寒!”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剑修弟子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紧张的额头冒汗。 他身旁,另一个剑修弟子也是一脸苦相,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符纸,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稻草:“是啊是啊,陆惊寒那可是剑修第一,我可不想一轮游!” 其他非剑修的弟子们见状,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第一轮就和陆惊寒对上。 高台上,各派掌门和长老们也都注意到了弟子们的异样。 “呵呵,看来今年的年轻人,都被陆惊寒那小子给吓破胆了。”阎玉山沉声道。 “是啊,看看是哪个小子这么幸运了。”云海微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陆惊寒那孩子,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啊。”妙音门掌门感叹道,“只可惜,我妙音门没有剑修,不然应该送上去见识一下。” “哈哈,谁说不是呢?”季向阳笑呵呵道,看向问剑宗方向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陆惊寒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全场。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些剑修弟子对他的恐惧,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毫无波澜。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玄天宗的方向,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温酒的身上。 想着温酒手里那两把名剑,陆惊寒就忍不住想见识一下。 他很期待,和温酒真正的交手,看看她究竟有多少实力。 不过,看来这次没有机会了。 陆惊寒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叶青岚,淡淡道:“师弟,切记,莫要轻敌。” “啊?大师兄,她才是元婴期……”叶青岚疑惑不已,“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还值得陆惊寒特地叮嘱自己一句? 他虽然不如陆惊寒那般惊才绝艳,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对付一个才元婴期的温酒,他还是有绝对的把握的。 陆惊寒挑了挑眉,看着自信满满的叶青岚。 行吧,他说得也对。温酒花招再多,境界确实要差很多。只是可惜,若是温酒早早就淘汰了,他恐怕是没机会见识温酒的剑了。 “白晏雎,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陆惊寒心中战意沸腾,他渴望与强者一战,而白晏雎,无疑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白晏雎似乎感受到了陆惊寒的目光,抬头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感受到陆惊寒眼中无形的电光火石,白晏雎选择面无表情。 “小酒,你三师兄手气不好,还是交给师兄我吧。”白晏雎从容地将温酒放下,转手就交给了身旁的时星河。 “四师兄,放开我啊!”温酒不满地抗议道,拼命挣扎着想要从时星河手中挣脱出来。 “乖,别乱跑。”时星河笑眯眯地说道,手上却毫不放松,反而将温酒拎得更紧了。 “四师兄,放开我!”温酒气鼓鼓地瞪着时星河,却毫无办法。 “你们这就是欺负人,欺负人!” 虞锦年和顾瑾川在一边哈哈大笑,却没有一个人来解救温酒。 “白晏雎!白晏雎!苍天保佑,千万别让我抽到白晏雎!”看到白晏雎走上去,那些剑修弟子又开始双手合十祈祷起来。 “可不是嘛!白晏雎那可是能跟陆惊寒并称第一的天才,我可不想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他身旁,另一个剑修弟子也是一脸苦相,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防御符,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稻草。 其他非剑修的弟子们见状,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剑修,不用承受这种压力。 高台上,各派掌门和长老们也都注意到了弟子们的异样,纷纷摇头失笑。 “我倒是希望,这两个人能碰上,那才叫精彩呢!要不云海你给开个后门吧?”妙音门掌门掩唇轻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云海笑了笑,知道她在开玩笑。 白晏雎一身白衣胜雪,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天宗队伍里,对于周围那些畏惧的目光,他毫不在意,仿佛那些议论的对象根本不是他一样。 “小酒,别挣扎了,师兄带你去看热闹。”时星河笑眯眯地按住温酒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好吧好吧,看热闹看热闹。”温酒无奈地放弃了挣扎,反正也挣脱不了,还不如乖乖看戏。 她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会抽到她家大师兄。 白晏雎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上高台,伸手从签筒中抽出了一根竹签。 “一号。”白晏雎淡淡地念出了竹签上的数字,语气平静无波。 一瞬间,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下一秒,人群中爆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我的天啊!是一号!” “是谁?是谁抽到了一号做对手?” “完了完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惊寒原本平静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看来,他与白晏雎的对决,又要往后推迟了。 而抽到一号和二号签的两个弟子,此刻已经快要哭了。 “师兄,我……我是不是要一轮游了?”一个身材瘦小的剑修弟子哭丧着脸,对着身旁的师兄说道。 “别怕,师弟,我也是一轮游啊!”另一个剑修弟子虽然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但语气中也难掩一丝颤抖。 周围的同门纷纷上前安慰这两个倒霉的剑修,但谁都知道,这场比赛,他们恐怕真的要一轮游了。 温酒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叹,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威慑力啊! 在喧闹的人群中,她特地注意了一下薛沐烟,这几天薛沐烟过于安静了,安静得让她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大招。 薛沐烟依旧是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安安静静地站在九华派的队伍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薛沐烟是最后一个上去抽签的。 “薛师妹加油!” “薛师妹一定可以的!” “你可是双修的天才加油!”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为她加油鼓劲,似乎都忘了,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做过那些恶毒的事情。 温酒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无比。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天,默默在心中竖了中指,天边忽然暗了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突变的天空吸引走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天?” 温酒眯了眯眼,把心中的中指收了回来。 好家伙,变态啊,连心理都监视,迟早把天给他捅个窟窿,最讨厌有人一直监视自己了。 第181章 可怕得很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薛沐烟轻笑着抽出一根竹签,上面赫然写着“七十九号”。 “七十九号,哪位是我的对手呢?”薛沐烟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台下,一个身着青衣,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剑修弟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完了,怎么是薛仙子……”那名弟子哭丧着脸,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薛沐烟注意到了那名弟子的异样,她款款走到台边,冲着那名弟子温柔一笑,柔声说道:“这位师弟,明日还请多多指教。” 那名弟子受宠若惊,红着脸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敢当,不敢当,薛仙子……您……您太客气了……” 薛沐烟看着那名弟子羞涩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很快,就轮到了符修、器修、丹修的抽签环节。 虞锦年一脸淡定地走上高台,随手抽了一根竹签。 “三十六号,巫梦桃。”虞锦年淡淡地念出签上的名字,语气平静无波。 台下,一个身穿紫色长裙,面容娇媚的女子,对着虞锦年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虞师姐,明日可要手下留情哦~” 虞锦年笑了笑,毕竟是熟人。 时星河将温酒又转手递给顾瑾川,顾瑾川正要伸手,温酒扭了扭,逃出顾瑾川的魔爪范围,“我不会去捣乱的,给我点自由吧,活爹们!” 时星河稳稳当当地走上高台,随手抽了一根竹签。 “五十八号,李清风。”时星河挑了挑眉,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台下,一个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的男子,对着时星河微微一笑,拱手道:“时师兄,久仰大名,明日还请赐教。” 时星河看着那名男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记忆,这不就是薛沐烟那个舔狗吗? 时星河危险的眯了眯眼,看来,明天的比赛,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李师弟了。 “师妹,你还要去抽符修的签吗?”李清风看着准备上台的薛沐烟,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 薛沐烟回眸一笑,倾国倾城,“自然,我本就是符修,再说了,我可是答应过师父,要拿两个第一的。” “哇!薛道友真是太厉害了,竟然剑符双修,还都如此出色!” “是啊,我要是有薛道友一半的天赋就好了,也不用在这发愁明天的比赛了。” “你就别做梦了,薛道友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双修天才,咱们普通人哪能比得上?” 台下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对薛沐烟的羡慕和崇拜。 温酒在台下跟顾瑾川聊得正欢,忽然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是一阵比一阵高亢的惊呼声。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这么吵?”温酒一脸懵逼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温酒的名字也出现在符修的签筒里了!” “我没听错吧?温酒也要参加符修比赛?” “我没理解错吧?温酒难道也是剑符双修?” “不会吧?没听说过啊!” 温酒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高台,只见四师兄时星河手里拿着两根竹签,其中一根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温酒:“???” 四师兄,你搞什么飞机? 时星河看着一脸懵逼的温酒,笑得一脸无害,眼中却闪烁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和毫不掩饰的对薛沐烟的战意。 小师妹,师兄只能帮你到这了,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百年!整整百年了!中州大陆居然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双修的天才!” “没想到,我们竟然有幸见证第二个双修天才的诞生!” 各大宗门的掌门纷纷都看向鸿羽掌门和季向阳,眼中充满了探究和难以置信。 “鸿羽兄,季兄,你们可真是瞒得我们好苦啊!” “是啊,你们玄天宗竟然出了个双修的天才,竟然不早点告诉我们!” 鸿羽掌门淡定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这要不是裴师妹安排时星河给温酒抽签,他作为掌门他也不知道啊!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找四师兄时星河问个明白。 “小师妹!”说时迟那时快,眼疾手快的二师姐虞锦年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眼看着温酒要说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温酒:??? 虞锦年凑到温酒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师妹,这是你师父的意思。” 温酒:!!! 虞锦年看着温酒一脸震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接着说道:“裴师叔说了,让你好好表现,不要给她丢脸。” 温酒:??? 她一个半吊子符修,拿什么跟人家比? 虞锦年看着温酒一脸抗拒的表情,接着说道:“裴师叔还说了,如果你这次成绩太差,回去就准备挨打吧。” 温酒:!!! 师父,这是亲师父吗? 人虽然没来,但是威慑力来了,可怕得很! 温酒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不然怎么办,把她打死好了! 她认命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虞锦年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捂住温酒嘴巴的手。 很快,就轮到丹修抽签了。 温酒看着三师兄顾瑾川慢悠悠地走上高台,还回头冲温酒笑了笑,温酒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吧不会吧,丹修比赛不会还有自己的事儿吧?? 顾瑾川随手拿起一根竹签,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神秘兮兮地又看了温酒一眼。 看着温酒紧张不已看着自己的神情,顾瑾川都快笑死了。 哈哈哈,拿捏小师妹,有时候就是如此的简单! 在温酒紧张的神情中,丹修比赛的抽签也结束了。 看来苏星师叔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没有让她去参加丹修比赛。 温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虞锦年看着温酒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小师妹真是太可爱了! 九华派的符修蒋浩宇,云清宗的符修叶星言,还有问剑宗的剑修陆惊寒,这三个人怎么凑一块儿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像炸开了锅似的。 “哎哎哎,快看快看,那不是陆惊寒吗?” “还有云清宗的叶星言和九华派的蒋浩宇啊,怎么回事?” “他们三个,怎么朝着玄天宗那边去了?” “有好戏看了!”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酒正百无聊赖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纷纷。 “小师妹,你看什么呢?”虞锦年好奇地顺着温酒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没什么。”温酒连忙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陈浔倒是显得很安静,没有任何的异常。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感觉到有三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目光的方向看去。 只见蒋浩宇、叶星言和陆惊寒三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有鬼! 风紧!扯呼! 第182章 看看是哪个小奸细自己送上门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三人并肩而行,步履沉稳,目光坚定,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玄天宗的弟子们走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不少弟子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这三位天之骄子的目标究竟是谁。 “这阵仗,一看就是去下战书的啊!” “肯定是!!” “陆惊寒肯定是冲着白晏雎去的,这两人同为剑修第一天才,肯定早就想一较高下了!” “叶星言和蒋浩宇,估计是冲着时星河和虞锦年去的,这两人都是符修天才,肯定想分个高低!” “哎,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冲着温酒去的?” “哈哈哈,怎么可能!?” “你们都不期待剑修的比赛吗?” “期待啥啊,陆惊寒和白晏雎那上去不就是一剑挑的事吗?” “温酒呢?你们也不期待?” “期待!但没用!毕竟她才是元婴期。”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叶青岚赢啊!温酒再厉害,也不可能跨越一个境界战胜叶青岚吧?” “就是就是,温酒那丫头,也就有点小聪明罢了,真要动起手来,肯定不堪一击!” “哎,你们说,会不会温酒还没出手,就被叶青岚一招秒杀了?” “哈哈哈,那可就太丢人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显然,在众人眼中,温酒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薛沐烟被一群男修簇拥着,但她却始终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看到蒋浩宇、叶星言和陆惊寒三人朝着玄天宗走去,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怨恨。 薛沐烟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藏在衣袖里的手却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但她却浑然不觉,“凭什么,凭什么温酒那个贱人,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三人在玄天宗弟子面前站定,陆惊寒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晏雎身上,微微颔首道:“白兄,希望我们能在比赛中相遇。” 白晏雎淡淡一笑,回礼道:“陆兄客气了,我也很期待与你交手。” 简单的客套之后,陆惊寒的目光突然转向温酒,沉声道:“温酒,我师弟叶青岚实力不凡,希望你不要过早淘汰,我还想见识一下你的双剑之威。” 温酒刚才本来想偷偷溜走,却被眼尖的顾瑾川一把抓住后领,拎小鸡仔似的拎了回来,此时正一脸无语地站在队伍中。 听到陆惊寒的话,温酒只能干笑两声,敷衍道:“好好好,我努力好吧,我努力。” “你放开我三师兄,太过分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温酒挣扎,温酒挣扎无果。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次回来他们都跟防贼似的盯着自己啊,自己又不会突然消失,太怪了! 而且那头目说很快会有人来接头,怎么这两三天了,还没动静,难道不是陈浔? 陆惊寒见温酒这副敷衍的态度,竟然还当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神,顿时气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衣袖一甩,冷哼一声,扭头就走,那背影,仿佛带着一股“谁再跟我说话我就跟谁急”的怨气。 温酒被陆惊寒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搞得一头雾水,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半晌才回过神来,转头问虞锦年:“二师姐,他怎么了??” 虞锦年看着温酒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却故意逗她:“谁知道呢,也许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撞邪了吧?” 叶星言和蒋浩宇二人走到时星河和虞锦年面前,互相寒暄了几句,叶星言的目光落到温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温道友竟然也是符修,真是没想到,希望我们有机会能在赛场上切磋一番。” 温酒最怕别人跟她说这种场面话了,只能干笑着摆摆手,随口敷衍道:“哪里哪里,我也就随便画画,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蒋浩宇也笑着附和道:“温酒谦虚了,我们刚才可是都听季长老说了,你可是能画出高阶符箓的天才呢!” “啥玩意?”温酒看向坐在主位上与其他宗门长老相谈甚欢的季向阳,好好好,卖我是吧! 周围的弟子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而温酒,毫无疑问,成为了他们议论的中心。 薛沐烟听着周围人对温酒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嫉妒的火焰几乎要把她燃烧殆尽。 这次一定要杀了她! 夜幕降临,整个落霞阁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几盏灯火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温酒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心里嘀咕着:怎么还没人来找我?不应该啊,明天大比都要开始了。 正想着,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温酒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身。 来了!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奸细自己送上门来了,嘿嘿嘿。 “吱呀——” 温酒一把拉开房门,却没给门外之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拽着对方的胳膊就往屋里扯,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演不下去了!” 陈浔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温酒拉进了房间,房门也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他看着温酒这副焦急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看你融入得挺好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温酒那个废物呢。” 温酒却像是没听懂他的冷嘲热讽一般,反而一脸担忧地拉着他的袖子,急切地问道:“陈师兄,你快帮帮我,明天就是大比了,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呗,还能怎么办?”陈浔看着“她”这副焦急的模样,心里更加得意,语气也越发刻薄起来。 温酒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可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是真的温酒啊,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叶青岚呢?!到时候就没办法输给你了啊!” 陈浔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是顶着温酒的脸,心中觉得万分解气。 陈浔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他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简,扔给她,语气傲慢地说道:“把这个戴在身上,明天自会有人指点你。” 温酒接过玉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谢谢!” 陈浔看着她顶着温酒那张脸,心里就一阵烦躁,他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不知道从哪找来这么像温酒的人,真是晦气!”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温酒看着陈浔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她才将墙角的留影石收了回来,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温酒拿着留影石和玉简,嘴角带笑,我果然是有八百个心眼子! 不愧是我! 现在就去找掌门和季师叔告状咯~ 第183章 对战叶青岚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咚咚咚——” “进来。” 温酒推门而入,对着坐在书桌后的鸿羽掌门和站在一旁的季向阳行了一礼:“掌门,季师叔。” “小酒来了,可是有什么事?”鸿羽掌门放下手中的书卷,温和地看着温酒。 “掌门,弟子有要事禀报。”温酒说着,将留影石和玉简都递了上去。 “这是……”鸿羽掌门疑惑地接过留影石和玉简。 “这是弟子与陈浔见面时的留影石,以及他交给弟子的玉简。”温酒解释道。 鸿羽掌门闻言,面色一凛,立刻将灵力注入留影石中,房间里的画面顿时一变,出现了温酒房间里的景象。 从陈浔进门开始,到他离开房间,所有的一切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鸿羽掌门和季向阳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陈浔……”季向阳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鸿羽掌门没有说话,而是将灵力探入玉简之中,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怎么了?这玉简里是什么?”季向阳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你自己看吧。”鸿羽掌门将玉简递给了季向阳。 季向阳接过玉简,将灵力探入其中,片刻后,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这……这是魔族的功法!”季向阳惊呼出声。 “而且还是一道分神期后期的剑招。”鸿羽掌门补充道,“这路数,分明是魔族常用的‘血煞剑诀’!” 温酒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啧”了一声,说道:“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这还用说吗?你一个元婴期的小弟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使出魔族的功法,会有什么后果,不用想都知道!”季向阳摇摇头道。 “我说小师侄,你又卷进什么事了?说说吧。” 温酒搓了搓手,“也没啥,就是他们以为我是假的温酒,想利用我对付玄天宗。” 季向阳:??? 鸿羽掌门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做得很好,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明天正常比赛就行,一切有我们这些长辈在。” 温酒乖巧地点点头,背后有人就是很爽。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比赛。”鸿羽掌门说道。 “是,弟子告退。”温酒再次行礼,转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温酒离开的背影,鸿羽掌门和季向阳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担忧。 “看来这次中州大比,不会太平了。”鸿羽掌门沉声说道。 “是啊。”季向阳也点了点头,“魔族这次的阴谋,恐怕不简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鸿羽掌门微微笑了笑,“我们玄天宗,也不是好惹的。” “今天早上是陆惊寒和温酒的比赛,咱们去看哪个啊?” “这还用说,当然是去看温酒啊!陆惊寒的对手又不是白晏雎,那不就是一剑挑,有什么可看的!” “你说得对!可是温酒那边难道就不是一剑挑吗?” “是啊,她一个元婴期,对上分神期,那不是去挨打的份吗?有什么好看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听说温酒是个乐子人,咱们可以去看看乐子!” “就是就是!”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想去看看温酒的比赛了!” “走走走,咱们去看温酒!” 当叶星言和蒋浩宇出现在比武场的时候,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不是叶星言和蒋浩宇吗?他们怎么也来了?” “难道他们也是来看温酒比赛的?” “我的天,温酒的人脉也太广了吧,连云清宗和九华派的人都来给她加油助威了!”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玄天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扯着嗓子为温酒加油助威。 “我说你们玄天宗的人是不是疯了?温酒一个元婴期,还天下无敌?” “就是就是,你们别喊了,我都替你们丢人!” 其他门派的弟子们,纷纷对玄天宗的弟子投去鄙夷的目光。 “切,你们懂什么?” “等着瞧吧,温师姐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你可别输啊!”连一向沉稳的路雨霏都扯着嗓子给温酒加油。 “小胖去比赛了,他让我替他给你加油!” 温酒冲路雨霏笑了笑。 玄天宗的弟子们,对温酒有着迷之自信。 比武台上,温酒和叶青岚相对而立。 “温酒,久仰大名。”叶青岚手持长剑,对着温酒微微一笑,显得十分客气。 “叶道友,客气了。”温酒也笑着回礼,不卑不亢。心中却道:自己哪来的大名啊? “温道友,请赐教。”叶青岚说着,便挥舞着长剑,朝着温酒攻了过去。 “落叶归根!”叶青岚低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化作一片片落叶,朝着温酒席卷而去。 “这招厉害了,叶师兄竟然这么认真?” “是啊,这招可是叶师兄的成名绝技,就算是同为分神期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接下!” “温酒这下死定了!” “不会真的一剑挑吧?” 围观的弟子们,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比武台上的情况。 温酒不敢大意,连忙挥舞着练秋,将那些落叶一一挡下。 “咦?”叶青岚眉头一皱,他没想到,温酒竟然能够挡下他的落叶归根。 “看来,大师兄说得没错,这温酒,确实需要注意。”叶青岚心中暗道,他原本以为,温酒只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就算有点实力,也不可能挡住他的攻击。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叶青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决定不再留手,要速战速决。 “万叶飞花!”叶青岚再次低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漫天的剑气,如同飞花一般,朝着温酒笼罩而去。 “好强!”温酒脸色一变,她能够感觉到,叶青岚这一招的威力,比之前那一招强了数倍不止。 温酒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全身灵力,将练秋舞得密不透风,抵挡着叶青岚的攻击。 “当当当……” 一连串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温酒手中的练秋,不断地与叶青岚的剑气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阵火花。 “这温酒,竟然能够挡住叶师兄这么多招?” “我的天,她真的是元婴期吗?” 围观的弟子们,一个个都看傻了眼,他们原本以为,这场比赛会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精彩。 温酒被剑气逼得后退几步,伸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 第184章 小师妹,二百万!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该死!这人怎么这么邪门!”叶青岚心中暗骂,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元婴期的小丫头片子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不行,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我的脸就丢尽了!”叶青岚心中暗道,他决定,动用全力,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大师兄那边肯定已经结束了战斗,而他还在这里耗着,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大师兄! “给我破!”叶青岚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挥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朝着温酒的胸口刺去。 叶青岚这致命一击,看得温酒冷汗都要下来了,心里疯狂盘算:完了完了,这要是硬接,不得去掉半条命啊! “要不,直接认输?”温酒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反正比赛规则也没说不让认输,大丈夫能屈能伸,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是,这要是认输了,后面几场就得场场都赢,才能保证不被淘汰啊!”温酒看着越来越近的剑招,cpu高速转动,“这万一要是之后又输了一场,我不得把裤衩子都赔进去?” 就在温酒纠结要不要为了保住裤衩子拼死一搏的时候,台下突然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二百万!二百万!都给你!” 温酒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她那败家玩意儿三师兄顾瑾川吗? 周围的弟子们一脸懵逼,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什么二百万,喊什么呢?” “不知道啊,什么二百万?是灵石吗?” “不会是疯了吧?” 只有时星河一脸无奈地扶额,心里暗自吐槽:懂了,三师兄和小师妹又去偷偷摸摸干了点坏事。 温酒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二百万灵石啊!那可是二百万灵石啊! “嘿嘿,三师兄真是我的好师兄,关键时刻还是你够意思!”温酒心里乐开了花,瞬间就满血复活了,什么保住裤衩子,什么三十六计,都见鬼去吧! “钱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温酒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眼看着叶青岚那致命一击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扭腰,竟然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硬生生地躲过了这一击。 “卧槽!” “什么鬼?” “这什么操作?”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温酒,是属泥鳅的吗?怎么滑溜成这样? 就连叶青岚自己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能用这种方式躲过他的攻击,这也太……猥琐了吧? “哎哟我的腰!我的腰!”温酒躲过攻击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扶着腰呲牙咧嘴地抱怨起来,“这什么剑招啊,差点没把我闪成两截!” 她一边揉着腰,一边还心疼地嘟囔着:“这要是闪着腰了,还得花钱买丹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叶青岚看着温酒这副略显猥琐的模样,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这和他想象中的战斗场景完全不一样啊! 况且温酒看起来一个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女孩子,怎么能有这么猥琐的动作? 就在叶青岚愣神之际,温酒突然一把举起手中的练秋剑,朝着他大喊一声:“为了裤衩子,啊呸,为了二百万,今天我必须要赢,对不起了!” 叶青岚看着温酒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以及她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练秋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怎么了?”台下有弟子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不知道啊!”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 “嘘,小声点,别被她听见了。” 温酒可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二百万灵石,为了这二百万,她今天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赢! 温酒举着练秋,嘿嘿一笑,挥舞着练秋剑,毫无章法地朝着叶青岚攻去,时而刺、时而劈、时而砍,完全没有任何套路可言。 叶青岚一开始还有些轻敌,以为温酒只是在虚张声势,可随着温酒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也渐渐感觉到了压力。 “这温酒,怎么打得这么乱七八糟的?”叶青岚一边抵挡着温酒的攻击,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他们玄天宗是这样教弟子的??? 温酒的剑招虽然毫无章法,但却偏偏让他有些手忙脚乱,因为她的攻击完全没有规律可循,让人防不胜防。 “卧槽!烦死了!”叶青岚忍不住在心里骂道,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 台下的弟子们也被温酒这乱七八糟的打法给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这也能叫剑法?” “这温酒,该不会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吧?” “我看不像,你看她那认真的表情,分明就是来真的!” “可是,这打法也太……” 弟子们议论纷纷,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群中,时星河看着自家大师兄白晏雎那越来越紧锁的眉头,忍不住偷偷地和身边的虞锦年交换了一个眼神。 “完了完了,小师妹这回怕是要被大师兄抓去特训了。”时星河在心里默默地为温酒点了一根蜡。 虞锦年看着台上那道娇小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小师妹还真是…… 白晏雎看着台上温酒那毫无章法的打法,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这哪里是剑法,简直就是胡闹! 叶青岚在最初的手忙脚乱过后,也渐渐地找到了应对之策,他开始有意识地引导温酒的攻击,并抓住她招式中的破绽进行反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青岚逐渐掌握了场上的主动权,而温酒则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攻势渐渐慢了下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温酒心里暗暗着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二百万灵石,可不能因为体力不支而功亏一篑啊! 想到这里,温酒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她不再一味地进攻,而是开始有意识地防守反击。 叶青岚看着温酒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里不禁有些惊讶,这温酒,难道还有隐藏实力? 就在叶青岚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温酒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充满了兴奋和战意,就像…… 就像自家大师兄陆惊寒跟人挑战时一模一样! 叶青岚突然明白,其实温酒和陆惊寒一样,都是那种享受战斗的人,他们享受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战斗的过程,是那种棋逢对手、酣畅淋漓的感觉! “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啊……”叶青岚看着温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充满了战意。 第185章 质疑理解加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如果温酒知道叶青岚的想法,恐怕要笑出声了。 她只能说,兄弟,别想太多了!她只是为了二百万! 两人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剑光闪烁,身影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叶青岚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解决温酒,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难缠,明明境界比自己低,却总能化险为夷,甚至还能时不时地进行反击。 “果然难缠!”叶青岚心里暗自感叹,手上攻势却更加凌厉,试图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与叶青岚急于求胜不同,温酒则显得游刃有余,她在战斗中不断观察叶青岚的招式变化,寻找他的破绽。 “嘿嘿,小样儿,露馅了吧!”温酒眼睛一亮,抓住叶青岚一个细微的停顿,手中练秋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出,直取对方胸口要害。 “好敏锐的洞察力!”观战席上,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小丫头,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沉得住气,不错,不错!”云清宗掌门云海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道。 “哼,不过是仗着身法灵活罢了,论真实实力,她根本不是叶青岚的对手。”九华派掌门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小丫头能在境界低于对手的情况下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她还能在战斗中不断学习,寻找对手的破绽,这份悟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问剑宗掌门陆青云反驳道。 “陆老头说得对,这小丫头前途不可限量啊!”炼器宗掌门也跟着附和道。 “两位还是少说两句吧,这场比试精彩绝伦,我们还是好好观赏吧。”妙音门掌门笑了笑,轻声说道。 鸿羽道君和季向阳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能赢。 台下,弟子们也因为这场比赛争论不休。 有一部分本就实力不强的弟子,现在反而希望温酒能拿下比赛,给他们一些激励。 “照我看,说不定这温酒能赢呢!” “怎么可能!” “就是,叶师兄只是还没认真而已,等他认真起来,温酒就只有挨打的份!” “我看未必,我觉得他们玄天宗的弟子都挺对的!” “厉害个屁,我看她就是运气好,碰上了一个轻敌的对手!” “你……” “切,质疑玄天宗,理解玄天宗,加入玄天宗!”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其他门派的子弟的呼喊声甚至吓了玄天宗弟子们一跳。 “他们怎么了?” “不知道……吓死人了……” “不管了,快看比赛!” …… 听着周围越来越激烈的争论声,温酒心里却毫无波澜,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赢下这场比赛,拿到那二百万灵石! “为了我的二百万,冲啊!”温酒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温酒缓缓抬起左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把剑!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她又拿出了一把剑?!” “一把不够,竟然还随身携带第二把?!”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到底想干什么?!” 全场哗然,所有人,包括各大门派的掌门,都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季向阳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老大。 “师兄,这孩子……这孩子要干什么?”季向阳说话都结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鸿羽道君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胡须却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淡定,淡定。”鸿羽道君强装镇定地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身旁的季向阳。 然而,下一秒,温酒的动作却让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温酒左手握着碧落剑,右手握着练秋剑,双剑交叉,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 “双剑?!她竟然想同时使用两把剑?!”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两把剑的灵力互相冲突,她就不怕走火入魔吗?!” “这小丫头,真是太乱来了!” 各位掌门人惊讶不已,他们还是头一次看见拿双剑的选手。 重点不在于拿双剑,重点在于这两把剑都是有剑灵的! 一般剑灵都是排外的,如何能让两把剑和谐共处才是最大的问题! 问剑宗掌门陆青云简直羡慕的快哭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温酒手中的两把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抢过来。 “这玄天宗的温酒还真是一个大宝贝啊!”陆青云在心里呐喊着,“一个看着病殃殃的女孩子竟然能同时驯服两把灵剑!” “况且看起来这两把剑很和谐,都愿意配合她!” “能发生这种情况的恐怕只剩下天生剑心的人了!” 想到这个可能,陆青云眼睛都睁大了,猛然看向玄天宗的方向,试图用眼神询问:“你家温酒不会是天生剑心吧?!” 鸿羽掌门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没看到陆青云那快要喷出火的眼神。 季向阳只是带着莫测的微笑看了看陆青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猜啊,你猜对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急的陆青云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摇晃着鸿羽道君的肩膀,大声质问:“你快告诉我啊!你家温酒到底是不是天生剑心?!” “嘿嘿,终于可以体会一把小龙女的双剑打法了!”天知道她当年被这一段帅到晕倒。 她手中的黑色长剑,练秋,通体漆黑,却隐隐闪着白色的光芒,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紫色的那把,碧落,剑身则缠绕着噼里啪啦的雷电,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段雪剑给的剑谱终于可以拉出来遛遛了。 温酒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新剑法的威力,而现在,机会来了! 叶青岚看着温酒手中的两把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早就听闻温酒有两把名剑,没想到大师兄还没来得及见识,我倒是捷足先登了。”叶青岚心中暗道。 他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战意。 况且他也很好奇,温酒又会有怎样的打法。 远处,陆惊寒与对手的战斗也进入了结尾阶段。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来自温酒方向的欢呼声。 陆惊寒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觉得温酒又在搞事情。 速战速决!他也要去看看怎么回事,正常来说,叶青岚此刻应该已经打赢了才对,如果不是,那就是温酒又玩了什么新的花招。 他真的很好奇! 第186章 分出胜负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比武台上,两道身影交错,剑光闪烁,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温酒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叶青岚身边闪烁不定,时而轻盈灵动,时而大开大合,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法在她手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滞涩,反而相得益彰,威力倍增。 “这怎么可能?!”叶青岚心中大骇,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一时间竟然被温酒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好厉害!” “这是什么打法!!我的天,她一心二用!” “叶青岚可是天骄剑修榜排名第三的天才,竟然被她逼到这种地步!”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比试竟然会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 “这剑法……”炼器宗掌门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为何老夫会从这丫头的剑法中,看到一丝老祖宗的影子?” 叶青岚心中焦急万分,若是今日败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温酒手中,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问剑宗立足? “不行,我不能输!”叶青岚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拼命抵挡着温酒的攻击。 “咦?”温酒突然轻咦一声,她发现叶青岚的攻势虽然凌厉,但却破绽百出,似乎是故意露出破绽,想要引她上钩。 叶青岚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刺出,直击温酒胸口。 “不好!”温酒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铛!” 千钧一发之际,练秋挡在了她的身前,挡住了叶青岚这致命一击,她被剑气震荡,退出好几米。 “啧。”若是刚才她反应慢了一步,恐怕现在已经被叶青岚一剑挑飞了。 “看来,你是故意露出破绽,想要引我上钩?”温酒看着叶青岚,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叶青岚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了吗?你也太小看我叶青岚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温酒轻笑一声,手中双剑再次挥舞,朝着叶青岚攻去。 “来得好!”叶青岚大笑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剑光,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战成一团,剑光闪烁,人影交错,一时间,竟然不分胜负。 “这叶青岚,果然厉害!”温酒心中暗叹,她虽然凭借着双剑的优势,没有落于下风,但却始终无法找到突破口,将叶青岚击败。 看来想要赢他,还得想点别的办法才行。 叶青岚心中也是暗暗心惊,他原本以为,以他的实力,想要击败温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现在看来,他竟然低估了温酒的实力。 “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叶青岚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手中长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青云断岳!” “我的天啊,竟然都逼得叶青岚使出第三招了!” “温酒温酒!天下无敌!” “可温酒不是元婴期吗,怎么境界压制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这就是她变态的地方了,你们还不明白吗?她的元婴期和我们的不一样啊!” 叶青岚一剑斩出,一道巨大的青色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温酒席卷而去。 温酒能够感受到,叶青岚这一剑的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练秋,碧落,助我一臂之力!”温酒轻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入两把长剑之中。 “嗡嗡!” 练秋和碧落两把长剑,似乎是感受到了温酒的决心,剑身剧烈颤抖起来,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双剑合璧,给我破!”温酒怒吼一声,双手握紧两把长剑,朝着叶青岚的青色剑气,狠狠地斩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两道剑气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比武台都剧烈颤抖起来。 “噗!” 温酒和叶青岚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比武台上。 “不错啊!”温酒抹掉嘴边的血,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对面的叶青岚,眼中充满了惊喜。 “你,也不错!”叶青岚也是艰难的站起身来,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赞赏之色。 叶青岚咽回一口血,每动一下,体内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战。 温酒双手紧握着剑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还意犹未尽。 “再来再来!”温酒兴奋地喊道,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多处被剑气划伤,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衫。 叶青岚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不知疲倦的对手,心中暗骂一声:“怪物!” 温酒虽然兴奋,但她并非没有自知之明,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经脉也开始隐隐作痛,但她还能战! “再来!”温酒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叶青岚,眼中充满了战意。 叶青岚看着温酒那双充满战意的眼睛,心中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我认输。”叶青岚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充满了无奈。 “啊?”温酒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叶青岚会突然认输。 “我输了。”叶青岚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你赢了。” 叶青岚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丝……羡慕。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大师兄陆惊寒的差距在哪里了。 他们都是剑修,都追求剑道的极致,但陆惊寒为了追求剑道,可以抛弃一切,包括生命。 而他,却做不到。 温酒和陆惊寒一样,都是剑疯子,都是为了剑道而生的人。 “你很强。”叶青岚看着温酒,认真地说道,“我输得心服口服。” “承让了。”温酒收起双剑,对着叶青岚微微一笑。 叶青岚的认输,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本以为,叶青岚还能再战,毕竟两人看起来受伤程度差不多,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师兄竟然输了?” “这怎么可能?” “那个温酒,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时间,整个比武场一片寂静。 “本场比试,温酒胜!”裁判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比武场。 一阵寂静过后,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什么?温酒赢了?”陆惊寒刚赶到比赛场地,就听到了比赛结果。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叶青岚竟然输了? 温酒居然真的赢了?叶青岚的实力他是了解的,温酒竟然能战胜?! 陆惊寒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随即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温酒越强,他就越兴奋,因为他终于有机会和温酒一战了! “哼,不过如此。”人群的角落里,陈浔也是刚刚赶来,他冷冷地看着比武台上意气风发的温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看来魔族给的功法果然厉害,这冒牌货竟然真的赢了叶青岚。怕是温酒本人来了也是必输的结果。”陈浔心中暗道,看来这次魔族的行动是志在必得了,想到他即将得到的一切,陈浔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第187章 傲慢的李清风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师妹,你没事吧?”虞锦年担忧地看向温酒,想伸手去扶她,温酒却是顺势直接挂在虞锦年身上。 “没事没事,我好着呢!”温酒笑嘻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心安理得地做个人形挂件。 “都这样了还逞强呢,你看着都快噶了!”顾瑾川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温酒一颗丹药,“快服下!” “谢谢三师兄!”温酒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不错。”白晏雎点点头,一副认可的表情,随后表情一转,皱起了眉头,“但是……谁教你这乱七八糟的打法的?” 温酒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道:“那个啥,我就……” “哈哈哈,大师兄,你先放过小师妹吧!”顾瑾川见温酒狡辩不出什么,想着救一救小师妹。 “小师妹,你这次真不错!”时星河也笑着说道,又一次拯救了温酒。 “不愧是你!”路雨霏终于挤过人群,来到温酒身边,兴奋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那是当然!”温酒挑了挑眉,得意地扬了扬头。 “温酒!你太厉害了!”金兴腾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兴奋,“我听说你赢了叶青岚,简直不敢相信!我刚才应该再努力打快一点,就可以来观战了,一定很赤鸡对吗!” “那你看呢,我都快噶了。”温酒无语。 “温道友,恭喜恭喜。”叶星言和蒋浩宇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温酒,没想到你……”蒋浩宇感叹道,心中对温酒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是啊,温道友真是深藏不露呢。”叶星言也笑着说道。 温酒又看了他一眼,这叶星言怎么总感觉阴阳怪气,但是又没有恶意,难道这人还是个腹黑? 薛沐烟站在人群中,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温酒,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她居然能赢得比赛?她一定是得到了一些本该属于自己的机缘! 叶青岚那个废物!竟然连温酒都打不过! 温酒的获胜,给玄天宗带来了莫大的战意和信心。 接下来是时星河和九华派那个李清风的对战。 “哎?那个是不是……”叶婉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温酒身后,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语气迟疑。 “那个……好像就是李清风哎,就是那个……”叶婉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哪个?”温酒被突然出现的叶婉儿吓了一跳,随后又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好奇地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 “就是那个……恨不得把‘我是舔狗’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那个……”叶婉儿及时刹住了车,没把“舔狗”两个字说出口,于是就变成了“我是狗……” “噗……”温酒一下子反应过来,一旁的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等人已经忍不住笑喷了。 “咳咳……”白晏雎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笑意,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们……”叶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身后站着的一排人,顿时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叶婉儿尴尬地摆摆手,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我只是……那个……”叶婉儿磕磕巴巴地解释着,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温酒。 “我只是超级崇拜你!你刚才在擂台上简直太帅了!我当时就站在人群里,激动得都快晕过去了!”叶婉儿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语速飞快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温酒:“……” “真的!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太崇拜你了!”叶婉儿激动地抓住温酒的手,使劲摇晃着。 温酒淡定地任由她摇晃,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星河那边吧。”白晏雎及时解救了被叶婉儿热情包围的温酒,心道:小师妹的脑残粉看来又多了一个。 温酒随着白晏雎朝另一个擂台走去。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一轮符修的比赛正式开始。 时星河和李清风分别站在擂台两侧,两人面前都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各种符纸、朱砂、符笔等工具。 李清风斜睨了时星河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和傲慢。 “你就是玄天宗的时星河?”李清风语气傲慢,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正是。”时星河平静地回答道,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哼,既然你是玄天宗的人,那我今天就更不会手下留情了!”李清风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敌意。 众人:“……”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时星河他好歹也是符修界赫赫有名的天才,他李清风哪来的自信说这种话? “他不会又是为了他那小师妹薛沐烟吧?”叶婉儿在一旁小声嘀咕道,语气中充满了无语。 温酒闻言,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姐妹,你可能真相了! “呵。”时星河轻笑一声,微微摇头,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井底之蛙。” 李清风顿时涨红了脸,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指着时星河,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蒋浩宇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怎么现在九华派除了自己好像都跟疯了一样围着薛沐烟转…… “比赛内容:以火为题,限时一个时辰,炼制出威力最强的符箓,胜者晋级!”裁判长老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李清风顿时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挑衅地看向时星河,仿佛已经看到他落败的样子:“哈哈哈,时星河,天才是吧?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时星河依旧面不改色,他缓缓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李清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李清风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哼,装模作样!” 时星河没有理会他,而是从容不迫地走到桌子前,拿起符笔,开始仔细挑选符纸。 李清风见状,心中更加不安,但是一想到这比试简直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他又松了口气,那时星河肯定只是在虚张声势。 第188章 放心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时星河和李清风几乎同时选好了符纸,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 时星河目光灼灼地盯着手中的符纸,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以冰灵根画火符,还能增强其威力……”时星河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符文、阵法、口诀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试图找到最佳的组合方式。 李清风见时星河迟迟没有动笔,还以为他是被这道题难住了,顿时心中得意,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哟,这不是咱们的天才时星河吗?怎么,这才刚开始就抓瞎了?” “不会是连火符都不会画吧?哈哈哈!”李清风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周围的观众也纷纷向时星河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看来时星河也不过如此嘛,这么简单的题目都解不出来。” “就是,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各种嘲讽和质疑声传入时星河的耳中,但他却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心致志地思考着破解之法。 “哼,装模作样!”李清风见时星河对自己的嘲讽无动于衷,心中更加恼怒,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他,开始专心致志地绘制自己的符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李清风已经完成了大半的符箓,而时星河却依旧没有动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 “哈哈,时星河,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办法!”李清风得意扬扬地瞥了一眼时星河,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就在这时,时星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知道了。 时星河不再犹豫,拿起符笔,沾染上朱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符纸上挥毫泼墨。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仿佛经过千锤百炼一般,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李清风原本还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突然看到时星河的动作,顿时心中一惊,连忙转头看向时星河。 时星河的符笔在符纸上飞快地舞动着,一道道玄奥的符文跃然纸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李清风越看越是心惊,他从时星河的符文中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感到心悸,甚至有些窒息。 “这……这怎么可能?!”李清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时间飞逝,很快,时星河手中的两张符箓便已完成。 他轻轻地放下符笔,拿起两张符箓,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此时,李清风也完成了他的符箓。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符箓,想要看看时星河到底画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符箓。 然而,当他看到时星河手中的符箓时,顿时愣住了。 其中一张符箓上画着一道复杂的火符,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赫然是一张高阶火符。 “就这?”李清风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不屑,“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符箓呢,原来只是一张普通的高阶火符。”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时星河!”李清风得意地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时星河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 裁判长老捋着胡须,接过二人递来的符箓,仔细端详起来。 他先是用灵力探查符箓的纹路,确保符箓没有作弊的痕迹,又用神识扫过符箓,感受符箓中蕴含的灵力波动。 确认无误后,裁判长老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圆盘。 圆盘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裁判长老将圆盘抛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 随着他的动作,圆盘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逐渐汇聚,最终形成一个直径约一丈的圆形光幕,光幕中景象变幻,最终定格在一处荒凉的沙漠之中。 “此乃幻境珠,可模拟各种环境,尔等只需将符箓打入其中,便可测试符箓的威力。”裁判长老指着光幕,朗声说道,“切记,不可故意伤及对方性命,否则视为违规,取消比赛资格!” 李清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他早就听说过幻境珠的大名,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见识到。 他自信满满地看了时星河一眼,抢先一步走到光幕前,取出自己的火符箓,高高举起。 “看好了,这就是我李清风的火符!”李清风一声大喝,将灵力注入符箓之中,随后猛地掷向光幕。 符箓在空中划过一道火红的弧线,没入光幕之中。 轰! 一声巨响,光幕中的沙漠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势滔天,热浪滚滚,仿佛要将整个幻境都焚烧殆尽。 “好厉害的火符!” “不愧是火灵根的天才,这火符的威力简直是加倍了!” 周围的观众纷纷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 金兴腾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他扯了扯温酒的衣袖,语气焦急:“温酒,四师兄他……会不会输啊?” “放心吧,小胖子,我师兄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的,区区一个李清风,不足为惧。”温酒拍了拍金兴腾的肩膀,语气淡定。 “真的吗?”金兴腾还是有些担心。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温酒笑着说道。 路雨霏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胖子,你就放心吧,小酒说的你还不信啊?” 听到温酒和路雨霏都这么说,金兴腾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对,温酒都这么说,四师兄肯定不会输!”金兴腾握紧拳头,眼中盛满了信心。 周围其他门派的弟子听到三人的对话,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玄天宗的弟子,还真是对他们的温酒无脑信任啊!” “就是,温酒说什么他们都信,也不怕被坑了!” 李清风看着自己符箓造成的声势,心中得意不已,他转过身,目光挑衅地看向时星河,语气得意:“怎么样,时星河,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跟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李清风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还有你,温酒,你不是说你师兄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李清风将矛头指向温酒,语气充满了嘲讽,“我看啊,你师兄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时星河原本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听到李清风竟然敢嘲讽自家小师妹,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危险地眯起双眼,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步一步走向李清风,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强盛一分,周围的温度也随之降低几分。 李清风被时星河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时星河走到光幕前,没有理会李清风,而是将目光投向光幕中的沙漠。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随后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光幕轻轻一挥。 “去!” 时星河低喝一声,将手中的火符抛向光幕。 符箓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轨迹,没入光幕之中。 第189章 我就是为了羞辱你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时星河的金色火符没入光幕,下一刻,沙漠中腾起一片金色的火海,热浪翻滚,气势惊人。 “哇!好厉害!”周围弟子惊呼,这金色火焰,一看就比李清风的普通火焰厉害! 然而,金色的火焰燃烧了一会儿,便渐渐变小,沙漠恢复平静,威力明显比李清风的火海弱了一筹。 “切,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李清风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的得意扬扬,“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时星河面对李清风的嘲讽,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他缓缓地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符箓。 这张符箓通体冰蓝,上面绘制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阵阵寒气,正是之前他绘制的冰属性符箓。 “嗯?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想用冰符灭火?可是这比的是火符的威力,这是要做什么?” 周围的弟子见状,纷纷议论起来,眼中满是疑惑。 李清风也注意到了时星河的动作,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时星河,你该不会是破罐破摔了吧?” 时星河没有理会李清风的嘲讽,他神色平静,将灵力缓缓注入冰符之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冰符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寒意瞬间席卷整个赛场。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起,只见一条巨大的冰龙从冰符中呼啸而出,在空中盘旋飞舞,带起阵阵狂风,朝着光幕中的火海俯冲而去。 冰龙所过之处,温度骤降,空气中带起不大不小的风,原本浅浅燃烧着的火海,在冰龙带来的风势下,火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猛烈起来,转瞬间便蔓延至整个光幕,将整个沙漠都化作一片火海。 “这……这怎么可能?!”李清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置信。 “他竟然将两种不同属性的符箓结合在一起使用,而且还发挥出了如此强大的威力!” “天哪!这是怎么想到的!” 周围的弟子们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连高台上观战的长老们,也都纷纷动容,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好小子,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真是不错啊!”云海赞扬地摸摸胡须,看向玄天宗的方向,“看来你们家弟子都会活学活用啊!” “是啊,老夫也没想到啊……”鸿羽掌门满意的点点头。 叶星言看着这一幕,美眸中也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他也没想到,时星河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叶星言心中暗道,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看向人群中欢呼的温酒,想来是被温酒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所影响。 “这……这不符合规则!”李清风脸色苍白,指着时星河,大声喊道,“他作弊!他怎么能用两张符?!” 李清风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啊,怎么能用两张符呢?这不公平!” “就是,这分明就是作弊!” 一些支持李清风的弟子也纷纷开口附和,一时间,赛场上议论纷纷,乱成一团。 “哪条规则说不能用两张符?”温酒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她站了出来,目光直视李清风,“比赛规则只是说要测试符箓的威力,又没说不能用符辅助!” “就是,比赛比的是最终效果,谁规定只能用一张符了?” “我看啊,是有些人输不起,所以才在这里胡搅蛮缠吧!” 温酒的话音刚落,便有不少弟子开口附和,他们都是支持时星河的,自然不会任由李清风胡说八道。 “你……你们……”李清风被温酒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指着温酒,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都静一静!”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云清宗宗主云海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全场,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赛场。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云海身上,等待着他的裁决。 “云宗主!”李清风涨红了脸,指着时星河,抖着手指控诉,“古往今来,哪有这样的比赛方式?他这分明就是钻空子,不合理!” 温酒上前一步,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击:“比赛规则有说不能用符辅助吗?比赛比的是最终效果,谁规定只能用一张符了?” “就是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实战的时候敌人可不会等你慢慢画符!” “我看有些人就是输不起,所以才在这里胡搅蛮缠!”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李清风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们这是强词夺理!” 温酒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李清风:“我们哪里强词夺理了?比赛规则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就成了强词夺理?倒是你,本身就是火属性灵根,怎么不说自己作弊?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只会迎难而上,你看看我师兄,多么优秀,你倒好,输了就倒打一耙,真是丢人现眼!” 李清风被温酒这一番抢白说得面红耳赤,羞愤难当,却偏偏找不到话反驳。 高台上,云海饶有兴致地看着温酒,转头对鸿羽道君和苏星笑道:“你们玄天宗这个小丫头,真是伶牙俐齿,小小年纪,看事情倒是透彻,真是后生可畏啊!” 苏星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谦虚,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心里乐开了花:那是,这小孩就是智多近妖,重点是,我们玄天宗的小孩! 云海看着下面依旧争执不休的两人,心中对温酒的欣赏更甚了几分:这孩子,小小年纪,不仅天赋出众,这心性,这口才,将来必定有所作为啊! “好了!”云海轻咳一声,浑厚的嗓音传遍整个赛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他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时星河和李清风身上,缓缓说道:“此次比赛,规则是比较符箓的威力,并无规定只能使用一张符箓,也未限制符箓的属性。” “时星河以冰符辅助火符,最终呈现的效果远超李清风,按照规则,理应判他获胜。” 云海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道:“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挑战和变数,希望各位弟子在今后的实战中,也能多多动脑,灵活运用所学,切勿拘泥于形式。” 话音刚落,玄天宗的弟子们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看向时星河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敬佩。 温酒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一把拉住身边的路雨霏,兴奋地喊道:“你看吧!四师兄不会输的,他那么老谋深算,怎么会输!” “你快闭嘴吧,这乱用什么词语呢!”路雨霏都笑出了声。 与玄天宗这边的欢欣鼓舞不同,李清风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而且还是输得这么彻底,这么难堪! “我不服!”李清风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喊道,“我不服!”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周围的欢呼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时星河看向他,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微笑:“灵根不对口,我也照样赢你。”随后他微微靠近李清风,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况且你以为我的火符真的只有这点威力吗?” “我就是为了羞辱你。” 第190章 拿来吧你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哎,温酒,你快看,你家四师兄在跟那李清风说什么呢?”路雨霏戳了戳温酒的胳膊,一脸八卦地问道,“那李清风脸都气绿了,若不是不允许打架斗殴,我看他就要动手了!” 温酒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刚通过口型猜测,师兄可能在说‘我就是为了羞辱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噗嗤!”路雨霏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是吧?四师兄看着那么沉稳,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这也太幼稚了吧!” “谁知道呢?”温酒耸了耸肩,继续转过头为时星河欢呼。 路雨霏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她实在无法想象,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感觉的时星河,竟然会说出这种幼稚的挑衅话语。 但是,当她看到不远处,那些正在为时星河欢呼雀跃,恨不得把所有赞美之词都堆到他身上的玄天宗弟子们,尤其是看到温酒那张兴奋的红扑扑的小脸时,路雨霏忽然就明白了。 时星河才不是幼稚,他这分明就是在护短! 在玄天宗弟子们心里,温酒就是团宠,谁也不能欺负! 换了自己也是一样。 李清风的行为,不仅让玄天宗的弟子们感到愤怒,甚至让九华派掌门阎玉山都觉得脸上无光。 “李清风!还不嫌丢人吗?还不快给我滚回来!”阎玉山猛地站起身,怒喝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清风被自家掌门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不情不愿地灰溜溜地回到了九华派的队伍中。 “啧啧啧,九华派这回可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可不是嘛,仗着自己实力强横就横行霸道惯了,输不起呗!” “哎,你们说,玄天宗今年是不是要崛起了啊?今年这比赛,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 周围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言语间充满了对九华派的嘲讽和对玄天宗的期待。 随着时星河这场精彩绝伦的比赛落幕,第一天早上的比赛也随之落下帷幕。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去,准备利用午休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上午的比赛内容,顺便也期待一下下午的比试。 温酒屁颠屁颠地跟在时星河身后,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 “四师兄,四师兄,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想到用风的?!”温酒兴奋地叽叽喳喳,时星河还很少看见小师妹如此不淡定的样子。 时星河被她这副崇拜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宠溺:“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你借助水使用雷电力量杀妖兽,我才想到,原来属性之间还可以这样辅助。” “聪明!不愧是我温酒的师兄,其实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温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走在前面的白晏雎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看来小师妹真是咱们玄天宗的福星呢!” “那是当然!”温酒得意地扬起脑袋,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就等着师兄师姐们继续夸她。 顾瑾川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哎呀呀,你看小师妹,还骄傲起来了。” “哼,我本来就是你们的福星!”可不咋滴。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温酒忽然觉得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她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假装被路边的花草吸引了注意力,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进了自己的识海。 只见原本平静的识海中央,此刻正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黑色光芒,那道之前魔族给她下的咒印,此刻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温酒挑挑眉,来了,来了! 表面上却装作一副顺从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您有什么吩咐?” “你今天做得很好。”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温酒识海中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陈浔都告诉我了,你成功击败了叶青岚,还没被玄天宗的人怀疑。” 温酒敷衍地点点头,语气假装紧张:“那…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很简单,用你今天得到的魔族剑法,一直赢下去,直到输给陈浔,你的任务就完成了。”那道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仿佛在引诱温酒走向深渊。 “我明白了。”才怪,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那个,我还想问一下……”温酒眼珠滴溜溜地转,装作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还有什么问题?”识海中那道声音不耐烦地问道。 “顾…顾瑾川师兄,他还给我报名了符修的比试……”温酒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那道声音骤然拔高,显然也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温酒瑟瑟发抖,心中却乐开了花:嘿嘿,魔族剑法、魔族符箓,都拿来吧你! “他…他为什么要给你报名符修的比试?”那道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显然对顾瑾川的“多事”十分不满。 “因为温酒也是剑符双修啊,您不知道吗?”温酒继续装傻。 “什么?她也是剑符双修!烦死了,人被关着还能给我惹事!” 温酒秒回复:“就是就是,可怕得很! ” 短暂的沉默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恼怒:“我会给你对应的魔族符箓书,你随便学点皮毛就行。” “反正你只要比剑输给陈浔就行了,其他的都随意。” “你符修比赛输了更好,你的名头就会更糊了,我看那温酒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什么双修天才!我呸!” 温酒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珠子。不知道魔族的功法能不能也拿来研究一下…… 回到落霞阁之后,弟子们各自抓紧时间闭目养神,准备迎接下午的比赛。 温酒也假装闭目养神,实际上却在识海中翻阅着魔族给她的符箓书,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魔教头目,可能是有些蠢,竟然敢给一个陌生人他们的“教科书”,可能是对自己的咒印很自信吧。 不理解,也没法尊重。 那就只能好好地给他们准备惊喜大礼包了。 第191章 或许真的是福星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下午的比赛场地设在了一处宽阔的演武场上,四周高高低低地搭建着观景台,座无虚席。 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二师姐虞锦年一袭青衣,身姿婀娜,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款款走上演武场。 虞锦年与巫梦桃两人互相行礼后,各自走到演武场两端,开始准备自己的符阵。 随着裁判将幻境珠打开,比赛正式开始。 虞锦年纤纤玉指翻飞,一道道符文从她手中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符网,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巫梦桃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火红色的符文从她脚下升起,形成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焰牢笼。 虞锦年率先发动攻击,只见她双手一合,那张巨大的符网便化作无数道青色光刃,铺天盖地地朝着巫梦桃席卷而去。 巫梦桃双手一挥,那座火焰牢笼便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朝着那些青色光刃迎面冲去。 青色光刃与火凤凰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青光四射,整个演武场都被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 观众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战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温酒在人群中惊呼,“泰裤辣!师姐!” 其他弟子也复制:“泰裤辣!师姐!” 陈浔站在玄天宗弟子的人群中,看着温酒认真地在为台上的虞锦年加油,不由觉得有些疑惑。 这不会是真的温酒吧? 如果这是假的,那她演得也太过投入了,甚至都把他要骗过去了。 陈浔都时常看着这个冒牌温酒,感到阵阵的烦躁。 实在太像了。 但如果这是真的温酒,那她又为何要配合魔族? 没理由。 陈浔猛地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些不该出现的怀疑甩了出去。 温酒那元婴期的实力怎么可能逃得过那魔族首领的法眼,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虞锦年的符阵以柔克刚,青色的符文如同春雨般连绵不绝,将巫梦桃的火焰牢笼一点点地瓦解。 巫梦桃也不甘示弱,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火焰牢笼不断地变换着形态,时而化作火龙咆哮,时而化作火凤展翅,试图冲破虞锦年的符阵封锁。 两种截然不同的符阵力量在演武场上空碰撞,爆发出阵阵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演武场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精彩!真是精彩!” “这两位小友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造诣,真是后生可畏啊!” “是啊,想当年老夫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在为了一本高级符箓书而苦苦挣扎呢!” 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们坐在观景台上,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指点着场上的战局,言语之间充满了对年轻一辈的赞赏和期待。 “云海兄,你们云清宗真是人才济济啊,这位巫梦桃小友的火系符箓造诣,恐怕已经是当世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了。”鸿羽道君笑眯眯地对身旁的云海说道。 云海捋了捋胡须,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哪里哪里,鸿羽兄过奖了,梦桃这孩子虽然天赋不错,但比起贵宗的虞锦年小友,还是差了一些火候啊!” 鸿羽道君脸上的笑容不变,两人客套了一番。 季向阳看着演武场上自信飞扬的虞锦年,心中充满了欣慰和感慨。 “小师侄啊小师侄,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自从你来了之后,锦年这孩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修为突飞猛进,就连性格也开朗了许多。” “看来,当初把你带回玄天宗,真是顾瑾川那小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啊!” 季向阳不由得内心感叹,当初小师弟给锦年的卦象,简直把他都要愁死了。 或许温酒真是他们玄天宗的福星。 路雨霏站在温酒身边,看着台上虞锦年的符阵,青色的符文如春雨般连绵不绝,心中暗暗佩服。 “虞师姐的符阵造诣又精进了不少,这青玉符阵在她手中运用得越发炉火纯青了。” 路雨霏语气中带着一丝艳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来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不然就要被你们这些亲传弟子远远地甩在身后了。” 温酒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小伙伴,见她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我说雨霏啊,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小心走火入魔啊!”温酒熟练地搭上路雨霏的肩膀。 路雨霏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温酒是在安慰自己呢,“哎,没有办法……” 温酒笑着拍了拍路雨霏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修仙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要学会放平心态,你看我,什么时候紧张过?” 路雨霏看着温酒一脸轻松写意的样子,忍不住腹诽:您老人家当然不用紧张,反正就一副打不过人家,躺平了随便他们怎么折腾的心态呗! “再说了,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咱们慢慢来,不着急。” 温酒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演武场上传来一阵惊呼。 “怎么回事?”路雨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看向演武台。 温酒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转头看向演武场。 只见原本气势汹汹的火焰牢笼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也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看来是梦桃的布阵出现了一些误差!”温酒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低声说道。 果然,虞锦年敏锐地捕捉到了巫梦桃的破绽,青色的符文如同潮水般涌向火焰牢笼的薄弱点,试图一举将其击溃。 “糟糕!”巫梦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但她毕竟是云清宗的天才弟子,反应也是极快,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弥补自己的失误。 只见原本摇摇欲坠的火焰牢笼突然光芒大盛,一只巨大的火凤虚影冲天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将涌上来的青色符文尽数震散。 “好险!”路雨霏忍不住惊呼出声。 “呼,还好梦桃反应快,及时补救了破绽。” “不过……”温酒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怎么了?”路雨霏敏锐地察觉到了温酒语气中的变化,连忙问道。 “梦桃她,已经开始紧张了。”温酒看着台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巫梦桃,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被细心的二师姐发现更多的破绽,这场比赛,估计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 第192章 带你们看个好东西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时星河在一边听着小师妹和路雨霏的嘀嘀咕咕,心中暗自满意,越发觉得自家小师妹是块符修的好材料。 周围有玄天宗的符修弟子也听到了温酒的分析,但是自己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巫梦桃哪里紧张了,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就是自己和温酒师姐的差距吗。 “切,装模作样!”陈浔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对温酒的分析嗤之以鼻,“一个冒牌货,懂什么符阵,竟然还敢在这大放厥词,我看她待会儿怎么收场!” 仿佛是为了印证温酒的话,巫梦桃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失误频出,原本行云流水的符阵,变得磕磕绊绊,漏洞百出。 虞锦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青色的符文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巫梦桃,原本摇摇欲坠的火焰牢笼,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噗!”巫梦桃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梦桃!”云清宗的弟子们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将巫梦桃扶住。 “承让了。”虞锦年收起符阵,对着巫梦桃微微拱手。 “我……输了……”巫梦桃无力地垂下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沮丧。 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本场比试,玄天宗虞锦年胜!” 虞锦年收起符阵,没有立刻回到玄天宗的阵营,而是率先走向巫梦桃。 “巫道友,承让了,你没事吧?”虞锦年关切地问道。 巫梦桃摇摇头,惨白着脸说:“我没事,多谢虞师姐关心,这次是我学艺不精,输得心服口服,不过,我从这次比试中学到了很多,下次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虞锦年见巫梦桃并无大碍,也放下心来,笑着说:“你年纪还小,符阵造诣已经如此之高,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巫梦桃看着虞锦年真诚的笑容,心中最后一丝失落也烟消云散,她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温酒也在笑盈盈地向她招手,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你们玄天宗的弟子们,关系可真好啊。”巫梦桃感叹道。 虞锦年顺着巫梦桃的目光看向自家小师妹,笑着点点头:“是啊,多亏了小师妹呢。” 云清宗宗主云海一直关注着这场比试,本来还担心自家弟子输了比赛会难过,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需要他这个师父去安慰了。 “鸿羽兄,你们玄天宗弟子真是不错啊,一个个年纪轻轻,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还如此谦逊有礼,真是后生可畏啊!”云海笑着对鸿羽掌门说道。 鸿羽掌门捋了捋胡须,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得意之色:“云海兄过奖了,孩子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九华派掌门阎玉山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哼,玄天宗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温酒,之前骗了我们九华派那么多东西,我们到现在还没还清呢!”阎玉山咬牙切齿地想道。 想到这里,阎玉山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看起来乖巧可人的弟子薛沐烟,沉声说道:“沐烟,接下来的比赛,你一定要赢,知道吗?我们九华派的面子,可都要靠你挣回来了!” “是,师父,弟子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师父的期望。”薛沐烟低眉顺眼地答应道,看起来乖巧极了。 然而,在阎玉山看不到的地方,薛沐烟眼中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心中暗自腹诽:“哼,阎玉山,你斗不过玄天宗,现在把压力都给我,算什么本事?”全然不顾当初阎玉山是为了保住她才答应的割地赔款。 虞锦年的胜利,换来了玄天宗弟子们的一片欢呼。 “虞师姐威武!” “虞师姐太厉害了!” “虞师姐,你真是我们玄天宗的骄傲!” 玄天宗的弟子们激动不已,今天是宗门大比的第一天,目前为止,玄天宗的战绩是全胜,这让他们感到无比自豪和荣耀。 “我们玄天宗,今年必定崛起!” “没错,今年的宗门大比,我们玄天宗必胜!” 玄天宗的弟子们斗志昂扬,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大展身手。 然而,在一片欢呼声中,陈浔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看向虞锦年和温酒等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哼,一群得意忘形的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赢了几场比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陈浔心中暗自咒骂道。 “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玄天宗最强的弟子!”陈浔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陈师兄,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一个年轻弟子注意到了陈浔的反常,凑过来问道。 陈浔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没什么,只是在担心接下来的比赛。” “担心比赛?陈师兄你在担心什么啊?以你的实力,肯定能轻松获胜的!”另一个弟子不解地问道。 “是啊,陈师兄,你可是下一个温酒师姐,我们都相信你!” “就是就是,陈师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就算输了也没关系,还有亲传师兄师姐们顶着呢!压力不要太大!” “就是就是!”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陈浔,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呵呵,你们啊,就只会说好听的。”陈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心中却在冷笑,“一群蠢货,等到你们心目中的亲传师兄师姐一个一个倒下的时候看你们怎么办,还不是得靠我!” “我没事,我只是担心自己发挥不好,会拖大家的后腿。”陈浔继续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来掩盖自己的野心与不爽。 “陈师兄,你就别谦虚了,我们相信你!” “是啊,陈师兄,你可是我们外门弟子的希望!” 弟子们再次七嘴八舌地安慰着陈浔,完全被他虚伪的表象所蒙蔽。 陈浔听着弟子们的吹捧,心中逐渐得意起来,仿佛他已经成为了玄天宗的救世主一般。 “哼,一群井底之蛙,等我真正崛起的时候,你们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什么白晏雎,什么温酒!还不是被魔族耍的团团转!”陈浔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然保持着谦虚的笑容。 玄天宗今日的三场比赛到此结束,弟子们按自己的兴趣自行选择去观战或者回去休息。 温酒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对身边的师兄师姐们说道:“走走走,回落霞阁,我带你们去看好东西!雨霏和小胖也一起来!” 时星河挑了挑眉,难得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好东西?” “嘿嘿,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温酒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拉着师兄师姐们就往人群外走去。 路雨霏和金兴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和期待。 第193章 要不回去继承家业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将众人带进自己的院子,顺手打了一个结界,以防别人偷听,随后一把将房门关上,动作之迅速,差点把门框都给震下来。 她神秘兮兮地从储物袋里掏啊掏,像是在变戏法一样,终于掏出一个包裹着层层锦帕的物件。 “当当当当!”温酒将那物件拍在桌上,还故意压低了声音,故弄玄虚地说道,“好东西!” 温酒眼神明亮,但是眼神透露着一种搞大事的讯息,“师姐、四师兄、雨霏,你们一会一定要保持情绪稳定。” 时星河看着温酒这一系列操作,以及话语,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地扭过头看向大师兄白晏雎,吐槽道:“大师兄,我总觉得……好像又要出什么大事了。” 白晏雎看着温酒那副“又要搞事情”的表情,再看看桌上那包得严严实实,却莫名给他一种不祥预感的物件,也不禁觉得眼皮直跳。 虞锦年看着两位师兄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与路雨霏交换了一个“淡定淡定”的眼神,然后伸手,一层一层地揭开了那神秘物件的面纱。 高低小师妹也不会害她们。 那是一块玉简,通体漆黑,入手冰凉,上面还隐隐流动着诡异的红色纹路,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虞锦年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稳定,将灵力探入玉简之中。 下一秒,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瞳孔骤然紧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路雨霏见状,也顾不得什么保持情绪稳定了,连忙将灵力探入玉简,然后,她也愣住了。 屋内,气氛瞬间凝滞。 “魔……魔族的符箓功法?!”时星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小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晏雎眼疾手快地将玉简夺过来,一把将它捏在手心里,神情严肃地盯着温酒,一字一句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又卷进什么大事了?!” 瞬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温酒身上。 温酒只觉得被几个镭射灯炮盯着,还怪紧张的。 “听我狡辩!”温酒举起手。 温酒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为了事情后续能顺利进行,她将陈浔的部分略过了。 顾瑾川听完温酒的“简单”讲述,整个人都沉默了。 什么狸猫换太子,换来换去实际上还是太子本人的戏码啊! 小师妹这样忽悠魔族,这仇恨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小师妹真的还能好好长大吗? 顾瑾川担忧万分,他觉得他很有必要去找裴师伯好好谈谈,关于小师妹的安全问题。要不以后让她少下山吧,省得被魔族套麻袋了! 温酒见大家都沉默了,尤其是金兴腾,还是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一个个都跟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似的,没有经历过风浪。 “没事吧大家?”温酒忍不住开口了,“这都是小场面,小场面,不用这么紧张的。” “再说了,这事儿是掌门师尊和季师叔一致决定的,我只是负责执行而已。”温酒摊了摊手,表示这锅她不背,“至于告诉你们魔族功法的事情,那是我自己决定的,这种东西,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你们要不要学一下?省得以后遇上了束手无策。”温酒说着,还特意扬了扬下巴,示意桌上那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玉简。 温酒索性站在桌子上,“我上次打开魔族阵法的时候帅不帅!” 顾瑾川下意识回应:“帅!” “那你们想不想也过把瘾!” “想!”虞锦年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温酒看向她,她就知道,虞锦年佛系的皮囊底下有一颗热爱冒险的心! 不过虞锦年又有些担心:“小师妹,正邪修炼方式不同,学习魔族功法会不会走火入魔啊?” “师姐!你……”时星河有些不可思议看向虞锦年。 “小师妹还能害我们吗?”虞锦年耸耸肩。 温酒感动地点了点头,表示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语气淡然:“以防你们出意外,所以,我先试了试。” “什么?!”白晏雎一听这话,想也不想地就把温酒给拎了起来,“你胆子也太大了,什么都敢试?!” 温酒被拎着,也不挣扎,还笑嘻嘻地安慰白晏雎:“大师兄,淡定,淡定,我这不是没事吗?”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大师兄震惊的时候要把自己拎起来,或许是习惯了吧, 白晏雎气急,手抖了抖,温酒也跟张纸条似的晃了晃,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想挣脱的动作。 众人看着温酒这副认命的样子,再看看白晏雎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 “其实吧,我发现这魔族功法,还挺有意思的。”温酒笑眯眯地开口,仿佛在讨论什么新奇玩意儿,而不是足以颠覆修真界的惊天秘密。 众人:??? “你们知道吗?这魔族功法,乍一看邪乎得很,又是要吸取什么生命力,又是要献祭什么的,可我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其中很多术法,竟然和我们玄天宗内门功法的路子有点像!”温酒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比划了几下。 温酒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所以我合理的怀疑,这其中有那位关承泽的手笔。” 众人:???!!! 顾瑾川有些迷茫地看着小师妹的嘴巴张张合合,一个一个字说的事情越来越严重,他竟然有一种想伸出手把小师妹的嘴捂住的冲动,怎么那神秘的关承泽听起来比魔族的阴谋还可怕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酒见几人又陷入了沉默,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们这些正道弟子还是太单纯了,哪像自己,都是职场的老油条了,当初天天期待世界毁灭,没想到现在真的要毁灭了,她却是想要拯救的那一个,真是事与愿违啊!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温酒眨巴眨巴眼睛,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沉默。 “小师妹,你确定?”顾瑾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觉自己的修仙路真是布满了荆棘,太难了,要不回去继承家业吧? 呸呸,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一定是被小师妹影响了! “当然是真的啊!”温酒信誓旦旦地保证。 白晏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你的意思是,关承泽想利用你把玄天宗毁了?” “大师兄聪明!”温酒用力点了点头,“不然他们怎么会把功法给我,还让我在比赛上用?” “等我在比赛上用出魔族的功法,到时候,我们玄天宗勾结魔族,就是板上钉钉了!”温酒掷地有声。 顾瑾川和金兴腾气愤不已,说这些魔族真是不择手段,竟然想出这么阴险的招数! 温酒眨了眨眼看向愤懑的三师兄,心道她若是没有来强行改变剧情,现在想着毁灭世界的恐怕就是你了啊三师兄! 第194章 腼腆的于炎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看着师兄师姐们那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哎,做好事不留名,说的就是她吧! 温酒满意地点点头,好的同门就要一起分担烦恼才对。 第二天一早,温酒神清气爽地起床了,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看看大师兄的比赛。 结果,一个人都没有。 “咦?人都去哪儿了?”温酒一脸疑惑地问路过的一个小师妹。 “温酒师姐,你不知道吗?今天大师兄的比赛,大家都说没有悬念,所以都不去看啦!”小弟子一脸崇拜地看着温酒。 温酒:“......”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大师兄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温酒百无聊赖地晃悠到时星河的房间,准备找他一起去吃早饭。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时星河、虞锦年和路雨霏三个人,顶着两双熊猫眼,正围着一张桌子,目光呆滞。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温酒好奇地问道。 “小师妹,你来得正好!”时星河一看见温酒,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快来看看,这魔族功法,我们怎么就练不成呢?” 温酒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那玉简。 “这有什么难的?”温酒拿起玉简,随手翻了翻,“不就是这样、再这样吗!”说着手中提笔,一张符箓很顺利的画了出来,符箓上还泛着淡淡的魔气。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温酒撇撇嘴,见三人又开始讨论起什么,完全忽视了自己,只能再去找其他乐子了。 “什么这样那样啊……”路雨霏苦着脸说道。 “我怎么摸不到头脑?”虞锦年也跟着说道。 “难不成跟小师妹的体质有关?”时星河不想承认是自己天赋不好。 “有可能!小师妹体质特殊,又是五灵根,而且她学什么都很快!”虞锦年一脸自豪,夸得好像是自己。 “……那我们真的能学会吗?”路雨霏灵魂提问。 三人又埋头研究起来,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挫败和自我怀疑。 温酒可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让三位师兄师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她现在正兴致勃勃地朝着比赛场地走去。 今天是陈浔的比赛,温酒决定去看看。看看他到底几斤几两,妄想取代自己。 比赛场地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温酒好不容易才挤到了人群前面,找了个位置站定。 旁边的小弟子正和小伙伴有说有笑,一扭头看到温酒。 “……!!!”小弟子阿巴阿巴,“温……温师姐!” 温酒的出现,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温酒:“......” 她有这么受欢迎吗? 温酒来劲了吗,她朝着四周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了。 人群顿时更加激动了。 嘿嘿!好玩! 这时,比赛台上,两位选手已经准备就绪了。 一位是陈浔,另一位是玄天宗天权峰的弟子,叫做于炎。 于炎,温酒对他有点印象,这是一个很努力的弟子,平时总是默默无闻的,但是修炼却很刻苦。 温酒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这样的人,所以决定留下来看看他的比赛。 陈浔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温酒。毕竟温酒那张招摇的脸,怎么也不可能泯灭于众人。 他明明知道这是假冒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一种想让温酒看看自己多么厉害的感觉。 陈浔的眼神更加凌厉了几分。 于炎也同样看见了温酒。 他的脸顿时就红了。 温酒是他的偶像啊! 他一直都默默地关注着温酒,崇拜着温酒。 今天,温酒师姐竟然来看他比赛了! 于炎激动得差点连剑都握不住了。 温酒看见于炎脸红了,还以为他是紧张,于是冲着他笑了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于炎的脸更红了。 温酒师姐对他笑了! 温酒师姐还给他加油了! 于炎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一定要赢下这场比赛! 为了温酒师姐! 温酒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两人。 “于炎,天权峰内门弟子,主修《天玄剑法》,为人踏实,天赋尚可,就是性子太软了些。” “至于陈浔……”温酒眯了眯眼,要观察一下了。 比赛开始的钟声敲响,于炎和陈浔几乎同时拔剑。 两道剑光在空中交错,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铛!” 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于炎稳稳地站住,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他竟然能接下我这一剑?” 于炎的剑法,在内门弟子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而陈浔,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 于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近这个陈浔可是声名鹊起,有点实力也是正常的。 “温酒师姐在看着我呢!” “我一定不能给她丢脸!” 于炎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双手握剑,再次向陈浔攻去。 这一次,于炎的剑法更加凌厉,速度也更快了几分。 陈浔顿时感觉压力倍增。 他只能疲于招架,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温酒看着台上的比赛,眉头微微皱起。 “陈浔的剑法,是玄天宗的路数,但是却显得有些急躁。” “而且,他的灵气运用也不够纯熟。” “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 就如温酒说的这般。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陈浔完全被于炎压制住了。 于炎的每一剑,都像是狂风暴雨般,朝着陈浔倾泻而下。 陈浔只能苦苦支撑,身上的衣服都被剑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该死!” “这个于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陈浔心中怒火中烧。 他可是要去挑战白晏雎的人! 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区区内门弟子? “我不甘心!” 陈浔怒吼一声,手中的剑法更加凌乱了。 “他这是在自乱阵脚!” 温酒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这场比赛,于炎要赢了。” 只是,陈浔会这样放弃吗?温酒担心他会有后招,这个后招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第195章 你的马脚露出来了哦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于炎的剑尖直指陈浔的咽喉,胜利似乎近在咫尺。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浔狼狈落败的样子,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怜悯,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安慰这位师弟才好。 台下众人也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两人,就等着于炎的最后一击。 “陈浔要输了。” “是啊,没想到玄天宗的剑法也挺精妙的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分之时,异变突生。 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气,自陈浔的剑尖喷薄而出,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 “什么?!”于炎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声巨响,于炎的身体被那股强大的剑气掀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边缘。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于炎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般,剧痛无比。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处于劣势的陈浔,竟然在最后关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一举扭转了战局。 温酒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浔剑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魔气,这丝魔气很好的隐藏在剑气之中,不熟悉玄天宗剑法的人一般都看不出来。 温酒心中暗道:小火鸡,你的马脚露出来了哦! 陈浔握着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脸上露出了得意自负的笑容。 “这就是魔功的力量吗?果然强大!”陈浔心中暗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于炎,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于师兄,承让了。”陈浔故作谦虚地说道,语气中却难掩得意之色。 于炎挣扎着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着陈浔,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这是什么剑法?”于炎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怎么?于师兄没见过吗?这可是我们玄天宗的独门剑法——孤星赶月!” 于炎闻言,心中更加疑惑了。 孤星赶月他自然知道,但这招剑法虽然威力不俗,却也不至于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不过,于炎为人正直,并没有往深处想,只当是自己技不如人,败得心服口服。 “陈师弟,你赢了。”于炎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陈浔得意地笑了笑,伸手将于炎扶了起来,假惺惺地说道:“于师兄,你没事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试试这招剑法的威力,没想到……” 于炎摆了摆手,打断了陈浔的话,说道:“我没事,陈师弟不必自责,你天赋异禀,我输得心服口服。” 陈浔闻言,心中更加得意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心中充满了虚荣和自豪。 “我陈浔,终于要一鸣惊人了!”陈浔心中暗道。 台下,弟子们议论纷纷,都被陈浔刚才那一剑所震撼。 “天哪!陈浔竟然赢了于师兄!” “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一剑是什么剑法?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陈浔简直就是一匹黑马啊!今年玄天宗也太强了吧,看来有好戏看了!” 陈浔的名字,在这一刻,传遍了整个比武场。 比赛结果还未宣布,温酒便转身离开了人群。 她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向了已经退场的于炎。 “于炎师弟。”温酒叫住了正低着头,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于炎。 于炎听到温酒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温酒在叫自己,脸上顿时浮现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温……温酒师姐,你叫我?”于炎有些结巴地问道,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温酒的眼睛。 温酒看着于炎这副样子,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孩子还真是单纯的可爱。 “嗯,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温酒点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 “啊……好,好的。”于炎连忙点头答应,心中却更加紧张了,不知道温酒师姐要跟自己说什么。 “你跟我来。”温酒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着一个僻静的角落走去。 于炎亦步亦趋地跟在温酒身后,心中忐忑不安,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温酒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于炎,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于炎师弟,你受伤了,我建议你去找顾师兄看看。”温酒语气平静地说道,但眼神中的担忧却掩盖不住。 于炎闻言,心中一暖,温酒师姐果然是在关心自己。 “没事的,温酒师姐,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于炎连忙摆手说道,不想让温酒师姐担心。 “不行,你必须去。”温酒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容置疑。 “那……好吧。”于炎拗不过温酒,只好点头答应。 “嗯,去吧,顾师兄就在那边。”温酒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方向,说道。 “好,谢谢温酒师姐。”于炎感激地看了温酒一眼,转身朝着顾瑾川的方向走去。 温酒看着于炎离开的背影,总感觉魔族不止是要利用自己搞事,他还准备着什么后手呢。 于炎找到顾瑾川的时候,顾瑾川正坐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 “顾师兄。”于炎轻声喊道,生怕打扰到顾瑾川。 顾瑾川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于炎,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于炎师弟,你怎么来了?”顾瑾川问道。 “是……是温酒师姐让我来找你的。”于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小师妹让你来的?”顾瑾川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心中顿时了然。 “嗯,温酒师姐说我受伤了,让我来找你看看。”于炎点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顾瑾川点点头,示意于炎伸出手来。 于炎乖乖地伸出手,心中有些紧张。 顾瑾川将两根手指搭在于炎的脉搏上,一股灵力顺着他的经脉探查而去。 片刻之后,顾瑾川收回手指,眉头微微皱起。 “你跟谁交手了?”顾瑾川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是……是陈浔。”于炎如实回答道。 “陈浔?”顾瑾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怪不得小师妹会让自己给于炎检查,原来是怀疑陈浔,早看这个陈浔不顺眼了,一天天话语里明抬暗贬小师妹,整得跟绿茶似的! 这个陈浔,果然有问题! “你将你和陈浔交手的过程详细地说一遍。”顾瑾川沉声说道。 “是。”于炎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和陈浔交手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顾瑾川听完于炎的讲述,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些丹药给你,好好休息就行。”顾瑾川淡淡地说道。 “是,谢谢顾师兄。”于炎感激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于炎转过身还在感叹,原来亲传师兄师姐们,都这么平易近人啊。 第196章 啊?你放水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休息一日之后,云清宗的演武场再次人声鼎沸,新一轮的比赛即将开始。 阳光洒在演武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预示着今天又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顾瑾川为了温酒报名的符修比赛,今日遇上的对手是九华派的亲传四弟子赵水瑶。 温酒站在台上,看着对面走来的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绣着精致的桃花,腰间挂着一块白玉佩,衬得她整个人清丽脱俗。 温酒对她没有一点印象,前世似乎没有这个人。 因为自己的抽离,估计天道给薛沐烟补了一个像温酒这样为了她肝脑涂地的配角。 温酒心中暗自腹诽。 赵水瑶看着对面容貌昳丽的温酒,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凭什么她可以和师妹一样是双修天才!可是双修又如何!她只是个五灵根!哪里比得上师妹! 赵水瑶看着温酒,冷笑一声,语气傲慢地说道:“你就是温酒?” 温酒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听说你总是和师妹作对,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赵水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凌厉地说道。 “剑符双修又如何,一个五灵根哪比得上烟儿有天赋!”赵水瑶继续嘲讽道,仿佛在温酒面前,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 温酒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薛沐烟,恨不得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女子,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怜悯。 原来以前的自己看起来这么傻逼。 服了。以后决不能干这种中二的事情。绝不! “这眼神,怎么有点像在看傻子?”赵水瑶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毛,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赵水瑶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你和小师妹之间的差距,什么叫云泥之别!” 温酒看着赵水瑶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叹息。 “可怜的娃,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温酒心中默默地为赵水瑶点了一根蜡。 不止是玄天宗的弟子,各大门派都来了很多弟子,都想来看看温酒这个剑符双修的符修是什么程度。 “听说隔壁薛沐烟的剑修比赛也是赢了,不知道温酒的符修比赛如何?” “这还用说吗?薛沐烟可是极品水灵根,温酒怎么跟她比?” “话也不能这么说,温酒的天赋也不差,说不定真的能创造奇迹呢!”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场比赛的结果。 “不是,你们还学不乖吗?关于温酒的比赛,你们无脑押赢就行了!” “你疯了?” “你被玄天宗的传染了吗?话说你们谁见过温酒画符的水平?” “说不定就是来重在参与的,哪有这么多双修天才啊!” “今日符修比试,考的是画符的速度与精准度。”一位云清宗长老走上前,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 “比赛规则很简单,老夫宣布题目之后,双方同时开始画符,最先完成且符箓效果最佳者获胜。” 长老捋了捋胡须,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两位参赛选手身上。 “今日的题目是——”长老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画一张能让一头牛倒立拉屎,且拉出的屎正好能堆成‘顾师兄天下第一帅’七个字的符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卧槽!这什么鬼题目?!” “这也太难了吧!谁能想到牛拉屎还能控制形状啊!” “这长老怕不是在故意刁难人吧?” “这符箓要是真画出来了,那可就厉害了!” “这也太好笑了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题目,哪个鬼才长老想的啊?” 顾瑾川在听到这个题目后,嘴角抽搐了一下。听闻今年每场比赛有一道题是有各大宗门集思广益的,但这也太离谱了。 这,出题人,不会是师父吧? 玄天宗几人在边上笑得不行,白晏雎都笑道:“这是真的专业对口了,小师妹最擅长搞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虞锦年狂点头,她可是见过的。 温酒在一阵无语过后,感觉怎么到她这里画风都跑偏了? 她默默举起手,看着云清宗长老,长老看起来平静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念了题目的人不是他。 “温酒小友,你有什么想说?”长老淡定地摸了摸胡须。 “长老,您要是被苏师叔绑架了您就眨眨眼。”这鬼畜的题目,我看只有苏星才能想得出来。 苏师叔人没来,出的题来为难她们了,可怕得很呢! 长老平静地解释道:“这是由我们几个掌门抽签抽到的。” 赵水瑶直接炸毛了,“这什么破题目!根本就没人能做到!” “怎么?赵道友这是还没开始就认输了吗?”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水瑶,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你!”赵水瑶气结,却无法反驳,只能愤愤地瞪着温酒。 “既然两位选手都没有异议,那就开始吧!”长老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随后长老飞也似的离开了演武场,感觉过于丢人。玄天宗的从上到下可能都有病! 温酒和赵水瑶同时拿起符笔,蘸上朱砂,开始在符纸上勾勒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水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试了好几种符文组合,却始终无法画出符合要求的符箓。 反观温酒,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题目的影响,下笔如有神助,一气呵成。 很快,温酒便画完了最后一笔,将符箓高高举起。 “我好了。”温酒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赵水瑶,却见她还在苦苦挣扎,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还没画好吗?”温酒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赵水瑶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符笔,指节都泛起了白色,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堂堂九华派四弟子,竟然连一个如此荒唐的符箓都画不出来! 这让她如何能忍?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从小到大,学习的都是正统的符箓之道,哪里见过这种稀奇古怪的符箓? 这让她如何下笔? 赵水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进退两难。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考题是不是故意针对她的。 “啊?这么简单的考题,你放水了?”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这不就手拿把掐的东西吗? 赵水瑶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温酒,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画出来也得看看效果,少在那得意!” 第197章 虾仁猪心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快看看,她到底要怎么画出牛倒立拉屎的符箓!” “这温酒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哪有这种符箓?” “就是,这题目也太刁钻了,我看她八成是画不出来,胡乱画的吧!” 赵水瑶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们九华派的符箓之道,博大精深,连我都画不出来,你能有什么本事?” “你若是真能画出来,我便当场认输!” 温酒闻言,挑了挑眉,语气慵懒:“姐姐,那你本来也没画出来啊,本该认输了,不要偷换概念好吧?我又不是傻子!” “你!”赵水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温酒,半天说不出话来。 “裁判!我画不出可以认输,但是她的符箓若不是这种效果,那这场就没有赢家!”赵水瑶猛地转头,对着裁判大声说道。 裁判长老还没表态,众人先吵起来了。 “这赵水瑶也太过分了吧?自己画不出来,还不让别人赢?” “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我觉得也合理啊,温酒万一是乱画的呢?” “这……”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支持赵水瑶,有的支持温酒,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赵水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温酒,语气冰冷:“你到底同不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酒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温酒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随意,仿佛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行啊,没问题。” “反正输赢对我来说,都一样。”反正压的是玄天宗最后得第一,她的符修比赛无关紧要,也不会被师父揍,还有师姐和四师兄呢! 嘻嘻。 温酒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起来这场比赛的胜负对她来说真的无关紧要。 这份自信,这份从容,让赵水瑶心中更加恼火,一个半路出家的符修怎么敢这种态度! 裁判长老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看向温酒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却心态稳如老狗,让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要另眼相看。 “既然如此,老夫便做个见证。”裁判长老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若是温酒的符箓不达标,便没有胜方!” 他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幻境珠,示意温酒将符箓在幻境中使用。 玄天宗的几位亲传弟子此刻正气定神闲地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自信满满的温酒,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 路雨霏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旁的顾瑾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顾师兄,这道题跟给小酒作弊似的。” “谁说不是呢,她天天鼓捣那些奇怪玩意儿!”顾瑾川想着还有些小兴奋。 毕竟要看到自己天下第一帅了。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温酒缓缓走到了幻境珠前。 她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那张画满了鬼画符的符箓,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随后,素手一挥,将符箓扔向了半空中。 符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头……牛。 众人定睛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只见那头牛四脚朝天,尾巴高高翘起,用一只后蹄支撑着,正努力地……拉屎……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就在众人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牛屎如同天女散花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终,落在了地上。 而那些牛屎,竟然真的神奇地组成了一行字:顾师兄天下第一帅!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紧接着,笑声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快要笑痛了。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裁判长老,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搐,这小姑娘,还真行啊?? “我的天呐!这也太……”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符箓,绝了!” “顾师兄天下第一帅?哈哈哈,温酒,你确定不是在故意整你师兄吗?” “坏了!还真让她给画出来了!”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整个演武场,都被一片欢声笑语所包围。 而作为当事人的顾瑾川,此刻只是淡定地向大家挥了挥手,“鄙人不才,正是那位顾师兄。” “哈哈哈,我好喜欢他们玄天宗的精神状态!” “哈哈哈……” 赵水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真的能把这听起来就离谱的符箓给画出来! 而且,效果还如此……震撼! 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可是九华派的天才符修啊! 竟然真的输给了一个半路出家的黄毛丫头? 赵水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就走。 “我认输!” 丢下这句话,赵水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演武场。 只留下温酒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哎,这就走了?我还想问问她,我三师兄到底帅不帅呢?” 温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众人闻言,再次哄堂大笑。 温酒,你虾仁猪心啊! “早知道就赌温酒赢了!可恶!”一个弟子懊悔地拍着自己的大腿,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 “谁说不是呢,我可是压了十块灵石啊!”另一个弟子哭丧着脸,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你们懂什么,这叫眼光!我一开始就觉得温酒不简单!”一个弟子故作高深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滚!你之前明明说温酒是来搞笑的!”其他弟子纷纷对他投以鄙视的目光。 “咳咳,那不是还没发现温酒的过人之处嘛!”那弟子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不过话说回来,以后碰到温酒的打赌,咱们一律赌她赢,怎么样?” “这个提议不错!” “我赞同!” “附议!” 弟子们纷纷表示同意,毕竟谁也不想跟灵石过不去啊! “不过,温师妹这符箓到底是怎么画的?竟然还能这样操作?”一个弟子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啊,我也很好奇,这也太神奇了吧!” 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温酒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第198章 不能是因为我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裁判长老看着幻境珠中那栩栩如生的“牛”和“顾师兄天下第一帅”几个大字,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新奇的光芒。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符箓。 “温小友,你这符箓,是怎么画出来的?”裁判长老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好奇地问道。 温酒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回长老,其实这只是一道幻符,可以让大家看到我想让大家看到的画面罢了。” “幻符?”裁判长老眉头微皱,显然是没想到幻符还能这样用,一般都是直接施加在人身上才会有用。 “没错,原理嘛……”温酒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是什么?”裁判长老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温酒狡黠一笑,凑到裁判长老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裁判长老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你这丫头,真是聪明!懂得变通!”这孩子若是我们云清宗的就好了,也不至于会被九华派压一头啊! 可恶! 裁判长老的话,让周围的弟子们都惊呆了。 这温酒,竟然能让一向严肃的裁判长老如此夸赞,看来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可恶,温酒到底说了什么! 弟子们看向温酒的眼神更加热切了,想掰点温酒脑子的大军又加N。 有人欢喜有人破防。 “可恶!温酒这个废物,她凭什么赢赵水瑶!”薛沐烟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精致的瓷器瞬间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她不过就是一个五灵根废物,怎么可能会是赵水瑶的对手!”薛沐烟越想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要跟我抢!”薛沐烟的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紧紧地握着拳头。 “剑符双修?哼,我有的,你也要有!”薛沐烟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大师兄也是,以前明明跟我一样讨厌温酒,现在居然还夸她!”薛沐烟一想到蒋浩宇最近总是在玄天宗晃悠,就觉得一阵恶心,“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还有赵水瑶,枉我叫了你那么久的师姐,居然连温酒都比不过,真是个废物!”薛沐烟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她看来,赵水瑶和温酒一样,都是不值一提的废物。 薛沐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躁的情绪,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腾蛇幼崽,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小腾,你很快就能长大了,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薛沐烟才是最强的!”薛沐烟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要让温酒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第二日,薛沐烟第一场剑修比赛的日子到了,薛沐烟走上擂台,她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弟子。 “快快快!薛师姐的比赛要开始了!” “听说这次的对手是外门的师兄,不知道薛师姐会不会手下留情啊?” “薛师姐可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肯定会点到为止的。” 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赶往比武场,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毕竟薛沐烟可是出了名的双修天才,谁不想亲眼目睹她的风采呢? 比武场上人山人海,座无虚席,都是想来看看与温酒齐名的双修天才的剑修是什么水平。 “薛师姐加油!” “薛师姐必胜!” 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响彻云霄,几乎要将整个比武场掀翻。 “薛仙子,请赐教。”男弟子很有礼貌地向薛沐烟行了一礼。 薛沐烟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怎么回事?薛师姐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不会是昨晚修炼过度了吧?” 弟子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薛沐烟的心思根本不在比赛上,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温酒比赛时的画面,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几乎要将她吞噬。 “可恶!可恶!可恶!”薛沐烟在心中怒吼着,手中的剑也变得凌厉起来。 “啊!”男弟子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臂被薛沐烟的剑气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怎么回事?”裁判立刻叫停了比赛,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男弟子捂着伤口,强忍着疼痛说道。 薛沐烟冷冷地看了男弟子一眼,眼中充满了不屑,心想,连躲都不会躲吗?真是个废物! “师妹,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有受伤吧?”男弟子看到薛沐烟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也不小心伤到了她,连忙关切地问道。 薛沐烟心中冷笑一声。 “我没事。”薛沐烟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那就好,那就好。”男弟子松了一口气,然后对裁判说道,“裁判,我认输。” 裁判点了点头,直接宣布薛沐烟获胜。 薛沐烟走下擂台,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温酒的恨意,以及对师兄师姐的不满。 “温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薛沐烟在心中暗暗发誓。 “还有九华派的禁地,前辈到底拿到里面的东西没有?”薛沐烟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最好赶紧拿到,然后帮我把温酒杀了!” “温小酒,温小酒,快出来!” 顾瑾川敲了敲温酒的房门,兴冲冲地在门外大喊。 “怎么了怎么了!”温酒立刻从床上弹射起身去开门,一般三师兄这样都是有乐子的。 “嘿嘿,好消息,好消息!”顾瑾川一脸贱笑,凑到温酒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那个薛沐烟的比赛结束了!” “哦?”温酒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你就这反应?你不是一直很关注她吗!”顾瑾川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薛沐烟今天可是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温酒终于来了点兴趣,这家伙一向唯恐天下不乱,这次是什么瓜让他这么兴奋? “你猜怎么着?她今天比赛的时候,跟丢了魂似的,完全不在状态,竟然把对手伤了!”顾瑾川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目睹了当时的场景。 “真的假的?”温酒挑了挑眉,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薛沐烟一向心机深沉,怎么会突然如此失态?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顾瑾川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你说,她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温酒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阴谋?什么阴谋?”顾瑾川一脸好奇,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不知道,我就是随便想想。”温酒摇了摇头,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薛沐烟可不是一个会轻易露出马脚的人。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吧?最近自己也没去招惹她啊? 奇怪。 第199章 各怀鬼胎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听说了吗?玄天宗那个温酒竟然真的是个双修天才!” “真的假的?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你没看比赛吗,温酒肯定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就是为了在这次的比赛上一鸣惊人!” “我的天啊,我看了我看了,真的太厉害了!符箓和剑术都行,简直是奇才啊!” “可不是吗?我听说就连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对她赞赏有加呢!” “哎,早知道今年玄天宗这么厉害,我当初就应该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玄天宗身上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弟子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言语间充满了对温酒的崇拜和敬佩。 温酒的名字,如今已经成为了整个云清宗最热门的话题。 “温道友,你老实交代,之前那些奇怪的符箓是不是都是你画的?” 叶星言一脸严肃地盯着温酒,仿佛在审问一个犯人。 “是啊,怎么了?” 温酒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不明白叶星言抽什么风,怎么不阴阳怪气了。 “亏我还以为是时道友画的,还感叹了半天说这位道友真是辛苦,竟然画了这么多符,结果……” 叶星言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结果什么?” 温酒强忍着笑意,故作疑惑地问道。 “结果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你自己画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叶星言愤怒。 “你也没问我啊。” ……叶星言无法反驳。 温酒已经注意很久了,最近蒋浩宇很反常。 有多反常呢? 他一个九华派的弟子最近总是往玄天宗跑。 每次来的时候,都像是心事重重的。但每次都欲言又止,沉默不语。 搞得温酒每次都忍不住想问问他,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但考虑到两派现在这剑拔弩张的关系,温酒还是决定什么都不问。 只是,蒋浩宇这副便秘了三天三夜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帮他喊个“一二三,用力”。 “哼,一群没见识的蠢货!”陈浔听着周围人对温酒的吹捧,心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明明就是借助了魔族的帮助,这个冒牌货有什么实力?”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伸出拳头砸向一旁的竹子。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冒牌货也可以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和赞赏? 明明是个冒牌货,却也总是让他感到愤怒,温酒果然是个贱人! 他不甘心! 不过没事,再忍忍,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知道,他陈浔,才是真正的天才! 而温酒,不过是一个与魔族勾结的骗子! 薛沐烟漫无目的地走在竹林里,最近每天听到最多的就是温酒两个字,同样都是双修天才,为什么她总是输给温酒?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抢走她所有的风头? 她不甘心! “不甘心吗?”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薛沐烟耳边响起,吓得她浑身一颤。 “谁?”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想要得到力量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谁?是谁在说话?” 薛沐烟的声音有些颤抖,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交织。 “想要报仇吗?” 那个声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走进来吧……” “只要你走进来,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薛沐烟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力量的诱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竹林深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将她慢慢拉入深渊…… 清风镇,这个坐落在云清宗山脚下的小镇,平日里总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最近几日,却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 街道上,行人匆匆,神色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茶馆酒肆里,往日里那些高谈阔论的江湖客,也都一个个噤若寒蝉,偶尔交谈几句,也是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 只有那些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阵阵阴风,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小镇上空盘旋,似乎在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降临。 而在清风镇一处隐蔽的地下密室中,贺梧桐版的温酒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一把由白骨堆砌而成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在她面前,几个五大三粗的魔修正苦哈哈地跪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还残留着不少鞭痕,显然是受了不少“委屈”。 “我说,你们魔族就这点本事吗?抓个人质,连点乐子都没有,真是无聊透顶!”贺梧桐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温姑娘,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清风镇最好的糕点、美酒都给您准备好了,您看……”一个魔修战战兢兢地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位姑奶奶。 “糕点?美酒?”贺梧桐不屑地撇了撇嘴,“本姑娘现在就想看一出好戏,你们谁能给本姑娘表演一出胸口碎大石?” 几个魔修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苦涩,他们堂堂魔族精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地步了? “怎么?不愿意?”贺梧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表演,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亲自给你们表演一出‘开膛破肚’吧!” 说着,贺梧桐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指尖灵活地旋转着,看得几个魔修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别别别,温姑娘,我们表演,我们这就表演!”几个魔修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答应下来。 笑话,他们可不想成为这位姑奶奶的刀下亡魂! 这到底是抓了什么人质,这明明就是祖宗! 魔族头目站在密室之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鬼哭狼嚎,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温酒,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自从把她抓来之后,就没一天消停过,不是让他们表演胸口碎大石,就是让他们表演倒立吃面条,甚至还逼着他们给她讲睡前故事! 他堂堂魔族头目,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是,圣女大人有令,让他们务必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这位温酒,千万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毕竟温酒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该死的温酒,等老子抓到你的把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魔族头目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大人,那位大人来了。”手下来报。 他急忙往大堂走去,那位大人可不敢怠慢。 第200章 蒋浩宇在沉默中变态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安静地站在大堂之中,背手而立。 “大人!”魔族头目看到来人,连忙恭敬地行了一礼。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神秘人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 “回禀大人,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只是……”魔族头目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只是什么?”神秘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只是那位温酒,实在是……”魔族头目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温酒的“丰功伟绩”。 “温酒怎么了?”神秘人似乎对“温酒”这个名字很是在意,追问道。 “她……她把我们的人折磨得够呛……”魔族头目硬着头皮说道。 神秘人似乎也顿了顿,无法回答,只能转移话题。 “魔尊已经找到了他想找的人,告诉兄弟们,务必小心谨慎,不要出任何差错,否则……” “属下明白!”魔族头目连忙应道。 如果温酒本人在这里,肯定一眼能认出这黑袍人,正是那个关承泽。 关承泽安排完事情,想到诡计多端的温酒,本想去确认一下,但是刚才一路过来,确实看见很多弟子都萎靡不振,想来就是那位的手笔。 关承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迈向地牢,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魔族头目看着神秘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温酒,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竟然能让圣女大人和这位大人都如此惦记着? 落霞阁,温酒托着下巴,望着窗外飘落的红枫,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担忧。贺梧桐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怎么的,还有些担心那些魔修,毕竟贺梧桐疯起来那和自己不相上下。 “唉……”温酒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是她现在根本不能下山,会露馅。 能感觉到青龙在附近,但是几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 关键时刻,一个都指不上,哎。 这时,一个黑影晃晃悠悠地飘了进来,在院中的石凳中坐下,温酒都不用抬眼看,肯定是那蒋浩宇。 他这段时间总是跟鬼一样,飘飘忽忽的来落霞阁坐一阵,又唉声叹气地离开。 这幸好是大白天,若是晚上,那说不定自己的捉鬼DNA就要动了,在与九华派的恩怨上再添新章。 “我说,蒋大公子,您老人家究竟是受什么刺激了?你看看清楚,这里是玄天宗的地盘!”温酒终于忍不住了,敲了敲窗子,没好气地说道。 蒋浩宇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又重重叹了口气。 温酒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这小子,是专门来挑战她的忍耐极限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给句痛快话行不行?别逼我动手啊!”温酒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佩剑,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蒋浩宇被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语气沉重地说道:“温酒,我发现,我们九华派,有鬼!” “哈?” 蒋浩宇一脸郁闷地回答道:“我感觉,我们九华派的人,好像都变得很奇怪,尤其是小师妹,她……”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半晌才憋出一句:“她现在,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冷漠自私,可是师父他、甚至其他的同门都好像视而不见,太奇怪了!我有点害怕……” 温酒:??? 害怕?你害怕个鬼啊! 温酒压下心中的震惊,夭寿了,男主还没觉醒,男配N号先觉醒了!蒋浩宇很明显是脱离了天道剧情的控制了。 “所以,你就跑到我们玄天宗来逃避现实了?”温酒故作轻松,调侃道。 “也不是逃避……”蒋浩宇弱弱地反驳了一句,然后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蔫地说道,“我就是觉得,你们这里比较祥和,来坐坐,可以平复一下心情……” 温酒:“……” 祥和? 她听着身后三师兄顾瑾川和二师姐虞锦年为了晚上让四师兄时星河做什么饭而争执不休的吵闹声,突然觉得,这蒋浩宇,怕不是在沉默中变态了吧? 连温酒都难得的沉默了。 九华派,禁地。 往日宁静祥和的禁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禁地深处,一座古老的祭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祭坛中央,原本封印着邪魔的符文此刻却黯淡无光,一道道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一个身穿九华派弟子服饰的男子,正贪婪地注视着祭坛中央的一块黑色石头,那石头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他颤抖着手,将黑色石头从祭坛上取了下来。 黑色的石头刚一入手,男子的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哈哈哈,多少年了,终于让我出来了!” 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在男子的脑海中响起,男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阎玉山阴沉着脸,听着传讯玉简中的汇报,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废物!都是废物!” 阎玉山猛地一拍桌子,桌子瞬间化为齑粉。 “禁地被盗,封印被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阎玉山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带队来参加大比,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九华派的禁地,那可是封印着那东西的地方,一旦封印被破,东西被盗,后果不堪设想。 “掌门息怒,我们已经派人去追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一个长老战战兢兢地说道。 “追查?追查个屁!” 阎玉山怒吼道,“现在整个中州大陆都知道我们九华派的禁地出事了,我们九华派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阎玉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下去,封锁山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另外,派人去请其他几大宗门的掌门,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阎玉山沉声说道。 第201章 风雨欲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玄天宗,落霞阁。 温酒正悠闲地喝着茶,听着蒋浩宇讲述九华派的怪事,突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云清宗。 “怎么回事?” 温酒脸色一变,霍然起身。 下一刻,鸿羽真人的声音在整个落霞阁响起。 “所有弟子,立刻返回各自的住处,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鸿羽真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凝重,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温酒和蒋浩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顾瑾川掏出传讯玉简,迫不及待地给小师妹传讯。 “温小酒啊,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温酒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你问我做什么?师兄,你难道忘了,你才是玄天宗百晓生吗?” “我那只是消息灵通,但我相信你的脑袋瓜子,快给我分析一下!” 盲目崇拜要不得啊三师兄。 “这次我还真不知道。” “是吗……”顾瑾川捏着玉简,看起来有些失落,他现在都不能在吃瓜第一线了,好桑心! “但是据我观察,肯定与九华派有关,九华派可能出事了。” 玉简又一次亮起来,顾瑾川的眼睛也跟着亮了! 他分别给二师姐、大师兄、四师弟传去讯息:此事估计与九华派有关! 看着虞锦年回复的:你怎么知道? 顾瑾川仿佛又找回了当年吃瓜第一线的自信! 与此同时,云清宗主峰大殿内,云海、阎玉山、鸿羽真人等一众掌门、长老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阎玉山纵然觉得此事过于丢脸,但是事关重大,他也不敢为了面子把事情瞒下来。 “封印的确是被破了,最糟糕的是封印之物也被盗走了。”阎玉山咬牙道。 “什么?!” “是谁?竟然有如此胆量,敢去九华派的禁地盗取封印之物?看守封印的是哪位?” 阎玉山顿了顿,似是有些愤怒:“看守封印的乃我亲传师弟,他父母双亲皆死于魔族之手,断无可能与魔族勾结!” 鸿羽看了一眼情绪激动的阎玉山,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宗门间的私人恩怨必须暂且放下,阎玉山没必要为这种事情包庇,造成的结果不是他一派掌门能承担的。 长老们议论纷纷,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现在最要紧的是,查清楚到底是谁盗走了封印之物,以及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鸿羽真人沉声说道。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阎玉山叹了口气,试图在脑海中回忆起什么线索,但是一无所获。 “此事先不要声张,中州大比不能耽搁,他们都是修真界的未来。”云海摸着胡子,一脸严肃。 “嗯,各门各派加强禁地的看守,五宗的封印不能同时出问题!”鸿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嗯,鸿羽兄说得对,云清宗如今是最安全的,其他三宗务必检查封印。绝不能有任何差池!”云海道。 “我先告辞了,必须回去看看情况,大比的事情有劳各位掌门费心了。”阎玉山看起来有一丝疲惫。 两日后,云清宗的中央演武台。第二轮比赛如期举行。 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五大宗门的弟子都已经到齐,一个个精神抖擞,战意昂扬。 “各位,欢迎来到中州大比第二轮比赛的现场!”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传遍整个广场。 说话的,正是云清宗的长老,也是这次比赛的主持人。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次比赛的规则是,不抽签,直接由我们云清宗安排对战。”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我宣布对战名单。” 云海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今日的天气,就像一口陈年老茶,闷得人喘不过气。 厚重的云层压在清风镇上空,没有一丝风,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温酒站在人群中,看着似乎一无所感的其他弟子,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不寻常的蛛丝马迹。 “奇怪,怎么没看见九华派那个阎掌门?今天可是他宝贝徒弟薛沐烟的比赛,他这个做师父的,居然不来给徒弟加油打气?” 温酒摸着下巴,心中疑惑更甚。 “天哪,小师妹,看来九华派真的出事了?”顾瑾川同样也发现了阎玉山缺席。 “但是很奇怪啊,九华派有女主坐镇,这得多大的事,要掌门亲自回去处理啊?” “啊?小师妹,你在说什么,什么女主?”顾瑾川断断续续听温酒自言自语。 温酒摇了摇头,这不是他们这些小趴菜该考虑的,还是先专注眼前的比赛吧。 温酒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即将公布的对战名单上。 “要是能碰上大师兄就好了。”温酒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温酒很了解裴惜雪,她输给谁回去都会挨削,但是输给一门同脉的大师兄,那师父应该没什么可说的。 嘿嘿嘿! 温酒开始畅想输掉比赛后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悠闲生活,“该怎么安排呢……” 真是甜蜜的烦恼。 “温酒!” 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温酒的美好畅想。 温酒一个激灵,从幻想中惊醒过来。 “由于剑修比赛人数为单数,所以,这一轮比赛,将有一位弟子轮空,直接进入总决赛。” 云海环视四周,高声宣布道。 “而这位幸运的弟子,就是……” 云海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温酒!” “什么?!” 温酒顿时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轮空?直接进入总决赛?” 温酒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她这个倒霉蛋,还能有这种运气? 台下,弟子们看向温酒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凭什么啊?为什么是她轮空?”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不是我轮空?” “早知道我也去学剑了,说不定轮空的就是我了。” “总决赛直通车哎!” “好羡慕啊!” 听着台下弟子们羡慕嫉妒恨的声音,温酒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绝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福气,到底谁要!拿走!拿走! “小师妹你走狗屎运了!”顾瑾川在一边拍着温酒的肩膀,一边给温酒伤口上撒盐。 她本来可以得到一个完美的假期,现在什么都没了,还要直接面对第三轮比赛的压力。 好你个狗币天道!一点人事不干! “轰隆隆!” 卧槽?真灵敏。 “这天咋回事,最近总是阴沉沉的,又闷又热,这会眼瞅着还要打雷,不会要下雨了吧?”顾瑾川都被这天气搞得有点烦躁。 “是吧……”看起来风雨欲来啊。 第202章 他好像对你有意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因着温酒的剑修比赛轮空,所以她就像个街溜子,到处串场去看比赛,师兄师姐们也大概了解温酒在想什么,在觉得好笑的同时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有两场值得关注的比赛,一场是三师兄顾瑾川的炼丹比赛,另一场是小胖的比赛,温酒思索了一下,决定去看看小胖的比赛,毕竟顾瑾川不出意外是稳赢的。 “哎呦,这不是温酒吗?怎么有空来观看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比赛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酒回过头,看到竟是那个赵水瑶。 ?她原来是这样的小绿茶吗? “怎么?我来看比赛,关你什么事?”温酒斜睨了赵水瑶一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赵水瑶气得脸色发白,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扬长而去。 “哼,得意什么?等小师妹打败你,我看你还怎么得意!!”赵水瑶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 温酒来到剑修比赛的擂台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热身的金兴腾。 “小胖,加油啊!”温酒扯着嗓子喊道,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来给金兴腾加油的。 金兴腾听到温酒的声音,顿时激动地跳了起来,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小酒,你来了!”金兴腾兴奋地朝温酒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是当然,我可是特意来看你比赛的!”温酒笑眯眯地说道,心里却在想,主要是我比赛轮空了,闲着也是闲着。 “金师弟,你的对手是九华派的王思远,你要小心了。”一位玄天宗的弟子好心提醒道。 “王思远?没听说过。”金兴腾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王思远可是九华派年轻一辈唯一的剑修,实力不容小觑。” “听说他为人阴险狡诈,出手狠辣,金师弟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周围的弟子纷纷开口提醒道。 金兴腾谢过大家的好意,才道:“没事,所有的花招在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看向温酒,“你说对吧!” 温酒满意地点点头,“但是你还是要小心……”毕竟他们九华派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哼,玄天宗的弟子,果然都是些废物!”王思远身穿一袭青衫,手持一柄长剑,缓缓走上擂台,目光轻蔑地扫过金兴腾,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小子说什么?!”金兴腾顿时怒火中烧,撸起袖子就要拔剑跟王思远干架。 “小胖,冷静点!”温酒连忙拉住金兴腾,低声说道,“赛前斗殴,取消比赛资格哦。” 金兴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恶狠狠地瞪了王思远一眼,冷声道:“比赛场上,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比赛开始!”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金兴腾和王思远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王思远一上来就剑光凌厉,招招狠辣,直取金兴腾的要害。金兴腾不敢大意,连忙使出太乙剑法,与王思远展开激战。 两人你来我往,剑气纵横,一时间难分胜负。 周围的玄天宗弟子议论纷纷,见温酒气定神闲,便有弟子试图与温酒搭话。 “温酒师姐,你看这战况如何?”温酒偏过头,见是于炎,看他脸色似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小胖的实力我了解,正常来说,没问题。但问题是,那个王思远我不了解。” “……”于炎眨了眨眼,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学会了! 金兴腾越战越勇,渐渐地适应了王思远的攻击节奏,开始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是现在!”金兴腾抓住王思远一个破绽,一剑刺出,直取王思远的胸口。 “不好!”王思远脸色大变,连忙举剑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王思远手中的长剑被金兴腾一剑击飞,整个人也被震退数步。 “你输了!”金兴腾乘胜追击,一剑刺向王思远的咽喉。 “本场比试,玄天宗金兴腾胜!”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 金兴腾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正想和温酒分享喜悦,却见王思远收剑入鞘,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佩服,反而充满了厌恶。 王思远厌恶地瞥了一眼温酒,转过头对着金兴腾道:“打败我算什么本事,等你们同门相对的时候,我看你们是否会手下留情!” 金兴腾一脸莫名其妙,他实在是不理解王思远这莫名其妙的敌意是从何而来,问道:“你在说什么?脑子没事吧?” 温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道:小胖这么多年脾气也是一点没改啊,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王思远没有理会金兴腾的疑问,反而转头对着温酒放狠话:“我告诉你,以后离沐烟远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金兴腾更加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了,刚想开口,却被温酒拦住。 “你干嘛拦着我,这人莫名其妙!”金兴腾不满地嘟囔道。 王思远见自己被无视,怒火更甚,指着温酒的鼻子骂道:“你少在那里装无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针对我师妹,嫉妒她比你有天赋……” “你是不是神经病!”金兴腾忍无可忍,打断了王思远的话,“信不信我揍你!” 王思远见自己吵不过金兴腾,便对着温酒撒气:“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哎呦,我好怕怕哦!”温酒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一脸戏谑地看着王思远。 王思远气急败坏,放下一句“你等着瞧”,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金兴腾看着王思远的背影,很是疑惑地询问温酒:“他好像对你有意见啊,你做什么了?” 温酒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他们九华派对我都有意见,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兴腾撇了撇嘴,“也是。你确实有些厉害的,谁都能得罪。但是更厉害的是,居然能平安活到了现在,没被他们套麻袋打死。” 温酒微笑地看向他,“小胖,你知道吗,你能活到今天也是奇迹。” 周围玄天宗弟子乐呵呵看着温酒和金兴腾拌嘴,笑嘻嘻道:“你俩都是奇迹,有啥可比的,哈哈哈!” 切。 第203章 要一起搞大事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云清宗的比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弟子们在各个擂台上施展着各自的绝学,争取着更高的名次,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却在空气中弥漫,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下一场,剑修比试,薛沐烟对阵李青!”裁判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 薛沐烟一袭白衣,身姿轻盈地跃上擂台,手中长剑散发着森森寒光,清冷的气质宛若九天玄女,引来周围弟子们的一片惊呼。 “哇,是薛师姐,不愧是剑符双修的天才!打到现在竟然没有败绩!谁能想到她是半路成为剑修的呢!” “是啊,听说她已经练成了玄阶上品剑法《寒冰诀》,这次比试的第一名非她莫属了!” 薛沐烟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只是目光凌厉地盯着对面的李青,手中长剑一抖,寒冰剑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李青不过元婴修为,哪里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法,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却还是被一道剑气击中,惨叫一声,跌落擂台。 “薛沐烟胜!”裁判宣布了结果,语气中也难掩赞赏。 薛沐烟收剑入鞘,姿态优雅地走下擂台,享受着周围弟子们崇拜的目光,心中得意至极:哼,温酒,就算你运气好直通决赛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下! “下一场,符修比试,薛沐烟对阵张浩!” 薛沐烟的名字再次响起,薛沐烟纤纤玉手一挥,数十张符箓飞射而出,化作漫天火球、冰锥、雷电,将对面的张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双修天才啊,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应该不重要吧!” 薛沐烟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薛沐烟才是中州大陆最耀眼的天才! 剑符双修的天才,只能有她一个人! 现在这样的景象才是她想要的。温酒,必须死! 陈浔一身青衫,手持长剑,在擂台上稳扎稳打,剑法虽然不如薛沐烟那般华丽,却胜在力大,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最终,他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对手,成功晋级决赛。 “好!陈师兄好样的!” “没想到陈师兄剑法如此高超,真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看来我们玄天宗这次要扬眉吐气了!” 陈浔听着周围对自己的称赞,温酒,你看到了吗?没有你,我就是玄天宗最出色的弟子! 问剑宗的陆青云掌门也忍不住点头赞叹:“没想到你们玄天宗除了白晏雎,还有陈浔这样出色的弟子,真是后生可畏啊!” 鸿羽掌门和季向阳轻轻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 不对劲。 陈浔听到连陆青云都在夸赞自己,更加得意了,他挺直了腰板,尽情享受着周围羡慕的目光。 没有温酒的一切,似乎都是这么的顺利。 随着比赛的进行,温酒的名字似乎逐渐被人遗忘,弟子们都在热烈地讨论着薛沐烟和陈浔的精彩表现,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因为轮空而幸运晋级决赛的温酒。 “奇怪,怎么感觉大家都忘记小师妹了?”顾瑾川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小师妹虽然没有参加比赛,但也不至于被大家遗忘吧?”虞锦年拧起眉头。 时星河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似乎想通过厚重的云层看到什么。 这一切变化的太突然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师妹一直以来运气都不太好,这次竟能幸运轮空? 究竟是谁在后面操纵这一切? 白晏雎低着头,握着行云剑,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刻的温酒正躺坐在自己的小院里,悠闲地喝着灵茶,似乎对外面的事情毫不在意。 天道想搞事情,那她接招就是了。 温酒心中暗笑,她就是要在这个修真世界活得自在逍遥,气死这个天道! “小师妹!你在吗?” “温酒,你在不在?” “小酒,快出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温酒放下茶杯。 打开院门,只见师姐师兄们,还有金兴腾、路雨霏,一个个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你们这是……怎么了?”温酒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 众人就这样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白晏雎竟然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温酒,薄唇轻启:“说说吧,小师妹。” “说……说什么?” “外面什么情况,你肯定知道。”白晏雎语气笃定。 温酒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她该怎么解释?说天道在搞她?天道要把你们都献祭给薛沐烟?说了不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虞锦年见温酒不说话,精致的眉眼间染上了一丝焦急,追问道:“小师妹,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 顾瑾川也按捺不住了,他一拍大腿,急吼吼地说道:“连我都看出来问题了,你这两天把自己关在院中,又计划啥呢,快告诉我,我也要参加!” 时星河看着自家三师兄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温声细语地对温酒说道:“小师妹,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你三师兄想搞事的心已经按不住了!” 温酒看着眼前这些关心自己的师兄师姐,还有路雨霏和金兴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原本以为,天道的影响下,所有人都会忘记她,孤立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没有被天道影响。 感动之余,温酒心中又升起一丝惊讶,天道的影响竟然对这些人无效?这也太奇怪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她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地问道:“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给天捅个窟窿?”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啥?捅、捅天?”顾瑾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刚才好像聋了,小师妹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虞锦年也愣住了,啥玩意?她都做好准备,如果要去把那个薛沐烟绑架了也行,结果没想到突然跳级了,这次的对手甚至已经脱离了人、魔、怪的范畴了吗? 连一向泰山崩于前也要假笑的时星河都忘了表情管理,一脸错愕。 路雨霏和金兴腾更是目瞪口呆,这……这是他们这些小趴菜能做到的吗? 第204章 就很漂亮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落霞阁,温酒的小院中,静得落针可闻,偶尔几声虫鸣,更显得夜色寂静。 然而,小院外,却是另一番景象,乌云压城,电闪雷鸣,狂风怒吼着席卷而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仿佛末日降临。 厚重的云层中,雷蛇狂舞,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将原本漆黑的夜照得惨白,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温酒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翻滚的雷云,心中一片冰凉,她能感觉到,那雷云的目标是她,那一道道闪电,仿佛随时都会落在她的身上,将她劈成飞灰。 屋内,白晏雎等人也感受到了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他们脸色凝重,心中充满了不安,这雷劫的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就在这时,顾瑾川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怪不得小师妹总是那么倒霉,原来是天道在跟小师妹作对!” 温酒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顾瑾川这倒反天罡的话语,但是莫名觉得心中熨帖。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他们这才明白过来,之前每次总觉得小师妹的雷劫怪异,并不是什么天将降大任,而是冲着劈死她来的! “可是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惹来如此恐怖的雷劫?”路雨霏不解地问道。 “这……”温酒还真一时犯了难,该咋解释这事。 顾瑾川看着那恐怖的雷云,咽了咽口水,突然严肃地看向温酒,“小师妹,你老实说……” 众人顺着顾瑾川看向温酒。 温酒竟然感觉到了一瞬紧张,她还真的挺紧张顾瑾川问她究竟是哪来的。 “你老实说,你还是人吗?”顾瑾川问得很认真。 ……我紧张了半天,你就问这??? 时星河微笑着一把捂住了顾瑾川的嘴,“三师兄,咱不说话,话少会显得很帅,不信你看大师兄。” 顾瑾川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你也不必用这么蠢的理由来糊弄我。”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白晏雎看向温酒,沉声说道,“说说你的计划,自己憋了这么多天,肯定有点东西吧。” 温酒撇撇嘴,咋说话呢这是?! “其实我也没什么计划,如果你们都把我忘了,我就拍拍屁股走人呗。” 白晏雎咬紧后槽牙,伸出手给她来了个久违的脑瓜崩,“再胡说,回去让师父给你加训。” 温酒捂着脑壳,不满道:“我真没什么计划,只是觉得眼下想破局,只能靠你们了。” “展开说说?”顾瑾川来了兴趣,他最喜欢跟小师妹一起冒险了! “其实,我们只要在之后的比赛中都赢了,就能打破魔族的计划。至于这狗……”听着头顶阵阵雷声,“这天道……现在暂且往后放放,我还没这个实力。” “但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伙伴们坚定要搞事的面容,“这可是逆天而行,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开玩笑,这多刺激啊!” 看着师姐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温酒竟一时语塞。 忘了,师姐最喜欢找刺激了。 一群神经病。温酒有些恍然,怪不得玄天宗灭门了,这不就是一群反社会恐怖分子嘛。 但随即,一抹笑意爬上她的嘴角,大家都是病友,感觉还不错。 第二轮比赛,在薛沐烟和陈浔出尽风头的赞叹声中落下帷幕。 薛沐烟的剑法如行云流水,剑气纵横,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美感,却又暗藏杀机,令人叹为观止。符箓更是出神入化,攻防兼备,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陈浔也凭借魔族的助力,在玄天宗杀出一片名头。 似乎没有温酒的存在,故事就该如此发展。 两日后,第三轮决赛正式拉开帷幕。 擂台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各门派的弟子们都摩拳擦掌,准备在这最后的决赛中一展身手。 第三轮第一场比赛的名单已经出来了,大家看着温酒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 “温酒?这名字听着耳熟啊,你们谁记得她是谁吗?” “好像……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我也是,感觉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估计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她的对手是薛仙子哎,真惨!” “不过能跟薛仙子对战一场,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吧?!” 薛沐烟今天穿了一袭白衣,长发飘飘,看起来仙气十足,她自信地站在比武台中央,享受着众人惊艳的目光。 “哇,薛师姐今天好漂亮啊!” “是啊,简直就像九天玄女下凡一样!” “薛师姐不愧是我们九华派的第一美女,这气质,这容貌,简直无人能及!” 薛沐烟听着周围的赞美声,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得意不已。 薛沐烟一边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一边暗地里在跟自己的灵宠商量,一会儿怎么“不小心”让温酒受重伤。 借用腾蛇的力量,这样既可以重伤温酒,出了问题又可以解释说是腾蛇力量失控,简直是一举两得。 腾蛇幼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它还只是一只幼崽,根本不懂什么叫阴谋诡计,只知道主人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放心吧,小腾,只要你帮我办成了这件事,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吃的。” 薛沐烟摸了摸腾蛇幼崽的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就在众人对薛沐烟的艳羡或是对于温酒这个人的迷茫中,温酒高调地出场了。 她今天穿了一袭张扬的红色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大方,干练不已。 “那是……温酒?” “?这就是温酒吗?修仙界有这号美人我竟然不知道?” “这也太漂亮了吧!比薛仙子还要灵动三分啊!”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温酒吸引走了,纷纷议论着这个突然出现,耀眼夺目的女子。 薛沐烟见温酒竟然又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走,不禁恼怒至极,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誓,一会定要让温酒死在自己剑下。 “该死的温酒,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虞锦年站在人群中,看着温酒这身打扮,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她亲自搭配的,小师妹果然是天生丽质,小小年纪随便打扮一下就明艳动人,等再过几年那得多了不得啊! 虞锦年突然有些嫌弃地看了看站在人群中,同样一脸呆滞的顾瑾川和时星河,以后要让小师妹少跟这些男修玩!天天都被带得跟假小子似的!讨厌! “师弟,刚才二师姐是不是瞪我来着?” 时星河点点头,“是的,三师兄。”其实他也被瞪了,但他不说。 做师兄的,多分担点师姐莫名的嫌弃,也没毛病。 金兴腾在人群中看直了眼,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这真的是温酒吗?我没看错吧?”金兴腾结结巴巴地问道,他简直不敢相信,台上站着的那个光彩照人的大美人,竟然是平时那个不修边幅的小伙伴温酒。 路雨霏见金兴腾这副看傻了的样子,不由地捂嘴偷笑,“哟,小胖,被小酒迷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呢!”金兴腾被路雨霏调侃得满脸通红,耳朵都快要冒烟了,他慌乱地辩解道,“我……我只是觉得温酒今天……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路雨霏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就……就很漂亮……”金兴腾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路雨霏看着金兴腾这副样子,笑得更欢了,“啧,你耳朵都红了!” 金兴腾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乱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他偷偷地看了温酒一眼,发现温酒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 温酒看着台下热闹的景象,就差举起手喊一句同志们好了。但她忍住了。 她从腰间拔出佩剑“练秋”,剑身散发着森森寒意。 温酒的目光落在薛沐烟身上,薛沐烟也正好在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两道闪电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火花。 薛沐烟眼中的杀意已经快要凝成实质,她死死地盯着温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豹,随时准备扑上去,将温酒撕成碎片。 第205章 炭烤小师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笑盈盈地朝薛沐烟拱了拱手,“薛道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薛沐烟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压根不打算理会温酒这虚伪的客套。 “哟,薛道友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还跟我生疏了呢?”温酒也不恼,笑眯眯地继续说道,“是不是上次挨打的时候,我下手太重,让道友记恨到现在啊?” “你给我闭嘴!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薛沐烟终于忍无可忍,怒视着温酒,“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哎呀,薛道友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温酒故作惊讶地说道,“怎么还急眼了呢?” “闭嘴!”薛沐烟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直指温酒,“要打就打,少在那里废话!” 裁判见状,连忙宣布比赛开始。 薛沐烟不等裁判说完,便挥剑朝温酒刺去,剑身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取温酒的咽喉。 温酒身形一闪,堪堪躲过薛沐烟这致命一击,嘴里还不忘调侃道:“哎呦喂,下手这么狠,是想杀人灭口吗?” 薛沐烟没有理会温酒的挑衅,手中长剑一转,再次朝温酒攻去,招招狠辣,招招致命,完全是一副要将温酒置于死地的架势。 温酒面对薛沐烟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能不停地闪躲腾挪,看起来险象环生。 “薛道友,你这剑法不行啊!怎么总是打偏呢?”温酒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继续气薛沐烟,“是不是最近疏于练习了?哎,果然半路出家的就要更努力,你说是不是啊!” “你给我闭嘴!”薛沐烟被温酒气得七窍生烟,攻势更加凌厉,恨不得将温酒碎尸万段。 温酒被薛沐烟一招“狂风扫落叶”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竟然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不少人都在嘲笑温酒的狼狈模样。 温酒却毫不在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眯眯地说道:“献丑了献丑了。” 薛沐烟见温酒竟然毫发无损,心中更加恼怒,她就不信,今天还收拾不了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 薛沐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样下去只会中了温酒的圈套,她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 薛沐烟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她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冰魄剑诀”。 “冰魄剑诀”是前辈,也就是关承泽,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一套剑法,威力极大,就算是分神后期修士也不敢轻易接下。 但是温酒实在太讨厌了,滑不溜秋跟那泥鳅似的,抓也抓不住。 薛沐烟手中长剑一抖,剑身顿时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温酒见状,看来这薛沐烟是要动真格的了! 温酒不敢怠慢,连忙运转灵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防护罩,同时手中“练秋”剑也泛起阵阵寒光,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薛沐烟娇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朝温酒刺去,速度之快,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温酒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股凌厉的剑气便已经到了面前,她连忙举剑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温酒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啧!”温酒心中暗惊,这薛沐烟每次见面都有惊喜啊,看来。 薛沐烟一击得手,并没有给温酒喘息的机会,手中长剑再次化作一道道白色闪电,从四面八方朝温酒攻去,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誓要将温酒斩杀于剑下。 温酒面对薛沐烟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只能不停地闪躲,看起来狼狈万分,但她脸上却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落败。 “薛道友,你这剑法虽然厉害,但想要打到我,还差得远呢!”温酒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继续调侃薛沐烟,气得薛沐烟差点吐血。 “你给我闭嘴!”薛沐烟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的攻势更加狠厉。 温酒被薛沐烟一招“冰封千里”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擂台边缘,就在这时,温酒眼中精光一闪,她终于找到了薛沐烟剑法中的破绽。 “我来咯!”温酒大喝一声,手中“练秋”剑一抖,竟然放弃了防守,直接朝薛沐烟的胸口刺去。 薛沐烟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进攻,而且还是攻击她防守最薄弱的胸口,顿时大惊失色。 薛沐烟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温酒的剑尖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噗!” 一声轻响,温酒的“练秋”剑划过了薛沐烟的衣服,在她胸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薛沐烟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口衣服破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顿时羞愤交加。 “你……你无耻!”薛沐烟捂着胸口,怒视着温酒,眼中充满了羞愤和杀意。 温酒却毫不在意,笑眯眯地说道:“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若是不躲,那就一个小口子,但谁让你躲了一下呢?” “你……”薛沐烟气得浑身发抖,“找死!” 她猛地一拍腰间的灵兽袋,一条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蛇凭空出现,盘旋在她身后,吐着蛇信,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这巨蛇正是她的灵宠——腾蛇! 腾蛇一出现,整个擂台的温度瞬间飙升,空气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天哪!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腾蛇吗!” “天,我之前以为是开玩笑的,她还真的契约了腾蛇啊!” “我的天,救命!” “这还怎么打啊!” “嘶嘶——” 腾蛇将巨大的蛇头凑近薛沐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薛沐烟伸手抚摸着腾蛇的鳞片,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小腾,借我力量!” 腾蛇闻言,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随后,它身上的火焰仿佛化作一道道火龙,疯狂地涌入薛沐烟手中的长剑之中。 长剑之上,顿时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火焰,原本冰冷的剑身,此刻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薛沐烟手中的长剑,在吸收了腾蛇的力量之后,威力瞬间暴涨,剑招也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剑都仿佛带着焚天煮海之势,让人避无可避。 温酒一个躲闪不及,手臂被剑气划过,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嘶——” 温酒倒吸一口凉气,这剑气也太霸道了吧! 她低头一看,只见伤口处竟然呈现出一片焦黑之色,而且还散发着一股烤肉的味道。 “好家伙,这是要把我烤了吗?”温酒忍不住吐槽道。 借用了腾蛇力量的薛沐烟,实力明显提升了一大截,温酒也不敢再浪,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对。 薛沐烟的剑招,一招比一招狠辣,一招比一招凌厉,温酒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每一道伤口都散发着焦糊的味道,让她苦不堪言。 “这腾蛇的火焰,还真是够辣啊!”温酒一边躲闪,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台下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紧张起来。 “温酒要输了!” “那不是正常的吗!腾蛇再小那也是神兽!” “温酒还没到那种可以以肉身抗衡神兽的地步吧!” “对啊,她不是才元婴期吗?” “哎?奇怪?我怎么知道她元婴期来着?” …… 弟子们议论纷纷,本该为了薛沐烟而欢呼,却不知为何却都为温酒捏了一把汗。 温酒此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薛沐烟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第206章 拿出来怕吓死你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边狼狈地躲闪着薛沐烟的攻击,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动漫主角明明有最强招,却偏偏要挨打之后才反击,她现在终于懂了,是她不想吗?是她做不到啊! 薛沐烟明明是水灵根,却仿佛化身为火焰女神,手中的长剑带着焚天之势,每一次挥动都让温酒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温酒引以为傲的踏云诀,在此刻也被逼到了极致,只能勉强躲避着薛沐烟的攻击,却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台下,大师兄白晏雎眉头紧锁,看着温酒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心里居然有一种让温酒干脆认输的想法。 完了,被小师妹影响了。 虞锦年双手紧握,指节都泛白了,喃喃自语道:“小师妹,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顾瑾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冲上台去替温酒挨几剑。 连时星河一向淡定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担忧,不会变成炭烤小师妹吧? 温酒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也逐渐不支。 终于,在又一次险之又险地躲过薛沐烟的攻击后,温酒停下了脚步。 “怎么,要认输了?”薛沐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不是挺能跑的吗?” 温酒没有理会薛沐烟的嘲讽,她现在只想赶紧把青龙叫回来,神兽打架,她一个弱小的人类为什么要参与?专业又不对口!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薛沐烟见温酒不理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盛。 温酒不说话,在薛沐烟看来就是对她赤裸裸的蔑视,她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你以为你是谁?抢了我的风头,现在还敢无视我?”薛沐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告诉你,温酒,你所珍视的一切,最后都会毁在我的手里,我要让你在悔恨中不甘地死去!” 听到薛沐烟的话,温酒缓缓地抬起了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一丝猥琐的微笑,淡淡地回复了一句:“是吗?” 薛沐烟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好,急忙与温酒拉开距离。 一道银光闪过,薛沐烟只觉得脸颊旁一阵灼热,几缕发丝飘落在地。 好险,差点就毁容了! 薛沐烟又惊又怒,指着温酒的鼻子骂道:“温酒,你搞偷袭,不讲武德!” 温酒一脸无辜地挥了挥手中的练秋剑,笑道:“这怎么能叫偷袭呢?倒是你,用神兽欺负我,你讲武德了吗?” 薛沐烟冷笑道:“规则又没规定不允许召唤神兽,你不是也有那条小蛇吗?怎么不拿出来?是觉得丢脸吗?” 温酒撇撇嘴,笑道:“拿出来怕吓死你。” 台下众人看着温酒这副欠揍的模样,不由得扶额叹息。 “这温酒,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就是啊,这可是生死关头,她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我看温酒是疯了,彻底疯了!” 薛沐烟知道温酒嘴皮子利索,也不欲跟她吵,直接展开了又一次猛烈的攻势。 她决定用最后一招,直接终结温酒! “温酒,这是你逼我的!”薛沐烟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燃烧起熊熊烈焰,腾蛇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剑毁天灭地!” 薛沐烟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火红色的闪电,带着焚天煮海之势,直奔温酒而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温酒不退反进,竟然举起了手中的练秋剑,纹丝不动! “完了,温酒这是放弃抵抗了吗?” “天啊,这一剑下去,温酒还能活吗?” “快躲开啊!” 看着温酒的姿势,金兴腾一口气差点憋住,猛地站起身,大喊道:“天啊,名场面又要来了吗!” 有一些玄天宗的弟子,总觉得这个名场面他们应该知道,但脑子里就是模模糊糊,但是激动的心情却是藏不住,似乎要发生什么大场面了。 “难道说……” “难道说……” “难道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温酒的身上,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陆惊寒一身白衣胜雪,混迹在人群中,大家都在紧张眼前的场景,竟无人察觉。 他看着金兴腾激动得面红耳赤,不禁有些好奇,开口问道:“金兄,为何如此激动?” 金兴腾一把抓住陆惊寒的胳膊,兴奋地说道:“陆兄,你有所不知啊!名场面!这可是名场面啊!” 陆惊寒更加茫然了,问道:“什么名场面?” 金兴腾激动得语无伦次:“就是……就是……温小酒的成名技啊!” 陆惊寒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名字,似乎他应该知道,但却毫无印象,他抬头看向台上,一袭红衣的温酒。 好奇怪,他的记忆怎么了? 金兴腾没有注意到陆惊寒的疑惑,自顾自地说道:“温小酒的成名技,就是复制啊!” “复制?”陆惊寒更加茫然了,这修真界还有复制这一说? 此时,擂台上,薛沐烟的腾蛇虚影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温酒吞噬而去。 腾蛇的威压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温酒碾成齑粉。 温酒却丝毫不惧,反而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练秋剑。 “青龙!”温酒轻唤一声。 只见一道青光冲天而起,一条巨大的青龙凭空出现,盘旋在温酒身后。 青龙体型庞大,比之腾蛇还要大上数倍,通体青色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双龙目炯炯有神,威严无比。 “吼——” 青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云霄。 全场哗然! “天啊!那是什么?” “是龙!是真正的龙!” “这怎么可能??” 就连各大门派的掌门都惊得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青龙神君!” “竟然是青龙神君!” 鸿羽掌门和季向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无奈。 “这丫头,到底还藏着掖着多少惊喜?”鸿羽掌门嘴角抽搐,心中暗暗叫苦。 “能不能别再突然拿出来吓唬我们了?”季向阳也是哭笑不得,“身为她的师长,我们居然对她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 有些小弟子没有掌门这种阅历,还对这种传说中的生物将信将疑,惊疑不定,“龙?不可能吧?世上有龙吗?” 第207章 要渡劫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金兴腾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丢进油锅里的爆米花,噼里啪啦的,整个人都要炸裂了。 “我的个乖乖,这温小酒也太逆天了吧!这可是青龙啊!传说中的神兽啊!她是怎么做到的?!” 薛沐烟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灵宠腾蛇,心中暗骂这没用的东西,脸上却还要挤出温柔的笑容,安慰道:“别怕,你想变强,就要去和强者对战!知道吗宝宝?” “上吧,我的宝贝,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厉害!”薛沐烟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祈祷,希望腾蛇能够争点气,不要让她在温酒面前丢脸。 薛沐烟看着温酒,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如果没有温酒,契约青龙的一定是她!是她抢走了自己的机缘!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薛沐烟在心中暗暗发誓。 温酒看着薛沐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缓缓举起手中的练秋剑,青龙的力量顺着她的手臂涌入剑身,剑身顿时爆发出耀眼的青光。 “我要来咯~”温酒调笑的声音在薛沐烟耳边响起。 薛沐烟看到温酒的动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姿势不就是她刚才起剑的姿势吗! “荒谬!你以为我的剑招能被你轻易学去吗!”薛沐烟其实心里没底,但她现在确实不相信温酒只看了一眼竟能把自己苦练很久的剑招学去!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好!”薛沐烟看着温酒竟然真的完成了动作,惊呼一声,连忙将全身灵力注入长剑,试图抵挡温酒的攻击。 一道青色的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薛沐烟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轰——” 两道剑气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擂台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薛沐烟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她根本无法抵挡,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外,口中鲜血狂喷。 “腾蛇,快,杀了她!杀了她!”薛沐烟不顾身上的伤势,歇斯底里地冲着腾蛇吼道。 腾蛇虽然害怕青龙的血脉压制,但它更害怕自己的主人,听到薛沐烟的命令,它只能硬着头皮冲向温酒。 青龙看到腾蛇冲过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它庞大的身躯一甩,直接将腾蛇的攻击挡了下来。 “吼——” 青龙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强大的龙威铺天盖地地朝着腾蛇压去,腾蛇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转身就逃回了薛沐烟身边。 裁判们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也是第一次见神兽之间的战斗,更没有想到温酒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这……这怎么可能?” “温酒竟然一招就击败了薛沐烟?” “重点不是温酒的契约神兽竟然是条龙吗!”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温酒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薛沐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她缓缓收起练秋剑,转身看向裁判席,淡淡地说道:“我赢了。” 裁判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宣布比赛结果:“本场比赛,温酒胜!” 温酒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下擂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才为了复刻剑招耗尽了所有灵力。 青龙也化作一道青光,回到了温酒的识海内,它暂时可不想被这么多的凡人给围观,温小酒之前说像动物园里的吗喽似的。 温酒一袭红衣,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笑的明媚动人,如春日暖阳般耀眼。 可这抹笑意落在众人眼中,却凭空添了几分悲壮的意味。 因为此刻温酒的头顶,不知何时已乌云密布,雷声滚滚,黑压压的劫云仿佛要将她吞噬。 “天呐!那是雷劫!温酒要渡劫了!”不知是谁惊呼一声,瞬间点燃了人群的情绪。 “什么?!这雷劫看起来也太可怕了吧!这是要直接劈死温酒吗?!” 弟子们议论纷纷,担忧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擂台上的那抹红色身影。 白晏雎瞳孔骤缩,想也不想便施展踏云诀,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温酒拦腰扛起,直奔云清宗后山而去。 那里空旷无人,是渡劫的最佳地点。 “小师妹!”时星河等人见状,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其他,纷纷运起灵力,紧随白晏雎而去。 鸿羽掌门看着弟子们焦急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身旁的看起来一脸着急的季向阳说道:“向阳,你也去吧,照看好小酒。” “是,师兄!”季向阳领命,立刻化作一道剑光,朝着白晏雎等人追去。 眨眼间,玄天宗的人便走得干干净净,徒留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这……玄天宗的人也太紧张温酒了吧?” “开玩笑,你如果是个双修,又契约了青龙,你看你们掌门紧不紧张你!” “那不得当宝贝供起来吗!” 弟子们议论纷纷,但是似乎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薛沐烟,无人在意她受了伤。 薛沐烟自己不知道,但是她身上的气运光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陆惊寒站在人群中,深深地看了一眼无人注意的薛沐烟,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薛沐烟此刻正狼狈地躺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原本清丽的脸上满是怨毒和不甘。 她看着温酒被白晏雎带走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温酒!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薛沐烟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然而,她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人群的议论声中,无人理会。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温酒身上,关注着她即将到来的雷劫,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失败者。 “师妹,你还好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薛沐烟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蒋浩宇。 “师兄……”在看到蒋浩宇的一瞬间,薛沐烟对所有人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要把他们全部都毁了! 第208章 真·炭烤温酒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大师兄!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我感觉我的胃都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了!”温酒被白晏雎扛在肩上,一路颠簸,忍不住大声抱怨道。 白晏雎闻言,脚下一顿,有些尴尬地“哦”了一声,然后将温酒放了下来。 “情急之下,这样比较方便。”白晏雎试图解释,然而语气却有些心虚。 温酒翻了个白眼,内心疯狂吐槽:为啥女主待遇就是各种公主抱,她不是被拎着就是被扛着,心累,毁灭吧! 此时,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经被一片巨大的劫云所笼罩,黑压压的,仿佛天要塌了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劫云翻滚,电闪雷鸣,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温酒抬头看着头顶那片仿佛要压下来的劫云,忍不住冷笑一声:“看来这次是趁我病要我命的节奏啊。” “别贫了,赶紧准备渡劫吧,万一真被劈死了,我可没法跟师父交代。”白晏雎无奈地拍了拍温酒的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温酒撇了撇嘴,表示不服气,但是现在不服气不行,万一真给她劈死了,那就很丢人了。 “小师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星河等人也匆匆赶到,一个个神色焦急地围在温酒身边嘘寒问暖。 “来,小师妹,这些丹药你拿着,一会不管是什么,都往嘴里塞就行!”三师兄顾瑾川手忙脚乱地塞给温酒一堆瓶瓶罐罐,生怕她丹药不够用。 二师姐虞锦年则已经在周围布下了大大小小的防御阵法,温酒看了都直呼好家伙,这来个合体期的大能都得打两下吧! 时星河也拿出一大堆防御符,几乎把温酒贴得看不出人形,生怕她被雷劈死。 路雨霏也是忙忙碌碌和虞锦年一起布阵。 温酒看着眼前这群关心则乱的师兄师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奈的任由他们折腾。 只有金兴腾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众人,一脸的沮丧。 他是一个剑修,此刻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温酒注意到了金兴腾的失落,对他招了招手:“小胖,你过来一下。” 金兴腾蔫哒哒地走了过去,不知道温酒想说什么。 “一会你帮我守着周围,别让其他人靠近,这次的天雷恐怕不简单。”温酒拍了拍金兴腾的肩膀,语气认真地说道。 金兴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温小酒真的把他当好朋友了,还委以重任! 他一定会守好的! 季向阳匆匆赶到,手中阵旗飞舞,几道金光没入虞锦年布下的阵法中。 “温小酒这雷劫,啧啧啧,可真是声势浩大啊!”季向阳摸着下巴,看着头顶的黑云,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温酒翻了个白眼。 “一会可能会得到一个炭烤温小酒。”季向阳嘿嘿一笑,试图缓解一下这凝重的气氛。 众人被逗笑,气氛不那么紧张了。 远处,陆惊寒、叶星言和蒋浩宇也闻讯赶来,却被金兴腾拦住了去路。 “温小酒说了,不让人靠近。”金兴腾板着脸,语气严肃,活像一只护食的小狗。 陆惊寒等人无奈,只能站在远处,焦急地看着劫云下那道火红的身影。 “轰隆——” 第一道雷劫,如约而至。 巨大的紫色雷电,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地劈了下来。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白,一股剧痛从头顶传来,仿佛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噗——” 一口鲜血喷出,温酒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小师妹!” 结界外,众人惊呼出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温酒强忍着剧痛,摸索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丹药,一股脑地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化作一股暖流,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疼痛。 “还好,死不了。”温酒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翻滚的劫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吐槽一句:WTF?劈不死我的只会使我更强大! “小酒,你没事吧?不会真的被劈死吧?”青龙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不是更好,你就可以换个主人了。”温酒还有心思开玩笑。 “哼,本座才不稀罕!”青龙傲娇地反驳,然而语气中的关心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你要是敢死,本神君就……” “就怎么样?”温酒挑眉。 “就……回到天庭每天诅咒你投不了好胎!”青龙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温酒顿时笑出声,行行行。 还没等温酒笑完,第二道雷劫已经酝酿完成,带着更加恐怖的威势,朝着温酒劈了下来。 “咔嚓——” 虞锦年布下的防御阵,在这道雷劫下,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好!”虞锦年脸色一变,连忙加固阵法。 然而,这道雷劫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即使有防御阵和时星河的防御符箓抵挡,温酒还是被劈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小师妹!” 众人目眦欲裂,却无计可施。 第三道、第四道…… 后面的几道雷劫,一道比一道恐怖,温酒几乎被劈成了焦炭,身上的衣服都被雷火烧成了灰烬。 “第八道了……”温酒看着头顶翻滚的劫云,声音嘶哑,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丹药,用了多少防御法宝,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最后一道了,只要扛过这最后一道,就结束了……”温酒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九道天雷,比之前八道加起来还要粗壮,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雷龙,从九天之上咆哮着俯冲下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地劈向温酒。 一副不把她劈死誓不罢休的架势。 “小师妹!” 结界外,众人焦急万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毁天灭地的雷电,将温酒的身影彻底淹没。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烟尘散去,露出被雷劫劈得焦黑一片的废墟。 温酒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小师妹!” 时星河嘶声呐喊,想要冲进雷劫范围,却被虞锦年死死拉住。 “冷静点!现在进去,只会白白送死!”虞锦年红着眼眶,声音嘶哑。 “可是……”时星河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却也知道虞锦年说得对。 第九道天雷的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别说温酒现在生死未卜,就算还活着,他们冲进去,也只有被雷劫轰杀成渣的下场。 “小酒……” 顾瑾川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温酒,更恨自己的丹药为什么不能更好一点! “都怪我……都怪我……”顾瑾川痛苦地抱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温酒,真的还能活着吗? …… 第209章 人不应该,至少不应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哟我去,这回玩大了,不会真的被劈死了吧?” 温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忍不住吐槽道。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电闪雷鸣,天崩地裂,她被劈得外焦里嫩,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早知道就不装逼了,老老实实当个咸鱼不好吗?非要搞什么逆天改命,这下好了,命没改成,把自己给改没了。” 温酒叹了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轻飘飘的,一下就离开地面了。 “卧槽,不会吧,不会真的变成鬼了吧?”温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奇怪,这还有脚,我却飘着呢……” 她努力地想要感知周围的环境,却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空间,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喂,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没有人有没有鬼啊?”温酒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完了,这回真的玩完了。”温酒彻底绝望了。 她不会真的变成孤魂野鬼,永远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吧? 就在温酒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羊肠小道,蜿蜒曲折,通向远处白茫茫的迷雾之中。 “咦,这是什么情况?”温酒顿时来了精神,也顾不得害怕了,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糕吗?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 温酒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飘飘忽忽地顺着小路往前走去。 温酒飘啊飘,顺着那条羊肠小道一路向上,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反正也不累,就当是散步了。 “这地儿还挺高,不会是珠穆朗玛峰吧?那我岂不是成阿飘界的海拔天花板了?”温酒一边飘一边胡思乱想,还挺美。 “哎哟我去,这什么情况?!”温酒飘到山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白雪皑皑的群山之中,竟然隐藏着一片世外桃源,鸟语花香,春意盎然,简直比电脑桌面上的壁纸还漂亮。 “不是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堂?那我这死的也太值了吧!”温酒兴奋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看看。 穿过一片桃花林,温酒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前,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这要是能带点花种子回去,我不得发财了?”温酒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找到了另一条致富之路。 院子里,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头正坐在石桌旁,对着眼前的棋盘冥思苦想,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温酒好奇地飘到老头身边,想要看看他在下什么棋。老头专注的甚至没有发现温酒在身边。 “算了,我五子棋还行,围棋不懂一点,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温酒看了半天,发现是围棋,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刚飘了两步,温酒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哎哟!”温酒惊呼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棋盘上,胳膊还碰到了几颗棋子。 “糟了!”温酒顿时慌了,连忙爬起来,反应迅速拉开距离,万一老头打她,她还能第一时间跑路。 老头这才注意到有个类似魂体的人飘在边上,他刚才居然一直没注意到! “老爷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破坏你的棋局的。”温酒唯唯诺诺。 老头原本想给这个莫名其妙闯入他洞天福地的不速之客一个下马威,所以故意绷着脸,一言不发。 温酒与他谨慎对视半刻钟之后,温酒累了,这老头不会是个哑巴吧?她的视线飘了一下,紧接着打了个哈欠,泪花都出来了。 奇怪,灵魂怎么还会困呢? 温酒只是无心的行为,但是在老头眼里,这小姑娘在最初的警惕过后,竟然毫不在意他的冷脸,自顾自地打量起四周的景色,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老头顿时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咳咳……”老头轻咳一声,试图引起温酒的注意。 温酒回过神,又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老人家,你是在叫我吗?”原来不是哑巴啊。 老头被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笑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说我是不是在叫你?” 温酒连忙赔笑道:“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会下围棋,如果你觉得生气,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温酒作势要飘走。 “站住!”老头一声怒喝,温酒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老头缓缓起身,走到温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股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温酒袭来。 温酒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你要干啥啊?”温酒艰难地开口。 老头冷哼一声:“擅闯我的洞天福地,你说我想干什么?” 温酒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贪图这美景了,这下好了,送人头喽! “老人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温酒还想努力一下,做鬼才一会,还没体验够呢!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小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看起来居然不怕他。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老头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温酒。”温酒老老实实地回答,心中却暗暗叫苦,这老头该不会是想把她抓起来做实验吧? 毕竟能碰到东西的灵魂不多见啊! “温酒?好名字,好名字啊!”老头抚掌大笑,“来来来,陪老夫下一盘棋如何?” 下棋?温酒嘴角抽了抽,她下下五子棋还行,哪里会下什么围棋啊! “老人家,我不会下棋,要不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温酒试图推辞。 “不会?没关系,老夫教你啊!”老头不由分说地拉着温酒来到石桌旁,按着她坐下。 “我真的不会……”温酒还想挣扎。 “不会就学,年轻人要勇于尝试嘛!”老头说着,已经开始摆棋了。 温酒欲哭无泪,这老头怎么油盐不进呢? “老人家,我真的不行啊,我怕我把你棋盘都给毁了。”温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毁了?毁了就毁了,老夫还缺你这一个棋盘不成?”老头毫不在意地说道。 温酒彻底绝望了,这老头是铁了心要拉着她下棋啊! 人不应该,至少不应该死了还要被迫学习新技能! “那好吧,我试试。”温酒破罐子破摔,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就胡乱下,看看到时候谁先崩溃! 第210章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虎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拿起一枚棋子,随意地落在棋盘上。 老头眉头微皱,这小姑娘落子的位置也太随意了吧? 温酒才不管那么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随便下下,赶紧结束”。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温酒完全放弃了思考,拿起棋子就下,完全没有章法可言。围棋围棋,围起来就好了……吧? 老头看着温酒毫无章法的棋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小姑娘真的是在认真下棋吗?怎么感觉像是在乱下? 然而,随着棋局的进行,老头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发现,温酒虽然落子随意,但是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他的攻势,甚至隐隐有反败为胜的趋势。 这怎么可能?老头心中震惊不已,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温酒可不知道老头心中的想法,她还在自顾自地乱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棋局搅得天翻地覆。 终于,在温酒又一次毫无章法地落下一子后,棋局的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头的白子被温酒的黑子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这……”老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棋局,他竟然输了?输给了一个完全不懂围棋的小姑娘? 温酒看着自己面前的棋局,也是一脸懵逼。 她赢了?她竟然赢了?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乱下的啊! 温酒抬起头,正好对上老头震惊的目光。 “啊这……”温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头,生怕他暴起把自己打一顿。 老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温酒,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你赢了。”老头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难道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围棋天才?”看这老头震惊的表情,温酒美滋滋地想着。 想起老者刚才答应她的事情,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是死了吗?” “老头你又是谁?”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温酒的一连串问题,像一连串的炮仗一样,把老头炸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咳咳,”老头轻咳了两声,决定先从自我介绍说起,“老夫乃太初真人,中州大陆最早一批飞升的人之一。” 太初真人捋了捋胡须,在温酒惊讶的表情中,没有接着回答温酒的问题,反而问她:“小姑娘,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被雷劈死了啊。”温酒收回震惊,一脸淡定地回答,仿佛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稀松平常。 太初真人看着温酒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胡子都抖三抖。 温酒不解,怎么自己死了他这么开心?难道这老头是温家的仇家?专门在这里等着看她笑话的? “小姑娘,谁告诉你,你死了?”太初真人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戏谑。 “前辈,您看看呢,我在飘哎?我要不是死了为什么会飘着走路?”温酒低下头还指了指自己的双脚。 “哈哈哈,姑且你就当做你死了吧!”他顿了顿接着道:“这里是仙道之隙,飞升之人必经之路。”、 “?”温酒终于打破了自己的淡定,“啥意思?我要飞升了?还有这种好事?” 太初真人摇了摇头,“非也。你只是恰巧到了这里,但你若是再不回去,可能真的会死哦。” “我没死?”温酒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果然我温酒命不该绝!”温酒激动地原地转圈,差点没忍住高歌一曲。 “可是,我一个凡胎肉体,怎么会来到这仙道之隙?”温酒冷静下来,疑惑地看向太初真人,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太初真人捋着胡须,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老夫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 “缘分?这玩意儿还能碰瓷?”温酒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 “那我要怎么才能回去?”温酒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她还没拿到那二百万呢! “很简单,从这座山上跳下去就行了。”太初真人指了指身后深不见底的悬崖,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跳下去?这么简单?”温酒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老头该不会是在耍她吧? “老夫从不骗人。”太初真人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真诚,不像是在开玩笑。 温酒半信半疑地走到悬崖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毫无征兆地纵身一跃。 太初真人睁大了眼,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毫不犹豫往下跳,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虎了吗? “啊——”一声尖叫响彻云霄,在山谷间回荡。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温酒疑惑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什么情况?”温酒一脸懵逼,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太初真人也是一脸错愕,看着去而复返的温酒, “老头,你确定这是回去的路,不是什么蹦极圣地?”温酒幽幽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幽怨。 见温酒竟然去而复返,太初真人不由得认真起来,他缓缓起身,走到温酒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这小娃娃,倒是有些意思。”太初真人捋了捋胡须,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古朴的龟甲,龟甲上布满了神秘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太初真人将龟甲抛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指尖掐诀,一道金光射向龟甲。 龟甲在空中旋转飞舞,发出阵阵嗡鸣,上面的纹路不断变化,最终形成一幅玄奥的图案。 太初真人眉头紧锁,盯着龟甲上的图案,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温酒心中凉了大半,她不会回不去了吧?这老头啥表情啊?不会要把自己扣下学下棋吧? 第211章 一颗失败的棋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怪哉!怪哉!”太初真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老头,你又在搞什么鬼?”温酒看着太初真人神神叨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的命数……老夫竟然看不透。”太初真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看不透?什么意思?”温酒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太初真人在说什么。 “你的命格,一片混沌,仿佛被迷雾笼罩,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命数。”太初真人解释道。 “那这代表什么?是好是坏?”温酒追问道。 “一般来说,命数看不清的人,都是大气运者,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太初真人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大气运者?那我岂不是要发财了?”温酒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 “发财?你想多了,大气运者,也意味着大劫难,你日后要面对的,可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太初真人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温酒萎了。 太初真人看着温酒突然变得颓废的小脸,不由得有些想笑。 他想起上一个命数看不清的人,深深皱起眉。 “小娃娃,你可知,上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是谁?”太初真人突然问道。 “谁啊?”温酒假装好奇地问道,她一点也不感兴趣,下半辈子都没盼头了,还好奇啥啊! “他叫……关承泽。”太初真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关承泽?”温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愣住了,随即,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又是他?!” “怎么?你认识他?”太初真人有些诧异地问道,他没想到温酒竟然会对关承泽有如此大的反应。 “何止认识,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温酒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阴阳怪气。 太初真人更加疑惑了,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小娃娃,怎么会和关承泽扯上关系。 要知道,关承泽可是百年前的人物了,而温酒,怎么看都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老头,你提他干什么?难道我回不去,和他有关?”温酒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这倒不是,关承泽虽然厉害,但还没那个本事。”太初真人摇了摇头,否认道。 “那你提他做什么?”温酒更加疑惑了。 太初真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温酒。 “小娃娃,你可知,老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太初真人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温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太初真人没有理会温酒的无礼,自顾自地说道:“老夫是为天道守门人,负责镇守此地,防止邪魔外道入侵。” “天道守门人?就是守在这负责筛选的人呗?” “对。”太初真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但是还挺贴切。 “哦。所以呢?”温酒耷拉着耳朵。 “那关承泽呢?他和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关系?” 太初真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他,原本是被我们选出来对抗天道的。” “什么?!”温酒惊呼一声,找回了一些精神,“你是说,我是你们用来对抗天道的工具人?!” 太初真人梗了梗,这小孩什么脑回路?他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太初真人强行扭转话题接着道,“但是,他失败了。” “他没能战胜心魔,最终堕入魔道,反而变成了我们的敌人。”太初真人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我们选择出来的,你是由命运牵引而来。” “你想不想看,关承泽的心魔。” “不看!谁爱看谁看!”温酒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你这小娃娃,怎么油盐不进呢?”太初真人吹胡子瞪眼,活了上千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识趣的小辈。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我送回去,其他的事,免谈!”温酒双手抱胸,一副“你别想忽悠我”的表情。 太初真人被温酒这副“滚刀肉”的样子气笑了,这小娃娃,还真是有点意思。 “你这小娃娃,难道就不想知道,关承泽为何会堕入魔道?”太初真人决定换个方式,就不信激不起这小娃娃的好奇心。 “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温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四字概括,关我屁事!你休想拉我打黑工!” “你这小娃娃,怎么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呢?”太初真人痛心疾首,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 “心如止水,阿弥陀佛。”温酒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太初真人被温酒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娃娃,真是…… “咳咳,小娃娃,老夫知道你担心什么,你真的不看一下吗?”太初真人决定放大招,就不信这小娃娃不上钩,“他修习天命道,看到的肯定是未来的事情。” 温酒可耻的犹豫了一下。 “你只要看完,我就想办法即刻送你回去。” 温酒又大大的犹豫了一下,半信半疑:“你刚才说的办法都不奏效,我怎么相信你?” “刚才不是没想到你不一样,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老夫说话,一言九鼎!”太初真人拍着胸脯保证道,“真的有办法!”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温酒疑惑地眯了眯眼,一副我不信你的表情。 太初真人看着温酒这副一脸不信任的样子,自己好歹是修成仙身的人了!还能骗她不成!气死了! 他压下心梗的感觉,从袖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镜子,镜面光滑如玉,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什么?”温酒好奇地问道,这老头,宝贝还挺多。况且总觉得有点眼熟。 “此乃观心镜,可以窥探人心。”太初真人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这么厉害?”温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老头,果然有两把刷子! “小娃娃,你且看好。”太初真人说着,将观心镜抛向空中,指尖掐诀,一道金光射向镜面。 镜面顿时波光粼粼,浮现出一幅画面。 画面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盘膝而坐,俊美无双的脸上满是痛苦挣扎之色。 “这是……关承泽?”温酒一眼就认出了画面中的男子,正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家伙! “不错,他正在渡心魔劫。”太初真人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第212章 关承泽的心魔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这是哪儿?”温酒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莫慌,你已进入关承泽的识海。”太初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空灵。 温酒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就是关承泽的识海?怎么什么都没有?”温酒疑惑地问道。 “莫急,你且仔细看。”太初真人说道。 温酒闻言,凝神静气,仔细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渐渐地,她发现这片黑暗并非完全的虚无,而像是一面平静的湖面,偶尔会泛起一丝涟漪。 随着时间的推移,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最终,一幅画面出现在温酒的眼前。 画面中,是一个繁华的城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温酒的视角,却像是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无法参与其中。 “这是哪里?”温酒问道。 “中州大陆,天元城。”太初真人回答道。 “天元城?”温酒心中一动,这不是中州大陆最繁华的城市吗? “不错。”太初真人说道,“你所看到的,便是关承泽当年所看到的。” 温酒点了点头,继续看着画面。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 府邸门口,停满了华丽的马车,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谈笑风生。 仔细一看,不是我们的主角薛沐烟嘛。 画面中,薛沐烟一袭白衣,宛若谪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高贵。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两道身影在林间穿梭,速度快如闪电。 “那是……大师兄?”温酒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白晏雎。 而另一个人,则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老熟人了,男主陆惊寒。 两人交手数十招,不分胜负。 白晏雎进入鬼泣林历练,遇到了与陆惊寒闹别扭的薛沐烟。白晏雎好心护送他一程,却被追赶而来的陆惊寒误会,白晏雎又没长嘴,而薛沐烟为了气陆惊寒,就一直夸白晏雎,惹怒了陆惊寒。 两人的战争一触即发。 白晏雎与陆惊寒正打得不可开交,白晏雎隐隐有战胜的趋势,突然,薛沐烟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之间。 “住手!”薛沐烟娇喝一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白晏雎见状,连忙收手,因为强行掐招,导致自己的灵力紊乱。 又接了陆惊寒盛怒的一招,败下阵来。 画面一转,回到了玄天宗。 白晏雎回到玄天宗后,便闭关疗伤。 然而,他的伤势却迟迟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是怎么回事?”温酒问道。 “心魔。”太初真人回答道,“白晏雎因为在鬼泣林中受伤,导致心境不稳,产生了心魔。” 画面中,白晏雎盘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大师兄……” 白晏雎的心魔越来越严重,最终,他打伤了同门,自请废去修为,离开了玄天宗。 温酒叹了口气,这和她知道的大差不差。果然是男女主爱情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被铁链锁在墙上,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二师姐!”温酒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子,正是虞锦年。 “这个地方我知道,是虞府那个地牢!” 此刻因为白晏雎的事情,玄天宗大乱,没有人接到虞锦年的求助讯息。 画面中,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人影出现在虞锦年面前。 “你是谁?”虞锦年虚弱地问道。 黑衣人说道,“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可以安置你娘亲,并且保证玄天宗不会知晓此事。你应该不想让同门认为你是个大逆不道的弑父凶手吧?” 虞锦年看着黑衣人手中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虞锦年闻言,心中一颤,最终还是接过了丹药,吞了下去。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正在采药,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那是……三师兄?”温酒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子,正是顾瑾川,看起来憔悴很多,温酒差点认不出。 “不错。”太初真人说道,“在白晏雎和虞锦年相继出事后,顾瑾川便成为了玄天宗的希望。”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温酒问道。 “玄天宗因为失去了白晏雎和虞锦年,实力大减,为了挽救大势,顾瑾川下山历练,寻找机缘。”太初真人说道。 画面中,顾瑾川采完药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 “顾瑾川对薛沐烟一见钟情,不可自拔。”太初真人说道。 温酒只能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果然傻白甜顾瑾川是最好骗的。 画面中,顾瑾川与薛沐烟越走越近,最终,顾瑾川向薛沐烟表白了。 然而,薛沐烟没有拒绝他,也没有答应他。 后来薛沐烟灵根受损,顾瑾川得知,还是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灵根挖了出来,换给了薛沐烟,却没有告诉她。 看着这一幕,温酒快要气笑了,这是什么苦情剧本,毁了吧! 她要是关承泽,看到自己的弟子们这种恋爱脑,她也得气死。 玄天宗是真的药丸! 好好好,等会回去先把三师兄打一顿出出气再说! 顾瑾川躺在一个山洞中,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他侥幸活了下来,等他好了,他一定要去找到薛沐烟,告白。 待他伤好,却听到了薛沐烟与陆惊寒结为道侣的消息。 于是他终于意识到了,薛沐烟一直在骗他,于是黑化堕魔,却因为自己绝佳的天赋,很快成为了新的魔尊。 但是怎么斗得过八面玲珑的薛沐烟,他成为魔尊却还在被薛沐烟耍得团团转。 温酒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第213章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时星河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怎么了?”温酒问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在修炼一门禁术。”太初真人说道,“一门可以让他快速提升实力,但也极其危险的禁术。” “为了复仇?”温酒心中一沉,“哪里来的禁书?” 薛沐烟得知时星河的身世,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帮助”他,便将这本禁书给了他。 画面中,时星河修炼了禁术后,实力突飞猛进,很快就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他率领着一支由一些心怀怨恨的修真者以及对朝堂不满的百姓组成的军队,向皇宫发起了进攻。 画面中,皇宫被攻破,皇帝被时星河杀掉。 时星河站在皇位之上,看着脚下尸横遍野,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和迷茫。 原本应该继位处理烂摊子的时星河,却为了薛沐烟放弃皇位,成为她的追随者,导致民不聊生,天下大乱。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玄天宗。 玄天宗上下灯火通明,一片肃杀之气。 “发生什么事了?”温酒问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魔族入侵。”太初真人说道,语气凝重。 画面中,无数魔族大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玄天宗团团包围。 “杀!”魔族大军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向玄天宗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玄天宗的弟子们奋力抵抗,但魔族大军势不可挡,玄天宗的防线逐渐崩溃。 “怎么会这样?”温酒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魔族早有预谋,他们在玄天宗安插了奸细,里应外合,玄天宗才会如此不堪一击。” 画面中,玄天宗的掌门和长老们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因为内奸提前布下了陷阱以及下了药,全部战死。 画面定格在玄天宗被魔族攻破,化为一片火海的场景。 她看到了背叛,看到了牺牲,看到了绝望,看到了毁灭。 她看到了人性的丑陋,也看到了命运的残酷。 她看到了一个世界,一个充满杀戮和黑暗的世界。 她看到了一个因为薛沐烟而硝烟弥漫的世界。 温酒从观心镜中走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她扶着一旁的石桌,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你没事吧?”太初真人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温酒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晕3D。” 太初真人:? 虽然听不懂温酒在说什么,但是不妨碍他觉得温酒心性不凡,看到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能保持冷静。 “之后怎么样了?”温酒平复了一下心情,直觉有诈。 太初真人脸色有些沉重,缓缓道:“其实是此方天道操纵了薛沐烟,利用了她,最后将她得到的所有气运转为己用,欲与仙界对抗,称霸三界。” “?”温酒表情都扭曲了,她真恨此刻长了嘴的自己,把毒药拿来,给自己毒哑! “最后……”太初真人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三界动荡,生灵涂炭。” 温酒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一个瓜! 本以为是修真界的小打小闹,现在居然变成了三界的灾难?! 她夸张地捂住心脏,对太初真人道:“你让我看的我也看完了,现在赶紧把我送回去吧。” “这不是我一介凡人该了解的真相!”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这次的螳螂是谁?黄雀又是谁呢? 太初真人看着温酒这副样子,差点没绷住脸上的高人风范,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小姑娘可真是逃避界的好手。 “小友啊,你看到这情况,难道就没什么想法吗?”太初真人捋了捋胡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天道如此,你难道不想为民除害,拯救苍生吗?” 温酒一听这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修仙小废柴,拯救世界这种事,还是交给大佬们去做吧。” “小友,你有所不知啊,你身负异能,骨骼清奇,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啊!”太初真人决定放大招,就不信忽悠不了这小姑娘。 温酒翻了个白眼,这什么熟悉的神棍说辞。 “老头,你就别忽悠我了,我要是真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还能被雷劈到这来?”温酒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 太初真人见实在劝不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符咒,塞到温酒手里,很快,那道符咒进入温酒的眉心消失不见:“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那老夫也不强求,既然你我有缘,这个送给你,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温酒看着手里的符咒,眼睛顿时亮了,这可是好东西啊,连忙笑嘻嘻地收了起来:“那就多谢老神仙了!” 太初真人看着温酒突然变脸,甚至连称呼都从老头变成了老神仙,这熊孩子也太现实了! “行了行了,我该送你回去了。”太初真人挥了挥手,无力道。 温酒闻言,便乖乖地对着太初真人拱了拱手:“多谢老神仙,后会有期!” 太初真人看着温酒消失在仙道之隙中,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届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忽悠了。 温酒猛然睁开眼,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打散重新接起来似的,酸爽无力,周围是几张熟悉的面孔,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师叔!诈尸了!”顾瑾川夸张的声音响起,被时星河一把捂住嘴。 白晏雎默默地挡在顾瑾川身前,不让温酒看到。 …… 温酒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脑袋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臭丫头,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季向阳夸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里满是庆幸和后怕。 “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哪?”温酒看着周围比自己高的地面,惊恐道:“你们要把我埋了?” 第214章 世纪最受瞩目的比赛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被雷劈傻了?”季向阳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像是一串银铃在耳边摇晃,震得温酒脑袋嗡嗡的。 虞锦年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温酒的脑袋,柔声说道:“小酒,仔细看看,这还在后山呢。” 温酒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周围还是那片被雷劈的焦黑一片的空地,坑坑洼洼的,像是被狗啃过一样。 “不是吧,我还是在这儿?”温酒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是个大坑?!” 白晏雎看着温酒那一脸惊恐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解释道:“是的呢,小师妹,你掉坑里了。” “对啊,你刚才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我们还以为……”顾瑾川说到一半,连忙闭上了嘴巴。 “刚才?”温酒震惊,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居然只是一瞬吗? 顾瑾川点点头,“是啊,我们进来找你,这才过去片刻。” 哦豁,果然天上地下的时间有壁。 就在此刻,天上的乌云似乎带着不甘,缓慢的散开,随后一道金光降下,温酒沐浴在金光之后,感受着身体被修复的感觉,真微妙。 “咦?”温酒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原本因为雷击而产生的麻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我的灵根……”温酒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我的灵根好像变得粗壮了点?” 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那些杀不死我的终会使我变得更强大。 她原本只是想来修仙界躺平等死的,没想到却被天道逼着走上了逆袭之路。 那这恶毒女配的剧本,她就拿稳了! 她要黑化了! “温酒没事!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一个云清宗弟子激动地喊了出来,脸上满是欣喜。 “是啊是啊,区区雷劫算什么!”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崇拜。 “奇迹温酒!!”一时间,周围的玄天宗弟子们都欢呼起来,仿佛温酒是什么凯旋归来的英雄一般。 “哈哈哈,本神君果然没有看错人!温小酒,你真是太给我长脸了!你的力量增强了,我的封印又松动了一点!耶!你说,我现在完全可以把那条小蛇给吞了!”青龙神君的声音在温酒的识海中炸响,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啊,头好疼!”温酒没好气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家伙从刚才就一直吵吵嚷嚷的,“你吞人家干啥,人家只是一个宝宝。”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青龙不满的声音再度传来,“你不会动了心思吧??喂,本神君可不会与那低等的小蛇共存啊!我警告你!” 温酒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温酒又一次回到了演武场,上去与掌门汇报情况。 “……”鸿羽道君看向温酒。 “……回禀掌门,弟子无事,已成功渡劫。”温酒会意,即刻回复。 “没事就好。”鸿羽道君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其他几位掌门也纷纷慰问,脸上都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 毕竟刚才的雷劫,他们都看到了,这孩子到底多么的天纵英才啊!连老天都嫉妒。 薛沐烟站在人群中,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没死?那样的雷劫,她怎么会不死!”薛沐烟在心里怒吼道,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怎么甘心处处不如曾经的废物。 温酒渡劫的余波渐渐散去,第三轮大比也终于回到了正轨。 阳光洒落,为演武场镀上一层金辉,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期待着下午的比赛。 按照赛程安排,下午将同时进行两场比赛:白晏雎对战陆惊寒,温酒对战陈浔。 这个安排一出,顿时在弟子中炸开了锅,一边是万众瞩目的剑修天才之战,一边是渡劫归来的温酒的首战,究竟该去看哪一场,成了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一道难题。 “怎么办?我好想去看白师兄和陆师兄的比赛啊!那可是神仙打架,百年难得一遇!”一个女弟子满脸纠结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可是我也很想看看温酒渡劫之后实力变得有多强啊!她可是连雷劫都能扛过去的女人,想想就刺激!”另一个弟子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两眼放光地说道。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都充满了这种甜蜜的烦恼,弟子们分成两派,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温酒坐在一旁,听着周围弟子们的议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在这纠结什么劲儿啊?她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她还能打不过那个陈浔?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走到人群中央,大声说道:“我说你们啊,纠结什么呢?不会安排两个人用留影石分别记录两场比赛,回头再看嘛!”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温酒,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弟子们恍然大悟,看向温酒的眼神充满了敬佩,不愧是你啊温酒! 解决了这个难题,弟子们顿时轻松了不少,一个个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下午的比赛来。 午休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白晏雎和陆惊寒到底谁会赢,这场比赛可谓是万众瞩目,甚至连其他宗门的掌门、长老都议论纷纷。 “我觉得白师兄会赢!他可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分神期的高手了,而且他的剑法出神入化,无人能及!”一个玄天宗的弟子一脸崇拜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陆师兄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出了名的剑痴,又是问剑宗的,实力深不可测,不可能会输!”另一个问剑宗弟子反驳道,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就连温酒也加入了讨论,她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听着周围的议论,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引来一阵哄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预示着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即将上演。 第215章 谁又惹她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最受瞩目的天才剑修之战如期而至,万众期待的白晏雎和陆惊寒傲然而立,剑气纵横,寒光凛冽,宛如两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宝剑,锋芒毕露。 同一时间,温酒和陈浔也站在了擂台之上,准备开始他们的比试。 出乎意料的是,前来观看温酒比赛的弟子竟然占据了弟子们的一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声势之浩大,丝毫不亚于白晏雎和陆惊寒的比赛。 这让陈浔感到又惊又喜,原本以为自己这场比赛会无人问津,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观看,真是天助我也!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的温酒,心中暗自窃喜:天才又如何?一会你就会身败名裂! 陈浔自信地认为,温酒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关注,完全是因为她之前渡劫的缘故,等他一鸣惊人,打败温酒,所有人都会知道,他陈浔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胜利的巅峰,接受众人崇拜的目光,而温酒则黯然失色,成为他的踏脚石。 殊不知,温酒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心中冷笑不已。 自从从仙道之隙回来之后,温酒就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这个陈浔就送上门来了。 她目光冰冷地盯着陈浔,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仿佛要将他冻结。 周围的弟子们察觉到温酒的异样,不禁议论纷纷。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温酒看起来杀气腾腾的?” “是啊,感觉好不习惯哦~但是有点酷是怎么回事!” “喂,兄弟,你不会吧?” “咳咳,确实还蛮帅的呢!” 弟子们的议论声传入陈浔的耳中,让他心中有些发毛,但他很快便将这丝不安压了下去,安慰自己道:一定是错觉,只是个冒牌货罢了。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两边比赛同时开始。 白晏雎和陆惊寒的比赛率先掀起了高潮,只见两道剑光交错纵横,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我的天啊!这就是天才之间的对决吗?简直太精彩了!” “白师兄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行云流水,出神入化!” “陆师兄也不甘示弱,剑走偏锋,凌厉无比!” “这场比赛真是太精彩了,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惊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有一些原本打算观看温酒比赛的弟子,听到白晏雎和陆惊寒那边传来的惊呼声,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犹豫着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然而,就在这时,温酒和陈浔的比赛也开始了。 “温酒师姐,承让了。”陈浔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拱手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我知道你很强,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一般,“我会全力以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难忘的比赛。” “呵呵。”温酒冷笑一声,“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未落,她便率先拔出练秋剑,化作一道闪电,朝着陈浔冲了过去。 陈浔还没反应过来,温酒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好快!”他心中大惊,急忙向后退去,想要拉开距离。 然而,温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砰!” 只听一声巨响,陈浔被温酒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卧槽!发生了什么?” “我没看错吧?陈浔竟然被温酒一招秒杀了?” “这也太快了吧?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比赛就结束了?” 弟子们目瞪口呆,一脸懵逼地看着擂台上的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出天方夜谭的戏剧。 与白晏雎那边热火朝天的比赛不同,温酒这边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温酒这雷厉风行的手段给震慑住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温酒被人夺舍了?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她怎么不猥琐起来了!怎么不拉仇恨了! 好怪,再看一眼,好帅,怎么回事! 虞锦年要去准备后面的比赛,很遗憾不能来给小师妹加油。 顾瑾川和时星河站在人群中看着这诡异的情况也面面相觑,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谁又惹她了吗?”顾瑾川奇怪道,这一点也不像平常的小师妹。 时星河也茫然的点点头,似乎从醒来,小师妹就有点心事重重的,难道被劈傻了? 周围的弟子听到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谁又惹温酒师姐生气了?” 陈浔跌坐在地,是个傻子也该反应过来了,他心中一边暗自心惊温酒竟然有这样的强的实力,一边暗骂魔族的废物,连真的假的都分不清! 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想起来,他的身份之前暴露给温酒了! 想到这他都快要颤抖了,咬了咬牙,温酒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必须要死,不然他会成为全修真界的叛徒! 温酒剑指陈浔,冷眼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陈浔从思绪中抽离回来,猛然瞧见温酒看他的眼神,忍不住心惊,她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 但是想到魔族给他的底牌,他还是咬了咬牙站了起来,他不能害怕,如果温酒今天不死,那他就会死得很惨! “温酒,你……”陈浔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问道。 “废话少说,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底牌。”温酒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手中的练秋剑散发着森寒的剑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陈浔斩杀。 “你……”陈浔心中惊惧交加,却还是强撑着说道,“你别以为你赢了我,就能为所欲为,你知不知道……” “我不用知道。”温酒不耐烦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只需要知道,你们的计划会全部落空。” “你……”陈浔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公平决斗而已。” “公平决斗?”温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凭你,也配?” “你……”陈浔被温酒的轻蔑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将剑举起来,直指温酒,“温酒,你别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温酒不闪不避,任由那长剑指着自己,眼中没有一丝惧色。 “去死吧!”陈浔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猛地刺向温酒的心脏。 “小心!” 周围的弟子们见状,顿时惊呼出声。 然而,温酒却像是没有看到那长剑一般,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铛!” 一声脆响,陈浔手中的长剑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上。 而温酒,依旧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只是她的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陈浔惊恐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温酒竟然如此强大,连他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都无法伤她分毫。 “我说过,你还不配。”温酒冷冷地看着陈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陈浔惊恐地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女人,“你别逼我!你会后悔的!” 第216章 他不装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陈浔惊恐万分,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他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陈浔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原本以为,凭借他自己的本事他可以轻易地战胜温酒。 但是现在看来,他简直是个笑话!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陈浔失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周围的弟子们也是一片哗然,他们都被温酒展现出来的实力惊呆了。 “天啊!温酒竟然这么强!” “是啊,陈浔可是一路过关斩将,竟然在温酒师姐手下走不过一招!”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温酒的实力啊!” 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温酒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喜。 温酒冷冷地看着陈浔,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把你的底牌拿出来吧,不然我就一剑送你上西天。”温酒面上带笑,声音却没有丝毫笑意。 陈浔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知道,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他不想死!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还没有成为人上人,他还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陈浔在心中疯狂地嘶吼着。 魔族给他的底牌,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温酒,你别得意!”陈浔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温酒眯了眯眼,她能感觉到,陈浔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陈浔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沉入识海之中。 在他的识海深处,封印着一团漆黑的魔气。 那是魔族给他的契约封印,封印中是一道残缺的魔族上古咒印。 这道咒印可以召唤残存的魔尊魂灵俯身,从而得到强大的力量。 但是,因为陈浔实力太弱,他只能得到分神后期的实力。 不过,即使只是分神后期的实力,也足以让他战胜温酒了! “拼了!”陈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猛地解开了封印。 陈浔的变化,旁人看不出来,但温酒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的眼神变了,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 温酒心中警铃大作。 其他弟子并没注意到这些,他们只看到陈浔沉默地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陈浔,被打傻了?” “怎么回事?” 弟子们还在嘲笑,温酒却已经将小黑也从腰间拿到了另一只手上。 陈浔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温酒手中的小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这把剑……”陈浔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破损的金属摩擦发出的声音,“我要了。” 温酒挑了挑眉,故意在陈浔眼前晃了晃小黑。 “想要啊?来拿啊!”温酒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陈浔的视线果然随着小黑转动,像一只被逗猫棒吸引的猫。 “这魔尊的魂魄,不会是个傻子吧?”温酒心中暗自吐槽。 不过,她可不敢掉以轻心。对面可是实打实的分神后期,就算是个傻子,那也是个力大无穷的傻子。 温酒深吸一口气,“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温酒的身影依旧快如闪电,又一次直奔陈浔而去。 陈浔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剑,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剑光闪烁,整个擂台都被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我的天!这陈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是啊,他竟然能和温酒师姐打成平手?” “难道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不愧是分神后期的魔尊实力,有点棘手。 温酒一声娇喝,手中的小黑爆发出耀眼的青光,化作一条巨大的青龙,咆哮着冲向陈浔。 “雕虫小技!” 陈浔冷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剑气冲天而起,与青龙幻影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剑气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将温酒和陈浔都笼罩其中。 “这……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战斗?这比隔壁看起来还精彩!” “太可怕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蝼蚁,随时都会被碾压成粉末!” 在能量漩涡的中心,温酒和陈浔还在激烈地交战着。 温酒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蕴含着力量。 陈浔的剑法就显得有些诡异莫测,招招致命。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那边好像更热闹啊!”隔壁擂台下,一个弟子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温酒那边的情况。 “是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边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的。”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 “不会是温酒又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招数了吧?”一个年轻弟子一脸崇拜地说道。 “刚才还那么安静,怎么突然热闹起来了?” “可是,我感觉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年轻弟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年长弟子打断了。 “好了,别看了,专心看比赛,陆师兄和白师兄的比试也很精彩啊!”年长弟子指着擂台上正在激烈交战的两人说道。 陆惊寒一剑逼退白晏雎,眉头微微皱起,他也听到了从隔壁擂台传来的惊呼声。 白晏雎紧紧皱起眉,他已经猜到了陈浔有问题,怕是出了什么乱子。 而陆惊寒也是同样,他也有些好奇,这个温酒在搞什么。 “速战速决!”陆惊寒低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白晏雎的胸口。 白晏雎不敢怠慢,连忙挥剑抵挡。 两人再次战成一团,剑光闪烁,招招致命。 温酒和“陈浔”各自站在擂台的两端,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 “你很强。”“陈浔”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破损的金属摩擦发出的声音。 “你也是。”温酒淡淡地说道,心中却暗暗警惕。 “魔族的废物,竟然给我安排了这么弱的身体,真是气煞我也!”“陈浔”心中暗骂,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原本以为,以他分神后期的实力,对付一个分神期初期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他却低估了温酒的实力。 “不能再拖下去了。”“陈浔”心中暗道,魔族的人应该已经包围了云清宗,他必须尽快解决温酒,然后去支援他们。 想到这里,“陈浔”周身忽然魔气大涨,原本清秀的面容也变得狰狞可怖。 “吼!”“陈浔”仰天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那是什么?” “魔气!是魔气!” “他……他竟然是魔族!” 哦豁,他不装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弟子顿时一片哗然,纷纷惊恐地后退。 第217章 妥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他们中间有很多普通弟子还从未见过真正的魔族,更别说是一个魔尊了,虽然这个魔尊只有分神后期的实力。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然而温酒却像是没有看到周围的混乱一般,她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陈浔”的身上。 “陈浔”也同样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他的眼中只有温酒,这个让他感到棘手的对手。 各门派的掌门纷纷豁然起身,目光凌厉地看向温酒所在的擂台。 “是魔族!” “是魔尊的气息!” “必须尽快将其拿下!” 几位掌门心中都是同样的想法,正要出手,却被玄天宗掌门鸿羽道君拦了下来。 “鸿羽兄,莫非你觉得贵派弟子温酒能独自解决分神后期的魔尊吗?”问剑宗掌门陆青云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鸿羽道君捋了捋胡须,淡定地说道:“且看看,这些弟子们都不能被保护得太好,咱们中州要乱了,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见大场面了。” 其余三宗掌门面面相觑,都被鸿羽道君这番话给惊到了。 “鸿羽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 “是啊,温酒那丫头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修为尚浅,如何能是魔尊的对手?” 妙音门掌门率先反应过来,轻叹一声道:“高低咱们几个在这看着,最后再出手也是一样,就依鸿羽兄所言吧。” 其他两位掌门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言,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擂台上的情况,一旦温酒有危险,他们便会立刻出手。 温酒被魔尊的剑气震退,吐出几口血,血滴在小黑剑身上。 小黑微微震动,似乎是在关心温酒怎么样。 “没事,吐血这事情,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温酒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凌厉地盯着对面的魔尊。 “哼,不知死活!”魔尊冷哼一声,再次挥剑攻向温酒。 温酒不敢大意,连忙挥剑抵挡。 然而,魔尊的实力毕竟比她高出太多,即便她已经拼尽全力,却依然节节败退。 “轰!” 魔尊一掌拍在温酒的胸口,将她击飞出去。 温酒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疼痛难忍。 小黑剑发出一声悲鸣,剑身剧烈颤抖,似乎是在为温酒感到担忧。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温酒又吐出一口血,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温酒被魔尊一掌击飞,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擂台上的青石板。 “小酒!” “温酒!” 台下观战的弟子们顿时惊呼出声,一个个脸色苍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哼,不堪一击!”魔尊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轻蔑之色。 温酒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语气轻松地说道:“哎呀,下手还挺狠的嘛,不过,这才哪到哪啊?” “这丫头……”鸿羽道君看着温酒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禁摇头失笑,这丫头的心态倒是好得很。 其他几位掌门也是一脸的惊讶,这温酒还真是个怪胎,都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魔尊见温酒如此轻视自己,顿时怒火中烧,冷哼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尊就成全你!” 说罢,魔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兽吼声响起,一头体型庞大的异兽凭空出现在擂台上,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那异兽形似猛虎,却长着三颗头颅,六只眼睛闪烁着幽幽绿光,锋利的獠牙如同钢刀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分神后期的异兽!” 众人见状,顿时脸色大变,这异兽的气息之强,比起那魔尊来,还要更胜一筹! “小酒小心!” “温酒快躲开!” 弟子们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又害怕但又想看。 温酒看着那头朝自己扑来的异兽,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战意盎然。 “来得好!” 温酒轻喝一声,身形一闪,施展踏云诀,化作一道残影,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异兽的攻击。 “好快的身法!” “躲……躲过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玄天宗的踏云诀能这么快?”弟子们都看向顾瑾川和时星河。 顾瑾川挠了挠头,笑道:“基操基操……” 那可不咋滴。 众人见状,顿时惊呼连连,看向温酒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 那异兽一击落空,顿时怒吼一声,再次朝温酒扑去。 温酒身形如电,在擂台上不断闪躲腾挪,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异兽的攻击,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鸿羽道君看着温酒那灵活的身姿,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妥了。 其他几位掌门也是暗暗点头,这温酒虽然修为境界不高,但这战斗经验和反应速度,却是远超常人。 “吼!” 那异兽接连攻击不中,顿时变得更加狂暴,三颗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三道颜色各异的光柱,朝温酒轰去。 “不好!” 众人见状,又一次脸色大变,这三道光柱威力巨大,若是被击中,温酒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酒大喝一声:“青龙!出来吧!” 那身影一出现,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彻整个演武场。 那青龙身长数十丈,鳞片如同翡翠一般,闪烁着耀眼的青光,一双龙目炯炯有神,充满了威严和霸气,但是很快青龙便化作人形,站在温酒身后。 “青龙!是青龙神君!” “哇!好帅啊!” “你终于舍得喊我出来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担心我受伤呢。”青龙嫌弃的声音传来。 “报一丝,我把你给忘了……” “喂喂,你这就很过分了!”青龙不满。 “快别说了,你再说两句你就可以换主人了。”温酒将练秋收了起来,握紧了小黑。 “哼,等打完再跟你算账!”青龙忽然又一次化作原型,腾空而起,一口便将那三道光柱吞了下去。 温酒咽了咽口水,心中疑惑:这是青龙还是饕餮,怎么啥东西都吃啊? “什么?!”魔尊见状,顿时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青龙吞下那三道光柱之后,气势更盛,龙尾一甩,便将那异兽抽飞出去。 那异兽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上,将擂台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第218章 战凶兽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乘胜追击,再次朝那异兽扑去。 “该死!” 魔尊见状,顿时怒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黑色的光幕出现在异兽身前,将青龙的攻击挡了下来。 “小东西,拿命来吧!”青龙怒吼一声,龙爪挥舞,不断地攻击着那道黑色光幕。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那道黑色光幕剧烈颤抖,眼看就要破碎。 “该死!”魔尊脸色阴沉,心中暗暗心惊。 那异兽又一次被青龙一尾巴抽中,顿时口吐鲜血,气息萎靡了不少。 “该死!该死!该死!” 魔尊看着这一幕,顿时气急败坏,怒吼连连。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让他颜面何存?! “小丫头,你很好!你成功地激怒了本尊!” 魔尊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杀意。 “今天,本尊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魔尊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光,朝温酒冲去。 温酒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魔尊,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这魔尊,是真的动怒了! “温小酒,你怎么样?打得过不?”青龙一边抵挡着异兽的攻击,一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温酒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虽然她现在只能勉强自保,根本就无法反击,但为了二百万!她能行! “小丫头,你的依仗,似乎也不怎么样嘛。堂堂神君,竟然拿不下一头凶兽。”魔尊看着温酒,冷笑道。 “是吗?”温酒轻笑一声,举起小黑,“我还没开始呢。” “小丫头,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魔尊狂笑一声,双手猛地合十。 擂台之上,那头已经被青龙打得奄奄一息的异兽,忽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吼声未落,异兽那巨大的身躯,竟然开始诡异地扭曲起来,仿佛是由无数道黑色的影子拼凑而成,在剧烈地挣扎、翻滚。 “不好!是幻境!”青龙脸色骤变,惊呼一声。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宽阔的演武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死寂的黑色沙漠。 漫天黄沙飞舞,遮天蔽日,不见天日。 脚下是滚烫的沙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温酒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青龙化作人形,脸色凝重地站在温酒身后,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小心!这幻境有些古怪!”青龙沉声提醒道。 温酒微微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小黑,心中充满了警惕。 就在这时,周围的黄沙开始剧烈地涌动起来,仿佛沸腾的开水一般,不断地翻滚、咆哮。 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影子,从黄沙之中缓缓浮现出来。 那些影子,赫然便是之前那头异兽的模样,只是体型要小上许多,但数量却多得吓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几乎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了。 “哼,雕虫小技!”青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那些异兽幻影之中。 “砰!砰!砰!” 青龙赤手空拳,每一拳轰出,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将一头头异兽幻影轰得粉碎。 温酒也不甘示弱,手中小黑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光,收割着那些异兽幻影的生命。 然而,那些异兽幻影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杀之不尽,灭之不绝。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温酒和青龙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地消耗着。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会先被耗死的!”温酒一边挥剑,一边沉声说道。 青龙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所有幻境都有阵眼,只要找到阵眼,就能破除幻境!”温酒环顾四周,沉声说道。 “我去那边,你小心!”青龙说罢,身形一闪,便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温酒点了点头,也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那些异兽幻影似乎也察觉到了温酒和青龙的意图,顿时分出一部分,分别朝着两人追击而去。 温酒一路飞奔,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阵眼的所在。 “找到了!”忽然,远处传来青龙的一声大喊。 温酒心中一喜,连忙调转方向,朝着青龙所在的方向飞去。 “吼!” 那头异兽见温酒和青龙如此迅速地便找到了破阵之法,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出现在阵眼之处。 “不好!”青龙脸色一变,惊呼一声。 那头异兽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身躯,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如初,而且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该死,这家伙在自己的幻境之中,实力竟然不受影响!”青龙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酒葫芦,想要喝一口烈酒,却摸了个空。 “嗯?”青龙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酒葫芦之前被温酒给没收了。 他现在的境界,还被温酒的契约给压制着,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不然这小小凶兽根本不在话下! 而眼前这头异兽,实力却丝毫不受影响,此消彼长之下,他们想要战胜这头异兽,几乎是很艰难的事情。 “温小酒,我一会去攻击它,你趁机将阵眼劈开,然后先出去!”青龙沉声对温酒说道。 “不行!”温酒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道,“你现在境界受我影响,留你一个在这里对付它太危险了!” “你不用管我,我皮糙肉厚的,能抗住!”青龙故作轻松地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温酒语气坚决地说道,“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的!” 青龙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温酒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忽然有些感动,算了,一起就一起吧。 “好,我们一起,一起出去!”青龙不再多言,握紧了拳头。 那头异兽见温酒和青龙竟然还敢反抗,顿时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两人猛扑而来。 “小心!”青龙大喝一声,一把将温酒拉到身后,同时挥拳迎击。 “砰!” 一声巨响,青龙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十丈之外。 “噗!” 青龙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青龙!”温酒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飞身来到青龙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死不了!”青龙强忍着伤势,挣扎着站起身来。 “你快别逞强了,你都受伤了!”温酒还没想到这个青龙是个这么不要命的人,从腰间掏出许多伤药一股脑塞给青龙。 第219章 乱起来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那头异兽一击得手,顿时更加嚣张,再次朝着两人猛扑而来。 “我来挡住它,你快去破阵!”青龙大喝一声,再次迎了上去。 温酒见状,知道再犹豫下去,只会白白浪费时间,于是咬了咬牙,转身朝着阵眼的方向飞去。 那头异兽似乎知道温酒的意图,顿时发出一声怒吼,想要阻止温酒。 然而,青龙却死死地缠住了它,不让它有丝毫脱身的机会。 “温小酒,快!”青龙一边与那头异兽激战,一边大声喊道。 温酒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全身灵力,手中的小黑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剑芒,朝着阵眼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声巨响,整个幻境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一般。 那头异兽见状,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它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阻止温酒破阵,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给我破!” 温酒怒吼一声,手中的小黑再次劈出一道金色剑芒。 “咔嚓!” 一声脆响,阵眼终于被劈开了一道裂缝。 “快走!” 青龙见状,大喜过望,朝着那道裂缝冲去。 那头异兽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庞大的身躯也跟着冲了过来。 然而,就在它即将冲到裂缝前的时候,整个幻境轰然崩塌,化作漫天光点,消失不见。 “咳咳咳……” 青龙和温酒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周围的景象已经恢复了原样,演武场、观众、裁判……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幻觉一般。 温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一道冰冷的声音,却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 “呵呵,真是精彩的一战啊!” 温酒和青龙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猛地转头望去。 咋把这人忘了! 魔尊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你们两个,很不错,竟然能够从我的幻境之中逃出来。” “不过,你们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魔尊话音刚落,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温酒面前,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温酒胸口。 温酒心中一惊,连忙举剑格挡,只听得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青龙眼疾手快,闪身来到温酒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这才稳住她的身形,避免了她被一招击飞的命运。 “没事吧?”青龙关切地问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魔尊,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没事。”温酒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压下,目光坚定地看向对面的魔尊,心中战意熊熊燃烧。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碧落剑也拿在手中,两把剑一黑一紫,交相辉映,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握着两把剑,温酒感到一阵心安。 魔尊见温酒竟然手持双剑,不由得轻蔑一笑,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呵,花招倒是不少,可惜,实力差就是差,就算给你十把剑,你也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你的对手,打过才知道!”温酒冷哼一声,不再废话,手腕一抖,两把剑同时出击,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朝着魔尊攻去。 青龙也同时出手,握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击向魔尊的要害。 三人顿时战作一团,剑气纵横,强大的灵力波动,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得扭曲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慌慌张张地从远处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宗主!不好了!魔族!魔族杀上山了!” 此言一出,原本就因为魔尊出现而变得紧张的气氛,顿时更加混乱起来。 “什么?魔族杀上山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是想趁着我们比赛的时候偷袭我们吗?”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弟子们顿时乱作一团,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云海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来报信的弟子,沉声问道:“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人正是云清宗守山门的弟子,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回禀宗主,就在刚才,我们发现山下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魔族,他们来势汹汹,将整个云清宗都包围了起来,而且,还有一个修为高深莫测的人带队,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魔族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进攻云清宗,而且,听这名弟子的描述,这次魔族是有备而来,来者不善啊! “该死!”云海忍不住咒骂一声,心中焦急万分。 他很清楚,现在云清宗以及各大宗门的精锐弟子都在这里参加比赛,如果魔族在这个时候发动总攻,那后果不堪设想! “宗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长老焦急地问道。 云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沉声说道:“比赛暂停,所有亲传弟子,立刻随我前往主广场,准备迎战魔族!” “是!”弟子们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决然之色。 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鸿羽道君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天际,那里,魔气翻涌。因为有温酒提前的讯息,他倒是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展开方式。 “向阳,你带着所有亲传弟子和内门弟子,即刻出发,前往云清宗支援!”鸿羽道君语气沉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季向阳闻言,剑眉微蹙,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可是,师兄,温酒她……” “温酒那边,你无需担心。”鸿羽道君挥手打断了季向阳的话,语气笃定,“苏星来之前卜了一卦,此战,温酒会有惊无险。” 季向阳闻言,心中稍安,却依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温酒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 “温酒的力量需要在实战之中提升,这个人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对手。”鸿羽道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去吧。” “是,掌门!”季向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高声喝道,“所有玄天宗亲传弟子,内门弟子听令,即刻出发,前往广场支援!” “是!”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响彻云霄,所有弟子皆是目光坚定,战意昂扬。 顾瑾川站在人群中,目光紧紧地锁在温酒身上,心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时星河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放心吧三师兄,小师妹很强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支援云清宗,不能让魔族得逞!况且,小师妹的情况已经很棘手了,咱们当师兄的不能让小师妹再分心去担忧外面的情形。” 顾瑾川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道理他都明白。 “走吧。”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 路雨霏和金兴腾也来到了广场中央,他们虽然担心温酒的安危,但更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此刻,他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对抗魔族。 “温酒,你一定要赢啊!”路雨霏望着温酒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 金兴腾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她厉害着呢!”嘴上安慰着,心中却也打着鼓。 广场上,玄天宗弟子们集结完毕,在季向阳的带领下,朝着云清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20章 剑走偏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听着外面的动静,却是毫不在意,凡人有自己的劫数,他们也无法插手,况且眼下温小酒的情况更棘手,他就担心温酒会因此分心。 温酒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全神贯注地与眼前的魔尊缠斗。 各派掌门都在,况且自家那几个师兄师姐,还有陆惊寒他们也不是吃素的,相信他们能解决。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乱子都解决不了,那这届弟子是真的要完了。 温酒一身红衣,早已被剑气划破,道道血痕如同暗夜中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冶而危险。 但她眼神坚定,手中双剑翻飞,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越战越勇,完全不像一个身负重伤之人。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破局才行。”温酒拧起眉头,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剑招,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手中的两把剑上,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眼下这种情况,也只好剑走偏锋了。”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左手碧落,右手小黑,同时施展出两套截然不同的剑法。 玄天宗的剑法轻灵飘逸,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而段雪剑给的剑谱则是凌厉霸道,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杀伐之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法在温酒手中却诡异地融合在一起,一时间竟然打得魔尊有些手忙脚乱。 “该死!这是什么鬼剑法!”魔尊怒吼一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堂堂魔尊,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逼到如此地步。 “简直是胡来!”魔尊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却见温酒根本不理会他,依旧自顾自地施展着那诡异莫测的剑法。 温酒根本顾不得他,她一边要一心二用,一边要控制自己灵力的分配,哪还顾得上回怼。 “温小酒,还真是个疯子!”青龙看着温酒顿时消耗一空的灵力,不由得震惊一瞬。 “我真服了你了!你什么时候能惜命啊!”青龙气愤地低吼一声,庞大的龙身盘旋在温酒身后,源源不断的灵力顺着契约涌入温酒体内。 温酒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灵力运转顿时变得无比顺畅,手中的剑法也越发凌厉。 “咦?”温酒轻咦一声,她发现,在青龙灵力的加持下,她竟然隐隐约约找到了两种剑法之间的契合点。 “原来如此!”温酒心中顿时明悟,手中的剑法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地将两种剑法各自施展,而是开始尝试着将两种剑法打配合。 魔尊原本就因为温酒那诡异的剑法而感到束手束脚,如今温酒的剑法更加精妙,他顿时感觉压力倍增。 “该死!要不是陈浔这个身体修为不够,本尊何至于如此狼狈!”魔尊心中暗骂一声。 薛沐烟没有跟着九华派的人去支援云清宗。 她看着远处与魔尊缠斗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哼,温酒,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薛沐烟心中冷笑。 她知道,现在正是除掉温酒的最好时机。 各派都在忙着对付魔族,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 而她只要装作不敌魔族,受了重伤,到时候就说是魔尊杀了温酒,谁会怀疑到她头上? 薛沐烟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她看了一眼正在与魔尊缠斗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温酒啊温酒,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薛沐烟在心中暗暗说道。 她悄悄地往后退去,想要找机会给温酒致命一击。 然而,薛沐烟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那魔尊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却始终奈何不了温酒。 “该死!这魔族这次派来的都是些什么废物!”薛沐烟心中暗骂。 她原本以为,以魔尊的实力,想要杀了温酒应该易如反掌。 可现在看来,是她高估了魔尊的实力,也低估了温酒的实力。 “温酒怎么总是这么难杀!”薛沐烟心中充满了不甘。 她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温酒,更不甘心自己筹谋了这么久,最终却功亏一篑。 薛沐烟看着青龙的身影,心道:这青龙在温酒身边,她恐怕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得想办法把他引开!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灵兽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腾蛇,给我出来!”薛沐烟咬咬牙,将腾蛇放了出来。 腾蛇一出现,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它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躲到薛沐烟身后。 “主人,我怕……”腾蛇的声音颤抖着,它能感觉到青龙的强大,那是一种来自血脉的压制,让它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怕什么怕!给我上,去把那条青龙给我拖住!”薛沐烟厉声喝道。 “可是……可是那是青龙啊……”腾蛇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它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让它去送死。 “没用的东西,你能帮我什么?”薛沐烟却是冷笑道,一反常态,也不再敷衍它,只是冷声说了句:“好歹我养了你这么久,你就忍心看着我被欺负吗?” 腾蛇听到薛沐烟的话,顿时愣住了。 它抬起头,看着薛沐烟,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它一直以为,薛沐烟对它很好,很宠爱它。 可是现在,薛沐烟竟然说它是没用的东西? 腾蛇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伤心,它不明白,为什么薛沐烟要这样说它。 “主人……”腾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别叫我主人!你要是真的听我的话,就赶紧给我上!”薛沐烟不耐烦地打断它。 腾蛇看着薛沐烟冰冷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它知道,如果它不按照薛沐烟说的去做,薛沐烟真的会不要它的。 想到这里,腾蛇只能忍着心中的恐惧,化身腾蛇本体,直直奔向温酒。 它试图通过攻击温酒,来分散青龙的注意力。 腾蛇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温酒的方向冲了过去。 温酒正在专心对付魔尊,根本没有注意到腾蛇的靠近。 眼看着腾蛇就要攻击到温酒,青龙突然动了。 “孽畜!找死!”青龙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挡在了温酒面前,一尾巴将腾蛇抽飞了出去。 “噗!”腾蛇被青龙一尾巴抽中,顿时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青龙居高临下地看着腾蛇,眼中满是杀意。 “又是你!别以为你是幼崽我就不会杀你!”青龙的声音冰冷刺骨。 腾蛇吓得瑟瑟发抖,它看了一眼远处冷眼旁观的薛沐烟,心中充满了绝望。 它拼了命地想要保护薛沐烟,可是薛沐烟却根本不在乎它的死活。 “主人……”腾蛇可怜兮兮地看向薛沐烟,希望她能救救自己。 然而,薛沐烟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它,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腾蛇咬咬牙,努力起身,直直往远处飞去。 青龙见状,果然追了过去,他想速战速决,先把这个烦人的小东西解决了再回来帮助温酒。 第221章 可惜还没选好墓地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走后,温酒顿感压力倍增。 没了青龙的灵力加持,她体内的灵力就像开闸泄洪般飞速流逝,握着碧落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魔尊此刻见温酒似乎后继乏力,顿时来了精神,猩红的双眼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招招狠辣,直取温酒面门。 “小丫头,没了帮手,我看你还能撑多久!”魔尊狞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残忍和得意。 温酒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灵力空虚带来的阵阵眩晕感,更加谨慎地躲避着魔尊的攻击。 她分出一丝心神,将灵力注入碧落剑中。 “滋啦!” 碧落剑剑身电光四射,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原本清冷的剑身此刻被一层耀眼的雷光包裹,仿佛一条雷龙在温酒手中翻腾。 “雷灵根?!”魔尊见状,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雷系灵根本就克制魔族,更何况温酒手中的还是一把雷属性的宝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生的克星。 魔尊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毫无顾忌地进攻,只能一边躲避着温酒的剑招,一边试图寻找她的破绽。 然而,温酒手中的碧落剑仿佛化作了一条灵活的雷蛇,每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雷电之力,魔尊身上被剑气划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道道焦黑的伤口,而且这些伤口竟然无法愈合,还在不断地冒着黑烟,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该死!!”魔尊捂着手臂上被碧落剑划开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 温酒乘胜追击,剑招越发凌厉,一道道雷光从剑尖飞射而出,将魔尊逼得连连后退。 “可恶!要不是这该死的雷电之力,本尊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魔尊气急败坏地吼道,却拿温酒毫无办法。 温酒一边与魔尊周旋,一边暗暗叫苦。 这魔尊皮糙肉厚,雷电之力虽然能伤到他,却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耗死。 就在温酒苦苦思索对策之时,一道凌厉的攻击突然从她身后袭来。 她知道薛沐烟在周围,她怎么可能不注意她。 温酒早有防备,侧身一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薛沐烟!”温酒回头,果然看到薛沐烟手持长剑,正一脸怨毒地盯着她。 “温酒,你竟然敢伤我腾蛇,我要你死!”薛沐烟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 温酒冷笑一声:“你那是什么灵宠,分明就是用来送死的炮灰,你这会来假惺惺演什么戏?” “你!”薛沐烟气得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她的龌龊心思被温酒点破,但是眼下这光景,也没别人,她也不再遮遮掩掩。 她看了一眼魔尊,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魔尊,我们联手杀了她,如何?”薛沐烟转头看向魔尊,提议道。 魔尊原本对薛沐烟这个弱小的人类修士不屑一顾,但此刻他也被温酒逼得烦躁不已,听到薛沐烟的提议,他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了。 “好,杀了她!” 温酒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忍不住吐槽: “我,一个刚步入分神期的剑修,何德何能需要两个人联手对付?” “这修真界也太卷了吧!” “可惜还没选好墓地,那两百万灵石可能也拿不到了……” 温酒在魔尊和薛沐烟的联手攻击下,险象环生,原本飘逸的剑招也变得凌厉而仓促。 碧落剑的雷光在魔尊和薛沐烟之间来回穿梭,却难以招架二人的配合攻击。 温酒身上渐渐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红衣,原本白皙的脸上也沾染了几分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灰败之色。 魔尊和薛沐烟越战越勇,眼看温酒已经无力招架,二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猫捉老鼠般的快感。 “哈哈哈,小丫头,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魔尊狂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薛沐烟也收起了之前的谨慎,她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怨毒和快意。 魔尊见温酒已经重伤不敌,不足为惧,这才细细打量起薛沐烟来。 “你和她到底有什么仇,怎么铁了心要杀了她?”魔尊饶有兴致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薛沐烟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语气森冷:“她一直在抢夺我的资源,坏我好事,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魔尊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表示理解:“既然你更想杀了她,不如这最后一击就交给你吧。” 薛沐烟闻言大喜,她走到温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上,垂头不语的温酒,冷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已经晚了!” 温酒依旧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薛沐烟见温酒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心中更加得意,她嘲讽道:“怎么,是死了吗?可别急着死,我还要亲手报仇呢!” 温酒依旧沉默不语,仿佛真的已经死去,若不是还能感觉到温酒微弱的呼吸。 薛沐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装神弄鬼!”薛沐烟心中一狠,提剑便刺向温酒,想要早点杀了她,省得夜长梦多又出什么变数。 “去死吧!” 此时青龙去而复返,他赶到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愣在当场。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薛沐烟一剑洞穿了温酒的身体,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而温酒半跪在地上,却毫无反应。 青龙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离开,他应该留下来保护温酒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可是,温小酒怎么会输呢? 青龙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震耳欲聋。 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他知道,这是因为温酒的灵力在大量流失,作为温酒的灵宠,他会被温酒的状态所影响。 “温小酒……”青龙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眼前这画面太过冲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以为温酒死了。 可是,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他们二人的契约还在。 青龙微微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温小酒怎么会轻易狗带! 第222章 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薛沐烟见温酒被剑刺穿心脏,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呵,难道真的死了?”薛沐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为了确认温酒的状况,她分出一缕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温酒体内。 温酒的经脉紊乱不堪,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乱窜,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薛沐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温酒离死不远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只即将死去的蝼蚁。 “温酒,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死,那就好好听着。”薛沐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焦急万分的青龙,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 “青龙,你的契主很快就要死了,而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薛沐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不如,我们合作吧。” 青龙闻言,心中猛地一震。 他知道温酒还没死,他必须想办法从薛沐烟手中将温酒抢回来。 “合作?就凭你?”青龙故意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我的契主虽然弱,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取代的!” 薛沐烟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嘴轻笑起来。 “是吗?可是,你的契主马上就要死了,你确定还要为了一个将死之人放弃大好前程吗?” 青龙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这……” “青龙,跟我合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我知道你想要力量,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摆脱她。”薛沐烟步步紧逼,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青龙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好,我答应你。”青龙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薛沐烟闻言,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她已经被骄傲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注意到青龙眼中的算计。 “怎么样,温酒,听到了吗?”薛沐烟转过头,看着地上依旧垂着头的温酒,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连你的灵宠都要抛弃你了,你的一生真的很失败,最后注定还是要输给我!” 薛沐烟看着温酒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意。 她握紧手中的长剑,准备将剑从温酒的身体里拔出来。 青龙见状,心中大惊。他知道如果现在让薛沐烟拔出长剑,温酒必死无疑! “等等!”青龙连忙出声阻止。 薛沐烟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青龙。 “怎么?你反悔了?” “不,我只是觉得这样杀了她太便宜她了。”青龙强压住心中的焦急,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切都被毁掉,最后再痛苦地死去!” 薛沐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就依你所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戏谑,但是手上依旧紧握着剑柄。 这青龙跟温酒待一起太久了,难保有什么心思,她还得防着,只要青龙有什么动作,她就立刻拔剑! “温酒,你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青龙看着薛沐烟微微退了一步,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一边假意附和着薛沐烟的话,一边在心中不断地呼唤着温酒。 “温小酒,你醒醒啊!你不能死啊!” 可是,无论他怎么在识海中呼唤,温酒都没有任何反应。 青龙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卧槽?说好的祸害遗千年呢! 你踏马给我醒来啊! 薛沐烟看着青龙焦急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这蠢货,真以为我看不出他的心思?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青龙,发现他虽然装出一副痛恨温酒的样子,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温酒身上瞟。 呵,看来这青龙是不会真心实意地为我所用了。 薛沐烟心中暗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趁他现在虚弱,先和魔尊联手杀了他! 青龙见薛沐烟似乎发现了端倪,心中暗暗着急,他一边继续应付薛沐烟,一边在心中疯狂地呼唤着温酒:“温小酒,你踏马快给我醒过来啊!你再不醒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温酒,你就慢慢享受最后的时光吧!”薛沐烟说着,手中握紧了剑柄,随时准备拔出来。 青龙见状,心中一凉,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了,先把人抢下来,一会送到掌门那里,说不定还有救! “等等!”青龙大喊一声,身形一闪,直奔薛沐烟而去,试图阻止她拔剑。 然而,薛沐烟早有防备,她冷笑一声,手腕一抖,用力将堵在温酒心口的剑往外拔。 “晚了!”薛沐烟自信满满地说道。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剑竟然拔不动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阻止了她拔剑的动作。 薛沐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温酒,却发现温酒虽然依旧低着头,但是一只手却紧紧地握住了她心口处的剑身,似乎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她只是苍白地握着剑身,任凭锋利的剑几乎嵌入掌心。 “这怎么可能?!”薛沐烟惊呼出声。 她明明感觉到温酒的生机已经断绝,怎么可能还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卧槽!你踏马可算是醒了!”青龙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你再不醒过来,老子就要被你吓死了!” 薛沐烟不信邪地将灵力全部灌注到手上,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却依旧拔不动剑分毫。 “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没有灵力波动了!”薛沐烟难以置信地低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站在薛沐烟身后的魔尊此刻拧起了眉毛,他直觉觉得温酒不一样了,跟刚才的气息完全不同了,此刻的温酒好像更加棘手了! “这女人……不对劲!”魔尊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此刻不动手,可能会来不及,便什么也不顾,拔出腰间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就刺向温酒。 “去死吧!”魔尊怒吼道。 却没想到温酒另一只手又轻易地捏住了他的剑,速度快到魔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因为靠温酒很近,所以清晰地听见了温酒低低的一声冷笑,那声音冰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温酒缓缓抬起头,薛沐烟和魔尊惊讶地发现,温酒竟然有一只眼睛的瞳孔是紫色的,冰冷、深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这是什么?!”薛沐烟心中大骇,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两人顿感不妙,手中的剑也不要了,即刻后退与温酒拉开距离。 然而,温酒的速度更快,快如鬼魅,在他们停住脚步之前,温酒已经一只手一个捏住了二人的脖颈,将他们像拎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温酒面目冷凝看着手中的人,不带丝毫感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笑道:“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么?” “你……你到底是谁?!”薛沐烟惊恐地问道,声音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我是谁?谁都可以不认识我,你薛沐烟会不认识我?”温酒笑得人畜无害,语气却森冷无比。 第223章 上交了上交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轰隆——”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仿佛末日降临。 温酒看着头顶再次凝聚的雷云,恨不得再来一个最高的敬意,可惜两只手都被占用了。 敢情女主的命是命,她就该死呗? 薛沐烟被温酒掐着脖子,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她惊恐地看着温酒那双妖异的紫色眼瞳,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但很快,这恐惧就被浓烈的恨意取代,她不能死,她要杀了温酒,为她自己报仇! 薛沐烟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她开始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说道:“温酒……求求你……放过我……我……我知道错了……” 温酒看着薛沐烟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耍花招。 温酒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冰冷刺骨:“薛沐烟,你这招对我来说,可没什么用哦。” 薛沐烟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巨大压力,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握紧了一张符箓,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一张杀伤力极强的高阶符箓。 只要温酒稍稍放松警惕,她就能趁机将这张符箓祭出,将温酒炸成碎片! 温酒看着薛沐烟眼中的怨毒和杀意,心中冷笑更甚,斗了这么久,她还能看不出薛沐烟的坏水? 温酒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收紧,她在试探,试探天道对薛沐烟的保护程度,试探天道现在对薛沐烟的底线。 薛沐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她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就在薛沐烟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温酒突然感觉到,掐着薛沐烟脖子的手,像是触电般,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让她不得不松开了手。 薛沐烟的身体无力地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惊魂未定地看着温酒。 温酒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天道对薛沐烟的保护,已经没有那么严密了。 最初,只要温酒对薛沐烟起了杀心,天道就会降下雷罚警告,而现在,薛沐烟有了生命危险,天道才会出手。 看来,再加把劲,薛沐烟就会被天道彻底放弃,到那时,再杀她,就易如反掌了。 想到这里,温酒手腕一转,将地上的薛沐烟一把拎了起来,在薛沐烟惊恐的眼神中,用捆仙索将她五花大绑。 “放心,我暂时还不会杀你。”温酒看着薛沐烟,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你最好祈祷,你能活到我亲手杀了你的那一天。” 天空中,雷云渐渐散去,又恢复了阴云密布的状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温酒将视线转向另一只手上的魔尊。 魔尊对上温酒那双妖异的紫色眼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 魔尊心中疯狂吐槽,早知道就不来趟这浑水了。谁知道温酒是个变态啊! “这位道友,不如我们谈谈?”魔尊决定先礼后兵,万一这疯女人吃软不吃硬呢? “谈什么?给我一个亿的灵石,否则一切免谈。”温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魔尊。 魔尊嘴角抽了抽,她是不是有病! “道友说笑了,本尊只是一抹残念,杀了我对魔族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会激化两族矛盾,得不偿失啊!”魔尊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听听外面的动静,难道还不够严重吗?”温酒掏了掏耳朵,一脸事已至此的表情。 魔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女人是真油盐不进啊! “如今修真界藏污纳垢,乌烟瘴气,你一己之力如何拯救得了?不如归顺魔族,我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魔尊决定换个思路,就不信这女人不爱权势。 “那些亲传弟子每一个都是天之骄子,什么修仙界要我一个人来拯救啊?”温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再说了,如果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那这个修仙界毁了也挺好吧。” 魔尊感觉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这女人怎么软硬不吃呢? “我还可以借助陈浔的身体将魔族的计划告诉那些掌门,让他们提前做好防备,如何?”魔尊决定最后努力一把。 “不信。”温酒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魔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想要掐死温酒的冲动,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魔尊怒吼一声,决定破罐子破摔,自爆也要拉温酒垫背! 温酒瞳孔一缩,这熟悉的绝望气息,可不就是自爆的前兆嘛!这个她熟啊! 她想都没想,一把将魔尊从手里甩了出去,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地上的陈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断施法! “卧槽!你有病啊!一言不合就打人啊!”魔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愕之下,自爆的蓄力被打断,他难以置信地吼道。 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凡人敢这样对他! 温酒才不理会魔尊的怒吼,她只知道,先把魔尊打出来再说! “出来吧你!魔尊!”温酒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怒吼道,那架势,仿佛要把陈浔打成肉泥。 魔尊本来以为温酒会顾忌着陈浔的身体,不敢对他下死手,结果没想到这女人压根就没有这个顾虑,一副他不出来就把他往死里打的架势。 这谁顶得住啊! 魔尊实在扛不住了,他怕温酒再打下去,他的残念都会被打散,真踏马是神经病啊! 一团黑雾从陈浔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在空中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 温酒见魔尊的残念终于被逼了出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不解气,又对着地上的陈浔补了两拳。 “人赃并获,看你还怎么狡辩!”温酒一边想,一边嫌弃地将陈浔往边上踢了踢。 青龙走了过来,将陈浔用绳子五花大绑了。 “嘿嘿,人赃并获,上交给掌门!”温酒觉得自己真是三好青年。 温酒兴冲冲地伸手去抓魔尊的残念。然而,她的手却直接从黑雾中穿了过去。 “耶?”温酒愣了一下,再次伸手去抓,结果还是抓了个空。 魔尊见温酒抓不到自己,顿时欣喜若狂,他连忙转身就想开溜。 第224章 拿稳恶毒女配剧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黑宝,上!”温酒看着魔尊逃跑的身影,兴奋地喊道。 原来,在她腰间别着的小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奔魔尊的残念而去。 小黑剑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就追上了魔尊的残念。 “这是什么鬼东西?!”魔尊的残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黑一头撞进了黑雾之中。 “啊!不要啊!”魔尊的残念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就没了动静。 小黑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似乎意犹未尽。 温酒看着小黑剑,眼中满是宠溺:“黑宝真棒!”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温酒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猛地抬头看向魔尊的残念消失的地方,只见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小黑悬浮在空中。 “啊,黑宝,不要捡垃圾吃啊,那个不能吃!”温酒惊呼一声,可惜已经晚了。 小黑似乎愣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向温酒,一人一剑面面相觑。 青龙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打破了这场诡异的对视。 温酒狠狠地瞪了青龙一眼:“笑什么笑?” 她叹了口气,将小黑剑重新别回腰间,心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看好小黑,不能再让它乱吃东西了。 薛沐烟目睹了这一切,吓得脸色苍白,几乎要晕过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她心中惊恐万分,原本以为温酒只是个普通的修仙者,没想到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尤其是看到那把会吃人的黑剑,薛沐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薛沐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袖子里那道符箓又重新给了她一些底气。 “大不了同归于尽!”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温酒解决完魔尊的残念,这才想起被她扔在一旁的薛沐烟。 “差点把你给忘了。”温酒走到薛沐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薛沐烟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温酒。 “温酒,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温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你……你勾结魔族,我这就去告诉你们掌门!”薛沐烟突然大声喊道。 “哦?”温酒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我勾结魔族?证据呢?” “你……你手中的那把剑就是证据!”薛沐烟指着温酒腰间的小黑剑,大声说道,“那分明就是一把魔剑!” “魔剑?”温酒故作疑惑地看了看小黑剑,然后又看向薛沐烟,“你说它是魔剑,它就是魔剑?你有什么证据?” “我……”薛沐烟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亲眼看到那把剑吃掉了魔尊的残念吧?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污蔑我!”温酒冷哼一声,“薛沐烟,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不会哦,我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你……” “薛沐烟我会像个鬼魂一样跟着你,伺机而动……”温酒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薛沐烟耳边炸响。 薛沐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被捆仙锁捆得严严实实,根本伸不出手。 温酒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中暗自发笑,这薛沐烟,还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踏上巅峰,而你,只能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永远被困在我的阴影之下。” 薛沐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温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不屑,就这点胆量,还女主?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解脱的,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直到我亲手解决你。”温酒说完,便不再理会薛沐烟,转身走到一旁,打算休息一下。 青龙看着温酒的恶趣味,感到一丝无语,一般菜鸡才喜欢放狠话,她这又是图什么?话说为什么温小酒次次都要放过这个坏女人?青龙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放弃思考,之后问问温酒。 他走到人事不省的陈浔身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地将陈浔捆了个结实。 “真是便宜你了。”青龙嘀咕了一句,将陈浔和薛沐烟扔到了一起。 温酒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直接躺了下去,看起来相当的安详。 “你不担心外面的情况吗?”青龙走到温酒身边,问道。 温酒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毫不在意地说道:“担心什么?全修仙界的天之骄子现在都在外面,我担心个什么劲?” 青龙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言,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从腰间解下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温酒闻到酒香,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现在满嘴都是血腥味,难受死了。 “给我喝一口。”温酒直挺挺地伸出手,对着青龙说道。 我是伸手党,我自豪! “你现在都开始直接抢东西了?”青龙撇撇嘴。但他还是诚实地将酒壶递到温酒面前,说道:“小心点,这酒可烈得很。” 温酒一把夺过酒壶,仰头就灌了一大口,顿时,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温酒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什么味儿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温酒嫌弃地将酒壶扔回给青龙,仿佛那酒壶是什么烫手山芋。 青龙眼疾手快地接住酒壶,不服气地反驳:“你真是不懂欣赏!”气死他了! 温酒不搭理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一股暖流缓缓流淌,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她得好好研究一下自己这股力量,总不能每次都要被打个半死才能用吧? 温酒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沉睡。 云清宗山门前,喊杀声震天,法术的光芒映亮了半边天,原本仙气飘飘的仙山,此刻却像是人间炼狱。 魔族大军来势汹汹,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要将整个云清宗吞噬。 “杀啊!踏平云清宗!”魔族士兵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疯狂地进攻。 云清宗的弟子们也毫不示弱,他们结成阵法,奋力抵抗,各种法宝、符箓不要钱似的往外扔,一时间,竟与魔族大军打了个旗鼓相当。 第225章 万魔噬魂阵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云清宗大殿前的广场上,此时已经聚集了众多弟子,他们抬头看着远处那黑压压的一片,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掌门师兄,魔族来势汹汹,我们该如何应对?”一位长老看着云海,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云海面色凝重,他沉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弟子严阵以待,准备迎敌!” “是!”众弟子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魔族大军来势汹汹,很快就抵达了云清宗的山门前,他们在距离云清宗的山门还有数里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在云清宗的周围布下了一座巨大的阵法。 “这……这是什么阵法?怎么看起来如此诡异?”一位云清宗弟子看着魔族布下的阵法,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见那阵法是由无数黑色的旗帜组成,这些旗帜上都绘制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不好!这是魔族的‘万魔噬魂阵’,这阵法极其歹毒,一旦被困在阵中,就会被阵法吸食魂魄,最终变成行尸走肉!”一位长老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什么?万魔噬魂阵?”听到长老的话,在场的所有弟子都是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该死的魔族,竟然布下如此歹毒的阵法,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一位弟子忍不住怒骂出声。 “哼!他们想干什么?自然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另一位弟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都闭嘴!”云海怒喝一声,制止了弟子们的议论,“慌什么?我们云清宗也不是吃素的,岂能容这些魔族放肆!” “掌门师兄说得对,我们跟他们拼了!”一位弟子红着眼睛吼道,然后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魔族大军冲了过去。 “不要冲动!”云海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出声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名弟子冲到魔族大军布下的阵法前,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阵法中射出的黑色光芒击中,然后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变成了一具干尸。 “小师弟!”看到这一幕,其他云清宗弟子都是目眦欲裂,悲愤交加。 “该死的魔族,我要杀了你们!”一位弟子怒吼一声,也跟着冲了出去。 “不要……”云海想要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名弟子也步了之前那名弟子的后尘,被阵法击杀。 “都给我住手!”云海怒吼一声,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将那些想要冲出去的弟子都给震慑住了。 “掌门,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魔族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吗?”一位弟子红着眼睛问道。 云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当然不能,但我们也不能白白送死,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玄天宗、问剑宗、妙音门、炼器宗的掌门也带着各自的弟子赶到了。 “云海兄,这是……”鸿羽道君看着眼前这诡异的阵法,眉头紧皱,“万魔噬魂阵?” “嗯,我们云清宗已经有两位弟子不幸遇难了。”云海沉声说道。 “什么?万魔噬魂阵?”听到云海的话,其他三位掌门都是脸色大变。 “这些魔族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布下如此歹毒的阵法,难道他们就不怕遭到天谴吗?”问剑宗掌门陆青云怒声说道。 “哼!这些魔族行事向来无所顾忌,哪里会在乎什么天谴?”妙音门掌门冷哼一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破了这‘万魔噬魂阵’吧。”鸿羽道君沉声说道。 “不错,这阵法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妙音门掌门点头说道。 “嗯。”其他两位掌门也都是点头赞同。 于是,四位掌门便开始仔细观察起眼前的阵法来,想要找出破阵之法。 然而,他们观察了半天,却始终找不到破阵的办法。 “奇怪,这阵法看起来虽然诡异,但也不像是无解之阵啊,怎么我们就找不到破阵的办法呢?”云海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好像是针对咱们五宗的功法特地设计的。”鸿羽面色更加凝重。 “那这事情确实有些麻烦了。” 就在这时,魔族统帅突然开口说话了。 “哈哈哈……你们这些卑微的修士,乖乖受死吧!”那魔族统帅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夜枭啼叫,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你是何人?为何要率领魔族大军进攻我云清宗?”云海看着那魔族统帅,沉声问道。 “哈哈哈……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号!”那魔族统帅狂妄地大笑道,“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狂妄!”云海怒喝一声,“就凭你也想将我们全部留在这里?简直是痴心妄想!” “哈哈哈……痴心妄想?我看痴心妄想的是你们吧!”那魔族统帅大笑道,“你们也不看看,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破了我的‘万魔噬魂阵’?简直是笑话!” “我告诉你们,这‘万魔噬魂阵’可是我们圣使大人亲自传授的,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修士的,你们就等着受死吧!”那魔族统帅得意洋洋地说道。 “圣使?”听到这两个字,四位掌门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怎么?怕了?”那魔族统帅看到四位掌门的脸色,顿时更加得意了,“我告诉你们,我们圣使大人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你们就都得死!” “哼!别说什么圣使,就算你们的魔尊来了,也休想进入我云清宗!”云海冷哼一声,说道。 “哈哈哈……真是可笑,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敢口出狂言?”那魔族统帅大笑道,“我告诉你们,我们圣使大人可是绝世强者,就凭你们,也配跟我们圣使大人相提并论?” 他们近几年也多多少少在追查这个魔族突然冒头的圣使的身份,但却一无所获,如果不是此人最会隐藏,那便是此人修为在他们这些掌门之上,至少不会弱于他们。 “哈哈哈……怕了吧?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那魔族统帅看到四位掌门脸上的神情,顿时更加得意了,“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第226章 玄天宗,还有未来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哈哈哈……一群废物!连个破阵都做不到,还妄想跟我们魔族斗?”魔族统领嚣张的声音在云清宗上空回荡,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些正道修士的不屑。 他身后的魔族弟子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般,肆无忌惮地嘲讽着:“就凭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也想跟我们圣使大人斗?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看啊,他们现在估计吓得腿都软了吧!哈哈哈……” 就在魔族肆意嘲笑之时,玄天宗的四个亲传弟子却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反而自顾自地凑在一起,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他们时而低头私语,时而抬头观望,时而又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划着,完全无视了周围紧张的氛围,仿佛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一般。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其他门派弟子的眼中,尤其是与玄天宗较为熟悉的陆惊寒、叶星言、蒋浩宇、柳如烟、叶婉儿、段恺锋等人,更是对玄天宗四人的行为感到好奇。 “他们又在搞什么事?”叶星言忍不住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难道他们有办法破阵?” 陆惊寒摇了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玄天宗四人,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 “可是,温酒不是还在里面单打独斗吗?莫非温酒已经神机妙算到这个地步了?”蒋浩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这……温酒只是个厉害的美女,你们也不必把她说的跟神仙似的,压力多大,不过小酒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啊?”柳如烟和叶婉儿也担忧地附和道。 一想到温酒,几人的心都悬了起来,他们现在只能希望温酒平安无事。 而此时,虞锦年和时星河也在暗中观察着眼前的阵法。 “二师姐,你说这阵法,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时星河挠了挠头,总觉得这阵法似曾相识。 虞锦年秀眉微蹙,她也觉得这阵法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虞锦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这该不会是魔族术法大全里记载的‘万魔噬魂阵’吧?” “什么?万魔噬魂阵?”时星河闻言都瞬间有些绷不住表情,听师姐这么一说,似乎之前看的书已经浮现在脑海中了。 “如果真的是‘万魔噬魂阵’的话,那就麻烦了……”虞锦年脸色凝重地说道,“这阵法极其歹毒,一旦被困住,就会被阵法吸食魂魄,最终变成一具干尸。” “我觉得师姐你说的是对的,”时星河想起刚才那两个送菜的弟子。 虞锦年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他们也是第一次眼睁睁看着修士就那样死在眼前,心中还是有些介怀的。 玄天宗四人的奇怪举动终于引起了魔族统领的注意。 “喂!你们几个在干什么?”魔族统领怒吼一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难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 顾瑾川闻言,缓缓地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看了魔族统领一眼,语气敷衍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但你先别吵。” 顾瑾川的举动顿时激怒了魔族统领,他怒吼道:“找死!给我杀了他们!” 云海看向鸿羽道君,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鸿羽兄,贵派弟子这是在……” 鸿羽道君捋了捋胡须,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咳咳,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实际上,他心里也在暗暗嘀咕:这几个臭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鸿羽道君眼角余光瞥见自家那几个小崽子还在那儿嘀嘀咕咕,心里好奇得紧,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鸿羽道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季向阳,示意他去打探一下情况,看看这帮崽子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季向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鸿羽道君,这老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鸿羽道君见季向阳一脸茫然,顿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疯狂暗示:那边!自家弟子!快去! 季向阳顺着鸿羽道君的眼神看过去,顿时来了兴趣,难道是温酒那丫头又给他们布置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 魔族统领一声令下,身后黑压压的魔族大军顿时如同潮水般涌向云清宗。 五位掌门首当其冲,各自祭出法宝,迎战魔族大军,一时间,五彩斑斓的法术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刀光剑影。 季向阳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左冲右突,硬生生在混乱的战场上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玄天宗四人的方向杀去。 季向阳好不容易挤过人群,还顺手拍飞了几个想要偷袭的魔族小喽啰,这才来到了玄天宗四人的小圈子外。 白晏雎手持长剑,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旦发现有魔族靠近,便毫不犹豫地挥剑斩杀,剑气纵横,杀气腾腾。 季向阳看得满意至极,这小子终于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好样的。 季向阳刚想开口询问他们在干什么,就听见虞锦年一锤定音地说道:“就这样试试吧!” 季向阳:??? 试试啥?试什么?他刚过来,啥都没听到啊! 季向阳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四人,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虞锦年和时星河二人仿佛没有听到周围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一般,淡定地从储物袋里掏出符笔和符纸,开始专心致志地画起了符箓。 季向阳额角一跳,啥情况啊,在这种场景画符? 季向阳再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画的不是魔族的符箓吗?! 季向阳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几个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们被魔族给策反了? 季向阳心中顿时闪过一百种可能性,但都被他一一否决了,这几个小家伙虽然平时不着调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吧? 季向阳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唯一一个闲人顾瑾川,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 顾瑾川看到季向阳来了,顿时眼前一亮,一把拉住季向阳,热情地说道:“师伯,您来得正好,我们正缺人手呢,快来一起画符!” 季向阳:??? 画符?画什么符? 季向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瑾川强行塞了一支符笔和几张符纸,然后就被迫加入了画符的行列。 季向阳一边机械地画着符箓,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怎么跑到这里来画魔族的符箓了? 季向阳看着眼前这群弟子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温酒标志性的略带猥琐的笑容,仿佛四个温酒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完了,这群小家伙彻底被温酒那丫头给带歪了,玄天宗……还有未来吗? 第227章 想成为拯救修仙界的英雄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季向阳迷迷糊糊地画完了符箓,看着眼前这堆奇形怪状的线条,他这个精通符箓的长老竟然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季向阳指着符箓,一脸狐疑地看向虞锦年和时星河。 虞锦年神秘一笑,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师父,这可是秘密,天机不可泄露。” 时星河也跟着点头,一副高冷的模样,看得季向阳牙根直痒痒。 “嘿,你们两个小家伙,还跟师父我玩起神秘来了?”季向阳吹胡子瞪眼,这两个小崽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战场上混乱一片,五颜六色的法术光芒交织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然而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一角,玄天宗的五个身影却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躲在一个巨大的魔族阵法角落里,一个个低着头,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时不时还发出几声诡异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魔族派来的奸细。 虞锦年和时星河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画好的符箓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放好,季向阳也跟着他们忙活了半天,终于看出了一丝端倪。 “等等,这……这不是魔族的万魔噬魂阵吗?!”季向阳震惊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几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学会魔族阵法的? 时星河笑眯眯地看了自家师父一眼,语气轻松地说道:“师父,您先别管那么多,等我们破了这阵法再说。” 季向阳看着自家这两个本来老实巴交的徒弟,现在竟然也学会了温酒那套敷衍人的本事,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看来这几个小家伙是真的被温酒给带歪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叶星言和陆惊寒在与魔族激战的同时,也注意到了玄天宗那边的情况,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和疑惑。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叶星言忍不住问道,这几个家伙,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躲起来玩? 陆惊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看他们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肯定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走,过去看看。”叶星言当机立断,他倒要看看,这几个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魔族这边,一个身形魁梧,头生双角的魔族统领注意到了玄天宗这边的异样。 “那几个小崽子在搞什么鬼?”魔族统领瓮声瓮气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回统领,属下也不知,要不要派几个人过去看看?”旁边一个瘦小的魔族躬身问道。 “嗯,派几个机灵点的过去,别打草惊蛇。”魔族统领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办。 很快,几个魔族士兵就悄悄地朝着玄天宗的方向摸了过去。 战场的另一边,云清宗掌门云海正手持符箓,所过之处,魔族死伤一片。 他一边战斗,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发现很多弟子都被魔族的万魔噬魂阵困住了手脚,战斗起来束手束脚,一不小心就会被阵法吸走魂魄,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办法破阵!”云海心中焦急万分,这太影响士气了。 “这万魔噬魂阵太过歹毒,我们必须尽快破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云海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凝重。 “可是这阵法我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破解之法啊!”炼器宗掌门有些焦急。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妙音门掌门也有些着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阵法。 “为今之计,只有我们五人合力,强行破阵了!”云海咬了咬牙,语气坚定地说道。 “强行破阵?可是那样一来,我们都会受到反噬,轻则重伤,重则……”妙音门掌门有些顾虑。 “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我们不破阵,恐怕咱们的弟子都要遭殃!”云海打断了妙音门掌门的话,语气坚决地说道。 “是啊,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子们送死啊!”炼器宗掌门也跟着劝说道。 妙音门掌门看了看周围那些正在苦苦支撑的弟子们,沉声说道:“我只是担心,咱们五个老家伙倒下了,万一魔族还有后招,又该当如何!” 许久未发言的鸿羽此刻却是开了口,“不如拼他一拼。” 五位掌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就在他们准备运功破阵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 “什么情况?”五位掌门心中一惊,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玄天宗那几个弟子所在的地方,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后就听到一阵阵惊呼声响起。 “怎么回事?” 叶星言和陆惊寒也注意到了玄天宗那边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也凑了过去。 虞锦年和时星河正站在阵法的中央,两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将周围的魔气都震散开来,那原本密不透风的魔族阵法,竟然产生了丝丝的裂隙,很快碎裂开来,形成一个豁口。 季向阳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小兔崽子,竟然真的破阵了?” “师父,别发呆了,这有用!快来帮忙!”虞锦年焦急道。 “哦哦,来了。” 叶星言和陆惊寒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虞锦年和时星河的破阵方法基本已经敲定,两人加上季向阳有条不紊地将破阵的阵法布好,随后三人合力结印,那魔族的阵法竟然真的小范围地被破解开来。 “卧槽!这也可以?!”叶星言作为云清宗亲传大弟子,在符箓方面有非凡的天赋,他看不出一丝门道的阵法,但是玄天宗的两位符修居然轻松解开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虞锦年听到了叶星言的惊呼声,看了一眼顾瑾川,顾瑾川立刻会意,瞬间伸出手,将叶星言勾肩搭背的拉了过来,“叶兄,想要成为拯救修仙界的英雄吗?机会就在眼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第228章 井然有序起来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阵法破了!”叶星言的惊呼声还未落下,周围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真的破了!玄天宗的弟子破阵了!” “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我没眼花吧?”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万魔噬魂阵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太不可思议了!” 原本已经心生绝望的弟子们,此刻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看向虞锦年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五位掌门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却没想到峰回路转,绝处逢生。 “鸿羽道君,你这几个弟子,真是……”云海掌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呵呵,都是些不成器的小家伙,让各位见笑了。”鸿羽道君捋了捋胡须,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这几个弟子好好夸奖一番,放假!回去就给孩子们放长假! “这几个小家伙,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炼器宗掌门也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英雄出少年,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要退位让贤了。”妙音门掌门也笑着说道。 鸿羽道君表面上谦虚了几句,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时星河看着眼前逐渐缩小的阵法缺口,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如果能集合所有符修弟子的力量,说不定真的可以完全破除这个万魔噬魂阵!” 季向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锦年,星河,召集所有符修弟子,合力破阵!”白晏雎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季向阳看了一眼白晏雎,目露赞赏,不错不错,这多有大师兄的样子! 虞锦年和时星河对视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大师兄!” “所有剑修弟子,随我迎战魔族!” “是!”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响彻云霄,所有剑修弟子都热血沸腾,战意高昂。 顾瑾川见状,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小东西,正是他小师妹送给他的“传音小黄蜂”。 “嗡嗡嗡……”小黄蜂在灵力的催动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声,清晰地传遍整个云清宗。 “所有符修弟子,速来玄天宗弟子所在位置集合,共同破阵!” “所有剑修弟子,跟随白晏雎师兄,迎战魔族!” 顾瑾川的声音响彻云霄,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还在与魔族厮杀的弟子们听到这道声音,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随后便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是玄天宗的师兄!他们有办法破阵!”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所有符修弟子,跟我走!” “还愣着干什么?白师兄都上了,我们还怕个鸟啊!冲啊!” 一时间,整个战场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士气低落的弟子们,此刻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战意高昂,势如破竹。 而那些原本还嚣张跋扈的魔族士兵们,则一个个面露惊讶。 “我没听错吧?他们说他们破阵了???”魔族弟子茫然地看着身边的人。 “你没听错,我也听清了。” “什么?!!”魔族统领怒目圆睁,手中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裂开了一道缝隙。 “统领大人,千真万确啊!那些人族修士不知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真的破开了一个口子!”前来报信的小兵吓得浑身颤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魔族统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骇,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号称无解的万魔噬魂阵,竟然真的被破了?! “该死的人族!看来是本统领小瞧了你们!”魔族统领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在他们完全破阵之前,将所有弟子都给我杀了!” “是!”众魔兵齐声应道,声音震天动地,杀气腾腾。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彻云霄,魔兵们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向正道弟子。 白晏雎手持长剑,一马当先,冲锋陷阵,剑光闪烁间,便有数名魔兵倒地不起。 陆惊寒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如龙,剑出如龙,所过之处,魔兵纷纷被挑飞,惨叫连连。 “音攻,起!”柳如烟和叶婉儿并肩而立,素手轻拨琴弦,悠扬的琴音化作无形的利刃,收割着魔兵的生命。 “biubiubiu!”炼器宗的弟子们也没闲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暗器不要钱似地射向魔兵,有的暗器上还涂抹了剧毒,中者无不痛苦哀嚎。 顾瑾川则带着一众丹修弟子,马不停蹄地在战场上穿梭,为受伤的弟子们提供丹药,还不忘吐槽一句:“哎呀,今天的生意真是太好了,忙得我腿都快要断了!” “鸿羽道君,你这些弟子,真是不得了啊!”云海掌门看着井然有序的战场,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是啊,这分工合作,这号召力,配合默契,简直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要强啊!”其他几位掌门也纷纷附和道。 鸿羽道君捋着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孩子们自己努力,老夫可不敢居功啊!” 战场上,白晏雎和陆惊寒配合得天衣无缝,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冲上来的魔兵尽数斩杀。 “哈哈哈,痛快!痛快!”白晏雎仰天长啸,战意高昂。 “再来!”陆惊寒也不甘示弱,再次杀入敌阵。 另一边,虞锦年和时星河正在指挥着符修弟子们破阵。 “三组,左边五步!” “五组,右边三步!” “七组,准备启动!” “对对对,就这样画!没事,画错下次记住就好!” 在虞锦年和时星河的指挥下,符修弟子们有条不紊地行动着,一波跟着虞锦年布阵,一波随着时星河画符。 “这符箓好奇怪啊,看起来像是魔族的笔法啊?”有弟子嘀咕。 “没错,这就是魔族的符箓啊。”时星河平静回复。 符修弟子们:??!! 叶星言看着大家的表情,又平衡了许多,他刚才也被吓了一跳呢。 第229章 恍惚的蒋浩宇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杀!今日便叫这些人族小杂碎,有来无回!”一个身形魁梧的魔族统领,手持一柄巨斧,面目狰狞地嘶吼道。 “杀啊!”魔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更加疯狂地朝着正道弟子们扑去。 白晏雎一剑挥出,剑气如虹,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魔兵斩成两截。 白晏雎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再次迎上汹涌而来的魔兵。 陆惊寒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剑如灵蛇般舞动,剑光闪烁间,便有数名魔兵倒在他的剑下。 “哈哈哈,痛快!”白晏雎和陆惊寒二人并肩作战,所向披靡,竟然隐隐有了一种反败为胜的趋势。 “怎么回事?现在情况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啊?”几个躲在暗处观察战况的魔族统领,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些小杂碎的实力啊!”一个身材矮胖的魔族统领,摸了摸自己油光发亮的脑袋,沉声说道。 “哼,就算他们再厉害,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另一个身材高瘦的魔族统领,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只要我们几个出手,将那些老家伙拖住,这些小杂碎,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好,就这么办!”其他几个魔族统领纷纷点头同意。 “杀!”几个魔族统领达成一致后,便不再犹豫,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朝着鸿羽道君等几位掌门杀去。 “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拖住我们?”鸿羽道君冷哼一声,手中拂尘一挥,便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矮胖魔族统领击退了数步。 “老家伙,你别太嚣张了!”矮胖魔族统领被击退后,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鸿羽道君攻去。 其他几位魔族统领也纷纷找到了自己的对手,一时间,几位掌门竟然都被这些魔族统领给缠住了。 “哈哈哈,这些老家伙,已经被我们拖住了,你们这些小杂碎,就等着受死吧!”一个魔族统领一边与云海激战,一边得意洋洋地大笑道。 “可恶,这些魔族杂碎,竟然如此狡猾!”白晏雎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一沉。 陆惊寒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皱了皱眉头。 “先解决眼前。”白晏雎当机立断。 陆惊寒点点头。 “是!”其他弟子们齐声应道,然后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的魔兵身上。 白晏雎和陆惊寒二人再次联手,剑光闪烁间,便有无数魔兵倒在了他们的剑下。 “该死,这些家伙,怎么都杀不死啊!”蒋浩宇一边机械地画着符箓,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别废话了,赶紧画!”时星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再磨蹭,等那些魔兵冲过来,你就等着被撕成碎片吧!” “知道了,知道了!”蒋浩宇嘟囔了一句,然后便强打起精神,继续画符。 蒋浩宇一直在消耗灵力画符,他恍惚地想,这比他一年画的符都要多了吧…… 他迷茫地看向远处忙碌布阵的虞锦年,恍惚间竟然在虞锦年身上看到了温酒的影子。 “卧槽!”蒋浩宇连忙摇了摇头,迫使自己集中精神,“看来玄天宗的弟子们都被温酒同化了,太可怕了!” “不行,我得离他们远点,不然迟早也要被他们给同化了!”蒋浩宇心中暗暗决定。 “杀啊!”就在蒋浩宇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魔族统领突然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不好!”蒋浩宇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想要躲闪。 “噗嗤!”一声轻响,那个魔族统领的身体,便被一道剑光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白晏雎的身影,出现在了蒋浩宇的面前,面目冷峻地握着剑。 “谢……谢谢!”蒋浩宇惊魂未定地说道。 “小心点!”白晏雎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再次投入了战斗。 “呼,好险!”蒋浩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便继续埋头画符。 “这些家伙,怎么好像杀不完了啊?”陆惊寒一边挥剑斩杀着魔兵,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是啊,这些魔兵的数量,好像比之前更多了!”白晏雎也感觉到了压力倍增。 “哈哈哈,人族小杂碎,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一个魔族统领看到这一幕,顿时得意洋洋地大笑道。 白晏雎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抖,便将冲过来的几个魔兵逼退。 “传令下去,尽量避开那两个用剑的小子,先解决其他的!”一个魔族统领见状,连忙下令道。 “是!”其他魔兵闻言,纷纷改变了策略,开始集中力量攻击那些实力较弱的正道弟子。 白晏雎见状,顿时心中一沉。 陆惊寒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两人咬咬牙只能尽力去帮助周围被魔兵围攻的弟子们。 但魔兵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们现在又改变了策略,集中力量攻击那些实力较弱的弟子,所以,很快便有大批的正道弟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该死,都是这阵法!害得大家束手束脚!”金兴腾浑身沾满了血,气喘吁吁地挥着剑,他在喘息的间隙扭头看向符修那边,大呼道:“兄弟姐妹们,你们那边咋样了,我们快撑不住了!” “快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金兴腾得到回复,咬咬牙,干就是了!也不知道温小酒那边怎么样了!愁啊! “妈的,这些魔崽子怎么杀不完!”一个玄天宗弟子,挥剑劈开面前的魔兵,却被另一个魔兵一刀砍伤了手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坚持住!符修师兄弟们很快就能破阵了!”另一个弟子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一剑逼退了那个魔兵。 “不行啊,这些魔兵的数量太多了,我们根本就杀不完!”那弟子捂着伤口,脸色苍白地说道。 “怕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另一个弟子哈哈一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紧张的气氛。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那弟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中却充满了感激。 “哈哈哈,怕死就滚远点,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一个魔兵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找死!”那弟子闻言大怒,不顾伤势,挥剑朝着那个魔兵冲了过去。 “小心!”另一个弟子见状,连忙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轻响,那个弟子被魔兵一刀刺穿了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师弟!”另一个弟子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不要命地朝着那个魔兵冲了过去。 第230章 他!来!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哈哈哈,来得好!”魔兵狂笑着,挥刀迎了上去。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一道剑光闪过,那个魔兵顿时被劈成了两半。 “陆师兄!”看到来人,那弟子顿时激动地喊道。 “没事吧?”来人正是陆惊寒,他看了一眼那弟子的伤势,眉头微微一皱。 “我没事,我师弟他……”那弟子悲痛地指着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同伴。 陆惊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弟子,胸口插着一把魔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该死!”陆惊寒眼中闪过一抹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陆师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破阵啊?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另一个弟子焦急地问道。 “是啊,陆师兄,你快想想办法吧!”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道。 “大家不要慌,符修师兄弟们正在全力破阵,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陆惊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沉声说道。 “可是……”那弟子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惊寒打断了。 “没有可是,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全力拖住这些魔兵,为符修师兄弟们争取时间!”陆惊寒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要相信他们!” “是!”听到陆惊寒的话,其他弟子们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充满了决绝之色。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相信身后的人! 虞锦年和时星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却稳稳地操控着眼前的符文。 他们能感受到从战场上传来的灵力波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敲击在他们心头。 “没事,没事的,稳住!”虞锦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手中的符文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时星河见虞锦年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师姐,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相信自己,绝不能自乱阵脚!” 虞锦年咬紧下唇,点了点头,将最后一枚符箓按在了阵法的核心处。 “诸位师兄弟,随我结印!”虞锦年清脆的声音在所有符修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有符修都按照之前练习过无数次的阵型站好,双手快速结印,灵力如潮水般涌向阵法的中心。 顾瑾川在一旁焦急地来回踱步,看着那些因为灵力输出过快而脸色苍白的弟子们,心中充满了担忧。 “丹药,快,丹药!”他大声地指挥着身后的丹修弟子,将一枚枚补充灵力的丹药塞到那些快要支撑不住的符修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符修们体内的灵力几乎快要被抽干,不少修为稍低的弟子已经昏厥过去,但剩下的所有人依旧咬牙坚持着,没有一个人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浴血奋战的同门师兄弟,是整个修真界的希望!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怎么回事?” “是地震吗?” 一些弟子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但很快就被身边的人拉住。 “不要慌,这是阵法要破的征兆!”虞锦年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只见以虞锦年和时星河为中心,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金光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魔族阵法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般迅速消融,露出了原本的景色。 “阵法破了!” “阵法破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正道弟子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法器,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们高低地喜极而泣! 白晏雎看着眼前这激动人心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各位同门,乘胜追击,将这些魔族余孽全部消灭!”他高举手中的长剑,指向天空,发出响彻云霄的怒吼。 “杀!” 正道弟子们士气大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魔族士兵冲杀过去。 五宗掌门被魔族轮番而来的统领们拖住,心中焦急不已,尤其是云海,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鸿羽道君一边抵挡着魔族统领的攻击,一边分神关注着战场的情况,心中也是焦灼万分,这魔族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若是不能尽快破阵,只怕今日在场的正道修士要折大半! 妙音门掌门优雅的脸上也布满了凝重,她手中的玉如意不断挥出,将一个个魔族士兵击飞,心中却焦虑不已。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战场中央传来,五位掌门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原本被魔气笼罩的战场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正道弟子们士气高昂,将那些残余的魔族士兵团团包围,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向正道倾斜。 “哈哈哈,好!好!好!”云海激动地连说了三个好字,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他转头看向鸿羽道君,神情复杂的说道:“鸿羽兄,贵派弟子们,简直是……太出色了!我云清宗是个符修大宗,竟无一人会破阵,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啊!” 鸿羽道君也是一脸欣慰,捋着胡须笑道:“云海兄过誉了,这些孩子们天赋异禀,又肯努力,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妙音门掌门也笑着说道:“是啊,玄天宗的弟子们各个小小年纪,都竟有如此实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只是……”妙音门掌门话音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不知道温酒现在如何了?” 鸿羽道君闻言,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说实话,他也很担心温酒,毕竟那孩子面对的是一个魔尊的残念,再菜也是个魔尊。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无论是正道弟子还是魔兵们都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怎么回事?” “这股威压……好强!” 正道弟子们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越来越大,很快就显露出一个人的身形。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秘人,他的面目被大大的兜帽遮住,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色魔气,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走出的魔神一般。 神秘人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天际,最终落在魔兵阵营前方,他一出现,所有魔兵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道:“恭迎圣使大人!” “圣使?” 正道弟子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不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即将到手的胜利蒙上了一层阴影。 与此同时,在演武场躺着的温酒,经过一段时间的灵力修复,重伤已经恢复了大半,她猛然睁开眼。 卧槽,有脏东西! 温酒突然的杀意,把守在一旁的青龙吓了一跳。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醒了一声不吭就要杀人,你咋回事啊?”青龙不满的抱怨道。 温酒咬了咬后槽牙,坐直了身子,瞥了一眼正在装死的薛沐烟,咬牙切齿道:“他!来!了!” 第231章 怀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啊?谁?”青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看着温酒咬牙切齿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了是谁,“你是说那个关承泽!害你受了两次伤的那个讨厌的家伙!?” 温酒咬着后槽牙,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起来,但是她一动,浑身上下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躺了回去。 “嘶……这该死的魔尊,下手真狠,差点把我骨头都拆了。”温酒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一边抱怨道。 青龙看着温酒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担心,尤其是又来一个棘手的敌人的时候,连他都觉得有些挠头了:“你没事吧?你伤得怎么样?要不要紧啊?” 温酒深呼吸一口气:“你知道吗,在跑步的时候,不到终点最好不要休息。” “为什么?”青龙一时跟不上温酒突然跳脱的思维。 “因为一休息就萎了,就会跑不动了!”扶朕起来,朕还能战! 鸿羽道君看着眼前这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曾经,关承泽是他们的同门师兄,是整个玄天宗的骄傲,是所有正道修士的希望,可是如今,他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一个六亲不认的怪物。 季向阳看着关承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那个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关师兄,竟然会真的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关承泽冷漠地扫视着眼前的众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些人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些蝼蚁,不值一提。 这个世界都这么疯狂了,那他又何须手下留情,给这个世界一个解脱才是真理,他们怎么都不理解自己! 既然他们如此无知,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关承泽伸出手,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一名玄天宗弟子吸到他的面前,他掐住那名弟子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不是想要杀了我吗?来啊,我就在这里,来杀我啊!” “住手!”鸿羽道君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出声阻止道。 白晏雎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他早就看这个关承泽不顺眼了,小师妹两次就是因为他才受重伤的,这次他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伤害玄天宗的弟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白晏雎二话不说,直接祭出行云剑,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地刺向关承泽。 关承泽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对他出手,而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手一挥,便将那名弟子扔了出去,然后转身躲避白晏雎的攻击。 那名弟子被关承泽随手一扔,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关承泽,眼中满是恐惧,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他太可怕了,他太可怕了……” 关承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有胆量对自己动手的弟子,一身玄天宗的特征是那么的刺眼。 竟然又是玄天宗的,他两个傀儡分身都是遇到了玄天宗的温酒才毁了的,毁的不明不白,没有任何的信息传来。 两个傀儡,害得他修为降低了一大截,他一会倒要看看这个温酒到底有什么通天本事。 突然他感到一丝违和,如果这个温酒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他们抓起来? 不对劲。 他顿时觉得此行很可能不会太顺利了。 想到这里关承泽没来由的一阵恼火,打算先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对自己动手的小子,来立威。 “不自量力!”关承泽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白晏雎的面前,一掌拍出。 关承泽的攻击来得突然,白晏雎勉强接下他几招,顿感对方的实力强劲,自己恐怕不是对手。 “好厉害!幸好当时小师妹面对的只是傀儡,如果是关承泽本人,恐怕是要命丧他手了。”白晏雎心中暗道。 关承泽见白晏雎竟然能接下自己几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就被更深的杀意所取代。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关承泽话音刚落,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攻势比之前更加凌厉,招招狠辣,直取白晏雎的要害。 白晏雎顿时感觉压力倍增,只能勉强招架,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陆惊寒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想要帮忙。 “一起上!”陆惊寒大喝一声,与白晏雎联手对抗关承泽。 然而,两人联手也根本不是关承泽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关承泽一掌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关承泽一步步逼近,眼中杀意凛然。 “你们两个,都要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白晏雎和陆惊寒的面前。 “住手!” 来人正是鸿羽道君,他终于从魔族的纠缠中腾出手来。 鸿羽道君一掌拍出,将关承泽逼退,救下了白晏雎和陆惊寒。 关承泽看着眼前的人,微微愣了愣,才冷冷说了句:“是你。” 鸿羽道君暗自心惊于关承泽眼下深不可测的实力,他竟然无法探知,只能说明,此刻的关承泽实力竟在他们之上! 鸿羽道君面上却是不显,平静的挡在了众弟子面前。 鸿羽道君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然而,关承泽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沉默了一瞬。 他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他竟然后退了几步。 “你,上前一步说话。”关承泽对着身后一个魔族统领说道。 那魔族统领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关承泽会在这个时候叫他。 但他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告诉他们,那个温酒,是什么人。”关承泽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魔族统领深吸一口气,看着对面神色各异的正道弟子们,高声说道:“尔等听好了,那温酒,根本就不是什么玄天宗弟子,她是我们魔族中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温酒是魔族的人?这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如果她是魔族的人,又怎么会跟魔尊战斗?” “就是啊,而且她还杀了那么多魔族,这分明是污蔑!” 弟子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个说法。 “你们别被他骗了,他故意迷惑我们!” “没错,说不定他就是想借此机会,挑拨我们正道之间的关系!” 一些心怀叵测的弟子,开始煽风点火,试图引导舆论。 “可是谁也没看到现在里面是什么结果!” “是啊,都安静好一会了!” “还有他们玄天宗的都会画魔族的符箓……” 越来越多的弟子开始怀疑温酒,毕竟,相比于相信一个“魔族中人”,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一个弟子突然问道。 众人这才想起,温酒和那个所谓的魔尊残念,还在里面。 “是啊,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该不会是……串通好了,演戏的吧?” 一些不好的猜测,开始在弟子们心中蔓延。 一部分弟子坚定地相信着温酒,他们相信温酒不是魔族的人,更相信温酒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 而另一部分弟子,则在一些有心人的煽动下,开始怀疑温酒,甚至开始对她产生敌意。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将气氛渲染得更加紧张。 第232章 挑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放屁!温师姐怎么可能是魔族的人!”一个玄天宗的弟子怒吼道,他涨红了脸,指着那魔族统领的鼻子,“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就是!温师姐为了救我们,差点连命都丢了,你们这些弟子不心怀感激,反而恩将仇报,简直卑鄙无耻!”另一个玄天宗弟子也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指责道。 “你们懂什么?听说温酒为人最是阴险狡诈,他们说不定早就和魔族勾结在一起了!”一个其他宗门的弟子大声反驳道,他的眼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对啊!他们玄天宗的人,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另一个弟子也附和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你们别忘了,当初可是温酒第一个发现魔族踪迹的,而且她还杀了那么多魔族,怎么可能是魔族的人?”一个一直相信温酒的弟子大声说道,他试图为温酒辩解。 “那又如何?说不定她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故意演戏给我们看呢?”一个心存怀疑的弟子冷笑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就是!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们玄天宗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趁机将我们一网打尽!”另一个弟子也跟着起哄道,他的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两派弟子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争吵声越来越大,场面也越来越混乱。 一些脾气暴躁的弟子,甚至已经开始撸起袖子,准备大打出手了。 就在这时,关承泽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瞬间就让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 “看来,你们还是不够了解真相啊。”关承泽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他对着身旁的魔族统领使了个眼色。 那魔族统领立刻会意,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那陈浔根本就不是被夺舍,他是自愿与我们魔族合作的!”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陈浔他……他怎么会……” “这不可能!陈师兄他一向疾恶如仇,怎么会和魔族合作?” “就是啊,这一定是魔族的阴谋,他们是想离间我们!” 弟子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不敢相信这个说法。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就是想利用你们,将你们全部踩在脚底下!”那魔族统领声嘶力竭地吼道,“他和温酒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他们联合演了一出戏,就是为了现在里应外合,将你们一网打尽!” “不出意外的话,一会温酒就要带着先代魔尊大人的残念出来大杀四方了!”魔族统领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他的话语就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一些原本就对玄天宗心存怀疑的弟子,此时更加动摇了。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如魔族统领所说,玄天宗早就和魔族勾结在一起了? 是不是真的如魔族统领所说,温酒和陈浔早就已经背叛了他们?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中就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看向玄天宗几个亲传弟子的眼神中,也开始带着一丝怀疑和害怕。 毕竟,他们亲眼看到过虞锦年和时星河轻易地解开了魔族的阵法。 这一切,都太值得怀疑了。 顾瑾川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都要气炸了。 “你们这群蠢货!你们都被魔族骗了!”顾瑾川指着那些怀疑玄天宗的弟子,破口大骂道,“我的师姐、师弟和师叔为了破阵几乎耗尽了所有灵力,怎么就是你们口中的轻易破阵了?你们眉毛底下挂俩蛋儿中看不中用是吧?还有刚才我的大师兄白晏雎在前面拼死战斗,就是为了保护大家!怎么你们都瞎了?” “我的小师妹温酒小小年纪,修为也是最浅的,一个人在对战魔尊,就算是个残念,那也是魔尊啊!”顾瑾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她现在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们居然听了魔族的三言两语就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同伴,简直太令人失望了!一个一个都是傻逼!” “你他娘的说谁是傻逼呢!你玄天宗的人破了个阵就开始挟恩求报,不把别的门派的人放在眼里了是吧!”一个被顾瑾川指着鼻子骂的弟子跳了起来,指着顾瑾川的鼻子就开始骂了回去。 “就是!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吗?拽什么拽!”另一个弟子也跟着起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 “你们这群王八蛋!没良心的东西!老子们在前面拼命的时候,你们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现在倒好意思说风凉话!”金兴腾怒火中烧,指着那些弟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怎么?你还想打架不成?来啊!谁怕谁!”那些弟子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都给我闭嘴!”顾瑾川一声怒吼,强大的灵压瞬间将那些弟子震慑住,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 看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顾瑾川忽然想起小师妹曾经说过的话:对于这种事实摆在眼前,还给你胡搅蛮缠的人,不是傻逼就是奸细。 顾瑾川忽然冷静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刚才试图挑起对立的弟子,将他们一一记了下来。 如果他们不是傻逼,那就是小奸细。 到时候全部上交了!一个一个查!说不定还能得到点奖励! 想到这,顾瑾川忽然不生气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些奸细看到顾瑾川突然不说话了,还以为玄天宗的人怯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给玄天宗弟子泼脏水。 “我看啊,这玄天宗的人肯定有问题!说不定他们早就和魔族勾结在一起了!” “就是!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就破了魔族的阵法?” “我看他们就是想趁机将我们一网打尽!” 那些奸细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嚣张,仿佛他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就等着玄天宗的人自投罗网。 金兴腾听着那些污蔑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他握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些家伙的嘴巴撕烂。 “冷静!”路雨霏眼疾手快地按住金兴腾,阻止他想打架的动作。 “路雨霏,你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群王八蛋!”金兴腾怒火冲冲地说道。 “别冲动!一切都在小酒掌握之中!”路雨霏低声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小酒?”金兴腾愣了一下,“你说真的?” 路雨霏认真地点点头。 金兴腾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路雨霏松了一口气,幸好小酒的名头能镇住这小胖子,不然真的打起来那就麻烦了。 第233章 为什么不去问问那两个傀儡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关承泽原本以为,自己抛出温酒是魔族内应这个重磅消息后,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些正道宗门会立刻对玄天宗群起而攻之。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这些正道弟子虽然也有质疑,但竟然还有不少人表明相信温酒和玄天宗。 关承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明明已经将温酒是魔族内应的“证据”摆在了他们面前,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相信呢? 温酒,究竟是什么人?一个黄毛丫头而已,竟能引起如今的场面? 关承泽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紧皱着眉头,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行! 绝对不能让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 他必须想办法扭转局势,彻底将玄天宗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看来,是时候让我们的‘温酒’道友,亲自出来说几句话了。” 此刻,在演武台上静坐的温酒,忽然感觉到识海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啊,头疼!要长脑子了!”温酒心中暗骂一声,连忙调动灵力,将那团蠢蠢欲动试图控制自己的魔族咒印用灵力包裹起来。 她研究了这么久,还没研究出这个咒印的破解方式,真是令人挠头。 不过眼下看来是魔族的要利用自己搞大事了。 温酒不敢大意,她一边压制着识海中的异动,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站起身来。 “你怎么样啊?能不能行啊?”青龙察觉到温酒的异样。 “没事,好多了。”温酒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外面好像有乐子看,我们去凑凑热闹?”温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乐子?!”青龙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走走走!有乐子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放心吧,小酒,有我在你身边,管他什么关承泽、开承泽的,都是小问题!”青龙拍着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魔族统领看到正道弟子们对关承泽的话语半信半疑,大笑了两声。 “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叫温酒出来问问就知道了!”魔族统领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鸿羽道君听到魔族统领的话,心中暗暗好笑。 这群蠢货,还真以为温酒那丫头是那么好控制的?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鸿羽道君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其他几位掌门,只见他们一个个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和疑惑。 “鸿羽道友,你怎么能任凭魔族给自家弟子泼脏水而一言不发……” 鸿羽道君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弟子们听到魔族统领的话,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温酒师姐真的是魔族派来的奸细?!” “这怎么可能?!温酒师姐明明是为了救我们才……” “可是,魔族统领说得信誓旦旦,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 在弟子们议论纷纷和期待的目光中,一道红色的身影御剑而来,稳稳地落在演武台中央,与关承泽面对面。 玄天宗众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现了温酒的异样。 “小师妹?!”白晏雎一眼就看到了温酒身上那件颜色明显不对的红色衣裙,那颜色暗沉得近乎血色,一看就知道是沾染了大量的鲜血才会造成的。 “小酒……”虞锦年美眸圆睁,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她离得远,看不清温酒的脸色,但她敏锐地感觉到温酒的气息有些不稳,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小师妹!”顾瑾川和时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担忧。 “小酒……”路雨霏和金兴腾更是直接惊呼出声,他们也很明显看出来温酒衣服的不对劲,绝对受了很重的伤! 温酒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双唇更是毫无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显得空洞无神,只有一只眼睛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其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该死!”关承泽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他敏锐地察觉到温酒此刻的状态不对劲,那诡异的紫瞳,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难道是调换计划失败了?那群废物!”关承泽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眼下的情况,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温酒脑海中的咒印上。 “只要咒印还在,温酒就一定会听命于我!”关承泽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暗自调动魔气,催动温酒脑海中的咒印。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侵入温酒的识海,试图控制她的行动。 温酒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但她很快就被迫转过身去,面朝着正道众人。 “呼……”关承泽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咒印还在,他还有机会! “温酒,告诉大家,你究竟是什么人!”关承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试图引导温酒说出他想听的话。 温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话,但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双肩有些颤抖,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温酒师姐怎么了?”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疑惑不解,议论纷纷。 关承泽眉头微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温酒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就在他准备再次催动咒印的时候,温酒却突然停止了挣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 “快说啊!急死我了!”关承泽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替温酒说出来。 然而,就在他以为温酒要说出“魔族内应”这几个字的时候,温酒却突然顿住了,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清明之色,随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噗!” 鲜血喷洒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落在了地上。 “你!”关承泽脸色大变,心中惊怒交加,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在这个时候挣脱了咒印的控制! 温酒没有理会关承泽的震惊,她强忍着识海中传来的剧痛,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剑,转身就向关承泽刺去。 关承泽从容地往后退去,避开温酒的攻击,心中却是暗自心惊,怎么会有人能强行挣脱他的噬魂咒!这个温酒,究竟是什么人! 温酒追着关承泽而去,见关承泽眉头紧锁,冷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究竟是什么人?” 关承泽瞳孔微微放大,似是没想到温酒竟然一语中的,他抬手,拔出剑,挡开了温酒的攻击,两人持剑对峙。 温酒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为什么不去问问你那两个消失的傀儡呢?” 第234章 咱们可以群殴他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关承泽怒火中烧,一贯平静的眼中满是愤怒。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竟然敢提他们!” 那两个傀儡,可是他精心炼制多年的得意之作,耗费了他无数灵力,结果却被温酒轻而易举地毁掉,还害得他修为降低,这口气,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温酒却像是没看到关承泽的愤怒一般,她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怎么了?这就生气了吗?你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关承泽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指着温酒,怒吼道:“既然如此,是你自己想来送死的,那就别怪我了!” 温酒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副慷慨赴义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摆出一副要与关承泽决一死战的架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温酒要与关承泽硬碰硬的时候,她却突然脚底抹油,踩着踏云诀扭头就跑。 她是疯了才跟关承泽对打啊,她现在还虚着呢,估计一招都接不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没错! “我去!这什么操作?” “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说好的决一死战呢?怎么就跑了?” 玄天宗几人眨了眨眼,对此情景没有任何反应。 无他,唯习惯尔。 众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料到温酒会来这么一出。 温酒脚下踩着玄天宗独门轻功身法“踏云诀”,身形如鬼魅般,几个起落间,就跑到了玄天宗弟子们的队伍中。 “小师妹,你没事吧?”虞锦年欲言又止,毕竟温酒看起来很不好。 温酒却是一脸淡定,她拍了拍虞锦年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顾瑾川面无表情地递上了丹药,温酒胡乱塞了几颗。 关承泽被温酒耍得团团转,气得七窍生烟,他怒吼一声:“温酒!你找死!” 他不管温酒耍什么花招,反正那些弟子在他眼里都是蝼蚁,他提剑便挥出一道带着毁天灭地般威力的剑气,朝着玄天宗弟子们袭去。 “不好!” “快躲开!” 感受到这一剑的恐怖威压,弟子们脸色大变,关承泽这一剑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他们的大脑疯狂叫嚣着逃跑,但是腿却不听使唤,动不了一点! 完了,这一剑下来,非死即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都别慌!举起你们的剑!门派最强剑招,准备……” 听到这道声音,原本慌乱不堪的玄天宗弟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下意识地按照温酒的指令去做。 “出招!” 随着温酒一声令下,几百道颜色各异的剑气,从下而上,杂乱无章地朝着关承泽的剑气迎面撞去。 “不自量力!”关承泽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在他看来,这些弟子们的攻击,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 只见那几百道杂乱无章的剑气,在空中竟然奇迹般地汇聚成一股散乱但却异常强大的力量,与他的剑气轰然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天地都仿佛在这一刻颤抖起来。 关承泽的剑气的威力,竟然被挡住了大半! 关承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在他眼里如同蝼蚁般的弟子们,竟然能挡住他的攻击! “符修弟子们,上前!掏出你们最强的防御符!剑修们的生死存亡就掌握在你们手上啦!让这群剑修看看你们的实力!让他们知道,我们符修,也是能保护人的!” 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目标是那些躲在最后面的符修弟子们,符修都习惯站在后面运筹帷幄,从来都是强大的剑修门眼中需要保护的脆皮。 他们也试图证明自己很强大,但在现实下,他们不得不承认,剑修是最强大的。 听到温酒的话,原本还有些胆怯的符修弟子们,顿时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冲啊!让这群剑修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我们符修,也是能保护人的!” “脆皮又怎么样!上!这次一定护下这群剑修!” 符修弟子们一个个热血沸腾,争先恐后地掏出自己最强的防御符,朝着空中扔去。 瞬间一道厚厚的防护罩出现在空中,将所有弟子稳稳罩在里面,完全地挡住了关承泽的剑气。 “这……这……” 看到这一幕,关承泽以及魔族统领们,甚至五宗掌门都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不要命的,但是没见过所有弟子这么齐心协力的。 多新鲜呐。 这群符修弟子,平时一个个都是宝贝疙瘩,生怕磕着碰着,结果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地往上冲。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温酒的一句话! 妙音门掌门忽然笑了笑道:“鸿羽掌门,这温酒……不简单呐,聪明和实力并存已经是罕见,她还有令人臣服的能力。” 鸿羽道君摸了摸胡须,暗自松了口气,他刚才差一点就出手了,“孩子口才比较好罢了。” 妙音门掌门笑了笑,没再说话,这可不是口才好,温酒这孩子可是拿捏了所有弟子的心理啊!智多近妖。 “卧槽!挡住了!” “我没看错吧?咱们这乱七八糟的剑气,居然挡住了关承泽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我的低阶防御符居然真的挡住了?!妈妈我出息了!” “我的天哪!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我有一天竟然能救剑修了!” 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情。 但现在竟然实现了。 温酒看着这一幕,满意地背着手,像个老干部似的笑眯眯地说道:“看,这就叫乱拳打死,啊不是,这就叫兄弟同心,坐断钢筋,不是,其利断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但咱们人多啊!咱们可以群殴他!” 弟子们听着温酒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都兴奋不已,也不在意温酒究竟在说什么了。 “对啊!咱们人多!怕什么!” “群殴他!弄他丫的!” “温酒说的对!咱们一起上,就不信干不翻他!” 弟子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恨不得立马冲上去跟关承泽决一死战。 白晏雎看着大家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眼角抽了抽。 白晏雎忍住了想把温酒拎回来的冲动,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继续忽悠大家。 算了,孩子大了,给她留点面子吧。 毕竟眼下的情况,大家确实需要一些激励。 第235章 你全家都是紫薯精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关承泽没想到在他眼中弱小的修士们居然可以将他愤怒的一剑给化解了,他脸色阴沉的可怕,浮在半空中,恐怖地盯着温酒。 他周身的黑气翻滚的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这方天地吞噬殆尽。 温酒抬起头,还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仿佛在说“你不行啊,再来啊”。 关承泽只觉得更加生气了,在他眼里,温酒就是不知死活地在挑衅。 但是他还是有些顾虑,毕竟那两个傀儡死得很是诡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温酒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他的傀儡神魂俱灭。 他担心温酒还留着后手用来对付他。 温酒也是在赌关承泽对她有顾忌,不敢直接对她下手。 毕竟她现在重伤未愈,确实也没什么能力去跟他一战,只能虚张声势来吓唬他。 魔兵们见势头不好,也不敢轻举妄动,两方又陷入了对峙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一个长得像个紫薯精的魔族统领站出来,指着温酒的鼻子,大声喊道:“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温酒!她叫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她就是魔族派去的奸细!” 此话一出,不止正道人士懵了,连温酒自己都觉得有点社死了。 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之前还发过誓不做这么中二的事情,打脸这就来了? “璃……什么什么?”弟子们都反应不过来。 “什么鬼啊,会有人叫这种名字吗?” “明明说的每个字我都知道,怎么组合起来显得这么陌生?”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温酒身上,想看看她要怎么解释。 温酒眨了眨眼,心想这名字谁爱承认谁承认,反正她不承认。 她刚想开口说“你认错人了”,身后又传来薛沐烟的声音。 薛沐烟被捆仙锁捆着,却还是努力走了出来,指着温酒大声说道:“她就是假的!她那把黑色的剑是魔剑!我刚才亲眼看见那把魔剑将那个魔尊给吃了!” 此语一出,众人哗然,又齐齐看向了温酒腰间的佩剑。 那把剑通体漆黑,一看就是玄天宗剑修弟子入门的佩剑,再看看,也是一把普通佩剑啊! 什么剑?魔什么? 弟子们疑惑万分,所以温酒是真是假这个事情还有完没完了?! 温酒:“......” 服了,薛沐烟很适合和魔族的一起混,智商对等,身残志坚。 666。 温酒看着这群弟子一脸懵逼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这届弟子不行啊,这就被唬住了? 她撇了撇嘴,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那个紫薯精,说道:“你说我是假的,那你拿出证据来啊?光凭一张嘴就想污蔑我,你当我是软柿子捏呢?” 温酒随即又看向薛沐烟,“你说我拿的魔剑,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自证陷阱要不得。 薛沐烟被温酒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当然没有证据,刚才她可是和魔尊一起打算杀了温酒的,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试图用眼神说服大家:“我真的没有说谎,她就是假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温酒看着薛沐烟那心虚的眼神,还有那不断闪烁的目光,就知道她在强装镇定。 她忍不住想笑,这薛沐烟还真是逮住机会就要她的命啊。 “你说我拿的是魔剑,那你倒是说说,我的魔剑在哪儿呢?”温酒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自己腰间的佩剑,那把普普通通的黑剑。 薛沐烟被温酒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谁知道你藏在哪里了!” 温酒好笑的看着嘴硬的薛沐烟。 就在这时,那个紫薯精突然插嘴道:“我们这里有真正的温酒,不信就让她出来和她对质!” 温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魔族是组团来搞笑的吗? 都到这份上了,不会还有魔族相信她是假的吧? 她看着其他魔族统领,有的面露尴尬,有的强忍笑意,还有的像关承泽一样,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看来这就是智商的参差吧。 “你……你有本事叫她出来啊,我倒要看看谁真谁假!”温酒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紫薯精见温酒这副模样,更加得意了,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魔兵吼道:“把人带上来!” 只见几个魔兵押着一个和温酒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身穿一袭白色衣裙,低垂着头,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魔兵虽然在押着她,却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她。 温酒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几个魔兵估计是被贺梧桐给折磨怕了,所以才会对这个“温酒”如此忌惮。 她心里暗暗为这些魔兵点了根蜡,遇上贺梧桐,也算是你们倒霉。 贺梧桐此刻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和温酒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容,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冷傲和不屑,她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温酒勾了勾唇角,回了一个“好戏开场”的眼神,两人之间的互动,充满了高手过招的默契,仿佛在下一盘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棋局。 “我的天啊!怎么会有两个温酒?难道我出现幻觉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温酒会分身术不成?” “一个是温酒,一个是温酒,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温酒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 “这也太离谱了吧!到底谁真是假啊!!” 那紫薯精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得意地叉着腰,鼻孔都快朝天了,他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温酒,趾高气昂地问道:“怎么样,冒牌货,怕了吧!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温酒看着紫薯精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一边笑一边说道:“你才是冒牌货,你全家都是紫薯精!” 紫薯精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指着温酒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该死的冒牌货!居然敢说我是紫薯精!你找死!” 糟了,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第236章 小小魔族,手拿把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大胆妖孽!竟敢冒充本小姐,污蔑我玄天宗的名声,看我不把你打回原形!”贺梧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温酒的鼻子,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 “谁是妖孽还不一定呢!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温酒,你少在那儿血口喷人!”温酒也不甘示弱,同样指着贺梧桐的鼻子反驳道,那架势,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那声音尖锐刺耳,简直比菜市场的大妈们还要热闹三分。 围观的众人彻底懵圈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迷茫,仿佛一群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是真,一个是假,可是谁真谁假啊?这也太烧脑了吧!” “啊啊啊好吵啊!”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整个场面混乱不堪,简直比一锅沸腾的粥还要热闹。 关承泽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魔族的这群蠢货! 关承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亲自出手制止这场闹剧。 温酒此刻确实的感受到了关承泽对自己的杀意,若是说之前他只是愤怒要杀她,现在的目光就是她必死。 温酒心中冷笑一声,暗自吐槽道:“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咋还突然降低好感了捏?” “够了!”关承泽一声怒吼,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温酒和贺梧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声道:“都给我闭嘴!!” 关承泽现在只想尽快解决掉温酒,管她是真是假,以泄心头之恨。 温酒与关承泽的目光对视,关承泽眼中的势在必得,温酒选择忽视。 “将这些正道弟子,格杀勿论!”关承泽大手一挥,下达了格杀令。 魔族士兵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们听到命令后,立刻像一群饿狼般扑向了正道弟子们。 温酒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关承泽,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扩音器,这扩音器通体金黄,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和刚才顾瑾川的一模一样。 “修真界版小黄蜂,你值得拥有!”温酒把玩着手中的扩音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咳咳!”温酒清了清嗓子,对着扩音器说道:“各位道友,我是真的温酒,现在我宣布,群殴大会正式开始!” “剑修、符修、音修、丹修、器修,各自列队待命,目标:那个圣使!给我往死里打!” 温酒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战场,正道弟子们听到后,顿时士气大振,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啧啧,他们这些普通弟子竟然也有机会参加如此大规模的战斗,想想就刺激! “剑修何在?!”温酒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响彻整个战场。 “剑修在此!”以白晏雎和陆惊寒为首的数十名身穿各色长衫的剑修弟子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结‘青莲剑阵’,目标:魔族先锋部队,给我杀!”温酒一声令下,剑修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身形如电,剑光闪烁,眨眼间便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莲剑阵。 青莲剑阵,攻守兼备,威力无穷,乃是剑修的克敌利器。 只见无数道青色剑气从剑阵中喷涌而出,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魔族先锋部队席卷而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魔族先锋部队瞬间就被青莲剑阵的剑气绞杀成碎片,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符修何在?!”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符修在此!”数十名以叶星言和虞锦年为首身穿青色道袍的符修弟子齐声应道,他们的声音虽然没有剑修弟子那般洪亮,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以我为中心,布‘天雷阵’,目标:魔族第二部队,轰!”温酒一声令下,符修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纷纷祭出自己的本命符箓,然后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好,将温酒围在中央。 “天雷阵,起!”随着温酒一声娇喝,符修弟子们同时催动体内的灵力,将手中的符箓激发。 刹那间,无数道雷光从符箓中喷涌而出,直冲云霄,然后在空中汇聚成一片雷海,将魔族的空中部队笼罩其中。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天地,一道道水桶粗细的雷电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魔兵的身上。 惨叫声再次响起,魔族的第二波攻击在雷海中苦苦挣扎,却无济于事,最终被雷电劈倒。 “音修何在?!”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 “音修在此!”叶婉儿和柳如烟心情激动,声音都比平时大很多,音修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一个个看起来都激动万分。 “奏‘安魂曲’,目标:魔族地面部队,控!”温酒一声令下,音修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她们纷纷祭出自己的本命乐器。 “安魂曲,起!”随着温酒一声娇喝,音修弟子们同时开始弹奏手中的乐器。 刹那间,悠扬的琴声、婉转的笛声、清脆的箫声……各种美妙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动人心魄的安魂曲。 安魂曲,可以安抚亡魂,也可以控制人心。 魔族的士兵们听到这首安魂曲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首曲子给吸走了一般,他们一个个眼神呆滞,动作迟缓,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器修何在?!”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 “器修在此!”段恺锋激动大喊!终于到自己了!他们器修本来就少,在这次中州大比像是来凑人数的,这下也可以带着炼器宗名垂青史啦! “……拿出你们各自的暗器,不要命的给我扔!见缝插针的给我扔!打到一个是一个!”温酒顿了顿,快速组织话语,她还真不知道器修兄弟们该怎么安置,不如让他们自由发挥! “丹修道友们!速速炼制‘回春丹’,为受伤的弟子疗伤!”温酒一声令下,顾瑾川带头忙活起来了。 不一会儿,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便从丹炉中飞了出来,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于是丹修又一次成了战场上最忙碌的修士。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修仙界的未来,小小魔族!手拿把掐!” 第237章 什么叫戳一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碧落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剑身之上雷光闪烁,仿佛一条条银蛇在游走,噼里啪啦的电弧声不绝于耳,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你好好看看,玄天宗的剑招有多强,雷霆万钧!”温酒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清冷得如同高山之巅的雪莲,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魔族小兵们在温酒的指挥下,如同麦田里的韭菜,一茬一茬地倒下,那叫一个惨烈,看得关承泽眼皮子直跳。 关承泽看向温酒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和杀意,就像一只饿狼盯上了美味的羔羊。 看来还是低估她了,棘手的不是温酒的实力,而是她的号召力,将来会成为他成就大业路上最大的障碍,必须除之而后快! 温酒一边指挥,一边偷偷往嘴里塞丹药,心里祈祷着赶紧让自己恢复灵力吧!这关承泽一看就虎视眈眈地想对自己下手,至少得保证自己有能力接下一招才行啊! 五宗掌门个个都是老狐狸,自然看出了关承泽的意图,纷纷暗中戒备,准备随时出手救下温酒。 玄天宗的亲传弟子们更是紧张得不行,一个个都挡在她身前,生怕关承泽突然发难。 现在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关承泽的杀心了。 温酒见自家师兄师姐和好友们都围了过来,心中有些感动。 其他门派的弟子们看到玄天宗护着温酒的架势,也明白了几分,纷纷自发地将温酒围在中间,形成了一道人墙。 温酒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更是感动不已,可她想解释一下,也不必如此,她只是在蓄力,并不是废了啊大家!扶她起来她还能战呢! 时星河仿佛看穿了温酒的心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什么话都别说。 温酒委屈地闭上了嘴巴,我堂堂剑修,居然被保护成这样,那……也不是不行! 嘻嘻! 关承泽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杀意几乎实质化。温酒也不敢再走神了,这老家伙一看就要对她下手了! 温酒眨了眨眼,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四师兄,你过来一下。”温酒偷偷摸摸地把时星河拉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时星河起初一脸茫然,听到后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随后听完温酒的话,平静地笑了笑。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好奇地竖起了耳朵,想知道温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温酒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大声说道:“各位师兄师姐,各位道友们,请再听我一言!” 众人听到温酒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等待着她的指示。 “为了更好地对抗这个圣使,我决定重新调整一下阵型!”温酒的声音清脆有力,传遍了整个战场。 “首先,所有剑修弟子往后撤,将前排战场留给符修!”温酒一声令下,剑修弟子们虽然疑惑不已,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符修在前?这是要做什么?让他们去挨打吗?” “就是啊,我们符修虽然攻击力也不弱,但跟皮糙肉厚的剑修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符修弟子们和剑修弟子们纷纷表示不理解。 但是看着温酒气定神闲的表情,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所有音修弟子分散站开,保证四个方位都有音修!”温酒继续下令道。 柳如烟和叶婉儿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温酒要做什么,但她们对温酒有着绝对的信任,二话不说就安排数十位音修弟子分散开来。 “最后,所有器修弟子和丹修弟子,以段恺锋为首,站在最中间!”温酒最后说道。 段恺锋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按照温酒的指示,带着器修弟子和丹修弟子们来到了队伍的最中央。 几乎在一瞬间,原本杂乱无章的队伍就按照温酒的指示重新排列完毕。 关承泽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雕虫小技,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温酒才不理会关承泽的嘲讽,她知道,境界的压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弥补的。 但是,如果关承泽的杀招根本放不出来呢? “所有前排的符修弟子听令!学符阵的,跟着虞师姐站在两边,一会制造混乱!学法术的,跟着我四师兄行动,不要质疑,照做就好!”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符修弟子的耳中。 “所有剑修弟子听令!一会五人一组,轮番上去攻击他,不要恋战,戳一下就跑,生命安全为主!”温酒继续下令道。 陆惊寒听到温酒的安排,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安排,怎么听起来有些迷惑? 还有,什么叫戳一下就跑? 这是他们堂堂剑修能干出来的事儿? “上!”温酒一声令下,眼神锐利如鹰隼。 以白晏雎和陆惊寒为首的五人,化作五道流光,直奔关承泽而去。 “不自量力!”关承泽看着来势汹汹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缓缓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五道剑光几乎同时落在关承泽身上,却像是砍在了坚硬的玄铁之上,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就这?”关承泽轻蔑一笑,正要反击,耳边却突然传来温酒的一声大喊:“退!” 白晏雎五人毫不犹豫,立刻抽身后撤,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关承泽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怎么不打了? 看着五人仓皇逃跑的背影,关承泽沉下心里,一个剑修怎么可以把后背留给敌人。 “哼,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招,今日都难逃一死!”关承泽冷哼一声,决定先下手为强。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眼前突然飞沙走石,无数箭矢夹杂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雕虫小技!”关承泽不慌不忙,挥袖间便将那些箭矢尽数挡下。 然而,这还没完。 一阵阵奇异的音波夹杂在箭矢之中,冲击着他的耳膜,让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关承泽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抵抗。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白晏雎五人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队伍之中。 关承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又抬起手,不管他们要做什么,都杀了就对了! 看到关承泽的动作,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符修准备,攻击!” 只见虞锦年和数十名符修弟子同时出手,一道道颜色各异的符箓飞向空中,在关承泽头顶上方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启动,无数道雷电从天而降,将关承泽笼罩其中。 关承泽发出一声闷哼,虽然这些雷电还不足以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但却又一次成功地打断了他的攻击节奏。 “可恶!”关承泽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剑修二队!上!”温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同样又是五个人,过来一人戳了他一下,扭头就跑,他甚至看见有一名剑修弟子是用剑鞘戳他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温酒,简直该死! 第238章 让你看看你不要的东西有多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关承泽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群小兔崽子,是在耍他吗? 他活了这百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啊!欺人太甚!”关承泽怒吼一声,浑身魔气暴涨,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把飞剑,不偏不倚,正好戳在他的腰眼上。 关承泽眉头一皱,身形一个踉跄。 出手的,是云清宗的一名弟子,他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关承泽气得差点吐血,手滑?! 还没等他发作,又是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大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关承泽闷哼一声,勉强站稳脚跟。 出手的是一名器修弟子,他一脸憨厚地笑着:“嘿嘿,我力气有点大,您老人家没事吧?” 关承泽看着他眼中那些蝼蚁们,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群混蛋,全部都杀了!都杀了! 温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大家都玩得挺开心啊。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拖延时间,消耗关承泽的灵力。只要等到她的灵力恢复得差不多,就能给关承泽致命一击,至少能唬住他。 温酒已经感觉到关承泽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这免费的沙包也打得差不多了,自己的灵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该速战速决了。 关承泽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群蝼蚁,竟然敢如此戏耍他! “都得死!”关承泽怒吼一声,杀气腾腾,正要抬手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全部灭杀。 “等等!”温酒忽然大喝一声,打断了关承泽的攻击。 关承泽的动作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中,这已经是温酒第无数次打断他的运功了,他感觉自己的内息都有些不稳了。 他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什么都不管,直接杀了她! “关承泽,你身为魔族圣使,却以大欺小,欺负我正道的弟子,算什么本事?不如我们来单挑吧!”温酒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响彻整个广场。 “什么?!” 弟子们都被温酒的话惊呆了,这圣使似乎比五宗掌门修为要高,温酒怎么了?不想活了? 就连五宗的掌门也震惊不已。 “这丫头,疯了吗?”妙音门掌门担忧不已。 掌门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知道关承泽底细的鸿羽,他差点两眼一黑。 莫非温酒还有什么花招? 关承泽也被温酒的话给惊住了,他狐疑地看着站在正道弟子们身后的温酒,这温酒,又在耍什么花招? 这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招?一直躲在人身后使阴谋诡计,现在突然要单挑? 难道她以为,就凭她,能是自己的对手? 温酒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她将碧落剑握在手中,雷属性的碧落剑在她手中闪着紫电,看起来雀跃不已,仿佛是在为自己的主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位圣使,到底有多强!”温酒平静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话音刚落,温酒便飞身而起,在空中与关承泽平视。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下凡尘,说不出的潇洒飘逸。 温酒冷笑一声,手腕一抖,碧落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直指关承泽的方向:“糟老头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会再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你吗?你也太小看我温酒了!” 关承泽却没有任何的行动,只用他幽深的眼睛盯着温酒。 “来啊,关承泽,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怎么不动啊?” 两人四目相对,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关承泽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的少女,尤其是右眼那只紫瞳,太诡异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温酒这干净利落的动作惊呆了,不会吧?来真的? 玄天宗的几个亲传紧张不已,但他们又清楚地知道,小师妹虽然嘴上天天说着无所谓,但实际上“贪生怕死”的要命,没把握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 温酒可不管关承泽心里在想什么,她现在觉得自己又行了,就又开始惦记那二百万灵石了,大比还没分出胜负就被关承泽搅和了,真讨厌! “青龙,出来吧,咱们陪这位圣使大人好好玩玩。”温酒沉声道。 下一秒,一道青光闪过,青龙的身影出现在温酒的身后,依旧是那副慵懒帅气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凌厉。 “哟,温小酒,对付他还需要喊我出来?你好菜哦。”青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虽然是在对温酒讲话,听得关承泽火冒三丈。 关承泽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他明明可以把他们都杀了,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局面的? 他所有的计划,都是毁在温酒手里。 关承泽恼羞成怒,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碧落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剑身之上雷光闪烁,仿佛一条条紫蛇在游走,噼里啪啦的电弧声不绝于耳,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温酒握紧碧落剑,剑尖直指关承泽,眼神凌厉如刀锋。 关承泽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一条毒蛇。 “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你抛弃的,你想毁灭的东西,有多强!”温酒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将碧落剑高高举起,剑身之上雷光闪烁,仿佛与天空中的雷电交相呼应。 与此同时,温酒的头顶,原本晴朗的天空,竟开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是在回应碧落剑的召唤。 “这……”广场上的弟子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丫头,竟然能引动天象?!”妙音门掌门惊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可能,她一个分神期修士,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其他几位掌门也是一脸的震惊,温酒可真是随时都有惊喜! 鸿羽掌门和季向阳听到温酒的话,心中感慨万分,同时又有一丝久违的热血涌上心头。 关承泽曾经是玄天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却莫名其妙背叛师门,投身魔道,这对玄天宗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而如今,温酒竟然敢当着关承泽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感动。 “好!说得好!”季向阳忍不住大声叫好,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温酒面无表情,高高举起的碧落剑,此时已经完全被雷电包裹,耀眼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第239章 暂时落幕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天空中的电闪雷鸣,仿佛与碧落剑连为一体,源源不断的雷电之力,疯狂的涌入温酒的体内。 温酒只觉得自己的雷灵根在疯狂的运转,吸收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温酒轻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碧落剑中。 “雷霆万钧!” 随着温酒的一声怒吼,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狠狠的劈在碧落剑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云清宗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温酒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碧落剑上传来,瞬间便抽干了她所有的灵力。 青龙直接化形,巨大的身躯盘桓在温酒身后,一股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温酒的体内,帮助她恢复灵力。 “吼!”青龙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一时之间,整个云清宗,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宛如末日降临一般。 温酒的剑招,夹杂着毁天灭地的雷电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关承泽。 关承泽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股力量,竟然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威胁! 两道剑气如同两条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巨大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广场上的青石板瞬间崩裂,化作齑粉,周围的树木也被连根拔起,飞上天空。 温酒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关承泽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同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退了数十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关承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无法相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分神期修士,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滋滋作响的雷电之力,使得伤口似乎没法恢复,让他烦躁不已。 “原来如此,我的那两个傀儡,就是被这股力量摧毁的!”关承泽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还没等关承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温酒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两把散发着凌厉气息的宝剑。 温酒将碧落剑往空中一抛,伸手握住那把通体漆黑的剑,碧落剑和那把如同秋水般的宝剑,一左一右悬浮在她身边,三把宝剑剑尖直指关承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这人,还真是皮糙肉厚啊!”温酒看着似乎只是受了点皮肉伤的关承泽,心中忍不住吐槽道,“看来,还得再来一下!” 关承泽站起身,吐出一口瘀血,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怨毒之色,但他嘴上却是不屑地说道:“也不过如此!” 温酒根本不理会他的嘲讽,心念一动,三把宝剑同时化作三道流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关承泽呼啸而去。 三把宝剑,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温酒的操控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关承泽笼罩其中。 关承泽脸色大变,他能够感受到,这三把宝剑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如果被击中,就算是他,恐怕也要身受重伤! “该死!”关承泽怒骂一声,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竭尽全力地抵挡着温酒的攻击。 温酒的剑招变化莫测,加上三把宝剑的威力,再加上青龙在暗中相助,关承泽竟然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玄天宗的剑法,竟然有这种威力?!”关承泽心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那五个掌门都不在话下,没想到杀出来一个温酒。 他竟然败得如此彻底。 关承泽心中萌生了退意,他现在修为耗损严重,如果再继续战斗下去,就算真能杀了温酒,可是后面还有那五个,他想全身而退恐怕很难。 眼下只能暂时先撤退,待他修为恢复再将这些人一举拿下! 温酒看关承泽往薛沐烟那瞟了一眼,顿时福至心灵:这老魔头,该不会是要战略性撤退了吧? 谢天谢地,可算是要跑了!她这小身板今天可真是超负荷运转了,再打下去,她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分神期修士原地飞升”。 关承泽不愧是魔界老油条,只见他虚晃一招,声东击西,目标却不是温酒,而是直直冲向了薛沐烟! 关承泽一把捞起薛沐烟,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将薛沐烟“掳”走了。 谁也没想到,这九华派的亲传弟子还能和魔族的圣使有什么牵扯。 大家都茫然地看着九华派的长老。 九华派长老和弟子们,尤其是蒋浩宇,此刻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长老们想起以前对薛沐烟那叫一个宠啊,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结果到头来,她居然是那个叛徒! 这就好比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猪,结果临出栏了,才知道是头野猪,还拱了自己家白菜,你说气人不气人? 温酒一脸吃瓜的表情,这关承泽,对薛沐烟还真是“情深义重”啊,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带着她一起跑路。 看了薛沐烟在他眼里还有利用价值,无所谓,反正她现在也杀不了薛沐烟。 她倒要看看,天道的甄选女主,成为魔族圣女之后,天道该如何。 有意思有意思,气死天道这个老登! 魔族撤退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简直比兔子还敏捷,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狼藉。 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 “我们……我们打赢了?!”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们拯救了修真界?!”另一个弟子激动得语无伦次。 “啊啊啊啊啊!我们竟然真的赢了!” “温酒师姐威武!” “我要加入温酒师姐的粉丝团!” “我也要!我要做温酒师姐座下第一舔狗!” 弟子们顿时沸腾了,欢呼声响彻云霄,仿佛要把这片天都掀翻。 而此时,我们的主角温酒却不见了踪影。 “哎?温酒师姐呢?” “刚刚还在这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快看!温酒师姐在那!” 眼尖的弟子发现,温酒此刻正站在云清宗宗主云海面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云海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成了哭笑不得,最后竟然还带了一丝……宠溺? “可恶!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对啊!有什么是我们这些拯救了修真界的弟子不能听的!” 第240章 好可怕,他们都变态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个闪身,来到云海面前,笑眯眯地问道:“云宗主,这大比的结果……” 云海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大比呢? 温酒看云海不说话,以为他不准备公布结果了,顿时急了:“云宗主,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那可是关乎到我二百万灵石的赌注呢!” 什么二百万? 云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是关心她的赌注啊!他不由得摇头失笑,行,不愧是玄天宗的! 他瞥了一眼站在人群中,假装和弟子说话,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鸿羽,眼神仿佛在说:你们玄天宗都穷成这样了? 鸿羽摸了摸胡须,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在嘀咕:我们玄天宗现在可不太穷了! “放心吧,温酒丫头,本座说话算话,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结果的。”云海笑着说道。 温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二百万灵石啊,那可是她用命换来的呢! 云海环顾四周,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疲惫不堪的弟子们,朗声道:“诸位弟子,今日一战,辛苦大家了!所有弟子,都可以先回去修整,战场清理和善后工作,就交给我们云清宗!” 弟子们听到云海的话,这才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疲惫,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满是兴奋之色。 “哈哈哈,我可是参加过大战的人了!”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跟那些留守的家伙们吹嘘吹嘘!” “我要把今天的事情,写成日记,流传给我的子孙后代!” 弟子们一边互相吹嘘着,一边互相搀扶着,朝着各自休息的地方走去,那画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温酒看着这群弟子的身影,满意的点点头,这修真界,还有救! 温酒带领修士们战胜了魔族围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茶馆酒肆,坊间巷陌,都在津津乐道着这位玄天宗弟子的传奇事迹。 “听说了吗?玄天宗那个小师妹,一招就把魔族圣使打得吐血三升!” “可不是嘛,那可是魔族圣使啊,据说修为通天彻地,结果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看这温酒,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啊!” 一时间,温酒的名字成为了修真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甚至盖过了此次中州大比的风头。 云清宗掌门云海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经过修整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弟子们,朗声宣布了此次大比的结果。 “此次中州大比,经过三轮的激烈角逐,因为最后一场玄天宗弟子和问剑宗弟子陆惊寒的比试没有结果,所以各积一分,最终,玄天宗以总积分第一的成绩,荣获魁首!” 云海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便响彻云霄,玄天宗的弟子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终于为宗门争光了! 当然,除了欢呼雀跃的声音之外,还有不少心碎的声音。 “我的天啊,早知道我就去玄天宗了,说不定还能抱上温酒小师妹的大腿!” “完了完了,错失了一个亿啊!” “呜呜呜,我的女神,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师妹了呢?” 大战过后,满目疮痍的战场上,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 各宗门的弟子们在清理着战场,救治伤员,处理牺牲弟子的后事。 顾瑾川作为玄天宗的首席丹修弟子,此刻正忙得焦头烂额,他带领着各门各派的丹修弟子们,穿梭于各个伤员之间,一刻也不敢停歇。 “顾师兄,这个师兄的腿断了,需要接骨!” “顾师兄,这个师姐中毒了,需要解毒丹!” “顾师兄,这个师弟……” 顾瑾川的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来用。 “都别吵吵了!一个个来!”顾瑾川没好气地吼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各种伤势和丹药,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温酒百无聊赖地在云清宗闲逛,看着忙碌的众人,她突然想起了自家三师兄。 云清宗的丹峰上,顾瑾川正忙得不可开交,他一边给伤员处理伤口,一边还要指导师弟师妹们炼制丹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顾师兄,你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休息一下吧!”一个师妹心疼地看着顾瑾川,劝说道。 “是啊,顾师兄,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另一个小师弟也跟着劝道。 顾瑾川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行啊,现在伤员这么多,我不能休息。” 是他不想休息吗,呜呜呜,你们倒是给他这个机会啊!一会一个顾师兄一会一个顾师兄的! 就在这时,温酒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三师兄,我来看你了!” 坏了,来的不是时候,顾瑾川一看就是加班久了在易怒变态的边缘,整个看起来比厉鬼还可怕。 顾瑾川听到温酒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温酒,眼中带着一丝死寂。 温酒见状,硬着头皮走到他旁边。 “啧啧啧,三师兄,你这黑眼圈,都可以跟熊猫媲美了!”温酒指着顾瑾川的黑眼圈,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顾瑾川没好气地白了温酒一眼,说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没看到我这里很忙吗?” “哎呀,三师兄,你别生气嘛,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温酒笑嘻嘻地说道,她知道顾瑾川现在怨气满满,所以尽量顺着他的毛摸。 “你能帮什么忙?又来给我炒一锅吗?”顾瑾川没好气地说道。 “话说你伤没好,你乱跑什么!你的身体可不是你看起来这么健康啊!”顾瑾川怨气满满的看着温酒,吓的温酒差点想拿出一道驱邪符贴他脑门了。 好家伙,果然加班会使人变态,顾瑾川都开始拿自己撒气了,温酒不敢招惹一个加班的社畜,打着哈哈离开了 温酒离开丹峰后,一路溜达,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虞锦年的住处。 “二师姐,你在吗?”温酒敲了敲门,问道。 “进来。”虞锦年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温酒推门进去,只见虞锦年正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二师姐,你在看什么呢?”温酒好奇地问道。 “我在研究魔族的符箓。”虞锦年头也不抬地说道。 “还在看呢?”温酒诧异。 “不是你说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虞锦年淡淡地说道,“这次我们虽然打退了魔族,但是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我已经破解了魔族几种常用的符箓,但是还有一些比较复杂的符箓,我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虞锦年说道。 虞锦年抬起头,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既然小师妹这么闲,不如…… 就这样,温酒被虞锦年抓壮丁。 温酒被压榨了一波后终于被放走了。 温酒欲哭无泪,逃离了虞锦年的魔爪,一路狂奔,来到了云清宗山门口。 温酒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暗暗感叹二师姐也太吓人了,怎么打了一架之后,她的师兄师姐好像都变态了。 “算了不管了,人总会变态的,我得赶紧下山去取我的二百万灵石!”温酒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赌注,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朝着山下走去。 “嘿嘿,二百万灵石,我来了!”温酒的脸上露出了财迷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灵石在向她招手。 第241章 那三把剑不够用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哼着小曲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山下走去,仿佛前方不是崎岖的山路,而是铺满了金砖的康庄大道。 她才刚踏出山门一步,还没来得及感受着自由的空气,后颈的衣领就被人一把拎住,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 “哎哎哎!哪个不长眼的敢……”温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刚想破口大骂,突然意识到,一直都这么做的只有大师兄,她都不用回头。 “大师兄……”温酒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脖子。 白晏雎面无表情地拎着她,仿佛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一言不发。 温酒被拎着走,一路颠簸,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走正门了,这回好了,还没来得及施展踏云诀就被当场逮捕了。 就在温酒思考着如何脱身的时候,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小师妹这是要去哪啊?怎么走得如此匆忙,也不跟师兄们说一声。” 温酒抬头一看,只见时星河一袭白衣,手持折扇,笑眯眯地站在前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四师兄……”温酒心虚地喊了一声,心中暗道不好,怎么把这个黑切黑忘了。 时星河走到温酒面前,笑眯眯地问道:“小师妹,你这是要去哪啊?怎么也不跟师兄们说一声?” 温酒尴尬地笑了两声,说道:“没啥事,就是下山转转,看看那些被魔族抓的女孩子都安全了没有。” 时星河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却道:那些女孩的善后工作是他和大师兄一起做的,小师妹能不知道? 现在一看就在不过大脑的胡说八道,小师妹现在敷衍他们甚至都不过大脑了,越来越过分了。 自家师妹小小年纪就喜欢胡说八道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温酒一看时星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穿了,顿时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就是去看看,不行吗?” 时星河也不拆穿她,只是笑眯眯地说道:“行,当然行,小师妹想去哪都行,只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落在温酒身上,看得温酒心里直发毛。 “只是什么?”温酒忍不住问道。 时星河微微一笑,说道:“只是师兄担心小师妹的安全,不如这样,师兄陪你一起去吧。” 温酒一听这话,顿时头皮发麻,这要是让时星河跟着去,那她还怎么去赌坊?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跟着! 温酒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猛然挣脱白晏雎,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就要待在山上!谁也不能让我下山!”温酒一边打滚一边大声嚷嚷道。 时星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温酒,顿时有些头疼。 白晏雎难过地闭起了眼睛。 笑死,一个强迫症,一个封建礼教,看我不难受死你们! 温酒故意左滚一圈,右滚两圈,果然白晏雎深呼吸一口气,看起来有一种想揍她的感觉了。 时星河看着温酒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身白衣上沾满了灰尘,甚至还有几根不知名的草屑,他嫌弃的皱了皱眉,想拉她起来的手默默收了回去。 时星河若无其事的将折扇换到左手,安慰自己:他只是想换个手拿扇子,绝对不是嫌弃小师妹。 白晏雎看着温酒毫无规律的撒泼打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够了!”白晏雎忍无可忍的吼道,他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出手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温酒。 温酒听到大师兄发火,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说道:“大师兄,我不下山了,我回去修炼。” 白晏雎看着温酒这副得逞的小模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快走快走!别在我眼前碍眼!” 温酒见好就收,一溜烟地跑了。 “罢了,由她去吧。”时星河叹了口气,他也管不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师妹了,这恐怕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吧。 温酒哼着小曲,稍微乔装改扮之后,心情愉悦地来到了清风镇,她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家赌坊。 赌坊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修士们聚在一起,谈论着最近发生的大事。 “听说了吗?玄天宗那个温酒,竟然以一己之力击退了魔族圣使!” “可不是嘛,那日我就在现场,亲眼看到温酒力挽狂澜,真是!你们不知道有多精彩!” “哎!大意了!万万没想到玄天宗今年势头这么猛!” “温酒好帅啊!我都要爱上她了!” “听说她三头六臂是真的吗?” “啥?不是三把剑吗?” “不是三头六臂吗?那三把剑不够用啊!” 温酒听着周围修士的议论,嘴角抽了抽,神特么她是哪吒? 她走到一张赌桌前,豪气冲天的说道:“我来兑换灵石” 然而,周围的修士们却像是没看到她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谈论着温酒的英勇事迹。 “我跟你们说,那温酒可厉害了,一剑就劈开了魔族圣使的防御……” “可不是嘛,那魔族圣使可是高手,竟然被一个分神期给打败了……” 温酒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忍不住开口说道:“喂,我来兑换灵石啦!喂??你们都聋了吗!” 周围的修士们却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依旧兴致勃勃的谈论着温酒的英雄事迹。 温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想要掀桌的冲动,毁灭吧! 这群人怎么回事? 是不想给自己灵石,想赖账吗?? 她就不信了,今天还换不了灵石了! 温酒撸起袖子,准备掀桌。她思索了下,什么掀桌的姿势会比较的帅气,需要大喊一声吗? “这位仙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一个声音突然在温酒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掀桌计划”。 温酒不耐烦的转头,只见一个穿着赌坊伙计服饰的年轻男子正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这小厮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眼神不太好使。 没看见自己正忙着吗? “没看见我在思考人生吗?一边去!”温酒没好气地说道。 小厮被温酒这态度吓了一跳,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还是保持着微笑:“仙子,您已经思考很久了,请问您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温酒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刚说半天了,来兑换灵石!” 小厮闻言,连忙低头看向温酒手中的凭证,这一看,顿时肃然起敬。 乖乖,这位仙子竟然是全压玄天宗赢的那位大佬!她可不知道,当时她全压玄天宗的自杀行为可是在赌坊引起热议的! 第242章 恩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厮笑着让温酒稍等,他扭过头就回去找自己老板。 不一会儿,老板便带着几个伙计,抬着几个大箱子走了出来,箱子一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上品灵石,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温酒看着这些灵石,眼睛都直了,这么多灵石,够她霍霍很久了吧,哈哈哈! 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问道:“仙子,您看这些灵石,够吗?” “够了够了,多谢老板了!”温酒笑眯眯的说道,然后大手一挥,将这些灵石全部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温酒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仙子请留步!”老板突然叫住了温酒。 温酒疑惑的回头,问道:“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老板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仙子,您是……认识玄天宗的温酒吗?” 温酒挑了挑眉,警惕地看着老板,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板见状,连忙解释道:“仙子别误会,我们只是好奇,温酒仙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我们都很佩服她,所以想问问您能不能帮我们要一张她的签名。” 温酒闻言,顿时乐了,原来是想找她要签名啊!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签名啊?没问题啊!”温酒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沓白纸,幸好早有准备! “来来来,温酒亲笔签名,一张50灵石,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温酒扯着嗓子喊道。 赌坊里的修士们一听,顿时沸腾了,纷纷掏出灵石,争先恐后地购买温酒的签名。 温酒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她都已经这么黑心了,50灵石一张签名,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抢着要! 不一会儿,温酒带来的签名就全部卖完了,她数了数手中的灵石,足足有上万块! “哈哈,发财了,发财了!”温酒兴奋地将灵石收入储物戒中。 这时,一个修士挤到温酒面前,有些忐忑地问道:“那个……仙子,你卖的签名,是真的吧?” 温酒闻言,顿时不乐意了,她堂堂温酒,怎么会卖假签名呢? “当然是真的,假一赔一百!”温酒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修士闻言,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待人群散去,赌坊老板又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有些紧张的看着温酒,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那个……仙子,您……该不会就是温酒仙子本人吧?” 温酒惊讶地看了老板一眼,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老板回答说:“我感觉仙子你有一种不同的气质。” 温酒正心满意足地准备听老板夸奖她,只听老板接着说:“毕竟自己卖自己签名这种尴尬的事情,也没人会这么淡定,一看您就不是凡人!” 温酒怀疑地看了老板一眼,这确定是在夸奖自己吗? 赌坊老板看着温酒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惊叹“不愧是温酒仙子!做事如此洒脱不羁!真是我辈楷模!” 温酒哼着小曲儿,蹦蹦跶跶地回到了云清宗,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蒋浩宇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那愁眉苦脸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他钱。 算了算了,当没看见,绕过去! 蒋浩宇本来正沉浸在自己的忧愁里,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温酒打算偷偷摸摸地溜走,顿时一个激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开口叫住温酒:“温酒!” 温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儿原地表演个平地摔,她没好气地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这不是蒋道友吗?您又在这emo呢?不打扰您,您继续!” 蒋浩宇看着温酒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心里反而松了口气,看来温酒并没有因为薛沐烟的事情迁怒九华派和自己,真是胸怀宽广! 温酒看着蒋浩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火啊,这小子到底想干嘛?三番两次在这挑战她的耐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的,我可没空跟你在这儿大眼瞪小眼!”温酒不耐烦地催促道。 温酒越想越气,干脆也不废话了,直接拔出小黑,指着蒋浩宇的鼻子说道:“来吧,蒋道友,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动手吧!”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蒋浩宇一边慌乱地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防御符,转身就跑。 “打完再说!”温酒才不管那么多,提着小黑就追了上去,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蒋浩宇欠了她几百万灵石呢。 于是,整个云清宗的弟子们都有幸目睹了这样一幕:温酒仙子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追着蒋浩宇满院子跑,而蒋浩宇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救命啊!!”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温酒是因为薛沐烟的事情找蒋浩宇报仇,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最后还是玄天宗的大师兄白晏雎出手拦下了温酒,询问理由,才知道是温酒嫌蒋浩宇跟个鬼一样,有话不说,犹犹豫豫地才要揍他的。 大家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个理由,都哈哈大笑起来。 九华派因为薛沐烟的背叛,大战过后都低调了许多,连她那几个师兄师姐都在反思,怎么薛沐烟会变成这样,以前自己的行为就像傻逼一样,直到今天这出闹剧,九华派的弟子们才终于展颜一笑,一直以来压抑紧绷的氛围终于缓解了很多。 蒋浩宇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跟温酒认真的道了歉,温酒只是不在意的挥挥手,回答了一句“这与你们无关,是我和薛沐烟的恩怨。” 况且这事情也不怪他们,他们都只是天道操控的棋子罢了。 要怪就只能怪天道。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各宗门受伤弟子都在云清宗的悉心照料下,伤势逐渐痊愈。 终于,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了。 “各位道友,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还望珍重!” “云宗主客气了,后会有期!” 各宗门弟子纷纷向云清宗众人告别,然后御剑离去,浩浩荡荡的队伍,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也该回去了。” 蒋浩宇走到温酒身边,轻声说道。 温酒点点头,催促道:“快走快走,别在我眼前晃!” 温酒不想应对这种离别的场面,于是选择先离开,九华派的一走,温酒就催着大师兄赶紧走,于是在众人都想着跟温酒告别的时候,温酒已经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毕竟掌门发话了,回去有个长假! 第243章 男人的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心情极佳的回到玄天宗,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掌门许诺的长假。 温酒回到玄天宗第一件事是先将小黑的身份过了明路,先跟宗门内的人坦白了墨阳剑,省得到时候再被人拿来当做要挟,我先坦白,嘻嘻。 裴惜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说什么剑?墨什么?” “墨阳剑。” 裴惜雪嘴角抽了抽,“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剑?” “我知道啊。赫赫有名的凶剑嘛。”温酒毫不在意的挥了挥小黑,“可是小黑多委屈啊,他明明这么乖,人作孽,何必冤枉一把剑。” 裴惜雪惊讶地看了温酒一眼,这小徒弟,小小年纪竟然比他们这些老家伙还通透。 “此事,不可声张!”裴惜雪郑重地叮嘱道。 温酒不以为意地点点头,“知道了,师父。” 裴惜雪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去找越向笛和苏星商量一下。 “你说什么?!墨阳剑?!”越向笛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星也是一脸震惊,“这怎么可能?墨阳剑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裴惜雪苦笑一声,“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确实是墨阳剑无疑。” 越向笛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什么宝贝都能被她碰上?那不只是一把普通弟子剑吗??” 当时还是经由白晏雎的手给了温酒的。越向笛脸都黑了。 苏星也是一脸疑惑,“是啊,先是练秋和碧落,现在又是墨阳剑,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越向笛和苏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温酒,真的是天选之子吗?这几把剑都太邪门了。 另一边,陈浔失魂落魄地走出玄天宗的山门,曾经,这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永远无法踏足的禁地。 他被废除了一身修为,逐出了师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利欲熏心,被魔族蛊惑,最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陈浔苦笑一声,他这是咎由自取啊!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灰头土脸的,像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温酒?”陈浔试探着叫了一声。 温酒不耐烦地转过身,“谁啊?烦死了!” 陈浔愣住了,温酒竟然不记得他了? “你……你不记得我了?”陈浔难以置信地问道。 温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摇摇头,“你是哪位?” 陈浔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涌上心头。 他以为温酒会幸灾乐祸,会嘲讽他,会落井下石。 但他万万没想到,温酒竟然根本就不记得他了! 他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你真不愧是亲传弟子,如此大度,是我输了。”陈浔惨笑一声,转身离去。 温酒一脸莫名其妙,“这人谁啊?奇奇怪怪的。” 她只是因为挨了师父一顿毒打,心情不好,所以才没认出陈浔。 直到陈浔走远,温酒才突然灵光一现。 “陈浔!”温酒猛然起身,“该死,害我受那么重的伤,以后别让我再遇见你!真是便宜你了!就应该把你关起来酱酱酿酿!” …… 五宗掌门在中州大比结束后,并没有立刻返回各自的宗门,而是齐聚九华派,商讨禁地封印被盗一事。 此事事关重大,五宗不得不联手调查,以防魔族卷土重来。 长假?不存在的! 迎接她的,只有师父无休止的魔鬼训练!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为了逃避师父的魔爪,温酒决定另辟蹊径。 “雨霏,兴腾,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去接委托了……”温酒一脸神秘地对路雨霏和金兴腾说道。 路雨霏和金兴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好的预感。 “你……裴师伯能放你走?”路雨霏早都看出温酒的小算盘,笑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快被打死了!你忍心吗?”温酒抓着路雨霏的胳膊摇啊摇,路雨霏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被扯掉了。 金兴腾看温酒确实每天都被揍得灰头土脸的,也试图开口:“要不,咱们就陪她下山散散心?” 温酒见小伙伴支持她,更加期待的看着路雨霏。 好吧,温酒这“神情”的小眼神,谁能拒绝呢,反正她路雨霏做不到。 温酒三人兴冲冲地来到委托榜前,准备大干一场。 琳琅满目的委托像雪片一样贴满了整面墙,看得温酒眼花缭乱。 “哇塞,这么多委托,看来咱们这次下山可以玩个痛快了!”温酒兴奋地搓了搓手。 路雨霏一把捂住她的嘴,“玩玩玩,你可小声点说。” 金兴腾没注意路雨霏的行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这么多委托,咱们慢慢挑,总能找到几个轻松又报酬丰厚的。” 路雨霏叹口气,累了。 负责看守委托榜的弟子看到是温酒来了,兴奋地两眼放光,不停地跟温酒介绍着目前好做又丰厚的任务。 路雨霏和金兴腾目瞪口呆,行,是她多虑了。 “这个不行,猎杀五阶妖兽,太危险了!”弟子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让温酒师姐有危险。 “这个也不行,护送货物去边境,路途遥远,太辛苦了!” “这个更不行,调查邪修踪迹,太烧脑了!” 三人看着弟子一个一个替温酒否决了,连温酒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路雨霏和金兴腾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他们的温小酒现在已经是全门派团宠了,有求必应! 三人继续在委托榜前寻找着,突然,温酒的目光被角落里一张不起眼的委托吸引住了。 那张委托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显然已经贴在那里很久了,但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见。 “四大世家白家委托:白水村怪事。报酬面议。” 温酒眼睛一亮,白家? 听说那白家的人和温家的一样傻逼,要不帮大师兄去出出气? 而且报酬面议,说不定还能狠狠地宰白家一笔! 想到这里,温酒兴奋地伸出手,想要将那张委托撕下来。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张委托的时候,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却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将那张委托撕了下来。 温酒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白晏雎正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那张委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大师兄?!”温酒惊讶地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晏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张委托,我接了。” 温酒顿时就不乐意了,嘟着嘴说道:“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白晏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酒知道,白晏雎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她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哼,你不让我接这个委托,我偏要去!”温酒在心里暗暗想道,“我这就去找苏星师叔‘算一卦’,我现在可是有求必应!” 她非去不可! 第244章 在温家是要被供起来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拉着路雨霏和金兴腾,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苏星的洞府前。 “苏星师叔,苏星师叔,你在吗?”温酒扯着嗓子喊道。 没一会儿,山洞里就传来了苏星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三人进了山洞,只见苏星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一碗红烧肉,有一口没一口吃着。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功臣温酒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苏星笑眯眯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宠溺。 “师叔,您就别取笑我了。”温酒走到苏星面前,顺势也往地上一坐,嘿嘿一笑,“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的。” “哦?什么事啊?说来听听。”苏星放下红烧肉,饶有兴致地看着温酒。 “是这样的……”温酒把白晏雎抢走委托的事情跟苏星说了一遍,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星,“师叔,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强扭的瓜了,大师兄不让我去,我就更想去了!” 苏星听了温酒的话,故作沉思了片刻,然后掐指一算,说道:“嗯,我算到白晏雎此行凶险,需要一个贵人相助,才能逢凶化吉。” “贵人?谁啊?”温酒连忙问道。 苏星指了指温酒,笑眯眯地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温酒满意地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师叔,你快去告诉大师兄!” 苏星将此事告诉了裴惜雪,裴惜雪挑眉,“这卦象,真的?” 苏星点点头,“当然,我修习天命道,怎么可能说谎。” 裴惜雪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玄天宗的弟子总是多灾多难。 温酒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白晏雎了。 白晏雎看着温酒一脸兴奋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但是师父发话了,他也不能再拒绝。 他原本是不想让温酒去白家的。 白家的人,他太了解了。 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和善可亲,实际上个个都是人精,心机深沉,城府极深。 白家的水,太深。 第二天一早,温酒、白晏雎、金兴腾、路雨霏,再加上一个刘思莹,五人便风风火火地下了山,往白水村赶去。 刘思莹是天权峰内门唯一的丹修,看起来像只小白兔一样,柔柔弱弱,可可爱爱的,温酒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白晏雎是认得刘思莹的,当初门内大比的时候,他们还是同队。 五人说说笑笑,一路向白水村走去。 终于,在天黑之前,他们赶到了属于白家管辖的城池——江陵城。 白家得知玄天宗的温酒接了他们的委托,特地派了长老出来迎接。 温酒可是名声大噪,炙手可热啊,能与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就大有前途的人打好关系,于他们白家可是有利无害的。 “温酒仙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白家大长老白彦一看到温酒,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白长老客气了,叫我温酒就好。”温酒笑着说道。 “好好好,温酒,快请进,快请进。”白彦热情地将温酒等人迎进了城里。 白家二长老白榆也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温酒小姐,我们可是久闻你的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二位长老过奖了。”温酒谦虚地说道。 白彦又看向路雨霏,笑眯眯地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的好朋友,路雨霏。”温酒介绍道。 “路姑娘,你好你好。”白彦和白榆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跟路雨霏打招呼。 路雨霏也笑着回应了几句。 白彦的目光又落在了金兴腾身上,笑呵呵地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这是我另一个好朋友,金兴腾。”温酒再次介绍道。 “金小兄弟,你好你好。”白彦和白榆又跟金兴腾寒暄了几句。 最后,白彦的目光落在了刘思莹身上,笑眯眯地问道:“这位姑娘是?” “这是天权峰的师妹,刘思莹。”温酒又一次介绍道。 “刘姑娘,你好你好。”白彦和白榆又跟刘思莹寒暄了几句。 白家的一众弟子们也纷纷上前,跟温酒等人打招呼,嘘寒问暖,气氛十分热络。 然而,自始至终,他们都刻意忽略了站在温酒身边的白晏雎,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白晏雎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温酒身边,神色淡然,仿佛已经习惯了被人忽视。 温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是不解,也很是不爽。 她实在想不明白,白晏雎可是剑修排名榜上的第一啊,天赋卓绝,实力强悍,哪个世家不是抢着要? 怎么到了白家,就成了一个透明人? 白晏雎搁温家,可是要被当神仙供起来的! 不止温酒,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也都注意到了白家对白晏雎的态度,心中都有些不满。 在他们心中,白晏雎是他们敬佩的大师兄,是他们心中的偶像,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温酒越想越生气,她决定为白晏雎出口气。 她一把拉过白晏雎,将他拉到自己身前,然后看着白彦和白榆,郑重其事地说道:“两位长老,这位是我的大师兄,他叫白晏雎,是剑修排名榜上的第一哦!” 白晏雎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随后,白晏雎马上反应过来了。小师妹是在为他打抱不平。 白彦和白榆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们没想到温酒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白家的一些弟子也纷纷变了脸色,他们都没想到温酒竟然会为了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人,当众给他们难堪。 温酒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她双手抱臂,目光坚定地看着白彦和白榆,似乎在说:你们不给我大师兄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白彦和白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今天这事儿,他们是躲不过去了。 白彦轻咳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白晏雎说道:“原来是白少侠,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白榆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白少侠,久仰大名。” 白晏雎看着眼前这两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一声。 他并没有理会白彦和白榆,而是轻笑一声,对着温酒道:“走吧,小师妹。这江陵城我挺熟的,带你转转去。” 白彦和白榆见白晏雎竟然敢无视他们,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都已经这么给白晏雎面子了,他竟然还不领情? 等回到白家,看他们怎么收拾他! 第245章 处处受冷落的美强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彦和白榆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偏偏还不能发作,谁让眼前这位小姑奶奶是他们请来的贵客呢。 温酒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不过她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于是笑眯眯地对白彦和白榆说道:“两位长老,我们也有点累了,咱们还是先去白家吧,别让白家主久等了。” 白彦和白榆连忙点头应道:“是是是,温仙子说得对,咱们这就进去。” 说着,白彦和白榆就率先往白府大门走去,生怕温酒再用白晏雎给他们找什么不痛快。 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跟在温酒身后,看着温酒的背影,眼中都充满了敬佩。 不愧是温酒啊,说什么也不会让同伴吃亏。 你值得拥有。 白家那些弟子们期待万分,他们早就听说这次接下委托的是玄天宗的温酒。 他们听说温酒会是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母夜叉,毕竟能跟魔族圣使打得难舍难分的人,怎么着也得是个人形凶兽吧? 还有人说温酒有三头六臂,力大无穷,一拳就能打碎一座山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越传越离谱。 但是应该差不多吧。 但是当温酒随着两位长老走进来时,弟子们都疑惑起来。 这位身穿白衣,仙气飘飘的美女是谁?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和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崇拜她。 所以温酒没来? 弟子们觉得好可惜,本来还以能见见传说中的温酒呢。 温酒跟着白彦和白榆走进白府,一路上,她都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 温酒心里暗暗好笑,看来她现在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修真界了,也不知道是被传成了什么样子。 不过,温酒也懒得去理会这些,她现在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然后找地方摸鱼! 白家的大堂里,白家家主白擎天正襟危坐,他的身边坐着白家的几位长老,一个个都是面色凝重。 白擎天看着门口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焦急。 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时,白彦和白榆带着温酒一行人走进了大堂。 白擎天看到温酒,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热情地说道:“温姑娘,你终于来了,老夫等你多时了!” 白擎天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欣赏。 这小姑娘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修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白擎天身后的白家众人也都纷纷看向温酒,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就是那个年纪轻轻就打败了魔族圣使的温酒吗? 怎么看起来跟个瓷娃娃似的,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么厉害啊? 温酒看着白擎天那热情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看来,她现在在修真界的名声还真是响亮啊,连白家家主都对她如此客气。 温酒笑着对白擎天说道:“白家主客气了,晚辈不过是侥幸赢了魔族圣使一招半式而已,当不得真。” “哈哈哈,温姑娘太谦虚了,你能在那种情况下全身而退,就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白擎天哈哈大笑,然后又说道,“来来来,温姑娘,快请上座。” 白擎天说着,就拉着温酒的手,要把她请到主位上去坐。 温酒连忙摆手说道:“白家主,这可使不得,晚辈怎么敢坐主位呢?” “温姑娘,你就别客气了,你可是我们白家的贵客,理应坐在主位上。”白擎天说着,就强行把温酒拉到了主位上坐下。 温酒警惕,给这么大排面,不会是个大麻烦吧? 糟了,又上当了! 白擎天看到温酒坐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招呼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三人坐下。 路雨霏三人连忙道谢,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白擎天看到所有人都坐下了,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的目光在温酒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看向了站在温酒身后的白晏雎,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就来了呗,还能干嘛。”白晏雎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完全没把白擎天的不悦放在眼里,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找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了。 温酒看着自家大师兄,脑海中不觉浮现出美强惨三字。 白擎天脸色一僵,似是想发作,但看到大堂里坐着不少玄天宗的弟子,又顾忌白晏雎是温酒的师兄,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温酒看着白家对大师兄的态度心里就来气,很想把他们都打一顿,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能压下心中的烦躁,直奔主题:“白家主,我听闻贵府管辖的白水村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是什么情况?” 白擎天见温酒主动提起正事,也暂时不再纠结白晏雎的事,脸色一正,缓缓道来:“温姑娘有所不知,这白水村啊,原本是我们白家名下最富庶的一个村子……” “半年前,也不知怎么的,村子里就来了一位‘贵客’。”白擎天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贵客’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不知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能随意进出村民的梦境!” “不仅如此,他还操控村民的梦境,甚至能篡改他们的记忆!”白擎天脸色越发难看,“村民们一开始只是觉得每晚都睡不好,精神很差,后来渐渐地,就开始害怕睡觉了,生怕自己在梦里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时间一长,村民们都开始失眠,精神恍惚,严重影响了白水村的正常生活。”白擎天叹了口气,“我们白家也派了不少修士去查探,可是,却连那妖孽的影子都没抓到,实在没办法了,才只能求助于各大宗门。” 温酒听完,挑了挑眉,好家伙,烫手山芋!早知道就让大师兄自己来了! 然后温酒感受到了小伙伴路雨霏的视线,温酒扭头看到路雨霏和善的笑脸。 好你个温小酒,每次接的任务都地狱难度就算了,还没有一次是跟人类有关的! 第246章 白晏雎疯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家主放心,我们这就动身前往白水村。”温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疏离和冷淡。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白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先是怠慢大师兄,现在又想把他们当枪使,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白擎天自然也听出了温酒语气中的不满,但他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 白水村的事已经困扰他们白家很久了,如果再不解决,恐怕会影响到白家在江陵城的声誉。 “那就有劳温姑娘了。”白擎天压下心中的不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告辞。”温酒不想再与白擎天虚与委蛇,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白擎天突然叫住了白晏雎。 温酒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白晏雎。 白晏雎耸耸肩表示没关系,于是温酒带着小伙伴们走了出去。 毕竟大师兄也是大人了,很多事肯定也不需要她插手。 白晏雎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擎天,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你这是什么态度?”白擎天见白晏雎如此无礼,顿时怒火中烧。 “怎么,白家主还想教训我不成?”白晏雎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白擎天的视线落在了白晏雎腰间的行云剑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行云剑乃是我白家祖传之物,你既然已经回归白家,就应该物归原主!”白擎天沉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白晏雎冷笑一声,将行云剑拿起来,直接扔在了白擎天面前。 “想要?拿去。” 白擎天被白晏雎的态度激怒,怒吼道:“真不明白行云剑为什么会选你!若是玉轩就好了!” 白晏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想要?让他来拿。” “你!” 说罢,白晏雎拿回行云剑,转身便往外走去。 白擎天看着白晏雎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逆子!逆子!” 温酒看着大师兄走出来,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温酒知道,大师兄恐怕心情不太好。 温酒握了握腰间的小黑,平复了一下想打人的心情,快步跟上了白晏雎。 路雨霏和金兴腾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五人一路沉默,离开了白府,朝着白水村的方向走去。 白水村坐落在白家附近的一处山谷之中,周围群山环绕,灵气充裕,倒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只是现在看起来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污染了这里的灵气。 没过多久,五人就来到了白水村外。 村口,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正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青年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眉宇间与白晏雎有几分相似,只是眉眼间更多了几分精明和算计。 他便是白家的嫡系子弟,白玉轩,也是白擎天最器重的继承人。 看到温酒一行人走近,白玉轩的脸上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 “白晏雎,你居然来了?” 白玉轩的目光落在白晏雎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白晏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怎么,这么久不见,你才到分神后期?” 白玉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故意提高了音量。 他知道白晏雎一直很在意自己的修为,所以故意用言语刺激他。 白晏雎闻言,不怒反笑,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我才分神后期,那咋样?”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中充满了吊儿郎当的味道。 白玉轩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白晏雎会是这种反应。 他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白晏雎,最在意别人说他的修为了,现在怎么有点油盐不进的感觉了? 白玉轩心中疑惑,白晏雎不会是疯了吧? “咔嚓!” 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突然碎裂开来,碎石飞溅。 白玉轩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向温酒。 只见温酒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短剑,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灵力波动。 “不好意思啊,刚才手滑了一下,不小心劈碎了一块石头。” 温酒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 白玉轩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他知道温酒这是在表达不满,但他一时之间却有些拿不准,温酒究竟是在为白晏雎出气,还是在为他怠慢了自己而生气。 他寻思着,白晏雎这种不思进取的人,应该不会被温酒这等天才太重视吧? 想到这里,白玉轩连忙换上一副笑脸,热情地招呼道。 “温姑娘说笑了,是我招待不周,还请温姑娘不要见怪。” 说着,他便引领着温酒等人朝着村中走去。 “这边请,我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上好的客房,还请各位随我来。”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跟在白玉轩的身后。 路雨霏和金兴腾两人都是一脸不爽的表情,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白玉轩。 刘思莹则是安静地跟在温酒的身后,一言不发,她只是大佬的小尾巴罢了。 白玉轩见状,心中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他摸不清温酒的态度,也不敢再在她面前说些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引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家客栈前。 “温姑娘,这里便是我们村里最好的客栈了,还请各位将就一下。” 白玉轩说着,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酒等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进了客栈。 白玉轩看着温酒等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和不悦。 “哼,傲气什么!” 白玉轩低声咒骂了一句,心中满是不屑。 “不就是个亲传弟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有那个白晏雎,别以为有师门撑腰,他就能成为白家人了!” “休想!等会定要让父亲收拾这个白晏雎!” 白玉轩越想越气,转身离开了客栈。 而此时,温酒等人已经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五人心情都不是很好,于是各自先回房休息了一阵。 大概到了夜晚该入睡的点,白玉轩又来到了客栈,依旧是带着笑脸,但这次明显对白晏雎客气了许多,“各位道长,白水村的事情,想来父亲已经跟各位大致说过了,我就不再多言,今晚还请各位道长修炼也好,打坐也好,就是不要入睡,以免被那妖孽钻了空子。” 温酒点了点头,表示谢意,白玉轩这才离开了。 第247章 起来重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玉轩一走,五个人就跟炸了锅的蚂蚁似的,呼啦一下全挤进了温酒的房间。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了。 最后还是路雨霏率先打破了沉默,豪气冲天地问道:“我说温酒,你有什么妙计能把那妖怪给揪出来?” 温酒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妖怪?谁告诉你那是妖怪了?” 路雨霏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疑惑万分,“不是妖怪?那白家人一口咬定是妖怪作祟,还能有假?” 温酒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神情不明好像在放空的白晏雎,慢悠悠地说道:“咱们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他们自己也说了从未见到过,他们就一口咬定,武断要不得哦。” 路雨霏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你说得对,你怀疑白家人有问题?” 温酒摇了摇头,“不至于,只是在提醒咱们自己,要自己去判断,不能够先入为主。” 金兴腾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完全跟不上两人的节奏,只能一脸茫然地问道:“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管他是不是妖怪,抓出来不就知道了?话说,温酒,咱们要怎么做啊?” 温酒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睡觉?!”金兴腾和路雨霏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对,睡觉。”温酒肯定地点了点头,“你们没听错。我也没有开玩笑。” “可是刚才那个姓白的不是让咱们不要睡觉嘛?还嘱咐了好几遍,听得我心烦。” “不睡觉怎么能引‘它’出来啊!从来也没见你多听话,怎么这个姓白的说什么你倒是听进去了。”路雨霏恨不得敲两下金兴腾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啥,干脆一点不转不动啊! 金兴腾委屈地眨了眨眼睛,却无法反驳。 温酒看着两人斗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五条红绳,分别递给众人。 “这是特制的红绳,叫做连心绳,绑在手腕上,可以让我们在一定范围内的意识保持连通,以防万一。” 众人接过红绳,纷纷点头。 “好了,睡吧。”温酒直接躺平,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带薪睡觉,爽到了。 众人各自回到房间,按照温酒的吩咐绑好红绳,然后纷纷躺下,闭上眼睛。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夜色渐深,月黑风高,梦却不是很太平。 温酒刚一睡着,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吸进了某个地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十分破旧的玻璃门前,门框上斑驳的红色油漆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 一阵冷风吹过,温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这场景,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小时候在孤儿院的那次? 那次她和小朋友们去郊外露营,中午在农家乐休息,温酒睡不着,就想着下午要怎么用院长妈妈新教的乒乓球打法,打败所有的小朋友。 于是,她偷偷溜了出来,打算找个地方练习一下,结果就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也是站在一个差不多的玻璃门前,阳光明媚,她兴奋地一把拉开了那扇门。 然后,她就看到了墙角处有无数只飞蛾,然后门一开它们一下子涌出,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团黑色的乌云,朝着她迎面扑来。 那些飞蛾在她眼前、耳边、鼻尖飞舞,甚至有一些还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脸上,温酒当场就被吓哭了,从那之后,她就对各种小虫子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温酒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要不把自己掐醒?该怎么掐会不太疼,又能醒呢? 就在温酒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那声音时远时近,飘忽不定,听得温酒头皮一阵发麻。 紧接着,一阵阴风吹过,面前那扇破旧的玻璃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就差熟悉的飞蛾了。 “完了,这回真成恐怖片了。”温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那些可怕的虫子们的洗礼。 然而,想象中的虫子并没有出现,温酒疑惑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头皮炸裂。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此时竟然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飞蛾,它们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四处乱飞,而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扭动着脑袋,齐刷刷地看向温酒。 最可怕的是,这些飞蛾竟然都长着一张骷髅似的人脸,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仿佛是在嘲笑温酒的无知和恐惧。 “卧槽?有鬼啊!”温酒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想跑。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长着骷髅头的飞蛾,缓缓地朝着自己逼近。 “完了,这回真的药丸。”温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画面:她英年早逝,大师兄痛哭流涕,抱着她的尸体喊着“师妹,你堂堂修仙界天才怎么会被虫子吓死啊!太丢人了!起来重死!” 卧槽?有点荒谬,不行。 “以后再也不说那些恐怖片里的人是傻子了,遇到危险只会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来人在极度的恐惧下,真的会变成傻子。”温酒只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灵魂飘在空中还能吐槽呢,可怕得很,但肉体已经像个傻子了。 那些人面蛾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嚎,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铺天盖地地朝着温酒袭来。 温酒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人面蛾翅膀扇动时带起的阵阵阴风,以及那无数双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的幽幽绿光。 温酒觉得自己被吓死,是不是就能醒了。也不是不行……吧? 就在温酒决定闭眼等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屏障,将那些人面蛾尽数挡在了外面。 “我说你是傻了吗,平时那么机灵,现在变木头人了?”耳边传来青龙不耐烦的咆哮声,震得温酒耳膜嗡嗡作响。 温酒僵硬地转过头,冲着青龙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青龙被温酒这副尊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救了个什么怪物。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一拳将眼前的人面蛾打散,然后毫不留情地给了温酒一拳。 “赶紧给我醒醒,别在那装死了!” 温酒神志瞬间回笼,险险地躲过了青龙的拳头,惊出一身冷汗。 “卧槽!你干嘛打我?”温酒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问道。 “打你?我还想打死你呢!”青龙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现在已经被啃成渣了!” 第248章 她温小酒没有心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寻思着,这幕后黑手,不管是人是鬼,都忒缺德了,连问心梯都没有发现的自己的内心的真实的恐惧,居然被“它”挖了出来,这玩意太可怕,必须要抓起来! 温酒一把抢过青龙的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总算压住了那股恐惧的感觉。 “喂!那是我的酒!”青龙心疼地想要抢回自己的宝贝酒壶,却被温酒灵活地躲开了。 “小气鬼,喝你两口酒怎么了?” 青龙看着温酒这副“女土匪”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 “我说温大小姐,你连魔尊都不怕,居然怕几只小虫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温酒理直气壮地说道,“大的我能看见,能看见就等于可控,但小的我容易忽略啊!” “万一它们趁我不注意,偷偷爬到我身上咬我怎么办?” 青龙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理由,行吧,他是真的没想到。 温酒感觉自己四肢恢复了健全,摩拳擦掌,“赶紧去找师兄和雨霏他们吧,这梦境太诡异了,万一他们跟我一样被吓傻了,那就不好搞了。” 温酒循着连心绳一路寻去,远远就看见金兴腾在前面跌跌撞撞地奔跑着,嘴里还喊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爹!别打我!别打我了!”金兴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个书我真的看不懂!这个字它会动啊!但它就是不往我脑子去啊!” 温酒看着金兴腾这副惨样,笑得前仰后合,赶紧拿出留影石记录下这珍贵的画面,心里乐开了花:原来小胖最怕读书啊,哦豁,这下要被自己拿捏了! 温酒见乐子看够了,便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金兴腾的脸就是一拳。 “哎哟!”金兴腾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温酒,“温酒?不对,你打我干嘛?” “你醒啦?我没打你啊?我刚听你在喊什么爹,爹的,是你爹打你的吧?” 金兴腾一脸茫然,“不可能?”但他看温酒一脸认真,不由得又有些怀疑,“是吗?我的眼睛好痛啊……” “咳,快别说了,咱们去找找其他人吧。” 金兴腾疑惑地看了一眼温酒,她不会是在糊弄我吧?但是视线一转居然看到了青龙神君,他眼睛亮了,也不在乎温酒是不是在骗他了,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温酒带着金兴腾和青龙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阵抽泣声。 寻着声音找过去,只见刘思莹正抱着自己的炼丹炉,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别过来!别过来!!”刘思莹一边哭,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炼丹炉,“再过来我要砸死你们了!温酒师姐她会来救我的!” 青龙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姑娘还挺凶残的,哭得越狠打人越狠啊,也不知道到底谁更害怕了……” 温酒白了青龙一眼,“怎么可以笑话女孩子,没看见人家都被吓哭了吗?” 温酒走到刘思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思莹,思莹,醒醒,我是温酒。” 刘思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是温酒,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师姐,我好怕怕……” 温酒轻轻地搂住刘思莹,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师姐在这里,别怕别怕。” 金兴腾看着温酒温柔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为什么温小酒刚才是用拳头叫醒我,而对刘思莹却这么温柔?” 青龙冷笑一声回答道:“还能为什么,因为她温小酒没有心啊。”还抢他的好酒喝呢!真是暴殄天物! 想到这,青龙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幸好温小酒没想起来问他腾蛇幼崽的下落,不然他可能连那个腾蛇幼崽都比不过了! 温酒也不在意两位男士在背后怎么蛐蛐她,她安慰好了刘思莹,就一路牵着她往前走去,看得身后的青龙和金兴腾目瞪口呆。 她温小酒也太双标了,金兴腾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青龙大哥说得对,温小酒她就是没有心!哼! 温酒带着小伙伴们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就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有一抹鹅黄色的身影。 “是雨霏!”温酒一眼就认出那是路雨霏的衣服,连忙加快了脚步。 只见路雨霏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在与什么东西做斗争。 “雨霏?雨霏?”温酒轻轻地唤了两声。 路雨霏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路雨霏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看见温酒的那一刻,她猛地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温酒。 “温小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路雨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温酒被路雨霏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路雨霏结结实实地拍了几下。 “啪!啪!啪!”这三巴掌力道之大,震得温酒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了。 温酒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拍出来了,眼前一黑,差点就要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雨霏,我们无冤无仇,你干嘛谋杀我啊!”温酒一边努力伸手揉着自己被拍疼的后背,一边没好气地抱怨道。 路雨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嘛,我怕我还在梦里呢。” “那你梦到什么了?怎么把你吓成这样?”温酒好奇地问道。 路雨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有些躲闪,“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温酒见路雨霏不愿意说,也不好再追问,只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更加好奇了。 几人简单休整了一下,便继续顺着连心绳往前走去。 终于,他们在一片密林深处找到了白晏雎。 白晏雎此时正坐在一棵参天巨树下,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情。 “大师兄!”温酒连忙跑到白晏雎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的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大师兄这是怎么了?”金兴腾焦急地问道。 “应该是陷入了很深的梦魇之中。”青龙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兄被困在梦里吧?”路雨霏急得直跺脚。 “看来只能我进入大师兄的梦境,我倒要看看大师兄到底在怕什么!”温酒当机立断地说道,其实她只是想八卦一下,毕竟大师兄和白家的态度,太令人在意了,明晃晃地写着有大瓜。 “不行!太危险了!”路雨霏第一个反对,“谁知道那个梦魇是什么东西,万一你进去之后也出不来了怎么办?” “可是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进入大师兄的梦境呢?”温酒无奈地晃了晃手上的连心绳,“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在外面保护我们,如果有什么情况,扯一扯连心绳立刻通知我。” “那你可要小心。”路雨霏叹口气。 “放心吧,还有本神君在呢。”青龙最见不得女儿家婆婆妈妈了,急忙保证道。 第249章 大师兄你为什么不长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缓缓注入连心绳中,闭上眼睛,默念口诀。 下一秒,温酒便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天旋地转,五感都被剥夺。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 灼热的温度炙烤着她的皮肤,浓重的烟雾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温酒连忙给自己施了个避火诀和清净诀,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宅院之中,宅院已经被大火吞噬,只剩下断壁残垣。 而在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火光之中。 那人一身白衣,却被鲜血染红,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剑尖上还滴着血,整个人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般,充满了肃杀之气。 “大师兄?”温酒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却见那人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杀人啦!杀人啦!白家大少爷杀人了!” “天啊!这家人真是太惨了,竟然被灭门了!” “听说白家大少爷看上了这家的传家宝,所以才痛下杀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白家大少爷竟然是这种人!” “自从先代家主去世后,听说这白大少越发叛逆……” “可怕的是他还是个天才修士……” …… 周围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温酒这才发现,在火海的边缘,影影绰绰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正对着火海中的白晏雎指指点点。 温酒皱了皱眉,努力想要听清楚那些人在说什么。 “这白家大少爷真是丧心病狂,为了抢夺一把剑,竟然将这户人家灭门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剑,一看就不是凡品,估计就是这户人家的传家宝!” “哎,真是可怜了这户人家,就这么无缘无故地被灭门了!” …… 温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周围那些人的议论纷纷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白晏雎为了抢夺一把剑,将眼前这户人家灭门了? 开什么玩笑! 温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大师兄能在火海里睡着,都不可能为了抢一把剑而杀人。 白晏雎如果能干出杀人夺剑这种事情,她温酒的名字倒着写。 她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火海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群身穿白家制服的人匆匆赶来,站在了白晏雎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威严,正是白家家主白擎天。 白擎天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孽障!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白擎天怒吼一声,一巴掌将白晏雎扇倒在地。 白晏雎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任由白擎天打骂。 “家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白家长老上前问道。 “哼!还能是怎么回事,这孽障为了抢夺行云剑,竟然将这户人家灭门了!”白擎天指着白晏雎的鼻子骂道。 “什么?行云剑?” “这可是白家的镇族之宝啊!行云剑认主了?!” “这孽障竟然为了这把剑,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 白家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看向白晏雎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白晏雎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任由白家人指责。 “来人!将这孽障给我拿下,打入地牢,听候发落!”白擎天怒吼一声。 “是!” 几个白家弟子立刻上前,将白晏雎五花大绑起来,押了下去。 这白家人都莫得脑子、也莫得眼睛吗?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周围人的三言两语就一口咬定是白晏雎杀了人? 而且,他们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将白晏雎打入了地牢。 这简直就是不分青红皂白! 温酒深呼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怒火,怒其不争地看了一眼沉默的白晏雎,大师兄你为什么不长嘴!是有什么心事吗! 她必须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给这帮智障每人一个大逼斗。 于是,温酒贴了敛息符悄悄地跟在白家众人身后,回到了白家。 一路上,温酒听到白家众人对白晏雎的各种指责和谩骂,心中更加愤怒。 “这白晏雎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是啊,白家怎么会出了他这样的败类!” “我看他就是被魔族给迷惑了心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先代家主知道了得多失望啊……” ……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白晏雎不愿意解释了。 面对这些先入为主,根本不听解释的人,解释再多也是徒劳。 没错他们都是傻逼。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座阴森恐怖的地牢前。 白晏雎被粗暴地扔进了地牢之中。 “砰”的一声,地牢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温酒站在地牢门口,看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心中充满了担忧。 最讨厌你们这种不长嘴的人了!这要是换了她,高低得把白家人全部骂一遍,一个不留! 温酒见四下无人,一把撕掉了自己身上的敛息符。 白晏雎几乎是同时就抬起了头,看向了温酒的方向,锁定了温酒的身影。 温酒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不愧是天才,这感知能力就是强。 白晏雎看着突然出现的温酒,眉头微微皱起,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 “嗨,大师兄,好久不见啊。”温酒笑嘻嘻地跟白晏雎打了个招呼。 白晏雎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跟自己打招呼的姑娘,陷入了沉默。 “如果我说,我是你未来的小师妹,你信不信?”温酒笑眯眯地看着白晏雎,问道。 白晏雎看着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信。”白晏雎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温酒:??? 不是,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连故事都编好了,结果不给讲的机会? “大师兄,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温酒忍不住问道。 白晏雎看着温酒,眼神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 温酒:!!! 救命,小时候的大师兄还怪可爱的! “咳咳,大师兄,咱们先不说这个了,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温酒轻咳一声,问道。 白晏雎看了看温酒,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终还是缓缓地开了口。 “起火的那家,是我的朋友。”白晏雎的声音很轻,但却充满了悲伤。 第250章 全师门都是美强惨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我的父亲,是白擎天的哥哥,先代白家家主白鸿熙。”白晏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陷入了回忆。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从小就展现出了剑修的天赋,远超同龄人,甚至比父亲当年还要出色。”白晏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属于天才的骄傲。 “整个白家都为之振奋,父亲更是对我寄予厚望,亲自教导我修炼,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白晏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那是他对父亲深深的思念。 “那时候,我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是江陵城最耀眼的天才少年,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带领白家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白晏雎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曾经的光环有多耀眼,如今的落差就有多大。 “可是,一场意外,改变了一切。”白晏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乌云遮蔽了天空,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不见。 “十岁那年,父亲在外出处理家族事务时遭遇兽潮,不幸遇难。”白晏雎的拳头紧紧地握住,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父亲去世后,白擎天临危受命,暂代家主之位。”白晏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是对白擎天的厌恶。 “没有人会轻易放弃到手的权利,白擎天也不例外。”温酒在心中暗暗想到,白擎天觊觎家主之位已久,白鸿熙的死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我的身份和处境变得尴尬起来,白擎天表面上对我照顾有加,但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打压我。”白晏雎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他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是他唯一的依靠,可是父亲却在他十岁那年离他而去,留下他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白家人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见白擎天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便一个个都开始刻意冷落我,甚至落井下石。”白晏雎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些曾经对他嘘寒问暖的族人,竟然会变得如此陌生。 “我起初也愤怒,也伤心,可是时间一长,我也就慢慢习惯了。”白晏雎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他只是一个孩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只有白玉轩,那个时候还小的他,总是跑来对我说,都是因为我太弱了,才会害死父亲。”白晏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白玉轩的话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呼吸。 “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疯狂地修炼,我想要变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白晏雎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他要变强,他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三天前,家族大比。 白晏雎一袭白衣,身形挺拔,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对手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很快便败下阵来。 最终,白晏雎毫无悬念地斩获了家族大比的第一名,获得了进入剑窟挑选本命剑的机会。 剑窟,是白家历代祖先存放本命剑的地方,其中蕴藏着强大的剑意,只有天赋异禀的剑修才能进入其中,挑选属于自己的本命剑。 白晏雎进入剑窟后,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剑意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撕裂一般。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兴奋,因为他知道,只有最强的剑,才配得上他。 他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是碾压过去,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得到最强的剑,那把行云剑。 只有得到行云剑,他才能再次夺回属于父亲的荣誉,才能让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刮目相看。 在寻找行云剑的途中,白晏雎遇到了一位少年,他叫曲修竹,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少年,也是白晏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曲修竹的剑法轻灵飘逸,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与白晏雎的凌厉剑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虽然是竞争关系,但一路走来,却互相帮助,共同闯过了重重危险。 曲修竹逐渐发现,白晏雎不仅实力强大,而且为人正直,重情重义,比他更适合得到行云剑。 他被白晏雎的为人处世所折服,于是两人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最终,行云剑还是被更胜一筹的白晏雎得到了。 曲修竹心服口服,他提出能不能把行云剑带回他家里让他父亲看看,他父亲一直想看看行云剑。 白晏雎毫不犹豫地将剑扔给了曲修竹。 曲修竹惊讶于白晏雎对他的信任,他知道,这把剑对白晏雎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却毫不犹豫地将剑交给了他。 那一刻,他下定决心,若是白晏雎成为家主,他定会好好辅佐,助他成就一番伟业,毕竟据他观察白晏雎这种沉默的性子,在白家只有被欺负的份。 所有人都以为得到行云剑的是曲修竹,因为是曲修竹拿着剑走出了剑窟。 对于别人的嘲讽白晏雎丝毫不在意。 当晚,白晏雎忽然收到了曲修竹的求救信号。 他心中一凛,立刻赶往曲家。 等他赶到曲家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曲家上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曲修竹的父亲,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此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气息全无。 曲修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但他还是强撑着一口气,等白晏雎到来。 他倒在血泊中,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行云剑从识海中取出来还给白晏雎。 “晏雎,快走……咳咳……这些魔族是冲着行云剑来的……咳咳……你快走……离开江陵城……白家……太复杂……不适合你……” 说完这句话,曲修竹便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白晏雎悲痛欲绝,他紧紧地握着行云剑,心中充满了愤怒。 如果不是他将行云剑交给曲修竹,至少他应该跟着一起来,曲家说不定不会遭此灭门之祸。 “交出行云剑,饶你不死!”魔族发现竟然还有人在,他们刚才翻遍了曲家都没找到行云剑,此刻发现居然在白晏雎身上。 “想要行云剑,就拿命来换!”白晏雎怒吼一声,手持行云剑,冲入了魔族人群之中。 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魔族之人纷纷倒地身亡。 然而,这些魔族之人十分诡异,他们死后,身体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白晏雎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光这些魔族之人,为曲家报仇! 他状若疯魔,手起剑落,将一个个魔族之人斩杀。 最终,所有的魔族之人都被白晏雎斩杀殆尽。 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如同杀神一般。 他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但他却没有流泪,因为他知道,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于是就有了温酒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全师门都是美强惨,自己只有美,哎!真可怜。 第251章 大师兄我也是为了你好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晏雎知道外面都是在怎么说他,迎接他的不是赞赏和荣耀,而是无数双怀疑和指责的眼睛。 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杀人凶手,连白晏雎自己都觉得讽刺。 “晏雎,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擎天面色阴沉,语气严厉。 “我没有杀人。”白晏雎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冰冷无比。 “那行云剑呢?为何会在你手中?”一位长老咄咄逼人地问道。 “……”白晏雎刚想解释,却被白擎天打断。 “晏雎,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若是不肯说实话,就别怪家族无情!”白擎天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白晏雎沉默不语,他知道这白擎天是铁了心要他身败名裂,说再多有什么用呢。 “家主,我看他就是心虚了,不敢说!” “没错,他一定是杀了曲修竹,夺走了行云剑!” 长老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将白晏雎推向了风口浪尖。 白擎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继续说道:“晏雎,我知道你本性不坏,但此事关系到家族声誉,你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我说了,我没有杀人!”白晏雎怒吼一声,他受够了这些无端的指责。 “你还敢狡辩!”白擎天猛地一拍木栏杆,怒喝道,“来人,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躲在暗处的温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不禁冷笑一声:“啧,真脏啊。” 地牢中,白晏雎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感觉很累。 “晏雎,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白擎天见他沉默不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要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为了白家的声誉!”白擎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为了家族?为了声誉?”白晏雎突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悲凉,“所以你就要牺牲我?” “晏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的亲叔叔啊!”白擎天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亲叔叔?”白晏雎冷笑一声,“那你去跟我父亲发誓?” 白擎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晏雎,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要明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杀了修竹的事,已经人尽皆知,现在就承认错误,家族还能念在你年少无知的份上,对你网开一面。”白擎天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 “承认错误?我何错之有?”白晏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白擎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白晏雎打断。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白晏雎怒吼一声,“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你走吧。” “冥顽不灵!”白擎天脸色铁青。 “这白擎天真是个老狐狸,要不是真的了解大师兄,说不定还真被这老狐狸骗了。”温酒越想越生气,决定给白家一点教训。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火势迅速蔓延,整个白府顿时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哪里着火了?”白擎天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顿时脸色大变。 “家主不好了,火势太大,控制不住了!” “快去救火!快去救火啊!” “家主!这火怎么扑不灭啊!” 白擎天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温酒还不解气,她又跑到白擎天宝贝儿子白玉轩的房间,一把抓住正在熟睡的白玉轩。 “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白玉轩被吓得哇哇大哭。 “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扔到火炉里烤了吃!”温酒恶狠狠地说道。 “呜呜呜……我不敢了,求求你别吃我……”白玉轩吓得瑟瑟发抖,尿了裤子。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会一直在暗处看着你……一直看着你……”温酒声音逐渐空灵。 只剩下年少的白玉轩觉得自己撞鬼了,害怕地哇哇乱哭。 一时之间整个白府鸡飞狗跳。 听着外面的骚乱,白晏雎下意识觉得肯定是那位小师妹做的。正这么想着,就看见温酒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一剑劈开了木栅栏。 毕竟这是梦境,干什么都不会真的解气,还是得快点回到现实去把他们都打一顿才行。 “大师兄,对不起了,这也是为了你好。”温酒伸出拳头,摩拳擦掌向师兄,这感觉真刺激啊! 白晏雎直觉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眼前一黑。 现实中的白晏雎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温酒举着拳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白晏雎还没说话,就看到温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那个……大师兄,你醒了啊,哈哈……”温酒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却在惋惜,唯一一次可以打败大师兄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可惜! 白晏雎一眼就看穿了温酒的小心思,他也不点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大师兄,你笑什么?”温酒被白晏雎看得有些心虚。 “没什么。”白晏雎摇了摇头,想起刚才经历的一切,他心中五味杂陈。 “谢谢你,小师妹。”白晏雎低声说道。 “谢我什么?”温酒不解。 “谢谢你相信我。”白晏雎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感激。 在梦里,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杀人凶手,只有温酒相信他,还为他火烧白府,这份情谊,他永远铭记于心。 “大师兄,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温酒笑着说道,又看了看身后的小伙伴,“就别说我了,整个玄天宗都会相信你的。” 白晏雎忽然有些释然的松了口气,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走吧,我们该去找这个罪魁祸首了。” 五人直奔灵气波动最大的地方。 “大师兄,这灵力波动看起来不像人为。”温酒一边前行,一边问道。 白晏雎点点头,脸色凝重,“这股灵气波动十分诡异,不像是修士的。” “可能真是什么精怪。”路雨霏皱眉道。 五人飞速前进,很快就来到了灵气波动最强烈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密林,看起来瘴气弥漫,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植物在闪着危险的光。 “小心点,这里有些古怪。”白晏雎低声提醒道。 众人闻言,纷纷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五人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 “唔……” 温酒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窗外一丝阳光静静的洒在地面上,原来是天亮了。 第252章 要饭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夜没睡好,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晚上。 温酒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女孩子果然要好好睡觉。 另一边,白晏雎、路雨霏、刘思莹和金兴腾也都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像是熬了三天三夜似的。 “这太邪门了,我感觉不到一丝修士或者妖气之类的。”路雨霏有气无力地问道,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温酒也点点头。 刘思莹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地说道:“梦里全是蜘蛛,好可怕……” 这时,白玉轩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见几人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猜想这几位看来是听了自己的话真的一晚上没睡。 温酒一看到白玉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几位是想休息一下,还是咱们现在就去村子里看看?”白玉轩见温酒没什么精神,小心翼翼问道。 “哼!”温酒怒气冲冲地瞪了白玉轩一眼,拿起小黑就往外走去,“睡什么睡!前面带路!” 白玉轩被温酒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摸了摸鼻子,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路,生怕惹恼了这位姑奶奶。 路雨霏看着温酒怒气冲冲的背影,拉了拉刘思莹的胳膊,小声问道:“温小酒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的,谁惹她生气了?” 刘思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还是一脸花痴地说道:“不过,生气的温酒师姐也好帅啊!” 路雨霏:“……” 白水村,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往日里,这个时间应该是村子里最热闹的时候,村民们都会早早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 但今天,街上却冷冷清清,只有寥寥无几的村民在走动,而且一个个都顶着黑眼圈,脸色苍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看来,这个事情对村民的影响很大啊。”白晏雎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眉头紧锁。 “是啊。”温酒握了握腰间的小黑,“得赶紧找出原因。”她还要去霍霍白家人出气呢! 白玉轩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乡亲们,在家吗?” “谁啊?”门内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惕。 “我们是白家的,来调查最近村子里怪事的,想问问情况。”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面容枯槁的妇人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什么怪事?我们村子什么事都没有!” “就是晚上睡不好觉的事。”白玉轩连忙解释,“我们想问问,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妇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慌慌张张地就要关门,“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温酒一把抵住门,笑眯眯地说道:“大姐,你别怕,我们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你放心,我们可厉害了!” 妇人显然不相信,满脸惊恐地摇头,“不,不用了,我们没事,你们快走吧!” “真的没事?”温酒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我可是很厉害的,一剑能劈开一座山,一口能吞下一条河,你要是骗我……” 妇人吓得腿都软了,哭丧着脸说道:“女侠饶命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前几天来了一个贵客,让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 “贵客?什么贵客?”温酒来了兴趣,追问道,“他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妇人吓得直哆嗦,死活不肯说。 “大娘放心,我们都是宗门的弟子,”白晏雎走上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腰牌,“您尽管放心。” 妇人看到白晏雎身上的玄天宗令牌,才松了口气,最近名声大噪的玄天宗嘛,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也是听过的。 这才战战兢兢地指向村子后方的一座高山,“就在那山上,那贵客住在山顶的山洞里……” “多谢了!”温酒爽朗一笑,拍了拍妇人的肩膀,转身就走。 白玉轩连忙跟上,还不忘回头安慰妇人,“放心吧,我们白家会解决这件事的!” 几人一路朝着妇人指的方向走去,越往山上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重。 “好重的血腥味!”路雨霏捂着鼻子,脸色有些难看。 “这味道,不太对劲。”金兴腾也皱起了眉头,“不像是普通的野兽的血腥味。” 温酒的识海中,青龙也嗅了嗅鼻子,语气凝重地说道:“好像是个神兽啊,这味道不是凶兽,一般有神性的异兽是不会害人的。” 神兽?温酒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白玉轩,“白玉轩,除了睡不好觉,村子里有没有人伤亡吗?” 白玉轩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番,才肯定地说道:“没有,奇怪了,您这么一问还真有些奇怪,百姓虽然睡不好觉,但还真的没有人伤亡的。” 几人顺路而上,身边有山泉水流过。 山泉水原本清澈见底,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丝丝缕缕的血丝在水中飘荡,像是被染上了胭脂,却又透着几分诡异。 温酒蹲在水边,在储物袋掏了半天。 随后白玉轩和刘思莹目瞪口呆地看着温酒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碗,然后舀了一碗这山泉水。 碗?怎么会是碗?一个修士随身带碗干什么?要饭吗? 白玉轩皱起眉头,他们玄天宗,是正经门派吧? “不是,温仙子,你这是要干啥?这水看着就不对劲啊!”白玉轩忍不住问道,这水怎么看怎么不干净,温酒不会是想尝尝鲜吧? 刘思莹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写满了问号,她这位师姐,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白晏雎、路雨霏和金兴腾可是习惯了温酒时不时掏出一些东西的举动,此刻只是好奇温酒得到了什么结论。 温酒端起碗放在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一丝奇特的香味扑鼻而来,这味道…… 青龙在识海中激动地大喊:“就是这个味道!是神兽的血!这绝对是神兽受伤了才会有的味道!” 温酒挑了挑眉,神兽?这山上还有神兽? 白晏雎和金兴腾也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门,这味道…… 刘思莹秀眉微蹙,身为丹修,她对各种药材和气味都十分敏感,几乎是瞬间就判断出,这水中确实含有兽血的成分,而且这兽血,非同寻常! “这血,不一般,蕴含着很强的灵力,应该不是普通的野兽。”刘思莹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神兽啊,这可是好东西,要是能抓到,那可就发了!”金兴腾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宝贝在向他招手。 “先找到再说吧。”温酒将碗收起来,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这神兽受伤了,谁知道会不会乱攻击人。 第253章 痛击我方队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越靠近山洞,血腥味就越发浓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有结界!”白晏雎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屏障阻挡着他们的去路。 温酒也感觉到了,这结界,似乎不太强啊。 “我来!”温酒说着,拔出小黑,轻轻一挥,一道剑气破空而出,轻而易举地将结界撕开了一道口子。 白晏雎也同时出手,一道凌厉的剑气紧随其后,将结界彻底破开。 这结界,脆弱得就像一层纸糊的一样,轻轻松松就被他们破开了,这让他们不禁怀疑,这不会有诈吧? “这也太简单了吧?”温酒和白晏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这神兽,是不是有点弱啊?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奔温酒和白晏雎所在的方向! 温酒和白晏雎反应极快,两人同时偏头,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箭。 利箭擦着温酒的耳边飞过,削断了她一缕青丝,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一个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从树后走出,手中还握着一把弓箭,警惕地盯着温酒等人。 “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黑衣人问道。 温酒看着不远处的黑衣人,陷入了沉默,这人好像是修士,但又弱的像个普通人,温酒莫名有一种他们一群人在欺凌弱小的感觉 白玉轩可不管那么多,他见对方资质平平,看起来不像高手,便提剑上前,厉声呵斥道:“你这贼人,还不速速将那妖物交出来,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黑衣人闻言,顿时激动起来,反驳道:“那不是妖怪!它也没有害过人!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白玉轩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指着黑衣人的鼻子骂道:“大胆!你这厮还敢狡辩!我们一路走来,亲眼所见这山涧之中血流成河,不是妖物作祟,还能是什么?!还有山下百姓,一个个夜不能寐!” 黑衣人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反驳道:“那是它受伤了!它才没有害人!你们这些修仙者,总是自以为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喊打喊杀,简直不可理喻!” “你!”白玉轩被气得七窍生烟,指着黑衣人的手都在颤抖,“你这刁民,竟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人越吵越激烈,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温酒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这白玉轩,还真是没有礼貌,和他那个讨人厌的爹一模一样。 “闭嘴!”温酒终于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拍在白玉轩的后脑勺上,将人给拍晕了过去。 黑衣人:??? 小伙伴:??? 温酒接受着小伙伴的注视,心虚地拍了拍手,解释道:“他太吵了,我让他安静一下。” 黑衣人看着这一幕,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温酒,这女修,下手也太狠了吧? 而且,她为什么要痛击自己的队友? 这白玉轩他也认识,好歹也是个元婴期的修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打晕了? 温酒看着黑衣人警惕的眼神,扯出一抹自认为十分和善的笑容,解释道:“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玄天宗的弟子,跟那些白家人不是一伙的。” “你看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们吗?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你。” 温酒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让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他愣愣地看着温酒,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温酒。 毕竟神兽,可是修士人人都觊觎的。 温酒看着黑衣人警惕的眼神,心里暗想: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看来得把青龙拉出来证明她是个善良的人了,不然这小子还以为我们跟那白家一伙的。 温酒神识一动,直接将还在识海里呼呼大睡的青龙给拽了出来。 青龙一脸懵逼地站在温酒身边,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穿得歪歪扭扭,活像个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邋遢鬼。 温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感觉自己的眼角跳了跳。 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黑衣人解释道:“这位是我的……嗯……好伙伴,他是青龙。” 黑衣人看着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青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震惊,青龙?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个青龙吧? 温酒没理会黑衣人的心理活动,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关系可好了,我从来不打他,所以你放心,我们不是来伤害你的,更不是来喊打喊杀的。” 青龙这才清醒了一些,“喂喂,你怎么好意思……唔唔唔……” 温酒眼疾手快捂了他的嘴。 黑衣人看着温酒的捂嘴行为,感觉很好笑,却也不太敢笑。 他强忍着笑意,试探性地问道:“你……你说的青龙,是那个传说中掌管四海,呼风唤雨的青龙神君?” 温酒微微一笑,说道:“你猜对了,他就是青龙神君。” 黑衣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我的天哪!我居然见到活的青龙神君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温酒,惊呼道:“你……你难道就是那个……那个传说中,天赋异禀,实力超群,年纪轻轻就修炼到分神期的玄天宗天才弟子,温酒?!” 温酒点点头,骄傲道:“没想到我这么出名啊,这么远都听过我了?” “可温酒不是三头六臂吗,她有三把剑呢!” 青龙听到黑衣人的话,挣脱了温酒的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温酒说道:“哈哈哈,三头六臂!” 温酒额角青筋暴起,忍无可忍,一拳就朝青龙挥了过去:“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的龙鳞薅下来做研究!” 青龙早就料到温酒会动手,灵活地一闪身,躲过了温酒的攻击,还故意气她:“来呀,来呀,你来打我呀!你打不着,气不气?” 温酒气得七窍生烟,追着青龙满山乱跑,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烤了吃!” 黑衣人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场景,顿时目瞪口呆,心中原本的怀疑和警惕也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温酒和青龙打闹的背影,行吧,他们关系太好了,以后谁敢说他们关系不好,他第一个不信! 第254章 那太有问题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黑衣人终于相信了温酒的话,他收起弓箭,拱手道:“是在下眼拙,在下颜和颂,乃是一介画修,十年前在海上采风时,被大浪打翻了船,是这山洞中的神兽救了我一命,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此处守护,想要报答它的恩情。” 温酒点点头,画修啊,真是稀有职业啊,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画画能有什么用?总不能画个修士来对敌吧? 嗯?等等?发现了新大陆,等事情解决完跟这位大哥讨论一下,嘿嘿!如果能画个自己替自己上班就好了。 颜和颂见温酒点头,便转身准备带他们进洞,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疑惑道:“对了,那位白公子呢?” 温酒回头一看,白玉轩还维持着昏迷的姿势躺在地上,她一拍脑门,把这茬给忘了,于是随手又给他补了一张昏睡符,嘴里还念念有词:“睡吧睡吧,梦里啥都有。” 白晏雎:…… 颜和颂看着温酒这波操作,嘴角抽了抽,这姑娘看着挺靠谱的,怎么还带补刀的?这白家的人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温酒可不管颜和颂怎么想,她跟着颜和颂走到洞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洞口周围的草木都枯萎了,地上还有大片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酒皱起眉头,这神兽伤得不轻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她转头看向刘思莹,问道:“思莹,你能感觉到里面的情况吗?” 刘思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睁开眼睛,语气沉重地说道:“师姐,里面的情况不太好,神兽的气息很微弱,而且……” “而且什么?”温酒追问道。 刘思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而且,我感觉……它好像快要不行了……” 温酒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就要凉了?她最看不得小动物死亡了。 “没事哒,思莹,不要有压力,尽力就好,实在不行,给它吊着一口气把它带回去,让苏师叔看看,说不定还有救呢!”温酒安慰道,她拍了拍刘思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刘思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师姐真是太好了,总是这么温柔体贴,还这么关心神兽的安危,呜呜呜,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师姐一样强大又温柔的人! 温酒看着刘思莹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样子,要不是知道这孩子是泪失禁体质,她总觉得她在霸凌她,真要命啊! 温酒加快了步伐往山洞里走去,越往里走,那股血腥味就越浓重,甚至还带着一丝丝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走到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几人终于看到了那只受伤的神兽。 它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头上长着两只晶莹剔透的鹿角,正趴在地上,微弱地喘着气。 神兽身下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几乎将它雪白的毛发都染红了,看起来凄惨无比。 温酒心中一紧,也顾不得其他,急忙想上前查看情况。 颜和颂见状,连忙伸手想拦住她,对于陌生人的靠近,它万一会防备攻击该怎么办?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那神兽只是微微睁开眼看了温酒一眼,便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对温酒的靠近没有丝毫防备。 温酒见神兽没有攻击的意图,这才放下心来,连忙招呼刘思莹过来看看。 “思莹,你快来看看,它怎么样了?”温酒焦急地问道。 刘思莹点点头,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银针,开始仔细地检查神兽的伤势。 山洞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刘思莹,气氛紧张得几乎让人窒息。 过了好一会儿,刘思莹才收回银针,脸色凝重地说道:“师姐,它的伤口被一种奇怪的法术所伤,一直在流血,无法自动愈合。” “现在它是失血过多,如果再不及时止血,恐怕……”刘思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中的担忧却越来越重。 “需要什么药?我这里有!”温酒连忙问道。 “需要大量的止血丹……”刘思莹咬了咬嘴唇,“但是,我身上带的止血丹不够……” “多少才够?”温酒追问道。 “粗略估计,至少需要一千颗极品止血丹……”刘思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她也知道这个数量实在太过惊人。 “一千颗?!”饶是温酒一向淡定,也不禁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没事,一千颗就一千颗,我有!”温酒一咬牙,豪气地说道。 “短时间怎么可能凑这么多?”金兴腾掏着自己的储物袋,试图奉献一份力量。 温酒也开始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听着温酒储物袋中的各种声响,颜和颂突然都有些好奇里面装的啥,他好像听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了,不会吧?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终于,温酒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天机阁腰牌。看起来都落灰了,拿出来擦擦。 “小胖,你快去一趟江陵城的天机阁分部,就说我需要九百颗左右的极品止血丹,让司徒穹赶紧给我送过来!”温酒将腰牌递给金兴腾,急切地说道。 金兴腾接过腰牌,虽然心中惊讶温酒怎么会有天机阁的腰牌,但此时也顾不得多问,立刻御剑朝江陵城的方向飞去。 看着金兴腾远去的身影,温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随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呼,还以为这破牌子丢了,幸好还在!”温酒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然而,当她抬起头,却发现路雨霏、刘思莹、颜和颂三人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 温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颜和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结结巴巴地问道:“温……温道友,你……你怎么会有天机阁的牌子?” “是啊是啊,”路雨霏也忍不住插嘴道,“而且还是黑金的!那可是和阁主同等级的啊!” 温酒更加疑惑了:“有什么问题吗……”司徒阿三犯什么事儿了吗?她该不该和天机阁撇清关系啊? “何止是有问题!那太有问题了!”颜和颂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天机阁那可是近几年声名鹊起,一跃成为中州大陆第一的信息、物品交易的场所!” “他们背后可是司徒家,黑白通吃,无人敢惹!”路雨霏补充道,“天机阁的一张微爱劈卡简直千金难求,我曾经见过两个修士为了争抢一张卡大打出手,差点丢了性命!” 温酒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心中忍不住感叹道:“不是吧?司徒阿三现在这么出息了?” “看来我得回去看看我的小金库了,”温酒摸着下巴,美滋滋,“看来我当初寄给阿三的那些策划书,他还真有在好好执行啊!” 白晏雎是知道“黑市”这件事的,所以他并不惊讶,不知道这几位知道小师妹是天机阁的第二个老板会多震惊,有意思。 第255章 又疯了一个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思莹又突然开口了,她秀眉紧蹙,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师姐,金师兄他……” “金师兄怎么了?”温酒的心头一紧,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神兽的伤势很重,不知道金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刘思莹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神兽眼下就需要部分止血丹。 温酒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又出什么意外了,原来只是缺丹药啊,这有什么难的。 她一边说着“小事一桩”,一边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几人又注视着温酒,想看看她还能掏出点啥。 她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都有,差点把刘思莹的眼睛都给闪花了。 “我的天哪,温酒,你这是把整个丹药铺子都搬来了吗?”路雨霏惊讶地捂住了嘴巴,这也太夸张了吧!她知道小伙伴容易被人套麻袋,但也不至于装这么多吧? “害,谁知道装着装着就这么多了……”温酒继续在自己的“百宝袋”里翻找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奇怪,我的锅呢?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啊……” 锅? 路雨霏和刘思莹面面相觑,她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温酒刚刚说的是……锅?这个时候找锅做什么?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欢呼:“找到了!” 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口黑乎乎的大铁锅,那口径,少说也得有个两尺宽,用来炒菜绝对够五六个人吃的。 “师姐,你这是?”刘思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刷新,温师姐不愧是温师姐,但这是要干什么啊? 温酒看向迷茫的刘思莹,随后将那口大铁锅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神情坦然地说道:“好了,可以开始炼丹了。” 炼丹?用锅? 刘思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温……温师姐,你……你确定要用这个……锅……炼丹?” “是啊,”温酒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刘思莹看起来迷茫至极,哪个丹修炼丹不是用丹炉的? 哪个丹修用炒菜锅炼丹的? 颜和颂也觉得温酒的行为匪夷所思,他虽然不懂炼丹,但也知道炼丹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需要用到专门的丹炉和各种珍贵的药材,怎么到了温酒这里,就变成了一口炒菜锅了? 白晏雎倒是淡定得很,他早就见识过温酒的“奇葩”行为了,用锅炼丹什么的,对温酒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师妹,你就别担心了,温酒她有分寸的。”白晏雎安慰道,“其实小师妹炼的丹……药效还不错。” 路雨霏知道温酒会炼丹,但是眼下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心中也是好奇不已,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刘师妹,你就放心吧,温酒她可厉害了,她说行就行!” 刘思莹本来就是温酒的脑残粉,如今当然是偶像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想到自己居然能和温酒师姐有一样的技能,刘思莹觉得很开心。 温酒可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她已经开始准备炼丹的材料了。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灵草、有矿石、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液体,看得刘思莹和颜和颂眼花缭乱。 颜和颂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好像做梦一样,他恍惚地看了看玄天宗的其他两个人,竟然没人阻止温酒的行为。 匪夷所思。 颜和颂看着温酒熟练地处理着各种药材,心中越来越震惊,他突然想起来,温酒不是剑符双修的天才吗?她现在又要炼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难道……温酒她是……三修?! 颜和颂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三修意味着什么,那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他倒要看看,温酒到底能不能成功炼制出丹药!若是真的,那他可真是出息了,竟然能遇见一位三修天才,回家都够他们羡慕死的! 刘思莹看着温酒闲庭信步般的随意扔药材进锅里,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丹修一般对于药材的把控是很严格的,每一位药材放多放少都会影响药效。 可是温酒师姐像是在随便放,一点也不像是炼丹,反而像是在做菜。 刘思莹恍惚地看了一眼温酒锅里的药材,这药量,给人吃不得补死啊! “师姐,这药量……”刘思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了?”温酒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刘思莹。 “没,没什么。”刘思莹连忙摇头,一定是她没理解温酒师姐的意图,师姐是不会错的! 路雨霏却是代替她问了出来:“温酒,这药量是不是太多了点?我们吃了不得补死啊?” 温酒闻言,更加疑惑了:“可这不是给我们吃的啊。” 她还用一副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路雨霏,仿佛在好奇为什么会这么问。 路雨霏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我给忘了,我们现在是在救治神兽,用量当然不同了。” 刘思莹也红了红耳朵,心中庆幸刚才还好不是她问的。 她怎么连最基本的都忘记了,不同的救治对象,药量当然不同了。 刘思莹决定不再分神,开始动手炼丹,可不能在温酒师姐面前丢脸! 可她发现,她在分拣药材的阶段,温酒已经在结印了。 刘思莹震惊,温酒师姐居然这么快?! 她继续着手中的步骤,分神关注着温酒。 温酒的结印也很快,看起来非常熟悉,而且结印手法似乎和她有些不同。 随后温酒将锅盖盖上,专心控着火候。 半刻钟后,刘思莹就已经闻到了丝丝止血丹的香味,甚至是上品的。 刘思莹看着自己炼丹炉之中还未成型的圆形丹药,陷入了沉默。 这就是他们和亲传弟子的差距吗? 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大了? 温酒见差不多了,平静地掀开锅盖。 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十一颗椭圆形的丹药,一阵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 连不了解丹药的路雨霏都知道这些药效肯定很好。 颜和颂本来还在好奇温酒到底能不能炼制出丹药,结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他看起来有些恍惚,随后突然跑到温酒身边,激动地大声喊道:“十一颗!居然有十一颗!你居然一次炼出十一颗!” 刘思莹:!!! 路雨霏:? 白晏雎:……又疯了一个。 第256章 可千万别让苏星知道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刘思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呆呆的看着温酒,她听到了什么? 十一颗! 居然有十一颗! 而且,还都是上品! 刘思莹使劲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住自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真的太激动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温酒师姐能成为全玄天宗最宠爱的弟子了,就凭这三修的天赋,整个中州大陆都找不到第二个啊! 一个丹修,最重要的就是对火候和药材的把控,而这两种东西,都需要极其强大的精神力和天赋才能做到极致。 厉害一点的丹修,在精准把控下,很完美的一炉丹药,最多也就八颗。 可温酒师姐,一锅居然炼制出了十一颗,除了顾师兄以外,现在还没有年轻弟子能够做到。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震惊整个中州大陆! 颜和颂突然的举动,把温酒和路雨霏都吓了一跳。 温酒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丹药,一脸警惕地看着颜和颂,他要干啥?发疯抢我的丹药吗? “你干嘛啊,吓我一跳!”路雨霏没好气的说道。 颜和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尴尬地笑了笑,指着温酒的丹药,结结巴巴的说道:“十一颗!居然有十一颗!你居然一次炼出十一颗!” 温酒和路雨霏一脸懵逼地看着颜和颂。 “十一颗怎么了?有问题吗?”温酒疑惑地问道。 路雨霏也跟着点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两人同时看向了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又懂行的刘思莹。 刘思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这才开口解释道:“温酒师姐,你可能不知道,一个丹修,一次性能够炼制出十颗丹药,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目前,整个中州大陆,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丹修,也寥寥无几。” “而你,不仅一次性炼制出了十一颗丹药,而且还都是上品,这简直是……” 刘思莹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温酒的天赋了。 “目前年轻弟子中,也只有顾师兄做到了。”刘思莹补充道。 路雨霏听完刘思莹的解释,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温酒。 “我的天啊,温酒,你真是个变态!”路雨霏忍不住夸赞自己的小伙伴。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温酒,你可千万别让苏师叔知道,不然你每天的课业又要加重了!” 温酒闻言,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啊?!不会吧?!”温酒欲哭无泪,这真是“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啊! 她第一时间看向刘思莹,希望她能帮自己保守秘密。 刘思莹接收到温酒求助的眼神,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温酒师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然后她又看向了颜和颂,希望他也能保密。 颜和颂一脸的不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出去?其他宗门要是有你这样的三修天才,那不得闹得人尽皆知啊!” 温酒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这叫低调,你别问了,再问打你,就说保不保密!” 颜和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不太明白,但既然温酒不想说,那他就不说了。 “好吧,我也不会说出去的。”颜和颂保证道。 路雨霏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大师兄一般也不会去八卦,这件事只要没人知道就好。 温酒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还好,这件事应该不会传出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酒和刘思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们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是灵力消耗过度。 但她们丝毫不敢停下,因为她们知道,神兽的生命危在旦夕。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下,一百颗止血丹成功出炉。 温酒和刘思莹都松了一口气,刘思莹催动灵力使得这百颗止血丹直接化为粉末状由伤口进入。 温酒惊讶了一下,这种救法怪不得需要上千颗止血丹。 神兽身上的伤口很明显出血量减少。 温酒和刘思莹见状,都松了口气,虽然药效还不够,但目前已经开始止血了就是好事。 “不过,这还只是暂时的,我们还要继续炼制丹药,一直维持着伤口恢复,直到金师兄回来。”刘思莹说道。 温酒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 两人不敢耽搁,连忙开始炼制下一炉丹药。 金兴腾一路御剑飞行,朝着江陵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心里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刻飞到江陵城,找到天机阁,赶紧将救命的丹药要来。 金兴腾御剑飞行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飞出了数百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下方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他。 金兴腾低头一看,只见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森林中,有一队人马正在缓缓前行。 那队人马的服饰,金兴腾十分熟悉,正是白家的家丁。 金兴腾心中一动,白家的人往山上去做什么? 他心中疑惑,顺手给温酒报了个信,又往江陵城去。 金兴腾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天机阁门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机阁的牌匾,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金兴腾一走进天机阁,就有一名伙计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伙计热情地问道。 金兴腾环顾四周道:“我来找人。” “不知您是来找……”伙计见金兴腾是玄天宗弟子,知道玄天宗那位的身份,所以也不敢怠慢。 金兴腾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金家那个庶子吗?怎么,你也来天机阁这种地方?” 金兴腾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厌恶之情。 他缓缓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青年男子正站在他身后,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金兴腾皱起眉头,“晦气。”怎么会在江陵城看见金家人?还是那个从小就跟自己不对付的金兴磊。 金兴腾的沉默让金兴磊感到一丝得意,上不了台面的庶子,就算背靠玄天宗又能如何呢。 “我来这里干什么,用不着你管。”金兴腾冷冷地说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里干什么?”金兴磊冷哼一声,说道,“天机阁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我能不能来这里,不是你说了算的。”金兴腾冷冷地说道,“你算老几?” “你……”金兴磊顿时语塞,气得脸色铁青。 “怎么,没话说了?”金兴腾冷笑道,“既然没话说,那就滚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你……”金兴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兴腾,半天说不出话来。 金兴腾懒得理会金兴磊,转身对伙计说道:“我来找人,我找你们阁主。” “哈哈哈,就你还有面子能见到天机阁阁主?”金兴磊笑出声,就算是他们金家家主,也不敢来这里指名道姓说找天机阁阁主。 第257章 幼稚的明争暗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我找你们阁主。”金兴腾强压着怒火,又重复了一遍,他没时间和金兴磊在这里浪费时间,温酒和刘思莹还在等着他带救命丹药回去。 伙计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小的先去请示一下掌柜的。”说罢,转身就进了内堂,仿佛没看到金兴腾快要喷火的眼睛。 金兴磊在一旁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哎哟,笑死我了,就你还想见天机阁阁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 金兴腾虽然是庶子,但是从小也是在父母疼爱中长大的,他并不觉得他比别人差,尤其是这个蛮不讲理的金兴磊。 “金兴磊,你他娘的再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闭嘴!”金兴腾额角青筋暴起,要不是急着救人,他早就一剑劈过去了。 金兴磊被金兴腾眼中的杀气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叫嚣道:“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这里可是天机阁,你敢在这里撒野,就不怕被玄天宗知道,逐出师门吗?” 金兴腾握紧了剑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酒焦急的嘱托,根本不想和金兴磊多费口舌,要不是顾忌这里是天机阁,他早就一剑教金兴磊做人了。 “金兴腾,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天机阁阁主是什么人?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 金兴磊还想继续嘲讽,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从内堂走了出来,老者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掌柜的。”伙计恭敬地退到一旁。 金兴磊看到老者,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见过掌柜的,是这小子……” 金兴腾懒得理会金兴磊的阿谀奉承,直接开口说道:“我要见你们阁主,十万火急!” 掌柜的眉头微皱,淡淡地扫了金兴腾一眼:“阁主日理万机,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若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自会转达。” 金兴磊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听到了吗?就说你没资格见阁主吧,还不快滚?” 金兴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他不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金腰牌,递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在看到腰牌的瞬间骤然一变,他双手颤抖着接过腰牌,仔细端详了片刻,猛地抬起头,看向金兴腾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腰牌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金兴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没见过掌柜的如此失态,这块腰牌到底是什么来头? 金兴腾没有理会金兴磊的震惊,只是淡淡地说道:“温酒给我的。” 掌柜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恭敬敬地将腰牌还给金兴腾,语气也变得无比恭敬:“原来是温酒姑娘的朋友,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贵客里面请,老朽这就去联系阁主,请他尽快赶来江陵。” 金兴腾接过腰牌,看也没看金兴磊一眼,转身跟着掌柜的走进了内堂,只留下金兴磊一人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久久回不过神来。 金兴腾跟着掌柜的穿过一道道回廊,只觉得眼花缭乱,这天机阁内,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应有尽有,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家府邸都要气派。 “贵客这边请,阁主稍后就到。”掌柜的将金兴腾引到一间雅致的房间,房间内布置的古色古香,檀香袅袅,让人心旷神怡。 “这……这就是天机阁的待客室?”金兴腾目瞪口呆,他金家虽然不比四大世家,好歹也是修真界有名的家族,但和天机阁一比,简直就是寒酸。 “贵客说笑了,这间‘观星阁’是我们天机阁招待贵客的地方,寻常人等,可没资格进来。”掌柜的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金兴腾咽了咽口水,他捏了捏手中的黑金腰牌,我滴个乖乖,温小酒究竟在外面都干了什么大事啊。 “敢问掌柜的,温酒这块腰牌,究竟是什么来头?”金兴腾忍不住问道,他实在太好奇了。 掌柜的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这个嘛,老朽也不太清楚,不过,老朽只知道,这天机阁能有今天,一半都归功于温酒仙子。其余的,还是您亲自去问温酒仙子吧。” 金兴腾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温酒,你还知道来见我啊!”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阵风,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男子身材挺拔,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只是不知道为何,金兴腾竟然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明显的焦急和……幽怨? 金兴腾一脸懵逼地看着司徒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司徒穹也愣住了,他仔细打量了金兴腾一番,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认错人了。 “司徒阁主。”掌柜的恭敬地行礼。 “嗯。”司徒穹挥了挥手,目光灼灼地盯着金兴腾,但却明显对着掌柜说话,“温酒呢?你不是传讯说温酒来了吗?” 掌柜的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道:“阁主,老朽说的是有贵客带着温酒仙子的腰牌来了。您肯定是没有认真听。” 司徒穹想了一下,确实,他刚才就听到了“温酒、令牌、来了”的字眼就急匆匆赶来了,显得他很不沉稳的样子,都怪掌柜的! “那……你是?”司徒穹有些尴尬地问道。 “在下金兴腾,是温酒的朋友。”金兴腾连忙解释道。 司徒穹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了金兴腾一番,“她怎么不亲自来?” “这个……”金兴腾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被司徒穹打断。 “罢了罢了,既然是温酒的朋友,那就是天机阁的贵客,来人啊,上茶!”司徒穹大手一挥,很快就有人端上香茗和精致的糕点。 “温酒这个浑蛋,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瞎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脏活累活全丢给我干……”司徒穹一边喝茶,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温酒她……”金兴腾犹豫了一下,还是想挽回一下小伙伴的形象,“温酒其实最近真的挺忙的。” 但是司徒穹明显不想听金兴腾的解释。 “但还好她还有点人性,还能记起她这份生意……”司徒穹继续碎碎念。 “生意?”金兴腾终于抓住了关键词。 “怎么?温酒没告诉你?”司徒穹笑了笑,原来这朋友也不是关系太好啊! “没有,温酒从储物袋找到腰牌的时候,腰牌都落灰,怕是她自己都忘了。”金兴腾不甘示弱。 “咳咳,阁主,金公子说有要事求见。”掌柜的微笑地看着两个幼稚的男人明争暗斗,适时地提醒道。 “哦。”司徒穹不满的看了一眼掌柜的,这老头!迟早把他辞退了! “金公子,温酒让你来找本阁主,可是有什么要事?”司徒穹看向金兴腾,正色道。 第258章 脸上笑嘻嘻,心里……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与此同时,白府。 “你说什么?金兴腾被天机阁的掌柜亲自迎进去了?”白擎天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那掌柜对金兴腾毕恭毕敬,简直比对咱们老爷您还要恭敬!”前来禀报的下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白擎天喃喃自语,他怎么也想不通,金兴腾一个金家庶子,怎么就成了天机阁的座上宾了? “老爷,这金兴腾莫非是隐藏了身份?”一旁的白管家沉吟道。 “很有可能!”白擎天眼中精光一闪,“看来我们得改变策略了,等金兴腾他们从白水村回来,我要准备一份厚礼,亲自送给金公子!” 白擎天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和金兴腾攀上关系,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朋友也行!这可是天机阁的人脉啊! 温酒收到金兴腾的传讯符,上面只有简短几个字:白家人上山,小心。 “哎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大师兄,白家来人了!”温酒看完传讯,赶紧塞给白晏雎。 白晏雎看完传讯,眉头微蹙:“看来他们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派人打探来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把他们都打晕,和白玉轩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躺在外面?”温酒握了握拳头,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白晏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样他们只会派更多的人来查探,总不能到时候全打晕吧。” 温酒撇撇嘴,觉得大师兄说得有道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想出一条妙计:“那我们在山洞外布个结界,隐藏掉神兽的气息,然后让颜兄假装被咱们打败,演一出戏,先把他们糊弄过去再说!” “这个主意不错。”白晏雎点点头,看向颜和颂,“颜兄,此事还需要你配合一二。” 颜和颂优雅地微微一笑:“没问题,只是……在下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哪值得几位联手对付?他们白家也不是傻子,未必看不出来。” 温酒一听,顿时乐了,走过去勾住颜和颂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这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绝妙的办法!” 颜和颂看着温酒脸上狡黠的笑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什么办法?” “嘿嘿,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温酒说着,不由分说地把颜和颂拉到角落里,两人蹲在地上,开始嘀嘀咕咕地商量起来。 远远看去,两人就像两只偷鸡摸狗的黄鼠狼,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坏事。 “你是说……让我画个修士出来打架??”颜和颂听完温酒的提议,整个人都石化了。 “对啊!”温酒兴奋地说,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颜和颂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画过山海,画过美人图,唯独没想过画个能打的人出来打架。 “我的姑奶奶,画画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更何况是要画个能以假乱真的人出来,这……” “哎呀,你就别担心了,我又没要你的画真的能打,只要看起来唬人就行!”温酒搓搓手,有些期待道,“顺便也教教我呗!” 颜和颂拗不过温酒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教她一些画修神笔的基本技能。 然而,当他看到温酒画出来的“线条小人”时,他诡异地沉默了。 那歪歪扭扭的线条,仿佛是喝醉了酒的蚯蚓在纸上爬行,看得颜和颂一阵头晕目眩。 他不敢想象,这些诡异的线条小人动起来之后,会是怎样一幅惊天地泣鬼神的画面。 颜和颂沉默地看着温酒,原来三修天才也有不擅长的事啊,他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很多。 “怎么样怎么样?我画得还不错吧?”温酒一脸期待地看着颜和颂,仿佛自己创造出了什么惊世杰作。 颜和颂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违心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很好?好在哪里?颜和颂自己都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艺术细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温酒心里清楚自己画画的水平稀烂,但没想到颜和颂还能违心夸她,她差点笑出声,但想到白家人可能很快就要来这里了,还是收起了想逗弄他的心思。 “颜兄,时间紧迫,咱们分头行动,你继续画,我去布置结界!” 路雨霏好奇地凑过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温酒,压低声音问道:“哎,你和颜兄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他刚才的表情看起来那么诡异,好像看见一些脏东西似的?” 温酒不满路雨霏说的脏东西,但想起自己的画画水平,她也无法反驳,只能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路雨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神神秘秘的,不说拉倒。” 温酒不再理会路雨霏的碎碎念,拉着她开始布置结界。 “咱们速战速决,白家人快要上来了。” 温酒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堆阵旗和灵石,按照特定的方位,将阵旗一一插在地上,然后将灵石嵌入阵眼之中。 路雨霏也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一些材料,辅助温酒布置结界。 “小酒,你说咱们这个结界能撑多久?”路雨霏一边帮忙,一边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这个结界虽然简单,但对付白家那些人足够了。”温酒自信满满地说道,“更何况,咱们还有秘密武器呢!” 温酒朝颜和颂的方向努了努嘴,路雨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颜和颂正专心致志地画着什么。 “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路雨霏一脸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温酒卖了个关子,加快了布置结界的速度。 很快,一个高效的隐匿结界就布置好了,温酒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完成。” 温酒拍了拍手,抬头看向颜和颂,却见他已经画好了一幅人物画像。 “颜兄,画好了吗?让我看看!” 温酒兴冲冲地跑到颜和颂身边,定睛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画卷上,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张牙舞爪,青面獠牙,凶神恶煞,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这……这就是你画的‘高手’?”温酒嘴角抽搐,指着画卷上的怪物,难以置信地问道。 颜和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也没见过很厉害的人长啥样,你们几个算是最厉害的了,若不是前几次都靠着神兽布阵,我们早都被白家的人发现了,我只能按照你最初的谣言来画一张,你不会介意吧?” “额……不会。”温酒脸上维持着和善的微笑,心里mmp。 “那……你觉得这个‘高手’看起来怎么样?”颜和颂有些紧张地问道。 温酒看着画卷上那个奇形怪状的怪物,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违心地吐出两个字:“……很强!” 颜和颂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温酒没有动手打他。 第259章 你很闲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到白水村的山上,刚一上山,就看到一个山洞外的空地上,三个人影正在和一头三头六臂的黑色怪物缠斗,激起漫天烟尘。 那怪物体型庞大,面目狰狞,三张嘴中喷吐着黑色的雾气,六条手臂挥舞着巨大的黑色铁锤,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温酒、白晏雎和路雨霏三人配合默契,身法灵活,在怪物的攻击下游刃有余,时而闪避,时而反击,手中的法器光芒闪烁,与怪物战得难解难分。 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手中握着一支画笔,画笔的另一端连接着那头黑色怪物,随着黑衣人手腕的挥动,怪物的动作也随之变化。 白家领头的家丁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这怪物气息强大,一看就是妖兽!哪里来的神兽? 他连忙放出神识,想要探查神兽的虚实,却发现自己的神识无法感知到一丝神兽的气息。 “怎么回事?不是说山上有一只神兽吗?”家丁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温酒三人听到声音,转头看向白家众人,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哎呀,你们是来帮忙的吗?太好了,这怪物太厉害了,我们都快撑不住了!”温酒装作一副快要力竭的样子,大声喊道。 白家家丁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帮忙?他们是想看看热闹还来不及呢,谁会没事去招惹这么厉害的怪物? 况且接了委托就该干活。 “咳咳,温酒仙子,我们只是一些普通的家丁,对付不了这种怪物啊!”一个家丁干咳一声,含糊其辞地说道。 “既然来了,就搭把手吧,谁说凡人不能打怪兽了?”路雨霏也跟着说道。 “这个……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插手了,你们加油,我们先走一步。”一个家丁说着,就想开溜。 “别走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温酒连忙喊道,同时暗中操控着“怪物”向白家众人逼近。 “怪物”得到指令,三张嘴同时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巨大的铁锤,朝着白家众人冲了过去。 “不好,快跑!”白家家丁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神兽,转身就跑。 “怪物”在后面紧追不舍,巨大的铁锤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救命啊!这怪物要杀人了!”白家家丁一边跑,一边哭爹喊娘,恨不得爹妈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温酒看着白家众人狼狈逃窜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没用啊。 “好了,别玩了,让他们走吧。”温酒对颜和颂说道。 颜和颂闻言,手中的画笔一顿,那头“怪物”顿时停下了脚步,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最后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中。 “这就完了?”路雨霏看着空荡荡的路口,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不然呢?你还真想把他们都杀了不成?”温酒看了她一眼,说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还没玩够呢。”路雨霏撇了撇嘴,说道。 温酒撇撇嘴,谁说不是呢,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打晕! 白家家丁们一路狂奔,直到跑出白水村很远,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呼哧…呼哧…太可怕了,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一个家丁惊魂未定地说道。 “不知道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怪物!”另一个家丁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就被它给砸成肉泥了!”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禀报家主吧,哪有什么神兽啊!”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眼中恐怖无比的“怪物”,其实只是一个画出来的幻象而已。 而这一切,都是温酒为了吓唬他们,故意安排的。 温酒看着白家众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打神兽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的天!我滴个乖乖!原来我的画还能这么用啊!”颜和颂看着白家一行人消失的方向,激动得语无伦次,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这要是以后遇到危险,我就画个温酒出来,看谁还敢欺负我!”他握紧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温酒:?人话?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白晏雎说着,率先穿过结界,走进山洞。 金兴腾简单地将神兽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司徒穹。 司徒穹听完,眉头一皱,立马吩咐掌柜的去准备一千颗止血丹。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掌柜的就带着一个储物戒回来了,恭敬地递给司徒穹:“阁主,千颗上品止血丹已经全部在这了。” 金兴腾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天机阁这么凶的吗?一千颗说来就来? 司徒穹看出来金兴腾的惊讶,淡淡地说道,“我们天机阁,别的不多,就是丹药多。” 金兴腾嘴角抽了抽,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金兴腾看着掌柜递给司徒穹的储物戒,再一次被天机阁的财大气粗和办事效率所震撼。 “哼,温酒这个狼心狗肺的,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也不说回来看看我这个合作伙伴!”司徒穹一边接过储物戒,一边忍不住开始念叨起温酒,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醋意”。 金兴腾在心里冷笑两声,温酒可忙得很呢! “走,我倒要看看,她又在搞什么鬼!”司徒穹说着,就拿上了储物戒,准备往外走。 “你,你也要去?”金兴腾皱起眉头,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怎么了?现在东西在我手里,自然我说了算。”司徒穹冷哼一声,“还不快点带路,不是说很着急吗?” 金兴腾没办法只好前方带路。 两人一路御剑往白水村赶去,刚落地,“嗖”的一声,司徒穹率先冲进了山洞。 金兴腾暗骂一声“老狐狸”,却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两人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温酒等人的面前。 “温酒,我回来了……”金兴腾刚想和温酒打招呼,却被身边的人抢了先。 “温酒,你可真是好样的。”司徒穹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 温酒愣了愣,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这不是自己那个多年未见的“网友”司徒穹吗。 “?你怎么来了?你很闲吗?” 第260章 家被偷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仙子日理万机,我区区一个天机阁阁主,哪里敢劳烦您惦记呢?”司徒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温酒满头问号,她不明白司徒穹这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是为什么。 她懒得和司徒穹打哑谜,直接朝他摊开手,示意他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别耽误正事。 司徒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温酒打一顿,但碍于面子,还是不情不愿地将储物戒拍在了温酒手上。 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三人目瞪口呆,他们以为小伙伴温酒是和天机阁有什么渊源,却没想到竟然和这个天机阁阁主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真不愧是温酒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给不了的惊喜! 白晏雎则是一脸警惕地盯着司徒穹,这小子该不会是对小师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温酒拿到储物戒后,想也没想就转手递给了刘思莹,然后挥挥手,示意众人别留在这让刘思莹分心,于是几人都走出了山洞。 “说吧,你怎么来了?”温酒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徒穹。 “路过,不行吗?你不要想太多,我就是正好在附近处理事情。”司徒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温酒迷惑的皱了皱眉,我多想啥?这人没事吧? 温酒忽然想起什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了半天,终于翻出来几张写满字的纸,递给司徒穹:“喏,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改革计划,你回去看看,要是没问题就尽快实施吧。最近忙得我都没空给你,你今天正好来了,也省得我跑一趟了。” 路雨霏也算是看出点门道,对于自己小伙伴每一句话都精准踩雷的本事竖起了大拇指。 笑鼠!温酒居然还看不出来,这天机阁阁主在不满她这几年不去找他呢。 司徒穹接过计划书,粗略地扫了一眼就收了起来,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对温酒出品,感到很放心。 两人四目相对,温酒一副“你怎么还不走”的表情,成功的将司徒穹气笑了。 “我要凑热闹,我还没见过神兽,我要看看。”司徒穹梗着脖子说道,一副“我就不走”的语气。 温酒真的不太理解今天这司徒穹反常的行为,他吃错药了? “行吧,你爱待着就待着吧,不过我事先声明,你可别耽误了赚钱,影响了我的分红。”温酒一本正经地说道。 司徒穹差点被她这番话给气得背过气去,啊啊啊啊,我要把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账玩意给打一顿! 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刘思莹脸色苍白的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她看见温酒的第一瞬间就笑了笑。 刘思莹这次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哭了出来说:“师姐,我成功了!” 这还是第一次她自己一个人完成这么难的救治,还是在温酒师姐的身边。 温酒满意地抱了抱刘思莹,鼓励了刘思莹几句。 颜和颂先行跑了进去,几人这才往山洞里走去。 神兽看起来比之前呼吸平稳了很多,伤口处也很明显的止住了血。 “哟,这小姑娘不错啊!”青龙吊儿郎当地喝着酒,在温酒识海翘着腿躺着。 温酒自豪道:“可不是,我们玄天宗出品,自然是极品!” 青龙哈哈大笑,使劲拍了拍大腿说:“没错,没错,都是“极品”啊!” 温酒给了它一个白眼,真是欠揍啊!要不还是把酒壶没收了吧,搞得她总有种识海被污染了的感觉。 颜和颂感激涕零地搓着手蹲在神兽旁边,他本来以为神兽时日无多了,没想到真的被他们救回来了。 温酒觉得神兽很像传说中的九色鹿,白白的很好看,便伸出手摸了摸。 越摸越喜欢,毛毛好顺滑啊!爱了爱了! 很快,神兽就缓缓睁开了眼。 见是温酒在摸毛,开心地用鹿角蹭了蹭温酒的手。 温酒立刻被拿捏住了,她太喜欢小动物了,当然那些恶心的虫子、飞蛾除外。 神兽趁温酒不注意,偷偷蹭了点血在温酒手上。 忽然一阵白光过后,在温酒和众人茫然的目光中,完成了一道契约。 青龙在识海中突然感受到另一道契约,直接从温酒识海中飞出来化作人身。 “你怎么……你不讲武德!”青龙气急,这怎么还被偷家了!前有一个腾蛇幼崽,现在又来一个大敌! 神兽见竟然是青龙神君的气息,害怕委屈地往温酒身后躲了躲,两只眼睛狡黠的转了转。 温酒果然皱眉看向青龙,“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别吓到我的鹿宝宝了!” 气的青龙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剩下的几人都笑着看这出神兽争宠的戏码。 从签订契约的那一瞬间,温酒就知道了神兽的身份,惊讶地问道:“你是梦貘?” 梦貘害羞的点了点头,两只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温酒。 温酒只在山海经里读到过,这世间竟然真的存在以梦为食的灵兽。 “那你为何是鹿的模样?”温酒有些疑惑,她记忆里的梦貘可不是这般温顺可爱的模样。 梦貘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蹄子刨了刨地上的土,小声说道:“我……我现在太弱了,维持不了原型了。” 温酒了然地点了点头,摸了摸梦貘的头以示安慰。 “它说它叫梦梦,是一只梦貘,现在因为太弱了所以维持不了原型。”温酒跟小伙伴们解释道。 “梦貘?!”路雨霏也感到很震惊,果然跟着温酒混,总能长见识。 “它说它受了伤,无法止血,因为它的血才导致村民们总是做噩梦的,本来以他的能力他可以将噩梦吞噬,但是它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了,它也觉得很抱歉。”温酒解释道。 “小可怜,原来是这样,那它是怎么受伤的呢?”司徒穹也很好奇。 温酒看向梦貘,示意它可以开始讲故事了。 梦貘一族生活在迷雾森林深处,迷雾森林常年被迷雾笼罩,很少有人能够走进去,它们也乐得自在,每日在林中玩耍,以凡人或者修士的噩梦为食。 直到有一天,一群修士闯入了迷雾森林,他们到处抓捕梦貘,想要利用它们的血液来控制人的梦境,达到控制人的目的。 梦梦的父母为了保护它,拼死将它送了出去,自己却被那些修士抓走了。 梦貘看起来很悲伤。 它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因为年纪还小,法力低微,不小心落入了那些修士的陷阱。 他们将它囚禁起来,没日没夜的抽取它的血液,它拼死挣扎,才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那些修士一直在追杀它,它只能不停地逃亡。 直到后来遇到了颜和颂,颜和颂认出了小时候救过他的小兽,才将它带来了这里。 “那些该死的邪修,修炼就好好修炼,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路雨霏听完梦貘的遭遇,义愤填膺地说道。 “就是,简直有违天道,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金兴腾也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温酒拍了拍梦貘的头,安慰道:“没事了,现在你安全了,那些坏人再也找不到你了。” “谢谢你,主人。”梦貘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温酒。 “……”温酒觉得这太羞耻了,“你叫我温酒吧,你青龙大哥也这么叫我。” “嗯嗯,温酒。”梦貘开心地说道。 “颜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梦梦的。”温酒转头对颜和颂说道。 颜和颂感激的看着温酒,他知道温酒很强,梦貘跟着她肯定要比跟着自己安全很多。 “那就拜托你了,温酒姑娘。”颜和颂郑重的说道。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温酒摆了摆手,示意颜和颂不必如此客气。 温酒看着虚弱的梦貘,便将它收回了自己的识海。 “你就在我的识海里好好修养吧,等你的伤好了,我再放你出来。”温酒温柔地对梦貘说道。 梦貘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乖乖地趴在温酒的识海里,开始疗伤。 青龙在一旁看着温酒和梦貘亲密的互动,心里酸溜溜的。 “哼!”青龙傲娇地别过头去,不想理会温酒。 温酒无奈的笑了笑,老大不小的一条龙了,搁这吃什么飞醋!这龙不会是狮子座吧? “你可是我的嫡长兽,真的,我发誓!”温酒心道,自家兽兽,还能咋办,哄着呗。 青龙这才转过头来,傲娇地说道:“真的?” 温酒笑着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哄好了青龙,今天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如今白水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也该下山了。”温酒对众人说道。 “颜兄,后会有期。”温酒对颜和颂拱了拱手。 “后会有期。”颜和颂也拱了拱手,他知道他作为此次事件的“反派”人物,只能快点离开。 几人转身离去,颜和颂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他已经找到了他的道,他将要努力的方向。 温酒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温酒?”路雨霏问道。 “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温酒皱着眉头说道。 “忘记了什么事情?”路雨霏、金兴腾和司徒穹面面相觑,都没有想起来。 “不知道。”温酒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几人就这样下了山,而被打晕的白玉轩,还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第261章 难道要天凉白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家大宅院前,人头攒动,白擎天领着一众下人翘首以盼。 “家主,你说天机阁阁主真的会来吗?”长老白福拧着眉头,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据探子回报,司徒先生已经随着金公子下山了,应该会来吧。”白擎天故作镇定地说道,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这次可要好好招待这群后生,谁能想到玄天宗这么大的人脉呢!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金家,竟能和司徒家搭上关系。 温酒走在最前面,旁边走着白晏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身后跟着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神秘男子,那周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天机阁,一定是天机阁的人!”白擎天心中激动万分,这金兴腾的面子可真大,司徒穹居然真的跟着来了!这得多好的关系啊! 温酒和白晏雎并肩走着,越接近白家越有一股无名火。 “大师兄,你想要白家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温酒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 白晏雎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好要什么结果,难道真如小师妹所说的“天凉白破”? 可是现在修仙界的平衡就靠宗门和四大世家维持着。 “怎么?大师兄这是打算以德报怨?”温酒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白晏雎摇了摇头,他与这白家早都断了,白家是兴是衰又与他何干,他只是真的没想过这个事…… 温酒看白晏雎有些为难的样子,便不再问,只想着大师兄没想好不如她来想想,这口气非出不可! “师妹,你是不知道,这可是我们出委托最好解决的一个了,顺利的我都觉得不真实。”路雨霏拉着刘思莹窃窃私语。 “可不是嘛!跟着温酒出来做委托,总是开启地狱难度,像这种确实第一回碰见。”金兴腾也在一旁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啊?这么刺激吗?”刘思莹眨了眨眼,一脸向往,“以后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出来做委托!” “?”路雨霏梗了梗,这孩子,认真的吗? “你不知道,温小酒出去几次都会被遇上魔族搞事,会遇上那个“圣使大人”,简直每次都刀山火海的!”金兴腾撇撇嘴。 “那个魔族的圣使大人?!”刘思莹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人老可怕了! “是啊,温小酒你别看她每次都能解决问题,但是受过的伤老重了,哎,有的时候我们都担心,她好几次都命悬一线……” 刘思莹看向温酒的身影,她还记得初见温酒的时候,她还不高,跟自己差不多,现在居然要比自己高半个头了,一下子长成了可靠的样子。 她也要努力啊!向顾师兄看齐!这样以后才有机会和温酒师姐一起去冒险!成为她坚强的后盾! “温酒姑娘,感谢你们为我白家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温酒的思绪。 温酒抬头一看,只见白擎天正满脸堆笑地朝她走来,那热情的模样,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 “白家主。”温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疏离。 “哈哈,温酒姑娘说笑了,你和晏雎是师兄妹,那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生分呢!”白擎天打着哈哈说道,丝毫没有在意温酒的冷淡态度。 真要脸啊您。 他的目光越过温酒,落在了她身后的司徒穹身上,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这位想必就是天机阁的阁主司徒先生吧?久仰久仰!”白擎天恭敬地朝司徒穹拱了拱手。 司徒穹惊讶了一下,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他一眼就看出白擎天的意图,好家伙,这波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司徒先生?”白擎天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心中暗自纳闷,这司徒先生怎么不说话,莫非是嫌弃自己招待不周? 司徒穹回过神来,虽然戴着面具,但是莫名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白家主客气了,叫我司徒穹就好。”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丝毫没有架子。 “司徒先生说笑了,您可是天机阁的阁主,老朽怎敢造次。”白擎天哈哈一笑,不动声色地奉承道。 “白家主言重了。我这次就是随友人过来转转。”司徒穹淡淡一笑。 白擎天闻言,心中更加确定了拉拢司徒家的决心,这金家果然是攀上了高枝! “原来如此,金公子年少有为,与司徒先生结交,也是他的福气啊!”白擎天笑眯眯地说道,还不忘夸赞金兴腾几句。 “?”金兴腾一脸疑惑,啥意思?谁和这藏头藏尾的人结交了? 司徒穹微微愣了一下,不过有面具的掩饰,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 这老家伙,看来是以为自己是金兴腾的好朋友?他默默翻了个白眼,谁要跟这种傻孩子结交啊! 温酒在一旁看着司徒穹和白擎天你来我往,虚与委蛇,心中不禁感慨:这司徒穹,果然是个做生意的料,这种场景四师兄应该更会应付吧。 看来,自己这个小小剑修想要发家致富,还是得抱紧这种商界大佬的大腿啊! 金兴腾满头雾水,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保持沉默。 “来来来,司徒先生,金公子,里面请,里面请。”白擎天热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殷勤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司徒穹是他的长辈。 司徒穹也不推辞,微微颔首,便迈步往里走去。 金兴腾虽然一头雾水,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白擎天亦步亦趋地跟在司徒穹身边,脸上的笑容都快赶上白家的迎客松了。 “哎呦,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招呼司徒先生和金公子了,温酒小友,你也快请进,快请进。”白擎天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温酒还在后面,连忙转身招呼道。 温酒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白擎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这天机阁可是个香饽饽,自己可得好好巴结巴结,至于温酒嘛,毕竟宗门对他的收益不如天机阁,不要得罪这样的天才就行了。 青龙在识海里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温酒,你也有今天,昨天还是座上宾,今天就成老二了,哈哈哈哈!” 温酒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白晏雎在一旁坐着,嘴角微微勾起,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白擎天发现真相后那精彩的表情了,想想就觉得好笑。 第262章 总感觉要大祸临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家不愧是四大家族,家底肯定没的说,这一桌子菜,简直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 什么灵芝炖雪鸡、清蒸碧眼鱼、红烧龙须草……应有尽有,看得温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都多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了。 白擎天笑呵呵地招呼道:“司徒先生,金公子,温酒小友,请,请,尝尝我们江陵城的特色菜。” 司徒穹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灵芝炖雪鸡,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细细品尝,一边点头道:“嗯,不错,火候正好,鸡肉鲜嫩,灵芝的香味也完全融入汤汁之中,实乃上品。” 白擎天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忙说道:“司徒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吃点。” “白家主客气了,在下不过是尝个新鲜罢了。”司徒穹放下筷子,语气淡淡地说道。 “哪里哪里,司徒先生能来我们白家,是我们白家的荣幸。”白擎天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但语气却隐隐透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金兴腾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夹在两座大山之间的一只小蚂蚁,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两位大佬给碾死了。 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心中祈祷着这顿饭快点吃完。 他们在说什么啊?一道菜也能说这么久吗? 温酒可顾不上两人的宫斗剧,她早就被满桌的美食吸引了注意力。 她招呼着白晏雎、路雨霏和刘思莹,毫不客气地对着一桌子菜发起了进攻。 “哇,这个灵芝炖雪鸡真的好好吃啊!”路雨霏一边吃一边感叹道。 “嗯嗯,这个红烧龙须草也不错,又脆又香。”刘思莹也跟着附和道。 白晏雎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默默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倒不是怀念什么,只是单纯觉得要薅羊毛,多吃点。 不一会儿,原本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就被温酒他们消灭了一大半。 司徒穹应付完白擎天,目光扫过桌面,眉头微微一皱。 他转头看向温酒,却见她正吃得一脸满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司徒穹心中冷哼一声,暗骂道:“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早知道不跟着来了,连口饭她都看起来不想给我留,还要被迫成为这个金家小胖子的朋友。” 天理难容啊!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音还有些熟,正是那白玉轩。 温酒恍然大悟,扭过头正好对上大师兄的视线,两人不约而同笑了出来,原来刚才忘了什么,是把他给忘了。 “爹!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太不像话了!”白玉轩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明显的怒气,显然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白擎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这逆子,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跑进来!在贵客眼皮子底下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混账东西!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白擎天低声呵斥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尴尬。 白玉轩却像是没听到白擎天的话一样,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最后落在了白晏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凭什么他能上桌吃饭,你要把我赶出去!”白玉轩指着白晏雎,大声质问道。 白擎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逆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温酒等人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好戏似地看向白玉轩,见过傻的,没见过比小胖看起来还傻的,至少小胖懂得保持沉默。 果然话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啊。 “我就要坐那里!”白玉轩指着白晏雎的位置,蛮横地说道。 他大步走到白晏雎身后,伸手就要去拉他。 白晏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反手一扣,轻易地就抓住了白玉轩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啊!”白玉轩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 白晏雎轻轻松松地将白玉轩按在了地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白玉轩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无法挣脱白晏雎的钳制,只能躺在地上,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徒劳地挥舞着四肢。 “放开我!你个废…”白玉轩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继续辱骂,却在触及白晏雎冰冷的眼神时,硬生生把“物”字吞了回去。 他从小被娇惯坏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贵客不贵客,只想把白晏雎杀了,父亲居然为了一个家族的叛徒让自己滚出去!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丧家犬,也敢对我动手!”白玉轩恶狠狠地瞪着白晏雎,眼中满是怨毒和嫉妒。 白晏雎的脸越变越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白玉轩疼得惨叫一声,却依然嘴硬,“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杀人凶手!不明白怎么还会有宗门收留你!玄天宗都瞎了眼吗!” “你闭嘴!”白擎天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行动。他要看看白晏雎在玄天宗究竟是什么地位。 见自己的父亲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吼自己,白玉轩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嚣得更厉害了,“怎么?我说错了吗?他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白玉轩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出手的不是白擎天,而是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金兴腾。 金兴腾缓缓收回手,脸色铁青,“我忍你很久了。敢骂我大师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白玉轩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金兴腾,“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温酒放下筷子,面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玉轩,“我的朋友想打谁就打谁,有意见?”语气却透着丝丝的杀意。 白玉轩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不敢说话了。 “你们……你们玄天宗……”白玉轩看着白晏雎和温酒同出一辙的带着一丝死亡气息的微笑,硬生生将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司徒穹端坐着眯了眯眼,看着温酒危险的神情,直觉这白家要倒大霉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好戏看了。 温酒压下怒火,缓慢地将练秋拿出来,在白擎天的目光中,端放在桌子上,黑色的剑鞘露出丝丝压迫感。 “白家主,贵公子当众辱骂我们玄天宗,这事该如何解决。”温酒笑眯眯看着白擎天。 白擎天不知为何,明明只是一个小辈,被她盯着却有一种头皮发麻、要大祸临头的感觉。 第263章 你们以为她是什么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擎天正襟危坐,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几个小辈,还真不至于让他乱了阵脚。 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几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心中暗自思忖:这玄天宗,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啊。 尤其是那个温酒,年纪轻轻,却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竟然让他这个家主都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温姑娘,我白家虽然比不上玄天宗这样的庞然大物,但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白擎天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白家子弟,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打骂的!”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温酒闻言,右手按着桌上的练秋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家主此言差矣,是贵公子先出言不逊,我大师兄,先是玄天宗弟子,其次才考虑要不要是你们白家的,贵公子如此不服管教,将来出了白家自会有人替你管教,我大师兄只是提前让他感受社会险恶罢了,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大师兄。”温酒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白擎天被温酒的话噎住,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绷紧到了极致,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白玉轩捂着脸,安静的躺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谁也没告诉他这个看起来漂漂亮亮的温酒竟然有媲美白擎天的气势。 金兴腾站在温酒身边,一言不发,但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表明了他此刻的态度。 路雨霏和刘思莹也是,怒目而视,颇有一副要战便战的架势。 “放肆!”白擎天越想越气,他何时被这样威胁过,这温酒简直不识抬举!眼下也顾不得是否要拉拢她了,今天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白擎天怒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起身掀桌来立威,这饭,他让他们吃他们才能吃! 却没想到,桌子没掀起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纤纤玉手,正稳稳地按在桌子上,那只手的主人,正是温酒。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白家主这是要以武力压人吗?” 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掀桌,不可能! 我直接打断施法! 白擎天心中大惊,他知道温酒是分神期的天才,却没想到实力如此强劲,这灵力居然如此浑厚! 他暗中调动灵力,想要震开温酒的手,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温酒的手都像一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 “老人家别这么大火气,伤身。”温酒轻轻一笑,手上用力。 “咔嚓!” 桌子彻底碎裂,化作一堆木屑,白擎天也被迫坐回了椅子上。 白擎天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小辈面前吃了瘪,这让他颜面尽失。 而这一切,都被司徒穹看在眼里。 他依旧平静地坐在原位,手中端着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们把桌子打碎了,我的杯子往哪放啊?”司徒穹端着茶杯,语气听起来很不满。 整个大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一边是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大打出手的众人,另一边则是像个咸鱼的司徒穹。 白擎天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温酒拿下。 但他还是顾忌这一边的司徒穹。 天机阁,他惹不起。 “司徒阁主,你看这……”白擎天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向司徒穹,“要不,您移步后厅?” 司徒穹却只是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了,你们要打便打吧。” 白擎天心中叫苦,这司徒穹摆明了是要看他的笑话。 他心思急转,忽然灵光一闪。 天机阁虽然势头很猛,但说到底,还是要吃饭的。 而天机阁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四大世家和那些宗门。 而那些宗门之所以有钱,还不是因为有世家子弟加入? 说到底,天机阁还是要看四大世家的脸色行事。 想到这里,白擎天心中有了底气。 他就不信,司徒穹会为了一个宗门弟子,而得罪他白家! “司徒阁主,明人不说暗话。”白擎天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这温酒目无尊长,仗着自己的身份不将我白家放在眼中,我白家要好好教训一番,还请司徒阁主不要插手。” 司徒穹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擎天:“哦?白家主这是在命令我?” 白擎天心中一凛,连忙说道:“不敢,在下只是希望司徒阁主能以大局为重。” “大局?”司徒穹轻笑一声,“什么大局?” 白擎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如今魔族蠢蠢欲动,人族危在旦夕,我四大世家和天机阁更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抗魔族才是。” “而温酒此女,心狠手辣,目无尊长,留着她只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团结,还请司徒阁主三思!” 白擎天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真的是为了人族大义着想。 司徒穹心中冷笑,这白擎天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是逼着他站队啊。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没了四大世家,天机阁或许会被影响。 但没了温酒,天机阁可就真的要完蛋了,温酒可是他们天机阁的大脑啊。 这样的天才,才是天机阁最宝贵的财富。 司徒穹将茶杯放在空气中,茶杯稳稳浮在空中,他透过面具看向白擎天。 白擎天感受到司徒穹的目光。 锐利。 仿佛能看穿一切。 但他白擎天是什么人? 他若是没点胆魄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岂会被一个眼神吓退? “司徒阁主,您有所不知。”白擎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这温酒虽然天赋异禀,但性格却太过乖张,正如您所见,不可控因素太大。” “她目无尊长,肆意妄为,这样的人,就算天赋再高,也难堪大用。” 白擎天顿了顿,观察着司徒穹的表情,见对方没有反驳,心中更加笃定。 “而且,玄天宗有温酒、白晏雎这等弟子,未来也堪忧。” “不如请阁主三思,只有商人才会是永远的朋友,我白家之后可以全方位和天机阁合作,可以共赢。”商人重利,白擎天正想以此说服司徒穹。 白擎天自信满满,他相信,没有哪个商人会拒绝这样的诱惑。 四大世家的底蕴,可不是一个小小宗门可以比拟的。 “司徒阁主,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白擎天微微一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然而。 司徒穹只是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轻笑了一声。 “你们以为她是什么人?” 第264章 黑了,脸色黢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什么?”白擎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司徒阁主,您这是什么意思?”白擎天试探地问道,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司徒穹最为在意利益,却没想到他还真的很看重金家这个小子,他白家都承诺至此,他居然还记着那个金家小子? 白擎天看向金兴腾,实在不理解金兴腾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 “难道……”白擎天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司徒阁主看上了金家的资源?” 可是金家一个小家族,能有什么资源啊? 难不成是图这个人?不可能吧? 既然如此,那只能转变策略。 “我白家可以和金家合作,必定能够互利共赢,更上一层楼。”白擎天抛出了诱饵,他相信,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不能还拒绝吧? 金兴腾一头雾水,完全跟不上这两人的节奏。 “这怎么说着说着,扯到我身上了?”金兴腾心中迷惑不已,啥情况啊?咋回事啊? 金兴腾忍不住看了看周围小伙伴,见他们都很平静的样子,好像只有自己不理解这个情况。 金兴腾更加迷茫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不行,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傻。 金兴腾打定主意,便故作深沉地皱起了眉头,一言不发,试图和大家同频。 司徒穹听白擎天说着一番话,又一次轻笑出声。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此刻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好笑。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温酒却在心中疯狂吐槽司徒穹。 一般神秘人只要笑一声就够装逼了,他笑了两声,有点失败啊!等会得跟他说说这个问题。 白擎天不明所以,他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这司徒穹还在笑什么,还有什么不满吗! “司徒阁主,您这是何意?”白擎天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司徒穹没有直接回答白擎天的问题,而是缓缓站起身,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块黑金色的令牌。 令牌上,用金丝线绣着云纹,中央则是一个古朴的“天”字。 他将令牌随意地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突兀。 “白家主,你可认得此物?”司徒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擎天看着那块令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当然认得这块令牌,这是天机阁阁主的象征,见令牌如见阁主本人。 “这……这是阁主腰牌,人尽皆知……”白擎天有些疑惑司徒穹为何要问这个。 司徒穹冷笑一声,将令牌重新挂回腰间。 “白家主,看起来眼神不好,连我天机阁的贵宾都能认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白擎天身上。 “我又怎么能够和白家合作?” 司徒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白擎天耳边炸响。 “认错?”白擎天只感觉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金兴腾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嘴角疯狂上扬,但是一直劝自己要忍住,毕竟小伙伴们看起来都很严肃。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从腰间摸出一块黑金色的令牌,那令牌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和司徒穹的那块一模一样。 白擎天难以置信地看着金兴腾手中的令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另一块……阁主腰牌?!”白擎天说话都结巴了,腰牌的主人竟然是那个神秘的天机阁第二老板?! 金兴腾强忍着笑意,努力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把玩着手里的令牌,看着白擎天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 “白家主,这腰牌在我身上可不代表是我的啊。您也是老前辈了,这点意识都没有吗?”金兴腾学着司徒穹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调侃。 “这……这腰牌……主人是谁!你快说!”白擎天颤抖着手指着金兴腾,就差走下来抓着金兴腾晃一晃了。 金兴腾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听到两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他转头一看,发现白晏雎和温酒正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 “噗嗤——”温酒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白晏雎也跟着笑了起来。 白擎天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指着温酒和白晏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有没有一点教养!长辈说话,哪有你们插嘴的份!还敢笑我!真是反了天了!” 温酒和白晏雎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降临,白擎天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他惊恐地看向司徒穹,不明白司徒穹忽然的怒火是何来,高低这个温酒和白晏雎也不可能是天机阁的老板啊!他们年纪轻轻怎么会有那种商业手段! “白家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司徒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白擎天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为什么要向着他们!他们只是玄天宗的弟子,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只有我们四大世家,才能帮助你天机阁更上一层楼!” 司徒穹心中冷笑,这白擎天还真是蠢货,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看不清形势,是他做得还不够明显吗? “白家?呵呵,以后怕是没这个必要了。”司徒穹在心里默默地把白家从合作名单上划掉,这白家有这样一个蠢货家主,算是彻底完了。 他收起威压,转头看向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温酒,戏看够了吗?” 白擎天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愣愣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温酒怎么可能! 金兴腾笑嘻嘻地走到温酒身边,像献宝似的将腰牌递给她,还不忘调侃一句:“温老板,可别忘了小弟我以后在天机阁的折扣啊!” 温酒接过腰牌,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将腰牌系在腰间,还用指甲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叮——” 这声轻响,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白擎天的心头,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荒唐的事实。 他刚才竟然指着天机阁阁主的鼻子破口大骂?! 白擎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药丸。 温酒笑盈盈地看向白擎天,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白家主,现在可以好好说说贵公子的管教问题了吗?” 温酒却不等他的回复,转头看向白晏雎,笑嘻嘻地说道:“大师兄,你看他,老脸黢黑。” 第265章 老登你果然有问题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擎天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他已经得罪了天机阁和玄天宗的人,若是活着将他们放走,那白家必定要完。 现在只有一条路,将他们想办法都杀了,到时候推给那头妖兽和一些邪修。 反正那些邪修在他的地盘上胡作非为很久了,如果能借此机会利用天机阁和玄天宗的势力将那些邪修都除去,那他做的那些事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温酒仙子说得对,犬子是该管教了,您看这事儿闹的,哈哈,老朽之后必定会好好管教。”打定主意后,白擎天忽然换上一副笑脸,刚才的愤怒仿佛都是错觉。 温酒挑了挑眉,这老狐狸变脸倒是挺快,可惜啊,自己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白家主客气了,小孩子嘛,难免不懂事,好好管教就是了。”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老登,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来人,换桌子,上茶!上好茶!”白擎天朝着门外大喊一声。 不一会儿,下人们就搬来了新的桌子,摆上了精致的茶点,白擎天热情地招呼着众人坐下。 “各位,请坐,请坐,都是一场误会,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白擎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温酒用眼神示意大家要小心白擎天使诈,大师兄点点头,表示他知道。 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几人又坐了下来。 白玉轩这次却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在打什么算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温酒摸了摸腰间的小黑,小黑震了震,安慰着温酒。 温酒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茶点,精致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她心中却充满了警惕。 刘思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这些茶点应该没有问题,温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暗自腹诽自己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温酒仙子,请用茶。”白擎天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白家主客气了。”温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甘甜,茶倒是好茶。 “不知温酒仙子觉得老朽这茶如何?”白擎天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是在试探温酒的反应。 “茶香浓郁,回味无穷,白家主果然是懂茶之人。”温酒面带微笑地应付着。 “哈哈,温酒仙子过奖了,老朽就这点爱好了,温酒仙子小小年纪不止修为高深,连经商都如此有天分,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啊。” “过奖了,过奖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客套话,温酒看向司徒穹,他现在安安静静的吃着点心,有种事不关己的样子,温酒恨不得揍他一顿,天机阁又不是自己的,干嘛要让她来应付这个老狐狸。 四师兄如果在就好了,专业对口。 自打上次大乱之后,贺梧桐就不知去向。 许久不见的贺梧桐的声音突然在温酒的识海中响起:“小酒,我刚才去探查了一下江陵城,发现城西有一处地方很奇怪,我的神识竟然无法穿透,恐怕有问题。” 温酒心中一凛,看来白擎天这个老登果然有问题! 青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嘿嘿,又有架打了?那个酒不错,给我留点!” 温酒:喝喝喝!就知道喝! “温酒仙子,老朽有一事不明,不知……”白擎天故意拉长了声音,想要吊足温酒的胃口。 温酒觉得心很累。 “白家主有话直说便是。”温酒淡淡地回了一句,心中却在快速思考着怎么离开这。 白晏雎看着温酒这副疲于应付的样子,知道温酒最不喜欢应付这种场面了。 “咳咳。”白晏雎轻咳一声,打断了白擎天的话头。 白擎天有些不悦地看向白晏雎。 “白家主,我们几人舟车劳顿,也累了,这委托也完成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玄天宗了。”白晏雎起身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白擎天心中暗骂一声,这小子,还真是不识好歹! “这……”白擎天面露难色,“天色已晚,不如几位就在白府休息一晚,明日再走也不迟啊。” 白晏雎当然知道白擎天打的什么算盘,如果他要对他们动手,自然不能让他们安然离开。 “不必了,白家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还是去城里的客栈住一晚吧。”白晏雎拒绝道,语气坚决。 白擎天见白晏雎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留,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就让人送几位去城里最好的客栈休息。” “那就有劳白家主了。”白晏雎拱手道。 白擎天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将温酒等人送去客栈。 看着温酒等人离去的背影,白擎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道:这就不能怪他了! 司徒穹跟着他们出来,匆忙跟温酒告别,叮嘱温酒好多次记得回天机阁看看,随后就告别了几人。 温酒看着司徒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这白擎天,真的会这么轻易地放司徒穹离开吗?那必定不可能。 但是转念一想,司徒穹的修为到现在自己都看不透,怕是都要在大师兄之上,若是他都没法平安回到天机阁,那他们这些小趴菜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与此同时,司徒穹正悠闲地走在返回天机阁的路上,突然,他感觉到身后传来几股强大的气息,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司徒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他猛地转身,只见四名身穿黑袍,面容狰狞的邪修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四个分神期以上的邪修,看来是早有预谋啊。”司徒穹心中暗道,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最多只能对付其中两个,面对四个,根本毫无胜算。 那还能咋办呢,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司徒穹果断举起双手,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语气夸张地喊道:“别打了,我投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四名邪修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司徒穹接着道:“在你们抓我之前,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们已经做好得罪天机阁的心理准备了吗?” 邪修互相对视一眼,随即毫不在意地将司徒穹绑了起来。 “管你什么人!” 他们只是一群亡命之徒,本身就黑白两道都不容。 司徒穹啧了一声,看来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看看温小酒怎么把自己捞出来吧。 又有好戏看了,但最重要的是他不用回去上班了。 嘻嘻。 第266章该让白家破产了(点烟.jpg)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师姐,你说这白擎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刘思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谁知道呢。”温酒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铜镜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争取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他不会派人暗杀我们吧?”刘思莹有些紧张,糟了,又想哭了。 “难说,我看他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那咱们怎么办?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吗?”金兴腾长叹了口气,果然,这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 意料之内。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温酒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大不了咱们就告到玄天宗去,总会有人替咱们收尸。” “呸呸呸!”金兴腾赶紧呸了三声,“你少胡说!” “算了,我也想不到这个老狐狸要干点啥,现在不如去睡觉,晚上遇到事情了再想办法。”温酒打了个哈欠,她确实是刚才吃饱了,现在就想睡。 白晏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率先起身,“那咱们就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再说吧。” 留下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温酒师姐,就这么去睡了?”刘思莹看着温酒离开的身影,有些恍惚。 “不然呢?”金兴腾反问。 “好歹也商量一下对策啊!”刘思莹茫然,不应该做足准备吗? “她说得没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金兴腾说着,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哎,你们……”刘思莹还想说什么,却被路雨霏拉住了。 “没事哒,思莹,你也去休息吧。” “……好吧。”刘思莹不明白,但配合。 另一边,白家密室。 白擎天正对着一个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说着什么。 “怎么样,凭我白家的能力,能提供给你的便利可是你想不到的,不管你干什么,只要不损害我白家的利益,我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白擎天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黑袍男子沉默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 白擎天看着黑衣男子,似乎已经笃定他会答应。 黑袍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我可以答应你,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要那几个玄天宗小辈的性命。”白擎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势在必得。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温酒躺在床上,却并没有睡着。 她的识海中,梦梦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主人,我感觉到了,那些可怕的气息,越来越近了!”梦梦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温酒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别怕,梦梦,我会保护你的。”温酒轻轻抚摸着梦梦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可是,那些人很强,我们打不过他们的,我还会被他们抓去抽血吗?”梦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别担心,我也很强,我大师兄也很强,我的小伙伴也很强。况且你只要安静待在我的识海中,没人会发现你的,你青龙大哥也会保护你的。” “哼。”青龙冷哼一声,这个时候想起他了。 “温酒,小心。”贺梧桐的声音突然在温酒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怎么了?”温酒睁开眼。 “我感觉到有几股奇怪的气息正在靠近,似乎来者不善。”贺梧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嗯,这些气息很阴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像是……”贺梧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像什么?”温酒追问。 “像是……邪修。”贺梧桐的声音有些低沉。 温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可不就是邪修。 虐杀动物? 该死! 她最痛恨这种人了。 “而且那个司徒穹被他们抓住了。” “?”温酒诧异,好家伙,那他们要不也束手就擒?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温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你自己小心,我继续去打探消息。”贺梧桐说完,声音便消失了。 温酒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眼中寒芒闪烁。 白擎天,若是此事与你有关,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时不得不拿出霸总语录,“该让白家破产了。”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对于敌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更何况,这些人还虐杀动物,简直罪不可恕! 夜幕低垂,一轮明月高悬夜空,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 客栈的房间里,温酒看似已经熟睡,呼吸平稳而绵长。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正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等待着那些不速之客的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股异香悄然飘入房间。 这香味淡雅清甜,若是不仔细分辨,很容易就会被误认为是客栈特意准备的香薰。 “呵,还真有人用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温酒心中冷笑一声,对这种拙劣的手段嗤之以鼻。 她屏住呼吸,继续装睡,等待着好戏上演。 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如同偷食物的老鼠,没有带起一丝声响。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隐约看到,这三人皆是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这就是那个女修?”其中一名邪修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和淫邪。 “没错,就是她。”另一名邪修嘿嘿一笑,声音嘶哑难听,“听说这温酒长得可是如花似玉,倾国倾城啊。” “啧啧,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就要香消玉殒了。”邪修语气惋惜,但眼中却满是兴奋的光芒。 “别废话了,赶紧完成任务。”为首的邪修冷声催促道,显然是不想节外生枝。 “嘿嘿,老大,别急嘛,反正这小妞也跑不了,不如让兄弟们先快活快活?”一名邪修搓着手,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就是就是,老大,让我们乐呵乐呵呗。”另一名邪修也跟着起哄。 “你们……”为首的邪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刚想呵斥,却被其中一名邪修打断了。 “老大,你看,这小娘们儿睡得多香啊,一看就是个雏儿,啧啧,这细皮嫩肉的,玩起来肯定带劲儿。”那邪修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温酒的脸。 “住手!”为首的邪修怒喝一声,一巴掌拍开了那邪修的手,“别忘了我们的任务!这温酒盛名在外,万一出了意外咱们谁都得死!” “是是是,老大教训的是。”那邪修被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笑着。 “哼!”为首的邪修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而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 “这女修长得还真是不错,可惜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手中的长剑却毫不犹豫地刺向了温酒的心脏。 第267章 瞎了瞎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可惜什么呢。”就在这时,原本“熟睡”的温酒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她一把抓住那邪修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那邪修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 “你……”另外两名邪修见状,纷纷拔出武器,朝着温酒攻去。 温酒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她反手一掌拍出,正中其中一名邪修的胸口。 “噗!” 那邪修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老三!”另一名邪修见状,顿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不要命地朝着温酒攻去。 “找死!”温酒眼中寒芒一闪,一脚踢在那邪修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 那邪修撞破窗户,飞出了客栈,不知所踪。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送死?”温酒拍了拍手,一脸不屑地说道。 什么鬼,司徒穹是怎么被这样的货色抓住的?难道是因为瞧不起自己,没派高手来? 她转过身,看向那个被她扭断手腕的邪修。 “你……你想干什么?”那邪修惊恐地看着温酒,声音颤抖着问道。 “你说呢?”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向那邪修。 “不……不要杀我,我……我什么都说……”那邪修感受到温酒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道。 “真的什么都说吗?”温酒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在银色的月光下竟然有一丝莫名嗜血的味道。 “说,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温酒蹲下身,匕首轻轻在那邪修脸上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邪修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是毒神殿的人……” “毒神殿?”温酒眉头微皱,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是……是……”那邪修连忙点头,“我们奉命前来……前来……” “前来杀我的?”温酒接过他的话,语气冰冷。 “毒神殿……”温酒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师父裴惜雪曾经说过的话。 “徒儿啊,你要记住,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要小心那些用毒的门派,尤其是毒神殿,那帮邪修,一个个都是毒虫,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要是倒霉遇到了,那……” “那什么?” “那只能说明你倒霉。你自求多福吧。” “…………” 想到这里,温酒忍不住想要吐槽:为什么她的师父和别的师父画风不一样,真离谱啊! 就在这时,一股凌厉的杀意突然从背后袭来,温酒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跃。 “噗!” 一道血光闪过,温酒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邪修,已经被一剑封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什么人?!”温酒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却见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脸上蒙着黑布的人影,正站在不远处,手中还握着一把滴血的长剑。 “好强的剑!”温酒心中暗道,刚才那一下,如果不是她躲得快,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也是来杀我的?”温酒沉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温酒,眼中杀意凛然。 啧,原来逮捕司徒穹的是这些人,怪不得阿三投降了,她也想投降。 但不幸的是,她投降等于送死。 剑光一闪,温酒提剑格挡,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被震得隐隐作痛。 “好强的力道!”温酒心中暗惊,不敢硬接,连忙侧身避开。 黑衣人一击不中,身形不停,长剑化作道道残影,将温酒笼罩其中。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片眼花缭乱,只能勉强招架,心中叫苦不迭:“这也太猛了吧!”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温酒心中焦急,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窗户,心中一动。 “三十六计,走为上!”温酒心中打定主意,瞅准一个空隙,脚尖一点,身体如燕子般轻盈地向窗户掠去。 “想跑?!”黑衣人冷哼一声,紧随其后,也从窗户跃出。 温酒落地后,不敢有丝毫停留,提气狂奔,这些用毒的防不胜防,尤其这毒神殿,能被师父单独提起做例子,就证明很棘手,先拉开距离再说。 黑衣人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追至温酒身后,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直取温酒后心。 温酒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忙侧身躲开,好险好险。 乌云不知何时遮住了月光,原本还算明亮的后院,顿时变得一片昏暗。 温酒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模糊,黑衣人的身影也变得有些看不真切。 “糟糕!”温酒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温酒不敢再想下去,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越来越模糊。 “该死,还是中招了!”真牛逼啊毒神殿!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毒的,难不成是杀那个邪修的那道剑气? 这也太防不胜防了吧。 温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没关系,自己只是暂时中毒看不见…… 温酒努力睁着眼睛,保持平静,不让黑衣人看出她的异样,同时,她暗中运转神识,利用神识来捕捉黑衣人的动作。 温酒凭借着神识的帮助,险险躲过几招致命攻击,但还是被黑衣人在肩头划了一剑。 “嘶!”温酒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肩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低头一看,眼前一片漆黑。 哦豁,完犊子啦。 肩头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温酒听着这声音,心中一片冰凉,“果然是够倒霉啊……” 黑衣人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明明看到温酒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颜色。 很明显中了自己的毒。 她看不见,却还能接下自己这么多招。 乌云飘过,月光重新洒在地面上。 温酒的眼前却仍然是一片漆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光亮。 她其实有点害怕的。 第268章 难上加难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黑衣人上下打量着温酒,月光映照下,他脸上的黑色面巾更显森冷。 温酒紧皱眉头,对方静止不动,自己竟然完全捕捉不到他的存在,这种感觉,温酒觉得很恐慌,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黑衣人试探性地向左挪动了一步。 几乎是同时,温酒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了他的方向。 黑衣人心中了然,原来温酒只能感知到动态的事物,只要自己不动,她就无法察觉。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温酒,不愧是天才。 “你很强。”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更加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所以,你留不得。”黑衣人话音刚落,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温酒心中一沉,果然,自己看不到他这件事,已经被他发现了。 她苦笑一声,看来今天又要受点伤了。 大师兄,救救啊! 温酒屏住呼吸,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远处不知名的虫鸣声,都成了她判断黑衣人方位的信息来源。 “唰!” 衣袂破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温酒想也不想,反手一剑刺出。 “铛!” 兵刃相接,温酒依旧被震得虎口发麻,踉跄后退几步。 黑衣人一击未果,身形再次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温酒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长时间的高度集中注意力,让她精神力几近枯竭。 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失血过多,让她脸色苍白,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黑衣人看着温酒狼狈的样子,心中恼火更甚,他明明境界比温酒高,却迟迟拿不下她,这在修仙界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么?破防了吗?”温酒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这都半个时辰了,我还活着呢,想不到吧?” 黑衣人呼吸一滞,“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然后找到我的破绽吗?”黑衣人冷哼一声,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哎呀,被你看穿了?”温酒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我还想说,你要是再找不到机会杀我,天就要亮了,到时候,你可就不好收场了。” 黑衣人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分,毒神殿执行任务,最忌天亮。 若是天亮之前完不成任务,他必死无疑。 “去死吧!”黑衣人怒吼一声,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身形一闪,朝着温酒攻去。 黑衣人一出手,温酒就捕捉到了他的方位,她毫不犹豫地施展踏云诀,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黑衣人冲去。 “好快!”黑衣人心中一惊,温酒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他来不及躲闪,只能仓促地举剑抵挡。 一声巨响,黑衣人被温酒一剑震退数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震惊。 “你的力量,怎么会……”黑衣人惊骇欲绝,温酒的力量,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提升了这么多! 温酒抓住黑衣人愣神的瞬间,手中长剑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温酒剑尖轻颤,幻化出漫天剑影,每一剑都直指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狼狈地挥剑抵挡。 “叮叮当当!”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照亮了两人冷峻的面容。 温酒的剑招一招接着一招,毫无停歇,每一招都精准无比,招招凌厉。 黑衣人疲于应对,心中惊骇万分,这到底是什么打法?怎么乱七八糟的!感觉各门各派的剑招都在里面! 就在黑衣人被温酒的剑法逼得节节败退之时,一道银光闪过。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黑衣人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只见胸口处衣衫破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 “你!”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被温酒给伤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的左手上,竟然还藏着一把匕首! 温酒闭着眼睛,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最喜欢拿反派剧本了。” 黑衣人捂着伤口,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他堂堂毒神殿金牌杀手,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伤了! “我要杀了你!”黑衣人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温酒攻去。 温酒不退反进,迎着黑衣人冲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黑衣人甚至能感受到温酒的呼吸声。 “你疯了!”黑衣人心中一惊,这温酒不要命了吗? 温酒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手中的长剑和匕首上下翻飞,招招狠辣,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他发现,温酒的攻击虽然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确实毫无章法。 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 而且,温酒的攻击速度极快,力量极大,每一招都让他感到无比心惊。 “该死!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黑衣人心中暗骂一声,他竟然被温酒给压制住了! 这怎么可能? 温酒见情势大好,她只想速战速决。 毕竟如果来的都是这种水平的杀手,那作为丹修的刘思莹肯定很危险。 温酒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剑花,正要给黑衣人致命一击。 “嗖!” 就在这时,温酒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若不仔细听根本难以察觉。 温酒心中警铃大作,想都没想就向后撤去。 “咻!” 一道黑影几乎是擦着温酒的鼻尖飞过,钉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 入木三分的声音。 “啧,没想到一个瞎子你也打不过,寅,看来你是无法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闭嘴!” “怎么了?她都中了毒,你还打不过,还不许别人说?” 温酒心中一沉,糟糕,又来一个! 她果然走到哪里都是地狱模式副本,难上加难啊! 第269章 挑拨离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几拍,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剑,手心里全是汗。 “我说寅,你行不行啊?连个瞎子都解决不了,要不把这个人头让给我吧。”那个后来出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语气里满是不屑。 “闭嘴!你行你上啊!少在这说风凉话!”被称为寅的杀手恼羞成怒地吼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服气。 “我上就我上啊,这次内部考核我看你怎么过。” 温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哇哦,原来邪修组织内部也这么内卷的吗? 就在温酒走神的一瞬间,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温酒想都没想,身体本能地向后一跃。 “啧,没想到一个瞎子还这么敏感。”那个后来出现的声音带着一丝可惜。 温酒稳住身形,就知道你们这些邪修没安好心。居然利用吵架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差点就被你们得逞了! “寅,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解决了她!”那个声音催促道。 “少废话!”寅怒吼一声,再次向温酒攻来。 温酒提剑而起,剑光如银蛇乱舞,与寅的攻击交织在一起,火花四溅。 她一边竭力抵挡着寅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分出心神警惕着身后那个伺机而动的家伙。 长时间的高度集中注意力让她感觉脑袋像要炸裂一般,神识也开始隐隐作痛。 寅的攻击越发凌厉,招招狠辣,招招致命,逼得温酒连连后退。 身后的杀手抓住温酒露出的破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温酒,手中匕首直取温酒后心。 “砰!”的一声闷响,一道金色的光罩瞬间将温酒笼罩其中,杀手的匕首刺在光罩上,只泛起一阵涟漪,却无法突破分毫。 “什么?!”杀手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温酒早有防备,他暗骂一声,急忙抽身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想走?晚了!”温酒早料到他会退,在他抽身后退的瞬间,闪电般探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杀手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从温酒的手掌涌入他的体内。 “啊!”杀手浑身一颤,只觉得身体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一般,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温酒虽然看不到,但是此刻已经能想到对方的震惊了。 温酒举起剑,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突然,一股强烈的剑意从身后袭来。 温酒来不及多想,她猛地侧身,挥剑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寅的剑重重地劈在温酒的剑身上,巨大的力道震得温酒虎口发麻,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温酒将这口血吐了出来,感觉舒服了很多。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抬头看向两人的方向。 “喂,我说你们两个,杀了我,算你们谁的人头啊?”温酒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对面两人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温酒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 “怎么?没想过?我不信,温酒的名号现在谁人不晓,想必会是一个很大的业绩吧?你们想好谁杀谁了吗?”温酒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 “你少胡说八道!”后面的杀手怒喝一声,显然是被温酒的话戳中了心思。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温酒冷笑一声。 “别听她胡说,她是在拖延时间!”寅冷冷地看了另一个杀手一眼,沉声说道,“我们速战速决!” “别上当!一会天亮了我们完不成任务,都得死!”寅对着同伴大吼,显然是怕他真的被温酒说动。 “啧啧啧,没想到你还挺聪明。”温酒暗骂一声,这两个杀手一个谨慎,一个总会见缝插针,还真是麻烦呢。 “你们可要准备好了,如果我死了,那你可要防备你身边那位了哦。”温酒笑了笑道:“也不知道是我更可怕,还是自己的“同伴”更难缠呢。” “呵,你还挺能说。我们怎么会上当呢?”后面的杀手笑嘻嘻地反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寅腰间的令牌。 寅冷笑一声,他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独吞这份功劳罢了。 “最好是这样。”寅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只要对方敢轻举妄动,他就先下手为强。 温酒感受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心中暗笑,他们这些邪修,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 趁着两人互相戒备的空隙,温酒迅速从怀中摸出两颗药丸,塞进了嘴里。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温酒却顾不得那么多,她现在急需恢复体力和视力。 然而,丹药下肚后,除了苦味之外,温酒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 她的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这毒神殿出品,果然是有点东西,连万能解毒丹都没用。 寅和另一个杀手都没有注意到温酒的小动作,他们已经被温酒挑起的贪婪和猜忌蒙蔽了双眼。 “上!”寅低吼一声,率先向温酒发起了攻击。 另一个杀手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招狠辣,誓要将温酒置于死地。 温酒看不见,只能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感知来躲避攻击。 每一次的闪躲,都像是游走在刀尖之上,惊险万分。 寅和另一个杀手越打越心惊,他们发现温酒虽然看不见,但是反应却异常灵敏。 他刚才一个人的时候,就感觉到温酒很棘手,没想到现在二打一,温酒变得更加棘手了。 寅心中暗骂一声温酒是个怪物吧,攻击又更加凌厉了几分。 天色越来越亮,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寅和另一个杀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急和决绝,不如先放下猜疑,不然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速战速决!”寅低吼一声,两人不再留手,将全部的真气都灌注到武器之中,向温酒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寅和另一个杀手同时发力,两道凌厉的剑气,带着破空之声,直奔温酒而去。 温酒不躲不避,反而迎着剑气冲了过去。 “找死!”寅见状,心中冷笑,这女人是疯了,竟然敢硬接他们的攻击。 另一个杀手也是同样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已经开始想象温酒被他们劈成两半的场景了。 然而,就在他们的剑气即将击中温酒的时候,温酒的身体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第270章 你们冷静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什么?!”寅和另一个杀手同时惊呼出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景象。 他们明明感觉到温酒就在那里,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呢? “在上面!”另一个杀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温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跃到了半空中,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们。 那双无神的眼睛竟然莫名的能看出一丝嘲讽。 “怎么,天要亮了,怕死?”温酒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寅和另一个杀手脸色铁青,“别让她跑了,追!”寅怒吼一声,率先朝着温酒追了过去。 另一个杀手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追着温酒而去。 温酒凭着记忆,不慌不忙地朝着她刚才停留过的位置跑去。 “不对劲!”杀手寅先停下了脚步,“她好像在带我们绕圈,有诈!” “怕什么,她一个瞎子,无非是想拖延时间。我们一前一后先抓住她再说!” “好。” 温酒感觉到两人位置变了,想到他们可能发现了什么,变换了策略,想一前一后夹击自己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再浪费时间,天,是快亮了。 温酒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到寅和另一个杀手一前一后将她堵住。 “怎么不跑了?”寅见状,心中一喜,还以为温酒是体力不支了。 “是啊,怎么不跑了?”另一个杀手也跟着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当然是跑不动啊。”温酒无所谓地说着。 杀手寅皱起眉,他们纠缠了这么久,眼前这个温酒有多难缠他可比谁都知道。 “你们不会信了吧?我骗你们的。”温酒忽然笑了笑。 “你!”另一名杀手提剑便冲了上来,杀手寅想阻止却又收回了手,他怀疑有诈,不如让这个蠢货先去试试。 温酒只感觉左侧有破风声传来,便屏气凝神,按兵不动。 “装神弄鬼!”另一名杀手果然中计,提剑便刺了过来。 温酒在他剑尖即将触碰到自己衣衫的瞬间,侧身闪过,同时手中碧落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铛!” 一声脆响,碧落剑与杀手的长剑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火花。 杀手只觉得一股酥麻感顺着剑身传来,让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剑。 “雷灵根?!”杀手心中一惊,想起了刚才被温酒支配的感觉,原来是雷灵根! 雷灵根天生克制邪物,他们这些邪修最忌惮的就是雷灵根修士。 天边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杀手寅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一起上!”杀手寅咬了咬牙,提剑加入战局。 两名杀手一左一右,同时攻向温酒。 温酒面对两人的夹击,却是不慌不忙,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你们?” 就在两名杀手的攻击即将落在温酒身上时,温酒却突然有了动作,她伸出手,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天空中,无数雷云汇聚,一道道手臂粗细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地面上,也亮起一道道复杂的阵纹,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两道阵法,一上一下,将两名杀手困在其中,几乎无处可逃。 “起!”温酒一声轻喝,双手猛然挥下。 顿时,天雷滚滚,一道道闪电如同银蛇狂舞,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两名杀手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两人见状,试图往外跑去,上下无路,可没说左右无门。 温酒哪能想不到这个,她提起碧落剑,自剑身带着噼里啪啦的紫电,兴奋地奔向两名想逃窜的邪修。 两名杀手惨叫一声,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碧落剑击中,浑身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你……刚才居然是在布阵!”杀手寅不甘心的看着温酒,他居然栽在一个年轻的女修手里! 温酒的身影缓缓落下,站在两名杀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无神的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两人临死前只听到了一句话:“连瞎子都杀不了,废物!” 天边最后一丝黑暗被驱散,温暖的阳光洒满了大地,客栈的后院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但是地上却空无一物。 客栈里,原本寂静的大堂逐渐热闹起来,陆陆续续有早起的客人下楼,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白晏雎等人的方向,前前后后有几道黑影四散开来,随后白晏雎、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四人从楼上跑了下来,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 四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温酒,顿时松了一口气。 四人连忙跑到温酒身边,将她团团围住,上下打量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师姐,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刘思莹看着温酒身上沾染的血迹,焦急地问道,伸手就要去检查她的身体。 温酒伸出手,任由刘思莹检查,只是视线没往他们几个人身上看。 “小师妹?”白晏雎看着温酒这副模样,心中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师妹,你怎么了?”白晏雎伸手在温酒眼前晃了晃,却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 “小师妹,你眼睛怎么了!”白晏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温酒的眼睛虽然睁着,但却没有任何神采,仿佛看不到任何东西。 “中毒了!”刘思莹检查了温酒的眼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emmm,你们别整得我好像死了一样。冷静点!”温酒努力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白晏雎等人看着温酒这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心里更加难受,他们都知道温酒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温酒,我们现在就回玄天宗找苏师叔!肯定会没事的!”金兴腾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温酒的肩膀,试图活跃气氛。 “对啊!”路雨霏点头,意识到温酒看不到,便也拍了拍温酒的肩膀。 “嗯嗯,师姐,你别怕,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解药的。”刘思莹红着眼眶,紧紧握着温酒的手,生怕一松手,温酒就会消失不见。 温酒听着眼前这群关心她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拍了拍刘思莹的手,示意她安心。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白晏雎环顾四周,沉声说道。 “对,先离开这里,毒神殿和白家的人说不定很快就会追来。”路雨霏也附和道。 五人达成一致,决定先将毒神殿的事情放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玄天宗,找苏星给温酒解毒。 第271章 我是失明不是失智啊喂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他们若无其事地回到客栈,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准备离开江陵城。 温酒虽然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楚地听到周围的动静,感受到空气中细微的变化。 她闭着眼睛,在储物袋里摸索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 “这玩意儿放哪去了……”温酒一边摸索,一边小声嘀咕着。 “小师妹,你在找什么?”白晏雎见温酒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 “我在找我的传讯玉简,我要告状!告到玄天宗!”温酒语气坚定地说道。 金兴腾看着温酒这副摸索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拿过温酒手中的储物袋,说道:“行了行了,你还是歇着吧,我来帮你找。” “你怎么抢东西啊!小胖!大胆!”温酒嘟嘟囔囔的。 金兴腾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温酒的传讯玉简。 “找到了,你要给谁发传讯?”金兴腾问道。 “给师父!给师伯!给师叔!给所有长老!还有掌门!就说我被人欺负了!”温酒咬牙切齿地说道。 金兴腾无奈地摇了摇头,好温酒,不愧是你! 他将传讯玉简递给温酒,说道:“喏,给你。” 温酒接过传讯玉简,输入灵力,开始给裴惜雪发传讯。 “师父,我被人欺负了,你快来帮我报仇!”温酒对着传讯玉简大声说道。 四人站在一旁,被温酒告状的语气笑到了,说告状她还真告状啊! 五人围坐在温酒身边,开始商量怎么在毒神殿的围追堵截下顺利回到玄天宗。 “毒神殿和白家的人肯定已经封锁了江陵城的各个出口,我们想要光明正大地离开,恐怕不容易。”白晏雎分析道。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路雨霏问道。 “我们可以乔装打扮,混出城去。”金兴腾提议道。 “这个主意不错,小酒那里不是有很多易容的丹药嘛,咱们改变一下容貌。”路雨霏眼前一亮,说道。 “嗯,就这么办。”白晏雎点头同意。 “可是,他们现在肯定很关注看不见的人,温酒师姐怎么混出去?”刘思莹担忧地问道。 “哦,是哦,怎么办?”金兴腾挠了挠头,看起来很苦恼。 “我觉得……”温酒刚想开口,就被金兴腾打断了。 “温酒,你就别操心了,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其他的交给我们!”金兴腾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啊,小酒,你眼睛看不见,就不要乱动了,免得磕着碰着。”路雨霏也跟着说道。 “可是……”温酒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白晏雎一个眼神制止了。 想起温酒看不到眼神,“听话。”白晏雎又温柔地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我们可以……”温酒又一次弱弱地举起手,试图加入讨论。 “温酒,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金兴腾信誓旦旦地说道,完全没有给温酒说话的机会。 “对啊,师姐,你就安心养伤吧。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把你安然带回玄天宗。”刘思莹也跟着附和道。 温酒终于忍不住了:“不是,家人们,我是失明了,不是失智了啊喂,我歇着有啥用,眼睛也不会好!你们能不能听我说句话!” 四人面面相觑,恍然大悟。 是他们太过于紧张温酒了。他们中间温酒的脑瓜子最好用,他们四个想破天都不一定干得过温酒一个人。 白晏雎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歉意:“小酒,对不起,是我们太紧张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是啊,温酒,我们不是故意的。”金兴腾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酒,你别生气了,我们听你说。”路雨霏也连忙说道。 刘思莹更是直接扑到温酒怀里,撒娇道:“师姐,你别生气了嘛,我们错了,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温酒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听我讲啊,大家。我们不离开江陵城了。” “??什么?”金兴腾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晏雎眨了眨眼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小师妹的意思。确实,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你的意思是……”路雨霏思索了一下,似乎知道温酒的意图了。 “我们今晚就直接拎包入住白家。”温酒语出惊人地说道。 “住,住进白家?温酒,你没搞错吧?那不等于自投罗网吗?”金兴腾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温酒点点头,“没错,我们就去自投罗网。” 白晏雎接过温酒的话头,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咱们住在白家,然后放出消息说玄天宗和天机阁的人要来接咱们。” “白家明面上肯定不敢得罪玄天宗和天机阁,他们不仅要好吃好喝地供着我们,还得保证我们毫发无损地等到人来接。” 金兴腾愣了愣,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的天!温酒,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这都能想到!”金兴腾忍不住惊呼,看向温酒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小胖,你小声点!”路雨霏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金兴腾,这人,怎么还是一惊一乍的。 “哦哦,好的。”金兴腾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道:“那这样不得把他们白家的难受死啊,找了毒神殿的来杀我们,到头来还要保护咱们,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路雨霏笑了笑道:“是了。害小酒受伤,就要恶心他们!”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大家一句。”白晏雎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白家明面上肯定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但暗地里就不好说了。” “只要不是他们白家直接下的手,咱们在白家出点什么意外,招惹点什么邪修,他们顶多被修仙界谴责保护不力,不会有任何影响。” “大师兄……”金兴腾咽了咽口水,世家这花花心思也太多了,“那咱们在白家也是如履薄冰。” 温酒听着大师兄和金兴腾的对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自窃喜:嘿嘿,瞎了也有瞎了的好处嘛,没看现在连说话都有人代劳了,嘻嘻,美滋滋! 温酒忽然想起什么,喊了金兴腾一声,“小胖,你过来,我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温酒朝金兴腾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金兴腾乖乖地挪到温酒身边,怕温酒摸不到他,还特地把脑袋凑近温酒的手。 第272章 一个被剑修耽误了的天才作家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胖,你拿着这个,去城里最大的茶楼酒肆……”温酒附在金兴腾耳边,低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金兴腾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变成了兴奋。 “真的吗?这招也太无比奇妙了吧!”金兴腾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激动。 “嘘,小声点。”温酒笑着提醒道。 “放心吧,温酒,这事包在我身上!”金兴腾一拍大腿,自信满满地保证道。 他一把抓起温酒递过来的小本子,一溜烟地跑了出去,那速度,简直比踏云诀还快。 路雨霏看着金兴腾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温酒,忍不住问道:“小酒,你跟小胖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温酒神秘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没什么,只是给咱们加一点活着的筹码罢了。” “筹码?”刘思莹微微皱眉,显然不太明白温酒的意思。 “哎呀,你就放心吧,小酒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路雨霏知道温酒主意多,也不再问,笑着拍了拍刘思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路雨霏紧接着叹了口气,又问道:“那咱们怎么去白家啊?之前还不愿意住,现在又厚着脸皮上门,不太好吧?” 刘思莹也点了点头,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太妥当。 温酒感觉到两人的忧愁,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自信地说:“放心吧,接下来咱们就等着他白擎天来请咱们吧。” 江陵城最大的茶楼“云来阁”今日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往日里,云来阁的客人大多是些文人雅士,吟诗作赋,谈天说地,可今日却不同,来往的多是些腰挎长刀的修士,粗布麻衣的贩夫走卒,甚至还有不少衣着华贵的富家子弟。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目光灼灼地盯着二楼雅座上,那位身着青衫,手持折扇的说书先生。 只见那说书先生不疾不徐地摇着折扇,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缓缓开口:“上回说到,那画妖作乱白水村,百姓苦不堪言,就在这时,五位来自玄天宗的仙师接到了此委托,不畏艰难,决定出手降妖……” 说书先生顿了顿,故意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继续说道:“这五位仙师,可都不是寻常人物,他们分别是玄天宗亲传大弟子白晏雎,剑术超群,一柄行云剑使得出神入化;内门弟子金兴腾,同样是位出色的剑修;内门弟子路雨霏,精通阵法,布下的迷阵就连画妖也难以逃脱……” “还有内门弟子刘思莹,一手医术妙手回春,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至于那亲传五弟子温酒……”说书先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位温酒仙师,可是不得了,她年纪轻轻,却已经是玄天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仅修炼天赋极高,而且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更难得的是,她还有一颗侠义心肠,为了保护江陵城的百姓,不惜以身犯险,身受重伤……” 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身临其境一般,一个个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画妖凶残无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五位仙师与它大战了三天三夜,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战斗的惨烈场景,唾沫星子横飞,手中的折扇也挥舞得虎虎生风。 “那画妖喷出熊熊烈火,将整个白水村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百姓们四处逃窜,哭喊声震天动地……” “金兴腾怒吼一声,挥舞着双拳,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画妖,却被画妖的尾巴扫中,倒飞而出,撞塌了一座房屋……” “路雨霏布下天罗地网阵,将画妖困在其中,却不想那画妖狡猾无比,竟然破阵而出,还趁机偷袭了路师姐,导致路师姐身受重伤……” “刘思莹不顾自身安危,冲上前去救治路师姐,却被画妖的火焰烧伤了手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酒仙师和师兄白晏雎挺身而出,温酒仙师不顾自身伤势,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和大师兄联手将画妖重创,但自己也身中剧毒,双目失明……” 说书先生说到这里,语气悲壮,眼眶中甚至泛起了点点泪光。 台下众人更是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不少人眼眶湿润,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温酒仙师怎么样了?”有人焦急地问道。 说书先生叹了口气,说道:“五位仙师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那画妖呢?画妖被消灭了吗?” “那画妖被五位弟子合力消灭,灰飞烟灭!” “哇!太精彩了!” “不愧是玄天宗的弟子,真厉害!” 众人闻言,顿时议论纷纷。 “这五位仙师真是活菩萨啊,为了保护我们,连命都不要了。” “是啊,要不是他们,我们白水村早就被画妖给毁了。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 “唉,也不知道五位仙师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温酒添油加醋改编的这个故事就传遍了整个江陵城,大街小巷,茶楼酒肆,都在议论着五位玄天宗仙师大战画妖的“英勇事迹”。 “你们不知道啊?这五位仙人住在我白云客栈啊。”客栈掌柜咬牙切齿。 “哦?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当时五位仙师在白家不愉快,于是来到了我的客栈,当时只有白家下人来送了一下。” “还有这种事?五位仙师可是为了保护咱们才受伤的,白家的人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 “谁说不是呢?真是太可恶了!” …… 这些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到了白擎天的耳朵里。 白擎天顿时勃然大怒,将白家的下人叫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是谁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我白家的名声?” 下人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说!到底是谁?”白擎天怒吼道,“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咱们双方!” “家主,不是我们啊。”一个下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哼!不是你们,还能是谁?”白擎天怒气冲冲地说道,“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要败坏我白家的名声!是他们不愿意住!怎么变成我们不欢迎了!” “家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给我查!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家主!” …… 白晏雎坐在云来阁二楼雅座,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故事编的,还真是精彩啊。”白晏雎心中暗道,“真不愧是小师妹。” “不过,这效果还真是不错,白家也被我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金兴腾点点头,又一次称赞:“没想到温酒连话本都写得如此精彩!温酒就算不做修士,也能好好的生活,她怎么什么都会啊?” 白晏雎不置可否,确实,小师妹,一个被剑修耽误了的天才作家。 第273章 多等一会儿怎么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家议事大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白擎天铁青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只是用力地捏着手中的茶杯,骨节泛白。 下方,白家的几位长老也都是面色凝重,时不时地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 “家主,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再拖了。”大长老白敬山率先打破了沉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现在外面关于我们白家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再这样下去,我们白家的声誉就毁了!” “是啊,家主,我们必须尽快想个办法解决此事。”二长老白敬河也附和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啊,其他三个世家虎视眈眈,咱们如果落了下风,恐有危险啊!” 白擎天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拍在桌子上,茶水四溅,他怒吼道:“解决?怎么解决?把他们接回来?然后呢?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等他们伤好了,好好地送回去,然后等着他们把我们白家搅得天翻地覆吗?” “可是,家主,现在不把他们接回来,我们白家的声望就保不住了啊!”三长老白敬湖苦着脸说道,“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说我们白家忘恩负义,连救命恩人都怠慢,这让我们白家以后还怎么在四大世家中立足啊?” “是啊,家主,而且,我听说,玄天宗那边已经派人来了,估计很快就会到江陵城了。”四长老白敬江压低了声音说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任由他们的弟子在外面受苦,那我们白家可就真的完了!来的人可是那位裴峰主啊,那我们白家怕是要被拆了都有可能!” 白擎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何尝又不认识那凶名在外的裴惜雪。 可是,让他把温酒那几个瘟神接回来,他真的做不到!他不可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江陵城。 “家主,其实,咱们将他们接来也未尝不可……”五长老白敬海突然开口说道,阴鸷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我们可以……” 他凑到白擎天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擎天听完,眼睛顿时一亮,装模作样说道:“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被玄天宗的人知道了,我们白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家主,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白敬海沉声说道,“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家被毁掉!” 白擎天就等着长老们提出,他好从中撇清自己,如今见目的达成,继续装模作样的犹豫着。 “家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白敬山也开口劝道。 白擎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良久,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沉声说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家主英明!”几位长老顿时大喜过望。 白擎天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冷笑道:“我自会接你们回来好生照料,但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白擎天带着一众白家弟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温酒等人所在的客栈。 客栈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都听说了白家要来接温酒等人的消息,所以早早地就赶了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白擎天见状,心中冷笑一声,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故意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走到客栈门口,对着里面高声说道:“温酒仙师,白某来迟,还请恕罪!” 他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街道,引得周围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 “哇,白家主亲自来接人了,看来白家是真的知道错了!” “是啊,你看白家主多有诚意啊,还亲自走到门口来迎接,真是难得!”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知道后悔了,幸好还来得及。” …… 客栈内,温酒等人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温酒,咱们快些出去吧?”路雨霏有些担忧地问道,“白擎天这老狐狸,排场给得这么大,咱们出去的但凡慢一些,恐怕百姓又该说咱们傲慢无礼了。” “怕什么?”温酒淡淡一笑,说道,“咱们也给他个下马威。” 白擎天看起来诚意十足,在门口等候了许久,里面却是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啊?白家已经这么诚意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吗?”有人见状,开始带头议论。 “是啊,咱们都在这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去还是不去,是不是得有个话啊?” “这……这也太傲慢了吧?英雄也不能这样啊……” 听着楼下百姓的窃窃私语,金兴腾都想拍桌子,“这些人,听风就是雨!咱们如果不接这个委托,他们还在夜不能寐的!现在倒怪咱们无礼了!” “稍安勿躁嘛。这肯定是白擎天的阴谋,就是想在这件事情上压我们一头,表面上是他请我们回去,实际上是迫于百姓的压力咱们妥协。”温酒平静地坐在桌子旁,见金兴腾注意力在外面,摸到了盘中最后一个小笼包,毫不留情的塞进嘴里。 金兴腾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小笼包没了,还佩服的看着温酒道:“啊?还有这么多弯弯绕,他也太坏了吧!” 温酒心满意足的擦了擦手,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路雨霏和刘思莹一左一右的扶着她,一瞬间就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变脸之快,惊得刘思莹差点被桌子腿绊一跤。 客栈外,百姓们看到温酒终于出来了,顿时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这位传说中双修天才的风采。 还没看到温酒,先看到了一双苍白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似乎在摸索什么,随即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温酒一身白衣,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却无神地紧闭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天哪,温酒仙师真的看不见了?” “是啊,怎么看起来伤得这么重啊?” “白家的人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的救命恩人呢?” “就是,太可恶了!” “我们刚才还说人家高傲,天哪,我要是年纪轻轻就瞎了,我可能都不想活了!” “女孩子肯定还是爱美的,不想让大家看到脆弱的样子吧!多等一会怎么了!” “是啊!多等一会怎么了!” “你们刚才不是这样说的……”那几个白家的下人见舆论转变得这么快,纷纷咋舌。但是自己亲眼看到温酒的样子,心中还是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是昧着良心说话啊自己!真该死! 第274章 酣畅淋漓的演戏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百姓们看到温酒这副模样,顿时后悔不已,纷纷又同情起温酒来。 白擎天见状,心中愤怒,该死!温酒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 为了挽回风向,白擎天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温酒一脸歉意地说道:“温酒仙师,之前是白某心高气傲,怠慢了仙师,还请仙师大人有大量,不要跟白某一般见识!”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两行清泪再次滑落下来,“温酒只是一个瞎子,当不得白家主如此大礼。” ……白擎天咬了咬后槽牙。 周围百姓都谴责地看向白擎天,你倒是行礼啊! “啊?不好意思,温某看不到,还以为白家主诚意至此……真是抱歉!”温酒挥了挥手,看起来有些慌乱。 白擎天恨不得咬碎后槽牙,他现在行礼也不是不行也不是,只能想着换个话题把这事蒙混过去。 “温酒仙师,我知道你还在生白某的气,但是,请你看在白某一片诚心的份上,就原谅白某这一次吧!”白擎天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白某已经备好了酒菜,就等着仙师回去赴宴了!也备好了上房和医师,静待几位。”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温酒的反应,见她似乎有些动摇,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温酒仙师,你就跟白某回去吧,白某一定会好好照顾诸位直到玄天宗来人的!” 温酒沉默了片刻,空洞的双眼看向周围。 百姓们有些为了白擎天求情的,还有说温酒在白家起码能得到很好的救治,劝说她去的。 听着周围的劝说,温酒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温某和玄天宗的师兄师妹们谢过各位的关心,温某听从各位的劝告,这就随着白家主去白家。” 白擎天咬紧后槽牙,暗骂一声温酒鸡贼,面上还得做足功夫,对着周围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多谢大家的帮忙,温酒仙师已经答应跟白某回去了,大家就请放心吧!” 周围的百姓们听到温酒答应了,还是因为自己的劝说,都觉得心中惊喜,没想到玄天宗的修士们一点也不高高在上。 金兴腾努力严肃地看着一切,虽然还是不理解就这一件事为什么两个人站在门口折腾了半个时辰有余,但是总觉得这个结局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白晏雎看向温酒,怪不得修竹说自己不适合留在白家。确实不适合。 “白家主,容我们几个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温酒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没有抵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虚弱和疲惫。 “哪能让贵客自己动手,我会安排人将几位的行李都送回白家,还是请几位上马车吧,早饭已经备好,静待各位了。”白擎天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心中却在冷笑。 “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温酒似乎有些疲惫地应了一声,在路雨霏和刘思莹的搀扶下,缓缓地向马车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路雨霏和刘思莹都担忧地看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 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紧闭着,眼窝下是淡淡的青黑色,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惹人怜惜。 走到马车前,温酒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小心!”路雨霏和刘思莹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了她。 温酒站稳身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坚强地表示自己没事,只是微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顿时都担忧起来。 “天哪,这小小年纪看不见了可怎么办啊!” “是啊,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是啊,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她可是双修天才啊,对她的打击得多大啊!”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白擎天淹没了。 白擎天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对温酒的恨意也越来越深。 该死的温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周围的百姓们说道:“各位乡亲,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温酒仙师的。” “白家主,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都记着呢!” “就是,白家主可不要食言啊!” “温酒仙师可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百姓们纷纷说道,语气中颇有些警告的意味。 白擎天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不得不继续保持着笑容,连连点头。 要不是为了白家的声望,谁愿意搭理你们这些愚民! 温酒在路雨霏和刘思莹的搀扶下,终于上了马车。 白擎天看着马车缓缓驶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寒意。 七窍玲珑心的温酒,留不得! 马车内饰奢华,铺着柔软的白色狐皮毯,一张小几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和香茗,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路雨霏动作迅速地甩出一张隔音符,淡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马车内顿时安静下来,与外界喧嚣隔绝。 “我的天!温酒,你这演技简直绝了!”路雨霏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满脸的佩服。 “是的,我都要跟着百姓一起抹眼泪了……”刘思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不哭。 “不过,温酒,你刚才柔弱的样子真是太绝了,我都快心疼死了。”路雨霏说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温酒的脸颊,怎么还是没有肉。 一定是后厨不努力! “去去去,别动手动脚的。”温酒拍开路雨霏的手,故作嫌弃地说道,“我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没办法。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什么卡?”几人疑惑。 “哈哈哈……”马车内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说真的,温酒,你没事吧?”金兴腾看着温酒,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是啊,温酒师姐,你现在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要不你休息一会儿?”刘思莹也关切地说道。 温酒放下手中的桃花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我没事,就是刚才演戏太累了,饿了,吃点就好了。” “不过这个白擎天真是老狐狸,若不是小酒聪明,咱们还真给他骗了。一开始他想借助百姓的言论逼咱们随他去白家,这样就不算是他请咱们了。”路雨霏想起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演戏还觉得气愤不已。 “不过幸好咱们大获全胜!” 金兴腾默默地沉默,这么复杂的嘛…… 第275章 我没这么闲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马车缓缓停在白府门前,两侧依旧站着很多百姓。 “各位仙师,我们到了。”白擎天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甚至亲自掀开车帘。 路雨霏和刘思莹一左一右扶着温酒,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 白玉轩站在一旁,恭敬地递上一个软垫。 温酒淡淡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没有说话,任由路雨霏扶着自己踩在软垫上。 “恭迎温酒仙师。”白家几位长老站在门口,齐声说道。 “几位长老客气了。”温酒微微点头,声音虚弱。 “温姑娘舟车劳顿,快请进府休息。”白家长老白敬山笑着说道。 “有劳了。”温酒在路雨霏和刘思莹的搀扶下,缓缓走进白府。 白擎天跟在后面,看着温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温酒师姐,小心台阶。”刘思莹压着笑意,轻声提醒道。 温酒微微点头,抬起脚,却像是看不到台阶一样,差点踩空。 路雨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温酒,嗔怪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擎天在后面看得真切,心中冷笑,他就不信了。 温酒瞎了还干掉了两个毒神殿的人,一个台阶她能跨不过去? 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可怜到什么时候。 穿过影壁,是一座精致典雅的院子,假山流水,花木扶疏,环境清幽。 “几位,这里便是各位的住处了,各位看可还满意?”白敬山笑着问道。 “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感觉还不错。”温酒淡淡说道,“白家主还真是有心了。” “温姑娘满意就好。”白敬山笑着说道,“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好。”温酒微微点头。 白擎天见温酒似乎真的行动不便,便吩咐下人将早餐直接送去了每个人的房中。 “不愧是老狐狸,这套面子功夫做的,还真让人感到贴心,不知情的可能还真被他骗过去了。”路雨霏一边吃着精致的早餐,一边说道。 “是啊,这白擎天还真是能屈能伸啊。”金兴腾也点头道。 “不过,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刘思莹皱眉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温酒淡淡说道,“他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大师兄去哪里了?”温酒突然问道,自从进来这里,就感觉不到大师兄的气息了,不会又去当“美强惨”了吧? 白晏雎此刻站在白擎天的书房里,一身白衣,却看起来杀气腾腾。 “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白晏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白擎天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最为忌惮的“天才”侄子,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放肆!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白擎天怒喝道,“我是你二叔!” 白晏雎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二叔?你也配?” “你……”白擎天被白晏雎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你眼里还有没有家族!?” “家族?”白晏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白家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可是你亲口逐出白家的。” 白擎天脸色一僵,“你……你这是要造反吗?!”白擎天色厉内荏地吼道。 “造反?”白晏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没这么闲,只是玄天宗的每一个人都是我在乎的。” “温酒他们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不介意让白家更新换代。”白晏雎像是说着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你……你……”白擎天指着白晏雎,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我大哥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孽畜!”白擎天怒火攻心,口不择言道,“简直是造孽啊!” “闭嘴!”白晏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一道寒光闪过,白擎天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脖子一凉。 行云剑正横在他的脖子上,剑身散发着森森寒意,好像下一秒就会割破他的喉咙。 白晏雎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配提他。” 白擎天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侄子,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一直知道白晏雎是天才,所以他才想尽办法将他赶走。 他不是没有关注白晏雎,他被誉为中州第一剑术天才时,他甚至有些后悔,白晏雎这个性子,说不定也不愿意做家主,他还能得到强大的助力。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也不可能真的将白晏雎留在白家。 白晏雎推开院门,就看到院子里坐着的三人,以及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温酒。 三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甚至温酒也看向他的方向,一脸担忧。 白晏雎:...... 他猜到他们几个恐怕是在担心他又被欺负了,白晏雎不由得反思自己,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容易受欺负吗,到底是什么给他们的错觉? 白晏雎神色如常地在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才缓缓开口说道:“白擎天看起来不死心,咱们还是得防备点。” “就算现在在白家的地盘,也难保出点什么‘意外’。” “师父和师叔他们应该近两日就会到,咱们只要安全过了这两日就行。” 路雨霏听白晏雎这么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刘思莹也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只有温酒神色凝重,问道:“大师兄,你是不是和白擎天动手了。” 温酒自打瞎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识海更加深厚了,对一些事物的感知程度更高了。 比如她已经感觉到白晏雎刚刚消散的一丝杀意。 白晏雎惊讶地看了温酒一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没有,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 温酒见白晏雎不愿意说,她也就不问了,反正大师兄高低也不会吃亏就对了。 下午的时候,烈日当头,温酒依旧躺在院中的摇椅上。 她这次瞎得尤为彻底,甚至连感光能力都没了,所以烈日当头她的眼前都是黑的。 温酒寻思,难得享受日光浴。 说来也奇怪,自从受伤之后,她就变得很容易累。 总觉得睡不醒。 温酒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温酒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第276章 瞌睡有人送枕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边嚷嚷着好热,说她疯了在外面晒大太阳,边提醒温酒说:“有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温酒打开神识往外看去,模糊看到是一个少年的身影,有些疑惑,这人是谁?她好像不认识他。 少年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院门:“温酒姑娘,在下白玉泽,是白晏雎的三堂弟,今日刚回来,想来见见大哥。” 温酒笑着说道:“那你敲错门了,大师兄在隔壁。” 白玉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又一次犹豫了半晌说道:“其实,我就是来找你的。” 温酒:??? 白玉泽解释道:“我知道你是大哥的小师妹,盛名在外,有些事情找你说也是可以的。”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愣头青,没啥威胁。”青龙打了个哈欠,显然对白玉泽毫无兴趣。 “行了行了,你家青龙大爷我要去外面找点乐子,这破地方都快把我闷死了,你自己玩吧。”青龙说完,便没了声息,估计是跑出去找酒喝了。 温酒松了口气,她终于能安静了,她只是晒个太阳,青龙能嚷嚷半天。 “进来吧。”温酒对着门外说道。 白玉泽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院门。 阳光洒落在院子里,白玉泽的目光落在温酒身上,他微微一愣。 即使看不见,沐浴在阳光下的温酒,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五官精致,肌肤胜雪,仿佛一块无瑕的美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白玉泽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没想到人尽皆知的天才竟也长得如此貌美。 温酒感觉到白玉泽的目光,她微微一笑,“我现在看不见,所以一直在外面晒太阳,如果你觉得晒,我们可以进去说。” 白玉泽这才回过神来,他慌忙摇了摇头,在温酒对面的石桌旁坐下。 “不,不用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白玉泽有些语无伦次。 温酒也不在意,她轻轻晃动着摇椅,问道:“你刚刚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玉泽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看着温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想查什么,我可以帮你。” 温酒的摇椅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规律的晃动。 “你为什么要帮我?”温酒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这样做,不是背叛家族吗?” “二伯再没人阻止,白家才是真的要完了!”温酒的问话忽然让白玉泽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开始泛白。 温酒不动声色,哟,看来这白家不全是傻子啊,还有个明白人。 “来,喝杯茶,慢慢说。”温酒摸索着茶杯,想给白玉泽倒杯茶,她的手在桌子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茶壶,然后又慢慢地找到了茶杯,缓缓地倒着茶,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透着一股优雅。 白玉泽看着温酒的动作,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连忙站起身,接过温酒手中的茶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来吧,我自己来。” 温酒笑了笑,心里惊喜万分。 这可是瞌睡送枕头啊,这白玉泽肯定是知道毒神殿的事情,这比她现在束手无策的强多了。 四师兄说了,如果有求于人,就要有一定的态度,那她多笑笑,肯定没错。 “那就麻烦你了。”温酒的笑容更加温柔了,白玉泽甚至都有些红了耳朵,他慌忙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温酒。 “没事,应该的。”白玉泽低着头,小声说道。 白玉泽握着茶杯,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记得很清楚,大哥离开家的时候,才十一岁。” “那时候我才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大哥要离开家,去很远的地方。” 白玉泽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大哥从小就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修炼天赋更是百年难得一遇,族里的人都说,大哥是天生的剑修奇才。” “我当时特别崇拜大哥,觉得他无所不能。” 白玉泽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所以,当族里传出大哥灭门夺剑的消息时,我根本就不相信。” “我大哥那样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温酒赞同地点点头,他说的对。 白玉泽回忆完往事,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直到三年前,我亲眼看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看到二叔,和一个身穿黑袍,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人,一同去往了白府密室。” “那个人,我知道,就是毒神殿的教主!” 温酒猛地坐直了身子,有用信息来了! 就说白擎天这个老登肯定有问题! 白玉泽苦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落寞。 “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几年,白家发展迅猛,很多人都说是因为白擎天手段高明,眼光独到。” “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白玉泽握紧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我听说,这些年,有很多白家的竞争对手,都莫名其妙地暴毙而亡。” “还有,这几年,江陵城附近,经常发生灵兽大规模被捕捉的事情,每次我追查线索,到了江陵城就断了。” “我本来以为,这些事情只是巧合,但直到三年前,我亲眼看到二叔和毒神殿教主密会,我才明白,这一切都和白家有关!” 白玉泽说到这里,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他竟然和邪修勾结,简直是丧心病狂!他根本不在意白家的死活!大伯一手建立起来的光风霁月的白家,就要毁于一旦了!” 温酒静静地听着,她原本以为,白擎天只是个为了家族利益不择手段的商人,但现在看来,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温酒深吸一口气,又重新靠回摇椅上。 “你告诉我的目的是?”温酒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折扇,轻轻扇着风。 烈日会让每一个嘴硬的人折服,确实有些热了。 “二叔再这样下去,白家迟早要毁在他的手里!” 温酒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白玉泽咬了咬牙,说道:“我想请你们帮忙,阻止二叔,铲除毒神殿!” 第277章 拿来骗小孩儿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平静地躺着,摇着折扇,半晌没有任何的回应。 白玉泽有点忐忑,不知道温酒是怎么想的。 他偷偷地打量着温酒,见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白玉泽的心中更加没底了,他不知道温酒是答应还是拒绝。 “一个瞎子能做什么呢,白公子还是请回吧。”温酒的声音终于响起,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白玉泽的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温酒这是在拒绝自己。 这小公子,没提供什么有用信息,上来就想利用自己,不愧是白家的人,哪怕年纪小心思也不小啊。 想空手套白狼。 白玉泽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补救道:“我可以发出委托,付给你们报酬。” 温酒闻言,才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还是挺上道的嘛。”温酒心中暗道。 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白公子先请回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您不如去请其他修士来帮忙。” 白玉泽见温酒拒绝得干脆,知道温酒不好糊弄了,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毒神殿这些年一直在抓捕拥有特殊能力的修士和各种珍奇异兽,他们似乎一直在研究专门对付雷灵根修士的毒药。” 白玉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 温酒眨了眨眼,好家伙,这波冲自己来的!幸好知道她是雷灵根的那两个邪修已经死了。 对外她都是以碧落剑掩盖自己灵根属性的。 “我查到毒神殿的教主修炼了一种极其阴毒的功法,需要不断吞噬拥有强大力量的生灵的精血和灵力才能提升修为。” 白玉泽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据说他已经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所以才会加紧了抓捕的力度。” 温酒摇着折扇听完白玉泽的讲述,心中虽然对毒神殿的行为愤怒至极,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白玉泽心中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温酒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女修,现在看来,是他过于小看温酒了。 她这个天才剑修的名头,不是空话。或许坊间传闻,温酒以一人之力对抗魔尊也是真的。 他现在不得不信,怪不得连老谋深算的二伯也在温酒这里吃瘪。 “白公子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温酒淡淡地问道,仿佛白玉泽所说的事情与她无关。 白玉泽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更多的诚意才能打动温酒。 “只要温道友肯帮我白家,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提!” 白玉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温酒终于有了反应,她放下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玉泽。 “白公子这是在威胁我?” 白玉泽心中一紧,连忙说道:“不是,我只是……” “我理解。”温酒打断了他,“毕竟谁会跟一个瞎子谈条件呢?” 白玉泽顿时哑口无言,他知道温酒这是在敲打他。 “这样吧,白公子先回去休息,我需要和同门商量一下再给你回复。” 温酒重新摇起了折扇,语气沉稳。 白玉泽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便认真地跟温酒道了谢,随后离开了。 感觉到白玉泽已经离开。 下一秒,温酒就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哎呀,这太阳快给我晒熟了,得赶紧回屋里凉快凉快。” 温酒一边说着,一边一溜烟地跑进了屋子,那速度哪里像是一个瞎子。 温酒立刻喊了小伙伴们来商量这件事。 “毒神殿的人一直在抓捕拥有特殊能力的修士,而且他们似乎在研究专门对付雷灵根修士的毒药。”温酒淡淡地说道。 白晏雎第一时间就看向温酒,小师妹这体质不得不说,绝了。 总有刁民想害小师妹。 “小酒,这个事情,要不你……”白晏雎正在犹豫。 玄天宗上下知道温酒是雷灵根的人很少,也只有他们几个亲传和几位长老以及掌门。 温酒没有提过,甚至连路雨霏他们都不知道。 虽然这不可能是针对温酒来的,但是如果被毒神殿的人发现了,那将是个大麻烦。 “我跟你们说,这个仇我必须要报!”温酒拍了拍桌子,几乎没听到白晏雎说了一半的话。 白晏雎看着情绪激动的温酒,叹了口气,算了,这肯定拦不住一点。 “等师父他们来了,咱们再从长计议。”白晏雎提醒道。 “毒瞎我这个仇,我温小酒记下了!”温酒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如果能直接解决了毒神殿,说不定就能找到解药了,一举两得!” 对于温酒来说,明天和意外总是“意外”先到来。 夜深人静,白府却突然乱了起来。 “不好了,毒神殿的人打进来了!” “快去禀报家主!” “保护温道友!” …… 白擎天听到消息,连外衣都来不及换,直接跑到了玄天宗的院子。 “温仙子,你没事吧?”白擎天一脸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温酒淡淡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白擎天松了一口气,“温仙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那就多谢白家主了。” “应该的,应该的。” 此时,毒神殿的人已经杀进了院子。 一个身穿黑袍,脸上带着狰狞面具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个个气息强大,显然都是高手。 “你们要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白擎天上前一步,挡在温酒面前,冷冷地问道。 “哼,你又是哪根葱?”黑袍人冷哼一声,“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放肆!”白擎天怒喝一声,“这里是白府,岂容你们撒野!” “白府?哈哈哈,白府算什么东西?”黑袍人狂妄地大笑起来,“今天,我就要血洗白府!” “就凭你们?”白擎天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把玄天宗的交出来!我饶你不死!”黑袍人威胁道。 “不可能!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白擎天义正言辞。 温酒站在他身后,撇了撇嘴,感觉演的有点过了。 堂堂四大世家之一,这么容易就被攻破大门,说出去谁信呐,也就想拿来骗骗小孩了,可惜她的心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砰!” 一声巨响,两掌相撞,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房屋也纷纷倒塌。 白擎天和黑袍人各自后退了几步,势均力敌。 “老东西,有点本事!”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了吗?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第278章 你看这事儿闹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黑袍人和白擎天目光交汇,一个眼神便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嘴角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接招吧!”黑袍人一声怒吼,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直逼白擎天面门。 白擎天看似慌乱地举掌抵挡,实则暗中卸去了部分力道,两人掌力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老东西,有两下子!”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攻势却更加猛烈,招招狠辣,步步紧逼。 白擎天节节败退,却始终挡在温酒身前,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用尽全力守护着身后的温酒。 温酒站在白擎天身后,听着刘思莹在一旁绘声绘色的解说,灵光一闪。 知道这个老登打的什么算盘了!休想得逞! 白擎天逐渐不敌,落於下风。 “师姐,对面看起来要下狠手了。”刘思莹继续转播。 温酒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练秋。 黑袍人“桀桀桀”地笑着,准备一掌送白擎天上西天。 “铛!”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黑袍人被一股强大的剑气震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温……温仙子?”白擎天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侧帮他挡住攻击的剑,顺着剑身看到了身后的温酒。 “家主,你怎么样?”刘思莹急忙扶住白擎天,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将他拉到温酒身后,关切地给他塞了两颗丹药,一只手还牢牢地拉着他,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温酒手持练秋,神色冷峻,仿佛换了一个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慵懒随意? “白家主为了我如此不顾生死,我又如何袖手旁观?”温酒语气严肃,“我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有一战之力的,白家主尚且放心!今日定不会让白家主少一根头发!” 白擎天被刘思莹扶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该死的温酒,怎么每次都坏我好事! “思莹,一定要看好白家主,万万不可让他受一点伤!” 白晏雎那边,战况如刘思莹所说,不容乐观。 他以一敌三,虽然不落下风,却也被缠得脱不开身。 金兴腾和路雨霏二人背靠背,他俩的修为本就不到分神期,只能勉强抵挡着周围邪修的攻击。 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灵力也渐渐不支,情况岌岌可危。 温酒这边,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你就是那个杀了我们两个金牌杀手的温酒?”黑袍人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是我。”温酒淡淡地回答,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黑袍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温酒,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温酒的脸上,他在确认温酒是不是真的瞎了。 他注意到温酒空洞无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个瞎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黑袍人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你之前那两个同伴也是这么说的。”温酒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袍人怒极反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的瞎子。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一个瞎子,怎么杀我!”黑袍人怒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温酒心中一凛,这黑袍人的速度,比那两个金牌杀手快了不止一倍! 她不敢大意,握紧手中的练秋,凝神戒备。 下一刻,黑袍人出现在温酒身后,一掌拍向她的后心。 温酒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向黑袍人的胸口。 黑袍人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同时一掌拍在温酒的剑身上。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温酒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的练秋险些脱手而出。 “啧,又是铁板。”温酒心中一惊,这黑袍人的实力,远比之前那两个杀手要强。 黑袍人一击得手,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温酒。 不愧是如今最负有盛名的修士,果然不可小觑啊! 白擎天看着与温酒打得你来我往的黑袍人,心中焦急不已。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的计划该如何进行?” 他决定出手。 “温仙子,老夫来助你一臂之力!” 白擎天大喊一声,就要冲上前去。 一只纤纤玉手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家主,我师姐很强的,你不要担心。” 刘思莹笑盈盈地看着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擎天心中暗骂一声“小丫头片子”,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可是,这黑袍人一看就不好对付,万一温仙子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的。”刘思莹打断他的话,“我师姐的实力,你想象不到。” 白擎天心中冷笑,我管你师姐什么实力! 他拼命挣扎,想要摆脱刘思莹的钳制,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这小丫头一个丹修,究竟用什么办法把他钳制住的? 白擎天心中惊骇不已,他们玄天宗连一个丹修都如此强大吗? “白家主,师姐让我保护好你,您就别让我为难了。” 刘思莹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白擎天几乎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与黑袍人缠斗在一起,心中焦急万分。 温酒这边,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她虽然实力强劲,但黑袍人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温酒眼睛看不见,只能依靠听觉和感知来判断黑袍人的位置,这无疑大大增加了战斗的难度。 她感到有些吃力。 而且温酒明显感觉到,自从中毒之后,她的体力似乎也变差了,这真的很糟糕。 她挥舞着练秋,一次又一次地挡下黑袍人的攻击,却始终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黑袍人越战越勇,招式也越来越凌厉。 “一个瞎子,能在我这里撑这么久,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到此为止了!” 他冷笑一声,一掌拍向温酒的胸口。 温酒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向黑袍人的咽喉。 黑袍人早有防备,头一偏,躲过了温酒的攻击。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温酒身后,一掌拍向她的后心。 “砰!” 一声闷响,温酒被黑袍人一掌击中,身体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温酒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师姐!” 刘思莹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前去。 “别过来!” 白擎天抓住这一个空隙,直接冲向温酒,“温仙子,你没事吧!” 温酒站起身,感觉到白擎天已经挡在自己身前,他还真的不死心啊。 温酒此刻心中很是烦躁,毫不留情的直接踹了白擎天一脚,白擎天毫无防备,几乎是被温酒一脚踹回了刘思莹身边。 “哎呀!我刚才踹到谁了,不会是白家主吧?您看这事儿闹的,我还以为是邪修,实在是抱歉啊,您还是好好呆在那里,省得我误伤了你。”温酒敷衍的道着歉,注意力却一直在黑袍人身上。 第279章 算你幸运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擎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作为家主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这臭丫头,是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白擎天在心里怒吼,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发作,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脸上还要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黑袍人见温酒一脚把白擎天踹飞,心中暗笑,但是手上攻势不减,招招狠辣,直逼温酒的要害。 温酒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感知力却异常敏锐,黑袍人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她险之又险地躲过。 “这女人,真是邪门了!”黑袍人心中暗骂,他本以为对付一个瞎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还真的踢到了铁板。 白擎天站在一旁,看着温酒和黑袍人打的难解难分,心中焦急万分。 “这样下去不行!”白擎天心急如焚,他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掉温酒。 白擎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偷偷地朝黑袍人使了个眼色。 但黑袍人没看到,因为温酒刚才因为一个失误,中了他一掌。 “哈哈哈,臭丫头,我看你还能撑多久!”黑袍人得意的狂笑。 “温仙子!”白擎天故作焦急地喊道,心中却乐开了花。 “去死吧!”黑袍人乘胜追击,一掌拍向温酒的天灵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酒突然动了。 她身形一闪,躲过了黑袍人的致命一击。 “什么?!”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我还是刚才的我吗?”温酒冷冷一笑,经过刚才的交手,她已经逐渐摸清了黑袍人的套路。 “你……”黑袍人心中一惊,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打来打去就那几招,我都快学会了。”温酒边说边攻击,手中的练秋剑化作一道流光,攻向黑袍人。 黑袍人被温酒突然变化的攻势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惊骇不已。 他感觉温酒就像是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一样,越战越勇。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突然传来。 “雨霏!”刘思莹惊呼一声,只见路雨霏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好,有人偷袭!”刘思莹脸色大变,她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邪修潜伏在暗处。 “哈哈哈,小美人,束手就擒吧,桀桀桀!”几个邪修围向路雨霏。 金兴腾本身就自顾不暇,此刻也分身乏术。 路雨霏眯了眯眼,不能给温酒分心的机会,她那边可比这边难对付多了。 她一定行的! 路雨霏咬紧牙关,刚站起身,忽然眼前剑光一闪,刚才说话的那名邪修已经被练秋捅了个对穿。 练秋剑身轻颤,似乎还有些嫌弃地抖了抖,剑尖的鲜血化作一缕血雾消散,然后轻飘飘地回到了温酒手中。 温酒冷哼一声,吐槽道:“还真有人桀桀桀啊,你桀个头!烦死了!” 她一直以为这种怪笑只是作者笔下的一些怪癖爱好,谁知道真有人这样笑啊! 温酒掏了掏耳朵,剑指黑袍人:“少废话了,速战速决吧,我也累了。” 说罢,她手腕一抖,练秋剑身发出一声清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温仙子……”白擎天直觉大事不妙,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温酒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怎么回事,她不是看不见吗?怎么还有这种眼神? 温酒喊了一声“青龙”。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空间波动,青龙直接闪现在温酒身边。 青龙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四周乱七八糟的环境,以及那些不认识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啥情况啊?我才刚走就打起来了?” 温酒没空吐槽他,直接安排道。 “那边那些家伙,交给你了。” 青龙一听有架打,顿时兴奋不已,二话不说便冲向了路雨霏那边。 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灵力波动,那些实力低微的邪修直接被这股气势掀翻在地,瞬间消散。 早知道青龙这么好用,她刚才努力个什么劲! 直接关门放青龙不好嘛!可恶! 温酒转过头,双手握着练秋,幽幽叹了口气。 “我不想用这个力量的,但是今天你有幸见到,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她抬起头,剑指黑袍人。 黑袍人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直觉眼前的温酒哪里不一样了。 温酒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快如闪电般掠过黑袍人身侧。 黑袍人瞳孔骤缩,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捕捉不到温酒的动作。 下一秒,他感到心口处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黑色的剑身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 温酒轻轻靠着黑袍人的背,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算你幸运吧,这力量我一般不用的。” 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如此强大。 “你……”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白擎天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连黑袍人这样的高手都挡不住她一招。 冷汗从白擎天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他开始后悔招惹温酒了。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白擎天心中惊骇万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不行,得赶紧通知老祖宗出山!不然白家真的要完了!”白擎天咬了咬牙,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温酒缓缓拔出练秋剑,随手将练秋剑扔回识海,然后取出了碧落剑。 “这把剑,更适合用来清理垃圾。”温酒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她将碧落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苍穹。 “都让开!”温酒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小伙伴们见状,哪里还敢停留,纷纷使出所有的力气,从战斗中抽身而退。 就连一向沉稳的白晏雎,此时也露出了一丝慌乱之色。 看来小师妹又要开始敌我不分了,白晏雎心中暗道,一剑逼退眼前的敌人,转身就跑。 “轰隆隆!” 天地间风云变色,雷声滚滚,仿佛预示着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即将降临。 温酒双手快速结印,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席卷整个战场。 “天雷降世!” 一道道水桶粗的雷电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击在邪修人群之中。 邪修们惊恐万状,四处逃窜,但根本无济于事。 雷电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将他们吞噬。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响起,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在温酒的雷电攻击下,那些实力低微的邪修瞬间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而那些实力稍强的邪修,也都被劈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一场刺杀,就这样落幕了。 第280章 他是假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单手撑着碧落剑,摇摇晃晃地落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咽下一口老血,腥得她想作呕。 “咳咳……”温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灵力枯竭。 这力量一用一个不吱声啊。 “小师妹!”白晏雎第一个冲到温酒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小酒,你怎么样?”路雨霏和刘思莹也赶紧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刘思莹伸手想要查看温酒的伤势,却被温酒轻轻推开。 “我没事。”温酒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老狐狸,她可不能示弱。 她看向白擎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白家主,这场戏,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白擎天脸色一僵,他没想到温酒竟然知道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撕破脸皮,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们几个,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白擎天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就凭你?” “当然不止我。”白擎天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以吾之血,唤先祖之魂,降临吧!” 大地剧烈震颤,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白擎天脚下蔓延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法阵中散发出来,笼罩着整个白家。 “噗!” 一些修为低下的白家弟子,在这股威压之下,七窍流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温酒在这股威压之下,也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鼻子和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她眼疾手快将青龙唤回了识海,先看看情况再说。 “合体期!”白晏雎惊呼出声。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位合体期的大能! 白家先祖宛若神祇,周身金光流转,衣袂飘飘,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却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降临在白家上空。 “噗通”一声,白擎天双膝一软,竟也被迫半跪在地上,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道金光中的身影,眼中满是狂热和敬畏。 刘思莹脸色惨白,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被碾碎了一样。 她咬紧牙关,从口袋中掏出几枚丹药,颤抖着手塞进温酒、白晏雎、路雨霏、金兴腾和自己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息,这才让他们感觉好受了一些。 温酒抬起头,看向白家先祖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具体的身影,但她也能想到这得是多么炫酷拉风的特效场面,估计可以媲美那些上亿的特效。 白家先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擎天,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整个白家上空回荡:“白家现任家主,唤醒本座,所谓何事?” 白擎天连忙叩首,声泪俱下地说道:“启禀老祖宗,白家遭逢大难,还请老祖宗出手,拯救白家于水火之中!” “哦?我白家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何人敢在我白家放肆?”白家先祖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白擎天眼珠子一转,指着温酒等人,义愤填膺地说道:“老祖宗,就是这群人,他们勾结魔道,意图谋夺我白家至宝,还打伤了白家众多弟子,就连擎天也被他们打成重伤,老祖宗,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温酒听到白擎天这番颠倒黑白,添油加醋的描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白擎天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这编故事的能力,不去说书都屈才了。 白家先祖听完白擎天的描述,目光缓缓转向温酒等人,一股恐怖的杀意瞬间笼罩在他们身上,仿佛万年寒冰一般,让人如坠冰窟。 “大胆狂徒,竟敢在我白家撒野,今日,老夫便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白家先祖怒喝一声,抬手一挥,一柄巨大的金色长剑凭空出现在温酒等人头顶上,剑尖直指众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温酒握紧手中的练秋剑,手心已经满是汗水,白晏雎也握紧了行云剑,脸色凝重,合体期的一击,他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 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三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头一回直面合体期大能,不得不说,是真的刺激。 “白家主,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温酒顶着那股恐怖的威压,缓缓直起身子,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怎么?打了小的,老的就要出来撑腰?这就是白家的待客之道?” 白擎天自知理亏,但现在有老祖宗撑腰,自然不会再把温酒放在眼里。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温酒一眼,便不再理会,转而一脸恭敬地看向白家先祖。 白家先祖低头看着温酒,心中甚是疑惑。 这女子明明只有分神期期的修为,为何面对自己的威压,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甚至他还能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力量。 他心中虽然疑惑,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随着白家先祖的动作,那柄悬浮在温酒等人头顶的金色巨剑,也缓缓地往下压了一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剑气,瞬间朝着温酒等人袭来。 “不好!你们姓白的果然都不讲武德!哦我大师兄除外!” 温酒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祭出一张防御符。 金色的符箓在空中一闪而逝,化作一道薄薄的光幕,将温酒五人笼罩其中。 “轰!” 剑气与光幕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光幕剧烈颤抖,仅仅坚持了片刻,便轰然破碎,化为点点金光消散在空中。 温酒五人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十几丈外的地面上。 温酒寻思,他们不会今天真要交代在这了吧? 巨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又一次朝着温酒等人当头劈下。 一道青色身影猛地从温酒身后跃起,手中长剑直指剑意。 “铮!”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天地,一道青色剑气冲天而起,竟是硬生生地挡住了那柄金色巨剑的下落带来的剑气。 白晏雎闷哼一声,脸色苍白,身形却依旧稳稳地站在温酒身前,手中的行云剑更是光芒大盛。 白家老祖原本只是想给温酒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挡住了自己一击。 他低头看着那个青衣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年轻人不过分神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挡得住自己的攻击? 而且,他手中的那柄剑…… “你是何人?为何会持有我白家的行云剑?”白家老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温酒见状,心中顿时生出一计,她连忙抢在白擎天胡说八道之前高声喊道:“老祖宗,他是白晏雎,他才是白家的家主啊!那个老头是假的!” 第281章 师父!要死啦!救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什么?!”白擎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温酒的方向,扯着嗓子喊道,“老祖宗,您别听她胡说八道!这小子当初为了得到行云剑,残忍杀害了一家子人,被我们白家逐出家门了!他根本就不是白家人!” 温酒一听,乐了,这白擎天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往白晏雎身上泼脏水。她眼珠一转,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白擎天大声控诉道:“老祖宗,您可千万别被他骗了!他这是在混淆视听!行云剑认主,谁是它的主人,谁就是白家家主,这可是你们白家的规矩!白晏雎既然能够得到行云剑的认可,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白家家主啊!” 白家老祖宗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脑瓜子嗡嗡的,他眉头紧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竟然也分不清谁真谁假了。 “够了!”白家老祖宗一声怒吼,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白晏雎,冷声问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晏雎神色平静,面对白家老祖宗的威压,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淡淡地开口说道:“我没有杀人夺剑。” 大师兄,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就这几个字,能解释清楚吗?啊啊啊啊谁来把我的嘴安在大师兄身上啊啊! 白家老祖宗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言辞凿凿,一个却惜字如金,他心中更加烦躁了。他握紧手中的金色巨剑,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瞬间朝着温酒等人压了过去。 “轰!”金色巨剑再次向下倾斜了几分,温酒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咬紧牙关,努力想要站稳身形,可是那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碎了。 “算了,躺平吧。”温酒干脆闭上眼睛,直接躺在了地上,活着可以,死了也行吧。 白晏雎向前迈了一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小师妹说得对,行云剑认主,便是白家家主。” 温酒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晏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乖乖,大师兄居然开窍了! 路雨霏和刘思莹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大师兄居然会帮着她们骗人了! 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着白晏雎的话音暂停,白擎天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晏雎,指着他的鼻子,颤抖着手说:“你、你胡说!你分明是在说谎!” 白晏雎冷冷地看向白擎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缓缓举起手中的行云剑,剑身散发着耀眼的青光,语气冰冷刺骨:“你连白家的规矩都忘了吗?” 白擎天顿时语塞,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根本无法反驳白晏雎的话。 白家老祖宗锐利的目光终于从白晏雎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白擎天身上,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白擎天感到一阵心慌,似乎要被老祖宗看穿什么。 白家老祖宗看着支支吾吾、无法解释的白擎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不想再浪费时间,重新举起手中的金色巨剑,语气冰冷无情:“除了行云剑剑主,格杀勿论。” 金色巨剑不再缓慢倾斜,而是随着他的意念,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地砍向温酒等人。 狂风呼啸,剑气纵横,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温酒等人。 千钧一发之际,温酒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师父!你徒弟要死啦!救救!” 声音凄厉,响彻云霄,在寂静的夜晚回荡。 白家老祖宗轻蔑地笑了笑,这女娃是吓傻了吗? 白擎天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他冷哼一声,心中暗道:玄天宗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临死前的发泄罢了! 就在白家老祖和白擎天势在必得的眼神中,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夜空,如同一道闪电,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奔白家老祖宗手中的金色巨剑而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柄神兵利器碰撞在一起,激荡出耀眼的火花,强大的冲击波席卷整个白家,房屋倒塌,地面皲裂。 烟尘散去,一个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踏空而来,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眉目如画,英气逼人。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行了?五个打一个还被压着打,丢不丢人?回去都给我加训!全部加训!尤其是你俩!”裴惜雪柳眉倒竖,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温酒和白晏雎的鼻子骂道。 温酒躺在地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裴惜雪的骂声格外动听,从未觉得“加训”这两个字如此亲切。 裴惜雪一把捞起自家徒弟,像扔沙包一样将她往身后一扔。 “不是,师父……啊啊啊啊……”在温酒惊恐的呼喊中,一个人接住了她。 温酒抬头一看,虽然看不道,但这气息,果然是苏星,温酒尴尬地笑了笑:“嗨,师叔,好久不见。” 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也相继被裴惜雪扔了过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白晏雎见状,连忙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对裴惜雪行了一礼,说道:“师父,我自己走。”说完,便脚踩踏云诀,一溜烟地跑到苏星身边,生怕下一个被扔的就是自己。 苏星目光落在温酒身上,啧啧称奇道:“啧,伤成这样还活着呢,真是难杀啊。” 温酒翻了个白眼,人言? 苏星身后紧跟着而来的就是虞锦年、顾瑾川和时星河。 虞锦年看到自家小师妹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顿时心疼不已,连忙从苏星手中接过温酒,边说着“怎么每次都受伤”边小心翼翼将温酒放在地上。 顾瑾川和时星河看到温酒这副模样,也是皱着眉头,竟然把他们的小师妹伤成这样! 苏星见温酒的情况最不好,便先检查温酒的情况,顾瑾川便自动去检查其他同门的伤势。 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虽然伤得不重,但也都挂了彩。 裴惜雪看着自家宝贝弟子们一个个带伤,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她横眉冷对,剑指白家老祖,“你竟然把我们玄天宗的弟子伤成这样!找死!” 第282章 人虽然动不了,嘴还能说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家老祖眯了眯眼看着裴惜雪,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后辈,不愧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的师父,上梁不正下梁歪。 白家老祖冷声道:“又来一个送死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白家老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树木都被压弯了腰。 裴惜雪冷笑一声,丝毫不惧,“就这?” 话音刚落,裴惜雪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白家老祖的咽喉。 白家老祖显然也没料到裴惜雪的速度如此之快,仓促之间,只得举起手中的金色巨剑抵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柄神兵利器碰撞在一起,激荡出耀眼的火花,强大的冲击波席卷整个白家,原本就一片狼藉的白家,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白擎天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躲到一旁,生怕被卷入这场战斗中。 周围的白家弟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苏星等人也连忙运起灵力,抵挡着这股强大的冲击波,“师姐也真是的,不能等我们转移一下再动手吗!” 苏星回过头看向裴惜雪,“师姐!你小心点,别把你的宝贝徒弟二次伤害了,她现在可禁不起折腾啊!” “要这么轻易就没了,那也太没用了,不如我给一剑了结了算了!”裴惜雪听到苏星的喊话,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但握着剑柄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温酒平静的躺在地上,美滋滋的松了口气,明明担心得要死,非要嘴硬! 想到这里,温酒也顾不上身上疼不疼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师父!白擎天那个老匹夫玩不起!他打不过我就摇人!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串通毒神殿的人来暗算我!呜呜呜,师父,我好惨啊,我现在眼睛都看不见了,我好害怕啊~” 裴惜雪听到温酒这中气十足的哭喊,嘴角抽了抽。 不对,等等!眼睛看不见了?! “好!好!好!”裴惜雪连道三声好,显然是愤怒至极,她裴惜雪的徒弟,只有她能暴揍。 听到裴惜雪愤怒的声音,白家老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接招吧,老匹夫!”裴惜雪怒喝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奔白家老祖而去。 白家老祖连忙举剑抵挡,裴惜雪的剑招如同狂风暴雨般,一招接着一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怎么会?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强?!”白家老祖越打越心惊,他明明是合体后期,而裴惜雪只是合体中期,可为什么,他竟然隐隐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师父!你别放过白擎天那个老东西!他不仅想杀我,他还欺负大师兄!污蔑大师兄!害得大师兄天天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大圈!”温酒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告状,那叫一个声情并茂,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白晏雎站在一旁,听到温酒这番夸大其词的描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什么时候以泪洗面了?他什么时候茶饭不思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惨? 裴惜雪听到温酒的话,心中的怒火更盛,剑招也更加凌厉,招招致命,恨不得将白家老祖碎尸万段! 感受到裴惜雪那滔天的杀意,白家老祖终于怕了,他想要开口求饶,却发现,在裴惜雪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他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白擎天躲在一边,看着自家老祖宗在裴惜雪的剑下左支右绌,听着温酒在那儿添油加醋,简直是要气炸了肺,这小丫头片子,嘴巴怎么这么毒! “住口!你这黄毛丫头,血口喷人!”白擎天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指着温酒的鼻子骂道,“我们白家什么时候和毒神殿勾结了?分明是毒神殿的人想要杀人灭口,你们分明还牵连了我们白家!” “哎哟,白家主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温酒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谁不知道毒神殿和你们白家穿一条裤子,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温酒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成语,听得白擎天气血翻涌,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你!你……”白擎天指着温酒,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吗?”温酒理直气壮。 白擎天被温酒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他猛地转过头,想要呵斥温酒,却见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横在了他的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之遥。 白晏雎冷冷地站在一旁,声音冰冷如霜:“我劝你最好闭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白擎天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屈辱地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温酒一眼,这小丫头片子,怎么没把她的嘴打烂,站都不能站了还能告状,真是可怕得很! 白家老祖宗在裴惜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他原本以为自己身为合体后期的高手,对付一个合体中期的裴惜雪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没想到,裴惜雪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声巨响,白家老祖宗被裴惜雪一剑劈飞,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你这后辈,唤我出来差点害死我!我先行回去了,你自己收拾白家的烂摊子吧!”说罢,白家老祖化为一抹白烟,飞身而去。 “没用的东西!”裴惜雪看着白家老祖仓皇逃窜的背影,呸了一声,然后转过身,看向白擎天。 白擎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凉到脚,裴惜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早就听说过裴惜雪的凶名,传闻她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裴惜雪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白擎天的面前,她一把掐住白擎天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语气冰冷刺骨:“来,我听听你的狡辩。” 白擎天被裴惜雪掐得喘不过气来,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裴惜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手将白擎天扔在了地上,就像是在丢弃一件垃圾一样。 第283章 有人撑腰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擎天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裴前辈,这件事,完全是误会啊!”白擎天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白家世代清白,怎么会和毒神殿那种邪魔外道勾结!” 裴惜雪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一言不发。 “都是毒神殿,都是他们想要杀人灭口,嫁祸给我们白家啊!”白擎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我们白家也是受害者啊!” “哦?”裴惜雪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以白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我们白家绝对没有和毒神殿勾结!”白擎天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 “裴前辈,我们白家之前确实是误会了玄天宗的各位少侠,我在这里向各位赔罪了!”白擎天说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裴惜雪听完他的狡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裴惜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白擎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不是冤枉的,等到了毒神殿,我就知道了。”裴惜雪说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绳索。 “捆仙锁!”白擎天脸色大变,这可是天阶法宝,专门用来捆绑修士,一旦被捆住,任凭你修为通天,也休想挣脱。 “裴前辈,你不能这样,我是白家家主,你不能……”白擎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惜雪用捆仙锁捆了个结结实实。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几道身影御剑而来,眨眼间就落在了众人面前。 来人竟是天机阁的弟子。 “见过裴前辈!”天机阁弟子恭敬地向裴惜雪行礼。 随后看向温酒,恭敬道:“温酒仙子,阁主有请。” 裴惜雪看了一眼自家徒弟,微微点头,“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好也不想留在白家。” 温酒在苏星的治疗下,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她抬起手:“按照我师父说的来。” “是!”天机阁弟子应了一声,自觉上前将白擎天也押了起来。 白擎天敢怒不敢言,一边是杀神,一边是天机阁。 天机阁的飞行法宝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 温酒等人被安排在一处精致的院落中休息。 院落里鸟语花香,灵气浓郁,显然是天机阁精心布置的。 温酒等人刚安顿好,就有一位老者走了进来。 “在下是天机阁的长老,见过各位少侠。”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长老客气了。”裴惜雪客气道。 随后就听见匆忙的脚步声,温酒寻思应该是司徒穹来了。 就说天机阁本事通天吧,这么快就给他捞出来了。 司徒穹的目光落在温酒身上,顿时脸色一变。 “你的眼睛……”司徒穹惊呼一声,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毒神殿!”司徒穹怒火冲天,“我现在就把毒神殿端了去!”说罢起身急匆匆往外去。 温酒等人都安稳地坐着,没一个人拦着他。 几秒后,司徒穹折了回来,气愤道:“你怎么不拦我!” 温酒挑眉笑了笑,说道:“你我还不了解吗?你是不会去的。” 司徒穹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他确实不会去。 因为他知道,毒神殿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况且他不只代表他自己,他身后还有司徒家,这其中的利益牵扯,都不能让他任性行事。 司徒穹叹了口气,在温酒身边坐下。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司徒穹问完,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了苏星身上。 裴惜雪拧着眉头道:“我徒弟怎么样?”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落针可闻。 苏星沉默了几秒,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这毒,我解不了。” “什么?!”裴惜雪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星,“连你都解不了吗?” 苏星在医道上的造诣,他们都是知道的,连他都说解不了,那这毒…… “这毒不仅仅只是会让人失明,”苏星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道,“它还会不断地抽取修士的生机。”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抽取生机,那岂不是说…… 温酒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最近觉得越来越累,每天都睡不醒。 太坏了,毒神殿,必须要铲除! 温酒感觉到大家的视线回到了她身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你们别太紧张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司徒穹问道,“去哪里才能找到解药?” “毒神殿。”苏星一字一顿地说道。 裴惜雪猛地站起身,提剑便走出了别院。 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路雨霏、金兴腾二话不说,紧随其后。 看着杀气腾腾离开的几个人,司徒穹目瞪口呆。 他们玄天宗都是这种做事风格吗? 他看了一眼淡定的苏星,又看了一眼同样淡定的温酒,不解地问道:“你们不阻止他们吗?” 温酒摇了摇头,说道:“拦不住的。” 苏星笑道:“这天下能拦住我师姐的,恐怕还没出生呢。” “让我师父去吧,”温酒说道,“毒神殿,我们迟早都要去的。” “毒神殿这里只是一个分部,端掉也好,省得祸害别人。”温酒补充道。 司徒穹:“......”这么简单吗?这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吗? “而且有人帮我撑腰,我拦什么,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我得第一个冲上去!”温酒握了握拳,一脸不甘心。 裴惜雪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一脚踹开了毒神殿的大门。 “什么人?!”殿内传来一声惊呼。 裴惜雪看也不看,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将说话之人斩成两半。 “啊!”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白晏雎等人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一般冲进了毒神殿。 白晏雎沉默不语,但是剑起剑落,周围瞬间就被清理干净。 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路雨霏、金兴腾也纷纷加入战斗。 裴惜雪的目标很明确,直奔主殿而去。 一路上,所有敢于阻拦她的人,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斩杀。 很快,裴惜雪便来到了主殿门前。 她一脚踹开殿门,却发现殿内空无一人。 “跑了?”裴惜雪眉头一皱。 “师父,那毒神殿的教主提前跑了。”白晏雎皱着眉回答。 “哼,算他跑得快!”裴惜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把这里所有瓶瓶罐罐都带走,回去让苏星看看有没有解药!”裴惜雪吩咐道。 “是!”白晏雎等人领命,开始在殿内搜刮起来。 “师父,这些残余的毒神殿弟子怎么处理?”白晏雎问道。 “交给天机阁,让他们看着办吧。”裴惜雪淡淡地说道。 裴惜雪看着空荡荡的主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此仇必报。 第284章 出发!苗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裴惜雪不出一个时辰就将江陵城的毒神殿据点端了的消息像是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中州。 “听说了吗?毒神殿被人给端了!” “什么?!毒神殿?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去招惹他们?” “是玄天宗的裴惜雪!听说她一个人杀进了毒神殿,跟砍瓜切菜一样,把里面的人都杀了个片甲不留!” “我的天!裴惜雪?就是那个女杀神?” “可不是嘛!听说她当年一个人杀进了魔教的老巢,把魔教教主都给宰了!” “嘶……太可怕了!但这事做得好啊!” 被关押在天机阁地牢的白擎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白家完了……”他喃喃自语,脸上满是绝望。 他不禁后悔万分,为什么要招惹温酒? 他们怎么都忘记了裴惜雪的杀神之名,是因为这百年来裴惜雪沉寂了吗? 九华派,议事大厅。 “什么?!裴惜雪端了毒神殿在江陵城的一个据点?!” 鸿羽道君猛地站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 “消息千真万确!”前来禀报的弟子单膝跪地,语气恭敬。 “这……”鸿羽道君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师妹已经很多年没有干过这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了,怎么突然就对毒神殿下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坐在一旁的妙音门掌门忍不住问道。 “是啊,鸿羽道君,你倒是说句话啊!”问剑宗掌门云海也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鸿羽道君当即给苏星传了玉简过去。很快,苏星的回复就到了。 听完苏星的讲述,在场的几位掌门都是义愤填膺,竟然把温酒伤成那样! 换成他们代入一下,自己宝贝弟子伤成这样,端一个据点都是便宜他们了! “鸿羽,你打算怎么办?”一向不喜欢温酒的阎玉山也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不喜欢温酒是他的事,但是现在邪修已经对他们的弟子下手了,那就不属于个人恩怨了。 鸿羽道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惜雪和苏星都在江陵城,交给他们处理没问题。” “鸿羽说得对,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等我们处理。”阎玉山开口说道。 “唉,也只能这样了。”妙音门掌门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温酒这孩子真是惹人怜爱啊。 几人想到裴惜雪那恐怖的实力,都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药香中还夹杂着一丝紧张和凝重。 温酒躺在床上,看起来是睡着了。 这两日,温酒的情况越发严重,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之中。 这两回都是顾瑾川喂下缓解毒素的丹药才强行叫醒了温酒。 顾瑾川不敢再想下去,他觉得烦躁不已。 “小师妹,你醒了?” 温酒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但她能感受到周围熟悉的气息,知道大家都在。 “三师兄?你怎么听起来比我还虚弱啊?”温酒调侃道。 “你可别说了,我已经陪着师父找了一天一夜的药了,毒神殿的药瓶子可真多啊!” “哈哈,那你们加加油。”温酒不知道该说些啥,觉得这波确实是她大意了,还拖累了大家。 两日两夜,苏星几乎没有合眼,他不眠不休地打开每一瓶药罐,辨别丹药成分。 最终,他颓然地放下手中的最后一瓶药剂,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没有,没有解药……” 苏星的声音很轻,听起来甚至有些无措。 裴惜雪猛地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木屑飞溅,吓得众人皆是一惊。 “我杀进毒神殿总部,我就不信,他们敢不交出解药!” 苏星低着头,也没去阻止裴惜雪,去毒神殿是他们的下下策,提起毒神殿,苏星忽然想起什么。 “我们去苗疆,去医仙谷!” “毒神殿的教主,曾经是医仙谷的叛徒。” 苏星解释道,“医毒同源,医仙谷一定有办法解毒!” 裴惜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好,我们这就去医仙谷!” 为了徒弟的性命安全,裴惜雪暂时压下了复仇的心思,决定先去医仙谷寻找解毒之法。 …… 温酒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听起来像是在灵舟上。 “小师妹,你醒了!” 虞锦年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师姐?我们去哪啊?” 虞锦年拍了拍温酒的脑袋,轻声解释道:“师叔说咱们去苗疆,医仙谷有办法解毒。” 温酒轻拍了一下床沿,语气夸张:“害!又没看见灵舟长啥样!” 虞锦年看着小师妹夸张的表演,笑出了声。 温酒曾经在中州大陆志上看到过医仙谷,那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温酒难得有了些精神,她笑着对虞锦年说:“师姐,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公费旅游啊?” 虞锦年被她逗笑了,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忽然,灵舟猛地一震,温酒毫无防备,惊呼一声,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温酒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听到外面传来金兴腾焦急的声音:“有邪修!大家注意!” 随即,灵舟外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刀光剑影,灵气碰撞,震耳欲聋。 温酒脸色一变,一拍床沿,借力而起,握紧了手中的练秋,沉声问道:“师姐,怎么回事?” 虞锦年眉头紧锁,沉声道:“看来是遇到麻烦了,你安心待在这里,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窗户“砰”的一声炸裂开来,一个黑影挟裹着凌厉的杀气,直奔温酒而来。 温酒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就地一滚,堪堪躲过黑影的攻击。 虞锦年惊呼一声,手中迅速掐诀,一道金光闪过,一张符箓飞射而出,直击黑影。 “轰!”的一声巨响,符箓炸裂开来,金光四射,黑影瞬间被吞噬,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虞锦年快步走到温酒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吧?” 温酒摇摇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我没事。” 虞锦年眉头紧锁,看着黑烟消散的地方,眼中满是疑惑:“是邪修,可是……” “可是什么?”温酒不解地问道。 虞锦年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邪修,被击中直接化作黑烟消散,实在太过蹊跷。” 温酒闻言,心中一动,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大师兄梦境中那些邪修的身影,他们似乎也是这样,诡异莫测。 第285章 有瓜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我这是怎么了?”温酒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之前好像遇到了刺杀,之后呢? “你呀,又昏迷两天了,要不是苏师叔一直为你输送灵力,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路雨霏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两天?”温酒一惊,她这次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是啊,这两天可真是惊险万分。”路雨霏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有刺杀??”温酒立刻就想到了这一点。 “何止是刺杀,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车轮战,一波接着一波,幸好裴师伯和大师兄坐镇,对手讨不上什么好处,这才安静了些。” “咱们要到了吗?”温酒感觉头都疼,浑身跟散架似的,看来是躺的太久了,她从床上下来试图活动活动,就听到不远处苏星的声音。 “师姐,你可千万要冷静啊!” “哼,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送死!”裴惜雪冷哼一声,显然没把苏星的话放在心上。 苏星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姐的脾气,护短又暴躁,谁要是敢动她的人,她绝对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师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气,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医仙谷,治好温酒,至于报仇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啊。”苏星耐心地劝说道。 裴惜雪瞥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说道:“我当然知道,这还用你提醒?” 苏星撇撇嘴,得,看来是他想多了,毕竟是自家的徒弟,肯定是心疼的。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沉寂太久了,让他们忘记了裴惜雪的大名,什么喽啰都敢来找事。”裴惜雪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语气森冷。 得,敢情是在气这个呢。 “别在外面偷偷摸摸了,醒了就进来吧。” 温酒搓着手推开门进来,后面跟着路雨霏,“嘿嘿,师父。” “师伯……” 裴惜雪看见温酒这怂怂的样子,不由失笑:“看来你是有些精神了。” 温酒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啊,听雨霏说咱们已经到苗疆境内了,我也好奇嘛。” 裴惜雪看着温酒,又微微皱起眉,但语气却依旧:“那你一会就走走路,躺废了都。” 灵舟很快降落在苗疆境内,放眼望去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你看那是什么?”路雨霏指着远处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兴奋地说道。 “那是曼陀罗花,据说这种花的花香有致幻的作用,如果吸入过多,就会陷入幻境,无法自拔。”刘思莹缓缓讲解。 温酒顺着路雨霏手指的方向看去,听着路雨霏和刘思莹的描述,已经能想到那片花海五颜六色,花朵硕大,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漂亮是漂亮,但是也很危险,师姐你们可千万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了。”刘思莹提醒道。 “我知道了。”温酒笑着点点头,她在现代时候种过很多石蒜,却从未开过花,简直离谱。 “你看那边,那棵树上结满了红色的果子,那是火灵果,据说吃了可以增强火属性灵力,不过,这种果子非常稀有,而且采摘的时候也非常危险,因为树上住着一种叫做火灵蛇的妖兽,它们守护着火灵果,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发动攻击。”刘思莹指着远处一棵高大的树木说道。 温酒抬头看去,只闻到了那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好想吃啊!”温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吃也等你解毒之后再说吧,不然你都打不过火灵兽。”路雨霏笑着打趣道。 温酒吐了吐舌头,没有反驳。 “你看那是什么?”路雨霏指着远处一片雾气蒙蒙的沼泽地,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浓的雾气?”刘思莹好奇地问道,她知道很多奇花异草,但是却对苗疆不甚了解。 “那是迷魂沼泽,据说里面住着一种叫做迷魂兽的妖兽,它们可以释放出一种迷雾,让人迷失方向,最终被困死在沼泽里。”温酒清了清嗓子,自豪的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 “多看看书咯。听你们描述我就想起来了。” “好好好。”路雨霏伸出大拇指。 “前面就是医仙谷了。”苏星指着远处一片绿意盎然的谷地说道。 路雨霏抬头看去,只见那片谷地被群山环绕,云雾缭绕,宛如世外桃源。 “好美啊!”刘思莹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医仙谷的环境在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苏星笑着说道。 “是玄天宗的各位前辈吧,我们谷主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两位身着白袍的弟子迎了上来。 “有劳了。”苏星点点头,带着众人跟着那名弟子往谷内走去。 “咦?怎么只有你们几位前辈?那位姓越的前辈呢?”一名弟子张望了一下后面的人,奇怪道。 温酒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她快步走上前,摸索着扯了扯顾瑾川的袖子。 苏星爽朗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我们越师兄事务繁忙,此次实在抽不开身,还望曲教主见谅。” “待我们家小辈的毒一解,我们定当让他亲自登门拜谢,如何?” 那两名医仙谷弟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八卦的笑意。 “几位前辈里面请。”另外一名弟子恭敬地说道,领着众人往谷内走去。 温酒、顾瑾川、路雨霏和刘思莹四人走在队伍最后面,远远看去,就像几只偷油成功的小老鼠,挤眉弄眼,鬼鬼祟祟。 “哎哎哎,师兄,你快给我们讲讲呗,这曲谷主和你们越师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肯定知道!”温酒忍不住心中的八卦之火,扯了扯顾瑾川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 “就是就是,顾师兄,你就给我们讲讲嘛!”路雨霏也跟着起哄,一脸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顾瑾川自豪的挺胸抬头,没错,他确实知道! “好好好,我给你们讲讲。”顾瑾川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话说当年啊……” “当年,我们越师伯年少有为,风流倜傥,也是修真界出了名的美男子,追求他的女修那可是数不胜数,从玄天宗能排到医仙谷。” “真的吗?越师伯……?”路雨霏想到那位墨守成规的越师伯,觉得好像不是一个人。 “那当然,我们越师伯可是人中龙凤,这曲谷主当年也是对他一见倾心,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顾瑾川故作惋惜地摇摇头。 “啊?为什么啊?”刘思莹不解地问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顾瑾川神秘一笑,“我们越师伯啊,那可是出了名的直男,一心只想成为最强剑修,只是匆匆路过这医仙谷,帮了他们一个忙,就离开了。” “啧,感觉意料之内。”温酒点点头,这玄天宗上下好像都没有情根似的,她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是只有一条感情戏,现在这条感情戏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已经BE了。 想到这,她又突然想起来薛沐烟,也不知道之后她还有什么幺蛾子。 “可不是嘛,当年这曲谷主为了追求我们越师伯,那可是煞费苦心,又是送丹药,又是送法宝,甚至还亲自下厨给越师伯做饭,可惜啊,我们越师伯就是不为所动。”顾瑾川说到这里,还故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温酒听得津津有味,连忙追问道。 “后来啊……”顾瑾川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她们的胃口。 “后来越师伯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收到了玄天宗门下。自此过去百年有余,听闻这曲谷主也是独自一人……” 第286章 丢人,太丢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顾瑾川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剩下的话也咽进了肚子里。 只见一座座竹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之中,四周是郁郁葱葱的竹林,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宛如天籁。 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溪水清澈见底,偶尔还能看到几条小鱼在水中嬉戏。 “哇,这里好漂亮啊!”路雨霏忍不住赞叹道,就连刘思莹也看得目不转睛。 温酒也忍不住点头,这医仙谷确实是个好地方,灵气充裕,风景秀丽,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温酒一边腹诽,一边掏出一颗静灵丹吞了下去。 开玩笑,她的灵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要吸收灵气了,她现在这副身体,不阻止就等着裂开吧。 “几位贵客,我们谷主正在为一位前辈诊治,还请各位先随我们去客房休息片刻,稍后谷主自会前来。”两名身着苗族服饰的女子款款走来,对着众人盈盈一拜。 “有劳两位姑娘了。”裴惜雪和苏星连忙回礼。 几人跟着那两名女子穿过竹林,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 温酒感觉自己就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 “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休息,我要躺平!”温酒在心里哀嚎,恨不得立刻就地躺下,她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好在,客房很快就到了。 温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房间,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半天没爬起来。 其他几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想到原因,笑容又很快消失。 夜幕降临,医仙谷内灯火通明,一片祥和宁静。 突然,一阵清脆的环佩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谷主,您来了。”一名弟子恭敬地说道。 “嗯。”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名身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容貌清丽,气质出尘,一头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挽起,行走间,环佩叮当作响,更衬得她气质清冷出尘。 “病人情况如何?”曲莎问道,声音清冷,却意外的好听。 “回谷主,病人情况不太好,气息紊乱,经脉受损严重。”那名弟子连忙回答道。 “嗯。”曲莎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温酒身上。 很明显,温酒是这里气息最紊乱的那一个,看起来就像个随时会断气的病秧子。 曲莎眉头微蹙,抬步朝温酒走去。 裴惜雪和苏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医仙谷谷主怎么直奔着小酒去了?看来温酒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 温酒只感觉一阵香风飘过,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东西轻轻搭了一下。 “不会是蛊虫吧?”温酒心里咯噔一下,她可是听说过苗疆女子个个都养蛊。 “青龙!青龙!快出来!我胳膊上是什么东西?!”温酒在识海中疯狂呼唤青龙。 青龙不紧不慢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温酒的胳膊,一只绿豆大小的小虫子正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六条小短腿努力地想抓住什么,看起来还有点滑稽。 “淡定,淡定,是一根银针。”青龙淡定地说道,他要是敢说实话,估计温酒能当场表演一个平地蹦极。 “银针?你骗鬼呢!我都能感觉到它在动!”温酒在识海中抓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脚踩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一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淡定,淡定,你可能是感觉错了。”青龙继续忽悠,江湖救急,谁来帮帮他! 曲莎看着温酒突然紧张起来,还以为她是害怕了,于是柔声安慰道:“别紧张,我就取一点血,很快就好。” 温酒:??? 取、取血?用什么取血? 还没等温酒反应过来,就感觉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有什么咬破了她的胳膊钻了进去。不是虫子她就倒立吃屎! 温酒眼前一黑,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哦豁,丸辣,温酒被吓晕了。”青龙在识海中撇了撇嘴。 曲莎看着晕过去的温酒,一脸懵逼,这、这就晕了?她下手很轻的啊! 曲莎手举银针,一脸茫然地看向着裴惜雪和苏星:“这……这就晕了?我还准备下针呢……” 裴惜雪和苏星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温酒这孩子怕打针?可她也看不到啊。 “这……这是怎么了?”顾瑾川看了看温酒的情况,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异常之处。 “是啊,曲谷主,你快看看,小酒她这是怎么了?”苏星也跟着着急起来,这温酒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师姐不得一刀砍了他。 曲莎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曲莎小心翼翼地将温酒放平,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她只是受了惊吓,晕过去了。” “受惊吓?”众人显得更加迷惑。 “是啊,受惊吓。”曲莎肯定地点了点头,“她害怕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温酒向来胆大,也没见她害怕什么。 曲莎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随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在温酒的眉心处点了一下。 温酒悠悠转醒,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丢人。她没脸睁眼了。 青龙在温酒的识海里憋笑,毕竟他是知道温酒有多怕这些的,真的笑话了温酒,温酒万一一气之下不治了怎么办。 裴惜雪和苏星等人自然也看出了温酒是在装晕,但他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拆穿她。 曲莎看着他们的反应也松了口气,真怕来个医闹什么的。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毒,不简单。” 裴惜雪等人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紧张地看向曲莎。 “曲谷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曲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种毒应该是……那人带出谷的禁术。” “禁术?!” 众人皆是一惊。 “那……那能不能解毒?”苏星的声音都有些紧张了。 曲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医仙谷对于禁术向来是明令禁止的,所以……我也没有把握。” 第287章 重见光明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各位,你们就安心在医仙谷住下吧,我会尽力医治的。”曲莎皱着眉头,看向裴惜雪。 裴惜雪轻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曲谷主了。” “你们好好休息,医治时我会通知你们。”曲莎说完,转身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又停下来,“温姑娘,这几日请你务必要保持神志的清醒,尽量不要睡着。” 温酒愣了愣,这是什么要求,但还是微微点头答应了。 另一边,苏星厚着脸皮带着顾瑾川和刘思莹去找医仙谷的长老们请教关于医学和毒药的知识。 早都听闻过苗疆的医毒之术与中州的大相径庭,这次来说什么也得学点东西回去。 照温酒的话来说,就是薅点羊毛! 接下来的几天,温酒每天都按照曲莎的吩咐,在路雨霏和虞锦年的陪同下在谷中散步,尽量保持神志清醒。 甚至到了,他们真的不让自己睡觉的地步了。 要不是修仙的身体,这谁扛得住二十四小时轮流来人监督你是否清醒啊。 三天后,曲莎派人来接温酒,说是先尝试解掉眼睛的毒素,先恢复视力。 “温姑娘,请随我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对温酒说道。 温酒在路雨霏和虞锦年的紧张的目光下,跟着那名女弟子离开了房间。 裴惜雪、苏星以及其他人都很是紧张,目送着温酒被接进曲莎的治疗室中。 治疗室中,曲莎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药材和工具。 “温姑娘,你准备好了吗?”曲莎看着温酒,问道。 温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很快一个充满药味的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敷在了眼睛上。 “这个是这三天我研究出来的解毒剂,可以在你的眼睛上先试验,若是有用,便可以用来给你解身体里的毒素。”曲莎盯着温酒,想看温酒有什么反应。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温酒没有任何的表情。 曲莎:? 曲莎脸上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这解毒剂她可是亲自试过的,虽然不至于要人命,但那滋味也绝对不好受,怎么这姑娘跟没事人一样? 曲莎决定问一下。 温酒听到曲莎的疑惑,笑了笑,用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语气说道:“如果你知道我曾经差点被天雷劈死,就该知道这点疼痛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挠痒痒一样。” 曲莎听得震惊不已,被天雷劈?这天道跟这姑娘什么仇啊,往死了劈? 曲莎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她也老大不小了,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太好,决定转移话题:“对了,温姑娘,你对毒神殿了解多少?” “不太了解。”温酒实话实说,她对毒神殿的了解也仅限于“用毒很厉害”和“教主是个怪人”这两点。 “事已至此,你们也应该知道了,这毒神殿的教主曾经是医仙谷的人吧?”曲莎压低声音。 温酒点点头,“所以他是为什么?” “嘘,小声点。”曲莎连忙示意温酒小声点,生怕被别人听到,“这件事在医仙谷是禁忌,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成为谷主才知道了这些历史。” “那他为什么要背叛师门啊?不会也是心血来潮要毁灭世界吧?”温酒感觉头皮发麻。 “也?” 温酒咬牙切齿地笑了笑,“我们那边也有一个不孝子,跟你这情况差不多的。” 曲莎对于温酒的形容词觉得很是满意,“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因为他所有的信息都被从医仙谷的记录中抹去了,我们只知道他曾经也是一名很出色的弟子,天赋极高,深受师父器重。” 好家伙,关承泽二号。 “温姑娘,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曲莎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笑着说道。 “那是,我可是…”温酒刚想自夸几句,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今天的治疗已经结束了吗?” “对啊,不然呢?”曲莎一脸疑惑地看着温酒。 温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空中抓了抓。 “怎么了?不舒服吗?”曲莎紧张地问道。 “不是,我好像…能看到光了。”温酒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曲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温酒面前,一把取下了她眼睛上的纱布。 “怎么样?能看到什么吗?” 温酒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惊喜的说道:“能看到!能看到光了!” “太好了!”曲莎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她记录下温酒的反应,心中对自己的新解毒剂充满了信心。 温酒走出房间,能感觉到大家都在外面等她。 裴惜雪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温酒,“怎么样?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师父,我没事,我好着呢!”温酒笑着说道,“而且我能看到光了!” “真的吗?”裴惜雪惊喜地问道。 “真的真的!”温酒用力地点点头。 “太好了!”苏星和顾瑾川也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 “我就说嘛,小酒吉人自有天相!”苏星笑着说道。 “是啊,小师妹祸害遗千年嘛!”顾瑾川也跟着说道。 温酒瞪了一眼顾瑾川。 苏星笑着拍了自家傻弟子一巴掌,微笑地让他不要瞎说大实话。 温酒又瞪了苏星一眼,随即扭头就向裴惜雪告状。 然后温酒听到了剑出鞘的声音和苏星仓皇的脚步声。 接下来的几天,温酒都按时去曲莎那里敷药。 曲莎每次都会仔细地询问温酒的感受,并记录下来。 温酒的眼睛也在一天天地好转。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温酒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世界。 “怎么样?”曲莎听起来也有些紧张。 温酒环顾四周,视线慢慢聚焦,她看到了曲莎,看到了房间里的摆设,虽然还很模糊,但是她真的看到了! “啊,能看到了能看到了!”温酒激动了。 曲莎又拿出小本子,询问今天温酒的感受然后如实记录下来,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这些丹药给你,可以抑制毒素,你体内的毒素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体内的量更大。”说着曲莎直接将储物戒递给温酒。 “?” 仿佛读懂了温酒的疑惑,曲莎笑道:“嗯,丹药都在里面,之后会有人跟你讲怎么吃的。” 温酒接过储物戒,往里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妈呀,这整整齐齐的上百瓶药是认真的吗?她一天啥也别干,喝药都不够。 第288章 这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裴惜雪和苏星知道温酒恢复视力之后,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小酒啊,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裴惜雪难得慈爱的摸了摸温酒的头。 “嗯嗯!”温酒用力的点了点头,乖巧得像一只小兔子。 不乖咋办,趁师父现在心情好,别招惹她就对了。 —— 温酒很懵,她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昨天刚恢复了光明,今天居然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医仙谷的学堂中。 周围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一个个都穿着医仙谷的弟子服,正襟危坐,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都怪苏星。 温酒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充满了求知欲的顾瑾川,又看了看坐在顾瑾川旁边,正襟危坐,认真听课的刘思莹,还是觉得这个世界很完犊子。 她一个剑修,为什么要跑来进修医毒知识?师叔难道不怕自己学会回去,把他们全毒死吗? 不是,等等,这不会就是苏星的目的吧? 温酒叹了口气,像只小狗把脑袋搁在桌上。 此刻只能拿出四字真言:来都来了。 温酒这样想着,便动手翻了翻眼前的教材。 温酒哗哗翻书的声音引起了授课长老的注意。 曲谷主跟他说了,会有玄天宗的弟子来求学,另外两个娃娃看起来还挺认真,这个女娃是怎么回事! “这位小友,你叫什么名字?”授课长老看着温酒,眼中满是不满。 “温酒。”温酒从书中回过神,发现自己被点了名。 “温酒啊,”授课长老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合上了温酒的书册,“那你来说说……” 接下来在医仙谷弟子惊愕的目光中,授课长老的笑容越来越变态,到后面几乎要和温酒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好好好,没想到你这小娃,年纪轻轻懂得倒挺多!”授课长老满意地拍拍温酒的肩膀,转身回到讲台上继续今天的课程。 温酒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突突的,这长老再问下去,她可还真答不上了,毕竟刚才就看了这半本书。 苏星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我就说嘛,小酒这孩子还有丹修的天赋吧,看来回玄天宗之后课业要加上丹修了。 温酒在医仙谷的日子过的甚是快活,除了总是莫名其妙被长老抓去学习以外,都很安逸。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迫跟着苏星学习医术,偶尔还会被拉去给医仙谷的弟子们看病。 “小酒啊,你真是个丹修的天才啊!”苏星看着温酒,一脸欣慰的说道。 “是啊,小师妹,你简直就是为丹修而生的!”顾瑾川也在一旁附和道。 温酒脑海中警铃大响,不对劲!有猫腻! 温酒打着哈哈,往后退了两步,这师徒俩,怎么看起来也有点变态了,“没有没有,我只是记忆力好。” “记忆力好那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啊!”苏星摇了摇头,说道,“小酒,你就别谦虚了,你就是个天才!” “就是就是!”顾瑾川也跟着说道。 温酒扭头就跑,“你们师徒两个,坏得很!休想再让我成为一个丹修!” 算盘珠子都打得她鼻青脸肿了! 这段时间,裴惜雪也难得的没有再逼着温酒修炼剑术,而是任由她在医仙谷里自由自在的摆烂。 温酒还以为,按照自家师父的性格,她眼睛好了,不得抓住她操练一下啊。 却没想到,裴惜雪看起来也变温柔了。 啧,难道师父也开始养生了? 温酒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样也好。 师父不打我了,我也就不用挨打了。 温酒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段时间,真的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轻松,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了。 三天前,裴惜雪收到了掌门师兄的传讯玉简。 “炼器宗的封印也被破了……”裴惜雪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简,眉头紧锁,指尖微微用力,玉简瞬间化为齑粉。 “魔族这是想干什么?这才短短百年,难道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吗?”裴惜雪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中州大陆,本是修真界最为繁华鼎盛之地,然而此刻,却笼罩在一股紧张的氛围之中。 自从月前,九华派封印之物被盗之后,魔族就蠢蠢欲动。 各方势力人人自危,纷纷加强了戒备,生怕魔族卷土重来,生灵涂炭。 而作为修真界五大宗门之一的玄天宗,自然也得承担起了守护中州大陆的责任。 裴惜雪看着远处正在嬉戏打闹的弟子们,心中五味杂陈。 “罢了,就让他们再放松几天吧,等回到宗门,怕是就没有这么悠闲的日子了。”裴惜雪叹了口气,将心中的担忧压下。 这也是温酒得以摆烂的原因。 七天后,医仙谷后山,一处隐蔽的洞府内。 “呼……”曲莎长舒一口气。 “终于炼制成功了!”曲莎看着手中的玉瓶,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她刚一出关,就听到医仙谷内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哇,温道友,你真的好聪明啊!” “是啊是啊,温道友,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发明的吗?” 温酒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创意是我的,但是大部分是我好朋友亲手做的。” “哇,泰裤辣!可以给我玩一下吗?” “可以可以。” 曲莎挑了挑眉,没想到温酒融入的这么快。 她径直来到学堂,一把推开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随后在弟子们茫然又惊恐的目光中,杀气腾腾的一把拉了温酒的手腕,不由分说将她带了出去。 因为是谷主的原因,没人敢阻拦。 甚至连裴惜雪和苏星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坐在一旁喝茶聊天,完全没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师父!你徒弟要被人拐跑了!”温酒伸出尔康手绝望地喊道,这曲莎谁惹她了啊,不会抓自己去做实验吧?? 裴惜雪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没事,死不了。” 曲莎可不管温酒的哀嚎,她拽着温酒一路来到自己的密室,然后打开密室大门,将温酒一把推了进去。 “砰!”的一声,密室大门被关上。 温酒看着这昏暗的密室,惊恐地捂住胸口,“谷主!活人实验,天打雷劈啊!” 曲莎不搭理温酒的调侃,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温酒惊恐的睁大眼睛,“天哪!你要做什么!这是另外的价格!” 曲莎终于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少贫了,快点吧。” 温酒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抓我来做切片了。” “?切片?”曲莎迷惑,这是什么意思? 温酒摇了摇头,有些墨迹的脱着衣服,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快点的吧。时间不等人,你再墨迹就要毒入肺腑,神仙难救了。” “好的。”温酒干脆的脱掉了衣服,失节事小,毒死事大。 速度快的连曲莎都愣了愣,这人…… 第289章 反复加料直至百毒不侵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看着眼前的浴桶,里面装着黑黑绿绿的药水,像是老巫婆熬的毒药,不停地冒着泡泡,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谷主,你确定这不是在煮我?这颜色,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解毒的样子啊!”温酒咽了咽口水,这颜色,怎么看她进去也得化了吧。 曲莎没好气的一巴掌把温酒拍进浴桶里,将她安安稳稳地按在里面,才道:“别废话,这个可能会很痛,你尽量忍耐,如果忍不住就喊我把你打晕。” 温酒撇了撇嘴,心想:有什么会比雷劫更疼? 不可能!没有什么能让她这雌鹰般的女人低头认输! 但下一秒,如同刮骨般的疼痛袭来时,温酒顿时就嗷了出来,“啊!!!!我认输我认输!你快把我打晕!” “这么疼你应该提前说啊!让人做个心理准备啊!”温酒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像是被灌满了辣椒水,又疼又辣,还带着一股诡异的麻痒,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撕下来。 曲莎有些心虚的侧过头不看她,低声道:“忘了……” “倒也不必打晕,你一会儿会自己晕倒的……” “啥?啊啊?你在说什么!”温酒控制不住自己想跳出来的手脚,但是却被曲莎死死地按在里面。 “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不行,我要死了,放我出去!”温酒手脚并用想往外扑腾。 曲莎却是不知用什么法子,依旧将温酒按在原地。 温酒在心里把曲莎吐槽了一遍,但面上不敢逼逼一句,毕竟命在人家手里。 整整一个时辰,温酒在浴桶里被疼晕又被疼醒,反反复复,等到曲莎把她捞出来的时候,温酒已经蔫了,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与此同时,裴惜雪手中握着一枚玉简,玉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显然是刚刚被使用过。 裴惜雪捏了捏玉简,冷冷皱起眉头。 这枚玉简是掌门师兄的传讯玉简,上面只有一句话:“妙音门封印遭袭,保护好弟子们!” 距离炼器宗封印被破,不过才短短七天,魔族竟然又对妙音门下手了! 裴惜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玉简中传达的信息。 鸿羽掌门在玉简中提到,这次袭击妙音门的魔修实力很强,就连妙音门掌门也受了伤。 “一夜之间,魔族怎么可能会冒出这么多高手?”裴惜雪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裴惜雪越想越心惊,她意识到,事不宜迟,必须尽快赶回玄天宗,宗中只有越师兄一个人坐镇,怕是分身乏术。 她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心中有些担忧温酒的安危。 但现在,她必须以大局为重。 裴惜雪走出大殿,正好看到白晏雎在院子里练习剑法。 苏星在一边看着苗疆的医毒书籍。 “苏星,晏雎,我有事要说。”裴惜雪语气严肃,神情凝重。 苏星和白晏雎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向裴惜雪。 “妙音门出事了,连苏掌门都受了伤,我必须马上赶回玄天宗,我怕魔族的下一个目标是玄天宗。”裴惜雪没有隐瞒,直接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什么?!”苏星和白晏雎闻言大惊失色。 “师姐,我跟你一起回去!”苏星毫不犹豫地说道。 “师父,我也去!”白晏雎也站了出来。 裴惜雪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你们留下,保护好温酒和其他弟子。”裴惜雪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苏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裴惜雪打断。 “没有可是,晏雎不爱管事,小酒又不知要治疗多久,这里必须有一个主事的人!”裴惜雪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苏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裴惜雪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师父,让师叔带着雨霏他们随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和瑾川就够了。”白晏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能因为自己耽误大事啊。 裴惜雪惊讶地看了看白晏雎,似是在重新认识自己的大弟子。 看来小酒来的这几年,大家的变化都很大。 以前白晏雎给人的感觉是抽离的,他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你安排他做什么他会做得很好,但是绝不会主动去做什么。 “好,既然如此,苏星就跟我回去。” 苏星点点头,拍了拍白晏雎的肩膀:“小子,不错,有担当了。已经是个合格的大师兄了哦。” 白晏雎笑了笑,目送自己师父和师叔离开,这才转头召集了路雨霏等人,讲明情况。 “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金兴腾还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大的事情,一时有些无措。 “师父留给咱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师妹,小酒和魔族本就积怨已深,如今魔族又多了个薛沐烟,恐怕更是要对小酒下手。” “师父和师叔赶回玄天宗,一般不会有问题,咱们只要安心等着小酒解完毒,一起回玄天宗就好。” 温酒缓缓地滑入浴桶之中,今日的药浴似乎格外的滚烫,才刚一接触到皮肤,便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嘶——”温酒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与前几日不同,今日的疼痛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她的骨头缝里来回穿梭,搅动着她的骨髓。 更可怕的是,除了骨头被打碎重组的疼痛之外,还有一种虫子在自己骨头上磨牙的酸痛之感。 温酒咬了咬牙,这酸爽! “今日的药浴,感觉如何?”曲莎的声音在温酒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行,也就那样吧,小意思。”温酒咬牙切齿地说道,努力维持着镇定。 曲莎看着温酒故作轻松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同样的情况,不同的感受,就这样过去了五日。 到了今天,温酒已经可以情绪平稳地泡着了,任他如何作痛,我自岿然不动。 哈,莫问,问就是麻木了。 “啧,你真是个小怪物啊!”曲莎忍不住惊呼出声,她很清楚这些药会带来什么结果,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如此淡定地承受这种痛苦。 温酒裹好衣服,看到了曲莎放在桌子上的小本子,一时有些好奇,询问曲莎可以看一下吗。 曲莎无所谓道:“可以啊,那本来就是你的病历本。” 温酒拿起本子,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的各种症状,以及每天药浴的配方。 温酒越翻越心惊,怪不得她每天都觉得比昨天还痛苦,这药每天都在变,但是不变的是药量每天都在递增。 “你每天都给我加量?!”温酒瞪大了眼睛,看着曲莎,语气中充满了控诉。 曲莎看着温酒变化的脸色,没有一丝的心虚,解释道:“这其中给你解毒的成分其实没变,变化部分是各种毒药,我要让你百毒不侵。” ?不是,她也没这要求啊? 温酒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直呼:“好好好,反复加料直至我百毒不侵是吧。” 曲莎看着温酒炸毛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第290章 冲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即将被烤焦的肉,在滚烫的油锅里滋滋作响。 “曲莎!你又在药浴里加了什么?!”温酒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这感觉,比之前还要酸爽! 曲莎笑眯眯地望着在药浴里扑腾的温酒,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没什么,就是稍微调整了一下配方。”曲莎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调整?!”温酒感觉自己快要被煎熟了,“你这是活人实验!我要告到玄天宗!告到玄天宗!” 曲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温酒看来,简直就是反派标配。 “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温酒:“破喉咙……破喉咙……” 曲莎懵了一下突然被逗笑了,直笑得直不起腰。 有人欢喜有人忧。 “唉……”温酒长叹一口气,她已经被关在这个密室里六天了,六天没见过阳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呢。 “我好像那个霸道总裁囚禁的小娇妻啊……” 曲莎一边整理着药材,一边听着温酒的碎碎念,突然,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问道:“霸道总裁的小娇妻?那是什么?” 温酒灵光一闪,来了兴致,决定给曲莎科普一下现代网络文学的魅力。 “霸总文,顾名思义,就是霸道总裁和小娇妻的爱情故事。”温酒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霸总通常都是有钱有势、高冷禁欲的,而小娇妻则是单纯善良、柔弱可欺的。” “他们之间,通常会发生一些契约婚姻、先婚后爱、带球跑之类的狗血剧情。” 曲莎听得津津有味,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呢?然后呢?”曲莎追问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故事的后续发展。 温酒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霸总通常会对小娇妻一见钟情,然后展开各种霸道追求,比如强吻、壁咚、囚禁play……” “当然,小娇妻一开始肯定会反抗,但最终都会被霸总的深情所打动,然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曲莎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找几本霸总文来看。 “哇!好浪漫啊!”曲莎感叹道,完全被温酒的描述所吸引。 温酒看着曲莎一脸花痴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年头,连修仙大佬都逃不过霸总文的魅力吗? 况且这哪里浪漫了,搁自己这,这些霸总都得被送进去!全部抓起来! 哈哈,全部抓起来! 白晏雎等人在外已经等了七天,这七天没有一点温酒的消息,甚至连曲莎自己都没有出来过。 若不是送进去的是两份餐食,他们都得怀疑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路雨霏心急如焚,跑到密室门口想探听一下消息,侍女见状立刻上前拦住,“各位贵客,请稍安勿躁,治疗就快要结束了。” 路雨霏焦急地问:“已经七天了,她真的没事吗?” 侍女微笑着回答:“请相信谷主的能力。” 几人也无可奈何,只得各自回房耐心等待。 曲莎还在沉迷温酒的霸总小说,不想忽然有人打断了她。 “谷主,禁地有异,似乎有人闯入。” 曲莎听后神色一变,“看好温酒,我去看看。”语速飞快交代完毕后即刻离开。 温酒见曲莎连霸总都不沉迷,马不停蹄的就走了,不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侍女恭敬地解释道:“有人闯进了医仙谷禁地。禁地里有很多的奇花异草,但也是危险重重,只有谷主或者每年参与考核的弟子才能进入。” “哦,这样的。我师父他们在外面呢,有什么可以找他们帮忙。”温酒转过身,安静地缩在浴桶中。 “裴峰主和苏峰主已经先行离开。”侍女平静回应道。 “嗯?怎么会……”温酒疑惑。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紧急?不会是五宗的封印又出问题了吧? 曲莎一路疾驰,心中隐隐不安。 医仙谷的禁地位于谷中最深处,常年云雾缭绕,瘴气弥漫,寻常人等莫说进入,便是靠近半分,也会被毒气所伤。 那里是医仙谷历代先辈培育珍稀药材的地方,也是医仙谷的根基所在。 里面还有一棵“生命之树”,正是黑苗寨的那些人觊觎的。 虽说叫生命之树,但它并没有起死回生的功能,但黑苗寨那些巫医不相信。 “谷主,您来了!”守卫禁地的弟子见到曲莎,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情况如何?”曲莎语气急促,眉宇间满是焦急。 “回禀谷主,闯入者尸体已带到此处,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弟子说着,侧身让开,露出地上的一具尸体。 曲莎上前查看,只见那人身着粗布麻衣,脸上涂着诡异的图腾,赫然是与医仙谷一向不对付的黑苗寨之人! “黑苗寨……”曲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怒火翻涌。 医仙谷与黑苗寨比邻而居,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黑苗寨信奉巫蛊之术,与医仙谷的医术背道而驰,双方虽无深仇大恨,却也互看不顺眼。 这些年来,黑苗寨没少在暗地里给医仙谷使绊子,散播谣言、抢夺药材,甚至还暗中伤过医仙谷的弟子。 曲莎本着医者仁心,不愿与他们计较,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胆敢擅闯医仙谷禁地! “将此人尸体送回黑苗寨,告诉他们的巫右,限他三日之内,亲自到医仙谷负荆请罪,否则,休怪我不顾多年情谊!”曲莎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是!”弟子领命,抬着尸体,直奔黑苗寨而去。 黑苗寨位于深山之中,终年不见阳光,寨中建筑皆是粗犷的木屋,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寨子中央,一座高大的木楼格外显眼,那里便是黑苗寨巫右居住的地方。 医仙谷弟子将尸体扔在木楼前,高声喊道:“黑苗寨巫右可在!” 不多时,木楼的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着背的老妪走了出来。 老妪满脸皱纹,眼窝深陷,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着阴狠毒辣的光芒,正是黑苗寨的巫右。 “你们寨子里的人擅闯我们医仙谷禁地,咱们各自遵守着条约,井水不犯河水,多年相安无事,如今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医仙谷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黑苗寨的人!”巫右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医仙谷弟子梗了梗,好一个倒打一耙! “我黑苗寨的人怎么会去你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巫右一口否认,指着地上的尸体,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们医仙谷的人,杀害了我黑苗寨的村民,还敢倒打一耙!” “你……”医仙谷弟子顿时语塞,气愤不已。 “我什么我!今日你们若是不给老身一个交代,老身就踏平你们医仙谷!”巫右说着,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黑苗寨众人顿时围了上来,个个手持毒虫毒蛇,面色不善。 第291章 心甘情愿管闲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胡说!我们医仙谷向来救死扶伤,怎么会做这种事!”医仙谷的弟子们个个面红耳赤。 “就是!你们黑苗寨的人一向阴险狡诈,明明是你们自己人闯了进去出事了,还嫁祸给我们医仙谷!”另一个弟子也忍不住反驳道。 “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巫右身后的黑苗寨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嚣起来。 “就是,我们苗寨的人虽然长得黑,但心不黑!” “你们医仙谷的人,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天你们医仙谷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黑苗寨的众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开始推搡起医仙谷的弟子来。 医仙谷的弟子们都是日常读书学医术长大的,哪见过这种阵势,顿时被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你们别乱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想动手不成?!” 医仙谷的弟子们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显然底气不足。 “哼,今天老身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们黑苗寨的下场!”巫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一挥手,“给我上!” 黑苗寨的众人得到命令,顿时一拥而上,将医仙谷的弟子们团团围住。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曲莎身着紫衣,从天而降。 “谷主!”医仙谷的弟子们看到曲莎,顿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去。 “怎么回事?”曲莎扫了一眼眼前的景象,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地问道。 “谷主,他们……”一个弟子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巫右尖锐的声音打断。 “曲莎,你来得正好!你医仙谷的人杀了我们黑苗寨的人,今天你要是不给老身一个交代,老身就踏平你们医仙谷!”巫右指着地上的尸体,恶人先告状道。 “放肆!”曲莎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但她还是强压着怒火,冷声说道,“事情到底如何你心里最清楚!” “哼,不是你们医仙谷的人,难道还是我们黑苗寨的人自己去送死不成?”巫右冷笑道,“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打开禁地让我们进去探查一番,否则……” “否则怎样?”曲莎毫不畏惧地与巫右对视,眼中满是寒芒。 “否则,就别怪老身不客气了!”巫右说着,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黑苗寨众人顿时将手中的毒虫毒蛇扔向了医仙谷的弟子们。 “啊!”医仙谷的弟子们顿时发出一阵阵惨叫声,纷纷中招倒地。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曲莎见状,顿时怒上心头,就要出手教训这些黑苗寨的人。 …… 与此同时,温酒终于从密室里出来了。 “呼!终于出来了!”温酒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之前身体里那股沉重的感觉,在解毒之后都消失了。 “师妹,你没事吧?” “小酒,你感觉怎么样?” 白晏雎等人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看到温酒出来,纷纷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温酒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发现她只是半月看不见,大家竟然看起来都沧桑了一些,鼻尖一酸,看来自己中毒以来,大家都很担忧啊。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温酒笑着说道,为了不让气氛过于煽情,她决定还是打着哈哈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你们不知道,这曲莎在密室里都做了些啥……简直……” “奇怪,怎么感觉今天谷里的人脸色都不太对啊?”温酒和师兄师姐们走在医仙谷内,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弟子们,疑惑地问道。 “是有点不太寻常。”白晏雎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平日里医仙谷的弟子们都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今天却显得格外紧张。 “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虞锦年担忧地问道。 “我去问问。”时星河快步走到一个弟子面前,问道,“这位道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看起来都这么紧张?” 那弟子看到是时星河,先是愣了一下,他认得他们,是玄天宗的那些弟子,听说玄天宗的都很能打,随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忙说道:“谷主和黑苗寨的人打起来了!” “黑苗寨?”温酒疑惑,她来这半月有余也没听曲莎提起过。 “究竟怎么回事?”路雨霏安抚了一下那名弟子的情绪,问道。 “他们黑苗寨的有人偷偷进入了我们的禁地,然后死了,黑苗寨的人倒打一耙非说我们医仙谷杀了他们的人,要我们交出凶手,还要谷主打开禁地让他们进去搜查。”那弟子急得满头大汗,“谷主当然不肯答应,双方就这样对峙起来了,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走!我们快去看看!”温酒道,救命恩人的事,必须要管上一管。 刚一踏入黑苗寨的范围,温酒等人就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寨中广场上,医仙谷的弟子们和黑苗寨的人已经形成了对峙之势,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医仙谷的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师,面对凶神恶煞的黑苗寨众人,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而黑苗寨的人一个个都身强体壮,手持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脸上满是凶狠之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在人群的最前方,曲莎手持长剑,与一个身穿黑袍的老妪对峙着。 在巫右的脚下,还躺着几具医仙谷弟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触目惊心。 “曲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打不打开禁地?!”巫右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我再说一遍,人不是我们杀的!”曲莎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你们休想血口喷人!”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巫右冷哼一声,猛地一挥手,“给我杀!一个不留!” “保护谷主!”医仙谷的弟子们见状,纷纷拔剑相向,将曲莎护在身后。 “不自量力!”黑苗寨的人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 第292章 就这?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医仙谷的弟子们虽然精通医术,但毕竟不擅长战斗,很快便落了下风,不少弟子都被打伤在地。 曲莎虽然也懂一些武功,但面对巫右以及寨中经常劳作的民众,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跟我们黑苗寨斗?!”巫右狂笑一声,手中的拐杖猛地一挥,一道黑气直奔曲莎而去。 曲莎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黑气击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白晏雎一剑将黑气斩散。 曲莎看到白晏雎,顿时松了一口气。 医仙谷的弟子们看到白晏雎等人,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围了上来。 “曲谷主,没事吧?”温酒将曲莎扶起,随后将她往身后拉了拉。 顾瑾川和刘思莹已经主动忙活起来了,医仙谷的弟子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救。 “你们是什么人?!”巫右看着突然出现的温酒等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温酒摸了摸腰间的小黑。 “哼,几个小辈,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巫右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放肆的是你们!”金兴腾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医仙谷弟子尸体,怒声说道,“你们无故闯入医仙谷,还倒打一耙,我都看不下去了?!” 医仙谷可是救了温酒命的,怎么可能干出杀人的事情来,他金兴腾第一个不信。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巫右身旁的一个黑苗寨长老怒喝道。 “少管我,我们爱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温酒懒懒的声音响起。 “好!好!好!”巫右怒极反笑,“既然你们医仙谷执意要与我黑苗寨为敌,那就别怪老身不客气了!” “来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温酒铮的一声,拔出小黑。 “找死!”巫右怒吼一声,再次挥动拐杖,这一次,她直接召唤出了一条巨大的黑色毒蛇,朝温酒等人攻击而去。 一时间,广场上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大家不要慌,师姐、雨霏结阵御敌!”时星河祭起防御阵。 医仙谷的弟子们瞬间被一个巨大的防御阵笼罩。 “感谢道友,但是你们的同伴没事吗?黑苗寨用毒的本事不比毒神殿差的!一定要小心!” 顾瑾川笑道:“别担心,我大师兄那相当厉害,再说了我小师妹在这上面吃过亏,她的性子那可不会第二次吃亏的,你们就安心吧。” 那条巨蛇在温酒和白晏雎一人一剑下,很快消散。 温酒挑眉看向巫右,似乎用表情在询问:就这? “该死!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巫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怒。 “巫婆婆,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苗寨的人也开始慌乱起来。 “撤!”巫右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知道今天是占不到便宜了,只能先撤退,之后再问问那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黑苗寨的人仓皇逃离后,原本肃杀的广场上,只留下一片狼藉。 医仙谷的弟子们,有的在跟着顾瑾川他们救治伤员,有的在收拾残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温酒等人没有去追击黑苗寨的人,只是默默地帮助医仙谷的弟子们处理善后。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如今却阴阳两隔,曲莎心中悲痛万分,她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安置好受伤的弟子,曲莎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大殿。 “让几位道友久等了。”曲莎对着温酒等人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曲谷主不必客气,我们也只是尽力而为。”温酒连忙说道。 “是啊,曲谷主,还是先和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顾瑾川也开口问道。 “哎……”曲莎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我医仙谷和黑苗寨的恩怨,由来已久。” “自古以来,我医仙谷便守护着一处禁地,那里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是炼制疗伤圣药的宝地。” “不仅如此,禁地内还生存着许多实力强大的妖兽,它们守护着这片土地,不被外人侵犯。” “而且,禁地内地形复杂,常年瘴气弥漫,就算是我们医仙谷的弟子,也不敢轻易踏入其中。” “我作为谷主,也只能在禁地边缘采摘一些药材,不敢深入。”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黑苗寨的人便开始打起了禁地的主意。” “他们总是偷偷潜入禁地,想要盗取里面的奇珍异宝。” “然而,禁地内危机四伏,那些擅自闯入的人,最终都死在了里面。” “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是黑苗寨的人所为,直到后来,我们在禁地外围发现了一些黑苗寨特有的物品,这才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我们也曾多次警告过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打禁地的主意,可是他们却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 “这一次,他们更是过分,竟然还诬陷是我们杀了他们的人,真是欺人太甚!” 说到这里,曲莎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那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进去呢?”虞锦年忍不住问道。 “哎……”曲莎再次叹了口气,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禁地内的一棵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温酒等人面面相觑,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不错,这生命之树,乃是天地灵物,但是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它有什么作用。” 说到这里,曲莎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但是不知道从何时起,黑苗寨的人都一致认定,这生命之树可以起死回生。” “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起死回生的东西?”金兴腾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这样的。”曲莎赞同地看了看金兴腾,“这世上怎么会有能够起死回生的东西或者力量。” “历代谷主在仙逝之前,都会将自己的仙体放入生命之树内安置。” “久而久之,黑苗寨的人便以为,这生命之树拥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他们想要得到生命之树,无非就是想要利用它来复活他们的亲人朋友,或者获得永生。” “时间一久,人们会将这一个小小的善的愿望,转变成心中的贪念。”温酒补充道。 曲莎又一次赞同地点头,对于年纪轻轻就活得如此通透的温酒依旧感到很惊讶。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的术法!” “可是,黑苗寨的人却执迷不悟,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他们认为,我只是在欺骗他们,想要独占生命之树。” “所以,他们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来骚扰我们,想要抢夺生命之树。” 第293章 你们孤立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生命之树?”温酒摸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名字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长什么样?能不能……” 曲莎看出了温酒的未尽之意,她微微一笑,像是随口说道:“其实,说是禁地,也只是因为里面太过危险,我们才不许弟子们轻易进去罢了。百年前,你们那位越师叔就进去过,还……” 曲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神情带着一丝怀恋。 “还什么?”温酒的好奇心简直要爆炸了,那个古板的越师伯,到底是怎么博得美人芳心的啊!! “没什么。”曲莎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这个话题。 “哦~”温酒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了曲莎一眼,这故事,迟早要搞清楚!这可是为数不多的感情戏啊! “咳咳。”曲莎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总之,那禁地十分危险,你们还是不要轻易进去的好。” “曲谷主放心,我们就是随便问问。”温酒笑眯眯地说道,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这禁地,非去不可! “是啊,曲谷主,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乱来的。”顾瑾川也跟着说道,但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很惜命的!”金兴腾也跟着起哄,他早就对那个什么生命之树好奇得不得了了。 就连一向胆小的刘思莹,此时也两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曲莎看着眼前这群热情高涨的年轻人,欲言又止。 你们好歹掩饰一下啊喂! “你们……”曲莎试图再劝劝。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见识见识这生命之树!”温酒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说道。 曲莎:“……”那你们刚才在保证什么! “唉,罢了罢了。”曲莎无奈地摇摇头,这群年轻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既然你们执意要去,那便带我一起去吧,好歹我对里面还算熟悉一些。” “曲谷主,这怎么好意思呢?”温酒故作惊讶地说道,眼角眉梢却掩饰不住笑意。 “是啊,曲谷主,我们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路雨霏也跟着说道,语气里却满是期待。 “曲谷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金兴腾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是就是,我们很厉害的!”刘思莹也跟着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曲莎看着眼前这群活宝,心中哭笑不得,这群玄天宗的,还真是和那人一样,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既然如此,那我和星河就留在外面,帮曲谷主守着,以防黑苗寨的人再来犯。”白晏雎突然开口说道,打破了这略显滑稽的气氛。 “嗯,我留下来帮你们。”时星河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曲莎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只是救了温酒一命,她们之间,早就已经钱货两清了。 可是,他们却愿意为了她,以身犯险。 这份情谊,实在是太过珍贵。 “曲谷主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们只是好奇那生命之树罢了。”时星河仿佛看穿了曲莎的心思,轻声解释道。 曲莎看着时星河,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个年轻人,心思细腻,温柔体贴,实在是难得。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曲莎笑着说道,接受了时星河的好意。 她看着温酒等人,此时正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进禁地的事宜,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哎,你们说,那生命之树会不会真的像传说中那样,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啊?”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是禁地,肯定很危险吧?” “危险才刺激啊!想想就觉得兴奋!” “温酒,你说,我们要不要带点什么进去啊?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好有个防备。” “带什么?带我还不够吗?” “去你的!我是说真的!” 曲莎眨了眨眼,你们是去踏青的吗? “好了,都准备好了吧?我们出发!”温酒看起来有点兴奋。 曲莎看着温酒这副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其他人,甚至连看起来就胆小的刘思莹也兴奋不已,得,这玄天宗的一个个都喜欢冒险。 “来,一人一颗,进去之前必须吃下去。”曲莎拿出一瓶丹药,挨个分发。 “这是什么啊?”刘思莹好奇地问道。 “避毒丹,禁地里面毒气弥漫,吃了这个可以免疫大部分的毒气。”曲莎解释道。 “哇!曲谷主,你想得真周到!”路雨霏赞叹。 曲莎发到温酒这里就没了,温酒撇撇嘴,“怎么了?你孤立我!” 曲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你吃这玩意干啥,浪费!” “切……你就是孤立我!”百毒不侵的躯体也需要关怀好吗! 曲莎白了她一眼,还是在她手上放了一颗药丸,温酒塞嘴里,甜丝丝的,竟然是一颗糖。 满足了,嘻嘻。 “曲谷主,这避毒丹能免疫多久啊?”金兴腾问道。 “这个嘛,不好说,看个人体质,一般来说,能撑个两三天吧。”曲莎想了想,说道。 “两三天?那时间足够了!”金兴腾兴奋地说道。 “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们,这避毒丹虽然可以免疫大部分的毒气,但是还有一些神秘的毒,我们也没研究出来,所以你们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告诉我,退出来,知道吗?”曲莎严肃地叮嘱道。 “知道了,曲谷主!”众人齐声应道。 “温酒,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曲莎看着温酒一副心魂已经飞进去的样子,不由得重点关照一下。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那咱们出发!”温酒说着,迈步往里走去。 温酒走在最前面,她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 禁地里被一片大雾笼罩,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茂密的树叶间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人感觉直起鸡皮疙瘩。 “这里好大的雾啊,师姐你们在哪?我都看不到你们了……”刘思莹揉了揉鼻子。 “都小心点,这里很危险。”曲莎提醒道。 温酒见情形怪异,从腰间掏出一根绳子,递给了曲莎,曲莎瞬间会意,往身后传去。 大家跟打绳结似的,一个一个用绳子串了起来,温酒走在最后,安慰地拍了拍刘思莹的头。 刘思莹突然觉得安全了很多。 不愧是温酒师姐啊! 第294章 危机重重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几人越往里走,大雾越是浓重,尽管几人前后距离不超过五米,却已经看不见前后的人了。 温酒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心头,她扯了扯绳子,前面的人都会意,停下了脚步,大家摸索着凑在一起。 “怎么了?小酒。”虞锦年问道。 “我感觉情况不对,”温酒边说边在储物戒中掏啊掏,随后又掏出几件崭新的防护服,“你们把这个都穿上,以防万一。” 温酒将防护服发到每个人手上,顾瑾川兴奋不已,上次穿过之后他还念念不忘呢,这也太炫酷啦! 虞锦年和顾瑾川对这东西毕竟熟悉,很自觉地接过来套上了,路雨霏和金兴腾也是看了之前的录像的,所以也不会太惊讶。 只有刘思莹和曲莎,看着这奇怪的东西,感到疑惑不已。 虞锦年和路雨霏笑眯眯替温酒讲解了一下这防护服的用处,刘思莹几乎惊呼了一声,“哇!” 曲莎也是好奇不已。 几人穿戴完毕之后,继续往前走去。 刚才那股呛人的窒息感果然消失了。 随着众人更加深入,林子更加的昏暗,大雾浓重得仿佛要把人淹没。 若不是戴着防护头盔,温酒觉得外面能把她呛死。 她觉得还得做点什么,她又扯了扯绳子。 “以防万一,我还准备了这个。”温酒说着,又从储物戒里掏出几张黄色的符纸。 大家看着温酒手里出现的符纸,好奇极了。 “这是什么?”刘思莹好奇地问道。 “传讯灵符,贴在身上,如果走散了,可以用灵力催动,就能联系到彼此。”温酒一边解释,一边给大家演示。 “哇!这么神奇!”刘思莹惊叹,毕竟她在防护罩里很清晰地听到了温酒的声音。 “小师妹,你简直是个发明家,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顾瑾川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温酒。 “哪里哪里,都是前人的智慧。”手机这东西,可不是她发明的。 “好了,都贴在防护头盔里面吧,这样就算走散了,也能找到彼此。”曲莎提醒道。 众人依言照做,将传讯灵符贴在了防护头盔的内侧。 继续往前走,丛林愈发茂盛,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加上浓雾的加持,大家觉得更加窒息了。 大家都不敢说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啊——”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呼,打破了这片死寂。 温酒心头一紧,是二师姐的声音! 她忙顺着绳子快步往前走去,同时高声问道:“二师姐,怎么了?” 大家都顺着绳索摸去,温酒很快来到虞锦年身边,只见她站在原地,看起来有点无措。 虞锦年指着地上。 温酒顺着虞锦年手指的方向看去,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男尸,看穿着打扮,应该是黑苗寨的人。 他双眼圆睁,嘴巴大张,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的四肢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像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一般。 最诡异的是,他的胸口插着一根黑色的木刺,木刺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曲莎此刻也走了过来,第一眼就惊呼道:“黑苗寨的巫蛊术!他们在献祭什么?!” “黑苗寨的巫蛊之术,向来邪门得很,大多是些以活人为祭,来达到某种目的的邪术。”曲莎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和愤怒。 “比如?”金兴腾追问道,他不了解这些,但不影响他觉得这是个不好的预兆。 “比如,献祭族人,以求得更强大的力量,又或者,献祭童男童女,以唤醒沉睡的邪神……”曲莎每说一句,脸色就难看一分,“总之,没有一件是好事!” “他们跑到医仙谷的禁地来献祭,到底想干什么?!”曲莎愤怒地跺了跺手杖。 “先别着急,找到那棵树说不定一切就明了了。”温酒沉声说道。 众人继续往前走,地上开始零星出现一些动物的尸体,都是些山鸡野兔之类的,死状和之前那具男尸一模一样,四肢扭曲,胸口插着黑色的木刺。 “看来,他们献祭的,不止是人……” 随着众人越走越深,地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不止是黑苗寨的人,甚至还有一些大型妖兽的尸体。 那些妖兽,每一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可现在,却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死状凄惨。 “这……这到底是什么邪术,居然连妖兽都能杀……”刘思莹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紧紧地抓着虞锦年的胳膊,脸色苍白。 温酒皱起眉头,说不定他们的献祭之术成功了,真的召唤出了什么,才会把他们都吓死。 “啊——”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这次不止是一声,而是此起彼伏。 温酒心头一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腰间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差点把她勒成两段! 温酒心中大骇,她这才发现,是绑在腰间的绳索,正在疯狂地把她往前面拖! 温酒反应极快,想也不想,直接拔出腰间的长剑,狠狠地插在地上,阻止自己被拖走! 稳住身形之后,温酒迅速将腰间的绳索解开,绑在旁边的树上。 她不敢耽搁,拔出长剑,就朝着前面小心翼翼地跑去。 温酒顺着绳索一路狂奔,很快就看到了前面的场景,前面的几人都深陷泥潭之中,正在拼命挣扎,可是,他们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都别挣扎!越挣扎陷地越快!”温酒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大家伙听到温酒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纷纷停止了挣扎。 “温酒,怎么办啊,我们好像动不了了!”顾瑾川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助。 “想办法让自己平躺,伸开双臂,我来想办法!”温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几人在慌乱之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纷纷按照温酒说的去做,果然发现下沉的速度变慢了。 “好奇怪,我的灵力,在这沼泽地里,居然没用了!”顾瑾川惊呼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第295章 被针对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别紧张,保持呼吸平稳!我这就拉你们上来!”温酒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绳索。 温酒将捆仙锁的一端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另一端则甩向顾瑾川。 “师兄,抓住!” 顾瑾川一把抓住绳索,温酒运起灵力,猛地一拉,顾瑾川便被拉到了岸边。 顾瑾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显然是吓得不轻。 温酒如法炮制,将其他人也一一救了上来。 几人都瘫软在地上,惊魂未定。 “呜呜呜,师姐……吓死我了……”刘思莹抹着眼泪,看起来惊慌不已。 “是啊,我也是,要不是小酒,我们这次可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金兴腾也心有余悸的说道。 “幸好小酒你走在最后面,不然你也掉进去,我们可就真的完了!”虞锦年心有余悸的看着温酒,语气中充满了后怕。 “但是这里真的很奇怪,我以前也掉进沼泽地过,这个陷得太快了,不对劲,而且掉进去我们的灵力都会失灵。”路雨霏皱着眉头。 温酒点了点头,她也跟路雨霏有同样的疑惑。 “确实,这拉力太大了,我刚才可是差点被勒断了腰!” 一般来说,沼泽地虽然危险,但也不会一下子就把人吸进去,更不会令一个修士失去灵力。 “有古怪。” 她站起身,走到沼泽地边缘,想要仔细查看一番。 可是,这沼泽地里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 温酒不死心,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沼泽地扔了过去。 “噗通!” 石头落入沼泽地,却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不见了。 温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沼泽地,果然有古怪!”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曲莎见温酒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这沼泽地很奇怪,我现在还不好说是什么情况。”温酒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咱们要继续吗?”几人都坐起身看向温酒。 “这沼泽地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顾瑾川问道。 “很有可能。”温酒点点头,“这沼泽地里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而且,我刚才扔了一块石头进去,瞬间就不见了,这很不正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刘思莹问道。 “这片沼泽地太诡异了,我们眼下视线受阻,摸不清头绪,还是先绕道走吧。”温酒说道。 众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绕过沼泽地,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众人更加小心谨慎,生怕再遇到什么危险。 “奇怪,这禁地里的毒瘴,好像比以前更浓了。”曲莎一边走,一边皱眉说道。 “会不会是生命之树出了什么问题?” “别担心,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跟在身后的虞锦年安慰道。 “嗯。”曲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众人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机关陷阱,或者掉进什么隐藏的沼泽地里。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温酒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她刻意放慢了脚步,与其他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不知为何,自从进入这片浓雾弥漫的禁地后,她心中就一直萦绕着一股怪异的感觉。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他们,那目光阴冷、贪婪,如同毒蛇吐信前的审视。 温酒多次释放神识探查周围,却一无所获,这让她更加警惕,心中的不安也愈发强烈。 忽然,一道黑影从她身边飞快闪过,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弱的风。 “谁!”温酒心中一惊,想都没想,直接拔出小黑,挥剑便斩,那黑影却一闪而过。 走在前面的刘思莹被温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急忙转过身,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师姐?” 温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沉声说道:“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想偷袭我。” “什么?!”刘思莹猛然抓紧手中的绳子,紧张地环顾四周,“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速度太快了,而且这浓雾也遮挡了视线,它应该还在附近,思莹你往前面传个话,让大家小心!”温酒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刘思莹闻言,急忙转身,伸手拍了拍前面顾瑾川的肩膀,语气急促地说道:“师兄,温酒师姐说有人偷袭!” 顾瑾川听到这话,也是心中一惊,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询问具体的情况。 然而,当他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刘思莹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一般,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原本应该长着顾瑾川那张俊朗面容的地方,此刻竟然是一片空!无!一!物! 光滑平整,没有五官,没有血肉,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空白! 温酒一把扶住刘思莹的肩膀,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地问道:“思莹,你怎么了?” 刘思莹却像是吓傻了一般,只是颤抖着手,指着顾瑾川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脸……师兄的脸……” 温酒顺着刘思莹的目光看去。 只见顾瑾川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只是…… 他的脸上,竟然空空如也! 温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顾瑾川疑惑的声音在温酒耳边响起,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温酒和刘思莹的异样。 温酒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刘思莹的脸扭过来,按在自己肩膀上,半环抱着她,低声说道:“没事,没事,都是假的。” 刘思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温酒的衣衫,她紧紧地抓着温酒的衣服。 温酒轻轻拍打着刘思莹的后背,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对着“没有五官”的顾瑾川说道:“师兄,你先转过去,通知曲谷主和师姐,有不明生物偷袭,让他们小心。” 顾瑾川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哦哦”了两声,转过身去,朝着队伍前方走去。 温酒看着顾瑾川的背影,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挺要命的。 刘思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慢慢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温酒怀里,顿时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直起身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谢师姐……” 温酒微微一笑,说道:“没事,都是同门,应该的。” 她嘴上安慰着刘思莹,却一直看着前面。 除了她和刘思莹,曲莎和虞锦年她们竟然都没有被吓到,那就说明,只有她和刘思莹看到了“没有五官”的顾瑾川。 真见鬼了。她们被针对了! 第296章 黑影鬼脸怪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稳住心神,对刘思莹柔声说道:“思莹,冷静一点,我们先往前走走,看看情况再说。” 刘思莹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温酒跟在队伍后面,亦步亦趋地走着,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顾瑾川的背影,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恢复正常,又好奇又不敢看,抓心挠肺的。 但好在毒瘴迷雾很浓,隔了一个刘思莹,她连顾瑾川的身影都看不清。 明明知道可怕还非要再看,就像是有人告诉你路边有一坨狗屎不要看,你就一定会看一眼一样。 神经。 温酒心里暗暗吐槽自己。 几人在毒瘴迷雾中继续沉默地前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温酒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那种如影随形的感觉挥之不去,让她有些烦躁。 在迷雾深处,一位身着魔族圣女服装的女子正咬牙切齿地盯着温酒一行人,眼中满是怨毒的光芒。 “温酒!又是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坏我的好事!”女子恨恨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魔修们厉声下令:“趁乱把他们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不能让她破坏我的计划!” “哦,那个叫温酒的先别杀,给我抓回来,我要好好的‘报答’一下她害我沦落至此的仇!” 越往前走,地上的尸体越多。 横七竖八,姿态各异。 有的只剩下森森白骨,有的还算新鲜,血腥味混杂着腐臭味,在浓雾中发酵,连防护服都无法完全隔绝这股味道,直冲脑门。 看来,他们快要接近献祭之术的中心了。 “什么东西!” 曲莎突然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几人立刻围了过去,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曲莎皱着眉头,脸色有些发白:“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搭了一下我的肩膀,凉飕飕的,很奇怪。” “隔着防护服,我也感受不真切。” 顾瑾川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不会又有鬼吧?” 曲莎疑惑地看向他:“又是什么意思?” 顾瑾川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地看了一眼温酒,解释道:“之前我们接过一个委托,就是一个女鬼,被一个渣男辜负的故事。” “哦……” 路雨霏忽然也惊呼一声:“什么东西!有东西摸我!” 顾瑾川茫然的声音传来:“怎么这鬼是男色鬼啊,还搞性别歧视?怎么不摸我!” 温酒沉默了。 难道她也是男的? 她怎么没被摸? 太过分了! 这什么鬼东西,一定要抓住严刑拷打! “咱们先别停下脚步,往前走走,不管是人是鬼,他总会按捺不住出现的。” “嗯。” 随着几人的深入,浓雾像是被什么东西驱散了一些,温酒走在队伍最后,终于能隐约看到曲莎的背影了,但与此同时,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一双双眼睛藏在浓雾之后,贪婪地盯着他们,让人脊背发凉。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奔刘思莹的方向。 “小心!”温酒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拉,将刘思莹拉到一边。 箭矢几乎是擦着刘思莹的肩膀飞过,钉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箭尾嗡嗡作响。 “敌袭!”前面的顾瑾川反应极快,警惕地看向四周。 “什么东西?!”路雨霏惊呼一声,只见周围的浓雾中,浮现出一张张黑色的鬼脸,没有五官,只有扭曲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让人毛骨悚然。 “保护好曲谷主!”温酒低喝一声,和虞锦年、金兴腾、路雨霏四人迅速将顾瑾川、刘思莹和曲莎护在中间,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 “这是什么鬼东西,长得也太恶心了吧!”曲莎看着周围一张张诡异的鬼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这些黑影似乎并没有给他们太多讨论的时间。 那些黑影速度快得惊人,化作一道道残影,朝着他们猛扑过来。 “铛!”温酒和金兴腾反应极快,挥剑便挡,然而,剑锋却毫无阻滞地穿过了那些鬼脸,仿佛它们只是虚幻的幻影一般。 “什么玩意?!”温酒心中一惊,这些鬼东西竟然没有实体!还真是鬼东西啊? 不对,贺梧桐是鬼体但她能打得到。 虞锦年和路雨霏手握祭出攻击符箓,试图趁着黑影靠近的瞬间,一击即中。 只是那些黑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符箓还没等出手,它们就已经绕到了另一边,让人防不胜防。 几人面色凝重,这些黑影的速度、攻击方式,以及诡异的形态,都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 这片禁地,果然处处透着诡异! 虞锦年见情势不好,大喝一声:“先起防御阵!” 温酒和路雨霏会意,忙掏出自己的防御符往地上一拍。 三人同时注入灵力,结印,一道金色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众人头顶,将他们笼罩在内。 几道黑影毫无预兆地撞在了结界之上。 “嗡——” 温酒甚至感觉到结界被撞得嗡嗡作响,仿佛能看到一丝裂痕。 她心中奇怪极了,这些黑影用剑斩不到,却能被结界给碰到。 她从没有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种怪物。 况且这些黑影速度极快,力量也大得惊人,很是棘手。 听着耳边被黑影撞得嗡嗡作响的结界,几人都感到束手无策。 “怎么办?这样下去,结界撑不了多久!”路雨霏焦急地喊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是啊,这都是啥啊?”金兴腾也是一脸凝重,握着长剑的手指都有些泛白。 “先别慌,一定有办法对付它们的!”虞锦年一边说着,一边加强着防御阵。 温酒转头看向曲莎,问道:“曲谷主,你见多识广,可知这些是什么东西?” 曲莎摇了摇头,强自镇定地说道:“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从前禁地是没有这些鬼东西的!” 温酒叹了口气,果然她去哪里,哪里就是地狱级别难度的副本。 她真的累了。 要不把她鲨了算了,不想努力了。 第297章 123木头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防御阵在黑影怪猛烈的撞击下,似乎有了一些裂缝,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虞锦年和路雨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将灵力不要命地注入防御阵中,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金色屏障。 温酒秀眉紧蹙,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刀剑砍不伤,难道是什么只吃法术攻击的怪物不成? 想到这里,温酒决定试探一番。 她指尖轻点,一张雷电符瞬间激射而出,直奔一只黑影怪而去。 “噼啪——” 雷电符精准地击中了黑影怪,爆发出耀眼的电光。 然而,黑影怪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毫发无损地继续攻击防御阵,仿佛刚才的雷电符只是给它挠痒痒一般。 温酒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怪物的防御也太变态了吧! 她不信邪地又接连甩出几张高阶符箓,然而结果都一样,只是给黑影怪造成了一点皮毛伤害。 “不行,这些怪物太诡异了,符箓对它们根本没用!”温酒脸色难看地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也不能一直靠防御阵,灵力总会耗尽的。”路雨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眼下对付不了这些怪物,只能先跑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大喊道:“大家散开跑,传讯符联系,在生命之树见!”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虞锦年双手快速结印,撤去了摇摇欲坠的防御阵。 “咻!咻!咻!” 几乎在同一时间,众人化作几道流光,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 那些黑影怪见状,也如同跗骨之蛆般,分别追了上去。 温酒踩着踏云诀,头也不回地往前狂奔,耳边风声呼啸,身后的黑影紧追不舍。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群黑影怪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有好几次,黑影怪的利爪几乎要抓到她的屁股,吓得她心惊胆战,连忙加快了踏云诀的速度,才堪堪与黑影怪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的妈呀,差点晚节不保!”温酒一边拼命逃跑,一边在心里吐槽道。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平时被师父天天追着打,不然这速度她的屁股高低得吃点苦头。 温酒脚踩踏云诀,在看不清道路的山林间飞速穿梭,像一只灵活的燕子,身后的黑影怪则穷追不舍,仿佛一群饿狼在追逐猎物。 “我的个乖乖,这群家伙是属狗的吗?鼻子怎么这么灵!”温酒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拼命地催动灵力,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追上。 温酒的方向感本身不太行,全靠记地图,如今没有地图,只能听天由命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温酒感觉身后的动静似乎小了一些,她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黑影怪竟然在同一个地方徘徊,不敢再往前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温酒疑惑地停下了脚步,难道这群怪物还有领地意识?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黑影怪,发现它们虽然停下了脚步,但猩红的双眼却死死地盯着自己,充满了不甘和忌惮。 温酒回过头看了一眼黑影怪不敢踏足的地方,总觉得里面可能会有更奇怪的东西,但是眼下外面是打不到的东西,里面就算有再恐怖的东西只要能打到就好办。 只能赌一把里面的东西可以揍了。 温酒呼了一口气,提剑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浓密的树林,温酒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道无形的结界,与外面毒瘴弥漫不同,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周围鸟语花香,奇花异草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之前阴森恐怖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天,这地方也太美了吧!”温酒忍不住感叹道,要不是亲眼所见,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仙境。 不过,温酒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她很清楚,能让那些怪物驻足不前的地方,里面肯定有更可怕的东西,她必须更加小心才行。 温酒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她却浑然没察觉到,地上那些看似无害的绿色藤蔓,正在悄无声息地朝着她移动,如同一条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猎物上钩。 “这地方可真漂亮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灵草灵药,要是能挖点回去,肯定能卖不少灵石……”温酒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忽然,异状突起! 一根比水桶还粗的藤蔓,如同闪电般从地上窜起,猛地缠住了温酒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哎哟我去!什么东西?!”温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等看清缠住自己的东西后,顿时头皮发麻。 “我的妈呀,这藤蔓成精了吧!” 温酒眼疾手快,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藤蔓狠狠一斩。 “咔嚓”一声,藤蔓应声而断,温酒也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眼看着要头朝地,温酒就地一个翻滚,抬头看向藤蔓。 那被她砍断的藤蔓,竟然被一朵巨大的食人花一口吞了下去,锋利的牙齿如同绞肉机一般,将藤蔓嚼得粉碎。 “卧槽?!”温酒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背一阵发凉,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现在已经凉透了。 她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这朵恐怖的食人花和那些藤蔓。 温酒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往前挪动了一小步。 那些藤蔓果然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齐刷刷地朝着她的方向转动,绿油油的藤条上仿佛写满了“你过来啊”的挑衅意味。 温酒赶紧把脚收了回来。 看来这些藤蔓会攻击移动的目标。 温酒抬起脚,往前迈了一大步,那些藤蔓果然朝她飞来。 而温酒迈了一步便停下了,温酒一停下那些藤蔓似乎失去了目标也停了下来。 哦豁。 于是温酒开始重复这样的步伐,走一步停一下,看着那些藤蔓鬼畜似的卡顿,温酒无良的笑了一声。 说出去谁信,这些藤蔓会玩123木头人。 第298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除非加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终于在那些藤蔓似乎要被气死的状态下,绕过了那朵食人花。 温酒长舒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 “救……救命……” 那声音断断续续,虚弱无力,听起来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温酒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装作没听见,毕竟,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男鬼也不行,看过许多电视剧的温酒深谙其道。 然而,那呼救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 为什么在耳边,因为那人温酒低头就能看见。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青色长衫,面容俊朗,只是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 他躺在一堆藤蔓之中,动弹不得。 “救命……”男子看到温酒,仿佛看到了救星,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要动,我现在自身难保,要不你找别人来救你!”温酒看着旁边的藤蔓,扭头就想跑路。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随地大小救。 我跑! 温酒没跑动,她低头一看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干什么?!”温酒怒吼道,挥剑就要砍下去。 “你不讲武德啊!!”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松开手。 温酒这才迅速后退与他拉开距离,透过面罩看清男子的模样,长得人模人样的,但不干人事! “你谁啊?”温酒发现男子身边虽然有藤蔓,但是看起来都死了,一动不动,哪怕男子在动,那些藤蔓都没有反应。 温酒决定打探一下。 “看你还是个修士,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男子没好气地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都说了找人来救你,你为啥抓我!”温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当我聋啊!你明明说的是换个人来救你!你就是想见死不救!别狡辩了!” “啊对对对,都被你说对了,那我就把你杀了吧。省得你出去乱说!”说着,温酒举起剑,一副反派的模样。 “桀桀桀,白面小生,往哪跑!” “救命啊!”男子见温酒本身穿着就奇怪,现在看起来更奇怪了,丸辣!这女的不会是那些黑苗寨的神经病吧! 吾命休矣! “哈哈。”温酒见他吓得这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男子睁开一只眼,见温酒看着他笑,还将自己的剑也收了起来,“你逗我!” 气死! “看你没啥事,我先走了,我还要去找人。”温酒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药扔给他,转身要离开。 当然,她可不是圣母。因为她看到了男子的腰牌,是医仙谷的人。 “别走!我身上有灵石!你救我一命,这些灵石就都给你!”男子见状,连忙喊道。 温酒脚步一顿,糟了,被拿捏了! “真的?” “千真万确!我以性命担保!”男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有多少灵石,我还急着去找人呢!” 男子暗骂这女的见钱眼开! “我身上有二百万,如果你觉得不够,离开这里我还可以回去给你取!你要多少!” 温酒看了他一眼,其实她也不是见钱眼开是吧,他们修道之人不就是要匡扶正义,拔刀相助嘛…… “成交!”温酒伸出手。 男子愣住,随即有些试探地也伸出手,要往上搭,还寻思这么周到吗? “你干嘛,灵石给我啊!万一你骗我怎么办!”温酒疑惑。 男子红了脸,太尴尬了吧,他迅速收回手,从腰间掏出储物袋,直接递给温酒。 温酒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我可不是为了钱哈,你说得对,我是个修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本分。” “……”这话说了你自己信吗? 温酒收了钱,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伸了手将男子扶了起来,还周到地给他拍了拍衣服的灰,伸出手:“这位公子,请?” “……”服了。 温酒走在前面,手中的长剑将那些试图靠近的藤蔓尽数斩断。 藤蔓被斩断的瞬间,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温酒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将那些藤蔓斩成了一段段的碎片。 林枫跟在温酒的身后,看着温酒干净利落地斩杀那些藤蔓,眼中满是震惊。 他明明记得,刚才温酒过来的时候,可是小心翼翼,躲躲闪闪的,看起来不太厉害的样子,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勇猛了? 走了一小段路,林枫实在走不动了,他感觉自己的伤口像是要裂开了一般,疼痛难忍。 “那个……这位姑娘,我走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一下?”林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温酒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正色道:“我还有同伴要找呢,不能耽误时间。” 林枫一听,顿时急了,这要是把她放走了,自己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再加一百灵石!”林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温酒一听,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甚至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把上好的木质椅子,笑眯眯地请林枫坐下。 林枫还没从温酒掏出一把椅子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林老板请坐,您看您这一路走来怪辛苦的,来,喝口水。”温酒说着,又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水囊,递给林枫。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修士? 他一直以为,修士都是心怀天下的,视金钱如粪土的。 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像是个财迷,看起来似乎为了钱财能走上歧路的那种…… 林枫瞥了一眼浑身被防护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温酒,叹了口气,道:“你也别叫我老板了,我叫林枫。” “好的,林老板!”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林枫:“……” 算了,她看起来精神不正常,还是别招惹她了。 林枫决定先不跟她讲话,自己身上的伤确实还挺疼的。 他掏出温酒给他的药瓶,打开一看,顿时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林枫仔细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上品丹药! 他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温酒,心中暗道:这人,还是挺靠谱的嘛。 第299章 善良老板林枫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也坐下休息一下,刚从储物戒中掏出水壶准备喝口水,就听见食人花的方向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温酒心中一惊,不会是三师兄他们也跑到这里来了吧? 她也顾不得喝水了,急忙起身,给林枫的位置下了一个防御结界,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往食人花处跑去。 “哎,你去哪儿啊?”林枫见温酒要走,连忙出声喊住她。 温酒头也不回地说道:“老板您在这休息一下,我给你画了个结界,保证不会有怪物进得来,我得去看看,后面有动静。” 林枫伸出手喊了两声,温酒已经迅速走远了,林枫撇撇嘴:这人,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我可是付了钱的! 就这待遇! 温酒可不知道林枫心中的腹诽,她踩着踏云诀很快就回到了之前遇到食人花的地方。 正好看见刘思莹正站在那里,抹着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温酒松了一口气,还好,思莹没事。 看她这副样子,应该是也被这些藤蔓给缠住了吧。 刘思莹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肌肤上满是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酒心中一凛,看来这些藤蔓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刘思莹抹了抹眼泪,又往前迈了一步,随即立刻停下了脚步,与那些藤蔓对视。 看来思莹也发现了这藤蔓的特性,自己只要等她安全过来就行。 刘思莹无法控制的泪眼,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瞬间被点亮了希望的光芒。 “温酒师姐!”刘思莹心中狂喜,但她依旧紧紧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那些可怕的藤蔓。 巨大的食人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猩红的锯齿状花瓣边缘,还残留着不知名生物的血肉,看得刘思莹一阵反胃。 每走一步,刘思莹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那些藤蔓仿佛毒蛇般,随时准备将她吞噬。 在温酒和刘思莹自己紧张的心情中,刘思莹马上就要越过食人花,走到温酒身边了。 温酒已经伸出手,准备拉一把刘思莹,一颗石子突然从旁边飞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脚边,碰在她的鞋上往藤蔓的方向滚动而去。 石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刘思莹惊恐地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藤蔓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疯狂地朝她涌来。 “思莹小心!”温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刘思莹的手臂,将她拉到身后,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将那些藤蔓逼退。 温酒护着刘思莹且战且退,锋利的藤蔓如同灵蛇般,带着破空之声,一次又一次地向她们袭来。 温酒一个不留神,手臂被藤蔓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滴落在地上,那些原本疯狂攻击的藤蔓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齐刷刷的停了下来,在原地不安地扭动着。 “温酒师姐,你受伤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小心!”刘思莹看到温酒手臂上的伤口,顿时自责不已,连忙拿出伤药为她包扎。 温酒没有理会手臂上的伤,而是目光凌厉地盯着某个方向,刚才那颗石子绝不是意外,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总有刁民想害朕! 温酒收回视线,低头看刘思莹给她包扎的伤口,她甚至还在胳膊上给她扎了个蝴蝶结。 温酒眨了眨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思莹,跟你没关系,刚才有人在跟踪我们,是他扔的石头想害我们。” 刘思莹心中一惊,随后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自己害的师姐受伤,那人真可恶! “是谁?害你受了伤!我要把他抓住!” 温酒笑了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我也不清楚是谁,但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我们死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温酒甚至觉得他的目标可能是自己。 刘思莹叹了口气:“温酒师姐,还是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温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自责,这不怪你,谁也没想到会有人暗中下手。” “先不说这些了,这些藤蔓有些奇怪。” 刘思莹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开,两人看着眼前那些蠢蠢欲动却不敢过来的藤蔓,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奇怪,这些藤蔓怎么突然不动了?”刘思莹这才注意到。 温酒低头看了看自己滴落在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是这些藤蔓害怕她的血? 温酒往前走了两步,那藤蔓依旧伫立在血迹的对面,和温酒大眼瞪小眼。 倏忽间,藤蔓忽然扭动起来,温酒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拉了刘思莹就跑。 但没跑动,温酒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刘思莹已经被藤蔓卷起,悬在了半空中。 坏了,这波冲思莹来的! “思莹!”温酒大惊失色,一只手紧紧拉着她,另一只手挥剑去砍裹在刘思莹身上的藤蔓,但是砍断一枝又有另一枝,源源不断。 那些藤蔓似乎对温酒有些忌惮,都是绕开温酒攻击刘思莹。 温酒拉着刘思莹的力道不敢过猛,生怕伤到刘思莹。 但是藤蔓数量过多,温酒又腾不出手来,只能随着刘思莹被越拖越高,离那朵巨大的食人花越来越近。 “师姐……别管我了!”刘思莹整个人被包裹在藤蔓中,只剩下一只胳膊还被温酒拉着,她的声音听不真切,断断续续从藤蔓中传来。 “你憋说话!”温酒一下子就生气了,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窜起,谁都不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受伤,尤其是自己的小伙伴! 她才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温酒眼看着刘思莹离那朵巨大的食人花越来越近,心中焦急万分。 “吼!”食人花似乎感受到了食物的临近,兴奋地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温酒强忍着恶心,将剑往高空一扔,练秋剑身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转,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成功吸引了藤蔓和食人花的注意。 她眼疾手快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条金色的绳索,正是之前薅走的段恺锋的捆仙锁,将刘思莹的胳膊和自己的胳膊各绑在一端。 捆仙锁可以随意调节长度,只要保证刘思莹不被食人花吞下去就行! 另一边,林枫独自一人在原地等待,心中越来越不安。 “那奇怪的人好歹刚才也救了自己,现在去了这么久不会有危险吧?”林枫心中暗自思忖。 他作为医仙谷的人,断不能见有人在医仙谷的禁地出事。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林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回去看看情况。 他咬咬牙,走出了结界,转身朝着温酒离开的方向跑去,心中祈祷着她们千万不要出事。 第300章 他们都好奇怪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腾出双手来之后,行动就自由多了,那藤蔓忌惮着她的血液,不敢来缠绕她。 温酒便踩着不敢靠近的藤蔓借力向上一跃,稳稳地停在了巨型食人花的正上方。 “嘶啦——” 感觉到防护服遮挡了自己的视线,温酒使劲一扯,防护服就被她扯开扔在了远方。 一部分藤蔓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追着防护服便去了。 林枫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温酒将防护服扔掉的一幕。 他顿时就愣在了原地,“我的天,这,这女修,也太好看了吧!” 他万万没想到,这见钱眼开的女子,竟然是这般好看和帅气! 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双清澈的眸子中,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尤其是那一身红衣,衬得她整个人英姿飒爽,宛若一团烈火,让人挪不开眼。 林枫忍不住心脏砰砰直跳。 温酒接住回到自己身边的练秋剑,以火灵根和雷灵根的能力包裹住剑身。 练秋剑身顿时燃起了一层熊熊的紫色火焰,看起来兴奋不已。 温酒低头冷眼看着脚下的巨型食人花,刘思莹已经被藤蔓送到了食人花的嘴边,岌岌可危。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我把你们全烧了,省得祸害别人!” 温酒冷笑一声,将灌注了灵力的练秋剑狠狠地插入食人花上。 “轰——” 一阵地动山摇,巨型食人花吃痛,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要把身上的温酒甩下去。 温酒早有准备,她不慌不忙地再次催动灵力,紫色的火焰顿时更加猛烈,很快便将巨型食人花和那些藤蔓全部覆盖。 “啊——” 食人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熊熊烈火中,很快便化为灰烬。 林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又一次万万没想到,这漂亮的女修,竟然还这般厉害! 这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啊! “我的天,她好厉害,她好飒,她好美……” 林枫的脑海里,此刻已经被温酒的身影给全部占据了。 他感觉自己恋爱了,而且,还是一见钟情的那种! 温酒一手扯着捆仙锁,一手将练秋剑舞出一道剑花,逼退想要靠近的藤蔓。 “咔——” 捆仙锁应声而断,那些被烧得七七八八的藤蔓彻底失去了束缚刘思莹的力量。 刘思莹一下子就被温酒拉了上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还在止不住地咳嗽,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温酒扶起刘思莹,将她带回到洞口。 “咳咳咳……” 刘思莹靠在洞口边上,还在不停地咳嗽,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咳出来了。 温酒伸手替她顺了顺气,担忧地问道:“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刘思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温酒这才放下心来,看了看身后的一片狼藉。 心满意足的将练秋收回了剑鞘,转头就看到了站在洞口,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林枫。 温酒挑了挑眉,这家伙,怎么在这? 她双手环胸,混不吝地对着林枫打了个招呼:“哟,老板,看戏三百灵石。” 却没想到林枫跟傻了一样,半天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温酒。 温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这人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就在温酒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林枫却突然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从腰间又掏出一个灵石袋,递给了温酒。 温酒满头雾水,这人咋了? 吃错药了? “老板,我开玩笑的。”温酒不动声色地将灵石袋推了回去,这人怎么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不会脑子有问题吧?还是离远点! “姑娘,我……”林枫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温酒打断了。 “老板,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温酒说着,便要扶着刘思莹离开。 “姑娘请留步!”林枫见状,连忙拦住温酒,“我对这里比较熟悉,你们要去哪,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温酒:??? 这人怎么还带死缠烂打的? “不用了,我们……” “我出灵石!我出很多灵石!希望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可以吗?”林枫生怕温酒拒绝,连忙说道。 温酒:!!! 好多灵石? 这四个字对温酒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唉,谁让她穷呢? “那好吧,既然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温酒笑眯眯地接过了林枫递过来的灵石袋,心里乐开了花。 “姑娘,不知你们要去哪里?”林枫见温酒答应,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我们要去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林枫愣了愣,接着问道:“还不知二位仙子是何门派?姓甚名谁?” “玄天宗温酒。”温酒看了看刘思莹,又接着道:“这是我师妹,刘思莹。” “玄天宗?”林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温酒,“你……你是温酒?!” 温酒:???怎么了?我的名号都传到苗疆来了? “林老板,你认识我?”温酒挑了挑眉。 林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拱手道:“抱歉,温姑娘,是在下失礼了。”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在下林枫,是医仙谷的嫡传弟子,前半年一直在外游学,也是前几天才回来,曾在中州听闻过温酒仙子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哦。”温酒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她挥了挥手里的灵石袋,道:“林老板,既然你认得我,那就太好了,麻烦你尽快带我们去生命之树吧,我还有其他同伴现在走散了,得尽快找到他们。” “温姑娘放心,我一定尽快带你们找到生命之树!”林枫现在简直是唯温酒的话是从,拍着胸脯保证道,说完便转身在前面带路,那殷勤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温酒是他老板呢。 刘思莹跟在温酒身边,看着前面林枫殷勤备至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一脸迷茫的温酒,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温酒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刘思莹忍住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师姐。” 温酒看着前面林枫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偷笑的刘思莹,只觉得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第301章 这尼玛……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看着林枫在前面带路,对这片区域似乎了如指掌,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这不是他们医仙谷的禁地吗?怎么跟他家后花园似的。 “林老板,你对这里很熟啊?” 林枫听到温酒的声音,连忙停下脚步,回头解释道:“不瞒温姑娘,我从小就喜欢往这禁地里跑,曲谷主并不知晓此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补充道:“还望温姑娘和刘姑娘替我保密。” 温酒和刘思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放心吧,我们不会告诉曲谷主的。”温酒笑着说道,“你给我们带路你就是大功臣,我们断然不会去背刺好朋友的。” 林枫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在前面带路。 在林枫的带领下,温酒和刘思莹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接近了生命之树所在的位置。 “前面不远处就是了。”林枫指着前方说道。 温酒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在一片迷雾笼罩之中,隐约可见几道人影。 “应该是二师姐他们。”温酒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二师姐!” 温酒远远地就喊了一声。 迷雾中的人影听到声音,也纷纷转过身来。 “小师妹!” “小师妹,你没事吧?” 虞锦年和顾瑾川看到温酒,连忙迎了上来。 曲莎、路雨霏和金兴腾也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惊喜的神色。 “你们两个怎么还受了伤?”虞锦年看着略显狼狈的温酒和刘思莹,奇怪道。 温酒更加奇怪:“不会吧,你们什么都没遇到吗?” 虞锦年摇头,“我们分散之后就一路往前跑,然后跑进这片迷雾的范围内,那些黑影就不追了。” ……这尼玛? 温酒无话可说,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曲莎看见温酒和刘思莹过来,刚松了口气,突然又看到一个较为熟悉的身影。 林枫看着曲莎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丸辣。 但是现在无处可躲,只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低着头说道:“谷主。” “林枫?!”曲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林枫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曲莎质问道。 “我……我三日前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回谷中,就发现有些黑苗寨的人在禁地入口鬼鬼祟祟,便跟了进来。”林枫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曲莎听到“三天前”三个字,脸色顿时一变。 “你说什么?三天前?!” 林枫被曲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是三天前,我亲眼看到的,他们鬼鬼祟祟的,我怕打草惊蛇,所以……” 曲莎没等林枫说完,就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三天前……那岂不是说,他们早就已经开始计划这件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中还是难掩焦急:“看来,这次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温酒跟小伙伴们说着话,突然想起来林枫还是自己的老板呢,也不能让他太下不来台才行。 她连忙走上前去,对曲莎说道:“曲谷主,多亏了林老板,不然我和思莹可能还在里面迷路呢。” 温酒顿了顿,看了一眼林枫,继续说道:“此次事关重大,多个人也多个帮手,事已至此,咱们先解决问题吧。” 林枫感激地看了温酒一眼,心中对她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仙女!温酒就是仙女! 曲莎看着自家弟子那点小心思,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瞪了林枫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 虽然嘴上还在责备林枫,但曲莎的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她看向温酒,无奈道:“温道友都开口了,我也不能太过薄情。” 曲莎又转头看向林枫,语气严肃:“既如此,林枫你就好好跟着我们,不要闯祸!” “是!谷主!”林枫激动地点了点头。 温酒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想起了之前有人想要害刘思莹的事情。 她面色一凛,提醒道:“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可能会有黑苗寨或者是其他势力的人。” “小胖、雨霏和思莹,你们保护好林老板。” 她看向虞锦年,说道:“师姐,师兄,我们保护好曲谷主,无论如何不能让医仙谷的人出事!” “好!”众人齐声应道。 几人不敢再耽搁,继续向着迷雾深处走去。 在迷雾的尽头,一棵参天巨树若隐若现,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迷雾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清晰起来。 与之前危机四伏的路径不同,通往生命之树的路途出乎意料的平静。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两旁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只余点点斑驳的光点洒落。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温酒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中紧紧握着小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越是这样平静,温酒的心中就越是感到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进来前还处处是陷阱,怎么到了这终点反倒平静的诡异?”温酒心中暗自思忖,脚步更加小心谨慎。 这地方,没有鬼,我温酒名字倒过来写! “喂!温小酒!” 温酒正警惕着,脑海中突然响起青龙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要死了!你干嘛突然说话!”温酒没好气地在心中怒吼,差点吓得她把剑扔出去。 “呵,本神君想什么时候说话就什么时候说话,你管得着?”青龙语气傲娇,带着一丝不满。 “好好好,您老人家说得对,是我唐突了。”温酒连忙赔笑,“青龙神君,您有什么话要说?” “哼,这还差不多。”青龙轻哼一声,语气这才缓和下来,“本神君感应到这树里有对你的灵根有帮助的东西,你务必要拿到手。” “真的?”温酒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青龙反问。 “那倒也是。”温酒嘿嘿一笑,心中对青龙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你要小心,这树可不简单。”青龙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个不简单法?” “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你小心便是。” 贺梧桐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小酒,我感觉这里好危险!” 贺梧桐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与她平日里活泼开朗的性格截然不同。 “梧桐,你怎么了?”温酒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越靠近这个树,我越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贺梧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你待在识海中,管他是地府之门,也不可能从我这里把你带走的。” “嗯……”贺梧桐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但还是带着一丝恐惧。 温酒心中疑惑,贺梧桐是魂体,按理说不应该对现实世界的东西产生恐惧才对,除非…… “难道这生命之树对魂体有影响?”温酒心中暗自猜测,脚步更加小心谨慎。 第302章 冤家路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带着众人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象映入眼帘,令人心旷神怡。 只见一棵参天巨树巍然屹立在天地之间,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仿佛一把巨大的绿色巨伞,将整片天空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巨树的树干粗壮无比,需要数十人才能合抱,树皮呈现出一种古朴的青铜色,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经历了无数的风霜雪雨。 从树干上延伸出无数条粗壮的枝条,如同一条条巨龙般向四周伸展,枝条上长满了翠绿欲滴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在巨树的周围,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五颜六色,争奇斗艳,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这就是生命之树吗?!” 路雨霏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纷纷发出惊叹之声。 温酒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顺手给自己塞了一颗静灵丹,麻了。 温酒心中暗叹,这棵巨树所散发出来的生命气息,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强大。 “大家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前面看看。”温酒对众人说道,然后独自一人朝着生命之树走去。 温酒小心翼翼地靠近生命之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在生命之树的周围,看起来被绿色覆盖的地面上残留着一些奇怪的纹路,这些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但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就说这里肯定有鬼。 温酒站起身,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香味突然从生命之树的方向传来,温酒很敏感地捕捉到了这淡淡的香味。 “不好!有毒!”温酒心中一惊,忙捂住口鼻,通知其他人。 没想到连防护服也挡不住,曲莎等人相继倒下。 哦豁,没想到这下要全军覆没。 不对?自己怎么没事? 这百毒不侵的体质还是让曲莎研究出来了啊! 此情此景,她不配合一下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这么想着,身体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夸张地倒在地上。 “这些家伙还真是够警觉的,不过最终还是着了我的道。”一个阴森的声音从生命之树的方向传来。 “你确定这毒对他们都有效吗?”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那巫右。 “放心吧,这可是毒神殿的毒,专门用来对付这些修士的。”男子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温酒听到“毒神殿”三个字,心头一震。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好一个毒神殿! 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她暗暗咬牙,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巫右走到曲莎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曲莎的鼻息。 “你真的确定这毒对他们都有效吗?”巫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似乎不太相信这毒药能放倒所有人,毕竟医仙谷也不是浪得虚名。 “哼!”男子冷哼一声,对巫右三番两次的质疑感到不满,语气中满是不屑,“你是在怀疑我们毒神殿的实力吗?” “不敢,只是……”巫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子不耐烦地打断了。 “只是什么?以防万一?”男子接过巫右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对,以防万一。”巫右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哼,一群乌合之众,就算没中毒,也翻不起什么浪花。”男子不屑地说道。 “你说,这些人该怎么处置?”巫右看着倒在地上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杀了太便宜他们了。”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如……” “不如什么?”巫右追问道。 “不如……”男子故意拉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如把他们献祭给生命之树!”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阴狠和怨毒。 温酒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惊。 薛沐烟! 冤家路窄! 薛沐烟身穿一袭黑衣,缓缓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你怎么来了?”巫右看到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薛沐烟冷冷一笑,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当然不是,只是……”巫右还想解释,却被薛沐烟打断了。 “只是什么?怕我抢了你们的功劳?”薛沐烟冷笑道。 “不敢。”巫右连忙否认。 “哼!”薛沐烟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巫右,而是转头看向男子,问道:“你刚才说,要把这些人献祭给生命之树?” “正是。”男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好主意!”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正愁找不到祭品呢,这些人就当是送给魔神的礼物吧!” “圣女想要,尽管拿去便是。”男子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多谢了。”薛沐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走到曲莎等人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他们。 “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些好皮囊。”薛沐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着曲莎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不过,用来献祭给生命之树,也算是你们的荣幸了。”薛沐烟说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薛沐烟看也不看其他人,径直走向温酒的方向。 她缓缓蹲下身,一双美目死死盯着温酒,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你还是栽在我手里了。” “害我从天之骄女堕入魔道,温酒啊温酒,你说这是不是你咎由自取?” 薛沐烟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薛沐烟看着温酒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更加快意,她伸手捏住温酒的下巴,“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温酒,你所珍视的一切,我要让他们毁灭在你眼前,你好好看着吧。” 薛沐烟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温酒的胸口,似乎觉得不解气,又补了几脚。 温酒咬牙忍着,心中默数,五、六,好,我记住了! 薛沐烟看着温酒,转头对男子道,“再给我点毒药,我要把她毒哑!我要让她修为尽废!” 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状若癫狂的薛沐烟,不知道这个女修到底怎么得罪这位新晋魔族圣女了。 啧啧,真惨。 不过,这幅花容月貌,变成哑巴,还真是可惜了。 男子一边想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给了薛沐烟。 “呐,这是我们毒神殿新研制的毒药,无色无味,但是药效极强,保证能让她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还会修为尽废。” 薛沐烟一把接过药瓶,迫不及待地走到温酒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温酒,这都是你逼我的。” 薛沐烟捏开温酒的嘴,将毒药尽数灌了进去。 温酒被薛沐烟一把掐住脖子,被迫将毒药咽了下去,只感觉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不过很快就没了感觉。 薛沐烟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薛沐烟吩咐道。 巫右连忙上前,将温酒五花大绑起来。 温酒感觉自己被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身后就是生命之树的气息。 因为树干太粗,她能感觉到她旁边没有一个人。 薛沐烟看着被绑在生命之树上的温酒,脸上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温酒,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在乎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温酒不理解,她对一个晕过去的自己放狠话,有什么意义呢。 第303章 喊你爹干什么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手腕处已经被磨破了皮,但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何破局上。 眼下的形势,那毒神殿的男人,温酒到现在感受不到他的修为,大概率是在自己之上,一边还要防着那会巫蛊术的巫右,还有一个虎视眈眈随时要致自己于死地的薛沐烟。 难搞啊。 不给温酒继续思考的机会,林枫居然先醒了过来。 “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 薛沐烟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被绑在树上的陌生的人,她饶有兴致地走到林枫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还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呢,怎么跟这群玄天宗的废物混在一起了?” 林枫被薛沐烟轻佻的语气激怒,他梗着脖子,怒道:“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薛沐烟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小郎君,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现在是你们落在了我的手里,我问你答,才是正理。” 林枫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知道什么?” 薛沐烟满意的点点头,这小郎君还挺识趣的嘛。 “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 林枫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叫林枫,是医仙谷的弟子。” “医仙谷?”薛沐烟重复了一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转头看向巫右和那名男子,语气兴奋地说道:“天大的喜事,现任谷主和下一任谷主,现在都被我们一网打尽了,你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巫右和那名男子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林枫听到薛沐烟的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怎么送人头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温酒一定会救他们的! 他不知道温酒现在怎么样了,但他相信温酒一定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 薛沐烟等人并没有注意到林枫的异样,他们此时正沉浸在即将覆灭医仙谷的喜悦之中。 “巫右,开始吧。”薛沐烟收敛了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 巫右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洒在了地上。 黑色的粉末遇风即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向着温酒等人飘去。 “这是什么东西?”林枫看着那些黑色的烟雾,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巫右阴冷一笑,解释道:“这是我们巫蛊术的毒术之一,带着诅咒之力,中咒者不会即刻死去,而是会承受灵魂上的痛苦,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阴森恐怖,“一个残缺的灵魂,是无法投胎的。” 林枫听到巫右的话,顿时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恶毒! 薛沐烟看着温酒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指着温酒,语气森寒地说道:“就先让她尝尝这灵魂被撕裂的滋味吧!” 毒神殿的男人不耐烦地伸出手,伸出手,温酒直接被瞬移到他手中。 温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温酒被摔得七荤八素,正好跌落在毒粉最浓的位置,但她还是装死。 薛沐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酒,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温酒此刻的狼狈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哼,我来看看所谓的中州大陆的天才修士,如何受得了这种折磨!”薛沐烟心中暗爽,仿佛已经看到温酒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跪地求她的场景。 然而,三人等了好久,温酒却始终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反应,安安静静躺在那像一具尸体。 薛沐烟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和愤怒。 “怎么回事?你的毒药是假的吗?!”薛沐烟一把抓住巫右的脖子,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刺破她的皮肤。 巫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圣女大人,不可能啊,我的毒药不可能失效的!” 她用力掰开薛沐烟的手指,一边整理着被抓皱的衣领,一边解释道:“这可是我精心研制的诅咒之毒,就算是化神期修士沾染上也要脱一层皮,她一个分神期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薛沐烟怒火中烧,一把将巫右推倒在地,“废物!都是废物!” 她现在只想发泄,只想看到温酒痛苦不堪的样子,至于其他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毒神殿男人终于开口了,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薛沐烟和巫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耽误了献祭,你们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薛沐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男人说得对,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哼,算你走运!”薛沐烟恶狠狠地瞪了温酒一眼,转身走到生命之树前,开始准备献祭仪式。 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抵挡得住生命之树的诱惑! 薛沐烟一边准备着祭品,一边无意间注意到了林枫的反应,虽然林枫一直在努力隐藏自己的情绪,但他的眼神却始终紧紧地盯着温酒,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薛沐烟心中冷笑,看来这两人关系匪浅啊,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好过了! 温酒破坏自己的姻缘,那她也不能好过!一会第一个就拿这个林枫下手! 她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既然毒药对温酒无效,那她就亲自动手,她就不信,毁了温酒的容貌,林枫还会对她如此在意! 薛沐烟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举起匕首,对准温酒的脸狠狠地刺了下去。 就在匕首即将触碰到温酒肌肤的瞬间,一直紧闭双眼的温酒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她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薛沐烟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当”一声脆响,薛沐烟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 “啊!”薛沐烟发出一声惨叫,“温酒!” 温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毒粉,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薛沐烟,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薛沐烟,一段时间不见,你还是这么菜啊。喊你爹干什么?” 第304章 打的就是你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你,你怎么可能没事?!”薛沐烟又惊又怒!温酒为什么总是这么难杀! 巫右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她精心研制的毒药,就算是头牛也该倒下了,温酒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可能!我的蛊毒不可能失效!”巫右失声尖叫,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她为了研究这个蛊毒耗费了多少精力,牺牲了多少族人!就为了能把医仙谷的人全部拿下! 怎么可能! 一直沉默不语的毒神殿男人,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居然连毒神殿的毒药都没用,这温酒究竟是什么怪物? 温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哎呀,可能我天赋异禀,百毒不侵吧,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牛逼。” “你放屁!”薛沐烟气急败坏,指着温酒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巫右也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没错,一定是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呵呵,你们破防啦?”温酒冷笑一声。 “上!杀了她!”薛沐烟怒吼一声,率先朝着温酒扑了过去。 巫右也挥舞着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黑色的毒雾朝着温酒席卷而去。 毒神殿的男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温酒身后,手中一把状似镰刀的武器泛着幽幽寒光,朝着温酒的后心狠狠刺去。 林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温酒被三人围攻,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温酒身形灵活,左闪右避,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薛沐烟和巫右的攻击。 “咻!” 毒神殿男人的镰刀擦着温酒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阵劲风,在温酒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砰!” 温酒一脚踹在巫右胸口,将巫右踹飞出去,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树才停下来。 “就这点本事?”温酒不屑地冷哼一声,拔出练秋剑,剑尖直指毒神殿的男人。 剑光一闪,温酒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毒神殿的男人攻去。 剑与镰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火花四溅。 温酒招招凌厉,每一剑都直指男人的要害,但男人也不是吃素的,招架之间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偶尔反击一下。 “砰!” 男人一脚踹在温酒胸口,温酒急忙后撤,还是被扫到了一下。 温酒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男人实力不弱,自己想要轻易拿下他,恐怕不容易。 “你很强。”男人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过,你为何如此生气?为何只攻击我一人?” 温酒冷笑一声,擦去嘴角的血迹,“打的就是你,怎么,不行吗?” 男人一脸懵逼,“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丑。”温酒说完,再次提剑冲了上去。 男人:“……” 巫右没想到温酒这一脚让她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巫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薛沐烟也没想到温酒这一脚竟然有如此威力,她捂着胸口,只觉得气血翻涌,喉咙里一阵腥甜,但她毕竟也是分神期的修士,这点伤还不至于让她失去战斗力。 她强忍着疼痛,看着温酒和毒神殿的男人缠斗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着两人都没注意到她,薛沐烟悄悄地挪动脚步,朝着地上那个尚未完成的献祭残阵爬去。 “温酒,你今天就算再厉害,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薛沐烟咬牙切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落在残阵之上。 随着鲜血的注入,原本黯淡的残阵顿时光芒大盛,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被绑在生命之树下的众人也逐渐苏醒过来,虞锦年和路雨霏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施法的薛沐烟以及她脚下的残阵。 “不好!是魔族的献祭阵!”虞锦年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路雨霏也是花容失色,颤声道:“这是献祭魔神的阵法,一旦阵法完成,我们都会被当做祭品献祭给魔神等级的魔物!” 金兴腾听到虞锦年和路雨霏的话,顿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心急如焚,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被献祭!”金兴腾闭起眼,试图唤出自己的本命剑。 很快,金兴腾感觉手腕一松,握着自己的剑就想赶紧去解放他人。 但是在绳索即将断裂的那一刻,金兴腾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他猛地抬头,只见那个毒神殿的男人正一脸阴狠地朝自己攻来。 “小子,找死!”男人怒吼一声,手中镰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金兴腾的咽喉。 “小心!”虞锦年惊呼一声。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温酒挥剑挡住了男人的攻击,火花四溅。 “你的对手是我!”温酒冷冷地看着男人,眼中杀气凛然。 男人被温酒突如其来的攻击逼退了几步,他怒火中烧,转头冲着巫右怒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不然咱们都得死!” 巫右被男人这一声怒吼惊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地上躺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起来,指挥着蛊虫朝金兴腾攻去。 金兴腾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将靠近的蛊虫一一斩杀,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趁着巫右被自己吸引注意力,他快速地将虞锦年的绳索割断。 “师姐靠你了!!”金兴腾大喊一声,然后便与巫右的蛊虫战成一团。 虞锦年脱困,第一时间先将曲莎他们解救了。 “这个阵该怎么办啊师姐!”顾瑾川问道。 虞锦年看着地上的阵,皱起眉头,“这阵已经成型,雨霏,你快先去阻止那个疯子,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路雨霏点点头,直奔向薛沐烟的方向。 第305章 来一个砸一个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虞锦年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阵盘,阵盘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魔阵太过诡异,我先试试能不能找到阵眼!”虞锦年说着,将灵力注入阵盘,阵盘上的光芒顿时大盛,一道道光束射向四周,试图找出魔阵的破绽。 路雨霏从腰间掏出一条红色的长鞭,朝着薛沐烟冲了过去。 “薛沐烟,你疯了吗?”路雨霏怒喝一声,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带着破空之声,朝着薛沐烟席卷而去。 薛沐烟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祭出一张符箓,符箓迎风而涨,化作一面巨大的光盾,挡住了路雨霏的攻击。 “就凭你?也想阻止我?”薛沐烟眼中满是轻蔑之色,“不自量力!元婴期也赶上来送死!” 路雨霏咬紧牙关,手中长鞭舞动得更加快速,一道道鞭影如同狂风暴雨般,不断地落在光盾之上,发出阵阵轰鸣之声。 薛沐烟虽然修为比路雨霏高出一截,但路雨霏的攻击也并非毫无作用,光盾上的光芒明显暗淡了几分。 金兴腾这边,他三两下就将巫右本人踹翻在地,巫右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该死的!”巫右咒骂一声。 不过巫右真正的杀招并不是她本身,而是她所操控的那些蛊虫。 巫右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一只巨大的黑色蛊虫从她身后爬了出来,这只蛊虫足足有一头牛犊大小,浑身布满坚硬的甲壳,一双复眼闪烁着幽幽绿光,看起来狰狞可怖。 “给我上,咬死他!”巫右指着金兴腾,恶毒地下令道。 巨大蛊虫得到命令,立刻朝着金兴腾扑了过去,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锋利牙齿,试图将金兴腾一口吞下。 金兴腾不敢大意,连忙挥剑抵挡,然而,他的剑砍在蛊虫的甲壳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破开它的防御。 “这蛊虫的壳怎么这么硬!”金兴腾心中一惊,连忙闪身躲避,同时,他也注意到,这只蛊虫的口中不断滴落着绿色的液体,显然是剧毒无比。 “该死,这玩意儿怎么打?”金兴腾一边躲避着蛊虫的攻击,一边苦思对策。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群黑衣人,这些人有的身穿黑苗寨的服饰,有的身穿毒神殿的服饰,显然是薛沐烟和巫右的帮手。 “杀!” “杀了他们!” 这些黑衣人一出现,便毫不犹豫地对温酒等人发起了攻击,一时间,原本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顾瑾川看向身后没什么战力的曲莎和林枫,又看了看各自在对敌的小伙伴,哎,没想到有一天战斗的重任又一次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顾道友,我们现在该如何,对方人多势众啊!”林枫扶着曲莎,左闪右避,毕竟场面混乱不堪。 顾瑾川眼珠一转,大声对刘思莹说道:“思莹,你把你的炼丹炉拿出来,把它变大,咱们来一个砸一个,来两个砸一双!” 刘思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来了来了!” 林枫和曲莎同时抬头看向顾瑾川,这几个字他们都认识,怎么拼成一句话显得这么陌生? 顾瑾川双手掐诀,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炼丹炉,竟然开始迅速变大,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口直径足有两米的大锅,悬浮在刘思莹的头顶。 “来吧,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顾瑾川兴奋地大喊一声,然后操控着炼丹炉,朝着周围的黑衣人砸了过去。 “砰!” 炼丹炉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被砸飞出去,惨叫连连,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能够靠近刘思莹和顾瑾川。 “哈哈哈,爽快!”刘思莹兴奋地大叫,她还是第一次用炼丹炉砸人,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顾瑾川拍了拍手,他早都想到这种新型的砸人方式了,今天终于实践到了!好玩! “炼……炼丹炉还能这样用?”林枫从没想过他的人生还能看到这么诡异却精彩的一幕。 曲莎愣了半天,突然笑出声,“不愧是玄天宗的,跟那位简直如出一辙。”曲莎抬头看了看温酒,不知道透过温酒在思念谁。 刘思莹学会了顾瑾川的招式两人继续操控着炼丹炉,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男子原本还在得意地看着玄天宗的人被自己逼得险象环生,可是当他看到顾瑾川和刘思莹竟然用炼丹炉砸人,而且还砸得那么得心应手,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这……这算什么?”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周围的黑衣人也都看傻了眼,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炼丹炉当武器的,而且还用得这么熟练,他们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丹修吗? 温酒顺着男子耳朵眼神看去,笑道:“三师兄不错嘛!都活学活用了!” 顾瑾川百忙之中抬起头,还给温酒得意地挑挑眉。 男子看着因为温酒和顾瑾川导致的混乱的场面,愤怒不已。 “你找死!别怪我下手狠毒了!”男子举起镰刀,猛然一挥。 温酒身形如鬼魅般闪烁,躲过男子挥来的镰刀,镰刀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男子一击落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温酒的身法好生诡异,竟然能躲过他这迅猛的一击。 温酒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再次飘忽而出,拉开与男子的距离。 男子见温酒躲开,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小丫头,身手不错嘛!”男子阴恻恻地笑道,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温酒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男子的挑衅,她手腕一翻,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男子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甚,“哟,还带了暗器?不过,就凭一把破匕首,也想伤我?”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银光,直刺男子的面门。 男子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温酒的速度如此之快,他急忙侧身躲避,匕首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鼻尖飞过。 温酒得势不饶人,身形再次欺近,匕首连连刺出,招招凌厉。 男子被温酒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惊骇不已,一时间竟然落了下风。 第306章 好家伙,开挂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边攻击,一边观察着男子的反应,她发现这人虽然修为比她高,但是战斗经验似乎并不丰富。 温酒心中一动,计上心来,她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男子攻击。 男子果然上当,他见温酒露出破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挥舞镰刀,朝着温酒的胸口砍去。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镰刀即将砍中她的瞬间,她身形一矮,堪堪躲过男子的攻击,同时,她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刺出,正中男子的手腕。 “啊!”男子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镰刀掉落在地,他的手腕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男子眯了眯眼,立刻与温酒拉开距离,“真棘手啊,哈哈。” 他似乎毫不在意手腕上的伤口,伸出手,镰刀又飞回他手中。 温酒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势逐渐愈合,哦豁,好家伙,开挂! 男子实在是不明白温酒又不是医仙谷的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于是看着温酒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助医仙谷的人?他们与你非亲非故,你何必为了他们得罪毒神殿?” 温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子,反问道:“你可能搞错了因果关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你们毒神殿得罪我在先的!” 男子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仔细地打量了温酒一番,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温酒……你是那个温酒?!你居然没死?!”男子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想不到吧。”温酒握紧手中的练秋,这关承泽显然已经在和毒神殿合作了,如果能把这些危险的角色提前干掉,以后他们可能能多一分胜算。 前段时间,江陵城分部传来消息,说他们派出去的杀手全军覆没,无一生还,而他们要杀的人,就是一个叫温酒的女修。 当时他还嗤之以鼻,觉得江陵城分部的人都是废物,竟然连一个女修都杀不了。 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个叫温酒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她当时中的毒,连他们总部都没有解药,她是如何活下来的? “原来如此,是医仙谷的人坏了我的好事!”男子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瞪着曲莎。 “为了我们毒神殿的大业,你们医仙谷的人,都得死!”男子眼中凶光毕露,杀意凛然。 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原本正常的瞳孔也逐渐染上一层猩红,尖利的獠牙从唇边刺破肌肤,双手也逐渐化作利爪,整个人散发着狂暴的气息。 “吼!”男子仰天长啸,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开来,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气势压弯了腰。 温酒心中一惊,这股气息,已经直逼分神期巅峰! 卧槽,这才是真正的开挂啊! 还没等温酒反应过来,男子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挥舞着镰刀朝她袭来。 “铛!”温酒仓促间举剑格挡,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整个人倒飞出去。 温酒单膝跪地,手中的练秋深深地插在地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温酒心中骇然,这毒神殿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小丫头,现在知道怕了吧?”男子狂笑着,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温酒,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温酒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温酒脑海中突然闪过梦梦之前说过的话,毒神殿的人在到处抓妖兽和神兽做实验。 “难道……”温酒看着眼前如同野兽一般的男子,心中顿时了然,这家伙,恐怕就是实验的产物! 真该死呀! 很明显,关承泽那帮人已经和毒神殿勾结在一起了,说不定还和黑苗寨也脱不了干系。 而自己现在远在苗疆,根本不知道玄天宗现在是什么情况。 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眼前的这三个人渣都解决掉,尤其是薛沐烟那个疯女人,魔族实力暴增,恐怕和她脱不了干系。 “你居然敢走神!”男子怒吼道。 他没想到,在自己如此猛烈的攻击下,温酒居然还敢分心!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蔑视! 男子的攻击更加狠辣,招招致命,完全不给温酒任何喘息的机会。 温酒一个不留神,被男子的镰刀划破了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温酒!”林枫和曲莎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焦急地喊道。 温酒闷哼一声,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 “卧槽?你怎么不讲武德……” 温酒默默地将练秋收了起来,将腰间的小黑握在手中。 原本漆黑一片的墨阳剑,在接触到温酒手的那一刻,突然闪过一道幽暗的光芒。 男子原本轻蔑的眼神,在触及到那抹光芒时,心中莫名一紧。 他盯着温酒手中的剑,莫名觉得现在这把毫不起眼的黑剑,似乎对他来说威胁更大。 但他转念一想,区区分神初期,还能把他反杀了不成? “呵,换把剑就想翻盘?做梦!”男子不屑地笑道。 就在这时,一直与路雨霏缠斗的薛沐烟突然大喝一声:“把她杀了,不然后患无穷!” “我们今天的献祭阵搞不成,大家回去一起受罚,但你如果杀了她,便是大功一件!”薛沐烟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丝疯狂。 “你闭嘴!”路雨霏一鞭子攻向她。 “废物,看我现在就解决了你!”薛沐烟被路雨霏缠得心烦,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男子舔了舔自己的刀尖,贪婪的目光在温酒身上游走:“放心,我这就送她上路!” 温酒看着男子这行为,胃里一阵翻腾,甚至有些担心他的舌头会不会被刀割破。 曲莎和林枫看到温酒受伤,都焦急万分。 “温酒,你别硬拼,这男的修为比你高!”曲莎大声提醒道。 林枫也担忧地附和道:“是啊,温酒,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男子大笑起来,“看来你的同伴都不信任你呢。” 温酒不在意地耸耸肩,挥了挥手中的小黑,很久没并肩作战了,先熟悉一下手感。 “不要小瞧我啊!”温酒冲着二人笑了笑。 男子见温酒如此托大,心中怒火更盛,挥舞着镰刀,再次朝温酒攻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温酒身形一闪,轻松躲过男子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墨阳剑也化作一道黑芒,直刺男子的胸口。 第307章 我真傻,真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怎么可能!”男子连连后退,原本轻敌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温酒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温酒步步紧逼,剑势如虹,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该死!”男子怒吼一声,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抵挡住温酒的攻势。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很快,温酒的墨阳剑就抵在了男子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男子瞬间清醒,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温酒用剑将他抵在墙上,冷冷地问道:“说,你们和魔族合作都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与路雨霏缠斗的薛沐烟突然开口了:“温酒,你以为玄天宗现在如何了?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温酒眉头微皱,下意识地看向薛沐烟。 “你已经几天没收到过玄天宗的传讯了吧?”薛沐烟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只尖叫鸡。 温酒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原本被她制住的男子突然暴起,手中的镰刀狠狠地朝她挥去。 “去死吧!” “温酒小心!”路雨霏惊呼一声。 温酒反应极快,迅速向后闪避,但还是被镰刀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温酒!”曲莎和林枫见状,顿时焦急万分,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其他毒神殿的人拦住。 “哈哈哈,去死吧!”男子狂笑着,再次挥舞着镰刀朝温酒攻去。 “该死!”路雨霏气愤不已,一鞭子将薛沐烟逼退,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如果不是符箓打不过薛沐烟,她何必要用鞭子。 然而,薛沐烟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边躲避着路雨霏的攻击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着温酒,试图让她乱了阵脚。 “你师父很久没给你传讯了吧?哦,你也不担心你的大师兄和四师兄吗?外面可比这里危险多了哦!” “喂!你醒一醒啊!你师父和你师兄那么强,哪能那么容易出事!倒是你,你现在浑身是伤啊喂!”青龙在温酒的识海里急得团团转,但是契约的限制他也无法冲出来帮忙。 薛沐烟掩嘴轻笑,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怎么?玄天宗的传讯符是不是已经烧成灰了?你那好师父和好师兄,现在指不定已经……” 温酒原本束起的长发此刻也散乱开来,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沾着血污的脸颊上,曾经清澈明亮的双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阴影,显得格外颓废。 虞锦年看着温酒的状态,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小师妹……” “我真傻,真的。”温酒突然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自嘲和苦涩,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薛沐烟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温酒已经心神大乱,胜利的天平即将向她倾斜。 “去死吧!”男子狞笑着,高举着镰刀,朝着温酒的面门狠狠劈下,似乎已经看到温酒香消玉殒的场景。 “早都知道反派死于话多的定律,我居然刚才没有一剑戳死你,”温酒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男子挥舞镰刀的声音所掩盖,但她抬起头的眼中却没有一丝迷茫之意,“我真是个傻逼。” 男子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酒,她在说什么?她疯了吗? “什么?!”薛沐烟也听到了温酒的自言自语,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温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在男子惊愕的目光中,她身形一闪,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把势大力沉的镰刀竟被她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温酒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通体漆黑的剑被她紧紧握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刺入了男子的心脏。 “噗嗤!” 男子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那把黑色的剑,鲜血顺着剑身汩汩流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你……”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怨毒。 “你竟然……”男子看着温酒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竟然是个正道修士,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我们有什么区别?!”男子声嘶力竭地吼道,鲜血不断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温酒握着剑的手。 温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拔出小黑,男子的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至死他都不明白,她的眼神明明应该和自己是同类,怎么会是个正道修士? 一股浓郁的魔气从男子体内疯狂涌出,争先恐后地钻入了小黑的剑身中。 “小黑,你又乱吃东西!”温酒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小黑舒服地颤动了一下,似乎对这顿“美餐”十分满意。 虞锦年等人原本紧张小师妹别入魔了,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温酒竟然迅速解决了敌人。 “小师妹!”虞锦年担忧地看着温酒,刚才那一瞬间,连她都觉得有点担忧,温酒看起来太邪气了。 温酒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小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别啥都吃啊,中毒了咋办!” 薛沐烟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又一次当着她的面,用那把邪门的剑吞噬了魔修的魔气。 “是你!是你害我堕入魔道的!是你,我现在不得不与这些魔修为伍!”薛沐烟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她猛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逼退了路雨霏,猩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温酒,“是你逼我的!” 温酒看着状若疯癫的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薛沐烟,有时候觉得你也挺可怜的,”温酒擦了擦小黑,将她好好地挎在腰间,“做什么都怨天尤人,我何曾对你做过什么?” “到今天这种地步,怪得了谁?”话音未落,温酒已经闪现到薛沐烟面前。 第308章 赌他没有和薛沐烟一样失了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薛沐烟被温酒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想被温酒一把抓住衣领,猛地拽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薛沐烟惊恐地看着温酒,声音颤抖着问道。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右手一翻,那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再次出现在她手中,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刺向薛沐烟的心脏。 温酒牢记,能动手绝不比比,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但手腕还是感到一股阻力,看来这天道还没放弃薛沐烟啊。 “住手!”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薛沐烟胸膛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出现,将温酒猛地击飞了出去。 温酒闷哼一声,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这才勉强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这不是圣使大人吗?怎么,你也想尝尝这匕首的滋味?” 关承泽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将薛沐烟放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盯着温酒。 “怎么了圣使大人,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是我又惹到你了吗?”温酒直起身,把玩着匕首。 看来关承泽的实力恢复了,现在来五个温酒应该也打不过他。 说罢,温酒再次举起匕首,作势要刺向薛沐烟。 “住手!”关承泽怒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复杂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瞬间在温酒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杀了她!”温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薛沐烟而去。 “前辈救我!”薛沐烟尖叫着躲在关承泽身后。 就在匕首即将击中薛沐烟的那一瞬间,阵法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红光,将温酒笼罩在内。 “献祭阵已经启动,你,还有什么遗言,说给你的同门吧。”关承泽面无表情的看着温酒。 “是吗?”温酒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阵法内走了几步,“你可不要太自信。” 关承泽紧盯温酒,突然想起之前他们的阵法被破之事。 不可能吧! 阵法亮了一阵,忽然熄灭。 “你……”关承泽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盯着温酒,“你竟然又一次破坏我的计划?!” 温酒笑了笑,直视着关承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把薛沐烟给我留下。” “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她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畏惧。 关承泽轻蔑地笑了笑,就凭这几个修为低下的年轻修士,还想对他产生威胁? 这个温酒,未免太狂妄了。 “就凭你们?”关承泽不屑地扫了一眼温酒等人,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温酒依旧临危不惧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关承泽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丝不安。 他想起之前温酒屡次破坏他计划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温酒的实力很怪异,再加上她又诡计多端,难保现在还有什么后手。 温酒见他有些动摇,便更加狂妄地向前走了几步,步步紧逼。 “怎么,圣使大人这是怕了吗?”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关承泽看着温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中更加烦躁。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失败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放弃这生命之树的力量,再做打算。 他的实力刚恢复,如今还不能太快暴露,以免影响后续的计划。 想到这里,关承泽一把捞起薛沐烟,转身便离开。 “哎?就走了,别走啊!”温酒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句。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温酒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关承泽生性多疑,自己还能骗一骗他。 否则今天,他们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明显感受到,关承泽已经跟那日不同了,恐怕之前折损的修为已经恢复了。 他们必须要尽快回到玄天宗才行。 关承泽离开后,曲莎等人还愣在原地,惊魂未定。 “温酒,那、那人是谁啊?”曲莎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林枫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问道:“是啊,温酒,那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虞锦年、顾瑾川、路雨霏、金兴腾和刘思莹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脸色都十分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温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他是魔族的圣使,名叫关承泽。” “魔、魔族圣使?!”曲莎和林枫异口同声地惊呼道,他们听说过这个新上任的圣使,实力深不可测,还心狠手辣。 “小酒,你没事吧?”虞锦年走到温酒身边,关切地问道。 温酒摇了摇头,说道:“师姐,我没事,只是……”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虞锦年等人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刚才关承泽出现的时候,他们都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只蝼蚁面对着一头巨龙,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这就是关承泽本身的实力吗? 况且刚才温酒的每一步,每一句话,都令他们紧张不已。 温酒也是松了口气,坦言道:“我根本没有胜算,我只是赌他没有和薛沐烟一样失了智。” “温酒,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林枫一脸崇拜地看着温酒,说道,“连那魔族圣使都怕你,你真是太厉害啦!” 曲莎听到林枫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把将林枫拎了回来,没好气地说道:“你给我闭嘴吧!” 林枫一脸委屈地看着曲莎,他只是见温酒他们太紧张,想缓和一下氛围。 “对了,这生命之树,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啊?”金兴腾见大家又要陷入沉默,赶紧转移话题。 众人闻言,这才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 温酒抬起头,看着这棵高耸入云的树,大家还是陷入了沉默。 “青龙,出来。” “干啥啊?” “你之前说这里有什么,在哪?”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感觉到了,你自己找找!别吵我睡觉!” 通话结束。 好家伙,这么不靠谱!迟早把这条没用的龙打一顿! 第309章 不能白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和曲莎等人围着这棵参天巨树绕了一圈又一圈,除了粗壮的有些离谱的树干和茂密的遮天蔽日的枝叶外,再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 “曲谷主,你确定你说的线索就是指的这棵树?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能提供吗?” 曲莎秀眉紧蹙,仔细地回想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历代谷主死后都会葬在里面,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温酒和曲莎走到这棵树唯一的坑洞面前,坑洞深不见底,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让人望而生畏。 “这就是树葬的入口。”曲莎指着黑漆漆的洞口说道。 温酒看着这深不见底的坑洞,随手丢了个石子下去,仿佛雨点入水般,毫无声响。 也太深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寻思从树葬坑中跳下去看看,却被眼疾手快的虞锦年和顾瑾川拉住了。 “小酒,你这是做什么?”虞锦年焦急地问道。 “是啊,小师妹,这树葬坑深不见底,你这样跳下去太危险了!”顾瑾川也劝说道。 温酒睁大了眼,“不是?你们咋知道的?” 虞锦年伸出手敲了敲温酒的脑袋,“你的跃跃欲试都写在脸上了。” 温酒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可是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白来一趟吧?我的伤也不能白受吧?都到这里了……” “可是……”虞锦年还想再劝说,却被温酒打断了。 “师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必须尽快把这个事情处理完,咱们要赶快回玄天宗去。”温酒语气坚定地说道。 虞锦年和顾瑾川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温酒说得没错,现在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破解生命之树的秘密,解决医仙谷的危机。 “那你也要小心一点。”虞锦年叮嘱道。 曲莎突然开口说道:“莫急,这里面有一个特殊的阵法,必须得是棺材送下去才行,不然就会像这样……” 曲莎说着,捡起一根树枝扔了下去。 只见那根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坠落。 很快,头顶传来声响,树枝掉了下来,只是不同的是,刚才完整的树枝已然断成了几截。 “这……”顾瑾川咽了咽口水,说道,“这么危险啊。” “那这怎么下去啊?”温酒也咽了咽口水,感谢师姐和师兄救我狗命! 曲莎双手翻飞,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手印。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声响从树坑深处传来,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地面开始微微颤抖,树坑周围的落叶和尘土都被震得跳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顾瑾川惊讶地问道。 “别急,阵法启动需要一点时间。”曲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个阵法对她来说消耗巨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阵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地面震动得也越来越厉害,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土而出。 “来了!”曲莎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只见一道金光从她手中射出,直直地射入那黑漆漆的树坑之中。 下一刻,一根根粗壮的藤蔓从树坑中窜出,这些藤蔓如同灵蛇一般,在空中飞舞盘旋,最终缠绕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起!”曲莎再次大喝一声。 那些藤蔓猛地发力,将一个巨大的物体从树坑中缓缓拉了上来。 “我的天哪!”众人抬头望去,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棺椁,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木材制成,上面雕刻着繁杂的花纹,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棺椁的表面还镶嵌着许多闪闪发光的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这也太壮观了吧!”顾瑾川忍不住感叹道。 温酒走上前,仔细地打量着这具巨大的棺椁,心中充满了好奇。 “这棺材里面会有什么呢?不会有你们先代谷主的……”她忍不住问道。 “当然没有,这只是一个传送的工具。”林枫说着,就要上前去推开棺椁。 “等等!”曲莎连忙阻止了他,“这棺椁上设有禁制,不能随便触碰。” 她说着,再次双手结印。 片刻之后,只听得“咔嚓”一声,棺椁的盖子缓缓打开。 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连忙捂住口鼻。 待到那股气息散去,众人才敢再次向棺椁内看去。 只见棺椁内,静静地躺着一具水晶棺材。 水晶棺材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材质。 “我们可以进去吗?”看这阵仗,温酒忽然有些不确定她这样做会不会破坏了人家医仙谷的传统。 曲莎点了点头说道,“医仙谷已经危在旦夕,哪儿还能守着旧。此行危险,我们还想感谢你们都不及。” “历代谷主都是在濒死之际自己进入生命之树的,下面可能会留下一些东西,或许我们可以在里面找到破解生命之树秘密的线索。” 温酒点了点头,但是看了看水晶棺,还是犹豫了。 现代青年虽然不封建不迷信,但是大活人躺棺材还是太不吉利了吧。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温酒还在犹豫时。 “要不……我下去看看?”林枫突然开口说道。 “你?”温酒惊讶地看着他。 “嗯。”林枫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温姑娘你冒险。” 温酒感激涕零,拍了拍林枫的肩膀:“老板做到你这份上,真的绝了。你这个朋友,我认了!” “温姑娘不必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的。”林枫内心尖叫:啊啊啊啊,我们是朋友了! “但不用了,我有办法了。”温酒说着,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稻草人。 温酒没有说话,双手快速结印。 那稻草人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阵金光,紧接着,稻草人竟然开始慢慢变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和温酒一模一样大小的稻草人。 温酒解释道,“我可以将自己的一部分神识注入到稻草人中,操控它行动。” “可是……”虞锦年还是有些担心,“你的分身能行吗?神识受了伤也会影响到你。” “放心吧,师姐。”温酒自信地说道,“我的分身虽然没有我全部的实力,但是对付一般的危险还是绰绰有余的,危急时刻我可以直接收回神识。” 说着,她摸了摸身上的伤口,将鲜血滴在了稻草人身上。 稻草人吸收了她的鲜血后,身上的气息顿时变得强大起来。 “去吧。”温酒对着稻草人说道。 稻草人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进了棺椁之中。 第310章 坏了,剑法被学去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盘膝坐在棺椁旁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神识连接到稻草人身上。 棺椁内,一片漆黑。 稻草人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金光。 落地之后,它环顾四周,从水晶棺中挑出来,水晶棺材的旁边,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本书和一个盒子。 稻草人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本书翻看起来。 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 稻草人仔细阅读着,将书中的内容全部记在脑海里。 过了一会儿,它放下书,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戒指。 稻草人拿起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稻草人正准备离开石桌,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股吸力吸入了地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 “怎么回事?”温酒猛地睁开眼睛。 “不知道啊!”虞锦年等人也是一脸茫然。 那阵震动越来越剧烈。 “小酒!”虞锦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旁边突然被吸入树坑中的温酒的手臂,却还是阻止不了她下坠的趋势。 温酒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耳边风声呼啸,但她还是不忘抬起头,对虞锦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师姐!我没事!” 话音未落,温酒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漆漆的树洞中。 “小师妹!”顾瑾川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地就要跟着跳下去。 “你给我站住!”虞锦年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他,怒道,“你跟着下去添什么乱!” 另一边,林枫也同样被曲莎死死地拉住。 “温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冷静点!”曲莎厉声喝道。 “谷主,她掉下去了有危险!”林枫焦急不已。 “可是……可是刚才那树枝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呢!”他指着不远处那断掉的树枝,声音颤抖,“温酒不会真的被截成两段掉下来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呸呸呸!乌鸦嘴!”曲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温酒身手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率先走到树洞旁,探头往下看去。 树洞深不见底,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往下看,却都一无所获。 “师姐不会真的出事吧?”刘思莹的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不会吧……”金兴腾也拧着眉头。 众人一起抬起头看着树顶的方向,希望不要有东西掉下来。 …… 温酒在下坠的过程中,只感觉周围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坠落下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她心中一惊,想也不想地便施展身法,在空中猛地一扭身。 “嗖!” 一道黑影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温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是几道破空声接踵而至。 她不敢大意,在空中不断翻腾躲避,同时分出一丝心神观察周围的环境。 然而周围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温酒终于感觉到下坠的趋势停止了。 “砰!”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顾不得疼痛,温酒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依然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温酒不敢大意,从储物戒中掏出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是光滑的石壁,看不到尽头。 温酒握紧手中的练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通道很长,温酒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片小树林。 树林中央,赫然矗立着一间木屋,正是之前稻草人看到的那间。 温酒深吸一口气,现在她的那部分神识也失去了联系,这房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有什么危险,她都不知道,但是事已至此,有什么都要去看看。 温酒伸手推开木门,没有想象中木头腐朽的味道,空气中反而是干净的,感觉连一丝浮尘都没有。 屋内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布置得十分简陋,但却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温酒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子上。 桌上放着几样东西,正是之前稻草人看到的那本书,以及一个打开的盒子,盒子里空空如也,显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取走了。 那枚戒指在稻草人的手上,温酒走向稻草人最后视线所在的地方,那里的地面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温酒在屋内四处查看了一番,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见屋里没有了线索,温酒便走出房子,看看周围的林子中有什么出去的线索。 温酒走出木屋,环顾四周,发现这片小树林并不大,只有数十棵树木,树木之间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温酒谨慎地在林中走,发现这里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动物,安静得可怕。 她又走了两步,突然一股危险的感觉袭来,她想也不想地矮身就地一滚。 “轰!” 一声巨响,温酒身旁的一棵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木屑四溅。 温酒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稻草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稻草人手中还拿着一把长剑,剑尖直指她的喉咙。 温酒站起身,抬头看着稻草人,稻草人低着头,不存在的眼睛似乎也在看着她,一人一草人就这样对视着,诡异无比。 温酒心中疑惑,试探性地向后退了一步。 稻草人也跟着向后退了一步,它手中的长剑依旧指着温酒,没有丝毫偏差。 温酒心中更加疑惑了,这稻草人难道是在模仿她的动作? 温酒又向前迈了一步,稻草人也向前迈了一步。 温酒这下确定了,这稻草人就是在模仿她的动作! “这是什么神奇的术法?”温酒心中暗道,这稻草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灵智,怎么会模仿她的动作? 温酒决定再试探一下,她向左横移了一步。 稻草人也跟着向左横移了一步,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人在照镜子一样。 “有意思。”温酒嘴角微微上扬,这稻草人虽然诡异,但除了刚才那一击,现在对她似乎并没有杀意。 温酒绕着稻草人走了一圈,稻草人也跟着她转了一圈,始终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 温酒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稻草人,看来要过去,还必须要把它打翻了。 温酒决定速战速决,她握紧手中的练秋,准备强行突破。 温酒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向稻草人冲去。 稻草人似乎早有预料,它手中的长剑一挥,竟然也化作一道残影,迎向温酒。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温酒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温酒稳住身形,再次向稻草人冲去,这一次,她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练秋之中,剑身顿时光芒大盛。 “破!”温酒一声怒吼,一剑向稻草人劈去。 稻草人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它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便迎了上来。 一声巨响,温酒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她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温酒调整了一下身法,安稳地落在地上。 坏了,自己的剑法被稻草人学去了。 第311章 我是玄天宗的弟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心中一沉,这稻草人不仅能模仿她的招式,而且力道比她更大,这让她陷入了困境。 她试着用不同的招式攻击稻草人,但都被稻草人一一化解。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东西?”温酒心中暗骂,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 温酒的攻击越来越凌厉,但她却越来越心惊,因为她发现,稻草人模仿她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准。 “这样下去不行,我迟早会被它耗死。”温酒心中焦急万分,她必须想办法破局。 突然,温酒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这稻草人是通过感知自己的神识来模仿我的招式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要她封闭神识,一切都解决了。 想到就做,温酒立刻封闭了自己的神识,然后闭起眼,脑海中保持空白,随心所欲地攻击稻草人。 果然,温酒的猜测是正确的,当她封闭神识之后,稻草人就好像卡带了一样,动作变得僵硬无比,完全跟不上温酒的节奏。 “哈哈,原来如此!”温酒心中大喜,她趁着稻草人愣神之际,一脚将稻草人踹翻在地。 温酒收起剑,刚走出两步,眼前的场景突然一变,抬眼一看,她回到了刚才的木屋之中。 木屋里,一个女子正坐在椅子上,笑盈盈地看着温酒。 女子看起来很年轻,但满头银发,给她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少侠,你终于来了。”女子站起身,走到温酒面前,上下打量着温酒。 “你是谁?”温酒警惕地看着女子。 “我是这生命之树的守护者。”女子微微一笑,语气温柔,“我在这里等候有缘人已经很久了。” “有缘人?” “不错,你就是我等候多年的有缘人。”女子肯定地点了点头,“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 ???我下载了反诈app,你不要在这骗我! “少侠,你通过了心镜的考验。”银雪依旧是那般温柔的语气,仿佛刚才要人性命的事情不是她做的一样。 “我叫温酒。”温酒淡淡开口,她才不信这守护者会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知道。”银雪微微一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给温酒,“喝吧,这是用生命之树的树叶泡的茶,可以凝神静气。” 温酒没有接,无事献殷勤。 银雪也不恼,自顾自地喝了一口,缓缓开口:“我叫银雪,守护这生命之树已经上千年了。” “千年?”温酒惊呼出声,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居然活了上千年? “嗯。”银雪点点头,“千年前,有一位上仙路过此地,他见我天赋异禀,便将这生命之树交给我守护,并让我将生命之树的果实交给第一个来到这里的有缘人。” “所以,我就是那个有缘人?”温酒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错。”银雪肯定地点了点头,“而且你体质……” 银雪顿了顿,上下打量着温酒,却没有继续往下说,反而又转移了话题。 “心魔,是每个人心中最阴暗的一面,它会不断地诱惑你,让你迷失自我,最终成为它的傀儡。”银雪解释道,“而你刚才所经历的,便是心境的考验,若你不是心境纯粹之人,便无法战胜它。” “那如果我刚才没有战胜它呢?”温酒忍不住问道。 “那你就会被生命之树的规则秒杀。”银雪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哈?!”温酒惊呼出声,这规则也太离谱了吧? “我可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一不小心还得莫名其妙死在这?”温酒忍不住吐槽道。 银雪笑了笑,没有说话。 温酒无奈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坐在银雪对面。 “生命之树,顾名思义,是与生杀予夺有关的,本身就是逆天道的存在,所以生命之树一直将自己封印在这里,不能让天道发现。”银雪看着温酒,继续缓缓说道。 “而你……”银雪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话锋一转,“如今既然你来到了这里,那就去接受生命之树的考验吧。” 银雪挥了挥手。 温酒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 “记得,万物平衡。”耳边传来银雪的声音,然后便没了声响。 温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玄天宗。 只是,这不是她所认识的玄天宗,而是原主时候的玄天宗。 如今的玄天宗,满目疮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看起来正是灭门之夜的那一日。 温酒捏紧手中的剑,深呼吸一口气,抬步走上玄天宗的大门。 抬脚跨过玄天宗的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眼前的景象让她触目惊心。 曾经巍峨的宫殿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雕梁画栋坍塌在地,碎石瓦砾遍布。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玄天宗弟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触目惊心。 温酒握紧了手中的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原主的记忆中,玄天宗灭门当晚,整个宗门都被夷为平地,只有师父裴惜雪、掌门鸿羽道君、师叔苏星、季向阳,师伯越向笛在死守玄天宗。 可是现在,温酒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大师兄白晏雎,一身白衣染血,眉头紧锁,靠在残破的柱子旁,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照着他冰冷的面容。 二师兄虞锦年和四师兄时星河背靠背坐在不远处,两人皆是一身疲惫,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三师兄顾瑾川还在为受伤的弟子疗伤,他满身鲜血,脸色苍白,却依旧动作不停,眼神坚定而执着。 温酒环顾四周,却唯独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影。 温酒突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虽然知道这是假的。 “你是谁?”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温酒的思绪。 温酒抬头,只见白晏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手中长剑“铮”的一声出鞘,剑尖直指她的喉咙。 白晏雎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温酒知道,这都是假的,都是心魔的幻境。 可是,当她面对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感受到他们真切的情绪时,她还是忍不住心生波澜。 “大师兄,我是温酒啊,玄天宗的弟子温酒。”温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举起手中的弟子剑,“你看,这是你给我的弟子剑。” 第312章 她真的是你的徒弟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晏雎看着温酒手中的弟子剑,剑柄上刻着“温酒”二字,正是玄天宗亲传弟子才配拥有的佩剑。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手中的剑却没有放下。 “你是何时拜入师门的?为何我从未见过你?”白晏雎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丝怀疑。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走了过来,目光警惕地看着温酒。 温酒心中苦笑,果然,都搞她是吧!看我不把这考验撕碎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却听到虞锦年开口了。 “是在外游历的弟子吗?回来得正好,如今玄天宗危难,咱们更要团结一心。”虞锦年语气温和,丝毫没有怀疑温酒的意思。 温酒愣住了,她没想到虞锦年竟然会相信她。 “嗯。”温酒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转过头,对着顾瑾川的方向说道,“我去帮三师兄。” 说完,温酒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白晏雎、虞锦年和时星河三人看着温酒的背影,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那是亲传弟子的弟子剑。”白晏雎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而我很确定,我们没有这样一个师妹。” “嗯,她刚才下意识叫瑾川三师兄。”虞锦年和时星河点点头,同样也很是疑惑。 “可是,我们为何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时星河拧眉,眼中满是疑惑,“我总觉得,我们应该认识她才对。”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小心谨慎,提防一切可疑之人。”白晏雎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嗯。”虞锦年和时星河点点头,表示明白。 温酒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再去面对这些“熟悉的陌生人”,遇事不决先逃跑就对了。 她要去禁地看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魔族这样费尽心思。 想到这里,温酒不再犹豫,转身朝着禁地的方向跑去。 她一路狂奔,穿过残垣断壁,越过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去禁地! 跑到了玄天宗的议事大厅门口时,里面隐约传来裴惜雪的声音。 温酒还是停下了脚步。 温酒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禁地入口。 “如今四宗的封印都被破,魔神……” “事到如今……拼死……” 温酒只能断断续续听到这些词汇。 “何人在外面偷听?进来!”裴惜雪厉声喝道。 温酒心中暗道:大意了,刚才应该贴一张敛息符。 温酒有些紧张,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转身推开议事厅的大门。 她看着坐在大厅中央的裴惜雪、和掌门、师叔师伯,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说道:“弟子温酒,拜见师父,拜见掌门,拜见师叔师伯。” 裴惜雪看着眼前的温酒,眉头微微皱起。 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弟子。 “你……”裴惜雪正要问,却被一旁的苏星打断了。 苏星对着裴惜雪摇了摇头。 “师姐,先别动怒,让我来算一算,说不定是你遗落在外的弟子也有可能。” “?好奇怪……”苏星起了一卦之后,也疑惑起来,他看向温酒,“你……” 温酒抬起头,直直看着苏星。 苏星看着温酒这带着一丝期望的眼神,突然有些说不下去,况且卦象也很奇怪。 她的命格似乎真的是师姐的徒弟。 “你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在门外吗?”苏星接着问道。 温酒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索性也不再隐瞒,直接说道:“我是去禁地的。” 此言一出,包括鸿羽道君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说什么?”越向笛猛地站起身,目光凌厉地盯着温酒,“你去禁地做什么?” 温酒深吸一口气,迎着越向笛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鸿羽道君终于开口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温酒摇摇头。 “放肆!”裴惜雪怒喝一声。 “师父!”温酒直起身,毫不畏惧地盯着裴惜雪,“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裴惜雪看着温酒略带忧伤又坚定的眼神,一时竟然忘记了反应,这太奇怪了。 趁裴惜雪没有反应的空隙,温酒又看向苏星,询问道:“苏师叔,你算出来什么结果?说说。” 苏星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了温酒一眼,视线转向裴惜雪,才慢慢道:“师姐,她的命格,真的是你的弟子。” 此言一出,几人都很惊讶。 裴惜雪皱起眉头,开始仔细打量温酒。 温酒顶着五人审视的目光接着道:“你们不信我也没关系,但是禁地里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无论如何都要知道!” 说完,落针可闻。 温酒低下头,她已经做好准备战斗了,哪怕是对着裴惜雪出手。 出乎意料的是,裴惜雪先开了口,“如今四宗的封印都被破了,只剩下我们玄天宗,你抬起头,看着我。” 温酒有点意外,但还是依言抬起头,坦然地看着裴惜雪。 裴惜雪看了看温酒,似乎是接受了什么,叹了口气接着道:“事已至此,既然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徒弟,那我自然信任你。禁地封印的是一位上古魔神的元神,如今就差我们玄天宗这一份了。” 温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早该猜到了。 忽然,门外一位弟子来报,“魔族又攻过来了!” 裴惜雪豁然起身,衣袖带起一阵风。 “走!”她语气凌厉,不容置疑。 越向笛等人也站起身,面色凝重,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准备出外迎战。 裴惜雪路过温酒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她看见温酒低着头,神色黯然,心中莫名有些不忍。 裴惜雪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温酒!” 温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裴惜雪心中一紧,避开温酒的目光,厉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出去迎敌!” “是!师父!” 温酒心中一暖,用力点点头,握紧腰间的小黑,快步跟上裴惜雪。 裴惜雪看着温酒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蔓延。 第313章 她到底是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玄天宗山门前,黑压压的一片,魔气冲天,宛如墨云压城,令人窒息。 而玄天宗这边,弟子稀稀拉拉,满身伤痕,与之前几次魔族进攻时的惨烈相比,此次更显凄凉。 关承泽一身黑衣,站在魔族大军的最前方,面容冷峻,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目光扫过玄天宗众人,最后落在从未见过的温酒身上,眉头微微一皱,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温酒也感觉到关承泽的目光,她看着关承泽,目光同样锐利。 裴惜雪察觉到关承泽的敌意,不动声色地挡在温酒身前,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温酒看着裴惜雪的背影,心中一暖,不管记不记得自己,师父都是一如既往地可靠。 “鸿羽,交出魔神元神,本尊可饶你们不死!”关承泽收回视线,转看向掌门鸿羽道君。 温酒才发现,鸿羽掌门竟然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痴心妄想!”鸿羽道君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直指关承泽。 双方没有任何废话,战斗一触即发。裴惜雪率先飞身而出。 关承泽身形一闪,竟是直接绕过裴惜雪,直奔温酒而来。 “温酒!”裴惜雪大惊失色,转身想要救援,却被关承泽一掌震退。 掌门也是惊讶万分,关承泽好端端对一个陌生弟子出手做什么! 白晏雎等人也纷纷出手,想要阻拦关承泽,却被他强大的魔气震开。 温酒看着眼前迅速放大的黑色身影,她能感觉到,眼前的关承泽比她们刚刚遇到的还要强,原来全盛时期的关承泽是这样的水平。 但她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正好,她要在这里看看她和关承泽的差距。 “轰!” 一声巨响,温酒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温酒!”裴惜雪不顾一切地冲向温酒。 “温酒!”白晏雎等人也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温酒抹掉嘴角的鲜血,一个翻身迅速起身,躲开关承泽的第二次攻击。 关承泽没想到温酒反应这么快,第一击居然没死,第二击还能迅速反应躲开。 她不是分神期初期吗? 温酒直起身,盯着关承泽,眼中满是战意,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这眼神,和曾经的裴惜雪如出一辙,关承泽心中震惊,她到底是谁? 关承泽再一次挥剑,剑气如虹,直逼温酒面门,温酒只能被动提剑格挡,却仿佛孩童抵挡巨石,连人带剑都被击飞,若不是还有宁家血脉的力量护着,温酒恐怕已经死了。 关承泽见如此弱的温酒,不由得疑惑刚才那股致命的危机感是怎么出现的,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魔族见自家圣使第一战旗开得胜,个个都兴奋不已,嗷嗷叫着冲向玄天宗弟子,玄天宗的广场一时刀光剑影,玄天宗弟子个个咬牙死守,惨烈万分,连白晏雎这样的剑术天才看起来都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衣衫。 裴惜雪、掌门、越向笛三人将关承泽团团围住,三人联手,剑气纵横,却也不敌关承泽,季向阳带领弟子们与魔兵战斗,每个人都拼尽全力,但依然难以抵挡魔兵人多势众的疯狂进攻。 苏星趁乱跑向温酒,见温酒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还以为温酒已经死了,他竟然第一次生出了不敢迈步的心思,他怕温酒真的死了,明明刚才才认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温酒!你怎么样!”苏星终于鼓起勇气跑到温酒身边,颤抖着手探了探温酒的鼻息,还有气! 温酒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苏星,虚弱地笑了笑,“师叔,我没事,死不了,你别管我了,看看师父和师兄他们……我躺一会就好……” 苏星雨看着温酒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哪里听不出她是在逞强,差点被气笑了,“别胡说了!”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几颗上品疗伤丹药塞到温酒手里。 温酒疼得眉头紧皱,却还是忍着剧痛伸出手,抓住了苏星正准备用灵力为她疗伤的手,“别管我,我真的躺一会就好,你快去看看其他人,他们需要你。” 苏星见温酒如此坚决,只好作罢,叮嘱道:“那你好好躺着别动。” 温酒看着苏星转身奔赴战场的背影,从储物袋里又摸出疗伤丹药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灵力,温酒引导着这股灵力修复着体内受损的经脉,而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玄天宗广场上,鲜血染红了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玄天宗弟子已经所剩无几,还在苦苦支撑。 白晏雎一袭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但他手中的剑却依然凌厉,每一剑挥出,都带走数条魔族的性命,只是他的体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动作渐渐迟缓。 虞锦年和时星河背靠背,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主防,将周围的魔族尽数斩杀,但他们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涌出。 顾瑾川奔波于各个战场中,但是身上的疗伤药也所剩无几了。 季向阳作为玄天宗阵法造诣最高的长老,此刻正带领着几名弟子苦苦维持着护山大阵,只是魔气太过强大,护山大阵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裴惜雪、掌门和越向笛三人联手,依然无法战胜关承泽,三人身上都带着伤,形势岌岌可危。 温酒挣扎着站起身,眼前的一幕让她心如刀绞。 玄天宗的广场上,昔日巍峨的建筑如今残破不堪,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玄天宗弟子三三两两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怎么会这样……”温酒喃喃自语,心中悲凉至极。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裴惜雪等人所在的方向传来。 温酒猛然抬头,只见关承泽一袭黑衣,突破了裴惜雪等人的包围,直奔温酒而来。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温酒,仿佛一头盯上猎物的孤狼。 “温酒!”裴惜雪焦急地喊道,但她和掌门、越向笛三人联手,竟然依旧无法困住关承泽。 温酒知道,关承泽的目标是她。 “阻我者死!”关承泽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第314章 失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他猛然挥出一掌,一道黑色的灵力光柱直奔温酒而来。 “温酒小心!”虞锦年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几个魔族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温酒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没有躲闪。 “这次,至少要挡住他一击!”温酒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剩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手中的长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白色的剑气冲天而起,迎向那道黑色的灵力光柱。 “轰!” 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玄天宗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清了。 “温酒!” 众人心中绝望至极,他们都以为温酒必死无疑。 当光芒散去,传来一声闷哼。 温酒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握剑,巨大的剑影将关承泽的光柱死死挡住! 关承泽看着温酒紫色的双瞳,眯了眯眼。 温酒不顾周身经脉的剧痛,左手缓缓抬起,指向天空。 “碧落。”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响彻整个广场。 一道紫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劈向温酒的左手。 众人惊呼,以为温酒会被这闪电击中。 然而,闪电并没有伤到温酒分毫,反而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把散发着紫色电光的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剑身内部流动的紫色雷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关承泽看着温酒手中的碧落剑,瞳孔猛地一缩:“你是雷灵根修士?!” 温酒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右手握着的墨阳剑也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两把剑,一紫一黑,在她手中交相辉映,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关承泽回过神来,再次朝温酒攻去。 温酒不退反进,双剑齐出,一招一式,皆是玄天宗的剑法。 但不同的是,她所使用的,是双剑。 玄天宗剩余的几位亲传都惊呼出声,这些都是玄天宗的剑法,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用双剑使出。 “她真的是玄天宗的弟子……”虞锦年喃喃低语。 白晏雎也难得的点点头,这一招一式,完全是师父的手笔。 裴惜雪看着温酒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先不说这招式,带着她裴惜雪的风格。 更何况温酒这样拼命,怎么可能是敌人? “我来助你!”裴惜雪飞身而起,加入战局。 两道身影,一白一紫,在空中交织,剑光闪烁,如同两条游龙,将关承泽牢牢困住。 关承泽不知在忌惮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竟然放缓了攻势。 温酒与裴惜雪隐隐有种牵制关承泽的趋势。 裴惜雪与温酒并肩作战,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温酒对她的一招一式,甚至每一个习惯,都无比熟悉。 两人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三把剑在她们手中,仿佛化作了一体,发挥出远超寻常的巨大力量。 “这……”裴惜雪心中震撼,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看着温酒的侧脸,目光复杂。 她真是自己的徒弟,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 温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关承泽,似乎在拖延时间。 明明之前还让她使出浑身解数,现在却像是在故意放水。 裴惜雪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关承泽的攻击虽然凌厉,但却少了几分杀气,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周围的玄天宗弟子们也渐渐感觉到了压力减轻,原本被压着打的局面竟然隐隐有反败为胜的趋势。 “难道是掌门他们那边困住关承泽了?”虞锦年看着逐渐稳住阵脚的同门,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白晏雎却皱紧了眉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温酒和裴惜雪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师父,你去看看禁地,我来拖住他!”温酒当机立断,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如果禁地那边出了问题,那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裴惜雪心中一紧,担忧地看了一眼温酒,“好!” 看到温酒的表情,她知道她不应该犹豫。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想走?!”关承泽看到裴惜雪的动作,意识到温酒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顿时目露凶光,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裴惜雪而去。 “师父小心!”温酒想也不想,挥剑挡在裴惜雪身后,硬生生接下了关承泽这一击。 “噗——”温酒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但是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剑! 关承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丫头坏了他的好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温酒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心中一片冰凉。 她这考验不会到这就结束了吧? 死了会直接死了,还是会判定考验失败? 裴惜雪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关承泽充满杀意的一招,心中顿时大骇。 这一招就算是她,硬接也是死路一条! “温酒!”裴惜雪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转身,用尽全身灵力,朝温酒的方向飞扑而去。 年轻人才是希望!活着的人才是希望! 温酒看着突然挡在自己眼前的裴惜雪,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师父!!”温酒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要推开裴惜雪,但是刚才硬接的那一击,导致她现在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不要!!”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温酒脸上,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温酒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脑海中一片空白。 关承泽的长剑刺穿了裴惜雪的胸膛,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 裴惜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她缓缓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酒,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 “小酒,虽然我不记得你,但是在某一个地方,你肯定是我的徒弟,对吧?”裴惜雪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温酒耳边炸响。 温酒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无法呼吸。 “师父!!”温酒崩溃地大喊,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她颤抖着手,想从储物袋中掏出止血丹药,翻了半天却找不到一颗止血丹。 裴惜雪的身体缓缓倒下,温酒连忙伸手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师父!是!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温酒紧紧抱着裴惜雪,泪水决堤般涌出,打湿了裴惜雪的衣襟。 “你不要哭,我们都是老人了,拯救中州大陆,还得靠你们年轻人……” “我看得出来,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好孩子,我很开心,有你这样一个徒弟……” “如果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裴惜雪的手无力地垂下,嘴角的那抹微笑却始终没有消失。 她想说些什么,却已经没有力气开口。 “师父!!”温酒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云霄,悲痛欲绝。 远处,鸿羽道君、季向阳、越向笛和苏星都听到了温酒的绝望大喊。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温酒的方向,脸色顿时大变。 “师姐!”季向阳惊呼一声,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朝裴惜雪的方向飞奔而去。 鸿羽道君、越向笛和苏星也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温酒抱着裴惜雪,哭得撕心裂肺的场景。 “师叔!!!”温酒看到赶来的众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着向苏星求救,“救救师父!求求你们!救救她!” 第315章 魔神现世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哈哈哈!封印破了!魔神大人即将重临!”远处传来魔族猖狂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这笑声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原本悲痛欲绝的温酒猛然惊醒。 鸿羽道君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封印怎么会破?!” 越向笛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绝望:“难道天要亡我玄天宗,亡我中州大陆吗?” 季向阳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无力感。 苏星一贯带着笑意的面容此刻都染上了冷峻。 玄天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裴峰主死了,连掌门和几位师叔师伯都束手无策,难道他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温酒深吸一口气,伸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缓缓站起身。 苏星见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焦急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温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反问道:“师叔,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苏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难道他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可是,面对即将重现的魔神,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温酒轻轻挣脱苏星的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问道:“各位师叔师伯,对于那魔神,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鸿羽道君、越向笛、季向阳和苏星都沉默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绝望,显然,对于即将重现的魔神,他们根本束手无策。 温酒心中一沉,难道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目睹这一切的? 到底考验她什么?难道凭她一个人能改变这一切不成? 忽然,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暗无比,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整个世界都笼罩了起来。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原本平静的玄天宗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云霄,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将原本黑暗的天空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玄天宗的弟子们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快看!那是什么?!”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众人纷纷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天空中此时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那黑色漩涡越来越大,最终占据了整个天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一般。 “咔嚓!”一声巨响,黑色漩涡中心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阵法从天而降,笼罩在整个玄天宗上空。 阵法散发着耀眼的血红色光芒,将整个山谷都映照得一片血红,如同森罗地狱一般恐怖。 “魔神出世了!”鸿羽道君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哈哈哈!封印破了!魔神大人即将重临!”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响彻整个山谷。 紧接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玄天宗的弟子们在这股威压之下,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不少弟子更是口吐鲜血,瘫软在地。 “噗通!”一声,关承泽带领着魔兵们率先跪倒在地,朝着那巨大的阵法叩拜。 “恭迎魔神大人!”关承泽高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和崇拜。 “恭迎魔神大人!”魔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温酒虽然被这股威压压迫得七窍流血,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强撑着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阵法。 那阵法之中,无数道黑色的光芒逐渐汇聚在一起,最终凝聚成一个人形。 那人形身穿黑色长袍,带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看不清面容,整个身形笼罩在长袍之中,也看不出性别。 “这就是……魔神吗?”温酒心中震撼不已。 这魔神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轰!”的一声巨响,阵法破碎,那魔神的身影缓缓降落下来。 随着魔神的降临,整个山谷都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天崩地裂。 “噗!”温酒等人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纷纷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在这位魔神面前,她就像一只蝼蚁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魔神缓缓地降落在地上,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剧烈地震动一下。 “恭迎魔神大人!”关承泽再次叩拜在地,声音中充满了恭敬和畏惧。 魔神低头看了一眼关承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手中发出。 “啊!”关承泽惊呼一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朝着魔神的手掌飞去。 “魔神大人!”关承泽怎么也想不通,魔神为何要对他下手。 面具后的瞳孔幽深,关承泽哪怕这么近的距离,也看不出魔神的情绪。 就在这时,魔神突然停下了动作。 “真吵啊!”魔神低语,随后又伸出另一只手,许多跪在地上虔诚叩拜的魔兵瞬间化为齑粉。 大部分魔兵不知道怎么惹怒了魔神大人,身体抖如筛糠,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磕着头大喊魔神大人饶命! 关承泽被魔神掐着脖子,看这情况,他必须尽快转移魔神的注意力! “魔神大人!”关承泽忍着窒息,“不知属下是怎么得罪了您,但眼下更重要的不是收拾那些封印了您的正道弟子们吗?” 温酒明显看见那魔神犹豫了一下,随后似是有些嫌弃将关承泽往后一扔。 他转头看向温酒等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这就是封印了我数千年的蝼蚁吗?”魔神的声音低沉沙哑。 “蝼蚁,你们可知罪?”魔神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死神宣判一般。 鸿羽道君在魔神恐怖的威压下,原本佝偻的身躯更加弯曲,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垮。 但他却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一步一步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噗!”一口鲜血从鸿羽道君的口中喷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魔神。 “魔神,你想怎么样?”鸿羽道君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想怎么样?”魔神冷笑一声,“你说呢?” “当初参与封印你的,只有老道一人,和这些小辈无关!”鸿羽道君挺直了腰杆,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心中有气,冲我一个人来。” “掌门!”温酒大惊。 “住口!”鸿羽道君怒喝一声,阻止了温酒等人,“你们速速离去,老道还能拖延片刻!” “哈哈哈!”魔神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就凭你?也想拖住我?” “老道自然不是你的对手!”鸿羽道君惨然一笑,“但老道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你伤害这些后辈!” 第316章 你这样弱小的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你伤害我的弟子!”鸿羽道君声如洪钟,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掌门师兄!”越向笛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挡在了鸿羽道君身前,“你以为就你会拼命吗?我这条命早就豁出去了!” “还有我!”季向阳紧随其后,“想动我玄天宗的弟子,先问问我手中的符箓答不答应!” 苏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了弟子们最前面,手中握着一柄折扇,眼神坚定而冰冷。 “你们……”鸿羽道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越向笛打断。 “掌门,不必多言,今日我等誓与玄天宗共存亡!”越向笛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好!好!好!”鸿羽道君连说三个好,老泪纵横,“我鸿羽,有你们这些好同门,死而无憾!” “都别废话了,一会找准机会,你们先走!”季向阳粗着嗓子吼道,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魔神,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翻盘!”苏星补充道,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希冀看向温酒。 虽然认识得很短暂,但苏星已经看出来温酒是这些弟子中最理智的一个了,若是想保下弟子们,就得靠温酒了。 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魔神,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温酒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翻滚,却理不出一个头绪。 跑? 往哪里跑? 魔神的实力强到不可思议,他们这些人加起来,恐怕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相信大师兄他们也不会跑,他们一定会拼死与玄天宗共存亡。 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魔神,他们真的有胜算吗? 温酒的心中一片冰凉,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就在温酒还在思索的时候,完全没想到魔神的视线转向了她。 温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过去,魔神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切发生的太快,甚至连鸿羽掌门都没来得及阻止。 “小酒!”鸿羽道君没想到魔神竟然会对一个不起眼的小弟子下手。 “小酒!”苏星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师姐已经不在了,若是连弟子们都保不住,他们哪有脸下去见裴惜雪! 温酒只感觉呼吸一滞,眼前一阵发黑,魔神的力量太强大了,她根本无法反抗。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却被魔神用灵力禁锢,动弹不得。 “你不是想救他们吗?” 魔神雌雄莫辨的声音低低地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不如就让你看看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想当救世主,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温酒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魔神。 他不是这方幻境中的人吗? 怎么会发现她的身份? 仿佛为了证明他所说的,魔神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整个广场。 “啊!” “不!” “救命!” …… 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鸿羽等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些幸存下来的普通弟子,在魔神轻描淡写的一击之下,瞬间暴毙。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裂,鲜血飞溅,染红了整个广场。 “畜生!” “你住手!” …… 鸿羽道君等人愤怒地咆哮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却无能为力。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愤怒、悲伤、绝望、无力……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 “你到底是谁!” 温酒怒吼着,声音嘶哑,“到底要干什么!” “把中州大陆毁了你能得到什么!” 魔神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熟悉,温酒却想不起来是谁。 “我能得到什么?” “我只是复仇而来。” “你不是也一样吗,奉行有仇必报?” “何必要问我,我以为,你该理解我,毕竟我们是同一……” “种人……” 魔神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消失在空气中。 温酒直直看向面具后面的双眼,竟然也诡异地感觉到一丝熟悉。 仿佛为了证明给温酒看,魔神当着温酒的面一个一个开始杀人。 他就像是在玩弄蝼蚁一般,随意地决定着他们的生死。 鸿羽道君带着长老和弟子们试图挽救弟子们和温酒。 他们拼尽全力,却依然无法阻挡魔神的杀人游戏。 “拼了!”白晏雎咬紧牙关,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如今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但我们如果轻易放弃,也对不起那位陌生的师妹。” “大师兄,我和你一起!”时星河紧随其后,手中已经捏好了几张威力强大的符箓。 “你看,你的好师兄和师姐要来送死了,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你这么弱小的人,怎么救得了他们!哈哈哈!”魔神狂妄地笑着,贴在温酒耳边预告着他人的死亡。 白晏雎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魔神的面门。 魔神不躲不闪,只是轻蔑地一笑,伸出手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白晏雎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倒飞而出,一口鲜血喷洒在空中。 “大师兄!”温酒撕心裂肺地喊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星河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符箓全部扔了出去。 符箓在空中化作一道道耀眼的流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魔神轰击而去。 “呵!”魔神冷哼一声,直接将温酒挡在了身前。 “该死!”时星河暗骂一声,他急忙收回灵力,却导致自己灵力反噬。 “想杀我?你们还太嫩了点!”魔神笑道,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时星河面前。 时星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魔神一掌击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四师兄!”温酒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魔神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时星河,而是转身看向了温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这师兄还挺在意你啊。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同门情谊值几斤几两!”魔神说着,一把将温酒拉到身前,作势要掐死温酒。 “你敢!”白晏雎起身便提剑袭去。 “想救她?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魔神说着,一掌朝着白晏雎的心口拍去。 “不!”温酒绝望地看着白晏雎,她很清楚,这掌大师兄躲不开的。 “噗!” 一声闷响,温酒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晏雎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白晏雎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不停地往外涌,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大师兄!”温酒徒劳地张着嘴。 她眼睁睁地看着白晏雎倒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 魔神放肆地大笑着,仿佛在欣赏着温酒的绝望和痛苦。 他一把抓住温酒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白晏雎的尸体。 “这就是你的好师兄,为了救你,连命都丢了,哈哈哈!看到了吗?温酒,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吗?”魔神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第317章 把这个变态魔神噶掉?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呵,真是感人啊。”魔神轻蔑地笑着。 “关承泽。”魔神的声音冰冷无情,不带一丝温度。 “属下在。”关承泽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掩盖住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 “将这些碍眼的家伙,全部清理干净。” “是!”关承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拔出长剑,指向玄天宗众人,“杀!一个不留!” 温酒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魔神禁锢在她身上的灵力,却如同陷入泥潭,越是挣扎,便越是无力。 “没用的。”魔神轻笑一声,仿佛看穿了温酒的心思,“在我的领域之中,你的一切行为都不过是徒劳。” “放开我!”温酒怒吼着,眼睁睁地看着关承泽带着魔兵,如同虎入羊群般冲向玄天宗的弟子们。 恐惧、绝望、悲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温酒逼疯。 玄天宗的弟子们在魔兵的攻击下节节败退,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鸿羽掌门手持长剑,与关承泽战成一团,剑气纵横,刀光闪烁,两人都是高手,每一次交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关承泽,你我师兄弟一场,为何要助纣为虐!”鸿羽掌门怒吼道,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攻势越发凌厉。 “哼,成王败寇,自古皆是如此!”关承泽冷哼一声,手中长刀舞动得密不透风,将鸿羽掌门的攻击一一化解。 越向笛等长老带着仅剩的三位亲传弟子,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抵挡着魔兵的疯狂进攻。 然而,面对数倍于己的魔兵,玄天宗的弟子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魔神却毫不在意眼前的厮杀,他抓着温酒的头发,如同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猫,轻松自如地在战场上穿梭,躲避着飞射而来的剑气和法术。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拼死想要守护的东西。”魔神的声音在温酒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裴惜雪的死,让她崩溃,让她绝望。 但白晏雎的死,却让她清醒,让她冷静。 她猛然惊醒,这只是一场考验。 她必须冷静下来,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温酒的目光落在了身边带着面具的魔神身上,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要把这个变态魔神噶掉才能破局? 就凭她? 魔神像是察觉到了她心中所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低头凑近温酒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道:“别想着杀我,你永远也不可能杀掉我的。” 温酒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魔神竟然能看穿她的心思? 她极力掩饰着内心的诧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语气平淡地回道:“没有人是不可战胜的。” 魔神看着温酒故作镇定的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不屑地笑了一声,“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温酒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了战场,心中却在奇怪,这魔神是对自己能力太自信,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杀手锏? 玄天宗的弟子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鲜血染红了整个广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鸿羽掌门与关承泽的战斗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鸿羽掌门终究是不敌关承泽,动作已经开始变得迟缓,身上也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虞锦年等几位亲传弟子也已经灵力耗尽,只能勉强支撑着,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温酒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了。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地与魔神周旋,实际上却在暗中调动自己被封印的灵力。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温酒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却咬牙坚持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她要背水一战! “你在做什么!”魔神突然暴怒的声音在温酒耳边炸响,他猛地掐住温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猩红的双眼里满是怒火,“别想着对付我!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力量收起来!” 温酒听着魔神这番话,心中却惊讶万分。 这个魔神,怎么会知道她在调动灵力? 而且,他似乎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这太奇怪了。 “你在想什么?”魔神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温酒的思绪。 温酒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魔神,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变态不会是薛沐烟吧? 除了薛沐烟,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关注自己,如此想让自己痛苦。 温酒盯着魔神那双幽深的眼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念头。 她就不信了,这魔神真能看穿她的一切想法? 温酒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再一次冲击着体内那道禁锢了她力量的封印。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温酒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魔神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举动,猛地转过头,双眼里满是怒火,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在找死!”魔神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他一把掐住温酒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咳咳……”温酒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对着魔神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你,想死吗?”魔神气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下方突然传来几声焦急的呼喊。 “温酒!” 是苏星和顾瑾川的声音! 温酒费力地扭过头,看向下方,只见苏星和顾瑾川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温酒心中一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我是想死啊,咋样?”温酒看着魔神,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魔神听到温酒的话,怒火更盛,掐着她脖子的手不断收紧。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温酒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也开始发黑,但她依旧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那你动手啊!”温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来啊!” 魔神看着温酒视死如归的眼神,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 第318章 新皮肤解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从远处袭来,直奔魔神面门而来。 魔神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掐着温酒迅速闪避,避开了那道剑光。 轰! 剑光落空,在地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温酒被魔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魔神,竟然会救她? 这怎么可能? 薛沐烟绝不可能会好心救她。 可是,如果不是薛沐烟,那又会是谁呢? 温酒不再猜测这个问题,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魔神,绝对不会杀了她! 不止不会杀她,甚至,还得避免她受伤! 既然如此…… 温酒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拼了! 她就不信,都这样了,还冲不开这该死的封印! 温酒不再犹豫,不再顾忌魔神,一咬牙,忍着经脉几乎要碎裂的疼痛,调动起全身的灵力,不要命地冲击着自己的体内封印! “你!”魔神察觉到温酒的举动,顿时勃然大怒,周身魔气翻涌,几乎要将这方天地都吞噬殆尽。 他想要阻止温酒,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你若是再继续下去,我现在就动手将他们全杀了!”魔神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森寒。 然而,温酒此刻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挣扎,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温酒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裂。 “该死!”魔神低咒一声。 他一把抓住温酒的手腕,想要阻止她继续下去,可是,温酒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在拼尽全力地冲击着封印。 “你疯了吗?!”魔神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温酒没有理会他,依旧在咬牙坚持着。 她能感觉到,那道封印已经开始松动,只要再坚持一下,就一定可以冲破它! 魔神看着温酒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既然如此!我不信你连他们都不在意!” 魔神伸出手,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被吸了过来,眨眼间便被魔神一边一个抓在手里。 “我看你能真的不在意?你若是还不停止,我就把他们杀了!” 温酒睁眼看向二人。 “小师妹,我可以这样叫你吧?”虞锦年却突然开口,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很开心在最后的时候能够认识你。” “你想做什么不必顾虑我们,师兄师姐必不能成为阻碍你的理由。”虞锦年语气坚定地说道,眼中满是坦然。 顾瑾川也在一旁点点头,看着温酒的眼神充满了鼓励:“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你,但我觉得你很亲切,你可以叫我一声师兄吗?” 温酒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泪意。 “师姐,师兄,我也很高兴在这里再一次认识你们。”温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放心,不管在哪,我都不会让你们死的。” 魔神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你竟不在意他们的死活!”魔神冷笑道,“好!好!好!” 魔神说着,手上用力,直接将虞锦年和顾瑾川捏碎,鲜血飞溅,染红了温酒的脸庞。 温酒看着眼前这一幕,双目瞬间变得血红,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 温酒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不要命地冲击着封印。 “你疯了!”魔神怒吼道,想要阻止温酒,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温酒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 她的双眸变成了紫色,一头青丝也变成了银白色,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放弃无畏的挣扎吧!”关承泽狂笑道,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逼得鸿羽掌门连连后退。 鸿羽掌门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是玄天宗最后的希望。 越向笛、季向阳和苏星三人也被魔族高手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突然从封印的方向传来,这股灵力波动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鸿羽掌门和关承泽都被这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给震慑住了,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 越向笛、季向阳和苏星三人也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纷纷停下手,震惊地看向封印的方向。 “这股灵力波动……难道是……”鸿羽掌门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关承泽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这股灵力波动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温酒和魔神的方向,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白色。 白光散去,一个身穿白衣,银发紫眸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女子身材修长,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宛如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温酒?”鸿羽掌门失声叫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温酒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怎么可能?!”关承泽惊呼出声,他竟然已经无法感受到温酒的修为了。 温酒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一片冰冷,没有一丝感情,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她的一丝波澜。 魔神闷哼一声,巨大的身躯晃了晃,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温酒缓缓抬起右手,三道流光从她身后飞出,在她面前化作三把造型古朴,散发着强大气息的长剑,剑尖直指魔神。 三把剑,每一把都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这……这是……练秋、碧落和墨阳剑!”鸿羽掌门等人再次被震惊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同时操控三把如此强大的本命灵剑。 关承泽更是脸色大变,他从这三把剑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想到他的计划,如今竟是要落空了! 这该死的温酒! 魔神看着如今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温酒没缓缓抬起右手,三把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唰!”温酒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已经出现在了魔神的面前。 魔神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袭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还是晚了一步。 “刺啦!”一声脆响,魔神的长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暗黑色的衣服。 “什么?!”关承泽震惊不已。 魔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干脆将袍子解下来,随手扔了。 温酒像是充满神性的远古神祇,冰冷的紫眸看着他。 面具下的声音忽然清晰的传了出来,竟是一个女声。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第319章 变态竟是我自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不自量力。”魔神看着温酒,眼中神情很是复杂。 她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与温酒手中的三把灵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碧落剑带着电闪雷鸣,率先朝着魔神袭去,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魔神不慌不忙地举起黑色长剑,轻描淡写地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迎面而上,与碧落剑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冲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一般席卷开来,周围的山峰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塌。 “好强!”鸿羽掌门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战斗。 “这……已经不属于修士的战斗了吧……温酒她……究竟是什么人?”越向笛惊叹道。 关承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原本以为魔神可以轻易碾压温酒,却没想到两人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关承泽心中暗骂,他筹谋了几十年的计划,眼看着就要被温酒给破坏了。 关承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决定铤而走险,趁着温酒和魔神相互牵制的时候,偷袭温酒。 关承泽突然暴起,一剑逼退鸿羽掌门,然后飞身而起,朝着温酒的方向冲去。 “温酒小心!”鸿羽掌门见状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关承泽,却已经来不及了。 关承泽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杀气,直指温酒的后心,眼看着就要得手了。 然而,就在这时,温酒身边的那把墨阳剑,却突然动了。 墨阳剑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关承泽的身后,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噗!”关承泽喷出一口鲜血,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那把剑。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早就发现了他的意图,他竟还如此的不堪一击! 温酒看都没看关承泽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蝼蚁。” 说完,她手腕一抖,关承泽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从空中坠落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关承泽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魔神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没有出手救关承泽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关承泽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魔神,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怨恨。 他不明白,为什么魔神一出来就想杀他。 魔神淡淡看了他一眼,“弱者,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关承泽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了数十年,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关承泽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现在,该轮到你了。”温酒抬起双手,三把剑齐齐立在身后,蓄势待发。 温酒抬起双手,三把本命灵剑带着势在必得的威势,齐齐朝着魔神攻去。 三道颜色各异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划破天际,直逼魔神面门。 魔神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挥舞着黑色长剑,试图抵挡住温酒的攻击。 然而,他却似乎低估了温酒的实力。 “轰”的一声巨响,魔神手中的黑色长剑竟然被震飞了出去,他整个人也被逼退了数步,半跪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魔神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力量?! 温酒没有理会魔神的震惊,她操控着三把剑,再次朝着魔神攻去。 三把灵剑的速度快若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魔神的面前,直取他的面门。 魔神眯了眯眼,却没有任何行动。 “咔嚓”一声脆响,魔神脸上戴着的那个丑陋面具,被剑意震碎。 面具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露出了面具下那张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脸。 温酒平静如水的紫瞳,在看到面具下那张脸的瞬间,竟然也微缩了一下。 她的攻势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三把本命灵剑悬浮在空中,剑尖距离那张脸不过寸余。 “怎么了?魔神究竟是谁?”鸿羽被越向笛和苏星扶着,季向阳伸着头试图看清空中魔神的面容。 “我说过了,你杀不了我的。”魔神吐出一口血,看起来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温酒直愣愣地看着那张脸,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 那张脸,分明就是她自己! “怎么会……”温酒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魔神看着温酒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魔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温酒的无知。 温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告诉你,我们本就是一体的!”魔神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你死了,我也会死;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温酒一直在回忆刚来这里时,那人说了什么来着,对,万物平衡。 “怎么?不说话了?”魔神见温酒沉默,以为她是怕了,语气更加得意,“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否则……除了同归于尽,没有任何的退路。” “这样啊?”温酒轻轻呼了口气,“你说完了吗?” “你什么意思!”哪怕对面就是自己,但是魔神竟然觉得猜不透自己的心思了,温酒要干什么? “我没什么意思。”温酒将小黑捏在手里,将练秋和碧落收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魔神直觉温酒要干些什么她不能理解的事情了。 “掌门师伯。”温酒低头看向地上剩余的玄天宗几位长老。 魔神随着温酒转移了视线,将正面完完全全暴露给了几人,鸿羽等人也看到了魔神,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到了吗?他们都在害怕我,害怕我这张脸,温酒,他们害怕你,你费尽心思想要保护的人,都把你当怪物啊!”魔神试图继续挑拨。 “我看你这眼睛,不要捐了吧,看得清吗?他们是在恨你,和担心我。”温酒头一回担心起对面的视力,怎么说她也是自己。 第320章 这破考验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鸿羽掌门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心中惊涛骇浪。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邪气凛然,一个神圣不可侵犯。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要相信自己的弟子。 “温酒……”鸿羽掌门担忧地看着温酒,欲言又止。 温酒深吸一口气:“掌门师伯,既然此祸与我有关,那便要由我来解决。”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麻烦您转告师父和师兄师姐们,来到这里,我很开心。” 鸿羽掌门等人闻言,心中一凛,听出了温酒话里的言外之意。 “温酒,不可冲动啊!” “是啊,温酒,我们再想想办法!” 温酒看着眼前焦急的几人,轻轻一笑,不管在什么地方,玄天宗的人果然都是最好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师父裴惜雪的尸体,还有那些为了保护她而牺牲的师兄师姐们。 “我答应过他们,不管在哪,都不会让他们死的。”温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罢,她举起手中的墨阳剑,直指魔神。 “我倒要看看,我今天杀不杀得了你!” 温酒周身灵力暴涌,小黑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魔神而去。 温酒的实力明显在魔神之上,每一招都凌厉万分。 然而她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魔神受的伤,也会同样反馈到她自己身上! “哈哈哈……”魔神狂笑起来,“你杀不死我的!我是不死之躯!” “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受伤罢了!” 魔神看着温酒拧眉的表情,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不是天天喊着世界毁灭吗?给你这个机会,你为什么又要反抗?” 听到这话,温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真的跟我是一个人吗?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这本来就是悖论,我死你也会死,你又说你是不死之身,你骗傻子呢?”温酒笑了笑,“这场考验,到此结束吧。” 温酒将墨阳剑重新挂回腰间,掏出匕首,恶趣味地笑了笑。 “我杀不了你,我还杀不了自己吗?” 在魔神和鸿羽等人震惊的目光中,温酒迅速将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小酒!!!”鸿羽掌门飞身而出,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魔神万万没想到温酒狠起来连自己都杀,但她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口处开始破裂、不断流血。 “不!这不可能!你是疯了吗!”魔神发出不甘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愿意为了这些人去死?不可能!” 温酒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结束了……”她松了一口气,“你傻啊,能活着谁会想去死,但我很清楚,这只是一场试炼,我是不会死的,傻瓜。” 魔神的身影在不甘和不可置信中逐渐消散。 温酒感觉着血量在流逝,逐渐不支,躺在地上。 她看见苏星拼命往她这里跑来,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 场景不断地在倒退。 她看见裴惜雪睁开了眼。 她看见大师兄白晏雎依旧冷酷抱着剑,向她跑过来。 她看见虞锦年和时星河也睁开眼。 她看见顾瑾川手忙脚乱地和苏星一起在储物袋中翻着丹药。 她看见玄天宗从残垣断壁不断地修复成为她记忆中的样子,巍峨壮观,充满了生机。 她看着逐渐放晴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终于结束了…… 这破考验,还真的挺疼啊…… 温酒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酒感觉眼皮像被千斤巨石压着,怎么也睁不开。 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无数只蜜蜂在振翅。 她努力想要清醒过来,却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恼人的声音终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寂静。 温酒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这一次,她终于成功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熟悉的木屋,熟悉的摆设,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只是,心口处那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之前经历的一切并非虚幻。 温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心口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躺着别动。”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酒扭头看去,银雪正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手里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姿态优雅而从容。 她似乎对温酒的苏醒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继续低头对付手中的葡萄。 温酒望着天花板发呆,思绪还停留在之前的战斗中。 真疼啊,还真别说。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温柔地包裹着她的心脏,修复着那些破损的组织,让她原本剧烈的疼痛逐渐减弱,最终消失不见。 温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伤口,光洁如初。 “恭喜你,得到了生命之树的认可,它在修复你这残破的身体。”银雪终于吃完了葡萄,这才抬起头,看向温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温酒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棵巨大无比,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参天巨树。 “被认可了会怎么样?”温酒下意识地问道,“生命之树的果实有什么用?” “生命之果属性木,至于它的威力……”银雪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温酒,“你刚才应该已经见识到了。” 温酒猛然睁大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之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时间倒流,万物复苏,所有死去的人都重新活了过来…… “卧槽?”温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么逆天?” “是的,就是这么逆天。”银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但是,你也看到了,那是以你的生命为代价,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温酒。 “不过什么?” “你没发现你的体质很特殊吗?” 第321章 从今以后沉默寡言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听到银雪的话,顿时来了精神,“展开说说?” 银雪却不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温酒一眼,然后便低下头,继续摆弄她那些葡萄。 温酒:“……”不是,你们这些npc真的很烦哎!不说拉倒,高低到后面总会知道,讨厌! 温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决定封心锁爱,以后做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好了,你看起来恢复得差不多了。”银雪放下手中的葡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能走动了吗?能走动就跟我出来吧,该把东西给你,送你出去了。” 温酒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身体确实已经恢复如初,便跟着银雪走出了木屋。 刚走出木屋原本空无一物的木屋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棵参天巨树,枝繁叶茂,散发着莹莹绿光,充满了勃勃生机。 温酒一眼就认出来,这棵树和医仙谷禁地里的那棵生命之树一模一样。 温酒忍不住伸出手,再一次触摸一下这棵传说中的神树。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树干的瞬间,突然从头顶上掉下来一颗硕大的果实,直直地朝着她的脑袋砸了下来。 “我靠!”温酒吓得魂飞魄散,条件反射地侧了侧头,然后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接住了那颗果实。 温酒低头一看,这果实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要是真被砸中了,估计当场就得变成脑震荡。 “这玩意儿,想要我的命啊!”温酒掂了掂手中的果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温酒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这颗果实,果实就化作一缕绿色光芒,顺着她的指尖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卧槽!什么情况?!”温酒吓了一跳,“强买强卖啊!” 还没等温酒反应过来,她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把她撕裂一般。 “啊——”温酒痛苦地大叫一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等温酒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冷冷的地上。 “你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温酒耳边响起。 温酒转头一看,银雪正坐在摇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似乎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很好,她在摇椅上享受,自己在冰冷的地上躺着。 这个女人,没有心! “感觉怎么样?”银雪将茶杯递到温酒面前,淡淡地问道。 “还行……”温酒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一股暖流顿时流遍全身,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那就好。”银雪点了点头,“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好像……”温酒探查了一下自己的灵根,木灵根的分叉现在多了点点绿色的荧光,似乎长大了不少。 “啊……它长大了。”温酒惊叹。 银雪满意地点点头,把她手中的杯子毫不留情地抽走。 “不是,你……”温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银雪一把推下了床。 “别废话了,快站起来。”银雪说着,不由分说地将温酒拉了起来。 “你要干啥?” “送你一程。”银雪说着,一把将温酒推进了树洞里。 “卧槽!你丫的……”温酒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就感觉眼前一黑,又一次掉进了树洞。 “想了解你自己,不如去趟西荒,那些秃驴可能会给你解答。”温酒最后只听到了银雪说了这些。 “师姐,小师妹怎么还没醒过来啊?”顾瑾川有些焦急。 “你问我一个符修?”虞锦年捏了捏鼻梁骨。 “哦对。”顾瑾川有些憔悴地叹了口气。 温酒迷迷糊糊地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师姐,师兄……”温酒感觉头好疼,她不会是直接摔到地上的吧? “小师妹,你终于醒了!”虞锦年激动地握住温酒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温酒努力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虞锦年和顾瑾川担忧的脸。 “师姐,师兄……”温酒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觉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难受。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瑾川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温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一辆马车碾压过一样。 “我没事……”温酒轻轻摇了摇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生命之树边上,还被贴心地盖了衣服。 “我怎么出来的?”温酒有些疑惑,记忆还停留在被银雪那个女人一脚踹进树洞的那一刻。 虞锦年指了指树冠的方向,“你从上面掉下来的。” “卧槽?!”温酒惊呼出声,银雪这个狠心的女人! “可不是嘛,我们都担心死了,就怕你跟那树枝一样,掉下来是一半……”顾瑾川心有余悸地说道。 …… “师弟,你去把大家叫醒吧。”虞锦年及时支开了顾瑾川,避免了顾瑾川即将得到的一个白眼。 温酒压低声音,凑到虞锦年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师姐,我跟你说,我掉进树洞之后,遇到了一位前辈……” 虞锦年顿时来了兴趣,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温酒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掉进树洞后的“奇遇”,当然,关于试炼的内容,她只字未提,只是简单说了生命之树的机缘,然后就让她出来了。 “我就说嘛,吉人自有天相,小师妹肯定不会有事的。”突然出现的顾瑾川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跑来偷听的!”虞锦年和温酒一起惊呼。 “哎哟!”温酒突然捂住后脑勺,发出一声痛呼。 “怎么了小师妹?”虞锦年和顾瑾川紧张地问道。 “我好像……摔到脑袋了……”温酒可怜兮兮地说道。 虞锦年和顾瑾川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从那么高的树上掉下来,不摔傻才怪呢!小师妹你的脑子可是最珍贵的,没事吧?”顾瑾川不怕死地凑了过来。 温酒伸出巴掌,顾瑾川笑嘻嘻地又跑开了。 温酒揉着后脑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咦?”温酒突然轻咦一声,目光落在了生命之树上。 原本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生命之树,此刻却变得有些暗淡,就像一棵普通的参天巨树,毫无灵气波动。 温酒心中一动,看来她带走了果实,生命之树也完成了他的使命。 这样对医仙谷也好,省得大家争夺机缘了。 第322章 巫女大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转过身,发现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 “小酒,你醒了,你没事吧?”路雨霏第一个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温酒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路雨霏这才放下心来。 刘思莹和金兴腾也围了过来,看到温酒安然无恙,脸上都露出了松口气的笑容。 曲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温酒站在不远处,也松了口气。 此事本就不应该牵扯到她们,如今没事可太好了。 林枫笑嘻嘻地凑了过来,询问温酒有没有事,非要给温酒诊脉。 温酒婉拒了。 曲莎也跟着走了过来,温酒知道,曲莎心中肯定有很多疑问,但她却什么都没有问。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温酒道。 曲莎点了点头。 众人跟在曲莎身后,朝着禁地外走去。 “也不知道医仙谷怎么样了。”路雨霏担忧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是啊,希望一切安好。”温酒也有些担心,毕竟他们离开医仙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众人加快了脚步,朝着医仙谷的方向赶去。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医仙谷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原本风景秀丽,灵气氤氲的医仙谷,此刻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过的痕迹。 房屋倒塌,药田被毁,所幸的是看起来没有弟子受伤。 果然被偷袭了。 温酒眉头紧锁,环顾四周,发现谷口处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是白师兄和时师兄!”刘思莹指着谷口的方向说道。 温酒顺着刘思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大师兄和四师兄。 他们二人此刻正背对着众人,似乎在说着什么。 “走,我们过去看看。”温酒说着,便朝着白晏雎和时星河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也跟在温酒身后,朝着谷口走去。 “师兄,我们回来了!”温酒走到白晏雎和时星河身后,开口道。 白晏雎和时星河听到温酒的声音,转过身来。 “小师妹,你们回来了。”白晏雎看到温酒等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医仙谷怎么会变成这样?”温酒问道。 白晏雎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在曲莎等人离开医仙谷后不久,黑苗寨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他们果然想趁着曲莎不在,一举拿下医仙谷。 曲莎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医仙谷,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愧疚的是,自己身为医仙谷的谷主,却没能保护好医仙谷,让医仙谷遭受如此重创。 感激的是,玄天宗的弟子们,在医仙谷最危急的时刻,挺身而出,保护了医仙谷。 “白公子,时公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否则,医仙谷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曲莎看着白晏雎和时星河,真诚地说道。 “曲谷主言重了”白晏雎淡淡地说道。 “是啊,曲谷主不必客气,您救了小师妹,便是我们玄天宗的恩人。”时星河笑着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次都要谢谢你们。我很清楚,我谷弟子大多文弱,此次多亏二位相助。”曲莎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对了!”温酒忽然停下了脚步,把旁边的刘思莹吓了一跳。 “怎么了师姐?”刘思莹一脸茫然。 “巫右!我们把巫右给忘了!” 曲莎等人都恍然大悟,怪不得回来总感觉少了什么重要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医仙谷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谷,谷主!抓,抓到……” “抓到什么了?你慢慢说。”曲莎温柔地问道,示意弟子不要着急。 “抓到黑苗寨的少寨主了!巫雨星!”弟子终于平复了呼吸。 “什么?!”曲莎顿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枫一把抓住弟子的肩膀,使劲摇晃着。 “是,是巫雨星!黑苗寨的少寨主!”弟子被摇得头晕眼花,只能重复着这句话。 “还有这种好事?”林枫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走,快带我去看看!”曲莎也顾不上跟温酒他们多说,急忙跟着弟子去看情况。 临走前,曲莎还不忘回头叮嘱温酒等人:“你们随意就好,想干啥不用告诉我。” 林枫看了一眼温酒,转头跟着曲莎离开,却是一步三回头。 刘思莹看着林枫的身影,又看了看正跟着师兄师姐嘻嘻哈哈的温酒,默默地为林枫点了根蜡。 看来林枫的暗恋注定要无疾而终了。 温酒目送着曲莎离开后,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了,才压低声音对白晏雎和时星河说道:“师兄们,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白晏雎和时星河都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温酒。 “关于关承泽和薛沐烟的。”温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他们怎么了?”白晏雎问道。 “薛沐烟已经成为魔族的圣女了,而且魔族不止和黑苗寨联合了,还和毒神殿联合了。”温酒语气凝重。 “最重要的是,按照薛沐烟的运气来说,魔族最近的实力暴涨恐怕与她有关。”温酒继续说道,“她现在很恨我,想要报复我,你们都要小心。” 要素太多,时星河一时不知道该从哪点说起,纠结的皱了皱眉头。 “那事情就会有些麻烦了。”白晏雎沉声道。 “所以我决定,等医仙谷的事情彻底处理好了,咱们再离开,以防关承泽他们搞事情。” 白晏雎等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白晏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灵力,将这里的情况简略地汇报给了裴惜雪。 片刻后,传讯玉简亮了起来,裴惜雪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宗门内有魔族奸细潜入,试图破坏封印,幸好及时发现,没有造成太大损失。” “魔族奸细?”温酒和时星河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嗯,那魔族奸细实力不凡,你们在外也要多加小心。”裴惜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是,师父。”白晏雎恭敬地应道。 “看来玄天宗那边暂时没有大碍。”温酒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留下来,等医仙谷和黑苗寨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去。”白晏雎说道。 巫右鬼鬼祟祟从禁地出来的时候被守株待兔的弟子抓个正着,但是奇怪的是,巫右一点也没反抗就被医仙谷的弟子抓了回来。 忽然身后不远处传来脚步,温酒等人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巫右被抓住了,便没再关注。 巫右精神恍惚的被压着走,路过医仙谷门口,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温酒的身影。 巫右忽然挣脱了医仙谷弟子的束缚,直直跑向温酒。 白晏雎早都注意到了巫右的行为,他连行云剑都准备拔出来了。 却没想到巫右冲过来,直接跪了下来。 大喊了一声:“巫女大人!” 温酒等人:“……” 第323章 能量守恒定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巫右这一声“巫女大人”喊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在寂静的医仙谷门口回荡,堪比一声惊雷,场面霎时一片安静。 两个押送巫右的医仙谷弟子,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发展。 温酒一个闪身,躲在白晏雎身后,只露出两只眼睛盯着巫右。 “你休想碰瓷我!”温酒扯着白晏雎的衣袖,大声喊道。 那两位医仙谷弟子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人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把巫右从地上拉起来,奈何巫右像是脚下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休得对我们的贵客不敬!”其中一个弟子涨红了脸,使劲拽着巫右的胳膊。 巫右压根不理会那两个弟子的拉扯,就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场面僵持了几分钟。 温酒看她这副架势,也不像是要攻击自己的样子,便从白晏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叫我巫女大人?” 巫右见温酒搭理自己,有些惊喜地抬起头,但又看见周围这么多人,显得很是犹豫。 白晏雎等人非常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将空间留给温酒和巫右,那两个医仙谷弟子也亦步亦趋地跟着离开,左右他们相信温酒实力高强,那巫右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巫右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黑苗寨有上一任巫女的遗嘱,下一任巫女会在生命之树诞生,被生命之树所认可……” 说到这里,巫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酝酿情绪。 “巫女大人,您是被生命之树选中的天选之人!”巫右激动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疑。 “我亲眼看到您被生命之树吞了进去,然后又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巫右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温酒嘴角抽了抽,这人没事吧,看起来像被洗脑了似的。 “那个,做你们的巫女,平时都做些什么?”温酒决定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求雨、祭祀,您将会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巫右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但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将终身不得离开黑苗寨。” “啥?!”温酒惊呼出声,这哪能行!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温酒当场拒绝。 “可是,您是天选之人啊!”巫右急了,苦苦哀求道。 “这事儿以后再说,你先去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曲谷主是我的好朋友,此次你们双方都有伤亡,我希望能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巫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温酒坚决的态度,只好作罢。 “那好吧,巫女大人。”巫右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那两名弟子离开了。 温酒看着巫右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巫女,谁爱当谁当吧,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当的!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她就脚底抹油——溜了溜了! 她叹了口气,随手扶住了一旁的枯木,想感叹一下自己真是人见人爱,连巫女都上赶着让她当…… “啊!” 突然,身后传来顾瑾川的一声惊呼。 “怎么了?”温酒疑惑地转过头。 “小师妹,你的手……”顾瑾川指着温酒扶着枯木的手。 温酒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那原本枯萎的树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酒惊恐地收回手,“这可跟我没关系啊!” 虞锦年等人,皆是一脸震惊地围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根原本平平无奇的枯枝。 “怎么回事?”虞锦年快步走到温酒身边,看着那根枯枝,眉头微蹙。 温酒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却见那枯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抽枝发芽,原本干枯的树皮也渐渐变得饱满起来,充满了生命力。 “这……”温酒目瞪口呆,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小师妹,你做了什么?”白晏雎也走了过来,看着那根枯枝,眼中满是惊讶。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温酒欲哭无泪,她发誓,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扶了一下这根枯木而已。 “这也太神奇了!”顾瑾川围着那根枯枝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简直就是枯木逢春啊!”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酒还是一头雾水,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几人绕着枯枝转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结果。 “要不我们去问问曲谷主吧,她或许知道些什么。”还是路雨霏提议道。 走着走着,温酒忽然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小师妹?”虞锦年见温酒停下,疑惑地问道。 “我……”温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来,“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知道?”白晏雎等人纷纷看向温酒,眼中充满了好奇。 温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的木灵根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了?”顾瑾川疑惑。 “我怀疑这是生命之树的力量。”温酒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只是猜测,还没有证实。”温酒说着,走到了一棵枯树旁,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树干上。 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温酒的掌心涌出,流入了那棵枯树之中。 与此同时,温酒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逝,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涌上心头。 那棵枯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出生机,原本干枯的树枝,长出了嫩绿的枝叶,原本毫无生机的树皮,也变得光滑起来。 温酒急忙收回手,脸色有些苍白。 她的猜测,果然没错! 果然是生命之树的力量! 顾瑾川却是难得的严肃了起来,说什么都要给温酒把脉看看。 片刻后,顾瑾川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怎么样,三师兄?”温酒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小师妹,你最好还是少用这种力量。”顾瑾川沉声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因为使用这种力量,变得有些虚弱。” “很有可能,这种能力是要消耗你自己的寿命。” “什么?!”温酒顿时惊呼出声,“你的意思是,我刚才复活那两棵树,要扣我寿命?!” 顾瑾川点点头,脸色凝重。 温酒顿时欲哭无泪。 能量守恒定律诚不欺我! 都怪银雪,什么都不说清楚就把她扔出来了! 第324章 难道你们想听到暴打小萝莉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扣寿命?这年头,连金手指都要收费了吗?!”温酒欲哭无泪,内心疯狂吐槽,“别人穿越都是自带系统、神器,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慢性自杀工具了?” 曲莎看着眼前的巫右,觉得有些玄幻。昨天还盛气凌人。 “你说你是被利用的?”曲莎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巫右跪在地上,满脸羞愧,“千真万确!那魔族圣女花言巧语,骗取了我的信任,还说要帮我重振黑苗寨的威风,我这才鬼迷心窍,答应与她合作!” 曲莎与巫右等人的谈话,显得尤为顺利,双方达成了和平协议,生命之树已经失去了斗争的意义,而巫右也知道自己是被那魔族圣女给利用了,再加上温酒的关系,她很痛快的答应了解决方案。 “我可以放了你,也可以答应与黑苗寨和平共处,但你必须保证,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曲莎沉声说道。 “我以性命担保!”巫右信誓旦旦地说道。 巫雨星被放了出来,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奶奶,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我们黑苗寨什么时候怕过他们医仙谷?”巫雨星满脸不服气。 “雨星,你懂什么!”巫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这次是我们错了,要不是我轻信了那魔族圣女的话,也不会给黑苗寨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可是……”巫雨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巫右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回黑苗寨,不要惹事!惹怒了巫女大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巫雨星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奶奶的命令,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 然而,巫雨星并没有放弃,她心中始终憋着一口气。 “我就不信了,凭什么她可以做巫女!” 于是,从那天开始,玄天宗的小院子里,每天都能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温酒,出来!跟我比试比试!”巫雨星叉着腰,对着小院子里大喊大叫。 温酒正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茶,听到巫雨星的叫嚣声,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她阴魂不散的?”温酒放下茶杯,给自己拍了一张静音符,安然睡去。 过了三天,温酒等人见曲莎和黑苗寨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准备启程回玄天宗,却又被那巫雨星堵在了门上。 “温酒,你不敢跟我比试?是不是怕了?” “别闹,我很忙。”温酒被气笑了,“你一个小屁孩天天惹是生非,这样好吗?” 白晏雎等人诡异地看了一眼温酒,顾瑾川窃窃私语:“小师妹怎么好意思问别人这样好吗?” “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巫雨星气急败坏地跳脚。 “温酒,今天你要是不跟我比试,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巫雨星索性耍起了无赖。 温酒看看自家师兄师姐,他们统一往后退了一步,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表情。 好好好,感情淡了是吧?! “哎呀,可是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温酒一边说,一边还假装咳嗽了几声,本身就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更加没有血色。 巫雨星年纪小,她看了看温酒似乎确实不太舒服,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些憋笑的师兄师姐们,心中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勉强相信了。 “那好吧,我明天来找你!”巫雨星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巫雨星一走,温酒就拉着师兄师姐们收拾东西,准备开溜。 “小师妹,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时星河有些犹豫地说道。 “是啊,咱们好歹也跟人家打声招呼吧?”金兴腾也附和道。 “打什么招呼?难道你们想听到江湖传言说我温酒暴打小萝莉吗?”温酒没好气地说道。 众人顿时沉默了,说得很对,溜! “曲谷主,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就此告辞。”温酒拱手说道。 “这么快就要走了?”曲莎有些惊讶,但随即又释然了,“也好,你们在外面历练了这么久,也该回宗门好好休息一下了。” “曲谷主,这是我们玄天宗的传讯符,如果魔族和毒神殿有什么异动,请务必及时通知我们。”温酒说着,递给曲莎一张传讯符。 “好,我知道了。”曲莎接过传讯符,点了点头。 这时,林枫走到温酒身边,神情复杂地问道:“温姑娘,我……我能不能也有一张传讯符?” 温酒没多想什么,笑着说道:“当然可以。” 说着,温酒又递给林枫一张传讯符。 林枫小心翼翼地接过传讯符,很宝贝地将它收好。 曲莎看着自家弟子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温酒坦然的神情,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温酒一看就是要搞事业的,哪会被儿女情长所绊,这傻弟子注定要单相思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温酒说道。 “我送送你们吧。”曲莎说道。 “不用了,曲谷主留步吧。”温酒婉拒道。 “那好吧,一路顺风。”曲莎说道。 温酒等人向曲莎告别后,便御剑飞离了医仙谷。 曲莎站在原地,目送着温酒等人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才转身离去。 “巫女大人!”忽然身后传来巫右的声音,难得看见巫右这不体面的样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巫女大人你怎么一言不发就走了!留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曲莎闻言额角跳了跳,这说的什么话。 不过看着巫右滑稽的样子,曲莎差点笑出声。 她掏出一封信给了巫右。 不止信上写了什么,巫右竟是舒展了眉头,还跟曲莎道了谢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巫雨星兴冲冲地跑到温酒的小院,准备跟她下战书,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巫雨星一脸懵逼。 这时,巫右闻讯赶来,看到自家孙女这副样子,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雨星,你又在胡闹什么?”巫右没好气地说道。 “奶奶,温酒那个骗子,她昨天还答应我今天要跟我比试的,结果她今天就跑了!”巫雨星气呼呼地说道。 “人家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巫右哭笑不得。 “就昨天啊,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不跟我比试的!”巫雨星理直气壮地说道。 巫右无奈地扶额,这丫头,还真是好骗啊。 “傻孩子,巫女大人说今日答应跟你比试了吗?”巫右解释道。 “啊?”巫雨星一脸怀疑,“好像没有……” 巫右想笑,但是看着自家孙女要哭的神情,还是憋回去了。 不愧是巫女大人啊,如此机智! “呜呜呜……温酒那个大骗子,我恨你!”巫雨星顿时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325章 我把你们都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回到玄天宗,温酒才感觉到久违的轻松。这次下山历练,经历了不少事情。 “师姐,师兄们,你们回来了!”聂易明今日正好在正门值守,惊喜地看着温酒等人。 “小明啊,好久不见了!”温酒笑道。 聂易明点点头,有些小心翼翼道:“晚点我可以去找你们吗?听裴师伯说你们经历了好多事情!我想听听!” 温酒点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让小胖讲给你听!” 金兴腾听见自己被点名,拍了拍胸脯说:“没问题!” “我师父在哪?”温酒问道。 “裴师伯在养伤,不过快好了。之前与那破坏封印的魔族对战,受了点伤。” “什么?师父受伤了?!”温酒震惊。 “师姐不用太担心,苏师叔说了是小伤。”聂易明安慰道。 温酒点点头,“掌门回来了吗?” “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大消息。” “薛沐烟被全门派通缉了,罪名是勾结魔族,破坏封印。”聂易明说道。 “哦?还有这种事?”挺意外的,这天道怎么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是阎掌门亲手将薛沐烟的罪行公之于众的。” 温酒沉默了片刻,怪不得薛沐烟跟疯了一样想要她死。 这段时间,魔族异常的安静,各大宗门也都在休养生息,表面上看起来一片祥和,但实际上却暗流涌动。 谁也不知道,魔族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对封印下手。 温酒去找了裴惜雪,将生命之树的事情告诉了她。 “师父,银雪前辈说,我的体质问题西荒的那些秃……额……高僧可能知道。” “西荒?那可是要路过魔渊的,以你现在的名气,估计魔族悬赏满天飞。”裴惜雪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温酒,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不是,师父你好歹掩饰一下吧……”温酒无力吐槽。 “你去吧去吧,去了也好,最近宗门事情多,也省的你留在宗门惹是生非了。” “?”温酒被踹了出来。 没爱了吗这就? 温酒又去找了越向笛,将医仙谷的事情告诉了他。 “师伯,曲谷主她……”温酒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越向笛问道。 “她很好,医仙谷也很好。”温酒说道。 “嗯。”越向笛淡淡的说道。 温酒看着越向笛,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玄天宗是不配有一条感情线吗? 温酒决定先去一趟天机阁,谁知道她这次回来又要多久,还得去看下自己的小金库,嘿嘿。 天机阁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温酒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司徒穹的房间,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哀嚎。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温酒嘴角抽了抽,这司徒穹又在发什么疯? 她推门而入,就看见司徒穹坐在桌案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双眼布满血丝,活像一只被蹂躏了无数遍的可怜虫。 “哟,这不是司徒阁主吗?怎么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温酒笑眯眯地问道。 司徒穹看见温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温酒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做什么了?” 司徒穹指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卷轴,咬牙切齿道:“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温酒拿起一个卷轴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计划,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这不是我之前给你的发展规划吗?”温酒一脸茫然。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为了完成这些计划,我这段时间都快要累死了!”司徒穹悲愤欲绝。 温酒将卷轴重新放回桌子上,拍了拍司徒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年轻人,不要总是想着偷懒,多做点事情对你有好处。” “你……”司徒穹简直震惊了,这人! 温酒将一个储物戒塞到司徒穹手里,笑眯眯道:“这是未来半年的规划,请签收。” 司徒穹苦着一张脸,接过储物戒。 “年轻人,好好干,我又要出远门了。” 说罢,温酒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司徒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温酒!你这个甩手掌柜!我……”司徒穹气急败坏地大吼,但温酒已经走远了,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温酒离开天机阁后,得知鸿羽掌门在找她。 “弟子温酒,拜见掌门。” “起来吧。”鸿羽掌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谢掌门。”温酒站起身来,看向鸿羽掌门,“掌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鸿羽掌门看着温酒,缓缓说道:“我听闻你打算去西荒?” 温酒点了点头,“是的。” 鸿羽掌门沉吟了片刻,说道:“你可知,现在各大宗门都派出了弟子潜入魔渊打探消息,但那些弟子都失去了联系。” 温酒闻言一惊,“还有这种事?我不知道。” 鸿羽掌门笑了笑,说道:“见你们刚回来,便没通知你们,此次玄天宗在大战中立了大功,各大宗门商议可以给你们休息一下,此次事件不参与的。” 温酒心中警铃大响:“所以呢?” 鸿羽掌门缓缓道:“我希望你可以去魔渊探听一下弟子们的情况,毕竟你比较机灵。” 温酒顿时哭丧着脸,“掌门,您知道的,您答应我的假期还没给呢,又要让我去加班。” 鸿羽掌门看着温酒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这次回来,一定补给你。” 温酒像一只蔫答答的小狗,从掌门那里出来,心里暗暗吐槽,这年头,打工魂真是太难了。 “温师侄。” 温酒转头一看,是季向阳师叔。 “季师叔。” 季向阳笑眯眯地递给温酒一个储物戒,“这里面放了些保命的符箓,希望你用不上。” 温酒接过储物戒,神识探入其中,顿时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 满满一储物戒的符箓,各种类型,各种功能,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火库。 “师叔,这也太多了吧?”温酒嘴角抽搐。 季向阳摆了摆手,“不多不多,出门在外,安全第一,你的情况,大家都了解嘛……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说罢,季向阳便施施然地离开了,留下温酒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把你们都¥%……¥……& 第326章 西荒走起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去西荒是势在必行的,但她决定不告诉师兄师姐们。 毕竟,上次中毒事件已经闹得大家兴师动众,她不想再让大家担心了。 温酒头一回感觉到有点落寞,她独自坐在台阶上长吁短叹。 “喂,你啥意思,我不是一直陪着你的吗?”青龙不满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 噫,差点忘了还有青龙和贺梧桐。 “是是是,我错了。”温酒连忙赔笑道,“有青龙大人陪着,旅途一定很精彩。” “哼,这还差不多。”青龙的声音听起来得意扬扬。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温酒忽然正色起来,“上次你去追薛沐烟的契约兽,你不会给人家吃了吧?” “吃了吃了!”青龙没好气道,“服了,你总是关心一条小蛇做什么!” “你突然发什么火?”温酒感觉莫名其妙的。 “哼。”傲娇青龙哼完,便不再说话。 温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咋了,抽什么风。 不过,有青龙在,她的确安心了不少。 大师兄白晏雎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在闭关,似乎是在冲击更高的境界。 二师姐虞锦年和四师兄时星河则一头扎进了魔族阵法的研究中,废寝忘食。 三师兄顾瑾川也和他的师父苏星闭关,潜心研究从医仙谷得到的丹方。 大家都忙着提升自己,温酒也不想打扰他们。 她只用和路雨霏还有金兴腾打声招呼,便可以独自下山了。 “温酒,你要自己下山吗?”金兴腾看起来有些担忧。 “哈哈,是啊。”温酒笑着回应道。 “行吧,路上小心点,遇上魔族的你躲着点走,真是担心死了,要不是师父最近不让我们下山,我都想和你一起去了。”路雨霏叮嘱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知道了,知道了,雨霏最爱我了~”温酒挥了挥手。 “少来,”路雨霏毫不留情地推开她,“你最好给我小心一些,别回来又给我受伤、中毒的……” “安啦安啦,你们加油哦!” 这是还是温酒第一次独自一人下山,心中有些不安。 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期待和兴奋。 西荒,我来了! 温酒一路哼着小曲儿,御剑往西边飞去,青龙化作人形,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我说你在哼什么啊,好难听!”青龙终于受不了了。 “你懂什么!”温酒没好气回复道。 飞了几日,远远的便看见一座城镇,青砖绿瓦,炊烟袅袅,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味。 “前面就是西荒的第一个镇子,望关镇了。”青龙指着前方说道。 “终于到了,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这御剑看着潇洒,赶起路来可真遭罪。”温酒揉了揉眼睛,“越往这边风沙越大,吹的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你听听,你听听,你一个修士说的什么话!” “不是,你这一路吃了枪药了?”温酒不明白青龙哪根筋搭错了。 “哼……” …… 两人在望关镇外落下,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了下来。 “小二,两间上房,再来一壶好酒,几样招牌菜。”温酒豪气地将几块灵石拍在桌上。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麻利地将灵石收好,转身去准备了。 温酒和青龙吃饱喝足,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温酒和青龙才刚走到客栈门口,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原本安静祥和的望关镇,此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街道上挤满了人,其中还不乏一些身着奇装异服的修士。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温酒好奇的问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青龙说着,便率先挤进了人群。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人群中央,才发现原来是镇子中央的告示栏前围满了人。 “除妖令?这是怎么回事?”温酒看着告示栏上贴着的一张红色告示,疑惑地问道。 “让我看看。”青龙说着,便挤到前面,将告示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读了出来,“告示:近日来,望关镇屡屡出现妖物作祟,害人性命,特发布此令,高价悬赏修士除妖。” “哦,”温酒面无表情转身往外走去,“这么多修士在这,我们也不凑……” “报酬一千灵石。”青龙接着道。 “咳,咱们身为正道修士,应当斩妖除魔。”温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过身正色道,“青龙,我们接了这个任务吧!” 青龙瞥了温酒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干什么干什么,你这一路喝了多少酒了,不挣点钱怎么给你买酒喝!” “好叭……”青龙自知理亏。 温酒兴冲冲的挤到前面,一把撕下了告示,引来周围众人诧异的目光。 “这位姑娘,你确定你要接下这个任务?”一位老者看着温酒,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当然。”温酒笑眯眯的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姑娘,这妖物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还是……”老者还想再劝,却被温酒打断了。 “老人家,你就放心吧,她可是很厉害的很呢。”青龙插话道,还示意老人家看温酒腰间的佩剑。 老者见温酒年纪轻轻竟然是一位剑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当这是哪个世家的小姐出来游历的。 温酒拿着告示,按照上面的指示,来到了镇上的富豪府邸。 刚一进门,便看到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修士,一个个都身着法衣,手持法宝,看起来仙风道骨,实力不凡。 自己看起来,好像有些寒碜了。温酒看着自己的粗布麻衣,陷入了沉思。 温酒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当他们看到温酒如此年轻,而且还是一个女修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就敢来这里凑热闹?”一位身材魁梧的修士,看着温酒,不屑的说道。 “就是,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妖物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另一位修士也跟着附和道。 温酒对于这些人的嘲讽,丝毫不在意,她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青龙也走了进来,他环视了一圈,最后走到温酒身边坐下。 “哟,这小丫头还带了个帮手啊,不过,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来分一杯羹,未免太天真了吧。”一位年纪稍长的修士,看着温酒和青龙,冷笑道。 “就是,赶紧回家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其他修士也跟着起哄道。 温酒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谁说我要和他一起了?”温酒指了指身边的青龙,笑着说道,“我是来接任务的,他是来看热闹的。”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小丫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就是,就她这实力,还想独自一人来接任务,真是异想天开。” “我看啊,她八成是来搞笑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温酒。 第327章 生死状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也不生气。 就在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各位英雄,我家老爷有请。”管家说道。 众人闻言,立刻停止了嘲笑,纷纷起身,跟着管家走进了房间。 温酒和青龙也跟在人群后面,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位富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 “各位英雄,你们终于来了,快请坐。”富豪看到众人,连忙起身相迎。 众人纷纷落座,富豪这才注意到人群后面的温酒和青龙。 “这位是?”富豪看着温酒,又看了看温酒身后的青龙,“是哪位英雄揭的榜?” “是我揭的榜。”温酒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富豪闻言,顿时大吃一惊,他上下打量着温酒,眼中满是怀疑,“姑娘,你确定是你揭的榜?” “当然,难道还有假不成?”温酒说着,便将手中的告示递给了富豪。 富豪接过告示,仔细地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这才抬起头,看着温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姑娘,你真的要接下这个任务?”富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温酒笑着说道。 “好,好,好!”富豪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既然姑娘如此有信心,那老夫就将此事拜托给姑娘和各位英雄了。” “什么?就凭她?一个小丫头片子?” “可不是嘛,李兄说得对,这陈老爷莫不是在消遣我们?找这么个黄毛丫头来除妖?”另一个散修也跟着附和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看啊,这小丫头八成是陈老爷的哪个远房亲戚,来这里镀金的吧?”一个尖嘴猴腮的散修阴阳怪气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富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该让这个女修接下这个任务,这下好了,这些散修一个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这要是把他们惹毛了,自己的安危可就……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想开口劝说温酒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这除妖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可担待不起。 “怎么?你们不会是害怕比不赢我一介女修吧?”温酒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众散修的怒火。 “笑话!就凭你?也配跟我们比?”散修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陈老爷,你就让她去吧,我们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有人幸灾乐祸。 青龙站在温酒身后,百无聊赖地压低声音道:“我说温小酒,你跑来扮猪吃老虎,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温酒无所谓地耸耸肩。 “好!既然姑娘如此有信心,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富豪松了口气,幸好不用自己出面调解这个问题。 温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富豪看着温酒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些庆幸刚才没有开口得罪她。 谁知道这看起来不起眼的女修有什么背景,西荒本就鱼龙混杂,她竟敢独自一人来这,恐怕她身后跟着的那位相貌英俊的男子有过人之处。 况且,自己本就是一介商人,和气生财。 陈老爷面色一肃,从袖中掏出一叠纸,摊在桌子上。 那叠纸被红线捆着,最上面一张赫然写着“生死状”三个大字,字迹凌厉,透着一股森然之气。 “诸位,此次除妖非同小可,我陈某也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生死状在此,签了它,一切后果由自己承担。”陈老爷沉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原本叫嚣的最凶的散修,一看到那生死状,脸色顿时就变了。 “陈老爷,既然妖物如此凶险,那我坚决不同意带上她!”那人指向温酒。 “是啊是啊,陈老爷,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同意带个拖油瓶!”另一个瘦高个的散修也跟着附和道。 “哼,得了吧你们,怕了就说怕了,拿我们当什么挡箭牌?”青龙抱着胳膊,斜眼看着那几个散修,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那几个散修被青龙说得面红耳赤,眼看着矛盾要起。 陈富豪见状,心中暗骂这几个散修不争气,但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些贪生怕死的货色,真要让他们去拼命,恐怕第一个跑的就是他们。 “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陈富豪打着圆场,脸上堆满了笑容,“这除妖之事,自然是人多力量大,但是此事本就讲究你情我愿了,几位若是有所牵绊,老夫自是不硬留几位。” 那几个散修一听这话,顿时如蒙大赦,嘴上说着还是陈老爷明事理,给陈老爷这个面子,不跟你们计较的话,转身离开了。 青龙撇撇嘴,“煞笔。” 温酒看了一眼青龙,颇有一种自己上梁不正带歪了青龙的感觉。 陈富豪暗自松了口气,将那几个散修送走后,这才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人以及温酒。 他顿了顿,又道:“这样吧,今日天色已晚,诸位先到府上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再商议除妖之事,如何?” 那三人都是些身经百战的散修,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之色,看向温酒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小丫头,你敢不敢签?”一个散修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温酒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拿起一张生死状,仔细地看了看。 那生死状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用朱砂写着条款,大致内容是如果在除妖过程中出现伤亡,陈家概不负责,但如果成功除妖,则会给予丰厚的报酬。 温酒看完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汁,龙飞凤舞地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你居然签自己的真名?”青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温酒。 “有什么不敢签的?”温酒将毛笔放下,淡淡地说道,“西荒离中州十万八千里,不会有人认得我。” 第328章 这显得他很幼稚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那三个散修见温酒毫不犹豫地就签了生死状,都显得有些惊讶,他们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签。 反而衬得自己的挑衅很像个笑话。 “哼,算你狠!”那满脸横肉的散修冷哼一声,也拿起一张生死状,咬着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两个散修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签了生死状。 陈富豪见大家都签了生死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好!既然大家都签了生死状,那咱们就明日一早出发!”陈富豪说着,吩咐下人,“来人啊,带几位贵客下去休息。” 下人领命,将温酒等人带到了一处环境优雅的院落。 陈富豪安排好一切后,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老爷,您真的要让那个女修去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嗯。”陈富豪点了点头,“这女修不简单,她是从中州来的。” “可是……”那声音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富豪打断了。 “好了,此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多言。”陈富豪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屏风后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便没有了声音。 翌日清晨,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 西荒的荒漠一望无际,黄沙漫漫,只有零星的几株枯树顽强地生长着,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荒凉。 望关镇,坐落在荒漠之中,却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象,宛如沙漠中的一颗明珠,散发着勃勃生机。 高大的城墙将风沙阻挡在外,城内房屋错落有致,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 陈府,位于望关镇的中心地带,占地极广,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陈老爷早早地就安排好了车马和物资,几辆马车停在陈府门口,车厢里装满了水和食物,足够他们在沙漠中行走数日。 “诸位,西荒地处偏远,气候恶劣,老夫已经备好了干粮和水,足够诸位一路所需。”陈老爷站在马车旁,对着温酒等人说道。 “陈老爷真是周到。”温酒微微一笑,向陈老爷道谢。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陈老爷摆了摆手,示意温酒不必客气。 “陈老爷,这西荒的沙漠可是有什么古怪之处?”他们这些修士,一般都不需要准备这种东西。 “各位侠士有所不知,这西荒的沙漠可不是一般的沙漠,其中有一片区域,任何修士都无法御剑飞行,只能徒步而行。”陈老爷解释道。 “哦?还有这种事?”青龙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这是为何?” “具体原因老夫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闻这片沙漠中存在着一种奇特的磁场,能够干扰修士体内的灵力运转,使得修士无法御剑飞行。”陈老爷摇了摇头,“所以才给各位准备了这些。” “而且老夫已经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他会带你们穿过这片沙漠,到达目的地。”陈老爷指着一位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老者说道。 “陈老爷,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妖物呢?”青龙听陈老爷说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催促道。 “是啊,陈老爷,你总该跟我们说说是什么妖物吧?”一个散修也忍不住问道,他叫张达,是这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也是脾气最暴躁的一个,之前多次出言挑衅温酒的也是他。 “是啊,陈老爷,我们总得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吧?”另一个瘦高个的散修也跟着附和道,他叫李风,是三人中最胆小的一个。 “嗨,老夫上年纪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先忘记说了。其实老夫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妖物。”陈老爷叹了口气,说道,“之前进去过很多除妖而来的修士,但都生死未卜,没有一个出来的。” “什么?”张达和李风闻言,都怒上心头,“陈老爷,这就是你不厚道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昨晚为什么不说!” “没有一个出来的?”温酒插话道。 “嗯。”陈老爷点了点头,也不搭理两人,语气沉重地对着温酒说道,“所以,老夫才特意写了生死状,就是为了让诸位明白,此次任务非同小可,希望诸位能够谨慎行事。” “我知道了。”温酒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温酒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一直沉默的散修看了又看。 感觉到他的目光,温酒也看了过去。 他倒是和这两名话多的不一样,从昨晚开始,他就一言不发,温酒也看不出他什么修为。 要么用方法隐藏了,要么要在自己之上。 “那跟在她身后的男修看起来实力不俗,估计是哪家出来游历的大小姐。”李风小声地对张达说道。 “嗯,估计是。”赵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李四的猜测。 他们两个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青龙听到了。 “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青龙心中冷笑一声。 扭过头又看到温酒没有表情的一张脸。 服了,他实在不理解,温酒小小年纪怎么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 这衬得他很幼稚好不啦。 陈富豪看了那向导一眼,那向导微微点头,便转身朝着望关镇外走去。 “诸位,一路小心。”陈富豪拱手道。 “陈老爷留步。”温酒等人也拱手回礼。 一行人跟着向导,离开了陈府,朝着望关镇外走去。 刚出望关镇,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夹杂着细小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温酒微微皱眉,运转灵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防护罩,将风沙隔绝在外。 张达一边走,一边抱怨道:“这鬼地方,真是人待的地方吗?这还没到沙漠深处呢,就这么热了,要是到了沙漠深处,那还不得被烤熟了?” “谁说不是呢。”李风也跟着附和道,“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任务了,这简直就是去送死啊。” “哼,怕死就滚回去,没人逼你们来。”青龙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张达和李风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但一想到青龙可能的实力,又不敢发作。 “行了,都少说两句。”一直沉默不语的第三名散修突然开口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完成任务吧。” 张达和李风闻言,都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一张嘴就是一口沙子。 温酒慢悠悠走在最后面,在风沙中显得举步维艰。 连那名散修都看了她好几眼。 李风,你说,就她这细皮嫩肉的,能走多远?” “我赌,最多十里路,她就得走不动了。”李风笑道。 第329章 他为啥生气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那向导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队伍最后面的温酒。 这小姑娘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是走了这小半日了,虽然她一直坠在队伍最后,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脸色,但竟不见大喘气的。甚至连步伐都不曾虚浮一分。 他本来担心带着这个温酒会给大家拖了后腿,现在看来可能是他看走眼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稍微加快一点步伐,试探一下温酒的深浅。 一刻钟过去了,队伍中开始有人体力不支了。 “我说,向导,咱们能不能走慢点啊,前面是有恁爹还是恁娘嘞!”张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怨道。 温酒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咋还有河南口音嘞。 “是啊,是啊,这沙漠里这么热,咱们还是保存点体力吧。”李风也在一旁附和道。 而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散修,虽然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但还是咬牙坚持着,没有说话。 向导闻言,转头看了看队伍最后面的温酒,皱了皱眉,温酒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加速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啊。”向导心中暗道,脸上却不动声色,笑呵呵地说道:“好嘞,那咱们就走慢点。” 那名散修也注意到了温酒的异常,他走到向导身边,低声问道:“这位姑娘,是什么来头?” 向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心中对温酒的兴趣更浓了。 “要不,咱们再试试她?”散修提议道。 向导眼睛一亮,点头答应。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向导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加快或放慢脚步,一会儿让众人走得气喘吁吁,一会儿又让众人四平八稳。 张达和李风被向导这忽快忽慢的节奏搞得莫名其妙,心中暗骂这向导是不是有病。 只有温酒,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坠在队伍最后。 这次甚至连张达和李风都发现了异常。 因为走着走着,温酒竟然超过了他们,走到了他们前面。 “两位道友,没事吧?”温酒停下脚步,还回头关切地问道。 张达和李风顿时愣在原地,他们居然被一个看起来病病殃殃的女修给超了? 这怎么可能?! 张达和李风对视一眼,心中不甘的火焰熊熊燃烧,他们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修比下去? “哼,我就不信了!”张达闷哼一声,憋着一口气,迈开大步,超过了温酒。 李风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头倔驴一样,试图用速度来挽回颜面。 超过温酒后,两人还挑衅地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温酒气急败坏的表情。 然而温酒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挑衅,她正侧着头,和身边的青龙低声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张达和李风两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极了。 那名沉默的散修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更加疑惑。 向导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对温酒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小姑娘,不骄不躁,沉稳老练,不简单啊! 队伍继续前进,在不知不觉中,温酒和青龙已经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们两人就像闲庭信步一般,不疾不徐,步履轻盈,仿佛这漫天黄沙,这酷热难耐,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 而反观其他人,包括那名沉默的散修,都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就连向导自己,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心中对温酒和青龙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温酒走到向导身边,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到了吗?怎么不走了?” 向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小姑娘,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这一路跟她较劲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有,走了快一天了,大家还是原地休整一下,一会天黑了容易迷失方向。” 温酒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夕阳,表示明白。 向导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大家今晚在此地原地休整一下,明日一早继续出发!” “还有,我提醒大家一句,这沙漠里夜晚更加危险,不仅要小心沙暴,还要小心一些妖兽,都不要睡得太死!” 张达和李风早已经累得像说不出话,听到可以休息,连滚带爬地找了个地方躺下,一动也不想动了。 那名沉默的散修则独自找了一块石头,铺了件衣服,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向导的目光落在了温酒身上,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温酒也转过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中掏啊掏。 掏啊掏。 随后在几人的注视下,凭空出现两张大床, 没错,就是两张床! 一张是古色古香的红木拔步床,雕龙画凤,精美绝伦,另一张则是现代风格的水床,波光粼粼,充满诱惑。 “卧槽?”张达震惊道甚至语气都变了调, 连那名散修的嘴都张了张,平白吃了两口沙子。 温酒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水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青龙也一头倒在木床上,毫无顾忌的秒睡。 “不是,你你你……”向导完全没想过这种发展,舌头打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吐槽在这沙漠里出现两张床诡异还是有修士出门随身携带床这件事诡异。 温酒扭头看向向导,“怎么了向导?” “不是,你……怎么会有床!”向导气急败坏! “啊?不让带吗?”温酒皱起眉头,大有一副你要敢说个不字,我就一拳锤爆你的表情。 向导咽了咽口水,“不是,没说不让带。” “那你想做什么?”温酒警惕地看着他,“你要抢我的床吗?我就带了这两张!” “谁要跟你抢床啊!神经病!”向导气急,扭头自己找了地方坐下了。 “他为啥生气?”温酒摸不着头脑。 青龙含糊不清道:“不知道,先睡了再说。” 张达和李风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又在嘀嘀咕咕一些什么坏主意。 只有那名散修,目光如炬,灼灼的看着温酒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330章 都别装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的声音在温酒的识海中响起:“那两个蠢货在打你储物戒的主意呢,要不要我教训教训他们?” 温酒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传音道:“嗐,所有的花里胡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弟弟。” 青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就不怕他们真把东西偷走了?” 温酒笑了笑道:“我的东西是那么好偷的吗?” 青龙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行吧,你有分寸就行。” 温酒沉默了片刻,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倒是那个散修,我们需要注意一下。他隐藏得很深,但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散修,今晚我们轮流值夜,小心为上。” 夜幕降临,沙漠的温度骤降,寒风呼啸,吹得人皮肤生疼。 天空中,一轮弯月被乌云遮蔽,只露出几颗黯淡的星光,为这荒凉的沙漠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张达和李风两人猫着腰,鬼鬼祟祟地躲在一块沙丘后面,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们一边搓着手,一边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兴奋。 “嘿嘿,等会儿等他们睡熟了,我们就动手!”张达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李风也跟着点头,搓着手掌,迫不及待地说道:“嘿嘿,这小娘们身上的宝贝可真不少,光是那两张床,就够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嘿嘿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灵石在向他们招手。 张达从腰间掏出一把药粉,顺着风撒了出去,“这药粉,够他们睡一阵了。动手!” 温酒躺在柔软舒适的水床上,看似已经睡着,实则和青龙警惕着周围呢。 “他们果然是贼心不死啊。”青龙无语道。 向导躺在不远处的沙地上,看似睡得很沉,其实也对张达二人的行为了如指掌。 那名沉默的散修,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双眼紧闭,仿佛已经进入了深度修炼状态。 然而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风,越来越大了,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整个沙漠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沙尘暴。 张达和李风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他们已经完全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想得到温酒的储物戒。 他们蹑手蹑脚地靠近温酒,就像两只偷鸡的黄鼠狼,生怕惊动了任何人。 就在他们伸出手,即将触碰到温酒的床的时候,异变突生! “轰隆隆——” 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无数沙粒翻滚,形成一道道恐怖的沙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沙沙沙——” 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条毒蛇在沙地上爬行,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什么东西,让人毛骨悚然。 张达和李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脚下踩空,两人狼狈地摔倒在沙地上,惊慌失措地挣扎着。 “啊!怎么回事!”张达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地震了!地震了!”李风也吓得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往下陷,他们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却绝望地发现周围都是松软的沙子,根本抓不住。 “救命啊!”张达绝望地大喊着,声音被狂风吞噬,显得微不足道。 “啊!我的腿!我的腿!”李风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双腿已经陷进了沙子里,并且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啃咬他的腿。 张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温酒床沿,才没有被沙子吞噬。 李风眼看着自己越陷越深,情急之下,也一把抓住了温酒床的另一边,这才没有被流沙吞噬。 “救…救命…”李风惊恐地望着张达,希望他能拉自己一把。 张达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了,死死地抓住床沿,想要把李风拉上来。 然而,流沙的力量超乎他们的想象,张达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走,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李风。 “完了…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张达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张达在漫天的沙暴中努力看清沙沙声的来源,随后惊恐地大叫起来:“那…那是什么?!” 李风抬眼望去,漫天的风沙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 “沙…沙蝎…”张达的声音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 李风更是吓得紧紧抱着床腿。 沙蝎是一种生活在沙漠中的剧毒生物,它们体型庞大,攻击性极强,而且数量众多,一旦被它们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沙蝎群越来越近,密密麻麻地将温酒等人包围了起来,猩红的眼睛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张达和李风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完了…我们死定了…”张达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下药,我们怎么会死在这里?!”李风歇斯底里地对着张达吼道,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张达的身上。 “你…你还有脸说我?!你怎么不阻止我!要不是你贪心,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张达也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温小酒,现在怎么办?”青龙百无聊赖的声音响起。 “观望。你看那向导和那散修,不也没什么动静嘛。咱不当那出头鸟哈。更何况,我想看看这散修是什么来路。” 温酒的话音刚落,那些沙蝎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迅速分成三波,将温酒、散修和向导三人分别包围了起来。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达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沙蝎,吓得脸色惨白。 那名散修一直闭目养神,此刻却猛地睁开双眼。 他冷哼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光一闪,瞬间将靠近他的一只沙蝎斩成两截。 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然而,被斩杀的沙蝎并没有让其他沙蝎感到畏惧,反而更加激发了它们的凶性。 它们嘶吼着,从沙地里钻出更多的同伴,前赴后继地朝着散修扑去。 散修挥舞着长剑,剑气纵横,将一只只沙蝎斩杀,但是沙蝎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这些畜生,怎么杀都杀不完!”散修脸色一沉,心中也有些焦急起来。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些普通的沙蝎,随手就能解决,没想到这些沙蝎如此难缠。 “都别装了!赶紧起来吧!”散修冷声大喝,目光扫过温酒和向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第331章 就你们能叭叭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的床铺已经开始慢慢下陷,眼看着就要被流沙吞噬,她却依旧闭着眼睛。 “再不动手,就真的要被活埋了!”向导心中焦急万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双眼。 向导大喝一声,一跃而起。 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粉尽数洒向空中。 淡黄色的粉末随风飘散,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味。 那些原本凶猛无比的沙蝎闻到这股香味,竟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纷纷停下了攻击的步伐,慌乱地四处逃窜。 温酒和青龙也在这时睁开了双眼,就知道那个老头有好东西。 温酒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床铺已经快被流沙吞没了。 “我去,玩真的啊!”温酒低呼一声,连忙一拍床沿。 两张床铺瞬间消失不见,张达和李风二人顿时失去了依靠,惨叫着被卷入流沙之中。 “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青龙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流沙上方。 他一拳轰向流沙中心,强大的力量将流沙震开,露出下方正在挣扎的张达和李风二人。 青龙伸出双手,将二人从流沙中提了起来,嫌弃地扔到地上。 “真是麻烦!”青龙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说道,“以后这种活你自己去干!” 温酒嘴角抽了抽,说实话,她都把这两个人给忘了。 张达和李风二人死里逃生,惊魂未定,看到青龙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左一右地抱住青龙的大腿,痛哭流涕地感谢青龙的救命之恩。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恩公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青龙嫌弃地皱了皱眉,一人一脚将二人踹开。 “滚一边去!”青龙不耐烦地说道。 他走到温酒身后,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沙蝎群,笑着问道:“你上还是我上?几只小虫子罢了。” 温酒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沙蝎,头皮一阵发麻,说道:“要不你上吧,这也太恶心了,我下不了手。” 那名散修杀退一波又一波的沙蝎,靠近二人的方向,正好听到二人的对话,简直是万分震惊! 这密密麻麻的沙蝎,是什么很好对付的东西吗? “什么时候了,你们还争这个?!”散修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张达和李风二人听到散修的话,顿时不乐意了。 “不要吵!” 二人扯着脖子对散修吼道。 散修一脸无语地看着二人,不是,你们都有病吧? 向导看着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瓷瓶,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和这瓶特制的药粉,足以应付这次沙蝎袭击。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的沙蝎数量竟然如此庞大,简直可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 他手中的药粉都撒完了,可是那些沙蝎却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依旧疯狂地涌来。 向导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一边艰难地抵挡着沙蝎的攻击,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希望能够找到一线生机。 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正在与沙蝎激战的温酒和青龙,与沙蝎激战倒不如说两人想要对方去干活的争执更加激烈一些。 “救命啊!”向导忍不住大声呼救道。 温酒和青龙听到向导的呼救声,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他,然后又收回视线。 “你怎么回事?连几只小虫子都解决不了吗?非要我去?”青龙一边挥舞着拳头,将一只只沙蝎砸成肉泥,一边不屑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动手,不会是打不过吧,青龙大人?”温酒也一边挥舞着长剑,将一只只沙蝎斩成两段,一边笑着问道。 “我是陪你出来的!你应该自己成长!” “哪有你这样的!这东西多恶心啊,我下不了手!” 向导听到温酒和青龙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在讨论谁上?”向导怒吼道。 “不然呢?”此刻两人又异口同声,并且整齐地又一起看向他。 向导听到温酒和青龙的话,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 “好了,老头,你不要再说了。”温酒见向导还要张口,急忙对着青龙说道,“这波你解决,下波我来!” 青龙微微考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向导听到温酒的话,睁大了眼,这是什么很好对付的吗?说得跟切大白菜似的? “你说话算话啊?”青龙还是有些怀疑。 温酒点点头,“包真的!” “那行。”青龙挥了挥拳。 青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温酒则施施然后退了几步,连剑都收了起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温姑娘,这……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向导和另一个散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啊,温姑娘,这些沙蝎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还是一起上吧,也好有个照应。”另一个散修也跟着说道。 温酒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你们就放心吧,对付这些小虫子,青龙一个人就足够了,你们就别去给他添乱了。” 向导和散修还想再劝,却被温酒不耐烦地打断了:“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吵了,抬头看看吧。” 向导和散修闻言,只好抬头看去。 青龙站在沙蝎群中,如同战神一般,所过之处,尽是被拳风斩杀的沙蝎,没有一只沙蝎能够近他的身。 很快,地上铺满了沙蝎的尸体,余下的沙蝎此刻终于感受到了危险,纷纷慌乱地逃跑了。 青龙看了一眼,也没有去追,转过身看向温酒。 “看到了吧,我就说青龙一个人可以搞定的。”温酒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说道。 向导和散修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一般的场景,都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都说了能行,就你们能叭叭,吵死了。”温酒一边拍着手,一边说道,“早点解决,早点休息,真是的。” 第332章 拳头硬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沙蝎战斗过后,此地一片狼藉,黄沙之上满是沙蝎残肢断臂,墨绿色的血液浸染了沙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但很快,沙漠中刮起一阵怪风,那些沙蝎的尸体便被砂砾掩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臭味在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过一场恶战。 劫后余生的几人都无心再睡,向导和散修,以及张达、李风二人,都掏出自己的干粮默默地吃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心悸。 温酒和青龙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温酒甚至还架起了火,从储物戒中掏出了锅、肉、调料等,开始悠闲地准备起夜宵来。 “咕咚~”看着温酒变戏法似的从储物戒中掏出各种食材,向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其他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温酒的动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到底是来除妖的还是来踏青的?!”向导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崩溃,“怎么会有修士随身带着床,随身带着锅啊!” 青龙坐在温酒身边,一眨不眨地盯着烤肉,仿佛没有听到向导的话一般。 温酒则满不在意地说道:“我们本来就是来游历的,顺带除妖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向导被温酒的话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生了半天气,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挪到温酒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我把剩余的药粉都给你们,能给我切点肉吗?” 温酒瞥了一眼向导,心道,这人可真会察言观色,看得出来她对那驱虫药粉很感兴趣,面上却笑着说道:“欢迎欢迎,青龙,给向导挪点位置。” 青龙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都快从毯子上掉下去了,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的,给点药粉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向导才不管青龙的小心思,他乐呵呵地把身上仅剩的药粉递给了温酒,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烤肉。 温酒笑眯眯地收下了药粉,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张达和李风二人见状,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了,互相搀扶着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活像两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散修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看着这几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干粮,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哎,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骨气?”青龙看着这几人,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青龙大哥,您就别取笑我们了,我们这不是没办法嘛。”张达苦着脸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就是就是,我们这也是为了活命啊。”李风也在一旁附和道。 温酒看着这几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了,都别吵了,吃点吧,反正我还多。” 几人一听,顿时就将之前的争吵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温酒,等着她分配食物。 温酒也不小气,给每个人都切了一大块烤肉,几人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沙漠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昨晚的惊险战斗只是一场梦境。 几人收拾好东西,继续朝着沙漠深处走去。 经过昨晚的事情,张达和李风二人出奇的安静,一路上都显得很狗腿,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了。 大家一路相安无事,直到傍晚时分,几人正准备休息,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青龙耳朵一动,率先说道。 温酒依旧坐在原地,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头都不动一下,像是没听到。 青龙见状,撇了撇嘴,说道:“你不看看?” 温酒没有理会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青龙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有几个人影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看样子十分狼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一样。 “坏了,冲咱们来的!”青龙本来还在看热闹,结果定睛一看,发现那些人逃跑的方向正是自己这边。 向导“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都变了,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像是见了鬼一样。 “坏了,是段家那几个!快快快,咱们收拾东西,别被他们缠上!”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一边还不忘催促其他人。 能让一向冷静的向导如此慌张,温酒也忍不住好奇起来。她慢悠悠地从毯子上坐起来,将遮住脸的纱巾往下拉了拉,这才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人影。 那几个人影越来越近,依稀可以看出是几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一个个面红齿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 温酒见状,二话不说,麻溜地起身,跟着向导就往前跑去。 “哎哎哎,你们跑什么啊!”后面那几个段氏的公子哥见温酒他们居然也跑了,还以为身后那怪物追了过来,追得更加起劲了,边追边喊:“别跑啊,我可以雇佣你们!我很有钱!” “很有钱?”温酒听到这三个字,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青龙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温酒的胳膊,拉着她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的姑奶奶,你就别财迷心窍了!那几个人一看就很麻烦,咱们躲还来不及呢!” 温酒有些心虚地收回视线,任由青龙拉着自己跑路。 她心里也清楚,青龙说得对,那些公子哥一看就不好惹,万一惹上什么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然而,不知道段氏那几个公子哥用了什么法器,速度居然奇快无比,没一会儿就追上了温酒他们。 为首的公子哥喘着粗气,收起了自己的法器,叉着腰,趾高气扬地说道:“你们几个,跑什么!不认识本公子吗!本公子出点事情,你们全都得陪葬!” 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只可惜,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喜欢不起来。那语气,那神态,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温酒硬了。 拳头硬了。 她最喜欢暴揍纨绔了。 第333章 不归你们管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向导见实在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赔笑道:“这不是段公子吗,嗨,老朽刚才被风沙迷了眼,还以为有什么怪物追了来,你瞧瞧,这事儿闹的,还望段公子不要介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地向那段家公子行礼,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温酒面前的从容淡定。 那段家公子却是不依不饶,斜睨着向导,冷哼一声道:“哼,就属你跑得快!下次再敢在本公子面前乱跑,小心你的狗腿!” “是是是,段公子教训的是,老朽下次再也不敢了。”向导点头如捣蒜。 那段家公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温酒等人,最后落在了张达和李风身上,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敢在本公子前面逃跑?真是不知死活!” 张达和李风二人虽然心中愤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任由那段家公子羞辱。 “段公子说的是,我们兄弟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段公子,还请段公子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张达陪着笑脸说道。 李风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段公子,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段家公子的话越说越难听,连他身后的两个随从都一副瞧不起几人的样子,对着温酒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这几个穷酸样,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居然还敢在公子面前摆谱,真是笑死人了。” “可不是嘛,你看他们穿的那叫什么衣服,他们这些下贱的修士,竟然还敢走在公子前面,简直荒唐!” …… 听着这些话,温酒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对这几个段家人的厌恶之情也越来越浓。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向导,甚至张达和李风二人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显然这段家在西荒的势力不容小觑。 温酒本不想搭理这几个人,伸了个腰转过身想避开这最后夕阳的余晖,有点刺眼。 却没想到那段公子把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咦?这位姑娘,你为何要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难道是长得太丑,怕吓到本公子吗?”那段家公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去摘温酒的兜帽。 温酒侧过头,后退一步,躲开了那段家公子的手。 那段家公子见温酒不搭理他,反而还敢躲避他的触碰,顿时来了兴致,他最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了。 “哟呵,脾气还挺大!本公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劲儿的!”那段家公子说着,再次伸手抓向温酒的兜帽,想要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青龙见状,眼中寒光一闪,伸手挡开了段公子的手。 段公子被青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待看清眼前之人只是个修士,顿时勃然大怒,指着青龙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狗东西,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青龙也来了脾气,他本就生性耿直,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二世祖,更何况对方还敢调戏温小酒,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胆!”段公子身后的两个随从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就要对青龙动手。 “住手!”段公子却伸手拦住了两个随从,他上下打量了青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小子,你很有种!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在西荒,还没有人敢不给我段家面子!”段公子傲慢地环视四周,冷笑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就凭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敢跟我抢女人?” “我看你是有病!”青龙怒喝一声,闪电般出手,一拳一个,将段公子的两个随从打翻在地。 “你……你敢打我的人?!”段公子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 “打的就是你的人!”青龙怒目圆睁,一手按着一个随从,抬头看着他。 “你……你们……”段公子指着青龙,气得浑身发抖,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 向导等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完了完了,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得罪段家的人,这下可闯大祸了!” “是啊,段家可是西荒的土皇帝,谁敢招惹他们?这小子死定了!” “唉,真是可惜了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要……” ……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青龙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和惋惜。 “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段公子回过神来,指着青龙,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可是段家家主,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管你爹是谁!”青龙冷冷地看着段公子,眼中没有丝毫惧意,“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你……你……”段公子被青龙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青龙,住手!”就在这时,温酒突然开口了。 青龙闻言,转头看向温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让我来。”温酒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怎么?想通了,要乖乖束手就擒了吗?”段公子见状,还以为温酒怕了,顿时得意起来,“还是小娘子识相,伺候好了,我考虑放你们一马!” “呵。”温酒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快如闪电,段公子还没反应过来,温酒已经一拳打到了他的鼻子上。 “啊!”段公子惨叫一声,鼻血顿时喷涌而出。 “你……你敢打我?!”段公子捂着鼻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 “打你怎么了?我还要踹你呢!”温酒冷冷地说道,又是一脚踹在段公子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 “住手……住手!”段公子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住手!你们敢对公子动手,不想活了?!”段家剩下的那名随从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来,想要阻止温酒。 “滚开!”温酒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段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段公子狼狈地捂着自己的头,怕被温酒打破相了。 “我管你段家还是慕容家,老子又不是西荒人,不归你们管!”温酒暴雨般的拳头狠狠落下,一时间偌大的沙漠中除了风声就只剩下段公子的哀嚎。 第334章 就这点本事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她敏锐地感知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气息浩瀚而深沉,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正从遥远的荒漠深处席卷而来。 青龙也随着温酒的视线看去。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两个随从见青龙停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扑到段公子身边,想要搀扶起自家主子。 然而温酒的手还按在段公子的肩膀上,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生怕惹恼了这位姑奶奶。 这姑娘打是真打啊! 段公子见温酒走神,挣扎着从温酒手中挣脱,爬起来,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还不忘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回去,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他的狠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了温酒和青龙异常的神情。他们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同一个方向,眼中充满了警惕和凝重。 “怎么了?”段公子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一望无垠的荒漠,什么都没有,“你们在看什么?” 向导等人也面露疑惑,他们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右手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柄漆黑如墨的长剑,语气凝重地说道:“有东西过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 段公子和他的随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们似乎知道些什么,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们要是能把本公子带出去,本公子就不计较今天这事儿了!”段公子连忙抛出了橄榄枝,语气中充满了命令。 温酒和青龙都没有理会他,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远方那股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上。 荒漠的尽头,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他们逼近…… 大地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土而出。温酒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就一把抓住段公子的头发,猛地往旁边一拽。 “啊!”段公子一声惨叫,刚想破口大骂,却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自己脑袋边上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我靠!巨蝎!”段公子定睛一看,那黑影不是别的,正是之前追杀他们的巨蝎! 原来温酒刚才感知到的气息,就是这巨蝎! “妈呀!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大!”向导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巨蝎一击落空,愤怒地扬起巨大的蝎尾,朝着温酒等人狠狠砸下。 “轰!” 一声巨响,黄沙漫天,遮天蔽日,将众人的视线完全遮蔽。 “咳咳咳……”段公子被呛得直咳嗽,一边吐着沙子,一边惊恐地喊道,“这可怎么办?我们都要被活埋了吗?” “闭嘴!”温酒低喝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试图在漫天风沙中找到巨蝎的身影。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突然从风沙中传来,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有人在和巨蝎战斗!”青龙脸色一变,沉声说道。 “应该是那名不知名兄弟。”温酒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风沙渐渐散去,众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名冷酷散修手持一柄长剑,正与巨蝎战作一团。 他剑法凌厉,招招狠辣,每一剑都直取巨蝎的要害。 但是巨蝎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他的攻击对它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可恶!”男子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万分。 巨蝎怒吼一声,巨大的蝎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抽向男子。 “不好!”散修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嘭!” 一声闷响,男子被蝎尾狠狠地击中,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沙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咳咳咳……”男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骨骼尽碎,根本使不上力气。 “怎么会这样……”男子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巨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形极其迅速地向散修冲过去。 “完了,这下全完了……”向导等人见状,顿时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本就实力低微,如今连那个散修都被巨蝎打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希望? “我们……我们还是快逃吧!”张达和李风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逃?往哪里逃?”温酒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以为,凭你们的实力,能逃得过巨蝎的追杀吗?” 张达和李风顿时哑口无言,他们也知道,温酒说得没错。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向导颤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等死呗!”段公子绝望地说道。 就在这时,温酒和青龙突然动了。 只见他们两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巨蝎面前。 “什么?!” 众人见状,顿时大吃一惊。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段公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当然是杀了它。”温酒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疯了吗?! 向导、张达和李风三人,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散修,又看了一眼温酒和青龙,下意识地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靠了过去。 青龙的实力很强,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至于温酒,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这种情况下,跟着温酒和青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青龙抓了抓头发,一脸开心地说道:“温小酒,你可别忘了,说好了下一波你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一副我就不干的表情。 温酒斜睨了他一眼,但想到自己之前确实夸下海口,说要独自解决下一波攻击,现在也不好意思反悔,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向导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脸色变了又变,活像个调色盘。 他心里暗暗叫苦:“我的祖宗们啊,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在讨论谁上啊!这巨蝎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更何况温姑娘看起来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修……”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打断两位“大佬”的谈话,只能将满腹的担忧化作一声声叹息。 那段公子却是个没眼力见的,见温酒和青龙竟然还在谈论谁上,顿时急了,指着巨蝎大声嚷嚷道:“你们……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上啊!保护我!一定要保护我啊!” 青龙被他吵得脑仁疼,手一挥,直接给这位“大爷”来了个禁言术。 段公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张嘴,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了,顿时又惊又怒,指着青龙“啊啊啊”地比划着,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聒噪。”青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而此刻的温酒,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般,将小黑握在手里。 温酒握住剑柄,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入剑身,原本漆黑的剑身顿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 巨蝎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转过巨大的身躯,朝着温酒等人冲了过来。 那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冲到了众人面前。 “小心!”向导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血腥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温酒依然站在原地,只是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而那只巨蝎,却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被硬生生地挡在了她面前。 “怎么可能?!”向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温酒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巨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这点本事吗?” 第335章 让他上天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巨蝎见自己势大力沉的一击竟然被温酒如此轻易地挡下,不禁愣了一下,巨大的眼珠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讶。 它晃了晃脑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随后,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从它胸腔中燃起。 “吼——!”巨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掀起一阵狂风,吹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向导等人见状,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场上的局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巨蝎好像生气了,温姑娘能行吗?”向导忍不住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青龙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场上的巨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放心吧,就凭这畜生,还伤不了她。” 向导等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看到青龙如此信任温酒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满腹的疑问和担忧咽回肚子里,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温酒身上。 巨蝎愤怒地扬起巨大的蝎尾,高高举过头顶,锋利的倒钩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不难想象被这些倒钩划一下该是怎样的惨状。 “小心!”向导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血腥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温酒依然站在原地,只是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温酒右手持剑,剑都没有出鞘,带着剑鞘就挡下了巨蝎的尾袭。 “怎么可能?!”向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温酒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更加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入剑身,原本漆黑的剑身顿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沙地照得一片雪亮。 巨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巨大的身躯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向导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原本以为温酒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柔弱女修,却没想到她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连这头巨蝎在她面前都像是婴儿般无力。 “这温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向导喃喃自语道,看向温酒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青龙看着温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微笑,“没错没错,温小酒,这玩意不如咱们那边的啊!太菜了!” 温酒缓缓地拔出小黑,漆黑的剑身仿佛深渊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一瞬间,一道暗色的剑光划破空气,从巨蝎坚硬的甲壳上轻轻掠过,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细微的“嗤”声。 温酒手腕一抖,长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她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青龙走去。 向导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就……结束了?” 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温酒竟然把后背暴露给了巨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呼道:“温姑娘,小心!”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危险并没有发生。 巨蝎原本坚不可摧的甲壳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缝,这道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转瞬间就布满了整个甲壳。 “卧槽!”温酒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低呼一声,二话不说,脚踩踏云诀,化作一道残影,飞速地向青龙方向跑去。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蝎的身体轰然炸裂,绿色的汁液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洒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温酒一把抓住青龙的肩膀,躲在他身后,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变成臭豆腐了。” 青龙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叫你装逼吧哈哈哈!” 向导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剑就秒杀了巨蝎?! 那些跑得快的人,比如段家公子,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巨蝎汁液的洗礼,一脸庆幸地拍着胸口。 而跑得慢的,比如张达等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巨蝎的汁液喷了一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整个人都变成了绿色的。 温酒嫌弃地用手捂住鼻子,往青龙身后躲了躲,一脸嫌弃地说道:“好臭啊,你离我远点。” 张达欲哭无泪,但又不敢说什么,没看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变态吗?! 向导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中暗道幸好,幸好!幸好自己刚才没有像那个蠢货一样出言不逊,看来以后决不能以貌取人啊! 被拍飞的散修也从沙子里爬了出来,他亲眼目睹了温酒一剑秒杀巨蝎的场景,心中惊叹不已。 没想到温酒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看来这支队伍,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啊…… 向导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那名散修,说道:“这位侠士,这是我们的疗伤药,你且拿去用吧。” 散修接过瓷瓶,拱手道谢:“多谢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沙漠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寒冷。温酒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刚准备掏出自己的豪华大床。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沙漠的宁静。 温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是那个讨厌的段家公子,又在鬼哭狼嚎什么? “段公子,这沙漠到了晚上更加危险,我们还是等天亮了再走吧。”向导好言相劝道。 “等天亮?等天亮我的小命都没了!”段家公子指着自己身上的绿汁,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这些家伙,赶紧带我离开这里!否则等我出去之后,我要你们好看!” 向导等人面面相觑,这一次,却没有人再像之前那样顺从段家公子了。 开玩笑,在沙漠里,实力为尊! 温酒那恐怖的实力,他们可是亲眼所见! “段公子,你要是害怕的话,就自己先走吧。”青龙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你们!我就要你们两个带我出去!现在!”段家公子气得跳脚,“不然我就要告诉父亲,把你们全都抓起来!治个大不敬的罪名!” 温酒实在受不了他聒噪,站起身来,走到段家公子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绳子,似笑非笑看着他。 段家公子被温酒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你,你要干什么!” 温酒冷哼一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风筝,然后不顾段家公子的挣扎,直接将他绑在了风筝上。 “哎哎哎!你们要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段家公子在风筝上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温酒手腕一抖,风筝迎风而起,带着段家公子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 “世界终于安静了。”温酒拍了拍手,一脸满足地说道。 青龙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招可真够损的。” 温酒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不就是想上天吗?成全他。” 众人看着在空中飘荡的段家公子,也不敢太幸灾乐祸,只能压着自己的嘴角。 只有段家两个护卫急得团团转。 第336章 有古怪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段公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不断下坠,砰的一声,落在了沙地之上。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要破口大骂是谁敢如此大胆,竟敢将他扔在地上,却猛地看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对着自己的脸。 匕首的主人,正是温酒。 “醒了?”温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段公子顿时噤若寒蝉,昨晚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这才想起,自己是被这个可怕的女人绑在了风筝上,在空中飘了一夜! “你,你想干什么?”段公子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温酒不答,只是收起匕首,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地将段公子捆了个结实。 “你……”段公子又羞又恼,却不敢大声抗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酒将绳子扔给了青龙。 “青龙,这家伙就交给你了。”温酒拍了拍青龙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牵好了哦。” 青龙接过绳子,一脸嫌弃。为啥脏活累活都给他啊! 就这样,段公子一路被青龙拉着,像条丧家之犬般跟在队伍后面。 他心中憋屈至极,却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暗发誓,等离开这鬼地方,一定要让这群人好看!尤其是那个叫温酒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饶! 一路上,温酒依旧我行我素,时不时地还会调侃几句段公子,气得他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第三天,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片荒凉的戈壁滩。 “就是这里了。”向导指着前方说道,“之前那些除妖的修士,都是在这里失踪的。” 温酒和青龙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这里既然是妖兽出没的地方,他们应该能感觉到一些妖气才对,可是现在,他们却什么都感觉不到,这片戈壁滩,安静得有些诡异。 “你确定是这里?”温酒问道。 “确定,绝对没错。”向导肯定地说道,“小的虽然修为低微,但绝对不会记错地方。” 温酒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更甚。 “这里究竟有什么古怪?”青龙也低声说道。 “先四处看看吧。”温酒说道,“小心点,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众人点点头,各自散开,仔细查探起来。 然而,他们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青龙疑惑地说道。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四周。 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远方。 “怎么了?”青龙问道。 “那边,”温酒淡淡地说道,“有鬼。” “???没开玩笑?”青龙诧异,“我怎么感觉不到?” 温酒没有回答,而是迈开步子,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她走了两步,却发现自己好像依旧站在原地,距离目标一点都没有靠近。 “奇怪……”温酒眉头微蹙,再次迈步,却依然是同样的结果。 “这……”温酒心中一沉,看来这里果然有问题。 她试着换了几个方向,却发现无论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到原地。 “青龙,”温酒解释摸着下巴接着道,“这里要么有阵法,要么有幻术。” “我再看看。”温酒说着,闭上眼睛,放出神识去,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怎么样?”青龙连忙问道。 “这里的气息很混乱,我无法判断是什么阵法或者幻术。”温酒说道,“不过,我确定这里应该很危险。” “这还用感觉?”青龙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是不是找打?”温酒捏拳。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那你有办法解决吗?”青龙转移话题。 “我得看看。” “那行,你慢慢研究,我不打扰你。”青龙说着,走到一旁,直接躺平。 反正温小酒有脑子,他可以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太阳已经偏西。 温酒依然没有找到阵眼所在,她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向导,来一下。”温酒突然喊道。 向导一愣,忙起身跑了过来,“什么事?” “关于这片戈壁滩的。”温酒说道,“你对这里很熟悉吗?” “还算熟悉吧。”向导说道,“我在这片戈壁滩上走了几十年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了解。” “那正好,麻烦你带我在附近走一走。”温酒本身就方向感不太好,再来了这里更加抓瞎。 向导一愣,“现在?” “嗯。”温酒点点头,“就现在。” “可是,天快黑了。”向导说道,“这片戈壁滩上晚上很危险的。” “我知道。”温酒说道,“不过,我必须现在就去。” “这……”向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我陪你去。” “多谢。”温酒说道。 二人在戈壁滩上走了许久,连向导此刻都发现了不对。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向导拧着眉头。 “是的。”温酒点点头,“咱们先回去吧。天黑了以后再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 向导如今以温酒马首是瞻,自然温酒说什么听什么。 两人折返回去,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夜幕降临,沙漠仿佛披上了一层黑色的纱衣,静谧得有些诡异。 天空中,繁星点点,却无法驱散沙漠夜晚的寒意。 偶尔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砾,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沙漠深处传来的幽魂哭泣。 温酒一行人围坐在篝火旁,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疲惫的面容。 “这鬼地方,真是邪门了。”向导搓了搓手,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意。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篝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龙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他早就习惯了温酒的沉默,知道她又在思考问题了。 突然,温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向着远处走去。 “你干嘛去?”青龙见状,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温酒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发现什么了!”青龙快步走到温酒身边,好奇地问道。 温酒神秘地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青龙的问题,而是说道:“我也不知道,说不定走过去就知道了。” 青龙也不再问,如果他们中间有人能破局那肯定是温酒,毫无疑问,跟着温酒走就对了! 第337章 破阵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快步跟上温酒,与她并肩往前走去。 温酒步履坚定,目不视物。 她时而左拐,时而右转,步距或大或小,看似毫无规律。 向导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出于对温酒的信任,还是紧随其后。 “温道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向导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温酒没有回答,继续着自己的步伐。 青龙回头看了眼满脸疑惑的向导,压低声音说道:“跟着走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向导闻言,只得将满腹疑问咽了回去,加快脚步跟上。 也不知走了多久,温酒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众人。 “到了。”她语气笃定。 众人环顾四周,依旧是茫茫沙海,没有任何变化。 “这……啥到了?”向导指着空荡荡的四周,满脸的疑惑。 温酒没有理会向导的质疑,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散修身上。 那散修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此刻正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幻阵?”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温酒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来这散修也并不笨嘛。 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散修的猜测。 “你……你不是剑修吗?怎么会……”散修惊讶地看着温酒。 “谁说剑修就不能懂阵法的?”青龙抢先一步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或许你听说过双修天才?” 散修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什么?世上竟然真的有双修天才? 温酒没有理会散修的反应,而是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罗盘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阵盘?”散修一眼就认出了温酒手中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可是符修的宝贝啊,没想到温酒竟然真的是正统符修。 温酒没有解释,只是将灵力缓缓注入阵盘之中,阵盘上的纹路顿时亮了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灵力的流动,寻找着阵法的破绽。 夜空之中,一轮明月高悬,却被乌云遮蔽,月光时隐时现。 “找到了。”温酒忽然睁开眼睛,她手中的阵盘光芒大盛,照亮了周围的沙地。 就在这时,最后一丝月光也被乌云彻底遮蔽,天地间陷入一片黑暗。 “温道友?”向导刚想开口询问,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温酒竟然凭空消失了! “人呢?!”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四处张望,却不见温酒的踪影。 “温酒!”青龙反应最快,直接随着温酒跳了下去。 “温道友!”向导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到沙坑边,探头往下看去。 沙坑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到温酒和青龙的身影。 “这……这可怎么办?”向导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看向散修。 散修也是眉头紧锁,他虽然懂些阵法,但对于眼前的情况也是一筹莫展。 “现在怎么办?跳,还是不跳?”向导急得直跺脚。 散修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沙坑,眼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许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现在只能相信她了!” 向导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虽然相信温酒的实力,但眼前这个深不见底的沙坑,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毛。 “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达和李风突然动了。 “我相信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哎!你们……”向导见状,顿时傻眼了,这两个人怎么突然变成脑残粉了? 段公子和他的随从见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们可不想跳进这个鬼地方。 “我们走!”段公子拉着随从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门!”散修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段公子面前,一脚一个,将两人踹进了沙坑。 “啊!” 两声惨叫在沙坑中回荡,久久不绝。 散修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说道:“这下舒服多了。” 向导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散修,竟然还记仇呢。 “你……”他指着散修,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散修笑了笑,“不觉得解气吗?” “那倒是,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散修率先走到沙坑边,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等等我!”向导见状,咬了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 沙坑底部,并非众人想象中的那样漆黑一片。 温酒和青龙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之中,洞穴顶部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整个洞穴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是……”青龙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温酒笑了笑,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石门,说道:“阵眼就在那里。” 青龙顺着温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座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我们走吧。”温酒说着,迈步朝石门走去。 青龙连忙跟上。 就在这时,洞穴上方传来一阵响动,青龙抬头看去,只见向导等人正从沙坑中跳下来。 “你们怎么下来了?”青龙惊讶地问道。 “废话,我们不下来,难道在这里等你请我们吃饭啊?”散修没好气地说道。 青龙:“……” “温道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导看着温酒,一脸不解地问道。 温酒笑了笑,解释道:“这个阵法叫做‘迷踪幻阵’,阵眼就隐藏在这个地下洞穴之中,只要找到阵眼,就能破阵而出。”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达问道。 “破阵。”温酒说着,走到石门前,双手结印,一道法诀打在石门之上。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走吧。”温酒说着,率先走进了通道。 青龙等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通道很长,也很黑,众人走了许久,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将整个石室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就是阵眼?”青龙看着那颗巨大的夜明珠,问道。 温酒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只要毁掉这颗夜明珠,就能破掉这个迷踪幻阵。” “那就赶紧动手吧!”张达说着,就要上前去毁掉那颗夜明珠。 “等等!”温酒连忙阻止了他,“这颗夜明珠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不能轻易触碰,否则会引起阵法反噬。” “那怎么办?”张达问道。 第338章 “鬼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没有说话,而是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阵旗,插在石室四周。 “你们退后。”温酒说着,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法诀打在阵旗之上。 阵旗顿时光芒大盛,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将那颗夜明珠笼罩其中。 “破!” 温酒一声轻喝,阵法启动,一道道强大的灵力攻击在那颗夜明珠之上。 “轰!” 一声巨响,夜明珠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与此同时,整个地下洞穴剧烈地震动起来,头顶的沙土不断掉落下来。 “快走!”温酒连忙说道。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施展身法,朝洞穴外逃去。 …… 众人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迷踪幻阵,才终于停了下来。 “呼……终于出来了。”向导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大家抬眼一看,还是那片沙漠,只是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不见了。 “温道友,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们恐怕就真的要困死在这个鬼地方了。”散修看着温酒,一脸感激地说道。 “是啊,温道友,你真是太厉害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温酒笑了笑,对于夸奖照单全收。 “对了,温道友,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阵眼在那个地下洞穴之中的?”散修好奇地问道。 温酒解释道:“我之前在研究阵法的时候,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迷踪幻阵的记载,所以才能找到阵眼,破掉阵法。”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好了,现在阵法已经破了,我们该迎接我们的敌人了。”温酒说着,站起身来。 “什么……什么敌人?” “有什么东西醒了。”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起,向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温道友,你别吓唬我,这沙漠底下还能有什么啊?” “是啊,温大佬,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张达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在鬼打墙里,他可是被吓得不轻。 “先找个地方过夜吧。”温酒最终还是决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等天亮了再说。 众人找了一处沙丘背风处,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感涌上温酒心头,她猛地抬头,看向四周。 青龙也同样察觉到危险的逼近,看向温酒。 “嘘!”温酒示意众人噤声,她凝神静听,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沙丘的声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众人顿时一惊,纷纷站起身来。 “段公子?!”向导惊呼一声,循声望去,只见段公子正惊恐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右脚,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怎么了?”向导拧着眉头。 “有东西……有东西摸我的脚踝!”段公子惊恐万分,语无伦次地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段公子别闹了。”张达说着,伸手去拉段公子。 “我没开玩笑!真的有东西摸我!” “别……”张达话音未落,忽然也惊呼一声,“啊!大佬!真的有东西摸我!” 温酒和青龙往张达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啊!!!” 张达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把,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沙坑。 “张达?!”向导惊呼一声,连忙跑到沙坑边,却不见张达的踪影。 “怎么回事?!”散修也赶了过来,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是鬼手!是鬼手!”向导忽然惊呼起来。 温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张达消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潜藏在沙层之下,伺机而动。 “小心!”温酒突然大喝一声,同时身形一闪,迅速后退。 就在温酒后退的瞬间,一只干枯如柴的人手猛地从沙层中探出,抓向温酒原本站立的地方。 “什么东西?!”青龙等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那只人手速度极快,一击不中,迅速缩回了沙层之中,消失不见。 “温酒,你没事吧?”青龙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温酒摇了摇头,脸色凝重,“这东西很邪门,大家小心!” “啊!!!” 向导也紧接着发出一声惨叫。 “向导!”青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向导的胳膊,将他拉住。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干枯的人手猛地从沙层中探出,一把抓住向导的另一只脚踝,试图将他拖入沙层之中。 “给我滚开!”青龙怒吼一声,一拳轰向那只人手。 “砰!” 一声闷响,青龙感觉自己像是击中了一块坚硬的岩石,那只人手只是微微一颤,并没有松开向导的脚踝。 “该死!”青龙脸色一变,正要再次出手,那只人手却突然松开了向导的脚踝,迅速缩回了沙层之中。 青龙顾不得多想,连忙将向导拉了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温道友,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余下的几个人不断地向温酒靠拢,如果说现在最可靠的人,只有温酒和青龙了。 温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沙层,沙层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只只干枯的人手从沙层中探出,宛如地狱中从血池中挣扎的人手般,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看来那些消失的修士都是被这个拖走了。”向导紧张万分,“他们还活着吗?” 却没人回答他。 “碧落!”温酒低喝一声,手中光芒一闪,碧落剑握在手中,剑身周围隐隐有电光流转。 “温道友,你到底有几把剑?”散修忍不住惊呼,作为剑修,他知道驾驭一把剑本身已经很耗费灵力了,温酒竟然还有第二把剑! “这是……雷电之力?!”散修不等温酒回答,继续惊呼道。 散修瞳孔微缩,他从这柄碧绿长剑上感受到了令他心悸的力量。 温酒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她手腕一抖,碧落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一道道雷电从剑身中激射而出,宛如一条条雷龙,咆哮着冲向那些从沙层中探出的“人手”。 “噼啪!” 雷电所过之处,那些“人手”瞬间被劈得外焦里嫩,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吼!” 沙层之下,似乎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更多的“人手”从沙层中探出,疯狂地涌向温酒等人。 温酒冷哼一声,手中碧落剑挥舞得密不透风,一道道雷电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将那些“人手”尽数阻挡在外。 在雷电的攻击下,那些“人手”终于支撑不住,纷纷缩回了沙层之中。 温酒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沙层,手中碧落剑依旧闪烁着雷光。 “沙沙沙……” 沙层再次翻滚起来,这一次,从沙层中钻出来的,这次大家才终于看清,那并不是“人手”,而是一根根状似人手的树藤。 这些树藤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表面干枯如同人皮,上面还长满了尖锐的倒刺,看起来狰狞可怖。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向导看着那些从沙层中钻出来的树藤,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这些树藤……似乎是活的!”一名散修惊呼道,他注意到,那些树藤正在缓缓地朝着他们移动,就像是一条条巨蟒,在沙层中游动。 “小心,这些树藤有古怪!”温酒沉声提醒道,她能够感觉到,这些树藤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生命力,绝非普通的植物。 第339章 我们正常龙怎么会懂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杀不完的!”散修挥剑的动作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他面前,三根灰白色的树藤正疯狂地向他袭来,尖锐的倒刺上闪烁着寒光。 “这些鬼东西,怎么好像杀不完一样!”李风也是满头大汗。 他们已经和这些树藤战斗了将近半个时辰,可是这些树藤却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会被耗死的!”向导惊恐地喊道。 温酒也发现了,这些树藤的生命力顽强的可怕,虽然能够将它们斩杀,但却会源源不断地补充上来。 “啊!”一声惨叫突然响起,李风被一根树藤缠住了脚踝,猛地拖进了沙层之中。 “李风!”众人大惊失色。 “救我!救救我!”沙层下传来李风惊恐的呼救声,但很快就被沙子淹没了。 温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些树藤明显是在消耗他们的体力,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这些树藤拖垮。 最后还是逃不过被拖下去的命运,既然如此,不如“自投罗网”。 她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龙看到她收起碧落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自己也停止了攻击。 温酒收起碧落剑后,那些树藤似乎感觉不到威胁,便更加肆无忌惮了,它们疯狂地涌动着,将温酒等人团团包围。 “温道友,你这是……”向导和散修看到温酒收起武器,顿时大惊失色。 然而还没等到温酒的回应,一根根树藤就如同毒蛇一般,闪电般地缠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拖入了沙层之中。 “啊!” “救命!” 向导等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沙子淹没了。 温酒和青龙也没有反抗,任由那些树藤将他们拖入了沙层之中。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急速下坠。 窒息的感觉传来,温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酒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窒息的感觉消失了。 温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灰蒙蒙的空间之中,身下是柔软的沙子。 “这是……”温酒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惑。 “你醒了?”青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酒转头看去,只见青龙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这是哪里?”温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青龙摇了摇头,“不过,这里应该还在沙漠之下。” “沙漠之下?”温酒一愣,低头看了看脚下柔软的沙子,心中充满了疑惑,“沙漠下面,还有沙漠?” “走了。”温酒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随意选了个方向就往前走去。 “你不去找找其他人?”青龙跟在她身后,满不在意的问道。 “找他们干嘛?这地儿这么大,谁知道他们被丢到哪里去了。”温酒头也不回地说道,“再说了,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就各凭本事吧。” “既来之则安之,先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再说吧。”温酒补充道。 这片地下沙漠似乎比上面那片还要广阔,放眼望去,尽是起伏的沙丘,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荒凉。 更诡异的是,头顶上竟然还能看到一轮朦胧的月亮,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什么鬼地方?沙漠下面还能看见月亮?”温酒忍不住吐槽道,“这年头,连沙漠都学会玩地下情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青龙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来过这儿。” 这合理吗? 但温酒转念一想,她都修仙了,还管什么合不合理呢。 两人又走了一阵,温酒忽然感觉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哎哟,什么玩意儿?”温酒低头一看,发现沙地上半埋着一把剑,剑鞘上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 “哟,这玩意儿不错啊。”温酒眼睛一亮,弯腰将剑捡了起来,拔出剑鞘,寒光一闪,剑身竟然完好无损。 “这剑不错啊,看这材质,至少也是上品法器。”温酒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啧啧称奇,“就是不知道这剑的主人怎么样了,不会已经……” “你捡人家剑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有点同情心?”青龙忍不住吐槽道,“好歹人家也是个剑修,你这样,跟盗墓贼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能叫盗墓呢?”温酒义正言辞地说道,“这叫做好人做到底,送剑送到西。万一这剑的主人还活着,我还能物归原主,这叫拾金不昧,懂不懂?”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温酒才不管他怎么想,美滋滋地把剑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接下来的一路上,温酒就跟开了挂一样,接连捡到了好几把剑,还有各种各样的玉佩、腰牌之类的玩意儿。 “我说,你能不能别捡了?”青龙终于忍不住了,“你看看你,这一路走来,跟拾荒的一样,也不嫌丢人!” “这叫物尽其用,懂不懂?”温酒白了他一眼,“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也是浪费,能找到失主当然好,找不到了,还不如让我带出去,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你……”青龙正要说话,温酒打断道:“哎,不然我身上也没钱了啊……真难啊!” “我觉得温小酒你说得很对,不如物尽其用。”青龙肯定的点点头,他可不能没酒喝! “话说回来,咱们从来到这里,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那树藤的影子?”温酒忽然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一脸疑惑,“该不会是打算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吧?” “谁知道呢。”青龙耸了耸肩,“说不定人家压根就没想管我们。” “不是吧?”温酒瞪大了眼睛,“把我们抓下来,又不理我们,这算什么?耍我们玩吗?” “谁知道呢。”青龙再次耸了耸肩,“这年头,变态的想法,我们正常龙怎么会懂?” “把“们”字去了,现在就我俩,我可是个人!”温酒挥了挥拳表达不满。 第340章 兄弟,你是条汉子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环顾着四周一望无际的沙丘,心中升起一丝烦躁。 “这鬼地方,不会真没边吧?”温酒低声自语道。 “怎么,温大小姐也有怕的时候?”青龙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怕?我会怕?”温酒挑眉,斜睨了青龙一眼,“我只是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不是办法。”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把这地给掀了不成?” “掀了倒不至于,不过……”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搞点动静出来还是可以的。” “搞事情?我最喜欢了!”青龙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地盯着温酒,“快说说,你想怎么搞?” 温酒神秘一笑,从储物戒中掏出几个圆滚滚、黑漆漆的东西,在青龙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玩意儿?黑不溜秋的,能吃吗?”青龙好奇地凑上前,伸长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这是手榴弹,改良版的炎火符,威力可是比那玩意儿强多了。”温酒笑眯眯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得意。 “改良版的炎火符?这么厉害?!”青龙一听,顿时两眼放光,一把抢过温酒手中的“手榴弹”,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这玩意儿怎么用?是不是跟炎火符一样,注入灵力就能引爆?”青龙一边研究着手里的“手榴弹”,一边迫不及待地问道。 温酒看着青龙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拉环,慢悠悠地说道:“再不扔掉,你就要被炸上天了哦。” “什么?!”青龙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这才注意到手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嘶嘶”声,低头一看,只见一根红色的引线正冒着火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着。 “温酒!你不讲道义!竟然阴我!”青龙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要将手中的“手榴弹”扔出去,嘴里还不忘控诉温酒的“恶行”。 “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在不远处炸开,爆炸产生的气浪将青龙掀翻在地,沙土飞扬,遮天蔽日。 青龙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沙子,幽怨地瞪着温酒,语气中充满了哀怨:“咳咳咳……你谋杀啊你!” 温酒看着青龙那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嘛,这不是还没炸到你嘛。” 青龙幽怨地看了温酒一眼,“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还没炸到我!” 温酒伸出手,又掏出几颗,青龙的视线随着“手榴弹”晃了晃。 青龙认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兴奋地说道:“算你狠!不过……这玩意儿威力确实不错,快给我,我要玩!!” 青龙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兴奋地抓着一把“手榴弹”,这里扔一个,那里炸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原本平静的沙漠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翻搅,漫天黄沙飞舞,遮天蔽日。 巨大的冲击波甚至将沙丘炸出了一个个深坑,原本平坦的沙地变得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而在这剧烈的爆炸声中,原本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的向导和段公子,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回事?难道是那怪物在到处找我们,找不到而发怒?”段公子死死地抓住向导的胳膊,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向导也是一脸惊恐,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阵阵震动,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知道啊,这动静也太大了……” 与他们不同,掉落在另一处的散修和两名段家随从,倒是显得镇定许多。 散修面色凝重,手中紧紧握着长剑,锐利的双目不断扫视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两名段家随从虽然害怕,但还是强作镇定,紧紧地跟在散修身后,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他们现在想活命,只能靠这名剑修了。 “这动静,不像是那树藤造成的。”散修眉头紧锁,沉声说道,“更像是某种强大的爆炸所致。” 就在这时,散修突然感觉到远处有两道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温酒和青龙正朝着他们这边跑来。 温酒一边跑,一边兴奋地朝着他们挥手,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们这是在喊我们过去吗?”一名段家随从见状,忍不住问道。 散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迈开步子,朝着温酒的方向跑去。 “这兄弟真虎啊,够男人!”青龙看到散修竟然朝着他们跑过来,要不是不允许,他高低给竖个大拇指。 温酒也是一脸迷惑,她明明是在让他们快跑,怎么还主动靠过来了? “快跑啊!后面有怪物!”温酒扯着嗓子喊道,然而散修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朝着他们跑来。 “这哥们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青龙看着越来越近的散修,忍不住吐槽道。 直到散修又跑了几步,看清了追在温酒身后的庞然大物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是一棵无比巨大的怪树,粗壮的树干上长满了狰狞的尖刺,无数根藤蔓如同巨蟒般在沙地上翻滚,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追来。 “我靠!这玩意儿是什么鬼东西?!”散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速度比来时还要快上几分。 “兄弟,你是条汉子!”青龙冲到散修身边,真就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 散修欲哭无泪,谁知道你在招手还是挥手啊,“大哥,你能不能先别骂我了,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跟疯了似的追着我们不放?”散修没等青龙回应,又追问温酒道,“刚才它不是还安安静静的吗?” “emmm,这个东西它……”温酒有些心虚,总不能说是被她炸出来的叭…… “都怪他。”温酒指向青龙,“你问他好了。” 第341章 看来真的有鬼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那巨大的树在沙漠中移速相当快,粗壮的树藤如同一条条灵活的巨蟒,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朝着温酒他们席卷而来。 温酒和青龙在树藤的追击下,上蹿下跳,左躲右闪,那画面,简直比马戏团的猴子表演还要精彩。 散修奔跑的间隙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况,不由得头皮发麻。 只见那巨大的树木如同发了疯一般,疯狂地朝着他们冲过来,那粗壮的树藤挥舞着,仿佛要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再低头一看,温酒和青龙不知道在做什么,在树藤的中间上蹿下跳,看起来狼狈不已。 嗯……散修本身的恐惧此刻竟然被两人冲散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笑。 几人跑了一阵,身后的声音终于逐渐消失,几人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能找到它不?”青龙一边喘着气,一边看向温酒,开口问道。 温酒没有说话,而是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散修一脸迷惑,这树怪不是温酒他们引出来的吗?现在好不容易逃脱,怎么又在找? 青龙转过身,见散修一脸不解,为了不打扰温酒施法,他笑嘻嘻地搂着散修往后走了走,这才压低声音解释道:“刚引出它的时候我们本打算直接将它解决了,结果发现它的根系似乎不是跟随它一起移动的,上面的部分打掉又会重新长出来,所以我们才用这种办法,试图直接找到它的扎根点。” 散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温酒他们简直太聪明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散修看向温酒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敬佩,不愧是能成为大佬的人,这脑子就是好使! 温酒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手,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找到了。” 青龙和散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温酒又掏出两张熟悉的大床,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休息,休息一会儿。”温酒说着,已经自顾自地躺到其中一张床上,还顺手拍了拍另一张床,示意青龙也赶紧的。 段家随从们:“……” 散修:“……” 这,这就休息了? 不是说要去找那树怪的老巢吗? 青龙也是干净利落翻身上床,闭眼,一气呵成。 徒留下三人在沙中又一次凌乱。 不是,大佬们都睡了,他们怎么办? 温酒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追踪术虽然好用,但也很消耗神识,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以最佳状态去对付那棵树怪。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沙丘的声音,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散修和段家那两名随从可不敢像温酒和青龙那样心安理得地睡觉,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那树怪突然冒出来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 这沙漠之中,一片灰蒙蒙的,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无尽的黄沙和令人窒息的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散修和段家那两名随从的精神越来越紧张,他们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要绷断了。 终于,温酒动了动身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呼……”温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依旧保持着警惕的三人,笑着问道:“怎么?你们一晚上都没睡吗?” “温,温道友,你醒了。”散修听到温酒的声音,顿时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温前辈,我们担心那树怪会突然袭击,所以不敢睡。”段家那两名随从也连忙说道。 “放心吧,那树不会主动出现的。”温酒说着,将两张大床收了起来。 “温道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散修问道。 “当然是去找那树怪算账了。” “找到了?”散修闻言,顿时眼前一亮,“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不急,先吃点东西。”温酒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食物和水。 几人吃了点东西,温酒拍拍衣服起身,准备出发。 “你们……”温酒看向散修三人,略带疑问。 段家两名随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温前辈,我们必须要去找我们公子了,不然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感谢您一路的护佑!” 温酒点点头,表示理解,又看向散修,“那这位……” “温道友,我叫方子晋。”散修这才开口自我介绍。 “方兄你呢?” “我也是接了委托而来,自是与温道友同路。” 温酒点点头,说道:“走吧,我们去找那树怪。” “走吧。”温酒说着,率先迈步,朝前走去。 方子晋和青龙连忙跟上。 三人走了没多远,温酒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方子晋不解地问道。 温酒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右手,开始迅速结印。 她指尖翻飞,眼花缭乱,一道道残影在空中闪过,仿佛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随着温酒的动作越来越快,周围的灵气也开始波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凝聚。 方子晋和青龙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是……”方子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 他虽然知道温酒很强,但没想到她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轰! 地面忽然剧烈震动起来,黄沙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翻滚。 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温酒脚下,并迅速扩大,将周围的沙土全部吞噬进去。 “这是……土属性灵根?!”方子晋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土属性修士本就少见,而像温酒这样,能够如此轻松地操控土元素的,更是凤毛麟角。 青龙看了大惊小怪的方子晋一眼,疑惑不已,土灵根怎么了? 温酒还不止土灵根呢,他决定还是先不要告诉方子晋真相了,省得把孩子吓坏了。 温酒没有理会方子晋的震惊,她双手不停,继续调动着体内的灵力。 漩涡越来越大,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 “下去吧。”温酒说着,纵身一跃,跳进了通道之中。 青龙和方子晋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 温酒率先落地,感觉脚下不平,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个斜坡,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随着滑梯滑下去。 通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滑梯并不长,温酒很快就感觉到双脚踩在了实地上。 她拿出了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密室,除了她滑下来的口,没有任何的出口。 四四方方的,墙壁和地面都是由青石砖砌成,显得十分古朴。 密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在空气中弥漫。 随后青龙和方子晋也滑了下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方子晋打量着四周,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温酒摇了摇头,但是鼻尖飘来若有似无的药物的味道,让温酒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看来真的有鬼。 第342章 暴力拆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什么鬼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方子晋顺着墙壁摸索了半天,嘀咕了一句,“看来是有机关,我们找找机关……” 话音未落,就看见温酒已经将小黑握在了手里,而青龙则捏紧拳头,两人面对着一面墙壁站定。 “是这个方向吧?”青龙问道。 温酒点点头,“我的标记就在这个方向。” “那就这样吧。” “嗯。” 方子晋眼睛瞪得像铜铃,喂,哪样啊你俩?? 不会吧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下一秒,温酒已经一剑挥出,直直劈向墙壁,青龙紧随其后,一拳轰出。 “轰!”的一声巨响,那面墙壁真的轰然倒塌,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我的个乖乖……”方子晋目瞪口呆,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不是吧?暴力拆迁?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说好的脑力派呢?说好的阵法大师呢?说好的以智取胜呢?你们中州大陆的人都是这么办事的吗?? 尘埃落定,眼前的景象却比前面的好一点,虽然依旧没有门。 温酒径直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柜子,柜门半掩着,可以看见里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几个药瓶,有些甚至已经倒在了地上,里面的药丸洒了出来,在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温酒的目光在那几个药瓶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伸手去碰,而是转身在房间里慢慢踱着步子,目光仔细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青龙也一言不发地跟在温酒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方子晋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温酒和青龙的行为,他径直冲到那柜子前,手忙脚乱地打开一个药瓶。 “空的?!”方子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将药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定里面什么都没有,才颓然地将药瓶扔在地上。 他像是疯魔了一般,抓起柜子里的其他药瓶,挨个打开查看,然而结果都一样,所有的药瓶都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方子晋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温酒和青龙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方兄?”青龙喊了一声。 方子晋抬起头,意识到还有温酒和青龙在这里。 他犹豫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温兄,青龙兄,我知道我这样很奇怪,但我不得不这样做,我必须找到解药,救我大哥!” “你大哥怎么了?”青龙问道。 “我大哥他……他变成了药人!”方子晋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药人?”温酒微微皱眉,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药人,就是被人用特殊药物控制,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方子晋咬牙切齿地说道,“三年前,我大哥外出游历,却在一年后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当时他浑身是血,神志不清,见人就杀,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控制。” “后来呢?”温酒问道。 “后来我们请了族里最好的大夫,大夫说我大哥是被人下了毒,而且这种毒无药可解,只能将他永远囚禁起来。”方子晋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了,“我大哥原本是家中长子,温润如玉,待人和善,如今却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下去!” “所以你就出来寻找解药?”青龙问道。 “不错!”方子晋点点头,“我走遍了大江南北,终于打听到西荒之地有药人活动的痕迹,所以我才接了陈富豪委托,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 “原来如此。” “温兄,青龙兄,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冒昧,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希望你们原谅我之前的隐瞒。”方子晋看起来确是有些内疚。 “方兄不必如此,谁来这里没有目的呢,”温酒淡淡道,“我也是为了钱。” 方子晋愣了愣,随后笑了一声,知道温酒是在宽慰他,心领了好意,“以后温道友和青龙兄弟有什么难处需要方某帮忙的,方某义不容辞!” “方兄不必如此。”温酒说着走到药柜前,弯腰捡起一个方子晋刚才已经打开的空瓶子。 温酒没有理会方子晋的反应,她从腰间拿出匕首,用刀尖在瓶内划了划。 黑色的药渍被刀尖带了出来,温酒仔细看了看,将药渍在手绢中包好收了起来。 “走吧,去下一个房间看看。”温酒将匕首收回腰间,转身走向下一堵墙。 “温道友,你这是……”方子晋看着温酒的动作,“又要破墙?” “嘭!” 温酒没有回答方子晋的问题,直接一拳轰在了墙壁上。 墙壁应声而碎,露出了后面的房间。 方子晋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温酒白白净净的拳头。 她不是剑修吗?怎么还体修啊?! “这堵墙后面应该还有房间,我们继续吧。”温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率先走了进去。 一路上,温酒和青龙两人就像是在进行拆迁比赛一样,一堵堵墙壁被他们暴力拆除。 “轰!” “嘭!” “咔嚓!” 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灰尘漫天飞舞,方子晋已经被两人的行为整麻木了,拆吧拆吧,反正不是拆自己家。 “可是……这样真的不会把这里拆塌吗?”方子晋有些担心。 “放心吧,温小酒心里有数。”青龙说着,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温酒。 温酒此时已经停下了拆迁的脚步,她正在仔细地观察着面前的墙壁。 “这里应该就是最后一个房间了。”温酒喃喃自语道,然后伸出手在墙壁上摸索起来。 方子晋看着温酒的动作,心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突然不暴力了?开始找机关了?”方子晋小声地问青龙。 “温酒做事,自有她的道理,我们看着就好。我跟你说你别看她年纪轻轻,那心眼子我们中州没有一个比得过她的,每个人都被她坑过!”青龙说道,看着竟然有一丝激动, “嘎?”方子晋表示不相信,“温道友会坑人?” 青龙撇撇嘴,“就说你别被温小酒的外表迷惑了吧。” 方子晋虽然不想相信,但是想起来温酒一路过来的所为,估摸着这也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奇女子吧。 方子晋和青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温酒在墙壁上摸索着。 第343章 你吓唬它干嘛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的手指轻轻划过墙壁,感受着每一丝纹理的变化,突然,她的手指顿住了,指尖触碰到了一块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冰凉。 温酒嘴角微微勾起,用力按了下去。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对面的墙壁上,一扇小门缓缓打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着腐烂的肉块、刺鼻的药水以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呕……”青龙脸色一变,忍不住干呕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什么东西这么臭!” 温酒早有准备,迅速将兜帽拉起,遮住口鼻,眉头紧皱。 方子晋躲在最后面,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只是个普通剑修,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三人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待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稍稍散去,温酒才迈步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即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温酒,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里光线昏暗,地面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动物的、植物的、还有人类的,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 各种颜色的液体盛放在一个个玻璃罐中,有的还在冒着泡泡,有的已经凝固成块,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光芒。 “这……这简直!”青龙咬牙切齿,双拳紧握,连他都觉得看不下去了。 温酒没有说话,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一步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一张桌子摆在房间中央,上面凌乱地堆放着一些书籍和卷轴。 温酒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拿起一本卷轴,缓缓展开。 卷轴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实验数据和人体解剖图,字迹潦草,却掩盖不住字里行间的疯狂和残忍。 “果然是毒神殿的手笔!”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些实验记录,分明就是用活物来进行的! 她一页页翻看着卷轴,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 “他们该死!”温酒将卷轴狠狠摔在桌上,眼中满是怒火。 青龙也看到了卷轴上的内容,顿时怒火中烧,“这些畜生,老子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方子晋虽然没有看到卷轴上的内容,但从温酒和青龙的反应中,也猜到了几分,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房间角落的一扇铁门上。 “那里应该还有密室。”温酒指着铁门,语气冰冷,“我们走!” 温酒深吸一口气,高举手中小黑,灌注灵力,猛地朝铁门劈去。 “铛——”的一声巨响,铁门被一剑劈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与之前那个充满恶臭和恐怖景象的房间不同,这个房间显得格外干净整洁。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琉璃容器,容器里盛满了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液体中,浸泡着一棵小小的树根,树根通体碧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和追着他们的那树怪很像,只是体型小了无数倍。 温酒眉头微皱,直觉告诉她,这东西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绕着房间仔细检查起来,希望能找到其他的出口。 “这里好像没有别的路了。”青龙环顾四周,挠了挠头,“难道我们被困住了?” “别急,别急。” 就在这时,温酒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十分痛苦。 “救……救救我……” 温酒猛地停下脚步,脸色微变,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她转头看向青龙和方子晋,却见两人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怎么了?”青龙见温酒脸色不对,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温酒摇摇头,难道是她听错了? “救……救救我……”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许多,带着一丝哀求和绝望。 温酒可以确定,这声音绝对不是幻觉,而且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她挑了挑眉,好家伙,这波又是冲着她来的? 温酒四处环视了一下,感觉只有那琉璃盏里的树根看起来像活物了。 “救……救救我……”那个声音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温酒没有理会,继续在房间里寻找出路,但任凭她怎么找,都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或者暗道。 看来,只能看看那琉璃盏里的东西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那张桌子,目光紧紧盯着琉璃容器里的树根。 “救……救救我……”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温酒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丝蛊惑。 温酒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小小迷魂术,还能把她困住? 温酒站在桌边,看着那琉璃盏里的树根,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准琉璃盏就刺了过去。 “温酒!你干什么?!”青龙吓了一跳,还以为温酒被迷了心智,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拦她。 方子晋也吓了一跳,这琉璃盏一看就不是凡物,要是被温酒一匕首给毁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温酒被青龙抓着手腕,动弹不得。 “你没事吧?你要是被迷了心智你就眨眨眼,我帮你清醒清醒!”青龙一脸严肃,另一只手却舒展开,甚至显得有点跃跃欲试。 “把你的巴掌收好了,我清醒得很!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它!”温酒翻了个白眼。 “吓唬它?”青龙一脸懵逼地松开了手,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温酒,“我说温酒,你是不是在这里面待久了,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这玩意儿就是一棵植物,你吓唬它干嘛?” “就是,温道友,这植物就算再怎么古怪,也不至于……”方子晋话还没说完,温酒手中的匕首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刺入了琉璃盏中。 …… 匕首没入液体中,激起一阵小小的波澜。 那树根随着波纹晃动了一下,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对温酒的挑衅毫不在意。 青龙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嘲笑温酒几句,就感觉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小心!”温酒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推,将青龙和方子晋一起推了出去。 几乎就在同时,一根又粗又尖的树藤破土而出,从温酒刚才站立的地方直直钻了出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仿佛要将温酒直接刺穿。 “我靠!不讲武德!”青龙一个翻身爬起来,看着那根来势汹汹的树藤,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温酒站稳身形,看着那根树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344章 吓失忆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脚尖轻点,身形如燕子般轻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根又一根树藤的攻击。 那些树藤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穷追不舍,尖锐的藤尖距离温酒的后背只有一寸之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刺穿。 “温酒!你小心点!”青龙一边挥舞着拳头,将一根根树藤砸开,一边担忧地喊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温酒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身形更加灵活,在树藤的缝隙中穿梭自如。 方子晋就没那么轻松了,他虽然剑法不错,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还要顾虑会不会伤到自己人。 “救命啊!”方子晋惊呼一声,被一根树藤缠住了脚踝,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青龙想也没想,一拳将那根树藤打断,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方子晋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青龙翻了个白眼,他现在的实力十成发挥不出一成,生怕一拳把这房间打塌了,把他们活埋在沙漠里,说多了都是泪啊! 温酒眼看着室内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她心念一动,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两颗手榴弹。 “温酒!你冷静点!”青龙看到温酒手中的东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咱们现在可是在地底下,你要是把这里炸塌了,咱们就真的都得被活埋了!” “那你说怎么办?”温酒一边继续躲避着树藤的攻击,一边调侃道,“要么被炸死,要么被活埋,要么被这树藤穿成烤串,你自己选一个吧!” 青龙和方子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这特么还有得选吗? “你炸吧!”青龙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温酒笑了笑,不再犹豫,足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奔天花板飞去。 那些树藤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更加疯狂地向温酒涌去,但温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它们根本追不上。 “我的天!温道友怎么跑这么快啊?”方子晋看着温酒的身影,嘴巴张得老大,一根树藤撞了过来将他按在墙上,他都没有反应。 青龙神秘一笑,决定还是给温酒留点面子,这个他就不解释了。 温酒低骂一声,使劲将两颗手榴弹往天花板一扔,转身就往下面跳。 她得找个树藤密集的地方缓冲一下爆炸的伤害,不然以她这小身板,非得被震出内伤不可。 可那些树藤仿佛有灵性一般,也感觉到了危险,在她前面缩得飞快,一根根藤蔓跟蛇一样,嗖嗖嗖地就溜走了。 “我去!跑得比我还快!”温酒看得目瞪口呆,脚下都快踩出火星子。 一阵热浪从温酒身后传来,她连忙调动灵力护体,但还是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飞了出去。 “咳咳咳……”温酒被震得气血翻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这手榴弹的威力,真令她满意啊! 整个房间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天花板上的沙子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不好!这地方要塌了!”青龙脸色大变,一把拉住温酒的手臂,低吼一声,“快走!” 他不再犹豫,直接化为了原形,一条巨大的青色巨龙凭空出现,卷起温酒和方子晋,冲天而起。 “我的妈呀!?!”方子晋没想到跟自己朝夕相处了好几天的队友竟是一条龙,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青龙顾不上理会方子晋的惊呼,他铆足了劲往上飞,冲破了层层沙土的阻碍,终于从沙地里钻了出来。 温酒死死地抱着青龙的龙角,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新鲜空气,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出来了……”温酒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漠,长舒了一口气。 青龙重新化为了人形,方子晋已经彻底晕了过去,温酒则是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放空着自己。 “呼……”温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你没事吧?”青龙关切地问道。 “没事,死不了。”温酒摆了摆手,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呸了几声,晃了晃头,试图把头发里耳朵里的沙子抖出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看着远处被炸出一个大坑的沙丘,心有余悸地说道:“啧,这次还好有你。” “啧,你现在知道老子的重要性了?”青龙抱臂,一脸傲娇。 “对啊,不愧是青龙神君,关键时刻,靠谱!”温酒竖起大拇指。 “行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青龙笑嘻嘻道。 “咳咳……”此刻方子晋也醒了过来,看到温酒和青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温道友,咱们怎么出来的?” 温酒看向青龙,两人都震惊不已。 好家伙,吓失忆了? 荒谬!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温酒搭了方子晋的肩,两人勾肩搭背往前走去。 “那树藤不会追来吧?”方子晋心有余悸回头看了看。 “应该不会吧,只要咱们不去招惹它……” “嗯……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的……”温酒心虚的眼神飘了飘。 “你干啥了?!” “我把它带出来了,嘿嘿。”温酒掏出了琉璃盏,树根安安静静飘在里面。 “我的天老爷啊!你把它带出来了!!”方子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琉璃盏里的树根,声音都劈叉了。 他们好不容易跑了,这不相当于移动的活靶子吗? 青龙则是摸着下巴,一脸狐疑地盯着温酒,“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温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你小子’?什么叫坏主意!” “啊对对,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温酒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琉璃盏塞进了怀里,拍了拍手,“我拿捏着它的本体,我看它还怎么造次!” 方子晋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为那棵可怜的树藤点了根蜡。 而温酒没说的是,她能在它的求救声中听出一丝哀伤,这毒神殿,非除不可! 第345章 是大龙虾哎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沙漠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男人一掌将身边的手下拍死。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男人怒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原本以为利用树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温酒一行人,却没想到,他们不仅逃了出来,还把琉璃盏也带走了! 琉璃盏事小,可若是让他们把毒神殿的秘密泄露出去,那教主苦心经营的一切就都完了!他也完了!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们!把琉璃盏抢回来!”毒王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此时,走在沙漠中的温酒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青龙见温酒停下,疑惑地问道。 “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们。”温酒淡淡地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我刚也感觉到了,”青龙先是一愣,随后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却什么也没闻到,“但我什么都闻不到!我的鼻子难道坏了??” “让你少喝点酒吧,你看看。”温酒笑道。 温酒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一个方向。 “谁在那?!” 几乎是同一时间,躲在暗处的毒王心中一惊,连忙收敛气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居然差点被发现了? 这个温酒,究竟是什么实力! 温酒看着空无一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趣,看来我们被人盯上了。” 青龙见温酒这副表情,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是谁?难道是那些搞实验的人渣??” 温酒不置可否。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刚才在地下室一无所获,没想到现在还有老鼠主动送上门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看看,他们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吧。” 方子晋看着温酒和青龙,一脸的迷茫。 方子晋欲哭无泪,自己修为在西荒也不算差的,怎么和他俩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他们中州的修士都这么强吗? 自己是太菜了吗? 方子晋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温酒和青龙越来越凝重的表情。 “来了!”温酒和青龙同时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方子晋虽然没感觉到什么危险,但胜在听话。 一听温酒和青龙的话,想都没想,直接拔剑出鞘,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菜就菜吧,承认自己菜也不是丢人的事情,但是菜可以,绝不可以给两位大佬拖后腿! 下一秒,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轰!” 一只巨大的龙虾破土而出,挥舞着巨大的钳子,出现在三人面前。 “我的天呐!”温酒惊呼了一声,“好大一只龙虾啊!” “这要是做成蒜蓉的,得有多好吃啊!” 温酒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各种龙虾的烹饪方法了。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然而,还没等温酒回过神来,青龙已经一拳轰出。 “砰!” 一声巨响,巨大的龙虾瞬间被砸了个稀巴烂。 温酒徒然地伸出想阻止青龙的手,整个人都石化了。 “你在做什么!”温酒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心疾首。 “怎么了?”青龙一脸无辜和疑惑地看着温酒,“它不能打吗?” “不能打吗??”温酒简直要被青龙回答给气笑了。 “这可是大龙虾啊!” 温酒痛心疾首地看着地上那堆碎肉,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青龙嘴角抽了抽,看着温酒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啥是大龙虾啊,你看起来为啥这么难过啊?” “这么大一只,天呐!肉质看起来很不错!” “你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青龙,你真的,你错亿啊!” 青龙更加茫然,温酒在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 温酒收回视线,继续痛心疾首道:“一会如果还有,别急着下手。” “留全尸!我要尝……不是,我要研究一下……” 青龙头皮都麻了麻,他刚才一定是幻听吧?温小酒是不是说了尝这个字? 沙地如同沸腾的开水,一只只巨大的龙虾破土而出,挥舞着比人头还大的漆黑钳子,疯狂地冲向温酒三人。 “我的天!真的又来了!”温酒的眼睛亮了,仿佛看到了小龙虾全席在向她招手。 青龙这次可不敢一拳把它们砸个稀巴烂,他控制着力道,一拳一只,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龙虾打晕,砸进了沙地里。 “青龙!你轻点!别砸碎了!”温酒在一旁焦急地喊着,生怕青龙下手太重,浪费了这上好的食材。 青龙嘴角抽搐了一下,温酒是疯了吗? 方子晋也拔剑迎战,但是很明显,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变异龙虾,还是有些吃力。 他一剑砍在一只龙虾的甲壳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龙虾却毫发无损,挥舞着大钳子向他夹来。 “我靠!这么硬!”方子晋惊呼一声,连忙躲闪。 温酒见状,身形一闪,来到方子晋身边,手中剑鞘一挥,精准地敲在那只龙虾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那只龙虾应声而倒,晕了过去。 “子晋,你得敲这里,它们才会晕。”温酒一边说着,一边又敲晕了一只龙虾,“你看,这样,麻辣、蒜蓉、十三香……” 青龙听着温酒嘴里念念有词,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方子晋也学着温酒的样子,用剑鞘敲击龙虾的脑袋,但是他明显不如温酒有实力,经常要敲两三下才能把龙虾敲晕。 就这样,三人与十几只巨大的龙虾大战了一场,直到太阳西沉,才将它们全部放倒。 看着沙漠上躺着的一地“食材”,方子晋有些头皮发麻,“温酒,他们一会醒了不会继续攻击我们吧?” 温酒嘿嘿一笑,神秘道:“放心吧,他们只会攻击你的味蕾。” 方子晋和青龙又对视了一眼。 “她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应该不会吧,在青龙兄眼皮子底下,谁敢这么大胆?” “你说的也有道理。” 第346章 见世面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沙漠的温度也开始下降,方子晋搓了搓手,正准备问问晚上怎么安排,就见温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房子? 方子晋只觉得自己来这一趟,眼睛都要变大了,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青龙看着呆住的方子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孩子还是见过的世面太少了。 方子晋咬了咬牙,这特么是见世面的问题吗?他上哪见温酒这种世面啊?谁随身出门带床就算了,哪有人带房子的啊!温酒的储物戒这么大的吗? 那房子看起来还挺精致,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在一片荒凉的沙漠中,显得格外突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神仙路过,不小心把自己的行宫落下了。 三人走进房子,温酒随手一挥,房门便自动关上,将外面的风沙和寒冷隔绝在外,温暖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屋内的陈设,一张铺着柔软毛皮的床榻,一套精致的桌椅,甚至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茶壶。 方子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是在做梦一般,这真的是在沙漠里吗?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某个富贵人家的宅院? 青龙倒是淡定得多,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尝起来,“习惯就好,温酒说过,人不要没苦硬吃。” 方子晋嘴角抽了抽,说得很好,但他做不到啊! 温酒可没空理会方子晋的内心,她正忙着处理那些被她打晕的“食材”。 她熟练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各种颜色的粉末和液体,看得方子晋眼花缭乱。 “温酒,你在干嘛呢?”方子晋忍不住问道。 “检测一下这些大龙虾有没有问题啊,能不能吃。”温酒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手上动作不停。 青龙在一旁啧啧称奇,“看见没,这就是温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但一说到吃,那比谁都勤快。哦,还有,提到灵石。” 方子晋瞬间秒懂,敢情温酒这忙碌劲儿,都是为了能早点吃上这大龙虾啊! 但是话说回来,这东西真能吃吗? 这太惊世骇俗了吧? 等等,不对?她怎么会医修的检测手法??? 他僵硬地扭头看向唯一一个能给他答案的人,青龙。 但青龙此刻明显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正偷摸地拿出酒壶,往自己嘴里倒酒,还要时刻看着温酒有没有回头看他。 偷感好重啊青龙兄! 温酒捣鼓了半天,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这大龙虾身上有一些莫名的毒素,但是可以通过灵力解决,能吃就行!” 方子晋和青龙也莫名的同时松了一口气,能吃就行,不然温酒白忙活一场,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温酒看着地上那一堆“食材”,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哎,你说,咱们能不能在玄天宗的水池里养一养这大龙虾?这样以后想吃就有了,嘿嘿嘿……” 青龙摆烂了,“好,行,都可以。”你养吧,看你师父打不打断你的腿就是了。 “来来来,搭把手,青龙你把这些龙虾壳剥了,肉切成均匀的小块,方子晋你用灵力把这些肉里面的毒素清理干净,记住,一定要清理干净啊,不然中毒了可别怪我。”温酒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锅,架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火堆上。 “我的天,这火……你是怎么弄出来的?”方子晋寻思自己也没有眨眼啊。 温酒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一簇火苗从指尖窜出,落在了柴火堆上,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就这么来的。你赶紧干活吧,争取今天晚上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人间美味。” 什么?温酒是火灵根?不对?她不是雷属性的剑吗? 方子晋一边运用灵力给大龙虾祛毒,一边在恍恍惚惚: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在给一些妖兽肉祛毒啊? 这太荒唐了。 温酒可不管方子晋内心的波澜壮阔,她此刻正兴奋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这些都是她带来的调料,为了防止受潮,她还特意用油纸包了好几层。 “嘿嘿嘿,还好我把这些宝贝带出来了,不然今天可就享受不到这人间美味了。”温酒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一股脑的将里面的调料倒进了锅里。 青龙看着温酒这副宝贝样,忍不住打趣道:“我说温酒,你至于吗?不就是一些调料吗?至于宝贝成这样?” “你不懂,这可是我找四师兄特地调配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等会你就知道它们的厉害了。”温酒一边说着,一边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青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香味,还真是勾人食欲啊,可以期待一下! 很快,青龙和方子晋就将食材处理好了,温酒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青龙,酒给我用一下。” 青龙一脸肉疼的看着温酒,“你要酒干嘛?这可是我的宝贝,你可别给我糟蹋了。”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还能把你酒怎么了?我这是要用它来去腥,快别废话了!” 青龙痛心疾首,但还是将自己的酒壶给了温酒,心中狠狠想着:一会不管好不好吃自己一定要多吃点!里面可有自己的宝贝酒! 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鲜红的辣椒在其中翻滚,一股浓郁的香辣味随着热气弥漫开来。 方子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仿佛要把那锅汤汁都看穿。 “温酒,好了没啊?我的肚子都要饿扁了!”青龙也不再念叨温酒用了他的美酒,而是不断催促。 “别急别急,马上就好。”温酒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只红彤彤的小龙虾,轻轻一掰,肥美的虾肉便露了出来。 “来,尝尝我的手艺!”温酒将剥好的虾肉递到青龙面前。 青龙迫不及待地接过虾肉,一口吞下,顿时,一股鲜香麻辣的味道在口腔中炸裂开来。 “我的天!这也太好吃了吧!”青龙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赞叹道。 方子晋见状,也顾不得矜持,直接上手抓起一只小龙虾,剥开虾壳,将虾肉送入口中。 “嗯……好吃!太好吃了!”方子晋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温酒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果然,美食是征服一切的利器!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这可是我独家秘制的麻辣小龙虾,好吃到停不下来!”温酒得意洋洋地说道。 “好吃好吃!温酒,你还有做饭的天赋呢!”青龙一边剥虾,一边对着温酒竖起了大拇指。 方子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那风卷残云的架势就能看出,他对这麻辣小龙虾的喜爱程度。 “那倒也不是,我只会做这个罢了。” 第347章 这不是巧了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报——报——报告毒王!”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连滚带爬地跪在毒王面前,上气不接下气。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毒王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毒,毒王,大事不好了!”手下吓得浑身发抖,“我们派出去的那些,那些变异妖兽们,全,全都……” “全都怎么了?吞吞吐吐,是想死吗!”毒王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手下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全,全都死了!而且,而且……”手下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而且什么?快说!”毒王不耐烦地催促道。 “而且,而且他们还建了房子!”手下闭着眼睛,一口气喊了出来,生怕自己被毒王灭口,毕竟这个听起来真的很荒唐。 “什么?!你再说一遍!”毒王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群废物,连几个小虫子都解决不了,还敢编瞎话糊弄他! “他们,他们在沙漠里,建了,建了房子……” “胡说八道!沙漠里怎么凭空盖房子!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吗?!”毒王怒火中烧,一脚把手下踹飞了出去。 “毒王饶命啊!小的说得句句属实啊!不信您自己去看啊!”手下哭丧着脸,心里把温酒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毒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大殿之中。 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能在沙漠中凭空建房。 毒王飞到沙漠上空,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脸色阴晴不定。 在茫茫的黄沙之中,一座精致的四方四正的房子突兀地出现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块蛋糕上插了一根黄瓜,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哪个神经病来沙漠踏青来了?”毒王忍不住吐槽道。 他放出神识,想要探查一下屋内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无法穿透那看似普通的木墙! “有点意思……”毒王眯了眯眼睛,心中对温酒三人的轻视减少了几分,但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哼,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的把戏罢了。”毒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此时,温酒三人正在享受着丰盛的早餐。 “嗝~吃饱了!”方子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说道。 “温酒,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这荒郊野岭的,还能吃上这么美味的食物!”青龙也是赞不绝口。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温酒得意地挑了挑眉,“不过,咱们也不能总在这里待着,得想办法找到向导才行。” 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了房子。 温酒一个响指,房子凭空消失。 “吼——” 刚失去遮挡物,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紧接着,一只体型庞大的沙虫从沙地里钻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三人扑了过来。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方子晋吓了一跳,连忙躲闪。 “别慌,我来对付它!”温酒说着,抽出腰间的长鞭,朝着沙虫挥了过去。 长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抽打在沙虫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沙虫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更加疯狂地攻击着温酒三人。 就这样,温酒三人开始了在沙漠中被各种妖兽追杀的惊险旅程。 “前面那只大蛇看起来不错,今晚就吃它了!”温酒指着前方一只体型巨大的蛇,兴奋地说道。 “好嘞!看我的!”方子晋说着,挥舞着手中的剑,朝着巨蝎冲了过去。 “等等我!”青龙也不甘落后,紧随其后。 “报——毒王!他们又把一只四阶妖兽给吃了!” “报——毒王!他们把一群五阶沙狼给打跑了!” “报——毒王!他们……” 毒王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群家伙,是来扮猪吃老虎的吗!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毒王怒吼道,“给我盯紧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是!” 毒王看着地图上温酒三人移动的路线,眉头紧锁。 “他们走的路线……怎么像是要来我们毒神殿的方向?”毒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这么下去了!”毒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太阳快把沙子烤化了,温酒却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滴溜溜地转,种花女人,一生防晒! “我说老方啊,你确定你这方向感靠谱吗?”温酒抹了把脸上的汗,怀疑地问道,“咱们都走了好几天了,别说人了,连个鬼都没见着!” 方子晋欲哭无泪,心里把温酒从头到脚骂了个遍,明明是你让我随便选个方向走的,现在反过来怪我? “我这不是寻思着,跟着太阳走,总能走出这鬼地方嘛……”方子晋小声嘟囔着,不敢大声反驳。 温酒叹了口气,那还能怎么办呢。 下午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人活活烤熟了似的。 温酒却突然警觉起来,这热浪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之气。 “小心!”方子晋一把将温酒推了出去。 “卧槽?”温酒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这个时候反应这么快,幸好她早有准备,顺势踹了一脚方子晋。 “嘶——”方子晋倒吸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肩膀传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肩膀已经被长剑贯穿,鲜血染红了衣衫。 要不是温酒那一脚,他现在估计已经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温酒稳稳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反应倒是挺快,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毒王冷冷地说道,眼中满是杀意,毫不在意地将剑从方子晋肩头拔了出来。 方子晋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温酒上下打量了一下毒王,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狠厉的气息,以及腰间别着的刻着毒蝎的令牌,几乎一眼就认得出来,他是毒神殿的人。 这不是巧了吗,她正好跟毒神殿有仇。 “哟,毒神殿什么时候开始干起跟踪尾随的勾当了?” 毒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女人竟然知道毒神殿? 他上下扫了一眼温酒,见她不过是个分神期的小修士,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轻蔑之意。 “哼,不过是个分神期的小修士,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毒王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就凭你也配称‘本座’?”温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笑出声来,“毒神殿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妄自大啊!” 毒王眼中杀意更甚。 “找死!”毒王怒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温酒而去。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分神期的小修士,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一招就能解决! 第348章 你怎么偷袭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青龙动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温酒身前。 一拳挥出,正中那道凌厉的剑气。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青龙纹丝不动,毒王的剑却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无法前进半分。 毒王脸色一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可是化神期修士,而眼前这人,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接下他一剑? 青龙的手上,甚至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温酒站在青龙身边,看着毒王,轻轻笑了笑。 “怎么,你们毒神殿消息不互通吗?你竟然不认识我吗?”她以为师父冲冠一怒为徒弟的事迹已经在毒神殿传遍了。 哎,看来还是师父不够努力啊! 啧,自己真是一个有较好的向上管理意识的好徒弟! 毒王看着她,似乎想辨认她到底是谁。 脑海突然闪过一丝印象。 “你叫温酒?中州的?” 温酒接着道:“哟,想起来了?” 毒王瞳孔一缩,中州的温酒,他当然听说过。 他还嗤笑过江陵分部的人都是废物,连个分神期女修都杀不了,还被人家端了。 方子晋安安静静坐在地上运功疗伤,一边惊讶于温酒的名声居然连西荒的邪教都知道了吗? 温酒究竟做过些什么,他真的很好奇!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赶紧疗伤,万一等会儿打起来,他可不想拖后腿。 “该死!”毒王暗骂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温酒究竟有什么本事! 区区分神期,他拿下了,在毒神殿总部还是大功一件呢! “怎么,你不会在想怎么轻易拿下我吧?不可能的。”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毒王看着温酒,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一个分神期修士,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 “哈哈哈……”毒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就凭你?也配说这样的话?” 他可是毒神殿的长老,化神期的修为,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区区一个分神期,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毒王不再废话,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再次袭向温酒。 这一次,青龙没有再阻拦,而是身形一闪,退到了一旁。 方子晋见状,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青龙大哥,你怎么不帮忙啊?” 青龙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放心吧,她不需要帮忙。” 方子晋愣了一下,有些迷惑:“可是……” “相信她吧。”青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她很强的。” 毒王的剑气毫无阻碍地朝着温酒袭去,眼看就要击中她。 温酒却是不慌不忙,右手一翻,一柄黑色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 毒王看到这柄剑,瞳孔猛地一缩。 “魔气?”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温酒,“你一个正道修士,怎么会拥有一把魔剑?” 温酒冷笑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手腕一抖,黑色长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迎上了毒王的剑气。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毒王的剑气瞬间被击溃,黑色长剑去势不减,直刺毒王胸口。 毒王连忙举剑格挡。 “轰——” 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剑身传来,毒王只觉得虎口发麻,整个人都被震退了数步。 他看着温酒,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一个分神期修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方子晋看着这一幕,瞬间明白了青龙的话。 他一直都知道温酒很强,但没想到她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敢情之前她对付那些妖兽都是划水玩呢? 青龙看着温酒,肯定的同时,也闪过一丝担忧。 温酒自己可能不知道,她的实力水平已经超越了自身的境界,这就是她可以越级对付毒王以及之前的所有人的原因。 但是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她的身体不会真的有一天爆体而亡吧…… 一个分神期修士,怎么可能接下他一剑?甚至还反击了他。 难道是自己轻敌了? 毒王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审视起温酒来。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江陵城任务失败的消息。 据说,当时负责执行任务的,是毒神殿的四大护法之一。 而四大护法,每一个都是分神后期起步的强者。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失手了。 温酒看来,不可小觑。 “有点意思。”毒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来,我今天要动真格的了。” 如果他能杀了这个女人,那他在毒神殿的地位,一定会水涨船高。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成为毒神殿的教主! 想到这里,毒王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他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更加强大的威压,朝着温酒席卷而去。 化神期的威压,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怕只是差一个小境界,威压也是很有威力的。 毒王就不信,这个女人还能扛得住!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温酒竟然毫无反应。 就好像,他的威压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怎么可能?!”毒王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你怎么可能不受我的威压影响?!” 他不死心地加大了威压。 这一次,就连一旁的方子晋都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青龙连忙为他运功疗伤,这才让他好受了一些。 可是温酒,却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毒王彻底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的威压失效了? 可是,那方子晋都快死了。 毒王百思不得其解。 “别白费力气了。”温酒淡淡地说道,“你的威压,对我没用。” “不可能!”毒王怒吼道,“你一个分神期修士,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的威压?!” “谁告诉你,分神期就抵挡不了了?”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毒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你……你竟然隐藏了修为?!你不是分神期?” 温酒没有回答,神色忽然严肃地说道:“来吧,好好打一架,别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 毒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愤怒。 好,很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毒王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手中的长剑,再次指向了温酒。 这一次,他是真的认真起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温酒却突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枚……手榴弹?! “这是什么东西?”毒王一脸懵逼地看着温酒手中的黑色圆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酒就笑眯眯地把手榴弹扔进了他怀里。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毒王被炸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他一个后空翻稳住身形,要不是自己紧急运功抵挡伤害,自己说不定还真的要倒霉! “你不是说要好好打一架吗?!”毒王咬牙切齿地吼道,“怎么偷袭?!” 温酒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在好好打架啊。是你反应慢,怪我咯?” 第349章 你确定沾之即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毒王气得七窍生烟,他堂堂毒神殿的长老,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骗了?! 方子晋看着灰头土脸的毒王,强忍着笑意,小声问道:“青龙大哥,温酒在中州的时候,也这么气人吗?不会被人套麻袋吧?” 青龙斜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以为她是怎么变强的?你想想都该知道,中州大陆有多少人想套她麻袋了。” 方子晋恍然大悟,看向温酒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温酒太帅了吧!” 温酒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毒王:“这次,我们好好打一场。” 毒王看着温酒认真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怀疑,这女人该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吧? 然而温酒的眼神坚定而清澈,不像是作伪。 毒王将信将疑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心中暗自警惕,这女人狡诈多端,不得不防! 下一刻,温酒动了。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银光,朝着毒王席卷而去。 毒王心中一惊,这真的是分神期的实力吗? 毒王不敢大意,连忙挥剑抵挡。 一时间,剑光闪烁,刀光霍霍,两道身影在沙漠中激烈地交战在一起。 温酒的剑法轻灵飘逸,却又暗藏杀机,每一剑都直指毒王的要害。 毒王则是以力量见长,每一剑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温酒劈成两半。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毒王越打越心惊,这女人的实力,竟然还在他之上?!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毒神殿的长老,化神期的强者! 毒王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爆发出耀眼的毒光,朝着温酒当头劈下。 温酒不慌不忙,身形一侧,躲过毒王的攻击,手中的长剑顺势刺出,直取毒王的心脏。 毒王大惊失色,连忙收剑回防。 “铛!” 一声巨响,两把长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毒王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他心中骇然,这女人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毒王不敢恋战,连忙抽身后退,拉开了与温酒之间的距离。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忌惮和愤怒。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温酒神色淡淡,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毒王却是阴鸷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怨毒和杀意。 “小丫头,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毒王咬牙切齿的说道。 温酒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毒王又一次率先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凌厉,剑势也更加狠辣。 温酒敏锐地感觉到毒王的剑有异常,她特地离毒王的剑远了一点,差点忘了他是毒神殿的,用毒对他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毒王见温酒躲开了他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手中的长剑一抖,剑尖上顿时冒出一股绿色的毒雾,朝着温酒笼罩而去。 温酒不动声色地和毒王过招,毒王却因为一直攻击不到温酒而暗自焦急,他自认为他的毒沾之即死,却奈何温酒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该死!”毒王心中暗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不用点真本事,是没办法解决这个小丫头了。 毒王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毒王的咒语,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变得狂暴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毒王的身上散发出来,压迫的温酒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酒“哦?”了一声,这毒王,竟然还有隐藏的实力?! 毒王猛然睁开双眼,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起来,这一次,他的剑势更加凌厉,速度也更快了几分。 温酒发现毒王改变了攻击方式,竟然有好几次自己险些被毒王的剑划到,连方子晋都好几次为温酒捏了一把冷汗。 “温酒,小心啊!”方子晋忍不住大声提醒道。 青龙抱起了臂,直觉这毒王突然变得有点不对劲,想提醒温酒小心一点,但还没来得及张口,毒王的一剑便划过了温酒的肩膀。 “嘶——”温酒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肩膀的伤口,秀眉微蹙,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增长实力的方法? 鲜血顺着温酒的伤口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衣衫。 毒王看着温酒受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冷笑道:“小丫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可能不知道,那剑上有毒,沾之即死。” “你确定沾之即死吗?”温酒掏出止血丹,施施然扔进自己嘴里一颗,“现在过去了一分钟,我还活着呢。” “不可能!”毒王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中了我的毒,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温酒轻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肩膀,除了有点疼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问题。 止血丹的效果很好,温酒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 三师兄果然还是靠谱。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温酒笑眯眯地看着毒王,从怀里掏出几枚黑乎乎的东西,在手里掂了掂,“来,哥哥,请你吃小飞弹~” 青龙看着温酒手里的“小飞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想自己再玩玩啊! “轰!”的一声巨响,温酒手里的“小飞弹”精准地落在了毒王的脚下,爆炸产生的气浪将毒王掀翻在地。 “咳咳咳……”毒王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被炸得根根竖立,衣服也被炸得破破烂烂。 “你!你个臭丫头!”毒王气急败坏地指着温酒,你了半天,却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温酒笑嘻嘻地看着毒王,一脸的无辜,“哎呀,毒王大人,您没事吧?我可是故意的哦~” “你!”毒王警惕地看着温酒随时准备躲避,该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这么大的威力! 温酒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中的“小飞弹”却是一个接一个地朝着毒王扔了过去。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在沙漠中响起,毒王被炸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啊啊啊!气死我了!”毒王气得直跳脚,却拿温酒一点办法都没有。 每次他要接近温酒的时候,脚下都会多一枚手榴弹,而温酒会借机与他拉开距离。 毒王站在远处,怨恨地盯着温酒,眼中满是愤怒和无可奈何。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毒王,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逼到这种地步! 第350章 她说她叫温酒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毒王捂着被炸得嗡嗡作响的耳朵,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小姑娘,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威力他都不敢去硬碰硬!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毒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温酒看着毒王那闪烁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毒王大人,您这眼神,是想逃跑了吗?”温酒笑眯眯地看着毒王,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毒王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说道:“胡说八道!本王只是忽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处理,才不是要逃跑!” “哦?是吗?”温酒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那可真是太不巧了,我这里还有好多小礼物,还没来得及送给毒王大人呢!” 说罢,温酒又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大把手榴弹,笑嘻嘻地说道:“想跑?那你要问问我的小飞弹们答不答应哦!” 话音刚落,一颗颗手榴弹便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着毒王逃跑的路线飞了过去。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在沙漠中响起,尘土飞扬,火光冲天。 毒王被炸得抱头鼠窜,更加狼狈。 他一边躲避着从天而降的手榴弹,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温酒究竟是什么怪物! 青龙看着被炸得抱头鼠窜的毒王,顿时手痒难耐,凑到温酒身边,搓着手嘿嘿笑道:“温酒,给我来几颗玩玩呗!” 温酒很是大方地扔给青龙一堆。 青龙接过手榴弹,顿时兴奋得像个孩子,就连方子晋也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温酒。 “好好好,都有都有!”温酒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给了方子晋几颗。 果然没人逃得过打铁花。 于是,三人便站在远处,你一颗,我一颗,炸得毒王鬼哭狼嚎,苦不堪言。 “啊啊啊!气死我了!”毒王气得直跳脚,却拿温酒三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毒王,竟然会被三个小蝼蚁逼到这种地步! 就在毒王快要被炸成神经病的时候,他忽然眼睛一亮,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地面一阵剧烈的颤抖,一根根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一条条巨蟒般,朝着温酒三人席卷而去。 “小心!”青龙见状,连忙提醒道。 然而,还没等温酒三人反应过来,那些藤蔓便被接踵而来的手榴弹炸得粉碎。 “不好!他要跑!”温酒目光一凝,发现毒王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连忙朝着毒王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果然,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个被藤蔓覆盖的洞口。 “该死!让他给跑了!”青龙和方子晋也追了上来,看着地上的洞口,恨恨的说道。 “现在怎么办?”方子晋问道。 温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当然是追过去继续炸他咯!” “可是他跑了,咱们怎么追啊?”方子晋看着温酒,一脸疑惑。 他也没想到,他们摇身一变变成了猎人。 温酒笑眯眯地看了方子晋一眼,露出一口大白牙:“小意思,姐姐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啥武器?”方子晋一脸好奇。 “想知道?”温酒挑了挑眉,故意吊着方子晋的胃口。 “嗯嗯!”方子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偏不告诉你!”温酒哈哈大笑,转身朝着毒王逃跑的方向走去。 方子晋:“……” “哎!等等我啊!”方子晋连忙追了上去。 “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追踪的?”方子晋跟在温酒身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温酒神秘一笑:“我的血可不是白流的,我在自己的血液上下了追踪术,任那毒王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方子晋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道:“温酒,你真是个狠人!谁能想到在自己的血液上下追踪术啊!” “你是不知道,她狠起来连自己都能干掉。”青龙冷不丁地插句话。 方子晋以为这是玩笑话,但还是竖起了大拇指。 他宣布,以后温酒就是他的偶像! 另一边,毒王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毒神殿。 “毒王大人!” “毒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毒神殿的弟子们看到毒王这副模样,纷纷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毒王一言不发,只是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些弟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问一句,生怕惹怒了毒王。 毒王回到房间后,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 “该死的臭丫头!”毒王咬牙切齿地咒骂道,眼中满是怨毒的神色。 他堂堂毒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来人!”毒王怒吼一声。 “属下在!”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毒王面前,单膝跪地。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毒神殿弟子,将所有的妖兽全部放出去,务必要将那个叫温酒的女修杀了!”毒王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毒王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万分,他越想越生气,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温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毒王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红木茶几,上好的紫砂茶壶骨碌碌滚落在地,摔了个粉碎,“这么多人,竟然连三个人的踪迹都找不到,我要你们何用!” “毒王息怒,那温酒诡计多端,我们……”跪在下首的弟子战战兢兢,满头冷汗,却也不敢躲闪。 “滚!都给我滚出去找!找不到人就别回来见我!”毒王暴怒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吓得那些弟子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毒神殿门口炸响,整个大殿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报……报告毒王大人!不好了!有人……有人闯进来了!”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恐,话都说不利索了。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毒神殿,活得不耐烦了!”毒王怒火中烧,猛地站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她……她说她叫……叫温酒!”那弟子哆哆嗦嗦地说完,差点没吓晕过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这次爆炸声离得更近了,仿佛就在耳边炸响一般,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毒王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毒神殿殿主,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挑衅过! 好好好!温酒!他今天就算是自爆也要拉她下地狱! 温酒一路炸过来,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就好像过年放鞭炮一样,炸的那些毒神殿弟子屁滚尿流,四处逃窜,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的。 “哎哟,听说毒王大人在找我?我这不是来了嘛!惊不惊喜!”温酒笑眯眯地走进主殿,看到脸色黑如锅底的毒王,还十分好心情地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毒王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再看看满地狼藉的毒神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第351章 哦豁,硬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哟,毒王大人,您这脸色怎么比这满地的碎瓷片还难看啊?是不是没睡好呀?”温酒笑眯眯地问道,甚至还自顾自地坐在堂中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 毒王不由得怀疑,这是温酒故意留下来坐的! “都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毒王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温酒的鼻子怒吼道。 毒神殿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开玩笑,这东西的威力他们可是见识过了,贸然上去不就是送死吗! 只有几个自诩实力高强的小头目,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硬着头皮冲了上去,结果还没等近温酒的身,就被青龙和方子晋像拎小鸡仔一样给扔了出去。 毒王现在是骑虎难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这温酒就像一块难啃的骨头,让他进退两难。 他们毒神殿要说有多能打倒不见得,主要是以用毒出名,如今遇上一个似乎是百毒不侵的温酒,简直棘手! 如果自己逃跑,被总部抓到也是死路一条。 如今这种情况,不如拼死一搏! “来人!把一号给我带上来!”毒王深吸一口气,决定动用他最后的底牌了。 “一号?那可是……”旁边一个长老脸色一变,似乎是想阻止毒王。 “闭嘴!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毒王厉声喝道,他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那长老无奈,只能下去准备了。 温酒看着那长老离开,也没有起身去追的意思,温酒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杀手锏。 毒王阴鸷的盯着温酒,仿佛已经看到温酒被撕成碎片的惨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会后悔的……”他咬牙切齿。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由远及近,地面似乎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一下,又一下,仿佛死神逼近的鼓点。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地牢入口处蔓延开来,空气变得粘稠,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就连毒王也不禁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温酒、青龙、方子晋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头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他全身被粗大的铁链紧紧束缚,衣衫褴褛,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都分辨不出是人非人。 “嗬……嗬……” 那身影每走一步,口中都会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是野兽受伤后的低吼,让人不寒而栗。 “剑气……”青龙脸色微变,他从那身影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剑修威压,凌厉而霸道,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 温酒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鼻尖一热,一滴鲜血缓缓滴落。 她面色不变,伸手轻轻擦去鼻血,眼神却变得无比凌厉。 “哦豁。硬茬。”温酒低声自语,握紧了手中的碧落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沉重的脚步声打破,那身影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微弱的光线下。 他身形高大,几乎顶到了地牢的顶部,全身被粗大的铁链紧紧束缚,仿佛一头被囚禁的野兽。 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乱蓬蓬的头发下,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新伤口还在渗着血,触目惊心。 “嗬……嗬……” 他每走一步,口中都会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是破旧的风箱拉动时发出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一号?”方子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 毒王看着一号,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兴奋,仿佛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没错,他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一号!”毒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看到了吗?他拥有修士难以企及的力量和速度,还有……”毒王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狂热,“还有不死之身!” 温酒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她能感觉到,从一号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感,那不是单纯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野性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棵巨大的树怪,充满了毁灭和破坏的欲望。 但奇怪的是,在这股气息中,温酒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悲伤。 “你会后悔的……”毒王阴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温酒的思绪。 “你会后悔与我为敌,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同伴是怎么被他撕成碎片的!”说着,毒王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长钉,在手上掂了掂,似乎是故意给一号看的。 那钉子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凡品。 “吼!” 一号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看来他还记得我给他准备的小礼物啊。”毒王看着一号的反应,脸上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露出了更加变态的笑容。 “别急,好戏马上开始。”毒王说着,一步步走向一号。 一号的头顶上,插着一根黑色的钉子,那钉子深深地嵌入他的头骨之中,只露出短短的一截。 与毒王手中那根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温酒问道,声音冰冷。 “呵呵,这可是好东西,是我专门为他准备的。”毒王说着,伸手握住了那根黑色的钉子。 “这根钉子,可以封印他的力量和意识,让他乖乖听我的话。”毒王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不过,这封印的力量有限,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他加深一次封印,否则……”毒王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温酒,一字一句地说道,“否则,他就会失控,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而你们,很幸运,将成为他第一个猎物!”猛地拔出一号头顶上的黑色钉子。 “吼!!!” 一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他猛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那是一张完全不像人类的脸,扭曲变形,布满了青筋和血管,一双眼睛血红一片,充满了疯狂和杀戮的欲望。 “杀!杀!杀!” 一号嘶吼着,身上的铁链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毒王看着一号的反应,兴奋地大叫起来。 “去,把他们都给我杀了!”毒王指着温酒等人,大声命令道。 第352章 大不了去地府捞你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一号听到命令,血红色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温酒,身形一闪,竟然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温酒冲了过去。 那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连温酒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心!”青龙脸色大变,惊呼一声。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号就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硕大的拳头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狠狠地砸向她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温酒甚至只来得及提剑去挡,就被一号一拳打飞出去,直直飞向后面的柱子上。 “噗!” 温酒一口鲜血喷出,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剧痛无比。 “温酒!”青龙见状,身形一闪,接住了倒飞出去的温酒。 “你怎么样?”青龙看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担忧。 温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吐出一口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一号,眼中充满了战意。 “好快!”温酒将废血吐了个干净,才勉强开口说了句话。 “那铁链看起来也重达千斤,怎么丝毫没有影响它的速度?!”青龙也是一脸震惊,他刚才甚至都没看清一号是怎么出手的。 一号似乎根本不给温酒反应的机会,身形一闪,第二拳已至眼前。 “小心!”青龙大喝一声,一把捞住温酒飞身而起,堪堪躲过这一拳。 “轰!” 一号的拳头砸在地上,顿时地动山摇,碎石飞溅,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温酒被青龙揽着在空中,她顾不得胸口传来的阵阵剧痛,紧盯着一号的一举一动,试图判断他下一击的时刻。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完全是凭借本能战斗!”温酒心中暗道,这样的对手,是最难缠的。 果然,一号一拳落空后,并没有丝毫停顿,猛地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空中的温酒,胳膊抬了抬。 “不好!”温酒心中一惊,她已经预判到了一号的攻击轨迹,可是来不及躲开! 下一刻,一号的身影再次消失,瞬间就又出现在了温酒眼前,速度之快,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该死!”青龙暗骂一声,此时他已经来不及躲避,只好也挥出一拳,试图抵挡。 青龙虽然实力强悍,但这一拳硬接,他非死即伤。 很明显,这一号的实力已经不在人类修士的范畴了。 危急时刻,温酒眼疾手快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两张疾行符,分别拍在自己和青龙身上。 “疾!” 随着温酒一声轻喝,两道金光闪过,温酒和青龙的速度瞬间暴涨,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拳。 “轰!” 一号一拳打空,带来的威压依旧让温酒气血翻涌,温酒更是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 一号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似乎不理解他怎么会打空。 “呼……”青龙扶着温酒落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号,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什么怪物!” “温酒,你怎么样?” “我没事。”温酒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说道,“先别管我,这家伙有点奇怪。” “嗯?”青龙闻言,眉头一皱,顺着温酒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充满了迷茫之色。 “他好像……失去了目标?”青龙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不,他只是在疑惑。”温酒摇了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一号,说道,“他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会打空。” “疑惑?”青龙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你是说,他……” “没错,这只能说明,他从来没有失手过。”温酒沉声说道,“青龙,咱们遇上硬茬了。” “该死,都到这个份上了!干就对了!大不了我去地府捞你!”青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生物。 “我谢谢你啊。”温酒一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笑。 “啧,你们中州人还真是重情义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感情这么好呢。” 温酒和青龙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去,只见毒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容。 “啪”的一声,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温酒摸了摸自己拍红的手掌,不屑地看着毒王,“话真多,闭嘴吧。如果没有一号,你早都死了。” “你!”毒王气急败坏,“一号!现在、立刻、把她给我杀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突然响起,得到了新的命令的一号已经摆脱了之前的迷茫状态,再次朝着温酒冲了过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强! 温酒死死盯着一号的动作。 肌肉的细微变化。 瞳孔的轻微收缩。 甚至连呼吸的节奏,她都没有放过。 “走!” 温酒一把拉住青龙,飞身而起。 一号的攻击竟然再次落空。 “轰!” 一拳砸在身后柱子上,碎石飞溅。 毒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造出来的是什么怪物。 哪怕是个合体期的修士,也不会这样轻易就躲过攻击。 难道是运气? 毒王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一次是运气,那两次呢? 三次呢? 温酒已经连续躲过了好几次攻击。 一次比一次熟练。 一次比一次轻松。 毒王眼中逐渐被惊恐所取代。 温酒到底是什么人! 方子晋咽了咽口水。 温酒每次的闪躲都充满了危险。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打中。 他又一次见识到了温酒的实力。 温酒的实力强大来源于她心态的稳定。 换了自己早都慌神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毒王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声。 “你怎么可能躲得过一号的攻击?!” 温酒没有理会毒王的咆哮。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一号身上。 冷静。 专注。 仿佛一尊无情的杀戮机器。 “你到底是什么人?!” 毒王的声音中已经带了一丝颤抖和愤怒。 “杀你的人。” 温酒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再次躲过一号的攻击。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微微侧身。 便轻松避开。 “不!这不可能!” 毒王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杀器。 在他眼中无往不利的怪物。 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毒王状若疯癫,嘶吼着冲向温酒。 “找死!” 青龙冷哼一声,挡在温酒身前。 一拳轰出。 直接将毒王轰飞出去。 “你的对手是我。” 青龙冷冷地说道。 “温酒,你没事吧?” 方子晋跑到温酒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 温酒摇了摇头。 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过一号。 “这家伙,有点棘手。” 温酒沉声说道。 “我已经看穿他的攻击模式了。” “接下来,该反击了。” 第353章 我说她很强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温酒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定在一号身上。 “但是……” “他的攻击,太……怎么说呢……” “死板?”方子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接话。 “对!就是死板!”温酒眼睛一亮,“他的攻击路数很单一,而且每次出招前的预备动作都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方子晋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要我能预判他的攻击,就能找到他的破绽!” 另一边,青龙和毒王已经战作一团。 “就凭你,也想拦我?!”毒王怒吼一声,手中毒气弥漫。 “不自量力。”青龙冷哼一声,一拳轰出,直接将毒气震散。 “该死!”毒王暗骂一声,却不敢硬接青龙这一拳,身形暴退。 青龙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毒王身后,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噗!”毒王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青龙冷笑一声,手中灵力涌动,就要结果毒王的性命。 “等等!”毒王惊恐地喊道,“我死了,一号会暴走,到时候这里所有人都得死!没有人能阻止!” 青龙的动作一顿,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温酒此时已经完全掌握了一号的攻击节奏,身形灵动,在一次次攻击的间隙中游走。 在不断的观察中,一号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温酒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一号胸口。 “铛!”一声金铁交鸣,温酒的长剑竟然被一号硬生生用手臂挡了下来。 “好硬的身体!”温酒心中一惊,但手上动作不停,长剑一转,横扫而出。 “当当当!”一连串的攻击,都被一号用身体硬抗下来。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痛觉。” 眼见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压制,毒王似乎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心思。 “一号!找把剑!找把剑你就是无敌的!”毒王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 一号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是听到了毒王的喊声。 他茫然地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把长剑上。 那是一把普通的精钢长剑,是毒王之前随手丢弃的。 一号缓缓走过去,捡起了那把长剑。 “嗡!” 一股无形的剑意,从一号身上散发出来。 温酒心中一凛,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 一号握着长剑,缓缓指向温酒。 “杀……” 一号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他本来是个剑修……”温酒看着一号手中的长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该死!竟然把一个剑修炼制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温酒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温酒的剑与一号的剑交错的瞬间,一股浑厚的剑意扑面而来,那剑意浩然正气,与一号此刻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酒拧起眉头,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长剑一抖,荡开一号的攻击。 一号握着剑,原本僵硬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一招一式,皆带着一股行云流水的自然,仿佛是身体的本能。 “他的剑法……”方子晋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怎么感觉比之前更强了?” “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剑修!”温酒咬紧牙关,一号的每一剑都充满了力量,震得她虎口发麻。 “铛!”又是一声巨响,温酒被一号一剑震退数步,手臂微微颤抖,虎口处已经渗出了血丝。 “好强的力量!”温酒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中却充满了兴奋,“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的对手了!” 一号没有给温酒喘息的机会,提剑再次攻来,剑势凌厉,招招致命。 温酒不敢大意,手中长剑化作道道残影,与一号战作一团。 剑光闪烁,劲气纵横,两人身影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轰!”又是一次猛烈的碰撞,两人都被震得向后退去。 温酒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低头一看,虎口处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一号,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再来!”温酒再次提剑冲了上去。 “这个女人……”毒王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一号打成这样。 “一号,杀了她!杀了她!”毒王再次歇斯底里地吼道。 一号似乎听到了毒王的命令,攻击更加猛烈,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温酒感觉压力倍增,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将自身剑法发挥到了极致。 “铛!铛!铛!” 激烈的碰撞声不断响起,两人身影交错,剑光闪烁,仿佛两道闪电在空中交织。 “好强!好强!”温酒心中战意沸腾,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再来!”温酒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一号胸口。 “铛!”一声金铁交鸣,温酒的长剑被一号一剑荡开。 “好机会!”温酒眼中精光一闪,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一号身侧,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取一号腰间。 “噗!” 一声轻响,温酒的长剑刺入了一号的腰间。 “成功了!”温酒心中一喜,正要乘胜追击,却突然感觉一股巨力传来,将她震飞出去。 温酒强行稳住身形。 “好强的力量!”温酒心中骇然,她这一剑虽然刺中了他,但他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即使是受伤,也足以将她重创。 方子晋看着温酒被震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忍不住转过头去看青龙,“温酒她……看起来好像打不过那个一号啊……” 毒王听着方子晋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虽然被这个可恶的青龙禁了言。 但他的作品是最完美的! 青龙看起来却不是很担忧。 “没事。” “我说过,温小酒很强的。” “她的真正实力,还没发挥出来呢,你看着就好。” 青龙很清楚,温酒连剑都没换。 如果对手真的过于强大,她早都拿出两把剑或者三把剑对敌了。 不知道温酒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相信她就好。 第354章 青龙大哥你可别冲动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方子晋听完青龙的话,感觉这个世界都变得不认识了。 什么?温酒的实力还没发挥出来? 听听这什么话?没发挥出来都要跟这怪物打平手了? 她到底是什么变态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温酒的识海中。 “他请求你将他杀了。” 温酒面不改色,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最后才发现是自己身上琉璃盏中的树怪本体发出的声音。 温酒面上波澜不惊。 实际上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夭寿了! 树妖开口说话了! “你说什么?” 温酒在识海中询问那树怪。 树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哀伤。 “他说他很悲伤,他不想以这样的模样再活着了。” “他知道你很强,希望你能救他,给他一个了结。” “而且……” 树怪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而且什么?” 温酒追问。 “而且,你捡到的那把剑,是他的。” 树怪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 温酒想起那把那把镶满宝石的剑,它还安安静静躺在她的储物袋中。 那把剑,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上面的宝石,每一颗都比她的拳头还大! 这要是拿去当铺,老板不得当场给她跪下啊! “呜呜呜……” 温酒的心在滴血。 但是…… 温酒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一号身上。 那浑浊的双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就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但是温酒相信,他在成为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之前,一定也是一个心怀梦想,正义凛然的剑修。 或许,他也曾仗剑走天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 或许,他也曾有过心爱的姑娘,一起看遍世间繁华。 可是现在…… 他却被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躯壳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温酒仿佛看到了他眼中的悲哀和绝望。 “唉……” 温酒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温酒一咬牙,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那把剑。 “剑还给你。” 温酒闭着眼睛,把剑递了过去。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反悔。 然而,就在温酒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旁边传来。温酒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原本被青龙五花大绑的毒王,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那把剑。 那眼神,像是如临大敌。 “什么情况?” 温酒吓了一跳,她立刻收回了手。 这老家伙,不会是看上她的剑了吧? “不能给他!” 毒王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会死的!会死的!” 虽然毒王的声音被青龙的禁制封住了,但是温酒还是从他的口型中,辨认出了这句话。 温酒感觉到,原本呆滞的一号,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不能给他!不能给他!”毒王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青龙的禁言符咒竟然被他冲破了。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毒王的眼珠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温酒手中的剑。 温酒看他的眼神,毫不怀疑,给他个机会,他能当场表演吞剑。 一号的目光落在剑上,浑浊的双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清明。 温酒明白了,这把剑,恐怕就是一号的执念,也是他唯一的理智。 毒王之所以要把他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恐怕就是为了彻底掌控他,让他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而这把剑,就是打破这一切的关键!所以,毒王才会将这把剑扔在沙漠里,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找到。 温酒对着毒王笑了笑,“害怕啊。” 毒王疯狂挣扎。 “接着!”温酒不再犹豫,直接将剑扔给了一号。 “不!”毒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一号一把抓住剑,一股强大的剑气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你……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你就是疯子!”毒王惊恐地看着温酒。 “你才知道吗?”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你这个疯子!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毒王疯狂地咒骂道。 一号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仿佛蒙尘的宝剑重见天日,焕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他僵硬的动作似乎也变得流畅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别扭,但比起之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已经好太多了。 温酒甚至从他看向剑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类似于“宝贝失而复得”的欣喜,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她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她将碧落剑换到左手,右手握住练秋剑,神情变得无比认真。 要认真起来了,现在的一号可更加棘手了。 一号的目光落在温酒手中的两把剑上,微微一滞,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剑尖直指温酒,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锁定住温酒。 温酒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温酒勾起嘴角,右眼瞳孔瞬间变成了紫色,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卧槽!这什么情况?”方子晋看到温酒的变化,吓得跳了起来,“青龙大哥,青龙大哥,温酒她怎么了!” 方子晋喊了半天,发现青龙不理他,转过头看到青龙两眼放光地盯着温酒。 眼中写满了大大的:我也想加入! 方子晋简直要疯了,他们是人类吗???能不能有点人类的正常反应! 方子晋还没吐槽完,忽然一阵巨大的灵力波动袭来,他忙转过头看向温酒。 温酒手持双剑已经和一号战至一处,速度快到他甚至捕捉不到身影。 方子晋使劲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卧槽!”方子晋看到温酒和一号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两人速度快到,方子晋只能捕捉到残影。 他咽了咽口水,他现在相信了,刚才温酒确实没有发挥实力。 这实力,简直太变态了! “青龙大哥,你说温酒她是怎么做到的?”方子晋忍不住问道。 青龙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温酒,眼中满是本该如此和……跃跃欲试? 方子晋看到青龙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青龙大哥也想加入战局? 他可不想看到一场神仙打架,自己被殃及池鱼啊! “青龙大哥,咱们就在这儿看着就行,可千万别冲动啊!”方子晋苦着脸说道。 青龙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方子晋一眼,“放心,我不会插手的。” 第355章 他叫姜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方子晋简直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打斗,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剑修战斗场面吗! “这…这简直比那些修真话本里写的还要精彩啊!”方子晋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一号跟刚才判若两人,虽然招式凌厉,但却少了几分狠戾,反而多了几分人情味。 “难道是错觉?”方子晋揉了揉眼睛,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人”和之前那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温酒与一号交手数十招后,敏锐地察觉到,一号的招式似乎在不断重复,而且出招的速度也慢了几分。 温酒心中暗自猜测,一号这番举动,究竟是一心求死,还是另有目的? 温酒决定试探一下,她开始模仿一号的剑招,以同样的路数进行反击。 一号似乎察觉到了温酒的意图,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放缓了动作,像是刻意在引导温酒。 方子晋看得一头雾水,他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道:“青龙大哥,他们这是在干嘛?怎么忽然慢下来了?” 青龙没有回答,他锐利的鹰眼紧紧盯着战局,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温酒越打越顺手,她发现一号的剑招虽然看似简单粗暴,但却暗藏玄机,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原来如此…”温酒心中恍然,她开始尝试着将一号的剑招融入自己的剑法之中。 一号见状,加快了进攻的节奏,似乎在考验温酒的学习能力。 温酒也不甘示弱,她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超强的领悟能力,很快便将一号的剑招融会贯通。 方子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卧槽!这…这怎么可能?!”方子晋指着温酒,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他一把抓住青龙的胳膊,使劲摇晃着,激动地喊道:“青龙大哥,你快看啊!温酒她…她简直就是个变态啊!” “我…我从来没见过学习能力这么强的人!”方子晋已经语无伦次了,他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一号手中的长剑忽然像是注入了千钧之力,剑锋直指温酒的胸口,招招狠辣,步步紧逼。 温酒心中一凛,她知道,一号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你想结束这一切了吗?”温酒一边抵挡着凌厉的攻势,一边在心中默默问道。 一号没有回答,但他眼中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酒深吸一口气,她明白,一号这是想要解脱了。 一号算是自己半个师父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程!”温酒眼中同样闪过一抹决然,她手中的长剑,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两道剑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怎么突然又紧张起来了!”方子晋喃喃自语,他紧紧捏着手,眼睛都不敢眨。 青龙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能够感受到,温酒和一号,都已经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主要是温酒现在能驾驭的力量,只有一半。 温酒全神贯注地应对着一号的攻击,每一招,都蕴含着她对一号的敬意,以及对生命的尊重。 一号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温酒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知疲惫地挥剑。 刚才歇斯底里的毒王,如今却是诡异地安静着。 青龙怕他在憋坏,不敢再分神。 终于,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一号手中的长剑,断成了两截。 一号的身体,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地向后倒去。 温酒连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一号。 一号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温酒心中有一丝的悲凉,“我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吗?” 一号似乎很是努力地将他的剑拿了起来,递给温酒。 剑身接近手柄处,刻着很是清晰的两个字:姜祁。 温酒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姜祁。” 一号的眼中,充满了释然和解脱,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气息,也渐渐地微弱了下去。 温酒轻轻地将一号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师父,一路走好。”温酒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哼,真是感人啊。”毒王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温酒没有搭理毒王的话语,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断剑和剑鞘。 剑鞘上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与朴素的剑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酒将断剑仔细地收入剑鞘。 她将手放在姜祁身上,一道紫光闪过。 温酒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毒王忽然大笑起来,“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毒王又重复了一遍,温酒终于看向他。 毒王挣扎着站起身,青龙正想踹他一脚。 温酒冷声道:“让他说。” 毒王踉跄着走到温酒面前,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着温酒的鼻子,声音嘶哑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温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你很强吗?你以为你能战胜我吗?”毒王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不过是一个蝼蚁,一个任我摆布的蝼蚁!”毒王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温酒歪了歪头,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毒王像是被温酒的眼神刺激了一般,他猛地后退了几步。 毒王似乎是想要戳温酒的痛楚,他知道一个剑修最在意什么,他嘶哑着声音说道:“你以为,我只能操控活物吗?” “哦?” 毒王见温酒似乎不解,他得意地狂笑起来:“我费尽心机打造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你以为就这点能耐吗?” “所以呢?”温酒皱起眉头。 毒王看着温酒的表情,心中更加得意,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姜祁的尸体,一字一句地说道:“事已至此,不如大家同归于尽!” 温酒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看向姜祁的尸体,难道…… 毒王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的身体里有我的自爆封印呢,哈哈哈,一旦我出了什么危险,他就会自动爆炸,把你们全部炸死哈哈哈!” 第356章 没死呢没死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的瞳孔骤然收缩,愤怒地看向毒王。 毒王看着温酒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他恶毒地伸出手,开始结印。 青龙见状,正要出手阻止,却见温酒没有任何反应。 方子晋急得满头大汗,他焦急地喊道:“温酒,你快阻止他啊!” 温酒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毒王结印。 毒王终于结印完成,他得意扬扬地抬起头,想要欣赏众人惊恐万状的表情。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温酒的眼神时,他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温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毒王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温酒笑了笑,“你嘴上说得厉害,他可是动都没动呢。” 毒王看向一动不动的姜祁,不敢相信,又结了一遍印,姜祁依旧静静躺在那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毒王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怎么?这就慌了?你不是说这是你最完美的作品吗?” 毒王大惊失色,他跟疯了一样说着“不,不可能!不可能!”要往姜祁的方向冲。 青龙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温酒收起笑容,忽然冷起了脸,“是不是很好奇,是不是很害怕?” “我怎么可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再一次施展傀儡术。” 毒王先是一愣,之后不敢置信地指着温酒:“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怎么可能会解傀儡术而不被反噬,除非……除非你是……你是木灵根!” “你是木灵根!” 毒王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温酒和青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木灵根怎么了? 他为何如此激动? 温酒没注意到,方子晋都愣在原地。 温酒看着状若癫狂的毒王,知道此刻问不出什么,便叹了口气,无奈地自言自语道:“唉,真是麻烦,还得浪费我一个手刀。” 话音刚落,温酒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对着毒王的脑门就是一记手刀,干净利落。 毒王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温酒熟练地将他塞进了储物戒。 “啊——”储物戒里再次传来贺梧桐惊恐的尖叫,“你又往里面扔什么东西!死人!是死人吧!你把我的漂亮裙子都弄脏了!” “没死呢,没死!”温酒有些心虚。 “啊啊啊我真是受够你了!我要离家出走!” 温酒掏了掏耳朵,自动屏蔽了贺梧桐的呐喊,转头对方子晋说道:“走吧,去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方子晋没有动,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温酒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没好气地回道:“你又发什么疯……” 说完,温酒不再理会方子晋,径直走向姜祁。 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姜祁,心中五味杂陈。 温酒站起身,指尖燃起一簇火苗,她看着眼前的姜祁,轻声道:“一路走好。” 说罢,温酒将火苗抛向姜祁。 火焰瞬间腾起,将那片空地吞噬。 温酒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火焰,火光中,姜祁一袭白衣,面容俊俏,他冲着温酒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仿佛在告别。 温酒也笑了笑,眼角却泛起一丝泪光。 “走吧。”温酒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转过头看向青龙,“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咱们去找找。” “得嘞!”青龙笑嘻嘻地跟了上来,方子晋也默默地跟了上来。 “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哎哟,我的妈呀,这威力也太大了吧!”青龙简直兴奋不已。 温酒拍了拍手,看着面前被炸开的通道,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咱们走捷径。” 方子晋看着温酒手里还剩下的几颗手榴弹,嘴角抽了抽,太凶了! 温酒一把抓住一个从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毒神殿弟子,笑眯眯地问道:“小兄弟,带我去你们关押犯人的地方呗?” 那弟子看着温酒人畜无害的笑容,吓得都快哭了,哆哆嗦嗦地指着一个方向:“那,那边……” “谢啦!”温酒一把将那弟子拎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青龙和方子晋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还没靠近地牢,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尸体、发霉的草药,以及各种不知名的恶臭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脑涨。 “呕……”青龙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这什么味儿啊,也太上头了吧!” 温酒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味道,简直比她炸开的那些毒虫还要可怕。 地牢的第一层关押的都是一些犯了错的弟子,并没有看到什么血腥的画面,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让人闻之欲呕。 “向导!”青龙一眼就看到了被关在角落里的向导等人,惊喜地喊道。 向导原本以为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却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温酒他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可是毒神殿啊!” “怎么,看到我们很惊讶吗?”温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不是……”向导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这有什么难的?”温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向导突然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说:“不,不对,你们快走吧,下面,下面关着一个怪物……”= “那毒王,那毒王就会操纵那怪物,被他抓到的人,都会被那怪物……” 向导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能想象到那可怕的后果。 温酒还没来得及说话,方子晋就忍不住开口了,“向导,你说的那个怪物,已经死了。” 向导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方子晋的意思。 方子晋继续说道:“还有那个毒王,也被收了。” 本来还有些吵闹的牢狱,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方子晋。 向导更是干笑了两声,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没开玩笑?” 方子晋转头看了温酒一眼,见温酒没有不乐意的意思,才接着道:“没开玩笑,温酒真的超强!” 方子晋的语气中充满了崇拜。 向导的目光随着方子晋的视线落在了温酒的身上。 “温……温道友……他说的是真的?” 第357章 噗呲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不可能!”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就凭她?怎么可能杀了毒王?” “就是,毒王可是化神期修士,她一个分神期,怎么可能杀得了他!”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她是不是和毒神殿那些人一伙的!想骗我们出去!” “对啊!” “噗呲……”温酒没忍住笑了出来,看见那几个喊得最凶的都看向她,笑道:“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 “你……” “够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牢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管真假,这都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机会!我们连这道牢门都出不去,她是不是敌人有什么差别呢?” “可是……” “没有可是!”老者厉声道,“你们是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鬼地方吗?或者是想成为楼下那样的怪物?!” 老者的话让那些犹豫不决的修士都沉默了。 方子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温酒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这些人愿意相信她,绝对不会后悔的。 “好!”方子晋朗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 方子晋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温酒不见了。 “温酒呢?”方子晋连忙问道。 “温酒在那里。”青龙指了指牢房的角落。 方子晋转头看去,只见温酒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温酒,你在干什么?”方子晋走过去问道。 “嘘!”温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牢房的墙壁。 方子晋顺着温酒的手指看去,只见牢房的墙壁上,竟然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这是……”方子晋惊讶地看着温酒。 “这是我刚才发现的。”温酒低声说道,“这面墙壁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秘密。” “你是说……”方子晋瞪大了眼睛。 “没错。”温酒点了点头,“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可是……”方子晋有些犹豫,“这面墙壁看起来很坚固啊。” “放心吧,交给我。”温酒自信地笑了笑,然后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一个手榴弹。 “我靠!这里这么小,你要把我们都炸死吗?”方子晋一个闪身退到了青龙身后。 “报一丝,报一丝,拿错了,嘿嘿。”温酒又在储物袋中摸了一下。 这次摸出一把匕首。 “你要干什么啊?”方子晋这才松了口气。 “当然是……”温酒笑了笑,没有回答方子晋的问题,而是将匕首刺进了墙壁的裂缝中。 “咔嚓!” 一声脆响,墙壁上的裂缝瞬间扩大,变成了一道一人多高的裂口。 “走吧。”温酒收起毒牙,率先走了进去。 方子晋和青龙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温道友,等等我!”向导也连忙跟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把向导放出来的?”方子晋迷惑。 “在你据理力争的时候。”青龙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们?”敢情刚才就自己一个人在真情实感的生气吗? “等等!”一个修士突然叫道,“你们不能丢下我们!” “就是,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闭嘴吧你们!”方子晋回头瞪了那些修士一眼,“刚才不是还觉得我们要害你们吗?” 说完,方子晋便不再理会那些修士,跟着温酒等人进入了密道。 “哎,你们……” 那些修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老者拦住了。 “算了,别喊了。”老者叹了口气,“他们既然不愿意带我们,我们也强求不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老者摇了摇头,“假如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外面已经没什么危险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 密道里,温酒等人正快速前进着。 “温酒,你刚才……”方子晋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救他们?” “嗯。”温酒点了点头。 “不过也是,他们居然还在怀疑你!”方子晋捏着拳头。 “啊?我只是觉得他们太吵了,如果一路跟着我们会很烦。不如在里面关着。” 方子晋:“……”姐,你是我姐,敢情他们刚才吵啥你根本没在意啊! “对了,向导。”温酒突然看向向导,“你刚才说,下面关着一个怪物?那个怪物不会叫一号吧?” “是,是的。”向导连忙点头,“那怪物非常可怕,被他抓到的人,都会……” “都会怎么样?”方子晋好奇地问道。 “都会……”向导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都会变成他的食物!” “食物?”方子晋愣了一下,“什么食物?” “就是……”向导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就是他会吃人!” 方子晋:“噗呲……” 青龙:“噗呲……” 温酒:“噗呲……”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向导不明所以。 “看到了吗,这就是谣言的力量。咱们以后可千万要不信谣不传谣。”温酒清了清嗓子。 方子晋和青龙对视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 “对了,向导。”温酒突然问道,“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吗?” “这个……”向导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听说是毒王从一个上古遗迹里带出来的。” “上古遗迹?”温酒皱了皱眉,“什么上古遗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向导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怪物非常厉害,就连毒王都控制不了它。” “控制不了它?”温酒又笑出了声,“他是什么东西,居然妄想控制姜祁。” “姜祁?谁是姜祁。”向导一头雾水。 “此事说来话长,但是你口中的怪物,也确实不在了。” 向导:“……真不是开玩笑的啊?” “当然不是!”方子晋插话道。 温酒打开了最后一道铁门,昏暗的光线下,眼前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这地牢比上面更加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呕。 牢房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每个牢房中都关押着一个“人”。 他们赤身裸体,四肢被粗大的铁链牢牢锁住,骨瘦如柴,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上面布满了可怖的青筋和溃烂的伤口。 “呕……”向导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方子晋愣愣地看着那些“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358章 三师兄最近应该挺闲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注意到方子晋的异样,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他们……他们……”方子晋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我哥哥最终也会变成这样吗?” 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他哥哥怎么能变成这样! “别着急,我们先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温酒拍了拍方子晋的肩膀,安慰道。 方子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找到解药! 温酒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地牢虽然阴森恐怖,但却意外地干净整洁,并没有想象中的脏乱不堪。 她走到一张桌子前,发现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以及一些泛黄的纸张。 温酒拿起一张纸张,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数据和符号,她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这些数据和符号,似乎是某种实验记录。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毒王进行人体实验的地方。”温酒放下手中的纸张,眉头紧锁。 方子晋闻言,顿时怒火中烧,“这个毒王,简直丧尽天良!” “温道友,你看这些是什么?”向导指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问道。 温酒走过去,拿起一个瓶子,打开瓶塞,顿时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些都是毒药。”温酒放下瓶子,说道,“而且,都是剧毒之物。” “什么?!”向导闻言,吓得脸色苍白,“那你快把它放下,赶紧离开这里吧!” “不急。”温酒摇了摇头,“这些毒药虽然危险,但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机会?”方子晋睁大眼,“你是说,你要利用这些毒药研究解药?” “这些实验记录,或许就是关键。”温酒没有继续回复方子晋,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叠纸张,说道,“我们先把这些实验记录收好。” “好。”方子晋和青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接下来,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说着,温酒掏出一块传讯玉简。 “曲莎谷主吗,我是温酒,我现在在……”温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毒王进行人体实验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她。 “你要是最近没什么事,就拜托将这些毒人接回去,看看能不能研制出解药。” 方子晋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听到温酒的话,忽然眼睛亮了起来。 医仙谷! 他也是听说过的! 他都已经想好了,找不到解药就去医仙谷求他们,只是没想到,温酒连医仙谷的人都认识。 温酒收起传讯玉简,想了想,又掏出另一块传讯玉简。 青龙看着温酒脸上浮现出的笑容,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温酒,你又在给谁传讯啊?”青龙想知道。 “给师父啊。”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青龙有些疑惑。 “我跟师父说,最近三师兄似乎也挺闲的嘛,不如让师叔带他一起去医仙谷进修一下,主打一个谁也别闲着。”温酒笑得一脸无害。 “温酒?她怎么想起给我发传讯了?”曲莎疑惑地拿起传讯玉简。 “出什么事了?”林枫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师父表情严肃,心里咯噔一下。 “你自己听吧。”曲莎把传讯玉简递给林枫。 林枫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毒神殿?人体实验?”林枫越听脸色越难看。 “这个毒王,真是丧心病狂!”林枫咬牙切齿。 “师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他们医仙谷本就与毒神殿不对付,更何况这是温酒第一个请求。 林枫恨不得安对翅膀,马上出现在温酒眼前。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带人去传送阵等我。”曲莎做事雷厉风行。 “是!”林枫领命而去。 另一边,裴惜雪收到温酒的传讯后,笑出了声。 “越师兄,你在哪呢?”裴惜雪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越向笛的院子。 “惜雪,你怎么来了?”越向笛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裴惜雪来了,收起长剑。 “越师兄,我有个事情要拜托你!”裴惜雪笑眯眯地看着越向笛。 “哦?什么事?”越向笛有些好奇。 “小酒传来讯息,毒神殿在做人体实验,在研制毒人。” “什么?!这还得了!” “师兄莫急!”裴惜雪接着道:“小酒已经炸毁了那个点,而且找到了很多毒人,现在正在联系医仙谷,希望医仙谷能协助研究解药。” 越向笛点点头,“小酒,不错!” “这次可是小酒点名希望师兄能带着苏星和瑾川去学习一下。” “嗯?为什么是我?”越向笛茫然,自己和小酒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嗯,我徒弟说越师伯为人沉稳,小师叔太跳脱了,需要你盯着点。”裴惜雪面不改色。 “哦?我在你徒弟心里这么高评价?”越向笛有点受宠若惊,他一直知道他们都说自己古板,却没想到还有另外的评价呢! 裴惜雪点头。 “那好吧。” “曲莎谷主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温酒思索着。 “我们先去找那树怪吧。”温酒做出了决定。 “我也去。”青龙第一个表示赞同。 “我也去看看。”方子晋也表示要一起去。 “那行,我们走吧。”温酒点点头。 “那啥,我就不去了吧。”向导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这等你们说的医仙谷的人吧。”向导补充道。 “也行。”温酒没有强求。 三人原路返回,回到了沙漠之上。 温酒拿出琉璃盏,准备搅和一下把树怪喊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不远处传来。 温酒三人立刻警觉起来,转头看向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群人影从沙地之下冲了出来。 “哈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 “该死的毒神殿,老子跟你们没完!” “快跑,别被抓回去了!” 那些人影一边狂奔,一边破口大骂。 温酒三人这才看清,那些都是刚才被关着的修士。 “那些人……”方子晋微微皱眉。 “说起来都怪那个温酒!明明举手之劳就能把咱们放了!非要让我们自己费劲!” “就是!还说自己打过了毒王和一号!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些修士非但没有丝毫感激,反而背地里还在蛐蛐温酒。 “他们太过分了!!要不是你将毒王收拾了,他们哪有机会跑出来!”方子晋忍不住气愤道。 “方兄,别急。”温酒眨了眨眼。 “不会吧,这你还不生气?”方子晋简直服了。 “好戏马上上演。”温酒神秘地笑了笑。 第359章 这树疯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沙漠又是一阵颤动,比先前更加剧烈,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土而出。 无数粗壮的树藤带着尖锐的木刺,如同一条条巨蟒,从沙地之下疯狂涌出,肆虐地挥舞着。 那些修士还没来得及庆幸逃出生天,更来不及继续抱怨温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啊!又是这个鬼东西!” “救命啊!我不想死!” 惨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然而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曾经一起逃命的同伴早已被抛诸脑后。 几个跑得慢的修士,瞬间就被树藤缠住,被高高地卷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他们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地让树藤越缠越紧。 其余的修士见状,更是亡命奔逃,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树藤抓住的倒霉蛋。 然而无论他们逃向哪个方向,都会有新的树藤从沙地中钻出来,无处不在,无处可逃。 温酒三人站在不远处的沙丘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每个人都贴着温酒特制的敛息符,完美地隐藏在空气中,底下那些慌乱逃窜的修士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方子晋看着那些刚才还口出恶言,此刻却被树藤追得狼狈不堪的修士,心中原本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既觉得解气,又觉得可悲。 “他们……真是咎由自取。”方子晋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温酒看着底下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西荒修士,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复杂的方子晋,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 “方兄,你们西荒的修士都怎么回事?”温酒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其实他们如果能团结一点,也不至于成如今这般。” 方子晋闻言,苦笑一声,道:“温道友有所不知,看温道友这般,就知道中州一定有一个对于修士很友好的氛围,而我们西荒不同。” “哦?有何不同?”温酒来了兴致。 “不知道你们中州是怎样的,但是西荒,是有钱人说了算的。”方子晋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高阶修士都会聚集在有钱有势的府中,成为他们的幕僚或者暗卫,随着他们争权夺利,成为牺牲品。” “没有修士反抗吗?”温酒皱眉。 “有,只是那些修士都没有好下场。”方子晋摇摇头,“一般像段氏这种高门,府中的长老都是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少说都在化神期,资源都向他们倾斜,如不是投靠他们,普通修士很难成长。” “所以,他们就只能任人摆布?”温酒难以置信。 “也不全是。”方子晋道,“也有一些散修,他们不愿依附权贵,选择独自修炼,但他们的日子更加艰难,不仅要面对修炼资源的匮乏,还要面对来自各方的威胁,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温酒沉默了,果然什么地方都需要革命。他们自己站不起来,谁帮也没用。 “青龙。”温酒微微侧头,清冷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 青龙收到指示,微微颔首,周身瞬间腾起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下一秒,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如闪电般冲进了混乱的战圈。 温酒手中碧落剑光芒大盛,剑气如虹,所过之处,那些张牙舞爪的树藤纷纷断裂。 那些原本还在亡命奔逃的修士们,眼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树藤,竟然在短短几息之间就被两人轻松压制,顿时都看傻了眼。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 “早知道他们这么厉害,我们还跑什么啊!” 有人震惊,有人庆幸,也有人开始后悔。 之前那个叫嚣的最厉害的修士,此刻脸色涨红,眼神闪烁,不敢置信地看着温酒和青龙,他刚才质疑温酒怎么可能打得过毒王…… 方子晋看着温酒和青龙大杀四方的身影,心中激动万分。 你们这些修士好好看看吧! “哼,明明有这个实力,却非要等到现在才出手,不就是想让我们感激她吗?”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响起。 方子晋闻言,差点气笑了,他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黄河不死心。 温酒懒得理会那些人的议论,她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眼前的树藤。 这些树藤不知为何,攻击性比之前强了许多,而且悍不畏死,即使被砍断了,也依然会疯狂地向她缠绕过来。 温酒被一根粗壮的树藤甩得摇摇晃晃,但她依然紧紧地抓着树藤,没有松手。 “琉璃盏在我手里,我希望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我们好好谈谈。”温酒对着树藤说道,语气尽量放缓,试图和树藤沟通。 然而,树藤仿佛听不懂她的话一般,依然拼命地想把她甩下去。 温酒直觉不对,她当机立断,将碧落剑狠狠地插在树藤上,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了树藤的表面。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温酒眉头微皱,一股微弱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探入了树藤之中。 下一刻,温酒脸色一变,她发现这树藤的体内,竟然残留着一股奇特的药粉气息。 这股药粉气息十分霸道,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息,显然是某种可以刺激生物神经,使之陷入疯狂的药物。 怪不得这树藤的行为如此反常,原来是被下了药! 看来被毒王摆了一道。 “先控制住它。”温酒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青龙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他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声响,周身灵力涌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温酒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碧落剑。 剑身发出一声清鸣,显得有些雀跃。 下一刻,碧落剑上紫光大盛,无数细小的电弧在剑身上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温酒双手握剑,高举过头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席卷整个沙漠。 “雷……雷灵根?!”方子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为温酒是木灵根。 可是现在,她竟然使出了雷系法术,而且这威势,分明是已经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 难道……她根本就不是木灵根,而是雷灵根?! 方子晋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事情。 她到底有几个灵根?! 天空之中,原本晴空万里,此刻却风云变幻,乌云迅速汇聚,遮天蔽日。 一道道电蛇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即将降临。 温酒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树藤,手中碧落剑光芒更盛。 “给我……镇压!”温酒一声轻喝。 话音刚落,一道水桶粗的闪电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了温酒手中的碧落剑上。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碧落剑光芒大盛,仿佛化作了一颗耀眼的太阳,照亮了整个沙漠。 强大的雷电之力顺着碧落剑,涌入了树藤体内。 “嗷——” 树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温酒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挥动碧落剑,将更多的雷电之力灌注到树藤体内。 她就不信,这还唤不回树藤的神智! 第360章 这死动静,肯定是温酒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云霄,一道道水桶粗的闪电从天而降,仿佛要将整个沙漠都劈成两半。 这些闪电的目标,正是那株巨大的树藤。 但是,这些闪电似乎并没有什么准头,或者说,它们的威力太过强大,以至于连周围的修士都受到了波及。 “啊啊啊!” “快跑啊!” “救命啊!” “卧槽,敌我不分啊!” 一时间,整个沙漠都乱成了一锅粥,修士们纷纷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地躲避着从天而降的闪电。 他们原本还在心里暗暗腹诽温酒,怀疑温酒的实力。 但是现在,他们却是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从天而降的闪电劈成焦炭。 “啧……” 青龙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降临一般的景象,忍不住摇了摇头。 “啧啧啧,这雷灵根,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青龙一边摇头感慨,一边在心里默默地为温酒点了个赞。 毕竟温酒越强他越强,哈哈! 远处的沙丘之上,曲莎带着林枫和医仙谷的弟子们,正朝着这边赶来。 他们原本是想联系温酒,询问一下具体的位置。 但是还没等曲莎拿出传讯玉简,就看到了远处那惊天动地的景象。 “我的天呐,这……这是怎么了?” 林枫看着远处那电闪雷鸣的景象,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动静,有人渡劫?” 医仙谷的弟子们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曲莎看着远处那巨大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吧,温酒肯定在那边,这死动静,除了她没人搞得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着温酒的方向走去。 “轰!”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正中树藤的根部。 这一次,树藤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温酒见状,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收起了手中的碧落剑。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她走到树藤面前,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温柔地问道。 但是,在场的修士们看到温酒这副模样,却是一个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直发毛。 这到底是什么魔鬼? 刚才他们还在不知死活地说些什么? 幸好这位姑奶奶没跟他们计较,否则的话,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堆焦炭了。 “咕咚……” 不少修士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向温酒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惹不起,惹不起! 这位姑奶奶,他们是真的惹不起啊! 被劈得生不起一丝反抗心思的树藤,蔫答答地抽动了一下树枝,随后体型也变小,变成和温酒登高的一棵小树,蔫答答地站在温酒对面,看起来委屈极了。 它身上的树皮都被劈焦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绿莹莹的汁液,几片叶子更是直接被劈没了,光秃秃的枝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曲莎和林枫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温酒和一棵树大眼瞪小眼的场景,林枫还以为温酒在和这棵树“深情对视”,冷哼一声,跑了过去。 “小酒!”林枫见到温酒,很是兴奋地跑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周围那些修士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大杀神,你还往上凑?勇士! 温酒扭过头正好看到了林枫,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它身上的毒。” 温酒的话,林枫自然会听,忙不迭检查起树藤。 曲莎看到一脸无语,这小子!恋爱脑得治啊! “这毒……有点像是……”林枫一边检查,一边皱眉,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像什么?”温酒追问道。 “有点像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一种毒,但是那种毒早就失传了,我也只是看过记载,所以……”林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无妨,你且说说看。”温酒并不在意,耐心地鼓励道。 抬起头看见曲莎也来了,温酒伸出手跟曲莎打了个招呼,“曲谷主,好久不见。” 曲莎看着周围动也不敢动的修士们,一时间觉得温酒仿佛一个绝世大反派,而她则是来投奔的“小弟”,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笑了笑,向温酒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小弟”们,西荒的修士不行啊! “那些毒人怎么样了?”曲莎走到温酒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毒人暂时被控制住了,在地牢里。” 温酒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正好看到了方子晋,便喊了一声,“方道友。” 方子晋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听到温酒叫他,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温道友,你叫我?” “这位是医仙谷的曲谷主,你带她去地牢看看那些毒人。”温酒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方子晋一听,来的竟然是医仙谷的谷主,顿时对温酒更加肃然起敬了,温酒真乃神人也!以后一定要抱好大腿! “曲谷主,这边请,这边请。”方子晋殷勤地带着曲莎往地牢走去,还不忘回头看了温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大,我办事,你放心! 林枫看着方子晋那副狗腿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又是谁啊! 温酒回到林枫身边,林枫还在研究那棵树藤,眉头紧锁。 “怎么样?”温酒问道。 “这种毒,名为‘枯荣’,是一种可以操控植物的毒药,中毒的植物会失去本性,变得狂躁易怒,而且……”林枫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什么?”温酒追问道。 “而且这种毒药,出自于医仙谷的一本禁术,因为你的缘故,我和师父最近翻阅了医仙谷的禁术,才知道毒神殿究竟干了多少坏事,如果以后有需要,请你一定随时喊我!”林枫语气坚定。 温酒看着林枫,心中一暖,这小子,倒是重情重义。 “那你现在可以解毒吗?”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解毒的关键在你。”林枫看向温酒。 “我?”什么什么,她一个小小丹修,竟然还能干这么厉害的活吗? 第361章 就这么被碰瓷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种毒虽然霸道,但并非无解。”林枫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的血,加上生命之树的力量,是目前最快的解毒方式。” 温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刚才与树藤搏斗的时候,她受了些轻伤,正好还有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 温酒将自己的血滴在那根被控制的树藤上,同时催动着体内的木灵根,将生命之树的力量缓缓注入。 碧绿色的光芒在树藤上流转,原本狂暴的气息渐渐平息下来,仿佛疲惫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归宿。 解毒后的树藤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它竟然化成了一缕绿光,嗖的一下,钻进了温酒手中的琉璃盏中。 “谢谢你。”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温酒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感激和虚弱。 温酒愣了一下,这是……树藤的声音? “你若是真想感谢我,就把我们这么多人都带出去吧。”温酒回过神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树藤的声音爽快地答应了。 下一秒,琉璃盏中原本安静的树藤本体突然躁动起来,光芒大盛。 温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住自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周围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湿润的气息,鸟鸣声不绝于耳,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这是哪?”温酒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里是……你的神识内啊。”那个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温酒:??? 这是我的神识??我的神识啥时候变成这样了?? 拔剑四顾心茫然。 等等! 在她丹田处的木灵根旁边,赫然盘踞着一棵迷你版的……树藤?! 这棵树藤散发着莹莹绿光,正好奇地打量着温酒的丹田,仿佛在参观新家。 “你、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温酒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我也不知道。”树藤的声音弱弱的,“我就是觉得你的灵根很舒服……就……” 温酒:“……” 所以,她这是被碰瓷了吗?! 林枫见温酒突然晕倒,顿时慌了神,连忙探了探温酒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只是脉象有些紊乱,像是灵力消耗过度。 林枫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丹药,一股脑地往温酒嘴里塞,心里祈祷着:温酒,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幸好,温酒只是昏迷了片刻便醒了过来,看到林枫紧张的神色,她坐起身,“没事没事。” 林枫这才松了口气。 树藤怪的问题也解决了,温酒带着林枫回到地牢去找曲莎等人。 曲莎正在为难地看着那些被关住的毒人,眉头紧锁。 “谷主,怎么样了?”林枫问道。 “情况不太好,这些毒人身上的毒性很强,而且还在不断扩散,我需要尽快带他们回谷中观察。”曲莎语气凝重。 “可是,这么多毒人,要怎么带回去呢?”林枫看着那些被铁链锁住的毒人,也犯了难。 曲莎叹了口气,“这也是我正在头疼的问题,这些毒人不能直接接触,否则很容易被传染,可是,如果不用人看着,我又不放心。” 就在曲莎一筹莫展的时候,温酒带着轻笑的声音传来:“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曲莎有些怀疑,这些毒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连她也不敢轻易触碰。 温酒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温酒走到地牢中央,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出来吧,小藤!” 随着温酒一声轻喝,整个地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一根根粗壮的树藤破土而出,将那些毒人全部缠绕起来。 “卧槽!”方子晋吓得一激灵,怎么回事,这树藤怪又来了! “卧槽!这树藤怪怎么又出来了!”方子晋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差点撞到后面的修士身上。 他身后的散修们也乱作一团,一个个脸色煞白,惊恐万状。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树藤怪怎么阴魂不散的,咱们这次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点好处,跟着他们来这鬼地方!” 曲莎也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着那些不断蠕动的树藤。 只有林枫还算镇定,毕竟这树藤怪已经是友非敌了。 “大家别紧张!” “你说的倒轻松!你能救我们吗!” 仿佛就是为了印证林枫的话,那些树藤却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一动不动。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这树藤怪怎么不攻击了?” “难道是……在憋大招?”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之际,温酒的声音突然响起:“小藤,把整层地牢挪去外面吧。” “啥?!”众人闻言,皆是一脸懵逼。 这树藤怪还能听懂人话? 而且,它要干什么?把整层地牢挪出去? 这怎么可能!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众人彻底傻了眼。 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树藤,突然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地生长起来,转眼间就将整个地牢包裹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众人便感觉脚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整个地牢竟然真的开始缓缓上升! “卧槽!这……这怎么可能!”方子晋瞪大了眼睛,“温道友,就短短一会时间,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这温酒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树藤怪都能驱使!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地牢缓缓升起,最终稳稳地落在了沙漠之上。 温酒拍了拍小藤的藤蔓,笑着说道:“干得不错,小藤。” 小藤似乎听懂了温酒的夸奖,开心地用藤蔓碰了碰温酒的胳膊,然后便心满意足地消失在原地。 “我的天呐!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温酒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连树藤怪都听她的话!” “我算是服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 那些原本还对温酒心存歹意的散修们,此时此刻,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先不说能不能杀了温酒,光是她身边这能操控的树藤怪,他们就绝对惹不起! 这温酒,究竟是什么来头! 第362章 可惜这个男人,是个剑修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地牢重回地面,众人却陷入了新的困境,这些毒人依旧无法触碰,该怎么运出去。 曲莎秀眉微蹙,看着眼前这群烫手山芋,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温酒,心中顿时了然。 这小妮子,肯定又憋着什么鬼主意呢! “我说温大善人,你肯定又有办法了吧?快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曲莎无奈地摇摇头。 温酒闻言,狡黠一笑,纤纤玉手轻轻一挥,只见比之前小藤细了许多的树藤破土而出,如同灵巧的蛇一般,将那些昏迷的修士一个个卷了起来,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我掐指一算,小师叔他们应该快到沙漠边缘了,三师兄友情赞助了一艘飞舟,正好可以把这些毒人送去你们医仙谷。”温酒慢悠悠地说道。 曲莎看着温酒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我说温大小姐,你这安排得明明白白,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怎么着,你师叔和师兄这是又要去我们医仙谷进修了?” 温酒闻言,笑得更加灿烂了,伸手搭住曲莎的肩膀,调侃道:“曲莎姐姐,这叫合作共赢,互惠互利嘛!” 曲莎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真是鬼灵精怪,一点亏都不肯吃。 下一刻,温酒便招呼众人坐到小藤的藤条上,准备离开这片危机四伏的沙漠。 向导和方子晋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五味杂陈。 想当初,他们可是被这树藤怪追杀得屁滚尿流,现在倒好,竟然成了他们的专属坐骑,这世道,真是变化太快! 随着小藤的藤条缓缓升起,众人离开了这片黄沙漫漫的沙漠,向着远方飞去。 坐在藤条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方子晋心中感慨万千,这温酒,真乃神人! 众人在树藤的带领下,一路顺风顺水的回到了沙漠边缘。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一艘巨大的飞舟,静静地停在沙漠边缘的绿洲旁。 这飞舟通体漆黑,船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在阳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两侧船舷上,各有一排巨大的金色灯盏,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飞舟的甲板上,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空中宫殿。 “我的天啊!这飞舟也太大了吧!”向导忍不住惊呼出声,仿佛要把这飞舟看穿一般。 “这得花多少钱才能造出来啊!”方子晋也是一脸的震惊,心中暗暗咋舌,这中州大陆的有钱人,真是超乎想象啊! 就连曲莎,也不禁微微动容,这飞舟的奢华程度,比起他们医仙谷的那些,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子晋激动地转头看向温酒,正想说:“你们师门好有钱!” 却见温酒比他还激动,两眼放光,兴奋地大喊一声:“哇塞!好大的飞舟!” 然后,就见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朝着飞舟的方向飞奔而去。 方子晋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这飞舟不是他们师门的吗?怎么温酒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难道说,温道友也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飞舟?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温酒越过站在飞舟前的顾瑾川,直直冲向了飞舟。 顾瑾川原本已经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自家小师妹的热情拥抱。 结果,温酒却直接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头也不回的冲上了飞舟。 顾瑾川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这丫头,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师兄了?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胳膊,转身看着温酒的背影,无奈地笑道:“怎么样!够排面吧!” 温酒正趴在船舷上,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船身上的龙纹,听到顾瑾川的声音,头也不回的“嗯嗯嗯”地应着。 方子晋:“……” 这反应,确定不是第一次见? 温酒心满意足地站在飞舟上,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冲着半空中挥舞了几下,像是在指挥着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巨大的树藤开始灵活地舞动起来,将那些被五花大绑、昏迷不醒的毒人,一个个轻轻地送上了飞舟。 “我的乖乖,这藤蔓成精了吧?还能听懂人话?”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根粗壮的树藤,结果被树藤嫌弃地躲开了。 温酒开心地解释道:“这是我的……新伙伴,厉害吧!” 她说着,目光无意间瞥向了飞舟的入口,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手,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地走上了飞舟。 那人一身青衣,仙风道骨,不是别人,正是温酒的越师伯——越向笛。 “我的天!见鬼了!越师伯怎么来了?”温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忙扯了扯顾瑾川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师兄,你不是说这次是师父派你来的吗?怎么越师伯也来了?” 顾瑾川无奈地耸了耸肩,用一种“你懂得”的眼神看着温酒,小声说道:“是裴师伯请越师伯来带队的。” 温酒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师父也喜欢吃瓜啊! 她连忙收起脸上的震惊,换上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上前恭恭敬敬地给越向笛行了一礼。 “师伯好!” 越向笛微微颔首,目光慈爱地落在温酒身上,温声问道:“小酒儿,一路可还顺利?” “顺利!太顺利了!”温酒笑得一脸灿烂,拉着越向笛就往飞舟下面走,“师伯,我给你介绍个人,医仙谷的谷主也在,你们之前不是认识吗?此次故人相见,你们说两句?” 越向笛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被温酒热情地拉下了飞舟。 温酒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搓着手,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猫在挠痒痒。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她倒要看看,当高冷禁欲的越师伯,遇上外冷内热的曲谷主,会碰撞出怎样精彩的火花! 此时,曲莎正紧皱着眉头,与林枫说着这次毒人的情况。 “这些毒人的情况十分棘手,我怀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曲莎疑惑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她就愣住了。 只见温酒正手舞足蹈地朝她跑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曲莎笑了笑,果然是家人来了,温酒都不那么老成了。 而在温酒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青衣、仙风道骨的男人。 那个男人,曲莎并不陌生。 或者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 “越……越向笛……”曲莎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一年,桃花盛开,漫山遍野,美不胜收。 那一年,她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那一年,她遇到了他,一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 可惜这个男人,是个剑修。 第363章 月黑风高,正适合打劫狗大户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曲莎只是淡淡地看了越向笛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便转头继续和林枫讨论毒人的事情:“林枫,你说这些毒人会不会是……” 越向笛似乎也并不在意,只是对曲莎微微颔首,便转身回到了飞舟之上,开始安排各种事宜。 温酒:??? 说好的久别重逢、旧情复燃呢? 说好的眼神交汇、天雷地火呢?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冷淡,一个比一个专注事业,真是白瞎了她一番苦心安排! 温酒不禁摇头感叹,两个事业心强的人是真的没有结果啊! “苏师叔,这个你拿着。”温酒将琉璃盏递给苏星,琉璃盏里,几根细小的绿色藤蔓不安分地扭动着。 “这是什么?”苏星接过琉璃盏,好奇地问道。 “这里面是一部分可以操控的小藤,关键时刻可以保护你们。”温酒解释道,“使用方法很简单,你将灵力注入琉璃盏中,然后在心里默念想要操控小藤做什么就可以了。” 苏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琉璃盏收好。 一切都安排妥当,越向笛便准备带着曲莎等人离开了。 温酒站在飞舟下面,仰望着这艘巨大的、奢华的、充满了诱惑力的飞舟,心里羡慕极了。 啊啊啊,这飞舟也太酷炫了吧! 这简直就是空中移动城堡啊! 如果她不是还得去找那个该死的秃驴,她现在就跟着飞舟走了! 呜呜呜,好想坐一下啊! “小酒,忙完就赶紧回玄天宗。”顾瑾川站在飞舟的边缘,低头看着温酒,眼中满是不舍。 小师妹一转眼都到了可以独创天涯的年纪了,哎…… “知道了,师兄。”温酒点点头,目送着飞舟缓缓升空,消失在天际。 直到飞舟彻底消失不见,温酒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青龙和方子晋等人,豪气万丈地说道:“走吧,回去领赏!” 在向导的带领下,温酒一行人朝着望关镇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心情都十分愉悦,毕竟这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而且还即将获得丰厚的赏金。 尤其是温酒,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金灿灿的灵石,恨不得马上就飞到望关镇,去数一数那些属于她的“战利品”。 “哈哈哈,这次赚翻了!回去我要去最好的酒楼吃一顿!”方子晋美滋滋地盘算着到手的赏金,仿佛已经闻到了烤鸡的香味。 “小酒,我的酒!”青龙兴奋地说着。 温酒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情同样舒畅。这次任务虽然惊险,但好在有惊无险,而且还意外收获了树藤怪的友谊,怎么想都是赚大了。 “吃!买!都有!”温酒豪气地一挥手,引来三人一阵欢呼。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而降,将温酒一行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气息沉稳,修为高深,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修士。他们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视着温酒等人,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人?!”青龙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温酒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方子晋和向导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温酒却像是没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一般,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青龙见状,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温酒,不动声色地收起了长剑。方子晋和向导见状,也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学着温酒的样子,装作若无其事。 “温姑娘,我家主人有请。”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说道。 温酒这才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说话之人,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一块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玉佩,花纹中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气,正是段氏的标志。 温酒挑了挑眉,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你家主人与我素未谋面,请我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黑衣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温酒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走吧。” 青龙见温酒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知道她又在打算什么了,便也放弃了反抗。 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沉默寡言,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而且,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 看来,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啊。 温酒心中暗自思忖,脸上却不动声色。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这座府邸占地极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简直比皇宫还要气派。 “哇!这也太有钱了吧!”温酒忍不住惊叹出声。 “那是当然,我们家主可是这望关镇的首富!”守门的护卫一脸骄傲地说道。 “首富?那岂不是很有钱?”温酒两眼放光,一副财迷的样子。 “那是当然!”护卫更加得意了,“我们家主随便赏赐点东西,都够你们这些散修花一辈子的了!” “这么厉害?”温酒一脸崇拜,“那你们家主一定是个大好人吧?” “那是当然!”护卫被温酒拍马屁拍得飘飘然,忍不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他们家主的“光辉事迹”。 “那可真是太厉害了!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人请我等散修有什么事呢?”温酒不动声色套话。 “害,还不是我们少爷回来,说他在沙漠遇到一个女修士,那女修士想杀他!”守卫忽然有些愤愤不平,警惕地打量了温酒一下,“少爷说的不会是你吧?” 温酒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哥,咋可能是我呢,你都说了那是个能杀少爷的修士,可你看看我,我哪像个剑修啊,你看我腰间这把剑都是木头做的,就是出来吓唬人的!” 说着,温酒把小黑往前举了举,守卫见这把剑还真是木质的,不由得又放松了警惕,“总之,如果少爷说不是你们,你们就可以出来了,不要紧张。” 温酒狗腿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月黑风高夜,正适合打劫狗大户了。嘿嘿。 第364章 喜提单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哟,这位大哥,您这身衣服可真气派,是在哪家裁缝店做的?我也想给我自己做一件,省得我整天像个要饭的似的。”温酒一边说着,一边“不小心”碰掉了守卫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 守卫下意识地去接,温酒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捡了起来,仔细地端详着,“啧啧,这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大哥您可真是贵气逼人啊!” “这,这……”守卫被温酒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却十分受用,忍不住挺了挺胸膛。 “大哥,您看您这身板,一看就是练过的,段氏可真是养人啊!?”温酒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将玉佩塞进了守卫的手里。 守卫被温酒这一连串的彩虹屁拍得晕头转向,早就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干什么的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跟温酒讲述起自己的“英雄事迹”。 方子晋和向导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人狠话不多的温酒吗?这狗腿的样子也太玄幻了…… “青龙大哥,温道友这……是天赋异禀吗?”方子晋目瞪口呆地问道。 青龙一脸淡定道,“这才哪到哪,想当初……” “想当初什么?”方子晋和向导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青龙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温酒的“光辉事迹”:“想当初,我们去魔族,温酒那家伙,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和超强的亲和力,硬是跟魔族圣女打下了深厚的友谊,那圣女现在恐怕还想着她呢。” 方子晋和向导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温酒的眼神充满了敬佩,这简直就是社交天花板啊! “好兄弟,你可得说话算话啊!”温酒冲着守卫眨了眨眼,被关进了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 守卫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吧,我老王说话算话,晚点给你送吃的!” 温酒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过头,却发现青龙、方子晋和向导三人一起被关在了隔壁的牢房里。 三人直勾勾看着她。 “咋……咋了?”温酒奇怪道。 方子晋撇了撇嘴,“看看温道友的待遇,单间呢。” 向导摸摸胡子笑道:“哈哈哈,你若是有温道友的本事,那也能喜提单间。” “哎,没办法,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呢?”温酒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 方子晋和向导:“……” “爹!您就答应我吧!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段府大厅内,段家少爷段俊才正抱着段宏天的大腿撒泼打滚。 段宏天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俊儿啊,你都闹腾一天了,先起来吃饭好不好?” “我不吃!我就要找到那个女人!”段俊才哭闹道,“她竟然敢打我,我要让她跪下来给我道歉!我要把她当众处斩!什么下贱的修士,居然敢打我!” 段宏天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被他宠坏了,这次竟然在外面受了委屈,他这个做爹的自然要为他讨回公道。 “好了好了,爹答应你,一定会找到那个女人,给你出气!”段宏天无奈地答应道。 “爹,您最好了!”段俊才这才破涕为笑,乖乖地坐下来吃饭。 “老爷,人已经抓来了,关在地牢里了。”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 “好!带我去看看!”段宏天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儿!” 段宏天一路怒气冲冲,心里早就想好了各种酷刑,就等着把那几个胆大包天,敢动他宝贝儿子的家伙给千刀万剐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亡命之徒,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爷,到了。”管家点头哈腰地指着前面黑漆漆的地牢入口。 段宏天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就往里走,心里已经开始脑补那群人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的场景了。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大手一挥,然后那群人就被拖出去五马分尸…… “嗯?”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段宏天一进地牢,想象中的鬼哭狼嚎没有,反而看到四个身影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那个单独关押的女修更为过分,她居然有一张豪华的床! “老爷,这……”管家也傻眼了,这什么情况?这群人是被吓傻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 “废物!都是废物!”段宏天顿时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怒火更盛,“给我把他们泼醒!” “是!”几个守卫立刻提着水桶冲了过去,对着牢房就是一顿猛泼。 “哗啦——” 水花四溅,却诡异得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在空中拐了个弯,又全部朝着守卫们自己身上招呼了过去。 “哎哟!” “我的娘啊!” “咳咳咳……” 守卫们被浇了个透心凉,一个个变成了落汤鸡,更有甚者,还呛了好几口水,一边咳嗽一边小心翼翼看着段宏天。 段宏天也没好到哪里去,本来站在最前面,结果被溅了一身水,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这……这是怎么回事?!”段宏天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老爷,好像,好像是有结界……”一个机灵的守卫哆哆嗦嗦地说道。 “结界?!”段宏天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区区一个结界,能奈我何?给我破!” “是!” 守卫们不敢怠慢,纷纷亮出武器,对着牢房就是一顿猛砍。 “铛铛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却像是砍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废物!都是废物!”段宏天气得跳脚,“一群饭桶,连个结界都破不了!” “老爷息怒,小的们无能……”守卫们吓得跪了一地,冷汗直流。 “去!把王长老请来!”段宏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就不信了,段家最厉害的符修长老还破不了这个结界! “是!”一个守卫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段宏天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倒要看看,这个温酒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第365章 毒神殿的追杀令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老爷,王长老来了!” 一个守卫屁颠屁颠地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是段家最厉害的符修长老——王之涣。 王之涣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斜眼看了看牢房里的结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区区反阵,也敢班门弄斧,老夫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符箓之道!” 段宏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王长老,您可一定要给犬子报仇啊!这群刁民,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之涣自信满满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符箓,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快速结印,一道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打在符箓上。 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结界飞去。 “破!” 王之涣一声大喝,流光如同飞蛾扑火般撞击在结界上。 然而,想象中结界破碎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那些流光就像泥牛入海,连个泡都没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王之涣傻眼了,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之涣不信邪地又掏出一沓符箓,这次他用上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结界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王之涣彻底懵了,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段宏天和一众守卫也看傻了,他们原本以为王长老出手,肯定能手到擒来,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废物!都是废物!”段宏天怒吼道,“连个破结界都打不开,我要你们有何用?!” 就在段家人在牢门外气急败坏,束手无策的时候,牢房里的温酒终于睡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牢房外站着一群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怒目圆睁。 “早啊。”温酒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伸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你……你……”段宏天指着温酒,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之涣也是一脸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居然能布置出连他都无法破解的结界。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之涣沉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忌惮。 温酒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然后…… “啊~~~”温酒又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你!!!”段宏天和王之涣气得差点吐血,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囚犯。 “来人啊!给我把这群刁民碎尸万段!”段宏天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然而,守卫们却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开玩笑,连王长老都打不开的结界,他们上去干啥,进都进不去。 笑死。 “一群废物!”段宏天怒骂一声,拂袖而去。 王之涣深深地看了温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也跟着离开了。 地牢里,只剩下温酒和她的同伴们,他们依然睡得香甜,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温酒又一次的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脑袋正从牢房的窗户探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食盒。 “小哥,你来啦?”温酒笑眯眯地跟守卫小哥打招呼,仿佛他们不是囚犯和守卫的关系,而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守卫小哥被温酒这自来熟的语气弄得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醒了啊,我给你带了些点心,你尝尝。” 温酒也不客气,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她拿起一块糕点,优雅地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着,还不忘跟守卫小哥闲聊:“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还来给我送吃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守卫小哥被温酒夸得脸都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叫……我叫段三,姑娘不用客气。” “段三小哥,你真是个好人。”温酒笑眯眯地说道,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跟张三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牢房里的其他三个人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青龙、向导和方子晋三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可是温酒倒好,跟守卫小哥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把他们三个给忘了。 “咳咳。”青龙忍不住开口提醒温酒,他们也饿了。 温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跟段聊天了,都忘了给这三个家伙投食了。 在青龙明目张胆的哀怨的眼光中,段三离开了地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温酒将食盒里的点心分成四份,给三人分过去。 青龙接过糕点,又一次幽怨地看了温酒一眼。 “温小酒,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关着吗?”青龙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温酒点点头,又躺回了她柔软的床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现在外面毒神殿的人肯定在到处抓我,在这关着正好,这半个月,说什么我都不会出去的!” 方子晋一听,顿时对温酒佩服的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说道:“老大就是老大,这招以静制动,实在是高明啊!” 青龙白了方子晋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兄弟,这个可不兴学啊,是因为温酒实力过硬才行,不然你早被段氏的人灭口了。” 方子晋一想,好像也是,顿时又蔫了,他实在太菜了,还是老老实实地抱大腿吧。 毒神殿总部,阴森森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墙壁上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将殿内映照得如同鬼域。 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鬼面面具的男人。 他便是毒神殿殿主,牧昊焱。 此刻,牧昊焱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砰!” 牧昊焱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怒火冲天。 “废物!都是废物!” “两个分部都被毁了,连毒王都下落不明!” “这个温酒,真是好大的胆子!” 牧昊焱咬牙切齿,眼中杀意凛然。 “传令下去,各个分部协力追杀玄天宗的温酒等人!” “哪个分部活捉了温酒,本座重重有赏!” “是!” 大殿之下,一众毒神殿长老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中州大陆,玄天宗。 “哈哈哈,不愧是我裴惜雪的徒弟,做事情就是有自己的风格!” “不错不错,这丫头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 裴惜雪看着手中的情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师姐,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那毒神殿殿主可不是吃素的,现在肯定已经盯上小酒了。” 一旁的苏星吊儿郎当的说道。 “怕什么,我徒弟可是在挨打中成长的。” 远在牢中的温酒,打了个喷嚏,翻过身继续睡了。 第366章 画画不好那咋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揉着眼睛,又一次的醒了过来。 “哎呦,这地牢还挺舒服的,主打一个无人打扰。”温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青龙,醒醒,别睡了,该干活了!”温酒走到青龙身边,隔着栏杆踢了踢他的屁股。 青龙睡得正香,被温酒这么一踢,顿时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青龙一脸迷茫地看着温酒。 “嘘,小声点。”温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套夜行衣,扔给青龙,“快,把这个换上。” 青龙一脸懵逼地接过夜行衣,“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去干大事啊!”温酒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要去打劫狗大户!” 青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打劫狗大户?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干这种事了!” 方子晋也凑了过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温酒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套夜行衣,扔给方子晋,“那就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向导摆了摆手,“老夫一把年纪了,就不去添乱了,你们年轻人去吧。” 温酒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稻草人,随手扔在地上。 “这是什么?”方子晋好奇地问道。 “障眼法。”温酒淡淡地说道,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那三个稻草人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最后竟然变得和温酒他们三人一样高矮。 温酒随手将三个稻草人摆成睡觉的姿势,然后拍了拍手,“好了,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方子晋看着那三个简陋至极的稻草人,不禁有些怀疑,“这……行吗?” “对付他们,足够了。”温酒自信满满地说道。 “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啊?”方子晋看着地牢那扇厚重的铁门,有些犯难。 “简单。”温酒走到铁门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那把精钢打造的锁竟然被温酒硬生生地捏碎了! 方子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温酒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方子晋一脸崇拜地看着温酒。 “老大?”温酒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大了?” “就现在啊!”方子晋理直气壮地说道,“强者为尊,你这么厉害,当然是我的老大了!” 温酒梗了梗,有点怪,但勉强也能接受吧。 “好了,别废话了,我们赶紧走吧。”温酒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张符箓,分别贴在两人身上。 “这是敛息符,可以隐藏我们的气息,这样就不会被那些守卫发现了。”温酒解释道。 方子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三人贴上敛息符后,便大摇大摆地朝地牢外走去。 地牢门口,两名守卫正百无聊赖地站岗。 “哎,都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一名守卫打了个哈欠,说道。 “谁知道呢,我看他们几个睡得挺香的。不会逃走的吧?”另一名守卫说道。 “不可能吧,这地牢可是铜墙铁壁,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只要看好大门就行了。” 两名守卫正说着,突然,他们感觉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了。 “哎?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一名守卫揉了揉眼睛,问道。 “没有啊,你眼花了吧?”另一名守卫说道。 “是吗?也许吧。” 两名守卫没有多想,继续站岗。 他们却不知道,就在刚才,温酒、青龙和方子晋三人已经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方子晋走在最后面,看着那两名毫无察觉的守卫,又看了看闲庭信步的两人,显得他刚才的紧张像大傻子。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方子晋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那是当然。”青龙得意洋洋地说道,“温酒的敛息符那可是升级过好几代的……” “厉害啊老大!”方子晋又一次伸出大拇指。 三人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了地牢。 “好了,现在我们去哪里?”青龙问道。 “当然是去……”温酒环顾四周,寻找着目标。 “去哪里?”方子晋也问道。 “当然直奔段家的库房!出发!” 三人艺高人胆大,身轻如燕,在段府的屋顶上跳跃,如履平地。 方子晋一边跟着温酒飞檐走壁,一边压低声音问道:“温酒,你怎么知道库房在这里?莫非你有段府的地图?” 温酒得意地挑了挑眉,笑道:“你当我跟那段三真唠家常呢?我套他话的时候,你还在呼呼大睡呢!” 方子晋恍然大悟,对温酒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三人一路摸索,终于来到了段府库房的屋顶。 库房的守卫明显要比外围森严许多,两个身穿盔甲的分神期修士正来回巡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温酒三人趴在屋顶上,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被发现。 “怎么办?这两个家伙看起来不好对付啊!”方子晋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刚才他们一探头,就被他们两个敏感的注意到了,差点被发现。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支笔。 方子晋看着温酒这奇怪的东西,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棍子吗?” 温酒白了他一眼,“这是铅笔,我自己做的。” 青龙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温酒手中的铅笔道:“你要画啥啊?” 温酒自顾自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黄符纸,铺在屋顶的瓦片上,然后拿起铅笔,开始在上面画了起来。 温酒画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万分认真。 然而,青龙和方子晋看着她画出来的东西,却是一脸懵逼。 只见温酒在黄符纸上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线条,歪歪扭扭,毫无章法可言,简直比狗爬的还难看。 “你画的啥玩意?这符能用吗?”青龙忍不住问道。 温酒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苦画。 很快温酒就画完了,她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铅笔装回去,然后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温酒的咒语,那张画满了歪歪扭扭线条的黄符纸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竟然从符纸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像蚯蚓一样扭动着身体,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个歪七扭八的小人! 这些小人只有巴掌大小,长得奇形怪状,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长得像屁股,还有的只有一只眼睛,看起来滑稽无比。 青龙和方子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方子晋指着那些歪七扭八的小人,说话都结巴了。 “什么什么鬼东西!”我画画不好,那咋了!真烦! 青龙和方子晋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厉害?这玩意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厉害,反而很搞笑啊! “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对付那两个分神期修士?”青龙指着那两个正在巡逻的守卫,一脸怀疑地问道。 “谁说要让他们去打架了。” 第367章 她到底是有底气还是脑子有问题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声令下,那几个线条小人就如同喝醉了酒的螃蟹,歪歪扭扭地贴着墙边,向着库房大门的方向挪动。它们有的缺胳膊少腿,只能在地上蠕动,有的脑袋长得像屁股,只能倒着走,还有的只有一只眼睛,只能斜着身子前进,那滑稽的步伐,看得青龙和方子晋眼角直抽搐。 “这……这玩意儿真的能行吗?”方子晋嘴角抽搐,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嘘!别说话,看着就行!”温酒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线条小人,说实话,连她自己都生怕它们一不小心就散架了。 两个分神期守卫依旧在库房门口来回巡逻,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群“奇形怪状”的东西正在向他们靠近。 其中一个守卫揉了揉眼睛,总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一”字从眼前飘过,他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一定是最近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线条小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到了库房大门前。 “快看,它们要怎么进去?”青龙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好奇地问道。 只见其中一个只有一条腿的线条小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牙签,费力地插进了门缝里,然后用力一撬,“吱呀”一声,厚重的库房大门竟然被它撬开了一条缝! “我靠!这也行?啥牙签啊?铁做的吗?”方子晋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线条小人可不管方子晋的惊讶,它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从门缝中挤了进去,动作之迅速,简直让方子晋怀疑它们之前的走姿是在演戏。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方子晋看着那些线条小人消失在库房门口,忍不住感叹道。 温酒没有理会方子晋的惊讶,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神识附着在了一个线条小人身上。 下一秒,温酒的眼前豁然开朗,她看到了库房内的一切! “哇!”温酒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库房里的东西,简直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库房内,金银珠宝堆积如山,各种法器琳琅满目,秘籍、草药更是数不胜数,简直媲美国库了! “发财了,发财了!”温酒兴奋地在库房里转悠,恨不得将这里的东西全部搬空。 …… 第二天一早,段府库房的守卫像往常一样打开库房大门,准备清点库房内的物品。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划破了段府清晨的宁静。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刺客?” 段府的守卫和仆人们纷纷被这声惨叫惊醒,一个个慌慌张张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向着库房的方向赶去。 当他们赶到库房的时候,只见负责看守库房的两个分神期修士,正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守卫队长上前问道。 “库……库房……库房被盗了!”其中一个分神期修士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什么?库房被盗了?” “这怎么可能?库房可是有你们两个分神期修士看守,怎么可能被盗?”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守卫和仆人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我们也不知道啊!”另一个分神期修士哭丧着脸说道,“我们昨晚明明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可是……可是今天早上起来,库房里的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就不翼而飞了!” “什么?你们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守卫队长顿时怒了,“你们两个是怎么看守库房的?竟然让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把库房给盗了!” “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两个分神期修士欲哭无泪,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库房给盗了! …… “你说什么?库房被盗了?” 段宏天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将面前的桌子拍得粉碎。 “家主息怒!” “家主保重身体啊!” 站在一旁的几个段家长老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段宏天怒气冲冲地说道,“暂且不谈被盗的值不值钱,要你们两个分神期有什么用,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摸进去!你让我怎么息怒?” “家主,当务之急,还是先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一个长老提议道。 “对,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盗窃我们段家的库房!”另一个长老也附和道。 “家主,会不会是那个温酒干的?”一个长老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温酒?”段宏天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走,去地牢!” …… 段宏天带着几个长老,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地牢。 “砰!” 地牢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温酒,你给我滚出来!”段宏天怒吼道。 然而,地牢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嗯?”段宏天眉头一皱,快步走进地牢,看见温酒依旧在她那不知哪里来的豪华大床上躺着。 “温酒,你竟然还有心情睡觉?”段宏天见状,更是怒火中烧。 “唔……谁啊?吵死了!”温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段宏天,顿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哟,这不是段家主吗?怎么这么早就来拜访我啊?难道是想通了,要放我出去了?” 说着,温酒还拿起一块馒头,递到段宏天面前,笑嘻嘻地说道:“要不要来一块?我这里还有!” 段宏天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女,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的库房被盗之后,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能睡得这么香甜,而且还笑得这么开心! 她到底是有底气还是脑子有问题? “是你干的吗?”段宏天已经不想跟温酒废话了。 “干什么?贵府发生什么了?”温酒看起来一脸茫然,“你们几个,昨天谁出去了?” 青龙、方子晋和向导都一脸茫然地摇头。 “怎么?守卫森严的段家,被盗啦?”温酒斜睨着段宏天,看起来有些嚣张。 “你……!” 第368章 咱们要持续作战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你!你!好!好得很!”段宏天指着温酒,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堂堂段家家主,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段家主,您慢走啊,不送了!”温酒笑眯眯地朝段宏天挥了挥手。 段宏天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狠狠地瞪了温酒一眼,拂袖而去,那背影,仿佛恨不得在地上踩出几个窟窿来。 “家主,难道就这么算了?”一个长老跟在段宏天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段宏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给我加强库房的守卫,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再从我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偷走!” 于是,段家库房的守卫力量,一夜之间提升了十倍不止。光是分神期修士,就安排了整整十个! 然而,第二天一早…… “啊——!又双叒叕被盗了!” 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段府。 段宏天闻讯赶来,看着又明显少了东西库房,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段宏天指着一排空荡荡的货架,声音颤抖,“十个分神期修士,竟然连一个毛贼都拦不住?!” 十个分神期修士,此时正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一个个低着头,眼神呆滞,仿佛丢了魂儿似的。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宏天怒吼道。 “回……回家主……”一个分神期修士哆哆嗦嗦地开口了,“我们……我们昨晚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 “是啊是啊……”另一个分神期修士也跟着说道,“可是……可是今天早上起来,库房里就……就又少了一些东西……” “放屁!”段宏天怒不可遏,“你们十个人,难道都是瞎子吗?眼睁睁地看着东西被偷走?!” “家主息怒……”一个长老站出来说道,“依我看,他们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会不会……会不会是中了什么邪术?” “邪术?”段宏天一愣,“你们都是分神期的高手!什么邪术能让你们全体中!要是这样,你们都别干了,我们段府还要你们做什么?!” “家主,我们昨晚……好像……好像确实看到一个字……”一个守卫觉得还是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一个字?”段宏天和一众长老都愣住了。 “对……对,一个字……”另一个守卫也跟着说道,“一个‘一’字,就那么一闪而过……” “一个‘一’字?”段宏天觉得人在气急了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笑出来,“你们是说,一个‘一’字溜进了库房,然后把东西偷走了?” “这……这……”几个守卫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荒谬!简直荒谬!”段宏天怒火中烧,“你们这群废物,还敢胡说八道,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家主饶命啊!” “家主,我们真的没有说谎啊!” 几个守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 “哼!自己去领罚!是生是死看你们自己了。”段宏天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几个守卫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库房给盗了! 段宏天没好气地说道,“继续加强守卫!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可是……”另一个长老有些犹豫,“如果真的是邪术,那就算再加强守卫,恐怕也无济于事啊……” “是啊,家主,要不……要不我们请王长老过来看看?” “也只好如此了……”段宏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 当天晚上,王长老来到了段家库房。 “嗯……”王长老围着库房转了一圈,眉头紧锁,“这里确实有些古怪……” “王长老,只能拜托你了!” “放心吧,家主,老夫今晚就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段府撒野!”王长老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夜深人静,库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王长老一人,盘膝坐在库房中央,闭目养神。 夜幕降临,段府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嘿嘿嘿,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方子晋搓着手,一脸兴奋,活像一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 青龙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夜明珠似的,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然而,温酒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条咸鱼。 “老大,你这是……”方子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歇了吧。”温酒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今晚他们肯定会派个长老准备在那里守株待兔,咱们要的是持续作战,可不能就这么被发现了。” “啊?”方子晋和青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的失望。 “那我们……” “安心睡觉。”温酒打了个哈欠,“明天继续搞事情!” …… 段家库房,王长老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仿佛一尊守护神,威严不可侵犯。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库房里却始终风平浪静,别说人了,连一只老鼠都没出现。 王长老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奇怪,难道是自己把他们吓跑了??” 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满屋子的宝贝,什么都没有。 “难道那小贼今晚不来了?”王长老心中暗自猜测,“不应该啊,她都已经连续得手两次了,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才对……” 他站起身来,在库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她是想用这种方法麻痹我,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再下手?”王长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冷哼一声,再次盘膝坐下,闭目养神,这一次,他更加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直到天色微亮,库房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王长老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地走出库房,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好几岁。 “王长老,怎么样?昨晚可有什么发现?”段宏天和一众长老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 “唉……”王长老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别提了,白白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什么都没发现。” “什么?!”段宏天等人顿时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 “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长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我明明一直守在那里,可就是什么都没发现,难道那小贼真的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不成?莫非咱们府里的内奸?” “这……”段宏天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家主,现在怎么办?”一个长老问道。 “还能怎么办?”段宏天没好气地说道,“继续派人盯着那个温酒!我就不信了!” “对,家主说得对!”另一个长老也跟着附和道,“那小贼既然敢如此嚣张,肯定是有恃无恐,我们只要盯紧了她,就不怕找不到线索!” “好!就这么办!”段宏天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修士!” 第369章 就问,还有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盯!给我死死地盯住她!”段宏天一巴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一阵乱颤,“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家主!”几个长老唯唯诺诺地应道,心中却暗暗叫苦,这女修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简直是把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就是一口咬定是那个温酒干的。 地牢之中,温酒盘膝而坐,纤纤玉指翻飞,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她指尖流泻而出,如同精灵般跳跃着,融入到原本就密不透风的结界之中。 “哼,小样,还想偷窥我?老娘这就给你们加固一下,让你们连个响屁都听不见!” 牢房外,原本还能听到些许动静的守卫们面面相觑,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还能感知到的灵力波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包裹住了一般。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一个守卫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是啊,难道是阵法出问题了?”另一个守卫也跟着附和道。 “别瞎猜了,赶紧去禀报家主!”领头的守卫脸色一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牢房里,方子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他看着那层层叠叠的守卫,就好像看着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心中充满了担忧。 “老大,这可怎么办啊?他们加强了守卫,我们岂不是插翅难飞了?”方子晋哭丧着脸说道,甚至没有意识到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而温酒依旧是一副面瘫脸,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盘膝坐在大床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青龙依旧是毫无形象地靠着墙发呆。 “我说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不担心吗?”方子晋见温酒和青龙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更加着急了。 “担心什么?”温酒睁开眼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慌什么?” “可是……”方子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温酒一个眼神制止了。 方子晋无奈,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青龙,希望这位高冷的大佬能说句话。 青龙感受到方子晋求助的目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安心坐着,实在坐不住就去挖地道,别打扰你老大。” 方子晋:“……”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向导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走到方子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方小兄弟,你别担心,温姑娘这么聪明,她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对策了。” 方子晋叹了口气,他好像太过于紧张了,这是为什么,他心知肚明,是对于段氏的恐惧。 “可咱们现在是在段氏的地牢之中。”方子晋叹口气,也学着青龙的样子,摆烂地靠着墙,一副失去梦想的样子。 向导脸色一僵,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段家在西荒的势力根深蒂固,可谓是一手遮天,得罪了段家,就等于是在西荒混不下去了。 向导又看了一眼温酒和青龙,但这两位似乎看起来不但能混下去,可能还能给天捅个窟窿的样子。 似乎,也不是不行。反正他老命一条,赌一把也好!西荒,该变天了。 “没什么可怕的。”青龙突然开口打断了向导的话,语气慵懒道,“我一路过来,看着温小酒从一个弱不禁风的菜鸟,成长为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她向来都是越级打怪,从不怕事,如果你们已经害怕了,该怎么成长?” 青龙顿了顿,继续说道:“别看温小酒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们可能不知道她死了多少脑细胞,一开始她比较弱,就靠脑子取胜,那几个翻身仗打的,啧啧。所以我相信,天下没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就看你们自己敢不敢了!” 方子晋和向导都被青龙这番话给震住了,“什么?老大还有菜鸡时刻?” 方子晋不信,方子晋觉得温酒绝对是天赋异禀那种。 青龙伸了个腰,“你们怎么看待五灵根修士?” “啊?五灵根?那不基本等于废柴了吗?”方子晋不知道为何青龙有此一问,但是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了什么,他之前一直在猜测温酒的灵根,“难……难道……” 方子晋和向导都睁大了眼。 青龙耸耸肩,不再回答。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方子晋和向导看向温酒,更加敬佩了。 是怎样一个人,能把五灵根玩成天赋异禀?! 就问,还有谁! 听到手下来报温酒又加强了结界的事情,段宏天感到一阵头疼,“罢了,把人给我盯紧就行了,管他们谋划什么。” “家主英明!”前来禀报的守卫点头哈腰,恨不得把头点到地上去,“那温酒自从进了地牢,就一直在打坐,连眼睛都没睁开过,更别说跟其他人说话了!小的们几个轮流盯着,就差把眼珠子贴她脸上了,绝对不可能有机会作案!” 然而,这份自信还没维持到第二天早上,就被一阵鸡飞狗跳给彻底击碎了。 “报——家主!库房……库房又被盗了!” “什么?!”段宏天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前来禀报的守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回……回家主,库房……库房昨晚又失窃了!这次……这次丢的,是……是……” “是什么?!快说!”段宏天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的守卫。 “是……是您最心爱的……那套……夜壶!” “噗——” 段宏天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他精心收藏了数十年的宝贝夜壶啊!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整个段府,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是啊!库房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贼都抓不住!” “会不会是内鬼啊?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避开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东西偷走了?” …… 段家议事大厅内,气氛压抑的能憋死温酒。 段宏天和一众长老面色铁青,每个人都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得要命。 “王长老,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宏天强忍着怒火,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王长老。 王长老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道:“家主,老夫怀疑,这次的事情,恐怕不是外人所为。” “不是外人?”段宏天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 “老夫怀疑,是府内之人监守自盗!”王长老语气沉重地说道。 “什么?!”段宏天怒火冲天,“是谁?!到底是谁?!” “这个……老夫也无法确定。”王长老摇了摇头,“不过,老夫建议,家主可以从最近府内人员流动,以及与外界接触的情况入手调查,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段宏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彻查府内所有人!但凡有任何可疑之处,一律严惩不贷!” “是!” 一时间,整个段府都笼罩在一片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之中,人人自危。 第370章 段府闹鬼啦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地牢中,方子晋和向导二人组,眼观鼻鼻观心地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段府上下这紧张的气氛,简直比之前被埋在沙子里还要窒息。 “老大,”方子晋忍不住隔着栏杆凑到温酒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段家人好像要吃人似的?” 温酒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可能是……丢东西了吧。” “丢东西?”方子晋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昨晚?你……” 温酒笑了笑。 方子晋一时起了兴趣,“丢了什么?能这么紧张?” 温酒挑挑眉。 他脑海中浮现出各种价值连城的宝物,但一时没有什么头绪,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段宏天破防成这样。 “老大,你怎么做到的啊?我们昨晚不是都在一起吗?” “别瞎猜了,”温酒笑着摇摇头,“还没完呢。” “还没完?”方子晋更懵了,这意思是……还有后续?! 他只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得难受,却又不敢多问,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温酒,希望她能透露点什么。 温酒被他那副抓心挠肺的样子逗笑了,“放心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段宏天为了揪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内鬼”,可谓是煞费苦心。他先是把府内所有下人都排成一排,挨个盘问,从籍贯来历到家庭住址,事无巨细,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 然而,任凭他问得口干舌燥,愣是没有一个人露出马脚。那些下人个个面不改色心不跳,段宏天确实一点线索都没有。 “岂有此理!难道真是活见鬼了不成?!”段宏天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无可奈何。 眼看着彻查无果,段府上下人心惶惶,各种流言蜚语更是甚嚣尘上。 “哎,你听说了吗?昨晚库房那边好像有动静,我亲眼看到一个白影飘过去了!” “真的假的?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我骗你干嘛?我可是亲眼所见!那白影飘忽不定,看着怪渗人的!” “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嘘!小声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 一时间,段府上下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就连那些平日里胆大包粗的守卫,晚上巡逻的时候也开始结伴而行,生怕自己落单的时候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天晚上,段宏天正准备就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家主!不好了!闹鬼了!闹鬼了!” 段宏天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连忙披上衣服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哪里闹鬼了?!” 只见几个守卫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指着库房的方向,语无伦次地说道:“鬼……鬼啊!我们看到鬼了!” 段宏天心中一沉,连忙带着一众长老赶往库房。 刚一踏进库房,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段宏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这地方怎么这么冷?” “是啊,我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 几个长老也纷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 段宏天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壮着胆子走进库房,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似乎是有人翻动过的痕迹。 “我的天哪!我的宝贝玉枕!天杀的!看我非要抓到你不可!” 地牢中,温酒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识海里却被贺梧桐吵翻了天。 “温小酒,你是没看见那个段宏天,鬼哭狼嚎的样子!哈哈哈!”贺梧桐笑得前俯后仰,差点没在温酒的识海里打个滚,“‘我的宝贝玉枕啊!’‘天杀的贼人,抓到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哎哟喂,笑死我了,他那些宝贝在你眼里估计连根草都不如吧?” 温酒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这些东西也值老些钱了。我爱钱,钱爱我!” “哈哈哈,不愧是你啊!”贺梧桐正把玩着一颗夜明珠。 “你的鬼力变强了。”温酒突然说道,语气平静无波,却让贺梧桐的笑声戛然而止。 “啊?”贺梧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飘到温酒身边,仔细感受着自身的变化。 “咦?好像还真是!”贺梧桐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鬼力确实比之前强了不少,而且更加凝实,操控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了。她兴奋地在温酒身边飘来飘去,像只快乐的小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最近勤加修炼了?” 温酒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为幼稚,你如今几岁了?” “切。”贺梧桐皱起眉,忽然拍手,“我知道了!是因为你变强了!” “你越强,我的鬼力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哦豁,还有这种好事?”温酒撇撇嘴,“我希望你们能努力让我躺赢,最后却事与愿违啊!哎……” 贺梧桐吐了吐舌头,随后凑到温酒身边,好奇地问道:“阿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搞事情吗?” 温酒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当然要继续,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被他们发现就行。我要的就是把这个段府搅得越乱越好,我总觉得这段府还有其他秘密。” “好嘞!”贺梧桐得到指令,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 接下来的几天,段府是鸡飞狗跳,每晚都会有东西不翼而飞。从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到珍稀罕见的药材灵草,甚至连厨房里的一坛百年陈酿都被偷走了。 段宏天和长老们为了揪出这个贼,都心力交瘁,然而,越努力越心酸。 “岂有此理!难道真是活见鬼了不成?!”段宏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抓下来几根,心更凉了。 “家主息怒啊!”王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也是愁眉苦脸,他们已经把段府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王长老,你不是说你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吗?怎么连个鬼都抓不到?!”段宏天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王长老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老夫……老夫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啊!那贼人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每次作案都毫无痕迹,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段宏天怒吼一声,拂袖而去。 段府闹鬼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甚至连最厉害的王长老都束手无策,这让段宏天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躲在地牢里,一边喝着偷来的百年陈酿,一边欣赏着段宏天抓狂的样子。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他那张老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贺梧桐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没从温酒的识海里掉出来。 “好啊,你们在识海里偷偷喝酒不带我!”青龙不满的声音传来。 第371章 不信,你肯定在憋大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岂有此理!这贼人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段宏天一把挥落桌上的茶盏,上好的紫砂壶应声碎裂,茶水溅了他一身,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在书房里暴跳如雷。 “家主息怒啊!”王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也是愁眉苦脸,这几天他们轮番值守,甚至连觉都没睡好,就为了抓到那个偷东西的贼,结果却依然一无所获。 “息怒?你叫我怎么息怒?!”段宏天指着王长老的鼻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我段府的脸面都被丢尽了!现在整个西荒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段宏天连个贼都抓不住!” “家主,要不……咱们请几位修士来帮忙?”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请修士?请什么修士?要告诉他们我们段府的修士长老们都不行吗?!”段宏天怒吼道。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那位长老都快哭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情。 “是啊,家主,老夫也觉得,如今之计,也只能请外援了。”王长老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声说道。 “王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们这些人都没用,比不上那些外来的修士吗?!我养着你们到底是为什么!”段宏天怒气冲冲地问道。 “老夫并非此意。”王长老摇了摇头,强压住怒火解释道,“只是,此事太过诡异,老夫也实在无能为力。若是请几位精通此道的修士前来相助,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哼,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那些修士一个个都是人精,让他们知道了我们段府的秘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段宏天冷哼一声,显然对王长老的提议很不满。 “家主,老夫也明白您的顾虑。”王长老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或者您可以容忍这样一个危险的人一直潜伏在身边。” 段宏天沉默了,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显然内心十分挣扎。 “家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王长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最终,段宏天还是被说服了,他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反正丢人的是你们!” “家主放心,老夫明白。”王长老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叫苦,谁特么不知道丢人的啊!不然你有本事请老祖出山啊! 段府要请修士捉鬼的消息,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西荒的修士们都沸腾了,他们纷纷赶往段府,想要一睹究竟。 “听说了吗?段府闹鬼了,连王长老都束手无策,现在要请外援了!” “真的假的?段府可是西荒第一家族,怎么会抓不住一个鬼?”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那个鬼很厉害,已经偷走了段府不少宝贝了。” “不会吧,这鬼什么道行?能在那些长老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这么强的嘛?” 修士们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和好奇,毕竟,像段府这样的大势力闹鬼,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 段府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哎,你们听说了吗?段府这次可是下了血本,据说只要能抓到那个鬼,就奖励一件上品法器!” “真的假的?上品法器?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千真万确!我有个朋友就在段府当差,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我的天啊!这也太大手笔了吧?看来段府这次是真的急眼了。” “他们解决不了怎么不请他们的老祖出山?” “你傻啊,府里闹贼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他们怎么有脸请出他们的老祖啊!” “你说的有道理!” 修士们议论纷纷,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一件上品法器,足以让他们拼命了。 地牢中,贺梧桐兴冲冲地飘了回来,对着温酒说道:“阿酒,阿酒,你猜怎么着?段宏天那个老家伙,居然要请修士来捉鬼了!” “哦?是吗?”温酒淡淡一笑,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是啊,现在整个西荒的修士都跑到段府去了,就为了抓你呢!”贺梧桐幸灾乐祸地说道。 “nono,”温酒挑了挑眉,摇动着食指,“是抓你哦。” “嘿嘿,那当然抓不住我了!”贺梧桐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哦?这么说,你很有信心?”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梧桐。 “那是当然!” “是吗?”温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阿酒,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贺梧桐好奇地问道,“你把段府搞得鸡飞狗跳的,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目的?”温酒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目的啊,我就是顺其自然而已。” “顺其自然?”贺梧桐翻了个白眼,显然不相信温酒的话,“你骗鬼呢?你肯定有目的,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酒叹了口气,“我说的是真的啊。” “阿酒,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煽动这些修士,让他们把段府闹个天翻地覆,趁机起义啊!”贺梧桐说到这里,故意压低了声音。 温酒差点被口水呛到,哭笑不得地看着贺梧桐,“我的姑奶奶,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也没那个雄心壮志去煽动什么造反。” “那你到底想干嘛?”贺梧桐显然不相信温酒的话,在她看来,温酒本就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主,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搞出这么大动静? “我就是……”温酒顿了顿,“好奇。” “好奇?”贺梧桐一脸懵逼,“好奇什么?” “好奇段府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他们在西荒只手遮天。”温酒挑了挑眉。 “就这?”贺梧桐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你费尽心思,就为了这个?我不信,你肯定在憋大事!” “不是,你……”温酒一阵无语,她到底在他们心里什么形象了啊喂?! “我说阿酒啊,你知不知错,你在西荒火了,他们都在议论到底是哪个大能把段府折磨成这样的,哈哈哈,笑死我了!”贺梧桐又换了个话题,根本不接受温酒的狡辩。 “啧,这就大能了?西荒的修士究竟什么水平啊?”温酒真的不理解。 “不过你就不担心他们真的把你抓出来了?”贺梧桐忍不住问道。 “担心?”温酒收敛了笑容,“他们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尽管来就是了,我倒要看看,这西荒究竟是怎么个事!” 贺梧桐看着温酒,放了一百万个心,果然还是这个温酒靠谱。 第372章 咱这里有东北老铁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段府大门外,三五成群的散修们或席地而坐,或低声交谈,等待着段府的召唤。他们衣着朴素,法器也多是些寻常物件,与平日里那些衣着光鲜、法器逼人的段府修士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哎,你说这都几天了,段府到底在搞什么鬼,请我们来又不给个准信。”一个修士不耐烦地抱怨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我们这些散修去卖命吧。”旁边一个瘦削的修士冷笑道。 “哼,平时他们段府可没少给我们脸色看,现在有求于我们了,态度还这样差!”另一个修士阴阳怪气地说道。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小心隔墙有耳,到时候被他们抓进去那可就完了。”一个年长的修士低声提醒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袍、腰佩玉带的年轻男子摇摇晃晃地从后面走了过来,他正是段府的大少爷,段俊才。 段俊才昨晚又是在温柔乡里度过,直到现在才醉醺醺地回家。他看着门口聚集的一群散修,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哪来的这么多叫花子,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还不快滚!”段俊才醉眼朦胧地指着散修们骂道。 散修们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们虽然是散修,但也都是有骨气的人,如何受得了这种侮辱? “段大少爷,说话客气点!我们可是受邀而来,不是来听你辱骂的!” “就是,段府有求于我们,可不是这样求人的!”其他散修也纷纷附和道。 段俊才看着这些敢怒敢言的散修,心中更加恼火。他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里,何曾受过这种气? “放肆!你们这些低贱的散修,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知道我是谁吗?”段俊才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吼道。 “我管你是谁!段府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如此欺辱我们散修!” “就是,我们散修虽然势单力薄,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其他散修也纷纷响应,一时间群情激愤。 “你们疯了,少说两句,得罪了他你们不想活了?”有一些胆小的散修,试图低声劝架。 段俊才看着眼前这群“刁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一群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群乌合之众,也配和我们段府谈条件?我告诉你们,我们段府人才济济,想要什么东西没有?用得着求你们这些废物?” 一部分散修听到这话,心中虽然有气,但也知道段俊才说的没错,他们这些散修在西荒确实没什么地位,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地低下了头。 但还有一部分散修,他们常年在外历练,早就习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骨子里都带着一股狠劲,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段大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段府虽然家大业大,但这次的事情,恐怕到了解决不了的地步了才会请我们的吧?”一个身材魁梧的散修站了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就是,要不是你们段府束手无策,会请我们来?”另一个散修也跟着说道。 “你们……”段俊才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段府内传来:“都在吵什么吵!”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他正是段府的现任家主,段宏天。 段宏天此时的心情糟糕透了。这段时间,他为了那个神秘的贼人焦头烂额,不得不拉下脸来,去请那些他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的散修帮忙。 他原本以为,这些散修听到段府的召唤,应该感恩戴德、屁颠屁颠地赶来才对。 但他还得表现得客客气气。 谁知道,他这个宝贝儿子居然又给他惹事,和这些散修起了冲突! “逆子!你在干什么!”段宏天怒喝一声,快步走到段俊才面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段俊才看到父亲发怒,顿时酒醒了大半,心中也有些害怕。他从小到大都比较害怕父亲,很少被父亲如此训斥。 “父亲,我……”段俊才想要解释,却被段宏天挥手打断。 “你给我闭嘴!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正事一点都不会做!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仅不帮忙,还在这里添乱!”段宏天指着段俊才的鼻子,怒声骂道。 段俊才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父亲这样批评过,一时之间,委屈、羞愤、恼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让他难以接受。 “我怎么了?我吃你的喝你的了?我添什么乱了?我哪里说错了,这些贱民居然堵在我家门口,弄脏了家门口的地盘,我说两句不行吗?”段俊才指着那些散修,大声反驳道。 “你……”段宏天被儿子这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真是……给我去关禁闭!” 段俊才他猛地甩开父亲的手,怒吼道:“我看你才是老糊涂了!你问问他们,我们段府需要求他们吗?他们算什么东西!” 说完,段俊才不再理会段宏天,转身怒气冲冲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准备去找母亲告状。 段宏天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那些散修们,则一个个面面相觑,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父子争吵给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段府的家主和少爷,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吵得如此难堪。 一时间,段府门前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哎哟喂,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贺梧桐的声音在温酒的识海中回荡,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段大少爷居然还有这么勇猛的一面,敢跟自己老子对着干,我还以为他就是个怂包呢!” 温酒嗑着瓜子,听贺梧桐绘声绘色地复盘,这段家父子俩的争吵,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看来,这父子俩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嘛。”温酒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而且,这段宏天似乎真的很忌惮我这个‘贼人’,竟然会当众训斥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可不像是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会做的事情。” “嘿嘿,这说明你这次可是真的戳到他的痛处了!”贺梧桐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我敢打赌,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段府内,段宏天看着那些面面相觑的散修,心中一阵烦躁。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王长老,你去安顿一下这些道友。”段宏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身旁的一位老者说道,“记住,一定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各位。” “是,家主。”王长老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些散修,脸上堆满了笑容,“各位道友,请随老朽来。” 散修们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但看到段宏天发话了,也只好跟着王长老前往客房休息。 夜幕降临,段府内灯火通明。 客房中,那些散修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都是西荒的散修,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能够接到像段府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委托,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大展身手,自然是一个个都兴奋不已。 “嘿嘿,听说这次段府闹鬼,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厉鬼,竟然能够让段府束手无策。” “管他是什么鬼,只要敢出来,老子就让他魂飞魄散!”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鬼不成?” …… 而此时,在地牢之中,温酒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青龙,子晋,今晚,咱们就干一票大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中充满了兴奋,“目标,段府库房,搬空它!” “好嘞!”青龙兴奋地搓了搓手,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关在地牢里,早就憋坏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够活动活动筋骨了。 方子晋与他们被关了几天,那种瞻前顾后的行为也少了很多,此刻也站起身向空中挥了一拳,“唉呀妈呀,终于能行动了!” 温酒诧异地看向他,咱这里有东北老铁吗? 第373章 泪目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梦梦,该你上场表演了!”温酒笑眯眯地对着识海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只毛茸茸的小兽出现在温酒的肩头,正是梦貘兽梦梦。它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圆滚滚的身体像一团棉花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梦貘兽?!”方子晋和向导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瞪得像铜铃,此刻在温酒眼里具象化了,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我的天啊,我没看错吧?居然是传说中的梦貘兽!”向导激动得语无伦次,“这可是传说中能够操控梦境的灵兽啊!温酒姑娘,你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这种神兽都能契约!” 方子晋也愣愣地看着梦梦,喃喃自语道:“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梦貘兽……” 青龙看着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吐槽:“切,不就是一只梦貘兽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的本体,那还不得把下巴都惊掉?”他斜睨了一眼方子晋,还是觉得很稀奇,他到底是真的被吓失忆了,还是装的 梦梦听到众人的议论,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小爪子一挥,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瞬间将地牢外的守卫笼罩其中。 守卫们只觉得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香甜的梦境。在梦里,他们坚守岗位,温酒安安静静在牢里坐着。 “搞定!”梦梦拍了拍小爪子,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些家伙,估计要睡到明天早上才能醒过来了。” 温酒笑着摸了摸梦梦的脑袋,夸奖道:“干得好!” 她走到牢门前,轻轻一推,原本紧锁的牢门便应声而开。 “出发!”温酒一挥手,率先走了出去。 方子晋和向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他们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跟在温酒身后,想要看看这位神秘的温酒姑娘,究竟要如何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段府和那些散修。 温酒带着众人在段府中七拐八拐,穿梭于狭窄的通道之中,步伐轻盈,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温酒姑娘,你……你对这里很熟悉?”向导忍不住问道,“难道……难道你有段府的地图?”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走到一处墙壁前,突然停下了脚步。 “咦,这里怎么这么窄?”方子晋疑惑地问道。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地面挖了起来。 “温酒姑娘,你这是……”向导更加疑惑了。 方子晋、青龙和向导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温酒,心中充满了期待,以为她要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打开一条通往宝库的密道。 然而,温酒的动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只见她不紧不慢地挖着土,就像一个辛勤的农夫在耕地,没有丝毫的炫酷感。 “不是吧?要挖地道?”方子晋忍不住吐槽道。 向导更是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温酒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吐槽,依旧自顾自地挖着土。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温酒头也不抬地说道。 “啊?哦……”方子晋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帮忙。 青龙边挖边叨叨:“我堂堂神君,居然在这里挖土!” “好了,就停在这,这个位置到了。”温酒挥了挥手招呼众人停手。 “想看炫酷的?这不就来了!”温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青龙闻言,眼睛一亮,低头看向温酒挖出来的土坑。只见坑底并非泥土,而是闪烁着点点星光的阵纹,复杂而玄奥,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奥秘。 “传送阵法?!”方子晋和向导也看到了坑底的阵纹,顿时惊呼出声。 “可是……可是段府内部是禁制法阵的啊!”向导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传送阵能成功吗?” “这可不是简单的传送阵,”温酒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你们站好了,顺风车来咯!” 三人将信将疑地站到阵眼之上,温酒双手翻飞,结出一个又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印诀。随着最后一个印诀落下,一道淡淡的紫光一闪而过。 毫不起眼。 方子晋和向导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飞去。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 “鬼啊——!”方子晋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尖叫出声,下一秒,他们就重重地摔在了一堆柔软的锦缎之上。 方子晋揉着屁股,一脸懵逼地环顾四周。 他们此刻正身处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之中,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房间的中央堆满了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几乎堆积成山,令人目不暇接。 “这……这是……”向导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段府库房!”温酒拍了拍手,一脸的得意,“怎么样,我的传送阵还不错吧?” “鬼啊——!”方子晋终于反应过来,准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温酒早有预料,眼疾手快地从怀里掏出两张噤声符,分别贴在方子晋和向导的嘴巴上。 于是,就看到方子晋和向导两人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场面滑稽中带着点惊悚。 温酒回头一看,贺梧桐正站在他们身后,面容苍白,长发披肩,一双眼睛空洞无神。 温酒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从怀里掏出几颗灵瓜,分给青龙、贺梧桐和梦梦,自己也拿了一颗,一边啃着,一边压低声音说道:“果然如此。” 青龙接过灵瓜,优雅地咬了一口,淡淡地说道:“他们西荒人胆子也太小了。” “幸好我早有准备。”温酒一边啃着灵瓜,一边同情地看着方子晋和向导,“我说桐姐姐你吓唬他们干啥啊?你看给孩子吓的……” 方子晋和向导无声尖叫之后,看着淡定自若的温酒和青龙,再看看自己和对面突然变得正常的女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个是随身携带鬼魂和神兽的超级大佬;一个是连鬼都没见过几回的修真界小白。 人比人得扔,泪目。 第374章 宝贝,一样没少,人,一个没有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见他们冷静下来了,顺手将噤声符撕了,方子晋结结巴巴道:“老……老大……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贺梧桐,目前在修习鬼道,噗嗤……不好意思。”温酒忍着笑,内心却忍不住吐槽:鬼道同轨道,这谐音梗真是要不得啊! 方子晋和向导努力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片刻之后,两人竟然同时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诡异的轻松笑容。 “哈哈,原来是友军啊,吓死我了!”方子晋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向导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呢,原来是自己人,那就好,那就好……” 温酒看着两人这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担忧:这俩货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贺梧桐看着方子晋和向导,觉得有趣,便飘到方子晋身后,阴森森地喊了一声:“你好啊~” “妈呀!”方子晋吓得一蹦三尺高,差点跳到房顶上去。 “哈哈哈,人类的极限,哈哈哈!”贺梧桐乐此不疲地吓唬方子晋好几次。 方子晋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宝物,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老大,你是怎么连接传送阵的?段府内部不是有禁制法阵吗?” “哦,你说这个啊,”温酒指了指贺梧桐,“通过她的领域啊,鬼道领域可以屏蔽一部分法阵的探查。” 方子晋恍然大悟,默默看着温酒,半晌憋出一句:6。 温酒眨了眨眼,完犊子了,方子晋真的吓傻了,方家不会要她赔钱吧? “哈哈哈,发了发了,这么多宝贝,够我吃好几辈子了!”方子晋兴奋的声音从库房内传出,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是啊是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老大,咱们这次真的要发达了!”向导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库房内,温酒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法宝、灵石、丹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波,血赚! “青龙,梧桐,搬!”温酒一声令下,青龙和贺梧桐立刻行动起来,将一件件珍宝收入储物袋中。 “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方子晋一边帮忙搬运宝贝,一边好奇地问道。 “过奖、过奖。”温酒随口敷衍了一句,目光却不断在库房内扫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随着一件件宝贝被搬空,库房内的灵气波动也越来越明显,温酒眉头紧锁,这股灵气波动,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 “老大,你怎么了?”方子晋注意到温酒的异样,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库房有点奇怪。”温酒摇了摇头,示意方子晋不要担心。 库房外,王长老越发觉得不对劲,这库房内总觉得有问题。 “不对劲,这库房内肯定有古怪!”王长老脸色一变,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库房外,段宏天背负双手,神色凝重,在他身后,段家几位长老严阵以待,个个面色不善,手持法宝,灵力涌动。 “诸位道友,就靠大家了!”段宏天试图动员。 “俺们尽力!” “哼,老夫倒要看看,他究竟能躲到几时!”王长老冷哼一声,手中拐杖猛地一顿,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库房。 “诸位长老,随我破门!”段宏天一声令下,众人齐齐催动灵力,各式法宝光芒大盛,眼看就要轰向库房大门。 烟尘散去,库房大门已成齑粉,段宏天和一众长老鱼贯而入,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王长老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库房内,宝贝,一样没少,人,一个没有。 “人呢?!怎么可能!”段宏天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库房,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家主,这……”一位长老颤抖着声音说道,他刚刚还特意伸手去触碰了一下眼前那堆小山似的灵石,触感真实,灵气逼人,绝非幻术! “是啊家主,你看这些法宝、丹药,一样都没少啊!”另一位长老也跟着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段宏天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电,想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但除了满屋子的人,什么都没有发现。 “先别管这些了,立刻封锁整个段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段宏天怒火冲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一众长老齐声应道,随即纷纷散开,去执行段宏天的命令。 而此时,站在库房内的那些散修们,早已被段家的财富震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啊,这么多宝贝,段家还真是富的流油啊!” “是啊,随便拿一件出去,都够我们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可惜啊,有这么多化神期高手坐镇,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啊!” 这些散修们虽然眼馋段家的财富,但他们更清楚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从段家手中抢走任何东西,只能望洋兴叹。 …… 另一边,贺梧桐的幻境领域内,方子晋和向导两人正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的妈呀,真是太险了!还好贺姑娘及时出手,不然我们就完蛋了!”方子晋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还好贺姑娘反应快,不然就被抓个正着了!”向导也是一脸后怕。 “都安静点!”贺梧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低声呵斥道,“想被发现就继续说话!” 方子晋和向导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透过贺梧桐的幻境领域,温酒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段宏天和几位长老正在紧张兮兮地检查着周围,试图找出他们的踪迹。 贺梧桐的实力果然变强了,温酒满意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王长老的目光忽然转向了温酒所在的方向,正好与温酒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那一瞬间,温酒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令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窒息。 但是温酒有绝对的信心,贺梧桐的幻境领域已经远超化神实力了。 她们不可能被发现。 所以段府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第375章 怎么是个画修?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家主,这库房里里外外三层法阵,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啊!那贼人定然还在其中!” “不错,老夫也认为那贼人定然还在库房之中,只是用了什么障眼法,将自己隐藏了起来!”王长老那眼睛死死地盯着库房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段宏天闻言,眉头紧锁,他自然也相信那贼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定然还藏匿在库房的某个角落,只是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守株待兔,老夫倒要看看,这贼人究竟能躲到什么时候!”段宏天冷哼一声。 散修们听到段宏天的话后,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他们虽然不敢打段家的主意,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段家和那神秘贼人斗个你死我活,最好是两败俱伤,这样他们说不定还能趁机浑水摸鱼,捞点好处。 “嘿嘿,有好戏看了!” “就是不知道那贼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段家的地盘上撒野!” …… 贺梧桐的幻境领域内,温酒看着外面那些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的段家人和散修们,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看来,他们这是打算跟我们耗上了啊。”温酒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方子晋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办,他还是做不到像老大这样淡定。 “放心吧,我已经有办法了。”温酒神秘一笑,然后转头看向贺梧桐,“桐姐姐,把我送到库房外面。”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出去调虎离山啊!”温酒理所当然地说道,“他们不是想守株待兔吗?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个兔子跑了!” “你不怕被发现?”贺梧桐有些担忧地说道,她虽然知道温酒有很多神奇的手段,但是毕竟修为摆在那里,想要从这么多化神期高手眼皮子底下溜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放心吧,我有办法。”温酒自信一笑,“他们只认得我是一名剑修,只要我出现不是剑修不就行了,我想想……不如就画修吧!” “画……画修?!”贺梧桐撇撇嘴,看起来嫌弃极了,“就你画那线条人,他们会信吗?” “喂!不要人参公鸡!”温酒挥拳表示不满。 想起之前那些歪七扭八的小人,青龙没忍住笑出了声,换来温酒一记死亡注视。 “画修虽然在修真界比较少见,但是却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职业,他们可以通过绘画来施展各种神奇的法术,而且因为画修本身的攻击力不强,所以一般情况下,其他修士都不会对画修太过防备。”方子晋为了掩饰自己想笑的现实,突然出声解释给自己听。 “你这是要把画修地位提高啊,啧啧,那个颜什么的小哥肯定会感激你的。”贺梧桐捏着下巴。 “我可没有这个雄心壮志,废话少说,一会我把他们都引出去,你们一口气把库房搬空,桐姐姐先将他们送回牢中,再回来接我哦。” “真狠啊,搬空啊!”贺梧桐嘴上说着温酒狠心,嘴角却一点都压不下去。 “把你的兴奋收一收。”温酒翻个白眼。 “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方子晋和向导也兴奋了起来,不管是不是财宝,光这件事情本身就够刺激了啊! 贺梧桐双手结印,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瞬间将温酒笼罩在其中。 温酒摸出一张易容符,随手往自己身上一贴,身影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剑修形象,逐渐变成了一个身材消瘦,面色苍白的年轻书生。 身穿一袭青衫,手里还拿着一柄折扇,一副风流倜傥,文质彬彬的模样。 “怎么样?像不像?”温酒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笑眯眯地问道。 “像,太像了!”方子晋和向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温酒”,忍不住惊叹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居然是温酒。 “这又是什么神奇的符箓啊!”方子晋好奇。 “这是易容符定向版。” “?” “好,那我就先走了。”温酒说罢,便眼巴巴看向贺梧桐,“姐姐,送送。” …… 段宏天和一众长老以及那些看热闹的散修们,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但是库房内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让他们的耐心渐渐地消磨殆尽。 “家主,这都什么时候了,那贼人怎么还不出来?”一位长老忍不住抱怨道,他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站断了。 “不如让这些修士们看着,咱们去外面看看?” “不行!”段宏天断然拒绝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觉得不能离开这。 “可是……” “没有可是!”段宏天打断了那位长老的话,然后沉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禀报!” “是!” 就在这时,库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听起来雌雄莫辨,让人毛骨悚然。 “什么人?!” 段宏天等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人,正缓缓地朝着库房走来,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温酒?这什么鬼动静?”方子晋狠狠皱起眉头。 青龙觉得没法解释,他只好闭嘴不答。 “你是何人?是你盗宝?!”段宏天厉声喝问道,同时暗中戒备,随时准备出手。 “桀桀桀……本公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公子对你们段家的宝库很感兴趣!”黑袍人怪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戏谑。 “大胆狂徒!竟敢打我段家宝库的主意,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段宏天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打他段家的主意! “哼!本公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人能够阻止!”黑袍人冷笑一声,掏出一支笔。 “画修!?”段宏天都愣了愣,这个画修是疯了吗? “怎么是个画修,他是来送死的吗?” 第376章 这特么是画修?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老家伙怎么还不走?他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方子晋看着王长老的背影,心中愈发不安,这老头就像一尊门神一样杵在那,他们根本没法出去啊! “不至于吧,贺姑娘的幻境可不是谁都能看破的。”向导压低声音说道,但他心里也没底,毕竟这王长老可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 贺梧桐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王长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点意思,这老头有点东西啊,看来段家也不是全都是酒囊饭袋嘛。” “桐姐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赶紧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任务完不成了!”方子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慌什么,你以为那丫头是吃素的吗?她鬼点子多着呢,肯定能应付得来。”贺梧桐不慌不忙地说道,她对温酒有着迷之信任。 …… “画修?!哈哈哈……” “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吧?就他?还想盗宝?”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来撒野!” “这年头,连画修都敢出头了吗?” …… 温酒听着周围传来的嘲讽声,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你们是用嘴攻击的吗?”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散修的怒火,他们本就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袍人充满了敌意,现在更是被温酒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找死!” “小子狂妄!” “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十道攻击朝着温酒呼啸而来,各种颜色的灵气光芒交织在一起,要将温酒彻底淹没。 段宏天和段府的长老们却是站在原地按兵不动,他们想看看这个狂妄的画修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敢如此挑衅他们。 “家主,要不要……”一位长老看着那声势浩大的攻击,有些担忧地问道。 段宏天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不急,先看看再说,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画修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温酒看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右手,手中的毛笔在空中轻轻一挥,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笔尖流淌而出,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奇异的图案。 “雕虫小技!” 一个散修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温酒的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剑气即将触碰到温酒的瞬间,温酒手中的画卷突然光芒大盛,一个巨大的黑色爪印凭空出现,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狠狠地拍在那道剑气之上。 “轰!” 一声巨响,剑气瞬间崩碎,那名散修更是被震得倒飞而出,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画修?!” 周围的散修们顿时一片哗然,画修还能这样?! 段宏天和段府的长老们也是脸色大变,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画修的实力。 “家主,这……”一位长老脸色难看地说道。 段宏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温酒没有理会周围的震惊和议论,她手中的毛笔继续挥动,一道道符文不断地从笔尖流淌而出,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幅奇异的图案。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突然响起,只见温酒面前的画卷上,一个体型庞大的黑色巨兽缓缓浮现,它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甲,一双猩红的双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巨大的嘴巴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仿佛要择人而噬。 “这是什么怪物?!” “好可怕的气息!” “这特么是画修??你别骗我!” “去!” 温酒轻喝一声,手中的画卷朝着那些散修们扔去。 那黑色巨兽仿佛活过来一般,从画卷中一跃而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那些散修们扑去。 “啊!” 求救声,惊呼声,响成一片,那些散修们顿时作鸟兽散,四处逃窜。 然而,那黑色巨兽的速度极快,它每一次挥动爪子,都会掀翻一片人。 仅仅片刻之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散修们,便都被掀翻在地。 段宏天和段府的长老们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仅仅一招,便将散修们都掀翻在地。 “这……这是画修?!”一位长老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画修不都是文文弱弱的?不可能!” 段宏天脸色阴沉,目光死死地盯着温酒,沉声问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段家为敌?!” 温酒冷笑一声,说道:“段家主,你想太多了,我不是与你为敌,我只是与有钱人为敌罢了。” “?”段宏天没法接这话。 “西荒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画修?”段宏天看着温酒的方向,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回禀家主,老朽从未听说过西荒有如此厉害的画修。”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家主,这画修的实力,真是闻所未闻呐!”另一位长老也是一脸震惊地说道。 “他不是西荒的人?” “家主,如果他真的不是西荒的人,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位长老担忧地问道。 段宏天沉默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不管他是谁,敢动我段家的东西,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温酒看着段宏天放狠话的样子,笑意更浓,她手腕一抖,毛笔在画纸上龙飞凤舞,这次画的不是什么凶猛巨兽,而是一群歪七扭八的小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用毛笔勾勒出的线条,扭曲、怪诞,像一群在黑夜中爬行的虫子,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从画纸上爬下来,就朝着段家人涌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段家子弟惊呼一声,一脚踩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线条小人,却像是踩在空气上一样,直接穿了过去。 “家主,小心!”一个长老惊恐地指着段宏天的头顶,只见一个线条小人正顺着段宏天的腿,一扭一扭地往上爬。 段宏天低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这什么玩意儿?!他挥手就想把这东西拍飞,却没想到这线条小人像是牛皮糖一样,粘在他身上怎么也甩不掉,还顺着他的胳膊一路往上爬,最后爬到他脸上,用那根本不存在的眼睛盯着他,然后…… “啊!痒!痒死我了!”段宏天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却怎么也抓不到那个线条小人,只能感受到一阵阵钻心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群线条小人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却能折磨人啊,主打一个恶心人,嘻嘻。 第377章 邪恶小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家主,这些东西好像在挠痒痒!”一个段家子弟惊恐地发现,那些线条小人爬到他们身上后,就开始用那不存在的手指挠他们痒痒,让他们忍不住哈哈大笑,却根本停不下来。 “啊!别挠了!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 “救命啊!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段家大院里都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笑声,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段宏天更是被折磨得不轻,他堂堂段家家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他忍住想打滚的冲动,一边怒吼道:“住手!快住手!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温酒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段家主,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库房的钥匙交出来,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段宏天突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温酒,声音愤怒地说道:“你……你是那个偷东西的‘字’?!” 温酒也不否认,只是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样?我的字写得好不好看?” “你……”段宏天被她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那些守卫口中描述的“会偷东西的字”,竟然是真的! “家主,现在怎么办?”一个长老哭丧着脸问道,他现在已经被那些线条小人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段宏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这些该死的线条小人! “水?对啊!这小贼画的东西,怕不是也怕水!”段宏天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这世上就没有水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多泼点! “家主英明啊!” “家主真是足智多谋,料事如神!” “家主不愧是家主,这都能想到,小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各种马屁如潮水般涌来,段宏天被夸得飘飘然,差点就信了是自己天纵奇才。他大手一挥,指挥道:“快!都别愣着了,赶紧找水去!把这些鬼东西都给我冲掉!” 段家众人如蒙大赦,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向附近的池塘、水缸,甚至连路边的水沟都不放过,舀起水就往自己身上泼,那场面,简直比下饺子还热闹。 “哎哟,我的新衣服啊!” “别挤别挤,让我先来!” “哈哈哈,这水还挺凉快……” 一时间,整个段家大院里水花四溅,人声鼎沸,热闹而诡异。 然而,几分钟后,当所有人都变成了落汤鸡,那些线条小人却依然活蹦乱跳地趴在他们身上,挠痒痒的挠痒痒,爬来爬去的爬来爬去,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温酒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哎哟,段家主,您这舞跳得可真不错啊!尤其是这群伴舞,一个个扭得跟麻花似的,真是太有创意了!” 段宏天也没想到这些墨居然不怕水。 “你……你……”段宏天指着温酒,气得说不出话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温酒笑眯眯地说道,“我用的可是特制的防水墨,就你们这点水,想冲掉我的画?下辈子吧!” 段宏天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防水墨?!这世上怎么会有防水墨这种东西?! 而此时,一直守在库房门口的王长老,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团。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王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作为段家长老,他最看重的就是规矩,而现在,段家众人竟然在库房门口大跳群魔乱舞,这要是传出去,段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王长老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库房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库房大门,然后…… “我的老天爷啊!”王长老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王长老痛心疾首地喊道,“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温酒看着王长老那副便秘似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总算舍得出来了,再不出来,青龙他们该怎么行动哦。 王长老看着眼前这个画风清奇的消瘦男子,总觉得似曾相识,可那张陌生的脸庞却又在告诉他,他绝对没有见过此人。 “西荒何时出了这样一个厉害的画修?”王长老心中疑惑更甚,他决定先试探一番。 “这位小友,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来段家闹事?”王长老沉声问道,浑浊的双眼中精光闪烁,试图看穿温酒的虚实。 “哎哟,王长老,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闹事,我就是来打劫啊!”温酒笑眯眯地说道,手中的毛笔却一刻不停,线条小人挥舞着小拳头,朝着王长老冲了过去。 王长老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符箓飞出,化作一道火光,朝着线条小人轰去。 “轰!”火光四溅,线条小人却毫发无损,反而更加嚣张地跳起了舞。 “咦?”王长老眉头一皱,这符箓的威力虽然不大,但也不至于连个线条小人都对付不了啊! 温酒笑得更欢了,“王长老,您这火候不太够啊,要不要我帮您加把火?” 话音刚落,温酒手中的毛笔一挥,线条小人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堆熊熊燃烧的柴火,那火势,简直比王长老的符箓还要猛烈几分。 王长老看得眼皮直跳,这画修的本事也太诡异了吧!这是一个画修该有的本事吗? “再来!”王长老不信邪,接连打出数道符箓,然而,无论他使出什么招数,都被温酒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线条画给化解了。 “哈哈哈,王长老,您老人家就别白费力气了,我的邪恶小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温酒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线条小人,将王长老耍得团团转。 王长老越打越心惊,西荒何时变得高手如云了? “难道是哪个老怪物的弟子?”王长老心中暗自猜测,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此时,库房内,青龙正指挥着方子晋等人,将一件件珍宝往储物袋里塞。 “我说青龙大哥,咱们这样真的好吗?”方子晋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心虚地问道。 “怕什么,温酒说了干我们就干,咱们只管搬东西就行了!”青龙满不在乎地说道。 “就是就是,老大说了,搬空段家,一个子儿都不给他们留!”向导也跟着起哄道。 贺梧桐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一群财迷,小心搬东西搬到手软!” “嘿嘿,手软也开心啊!”方子晋笑嘻嘻地说道,手上却丝毫不慢,生怕落后一步,宝贝就被别人抢走了。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搬东西!”青龙催促道,他可是记得温酒的吩咐,速战速决,搬完就走! “是!”众人齐声应道,搬东西的效率顿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唰!”随着贺梧桐的领域传送,库房内的人和物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满地的狼藉。 第378章 怎么回事?他的脑子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识海中传来青龙的声音:“温小酒,库房搬空了,连耗子都找不到吃的了!” “好样的,青龙!”温酒心中暗喜,又发财咯! 王长老被这些线条小人缠得焦头烂额,这些小东西看似人畜无害,却滑溜得像泥鳅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他们趴在他的头发上扯他的头发,还有扯他的胡子,疼得他嗷嗷叫,却又无可奈何。 “岂有此理!老夫就不信治不了你们这些小东西!”王长老怒火中烧,正准备祭出一张高阶符箓,将这些烦人的线条小人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混乱的场面中显得格外清晰,成功地吸引了王长老和段宏天的注意力。 “各位观众,精彩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请睁大你们的24k钛合金狗眼,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温酒故作神秘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的邪恶小人,下一秒就会将你们的宝贝都带走,准备好了吗!”温酒指着那些线条小人,大声宣布道。 王长老和段宏天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异口同声地惊呼道:“糟了!调虎离山!” “快!快去库房!”段宏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朝着库房的方向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抓住他,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原本被温酒放倒在地的散修,以及段家的长老和守卫们,听到段宏天的喊声,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地朝着温酒的方向冲了过去,试图将他团团围住。 “哎哟,人还挺多,看来今天得活动活动筋骨了。”温酒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不慌不忙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大干一场。 还有些忌惮温酒实力的修士们确实愣了一瞬,趁着一瞬间,温酒扭头就跑。 “特娘的!被骗了!给我追!” 温酒踩着踏云诀就往外跑,“桐姐姐,救救啊!” “啧,我还以为你游刃有余呢!”贺梧桐的声音传来,从虚空忽然伸出一只手,将温酒拉进了虚空。 那些追赶而来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温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怎么不见了?” “这也太诡异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谁也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段宏天和王长老跑到库房门口,却发现库房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别说宝贝了,连根毛都没有剩下。 “我的宝贝啊!”段宏天顿时瘫软在地上,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快去看看封印有没有问题!” 王长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空荡荡的库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竟然让他给跑了!” 王长老胡子都快被气歪了,他堂堂段府首席长老,竟然被一个画修耍得团团转! “去地牢!” 然而,当他一脚踹开地牢大门,映入眼帘的景象是温酒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豪华大床上,手里捧着一盘瓜子,磕得“咔吧咔吧”响,那叫一个悠闲自在。 “哟,王长老,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外面怎么这么热闹,是在放烟花庆祝我即将离开吗?”温酒笑眯眯地问道,还特意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来,王长老,吃瓜子。” 王长老额角青筋暴起,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库房都被搬空了,他哪还有心思嗑瓜子?!他一把拍开温酒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没事,老夫就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哎呀,王长老真是说笑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温酒笑得一脸无辜。 王长老气得七窍生烟,却拿温酒毫无办法,只能拂袖而去,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慢走不送啊,王长老。”温酒笑盈盈地挥了挥手,目送着王长老离开,等他走远了,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她从床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就要被放了。” “他们还得好好地将咱们送出去。”想想得到的那些宝贝,温酒的嘴角都压不下去。 方子晋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要被放了?段家的人疯了?丢了这么多宝贝还把他们放了? 他都做好要被严刑拷打的准备了。 他看了看青龙和向导,发现他们两个竟然一脸淡定,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似的。 方子晋深深皱起眉头,他们怎么看起来好像都理解了? 怎么回事?他的脑子呢?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这里面最笨的一个人?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淡定,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 而此时,段府议事大厅内,气氛却压抑得可怕。段宏天和各位长老面色阴沉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怒火。 “砰!” 段宏天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岂有此理!竟然敢洗劫我段府库房,简直是胆大包天!你们!那么多人,竟然连一个画修都拦不住!” “家主,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出那个盗贼,将我们的宝物追回来!”一位长老沉声说道。 “对,一定要将那个画修碎尸万段!” “可是,那个画修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我怀疑有空间类的秘宝。” “把他抓住!什么秘宝都是咱们的!”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却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就在这时,王长老开口了:“家主,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先将那几个修士放了。” “什么?放了他们?”段宏天一愣,“为什么要放了他们?他们可很可能是这个画修的同伙!” “家主,我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王长老摇了摇头,“那个画修太过可疑,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放他们离开,然后派人暗中跟踪,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画修的藏身之处。” “钓鱼执法?”段宏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就依王长老所言,先将他们放了,然后派人暗中跟踪,一旦发现那个画修的踪迹,格杀勿论!”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379章 打的就是段家的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段宏天阴沉着脸,亲自来释放温酒他们。 他看到温酒那似笑非笑的脸时,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偏偏打他的人还一脸无辜,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段宏天只能强忍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王长老为你求情,那本家主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来人,把他们给我带出去!” 温酒笑眯眯地跟着段府的侍卫走出了地牢,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段宏天,那眼神充满了挑衅。 段宏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该死的中州修士,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出了段府,温酒一行人才真正有机会好好看看这座西荒最大的城市——漠索城。 漠索城,顾名思义,是建立在沙漠边缘的一座城市,因为地处交通要道,来往商旅众多,所以异常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然而,在这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一股暗流涌动。 温酒等人刚走到一个街角,就看到一群修士正在混战,刀光剑影,灵气四溢,场面十分混乱。 “怎么回事?”青龙好奇地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抢东西呗。”方子晋淡淡地说道,仿佛司空见惯。 “抢东西?”青龙愣了一下,“就为了这点东西,至于打生打死吗?”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群修士争抢的,竟然只是一株毫不起眼的草药,而且看样子,这株草药的年份并不高,最多也就几十年而已。 “几十年份的草药,也值得他们这样?”青龙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向导在一旁解释道,“西荒地广人稀,灵气稀薄,修仙资源极其匮乏,别说是几十年份的草药了,就算是一株普通的灵草,也能引起修士们的争抢。” “是啊。”方子晋也跟着说道,“西荒的修士,除了像段氏这样的大势力之外,大部分都是散修,他们没有固定的修炼资源,只能靠着做任务、猎杀妖兽、或者……抢夺其他修士的资源来维持修炼。” “所以,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拼命。”向导叹了口气,“很多修士,就是因为争夺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而丢掉了性命。” 温酒看着眼前这一幕,皱了皱眉头。 哪里都会有战争,但是这种事情,得靠他们自己。 就在这时,一名修士突然朝温酒这边飞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名气势汹汹的追兵。 “小心!”青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那名修士的后背,防止他撞到温酒。 “多谢!”那名修士连忙道谢,然后警惕地看着身后的追兵,“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 “哼!你小子胆子不小,竟然敢议论段公子的不是,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其中一名追兵恶狠狠地说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段公子仗势欺人,欺压良善,难道还不让人说了吗?”那名修士梗着脖子说道。 “找死!”那几名追兵顿时大怒,纷纷祭出法宝,准备动手。 “住手!”方子晋见状,连忙站出来阻止,“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为难他?” “你又是哪根葱?敢管我们段府的事?”其中一名追兵斜眼看着方子晋,语气嚣张。 “段府?”温酒眉头一皱,“你们是段府的人?” “没错!怕了吧?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块收拾!”那名追兵视线转向温酒,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那名被追杀的修士也开口说道,“他们人多势众,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赶紧走吧,不要被我连累了!” “哼!想走?晚了!”那几名追兵冷笑一声,已经将温酒等人团团围住。 “青龙。”温酒没有理会那几名追兵,而是转头看向青龙,淡淡地说了一句。 青龙心领神会,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那几名追兵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你……”那几名追兵怎么也没想到,青龙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个惊恐地看着他。 “滚!”青龙冷哼一声,那几名追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多谢几位道友相救!”那名修士感激地看着温酒等人,抱拳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温酒摆了摆手,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被段府的人追杀?” “在下林峰,只是一介散修而已。”那名修士说道,“至于段府的人为什么要追杀我,只是因为我说了几句段公子的不是而已。” “就因为这个?”方子晋惊讶地问道。 “是啊。”林峰苦笑着说道,“那段公子仗着身份,在漠索城中横行霸道,欺压良善,我一时气愤,就说了他几句坏话,没想到就被他记恨上了,派人追杀我。” “这也太过分了吧?”方子晋义愤填膺地说道,“难道就没有人管管他吗?” “谁敢管啊?”林峰叹了口气,“段家可是漠索城的大家族,谁敢得罪他们啊?” 林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忧愁,再次朝着温酒等人抱拳道:“几位道友的恩情,林峰没齿难忘,只是……只是……” 他欲言又止,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青龙性子直爽,见他吞吞吐吐,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峰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几位道友有所不知,那段家在漠索城势力庞大,几乎一手遮天,你们今天打了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他们的行事作风,肯定会报复各位道友的。” 林峰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哎,都是林峰连累了各位道友。” “林道友不必担心。”向导柔声安慰道,“我们既然敢对段家人动手,自然就不怕他们的报复。” “就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也值得我们放在心上?”方子晋不屑地说道,只是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打的就是段家的人。”沉默了半晌的温酒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可置疑的霸气。 林峰闻言,顿时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这几位道友,竟然如此强势,连段家都不放在眼里? 林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这几位道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不惧强权,敢于挑战段家的权威。 “这……”林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各位怕是还不了解段家的权势吧?” 第380章 公子,就是他们打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我们很了解,我们可太了解了。”方子晋想到段家的金库如今就在他们手里,就暗爽。 “?”林峰不明所以。 “咳,我辈修士,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温酒义正言辞。 “对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青龙也跟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正义感。 林峰看着眼前这群年轻的修士,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还有人愿意为了正义而战,真是难能可贵啊。 “几位道友,请受林峰一拜!”林峰深吸一口气,朝着温酒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道友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温酒连忙扶起林峰,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几位道友,不如去寒舍休息片刻再走吧?”林峰盛情邀请道,“也让林峰略尽地主之谊。” 温酒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林峰的家,就在城郊的一处破旧的院落里。 院墙是用黄土垒成的,经历了风吹雨打,已经变得斑驳不堪,院门是用几块木板拼凑而成,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院子里,只有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屋顶上还破了几个洞,阳光透过洞口照射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家具。 这就是林峰的家,简陋得令人心酸。 温酒等人走进屋子,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几位道友,寒舍简陋,让你们见笑了。”林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林道友客气了,我们修道之人,不拘小节。”温酒笑着说道。 林峰连忙给温酒等人倒了杯水,水是井水,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几位道友,请喝水。” 温酒接过水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便放下了。 林峰见状,心中更加愧疚了。 他知道,看温酒等人的装扮,肯定喝不惯这种井水。 温酒想着事情,自然无心喝水,却没想到林峰误会了。 温酒坐了一会,怕给林峰带来什么麻烦,便提出要离开。 “几位道友,你们今天打了段家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漠索城吧。”林峰见他们要走,再次叮嘱道。 “多谢林道友提醒,我们会注意的。”温酒说道。 “哎,希望你们没事。”林峰叹了口气,目送着温酒等人离开。 温酒等人离开后,方子晋忍不住担忧地说道:“温酒,我们就这么走了吗?万一段家的人找上门来怎么办?” “我们能救得了他一次,不可能一直能救他。”温酒看着林峰家破败的院落,淡淡地说道。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靠他自己去面对。” 温酒等人离开林峰家后,并没有急着离开漠索城。他们找了城中一家看起来最豪华的客栈住了进去。 客栈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与林峰家那破败的院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位客官,里面请。”店小二见他们衣着不凡,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连忙点头哈腰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温酒随意扫了一眼,只见客栈大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来往的客人个个衣着光鲜,身边都跟着一两个,甚至两三个修士,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几位客官,楼上雅座请。”店小二殷勤地将他们引到二楼一处靠窗的位置。 温酒等人刚一落座,店小二便麻利地递上菜单,满脸堆笑道:“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是‘清蒸灵鱼’,肉质鲜美,入口即化,要不要来一份?” 温酒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只见上面的菜名都起得十分花哨,什么“龙肝凤胆”、“仙露琼浆”,价格更是贵得离谱。 “就来一份‘清蒸灵鱼’,再来一壶‘仙露琼浆’吧。”温酒合上菜单,淡淡地说道。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店小二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一溜烟地跑下楼去准备了。 温酒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只见客栈里,除了来往的客人,还有不少修士在其中穿梭。这些修士大多是练气期、筑基期的修为,一个个低眉顺眼,神色恭敬,显然是那些客人的随从。 温酒注意到,这些修士看向那些客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和讨好,甚至还带着一丝卑微。 “看来,在西荒,修士没有一点地位啊。”方子晋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道理。”温酒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温酒等人循声望去,只见楼下两伙人正在争吵,其中一伙人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而另一伙人则衣着朴素,应该是他们的随从。 “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打碎我的玉佩,知不知道这块玉佩价值连城?!”一名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指着一名修士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那名修士低着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打过,但他却不敢还手,只能低声下气地求饶道:“公子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你一句不小心就想算了?你知道这块玉佩是我花了多少灵石才买来的吗?!”锦衣男子怒不可遏,一脚将那名修士踹翻在地,然后对着身后的几名修士吼道:“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 那几名修士闻言,顿时面露凶光,挥舞着拳头,朝着那名倒在地上的修士拳打脚踢。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要上演几千万遍。我们已经习惯了。”向导默默传来一句话。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打我的人?看本公子不把他们碎尸万段!” 温酒等人闻言,顿时眉头一皱,这声音,不是段俊才又是谁? 段俊才在一群修士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名鼻青脸肿的修士,显然是被打过。 “公子,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打伤了我们!”一名被打的修士一眼就看到了二楼的温酒,指着温酒等人,大声说道。 段俊才闻言,顿时怒火中烧,顺着那名修士的手指看去,当他看清温酒等人的面容时,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第381章 你们关系真的好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怎么……怎么是你们?!” 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怎么?段大公子,几天不见,就上赶着来找我了?” 段俊才看着温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吓得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手下见他这副模样,都感到十分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害怕这几个人。 “公子,你怎么了?”一名手下问道。 “是啊,公子,你认识他们?”另一名手下也问道。 段俊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对着身后的那些手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可是……”那些修士还想说什么,却被段俊才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些修士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乖乖地退到了一边。 “段大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吗?”温酒看着段俊才,似笑非笑地说道。 段俊才看着温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很想转身就走,但他知道,如果他今天就这么走了,以后在手下眼里就没有威信了。 想到这里,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温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温酒淡淡地说道,“怎么?段大公子这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段俊才咬牙道,“温姑娘,你打了我的人,总该有个交代吧?” “哦?是吗?”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是要个交代,那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我……”段俊才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公子,你不用怕她,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不成?!”这时,一名手下站出来说道。 “是啊,公子,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女人不成?!”其他手下也纷纷附和道。 段俊才看着身后那些义愤填膺的脑残手下,心中暗暗叫苦,你们知道个屁啊!这个女人,可是个疯子啊!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半月后漠索城要举办家族联赛的事。这家族联赛说白了就是各大家族年轻一辈的练兵场,当然,也允许一些散修报名参加,美其名曰“给所有人一个机会”。 “温姑娘,你我之间的事,不如就在家族联赛上解决如何?”段俊才故作大方地提议道,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家族联赛是在秘境中进行,到时候他只要联合其他家族的修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温酒弄死在里面,为他的手下报仇雪恨! “哦?家族联赛?”温酒挑了挑眉,故作疑惑地问道。 “没错,只要温姑娘敢参加,到时候我们在秘境中一决胜负!”段俊才以为温酒是怕了,语气更加嚣张,仿佛已经看到温酒跪地求饶的场景。 客栈里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温酒和段俊才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暗暗猜测着温酒的身份。 “这姑娘是谁啊?居然能让段家少爷如此客气?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忌惮……” “不知道啊,不过看段少爷这架势,似乎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温酒缓缓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去。”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整个客栈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我没听错吧?她居然拒绝了段家少爷的挑战?” “这姑娘是傻子吗?居然连段家少爷的面子都不给?” “完了完了,这姑娘死定了!” 段俊才也被温酒这干脆利落的拒绝给整懵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温酒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情面! “你……你敢拒绝我?!”段俊才指着温酒,气得浑身发抖。 温酒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敢拒绝你?你算老几?” 段俊才被温酒这理直气壮的反问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温酒可不管他什么脸色,转头低声问方子晋:“家族联赛是什么东西?” 方子晋:“……” 他刚刚还以为温酒是敢于和恶势力作斗争,结果……敢情是压根不知道家族联赛是什么东西啊! 方子晋无奈解释道:“家族联赛就是各大家族出资主导的秘境比拼,获胜者能得到各大家族提供的奖励。” “哦,这样啊。”温酒点点头,表示了解。 “听说这次的奖励是一把剑,叫黄泉剑。”方子晋补充道。 “黄泉剑?!”温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连识海中的碧落剑也躁动了起来。 “嗡嗡嗡——” “大哥!大哥!我感觉到我兄弟的气息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碧落剑在温酒的识海中疯狂震动,激动得语无伦次。 温酒:“……你发什么疯,谁是你大哥!” “老大老大,一激动叫错了,嘿嘿!”碧落剑蹦跶着,丝毫看不出来哪里不好意思。 温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感觉就像是一口拒绝了老板加薪的提议,结果转头就发现自己要交房租了。 温酒难得感到有一些尴尬,早知道刚才就不拒绝那么干脆了。 段俊才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唉,看来温姑娘是胆怯了,还以为中州的修士多么有本事呢,不过就是懦夫。” 他就不信,温酒能忍得住这口气! 温酒一听,啧,瞌睡送枕头,段俊才好人啊! 温酒一拍桌子:“你说谁是懦夫!” 吓了方子晋、青龙和向导一跳。 “哦?那依温姑娘的意思是?”段俊才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 温酒豪气万丈地说道,“打!打就打!到时候,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客栈里的吃瓜群众们都“哦”地欢呼起来。 “我的天,这姑娘是真虎啊!”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段俊才强忍着心中的狂喜,故作镇定地说道:“好!既然温姑娘如此有信心,那我就等着在家族联赛上领教高招了!” 说完,他便带着一众狗腿子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温酒,你给我等着,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温酒看着段俊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道:“黄泉剑,我来了!” 段俊才回到段府,立刻召集了所有心腹,开始密谋如何在家族联赛上干掉温酒。 “少爷,您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其他几个家族的少爷,到时候我们联手,绝对能让温酒死无葬身之地!”一个狗头军师模样的家伙谄媚地说道。 段俊才得意地冷哼一声。 而此时,温酒正在客栈里美滋滋地吃着酱肘子,一点也看不出紧张。 “碧落,你确定黄泉剑就在家族联赛的奖励里?”温酒一边啃着肘子,一边问道。 “老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碧落剑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我感觉到了,它就在那里!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感觉到?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嘛?” “!”碧落剑破防了,它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382章 我把他的头都打飞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他们酒足饭饱,正打算上楼休息,客栈老板却一脸为难地找来了。 “几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啊……”老板搓着手,满脸堆笑,语气却有些躲躲闪闪,“小店庙小,实在是招待不起各位贵客,您看……” 方子晋一听,顿时就火了:“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才刚住进来,你就赶我们走?” 老板苦着脸,压低了声音说道:“几位爷,不是小的不识抬举,实在是……段家不好惹啊!您几位今天在酒楼里和段少爷起了冲突,这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漠索城,小的这客栈要是再留你们住下去,那不是明摆着跟段家对着干吗?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可得罪不起段家啊!” “你!”方子晋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温酒拦住了。 温酒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老板:“老板,照你这么说,我们今天是非走不可了?” 老板被温酒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段家的势力,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姑娘,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也是为了您好啊!您几位今天能活着走出这酒楼,已经是段少爷大人有大量了,您就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小的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为了我们好?”青龙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 老板被青龙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地说道:“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们,我……我可是认识段家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段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段家,段家!我看你是段家的狗腿子吧!”青龙怒不可遏,一拳挥出,将老板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楼下的大堂中央。 妈的,刚才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 “砰”的一声巨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打架了!打架了!” 客栈里的客人纷纷围了上来,对着青龙指指点点。 “这不是今天在酒楼里跟段少爷叫板的那几个人吗?” “他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在漠索城里闹事!” “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段家可不是好惹的!”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温酒等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客栈老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青龙破口大骂:“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外乡人,竟然敢在漠索城里撒野!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把这群闹事的家伙抓起来!” 客栈的伙计们听到老板的呼喊,纷纷抄起家伙,气势汹汹地朝着青龙围了过来。 眼看着一场混战一触即发,客栈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是天机阁的人!” “天机阁?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来抓这几个闹事者的?”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客栈门口,只见几个身着天机阁服饰的人走了进来。 天机阁,乃是中州大陆上最为神秘的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所有人都知道,天机阁的实力深不可测,没有人敢轻易招惹。 天机阁的势力近几年在西荒发展得也颇为迅速,连温酒都不知道,她的业务竟然发展到了西荒。 客栈老板看到天机阁的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天机阁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这几个外乡人也得罪了天机阁的? 想到这里,客栈老板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各位大人们,这几位做了什么,跟我们可没关系啊!”客栈老板后退几步,急忙撇清。 在大家紧张或者幸灾乐祸的注视下。 那几个天机阁的人径直走到温酒面前,为首一人恭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阁主,请下榻天机阁,我们已经为各位备好房间了。” 此言一出,整个客栈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温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阁主?什么?阁什么? 这个看起来空有美貌的女子,竟然是天机阁的阁主?! 客栈老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竟然得罪了天机阁的阁主! 完了!这下全完了! 方子晋和向导强行闭上自己嘴巴,看起来不那么傻。 “我的乖乖,老大,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向导心里呐喊着,早知道温酒是天机阁阁主,他们就在漠索城中横着走路了!还能沦落到被客栈赶出来的地步! 方子晋更是后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早知道温酒这么牛逼,他刚才就应该直接把段俊才的裤子扒了挂到城门口去! 青龙撇撇嘴,司徒穹那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方子晋和向导跟着天机阁的人昂首挺胸地往外走去,路过那些看热闹的人身边时,还故意挺了挺胸膛,那感觉,就像是一群山鸡突然变成了凤凰,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现在是跟天机阁阁主混的! “哎,看到没,刚才那几位可是跟天机阁阁主一起的!”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这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竟然认识天机阁阁主!” “早知道我也去跟他们套套近乎了,说不定还能沾点光呢!” 听着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议论声,方子晋和向导心里那个爽啊,太爽了! 天机阁来接温酒的是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温润如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世家公子出来游玩了。 “属下莫开霁,见过阁主。”男子恭敬地行礼,声音清朗悦耳。 “免礼。”温酒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了莫开霁一眼,这西荒分部的掌柜,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阁主,其实属下在您进入西荒的时候就得到消息了,本想早点将您接回去,结果发现您在段家玩得挺开心的,就没敢打扰。”莫开霁语气恭敬,但言语间却透着一丝调侃。 温酒笑了笑,看来她在段府里做了点什么,也被天机阁调查得一清二楚。 “回去告诉你们阁主,再敢监视我,我把他的头都打飞。”温酒微笑。 “好的阁主。”莫开霁恭敬回复。 第383章 告诉司徒穹,气死他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段府炸响。 “什么?!天机阁阁主?!”段宏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上,他却恍若未觉。 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翻江倒海。天机阁,这个近年来崛起的庞然大物,如同附骨之蛆,在西荒这片土地上疯狂扩张,蚕食着他们的利益。 段宏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天机阁虽然势大,但想动摇他们这些根深蒂固的家族,还差得远! “父亲,孩儿早就说过,那温酒不简单!”段俊才在一旁添油加醋,“她敢如此嚣张,定是仗着天机阁撑腰!” 段宏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而问道:“你确定,她已经答应参加家族联赛了?” “千真万确!”段俊才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孩儿已经给她下了战书,她若不来,便是畏惧我段家,天机阁颜面何存?” 段宏天眼中精光一闪,俊才说得对,秘境,便是他们的主场! “好!做得好!”段宏天拍了拍段俊才的肩膀,“只要进了秘境,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 另一边,温酒跟着莫开霁来到天机阁在漠索城的据点。 “阁主,这漠索城的家族联赛,说白了就是段家自娱自乐的把戏。”莫开霁一边给温酒倒茶,一边解释道,“其他家族碍于段家的势力,每年都会故意输给他们,让他们独占鳌头。” 莫开霁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二阁主,心中充满了好奇。他早就听说过这位二阁主的事迹,据说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全凭喜好,却拥有着连阁主都忌惮的实力。 还听说阁主总是像个怨妇一样抱怨这位二阁主,却不敢得罪她。 “所以,您为何要答应参加这个无聊的比赛?”莫开霁试探着问道。 温酒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想要黄泉剑。” “哦?黄泉剑?” 那可是段家的最宝贝的东西,一把据说是由上古大能以黄泉之水淬炼而成的宝剑,不知为何此次会拿出来当彩头,或许只是他们觉得到头来这把剑还是在他们手中吧。 温酒放下茶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么,很难吗?” 莫开霁解释道:“不难不难,一点都不难!只是……”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阁主,您有所不知,这漠索城除了段家之外,还有其他三大家族,分别是林家,赵家和孙家。这四大家族盘踞漠索城数百年,势力错综复杂,您若是太过出风头,恐怕会引起他们的联手针对。” “天机阁眼下虽然看着人人都给面子,但是我们心里清楚,那些大家族肯定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况且我们根基未深,若是到时候您被四大家族追杀,在下担忧无法保您周全……” “所以呢?”温酒挑眉,似乎对他的担忧毫不在意。 “所以……”莫开霁顿了顿,“您确定要趟这趟浑水吗?” “被追杀这种事,我熟,”温酒站起身,笑道,“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本人温酒,熟练掌握拉仇恨以及跑路技能。过往战绩可查。” 莫开霁:“……”这是什么很骄傲的事情吗? 他突然觉得,这位老板,好像有点怪…… 怪有病的。 温酒第二天竟然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她坐在书房里,面前摆满了竹简和纸笔,一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样子。 莫开霁路过书房的时候,忍不住停下脚步,从窗户看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阁主说,温酒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人还很懒,能躺着绝不坐着。 温酒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老大这是在写什么?”方子晋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另外一边,低着头问被他拉来的青龙。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计划书……”青龙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含糊不清道。 “不会吧?老大真的转性了?她要开始努力了?”方子晋差点失声尖叫。 “你小点声,大早上我耳朵还没醒呢。”青龙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哦,对不起。”方子晋安静了。 莫开霁回到自己的房间,感觉有点新奇,不行他得再去看看。 他转身回到书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温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莫开霁推门进去,只见温酒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书桌前。 “老大,您要喝茶吗?”莫开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喝。”温酒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那您要吃点心吗?”莫开霁又问道。 “不吃。” “那……”莫开霁还想再问,却被温酒打断了。 “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别打扰我工作!” “是!”莫开霁不敢再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他关上书房的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二阁主真的是在认真工作啊! 莫开霁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终于安定了一些。 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阁主,气死阁主。 “你怎么这么紧张?”青龙看着莫名紧张的方子晋疑惑不已。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稀奇。”方子晋呼了一口气,天哪,老大不会专注事业,班味变重吧? 莫开霁端着点心再次来到书房门口时,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轻地推开门,看到温酒趴在书桌上,睡得正香。 纸上,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孩童涂鸦一般。 莫开霁将点心放在一边,还是没忍住悄悄看了看温酒到底在写什么,但是他辨认了半天,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看来,二阁主还是那个二阁主,果然阁主说的没错。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才是她的风格。 况且这还没有两天,才一个时辰罢了。 “你信不信,她这会怕是已经睡着了。”青龙打开酒葫芦,满意地喝了一口。 “是吗?” “不信你去看看,我还不了解她啊。” 方子晋蹑手蹑脚过去正好遇见转身出来的莫开霁。 莫开霁说,阁主确实睡着了。 看着方子晋莫名轻松了的眼神,不明所以。 老大还是那个老大,方子晋松了口气。 要是老大真的变成一个工作狂,那才可怕呢! 温酒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工作”了半个月。 终于,她把“策划书”写完了。 温酒将“策划书”扔给莫开霁,打了个哈欠,说道:“拿去执行吧。” 第384章 让她有来无回!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莫开霁接过“策划书”,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机阁西荒发展计划。 他打开“策划书”,发现里面的内容更加离谱。 什么“发展外卖业务”、“开设棋牌场”…… 莫开霁嘴角抽搐,抬头看向温酒,却发现她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翻开“策划书”,硬着头皮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莫开霁的眼睛越瞪越大。 虽然这些计划看起来很荒诞,但仔细一想,却又似乎有些道理。 而且,这些计划都非常大胆,非常有创意,如果真的能够实施,说不定真的能够让天机阁在西荒的势力更上一层楼! 温酒这些计划,似乎都是针对这些家族的,看来是想从思想上腐蚀敌人! 不愧是二阁主!高明! 莫开霁越想越兴奋,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来人!把这份计划书抄写一百份,发给每个员工!让他们严格按照计划执行!” “是!”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应答声。 另一边,段家和其他三大家族,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对付温酒了。 他们每天都派人在天机阁门口盯着,就等温酒出来,就对她下手。 然而,他们等啊等,等了半个月,温酒却一直没有露面。 “这温酒,怎么一直躲在天机阁不出来?”段俊才不耐烦地说道。 “会不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不敢出来了?”林家家主林如海猜测道。 “有可能。”赵家家主赵无极点了点头,“天机阁虽然实力不强,但情报能力却是一流的,说不定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孙家家主孙不沉问道。 “等!”段宏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就不信,她能一辈子躲在天机阁不出来!” 就这样,四大家族的人,在外面苦苦等候了半个月,却连温酒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们哪里知道,温酒此时正在天机阁里每天摸鱼工作睡觉呢。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便到了家族联赛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洒在天机阁朱红色的大门上,为其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门前早已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段俊才今日一身宝蓝色锦袍,他斜倚在街边茶楼的二楼,手持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天机阁的大门,仿佛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来。 “这温酒,该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他心中暗自思忖,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身旁的狗腿子见状,连忙凑上前来,点头哈腰地附和道:“段公子说的是,这温酒一个外乡人哪来的胆量参加家族联赛?依我看,八成是躲起来偷偷哭鼻子呢!” 段俊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随即又阴沉下来,他踹了那狗腿子一脚,“她不来我怎么在秘境里杀了她!废物,去给我盯着!” “来了来了!温酒出来了!”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段俊才猛地站起身来,险些将面前的茶水打翻。他探出头去,只见天机阁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施施然走了出来。 温酒一头青丝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只是她似乎还没睡醒,一双美眸半睁半闭,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跌倒一般。 “噗嗤!”段俊才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几天不见,这温酒虚弱成这样?那正好,看我在秘境里怎么让她生不如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方步,施施然地从楼梯上走了下去,准备好好“欣赏”一番温酒出丑的样子。 然而他走到温酒面前时,却发现温酒根本没有看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于是他走过去,又走回来,又走过去。温酒依旧不理他。 段俊才顿时感觉自己被无视了,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快步走到温酒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高声说道:“温酒,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到本公子,为何不行礼问安?” 温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睁开双眼,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 “你……”段俊才顿时气结,怒道,“你居然不认识我?” 温酒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哦,是你啊。” 说完,她便绕过段俊才,继续往前走去。 段俊才愣在原地,怒气冲天! 这温酒,居然敢无视他! “温酒!你给我站住!”段俊才怒吼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却发现温酒闭着眼睛在走路,呼吸悠长,明显是睡着了。 妈的,太荒谬了,这疯子居然边走路边睡觉!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天机阁内传来。 只见一群身穿统一服饰的天机阁弟子,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天机阁内鱼贯而出,将温酒团团围在中间。 莫开霁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佩着一柄白玉长剑,更显得他温润如玉,气度不凡。 莫开霁见段俊才纠缠不休,语气淡漠地说道:“段公子,请自重。” 段俊才见状,心中虽然愤怒,却也不敢在天机阁的地盘上放肆,只得狠狠地瞪了温酒一眼,拂袖而去。 “恭送段公子!”天机阁弟子齐声说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段俊才脚步一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群该死的天机阁弟子,居然敢嘲笑他!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天机阁付出代价! 温酒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此时,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四大家族的人坐在最前方,段宏天、林如海、赵无极、孙不沉四位家主并肩而坐,脸色阴沉,目光死死地盯着温酒。 在他们身后,则是西荒各大势力的代表,以及前来观礼的散修和百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温酒身上,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那就是温酒吗?长得还挺漂亮啊!” “漂亮有什么用?进了这个秘境还不好说能不能活……” “谁说不是呢?她没事招惹段家干啥啊……” 温酒终于醒了。 她缓缓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四位家主身上,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刚睡醒的样子。 “这该死的温酒,这么大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主办方是天机阁!” “是啊,真是不知礼数!到时候一定给她点颜色!” 段宏天坐在C位,听着三大家主的不满,满意地眯了眯眼。 温酒,这次就让你有来无回! 第385章 被动了手脚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莫开霁望着温酒的背影,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担忧。他只在阁主口中听过这位中州来的二阁主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将中州搅了个天翻地覆,却从未亲眼见过她出手。如今这温酒孤身一人,还一脚踩进了四大家族的局里,也不知是福是祸。 方子晋不知何时站到了莫开霁身边,他拍了拍莫开霁的肩膀,语气轻松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家阁主有多牛逼,放心吧,该担心的应该是四大家族,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不是,我……”莫开霁惊疑地看着方子晋,他怎么被看出来的? 话说你这不是盲目信任嘛? 高台上,段宏天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温酒,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维持着一家之主的风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温道友,这秘境凶险万分,还望你一切小心,莫要将小命丢在了里面,否则可就辜负了天机阁的一番栽培了。” 温酒闻言,终于施舍般地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说道:“多谢段家主提醒,不过……”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比起我的安危,我更担心段公子的安全,毕竟,有些人啊,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单,否则……”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你!”段宏天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其余三位家主也是脸色铁青,这温酒,简直是欺人太甚! “温酒!”莫名其妙被提到的段俊才,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温酒抓起来杀掉! 温酒视线扫过他,又看向了莫开霁,笑着说了什么。 人群中,林峰紧紧地攥着拳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台上的温酒。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散修,若不是温酒出手相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如今看到温酒如此强势,他心中既敬佩又担忧,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温酒可以安全地从秘境中出来。 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亮起,传送阵开启了。 “这温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四大家族,我看她怎么死!” “就是,一个外乡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进了秘境,有她哭的时候!” 在众人或嘲笑、或看戏的目光中,温酒和方子晋与其他参加家族联赛的弟子一起,被传送进了秘境之中。 “这回有好戏看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狂妄自大的中州修士如何被四大家族的人围剿。 温酒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片人声鼎沸的闹市之中,耳边充斥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和人群的喧闹声,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 “哎呦我去,这什么情况?这秘境传送点还带随机播放背景音乐的吗?怎么还带变装秀的?”温酒腹诽,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粗布麻衣,说是粗布麻衣,其实也是勉强蔽体的程度,卧槽!不守男德!手腕上竟然还带着沉甸甸的镣铐,这可真是太fashion了,一转头从高高在上天机阁阁主摇身一变阶下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前面突然传来一声粗暴的怒吼:“都给我快点走!磨磨蹭蹭的,想找死吗?”紧接着,一根长鞭带着破风声朝她狠狠抽了过来。 温酒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偏头,堪堪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鞭子。 “嗯?”挥鞭的人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狐疑地看向温酒。 温酒眼珠一转,立刻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体一软,假装被吓到腿软,直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完美地掩盖了她刚才那灵活的躲避动作。 “哼,废物!”那人见温酒这副怂样,也没多想,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扯着连接着镣铐的铁链,粗暴地往前走去。 温酒被磨破皮的手腕火辣辣的疼,只能暗中调动灵力包裹住伤口,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搞清楚状况。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古老的村落,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木屋,处处透着一股蛮荒的气息,但最让温酒震惊的是,她居然看到不少人牵着体型巨大的灵兽招摇过市,这些灵兽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我的天,这什么鬼地方?原始社会吗?蛮荒时代?”温酒心中吐槽,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夭寿了!”温酒倒吸一口凉气,联想到自己这身打扮和手腕上的镣铐,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不会吧不会吧,四大家族的人脑子没坑吧?他们该不会是想把我们这些参赛弟子,当成祭品,喂给那些凶兽吧?这么狠心?连自家太子都不放过吗?”这也太刺激了吧! 不止是温酒,就连高台上观战的四大家族家主们,此刻也是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这秘境怎么变成这样了?”段宏天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景象,脸色铁青,怒不可遏,“这和我们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是谁在暗中动了手脚?” “段家主,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先搞清楚状况,确保孩子们的安全!”另一位家主沉声说道,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慌乱。 “是啊,这秘境明显被人动了手脚,我们得想办法联系上孩子们才行!” “温酒啊温酒,你也有今天!”薛沐烟身穿一袭黑色劲装,隐没在人群之中,与周围格格不入,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秘境中那个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秘境中,段俊才被一群面目狰狞的村民驱赶着,推搡着,朝着村落深处的一座斗兽场走去。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段家少爷!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段俊才拼命挣扎着,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嘶吼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段家少爷?哈哈哈,在这里,可没有什么段家少爷,只有食物!”一个满脸横肉的村民听到段俊才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你……”段俊才气得浑身发抖,却拿这群人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步步逼近那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斗兽场。 “温酒,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吧!”薛沐烟看着温酒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死!!”薛沐烟在心中嘶吼着,仿佛已经看到温酒被那些凶恶的灵兽撕成碎片的场景。 高台上,四大家族的家主们看着秘境中发生的一切,脸色铁青,怒火冲天。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段宏天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怒吼道,眼中满是血丝。 “对,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秘境打开!” 第386章 完了,要自由搏击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随着队伍很快就被带到了一处巨大的石门前,石门上方雕刻着狰狞的异兽图案,两侧的石柱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迹,也不知是何种生物的血液,竟然历经多年都未曾褪色。 “吱呀——” 随着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温酒不动声色地微微皱眉,这味道,像是混杂了各种生物的血肉,在烈日下暴晒发酵后的味道,令人闻之欲呕。 他们被驱赶着从后面的一处小门进入,里面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以及各种兽类的嘶吼声和一些人的惨叫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来自地狱的协奏曲,让人不寒而栗。 “啊!这是什么鬼地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几个世家子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却被看守人员毫不留情地抓了回来,一顿拳打脚踢。 “老实点!再乱动老子宰了你!” 段俊才也被这恐怖的氛围吓得面无人色,他一边挣扎着,一边扯着嗓子嘶吼道:“你们这群贱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段家少爷!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爹一定会把你们全部屠杀殆尽的!”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段家少爷?哈哈哈,在这里,可没有什么段家少爷,只有待宰的羔羊!”一个满脸横肉的看守人员狞笑着,一脚踹在段俊才的肚子上,疼得他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爹会给你们很多钱的……”段俊才哭着求饶道,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钱?你死了,我就有很多钱了!!”看守人员不屑地啐了一口,便不再理会他,任由他在那里哭天喊地。 方子晋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终于意识到,他们恐怕是被送来当做这些凶兽的食物了。 “该死!怎么会这样!”方子晋心中暗骂一声,开始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逃生的机会。 突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的人群,顿时愣住了,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老大?”方子晋难以置信地低声喊出来,若不是他眼尖,就凭温酒这已经完全融入这群奴隶中的气质,他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 温酒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方子晋那充满震惊和疑惑的目光,她微微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方子晋见温酒如此淡定,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知道,温酒既然如此淡定,就一定有办法脱身。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现在逃跑,只会被抓回来揍一顿,她可不想没事挨打。 方子晋见状,也只好按捺住心中的不安,静静地等待着温酒的指示。 温酒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胳膊,她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将一个东西套在了自己的头上,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老大,你也被蒙上了眼睛?”方子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嗯。”温酒淡淡地应了一声,示意自己没事。 方子晋听到温酒的声音,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温酒和方子晋两人被分开,分别被带入了场馆中,温酒被蒙着眼睛,只能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野兽的嘶吼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惹得人心烦意乱。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我们斗兽场的年度盛典!”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兴奋和残忍,“今天,我们将在这里,见证一场精彩绝伦的生死搏斗!” “接下来,我宣布一下比赛规则!”那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将把一百名选手,分别投放到不同的斗兽场中,与我们精心饲养的凶兽进行搏斗!” “最终,能够活着从斗兽场中走出来的选手,将获得丰厚的奖励,并且,有资格成为一名光荣的驭兽师!” “而那些不幸死在斗兽场中的选手,他们的尸体,将会成为我们凶兽的食物!” 那声音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仿佛那些即将被送上斗兽场的选手,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那声音落下,温酒听到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斗兽场都掀翻一般。 “老大,我们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力好像用不了了!”方子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拳打野兽呗,还能怎么办,不想死你就要反抗,记住了。” “砰!” 突然,温酒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 温酒听到周围传来一阵阵惊呼声,显然,和她一样被扔下来的人不在少数。 “吼!” 紧接着,温酒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她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已经被凶兽盯上了。 “撕碎他们!” “哈哈,这群废物,连凶兽都打不过!” “快看,那头黑熊要吃人了!” 周围的欢呼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温酒却充耳不闻,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大打特打,太气人了简直。 “唰!” 温酒感觉到眼前一亮,有人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眼罩,刺眼的阳光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吼!” 就在温酒适应光线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在她耳边炸响,一只巨大的黑熊出现在她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她扑了过来。 “好快!”温酒挑眉,不错嘛。 温酒一咬牙,不退反进,迎着黑熊冲了上去。 “找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一声冷笑,在他们看来,温酒和黑熊硬碰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砰!” 一声巨响,温酒和黑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咔嚓!” 温酒听到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卧槽,不会断了吧?”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能够硬接下黑熊的攻击。 温酒没有理会周围人的震惊,她强忍着手上的剧痛,抬头看向了面前的黑熊。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 完了,要自由搏击了。 第387章 一拳KO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头体型巨大的黑熊,心中快速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这斗兽场里,灵力稀薄得可怕,几乎调动不了,难怪那些公子哥们只能挨打。” “看来这次秘境之行,恐怕是被人动了手脚,四大家族说不定也被蒙在鼓里。” “现在看来,想依靠灵力取胜是不可能了,只能另辟蹊径。” “不用灵力,那就只能……和这头熊,肉搏?” 温酒想到这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她只是个剑修,又不是体修,这不是送菜吗? 台上的观众们看到温酒被黑熊逼得连连后退,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这小丫头片子,怕不是吓傻了吧?” “就她这小身板,还想跟黑熊斗,真是不自量力!” “我看啊,她连黑熊一巴掌都接不住!” 观众们一边议论纷纷,一边兴致勃勃地开始下注,赌温酒能坚持多久。 当然,没有一个人看好温酒,毕竟在他们看来,温酒和黑熊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黑熊似乎也感受到了温酒的弱小,它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仿佛在嘲笑温酒的不自量力。 它仰天咆哮一声,再次朝着温酒扑了过去,巨大的熊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朝着温酒拍去。 “完了,这一下,这小奴隶要香消玉殒了!”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呼出声,仿佛已经预见了温酒被黑熊一掌拍成肉泥的惨状。 然而,温酒并没有坐以待毙,她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黑熊的攻击。 “咦?”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一声惊呼,他们没想到,温酒竟然能够躲过黑熊的攻击。 黑熊一击落空,顿时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温酒扑去。 温酒不敢大意,她一边躲避着黑熊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局势。 “这小丫头,身法倒是挺灵活的。” “是啊,不过光凭身法,可赢不了这场比赛。” “她总不能一直躲下去吧?” 观众们一开始还被温酒灵活的身法吸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开始感到不耐烦起来。 “喂,我说你这小奴隶,能不能别躲了,赶紧跟黑熊打啊!” “就是,我们花钱可不是来看你躲猫猫的!” “再躲下去,我们可要退钱了!” 观众们的抱怨声越来越大,温酒却充耳不闻,谁管他们啊,你行你来啊! 在这里虽然灵力被压制,但这里毕竟是斗兽场,金属元素应该不少。这是唯一能利用的东西。 温酒一边躲避着,一边暗暗调动着体内的金灵根,试图吸收周围的金属元素,强化自身。 “裁判,这小奴隶一直在躲避,明显是消极应战,你还不赶紧判她输?” 一个身材肥胖的观众看到温酒迟迟没有反击,顿时不耐烦地对着裁判吼道。 裁判听到观众的抱怨,也有些不满地看向了温酒,正准备宣布温酒消极应战的时候,温酒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不躲了?” “难道是放弃抵抗了?” “哈哈,果然是没用,没乐子,退钱!” 观众们看到温酒停下脚步,顿时议论纷纷,都以为温酒是要放弃抵抗了。 黑熊看到温酒停下脚步,还以为温酒是被吓傻了,顿时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巨大的熊掌再次朝着温酒拍去。 “这一下,这小奴隶必死无疑了!”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睁大了眼睛,想看清这最后的场面。 然而,想象中的令人兴奋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反而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温酒竟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挡住了黑熊的熊掌。 “这……这怎么可能?” 观众席顿时鸦雀无声。 黑熊也被温酒的举动吓了一跳,它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它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口粮,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观众席上沉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挡住了!她竟然挡住了!” “我的天啊!这小奴隶是什么怪胎,竟然能挡住黑熊一掌!” “今天值回票价了!” 温酒眯了眯眼,看向面前的黑熊。 她手臂一震,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出,竟然将黑熊巨大的手掌给甩了开来。 黑熊被这股巨力推得连连后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温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来啊,笨熊!看我这次一拳揍翻你!”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哈哈,这小奴隶怕不是疯了吧?竟然还想一拳揍翻黑熊?”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黑熊可是这场中排的上号的灵兽,她还想一拳?” “我看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黑熊也被温酒的话激怒了,它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温酒扑了过去。 温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黑熊即将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动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躲过了黑熊的攻击,同时,她右拳紧握,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拳头周围凝聚。 温酒她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拳之上,然后,一拳轰出! “砰!” 一声巨响,温酒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击在黑熊的胸口。 “嗷呜!” 黑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几米之外的地面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黑熊的身体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然后便一动不动了。 温酒拍了拍手,走到黑熊身边,看着一动不动的黑熊,她撇了撇嘴,说道:“切,也太不经打了吧?” 黑熊听到温酒的话,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温酒正低头看着自己,它连忙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哟,这黑熊还挺有灵性的,知道打不过就装死。比好些人都强。 “这小奴隶也太厉害了吧,竟然一拳就把黑熊给打趴下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小奴隶到底是什么来头?” 观众席上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温酒的实力震惊了。 裁判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温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温……温酒胜!” “哗!” 裁判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第388章 我要成为拳皇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战成名,至少在这些看客眼里,她这个柔弱的小姑娘,居然一拳把黑熊给打死了。 “这小奴隶有点意思啊,力气还挺大。” “是啊,不过也就是力气大点罢了,估计是哪个家族培养的死士,跑出来被抓了。” “我看也是,黑熊估计是饿昏头了,反应才会这么慢,被她捡了个便宜。” 温酒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不在意地挑挑眉。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似的。 这感觉真是久违了。 不过,赢了比赛的好处还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在她被带回地牢的路上,那些守卫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再也没有人敢对她动辄打骂了。 温酒被带到了一间单独的牢房,说是牢房,其实更像是一间普通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套洗漱用品。 “哟,这待遇不错啊。” 温酒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你可是我们斗兽场的赢家,当然跟他们不一样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守卫笑呵呵地说道,“你放心,只要你明天还能赢,你的待遇还会更好的。” “哦?还有这等好事?” 温酒挑了挑眉,问道,“那我要是天天赢呢?” “天天赢?” 守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姑娘,你可真会说笑,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天天赢?” “怎么?不信?”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守卫来了兴趣。 “就赌我能不能天天赢,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离开这里,怎么样?” 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小姑娘,你是在耍我吗?” 守卫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以为你是谁,也敢跟我谈条件?” “怎么?你不敢赌?” 温酒挑衅地看着他。 “你……” 守卫被温酒激怒了,正要发作,却被另一个守卫拦住了。 “老李,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另一个守卫劝道,“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其他参赛者吧,明天还要比赛呢。” “哼!” 老李冷哼一声,瞪了温酒一眼,转身离开了。 温酒看着老李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安然地躺在硬板床上。 温酒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着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隔壁牢房传来一阵微弱的呼叫声。 温酒起身走到墙边,侧耳倾听,发现隔壁牢房关押的正是方子晋。 “方子晋,你还好吗?” 温酒压低声音问道。 “温酒?是你吗?” 方子晋虚弱的声音传来,“老大!太好了,你居然在我旁边,我这边人好多啊。” “那我又喜提单间了。”温酒淡淡道。 “……”方子晋破防了,不愧是老大,每次坐牢的待遇都跟大家不一样! “我听他们说,明天该你去送菜了?”温酒问道。 “……”方子晋觉得温酒很不礼貌,但他又无法反驳。 方子晋的声音有些低沉,“我被安排在明天上午的比赛。” 一阵沉默之后,温酒说两句:“稍安勿躁,我帮你想办法。” “好。谢谢老大!” 方子晋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夜深人静,方子晋躺在冰冷的牢房里,睡得很安心。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住了他。 一阵阴冷又熟悉的感觉袭来,好家伙,这是梧桐姐姐的幻境。 “老大!”方子晋惊喜地叫道。 “嘘,安静一点,我的灵力维持不了太久,”温酒从一棵树后绕出来,“这个给你。” 温酒抬手递给他一截枯树枝。 “这是?”方子晋不明所以,这东西有啥用? “这是小藤的树枝,明天它会帮你,至少能帮你活下来。” “老大,你对我太好了!”方子晋感动万分,“不过你为什么还能用灵力?” 温酒摇头,“不知道,但是也没有太多。不然我今天真的得被那黑熊拍成肉饼。好了,就这样吧,明天见。” 说罢方子晋眼前一黑,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回了那张拥挤的床。 方子晋感动得快哭出来了,他一定要成为老大最得力的小弟!谁也不许跟他抢! 天刚蒙蒙亮,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牢房的缝隙照射进来。 “小藤,我的小命就拜托你了!”方子晋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他面对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猛兽啊! “哐当!”牢门被粗暴地打开,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回荡。 “都给我起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守卫不耐烦地催促着。 方子晋和其他参赛者被驱赶着走出牢房,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路过温酒的牢房时,方子晋忍不住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好家伙!老大居然还在睡觉! 而且睡得还挺香! 方子晋顿时欲哭无泪:老大,你就一点都不为我担心吗?! 温酒确实睡得很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角还带着一丝疲惫。 经过一晚上的努力,她终于联系上了识海中的青龙。 “温小酒!怎么回事啊这个鬼地方!一进来我就感觉不到我们的契约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了!”青龙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温酒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幽怨。 “淡定,淡定。”温酒无奈地笑了笑,“这里灵气稀薄,我的灵力不足以维持契约的生效。” “我就知道!”青龙愤愤地甩了甩尾巴,“你又在强行催动灵力了吧!不知道这样很伤身体吗?!” “这不是情况紧急嘛。”温酒安抚道。 “哼!你每次都这么说!”青龙不满地哼唧了两声,“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本大爷虽然出不去,但好歹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我被抓到斗兽场了,明天还要继续比赛。”温酒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 “斗兽场?!”青龙惊呼一声,“你受伤了吗又?” “没有。小小黑熊,不在话下。” “那你接下里打算怎么办?这里不太对劲。” “我要成为这里的拳皇!”温酒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青龙:...... “温小酒,你清醒一点!你要是变成一个金刚芭比……!”青龙抖了抖,那画面实在太不能想象了。 第389章 毫无悬念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方子晋手脚冰凉地站在斗兽场中央,周围观众的欢呼声和唏嘘声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地涌来,震耳欲聋。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手心里全是冷汗,手都在微微颤抖。 方子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温酒不愧是温酒,真正站在这里面,这紧张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响起,方子晋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吓得跳起来。 沉重的铁门缓缓升起,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豹出现在众人眼前,它浑身肌肉虬结,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泽,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利刃般扫视着全场,充满了杀气。 “好快!”方子晋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豹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 “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几个躲闪不及的参赛者瞬间被黑豹撞飞出去,生死不知。 “冷静!冷静!按照老大说的做!”方子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死死地盯着黑豹的身影。 黑豹的速度太快了,方子晋只能勉强捕捉到它移动的轨迹,他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尽可能地躲避着黑豹的攻击。 方子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成为黑豹的爪下亡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方子晋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过人的反应速度,竟然奇迹般地坚持到了最后。 “吼——!”黑豹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次次都从他的爪下躲了过去,这让它感到无比的愤怒。 黑豹猛地一跃而起,高高地跳到半空中,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方子晋扑了过去,它要将这个可恶的人类撕成碎片! 方子晋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黑豹口中喷出的腥臭气息。 “完了!”方子晋精神没能完全集中,眼看着要被黑豹拍死。 “咻!”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翠绿色的藤蔓如同灵蛇般从方子晋的衣袖中飞射而出,它迅速缠绕在方子晋的手臂上,然后猛地一拉。 “砰!”方子晋的身体被藤蔓拉扯着,堪堪躲过了黑豹的致命一击,重重地摔倒在斗兽场的边缘。 “时间到!”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 方子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眼前这只体型庞大的黑豹重新被关了回去,心中充满了后怕。 “小藤,谢谢你!”方子晋低头看着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藤蔓,眼中充满了感激。 小藤轻轻地蹭了蹭方子晋的手臂,似乎在安慰他。 “恭喜这位参赛者,成功晋级!”裁判宣布道。 方子晋这才惊讶地发现,场上除了自己,已经没有其他人能够站着了。 温酒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从草堆上坐了起来。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牢房的铁栅栏照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长长的阴影。 “看来这秘境里头,白昼和黑夜的时间流逝和外界不太一样啊。”温酒低声自语道。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些,识海中却依旧一片寂静。 “哎,指望不上啊。”温酒叹了口气,看来这回是真的得靠自己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那间牢房。 只见以段俊才为首的四位世家公子哥,此刻正蔫头耷脑地挤在角落里,一个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光鲜亮丽的模样? “哟,这不是咱们天之骄子们吗?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温酒忍不住调侃道。 段俊才听到温酒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她,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温酒,你别得意!等老子出去以后,一定要你好看!”段俊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其他三位世家公子哥也纷纷附和,一个个叫嚣着要让温酒付出代价。 温酒看着他们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凭你们?还是省省力气吧,多留着点精力想想怎么从这里活着出去再说吧。”温酒轻蔑地说道。 说罢,她不再理会这几个跳梁小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草堆旁,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温酒好奇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方子晋正蹑手蹑脚地从地上爬起来,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朝着她这边走来。 “你小子,干嘛呢?”温酒忍不住问道。 方子晋被温酒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没什么……”方子晋尴尬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这不是看你还没醒,就,就想着等你醒了……” “等我?”温酒挑了挑眉,“等我干嘛?” “我就是想说,我也赢了……”方子晋看起来有些激动。 “那不是很正常的?我虽然灵力不济,但是小藤对付这些灵兽还是绰绰有余的。”温酒看起来毫不意外。 “我就知道老大你最好了!”方子晋开心地说道。 “少拍马屁,赶紧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还得继续战斗呢。”温酒说道。 “好嘞!”方子晋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贴着墙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似乎能靠近温酒近一些也有安全感。 没过多久,方子晋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温酒知道是那些守卫又来了。 果然,下一刻,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两名身穿黑色盔甲的守卫走了进来。 于是,温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跟着两名守卫走出了牢房。 温酒被带到了一处宽阔的广场上,广场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正是她昨天战斗过的斗兽场。 第390章 真可怕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此时,斗兽场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观众,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神色,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一场精彩的战斗。 温酒注意到,在观众席的最前方,坐着几名身穿华服,气质不凡的人物,这些人应该就是这座斗兽场的贵宾了。 “看来,今天这场战斗,比昨天还要更加凶险啊。”温酒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两名守卫带着温酒来到了斗兽场中央。 “温酒,你今天的对手,是一头三阶妖兽——赤焰虎!”其中一名守卫指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铁门,沉声说道,“希望你能够活下来!” 说罢,两名守卫便转身离开了斗兽场。 温酒站在空旷的斗兽场中央,感受着周围观众那一道道灼热的目光。 “三阶妖兽吗?” “吼——!” 就在这时,对面那扇紧闭的铁门突然打开,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响彻整个斗兽场。 紧接着,一头体型庞大,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虎,从铁门后缓缓走了出来。 “来了!”温酒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头赤焰虎,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观众席上,那些观众们看到赤焰虎出现,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大声叫喊着,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战斗欢呼雀跃。 “快看!是赤焰虎!这可是三阶妖兽啊!” “这女人死定了!赤焰虎可是出了名的凶残,从来没有人能够从它口中活下来!” “嘿嘿,我赌她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我赌十个金币,她会被赤焰虎一口咬断脖子!” …… 观众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不看好温酒,认为她必死无疑。 毕竟,赤焰虎可是三阶妖兽,实力强大无比,而温酒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这小姑娘昨天可是徒手打败了一头二阶妖兽,实力不容小觑啊!” “就是!我昨天可是亲眼看到她是怎么战斗的,身手真的不错呢!” “我赌一百个金币,她今天还能赢!” …… 说话的,正是昨天那些看过温酒战斗的观众。 他们亲眼目睹了温酒的实力,想看看温酒能活多久。 一时间,观众席上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嘈杂。 温酒站在斗兽场中央,将周围观众的议论声尽收耳底,但她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对面的赤焰虎身上,眼中充满了平静。 赤焰虎缓缓走出铁门,并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围着温酒踱步,猩红的双眼打量着她,仿佛在思考着从哪里下口。 “果然高一阶的灵兽,连脑子都好用了很多。”温酒心中暗道,不敢有丝毫大意。 赤焰虎突然动了,速度快如闪电,带着灼热的气浪扑向温酒。 温酒堪堪躲过,手臂却被赤焰虎的利爪划过,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速度,比黑熊快了不止一倍!”温酒低头一看,手臂上的衣服被抓破,伤口处竟然还带着火花。 “看来是火系灵兽,得小心了。”温酒心中一凛,更加谨慎起来。 一人一虎在斗兽场中展开了一场惊险的追逐战。 赤焰虎的速度极快,攻击凌厉,每一次扑击都带着灼热的火焰,仿佛要将温酒吞噬殆尽。 温酒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过人的反应速度,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赤焰虎的攻击。 然而,赤焰虎毕竟是三阶妖兽,在这地方的优势远在温酒之上,几次交锋下来,温酒已经感到有一丝疲惫。 突然,温酒发现,赤焰虎的腹部似乎有一块没有被火焰覆盖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金灵力,将金灵力全部汇聚到右拳之上,然后猛地一拳轰向赤焰虎的腹部。 “吼——!”赤焰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啊?”温酒看着倒在地上的赤焰虎,心中满是惊讶,这就倒下了?又是装的吗? 观众席上,原本鸦雀无声的观众们,在看到赤焰虎倒地的那一刻,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赢了!她竟然真的赢了!” “天啊!她是怎么做到的?” “太不可思议了!她竟然又打败了赤焰虎!” …… 观众们激动万分,纷纷站起身来,大声欢呼着,为温酒的胜利而感到兴奋不已。 甚至已经有几个人自发地喊起了温酒的名字。 “温酒!温酒!温酒!” 温酒呼了口气,看向观众席最前方。 那几个贵客正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 很快,两名守卫便来到了温酒面前,将她带离了斗兽场。 温酒回到牢房,一屁股坐在干草堆上,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拳头。 “奇怪,怎么感觉这两只灵兽都……不太行啊?”温酒自言自语道,脑海中回放着与黑熊和赤焰虎交手的画面。 “难道是我太强了?”温酒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只被她一拳打败的赤焰虎正躲在角落里,抖了抖身子。 真可怕啊那个女人,怎么会有龙族的气息? 与此同时,温酒连赢两场,且都是用一拳结束比赛的事情,如同旋风般传遍了整个地下城。 “听说了吗?斗兽场新来了个狠人,一拳打败了赤焰虎!” “真的假的?赤焰虎可是三阶妖兽啊,怎么可能被人一拳打败?”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那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时间,关于温酒的传闻甚嚣尘上,各种版本的谣言满天飞。 有人说她是隐世宗门的绝世天才,因为犯了错才被贬到这里;有人说她是来自上界的仙人转世,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还有人说她是传说中的武神后裔,天生神力,无人能敌。 总之,在众人眼中,温酒已经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变成了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神秘存在。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身穿华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尽收眼底。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这次的斗兽大会,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身旁的黑衣侍卫吩咐道:“去查一下,这个叫温酒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是,家主。”黑衣侍卫领命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第391章 一拳皇帝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再次赢得比赛,最明显的是,她已经不用回到牢房了,看着眼前这间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的小屋,温酒啧了一声,这待遇,真是天差地别啊。 “温姑娘,您别嫌弃就好,以后这就是您的房间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守卫憨厚地笑着,将手中的托盘递到温酒面前,“这是您的晚餐,请慢用。” 托盘上摆放着香气扑鼻的烤肉和清香的米饭,还有一壶温热的酒酿,与之前那碗清汤寡水的白粥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温酒接过托盘,心中暗暗称奇,看来实力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证,这才两场比试,待遇就天差地别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地下城的一间密室里,几名身份尊贵的人正激烈地讨论着她的事情。 “这个温酒,绝对不简单!”一名身材矮胖,满脸油光的中年男子激动地拍着桌子,“两场比试,都是一拳解决对手,这样的实力,就算是放到咱们斗兽场,也是数一数二的!” “哼,说不定是哪个隐世宗门培养出来的打手,这种人,我见多了!”一名身材瘦削,留着两撇八字胡的老者不屑地冷哼一声。 “老胡,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一这温酒真的可以成为一名驭兽师呢?要是能把她招揽到我们麾下……”另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招揽?就凭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也配?”八字胡老者嗤笑一声,显然对温酒十分不屑。 “好了,都少说两句!”坐在首位,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管这温酒是什么来历,只要她能为我们所用,那就是一件好事。” “家主英明!”众人纷纷低头应道。 黑衣中年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情报上,眉头微微皱起。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来历不详。 而此时此刻,温酒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地下城权贵们关注的焦点,她正在房间里仔细研究着斗兽场的布局。 “看来想要离开这里,还得从长计议啊。”温酒看着手中绘制的简易地图,眉头微微皱起。 她现在虽然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可以在斗兽场内有限的范围内活动,但想要离开这里,还是毫无头绪。 她决定先静观其变,利用斗兽场的比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暗中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看来身份越高贵能解锁的信息越多,看来她真的要向着拳皇努力了,有意思。 斗兽场负责人肥头大耳,一双绿豆眼滴溜溜地转,看着台上那个一拳一个壮汉的纤细身影,他仿佛看到了无数金子落进口袋的声音。 “各位观众!各位大爷!看腻了猫捉老鼠的把戏,想不想来点刺激的?!”他扯着嗓子,粗犷的声音在地下斗兽场回荡。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口哨声、叫骂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好!既然大家这么给面子,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就赌这位温姑娘,能不能一路过关斩将,成为咱们斗兽场的新任拳皇!”负责人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拳皇?就她这小身板?” “哈哈哈,李胖子,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没看见人家一拳一个,比你杀猪还利索!” “就是,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了,温姑娘,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观众席上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叫骂声、加油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整个斗兽场的顶棚掀翻。 负责人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脸上的肥肉都笑开了花,他搓了搓手,大声宣布:“好!那就这么定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从此,温酒的名字,就与“一拳皇帝”这个称号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每一场比试,她都只出一拳,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看得观众们热血沸腾,直呼过瘾。 “一拳!又是一拳!这温姑娘,真是神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温姑娘这实力,老子第一个服!” “温姑娘,我要给你生猴子!” 观众席上,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整个斗兽场掀翻。 而温酒,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抬头看着那些疯狂的观众,皱了皱眉。 她到现在也没找到破秘境的方式。麻了。 与此同时,方子晋在小藤的帮助下,也成功地活到了最后。 除了方子晋,段家公子段俊才,以及其他三个家族的公子,也都在家族法宝的帮助下,侥幸活了下来。 不过,他们的处境可就没有温酒和方子晋那么好了。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 “该死的温酒!等我出去,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段俊才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而此时此刻,在地下城的各个角落,各方势力都在密切关注着温酒的一举一动。 “这个温酒,不简单啊。” “是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要不要想办法把她招揽过来?” “招揽?谈何容易?你没看见那些老家伙,眼睛都快要红了?” “哼,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她留在我们地下城!” “听说了吗?斗兽场新来了个狠人,一拳一个,打遍全场无敌手!” “可不是嘛!那小姑娘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没想到是个狠角色,‘一拳皇帝’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可不是嘛,老李头那几十年积蓄全砸进去了,现在赚的盆满钵满,走路都带风!” 驭兽师协会,几个弟子正聚在一起,谈论着最近地下城最火热的话题。 “一拳?哼,不过是些蛮力罢了,真遇到高手,一拳能顶什么用?”一个身材矮胖,挺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庞师兄,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温酒姑娘可是连赢了十几场,场场都是一拳解决对手,这可不是光凭蛮力就能做到的。”另一个弟子反驳道。 “就是,庞师兄,我看那温酒姑娘,说不定是什么隐藏的高手呢!” “哼,高手?这地下城还能有什么高手?要我说,她就是运气好,碰上的都是些软柿子!”庞师兄依旧固执己见。 “庞春,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穿青色长袍,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大师兄!”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大师兄,我们正在讨论斗兽场新来的那个‘一拳皇帝’呢!” “哦?你们怎么看?”青衣男子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觉得,这温酒姑娘实力不俗,应该尽早招揽。” “我也觉得,此等人才,若是被其他势力抢先一步,那就太可惜了。” “大师兄,您怎么看?” 青衣男子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大师兄,您的意思是?” “这温酒姑娘实力虽然不错,但终究只是个新人,底细不明,我们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可是……” “而且……”青衣男子顿了顿,目光深邃,“地下城,可不止她一个高手。” “大师兄指的是……” “‘千面郎君’,楚云飞。”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楚云飞,地下城斗兽场当之无愧的王者,已经连续三年保持不败战绩,稳坐第一的宝座。 “您的意思是,等温酒和楚云飞交手之后,再做决定?” “不错。”青衣男子点了点头,“只有和楚云飞交过手,才能真正看出她的实力。” “大师兄英明!”众人纷纷附和。 青衣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密切关注温酒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392章 她有点本事怎么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哎,你听说了吗?‘一拳皇帝’已经连赢二十场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灌了口劣酒,神秘兮兮地对邻座挤眉弄眼。 “嗨,这谁不知道啊!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压在她身上了!”邻座瘦猴般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兴奋地搓着手,“就等着‘一拳皇帝’干翻楚云飞,让我赚个盆满钵满!” “楚云飞?你说的是那个地下城神话,已经三年不败的‘千面郎君’?”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妇人掩着嘴唇,好奇地问道。 “可不是他嘛!听说啊,这楚云飞每次出场都会戴着不同的面具,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且每次出手都狠辣无比,从不留活口!”络腮胡大汉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嘶——”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地下城中谁人没听过“千面郎君”的传说,那可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那这‘一拳皇帝’能赢吗?”贵妇人更加好奇了,这地下城好久没有这么精彩的战斗了。 “这可不好说,‘一拳皇帝’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个新人,而楚云飞可是在地下城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了!”络腮胡大汉摇了摇头,表示难以预料。 “不过,我听说‘一拳皇帝’已经放出话来,要挑战楚云飞!”瘦猴般的男人一脸兴奋,“这场战斗,绝对是龙争虎斗,精彩绝伦!” “真的假的?那可要早点去占位置了!”周围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都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温酒自然也听说了楚云飞的传说。 三年不败的战绩,在地下城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但温酒更好奇的是,楚云飞为何一直留在这里? 一般从斗兽场出头的人,要么成为驭兽师,要么被各大势力招揽,从此飞黄腾达。 可楚云飞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始终守着这个斗兽场,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吗? 温酒百思不得其解,但她隐隐感觉到,这个楚云飞,或许是她离开这里的关键。 “楚云飞……”温酒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看来必须要会会你了。” 地下城,一处隐秘的房间内,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着一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庞。面具上,一道道狰狞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一拳皇帝’?呵,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楚云飞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多少自诩天才的家伙,最终还不是都败在了我的手下?”楚云飞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丝落寞,“无敌,真的很寂寞……” 他在地下城待了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外面的世界。他渴望离开,渴望回到那个充满阳光的地方,但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心中总有一股执念在牵引着他。 “再等等,再等等……”楚云飞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另一边,斗兽场的牢笼里,段俊才和另外两位世家公子哥正衣衫褴褛地躺在角落,他们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昔日的傲气荡然无存。 “该死!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段俊才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愤恨。 “我也是!我宁愿去给人家当狗,也不想在这里受罪!”另一个公子哥附和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闭嘴!你们两个废物!”一直沉默不语的段家另一个公子哥突然开口,他虽然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但眼神却依然凌厉,“我们段家的人,就算是死,也不能窝囊地死在这里!” “三弟,你有什么办法?”段俊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道。 “我已经联系了‘黑虎帮’,他们答应帮我们离开这里,但条件是……”段家三公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们要加入黑虎帮,为他们卖命。” “什么?!”段俊才和另一个公子哥顿时脸色大变,加入黑虎帮,那就意味着他们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别人的棋子。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死一搏!” 与此同时,地下城的一间豪华酒楼内,几方势力正聚集于此,他们都是为了一个人而来——温酒。 “温小姐,我们‘瀚海宗’愿意以客卿长老之位邀请您加入,您看如何?”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笑眯眯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温小姐,我们‘天星阁’愿意为您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助您早日突破瓶颈!”另一个身穿银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也开口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然而,面对这些诱人的条件,温酒却始终面无表情,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说了,我对加入任何势力都没有兴趣。” “温小姐,您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青云宗长老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就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天星阁的中年男子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呵。”温酒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我温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离开了酒楼。 “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几方势力的人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他们原本以为,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招揽一个斗兽场的新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却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如此羞辱! 她有点本事怎么了!对上那个楚云飞还不是一死! 到时候来求他们救她,他们都不会再救她了! “老大,你为什么要拒绝啊?你不想离开这吗?”方子晋见温酒不答应,他也果断拒绝了。 第393章 输了也没什么损失,赢了更好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方子晋百无聊赖地在一旁啃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果子,含糊不清地问道:“老大,你想什么呢?这楚云飞很厉害吗?” 温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楚云飞本身并不可怕,但我觉得他有秘密。” 方子晋吓得差点把果核吞下去,瞪大了眼睛:“秘密?什么秘密?老大你别吓我啊!” 温酒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自顾自地说道:“我怀疑,这个楚云飞……” 方子晋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奇怪道:“老大你怎么不说了?” “我只是猜测啊。”温酒语气平淡,“我观察过,楚云飞的能力很强,不像本土的人。” “?”方子晋睁大双眼,“你是说他有可能……也是误入这里的修士?” “我只是猜测。” “啊?”方子晋撇撇嘴,“这……那我们还出得去吗?听说他来这里都三年了。” 温酒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你不愿意冒险,可以去外面找找其他的机会。” 方子晋一听,立马抱住温酒的大腿,哭丧着脸道:“老大,别啊!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你去哪我去哪!老大说的一定对!” 温酒无奈地扶额,这小子还真是……盲目追星要不得啊! 与此同时,在地下城的另一边,段俊才等人正享受着“贵宾”待遇。他们被各大势力瓜分,成为幕僚、打手,甚至……玩物。 “段公子,听说你对‘一拳皇帝’很了解啊?”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笑眯眯地给段俊才倒酒,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段俊才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挤出一丝笑容:“不敢当,只是略知一二。” “哈哈哈,段公子谦虚了。”富商拍了拍段俊才的肩膀,“听说‘一拳皇帝’最近风头正盛,不少人都想拉拢她,不知道段公子有什么高见啊?” 段俊才心中冷笑,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温酒此人性格孤傲,目中无人,想要拉拢她,恐怕不容易啊。” “哦?那依段公子所见,该如何是好?”富商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段俊才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 “想要得到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她的心,只要得到她的人,就足够了。”段俊才压低了声音,语气阴狠,“比如……毁掉她,让她身败名裂,成为一个废人!” 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角落上演着。其他世家的三位公子,不约而同地利用各大势力对温酒的复杂态度,开始散播谣言,挑拨离间,甚至……暗中下黑手!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斗兽场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肥肉乱颤,兴奋得满脸通红。 “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旁边侍女娇滴滴地问道,眼神里却满是轻蔑。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板斜了她一眼,“这‘一拳皇帝’啊,要是被那些大人物挖走了,我上哪再找这么个摇钱树去?” “可是……”侍女掩嘴轻笑,“那些大人们,可都不是好惹的啊。” “哼,他们不好惹,老子就惹不起了?”老板冷哼一声,“只要‘一拳皇帝’还在我的地盘上,就得听我的!” “老板英明!”侍女立刻奉承道。 地下城里,关于“一拳皇帝”温酒和“千面郎君”楚云飞的对战,已经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一拳皇帝’要和‘千面郎君’对上了!”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啊?” “还能有假?就在半个月后!现在整个地下城的赌场都炸开锅了!” “这还用说?‘千面郎君’可是在地下城里待了三年,从来没输过的狠角色!” “那可不一定,‘一拳皇帝’也不简单啊,你看她之前那些对手,哪个不是被她一拳撂倒的?” “这可不好说,‘千面郎君’的实力,可不是那些阿猫阿狗能比的!” “嘿嘿,不管怎么说,这场战斗肯定精彩绝伦!我已经准备好下注了,你呢?” “我当然也压‘千面郎君’赢啊!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时间,整个地下城都笼罩在一种狂热的气氛之中,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场巅峰对决的到来。 而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温酒,却有点愁眉不展。 她叹了口气,是真的找不到一点突破口啊!唉! “老大,你说你能赢吗?”方子晋在一旁紧张地问道,手里还拿着一个果核,不停地转动着。 “不知道。”温酒淡淡地回答,眼睛依然闭着。 “啊?”方子晋傻眼了,“老大,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生死的大事啊!” “胜负,从来都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温酒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打了再说吧,输了也没什么损失,赢了也行。” “一拳皇帝,最近没安排你比赛,没觉得无聊吧?”肥头大耳的斗兽场老板笑眯眯地走进温酒的房间,身后还跟着两个娇俏的侍女。 “还好。”温酒淡淡地回答,目光扫过老板身后的侍女,不动声色。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闲不住!”老板故作爽朗地笑了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城里去转转?见识见识咱们地下城的繁华?” 温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老板,似乎在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老板被温酒看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接着说道:“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名气可是大得很啊,城里那些达官贵人都对你很感兴趣。” “哦?”温酒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老板压低了声音,凑到温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温酒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老狐狸,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怎么样?考虑考虑?”老板一脸期待地看着温酒。 “暂时没有离开斗兽场的打算。”温酒淡淡的回答。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我这就去给你安排!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地下城!没人会拦你!” 温酒终于离开了斗兽场。 温酒来到城中,刚一踏入城门,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街道两旁,一双双眼睛暗中观察着她,有贪婪,有忌惮,还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温酒心中冷笑,看来,这些人还是没有放弃啊。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心中规划着跑路的路线。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温酒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不好! 温酒心中一惊,一股冰冷的杀意将她锁定。 “想跑?”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身穿黑衣,脸上带着狰狞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直取温酒的咽喉。 温酒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反应倒是挺快。”男人冷笑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温酒不敢大意,一拳轰出。 “不自量力!”男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匕首一转,轻易挡下温酒的攻击。 温酒心中一沉,这人的实力,竟然比大部分人都强。 第394章 不可能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脚步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退去,试图拉开与面具男之间的距离。 “想逃?没那么容易!”面具男冷笑一声,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手中的匕首始终不离温酒的要害。 温酒左闪右避,却始终无法摆脱面具男的纠缠,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一拳皇帝,也不过如此嘛。”面具男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似乎在嘲笑温酒的狼狈。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温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不再躲闪,而是迎着面具男的攻击冲了上去。 “找死!”面具男见状,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温酒的胸口。 温酒不躲不避,一拳轰出,正中面具男的小腹。 “砰!”一声闷响,面具男闷哼一声,连退数步,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 “你……”面具男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你竟然……” “一拳皇帝,看来是名不虚传啊。”面具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语气森然地说道。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面具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死在我手上,也算是你的福气!” 温酒心中冷笑,看来,这人确实是来杀她的。 “废话真多。”温酒冷冷地说道,身形一闪,再次向面具男攻去。 面具男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不敢再有丝毫轻视,全神贯注地应对温酒的攻击。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攻势更加凌厉了几分,招招直逼面具男的要害。 面具男显然没有料到温酒的实力如此强悍,被打得节节败退,心中惊骇不已。 “你到底是什么人?”面具男一边抵挡着温酒的攻击,一边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又是谁派来的?”温酒冷笑着反问,手上攻势不减。 “哼,想知道?下地狱去问阎王吧!”面具男冷哼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圆球,朝着温酒扔了过来。 温酒心中一惊,连忙闪身躲避,却还是被圆球散发出的黑色雾气沾染到了一丝。 “这是什么?”温酒心中暗道不好,只觉得被黑色雾气沾染到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 “哈哈哈,这是噬灵散,专门克制你们这些修真者的!”面具男见温酒中招,顿时得意地大笑起来,“你就等着变成一个废人吧!” 温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冷地看着面具男,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想杀我?就凭你?”温酒冷笑一声,强提一口气,再次朝着面具男攻去。 面具男见温酒竟然还能行动,心中大惊,连忙挥舞着匕首抵挡。 面具男以为中了噬灵散的温酒实力会大减,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去死吧!”面具男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温酒的心脏。 就在这时,温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原本虚弱的气息瞬间暴涨,一掌拍在了面具男的胸口上。 “噗!”面具男一口鲜血喷出,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你……你竟然……” “你真以为我会傻到中了你的毒还毫无还手之力?”温酒冷冷地看着面具男,眼中满是嘲讽,“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面具男捂着胸口,痛苦地喘息着,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面具男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说?”温酒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团火焰,“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啊!”面具男发出一声惨叫,在火焰的灼烧下痛苦地挣扎着。 “我说!我说!”面具男终于忍受不住火焰的灼烧,大声求饶道,“是……是段公子……” “段公子?”温酒眉头一皱,“那个段俊才?” 面具男喘息着说道,“就是你之前得罪过的那个段公子!”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段俊才那个家伙还不死心,竟然还想找人来杀她。 “很好。”温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看来,我的名声还不够响亮!” “你……你想干什么?”面具男惊恐地看着温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帮我带句话回去。”温酒冷冷地说道,“告诉段俊才,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很快就会去找他算账的!还有背后的家主,得罪了我,你们就等着夜不能寐吧。” 放狠话谁不会,这至少能吓唬他们一阵。 这些世家公子,如今身处奇怪的秘境,不想着合力先破局,竟还想着如何杀她,太可笑了! 温酒不再留情,灵力如狂风般涌动,身形快如闪电,掌风凌厉,招招狠辣,直击面具男的要害。 面具男预想中的一边倒的形势发生了,只是他没想到是他一边倒,此刻面对温酒的猛烈攻势,他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狼狈地躲闪着。 “你……你不是中了噬灵散吗?怎么……”面具男惊恐地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噬灵散?”温酒冷笑一声,“你以为就凭这种毒药就能奈何得了我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面具男疯狂地摇头。 温酒懒得再跟他废话,手中灵力汇聚,一掌拍向面具男的丹田。 “啊!”面具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丹田破碎,一身修为尽废,瘫软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温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郑家的人!你杀了我,郑家不会放过你的!”面具男惊恐地喊道,试图搬出郑家来震慑温酒。 “郑家?”温酒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一个郑家吗?” 说罢,温酒便佯装要下杀手。 “等等!”面具男见状,连忙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饶我一命!” 温酒闻言,动作一顿,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饶我一命!”面具男苦苦哀求道。 “郑家家主为何要配合段俊才杀我?” “家主说,他得不到的人,谁也不能得到。” 温酒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果然是这种狗屁理由。 “还有什么?”温酒继续问道。 “没……没有了……”面具男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只求你饶我一命!” 温酒冷冷地看着他,“滚吧。”本来也是要放他回去传话的。 另一边,郑家家主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突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家主!家主!不好了!”来人正是面具男,他浑身是伤,气息紊乱,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郑家家主眉头一皱,呵斥道。 “家主!大事不好了!我们……我们失手了!”面具男惊慌失措地说道。 “什么?失手了?”郑家家主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快说!” “我们……我们本来已经得手了,可是……可是……”面具男支支吾吾地说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什么?快说!”郑家家主怒吼道。 “可是……可是温酒她……她根本就没有中毒!”面具男终于说出了口。 “什么?这怎么可能?”郑家家主闻言,顿时愣住了。 “千真万确啊,家主!我们亲眼看到她中了噬灵散,可是……可是她却一点事都没有!”面具男哭丧着脸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呢?”郑家家主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噬灵散可是他们郑家的独门毒药,就算是分神期的修士中了招,也要元气大伤,更何况是温酒一个看不出修为的小辈? 郑家家主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等等,看不出修为,为什么就一定是比分神期弱呢? 不可能吧? 第395章 打起来打起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看来,是我们低估了这个温酒!”郑家家主冷冷地说道,“还有……”郑家家主顿了顿,说道,“派人去查一查,这个温酒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够免疫噬灵散的毒性!” “是!”面具男再次应道。 郑家家主挥了挥手,示意面具男退下。 面具男走后,郑家家主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不定。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段俊才在纸上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意识到,自己被这段俊才给利用了! 好啊,好啊!胆大包天! 温酒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身形,又戴上了一顶遮住大半张脸的草帽,将自己整个人都隐藏在了阴影之中。 她又一次来到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还能回去吗?还是挺想念有手机的日子的…… 她漫无目的地在城中闲逛,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一家赌坊门口。 赌坊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时传来阵阵叫喊声和欢呼声,温酒不禁有些好奇,便走了进去。 赌坊内,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各种赌具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温酒随便找了个赌桌,看着上面正在进行的赌局。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荷官大声吆喝着。 温酒看着赌桌上那些人一个个神情激动,状若疯狂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她随手掏出一块灵石,扔在了“温酒”的那一栏上。 “这位……你确定要买温酒赢吗?温酒的胜算可不算大哦!”荷官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怎么?不行吗?”温酒挑了挑眉,反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荷官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温酒打断了。 “没什么只是的了,我就买她赢。” 荷官见状,也不多说什么,有人想富贵险中求,能理解。 “他是傻子吧?” “可能是外乡人不知道楚云飞有多厉害吧……” 温酒没有理会那些人,转身离开。 温酒离开赌坊后,继续在城中闲逛,可是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她找了一家茶馆,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着对策。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秘境,没有目的,不知道怎么出去。 而此时,在秘境之外,段氏等四大世家的家主,正齐聚一堂,个个焦急不已。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竟然敢把我们的宝贝儿子送进那个鬼地方!”段家家主段宏天无力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是啊!那个鬼地方,看看孩子都瘦成啥样了!我儿根本没吃过苦!!” “查!给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罪魁祸首给我找出来!” “不错!一定要让那个罪魁祸首付出惨痛的代价!” 段宏天愤怒过后,突然问道;“那个温酒怎么样了?” 温酒正喝着茶,茶馆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人群一阵骚动。 “快去看啊!楚云飞摆下擂台了!” “什么?!楚云飞?!那个号称‘千面郎君’的楚云飞?!” “可不是嘛!听说只要能在他手上撑过一分钟不掉下台子,就能得到一张进入斗兽场观看他比赛的门票!” “真的假的?!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温酒听到“楚云飞”三个字,心中一动,忍不住放下茶杯,探出头去。 只见茶馆外不远处,一个用青石板搭建的高台之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傲然而立。 他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面具之下,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这就是楚云飞吗?”温酒心中暗道,“看起来就像个体修。” “想挑战我的,尽管上来!”楚云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温酒来了兴趣,决定留下来看看热闹,顺便见识一下这个楚云飞的本领。 这城中尚武之风盛行,楚云飞摆下擂台,竟然真的有很多人愿意去挑战他。 一个身材精瘦的青年男子第一个跳上擂台,他手持一柄长剑,剑尖直指楚云飞,朗声道:“在下李青,特来领教楚兄高招!” “来得好!”楚云飞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李青面前。 李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花,楚云飞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李青直接被楚云飞一拳打飞,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不堪一击!”楚云飞冷冷地说道。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我的天!这楚云飞也太厉害了吧!” “不愧是‘千面郎君’!果然名不虚传!” 温酒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这都没用劲吧? 这楚云飞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接下来,又有几个挑战者上台挑战楚云飞,但无一例外,全都被楚云飞一招秒杀。 楚云飞站在擂台上,没有那种战无不胜的气势,反而有一些落寞。 温酒眨了眨眼,看来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吧,她这种屁民应该是不能理解的。 “这楚云飞,有点东西啊。”温酒一边喝茶,一边啧啧称奇。 “可不是嘛!这实力,简直恐怖如斯!”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脸崇拜地看着擂台上的楚云飞。 “哎,你们说,这楚云飞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另一个瘦小精悍的男子,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咱们这种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就是就是……” 众人议论纷纷,对楚云飞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温酒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中暗自好笑,这群人还真是八卦,不过,她对楚云飞的身份也挺好奇的。 “哎哟!”温酒正想着,突然感觉身后被人猛地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楼下擂台的方向飞去。 “我去!谁啊?!”温酒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上,一脸懵逼地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子,正一脸惊慌地指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我!是她!是她推的我!” 温酒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正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是你推的我?”温酒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地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红衣女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一脸不屑地说道,“怎么?你想打架吗?” “你有病吧……”温酒刚想说话,就被台下观众的起哄声打断了。 “打起来!打起来!” “快打啊!别磨蹭了!” “谁赢了,老子请她喝酒!” …… 温酒:“……” 第396章 什么,你就是温酒!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喂!你到底打不打啊?!”红衣女子见温酒迟迟不动手,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不打。”说着,温酒往台下走去。 “废物!”红衣女子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朝着温酒狠狠地抽了过来。 温酒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躲过,然后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红衣女子的手腕。 “啊!”红衣女子吃痛,忍不住惊呼一声。 温酒趁机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将她踹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红衣女子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半天爬不起来。 “哇!好厉害!” “这人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太牛了!一招就秒杀了红衣魔女!” …… 台下观众顿时沸腾了,纷纷为温酒欢呼雀跃。 温酒拍了拍手,一脸淡定地走下擂台,“你想打就自己上,推我一把还不道歉,真没礼貌,废物。” “这位姑娘,请留步!”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温酒身后传来。 温酒回头一看,只见楚云飞正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打败了她,那你就可以做我的对手了。”楚云飞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 “?”温酒迷惑。 “好身手!”楚云飞赞叹道,“姑娘你不知道擂台的规矩吗?” “啊?” “你站在擂台上,就是接受挑战。” “哦,那我下去。”温酒果断跳了下去。周围一片安静。 “?”楚云飞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和眼前的人打一架,他忙道:“等等!” “这姑娘是谁啊?怎么站到台子上了?” “不知道啊,估计是哪个想博眼球的傻子吧?” “哈哈哈,楚云飞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这姑娘怕是要吃苦头了!” 温酒不欲理会楚云飞,却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喊:“既然站上了擂台,那就是接受了楚公子的挑战!” “没错!地下城中,可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打!打!打!” 温酒的路线都被观众给堵上了。 她无奈地看向楚云飞,苦笑道:“楚公子,你看这事闹的,我就是路过,不小心被挤上来了,要不……” 楚云飞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压低声音道:“你就是‘一拳皇帝’?” 温酒心中一惊,这马甲怎么就掉了? 她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什么‘一拳皇帝’?楚公子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 “别装了!”楚云飞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在这地底下城中,除了你没人有这种本事。” 什么本事? 楚云飞见温酒没有继续追问,便接着道:“我知道你有疑问,若你能接我一拳,我便回答你的问题,如何?” 温酒心动了。 这可是白嫖情报的机会啊! 她搓了搓手,豪气干云道:“来吧,楚公子,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楚云飞也不废话,他双脚分开,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来了!” 他一声低喝,右拳裹挟着劲风,直直地朝着温酒的面门轰去。 这一拳,快如闪电,势大力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拳抽空了一般。 温酒不敢大意,她连忙运转体内灵气,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砰!” 一声巨响,温酒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好强的力量!” 温酒心中一惊,这楚云飞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她更加确定,楚云飞一定是个体修。 而且,还是个实力相当强悍的体修! 楚云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女人竟然真的能接下他一拳。 “有点意思。”楚云飞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战意更盛。 他原本以为,这一拳足以将温酒击飞,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后退了几步。 “再来!”楚云飞大喝一声,身形如炮弹般射出,双拳如同雨点般朝着温酒砸去。 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周围的空气都被打得噼啪作响。 温酒不敢硬接,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在楚云飞的攻击中穿梭。 楚云飞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地落空,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 “好快的身法!” “这女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躲过楚公子的攻击?” 周围的围观者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尤其是在这楚云飞手上。 温酒一边躲避着楚云飞的攻击,一边观察着他的破绽。 温酒眼中精光一闪,抓住楚云飞攻击的间隙,身形一晃,出现在了他的左侧。 温酒右手化作掌刀,朝着楚云飞的腰肋劈去。 这一掌,温酒用上了全力,掌风凌厉,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楚云飞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温酒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而且攻击还如此凌厉。 “好!”楚云飞不惊反喜,大喝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了温酒这一掌。 “砰!” 一声巨响,楚云飞的身体纹丝不动,而温酒却被震退了数步。 “好强的防御!”温酒心中暗惊,这楚云飞的肉身防御,简直堪比铜墙铁壁。 “再来!”楚云飞战意高昂,再次朝着温酒攻去。 两人你来我往,战况越发激烈。 温酒的身法灵活多变,楚云飞的力量刚猛霸道,两人各有千秋,一时间竟然难分胜负。 周围的围观者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女人是谁啊,竟然能和楚公子打成平手?” “这也太精彩了吧,简直比擂台赛还要好看!” “这两人,都是怪物吧!” …… 这场对决,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最终,两人分不出结果。 “楚公子果然厉害。”温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你也不错,期待与你在斗兽场相见,温酒。”楚云飞由衷地赞叹道。 “多谢楚公子夸奖。”温酒笑了笑,问道,“现在,我可以问我的问题了吗?” “什么!她就是温酒!” 一石激起千层浪,温酒竟在我眼前! 第397章 这也太猛了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问吧。”楚云飞看着温酒。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自从误入这个秘境,他一路披荆斩棘,同境界中几乎无敌手。 “有趣,真是有趣!”楚云飞心中暗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温酒看向楚云飞,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楚云飞,运功方式都和她一样。 但她没有贸然开口询问,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楚公子果然厉害,你这肉身力量,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温酒拱手笑道,不动声色地试探道,“不知师承何处?竟能教导出如此出色的弟子!” 楚云飞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师承……”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我不过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罢了,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抬头望向天际,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思念。 “也许,再也回不去了……” “楚公子,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温酒拒绝了楚云飞的emo,并且潇洒地跳下了台子。 楚云飞站在原地,看着温酒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后日的正式比赛,我会再来领教温姑娘的高招。”楚云飞的声音远远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温酒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表示听到了。 所以楚云飞被困在这里三年都没找到出去的办法?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自己送来这的!看出去不收拾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受伤了?那楚云飞看起来很厉害啊!” 温酒脚步一顿,猛地抬起头。 “青龙?你怎么会……”温酒在心中惊呼出声。 以她现在的灵力,根本不足以维持契约,唤醒青龙。 “我也不知道。”青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刚才你们交手之时,我能感受到你的灵力波动,我才尝试联系你的。” 温酒皱了皱眉,似乎有一丝一闪而过的灵感。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坚持多久?”温酒连忙问道。 “不太好,你的灵力太弱了,我坚持不了多久。”青龙如实说道。 温酒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对了,你刚才说我受伤了?”温酒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嗯?你感觉不到吗?”青龙说道。 温酒闻言,心中一惊。 她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受伤了! 看来,这秘境中,还有古怪啊! “感觉不到。”温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那你岂不是很危险?”青龙有些担忧,“这该死的秘境!那几个老家伙是疯了吗?” 温酒默了默。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几个老家伙也被摆了一道,我怎么想都觉得,他们不可能把自家宝贝送来这种地方挨打。”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可这事情现在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可能也出不去了。” “我觉得你还是失联着吧,一出来就不说人话。”温酒气愤不已。 温酒与楚云飞即将到来的对决,成为了整个地下城最火爆的话题。 “‘一拳皇帝’终于要和‘千面郎君’对上了!” “可不是嘛!这时间一出,整个地下城的赌场都快要挤爆了!” “可不是嘛,这可是地下城这么久以来最令人期待的一场比赛了!” “‘一拳皇帝’对战‘千面郎君’,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 赌场内,人声鼎沸,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场比赛。 “喂喂喂,你们说这场比赛谁会赢啊?”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千面郎君’啊!人家可是三年不败!” “那可不一定,‘一拳皇帝’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切,‘一拳皇帝’再厉害,能厉害过‘千面郎君’?人家可是号称‘千面’,谁知道他会什么手段?” “这倒也是……” 赌场老板看着热闹非凡的场面,脸上乐开了花。 “哈哈哈,看来这次要赚翻了!” 他搓了搓手,看着赔率表,脸上笑意更浓。 “‘一拳皇帝’胜,一赔三;‘千面郎君’胜,一赔一点五……” 这赔率一出,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家还是更看好楚云飞。 比赛当天,整个斗兽场座无虚席,就连过道上都挤满了人。 温酒站在台上,看着对面带着面具的楚云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这‘千面郎君’的称号,该不会就是因为你每次都戴着不同的面具吧?” 楚云飞:“……” “我还以为你会什么易容术呢,害我白期待一场。” 楚云飞:“……” “叮——” 随着比赛钟声的响起,整个斗兽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各方势力的代表也都屏息凝神,这场比赛的结果,将会对地下城的势力格局产生不小的影响。 斗兽场老板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这场比赛他可是押上了全部身家! “开始了,开始了!‘一拳皇帝’和‘千面郎君’的巅峰对决,终于开始了!” “哼,温酒,我看你这次怎么死!”段俊才站在人群中,阴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温酒。 他身旁的公子哥推了推他,低声提醒:“俊才,注意你的表情,别被人看出来了。” 段俊才这才收敛了几分,但眼中的怨毒却丝毫未减。 “放心,我心里有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通了斗兽场的人,这个楚云飞若是杀不了温酒,我自有办法!” …… 温酒自然不知道观众席这些人的心思,她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的楚云飞。 温酒对着楚云飞点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楚云飞也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下一秒,楚云飞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温酒面前,一拳轰出,直取温酒面门。 “好快!”温酒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 “砰!” 楚云飞的拳头擦着温酒的鼻尖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好险!”温酒心中暗道一声侥幸,看来那天他还是保留实力了。 “不愧是体修啊,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我估计得变成肉饼了。”温酒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迅速调整身形,准备迎接楚云飞的下一波攻击。 “砰!砰!砰!” 楚云飞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拳都势大力沉,逼得温酒连连后退。 “我去,这也太猛了吧!”温酒一边格挡,一边在心里叫苦不迭。 “砰!” 又是一声巨响,温酒被楚云飞一拳震退数步,只觉得手臂发麻,像是要断掉一般。 第398章 怎么会有女孩子是金灵根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脚下步伐一转,堪堪躲过楚云飞的又一记重拳。 温酒心中暗自嘀咕,看来那日楚云飞还是有所保留。 想到这里,温酒决定改变策略,不再与楚云飞硬碰硬,而是选择游走躲避,伺机寻找他的破绽。 温酒身形一晃,如同灵猫一般,在楚云飞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每每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他的攻击。 “我靠,你居然……”楚云飞大惊,看来最近温酒每一场和灵兽的对战,她都学到了东西,他一连挥出数十拳,却连温酒的衣角都没碰到。 但他没想到,温酒居然连灵兽的身法都学! “这温酒怎么光躲不打啊?是怕了吗?” “就是啊,这也太怂了吧!” “亏我还压了她十块灵石,这下全赔光了!” 观众席上,众人见温酒一直躲躲闪闪,不肯与楚云飞正面交锋,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更是破口大骂,认为温酒是在故意消遣他们。 温酒一边躲避着楚云飞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中找出他运转灵力的痕迹。 温酒目光一凝,她注意到楚云飞每次出拳的时候,周围的金属元素都会产生一丝微妙的变化。 “金灵根!”温酒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楚云飞为何能够如此轻松地运用力量了,因为他可以熟练操控周围的金属元素。 金灵根,拥有着强大的攻击力和防御力,是天生的体修体质。 温酒突然想起来金兴腾,他怎么偏要做这穷苦剑修。 回归正题。 她想起她之前也尝试过调动周围的金属元素,但是根本无法发挥出这么大的威力。 温酒突然目光炯炯看向楚云飞,看得楚云飞一个激灵。 兄弟,好登西,学学! 温酒的眼神看得楚云飞心里直发毛,像是一头饿狼盯上了一块肥肉,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嘶……我怎么会这么想,太荒谬了!”楚云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甩掉脑海里这个可怕的念头。 下一秒,温酒就好像幽灵一样,总是在楚云飞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却每次都能神奇地躲开他的攻击。 “怎么跟个鬼似的,阴魂不散的!”楚云飞心里暗暗叫苦,却拿温酒一点办法都没有。 观众席上,众人看着温酒这诡异的打法,一个个都傻眼了。 “什么情况?这温酒怎么又换套路了?” “难道她想用这种方法耗死楚云飞?这也太扯了吧!” “我看她是黔驴技穷,只能出此下策了!” 观众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人能看懂温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楚云飞也纳闷了,这温酒到底想干什么? 直到他感觉到周围的金属元素开始躁动不安,并且朝着温酒的方向汇聚而去,他才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你是金灵根?!”楚云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 怎么会有女孩子是金灵根啊! 温酒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只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她抬起手,学着楚云飞的样子,调动全身的灵力汇聚于拳头,猛地挥拳而出。 “呵,不自量力。”楚云飞不屑地冷哼一声,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温酒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温酒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就这?就这?”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厉害的招数呢,原来只是在虚张声势!” “笑死我了,这温酒该不会是想笑死楚云飞,然后继承他的擂主吧?”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温酒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腕,也不恼,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再来!” 她身形一闪,又像鬼魅一般缠上了楚云飞,时不时地找准机会,给他来上一拳。 “这人,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住不放了?”楚云飞被她这无赖的打法搞得哭笑不得。 “就是,这温酒也太不要脸了吧?打不过就耍赖!” “可不是嘛,这要是换做我,早就羞愧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观众们看得直摇头,纷纷吐槽温酒的无耻行径。 然而,只有楚云飞自己知道,温酒的每一拳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这怎么可能?!”楚云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竟然在战斗中通过观察自己,不断在学习! 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天赋?! 温酒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她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气在涌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她一次又一次地挥拳,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更加迅速。 “咦?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温酒的拳头好像越来越重了?”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还真是!一开始软绵绵的,现在竟然隐隐带着风声了!” “这温酒,该不会是什么特殊的修炼法门吧?”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道,从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楚云飞也感觉到了压力,温酒的拳头虽然看起来依旧毫无章法,但却一次比一次难以招架。 “砰!”又一次对拳,楚云飞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震痛。 “这怎么可能?!”楚云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可是金灵根,肉身强悍无比,怎么会被一个初学者给伤到! “再来!”温酒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砰!”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楚云飞竟然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什么?!” “我没看错吧?楚云飞竟然被震退了?!” “这温酒,到底是什么来头?!” “哦哦哦!一拳皇帝!” “一拳皇帝还能重振一拳的荣光吗!” 观众席上顿时炸了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楚云飞稳住身形,脸色难看至极,他看向温酒,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再来!”温酒战意高昂,她身形如电,再次冲向了楚云飞。 “砰!” 这一次,两人势均力敌,谁也没有后退半步!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上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399章 除了那个脑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楚云飞收敛了轻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他调动全身的灵力,金色的光芒在他拳头上汇聚,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 “砰!”两人的拳头再次碰撞在一起,这一次,楚云飞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什么?!”楚云飞心中大惊,他竟然被震退了小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发现。 但是楚云飞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下风。 观众席上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擂台上的情况。 “这温酒,真的能赢吗?” “不可能吧,楚云飞可是三年无败绩,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新来的?” “可是你看楚云飞的表情,好像很吃力的样子啊!” 压了楚云飞赢的人,此时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紧张地握紧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 “该死的,这温酒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楚云飞,你倒是给我赢啊!” “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了!” 温酒可不知道观众席上的情况,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楚云飞身上。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越来越强,仿佛要冲破某种桎梏。 “再来!”温酒大喝一声,再次冲向了楚云飞。 “砰!砰!砰!”两人拳脚相加,速度快如闪电,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整个斗兽场都仿佛在颤抖。 楚云飞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他只能勉强招架温酒的攻击,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砰!”又是一声巨响,楚云飞终于支撑不住,被温酒一拳震退了数步。 楚云飞,竟然被震退了?! 温酒站在原地,调整着呼吸,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 再打一拳她可能就得躺下。 但是,她赢了! 楚云飞稳住身形,看着对面的温酒,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释然地笑了笑,“你真是厉害啊,温酒。” 主裁判走到擂台中央,高声宣布道:“本场比赛,温酒胜!” “哦哦哦!” “温酒!温酒!温酒!” 压了温酒赢的人顿时欢呼雀跃,他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兴奋地大喊大叫。 而那些压了楚云飞赢的人,则是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就在这时,斗兽场的某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 “吼——!” 这声兽吼充满了愤怒和暴戾,让人不寒而栗。 “吼——!”震耳欲聋的兽吼声再次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在整个斗兽场内回荡。 观众席上,原本沉浸在温酒获胜喜悦中的人们,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什么声音?!”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颤抖。 “好像……好像是什么野兽的吼叫!” “我的天啊!这里怎么会有野兽?!” 惊慌失措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人们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主裁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愣在原地,脸色煞白,手中的旗帜无力地垂落下来。 贵宾席上,斗兽场老板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双眼死死地盯着后台的方向。 “糟了!一定是出事了!”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妙,立刻转身朝着后台跑去。 观众席上的骚动越来越大,有人开始尝试着离开座位,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快!快让我们出去!” “开门!开门啊!” 然而,当他们冲到斗兽场出口时,却惊慌地发现,所有的门都被从外面紧紧地锁死了。 肯定是出事了! “该死!我们被困住了!”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绝望的呼喊声在斗兽场内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温酒和楚云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楚云飞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后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后台冲了出来,正是方子晋。 “老大!老大!不好了!”方子晋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怎么了?慢慢说!”温酒沉声问道。 “老大,不知道是谁……是谁把所有的灵兽都放出来了!”方子晋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什么?!”温酒和楚云飞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所有的灵兽都被放出来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温酒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段俊才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除了这个脑残的,她也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干! 温酒一眼没看到段俊才,环顾四周,也早已不见了段俊才的身影。 “该死,让他跑了!”温酒低声咒骂了一句。 “方子晋,你现在立刻去给我找到段俊才,无论用什么手段,把他给我抓回来!”温酒立刻安排道,“这么大个锅我可背不动,这要是出点人命,我得赔多少钱啊!” 方子晋本来被温酒的表情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温酒如此严肃的表情,但听到温酒的解释,又忍住想撇嘴的行为,立刻点头应道:“是!老大!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斗兽场某处传来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碎石飞溅。 一头体型庞大的灵兽,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红着眼睛,朝着温酒的方向直奔而来。 观众席上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 “我的妈呀!这什么怪物啊!” “快跑啊!要被踩死了!”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有些胆大的观众,一边拼命地逃跑,一边还不忘回头看热闹,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哪,是四阶灵兽!这回可真是玩大了!” “这温酒和楚云飞能对付得了吗?” “这要是被踩一脚,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温酒眼疾手快,一脚踹开还愣在原地的方子晋,自己则一个翻滚躲开了灵兽的攻击。 方子晋一个翻滚,感谢温酒又救了自己的狗命,转身就往外跑,“赶紧抓住段俊才!” 第400章 你退半步的动作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吼——!”那头四阶灵兽一击落空,顿时更加愤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温酒再次扑来。 温酒不敢大意,身形一闪,躲过了灵兽的攻击,同时一拳轰出,正中灵兽的腹部。 “砰!”的一声巨响,灵兽被温酒一拳轰退了数步,但却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更加激发了它的凶性。 就在这时,又一头四阶灵兽从后台冲了出来,目标直指观众席。 观众席上的观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场面一片混乱。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要死了!”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我还没娶媳妇呢!我不想死啊!” 楚云飞见状,顾不得再看温酒的战斗,身形一闪,挡在了那头四阶灵兽的面前。 “畜生!你的对手是我!”楚云飞怒吼一声,一拳轰出,强大的灵力化作一道无形的拳劲,狠狠地轰击在那头四阶灵兽的身上。 “嗷呜——!”那头四阶灵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被楚云飞一拳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观众席的空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观众席上的观众顿时鸦雀无声,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楚云飞没有理会那些观众,而是转头看向了那头被击退的四阶灵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你的对手是我!”楚云飞沉声说道,身形一闪,朝着那头四阶灵兽冲了过去。 两头四阶灵兽,分别被温酒和楚云飞缠住,一时间,斗兽场内,灵力激荡,地动山摇。 “吼——!”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两头体型更加庞大的灵兽,踏着沉重的步伐,从后台缓缓走出。 这两头灵兽,一头浑身覆盖着青色的鳞甲,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另一头则长着六条粗壮的蜘蛛腿,每一条腿上都布满了锋利的倒刺。 “五阶灵兽!是五阶灵兽!”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观众席上,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观众,在看到这两头五阶灵兽之后,彻底陷入了绝望。 五阶灵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分神期修士的存在啊! 温酒和楚云飞,他们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吗? “吼吼吼——!” 仿佛是为了印证观众们的猜测,在这两头五阶灵兽的身后,一大群低阶灵兽,如同潮水一般,从后台蜂拥而出。 这些低阶灵兽,虽然实力不如五阶灵兽,但数量众多,而且一个个都像是发了疯一般,眼中充满了嗜血的凶光。 “斗兽场的所有灵兽都被放出来了!”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观众席上,哭喊声、尖叫声、咒骂声,响成一片,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有些人,在死亡的威胁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不顾一切地攻击身边的人,试图抢夺一条生路。 “滚开!别挡着我的路!”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斗兽场内,彻底乱成了一团。 温酒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眉头紧锁。 这些灵兽,和之前那些被控制的灵兽不同,它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暴和嗜血,根本就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段俊才,你为了杀我,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温酒心中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为了杀自己,竟然不惜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这个段俊才,还真是够狠毒的! “吼——!” 就在温酒沉思之际,那头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四阶灵兽,再次朝着她扑了过来。 温酒身形一闪,躲过了灵兽的攻击,同时一拳轰出,正中灵兽的头部。 “砰!” 一声巨响,那头四阶灵兽被温酒一拳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观众席的空地上。 然而,还没等温酒松一口气,那两头五阶灵兽,已经一左一右,朝着她包抄而来。 温酒不敢大意,身形连闪,躲过了两头五阶灵兽的攻击。 但是,这两头五阶灵兽,明显比那头四阶灵兽要强得多,而且配合默契,一击不中,立刻发动了下一轮攻击。 温酒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她的肉身力量虽然强大,但毕竟灵力被压制,无法长时间与五阶灵兽抗衡。 而且,她的灵力,也不足以支撑她召唤练秋剑。 一个剑修,没有剑,太要命了。 “得想办法速战速决才行!” 温酒心中暗道。 她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试图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根断裂的石柱上。 那根石柱,足有碗口粗细,而且材质坚硬,如果能将其作为武器的话…… 温酒心中一动,身形一闪,朝着那根断裂的石柱冲了过去。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楚云飞的身影,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以这个弧度分析,楚云飞不出意外应该是要砸在自己身上,于是温酒默默挪了挪脚步。 死道友不死贫道。 目睹了一切的楚云飞:“……” “道友,你退半步的动作,真伤人。”楚云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无奈地说道。 温酒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咱们是对手,不能越距哈。”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楚云飞没好气地说道,“这两头五阶灵兽,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温酒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跑吧,不用管我。” “你……”楚云飞顿时气结,“谁怕了!我只是担心你拖我后腿!” “切!”温酒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我还怕你拖我后腿呢!” “你……” “吼——!” 两头五阶灵兽,可不会给他们太多拌嘴的时间,再次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少废话!先解决了它们再说!” 温酒低喝一声,身形一闪,迎了上去,随后直直打了个弯,直奔石柱。 楚云飞没想到温酒将危险全部留给了自己,大喊着:“道友你不厚道啊!”随后被几只灵兽追得满场跑。 第401章 这还是人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没有理会楚云飞的抱怨,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断裂的石柱上。 这根石柱,少说也有数百斤重,深深地嵌入地面,想要将其拔出来,绝非易事。 温酒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握住石柱,将体内为数不多灵力运转到极致,双臂肌肉猛地发力。 “给我起!” “吼!” 温酒的动作,引起了那些低阶灵兽的注意,其中一头体型巨大的猛虎,咆哮一声,朝着温酒扑了过来。 温酒眼角余光瞥见了那头猛虎,但她却丝毫没有理会,依旧在全力拔着石柱。 “找死!” 楚云飞见状,脸色一变,身形一闪,挡在了温酒的身前,一掌拍向了那头猛虎。 “砰!” 一声巨响,那头猛虎被楚云飞一掌拍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 “吼吼吼!” 其他的低阶灵兽,见到同伴被杀,顿时更加疯狂了,纷纷朝着楚云飞扑了过去。 楚云飞顿时陷入了苦战之中。 “这家伙,还真是个麻烦!” 温酒心中暗骂一声,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拔着石柱。 “咔嚓!” 终于,在温酒的努力下,那根石柱,终于松动了一丝。 温酒心中一喜,再次发力。 “给我起!” “轰!” 这一次,石柱终于被温酒拔了出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温酒双手握着石柱,感觉就像握着一把巨剑,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这……” 楚云飞目瞪口呆地看着温酒手中的石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躲避,被一头灵兽一爪子拍飞了出去。 “咳咳……” 楚云飞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鲜血,看着温酒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温酒打断了楚云飞的话,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灵兽,“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温酒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那些灵兽冲了过去。 “砰!砰!砰!” 石柱在温酒的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把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每一次挥动,都会有一头灵兽被砸飞出去,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 “一拳皇帝,恐怖如斯!”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就是一尊女战神啊!” 观众席上,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观众,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又燃起了希望,纷纷为温酒加油助威。 “吼——!” 那两头五阶灵兽,见到自己的小弟被温酒杀得横七竖八,顿时怒吼一声,朝着温酒扑了过来。 “来得好!” 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身形一跃而起,手中的石柱,带着万钧之力,朝着那两头五阶灵兽砸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整个斗兽场,都仿佛要被这一击给震塌了。 “快跑啊!” 观众席上,那些观众,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起身逃命。 “想跑?晚了!” 温酒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追上了那两头五阶灵兽,手中的石柱,如同雨点一般,疯狂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两头五阶灵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妈呀!这也太凶残了吧!” “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虐杀啊!” “一拳皇帝,名不虚传!” 观众席上,那些观众,看着眼前这一幕,又停下了逃跑的步伐。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将五阶灵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吼——!” 终于,在温酒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两头五阶灵兽,再也支撑不住了,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轰然倒地,看起来可怜兮兮。 “呼……” 温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中的石柱,也随之化作了一堆碎石,散落一地。 “终于解决了……” 温酒拍了拍手,看着满地的灵兽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之色。 “道友,你没事吧?” 楚云飞走到温酒身边,关切地问道。 “没事。” 温酒摇了摇头,“只是灵力消耗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说罢,躺平在了地面上。 “那就好。” 楚云飞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复杂地看着躺平的温酒,“道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温酒微微一笑,“我只是一个想要躺平的普通人罢了。” “普通人?” 楚云飞显然不相信温酒的话,“你明明是个剑修!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信不信由你。” 温酒耸了耸肩,“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吧。” 楚云飞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温酒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多问。 “对了,段俊才呢?” 温酒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我刚才看到他趁乱逃走了。” 楚云飞说道。 “该死!” 温酒闻言,脸色顿时一沉,“让他给跑了!” “道友,现在怎么办?” 楚云飞问道。 “我先看看这些灵兽的情况。” 温酒说道,“它们有点奇怪。” “好。” 楚云飞也索性坐在一边,看着温酒起身。 他注意到温酒的步伐虽然有些虚浮,但眼神依旧锐利,仿佛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不是凶猛的灵兽,而是一堆待宰的羔羊。 温酒走到一头五阶灵兽面前,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在灵兽的伤口上。 “吼……”那五阶灵兽发出一声低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动作,巨大的头颅甚至瑟瑟发抖地往后缩了缩。 楚云飞心中更加疑惑,这温酒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五阶灵兽如此惧怕? 温酒像是没有察觉到灵兽的恐惧,熟练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灵兽的伤口处轻轻一划。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温酒却眼疾手快地用一个玉瓶接住。 楚云飞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震惊,这温酒竟然会熟练的取血? 他可是知道,灵兽血虽然是大补之物,但活着的灵兽,尤其是高阶灵兽,其血液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腐蚀性,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取血了。 可温酒却做得如此轻松随意,仿佛那些灵兽血液对她来说,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 莫非她是医修?!不可能吧?她不是剑修吗? 温酒将玉瓶的塞子塞好,又如法炮制地从其他几头灵兽身上取了一些血液。 第402章 我的可不一样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走到楚云飞面前,将一个玉瓶递给他。 “这是?”楚云飞疑惑地接过玉瓶。 “五阶灵兽血,对你伤势恢复有好处。”温酒淡淡地说道。 楚云飞心中一暖。 “十块灵石,不还价。” 楚云飞收回心中一暖,“我们好歹也是并肩战斗的关系,你这也……”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合理。”温酒铁面无私。 他撇撇嘴接过玉瓶,道了声“成交”,然后看着温酒将其他玉瓶收好。 “你在检查什么?”楚云飞忍不住问道。 “这些灵兽,被人动了手脚。”温酒说着,将一个玉瓶打开,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被人动了手脚?”楚云飞更加疑惑,“什么意思?” “这些灵兽的血里,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温酒说着,眉头微微皱起,“这种香味,我之前闻到过。” “在哪里闻到过?”楚云飞追问道。 “在一只狐妖那里。”温酒缓缓说道,“有人之前在狐妖那里下了一种药,导致地上所有妖物发狂,就是这种香味。” 楚云飞顿时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些灵兽,都是被下药控制了?” 温酒点了点头,看来,这西荒的四大世家,也被薛沐烟摆了一道。 如果被这些高傲的世家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有点意思。 方子晋一路追踪着段俊才的身影,却发现那气息如同断线的风筝,在斗兽场外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方子晋一拳砸在墙上,坚硬的墙壁被他砸出一个深深的拳印。 段俊才,身上究竟有多少宝贝! 他就不信,这斗兽场都已经封死了,段俊才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是他封的斗兽场,他不可能不给自己留退路! 必须要找到他!要成为老大最有用的小弟! 斗兽场内,原本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场景,此时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 破碎的石块、断裂的兵器、以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灵兽,无一不在证明刚才的混乱不是幻觉。 斗兽场的人员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着场地,将受伤的灵兽抬走救治,将死去的灵兽尸体搬离。 斗兽场的老板他看着温酒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就如同看着一座移动的金山。 “温姑娘,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这斗兽场可就真的完了!”老板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说道。 温酒淡淡地点了点头,她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 “老板,这里可还有其他的出口?” 老板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为难之色。 “温姑娘,不瞒你说,这斗兽场我也才接手不久,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上一任老板走得突然,很多秘密都没来得及告诉我。” “包括其他的出口?”温酒追问道。 老板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其他的出口,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 “或许,这斗兽场真的只有这一个出口吧。” 温酒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座巨大的斗兽场,叹了口气。 这座斗兽场,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囚笼,将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 而她,现在也成了笼中鸟。 绝不可能,牢笼,大不了全部都炸了,嘿嘿。 温酒这么想着,一边开口道:“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给我准备一些东西。” 老板一脸疑惑,“温姑娘,您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弄到的,一定给您弄来!” “我要这些材料,越多越好。” “还要上好的符纸,也要最多的。”说着温酒从怀里拿出一张清单递给老板。 老板看着看着,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看了看温酒,又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问道:“温姑娘,您这是……” “你要炸了我这啊!” 温酒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不然呢,你要死在这?” 老板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我可不想死在这!” “可是,温姑娘,您恐怕要失望了。” “我这座斗兽场,当初建造的时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这建筑材料,那都是特殊定制的,防炸防火,坚固无比!” “就凭火药,恐怕……” 温酒却是神秘地笑了笑,打断了老板的话。 “我的和他们的不一样,您瞧好吧!” 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温酒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做老板的,自然也不能落了面子,更何况他现在也无计可施。 “各位!各位!请听我说一句!”老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洪亮,在空旷的斗兽场里回荡。 观众们本来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魂未定,现在又被老板这么一嗓子吼住,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 “今天的事情,是意外!纯粹的意外!”老板满脸堆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为了表示歉意,我决定,今天直至我们出去,所有观众,食宿全免!” 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骚动,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交头接耳。 “老板,你没搞错吧?食宿全免?”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瓮声瓮气地问道。 “当然没搞错!我老李说话算话!”老板拍着胸脯保证道,“今天晚上,大家就在这斗兽场里好好休息,待我们找到出去的办法,我派人送大家回去!”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是啊,老板,你已经很够意思了,我们怎么好意思再让你破费呢?” “是啊是啊,我们自己想办法就行了。” 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推辞的声音,但老板却大手一挥,打断了他们的话。 “各位,你们就别跟我客气了!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就让我尽一点地主之谊吧!” 老板说着,便招呼手下的人开始准备食物和住宿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斗兽场的老板,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不到一个时辰,热气腾腾的饭菜就摆满了桌子,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观众们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身体却很诚实,一个个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老板,还挺会做人的嘛。” “是啊,这善后工作做的,没得说!” “就是,就是,比那些个只会推卸责任的家伙强多了!” 观众们一边吃着,一边议论纷纷,对老板的评价都很高。 然而,就在斗兽场里一片祥和的时候,在地下深处,却隐藏着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 “段少,我们真的要躲在这里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在黑暗中响起。 “怕什么!这里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特意找人挖的密道,就算是五阶灵兽,也别想找到这里!”段俊才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得意。 “可是,那温酒……” “哼!温酒?不过是一个有点蛮力的女人罢了!”段俊才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就不信,四头高阶灵兽还对付不了一个温酒!” “段少英明!” “段少威武!” 黑暗中,响起一片谄媚的声音。 段俊才听着这些恭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温酒,你死定了! 第403章 “温柔一炸”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与此同时,楚云飞正站在温酒的房门口,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却始终没有听到房间里有任何动静。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楚云飞心中暗自嘀咕,却又不敢贸然打扰。 又会医道、又要画符、又会用剑,这到底是哪家的变态啊。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就到了第四天。 这四天里,斗兽场的老板,可谓是尽心尽力,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这些观众,生怕怠慢了他们。 然而,就算是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但时间一长,观众们的情绪,还是渐渐地变得焦躁起来。 毕竟,谁也不想失去自由,被困在这个地方。 “老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出去啊?” “就是啊,我们还有事要做呢!”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发霉了!” 一些观众开始闹了起来,要求老板放他们离开。 老板好言相劝,却根本不管用。 “各位!各位!请大家冷静一下!我正在想办法,一定会尽快让大家离开这里的!” “想办法?你都在这里想了四天了,还没想出办法来吗?” “就是!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们一直困在这里吧?” “我看他就是想把我们卖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顿时引起了更大的骚乱。 “大家别听他胡说!我怎么会……”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观众们给打断了。 “你还敢狡辩!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能困得住我们吗?” “兄弟们,我们一起冲出去!” “冲啊!”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像潮水一般,朝着出口涌去。 老板见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大声呼救。 “来人啊!快来人啊!快去请楚公子!” …… 楚云飞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楚公子,您可算来了!”老板看到楚云飞,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跑到他身边,哭丧着脸说道,“这些观众,他们要造反了!” 楚云飞眉头一皱,目光扫过人群,沉声说道:“各位,请大家冷静一下!我是楚云飞,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楚云飞在地下城,也是一个风云人物。 然而,此刻,这些观众们,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 “楚云飞?楚云飞是谁?我们不认识!” “我们只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我们要出去!” “冲啊!” 人群再次涌动起来,朝着楚云飞冲了过去。 楚云飞见状,脸色一沉,正要出手阻止,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温酒的房门,缓缓地打开了。 温酒一头乱发像鸡窝一样顶在脑袋上,脸上还带着一抹可疑的黑色印记,看着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一脸懵逼:“这是……在排队领早饭?” 广场上的观众们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一个个看着温酒。 温酒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况,顿时乐了:“哟,这是要集体越狱啊?怎么着,大老板好吃好喝招待了你们四天,你们就想这恩将仇报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尴尬的咳嗽声,有些人甚至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温酒对视。 毕竟,四天前,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观众,而温酒只是供他们取乐的“玩物”罢了。 可现在,他们却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而温酒却成了掌握他们命运的“救世主”。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一些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啊?”温酒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在手里抛了抛,“想走是吧,行啊,只要你们能找到出去的路,我还得跪下来谢谢大家呢!” 温酒的话,像一根根尖刺,狠狠地扎在那些心怀侥幸的人心上。 是啊,他们被困在这里四天了,别说找到出口,就连这斗兽场的构造都没摸清楚。 现在倒好,人家温酒一句话,就把他们打回了原形。 有些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梗着脖子说道:“温酒,你别得意!你若是也找不到办法,我们管你们是什么一拳皇帝、千面郎君的,这么多人你们也不会好过的!”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你们不成?” 人群中再次响起一阵骚动,一些人甚至开始摩拳擦掌,似乎想要用武力逼迫温酒和楚云飞就范。 温酒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楚云飞看着温酒的笑容,又看了看她手中那坨不明物体,拍了拍身旁的方子晋,“兄弟,那是啥玩意儿?” 方子晋神秘地笑了笑,“绝对是好登西,好兄弟你就看着吧。” 温酒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动手吧,快点动手,我这人啊,最喜欢看热闹了,尤其是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戏码,可精彩了!” 人群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本来就因为被困在这里好几天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温酒这么一激,顿时失去了理智,挥舞着拳头就朝楚云飞冲了过去:“臭小子,让你装逼,看老子不揍扁你!” 楚云飞本来还在纳闷温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扑了过来,下意识地摆出防御的姿势,不是,惹你的人不是温酒吗?打我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圆滚滚的东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咕噜噜地滚到了那汉子的脚下。 所有人,包括楚云飞在内,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黑色的圆球,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方子晋眼疾手快,一把将楚云飞往后一拉,同时嘴里还喊着:“卧槽,老大你玩真的啊!”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仿佛要把整个斗兽场都掀翻。 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死定了! 烟雾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个汉子竟然还好好地站在原地,只是头发被烧焦了一块,衣服也被炸破了几个洞,看起来有些狼狈。 温酒笑眯眯地从怀里又掏出几颗黑色的圆球,在手里抛了抛,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一样:“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这可是我最新研制的‘温柔一炸’,威力不大,也就炸个坑玩玩,不用担心会把你们炸死。惊不惊喜!” 那个汉子惊魂未定,看着脚边那个冒着青烟的深坑,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防护罩,根……根本就没什么威力吧?!” 旁边一个瘦猴一样的观众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那汉子,指着地上的深坑说道:“大哥,你低头看看,这坑都炸成这样了,还没威力啊?你要是真被炸实了,估计现在都成肉泥了!” 那汉子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动手的,求求你们别炸我,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温酒再给他来一发“温柔一炸”。 第404章 真金刚芭比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脸上依然挂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她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叫嚣的人,“还有勇士吗?我还有很多残次品可以用呢,别浪费了!” 人群中顿时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这会儿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温酒下一个“实验对象”。 有些人尴尬地笑了笑,打着哈哈,“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楚公子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活跃一下气氛……” 还有人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对对对,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不打扰温姑娘做生意了……” 转眼间,原本还水泄不通的人群就散了个干净,只剩下零星几个胆子大的,还站在原地观望。 眼看着一场闹剧就要收场,躲在暗处观察情况的老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急匆匆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温酒哎,您可真是我的救世主啊!”老板跑到温酒面前,脸都快笑烂了,“您这一出手,可真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啊!” 方子晋和楚云飞见危机解除,这才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着温酒手里那几颗黑不溜秋的圆球,满脸都是求知欲。 “老大,这?”方子晋两眼放光,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摸。 楚云飞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充满了好奇,“是啊,温姑娘,你之前不是说……” 还没等楚云飞说完,老板就忍不住插嘴了,“是啊是啊,温姑娘,您之前不是说这是……” 温酒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没错啊,这就是炸药啊!不过嘛,是经过我改良过的,威力比之前那个,更大!”说着温酒看了一眼方子晋。 “比之前还大?!”方子晋瞪大了眼睛,“我的天!你要把这夷为平地吗?” 楚云飞沉吟了片刻,问道:“温姑娘,方兄,你们来这地下城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温酒没有回答楚云飞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老板,笑眯眯地说道:“老板啊,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晚点我就准备炸场子了,你是不是要去提前清点一下值钱的东西?” 老板恍然大悟,忙转身离去,“对对对,我先走了,先走了……” 老板走后,温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转头看向楚云飞,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楚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是误入这秘境的?” 楚云飞闻言,一口口水呛得他直咳嗽,脸都憋红了。 “你……你们……莫非……”楚云飞指着温酒,又指了指方子晋,结巴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见温酒肯定地点了点头,楚云飞顿时激动得像个傻子,一把抓住方子晋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老天爷啊!你终于开眼了!我楚云飞终于不用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温姑娘,方兄,你们可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想当年,我楚云飞也是中州赫赫有名的天才散修,谁知一时贪心,误入这鬼地方,一困就是三年啊!”楚云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这三年,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就盼着能找到出去的路,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楚云飞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与他的形象简直不符。 温酒和方子晋面面相觑,都有些哭笑不得。 楚云飞忽然抬起头看着温酒,“温道友,你也是吗?难道你知道怎么出去?”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温酒淡淡一笑,“不知道。” 楚云飞脸上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更加生无可恋。 “不过……”温酒拖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炸了说不定有机会。” 楚云飞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 “咳咳……”温酒轻咳一声,打断了楚云飞的哭诉,“那个,楚兄,你先别激动,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不情之请?” “你可以把面具摘了吗?”温酒好奇万分。 明显感觉楚云飞僵了僵。 “你不愿意也没事,就当我没说,我没说哈!我也不是非要看你长什么样!”温酒故意大声道。 楚云飞:“……” “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是一个体修……”楚云飞犹犹豫豫,“你看了不许笑话我。” 在温酒和方子晋好奇的目光下,楚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与他粗犷的体修身份完全不符的脸。 皮肤白皙,眉目清秀,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态,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带着淡淡的粉色。 如果忽略他那壮硕的身材,这分明就是一个柔弱的美男! 温酒愣住了,她想象过很多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长了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 方子晋也看呆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楚云飞见两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颊顿时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手忙脚乱地重新戴上面具,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说你们别笑话我吧……” 温酒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楚云飞的手,兴奋地说道:“兄弟,你长得真好看啊!” 楚云飞愣住了,他看着温酒,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温酒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一丝一毫的嘲讽,只有满满的真诚。 楚云飞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笑话。 “咳咳……”温酒轻咳一声,将这个有些尴尬的话题拉了回来,“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炸斗兽场吧。” 说着,她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堆“温柔一炸”,一股脑地塞给楚云飞和方子晋。 “这些都给你们,随便用,不用客气。”温酒豪气万丈地说道。 楚云飞和方子晋看着手里那一堆“温柔一炸”,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玩意儿,真的不会把他们现在就炸死吗? 第405章 温姐姐说得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子晋,你把这边这根线,跟那边那根线连上,对,就是这样!”温酒指挥着方子晋,像个经验老道的工匠,此刻的她正专心致志地布置着她的“艺术品”。 “老大,这不会连我们一起炸死吧……”方子晋看着眼前这一堆“温柔一炸”,心里直打鼓。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温酒自信一笑,拍了拍方子晋的肩膀,“威力虽然大,但绝对安全可控。” 另一边,在地下密室中的段俊才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段哥,你说上面怎么样了?那温酒会不会已经……” “当然!”段俊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温酒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四头高阶灵兽,连我们都未必能活下来,更何况一个女修,任她有十八般武艺,在这里灵力都不能用,还不是束手就擒?!” “公子英明!”三人连忙拍马屁道。 段俊才得意地笑了笑,心中暗道:“温酒,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等我出去之后,心情好还能帮你收个尸!” “公子,我感觉上面好像安静下来了,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嗯,是时候了。”段俊才点点头,“走,我们上去!” 就在段俊才等人准备离开密室的时候,温酒这边也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布置。 “好了,可以了!”温酒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子晋,点火!” “好嘞!”方子晋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颤颤巍巍地靠近了引线。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斗兽场瞬间地动山摇,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爆炸声,段俊才等人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他们还没来得及踏出密室,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段俊才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哦?路炸出来了,罪魁祸首也一起炸出来了。” 温酒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段俊才等人循声望去,只见温酒、楚云飞和方子晋三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防护罩中,毫发无损。 “你……你们……”段俊才指着温酒,“你怎么没死!” “哎呀,段公子,你依旧这么没有礼貌啊。”温酒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吗?” “你……你竟然敢炸我!”段俊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温酒故作惊讶地说道,“这你可是误会我了,我也不知道你在下面啊,谁知道堂堂段氏的公子鬼鬼祟祟躲在地下,你在做什么?” “你……”段俊才被温酒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斗兽场老板一看爆炸结束,温酒他们竟然毫发无损,顿时喜笑颜开,大手一挥:“各位,可以出来了!” 本来还沉浸在爆炸的震撼中的人群,听到可以出去,顿时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朝着出口涌去。 “哎哎哎!别挤别挤!会出人命的!”老板急得直跳脚,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他这斗兽场可就真开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温酒的声音响彻整个斗兽场:“各位父老乡亲,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着急,谁插队我就请谁吃‘温柔一炸’!” 说着,温酒还故意晃了晃手里剩下的两枚“温柔一炸”,那圆滚滚的造型,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柔”。 原本乱糟糟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不敢动。 “对对对!排好队!谁挤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就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挤什么挤,没看到温姐姐发话了吗?” “温姐姐说得对!咱们要文明观赛,文明离场!” …… 刚才还乱作一团的观众们,现在一个个比兔子还乖,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长队,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就被温酒请去吃“温柔一炸”。 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温酒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姑娘,简直就是他的福星啊! “温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老板对着温酒竖起了大拇指,这波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啊! 温酒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另一边,楚云飞看着灰头土脸的段俊才等人,怒火中烧。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竟然敢暗算我们!”楚云飞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着段俊才脸上招呼过去。 “砰!” 段俊才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鼻血顿时喷涌而出。 “你……你敢打我?!”段俊才捂着鼻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楚云飞。 “打的就是你!”楚云飞怒不可遏,“敢动我朋友,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楚云飞又是一拳挥出,将段俊才打翻在地。 “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段俊才一边吐着血,一边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管你是谁!”楚云飞怒火冲天,“敢暗算我们,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楚云飞下手毫不留情,拳拳到肉,打得段俊才等人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温酒和方子晋在一旁看着,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反正这次出去很明显已经撕破脸了,现在打一顿收点利息也不错。 “你少给我鬼哭狼嚎的!”楚云飞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手上却没停,一拳接着一拳。 “哎哟,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段俊才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楚云飞的攻击。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云飞冷哼一声,下手更狠了。 温酒笑看这一切,有人代劳,也不错。 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看清了这一切,想想就开心。 “方兄啊,刚才爆炸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很奇怪的灵力波动,那股灵力波动,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不知道你感觉到没?” “地下?”方子晋愣了愣,“你这么说的话,我刚才有一瞬间似乎感觉灵力能用了?” “没错,我怀疑,出去的破除秘境的办法,就在这斗兽场的地下。”温酒沉声说道。 楚云飞胖揍了他们一顿后,出了口气,随手将他们五花大绑起来,这才加入了温酒的聊天小组。 第406章 兄弟,别挣扎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在这地下?”楚云飞迷惑。 “老大说,破解秘境的方法,可能在地下。”方子晋解答道。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找看吧。”温酒说着,转身离开。 楚云飞和方子晋也连忙跟了上去,三人在斗兽场里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奇怪,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温酒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会不会是在更深的地方?”方子晋猜测道。 “有可能。”温酒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再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 三人继续在斗兽场里搜寻起来,这一次,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地面上,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找到了!”楚云飞突然惊呼一声,指着斗兽场中央的一块石板说道,“你们看,这块石板好像有些不一样。” 温酒和方子晋连忙走了过去,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块石板的颜色比其他的石板要深一些,而且表面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这些纹路,好像是某种阵法。”方子晋仔细观察了一番,说道。 “阵法?”温酒心中一动,难道说,这块石板就是通往地下的入口? “试试不就知道了。”楚云飞说着,便运起灵力,一掌拍在了那块石板上。 “轰!” 一声巨响,石板应声而碎,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果然有密道!”楚云飞兴奋地说道。 “走,下去看看。”温酒说着,便率先跳进了洞口。 楚云飞和方子晋紧随其后,三人沿着密道一路向下,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地下空间。 “这……这是什么地方?我在这里三年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下空间,”楚云飞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处地下空间,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 宫殿里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到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让人目不暇接。 “发财了,发财了!”楚云飞双眼放光。 “别高兴得太早,就怕这里仅仅只是一个藏宝库。”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在宫殿里回荡起来。 “小心身后!”楚云飞惊呼。 温酒只觉得后背一凉,一股阴冷的气息迅速逼近,带着浓重的杀意。 来不及回头,温酒凭着本能反应,反手一剑刺出。 一道金光闪过,剑气如虹,将身后的黑雾刺了个对穿。 “卧槽!?”楚云飞惊呼一声,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 早知道这女人是个变态,害他还担心了一下!不过这剑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等等,这女人?她果然是剑修! 温酒也愣了一下,这黑雾出现得太过诡异,攻击也毫无预兆。 然而,那黑雾被刺穿后,却没有鲜血飞溅,反而像一阵青烟般消散在空气中。 “小心,它不见了!”方子晋沉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三人立刻背靠背站成三角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那黑雾再次偷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令人毛骨悚然。 一阵阴森的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出不去,就都留在这吧!”那声音像是蒙着一层雾,听起来飘忽不定,却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哦?”温酒拖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你知道些什么啊?那就好办了。” 温酒笑眯眯地看向那团黑雾,语气轻快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兄弟们,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严刑拷打!” 方子晋和楚云飞闻言,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 这是人话吗?!把啥抓起来? 你再说一遍!把啥抓起来? 黑雾显然也被温酒这话给整懵了,沉默了片刻后,才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们?不自量力!” “哟呵,还挺狂!”温酒挑了挑眉,丝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怎么着,你还想请我喝茶不成?我告诉你,我这人啊,就好这口,你要是真想请我喝茶,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不过我这人嘴比较刁,一般的茶我可喝不惯,起码得是……” 温酒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名贵茶叶的名字,听得方子晋和楚云飞一愣一愣的。 黑雾被温酒这一通抢白,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狂妄!” “承让承让。”温酒笑眯眯地拱了拱手,一副“你夸我我听着呢”的欠揍表情。 楚云飞看着温酒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对方子晋道,“温道友还没被人打死,都是她有实力啊。” 方子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话说青龙道友怎么不见了,他连个询问的人儿都没了。 “哎哟,生气啦?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温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语气里满是调侃,“怎么着,不敢出来见人啊?是不是长得太磕碜,怕吓到我啊?” 黑雾隐在暗处剧烈地翻滚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温酒撕成碎片。 温酒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一般,依旧笑嘻嘻地说着欠揍的话,“别害羞嘛,出来聊聊天,交个朋友呗?说不定咱们还能成为好朋友呢,你说是不是?” “闭嘴!”黑雾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怒吼,从暗处显现出来。 “哟,这不是出来了嘛。”温酒笑眯眯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被他恐怖的外表吓到,“怎么着,想打架啊?来来来,别客气,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黑雾怒极反笑,“狂妄!就凭你,也配让我出手?” “哎哟喂,口气还挺大。”温酒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以为然,“我配不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温酒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黑袍人面前,手中握着小黑,毫不犹豫地刺向黑雾的胸口。 黑雾显然没有料到温酒的速度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又被温酒一剑刺了个对穿。 “就凭你的剑,也想伤我?”黑雾语气中满是不屑,毕竟他自己没有实体。 “是吗?”温酒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你自己看看呢?” 黑雾一愣,似乎在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原本浓郁的黑雾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你……你做了什么?!”黑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将手中的黑剑又往黑雾体内戳了戳。 黑雾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黑雾眼看着要被打散。 “不好!”黑雾心知不妙,想要再次隐入黑暗,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温酒徒手抓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黑雾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 至少温酒是这么感觉的。 不止是他,就连楚云飞和方子晋也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温酒竟然徒手抓住了黑雾?! 啊?这东西不是怨气积聚而成吗?怨气这年头也能抓住了? 温酒笑眯眯地拍了拍黑雾,语气轻松随意,“兄弟,别挣扎了,没用的,乖乖跟我走吧。” 说完,温酒便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黑雾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留下楚云飞和方子晋面面相觑,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407章 知道真相的他……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拎着还在不停挣扎的黑雾,像拎着一袋垃圾似的,大步流星地朝斗兽场老板的贵宾室走去。 方子晋和楚云飞两人面面相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老大,等等我俩!”方子晋边追边喊,这黑雾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温酒就这么拎着,也不怕它突然暴起伤人。 楚云飞虽然没说话,但脚步也加快了不少,显然也是担心温酒的安全。 温酒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说道:“别担心,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方子晋和楚云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怀疑,就这黑雾现在还在不停挣扎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啊! 不过,温酒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斗兽场老板的贵宾室。 斗兽场老板正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好不容易把那些祖宗都送出去了,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听到温酒来了,连忙放下茶杯,起身相迎。 “哎哟,小姑奶奶,你怎么……”斗兽场老板刚起身就看见温酒手里的一坨,“这是啥?” 温酒径直走到他面前,抖了抖手中的黑雾,笑眯眯地说道:“老板,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无奖竞猜。” 斗兽场老板看着温酒手中那团黑黢黢的雾气,一脸懵逼:“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温酒挑眉,“哦,报一丝。忘了让他现形了。” 三人眼巴巴看着温酒,还有这么厉害的术法? “啪!”温酒抬起手。 一声脆响,黑雾被温酒一巴掌拍散了不少,疼得它嗷嗷直叫。 “赶紧的,现原形,不然我还揍你!”温酒恶狠狠地说道。 黑雾心里苦啊,可是,形势比人强,它现在被温酒抓在手里,根本就反抗不了,只能乖乖地听话。 于是,在温酒的淫威之下,黑雾不情不愿地化成了一道人形。 斗兽场老板看到黑雾化形后的样子,顿时愣在了原地。 “老……老板?你……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那是一个高瘦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他的面容看起来略带沧桑,眼角的皱纹仿佛岁月的刻痕,为他增添了几分沉稳和威严。 男人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平复心情。 温酒不耐烦地又给了他一个大巴掌,“少给我装逼,赶紧说!”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男人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男人捂着脸,很是屈辱又愤怒地瞪了一眼温酒,见温酒的手又在蠢蠢欲动,他只好强忍着怒火,忙不迭地开口道:“我说,我说!没错,我就是前任的斗兽场老板!” 斗兽场老板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问道:“你……这怎么可能?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我不是死了吗?”男人自嘲地笑了笑,“至少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那你……”斗兽场老板还想再问,却被温酒一个眼神制止了。 “说重点!”温酒冷冷地说道。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缓缓说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哦?”温酒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男人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年轻的时候,因为我天赋还不错,很快就成为了一个金丹期的修仙者,并且创办了这个斗兽场。” “你快说什么秘密?”楚云飞焦急问道。 “说来也巧,我无意中得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原来,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竟然是一个秘境!” “没错,就是一个独立于修仙界之外的小世界。”男人解释道,“这个秘境是被一个强大的修仙者创造出来的,用来囚禁一些犯了错的修仙者。” “那我们……”方子晋脸色一变,他们犯了啥大罪?何至于此? “之后呢?”温酒问道,“别想着拖延时间,快说。” 男人四十五度望天,沧桑的叹口气接着说道,“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就一直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我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打破秘境的壁垒。” 男人痛苦地闭上眼睛,“我无法接受自己被困在这个鬼地方的事实,更无法接受自己生活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之中,甚至还有可能是穷凶极恶之人的后代。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里没有出路,你们世世代代都被关在这里。”温酒替他说道。 “没错。”男人无力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一个想不开,产生了心魔,我走火入魔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能躲在这个斗兽场的地下,苟延残喘。” 斗兽场老板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竟然是一个秘境! 他看了看温酒,又看了看方子晋和楚云飞,发现他们三人都一脸平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似的。 斗兽场老板顿时就崩溃了,他指着三人,颤声问道:“你们……你们都知道?” “或者说,你们……你们根本不是和我同世界的人?” 斗兽场老板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合着自己祖祖辈辈都是犯人? 温酒看着他的反应,可怜地把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挪到了边上,一脚踩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问道:“说吧,你还知道什么?” 男人幽怨的盯着温酒。 温酒不耐烦地敲了敲茶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肯定还知道其他的。” 男人嘴角抽了抽,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斗兽场老板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对啊对啊,你到底还知道什么?赶紧说出来啊!” 男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这个秘境的创造者!” 温酒又给了他一拳,“少在这危言耸听,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哎哟!”男人捂着头,“你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啊!” 温酒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少废话,赶紧说!” 男人见温酒居然这么不好糊弄,咬牙切齿道:“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温酒冷笑一声,摸了摸腰间的小黑,明晃晃地威胁。 “你要干什么!”这剑太邪门了! 温酒笑眯眯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回忆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男人抖了抖,“哦,我刚才又想起来了点什么……” 第408章 一点突破口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别动不动就拔剑啊,怪吓人的!”男人缩着脖子,畏惧地看了一眼温酒腰间的小黑。 “早说不就没事了,非得挨揍才老实。”温酒挑眉,收回了小黑。 “我这些年在地下城里也不是白混的,一直在偷偷摸摸地打探消息。”男人揉了揉被温酒打疼的地方,开始讲述他的发现。 “我查到,当年那些囚徒,都是从一个地方被送进来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 “什么地方?”温酒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一个废弃的古宅。”男人顿了顿,观察着温酒的反应。 温酒眼睛一亮,这可是个重要线索! “那古宅在哪?”温酒迫不及待地追问。 “别急啊,我这就带你们去。”男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温酒狐疑地看着他,“你最好别耍花招。” “不敢不敢,我哪敢骗您!”男人连忙摆手,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 温酒跟着男人七拐八拐,来到地下城一处偏僻的角落。 “就是这里了。”男人指着前面一座破败不堪的宅院。 这宅院年久失修,院墙坍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景象。 温酒打量着眼前的古宅,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你确定是这里?”温酒转头看向男人,眼中带着怀疑。 “千真万确!我也很想出去,我多番走访和调查才确定了这里。”男人信誓旦旦地说。 温酒没有说话,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金色的绳索。 “这是什么?”男人看着温酒手中的绳索,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捆仙索,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不老实的家伙。”温酒冷笑一声,手腕一抖,金色的绳索瞬间将男人捆了个结实。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我都带你来了!”男人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以防万一。”温酒拍了拍手,这才放心地走向古宅。 楚云飞和方子晋紧随其后,三人踏入了这座诡异的古宅。 刚一进门,一股腐朽的气息便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这地方也太瘆人了。”方子晋忍不住抱怨道。 温酒没有理会他,而是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古宅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看不到地面,几棵枯树扭曲着枝干,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楚云飞环顾四周,沉声说道。 温酒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口枯井之上。 那口枯井位于院子中央,井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布满了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 “去看看那口井。”温酒指着枯井,对楚云飞和方子晋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合力将井口的青石板推开。 “轰!” 石板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从井口涌出。 温酒走到井边,低头朝井底看去。 井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股腐臭的味道不断地往上涌。 “这井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方子晋捂着鼻子说道。 温酒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扔进了井里。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井底。 只见井底堆满了白骨,有人骨,也有兽骨,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 “这……”方子晋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 温酒眉头紧锁,这些白骨显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杀害后丢弃在这里的。 “看来,这个古宅并不简单。”温酒沉声说道。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古宅深处传来。 “走!”温酒眼中精光一闪,率先朝着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走去。 楚云飞和方子晋连忙跟上,三人穿过破败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房间前。 房间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可以看见,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投下一片阴影。 温酒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灯火摇曳,将房间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温酒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奇怪,灵力波动明明是从这里传来的。”温酒眉头微蹙,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的青砖上,竟然刻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这是……”温酒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纹路。 “阵法!”楚云飞惊呼一声,“这地上竟然刻画着一个阵法!” 温酒点了点头,这些纹路错综复杂,玄奥难懂,显然是一个非常高深的阵法。 “这个阵法,好像已经残缺了。”方子晋仔细观察了一番,说道。 温酒也发现了这一点,这个阵法并不完整,很多地方的纹路都已经模糊不清,显然是被人为破坏了。 “看来,这个古宅的秘密,就在这个阵法之中。”温酒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们要不要试着修复这个阵法?”楚云飞问道。 温酒摇了摇头,“这个阵法太过高深,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修复。” “那怎么办?”方子晋问道。 温酒沉吟片刻,说道:“先四处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三人在房间里仔细搜寻了一番,却一无所获。 “看来,想要解开这个古宅的秘密,还得从这个阵法入手。”温酒看着地上的阵法,陷入了沉思。 温酒半蹲在地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青砖上模糊的纹路,美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这些纹路古朴而晦涩,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 “这阵法……太过久远了。”温酒缓缓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我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 “啊?”方子晋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老大你都没见过?” 楚云飞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温酒看起来古灵精怪,连她都没见过的阵法,那该有多么古老? “不是,等等,你不是剑修吗???”楚云飞发现了盲点。 “我是剑修啊。”温酒淡定回复。 “难道是什么上古失传的阵法?”方子晋现在觉得温酒是什么她都不惊讶,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唯一的突破口上了。 “看起来是的。” “那现在怎么办?”方子晋一摊手,语气中充满了无奈,“连温老板和楚兄都没办法,看来我们是真没办法了。” 他苦着脸,看着地上那些复杂难懂的纹路,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阵法,我是一点都看不懂啊!”方子晋哀嚎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409章 就……就这?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而是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这残阵,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规律。 “别费劲了,这阵法我研究了半辈子都没搞明白,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乖乖等死吧,哈哈哈……”被捆仙索捆住的男人不知何时蹦跶了进来,幸灾乐祸地说道。 方子晋看他那副落井下石的样子就来气,这老登,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他大步走过去,拉起捆仙锁的一头,“牵”着男人就将他拖了出去。 “哎哎哎!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还没说完呢!”男人被拖行着,四肢乱蹬,嘴里不停地嚷嚷着。 楚云飞看着这一幕,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牵绳方式,他不好评。 不过,这人确实聒噪,还是让他安静一会儿比较好。 楚云飞决定也奉献一点,便跟了上去,见方子晋将绳一头绑在了很远的一根柱子上。他的眼角抽了抽,这…… 男人还在不断地嚷嚷,楚云飞快步走过去,一个手刀解决了问题。 世界顿时安静了。 站在一旁的斗兽场老板,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直犯嘀咕:外面的修士,都这么凶残的吗? 从现在起,他就是一个生性不爱说话的男人!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三人几乎没站稳,急忙找了东西扶好。 “怎么回事?地震了?”方子晋惊疑不定地问道。 楚云飞脸色凝重,摇了摇头,“不像,这震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像是自然现象。” 待震动完全停下来之后,三人忙往温酒那里跑去,心中充满了担忧。 只见温酒弯着腰,一手拿着匕首,在阵法上戳啊戳。 “噗嗤!”方子晋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老大,你在做什么?” 楚云飞扶额,一副“没眼看”的表情,“我说温道友,破阵可不是你这种“破”法啊,强行破阵会反噬的!” 温酒抬起头,淡定地擦了擦鼻血,毫不在意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啰嗦了。” 楚云飞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个温酒真的可靠吗? “你……”楚云飞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温酒打断。 “别吵,我感觉快有思路了。”温酒目不转睛地盯着阵法,手中的匕首再次戳了上去。 随着匕首的滑动,温酒的鼻血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砖上,但是温酒却毫不在意。 她手中的匕首看似没有章法地戳刺着阵法上的纹路,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这阵法生生戳出一个洞来。 方子晋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温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都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扰。 “老大没事吧?这样流鼻血一会不会晕过去吧?”方子晋很是担忧。 楚云飞眉头紧锁,“应该……没事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酒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终于,温酒直起身子,手中的匕首无力地垂下,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样?老大,有头绪了吗?”方子晋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符纸泛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她高高举起符箓,口中念念有词,指尖灵力涌动,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起!”温酒一声轻喝,将符箓猛地抛向空中。 符箓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阵法中央。 下一刻,符箓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本黯淡无光的阵法竟然亮了起来! “亮了!亮了!”方子晋激动地大喊,眼中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楚云飞也是一脸震惊,不会真被她破解了吧?这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变态? 然而,阵法仅仅亮了一下,便又暗淡了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尽管如此,这短暂的光芒还是给三人带来了巨大的希望,至少证明温酒的方法是可行的! 温酒看着再次暗淡下去的阵法,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 温酒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看来还是灵力受限的问题,不然早都破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襟危坐的斗兽场老板身上。 老板原本正偷偷观察着温酒,冷不丁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顿时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脸上堆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姑奶奶,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温酒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老板啊,你看我现在破不了阵……可能需要你做点贡献……” 老板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被绑在祭坛上,温酒拿着刀在他面前比划的恐怖画面。 老板哭丧着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没事干嘛要来看热闹,这下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温酒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板,我需要很多灵石,把你们那个地下库房的灵石都给我搬来吧!越多越好!” 老板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赞助灵石?就这?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就这?” 温酒笑着点点头:“对啊,就这,怎么,老板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老板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温酒反悔,一溜烟就跑去搬灵石了,那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后面有狗追呢。 温酒看着老板那比兔子还快的背影,有些懵:“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哈,花钱都不心疼,还能这么快乐?” 方子晋和楚云飞两人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老板怎么看起来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温酒看着眼前小山一样的灵石和宝物,撇撇嘴。 温酒心疼地抱着一块上品灵石,来回抚摸。 “哎,花钱真是太痛苦了!”温酒长叹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败家子,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扔进了水里。虽然这钱也不是她的。 “哎……”温酒一咬牙,将灵石和宝物按照方位摆放,嘴里还念念有词,“破财消灾,破财消灾啊!” 方子晋看着温酒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说老大,我看那老板视金钱如粪土,不如结束了让他给你报酬?” “哦?”温酒眼睛又亮了亮。 楚云飞看着温酒那表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410章 挑战完我还活着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盘腿坐在阵法的中心,神情严肃。 方子晋和楚云飞一左一右的站在温酒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方子晋紧张地搓着手,感觉手心里全是汗。 毕竟这可关系到他们能不能出去。 温酒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随着温酒的动作,周围的灵气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来了!”楚云飞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只见地上小山一样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黯淡无光,灵气源源不断地朝着温酒的方向汇聚而去。 “我的天,这么多灵石,就这么没了?!”方子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疼得直抽抽。 楚云飞一巴掌拍在方子晋的后脑勺上:“你懂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温酒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她专心致志地操控着灵气,将它们一点点的吸到自己的身体内。 随着温酒灵气的增强,阵法中央的石板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嗡——” 三道剑鸣声同时响起,震耳欲聋。 三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从温酒的体内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我滴个乖乖,三、三把剑?!”方子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楚云飞也是一脸的震惊,他喃喃自语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剑修,居然能同时拥有三把剑?!” “小黑,碧落,练秋,去!”温酒一声令下,三把剑分别飞向了阵法的三个方位。 温酒自己则站到了第四个方位,双手再次结印。 “轰——” 整个古宅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要成功了吗?!”方子晋和楚云飞紧紧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期待。 温酒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她依旧咬牙坚持着,不断地将灵气注入到阵法之中。 “给我破!”温酒一声怒吼,将最后一丝灵气也注入到了阵法之中。 “轰——” 一声巨响,整个古宅仿佛要塌了。 古宅剧烈摇晃,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土雨。 “要塌了!要塌了!”方子晋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但他依旧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离开温酒。 楚云飞低声吼道:“慌什么!天塌下来都不怕!” 温酒的脸色越发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她依旧咬牙坚持,双手不停地变换着法诀。 随着温酒的动作,古宅上方的天空像是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一道刺眼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那是什么?”方子晋指着天空。 楚云飞也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时竟然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中透出金色的光芒,将整个地下城都照亮了。 “天啊!那是什么?!”地下城中,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人们纷纷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异象,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难道是神迹?!”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指着天空,浑浊的眼中满是敬畏。 “不好了!天要塌了!”一个妇人紧紧地抱着孩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斗兽场老板激动地搓着手手,他要离开这里了!他要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了! 今晚就要远航! 天空中的裂缝越来越大,金色的光芒也越来越刺眼,随着灵力的消耗,温酒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温酒!你怎么样?!”方子晋和楚云飞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滴落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随着天空中的豁口越来越大,温酒突然感觉到一丝力量从天而降,涌入她的体内。 那股力量温暖而强大,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她体内所有的阴寒和滞涩,让她原本枯竭的灵力瞬间充盈起来。 “看来是成功了!”温酒感觉到体内充盈的灵力,心中一喜。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一道远古而神圣的声音如同一记警钟,在三人耳边轰然炸响。 “大胆,是何人强开封印!” 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带着无上的威压,瞬间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温酒猛然抬头,只见天空中的裂缝中,金光流转,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战甲,手持长剑的神祇,他身形伟岸,面容英俊,浑身上下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 城中民众也都看见了这神迹般的景象,有人吓得面如土色,慌忙逃窜,有人则虔诚地跪倒在地,顶礼膜拜。 “神…神…神啊!”斗兽场老板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喊着。 方子晋和楚云飞首当其冲,面对神祇的威压,两人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噗”地一声,各自吐出一口鲜血,缓缓跪倒在地。 “温酒……”方子晋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温酒,眼中满是担忧。 温酒此刻也并不好受,但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头直视着空中的神祇。 那双金色的眼眸,冷漠却又充满了悲悯,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温酒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那双眼睛看穿,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声音问道:“你是……守护神吗?” 那神祇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是没想到这凡人竟敢直视他。 他周身金光更甚,神圣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天地:“吾乃此间地狱,守护神——昊苍。” 昊苍的目光扫过下方三人,最终落在温酒身上。 “尔等非罪臣之后,何故在此?” 温酒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压下。 “回禀神君,我等误入此地,并非有意惊扰。” “如今只是想办法离开这里,惊扰了神君,是温酒万分不对,还望神君恕罪,放我等离去。” 温酒心里很有逼数,这明显是大神级别的,她一个小小凡人,要懂得审时度势。 “既是如此……”昊苍声音戛然而止,“尔等通过挑战,便可放尔等离开。” “……”就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果然有套路! “敢问神君,是何挑战,挑战完,我还活着吗?” 第411章 一剑下去他们可能会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昊苍神君顿了顿,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凡事皆为尔等的造化。本神君怎敢妄言。” “但汝需回答吾一个问题。” 温酒挑了挑眉,心想这上神莫不是个天然呆话痨? “神君请问。” “汝……为何不飞升?” 昊苍神君的声音依旧洪亮,却莫名带了点疑惑的意味。 温酒:???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飞升? 她一个连化神都没到的小菜鸡,飞个锤子的升? 温酒愣了几秒,双眼写满了茫然。 昊苍神君见温酒不说话,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莫非汝看不起吾?” 温酒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神君有所不知,能不能飞升都是另说,如今您看看我,刚耗尽灵力,连与您对战都办不到,何谈飞升?” 温酒一脸悲痛欲绝,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如今修为尽失,沦落至此,还望神君垂怜。” 昊苍神君:“……”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分辨温酒说的是真是假。 温酒撇撇嘴,几乎无赖似的坐在地上。 “我刚才耗尽了所有灵力才连通外界,您一来就啪叽给我关了,我一点灵力都没有怎么打?我连这里都出不去,我飞什么升?”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摆,一副“我很弱小,我很无助”的样子。 方子晋和楚云飞在上神威压下几乎都不敢直视昊苍。 听着温酒与此等上神讨价还价,不由得更加佩服温酒。 这可是上神啊! 居然被温酒忽悠。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惊掉一地下巴。 方子晋偷偷瞄了一眼楚云飞,发现他也是一脸震惊。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温酒胆大包天。 楚云飞此刻内心:温酒,你真是我见过最牛的人! 昊苍看了温酒一眼。 发现温酒确实灵力全无,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你不应当如此弱小。” 他大手一挥。 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入温酒体内。 温酒觉得自己那亏空的灵力瞬间恢复了。 甚至能感知到和青龙的契约了。 温酒:!!! 这感觉,太爽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欢呼雀跃。 果然,卖惨才是王道! 昊苍神君见温酒的灵力恢复,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觉得此刻的温酒应该可以和他一战了。 温酒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久违的灵力充沛的感觉让她感到神清气爽,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在呼吸。 这种感觉,真不错。 她握着练秋,抬头看向昊苍。 “除了打一架,还有其他办法协商吗?” 温酒试探性地问道,毕竟打架什么的,太费力气了。 昊苍神君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没有。”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果断的温酒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创伤后遗症。 温酒狐疑地看了看他。 昊苍神君察觉到温酒的目光,强装冷静地回看她。 他努力维持着神君的威严,但内心却有些紧张。 这人换了副皮囊,还是这么讨人厌! 温酒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叹了口气。 “那就来吧。” 她握紧练秋,飞身而起。 练秋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衬得她更加英姿飒爽。 温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昊苍神君对面。 “什么规矩?” 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平静。 “要你死我亡吗?” 昊苍神君被温酒的气势震慑,愣了一下。 像,太像了,这该死的要死不活的感觉,太久违了。 “你能接我三招就算你挑战成功,你……和你的朋友,都可以离开这里。” 他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温酒:??? 她一人挨打,全员受益吗?这公平吗? 温酒指着地上趴着的楚云飞和方子晋,一脸难以置信。 “为什么只要我一个人挨打?” 昊苍神君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两个凡人,冷哼一声。 “他们只是凡人。” “我一剑下去必然会死。” 温酒满头问号,伸手指了指自己。 “大哥,我也是凡人啊!” “一剑下来我也会死!” 昊苍神君闻言,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神秘莫测的看了温酒一眼。 又神秘地笑了笑。 随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刀身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你与他们不同。” 温酒:??? 哪里不同?难道是因为她比较抗揍? 昊苍神君没有再给温酒询问的机会,只是将手中的长刀指向温酒。 “接招吧。” 他语气冰冷,忽然化身莫得感情的AI。 温酒:...... 行吧,打就打吧。 躲在远处的方子晋和楚云飞,看着头顶上剑拔弩张的两人,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方子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后怕。 “还好跑得快。” “不然肯定被殃及池鱼了。” 楚云飞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大佬打架,凡人遭殃。” “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着更远的地方挪了挪。 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才是正道! 毕竟,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昊苍抬起手,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开天辟地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温酒袭来。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温酒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是神与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温酒心中一凛,她知道,这一击,她接了怕是不好过。 但她也没有退路。 温酒的一只瞳孔,在此刻,逐渐变成了深邃的紫色。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 她紧握着手中的练秋剑,牙关紧咬,迎头而上。 温酒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练秋剑中。 练秋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一道耀眼的紫色剑光,直冲云霄。 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剑光,在空中剧烈碰撞。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 整个古宅,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几乎化为齑粉。 躲在远处的方子晋和楚云飞,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再次摔倒在地。 “我的妈呀!”方子晋惊恐地大叫,“还好跑得远,不然真的要凉了!” 楚云飞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啊!” “我们这些凡人,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城中,所有的城民都望着天空,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们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以人身强行对抗神仙的壮举。 “竟然敢挑战昊苍神君?” “不要命了吗?” “这也太可怕了!” 在爆炸的中心,温酒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温酒的识海中,青龙急得团团转。 “温酒!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青龙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不行!”温酒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你们是同事,况且这是我的战斗,万一三招我抗下来他说我赖皮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温酒语气坚定,“我且死不了呢!” 第412章 我要暴揍你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昊苍皱了皱眉,看着温酒那一只熟悉的紫瞳,冷声道:“你怎么弱成这样了。” 温酒差点气笑,但一张口就想吐血。不然高低得怼这神仙两句。 她一个凡人,还要她怎样啊!不要说得他们很熟的样子好吗! 一口血喷涌而出,温酒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她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抓了一把丹药,一股脑塞进嘴里。 苦的、甜的、酸的、辣的,各种味道在嘴里爆炸,像一场味觉的盛宴,可惜她现在没心情欣赏。 丹药下肚,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温酒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昊苍,语气平静:“来吧,早结束早完事,我还赶着回去睡觉呢。” 昊苍挑了挑眉,似乎对温酒的反应有些不满。 他抬起手,这一次,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更加凝实,也更加危险。 刀气如山岳倾倒,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温酒席卷而来。 温酒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知道,这一击,她绝对躲不过。 另一只瞳孔也在此刻变成了深邃的紫色,两道紫光交相辉映,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温酒将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练秋剑发出一声悲鸣,紫色的剑光,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一次,爆炸的威力比之前更加恐怖。 大地颤抖,山河变色。 躲在远处的方子晋和楚云飞,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耳鸣目眩,眼前一片模糊。 “我的个乖乖……”方子晋喃喃自语,“这真的是神仙打架啊……” 楚云飞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城中的百姓,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祈求神灵保佑。 爆炸的中心,温酒再一次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 这一次,她飞得更远,更高。 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无力地飘荡。 最后,她重重地撞在一座山峰上。 山体剧烈震动,碎石滚落。 温酒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上到处都是被刀气刮伤的痕迹,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她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咳出一口血,眼前直冒星星。 温酒躺在碎石堆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破败的娃娃。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方子晋被震得七荤八素,眼前金星乱冒。 楚云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扶着墙,脸色惨白,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方子晋缓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想去看温酒的情况。 “老大!老大!”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都有些破音了。 楚云飞也强撑着站起来,目光焦急地望向温酒所在的方向。 只见那座山峰,已经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温酒躺在坑底,一动不动。 “不会…不会出事了吧……”方子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楚云飞虽然没说话,但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昊苍悬浮在空中,看着下方毫无动静的温酒,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现在是凡人,不会真被自己打死了吧? 昊苍内心戏十足,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姿态。 温酒感觉自己像被一百头牛踩过一样,浑身都疼。 意识也开始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不行! 不能晕! 都挨了两下了,要是这样昏过去失败了,那太可惜了! 她咬紧牙关,努力睁着眼睛,强行逼自己清醒着。 青龙在温酒的识海里急得团团转。 “温酒!你怎么样了!你给老子放出去啊!我要暴揍这个混蛋!” 贺梧桐也一脸担忧:“阿酒,你怎么样?” 她知道自己是鬼,出去一个照面可能就被那个昊苍杀了,也为自己帮不上忙而感到自责。 温酒此刻根本没精力回应他们,只能默默承受着剧痛。 就在这时,温酒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木灵根亮了一下。 一股温暖的生命之力,从丹田处缓缓流淌出来,滋润着她受伤的身体。 生命之树的力量! 温酒心中一喜。 断裂的骨骼开始愈合,撕裂的伤口也开始慢慢闭合。 剧痛渐渐减轻,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 昊苍等了半晌,见温酒还是毫无动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死了吗?凡人。” 虽然语气依旧冷酷,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温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烦死了,别问,等老子一会就爬起来暴揍你!” 听到温酒那依然半死不活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昊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没打死。 方子晋和楚云飞也同时松了口气。 “老大!你没事吧!”方子晋挣扎着想要过去看看, 楚云飞也强撑着身体,随着方子晋往过走。 温酒又静静地躺了半晌,感受着生命之树的修复之力逐渐消退。 这生命之树还挺智能的,一看她死不了就停止治疗了。 温酒心里默默吐槽:这是包月服务吗?还有次数限制? 呸! 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吐了出来。 温酒看着天边粉红色的彩霞,感叹了一句:“天气很好,但人不好啊,哎!” 什么命啊自己! 到哪都要挨揍! 上辈子是社畜,这辈子是挨揍的沙包。 温酒心里苦,但温酒不说。 呸,为什么不说,要大声喊出来才对! 她现在又只想躺平了,就不该来这西荒。 城中,因为古宅被毁,众人已经看不到温酒的状况。 他们只看到昊苍悬浮在空中,而温酒所在的山峰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不会…不会死了吧?”一个百姓颤巍巍地问道。 “以人身对抗神仙,简直是做梦!”另一个百姓摇头叹息。 “就是可惜了啊!这温酒看着挺厉害的。”一个大婶惋惜道。 “哎,谁说不是呢,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可惜了,可惜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都是惋惜和感叹。 在他们看来,温酒对抗昊苍,无异于以螳臂当车。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敢靠近古宅一步。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温酒重重呼了一口气,再一次站起了身。 摇摇晃晃的,跟个不倒翁似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剑指昊苍。 “来吧,这次换你挨揍!” 气势很足,就是中气略显不足。 昊苍只是笑了笑,并未在意温酒的狠话。 在他看来,温酒如今这凡人身躯,如何能与他抗衡? 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不过,以凡人身挨了他那么多下,竟然还能站起来。 真不愧是温酒啊。 昊苍心里想着,要不要再给她来一下狠的。 让她彻底躺平。 省得她再蹦跶。 毕竟很难会有这种机会了,说不定他这辈子就这一次。 第413章 给我道歉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不知道昊苍这复杂的心路历程,深吸一口气,索性一口气将墨阳剑和碧落剑都召唤了出来。 三把剑环绕在温酒身旁,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次,她要体面地站着打! 至少,不能再被打飞了! 昊苍看着温酒的动作,不禁冷笑一声。 “一把剑与三把剑有何区别?” “难道实力会变强吗?” 昊苍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在他看来,温酒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凡人身,又如何与天神对抗,哪怕她是温酒。 温酒没有理会昊苍的嘲讽,她正在全力调动体内的灵力。 将金灵根的灵力分配到三把剑上,增强它们的防御力。 再将雷灵根的灵力注入其中,提升它们的攻击力。 这是温酒从未尝试过的操作。 同时调动两种灵根,对经脉的负荷极大。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温酒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抬眼看向昊苍。 昊苍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刀,刀身上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风卷残云!” 昊苍低喝一声,长刀猛然挥下。 一道巨大的刀气,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直奔温酒而去。 方子晋和楚云飞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这一招,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的威力都要强大。 温酒……真的要死了吧? 城中的百姓们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人与神的抗争。 巨大的刀气,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开来。 就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完了……” 有人低声呢喃。 “这次……温酒真的完了……” 温酒没注意到,她原本清澈的紫眸在此刻变成了深邃的紫罗兰色,其中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星河,神秘而危险。 三把剑,墨阳、碧落,以及练秋,齐齐挡在席卷而来的刀气之前,如同三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巨大的灵力波动再一次刮过温酒露在外面的皮肤,细密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渗出。 但她顾不上这些,牙关紧咬,死死抵挡着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 周围的一切都在这恐怖的刀气下化为齑粉,树木、岩石、房屋,甚至连远处的城民都被波及,哀嚎声此起彼伏。 昊苍显然不在意这些蝼蚁的生死,他眼中只有温酒,他要看到她认输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温酒又一次被击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她竟然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招! 昊苍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怎么可能……”他低喃。 温酒此刻的状态极其糟糕,七窍流血,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会死掉。 她体内的木灵根疯狂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却如同杯水车薪,东奔西走,却怎么也补不上那恐怖的破损速度。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TM……今天……必须要……暴揍……你……”她断断续续道。 “啊?”昊苍几乎听不清温酒在说什么,她说的每个字都很不清晰,好像在含着水讲话。 温酒体内,木灵根此刻正上演着一场“速度与激情”。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这女人怎么这么能作死啊!”木灵根一边疯狂地修补着温酒破损的经脉,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活像一个被老板压榨到极限的社畜。 它翠绿色的根须如同无数条小触手,在温酒体内四处乱窜,恨不得自己能分裂成千上万个分身来工作。 “这破损速度,比老娘织毛衣的速度还快!这还怎么玩?!”木灵根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了。 温酒感觉到昊苍的刀气逐渐变弱,心里暗自窃喜。 她强忍着恶心,咽下一口涌上喉头的鲜血。 “呸,这老头的刀气,还挺辣嗓子。”温酒暗自吐槽。 “这口气,可不能泄了!”温酒心想,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见昊苍竟然在发呆,温酒觉得机会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吸收起周围的灵力,疯狂的转化为雷灵根的力量。 紫色的电弧在她周身跳跃,如同一条条狂舞的电蛇。 三把剑,墨阳、碧落和练秋,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剑身嗡嗡作响,仿佛在兴奋地颤抖。 尤其是碧落剑,作为雷属性灵剑,更是兴奋得不行,剑身上的紫色电光愈发浓郁,如同一条条紫色的游龙在剑身上盘旋。 “碧落,看你的了!”温酒一把握住碧落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毫无征兆地穿过已经很弱的刀气,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直奔昊苍而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昊苍此刻才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着快如闪电般向自己而来的温酒。 “她怎么……”昊苍心中一惊。 他的脑海中突然画面重合,好像曾经他也是这样输掉的吧? 那个混蛋!明明实力强劲,却天天躺着招猫逗狗! 昊苍回过神来,温酒的剑尖已经近在咫尺,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心脏。 他猛地吸了口气,仓促间抬起手中的长刀。 “叮——”的一声脆响,刀剑相交,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昊苍的全身,从刀身直达心底。 “怎么忘了这死家伙是雷灵根了!”昊苍暗骂一声,虎口隐隐作痛。 此刻温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咬紧牙关,将体内所有的灵力疯狂地调动起来,一股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喷涌而出。 经脉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根本不在意。 昊苍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上传来,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一步。 两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一个凡人躯体,竟然能将他逼退? 温酒见昊苍露出破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收回碧落剑,握紧拳头,猛地向昊苍的脸挥去。 这一拳,带着金灵根的锋锐和雷灵根的狂暴,快如闪电,出人意料。 昊苍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地挨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拳。 “嘭!” 一声闷响,昊苍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焦黑的拳印,雷电的余威在他脸上肆虐,火辣辣地疼。 “你是不是有病!”昊苍终于破防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怒吼道。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拳头打脸,而且还是个凡人! 怎么凡人温酒变得更加讨厌了! 昊苍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堂堂神祇,竟然被一个凡人用拳头打了脸!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昊苍指着温酒,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温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爽,脸上也很明显。 “你可真是梆硬啊,打得我手都疼,给我道歉。” 第414章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方子晋和楚云飞石化当场,下巴掉到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温酒,你真是我辈楷模!修仙界扛把子!以后出门就说认识你! 幸存的城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去他娘的囚徒之后!老子要翻身做主人! 斗兽场老板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指甲抠破了手心也浑然不觉。 他热泪盈眶,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温酒,我的神!我的救世主!我的再生父母! 昊苍捂着脸,脸上的焦黑拳印格外醒目。 他被气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温酒! 昊苍眼珠子一转,瞥见远处的囚徒后人,计上心来。 他指着那些人,语气阴森:“你这么拼命,是要救他们吗?”他就不信,拿这些凡人的性命威胁,他还找不回一点面子! 温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翻了个白眼:“?有病?” 昊苍瞬间被噎住,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昊苍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疑惑,他甚至都忘了脸上的疼痛。 他指着那些囚徒后人,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费这么大劲,又是打架又是拼命,结果你告诉我,你不救他们?” “这人间修士,不都自诩荡尽天下不平事吗?” 昊苍百思不得其解,这和他了解的人间修士完全不一样啊! 一些百姓原本正要为温酒不愿救他们而感到不满。 他们窃窃私语:“什么情况?她不救我们?” “不是吧?我们白高兴一场?” “这也太不仗义了吧!” 昊苍的话,正好问出了他们的疑问。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酒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温酒这才吐出一口血,血迹顺着嘴角流下,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语气缓慢却坚定:“谁也救不了谁,人只能自救。”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空气中回荡。 温酒的识海中,青龙和贺梧桐都安静了。 他们一直知道温酒虽然表面看起来年轻又不靠谱,但实际的心思和觉悟要比他们强很多。 比如此刻,他们又一次为温酒的话语折服。 城民们都静默了,他们似乎在思考温酒话里的深意。 有人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有人紧握拳头,眼神中燃起了新的光芒。 就连通过水镜观看着这一切的西荒修士们也静默了。 他们被温酒的这句话震慑住了,仿佛醍醐灌顶。 西荒的世家们却慌了。 他们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温酒,简直是疯了!”一个家主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这话简直就是给那些危险的修士埋下了反叛的种子!”另一个家主脸色苍白。 “等她出来,她必须死!”一个家主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眼中杀意毕露。 他们害怕了,害怕温酒的这句话会唤醒那些被压迫的修士的反抗之心,从而动摇他们的统治地位。 温酒随意地瞥向那些或麻木或茫然的城民们,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起来吧!” 她忽然放声大喊,声音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整个秘境回荡。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喊完之后,温酒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感觉…… 真爽! 温酒觉得她此刻简直强得不像话! 昊苍脸上的疑惑更深了,他神情复杂地看了温酒半天。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脸颊。 温酒的精神好像越来越不正常了。 昊苍长长地呼了口气,缓缓说道:“你通过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放你和他们两个离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 原本死气沉沉的城民们,忽然激动起来。 一个年轻人率先喊道:“我们也要挑战!” 另一个中年人跟着喊道:“我们也要离开!”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在秘境中翻滚。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大家忽然大声喊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温酒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城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对这波文化入侵,她表示很满意! 昊苍看着眼前这群群情激奋的城民,心中五味杂陈。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好!” 昊苍朗声说道:“只要你们能够通过考验,我就给你们离开这里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温酒,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等着你。” 说罢,昊苍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消失在温酒面前。 温酒一脸迷惑。 等啥? 等我干啥! 你把话说清楚啊! 这神祇,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 温酒抓了抓头发,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隐约觉得,昊苍最后那句话,似乎另有深意。 而且刚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此刻都浮现了。 坏了,这个昊苍似乎认得她!她失去了一个询问身体情况的机会! 温酒长舒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睡觉!最好能睡个三天三夜! 她感觉自己现在虚弱的像一滩烂泥,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温道友!”“老大!” 方子晋和楚云飞一左一右扶住温酒,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方子晋看着温酒,心中充满了敬畏。 连神祇都能打败! 从今往后,温酒就是他心中的神! 他暗暗发誓,以后要誓死追随温酒! 楚云飞同样激动不已。 他看向温酒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温酒!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他心中暗道:以后温道友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温道友!谢谢你!”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温酒微微低头,看到斗兽场老板正一脸感激地看着她。 斗兽场老板心中感慨万千。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温酒给了他们希望。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顶着囚徒之后的名字。 他心中对温酒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希望我们以后能在外面相见!” 斗兽场老板大声喊道。 温酒虚弱地挥了挥手,表示听到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在方子晋和楚云飞的搀扶下,温酒缓缓地向天空中的开口飞去。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忽然涌上心头。 温酒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天空中的开口。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温酒心头。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飞蛾,正飞向一个致命的陷阱。 开口之外,四大世家的家主正静静地等待着。 他们布下了一个巨大的杀阵,就等着温酒自投罗网。 四大家主脸上都带着一丝冷笑。 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将温酒碎尸万段了。 第415章 这是趁她病要她命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刚从秘境裂缝中出来,一低头,果然有幺蛾子。 以段宏天为首的四大世家家主,就堵在出口下方。 他们一个个面色阴沉,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像饿狼盯着到嘴的羔羊。 更糟的是,地面上闪烁着诡异的微光,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连环杀阵! 温酒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她只在古籍里见过,据说威力惊人,变化莫测。 此刻她体内灵力亏空的厉害,感觉连抬根手指头都费劲,更别说硬碰硬了。 这简直是趁她病要她命! 杀阵似乎感应到了活物的气息,微光闪烁得更加剧烈,明显已经启动。 “老大小心!”方子晋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连他都能看出来这是个杀阵,且威力巨大,恐怕被击中一下得去了半条命。 而现在的温酒,虚弱得像张薄纸,随便一阵风都能吹倒。 楚云飞也意识到了危险,他二话不说,一把扛起温酒就跑。 “卧槽!”温酒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特么,我是不值得被抱一下吗? 杀阵的第一道攻击紧随而至,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地面射出,直奔温酒而来。 楚云飞眼疾手快,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攻击。 “好险!”方子晋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温酒被颠得头晕眼花,睁大着一双眼睛,努力想看清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奈何楚云飞一直在上蹿下跳,左躲右闪,她感觉自己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得想吐。 “楚云飞!你冷静点!”温酒虚弱地喊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惜,楚云飞这会儿全神贯注地躲避杀阵的攻击,根本没听到温酒的声音。 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护好温酒,哪怕豁出这条命! 温酒欲哭无泪,“楚云飞……” 杀阵的攻击越来越密集,楚云飞的躲避也越来越吃力。 温酒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弹来弹去的乒乓球,随时都可能被拍飞。 她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让我晕过去吧!这样就不用感受这该死的颠簸了! 段宏天看着在杀阵中狼狈逃窜的三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温酒,你不是很厉害吗?我看你这次怎么逃!” 其他三位家主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布下的这个连环杀阵,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温酒也难以逃脱,更何况是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 温酒,你死定了! 楚云飞东奔西跑终于看见附近有一块山体,勉强算是块平地,起码可以让他们暂时躲避一下。 温酒长舒一口气,总算不用再体验“人体搅拌机”的滋味了。 她虚弱地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好兄弟,放我下来。” 楚云飞连忙把温酒放下,却见她脸色比刚才还差,顿时紧张起来。 “你受伤了?哪里伤到了?严不严重?”他语速飞快,像倒豆子一样。 温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我这是被你颠的,不是被阵法伤的! 她有气无力地解释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楚云飞还是一脸担忧,“真的没事?你脸色好差啊,比我上次掉进粪坑里还差。” 温酒差点被这比喻噎死,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谢谢你的关心,我真没事。倒是你……有这番遭遇,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楚云飞这才想起正事,连忙点头如捣蒜,“你说,我听着。” 温酒指着下方还在不断闪烁的杀阵,“这杀阵虽然凶险,但并非不可破。” 温酒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会你冷静一点,给我观察阵法的机会,别再像刚才那样上蹿下跳了。” 楚云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怕你受伤嘛。” 他灵机一动,“要不我背着你?这样你的视角会好一些。” 温酒想了想,这主意好像还不错,总比被扛着舒服。 她虚弱地伸出手,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好兄弟,救命之恩,我会记着的。” 他憨厚地笑了笑,“是你救了我,这都是小事。能离开这咱们就去拜把子!” 温酒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倒也不必……” 楚云飞却一脸认真,“怎么不必?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 直男太可怕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杀阵外,段宏天负手而立,看着不断闪烁的阵法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身旁,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也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这杀阵,可是我段家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一只苍蝇也不可能轻易逃脱。”段宏天语气轻蔑,仿佛温酒已经是瓮中之鳖,“温酒啊温酒,你不是很厉害吗?我看你这次怎么逃!”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想活着离开这里,就只有通过杀阵这一条路。只可惜,这条路,是通往地狱的!” “温酒,藏头藏尾算什么好汉?你刚才不是还在义正言辞,眼下就跟缩头乌龟似的!丢不丢人啊!” “你是不是怕了啊!乖乖出来受死!” “你不是很能耐吗?现在要靠着一个没用的修士才能活命吗?” “要不然你把他们都杀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啊!哈哈哈!” 听闻此言,另外三个家主也跟着笑了。 四人猖狂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楚云飞听到段宏天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这群王八蛋!”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不把别人当人看!老大,你别听他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出去的!” 温酒却依旧平静,段宏天的威胁对她来说如同清风拂面,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比起温邵,他可是差太多了。人还是要多读书啊。 她微微闭着眼,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温酒呼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她默默感受着体内的情况。刚才强行催动木灵根的生命之力修复经脉,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灵力。此刻,经脉虽然恢复了,但丹田空空如也,一丝灵力也提不起来。 温酒苦笑一声。这种灵力亏空的状态,对她的身体状况来说其实更有利。只可惜,现在身处险境,实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楚云飞弯下腰,温酒趴了上去。 “准备好了吗?”楚云飞有些紧张的问道。 “嗯,你尽管躲避攻击,剩下的交给我。” “那我现在跳了!”楚云飞深吸一口气。 第416章 她现在强得可怕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楚云飞咬紧牙关,背着温酒再次冲上半空。杀阵感应到活物,原本黯淡的纹路瞬间亮起,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如同蛰伏的毒蛇猛然惊醒,吐着猩红的信子。狂风呼啸,无数风刃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夹杂着尖锐的破空声。 几乎同时,一道青色身影从山石后飞掠而出,稳稳落在楚云飞身旁。正是方子晋。他手中长剑嗡鸣,剑气如虹,将袭来的风刃一一击碎。 “老大,我来了!”方子晋沉声道。 温酒微微颔首,没有多言,目光紧紧锁定在脚下变幻莫测的阵法纹路上。那些纹路时而交错,时而分离,时而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变幻无常。 “左边三步,再向前五步!”温酒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楚云飞和方子晋毫不犹豫地执行温酒的指令,在密集的攻击中辗转腾挪,如同两只灵巧的燕子,在刀尖上起舞。 温酒的视线一刻不停地扫视着阵法,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阵法的变化规律。风刃、雷电、冰锥……各种攻击接踵而至,却都被三人巧妙地避开。 “右前方七步,斜上三步!”温酒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静。 三人配合默契,在温酒的指挥下,如同游走在死亡边缘的舞者,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却又恰到好处。 终于,在躲过最后一波攻击后,三人稳稳地落在一块空地上。第一道杀阵,破了! 杀阵外,段宏天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杀阵内的三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段家主,莫慌,这只是第一道杀阵而已,后面的杀阵只会更强,他们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身旁的其他家主强作镇定地说道,但语气中却难掩一丝颤抖。 其实除了段宏天,其他三大家主都是看了温酒秘境内的战斗的,这人,可以与神战斗,他们实在不知道段宏天哪来的自信,但是四大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只能统一战线。 正好趁温酒虚弱,除掉她是最好的,只是没想到虚弱的温酒也是如此难缠。 段宏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温酒,就算你破了第一道杀阵又如何?后面的杀阵只会更强,你们绝对没命活着出去!不如现在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 温酒对段宏天的威胁充耳不闻,目光已经落在了第二道杀阵上。 三人毫不犹豫地踏入第二道杀阵。 如果说第一道杀阵是狂风暴雨,那么第二道杀阵就是炼狱熔炉。 刚踏入阵法,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仿佛都扭曲了。地面上,岩浆翻滚,火舌肆虐,如同一片火海。半空中,巨大的火球呼啸而下,带着焚天灭地的气势。 “子晋,护住老大!”楚云飞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剑气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袭来的火球。 “左边两步,跳!”温酒的声音在灼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楚云飞背着温酒,脚下用力一蹬,高高跃起,躲过了地面喷涌而出的岩浆。方子晋紧随其后,手中长剑挥舞,将飞溅的岩浆击碎。 第二道杀阵的攻击更加密集,更加凶险,但温酒的指挥却更加精准,更加果断。 在温酒的指点下,三人在火海中穿梭,如同三道闪电,每一次跳跃,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却又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段宏天等人看着在第二道杀阵中游刃有余的三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药丸。 楚云飞背着温酒,在方子晋的剑气掩护下,如同在火焰中跳跃的精灵,闪转腾挪。 “左前方四步,下蹲!” 温酒的声音依旧冷静。 轰! 三人刚刚下蹲,一颗巨大的火球便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在地面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 第三道杀阵,是冰雪的世界。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刃,如同无数细小的刀片,切割着他们的皮肤。 “子晋,用火!” 温酒言简意赅。 方子晋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将周围的冰雪融化。 第四道杀阵,是雷电的海洋。 紫色的雷电如同狂舞的巨蟒,在空中肆虐。 温酒直接拿出了碧落剑,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之中,吸收了所有的雷电之力。 第五道杀阵,是幻境。 各种奇异的景象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试图迷惑他们的心智。 “不要看,听我的声音!”温酒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第六道杀阵,是重力场。 巨大的压力压迫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几乎无法动弹。 “坚持住!”方子晋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身体。 终于,在温酒的指挥下,他们连破六阵,来到了最终的阵法前。 眼前的阵法,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七杀阵啊!”温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七杀阵?!”楚云飞和方子晋异口同声。 “幸好,这布阵的人是个草包,这七杀阵的威力十不存一。”温酒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不然,今天还真不好说。” “老大,这七杀阵……很厉害吗?”方子晋小心翼翼地问道。 “七杀阵,顾名思义,七道杀阵,一道比一道凶险,据说从来没有人能活着出来。”温酒解释道。 “那我们……”楚云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放心,这阵法威力大打折扣,我们能破。”温酒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她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老大,我相信你!”楚云飞和方子晋异口同声,眼中充满了信任。 温酒心中却有些心虚: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她,他们可能也不会遇到这么多危险。 “咳咳,那什么,我们进去吧。”温酒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第七道阵法,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因为从来没有人活着出来。 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楚云飞背着温酒和方子晋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决绝。 三人同时深吸一口气,一脚迈入了第七阵中。 第417章 世界末日了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楚云飞一步踏入第七阵,预想之中的刀光剑影,烈火寒冰,统统没有出现。 眼前只有一片虚无。 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风,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痕迹。 就像是一张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白纸,空空荡荡,毫无一丝一毫的杂质。 楚云飞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警惕地环顾四周。 方子晋也紧随其后,手中长剑紧握,剑尖吞吐着微弱的剑芒,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温酒从楚云飞背上跳下来,稳稳地站在地上。 她同样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眉头微微皱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什么情况?”方子晋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安静得有些诡异。”楚云飞也附和道,握剑的手心微微出汗。 温酒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或许,这第七阵,就是‘虚无’本身。” “虚无?”楚云飞和方子晋异口同声,眼中充满了疑惑。 “那些有形的攻击,有点实力的,很可能就闯过去了。”温酒解释道,“但这与虚无不同,它攻击的不是你的肉体,而是你的精神。” “人是不可能耐得住寂寞的,尤其是这种绝对的虚无空间。”温酒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时间久了,心智就会崩溃,最终发疯。” 方子晋和楚云飞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惧。 在这片虚无之中,他们仿佛被剥离了所有感官,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这种感觉,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那我们该怎么办?”方子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开始恍惚。 楚云飞也看向温酒,眼中充满了担忧。 温酒环顾四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笑道:“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好好睡一觉?” 楚云飞和方子晋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温酒。 “老大,你认真的?”方子晋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温酒已经疯了。 温酒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当然是真的,这地方安静,又没人打扰,简直是睡觉的绝佳场所。” 她说着,还真的闭上了眼睛。 方子晋一脸懵,“老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 “就是啊,这地方阴森森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楚云飞也附和道,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怕什么,真要有什么东西,还能让咱们这么安稳地待着?”温酒挑了挑眉,“这虚无攻击的是精神,咱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保持清醒的头脑。况且,你现在不休息,出去了可真的休息不了了。” “老大说得有道理。”方子晋想了想,觉得温酒说的没错,“咱们就算从这七杀阵出去了,外面指不定还有成百上千的西荒修士在等着追杀咱们呢。” “与其担惊受怕,不如趁现在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温酒补充道,“等出去之后,可就是真正的大逃亡了。” 方子晋一想,确实如此。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确实应该抓紧时间恢复一下。 楚云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温酒与西荒这些人究竟有什么纠葛,也不想知道。 反正大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无论如何都会共进退。 况且温酒这样的人,能有什么错!肯定是他们的错! 温酒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她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一些灵力。 一会儿出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不能真的全靠别人。 方子晋和楚云飞见状,也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打坐休息。 虚无的空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在轻轻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周围的安静,令人几乎要发疯。 温酒忽然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一丝异样。 楚云飞的身边,不知何时,开始蔓延出一丝丝黑色的雾气。 雾气很淡,几乎难以察觉。 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温酒心中一沉。 她知道,这是心魔。 楚云飞的心魔。 这虚无,果然开始侵蚀他们的精神了。 她不知道被黑暗吞噬会怎么样。 她也不会拿同伴的性命来试验。 现在必须喊醒楚云飞。 楚云飞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呼吸平稳,看不出一点异常。 然而,在他周身萦绕的黑气却如同活物般蠕动着,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颜色也逐渐加深。 起初只是淡淡的几缕,如同水墨晕染开来,现在却像是浓稠的墨汁,不断向外扩散。 黑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带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温酒豁然起身,动作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 “子晋!醒醒!” 温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打破了虚无空间的寂静。 方子晋本来就神经紧绷,被温酒这么一喊,顿时惊醒过来。 他如同弹簧一般跳了起来,手中下意识地握紧了佩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老大,怎么了?有情况?” 方子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他以为这诡异的空间终于要对他们动手了。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方子晋看向楚云飞。 方子晋顺着温酒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楚云飞周围的黑气。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虚无空间,果然不是什么善地! 杀人于无形啊! “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方子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七杀阵动手了。” “我们该怎么办?”方子晋着急道,他知道他的脑子完全没用,不如直接问老大。 温酒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眨了眨眼,诡异地看了一眼方子晋。 随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唢呐。 方子晋:??? 他一脸迷惑地看着温酒手中的唢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唢呐声响彻整个虚无空间。 方子晋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难听的演奏。 方子晋痛苦地捂住耳朵,“老大,下次求你给我个心理准备!”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了怎么了!世界末日了吗!”楚云飞猛然惊醒! 第418章 唢呐一出,谁与争锋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楚云飞本来在静气凝神打坐,努力吸收着虚无空间中稀薄的灵气。 他试图放空思绪,却发现这比登天还难。 三年了,整整三年。 他被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秘境里,以为自己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那种绝望,那种无助,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他想起秘境中潮湿阴冷的空气,想起那些面目狰狞的妖兽,想起日复一日的战斗。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淹没。 他开始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心魔,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意识。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秘境,周围是无尽的黑暗,耳边是妖兽的嘶吼。 他拼命地奔跑,却怎么也逃不出这片黑暗。 他的意识,逐渐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在混沌之中,他感到无比的迷茫,仿佛失去了方向,失去了自我。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只知道,他很害怕,很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的耳边。 这声音,如同魔音穿脑,直击灵魂深处。 “啊啊啊!世界末日了吗!”楚云飞猛地睁开眼睛,惊出一身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惊恐地看向四周。 然后,他看到了温酒手中的唢呐。 “老大,你这是在干嘛?!”楚云飞一脸懵逼地问道。 “救你啊!”温酒理直气壮地说道,“你都被心魔缠上了,再不把你弄醒,你就废了!” 楚云飞这才恍恍惚惚意识到他刚才被虚无吞噬了。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感激地看向温酒。 “多谢老大救命之恩!” 方子晋捂着耳朵,一脸同情地看向楚云飞。 那黑气消失的速度之快,让他甚至觉得那黑气带着一丝不甘,仿佛在控诉着被打扰了它进食。 “老大,你这唢呐,简直是……牛!”方子晋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你吹散了。” “夸张了啊!”温酒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唢呐,“我这可是祖传的宝贝,专门用来驱邪避凶的!” “驱邪避凶?我看是驱人避凶吧!”方子晋小声嘀咕道。 温酒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方子晋连忙赔笑道:“老大,我错了,您老的唢呐,那可是天籁之音,余音绕梁!” “等等!老大!手下留情啊!”方子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温酒即将举起唢呐的手,脸上写满了惊恐,活像温酒手里拿的不是唢呐,而是生死簿。“咱们再看看,这阵法肯定还有其他破绽!暴力破解不可取啊!” 温酒翻了个白眼,“这虚无空间除了硬闯还能怎么着?游过去吗?”她一把甩开方子晋的手,那动作干净利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害怕听我吹唢呐!” 方子晋被甩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苦着脸看向楚云飞,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楚云飞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捂住了耳朵,“老大,动手吧!” 就连阵外的四大世家家主,此刻也深深皱起了眉头。段宏天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温酒那魔音能穿透阵法似的。“这魔女又要故技重施了!都捂住耳朵!” 然而,意想之中的魔音灌耳并没有出现。 一阵气势磅礴又宏大的音符,如同奔腾的江河,从温酒手中的唢呐中倾泻而出。那音符时而高亢激昂,如雄鹰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时而低沉婉转,如清泉流淌,滋润万物。 方子晋和楚云飞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捂着耳朵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他们仿佛看到了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景象,又仿佛置身于鸟语花香,流水潺潺的世外桃源。 “我靠!老大,你还会吹正常的唢呐?!”方子晋惊呼出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温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中的唢呐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音符如珠玉般洒落,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充满了生命力。 这正气之音,如同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将虚无空间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那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最终,整个虚无空间轰然崩塌,露出了外面的世界。 温酒收起唢呐,潇洒地拍了拍手。“搞定!” 段宏天眼睁睁地看着温酒破阵而出,脸色铁青,“这怎么可能!连七杀阵都杀不了她!”他怒吼道:“来人!给我调派上千人!等那魔女一冒头,势必要将她斩杀于此!” 他身后的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声而去。段宏天咬牙切齿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杀意。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他杀不了的人! 温酒三人并没有踏出阵法。 他们很清楚,外面等着他们的,绝对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一场腥风血雨。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温酒现在灵力枯竭,出去就是个活靶子。 她可不想体验万箭穿心的感觉。 温酒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唢呐。 哦豁,也不是没有办法。唢呐一出,谁与争锋! 方子晋和楚云飞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带温酒突出重围。 却见温酒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走向了阵法出口。 “老大!别冲动啊!”方子晋一把抓住了温酒的胳膊。 他可不想刚捡回一条命,就又送温酒去死。 楚云飞也连忙劝道:“老大,三思而后行啊!” 温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难道自己看起来像是会去送死的人吗? 温酒一脸严肃地塞好了耳塞,又指了指方子晋和楚云飞的耳朵。 “待会出去,捂住耳朵,知道吗?”温酒将另外两幅耳塞递给他们。 方子晋和楚云飞乖乖地也塞好了耳塞。 温酒深吸一口气,将唢呐凑到嘴边。 “嘟——呜——哇——呜——嘟——呜——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简直比杀猪还要难听,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比一百只鸭子同时嘎嘎叫还要魔性。 温酒一步踏出了阵法外。 果然,外面黑压压一片,上千个修士严阵以待,个个手持法宝,杀气腾腾。 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温酒自投罗网。 “这阵仗,够排场啊!”温酒冷笑一声。 唢呐声再次响起,如同魔音穿脑,席卷而出。 首当其冲的几个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就捂着耳朵,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哟我去,这什么玩意儿,比我娘的狮吼功还厉害!”一个修士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着。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要聋了!”另一个修士捂着耳朵,满地打滚。 “这……这是音攻?!”一个修士惊恐得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步了前者的后尘。 方子晋和楚云飞赶紧塞紧了耳朵里的耳塞,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卧槽!老大这是……音修?!”方子晋目瞪口呆。 “这杀伤力,也太恐怖了吧!”楚云飞咽了咽口水。 “等等,音修?!老大怎么又会音修的技能了?!”方子晋一脸懵逼。 温酒的唢呐声,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修士,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软脚虾,毫无抵抗之力。 温酒就像一个行走的音波武器,一路横扫,无人能挡。 魔音继续肆虐,温酒一路高歌猛进,留下了一地“尸体”。 第419章 颜面尽失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什么魔音啊救命!” 魔音肆虐,哀嚎遍野,但并非所有修士都如同待宰羔羊。一些修为较高的修士,凭借深厚的灵力,勉强抵挡住了这夺命魔音的影响。他们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凶光,如同饿狼般扑向温酒三人。 “杀!这妖女诡计多端,莫要被她迷惑!”一个修士怒吼,手中长剑挥舞,剑气如虹,直逼温酒面门。 楚云飞和方子晋被其他修士缠住,双拳难敌四手,一时之间竟无法抽身保护温酒。刀光剑影,灵力激荡,两人如同陷入了泥沼,举步维艰。 “老大,没事吗?!”方子晋一剑逼退面前的敌人,焦急地喊道,眼角余光瞥见温酒被三人围攻,心中顿时一紧。 温酒却丝毫不慌,她轻巧地躲过一记凌厉的剑招,反手一拳轰在另一个修士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倒飞而出。 “我只是灵力亏空,不是被废了武学,拳脚功夫还得有吧?”温酒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没有灵力加持的温酒,竟也勉强抵挡住了三名修士的围攻。她身姿矫健,招式凌厉,如同游龙戏凤,在刀光剑影中游刃有余。 然而,好虎架不住群狼,温酒的体力逐渐消耗,敌众我寡,形势岌岌可危。 “啧,麻烦。”温酒低声抱怨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含泪”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 方子晋眼睛一亮:“哎哟,这玩意儿好啊!老大,再给我玩玩!” 楚云飞看到这东西,立刻想起了之前被“温柔一炸”支配的恐惧,这东西跟那个很像,恐怕是一样的作用,心中默默为这些敌人点了根蜡。 “嘭!”“嘭!”“嘭!”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烟雾弥漫。温酒的特制“手榴弹”威力惊人,一炸炸飞一大片修士,惨叫声此起彼伏。 “跑!”楚云飞抓住时机,一把扛起温酒,朝着人群的薄弱处冲去。 “别急着跑!去段宏天那里!老娘要收点利息!”温酒趴在楚云飞肩上,大声喊道。 楚云飞闻言,二话不说,立刻调转方向,朝着段宏天的位置冲去。 段宏天此时正躲在人群后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灵力全无的温酒,还能让他如此忌惮。 “挡住她!挡住她!”段宏天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手下修士,他不知道温酒真的冲过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轰轰轰!”温酒一路狂飙突进,宛如一颗人形炮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尘土飞扬。她手中的“手榴弹”就跟不要钱似的,炸得修士们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我的妈呀!这什么玩意儿!比雷劫还可怕!”一个修士被炸得灰头土脸,连滚带爬地逃命。 “快跑!这妖女疯了!”另一个修士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狼狈地摔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酒此时正趴在楚云飞肩上,兴奋地指挥着方向:“左拐!右拐!直走!冲啊!” 楚云飞脚下生风,扛着温酒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往段宏天的路,准确来说,是“炸”出一条路。 转眼间,温酒已经到了段宏天面前。段宏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指着温酒,手指颤抖:“你…你…你想干什么?!” 温酒从楚云飞肩上跳下来,手中匕首寒光一闪,如同灵蛇般舞动,直取段宏天要害。 段宏天虽然惊恐,但好歹也是一方家主,身手也不弱。他连忙拔剑抵挡,一时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匕首与长剑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温酒的招式刁钻古怪,迅捷无比,段宏天应接不暇,节节败退。 “这…这怎么可能?!”段宏天心中惊骇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灵力全无的温酒,竟然还能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匕首一划,在段宏天胸前划出一道口子,撕裂了他的衣衫。 段宏天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被划开,露出里面的护身宝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后怕不已。 温酒伸出手,作势要打。段宏天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温酒正狡黠地笑着,而楚云飞已经扛着她跑远了。 “哎?怎么回事?”段宏天一脸懵逼,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段宏天心中疑惑不解,但又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温酒的诡异手段层出不穷,谁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追!给我追!一定要抓住她!”段宏天对着手下修士大声吼道,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然而,温酒和楚云飞早已跑远,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一场声势浩大的千人追击战,就这样以虎头蛇尾的方式草草收场。段宏天为首的四大世家家主气得脸色铁青,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连一个失去灵力的温酒都抓不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废物!一群废物!”段宏天怒吼,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其他三位家主也是脸色难看,他们这次可谓是颜面尽失,这让他们在西荒如何再立足! “这温酒,究竟是什么人?”其中一位家主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忌惮。 三人一路狂奔,终于甩脱了所有人,温酒从楚云飞肩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楚云飞这才感觉肩膀一轻,长舒一口气,腿都有点软了。 “太刺激了吧?”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的汗,简直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方子晋也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弯着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楚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温酒看着两人这副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辛苦二位了,但你们先别急着累,咱们去哪休息,这里还是不安全。” 她说着,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角落里探了出来。 那人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温酒定睛一看,感觉有点眼熟,林峰。 林峰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朝着温酒的方向挥了挥手。 他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感激。 “温…温姑娘,真的是你!” 林峰跑到温酒面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温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这里?” 林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我…我一直在暗中跟着你们,想…想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嫌弃的话,要不……去我那里吧! 第420章 他要闹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林峰,你不怕段家报复吗?”温酒边走边问。 林峰脚步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不怕!温姑娘,我…我听见了你那天在斗兽场说的话,我们…我们已经被压迫太久了!我…我已经组织了一些修士,我们…我们要反抗了!” 说到最后,林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语气中的坚定却不容置疑。 温酒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竟然点燃了这些人心中的火焰。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居然有幸能见证一场“革命”。 。 “那些修士…他们都很想见见你。”林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酒的脸色,生怕她生气,“温姑娘,你看…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见见他们?” 温酒莞尔一笑,这感觉,还真有点像要领导一场“革命”了。“等我灵力恢复一些再说吧。不过,你要小心,别混进来一些段家的奸细。” “温姑娘放心,我会小心的!”林峰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峰的住处,依旧十分简陋,但对此刻的温酒来说,这里就是安全的港湾。 接下来的几天,温酒都在林峰的小屋里休养。楚云飞和方子晋也渐渐恢复了体力,每天偷摸出去打猎。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第一天夜里,三个黑衣人潜入小屋,企图暗杀温酒。温酒虽然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但战斗本能还在,她以一敌三,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三个刺客。 第二天夜里,又是五名黑衣人,这次他们甚至动用了阵法。 第三天夜里,来的人更多了,足足有十几个,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温酒心中暗惊,看来段家是铁了心要除掉她。一场恶战之后,温酒再次获胜。 “这温酒,怎么这么难对付!”段宏天在自己的书房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接连几波刺杀都失败了,让他颜面尽失。 “废物!一群废物!” 段宏天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巨人,面对一只灵活的蚊子,有力无处使。 而此刻,温酒正盘腿坐在床上,调息疗伤。 此刻她无比想念三师兄,或者刘思莹。 “哎,队里奶妈的重要性。”温酒长叹一口气。 远在玄天宗的顾瑾川打了个喷嚏,看着皎洁的月光,埋怨道:“肯定是小师妹在想我,”他转头看向时星河,“你说小师妹也太狠心了吧,走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时星河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师妹怕是忙着搞大事呢,哪顾得上咱们。” 顾瑾川眨了眨眼,心道:这就是小师妹说的阴阳怪气吗?师弟是生气了吗?要不偷偷给小师妹发个传讯? 半月后,温酒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第一时间将青龙放了出来。 青龙化作人形,闷不作声的站在一边,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本神君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温酒知道青龙在气她之前不让他帮忙。 “青龙神君啊,”温酒赔着笑脸,拿出一个酒壶,“你看,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青龙斜睨了她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傲娇地别过头去。 “哎呀,别生气了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温酒继续哄道,“下次,下次一定带上你,好不好?” 青龙这才转过头来,狐疑地看着温酒,眼神又瞟了瞟她手里的酒壶。 “我发四!”温酒伸出手指。 青龙不太理解她这种行为,“你要发天道誓。” 温酒一梗,她还真不敢,她试图蒙混过关。 “你先尝尝这个酒。” 青龙知道温酒想糊弄他,但他也没办法,他也不敢真让温酒发天道誓,他真怕她哪天因为骗人真被劈死了。 青龙拿过酒壶,冷哼了一声。 温酒松了口气,这哪是契约兽,这是祖宗吧? 对于突然出现的青龙,方子晋感到很惊讶。 “青龙大哥,最近你怎么不见了?” 青龙白了温酒一眼,让方子晋去问温酒。 温酒无语,这条龙,够傲娇的。 夜幕降临,温酒翻身下床。 想着是时候该报一下仇了。 青龙靠在门口,高冷的瞥了她一眼,但是依旧一言不发。 眼神示意她:要是再敢不带他,他就要闹了。 夜色如墨,段府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然而,这森严的防御在温酒面前形同虚设。 温酒带着青龙,身轻如燕,几个起落间便已潜入段府。她对段府的布局了如指掌,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的守卫,直奔段宏天的书房而去。 青龙跟在她身后,一脸平静。反正温酒的脑子比别人好使,众人皆知。 此时,段府书房内,段宏天正襟危坐,眉头紧锁,脸色铁青。最近他遇到了一件怪事,一件让他寝食难安,颜面尽失的怪事——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放屁。 这屁还不是一般的屁,那味道,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闻者落泪,听者伤心。他看了不少医修,吃了不少丹药,却始终找不到原因。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温酒搞的鬼! “温酒!!”段宏天怒吼一声,将桌上的书籍狠狠地扫落在地。 “哟,段家主,这么想我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段宏天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猛地回头,只见温酒带着青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他的书房。 “噗——” 过于惊吓之下,段宏天又放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屁。 温酒和青龙同时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 “段家主,你这毛病还没好啊?”温酒强忍着笑意,调侃道。 段宏天脸色涨红,羞愤欲死。他堂堂段家家主,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嘲讽,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温酒!你竟敢擅闯我段府!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段宏天怒吼道。 “碎尸万段?就凭你?”温酒不屑地冷笑一声,“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治好你的屁吧,别到时候还没打起来,就先把自己熏死了。” “你……”段宏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酒,半天说不出话来。 青龙在一旁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还点评两句:“啧啧啧,这屁,威力不小啊。” “闭嘴!”段宏天怒吼道。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算老几?”青龙斜睨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段宏天气得差点吐血。 “温酒!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段宏天怒吼一声,祭出自己的法宝,朝着温酒攻去。 温酒笑了笑,躲开段宏天的攻击。 书房内,剑光闪烁,青龙在一旁观战,时不时还出言嘲讽几句,气得段宏天七窍生烟。 “段家主,你这屁,还真是个神助攻啊。”温酒一边躲避段宏天的攻击,一边调侃道。 “噗——” 段宏天又放了一个屁,威力之大,甚至将书房的窗户都震碎了。 “我……”段宏天气得差点晕过去。 温酒抓住机会,一剑刺向段宏天。 段宏天连忙躲闪,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手臂。 “啊!”段宏天惨叫一声。 “段家主,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温酒冷笑一声,收起了剑。 “你!” “别急嘛,我明天还会来的。等着我哈。”说罢,温酒和青龙又一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段宏天捂着胳膊,气愤至极,“来人!” 第421章 人生完蛋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段宏天捂着胳膊,怒火中烧,咆哮声在段府回荡:“来人!加强戒备!府内所有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禁止温酒入内!” 于是,段府一夜之间,从富丽堂皇的宅邸变成了铜墙铁壁的堡垒。护卫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就连府里的花花草草,都被绑上了铃铛,以防温酒藏身其中。段宏天更是煞费苦心,在书房周围布下了重重机关陷阱,就差把书房变成一个巨大的捕兽笼了。 然而,第二天夜里……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在书房响起,段宏天惊恐地回头,只见温酒和青龙,依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段家主,晚上好啊。”温酒笑眯眯的打招呼,一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惬意表情。 青龙则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还不忘点评一句:“啧啧啧,这机关陷阱,看着挺唬人,实际上也就那样嘛。” 段宏天:“……” 接下来的几天,段府的防守等级不断升级,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一步一岗一步一哨,再到后来,干脆每个守卫都手拉手,围成了一个人墙。段府的守卫们苦不堪言,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胆,生怕温酒突然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温酒就像一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段宏天的书房,调侃他一番,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段宏天快疯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温酒!你到底想干什么?!”段宏天终于忍无可忍,咆哮道。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温酒抱臂笑了笑,青龙适时地按住了躁动的段宏天,防止他暴起伤人,或者…伤己。温酒一脚踩在凳子上,一副女山大王的派头,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我在秘境里吃的苦可不止这些啊,你这就受不了了?” “秘境?这个秘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段宏天怒吼,“再说,我怎么可能把自己孩子送进那种鬼地方!我们也被人摆了一道啊!” 温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为了这个?”段宏天不敢置信的看着温酒。温酒没有回答,笑了一下。 “你!你为了一个问题的答案,折磨我这么多天!你还是人吗?!”段宏天怒吼,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哎呀,段家主,别生气嘛,”温酒笑眯眯地说道,“你看,你这不是也知道了嘛。再说,比起我在秘境里经历的那些,你这点屁,又算得了什么呢?” 青龙点点头,把他按得更严了,都怪这个老家伙,才害得他都不能和温酒并肩作战! 段宏天:“……”他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魔鬼! 温酒跳下凳子,拍了拍段宏天的肩膀,“好了,段家主,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明天再来哈。” 说罢,温酒和青龙又一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段宏天一个人在书房里凌乱。 “噗——” 一个响亮的屁声,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 段宏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你踏马为什么还要来!姑奶奶,求你了!放过我吧!” 段宏天瘫坐在太师椅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他放弃了抵抗,彻底摆烂了。书房里一片狼藉,机关零件散落一地,陷阱的绳索也胡乱地缠绕在一起,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就连他最心爱的紫砂壶,也摔了个粉碎,茶叶洒了一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气息。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一点没有家主的风范。 “吱呀——” 熟悉的开门声再次响起,段宏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知道,是温酒来了。这几天,他每天晚上都活在这种恐惧之中,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温酒和青龙依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回到了自家客厅。温酒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显得格外清新脱俗,与这乱糟糟的书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龙依旧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段家主,晚上好啊。”温酒笑眯眯的打招呼,语气轻松随意。 段宏天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温酒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段宏天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黄泉剑在哪?” 听到“黄泉剑”三个字,段宏天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温酒的目的了!比起之前提心吊胆的等待,现在知道了温酒的目的,反而让他安心了不少。至少,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黄泉剑?那可是之前说好大比的奖品,如今大比未成功举办,怎么能作为奖品给予你呢?”段宏天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他心里暗自得意:哼,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反正你也不可能知道黄泉剑藏在哪里! 温酒笑了笑,她早就料到这个老狐狸会耍赖。她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给我吗?” 段宏天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温酒,挺直了腰板,硬气地回复:“不能!” 温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她缓缓地伸出手,青龙心领神会地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递到她手中。温酒把玩着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段家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温酒的声音冰冷如霜,“黄泉剑,在哪?” 段宏天看着温酒手中的匕首,心中咯噔一下。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疯子,是真的敢杀人的! 段宏天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开始犹豫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继续嘴硬,还是乖乖交出黄泉剑? “我……”段宏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压迫感。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我……”段宏天再次张嘴,却依旧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噗——” 又是一声响亮的屁声,打破了书房里的寂静。 段宏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完蛋了。 第422章 你又搞出什么大事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差点笑出声,她强忍着笑意,瞥了一眼青龙。 青龙收到信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走到段宏天身后,他手腕一抖,捆仙索如同灵蛇般飞出,眨眼间便将段宏天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段宏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这捆仙索越挣扎越紧,根本无法挣脱。 他心中惊恐万分,一边不停地安慰自己:不可能,她不可能找到的,我的藏剑之地如此隐秘,她绝不可能发现!可另一边,他又止不住地担忧:万一呢?万一她真的找到了呢?如果她真的找到了黄泉剑,那他们四大家族的秘密岂不是也要暴露了?这绝对不行! 温酒看着段宏天惊恐的表情,心中暗笑,这老狐狸终于露出马脚了。 她走到段宏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段家主,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吗?” 段宏天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死死地盯着温酒,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可是,温酒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温酒继续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段宏天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我赢了,黄泉剑就归我;你赢了……”温酒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你赢了再说吧。” 段宏天心中更加忐忑,他怀疑温酒是在诈他。可是,万一温酒真的找到了呢?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四大家族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 “赌什么?”段宏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温酒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就赌……我能不能找到黄泉剑。” 段宏天脸色更加难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毫无还手之力。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好,我赌!” 温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温酒直视着段宏天,一字一句道:“段家主,你藏剑之地,必然极为隐秘,寻常地方,你根本不会放心。而你书房之中,机关重重,却唯独没有放置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本身就很奇怪。” 段宏天强作镇定,冷哼一声:“一派胡言!老夫书房重地,岂会随意放置宝物?”但他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却没能逃过温酒的眼睛。 温酒嘴角微勾,继续分析道:“你如此紧张黄泉剑的下落,说明它对你至关重要。你既不肯说出它的位置,又如此害怕我找到它,那就说明,它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一个你认为绝对安全,却又能随时掌控的地方。” 随着温酒的分析,段宏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颤抖的嘴唇和游移的目光,已经将他内心的恐惧暴露无遗。 “你的书房,看似机关重重,实则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藏剑之地,恐怕就在这书房之内,或者……就在这书房之下!”温酒的目光扫过书房的每一处角落,最终落在了地面上。 她抽出练秋剑,剑尖指向地面,在书房内缓缓踱步。她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段宏天,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是这里?”温酒将剑尖点在一块青砖上。段宏天呼吸一滞,瞳孔骤缩。 温酒不动声色地移开剑尖,指向另一处:“还是……这里?”段宏天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但眼中的惊恐之色却更加浓郁。 温酒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她走到书房中央,举起练秋剑,对准地面某处,猛地挥了下去! “住手!”段宏天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暴起,想要阻止温酒。 然而,青龙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一脚将段宏天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段宏天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他眼看着温酒的剑尖落下,地面裂开,心中充满了愤懑。 温酒手中练秋剑毫不犹豫地挥下,剑气如虹,狠狠地劈砍在地面上。 坚硬的青砖地面如同豆腐般被切开,一道狰狞的裂缝迅速蔓延开来。 裂缝越来越大,最终,中间的部分轰然坍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深不见底。 洞口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但是又夹杂着一丝浓郁的灵气。 温酒探头往下看了一眼,眉头却深深地皱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青龙,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青龙看着温酒那副装无辜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又搞出什么大事了!” 青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摆烂,他已经习惯了温酒的这种“闯祸”体质。 温酒抿了抿嘴,“这不好说,我下去看看。” 说罢纵身一跃,跳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穴很深,温酒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风声呼啸在耳边,黑暗吞噬了一切。 温酒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抛弃的石子,坠入无尽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温酒终于落地。 她稳住身形,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晶石,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在空间的最中央,一颗巨大的晶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那颗晶石通体透明,内部流动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条条金龙在游动。 温酒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龙脉晶石! 温酒的头皮瞬间发麻。 她怎么也没想到,段府的地下竟然藏着龙脉晶石! 这就是西荒四大家族的秘密? 看来是他们将西荒的龙脉灵力封了起来,只供自己使用,从而提升自己的能力。 资源都集中在四大家族手中,普通修士自然只能任人宰割。 看来,她这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噫,她只是想找一把剑,为何如此对她。 在龙脉晶石旁边,一把暗黄色的剑静静躺着,一动不动。 “碧落,你好基友在这,你快出来看看。”温酒掏出碧落剑,欢喜道。 第423章 与其,不如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黄泉剑静静地躺在温酒的手中,没有丝毫的反应。 剑身依旧乌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温酒试着用灵力催动,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波澜。 就连一向与她心意相通的碧落剑,此刻也无法唤醒这柄沉睡的魔剑。 温酒和碧落剑面面相觑,“它咋了?” 碧落剑晃了晃,“我也不知道啊,兄弟?歪?还活着吗?” 温酒皱了皱眉,决定先带走再说。 温酒将黄泉剑收入储物袋,目光落在了那颗巨大的龙脉晶石上。 龙脉晶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其中蕴含的庞大灵力让她都感到心惊。 温酒本不想管这档子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已经拿到黄泉剑了,应该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既然发现了这个秘密,麻烦恐怕就避不开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与其被追杀,不如把水搅浑。 与其偷偷摸摸,不如轰轰烈烈。 干脆把事情闹大,让全西荒的修士都参与进来。 这样,林峰他们也出师有名了。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手中练秋剑高高举起。 剑身上,耀眼的光芒骤然绽放,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温酒毫不犹豫地挥下练秋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开天辟地般,狠狠地劈砍在龙脉晶石的封印之上。 轰! 一声巨响,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龙脉晶石的封印瞬间破碎,其中蕴含的庞大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达天际。 整个漠索城都为之震动。 地面剧烈摇晃,房屋倒塌,人们惊恐地跑出家门,抬头望向天空。 温酒心满意足地回到地面。 “搞定!”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轻松。 果然,除了段家人之外,其他三个家族的家主也带着人来到了段家。 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杀气腾腾,显然是势必要将温酒斩杀于此。 成千上万的修士将段府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温酒和青龙对视一眼。 “动手吧。” 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谁揍得少谁请喝酒!” 青龙咧嘴一笑,露出了森森白牙。 漠索城,轰! 一声巨响,宛如沉睡的巨龙翻身,整座城池都跟着颤抖起来。无数房屋瓦片簌簌落下,街道上的行人惊慌失措,纷纷望向声音的来源。 林峰的小屋内,原本正在打坐的林峰猛地睁开双眼,“温酒姑娘那边出事了!” 他豁然起身,对着屋外早已集结完毕的百名修士大吼一声:“兄弟们,抄家伙!去段府!” “冲啊!”百名修士热血沸腾,紧握手中武器,气势汹汹地朝着段府的方向奔去。 段府内,温酒和青龙如同两柄尖刀,一路势如破竹,所过之处,段家修士纷纷倒下,如同割麦子一般,干净利落。 “一剑一个小朋友!”温酒轻笑一声,练秋剑挽出一道剑花,一名段家修士应声倒地。 “嗷呜!再来几个!”青龙兴奋地咆哮着,一拳轰出,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段家几位长老脸色凝重,看着不断倒下的修士,心中焦急万分。 “不能再等了,必须请老祖出关!”另一位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否则我段家今日危矣!” 与此同时,方子晋、楚云飞和林峰带着百名修士赶到段府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温酒和青龙正悠闲地数着数,每数一声,就有一名段家修士倒下。 “一、二、三……” “砰!” “四、五、六……” “砰!” 方子晋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这……这是在干嘛?玩打地鼠吗?” 楚云飞也是一脸茫然:“好像……不需要我们帮忙啊?” 林峰嘴角抽搐:“温酒姑娘这是……在清扫垃圾?” 三人面面相觑,更别说身后的修士们。 “哇!这就是温酒吗!” “好厉害啊!” 段府外,除了林峰带来的百名修士,还有不少城中百姓也围了过来,他们议论纷纷。 “段家作恶多端,今日终于遭报应了!” “打倒段家,还漠索城一个朗朗乾坤!” “天哪!他们做了什么!” 段宏天和段家长老们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脸色越发难看,心中充满了愤怒。 “快!快去请老祖出关!”段宏天声嘶力竭地吼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位长老急忙转身,朝着段家禁地跑去。 段府内,温酒和青龙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清扫”着段家修士。 温酒看着倒了一地的修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青龙高冷:“啧。” 两人势如破竹,转眼间已经杀出重围,来到了门外,与方子晋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来啦?那后面这些就交给你们了。”温酒说罢,足尖轻点,直接越过方子晋等人飞到了队伍后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方子晋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裹挟进了战斗的漩涡。 乌泱泱一群段府修士,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哎哎哎,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呢!”方子晋怪叫一声,手中的长剑胡乱挥舞,颇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 楚云飞更是懵逼,他本来以为是来看戏的,结果戏没看成,自己倒成了戏中人。 林峰强行沉着冷静,指挥着百名修士结成战阵,与段家修士厮杀起来。 场面一时混乱无比,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锅沸腾的粥。 就在这时,段宏天拨开人群,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精准地找到了正在看戏的温酒。 “温酒!你个小贱人!把黄泉剑还回来!”段宏天指着温酒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否则等我段家老祖出关,你们这些人都得死!一个都跑不了!” 段宏天对段家老祖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在他看来,老祖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只要老祖出关,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温酒闻言,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哎呦,吓死我了!你家老祖是玉皇大帝啊?这么厉害?要不要我给你烧点纸钱,让他在天庭好好照顾你?” “你!”段宏天被温酒这毫无尊重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他指着温酒,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能破口大骂,“小贱人!我给你机会了,一会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温酒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有了温酒和青龙的加入,林峰带领的修士小队更是势如破竹,段家修士节节败退,段宏天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培养出来的修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笼罩着整座漠索城。 段家禁地,一道金光冲天而起,一位白发老者凌空而立,他须发皆白,但却精神矍铄,双目如电,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何人敢在此地撒野!”老者声如洪钟,震耳欲聋,独属于化神期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修士,无论敌我,都感到胸口一阵发闷,纷纷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段宏天见状,顿时大喜过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连忙跪倒在地,高声喊道:“老祖!老祖救命啊!” 第424章 她太强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白发老者凌空而立,俯瞰着下方跪伏一片的修士,心中升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意。 化神期的威压,足以让这些蝼蚁瑟瑟发抖!他微微颔首,颇为享受这种感觉。只是,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依旧站立的温酒和青龙身上。 这两人,都在分神期,竟然丝毫不受他威压的影响?这让他略感诧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段宏天见老祖出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添油加醋地告起状来:“老祖!这小贱人温酒盗取我段家至宝黄泉剑,还毁了龙脉晶石的封印,释放了封印的灵力,引得漠索城动荡不安!她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温酒,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白发老者,也就是段家老祖段阳,听到龙脉晶石四个字,脸色骤变。龙脉晶石关系着段家的气运,如今封印被毁,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温酒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杀意。这女修,留不得! “小辈,你可知罪?!”段阳声如洪雷,带着凛冽的杀意,直逼温酒。 温酒不慌不忙地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何罪之有?倒是你段家,独占龙脉灵气,扰乱修仙界秩序,到处欺凌弱小,这才是罪大恶极。” “牙尖嘴利!”段阳怒喝一声,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温酒的性命。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足以秒杀分神期以及以下的修士。 温酒不敢大意,连忙祭出练秋剑,全力抵挡。“轰!”的一声巨响,剑气与剑光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温酒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啧,”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老头儿,有点本事嘛!跟他们不一样。”说着瞥了一眼段宏天。 气的段宏天瞪了她一眼。 青龙站在温酒身后,好整以暇地掏出酒壶,喝了一口酒,看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老方,老楚,你们怎么都不紧张啊?”林峰看着一脸淡定的方子晋和楚云飞,疑惑地问道。对方可是化神期大佬啊,比温酒高出一个大境界呢!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方子晋撇了撇嘴,“你没看秘境的情况吗?温酒什么人,以人身对抗天神的存在,我们紧张啥?倒不如紧张一下自己吧。” 楚云飞点点头,深以为然:“就是就是,与其干着急,不如保存体力,一会儿说不定还要跑路呢!” 林峰:“……”说得很对。 段阳冷笑一声,手中光芒一闪,一柄通体漆黑的灵剑出现在手中。 剑身之上,黑气缭绕,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 赫然是段家另一至宝——幽冥剑! “幽冥剑出,无人能挡!”段宏天在一旁惊呼,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温酒被幽冥剑斩杀的场景。 段阳一剑挥出,一道黑色剑气,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朝着温酒席卷而去。 温酒面色凝重,不敢硬接这一击,身形一闪,躲开了剑气。 黑色剑气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好强的腐蚀性!”观战的修士们心中一惊。 就连林峰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方子晋和楚云飞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青龙依旧慢悠悠地喝着酒。 段阳见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辈的身法,竟然如此诡异? 他再次挥剑,一道道黑色剑气,如同暴雨一般,朝着温酒倾泻而去。 温酒身形灵活,在剑气中穿梭,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 “这丫头……”段阳心中暗惊。 这小辈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以分神期修为,竟然能在他化神期的攻击下游刃有余? 他心中升起一丝压力。 不能再拖下去了! 必须速战速决! 段阳双手掐诀,幽冥剑发出嗡鸣之声,剑身上的黑气更加浓郁。 “幽冥鬼斩!” 他一声暴喝,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朝着温酒斩去。 这一击,蕴含了他一半的力量! 温酒面色凝重,手中练秋剑光芒大盛。一道道金色剑气,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朝着黑色剑气迎了上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剑气与黑色剑气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整个段府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观战的修士们纷纷捂住耳朵,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这真的是分神期修士能发出的力量吗? 这简直比一些化神期修士还要强大! 温酒被震退数十步,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但她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战意更浓。 温酒再次冲向段阳。 段阳心中震惊无比。 这小辈,竟然越战越强! 他甚至有种错觉,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分神期修士,而是一个和他同级别的强者! 这怎么可能? 他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观战的修士们,更是目瞪口呆。 温酒以分神期对抗化神期,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这简直是奇迹!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就连林峰也愣住了。 温酒,竟然如此强大? 他心中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同时,也有一丝希望。 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反抗四大世家的统治! 其他一些原本对反抗四大世家不抱希望的修士,看到温酒如此强大的实力,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跟着她,真的可以改变现状! 反抗的种子,在他们的心中,悄悄地生根发芽。 段阳危险的眯起眼睛,眼中的轻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这小辈,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竟然能在他化神期的攻势下支撑这么久,简直是奇耻大辱!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活着离开! “小辈,不得不说,你的实力确实让我惊讶。”段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到此为止了!你,必须死!” 温酒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她感受到了段阳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那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恶意。 “想杀我?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温酒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几乎就在同时,两道剑光从温酒身后冲天而起,一黑一紫,交相辉映,赫然是墨阳剑和碧落剑!两柄神剑悬浮在温酒身后,剑身嗡鸣,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段阳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墨阳、碧落,再加上她手中的练秋,这小辈身上竟然有三把名剑!杀了她,这些剑就都是他的了! “好!好!好!”段阳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兴奋,“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幽冥剑,眼中杀意沸腾。今日,他不但要杀了温酒,还要夺走她身上所有的剑。 段阳再次举起幽冥剑,剑身上的黑气翻滚,如同咆哮的恶鬼。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他要全力以赴,将温酒彻底斩杀! “幽冥鬼哭!” 段阳一声暴喝,幽冥剑发出刺耳的尖啸,一道道黑色剑气,如同鬼哭狼嚎一般,朝着温酒席卷而去。这些剑气,比之前的更加强大,更加凌厉,带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温酒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她双手掐诀,墨阳剑和碧落剑同时飞出,化作两道流光,迎向那铺天盖地的黑色剑气。 一连串的巨响,震耳欲聋。紫色、白色、黑色的剑气交织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段府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观战的修士们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之色。这,这真的是分神期修士能造成的景象吗?这简直比化神期修士之间的战斗还要恐怖! 方子晋和楚云飞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兴奋。温酒真的太强了! 第425章 疯了好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三剑齐出,顿时剑气纵横,整个段府上空如同被撕裂一般,五彩斑斓的灵力乱流肆虐。墨阳剑霸道绝伦,剑气如黑色蛟龙,张牙舞爪;碧落剑雷电跳跃,剑光所过之处,雷电滋生;练秋剑轻灵飘逸,剑影如秋叶般飞舞,无孔不入。 段阳的幽冥剑虽然威力不俗,但在三剑合击之下,渐渐显得力不从心。他原本以为凭借化神期的修为,可以轻易碾压温酒,却没想到这小辈竟然如此难缠。 “该死!这怎么可能!”段阳怒吼一声,幽冥剑上黑气更盛,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拼命抵挡着三剑的攻势。 他挥舞着幽冥剑,左支右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幽冥剑每一次与三剑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段阳只感觉虎口发麻,体内气血翻涌。 “这小辈的剑法,竟然如此精妙!”段阳心中惊骇,他发现温酒的剑法并非一味猛攻,而是攻守兼备,变化莫测,让他难以招架。 就在温酒打的兴奋时,她储物袋中的黄泉剑微微颤动了一下,剑鞘上隐隐泛起一丝黄光。这细微的变化,在激烈的战斗中,并未引起温酒的注意。 “噗!”段阳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幽冥剑险些脱手而出。 温酒抓住机会,三剑齐发,如同三条蛟龙,同时攻向段阳。 “轰!” 一声巨响过后,段阳被强大的剑气轰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温酒身形悬浮在半空中,看起来有种战神的味道。 她环视四周,目光清冷,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段府:“段府私自截取龙脉灵力,致使西荒灵气匮乏,修士苦不堪言!今日,我便要将这龙脉灵力归还于天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段府竟然截取了龙脉灵力?” “怪不得漠索城灵气如此稀薄,四大家族却能才辈出,原来是他们自己搞的鬼!” “我们竟然被段府蒙骗了这么久!还以为是我们天赋不够!” 西荒的修士们义愤填膺,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没有修炼天赋,却没想到是被段府剥夺了变强的机会。 其他三大世家的家主脸色铁青,想要阻止温酒,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连段家老祖都败了,他们还能拦得住温酒吗? 倒在地上的段阳,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温酒,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低自己一个境界的小辈!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给她!”段阳心中怒吼,一股强大的负面情绪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呼吸。 嫉妒,不甘,怨恨,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智。 “不!我不能输!我是段家老祖!我是化神期修士!我才是最强的!”段阳心中疯狂地呐喊,却无法阻止心魔的滋生。 他的双眼渐渐变得血红,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魔气。 “啊——”段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陷入了心魔之中。 段阳周身魔气翻涌,血红的双目死死盯着温酒,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前一刻还奄奄一息的他,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温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小心!”方子晋和楚云飞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就连一直平心静气的青龙,也被段阳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提醒温酒小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试图替温酒挡下这一剑。 然而,段阳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如同瞬移一般,眨眼间便到了温酒身后,幽冥剑带着浓烈的魔气,直刺温酒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黄色的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温酒身后,剑身嗡鸣,荡漾出一圈金色的涟漪,稳稳地挡住了段阳的致命一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天地,激荡的灵力波动,如同狂风般席卷开来,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温酒自己都惊出一身冷汗。 她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握住了身后那柄突然出现的剑。入手温润,剑身散发着淡淡的暖意,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低头一看,正是黄泉剑。 “兄弟,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碧落剑欢快的声音在温酒脑海中响起,剑身在她身旁上下摇晃,如同一个兴奋的孩子。 “你才死了。”黄泉剑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温酒挑了挑眉,心中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碧落和黄泉,太好磕了!连声音都如此般配!一个活泼跳脱,一个沉稳内敛,简直就是完美CP!这突如其来的糖,磕得她神魂颠倒,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战斗中。 段阳一击未中,看到温酒竟然毫发无损,顿时怒火中烧。而让他更加愤怒的是,救下温酒的,竟然是段家至宝——黄泉剑! “黄泉!你竟然背叛段家!”段阳怒吼一声,血红的双目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怒火。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段家供奉多年的黄泉剑,竟然会在关键时刻救下自己的敌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背叛?我从未属于你们。”温酒转述道。 段阳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再也无法抑制。他仰天长啸,魔气更加汹涌,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狰狞可怖。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段阳疯狂地挥舞着幽冥剑,攻击更加狂暴,毫无章法,完全是凭借本能的疯狂宣泄。 温酒看着状若疯魔的段阳,心中暗道:看来这老家伙彻底疯了。不过,疯了好啊,疯了才更容易对付。 青龙站在温酒的身边。 他金色的竖瞳紧盯着状若疯魔的段阳。 这老家伙,走火入魔后,实力竟然暴涨了这么多。 “温酒,小心,这老家伙有点棘手。”青龙沉声道。 温酒微微颔首,双手分别握着练秋和黄泉剑。 “我知道。” “哼,就凭你?”段阳讥讽一笑,“你以为就凭一把黄泉剑就能挡住我?” 温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试试不就知道了?况且,你瞎了吗,我不只有一把剑哦。” “花里胡哨,不足为惧!”段阳怒吼一声,挥舞着幽冥剑,再次攻向温酒。 青龙伸出拳头挡下了段阳的攻击。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青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可不止强了一倍,恐怕直逼合体期了。 第426章 你别过来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段宏天眼见老祖宗虽然走火入魔,但实力暴涨,竟然隐隐压制住了温酒和那个青龙,顿时心中狂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能趁此机会拿下温酒,夺回黄泉剑及温酒手里那些剑,段家称霸修真界指日可待!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助老祖一臂之力,拿下这妖女!”段宏天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他身后的那些幕僚修士,有些犹豫了。 “家主,那可是…可是合体期老祖啊,咱们去了,万一被误伤……”一个幕僚修士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误伤?怕误伤就给我滚!一群废物!”段宏天一脚踹翻了说话的修士,指着温酒的方向破口大骂,“温酒这贱人,坏了我段家好事,今日若不将她碎尸万段,我段宏天誓不为人!” 这番歇斯底里的演讲,总算是起了点作用。在段宏天威逼利诱之下,这群幕僚修士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祭出法宝,朝着温酒和青龙的方向冲了过去。 “想过去?问过我们没有!”方子晋手中长剑一挥,剑光如虹,直接拦住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去路。楚云飞紧随其后,一拳逼退一个修士。 “林峰,带人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打扰老大!”方子晋大喝一声。 “好!”林峰带着一众修士,如同铜墙铁壁般挡在了那些幕僚前,与段家的幕僚修士们战成一团。 另一边,温酒与魔化的段阳正打的难舍难分。温酒接了他两招,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温酒撇撇嘴,不得不与他拉开距离。 “青龙,这老家伙有点难搞啊!”温酒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沓符箓。 青龙挥拳而出,将段阳堪堪逼退几步。 “哼,雕虫小技!”段阳不屑地冷哼一声,手中幽冥剑黑气缭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 温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老家伙,接招吧!看我的独门秘技——符箓轰炸!” 只见温酒手中符箓翻飞,各种各样的符箓如同天女散花般砸向段阳。 “爆裂符!去!”“冰冻符!冻住他!”“痒痒粉!给他挠挠!”“臭屁符!熏死他!” 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烁,爆炸声、冰冻声、抓挠声、以及难以言喻的臭味交织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啊…啊嚏!这是什么鬼东西?痒死我了!臭死了!”段阳被炸得灰头土脸,又痒又臭,更是怒不可遏。他疯狂地挥舞着幽冥剑,想要驱散这些烦人的符箓,却发现这些符箓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你找死!”段阳怒吼一声,双眼血红。 段阳幽冥剑挥舞得虎虎生风,但依旧连温酒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这小丫头片子,身法诡异,像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更可恨的是,她手里那堆符箓像是无穷无尽一般,而且花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奇葩。 “老家伙,接招!大力金刚指符!”温酒娇喝一声,甩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箓。符箓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指,直戳段阳的屁股。 “啊——!奇耻大辱!”段阳老脸涨红,感觉屁股被戳了个对穿,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伤害,更是精神上的侮辱!想他堂堂化神期老祖,竟然被这种低级符箓戏弄! “再来!超级无敌美颜符!”温酒又甩出一张粉红色的符箓。符箓炸开,化作一片粉红色的烟雾,将段阳笼罩其中。 烟雾散去,段阳的脸变成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戏子模样,两颊还各有一个红彤彤的腮红。 “噗……”青龙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段阳气得七窍生烟,这哪里是什么美颜符,分明是恶作剧的玩意儿! 段阳怒吼着,不再躲避温酒的符箓攻击。“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他决定硬抗这些符箓的伤害,直取温酒性命!这些符箓虽然烦人,但对如今的他来说,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只要抓住温酒,一切就结束了! 他眼神锁定温酒,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温酒。胜利在望!段阳心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温酒被他一剑捅个对穿的场面。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温酒的瞬间,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他低头一看,只见脚下地面红光大盛,无数条鲜红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灵蛇般缠绕住他的双腿,将他牢牢束缚! “什么?!”段阳大惊失色,这些藤蔓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哎呀呀,老家伙,你上当了!”温酒站在不远处,“你以为我乱跑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布阵啦!” 段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温酒一直在用这些乱七八糟的符箓分散他的注意力,实际上却是在暗中布置阵法!他心中愤怒不已,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耍得团团转! “这是什么阵法?”段阳咬牙切齿地问道。 “想知道?偏不告诉你!”温酒俏皮地眨眨眼,手中又多了一沓符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看着温酒手中五花八门的符箓,段阳觉得又是一些糊弄人的把戏,他凝神用幽冥剑准备砍断这些烦人的藤蔓。 鲜红色的藤蔓如同狂舞的赤练蛇,死死缠绕着段阳。段阳一开始还有些慌乱,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他周身魔气翻涌,幽冥剑上黑光暴涨,猛地一挥,剑气如狂风般席卷而出,将缠绕在他腿上的藤蔓尽数斩断。 断裂的藤蔓迅速枯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情绪从藤蔓消失的地方弥漫开来,“对不起温姐姐,我没帮到你。” 温酒感觉到小藤的情绪,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那里装着滋养小藤的琉璃盏,像是在安慰它:“乖,你还小,长大就好了。” 看着段阳再次逼近,温酒不慌不忙地从挥了挥手中的一沓符箓,故作凶狠地警告道:“呔!老家伙,你再过来,我可要放大招了!小心变成烤乳猪!” 段阳看着温酒手中那沓花花绿绿的符箓,不屑地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他完全没有把温酒的警告放在心上,之前那些符箓虽然烦人,但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他根本不惧。他就不信,这小丫头还能翻出什么天来! 然而,段阳很快就后悔了自己的轻视。 只见温酒手中的符箓光芒大盛,不再是之前那些恶作剧似的玩意儿。一张火红色的符箓脱手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直扑段阳而去。 紧接着,又是一张紫色的符箓,化作一道粗壮的雷霆,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段阳头顶。 还没等段阳反应过来,一张冰蓝色的符箓又化作漫天冰锥,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火凤焚烧,雷霆轰鸣,冰锥刺骨。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爆发,段阳猝不及防,被炸得灰头土脸,身上衣袍破损,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小的伤口,一丝鲜血渗出。 “咳咳……”段阳狼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特么……”段阳愤怒,但已经不能更加愤怒了。 “哎呀呀,老家伙,都叫你别过来了,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第427章 黄泉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手中的黄泉剑忽然动了动,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从剑柄传来,顺着她的手臂涌入体内,冰冷、霸道,仿佛要吞噬一切。温酒心中一动,她感觉自己与黄泉剑的联系更加紧密了,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剑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这就是黄泉剑真正的力量吗?”温酒低声喃喃自语。她挥动了一下黄泉剑,一道漆黑的剑气破空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这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碧落剑在边上上下翻飞:“小酒,他的能力是“灭”,一如黄泉,是终止!要不你用它试试!用它试试!” 这一切都被段阳看在眼里。他眼睁睁地看着温酒手中的黄泉剑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心中妒火中烧。这把剑,他们段家世代供奉,却从未真正唤醒它的力量。如今,却被一个外人轻易掌控,这让他如何能忍? “该死的丫头!那是我的剑!”段阳嘶吼着,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愤恨,“你根本不配拥有它!” 他终于不再保留,双手结印,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去死吧!” 黑色的火焰从漩涡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条狰狞的火龙,咆哮着向温酒席卷而来。这招是段阳的压箱底绝技,威力惊人,足以焚烧一切。 温酒脸色一变,这火焰中蕴含的毁灭气息让她心惊胆战。她不敢硬接,连忙挥动黄泉剑,斩出一道道漆黑的剑气,试图抵挡魔焰的侵袭。 然而魔焰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剑气根本无法阻挡它的蔓延。温酒节节败退,身上衣袍被烧焦,脸上也出现了几道细小的伤口。 “吼!”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温酒,我来助你!”青龙沉声说道。 温酒只觉得刚才被黄泉剑抽空的灵力又恢复了很多。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握紧黄泉剑。 “青龙,我们一起上!” 温酒和青龙并肩作战,一人一龙,配合默契。温酒的剑法凌厉,黄泉剑的威力更是霸道无比。青龙吐着龙息,不断地攻击段阳。 两人联手,竟然渐渐压制住了段阳的攻势。 段阳心中惊骇,“这是什么!你的契约兽怎么会事一条龙!” 温酒自豪挑眉,“想不到吧,惊不惊喜?” 段阳见败局已定,正想开溜。 “想走?没那么容易!”温酒看穿了段阳的意图,冷喝一声,手中黄泉剑光芒大盛,一道漆黑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射向段阳。 与此同时,青龙也抓住机会,龙尾一甩直击段阳。 “噗!”段阳躲闪不及,被剑气和长龙尾同时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黄泉剑造成的伤口不止不会愈合,若是没有合适的治疗,甚至还会不断的扩散。 段阳身上魔气散去,露出了原本的面容,只是此刻的他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像一个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上。黄泉剑造成的伤口在他胸口蔓延,黑气缭绕,触目惊心。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徒劳地抽搐了几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和不甘,最终头一歪,没了动静。 “死了?就这么死了?”温酒有些不敢置信,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魔化段阳,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她上前一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段阳。 呵,装死。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酒和青龙身上。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修士们,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他们何曾见过真正的龙啊!那巨大的身躯,闪耀的鳞片,还有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无一不在宣示着它的强大和尊贵。 方子晋的脸色精彩极了,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他一会儿捂着胸口,一会儿抱着脑袋,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tm怎么就忘了!我tm怎么就忘了!啊啊啊啊!我tm居然忘了!” 他内心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啊啊啊!那真的是龙!是传说中的青龙神君!我之前竟然真的见过他!我竟然真的见过他!可我太害怕了,竟然把他忘了! 楚云飞等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温酒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我的天!老铁你的契约兽竟然是一条龙!”楚云飞惊呼出声。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一条真正的龙!”林峰捂着嘴,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温酒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契约一条龙!”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温酒看了一眼心满意足又恢复人形的青龙,看他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战斗结束,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让人作呕。 段宏天、林家家主和赵家家主脸色铁青,看着自家老祖躺在地上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依靠龙脉的力量称霸修真界,没想到连老祖都会败给温酒。 “龙脉的秘密保不住了……”段宏天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现在怎么办?”林家家主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跑!先跑再说!”赵家家主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段宏天和林家家主也紧随其后,仓皇逃窜。他们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了。 “各位家主,你们想去哪啊?”温酒鬼魅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逃跑的四人脚下忽然藤蔓丛生,紧紧束缚住四人。 温酒轻轻一挥手,凭空出现一把雕花红木太师椅,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她施施然坐下,姿态优雅,仿佛不是置身于一片狼藉的战场,而是在自家花园里赏花品茶。 她翘起二郎腿,神情慵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藤蔓捆得结结实实的段宏天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啧啧啧,几位家主这是要去哪啊?这么着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温酒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段宏天被藤蔓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心中翻江倒海,恐惧、愤怒、不甘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被一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小辈如此羞辱。他偷瞄了一眼温酒身旁的青龙,刚才那巨大的身影,可怕的威压,都让他喘不过气。 林家家主和赵家家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他们后悔当初的贪婪,不该听信段宏天的蛊惑,参与到龙脉的阴谋中。现在,他们只想活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第428章 来人,盖庙!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温仙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觊觎龙脉,不该与您为敌!”林家家主哆哆嗦嗦地求饶,声音细若蚊蝇。 “哦?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温酒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们可曾想过,如果我今天不敌段阳,会是什么下场?” 段宏天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不甘。他费尽心机,谋划多年,眼看就要得到龙脉,却功亏一篑。他不甘心! “温酒,你休要得意!就算你今天赢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龙脉的力量不是你能够掌控的!”段宏天嘶吼道,声音沙哑。 温酒眼神一凛,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在段宏天身上,仿佛一座大山,动弹不得。 “段宏天,”温酒语气冰冷,“你以为龙脉是什么?是让你称霸修真界的工具?你错了!龙脉是天地灵气之源,是维持修真界平衡的关键!是公共资源。” 隐藏在人群中的薛沐烟,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道袍,将自己完全融入到周围的修士之中。她怨毒地盯着温酒,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亲眼目睹了段阳的失败,也看到了温酒的强大。这让她更加憎恨温酒,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薛沐烟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连这都杀不死她!我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她狠狠地瞪了温酒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温酒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奇怪,刚才好像有鬼。” “至于你们……”温酒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臣服于我,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段宏天等人脸色大变,他们都是一方家主,岂能轻易臣服于他人?但是,面对温酒的强大实力和青龙的威慑,他们又不得不低头。 “我……我愿意臣服!”林家家主第一个表态,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只想保住性命。 赵家家主也连忙跟着表态:“我也愿意臣服!” 段宏天脸色铁青,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我……我也愿意臣服……”段宏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真的吗?”温酒站起身,笑道:“既然如此,我不喜欢你们,你们都去死吧?” 段宏天睁大眼抬头看向温酒:“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让你去死啊。”说着,还挥了挥手中的黄泉剑。 温酒的话音刚落,段宏天等人脸色骤变,先前的不甘瞬间被恐惧吞噬。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们,段阳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们毫不怀疑,温酒真的能说到做到。 “温仙子,饶命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林家家主哭喊着,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家主的气度,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 赵家家主也跟着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温仙子,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 段宏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他堂堂段家家主,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见温酒毫无反应,段宏天心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愤怒,他梗着脖子,嘶吼道:“温酒!你不过仗着有神兽相助,以大欺小!你如此行事,就不怕违背修仙界规定,遭天谴吗?!” 林家家主和赵家家主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附和:“就是!温酒,你太嚣张了!修仙界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温酒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笑出声。这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段宏天等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你们想起修仙界的规定了?我记得,以势压人,恃强凌弱,巧取豪夺,这些好像都是你们段家的规矩吧?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觉得过分了?”温酒语气嘲讽,眼神犀利。 段宏天等人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难当。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奉行的准则,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温仙子,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段宏天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语气中充满了悔恨和祈求。 温酒收敛了笑意,目光转向林峰等人,语气恢复了平静:“林峰,方子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吧。我不过是个外来人口,不好插手你们西荒的事情。” 说着,温酒轻轻一挥手,那把雕花红木太师椅凭空消失。她负手而立,姿态闲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林峰和方子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温酒虽然说是让他们自行处理,但谁都知道,这其实是给他们一个表态的机会。 “温仙子放心,我们定会妥善处理。”林峰拱手说道。 最终,以龙脉重新归位,四大家族开放了家族内所有资源为结束。这场因龙脉而起的纷争,最终以温酒的绝对胜利而告终。 漠索城,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 温酒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思绪万千。 “也不知道那几个天之骄子现在怎么样了。”温酒突然想起来出发前掌门的嘱托。 她起身收拾好行囊,准备继续出发,该去魔渊看看了。 她还记得温酒曾经就是在魔渊采的那棵百灵草。 温酒离开客栈,准备前往魔渊。 她刚走出客栈大门,就被一群修士围住了。 “温仙子!您要走了吗?”一个修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啊。”温酒淡淡地回答。 “温仙子,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啊!”另一个修士激动地说道。 “是啊是啊!您就是我们漠索城的救星!” “温仙子,您能不能留下来啊?我们漠索城需要您!” “对啊!我们愿意为您盖庙供奉!”一个修士突发奇想,大声说道。 温酒闻言,差点给他跪下。盖庙供奉?她还活着呢!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温酒连忙摆手,哭笑不得。 “温仙子,您就答应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好好供奉您的!” 温酒看着这群热情过头的修士,心中一阵无语。 “各位道友,我真的要走了,不必如此。”温酒再次强调。 “温仙子,您要是走了,我们漠索城可怎么办啊?”一个修士哭丧着脸说道 “漠索城有大家在,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们更相信您啊!” 温酒:“……”不是,你们自信一点啊! 她还能说什么? 就在温酒快要被这些修士的热情逼疯的时候,两道身影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老大,我们也要跟您一起去魔渊!”方子晋大声说道。 “对!我们也要去!”楚云飞紧随其后。 “魔渊危险重重,你们跟着去做什么?”温酒皱眉问道。 “保护您啊!”方子晋理直气壮地说道。 “对!我们担心您的安全!”楚云飞附和道。 温酒:“……到底谁保护谁?” “老大,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我们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方子晋可怜巴巴地看着温酒。 楚云飞也跟着卖萌:“温酒,我们真的想去!” 温酒看着壮汉顶着一张漂亮脸蛋卖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咳,小酒,你就让这两个人跟着吧。”青龙也从后面走了过来。 温酒怀疑地看了一眼青龙,他有鬼吧,是不是被美酒收买了。 “好吧,你们可以跟着我。”温酒最终还是答应了。 方子晋和楚云飞闻言,顿时欢呼雀跃。 “太好了!” “老大,您真是太好了!” “走吧。”温酒淡淡地说道。 于是,温酒带着方子晋、楚云飞和青龙,离开了漠索城,前往魔渊。 漠索城的修士们目送着温酒一行人离开,心中充满了不舍。 “温仙子,一路保重!” “温仙子,我们一定会想念您的!” 温酒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第429章 灯火阑珊处,没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行四人一路向西,逐渐深入魔族领域。 魔界与修仙界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依旧是熙熙攘攘的集市,叫卖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与修仙界的坊市相比,更多了几分粗犷与野性。 温酒等人早已用敛息符遮掩了自身气息,又换上了魔族常见的黑色劲装,缓缓踏入魔族地界。 他们四人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丝毫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很快,他们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决定先歇歇脚。 “小二,上酒!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青龙一屁股坐在桌边,豪迈地喊道。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麻利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端上了一坛酒和几碟小菜。 青龙迫不及待地打开酒坛,猛地灌了一口,随即皱起了眉头:“这什么酒?一股子马尿味儿!” 他嫌弃地将酒坛推到一边,开始对着魔族食物挑三拣四。 “这肉怎么这么硬?硌牙!” “这菜怎么这么咸?齁死我了!” “这汤怎么这么淡?跟刷锅水似的!” 方子晋和楚云飞看着青龙这副挑剔的模样,不禁有些无语。 “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方子晋问道,“怎么找人?找谁?” 楚云飞也点头附和:“是啊,魔渊这么大,我们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温酒沉思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陆惊寒等人的模样。 可是,她又该如何描述他们的形象呢? “emmm……”温酒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就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个修士的,看起来不太聪明但好看的就是他们。” 方子晋和楚云飞:“……???” 这描述也太抽象了吧! “不太聪明但好看?”方子晋重复了一遍,一脸疑惑,“这什么奇怪的组合?” 楚云飞也表示一头雾水:“这范围也太广了吧?魔渊里好看的修士多了去了,难道我们一个个去问?” 温酒也觉得自己这描述实在是不靠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算了算了,我尽力而为吧。”温酒无奈地摊了摊手,“实在不行,就只能靠缘分了。” 青龙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就这描述,怕是缘分来了也认不出来。” “你闭嘴!”温酒瞪了他一眼。 “行吧行吧,你们慢慢找,我先去睡一觉。”青龙打了个哈欠,起身往楼上走去。 “老大,我们也去休息一下,等会儿各自出去转转找人。”方子晋提议道。 “好。”温酒点点头。 于是,四人各自回房休息,准备养精蓄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魔族特有的暗红色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街道映照得一片诡谲。 温酒一行四人分散开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寻找着陆惊寒和叶星言的踪迹。 温酒仔细观察着来往的魔族和修士,试图从人群中找到那两张熟悉的面孔。 然而,她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按理说,陆惊寒和叶星言那样的长相,在魔界应该很引人注目才对。 陆惊寒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就算丢在魔族堆里,也像是一朵误入凡尘的白莲花,想不注意到都难。 至于叶星言,虽然不如陆惊寒那般惊艳,但也算得上是俊俏出尘。 这两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默默无闻的主儿。 可是,温酒把整条街都翻了个遍,打听了许多人,都没听过最近有什么外来人。 温酒不禁开始怀疑人生:难道掌门给的情报是假的? 他们根本就没来魔界? 或者,他们已经改头换面,彻底融入了魔族社会?但这不可能吧? 温酒越想越觉得头大,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茫茫人海中乱撞。 这找人的难度,堪比大海捞针啊! 四人约定的碰头时间到了,温酒一脸茫然地走到约定地点。 方子晋和楚云飞也都是一脸无奈,显然也是一无所获。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温酒有气无力地问道。 方子晋和楚云飞同时摇头,表示自己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青龙,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迷茫。 与此同时,在城中最大的青楼后院,陆惊寒正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唉声叹气。 “哎,这魔族的衣服真难穿,又粗又硬,硌得我浑身难受。”陆惊寒抱怨道。 叶星言在一旁安慰他:“陆兄,再坚持一下,等我们混进魔宫,就能换掉了。” “可是,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干活到什么时候?”陆惊寒一脸疑惑,“他真能带我们进去吗??” 叶星言皱了皱眉,“那人说得很有道理啊,咱们贸然进去肯定不行,应该不会骗我们吧?” “……”陆惊寒总觉得有点奇怪。 “快了,我已经打听到,魔宫三日后会招募一批杂役,那老大说我们干得好,就会推荐咱们进去。”叶星言自信满满地说道。 温酒等人正好从青楼门口路过。 温酒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青楼。 她心想:像陆惊寒那样的人,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吧? 下一秒,温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她认识的陆惊寒,可是一个清冷傲气的天之骄子,可是原剧情中的男主。 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吧? “老大,怎么办?”方子晋和楚云飞问道。 “遇事不决先睡觉,回去吧。”温酒转身就回客栈。 她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温酒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听说了吗?魔宫三日后要招募杂役!” “怎么又招?不是才进去一批吗?” “不知道啊!” 温酒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议论。 “魔宫招募杂役?”温酒眼睛一亮,“搞不好陆惊寒他们已经混进去了,不如进去看看。” 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衣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的魔族少女。 三日后,温酒三人早早地来到了魔宫门口。 人山人海,都是前来应聘杂役的魔族和修士,但是感觉大家都不是很开心。 温酒混在人群中,报了名,回去等消息。 与此同时,陆惊寒正拿着扫帚,在青楼门口扫地。 他一边扫地,一边唉声叹气:“哎,什么时候才能混进魔宫啊?” 叶星言站在一旁,安慰道:“别急,陆兄,我们一定可以的。” 就在这时,温酒正好从青楼门口路过。 她低着头,心不在焉地想着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在扫地的陆惊寒。 陆惊寒也没有注意到温酒,因为他正忙着和地上的落叶作斗争。 三人就这样,再一次完美地错过了。 如果此刻有旁白,一定会说:真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最佳诠释,只不过,灯火阑珊处,一个在扫地,一个在看天。 而命运的齿轮,依旧在嘎吱嘎吱地转动着,将两人推向不同的方向。 温酒:我真是个平平无奇找人小天才。 陆惊寒:这扫帚怎么这么难用! 第430章 墙的那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一日后,魔宫门口张贴了告示,上面写着此次招募杂役的最终名单。 方子晋指着告示上的名字,声音颤抖:“老大,我们…我们真的被录取了!” 楚云飞也一脸震惊,喃喃道:“正…正道的光…照耀在了魔窟?我…我们竟然混进了魔宫!” 温酒淡定地点了点头:“嗯,意料之中。” 方子晋和楚云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魔宫药丸。 温酒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进去之后,都给我小心点,别暴露了身份,要是被人发现我们是修士,那就不好玩了。” 方子晋和楚云飞连忙点头如捣蒜:“是!老大!” 与此同时,在距离魔宫不远的某个阴暗角落里。 陆惊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怒吼道:“骗子!那个该死的魔族骗子!” 叶星言连忙拉住他,劝道:“陆兄,冷静!冷静!这里可是魔族的地盘,你这样大吵大闹会暴露我们的身份的!” 陆惊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答应我们要推荐我们进魔宫当杂役,结果现在招募名单都出来了,根本没有我们的名字!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叶星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哎,看来我们是被骗了。” 陆惊寒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提剑去砍了那个骗子。 叶星言按住他的手,低声道:“陆兄,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得从长计议。” 陆惊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魔宫,厨房。 温酒一边择菜,一边在心里吐槽:“这魔宫的人心也太大了吧,居然让我一个来历不明的魔族少女进厨房?我要是趁机下个毒,那他们不都得完蛋?” 她摇了摇头,继续择菜。 “算了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争取早日找到陆惊寒他们,然后功成身退。” 一天后,温酒被分到了外出采买食材的任务。 她跟着魔族主厨出了魔宫,一路朝着魔族集市走去。 路过青楼时,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门口有人吵起来了。 温酒好奇地瞟了一眼,然后… “我的个乖乖!”温酒惊呼一声,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 “那…那不是叶星言吗?站在他旁边怒目而视的…那…那不是陆惊寒吗?!” 温酒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青龙的声音在温酒脑海中响起:“没错,是他们。” “你怎么了?”主厨见温酒发呆,奇怪道。 温酒回过神,笑道:“姐姐,没事,我们走吧。” 坏了,执行任务的人没进来,她一个闲人反而进来了。 但是,陆惊寒和叶星言怎么会在青楼……不会走歪路了吧? 夜幕降临,魔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紫黑色光晕中。 温酒偷偷摸摸地溜出厨房,像作贼一样四处张望。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温酒走到魔宫后花园的湖边,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对着湖面唉声叹气。 “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进来了!” 湖面倒映着温酒愁眉苦脸的模样,活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现在倒好,陆惊寒和叶星言在外面,我在里面,隔着一道宫墙,偏偏还不能轻易使用灵力。” 温酒抓了抓头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得想个办法出去一趟才行。” 先好好工作,得到上面的信任。 争取一个自由出入的权利。 “真惨啊,走到哪里都是牛马……”温酒唉声叹气。 突然,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温酒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黑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也正一脸惊恐地望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温酒定睛一看,发现对方居然是…… “楚云飞?!” “老…老大?!”楚云飞也认出了温酒,声音颤抖。 他手里还抱着一只烧鸡,油汪汪的鸡汁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活像刚打劫了魔宫御膳房。 “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温酒警惕地问道。 “我…我睡不着,出来…出来赏月……”楚云飞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眼神飘忽不定。 温酒狐疑地打量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烧鸡,心中了然。 “赏月?你手里抱着烧鸡赏月?你当我是傻子吗?” 楚云飞脸色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嘿嘿,老大,被你发现了。” “你在这干嘛?”他赶紧转移话题。 “很明显,唉声叹气啊!” 他赶紧把烧鸡藏到身后,一脸谄媚:“老大,要不…这只鸡…咱们一人一半?” 温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鸡吧!” 夜幕下,魔宫后花园的空气中弥漫着烧鸡的香味。 温酒正准备啃一口楚云飞孝敬的烧鸡。 忽然,一阵鬼祟的脚步声又一次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陌生的男声,带着浓浓的质问语气,从不远处传来。 温酒和楚云飞都吓了一跳,像两只偷吃的小老鼠被当场抓包。 两人齐刷刷地回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正鬼鬼祟祟地站在他们身后。 这男子穿着一身魔族服饰,长得还算俊俏,温酒看不出他的修为,不由得有些警惕。 “好…好啊!你们有鸡吃!”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云飞手里的烧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见者有份!给我掰点!” 他很是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楚云飞旁边,伸出手就要去抓烧鸡。 楚云飞连忙把烧鸡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啊?哪来的?” “我…我是新来的杂役,叫…叫王二麻子。”王二麻子搓了搓手,一脸谄媚,“嘿嘿,这不是闻着香味儿就过来了嘛!” 温酒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心中暗自好笑。 “这魔宫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楚云飞犹豫了一下,还是掰了一只鸡腿递给王二麻子:“呐,给你。” 王二麻子接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嗯…真香!还是兄弟你仗义!” “唉,”楚云飞叹了口气,又掰了一只鸡腿递给温酒,“老大,你也吃。” 温酒接过鸡腿,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 “这魔宫的伙食真差,连只鸡都做得这么难吃。”温酒故意抱怨道。 “就是就是!”王二麻子附和道,“这鸡肉又老又柴,还没我家养的鸡好吃呢!” 楚云飞一脸尴尬:“我…我这是从厨房…咳咳…顺来的。” “顺来的?”温酒和王二麻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楚云飞尴尬地笑了笑:“嘿嘿,反正也没人吃,我就…就拿来了。” “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啊!”王二麻子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一脸兴奋,“以后咱们兄弟俩联手,在这魔宫还不是横着走!” “横着走?你想多了吧。”温酒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小心被抓到,扒了你的皮!” “老大说得对,我们还是低调点好。”楚云飞也赶紧附和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聊得还挺投机。 从魔宫的伙食差,聊到魔族上司的苛刻,再聊到各自的身世背景。 不知不觉间,三人都开始感叹打工人的不易。 王二麻子更是激动地提议:“不如我们三人结拜为兄弟吧!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云飞有点心动,看向温酒:“老大,你觉得呢?” 温酒留了个心眼,说道:“结拜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二麻子和楚云飞异口同声地问道。 “等我们离开魔宫之后再结拜。”温酒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我们都是魔宫的杂役,身份低微,结拜了也没什么意义。” 王二麻子和楚云飞想了想,觉得温酒说得也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了。 三人吃完烧鸡,各自散去。 温酒看着这个王二麻子的背影,直觉不太对劲。 第431章 冤家路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决定认真工作。 厨房的工作繁重而枯燥,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食材,洗菜、切菜、配菜,忙得脚不沾地。 温酒展现出了惊人的刀工,一把菜刀在她手中上下翻飞,土豆丝切得比头发丝还细,萝卜花雕得栩栩如生,就连切个葱花都能切出花样来。 “这小阿久,还真是个人才啊!”厨房的胖厨师长摸着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 温酒不仅刀工好,还善于创新,她结合现代的烹饪技巧,改良了魔宫的菜式,原本寡淡无味的魔族食物,经过她的巧手,变得色香味俱全。 魔宫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就连一向挑剔的魔族高层都赞不绝口。 胖厨师长对温酒更加器重,将她推荐给了魔宫的管事。 管事见温酒机灵能干,便将她调去了花焰圣女的院中。 温酒听到这个消息,头皮都麻了。 “不是吧?花焰圣女?我上辈子是挖了她家祖坟吗?” 不管是“阿霸”这个身份,还是“温酒”,都和花焰圣女有些恩怨。 现在又跑到人家的地盘上,又不能动用灵力,这不明摆着是羊入虎口吗? 温酒欲哭无泪,她只是想得到一个自由出入的机会。 花焰圣女依旧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但那股狠辣劲儿,也依旧没变。 温酒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花焰圣女认出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你,抬起头来。”花焰圣女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酒心中一凉:“完了,芭比Q了。” 她硬着头皮抬起头,装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对着花焰圣女行礼:“圣女殿下。” 花焰圣女上下打量了温酒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小杂役,怎么看着有点熟悉的感觉。 “你,叫什么?” “回圣女殿下,小的叫阿九,家里有八个姐姐,所以我叫阿九。” 花焰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什么,淡淡地吩咐道:“去把厕所扫了。” 温酒:“???”她招她惹她了? 温酒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默默地拿起扫帚,走向了厕所。 “陆惊寒!叶星言!你们这群坑货!要不是因为你们,我能沦落到扫厕所吗?!”温酒一边扫厕所,一边在心里把这两人骂了个遍。 温酒越想越气,手里的扫帚挥舞得虎虎生风。 花焰圣女站在远处,看着温酒忙碌的身影,疑惑万分。 又像阿霸,但是又像那个讨厌的温酒,怎么回事。 花焰圣女轻蔑地一笑:“去,把魔兽的粪便清理干净。” 温酒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默默地拿起铲子走向了魔兽的棚舍。 刺鼻的臭味熏得温酒差点晕过去,但她还是忍着恶心,一铲一铲地清理着污秽。 花焰圣女站在远处,看着温酒忙碌的身影,心中疑惑更甚。 如果她是阿霸,以他的油嘴滑舌和不肯吃亏的性子,绝不可能如此顺从,早都想方设法爬上来了。 如果她是温酒,那她就更想不通了,她们正邪不两立,怎会甘愿受此屈辱?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花焰圣女看着温酒任劳任怨地清理着魔兽粪便,心中五味杂陈。 她安排的活一件比一件脏,一件比一件累。 清洗魔兽的食槽,刷洗满是污垢的地板,甚至连通下水道这种脏活都交给了温酒。 温酒却像一块石头,无论她怎么敲打,都激不起半点波澜。 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抱怨,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牢骚都没有。 花焰圣女看着温酒毫无怨言地做着这些粗活,心中那点怀疑逐渐消散。 或许,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杂役,只是碰巧像那两个人而已。 “罢了,眼不见为净。”花焰圣女挥了挥手,将温酒调去了外院。 温酒听到这个消息,如释重负。 终于可以摆脱花焰圣女的魔爪了! 虽然外院的工作依旧繁重,但至少不用再面对花焰圣女了,少见就不会被发现。 得想个办法出去,找到陆惊寒他们。 温酒低着头,跟在花焰圣女身后。 圣女今日出宫,排场极大。 八名身着赤红劲装的魔兵开路,手中长戟锋芒毕露,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四名侍女簇拥在花焰圣女身旁,手中捧着各色宝物,香囊、羽扇、宝镜,无一不精致奢华。 花焰圣女今日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丝凤凰,随着她的步伐翩翩起舞,如同浴火重生的神鸟。 她头戴凤冠,步摇轻颤,眉目如画,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温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地跟在队伍的末尾。 终于要路过那条街道了,温酒的心跳开始加快。 陆惊寒应该就在那家青楼里。 温酒悄悄地抬头,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店铺。 果然,她看到了陆惊寒。 他正低着头,在青楼门口擦拭着门槛,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温酒正要思考如何才能给他传个消息,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薛沐烟。 她戴着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温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薛沐烟周围的魔兵都恭敬地向她行礼,称呼她为“烟圣女”。 看起来,她在魔宫的威信不低。 薛沐烟似乎在巡视什么,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温酒连忙低下头,尽量不引起她的注意。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温酒的意料。 花焰圣女看到了薛沐烟,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薛沐烟,你在这里做什么?” 薛沐烟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面容。 “巡视而已,花焰圣女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这魔渊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巡视。” “魔尊大人命我巡视魔渊安全,花焰圣女若有异议,可去禀告魔尊。” “你!”花焰圣女怒极,手中突然出现一团火焰,直奔薛沐烟而去。 薛沐烟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便将火焰击散。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整条街道瞬间人仰马翻。 魔兵们纷纷躲避,生怕被卷入这场争斗。 温酒趁乱想溜走,却被薛沐烟发现了。 “站住!” 一道剑气飞来,直奔温酒而去。 温酒硬生生克制住自己想躲避的本能,假装被剑气击中,摔倒在地。 剑气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薛沐烟的目光落在温酒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你是什么人?” 温酒捂着手臂,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我是……圣女的侍女……” 薛沐烟的眼神更加锐利了。 “抬起头来。” 第432章 是纯牛马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眼含泪光,怯生生地抬起头。 她的脸颊上沾染着灰尘,发丝也有些凌乱,看上去楚楚可怜。 薛沐烟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温酒一番。 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与她印象中那个骄傲自大、锋芒毕露的温酒,简直判若两人。 “呵,原来是个侍女。” 薛沐烟心中冷笑,若真是温酒,绝不可能是这副绿茶模样。 她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花焰圣女身上。 “你竟敢打我的人!”花焰圣女怒喝,声音尖锐刺耳。 她手中的火焰鞭子舞得虎虎生风,如同一条火龙般,朝着薛沐烟席卷而去。 薛沐烟身形轻盈,如同翩飞的蝴蝶,灵巧地躲避着火焰鞭子的攻击。 她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将火焰击散。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纷纷遭殃,被剑气和火焰波及,一片狼藉。 温酒趴在地上,偷偷观察着战况。 她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溜走。 “你还好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酒猛地抬头,看到了叶星言那张略带关切的脸。 “卧槽!” 温酒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第一反应看向薛沐烟。 就在这时,薛沐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朝着温酒这边扫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温酒猛的一巴掌将叶星言推到了身后的柱子后面。 “嘭”的一声,叶星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一脸懵逼地抬起头,看着温酒,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而薛沐烟的目光也仅仅在温酒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重新回到了花焰圣女身上。 温酒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好险。 还好没被发现。 她狠狠地瞪了叶星言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道:“别给我添乱!” 叶星言委屈地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小声嘀咕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你还打我……” 温酒见薛沐烟不再关注这边,才眼疾手快地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 她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纸条扔到了叶星言的脚边。 叶星言看着脚边的纸条,一脸懵逼。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你们怎么回事!!! 叶星言看完字条,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梨花带雨的陌生女子。 她竟然是温酒?! 这,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卧槽?! 叶星言趴在柱子后面悄悄探了个头,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和花焰圣女打得难舍难分的薛沐烟。 他心中一阵后怕,幸好温酒那一巴掌把他拍过来了。 不然,他怕是已经暴露了。 他深深地看了温酒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然后,他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一把拉住了一旁正一脸幽怨扫地的陆惊寒,猛地将他拽进了青楼里。 “哎哎哎,你干嘛!”陆惊寒猝不及防地被拽了个趔趄。 叶星言临进门前,还给温酒抛了个“你放心,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温酒终于松了口气。 薛沐烟和花焰圣女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薛沐烟的剑法凌厉无比,招招致命,花焰圣女虽然也实力不俗,但渐渐地有些招架不住了。 花焰圣女的火焰鞭子被薛沐烟的剑气一次次击散,身上的华丽衣裙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显得有些狼狈。 最终,薛沐烟一剑逼退了花焰圣女,冷冷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花焰圣女气得脸色铁青,却也知道自己不是薛沐烟的对手。 她狠狠地瞪了薛沐烟一眼,转身回了魔宫。 “哼,算你走运!”花焰圣女心里暗骂。 温酒见两人都离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跟着缺了兴致的花焰圣女回到了魔宫。 温酒撕下一块衣襟,咬紧牙关,将伤口周围的污垢清理干净。 伤口还在渗血,火辣辣的疼。 她从储物袋里翻出一瓶普通的伤药,倒在伤口上。 嘶—— 温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用衣襟草草地将伤口包扎好。 现在人是联系上了,接下来要干啥呢。她的任务只是来看看他们怎么失联了,现在也看到了,是不是完成任务了? 夜黑风高,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温酒鬼鬼祟祟地溜出魔宫外院,她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后,闪身躲进了一处假山后。 这里僻静无人,正是传讯的好地方。 温酒刚要从储物袋里掏出传讯符,却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传讯符扔出去。 不会吧,不会这么倒霉吧? 不会刚躲过花焰圣女,又撞上什么魔宫长老了吧? 温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一个黑影蹲在假山的另一侧,正专心致志地挖着什么。 温酒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砰砰直跳。 温酒壮着胆子,又往前挪了挪。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卧槽! 怎么又是这个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猛地回头。 看到是温酒,他明显松了口气。 “好兄弟,是你啊!”王二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温酒嘴角抽了抽,她走了过去,跟王二麻子一起蹲在角落里。 “你在这干嘛呢?”温酒问道。 王二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本来想找个角落随地大小便,但是突然发现这个位置很适合挖地道。” 温酒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随地大小便? “你挖地道干嘛?”温酒打算揭过这个话题。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逃跑啊。”他说。 坏了,遇见傻子了。 “你……为什么要逃跑?”温酒还是有点怀疑,斟酌了一下语句。 王二麻子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愿意来这里,我只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跟你一样,就像你说的,是纯牛马啊。”王二麻子悲伤地叹了口气。 温酒也跟着叹了口气。 “倒是你,你来这干什么?” 温酒一惊,糊弄道:“天色太暗,我上厕所出来迷路了,听见有动静,过来看看。” “你能帮我保密吗?”王二麻子小心翼翼。 “可以。”温酒感到一阵心累,今天这个讯息怕是传不出去了,有机会的吧。 第433章 在逃魔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夜黑风高,又是杀人夜,放火天。 温酒像做贼一样,溜到昨天的假山后。 好家伙! 王二麻子竟然真的拿着个小铲子在挖地道! 温酒不禁感叹,这世上奇葩还真多。 “哟,好兄弟,又见面了!”王二麻子抬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热情地跟温酒打招呼。 温酒嘴角抽了抽,也蹲了下来。 “你这……挖得怎么样了?”温酒看着那浅浅的坑,实在不忍直视。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王二麻子干劲十足,“今天肯定能挖通!” 温酒看着这架势,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就当锻炼身体了。 “我来帮你吧,就当锻炼了,最近在后厨吃太多了……”温酒撸起袖子。 王二麻子震惊了。 还有这种理由?! “好兄弟,够意思!”王二麻子感动得热泪盈眶。 于是,两人一个挖,一个搬土。 三天后。 “通了!通了!”王二麻子兴奋地大喊,激动得像个傻子。 地道终于挖通了! 他背起早已准备好的行囊,招呼温酒:“好兄弟,一起走啊!” 温酒却摇了摇头。 “我的兄弟们还在里面,我不能走。”温酒拍了拍王二麻子的肩膀,“祝你以后获得自由。” 王二麻子愣住了。 他看着温酒,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这才是真兄弟啊! “好兄弟,后会有期!”王二麻子郑重地抱拳,眼中竟然闪烁着泪光,“说不定,我们有缘还会再见!”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地道。 温酒望着黑漆漆的洞口,沉默不语。 第二天。 魔宫炸开了锅。 魔尊大人不见了! 所有人都慌了。 魔尊大人去哪儿了? 还是…… “听说,地道是从外院挖出去的!” “外院?那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外院。 负责外院的长老吓得脸色惨白。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 魔宫上下,鸡飞狗跳。 “都给我冷静一点!魔尊大人跑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关承泽及时出来主持大局,“都出去给我找!他肯定跑不远!” 温酒百无聊赖地在外院的菜园子里拔草,突然,外院大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温酒好奇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群魔宫弟子簇拥着一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里还紧紧抱着个破布包袱的人走了进来。 那人不正是昨天和她一起挖地道的王二麻子吗? 等等,王二麻子身后跟着的…… 那身穿玄色长袍,这该死的熟悉感。 温酒心中警铃大作。 关承泽! 王二麻子一脸生无可恋,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被“请”了回来。 他看到温酒,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委屈。 温酒的心跳猛然加速。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不会吧?! 这王二麻子…… 该不会就是……在逃魔尊吧? 关承泽走到王二麻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王二麻子不情不愿地将背包递给他,关承泽恭敬的接了过来。 “魔尊大人,请不要再给大家添麻烦了,那些五宗修士在外虎视眈眈,您跑出去万一被他们碰上,岂不是要出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没事我回去了。”王二麻子神情恹恹。 温酒望着二人的身影,不禁咂舌,这剧情,也歪得太离谱了吧! 这魔尊又是哪位? 幸好她留了个心眼,这新魔尊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实力却不能小觑。 她看不透,那说明要么毫无灵力,要么在她之上。 可能是温酒审视的目光过于直白,关承泽似有所感,目光扫向了人群。 温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拔草。 还好,关承泽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有过多停留。 他转身对王二麻子说道:“魔尊大人,请回宫吧。” 王二麻子幽怨地偷偷看了温酒一眼,叹了口气,跟着关承泽离开了。 温酒没有再抬头,继续拔草。 所以新任魔尊是个天天想着下岗的奇葩,关承泽还挺辛苦的哈。 夜幕降临,魔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 池边,熟悉的叹息声再次响起。 温酒抱着从厨房顺出来的半块桂花糕,正准备到池子边坐会。 却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这次,他穿着暗红色的衣服,看起来就是魔尊。 “王二麻子”——现在应该叫他魔尊了——正对着池水长吁短叹,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温酒本想悄悄溜走,无奈王二麻子比较敏感。 “谁?!”魔尊大人猛地回头,看清是温酒,他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温酒本来想装作路过,但看到他这副模样,又觉得有点好笑。 她走到池边,坐下,慢条斯理地啃了一口桂花糕。 “魔尊大人,夜深露重,小心着凉。” 魔尊,或者说,魔夜——这是他告诉温酒的真名——有些意外地看着温酒。 他以为他的身份暴露后,温酒会对他敬而远之,甚至害怕。 却没想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份淡定,让魔夜心中无比好奇。 “你不怕我?”他试探性地问道。 温酒又啃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道:“怕你干嘛?你换个身份难不成还立刻把我抓去杀了? 魔夜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我……我不是自愿当这个魔尊的。”他低声说道,“我只是个傀儡……” 温酒咽下嘴里的桂花糕,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哦?怎么说?” 魔夜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苦衷娓娓道来。 原来,他并非真正的魔族,而是一位被魔族长老抓来,强行灌注了魔气的倒霉蛋。 他体内的魔气不受控制,时常暴走,让他痛苦不堪。 魔族长老为了控制他,便将他立为魔尊,并用一种秘法将他与魔宫的禁制绑定在一起。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禁制所限制,根本无法离开魔宫很远。 他每次出逃都是想试探,能逃多远,这个禁制会启动,把他杀了。 温酒听完,沉默了片刻。 这人,头还是挺铁的,以后就叫他头铁哥吧。 “所以,你这次跑了多远?” 魔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刚踏出魔渊的结界就被抓回来了……” 温酒:“……” 她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倒霉的魔尊了。 “那如果正道修士打进来,你会怎么办?你想离开魔渊吗?”温酒问道。 魔夜愣了一下,随即正色道:“不会,我必与那些正道修士血战到底。” 温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哦?为何?” 魔夜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我是魔尊,守护魔宫是我的责任。即便我不是自愿的,但我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必须担起这份责任!” 这魔尊,虽然奇葩,却是个有风骨的傻子。希望他们不会兵刃相向。 第434章 包管用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第二天,温酒正蹲在菜园里研究怎么把这魔宫的灵菜薅秃了拿去卖钱,一个魔兵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阿九是哪个?魔尊有令,让你去主殿伺候!” 温酒愣了一下,伺候?伺候谁?伺候魔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还没吃完的桂花糕。 不会吧?头铁哥这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份了? 去主殿的路上,温酒从魔兵口中得知,原来是魔夜亲自去找了关承泽,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跑,这才换来了她去魔尊身边伺候的机会。 温酒心里五味杂陈,感动之余又有点心虚。 毕竟,她确实是在骗他。 魔尊的主殿比她想象的要朴素得多,甚至还有点寒酸。 魔夜正襟危坐,看到温酒进来,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那个……以后你就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温酒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 几日不见,方子晋和楚云飞奉命来给魔尊送东西,一进主殿就看到温酒在给魔夜剥葡萄。 两人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方子晋:“我、我没看错吧?老大,你怎么在这?!” 楚云飞:“老大,你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温酒淡定地把剥好的葡萄递给魔夜,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低调,低调。” 方子晋和楚云飞对视一眼,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老大果然牛逼,去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得到了自由出入魔宫的权限后,温酒立刻就按捺不住了。 她大摇大摆地出了魔宫,直奔青楼而去。 路上,温酒还特意买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换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来寻欢作乐的。 青楼里,温酒点了几个美男,要了最好的酒,开始放飞自我。 薛沐烟派去监视温酒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禀告小姐,那个阿九去了青楼,点了几个美男,还……” 薛沐烟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她就知道,这种小人,一旦得势,就会原形毕露! 不用再盯着她了,一个沉迷酒色的废物,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不可能是那个该死的温酒! 温酒摆脱了监视的人,挑了个视野绝佳的雅间。 她点了壶上好的灵茶,慢悠悠地品着,等着叶星言出现。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叶星言看到温酒这身打扮,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温酒朝他抛了个媚眼:“怎么?不像来寻欢作乐的?” 叶星言嘴角一抽:“你穿成这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温酒嘿嘿一笑:“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嘛。”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陆惊寒呢?” 叶星言指了指身后:“喏,在那儿呢。” 陆惊寒一身白衣,神色冷淡地站在门口,看着温酒这副花里胡哨的样子,一言不发。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需要介绍,就知道这位“故人”是谁了。 温酒起身,拍了拍陆惊寒的肩膀:“哟,几天不见,又帅了!” 陆惊寒面无表情地移开肩膀,内心毫无波动。 “行了,说正事吧。”叶星言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他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温酒。 “魔渊准备对五宗下手,具体时间不清楚,但应该就在这几天。” “我们想把消息传出去,却发现魔渊禁止外出了,根本出不去。” “而且,这里到处都有魔兵巡逻,我们根本不敢动用灵力。” “没办法,我们只能先留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 “结果听说新任圣女是薛沐烟,想到她那奇怪的运气,我们就想再进一步探听一下消息。” “可我们根本进不去魔宫啊。” “然后就遇到了一个骗子,说只要好好干活,就能推荐我们进去。” “我们信以为真,就跟着他来了这。” “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家伙居然让我们出卖色相!” “我们当然不同意啊,然后那家伙就作罢了,也不给我们推荐了。” 叶星言说完,一脸的愤愤不平。 温酒听完,一时觉得槽点太多,无从下口。 她默默地喝了口茶,消化了一下这庞大的信息量。 出卖色相? 这魔渊的人,看来审美也是正常的。 温酒干咳一声,不想说他们依旧很单纯,试图转移话题:“那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陆惊寒看了温酒一眼,淡淡道:“先静观其变。” 叶星言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温酒想了想,说道:“我倒是可以帮你们进魔宫。” 叶星言和陆惊寒同时看向她。 “真的假的?”叶星言一脸怀疑。 温酒挑眉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现在可是魔尊身边的红人,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问题是,你们这两张脸,进去薛沐烟包认出你们的。” “关承泽也在宫中,连我都要小心翼翼。你们……”行吗? 温酒的怀疑写在脸上。 “我们买了易容符,包管用的!”叶星言掏出易容符。 温酒看了一眼,豁,这不是自己画的吗?温酒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叶星言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天机阁买来的高级货!” 陆惊寒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就算易容符没问题,魔渊现在只进不出。”温酒放下茶杯,开始分析眼下的局势。 “搞不好,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城中有修士了。” “甚至,你们探听到的消息,都是故意放出来的。” “就为了让你们暴露。” 叶星言和陆惊寒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凝重。 “我们也想到了这点。”叶星言挠了挠头,“所以才什么也不敢做啊。”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温酒又问。 “走一步看一步吧。”陆惊寒淡淡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叶星言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叶星言为了防止冷场,没话找话地问道:“对了,温酒,你怎么会来这儿?” “掌门说你们失联了,让我来看看情况。” “原来如此。”叶星言点点头,丝毫没有怀疑。 温酒心中暗笑:这群天之骄子,有点进步,但还是不多。起码这次没有被抓也没被发现了。 “那现在怎么办?”叶星言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温酒思索片刻,说道:“先别急,容我想想。”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紧锁。 第435章 圣女又打起来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待着,别乱跑。”温酒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这魔渊城现在鱼龙混杂,你们两个完全隐藏不了自己,别被薛沐烟和关承泽撞上。” “尤其是薛沐烟,她要是发现你们,咱们可都得玩完。”温酒补充道,“毕竟是在人家大本营。” “也对。”叶星言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可我们躲在这也不是办法啊,掌门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 “别慌。”温酒摆了摆手,“我会想办法的。” “我回去和方子晋、楚云飞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什么消息。”温酒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就安心在这当牛马,顺便帮我盯着点薛沐烟的动向。” “好嘞!”叶星言直接丢掉脑子,反正听温酒的就对了。 陆惊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温酒回到魔宫,径直走向魔夜的寝殿。 魔夜正斜倚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见温酒进来,便放下了书。 “回来了?”魔夜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嗯。”温酒应了一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魔夜看着温酒的动作,欲言又止,嘴唇蠕动了几下,像条快要上岸的鱼,最终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那个……”魔夜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嗯?”温酒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最近……”魔夜顿了顿,“要注意身体啊。” “嗯?”温酒一脸茫然。 “就是……”魔夜脸颊微微泛红,“少去那种地方……” 温酒这才反应过来魔夜指的是什么,不在意的笑了两声。 “放心吧魔尊大人,我身体好着呢。” 魔夜见温酒这副自信的样子,眨了眨眼。 坏了,自家好兄弟好像是个混子。 接下来的日子,温酒依旧我行我素,每日“不务正业”地出入魔宫,不是去青楼,就是去茶馆,整个一副魔族人的做派。 她时不时地带些小玩意儿回来,说是孝敬魔夜,实际上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魔夜虽然嘴上嫌弃,却还是照单全收。 关承泽和薛沐烟见温酒如此“趋炎附势”,逐渐对她放松了警惕,只觉得她是个贪图享乐的小人,不足为惧。 温酒晃晃悠悠地从茶馆出来,手里还拎着两壶上好的灵茶,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 从茶馆出来,温酒就直接拐进了青楼。 魔族的士兵们都见怪不怪了。 陆惊寒和叶星言早已等候在此。 “怎么样?”叶星言迫不及待地问道。 “魔族士兵的战力提升得极其诡异。”温酒脸色凝重,“我暗中观察过,他们的境界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像是被什么秘法强行提升的。” 陆惊寒眉头紧锁,沉声道:“若是让他们攻上五宗,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是嘛!”叶星言也跟着着急,“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被困在这里,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 温酒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 “魔渊现在只进不出,除非硬闯,但是这样就暴露了,咱们也不一定出得去。”温酒分析道。 “那怎么办?”叶星言眉头紧锁,“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别慌。”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们可以先拖住魔族的脚步。” “怎么拖?”陆惊寒问道。 “搞内乱。”温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他们自顾不暇,无暇顾及攻打五宗。” “好主意!”叶星言眼睛一亮,“然后我们再趁乱逃出去。” “对。” “怎么内乱?”陆惊寒和叶星言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两个出去散布消息,就说有中州的修士混进来了。”温酒说道。 “啊?”叶星言瞪大了眼睛,“那我们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的。”温酒胸有成竹,“到时候魔宫内部会更乱,哪还有空管你们。” “妙啊!”叶星言一拍大腿,“温酒,你真是个天才!” 陆惊寒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也流露出一丝赞赏。 “就这么办!”温酒一锤定音,“你们两个只要注意别被关承泽和薛沐烟认出来,一切都好办。” “好!”叶星言兴奋地搓了搓手,“你搞事,我最喜欢看了!有乐子!” 温酒翻个白眼,“拜托,我现在都是用实力说话的人了,还不是因为你们!” “行行行,有需要帮助尽管通知我们!”叶星言才不在乎。 魔渊城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味道,每个魔族都像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街道上巡逻的魔兵数量明显增加,他们一个个面色肃然,杀气腾腾。 就连平日里热闹非凡的魔市,如今也变得冷清萧条,摊贩们都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陆惊寒和叶星言每日埋头在青楼干活,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如同擂鼓一般。 “这都几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叶星言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小声嘀咕。 陆惊寒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别慌,沉住气。” “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叶星言焦虑不安。 陆惊寒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小心一些,不会被发现的。” 然而,话音刚落,一群气势汹汹的魔兵就冲进了青楼。 “搜!仔细搜!任何人都不要放过!”领头的魔兵大声吼道。 陆惊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扫帚差点掉落在地。 他强作镇定,继续扫着地,眼角的余光却密切注视着那些魔兵的动向。 魔兵们四处搜查,见人就拉住盘问一番。 眼看着他们就要查到自己这边了,陆惊寒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个魔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两位圣女又打起来了!” “什么?又打起来了?为了什么啊?”领头的魔兵一脸懵逼。 “听说是为了……咸豆浆和甜豆浆……”那魔兵支支吾吾地说道。 “啊?”领头的魔兵更加疑惑了,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不知道啊!反正两位圣女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连关长老都拦不住啊!” “唉!真是……”领头的魔兵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先去看看圣女那边!” 说罢,一群魔兵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青楼。 陆惊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一边继续扫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咸豆浆……究竟是什么味道啊? 陆惊寒想象了一下那味道,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能喝吗? 不得不说,温酒真行,连这么离谱的理由都被她利用起来了。 第436章 可怕的很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关承泽坐在魔尊宝座的下方,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和烦躁。 这段时间,魔宫的气氛诡异得很。 以往虽然也算不上和谐,但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几分平静。 可是最近变得奇怪得很。 先是薛沐烟和花焰圣女三天两头的掐架,闹得魔宫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再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谣言在宫中流传,人心惶惶。 关承泽怀疑有人在故意挑拨离间,扰乱魔宫的秩序。 可是,他派人暗中调查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关承泽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感觉自己好像又在面对那个诡计多端的温酒一样心累。 魔渊城外,谣言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据说,五宗已经开始集结修士,准备联手荡平魔渊。 这个消息让原本就紧张的魔族更加恐慌,每个人都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城中的巡逻更加严密,任何可疑的人都会被抓起来严加盘问。 魔宫深处,温酒躺在摇椅上,悠闲地晃着腿。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阿九,你看看这魔宫,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魔夜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语气中充满了抱怨。 温酒睁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了?我看挺热闹的啊。” “热闹?这叫热闹?这叫人心惶惶!”魔夜气得直跺脚,“外面都在传五宗要打过来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晒太阳!” 温酒坐起身,故作轻松地说道:“怕什么?我们魔族现在兵强马壮,就算五宗真的打过来,也不怕他们。” 嘴上虽然这么说,温酒心里却有些心虚。 毕竟,这一切混乱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魔夜对她如此信任,她却在暗中搞小动作,这让她感到一丝心虚。 “报!”一个魔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魔夜不耐烦地问道。 “圣女……烟圣女和花焰圣女又打起来了!” 魔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魔兵吞吞吐吐地说道:“听说是……为了谁的宠物更可爱……” 薛沐烟的宠物是一只雪白的兔子,而花焰的宠物则是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 两人为了争论谁的宠物更可爱,竟然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魔夜苦着一张脸,看向温酒:“阿九,这魔尊要不你来当吧,看你太自在,我有点不爽。” 看着魔夜不情不愿离开的身影, 温酒掏出剩下的小半包药粉,不禁感慨:这药效,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猛烈啊。 本来只是想给这两人添点堵,制造点混乱,没想到效果如此拔群。 看来这薛沐烟,心思挺多啊。 温酒看着门口的方向,眼下的混乱已经足够了。 是时候该溜了。 温酒唤来方子晋和楚云飞。 “两位好兄弟,我准备跑路了,你们呢?”温酒开门见山。 方子晋和楚云飞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终于可以走了!” 这段时间在魔宫里提心吊胆地散布谣言,他们早就快吓死了。 尤其是方子晋,每次看到关承泽那张阴沉的脸,都感觉自己后背发凉。 他觉得关承泽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能把他整个人都看穿。 楚云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在别人的地盘上鬼鬼祟祟的。 这种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 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两人都感觉如释重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咱们就商量一下逃跑计划吧。”温酒笑眯眯地说道。 魔夜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盘糕点。 “阿九,你尝尝这个,新做的。”魔夜把糕点递到温酒面前。 “谢谢。”温酒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关长老和烟圣女总是提起一个中州的女修就咬牙切齿的,”魔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人?” “听过啊,”温酒神情平静,“那个玄天宗的温酒嘛。” “你也知道?”魔夜有些意外。 “我一次路过烟圣女的寝殿,还听见她在咬牙切齿地骂温酒呢。”温酒添油加醋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魔夜的反应。 “哦?还有这事?”魔夜对温酒这个人突然充满了兴趣,“这温酒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烟圣女如此记恨。” “听说是…诡计多端…非常难缠…”温酒斟酌着语句,哎,自己太优秀,都找不到贬义词可以说。 “听起来…是个奇人啊…”魔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机会真想认识一下。” 温酒公式化地笑了笑:“或许会有机会的吧。” 魔渊城外,喧嚣震天。 “凭什么不让我们走!五宗打来,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一个魔族壮汉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吼道。 “就是!我们又不是魔兵,凭什么让我们送死!”另一个魔族附和道,眼中满是恐惧。 城门紧闭,黑压压的魔兵列阵以待,杀气腾腾。 魔宫内,魔夜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 “这都什么事啊!”他忍不住低声咒骂,眉头紧锁。 关承泽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烟圣女越来越不像话了!”魔夜不满道,“好端端的要封锁魔渊,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关承泽也是心烦意乱,最近光是镇压城中的暴乱已经很累了。 关起宫门,还要调节薛沐烟和花焰的内斗,他快疯了。 终于,在关承泽说了薛沐烟一句不是之后,矛盾爆发了。 薛沐烟怒气冲冲地指着关承泽的鼻子骂道:“关承泽!要不是你骗我,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不是说你是正道修士的残魄,我才信了你!” 关承泽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视:“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我三番四次救你,你早都死在那个温酒手里了!再说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温家做的那些事!你想过如果被温酒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薛沐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歇斯底里地喊道:“你闭嘴!我做过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 魔夜看着两人争吵,只觉得头疼欲裂,无力的扶额。只觉得这个温酒,人不在,但依旧能搅得魔宫天翻地覆。 可怕得很呢。 一句话成功留下了要离开的温酒。 她在温家做过什么?本来温家已经跟她无关了,但是能被关承泽拿捏的把柄,恐怕跟自己有关。 第437章 乱成一锅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狗狗祟祟的温酒没有听到关键内容,二人的争吵戛然而止。 要不是温酒当机立断转身离开,搞不好还要被关承泽察觉到,幸好多年来看剧有经验。 温酒赶往与陆惊寒他们约定的地点——魔渊城外的一处隐蔽山洞。 山洞里,方子晋、楚云飞、陆惊寒和叶星言已经等候多时。 “温酒,你没事吧?”叶星言看到温酒,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 “没事,魔宫现在乱成一锅粥了。”温酒摆摆手,语气轻松。 “魔渊士兵的实力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比上次见还要强了很多?”叶星言面色凝重。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猜关承泽一会就要打开魔渊之门,但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嘴上说着放他们出去,搞不好外面就有埋伏,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温酒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五宗的掌门,让他们做好准备。” “你们?”陆惊寒精准抓住词汇,“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好像探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我要留下看看是什么幺蛾子。” “不行,太危险了!”陆惊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要不你们来?”温酒摊手,一副只要他点头,她就同意的样子。 “……”叶星言觉得他俩不能,搞潜伏这种事情,谁玩得过温酒。 “那我们也留下!”方子晋和楚云飞异口同声地说道。 他们本来已经做好跑路的准备了,一听温酒不走,顿时改变了主意。 “我们三人一起进来的,我俩要是跑路了,他们铁定怀疑你啊老大。”方子晋理直气壮地说道。 “就是,有这二位道友出去报信就够了。我们必须绑死!”楚云飞也附和道。 “……倒也不必绑死,我还没想死。” “好吧,但你们必须听我的。” 魔宫外,混乱还在持续发酵。 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魔族子民,哭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关承泽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混乱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打开魔渊之门,让那些想走的都离开。” 他身边的侍卫有些惊讶:“长老,这……” “按我说的去做。”关承泽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这些无关紧要的民众,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 没了他们在,反而更好。 更何况,出了魔渊的大门,是死是活,那就…… 城门缓缓打开,一群群魔族子民争先恐后地涌出城外。 趁着这混乱的场面,温酒带着方子晋和楚云飞,将陆惊寒和叶星言送出了城。 在叶星言和陆惊寒担忧的目光中,温酒转身回到了魔宫。 魔宫里静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温酒小心翼翼地走在回廊上,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这感觉,就像走在刀尖上,随时都可能掉进万丈深渊。 “温酒!”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温酒猛地回头,看到魔夜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放松。 魔夜几步走到温酒面前,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要把什么压力都拍散一样。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魔夜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以为我逃跑了?”温酒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接话。 “咳,没有,我就是……”魔夜尴尬地笑了笑,眼神却有些躲闪。 “行了吧,你情绪都写在脸上了。”温酒翻了个白眼。 魔夜看着她,欲言又止。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酒直觉事情不简单。 “唉,魔宫里抓了不少奸细,这次也是关长老刻意安排的,就是为了抓正道修士们。”魔夜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温酒心里咯噔一下,奸细?死伤惨重? 看来关承泽这是拿那些魔族人当诱饵,钓更大的鱼呢。 也不知道陆惊寒和叶星言怎么样了,男主光环应该不会让他轻易狗带吧? 毕竟,这可是言情修真,不是恐怖悬疑啊! “那些被抓的奸细呢?”温酒不动声色地问道。 “关在地牢里,听说受了不少折磨。”魔夜压低了声音,“总之,现在魔宫里人心惶惶的,你还是小心点好,没事不要往外跑了。” 最近,薛沐烟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而且,温酒好几次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低语。 听说,她最近总是在做梦。 梦里,她光彩照人,受万人敬仰,拥有梦寐以求的爱情和名利。 可是一旦醒来,就会被残酷的现实拉回深渊。 她是人人喊打的魔族妖女,这一切,都拜温酒所赐。 温酒知道,薛沐烟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而她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薛沐烟彻底失控的那一刻。 到时候,才是她出手的最佳时机。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继续摆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引起怀疑。 毕竟,现在的魔宫,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她可就是羊入虎口。 在梦境和现实的巨大落差下,薛沐烟还是崩溃了。 薛沐烟猛地推开议事殿的大门。 她脸上妆容凌乱,眼神里满是疯狂。 “关长老!”她尖声叫道。 关承泽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你又怎么了?” “五宗!五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下?!”薛沐烟几乎是咆哮出声,“温酒那个贱人!她害我如此!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薛沐烟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关承泽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无名之火在他胸中燃烧。 他强压下这股烦躁,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 “薛沐烟,你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薛沐烟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失去了一切!都是因为她!” 关承泽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也开始变得难以控制。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这股负面情绪吞噬自己。 “五宗的禁地,很快就会被我们攻破。”关承泽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时候,我们便势如破竹,踏平五宗,将温酒那个贱人抓来,任你处置。” 薛沐烟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死死地盯着关承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期待。 “你保证?” “我保证。”关承泽一字一顿地说道。 议事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关承泽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央。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他又查不出一丝端倪。 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行! 他必须尽快解决温酒这个隐患! 一切都是因为温酒这个变数,才开始失控的。 第438章 阿九被通缉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拓苍山。 新任佛子,据说手眼通天,无所不知。 或许,他能找到对付温酒的办法。 实在不行,就给他下毒! 关承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必须尽快行动! “阿九,准备一下,我们去拓苍山。”魔夜说道。 温酒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去拓苍山干什么?”她语气慵懒,一副完全不想动的模样。 “去拓苍山拜会佛子。” 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但表面上,她还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不去行不行?” “不行。”魔夜语气坚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多无聊,不如和我出去转转。” 温酒撇了撇嘴。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省了路费不说,还能光明正大去拓苍山。 这波不亏! 飞舟破空,一路向西。 温酒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飞逝的云彩。 魔夜像个雕塑般坐在她对面,一动不动,眼神空洞。 关承泽忽然喊停,飞舟缓缓降落在一座城池前。 城门上方,一块斑驳的牌匾上刻着“鬼哭城”三个字。 温酒心中疑惑:好好的城市,怎么叫这么个名字? 飞舟落地,温酒才发现,这鬼哭城比剑魂镇还要荒凉。 街道空空荡荡,房屋破败不堪,一股阴森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这地方……真的有人住吗?”温酒忍不住问道。 魔夜依旧沉默,没有任何反应。 关承泽安排众人住进一家废弃的客栈。 客栈里蛛网遍布,灰尘厚积,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这……能住人吗?”温酒再次发出疑问。 魔夜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看了一眼温酒,示意她不要多问。 关承泽安排好一切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看起来就有鬼。 夜幕降临,鬼哭城更加阴森恐怖。 阵阵呜咽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温酒以为是风声,不甚在意。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白衣人闯了进来。 白衣人手持长剑,剑招凌厉,直奔温酒而来。 温酒连忙闪躲。 剑光闪烁,温酒认出了那熟悉的剑——行云剑! “大师兄?!”温酒压低声音惊呼。 白晏雎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像小师妹? “小师妹?是你吗?”白晏雎试探着问道。 温酒眨了眨眼,无辜地看向白晏雎。 “大师兄!真的是你!” 白晏雎也摘下了蒙面巾。 “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温酒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在这里做什么?” “杀你。”白晏雎老老实实地回答。 温酒:“……” “五宗悬赏令,取你首级,你不会就是这个阿九吧?”白晏雎补充道。 “???为啥啊?”温酒震惊,她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听闻魔尊新宠就叫阿九。”白晏雎顿了顿道。 TMD!凭什么啊! 温酒迅速在房间内布下了一道结界。 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温酒示意白晏雎坐下。 白晏雎收起行云剑,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小师妹,你究竟是怎么到这魔窟来的?” “一言难尽。”温酒叹了口气,简单说了一下她来捞陆惊寒二人的事情。 “这……简直匪夷所思。”白晏雎听得目瞪口呆。 “可不是嘛。”温酒无奈地耸耸肩。 “小师妹,你受苦了。”白晏雎心疼地看着温酒。 “不说这个了,大师兄,你呢?你来这鬼哭城做什么?”温酒赶紧转移话题,其实她也没吃什么苦,天天吃好喝好,只需要搞点小动作。 “最近中州有很多修士无端失踪,我出关后就奉命调查此事。”白晏雎神色严肃起来。 “失踪?” “没错,而且失踪的都是修为不低的修士,手法诡异,毫无痕迹。”白晏雎补充道。 “一路追查,线索就指向了这鬼哭城?”温酒问道。 “嗯,然后我接到了一张通缉令。”白晏雎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温酒接过一看,上面赫然画着自己现在的模样,旁边写着“阿九”两个字,以及一串令人咋舌的悬赏金额。 “杀你。”白晏雎言简意赅。 温酒:“……” “这上面说,你是魔尊的新宠。把你杀了等于断了魔尊的左膀右臂。”白晏雎解释道。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白晏雎跳过这个尴尬的话题,问道:“这鬼哭城有什么问题吗?” 温酒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到,不过这地方确实阴森诡异。” 一阵阴风吹过,客栈破败的窗户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大师兄,你先别急着暴露,这魔尊魔夜虽然是个傀儡,但实力不俗,恐怕不会低于化神后期。”温酒提醒道。 贸然行动,恐怕会有危险。 “我知道。”白晏雎点头。 “师兄师姐们呢?” “他们……”白晏雎顿了顿,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们也来了。” 温酒一愣,“都来了?” “嗯,都来了。” .温酒的笑容逐渐僵硬。 完了。 要被关承泽一锅端了! “大师兄,你赶紧通知其他师兄师姐,让他们千万隐蔽好!”温酒急切地说道。 “魔族人多势众,一旦被发现,咱们就灭门啦!” “有情况我会联系你们!” 白晏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师妹你也要小心。” 温酒刚将白晏雎送走,转身准备回房,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 糟了!是魔夜! 温酒心中警铃大作。 这货的鼻子怎么跟狗一样灵? 温酒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故作慌张地跑到门口,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魔夜的身影出现在客栈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了?”魔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温酒指着客栈后方,演技浮夸地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黑影从那边窜过去了!好像是个修士!” 魔夜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扫过客栈后方。 幸好,夜色掩盖了一切。 魔夜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或许是你看错了。”魔夜淡淡地说道。 “是吗?”温酒故作疑惑地挠了挠头,“可能是我眼花了吧。那你出来做什么?” “我刚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是看你这样,我觉得可能没事吧,毕竟如果是个刺客,那人不可能菜到被你看见。”魔夜笑了笑,看向温酒。 “你别太过分啊!”温酒拳头梆硬。 第439章 镜面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玄天宗的隐蔽点内,顾瑾川和时星河一脸焦急地等待着白晏雎的归来。 白晏雎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 “大师兄,怎么样?那魔族的‘阿九’死了吗?”顾瑾川急忙问道。 白晏雎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杀不了她。” 顾瑾川和时星河都愣住了。 杀不了? 他们的大师兄,玄天宗年轻一代第一人,竟然会说杀不了一个魔族? “还有,关承泽也来了,恐怕会很麻烦。”白晏雎继续说道,“不如先静观其变。” 顾瑾川和时星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他们的大师兄,要么干脆摆烂不干,如果答应了,向来是言出必行,从未有过失手的时候。 现在却说杀不了一个魔族?一个魔尊的玩物,听说基本没什么修为。 这可能吗? 白晏雎看着师弟师妹们疑惑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哎,说来话长。”白晏雎叹了口气,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顾瑾川咽下自己的惊讶,打算回去告诉二师姐这个消息,看来那个“新宠”也不好对付。 想到大师兄说修士失踪的事情,温酒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色渐亮,客栈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想来是关承泽回来了。 得找个机会去打探一下这到底有什么幺蛾子。 温酒一边盘算着,一边还得考虑怎么避开魔夜,不行下药吧。 说下就下,无色无味无毒害的迷药,直接放倒魔夜。 温酒又一次感到抱歉,没想到这魔夜真的毫无防备就被迷晕了。 夜幕降临,鬼哭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温酒和白晏雎悄悄地跟随着关承泽,一路潜行至城外一处荒废的寺庙。 两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寺庙。 突然,一股强烈的怨气从寺庙中喷涌而出。 温酒心中一凛。 白晏雎和温酒对视一眼,坏了,又摊上大事了。 两人等着关承泽的气息彻底消失了才迈步走进了这个荒废的寺庙。 白晏雎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奇怪的是,刚才那股令人心悸的怨气,竟然完全消失了。 “怎么回事?”白晏雎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小心为上。”温酒谨慎地回答道。 两人分头行动,开始仔细地探查寺庙的每一个角落。 温酒沿着破败的墙壁,仔细地摸索着,试图找到一些隐藏的机关或者阵法。 白晏雎则跃上房梁,俯瞰着整个寺庙的布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几乎将整个寺庙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一无所获。 “什么也没有。”白晏雎从房梁上跳下来。 温酒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 “唔……好吵……” 沉睡在温酒识海中的梦貘兽梦梦,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抱怨道。 “这里有什么东西吗?梦梦。”温酒随口问道。 “有啊,好多死人。”梦梦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温酒抬头看向四周,有个死人也好啊,重点是这真的啥都没有啊。 等等,兽类的感觉最为灵敏,他们靠感觉,而自己靠眼睛看。 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关或者阵法,而是一种障眼法,是眼睛欺骗了他们。 “大师兄,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温酒说道,“或许这里只是障眼法。” 白晏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的意思是……” “闭上眼睛,用神识感受。”温酒打断了白晏雎的话。 两人同时闭上眼睛,将神识释放出去,仔细地感受着寺庙中灵气的走向。 很快,两人便在一口枯井处发现了异常。 那里的灵气流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里!”温酒睁开眼睛,指向枯井的方向。 白晏雎也同时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 两人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枯井之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又是一座城池。 城中空无一人,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这该死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温酒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一起走,分开太危险了。”白晏雎提议道。 “同意,这种情况下分开就是找死。”温酒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两人并肩而行,开始绕着城池行走,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绕城一周,他们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是,那种违和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温酒皱起眉,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很熟悉,却抓不住。 “柳残荷风……”白晏雎抬头望着残破的牌匾,喃喃自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斑驳的木质,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疑惑。 温酒顺着白晏雎的目光看去,残破的牌匾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风荷残柳……”温酒下意识地从右往左念了一遍。 一瞬间,她如同醍醐灌顶,所有疑惑都迎刃而解。 “我知道了大师兄!”温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一个镜面世界!” “镜面世界?”白晏雎一脸茫然。 “你看,”温酒指着牌匾,“中州大陆的文字是从左往右读的,你刚才读的是‘柳残荷风’,但如果从右往左读,就是‘风荷残柳’,而风荷残柳才是正确读法,所以,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反的!” 白晏雎恍然大悟,他再次看向周围的建筑,果然,一切都与正常的城池布局相反。怪不得,他们都觉得很奇怪,还以为全城居民都是左撇子。 “也就是说,我们得找到一面镜子,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温酒拍手道。 “我们分头找,这样快。” “好!” 两人迅速分开,开始在这座诡异的城池中寻找镜子。 温酒沿着街道一路前行,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店铺和房屋。 破碎的镜片随处可见,散落在街道两旁,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些碎片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撕裂开来。 但完整的镜子,却始终不见踪影。 另一边,白晏雎的搜寻也毫无进展。 他翻遍了城中的几座高塔,甚至连一些隐蔽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但除了更多的碎片,他一无所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心中的焦躁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两人在一个破败的民居门口相遇。 这座民居位于城池的边缘,墙体坍塌,屋顶破败,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这是城中最后一栋房子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 “进去看看。”温酒沉声道。 白晏雎点了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吱呀——” 腐朽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家具破败不堪,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已经荒废了许久。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瓷器和瓦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第440章 重聚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推开腐朽的木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激起温酒一身鸡皮疙瘩。 主屋内,一面高大的镜子赫然矗立在正中央,其上蒙着厚厚一层灰尘,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阴霾。 镜面模糊不清,隐约映照出两人惊疑不定的面容,却更添诡异。 地面上,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阵法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之气。 温酒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这味道让她很不舒服,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跳出一只千年老妖。 “大师兄,要不……”温酒抬眼看向白晏雎,试图劝他先别进去。 白晏雎也觉得此地诡异,正要开口劝温酒离开,这本来也跟温酒无关。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只见虞锦年带着顾瑾川和时星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三人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怒气。 看到屋内的情景,三人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顾瑾川,看到大师兄白晏雎居然和那个魔教新宠阿九站在一起,而且两人还靠得那么近,简直惊掉了下巴。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大师兄居然还一脸紧张地盯着阿九,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宠溺? 阿九则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大师兄,仿佛在寻求保护。 “大,大师兄……你,你被这个妖女迷惑了吗?!”顾瑾川目瞪口呆,指着温酒,说话都结巴了。 这画面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妖女迷惑良家少男的经典桥段啊!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一脸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白晏雎叹了口气,正要解释。 温酒却眼眶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白公子,你……你就任他们这样指责我……” 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白晏雎倒吸一口冷气,他诧异地看向温酒,“你……” 再看看自己那三个义愤填膺的师弟妹,白晏雎叹了口气:“那必然不能的。” 虞锦年三人一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师兄居然向着这个妖女! 顾瑾川更是指着温酒,怒吼道:“大师兄!你清醒一点!她可是魔教的妖女啊!你看看她那狐媚子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星河也附和道:“就是!大师兄,你别被她骗了!她肯定是想利用你!” 虞锦年相对冷静一些,但语气也十分严肃:“大师兄,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你就算是……也要以大局为重啊!” 温酒偷偷瞄了一眼白晏雎,心中暗笑,难得看见大师兄受苦受难。 白晏雎看着自己这三个师弟妹,一个比一个激动,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壳疼。 虞锦年三人见温酒如此嚣张,更是怒火中烧,决定先下手为强,除掉这个妖女! 虞锦年和时星河同时出手,符箓如同离弦之箭,直奔温酒而去。 温酒侧过身,“救命啊~” 白晏雎见温酒一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一挥,轻而易举地挡下了三人的攻击。 虞锦年和时星河一脸震惊,大师兄居然真的为了这个妖女对他们出手! 白晏雎看着三人震惊的表情,无语道:“小师妹,别演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虞锦年三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小……小师妹? 顾瑾川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师兄,你,你说什么?她,她是……” 白晏雎叹了口气:“她是温酒,我们的小师妹。” “啥?!”顾瑾川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怎么可能!那个魔尊新宠“阿九”居然是自家的小师妹?!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同样震惊。 时星河指着温酒,不可置信地问道:“小,小师妹?你,你怎么会……” 温酒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就……莫名其妙变成这样了呀。” “但是我真是太失望了,你们居然都没认出我……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五个人齐刷刷地站在镜子前,大眼瞪小眼。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虞锦年三人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重新启动了一样,嗡嗡作响。 之前满腔的怒火,现在想想,居然是对自家小师妹发的,真是罪过罪过! 顾瑾川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把搂住温酒的肩膀,挤眉弄眼地问道:“小师妹,快讲讲,你又干了些啥惊天动地的事!” 温酒简单讲了这一路过来的事情。 “魔教那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这次事情结束你就赶紧离开吧!”顾瑾川很是担忧,毕竟,还有两个变态对温酒虎视眈眈。 虞锦年和时星河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剧情也太离奇了吧!但一想,发生在小师妹身上,合理了。 虞锦年看向温酒,眼神中带着一丝暖意,“之前还说想见你,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我们察觉到大师兄不太对劲,所以就偷偷跟过来了,幸好跟来了。不然你个小骗子不知道要骗我们多久!” 温酒嘿嘿笑了笑。 “好了,”温酒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了回来,“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这面镜子很可能连接着另一个世界,而且那个世界……” 温酒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很可能非常危险,或者很糟糕。因为我感觉到了很重很重的怨气。你们追查的那些修士,很可能也凶多吉少了。” “嘶……”顾瑾川倒吸一口凉气。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皱起了眉头,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过,”顾瑾川突然一拍胸脯,豪气万丈地说道,“没事!咱们有大师兄和小师妹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仿佛天塌下来都能被他顶回去。 这盲目的乐观和自信,莫名地让大家安心了不少。 温酒也忍不住笑了,顾瑾川的乐观有时候真的很有感染力。 “既然决定进去了,师姐,师兄,你们正好在,这个阵,我们一起先破了吧。”温酒看向地上的红色残阵说道。 “让我们看看真正的鬼哭城是什么样子吧。” 第441章 真正的鬼哭城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复杂的符文在她指尖跳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虞锦年和时星河分立两侧,各自催动灵力,注入温酒身前的阵法之中。 阵法中央,那面古朴的镜子开始剧烈震动,镜面泛起涟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水面。 “准备好了!”温酒一声轻喝。 三人同时加大灵力输出,阵法光芒大盛,将整个房间都照得一片雪白。 镜子中的涟漪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一个漩涡,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白晏雎一把拉住还愣在原地的顾瑾川,五人同时被吸入镜子之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五人稳稳落地。 这里,果然和鬼哭城一模一样。 街道,房屋,甚至连路边的摊位都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怨气,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怎么回事?”顾瑾川喃喃自语。 “不太妙……”白晏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看那边!”时星河指向东边,那边不用神识,以肉眼就能看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 “走,去看看。”温酒当机立断。 五人循着怨气,一路飞奔。 越靠近城中心,怨气就越重,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终于,他们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城中心,赫然是一个巨大的万人坑。 尸骸遍地,白骨累累。 鲜血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浸透了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浓重的怨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断肢残骸散落一地,有些尸骨甚至还保持着生前的挣扎姿势。 他们仿佛还能听到那些亡魂的哀嚎,感受到他们临死前的绝望和痛苦。 万人坑周围,是一圈闪烁着光芒的镇魂阵。 阵法很清晰,明显是才加固过的。 “这……”虞锦年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时星河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顾瑾川更是直接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白晏雎的脸色也异常难看,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温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关承泽。 温酒再次看向那骇人的万人坑,胃里一阵翻涌。 尸山血海,触目惊心。 她甚至能看清几具尸体穿着玄天宗弟子的服饰,腰牌也散落在旁边,沾满了污泥和血迹。 温酒咬紧后槽牙,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 那些都是她的师弟师妹们,如今却成了这炼狱的一部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温酒的鼻子有些发酸。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顾瑾川语气颤抖,又问了一遍。 “如果我没猜错,关承泽是在利用修士的怨气增长修为。”虞锦年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镇魂阵,明显就是要将这些魂魄永远困在此地,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怨念之力!”她指着周围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镇魂阵,语气肯定。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修士,头发散乱,双眼无神,像是疯了一般。 他看也不看温酒等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径直朝着城门口跑去,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又回到了温酒等人面前。 但他却毫无察觉,依旧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如同鬼打墙一般。 “拦住他!”温酒当机立断。 她一把拉住那疯癫的修士,将他拽了回来。 顾瑾川会意,伸出手指,在那修士身上点了几处穴道。 疯癫修士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的双瞳也逐渐恢复了清明,惊恐地看着温酒等人。 惊恐过后,他似乎意识到温酒等人是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颤抖着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递给温酒。 “求求你们……把这个带回我的师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我……我回不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温酒接过腰牌,沉声问道。 “那人……他在利用我们养蛊!”那修士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他让我们天天互相厮杀,只有活下来的才能出来……” “不然……不然就成了坑底毒物的饲料……”他指着万人坑,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什么?!”时星河怒吼一声,双拳紧握,骨节泛白。 “畜生!”顾瑾川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白晏雎的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虞锦年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猜测成真。 温酒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关承泽的目的,竟然如此歹毒! 他不仅残害无辜修士,还将他们的魂魄炼化成怨气,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魔修修为提升如此之快!”温酒捏紧手中的剑,“原来是这样!” 温酒蹲下身,目光直视那修士,语气尽量放缓:“除了你,还有活着的吗?” 那修士愣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 他眼神空洞,喃喃道:“还有……还有很多人……” “他们在哪儿?”温酒追问。 “被关起来了……”那修士的声音细若蚊蝇。 “关在哪里?” “我不知道……”修士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温酒眉头紧锁,再次问道:“仔细想想,他们被关在哪里?” 那修士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是……你是温酒?!” 他认出了温酒腰间的玉佩,那是玄天宗内门弟子的标志。 温酒心中一动,看来这修士也是玄天宗的弟子。 “温……温师姐……”那修士的声音带着哭腔,“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告诉我,他们在哪儿?”温酒的语气更加急切。 “我们都被关在地牢里……”修士哭喊着,“他……他给我们下了血咒……谁都出不去……” “血咒?”温酒心中一沉。 血咒是一种极其邪恶残忍的术法。 中咒之人,如果有反抗的心思,便会痛苦无比地化成血水。 更可恶的是,死了之后的魂魄还会被施咒之人禁锢,永世不得超生。 而血咒,目前无解。 温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知道血咒的可怕,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些被关押的修士,已经成了关承泽的傀儡,生死都掌控在他的手中。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晏雎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说……他说要炼制血魔丹……”那修士的语气充满了恐惧,“需要……需要大量的修士精血和魂魄……” “血魔丹?!”虞锦年倒吸一口凉气。 血魔丹是一种禁药,服用之后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修为,但会损耗寿元,并且有极大的副作用,容易走火入魔。 “畜生!”顾瑾川怒吼一声,一拳砸在地上。 时星河的脸色也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杀意。 温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想办法阻止关承泽的阴谋。 “你知道地牢的入口在哪儿吗?”温酒再次看向那修士。 那修士点点头,颤抖着指向城中心的一座高塔:“就在……就在那塔底下……” 温酒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座黑色的高塔耸立在城中心,塔身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那里……就是关承泽的修炼之地……”那修士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昏死了过去。 温酒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走!” 第442章 再战关承泽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向着高塔走去。 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四人紧随其后,一言不发。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个人的心中都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他们从未想过,在修真界,竟然会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 高塔的大门敞开着,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五人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塔内第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地面上,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血迹斑斑。 墙壁上,也满是刀剑砍斫的痕迹。 温酒甚至看到地上扔着一块问剑宗的腰牌。 “看来五宗弟子都有被抓来这里……”温酒低声说道,语气冰冷。 “畜生!”顾瑾川咬牙切齿地又一次说道。 “走吧。”温酒说道。 五人继续向上走去。 从第二层开始,便能看到被关押的修士。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温酒看到好几个眼熟的玄天宗同门。 他们都中了血咒,神志不清,如同傀儡一般。 温酒甚至还看到了九华派的李清风。 那个脑子有点问题的,薛沐烟的舔狗。 “李清风!”虞锦年喊道。 李清风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师姐,没用的,他们都中了血咒。”温酒说道。 五人继续向上走。 随着他们越往上走,越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 这股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是关承泽。”白晏雎说道,语气凝重。 “看来,他已经在上面等着我们了。”温酒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这次真的要万死不辞,若是真被他炼出那血魔丹,恐怕真的会五宗覆灭。” “师兄,师姐,”温酒回头看向四人,“你们怕吗?” 四人神情肃穆,整齐地摇摇头,“万死不辞!” 好吧,现在轮到她喊着羁绊什么的就冲了。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率先踏上最后一级阶梯。 白晏雎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嗡鸣作响。 虞锦年和时星河两人,各自取出一沓符箓,严阵以待。 顾瑾川深吸一口气,手中紧紧握着药瓶,随时准备支援。 白晏雎一剑劈开塔顶的石门。 石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尘土。 尘埃落定,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出现在五人面前。 正是关承泽。 他盘腿坐在一个血色法阵中央,双眼紧闭,似乎正在修炼。 感受到五人的到来,关承泽缓缓睁开双眼。 “你们竟然真的来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关承泽,你的恶行到此为止了!”白晏雎怒喝道。 “恶行?”关承泽冷笑一声,“我这是在重整修仙界!你们懂什么!” “你丧心病狂,炼制血魔丹,罪无可恕!”虞锦年厉声道。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修真界的法则!”关承泽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温酒冷声说道。 “你们几个小毛孩,也敢来挑战我?”关承泽不屑地笑道,“来了也好,正好缺几个实力强劲的修士。” “送上门来,省得我费力去抓。” 白晏雎不再废话,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奔关承泽而去。 关承泽抬手一挡,血色法阵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剑气挡了下来。 “有点意思。”关承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看来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强一些。”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虞锦年和时星河同时出手,无数符箓化作漫天金光,向着关承泽袭去。 关承泽冷笑一声,身上黑气涌动,形成一道屏障,将符箓全部挡下。 “雕虫小技!” 温酒也动了,身影一闪,出现在关承泽面前,一掌拍出。 关承泽同样一掌迎上。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温酒被震退数步。 “又变强了!”温酒心中一惊。 关承泽吸收了众多修士的怨念,实力比之前大战时强大了数倍。 “一起上!”白晏雎大喝一声,再次挥剑攻向关承泽。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紧随其后,再次发动攻击。 四人联手,将关承泽团团围住,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关承泽却丝毫不惧,凭借强大的实力,硬生生扛住了四人的攻击。 “就这点本事吗?”关承泽狂笑道,“太让我失望了!” 他身上黑气翻涌,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出,将四人震退。 四人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该死!”白晏雎咬牙切齿,再次冲了上去。 他知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虞锦年、时星河也再次加入战斗。 四人与关承泽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顾瑾川在一旁只能保护好自己,不给大家添乱。 温酒后退一步,站稳身形。 指尖轻弹,三道流光从神识中飞出。 三柄颜色各异的长剑,围绕着温酒缓缓旋转。 墨阳、练秋、黄泉。 加上手中紧握的碧落剑,温酒一口气将自己的四把本命灵剑全部祭了出来。 碧落剑上,雷电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 “小师妹!”虞锦年惊呼一声! 时星河也是一脸担忧,小师妹上次用两把剑都耗费了所有灵力,现在在透支啊! 白晏雎看了一眼温酒,他知道小师妹这是要拼命了。 关承泽看着围绕在温酒身边的四柄灵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好剑!都是好剑!”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将这四柄灵剑据为己有的场景。 温酒没有理会关承泽的贪婪目光。 她双手快速结印,四柄灵剑发出嗡鸣之声,剑身之上光芒大盛。 “去!” 温酒轻喝一声,四柄灵剑化作四道流光,向着关承泽激射而去。 碧落剑上雷电缠绕,速度最快,率先到达关承泽面前。 关承泽冷哼一声,身上黑气翻涌,形成一道屏障。 “雕虫小技!” 然而,当碧落剑上的雷电触碰到黑气屏障时,却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气屏障竟然开始消融! “什么?!”关承泽脸色微变。 三剑紧随而后,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攻向关承泽。 关承泽不得不分出心神来抵挡这三柄灵剑的攻击。 他一边抵挡,一边仔细观察着温酒的灵剑。 当他看到碧落剑上跳动的雷电时,瞳孔骤然一缩。 “雷……雷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温酒的攻击能够如此轻易地破开他的防御。 雷灵根,专克一切邪祟! “是你!” 关承泽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知道,如果任由温酒成长下去,他的计划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关承泽突然大笑起来。 “温酒,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对温酒,他起了必杀之心! 关承泽不再留手,身上黑气疯狂涌动。 他放弃了对白晏雎等人的攻击,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温酒身上。 “去死吧!” 他怒吼一声,一掌向着温酒拍去。 这一掌,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温酒脸色一变,连忙操控四柄灵剑回防。 四柄灵剑在她面前形成一道剑网,挡住了关承泽的攻击。 然而,关承泽的攻击实在太过强大。 剑网仅仅支撑了片刻,便轰然破碎。 温酒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小师妹!”白晏雎等人见状,脸色大变。 他们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关承泽的黑气阻挡。 关承泽没有理会其他人,他的眼中只有温酒。 他身影一闪,出现在温酒面前,再次一掌拍出。 “温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443章 打鸡血的一章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空间一阵扭曲,温酒的身影凭空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娇艳欲滴的红梅,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关承泽一掌拍在红梅之上,红梅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他脸色阴沉,环顾四周。 “是谁?!” 贺梧桐拍着心口,“吓死我了,我说你这个人,你是不要命了!” 温酒笑了笑道:“我知道桐姐姐肯定会救我的嘛!” “你少来,快滚快滚,要是被他发现我,我死得比你还快!”说着贺梧桐又将她送出了幻境。 与此同时,顾瑾川却趁着众人不注意,悄然离开了战场。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转身,向着高塔下层跑去。 白晏雎、虞锦年、时星河三人联手对抗关承泽,却依然不敌。 白晏雎的剑气被黑气吞噬,虎口震裂,鲜血滴落。 “大师兄!”虞锦年惊呼。 时星河的符箓也失去了效用,被黑气轻易化解。 “可恶!”他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 虞锦年的符阵也被关承泽一掌击碎。 她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三人节节败退,身上伤痕累累。 “我们今天要交代在这了吗?”虞锦年看了一眼同样虚弱的温酒,“小师妹,你怎么样?” 温酒摇摇头,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解封所有力量,怎么也要把师兄师姐们保住! 就在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顾瑾川带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修士,冲了进来。 这些修士眼神空洞,面色灰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瑾川,你……”白晏雎不解地看着顾瑾川。 顾瑾川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苍白。 “师兄,我把他们都带来了。” 他指着身后的修士们,说道。 这些修士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关承泽!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畜生!” “还我好兄弟命来!” 他们认出了关承泽,纷纷怒吼着冲了上去。 关承泽看着这些修士,眯了眯眼。 “你们……你们怎么……” 他难以置信,这些中了血咒的修士,竟然恢复了神智。 他猛然看向顾瑾川。他居然能暂解血咒? 一个修士走到顾瑾川面前,感激地说道:“多谢顾道友,唤醒了我等神智。” 顾瑾川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我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另一个修士说道:“我等虽已中了血咒,命不久矣,但今日,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保护诸位道友!” “不错!我等这条命,早已是道友们救回来的!今日,便是报恩之时!” “杀!杀了关承泽!” 这些修士,明知不敌,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关承泽。 关承泽眼见局势失控,脸色骤变,双手掐诀。 “血咒,燃!” 一股诡异的红光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笼罩在那些冲上来的修士身上。 原本眼神清明的修士们,瞬间痛苦地抱住头颅,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血管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啊!” “好痛!” “我的头……” 一些修士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然而,即使在如此剧痛之下,依然有修士强忍着痛苦,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继续朝着关承泽冲去。 “关承泽,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魔头,受死!” “为了正道!” “若我等今日牺牲,还请道友将我等遗物带出去交还师门,我等正道修士,誓与魔族血战到底!”一个修士嘶吼着,声音悲壮而决绝。 更多的修士附和着:“对!将我等的遗物带回师门!” “师门,弟子不孝,不能侍奉左右了……” 他们前赴后继,如同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冲向关承泽。 即使他们的攻击微不足道,即使他们很快就会倒下,但他们依然没有丝毫退缩。 这悲壮的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温酒等人的心灵。 温酒愣住了,她生长在和平年代,从来都只在书上看到过这种场面。 虞锦年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时星河咬紧牙关,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白晏雎的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敬佩。 他们只是被师门保护得很好的弟子们,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景。 这些修士,为了正道,为了信念,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生命。 温酒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她一直追求躺平,一直想要避开危险。 可是,在这个残酷的修真界,真的可以独善其身吗? 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吗? 她看着那些倒下的修士,看着他们脸上决绝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 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拥有强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拥有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意志。 “师兄师姐……”温酒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 “我们不能袖手旁观!”虞锦年坚定地说道,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对!我们也要战斗!”时星河附和道。 白晏雎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凌厉:“为了正道,为了这些舍生忘死的道友,我们一起战斗!” 温酒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好!我们一起战斗!” 她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 这次,就算是死了,也要拿下这一程。 关承泽原本狂傲的气焰,在连番的攻击下,渐渐熄灭。 他原本游刃有余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身上的红光也开始变得暗淡,闪烁不定。 “该死!”关承泽低咒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温酒手中的剑舞得密不透风,剑气如虹,直逼关承泽要害。 “师兄师姐我们一起上!” 白晏雎的剑光凌厉如霜,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气。 “好!”虞锦年和时星河同时应道。 虞锦年的符箓如雨点般落下,炸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能量冲击波,不断地轰击着关承泽。 时星河的符箓则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试图将关承泽束缚住。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水般涌向关承泽,让他疲于应付。 关承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这些蝼蚁!”他怒吼一声,再次催动血咒。 然而,这一次的血咒威力明显减弱了许多,那些修士虽然痛苦,却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他们必须坚持下去,为温酒等人争取时间。 温酒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几缕银丝悄然出现,在乌黑的发丝中格外显眼。 白晏雎注意到了温酒的变化,心中一紧。 “小师妹,你……” 温酒冲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无所谓。 “没事,师兄,我还能坚持。” 白晏雎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 他必须集中精力,与关承泽决一死战。 战场的另一边,顾瑾川的身影穿梭在倒下的修士之间。 他的手中不断地闪烁着绿色的光芒,那是他正在为那些中了血咒的修士疗伤。 他知道,自己无法彻底解除血咒,但他依然尽力去延缓血咒的发作,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 即使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每一个修士,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 他们都在拼尽全力,为了生存,为了正道,为了心中的希望。 第444章 婉拒了哈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原本的自己,一半是冰冷而陌生的存在。 两种意识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将她吞噬。 关承泽无力地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颤抖着问道,眼中充满了惊惧。 他看到温酒的紫瞳颜色加深,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温酒的神色逐渐变得冷漠,眼中再也没有一丝情感。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剑尖直指关承泽的咽喉。 “去死吧。”她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就在温酒准备结束关承泽性命的那一刻,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天而降,直直劈向塔尖。 随后,雷霆的目标转向,直奔温酒而来。 温酒冷漠地抬头,眼中没有一丝惧意。 她举起手中的剑,试图抵挡这道天雷。 “小师妹!”白晏雎惊呼一声,飞身挡在温酒面前。 “一起挡住!”虞锦年和时星河也冲了过来,三人联手布下防御结界。 顾瑾川也赶到,手中绿光闪烁,为众人加持防御。 “轰!” 雷霆与结界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将众人震飞出去。 温酒手中的剑发出嗡鸣,剑身出现裂痕。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更加苍白。 “小师妹!”白晏雎焦急地喊道。 “我没事。”温酒擦去嘴角的鲜血。 她知道,这是天道的警告。 因为关承泽现在还不能死。 一道雷劈在温酒身上。 又一道雷劈在她身上。 再一道雷,依旧劈在她身上。 温酒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炸裂。 她体内的力量如同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不受控制地四处奔涌。 她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了她全身。 温酒缓缓抬头,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天空,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天道,不长眼吗?” 她语气森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劈了你!” 温酒怒喝一声,飞身而起,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昏暗的天空。 她手中的四把剑,此刻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嗡嗡作响,光芒大盛。 四剑合一,化作一把巨大的光剑,剑身流光溢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温酒握紧手中的巨剑,剑尖直指苍穹。 “给我破!” 她怒吼着,挥动巨剑,狠狠地劈向天空。 一道耀眼的紫光,从剑尖迸发而出,直冲云霄。 天空中的乌云,仿佛被这道紫光撕裂,露出了一丝缝隙。 密集的雷电,如同受到了挑衅一般,更加疯狂地劈向温酒。 雷电与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温酒咬紧牙关,手中巨剑纹丝不动,继续与天雷对抗。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温酒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眼中的光芒却更加坚定。 她绝不会屈服,这没用的天道,该死! 天地震颤。 漫天雷光映照着每一张惊愕的脸。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修士指着天空,声音颤抖。 “她…她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有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等威势,恐怕只有传说中的那些上古大能才能拥有吧!”一位年长的修士感叹道。 “她竟然敢与天雷对抗!简直是…逆天而行!” 恐惧、震撼、敬畏…各种情绪在修士们心中翻涌。 不同于其他修士的震惊,白晏雎等人此刻心中只有担忧。 “小师妹!” “她…她这样下去会死的!”时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顾瑾川脸色凝重,一言不发,手中却悄悄捏紧了一枚丹药。 白晏雎的目光紧紧锁在温酒身上,眼中满是担忧。 他知道,温酒的身体恐怕已经到了极限。 温酒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经脉寸断,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 体内的力量早已不受控制,疯狂地肆虐着。 “坏了…身体超负荷了…”温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然从战场边缘掠过。 关承泽! 他趁着众人被天雷吸引,竟然逃跑了! 温酒虽然注意到了,但此刻的她根本无力阻止。 “该死!”温酒心中暗骂一声。 天道似乎也察觉到了关承泽的逃跑。 雷云翻滚的速度逐渐减缓,雷电的威力也开始减弱。 温酒终于得以喘息。 她手中的巨剑缓缓消散,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坠落。 “小师妹!”白晏雎飞身而起,接住了温酒下坠的身体。 温酒脸色苍白如纸,长发如雪,气息微弱。 白晏雎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小师妹…你怎么样?” “可能还没死吧。就是好像瞎了,眼前阵阵黑。师兄,我好像饿了……”说罢晕了过去。 白晏雎焦急地查看着温酒的伤势,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围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担忧。 周围的修士渐渐围了过来,都很是担忧温酒的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突然,一阵悠扬的梵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死寂。 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是从天边飘来。 一个身穿袈裟,手持禅杖的僧人缓缓走来。 他步履轻盈,仿佛脚不沾地。 袈裟在风中飘动,宛如一朵金色的莲花。 僧人走近,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温酒。 “善哉。”他低声道,声音平和而慈悲。 这句佛号,如同一道清泉,流入了温酒混沌的意识。 她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流遍全身,原本如同烈火焚烧般的痛苦渐渐减轻。 眼皮微微颤动,温酒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金色的身影。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站在她面前,双手合十,面带微笑。 “施主,与我佛门有缘。”和尚缓缓说道,声音如同梵音一般,让人心生宁静。 温酒懵逼了一瞬,心想这和尚是哪里冒出来的? 她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天雷、关承泽、昏迷…… 等等,关承泽跑了?! 温酒心中一惊,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施主慧根深种,实乃佛门之幸。”和尚继续说道,完全不管温酒惊恐的表情。 “贫僧愿引施主入我佛门,修习无上佛法,普度众生。” 温酒嘴角抽搐,心想这和尚怎么还推销起来了? “大师,我真的不需要。”温酒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您看我这样子,像是能普度众生的吗?我现在只想普度我自己。” 和尚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被温酒的态度影响。 “施主,莫要执迷不悟。”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入我佛门,方能脱离苦海,成就正果。” 温酒伸出手,打断了和尚的话。 “婉拒了哈!”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和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温酒会如此坚决。 第445章 我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你这秃驴,想干什么!”顾瑾川如临大敌,一个闪身就挡在温酒身前。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迅速挡在温酒身前,警惕地盯着和尚,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白晏雎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也很是警惕。 温酒心里暗笑,她家师兄师姐都太可爱了。 和尚见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内心挣扎了片刻。 “阿弥陀佛,贫僧乃拓苍山清音寺弟子,法号慧明。” “见这位施主身具佛性,功德加身,与我佛门有缘,故出言相邀。” “拓苍山?”温酒心中一动,这不就是她要去的地方吗? 她扒拉了一下眼前的师姐,虞锦年不情不愿地给温酒让开了视野。 “原来是清音寺的大师,真是失敬失敬!” 温酒突然的客气,让顾瑾川心中警铃大作,小师妹不会真的要出家吧! “小师妹!” 温酒没有搭理乱紧张的顾瑾川,又看向慧明和尚,“大师我正好要去拓苍山,如今提前相遇,确实是有缘,不知大师能看看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吗?” 慧明和尚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什么。 “施主之事,贫僧不便多言。还请施主亲自去清音寺询问。”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 “此地冤魂众多,贫僧需尽快超度他们,以免他们在此地滋生怨气,为祸人间。” 说着,慧明和尚盘腿坐下,口中开始念诵经文。 金色的佛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整个鬼哭城。 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檀香味。 白晏雎等人面面相觑。 只要暂时不抢小师妹,那他们也应当助和尚一臂之力。 这里冤魂太多了,和尚一己之力怕是无法超渡完。 顾瑾川依旧没说话,但已经开始默默地从储物袋里掏出香烛,准备帮忙。 温酒看着师兄师姐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慧明和尚的诵经声越来越响亮,金光也越来越耀眼。 那些原本狰狞的尸体,在佛光的照耀下,渐渐变得安详。 一丝丝黑色的雾气从尸体中飘出,被金光净化。 温酒看着这一幕,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感伤。 这些修士,原本也和她一样,有着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却因为关承泽的阴谋,葬身于此。 温酒呼了口气,挣扎着爬起身,打算加入超度行列。 慧明和尚宝相庄严,口中不断诵念着经文。 起初,一些残魂被超度,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但随着诵经的进行,慧明和尚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万人坑中的冤魂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怨气也更加深重。 一些冤魂在佛光中痛苦地扭曲,发出凄厉的哀嚎。 它们不愿离去,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慧明,充满了怨毒。 “这些冤魂……戾气好重!”虞锦年秀眉紧蹙,手中符箓金光闪烁。 她和时星河两人结成阵法,辅助慧明和尚超度。 金色的符文如同萤火虫般飞舞,将一些弱小的冤魂净化。 白晏雎手持长剑,他负责武力镇压那些不愿被超度的恶灵,剑光凛冽,寒气逼人。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突然,异变突生。 一只身形高大的恶灵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疯狂地吞噬周围的残魂,体型不断膨胀。 它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郁,几乎遮天蔽日。 “不好!它在吞噬其他恶灵!”时星河脸色大变,手中的符箓光芒黯淡。 吞噬了大量残魂的恶灵,实力暴涨,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 它猛地挥出一爪,直取慧明和尚。 “大师小心!”白晏雎惊呼一声,身影一闪,挡在慧明和尚身前。 利爪与长剑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慧明和尚惊魂未定,脸色苍白。 要不是白晏雎反应迅速,他恐怕已经被那只恶灵开膛破肚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慧明和尚紧张地念着佛号,手中的佛珠都快被他捏碎了。 “大师兄!”温酒也吓了一跳,握着剑就站在白晏雎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顾瑾川沉声道:“血咒的功效还存在。” “这应该是关承泽刚才给他们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 “很麻烦!” 他仔细观察着那只吞噬了无数残魂的恶灵,眉头紧锁。 那恶灵的动作虽然狂暴,但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秩序感。 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这与普通的恶灵截然不同。 普通的恶灵只会凭借本能行动,而这只恶灵,却有着明确的目标。 他要把所有人都杀了。 温酒和白晏雎并肩作战,剑光交织,勉强抵挡着恶灵的攻击。 恶灵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要将他们碾碎。 地面在颤抖,空气在嘶鸣。 “大师,这该如何是好?”温酒一边挥剑,一边急切地问道。 慧明和尚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我们的力量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了温酒身上。 “温施主,需要你的帮忙。” 温酒微微一愣。 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好,雷霆之力对她的影响还未完全消散,体内灵力也所剩无几。 顾瑾川看着温酒那依旧苍白的面容,以及那尚未恢复如初的雪白发丝,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才刚刚恢复一点,那头发都还白着,现在能帮什么忙!”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小师妹有自己的判断。”虞锦年轻轻拉了拉顾瑾川的衣袖,打断了他的话。 她相信温酒,也相信温酒的选择。 温酒皱着眉看向明慧和尚,“你需要我做什么,出家免谈。” “关承泽利用此地冤魂炼制魂蛊,妄图颠覆正道,罪孽深重。” “如今之计,唯有强开地狱之门,将这些冤魂超度,才能彻底解决这场危机。” 慧明和尚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温酒。 “温施主身具功德金光,乃是天选之人。” “唯有你我联手,方能开启地狱之门。” 温酒:??? “强、强开地狱之门?!” “我吗?”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画风不对啊! 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温施主不必妄自菲薄。”慧明和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身怀功德之力,这是上天给予你的使命。” “况且,如今情况危急,我们别无选择。” 然而,慧明和尚似乎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阿弥陀佛,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他双手合十,口中开始念诵起晦涩难懂的经文。 温酒:!!!歪?秃驴?在吗?转人工啊我说! 心中还在吐槽,人已经配合起来了。 啧,可怕得很呢。 第446章 故人相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认命地一起默念往生咒。 金色的梵文从她口中流泻而出,如同一只只金色的蝴蝶,盘旋在空中。 慧明和尚的诵经声也越来越响亮,如同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两人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汇聚。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 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浓郁的阴气从地缝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灰黑色。 一道巨大的黑色门扉,缓缓从地缝中升起。 门扉上雕刻着古老神秘的花纹,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高帽的身影从门内走出。 一个面色惨白,舌头伸出老长;一个面色铁青,手持铁链。 正是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身后,跟着一个可爱的孩子,穿着板正的阎王服,看起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小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踱着方步,派头十足。 温酒瞪大了眼睛,这这这…… “我……我靠!这不是我那个算命的小师傅吗?!”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那个小孩,正是她在现代时给她算过命的小师傅——夭夭。 夭夭看到温酒,也微微一愣。 随即,她冲着温酒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熟悉的调皮笑容。 下一秒,夭夭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阎王的威严。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小小的身体里释放出来,席卷全场。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 “尔等打开地狱之门,所为何事?” 夭夭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小小的身影,此刻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温酒吐槽:“不是,小师傅,你这业务范围还挺广啊,地府也归你管?” 夭夭看了一眼温酒,“我是阎王哦!温酒姐姐,好久不见了!” 白晏雎手中的剑差点没握住,险些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看温酒,又看看那个自称阎王的小孩,脑子里嗡嗡作响。 时星河一向沉稳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 虞锦年更是直接开始怀疑人生,她掐了自己一把,嘶,真疼,不是做梦! 小师妹什么时候认识了地府的阎王? 而且,这个阎王……怎么是个奶娃娃?! 慧明和尚一看这情况,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他搓了搓手,一脸慈祥地把温酒往前推了推,那架势,活像菜市场卖菜的大妈在推销自家最新鲜的白菜。 “温施主,既然你与阎王大人相识,那就好说话了嘛,快,快去说说情,也好早点让这些可怜的亡魂得到安息。” 温酒被推得一个趔趄。 得,这下骑虎难下了。 她硬着头皮走到夭夭面前,干咳一声。 “夭夭小师傅,不是……阎王大人,好久不见啊,你看,这里的冤魂我们超度不了,您看是不是……” 温酒比划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希望夭夭能明白她的意思。 夭夭板着小脸,迈着小短腿走到万人坑边,低头看了一眼。 坑里的冤魂还在哀嚎,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夭夭的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这是何人所为!竟然如此……” 她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是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 温酒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补充道:“丧心病狂!” 夭夭猛地转头,感激地看了温酒一眼,用力点头。 “对!丧心病狂!” 夭夭握紧小拳头,奶凶奶凶的样子,竟然还有几分阎王的威严。 温酒清了清嗓子,尽量用简洁明了的语言把鬼哭城的事情跟夭夭解释了一遍。 “是这样的,夭夭小师傅,啊不,阎王大人,这个鬼哭城啊,它本来是个很正常的城,但是呢,来了个坏家伙,叫关承泽。” “他把城里的人都杀了,甚至还抓了很多外地的修士,还把他们的魂魄炼成怨灵,想要……” 温酒顿了顿,偷偷看了夭夭一眼,发现她的小脸越来越黑,才继续说道:“想要统治世界!” “丧心病狂!”夭夭的小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奶凶奶凶的样子像极了炸毛的小猫。 “对对对,就是丧心病狂!他还想用血咒控制我们,要不是我们福大命大……” 温酒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关承泽的恶行,添油加醋,力求让夭夭对关承泽的印象坏到极致。 夭夭听完,小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她深吸一口气,小手一挥。 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整个鬼哭城,肉眼可见的黑气迅速消散。 那巨大的怨灵也开始瓦解,就像融化的冰雪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 原本鬼哭狼嚎的鬼哭城,此刻竟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场几乎要灭世的战斗,就这样被一个小奶娃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白晏雎、虞锦年、时星河和慧明和尚都看傻了。 这…这就是阎王的实力吗? 夭夭背着手,小大人似的对身后的黑白无常吩咐道:“去,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别脏了本王的眼。” 黑白无常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们这就去!” 他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像两个勤劳的小蜜蜂。 夭夭则一把拉住温酒的手,奶声奶气地说:“走,跟本王去谈谈。” 温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夭夭拉着往远处走去。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温酒就这么被小阎王拉走了。 白晏雎看了看温酒远去的背影,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慧明和尚则双手合十,念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撞见神仙了。 温酒被夭夭拉着,一路小跑,差点跟不上她的步伐。 “夭夭小师傅你走慢点啊……”温酒气喘吁吁地说。 夭夭回头,给了温酒一个“你真麻烦”的眼神,但还是放慢了脚步。 “你叫我夭夭就好。” “那怎么行,你是阎王大人……” “我说行就行!”夭夭小脸一板,霸气十足。 温酒无奈,只好改口:“夭夭。” “这才乖嘛。”夭夭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447章 准备打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姐姐,你找到你的机缘了吗?”夭夭歪着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温酒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师兄师姐们,他们神情复杂,似乎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或许吧。”温酒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夭夭年纪还小,自然看不懂温酒这样复杂的情绪。 “虽然夭夭不明白太复杂的事情,但是能感觉到温酒姐姐现在应该很开心,对吗?”夭夭奶声奶气地问道。 温酒愣了愣。 她想了想,夭夭说得没错,她确实很开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思念过手机电脑,狗血电视剧,甚至现代的人了。 温酒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随遇而安? 难道这就是找到归宿的感觉? 温酒正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煽情中,忽然一个激灵,等等! 她猛地意识到,这难道不是因为她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刺激得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吗?! 温酒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修真界的生活,果然不是人过的! 就在温酒内心戏十足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鬼门方向传来。 “阎王大人!民女有事要状告!” 温酒和夭夭同时转过头。 夭夭还有些迷茫,看着来人似乎在回忆什么。 温酒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她之前亲手超度的许知意,许小姐吗? 只见许知意身穿一袭白衣,手里还拿着状纸,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正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温酒看着她这副架势,心中暗道:这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夭夭看着温酒的神情,奇怪道:“温酒姐姐认得她?” “认得。”温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和许知意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好朋友吧。 许知意快步走到夭夭面前,双手将状纸高高举起。 “阎王大人!民女要状告黑白无常草菅人命,残害生灵!不仅如此,他还私下收受贿赂,随意安排投胎!” 许知意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空旷的鬼哭城里回荡。 许知意明显此刻很是紧张,又心里没数,连头都没抬起来,不然不至于没看到温酒。 夭夭“哦”了一声,小脸一板,义正言辞地说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本王面前状告阴差!你可知罪!” 温酒在一旁看着夭夭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许知意显然被夭夭这突如其来的威严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黑白无常一听许知意那状词,当即跳脚,指着许知意鼻子骂道:“好你个刁钻的女鬼!竟敢污蔑本差!” 黑无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朝着夭夭拱手道:“阎王大人明鉴啊,这女鬼纯属血口喷人!我兄弟二人从未做过收受贿赂,草菅人命之事!” 白无常更是添油加醋道:“是啊,阎王大人,这女鬼勾引我二人不成,心怀怨念,嫌我们没有尽早安排她投胎,这才出口污蔑我兄弟二人啊!” 许知意睁大双眼,一向单纯的她万万没想到黑白无常竟如此倒打一耙,还将她说得如此…… “你们胡说!”许知意指着黑白无常,气得眼眶发红。 她转头看向夭夭,跪下磕头道:“还请阎王大人明察!他们不止到处搜刮钱财,还动手打人!我身上这些伤口就是证据!” 许知意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触目惊心的鞭痕。 那鞭痕深浅不一,新旧交叠,一看就是长期遭受虐待的结果。 许知意说完,又低下了头,心中忐忑不安。 阎王大人只是个小孩子,真的能管得了黑白无常吗? 夭夭歪了歪头,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着许知意的身影。 “咦?这个小姐姐……好像在哪里见过……” 夭夭的小手托着下巴,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 “啊!我想起来了!” 夭夭猛地一拍小手,眼睛一亮。 “是那个,很有文化的小姐姐!” 夭夭指着许知意,恍然大悟。 “你之前给我讲了好多故事呢!怎么还没去投胎呀?” 许知意愣住了,她没想到阎王大人竟然还记得她。 温酒看着许知意胳膊上的伤,心沉了下去。 那鞭痕的形状,分明就是黑白无常手中法器造成的。 温酒的目光落在黑白无常身上,冰冷刺骨。 她在盘算,一会从哪里下手打起比较合适。 黑白无常此刻一口咬定是许知意诬陷他们。 黑无常说道:“阎王大人,这女鬼身上的伤,是她自己弄的!她不满我们的安排,故意碰瓷,想要讹诈我们!” 白无常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阎王大人,这女鬼狡猾得很!您可不要听信她的一面之词,被她的外表所蒙蔽啊!” 咔嚓一声。 脚下碎石飞溅。 一把长剑,被狠狠插入了地下。 剑身嗡鸣,寒光逼人。 黑白无常和许知意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温酒。 她一头银发如瀑,倾泻而下,衬得那张脸越发冷艳绝美。 此刻,她眼眸低垂,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许知意和黑白无常都把目光转向了温酒。 银发如瀑,冷艳无双。 许知意几乎一眼就认出来,是温酒! 是她的救命恩人! 巨大的委屈感涌上心头,许知意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她努力想成为温酒那样坚强的女子。 可是她还是不够坚强,连告个状她都说不过别人。 看到温酒的那一刻,她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温酒看着摇摇欲坠的许知意,心疼不已。 她快步上前,一把将许知意搂入怀中。 “我都听到了,没事。” 温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许知意紧紧地抱着温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温酒轻轻拍了拍许知意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她抬起头,看向夭夭。 打狗还要看主人。 夭夭也正看着她,大眼睛眨了眨。 温酒瞬间明白了夭夭的意思。 看来小阎王也想要收拾这两个老油条呢。 黑白无常看着温酒,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惧意。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强装镇定。 “大胆凡人,你意欲何为?” 黑无常色厉内荏地喊道。 “阎王还在此,由不得你胡来!” 白无常也跟着叫嚣,试图壮胆。 温酒的目光落在黑白无常身上,寒意更甚。 第448章 暴打阴差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轻轻推开许知意,柔声道:“乖,站我后面去。” 许知意听话地退到温酒身后,眼中满是信任。 温酒弯腰,握住剑柄。 一丝寒芒闪过,长剑被拔出地面。 剑身嗡鸣,似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温酒提剑而立,直视黑白无常。 最初的慌乱过后,黑白无常回过神来。 黑无常上下打量着温酒,发现不过是一个凡人,嗤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不过一介凡人。” 白无常附和道:“区区分神期,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黑无常语气轻蔑:“小姑娘,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白无常摇着哭丧棒,阴阳怪气道:“地府鬼差,黑白无常是也!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黑无常嚣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错!凡人,还不速速跪下!” 温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表演。 她缓缓收剑入鞘。 黑白无常一愣。 黑无常疑惑道:“怎么?知道怕了?” 白无常讥讽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温酒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 黑无常讥笑道:“怎么?想赤手空拳跟我们斗?不自量力!” 白无常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地府鬼差的厉害!” 温酒一拳挥出,正中黑无常面门。 “咔嚓”一声,黑无常的鼻梁骨应声而断。 黑无常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倒飞出去。 白无常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凡人的拳头,竟然能打伤鬼差?! 温酒并没有给白无常反应的时间,又是一拳挥出。 白无常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胸口。 “咔嚓咔嚓”,几根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无常也惨叫着倒飞出去。 黑白无常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个狠角色! 黑无常捂着鼻子,惊恐地喊道:“快跑!” 白无常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向鬼门处逃窜。 温酒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追了上去。 于是,地府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一个银发女子,追着两个鬼差,一路暴揍。 黑无常边跑边喊:“救命啊!杀鬼啦!” 白无常哭丧着脸:“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温酒毫不留情,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咔嚓咔嚓”的骨骼断裂声不绝于耳。 黑白无常的惨叫声响彻地府。 白晏雎等人还没从上一个震惊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自家小师妹追着黑白无常暴揍。 白晏雎:“……” 虞锦年:“……” 时星河:“……” 顾瑾川直接看傻了,差点晕过去。 他喃喃自语:“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虞锦年拍了拍顾瑾川的肩膀,无奈道:“三师弟,你没出现幻觉,我也看到了。” 时星河嘴角抽搐:“小师妹……还真是……威武霸气啊……” 阎王夭夭看得津津有味,小短腿晃啊晃,手里还捧着一桶和她脑袋差不多大的爆米花,咔嚓咔嚓嚼得欢快。 许知意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温酒暴揍黑白无常的画面,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夭夭注意到许知意的纠结,随手从不知道哪个空间掏出一包薯片,塞到她手里。 “吃吗?现代的新鲜玩意儿,可好吃了!” 许知意愣愣地接过薯片,撕开包装,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犹豫地将一片薯片放入口中,咔嚓一声脆响,一股难以形容的美味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好吃!”许知意眼睛一亮,立马又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 夭夭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欣赏温酒的“个人秀”。 两人就这样,一个看得开心,一个吃得开心,完全忘了正事。 过了一会儿,许知意终于想起自己要阻止温酒,万一被黑白无常记仇了怎么办? “夭夭大人!您不去阻止一下吗?”许知意焦急地问道。 夭夭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小脑袋。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 她迈着小短腿,慢吞吞地跑了过去,边跑边大喊着:“不要打啦!你们不要再打啦!” 许知意难得嘴角抽了抽,阎王大人,你不想阻止就算了,也不必这样辛苦演戏吧? 等夭夭“姗姗来迟”的时候,温酒已经将两鬼按在地上摩擦,一顿胖揍,打得黑白无常哭爹喊娘。 夭夭见状,心里暗自给温酒鼓掌,面上却装作一脸严肃。 “大胆凡人,竟敢殴打鬼差!” 黑白无常一看救星来了,抓住了救命稻草,忙添油加醋地哭诉,让夭夭严惩这个大胆凡人! 夭夭故作沉思,然后一本正经地宣布: “大胆凡人温酒,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殴打鬼差!本王罚你……”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罚你终身不得再入阎王殿!” 黑白无常一脸懵逼地看着夭夭,这踏马是惩罚吗?? 他们这些凡人巴不得这辈子都不来阎王殿好吗?! 夭夭随即又道:“地府鬼差黑白无常,收受贿赂,玩忽职守,先打入地狱,听候发落!” 黑白无常这下彻底傻眼了,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说好的严惩凶手呢? 怎么变成他们被打入地狱了? 温酒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夭夭。 夭夭朝她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知意默默地吃着薯片,好吧,温酒那可怕的社交能力,是她瞎担心了。 鬼哭城内,阴风阵阵,原本充斥着凄厉哭嚎的冤魂,此刻却安静得如同死寂的坟场。 一队队阴兵手持锁链,将打包好的魂魄押送至鬼门关。 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夭夭满意的点点头。 许知意站在鬼门关前,泪眼婆娑,依依不舍地望着温酒。 “温酒,我…我舍不得你。” 她抽抽噎噎地说着,活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兔子。 温酒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许知意鼓起勇气,她觉得她这辈子也就这么勇敢一次了。 “你可以找到下辈子的我吗?我想成为你的徒弟!” “好啊,我答应你。”温酒笑着答应。 她目送着许知意随着阴兵队伍消失在鬼门关内,笑容消失在脸上。 夭夭蹦蹦跳跳地来到温酒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 “温酒姐姐,事情都办好啦!本王要回地府啦!” 她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像一只邀功的小狗。 “以后有空来地府玩啊!” 夭夭热情的邀请道。 “你不是不让我进阎王殿了吗?” 温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夭夭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我说的是凡人温酒啊!” 她狡黠一笑,不等温酒再说什么,便挥了挥手。 身后的阴兵们瞬间消失不见,鬼门关也缓缓关闭。 温酒站在空荡荡的鬼哭城中,望着紧闭的鬼门关,轻轻叹了口气。 一丝淡淡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 第449章 这个秃驴,总想着拐带小师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回过头,就看见自家四个师兄师姐,正以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她。 总之,就是很复杂。 温酒眨了眨眼,试图装傻。 “嗨呀,师兄师姐,你们怎么这样看我啊?” 然而,这次连向来宠溺她的二师姐虞锦年都不惯着她了。 虞锦年双手环胸,挑起一边眉毛:“小师妹,你跟阎王很熟?” 顾瑾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对啊,小师妹,你何时与地府有了交情?” 时星河也严肃起来,手中把玩着一张符箓:“小师妹,你究竟还瞒着我们多少事?”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师兄白晏雎,都微微皱起了眉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温酒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其实……我曾经,在另一个地方,被夭夭算过命。” “另一个地方?”四人异口同声。 “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和这里很不一样的地方,那里的人不修仙的。”温酒含糊其辞,“总之,我也不知道她竟然是阎王啊!” 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晏雎率先打破沉默:“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语……” “都是真的。”温酒点点头,“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虞锦年叹了口气:“罢了,小师妹,我们知道你肯定有你的苦衷。” 顾瑾川也点了点头:“是啊,小师妹,我们相信你。” 时星河拍了拍温酒的肩膀:“小师妹,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们。” 白晏雎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们都相信你。” 温酒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谢谢师兄师姐。”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刚刚那一抹淡淡的失落也消失不见。跟现代的联系应该算是要彻底斩断了。 然而,眼下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摆在他们面前。 那就是那些中了血咒的修士。 顾瑾川的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 他一脸愁容:“目前还没有找到解除血咒的办法,除非……”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除非施咒者死亡。” 众人沉默了。 关承泽逃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下一步又要干什么。 更何况,关承泽难杀啊! 那些中了血咒的修士,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顾瑾川咬牙道:“我一定会找到解除血咒的办法!” 温酒看向顾瑾川,心中感叹,连三师兄都变得可靠了,不如打包给医仙谷吧…… 鬼哭城外,一座隐蔽的山洞里。 数十名修士面色苍白,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 他们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血红色光芒,那是血咒的印记。 一名老者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断抽搐。 “救……救我……” 他艰难地伸出手,眼中充满了绝望。 旁边一名年轻的修士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眶通红。 “师父,您一定要坚持住!” 然而,他也知道,这只是徒劳的安慰。 血咒一旦发作,就无力回天。 山洞外,顾瑾川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手里拿着一本古籍,不断翻阅着,试图找到一丝希望。 然而,书上的记载都模棱两可,并没有明确的解咒之法。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温酒看着顾瑾川愁眉苦脸的样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唉,也不知道曲莎姐姐他们什么时候能到。”温酒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慧明和尚站在一边,轻咳一声,想要引起一些注意。 温酒注意到了,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想动手揍他。 “慧明大师,你怎么了?” “温酒施主。你是否要随小僧去拓苍山?” 温酒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去。” 虞锦年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小师妹,你该不会是想不开,真要去出家吧?” 温酒哭笑不得:“二师姐,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问清音寺的大师而已。” 时星河也松了口气:“小师妹,你可别吓我们。” 白晏雎握紧剑的手也松了松,这个秃驴,总想着拐带小师妹。 正当几人说说笑笑的时候,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突然袭来。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祭出法宝,警惕地看向四周。 “怎么回事?”虞锦年低声问道。 话音未落,一柄漆黑如墨的魔剑,裹挟着滔天的魔气,破空而来,直奔温酒而去。 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温酒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危险! 魔剑越来越近,剑尖上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剑光闪过。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魔剑被挡住了。 白晏雎的身影出现在温酒面前,手中长剑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将魔气尽数驱散。 他挡在了温酒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前方。 “是谁?” 一声怒斥比人先出现,“你果然是骗我的!温酒!” 声音如同炸雷,在山间回荡。 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 温酒一听,心中暗道:好家伙,是魔夜。 坏了,身份暴露了。 浓厚的魔气自远处翻涌而来,如同墨汁泼洒在空中。 魔气翻滚间,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来人身着黑色长袍,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阴鸷。 正是魔夜。 他周身魔气缭绕,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不管是不是傀儡,这股气势也至少是化神期修为之上。 搞不好已经是合体期了。 温酒还是真觉得有些棘手。 魔夜踏着魔气,一步一步走近。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温酒的心尖上。 魔夜的目光扫视一圈,直直落在温酒身上。 他原本带着怒气的双眼,在看到银发的温酒时,愣住了。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魔夜的第一句话,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丝疑惑。 温酒没想到魔夜竟然第一眼就能认出换回自己脸的她。 不由觉得有些心虚。 确实是她骗他在先。 温酒轻轻地将挡在她身前的白晏雎扒拉到身后。 “大师兄,别紧张。” “这是我跟他要解决的问题。” 白晏雎微微皱眉,但还是退后一步,将空间留给温酒和魔夜。 他手中的长剑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虞锦年、顾瑾川和时星河也紧张地戒备着。 气氛剑拔弩张。 第450章 清音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魔夜俊美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骗我!” 他指着温酒,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你居然是温酒!” 温酒嘴角抽了抽,这什么鬼剧情? 她正想狡辩一下,魔夜手中的长剑又一次飞来。 剑光如电,直取温酒咽喉。 温酒不敢大意,墨阳剑挡下了这凌厉一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山谷。 强大的剑气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树木摇晃不止。 温酒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数步,握着墨阳剑的手臂微微发麻。 她心中暗惊,魔夜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果然不能因为他是个傀儡魔尊而小瞧他。 魔夜一剑未果,并没有继续进攻。 他皱起眉头,看着温酒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看来你受伤了。” 魔夜语气莫名的有些奇怪。 “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的时候了,阿九。”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背影萧瑟,仿佛一只被雨淋湿的落汤鸡,充满了凄凉和落寞。 温酒望着魔夜的背影,咽了咽口水,这画风不对啊!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渣了深情男配的恶毒女主角? 这走向,确定不是跑偏到虐恋言情频道去了? 温酒深深皱起眉,太吓人了啊喂! 白晏雎等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温酒,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虞锦年忍不住笑道:“啧啧,咱们小师妹,真是抢手啊!” 白晏雎也跟着调侃道:“连魔尊都为小师妹神魂颠倒,看来小师妹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挡啊!” “小师妹离三界追杀令不远了。”时星河一脸看戏的表情。 换来温酒一记白眼。 白晏雎等人的调侃还未结束,一阵香风拂过。 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裙的女子,带着几位弟子翩然而至。 正是医仙谷谷主,曲莎。 她一眼就看到了银发的温酒。 脚步一顿。 脸上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 “温酒!你又在乱用灵力!” 曲莎快步走到温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就开始把脉。 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心疼。 “你是不想活了吗?!” 温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曲莎姐姐,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曲莎抓得更紧。 “特殊?什么特殊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曲莎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 温酒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任由她检查。 “曲莎姐姐,先不说这个了,你快看看那些中了血咒的修士吧。” 温酒指了指远处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修士们。 听到“血咒”二字,曲莎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她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血咒……”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这可不是普通的咒,极难解……你怎么总是给我找麻烦!” 曲莎松开温酒的手,转过身带着弟子去查看那些修士的情况。 她一边仔细检查,一边询问他们的症状。 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匆匆赶来。 正是方子晋和楚云飞。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银发的温酒。 两人都愣住了。 “老大,你怎么……” 方子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担忧。 “变成这样了!” 楚云飞也一脸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温酒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鬼哭城发生的事,以及她要去拓苍山的打算。 “我准备去拓苍山一趟,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方子晋和楚云飞对视一眼。 他们原本是随着后面的部队赶过来的。 却发现一个人都不在了。 于是四处寻找温酒的踪迹。 最终来到了这里。 “我们先回西荒吧。” 方子晋想了想,说道。 “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在西荒相见。” 见温酒的师兄师姐们都在。 他们便不打算凑热闹了。 温酒点点头。 曲莎还在为那些中了血咒的修士诊治。 她的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显然,这血咒的棘手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料。 曲莎终于忙完了,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血咒古怪得很,我得带他们回医仙谷仔细研究。” 她看向温酒,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你跟着慧明大师去拓苍山也好,只是自己要多加小心。” 曲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塞到温酒手里。 “这是我特制的药丸,一天一颗,别忘了吃。”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 “事情结束之后,来医仙谷一趟,我再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温酒握着白玉小瓶,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曲莎姐姐。” 方子晋和楚云飞也拱手向众人告别。 “老大,我们先回西荒了,拓苍山之行结束后,我们在西荒汇合!” 温酒笑着应了一声。 “好!” 于是,众人就此兵分两路。 温酒跟着师兄师姐们,随着慧明和尚,踏上了前往拓苍山的路。 曲莎则带着顾瑾川和一众中了血咒的修士,返回医仙谷。 两队人马,渐行渐远。 温酒盘腿坐在马车里,掏出白玉小瓶,倒出一颗药丸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流遍全身。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两天后,他们一行人抵达了清音寺。 温酒服下第二颗药丸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如雪的银发,竟然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乌黑亮丽的秀发倾泻而下,衬得肌肤更加白皙胜雪。 温酒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曲莎姐姐的药果然有效。 清音寺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中的佛珠。 忽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远处走来的熟悉身影。 “慧明师兄!” 小沙弥兴奋地丢下佛珠,飞奔而去。 慧明和尚慈眉善目,双手合十。 “清远师弟。” “师兄你回来啦!”清远小沙弥气喘吁吁地停在慧明面前,圆圆的脸上满是喜悦。 “主持可在寺中?”慧明问道。 “在呢,主持知道师兄今日回来,已经在主殿等候各位施主多时了。”清远恭敬地回答。 慧明点点头,侧身示意身后的温酒等人。 “这几位是来拜见主持的施主。” 清远好奇地打量着温酒一行人,尤其是在看到温酒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有礼了。”清远双手合十,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小师傅有礼。”温酒等人也纷纷回礼。 慧明再次看向清远。 “带我们去主殿吧。” “好的,师兄,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清远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引领众人走向清音寺。 温酒抬头望去,只见清音寺掩映在苍翠的古木之中,更显庄严肃穆。 朱红色的墙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令人心神宁静。 温酒等人踏入寺门,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宽阔的庭院出现在眼前,院中古树参天,绿草如茵。 几名僧人正在庭院中打扫落叶,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宁静,与世隔绝。 温酒等人跟随清远穿过庭院,来到主殿前。 主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 殿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大雄宝殿”四个金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两侧的墙壁上,绘满了栩栩如生的壁画,讲述着佛家的故事。 温酒等人不禁放慢了脚步,心中充满了敬畏。 他们整理衣衫,恭敬地走进了清音寺的主殿。 第451章 难道我是一把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清音寺主殿内,檀香袅袅。 一位老僧盘腿坐在蒲团之上,慈眉善目,却又透着几分不怒自威。 他便是清音寺的主持。 温酒一行人鱼贯而入。 主持的目光在温酒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各位施主舟车劳顿,不妨先去休整一番。”主持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多谢主持。”慧明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礼。 温酒等人也跟着行礼。 清远小沙弥引着众人前往客房。 温酒一进房间,二话不说,倒头就睡。 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路奔波,又是打架又是超度的,太累了。 白晏雎、虞锦年和时星河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这就睡了?”虞锦年有些难以置信。 “师妹这是有多困啊。”时星河摇头失笑。 虞锦年耸耸肩:“随她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各自回房休息。 傍晚时分,钟声响起。 温酒准时醒来,精神抖擞。 她走到斋堂,一口气吃了两大碗素面。 “师妹,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虞锦年看着温酒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几天没吃饭了呢。”时星河也跟着打趣。 温酒嘿嘿一笑:“这不是饿了嘛。” 斋饭过后,主持再次请了温酒等人。 四人来到大殿,在主持面前坐下。 视线掠过温酒。 主持微微一笑,开口道:“老衲观这位温施主,体质特殊,似乎与一位故人颇为相似。” “故人?”温酒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主持点点头,开始讲述一个古老的神话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界有一位神祇,聪慧善战,无人能敌。” “但她性格古怪,喜欢捉弄别人,却人缘极好。” “后来,神魔大战爆发,她一人一剑,杀得魔军片甲不留。” “大战结束后,天帝要封赏她,赐予她官位,但她却什么都不要,为此甚至还在大殿之上与玉帝起了争执。” “天帝大怒,要将她关押起来。” “她为了躲避天帝的惩罚,竟然自己跳下了轮回台,从此下落不明。” 主持讲完故事,看着温酒,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白晏雎、虞锦年和时星河三人面面相觑。 “所以…这跟小师妹有什么关系?”虞锦年一脸迷茫。 “难道…小师妹是那位神仙转世?”时星河大胆猜测。 温酒摸着下巴,故作高深道:“会不会…我其实是那位神仙的…佩剑?” 三人:“……” 小师妹,你当个人不好吗? 檀香依旧袅袅,殿内气氛却悄然凝重。 主持看着温酒,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刚才的失态。 “温施主…真是风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不知…各位可知道,你们五宗的封印,究竟封印着什么?” 温酒和师兄师姐对视一眼。 “难道…不是那初代魔尊的残魂吗?”温酒试探性地问道。 主持缓缓点头。 却又摇了摇头。 “是那初代魔尊的残魂,但…也没有这么简单。”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再次落在温酒身上。 又看了一眼白晏雎等人。 神色间带着一丝犹豫,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讲。 白晏雎敏锐地捕捉到了主持的迟疑。 白晏雎瞬间明白了主持的意思。 他起身,对虞锦年和时星河使了个眼色。 “我们先出去,让主持和小师妹单独聊聊。” 虞锦年和时星河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白晏雎走出了大殿。 殿门轻轻合上。 殿内只剩下主持和温酒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主持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温酒施主…”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酒。 “可是…来自异世?” 温酒愣住了。 她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心跳骤然加快。 这主持… 确实有点本事啊。 她不动声色地掩饰住内心的震惊,脑海中飞速运转。 该不该承认啊,会不会被他们抓去切片啊…… “温酒施主不必惊慌。” 主持慈祥地看着温酒,眼神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睿智。 “老衲只是略通推演之术,窥得一丝天机罢了。” 他顿了顿,拿起手中的佛珠,轻轻拨动。 “施主身上,似乎有着不属于此界的气息。” 温酒没有回答。 主持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温酒的反应。 “施主的机缘,老衲不便多言。” 他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但老衲可以告诉施主,若想解开身上的谜团,不妨去归墟看看。” “或许,那里能给施主带来一些启示。” 温酒扯了扯嘴角。 这算什么? 踢皮球吗? 她大老远跑来清音寺,结果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多谢主持指点。” 温酒起身,微微行礼。 但她能怎么办,她只能选择唯唯诺诺,不然要大打出手吗? 与此同时,魔渊深处。 浓厚的魔气翻滚,如同沸腾的黑色海洋。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男子,缓缓走近奄奄一息的关承泽。 他伸出手,一股精纯的魔气涌入关承泽体内。 关承泽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 “你是…谁?” 神秘男子并未回答,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从今日起,你便追随于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承泽心中虽然疑惑,却莫名不敢反抗。 这个神秘男子的实力,深不可测,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属下…遵命。” 从此,魔渊多了一个神秘的强者。 他以惊人的手段,迅速掌控了魔族,表面上成为了关承泽的左膀右臂。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关承泽对他唯命是从。 中州大陆,妙音门。 曾经祥和的仙门,如今却笼罩在一片血腥之中。 魔族大军,在神秘男子的带领下,势如破竹,攻破了妙音门的护山大阵。 妙音门掌门,手持拂尘,拼死抵抗。 但她终究寡不敌众,身上早已伤痕累累。 “弟子们,随我…死战到底!” 她发出一声悲壮的呐喊。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越来越稀少的弟子们的惨叫声。 妙音门,几乎灭门。 存活下来的弟子,寥寥无几。 消息传到其他四宗,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这…这怎么可能?” “究竟是谁,如此狠毒?” 其余四宗愤怒不已,又惊讶于魔族何时又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物! 那神秘的魔族强者,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一把利剑,让人寝食难安。 第452章 我必须要去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玄天宗,主峰大殿。 殿内气氛凝重,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鸿羽掌门面色严肃,深邃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下方坐着越向笛、裴惜雪、季向阳、苏星等峰主,个个愁眉紧锁。 “妙音门……一夜之间,几乎被灭门……” 鸿羽掌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痛。 “那魔族之人,实力深不可测。” 越向笛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此人,否则后患无穷。” 季向阳语气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可我们对这魔族之人一无所知,该如何应对?” 苏星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 裴惜雪一直沉默不语,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缓缓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我决定,传讯给小酒他们。” “让他们暂时不要回来。” 越向笛闻言,猛地抬头看向裴惜雪。 “惜雪,你这是何意?” “孩子们在外历练,正是提升实力的好时机。” “如今中州有难,他们更应该回来与我们共同进退!” 裴惜雪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师兄,你还不明白吗?” “那魔族之人实力太过强大,他们就两个人,已经可以将妙音门几乎灭门。妙音门掌门的境界比咱们能差到哪去?” “孩子们回来,也只是白白送死。” 季向阳也开口劝道:“师兄,惜雪师姐说得没错。” “如今情况危急,我们必须保存实力。” “孩子们还年轻,他们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鸿羽掌门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惜雪,就按你说的办吧。” “传讯给孩子们,让他们一切小心。” “如果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对付不了那人,那孩子们就不要回来送死了。” 清音寺内。 温酒盘膝而坐,正在修炼。 突然,一枚传讯符飞入她的手中。 她睁开眼睛,查看传讯符上的内容。 师父的字迹,一如既往的龙飞凤舞。 内容也很平常,只是叮嘱她在外一切小心,注意安全,让他们不必太着急,可以多游玩游玩。 但温酒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不对劲,正常的师父那恨不得催她赶紧回去训练,怎么可能让她在外面游荡?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师父并没有给大师兄白晏雎传讯,而是直接传给了自己。 这说明,师父一定是认为自己能理解她的意思。 温酒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中州,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师父不想让他们回去。 “归墟……” 温酒低声喃喃,眯了眯眼。 既然如此,她决定,即刻启程前往归墟。 不能让她的身体状况成为拖累,这样才能尽快回到中州。 “师兄,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我要去归墟。” 白晏雎微微挑眉,手中擦着剑的手一顿。 “归墟?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看向温酒,眼中带着疑惑。 这小师妹一向懒散,怎么会这么着急要做一件事? 温酒没有解释太多,只说:“我有点想舅舅他们了,正好上次只有大师兄去了,这次师姐和四师兄也可以去见见我的家人啊!” 白晏雎收剑入鞘,轻轻敲了敲温酒的脑袋。 “好,你说去就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温酒做事,总有她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四人拜别了主持和慧明。 离开了拓苍山。 温酒一路埋头赶路,直奔归墟而去。 四人御剑一路不停,很快就到了归墟。 宁家。 宁暮云正在院中侍弄花草。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酒?!” 宁暮云惊喜地叫出声。 温酒笑着跑过去,抱住宁暮云。 “舅舅,我回来了!” 宁暮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连忙招呼下人准备酒菜。 听到温酒回来的消息,正在外忙碌的宁雪风和宁雪泉也急匆匆赶了回来。 一家团聚,喜气洋洋。 虞锦年和时星河站在一旁,竟然略显拘谨。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小师妹的家人。 好在宁暮云一看是温酒的师兄师姐们,都欣喜不已。 连连夸他们都是好孩子。 “小酒有你们这些师兄师姐照顾,我真是放心多了,你们看起来个顶个的靠谱!” 虞锦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宁老爷,您客气了,小酒也是我们的师妹,我们照顾她是应该的。” 时星河也附和道:“是啊,宁老爷,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小酒的。” 白晏雎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心中也感到一丝暖意。 宁暮云安排宁雪风去给温酒的师兄师姐安排住处。 他慈爱的目光落在白晏雎、虞锦年和时星河身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 “三位小友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让雪风带三位先去休息,我有话要同小酒讲。” 宁雪风恭敬地应下。 “孩儿这就去安排。” 他引着三人往客房走去,边走边介绍宁家的布局。 宁暮云则是喊了温酒去了书房。 温酒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关怕是不好过了。 书房内,宁暮云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沉沉地看向温酒。 “小酒,你老实告诉舅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酒本想蒙混过关。 可看着宁暮云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去。 她只好老老实实地说了主持的话。 从她的身体情况,到建议她去归墟,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宁暮云听完,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许久未说话,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小酒,”他终于开口,语气严肃,“你若是要去归墟,就必须要以归墟继承人候选的身份去。” 温酒愣住了。 “继承人候选?” 宁暮云点点头。 “不错,只有候选人才有资格进入归墟的核心之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要想好后果,若是归墟选择了你……” 宁暮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温酒倒吸一口凉气。 永远留在归墟? 这无异于要了她的命! 她还要回玄天宗,还要去找师父他们。 可转念一想,如今师父他们很可能有危险,她还在这犹豫这个? 更何况,搞不好归墟并不喜欢她呢? 想到这里,温酒心中稍定。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宁暮云。 “舅舅,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 “我去。我必须要去。” 第453章 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第二天一早,温酒思索再三,决定将这个事情告诉大师兄他们。起码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她真的被困在这了,还希望他们能来捞捞自己。 “你要去归墟?”白晏雎语气带着一阵平静的愤怒。 温酒连忙点头。 “是啊,大师兄,我……” “胡闹!”白晏雎怒喝一声,打断了温酒的话。 看着愣住了的温酒,虞锦年和时星河还没来得及对温酒的决定惊讶,就先被白晏雎吓到了。 大师兄向来温和,这么多年没见过大师兄如此生气。 但是转过头,看到一脸迷茫的小师妹,好吧,现在他们有点明白大师兄为什么生气了。 归墟凶险异常,九死一生。 小师妹居然一声不吭就要去闯这龙潭虎穴。 况且,这天下何时需要一个小女孩去拯救了。 温酒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白晏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温酒,你过来。” 温酒乖乖地走到白晏雎面前。 “大师兄,怎么了?” 白晏雎盯着温酒,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再问一遍,你要独自去归墟?” 温酒点点头。 “是啊。”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温酒再次点头。 “知道啊,舅舅都跟我说了。” 白晏雎气笑了。 “知道你还去?” 温酒更加茫然了。 “为什么不去?师父他们……” “温酒!”白晏雎再次打断她,“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这天下苍生还轮不到你来拯救!” “不是……我……” 虞锦年眼疾手快地将温酒拉到一边,笑着说道:“都说小师妹心思通透,聪慧机警,但是对于人心,小师妹还是看不明白的。” 虞锦年继续说道:“大师兄这确实在生你气,就是气你什么都一个人扛着啊,这天下也轮不到你一个人去拯救,别说大师兄了,我和你四师兄也生气,真的。” 时星河在一旁默默点头。 温酒这才恍然大悟。 坏了,个人英雄主义了不是? 该骂! 温酒立马双手合十,对着白晏雎做了个揖。 “大师兄我错了!我不该个人英雄主义!” 她又转向虞锦年和时星河,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 “二师姐,四师兄,我也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 认错!必须认错!态度必须诚恳! 白晏雎见温酒这副活宝样,原本一肚子火也消了大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突然想起什么,他又板起脸,接着问道:“说说吧,到底为什么?玄天宗或者说,中州,发生什么事了?” 温酒见瞒不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心里想着:瞒是瞒不住了,索性摊牌吧!都是成年人了,哪能总打着为你好的名义瞒着他们啊。再说了,玄天宗要是没了,这一切不都是白费劲吗? “唉……”温酒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沉重的样子,“其实,我也不知道中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晏雎挑眉:“不知道?” “对!不知道!”温酒肯定地点点头,“但是,师父前几日给我发了传讯符,虽然没明说,但我感觉,事情不简单!” 温酒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传讯符上说,让我们在外面多游历游历,不必急着回去。” 她看向白晏雎,温酒知道大师兄能明白这中间的异常。 果然,白晏雎皱起了眉。 虞锦年和时星河听完温酒的话,都明白哪里有问题。 裴师叔恨不得一天都抓着小师妹练剑,那可能会说让她多在外面玩几天的话。 虞锦年和时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虞锦年心想:一边是小师妹的安危,一边是可能身处险境的宗门,这可如何是好? 三人各怀心思,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哎呀呀,不要这么严肃嘛!”温酒夸张地挥了挥手,试图打破凝重的气氛,“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啦,说不定师父真的只是嫌我烦不想让我回去烦她!” 虞锦年勉强笑了笑。 小师妹故作轻松的语气,更让她心里不安。 裴师伯是什么样的人,她们这些做弟子的再清楚不过了。 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小师妹拴在身边亲自教导,怎么会突然让她在外面多游历? 小师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中州,或者说玄天宗,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虞锦年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眉宇间染上了一抹忧虑。 “不行。”白晏雎突然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 “我得回去看看。” “大师兄……” “就这么定了。”白晏雎打断温酒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留在这里,陪着小酒。” 他看向虞锦年和时星河,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什么事情,我们传讯玉简联系。” 虞锦年和时星河虽然担心宗门,但也知道白晏雎的决定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他们点点头,表示同意。 当天下午,白晏雎就跟宁家的众人道别,先行赶回玄天宗。 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留下三人在原地,心情复杂。 温酒望着大师兄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既担心大师兄的安危,又担心宗门的情况。 这种无力感,让她焦躁不安。 虞锦年看着温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师妹,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虽然这么说,但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时星河也跟着附和:“是啊,小师妹,我们相信大师兄。” 温酒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对温酒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修炼,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同样心神不宁,三人相对无言,气氛压抑。 终于,三天后,宁雪风和宁雪泉如约而至。 温酒强打起精神,跟着他们一同前往归墟。 宁雪风一把搂住温酒的肩膀,语气夸张:“我的好妹妹啊,你这是想不开啊!” 宁雪泉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小酒,你怎么想不开要做这继承人了?” 温酒无奈的推开宁雪风:“哥,你能不能轻点,我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 宁雪风立刻松手,一脸紧张:“哎呀,哥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哥给你揉揉。” 温酒翻了个白眼:“不用了,谢谢。” 宁雪泉在一边忽然一脸悲痛地望着温酒:“我的好妹妹啊,你要是成为了归墟继承人,被困在归墟,我们可怎么活啊?” 温酒哭笑不得:“别演了!” 宁雪风和宁雪泉笑了一下,随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万一真被选中了怎么办? 那可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归墟啊! 想到这里,宁雪风内心一阵哀嚎。 不行! 绝对不能让妹妹成为归墟的继承人! 他得想个办法! 宁雪泉也暗自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表现! 绝对不能让小酒被归墟选中! 第454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归墟之眼,上次来这里还是因为小黑跳的,这次,竟然是自己主动跳。 宁雪风和宁雪泉也神色凝重,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接受考验,谁知道跳进去会面临什么。 她拍了拍两位兄长的肩膀:“怕什么,跳下去指不定还能长个儿呢。” 宁雪风简直要被温酒气笑了。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 算了,豁出去了! 宁雪风率先跳了下去,大喊一声:“我先走一步!” 宁雪泉随后而下。 温酒最后一个跳,在跳下去的瞬间,她甚至还有心情欣赏了一下归墟之眼的景色。 这要是开发成旅游景点,肯定能赚不少钱。 温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块仙气飘飘,雕龙刻凤的地板上。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再抬头一看,好家伙,一位头戴金冠,身穿龙袍,慈眉善目(?)的老头正襟危坐在高高的宝座上。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玉皇大帝吗? 简直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 “从没人敢忤逆朕,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玉帝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带着回音。 温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另一个声音,也就是“自己”的声音响起:“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当官,玉帝陛下,您放过我吧,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个废物。” 温酒:??? 好家伙,居然有人跟自己同一个梦想! 等等…… 温酒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坏了! 她现在好像是别人的视角! 而且因为太过不上进要被下大狱了! 温酒疯狂地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天兵押了下去。 温酒:行吧,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反正也控制不了身体,不如就当看戏了。 就是不知道天牢的伙食怎么样。 温酒前脚刚被天兵押进干干净净的牢房,牢门“哐当”一声落锁。 后脚一阵风似的刮进来一个人影。 温酒眯眼一看,哟,这不是那位熟人吗,昊苍神君。 但是好像是年轻版本的昊苍。 昊苍左右探了探脑袋,确定周围没有天兵把守后,才鬼鬼祟祟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精致的点心,塞到温酒手里。 “我就不明白,你明明有实力,为什么要拒绝陛下,现在进来吃牢饭你开心了?”昊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温酒撕开点心包装,咬了一口,香甜酥脆,入口即化。 “没错啊,挺开心的。” “兄弟,别傻了,当官就是上班,谁没事要上班?” “我安安静静当个小神仙不好吗?” 温酒美滋滋地吃着点心,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玉帝老儿还挺懂我,这牢饭,真香! 她嚼着点心,突然感觉一阵异样。 等等…… 这个神仙的脑回路…… 怎么感觉也像个穿越的? “穿越?什么穿越?”昊苍一脸疑惑。 温酒:!!! 他听见了? 他居然听见了自己内心的吐槽! 不对,难道刚才的话是她说出来的?! 温酒震惊的手中的点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点心碎成了渣渣。 什么情况? 这就好比玩游戏,眼看着自己操控的角色已经掉下悬崖了,突然又连上了网。 有什么用啊! 都下大狱了! 温酒欲哭无泪,早点来啊!早点来就不会被关进来了! 她还有办法跟天帝掰扯掰扯呢! 温酒思索一番后,决定躺平。 关都关进来了,想这么多有啥用。 还不如安心躺着看剧情。 温酒忽然想起来这可能是清音寺的主持给她讲的神话故事。 正好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位神仙的春风剑。 于是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床上一躺,开始闭目养神。 昊苍看着温酒又躺了下去,更加咬牙切齿。 “吃吃吃,睡睡睡!懒死你算了!” 说罢,转身离开了。 温酒不甚在意,甚至还大声道:“点心不错,明天再给我带点!” 牢房外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锤了一下墙。 温酒乐了,这昊苍上次见面还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样,原来年轻时这么好逗啊。 几天后,天庭果然热闹了起来。 听闻魔神带人攻了上来。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刃交接的铿锵声,还有法术爆炸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温酒依旧安稳地躺着,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天庭那么多能打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忽然,一阵浓烈的血腥气传了进来。 温酒豁然睁开眼,警惕万分。 却看到是昊苍,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昊苍二话不说,一剑劈开了温酒牢门的封印。 然后一把抓住温酒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外飞去。 温酒:??? 什么情况?! 她还没睡醒呢! 昊苍拽着温酒的胳膊一路疾驰,风声呼啸,温酒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放飞的风筝,随时都有可能被甩出去。 温酒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像一团杂草糊在脸上。 “我说,兄弟,咱能慢点吗?”温酒扯着嗓子喊,试图让昊苍听到。 “慢什么慢!再慢点你就得继续睡你的大头觉了!”昊苍头也不回地吼道,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什么情况啊这是?”温酒好不容易顺了顺头发,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昊苍冷哼一声,“就是见不得你太过安逸!” “说好有难同当的,”昊苍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别扭,“一起打架!” 温酒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这什么奇葩的理由? 嫉妒她睡得香? 这昊苍,年轻的时候怎么这么幼稚! 温酒正准备好好吐槽一番昊苍这种诡异的嫉妒心理,一股浓烈的魔气突然袭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温酒心头一凛,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昊苍的心口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温酒一把拉住昊苍的胳膊,硬生生将他往后拽了一步。 “小心!” 昊苍的心口堪堪躲过那致命一击,黑影擦着他的衣衫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昊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又被温酒狠狠地扯了一把。 这一下力道更大,直接将他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温酒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把长剑。 剑身通体雪白,寒光凛冽,散发着逼人的剑气。 温酒手腕一抖,剑光一闪,迎面迎击那道黑影。 “轰——” 一声巨响,剑气与魔气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温酒虎口发麻,但她依旧稳稳地握着剑,没有后退半步。 烟尘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阴冷的邪气。 他周身环绕着浓厚的魔气,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正是攻打天庭的魔神。 魔神原本以为昊苍才是最大的威胁,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女仙竟然能正面接下他的攻击。 他不由得多看了温酒几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女仙是谁? 他竟然从未见过。 这身手,这气势,绝非泛泛之辈。 情报怎么会没有? 第455章 这就结束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魔神上下打量着温酒,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是何人?” 温酒也毫不示弱地回视着他,被强行拉起来干活,本来就烦。 “你管我是谁?” 魔神被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周身魔气翻涌。 “狂妄!” 他猛地挥出一掌,黑色的魔气如同巨浪般朝着温酒席卷而去。 温酒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将魔气劈成两半。 “就这点本事?”温酒挑衅地勾了勾唇角。 魔神脸色一沉,显然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仙竟然有如此实力。 他再次出手,这一次,魔气更加凶猛,如同一条黑色巨龙,咆哮着冲向温酒。 温酒眼神一凛,不敢大意,手中长剑舞动,剑光闪烁,如同一道道银蛇,与魔气缠斗在一起。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温酒越打越心惊,这魔神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她本以为自己如今的实力,在天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没想到这魔神竟然能与她战个旗鼓相当。 这魔神,有点东西啊。 而魔神心中更是震惊无比。 这女仙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何他从未见过? 情报中也从未提及过这样一个人物。 她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剑气与魔气交织,光芒四射。 昊苍看着温酒与魔神激战,心中稍稍安定。 看来温酒这边暂时不需要他担心。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在与天兵交战的魔兵,眼神一凝。 这些魔兵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必须去支援天兵。 昊苍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魔兵的方向飞去。 温酒与魔神的战斗越发胶着。 温酒一击逼退魔神。 魔神倒退两步,停下了攻击。 他看着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如此实力,玉帝竟然不给你官位,真是暴殄天物!” 魔神继续说道:“不如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享受荣华富贵,权势滔天!” 温酒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魔神,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她看起来那么像贪慕权力的人吗? 温酒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跟着你?” 魔神被温酒的语气激怒,脸色变得阴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再次出手,魔气翻涌,如同惊涛骇浪般朝着温酒袭来。 温酒手一抖。 手中平平无奇的长剑,瞬间变了模样。 剑身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如同春雨洗涤后的嫩芽,充满了生机,却又暗藏杀机。 剑刃之上,隐隐流动着奇异的符文,仿佛有生命般呼吸吞吐。 魔神看着这把剑,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发怵。 这把剑,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温酒提剑以攻为守。 她的剑招更加凌厉,速度更快,威力更强。 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剑气,直逼魔神的要害。 魔神仓促被迫提剑抵挡。 却还是被溢出的剑气划破了胳膊。 一丝绿光萦绕在他伤口周围。 他的伤口竟然不能愈合! 魔神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邪门歪道的剑?!” “啊?你一个魔族在说什么屁话!” 她手中的长剑仿佛活过来一般,与她心意相通,招招致命。 剑光闪烁,所到之处带着点点绿色和花朵,看起来充满了生机。 魔神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绿色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不断地吞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酒冷笑一声。 “这才哪到哪啊?” 她手中的长剑猛然加速,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直刺魔神的心脏。 魔神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甘。 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长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魔神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温酒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这?”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温酒一手提着魔神的衣服领子,拖着他就往天门处走去。 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 天门处的战斗还在继续。 天兵天将与魔兵魔将杀得难解难分。 温酒看着胶着的战场,一手又将魔神举了起来。 像举着一面旗帜一样。 “魔神已死!” 她扯着嗓子大喊道。 “你们不要负隅顽抗了!” “还是束手就擒吧!” 一语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温酒。 这……这什么情况? 魔神……死了? 魔兵们几乎不敢相信,他们强大的魔神大人被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仙,给杀了? 这也太扯了吧! 一些魔兵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然后,他们开始瑟瑟发抖。 老大都死了,他们还打个屁啊! 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几乎是一瞬间,魔兵们作鸟兽散,纷纷逃窜。 天兵天将们面面相觑。 这……这就赢了? 爽! 昊苍神君本来还在浴血奋战,忽然感觉压力一轻。 他疑惑地抬头看去。 然后,他也傻眼了。 温酒一手提着魔神的尸体,像个凯旋归来的将军一样,站在战场中央。 这……这也太牛了吧! 天兵天将们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崇拜。 这是那个天天睡觉的小剑仙? 上次还因为顶撞玉帝进了天牢的…… 这太玄幻了。 “这…这就结束了?”一个天将喃喃自语。 “是啊,我们竟然赢了!”另一个天将激动地说道。 “多亏了温酒仙子!” “温酒仙子真是太厉害了!” 天兵天将们纷纷欢呼起来,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凌霄宝殿。 玉皇大帝原本愁眉苦脸,现在却更加愁眉苦脸了。 这神魔之战,本以为要持续个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就结束了? 而且,还是以天庭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 这…这让他怎么跟众仙家交代?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这场战争将会无比艰难,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渡过难关。 现在倒好,温酒一个人就把魔神给解决了。 他的脸往哪搁? “唉……”玉皇大帝长叹一声。 这温酒,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存在。 实力强悍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刺头。 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他揉了揉眉心,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劝说”温酒留在天庭任职。 第456章 996都算福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凌霄宝殿。 她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气,显然是刚喝完酒。 玉皇大帝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了又皱。 这…成何体统? 但是,一想到温酒的功劳,他又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不满。 天庭的大功臣,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他不断地安慰自己。 “温酒仙子,你辛苦了。”玉皇大帝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还行吧。”温酒随意地摆了摆手,“也就那样。” “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取得胜利。”玉皇大帝继续说道,“朕要好好赏赐你。” “赏赐就不用了。”温酒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想躺着。” 玉皇大帝:“……” 他感觉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 这…这叫什么事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微笑:“温酒仙子,你为天庭立下了如此大功,怎么能没有赏赐呢?” “要不这样吧,朕封你为……” “不用了,不用了。”温酒再次打断了他,“我真的只想躺平。”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的志向,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喝喝酒,晒晒太阳,种种花……” 玉皇大帝:“……”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温酒,油盐不进啊! 这几日,温酒算是见识了天庭“盛况”。 说是百废待兴都抬举它了,简直是千疮百孔。 各宫各殿的神仙们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个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温酒甚至看到有位仙女,一边抱着奏折,一边拿着桃子啃,头发都乱成鸡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蟠桃园里逃难出来的。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庭??” 温酒躲在柱子后面,偷偷观察着来来往往的神仙,忍不住吐槽,“这工作强度,996都算福报了吧?” 她想起曾经在现代当社畜的日子,这谁比谁差啊! 起码在现代,还能双休,还能摸鱼。 这天庭,简直是人间地狱啊! “怪不得原主宁愿去天牢也不愿意接受封赏。” 温酒咂咂嘴,“这‘国企’的坑,谁爱跳谁跳,反正我是不跳。”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飞升之后的神仙们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工作压榨得没时间出现了。 这哪是成仙啊,这是成驴啊! “温酒仙子,朕知道你志不在此…”玉皇大帝强忍着怒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但天庭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还望你能…” “打住!”温酒连忙摆手,“您老人家就别跟我绕弯子了,我知道您什么意思。” “您是想让我留下打工,对吧?” 玉皇大帝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对权力没兴趣,也不想变成社畜。” 温酒摊了摊手,“我就想躺着,晒晒太阳,喝喝酒,种种花,过点悠闲自在的日子。” “这…这…”玉皇大帝感觉自己脑门上的青筋又开始突突跳了,“这成何体统?!” “体统??”温酒一脸疑惑,“啥体统?比我躺着舒服吗??” 玉皇大帝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莫要胡搅蛮缠!” “我哪胡搅蛮缠了??”温酒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您要是真想赏赐我,不如赏我点仙酿,让我回去好好睡一觉。” “你…你…!”玉皇大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好好好,你既然一心想躺着,那朕就成全你!” “你给我滚回天牢!” “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玉皇大帝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留下温酒撇了撇嘴。 “不是…我这就…又进去了??你也太小气了吧!” 昊苍一把捂住温酒的嘴,“你疯啦!什么都敢说!”拖着她离开。 昊苍神君一路黑着脸,几乎是拖着温酒往天牢里走。 “温酒!你疯了吗?!” 昊苍咬牙切齿,低声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都说了什么?!” 温酒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差点儿一个平地摔。 “我知道啊。” 她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我不就是实话实说嘛。” 昊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想把她扔进天河里洗洗脑的冲动。 “实话实说??”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跟天帝说你想躺平,说天庭是人间地狱,这叫实话实说?!” 温酒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啊。” 昊苍觉得自己的血压又要飙升了。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那些话,足够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温酒撇了撇嘴。 “十八层地狱??” “那也行,我有熟人在。” 昊苍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气得吐血了。 “你…你…你都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指着温酒,半天说不出话来。 “算了!” 昊苍无力地挥了挥手,“我不管你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充满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温酒看着昊苍离开的背影,耸了耸肩。 “又生气了??” 她小声嘀咕,“这脾气,比玉帝还大。” 温酒悠哉游哉地回到牢房,熟练地躺倒在冰冷的木床上。 天牢的门缓缓关上,发出“吱呀”一声,仿佛在为昊苍神君的离去奏响一首悲壮的离歌。 温酒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她想起了那把神奇的剑。 温酒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把平平无奇的铁剑,仔细地端详着。 剑身乌黑,毫无光泽,怎么看都只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铁剑。 “奇怪…” 温酒皱起眉头,“这剑…怎么又变回去了??” 她想起之前与魔神战斗时,这把剑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剑身散发着绿光。 “莫非…” 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莫非…那才是春风剑真正的形态??” 她忍不住握紧剑柄,用力挥舞了几下。 “嗖嗖”的破空声在牢房里回荡,却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出现。 “唉…” 温酒叹了口气,将剑放回储物袋里。 “看来是我不配了。” 第457章 她就跳下去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在天牢里百无聊赖地数着墙上的裂缝,数到第一千零八条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 “好无聊啊……” 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时,昊苍神君黑着脸走了进来。 “外面好像挺热闹的。” 昊苍没好气地说,“说是哪个神君的坐骑跑了,现在正满天宫抓呢。” “神兽逃跑??” 温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不得去看热闹??” 昊苍翻了个白眼。 “你去??” “你以为你是谁??” “阶下囚还有资格看热闹??” 温酒撇了撇嘴。 “阶下囚怎么了??” “阶下囚就不能有点娱乐活动了??” “再说了,我又没犯什么大错,不就是实话实说了嘛。” 昊苍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他指着温酒,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酒趁机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 “你就让我出去看看吧,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昊苍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扔进天河里喂鱼!” “放心放心,跑了就是通缉犯,我这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跑呢。” 温酒笑嘻嘻地跑了出去,留下昊苍一人在牢房里凌乱。 “这个人,烦死了…” 温酒溜出天牢,混入围观的人群中,发现场面比她想象的还要混乱。 一群穿着华丽仙袍的小神,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法器,追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那是…神兽??” 温酒指着那只兔子,一脸难以置信地问旁边的人。 “嘘…小声点。” 旁边的人神秘兮兮地说,“那可是月老的玉兔,据说吃了它的胡萝卜就能找到真爱。” 温酒:“……” 就这? 一群神仙追着一只兔子跑,就为了抢它的胡萝卜?? 她突然觉得天庭的娱乐生活…还挺丰富的。 大家不会都被压榨得疯了吧? 只见那只兔子跑得飞快,身后的小神们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站住!别跑!” 一个小神挥舞着手中的捆仙绳,结果不小心绊倒了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温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后来她才从旁人口中得知,这玉兔之所以会逃跑,是因为几个小神误把它的胡萝卜换成了辣椒。 玉兔被辣得一蹦三尺高,这才引发了这场“神兽逃跑”的闹剧。 温酒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辣椒…胡萝卜…” 昊苍说得没错,这真是一场闹剧。 “哎,你看那是不是温酒仙子?” 一个眼尖的小仙指着温酒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还真是她!那个拒绝了玉帝赏赐的猛人!” 另一个小仙也认出了温酒,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 “她怎么在这儿?不会是越狱了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小仙们瞬间炸开了锅,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温酒身上。 温酒:“……” 她就知道,低调是不可能低调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低调的。 “咳咳,”温酒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那个…兔子…兔子跑了!” 她指着还在狂奔的玉兔,一脸认真地说道。 众人:“……” 你以为我们傻吗? 我们明明在看你! “对对对,兔子!抓兔子!” 温酒为了转移视线,决定加入这场追逐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一个闪身,冲进了人群,身法之快,令人咋舌。 “哇!温酒仙子好快!” “不愧是能斩了魔神的神仙!!” “等等…她跑的方向好像不对…” 温酒一路狂奔,完全没注意脚下,结果一脚踩到了一块湿滑的青苔上。 “哎哟我去!” 温酒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去。 “啊啊啊啊啊!!!” 温酒的尖叫声响彻天际。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结果却抓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石头应声而落,温酒也跟着掉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 众人:“……” 刚刚发生了什么? 温酒呢? “她…她掉进去了…” 一个小仙指着温酒消失的地方,颤抖着说道。 “哪里?哪里??” 其他人纷纷围了上来,伸长脖子往下看。 只见温酒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里,洞口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轮回台。 众人:“……” 轮回台?! 那不是神仙受罚投胎成人的地方吗! “她…她跳进轮回台了?!” 一个小仙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天呐!她竟然宁愿去当凡人也不愿接受封赏!” 另一个小仙感叹道。 “这也太…有个性了吧!” “不愧是温酒仙子,永远都这么让人出乎意料!” 众人议论纷纷,对温酒的举动充满了敬佩之情。 只有昊苍神君,此时正黑着脸站在天牢门口,咬牙切齿地说道: “温酒!你给我等着!” 玉帝听闻温酒跳轮回台的消息,龙椅差点没坐稳。 “什么?!她…她跳轮回台了?!” 玉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奏折“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赶紧捡起奏折,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玉帝心疼地捂着胸口,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 “朕…朕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 玉帝开始反思自己的管理方式,觉得可能是自己给天庭众仙的压力太大了。 “不行!朕的改改!” 玉帝当即决定,以后要多关心一下天庭众仙的工作和生活,争取打造一个和谐友爱的天庭。 “从明天开始,所有神仙的俸禄翻倍!” 玉帝大手一挥,慷慨地说道。 众仙:“……” 早知道温酒仙子跳轮回台有这好处,我们也跳了! 昊苍神君在天牢门口,从白天等到晚上,连晚饭都没吃。 “这温酒,不会真跑了吧?” 昊苍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有点后悔没早点去找她。 他气冲冲地回到天庭,打算向玉帝汇报情况。 结果刚走到凌霄宝殿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议论温酒跳轮回台的事。 “温酒…跳轮回台了?!” 昊苍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差点当场晕过去。 “为了不接受封赏,连轮回台都跳?!牛逼啊温酒!” 昊苍不得不感慨一句,这操作,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她!” 昊苍咬牙切齿地说道,感觉自己被温酒耍得团团转。 温酒猛然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归墟外。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我…我又回来了?” 温酒一脸懵逼,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一切都没变。 “那位神仙,是失足掉下轮回台的?” 温酒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黑漆漆的大洞,以及洞口上那三个大字:轮回台。 “这……也太离谱了吧!” 温酒忍不住吐槽道,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魔幻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决定先去门外等两位哥哥,压压惊。 “你要去哪?”一道空灵的声音飘进温酒耳中。 “什么鬼!”温酒一个激灵,环顾四周,却什么都看不到。 第458章 归墟继承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谁?谁在说话?” 温酒吓得汗毛倒竖,手里捏紧了剑。 “是我。”那声音再次响起,空灵缥缈,仿佛来自天外。 “谁?出来!” 四周依旧空无一人,只有那声音在回荡。 “你…你看不到我。”那声音似乎有些无奈。 “看不到?你是鬼?” “我不是鬼,我是…归墟。” “我的妈呀,归墟说话了?”温酒惊讶了一下也平静了,这还有什么可惊讶的。 “你来这里,不就是寻求身世真相吗?” “那倒是。那你告诉我吧。” “你…是从轮回台掉下来的那位仙子。”那声音缓缓说道。 “……”也不意外。 “你掉进轮回台之后,来到了中州大陆。” “后来被你的娘亲,宁暮雨,一分为二,一半去了现代,一半留在了中州。” “那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你本是人身,却得到了神体的力量,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这股力量。” “那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舍弃肉身。” “舍弃肉身?那我岂不是…死了?”温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死了还怎么接受力量?” 温酒感觉这个逻辑有点不通。 那声音沉默了,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来助你。” “助我?怎么助?”温酒追问道。 “我…本来就是…你灵力逸散出来…而形成的。” “我…居然这么牛逼吗?”温酒啧啧两声。 温酒这边还在和归墟大眼瞪小眼,而中州大陆的局势,更加的严峻了。 魔族的进攻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很多欣欣向荣的城镇,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房屋倒塌,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尘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继妙音门之后,又有很多小宗门惨遭灭门,护山大阵形同虚设。 曾经仙气缥缈的山门,如今被魔气笼罩,阴森可怖。 炼器宗,机关重重,神器颇多,勉强撑住。 无数的傀儡和机关兽在山门前与魔族厮杀。 但即便如此,封印依旧被破坏了。 一道道裂痕出现在封印之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 如今已经三道封印被破坏,魔神重新出世迫在眉睫。 中州大陆,岌岌可危。 陆惊寒和叶星言带着情报赶回了各自的宗门之后,又发生了妙音门和小宗门的惨案。 五宗又一次举行了会议,地点定在了问剑宗。 问剑宗主峰大殿,气氛凝重。 五位宗主面色沉重,一言不发。 “短短几日,又有数个宗门覆灭,这魔族的攻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猛烈。”问剑宗宗主陆青云沉声说道。 “炼器宗的封印也被破,已经三道封印被破。”云清宗宗主补充道。 “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中州大陆危矣。”鸿羽道君语气凝重。 “可恶!”阎玉山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阻止魔神出世。如今就剩问剑宗与玄天宗的封印,无论如何都要死守。”云海冷静地说道。 与此同时,白晏雎正在赶回玄天宗的路上。 他白衣染血,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凌厉。 就在刚刚,他遭遇了魔族的围追堵截。 数十个魔族高手将他团团围住,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白晏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的魔族狞笑着说道。 “哼,就凭你们这些杂碎?”白晏雎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剑气纵横,魔气翻滚。 白晏雎以一敌众,丝毫不落下风。 他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每一剑都带走一个魔族的性命。 但魔族数量众多,前仆后继,白晏雎身上也逐渐多了几道伤口。 “可恶!”白晏雎咬紧牙关,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灵力催动到极致。 剑光暴涨,照亮了整片夜空。 “剑破苍穹!”白晏雎一声怒吼,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透了所有魔族。 魔族惨叫着倒地,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白晏雎凭借着强大的实力,突破了魔族的追杀。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一身伤回到了玄天宗。 “大师兄!”守山弟子看到白晏雎的样子,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白晏雎呼出一口气,看着似乎没什么事的玄天宗松了口气。 玄天宗内,几位长老看到白晏雎这副模样,皆是面色大变。 “晏雎!你这是怎么了?!” “快,扶晏雎进去疗伤!”另一位长老急忙说道。 两位长老一左一右搀扶着白晏雎,走进了一间静室。 氤氲的灵气在静室中弥漫,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白晏雎盘膝而坐,服下丹药,调息起来。 “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会受如此重的伤?”执法长老关切地问道。 白晏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我回来的路上,遭遇了魔族埋伏。” “魔族?他们竟敢如此猖狂?!”执法长老怒道。 “究竟发生什么了?” “如今魔族攻势凶猛,许多小宗门已经覆灭,就连封印也被破了三道。”长老叹口气道。 “宗主他们去了问剑宗商议对策,临走前苏峰主特地嘱咐我,玄天宗的封印,务必请晏雎你守好。”另一位长老开口道。 白晏雎闻言,神色一凛。 “我知道了。” 玄天宗的封印,关系到整个中州大陆的安危,他绝不会让魔族得逞。 不然,小师妹可能…… 归墟外,温酒依旧望着那片虚无缥缈的空间。 “归墟,那我的春风剑呢?” 温酒的声音在空旷的归墟外回荡。 归墟中,那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 “春风剑,只要你的力量回来了,它自然会现身。” 温酒闻言,心中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归墟外,宁雪风和宁雪泉也渐渐苏醒。 两人茫然地环顾四周。 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威严。 “我已做出选择。” 宁雪风和宁雪泉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宁雪风,你将成为归墟的继承者。” 宁雪风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松了口气。 而一旁的宁雪泉,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妹妹。 宁雪风也笑道:“幸好不是小酒啊,不然小酒留在这里就急死了。” 第459章 誓死守卫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问剑宗大殿内,气氛凝重。 五宗掌门齐聚,个个面色阴沉。 “这魔族突然冒出来的高手,究竟是什么来头?”云清宗掌门云海率先打破沉默。 “查不到任何来历,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炼器宗掌门铁山重重地叹了口气,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担忧。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至渡劫期,甚至更强……”问剑宗掌门陆青云语气沉重。 “渡劫期……”其他几位掌门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最可怕的是,他似乎精通所有魔功,无论是魔焰焚天还是血魔咒,他都信手拈来。”九华派掌门阎玉山道。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精通所有魔功的渡劫期高手,这对于中州大陆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我们该如何应对?” “眼下,只能尽力加固封印,同时加强各宗门的防御。” “只怕……只怕……”云海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 “如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鸿羽道君叹口气。 归墟外,温酒收回目光,心中满是无奈。 “兜了一大圈,还是什么都没解决。” “现在只能先回玄天宗,再做打算了。” 温酒与宁家人告别,和师姐师兄踏上回程的路,也不知道玄天宗现在怎么样了。 “小酒,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一定要告诉我们。”宁雪风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十分郑重。 温酒转头看向宁雪风,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哥哥。” “你也保重。” 温酒对宁雪风和宁雪泉微微一笑,随后转身踏出结界。 一道流光划破天际,消失不见。 温酒、虞锦年和时星河三人御剑飞行,朝着玄天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玄天宗山门下,魔族大军压境,黑压压的一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魔气。 为首的,正是那神秘的魔族高手。 他身穿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真容。 在他身后,赫然站着关承泽和薛沐烟。 “大人,这玄天宗……”关承泽拧着眉头,“那温酒邪门得很……” 神秘人冷笑一声:“能有多邪门,还能敌得过天雷?更何况温酒此刻不在玄天宗,正是我们拿下玄天宗的好时机。” 玄天宗内,白晏雎和几位长老严阵以待。 “魔族来势汹汹,恐怕难以抵挡。”一位长老面色凝重地说道。 “如今宗主和师父师叔们,我们只能尽力而为。”白晏雎握紧手中的剑。 “为了玄天宗,为了中州大陆,拼死一战!”另一位长老高声喊道。 “拼死一战!”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 “各位长老,无论如何也要守住玄天宗!”白晏雎豁然起身。 白晏雎带着几位长老走出主殿。 主殿外的广场上,以路雨霏和金兴腾为首的内门弟子,以及大部分外门弟子都静静地等在那里,他们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慌乱。 一股肃穆的气氛弥漫在广场上,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路雨霏的心跳得很快,但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她知道,这一刻,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玄天宗的未来。 金兴腾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手心里全是汗,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身后是他的同门,是他的家。 小酒不在,他们一定要帮她守好玄天宗! 其他的弟子们也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他们或许会死,但他们绝不退缩。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誓死守卫玄天宗! 看到弟子们如此团结,长老们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孩子们……”一位长老眼眶湿润,声音哽咽。 “是啊,玄天宗的未来,就靠他们了。”另一位长老也感慨道。 他们仿佛看到了玄天宗的希望,在这些年轻的弟子身上闪耀。 白晏雎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个弟子。 “诸位师弟师妹,”白晏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魔族来犯,我玄天宗危在旦夕!” “但我们绝不退缩!” “誓死守卫玄天宗!”弟子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见白晏雎出来,路雨霏上前一步,朗声道:“大师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我们誓死守卫玄天宗!”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充满了力量,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弟子。 白晏雎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带头往山门处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伟岸,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魔族大军前,神秘人看着眼前闪烁着光芒的护山大阵,眉头紧锁。 他原本以为拿下玄天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没想到这护山大阵竟然如此难缠。 “该死!”神秘人低骂一声,手中魔气翻涌,狠狠地砸向护山大阵。 护山大阵剧烈震动,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但三番四次的攻击依旧没能彻底破开护山大阵。 宗门内,白晏雎等人也感觉到了护山大阵的震动。 “不好!魔族开始攻击护山大阵了!”一位长老惊呼道。 白晏雎面色凝重,当机立断:“长老们带部分符修弟子去维持护山大阵!” “路雨霏带内门弟子去守住禁地的封印!” “金兴腾,你随我去山门迎战!” “是!”众人齐声应道,迅速行动起来。 护山大阵泛着莹莹白光,如同一个巨大的倒扣碗,将整个玄天宗笼罩其中。 阵法之内,白晏雎手持长剑,剑身嗡鸣,剑尖直指前方。 他身后,玄天宗弟子们严阵以待,神情肃穆。 隔着一道摇摇欲坠的光幕,他们与魔族大军怒目而视。 魔族大军黑压压一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如同潮水般涌动。 为首的,是一个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 神秘人周身魔气翻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白晏雎第一次见到这个神秘人,心中竟涌起一股想要臣服的冲动。 这股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咬紧牙关,努力对抗着这股威压,手中的长剑握得更紧了。 身后的弟子们也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许多弟子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弯下脊梁。 他们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仿佛钢铁铸成一般,屹立不倒。 神秘人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玄天宗众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还挺有骨气啊。” “别以为这破阵能护得住你们。” 他语气轻蔑,仿佛这护山大阵在他眼中如同纸糊的一般。 “劝你们乖乖打开阵法,兴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他抬起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黑色魔珠。 那魔珠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有着巨大的力量。 白晏雎冷笑一声:“魔族贼子,休想!” 金兴腾站在白晏雎身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高声道:“我玄天宗弟子,宁死不屈!” “想要踏入玄天宗,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誓死守卫玄天宗!” 第460章 玄天宗的最大危机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虞锦年和顾瑾川御剑飞行,一路向南。 原本风景秀丽的山峦,如今却满目疮痍。 断壁残垣,随处可见。 偶尔能看到一些被毁城镇逃难的百姓 温酒心中沉重,这便是魔族带来的灾难。 前方,出现了一片熟悉的建筑。 那是妙音门。 温酒心中一紧,加快了速度。 妙音门,曾经是多么热闹的一个宗门。 如今,却是一片死寂。 山门牌匾,断裂成两截,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柱上。 曾经精美的建筑,如今已是残垣断壁。 地上,到处都是妙音门弟子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温酒三人落地,脸色皆是无比难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着。 是柳如烟。 她原本靓丽的容颜,如今却满是憔悴。 衣裙上沾满了血迹和尘土。 她正在清理废墟,掩埋尸体。 看见温酒三人,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温道友……” 柳如烟的声音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 温酒走上前,轻轻抱住柳如烟。 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发生了什么事?” 温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柳如烟的眼泪,瞬间决堤。 “是魔族……” “他们来了一个新的首领……” “连关承泽都听他的……” “是他!是他一手毁灭了妙音门!” 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温酒能感觉到肩头的衣衫,已经被泪水浸湿。 她轻轻拍着柳如烟的背。 “伤亡情况如何?” 柳如烟顿了顿,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 “我门弟子……几乎全灭……” “我回来的时候……婉儿都已经奄奄一息……” “师父为此……一夜白了头……” 柳如烟的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温道友……我……我们该怎么办……” 柳如烟无助地抓着温酒的衣袖。 温酒轻轻推开柳如烟,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心中,怒火翻涌。 “婉儿在哪里?” 柳如烟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温道友,这边请。” 她领着温酒和虞锦年、时星河走向一间勉强完好的屋子。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 正是叶婉儿。 她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胸前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干涸的血迹狰狞地凝固在那里。 原本圆润的脸庞如今消瘦得厉害,仿佛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紧紧地贴着骨头。 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 温酒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仔细查看叶婉儿的情况。 她伸出手指,轻轻探了探叶婉儿的鼻息。 若有若无。 又探了探叶婉儿的脉搏。 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温酒的心,猛地一沉。 “婉儿她……她怎么样了?” 柳如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希冀。 “伤得很重。” 温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她身上幸好有一道从天机阁买的保命符。”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又带着一丝后怕,“这才没有当场毙命。” “不然等我回来恐怕只能收尸了。” 她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温酒捏紧了拳头。 她看着昔日阳光明媚,一直追着自己跑,甜甜地叫着“温酒姐姐”的小女孩,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心中,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天机阁的保命符,只能暂时护住她的心脉。” 温酒的声音冷静下来,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必须尽快救治。” 她伸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绿光。 那是木灵根的力量。 同时,一股更为强大的生命之力,从温酒体内涌出。 那是生命之树的力量。 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为一道翠绿色的咒印,缓缓地印在了叶婉儿的心口。 咒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缓缓融入叶婉儿的身体。 叶婉儿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温酒收回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她借用木灵根和生命之树的力量,为叶婉儿打下了一道咒印,勉强维持住她的生机。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叶婉儿身上的伤势太重,必须尽快得到救治。 温酒抬起头,看向柳如烟。 “如烟,现在妙音门还有多少弟子?”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妙音门……如今只剩下十余人了。” 柳如烟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虞锦年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群畜生!” 她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时星河同样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温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们就留在妙音门。” “现在这里,对你们来说是最安全的。” “好好照顾婉儿。” “等我三师兄回来,让他想想办法。” 柳如烟感激地看向温酒,眼中充满了泪水。 “多谢温道友,多谢虞道友,多谢时道友。”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几乎要跪在地上。 “温道友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婉儿。” “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温道友尽管吩咐!” 柳如烟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坚定。 温酒点点头,不再多言。 她与虞锦年、时星河三人转身离开,御剑飞向玄天宗的方向。 温酒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战争。 她必须尽快赶回玄天宗。 那里,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她保护。 …… 玄天宗。 护山大阵的光芒,已经变得黯淡无比。 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大阵之外,魔气翻涌,如同黑色的潮水,不断冲击着护山大阵。 无数魔族士兵,如同黑色的蚂蚁,密密麻麻地围在玄天宗周围。 玄天宗的弟子们,一个个咬紧牙关,调动灵力试图维持护山大阵。 白晏雎站在护山大阵的中心,也在弥补阵法的缺口。 他的脸色苍白,气息紊乱。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无比。 “大师兄!” 一个弟子惊呼出声。 “坚持住!” 白晏雎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 “援兵很快就到了!” 白晏雎莫名觉得很快可能就会有转机。 第461章 新仇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玄天宗上空回荡。 护山大阵,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破碎。 黑色的魔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玄天宗。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无数魔族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玄天宗。 玄天宗的弟子们,虽然早有准备,但面对如此汹涌的魔潮,依旧感到一阵绝望。 “拔剑!” 白晏雎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玄天宗弟子们,纷纷拔出佩剑,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他们知道,今日一战,必将九死一生。 但他们没有退缩。 为了守护宗门,为了守护身后的同门,他们必须战斗到底。 魔族士兵,势如破竹,一路杀向玄天宗内。 玄天宗弟子们,奋力抵抗,却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阻挡魔族的脚步。 鲜血,染红了玄天宗的土地。 惨叫声,不绝于耳。 白晏雎手持长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魔族士兵中穿梭。 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能带走数条魔族的性命。 但魔族士兵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杀之不尽,斩之不绝。 关承泽,一路过来,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轻易击败了众多玄天宗弟子。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眼中充满了不屑。 “白晏雎,你的实力,似乎提升了不少。” 关承泽看着白晏雎,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可惜,依旧不够看。” 白晏雎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更加迅猛。 两人战至一处,剑光交错,如同两道闪电,不断碰撞。 魔族神秘人,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黑色斗笠,看不清面容。 他站在魔族大军的后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而冰冷。 对于白晏雎等人的抵抗,他似乎根本不屑一顾。 他的目标,只有玄天宗的禁地。 他带着薛沐烟,径直走向禁地。 “拦住他!” 白晏雎怒吼一声。 但他却被关承泽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从天而降。 白晏雎,竟然越过了关承泽,直奔神秘人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找死!” 神秘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白晏雎不知如何突破了关承泽,挡在了他的面前。 神秘人看了关承泽一眼,关承泽也是有些诧异。 “你过不去!” 白晏雎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他的眼神,如同刀锋一般,锐利而决绝。 他知道,自己不是神秘人的对手。 但他依旧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禁地绝不能被破! 神秘人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白晏雎,心中满是不屑。 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螳臂当车。 杀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不过,此人还有用处。 他侧头,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薛沐烟。 “拦住他。” 薛沐烟会意,默默的提剑走了出来,挡在了白晏雎和神秘人之间。 白晏雎看着面前的薛沐烟,忽然感觉大脑一阵嗡鸣。 眼前这张白皙的脸,此刻在他眼中竟显得如此圣洁,不可侵犯。 一股奇异的力量,仿佛控制了他的思维。 保护她。 臣服于她。 这些念头,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无法思考。 薛沐烟看着神情恍惚的白晏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了白晏雎的心口。 剑尖刺破衣衫,刺入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温酒踏云而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大师兄!” 温酒的喊声,如同惊雷般在白晏雎耳边炸响。 他猛地清醒过来,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鲜血,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温酒踏云诀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几乎是瞬间便来到了白晏雎身边。 她眼中的愤怒和担心,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薛沐烟!” 温酒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挥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奔薛沐烟而去。 薛沐烟猝不及防,肩膀被剑气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喷涌而出。 她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温酒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白晏雎,焦急地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样?” 白晏雎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却只记得一片空白。 温酒看着薛沐烟,眼中杀意涌动。 这个女人,竟然敢伤她的大师兄! 温酒右手轻轻覆在白晏雎胸口狰狞的伤口上。 莹莹绿光自她掌心流泻而出,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入伤口。 这绿光,带着浓郁的生命气息,所过之处,血肉模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薛沐烟却是轻声笑了起来。 “没用的。” 她眼底全是疯狂,如同困兽般绝望而疯狂。 “我的剑,是沾染了魔气的剑。” “这伤口,只会无限扩大与溃烂。” “不可能有人能治愈。” “温酒,你就看着你最珍视的人都死在你眼前吧!” 温酒手下不停,只是视线冰冷地看向薛沐烟。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彻骨的寒意。 那眼神,如同万年寒冰,仿佛要将薛沐烟冻结。 薛沐烟心中打了个颤。 与上次温酒想杀她的眼神不同了。 这次,多了更多的冷意,更多的……漠然。 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白晏雎胸口的伤口,竟然真的在慢慢愈合。 鲜红的血液停止了涌动,狰狞的伤口开始收拢。 薛沐烟的笑容突然崩溃了。 “怎么可能!” 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有人能对抗天……” 话语戛然而止。 薛沐烟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她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慌乱。 温酒收回手,确定白晏雎的伤势暂时稳定下来。 她轻轻将白晏雎交给虞锦年。 “二师姐,照顾好大师兄。” 虞锦年点点头,扶住白晏雎,眼中满是担忧。 时星河已经与魔兵战斗起来了,符箓漫天飞舞,如同绚烂的烟火。 白晏雎看着温酒,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力地张了张嘴。 温酒缓缓站起来。 她手中的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剑尖直指薛沐烟。 “死!” 一个字,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第462章 天道也不行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薛沐烟后退了两步,心中虽然有些胆怯,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此刻的张狂。 “你杀不了我的!” 她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刺耳。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哈哈哈哈!” 薛沐烟眼中的疯狂更甚,仿佛胜券在握。 她周身魔气翻涌,衣袂翻飞。 温酒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她手中的长剑挽了个剑花,寒光一闪,直攻向薛沐烟。 剑气如虹,带着凛冽的杀意。 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在魔气的加持下,她的实力确实提升了不少。 她自信满满,以为至少与温酒有一战之力。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温酒的剑法快如闪电,招招致命。 薛沐烟根本无法招架,节节败退。 仅仅三五招,她便被温酒逼到了绝境。 温酒的长剑,抵在了薛沐烟的胸口。 锋利的剑尖,眼看着就要刺穿她的心脏。 薛沐烟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她慌乱地抬起手,手腕上的一个镯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温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认出了那个镯子。 那是宁暮雨的东西。 薛沐烟见温酒愣神,立刻抓住机会,将镯子挡在身前,吐出一口鲜血,疯狂地笑道:“你动手啊!” “我看你如何杀我!” 温酒收起了剑。 她想起舅舅宁暮云曾经说过的话。 宁家人会留一滴心头血在某样东西上。 因为血脉中有着一丝神族血脉,所以这物件可保本人不死。 可是,宁暮雨还是死了。 薛沐烟看着温酒,眼中满是得意。 “你想知道这镯子怎么到我手里的吗?” 她笑得更加猖狂。 “哈哈哈……” “你那个好父亲,怀疑你娘出轨!” “又将我当做神女的血脉,自然什么都听!” “这是你爹亲手拿来送给我的,怎么样?” “哈哈哈!” 虞锦年和白晏雎的目光紧紧锁在温酒身上,担忧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白晏雎胸口的伤势虽然被温酒暂时压制,但失血过多让他脸色苍白,此刻更是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虞锦年则紧紧握着手中的符箓,指尖泛白,随时准备出手。 任谁听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这样死去,都会愤恨交加。 此刻最易走火入魔。 温酒半晌没有反应。 她微微低着头,五官淹没在阴影中。 谁也猜不到温酒是什么心情。 风吹起她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虞锦年有些担忧。 她正打算喊温酒一声。 却听温酒笑了一声,“呵。” 这笑声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虞锦年心中一凛。 原来是因为温邵偷走了娘亲的血镯,宁暮雨才死的。 而原剧情中薛沐烟到后期风生水起,恐怕是利用了神族血脉之力。 好好好,这下是新仇旧恨。 薛沐烟今日非死不可。 哪怕她会被这狗屁天道给劈死。 一股决绝之意从温酒身上散发出来,仿佛要燃烧一切的火焰。 温酒抬起头。 薛沐烟心中一凉。 又是那诡异的紫瞳。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让她无所遁形。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薛沐烟缓缓举起手臂,露出那只闪烁着光芒的镯子。 薛沐烟下意识地握紧了镯子,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似乎在要挟温酒。 可温酒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意。 “今日,你必须死!”温酒的声音冰冷如霜。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温酒身上爆发出来,席卷天地。 温酒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残影。 手中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刺薛沐烟的心脏。 这一击几乎是奔着鱼死网破去的。 薛沐烟根本避无可避。 她死死捏着手镯,脸色惨白如纸。 “你疯了!” “你连你娘都不顾了吗!” 温酒又轻笑一声。 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 她又不傻。 玉镯只是个容器。 等薛沐烟一死,心头血她就拿回来了。 换个镯子装不也是一样。 “呵,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剑尖离薛沐烟的心脏越来越近。 薛沐烟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黑袍人凭空出现。 他伸出一只手。 轻描淡写地挡住了温酒的剑。 温酒的剑无法再往前一寸。 手臂上传来雷电的酥麻之感。 被天雷劈了这么多回。 温酒几乎一下子就确认。 眼前这个神秘人是天道的化身了。 这还多亏了薛沐烟刚才说漏嘴才提醒了她。 试想这天下还有谁比无所不能的天道强? 原来这天道为了他的亲闺女,居然亲自下场了? 真是可笑。 温酒心中冷笑。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是天道?” 温酒的声音冰冷。 黑袍人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你想阻止我?” 温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黑袍人依旧没有说话。 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今天薛沐烟绝不可能活着离开玄天宗。 谁也阻止不了她。 哪怕是天道也不行。 温酒手腕一转,剑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你以为这样就能护住她?” 神秘人看向她,似乎还在奇怪她怎么问这么蠢的问题。 “你既已发现我身份,尔等凡人又当如何与天斗!” “你说得很对。”温酒挽了个剑花,一副要放弃的样子。 谁知下一秒她突然凌空翻转,手中长剑脱手而出。 长剑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直直刺向神秘人,他自然是又一次轻描淡写接下来温酒的攻击,甚至下一秒就出现在温酒脸前,一把掐住温酒的脖子。 “小师妹!”虞锦年大喊。 “温酒,”薛沐烟从神秘人身后站起来,“你好好看着,你的师兄们,每个人都会回到原来的轨迹上,他们注定要为我而生、为我而死!而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是吗?”薛沐烟正得意,耳边忽然响起温酒的声音,不过瞬息,一柄长剑已经刺穿了她的心口。 薛沐烟不敢置信地扭过头,看到了温酒。 “不!” 她惊恐地尖叫。 神秘人手中的温酒瞬间化为一个稻草人。 被骗了! 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 长剑贯穿了薛沐烟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 温酒毫不留情拔出了剑。 剑身上,鲜血滴落。 “我说过,今日,你必死。” 黑袍人缓缓转过身。 他的身影似乎颤抖了一下。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天地变色。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你竟敢……” 黑袍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愤怒。 温酒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指向神秘人。 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从天而降。 直劈温酒。 第463章 死不了一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不躲不闪。 任由雷霆劈在自己身上。 主要是她也无处可躲。 她的身体被雷电包裹。 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点程度?没吃饭啊?” 温酒的声音从雷电中传出。 带着一丝不屑。 黑袍人似乎被温酒的举动激怒了。 他再次挥袖。 又是数道雷霆落下。 将温酒淹没在雷海之中。 雷电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整个玄天宗都颤抖起来。 虞锦年和顾瑾川等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想要上前帮忙。 却被强大的威压震慑,无法动弹。 “小师妹!” 雷电持续了许久。 终于渐渐消散。 露出了温酒的身影。 人已经躺平了,生死不知。 神秘人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不自量力,与天斗,不过是飞蛾扑火。” 他确信,这次的天罚,足以将温酒彻底抹杀。 毕竟,这可是天罚,代表着天道的意志。 任何胆敢挑战天道威严的存在,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要用温酒的死,来震慑那些蠢蠢欲动,妄图反抗他的人。 只可惜,他精心培养的棋子薛沐烟,就这么死了。 他一直在吸收薛沐烟的气运,本想助她成为气运之女,再夺取她的肉身,成就自己的霸业。 现在,他的计划被温酒彻底破坏了。 “真是可惜了这具绝佳的躯壳。”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雷海之中,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但他没有注意到,或许是他已经太过笃定,温酒必定会被劈死。 神秘人看向薛沐烟的尸体,眼中由惋惜转变成嫌弃。 “废物。” 他冷哼一声,转身向着玄天宗的禁地而去。 此时,陆惊寒和叶星言,以及匆匆赶来的顾瑾川,也到达了玄天宗。 看着满目疮痍的玄天宗,顾瑾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的丹药!我的药材!我的炼丹炉!” 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然而,在乱糟糟的场面中,他一眼看到了虞锦年和白晏雎。 大师兄似乎受伤了! “大师兄!” 顾瑾川顾不上其他,连忙奔向白晏雎。 陆惊寒和叶星言随着人群的目光,看向不远处。 地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 “那温酒这下应该死透了吧?” 一个魔族士兵低声说道。 “真可恶,连我们的圣女大人都敢杀!” 另一个魔族士兵咬牙切齿地说道。 陆惊寒和叶星言对视一眼,心中都凉了凉,温酒死了?不可能吧? 等等,她杀了谁? 两人又看向另一个方向,地上躺着的人。 那不是薛沐烟又是谁。 白晏雎一把抓住顾瑾川的手臂,顾不上自己胸口的剧痛,急切地说道:“快!快去看看小师妹!” 顾瑾川一惊,什么?小师妹也受伤了?! 他连忙回头看向温酒所在的方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确认白晏雎只是皮外伤并无性命之忧后,顾瑾川头也不回地朝着温酒跑去。 天罚过后,温酒周围几尺都弥漫着狂暴的残雷,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蓝色电弧。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味道,地面被雷电劈得焦黑一片,甚至隐隐散发着硫磺的气息。 顾瑾川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把防御符,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身上贴。 他在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惊天动地的天罚,只是没想到温酒已经提前赶了回来。 更没想到,又是小师妹被劈! 顾瑾川顶着残雷的威力一步步靠近温酒,每走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身体被残雷的余威震得微微发麻。 越靠近,他的心就越慌,因为他感受不到任何温酒的气息。 温酒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地躺在焦黑的土地上。 顾瑾川甚至有点不敢上前,他害怕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白晏雎、陆惊寒、叶星言以及一众弟子都紧张地注视着顾瑾川。 见他越走越慢,最终停在了温酒几步之外的地方,大家的心都越来越凉。 不可能吧? 温酒不可能死啊? 她怎么可能死? 又不是第一次被雷劈! 虞锦年更是紧紧地抓着大师兄的肩膀,而白晏雎根本顾不上肩膀的疼痛。 陆惊寒和叶星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温酒,真的死了? 不可能吧?但顾瑾川的反应又让他们心凉了起来。 白晏雎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力地跌坐回去。 “小师妹……” 顾瑾川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温酒,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如果温酒真的死了,他该如何面对? 顾瑾川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温酒的脸颊。 就在这时,温酒的胸口忽然微微起伏,像是被风吹动的落叶。 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从温酒的鼻息间轻轻吐出。 温酒体内,那棵翠绿的生命之树疯狂地摇曳着,枝叶间流淌着浓郁的生命之力,如同勤劳的小蜜蜂般,在温酒残破的经脉中穿梭,修补着被天雷摧残的身体。 这口气息,轻得如同羽毛,却又重得如同泰山,压在了顾瑾川的心头。 顾瑾川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仿佛听到了来自天籁的声音,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瑾川猛地扑到温酒身边,抬起手又捏拳收了回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顾瑾川的动作而移动,一颗颗悬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温酒的眼皮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一双清澈的眸子,在焦黑的土地上显得格外明亮。 她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了顾瑾川那张写满惊喜和担忧的脸上。 “哟,三师兄。”温酒虚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好久不见啊,甚是想念。” 虽然身体还不能动弹,但温酒的语气却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 顾瑾川生怕自己一巴掌下去,会把这个好不容易活过来的小师妹再次拍死。 “你个混蛋!”顾瑾川的声音哽咽,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哎呀,三师兄,你这么激动干嘛?”温酒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虽然稍微有点焦,但味道应该还不错,你要啃一口不?天罚下的肉,估计比雷击木更有用。” 顾瑾川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温酒摇醒,“你神经病啊!” 温酒一脸无辜,“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好吧,其实动不了。” 顾瑾川哭笑不得地看着温酒。 白晏雎、陆惊寒、叶星言以及一众弟子都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虞锦年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差点把白晏雎扔出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师妹不会有事的!” 白晏雎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虞锦年的手,示意她冷静。 第464章 感谢科技的进步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神秘人走向禁地的步伐顿住了。 他宽大的黑色衣袍猎猎作响,遮掩在兜帽下的面容,此刻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 这怎么可能?! 他亲眼看到那道天雷劈在温酒身上,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任何人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她居然没死?! 这女人是什么怪物?! 三番四次,都劈不死她! 神秘人紧紧握住拳头,指节泛白,心中翻涌着滔天怒火。 与此同时,温酒感觉体内那股暖流逐渐平息,残破的经脉也慢慢修复。 她勉强坐起身,浑身酸痛,像是被马车碾压过一般。 “嘶……” 温酒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原来那老神仙给我的保命咒印是用在这的……” “太赤鸡了简直!”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顾瑾川,焦急地问道:“薛沐烟死了吗?” 顾瑾川眨了眨眼,语气严肃:“我看过了,死的透透的了,你别操这个心了!” “你好好躺着吧你!” 温酒这才松了口气,用剑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呼……” 她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抬起头,正好和天道哥对上视线。 温酒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小白牙,“又见面了,天道哥。” 那笑容,在天道哥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天道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看到温酒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咒印,心中顿时了然。 又是那帮老家伙跟自己作对! 该死! 他死死盯着温酒,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温酒不死,他的计划恐怕得平添几分波折。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修士,居然要他亲自动手两次。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该死!” 他低吼一声,眼中杀意凛然。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必须尽快解决掉温酒,否则夜长梦多。 “承泽,你去禁地。” “这里交给我。” 关承泽微微颔首,没有丝毫犹豫。 “是,尊上。” 他转身朝着禁地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天道哥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温酒。 这个温酒,必须死! 他缓缓抬起手。 天空之中,乌云再次汇聚。 厚厚的雷云,如同末日降临一般,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这一次,他一定要将温酒彻底抹杀。 就在这时,温酒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掏出几根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些东西,通体金属打造,顶端尖锐,底部则是一个圆盘。 “这是什么玩意儿?” 天道哥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温酒嘿嘿一笑,一脸得意。 “这叫避雷针,看着吧,一会有奇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几根“避雷针”插在地上,围成一个圈,把自己保护在其中。 然后,她又掏出碧落剑。 “嘿嘿,双重保险,万无一失。” 温酒将碧落剑也插在地上,剑尖朝天,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天雷。 天道哥看着温酒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冷笑一声,手中法诀一变。 天空中的雷云,顿时翻滚得更加剧烈。 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受死吧!” 天道哥怒吼一声,朝着温酒一指。 一道水桶粗细的雷电,从天而降,直奔温酒而去。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抬头看着雷云。 顾瑾川更是紧张得快把温酒的胳膊捏断了。 那水桶粗细的雷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奔着温酒的头顶而来,下一秒就要把她劈成渣渣。 天道哥一脸自信,仿佛已经看到温酒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惨样,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那道气势汹汹的雷电,在接触到温酒头顶上方那几根奇形怪状的金属棍子时,竟然…… 竟然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这道足以劈死几百只妖兽的雷电,居然在几根棍子面前分了叉。 它就像一条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然后沿着那几根金属棍子,乖乖地分散开来,流入大地。 天道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天罚! 天罚啊! 居然被几根破棍子给化解了? 顾瑾川也傻眼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几根毫不起眼的金属棍子,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温酒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师妹!你!你!你!你这是啥宝贝?!怎么不早拿出来!?” 温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刚才也没给我时间布置啊!大哥!” “你别再晃我了,一会真的被你晃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扒拉着顾瑾川的爪子。 他突然有种想掐死温酒的冲动。 而此时,周围的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场声势浩大的天罚,就这样,被几根避雷针给化解了? 这也太儿戏了吧! 天道哥的脸,此时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堂堂天道,居然被一个小小修士给耍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怒吼一声,再次抬起手,准备发动更强大的攻击。 然而,温酒却抢先一步,笑嘻嘻地开口道:“天道哥,别费劲了,我这可是双重保险。” 她指了指插在地上的碧落剑,一脸得意。 “你劈吧,你越劈,它越强。” 仿佛在回应温酒,碧落剑身上的紫电狠狠跳跃了几下!哇!好爽!全部都吸收了! 天道哥:“……” 远处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玄天宗弟子们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五道流光划破天际,以雷霆之势朝着这边飞来。 “是掌门!”有人惊呼出声。 五道流光落地,显露出五位仙风道骨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正是鸿羽道君。 他身后跟着其他四大宗门的宗主,个个气息强大,威压如山。 鸿羽道君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玄天宗,眉头紧皱。 随即扫视了一下战场,见自家弟子们都还活着,松了口气。 白晏雎强撑着站起身,拱手道:“弟子白晏雎,见过掌门及各位宗主。” “魔族入侵,玄天宗险些被破。” 鸿羽道君目光落在白晏雎身上,注意到他身上的伤,脸色一沉。 “你受伤了?” 他转头看向温酒,好家伙,这个伤得更重。 天道哥看着温酒,眼神闪烁不定。 他似乎在忌惮什么,最终冷哼一声,转身撕裂虚空,消失不见。 关承泽狠狠瞪了温酒一眼,咬牙切齿道:“今日之辱,来日必当奉还!” 他也跟着天道哥,遁入虚空之中。 魔兵们见领头的都走了,顿时军心涣散。 他们纷纷丢盔弃甲,四散逃窜。 一场大战,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顾瑾川看着落荒而逃的魔兵,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虞锦年走过来,扶住温酒,关切地问道:“小师妹,你没事吧?” 温酒摇摇头,笑道:“没事,二师姐放心。” 她看了看插在地上的避雷针和碧落剑,感谢科技的进步。 第465章 梦境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陆惊寒的目光落在薛沐烟的尸体上。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一种天然的联系消失了。 他心底竟然…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温酒。 不止是陆惊寒,顾瑾川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总觉得每次看见薛沐烟都感觉怪怪的,说不出的违和感。 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 一阵喧哗声传来,九华派的弟子们御剑而来,几人看过去,是蒋浩宇带着几位弟子来了。 蒋浩宇走到薛沐烟的尸体旁,脸色铁青。 “清理门户。”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九华派弟子们将薛沐烟的尸体带走。 李清风和其他几位九华派的亲传弟子跟在蒋浩宇身后,神色复杂。 “之前我竟然那么相信她,简直像着了魔一样!”李清风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懊悔和恨意。 “是啊,师父查出是她带人破了九华派的封印,我当时还不相信,简直跟得了失心疯一样!”赵水瑶附和道。 其他弟子也纷纷表示,之前对薛沐烟的维护和信任,现在想来简直不可思议,像是被下了降头。 蒋浩宇看着温酒,欲言又止。 最近,他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温酒和薛沐烟都是他的师妹。 但他却和薛沐烟一起,将温酒扔在了乱葬岗。 这个梦境像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这是前世,还是只是一场梦。 但他觉得,他应该向温酒道歉。 “温酒……”蒋浩宇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温酒疑惑地看向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蒋浩宇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温酒微微一愣,不明白他为何道歉。 蒋浩宇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温酒一眼,便转身离去。 温酒看着蒋浩宇的背影,心中疑惑更甚。 “他咋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为了最开始跟个傻逼似的行为跟你道歉呢?”顾瑾川认为自己猜的很对。 温酒点点头,“可能吧,不管他了。” 天空中,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下来。 照在满目疮痍的玄天宗上,也照在众人迷茫的脸上。 一切都结束了,却又像刚刚开始。 五位宗主神情凝重,在玄天宗主殿临时召开会议。 殿内气氛压抑,每个人都眉头紧锁。 “此次魔族来势汹汹,实力远超以往。”云海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 “不错,那关承泽一人已足够棘手,如今又冒出一个神秘人,更是难以对付。”妙音门掌门惊鸿仙子轻叹一声,眉宇间满是忧虑。 “那神秘人操控雷电,实力深不可测。”陆青云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魔族实力突飞猛进,我担心……”阎玉山欲言又止,脸色凝重。 “我亦有同感。”鸿羽道君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那人到底是谁?” 鸿羽道君沉默了几秒,“不如我喊来温酒问问,她是目前唯一一个与那人正面对抗过的人。” “好。” “掌门。”温酒行礼。 “温酒,你可知那神秘人身份?” 温酒微微颔首,“嗯……”她看了一眼鸿羽道君,“他是……天道化身。”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五位宗主齐齐看向温酒,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天道…化身?!”云海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惊鸿仙子捂住嘴巴,一脸惊恐。 “天道…为何要帮助魔族?”陆青云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鸿羽道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温酒,你可确定?” 温酒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时常被天道针对,再熟悉不过了。” 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天道化身,这四个字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众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凡人之躯,如何与天道对抗? 绝望的情绪在殿内蔓延。 “难道…我们真的没有胜算了吗?”云海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天道…天道也要受规则约束。”鸿羽道君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只要…只要我们守好最后两个封印,不让魔神出世,我们…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他的声音虽然坚定,却难掩一丝颤抖。 温酒安静地站在一旁,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此乃修仙界大劫,光靠我们几个宗门的力量,恐怕难以抵挡。”阎玉山沉吟片刻,开口道。 “我们需要联合所有的力量,世家,散修,甚至…其他大陆的力量。” 他的提议得到了其他几位宗主的认同。 温酒回到天璇峰时,暮色已深。 天边最后一丝霞光,如同水墨般晕染开来。 院中灯火通明,映照着几道熟悉的身影。 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都在。 他们围坐在石桌旁,气氛沉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温酒脚步轻缓,走到院门前。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四师兄。”温酒轻声唤道。 几人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温酒身上。 白晏雎起身,走到温酒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小师妹,你没事就好。” 虞锦年和顾瑾川也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关切。 “我能有什么事?”温酒不明所以,但她知道,他们一定是来问天道哥身份的。 只有时星河仍坐在石桌旁,神情复杂。 温酒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石桌旁坐下。 “宗主召我过去,问了关于那神秘人的事。”温酒缓缓开口。 “那神秘人…究竟是谁?”顾瑾川迫不及待地问道。 温酒深吸一口气,“我告诉宗主,他是…天道化身。” 此言一出,院内顿时陷入了死寂。 白晏雎等人皆是一愣,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许久,还是时星河率先开了口,但是却没有提起天道化身的事情。 “小师妹,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角色?”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时星河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最近…梦到了一些事情。” “梦里…我深爱着薛沐烟。”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痛苦。 “为了她,我甚至放弃了皇位。” “最后…还是落得身死的下场。” 时星河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中。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师兄师姐也沉默了。 白晏雎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虞锦年和顾瑾川则面面相觑,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温酒睁大眼,看着其他几人的反应。 “你们都……梦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惊恐。 院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风吹过竹林的声音,沙沙作响。 第466章 我比你们死的还早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院落针可闻,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白晏雎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梦到……”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梦到我为了薛沐烟,与陆惊寒大打出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后来,我走火入魔。” “被逐出师门。” “最终,郁郁而终。” 白晏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虞锦年接过了话茬。 “我的梦,更简单。” “没有小师妹。” “我早就死在了虞家。” “死在了那关承泽的蛊惑之下。” 虞锦年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顾瑾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几人都看向他,等他说出自己的梦境。 他却张不开嘴。 该怎么说呢? 该怎么说他为了薛沐烟,自愿挖丹,成为了魔尊? 又该怎么说他一路像个舔狗似的,最后死在薛沐烟和陆惊寒手里? 这剧情,太狗血了! 太丢人了! 顾瑾川的脸憋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温酒是知道顾瑾川的剧情的。 看到他这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顾瑾川咬牙切齿:“你还笑!你是不是知道!” 温酒呼了口气,在虞锦年和顾瑾川中间挤了挤,坐了下来。 “我知道。” 她冷静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的结局。” 温酒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颗炸弹,在几人心中炸开了花。 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她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三师兄,你的梦里,是不是为了薛沐烟,自愿挖丹成了魔尊?” 温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顾瑾川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温酒。 “你…你怎么知道?”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温酒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我还知道,你最后死在了薛沐烟和陆惊寒手里。” 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像个……舔狗。” 她最终还是把这个词说了出来。 顾瑾川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毕竟,温酒说的都是事实。 残酷的事实。 “好了,三师兄,别纠结了。” 温酒拍了拍顾瑾川的肩膀,安慰道。 “至少,在梦里,你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场。” 她顿了顿,补充道。 “虽然结局有点惨。” 顾瑾川:“……”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虞锦年微微蹙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 “等等,”她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温酒身上。 “小师妹,”虞锦年缓缓说道,“我们的梦里……都没有你。” 温酒闻言,却只是笑了笑,目光转向顾瑾川,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三师兄,他们的梦里没有我,可你的有哦。” 顾瑾川闻言,脸色骤然煞白,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他嘴唇颤抖,眼神惊恐地看向温酒。 “我…我梦到……” 他艰难地开口,冷汗涔涔。 “薛沐烟身边有个小跟班……”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几不可闻。 “似乎……似乎是我杀死的……”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了温酒身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那…那人不会是……” “话说回来。” 温酒忽然出声打断了他,语气轻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真让他说出来,今晚怕是要被师兄师姐打死了。 顾瑾川猛地闭上了嘴,惊魂未定地看向温酒。 他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小师妹岔开了话题,毕竟,在梦里杀死小师妹这种事,想想都觉得可怕。 “三师兄成为魔尊,”温酒笑眯眯地说道,“威风的不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顾瑾川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 “三师兄,喝杯茶压压惊。” 顾瑾川接过茶杯,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喝了一口茶,感觉嗓子眼里的那股窒息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呼……”他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温酒,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小师妹,别调侃我了,丢人死了!” 温酒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顾瑾川定了定神,开口道:“毕竟这只是梦境,我们现在才是真实的,对吧?” 他看向众人,寻求认同。 白晏雎和虞锦年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梦境再可怕,终究只是梦境。 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温酒看着他们,继续道:“你们觉得是梦也好,是什么也罢,薛沐烟已经死了。这一切都不可能再发生了。” “所以,你一对薛沐烟动手,就会引来天雷,是因为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白晏雎恍然大悟。 温酒点点头,“大师兄真聪明!” “那之后怎么样了?”白晏雎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中州怎么样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呃……”虞锦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嘛……” “谁也没活到那个时候啊。”时星河摊手,一脸的无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对啊对啊。”虞锦年赶紧附和,拼命点头,就好像小鸡啄米一般。 温酒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别看我,我死得比你们还早。”她甚至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顾瑾川闻言,身子猛地一抖。 他偷偷瞄了一眼温酒,他真该死啊,就算是在梦里,怎么能杀小师妹! 简直不是人! 不行,得赶紧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删除!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身影缓缓走来。 - 来人正是苏星。 他步履从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带着一股飘渺的仙气。 但是,他手中拿着一碗米饭。 温酒翻了个白眼,服了。 苏星来到众人面前,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温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苏师伯。”温酒道。 “小酒儿。”苏星慈爱地点了点头,然后扒拉了一口米饭,“看来你们需要我答疑解惑。” 第467章 都是棋子罢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苏星优雅地扒拉了一口米饭,神情轻松地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曾经卜过一卦。” “卦象显示,玄天宗覆灭之后,中州大陆会陷入一片混乱。” 他顿了顿,又吃了一口米饭,似乎在细细品味。 “薛沐烟虽然会短暂地得到天道气运的加持,成为所谓的‘救世主’。” “但她终究无法掌控这股力量。” “最终,这股力量会反噬她,连同陆惊寒、叶星言,甚至整个中州大陆,都会被这股力量吞噬殆尽。” 苏星的语气很平静,却仿佛在叙述一个残酷的预言。 “大地崩裂,生灵涂炭,一切都将化为虚无。” 他放下碗,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你们,都只是天道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着众人。 白晏雎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 虞锦年和时星河脸上的轻松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恐惧。 顾瑾川则紧紧地握着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 原来,那不是梦。 而是他们本该经历的命运。 一个被天道摆布的,绝望的结局。 许久,白晏雎才打破了沉默。 “所以,玄天宗灭门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的。” 苏星肯定了他的话。 “在原本的命运轨迹中,你们都死了,而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敌不过天命。” 他看向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直到,一个变数的出现。” “本来,我算到这个结局之后,也已经躺平了。”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打算趁着修仙界还没覆灭,好好游历一下大好河山。” “谁知道……”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温酒一眼。 “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小酒儿。”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温酒身上。 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四个人,八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温酒。 他们都知道,苏星口中的“变数”就是她。 是她的出现,改变了他们原本的命运轨迹。 是她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温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她一个社畜忽然变成了救世主,简直太可怕了。 “我说你们不要cpu我。”温酒举手投降。 “cpu是什么?”苏星好奇。 温酒撇撇嘴,打算略过这个话题,打算抛出去一个话题,“那苏师叔,你后面再卜卦了吗?” 几人的视线又回到了苏星身上。 苏星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米饭,一抹嘴,摇头晃脑地说道:“没有,我认为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未来的路,还是要有点惊喜才行。” 他冲白晏雎挤眉弄眼,“不信你问问晏雎,若不是小酒儿来了,晏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发霉呢……” 白晏雎被苏星这突如其来的cue弄得措手不及,轻咳一声,耳根微微泛红。 但白晏雎不善言辞,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苏星的说法。 若不是小师妹,他…… 他可能真的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和一堆枯骨作伴了。 想到这里,白晏雎不禁打了个寒颤。 温酒趴在石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之后怎么办啊?” 她幽幽地问道,“我之前虽然张口要把天捅个窟窿出来,但是很明显,我会先被捅窟窿。” 苏星闻言,不慌不忙地掏了掏耳朵,一副“你说的都对”的表情。 “不急,我们集结全修真界的力量,若是还是无法对抗,”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地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就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呗。” 说罢,苏星潇洒地转身,作势要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对着温酒和白晏雎说道:“哦,你们两个去找一下你们师父,差点把这事忘了。” 两人猛然起身,仿佛屁股底下装了弹簧,朝着裴惜雪的住处飞奔而去。 温酒边跑边喊:“小师叔,你害我们!” “谁知道去迟了师父会不会直接拔剑!” 白晏雎则是一言不发,但速度却丝毫不慢,生怕晚一步就会被师父的剑气削成肉片。 苏星看着两人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起舞。 天璇峰上,一片寂静,唯有苏星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久久不散。 温酒和白晏雎一路飞奔,终于赶到了裴惜雪的住处。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片落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 裴惜雪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手支颐,似乎在沉思。 她的眉间微微蹙起,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冷之气。 与平日里暴躁的模样不同,此时的她,显得格外肃穆。 温酒轻唤一声:“师父?” 裴惜雪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随我来。” 裴惜雪起身,带着二人走到院落中央。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 “有一招剑式,我一直未曾示人。” 裴惜雪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剑上,“如今,也该是时候了。”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一动。 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剑气纵横,院中草木瞬间被摧折,地面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凛冽的剑意,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撕裂开来。 最后,裴惜雪收剑而立,剑尖直指苍穹。 天空之上,风云变色,一道巨大的剑气虚影凭空出现,仿佛要将天幕劈成两半。 温酒和白晏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师父很强,却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一招剑式,分明是毁天灭地的神技! 裴惜雪将剑收回剑鞘,看向二人,冷声道:“学会了吗?” 温酒的头皮一阵发麻。 “师父,这……这应该不是第一遍就能学会的吧?” 裴惜雪终于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今晚就在这给我练。”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练不出结果都别回去睡觉,什么时候会了什么时候喊我检查。” 温酒哀嚎一声:“师父——!” 白晏雎则是默默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开始尝试模仿裴惜雪的动作。 白晏雎知道,师父说一不二,撒泼打滚都没有用。 在温酒的哀嚎中,裴惜雪笑眯眯地转身回房。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紧接着,一道静音符贴在了门上,彻底隔绝了温酒的哀嚎。 夜幕降临,天璇峰上寒风瑟瑟。 温酒和白晏雎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他们一遍遍地练习着裴惜雪所授的剑招,却始终不得要领。 只有那道惊天剑气留下的痕迹,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强大。 第468章 被学霸包围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东方既白,天边一抹鱼肚白渐渐晕染开来。 温酒和白晏雎浑身是汗,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一夜的苦练,却依旧无法达到裴惜雪展现的那一剑的神韵。 “唉……”温酒长叹一声,垂下手中的练秋剑,“这到底是什么剑招啊,怎么这么难?”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最终滴落在地上,摔成八瓣。 白晏雎收起行云剑,同样一脸茫然。 “师妹,我觉得我们这样盲目地练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一直重复师父的动作,却不得其法,不如先休息一下,好好想想师父的剑招到底有何玄妙之处。” 温酒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觉得大师兄说得有道理。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练下去,只是白费力气。” 她收起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想想。” “好。”白晏雎点头应道。 两人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温酒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裴惜雪演示剑招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她甚至闭上眼睛,试图完全复刻裴惜雪的动作。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那种毁天灭地的效果。 “奇怪……”温酒喃喃自语,“我明明每一个动作都和师父一样,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与此同时,玄天宗内,人来人往,但却不热闹,大家都心事重重。 自从魔族入侵之后,五宗决定联合各方力量一起来对抗魔族和天道。 除了五宗的宗主以外,今日,四大世家之一的叶家家主叶天,也来到了玄天宗。 他刚一落地,就被季向阳亲自接去大殿,与鸿羽道君等人商议大事。 而叶星言,作为叶家的继承人,自然也跟随父亲一同前来。 他一下飞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温酒他们。 然而,却被告知温酒和白晏雎都在天璇峰练剑。 “练剑?”叶星言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他们还有心思练剑?这么刻苦!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天璇峰看看情况。 叶星言问了路之后,御剑而起,朝着天璇峰的方向飞去。 天璇峰上,静悄悄的,只有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星言落在院中,却不见温酒和白晏雎的身影。 他心中疑惑更甚,四处张望。 “奇怪,人呢?” “不对!明明是这样!” 温酒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胡说!明明是那样!你再想想师父的动作!” 白晏雎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叶星言正纳闷呢,就见两道残影“嗖”的一下从他面前掠过,快得他都没看清是谁。 尘土飞扬,树叶飘落。 下一秒,温酒和白晏雎已经站在了场地上,两人一个比一个飞得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比赛御剑飞行呢。 还没等叶星言反应过来,两人“唰”的一声同时拔剑,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叶星言:??? 不是,你们怎么说打就打,我这么大个人看不到吗! “看招!”温酒手中练秋剑如灵蛇般舞动,直刺白晏雎。 “来得好!”白晏雎也不甘示弱,行云剑挥洒自如,挡住了温酒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剑气纵横,打得不可开交,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个活人。 “你这样不对!师父明明是先出右手!”温酒一边进攻一边纠正白晏雎的动作。 “错!明明是先出左手!”白晏雎一边防守一边反驳。 叶星言:我感觉我很多余……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仿佛要把一夜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停!”温酒突然收剑,“大师兄你再仔细想想!师父是不是先抬左脚,再出右手?” 白晏雎也停了下来,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啊!对!好像是先抬左脚!” “所以我说你错了嘛!”温酒得意洋洋。 白晏雎:“……” 两人终于意识到旁边还有个叶星言。 “咦?叶星言?你怎么来了?”温酒一脸惊讶。 “啊,那个,我就是路过……”叶星言尴尬地笑了笑。 白晏雎也反应过来:“叶兄,好久不见。” 叶星言拱手道:“白兄,温姑娘。” “你来得正好!”温酒一把抓住叶星言,“你给我们评评理,刚才我和大师兄的剑招,到底是谁对谁错?” 叶星言:??? 我为什么要掺和你们师兄妹的“家务事”? “那个……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叶星言试图打个哈哈蒙混过关。 “不行!你必须说个清楚!”温酒不依不饶。 白晏雎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叶星言,等着他的最终裁决。 叶星言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狼窝,进退两难。 “我觉得……我还是先去找时道友和虞道友聊聊吧……” 叶星言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温酒和白晏雎:??? 跑了? 叶星言逃也似的离开了练武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珍爱生命,远离玄天宗的神经病。 他觉得自己就像误入了神仙打架现场的凡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殃及池鱼。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叶星言决定去找找时星河和虞锦年,这两人总不会也像温酒和白晏雎那样吧?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藏书阁。 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论声。 “不对!这个阵法节点你画错了!应该是这样!”虞锦年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 “你才错了!古籍上明明是那样画的!”时星河也不甘示弱地反驳。 叶星言:??? 不是吧,又来? 这玄天宗的弟子都这么好学吗?刚经历过生死大战,不应该先好好休息一下吗? 不应该气氛很低沉、很压抑吗? 藏书阁里,虞锦年和时星河正对着摊开的一本古籍指指点点,争论得面红耳赤。 “你看!这里清楚地写着,要用‘三阳开泰’的阵纹!”虞锦年指着书上的图画,恨不得把书戳个洞。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三阴聚顶’!你个符修连这都看不出来?”时星河也毫不客气地回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叶星言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又多余了。 这玄天宗,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到处都充满着学习的氛围,刚才是真的差点被灭门吧? 他正想默默离开,却被眼尖的时星河发现了。 “叶兄!你来得正好!快来给我们评评理!”时星河一把拉住叶星言,热情地把他拽进了藏书阁。 叶星言:??? 我为什么又要掺和你们师兄妹的“学术讨论”? “你看!这个阵纹,是不是我说的那样?”时星河指着书上的图画,一脸期待地看着叶星言。 叶星言看着复杂的阵纹,他懂,但他也不敢讲话啊。 “那个……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叶星言试图故技重施。 “不行!你必须说个清楚!”虞锦年和时星河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胜负欲。 叶星言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学霸的包围圈,逃无可逃。 可他也是天之骄子啊,他也是学霸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加入讨论的小组:“我觉得……这个阵法,既可以用‘三阳开泰’,也可以用‘三阴聚顶’,关键是要看具体情况……” 与此同时,医仙谷的人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玄天宗。 顾瑾川一下飞舟就抱着几块玉简,火急火燎地冲向了曲莎的住处。 听说曲莎在他不在的这几天,竟然研究出了血咒的解咒方法! 他必须第一时间去确认一下! 顾瑾川一路狂奔,撞到了不少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血咒!解咒!曲莎谷主!你真是个天才!” 第469章 两难抉择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家、白家、陆家,继叶家之后,其他三大世家也陆续抵达玄天宗。 温邵一下飞舟,就如风火轮般冲向天璇峰,嘴里还念叨着:“酒儿!酒儿!爹来看你了!” 守山弟子拦住他:“温家主,请留步,师姐正在闭关,不见外客。” 温邵一把推开弟子:“闭关?什么闭关?我可是她爹!她不见也得见!” 另一个弟子连忙上前:“温家主,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师姐真的不见客。” 温邵怒道:“你们!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 众弟子面面相觑,却无人退让。 “温家主,我们当然知道您是师姐的父亲,可师姐真的不见客。” “这是你们玄天宗的待客之道吗?” “还请温家主先行移步会客厅。”弟子们交换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屑。 温邵的到来,自然也带来了莫开宇。 他远远地看着温邵与弟子们争执,心中五味杂陈。 “唉……”他叹了口气,低下头。 他想起以前对温酒的种种,羞愧难当,如今哪还有脸面去见她。 与温邵的张扬不同,白家家主白擎天带着族人低调地来到了玄天宗。 他们径直前往主殿拜见鸿羽道君,却对白晏雎只字不提,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天璇峰练武场上,温酒和白晏雎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裴惜雪的剑招。 “不对!还是不对!”裴惜雪的剑招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极深的奥义,他们练了许久,却始终不得要领。 “累了……”温酒叹了口气。 白晏雎也收起长剑,无奈地摇了摇头:“师父的剑法,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 裴惜雪每日早出晚归,忙于五宗会议,商讨对抗魔族和天道的大计。 她偶尔会路过练武场,看到两人练剑,也只是淡淡地瞥一眼,不发一言。 玄天宗的弟子们,似乎并没有受到大战的影响,依旧照常修炼、生活。 藏书阁里,虞锦年和时星河还在为阵法争论不休;丹房里,顾瑾川焦急地与曲莎等人研究解咒的方法;宗门广场上,弟子们切磋技艺,一切都井井有条。 “玄天宗的弟子们,真是令人佩服。”陆青云感叹道。 云海也点头赞同:“是啊,经历了如此大战,还能保持如此心态,实属难得。” 惊鸿仙子轻笑道:“不愧是鸿羽道君的弟子,个个都是好苗子。” 阎玉山捋了捋胡须,沉默不语。 鸿羽道君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自豪。 暂时撤退的魔族众人,在天道的带领下蓄势待发,势必要一举拿下玄天宗和问剑宗的封印,释放魔神。 魔族情绪高昂,他们在在等待,等待着最后进攻的号角。 玄天宗议事大殿内,气氛凝重。 五宗宗主齐聚一堂,面色皆是无比沉重。 “唯有拼死一战!”阎玉山语气坚定,“我九华派誓死与魔族抗争到底!” “单凭我们修仙之人的力量,很明显难以抵挡天道与魔族的联手。”季向阳冷静地分析道,“我们需要一个更强大的阵法。” “诛仙大阵!”鸿羽道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唯有此阵,才能与天道抗衡!” 诛仙大阵,修真界最为强大的阵法之一,需要五个不同属性灵根的修士作为阵眼,调动五行之力,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但阵眼之人,必将耗尽灵力而亡。 “我愿以火灵根之身,成为阵眼!”裴惜雪率先站了出来,语气坚定。 “我亦如此!”鸿羽道君、陆青云、云海、惊鸿仙子,纷纷表态。 这一刻,五宗宗主展现出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殿内一片肃穆,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敬佩。 然而,季向阳却沉默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诛仙大阵,并非如此简单。” “还需要一位雷灵根修士,作为阵枢。”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凝固。 雷灵根,世间罕见。 而眼下,整个修真界,只有一个人拥有雷灵根。 温酒。 让一个如此年轻的弟子去送死,谁也开不了口。 鸿羽道君、裴惜雪等人,皆是沉默不语。 其他不知情的宗主,更加惆怅。 季向阳苦笑一声,继续说道:“若是没有雷灵根修士,我们只能用更多的灵力去填补阵枢的空缺。” “但仅凭我们几个老家伙,恐怕远远不够。” 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世家家主们,也纷纷低下了头。 修真界的处境,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难。 是选择牺牲一人,还是牺牲更多人?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裴惜雪开完会回来难得有空打算与二人谈一谈。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弟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其实一直没说过,你们两个挺让我省心的,虽然小酒天天闯祸。” 裴惜雪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但是你们真是为师最骄傲的徒弟。只是你们年纪轻轻就要遭此大劫,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无能啊!” 裴惜雪叹了口气。 温酒从没见过如此状态的裴惜雪。 “师父,别担心,都会好的。” “你们不怕吗?”看温酒还能平静的安慰自己,裴惜雪又一次叹气。 温酒点点头,“怕啊,谁会不怕呢?” 白晏雎也点了点头,但是没说话。 “可是怕也要面对啊,师父,你不要压力太大,大不了我们一起死了,也没什么。” 白晏雎又一次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裴惜雪失笑,这两个孩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坚强。 诛仙大阵,坚决不能被温酒知道。 这些孩子,是她最大的骄傲,只有他们活着,修仙界才会有未来。 裴惜雪本想安慰他们几句,却发现这两个弟子,心态比她这个老家伙还要好。 裴惜雪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好,好孩子。” 她拍了拍温酒和白晏雎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欣慰。 “你们继续去练剑吧。” 议事大殿内,五宗宗主再次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诛仙大阵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眼下咱们还有希望。” 鸿羽道君沉声说道。 “将所有弟子都召集到玄天宗和问剑宗。” 陆青云提议道,“集中力量,守护最后的两处封印。” “我同意。” 云海点了点头,“若是魔神被释放出来,那我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我也同意。” 惊鸿仙子和阎玉山也纷纷表示赞同。 “好,就这么定了。” 鸿羽道君一锤定音,“立刻传令下去,让所有弟子做好准备。” 五宗宗主达成了共识,眼中都充满了决然。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唯有拼死一战,才能守护这片土地,守护他们所爱的一切。 随着五宗宗主的命令传达下去,整个修真界都动员了起来。 第470章 问剑宗,危矣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西荒漫天黄沙,狂风呼啸。 方子晋狠狠灌下一口烈酒,眼神凌厉。 “中州告急,老大危在旦夕!” 楚云飞眉头紧锁,“老大于我二人有恩,岂能坐视不理?” “召集西荒群雄,驰援中州!” 西荒各方势力,纷纷响应。 他们知道,唇亡齿寒,中州若破,西荒也难独善其身。 更何况,温酒的恩情,他们铭记于心。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中州进发。 中州大地,烽烟四起。 玄天宗山门前,人影攒动。 一个个曾被温酒救过的修士,自发前来支援。 画修颜和颂手持画笔,神情坚定。 “温酒道友曾救我性命,今日,我必当涌泉相报!” 越来越多的修士加入进来,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玄天宗议事大殿外,温邵焦急地踱着步子。 他几天来一直想见温酒,却始终不得机会。 今日终于逮到机会,却得知温酒即将前往问剑宗支援。 温酒匆匆走来,神色冷淡。 “温家主,有何事?” 温邵脸上堆满笑容,仿佛之前的嫌隙从未存在。 “小酒啊,如今你已是修真界翘楚,为父甚是欣慰。”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你母亲泉下有知,也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温酒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动。 “温家主,有事说事。” 温邵干咳一声,搓了搓手。 “如今薛沐烟已死,你与温家再无任何隔阂。” 他语气亲昵,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温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温酒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温家主,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温邵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小酒,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温酒眼神如刀,直视着他。 “宁暮雨之死,你脱不了干系!” 她语气冰冷,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温邵还想辩解,温酒却不再给他机会。 她手中碧落剑出鞘,寒光凛冽。 剑气逼人,温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温家主,你好自为之。” 温酒转身离去,身影决绝。 温邵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不甘。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温酒,你迟早会后悔的!” 温酒没有回头,她知道,与温邵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问剑宗方向,一道剑光划破天际。 问剑宗,山门残破。 断壁残垣间,剑气纵横。 陆惊寒浑身浴血,手中长剑却依旧光芒闪耀。 “杀!” 他怒吼一声,剑光如虹,斩杀数名魔兵。 昔日的天之骄子,如今已是满身伤痕。 但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问剑宗弟子,一个个倒下。 但剩下的弟子,依旧在拼死抵抗。 他们知道,身后是家园,是同门。 绝不能退! 温酒和时星河御剑飞行,速度极快。 “小师妹,问剑宗方向魔气冲天,恐怕情况不妙!” 时星河面色凝重。 “加快速度!” 温酒催动体内灵力,碧落剑光芒大盛。 前方,黑压压一片,魔气翻滚。 “不好,是魔族大部队!” 时星河脸色一变。 数不清的魔兵,手持黑色长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杀!” 魔兵嘶吼着,向他们冲来。 温酒和时星河并肩作战,剑光闪烁。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这些魔兵手中的剑,似乎与以往不同。 竟然能够抵挡温酒的雷电属性的攻击! “怎么回事?” 温酒心中一惊。 “小师妹,他们的剑……似乎是特制的,能够吸收雷电之力!” 时星河也发现了异常。 “看来魔族和毒神殿的合作,真的成功了……” 温酒脸色难看。 克制雷灵根修士的东西,竟然真的被他们研究出来了。 “这下麻烦了……” 时星河眉头紧锁。 魔兵越来越多,将他们团团围住。 温酒和时星河且战且退,形势危急。 问剑宗,战斗更加惨烈。 陆惊寒已经力竭,身上伤口无数。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倒下。 “大师兄!” 一名弟子倒在他的身旁,鲜血染红了地面。 “坚持住!援军很快就会到!” 陆惊寒嘶吼着,声音嘶哑。 他知道,问剑宗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如果援军再不到,他们就真的完了…… 问剑宗的危机,进一步升级。 温酒手中碧落剑光芒暴涨,雷光闪烁。 “师兄,掩护我!” 时星河手中符箓飞舞,一道道金光形成屏障,抵挡魔兵的攻击。 温酒抓住时机,碧落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魔兵阵营薄弱之处。 “轰!” 雷光炸裂,数名魔兵被震飞。 然而,更多的魔兵涌了上来,手中的黑剑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吸收着雷电之力。 “可恶!” 温酒咬牙,再次挥剑。 时星河不断抛出符箓,为温酒开路。 “小师妹,左边!” 温酒身形一闪,避开数道黑剑的攻击。 两人配合默契,在魔兵的包围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走!” 温酒和时星河御剑飞速离去,朝着问剑宗的方向疾驰。 问剑宗,山门前。 陆惊寒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他手中的长剑,光芒黯淡,剑身布满裂痕。 他的身上,满是鲜血,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噗!” 一口鲜血喷出,陆惊寒踉跄着后退。 他眼前模糊,意识渐渐涣散。 “问剑宗……不能亡……” 就在这时,两道剑光从天而降。 “轰!” 雷光和金光交织,瞬间将围攻陆惊寒的魔兵击退。 陆惊寒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温酒和时星河的身影,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时星河扶住摇摇欲坠的陆惊寒。 “你怎么样?” “我……我还好……” 陆惊寒虚弱地笑了笑。 “先别说话,疗伤要紧。” 温酒取出丹药,给陆惊寒服下。 “温酒!你还敢来!”一道熟悉的怒吼声传来,温酒下意识一个闪避,关承泽的剑已至眼前。 问剑宗后山。 一道黑影闪过。 “轰!” 一声巨响,问剑宗的禁地剧烈震动。 “什么人?!” 陆青云和其他几位长老飞身而出,却见一个黑衣人站在大阵中央。 “你是何人?!” 陆青云厉声喝道。 黑衣人不语,手中黑气涌动。 “不好,是他!” 陆青云脸色大变。 “快,阻止他!” 几位长老一同出手,攻击黑衣人。 然而,天道的实力太过强大,几招之间,便将几位长老击伤。 “噗!” 陆青云也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问剑宗的封印……要被破除了……” 陆青云眼中满是绝望。 问剑宗,危在旦夕。 第471章 惊天一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师兄,你去看看封印的情况,”温酒神情凝重,递给时星河一张传音符,“切记不可与那天道硬碰,救人要紧,救下就撤退!” 时星河接过传音符,郑重点头:“小师妹放心,我省得。” 他足尖一点,化作一道金光朝后山掠去。 “我和你一起去!”陆惊寒挣扎着起身,脸色苍白。 “你伤势未愈,去了也是累赘。”温酒语气不容置疑。 “师父和诸位长老都在后山,我怎能置之不理!”陆惊寒眼中满是焦急,“我多少也能帮上忙!你师兄只是一个符修!” 温酒见他执意要去,便也不拦着他,高低天道的男主,也不会轻易狗带的。 关承泽的身影从天而降,手中长剑直指温酒。 温酒侧身避开,碧落剑出鞘,雷光闪烁。 “关承泽,你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关承泽眼中满是疯狂,“我这是破而后立!你为何不能理解我?!我知道你知道一切!他们,他们所有人的结局!” 他剑势如狂风骤雨,招招致命。 “杀了薛沐烟又如何?!天道不会放过你们的!为什么不跟我合作?!” 温酒一边抵挡着关承泽的攻击,一边冷声道:“与虎谋皮,终究会被反噬,你迟早会明白这个道理。” 碧落剑雷光大盛,将关承泽逼退数步。 “冥顽不灵!”关承泽怒吼一声,再次攻了上来。 问剑宗后山,禁地。 时星河赶到时,只见禁地大阵已经破碎,黑衣人正与陆青云等长老激战。 “陆宗主!”时星河惊呼一声,手中符箓飞舞,化作道道金光,攻向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黑气涌动,轻易化解了时星河的攻击。 “不自量力。” 他一掌拍向陆青云,陆青云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其他几位长老也身受重伤,无力再战。 “问剑宗……完了……” 陆青云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时星河掏出一张符箓,咬破自己的手指点了上去。 “九天玄雷阵,起!” 金色符箓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将整个禁地笼罩其中。 无数金色雷电从天而降,轰击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挥手抵挡,欲追时星河,陆惊寒提剑而上,黑衣人又挡了一下。 时星河趁机起了传送阵,一把拉了陆惊寒和陆青云等几位长老直接带出了禁地。 “咳咳……” 陆青云虚弱地咳嗽着,看着被金色雷电笼罩的禁地,眼中满是震惊。 “时小友,你……” “陆掌门,先别说话,疗伤要紧。” 时星河取出丹药,给陆青云和几位长老服下。 九天玄雷阵只能短暂地困住天道。 时星河知道这天道对小师妹的杀意,“小师妹,他要出来了,你那边如何了?” 温酒身形如电,碧落剑在她手中挽出层层剑花,雷光闪烁,与关承泽的剑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妄想与天斗!”关承泽面目狰狞,剑势更加凌厉。 “胜负未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温酒冷声回应,手中剑势不减,反而更加凌厉了几分。 关承泽步步紧逼,剑气如虹,招招直指温酒要害。 时星河的传音符微微震动,温酒却无暇顾及。 陆惊寒看着师父和几位长老重伤昏迷,心急如焚。 “师父!”他低吼一声,直直跪了下来。 时星河注意到陆惊寒的异样,心中担忧。 “陆惊寒,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师父他们……”陆惊寒声音颤抖,“都怪我……是我太弱了,是我太弱了!” 时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保命要紧!” “封印怎么办?现在只剩一处了,若是全破了,魔神也要出世……我们都……” “陆惊寒,冷静点!”时星河担忧不已,这万一来个走火入魔,那更麻烦,他可真的打不过陆惊寒。 温酒被关承泽逼得连连后退,如今生死关头,或许可以一试! 她开始尝试调动体内灵气,按照师父所教的运功路线,将灵气汇聚于剑尖。 关承泽见温酒动作古怪,心中疑惑,攻势却未减弱。 “你还有什么花招?!”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调动灵气。 终于,在关承泽又一次猛攻之际,温酒成功将灵气汇聚于剑尖。 碧落剑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剑意冲天而起。 温酒低喝一声,手中碧落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关承泽。 这一剑,快如闪电,势如破竹。 关承泽只来得及瞪大眼睛,便被剑光吞没。 强大的剑气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地面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沟壑之中雷电闪烁,有几个倒霉靠近的魔族瞬间化为齑粉。 关承泽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眼中满是惊骇。 “跨过者,死!”温酒面色凝重,负剑而立。 众人都看向温酒。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是天道。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关承泽,又看了看温酒。 温酒看向他,又握紧了剑柄,时刻准备好防御, 但天道并没有攻击她,只是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挥手,关承泽和那些魔兵便消失不见。 天道消失的瞬间,温酒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踉跄一步,几乎要站立不稳。 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时星河焦急的声音便从传讯符中传来。 “小师妹,你快来看看,陆惊寒的状态不对劲!” 温酒心中一紧。 陆惊寒? 想到这,她不敢耽搁,立刻踩着踏云诀,朝着问剑宗后山飞奔而去。 残破的大地上,狂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 温酒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这片狼藉。 问剑宗后山,一片死寂。 唯有几个重伤昏迷的问剑宗长老和陆青云,无声地躺在地上。 问剑宗弟子们一个个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地面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还在冒着丝丝雷光。 沟壑周围,草木皆成齑粉。 “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个年轻的弟子喃喃自语。 “那是……温……温酒?”另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一剑……就……就……” 他想说“一剑就击败了关承泽”,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关承泽是谁? 魔族的长老,至少在合体期以上实力的魔修,关承泽的强大,大家有目共睹。 “这……这也太强了吧!” “简直……难以置信!” “不愧是……能与天道抗衡的存在!” 弟子们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他们看向温酒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温师……简直就是神啊!”一个弟子感叹道。 其余弟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亲眼目睹了温酒的强大,这让他们对未来又有了一丝希望。 温酒又强大又聪明,或许修仙界还有救!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看着温酒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希望……她真的能够力挽狂澜……” 他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担忧。 毕竟,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魔族,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天道…… 第472章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赶到问剑宗后山时,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陆惊寒。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乌紫。 一丝丝黑色的魔气,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他的周身。 “陆惊寒!”温酒心中一沉,疾步上前。 时星河也一脸焦急,“小师妹,你看他这情况,像是要走火入魔了啊!” 温酒伸手探了探陆惊寒的脉搏,果然紊乱不堪,魔气侵体已深。 “陆惊寒,你醒醒!”温酒用力摇晃着陆惊寒的肩膀。 陆惊寒却毫无反应,眉头紧锁,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宗门……” “哎,说什么胡话呢!这怎么能怪你?”时星河也在一旁劝道,“你面对的是天道啊……”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弱了……”陆惊寒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你已经尽力了!”温酒提高了音量,“没有人会怪你!” “如果我再强一点……如果我能再强一些……师父就不会受伤,封印就不会被破……”陆惊寒依旧沉浸在自责中,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劝慰。 温酒和时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劝也劝不住,骂也骂不醒,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着陆惊寒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浓,温酒心中焦急万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走火入魔! 夭寿了,男主走火入魔那不是凉了?! 情急之下,温酒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陆惊寒的衣领,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巴掌。 “陆惊寒,你给我醒醒!”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后山上格外响亮。 刚赶到的叶青岚等人,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四人齐齐石化。 他们的大师兄,那个高冷禁欲、不苟言笑的大师兄,竟然被温酒扇了巴掌? 这…… 他们现在该怎么办? 装作没看见? 还是上去劝架? 可这架……好像也没法劝啊! 时星河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小师妹这脾气,还真是够火爆的啊! 就是…… 有用吗? 别把陆惊寒打得更生气了,直接原地入魔可咋整? 温酒可没想那么多,眼看着陆惊寒终于有了反应,她连忙又加了两巴掌。 “疼吗?” 陆惊寒的情绪戛然而止,眼神茫然地看向温酒,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疼就对了!”温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现在清醒了没有?” 陆惊寒的眼睫颤了颤,眼神先是茫然,而后逐渐聚焦。 他看到了温酒,看到了时星河,也看到了……躺倒在地的师父和几位长老。 师父胸口染红了一大片,生死不知。 长老们也各个带伤,脸色苍白。 陆惊寒的瞳孔骤然紧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怎么了? 他又猛地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虽然受伤了,却没有性命危险的师父和各位长老,忽然崩溃的哭了出来。 巨大的悲恸和自责将他淹没,他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温酒吹了吹自己略微发红的手心。 嘶,扇人巴掌还挺疼的。 早知道就用拳头了。 见陆惊寒终于醒了,而且哭得这么伤心,想来是彻底清醒过来了,温酒和时星河都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真走火入魔。 林浩宇等人此刻也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大师兄,你没事吧?”林浩宇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师兄,师父和长老们都没事,只是受了点伤,你别太担心了。”叶青岚也连忙安慰道。 “大师兄,你已经尽力了,没有人会怪你。” “是啊,大师兄,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问剑宗的亲传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陆惊寒,生怕他再钻牛角尖。 时星河看着温酒,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小师妹,你可能不知道,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温酒只觉得自己的手心火辣辣的疼,完全没注意时星河在说什么。 这手,明天还能拿筷子吗? 在线等,挺急的。 陆惊寒的哭声渐渐停止,他颤抖着手,扶起受伤的师父。 师父和长老们虽然受伤严重,但好在性命无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现在掌门受伤,问剑宗必须有个主事的人。 他不能再沉溺于悲伤和自责之中。 他必须要振作起来! 他看向周围关切的师弟师妹们,眼神逐渐坚定。 他是问剑宗的大师兄,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他必须担起责任,守护宗门,守护同门! 陆惊寒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朝着温酒深深一拜。 “多谢温道友、时道友的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沙哑,却饱含真挚的感激。 “若非二位及时赶到,恐怕我问剑宗今日就要惨遭灭门之祸了。” 时星河摆了摆手,“举手之劳,陆兄不必客气。” 温酒揉了揉依旧发烫的手心,心里琢磨着回去得找顾瑾川要点好药膏,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时星河微微颔首,“陆兄不必多礼,除魔卫道,乃我辈修士的本分。” 陆惊寒的目光坚定,“待家师伤势好转,问剑宗定当全力支援玄天宗,万死不辞!” 温酒点点头,“陆兄安心处理宗门事务,告辞了。” 时星河也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两人转身,御剑而去。 脚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苍翠的树木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 温酒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问剑宗,心中感慨万千。 果然躺平之路,任重而道远。 时星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师妹,接下来我们直接回玄天宗吗?” 温酒收回目光,“嗯,先回去禀报师父和掌门,问剑宗封印已破,此事非同小可。” 凛冽的山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夕阳西下,天边燃烧着一片火红的云霞。 两人并肩飞行,身影被拉得老长。 温酒看着天边的晚霞,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问剑宗的封印被破,玄天宗能够守住吗? 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们就像两柄利剑,划破长空,向着玄天宗的方向飞驰而去。 第473章 莫名其妙挨顿打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和时星河降落在玄天宗的演武场。 夜幕降临,星辰闪烁,演武场上却灯火通明。 “弟子温酒,时星河,求见掌门和师父!”温酒对着守山弟子朗声道。 守山弟子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鸿羽道君和裴惜雪的身影出现在演武场上。 “小酒,星河,你们回来了。”裴惜雪关切地问道,“问剑宗情况如何?” “弟子见过师父,见过掌门。”温酒和时星河行礼后,将问剑宗封印被破,陆青云父和长老受伤,魔族入侵一事详细禀报。 鸿羽道君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问剑宗的封印竟然也保不住吗……”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玄天宗议事大殿内,灯火通明。 鸿羽道君、裴惜雪、苏星、季向阳、越向笛等一众玄天宗高层齐聚于此。 气氛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问剑宗封印已破,这可不是小事。”虞锦年率先打破了沉默,“魔族实力大增,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玄天宗。” 季向阳也面色凝重,“魔族此次是有备而来,他们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 “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越向笛紧握着手中的剑,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中州大地,烽火四起,哀鸿遍野。 魔族肆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城镇被毁,村庄被屠,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惨重。 曾经繁华的中州,如今已是人间地狱。 魔族大本营内,关承泽端坐在宝座之上,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主上的力量果然强大,吸收了四片残魂后,我的实力已经提升了数倍。” 他看着手中的黑色水晶球,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只要再得到最后的残魂,我就能彻底掌控天道,成为这世间的主宰!” 玄天宗议事大殿内,裴惜雪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掌门师兄,我有一个想法。”她的语气异常坚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你的意思是……”鸿羽道君看着裴惜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保留火种!”裴惜雪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将弟子们都送至安全的地方,由我们几个老家伙启动诛仙大阵,与天道拼死一战!” 此言一出,众人皆沉默。 “眼下的情形,唯有这诛仙大阵可与之抗衡,按照魔族的心狠手辣,他们必定会对弟子们赶尽杀绝。” “为了宗门的未来,为了修仙界的未来,我们别无选择!”裴惜雪的语气不容置疑。 鸿羽道君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 “师妹说得对,修仙界的未来还是要靠弟子们,不能让孩子们在这里都断代了。” 玄天宗,一处幽静的院落。 温酒、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和白晏雎五人围坐在石桌旁,气氛却异常凝重。 “掌门和长老们在商量对策,我们也不能干坐着。”温酒率先开口。 “是啊,魔族来势汹汹,我们必须想出办法。”时星河附和道。 “我几乎翻遍了藏书阁,所有阵法典籍都看过了,却没有找到能与天道抗衡的阵法。”虞锦年一脸沮丧,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连二师姐都找不到,那我们岂不是完蛋了?”顾瑾川哭丧着脸。 白晏雎难得开口,“或许,我们可以另辟蹊径,不必拘泥于阵法。” “大师兄的意思是……”温酒看向白晏雎。 “……我只是提出一条思路。” 几人又陷入了沉默。 夜色渐深,凉风习习。 “今晚就到这里吧,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再想。”温酒提议。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散去。 温酒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思绪万千,一直在思考舍弃肉身是什么意思?不会真要去出家? 突然,一道传讯符飞入房间。 温酒打开一看,是师父裴惜雪的传讯。 “速来我院中。” 温酒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前往裴惜雪的院子。 与此同时,白晏雎也收到了同样的传讯。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裴惜雪的院子。 “师父,您找我们……”温酒刚开口。 裴惜雪二话不说,拔出佩剑,对着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竹笋炒肉”。 “拔剑!” 温酒和白晏雎手忙脚乱拔剑回击,却依旧被打成了傻子。 “师父,我们做错什么了?”温酒委屈巴巴地问道。 裴惜雪收起佩剑,冷哼一声,潇洒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中飘荡:“为师这是为你们好!” 温酒和白晏雎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师父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她生气了?”温酒揉着发酸的手腕,满腹疑惑。 白晏雎也是一脸茫然,“或许,师父她老人家只是想活动活动筋骨?毕竟最近天天开会……”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这大半夜的,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 温酒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温酒的脸上,更显得她一脸茫然。 她长叹一声,闭上眼睛,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玄天宗连绵起伏的峰峦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楼台殿宇,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彰显着千年大宗的底蕴。 灵鹤盘旋,仙音渺渺,更添几分缥缈之意。 今日的玄天宗,比往日更加热闹。 不止五宗的掌门,还有一些小宗门的掌门,都纷纷赶来,商讨应对魔族入侵的大计。 广场上,人头攒动,各宗弟子低声议论,气氛凝重。 “我跟你们说啊,那温酒,就是我女儿!我温家的继承人!” 这人正是温邵,温酒的生父。 他一脸得意,仿佛温酒如今的成就都是他的功劳。 “当初我就说她有仙缘,你们还不信!现在怎么样?我女儿可是玄天宗的亲传弟子!修仙界的传奇,未来不可限量!” 温邵的声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周围的玄天宗弟子,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当初温家是怎么对温师姐的,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还好意思来攀关系!” “真是不要脸!” “温师姐有今天的成就,全靠自己努力,跟温家有什么关系!” 弟子们小声议论,对温邵的行为十分不齿。 温酒从广场路过,听到温邵的声音,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径直离开了。 她对温邵的炫耀,毫不在意。 对她来说,温家与她没有丝毫关系。 温酒径直走向藏书阁,她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应对。 藏书阁内,典籍浩瀚,琳琅满目。 温酒仔细翻阅着阵法典籍,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 突然,她在一本古阵法书中,发现有一页被撕去了。 温酒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这页阵法为何会被撕去? 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温酒决定去问问季师叔,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第474章 绝对有鬼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快步走向季向阳的洞府。 竹林掩映,清风徐来,带着淡淡的竹香。 “季师叔,弟子温酒求见。” 洞府内传来一声“进来”。 温酒推门而入,见季向阳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 “小酒啊,有什么事?”季向阳放下手中的书,慈祥地看着温酒。 “师叔,弟子在藏书阁发现一本古阵法书,其中有一页被人撕去了。”温酒将那本残缺的阵法书递给季向阳。 季向阳接过书,翻看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 “哦?是吗?许是年久失修吧。” “可是这书看起来保存完好,并不像是自然损坏。”温酒敏锐地察觉到季向阳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兴许是哪个弟子不小心撕坏的,不必在意。”季向阳将书还给温酒,似乎并不想深究此事。 温酒接过书,心中疑惑更甚。 季师叔的反应太奇怪了。 绝对有鬼! 温酒离开季向阳的洞府,心中思绪万千。 她隐隐觉得,这件事或许与她的师叔师伯们有关。 那被撕去的一页,是不是有什么他们不想让弟子们看到的东西? 与此同时,季向阳来到玄天宗的大会议室。 各大掌门都齐聚于此。 “掌门师兄,师姐,小酒已经发现阵法书残缺的事情了。” 裴惜雪秀眉紧蹙:“小酒向来聪慧,此事已然被她察觉,我们必须加快行动!” “是啊,若是被他们查出这页阵法,按他们的性格,定是不愿离去的!”季向阳附和道。 鸿羽道君沉吟片刻:“惜雪,你说得对,孩子们才是修仙界的未来,我们必须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 “诸位掌门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提议,将弟子们送去镇魂台的秘境之中。” 裴惜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镇魂台,那里是我们玄天宗历代有大贡献者的埋骨之地,相信他们会保佑弟子们的!” 云海叹了一口气:“唉,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孩子们能够平安无事。” 陆青云紧握双拳:“魔族,我问剑宗与你们势不两立!” 阎玉山点了点头:“我九华派也定会与魔族抗争到底!” 惊鸿仙子轻抚手中的玉笛:“妙音门愿与诸位共进退!” 鸿羽道君环视众人,眼神坚定:“诸位,为了修仙界的未来,我们必须做出牺牲!” 天地变色,风云激荡。 浓重的魔气如同墨汁般倾泻而下,将原本晴朗的天空染成一片死寂的黑色。 大地颤抖,山峦崩塌,飞沙走石间,无数狰狞的魔物如潮水般涌向玄天宗的山门。 魔族的总攻,开始了。 玄天宗山门前,重新建起的护山大阵光芒闪烁,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碗倒扣在山峰之上,抵挡着魔气的侵蚀。 温酒、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白晏雎五人站在最前方,身后是严阵以待的玄天宗弟子。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决然,手中紧紧握着各自的武器,准备迎接这场生死之战。 关承泽一身黑色长袍,站在魔兵的最前方,他身上的魔气翻滚,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温酒。 温酒也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眼中杀意凛然。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温酒,”关承泽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放弃抵抗吧,你们没有胜算。” “否则今日,玄天宗必将灭门!”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残忍。 “灭门?”温酒冷笑一声,“你试试看!”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关承泽仰天大笑,笑声震耳欲聋。 “不自量力!” 关承泽大手一挥。 “杀!” 如同黑色潮水般的魔兵,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疯狂地涌向玄天宗的山门。 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能将玄天宗夷为平地。 这些魔兵,都是关承泽精挑细选的精锐,每一个都拥有着不俗的实力。 他们自信满满,认为玄天宗的护山大阵不堪一击。 然而,当他们触碰到护山大阵的那一刻,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轰!” 一声巨响。 护山大阵光芒大盛,无数道紫色的雷电如同灵蛇般窜出,狠狠地劈在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魔兵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地。 那些触碰到护山大阵的魔兵,瞬间被雷电吞噬,身体焦黑,倒地不起。 紫色的雷电在他们的尸体上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后面的魔兵见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这才发现,死去的魔兵身上,竟然还残留着跳跃的紫色雷电。 魔兵们不敢再轻举妄动,纷纷看向关承泽,等待他的指示。 关承泽眯了眯眼,看着这焕然一新的护山大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看你们是花了些心思的。”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并没有将这新的护山大阵放在眼里。 温酒见状,心中充满了自豪。 “雷电之力,专克邪魔外道。” 她扬起下巴,傲然说道。 “这可是我们大家一起研制出来的新的阵法。” “你们胆敢过来,就尽管试试!” 温酒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温酒没感觉到天道哥的存在,她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这样耗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只有逐个击破才有胜算。 不如先拿下这关承泽,也好削弱天道的实力。 关承泽冷眼看着护山大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魔兵的生死。 在他眼里,这些魔兵不过是些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去,自爆!” 关承泽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魔兵们听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们像是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傀儡,机械地执行着关承泽的命令。 一波又一波的魔兵,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护山大阵。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地,魔兵的身体在护山大阵前炸裂开来,化作一团团血雾。 温酒等人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没想到,关承泽竟然如此狠毒,连自己的手下都毫不留情地牺牲。 “这……这也太残忍了!” 虞锦年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愤怒。 “这些魔族的,都不是东西!” 护山大阵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防御力正在逐渐减弱。 原本坚不可摧的护山大阵,在魔兵不要命的自爆攻击下,竟然开始出现了裂痕。 紫色的雷电依旧在跳跃,但威力已经大不如前。 “该死!” 这样下去,护山大阵迟早会被攻破。 她必须想办法阻止关承泽。 “师兄师姐,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温酒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不能让他们再这样自爆下去了!” 时星河和虞锦年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担忧。 “可是,我们该怎么办?” 虞锦年咬着嘴唇,眉头紧锁。 “这些魔兵不要命似的,根本不怕死!” 时星河看着不断自爆的魔兵,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这样下去,护山大阵迟早会被攻破!” 温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一个能够扭转局势的办法。 第475章 竟是一口锅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咬紧牙关,双手不断结印,灵力如潮水般涌入护山大阵。 “撑住!”她低喝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时星河脸色苍白,符箓一张张飞出,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大阵。 “三师兄和曲谷主怎么还没来?”他担忧地望向远方。 虞锦年手持长鞭,将靠近的魔兵抽飞,鞭影翻飞间,却难掩疲态。 “再这样下去,我们灵力都要耗尽了!” 护山大阵的光芒愈发黯淡,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紫色的雷电也变得稀疏无力。 温酒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担心……”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 “我担心关承泽的目的不仅仅是破阵。” “他若是想让这些魔兵在玄天宗内自爆……” 温酒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余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若是护山大阵被破,他们还能凭借自身实力与魔族周旋。 但如果这些魔兵在玄天宗内自爆,那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魔兵自爆足够伤害周围几个修士了。 “不会吧……”虞锦年脸色一变。 时星河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要是真让他得逞,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护山大阵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缝骤然扩大。 关承泽立于半空,手中长剑挥下,一道黑色的剑气划破长空,狠狠地劈在护山大阵上。 “咔嚓——” 一声脆响,护山大阵如同破碎的镜子般,轰然崩塌。 温酒等人被震退数步。 “不好!”时星河惊呼一声。 正如温酒所料,关承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手中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爆!” 随着他一声令下,冲入玄天宗内的魔兵们眼中红光闪烁,身体迅速膨胀。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玄天宗内顿时乱作一团,正道弟子们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炸得人仰马翻。 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温酒等人奋力抵挡着爆炸的冲击,却也难以完全护住身后的弟子。 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触目惊心。 “畜生!”虞锦年目眦欲裂,挥舞长鞭,将一个即将自爆的魔兵抽飞。 时星河也红了眼,符箓不要命地甩出,试图阻止魔兵自爆。 爆炸的冲击波将温酒掀翻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灰头土脸。 护山大阵已破,温酒心中焦急如焚,段恺锋怎么还没到? 正一剑挑飞一个在她面前呲牙咧嘴,即将自爆的魔兵,温酒心中祈祷着,段恺锋,你再不来,我们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来,“温酒!我来了!” 温酒猛地抬头,只见段恺锋奔跑而来,此刻真如同天神下凡。 他脸色苍白,显然是炼制那件法宝耗费了不少精力,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接着!”段恺锋将一个黑色的,如同大锅一样的法宝扔向温酒。 温酒一把接住,入手沉甸甸的,一股奇异的波动从“黑锅”上传来。来不及细想,她大喝一声,“全部到我身后来!” 声音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一股莫名的让人信服的力量。周围的玄天宗弟子们,即使在如此混乱的场面下,也下意识地听从了她的命令,纷纷向她身后聚集。他们早已习惯听从温酒的指挥,在一次次的危机中,温酒早已成为了他们心中可以依靠的存在。 魔兵们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向温酒的方向,眼中红光闪烁,随时准备自爆。 “师妹!”白晏雎一声暴喝,身形如电,一剑将一个即将自爆的魔兵挑飞。 温酒也毫不示弱,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将另一个魔兵斩成两段。 关承泽立于半空,看着温酒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知道温酒又在搞什么花招,但他并不在意。他已经下令所有魔兵去温酒身边集体自爆,这威力,足够将这些修士全部杀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温酒等人被炸成碎片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 “不自量力!”关承泽心中暗道,眼中满是轻蔑。在他看来,温酒的举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魔兵们越来越近,浓烈的魔气几乎让人窒息。温酒身后的弟子们紧紧地靠在一起,眼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希望,他们相信温酒,相信她一定有办法。 温酒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疯狂地注入手中的“黑锅”。 “黑锅”发出嗡嗡的震动,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魔兵越聚越多,几乎将温酒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白晏雎剑光如雪,护在温酒身侧。 虞锦年手捏符箓,谨慎地关注着四周。 时星河手中符笔挥舞,一道道符文如同游龙般飞出,形成一道防护罩,将众人护在里面。 陆惊寒和叶星言、蒋浩宇等人也围在温酒身边,虽然不知道温酒在鼓捣什么,但绝对有用! 玄天宗弟子们紧紧地跟在温酒身后,虽然心中紧张不已,但也没有一个人质疑温酒。 他们知道,如果不是温酒,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他们相信,只要有温酒在,就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关承泽看着被包围的温酒,眼中充满了戏谑,“温酒,你以为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魔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爆!” 关承泽一声令下,聚集在温酒身边的魔兵身上魔气翻涌,眼看就要自爆。 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紧紧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温酒手中的“黑锅”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嗡——” 一声巨响,黑锅迎风暴涨,瞬间变成一口巨大的黑锅,将温酒和周围的弟子们全部罩在下面。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关承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爆炸的冲击波撞击在巨大的黑锅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却没能撼动黑锅分毫。 烟尘散去,黑锅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毫发无损。 温酒从锅底探出头来,拍了拍黑锅,一脸庆幸,“还好还好,段兄这口锅够结实。” 弟子们也纷纷从锅底探出头来,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们欢呼雀跃,“我们活下来了!” 关承泽看着毫发无损的温酒等人,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温酒竟然用一口锅挡住了他的攻击! 竟然是一口锅!? 第476章 是一口好锅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魔兵越聚越多,几乎将温酒等人围得水泄不通,却因为刚才的集体自爆,数量锐减,空出了一片焦土。 关承泽脸色铁青,正欲再次下令进攻,却见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段恺锋。 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搓了搓手,然后—— “哗啦啦——” 一堆黑乎乎的“锅”从他的储物袋里倾泻而出,堆成了一座小山,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关承泽:“……???” 他眼角抽搐,难以置信地指着那堆“锅”,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这是做什么?” 段恺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怕不够用嘛!我多炼制了一些!” 关承泽:“……”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口锅挡住攻击已经够离谱了,现在竟然还有一堆?他堂堂魔族长老,竟然被一口锅、一堆锅给难住了?! 温酒清了清嗓子,指着地上的“锅”对众人说道:“大家自由组合,四到五个人一组,这锅可以抵挡四到五个魔兵的自爆。” “啊?这怎么用?”有人疑惑地问道。 温酒拿起一口“锅”,示范道:“很简单,像这样——” 她将灵力注入“锅”中,黑锅瞬间变大,足以容纳四五个人。 “然后,躲进去就行了。”温酒补充道。 众人:“……” 虽然感觉很荒谬,但在死亡的威胁下,众人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一时间,战场上出现了奇异的一幕:一群修士,顶着“锅”,与魔兵厮杀。 “砰!” 一个魔兵自爆,撞在一口“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没能伤到里面的修士分毫。 “哈哈哈!这锅真好用!”一个修士从“锅”底探出头来,兴奋地大喊道。 另一个修士也跟着附和:“是啊!有了这锅,我们再也不怕魔兵自爆了!” 修士们士气大振,顶着“锅”横冲直撞,竟然将魔兵的阵型冲散了。 有的修士甚至开发出了新的战斗方式:用“锅”当盾牌,抵挡魔兵的攻击;用“锅”当武器,砸向魔兵;甚至还有人将“锅”抛向空中,当做飞行法器…… 关承泽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万万没想到,这种局面竟然真的又被温酒化解了! 他死死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杀意。若不是天道让他留着温酒,他现在的实力,足够将温酒杀了!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要留着温酒这个变数!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破坏他的计划,让他颜面尽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惹怒天道,他还不够强,等到他得到最后一片魔神的残魂,他会拥有强大可以对抗天道的力量! 玄天宗禁地,灵气氤氲,霞光万道。 五座山峰拱卫着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惊鸿仙子玉指轻点,一道流光没入祭坛中央的阵眼之中。 “诛仙大阵,启动在即。”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玉。 云海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磅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祭坛。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庞大的阵法消耗巨大。 陆青云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祭坛,剑眉紧锁。 “鸿羽,你真的放心将玄天宗的安危,交给那些弟子?” 阎玉山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是啊,魔族来势汹汹,关承泽更是诡计多端,那些弟子能应付得来吗?”惊鸿仙子也提出了疑问。 鸿羽道君捋了捋胡须,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自信。 “诸位不必担心。” “只要那天道没来,我相信温酒和弟子们是可以撑住的。” “毕竟……” 鸿羽道君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温酒那丫头,鬼点子可是很多的。” “鬼点子?”陆青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表示认同。 “不错。”鸿羽道君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们想想,从她入门至今,哪次不是出人意料?” “无论是炼丹、制符,还是阵法,她总能另辟蹊径,化腐朽为神奇。” “这次的‘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确实,那‘锅’的确……很奇特。”阎玉山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形容词。 “更何况,”鸿羽道君继续说道,“咱们能护得了孩子们一次,但是不能一辈子护着他们。” “眼下咱们只要解决天道的威胁,孩子们之后肯定会成长的。” “温酒他们,需要这样的历练。” 他的语气坚定,充满了对弟子的信任。 “鸿羽道友说得对。”云海真人睁开双眼,缓缓说道。 “温酒那丫头,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让她经历些风雨,对她日后的修行也有好处。” 惊鸿仙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全力以赴,启动诛仙大阵!与那天道抗衡!” “温酒!”他咬牙切齿,声如寒冰。 黑色魔气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关承泽的双眸变成了血红色,周身魔气翻滚。 “我本想留你一命,但你却一再挑衅我的底线!”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温酒面前,一掌拍出。 狂暴的魔气如同海浪般席卷而来,温酒脸色一变,手中黑锅瞬间放大,挡在身前。 “轰!” 一声巨响,黑锅剧烈震动,温酒被震退数步。 白晏雎和陆惊寒同时出手,剑光交织,攻向关承泽。 “雕虫小技!” 关承泽冷笑一声,魔气翻滚,轻易化解了两人的攻击。 他如今融合了四块魔神碎片,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白晏雎和陆惊寒联手,也仅仅能勉强抵挡他的攻势。 温酒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然而,实力的差距如同鸿沟,三人节节败退。 “哈哈哈!不自量力!”关承泽狂笑,攻势愈发猛烈。 就在这时,温酒突然大喊:“所有修士听令,用你们的拿手好戏招呼他!” “啊?”众人一愣。 “愣着干嘛!抄家伙啊!”温酒急吼。 修士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五花八门的攻击如同雨点般砸向关承泽。 “什么玩意儿?!”关承泽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符箓、丹药、飞剑、阵盘……各种各样的攻击,虽然威力不大,但胜在数量众多,而且五花八门,让关承泽疲于应付。 “这……这群家伙……”关承泽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哎哟,我的锅铲!”一个厨修大喊,将手中的锅铲扔了出去。 “我的擀面杖也来了!”另一个厨修也跟着扔出了擀面杖。 “我的菜刀!” “我的蒸笼!” 各种厨房用具飞向关承泽,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你们这群蝼蚁!”关承泽怒吼,魔气翻滚,将这些厨房用具震飞。 “哈哈哈!打不着!气死你!”一个修士躲在“锅”里,探出头来,对着关承泽做鬼脸。 “气煞我也!”关承泽怒吼连连,却拿这些修士毫无办法。 温酒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人多力量大,这可是老祖宗的智慧!” 她清了清嗓子,再次指挥道:“符修,控制!丹修,辅助!剑修,攻击!阵修,困住他!” 在温酒的指挥下,修士们各司其职,配合默契,竟然真的将关承泽暂时稳住了。 第477章 雷灵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符修,困阵准备!”温酒站在一口巨型炒锅后,手里拿着锅铲,俨然一副战场指挥官的架势。 “丹修,准备毒烟弹,迷魂香,大力丸,统统给我招呼上!” “剑修,瞄准他的死穴,给我往死里戳!” “阵修,别愣着,赶紧布阵,把他困住!” 在温酒堪比说书先生般绘声绘色的指挥下,众修士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战斗力爆棚。 符箓如漫天飞雪,丹药像糖豆一样洒向关承泽,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各种阵法层层叠叠,将他困在其中。 “怎么回事?这帮乌合之众竟然……”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了蜘蛛网的苍蝇,怎么也挣脱不开。 “哈哈,关承泽,你也有今天!”一个躲在蒸笼里的修士探出头来,幸灾乐祸地嘲讽道。 “轰!”不远处,魔兵再次自爆,火光冲天。 “真是没完没了!”温酒皱眉,“三师兄和曲莎姐姐怎么还没来?这魔兵自爆也挺闹心的,得赶紧想办法解决。” 就在温酒思索之际,两道身影御剑而来,正是顾瑾川和曲莎。 他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顾师兄,曲谷主!”众修士激动地喊道。 “来了!”温酒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关承泽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顾瑾川和曲莎落地,顾瑾川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我和曲谷主已经研究出了血咒的解法!” “什么?!” 全场哗然,所有修士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真的假的?” “血咒真的能解?”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血咒的解法?”关承泽冷笑,“除非施咒者死亡,否则血咒永不解!” “哼,关承泽,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曲莎冷哼一声,“我们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你休想再用血咒控制他人!” “我看你们是在虚张声势,给你们自己打气吧!”血咒根本不可能有解法。 “季长老,传送法阵可安排妥当了?”鸿羽道君的声音低沉而凝重,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担忧。 他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混乱的战场,眼中满是痛惜。 “回禀掌门,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天道出现,便可将弟子们送离此地。”季向阳躬身答道,语气坚定有力,却难掩一丝颤抖。 关承泽被困在重重阵法之中,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这诡异的平静让温酒心中警铃大作。 她握紧了手中的锅铲,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天道迟迟未现身,究竟去了何处? 师父他们又在禁地中做什么? 温酒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那被撕掉的一页阵法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如同泰山压顶般,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这威压,浩瀚无垠,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温酒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挤压碎裂,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她拼尽全力才将其咽了回去。 更别说其他修士,修为稍弱的,当场便爆体而亡,化作一团血雾。 修为稍高的,也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陨落。 “噗——” 温酒身旁,一个年轻的修士口吐鲜血,无力地倒了下去,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就连白晏雎、虞锦年等几位师兄师姐,也都被这恐怖的威压压得弯下了腰,动弹不得。 关承泽趁此机会,猛然发力,竟将困住他的重重阵法尽数震碎,脱困而出。 他仰天大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主上!您终于来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彻天地,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冷漠。 “我本不欲大开杀戒。” “不想死的,可以自行离去。” 天道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审判之音,宣告着众人的命运。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本以为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弟子,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会为了苟活而四散奔逃。 却没想到,竟无一人选择离去。 他们一个个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目光坚定地望着那威压的源头。 即使面对死亡,他们也未曾退缩半步。 天道冷笑一声。 那笑声,不带丝毫温度,却如同寒冰利刃,刺入每个人的心中。 他抬手。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空间扭曲,法则崩塌,天地变色。 温酒等人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体内的灵力如同凝固了一般,无法运转半分。 白晏雎咬牙抬头。 他努力想要对抗这股恐怖的威压,却发现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无力。 原来,自己与天道的实力差距竟如此巨大。 绝望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们真的还有胜算吗? 天道目光落在温酒身上。 那目光,如同两道利剑,仿佛要将温酒洞穿。 “你,一定要与我作对吗?” 天道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温酒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你问我话你倒是让我说话啊! 天道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作为雷灵根修士,本就是魔族欲杀之而后快的人。” “如今,你既不愿与我合作,那我便只能将你抹杀!” 天道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关承泽和一干魔族大惊失色。 什么? 温酒竟然是雷灵根修士?! 这怎么可能?! 温酒不是一个五灵根修士吗? 却没想到,她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天赋! 不止魔族大惊。 除了知情的师兄师姐外,其他修士也都震惊不已。 雷灵根! 那可是传说中的天灵根! 虽然雷灵根有大成就者寥寥无几。 不是因为雷灵根不优秀,而是因为雷灵根进阶太困难了。 怪不得温酒总能越级杀怪,她现在依旧停留在分神期,却能直面化神期以上的对手。 虞锦年和时星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他们知道温酒的秘密,也明白天道的忌惮。 如今,温酒的身份暴露,只怕会更加危险。 白晏雎握紧剑,已经在思考有没有机会与天道同归于尽了。 第478章 菜就多练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几乎窒息,勉强睁开眼看向他。 与他合作? 呵,这是在威胁自己吗? 若不合作,那便等着被全魔族追杀的下场? 温酒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被魔族追杀? 拜托,她一直不就是被魔族追杀的状态吗? “啊对对对,我好怕怕哦。”温酒敷衍地鼓了鼓掌,语气夸张。 天道见温酒油盐不进,脸色愈发阴沉。 他堂堂天道,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分神期修士如此轻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天道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今天,一定要踏平玄天宗! 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天道再次抬起手,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空气仿佛被抽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山川河流,都在这恐怖的威压下颤抖。 温酒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手中的剑,也仿佛有千斤之重。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要死了吗? 温酒无奈地想,早知道先答应他了! 下次一定! 就在温酒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耳边响起。 “放了他们。” 温酒努力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袭白衣,胜雪欺霜。 是师父! 裴惜雪! 裴惜雪手持长剑,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她一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朝着天道劈砍而去。 “轰!” 一声巨响,天地震动。 天道的威压,被裴惜雪的剑气硬生生破开了一道口子。 众人顿时感觉压力一轻,如同重获新生。 温酒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师父,永远的神! 温酒还没来得及喊出“师父,永远的神!”,裴惜雪已经提剑到了她眼前。 裴惜雪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虹,带着道道火光。 一剑挥出,竟逼得天道和关承泽同时后退。 温酒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鼓起了掌。 “师父威武!”温酒的彩虹屁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裴惜雪一个眼神制止了。 裴惜雪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一群菜鸟,还不快退后!” 温酒讪讪地闭上了嘴,心中暗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白晏雎眼睛亮了亮,已经很久没见过师父拼尽全力了。 顾瑾川、时星河和虞锦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虽然知道裴师伯很强,但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一剑逼退天道和关承泽,这等实力!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退到了裴惜雪指定的后方圆台之上。 圆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是某种阵法。 站在圆台上,众人感觉周围的灵气都浓郁了许多。 裴惜雪扫了一眼众人,见他们都乖乖站到了圆台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向天道和关承泽,眼中寒芒闪烁。 “今日,我要为师门清理门户。”裴惜雪剑指关承泽。 关承泽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裴惜雪,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就凭你也想与我一战?痴人说梦!”他衣袍猎猎作响,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裴惜雪也不多言,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身形如电,瞬间逼近关承泽。 剑光霍霍,如银河倾泻,带着凛冽的剑意。 关承泽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裴惜雪的速度如此之快,连忙挥掌抵挡。 “砰!” 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狂风。 “师父,加油!师父,你是最棒的!师父,你就是我的偶像!”温酒在一旁卖力地挥舞着小拳头,活像一个啦啦队长。 “师妹,关承泽这身黑袍看着真不吉利,不如换身白的,显得喜庆。”顾瑾川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温酒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三师兄说得有道理!白的好,看起来最“吉利”了!” “喂!关承泽,你的头怎么秃了?!” “喂!关承泽!左边左边!” “关承泽你好菜啊!” 关承泽想屏蔽这两人的声音,但是温酒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关承泽心烦不已。 裴惜雪的剑招凌厉无比,每一剑都直指关承泽的要害。 关承泽虽然嘴上轻蔑,但心中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抵挡着裴惜雪的攻击。 “关承泽啊,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要我给你开个安神的方子?”顾瑾川假装关切地问道。 “闭嘴!”关承泽怒吼一声,心神被扰,动作略微迟缓。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裴惜雪的剑尖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哎呀,关承泽小心啊!”温酒故作惊呼。 关承泽连忙侧身躲避,险些被裴惜雪刺中。 他心中又惊又怒,这两个人简直是成心捣乱! 裴惜雪的攻势愈发凌厉,剑光如织,将关承泽笼罩其中。 关承泽疲于应付,心中烦躁不已。 “关承泽,你躲什么呀?我师父的剑法可是很准的,你躲不开的!”温酒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 关承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两个人简直比魔族还可怕! 他眼神阴狠地瞪了温酒和顾瑾川一眼,心中杀意翻涌。 若不是这两个人在一旁聒噪,他何至于如此狼狈! 裴惜雪抓住关承泽分神的瞬间,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关承泽连忙挥掌抵挡,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 利剑刺入他的肩膀,鲜血飞溅。 关承泽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捂着伤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竟然被裴惜雪伤到了! 温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关承泽,菜就多练啊!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放狠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关承泽脸色铁青,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温!酒!”咬牙切齿。 周围的弟子们都看傻了眼,一个个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幸好咱们没得罪这温酒和顾师兄,”一个弟子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能把人气死。” “可不是嘛,那关承泽都没走火入魔,也算是他本事了。”另一个弟子补充道。 “我赌一包辣条,关承泽现在心里肯定在骂娘。”一个弟子坏笑着说道。 “我赌两包!”另一个弟子立马跟上。 “我赌三包!” …… 弟子们开始兴致勃勃地赌了起来,完全忘记了眼前的紧张气氛。 关承泽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温酒和顾瑾川一眼,恨不得将这两个人碎尸万段。 这两个家伙,简直比魔族还可恶!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现在还不是跟这两个家伙计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裴惜雪! 他再次看向裴惜雪,眼中充满了杀意。 裴惜雪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他眼中的杀意所影响。 她手中的长剑依旧指着关承泽,随时准备取他的性命。 温酒和顾瑾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他们就是要扰乱关承泽的心神,让他无法专心战斗。 这样一来,裴惜雪就能更容易地打败他。 “关承泽,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温酒笑眯眯地说道,“你打不过我师父的。” “做梦!”关承泽怒吼一声,再次向裴惜雪发动了攻击。 第479章 玄天宗的绝地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关承泽再次攻向裴惜雪。 裴惜雪不躲不闪,手中长剑一挥,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呼啸而出。 剑气如火龙般咆哮,带着焚天煮海之势,直奔关承泽而去。 “裴师伯的火灵根居然如此强大!”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弟子们惊呼出声,都被裴惜雪展现出来的实力所震撼。 就连温酒和白晏雎也愣住了。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师父真正的实力。 赤红色的剑气与关承泽的攻击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两股力量相互抵消,爆发出强大的冲击波。 冲击波席卷开来,将周围的弟子们都震退了几步。 “平手?!” “师父竟然和关承泽打成了平手!” 弟子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在他们的印象中,关承泽一直都是无敌的存在。 而现在,裴惜雪竟然能够与他抗衡! 关承泽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裴惜雪竟有如此实力。 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 然而,裴惜雪依旧不落下风。 她手中的长剑舞动如飞,一道道赤红色的剑气不断地斩出。 关承泽渐渐感到吃力。 他的攻击越来越无力,而裴惜雪的攻势却越来越猛烈。 “怎么会这样……” 关承泽心中充满了惊骇。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裴惜雪压制。 就在这时,裴惜雪抓住了一个机会。 她手中的长剑猛然刺出,直指关承泽的咽喉。 关承泽大惊失色,连忙闪躲。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长剑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关承泽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惜雪。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裴惜雪手中。 就在裴惜雪准备给关承泽最后一击的时候,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金光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将裴惜雪震退了几步。 裴惜雪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天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时间到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天天道口中传出。 天道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温酒。 眼中充满了杀意。 裴惜雪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温酒的面前。 金色的手掌拍在裴惜雪的身上。 裴惜雪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她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师父!” 温酒惊呼一声,连忙跑到裴惜雪的身边。 “我没事。” 裴惜雪摇了摇头,脸色苍白。 她看着天空中的天道,眼中充满了不屈。 金光再现,天道毫不留情,第二击已至。 温酒心中大骇,师父重伤倒地,这毁天灭地的力量,是冲着她而来! 愤怒还未涌上心头,死亡的阴影已然将她笼罩。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抬起双手,想要阻挡这致命一击。 “小师妹!” “温酒!” 惊呼声此起彼伏,弟子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晏雎和虞锦年同时伸手,想要去拉温酒一把,却根本来不及。 时星河更是目眦欲裂,恨不得以身代之。 然而,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 在所有人绝望的目光中,温酒脚下忽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阵光。 复杂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旋转着,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眨眼间,温酒连同圆台上其他的弟子,全部消失不见。 天道一掌落空,金色的巨掌狠狠地拍在了空荡荡的圆台上。 “轰——” 一声巨响,圆台瞬间崩塌,碎石飞溅。 天道危险的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怒意。 煮熟的鸭子飞了? 裴惜雪咳出一口血沫,看着消失的温酒,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强撑着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挑衅地看向天道。 “想杀我徒弟?你还不够格!” 天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裴惜雪,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不自量力。” 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带着无尽的威压。 裴惜雪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坚定。 “那又如何?我玄天宗弟子,岂容你随意欺辱!” “不如我们打个赌,这修真界会不会毁在你手上?” 天道怒目而视。 温酒感觉后背硌得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她下意识地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凉之地。 到处都是残破的石碑和锈迹斑斑的断剑,一股古老而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剑冢?”温酒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等等! 剑冢?! 她猛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圆台崩塌,耀眼的阵光…… 传送阵! 他们被传送走了! “大师兄!”温酒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晏雎。 白晏雎也正缓缓睁开眼睛,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茫然。 “这是哪?”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看样子,像是个剑冢。”温酒沉声说道,脸色有些难看。 虞锦年、时星河、顾瑾川也陆续醒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和茫然。 “我们被传送阵送走了!”时星河惊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虞锦年恍然大悟,随即脸色一变,“那师父、师伯他们……” 众人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温酒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开始四处查看。 她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然后回去救师父! 白晏雎等人也纷纷起身,跟着温酒一起寻找出路。 其他弟子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地四处走动,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却又不敢出声打扰温酒。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而此时,玄天宗,却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 金光散去,裴惜雪无力地瘫倒在地,嘴角鲜血不断涌出。 天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穿了她的心脏。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裴惜雪面前。 “师兄!” 鸿羽道君挡在裴惜雪身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天道。 “住手!”他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天道冷哼一声,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屑。 “蝼蚁,也敢挑战我的威严?”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再次袭向裴惜雪。 鸿羽道君毫不犹豫地挥剑抵挡,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与此同时,陆青云、云海、阎玉山、惊鸿仙子等各大宗门的掌门也纷纷赶到。 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凝重。 “天道,你为何要对中州大陆赶尽杀绝?”陆青云厉声质问道。 “天道,你这样做,就不怕引起众怒吗?”云海也跟着说道。 “天道,你若执意如此,我们拼死也要阻止你!”阎玉山怒吼道。 天道看着眼前这些蝼蚁,眼中满是轻蔑。 “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 他再次抬起手,金光闪烁,一股更加强大的威压,笼罩着整个玄天宗。 第480章 惊现掌门真名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行人在剑冢中摸索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出路。 “这地方……怎么感觉怪怪的?”顾瑾川搓了搓手臂,总觉得周围阴森森的。 虞锦年点点头,秀眉紧蹙:“此地灵气稀薄,而且……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时星河也附和道:“是啊,我感觉这里不像是什么善地。” 白晏雎环顾四周,目光沉静:“此地虚无缥缈,仿佛置身于幻境一般。”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往前走。 “小师妹?”白晏雎有些担心地喊了一声。 温酒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插满了断剑,锈迹斑斑,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么多断剑……”顾瑾川惊呼一声。 虞锦年脸色有些发白。 温酒走上前,仔细观察着这些断剑。 剑身虽然残破,但却依旧锋利无比。 她伸手轻轻抚摸过一把断剑,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陆惊寒也走上前,拿起一把断剑仔细端详。 “这些剑……似乎都是历代各门派的先祖佩剑。”他沉声说道。 温酒点点头:“看来,这里确实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小师妹!”众人惊呼。 温酒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青龙从温酒的识海中飞出,一把扶住她。 与此同时,四把颜色各异的长剑也从她的识海中飞出,盘桓在剑冢上空。 四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剑冢照亮得如同白昼。 众人齐齐抬头,看着盘桓在剑冢上空的四把神剑,眼中满是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把神剑光芒大盛,剑气如龙,在剑冢上空盘旋飞舞。 光芒照射在那些断剑上,断剑嗡嗡作响,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 地面开始震颤,尘土飞扬。 插在地上的断剑,竟然一把把飞了起来,如同倦鸟归巢般,围绕着四把神剑旋转飞舞。 残破的剑身反射着神剑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壮观而肃穆。 数不清的断剑,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剑的海洋,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之声。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剑冢深处传来。 “何人在此!”一道威严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剑冢中回荡。 空间一阵扭曲,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女修,容颜绝美,气质出尘,宛若九天仙女下凡。 她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飞光仙圣!”顾瑾川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其他玄天宗弟子也纷纷反应过来,这不正是玄天宗的传奇人物,初代宗主——飞光仙圣! 温酒见状,心中大喜,这不巧了吗,这波稳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老祖宗啊!您可算出现了!弟子温酒,叩见老祖宗!”温酒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外面出大事了!魔族入侵,玄天宗危在旦夕,师父他老人家也身受重伤,呜呜呜……” 温酒这反应速度,堪比闪电侠,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哭倒在地,开始了她的表演。 顾瑾川不愧是最佳捧哏,瞬间明白了温酒的意图。 他连忙也跪了下来,跟着哭喊道:“老祖宗!求您救救玄天宗,救救师父!” 他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心里暗自佩服小师妹的机智。 白晏雎、虞锦年、时星河三人,虽然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温酒和顾瑾川哭得如此伤心,也跟着跪了下来。 一时间,剑冢内哭声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型哭丧现场。 飞光仙圣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开场,合理吗? 飞光仙圣正准备开口,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剑冢深处传来。 “哈哈哈哈,飞光,你也有这一天!” 一个身着红衣,容貌艳丽的女修凭空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轻摇慢晃,好不惬意。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出现各门各派的前辈高人,有鹤发童颜的老者,有风姿绰约的妇人,甚至还有抱着酒葫芦,醉醺醺的邋遢道士。 剑冢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如同菜市场一般。 “想当年你也是个小机灵鬼,怎么现在老糊涂了?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骗得团团转。”红衣女修掩嘴轻笑。 飞光仙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本想吓唬一下这些小辈,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些老家伙居然都在关注! 温酒等人也傻眼了,这些出现在古籍上的大能,不是都飞升了吗?怎么都在这剑冢里? 顾瑾川偷偷拉了拉温酒的袖子,小声问道:“小师妹,这些人……都是谁啊?” “别问了,问就是你知道的那些飞升了的大能,几乎都在这了。” 时星河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恐怕都是上古时期的大能。” 虞锦年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白晏雎则是一脸警惕,紧紧握着手中的剑。 飞光仙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语,无奈地看向温酒等人。 这一看,却让她愣住了。 温酒身上,竟然散发着淡淡的剑意,而且,这股剑意,纯净无比。 飞光仙圣心中一动,神识探入温酒体内,仔细查探。 下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天生剑心! 这小丫头,居然是天生剑心! 怪不得这些断剑会对她产生共鸣! 飞光仙圣心中狂喜,这可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啊! 她看向温酒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你刚才说你是玄天宗的后人?玄天宗现在谁是掌门?” 温酒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飞光仙圣。 “回前辈,我叫温酒。” “至于玄天宗现任掌门嘛……” “是鸿羽道君。”温酒笑眯眯的答道。 “鸿羽道君?哪个鸿羽道君?”飞光仙圣皱了皱眉,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飞光仙圣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王小亮?!” 她惊呼出声,声音之大,震得剑冢都嗡嗡作响。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落针可闻。 甚至连一贯淡定的温酒都愣了愣,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剑冢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爆笑声。 红衣女修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王小亮!这名字,绝了!” 抱着酒葫芦的邋遢道士更是笑得直打嗝,酒葫芦里的酒都洒了出来。 “嗝~王小亮,哈哈哈哈,这小子,居然当掌门了!嗝~” 就连一向严肃的白晏雎,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王小亮…… 这名字,还真是…… 好接地气。 虞锦年捂着嘴,肩膀不停地颤抖。 顾瑾川则是一脸懵逼。 “王小亮?掌门师伯……叫王小亮?”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温酒,希望小师妹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温酒只是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时星河扶额叹息。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敬仰的掌门,居然叫这么一个接地气的名字。 这反差,也太大了! 不过,她心中也有些感慨。 没想到,当年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如今也成了玄天宗的掌门。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看向温酒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柔和起来。 这小丫头,还真是有趣。 第481章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丫头,说说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外面怎么了?” 温酒组织了一下语言,将魔族入侵,生灵涂炭,各大宗门损失惨重,掌门和长老们为了保护弟子将他们送了进来的事情娓娓道来。 她着重强调了如今外面正值危急存亡之际,他们不能被关在这里受保护。 红衣女修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甲,似乎对这所谓的“危急存亡”并不在意。 邋遢道士灌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嗝~魔族入侵?这事儿,几万年就来一回,见怪不怪了,嗝~” 抱着古琴的青衣男子轻轻拨弄琴弦,发出一声悠扬的琴音,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有些原本对飞光仙圣等人满怀崇敬之情的修士,此刻却感到无比的失望和愤怒。 “前辈们!外面那么多人正在遭受魔族的屠戮,你们怎么能如此冷漠!”一个年轻修士忍不住站出来质问。 “是啊!你们都是飞升大能,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苍生受苦吗?”另一个修士也附和道。 面对这些质疑,飞光仙圣等人只是神色淡然。 红衣女修轻笑一声:“小辈,你们懂什么?历史更迭,王朝兴衰,本就是天道常理。” 邋遢道士晃了晃酒葫芦:“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得。” 青衣男子则继续抚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些质疑声。 温酒看着这些前辈们事不关己的态度,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她并不在乎这些前辈们究竟是什么态度,她只想知道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 “前辈,既然你们不愿意出去,那能不能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温酒问道。 飞光仙圣摇了摇头:“这里出不去,除非从外面打开。” “既然他们将你们送进来,肯定是为了保护你们,你们出去不是添乱吗?” 温酒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吗? 飞光仙圣的目光,从温酒身上缓缓移到温酒身后的青龙脸上,眼中满是震惊。 这小丫头,契约兽竟然是青龙神君?! 她又仔细打量温酒,从头到脚。 这小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们玄天宗走大运了? 温酒丝毫不在意飞光仙圣探究的目光,反而低头跟青龙嘀嘀咕咕起来。 “你信他们的话吗?” 青龙翻了个白眼:“鬼才相信。” “这秘境肯定有出口,就是不知道被藏哪儿了。”温酒看了一眼飞光仙圣。“实在不行,咱们就逼着这群老家伙把我们送出去!” 青龙眼睛一亮,点点头,搞事他最喜欢了! 顾瑾川最先发现温酒和青龙的小动作,他一脸狐疑地凑了过去。 “小师妹,你们在密谋什么?带我玩带我玩!” 温酒一把搂住顾瑾川的脖子,笑嘻嘻地说道:“三师兄,咱们商量个大事儿,要不要一起?” 顾瑾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温酒拉进了“密谋小队”。 虞锦年见状,也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问道:“什么大事?竟然背着我?” 温酒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二师姐,进来吧你!” 时星河和白晏雎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温酒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打算……”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逼着这群老家伙把我们送出去!” 顾瑾川瞪大了眼睛:“这……这能行吗?” 虞锦年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时星河摩拳擦掌:“来!” 白晏雎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可行。” 于是,玄天宗的弟子们,为了逃离这个“养老院”,正式组成了“逼宫小分队”。 陆惊寒和叶星言远远看着玄天宗那群人嘀嘀咕咕,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们不会是想办法出去吧?”叶星言遥望着,蠢蠢欲动,“咱们也过去问问?” 陆惊寒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剑,外面还乱成一锅粥,他们怎么能在这里苟且偷生? 想到这里,陆惊寒狠狠一跺脚:“走!我们加入!温酒一定有办法! 飞光仙圣等人看着那边越来越热闹的“逼宫小分队”,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不安。 飞光仙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温酒。 只见温酒一脸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 飞光仙圣心中警铃大作:他们要做什么? 温酒忽然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微红,仿佛随时能掉下珍珠似的。 “其实,弟子们都明白,师父、掌门还有各位前辈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把我们送到这里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只是……弟子资质愚钝,怕是辜负了师父和各位前辈的厚望。” 飞光仙圣狐疑地眯起眼睛:这小丫头又要耍什么花招? “唉,弟子们困于此地,修行也停滞不前……”温酒继续叹气,仿佛一个快要枯萎的小白菜。 顾瑾川适时的接话,一脸痛心疾首:“是啊,弟子炼丹的水平一直没有提高,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连筑基丹都炼不出来了!” 他捂住胸口,作西子捧心状:“哎哟,我这心口疼!” 其他几个前辈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起顾瑾川。 温酒眼见时机成熟,立马趁热打铁:“弟子们斗胆,想请各位前辈指点迷津,也好不辜负前辈们的一片苦心!” 她双手作揖,深深鞠躬,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几个老前辈已经被顾瑾川和温酒哄得心花怒放,一个个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哎,都是后辈,提携后辈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是啊是啊,小温啊,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想学什么尽管说!老夫别的没有,就是经验多!”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飞光仙圣,眼神中充满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备。 飞光仙圣: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她心中疑惑更甚,总觉得这群玄天宗的小崽子没安好心。 但是架不住其他几个老家伙的热情劝说,再加上温酒等人那真诚中带着一丝渴望的小眼神,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好学,那本仙圣就勉为其难地指点你们一二。” 飞光仙圣努力维持着高冷的形象,内心却保持着疑惑:不对劲。 第482章 残缺的诛仙大阵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屁颠屁颠地跑到飞光仙圣面前,一脸求知若渴:“仙圣前辈,晚辈对您的剑法仰慕已久,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飞光仙圣看着温酒,心想:这小丫头看着机灵,应该是个可造之材,我的毕生绝学传给她也不亏。 “好,那我就教你一套‘飞光剑法’。” 温酒接过剑谱,如获至宝,嘴里念念有词:“飞光剑法,飞光剑法……” 然后,她就开始对着剑谱比划起来。 “第一式,飞光掠影!” 温酒猛地一挥剑,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绊倒。 飞光仙圣:“……” “第二式,光耀九州!” 温酒再次挥剑,这次倒是没摔倒,但是剑尖却直直地指向了飞光仙圣的鼻子。 飞光仙圣:??? 这丫头是来刺杀我的吧? 白晏雎也找到了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前辈,恭恭敬敬地行礼:“前辈,晚辈想学习您的剑法。” 这前辈摸着胡子,慈祥地笑道:“好,孺子可教也!” 然后,白晏雎也开始练习剑法。 他的剑法倒是比温酒稳重一些,但是…… “哎哟!” 白晏雎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头发削掉了一缕。 前辈:“……” 这孩子,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其他各门各派的前辈也都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虞锦年画符,符纸自燃。 顾瑾川炼丹,丹炉爆炸。 时星河画符,符纸上出现了一只类似小猪佩奇的四不像。 前辈们:“……” 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偏偏这些弟子还都表现得特别好学,一脸认真地问:“前辈,我这样对吗?” 前辈们看着他们求知若渴的小眼神,又不好打击他们的自信心,只能硬着头皮说:“嗯……不错,继续努力。” 然后,他们就被这些“努力”的弟子们折磨得痛不欲生。 飞光仙圣看着温酒笨手笨脚的样子,心中疑惑更甚:这丫头真的是玄天宗的弟子吗? 怎么感觉像个江湖骗子? 其他前辈也是同样的疑惑:这些孩子,真的是修仙界的未来吗? 这个修仙界,还有救吗? 但是,看着他们一个个认真学习的样子,前辈们又不好说什么。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们能早点学会,别再折磨我们了! 温酒锲而不舍地练习飞光剑法,身形如同醉酒的螃蟹,剑招更是像在表演杂耍。 “仙圣前辈,你看我这招‘飞光掠影’使得如何?”温酒一个踉跄,差点把飞光仙圣的胡子削掉。 飞光仙圣眼角抽搐,嘴角却硬扯出一抹微笑:“不错,很有…创意,继续努力。” 另一边,白晏雎的剑法依旧飘忽不定,削掉了自己的头发不说,还差点把指导他的那位前辈的眉毛给剃了。 “前辈,我这招‘力劈华山’如何?”白晏雎一脸期待地问道,手里握着断成两截的剑。 前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慈祥的笑容:“好,很有…气势,下次…注意…安全。” 虞锦年的符纸依旧在自燃,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指导她的前辈一边咳嗽一边说:“不错,很有…热情,继续…保持。” 顾瑾川的丹炉依旧在爆炸,震得整个炼丹房都在颤抖。 指导他的前辈捂着耳朵,面如土色:“好,很有…魄力,下次…轻…一点。” 时星河的符纸上,小猪佩奇已经进化成了奥特曼。 指导他的前辈已经放弃了抵抗,眼神空洞:“好,很有…想象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对,是没日没夜的“勤学苦练”后,温酒等人终于…没有学会任何东西。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 “唉,我真是太笨了,怎么就学不会呢?”温酒唉声叹气。 “是啊,我感觉我简直就是个废物。”白晏雎也跟着附和。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自己资质愚钝,不堪造就。 看着这些“饱受打击”的弟子,前辈们还得反过来安慰他们。 “没事,慢慢来,你们还年轻。” “是啊,修行之路漫漫,急不得。” “你们已经很努力了,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前辈们内心OS:我们不急,我们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温酒缠着飞光仙圣教了她整整七天七夜,终于学会了“飞光剑法”的第一式——“飞光掠影”。 虽然温酒使出来的时候依旧像一只喝醉的螃蟹,但飞光仙圣还是强颜欢笑,大加赞赏:“不错,孺子可教也!你真是个剑道奇才!” 飞光仙圣内心OS:我真是个睁眼说瞎话的奇才! 几位饱受摧残的前辈聚在一起,互相诉说着自己的苦难。 “这些孩子,真的是修仙界的未来吗?” “我怎么感觉他们像是来折磨我们的?” “我的丹炉啊,我的头发啊,我的眉毛啊…” “这修仙界,还有救吗?” 飞光仙圣看着温酒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鸿羽道君说这些孩子是宗门的未来?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真的是未来吗? 她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当初还不如直接飞升了。 玄天宗曾经巍峨的宫殿如今残垣断壁,硝烟弥漫。 鸿羽道君等人浴血奋战,却依旧无法阻挡天道的步伐。 “掌门,天道已经攻破了最后一层防御!” 鸿羽道君脸色凝重,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启动诛仙大阵!”他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云海、陆青云、阎玉山、惊鸿仙子四人分别站到阵法的四个方位。 五人皆是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他们知道,启动诛仙大阵,就意味着必死无疑。 但为了守护玄天宗,为了守护修仙界,他们别无选择。 五人同时发力、 阵法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冲云霄。 天道立于半空之中,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凭你们,也想启动诛仙大阵?” “不自量力!” 他一眼就看出了阵法的缺陷。 温酒不在,雷灵根的位置空缺,阵法威力大打折扣。 “只要拿到最后一片残魂,我就天下无敌了!”天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天庭,我来了!” 第483章 要不把他们送走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抱着一本厚厚的符箓大全,一脸认真地对着面前的符纸,画得歪歪扭扭,像条喝醉了的蚯蚓。 “飞光前辈,你看我画得对吗?”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指着符纸上的“杰作”。 飞光仙圣嘴角抽搐,强忍着把符纸揉成一团的冲动,王小亮不是说这还是是三修天才吗??现在天才都这么好当了吗?! 顾瑾川那边更热闹,他正尝试炼制一种据说能增强记忆力的丹药,结果炼出来的丹药五颜六色,散发着奇异的香味,像极了彩虹糖。 “三师兄,你这丹药闻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时星河凑过来,好奇地闻了闻。 顾瑾川一脸得意:“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独家秘方!” 药仙简直都快要气晕过去了,这都什么东西!玄天宗是不是要完蛋了?是不是! 白晏雎则在练习剑法,一套基础剑法被他耍得像广播体操,看得飞光仙圣眼皮直跳。 飞光仙圣扶额,内心崩溃:这届后辈怎么了! “我感觉我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殆尽……”飞光仙圣长叹一声,感觉自己仿佛在渡劫。 另一位仙圣幽幽地飘过:“我也是……” 温酒等人偷偷摸摸地聚在一起,陆惊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温酒,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感觉我的演技快要撑不住了!” 温酒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别急,就快了,再加一把火,让他们彻底崩溃。” 短暂的休息过后,温酒等人开始了他们的“闯祸”计划。 温酒“不小心”把顾瑾川炼制的彩虹糖丹药掉进了飞光仙圣的茶杯里。 “啊!对不起前辈,我不是故意的!”温酒装作一脸惊慌的样子。 飞光仙圣看着茶杯里五颜六色的丹药,内心一片悲凉:我的茶…… 顾瑾川“不小心”把时星河画的符箓贴在了白晏雎的背上,导致白晏雎在练剑的时候突然飞了起来,撞到了剑仙身上。 “哎哟!”白晏雎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时星河在一旁假装关心:“师兄,你没事吧?剑仙前辈,实在是抱歉,都怪我画的符箓不好。” 虞锦年则“不小心”把一盆水泼在了正在打坐的另一位仙圣身上。 “哎呀,前辈,真是对不起!”虞锦年连忙道歉。 那位仙圣浑身湿透,一脸懵逼:我招谁惹谁了? 飞光仙圣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炸毛的狮子狗,身上的仙袍也皱巴巴的,几天没睡好觉。 药仙更是夸张,手里紧紧攥着一瓶速效救心丸,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一副随时都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剑仙则抱着自己的佩剑,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我的剑啊,你受苦了……” 温酒这边,她“不小心”在画符的时候,激发了一张威力巨大的攻击符箓,直接把练功场炸出了一个大坑。 “哎呀,手滑了。”温酒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 顾瑾川则“不小心”又一次把炼丹炉炸了,一股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弥漫着整个幻境,呛得众人咳嗽不止。 “咳咳,这次火候好像大了点。”顾瑾川尴尬地挠了挠头。 时星河“不小心”把一张加速符贴在了陆惊寒的飞剑上,导致陆惊寒的飞剑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在幻境里横冲直撞,吓得前辈们东躲西藏。 虞锦年则“不小心”把阵法画错,导致了一个反方向的效果。 “啊!前辈,我不是故意的!”虞锦年捂着嘴,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飞光仙圣等人再也忍受不了了,偷偷摸摸地聚在一个角落里开小会。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的幻境迟早要被他们玩坏!”飞光仙圣一脸愁容。 “要不,我们把他们送走吧?”药仙虚弱地提议。 “可是,后辈们交代的任务怎么办?”剑仙担忧地说道。 “任务重要还是命重要啊!”药仙激动地拍着胸口,速效救心丸差点掉出来。 飞光仙圣犹豫了片刻,最终咬了咬牙:“好吧,送走!我实在受不了了!后辈自有后辈的命,我等本不应当强行插手。” “就这么办!”其他几位仙圣也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几个仙风道骨的前辈,此时此刻却像一群被熊孩子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家长,狼狈不堪,却又无可奈何。 五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如同五指擎天,巍峨耸立,拱卫着中央一片方圆百里的空地。 山峰之上,五宗掌门各自就位,衣袂飘飘,仙风道骨,宛若谪仙临尘。 鸿羽道君身着玄色道袍,手持拂尘,立于北方玄武峰之巅,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东方青龙峰上,陆青云一身青衣,腰悬长剑,剑气冲霄,凛然不可侵犯。 南方朱雀峰顶,云海身披火红法袍,周身环绕着熊熊烈焰,宛如浴火凤凰。 西方白虎峰上,阎玉山手握金刚杵,宝相庄严,佛光普照。 中央麒麟峰,惊鸿仙子一袭白衣胜雪,手持玉笛,仙音袅袅,令人心旷神怡。 五峰之间,无数符文闪烁,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将整片空地笼罩其中,这便是传说中的诛仙大阵。 大阵之内,灵气翻涌,风云变幻,一股浩瀚无匹的威压弥漫开来,令人窒息。 “诛仙大阵,起!” 五位掌门同时睁开双眼,齐声高喝。 五峰之上,五道光芒冲天而起,汇聚于大阵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 光球之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开来。 “想用诛仙大阵对付我?痴心妄想!” 关承泽仰天长啸,挥动长剑,一道黑色光芒划破天际,狠狠地劈向诛仙大阵。 轰! 一声巨响,诛仙大阵剧烈震荡,金色光网出现了一道裂缝。 五位掌门脸色大变。 惊鸿仙子正在全力维持阵法运转,突然受到攻击,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仙子!” 众人惊呼。 水属性灵根位置空缺,阵法岌岌可危。 千钧一发之际,季向阳毫不犹豫地补上了空缺的位置。 “季师弟!”惊鸿仙子惊呼。 众人心中一震。 诛仙大阵终于启动,金色光球光芒大盛,照亮了整个天地。 “此阵残缺,威力不足,不足为惧。”天道不屑道。 关承泽见状,率领魔兵直奔封印而去。 “尔等蝼蚁,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直直对着鸿羽道君出手,一道白光如同闪电般射向鸿羽道君。 “掌门小心!” 苏星和裴惜雪同时挡在鸿羽道君身前,两道光芒冲天而起,迎向白光。 第484章 这届弟子完了啊!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苏星和裴惜雪的身影被白光吞噬。 鸿羽道君拂尘一挥,一道金光将二人护住。 “苏星!惜雪!”鸿羽道君的声音颤抖着。 金光破碎,苏星和裴惜雪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为了玄天宗!”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更多的弟子冲上前去,用血肉之躯抵挡着魔族的进攻。 “诛仙大阵,开!” 五位掌门齐声高喝,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五道光芒再次冲天而起,这一次,光芒更加耀眼,更加璀璨。 诛仙大阵彻底启动。 大阵之中,风云变色,雷电交加,仿佛末日降临。 “没有雷灵根修士作为阵枢,诛仙大阵无法发挥全部威力。”鸿羽道君脸色凝重,“我等需以自身灵力维持大阵运转,诸位,可有惧意?” “为苍生而死,吾辈之幸!”陆青云的声音铿锵有力。 “愿以身祭阵,护佑天下!”云海的声音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烧。 “不惧。”阎玉山手中不停。 “此生无悔。”季向阳脸色苍白,却目光坚定。 五位掌门,五位阵眼,以自身为祭,维持着诛仙大阵的运转。 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杀!”关承泽怒吼一声,率领魔兵冲向封印。 他伸手触碰到封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吞噬。 关承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入阵眼之中。 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他挣扎着,咆哮着,却无济于事。 他看向天道,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天道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你……你竟然……”关承泽的声音颤抖着。 天道没有理会他。 诛仙大阵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抹杀,无论是魔族,还是阵眼中的修士。 关承泽在不甘和愤恨之中,被彻底抹杀。 他的身影消失在混沌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关承泽灰飞烟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魔气。 魔气迅速消散,四块闪烁着幽光的碎片显现出来。 碎片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朝着天空飞去。 天道伸出一只手,将四块碎片握在手中。 碎片逐渐融合,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 天道的力量在不断攀升,一股威压笼罩着整个天地。 “天道的力量,更强了……”鸿羽道君喃喃自语,脸色苍白。 诛仙大阵的光芒逐渐暗淡,威力大打折扣。 原本的绞杀之力也变得稀疏无力。 “诛仙大阵,终究还是缺了阵枢的力量……”陆青云叹息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诛仙大阵的威力不足以对抗如今实力大增的天道。 封印开始剧烈颤抖,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不好!封印要撑不住了!”云海惊呼一声,眼中充满了担忧。 天道顶着诛仙大阵的威压,缓缓地朝着封印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封印上的裂缝就扩大一分。 “天道要破封而出了!”阎玉山脸色凝重,手中的法诀不停变幻。 五位掌门已被诛仙大阵耗尽了心力,无力阻止天道。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道一步步逼近封印。 “难道,我们终究还是失败了吗?”季向阳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鸿羽道君等人瘫坐在地上,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他们已经尽力了,但依旧无法阻止这场浩劫的到来。 “天,要亡我!”鸿羽道君抬头看着天空,眼中充满了绝望。 天道的身影越来越近,封印上的裂缝也越来越大。 “咔嚓!” 一声巨响,封印彻底破碎。 一股强大的魔气从封印中喷涌而出,席卷天地。 “完了……”鸿羽道君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诛仙大阵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五座山峰上的阵法符文,闪烁着黯淡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这阵法…要撑不住了!”阎玉山的声音颤抖着。 “我们…尽力了…”惊鸿仙子虚弱地靠在山石上,脸色苍白如纸。 魔气翻涌,在天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 “魔…魔神…”陆青云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 魔神的身躯高大巍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缓缓睁开双眼,猩红的目光扫过大地。 “恭迎魔神降临!”幸存的魔族士兵纷纷跪拜在地,高声欢呼。 玄天宗的山门,在魔气的侵蚀下,开始崩塌。 弟子们四处逃窜,哭喊声响彻天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一个弟子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世界。 “是谁?!”魔神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一个身影,从金光中飞身而出。 那道身影,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冲进了摇摇欲坠的诛仙大阵之中。 她直奔魔神而去,手中长剑电闪雷鸣。 裴惜雪和季向阳等人,呆呆地望着那道身影。 “是…是小酒!!”裴惜雪惊呼出声。 温酒的身影,在魔气中显得格外耀眼。 她手中的长剑,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她要去做什么?!”季向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温酒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冲向了魔神。 “不自量力!”魔神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魔刀,朝着温酒劈砍而去。 幻境裂缝陆陆续续有弟子飞出,之前被送进幻境的弟子都从幻境之中飞了出来。 裴惜雪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怎么都出来了?” 季向阳也是一脸茫然,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惜雪的目光落在了鸿羽道君身上。 鸿羽道君此刻也是一脸震惊,眉头紧锁。 “弟子们…怎么会出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骂骂咧咧地从裂缝中窜了出来。 飞光仙圣一边揉着腰,一边抱怨道。 “这届弟子完了啊!这届弟子完了啊!!” 他指着从幻境中出来的弟子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第485章 果然被这这群小崽子骗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飞光仙圣这番质问,听得五宗掌门脑门上齐刷刷地挂满了问号。 这届弟子怎么会药丸了? 温酒、白晏雎、陆惊寒、叶星言不是出了名的天才吗? 鸿羽道君则是一脸严肃,目光扫过自家弟子,最终落在温酒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裴惜雪看着温酒那副心虚的模样,心中警铃大作。 “这丫头,绝对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她眯起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温酒。 温酒感受到师父的目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跟裴惜雪对视。 温酒决定干点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诛仙大阵的阵枢,手中赫然出现一柄闪烁着雷光的长剑。 她毫不犹豫地将碧落剑插入阵枢之中。 嗡—— 一阵耀眼的雷光从阵枢中迸发而出,瞬间蔓延至整个诛仙大阵。 原本摇摇欲坠的诛仙大阵,竟然在这一刻稳定了下来。 五宗掌门只觉得身上压力一轻,原本消耗巨大的灵力也得到了暂缓。 裴惜雪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丫头!她竟然……” 她死死地盯着温酒,脸色苍白如纸。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看来诛仙大阵还是被温酒知道了,温酒不会以身祭阵吧?! 温酒反手握紧墨阳剑。 魔神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身后,天道冷漠地注视着温酒。 “这下麻烦大了。”温酒低声自语。 她知道,飞光仙圣等上古仙人已非现世之人,无法插手干预这场浩劫。 一切都只能靠他们自己。 “二师姐,带领符修兄弟们布下天雷符阵,笼罩诛仙大阵外围!”温酒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响彻在众人耳边。 虞锦年等人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符箓飞舞,道道金光冲天而起,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雷网。 “三师兄,炼制增灵丹,务必让所有人保持最佳状态!” 顾瑾川点点头,取出丹炉,指尖灵火跳跃,开始带领丹修们炼制丹药。 “四师兄,你与叶星言一同加固阵枢,绝不能让魔神突破诛仙大阵!” 时星河和叶星言手持符笔,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加持在阵枢之上。 “大师兄,你带领剑修兄弟们把魔兵都清理了。” 白晏雎拔出长剑,剑光凛冽,身后剑修弟子们严阵以待。 温酒甚至越级指挥起了各宗长老:“苏师叔,你带领玄天宗弟子,负责东面防御!” “师父,你带领问剑宗弟子,负责西面防御!” …… 一个个指令如同连珠炮般发出,却条理清晰,井井有条。 各宗弟子和长老们知道温酒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况且此刻情况紧急,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纷纷领命而去,迅速行动起来。 飞光仙圣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小丫头,竟然指挥起了各宗长老?”飞光仙圣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这些弟子和长老,怎么都这么听她的话?”红衣女修也是一脸疑惑。 “可是……温酒在幻境中,似乎不太聪明啊?”剑仙狠狠皱起眉,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啊,刚才那小姑娘画的符,差点把剑冢都炸了。” “还有那个炼丹的小子,炼的丹药五颜六色的,像彩虹糖一样,能吃吗?” “他们怎么会听从一个小辈的安排?中州大陆不会真的要完了吧?” 白晏雎身形如鬼魅,剑光如雪,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地刺向魔兵的要害。 他竟然完美地使出了剑仙在幻境中所教的“惊鸿一瞥”! 与幻境中笨拙慌乱的样子判若两人。 陆惊寒也不遑多让,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每一招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两人配合默契,剑招互补,竟硬生生在魔兵的围攻中破开一条血路。 “这……这小子,竟然真的学会了我的剑法!”剑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晏雎。 “而且,比我教的还要好!” 叶星言、时星河、虞锦年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时星河和叶星言负责加固诛仙大阵,虞锦年则不断地抛出符箓,形成一道道防御屏障,阻挡魔兵的靠近。 符箓与阵法交替,攻防兼备,将魔兵牢牢地挡在阵外。 “这几个小家伙……在幻境里分明笨手笨脚的,现在怎么……”红衣女修喃喃自语。 刚才还混乱不堪的场面,竟然真的被逐渐控制住了。 各宗弟子在温酒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防御和反击。 飞光仙圣等人面面相觑。 “等等……”飞光仙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该不会是……” “装的?!”剑仙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他们在幻境里都是装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受不了,把他们放出来!”红衣女修补充道。 “好家伙,竟然被这群小兔崽子给骗了!”飞光仙圣哭笑不得。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温酒身上。 温酒不慌不忙地又掏出两把剑。 一把碧落剑静静地插在阵枢的位置,另外两把,黄泉剑和练秋剑,则分别悬浮在她身体左右。 三剑齐出,剑气冲天,隐隐与诛仙大阵相呼应。 “四……四把本命剑?!”飞光仙圣和剑仙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拥有四把本命剑! 这简直闻所未闻! 魔神的身形在阵法的中心逐渐凝聚,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弥漫开来。 温酒的眉头紧锁,指尖轻抚着墨阳剑的剑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魔神身后的那一道身影。 那里,一丝丝几不可见的金光闪烁着,那是天道的威压。 温酒很清楚,自己不一定有能力在魔神成形之前将其斩杀。 更何况,天道还在虎视眈眈。 温酒不敢赌。 “小酒,别冲动!”裴惜雪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裴惜雪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相信温酒明白她的意思。 温酒转头看向裴惜雪,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师父,事已至此,要么大家一起活下来,要么大家一起死。” 温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裴惜雪愣住了。 她看着温酒,看着她脸上那抹平静的笑容,心中忽然也豁然开朗。 是啊,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温酒说得没错,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裴惜雪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温酒已经做出了决定,而她,作为师父,只需要支持她就够了。 温酒握紧了手中的墨阳剑,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决心。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魔兵,看向了站在远处的飞光仙圣。 “前辈,”温酒的声音清朗而坚定,“您看好了!” 第486章 你疯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魔神。 墨阳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光。 剑光凛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飞光剑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 快如闪电,快如疾风。 温酒的身形在空中变幻莫测,每一次闪动都带起一片残影。 剑光如织,密不透风,将魔神笼罩其中。 魔神刚刚凝聚成形,还未完全稳固。 面对温酒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竟有些难以招架。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试图震开温酒。 然而温酒却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墨阳剑越发凌厉。 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魔神的弱点之上。 魔神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这飞光剑法,竟被这小妮子使得如此出神入化!”飞光仙圣捋了捋胡须,心中暗自得意。 站在他身旁的剑仙,此刻却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早知道这小妮子这么聪慧,我也把我的绝学教给她了!”剑仙酸溜溜地说道。 飞光仙圣瞥了他一眼,强忍着笑意。 “哎呀,老伙计,你也别太难过嘛。”飞光仙圣故作安慰,“我们白晏雎也很出色啊!” 剑仙的目光落在了白晏雎身上。 白晏雎此刻正手持长剑,与魔兵激战正酣。 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剑仙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 温酒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 飞光剑法在她手中,仿佛焕发了新的生机。 她将飞光剑法的所有精髓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甚至隐隐有超越飞光仙圣本人的趋势。 魔神的咆哮声越来越弱,身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 温酒手中的墨阳剑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直奔魔神的眉心而去。 一道金光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硬生生挡住了墨阳剑的去路。 “天道!那人竟是天道!”飞光仙圣惊呼出声。 温酒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股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酒冷笑一声,手中墨阳剑光芒更盛。 她再次挥剑,一道更加凌厉的剑气直奔天道而去。 天道冷哼一声,金光一闪,便将剑气化解于无形。 “不自量力!” 天道再次出手,一道金光直奔温酒而来。 温酒身形一闪,堪堪躲过。 “好险!”温酒心中暗道。 天道的攻击速度太快了,她几乎无法反应。 她不断地闪躲,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天道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去死吧!” 天道再次出手,这一次的攻击更加凌厉。 温酒已经无法躲避。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三剑齐出,剑气纵横,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天道的攻击被剑网挡住,无法寸进。 “什么?!”天道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短短几天,温酒的实力竟然又增强了。 留着终是隐患。 他将一部分力量注入到魔神体内。 魔神的身躯开始膨胀,身上的裂纹也开始愈合。 它的双眼逐渐变得猩红,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吼!”魔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它的神志彻底清醒了。 魔族的士气顿时大振。 他们疯狂地向正道修士发起攻击。 正道修士原本就已经疲惫不堪,现在更是难以抵挡。 战局开始向魔族倾斜。 白晏雎等人虽然勇猛无比,但终究寡不敌众。 他们身上开始出现伤痕。 弟子们更是苦不堪言。 他们一个个都身负重伤,却依然咬牙坚持着。 天道与魔神合力,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仿佛末日降临。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空间都开始扭曲,隐隐有崩塌之势。 魔神身上的裂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魔纹,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席卷整个战场。 温酒咬紧牙关,不敢硬拼这股力量。 就在这时,裴惜雪的身影出现在诛仙大阵的艮位之上。 她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手中掐诀,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大阵之中。 “师伯!”虞锦年惊呼。 紧接着,苏星、越向笛等玄天宗长老也纷纷出现在各自属性对应的位置上。 他们都知道,此举无异于飞蛾扑火,但为了守护宗门,为了守护这片大陆,他们义无反顾。 几位长老的加入,使得原本摇摇欲坠的诛仙大阵稳固了几分,光芒也更加耀眼。 魔神感受到大阵力量的增强,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天道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不屑。 “区区阵法,也想阻挡本座?” “杀了她!只要她死了,这阵法便不足为惧!”天道指向温酒,对魔神下令。 魔神得到指令,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温酒,举起手中巨斧,朝着温酒狠狠劈下。 温酒勉强躲过这一击,但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 她看到裴惜雪等人在阵中越发虚弱,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眼看着就要被诛仙大阵耗尽灵力而献祭。 玄天宗眼下已是绝境,弟子们伤亡惨重,长老们也即将油尽灯枯。 温酒环顾四周,忽然转过头,看向师父裴惜雪。 裴惜雪也恰好在看她。 两双眼睛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裴惜雪明白了。 温酒已经知道了诛仙大阵的秘密——以阵枢中枢之人献祭,换取大阵最强威力。 阵枢中心,非温酒不可。 “小酒!你给我站住!”裴惜雪心中猛地一颤,她再也顾不得维持大阵,身形一闪,便朝着温酒的方向掠去。 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一阵残影。 魔神又一次举起了巨斧,朝着温酒的方向劈下。 然而,这一次,它的攻击再次落空。 温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冲向了诛仙大阵的阵枢位置。 “小酒!不要!”裴惜雪声嘶力竭地喊道。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温酒,阻止她这疯狂的举动。 温酒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身形微微一侧,躲过了裴惜雪的手。 下一刻,她纵身一跃,跳进了阵枢之中。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温酒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耀眼的光芒中。 除了原本就插在阵枢之上的碧落剑,其余三把本命剑也随着温酒一同来到了阵枢。 四剑齐聚,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战场。 “师妹!” “小师妹!” 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和时星河同时惊呼,虽然他们不知道小师妹跳进去意味着什么,但是看裴惜雪的反应就知道了。 小师妹很可能会死! 他们想冲上去,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无法靠近阵枢半步。 白晏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其他宗门弟子也都愣在了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的龙吟响彻天地。 一条青色的巨龙虚影,从温酒的识海中冲了出来,在空中盘旋怒吼。 “你疯了!你会死的!”青龙随即化为人形,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诛仙大阵!你会被献祭的!” 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第487章 你把温酒还给我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一掌拍在青龙胸口,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直接将青龙推出阵法之外。 “我不会死的。这下你可以自由了。”温酒看着咬牙切齿的青龙飞出阵外,收回视线,不再理会青龙的骂骂咧咧和担忧。 “桐姐姐,你也走吧。”温酒将贺梧桐强行从识海逼出来。 “阿酒……我……”贺梧桐话还没说完,也被温酒毫不留情地送了出去。 梦梦也同样被温酒送了出去。 “主人!你不要丢下我!”梦梦用鹿角顶着大阵,却怎么也进不去。 温酒回过头,站在阵枢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地看向高空中正注视着自己的天道。 “你的魔神,活不过下一秒啦!”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天道看着温酒,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要做什么?” 温酒背手站立,挑衅地看着天道,顺便伸出了中指,“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拆尼斯速度。” “温酒!你要干什么!你出来!”裴惜雪几次想破阵进入,却被大阵拦在外面。 温酒握紧了手中的碧落剑。 碧落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雷灵根疯狂运转,一股强大的雷电之力,从她的体内涌出。 雷电之力如同一条条银蛇,在她的周围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些雷电之力,迅速地融入到诛仙大阵之中。 “住手!”天道和魔神没想到温酒竟然真的不怕死,她竟丝毫没有犹豫! 这诛仙大阵,若是温酒启动,魔神必死无疑! 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诛仙大阵,此刻突然光芒大盛。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阵枢之中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它如同排山倒海的巨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鸿羽道君、陆青云、云海、阎玉山和惊鸿仙子等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小酒!”鸿羽道君惊恐地喊道。 天道想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诛仙大阵的光芒,越来越盛。 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阵中酝酿。 天道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他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股力量锁定。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股力量朝着他袭来。 轰! 一声巨响,天道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他身上的金光,也随之暗淡了许多。 诛仙大阵虽名为诛仙,但好在他是天道,区区凡间的阵法还不能毁灭他。 那刚恢复神智的魔神,还没来得及报仇,就被这股力量吞噬。 它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随后便化为飞灰,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诛仙大阵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战场。 诛仙大阵的光芒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保持着姿势,仿佛时间凝固在了这一刻。 鸿羽道君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青云呆呆地望着原本诛仙大阵所在的位置,他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云海、阎玉山和惊鸿仙子也同样震惊不已,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一声悲怆的龙吟响彻天地。 青龙巨大的身躯从天而降,它原本温润的碧色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愤怒和悲伤交织在一起。 “你把温酒还给我!” 青龙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他化身青龙,直直地朝着天道冲了过去。 没有了温酒的契约限制,青龙的实力完全恢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它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狂暴的龙息席卷着整个天空。 天道显然也没料到青龙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原本轻蔑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不得不全力以赴地应付青龙的攻击。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时间,竟然打了个平手。 然而,没了温酒这个威胁,天道的心思显然不在这场战斗上。 他找准一个机会,一掌逼退青龙,然后大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 这颗珠子散发着邪恶的气息,正是魔神的魔珠。 飞光仙圣一直沉浸在失去温酒的悲伤之中,直到看到这颗珠子,她才猛地惊醒过来。 “糟了,他拿到了魔神的魔珠!” 飞光仙圣的声音颤抖着,“不能让他融合魔珠!快阻止他!”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顾瑾川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温酒刚才站立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诛仙大阵残留的淡淡灵力波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小师妹……” 顾瑾川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努力想看清温酒的身影,哪怕只是一片衣角,一缕发丝。 但是什么都没有了。 白晏雎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阵枢的位置,仿佛要将那片空地盯出一个洞来。 “小师妹?”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同样呆愣在原地。 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总是笑嘻嘻,嚷嚷着要躺平的小师妹,真的就这样消失了? 那个总是能化险为夷,创造奇迹的小师妹,真的就突然消失了? 陆惊寒、叶星言、蒋浩宇等人,都呆呆地望着阵枢空无一人的位置。 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一起欢笑,一起战斗。 那个天天嚷嚷着要摆烂躺平,却又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温酒,就这样不见了。 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 陆惊寒痛苦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叶星言和蒋浩宇也同样红了眼眶。 他们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力。 白晏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他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拔出长剑,直直地冲向了天道。 “我要你偿命!”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之音。 裴惜雪也紧随其后,攻向了天道。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悲愤和杀意,却比白晏雎更加浓烈。 她要为温酒报仇,为她最疼爱的徒弟报仇。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悲伤,如同两道闪电,划破了死寂的战场。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 天地间,只剩下无尽的杀意和悲鸣。 第488章 脆皮但难杀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的消失,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每个人的心脏。 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紧紧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不可能……”虞锦年喃喃自语,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符纸,指节泛白。 时星河呆呆地望着天空,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 “小师妹……”顾瑾川痛苦地捂住胸口,那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荡荡的。 他想起温酒曾经笑嘻嘻地叫他三师兄,想起她软糯的声音,想起她总是嚷嚷着要躺平,却又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样子。 他的心,像是被撕裂成碎片。 白晏雎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那不是愤怒,而是绝望。 他猛地挥剑,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冲天际,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劈开。 “天道!我要你偿命!”他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仇恨。 裴惜雪一言不发,她手中的长剑如同一条毒蛇,狠狠地刺向天道。 陆惊寒、叶星言、蒋浩宇等人,也纷纷祭出法宝,攻向了天道。 他们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坚定。 他们要为温酒报仇。 飞光仙圣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他们居然……”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她本以为,温酒的消失会让这些人崩溃,会让他们失去斗志。 但她错了。 温酒的消失,反而激发了他们心中隐藏的力量,让他们更加团结,更加坚定。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了敌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飞光仙圣百思不得其解。 鸿羽道君的眼中,充满了悲痛,但他却没有流泪。 他看着那些奋不顾身的身影,缓缓说道:“我们都相信小酒,她不会死的。” “我们不能等她回来以后,家都没了。” 鸿羽道君的声音很轻,但却充满了力量。 飞光仙圣愣住了。 她看着鸿羽道君,又看了看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 “还是人间好,这便是我留在人间的原因。”飞光仙圣抹了抹眼角,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 她旁边的剑仙更是夸张,直接哭成了个泪人,边哭边喊:“太感人了!呜呜呜…他们…他们居然这么相信那个小丫头!呜呜呜…老夫…老夫的剑都要握不住了!” 另一个前辈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抽泣着说道:“呜呜呜……老夫…老夫的胡子都哭湿了!想当年老夫纵横修真界的时候,哪见过这阵仗,真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鸿羽道君往边上挪了挪,吞下即可药丸,试图快速回复灵力从而加入战斗,他们可不能比小辈们差啊! 飞光仙圣深吸一口气,她虚幻的身影在空中微微闪烁。 “天道!你如此行事,就不怕遭天谴吗!”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金光从她身上迸发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剑气,射向天道。 在她身后的几位飞升前辈,也纷纷出手,各种神通法术,如同绚烂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夜空。 鸿羽道君心中一震,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这些前辈,本可以置身事外,却选择与他们并肩作战,这份情谊,让他感动不已。 “诸位前辈大义,玄天宗铭记于心!”他对着飞光仙圣等人深深一拜。 已与人间无瓜葛、飞升了的仙人,又如何再次插手人间之事,这本就是逆天之行。 然而,天道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使飞光仙圣等人逆天而行,也难以撼动他分毫。 白晏雎的剑,一次次地劈在天道的身上,却如同砍在坚硬的岩石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可恶!”他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不甘。 裴惜雪的攻击,也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她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陆惊寒、叶星言、蒋浩宇等人,也一个个倒了下去,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却依旧无法战胜天道。 天道发出一声冷笑,他的眼中,充满了蔑视。 “蝼蚁之力,也敢与天抗衡?” 他伸出手,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众人笼罩其中。 “他要干什么?”虞锦年惊恐地喊道。 “他要吞噬我们的力量!”时星河的声音颤抖着。 他们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涌向天道,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虚弱。 “不…不要……”顾瑾川无力地挣扎着。 天道贪婪地吸收着众人的力量,他的身体,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尔等的力量,都将归我所有!”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魔珠在他手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与他融为一体。 “魔神之力,也归我了!”天道仰天长啸,他的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 对不住了,温酒。他们还是失败了…… 天道周身金光大盛,如同骄阳般刺眼。 他垂眸俯瞰着脚下瑟瑟发抖的蝼蚁,眼中满是轻蔑。 这些曾经在他眼中如同尘埃般渺小的存在,如今更是连尘埃都不如。 他们的力量,已经被他尽数吸收,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没用的东西,留着何用?”天道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滚滚天雷,震耳欲聋。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中凝聚出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 剑身之上,流淌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他要将这些蝼蚁,彻底抹杀! 他要让这个世界,臣服在他的脚下! “都去死吧!”天道狞笑一声,手中长剑猛然挥下。 一道金色的剑气,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众人袭来。 众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却依旧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的剑气,凭空出现。 与天道的金色剑气,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天地震颤。 两道剑气相互抵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众人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 是谁? 是谁救了他们? “你还知道回来!你气死老子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空中炸响,带着浓浓的东北大碴子味儿。 一条巨大的青龙,盘旋在空中,怒视着一个从虚空中缓缓走出的身影。 “我都说了我不会死的。”温酒无奈地摊了摊手,“幸好赶上了!” 温酒身着一袭白衣,如同九天玄女般,飘然而至。 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你再晚来一步,这些人可就真成烤肉串了。”青龙抱怨,天知道他刚刚感觉到温酒的气息有多激动。 众人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温酒? 她不是已经…… 天道看着去而复返的温酒,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竟然没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让你失望了。”温酒耸了耸肩,“我这个人虽然脆皮,但难杀得很。” 第489章 难道是她?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过来。 “小师妹!你吓死我了!”顾瑾川一把抱住温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使劲摇晃着温酒的肩膀,力道之大,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想把温酒摇晕。 温酒被他摇得头晕眼花,哭笑不得:“三师兄,轻点,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顾瑾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松开温酒,尴尬地抹了抹眼泪。 “咳咳,那个,小师妹,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虞锦年和时星河也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关切。 “小师妹,你真是吓死我们了。”虞锦年拍了拍温酒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时星河则是一脸担忧地上下打量着温酒,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丝。 “四师兄,我没事。”温酒笑着安慰他们。 白晏雎站在一旁,看着师弟师妹们互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充满了欣慰。 飞光仙圣等前辈也纷纷上前,向温酒表达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然而,在惊喜过后,飞光仙圣却敏锐地察觉到温酒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 她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强大。 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温酒丫头,你……”飞光仙圣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温酒笑了笑,没有解释。 有些事情,不必言说。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天道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如同两柄锋利的宝剑,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天道眯了眯眼,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 他感觉到,温酒身上的气息,变得陌生而危险。 准确地说,完全是换了个人,或许已经不是“人”了。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 温酒的眼眸深处,缓缓晕染开一抹深邃的紫色。 那紫色,如同浓稠的夜色,神秘而莫测。 不同于以往,这次她的发丝并未因此而变白,反而黑得更加纯粹,如同上好的墨玉。 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开来,蕴藏着无尽的威能。 飞光仙圣等人皆是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温酒吗? 温酒缓缓抬起右手。 四道流光,从她身后骤然飞出。 正是她的四把本命剑:练秋、碧落、黄泉、墨阳。 它们分别悬浮在温酒的四周,剑尖直指苍穹,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而在温酒的斜后方,青龙盘旋于空,鳞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意气风发,威风凛凛。 它低沉地咆哮一声,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回归。 天道面色阴沉,缓缓抬起右手。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着众人压迫而来。 空间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之下扭曲变形。 飞光仙圣等人脸色骤变,在这股威压之下,他们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然而,温酒却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她衣袂飘飘,宛如一朵傲立于风雪之中的寒梅。 “二师姐,四师兄,起防护罩。”温酒语气平静。 虞锦年和时星河毫不犹豫,立刻掐诀施法。 两道金色的光罩,瞬间将他们笼罩其中。 温酒抬手,凭空画出一道复杂的符箓。 那符箓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她轻轻一挥,符箓便稳稳地贴在了虞锦年的防护罩上。 下一刻,虞锦年的防护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天道的威压,被这巨大的金色光罩完全阻挡在外。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一张符箓,竟然能挡住天道的威压? 天道更是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惊骇。 他难以相信,自己全力释放的威压,竟然被温酒一张符箓轻易化解。 “你……你究竟是谁?!”天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忌惮。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温酒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如玉珠落盘,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凛冽。 “你当真不认得我?” 天道闻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努力搜寻着记忆深处,试图找出与眼前之人相匹配的身影。 许久之后,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模糊的身影,终于从他记忆的深处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修,手中握着一把奇怪的剑,剑身流转着绿色的光芒。 那是他还是魔神时,在天庭遭遇过的唯一一次败绩。 那个无名女修,以一人之力,将他逼入绝境,痛揍了他一顿。 难道……是她? 天道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可是,不对。 那个女修手中那把奇特的剑,他至今记忆犹新。 而眼前的温酒,手中并没有那把剑。 “你在疑惑什么?”温酒的声音,如同清泉般,在空中回荡。 天道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探究。 温酒也不解释,只是轻轻一挥手。 四把本命剑,化作四道流光,直直地朝着天道攻去。 练秋、碧落、黄泉、墨阳,四剑齐出,剑气纵横,瞬间将天道笼罩其中。 在防护罩中的众人,紧张地望着这一幕。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惊世大战。 天道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长剑,抵挡着四把本命剑的攻击。 他发现,自己的攻击,竟然无法伤到温酒分毫。 所有的攻击,都被温酒轻易化解。 而温酒的攻击,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棘手。 他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天道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他发现,虽然他无法杀死温酒,但温酒似乎也无法杀死他。 “呵,”天道冷笑一声,“你的实力,比起当年,可是差远了。” 他出言讥讽,试图扰乱温酒的心神。 然而,温酒依旧神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温酒收回了四把本命剑。 它们在她身后静静悬浮,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温酒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天道耳边炸响。 天道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黑剑。 “你……” 他刚想开口,却被温酒打断。 “当年,我一时脑抽,饶你一命。” 温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却没想到,会给你机会,伤害我的家人。”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如霜。 “你毁了我的家园,伤害我的亲友。” 温酒的声音,逐渐变得更加平静。 她每说一句话,天道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个模糊的白衣女修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那把奇特的绿色长剑,那让他至今都无法忘怀的痛楚…… 难道,她真的是…… “你还害我掉进轮回台。真是可恶啊。” 温酒眯了眯眼。 四把本命剑,再次化作流光,朝着天道攻去。 这一次,温酒的攻击,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凶猛。 第490章 我有长剑唤春风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天道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他拼尽全力抵挡,却依旧节节败退。 “你……你到底是谁?” 天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攻击,丝毫没有减弱。 “你……你不能杀我!” 天道惊恐地喊道。 “我是天道!你杀了我,会天下大乱!” 温酒冷笑一声。 “天下大乱?” “与我何干?” 她手中的剑,猛地加快了速度。 天道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住手!住手!” 他大声喊道。 “我……我知道错了!” “求你……求你饶我一命!” “你不是好奇我的剑为什么不一样吗?”温酒没有回复他,却自顾自说起来,“不如这次就用你熟悉的剑,送你下地狱吧!” 温酒缓缓抬起右手。 一股强大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体内迸发而出。 在她身后的四把本命剑,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它们发出阵阵嗡鸣,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召唤。 与此同时,温酒体内的木灵根,也开始疯狂运转。 一丝丝绿色的光芒,从她的丹田中渗透出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四把本命剑,逐渐融化,化作四道流光,融入到那绿色的光芒之中。 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凝聚成一把剑的形状。 这把剑,长相奇特,剑身通体翠绿,泛着莹莹的光泽。 它看起来并不像一把正经的剑,剑身上缠绕着翠绿的藤蔓,点缀着朵朵盛开的小花。 这些小花,颜色各异,形态万千,随着剑身的律动,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这是……” 飞光仙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手中的剑。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一个白衣女修,手持一把奇特的绿色长剑,以一己之力,斩杀魔神…… “是春风剑!” 飞光仙圣猛地惊呼出声,“我的天,温酒是那位以一人之力斩了魔神的女仙!” 她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一片哗然。 “啥?斩杀魔神?那不是传说吗?”顾瑾川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神仙竟是我师妹……我的天……” “我滴乖乖,这也太牛了吧!”叶星言张了张嘴。 “春风剑?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花里胡哨的?”有人小声嘀咕。 “重点不是花里胡哨,是斩杀魔神啊!”有人恨铁不成钢地纠正。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温酒手中的春风剑上。 “这剑……怎么还开花了?”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花,还挺好看的。”有人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锋利不锋利。”有人提出了关键性问题。 随着温酒的动作,春风剑划过丝丝绿色,如同春风拂过大地,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这剑,看起来充满了希望,却又带着令人胆寒的锋芒。 天道死死盯着温酒手中的春风剑,瞳孔骤缩。 那翠绿的剑身,缠绕的藤蔓,盛开的小花…… 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那位无名女仙的佩剑一模一样。 他终于确定,温酒就是当初那个,仅凭一人之力就斩杀了自己的女仙。 温酒缓缓举起春风剑,剑尖直指天道。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冰冷,“想知道我的剑,有什么能力吗?” 天道心中一凛,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知道温酒的剑有什么能力。 但他知道,温酒光凭拳头就能揍他。 当初,他明明听闻那位无名女仙跳了轮回台,魂飞魄散。 所以他才一直费尽心思,寻找拥有雷灵根的修士,试图找到她的转世,把她杀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就是温酒! “无需多言。”温酒语气冰冷,“今日,我便要为那些无辜的生灵,讨回公道!” “温酒,你不能……”天道惊恐万分。 “我不能?”温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 众人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居然有幸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春风剑! 这简直是平生无憾! “我的天,我师妹竟然这么厉害!”顾瑾川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崇拜。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虞锦年捂着嘴,满脸震惊。 “大师兄,温酒师妹……她真的能打败天道吗?”时星河看向白晏雎,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白晏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温酒,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温酒很强,却没想到她竟然强到如此地步! “这……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啊!”叶星言感叹道。 “嘘!小声点,别打扰了温酒师妹!”有人提醒道。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生怕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春风剑上,翠绿的光芒愈发耀眼。 温酒手腕轻转,春风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翠绿的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所过之处,枯黄的草地瞬间焕发出勃勃生机。 娇嫩的小草破土而出,五彩缤纷的野花竞相绽放。 清新的草木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甚至连远处光秃秃的山峰,都开始冒出点点嫩芽。 “这是……什么?”天道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春意盎然的景象,绝不会只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这……这是杀招吗?”叶星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 “这看起来……好治愈啊!”有人小声说道。 “这真的是在打架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春游?” “这也太奇怪了吧!天道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是啊,他脸色都变了。” “难道这春风剑还有什么隐藏的威力?” “嘘!小声点,别打扰了温酒师妹!”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这奇特的景象所吸引。 只有天道,万分紧张地盯着温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总感觉,很快就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温酒,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天道的声音有些颤抖。 温酒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春风剑上的翠绿光芒,突然变得更加耀眼。 一股强大的生命力,从剑身中喷涌而出。 这股生命力,如此的浓郁,如此的纯粹,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天道感受到这股强大的生命力,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力量慢慢侵蚀。 他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不……不要……”天道惊恐地喊道。 温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春风剑上的翠绿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盛。 最终,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 天地间,一片翠绿。 第491章 找宁兄叙叙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翠绿的光芒笼罩着大地,看似生机勃勃,却暗藏杀机。 细小的藤蔓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从泥土中钻出。 它们蜿蜒伸展,朝着天道缠绕而去。 起初,这些藤蔓纤细得如同蛛丝,毫不起眼。 但转瞬间,它们就变得粗壮起来,如同一条条青色的蟒蛇,将天道紧紧束缚。 “这是什么?!”天道惊恐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些藤蔓的束缚。 然而,这些藤蔓却像是拥有无限的力量,越缠越紧。 与此同时,原本娇艳的花朵,此刻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它们的花瓣边缘,变得锋利如刀。 花朵旋转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飞镖,朝着天道射去。 “啊!”天道发出一声惨叫,身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就连那些新生的树枝,也变得如同钢鞭一般坚硬。 它们挥舞着,抽打在天道的身上,发出阵阵噼啪的声响。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天道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拼尽全力想要抵挡,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叶星言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真的是春风剑的威力吗?”有人喃喃自语道。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天道……天道好像要不行了!”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天道被藤蔓、花朵和树枝,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挣扎着,嘶吼着,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最终,天道被拖入了地下。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他……他死了?”有人颤抖着问道。 “好像……是真的死了。” 众人沉默了,都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所震撼。 “咕咚。”有人咽了咽口水。 “这……这也太可怕了。” 春意盎然的环境,此刻却显得无比诡异。 这充满希望的景象,竟然成为了天道的葬身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芬芳。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死寂。 片刻的死寂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压抑许久的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狂喜。 劫后余生的喜悦,冲刷着每个人的神经。 “赢了!我们赢了!”有人高声呼喊,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力量。 “天道死了!我们自由了!”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宣泄。 “我们活下来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 这是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狂喜,一种从绝望到希望的重生。 顾瑾川第一个冲向了温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 虞锦年和时星河紧随其后,三人将温酒围在中间。 白晏雎随后赶到,脸上带着一抹浅笑,却掩不住眼中的关切。 “小师妹,你没事吧?”顾瑾川上上下下打量着温酒,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没事。”温酒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没想到啊,我们的小师妹,竟然是个隐藏的大佬!”虞锦年笑着打趣道。 “可不是嘛,”时星河也跟着调侃,“以后得抱紧小师妹的大腿了!” “是啊,”顾瑾川故作深沉地点头,“以后谁敢欺负我们,就报小师妹的名号!” “我看谁敢!”白晏雎笑着瞪了顾瑾川一眼,“小师妹的名号也是你能随便报的?” “大师兄,我们这不是开玩笑嘛!”顾瑾川连忙解释。 “对啊大师兄,我们都知道,小师妹最厉害了!”虞锦年也跟着附和。 “那当然,”时星河一脸骄傲,“也不看看是谁的师妹!” 温酒看着师兄师姐们轻松的玩笑,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们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害怕她,疏远她。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温暖。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太好了,终于可以躺平了,这样谁也不能逼她上进了吧! “小师妹,”虞锦年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温酒身上,“你……你的身体好像变好了?” 虞锦年想起温酒之前白发的模样,与现在判若两人。 “到底怎么回事?”虞锦年追问,眼中满是疑惑。 “之前在清音寺的时候,主持说要舍弃肉身才能得到自己的力量。”温酒语气平淡。 虞锦年和时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舍弃肉身? “刚才情况紧急,我就去填阵枢了。诛仙大阵需要雷灵根修士坐稳阵枢的位置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温酒补充道。 “填阵枢?!”时星河惊呼出声,“你?!” “四师兄别激动,我这不是又活了吗?还因祸得福了。”温酒耸了耸肩,一副认怂的模样。 时星河看着温酒,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鸿羽道君走到飞光仙圣身边,神色复杂。 “仙圣,是您告诉温酒这诛仙大阵的吗?”鸿羽道君低声问道。 飞光仙圣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温酒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不是老身。”飞光仙圣语气肯定。 鸿羽道君更加疑惑了。 如果不是飞光仙圣,那温酒又是从何得知的? 裴惜雪一把抱住温酒,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温酒勒断气。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激动得不能自已。 “小酒,你吓死为师了!”裴惜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温酒轻轻拍了拍裴惜雪的后背,柔声安慰。 “师父,我没事。” 裴惜雪松开温酒,仔细打量着她,确认她真的安然无恙后,才开口问道:“小酒,你怎么知道诛仙大阵的?” 温酒笑嘻嘻道:“我拿去问了苏师叔。” 裴惜雪一愣。 “但苏师叔躲躲藏藏的,我只好拿去问问表哥了。”温酒继续说道。 人群中,宁雪风脸色一变。 早知道她问这个是要去殉阵,当初打死都不该说! 宁雪风心中懊悔不已。 要是因为他,害得小妹真的殉了阵,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白晏雎顺着温酒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在人群中沉默不语的宁雪风,笑着走了过去,勾着他的肩膀往远处走去。 “大师兄干什么去?她和表哥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温酒不明所以。 时星河挡住温酒的视线,笑道:“也没什么,大师兄就是去找宁兄叙叙旧。”混蛋!他也想揍他! 要不是他多嘴,害得他们差点失去小师妹,这笔账还得算! 第492章 温酒又跳轮回台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天道陨落后,天地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新生。 原本被魔气侵染的土地,也开始焕发生机,枯萎的草木重新抽出嫩芽。 各宗弟子纷纷下山,帮助凡人重建家园。 玄天宗内,一片祥和宁静。 各宗掌门在玄天宗休养了几日,便各自告辞离去,毕竟百废待兴,他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温酒的小院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映照出一张恬静的睡颜。 她已经连续睡了三天,这三天里,没有人打扰她,就连裴惜雪也没有来喊她练剑。 忽然,天边金光大盛,一道耀眼的光柱从天而降,直射温酒的小院。 温酒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是……” 玄天宗内,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惊动,纷纷抬头望向天空。 “怎么回事?” “这是天象异变吗?” “看,那金光好像射向了小师妹的院子!” 白晏雎站在剑峰之巅,望着那道金光,神色复杂。 “小师妹……” 顾瑾川站在丹炉旁,手中的药材掉落在地,他喃喃自语:“要走了吗?” 虞锦年和时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舍。 “我们去看看小师妹。” 几人几乎同时御剑而起,朝着温酒的小院飞去。 温酒的小院里,金光越来越盛,几乎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其中。 温酒站在院中,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坏了,要被抓回去打工了……得想个办法……” 白晏雎等人落在院中,看着被金光包围的温酒,心中五味杂陈。 “小师妹……”白晏雎轻声唤道。 温酒转头看向师兄师姐们,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师兄,师姐,我该走了。” “这么快?”顾瑾川有些不舍。 虞锦年走到温酒身边,轻轻抱住她。 “小师妹,以后要好好的。我们会努力修炼,尽快去找你玩!” “嗯。”温酒也抱住虞锦年,有些心不在焉。 时星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酸涩不已。 “小师妹,我们会想你的。” “你们先别急着想。”温酒说道,并且坚定地推开了二师姐。 “?”四人莫名其妙,听听这是人话吗? “小师妹你也太狠心了吧?不顾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嘘。你们不知道上面是什么牛马生活,等着我,我马上就想办法回来!” “啊?”四人更加茫然,这话他们每一个字都认识,但…… 金光散去,温酒的身影消失不见。 小院里,只留下淡淡的草木清香。 “小师妹真的走了……”顾瑾川喃喃自语。 虞锦年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时星河握紧了拳头,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勤奋修炼! 白晏雎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一片空落。 时光荏苒,转眼间,数十年过去了。 玄天宗如今已是修真界第一大宗,慕名而来的弟子络绎不绝,几乎要踏破山门。 温家,曾经的中州四大世家之一,如今却门可罗雀。 温邵每日都活在悔恨之中,他亲手断送了温家的大好前途,也失去了他最有本事的女儿。 温酒说过,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日日夜夜折磨着温邵,让他生不如死。 往事在心头浮现,是啊,是他亲手将宁暮雨害死了,都是因为薛沐烟! 他实在不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了。 而如今,一切都是他的报应。 苏星云游四海,行踪不定,偶尔会寄回一些奇珍异宝给玄天宗的弟子们。 裴惜雪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渡劫后期,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时星河最终还是决定回去,了却自己的尘缘。 他要去报仇,要为自己的家人讨回公道,随后便一心修炼。 一年一度的玄天宗门内大比即将召开。 宗门上下,一片热闹景象。 “今年的大比,听说连问剑宗的陆惊寒、云清宗的叶星言和九华派的蒋浩宇都来观战了!” “真的假的?他们三个可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怎么会来我们玄天宗?” “听说他们每年都会来,说是来看热闹,其实都是为了等一个人。” “等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咱们的小师叔祖,温酒啊!” “小师叔祖真的还会回来吗?” 大家都犹豫的时候,忽然有人坚定道:“会的,我师妹从来不骗我们的。” 弟子们回过头,看到白晏雎和顾瑾川。 这位白师叔祖,实力高深莫测,听说与裴峰主实力很接近了! “顾师叔祖!”弟子们惊呼,“可以再跟我们讲讲温酒师叔祖的事情嘛!” 而与此同时,天庭,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陛下!陛下!不好了!温酒又又又又跳轮回台了!” 一个仙官连滚带爬地冲进凌霄宝殿,扯着尖细的嗓子喊道。 玉帝正悠闲地品着仙茶,闻言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朕……朕的宝贝蟠桃啊!” 玉帝心疼地看了一眼被茶水溅湿的蟠桃,欲哭无泪。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这个温酒,每次都以各种奇葩的理由进天牢,然后又以更奇葩的方式从轮回台跳下去。 他堂堂三界之主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轮回台自上次之后被他封印了,温酒无论如何也得留在天庭打工! “快!快去把太白金星叫来!朕要……朕要……” 玉帝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温酒再次醒过来,感觉浑身酸痛,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这……这是哪里? 怎么感觉像是皇宫? 等等,皇宫? 难道她又穿越了? 还换了个剧本? 这也太狗血了吧! “阿九!阿九!你快起来!今日的祭天大典,可别错过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酒迷茫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小姑娘正焦急地看着她。 “阿……阿九?” 温酒指着自己,一脸懵逼。 这又是哪一出?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就别磨蹭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小宫女不由分说地拉起温酒,给她换上了一套宫女的衣裙。 温酒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着小宫女走出了房间。 广场上,人山人海,气氛庄严肃穆。 高台上,坐着一位身穿龙袍的男子,威严无比。 温酒一眼扫过去,忽然觉得皇帝身旁站着的那个人很熟悉。 她又仔细地看过去。 等等! 那不是…… 那不是四师兄时星河吗?! 时星河似有所感,很快看了过来,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第493章 你不行我来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没换剧本。 还在中州大陆。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落在了祭台上的国师身上。 一股违和感油然而生。 这国师…… 温酒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道身影。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国师给她一种熟悉又厌恶的感觉。 那虚伪的笑容,那故作高深的姿态…… 等等! 那双眼睛! 莫非…… 温酒心中一震。 这国师,该不会是那天道的一缕残魂吧? 真是阴魂不散! 国师开始装模作样的开坛做法。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不断变换着法诀。 祭台上香烟缭绕,鼓乐齐鸣。 一切看起来都神圣无比。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祭台上的异象却迟迟没有出现。 国师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回事?” 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国师的法术彻底失败了。 祭台上的香火熄灭,鼓乐戛然而止。 天空也变得阴沉起来。 “怎么会这样?” 皇帝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国师深吸一口气,镇定地看向皇帝。 “陛下,臣已经尽力了。” “但……” 国师顿了顿,目光转向了站在皇帝身旁的时星河。 “臣观天象,发现此次祭天失败,乃是因灾星临世!” “而这灾星,正是……” 国师伸手指向了时星河。 “时郡王!” 一时间,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了时星河。 “国师,你……你胡说!” 时星河脸色一变,厉声反驳道。 “臣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鉴!” 国师不慌不忙地说道。 “时郡王克死父母,如今又会影响国运,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时郡王是灾星?”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之前时郡王府被灭门的事,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该不会……” “难道真的是时郡王克死了自己的家人?”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时星河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怀疑。 皇帝也陷入了沉思。 他看向时星河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 毕竟,祭天失败,可是关系到国运的大事。 温酒低着头,站在人群中。 她将众人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心中很是不爽。 还敢欺负我玄天宗的人是吧? 温酒袖子里藏着的手微微一动,指尖轻捻,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悄然散开。 不急。 再等等。 她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国师,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时星河垂眸敛目,眼底一片冰寒。 来了。 终于来了。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灭门之仇,今日,便要清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直视龙椅上的皇帝。 “陛下,”时星河的声音清冷而坚定,“臣有冤情要禀报。”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这是臣在府中密室发现的,是国师与暗卫统领的通信。” 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赫然是国师的笔迹。 信中内容,正是国师唆使皇帝灭掉时郡王府的证据。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周围的朝臣和宫女们大气也不敢出,眼神却在疯狂地传递着震惊和八卦的信息。 像是在无声地说着:哇哦!大瓜!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吼道:“大胆!竟敢伪造证据诬陷朕与国师!” 时星河不慌不忙,继续说道:“陛下,臣还有证人。” 他转向人群,朗声道:“暗卫统领何在?” 一个身影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臣……臣在……” “将你知道的一切,如实禀报!” 暗卫统领浑身颤抖,将国师如何威胁他,如何逼迫他执行灭门命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皇帝的脸色由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这巴掌,打得可真响。 国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该死!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留了后手!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口道:“陛下,这都是时郡王的污蔑!他心怀怨恨,故意陷害臣!” “陛下明鉴啊!” 皇帝怒不可遏,指着时星河咆哮道:“来人!将这个妖言惑众的逆贼,拿下!” 皇帝的咆哮声在金銮殿上回荡。 时星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一丝苦涩。 他曾以为,血浓于水,即便皇帝听信谗言,对他有所怀疑,最终也会念及亲情。 可如今看来,是他太过天真了。 这皇帝,终究是要对他赶尽杀绝。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会再留情了。 时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笑一声。 这笑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皇帝和国师都愣了一下。 这小子,竟然还笑得出来? 他们正疑惑间,却发现,那些奉命拿下时星河的禁卫们,竟然一动不动。 皇帝的心中,猛地一凉。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禁卫,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们……你们竟然,都反了吗?” 禁卫们依旧沉默,只是眼神复杂地看向时星河。 时星河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把剑。 剑身修长,寒光凛冽。 剑一出鞘,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他将剑尖指向国师,冷声道:“叔叔,您被国师蒙蔽已久,是时候该休息了。” 说罢,他向禁卫们挥了挥手。 禁卫们立刻上前,将皇帝“请”了出去。 说是“请”,实则是押送。 皇帝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更没想到,他最信任的禁卫,竟然会背叛他。 大殿内,除了禁卫们,其余的朝臣和宫女们,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这种改朝换代的大事,哪是他们敢看的? 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 国师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星河竟然还有这一手。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时星河。 玄天宗的人,都该死!破坏他的计划,害他躲在这里苟延残喘! 时星河的剑,依旧指着国师。 他的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国师大人,祭天大典,你不行的话,我来吧。” 第494章 我说行就行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小畜生!你敢!”国师嘶吼着,老脸扭曲,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颤抖着手,也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一把细长的剑,剑身隐隐泛着黑气。 若不是那该死的温酒,毁了他的本体,他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要屈居于这小小凡人躯壳之中! 时星河眼神一凛,剑锋直指国师,“我有什么不敢的?” 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铮鸣。 时星河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国师,好强的力量! 他心中疑惑,一个凡人国师,怎会有如此修为? 两人你来我往,剑气纵横,金銮殿外的金砖被削掉一层又一层。 时星河渐渐感到吃力,这国师的招式诡异莫测,力量也远超常人。 这绝非凡人所能拥有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灵力波动从暗处传来,悄无声息地打在了国师的后背上。 国师身形一晃,一口黑血喷出。 “谁?!”国师惊怒交加,环顾四周。 时星河心中一动,这股灵力,如此熟悉…… 难道是…… 时星河的心脏怦怦跳,同时更加警惕地观察着国师。 国师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刚才那一下,虽然看似轻微,却让他体内残存的天道之力一阵翻涌。 “该死!又是你!你给我滚出来!”国师咬牙切齿地环视四周,眼中充满了恨意。 “你……你是天道?!”时星河看着国师扭曲的面容,心中猛然一惊。 那双眼睛,那股气息,太熟悉不过了! “哈哈!没错!我就是天道!”国师,或者说,天道残魂,仰天大笑,状若癫狂。 “只可惜,我只是一个残魂,否则,岂容你在此放肆!” 天道残魂说着,再次挥剑攻向时星河。 但此时的它,已然是强弩之末。 时星河不再留情,掏出符箓,绚丽的术法袭向国师。 “不……不可能……”天道残魂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它的身体逐渐化为点点金光,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天道残魂消失的瞬间,天空中忽然金光大盛,祥云朵朵,瑞彩千条。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在时星河身上。 “这是……祥瑞之兆!” “天降祥瑞!这是天选之子啊!” “之前国师说四皇子是灾星,看来是污蔑啊!” “四皇子才是真命天子!” 大殿内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沐浴在金光中的时星河顶礼膜拜。 温酒满意的笑了笑,看来做个神仙还是有用的嘛,降个神迹还是随随便便的。 “小师妹!是你在吗!你出来!”时星河环视四周,他几乎已经肯定了,“你回来怎么还躲躲藏藏的?” 温酒站在跪伏一片的宫女群中,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被金光笼罩的时星河。 时星河似有所感,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四目相对,一个浅笑,一个轻叹。 温酒眼中笑意更浓,像是在说“看吧,师兄,我说到做到,我回来了吧!” 时星河看到温酒真的回来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微微颔首,示意温酒稍安勿躁,而后便转身面向众人,开始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祥瑞”事件。 他沉稳下令,安抚众人,展现出一派帝王之姿。 当夜,温酒趁着夜深人静,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皇宫。 她身轻如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 “这皇宫的围墙,跟纸糊的似的。”温酒一边跑一边吐槽。 第二天早上,时星河兴冲冲地去找温酒,结果发现人去楼空。 “人呢?!”时星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脸懵逼。 “回禀四皇子,并未见到有人出入。”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答。 时星河的脸瞬间黑了。 温酒此时正悠闲地走在乡间小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她打算先在人间游历一番,顺便找找许知意的转世。 “之前答应了小知意要找到她,可不能食言啊。”温酒心想。 “不过,这茫茫人海,要到哪里去找她呢?” 温酒抬头望天,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去吃点好吃的再说。” 温酒摸了摸肚子,朝着不远处的小镇走去。 玄天宗上下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弟子们脚不沾地,忙着布置场地,接待来客。 宗门广场上,巨大的测灵石熠熠生辉,等待着检验新一代弟子的资质。 山脚下,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来自五湖四海的少男少女,怀揣着修仙梦,络绎不绝地涌向玄天宗。 他们有的衣着光鲜,有的朴素简单,但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一名年轻女子带着一个女孩,正沿着山路缓缓向上走去。 女子一袭白衣,气质出尘,女孩则是一身鹅黄衣裙,活泼灵动。 “师父,这里人好多啊。”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我能成功留下吗?” 女孩正是许知意,她仰起头,看着女子,眼中带着一丝忐忑。 女子微微一笑,揉了揉许知意的头发。 “当然可以了。”女子语气笃定,“我说行就行。” 这女子,正是温酒。 她改换了容貌,以防被人认出,她要看看这届弟子都什么水平。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温酒和许知意二人,都不禁眼前一亮。 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男弟子,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两位姑娘,这是要去玄天宗?”一个男弟子上前搭讪,语气轻佻。 “是啊,怎么了?”温酒淡淡地回应。 “我看两位姑娘姿色不凡,不如加入我们青云派吧,我们青云派可是仅次于玄天宗的大派。”另一个男弟子也凑了过来,言语间带着一丝炫耀。 “不必了,我们只想去玄天宗。”温酒语气冷淡,不愿与他们多纠缠。 “哟,还挺有骨气的嘛。”几个男弟子见温酒不为所动,心中有些不悦。 “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男弟子伸手就要去拉温酒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温酒身边的许知意突然出手。 她身形一闪,一拳打在了那名男弟子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那名男弟子被打得鼻血直流,倒飞出去。 其他几个男弟子见状,纷纷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许知意,竟然如此厉害。 “你们想干什么?!”许知意目光凌厉,扫视众人。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几个男弟子不敢轻举妄动。 温酒抱着臂,很是满意,转世后的许知意真有个性,她喜欢。 “哼!”许知意冷哼一声,收回了拳头。 几个男弟子捂着鼻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温酒和许知意继续沿着山路向上走去。 第495章 菜鸟集合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玄天宗的弟子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忙得团团转。 负责洒扫的弟子挥舞着扫帚,卷起一阵阵落叶,却很快又被新落下的叶子覆盖。 负责张贴红绸的弟子,踩着高跷,小心翼翼地将红绸固定在高高的屋檐上,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下来。 负责摆放香案的弟子,汗流浃背地搬运着沉重的香炉,香炉上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奇异的图案。 负责接待宾客的弟子,笑容满面地迎接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修仙者,口中说着千篇一律的欢迎词,嗓子都快冒烟了。 负责发放报名表的弟子更是忙得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抬头看,匆匆忙忙地将报名表塞到每个经过的人手中。 温酒和许知意混在人群中,也领到了一张报名表。 “师父,他们似乎没认出你。”许知意笑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温酒无所谓地耸耸肩,拿起笔,在报名表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 许知意偷偷瞥了一眼,虽然不理解师父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复杂的名字,但还是违心地夸赞道:“师父,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温酒嘴角抽了抽,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师父脑了。 今年的入门选拔,玄天宗别出心裁地换了赛制。 不再是简单的灵根测试,而是要参加一场淘汰赛。 淘汰赛的对手,则是由先入门的师兄师姐组成的队伍。 只有不被淘汰的人数超过一半以上,这些人才可以全部留下。 新弟子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赢啊!”一个弟子哭丧着脸说道。 “师兄师姐们修为高深,我们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更何况,听说这次领队的是陆惊寒、叶星言和蒋浩宇三位,那可是问剑宗、云清宗和九华派的亲传弟子中的佼佼者啊!”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希望了!” 弟子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这三位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横扫一批新弟子。 更别说他们三人联手了,那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温酒抱着臂,饶有兴致地听着周围弟子的议论,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 有意思! 灵根测试的场地设在玄天宗后山的一处空地上。 一块巨大的玉石矗立在中央,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新弟子们一个个走上前去,将手放在玉石上。 玉石的光芒会根据弟子的灵根属性而变化颜色。 轮到许知意的时候,玉石散发出耀眼的天蓝色光芒。 “极品水灵根!”负责测试的长老惊呼一声,眼中满是赞赏。 温酒走到玉石前,深吸一口气。 她运转体内的灵力,将一丝木灵力释放出来。 玉石闪烁着淡淡的绿色光芒。 虽然不如许知意的耀眼,但也足以证明她拥有木灵根。 “合格。”长老点点头,示意温酒可以离开了。 一百名新弟子通过了灵根测试。 这个数字比往年少了很多。 但今年的赛制特殊,所以大家并没有太在意。 对面,七十名师兄师姐组成的队伍已经严阵以待。 为首的正是陆惊寒、叶星言和蒋浩宇三人。 他们三人如同三座大山,矗立在队伍的最前方,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新弟子们看着对面的阵容,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七十个人,就算我们一百个人,也不一定能赢啊!” “更何况还有陆惊寒他们三个,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这下真的完了!” 沮丧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淘汰赛很快就开始了。 一百名新弟子和七十名师兄师姐被传送进了一个新的幻境地图。 地图是一片深山老林,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丛林深处,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声。 温酒环顾四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地图,对她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只要苟住,不被发现,就有很大的几率能活下来,搞不好这一百个人都能留下。 “师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温酒转头看去,只见许知意正朝着她跑过来。 “知意,你没事吧?”温酒问道。 “我没事。”许知意摇摇头,叹了口气,“师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温酒思索片刻,说道:“先去捡人吧。” “捡人?”许知意有些不解。 “把你的同窗都先找到,聚集在一起,这样生存的几率更大。”温酒解释道。 “好的师父!”许知意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 两人并肩朝着丛林深处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哎,我说,这届新弟子看着不太行啊。”陆惊寒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霜寒上的穗子 “可不是嘛,一个个细胳膊细腿的,跟豆芽菜似的。”蒋浩宇附和道,还顺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叶星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温酒不也豆芽菜似的?你们赢了吗?” “去去去,谁问你了!”蒋浩宇想起曾经输给温酒的战绩,感到脑仁突突的。 “幸好面对的是一群菜鸟。” “就算温酒在,她带着这一群菜鸟,也不可能赢我们啊。”陆惊寒自信,“还得看队友。” “你说的也有道理,”叶星言叹口气,“速战速决吧。” 与此同时,三三两两的师兄师姐们也会合,他们也同样在议论着温酒当年的战绩。 “真想亲眼看看温酒师叔祖的英姿啊!” “是啊,当年中州大比,力挽狂澜,硬生生带领玄天宗和妙音门力压问剑宗夺得前三啊!” “听说是温酒师叔祖一个人将陆师兄他们逐个淘汰的。” “好厉害啊!” “是啊,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好想见见啊!” “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一位师兄叹了口气,“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些新弟子吧。” “对付他们?还用想吗?随便玩玩就行了。”另一位师姐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些小菜鸟,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就是,拿捏他们还不是轻轻松松。” “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哈哈哈,想想就刺激!” “不过,也不能太轻敌,万一阴沟里翻船就不好了。”一位师兄提醒道。 “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这次一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第496章 这名字不会是?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位师弟,你没事吧?”许知意走到一个瘫坐在地上的少年身旁,温声问道。 少年抬起头,满脸的灰败,“我……我被淘汰了吗?” “淘汰赛才刚开始呢。”许知意蹲下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振作一点!” 少年哭丧着脸,“我……我灵力耗尽了,遇到一只妖兽,打不过……” “没事没事,我们一起走吧。”温酒扶起少年,顺手递给他一颗回灵丹,“吃了它,感觉会好点。” 少年感激地接过丹药,吞了下去,“谢谢……谢谢两位师姐。” “走吧。”温酒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 “下一个!”许知意斗志昂扬,仿佛在进行什么有趣的收集游戏。 就这样,温酒和许知意一路走,一路“捡”人,队伍越来越壮大,像滚雪球一般,只不过这个雪球是由丧气的“小豆芽”们组成的。 “我们这是组建了个丧气大军吗?”许知意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忍不住吐槽。 温酒无奈地笑了笑。 突然,一个嚣张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哟,这不是温酒和许知意吗?怎么,带着一群废物准备去送死?” 正是山门口被许知意揍了一顿的男弟子。 他趾高气扬地走到众人面前,轻蔑地扫视了一眼温酒身后的弟子们,“跟着她们,你们就等着被淘汰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跟着我,我保证你们能留到最后!” 男弟子环视众人,带着一丝逼迫的意味,“现在,选择吧!是跟着她们送死,还是跟着我活下去!” 不少新弟子都开始犹豫起来,毕竟这个男弟子看起来确实有些本事,而温酒和许知意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温酒抱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许知意看着师父如此平静,也深吸一口气,默念:他们都是傻逼,不知道谁才是大佬,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跟着你?你谁啊?”一个新弟子撇了撇嘴,挪动脚步,站到了温酒身后。 “就是,我们凭什么要跟着你?”另一个新弟子也站到了温酒这边。 “阿璃师姐和许知意师姐看着人还不错。”一个女弟子小声说道,也默默地挪了过去。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弟子选择了温酒这边。 “你们!你们这些蠢货!跟着她们,只有死路一条!”赵昊气急败坏地指着选择温酒的弟子们吼道。 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选择温酒而不是他。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剩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几个人经不住赵昊的威逼利诱,选择了站在他那边。 赵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温酒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他趾高气扬地走到温酒面前,双手叉腰,不可一世地说道:“璃什么的,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温酒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就赌,看最后谁带的队伍留下的人多。”赵昊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精光,“输的人,就跪下来给赢的人磕头道歉!” 许知意终于忍不住了,“赵昊!我忍你很久了!赌就赌,我跟我师父才不会输给你!” 赵昊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从许知意和温酒的脸前扫过。 他故意放慢脚步,用肩膀撞了一下许知意,嚣张至极。 “走!”赵昊一挥手,带着他身后的几个弟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温酒看着赵昊的背影,耸了耸肩。 小样儿,年轻气盛,一会儿就让你知道谁是爸爸! 温酒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儿在幻境里套麻袋揍他一顿,应该不算违反门规吧? 她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嗯,应该不算吧? 毕竟,切磋嘛,难免有点磕磕碰碰的。 温酒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温酒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脚步轻盈,目光如炬。 她似乎能提前预知到危险的存在,总能游刃有余地带着众人避开隐藏在茂密丛林中的陷阱。 “哇,队长好厉害!”一个新弟子忍不住惊叹。 “是啊,我刚才差点就踩到那个捕兽夹了!”另一个弟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许知意跟在温酒身后,一脸得意。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 她挺了挺胸脯,骄傲得像一只小孔雀。 跟着温酒的弟子们都对她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另一边,赵昊和他的队伍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接二连三地掉进陷阱,狼狈不堪。 赵昊的脸上沾满了泥土,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该死!”他咒骂一声,挣扎着从一个陷阱里爬出来。 他身边的弟子们也都灰头土脸,士气低落。 “怎么这么多陷阱啊!”一个弟子抱怨道。 温酒带着队伍走到一片空地时,正好看到了被困在陷阱里的赵昊等人。 跟着赵昊的弟子们看到温酒一行人竟然毫发无损,而且一个不少,顿时更加不服气了。 “你们……你们怎么一个人都没少?”一个弟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啊,你们不会是走了狗屎运,一个陷阱都没遇到吧?”另一个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温酒队伍里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说什么呢!我们队长是靠实力避开陷阱的!” “就是,你们自己倒霉,还怪我们运气好?” “明明是你们自己太蠢了!” 许知意也忍不住了。 “喂,你们说话注意点!我师父可是很厉害的!” “厉害?我看是走了狗屎运吧!”赵昊从陷阱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硬道。 “你们别得意,说不定下一个陷阱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就是,我们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两边的弟子们吵得不可开交,火药味十足。 温酒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景象,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届弟子,堪忧啊。但是想想小胖,行吧,还能救救说不定。 玄天宗,主峰大殿。 白晏雎、虞锦年、顾瑾川和时星河四人围坐在一张白玉桌旁。 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报名表,每一张都代表着一个渴望踏入修仙之路的年轻人。 白晏雎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漫不经心地念道:“张三,灵根资质中等偏上,擅长剑术……” 虞锦年打了个哈欠:“又是平平无奇的一个。” 顾瑾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今年的苗子似乎不太行啊。” 时星河翻看着另一张报名表:“是啊,看来我们玄天宗要招到好弟子,还得看运气。” 白晏雎又拿起一张,刚扫了一眼,便猛地瞪大了眼睛。 “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虞锦年和顾瑾川也听到了这个名字,纷纷凑过来看。 “我的天,这名字不是小师妹……?”虞锦年瞪大了眼。 顾瑾川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时星河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小师妹。” 白晏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师妹怎么混到新弟子队里了??” 顾瑾川擦了擦嘴边的茶水:“看来小师妹又开始玩了。” 时星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不知道陆惊寒和叶星言看到小师妹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白晏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想,他们应该会很‘惊喜’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看来陆兄他们又要惨败一次了。” 第497章 要不给他们个痛快吧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带着浩浩荡荡的新弟子队伍,宛如一支奇特的迁徙大军。 “来来来,把这个大坑挖深一点,再深一点!” 弟子们干劲十足,挥汗如雨,丝毫没有怀疑这个坑的实用性。 “这边,这边,多布置一些藤蔓,要那种看起来一碰就断的,懂?”温酒又转向另一组弟子,认真地指导着。 弟子们连连点头,迅速地将脆弱的藤蔓编织成网,仿佛在搭建一个充满童趣的秋千。 “记住,一定要显眼,要让敌人一眼就能看到!”温酒强调道。 弟子们不明所以,但依然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温酒的指示,将陷阱布置得格外醒目,生怕敌人看不见。 “按照陆惊寒的性格,他们三人肯定会分开行动,各个击破才是上策。”温酒对许知意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许知意认真地听着,眼中满是崇拜。 “所以,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蒋浩宇!”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惊寒负手而立,剑眉星目,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叶星言,蒋浩宇,我们兵分三路,速战速决。”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叶星言和蒋浩宇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知道会这样。 三人各自选择了一条路,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 温酒带着许知意和弟子们埋伏在蒋浩宇的必经之路上,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猎物上钩。 “知意啊,你说蒋浩宇会中这么明显的埋伏吗?”许知意有些担忧地问道。 温酒摇了摇头,一脸神秘:“他当然不会。” 许知意更加疑惑了:“那我们……” “我们需要诱饵。”温酒意味深长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猜测诱饵会是谁。 就在这时,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什么破幻境,连条路都找不到!” “就是,累死老子了!” 赵昊一行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温酒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完美的诱饵。” “赵师兄,这里……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不断地瞟向四周茂密的树丛。 “安静?安静不好吗?正好可以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赵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小子是不是怀疑我的判断?”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那弟子还想解释,却被赵昊再次打断。 “觉得什么?觉得我带你们走错了路?觉得我会把你们带进陷阱里?”赵昊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不客气。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那弟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哼!没这个意思最好!要是再敢质疑我,就给我滚回去!”赵昊怒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其他弟子见状,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躲在暗处的温酒等人,听着赵昊的咆哮,都忍不住想笑。 “啧啧啧,这赵昊还真是够自大的。”许知意撇了撇嘴,“以后要是跟这种人是同窗,简直两眼一抹黑啊!” “可不是嘛,跟个炸毛的公鸡似的。”另一个弟子小声附和道。 “嘘,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温酒提醒道。 蒋浩宇已经来到了路口,他也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他捏了捏手中的符箓,一脸的无语。 “这群家伙,是来参加比赛的还是来郊游的?这么吵,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简直太无趣了。”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会就把这些吵闹的家伙都淘汰掉,省得他们以后丢人现眼。”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出手。 “等等。”他突然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这周围的灵气波动……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陷阱?”他心中一惊,立刻提高了警惕。 “看来,这群家伙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他冷笑一声,“不过,就凭这些小儿科的陷阱,也想困住我?未免也太天真了!” 蒋浩宇往前走了几步。 就看到地上插着几根削尖的竹子,上面还挂着一些稀稀拉拉的藤蔓。 “就这?”蒋浩宇内心一阵无语,“这陷阱也太敷衍了吧?” 他甚至怀疑,随便一只野鸡都能轻松躲过。 “这届玄天宗弟子水平也太差了,这完全比不上温酒啊!”蒋浩宇在心里默默吐槽,想起当年被温酒支配的恐惧,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本以为这些陷阱是为他准备的,毕竟他可是九华派亲传弟子,走到哪儿都自带主角光环。 结果…… 他眼睁睁地看着赵昊一脚踩空,直接掉进了挖好的坑里。 “噗——”蒋浩宇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紧接着,另一个弟子触发了藤蔓陷阱,被吊在了半空中,像一只待宰的肥猪。 然后,又一个,又一个…… 赵昊带来的弟子们接二连三地中招,各种姿势,各种惨状。 蒋浩宇都看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群人是来搞笑的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靠近了一些,想看看这群人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赵师兄,你…你带我们走的是什么路啊?怎么这么多陷阱?”一个弟子哭丧着脸,从坑里爬出来,身上沾满了泥土。 “就是啊,赵师兄,你不是说这条路很安全吗?”另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弟子也跟着抱怨,“现在好了,大家都一起淘汰了!” “闭嘴!”赵昊从坑里爬出来,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当时是自己选择跟我走的,现在还反过来怪我?” “可是…可是……”一个弟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昊打断了。 “可是什么可是!要不是你们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我会分心吗?我会踩到陷阱吗?”赵昊指着他们怒吼,“现在好了,都怪你们!” “赵师兄,这不能怪我们啊,这陷阱也太多了,谁知道会走到哪儿就掉进坑里啊!”一个弟子委屈巴巴地说道。 “就是,赵师兄,你没本事还要带队,现在好了,大家都一起淘汰了!”另一个弟子也忍不住抱怨道。 “你们……”赵昊气的脸都绿了,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来。 蒋浩宇在一边长叹一口气,要不给他们个痛快吧。 第498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蒋浩宇掏出一沓低阶符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算了,都淘汰了吧。” 他甩出一张定身符,符箓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直奔赵昊等人而去。 就在这时,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将蒋浩宇整个人罩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蒋浩宇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又亮起一道阵法的光芒。 他的双腿被牢牢束缚,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像一条被渔网捞上来的大鱼。 蒋浩宇在网中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是谁?!是谁暗算我?!” 赵昊等人也愣住了,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蒋浩宇,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还深陷陷阱之中。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弟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蒋师兄…被抓了?” 另一个弟子喃喃自语,感觉像在做梦。 躲在暗处的许知意等人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抓住了!我们抓住蒋浩宇师兄了!” 许知意兴奋地挥舞着拳头,眼中闪耀着胜利的光芒。 “天哪!我们竟然真的做到了!” 另一个弟子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温酒依旧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见温酒没有进一步的指示,许知意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继续躲在暗处,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蒋浩宇还在网中挣扎。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竟然会被一群玄天宗的“小虾米”给算计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阿璃师姐,我们还等什么?”有弟子疑惑。 “还有你们的师兄师姐呢?现在贸然出去,说不定会被抓到的,等他们来,把他们一网打尽!”温酒抱臂。 “原来如此,我们只要等其他人过来,就可以一网打尽了!”一个弟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阿璃师姐真是太厉害了!这计谋,简直妙不可言!”另一个弟子满脸崇拜。 “是啊,我们居然真的有机会淘汰这么多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第三个弟子激动地搓着手。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称赞温酒的智慧。 他们怀着激动的心情,紧紧盯着前方,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三十个弟子浩浩荡荡地冲了出来,一个个兴致勃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把这些新手菜鸟都淘汰了!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一个师兄嚣张地喊道。 “没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另一个师姐附和道。 被困在陷阱中的赵昊等人脸色煞白,想要逃跑,却被团团围住。 “完了,我们被包围了!”赵昊绝望地喊道。 “这下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被淘汰了?”另一个弟子瑟瑟发抖。 蒋浩宇在网中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快!把他们都淘汰了!别让他们跑了!”他声嘶力竭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急迫。 师兄师姐们狞笑着逼近赵昊等人。 “你们就乖乖认输吧!省得我们动手!”一个师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威胁道。 “别挣扎了,你们是逃不掉的!”一个师姐冷笑道。 赵昊等人被逼到了绝境,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脚下突然红光大盛,一道阵法凭空出现,将所有师兄师姐都困在了其中。 “怎么回事?!”一个师兄惊恐地大叫。 “这是什么东西?!”另一个师姐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阵法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将师兄师姐们的身影完全笼罩。 躲在暗处的许知意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跳了出来。 “好厉害!师父好厉害!”她兴奋地欢呼着,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其他弟子也纷纷跳出来,欢呼雀跃。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他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是你们?!”赵昊惊讶的大叫。 红光散去,尘埃落定。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步履从容,衣袂飘飘。 她越过脸色惨白的赵昊,直直走向网中的蒋浩宇。 温酒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落在蒋浩宇身上,却并未说话。 蒋浩宇愣住了,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疑惑丛生:这双眼睛……这身形……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样,求饶我就救救你们啊!”许知意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对赵昊说道,语气嚣张得像一只刚刚偷到鸡的小狐狸。 赵昊一脸不甘,梗着脖子反驳:“求饶?做梦!我赵昊就算是被淘汰,也绝不向你低头!” “哟,还挺有骨气嘛!就是不知道这骨气能撑多久!”许知意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哼,不用你管!”赵昊翻了个白眼,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两人如同斗鸡一般,互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 温酒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对着蒋浩宇挥了挥手,语气轻松随意:“嗨,好久不见啊。” 这熟悉的语气,这熟悉的动作,蒋浩宇终于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温……温酒?!” 他激动得差点从网里跳出来,还好网足够结实。 温酒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声点,我还没玩够呢!” 蒋浩宇立刻会意,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小声抱怨:“你回来都不吭声!害我……们担心了这么久!” “那你要帮我们吗?”温酒抱臂。 “我是来淘汰你们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是吗,你看看你,难道不想让他们跟你一起丢脸吗?”温酒胸有成竹。 蒋浩宇:“说罢,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们。” 对不起了,陆惊寒和叶星言,死道友不死贫道。 将师兄师姐们挨个捆好却没淘汰他们,许知意知道温酒有自己的打算。 蒋浩宇安安静静站在一边,一副听凭吩咐的样子。 “喂,蒋师兄为什么会听你师父的话?”赵昊忍不住问许知意。 “你想知道?”许知意学温酒抱臂。 “切,装什么装,你以为她是温酒前辈啊!”赵昊撇嘴。 许知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深藏功与名。 第499章 你猜猜她是谁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蒋浩宇眼睛闪闪发光,搓搓手,兴奋地问道:“下一个抓谁?叶星言还是陆惊寒?” 温酒看着蒋浩宇这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出卖队友的架势,一时无语。 蒋浩宇倒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反正遇上你迟早都要输,打不过,加入就对了,早点加入早享受!” 温酒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许。 就在这时,许知意气呼呼地跑了过来,小脸鼓成包子:“师父!赵昊他们非要跟着我们走!甩都甩不掉!” 她跺了跺脚,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温酒顺着许知意的目光看过去,赵昊果然站在不远处,一副嘴硬的样子。 赵昊梗着脖子,嘴上说着:“哼,我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有实力还是运气好!” 实际上,他偷偷瞄向温酒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显然是对温酒的手段感到震惊,又拉不下脸来求教。 温酒对此不甚在意,只是轻轻勾了勾嘴角。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温酒脑海中成型。 温酒对着弟子们勾了勾手指,神秘兮兮地说道:“去,把那几个师兄师姐的衣服扒下来,你们换上。” 新弟子们面面相觑,嘴上说着:“这……不太好吧?” 但他们的手却无比诚实,动作麻利地朝着师兄师姐们扑了过去,扒衣服的效率堪比土匪进村。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上一阵凉飕飕的。 等他们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可怜巴巴的亵裤。 而那些新弟子则得意洋洋地穿着他们的衣服,活像一群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张林等人欲哭无泪,羞愤欲绝。 温酒满意的点点头。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既然要跟着我走,就要听我指挥,如果有人一定要跟我反着干,那就别怪我先下手把你淘汰了。” 新弟子们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昂首挺胸,异口同声地喊道:“明白!” 温酒看着弟子们乱糟糟,却意外有效的行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也顺手扒了个女弟子的外衣,还好心将自己的衣服换给了她。 温酒迅速换上。 “知意,你带着其他人先隐蔽起来,等我信号。” 许知意知道师父有她的打算,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她带着其他弟子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温酒转身看向蒋浩宇,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蒋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蒋浩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带着十几名穿着师兄师姐队服饰的弟子,浩浩荡荡地朝着叶星言的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星言斜倚在一棵高大的古树上,姿态慵懒而随意。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符,指尖灵活地翻转。 偶尔会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淘汰赛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游戏。 这些新弟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些待宰的羔羊,只需要轻轻一挥手中的符箓,就能将他们全部送出去。 他甚至开始思考,等结束了这场无聊的比赛,要去哪里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叶兄!” 蒋浩宇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森林的宁静。 叶星言从树上轻盈地跳下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 “哟,蒋兄看来已经成功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却在蒋浩宇身后的弟子们身上扫过,在温酒身上顿了顿,还是移走了。 蒋浩宇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一群菜鸟而已,毫无疑问,我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神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叶星言的反应。 叶星言没有起疑心,只是笑了笑。 “我这边一切顺利,就等着这些小家伙们送上门来了。” 温酒的目光扫过四周,她注意到几处树木的枝叶摆放得略显刻意,地面上也有几处不易察觉的灵气波动。 显然,叶星言在这里布置了几个简单的法阵。 这些法阵的威力并不大,对于经验丰富的修士来说,几乎形同虚设。 温酒心中暗笑,看来叶星言真是成竹在握。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蒋兄,”温酒凑近蒋浩宇,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个主意。” 蒋浩宇看着温酒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什么主意?” 温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如,我们直接策反叶星言?” 蒋浩宇愣了一下,随即一脸疑惑。 “策反?怎么策反?” 温酒笑得更加灿烂了。 “很简单,”她眨了眨眼睛,“只要我说我是温酒,你信不信他立马倒戈?” 蒋浩宇闻言,忍不住低声吐槽。 “你还得意上了,这不是说明你给我们都留下了心理阴影吗?” 温酒耸了耸肩,表示毫不在意。 她朝着叶星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叶兄,过来聊聊?” 叶星言看着温酒,又看了看蒋浩宇,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还有这弟子怎么敢直接这样叫他? 但他还是迈步朝着温酒和蒋浩宇走去,脸上依然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聊什么?” 温酒的目光落在叶星言身上,带着一丝戏谑。 “叶兄,要不要考虑和我联手?” 叶星言脚步一顿,挑了挑眉。 “哦?联手做什么?” 温酒下巴一扬,指向远处。 “自然是干掉陆惊寒那家伙,他那副傲气的性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叶星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心中快速地盘算着,陆惊寒,问剑宗的天才弟子,实力确实强劲。 而且那家伙的性子也确实令人讨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所有人都低他一等。 说没有一点不服气,那是假的。 叶星言可耻地犹豫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温酒,又看了看蒋浩宇,心中思绪万千。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联手?” 叶星言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万一我们联手还是败给陆惊寒,岂不是更丢人?” 温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确定你会输?” 蒋浩宇在一旁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兄,你猜猜她到底是谁?” 叶星言的目光在温酒和蒋浩宇之间来回移动,心中疑惑更甚。 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还有这女弟子,怎么敢直呼他姓名?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温酒脸上。 那抹似曾相识的,欠揍的,自信的笑容……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 “你……你是温酒?” 叶星言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温酒笑而不语,只是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笑意。 叶星言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温酒! 你这个混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真的是温酒?” 他再次确认道。 温酒终于开口了。 “如假包换。” 第500章 太好了是温酒,我们有救了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话音刚落,叶星言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捆捆绳索,手脚麻利地将自己带来的二十名弟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被捆的弟子们一脸懵逼。 “叶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啊?” “是啊,叶师兄,我们可是同阵营的啊!” “叶师兄,你不会是疯了吧?” “还有蒋师兄,你也跟着一起疯了吗?!” 弟子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全然忘了先前对叶星言的敬畏,仿佛一群被抛弃的小兽,委屈巴巴地控诉着。 叶星言充耳不闻,捆完最后一个弟子后,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走到温酒身边。 “都捆好了。” 蒋浩宇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叶兄,你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叶星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 赵昊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温酒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个两个的,都跟中了邪似的。 “接下来,我们去对付陆惊寒。”温酒淡淡地说道。 赵昊忍不住跳了出来。 “你疯了吗?陆惊寒可是问剑宗的亲传弟子,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些新弟子也纷纷附和。 “是啊,我们现在剩这么多人,不如苟活到最后,说不定都能留下来。” “陆惊寒的实力,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赵昊指着温酒:“你当你是谁啊,要我们都听你的!要对付陆惊寒,除非你是温酒师叔祖吧!” 许知意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傻子,笑死我了!” 温酒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 她回头看向被捆成一团的自家弟子们。 “你们呢?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那些弟子们齐刷刷地摇头,眼神坚定。 “我们誓死效忠陆师兄!” “陆师兄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你们就等着被陆师兄淘汰吧!” 温酒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们都傻啊,你们知不知道我师父是谁!”许知意忍不住了。 大家都静了下来,好奇地看向许知意,等着她揭晓谜底。 赵昊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你师父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璃……”他努力回想那个拗口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璃你个头!”许知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洪亮得像炸雷一样,“我师父就是温酒!” 除了叶星言、蒋浩宇和许知意,其他人都安静了,仿佛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齐刷刷地看向温酒。 这张脸,完全不是他们印象中仙气飘飘、高深莫测的温酒师叔祖啊? 难道许知意疯了? 可是,许知意看起来又不像是在骗人。 再说,谁敢冒充温酒啊?那可是飞升了的神仙!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赵昊结结巴巴地看向温酒,“你……你……你真是……” 他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波涛汹涌。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真的吧? 他偷偷瞄了一眼叶星言和蒋浩宇,发现他们俩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 坏了!这肯定是真的了! 赵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真是个混蛋!他都对自己偶像干了什么啊! 他竟然质疑她,反对她,甚至还想跟她对着干!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赵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内心在咆哮: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我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瑟瑟发抖,动弹不得。 其他新弟子们也纷纷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不知所措。 那些选择跟着赵昊的弟子简直后悔的不行,我的天,这可是和大佬并肩作战的机会啊! 被捆成粽子的二十名弟子也傻眼了。 他们原本以为叶星言是疯了,现在看来,疯的不是叶星言,而是他们自己! 这可是温酒师叔祖啊! “您……真是温酒师叔祖?”终于有名弟子勇敢开口了。 温酒淡定点头。 “我们听说温酒师叔祖有……有四把剑……”弟子结结巴巴,“我们……我们可以看一下吗……” 温酒挑眉,多看了这名弟子一眼,有勇气,是个好弟子。 温酒微微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流光。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点虚空。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天地,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练秋! 还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温酒的左手也随之抬起。 又一声剑鸣,清越悠扬。 紫色雷电缠绕的剑身,带着可怕的威压。 碧落! 两把剑悬浮在温酒身侧,交相辉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并指成剑,指向地面。 轰—— 大地一阵颤动,一把金黄色的剑破土而出,带着一股厚重而古老的气息。 黄泉! 最后,温酒轻叹一声,眉心处突然射出一道黑光。 黑光化作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剑身上燃烧着熊熊的黑色火焰,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墨阳! 四把剑,四种颜色,四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却和谐地共存于温酒周身,形成一个奇异的能量场。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乖乖,这可是传说中的四把本命剑啊!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使劲想看清楚这四把剑。 新弟子们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跪下膜拜。 这可是温酒哎!活的! “我的天!四把剑!真的是四把剑!”赵昊激动地语无伦次,“是温酒,真的是温酒,我们有救了!”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温酒将四把剑收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样?现在去对付陆惊寒,你们有把握了吗?”她笑眯眯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弟子们一听,顿时热血沸腾,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大干一场。 “有把握!”赵昊带头大喊,声音震天动地。 其他弟子也纷纷响应,气势如虹。 温酒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知意笑嘻嘻地贴在温酒身边,一脸得意。 哼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师父! 这阵子她可憋死了! 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第501章 谁是风筝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温酒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 “陆惊寒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 “我们不能硬碰硬。” “得智取。” 她环视众人,目光锐利。 “我打算用暗度陈仓之计。” “暗度陈仓?”赵昊一脸疑惑,“这是什么计策?” 其他弟子也纷纷表示没听过。 就连许知意也一脸好奇地看着温酒。 温酒微微一笑,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制造假象,迷惑敌人。” “让他们以为我们要攻击他们的主力,实际上却暗中偷袭他们的薄弱环节。” “声东击西?”一个弟子恍然大悟。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温酒点点头,“但比声东击西更复杂,也更有效。” “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吸引陆惊寒的注意力。” “然后趁他分神之际,我们再集中力量攻击他的弱点。” “这个诱饵……”温酒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叶星言身上。 “就由叶星言来担任。” “温道友,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叶星言嘴上说着,却没有丝毫的紧张。 “那我的任务是什么?”叶星言搓搓手问道。 “你的任务有两个。”温酒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收集陆惊寒团队的所有信息,他的计划以及安排。” “第二,将这些信息秘密传达给我,我会根据这些信息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 “明白。”叶星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尽力完成任务。” “很好。”温酒满意地笑了笑。 “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具体的行动方案……” 温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 “这是我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绘制的简易地图。” 她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开始详细讲解自己的计划。 弟子们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提出一些疑问。 温酒一一解答,耐心细致。 经过一番讨论,众人最终确定了行动方案。 温酒看向叶星言,语气严肃。 “叶兄,你的任务至关重要。” “能否成功实施暗度陈仓之计,就看你的了。” 叶星言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 这次若是真能拿下那个陆惊寒,那也是件乐事! 温酒盘腿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手中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玉佩微微发烫,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入温酒的耳中。 “陆惊寒的主力部队驻扎在西北方,防守薄弱的是东南方,他们计划明日午时发动总攻。” “该说不愧是男主吗,这么自信。” 陆惊寒的队伍,都是玄天宗的精英弟子,个个剑气凛然,实力不容小觑。 而温酒这边,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新入门的弟子,实战经验几乎等于没有。 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况且她和蒋浩宇、叶星言也不能过多帮助弟子们。 “看来只能险中求胜了。”温酒喃喃自语。 她在地图上仔细地研究着地形,手指不断地在地图上移动。 “东南方地势复杂,易守难攻,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温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就选这里了。” 夜深人静,万物俱寂。 温酒带领着赵昊等一队弟子悄悄地向东南方潜行。 另一边,蒋浩宇则带着剩余的弟子,大张旗鼓地向陆惊寒的主力部队进发。 陆惊寒果然中计,将主力部队调往西北方迎战。 “就是现在!”温酒一声令下。 埋伏在东南方的弟子们一跃而出,向陆惊寒的薄弱环节发动猛烈的攻击。 原本计划天衣无缝,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负责佯攻的蒋浩宇那边,不知何故,竟然真的跟陆惊寒的主力部队打了起来。 “怎么回事?”温酒眉头紧锁。 “报告师叔祖,蒋师兄好像打上瘾了,根本停不下来!”一个弟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 “……” 温酒看向眼前的陆惊寒,计上心头。 “陆师兄,西北方已经稳住了。那些菜鸟不足为惧,已经被全部淘汰,请陆师兄放心。” 他瞥了一眼眼前的弟子,总觉得有些眼生。 “全部?”陆惊寒挑了挑眉,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些。 “是的,师兄,我们下手可狠了!”温酒身后的几个“老弟子”纷纷站出来作证,一个个添油加醋,把淘汰新弟子的过程描述得精彩绝伦。 陆惊寒环视了一圈,大部分弟子的面孔确实眼熟,便将心底那丝疑惑压了下去。 “嗯,干得不错。” 他微微颔首,继续关注前方情况。 就在这时,许知意带着一众新弟子缓缓而来。 抬眼看见陆惊寒站在路中间,大家都慌乱起来。 “坏了,是陆师兄,我们丸辣!” 在叶星言和蒋浩宇的里应外合下,西北方的老弟子们也被捆了起来。 对此,陆惊寒还不知情。 叶星言和蒋浩宇望着远方,“这下就看温酒的了。” 陆惊寒眼神一凝。 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划破空气。 虽然在秘境中,他的境界被压制到了金丹期。 但这柄跟随他多年的本命灵剑,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剑气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草木瞬间化为齑粉。 霸道无比的剑意,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撕裂开来。 许知意飞快地看了一眼伪装的温酒。 温酒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许知意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散开!跑!” 这声音清脆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新弟子们闻言,立刻作鸟兽散。 当然,说是“散”,其实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执行某种战术。 他们看似慌乱地四散奔逃,实际上却巧妙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队形。 就像一群灵活的兔子,在猎犬的追捕下,忽左忽右,忽快忽慢。 陆惊寒微微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这些新弟子并非真的害怕,而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他冷哼一声,提剑朝着几个跑得“最慢”的弟子追了过去。 “哎哟,陆师兄好凶啊,救命啊!”一个弟子一边夸张地大叫,一边“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树林。 “师兄饶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另一个弟子一边“哭喊”,一边“不小心”绊倒在一块石头上,然后“惊恐”地爬起来继续跑。 “陆师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您放过我吧!”又一个弟子声泪俱下地“求饶”,脚下却像抹了油一样滑溜,怎么也追不上。 陆惊寒越追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逃跑的路线却异常刁钻,总能利用地形和障碍物与他周旋。 而且,他们还会时不时地回头放几道“微不足道”的法术,虽然威力不大,却足够扰乱他的节奏。 最气人的是身后总有一些法术在攻击他,这些弟子怎么跑这么快的! 不对劲。 渐渐地,陆惊寒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些“菜鸟”给困住了! 他就像一头被一群蚊子包围的雄狮,空有一身力量,却无处施展。 “可恶!”陆惊寒怒吼一声,剑气纵横,想要逼退这些烦人的“蚊子”。 第502章 突如其来的大结局 -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 黄少天安静极了 这阵法……如此粗糙,简直像孩童涂鸦!但却能困住他,这太离谱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远处正在激战的弟子们,他还有帮手! 等等,这画风不对啊?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呢? 怎么感觉像过年似的,这么热闹? 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些老弟子们竟然和新弟子们打成了一片,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甚至还有说有笑的! 等等,他们不是应该在拼命吗? 难道…… 他被骗了?! 一个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温酒笑嘻嘻地走到困阵外,朝他挥了挥手:“陆兄,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呀?” 陆惊寒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人,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有点熟悉,不确定,再看看。 去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就必然是真相。 “你是温酒!”陆惊寒震惊,“你怎么会混在弟子队里!” 震惊过后,陆惊寒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 罢了罢了,输给温酒,也不算丢人。 毕竟,这女人可是连天道都敢揍的主。 这时,叶星言和蒋浩宇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见被困在阵中的陆惊寒,两人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难得看见陆兄在我们手上吃瘪。”叶星言笑得前仰后合。 蒋浩宇也跟着调侃道:“陆兄,你这困阵体验如何?要不要我们给你加个豪华套餐?” 陆惊寒看着这两个“叛徒”,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他们早就倒戈温酒了!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温酒的陷阱里。 这女人,真是算无遗策! 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温酒看着陆惊寒吃瘪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 “陆兄,别灰心嘛,下次还有机会。”她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温酒收起四把本命剑,潇洒地拍了拍手。 “好了,收工!” 困阵中心的陆惊寒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场淘汰赛,竟然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结束了。 裁判长老宣布:“本次玄天宗入门考核淘汰赛,由于特殊情况,全员通过!” 弟子们顿时欢呼雀跃,互相拥抱庆祝。 新弟子们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们一出幻境,就开始疯狂炫耀:“我跟你们说,我可是和温酒师叔祖并肩作战的人!” “什么?温酒师叔祖?就是那个传说中手撕天道的猛人?” “那可不!我亲眼看到她四剑齐出,那场面,简直帅炸了!” 其他弟子们听得眼睛都绿了,羡慕嫉妒恨交织在一起。 “早知道我也参加这次考核了!” “啊啊啊,错过了和传奇人物并肩作战的机会!” “不行,我得去找温酒师叔祖要个签名!” 温酒刚走出幻境,就感觉一道白影闪过,自己已经被拎起来了。 得,毁灭吧。 “刚什么过去了?”弟子们迷茫。 “我那么大一个温酒师叔祖呢!?” “糟了!温酒师叔祖被掳走了!” 玄天宗大殿内,气氛严肃。 温酒被大师兄白晏雎像拎小鸡一样拎进了会议室。 “哎哎哎,大师兄,轻点轻点,我的衣服都要被你扯坏了!”温酒抗议道。 白晏雎面无表情:“老实点。” 温酒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站在了掌门面前。 “温酒,关于天道和魔神的关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鸿羽道君有些好笑,但还是沉声道。 温酒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其实吧,这天道和魔神,说白了就是一个人。” “天道为了收集修仙者的气运,用自己的神魄分化出了魔神,所以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温酒摊了摊手。 “之后为了试探天庭的实力,魔神攻上了天庭,最后被打败。” “这之后天道选择了一个人作为气运之女,来为他收集气运。” “你是说薛沐烟?” 温酒打了个响指,“答对了,但没奖励。” “你是怎么回来的?天庭什么情况?”顾瑾川好奇道。 温酒面带活人微死的微笑,“你们努力一下上去看看呗,嘿嘿。” “你这个嘿嘿一看就没憋好屁。”顾瑾川撇撇嘴。 “我没想到他们把轮回台给封印了,害我尝试了好多次才破开封印跑路的,”温酒伸个腰,“终于可以休息了。” “你那个徒弟怎么回事?” “许知意啊,你们忘记了吗?我从四师兄那里离开,一路云游就捡到了知意带了回来。” 会议结束。 弟子们围在会议室门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我的天,是活的温酒哎! 一会要摸摸仙气! 温酒一打开门看着热情似火的弟子们,突然感觉头皮发麻。 掌门这时宣布:“你师父师叔他们都去云游了,以后这些弟子就交给你们几个带了。” “什么?!”温酒惊呼一声,“我不干了!我也要去云游!” 虞锦年笑眯眯地拉住温酒:“师妹,你忍心把我们抛下吗?”语气温柔,但似乎带着淡淡的威胁。 “?”是错觉吧? “是啊,小师妹,你上次跑路我还没算账呢。”时星河也微笑道,眼神带着威胁。 “……”这不是真的, “看到温道友这样,我们也安心了。”叶星言阴阳怪气,“我们真的好怕你太闲了。” 陆惊寒点点头,“百废待兴,你不应该闲着。” 蒋浩宇笑了笑,“我觉得他们说得对。” “你们!”温酒简直震惊。 “哈哈,热闹看完了,我们也要回去干活了,溜了溜了。”叶星言带头跑路。 “师父!”许知意跑了过来,“赵昊他们一定要你教,我不同意!你不许带他!” 温酒眨眼,“好好,不带。” 西荒,落日如血。 “听说了吗?温酒回来了!”方子晋放下手中的灵植,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 楚云飞正在擦拭他的宝剑,闻言手一顿。 “据说这次玄天宗入门考核,她又把陆惊寒抓了!”方子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可不是!现在整个中州都在传她的事迹,说她是修仙界的传奇人物!” “不行,我得去中州看看她!”楚云飞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起去一起去!我都好久没见过老大了。”方子晋连忙附和。 中州大陆,繁花似锦。 灵脉充盈,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成实质。 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瞧一瞧看一看啊,刚出炉的灵丹妙药,包治百病!” “上好的法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位仙长,要不要来看看我们店里的最新款飞剑?”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充满了活力。 酒楼里,宾客满座。 “听说了吗?温酒回来了!” “可不是嘛!现在整个修仙界都在传她的事迹!” “据说她一个人就解决了天道和魔神,简直是神人啊!” “可不是!现在谁不知道温酒的大名?简直是修仙界的传奇!” 茶馆里,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温酒的故事。 “话说这温酒啊,那可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就连路边的小孩都在玩着模仿温酒战斗的游戏。 “我是温酒,我要打败你!” “我是陆惊寒,我要挑战你!” 整个中州大陆,都沉浸在温酒带来的震撼之中。 一个新晋弟子满脸崇拜地对同伴说道:“我听说温酒师叔祖的本命剑有四把!每一把都威力无穷!” 同伴听得目瞪口呆:“四把?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 另一个弟子插嘴道:“我听说温酒师叔祖画的符箓,可以引发天地异象!”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温酒师叔祖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我也是!我要努力修炼,争取成为像她一样强大的修仙者!” 中州大陆,一片欣欣向荣。 温酒之名,响彻修仙界。 “快去把温酒给我抓回来!”玉帝气愤地大喊。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