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斗士之初到贵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醒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这个身穿神袍头戴青铜面罩的男人,真是很眼熟的形象,这不是《圣斗士》中教皇的造型吗?拜托,就算你再喜欢动画也不要搞这种无厘头,打扰别人睡觉是不对的。 "少年,你终于醒过来了。" "你是哪位,怎么在我房里?" "你房里?"当然是我房里,你这家伙不但穿成这样出来吓人,还敢反问......等等,石床石墙石顶篷,这是哪? 也许是看出了我疑惑,面前的人开口道"这里是希腊圣域,我是智慧与胜利的女神雅典娜在人间的代理者――教皇史昂,我是在海边发现你的,当时你昏倒在海滩上,所以把你带了回来." 有没有搞错,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不是来到圣斗士的世界了吗,听说过轮回穿,附身穿,马桶穿.有雷劈,车压,吞药,漏电,可干吗轮到我,我一不是所谓宅族,二没有对生活失去信心,而且上有高堂在世,下有MM没把,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我都没来得及增砖添瓦就把我扔到这,真是没天理啊.我虽然喜欢看同人小说,但不代表我要粉墨登场去亲身体验,老天,你放过我吧! 教皇看我在那一动不动还以为是因为打击太大,所以叹息一句可怜孩子就出去了,而我自己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把自己知道的各派系的神哥神姐们祈求了一遍,没反应。然后,心灰意冷的我将刚刚祷告过的神明狠狠的骂了一顿,骂累了的我终于倒在床上睡着了。(从此开始对神这种生物没好感,虽然说不上讨厌,但决不会对他们俯首贴耳。) 第二天,教皇又来看我,向我询问来历。我推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实话,言多必失啊,无论眼前的这个教皇是真的史昂还是撒加,我认为用失忆这个借口是最安全的。如果他是真史昂,那么对方是自上次圣战存活下来的资深级黄金圣斗士,凭他那几百年的阅历,拆穿我谎言易如反掌;如果他是撒加,这位圣斗士中头号反派心机深沉,更有着“神之化身”的美名,而且还背负着杀教皇、弑神的罪名,实在是个心狠手黑的主儿。如果是教皇,也许还会留我一命,如果是撒加,估计会让我人间蒸发,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虽然教皇带回来的人死了会人生疑,但圣域中教皇最大,白银、青铜级的圣斗士与负责体力劳动的杂兵根本没资格管,顶多只是在心中奇怪而不会置疑他们心中伟大的女神代言人,而拥有权力的一众黄金圣斗士不会为了我这个小人物跟眼前这位闹翻,我死了也是白死。 教皇只是仔细的看了我几眼,就不再追问了。然后就安排我在圣域住下,说是以后把我送到山下找一户普通人家养大。我连忙出声反对说是既然是您救的我,那我就跟在您身边好报答救命之恩。(拜托,剧情估计就要开始了难道我能置身事外吗,总得亲眼看看五小强还有雅典娜才对,而且这个家伙救了在这个世上我(好怪的话,也不知算不算),我要是知恩不报那就太对不起良心了)。 教皇拗不过我,就答应了我的请求。并向我透露了圣域的真正的存在意义与圣斗士的存在还有一些圣域的基本常识(虽然我已经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他多,当我听到他说人马座的黄金圣斗士因为某些原因还是空缺后,我明白眼前的这位就是“神之化身”――撒加),然后就让我先休息,等身体好了之后就安排圣斗士教我小宇宙。不过听口气充其量也就是个白银级的圣斗士吧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既然要拜师,自然要找个有能耐,眼前的这位可是老师的不二人选。所以我装天真扮好奇的问他历不历害,身为教皇他自然恰到好处的吹嘘自己如何如何。我顺势提出想让他来做我的师傅教导我修行并发动野原新之助的绝技“眼波攻势”,没想到强如教皇也败在此招之下,虽然我一个20多岁的青年用这个有“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嫌疑,但为了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只好不要脸了。哇哈哈哈。。。。。。。 因为我谎称自己失忆,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一切,所以撒加给我重新取了个名字――拉奥。(各位喜欢《北斗神拳》的同仁请多多原谅)“拉奥,你知道圣斗士与普通人的区别吗?”“是因为他们有圣衣吧?” “这只是表象,或者说只是一个原因而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圣斗士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圣斗士掌握着别人无法使用的力量――小宇宙”。 “那是什么,很厉害吗?” “小宇宙是。。。。。。。。。你明白了吗?” “总之就是很厉害的东西吗,那么师傅,我可以掌握吗?” “拉奥很聪明,只要肯努力一定能成为女神的强大的圣斗士。” “我一定会努力的,将来成为黄金圣斗士这样才不会丢师傅的脸。” “傻瓜,成为黄金圣斗士可是需要很大的毅力的,而且每一届的黄金圣斗士因为受圣衣所限只有十二名,你就算实力到了也没有黄金圣衣穿。” “师傅你刚才不是说人马座一直空着吗?我去补这个缺好了。” “人马座吗?但是人马座的圣衣丢失很久了,你就算成为人马座黄金圣斗士依然还是没有黄金圣衣穿。” “将来我一定能找到人马座黄金圣衣成为名符其实的黄金圣斗士让师傅大吃一惊。” “是吗,师傅我很期待。不过你既然以黄金圣斗士为目标,那么就得比普通的圣斗士更加努力修炼才有可能成功啊。”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能做到的。” 第二章 圣斗士之离开圣域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位于教皇庭之后的秘室里,端坐在椅子上的教皇似乎并没有在人前那么的光辉与神圣,最起码他的自言自语就给人一种诡异与阴森的感觉。“你为什么会答应做一个小子的师傅而且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他的话有些不尽不实,虽然用失忆来推脱确实是个好掩饰,但是他的演技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你。”“是的,就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为了不受责备所以故意撒谎可惜却忘记擦干净嘴角的糖渣一样。”“那么你为什么会答应他?”“正因为如此才要留在身边以便仔细观察,而且我并不觉得他会对圣域产生什么危胁,如果说是卧底未免太荒唐了,神应该不屑于这种手段才是。”“哼,直接杀掉不是更简单吗,不过随便你好了。” 之后的几年里,我一直待在圣域里接受撒加的特别辅导。有个厉害的师傅确实不一样,短短数年的时间里我不但掌握了小宇宙的运用而且达到了第七感,虽然比不上一众黄金圣斗士,但凭我现在的实力与教皇徒弟的身份在圣域里还是很吃香的。现在的小强们估计还在自己师傅的教导下挥洒青春,而我已经把目光集中在更高的山峰上了,这就是差距。 说实话我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体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像貌依然是黑发黑眼黄皮肤的东方人,但决不是幼儿版的自己)各种战斗技巧很轻易的就能掌握而且各种素质都高于普通人。很好很强大,这样的我才能在圣战中有一番作为吗。 来到教皇宫,师傅已经高坐在椅子上了,而下面却是剩余的九位黄金圣斗士(人马座一直空缺,天秤座童虎还在庐山,而双子座正穿着教皇袍坐在上面)。撒加看到我来了只是点了点头就示意我上前,然后说出了让众人大吃一惊的一句话,“今天召集大家是想宣布一件事情,拉奥已经掌握了小宇宙的第七感并且掌握了人马座的星座奥义,我打算让他继承一直空缺的人马座黄金圣斗士之位。”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震惊,要知道我当初夸口说要成为人马座黄金圣斗士是因为其它级别的圣衣在各种性能上完全不如黄金圣衣,而十二黄金圣斗士只有人马座空着。不过,既然如此,我也就顺其自然吧。不过下面这些黄金哥哥们的反应就很有趣:处女座的沙加面色淡然的站在那里;水瓶座的卡妙与天蝎座的米罗互看一眼后一言不发;金牛座的阿鲁迪巴满脸疑惑;狮子座的艾欧里亚的神色一直在变,时而不甘,时而怀念,时而无奈;巨蟹座的迪斯马斯克与双鱼座的阿布罗狄则面露骨微笑;而号称最忠于女神的摩羯座的修罗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置于白羊座的穆吗,我刚看向他,他就立即上前,“陛下,我对此并无意见,但是人马座的黄金圣衣已经丢失,如何能让拉奥就任人马座黄金圣斗士,还是等找回人马座的黄金圣衣再说吧。” 说实话我平时并不能经常见到我这位名义上的师兄,虽然撒加窃取了教皇之位后一直冒充前教皇史昂,但是都戴着青铜面罩而且即使教导我时都不摘下。而且撒加并没有传授我双子座或白羊座的星座奥义,只是让我阅读摘星楼中存放的典藉自行领悟,(我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将十二黄金的奥义全部参悟并且浏览了摘星楼中各类典藉,很多秘辛看了后让我恍然大悟,明白了很多在动画中没有提及的事情,实在是有大开眼界的感觉。而我的师傅撒加虽然有所察觉却不阻止真是让人奇怪。)而奉行“实力决定命运”这一真理的我自然卖命苦练,没时间去看他,我们这对师兄弟实在形同陌路。估计穆已经对撒加起了疑心所以也一次也没有主动去看过我这个师弟,这次更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撒加的提议。 “穆哟,你是认为应该等找回人马座的黄金圣衣后再让拉奥继任人马座的黄金圣斗士才是名正言顺是吗?” “是的,陛下”穆恭敬的低下头显得自己是为了我好,不过他心里转着什么念头就不知道了。 “那么,拉奥。”“在,师傅”“我现在以教皇的名义授予你代理人马座黄金圣斗士之位,等你找回人马座黄金圣衣后再正式继任人马座黄金圣斗士,你可有异意?” “没有,教皇陛下,不过有没有人马座黄金圣衣的消息呢?” “没有,人马座黄金圣衣自从丢失后一直没有消息。” “那不是大海捞针?” “那就是你的事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师傅在说这一句的时候总给我一种老狐狸的感觉。算了,不想了。 “那么,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出去吧。拉奥你尽快动身离开圣域去找回人马座的黄金圣衣。” 走出教皇宫后,穆根本正眼都不看一眼,学沙加闭眼装深沉走下石阶梯,也不怕摔倒。而其他人或同情或鼓励的跟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只有艾欧里亚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保重就离开了,真是拿这个老好人没办法。 不过离开圣域也好,我正好借机会去看一看这个世界里的祖国,顺便试着改变《圣斗士》中的某些悲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第三章 圣斗士之得尝所愿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收拾好行囊的我终于走到了十二宫的第一宫――白羊宫,毕竟是名义上师兄弟,互相问候一下也是应该的。 “师兄,我就要离开圣域了,你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或者有什么事情要我顺道去办。”“没有,师弟。路上记得注意安全,还有最好不要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小宇宙的力量。。。。。。”“明白明白,我们是女神的圣斗士,是为了守护大地为了捍卫爱与正义的战士,小宇宙的力量是为了责任而不是为了炫耀。”“你明白就好。好了快出发吧。”目送我离开的穆终于睁开了他那从见面就一直闭着的眼睛,只不过其中包含的情感很复杂。可惜满心欢喜着离开的我并没有看到。 虽然说在圣域的日子里一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可真出来了反倒有些无所是从,感觉什么东西都新奇,什么事情都有想去仔细研究一下,可真要这样,我恐怕等到圣战开始也离不开希腊。算了,还是按计划先去中国,去看看这个承载着过去的我最多感情的国度,顺便搜索一下古武学的资料与修真的真实情况,如果有时间再去看天秤座的童虎老头和紫龙小强。 数月以来,我在探查各地名山大川的现时也在凭**挑战各地的武馆与武者,开始时只受过粗陋的圣域战技训练的我还有些招架不来,但依靠如自虐般的圣斗士训练中磨练出来的身体与越挫越勇的顽强意志硬是放倒了一个又一个的武林名家。我自己的实战技巧也有极大的提高并总结出了一套适合我自身的攻防方式。那一直让我魂牵梦萦的内功法诀也搜集了很多,不过效果与我的设想差太多,所以我只是记在脑子里做参考并没有练习。现在的我正站在泰山的后山,准备将它做为寻武之行的最后一站。下山之后我就该离开去庐山见见童虎与紫龙,然后去死亡皇后岛挽回一辉与艾丝美拉达的悲剧。 凭着手臂的力量我在山缓慢上爬并用小宇宙的力量仔细搜索每一处经过的地方。在中国的几个月里我不停的搜索历史上有名的洞天福地以求寻找到传说中仙人的蛛丝马迹但都一无所获。随着山越爬越高,我的心情也越低落。到达山顶时正是深夜,幕沉的夜色,闪烁的繁星,刚劲有力的石刻,与草窠间的虫鸣交汇成一曲世间最动听的音乐,不知不觉的将这几个月领悟的武学招式都打了一遍,开始的时候还分的清到底是什么拳,到最后脑子里根本把失去了招式的概念,只觉得每一次挥拳与踢腿都感觉到身上每一寸肌肉的舒张与颤抖,而且似乎是意念方起,拳已打出。 练到酣处忍不住鼓起全身的力量一拳打出,只听“轰”的一声,山石被我击碎却露出后面一处洞穴。奇怪,刚才用小宇宙探索时根本毫无异常,怎么会。。。。。。 我小心翼翼的步入洞中搜索,整个洞穴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只见洞中飘浮着一只发光玉简,忍不住一把抓住,只见玉简的光芒一时大胜,就觉得脑中忽然被塞入很多信息,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过来时居然已不在泰山而是在山下自己栖身的旅店。脑中刚一回想昨晚的事就觉得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这些住息说白了是某人的修真心得,他将从产生气感的方法到修行的每个阶段的个人体悟都记录了下来,还有他个人搜集到的很多修真典藉,内容无所不包,称其为修真的百科全书也不为过。等我整理完脑中的信息后不由得心花怒放,修真有望的我忍不住想创造一篇自己的修真法诀,不过我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留待以后了。我不是没想过随便挑一部修真典藉开始修炼,但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强自忍住了。而我握在手中的玉简居然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第四章 圣斗士之得遇凤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离开泰山后,我立刻赶往死亡皇后岛。说实话,对《圣斗士》中的五小强我最看得上的就是一辉,冷酷而强大,而他对神毫无尊敬这一点与撒加师父和我都很像,我希望能改变他与爱丝美拉达之间的悲剧。 死亡皇后岛真不愧死亡之名,条件很恶劣,整个岛都笼罩着浓重的琉璜味,所以也没什么植被。待在岛上的人都是所谓的黑暗圣斗士,不过实力并不强,没有一个达到第七感。说实话,第七感所产生的差距就如同一个拳法初学者与武学大师的差距一样。除了五小强可以凭借主角模式这个作弊器越级挑战黄金哥哥们外,想与掌握第七感的圣斗士抗衡就必须是同样掌握第七感的圣斗士,越级不可挑战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我找到一辉的时候,这个未来的冷面酷哥正与自己那个师傅基鲁提对练,而山石后面躲藏着一个小萝莉,她应该就是爱丝美拉达了。说实话,对练完全是一面倒。基鲁提这个面罩男招式凌厉、杀气横溢,而一辉面对自己的师傅明显有些放不开手脚,即使明知道这个师傅手下不留情也不敢下狠手,一直在被动挨打。 面对这样凶神恶煞般的师父居然还能忍得住,人家冰河面对悉心教导自己的师公卡妙可是浑然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弑师是那么的干脆,难道这就是差距? “一辉啊,你还没有觉悟吗?今天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能杀死我,就无法取得风凰座青铜圣衣,你只能死在这个岛上。” “即使明知如此,可对自己的师父挥拳这种事我做不到。” “哼,愚蠢”基鲁提趁一辉分心说话的空档直接下杀手将他打倒,“一辉,这几年来你虽然刻苦训练并且掌握了小宇宙但是你完全没有体会到憎恨的力量。” “憎恨的力量?”一辉的反问迎来了师父的拳脚踢。“没错,憎恨的力量,唯有憎恨才是最强的力量,它能让你忘掉痛苦,克服软弱,它能让你抛弃一切束缚你的枷锁,让你成为遨翔天际的凤凰。一辉,想想吧,是谁让你生下来就是孤儿的,又是谁让你来到这死亡之岛的,是女,是你的弟弟。如果不是他们你根本不会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你本应该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开心快乐。所以,憎恨吧,憎恨这世间的一切。” “雅典娜女神。。。。。。瞬。。。。。。憎恨。。。。。。”一辉明显缺乏经验,被基鲁提的一通忽悠搞的信念有些动摇,还是太嫩。不过,一辉对女神也许没什么感觉,但对自已弟弟不会无情,“不,我不会抛弃阿瞬的,他是我弟弟,我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 基鲁提居然停下了毒打,冷冷的看着一辉。 “哼,一辉。我对你已经失望了。你根本不可能取得放置在火山口岩浆中的凤凰座青铜圣衣。所以,死在这里吧。”说完话的基鲁提似乎懒的再跟一辉废话,直接凝聚力量,五指并拢一记直刺,而爱丝美拉达也一如剧情扑出来挡在了一辉的身前被基鲁提的手贯穿。伤口在胸部,估计肺、气管都受了重创,说不定连心脏也受了波及,这种伤势在死亡皇后岛这种地方估计是死定了。而一辉看着怀抱里的爱丝美拉达已经傻了。 “为什么,你要挡在前面?”“因为一辉将来是会成为凤凰的男人,所以不可以死。”话刚说完就昏迷了。而一辉流着泪呼喊爱丝美拉达的名字希望自己的初恋情人能够睁开眼再看看自己却已经是妄想了。 “哼,居然敢拦在前面,死了也是活该。”基鲁提若无其事的语气与凶恶的面罩在一辉的眼里从没有如此的讨厌过。“为什么,爱丝美拉达可是你的养女,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那种东西根本就是不知所谓。” 基鲁提的语气终于将一辉激怒了,那一瞬间,在憎恨的推动下一辉终于对自己的师傅打出了必杀的一击。“很好,一辉,你终于能。。。。。。”可怜的基鲁提,话没说完就咽气了。 一辉将爱丝美拉达的身体放平,自己走向火山口去取得凤凰座青铜圣衣。而躲在一旁的我看到时机已到立刻赶到爱丝美拉达的身边,运起刚学成不久的“甘霖咒”。只见面前凭空出现许多晶莹的水滴并落在爱丝美拉达身上,小姑娘身上的伤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说实话,最初接触到修真法诀时,虽然豪气冲天的要创一篇自己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法诀,但没过多久我就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学习了其中的《春风化雨》篇与其中很多我认为比较实用的法术。之所以会选择《春风化雨》而不选择其它是因为它上手极快而且只要最初的第一章修成,就能元气自转,即使我不努力修炼也能稳步前进。 见到醒过来的爱丝美拉达我微微一笑,我知道剧情已经改变了,不,早在我来这个世界就已经改变了,而我现在所做的只是让命运的车轮更加偏离原来的轨道,这样我才能改变更多人命运。 我带着爱丝美拉达隐在一旁看一辉取得凤凰座的圣衣,看一辉发现爱丝美拉达不见了之后的痛苦呼喊如同泣血的杜鹃一般,看一辉身上的气质由纯真变为冷酷与凌冽,看一辉整合岛上的黑暗圣斗士并且谋划着回到日本报复城户财团。其间爱丝美拉达几次想冲出去与一辉见面,但都被我阻拦,而且为了防止她出声我还制住了她身上的穴道。然后,我与她离开了死亡皇后岛。 第五章 圣斗士之前往日本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坐在驶向陆地的小船上,爱丝美拉达一直看向远方那个她曾经居住的地方,那里有她所有的回忆,还有让她无法忘却的人。 “你很想回到他的身边?”虽然是提问,但我自己也知道这是多此一举。 “是的,但我不明白你既然救了我为什么不让我回到一辉的身边。”爱丝美拉达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叫爱丝美拉达吧?”收到肯定的回答后,我道,“名字太长了,我还是叫你小拉达比较顺口。”说着也不管对方是否反对就直接敲定了,“那,小拉达,你也知道一辉的身份是什么吧,他是雅典娜女神的圣斗士。每一次圣战开始前,女神都会召集自己的圣斗士与觊觎大地的敌人展开战斗。虽然自神话时代开始,历次圣战都是以女神的胜利而告终,但只是惨胜罢了。上次的圣战只有两位实力超强的黄金圣斗士活了下来,其余的圣斗士都牺牲了。” 小姑娘明显被我描述的圣战吓到了。也对,这种事连一般的圣斗士都不知道何况她这个外人。“那么,你呢,小拉达,你准备怎么做呢,作为圣斗士的恋人你准备坦然自若的享受来自对方的保护却什么都不做吗,还是被我说的话吓到准备主动离开一辉呢?”现在的我很邪恶,利用小姑娘对一辉的关切一步步的引诱她做出我希望的选择,但这是必须的。 “我。。。。。。”小拉达明显不愿意离开一辉,虽然即使知道了圣战的惨烈也不改初衷,但她也不想一辉死去,所以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时候,我要做的就是趁热打铁。 “我承认一辉具有变得更强的潜质,也许能成为圣斗士中数一数二的强者也说不定。但当一个人强大到别人无法企及时,为了打击这个人,他的敌人就会把目标集中在他所在乎的人身上。也就是说你会成为一辉的负担,累赘,也放将来的某一天,一辉会为了救你而放弃一切,包括生命。” “我,我该怎么办。要我离开一辉的身边吗?”小姑娘很愿意离开一辉,这从她那不甘的表情上看的出来,但也不愿意一辉为了自己而送命。真是纯真的爱啊,难怪有人说初恋是美好的,诚不欺我啊。 “如果你不甘心的话,变强吧,只有你拥有了足够让一辉放心的力量,他才能够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毫无顾忌,才能放心的面对一个又一个的强敌。而你才有可能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要知道弱者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只能在命运那无情车轮的碾压下呻吟。” 小拉达明显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屈服了,乖乖的表示听从我的安排。在到达陆地之后,我送她上了飞往圣域的航班,然后我也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小拉达手里有我写给师傅的信,在信中我告诉撒加师傅希望他能给小拉达找一位明师来教导小宇宙的修行,最好是黄金级的圣斗士。这样小拉达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掌握小宇宙,如果她能达到第七感的程度那就太理想了。 来到日本之后,我在城户财团的附近找了一处高档住宅安顿了下来,一方面琢磨修真法诀,一方面提高小宇宙。自从我修炼了《春风化雨》后,小宇宙居然随着真元的积累达到了第七感的顶峰,实在是意外之喜。我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利用这段空闲筑固自己的实力,并研究自己的绝招以应付即将到来的战斗,顺便收集一些情报。 圣斗士小强最初居住的孤儿院已经被我找到了,也见到了星矢的那位青梅竹马的姑娘――美穗。因为这一世自己也是孤儿的原因,我经常到美穗所在的孤儿院去当义工,和小孩子们做游戏,给小家伙们讲故事,还经常给孤儿院捐钱帮他们改善条件(你问我哪来的钱,拜托,我没钱但东京有钱的人可太多了。凭借着撒加师傅的绝技――幻胧魔皇拳与修真法诀中记载的摄魂、制神等诸多法术,弄点钱还不是‘小弄怡情,大弄健身’吗)。我跟孤儿院的人混的感情很好,小孩子们都很黏我。而离城户财团举行“银河战争”的日子已经临近了。 第六章 圣斗士之艾俄罗斯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明日就是城户财团举行的很河战争的开幕式,我决定今晚潜入城户财团的内部接触一下人马座黄金圣衣。 掌握人马座的星座奥义并不一定能得到人马座圣衣的认可。每一件圣衣都有很多的竞争者,每一个竞争者都会刻苦修习本星座的奥义以期能胜过其他人,因为所有掌握星座奥义的人都有与该星座的圣衣共鸣的资格,但圣衣只会‘择优录取’。而当取得拥有的资格既成为某星座的圣斗士之后,圣衣与圣斗士之间还有一个磨合期使双方能互相适应,这样才能做到‘同呼吸共命运’,圣斗士运用圣衣才能如臂使指。 我一直都有个疑惑。每次圣战开始时,冥王哈迪斯都喜欢赐予已死去的圣斗士以短暂的生命,命令他们去攻打生前效忠的圣域以达到削弱敌人实力的目的。但是为什么当初看《圣斗士》时,死的最早的史昂都复活了,偏偏没有复活艾俄罗斯。撒加命狮子座的艾欧里亚讨伐青铜五小强时,人马座黄金圣衣居然自己行动帮星矢挡住了闪电光速拳,而艾欧里亚居然认为是自己的兄长在保护着星矢。而众小强在闯入人马座的宫殿时居然受到了圣衣的试练。很显然艾俄罗斯的灵魂并没有离开人世去往冥界而是在死前将灵魂寄托在人马座黄金圣衣上,即使死了依然履行效忠雅典娜的誓言,真是可敬、可叹。 城户财团的庄园确实够奢华,虽然我对建筑没有研究但也看的出来它的与众不同。仗着自己实力大进而庄园里全是普通人,我唐而皇之的从大门潜了进去。从主宅到侧院,从花园到地下室,全都都被我光顾了一遍。令我奇怪的是居然一无所获,银河战争开始前,取得圣衣的当初的孤儿们应该按城户纱织的意思将各青铜圣衣放在一起,而作为最终奖品的人马座黄金圣衣应该也在那。可别说黄金圣衣,连青铜圣衣也没见一件。看来,只好找个人来问问了。 真是打瞌睡时送枕头,及时呀。我刚想找个人来问问路,前面就走过来一光头。看过圣斗士的应该都会记得城户财团的这一位,辰已德丸,孤儿院里欺负小强们的光头佬。辰已能被城户光政安排辅佐纱织,而且参与了圣斗士记划,明显在城户财团地位不低,确实是打探消息的不二选择。 当辰已走到我隐身之处时,我突然现身,趁着他惊讶还未来得及出声时,一记幻胧魔皇拳打了过去。幻胧魔皇拳已经被我做了修改,原版的幻胧魔皇拳虽然也能制人心神,让中招者成为奴隶,但一但解除前尘旧事就会记起,明白是谁暗算了自己,而经过改进,解开幻胧魔皇拳之后根本不会有中招期间的记忆,如同《传奇》中法师的‘诱惑之光’。 从辰已口中得知,除了凤凰座的一辉外,其他已知取得圣衣的小强们都已回来了,也包括原剧情中独角兽的邪等一干配角。但圣衣并没有放在城户庄园,而是各自的圣衣各自保管,作为奖品的人马座黄金圣衣则放在银河战争会场的地下室中,由对财团比较有好感的邪武、檄、市等人与财团的保安联合守卫。从辰已的口中我知道,今晚城户庄园中只有纱织这一个主要人物,小强们都回顾孤儿院中重温过去的时光了。 明白原由之后我后悔莫及,原以为圣衣会放在守备森严的城户庄园,没想到纱织居然命令就地安置,让我空欢喜一场。不过,从辰已的交待中我发现,城户庄园相邻的西面的宅院其实也是城户的产业,但并没有记在城户财团的名下而是借其他人名义购买的,其中好像存放了重要的东西。自城户光政还在世时便下令没有纱织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入。难道其中有什么牵连广泛的东西。本着贼不走空的规矩,我立刻潜入探查。而解开幻胧魔皇拳的辰已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些精神恍惚,以为是操劳过度的他拍拍脑袋就离开了。 目标表面上只是一幢普通的楼房,但通过小宇宙的探索下显示楼房下是如同倒金字塔般的地下建筑。其内部的防备与预警设施的等级居然比国家级的还先进。我在地下见到了曾在《圣斗士》中惊鸿一现的钢铁圣斗士。不得不称赞城户光政这个死鬼,虽然钢铁圣斗士并没有小宇宙的力量,但装备上用高科技打造的铠甲后确实有在普通人中傲视群雄的实力,其构思之巧妙真是让人佩服。 不过,我对这种在剧情中昙花一现的存在兴趣缺缺,他们只能算是一种调剂,无法成为主流。 在地下基地徜徉的我越来越深入,终于来到最底的一层,也既是倒金字塔的塔尖处。周围并没有什么监视设施,也没人看守,与戒备森严的上层形成明显的对比。从外面看,这里有点像个冷库。 确定没有问题后,我终于在好奇心的怂恿下打开门。如我所料,这里确实是个冷库,这由弥漫的冷气就看的出来。但是房间正中放置的东西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 第七章 圣斗士之初见老板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艾欧里亚,不。。。。。。不是”虽然眼这个被保存在冷冻槽内的身体让我误以为是黄金狮子,但很快我就明自己认错了人。艾欧里亚身为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除非奉命否则是不允许离开圣域的,而且身为黄金圣斗士怎么可能被一世俗的财团囚禁在此处。 这个人的脸很像是艾欧里亚,但是明显比艾欧里亚年纪小,但怎么说呢,他面部的线条给人一种沉稳老练的感觉,这艾欧里亚的‘身体比头脑先行动’是不一样的。 那么,综上所述,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后只有一个可能,这位就是我的前辈----艾俄罗斯,因为撞破撒加师傅的阴谋,而被诬陷意图对女神行凶前人马座黄金圣斗士。想来,当时重伤艾俄罗斯保护着还在襁褓中的雅典娜逃离圣域时遇上了偶然经过的城户光政,在知晓了前因后果后,城户光政身上那商人的因子发作,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进行了一次豪赌:收养了未来的女神。而伤重身死的艾俄罗斯的尸体也被保存在此处。 我用小宇宙仔细的扫描了艾俄罗斯的全身,发现他的身体的细胞正处于休眠状态,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冷藏所以受到了一定的伤害,想要让这副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即使是拥有第七感顶级小宇宙力量的我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看来复活这种事果然只有神才能办得到,不,应该是只有神的力量才办得到,看来我有必要对某几位还未觉醒的神动点脑筋了。艾俄罗斯的身体暂时就由我先保管好了。 在这里我不得不称赞一下双子座的星座奥义,既有制人心神的幻胧魔皇拳,又有攻防一体兼具无限容量的异次无空间,还有单挑技能银河粉碎拳与银河星暴,实在是全面的很。 将艾俄罗斯的身体放入异次元空间后,我来到纱织的闺房。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一位紫发的小萝莉身穿白色连衣裙侧卧在床上,阳台上的窗户敞开着,夜里的微风吹拂着淡雅的窗帘,月光自天空撒下恰巧落在床上,让床上的人朦胧中看不真切,却又忍不住要一窥究竟。真是一幅引人入胜的睡美人图啊,不对,这女人虽为人身却是神魂,应该说是睡美神才是,也不对,希腊神话中的美神应该是阿弗罗蒂忒也就是维那斯而不是雅典娜,好象我怎么说都是错,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这个小萝莉居然睡觉不换衣服也不盖被子,难道不怕着凉?我悄悄的靠近床头,向床上的美人儿伸出了邪恶的双手。(想歪的全都给我唱国歌) 想要复活艾俄罗斯必须借助神力,眼前的这位就是一号女主角,我没道理放过。正好借此机会试试能否盗取神明的力量,如果可行的话,正好趁着圣战未开始而各个神明尚未觉醒大肆搜刮一翻,也好让我在未来的圣战中过的滋润一些。 我手按纱织的头部运起小宇宙缓缓的延伸过去,在触碰到一个宏大磅礴、深厚神圣的小宇宙后我明白找到了。小宇宙没有主人的控制不会主动出击,所以我放心大胆的逐步蚕食这股神力。不愧是神明,即使我现在撑的浑身难受居然只是损失了万分之一的力量。正当我收回力量准备“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时,纱织的睫毛微动居然醒了过来。 不愧是女神的转生之体,脸上刚升起一丝惊讶便立刻消失,仔细的端详了我一会儿之后就直接注视着我眼睛,那意思明显是要我先开口。 “那个,未来的老板,你醒来是要去方便一下吗?” 第八章 圣斗士之与神交涉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虽然我试图用俏皮话儿来缓解一下气氛,不过明显没效果。这小丫头只是看着我不说话。“要是再不开口我可就先退下了。” “你是谁,有何贵干。”还真是直接干脆的诘问,不过我要照实说就未免太傻了。 “美丽的小姐,其实在下听闻城户财团的掌家婷婷玉立美艳不可方物,忍不住踏月而至,想一睹芳容,顺便劫个色。你看现在夜色正美,四下无人,不如我们这就坦诚相见,共赴巫山如何。”这话讲的够下三烂,不过实在是刚才被她用审视的眼光看的浑身不爽,所以挟怨报复罢了。 纱织抿嘴一笑,犹如百花怒放一般让人迷醉,“你这人,看你像个好人怎的如此无赖。” “我确确实实是个好人。”刚才的对视居然让我感觉到压力,现在的对话就轻松多了。 “那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圣域的圣斗士,来这当然是见我要效劳的老板,雅典娜女神。”我微微一笑,说出一句让对方很惊讶的话。 “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怪纱织讶异,现在的圣域已经尽入撒加掌中,而且撒加一直谎称女神一直呆在教皇宫中由教皇亲自教导,自然对我这个身在圣域的圣斗士却知晓她的存在感到奇怪。 “虽然教皇掩饰的很好,但圣斗士中的有识之士依然对他的某些行径产生了怀疑,所以有很多圣斗士以各种名义离开了圣域,即使是没离开的圣斗士们也是希望能找到证据来揭穿教皇的阴谋。没想到我居然见到了女神,真是太幸运了。” “没想到圣斗士们居然为我做到如此地步,不过现在的教皇其实是从前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真正的教皇应该已经被他杀死了。不知你是哪个星座的圣斗士,有何愿望,等我重掌圣域后一定会对你的忠心给予应有的回报。”听到圣斗士们居然对撒加起疑,这对纱织来说可是一个喜讯,只要集合这部分圣斗士让他们明白女神的真实身份,推翻撒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连带着说话的底气也足了。 “真是感激不尽,在下是新任人马座黄金圣斗士拉奥,希望女神在重掌圣域后能宽恕我师傅的罪行。” “你的师傅?他是何人,只要他对我的忠诚不变,那么我可以考虑对他的罪行从轻发落。” “真是太好了,我的师傅就是当初想置你于死地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 冷场,纱织看着我的笑脸一语不发,而我也很好奇她会有什么反映。 一会儿之后,对方终于开中了,“看来你没有说假话,那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哄我开心吗。” “岂敢,在下的话全都是肺腹之言,若有半句瞎话就让我从此不举。”说点下流话来放松气氛吧。 “嘻嘻,你这人,怎么没个正形。不过你师傅既然做出弑神之事,明显已经没有回头路,为什么你还要替他求情呢。”纱织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不过眼睛里的戒备却一丝不减。 “‘双子座拥有善与恶的两面’,女神应该不会忘记就句话是为何产生的吧。圣域观星楼中所藏的典藉记载,雅典娜女神当初受宙斯神王之命管理大地时,众神之母赫拉因为心怀嫉妒,所以趁机将诅咒注入双子座圣衣之中。历代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都身受其苦,我师傅撒加更因此导致人格分裂,真正的拥有了善与恶的两面。真要说起来,其实是代神受过罢了。” 纱织听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不语。不知是回忆起了往事还是在思考我话中的准确性。不过,我没时间去等了。“女神,历次圣战,您所领导的圣域都必须与觊觎大地的海皇与冥王做战,每次虽然取得了最终胜利但都是惨胜。不过,这一次的圣战将会与之前的圣战产生很大的不同。” 为了挽救师傅的命运,我不得不透露圣战今后的大体走向,以此让纱织对未来的窘境有个大体的认识,这样才能迫使他做出让步。 “是什么样的不同?”纱织秀眉一挑开始追问,显然他对我口中的不同很有兴趣。 “历次圣战虽然艰难但敌人不过只有海界与冥界罢了,最多再算上北欧。如今的社会人们对众神的信仰越来越淡漠而且女神执掌大地的时间已经很久了,难保不会有其他的神明借重立众神威严的名义插手争夺大地的主权。” “但我执掌大地是由神王恩准的,除了海皇与冥王因为是神王的亲兄弟可以妄为外,其余的神明无人敢挑战神王的威严。”显然纱织对我的话有些不信。 “如果神王不再约束众神甚至直接插手呢。想来女神也明白这种可能性可是很大的。” 这话的冲击力似乎太大了,纱织一时间满面惊骇,眼睛里的神情一直在变幻,显然内心很不平静。 半响过后,纱织长出一口气,表示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即使我愿意宽恕撒加,但当初他杀死教皇,并将艾俄罗斯重伤至死,圣斗士中想来有些人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闻得纱织终于松口,我心中一直盘踞的紧张立刻散去。 “阻力最大应该只有教皇的徒弟―白羊座的穆先生与艾俄罗斯的弟弟―狮子座的艾欧里亚。艾欧里亚方面由我来解决,至于穆先生吗,只要女神愿意向他解释一下这次圣战的艰难,想来他不会不通情理的,毕竟师傅是与黄金圣斗士们一起长大的。” “既如此,当我重回圣域之后便会赦免撒加的罪行并负责开导穆,这样你满意了吧。” “感谢您的仁慈,您的恩泽在下铭感五内,唯有在圣战粉身以报。即如此,我便不打扰您休息了。”话一说完,我便立刻消失在纱织的闺房。 而纱织在我走后,静静的站在阳台上若有所思的仰望着星空。 第九章 圣斗士之圣衣到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回到自己的住宅后,我先美美的洗了一个澡,然后坐在桌子前一边品红酒一边对着星空玩深沉。脑子里的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般一刻也不停歇。说实话,之所以会喝红酒是因为它的度数低而且以前看动画时对《高达SEED》中的某个面罩男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在心里谋划灭绝人类这项很有前途的事业的情景记忆犹新,所以忍不住试一下。要知道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是一个不吸烟不喝酒的四有新人。不过红酒的味道我确实没尝出什么来。 说实话,今天能得到纱织的承诺实在是不胜之喜。如果纱织不答应的话,我只好立刻劫走人马座黄金圣衣顺便想办法反吸收冥王神力、复仇女神的神力与海王神力。(之所以把复仇女神放在海王前是因为她离的近)然后,迅速赶回圣域,向撒加师傅建议借助自己吸收的雅典娜神力造一个女神出来,只要让假女神出来露个面施展一下神力,顺便把藏在圣域女神石像中的雅典娜神衣穿上,想来谣言自然不攻自破,纱织到时想回圣域也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这是非到万不得已才能走的一步,一旦如此做与女神就是彻底决裂,而且之后要面对本该由雅典娜面对的神明。说到底我还是认为,神明还是由神明来对付的好。 事情既然有了转机,那么接下来就剩下说服师傅了。其实最麻烦的反而是师傅,历史上凡是敢犯上做乱的莫不是心智坚定,实力强横之辈,这样的人一旦认准的事往往很难回头,如果是性情温和的蓝师傅到是很有可能,但如果是黑师傅只怕会一个异次元空间让我变成没人要的孩子。我能做的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明日将是银河战争的第一场战斗,不过我已经没兴趣观看菜鸟的比拼了。这几日最好是呆在家中消化吸收的神力,顺便关注一下比赛的进程,等到一辉把人马座圣衣劫走后,我再出手黑吃黑就是了。 神力不愧是神力,无论质与量都不是人类能比的。吸收的神力已经有八成与自身的小宇宙融合,境界一下子突破至第八感。不过残余的神力十分顽固,已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了。电视上正在对赛场上战事进行直播,当我看到仙女座的瞬将星云锁链投向做为奖品的人马座圣衣时,我知道,一辉登场了。 闭着眼的火鸟只凭一招凤凰幻魔拳就将跳出来找茬的狼座圣斗士那智放倒,然后在发表了一番反人类、反社会的获奖感言后就领着自己的四个属下扬长而去。本来热闹的比赛陷入无奖可发的窘境,于是纱织出面宣布比赛暂停,重开日期另行通知。 而我也动用小宇宙远远的跟在一辉的后面,等到了一辉的地头我立刻上前敲门,把里面的几个人吓出了一身冷汗。一辉很有领导气质的让我进去,然后几个人用审视与戒备的目光上下打量我,而我则回以很小白的笑容。 “你是谁,居然能躲过我们的感知尾随到这里。”一辉显然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但又对我无声无息的潜入很惊讶,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如冰山一般,跟他的星座真是不搭配。 “在下只是想跟凤凰座的圣斗士做笔交易而已。”笑脸迎人一直是我的座右铭。 “居然知道我是凤凰座的圣斗士,显然你也不是一般人。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我将手伸入衣兜,浑然不顾黑暗四天王那如临大敌的表情,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照片顺手抛给一辉,一辉顺手接过,漫不经心的一眼还没看完,两个眼珠子就鼓起来了,如果不是有眼框拦着只怕已经粘到照片上了。 其实这张照片是我在送小拉达上飞机前在机场照的,为此我还特地掏腰包给小姑娘买了一身漂亮的衣服换上,照片的一角上还附带拍摄时间。 一辉握着照片的手一直不停的在抖,既而发展到全身抖,吓得黑暗四天王的脸色也变了:老板平时不是‘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镇定,似火中冰雪到死不升温的冷酷’吗,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便泌了吗。 “她在哪?”踌躇了半天,一辉如同耗尽了全身力气般开口了。 “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还活着,活得很好很安全。不过如果你想见她的话,就必须用黄金圣衣来换。” 一辉就像没经过思考般的立刻指挥四天王将分解成零件的黄金圣衣扔到我面前,我在确定一件不差后留下一句“想见她就到圣域来吧”便带着黄金圣衣离开了,只留下一辉在那儿若有所思。 第十章 圣斗士之回到圣域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回到住所后,我立刻对人马座黄金圣衣施展才学会不久的‘御魂术’,说白了就是以灵魂的为主要对象开发出的法术系统。在我的努力下,黄金圣衣上终于浮现出一个金黄色半实质的身影,他的脸有几分像艾欧里亚,不过显得比艾欧里亚成熟稳重,总体来说是个很阳光的男人。 “少年,你是谁,居然能让我的灵魂显现。”艾俄罗斯脸上古井不波的开口。 “你好,前辈,在下是新任人马座黄金圣斗士拉奥,同样也撒加的徒弟。” “撒加的徒弟,怎么,他当初杀死我还不够,现在连我的灵魂也不放过吗?”艾俄罗斯如同闲谈一般,语气中丝毫不见慌乱与惧怕,不愧是当初差一点问鼎教皇之位的男人。 我将师傅善恶纠缠的情况向他做一番解释,并且希望他能原谅师傅当初的过错。艾俄罗斯淡淡的一笑,说,“我现在仅余灵魂,即使不原谅又如何呢。” “前辈身为女神的圣斗士,在这圣战即将到来之时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 “少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人类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次圣战,祈祷曾经的朋友们能够平安无事。”艾俄罗斯的脸上浮现无奈的苦笑,身为黄金圣斗士未能参与圣战便身死如同锦衣夜行一般让人感到苦涩与悲凉。 “如果说我能复活您呢?”我毫不客气的抖出猛料。 “什么,不,不可能,那是神才能做到的事。而且我虽然是呆在圣衣里但是对外界并非一无所知,现在我的身体估计已经腐朽了,就算想复活也没办法。” 这家伙话里话外透出一股英雄迟幕的意思,不过,我怎能任人消沉下去。我先以同为圣斗士的身份指责他不思进取,对女神的忠诚与拥戴居然产生了动摇;再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复活他的方法,而且他的身体一直被保存的很好,只要他愿意等时机成熟立刻将他复活,好继续为女神效力。 艾俄罗斯被我一番肺腹之言说得是热泪盈眶,坦言自己仍然愿意为女神效力,希望我不要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中。我们立誓互相监督互相勉励,一定要把觊觎大地的神明中的野心狼赶出人间去。我们两个在一片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次高端对话,成绩是可喜的,未来是美好的,生命是可贵的。 见完艾俄罗斯之后,我又在东京多住了些时日。一是要吸收孤儿院中一直未觉醒的复仇女神的神力;二是撒加师傅知道银河战争的召开后,一定会派人来制止圣斗士之间的私斗。可我现在已经代表师傅跟纱织达成了协议只是师傅不知道罢了,如果那一帮子白银圣斗士把事搅黄了我哭都找不到地儿哭去。 终于,在一帮白银圣斗士正要虐待四小强时,我登场了。穿上人马座黄金圣衣,亮出身份,再施展高亢的小宇宙将自视甚高的白银与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强们狠狠的雷了一下。然后让小强们替我向纱织道个歉,毕竟人家是我未来的老板,我将来是吃肉还是喝粥就全凭人家的意思了。 我领着灰头土脸的白银圣斗士们回到了圣域。穆见了我依然不冷不热。阿鲁迪巴很开心的跟我问长问短。。。。。。总的来说,圣域还是原来的圣域,黄金哥哥们依然还是原来的黄金哥哥。 见到师傅后,我示意有事要跟他到密室谈。师傅立刻摒退左右领我进入教皇庭后的密室。进入密室后,我先坦言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然后将艾俄罗斯的身体与人马座黄金圣衣取出,将见到纱织的事,与艾俄罗斯交流的事,圣战可能要面对窘境的事,一切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师傅听了我的一席话之后沉默不语,我们两人就是这么静静的对视着。终于师傅将一直戴在脸上的青铜面罩摘下,露出了他那张十三年没有见过阳光的俊秀的脸庞,“拉奥,那么你希望师傅怎么做呢? 第十一章 圣斗士之提升力量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希望师傅能放弃当初的决定,最起码在这次圣战,单凭师傅只怕很难面对来自神明的压力。” “只是如此吗,如果这么简单的话,我不介意改变初衷。” “师傅你真的愿意跟神明合作吗?还是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也许黑师傅根本不会答应呢。”说实话,我最怕黑撒加不同意,要知道蓝师傅一直是雅典娜的铁杆拥趸,当初杀史昂、杀女神根本是黑师傅在主宰身体的情况下犯下的罪行,以置于逼的蓝师傅骑虎难下,我能帮他重回女神的怀抱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 “我吗,”师傅的那头如天空的投影般的蓝色秀发转瞬变成黑色,连眼睛的色彩变得同样漆黑如墨,上翘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般的冷笑,“我虽然对神明没好感,但不代表我是不动脑子的莽夫,这次的圣战确如你所言存在很大的变数,看来我想摆脱神明的理想只怕是无法成功了。”黑师傅的话里透露出一丝无奈,也不怪师傅灰心,千般算计万种谋划偏偏在就要见分晓的时候被通知GAMEOVER,这让我想郭德纲讲的相声中的那句:为什么每次总是在我快要跑到终点的时候才被通知已经取消了比赛呢。一番努力尽付流水。 不过师傅毕竟是个枭雄人物,很快就摆脱了这种低迷的心态,开始与我商讨如何面对知道实情后的众多圣斗士的反应。盘算来盘算去,最后觉得只要纱织出面赦了师傅的罪行,凭着师傅这十几年把圣域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想来不会有太大的波荡。唯一可虑的只有穆师兄了,复活艾俄罗斯就可以堵住艾欧里来的嘴,可杀了穆的师傅史昂的仇怨不是那么好化解的。教皇的尸体只怕早就腐朽了,而且灵魂已经到冥王那报道了,我可没自信能从冥界要出人来,看来只好另寻他法。 计议完了之后,我向师傅打听了小拉达的近况。得知师傅在看了我写的信后把小拉达交给了阿布罗狄大帅哥,由他进行小宇宙的指导。我跟师傅说要去看小拉达就退出了密室。 要到阿布罗狄大哥的双鱼宫,必须先经过那片毒玫瑰花园,每次路过这里都要做好防护措施,要不然我就会成为死在玫瑰丛中的风流鬼。 我见到阿布罗狄大哥的时候,他正在监督小拉达的练习。从阿布罗狄的口中我知道小拉达的练习不能说不刻苦,但因为时日尚短所以还未能掌握小宇宙,爱丝美拉达私下里对此也非常苦恼。不过这很正常,想那帮小强还不是在自己的师傅的魔爪下挣扎了数年才得以掌握小宇宙,爱丝美拉达如果能在几个月内就掌握别人几年才能掌握的东西,那反到让人奇怪。看来,需要我帮她一把了。 我打断了小拉达的练习,把她叫到身边,“小拉达,阿布罗狄大哥说你还没能掌握小宇宙。” “是的。”谈起自己没能掌握小宇宙小拉达明显有些低落。 “其实,有其它的方法可以让你掌握小宇宙。想要获得小宇宙除自己刻苦努力外,还可以由实力雄厚的圣斗士直接帮对方开启小宇宙,就如同东方武学中的‘传功**’一般。但是你要明白,没有力量的人一下吸收太多的力量很容易爆体而亡,而且吸收了这股巨大的力量后虽然可以一瞬间成为强者,但之后想再做突破会比其他人更加困难。”我毫不客气的将自己摸索出来的小宇宙版传功**讲了出来,浑然不顾一旁阿布罗狄哥那满头的大汗。 “一辉是不是就要来了。”犹豫半天后,爱丝美拉达问了我一句。 真是敏锐啊,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毫无道理却又奇准无比的‘女人的直觉’,不过这东西不是只有在怀疑男人出轨的时候才有用吗?我直接给她肯定的答复。 “由谁来帮我开启小宇宙的力量呢?” “我,方法是我想出来的,没有人能比我更熟悉它。而且凭我新得到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让你达到黄金圣斗士级别的第七感。”我再次爆了猛料,阿布罗狄大哥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好了。 第十二章 圣斗士之圣域风波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爱丝美拉达思考了半天,终于同意由我帮她开启小宇宙。不过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创先河的壮举,谁都拿不准安全系数有多高,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由师傅给我护法,一旦出现什么异常情况也好立刻施以援手。而阿布罗狄居然也要跟去凑热闹,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 在圣域最上层的教皇宫后的静室内,师傅与阿布罗狄静立在我和小拉达的一侧,默默的看着我们。我将已经成为自己力量一部分的雅典娜神力凝成微小的一团,缓缓的送入小拉达的体内,引导小拉达那尚未觉醒的力量。虽然神力表现出的外形如同花生米一般大小,但俗话说:小归小,质量好。区区的神力就已经让小拉达痛苦的浑身抖如筛糠,满脸的汗水如同溪流一般止不住的流下。不过小姑娘也真是倔强,硬是咬紧牙关不肯喊出一声,即使痛的趴在地上也只是用手指紧紧的抠住地上的砖缝苦苦的忍耐。让人看了之后打心眼儿里怜惜。 良久之后,小拉达的脸色终于回复了一丝红润,她身体摇晃着艰难的站了起来,向我骄傲的一笑,然后运起刚刚成功获得的小宇宙,之后就昏迷不醒了。我的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嫉妒,一辉那面瘫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鬼迷心窍到如此地步。 做为小拉达的师傅,阿布罗狄立刻冲上前去在小姑娘的身体落地前一把搂入怀中,在确定小拉达只是因体力消耗过大而累倒后,长出一口气,立刻向师傅告辞,将小拉达带回双鱼宫休息,完全没注意到我与师傅讶异的表情。 其实也不怪我和师傅如此,阿布罗狄哥哥是关心则乱,因为怕小拉达出意外所以忽略了小拉达那小宇宙的异样,不过等他冷静下来就会明白它代表的涵义。但师傅却是已经分辨出来了,那是女神的小宇宙。不过,我却知道那与女神的小宇宙有一丝微小的不同,因为我所注入的神力只有一丁点,根本无法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而且小拉达现在具有的力量还很弱小,等她的力量日益成长,不断壮大之后,本身的小宇宙的特点就会显露出来并逐渐掩盖神力,直到两者完全融合。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一旦与女神交涉破裂而不得不选择的侯补计划――造神吗。这个小女孩就是你所谓的‘女神’吗?”师傅显然被刚才小拉达的表现引起了思绪。 “不,‘造神计划’只是走投无路时的选择,只要还有转机我就不会迈出那一步。而且那个计划还只停留在计划上,根本没有具体到人。接下来就要做另一件事了。”我向师傅解释完后就从异次元空间取出了艾俄罗斯的身体与人马座黄金圣衣,我要借助神力将艾俄罗斯复活。自从打算复活艾俄罗斯后,我一直利用空闲时间修复艾俄罗斯身体中破损的地方,长期的冷冻已经破坏了很多细胞的结构,想要尽复旧观可是一件细致活儿。 既然小拉达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我干脆一鼓作气把艾俄罗斯也复活算了。复活并不麻烦,只要将**的活性恢复到人生前的状态,然后将灵魂固定在身体内就可以收工了。 我将放在艾俄罗斯头部的手拿开,艾俄罗斯的灵魂与身体已经融合,不过,毕竟是已经十几年没有使用的身体,艾俄罗斯想要回复从前的状态还需要一个磨合期。 艾俄罗斯的胸部开始有规律的起伏,鼻中也传出了轻微的呼吸声。他的手指动了一动,然后睁开了眼睛。艾俄罗斯刚开始还有些迷糊,直到看到自己的双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复活了。不过现在的他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恢复对身体的主导,还不能立刻起来活动。 师傅看到艾俄罗斯苏醒后,就撵我离开了。显然这对生死仇人阔别了十三年后有很多话要说,而我是个闲不住的人,便想离开教皇宫自己找乐子去。可惜走到宫外就又折返回来。 虽然事态一直在按我预想的发展,但圣域却有些不平静。我两次运用神力与小拉达冒失的运用小宇宙都明显附有神的气息,而十三年来女神一次也没有在圣域露面无疑是圣斗士中某些人怀疑师傅的最主要原因。如今神明的力量在教皇宫内如同灯塔般的显现,如何不让早就心存疑虑的圣斗士大惊失色。 一众黄金圣斗士似乎不约而同的齐聚教皇宫前,希望搞清楚刚才出现在教皇宫内的力量源头。不过黄金圣斗士心中的想法却又是因人而异的:迪斯马斯克与阿布罗狄早就下决心跟着师傅干,对十三年前的事也知晓,所以对教皇宫内出现神明的力量很好奇;号称最忠于女神的战士――修罗与艾欧里亚、米罗一直不曾怀疑过教皇的身份,所以想觐见从未见过的女神;米罗与卡妙对师傅也产生了怀疑,但还没有到穆那种程度,所以来这纯粹是好奇;大智若愚的阿鲁迪巴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随大流儿;一直神神秘秘的沙加即使站到面前也很难看出报心中的想法;至于我那位名义上的师兄,白羊座的穆,心情就很复杂,一方面他希望那股神力只是假象,这样他就可以继续进行他的‘大计’,另一方面他希望发出那股神力的确实是雅典娜女神,这样圣域就不会在大战来临之前先染上血腥。 我实在是被门口那排金灿灿的人墙吓了一跳外带晃的眼晕。赶紧到屋内把师傅拖出来解释,希望凭着师傅的威严与身份能够让这帮金人退去。师傅果然不负我望一通大话压过去,让他们都老实了。见穆似乎还是坚持要见女神,便许诺一个月后女神将在白羊宫前的广场上召见所有的圣斗士,这才把穆安抚住。 第十三章 圣斗士之女神归来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自从师傅许诺女神将要召见所有圣斗士后,整个圣域似乎都沉浸在一股热烈的气氛中,也难怪,虽然每个圣斗士自参加圣斗士修炼起就被灌输‘你是女神的圣斗士,是捍卫爱与正义的圣斗士,是大地的守护者’的信念,可大家谁见过自己要效忠的女神,连自己的老板是谁,为人如何都不知道居然想要我们圣斗士员工自心里拥护,纯粹是扯淡。 师傅夸下了海口,自然是有事弟子服其劳。我这个做徒弟的被指派为联络官,由圣域总公司人马座的部门经理沦落为女神与师傅之间的传声筒,而且不许我借助交通工具。我就不明白,不过是师傅向纱织陈情、坦白、忏悔那么三言两语罢了,用得着我一次次的跑来跑去吗。再说,如果是怕书信会落在有心人手里成为证据,难道就不能打电话、发电报?不就是长途贵点儿吗,咱圣域家大业大还缺那点儿蝇头小钱。后来我才明白,师傅是怪我私自拿主意,事先没跟他商量,所以故意把我当苦力使唤。 我趁着艾俄罗斯还在教皇庭内恢复,堂而皇之的穿着人马座圣衣从圣域飞到东京,再从东京飞到圣域,品尝鸟人的感觉。夜里偶尔会有人看到一团金色的光团在夜空中划过,经久不散直到消失在视线内,让世界上某些研究不明飞行物的组织与爱好者好一通儿兴奋。 在我鞠躬尽瘁般的奔波下,时间也不知不觉间到了约定的女神召见日。今天,我又来到城户庄园,奉师傅命来接女神去圣域。 刚落在庄园里,就看到纱织身边围着一群小强,好象争吵的很热烈。我隐在一边听了一会儿就明白了。星矢当初会答应纱织参加银河战争比赛,完全是因为纱织所说的会动用城户财团的力量帮他找姐姐。可比赛到中途一辉就出来搅局,等到打败黑暗四天王见到一辉后,才知道奖品已经给了人了,连给的是谁都不知道。银河战争也只好草草收场。而且按原著,奉教皇谕令的白银圣斗士们讨伐私斗的青铜圣斗士,星矢为了掩护纱织逃脱曾与纱织一起落下悬崖,两人在强大的敌人面前迸发出了爱的火花:一贫如洗的穷小子与家财万贯的富家千金,侍奉女神的战士与自己的女神之间从此暧昧不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原先对城户家怀着怨恨的星矢老实的充当起雅典娜的打手。可现在因为我的搅局,星矢与纱织之间并没有共患难的桥段,自然对这个曾经跑到孤儿院去逼自己当马骑,在自己拒绝后用皮鞭抽自己的娇横大小姐没好感。而且纱织最近忙着思考圣域的事自然对其他的事有些疏忽,星华一直没找到,如果是按原剧情已对纱织有好感的星矢不会过度逼迫,但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今天星矢终于忍不住向纱织发泄不满,而心里暗恋纱织的邪武自然要在纱织前面教训没大没小的星矢。紫龙、冰河、一辉与剩下的青铜圣斗士站在一边看热闹,而好脾气的瞬正试图劝架。 星矢与邪武两个家伙越闹越僵,两个人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现在成了圣斗士有了力量自然对曾经的对头不会客气。结果就是邪武一招独角兽速拳击向星矢,星矢立刻推开拦着自己的瞬回了一记天马流星拳。星矢的实力明显高于邪武,轻易的将邪武打的仰天而倒。但天马流星拳可是如同霰弹枪般一气打出百拳以上,放倒了邪武仍然有些流星拳飞向了站在后面的纱织。 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我立刻冲到纱织身前用身体挡住了星矢的拳头,不是我故意拿翘,虽说星矢是主角,但凭他现在那连白银都不算的小宇宙如何能伤到已踏入第八感顶峰的我。 被流星拳打在身上的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像雨点落在身上,很舒服。瞬原本看到波及了纱织,准备叫一辉哥哥帮忙(瞬的本事全在链子上,拳脚并不擅长),没想到有人居然只凭身体就挡住了音速拳,讶异的用眼睛看着我。其他人也很奇怪我是何方神圣。倒是一辉看到我后就很大力的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处都白了。 “力气这么小,你真是男人吗?”我扬手摸摸脸上中拳的地方,不痛不痒的,回了星矢一句,登时就让星矢刚才误伤我的愧疚与疑惑全变成了怒火。挥拳头就要让我见识见识他的厉害,瞬从边上一把将他拉住。 我从纱织身前让开,先恭敬的向她行了一个吻手礼,然后转身面向十个小子,开口言道,“身为女神的圣斗士严禁私斗,你们的师傅没告诉你们吗?”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开口的是刚才被击倒在地的邪武,虽然他对我刚才护住纱织很感激,但抢了他的风头而且还在纱织面前丢了丑,这自然要找回来。 “圣域人马座黄金圣斗士拉奥,不知这个资格够不够。”我很嚣张的从异次元空间取出黄金圣衣穿上,然后小宇宙暴起,虽然不是冲着某个人去的,但雄浑的力量风压一样把这几个刚学会小宇宙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推的不住后退,不过我特意约束力量,避免波及到身后的纱织。 “好。。。。。。好强,这就是传说中黄金圣斗士的力量吗?”面前的十人已经完全被我的力量吓到了,只是在原地目瞪口呆。 “拉奥,收起你的力量吧。”站在身后的纱织见众人都被我吓到,终于开口了。 “遵命,老板。”我依言收起小宇宙,然后让开一个身位,转身看向纱织,道“今天是您回到圣域的日子,不知可否启程?” “随时可以。”纱织满面春风,显然对回圣域很期待。 “等等,这个女人去圣域干吗?”星矢刚才被我一句话挑起了怒火,现在说话的口气很冲,不过其他人也露出好奇的神色,可见纱织还没有将自己是女神的事告诉他们。 我看向纱织,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直接坦言,“你们面前的这位城户纱织小姐,就是雅典娜女神的转世。所以,青铜的小鬼们,我不管你们以前怎样,从现在起如果敢对她有半点不敬就等着被圣域制裁吧。” 十个人明显有些接受不了我的话,只是用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打量纱织,搞的她很不自在。我便开口替他解围,“还有,今天是女神将要在圣域召见所有的圣斗士,所以你们立刻护送纱织小姐赶到圣域。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就唯你们是问。”然后我转头看向纱织,刚要问何时出发。星矢又开口了。 “那么她答应帮我找姐姐的事呢?” “雅典娜女神是大地的守护神,只要发个话,整个圣域都会全力以赴,何况找人这种小事,天马座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得不说,星矢明知道纱织是女神还这么大大咧咧,真不愧是数一数二的愣头青。然后,我对一直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一辉道“有个你很熟悉的人让我来传句话,想见你。” 看众人没有什么要说的后,纱织便命辰已安排飞抵圣域的专机。城户财团真是财大气粗,我们所坐的飞机内部完全不像是机场那些空中客车,更像是一个飞行的娱乐场所,酒吧,吸烟区,舞池,KTV等等应有尽有,显然是城户财团的私有财产。飞行途中,纱织一直向我打听圣域中的人事情况,而其余人则好奇的听着。尤其是瞬、冰河、紫龙这些没有在圣域生活过的人,即使是星矢当初也很少接触这些。 下飞机后,自然有专车载我们到圣域,老远就看到教皇领着一群人全部圣衣着身,乌压压、静悄悄的注视着走过来的我们。 第十四章 圣斗士之你去死吧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纱织身上穿着依然是那件白色连衣裙,只是手里握着黄金权杖,面色沉静的走到教皇前。教皇上前紧走两步,恭敬的行礼道,“参见女神。”站在他身后的圣斗士登时大哗。本来所有人对女神没有跟随教皇一起就很奇怪,因为教皇说女神一直都呆在教皇宫内,现在教皇居然说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是女神,太荒谬了。只有黄金圣斗士们与很多当初从圣域离开的白银圣斗士若有所悟。 纱织很平静的接受了教皇的大礼,并示意他起身,然后自纱织的身上,显现出了神明那无与伦比的力量,这下所有都被震住了。教皇来到所有人的中间,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今天,我当着女神的面,当着所有在场的圣斗士的面向大家坦白。并不是真正的教皇,十三年前,我杀死了前教皇史昂并试图杀死还在襁褓中的女神,可惜被前人马座黄金圣斗士艾俄罗斯撞破并挟带女神逃离,所以我假冒教皇的名义诬蔑他意图杀害女神并导致他的身死。我的真实身份是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说着,教皇摘下了头盔,下面的果然是一张年轻的英俊的脸。师傅的话比刚才的行礼更有冲击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教皇还要害死哥哥,难道只是为了教皇之位?”最先出口的是艾欧里亚,兄长被认定是叛逆之后,他这个做弟弟的在圣域的日子可不好过,差一点就要被剥夺黄金圣斗士之位。为了能够洗刷耻辱,他一直尽力表现,严于律已,只是希望圣域中人不要用有色的眼光看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证实兄长的一切罪名都是被陷害的,思及过去的种种,艾欧里亚一时难以接受。 这个时候,我站出来向艾欧里亚还有众人解释师傅当初犯下弥天大罪的原因,又引起了圣斗士中的一片议论之声,“原来传言说双子座的圣斗士具有善与恶的两面是确有其事。。。。。。。。”,“没想到历代的双子座都身受诅咒,真是可怜。。。。。。。。”,“不知道女神会怎样处罚他。。。。。。。。” 我见圣斗士的舆论倒向了师傅,便趁热打铁,单膝跪地,“希望女神念在师傅情有可原的情况下网开一面,而且师傅在十三年里将圣域打理的井井有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圣斗士们闻言虽然都不作声,但大部分的脸上都表示了同意。师傅在当教皇的这些年里确实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为圣域的事可谓没有一日松懈。 纱织见大部分人都同意,而且当初已经与我达成了协议,便开口想宽恕了师傅的罪行,没想到还没有开口,穆先站了出来,“不行,虽然撒加是情有可原,但他毕竟害死了艾俄罗斯,而且还逼走了女神,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他。”听了他的话,艾欧里亚的眼圈都红了,不知是想起了冤死的哥哥还是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圣域的窘迫。 纱织看向我,显然是让我摆平他。我站起身来,“如果是艾俄罗斯的话,那不成问题。” “什么。。。。。。。。”穆和艾欧里亚很惊讶的看着我,不明白害死一个黄金级别的圣斗士怎么就变得如此风轻云淡。我朝人群中某个一直躲藏着的家伙招手,道“老艾,别藏着掖着了,该你上场了。”人群立刻让开了一条路,露出那个一直站在那儿满脸腻歪的家伙,艾俄罗斯。 “哥哥,真的是你吗,我是在做梦吗?”艾欧里亚立刻冲上前去紧紧的抓着艾俄罗斯,生怕他跑了是的。两个兄弟在那上演喜相逢,而当初与艾俄罗斯交好的人也上前联络感情。最难以接受的估计就是山羊座的修罗了,当初正是他的圣剑导致艾俄罗斯伤重身死的,而且艾俄罗斯的小宇宙确实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蹦出一个活的来,这太伤罗爷的心了。 其他人都在看着两个大男人在那儿抹眼泪,倒是纱织与纱加等几个黄金圣斗士看向我的眼光满含深意,显然发觉我在这件事中插了一手。不过无所谓,反正到时候向艾俄罗斯一打听,就什么都明白了,我也用不着推委不承认。 艾俄罗斯既然活了过来,艾欧里亚当然不会再逼迫师傅,就只有穆了。当我看向他时,正好看到他面色一冷,再次开口,“即使艾俄罗斯复活,也无法抵消杀死教皇的罪孽。当初,当初,师傅是最疼爱撒加与艾俄罗斯,可你居然。。。。。。。。居然。。。。。。。。”穆说到此处已经呜咽,不能发声了。而师傅在听了穆的话后,也满脸的愧疚与衰痛。 说实话,对于劝服穆我一直找不到好方法,连自己的师傅在谈起杀死史昂时也面色悲伤,但即将到来的圣战将是难以言语的艰难,我必须在开战前保证十二黄金满员,只有这样才更有可能撑过这次的危机,否则就会像原著那样十二黄金瘳瘳几人,每次只有几个青铜一次次燃烧自己的潜力去冲击那些神明。最后,十二黄金的灵魂居然因为反抗神而被禁固。真是可怜可叹。这一次,说不得只好打一记擦边球了。 “穆先生的意思是,师傅必须以死谢罪,你才满意。”我淡淡的问他,而一直与师傅交好的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也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圣域的风波,否则身为女神在大地的代言人被人杀死,凶手却逍遥法外未免太说不过去了。”穆生硬的回答我。“你。。。。。。。”脾气暴躁的迪斯马斯克恨不得赏穆一招积尸气冥界波,要知道,之前师傅向两个心腹说自己要放弃教皇之位并请求女神宽恕时他就觉得希望不大,现在果然有人出来阻拦了。 我挥示意迪斯马斯克与阿布罗狄不要担心,转头向师傅笑着说,“师傅,既然如此,你去死吧。”师傅看着我微微一笑,伸手向怀里一换掏,摸出了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转身面向纱织,“女神,这把就是曾经差点杀死你的黄金匕首,现在我在此向你向圣域谢罪。”说完后立刻刺向穿了自己的心脏,师傅的身体躺在地上,鲜血都流到了我的脚下,在所有人的眼前,师傅的生机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我问穆,“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穆,师傅现在已经死了,你可有满意?”穆有些接受不了,刚才撒加拿出匕首时,他就在凝神戒备,害怕我与师傅耍什么花招,没想到师傅居然这么干脆的自杀了。现实与他所想的反差太大让他有些接受不了。阿布罗狄忍不住就要冲过来,不过他针对的好象不只是穆,显然将我也当作逼死师傅的凶手了。倒是一向急躁的迪斯马斯克伸手拦住了他。其实不怪迪斯马斯克如此做,他虽然脾气急但不代表他是傻子,今天的一切明显就像是我与师傅早就安排好了的,做为使用冥界波的他是具有通灵眼的,也就是能看到人的灵魂。刚才师傅的灵魂离体后并没有去冥界报到而是被我抓在手里,所以他才会阻止阿布罗狄。 所有圣斗士作证,撒加的确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我请求纱织宽恕师傅的罪行,这次再没有人站出来反对,纱织也顺理成章的宽恕的师傅。我立刻用小宇宙将师傅的身体修补完善,这时师傅的身体产生了一股吸力,将一直呆在我手里的师傅的灵魂拉了回去。然后,就见师傅睁开眼站了起来。 之后的事就没有什么大的起伏了,穆看到师傅活了过来显然不乐意,但他当时不反对而纱织又赦免了师傅的罪行他也不能明着反对女神的决定,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纱织以女神的身份向大家发表讲话,希望大家怎样怎样,面对将要到来的危机我们应该怎样怎样。从以前开始我就很烦领导发言,到了圣域也是如此。我只记住了开头儿与我相关的部分:因为纱织是城户财团的家主,遂决定动用财团的力量改善圣斗士的福利与待遇,这受到所有人的广泛拥护;我的人马座黄金圣斗士之位是撒加师傅这个假教皇封的,自然不算数,所以正版的人马座黄金圣斗士依然是艾俄罗斯,并且因为当初护驾有功而且史昂生前有意让他接任,所以纱织直接指名为新教皇;撒加师傅的罪行虽被宽恕,但仍然降为代理双子座黄金圣斗士。。。。。。 我在边上听的是昏昏欲睡,其他人包括师傅在内一脸的恭敬与严肃,倒显得我很不合群。也对,我确实有些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当初如果不是怀着某些奢望陷入了这个局中,也许根本不会做那些事,而且我的心一直有种超然物外的洒脱,所以才让我有了旁观者的感觉。 第十五章 圣斗士之神的疑惑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纱织似乎喜欢上了当领导的感觉,所以滔滔不绝的在那儿讲个不停,等我看到某些圣斗士都露出不自在的神情后,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在女神庄严肃穆的讲演时,突然传出突兀的笑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纱织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至于师傅已经对我这个懒散的家伙没什么办法了。 我见所有人都看着我,于是故做扭捏的说,“我饿了。” “哄。。。。。。”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理解同意的表情,到是穆的脸色雪白雪白的,像是白馒头,差点忍不住想咬一口。 纱织见气氛已经如此,便放弃了演讲,带着众黄金圣斗士返回教皇宫,其余圣斗士就地解散。按说我已经不是黄金圣斗士了,应该没有我的份。可纱织居然连我也叫上了。要知道连青铜五小强都没有跟来。 到达教皇宫后,本以为纱织要讲什么惊世骇俗的秘闻,没想到居然是那夜我与纱织在她闺房里悠会时(?)讲的那一套。大失所望的我听的直打瞌睡,倒是其他人满脸惊骇,显然被惨淡的前景吓到了,至于师傅虽然也早就知道,但他依然装成尽心听的模样,真是老狐狸。 穆本来就对我刚才打断女神的讲话很不满意,现在看我居然在女神暴见内幕时还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脸都青了,忍不住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儿斥责我,没想到纱织先说话了。 “拉奥,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这女人真是小心眼儿,居然想让我出丑。 “也没有啦,只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啊,对了,天马座,天龙座,白鸟座,仙女座自历次圣战以来都是女神的亲卫,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凤凰座。不过他们几个的实力未免太差了点,想要担当起各自的重任还需要继续强化。”我确实没什么好方法,不过想到以前看动画时,星矢几个都是靠自己那如同作弊一样的不死身跟强敌对轰,所以提了条不是建议的建议。尤其是星矢,从来没见他防御和躲闪过,只是你打我一拳,我爬起来还你一拳,你不痛不痒,再把我打倒在地,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好象圣斗士的躲闪功夫都不精通,只见过招术被抵挡的,没见过躲开的,真是太奇怪了。 “不如就由你指导他们如何?”纱织提出了建议。不过我可不能答应,“我自己都没有出师,如何教别人,还请女神另选高明吧。” “既然如此,那让我好好想想。还有吗?”纱织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我,显然对我刚才的回答不满意。 “没有了,不过,为了照顾女神的饮食起居,我特地把一辉的恋人,爱丝美拉达找了来,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就请多多担待。”小拉达从刚才就一直没见到人,显然不知跟一辉跑到哪儿去互诉衷肠去了。 见问不出什么来,纱织微微一笑,话风一转来了这么一句,“这次我能如此安然的回到圣域,拉奥你出力颇多,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哦?什么要求都可以。”我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让人感觉我正在想些龌龊的事。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可以。” “那我要女神你。。。。。。”话刚说到这,穆又忍不住的跳了出来,“拉奥,你不要太过分。你怎么可以。。。。。。”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拜托,你等我说完再下结论不好吗。打断别人的话是不礼貌的。”一句话把穆堵了回去。 “我要女神废除女圣斗士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必须戴面罩的规定。还有那个如果女圣斗士的面貌被人看到,不能杀死对方的话就只能爱上对方,这一条也要废掉。” “只有这些吗,为什么不换成别的呢,要知道即使你想我的话也可以考虑。”纱织沉思了半天,突然用诱惑的笑容说了这么一句。搞的其他人一脸惊讶的不停看我和纱织,连师傅都用一种看戏的眼光瞄来瞄去。 “啊,那个就不用了,我对胸部平平的小丫头没兴趣,再过几年也许我会考虑的。”我恬不知耻的说出很伤女人自尊心的话,果然纱织的脸都绿了,不过他还是故作庄重的示意我们退下,只是留下了艾俄罗斯和师傅。 站在教皇宫的门口,我仰天长叹,今晚到哪儿过夜好呢,以前住的教皇宫,现在是不能住了,人马宫没我的份,双子宫好久都没人住了,不知道灰尘积的有多厚。看来只好到阿布罗狄哥的双鱼宫借宿一晚了,至于迪斯哥的巨蟹宫,想起墙壁上那些脸还有那弥漫不散的瘴气,我就反胃。 教皇宫内 纱织目送着我出去后,突然嫣然一笑,对师傅道“撒加,你教了一个好徒弟。” “女神见谅,拉奥只是有些滑头罢了,他的心里是真心实意的忠于圣域的。”师傅躬身向纱织求情。 “忠于圣域倒是难说,忠于你倒很可能。”纱织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撒加,而艾俄罗斯也是同样。 “女神,这。。。。。。”撒加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我的所作所为明显都是以维护他为中心,分辩都找不到话说。 “算了,反正只要他不背叛圣域、背叛我就可以,不过,撒加,你不觉得拉奥对未来的走向知道的太多了吗。”撒加本来对女神不追究松了一口气,但听到后半句忍不住看向了纱织,“女神的意思是。。。。。。”“他的当初对我说的话虽然每一句都合情合理,但总是让人感觉他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你不觉得奇怪吗?”纱织终于说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当初我为了逼迫她妥协,不得已泄露了很多秘密,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拉奥是我当初在海边捡到的。。。。。。”撒加将遇到我之后的一切事情合盘托出,纱织听了后沉默不语。艾俄罗斯在一旁发话了,“女神是怀疑拉奥是某位,某位神明?”艾俄罗斯很艰难的将肚里的话说了出来,因为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如果我在场的话,一定会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实在是太搞笑了,居然怀疑我是神。如果我是神,至于混到连穿越的原因都不明白吗。 纱织摇了摇头说,“奥林匹斯神山中能够预测未来的神祗,除了命运三女神外,就只有普罗米修斯。但命运三女神不可能转生,更不会降临在男人身上,而普罗斯修斯因为私自盗取火种现在依然在被受罚。。。。。。至于其他神系的神明,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我麾下,更不会对我行礼。”显然讨论来讨论去,事情反倒进入了死胡同。 “那。。。。。。需要把拉奥叫来直接问个明白吗?”撒加一咬牙,提出一个办法。 “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如果他不想说的话根本问不出什么来,说不定他还会假冒某位神明来误导我们。”纱织的话引起了其他两人的共鸣,尤其是师傅,他跟我相处的时间最长,自然知道我口风之紧与巧舌如簧的本事。 “算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背叛圣域,我们又何必枉做歹人呢。”想来想去居然一个办法都没有,纱织只好无奈的放弃了。然后摒退了撒加与艾俄罗斯,一个人坐座子上发呆。 “父神,难道您真的会像拉奥所说的,剥夺我大地的领导权吗?如果那样的话。。。。。。”话声到此就停止了,也不知道纱织最后做出了怎样的结论,不过,想来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这样就很有看头了。 我一个人在圣域里闲逛,反正现在太阳正高,不如想想到哪里去找点乐子吧。正走着前面传来了吵闹声,真是及时雨啊,我刚想找事儿就来事儿,老天呀,看来你对我也不是太刻薄吗。 我三步并做两步的向前走去,转过树林,正好看到一群人把一五个小强围在中间,为首的正是蛇夫座的莎尔娜还有卡西欧士。 第十六章 圣斗士之与人争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莎尔娜一直与天鹰座的魔铃不对付,这是圣域里众所共知的事情。师傅的敌对自然延续到徒弟身上,而且两人的弟子更是曾经一起争夺过天马座的圣衣,这个仇可就更深了。上次莎尔娜跟白银圣斗士去找星矢的晦气被我破坏,本以为报仇遥遥无期,没想到居然在圣域碰到了,真是老天开眼。这会儿莎尔娜纠集了几名要好的同僚准备一雪前耻。不过,莎尔娜的复仇计划一向没有好结果,上次被我阻拦,这次以被我遇上,看来她跟星矢的仇怨是注定要延续下去了,而且等纱织把废除圣域陋习的神谕颁布后,原著那种离奇的化解恩怨的方法也没有了可能,只怕要注定做一对冤家。 站在星矢这一方的是紫龙、冰河、瞬、一辉还有小拉达,几个人把小拉达护在中间,显然是不想让女孩子受伤。难道小拉达没跟一辉说她的实力已经是半只脚踏入黄金门槛了吗?还是一辉的大男子主义做祟?不过一辉的脸上居然挂满了不满与敌对,能让这个冷面酷哥把情绪表现出来,看来莎尔娜是在人家亲亲我我的时候跳出来找场子,唉,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上针山的。 莎尔娜这一方的实力就很可观了,除了一个实力与青铜相仿的卡西欧士,还有蜥蜴座的米斯迪、白鲸座的莫西斯、半人马座的巴比伦、天箭座的德里密,还有一人让我很惊讶,沙加的弟子――孔雀座的薛布。这家伙怎么也会出来搅和,学佛的不是不主动惹事吗? 双方的实力差距太明显,未来敢于弑神的五小强现在连白银都不是,而这帮黄金可都是真真正正的实力派人物,如果今天我不出场,不知还会不会像原来那样出现在奇迹,白银被青铜放倒?不过既然看到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谁让我跟小拉达关系好呢。 看着两伙人越吵越僵,我终于忍不住从隐身的地方走了出来,“哦,吗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吗?难道是要请我去HAPPY一下?” 小拉达看到我出现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小姑娘还是那么不喜欢争斗,这一点倒是跟长的与她很像的瞬相似;一辉看到我后也楞了一下,平息了怒火站到了瞬和小拉达中间。倒是莎尔娜,几次三番的被我坏她的好事,气的声音都变了,“住口,你这个连圣斗士都不是的家伙。女神既然宽恕了你师傅的罪行就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替你师傅教训你。”莎尔娜明显对我的出现深恶痛绝,这句话的口气还真是大的可以,不过也难怪,圣衣的攻击加成与超强防御是圣斗士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失去圣衣的圣斗士实力最少缩水四成。而圣斗士之间的打斗动辄分出生死,一丁点的差距都会改变战局,何况是至关重要的圣衣。 “没错,如果你在不知进退的话,别怪我们手下无情。要知道就算杀了你,你那个犯上作乱的师傅也无法追究什么。”说话的是蜥蜴座的米斯迪。记得动画里这个极品伪娘跟星矢说“白银圣斗士与青铜的圣斗士的差距就像是神与人一般。”而艾欧里亚对星矢说的却是“黄金圣斗士与青铜圣斗士的差距如同狮子与蝼蚁。”可想而知,这娘娘腔到底有多自大。说实话,你说我不要紧,谁让我脸皮厚,谁让我胸怀宽广。但你说我的师傅,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按中国的说法,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这么嚣张,我要是不能比你更嚣张岂不是没天理。 天箭座的德里密听到米斯迪的话后脸色都变了,这家伙也是师傅的心腹,要知道天箭座本来是人马座的附属星座,可自从艾俄罗斯离开后,天箭座就失去了他最大的用途,在圣域中一直遭人白眼。幸亏师傅照顾他,他才能混的开,所以才会在原剧中担任在白羊宫刺杀女神的重任。我在跟师傅学艺的时候一直是德里密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所以他很清楚我国的实力。看到米斯迪如此挑衅,而且言及我最重视的撒加,不由自手心里捏了把汗。至于其他的白银圣斗士的想法估计跟米斯迪差不多,我跟师傅就是圣域中最失势的两人,根本没必要顾及。 “人妖,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吗。居然敢如此猖狂。”我反正看这个假女人不顺眼,自然不会口中积德。 米斯迪听到我如此诋毁他最引以为傲的美貌,脸都气白了,怒极反笑道,“看来今天有必要好好的教训你,看看你那过期师傅敢不敢找我麻烦。” 我看向一旁的德里密,“德里密,你也要掺合进来吗?”德里密看看周围几人那怀疑的眼光,想想师傅如今已是光辉不再,不由得暗中咬了咬牙。 我见德里密不说话,就明白他的选择。说实话,我不喜欢对认识的人挥拳,呆会只好特别照顾了。我扭头对这几个白银说道,“既然如此,为了节省时间,你们一起上吧。”这句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除了莎尔娜的表情因为戴着面罩看不到外,其他人一幅怒发冲冠的样子。 几个白银圣斗士互相交换眼神,不约而同的一起出手。米斯迪的“云古旋风拳”,莎尔娜的“紫电魔蛇”,莫西斯的“白鲸超纹拳”,巴比伦的“幻觉火焰”,薛布的“千手神音拳”,还有德里密的“万箭穿心”。卡西欧士并没有出手,让我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五名白银的得意技打在了我的身上,力量的拳压掀起了高高的烟尘,五个小强护着小拉达躲到一边,面色惊异,显然对白银的实力感到震捍。 “哈哈哈,你这个只是托庇于撒加的小鬼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吧。凭你的实力居然也能成为黄金圣斗士明显是撒加的袒护。你说是吧,德里密?”觉得我绝对已经翘辫子了的米斯迪忍不住仰天大笑,虽然是在问德里密,其实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倒是德里密一脸汗的看着烟尘中我原来的方位。他的凝重同样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所有人忍不住看向他注视的方向。 五人所掀起的烟尘渐渐落下,露出了其中的身影,“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白银的五人满脸惊讶,连站在场外的小强们与卡西欧士也满面惊骇。青黑色的休闲装一如既往的整洁,如此大的烟尘都没有落上一点,青嫩如同高中生的脸上依旧是不变的笑意,只有那漆黑的眸子里散发出逼人的杀意,让人意识到眼前的不是绵羊而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争斗,不是像瞬那样的反感,而是觉得事事都靠拳头解决实在是太粗鲁了,只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味的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对方几人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就像是一个人兢兢业业苦干了十几年终于熬成了一个部门经理,而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二世祖却通过关系成为了总经理一样,对我成为人马座的黄金圣斗士他们心里的不平何其深重。而且我在圣域里的时间尚短,也没有什么傲人的战绩,自然得不到他们的认可。不过这一次他们既然对我出了手,我不介意以此役打响我的名气,虽然是对内。 我毫不压抑自己的力量,金黄色的小宇宙已经凝聚在四周如同黄金的雾气。我用讥讽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几人,“如果所谓的白银圣斗士只有如此程度,那真是让人失望透顶。不过如果你们不出手的话,就换我来了。”我伸出右手,掌心处浮现出如同星系般的银色旋涡,点点星光以某个奇妙的点为中心缓慢旋转,面前的五位白银圣斗士的身体立即被充斥整个空间的银色星团轰击,那些银色的星光如同流星一般却划出圆滑的弧线,不停的落在五人身上,但即使被轰击了无数次也没人能够躲闪,因为这一招结合了师傅的异次元空间的原理,只要在招式的打击范围内就会受到空间束缚,中招的人的身体会如同被冰封在原地般只能任人宰割,招式不停,人不能动。这就是我的新绝技,星光冲击。 五人身上的圣衣早在第一波攻击的时候就破碎了,不过,圣衣的碎片虽然离体但并没有落在地上。我见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战力,念在同是女神的圣斗士的情分上便收手,莎尔娜等人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摔倒在地,我上前一把抓住米斯迪的脖子,巨大的力量让米斯迪不由得举手想掰开脖子上的桎梏,但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水般。“米斯迪,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的,如果下次你再辱及我的师傅,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说完也不管他的反映如何,直接扔到地上。然后再抓起莎尔娜,她的面具在我的绝技下早已破碎,露出那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不过正火大的我没心情欣赏,我用充满杀意与暴虐的眼神逼视她的双眼,正想告诉她今后最好不要挑起私斗,一股声音突然响起。 第十七章 圣斗士之准备出发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咕咕。。。。。。。”抓着莎尔娜的手好象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松开,放任对方躺在地上。而我整个人也颓然的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好象受到了什么突然打击一样。而在星矢这帮一直呆在战局外的人看来,刚才还如魔神般凌虐对手的我似乎受了偷袭,正在忍受不明原因的痛苦。 我扬起了脸,向星矢等人露出讨好的笑容,开口道“哪,一辉,看在我帮你们解决麻烦的情分上,你们请我吃饭好不好?” 位于距圣域最近的雅典市的某家中餐馆里,星矢、冰河、紫龙、一辉、小拉达和瞬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人那风卷残云般的吃相。酱醋排骨、糖醋鱼、大闸蟹、烤鸭、卤肉。。。。。。这些五花八门的菜式就不提了,单是那一笼笼的包子,一碗碗的炒饭,还有那正举在嘴前的龙须面都如同流水般进到了我的嘴里,可我的肚子却一点儿都没见长,这一切无不显示出我那宽阔的肚量。看着面前的几座空碗山,让六人觉得当初一时心软答应请吃饭是多么的失策。 我将面前的最后一点粮食送入肚中,然后悠然自得的品着侍者送上的香茶。说实话,我虽然吃相夸张,但如果你觉得我这吃法一定是汤汁四溢、饭粒横飞那你可就错了,所有盘子如同洗过似的干净,充分显示了我的节俭的良好品格。 一杯茶下肚,我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唔,吃个八成饱就差不多了。”六人很受不了的看着我,似乎想研究出那些食物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不过,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会白白的吃人一顿饭,所以把眼睛看向几人道“就算是回礼好了,你们将来也要在圣域当职,有什么不明白的,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我会择能说的回答。” 几人互相交换了下眼色,最后还是最干脆的星矢先开口,“请问,魔铃师傅是哪一年来到圣域的,还有她。。。。。。”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接着开口了,“你是想知道魔铃是不是你的姐姐星华吗?”“唉?你怎么会知道?”星矢几人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曾去过日本东京,而且跟你们长大的那所孤儿院的人很熟。如果你向美穗提起我的话她应该知道,也是她告诉的我你的事情。不过,魔铃确实有个弟弟。”我一边喝茶一边回答,星矢听了我的话后,喜笑颜开,而其他人也替他高兴,以为星矢终于找到姐姐了。我看着面前几人高兴的样子,终于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不过不可能是你。” “为什么?”星矢很奇怪又失落的看着我。 “魔铃的弟弟叫斗马,在她很小的时候走丢了,魔铃是为了寻找弟弟才成为圣斗士的。如果你不信的话,过几天,女神就会费除女性圣斗士必须戴面具的规定,到时候你自己确认好了。” 大伙看星矢情绪低落都想办法安慰他,不过小强不愧是小强,星矢很快就重拾信心,恢复到朝气蓬勃的样子,或者这才是青春?不过想到青春这个词,就让我忍不住想起了火影中某头自称‘木叶苍蓝野兽’的家伙那最经典的造型,脑袋上不由的大汗。 “拉奥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说话的是冰河,而且好象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让我对他接下来的问题很好奇。 “我也只比你们大几岁而已,叫我大哥就是了,不用显的那么生分。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听说这一任的人马座黄金圣斗士也就是新教皇艾俄罗斯曾经被杀死,可是他现在却活了过来,这是因为。。。。。。”冰河用探询的眼光看着我,而其他人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我将手中的空茶杯伸向冰河,冰河一愣,不是小拉达了解我,立刻帮我倒满,我满意的点点头,完全不顾一辉不爽的神色。“不错,艾俄罗斯确实死了,不过被我复活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星矢、紫龙、瞬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不过小拉达与一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真的可以复活吗?这样的话,母亲也可以。。。。。。”冰河激动的想继续说下去,但被我打断了。坦白讲,当初看动画的时候对冰河的孝心我很感动,虽然后来为了女神他不惜弑师,但其中有卡妙心如死的原因存在。而且现在黄道十二宫的剧情因我而完全没发生,自然构不成我讨厌他的理由。面前的冰河只是一个渴望再见母亲一面的好孩子。不过我不得不直言相告。“冰河,你是想让我帮你复活你的母亲吗?理论上讲没有问题,但是想要一个人复活必须具备灵魂与生机尚存的身体,你的母亲的身体依然完好无损吗?”其实我早知道答案,只是不想让他们误会我无所不知罢了。 “母亲是在我小时候遇到海难死去的,她的身体一直存放在西伯利亚的海底,那里温度很低,所以身体一直保存的很好。”冰河似乎看到母亲重生的希望,迫不及待的将话说了出来。 “不可能成功。”我毫不客气的说出让人绝望的话。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说。。。。。。”冰河着急的站了起来,连坐着的椅子都带倒了。 “虽然你母亲的身体虽然保存完好,但事隔这么久,灵魂早就入了冥界,那是冥王哈迪斯的领域,就算是女神的圣斗士如果冒然进入也是有去无回。”冰河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拉起椅子坐下,整个人都被悲伤笼罩,其他人都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只是关切的看着他。 我看他陷入悲痛中无法自拔,忍不住开了口,“你应该觉得高兴才是,你最起码还有母亲可以凭吊,而我根本连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当然知道自己父母长什么样,只不过那是上一世,这一世我确实是个无父无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儿。 冰河听我如此说,好象心里找到了平衡一般,终于变得开朗些,让我忍不住想骂娘。其他人得知我是孤儿后居然一幅同情的看着我,真是,你们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干吗露出那种表情。接下来说的就是一些圣域见闻,还有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大家互相说彼此知道的趣事,开心的如同一家人。我见话说得差不多了,而且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辞了。 走在回圣域的路上,我看着天边的夕阳,不由得一阵出神,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几年了,而因为我的出现确实改变了很多人命运,想想《圣斗士》中最惊彩的圣战即将在自己面前展开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心中忍不住百味杂陈。我替圣域挽救了本来必死的一批黄金圣斗士,我改变了撒加自杀的命运,我让爱丝美拉达回到了一辉的身边。。。。。。我这只蝴蝶已经掀起了足够的震荡,很多人的命运因为我的拨动出现了偏转,这既让我很有成就感,也让我感受到危机,因为对剧情的了解已经无法成为我的助力,甚至可能误导我。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在圣战开始前,尽可能的改变原本注定的轨道,改变部分人那令人扼腕长叹的命运,仅此而已。 原本要死的爱丝美拉达、卡西欧士、迪斯马斯克、阿布罗狄、卡妙还有那些本该死于讨伐青铜的白银圣斗士都已经活了下来,还有谁呢?紫龙的师兄王虎,本应该在紫龙与英仙座战斗而导致双眼失明后,在与紫龙的比斗中死去。王虎虽然被童虎逐出师门但并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实恶不赦的大罪,而是因为他像迪斯马斯克那样信奉力量,追求力量,崇拜力量,被童虎这个执着于爱于正义的圣斗士所不喜。我应该想办法把他推荐到迪斯的门下,两个人应该能找到共同语言。还有谁呢,我边走边想,脑子中好象有个模糊的人影一直盘踞不散,但却看不真切,我抚着脑袋,开始从头到尾回忆剧情。 这时,一股音乐传入耳中,欧洲是吟游诗人的产地,浪漫的源头,所以经常能看到一些人手持乐器在街头表演,面前这位就是其中一个,他手中拉的是小提琴,悠美的旋律静静的环绕着每一个人,使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驻足聆听。说实话,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我都没什么音乐细胞,充其量只能分辨出好听或难听,但你让我讲出好在哪儿坏在什么地方,我就做不到了。不过看他手中的小提琴,我脑中的那个人影终于清晰,一时间喜上眉梢的我将腰包里所有钱都投到了音乐家面前的帽子里,粗略的算一下应该还有两百美元上下,然后头也不顾的离开,只有一双惊讶的眼睛看着我。不是我不想别人感激我,我不是那种施恩不图报的人,只不过刚才一时冲动把所有的钱都给人了,我怕一回头再忍不住把钱要回来,那人就丢大了。 第十八章 圣斗士之海因斯城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当天晚上我在双鱼宫里跟阿布罗狄大哥借了张床睡,不得不说,人家不愧是88星座中能与日月争辉的美战士,无论是行为做派还是日常起居都比迪斯马斯克这个奉行恐怖主义的老粗强。躺在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木板床上,闻着由花园里传来的玫瑰的味道,整个人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一夜好梦。 天亮的时候我再次来到教皇宫请求面见教皇。艾俄罗斯与纱织在教皇厅内接见我,“拉奥,今天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身为教皇,艾俄罗斯先开口了。 “回禀女神与教皇大人,我想暂时离开圣域。”我恭敬的低头开言。 “离开?”艾俄罗斯与纱织交换一下讶异的眼神,急忙开口道,“拉奥,如今圣域正值整军备战,正好是你为圣域出力的时候,怎么能够离开。而且我如今成了教皇,日常工作颇多,人马宫正好需要你来打理,我与女神商量,准备由你继任人马宫黄金圣斗士之位,还有。。。。。。” “老艾,你在瞎想什么?”我一脸好笑的打断了正摸索肚肠的想劝阻我的艾俄罗斯。“你不是因为自己连圣衣都没有,所以心灰意懒想离开吗?”艾俄罗斯一脸奇怪的问我。“切,我要是贪图圣衣,当初干吗要复活你?”我看着有些明白又松了一口气的艾俄罗斯,继续解释道。“我也知道圣域正在积极备战,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去找回某位当初离开的强大战士。” “你说的是童虎老师吧,不过童虎老师负责看守冥界一百零八魔星,不能离开。。。。。。” “是白银级,但实力已经不亚于黄金圣斗士了。”我隐讳的说出了答案。 “具有黄金级实力的白银圣斗士?难道是。。。。。。”艾俄罗斯也想到了。“没错,他将来可以成为一大助力。”“拉奥,你确定吗,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身在冥界。那里是女神光芒难以覆盖到的地方啊。”艾俄罗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淡淡一笑,“放心吧,如今冥界一百零八魔星尚未苏醒,正是实力空虚的大好时机,而且我的实力你也是清楚的,不用担心。” 艾俄罗斯见主意已定也就不再罗嗦,只是提醒我注意安全,我见目的达到便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向两人道,“昨天提到的针对提升五名青铜圣斗士实力的特训的事,还是尽快提上日程吧,因为战事会出人意料的来的快呢。”说完后我就不管艾俄罗斯询问的眼神,离开的教皇宫。跟师傅道个别后,我就离开的圣域,不过,我一路上都觉得有人在跟着我,因为并没有露出什么敌意或者杀意,而且并没有跟出圣域,我也没有在意,因为对于怎么达到目标还需要好好考虑一番。 记得动画里,圣斗士们去冥界是从位于德国的海因斯城也就是哈迪斯城跳下去的,好象没有其他路可以走,难道我也要跳下去?不过,我已经掌握了第八感,应该不会摔死,但是潜进去就很成问题。现在一百零八星都没有脱困而出,哈迪斯城应该只有潘多拉才是,而睡神与死神应该会呆在叹息之墙后的极乐净土内,不经召唤不会出现在现世,这倒让难度降低了不少。 挺拔高耸的树木,遮天蔽日;腐烂变质的树叶厚厚的堆积在地表,已不知多少岁月,一脚踩下去,深深的直没小腿,远处那中世纪风格的城堡,把整个环境衬托的神秘而古朴,但一股从内心深处的恐惧,会让普通人下意识的远离这里。因为那是哈迪斯城,冥王在人间的行宫,畏惧死亡的人不会履及此处。 我远远的看着这座城堡,感受着冥王神力形成的结界,希望能找出完全潜入的办法。我不知道冒然进入会不会引起里边人的注意,不过,整个结界完美无缺,根本没给我留下任何空隙,看来不得不硬闯了。 我从异空间中找出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借助树木与岩石的阴影小心的逼近城堡。双子座的异次元空间本来是用来将人放逐的绝技,不过到了我手里就成了便携式大容量的包裹,而且不占负重与空间,简直是居家旅行之必备,毁尸灭迹的上选。 我站在墙根下,双腿微一用力,身体纵起用手指抠住砖的缝隙,四肢并用一点点的向上爬。如果四周有人的话,我这种行为立刻就会暴露,不过行动之前,我已经围着城堡转了好几个圈了,确定周围没人才感如此大胆。翻过墙头后,我立刻伏低身子打量城内的布置,按照正常思维,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放在中心的位置,所以我微一纵身开始实行潜入大计。整个城堡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如同鬼域。楼道的墙壁两侧放着中世纪的盔甲,野兽的头部,要么就是油画,似乎有些年月,看来城堡的原主人是个有品味的人。阳光从窗户照射到内部的黑暗,形成了光与暗的明显分界,让人感觉更加阴冷,我纵使尽力放轻脚步但在这个寂静的环境里,依然清晰响亮。这使我放弃了鬼鬼崇崇的行为,直起身来如同游客般在城堡内四处游荡,直到接近城堡的中心位置,从前方传来一阵优雅的琴音。 曾忆的,动画里的潘多拉总是喜欢拨弄竖琴,看来我是找到正主了,琴音如同在引导我般诱惑我前行,我这个恶客自然是客随主便的径直而去。 推开面前的暗红色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美人,淡雅的紫色连衣裙裹在身上,青葱般的玉指富有节奏的拨动着面前的竖琴,漆黑的长发随着主人的一举一动缓缓荡漾,合起的双目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到来般依然闭着。我不动不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潘多拉。如果说纱织是纯洁与神圣,那么她就是高贵与典雅,诱惑与冷冽。 听着渐渐停歇的琴音,我忍不住掉书袋,“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声音与琴音仿佛有默契般现时停住,潘多拉轻启双目注视着我,我躬身行礼,“圣域候补圣斗士拉奥,见过潘多拉小姐。”自从艾俄罗斯活过来后,我的身份只有‘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的徒弟’这一个,连一个青铜都不是,典型的黑户,就算是圣域中最底层的杂兵,都是正经编制,我如果死了,都不知该以什么名义下葬。 “候补圣斗士?”潘多拉好奇的开口,可我只能回以苦笑。“不过,身为女神的圣斗士跑到冥王的地盘来干什么?” “因为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长期以来疏于职守,只知与他的恋人亲亲我我,置圣斗士的光辉使命于不顾,所以女神与教皇决定,将二人缉捕回圣域严加惩治,以儆效尤。希望潘多拉小姐能够行个方便。”我一边毫不脸红的说着谎话,一边偷眼看对方的反映。 “奥路菲现在身在冥界,凭你一人真的能带走他吗?” 我很得意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说“不是我自夸,在圣域我可是无敌的存在。” 同一时间,圣域中。 处女宫后的沙罗双树园,沙加露出一直秘不见人的蓝瞳,启口微笑说“人啊,总是如此的不自知。” 双子宫,师傅的眼光仿佛跨越无数的障碍直视我般的开口,“等到你打赢我再夸口吧。” 教皇宫,艾俄罗斯的嘴角微微上翘,“过一百年再做美梦吧。” 潘多拉看着我在那儿意淫忍不住回了一句,“没有圣衣的无敌?”“唔。。。。。。”这个女人真是恶毒,难道没听过‘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吗,看来我刚才对她的评价真是有失偏颇,前言撤回。 圣域中,沙加开口言道,“恰如其分。”撒加点点头,“精辟。”艾俄罗斯开心的评价,“真是完美的吐槽。” 潘多拉有些开心的看着我在那儿尴尬不已。不过,谁让我脸皮厚呢,很快,我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那些都无关紧要,总之,你只要把人交给我就是了。”“身为冥界一百零八星的统帅,你认为我会任由你来去自如吗?”潘多拉的强硬态度导致谈判破裂,看来少不了要打一场了。 “你能成为冥界一百零八星的统帅,只是凭着释放了被封印的死神与睡神的功劳罢了,虽然那两个衰神赐予的神力链子足以让你号令众魔星,但你属下的一百零八星目前都还在沉睡,统帅之名,名不符实。而且归根结底你都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战胜我未免痴人说梦。” 第十九章 圣斗士之冥界三巨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听了我的话,潘多拉并不着恼,只是轻拍手掌,清脆的脚步声在大厅里响起,自阴影里走出了三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虽然其中两个人的眼睛被各人的头发挡住,但弥漫的杀机将我重重笼罩。我打量眼前三个人身上穿的冥衣,各个头上有角背后有翼,这么鲜明的特色,这么整齐的阵容,这么相似的造型,该不会是。。。。。。。 “冥界三巨头,天猛星。瓦伊巴恩的拉达曼迪斯。” “冥界三巨头,天雄星。加路达的艾亚哥斯。” “冥界三巨头,天贵星。古利弗昂的米诺斯。” “唔。。。。。。”看着眼前的三个黑衣打手,我怀疑今天出门前是不是应该看看黄历,居然这么好运碰到三位实力派的人物,而且还都是潘多拉的暗恋者,刚才我对这女人嘴下可没积德,这几个人还不使劲的虐我。“该死的童虎老头,居然跑出来三只最大的老鼠他还不知道,简直是渎职,回去后一定拔光他的胡子,再拍个三级片方可消我心头之恨。”我气的咬牙跺脚,要是知道这三个家伙跑出来,我根本不会来这儿,要救奥路菲大可以等圣斗士们攻入冥界后再行动,机会有的是。 “你以为在我们冥界三巨头手下还想逃脱吗?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拉达曼迪斯冷笑着打量我这个从刚才就一直对他心中的女神毫不客气的家伙。至于其他二人,虽然眼睛一直被头发挡着看不到真实的表情,不过从他们三个成弧形将我包围可见完全没有放我离开的意思。不过。。。。。。 “罢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便使出全力与你们好好战一场吧,免得让你们小瞧了女神的圣斗士。”“求之不得。”三个家伙鼓起全部的力量向我压了过来。 “为了表示诚意,我便用我最强最恶的奥义来款待三位好了。”话音刚落,只见我的身体一阵模糊,由一变三,出现了三个我,正好对应三巨头。“这就是我的秘技――真实的假象,每个分身的战力都与我相等,也就是说有三个我。这也是我敢夸口无敌的原因。”(这一招其实是剽窃《强殖装甲》中的兽神将的绝技,名字却是照搬《猎人》中西索的绝技) 冥界三巨头互相交换一下讶异的眼神,终于还是最勇猛善战的拉达曼迪斯先出手,“接招吧,灰暗警告冲击波。”拉达曼迪斯的招术毫无阻拦的穿过了其中一个我的身体,拉达曼迪斯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说。“只不过是虚有其表的假象罢了,本体应该就是其中一个,你以为这种障眼法对我们冥界三巨头管用吗?”说着就准备会同另外两人找出真正的我是哪个,没想到刚才被他攻击的我突然大喊,“银河星暴”将大意的拉达曼迪斯轰上天花板,再摔到地上。 “怎。。。怎么会,明明刚才。。。。。。”拉达曼迪斯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满脸不信的看着我,“唔,我明白了,本体可以在三个幻影间任意转换,所以当一个受到攻击时,本体便宜转到另一个幻影上,使对方的打击失效,真是好用的招术。”拉达曼迪斯以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不过我没兴趣纠正他。 拉达曼迪斯向两位同僚使个眼色,三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出手,“灰暗警告冲击波”,“天鹫喷射风”,“巨翼翔风”。看到三人居然一起围攻我,心里忍不住叹口气,“难道我的人品就这么差,上次打架是被围攻,这次也是。”三人的招术不用说也是无功而返,照样毫无阻拦的穿过了我的三个分身,趁着三人惊讶的时候,“闪电光速拳”,“星光灭绝”,“巨型号角”三位黄金圣斗士的成名绝技真不是盖的,毫不客气将三个傻冒轰进地板,原来庄重肃穆的大厅已经变得跟废墟一般了。 我缓缓的走向潘多拉,欣赏着他在我的逼迫下心虚的流下了汗水,看着他畏惧的后退。我一个冲刺来到她的面前,正当她张嘴欲叫时,我一记手刀将她打晕。看着倒在怀抱里的美人,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蛊惑我,“推倒吧,推倒吧,推倒吧。。。。。。”我伸出手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呸,这个时候趁人之危,还算是个爷们吗?我再饥渴也不至于饥不择食。我把潘多拉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用念力拉过一边的米诺斯,一招“幻胧魔皇拳”将这位帅哥变成我的搜索引擎,然后从他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潘多拉将死神与睡神释放后,感觉自己身为冥界魔星总司令,可凡事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未免这有**份了。所以动用当初二衰神赐予的链子中的神力,瞒过童虎隐秘的唤醒了冥界三巨头与部分魔星,苏醒的魔星现在正在冥界为圣战做准备,而三巨头则跟在她的身边。一是替自己干活,二是陪自己解闷。而三人得知是潘多拉动用力量将自己唤醒后,又被潘多拉的美貌与气质所迷,心甘情愿的拜倒在潘多拉的石榴裙下。之所以只唤醒这么少的人,是因为链子中的神力虽可以破开雅典娜的封印,但如果神力用完只怕很难使桀骜不驯的众魔星心服,而且也怕声势太大,引起圣域的注意,被圣域趁冥王尚未觉醒将冥界先端了。 而冥界的入口就在大厅的正下方,只要跳下去就可以了。我得知这个情报后,心满意足的将米诺斯扔在地上,然后,从刚才地板上打出的缺口跳了下去。只不过,我没发现潘多拉早就醒了,一直用那漆黑的双瞳注视着我的背影。 黑色的天空,或者不能叫天空,只能说是黑色的幕布将大地遮盖。黑色的土地如同夜色,漆黑的岩石,连水都是黑的,整个空间一点光亮都没有,这里的一切都是以黑色为色调,差别只是黑的程度罢了,难怪冥王屡次失败依然对人间垂涎不已,在这种让人窒息的环境里,鬼都不愿意多待一刻。不过说到这真是佩服奥路菲,居然为了陪伴爱人心甘情愿在这种地方长住,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比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家伙强多了。 哈迪斯城内,潘多拉静静的等待着三巨头的醒来。“唔。。。。。。”最先醒来的是拉达曼迪斯,因为他受的是闪电光速拳,闪电般的光网密集的覆盖了全身,但也导致力量的分散,而且,做为最好战的冥界巨头,拉达曼迪斯的身体抗打击能力自然非常优秀。然后是艾亚哥斯与米诺斯,三个人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潘多拉,在确定心中的女神没事后,着实松了一口气。 “真丢人呢,冥界三巨头合力居然连一个没有圣衣的候补圣斗士都拿不下。”潘多拉清冷的声音如同利剑般刺入耳中,羞愧的三人立刻单膝着地,低下高傲的头颅请求责罚。潘多拉见三人如此,也就不为已甚,表示不再追究责任,感动的三巨头热泪盈眶。 “圣域中居然有如此人物,看来这次圣战,冥界必须改变一下策略了。” “潘多拉小姐是想。。。。。。”接口的是米诺斯,三巨头中冷静的智勇双全的强者。 “我准备联合海界共同打击圣域,待消灭圣域后,再来决定大地的归属。”潘多拉的话在三巨头中引起了巨浪。历次圣战,冥界与海界都未曾联手过,因为双方的实力雄厚,尤其是冥界历来是三方之冠。而且,冥王与海皇都是神王宙斯的兄弟,实力比起宙斯只差一线,两人联手欺负自己的侄女雅典娜未免大有**份了。可这次居然要和海界联手,难道圣域真的如此强吗?虽然自己三人合力依然被双手击败,但也。。。。。。 潘多拉见面前三人低首不语,如何不知三人心中所想,但刚才我在三巨头的围攻下居然毫发无伤,让她心中一贯的自信产生了动摇,如此的实力已可以与神明比肩。这一次的圣域居然出现了如此的强者,只怕征服大地以要成为空想,这是决不允许的,所以一定要趁雅典娜还未完全觉醒前将圣域摧毁,到时候只剩下海界小猫两三只,根本不足为虑。 在自己心中规划着诱人前景的潘多拉挥手让三巨头退下,而自觉在心爱的女神面前出了丑的三人老实的就要离开房间,不过从三人那握紧的拳头与紧咬的牙关显示心里颇不平静。刚走到门口,潘多拉的声音再次传来,“另外,全力查清刚才那人的几份,如此实力居然只是候补圣斗士,若能为我冥界所用想来哈迪斯大人也会欣喜的。”不敢有异议的三巨头连忙躬身一礼表示明白,就退出了房间。 身在冥界的我当然不会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耍帅,居然替圣域惹来麻烦。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有太大的反映,本人向来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才不会操那些无谓的心,这事还是交给艾俄罗斯与纱织去烦心吧。 第二十章 圣斗士之出手抢妞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这里就是动画中星矢等一众圣斗士们经过的第一狱前的三途河,记得在这条河上摆渡的是天问星卡隆,他只会送有钱的亡灵过河,没钱的灵魂只能在河边徘徊。不知他会不会送我这个活人过河,如果拒绝的话,只好用幻胧魔皇拳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河上突然传来一阵歌声,说实话,曲调并不优美,声音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只不过有一种随意与洒脱让这首听不清歌词的曲子不会让人生厌。我知道,船夫来了。也许有人会问,潘多拉为什么会把这个实力充其量与低级白银相仿的天问星唤醒,而不是其他更有实力的魔星呢?其实虽然卡隆实力不强,但他的职责很重要,所有要进入冥界地狱的鬼魂必须由他摆渡过河,如果他不在,三途河岸边只怕会聚满了亡者的灵魂,而地狱中反倒空荡荡的。 我见他来到岸边,便笑着问,“请问,可以载我过河吗?”卡隆打量我两眼,说道,“如果我把活人载过河,只怕潘多拉小姐不会饶了我的。”我见虽然拒绝,却不离开,想到这家伙那贪财的毛病,于是再问,“如果我多加船资呢?”说着,从异次元空间里拿出一块金砖来。圣斗士不是圣人,一样要吃喝拉洒,一样需要钱来消费。但圣域明显不是个盈利机构,圣斗士每次出任务虽然都是打生打死却没有津贴可拿,而且圣斗士很多都是孤儿,死后挂上个烈士的名头连安家费都省了,还能激励后人。虽然雅典娜这次投了个好胎,成为世界有名财团的当家,让圣斗士的福利有了改善,但我不是正规编制,有高福利也没我的份,所以来冥界前我把欧洲有数的赌场都洗了一遍,除留下部分纸币备用外,全部换成了黄金与钻石等硬通货。 卡隆看到我手里的黄金眼都直了,忍不住伸出手想拿。我也不怕他拿了不还,就将黄金扔向了他。卡隆一把接过,用牙咬咬,不由得喜笑颜开,不过还是忍住心中窃喜的说,“好吧,既然你如此明白规矩,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上船吧。”我纵身跳上船,听着卡隆那五音不全的嗓音,一边欣赏着这条在传说中有名的河流。河水中不时有灵魂与骸骨浮起徘徊,但很快又沉了下去。船在河上漂呀漂,忽然就停了,卡隆回头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的船资只够到这里,如果想继续前进就必须加钱,要不然我就把打落水中。先说明,这条河的水连羽毛都浮不起来,水性再好的人也会死。” 我再拿出一个小小袋子,抛向这个贪财的家伙。卡隆接过后,打开一看,不由愣住了。里面全是钻石,每一颗都大约有玉米粒那么大,“这些想必足够支付我下面的船资了,你放心,我只是去前面找个人就会回来,不会对冥界造成什么破坏,所以潘多拉不会惩罚你的。”卡隆听了我的话,又用手掂了掂手中的钻石,终于转身继续划船。 来到对岸后,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的时间不多,这次来冥界,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在我身在冥界的时候,潘多拉召集全部人围攻我,那可就糗大了,万一他再把死、睡二衰神叫出来,到时不要说带走奥路菲与尤莉迪丝,只怕连自己都要赔在这儿。 前行复前行,终于来到了一处,鲜花遍地的地方。在这种漆黑一团的地方固然能看到鲜花,使我的心情不由的好了起来,我知道,找到了。花海中央的地方,我看到了那被岩石包裹到前胸,只有肩膀与双臂露出来的尤莉迪丝。她把双手交叉在身前,双目微阖,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不知是梦到当初与奥路菲在圣域的快乐时光,还是对自己能遇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而欣喜。也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尤莉迪丝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仁很大,看起来十分的迷人。迷离中透露着坚定,柔顺中隐含刚强,疲惫中带着不屈,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我冲她微一弯腰,“你好,美丽的小姐。”尤莉迪丝面露微笑回答道,“你好,先生,不知你什么会来到这亡者的国度?”“我来找一个人,听说他一直徘徊在此处不肯离开,他的同僚托我带他回去。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吗?如果打扰到你,我可以离开。”“不,请留下来吧,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其他人了。” 我坐在尤莉迪丝的旁边与她聊天,尤莉迪斯明显很久没有跟人交流过了,不住的向我打听外面的见闻,我给她讲一些有趣的笑话和事情,逗的她抿嘴直笑。尤莉迪丝的笑容很美丽,这美丽应该属于人间,在阳光照耀下的草地上绽放,而不是在这囚笼般的冥界枯萎。 我的耳朵一振,接着便看尤莉迪丝目视前方露出幸福的笑容,奥路菲回来了。我忍不住转身打量这个痴情的男人,唔,我不擅长对人的整体描述,硬要说的话:英俊挺拔,奶油小生,小白脸的典型。确实比我帅。 身着天琴座白银圣衣的奥路菲手里捧着鲜花,另一只手里握着琴,眼睛注视着尤莉迪丝,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个灯炮。他将鲜花放到尤莉迪丝的身前,温柔的用手整理女孩的头发,眼睛里的幸福似乎要溢出来了。两人彼此都不说话,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以似乎是两心交融,所以彼此的想法不用言传就能让对方明白。 我在边上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感觉做灯炮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屁股下好象长了痔疮,让我如坐针毡,可又不好意思动,怕破坏了眼前的美景。就在我考虑是不是用卡妙的水晶棺把自己冷藏以免忍不住出声坏人好事时,奥路菲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了。“你是什么人?”淡淡的探询的目光描来,脸上古井不波,惹的我想骂人。这家伙刚才表面上与女人亲热,其实右手一直紧握手中的琴,而且单膝着地,肌肉紧绷,显然是随时准备暴起;身体有意无意的侧挡在我与成莉迪丝中间,即不妨碍转身御敌又兼顾泡妞,真不愧是前辈,让人高山仰止,敬仰如涛涛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询问别人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吧。”我一脸贱笑的看着他。 “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请教姓名。”奥路菲眼光犀利的看着我,显然如果我再搪塞他肯定会被扁。我正准备回答,旁边的尤莉迪丝开口替我回答,“这位是拉奥先生,是来找人的。”奥路菲听到尤莉迪丝如此说立刻摆出戒备姿态。 “奥路菲,你为什么。。。。。。”尤莉迪丝对自己爱人的戒备很不解,奥路菲开口解释道,“这里是冥界,怎么可能有人,分明是在骗人。”尤莉迪丝听了后才觉悟自己的疏忽,转眼注视着我。 我一摊手,回问到,“难道你不是人?”“住口,报上你的身份和来历,还有是如何来冥界的。”“当然是从哈迪斯城过来的。难道还有其他入口吗?” “你这家伙,看来不动手你是不肯说实话了。”奥路菲心里产生了杀机,刚才一回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尤莉迪丝身边,心急的他连忙赶过来仔细察看后发现尤莉迪斯没有事才松了一口气,可这个家伙嘴里不尽不实,还一脸欠扁的坏笑,实在是让人火大。忍不住就想给我一记幻想迷乐,让我开口说实话,没想到刚一做势,身体居然不听指挥了。 “唔。。。。。。这是。。。。。。。”奥路菲用力想让身体动一动,可平时很听话的身体今天仿佛罢工了。 “这是我从米诺斯那里偷学来的星辰傀儡线,身体不听使唤的感觉如何?”我得意的站起身来,走到尤莉迪丝身前,双手抓紧她身上的岩石,“本来是想来这接一个人的,不过看到一个好女人,所以忍不住想据为已有。所以,告辞了。”说着竞将包裹着尤莉迪丝身下的岩石整个拔起,扛在肩上,扬长而去。肩头的尤莉迪丝哭喊着想用手抓住自己的爱人,可惜失败了。 看着我把尤莉迪丝劫走的奥路菲惊愤交加,运起力量挣开我的束缚追了上来。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无论奥路菲怎样加速,依然追不上前面的身影,只不过心中的信念敦促自己一定要将爱人救回来。 我们两人来到三途河边,就见卡隆正靠在岸边没走。想来他在河上干一月也难得碰到我这种阔佬,听我说很快回来,居然在河边一直等着。我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河边,纵身跳上船。塞给他两块金砖后,卡隆立刻痛快的开船。 船刚离开岸边,就感觉船身一沉,我转身向后,就看到奥路菲脸色不善的看着我,我与他分居船头、船尾,卡隆不知所措的呆在中间。 第二十一章 圣斗士之回到圣域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见奥路菲作势欲扑,连忙抓着尤莉迪丝伸出船外,我很欠扁的对奥路菲说,“小样,给我乖乖的坐下,要不然我把这小妞扔下水,咱们一拍两散。”奥路菲满脸杀掉气的看着我,最终不发一言的老实坐下,我示意卡隆继续划船。 船上的气氛很诡异,奥路菲一边用眼神示意尤莉迪丝安心,一边用犀利的眼光上下打量我,卡隆挡在我中间明显影响他救人,所以奥路菲看向他的眼光一善,搞的卡隆的脸上汗水不断。我一任由奥路菲与尤莉迪丝眉目传情,一边欣赏卡隆僵硬的动作,感觉真是有趣,一路无话,我们四人都刻意保持冷静,怕做出多余的动作引起对方的反弹。 许是卡隆受到了莫大压力,原本望不到边的三途河很快就过去了。上岸后,我再取出一袋金币扔给卡隆,算是酬谢,乐得他喜笑颜开。奥路菲一踏上岸,我立刻甩开脚丫子就跑,他在后面使劲的追。我二人追追跑跑,倒也奇乐无穷,倒是肩上的尤莉迪丝,自到了河对岸后就一言不发,真是让人奇怪。 “哪,尤莉迪丝,你不怪我把你从奥路菲身边抢走吗?”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拉奥,我感觉得到你并不是个坏人,虽然你想带我走,但我感觉你的心中玩笑居多。而且,如果你真的想把我据为已有,凭你的能力根本不会给奥路菲追上来的机会,你一定怀着其他的目的,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它是善意的。”尤莉迪丝的双眼直视着我,说的确定又直接。 “这就是女人那毫无道理的直觉吗?不得不说,真是奇怪又神奇的能力。”我苦笑着回答。 “我更奇怪的是,你明明告诉我说来这里是接一个朋友,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初衷呢?不要说那是谎话,我的心感觉的到它的真实。” 我用空闲的手摸摸鼻子,一脸无奈。我在她的直觉面前仿佛不穿衣服般的**,让我有些不自然。只好袒白了。“你的直觉难道没告诉你吗?我要接的朋友,正追在我们的后面。” “啊,难道是。。。。。。”尤莉迪丝惊讶的看着我,我微笑着对她说,“尤莉迪丝啊,放松些吧,你与奥路菲的苦难注定将在今天终结,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决心。”说完后也不管她的追问,加快速度向前跑去,前面就是哈迪斯城。 我先将尤莉迪丝放到异次元空间,然后纵身跃起,直扑顶上的石板,临近之时,一记黄金野牛拳,轰个粉碎,然后飞了出去,而奥路菲也阴魂不散的跟着跑来出来,只留下潘多拉在烟尘中呛的直咳嗽。 我与奥路菲从德国的海因斯城一直跑到希腊的雅典,从西欧跑到南欧,从冥界跑到圣域,这是一次伟大的,意义非凡的,具有纪念价值的长途追击,它将载入圣域的史册,警示后人引以为诫,而我将在其中扮演一个很不光彩的形象――第三者。 圣域中,白羊宫前不远处的竞技场上,星矢、瞬、一辉、紫龙、冰河都在接受黄金圣斗士的单独辅导。 “星矢,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总是依靠小宇宙的爆发来打击敌人,这种方法虽然能给你带来强大的力量,但不够稳定与持久,而且过度的发掘潜力容易对身体造成隐患。”给星矢做指导的是艾欧里亚,毕竟两人都是靠速度吃饭,而且艾欧里来为人热情是个好老师。 “可是,艾欧里亚,如果不爆发小宇宙的话,我根本无法伤到你。”星矢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刚才与艾欧里亚切磋,对方站着不动由着自己打居然都毫发无伤,让星矢清楚的认识到彼此的差距。 “不是已经跟你讲解过第七感了,尝试着觉醒它吧。‘只有踏入小宇宙的第七感,你才有资格被称为女神的圣斗士,否则只是炮灰。’这是拉奥的原话。” “拉奥大哥真是强呢,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而且听说他受训的时间比所有人都短,但却比所有人更强。”星矢谈起我来居然一脸憧憬,让我知道会不好意思的。 “劝你不要跟他比的好,如果你硬要这么做的话,你会发现自己一直在退步。”艾欧里亚的话里透露出一丝钦佩与无奈。这次特别辅导,艾欧里亚负责星矢,卡妙负责冰河,沙加负责一辉,阿布罗狄负责瞬,修罗负责紫龙。每个人都尽心尽力的教导自己的学员,毕竟在圣战前,力量增强多一分都是好的。而且,今天女神与教皇特意从教皇宫出来视察工作,岂能不更卖力一点。其他的黄金圣斗士也在场,因为女神在这儿吗。 众人都在太阳底下挥洒着汗水,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心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引的所有人都驻足观看。直到跑到近前才知道,居然是建议对五人进行特别辅导的我。而且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好象身后有什么人追着一样。 我老远就看到星矢他们正在前面,禁不住心中一喜,伸手召呼,“哟,好久不见的各位。星矢,帮个忙,拦下后面的家伙,他要找我麻烦。”我为什么要星矢帮忙呢,因为他不认识奥路菲,其他黄金圣斗士就不好说了,而且,星矢的实力也不怕对奥路菲有什么伤害。我纯属是为好玩,因为有复数的黄金圣斗士在场根本闹不出什么事来。 奥路菲看我居然跑到圣域来,心里一阵的高兴,心说,你个傻X,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这是哪儿?这是我的组织,看我不叫出一群兄弟来虐你。没成想,我倒先开口叫人啦,而且还真有个小子敢挡在自己前面。心里那个气啊,我堂堂天琴座,可见教皇而不跪,没想到几年没回来,连个青铜都敢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好在我跟黄金圣斗士们关系铁,忙开口道,“穆,艾欧里亚,快帮我把这恶人拦住。” 奥路菲一开口,倒把星矢说愣了,这人居然认识黄金圣斗士,他是什么人,难道是误会?身体不由自主的让开,我一见星矢没挡住,立刻一晃身准备躲到师傅背后去,毕竟师傅总该替徒弟挡风遮雨才对。没想到师傅居然一退身,又把我让了出来,还用揶揄的眼光看着我,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我再一晃身躲到纱织后面去了,我就不信奥路菲能把女神怎样。 奥路菲见我居然躲到一个女孩后面,虽然这个女孩跟一众黄金圣斗士站在一起让人奇怪,不过心忧爱人的他也顾不得了,开口便骂,“小子,是男人就不要躲在女人的裙子后面。” 我从纱织后面露出头来,“我是处男,不是男人。”说完就把头缩了回去。 “乖乖的把尤莉迪丝交出来,我还可饶你不死,如若不然,我定要将你摆出九九八十一个样式来,方消我心头之恨。”奥路菲一脸阴沉的看着我,显然追了一路心火大炽,已经完全没有平时温文而雅的样子。 “如果我不交,你又能把我怎样?”“小子,这里是圣域,我可是天琴座的白银圣斗士,信不信我叫出十个八个的来,让你尝尝被群殴的感觉。”说着,用眼光扫视周围,发现十个黄金在场,不由心神大定。 “哦?那你叫吧,看看有谁能帮你。”我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蔑视奥路菲。 “既然如此,阿鲁迪巴,艾欧里亚,穆,当初在圣域时,黄金圣斗士中你们三个与我关系最好,难道不帮忙。”三个人或闭目深思,或东张西望,总之就是装没听到。 奥路菲脸一白,看向阿布罗狄,“阿布罗狄,当初你也是尤莉迪丝的追求者,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尤莉迪丝受欺负也不管吗?”“哈,哈”阿布罗狄干笑两声,挠挠头说,“我不想管。”说完对艾俄罗斯递了眼神,示意他出头。 艾俄罗斯摸摸脑袋,看着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奥路菲,再看看躲在身后冲着奥路菲扮鬼脸的我,忍不住出声询问,“你在冥界到底干什么了,怎么搞的苦大仇深似的。” “哦,我去冥界泡妞了。”我懒散的回答,一幅吊儿啷当的模样。 在场的黄金圣斗士忍不住用白眼看我,心说,女神当前,你小子真敢说啊。 艾俄罗斯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再问,“泡妞?泡的谁?”我把尤莉迪丝拉出来,“就是她。” “尤莉迪丝?怎么会?”场中是一脸不信与惊讶的众人。 第二十二章 圣斗士之再次改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奥路菲向大家讲述了自己为复活尤莉迪丝,亲往冥界恳求冥王,之后又因为忍不住回头导致尤莉迪丝下半身变成石头,所以一直留在冥界第一狱陪伴爱人。奥路菲的当真是好口才,听着伤心,闻着落泪。边上的小拉达似乎被勾起了当初在死亡皇后岛的艰难生活,忍不住扑到一辉怀里低声抽泣,整个气氛都被奥路菲调动起来了。这可不好,要是他现在找我的麻烦,我岂不是千夫所指。果然是不想什么来什么啊。 奥路菲拿手指着我,咬牙切齿的说,“没想到,我与尤莉迪丝落魄到如此地步,这个家伙居然还。。。。。。居然。。。。。。”说着表情凄苦的闭上双眼,似乎有天大的苦楚却说不出口一般。果然啊,所有人都用责怪的眼光看着我,不过也有好人啊,沙加就一直不睁眼。不愧是最接近神的男人,果然站在我这边。(沙加不是一直苦修闭目禅吗?) 我见气氛不对,立刻开口解释,“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是什么原因?”所有人都在看着我,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怎么说呢,有些,紧张。 “冥界三巨头与魔星已经苏醒,并君临冥界,如果不迅速突破,只怕会被围攻,到时候别说是救人,连我自己都会赔进去。所以不得以出此下策,还望两位见谅。”我向奥路菲躬身赔礼,在场众人听了我的话之后,非常震惊。原以为,冥界的一百零八魔星依然被囚禁在封印中,没想到居然已经出来了,这可真是大麻烦啊。 经过奥路若若菲替我佐证后,众人明白圣战即将到来,每个人有感于自己莫测的未来都沉默不语。我见气氛有些沉闷,便开口转移话题,“奥路菲前辈,既然你与尤莉迪丝已经离开冥界,正好可以恳求女神治好尤莉迪丝,这样你们就可以摆脱痛苦了。”我一脸诚挚的看着奥路菲与尤莉迪丝,指了指纱织。奥路菲闻言浑身一震,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居然是雅典娜转世,立即向纱织行礼,恳求她赐予神恩,治好尤莉迪丝,自己将情愿粉身碎骨。 纱织一皱眉,开口说,“并非我不想帮你,不过,十三年前我降临之时,发生了意外,本该由教皇亲自主持的仪式没能实行,所以我的神力一直无法随意操纵。虽然我一直努力希望恢复神力的控制,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还不足以治疗尤莉迪丝,抱歉了,奥路菲。” “怎么会。。。。。。”奥路菲一脸灰心丧气的样子,整个人好象老了十岁,如果没有希望或许会听天由命,但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却无法抓住,那心中的折磨才是最难受的。 我在一边听着奇怪,这女人明明已经恢复了力量,干吗不明说,反倒推委,难道是有顾虑,不对呀,在圣域她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还会再出现一个撒加篡位不成?这时纱织突然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笑,我突然感觉不好,刚想揭穿纱织的谎话,没想到她先开口了,“不过,你也不要太灰心,圣域里还有一人可以帮你。”“是谁?请女神告知姓名,只要能让尤莉迪丝转好,我情愿做任何事。”奥路菲很激动,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是太好了。只不过我的感觉就很不好了。 “他就是将你与尤莉迪丝救出冥域的拉奥。拉奥的实力在圣域中也是有数的,而且精于治愈之法,凤凰座青铜圣斗士一辉的恋人爱丝美拉达曾经身受致命伤,多亏了拉奥,将她从死神的手中抢救了回来。而且当初也是他自告奋勇要去冥界将你找回来的,想来心中早就有了办法。”纱织为了增强奥路菲的信心,居然用小拉达的事来做例子,我估计她原本是想用复活艾俄罗斯来说事的,不过为了照顾我和师傅的情绪,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真不愧是智慧女神,居然将我当初的动机,不错,去冥界找回奥路菲确实是因为我想帮这对苦命鸳鸯。不过想帮未必一定要自己动手啊。我立刻用眼神与纱织交流。 “拜托,纱织大小姐,人家可是你的忠心下属,如今落了难,难道你就忍心不帮忙,这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 “谁说我不帮,我不是推荐了你吗。凭你复活艾俄罗斯的能力,治好尤莉迪丝不是轻而易举。” “可由你这个正牌女神出手不是更保险吗?再说我到现在连杂兵都不是,典型的黑户,一应的福利待遇根本没我的份,可我已经为圣域无私的奉献了自己的智慧与汗水,你居然好意思指使我干活,适可而止吧。” “说这些就太见外了,这样,你看中那件圣衣了,除了黄金圣衣外,白银与青铜任你选。” “哦?还有空闲的吗?”如今黄金圣衣是不能指望了,可总是这么不上不下的挂着也不是个事儿,干脆先混件圣衣穿穿吧。 “唔。。。。。。好象没有了,虽然圣域号称拥有八十八件圣衣,但其实只是约定俗成的说,而且历次圣战中总有损毁、遗失与补充。” “也就是说,我还要继续的黑下去,继续无名无份,就算死了,也只是个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徒弟,仅此而已是吗?”我的语气很不满,不过我确实有不满的理由。 “真是对不起,想来你也不愿意穿已经有主的圣衣,所以只好如此了。不过,既然你对奥路菲的事情如此上心,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吧。”前半句还是不好意思,后半句就已经洋洋得意了,这女人真是让她戳中软肋了。 在场的众人看我与女神在那儿眉目传情,都以为是纱织在用念力对我面授机宜,好让我明白如何治好尤莉迪丝,所以包括星矢这个愣头青在内都大气不敢出,连奥路菲与尤莉迪丝都紧张的看着我与纱织。倒是师傅等几个了解我的人看我在那儿横眉冷目的,知道事实决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美好,应该说真理总是掌握在一小部分人手里。 终于,我放弃说服纱织出手的想法,转身看向奥路菲说,“既然女神开口,那我就勉为其难吧。”说着也不管对方一脸的欣喜若狂,走到时尤莉迪丝身旁,“其实,救治的方法很简单。”我摆出一个起手势,熟悉的人都愣住了,这不是。。。。。。 我大喝一声,“闪电光速拳”只见密集的光网笼罩了尤莉迪丝肩膀下的岩石,岩石承受不住如此的打击,立刻出现龟裂,我立刻从异次元空间里拿出一件斗篷,盖在尤莉迪丝身上。拜托,我救了尤莉迪丝,奥路菲会感激我,但如果我让他老婆当众走光,他还不杀了我?尤莉迪丝身上原本的衣服应该都化成岩石了,我可不能冒这个险。 罩着斗篷的尤莉迪丝伸手一摸立刻就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改变,高兴的想扑到爱人的怀里,没想到刚挣扎着起身,就跌倒了,幸亏奥路菲冲过去抱住了他,隔着一层布料,奥路菲两次感受到了尤莉迪丝那迷人的曲线,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终于又能抱自己的老婆了。 我见两人在那相拥而立,四目相对,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知道一时半会退不出状态。便对大家使个眼色,众人会意,故意放轻脚步,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只留下这对苦命鸳鸯。 大家伙儿都在往教皇宫走,因为我带回来的冥界的消息让纱织觉得如果不想办法应对,只怕会很被动,所以集合十二黄金共同研究,至于五个青铜加上小拉达,已经成为纱织的近卫团,自然也要跟上,路上大家都在消化我带回来的情报,本来因为治好尤莉迪丝的喜悦气氛也逐渐变得沉闷。 教皇宫内,纱织与艾俄罗斯高坐在首位,其余人皆站在下面,大家都在讨论应该如何应对冥界的这一次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最终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我很奇怪,为什么不趁着冥王与一百零八魔星尚未完全觉醒,由圣域大江举进攻,将冥界拿下?纱织说冥界是冥王的地盘,拥有自己的神力结界,如同在圣域内无法进行念力移动一样,冥界内如果不领悟小宇宙的第八感,实力会被压制,根本无法实行雷霆一击,只好作罢。 不过,正当我们拿定主意准备什么也不干的时候,居然出来了个搅局的,一股阴冷的声音,从柱子后的阴影里传出。 “这就是所谓的圣域的圣斗士与雅典娜吗?还真是难看呢。”语气中无尽的讥讽与嘲笑,连穆这个老好人都皱眉头了。 “什么人?”所有人齐齐挡在艾俄罗斯与纱织身前,目视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第二十三章 圣斗士之坦白从宽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没想到,对方不但未回话居然先一步采取了攻击,只见虚空中三道光华闪过,个头最大的阿鲁迪巴倒了下来,然后是清冷的嘲讽,“号称最强的圣斗士的黄金圣斗士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看来,这大地的统治者该换人了。”凶手终于露出了原形:剑齿虎型的头盔,虎目是腥红的宝石,身上盔甲的覆盖率与黄金圣衣相仿。我不认识这个人,但我太认识身装扮了――北欧仙宫六等亮星的天猛虎神斗士薛度,记得他还有个实力更胜于他的兄长,影子神斗士巴度。一念及此立刻动用力量扫描,果然在阴影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人。他的气息掩盖的很好,如果我不是知道两人一向是秤不离砣,还真忽略了,不过被人当面击倒自己的同伴,事先居然一点没发觉,我果然还是太嫩了,或者,我到现在为止太过依赖剧情,所以才疏忽大意。 来人对自己一击就击倒了阿鲁迪巴似乎很满意,忍不住看向了纱织,“你就是所谓的雅典娜吗?还是个小丫头吗。不过,你的人生至此为止了。死在我的手里,你应该感到荣兴才是。”话音未落,人已化为一道疾光扑向纱织。 我在边上看的直摇头,拜托,你能击倒阿鲁迪巴,一方面是因为他这个向来大大咧咧,而且用的是偷袭,如果你第一击无法将他打倒,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被他拖垮;二是因为你那个兄长本事好,‘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巴多不愧是影子神斗士,那隐身匿迹的本事再加上雷霆一击,阿鲁迪巴吃亏是必然的。不过你敢当着全部黄金的面对纱织下杀手,如果真被你得手了,十一位黄金圣斗士还不得自杀以谢天下呀。 果然,人到中途就被穆的水晶墙给挡了下来,然后脾气最暴的艾欧里亚直接一招闪电光速拳轰了过去,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艾欧里亚的拳连只苍蝇都躲不开,何况是个人。可怜的薛度立刻倒飞回来,‘碰’的一声半个身子钻进了地板里,一旁隐匿的巴度明显想帮忙,不过因为局势变得太快,所以没来得及出手,只好继续躲着不出来。 我走到阿鲁迪巴身边,动用小宇宙的力量将他唤醒。阿鲁迪巴醒过来后明显对自己在女神和同伴面前出了丑不痛快,全身的小宇宙如同火焰般燃烧,怒睁着双目,直视着依旧躺在地上的薛度。这个时候没人出来劝阿鲁迪巴,平时阿鲁迪巴憨憨的不与人争执,但不代表他好欺负,老实人一旦惹毛了那是什么人也劝不回来的。 许是阿鲁迪巴那高涨的战意引起了薛度的反应,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全神戒备的看着如同金刚怒目似的阿鲁迪巴。阿鲁迪巴看着他开口道,“来路不明的小子,刚才就是你偷袭的我吧?咱们俩再比划比划,让你见识见识黄金圣斗士的实力。”薛度一脸不屑的回答,“哼,手下败将,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好了。”说完摆了一个起手势。 两个人互相瞪眼,然后如同约定好了般一起出手,“黄金野牛拳”,“维京虎吼拳”。两人的绝技对撞在教皇宫内掀起了一鼓强风,不过幸好穆的水晶墙比防弹玻璃更优胜,所以我们这帮看客并没有受到波及。尘埃落地后,两个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不过站立的位置已经互换了。只见阿鲁迪巴忽然单膝跪地,而薛度依然站立。难道阿鲁迪巴败了?这里在场的五位青铜圣斗士的想法,而我们这些对阿鲁迪巴的实力知根知底的人则用怜悯与同情的眼光看着薛度。 果然,薛度颓然的倒地,而阿鲁迪巴却又站了起来,雄浑的声音在教皇宫内响起,“不错的拳,不过想打倒我还差了点。小子,你只有这点能耐吗?”居高临下的俯视让薛度很不服气,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面前如同没事人一样阿鲁迪巴,不信的问道,“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毫发无伤。难道你也有不死之身吗?”“不死之身?那是什么东西。”说着话,疾冲到薛度的身前,重伤的薛度虽然竭力的防御,可依然被阿鲁迪巴的豪力放倒,阿鲁迪巴忍不住一边打一边喊道,“哭吧,叫吧,然后就去死吧。”(有没有觉得这话耳熟?)那副如同魔神附身的样子与他平时的形象毫无相似之处,如同变了个人般,吓得五个小强身体发寒,小拉达更是直接躲到一辉背后去了,只是把脑袋露了出来。记得家长总喜欢吓唬小孩子说,“如果你再不听话,恶鬼就会来抓你了。”现在的阿鲁迪巴的样子还真适合‘夜可止孩涕’这个词。 我在边上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无视薛度那比被侵犯更悲惨的叫声,很是没心没肺的评价道,“不愧是热血与豪胆的阿鲁迪巴啊。” 可怜的薛度已经濒临昏迷,多亏自己神斗士的坚韧身躯才保持清醒,不过,也许他更希望自己晕过去。阿鲁迪巴见敌人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便放过了他,转身正要看向我们,沙加突然开口到,“小心背后,阿鲁迪巴。”巴度出手了。 应该承认,巴度选择的时机很好,趁着阿鲁迪巴认为大局已定,警戒松懈的瞬间,突然出手,即使沙加出声提醒,也无法改变了。因为谁都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敌人,而且在薛度被扁的时候居然忍住不出手帮忙。可惜,我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影子神斗士,你,终于忍不住了。 巴度的锐爪还未碰到阿鲁迪巴,突然身体不能动了,面前出现了一张挂满贼笑的脸,接着,便觉得自己好象被加农炮击中一样,整个人被一股巨力轰了出去,撞倒了边上的一根石柱了,整个人都颓废了。 所有人都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突然倒地的敌人。屡次出丑的阿鲁迪巴上前一把抓起浑身雪白的巴度,“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圣域?”巴度的嘴角流出了血,显然刚才的打击挺重,不过依然咬紧牙关不说话。红了眼睛的蛮牛正要让巴度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时,我上前拦住了他,然后面向纱织道,“女神,这俩人要如何处置。” “当然是问明来历与原因,拉奥你有办法吗?” “是的,女神。”说完后,我来到巴度身边,将他从地上拉起,一指点向眉心,只见巴度全身一抖,突然好象又有力气一样,单腿跪地恭敬的向我行礼。 “我的仆人,告诉我你的名字,从哪里来?” “是,我的主人,我是北欧仙影子神斗士巴度,同来的是我的孪生弟弟,六等亮星的天猛虎神斗士薛度。” “什么,孪生弟弟?你。。。。。。”薛度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无论身材、像貌还是神衣造型都跟自己完全相同的人,如果不是一黑一白,根本就无法分辨谁是谁。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孪生兄弟,但为什么自己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哥哥。 记得巴度是在襁褓中被父母抛弃的,明显薛度完全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亲人,所以我让他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惹的心肠软的瞬与小拉达眼睛都红红的。至于薛度,已经惊呆了。 然后就是打听一些北欧仙宫的具体部署,还有神斗士的绝技与实力情况。问的差不多了,我看向纱织,“现在该如何处置?” 纱织沉吟良久后,说道,“把他们放了吧,目前的形势不容许我们再竖立敌人了。有机会的话,看来应该往北欧一行。”既然纱织都开口了,我便解开了巴度的幻胧魔皇拳。果然,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那段时间的记忆完全没有。 反正,已经没有什么事好再议了,所有人便决定向女神与教皇告退,一方面要回来各自的宫殿内守卫,另一方面是监视两个俘虏离开圣域,免得再惹出什么事儿来。所以,我们走在后面,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在前面,等到走到白羊宫时,只有五个青铜,小拉达,穆还有我了。至于奥路菲与尤莉迪丝,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亲热了。 目送着两个倒霉蛋儿离开,我见天色还早,便转向五个小强提议道,“反正还有时间,不如,我们切磋一下,让我看看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有没有长进。” 星矢等五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彼此给予对方鼓励,然后无所畏惧的看着我说,“请拉奥大哥不吝赐教。”我两手互握,捏的骨节“咔吧咔吧”的直响,我豪迈的说,“赐教不敢当,全当是指点一下你们的不足吧。” 第二十四章 圣斗士之参加宴会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因为是内部切磋,所以身具顶级黄金圣斗士实力的我自然不会出全力,顶多用与白银相若的力量,至于星矢五人,自然要全力以赴,这样才能在过程中发现问题。 先是我与五人单挑,然后是五人围攻我一个。应该说,星矢等五人在黄金圣斗士的特别指导中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实力已经达到白银顶级的水平,而且凭借各人那不死之身、顽强的意志与突然的爆发力,只怕是达到第七感顶级的黄金圣斗士也难讨好。不过,在自身实力增强的同时,战斗模式好象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善。 以星矢的五人,在对敌时,一直喜欢对轰,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谁先挨不住谁出局。为了让他们明白闪避的重要性,我故意在五人一起出招的时候凭借自己的速度在攻击中游刃有余的躲闪,颇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洒脱。无论是范围打击的天马流星拳、凤凰天翔,还是单体攻击极强的庐山升龙霸、钻石星尘拳,全部擦身而过,倒是让几人认识到我变态的程度。 “星矢、冰河、紫龙、一辉、瞬,原本你们应该在各自师傅的教导下进行修行,但是因为圣战的临近,所以不得以才对你们进行突击指导,虽然这让你们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得到极大的提高,但也埋下了拔苗助长的隐忧。”我席地而坐,面对五人侃侃而谈,“因为指导的黄金圣斗士实力高强,在好胜心的推动下,你们希望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他们面前,所以不知不觉间形成了借助瞬间的爆发力来打击敌人的战斗方式。这种方法虽然可以让你们在瞬间得到强大的力量,但无法持久,而你们今后面对的强敌,不可能让你们在一招内解决,必然会陷入持久战,所以只能一次次的燃烧潜力,这会对身体产生很大的负担。原则上,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改进这种方法。” 我见五人都很注意聆听,便继续讲道,“第二点,因为对你们指导的黄金圣斗士的实力明显高于你们,所以他们的招术往往让你们想躲也躲不开、挡不住,所以你们开始疏忽防守与闪避。踏入第七感的圣斗士虽然号称可以光速移动,但其实凭各自的身体素质很难达到这个速度,充其量用念力移动来节省时间罢了。而且每种招术在出手前,因为人体的结构,譬如出拳必须先收拳以蓄力,用腿踢人必须先撤腿拉开距离,上勾拳时手心向上等,都会形成前兆,这就对你们闪避提供了条件,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有意识的形成习惯,不要傻乎乎的站在那儿让人打。”我停下想了想,又补充道,“另外,圣斗士之间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同样的招术,对圣斗士是无效的。’意思就是说,在实力强大的圣斗士面前,一种招术只要见过一次,就会想到大体的破解之法,第二次使用很难取得胜利。这也说明强而有力的战斗技的重要性,所以,我希望你们能从现在开始充实、开发一些适合自己的招术,免得到时候,因为被人看破而一直打不中敌人。好了,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有机会的话,你们跟黄金圣斗士们讨取些经验,毕竟他们都是从圣域中脱颖而出的最强者,经的多,见的广。有问题的话记得要主动问出来,不要不好意思,”几个人都齐声应是。 两个月后的某天。我坐在花坛边的矮墙上,看着草地上的小孩子与星矢等人愉快的玩闹,美穗与小拉达正在洗小家伙们的衣服,纱织坐在一边面带微笑的看着,一片详合与幸福。这里不是圣域,而是东京,当初星矢等人居住的孤儿院。纱织虽然重掌圣域,但身为城户财团的当家自然不可能长期呆在圣域这种连电话和娱乐设施都缺乏的地方。所以,借口财团有事要处理回到了日本,而星矢五人作为亲卫队必须负起保卫之责,小拉达名义上负责纱织的衣食起居自然也要跟来。至于我,在圣域呆的闷了,正好纱织也呆不下去了,便借口女神身边保卫力量不足跟了过来。正好衣食住行都由城户财团负责,小日子过的很滋润。这些日子星矢他们还有我一直陪在纱织大小姐身边。这次因为大家想看看童年生活的地方,圣战一开始估计很难再有机会。所以包括纱织在内一起来孤儿院散心。 不过,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人无限向往。一辆豪华车停在孤儿院的门口,下来一个光头。估计大家都猜到了,在《圣斗士》中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光头只有一个,辰己。 辰已来到纱织面前俯首说着什么,我懒的去听,反正纱织除了上厕所,其余的必须有我们这帮人陪同,即使去洗澡,都是跟小拉达一起。纱织直起身来跟辰已说了句什么,然后辰已就掏出电话走到一边跟人联络,而纱织则走向我们。 看到纱织来到近前,我站起身来问道,“有什么事吗?”“希腊的索罗家族送来请柬,希望我参加三天后举行的朱利安-索罗的生日宴会。”纱织语调平淡的回答。 “索罗家族,就是那个控制全球一半航运的希腊的‘船王‘吗?”我感兴趣的提问。“是的,就是那个索罗家族。”“你已经决定去了吗?”“是的,索罗家族与城户财团有很多生意来往,这次不得不去。”“那就随你好,不过,我们几个是一定要跟去。”纱织闻言展颜一笑,就转身让辰已去安排了。 我仰头看着头顶的蓝天,朱得安-索罗,海皇的转世之体吗。记得这个家伙向纱织未婚未果,便趁她在虚弱之时拐到海界,并将雅典娜囚禁在柱子里,差点死翘翘。不过伯父娶侄女,他还真敢说出口啊。而且,神话中的奥林匹斯的神明都贪图享受、好色、虚荣、自大,总之似乎人类身上一切能找到的缺点与劣根都在他们的身上得到放大,除了那强大的力量外,他们根本就与人无异。这也是我与师傅撒加对神明毫无忠诚的最大原因,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当初我与师傅根本不会与雅典娜妥协。我会毫不犹豫的在纱织聚集五名潜力无限的青铜圣斗士前先以施恩、结交、拉拢等手法让他们投靠圣域,如果失败了,就趁他们还未强大前就地斩杀。至于纱织,趁其羽翼未丰之际,先破坏她在人间的身体,然后吸收她的神力。再伪造一个女神,十二黄金自然会毫无怀疑的团结在师傅的周围,共同进退,披荆斩棘,天下大同。 不过事实无情的嘲弄了师傅和我,就我所知的剧情,凭师傅根本无法应付一波又一波的神明的攻势,虽然我这只蝴蝶也许会引起整个世界的波动,但历史的惯性依然强大无比。哪怕师傅是“神之化身”,但他不是神。即使他达到了第八感,依然不是神明的敌手。无奈之下,我与师傅只能重新回到雅典娜麾下,依附其存在。这真是让人无奈的事情。也许你会问我,既然得到修真的力量,为什么不杀死诸神取而代之?我承认,这个念头曾经不止一次的浮现在脑海里,它很诱人,但最终我不得不放弃。因为这是一个以小宇宙力量为主流的世界,无论是构成这个世界的能量法则还是其它,都绝不会让修真的力量大行其道,会在《圣斗士》的世界里出现修真本身就很让人惊讶了。而且,有句行话叫“修真无岁月”,还有句“大道无期”,足见修真是件高风险、高投入的长期投资,可我最缺的就是时间。 索罗家族不愧是世界级的大财阀,豪奢之风甚嚣尘上。生日宴会举办地点是在一处地中海沿岸的别墅里,方圆几十里都是索罗家族的私产。虽然我对欧洲的物价水平没有什么确切的认识,但是凭着我那肤浅的了解,依然能意识到这次宴会的花费是一个如何惊人的数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也许举办这次宴会的钱是一个贫苦人家一辈子也赚不来的巨款,但身处其中的社会名流们是不会关心那些“下层人”的生活与疾苦的,而且举办如此奢华的晚会在他们眼里只是作为一种交流的方式而存在。参加宴会的人的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那不带一丝真诚的表情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排斥与厌恶。这就是圣域一次次不惜与神明为敌也要守卫的人间吗?保护这些人连我自己都觉得可耻。不,我的力量不是为他们存在的,男子汉有自己的骄傲,我的存在有自己的意义,不是为了他们。 西方的宴会一般都会摆下佳肴任人取用,另外会有侍应生穿梭在客人中间,为来宾送酒。我站在其中的一处酒店桌旁,尽情的品尝着这些独特的餐点。记得以前有人说过,“世界上能和美味的中国菜媲美的只有法国菜的昂贵。”面前的鹅肝、鱼子酱,还有端在手里的据说是家族内部珍藏的葡萄酒,都显示了它们的身价。如果不是借着纱织大小姐的光,也许我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一辈子也无缘吃到,或者说根本不会想到去吃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不过,既然来了,我也没有矜持的意思,完全不顾周围那些达官名媛们看土包子的眼神,尽情的消灭眼前的食物,如果我能把索罗家族吃的财政赤字,那即便撑死也可以瞑目了。 第二十五章 圣斗士之遭遇加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一辉与小拉达他们散布在纱织的周围,虽然对参加如此档次的宴会很好奇、兴奋,不过依然克尽职守的保护雅典娜。至于我这个名义上的队长,倒是无事一身轻的品尝美食。其实,我一直用眼光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虽然这个世界是圣斗士为主,但一个世界绝对比动漫表现出来的更复杂,因为它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这次世界富豪齐集,要是跑出个什么恐怖组织来,劫持在场的达官显贵,向世界宣扬自己的正义理念,而我们这帮圣斗士因为疏忽大意被他们钻了空子,那可真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丢人丢大了。 我一人在那儿大吃大喝,看的星矢他们很眼馋,不过却不好意思跟我一样。其实这种宴会上佳肴是很少有人碰的,最多也就是喝喝酒。宴会的主要目的跟一些俱乐部差不多,就是提供一个给人聚会的地方与机会。 正在我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今天宴会的主角,我们未来的海皇大人朱利安-索罗出场了。站在二楼的台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场的众人,见所有都仰头注视着他后,发表了一通生日感言,不外乎感谢大家的到来之类,然后回忆昨天,感慨今天,展望明天。一大通的长篇大论让我一直仰着的脖子有些酸痛。不过,他讲他的,我干吗要听呢?还是继续消灭面前的食物来的实在。整个大厅里充斥着朱利安清朗的演讲声与我嘴里那“嗯,嗯”的吞咽声,从周围人投过来的不屑眼光判断,很破坏气氛啊。 站在台上的朱利安明显发现了我这个不和谐的音符,正纳闷是谁把这么个乡巴佬带进场的,眼神一瞥发现了站在我旁边的城户纱织,不由得眼前一亮,草草的结束讲话就直奔我这儿来了。直接让过在那儿埋头大吃的我,走到纱织面前,待纱织转过脸来看他时,行了一个洋鬼子的吻手礼。剩下的就不用我再说了,就是直接向小丫头求婚,然后就是说两家联姻后就可以称霸世界等等。拜托,你到底是为了女人求婚还是为了嫁妆求婚啊?难道要像歌声里唱的:带上你的嫁妆,领着你的MM,赶着那马车来。真是个实际的男人啊。 纱织一如剧情般的拒绝,不过在拒绝前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而朱利安老大发觉纱织的视线目标后居然用看情敌的目光看我,拜托,你什么意思,追不到妞是你情商低,这怨得着我吗?朱利安被拒绝后小脸煞白,显然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违逆他的意思,心里不由的恶意大升,不过对方是势力不逊于索罗家族的城户财团,他只能忍了。既然闹的彼此不愉快,纱织自然不好再呆下去,立即向朱利安告辞,带着我们离开了。目送我们走掉的朱利安突然面色大变,身体无法自主的颤抖起来,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海魔女苏兰特正想上前,朱利安却面色阴沉,不顾在场的众人一个人离场而去。海皇,觉醒了。 我一直在关注着这位朱利安大少爷,当感觉到他身上那隐晦的小宇宙一闪即逝时,我不由得翘起嘴角。如果不出意外,你将是第一个被我蹂躏的神明,我很期待对你拳脚相加的那一刻,尊敬的海皇大人。“拉奥,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离开的时候,纱织从前面的反光镜里看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我那嘴角的坏笑,忍不住问了出来。“不,没什么重要的,只不过是未来的大敌――海皇大人苏醒了。”若无其事说出让人大惊失色的话,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养成的毛病,我已经变坏了呢。“什么?”通讯频道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因为要保持纱织,所以我们这帮圣斗士都配备了通讯器材,而且随时交流信息以确保万无一失,我与纱织、小拉达坐在中间的车内,至于其他人则坐在前后两辆车内。刚才听到我的话后,所有人都出声询问,倒是纱织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确定吗?拉奥。”纱织问道,其他人听到女神发问都凝神听我的回答。“虽然感觉很淡,但神明的气息我是不会认错的,而且,冥界很少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阳光下,答案呼之欲出了。”我扭转半个脸看着坐在后排的纱织回答。“为什么不现在就打败他呢?这样圣战也能容易些。”出声的是一辉,居然希望玩斩首行动。“因为海将军比海皇先觉醒了,在那所别墅中至少有三位与黄金圣斗士实力相仿的劲敌,如果我们冒然出手,只怕反而会赔上自己。”我闭着眼睛故做深沉的回答。听到我的回答后,几人终于安静的闭上嘴巴。 今天的宴会吃的还是挺爽的。我低头正想回味时,身躯一震,立刻转身看向后方。我感觉到有人正在用小宇宙的力量跟在车队后面。切,真是让人不安省啊。“纱织小姐,今天月色正好,我想下车走走,顺便消化一下今天吃的饭菜。你们先走吧。我会赶上来的。” “唉?拉奥大哥你。。。。。。”听到我的要求后,众人都很惊讶。唯有纱织好象已经明白了似的,“拉奥,不要紧吗?”“放心,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而且我还没有一亲纱织小姐的芳泽,可不甘心就这么死呢。”我用一贯的轻佻的话来回答,然后自顾自的下了车。这时,车上的人也明白了原因。以星矢为首的几个小子纷纷要求下车帮忙,被我撵了回去。“这种级数的战斗你们根本插不进手,想帮忙也不急于一时。” 我沿着来路向回走去,满天繁星的映照下,在路灯一个又一个光芒里穿行,感受着由大海吹来的风中那淡淡的咸味,真是散步的好地方啊。如果没有眼前这个浑身金灿灿的家伙。“哟,这位藏头露尾的先生,不知追着女士的车子意欲何为?”我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没什么,只是想送雅典娜女神回奥林匹斯山而已。”对方毫不掩饰的坦言目的,显示出强大的自信与对胜利的坚定不移。不过,我可不会任由某些人肆意妄为。“如果只是你一个人的话,还是算了吧。毕竟当初你也没成功,现在有我这个妨碍更不可能。”“少年,你知道我?”来人口气中出现了疑惑,想来对我能知道他有些惊讶。 “曾经的圣域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现在是海皇的狗腿,守卫北大西洋的海龙将军,加隆。我没说错吧。”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个与师傅酷似的男子,不论是音容相貌还是实力与命运都是如此的相近。“你居然知道这些隐秘,看来是留你不得了。不过如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加隆为了增加话语的气势,向前走了一步,来产生更大压迫感。“唔,不知是什么问题,先说好,如果你是想打听雅典娜的三围,那我只好无可奉告了。”我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哼,我想知道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他还好吗?”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问题,看来师傅这个兄长在他的心里还是很有分量吗。 “师傅吃的好睡的香,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直接向他回答。“师傅?你。。。。。。”“啊,我就是那个把你囚在斯力旺水牢中的撒加的徒弟。”“哼哼哼,真是命运的安排,没想到你是他的徒弟。也好,当初他施加于我的,今天就由你这个做徒弟的先偿还吧。”加隆在听到我是撒加的徒弟后居然有些兴高采烈,真是,刚刚不是还很担心自己哥哥的安危吗?看来双子座的圣斗士都不能以常理揣度,又或者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与加隆都摆出戒备的姿态,虽然彼此都对各自的实力有着坚定不移的自信,但对方明显不是三招两式就能摆平的小喽罗。两人间的空气似乎因为各自发散的压力而不停的鼓荡,继而形成狂风,将路边的报纸与树叶等吹起。当一张报纸因为风的影响飞到我们中间挡的住彼此的视线时,我与加隆同时出手了。“银河粉碎拳”“黄金野牛拳”,彼此的招术在中间对撞,只听“轰”的一声,中间的那段公路碎石飞扬,尘土掀起挡住了对方的身影。正当我准备准备后撤拉开距离时,加隆直接冲了过来再补了一记“银河粉碎拳”,可惜这一击虽然出奇不意,偏偏无功而返。与加隆身穿海斗士的鳞衣不同,我到现在依然是个圣域的白丁,半件圣衣也无。根本不可能像他那样,凭借高规格的鳞衣来抵消攻击,所以一直在身体的周围维持念力壁来防御,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救了自己一把。 “这是。。。。。。穆的水晶墙。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个都会。”加隆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师傅曾经客串过教皇,自然会对我这个宝贝徒弟大开方便之门。”我好心的给他解释。不过,他既然敢玩出其不意,我自然要加倍奉还。趁他思考的空档,“猩红毒针”直击他日左上臂,加隆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天蝎座米罗的绝技不愧是最令人痛苦的秘技,居然强如加隆都有些受不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停下来的时候,“巨型号角”、“天魔降伏、“闪电光速拳”、“庐山升龙霸”等绝招不要钱的使了出来。将跪倒在地的加隆轰击的在公路上犁出一道深沟,而倍受苦难的加隆更是可怜的躺在地上。不过,人家毕竟是师傅的兄弟,我不好下狠手,所以留了三分力,而且我有些话要跟这位老大谈谈。如果他被我杀了,只怕会打乱我原本的计划。我瞟了一眼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经昏迷的加隆,坐在一边静静的等他醒来。 第二十六章 圣斗士之即将到来的战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身为海斗士之首的加隆,恢复能力果然强悍。承受了我那么多的攻击,居然只是昏迷了一刻钟,虽然有我没下狠手的原因在,但是也足以让人惊讶了。“怎样,醒过来了吗?”加隆的耳边传来关心的问声,好奇的抬头一看,目瞪口呆的看着正离他的脸不足半米的我。“你。。。。。。”“啊呀啊呀,不要用这种表情对着我吗,毕竟你是师傅的弟弟,要是死在我手里,师傅可不会原谅我的,而且即使是现在,师傅依然希望找回曾经那个叛逆的兄弟。” “找回吗。。。。。。”加隆的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 我一个人走在去圣域的路上,这次宴会的举办地点其实离圣域不远,当然这是对圣斗士而言,普通人就没那么方便了。即使是白银圣斗士也可以轻易的打个来回,更何况是黄金级的圣斗士。所以,我才告别加隆不久,面前就出现了全副武装的三位黄金圣斗士,白羊座的穆,金牛座的阿鲁迪巴,双子座的撒加,真是豪华的阵容,当初讨伐暗黑圣斗士只是派了沙加出动,没想到为了支援我,居然一次三个。后来我才知道,穆会来是因为他守卫的是第一宫,所以最先被纱织捉了壮丁,而阿鲁迪巴会来,是因为纱织担心对手太强,至于师傅,则是因为关心我,所以坚持前往。 “拉奥,你没事吧?到底是跟谁遭遇了?”最先开口的是阿鲁迪巴,师傅见我无事后,就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他只是希望我没事就好了,根本不会在乎其他的。“对你们来说,可是个熟人。”我看着被我一句话引起了注意力的三人,“是师傅的弟弟,加隆。”“什么,居然是他。。。。。。”反应最强烈的当然是师傅,失踪了十三年的兄弟居然再次出现,如何不惊讶。“回去再说吧,正好我从加隆那儿得来些情报,对以后与海界的战斗很有用。”见三人无异议,我头前开路飞往圣域。 圣域,教皇庭内,纱织,十一位黄金圣斗士,五位青铜圣斗士还有我。 “。。。。。。以上就是我从加隆那里得来的关于海将军的情报。”我将自己所知道的海将军的身份、实力、绝技等情报以加隆的名义说出,也不怕将来加隆回归后穿帮,因为我可以解释说是用“幻胧魔皇拳。改”取得的情报。其余的就不该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操心了。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周围众人的脸色:大部分人都在考虑一旦与敌人遭遇后该如何应对,这也是我告诉他们情报的主要原因是。倒是水瓶座的卡妙与冰河听到敌人中的魔鬼鱼居然是艾扎克不由得对望一眼,神色复杂。 讨论来讨论去,在我要睡着的时候居然还没拟定出对策来,实在是想睡觉的我不得已出了个主意:北太平洋的海马将军拜安交给狮子座的艾欧里亚与最热血的星矢;南太平洋六妖兽将军伊奥交给玩深沉的处女座沙加与仙女座的瞬;南冰洋水怪将军卡萨实力实力平平,由巨蟹座的迪斯马斯克与一辉打倒;北冰洋魔鬼鱼将军艾扎克因为是卡妙的徒弟,所以交给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卡妙与白鸟座青铜圣斗士冰河应付;印度洋海皇子将军克修拉手中的黄金枪无坚不摧,由最善攻坚破锐的山羊座修罗与紫龙摆平;南大西洋海魔女将军苏兰特擅长音乐与迷惑,由圣域的伪娘二人组――双鱼座的阿布罗狄与天琴座的奥路菲解决;实力最强的北大西洋海龙将军加隆交由防御能力最出色的穆与实力顶尖的撒加压制。 整个计划中对不同的敌人采取了不同的应对方法,比如说对艾扎克的应付与对加隆的压制。这两人与圣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能说杀就杀呢?对待敌对份子应该拉拢一批,分化一批,消灭一批。而且黄金与青铜的搭配,方便小强们提升实力增加经验。在场的黄金哥哥们都是人精,想来也能明白我的意思。至于米罗、艾俄罗斯与阿鲁迪巴要留在圣域打理事务与保护女神。如果雅典娜没被朱利安掳走的话。 听了我的计划后,纱织首先响应。见女神都表示支持,其他人即使有异议也不能说出口了。对海界方针就这样定了下来。我问教皇艾俄罗斯对于之前冥界魔界提前觉醒的事有什么结果,他回答说已经跟五老峰的童虎谈过,据说雅典娜女神的封印依然完好,估计部分魔星觉醒只是特例,保持必要的戒备就可以,不必过于重视。切,居然用这种话来敷衍我,不过,对方毕竟是活了二百多年的老前辈了,所有黄金圣斗士见了人家都要低头叫声老师(估计只有迪斯马斯克除外),就大人大谅一次吧。我见没事了就想向女神告辞,毕竟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没想到女神居然把我叫住,说了另一件事。 “上次圣域遭到北欧仙宫的攻击,为了查明原因,我决定近期往北欧一行,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没想到居然是这件事,要不是纱织提及,都快忘了那两个被虐的可怜人了。堂堂圣域被人摸上门来,而且还在教皇内女神面前大打出手,虽然最后事情摆平,但丢人是一定的。所以,纱织提议去北欧,并没有遭到反对。关键是派什么人跟随。我建议由五位青铜与狮子座艾欧里亚,白羊座穆加上我一起行动。这个提议出乎意料的没人反对,从大家的神情看来,上次的交手反映出对方实力的水平,所以三名拥有黄金实力的圣斗士率领五名白银实力的青铜圣斗士足够拿下北欧仙宫,而且,这次只是去洽谈而已,未必真打的起来。所有人都对这次行动抱有轻松的心态,只有我知道,唤醒神斗士的希路达估记与原剧情中因为载上尼伯龙根之戒才神智大变,对抗圣域的希路达不同了。剧情的改变表示世界的复杂性与多变性,这次只怕不会因为破坏尼伯龙根之戒就能唤醒希路达,甚至根本就是她本人的意思,双方根本不能善了。 事情既然已经讨论完了,我就转身离开。要说这些日子我一直东奔西跑,在圣域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何其可怜。这次依然要到师傅的双子宫里去借宿,不过总比呆在迪斯的巨蟹宫强,他可是三番五次的邀请我去陪他。 圣域的夜空,因为位置高所以比在都市里看的更清晰。我躺在一处喷水池边,仰天望着满天的繁星,依靠前世那可怜的星座知识努力找出猎户座、仙后座、北斗七星、牛郎星、织女星等。回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它们的故事,回想着前世的自己的一切。 “哒哒”的脚步声靠近,我扭过脸,正好看到纱织正向我走来。身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以身后在晚风的吹拂与身体的行动下缓缓摇曳。 “纱织小姐这么晚了不睡觉,怎么偷跑出来了。”也许是因为被打断了对过去的回忆,我对纱织的语气中出现了几分不客气。平时虽然我对神明没好感,但对纱织还是有最起码的尊敬的,虽然只是下属对老板的尊敬。 “拉奥你不也是没睡吗?在想什么呢?”对方不以为异,反倒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想一些过去的事。” “听撒加说,你是他从海边救回来的,因为受到的打击过重所以失忆了。对过去还有印象吗?” 听到纱织的话我如遭雷击,忽的坐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一直觉得不自然的原因。我发现,穿越前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心中对回到过去的执念也越来越淡。我突然明白,与过去的关系淡薄,表明我已经完全融入了拉奥这个角色,开始从心里认可圣域的候补圣斗士这个身份,开始努力的为圣域为了认识的朋友一次次的改变。但是,我把自己的根,丢了。无根的浮萍,飘飘荡荡却只能随波逐流。一念及此,心中的感情忍不住的涌上心头,眼中有晶莹的泪珠落下。我用手抱着头,佝偻着腰,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呜咽,明明想大哭一场,嗓子里却仿佛被什么堵塞住一样发不出声来。这里有疼爱我的师傅,关心我的朋友,人前我总是装作无所畏惧,开朗阳光的拉奥,可在这静谧的夜色下被纱织轻易的击碎了平时的伪装。 “不要怕,不要紧的。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把痛苦的事情忘记吧。不会有人伤害你的。”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自己不知不觉间居然被纱织搂在怀里。淡淡的体香从鼻中传入大脑,温暖的怀抱让我几乎忘记了一切,理智告诉我不要沉溺,但我不想离开,只想保持这种状态,一直到天荒地老。 天空中的星星眨呀眨,注视着地上的男女。孤单的人孤单的心,徘徊在不可预料的时光长河中,无法停留,不能自己。 第二十七章 圣斗士之北欧战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我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到身上的凉意,忍不住起身,却发现自己埋在纱织的怀里,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让我明白自己就这样被人呵护着睡了一夜,不由的看着面前因为我的起身而苏醒的女孩。四目相对,心里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口,平日的伶牙俐齿、机灵百变好象都不管用了。 “那个,昨晚。。。。,,真对不起。”我羞却的把脸转开,努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尴尬。 “嘻嘻,没想到拉奥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纱织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笑什么,得便宜的可是我。”因为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想扳平局面,可惜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纱织在听了我的话后,低下头不再看我。空气中散播着淡淡的暧昧。最终还是由我这个罪魁祸首来打破尴尬。“在外面呆了一夜,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好吧。”纱织答应一声,就想起身,没想到还没站起就“唉呀”一声又坐下了,紧皱着眉头脸上有些不自然。“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吗?我来帮你吧。”说着也不管对方是否拒绝,将纱织横抱在胸前,走向女神的居所。路上我不敢看纱织的脸,因为怕与她的视线相交,被好看到眼神中的局促不安。虽然看到纱织身体不便,所以自自作主张的将她抱了起来,但等抱在手上才明白自己鲁莽。我跟人家可没什么特殊关系,居然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未免太不怀好意了吧?而且我能感觉到纱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很大压力啊。 一路无言。把纱织送到房门口我就急忙离开了。因为看到她的眼睛。其实,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跟女性的接触都屈指可数――一根指头就数过来了,只有这次而已。让一个情商无限接近于零,或者说是空有理论毫无实践经验的菜鸟去完美无缺的解决这种问题,未免有些强人所难。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或者应该表示什么,毫无头绪下只好选了个在我看来最适合的办法,拖。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我自己明白,心中某处地方,已经开始改变了。 自那日起一周之内,我一直以修炼的名义不见人,对外宣称是研发更加强有力的招术来应对未来的强敌。其实我知道根本就是自己脸嫩。 纱织终于决定动身前往北欧仙宫。艾欧里亚、穆、星矢、紫龙、冰河、瞬、一辉、爱丝美拉达还有我作为陪同人员一起出动。对于北欧仙宫,我的认识仅限于穿越前看到的动画与网络上流传的关于神斗士的资料,上次薛度与巴度失手被擒,终于让圣域和我对这个一直被打压在冰天雪地里的势力有了一个大体的认识。作为奥丁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希路达女王,其地位相当于圣域的纱织,为了避免极冰融化淹没大地,所以希路达要定期燃烧小宇宙来向英灵殿的神明祈祷,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可惜的是,希路达的小宇宙完全是辅助性的,也就是说明无法用来攻击或防御,仙宫中号称拥有不死之身捷古弗列德已达到第七感的中阶,配合他那特殊的体质只怕是被围攻也不落下风。至于其他神斗士,实力应该介于中下阶的黄金圣斗士之间。所以这次如果双方谈不拢,出手的只是星矢五人,穆与艾欧里亚还有小拉达必须贴身保护纱织。至于我吗,战地军医,负责随时治疗星矢等五小强身上与精神上的创伤,尽快的恢复战力,必要时插手战局扭转颓势。 自踏上这片冰天雪地的领域的第一刻,我就感觉到全身被一股强大的小宇宙形成的威压笼罩,无论是量还是质,明显超过任何一位黄金圣斗士。我与其他人交换一下眼神,显然他们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友好的力量,并非只是我的敏感。好在对方只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罢了,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倒让我松了口气,如果战斗中被如此程度的力量干扰,只怕会缩手缩脚有所顾忌。 循着这股力量的指引,我们十人向郊外走去。行行复行行,该死的冰雪女王希路达,干吗找个这么偏僻的地方,明显我们已经离开闹市区很久了。终于在我们几人走的火大,纷纷考虑是不是先找个住的地方,放对方的鸽子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今次行动的目标。 以骑着白色神驹的银发希路达为中心,四周围绕着形态各异的神斗士。唔,连影子神斗士巴度都出现了,显然上次的事让两兄弟互相认识了,然后吗,好象只有薛度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兄弟,其他神斗士或多或少都知道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希路达与纱织互相对视,作为属下自然也互相瞪眼,虽然我们这方人多,但毕竟输人不输阵吗。如果有人从附近经过的话,一定会发现冰天雪地里有两帮人在剑拔驽张的对峙,杀气冲天,吓坏了无数的小动物(冰天雪地里有什么小动物?)。不过希路达稳坐在马鞍上明显占便宜,仰着头的纱织估计会先败下阵来。果然,站在纱织侧后方的我首先看到小丫头微微皱起了眉头,有道是君忧臣辱,君辱臣死,咱可不能看着自己的老板吃亏却不出手帮忙,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 “身为北欧仙宫的执掌者,便是如此待客吗?看来荒野之人,确实不懂什么叫礼仪啊。”我用很感慨的语气说着挖苦人的话,顺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好让纱织转转头缓解下脖子的酸痛。“拉奥,不得对希路达女王无礼,也许人家是忘记了呢。”纱织回头貌似指责我,其实面朝后方谁都看到她脸上的笑意,还有眼中的赞赏,而且只是说对方可能忘记了,显然是暗指对方确实失礼。真不愧是智慧女神,骂人不带脏。 希路达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皱起,看着我这个坏她好事的小子暗暗忖道。“对方中除了纱织与那个小姑娘外,只有这个男子没有圣衣,看来他就是薛度与巴度口中所说的居然只身进入冥界的人。”想到此忍不住多打量了我两眼。感觉到对面人的目光,我微转视线发现除了希路达外,居然大部分神斗士都有意无意的看我,奇怪,我这么出名吗? “雅典娜女神,这里是奥丁神在人间的国度,身为奥林匹斯智慧与胜利女神的你来此有何贵干?”不愧是统御北欧的冰雪女王,连声音都寒意刺骨,又或者是神智被影响所以异于平常? “北欧仙宫前番袭击圣域,这次来是希望你们给我一个答复,是战是和,一言可诀。”纱织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威严与坚决,看来早就准备一言不和大打出手了。 “只不过是想见识一下所谓大地的领导者到底力量如何罢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话是站在希路达旁边男子,从身上所穿的圣衣判断,应该是阿鲁贝利西,这个阴谋篡夺希路达位置的野心家,面色阴狠,目光闪闪,浑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质。不过,居然在两大巨头对话的时候插嘴,显然目空一切呢。希路达对他插嘴皱了皱了眉,脸上显出一丝不悦,不过纱织当前,所以并没有斥责。 “你是哪根葱,什么时候喽罗也能喧宾夺主了?”我满含讥讽的斜着眼睛看他。 阿鲁贝利西回以阴阴的一笑,“小子,希望你的拳与你的嘴一样强。”枭雄人物啊,居然喜怒不形于色,佩服佩服。 “希路达女王,你是希望与圣域为敌吗?”纱织踏前一步紧盯着希路达问。 “如果圣域的实力尔尔的话,不如把人间交给北欧来守卫吧。”话声刚落,希路达一带缰绳,打马离开。其他神斗士也尾随而去,临行时,阿鲁贝利西用满含杀意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回以无谓的笑。 “啊呀,看来谈不拢呢。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想想下一步的行动吧。”我脸上摆出招牌的淡笑,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大家都看向纱织,希望她来拿主意。“就按拉奥的意思办吧。”在野外走了半天,纱织自然从善如流。 我双手张开向前,在胸前的空间开始不断的扭曲,由小渐大。从其中渐渐出现一辆豪华房车,而且还是用世界名牌限量版专门改装成用于雪地行驶。“咦,拉奥,你怎么会有这么名贵的车,要知道这可是单凭有钱是买不到的。”身为城户财团的家主,纱织自然比其他人懂行,在众人或惊讶或赞叹时,已经发现了问题。“没什么,我只要伸伸手,对方立刻上杆子的巴结我,不过我也不是那种霸道的人,钱是一分不差的照付了,把人家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我很得意的鼻孔朝天做嚣张样。 “所谓一伸手,该不会是指。。。。。。”对我知根知底的穆有些不确定的问,“啊,是幻胧魔皇拳啦。” “果然。。。。。。”众人一付意料之中的表情。 第二十八章 圣斗士之弗莱雅出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位于临近瑞典山区的某处别墅里,我们十人围绕着壁炉,一边取暖一边口尝着当地的风味烤肉,看着窗外雪花飘舞,真是悠闲的时光啊。如果没有穆在我耳边的唠叨的话,就完美了。“拉奥,身为女神的圣斗士你居然用圣域的绝学为自己谋求私利,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你要明白,小宇宙的力量是用来守护大地与正义的,不是个人追求享受的大帮凶。。。。。。”不愧是教皇的弟子,这教导人的水平硬是要得,道理说得是一套套都不带重样。不过,过犹不及,从开始到现在你都讲了三个多小时了,听的纱织都皱眉头了,你就不嫌累。“穆先生啊,原则上我同意你的观点。”看着穆因为我服软而点头,忍不住揶揄道,“但你搞错了最基本的前提。” “是什么?”穆对于自己的演讲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对于我当众指摘自然很不满,很好奇。“我还不是女神的圣斗士。”我将盛满白兰地的玻璃杯凑到眼前,摆出欣赏酒在怀中摇曳的美妙,故意不看穆因为听到我的答案后尴尬的表情。是吗,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虽然纱织是神,跟人家讲报酬、福利、待遇之类的是有些不应该,但身份、地位、荣耀之类的半点都没有未免太过分了吧。瞧人家上帝那句:“信我者,得永生”多大气,多有魄力,多么动人。你圣域不但顾用童工,而且还是白干活,不拿工钱,好事都让你们占了。 “拉奥,既然你那么喜欢圣衣,为什么不公开挑战某位圣斗士呢?只要取得胜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星座的圣斗士。我想凭你的实力,即使是黄金圣衣也是大有可能的。”艾欧里亚不想看到我与穆闹僵,所以赶忙跳出来转移话题,不过,他选的话题真好,所有人包括刚刚看着我被穆的纱织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我静静地环视周围,轻叹一口气,“每个人想成为圣斗士都必须经过残酷的修炼,它的艰难程度,想来你们这些已经成为圣斗士的人是深有体会的。为了成为圣斗士的荣耀,无数人倒在了修炼中,无数人在竞争圣衣时死在对手手中,可以说,圣衣是对每一位圣斗士的努力与实力的证明与肯定。而我的实力,经过一次次的机遇与运气后成长到一个巅峰的高度,让我可以从容的面对困难,但我不想用自己的幸运来否定别人的汗水,因为每个人的努力都值得尊敬。”艾欧里亚很惊讶从我中嘴里说出如此多愁善感谢的话来,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我就是一个乐观开朗、无忧远虑外加热心肠的大男孩,没想到心中居然有着如此的感慨。 “另外,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每一件圣衣的争夺都伴随着鲜血与死亡,在它那光辉与神圣下是无尽的血腥与罪孽,我讨厌肮脏的东西。”谁都没想到在我这个如此渴望圣衣的人嘴里说出如此鄙夷圣衣的话,每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我。“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处女座的黄金圣衣呢,历代处女座的黄金圣斗士都是由上代圣斗士推荐的,想来不会被你排斥啊。”说话的是纱织,看来被我的反动言论雷的不轻,所以迫切想找个缺口来纠正我的“错误观点”。“第一,我对战胜那个号称‘最接近神的男人’的沙加没自信,而且他那招攻防一体的招术实在强;第二,我讨厌装毖的男人,可历代的处女座都精于此道,我不想误入歧途。”谁都没想到在圣域中一向强大而神秘的沙加居然在我的心里是如此的印象,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啊,没想到大雪之夜还会有访客上门,真是有趣啊。”我从沙发上跳起走向门口,穆与艾欧里亚仿佛才发现有人一样站了起来,并排挡在纱织的身前。我将门打开,露出外面的人,金黄色的波浪式的卷发,身上罩着一白色连衣裙,头载红色耳罩的小姑娘,看年纪应该与星矢他们相仿。这应该就是弗莱雅了,不过真正让我感动奇怪的是跟在她身后的金发男子,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是白天见到的二等亮星的飞马神斗士哈根。 弗莱雅本来想敲门的,没想到门自己先开了,然后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位黑发黑瞳的青年,正微笑着看着她,“外面冷,还是进来说话吧。”耳边传来对方的温柔的话语,忍不住跟随他来到温暖的屋内。 “啊,你们好。”看到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自己,弗莱雅不由得有些紧张,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是北欧仙宫的弗莱雅,是希路达女王的妹妹。”说着抬头观察我们的反应。“你好,我是圣域的雅典娜,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纱织。”也许是看出弗莱雅的拘谨,纱织主动上前毫不介意双方的敌对关系,拉着小姑娘的手亲切的交谈。我见从刚才就一直摆出防备姿态的哈根松了一口气,便把他让到沙发上,并且递给他一杯酒。哈根见我们对身为敌人的他们如此友好,也就放开了。 纱织不愧是大公司的老板,区区几个表情与小动作就让弗莱雅这个入世不深的小姑娘放弃了戒心,把好当成了亲姐妹一样看待。“纱织姐姐,我求你一件事可以吗?”弗莱雅的脸上有些为难,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什么事情让弗莱雅妹妹如此为难?说出来,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纱织温柔的看着弗莱雅,如同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弗莱雅看到这熟悉的目光,忍不住泪眼朦胧,倒把纱织吓了一跳。“请你救救我的姐姐,希路达。”在场的除了我与哈根都被小姑娘的话给吓到了。我之所以不吃惊是因为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哈根估计是早就被弗莱雅告之了自己的发现,所以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反应。 之后就是弗莱雅向所有人解释原因了,温柔的姐姐变成了冰雪女王,最重要的是弗莱雅曾在某晚偷听了希路达与神秘人的谈话,身为仙宫执掌者居然会对神秘人行跪礼,结合几日来希路达的反常,小姑娘认为自己的姐姐被人操纵了,可惜身为一个女孩,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的爱人哈根,而其他人即使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也不会信。今天听哈根说圣域来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弗莱雅在哈根的陪同下,向纱织求救。 弗莱雅在解释的时候,我同样也在仔细的听。因为我想从其中找出幕后的黑手,不过却不明正身实在是让我有些郁闷。之后无非是纱织对弗莱雅说,既然弗莱雅叫自己姐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一定还给她一个从前的姐姐云云,绝口不提自己外来人的身份,而以关心弗莱雅的立场帮忙。双方在一片友好的气氛中达成了共识,约定在未来的日子里互相支持,共同进步。 送走了弗莱雅与哈根后,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沉默不语。我一直在思考到底什么势力会如此行事,不惜控制仙宫的女王与圣域敌对,而对方到底又有什么企图?可惜所知的情报太少,无法下结论,而我又没有《无限恐怖》中楚轩那种仅凭三言两语就能事情推断个差不多的本事,那种“多智而近妖”的层次是我一直渴望而不可得的,赞美你楚大神。事情到这一步,已经由民族战争演变成了解放战争,既然答应了帮弗莱雅恢复希路达的神智自然不能像原剧情中对北欧的神斗士大开杀界,思前想后,我向纱织建议实施斩首行动,依靠黄金圣斗士的强大直接放翻反抗的神斗士,等一切都明了后误会自然可以尽弃前嫌。 不过纱织却向大家说,自己要代替希路达向神明祈祷,保证极冰不会融化,拯救陆地上的生命。之前弗莱雅向我们解说原因时一个最重要证据就是希路达不再定期向神明祈祷,对极冰的融化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如果纱织去祈祷,当星矢他们历尽千心万苦终于解救了希路达时,波塞冬再来个釜底抽薪,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我执意劝阻纱织放弃这个想法,但一向温和地她今天露出自己坚强或者说是倔强的一面,对我的请求不为所动,坚持要去。最后确定的战斗计划与之前预定的差不多:由星矢五人挑战神斗士,由我从旁协助,依靠我强大的恢复能力与实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放翻七位,不六位神斗士,然后就是解救希路达。而两位黄金圣斗士则陪同纱织与小拉达去冰川上祈祷。 我不由得感叹历史的惯性是如此的强大,没想到我这只蝴蝶的努力扇动依然执着的回到了它原来的轨迹。不过我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这个世界既然出现了我这个不该出现的人,一切都将变得不同了。至于那位坐在海底准备捡便宜的海皇,我会让他大吃一惊的。在我苦求未果下,我退而求其次,从异次元里拿出一条手链,纯净的白银打造成一节节的小圆柱,互相之间用红色的丝带串连,每节圆柱上都阴刻着繁杂的符号,显示着它的奇特。纱织与小拉达两个是女孩子,一看到它就眼前一亮。我要求纱织去祈祷时必须戴着这只手链,这上面雕刻的符咒是中国道家的法咒,具有奇特的力量,在必要时可以保护她。 第二十九章 圣斗士之斩首行动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纱织也许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的礼物,面色红润,神情扭捏,小拉达与其他人尤其是星矢几个,一直用暧昧不明的眼光的看着我,“拉奥,这个是。。。。。。”纱织有些躲闪的问。“这个手链上有我用小宇宙镌刻的符文,可以感觉到女神你周围的情况,而且必要时,可以用它来进行瞬移。。。。。。”我从手链的实用价值方面进行解释,不过好象被当成了掩饰,还是用那种让人尴尬的眼神看我,搞得我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我最后低下了脑袋,其余人才满意的放过我。纱织答应了我的要求,当着众人的面戴上了手链,反复打量一幅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我长出一口气,终于放心了。 第二天,纱织与小拉达、穆、艾欧里亚动身去冰川上祈祷,而我与星矢等六人开始实施斩首行动。依靠小宇宙的力量在雪地上急速行进,以星矢为首摆出箭头阵形,而我则在队伍后面断后。一路无语。 按照昨晚弗莱雅的情报,眼前的这座银装素裹的庄园就是所谓的北欧仙宫,除了身为近卫队长的双头飞龙捷古弗烈德需要贴身保护希路达外,就只有哈根会时不时的借机会进入仙宫,其他神斗士都在周围布置防线守卫仙宫,现在就是进入的最好时机,而且行动要迅速。必须在其他神斗士赶到支援前解决。我与星矢几人交换一下眼神,直扑仙宫的中心。进入仙宫后,奇怪的居然一个人都没遇到,不要说神斗士,连杂役、仆人或侍女都没有,感觉到事情怪异的我们只得依然按照原计划进行。转过一个拐角,面前的景象让我们六人愣住了,弗莱雅与哈根被吊在园中支起的木架上,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只不过精神有些萎靡。最麻烦的是,希路达女王与所有神斗士居然全部到齐,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这批不速之客,眼神中居然透出森冷的嘲讽,看到这种情况让我想起从前听过的猫捉住老鼠后总要玩弄一番再杀死的话,真是,终日打雁今日倒让雁啄了眼睛,没想到机关算尽,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我今天终于栽了。 “哈哈哈,圣域的人,没想到吧,弗莱雅与哈根的行为一直被我看在眼里,昨天晚上我就向希路达女王报告了他们的叛逆行为,并建议今天设下埋伏,果然,几只笨老鼠就一头钻了进来。如今雅典娜与那两位黄金圣斗士不在此处,仅凭你们六人,还是乖乖投降吧。”阿鲁贝利西开心的仰天长笑,言词中透露出无尽的得意与开心,不愧是仙宫的智者,在得知弗莱雅的行为后,立刻猜测出大体内容并将计就计布下陷阱,引我们进入绝境。这个家伙一直想把希路达取而代之,果然腹黑男都是阴险狡诈之徒。 其他的神斗士也是一脸轻松的看着下面的我们,显然都以为大局已定,也对,无论是人数还是实力,神斗士都比星矢他们强,如果不算上我的话。我身影一闪,再次出现后手里多两个人,弗莱雅与哈根,把他们扶到墙根下,用“甘霖咒”帮两人恢复身上的痛苦与疲劳,看到他们愧疚的想开口解释什么,我微笑着阻止他们,“放心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们就好好休息一会吧。” 我与星矢他们交换了下眼神,他们的眼睛中有紧张,有不安,唯独没有畏惧与害怕。我转身看着俯视着我们的希路达与七名神斗士淡淡的说道,“战吧。”没有什么鼓舞士气的豪言壮语,没有面对强敌后的恐惧与求饶,我们是圣域的战士,自成为圣斗士的那刻起,注定要坚定的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支撑我们取得最终胜利的不是手中的武器,而是心中的那股希望。 那一瞬间,也许是心灵共鸣,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我心中的想法似乎传递到星矢他们的心里,从我们的身,希路达感觉到了虽千万人吾往亦的豪情,刀斧加身而色不改的壮烈。她的心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念头,他们是不可战胜的。 希路达摇摇头,努力把心中这股想法忘却,对方只有六人,影子神斗士的巴度已经继承哈根的奥丁蓝宝石成为正式的神斗士,已方的实力明显比对方强大,而且,希路达的视线落到紧跟在身边的身材魁梧的男人,不由的心里一安,是的,我还有捷古弗烈德,不死之身的斗士。 “神斗士们,让敌人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可悲吧。”随着希路达一声令下,除了捷古弗烈德外,天琴神斗士米美,猛虎神斗士薛度,影子神斗士巴度,仙宫智者骷髅神斗士阿鲁贝利西,孤狼芬尼路,巨斧德尔卢一齐向我们扑来,我举手制止了星矢他们迎击,两手合十于胸前,然后拉开,掌心相对的空间出现缩小版的星云,只听我的嘴里低吟,“异次元杀阵”,直冲向我们的六名神斗士虽然于空中努力提升力量应对冲击,但仍不可避免的消失于半空中,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怎么可能,六位神斗士,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不怪希路达惊骇,要说一招秒杀六名劲敌,这太过惊世骇俗了些,就连身旁星矢五人都张大嘴巴看着我。不过,捷古弗烈德倒是看出了门道,“不用担心,对方只是运用类似空间转换的招术将他们六人带离此处,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捷古弗烈德有些担忧的看着以我为首的六人,对方刚才出手之人的实力很强,虽然自己并不畏惧,但如果其他人趁自己被缠住时攻击希路达女王,只怕自己很被动。 许是看出了捷古弗烈德的担忧,我扭头对星矢他们说,“我刚才用异次元杀阵将他们拉入了我的专属空间,你们现在进去尽快将他们打倒,这是对你们实力的一次测验,放心,这里的事交给我好了。”异次元杀阵是我因异次元空间一直被杂物占据无法成为克敌绝招后研发,理论基础与异次元空间相仿,不过,身处异次元杀阵里的一切变化都会反映到我的脑海里,我可以压制身处其中的人的实力,也可以对其中的人进行治疗,简单的说,在异次元杀阵里我就是神,无所不能。 星矢对我的要求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点点头带着其他人进入异次元杀阵,显然对我的实力非常有信心。我转身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希路达与捷古弗烈德,神斗士中最强者,原本在星矢五人的围攻下屹立不倒,即使被紫龙看出破绽并打中命门后依然活蹦乱跳差点拉着海魔女苏兰特一起完蛋的双头飞龙,你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嗒嗒”的脚步声响起,捷古弗烈德从台阶的高处缓缓的向我走来,灰色的披肩发自头顶中分,淡淡的蓝色瞳孔水波不惊,右手的臂弯里抱着自己的头盔,整个人如同散步一般写意,完全看不出如临大敌的紧张,无愧于强者之名。“圣域之人,在下北欧仙宫一等亮星的双头飞龙神斗士,捷古弗烈德,可否告之你的姓名。”清朗的询问声从他的口中传来。 “圣域,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之徒,候补圣斗士拉奥。”说实话,我很讨厌自我介绍,因为总是暴露自己不是圣斗士的事实,可我又不是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人,难得穿越到圣斗士的世界,有道是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怎么能不让世人记住我呢。 “哦?”捷古弗烈德的脸上显出一丝疑惑,对方的实力明显不输于自己,却连圣斗士都不是,圣域的实力强到如此人物都可以用来打杂了吗?抛开心中杂念,捷古弗烈德朗声说道,“我应该感谢你,如果刚才由你出手缠住我,再由其余五人攻击希路达女王,我根本无计可施。可见你也是位光明磊落的勇士。” “不让其他五人出手,自然是因为我有足够的信心打败你。” “哦?有信心是好的,但是,人不要把自己估计的太高。”捷古弗烈德虽然认可来人的实力,但曾未想过自己会输,因为自己不可能输,也不能够输。因为自己身后是自己立誓,即使赌上生命也要保护的女人。 “这次来,只是应弗莱雅的请求,帮助希路达女王恢复神智,既然你如此忠于自己的女王,为什么不支持我的行为呢?”虽然我知道非打不可,但心里仍然抱着一丝奢望,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 “荒唐,希路达女王一直在神斗士的严密保护之下,即使是神明也可能在我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控制希路达女王,弗莱雅公主的怀疑只不过小孩子的少不更事罢了。”捷古弗烈德用森严的声音回答我。 第三十章 圣斗士之力量暴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哦?你是如此认为的吗?也难怪,如果承认的话,不就是你们这帮神斗士的失职吗。打肿脸只好充胖子啦。为了自己的脸面居然不顾自己主子的安危,真是难看呢。”我用轻蔑与不屑的眼光扫视着捷古弗烈德。有道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先挑动他的情绪,等到开打了之后才会漏出破绽,所以我才挑了对方最在乎的希路达来说事。 “哼,鼠辈,不用花言巧语的蛊惑我了。我会用我的拳头让你后悔践踏神斗士的尊严。”捷古弗烈德立即凝神聚集力量,只见紫红色的小宇宙在他的双手波荡,这姿势很熟悉,只怕是。。。。。。 我还想完,捷古弗烈德大吼一声,“九天游龙拳”两只漆黑的龙首带着耀眼的光华互相缠绕着向我扑来,那腥红的眼睛,张开的血盘大口,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般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与破坏。拳至咫尺之境,我仍然没有还击或躲闪,捷古弗列德仿佛已经看到我那未着圣衣的身躯在自己的打击下灰飞烟灭,忍不住有些失望,“只是如此而已吗?能将六名神斗士拉异空间的强者,居然在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我真是强就一个字啊。”沉浸在意淫中的捷古弗列德转身就要回到希路达身边,准备聆听从自己心爱的人的小嘴里吐出的赞美,可惜有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把后背露给敌人,你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捷古弗列德大惊失色的转过身来,看到我依然站在原来的地方,脸上挂着让人恨不得痛扁的坏笑,那身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的休闲装不要说破损,连个皱褶都没有。“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中了我的九天游龙拳却毫发无伤?”不能怪捷古弗列德惊讶,以第七感上阶的实力推动的“九天游龙拳”纵使是黄金圣斗士也难讨好,何况我这个候补。“再强的力量,再精妙的招术,打不中敌人也是白搭。” “哼哼,你确实有得意的资本,不过想在我捷古弗列德面前猖狂还不够格。看我的绝招,奥丁神剑。”如果说九天游龙拳是力量与破坏的代言,那么奥丁神剑就是速度与突刺的表率,自捷古弗列德的左手食指处爆发出眩目的光华,一道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我的咽喉而来,看来是下了杀心了。可惜如此被寄予厚望的必杀一击随着我身影的一晃,居然穿体而过。“那是什么。。。。。。”捷古弗列德很确定我刚才并没有用什么奇怪的招术抵挡他的攻击,但是,为什么会。。。。。。 “感知先制”(向《大剑》的特妮莎致以崇高的敬意)我大发慈悲的向捷古弗列德解释,因为我对动漫中那些将对手逼入绝境后再对自己的绝技进行说明的场景,很是痴迷。“我可以轻易的感知对手身体内小宇宙力量的流动与聚散,再配合自己对各种招术的了解与经验,便可以拥有类似未卜先知的能力,将你的招术完全看穿,让它无功而返。这不是什么绝技,却比任何绝技更有用。”解说完后,我向希路达的方向踏出一步,惊骇的捷古弗列德后退一步大喊,“站住,我不会让希路达女王受到任何伤害,如果再敢踏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气。”“配上你那副彪悍的身材确实跟人很大压力啊,如果你的心能够坚定不移的话。” 捷古弗列德闻听我的话,暴怒而起,“拉奥,即使你比我更强,但我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职责,我是侍奉希路达女王的神斗士,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改变。就让你来品尝冰雪男儿的铁拳吧。”捷古弗列德见自己的招术打不到敌人,便改变策略,进行接近战,凭着自己不死之身的天赋异秉,一定可以将对方拖垮。不死之身正是自己最大底牌也是自己最后的倚仗。 面对冲过来的捷古弗列德,我脸上划过一丝讶然,比拳脚?哼,以20出头的年纪成为神斗士之首,并达到第七感的巅峰,你取得的成绩足以令你自傲。但是,自大就是你的不对了。论武术的底蕴与威力,纵观世界,有何可与华夏比肩?你真以为自己的不死之身可以一俊遮百丑么?今天不打你个万朵桃花开,看来你是不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仿佛是刚才的重现,在希路达的眼里,虽然捷古弗列德的每一击都声势浩大,将空气搅动的波动不息,而与捷古弗列德纠缠的身影如同一叶扁舟般在努海狂涛中不能自己,似乎下一击就要被击毙在地,但每次在就要被拳头击中时,他总是莫名其妙的一晃,捷古弗列德的攻击便擦边而过。时间一长,纵使希路达对战斗一窍不通,也意识到局势对捷古弗列德的不利。虽然说“刚不持久,长守必失”但我的躲闪明显游刃有余,但是捷古弗列德。。。。。。希路达将目光落在自己这位忠诚的战士身上,她明白,等捷古弗列德的体力消耗尽时,便是胜负分明的时候。只希望。。。。。。只希望对方的体力先支持不住。 “哈,哈,哈”捷古弗列德单膝跪地,持继的高烈度的攻击,对自己的力量与体力消耗都很大,但是对方,捷古弗列德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子,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面色虽然红润,但绝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不要说呼吸,脸上居然一滴汗都不见。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提醒自己现在是多么疲软,自己只怕会当这是一场梦,一场噩梦。为什么,为什么打不中,他,难道说是空气吗?这个恶魔。。。。。。 我看着眼前的捷古弗列德,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那淡蓝色的双瞳毫无惧色,即使是面临如此困境,依然挡在我前进的道路上,捷古弗列德啊,你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捷古弗列德恢复力量后再次站起,对我摆出戒备的恣态。心中不由得激起一股赞赏之情,“捷古弗列德,我有些羡慕你呢。” “什么。。。。。。”捷古弗列德的眼中透出不解。 “你与希路达从小一起长大,亲自用自己的眼睛验证,知道她是可以效忠的对象,所以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一切交付与她,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战士。可我呢?”我抬起头看着天上那翻卷的云彩,“我与雅典娜,与其说是神明与侍奉神明的圣斗士,倒不如说是利益的结合,她需要我的力量与头脑,我依付她达成自己的目标。”当我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捷古弗列德时,原本漆黑的双瞳已经变得血红,原本淡定的气质这一刻居然给人一种暴烈诡异的感觉。从我的身体里暴发出浓烈的杀气,四周的空气被我杀气挤压,原本在地上堆积的白雪居然再次飞舞到空中。希路达、捷古弗列德,还有在旁边休息的哈根与弗莱雅,都大惊失色的看着已经判若两人的我。 位于离北欧仙宫百十公里外的冰川,雅典娜与穆、艾欧里亚同样感觉到了我身上这股暴动的力量。“这是。。。。。。拉奥?”穆有些不相信的望着仙宫的方向,“为什么拉奥的力量会如此暴躁,难道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再这样下去,只怕会。。。。。。不行,我要立刻赶过去。”自从我复活了艾俄罗斯后,艾欧里亚与我的关系更加亲密,如今感觉到我压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虽然不明原因,但依然想立刻赶到我的身边。艾欧里亚正想与穆商量,由他护卫雅典娜女神,自己赶去支援我时,女神的小宇宙却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拉奥的力量增长的太快了,他取得的成就是很多少人一生都无法乞及的,但是力量的过快增长会带来根基的不稳,不经过生死之间的磨练与时光的冲刷,是无法完全驾驭强大的力量的。这次对拉奥来说,是一次考验同样也是机遇,只要他能度过难关,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艾欧里亚与穆向着站在冰川上的雅典娜单膝跪拜,心里为远方的战友祈祷,祈祷他能逢凶化吉。 我缓缓的向捷古弗列德迈出一步,“既然你如此的不知进退,战吧,让事实证明你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捷古弗列德的身前,“死吧”,在捷古弗列德的眼中,那袭来的拳头不断变大,然后“碰”的一声,只觉的自己的肚子好象被大炮直击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但只是开始,如雨打芭蕉般的般密集的拳击不停的落在自己的全身,自己能做的只是将双臂竖起,竭力的护住头部。 也许是一年那么长,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总之,当捷古弗列德觉得也许下一刻自己就承受不住而倒地时,对方的攻势终于停了。被痛苦折磨的捷古弗列德睁开疑惑的眼睛,却看到希路达女王那晶莹润滑的玉颈正被一只手握着,呼吸困难的希路达努力的想掰开扼住自己咽喉的手,但如葱的玉指如何能撼动那紧如铁钳的力爪,原本迷人的如水剪瞳蒙上了一层水雾,只剩下绝望与不甘,还有忏悔。 “害怕吗?害怕自己珍视的瑰宝在瞬间粉碎,害怕自己的幸福明明触手可及却天人永隔,害怕自己立誓要守护的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毁灭。。。。。。哼哼,哈哈哈,弱小,是一种罪过啊。” 第三十一章 圣斗士之大难不死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放开希路达女王”捷古弗列德紧张的想上前救援,但我眼中的警告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我看着同样关心希路达而忍不住向前的哈根与弗莱雅,手一松,希路达立刻跌倒在地上,暂离危险的希路达大口的呼吸着自己从未在意过的空气,只觉得自己还活着是多么的幸运与幸福,当所有人都以为我良心发现时,我一探手抓住希路达那美丽的白发,欣赏她在我的面前因为疼痛而流下的泪水与扭曲的脸蛋,现在谁还会以为这个脸上挂满泪珠的女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奥丁神的代言人呢?“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赞美你,《无限恐怖》)我凑近她的耳朵轻声细语,却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希路达只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灾难日,为什么自己的计划全被打乱,为什么这个恶魔如此的可怕,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种痛苦。。。。。。听到我的问话,心里只想着尽快远离我的希路达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明白话里的含意,只是不停的点头,虽然头发被人攒着不能活动的幅度太大。 “是吗?”我慢慢的松开手,转头看着下方的三人,“来玩个游戏吧,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败我,如果失败,作为惩罚,我会取走希路达的性命。”希路达的脚底不知何时居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并且缓缓的向身上漫延,着急的希路达想离开,但双脚被冰封的她根本无法移动。“这是由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的冻气催动的水晶棺,先声明,这种冰棺即使是集合数位黄金圣斗士之力也无法打碎,当它覆盖全身时,无法呼吸的希路达就会,死。”说完不顾希路达哀求与绝望的神色,走到场中。 “开始吧。”我用亮丽的血瞳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捷古弗列德与哈根,二人交换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坚定与决心。依然是捷古弗列德先攻,九天游龙拳发出的双龙首飞至中途,“庐山升龙霸”一只鳞爪俱全的黑龙如同横空出世般直接抵消了捷古弗列德的攻击,但他的脸上反倒露出一丝浅笑,哈根突然逼入我的身侧,一招野马吐焰拳直逼我没有圣衣防护的胸膛而来,原来捷古弗列德的攻击只是假象,哈根才是真正的杀手,但,能成功吗? 哈根来势凶凶的拳头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得意的笑容还未绽放便被惊讶所替代,不是击中身体的感觉,这是虚影。侧后方在他错愕时响起一股劲风,接着,哈根便如滚瓜葫芦似的在地上不停翻滚。 “哈根,你不要紧吧?”捷古弗列德虽然很想去查看战友的伤势,但强敌当前实在是眼睛都不能挪开半秒。“没。。。。。没事。。。。。。”从哈根嘴里吐出沙哑的回音,可见刚才的打击并不象他说的轻松。“不愧是神斗士啊,居然能在关键时候扭转身体避过要害,值得称赞。” 我面带微笑的述说着刚才的情形,似乎对失手毫不在意。 “哈根,还能战斗吗?”在收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捷古弗列德说道,“从现在开始,由我主攻,你从旁侧应。”话声未落便先以九天游龙拳抢攻。兔起鹘落间,三人的身影几番交错,一团团无形的环状气流向四周扩散开去,庭院再次受到了冲击。 精彩到让希路达与弗莱雅目不暇接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或者是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又或者说我对这种没有惊喜的游戏失去了兴趣,总之约半个小时之后,在一次双方的力量的对撞后,捷古弗列德与哈根很狼狈地瘫倒在地,表明他们是这场游戏的失败者。刚才的战斗中,彼此都抛弃了所谓的星座的奥义,只是单纯用力量与速度来比拼,拥有着不死之身的捷古弗列德与哈根依然失败了。捷古弗列德的不死之身缘于我所不明白的原理,具有快速恢复的能力,可惜的是却被我的关节技解开了四肢的关节,现在想爬起来都困难,至于哈根,履遭重击的他现在只能在地上苟延残喘。 “真是难看呢,捷古弗列德,你所谓的坚持与信念就只有如此程度而已吗?看来有必要让你明白现实的残酷与无情才好。”我轻轻的一弯腰,下一刻出现在已经下半身与前臂全被冰封的希路达身边,正好将希路达的前面展示在下面人的面前,让他们知道现在的的希路达是多么的无助与可怜。 我伸出一只手,掌心处有淡蓝色的光晕浮现,然后一只完全由冰组成的短枪出现在我的手上。“接受惩罚吧,捷古弗列德,在痛苦与懊恼中绝望吧。”说着,枪尖一转指向希路达的心脏,手臂略收,无视希路达绝望的眼神准备刺出。“不要。。。。。。”现在场上最后悔与痛苦的莫过于弗莱雅,虽然自己的姐姐性情大变,虽然她将自己吊在木架上,虽然。。。。。。但她终归是自己的亲姐姐,没想到刚刚还是一脸无害样的我转眼就变成了心狠手辣的恶魔,一想到姐姐可能被自己引来的圣斗士杀光死,心中的痛苦抑制不住的折磨着自己的心灵。见到我将冰枪刺向希路达的心脏,而希路达已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场中唯一可以动的她急忙冲向我,希望阻止我的杀手。可仅仅是普通人的她能阻止实力强大的我吗? 希路达本来咬紧牙关准备接受死亡的痛楚,可闭眼等了半天也没动静,犹豫着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我的脸色如同电影胶片一样快速的变化,不由得睁大眼睛打量。 这次力量暴走对我来说十分突然,但也在意料之中。自从我吸收了雅典娜的神力并与修真的真力修炼的相辅相成混如一体后,小宇宙的力量得到了解极大的提升,居然突破至了第八感。但如今的我可谓坐在火山口上,第八感的突破必须看破生死,所以原剧情中星矢他们为了进入第八感的境界居然采取冒着死亡的危险跳入冥界的极端方式。可这却正是我所欠缺的,因为取得力量的时间太短,所以缺少足够的磨砺来巩固;因为力量得来的太容易所以,没有游走于生死之间的感悟,空有一身力量却无法将它发挥到极致。就像一个继承了庞大家产的二世祖,虽然家财万贯却不会运用,只能坐吃山空。之前遇到的每次的战斗都是凭着我高于对手的力量速战速决,这次与捷古弗列德的战斗才刚拖的长一点,隐患就爆发了。不过,问题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以后面对更强大的海界与冥界时才发现问题,只怕已经病入膏肓有心无力了。 弗莱雅本来急切的想过来阻止我,可跑到近前反倒怕刺激我不敢靠近。虽然在四人眼中,我只是将枪尖停在希路达的胸前不再寸进,可已经被我玩怕了的他们只以为是我又在想什么更阴险的手段,全都提高警惕。表面上我低着头不动声色,其实心里现在已是天人交战,小宇宙与真力互相攻伐,互相冲击,当初修炼小宇宙时贪多,十二宫的绝学无一放过,可每一种星座奥义都有自己的属性,比如水瓶座的酷烈的冻气,山羊座的无坚不摧,金牛座的豪猛刚强,天蟹座的诡秘。。。。。。本该同根同源的力量居然如同生死仇人般死斗不休,不停的破坏我的身体,偏偏之前修炼的修真法诀是辅助与医疗性质的《春风化雨》诀,如今就如同救火队一样四处奔走修补我的躺体,每次身体的经脉与器官被修复都会比之前的效能更强,更完美。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反正身处比任何酷刑更残酷境地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观念,只是被动的“观赏”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毁灭与重塑,终于,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只觉脑海里划过一丝光芒,比太阳更强烈的光明充斥着我的身体,那一刻,所有的痛苦与疲惫全都消失了,即使不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尽收眼底,自己仿佛已经化为世界的一部分,那种感觉很神奇而美妙。我知道,最大的劫难过去了,如今的我,已经完全趋至“天人之际,合而为一”之境,一个更美妙的世界已经向我敞开了。 一声长息,我睁开了紧闭许久的眼睛,对上了希路达惊魂未定的双瞳和畏惧与紧张的弗莱雅。其实,刚才的情况非常危险,不止是力量的冲突,更因为我居然在敌人面前将精神完全沉入体内,六感泯灭,不动不闻不视不听不语不想,等于完全不设防,当时只要有人用小指头碰我一下,只怕我就会立刻吐血而亡,暴毙当场。 古往今来的修炼者都选择深山老林,一则环境清悠,可以全身全意精进;二来不受外界干扰,免得被外魔所剩。今次之所以侥幸没有被打扰,一是有能力干扰的捷古弗列德、哈根与希路达或被我击伤,或受制于我,而唯一能动的弗莱雅缺少这方面的能力,而且也被我之前的行为吓到了。当时以我的身体为中心,掀起了强烈的能量风暴,娇生惯养的弗莱雅完全无法靠近,错失了杀掉我的最好时机。 第三十二章 圣斗士之戏弄海皇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深吸一口气,尽力平静心中的思绪万千,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缓解与北欧仙宫的关系,还有找出预料中的幕后黑手。“啊呀,好象玩的太激烈了。”我挠挠脑袋,向正打量我的希路达解释一下刚才事情的起因,当然只是避重就轻而已,我可没有自暴已短的毛病。 为了表示诚意,我主动将希路达的束缚解开,并治疗捷古弗列德与哈根的伤势,治伤也是个技术活儿,既要让对方明白自己确实给予了治疗,又不能让对方立刻恢复战力,总之维持在三成实力最好,即活蹦乱跳,又没什么威胁。 虽然我已经向所有人解释了原因,但希路达身为领导者自然不可能完全当真,心里指不定把我刚才的表现当成是雅典娜的授意,旨在展示实力,也好让北欧仙宫老实听话。不过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就由纱织去动脑筋吧。 “请问,我的战友们现在怎么样了。”捷古弗列德见我既然主动和解,自然放下心来,毕竟希路达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是指其它的神斗士吗。放心他们与星矢一伙人的战斗即将结束,双方都没有伤亡。” 就在捷古弗列德他们老怀大慰时,空间中一阵扭曲,出现了一个黑洞,星矢他们鱼贯而出,站在我的身边。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六座冰棺,没错,正是被我拉入异次元杀阵的六位神斗士。星矢他们的战斗艰苦却有惊无险,虽然即使是最弱的德尔卢都比星矢强,但每当受伤时,虚空中总会有一束光柱从天而降,落在他们身上,无论是内伤还是外伤,全在顷刻间治愈,连疲劳都得到缓解。所以六位神斗士被这种无赖的战术拖垮了。每一位神斗士在被打倒时,也会有一道光柱照料他们,免得他们死于星矢五人之手,然后就被冰棺封起,保质保鲜。 我见希路达他们都用眼光看着我,显然是想我解开冰封,现在正是双方增进了解的时候,我自然要做出些表率来。挥手之间,六人身上的冰层发出“咔吧”的响声,然后粉碎并消失在空气中,招之即来,挥之则去,显示出我在度过劫难后实力明显有了巨大的提高。 我见所有的神斗士已经苏醒,转头对希路达开口道,“呐,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希望女王殿下能够接受圣域的善意,与我们重归于好,共同为构建和谐社会努力。”“之前是我希路达有欠考虑,不过中国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经过这次交流,想来彼此都能有客观的认识,对今后的和平共处增进友谊是必须的,重要的。。。。。。”不愧是当惯了领导的人,我只不过开了个头,人家嘴里就一套套的往外吐,而且还不重样。 “如今雅典娜女神正在冰川代替希路达女王祈祷,如果她能知道女王阁下的心意一定会很欣慰的。之后的事情就由女王阁下与雅典娜女神进行探讨吧。” “也好,北欧仙宫上下倒履相迎,一定让雅典女神宾至如归。希望到时候能够对人间与圣战的某些问题达成共识。” 我与希路达互相说着没有营养的客套话,其实一点真东西都没有,可所谓的上流社会偏偏拿这个当流行,让人很无奈。正在与希路达虚情假意时候,从纱织的方向传来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隐晦、强大、浩瀚,还隐含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我立刻凝神仔细分辨,这是,海皇的神力。看来那个小白脸终于忍不住要趁纱织虚弱的时候偷袭了。 在场的人看到我突然转头看着一个方向不言不语,脸上若有所思,互相交错一下眼神,都有些惊讶。“星矢,出现了些情况,我现在要立刻赶到女神身边,你们立刻跟上来。”话一说完,立刻用念力移动。星矢看着我上一刻还在说话,下一刻便消失不见都睁大眼睛,要知道一直以来我给他们的印象都是不慌不忙,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今天居然运用瞬移这种手段显然表明事情的急迫,顾不得与北欧的人作别,立即向纱织的方向赶去,只留下胡思乱想的北欧仙宫的众人。 之前我送给纱织的手链具有定位的功能,即使身处特殊的结界内,也可以凭借难以言明的感觉来追踪到。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纱织的身边。 现在纱织正站在一处平坦的冰面上,离海面约有五米,脚下就是不停翻滚的浪花,蔚蓝色的的波涛撞在冰上,激起白色的泡沫。我的出现让纱织他们很惊讶,纱织更是想开口询问原因,不过我伸出手指阻止了她,而我自己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海水瞧。我感觉到海皇的神力居然借助海水的翻滚进行掩护,不住在周围聚集,因为很轻微很隐晦,所以即使身经百战的穆与艾欧里亚也没发现,如果不是我具有神力并且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只怕也会被他糊弄过去。不过,凡事都有个度,当神力的聚集超过一定程度,必然会引起所有人的警觉,但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海皇出手的时候了。 果然,当穆与艾欧里亚终于发现不对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海浪毫无征兆的向纱织扑面而来,本来必中的一击,可惜,我正站在纱织的后面。我上前搂住纱织的纤腰纵身跳起正好跃过了海浪的覆盖范围。不过,对方毕竟是海皇,怎么好意思让人家空手而回呢?所以在纱织、穆、艾欧里亚与小拉达眼中,我另一只手居然从虚空中又拖出一个纱织来,注意是拖,然后将她抛入浪花里,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我静静地伫立在海岸边,想象着波荡五洋的海皇发觉那个纱织的真正身份时的表情,不自觉的有笑意爬上脸颊。转过头来看向疑惑的四人,我对刚才的举动避而不谈,想来能在海洋上兴浪的人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所以只说希路达愿意与圣域重归于好,希望雅典娜能够移驾仙宫共同探讨。 纱织很明智的没有追问刚才‘酷似’自己的那个人影是谁,只是吩咐大家向仙宫进发。路上遇到了急切赶来的星矢等到人,从小拉达口中知道纱织刚才差点遭遇了不测后,都用钦佩的眼光看着我。一路无语。 位于海底看不见的深处,有一处绵延不绝的宫殿群,如果世人知道这里,估计又是史前文明,外星人遗迹之类的猜测不已。但这里是人类的禁区,即使是在科技高度发展的现在,依然没有人发现它,四周只是偶尔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深海鱼在流动,使周围看上去更加神秘与荒凉。宫殿的上方笼罩着一层晶莹的护罩,不但能隔海水,而且能够干扰探测器的动作,这也是人类无法发现它的另一个原因。 在当中最大一处宫殿内,一位俊雅的男子正满脸欣喜的看着眼前俯在地上的女孩子。他就是第一个饮恨星矢之手的神明明,朱利安。索罗,不,应该叫海皇波塞顿。自从在舞会上邂逅纱织后,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神明作祟,总之朱利安与波塞顿两个不同的灵魂居然志同道合的都想把纱织搞到手,所以才有加隆尾随而至与我交手的事情发生。加隆的失手虽令他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是掌握大地的女神,身边怎么会没有几个实力强劲的护卫?与其说是抢人,倒不如说是对纱织身边护卫力量的试探。今次终于被他抓住机会将雅典娜带来海界,现在就剩下令心仪的美人屈服了。 “雅典娜哟,起来吧,欣赏一个美丽的海底风光,只要你愿意,你将是这里的主人。。。。。。”滔滔不绝的波塞顿发觉雅典娜对自己的话完全没反映,依然趴在地上,难道说刚才在海底穿行令她昏迷了吗?记得情报显示,圣域十三年前发生了叛乱,想来当时女神的降生仪式不完全,雅典娜应该无法自由的操控神力,看来是自己的疏忽了。 如此想着,波塞顿上前将纱织从地上抱起,感觉着从身体传来的温润的感觉(其实估计是心理因素),还有在鼻尖环绕不散的体香(这是错觉),自己那波澜不惊的心居然有些紧张。看着怀中的女神紧闭着双目,娇弱的让人怜惜。波塞顿让手轻轻的托起纱织的香腮,感觉着女孩脸颊的的清凉的触感与嫩滑,还有在自己的动作下微的樱桃小嘴,忍不住低首吻了上去。 本该沉浸在令人窒息的深吻中的波塞顿忽然感觉到不对,雅典娜的口中怎么有东西?波塞顿用自己的舌头将东西取出,免不得心里又要自恋的赞美自己舌尖的灵巧。是一个纸团,虽然奇怪雅典的嘴里会出现这种东西,不过好奇心下还是打开来看。上面写着两行字,第一行是: “拉奥出品,必属精品。”这是什么意思,再看下一行。当波塞顿的目光将下一行字收入眼中时,世界海洋部门都观测到自海洋中心发生了大规模的海啸。 “这是充气娃娃。” 第三十三章 圣斗士之原来如此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纱织―零号充气娃娃,是我怀着不可明言的恶意与邪念制作的产品。选用目前市面上完全没有流通的限制级材料,委托城户财团秘密制作。无论是质量、手工、感觉还是表面温度都足以以假乱真,制作时结合高科技与传说中的修真的神秘炼器术,使娃娃的皮肤更加莹润光泽。眼睛、四肢甚至全身的关节都能活动,而嘴唇等重要部位皆活灵活现,细微之处连汗毛都丝毫不差。这已经不能说是物品了,这是艺术。 伟大的海皇波塞顿大人被一个小小的充气娃娃所骗,心中的愤怒与郁闷可想而知。自觉神之威严受到挑衅的海皇不惜掀起海啸发泄怒火,海洋中无数的生物四处奔跳,只想远离这可怕的力量,但只要是身处海洋之中,一切努力皆是徒劳无功。无数的生命在海皇的愤怒下惨遭屠戮,这无边的杀孽倒底该由谁来负责?虽然说动手的是波塞顿,不过挑事的却是我,估计这庞大的业力最终要落在我的身上,不过,在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怒不可遏的波塞顿伸手召唤出自己的武器――海皇三叉戟,准备将眼前蒙蔽愚弄自己的玩偶彻底毁灭,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纱织零号娃娃时,重新被它/她的美丽所打动,竟有些下不去手,是啊,任谁要破坏如此的艺术结晶心里不会产生悲伤与懊恼呢?几次作势欲劈最后都停了下来,万般无奈下的他将武器收回,注视着眼前的她/它心中不禁百味杂陈。眼睛四处打量一下,发觉没有人,上前一把将纱织零号抱起,以光的速度奔回自己的寝室,那身影那动作,看起来有些。。。。。。鬼崇。 不提伟大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波塞顿大人倒底与零号纱织进行了怎样的交流与接触,我们将目光转移到北欧仙宫。以纱织为首的圣域十人队以闲亭阔步的心态来到了北欧仙宫,希路达、弗莱雅与以捷古弗列德为主的神斗士们于仙宫外夹道欢迎,从双方首脑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刚才还是打生打死的敌人,反倒是如同亲如一家的姐妹一样,脸上都挂着亲切的笑容。这才是领导者的最高艺术,纵使心中恨不得对方暴毙当场,脸上也绝不能露出一丝不自然,喜怒不形于色。 套用一句媒体经常用到的话,宾主双方在友好的气氛下达成了共识,相约在。。。。。。下,怎样怎样,为。。。。。。共同努力。会后希路达亲切友好的请纱织在仙宫住下,以便一尽地主动之宜,而纱织也勉为其难顺水推舟的应承下来,然后就是大摆宴席,款待来宾之类。我对这些东西兴趣缺缺,自从上次在朱利安的生日宴会上品尝了所谓西方的美食后,我就对这种只有奢华与浪费的东西没好感,品尝着酸酸甜甜的红酒,看着它在在玻璃杯中摇曳的身姿,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也会有人吹捧。 虽然宴会的气氛很热烈,但我却一直游离在会场之外,一是不喜欢,二吗,对于原本应该觊觎希路达之位的骷髅神斗士阿鲁贝利西不敢掉以轻心,我一直有个预感,这次仙宫之乱肯定与他有关,也许是心理因素,阿鲁贝利西那从容潇洒的身形落在我的眼里总是觉得他的目光不断闪烁,眉头也微皱着似乎心中有什么事放不下。 宴会在我打量阿鲁贝利西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回到仙宫安排的寝室,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海中不停的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有剧情中关于北欧仙宫的所有细节,越想越觉得骷髅男面目可憎,心怀鬼胎,虽然我也知道单凭心中观感来认定一个人有失公允,但不确定下,心里不踏实,最终只有夜探仙宫一途了。 午夜,正是老鼠活动的时候,我用小宇宙帮自己隐身(这招是模仿变色龙座的绝技),悄悄地从窗户跳了出来,为什么不走门呢,因为开关门会有声音,脚踏地板时会有喀喀的声响,虽然在我的隐身绝技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屏蔽声音,但并不能完全消除,碰到以耳聪目明著称的圣斗士神斗士们注定会露馅,所以只好借助北欧那风雪怒吼的户外环境为掩护,悄悄地向希路达的住所逼近。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有作贼的趋向,先是去城户财团偷圣衣,后是到纱织的闺房偷神力,现在又去希路达那偷情报,拿证据,我真是堕落了。行行复行行,终于来到了一处大厅的窗外,这里是白天希路达领我们参观仙宫时指明的地方,是希路达决策的议事厅,类似于清朝皇帝的尚书房。门与窗户都紧闭着,不过我从里面感应出三股不寻常的小宇宙,其中两人应该是希路达与阿鲁贝利西,剩下的是谁呢? 因为外面正风雪交加,所以如果我想从窗户与门进入的话不可避免的会引起厅内人的注意,不过这也难不住我,我将目光落在房顶那高高的烟囱上。欧洲人为了抵御冬季的酷寒,所以都在房内修建壁炉,烟筒内部空间足够一个人爬行,不然的话圣诞老人怎么给小孩子送礼物,当然我现在做的事跟圣诞老人做比较足以让他老人家蒙羞。我在壁炉内缓缓爬行,一是怕动静太大让人发觉,二是内壁的灰烬有些厚,虽然我没什么洁癖,但谁也不想身上脏兮兮的。依照迎面扑来的风与味道的指引,我终于来到一个燃烧的木柴堆上方,小心的滑下,虽然壁炉正尽职尽责的发散着光亮与热力,不过,身具人类巅峰实力的我不会对这个有什么担心,屁股下面垫着块水晶墙足以解决问题。 如果说有谁向壁炉瞧一眼的话,就会发现火焰好像被什么东西排开了,如同正在给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加热一样,可惜屋子里的人正在讨论什么重大问题,完全忽视了,可见任何行动的成功除了完善的计划与较强的行动力外,运气也是一个左右成败的重要因素。 我坐在地毯上,看着希路达、阿鲁贝利西与某个浑身都罩在黑斗篷里的家伙激烈的争论着。“。。。。。。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与圣域开战了,但是完全无法匹敌,只是一个没有圣衣的候补圣斗士就将最强的捷古弗列德与哈根击败,北欧仙宫自从英灵的殿的诸神不理世事之后,神斗士的实力就一代不如一代。。。。。。”难以想象,白天还是强势的北欧女王,居然会用商量的语气与斗篷男讲话,要不是亲眼见到,说出去只怕没人信。 “你刚才说是一个候补圣斗士,知道他的名字吗?另外描述一下他的外貌。”斗篷男一开口果然不同凡响,居然直接提我,难道他见过我? “呃。。。。。。”希路达的诉苦被他用命令的语气打断脸上有一丝不悦,但很快消失了,“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脸上时不时的会露出很小白的笑,自称是拉奥。” “拉奥吗。。。。。。果然是他,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看来。。。。。。”斗篷男沉吟良久,开口道,“希路达,雅典娜今晚既然住在仙宫内,命令神斗士偷袭,务必杀死她。” “什么?”希路达大惊失色,“雅典娜信任我,才会答应在仙宫住下,我怎么能。。。。。。” 一直没开口的阿鲁贝利西这时说话了,“希路达女王,不要忘记弗莱雅公主的性命还在我的手里,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住口,你这个叛徒,不但勾结外人意图谋反,还敢以我的妹妹的性命相要挟。。。。。。” “你搞错了,我不是想谋反,而是已经反了,凭什么你一个女人可以拥有仙宫,而我却不可以,我不服气,所以才会投靠大人。”阿鲁贝利西上前一把抓住希路达的领子,凶狠的吼道,“如果不想弗莱雅死的话,就去把雅典娜杀掉,想来你也分得清孰轻孰重吧。” 希路达的脸色不由得煞白,显然内心深处十分的痛苦,但却无计可失,在阿鲁贝利西得意的注视下低下头。“做的好,阿鲁贝利西”斗篷男出声称赞道,“只要这件事办成了,北欧仙宫就是你的了。”“谢大人。。。。。。” 看着面前的两个小人无视自己谈论篡位的事情,希路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半年前,自己唤醒沉睡的神斗士本来只是想保护北欧一境的安宁。没想到一天晚上,阿鲁贝利西与面前的男人突然深夜造访,告诉自己说弗莱雅已经被他们下了慢性剧毒,如果不听话的话弗莱雅就会死。自己当时不信,没想到过后不久,弗莱雅就屡次不明原因的昏倒,无论如何检察都查不出病因,但是服了阿鲁贝利西给予的药后弗莱雅的病情居然就消失了。自己不得不听从对方的命令,甚至于不惜与圣域开战,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弗莱雅。可是,今晚的行动先不说如何突破雅典娜身边的护卫,即使侥幸杀死了雅典娜,仙宫必要面对圣域的大举进攻,只有七位神斗士的北欧仙宫如何抵挡在十二位黄金圣斗士率领下的号称拥有88位圣斗士的圣域?到时候,只怕自己。。。。。。 心中还在左右为难的希路达,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本趾高气扬的斗篷男居然被打翻在地,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第三十四章 圣斗士之真相大白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在一边听的风声水起有滋有味,倒是对斗篷男的真面目很感兴趣,趁两个猥琐男正在得意,一招闪电光速拳罩向斗篷男,之所以选择用这招是因为它的打击力度均匀。还在与阿鲁贝利西恋奸情热的幕后黑手没想到会有人潜至身侧自己却没发觉,结结实实的挨了这招,整个人向后方倒去,披在身上的斗篷终于光荣下岗了。 银灰色的长发直到腰际,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手工西装,剪裁的十分得体,脚蹬白色皮鞋,整个人看上去儒雅非凡,神似翩翩君子,卖相甚佳。不过,我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拉奥,果然是你。。。。。。”白毛看到我出现,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愤怒、仇恨与不甘,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阿鲁贝利西这个叛徒立刻殷勤的上前帮忙。倒是身后的希路达,感觉她只是神色有些复杂的惊讶的看着我。“咦?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我是你的杀父仇人?”对方只怕是熟人了,不过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去死,我老爹才不会死在你这人渣手里。”这声是吼出来的,表明它的主人很火大。“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巴不得你死了才好,落在我手里,定要把你摆出九九八十一种样式来方消我心头之恨。”很明显已经气极败坏了,连彼此的实力都判断不清了,想让我死,派个主神级的出来吧。 “那你该不会是我的初恋情。。。。。。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我使劲摇摇头,将刚才的过失忘掉,“直说吧,你是哪根葱?” “吾乃是冥界三巨头之天贵星的米诺斯,当日正是你潜入哈迪斯将我与其他二位同僚打败,不要说你忘记了。”不能怪我没认出他,无论是前世今生,我对米诺斯的印象,不,应该说是对《圣斗士》中绝大部分角色的印象都是身披圣衣、鳞衣或冥衣的造型。这哥们忽然把自己打扮的如同个小白脸一般,我如何认得出来? “噢,就是冥界‘外强中干’三人组中的杂交品种――狮鹫的米诺斯啊?”我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他,“我认为连一招都撑不过的对手没有记住的必要。”说完用白眼看了看米诺斯。“你这家伙,成功的激怒我了。。。。。。”米诺斯咬牙切齿的回答。 “噢?那又怎样,”我毫不掩饰心中的轻蔑,不在乎的说,“有本事你咬我啊。”“该死,你这家伙为自己犯下的罪孽受苦吧。接招,星尘傀儡。。。。。。”米诺斯本来想用绝学将我打倒在地再踩上一万脚让我永世不能翻身。可惜,拳至路途就被我用手势打断了,很简单的手势――右手平伸,掌心向下,左手食指伸直,指尖顶在右手掌心,只是个暂停的手势罢了。 我见米诺斯果然不出所料的停了下来,抠了抠耳朵,直到米诺斯火冒三丈了才开口道,“你确定要跟我动手?”“如果你老实的让我教训一顿,然后跟我去哈迪斯城跟潘多拉小姐请罪并且宣誓效忠冥王哈迪斯大人,我可以大发慈悲的放过你。”米诺斯的嘴里说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条件。“切,你不觉得的要求太多了吗?”我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在即将踏过米诺斯的警戒线时停了下来。“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不客气了。”米诺斯听我如此说立刻凝神戒备,看着我将右手举到嘴边,心里纳闷,这是什么招式,难道是音波攻击。下一刻,让他,不,应该说所有人都哭笑不得的事发生了。 “非礼啊。。。。。。非礼啊。。。。。。”半夜三更,从希路达的房里传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尖锐的声波让飞舞的雪花都不住发抖,在宁静的夜晚里传出老远,广袤的森林忠实的将声音回荡到远方。 身为北欧仙宫最强者,同时是希路达贴身保镖的捷古弗列德,虽然傍晚时被希路达叮嘱不要打扰她的休息,但职责在身的他没有放松警惕,一直仙宫里四处巡逻,不,应该说所有的神斗士都没有睡安稳,因为仙宫里住着雅典娜一行人,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尽忠职守,而圣域一方,自然也是轮流值夜小心提防,只不过没有做的太明显罢了。所以当这叫声传出后,所有人都在最快的速度内赶到了声源之地。 现场的情景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本该只有希路达的房间里居然多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阿鲁贝利西,难道是里外串通合伙作案。。。。。。心急的神斗士们连忙用身体将希路达与其他人隔开,连阿鲁贝利西也排除在外了。捷古弗列德一把将希路达拉到身前,上下一打量发现衣服整齐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既然如此那是谁被非礼了?捷古弗列德把目光投向我与阿鲁贝利西。。。。。。 不等阿鲁贝利西开口,我急冲两步来到纱织身前,拉着她的手作受委屈状,“雅典娜女神,有人欺负我啦。。。。。。”一边说着,一边用内力挤出两滴眼泪来,一副泫然若泣状。所有人暴起了一头黑线。“呃。。。。。”纱织没想到我居然会如此下三烂,反应有些迟钝,下意识的问道,“谁欺负你了?” 我指着米诺斯说,“就是他,他说自己是什么冥界三巨头之一的米诺斯,居然想教训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用戒备凝重的目光聚焦米诺斯,如果视线有热度的话,估计他已经化了。不过,米诺斯这家伙倒也光棍,直接召唤出冥衣来穿在身上,以此来默认身份。 捷古弗列德排众而出,直视米诺斯,“不知阁下潜入我北欧仙宫所为何事,如果不说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希路达女王,既然圣域的人先一步枉顾我们仙宫的善意,破坏双方的和平,我们双何必剃头挑子一头热?既然冥界已经决定支持我们,何不趁现在毕其功于一役。”阿鲁贝利西从刚才一直不说话,一开口就说的暧昧不明。但我与希路达如何不明白,阿鲁贝利西自从我出现之后就觉得事情开始脱离他的剧本,为免夜长梦多,准备逼希路达按照原先的计划行事,在仙宫内将圣域一行人永远的留下。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偏离了既定的轨道,不妨越走越远,也许会美丽风景可以看。“阿鲁贝利西,你勾结冥界,毒害弗莱雅并要挟希路达女王,东窗事发还不知悔改,你想错到什么时候?”淡淡的语气说出让神斗士大惊失色的话,不过,毕竟是同僚,不信的成分居多。 “哼,你以为你的谎言会有人信吗?不要再垂死挣扎了,如果乖乖授首的话,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酒红色的头发挡住了阿鲁贝利西的眼神,不过听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可惜,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我看阿鲁贝利西被我掉书袋给忽悠的翻白眼,得意的从怀里摸出个小玩艺来,“你们刚才的对话已经被我用录像机录下来了,阿鲁贝利西,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不说话,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我很得意的说了一句香港警察的著名台词,看着他的脸色在我面前渐渐变白,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阿鲁贝利西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般,颓然的倒地,然后神经质的仰天长笑,笑声中夹杂着不甘,对我的怨恨,对努力却没有回报的失望。。。。。。从某些方面说,他跟撒加师傅很像,同样都是篡位者,但师傅至少品尝过那王者的荣耀了,而他,出师示捷身先死。 接下来的事不外乎感觉生无可恋的阿鲁贝利西向在场的众人坦白自己的一切罪行,顺便把自己的奥丁蓝宝石贡献出来给影子巴度,以此来赎罪,然后坦然的死在捷古弗列德铁拳下。死前希路达问弗莱雅身上的毒倒底如何解,而阿鲁贝利西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弗莱雅根本没有中毒,之所以会昏倒是因为阿鲁贝利西自己运用了些小技巧,因为没有病自然查不出什么原因,至于解药,只不过是用灌注了小宇宙力量的白开水。因为所谓的小宇宙力量本源是原子的运动,所以那所谓的解药像水又不是水,即使是送到科学院去化验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来。 处决了阿鲁贝利西后,北欧仙宫的人都很消沉,毕竟是自己的伙伴,走到如此田地是谁都不想看到的,虽然那个家伙很阴险,虽然他是叛徒,但。。。。。。纱织他们看着仙宫的人彼此都垂着头不说话,明智的没有出声打扰。 我不明白权势倒底有什么好,历史上多少伟人最后不过是一培黄土,为什么不能趁着良辰美景犹在,怜惜眼前的美好呢?又或者我不是做伟人的料,所以无法明白这类人的想法。不知为什么,明明是敌人,可我却对阿鲁贝利西的死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第三十五章 圣斗士之另一个真相大白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纵然心中思绪万千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米诺斯身上,一是他的星尘傀儡线发动时无声无息,但一被他缠上就会不死不休,二是他从刚才开始一直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那其中蕴含的怨恨让我很纳闷,我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呀?干吗一副生死仇人似的盯着我。 等到神斗士们悲痛的差不多了,正面直视着不停用‘眼睛杀人’绝学对付我的米诺斯。“那个,米诺斯啊,虽然上次我将你打败,这次又破坏了你的好事,但也不至于用这种苦大仇深的眼光看我吧。”“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米诺斯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似乎连跟我说个话都觉得丢脸。 “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你让听的人感觉很苦恼呢。”不只是我听不懂,其他人都听不懂。“你玷污了潘多拉小姐的纯洁,居然还敢装作。。。。。。” “打住,”我可不能让他讲下去,“米诺斯,你可以嫉妒我的实力,指责我的行为,痛恨我的态度,但是,你不能诋毁我的人格,我是个要面子的人啊。”“去死,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混蛋。。。。。。”“那你总要把事情解释清楚吗,如果你拿出证据证明确实是我干的,我愿意担起责任,如果说是你在恶意重伤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好,我就证明给你看。。。。。。”米诺斯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卖弄口舌。原来自那日我击倒冥界三巨头并扬长而去后,潘多拉似乎整个人都变得不同了,经常一个人透过窗户眺望远方,连往常最喜欢弹的竖琴被搁置在一边,偶尔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整个人看着都憔悴了。。。。。。将一切看在眼里同时又是潘多拉的爱慕者的三巨头为了能让心爱的人儿的脸上重现笑容,三人什么招都使了,甚至天猛星的拉达曼迪斯居然“自甘堕落”的跳肚皮舞(此事后被众冥斗士谕为冥界之耻,拉达曼迪斯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在下属面前抬不起头来),可惜潘多拉露出的笑容只是昙花一现。痛定思痛的三人聚集在一起探讨问题的原因,讨论来讨论去,终于总结出了一个最难以三巨头接受却又让三人觉得最接近真相的结论: 在三人被打倒后,趁着他们昏迷,我强迫与潘多拉发生了“最不该发生”的事情,身心受到沉重打击的潘多拉所以才会举止如此反常。所以一提起我恨咬牙切齿,恨我居然趁三巨头公平竞争的时候釜底抽薪,恨我居然上车不买票,恨我。。。。。。但是考虑到潘多拉小姐的幸福,潘多拉小姐的感受,三个人最后忍痛决定,如果我愿意担负责任并向冥王效忠就可以勉为其难的放过我。。。。。。 米诺斯给我最后判决时一脸便秘样,好象我按照他的条件做是占了多大的便宜。拜托,你居然当着圣域大BOSS的面挖她的墙角,真把自己当成了不得的玩艺了。我很嚣张的挖挖鼻孔,然后将污秽弹向米诺斯,看着他恨不得咬我的臭脸。我轻挑的说,“我没干。” “该死,你居然不承认。。。。。。”米诺斯有些歇斯底里。 “是啊,认错吧,男人就要敢作敢当。。。。。。”开口的是捷古弗列德,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明显是想落井下石。 “是啊,拉奥,我可以理解的你的行为,毕竟你已经到了这个年龄了吗。。。。。。”纱织的话让我无地自容,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哼哼,拉奥,连你的老板雅典娜都这么说。。。。。。”“闭嘴,说没干就没干,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要不要我脱下裤子让你验验包皮。。。。。。”碰的一声,下一刻,我被纱织用黄金权杖打倒在地。 穆手抚着额头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道,真是圣域之耻啊。 我应该感谢艾欧里亚,关键时候是他主动援手,将大家的视线转移回米诺斯,之后吗,纱织在征得希路达的同意后,圣域与北欧仙宫联手准备将米诺斯拿下,可惜,最后仍然让人家跑了。你问我为什么能跑,因为米诺斯穿的圣衣是狮鹫,对希腊神话或罗马神话有了解的人就会明白翅膀占据了实力的很大一部分。与东方传说中那些有点能耐就能飞天遁地,境界到了就可御气排空的修真不同,西方神话中各种角色除非是生而带翅或者天赋异赋,否则是不可能上九天揽月。所以神话中的会飞的妖怪往往很难缠。虽然说即使是青铜级的圣斗士也能像飞机那样比翼齐飞,但毕竟没有人家玩的溜。而我为了远离尴尬的地方主动请求追击。 纱织看着空中的两人越飞越远,逐渐消失。然后回头看向希路达,“尊敬的希路达女王,既然此间事了,看来明日我们也该走了。”难道是想半夜开溜? “咦,雅典娜女神要走吗?为什么不多住几天,弗莱雅听到您这么说可要伤心了。”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到圣域了,只要双方能够以和为贵,活着终有再见之日。毕竟圣战已经临近,实在不是懈怠的时候,只好说对不起了。” “即如此,明日我们姐妹亲自送你。” “麻烦了。”说完双方各自回寝室睡觉。 我与米诺斯你追我赶的来到的哈迪斯城,重回此处我的心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没有回忆或伤感,也没有激动或怀念,硬要说的话,便是对三个单恋男的怨恨与暴躁,恨不得再收拾他们一次。 站在上次来过的大厅,看着上次被我放倒的三巨头与潘多拉,我努力让体内因愤恨而激荡的力量平缓。 “不知圣域之人又来哈迪斯城为何,莫非真当我冥界好欺不成?”潘多拉高居上位面色不郁,不过任谁被人两次骚扰脸上都不会有好脸色。 “没什么,只是听说潘多拉小姐最近思春了,所以来慰问一下。”三巨头听了脸色都变了,满头大汗的不停的看着我与潘多拉。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我开这种玩笑。。。。。。”潘多拉的脸色先是煞白后铁青,再是扭曲,真是让人佩服。 “唉?难道不是吗?消息是你身边的三巨头说出来的,应该不会错呀。”我完全不顾艾亚哥斯等人如丧考妣的神情各发抖的身躯,继续把他们往绝路上赶,谁让你们惹着我了呢。 “什么?。。。。。。米诺斯,倒底的怎么回事?”潘多拉很没形象的冲狮鹫大吼,怪不得她发火,如今绯闻居然都传到敌人那边去了,自己却毫不知情,这。。。。。。情报工作还怎么做? “这。。。。。。这个。。。。。。”米诺斯看着潘多拉吃人的眼神,心里直打怵,可又不能回答,扭头看见艾亚哥斯,随即计上心头,“潘多拉大人,这事艾亚哥斯比较清楚。”心说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米诺斯,你。。。。。。”艾亚哥斯看着潘多拉的眼睛看来,不知为何觉得原本如同黑宝石般迷人的双瞳现在如同黑洞般可怕,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思想精神,“其实这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拉达曼迪斯对此作过详细的调查,所以。。。。。。” 潘多拉从两人的支吾其词中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看向拉达曼迪斯的眼神颇为不善,大有你敢再推脱就修理你的意味。拉达曼迪斯本来正在欣赏艾亚哥斯的窘态,没想到祸从天降,居然被自己的好兄弟出卖了,看着潘多拉的不容置疑的眼神,百般无奈下将心一横,把事情全交代了。 潘多拉听完后沉默不语,只是低下头把表情掩盖在头发下,但暴风雨前总是宁静,所以三巨头大气不敢出,气氛一时压抑的可怕。半响之后,潘多拉突然走到拉达曼迪斯身前巧笑妍妍的看着他,轻启朱唇,“拉达曼迪斯,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心意,但是你要明白。。。。。。” 在所有人的惊讶目光中,潘多拉居然一个旋风大坐将拉达曼迪斯坐在身下,“不要有下次。”然后施施然的回到主位上,留下貌似被冲击了的天猛星。 我赶紧上前,将一个不知从哪摸出的话筒凑到拉达曼迪斯嘴边,“请问,你什么感觉吗?” “痛苦并快乐着。。。。。”拉达曼迪斯神智不清的喃喃低语。 “感想呢?” “波涛汹涌啊。” 旁边是一脸嫉妒的艾亚哥斯与米诺斯。 第三十六章 圣斗士之疲于奔命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哼”潘多拉的不满将沉浸于幸福的幻想中的拉达曼迪斯唤回现实,赶紧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我,恭敬的伫立在一边。 “拉奥,虽然这次错不在你,但是你居然单枪匹马的直入哈迪斯城,如果不给我个交待,冥界只怕会成为神明的笑柄。”潘多拉似乎忘记上次被我一挑三了,难道有什么倚仗? “不知潘多拉小姐想要什么交待?”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没什么,像你这般有才能的人,如果不能为哈迪斯大人所用,也不能被敌人所用。”居然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真是有魄力。潘多拉刚说完,三巨头就把我围了起来。 “如果只是他们三人的话,可是不够啊。”在我“真实的假象下”,人数成为虚妄。但我的豪言换来三巨头的冷笑。不知不觉间,我居然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了,看来我是有些太自大了,居然忘记探查环境。唔,这些家伙都是名人啊,拿琴的法比奥,长着蝴蝶翅膀的巴比隆这两人是印象比较深刻的,剩下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只是似曾相识,根本不知道名字与星座。 “哼,想凭人数取胜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我对面前的人根本没什么顾忌,等级的差距不是这点人数就能抹平的。 “那就让我法比奥来试试你有几斤几两,可别风大闪了舌头。”高傲的法老王越众而出,看来对自己的琴艺十分自信。 我看也不看这个头发像女人的家伙,目光直视着潘多拉,“今天能再见到美丽无暇的潘多拉小姐实在是三生有幸,为了表达心中的激动与幸福,我承诺不用‘真实的假象’。” 潘多拉与三巨头听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上次那个招式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破解的办法,没想到我居然承诺不用,真是天大的喜事。 我瞥了一眼四周的冥斗士,“希望今天的事不会在你们的心中造成阴影。”双手自两侧上举,手臂居然在空中拉出残影,手掌向天(造型模仿大蛇那招刷屏绝技),“异次元杀阵”,下一刻除了冥界三巨头外的冥斗士都凭空消失,空荡荡的大厅显得窒息般的压抑。 “你这家伙。。。。。。”拉达曼迪斯惊讶的看着四周,刚才还是士气高涨的冥斗士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这,这如何能够接受。 “不要担心,只是把他们请到我的地盘做客而已,圣战开始前我会把他们送回来的,不用担心。”我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四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得到力量,我在面对敌人就喜欢掌握主动,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占主场,哪怕是神也不行。 看着我扬长而去的潘多拉与三巨头再也没有言语,本以为集结冥界的多名高阶冥斗士能够将对方留下,没想到居然再次惨遭滑铁卢,自己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表面上我一招将多名冥斗士拉入异次元似乎很潇洒很强势,其实我知道,真要开打只怕我输的可能居多,对方毕竟是圣战中实力最强的冥界,唯有趁着对方未反应过来前先用异次元空间吓唬人,让潘多拉摸不清虚实我才好离开。 圣战尚未开始,居然有如此多的高阶冥斗士脱离封印,看来童虎的工作做的不称职啊,得去敲打敲打他。心中抱着找老头茬的心思,我在离开哈迪斯城后并没有立刻回到圣域,而是去往庐山五老峰,准备找童虎的晦气。 上次去中国因为是怀着探究的目的,所以主要是游览了一些典藉与传说中的道家胜地,这次因为时间不急所以我采取徒步旅行的方式,一边游玩一边品尝美食。虽然是步行,但我毕竟是圣斗士,即使是天天不休息也不会怎样,又不然黄金圣斗士之间的比斗不会被称“千日之战”。 见到老头时是在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不能说风景如画,因为五老峰本来就是个著名风景区,而童虎百年如一日的静坐也成为风景之一,每天都有许多善男信女远远的驻足观看,据说有许多沉浸在武侠小说地人去拜师,当然不可能成功。 老头精神不错,毕竟他现在如果解除秘术只怕大不了我几岁。 “强大的人,你来此为何?”也许是在五老峰待的时间太长,长时间不理世事的老头一出口就是古意盎然。 “来找你麻烦。”我很不爽的看着他。 “你是海斗士中的哪位?如今冥斗士尚未觉醒。。。。。。”老头还想侃侃而谈,被我粗鲁的打断。 “死老头,先是冥界三巨头后是法比奥、巴比隆等高阶冥斗士,你居然还敢夸口冥斗士尚未觉醒,你真敢说啊。信不信我修理你。”屡次三番的被童虎的错误情报陷害,我对这家伙的好感陷入低谷。 “你是。。。。。。”“圣域,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之徒,拉奥,听说过没有?” “就是你传回的冥界三巨头已觉醒的消息吧?”“不错。”“如今圣战临近,你不在圣域努力修炼,跑到我这干吗?”童虎的神情很疑惑,但我总觉得他是装的。 “拜你所赐,我两次被冥斗士围攻,而你居然两次声称冥斗士并未觉醒,老头不要以为自己资历老就不把别人当回事,我今天不打你个万朵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年轻人,冲动是魔鬼。。。。。。”“去死。”我一招黄金野牛拳击向童虎,被童虎坐在屁股下的石头轰然粉碎,但是童虎的身影先一刻离开了。不过当他停下身体正想再来段长篇大论时,我突然在他眼前出现,“艾斯巴利卡”,圣剑的光芒如同针尖般直指他的胸口,如此猝不及防的突袭,即使是童虎也陷入了困境。 有道是“人老精,鬼老灵”。童虎毕竟是活了二百多年的老前辈,居然在间不容发间避过了攻击,只不过那飘逸的白胡子从中而断。“年轻人,可消气了?”童虎一脸和善的笑容,如同临家老爷爷的容颜实在是让人发不出火来。 “这次就放过你。”我看着满天飘洒的白毛,大肚的说,“不过,为什么你会说冥斗士尚未觉醒呢?要说故意破坏圣战也未免太离谱了。” “自从你带回冥斗士已经觉醒的消息后,我已经做过仔细的探查,日渐衰弱的雅典娜女神的封印被另一种神力蒙蔽,如果有魔星逃脱的话根本察觉不到,可表面上依然是完好无损的,实在是让人难办呢。”谈起封印来,老头一脸的唏嘘。 “那你应该向圣域禀明才是。”“其实你带来的被冥斗士围攻的消息才让我有了如此结论,所以说结论是刚才确定的。” “真会推卸责任呢,老头。”“与其跟垂垂老亦的我争论,不如赶回圣域的好,从刚才开始,就有一群强大的人出现在圣域呢。” “强大。。。。。。这股力量是。。。。。。难道是?哪,老头,我失陪了,今天的事就算了。”一感觉到海皇的神力出现在圣域,我也就不再跟老头纠缠,直接用念力移动。 我并没有选择直接出现在圣域而是在外围,采用步行的方式一步步爬十二宫,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比泰山也不差,真想飞上去(坦白讲,在泰山脚下上了三年的学,从未爬过泰山)。 行至山顶,就看到一两帮人互相对峙,身上那金灿灿的光芒晃的人直花眼,让我想起了满城尽戴黄金甲。外圈是一群白银圣斗士,其中还有上次被我教训的那五人。我悄悄地上前,拉住一极品伪娘,小声问道,“美斯狄,海皇怎么跑到圣域来了?” 美斯狄只顾戒备的看着海皇等人,连头都不回的说道,“我哪知道,今天早上临近圣域的海面忽然波浪涛天,然后海皇与海斗士就大摇大摆的踏浪而至,连十二宫都没经过。值勤的圣卒敲响警钟,所有在圣域的圣斗士都赶来了。” 此时,海皇正在发表惊彩演讲,“雅典娜,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们海界便帮助圣域抵御冥界的进攻,如果拒绝的话,海界只要与冥界联合,到时候,圣域只怕孤掌难鸣了。” “这个。。。。。。”纱织沉吟半响,依然无法做出决定,如果海、冥两界真的联手,只怕圣域。。。。。。 第三十七章 圣斗士之留下来吧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美斯狄顿了顿,转头看着我问,“你是哪个星座。。。。。。拉奥,居然是你。”后面半句是喊出来的,结果把波塞顿与雅典娜之间的气氛破坏了,场中的金闪闪们都转头看是谁这么有胆色,居然敢干扰巅峰对话。然后吗,身边的圣斗士们为了不殃及池鱼自动退开,把我与美斯狄露了出来。 纵使是平日里高傲的自诩美貌与实力如神一般的美斯狄,在双神与注视下也大汗淋漓。我目睹了他的窘态,一抬腿,来到场中。 “呐,海皇大人,好久不见哪。”“哼,我不记得认识你这种蝼蚁,” 四周的圣斗士们惊讶的睁套子眼睛,身为圣域之人的我居然亲切的与敌方首脑打招呼,就差没有勾肩搭背了,不过,真的没有勾肩搭背吗?听到海皇的轻视,我露出淡淡的笑容,下一刻,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波塞顿身侧,亲切的勾着他的脖子。 “真冷淡呢,海皇大人,您难道忘了吗?人家可是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您好呢。”我完全无视海斗士们的杀气与黄金圣斗士们的无奈,嘴里吐出让人恶心的话。 要说希腊神话跌男神,绝对是出轨的典范,尤其是神王宙斯,生性淫荡,据说还有过不伦的经历,十二主神中除了火神是与神后赫拉所生,海皇与冥王是神王兄弟外,其余皆是私生的。不过,没听说海皇是断背山啊,一防众海斗士冒着冷汗的想,不过不可不防啊,要不然海斗士怎么没女子的呢? 其实波塞顿更惊讶,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侵身边,如果对方下杀手,那可就。。。。。。不过心里的想法完全没有表露在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开口,“噢,我怎么不记得?” “就前些日子,我在北欧的海边把自己的最得意的作品奉献给您,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我一脸幽怨的看着波塞顿。 “前些日子。。。。。。北欧的海边。。。。。。难道你就是。。。。。。”若有所悟的海皇不确定的问。“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拉奥。” 一瞬间,波塞顿的脸上的表情变幻无常,有惊讶,有愤怒,有渴望。。。。。。总之,几次深呼吸后才平复了心中的思绪,一脸和煦的看着我问,“哪,拉奥,我很中意你噢,有没有兴趣跳槽到海界来。”没想到海皇居然当着雅典娜的面挖墙脚,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圣斗士们群情激愤,如果不雅典娜没发话,只怕就冲上去了。 “咦,”我对波塞顿的话同样惊讶,“海界中有空闲的鳞衣给我穿吗?” “呃,没有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上位海斗士的待遇。” “哪,海界有很多美女吗?”“好象。。。。。。只有一个女的。”此话出口,海皇大人居然有些不好意思,阴阳不调啊。 “那就算了,我对缺乏美女的地方没兴趣。”我很不屑的摆摆手,举步准备回纱织的身边。 “站住,居然敢忤逆海皇大人的意志,你以为自己可以轻易走掉吗?”阻拦我的是南冰洋水怪将军――卡萨,这个家伙在海斗士中实力最低,为人最嚣张。 “噢,那你要怎么样呢?”“跪下,向海皇大人道歉。”误以为我已经服软的卡撒指趾高气扬的说。了解我的圣斗士们看着眼前这个海斗士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想,你死定了。 “如果,我说不呢。”“那本大爷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哈哈哈。。。。。。” “哪,为什么总是越弱小的人越嚣张呢?”“你说什么?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可不要想我放过你。。。。。。接招吧,撒拉曼达电击。”巨大的电蛇凭空出现,直直的向我扑来,下一刻,我整个人陷入雷电的海洋中,如此澎湃的电力,让同样是操纵电的莎尔娜惊骇莫名,这根本不是她可以企及人,那么身处其中的拉奥只怕。。。。。。 同样地担心也出现在其余圣斗士们心中,虽然相交不深,虽然我与其中的某些人之间有摩擦,但毕竟同属圣域,唇齿相依还是明白的。 “哈哈哈。。。。。已经化为灰烬了吧,这就是对你的惩罚。”卡萨得意的仰天大笑,倒是其他的海斗士们很奇怪,为什么对面的黄金圣斗士们的表情完全没变,连个关心都没有,难道这家伙的人缘就那么差? 在卡萨的笑声中,在海斗士的疑惑中,电光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不可能,怎么可能毫发无伤。。。。。。”从电光中走出的正是我,身上的衣服连个皱都没有,更不要说化为灰烬了。 “唉呀,真是好用的招术,身处其中,让我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 “你那根本就是触电,小子。。。。。。”许是不满我轻描淡写的语气,卡萨明知道我的实力强劲依然敢对我吐槽。 “也可能这么说啦。。。。。。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吃我一招,撒拉曼达电击。” “什么。。。。。。”惊讶还没有说出口,卡萨整个人消失在电光中,只有那惨叫证明他的存在。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被自己的招术打败,心情如何呢?可以告诉我吗,卡萨先生。。。。。。”完全无视其他人惊讶的眼神,我用很亲切很纯洁的眼神问着瘫倒在地的卡萨。 卡萨浑身青烟缭绕,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伴随着下意识的抽搐,已经完全没有刚才光彩照人的形象了。如果不是海将军的鳞衣质量过关,只怕刚才的一击已经要了水怪将军的性命了。 波塞顿对海魔女苏兰特使个眼色,对方会意,上前将丢了丑的卡萨扶起,略一检查便明白虽然受伤挺重,但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静养些时日便可。 我将海界的行为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阻止,因为没必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纱织的想法,如果说她决定联合海界,那将是命运车轮的重大出轨,我要作好被碾碎的准备;如果她决定战,那说不得今天就要把波塞顿留下了。 纱织将我与海界的行为看在眼里,但并没有什么表示,看来她是笃定我不会跳槽了,真是,老板太聪明,下面的人不好偷懒呢。 “雅典娜女神,不知您对海皇的提议如何决断?”我偏头向沙织请示。 “拉奥的意思呢?想不想与海界联合呢?”纱织居然不回答反倒把问题抛了回来。 “为什么问我,这种问题应该由女神来作决定都对呀。。。。。。”“所以我才要问你,圣域是所有人的圣域,而作为圣斗士候补的你代表了圣域的中下层,我当然要问你的意见了。”纱织的话很冠冕堂皇,说的一帮白银青铜有热泪盈眶的迹象,不过被问到的我就很挠头了。如果我同意联合,保守派的会指责我是叛徒,说不定还会拿撒加师傅之前行为说事儿;如果我拒绝,破坏了海皇的好事可不是好玩的,不过好象无所谓,反正原本也没打算化干戈为玉帛。。。。。。 我无视海皇那有些期待的目光,“嗯,这个吗。。。。。。就个人而言,我不想与海界联合。” “噢?原因呢?”纱织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地本来就是属于雅典娜女神您的,现在海界居然想以联姻的方式抓在手里,未免太贪心了。而且海界是三方势力中最弱的一方,貌似没资格跟实力最强的圣域谈条件呢。”我用挑衅的目光做注脚,完全无视海界的不满,“而且,所谓的海界与冥界的联合,只是笑话,联合是在双方实力相若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冥界估计只是想让海界拖住圣域的脚步削弱圣域的实力罢了。” “确实如此,波塞顿大人,看来我只好辜负您好的美意了。”纱织很干脆的拒绝海皇的提议,不知是因为我的话的缘故还是早就下定决心了。 “雅典娜,希望你不要后悔。”被拒绝的海皇明显心情不好,转身就想离开,却被我出声阻止了。 “波塞顿大人这就想走吗?”“你什么意思?”海斗士明显觉得情况不对,自动聚拢在海皇的周围。 “大人难得来一次圣域,为什么不多住些日子,也好让我们圣域一尽地主之谊。” “你想把我留下?”海皇很惊讶,即使强者倍出的神话时代也从没有人敢对自己如此放肆,眼前这只蝼蚁居然敢。。。。。。 “既然朋友做不成就只能做敌人了,海皇大人今日不请自来而且以势压人,虽然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不过如果圣域不表示表示,岂不是什么人都敢到圣域耀武扬威吗?” 许是为了衬托我的话,黄金圣斗士,白银圣斗士,青铜圣斗士乃至最外围的圣卒,所有人都用坚定而无畏的眼神看着海皇等人,五光十色的小宇宙力量开始在所有人身上聚集,汇聚的力量产生共振搅动了大气,在众人站立的广场上形成了冲天的气旋。 第三十八章 圣斗士之非常的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海界一方算上波塞顿也不过八人,而且水怪将军卡萨刚才被我打倒至今昏迷不醒,所以必须有一个照顾他,而肩负如此“重任”的海将军的战力自然不可能正常发挥,等于非战斗性减员。反观圣域一方,除了依然在五老峰静坐的童虎外,算上有黄金实力的奥路菲依然有十二位黄金级圣斗士,虽然如今圣域中的圣斗士并没有传说中八十八人那么夸张,但二三十人还是有的,再加上一个目前实力不明的我,输的决不可能是圣域。 “雅典娜,你的意思呢?如果打起来的话,我可不保证不会大开杀戒。”波塞顿以半威胁半服软的语气对纱织说话,这对高贵神圣的海皇大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退让了。 纱织四下环视正以征询的眼光注视着她的圣斗士们,再看了看如临大敌的海界将军们。最终叹了口气,任由波塞顿他们离开。既然如此,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忤逆主子的意思,纵使心中不愿也只能照做。 看着海皇一行人消失在海天一色,白银圣斗士与青铜圣斗士们都离开山顶开始各司其职。十一位黄金圣斗士,我与女神亲卫队聚集在教皇宫内商讨海皇所透露出的消息,冥界欲与海界联合,共御圣域,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虽然消息很让人惊讶,但经过最初的措手不及后,所有人都镇定了下来,毕竟是身经百战后崛起的强者,要是被一个消息吓倒就太夸张了。有道是群众力量大,经过所有人的讨论后,大家认为,作为实力最强的冥界之所以会与海界联合,根本原因是现在实力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才会放低姿态。照我带回来的封印并未破损的情况看,大部分冥界魔星尚未脱困而出,这对圣域来说是机会。 如今最应该做的就是趁冥王未觉醒,杀入海界,先把波塞顿一方摆平,然后再调过头来应付冥界。 即使大的基调已经确定,剩下就没有我的事了。说实话,我不觉得自己的资格可以参加这种高层会议,毕竟我现在还是个白身,别说圣衣连个杂役都不是,不过自从第一次被纱织要求参加后,之后的几次我参与讨论也没人说闲话,我也就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我转身欲走,却被纱织叫住,“拉奥,刚才你与海皇交谈时,曾提到在北欧的海边向他进献贡品,不知是什么东西?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纱织的话把所有人的心思都勾动了,之前只顾着讨论重大问题把这事给忘记了,现在由女神提起,所有人都对我行注目礼。 一提起这个,我的心情万分激动,作为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作品能够被人认可,我忘乎所以的向在场的人讲述自己的纱织――零号的设计理念、产生过程、制作工艺、材料选择以及其它一些足以证明它的不凡的优点。 沉浸在陶醉中的我没有发现包括师傅在内的黄金圣斗士们都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我,也没有发现纱织那随着我的讲述而神光湛湛的眼睛,更没有注意到。。。。。。总之等我发觉气氛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高居首位的纱织的身上汇聚的神力开始不断高涨,强大的压迫感从她的身体传出,在教皇宫内不停鼓荡。纱织后方的虚空中似乎有女神的形象若隐若现。“亵渎神明,拉奥你可知罪?” 终于意识到大难临头的我,抱着万一的心态问,“既然如此,请问可否既往不咎?” “不可能。”斩钉截铁的说着让人心冷的话。 “从轻发落呢?”我仍然不死心。 “妄想。”口气中传出主人的不耐烦。 “缓刑总可以了吧?”最后的挣扎。 “死吧!!!!” 同一时刻,世界各大天文台、日半球的天文爱好者们还有一些不明飞行物研究团体,都惊讶的观测到,从欧洲的地中海沿岸升起一颗闪闪的巨星,那夺目的光辉即使在白昼也清晰可见,与之前UFO那或银白或桔红的光泽以及偏向于夜晚出没不同,不明物体外表散发出柔和密集的黄金色光芒,而且在摆脱地球引力进入宇宙空间后,居然再次飞回地球。世界上各国都对此事件进行或明或暗的调查研究,甚至在不明物体的落点周围的海域进行过大规模搜索,无数人为了此次事件呕心沥血希望破解未解之谜,但这都是已经是将来的事了,我不可能知道。 位于圣域某处山顶上,我静静地躺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欣赏着漫天的星斗。圣域没有不灭的灯火,没有钢筋混凝土的树林,没有难闻的汽车尾气,更没有所谓的污染。因为被女神的结界分隔,所以圣域仿佛世外桃源一般,这里的一切都贴近大自然,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让我这个从都市里来的孩子不由得沉醉。 睡前看星星是我来到圣域后养成的习惯,静静地感受着山岚吹拂身体,依靠前世那不值一提的天文知识,从纷杂的星空中,分辨出哪是猎户座,哪是仙后座,哪是北斗星,哪是。。。。。。在不知不觉间睡去,在不知不觉间醒来。 今晚夜色宜人,但却并不平静。我看着眼前静立在一旁的纱织,依然是那身白色的连衣裙,紫色的头发在山风中不断飞舞,惹的女孩时不时的伸手整理,与头发色泽相同的双瞳一直注视着沐浴在月光下的我。 “纱织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拉奥还在为白天的事闹别扭吗?” “只不过是活跃气氛罢了,再说,不是谁都有机会做一回UFO。”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被人轰出大气层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纱织看着我在那故做豁达的生闷气露出浅浅的微笑,站在身边静静的看着天上,双方似乎都在整理心中的思绪。因为我明白,纱织绝不会无故来此,只是看谁先忍不住开口就是了。 终于,纱织似乎做出什么决定似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拉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很惊人的问题,我虽然在心中设想过万般可能但却唯独没有对此做过准备,虽然我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但那瞬间的慌乱已然被纱织看在眼里。“果然如此呢。。。。。。”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没想到我也会有穿帮的一天,难道我要成为穿越一族第一个被拆穿身份的人?我看着纱织侧脸,圆润的下巴微尖,如水质肌肤在月光的抚摸下似乎透明,最吸引人的是那深邃的紫瞳,从中透出对世事的洞明与透彻,还有沉淀的智慧。果然,不愧是智慧女神呢。 “如何发现的呢?”既然无法隐瞒,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免得心中老是怕身份泄露而疑神疑鬼。 “。。。。。。我曾经以为拉奥是某神系的神明转世,又或者是分身,毕竟有很多实力高强的神明都具有化身万千的本领,但这些可能最后都一一排除了。”纱织没有看我,只是有清脆的声音传来,“每一个人都与天上的一颗星星对应,当人死亡是,星星也会陨落,但是我发现天空中没有拉奥的本命星。虽然匪夷所思,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就是答案。” 我无语,人死星落?那战争年代动辄死个千八百万的也没听说天天有流星雨啊。这根本就是谬论! “拉奥,能告诉我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吗?”纱织有些好奇的问。 “科技比这个时代发达,没有什么圣斗士或者掌握强大力量的人,也可能是我没有接触到。唯一的长处就是对这个世界的走向比较了解。” “真是奇怪的世界呢,文明层次相仿却能掌握跨越空间纬度的进程。。。。。。那原本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呢?”纱织思考过后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因为师傅的叛乱,遗留在外的你为了夺回圣域的权力,率领参加银河战争的十位青铜圣斗士来到圣域,为了救身中黄金箭的你,星矢五人开始闯宫,与守卫十二宫的黄金圣斗士展开激战,巨蟹、山羊、水瓶、双鱼座四位黄金圣斗士牺牲,师傅撒加因为心中有愧,最后自刎于你的面前,双子与射手空缺,这就是圣域之乱。”纱织似乎对从我口路透露出的另人结局感到非常惊讶,圣战未启居然先折损了几乎三分之二的主力,确实令人难以接受。 也许是不想她太过惊讶,我忍不住开口劝慰,“但是因为我的乱入,许多本该死去的人并没有死,世界的走向已经改变了,北欧事件的幕后黑手由海皇变成冥界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命运的车轮已经转向一个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未来,这将是圣域的机会。” 纱织的眼中流露出坚定不移的神彩,“拉奥,你愿意与我,与圣域的各位共同见证这个未来吗?” 我从巨石上下来,走到纱织面前,伏身单膝跪地,双手捧起纱织的裙角到面前,闭上眼睛轻轻的亲吻,“纱织小姐的命令就是我的意志,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魂安之处。” “是纱织而不是雅典娜吗?”“对,我不会效忠神明,但我会为了自己认可的人奋不顾身。我命由我不由神!” 重新躺在冰冷的石头上,我看着不变的星空,感觉到纱织已经走远后,叹息道, “出来混的,谁都不容易啊。。。。。。” 第三十九章 圣斗士之海战进行时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转过天来,火红的太阳从海面上升起,灼目的红光将我的身体染成了烤肉色,真是惹人食欲啊。我从石头上爬起,迷迷糊糊的向圣域走去。睡觉睡到自然醒一直是我的梦想,可自从立志成为圣斗士后必须努力的折磨自己,等到成为圣斗士又为提升实力严格控制作息时间,整个人都在向机器靠拢。 之所以昨晚会在石头上睡一夜,一是这些日子东奔西走劳神费力,搞的自己心力交瘁;二是昨夜跟纱织坦白秘密后,一直束缚身心的桎梏消失让我的心情很是放松,忍不住松懈了一把。其实心中也有给自己减轻压力的意思,毕竟等到大战开始,只怕想休息都难。 摇摇晃晃的我终于来到了教皇宫,今天就是出征讨伐海界的日子,昨天海皇才走,今天就去抄人家老窝,纱织的性格,还真是雷厉风行。 陪女神大人吃过早餐后,大家就准备动身了,这次行动一共出动八名黄金圣斗士,一名白银圣斗士,五名青铜圣斗士(不知道是谁的去看第二十六章)和雅典娜,外加一个我。圣域就交给教皇大人和米罗与阿鲁迪巴了。 去海界并不象是原著中那样,星矢几个从北欧典藉中记载的禁地跳下去,如果运气好就能到达。海界的面积十分广阔,毕竟每个大洋的中心都有海洋支柱,几乎遍及所有的海域,算起领土面积来只怕圣域还是最小的。 我们一行十六人借助纱织的神力来到了海界,入目是跟圣域风格相似的石阶,石柱。毕竟是神话时代的建筑,风格相似也不出奇。海界中并没有什么花草树木,有的只是珊瑚一类的装饰,倒也别致。而且在海皇的神力作用下并不会出现光线暗淡,空气凝滞的现象,相比而言,冥界在这方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纱织似是缅怀的四处打量,半响之后开口下令,“行动吧!”静立在她身后的其余的圣斗士躬身一礼,默默地的以二人一组的方式结伴奔向自己的目标。而我与雅典娜则慢吞吞地向海皇神殿走去。 一路上纱织不停地向我灌输着建筑知识,比如周围建筑的艺术风格、形成原因、文化底蕴之类,而我则比较配合的发出感叹惊叹等到赞美的词汇。也许是发现我心不在焉,也许是因为海皇神殿就在眼前,纱织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了事,注意力集中在前面的神殿上。 按我的看法,眼前的神殿跟圣域的没什么两样,都是那种仿佛工厂厂房般的山字型顶栅,只不过装饰的花纹变成了波涛与海皇罢了。在自己的房子的墙头上雕刻自己的形象,波塞顿你可真够自恋的! 最先赶到的是负责消灭水怪将军卡萨的迪斯马斯克与一辉,迪斯哥一见面就抱怨自己的对手太次,没走几个回合就歇菜了。而一辉也配合的摆出冷脸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与失望。我笑没有跟他们计较,因为当初的计划就是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没抱以弱击强打持久战的意思。 我比较担心的是卡妙与师傅这两组,卡妙负责的是自己的徒弟艾扎克,而师傅的对手是自己的弟弟加隆,虽然实力的对比是稳赢,但就怕他们因为心中的情谊而留手。双方谁受伤甚至死亡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很快其他人就回来了,身上都没有伤,看来战局并不吃力。冰河背着一个巨大的冰雕里面冰封着一个人,脸上那道从眼睛上横穿而过的疤痕表明他就是艾扎克,看来卡妙果然不想下狠手,要不然不会用这种类似冷藏保鲜的手法。想办法跟纱织求个情,把艾扎克放了吧,当初艾扎克会投靠海界是因为他崇拜魔鬼鱼所代表的公正,再说,我看向跟撒加师傅一起到来的加隆想道,连这个首犯都放了,再揪着小鱼不放未免太不厚道了。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着加隆,毕竟是曾经的双子,虽然之前通过我的联系已经表示愿意重新归依圣域,但叛徒走到哪都不招人待见。 “雅典娜女神。。。。。。”加隆来到纱织的面前,没有讲什么求情的话,更没有给自己开脱,只是恭谨的双膝跪地,伏下身子表示自己的态度。 纱织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加隆,平心而论,她心里不想轻易的放过叛主外投的加隆,但加隆是撒加的弟弟,当初在圣域的时候与十二黄金圣斗士交好,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只能从轻发落了。而且,如果严惩加隆,那么卡妙的弟子艾扎克也不能轻饶,但如此一来会让卡妙、米罗还有冰河三人感到心冷,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原谅的话,从中牵线搭桥的拉奥会心中疑忌。。。。。。 纱织平静地说道,“起来吧,加隆。希望你能够痛改前非,重新为了大地上的爱与正义奋斗。圣斗士的力量不是为了私利而存在的。”铿锵有力话语让星矢几个入世不深的小鬼满脸激动,恨不得找个黑暗的恶势力同归于尽。连黄金圣斗士们的脸上都流露出赞同与认可,可见纱织的发言是多么的成功。 “既然女神已经原谅了加隆,想来艾扎克师史就可以从轻发落了吧?”冰河有些激动的向女神请求。当初师兄可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旋涡带走的,如果不能救师兄的话。。。。。。 “当初艾扎克年幼无知,才会被海界乘虚而入,而且,”我看向已经站起身来,却对艾扎克的安危表示出关心的加隆,“当时救起艾扎克的就是加隆,既然加隆都已经赦免了,就请女神大发慈悲吧。” 当看到纱织点头后,冰河与卡妙的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星矢他们几个也为冰河高兴。“拉奥,为什么你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海皇的宫殿,有什么不妥吗?”开口的是穆先生,说实话,自从我主导了圣域的和平演变后,身背丧师之痛的穆一直对我和师傅很冷淡,虽然没有冷言冷语,但也没有主动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我也明白他一时之间难以转变,所以有他在场的时候我一般会极力用各种方式活跃气氛,为的就是让他这个谦谦君子主动开口,这样双方才能有沟通。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难道还能老死不相往来? “嗯,大家击毁海洋支柱时有没有受到什么阻力,或是发现有不对的地方?”我没有回答穆先生的提问,而是对所有人提出了疑问。 见所有人都表示没有异常后,我沉默不言的仔细思量。“怎么了,拉奥。。。。。。” “太奇怪。”我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众人说道,“女神带领我们穿过海神的结界时,那么大声势,海界的人不会没有察觉。要说海将军们需要各司其职无法擅离职守倒也罢了。可是海皇不可能没有反应。与其被圣域以强击弱的各个击破,还不如将所有的海将军集结在神殿一决胜负,如果能破坏女神在人世的身体只怕整个圣战就胜利了。。。。。。” 我并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所有人都默契的看向加隆和已经被放出来的艾扎克。“呃,我的辖区比较偏远,所以对这些事。。。。。。”见艾扎克表示不知道,所有人又看向加隆。 “。。。。。。其实自从上次波塞顿意图在北欧劫持女神未果后,他的举止就变得奇怪。”加隆环视周围,见所有人都用心听他讲话,心中不由得高兴,他现在最怕自己回到圣域却受人排斥,“经常躲在自己的宫殿里不露面,不再用心打理海界的事务,也不许别人打扰。对此,我们这些海将军私下里都颇有微词。” “看来想知道答案就只能自己寻找了。”我长舒一口气,带头向神殿里探索。在宫殿内部的走道里徜徉,没错,确实是徜徉,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新奇有趣的。海神的宫殿并不象圣域那么简朴,内壁的墙上挂满了各种装饰品,油画、兽头、盔甲、刀剑、雕塑。。。。。。每一件拿出去都会让考古界动荡不已。可惜,虎口拔毛这种事可不是谁都干的了的,而且对方是神。 虽然是欣赏周围的艺术品,但作为一个战士,身体五感一直毫不懈怠的努力从环境中分析蛛丝马迹。但离奇的是,一直到现在,作为主人的海皇居然没有现身阻止,如果不是加隆表示海皇确实在宫殿里,只怕我们就放弃了。 摸不着头绪的我们便要求加隆带我们到海皇的寝室,希望能在那遇到此行的正主。但没想到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羞于启齿的事,此事直接导致了海皇在此次的圣战中遗臭万年,成为奥林匹斯众神的笑柄。 第四十章 圣斗士之你很猥琐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越接近海皇的寝室,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越明显。即使不是圣斗士的纱织也注意到这个奇怪的声响,看来我们的海皇大人果然在这儿,终于不用白忙一场了。 在寝室的门口我们先静立了一会,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好。毕竟要面对的是主神级的海皇,虽然我们这边也有个主神,不过。。。。。。纱织这丫头在动画中居然明显的脑残与自虐倾向,实在是让我无法放心。 拉开造型古典的木门,原本听不真切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那是混杂着疲惫、兴奋与满足的,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雷到了。我们伟大的、光辉的、神圣的不可侵犯的海皇大人正赤身**的压在纱织身上,虽然下半身埋在被子里无法看清真实情况,但从那暧昧的姿势判断,显然是做着某项少儿不宜的运动。 “唔。。。。。。那个叫拉奥的家伙做出的东西果然不凡”波塞顿一边喘息一边品评的说,“不但触感如真人,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能让它紧帖在我的身体上,如同真正的女人般抵死缠绵,而且不知疲累,可以让我尽兴。。。。。。”身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波塞顿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想回味一下刚才的激情,但映入眼帘的一群盔明甲亮的男女正在近距离的欣赏自己的伟姿。那一瞬间,波塞顿这个年龄以万年来记算的老男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海皇大人好兴致啊。。。。。。”纱织平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谈天说地一般,只有站在她后方的我们才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波塞顿显然还处在尴尬莫明的状态中,不然以他的强势根本不会这么客气。任谁被捉奸在床都会心中有鬼。 “哼,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海皇大人是如此的开放洒脱,干脆以后不叫海皇,叫猥琐之神算了。”纱织毫不留情的讥讽,表明她的心中是多么的愤怒。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波塞顿的娃娃正是我的杰作,纱织零号。 “哼,”履被调侃的海皇终于怒了,瞬间召唤出自己的海皇神衣来,“雅典娜,想不到你居然领着一群老鼠跑到我的地盘来,不过,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永远的留下来。” 海皇一字一顿的说出对我们的死亡预言,整个人手握三叉戟缓步上前。论人数,我们占优,但仍然对海皇表露出的威势感到惊心。这。。。。。。就是主神级的实力吗。。。。。。 除了纱织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尤其是星矢他们五人,实力与经验都相对缺乏的他们显然已经有了心志被夺的趋向,这对一个踏入战场的战士来说,是自寻死路。而且,即使是纱织也只是强装镇定罢了,因为她是我们的主心骨,她如果乱了,这仗就不用打了。 “海皇大人看来对自己很信心吗。”关键时候还得由我出头,不能眼看着胜利从手中溜走却无动于衷啊,“可惜,你的威风摆错了地方。既然成为守卫大地的圣斗士,早就置生死于度外。人总是要死的,就看死的是不是有价值。与其碌碌无为的老死,倒不如死在讨伐神明的征途。” 我见其他人被我的豪言壮语煽动的激情澎湃,对海皇慨然一笑,“就先由我来领略波塞顿大人的绝技吧!” 下一刻,沾着海皇的汗水的床被我的手臂斩开,断面平滑如镜,这就是无坚不摧的圣剑――艾斯卡利巴。圣剑去势不减的直逼海皇,凛然的杀意告诉所有人它的一往无前。海皇自然不会退,如果在一个人类的攻击下后退,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当”的一声脆响,我的掌缘撞击在海皇的三叉戟上,居然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声音未落,我与波塞顿再次出现在另一边,铿锵的撞击不断发出,显示出战况的激烈。在星矢他们的眼中,眼前的这寝室里居然满布两人的身影,姿势各异,这是移动速度小于眼睛的成像时间,所以只能捕捉到停留时的一瞬导致。 所有人都看的心驰神往,战斗的双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每一次攻守都显示出彼此精湛的技艺,不败的意志,卓越的实力。。。。。。这是人与神的争斗,到底是神明再次诠释神的威严不容不得亵渎,还是人屠神成功,证明命运将由自己作主?所有人都密切的关注着战局,却没有人插手,因为谁都想知道到底谁会获胜。 表面上我似乎与波塞顿斗了个旗鼓相当有来有往,其实我根本不敢被波塞顿擦一下。我的攻击速度比海皇快,但海皇的神力比我雄厚,而且他的神衣防御能力卓越,每次躲不开我的攻击时,波塞顿就硬扛,凭着海皇神衣,他打的很潇洒,潇洒的让我牙痒。 “拉奥,到我的海界来吧,”适应了我的速度后,游刃有余的波塞顿在战斗中对我劝降,“既然你们到来到我的神殿,就证明其他的海将军已经牺牲了。只要你投靠我海界,就可以成为统御大洋的海将军,而且是仅次于我的实权者。等到打败圣域后,你就成为我在人间的代言人,这不好吗?” 我侧身避过海皇的刺击,一拳打向他的鼻子,“确实很好,但无法成为我背主外投的理由。” “噢,为什么呢?”海皇将手中的三叉戟一竖,恰好挡住了我拳头。 我轻轻一纵,脱离战团,开始凝聚小宇宙力量,“与其他人不同,支持我成为圣斗士的动力,就是我弑神的决心。”我无视海皇微露惊讶的脸,继续说道,“不论正邪,无分善恶,只为了变强的渴望与生存的自由。所以,去死吧。” 我扬起拳头,“闪电光速拳”呈伞形的拳势冲向天花板与墙壁,原本略显拥挤的环境变得开阔。“为什么拉奥大哥要破坏神殿?”星矢看似提问又像是问自己的低语。 “拉奥的战斗理念是‘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在狭窄的环境里无法发挥他的特长,如果在开阔的地形战斗的话,有利于实力的发挥。”撒加师傅好心地跟他解释。 波塞顿任由我将他的宫殿摧毁却不加阻止,“放弃吧,即使你再强,也只是人。而我,是神,神与人的差距,不是努力与信心之类的可以弥补的。” “恰相反,在我看来,唯有百折不挠的毅力与无上的智慧是最令人钦佩的,至于力量与野心,前者只要依照有效的方法努力就可取得,而后者只是推动前进的动力。” “那就让我告诉你明白现实的残酷吧!”屡遭拒绝的海皇终于放弃对我劝降,施展他那无匹的神力对我进行全方位不间断的打击。我的身影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又如同风中的落叶般身不由已的起落,让观看的星矢他们为我捏了一把冷汗。 “波塞顿,你知道吗?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注定失败,而今天看到你的作为后,我更加确定当初的想法。”场面宽阔,我更容易发挥自己的速度优势,如今反倒是我游刃有余的交战中跟海皇聊天打屁。 “噢,是吗,说来听听。”波塞顿对我的话毫不为异,如同刚才与我交手时对我劝降一般,与其说是拉拢,倒不如说是为求胜利采用的心理战。当然,如果能成功拉我入伙那是最好。 “对这个世界来说,也许最初正义的力量很弱小,也许敌人的实力让人高山仰止,但最终胜利的一定是我们!因为最终打败敌人的不是力量,而是心中那不灭的希望。至于你失败的原因,哼,如今是和谐的社会,而你的作为却与它格格不入,所以被和谐掉是必然的,因为: 你很猥琐!” 第四十一章 圣斗士之驰援圣域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也许你势力滔天高不可攀,也许你英明神武强到没边,但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不如你的人。匹夫一怒,流血五步,近在咫尺,人可敌国。历史上无数的帝王将相,没有死在强大的敌人手里,却死在刺客的偷袭中。你可以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你可以遗世独立,但不能瞧不起其他人,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价值的,都是有他自己的意义的。 摆脱了狭窄的房间的限制,让我有人海阔凭鱼跃起,天高任鸟飞的快感,连带着攻击也更加犀利凛冽。我整个身体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在海皇的周围,在他照顾不到的地方下狠手,没有万全的把握物绝不出手,因为我不是神,更没有神衣圣衣,要是被海皇的攻击擦一下,只怕想再翻身就难了,我毕竟没有不死之身。 海皇很郁闷,非常郁闷。身边的这只苍蝇实在是烦人之极,明明力量不如自己,明明只是个下贱的人类,但是却凭借优于自己的敏捷围着自己打转,自己如果出戟,他就用拳头击向自己的侧肋,总喜欢挑些神衣覆盖不到的地方下手,而且拳头上的力量很奇怪,明明是打在盔甲上,可是却有一股阴柔的力量不断的向身体内部渗透,每次都搞的自己疲于应付。 我明的自己在力量与海皇有很大的差距,所以选用武学中的柔劲作为攻击方式,刚劲主穿透,柔劲主侵蚀,点点滴滴在茫然不觉间伤害你。但我的攻击并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之所以第一个跳出来找海皇的茬,是为了给星矢他们做个表率,让他们明白波塞顿到底有多强,更要让他们坚定弑神的决心。而且在我攻击海皇时,总在趁他不注意时将一点小东西留在他的神衣上,从头盔到护膝甚至是最不起眼的地方都不放过,因为将来面对冥界时我是吃肉还是喝汤就全看它了。。。。。。 已经记不起我与海皇是第几次攻防了,在这种越级挑战的高强度战斗中,我不得不提起全部的精神来小心应对,我不能也不敢疏忽,因为结果会死。围观的纱织他们在最初在兴奋劲过了后,只是单纯地在原地站着,单纯地看着。 在我下一次要将拳头攻向波塞顿的时候,我令人诡异的停了下来,整个人奇怪的看向后方,完全不顾自己身处战斗当中。“你在看哪里?笨蛋。”以为有机可趁的海皇居然抛弃金戟不用,一拳向我捣来。 结局是虽然我的精神转移到了某个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但是长久地修炼形成的身体反应自行作出防守反击,侧身格挡,垫步直拳,打在了波塞顿的鼻子上,那个地方血管与神经密集,而且脆弱,海皇伸手捂着鼻子踉跄后退,鲜血依然顽强的流了出来。流血了,号称不败地海皇第一次在战斗中出了丑。 我再上前,趁他脑袋迷糊的时候,一计直拳把他轰到废墟里,然后扭头来到纱织的身边。“女神,刚才我留在圣域的警戒装置传来讯息,冥斗士攻入了圣域,已经与金牛宫的阿鲁迪巴交手了。。。。。。” “怎么会,冥界怎么。。。。。。”瞬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惊讶,冥界居然能准确地掌握圣域实力空虚的时间进行攻击,看来,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在我们未发觉的地方密切的关注着我们,那就是,圣域出了内奸。。。。。。 显然纱织与黄金圣斗士们也想到了这些,所以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感觉到气氛的压抑,星矢他们也焦急的看着我们。 “拉奥觉得呢。。。。。。”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纱织好象有些依赖我,难道是因为我是穿越一族,所以对我这种异类抱了不该有的希望? “现在圣域的黄金圣斗士只有三位,必须进行救援,但现在与海界的战斗已经到了一个关键地步,所以,我建议由我用念力移动回去帮忙,而你们就尽快摆平海皇然后。。。。。。” “不行,你一个人如何能抵挡冥界的攻势?”撒加立即出言阻止。 “圣域里还有很多白银与青铜圣斗士,而且你们的对手可是神明,并不比我轻松。”我坚持单独行动。在纱织表示同意后,我看向星矢五人,“星矢,紫龙,冰河,瞬,一辉,这是你们第一次面对神明,也许会很畏惧,也许会有绝望,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克服,因为在未来的日子里,这种事情会很平常,没错,很平常。。。。。。” 看着我消失在原地,星矢等人还未来得及感慨我的来去匆匆,自海皇被掩盖的废墟处一道光柱冲天而起,下一刻碎砖断柱如同炮弹一样被弹开,波塞顿同志浑身金光闪闪,双目神光湛湛的升了起来,“拉奥那个藐视本神的蝼蚁呢?让他出来受死。。。。。。”已进入狂暴状态的海皇怒不可遏。 被我的惑心之言鼓动的心潮澎湃的星矢他们,正恨不得找一个黑暗的恶势力与它同归于尽,波塞顿就送上门来了,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完全不顾实力差距的青铜圣斗士们居然上前挡在了纱织前面准备面对海皇的怒火,挡在女神前面可以说是忠心护主,可挡在黄金圣斗士面前算什么。 面对星矢他们不知死活的攻击,波塞顿很大肚的夸了句,“去死!!”可怜的五人一个照面就被轰飞,飞向那拥有清新空气的海面。不过,在如同作弊的主角光环下,五人很快重回战场,面对如此无赖与顽强的体质,即使是神明与处变不惊的黄金圣斗士们也不得不心里腹诽,这也太扯了吧! 接下来的战斗是在纱织他们回归后告诉我的,现在的我已经回到了圣域。如今的圣域呈现出一片悲凉,在白羊宫前的地面上躺倒了一片圣斗士与圣卒。这次冥界的袭击很突然,猝不及防下,被对方长驱直入,虽然留守的白银圣斗士、青铜圣斗士与值勤的圣卒对敌人展开了殊死的抵抗,但面对三巨头为首的袭击队伍仍然力有不怡,眼前的一地死伤表明了战斗是多么的激烈。作为第二宫金牛宫的守卫者阿鲁迪巴虽然竭力战斗但在三巨头的围攻下岌岌可危,好在收到消息的教皇与米罗立刻赶到,在危难之即救下了他并带领剩余的圣斗士遏制住冥斗士前进的脚步。 原本在金牛宫殊死搏斗的双方,都因为从山下白羊宫升起的此起彼伏的冲天光柱而停下了,看着那充满了力量与神秘感的光芒。 “那是。。。。。。。”曾经感同身受的新任教皇艾俄罗斯的脸上浮现出胸有成竹的笑容,“哼,冥界的走狗们,不得不承认你们的计划确实完美,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现在,最大的变故出现了。” “哼,少在那虚张声势了,如今雅典娜率领大部分的圣斗士正在海界与波塞顿斗个天翻地覆,没可能回来支援你们,圣域,今天就将成为历史了。。。。。。”虽然感觉到山下那股力量确实奇特,但似乎不是攻击性的,那就不需要担忧了,三巨头们如是想。 白羊宫的光柱就是我在动用当初挽救艾俄罗斯与师傅撒加的起死回生术,虽然有很多人已经死硬了,但对力量有了全新感悟的我自然不会再局限于当初那粗陋的技术,如今的起死回生术具有更有可操作性,效果更加显著。 在我那嚣张的光柱的淋浴下,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自己从地上浮了起来,如标枪般直立后,整个人如同刚睡醒似的睁开眼睛,迷糊的打量四周,然后就是重生的狂喜,按照剧情推断,这个世界中的人或者仅仅是圣斗士在死后会去黄泉比良坂,这个时候还是可以轻松复活的,比如紫龙就是三番五次的在那儿打个转又跑了回来。所以他们记得自己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还活着的喜悦中,我很想与他们一同欢笑,但是情况不允许。听复活后的人的讲述,如今金牛宫的战势让人揪心。阿鲁迪巴由于之前以一已之力阻挡三巨头的脚步,虽然教皇与米罗及时支援,但依然受了不轻的伤,早一点带人赶过去,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人的生命。 活过来的人并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圣斗士候补而对我的要求产生轻视,一是因为一直以来我的实力在圣域当中传的神乎其神,让所有人不敢有所轻视,二吗,我毕竟刚才救了所有人,总要给我这个救命恩人面子。 阿鲁迪巴的心里非常痛苦,身为金牛宫的守卫者,平日时光辉灿烂,如今居然被人压着打,虽然最大的原因是在被围攻时受了伤,但看着同伴们为了援助自己一次次挺身而出替自己接下攻击,看着嚣张的冥斗士那张可憎的脸,一时间恶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 我也是有尊严的,你们这帮冥界的垃圾。 第四十二章 圣斗士之东西到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就在阿鲁迪巴郁闷到要吐血的时候,就在阿鲁迪巴受不了心中的委屈要爆发的时候,一道光柱突兀的出现,将他整个人笼罩。与白羊宫前的冲天而起的光柱不同,这道光柱是从天而降,沐浴在其中的阿鲁迪巴只觉得好象在浸泡在温泉里一般,浑身懒洋洋,原本困扰着自己的痛苦与疲劳在呼吸间逐渐消失变淡,浓密地的眉毛下的大眼突然睁开,盯着面前最近的冥斗士打出一拳。 那个倒霉的冥斗士想躲,可惜状态大好的阿鲁迪巴如何会让他逃开,钵大的拳头在眼前迅速放大,就听见脑袋中传出一声低沉地闷响,然后,意识远去了。 阿鲁迪巴将拳头举到前方,看着黄金拳套上粘着的鲜血与白花花的脑浆还有其他已经分不清是什么的零碎,阿鲁迪巴满意的哼哼两声,冲着山下说了句,“谢了,拉奥。。。。。。” “不用客气,谁让咱俩是一边的。”我带领复活后的白银、青铜圣斗士中的精锐向金牛宫赶来。跟在我身后的圣斗士们看着面前的生死仇人,如何能够平静,不过现在正是强强对话的时候,他们也识趣的不插嘴。 我看着地上那名被阿鲁迪巴一拳爆头的冥斗士,心里替他有些不值,活着的时候,脸孔被冥衣的护面挡住,无法探知他的庐山真面目,死后,整个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碎裂,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来了。 “你们这三只老鼠,不在旮旯里老实的待着,跑到圣域来干什么,难道想早死早投胎?”我用戏谑的眼光轻蔑地看着三巨头,至于其他的冥斗士直接被我无视了。 “拉奥,又是你。。。。。。”拉达曼迪斯看向我的眼光颇有些苦大仇深,“为什么每次冥界的计划都被你破坏,为什么总是在胜利触手可及的时候你就出现。。。。。。” 我无奈的看着暴跳如雷的拉达曼迪斯,“拜托,我们是敌人啊,你们冥界的计划哪次不是针对我们圣域的,如果我坐视你们的计划实施却不阻止那才叫奇怪!还有,请不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暴露出自己幼稚的一面好不好,虽然敌人是小白我很开心,但欺负小孩子很没有成就感的。。。。。。” “闭嘴,你这个混蛋,我要把你碎尸万断,等你到了冥界定要把你摆出九九八十一种样式来方消我心头之恨。。。。。。” “拜托,这话你貌似以前说过,不过每次受伤的总你。。。。。。”同情中。 “没错,没错,你想在那小子手里占便宜是不可能的,”阿鲁迪巴哈哈大笑着说,之前一直被压着打,如今胜利的天平已经向自己这方倾斜,如何能不开心,“既然是敌人,何必唧唧歪歪,来吧。。。。。。。” 忆起刚才的屈辱的阿鲁迪巴终于显露出性格中的另一面,与平常在众人面前的老好人性格不同,另一面的他充满了暴烈、毁灭的破坏欲,虽然不会良知泯灭到对同伴挥拳,但也是截然相反。 听说西班牙斗牛就是用红颜色的布来挑起牛的凶狠与野蛮,刚才阿鲁迪巴已经看到了粘在拳头上的鲜血,早就热血沸腾的浑身颤抖了,当下立即迈步出拳,一记巨型号角轰向冥斗士,受了打击的冥界自然不甘示弱,也抖擞精神全力应对,一时间金牛宫碎石与断壁齐飞,盔甲与灰尘同色。 我很没义气的躲在旁边看热闹,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不能去。刚才在白羊宫只顾着救人了,结果几十个起死回生的大招下去搞得我现在身体里的力量贼去楼空,实力现在也就与个白银差相仿佛。所以刚才才会在那拿话挤兑冥界三巨头,要不然,目前圣域占优的情况下我早就杀过去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躲在战局外,时不时的甩个治疗光波给受伤的圣斗士。不过,照现在的情况分析,加我一个不多,没我一个不少。陷入狂暴的阿鲁迪巴勇猛无匹的冲锋在前,双拳大开大阖,浑身的小宇宙力量咆哮不休,纵使是冥界中最善战的拉达曼迪斯在他的巨力前落的步步后退。两侧掩护的米罗、教皇还有圣斗士们摆出锋矢阵形直插冥斗士的队伍。刚才跟我起来的圣斗士们则堵住了冥斗士的退路。可怜冥界原本好好的直捣黄龙的行动被人包了饺子。 不过,我觉得冥界方不会任由圣域将他们逼入绝路而不做为,毕竟三巨头没一个傻子,即使是好战的拉达曼迪斯也只不过好战罢了,不代表没脑子。果然,发现战况于已不利的三巨头互相交换一下眼色,不约而同的现时转身攻向堵截住去路的圣斗士,甚至不惜硬挨阿鲁迪巴的铁拳。 被攻击的是个我不认识的白银圣斗士,一个照面就被打飞了,危急之际我一个光波帮他护住了心脉,虽然受伤颇重但好在没有生命之忧。三巨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破除障碍,率领残余的冥斗士扬长而去。 艾俄罗斯挥手阻止想要追击的圣斗士,如今最重要的是打扫战场,治疗伤患,还有修补毁坏的建筑,然后就是等待雅典娜女神回来后再做定夺。虽然教皇是圣域的总司令,但谁让上面还有个女神呢,可不能得意忘形。 之后,而黄金圣斗士的带领下,动员全体圣域人员进行抢修,总算在纱织回来前将如同废墟般的金牛宫整理了出来,至于后续的重建工作那就是专业人事负责的了。。。。。。。 纱织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封印海皇的胜利喜讯,整个圣域都沸腾了,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见面就讨论这难以置信的战果,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快乐的笑容,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圣域刚刚才被攻击过,作为智慧女神的人间行宫的圣域差一点化为历史。。。。。。 位于圣域最高的教皇宫内,气氛反常的沉静而冷清,不,不应该说冷清,只不过屋内的人并没有如外面的人一样狂热而是脸上表露着冷静与睿智的神情罢了。 “。。。。。。也也就是说,在我们离开后,冥斗士便突袭了圣域,相差不过半日。。。。。。”纱织手持黄金权仗,似低语似询问的说。 “确实如此,女神。我已经命蜥蜴座的美斯狄,天鹰座的魔玲,蛇夫座莎尔娜三位白银圣斗士带领五位青铜圣斗士前去搜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能够如此准确的把握圣域的行动时间未免太让人担忧了。”位于下手的教皇大人,艾俄罗斯恭敬的说道。 我见重要的事情谈的差不多,便开口询问道,“女神,不知与海皇的战斗情况如何。。。。。。” 一提到此事,纱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高兴与惊喜,通过雅典娜的口述我知道,原本波塞顿依然按照剧情,很没出息的饮恨星矢的手中。堂堂主神级的神明,居然被最低级的青铜圣斗士解决,估计波塞顿是最逊的神了。不,如果剧情不会改变的话,之后还将有三个神明遭受相同待遇。。。。。。我,很期待呢。 星矢等到人取得的战绩足以让许多的同行嫉妒与羡慕,不过入世不深的他们只是憨憨的笑着,只是单纯沉浸在击败强敌的喜悦中,并不知道什么叫韬光养晦,也不明白“风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不过,在圣域中,凭着他们的后台估计也没什么人会给他们使绊了。 我向纱织回禀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下去熟悉自己的圣衣了。结果一句引起轰动。 以穆为首的技术派误以为我掌握了用银星沙打造圣衣的绝密技术,而以师傅为首的“阴谋派”只是单纯的好奇,因为他们知道我视让人惊讶为已任,自然不会只是单单打造圣衣,师傅认为我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 我满足众人的愿望,双手合起再拉开,自两手中处一线光痕出现然后慢慢扩大,逐渐形成一米多宽的圆洞,然后一件盔甲从中飞了出来。 “这,这。。。。。。这不是。。。。。。” 第四十三章 圣斗士之西线无战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黄金的颜色,如波浪层叠的头盔,马蹄形的护肩,锯齿形的裙甲外加盔甲表面点缀的花纹,这一切的一切都喻示着它的不凡,如果凭这些你还未意识到它的来历,那么,被握在一只黄金拳套中缠绕着红色丝带的黄金三叉戟会让你明白它所代表的含意,海皇鳞衣。 “拉奥,你什么时候。。。。。。”撒加师傅对我拿出海皇的专属装备很惊讶,所有人都很惊讶。直面海皇的圣斗士震惊于海皇强大,自然对这件盔甲记忆犹新。 “我在与波塞顿战斗时,就为他的神衣的强大与美观大方所倾倒,”我抚摸着面前的盔甲,在陶醉中解释“当海皇被封印后,失去主人的海皇鳞衣会在海皇神殿中长眠,等待下一次圣战的到来。所以我就跟他老人家商量能不能借给我穿穿。。。。。。” “圣斗士死去后,圣衣会沉睡等待下一位圣斗士将它唤醒。。。。。。”养育我的师傅对我可是知根知底,用戏谑的眼光看着我说,“估计你在与海皇打斗时将力量附着在他的神衣上,待海皇的灵魂被封印后,用意念移动将鳞衣从海底取出,并取代海皇的意志成为它的新主人。。。。。。。不得不说,拉奥,我的弟子,你还真敢啊。。。。。。” 我故作害羞的不看众人的笑脸,“没什么了,谁让波塞顿这个家伙全无神明的庄严,居然在自己的房间里意淫跟雅典娜女神。。。。。。”话还未说完,房间中的空气陡然下降。 “呃,雅典娜女神,可以当没听到吗?”我不死心的问。 “你说呢?”纱织脸上挂着足以那颠倒众生的笑,可惜我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欠奉,她越笑我越怕,因为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我向熟识的圣斗士们投出求救的眼神,可他们不是装没看到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尤其是星矢,居然学一辉闭眼装酷。 “。。。。。。看在你平日里还算勤勉这次又救活了几十名圣斗士的份上,”纱织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宣读着对我的宽容,不过我绝不敢掉以轻心,因为通常之后会有一个‘不过’,果然,“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决定由你教导在海界之战中表现突出的星矢五人,尽快让他们掌握第八感以应对冥界的压力,不得违抗,不得推诿。” 这女人,一句话就把我的退路断了。不过我不担心,上次去哈迪斯城串门时掳来那批高阶冥斗士还在异次元杀阵里,直接把星矢他们扔进去玩对抗就是了,反正在我的地盘,我不想让他们死他们想死都难。 “下面,讨论一下我们如何应对冥界的策略。。。。。。”纱织居然又提出了一个议题,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引起众人的讨论。因为历次圣战都是冥界压着圣域打,如果不是圣斗士的那些前辈们个个不要命的反击,最终的胜利者是谁还难说。如今圣域居然占了上风让所有人都不习惯,这也导致了最终所有人都同意“敌不动,我不动”的提议,准备与冥界对峙。 我对这些人的“不思进取”感到无奈。按我的想法,现在就点齐精兵,直捣黄龙。等哈迪斯今世的转世之体瞬觉醒时发现冥界已经易主,手下的冥斗士都死翘翘自己成了光杆司令时,难道他还能翻了天不成。他如果识相就跟死、睡二神躲在极乐净土不出来,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还想搞小动作,说不得十二黄金五小强一起踏入净土将他海扁一顿。将他再次冠以失败者的名头。 可惜如此积极主动的态度得不到大家的认可,无奈之下只好从了众意,老老实实的待在圣域跟小强们玩养成“游戏”。让我把郁闷发泄出来吧,如果太憋屈话对身体不好,不是吗。。。。。。 隔天,在我的异次元杀阵里,星矢与之前被困在里面的冥斗士展开交锋。因为一直被囚禁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这帮桀骜不驯自视甚高的高阶冥斗士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终于见到其他人,而且还是敌人,连句罗嗦都没有直接动手了。可怜星矢他们又一次品尝到了被蹂躏的痛苦,不过身为立志救世,顺便救神的青铜五人组怎么会被几块小石头阻碍了前进呢。秉承“屡败屡战,越挫越勇”的精神,倒下了一百次就要站起一百零一次,如果不能在打击中强大,就在痛苦中消亡。在星矢他们记不得到底过去多少时日的时候,终于可以和以巴比隆与路尼为首的冥斗士打的有声有色了。 当初看圣斗士时,不止一次的看到“同样地招式,对同一个圣斗士使用两次是不管用的”。不得不说,这句话很强大,而被这句话包括的圣斗士们更强大,因为他们确实无误的将这句话贯彻到底。作为星矢五人的对手的冥斗士已经从最初的打人变成了如今的被打人,无论是多么奥妙奇特的招术只要被星矢他们看过一次就被破解,虽然限于实力的差距依然会对青铜圣斗士产生作用,但已经可预见等对方实力增长后自己会遭受如何的待遇,偏偏自己无计可施。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圣域的某个地方,一道细线突兀的出现,逐渐扩大变成一个圆形的门,然后从中奔出了喜极而泣的星矢五人,虽然紧跟其后的冥斗士们也想逃之夭夭,可惜刚一到门口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次吸了进去,只留下不甘的惨叫回荡在空中。 星矢回头看看回归虚无的圆门,后怕的说擦擦汗,“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要老死在里面呢。。。。。。” “是啊,每天都是打打杀杀的,想停都停不下来。”接口的是紫龙,原本飘逸的长发已经出现了纠结与污垢,长期缺乏护理导致他老是觉得头皮很痒,身上也很不自在。虽然作为圣斗士所具有的强大的小宇宙力量会自主的排斥灰尘与污物,使圣斗士持续保持清爽靓丽的状态,但是战斗时除外,毕竟这个时候所有力量都调用去战斗了,怎么可能会有余裕去保持身体的清洁。 “我们不是试着跟冥斗士商量过彼此给对方一点时间休整吗?为什么他们根本不理会。。。。。。”说话的是冰河,声音很小而且有些犹豫,身为圣斗士却与冥斗士私下里“沟通”,如果没有领导的批准,这可是有通敌嫌疑的。 五人互相交换一下眼神,最后还是最酷的一辉说出了一个最接近事实的结论,“一定是拉奥跟冥斗士下了什么保证,比如说,只要把我们杀死就可以离开那个暗无天日的囚笼之类的,所以对方才会那么不要命,看他们怒火中烧的迫切样子只怕已经呆在里面有些时日了,既然有希望自然会拼命争取。。。。。。” “可是,拉奥大哥怎么会想要我们死呢?”瞬听了一辉的结论感觉很难接受,虽然自己的哥哥这么说,但是为什么呢,明明是那么和蔼可亲,善良热心又强大无比的拉奥大哥,为什么会。。。。。。。(我先汗一个) “傻瓜”一辉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划过一丝温情,“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想激发出我们的潜力,之前那个家伙把我们扔在里面的时候不是说过吗。” 五人互相看对方一眼,异口同声的说,“生死之间的搏杀,可以最大限度的激发一个人的潜力。如果不能超越极限,那你们将会觉得,死亡也许是一种幸福。我保证。” 想起我当时脸上的笑容满面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让他们有一种寒风刺骨的感觉。那种阴风习习,将自己身体里的热量与灵魂慢慢剥离的感觉,越想越害怕,下意识的摇摇头,努力将这各思绪忘记,却发现身边的同伴居然也是同样的动作。。。。。。这算是,心有灵犀吧。 “哪,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星矢不愧是热血队长,最先摆脱了困境。 “先去洗濑一下,然后好好的睡一觉,”一辉站起身来,看向依然坐在地上的亲人,“休息好了我们在白羊宫集合,然后,就去找拉奥,让他考核一下我们的成绩。。。。。。” 听了一辉的话,五个人脸上都露出阴险的坏笑,似乎正在心中构思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完全破坏了动画中那善良纯朴好骗的形象。 商量完后五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如果有认识的人在这儿,估计会大惊失色,这种“翩若惊鸿”的境界可是完全掌握第七感的强者才能拥有的。只不过是参加了一个小小的特训,就可以让整个人脱胎换骨吗? 第四十四章 圣斗士之何谓差距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星矢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整整睡了一天,在异次元杀阵里,根本没得休息,冥斗士好象拥有最优秀的猎狗的嗅觉(其实是我动的手脚,增加了难度),总是在自己以为脱离危险的时候突然袭击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无休无止的打斗,五人在最初在时候都死过,不过每当自己的意识即将消散时,一道光柱会适时的从在天降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然后是再一次被杀,再次被救,周而复始。虽然明白这是对自己的考验,虽然知道这是为了将来的苦战而进行的修炼,可是每当记忆回放到此处,身体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那是怎样的痛苦,不曾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明白的。所以在一辉提议修理我的时候,即使是温柔善良到让人感到有些懦弱的瞬也露出了同意的神情。 身心得到休息的五人神采奕奕的聚集到白羊宫前,开始交换自己的情报,“怎么办,哪里都没找到,到底到哪里去了?” “对啊,如果不能找到他的话,我们之前想到的那些计划不就只是计划了吗?” “无论如何,‘做坏事就要受到惩罚’这不是他自己说的吗?绝对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对,我们分头去寻找吧,这样会快一点。如果找到的话就用意念交流。”“好,行动。” 除了最顶层的教皇宫与非女神或教皇不得入内的占星楼以及圣域中各种稀奇古怪的禁地外,所有能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可惜一无所获,之间还询问过认识不认识的圣斗士与圣卒可惜都说不知道。无奈之下,五人来到了十二宫的第三宫双子宫,因为我的师傅撒加在此处,想来圣域中我最亲的人应该会告知些有用的信息吧。 “拉奥吗,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雅典市中的广场上摆摊吧。”撒加那蔚蓝色的眸子中流露出对我的关爱。 “咦,摆摊?” “对啊,说是要在大战前感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教皇也就听之任之了。” “啊,谢谢,真是太麻烦了,我们先告辞了。”知道我的去处的五人立刻扭头奔下山。 位于雅典市的某个小广场上,我坐在路边,面前的厚毡布上摆着许多的结,不过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一根红色的丝线在手上左环右绕,顷刻间变成一个精美的中国结,然后搭配上自己制作的晶石,使整个的作品看起来美轮美奂。 四周是围着看热闹的白人,眼中放射出迷醉与好奇的光芒,他们很想明白为什么一根普通的丝线居然也能变成艺术品。或者艺术本来就是出人艺料的?许多人忍不住心中的诱惑上前问价,这时我会告诉他们,喜欢的话就可以拿走,钱不给也可以。问的人通常会欣喜的挑一个自己中意的,而心里过意不去的人也会将自己认可的价钱留在地摊上。 钱散落在毡布上,在风的作用上开始扩散,但我却没有收拾的意思。我不在乎钱,之前横扫欧洲赌场子的行动已经让我有了足够三世逍遥的储备金。我现在应该为怎么把钱花掉而苦恼,而不是为赚钱而劳心费力。之所以把星矢五人扔在异次元里,只是因为我想接触一个平静的生活,自从加入到圣域后,先是不停的修炼,然后是化解矛盾,再然后是圣战开始,跟仙宫、海界大打出手。东奔西跑,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我沉浸在平淡与祥和的气氛,整个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不过,幸福的生活终究是短暂的。 我的感知中出现了几个熟悉的波动,微一思索明白是星矢他们。这么说可能不好理解,凡是高手的五感都得到极大的强化,而神秘莫测的第六感更会在危急时提供预警,所以以身体为中心,会形成一个球形的领域,只要有人踏入就会如同石子落在水面上一样荡起波纹,而身处中心的我即使目不可见依然能够确定对方的方位与数目。 如果被人侵入身侧,若不是实力比自己的更强的强者,就是天真无邪的孩童,又或者是在隐匿敛息方面具有独特的能力。但很明显星矢他们一样也不具备。 我依然如故的坐在原地,等待他们的到来。对于星矢的来意即使用脚趾也能想到,不外乎找我麻烦之类,也好,一个人获得强大的力量后总会进入一定时期的信心膨胀,为了不在未来的冥战中出意外,有必要狠狠地敲打一下他们。 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五人已经把我包围起来,星矢在正面,冰河、紫龙、与一辉位于两侧,置于善用锁链的瞬则站在了我的侧后。你问我为什么不站在正后方,因为我的后方就是雅典娜的雕塑,整个石像有十几米高,下方还是个喷水池。在以雅典娜为守护神的城市里有她的雕塑是很平常的。 好在五人还算明白什么叫做人不要帮张扬,没有穿着圣衣搞围攻,也没有明目张胆的直接堵截。 我看着正站在摊前正装作欣赏商品的星矢与冰河,看来作为圣战的主力军,已经学会互相配合了,身为速度至上的星矢与以冻气伤害敌人的冰河联手确实是个好决定。“客人,有喜欢的吗?如果喜欢的话就可以拿去,不要钱的。。。。。。” 虽然很喜欢这种东方色彩的装饰品,但是明显意不在此的星矢出口打断了我的话,“外来的,到这摆摊交保护费了吗?”说着说着还脸红了,冰河的脸上也很不自然。其实自打知道我摆摊后,五人就商量要用什么办法来找我的麻烦才算名正言顺,最后由长期在中国生活的紫龙出了个主意:假扮小流氓去收保护费,只要我不交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教训我,大庭广众之下双方都不能动用小宇宙的力量,五打一还不很轻松吗。 我欣赏着两人脸上的红晕,直到星矢忍不住尴尬要爆发时开口,“地上的钱都是你们的,拿去好了。”直截了当的给钱把两人都弄懵了,当初计划的时候可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身为圣斗士居然向小流氓低头是不可想象的,两人面面相觑。 紫龙看星矢与冰河被我的奇招搞的呆若木鸡,不想自己的计划夭折的他立即上前支援,“不要以为这么点钱就能打发我们,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可惜话没讲完就被人打断了。 一只手突兀地从后面搭在紫龙的肩膀上,“小子,你哪个山头的,敢到我们黑手党的地盘上收保护费。”映入紫龙眼帘的是一群壮汉,扫把头、黑夹克、皮鞋、纹身还有鼻孔和嘴唇上钉的铁环,真是颓废与前卫的打扮,使人一眼望去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黑帮接触的少年自然缺乏相关经验,整个人都楞在那里,而这种行为在大汉的眼里却是明显的藐视,心想要是不确立帮派的威严只怕以后就不用在街面上混了。抡起拳头来就要打人,一辉与瞬不能坐视同伴危难,立刻跑过来并排站好。发现面前的小鬼头们居然不害怕反倒招来同伴,心中大怒的混混头子一声吆喝,招呼同伙准备并肩子上。 真是,这帮没常识的小子,我既然敢在这摆摊会不拜码头吗?我保证今天的全部收益都归管辖这一带的小帮派所有才获得在此摆摊的权力。虽然凭我的力量不在乎这种小虾米,不过以力服人,世所不齿,再说我不指这个吃饭,也就无所谓了。 “打人是不对的,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何必打打杀杀。”我微笑的看着张牙舞爪的小混混们。“小子,不要以为今天赚的多就可以对我们指手脚,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冲你刚才的话就教训你。” 我对他的话并不着恼,伸手提起一个地上的篮子。这个篮子是用来装丝线的,现在已经空了。篮子很轻巧,做工不错,上面的空隙看着很细腻,能在雅典这种城市里找到这么一个东方风韵的物件可是不容易。抓着篮子放入后方的水池中,然后提起,满满一篮子的水都盛在里面却未漏出来,如此神奇的一幕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唬住了。 领头的大汉只是微一楞神就反应了过来,作为一个江湖混混许多年,自然见识过许多骗人的技巧,无视围观的人的议论纷纷,上前一把抓信篮子的提把,邪邪的一笑,“小子,你以为在篮子里垫上塑料膜就能蒙住我吗?” 我任他将篮子抓在手里并夺过去,看着篮中的水“哗”的一声从缝隙中摔落在地打湿他的皮鞋,看着他的脸由惊讶到恐慌再变成惊疑不定,我只是看着,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小头目面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一声走,带着自己的手下转身离开。 我看着早已被我的表演吓到的五人,伸出大拇指,得意的指向自己, “这就是差距。” 第四十五章 圣斗士之神之诅咒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在说完这句嚣张的话后,立即一纵身向郊外跑去,如此自大的话星矢听了立刻就会从惊讶中摆脱出来,然后应付记起此行的初衷。既然要战斗,还是找个空旷没人的地方为好。 身为圣斗士,即使不用不小宇宙的力量,身体素质也是极为惊人的,周围的人只觉得人影一闪,原本站立的六人就消失不见了,再加上刚才我的神奇表演,搭配上身后的雅典娜神像,让所有人误以为是神明显灵,原本摊位上剩余的几个中国结立刻被抢走。拥有的人将它当作宝物留传下去,没得到的纷纷顿足长叹。 不过这些都与奔跑中的我们无关,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找一个就近的开阔地收拾一下一直对我穷追不舍的五人,后面一直跟着我的他们只怕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吧。 这是片不错的地方,环境很荒凉,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人烟,地面较平整,有点像戈壁滩,不过是在海边,因为空气中有淡淡的盐味,我那强化过的听力依稀听到海浪的声音。“好了”我转身看着穷追不舍的星矢他们,“这个地方不错,用来扁人正好,不会有人来打扰。” 星矢:“拉奥大哥,我们在你的异次元里好惨啊,你应不应该补偿一下我们?” 我:“哦,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打我一顿还是让我低头认错。” “嘿嘿,当然两样都有最好了”说话间五人把我围了起来,而且毫不客气的召唤出自己的圣衣。 我轻轻一笑,“好啊,只要你们能打赢我,一切都不是问题。不过,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那个就要打过才知道了。”星矢毫不犹豫的挥拳,尖锐的破空声一**的响起,涛涛不绝的流星拳往往是拳先至声再闻,密集的拳风不停的打在我的身上,哦,不对,是打在我的盔甲上,打在我从波塞顿那儿顺手牵羊来的海皇神衣上。星矢的力量明显没有全部发挥出来,所以根本连个撞击的声响都没有。不过拳风撞上盔甲时飞溅的火花很是赏心悦目。 星矢看着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的我,“不错,拉奥大哥果然很强,只有这样才有打败的价值。”五人同时燃烧力量,如同火炎又像蒸汽的小宇宙开始在他们身上出现。看来在异次元跌磨炼确实对实力的提升很有帮助,五人的力量居然在互相呼应,看来为了应付冥斗士的打击自然而然的琢磨出一套配合的办法。 我转动手中的黄金三叉戟,将它舞的如同风扇一般,挡信了星矢的流星拳,这一次与刚才的试探不同,由星矢达到第七感的小宇宙力量催动的流星拳可不是被动防御能接的下来的,密集的拳风也不给我躲避的可能。三叉戟上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微一挥动将冰河的钻石星尘格开,向左跨步避过一辉与瞬的合击后,硬撼紫龙的庐山升龙霸。这就是第一会合的交手。 我看着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却依然凝神戒备的星矢五人,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战斗中绝不可以掉以轻心,疏忽大意只会害死你。“看来你们确实成长了,也好,就让我全力以赴吧。这才是男人之间的战斗。” “轰”冲天的金色光柱掀起巨大的气流将五人吹的不住的后退。地上的碎石被强大的气流吹起四散而飞。面对这股强力,五人的心中产生了莫可匹敌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面对海皇的时候才有过,难道,他是神吗?不,他不是,即便他是,我们也不会有丝毫的退缩,因为神明并不是不可击败的。因为我们曾经弑神。 一念及此,星矢原本沮丧颓废的心情陡然开朗起来,看看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他们的眼中包含的是不屈的信念与昂扬的战意,唯独没有胆怯与畏缩。他们是可以交托后背的战友,是这个世界是最值得自己信任的人。 身处包围中的我敏锐的觉察到星矢他们的精神状态,不错,只有怀着这种心情才能创造奇迹。我曾经也对五人心存不屑,认为他们过于热血、天真、单纯、白痴。。。。。。但是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我羡慕他们,因为他们热血。每个人都有过激情燃烧的岁月,趁着自己的热血尚未冷却,不妨让它经常沸腾一下,这样的人生才会多姿多彩,才能不留遗憾,不要老来空长叹。 下一刻,以我的身体为中心,无数的巨龙凭空出现飞速的扑向他们,这是天秤座黄金圣斗士童虎的绝学,庐山百龙霸。此招据说能将白羊座的水晶墙击碎,虽然有个人实力的因素在,但不可否认这招确实很强。最先遭殃的是身上的圣衣,圣斗士的圣衣蕴含星辰的力量,所以即使出现破损也可以吸收星座的力量修复,但如果破损的太严重就必须由拥有修补技能的圣斗士修补,如果圣衣死亡,那就麻烦了。 星矢他们的圣衣在我的持续打击中破损的越来越严重,等到我一招发完,全身只剩下护腿和头盔还算完整了,圣衣大部分地方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而且残破不堪,怎一个惨字了得。 “咳咳”星矢从地上爬起,吐出几口淤血,看着眼前的我似乎与当初那个面对任何攻击都等闲视之的海皇的身影重合了。“真是强呢,这种力量真是让人有望尘莫及的感觉。” “是啊,”冰河努力的挺起身子,“看来我们真是找了个了不得的对手啊。” “只有这样才有意义,不是吗?”紫龙双目既定的看着不远处如同神明的我。 “没错。”五人铿锵有力的声音昭示着它们的主人是如何的坚定不移。五人不约而同的催动力量,让人惊讶的是居然达到了第七感的顶端,真是惊人的天赋,或者是我那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训练模式确实有效? “拉奥大哥,下面的一招是我们殚精竭虑创出的合技,本来是用来对付强敌的,现在就由你来给我们评价一下吧。” “新招式吗?好啊,我是来者不拒。”我轻轻的挥了一下三叉戟,显出自己十足的信心。 红、绿、白、银、蓝五色的光柱以不弱于我的气势冲天而起,于空中交相辉映,煞是好看。不过,作为承受方的我可不觉得那有什么好看,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我一脸凝重的看着即将成形的雷霆一击。 澎湃的力量如同山崩海啸般直扑而来,弥漫了整个天幕,以青色的冰龙与闪光的凤凰互相缠绕着前进,龙凤的锐爪互相配合隐隐封死了我的所有退路,尖牙与利喙在扑击时不断的变幻方位锋芒直指我的周身要害,真是威猛绝伦妙到毫巅的一招。 我微笑的看着龙凤飞至身前,青龙与凤凰明显是紫龙与一辉的杰作,至于冰与光则是冰河与星矢的绝技,难得他们能将不同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那么瞬呢?咦,龙与凤在交错之间产生巨大的吸力,不止是身体似乎整个空间都被禁锢了。这是仙女座号称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攻击的活学活用吗? 我举起三叉戟向前一指,戟尖出现一个金色的光球,色泽黯淡表面有一层彩色的光晕不断变幻。光球中似乎包涵着莫大的力量,一点之间,整个空间都在光球的引力下开始旋转,龙、凤、利爪、尖牙的配合因它的出现而错位崩溃,天地不停的旋转,目睹此景的人只觉心中一阵气血翻腾,恶心不已,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意识空间中,一个嚣张恶劣的声音充斥其中,小子,果然不出所料把我的神衣据为已有,可惜,神明的东西南北是那么好拿的吗?准备接受我的惩罚吧? “你是。。。。。。波塞顿?”我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漂浮在我面前的虚影,完全看不出面目,只不过好象头部的地方有双狭长的眼睛,还有那有棱有角的嘴。现在我们是在进行意识交流,完全断开了身体的联系,类似于植物人。 “没错,从你将自己的力量留在我的神衣中我就猜到你的打算,所以故意布下这个局让你跳,而你也一定会中计,因为贪婪,是人类的原罪。”言词不无得意的海皇如此说。 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自以为世事都在按自己的计划发展,却原来,只是被自己的无知蒙蔽了双眼。 “我的灵魂被封印在雅典娜之壶中,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留给你的信息。我在神衣中特意为你留下了诅咒,你如果不穿上它就不会有效,但我认为你一定会放过机会。”黑影在此一停顿,似乎是为了欣赏我懊悔的样子,“只要你一穿上海皇神衣,诅咒就会发动,在余下的日子里,你的灵魂会慢慢地被侵蚀直到消逝殆尽,无法阻止,不能消除,然后整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你的存在,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第四十六章 圣斗士之早死早脱身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站在星矢方的视角上,我一戟点出在即将破坏他们的合力一击时,忽然如断电的机器人僵立在原地,然后被已改变部分轨迹的龙凤合击击中,一瞬间爆发出绚烂的光华,之后,我惨然倒地。 原本如同魔神再世的我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非常微弱紊乱,如果不是心脏依然在跳动,只怕谁都会以为我命在旦夕了。觉得事情闹大了的星矢立刻招呼同伴将我抬回了圣域,然后面对目光如炬的十二黄金圣斗士与雅典娜的诘问,唯唯诺诺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在发生圣域遭冥界侵袭的恶劣事件后,童虎被召回了圣域) “。。。。。。也就是说,拉奥在受到攻击前已经出现意外了。。。。。。”纱织听完了星矢的陈述后如此说。“现在就要等拉奥醒来后才知道真相了,穆,拉奥的身体情况如何?” “除了呼吸微弱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切与常人无异。”穆自信的确定到。 “这个,都是我们不好,不该硬拉着拉奥大哥比试,而且还是五打一。。。。。。”星矢在下面低声认错,可惜话到中途被师父一个眼神瞪回去了。平时师傅的脸上总是挂着三分的笑容,见了谁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可一发起火来,真是神惧鬼惊。如今自己的徒弟气息微弱,自然对几个始作俑者没好脸色。 “撒加,这件事并不是星矢他们的错,就不要怪罪他们了。”艾俄罗斯温言道。 “我知道,但是。。。。。。”撒加也知道星矢他们没错,只是理智是无法替代感情的,因为他还是一个人。 “我没事,师傅。让您费心了。。。。。。”原本躺在床上的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只是陪星矢他们玩玩罢了,没什么大问题。” “拉奥,你。。。。。。”教皇明显对当时发生的事情好奇,应该说所有人都好奇。虽然星矢五人的成长惊人,但他们依然不认为在击败我的可能。 “拜我们英明神武阴险狡诈的海皇大人所赐。。。。。。”我将当时的情况有所删减的说了出来,不过将海皇的诅咒说成是波塞顿为了防止有人觊觎他的神衣所以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力量印迹,只要有人敢穿就会发动反噬而且是在穿上一段时间后。毕竟是海皇的神衣,加个保险是正常的,而且现在波塞顿正在雅典娜之壶里郁闷呢,也不能叫出来对质,又或者是我的表演很到位,把所有人都蒙骗过去,反正大家都认可了我的解释。 隔天,天一亮我就奔出了自己居住的地方,今天有事情要做。之前跟星矢他们比试的时候,五件圣衣被我的百龙霸给摧毁了,如今冥界之战再即,总不能让他们几个光着身子与强敌战斗吧。我找到了圣域中唯一可以修复圣衣的铁匠,穆先生,向他求助。 “。。。。。。修补圣衣,”穆沉吟一会儿,看着面前的圣衣碎片说道,“这些圣衣已经死亡,如果想让他们重新焕发出生命的光泽的话,必须沐浴圣斗士的鲜血才能。。。。。。” “你就吹吧。”我翻了翻白眼,“之所以要用圣斗士的鲜血是因为需要他们的鲜血中蕴含着小宇宙的力量,而不是鲜血,圣衣又不是吸血鬼。” “你既然明白,想来已经准备好了。”穆对我的抢言也不着恼,温和的看着我。 我刷的抽出海皇三叉戟,“这个成不成?” “你要把它融了?”穆一脸受不了的看着我,“这可是海皇的兵器,虽然我们圣域一直以来跟海界作对,但是这种事。。。。。。” “谁让他敢阴我,我不但要把三叉戟融了,而且海皇神衣的波塞顿留下的意念也会被我驱除,下次圣战时,会有圣斗士穿着这件神衣去讨伐波塞顿,那景象,真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看着在原地不住意淫的我,穆摇摇头说,“理论上可以,三叉戟是海皇的武器,从神话时代就被波塞顿的神力浸染,早就具有非凡的力量,再加上神衣的材质特殊,也许新的青铜圣衣会比黄金圣衣更优秀吧。。。。。。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与穆躲在白羊宫密不见人,让贵鬼在门口挡人。经过一阵忙活,终于新的五件青铜圣衣出炉。其实制作圣衣并不困难,当然是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先是将五件圣衣的碎片与海皇三叉戟一起融化,混合在一起互相交融,并不断加温,用小宇宙的力量进行提纯,等到完全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时,用意念的力量将汁水塑成心中的圣衣的样式,等圣衣成型后刻入星辰的印记,这样它就可以自行吸收天上星辰的力量洗刷全身,成为一件“活”的圣衣。 看过圣斗士这部动画的人在欣赏星矢他们的热血,圣斗士们的忠诚与无私,强大与顽强时,同时也会为他们身上那此层出不穷花样百出的圣衣看的目不暇接。而且青铜圣衣的成长也是一个看点,以变化最大的星矢的天马座圣衣为例,最初的天马座青铜圣衣是一件头盔、护肩、护腿,护心甲加裙甲组成部分,到后期,闯十二宫时,新鲜出炉的天马座圣衣,变化最大是上身,原本被人垢病为破铜烂铁的圣衣已经由护心镜加左护肩变成了除腹部的全面防护,而且原本摩托车头盔式的圣衣头部变成了简洁的护额,到极乐净土篇时,因沾染了神之血而成功进化为神圣衣的天马座圣衣不但成为全身甲而且后背还长出了翅膀,极尽华丽与威武之能,为了衬托新的圣衣的强大,不可一世的睡神与死神被一招K。O。 圣斗士的圣衣遵循一个潜原则,覆盖率越高,圣衣的等级制越高,也越强大。看着面前的样式与原本的神圣衣相仿的五件圣衣,我不由得一阵得意,它们与神圣衣唯一的不同就是没有翅膀了,而且在细微之处也做了些修改,要是与原版的一点变化也没有就未免太搞笑了。 强化星矢他们的圣衣刻不容缓,原剧情中,星矢他们的圣衣因为沾染了纱织的神之血才得以飞越叹息之墙后的空间缝隙而未粉身碎骨。可如今圣域十二黄金满员,就算到时史昂被暂时复活也无法冲到纱织面前,而且我也为他的到来准备了相应的计划。没有了神之血,星矢五人就无法进入极乐净土,也无法救回被掳走的雅典娜,到时可就麻烦了。 圣衣完成后,我让贵鬼去叫星矢他们来试圣衣,而自己则作别穆先生向圣域的后山走去。 这里是斯力旺水牢,也是当初师傅为惩罚加隆而将他囚禁的地方。我将自己深深的埋入汹涌的海水中,边感受着海水涌动时那澎湃的力量,边自己进入内视的状态欣赏海皇的诅咒对自己灵魂的侵蚀。 自从确认被波塞顿动了手脚后,我一直不停的检查身体,顺便跟艾俄罗斯请示,查阅了圣域中保存的各种典藏,希望能找出破解的办法。但是我失望了,即使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修真之法也是无计可施。虽然找到了很多的办法,而且任何一种办法都会对身体内的神之诅咒起效,但第二天,诅咒会再次出现,原本有效的办法变的毫无效果,就像是耗子药没把耗子毒死,反倒让老鼠有了抗药性的道理一样。如此几次之后,我彻底的死心了。 这种诅咒是完全根植在我的力量上的,也就是说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身体内的小宇宙力量一刻不消失,诅咒就会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不停的蚕食我的灵魂,就算我用方法去根除,它也会因为我这个宿主未死而再次出现,而且是进化版的。如果我调动自己的力量抵御,就好象是给它加餐一样,会促使他更加茁壮成长。 算了,放弃吧。原本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赚到了。试问看过圣斗士的人谁没有感动过,谁不在心里尝试着改变圣斗士们悲惨的命运,而我已经做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又何必执着于自己的生死不忘呢。说什么不能转世,再也没有我的灵魂存在,在我看来,只要我死了,拉奥就死了,即使灵魂转生,也不再是我了,有与没有,没有什么不同。 死吧,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预计在五月初进入下个世界,我准备挑一部比较出名的漫画,但是相关同人却比较少的写。) 第四十七章 圣斗士之史昂来袭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之所以会放弃挣扎,一方面是对无法抗拒诅咒的自暴自弃,另一方面是对报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知足常乐的心态。以前在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躺下来静静享受。” 我躺下来了,现在就开始享受,而且是逆来顺受。 当海浪变得凶猛,当海水中的光线开始黯淡时,我离开了深海,浮上了海面。看着太阳慢慢消失在海天一色,我飞上半空向圣域飞去。生命的真意在于奔放而不是永恒。我不需要为已经注定的事情苦恼,谁不会死呢?早晚而已。只求死之前将想做的事情做完,无愧于心就是了。 圣域还是老样子,古朴,庄严,神秘,典雅。。。。。。通常状况下,即使是圣斗士也不得随意进入十二宫,因为那是守卫女神的关卡,除了黄金圣斗士外,其他人不经传唤不得靠近。不过,这对某些人无效,比如,黄金圣斗士的徒弟之类。自从加隆回归后,双子宫就变成了三人居,原本不大的宫殿,住房变得紧张,为了不打扰兄弟二人的亲密无间,我在请示过教皇艾俄罗斯后,于翌日主动搬入白羊宫。在圣域屡次三番的被袭击后(先是北欧,后是海皇,然后是冥界,真把圣域当后花院了),高层也认为有加强防卫的必要,所以同意了我的搬迁计划。 我搬入白羊宫是有私心的,一来白羊宫位于山下,有什么事先知道,二来离外面近,什么时候想出去了,抬腿就走,比较方便。要是住在双鱼宫,爬上爬下的累死我。 我半躺在白羊宫前的石阶上,享受着太阳那无私的温暖与光亮,耳边传来星矢他们在下面穿着新圣衣对认识的人显摆。嗯,偷的浮生半日闲。在阳光的滋润下,似乎诅咒的力量也被削弱,侵蚀的速度也有所放缓,这是我乐意见到的,所以就更不愿意动弹了。 “拉奥大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啊。”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睁眼看时,入目是翠绿色的头发与双瞳。 “瞬啊,跟你们一起干吗?”我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眉宇间有些柔弱的少年。 “我们要陪艾丝美拉达去城里买些日常用品,而且魔玲小姐与莎尔娜小姐还有美狄斯大人也同去,大家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陪女孩子购物吗?”我看着面前微微颔首的少年,心里开始思量,以前看小说时,主角总是把陪女人逛街看成是比赴刑场更惨烈的行动,甚至有“什么是比陪一个女人逛街更痛苦的事情?那就是陪两个女人逛街”这种话。无论是前世今生,我与女性的接触都算是点到即止,没有过多的亲密。所以即使想陪女孩子逛街也是没条件的。难得今天有机会见识一下,不去未免太可惜了。 “好吧,我也去。”听到我同意,瞬立刻高兴的跳起来,跑向星矢他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而我也站起身来,向大家的方向走去。一行十人,来到了雅典市的贸易区,雅典市作为首都与雅典娜守护的城市,经济与文化的集合,文明与发展的中心,整个市区既有古典的神秘,也有现代社会的发达,还有那随处可见的雅典娜的神像。 三个女孩子与美狄斯在前面唧唧喳喳的讨论着新潮的服装、化装品与流行的发型,我们五个大男人沦为搬运工与保镖,手里提的,肩膀挎的,脖子上挂的,如果耳朵与鼻子能顶用,只怕也挂满了。实在是受不了的我,找个背人的地方,把所有的东西扔到异次元空间,那一瞬间我明白,减负刻不容缓。 浑身轻松的我自然不会忘了星矢他们,找机会把他们手里的东西也放进异次元,然后轻松爽利的陪着小拉达她们在市区胡逛。就我个人的看法,男人与女人对待购物的态度是不同的,男人通常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闲逛上,只要他看上一件东西,觉得它符合自己的要求,他就会讨价还价,直到买到手,甚至于不还价;而女人通常是货比三家,即使是不买,往往也会问个明白,她们通常没有固定的目标,往往是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这与男人有目的性的购物是不一样的。 注重实效与追求新奇,这就是两者的差别。 圣域中人都奉行苦行僧般的生活,青灯石屋,晨风暮霭,这就是圣斗士的生活,除了每日必须的修炼外,圣斗士的空闲时间并没有什么娱乐与休闲。自从纱织掌权后,不但女性圣斗士不再需要戴面罩,而且有固定的工薪、劳保、福利等,而且不再需要履行传统的清苦生活。所以,获得解脱的女性圣斗士们终于可以把目光投注在以前心仪的东西上了。 当太阳下班回家后,觉得“勉强”尽兴的女孩子们终于决定回转圣域,并约定下次再一起出动,全然不顾我们跟班的感受。不过,因为有了我的异次元的帮忙,我们并没有受太多的苦楚,只不过觉得无聊,所以跟在女孩子的后面讨论些男孩子比较感兴趣的话题。这么没劲的活动,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致来。 时光在平淡中点点流逝,宁静而有序的生活一直是我的渴望,前世的我虽然对生活中的种种不顺心的事情感到不满意,但依然安于现状,或者安逸真的把我的雄心壮志消磨了。无论如何,我在白羊宫里的生活很平静,闲暇时逗弄一个穆的徒弟,贵鬼,这个小子居然跟穆长着相似的眉毛,两个圆点,而且连头发也是一样的颜色,记得漫画中的史昂也是一样,难道白羊宫一脉的眉毛都是一样的?又或者白羊宫的择徒标准是圆眉毛?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我手拎着一罐饮料,斜坐在台阶上。今天晚上的气氛明显不对,作为一个意识敏锐的圣斗士,我能轻易的从空气中觉察到一丝不祥的味道。远处值勤的圣卒传来一声喧哗,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地夜晚依然传出很远。我站起身来,好奇心促使我向声源处走去。 翠绿色头发的莎尔娜今天晚上当值。原本圣域夜间的巡逻是不需要动用白银级的圣斗士的,但是自从圣域屡次遭袭后,教皇决定由白银圣斗士带领数名青铜圣斗士以组队的方式在圣域内流动巡逻,原本值勤的圣卒不变。今夜当值的莎尔娜在正在尽忠职守,忽然有圣卒传来消息,说是有值勤的人员被打倒在地,闻讯的好立刻赶到事发地点,就看到几名圣卒躺在地上,从伤势分析明显是一击倒地,正在勘察现场时,我赶到了。 “莎尔娜,出了什么事?”我虽然已经明白是史昂来了,但依然要装出疑惑的样子来。 “是拉奥大人啊,”莎尔娜看到我出现用了敬称,自从我的英明神武在圣域传开后,白银以下的圣域之人见了我都行礼,完全不顾我不是圣斗士的事实,“有人击杀了值勤的圣卒,不知是什么人干的?” “嗯”我装模作样的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告诉好说,“通知戒备吧,这个时候能做出这种事来的,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了。”“大人说的是。。。。。。冥界?” “只有这个解释了。”我转身向白羊宫走去,“我先回白羊宫守卫,你把事情向上汇报吧。”说完未听到她的回答便走了。 白羊宫前,穆先生看着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满怀敌意的说,“摘下你的斗篷来,让我看你的脸。。。。。。” “穆哟,难得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清脆的声音传到穆的耳中,似曾相识的音质让穆流下了汗水。 “不可能。。。。。。你不是已经。。。。。。不,你不是他,我要亲自确定一下。”心中拿定主意的穆,举手挥出星辰的光辉,成功的将对方用于遮体的斗篷粉碎,但也仅此而已,“这是。。。。。。” 第四十八章 圣斗士之冥战开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眼前的人很年轻,大约在二十岁上下,这里一个人最活跃的年龄,太小则热情却不稳重,年龄若大了对生活与人生的激情就会开始低落。这张脸多少次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即使是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但是夜深人静之时依然会想起当初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的恩师。可是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圣域,而且身上的那身与白羊宫黄金圣衣样式相同却偏偏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颜色,那是冥衣独有的。 “跪下吧,穆,看到我居然不行礼,难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连礼仪都忘了?”史昂面色不豫的命令道。或许是史昂生前的积威所到,又或者对自己的恩师发自内心深处的尊敬,穆依言跪了下去,“恩师,不知您来圣域所为何事?” “穆,我命令你在将雅典娜的头取来。”史昂说出了让穆大惊失色的话,忍不住站了起来。“大人,您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史昂:“我命令你把雅典娜的人头取来。去吧,我的弟子。” 穆的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一边是自己发誓效忠的女神,一边是教导自己培养自己的恩师,半响之后,穆的表情重归坚定,“不,即使这是您的命令,我也无法答应。” 之后的事情不需要再多说了,看过动画与漫画的人都清楚,因为穆的拒绝,师徒二人上演全武行,恢复到巅峰水平的史昂不愧是上次圣域唯二的幸存者之一,穆的一切本领都是他教的,无论是力量、经验、战斗意识又或者是技巧,史昂都是圣域中当之无愧的NO。1,穆完全丧失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可能。 “还不明白吗?”史昂看着穆惊慌失措的复杂的脸色说,“你的力量在我的面前不值一提,乖乖的放弃吧。。。。。。” “哟,不过是个活死人吧了,嚣张也要有个限度吗。”突兀的声音从史昂的背后响起,闻言史昂迅速的转身,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等他意识到不对重新面向穆时,才发现自己的弟子已经被人带到一边了。 “拉奥,谢谢。。。。。。”穆的心情很复杂,面对恩师时的无力与内心中的挣扎让他百感交集,幸亏我的到来,让他脱离了这种无奈的困境。 “你是哪个星座的圣斗士,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史昂微露疑惑的说。 “在下是圣域第八十九星座的海皇座的圣斗士,拉奥。”我脸上挂职着很无害的笑容看着这位原著中的悲剧人物。 “小子,撒谎也要先做好功课,圣域只有八十八个星座圣斗士,而且是不全的,什么时候又多出个海皇座,那个名号可不是人类可以承担的。。。。。。你的师傅是哪个?说出来,我应该认识。”认为拆穿我的假话的史昂用戏谑的眼光打量我,虽说是个不诚实的人,但实力确实不可小觑。 “是你死后新加上的。”我毫不客气的踩到史昂的痛脚,“至于我的师傅你肯定熟悉,就是当初送你到冥界一游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 史昂一瞬间的脸色如同吞了个苍蝇般扭曲,干笑两声,“原来是他,那我就替你的师傅好好教导你一下吧。。。。。。” “无所谓,反正师傅已经杀了你一次,我不介意再杀一次,这叫有其师必有其徒。对吧,师傅?”我看着白羊宫的宫门,不知何时,师傅与加隆、阿鲁迪巴还有迪斯马斯克已经站在那里了。 “教皇大人,您还好吗?”师傅的脸色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一个死人罢了,无所谓好不好。”史昂自嘲的笑道。 “那就老老实实的在下面睡觉,不要再跳出来给人添麻烦。”我一脸不爽的看着他。 “拉奥,不得无礼。”师傅看着面前的史昂,扬声问,“不知教皇大人今天来此为何?” 史昂再次把自己的目的说了一遍,成功的把所有人的脸色改变。然后就是大打出手,史昂虽**,但毕竟没有一托四的本事,很快就被师傅他们放翻,再确认没有反抗力后四人扛着他向教皇宫走去。 我见穆也准备去,返身坐在了白羊宫门口,从一来到这儿就察觉到了,有几只讨人厌的老鼠跟在史昂身后,一直隐匿形迹未被人发现,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只怕就会被他们蒙混乱过去了。 双方都很有默契的保持静默,就看谁的耐心先被消磨干净,忍不住露出马脚。当冥斗士们看到眼前挡路的圣斗士居然不知从哪里拿出酒和烤肉,准备“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时,终于受不了的从隐匿处跳出来。 “哟,我还以为你们睡着了呢?原来没有啊。” “圣斗士,不要以为看破我们的行藏就自以为了不起,我们可是有七个人,收拾你只是举手之劳。”貌似一个领头的冥斗士嚣张的说。 从对方的反应看,应该不知道我在冥界的所作所为。不过也正常,如果派几个之前被我收拾过的冥斗士,只怕未战先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我对杂鱼很没耐心,所以毫不客气的放倒,然后招呼白银圣斗士将敌人关起来,自己拖着领头的冥斗士向教皇宫走去。 教皇宫,圣斗士们济济一堂,聆听前教皇史昂的陈述。当听到他为了将雅典娜神衣的情况告知女神而假意投靠冥王哈迪斯,只为能回到人间见到女神时,所有人都七情上脸,感动的热泪盈眶。 我将身后的冥斗士扔到地板上,“史昂大人的身后跟着几名监视的冥斗士,已经被擒下了,这个家伙估计是领头的,教皇大人如果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艾俄罗斯赞扬似的看了我一眼,对师傅使个眼色,师傅点一点头,向地上的冥斗士走去。双子座的圣斗士拥有幻胧魔皇拳的绝技,实在是逼供的首选。 将冥斗士拍醒后,只需对个眼,对方立刻变的跟小猫一样乖,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冥界的动向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都倒了出来。不过,他只是个小人物,并非是三巨头那样的领导者,所以所知有限。看他确实没有什么能交待的了,师傅出手将他人间蒸发。 “已经确定了”纱织威严的从位子上站起,神情庄严的如同神棍般的说道,“冥界既然不愿意放弃侵占人间的野心,作为守卫大地的圣域就必须将他们的野心终结。我宣布, 对冥界的战斗从现在开始。” “喝。。。。。。”在场的所有人配合的仰天长啸,将士气抬升到一个高度。 “十二黄金圣斗士,加隆,艾扎克,星矢五人与我一同前往冥界。圣域由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暂时打理。”看到被点到的人点头应是,纱织继续道,“拉奥,对史昂的身体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不过在场的人都明白女神的意思,我上前将手放在史昂那身冥衣未覆盖的上臂,仔细感觉后,回答说,“史昂大人是被哈迪斯的神力复活的,不过因为他体内的神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流逝,所以预计十个小时后死亡。” 我见大家闻听对史昂的死亡宣言后都露出不忍的神情,倒是史昂面色平静,显然早有心理准备。顿了一顿,我整理一个思路说,“解决的办法不外乎用神力彻底的冲刷身体,使身体完全恢复到生前的活性状态,然后就可以了。” “你可以完成吧?”纱织用了个问句,不过语气可没有一点疑问的意思。 “可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好吧,我先率领众圣斗士征讨冥界,你们成功后立刻赶来。” 教皇宫内的圣斗士鱼贯而入,倒是穆先生,在出去前向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感激的意思。 我目送大伙儿离开,转身看向史昂,“史昂大人,要开始了。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说出来吧。” 第四十九章 圣斗士之重入冥界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将手放在史昂的额头,这个动作其实是很难的,平常时即使是相熟的圣斗士间也不会做出这种动作。头部是要害,如果手放在此处骤然发力,即使是实力强大的黄金级圣斗士也会重伤倒地,史昂能够任由我如此施为,无论是因为女神的原因还是其他,都说明他对我很放心。 半响之后,我将手拿开,史昂与我的身上都流了一层汗。第一次见他时,虽然是十八岁的青年,但是无论的皮肤的色泽还是眼神中的神采都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死灰色,所以原本童虎在看到他时才会说,这是虚伪的假象。 “史昂大人,请你先行一步吧。我刚才动用的力量太多,需要休息一下,放心,很快就会赶过去的。” “明白了。”看到我的笑容,史昂并未多言,知趣的离开。 在史昂消失在眼前后,我无力的倒在地上,嘴中急促的喘气。因为运用了太多的力量,所以让诅咒趁虚而入,它的侵蚀开始变得愈演愈烈,已经渐渐开始表露出来了。我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原本很轻易的行为居然让我耗费了全部了体力,该死的海皇,祝你永远在雅典娜之壶里长眠。 我不担心星矢他们的安危,这次的出击已经与剧情大不相同。原本应该只有沙加在进入冥界前领悟第八感,但是现在却有死而复活的师傅撒加与艾俄罗斯,童虎,史昂,沙加。再加上已经在生死边缘打转许久的星矢五人,已经是十个第八感圣斗士了。只要这个人下到冥,援护其他黄金圣斗士安全着陆,可谓已经取得了一半的胜利。冥界的战士除了三巨头外,其余的高阶冥斗士,因为我的缘故,或多或少的留下了心理阴影,十成功力只能发挥八成,对上这帮入侵者还不是手拿把掐?我现在只需要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然后赶在十二黄金圣斗士粉身摧毁叹息之墙时阻止就可以了。 冥界,朱迪加外,冥界的三巨头正纠集所有可以聚集的力量应付圣域的进攻。今天对拉达曼迪斯来说应该是个灾难日,傍晚的时候自己私自派出一队冥斗士跟着史昂潜入圣域伺机对雅典娜出手,失败倒也罢了,没想到被那只该死的蛤蟆向潘多拉小姐告密,结果被狠狠的惩罚了一顿,可被艾亚哥斯与米诺斯看了笑话了,没想到天还没亮,圣域就攻进了哈迪斯城,虽然留守的冥斗士浴血奋战,但仍然不敌,最后不得不弃守哈迪斯城。没想到对方居然得理不饶人,直接攻进冥界来了。 原本“片木浮不起,鹅毛定底沉”的冥界阿格隆河本可以阻挡下圣域的攻势,没想到对方那个水瓶座的家伙居然与其他两个人配合出手,在河面上冻出一条冰桥来。当初规定的各司其职反倒给了圣域各个击破的机会。 拉达曼迪斯回头望了望了朱迪加,心里暗暗地发誓,绝不能让敌人踏入朱迪加,那里有冥王大人,还有潘多拉小姐,即使拼上性命也要阻止圣斗士前进的脚步。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面对着二十个拥有黄金级实力的圣斗士,即使拉达曼迪斯也是无计可施,阵线被一点点的蚕食,然后崩溃。拉达曼迪斯恨恨的看了眼站在后方那个手拿黄金权杖的紫发女孩,扭头带领剩余的冥斗士退入朱迪加内,准备跟圣斗士打消耗战。 即将踏入宫门的艾亚哥斯忽然觉得身体冷,在环境恶劣穷山恶水的冥界,不是没有冷静的地方,比如寒冰地狱,但是这里是朱迪加,是地狱环境最适宜的地方,怎么会冷。但是不是他一个感觉到了,冥斗士甚至于对面的圣斗士都感受到了。艾亚哥斯看着半空中一朵雪花飘飘摇摇的落在肩膀上,惊起了一身冷汗,刚才自己也想躲,但是根本没躲开,在自己尚未反应过来时,那朵并不见有多快的雪花就已经落在身上了。如果这里攻击,自己已经中招了。 整个朱迪加都被弥漫的大雪笼罩,雪势极大,简直让人睁不开眼。等到雪花全部落地后,一个人突兀地站在圣斗士攻势的最前沿,身后的地表已是一片银装素裹,所有的圣斗士都站在由雪花铺就的白地毯上,而冥斗士站立的地方依然是黑色,黑与白泾渭分明。 “拉奥,是你。”冥界与圣域现时认出了眼前的人,不过圣斗士们的高兴可就与三巨头的大受打击不一样了。 “这种大场面,不来怎么行?”我微笑着回答了所有人的疑问。“拉达曼迪斯,放弃如何,只要你们三巨头不与圣域为敌,我可以向女神请求,允许你们带着潘多拉离开。” 拉达曼迪斯微一楞神,立刻严词拒绝,而其他两位也同样拒绝了我的不怀好意的建议。 这个要求在提出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被拒绝,三巨头是从神话时代就跟随哈迪斯的铁杆心腹,不会因我的片面之言而动摇,但依然要说出口,一则这是战斗中常用的心理战术,二来,我需要的正是他的迟疑,心中犹豫,便不能果断刚猛,易被人所乘。我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 冥界三巨头刚一露出拒绝的意思,我立刻疾步前趋,伸拳打向米诺斯,而师傅与加隆配合的缠住艾亚哥斯与拉达曼迪斯。我之所以会挑上米诺斯,是因为他的绝技星尘傀儡线发动时无声无息,而等他得手时已经为时已晚。 做为圣域中有数的强者,冥界三巨头明显不够看,而且做为防守方的他们还要兼顾防御其他人的进攻,顷刻之间便败亡了。也许有看过漫画与动画的人认为,作为站在一百零八魔星顶端的冥界三巨头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打败,但不要忘了,原本的剧情中黄金圣斗士只剩下了穆、米罗、童虎、艾欧里亚、沙加和临危受命的加隆。沙加陪着纱织直捣黄龙没出手,童虎与史昂一场剧斗后双双消失,穆、米罗与艾欧里亚三人因为冥王结界的弱化在哈迪城中惨败于拉达曼迪斯之手。整个冥界篇只有加隆一个人陪着星矢他们闯过重重险关,圣域处于绝对的弱势,而如今却是绝对的优势。 击溃了拦路的冥斗士,我们终于来到了冥王殿内,整个大殿只有哈迪斯与潘多拉两人,不,应该说只有潘多拉一个人才对。 “雅典娜,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够来到这里。。。。。。”明白大势已去的她没有表露出什么挣扎或者不甘的神色,神态自若而平静。 “潘多拉,如今圣域的胜利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放弃吧,我以女神的名义宽恕你的罪行。”纱织大义凛然的说着让我头疼的话,在我看来,冥界与圣域都不是什么好鸟,只不过一个是胜利者而另一个失败了,所以,话语权掌握在圣域的一方,冥界只能“屈居”于邪恶的一方,如果不是哈迪斯想玩什么大日蚀的灭世把戏,只怕没人会如此坚定的跟冥界死磕到底,毕竟一牵扯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谁都分得清轻重。 潘多拉毕竟是冥斗士的总司令,不会被纱织几句话就说得临阵倒戈,所以,香消玉殒了。我看着她的尸体,不由得一阵唏嘘。作为一个女孩子,不但没有感受过应得的幸福与快乐,反而自懂事起便待在冥界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为了冥王的野心而殚精竭虑,为了征服圣域而苦心谋划。她的人生,没有光彩。 她只有十六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在男生爱慕的眼光中矜持,在长辈关怀的温暖下成长,在朋友的欢笑声中飞扬。偶尔关注一下新潮的服装与发型,假日里与相熟的朋友出去野餐,讨论哪个当红的歌星又出了什么新歌。。。。。。一切都结束了,死亡对潘多拉来说,不是痛苦,而是解脱。你不见她嘴角边那丝安祥的笑容是如厮的无暇? 我对她没有可怜,因为我们是敌人,一次次的杀戮已经让我心如铁坚。不记得是哪位大人物说过这么一句话:野兽尚有一丝怜悯,我们没有一丝怜悯,所以我们不是野兽。好辛辣的一句话! 潘多拉,愿你来世能够做一个普通人,普通的生活,普通的人生。 第五十章 圣斗士之极乐净土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这就是叹息之墙,半腰处点缀着羽翼的花纹,整个墙面显得古朴而庄严,坚固而雄浑。 “这就是叹息之墙吗?” “没错,历次圣战,圣域的脚步都止步于此。”纱织看着面前的墙,面色复杂的解释,“如果不是哈迪斯动用神力欲图进行大日蚀灭世,也许这一次的圣战就到此为止了。现在看来,不打倒冥王,是无法阻止他的野心了。” “既然如此,有什么方法摧毁叹息之墙吗?”我对这个问题比较关心,像剧情那样十二位黄金圣斗士牺牲自己在墙上开个洞我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幸好雅典娜在这儿,有个正版的神在这儿,总归有个办法吧? “唯有神明才能通过叹息之墙,也只有神明才能摧毁它。”雅典娜在一瞬间神力爆涨,然后神衣自动着装在她的身上,拖到地的裙甲,左盾牌右权杖,还有那恶趣味的头盔样式。 雅典娜将手中的黄金权杖刺向叹息之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然后以接触点为中心,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然后一个直径两米宽的圆洞出现了。 “叹息之墙后的空间缝隙只有神才能通过,拉奥拥有神力不需要担心,星矢五人的圣衣中融入了海皇三叉戟,可以保证安全。”纱织转过身来背对着圆洞发号施令,“拉奥,星矢,紫龙,冰河,一辉,瞬与我一起进入,其余人在此留守。” “是。” 在我即将踏入圆洞时,师傅将我叫住,师傅的脸色有些复杂,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等纱织他们已经进去后,终于,“拉奥,注意安全。” “我会的,恩师。”我看着师傅眼中流露出的关切,狠狠心扭头就走,我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 目送我的身影被黑暗吞噬,师傅微合的双眼流下了两行清泪。 “撒加,为什么你。。。。。。” “再相见时,便是生离死别的时候了。”撒加不想再在人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转身离开,只留下若有所思或者一头雾水的众人。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不自然的扭曲,空间变成大小不等的方格,如同电脑制作的三维图形。在这里没有方向感,没有时间观念,只有无尽的虚无,心里提不起任何念头,或者说因为时间的停止,所以连念头起泛不起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眼前出现了刺眼的亮光,未等反应过,就觉得身体碰到了什么。这时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总算着陆了。 很难相信眼前的美景真的会是冥界老大的居所。鸟语花香,草长莺飞,还有那欢快的唱着不知名的歌曲的精灵。不过神话中冥王哈迪斯的妻子是春之女神,想到有这么一幅美景也是说的过去的。 会合了其他人后,我们在纱织的带领下向哈迪斯的神殿行去。雅典娜毕竟跟哈迪斯是老冤家了,自然对于他的一切都很熟悉。在草地上兜兜转转,然后就被人,不,是被神拦住了。 金发金瞳的睡神修普诺斯,银发银瞳的死神达那都斯。 作为哈迪斯的哼哈二将,两神出面阻止雅典娜前进的脚步,可惜明显不可能,所以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永恒的长眠”修普诺斯挑上的是我,神技不愧是神技,只觉得身体所有的机能与力量全部都沉静了下来,整个人昏昏欲睡,我也真想就此睡过去,一切的一切都与无关才好。可惜灵魂深处那可恶的诅咒的侵蚀声让我难以入睡。所以在修普诺斯惊讶的眼神中,我一拳擂在他的脖子上。 “怎么可能,区区凡人,怎么可能会对我的招术无效。。。。。。”修普诺斯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不甘心的话,去找海皇哭诉吧。”我面容冷峻,一拳将他放倒。过程很不精彩,不华丽,但事实上我的实力已经中以跟这种二流神比肩,再加上出奇不意,攻其不备,很轻松的将他K。O。 我打完修普诺斯后,并没有去支援星矢他们,一是要平息体力有些狂躁的力量,二来,这是属于他们的战斗,我没有插手的余地。我站在纱织身边,看着五人对达那都斯发起一次次的攻击,不过,神不愧是神,一身孔雀装,硬是将五人一次次的挡回。我看他那招终极天威干脆叫神之铁壁算了。 终于重头戏来了,达那都斯在又一次将星矢放倒后,怀着惩罚他的恶意,意图将身在人间的星矢的姐姐星华杀死,可怕的天道瀑。可惜,不知是这招未完成还是因为穿越空间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居然被星华身边的圣斗士一次次的挡了下来,而且都活着。我不无恶意的想,哥们,你萎了? 星矢看到自己一直找寻的姐姐居然被敌人三番五次的攻击,一时间小宇宙力量爆棚,身上觉醒了庞大的力量,一招将死神解决,很拉风的摆了个前腿弓后腿蹬,右拳直击的造型。 我啪啪的拍着手,恭喜星矢击溃强敌,其余人也对星矢称赞有加。 扫除拦路虎,我们继续前行。远处某座高塔,塔上立着一个身背羽翼手持利剑的雕塑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的了。哈迪斯的灵魂一直围绕着柱子,脑海中一直听见他喋喋不休的命令我们离开。真是的,明明是主神,一个海皇退化到只会下半身考虑的猥琐男,一个冥王变成自恋狂。奥林匹斯的神明真是让人。。。。。。无语。 在星矢他们即将突入哈迪斯的身体陈放的神殿时,大门突然洞开,神采奕奕的哈迪斯神衣覆体,手提神剑,威风凛凛以俯视的眼神看着下方的我们。 “雅典娜,你居然能够来到这里,真是让人惊讶。”哈迪斯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目光越过我们直接注视着纱织。 “哈迪斯,希望你放弃毁灭人世的计划,人类是无辜的。” “无辜?身处人世的你比我更明人是如何的丑陋与可憎,身为神明的你不设法改变只是放任自流,作为一个守护人间的神来说,你不合格。” “不,人类应该有自己的未来,无论它是进化还是灭亡,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神不应该干涉。” “迂腐。看来在人间呆的太久,你的想法也被人类感染了。”以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着雅典娜的哈迪斯轻蔑的说,“人类只是神的玩具,是用来打发无聊的产物,既然玩具脏了,不妨换个新的。” “怎么。。。。。。怎么会。。。。。。”如此残酷无情的言论,即使是生性善良不喜争斗的瞬也不愿相信,更何况是其他人。 “因一已之私而罔顾他人性命,真是傲慢啊。”我实在是看冥王的嚣张不顺眼,也许人类真的是由神明创造出来的,也许在远古时代神明给了人类的始祖以保护,但是,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 作为敌对双方,彼此之间的信念已经坚定不可动摇,所以奢望劝服另一方是不可能的,最终,只有诉诸武力这一个解决办法。胜者王侯败者贼。果然,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它可以解决你! 哈迪斯的神衣造型高贵而典雅,不知是哪个人设计的。我们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如同蚍蜉撼树,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击倒,然后再一次的爬起来。哈迪斯并没有像其他的敌人那样使用什么绝技、奥义,但只是手持神剑的信手挥洒,就给了我们很大的压力,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刺、劈、削、挑等基本动作,往往逼的我们疲于应付。这难道就是“大巧不工”的境界吗? 也许是因为哈迪斯太过强大,星矢五人最终选择了铤而走险。五个人抓住机会抱住了哈迪斯的四肢,而瞬而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拉奥大哥,快。”星矢对我喊了一声,然后就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压制冥王上了。 我举起右拳,直直的轰向哈迪斯的头部,力量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断凝聚,以拳尖为中心,居然破开了一圈圈的空气,凌厉的拳意让冥王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变化。 第五十一章 圣斗士之终章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噗”的一声,鲜血挥洒在空中,映入所有人的瞳孔。 “拉奥,你。。。。。。。”纱织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我,双膝无力的跪在地上,一只手撑住身躯,另一只手竭力捂住嘴,想把那喷溅的鲜血止住,但都只是徒劳罢了。 得到缓息机会的哈迪斯用力甩开星矢他们的纠缠,将五人弹开,手提哈迪斯神剑来到我的面前,以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吐血的我,“我自刚才就觉得你的圣衣眼熟,虽然缺少了那杆标志性的三叉戟,但是样式与能力都与我那无能的兄弟的神衣一模一样,从你现在的伤势来看,明显是受了神的诅咒,也对,我那个兄弟虽然能力不怎样,但毕竟是个主神,他的东西岂是那么好拿的?” 哈迪斯将手中的神剑举起,“也罢,就让我解脱你的痛苦吧!”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弧,劈向我的脖子。纱织星矢他们与我相距有些远,阻拦已经不可能,难道我就引颈就戮? 剑未及体,一只手将哈迪斯的手腕抓住,那手指间蕴含的力量即使是隔着神衣,也抓着的哈迪斯生痛。哈迪斯有些惊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年青人,只见他慢慢的抬起头来,双目中只有森寒的杀意与破坏的**。。。。。。 “你。。。。。。不要擅自替人作主啊。。。。。。” 耳中传来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下一刻,一记上勾拳打在哈迪斯的下巴上,将他打的后退。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力量高涨,有些神经质的看着痛的皱眉头的哈迪斯,“中场休息时间到,下半场开始。” “哼,人类,真是不知死活,”哈迪斯摸摸自己的下巴,恼怒的说,“你居然能够伤害到我,我会把你投到地狱的最底层中,让你永远承受痛苦的折磨。” “哼哼哼,哈哈哈,”我仰天大笑,“你既然看出我身受神之诅咒,就该明白我的灵魂根本不会再存在于这个世界,说什么投到地狱底层,你有这个本事再夸口吧。” 极乐净土再次被战斗的喧嚣充斥。我一次次的挥拳,一次次的攻击,身上的力量也越来越高涨。我想在自己最后的时刻,留下最光辉的回忆,哪怕毁灭自己。 神说,我是不败的。神说,我是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我不知道这话对不对,但是即使它是真理,我也要在这一刻打破它。 身上的受到的伤痛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因为哈迪斯的攻击大多落在我的身上,而且我总是替星矢他们掩护,所以成为了伤势最重的一个,但我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情况担心,因为,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受伤吗? 哈迪斯的脸上开始出现焦虑的神色,圣斗士明显被眼前之人不要命的攻击所带动,全都化为不死不休的死斗,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会被他们拖垮,别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一直没出手的战争女神。目光到处,正好看到雅典娜正在稳步提升力量,显然是在为雷霆一击做准备。不能再等了。 哈迪斯一剑击退纠缠不休的我。回身一划斩出一道光环,将所有人逼开,迈步就往雅典娜身边冲去,可惜未及三步,脑后传来劲风扑至,不得不扭身迎敌。又是你,哈迪斯恨恨的看着眼前的人,正是这个人弄伤了自己高贵无暇的身体,正是他将自己陷入窘迫的境地。。。。。。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 哈迪斯当胸一剑刺去,我毫不犹豫的一拳相击。剑刺穿了我胸甲,透体而过直没至柄。我的拳头打在了他的左肩膀力量浸透入体将他的肩胛骨打碎,伸出左手抓住了哈迪斯握剑的手腕。这一切说起来有些长,但也只不过是一秒种的事情。 “雅典娜,快。” 纱织用自己的黄金权杖斩下了哈迪斯的头颅,唯一与设想中的差别是她是从后面而非前面,受伤的是我而不是星矢。哈迪斯的灵魂从身体中溢出,悬于空中继续宣扬他那套‘人性本恶’的言论,然后消失,不知去往何处。哈迪斯并没有死,作为已经踏入永恒境界的他来说,失败只是漫长岁月中的小花絮,只是点缀,而不会成为生命的全部,也许在某些时候他会记起曾经伤害过他的蝼蚁。 还会有下一次圣战,还会有再一次的杀戮,但这与我已经无关了,不是吗? “拉奥大哥,你怎么样了?”星矢焦急的跑到我的面前,努力将我扶起,其他人也聚集在我的周围,关心的看着我。 我环视眼前的几人,真实灵动,他们不是记忆中动画片中的人物,而是实实在在的人,是我并肩战斗的伙伴。哈迪斯的神殿因为失去了冥王的神力的支持,开始倒塌崩溃,“星矢,搀我离开好吗?我有些认不清路了。。。。。。”嗓音再不复当初的洪亮与清脆,疲惫中透着沙哑,低沉中忍受着痛苦。 星矢把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走动时尽力不触碰到胸前的剑,。哈迪斯的剑一直没有取下来,这样我还可以有一息残喘,如果拔出来,只怕立时便死了。星矢不能走的太快,怕牵扯到伤口,又不能走的太慢,否则会被倒塌的石柱压到,所以一会儿之后便大汗淋漓,只觉得跟冥王打一场也没这么难受。 星矢累了就换紫龙然后是冰河,一辉,瞬,不知换了几次,总之,迷迷糊糊的就觉得回到了冥界,见天了师傅见到了大伙儿,然后,好像是纱织用神力进行念力移动,一瞬间就回到圣域了。 “拉奥,圣域到了。”师傅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是师傅吗?天,怎么黑了。。。。。。”我想再看一眼记忆中生长过的地方,可是眼前好像蒙着一层黑雾,什么都看不清了,连自己一向喜欢的师傅的面容也看不清了。师傅看着我身后在地上拖出来的长长的血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我挣脱身边人的搀扶,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在周围人低声的惊呼声中,撞到了一根柱子上,即使是紧贴在上面,也看不清它的样子,就连身体的五感也因为血液的流失开始渐渐消退了。 我反身倚着柱子坐下,抬起头来感觉着阳光落在身上的温暖,满足的叹息,“死在阳光下,真好。。。。。。” “抱歉,之后的战斗不能再跟你们并肩了,请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吧。我累了。。。。。。” “雅典娜”师傅的声音好像有些焦急,是为了我这个调皮任性的徒弟吗?“你是神,应该可以救他,拉奥为了圣域为了你所做出的一切,难道不值得你施展神迹吗?求求你救救他,哪怕用我的性命去交换。。。。。。” “不可能。”雅典娜与我异口同声的拒绝。我与纱织都明白我最大问题是什么,不是身体的伤口而是灵魂的损伤,海皇的诅咒只能由他自己来解开,但波塞顿已经被封印了,怎么可以因为我而将他放出来,而且即使放出来,他也未必肯。 “师傅,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那是不可能治愈的,不要在替我担心了。雅典娜,抱歉。。。。。。” “不,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不知是不是我出现错觉了,总觉得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为什么,明明决定圣战结束后跟你袒白的,明明决定回来后与你。。。。。。。你却。。。。。。。这难道就是命运的捉弄吗?真是讽刺啊。。。。。。”这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两个人明明在一起却不知道。。。。。。 “对不起,因为。。。。。。淡淡的暧昧,才是王道啊。。。。。。” 是役,圣域中最活跃的圣斗士拉奥于冥王之战牺牲,他用自己的死照亮了后人,他的行为让无数人高山仰止。女神特令,于圣斗士中增加第八十九个星座――海皇座,以纪念其功绩。 (圣斗士之卷至此结束,言而有信的感觉。。。。。。怎么说呢,挺累的。期待我的新卷吧,提示关键词,克诺斯) 第一章 始动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E419,到B区来,进行下一项测验。”房间的扬声器中传来命令的声音。(有对这个编号熟悉的吗?知道的来个评论) “明白。”我听话的向目的地走去。 这里就是我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地方,虽然光线充足但依然能让人发现我们身处地下因为我从未看到过地面的景物。离开了圣斗士的世界,离开了朝夕相处的同伴,离开了一直生活的圣域,原本以为我的人生在此结束,但是现在看来死亡并不是我的结束,只是另个旅途的开始。 我醒来的第一眼只看到自己被泡在一个竖立的玻璃槽中,被清澈的溶液包裹着,那液体很舒服,似乎有些奇特的东西从体表渗透入体内,如果硬要给个比喻,就像是在母体中。又是附身穿,而且醒来后本体的一点记忆也没有,只有属于我自己的记忆,而且一点能力也无,也就是说我变成一把钥匙,想要使用自己的身体就必须尽快适应,尽快变强。我自己的状况让我想起了以前读小说时看到过的不朽者,记忆,性格,经验,知识得以保留不会因为转生而湮灭的奇特生命。 我在醒来的第一眼看到其他人时就知道自己身在哪个世界了,不是我反应快,而是这个世界给我的印象太深。四周的工作人员,除了身穿白色制服的科研人员就是黑色外套,纯白半封闭式,连眼睛也被特殊的眼镜覆盖的头盔,护腿与护腕皆为白色的守卫,这种规格的制服在我的印象中只有一种人会穿,克诺斯的兽化兵。看来我幸运的穿越到强殖装甲的世界,并且不幸的成为兽化兵中的一员,而且还是实验品。 之后的日子,我一直在隐秘的提升实力,印象中的强殖装甲世界中,作为统治全体兽化兵的十二神将,个个都是实力出众,阴狠狡诈之辈。而且,兽神将之所以可以号令所有的兽化兵是因为他们的思念波极为强大,在这个前提下任何兽化兵都不可能反叛,所以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提升精神力,以对抗兽神将的思念波。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确认现在是什么时间,剧情已经进行到什么地步?如果是深町晶得到单元G前还好,如果是在中期,由卷岛颚人领导的“宙斯之雷”开始四处摧毁克诺斯在世界的各基地时,那么在哪儿都不安全了。 昨天在基地里,我见到了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人,村上征树。他是作为最后的兽神将――利查德.吉欧的试作体而被调制的未完成兽神将,并且在数年后成为吉欧的替补,被选为第十三位兽神将,与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深町晶等人展开死斗。 记得按动画中的设定,村上作为一名记者与其他的同事去新几内亚采访当地的土著,到达当地后,立刻听说了森林中有妖兽出没的传闻,但是由于要采访的土著部落就在那片丛林中,所以村上一行人不顾当地人的劝阻,执意进入了树海,果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出发前雇佣的当地黑人居然在众人面前化身为妖兽,同伴一个个被杀死,最后只剩下了村上一人。原来当地就是克诺斯调制兽化兵的一处基地,而为了保护秘密,村上征树被带到地下的基地,并被选为兽神将吉欧的试作体,从这方面说,他是幸运的。 后来村上遇到了自己在大学时期的恩师,山村普一郎,两人见面后大吃一惊,谁都没有想到师徒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相遇。之后,山村普一郎向村上坦言了自己一直以来收集到的情报,并希望村上能够帮助他对抗克诺斯,面对恩师的请求,村上终于转变了观念,开始配合山村普一郎设法逃出基地。 终于在两人被转移到亚利桑纳的基地时,山村普一郎不得不实行计划,因为为了吉欧的调制所需要的数据已经收集完毕,那么作为试作体的村上四人已经没有价值了,山村普一郎得到消息后,煽动四名试作体暴动,并一度造成了大破坏,可惜,当时十二位神将都在亚利桑纳的基地,行动被无情的破坏了,除村上外其余的试作体都被逼入了焚烧槽内销毁,连山村教授也没有幸免,只有村上征树因为受伤较轻得以逃出生天。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兽化后的身体,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我同样也是吉欧的试作体之一,而且是极为接近吉欧的完全体的那种。印象中的吉欧在兽神变后比村上看起来更威武庞大强横。相比而言村上的兽神变就显得很俊美秀气。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四个试作体一直配合着研究人员的要求进行各项测验,我特意留意一下,果然负责的教授中有一个人的名字就是山村普一郎,看来计划不久就要进行了,我必须加快实力的提升,并且想办法临到单元G,这样才有对抗兽神将的本钱,否则单凭我这未完成的兽神将之身是难有作为的。 今天是例行复检的日子,而且正好是由山村普一郎负责,看来是摊牌的时候了。果然,进入测试室后,普一郎并没有进行数据测验,而是向我们坦言了克诺斯的阴谋还有我们这群试作的最终下场――被销毁。 “。。。。。。作为最后的兽神将的试作体,你们只是用来收集数据的素材,调制过程中有许多个体因为无法接受力量而在中途就死亡了,这就是你们的编号并不相连的原因,即使是成功的你们,因为不需要多余的兽神将,所以你们注定会被扔入焚化槽中销毁。现在你们唯一的出路只有一个,趁克诺斯防备松懈的时候冲出去,并且摧毁克诺斯,这样你们才能获得自由。。。。。。”不愧是搞研究的,这老头煽动起人来有理有据有节,而且旁敲侧击让人难以拒绝,真是个人物。 或者是相信了山村普一郎的话,因此担忧自己的未来,又或者因为与我们朝夕相处的村上主动劝说并且表明遵从山村的意思,总之其余二人也认可了山村教授的计划,我自然也是从善如流了,因为只有这个机会才能逃离这个桎梏,逃离亚里桑纳的地下基地。 精神力的提升是需要时间的,但是行之有效的方法同样也是必不少的。我应该感谢克诺斯的调制,他们的生物技术确实非同凡想,我的这副调制后的身体在锻炼精神力是进境可谓一日千里,这同样也说明了兽神将思念波强大的事实。 我一边提升精神力,一边观察着基地内部。一方面为即将到来的出逃做准备,另一方面,当初看漫画的时候就觉得克诺斯的技术水平实在发达,基地内部的建筑完全是科幻风格,让人目不暇接,比美国的科幻大片还吸引人,我忽然发现我有些舍不得这个地方了。不过,为了我的人生,为了不被烧烤,我还是逃走的好。 我发现自己的思念波居然具有了新的能力,控制电器,任何借助电的工具,小到剃须刀大到飞机,只要它的内部有电都可以被我支配。这是我在一次测验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的,当时我正遵循一个女研究人员的要求接受测试(不许胡思乱想,谁知道这女人是不是一个兽化兵),仪器发生故障怎么也打不开,万般无奈下她只好离开房间找维修人员求助,我在房间内闲来无事忽然突发奇想,修真与气功师都可以进入内视状态,可以清楚的看清自己身体的内部结构,甚至可以精神力外放以此探索外部环境,我是不是也可以依法而行呢。 念及此处,我立刻将思念波外放,感觉,似乎有了另一双眼睛脱离了身体在周围的空间中游荡,可以穿越任何有形的物质,而本体的感觉仍在。兴之所致的我将思念波投注到那台坏掉的仪器中,在我的感知下清晰的发现,仪器内部有几处短路的地方,估计是操作时间过长导致的。我玩的不亦乐乎时候,忽然发觉电线中的电流居然隐隐与我的思念波相吸引,好奇的我将思念波投入到电流中,只觉得身体好像过电的感觉,然后我的思念波就发生了变异。当时的表现并不明显,所以我不以为异,虽然最初只是一点点,但随着我的能力的增长,这特异的能力越来越明显。只要是在我的思念波笼罩的地方,任何使用电的东西都会被我支配。 它对我并没有什么不良影响,相反,我可以借助思念波无声无息的侵入基地内部的电脑,畅游在各种咨询、情报、记录中,你无法想象,它是那么的多,那么的迅捷。 我毫不客气的将所有能搜集的资料全部印入头脑中,现在时间紧迫,等以后有时间了,可以仔细研究一下,毕竟难得有机会接触降临者的科技。 在我努力提升,顺便作贼的时候,复数的拥有强大思念波的个体来到了这个基地。 第二章 逃离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惊讶的看着上方,虽然知道自己的眼睛不可能穿过层层的墙壁一睹他们的庐山真面目,但我依然忍不住的抬头仰望,我甚至不敢把思念波发散出去触及他们的身体,因为怕被他们发觉。一瞬间,我的头上流下了畏惧的汗水。 在我一个人担忧的小心肝怕怕的时候,山村普一郎再次找到了我们,他带来了我们即将被销毁的消息,希望我们立刻行动,进入基地的秘密调制室杀死已经开始最后阶段调制的利查德。吉欧。但是,我却令他们惊讶的出声阻止了。 “改变计划吧,不可能成功的。。。。。。”我面色不郁的说,不过以我现在十五岁的形体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以前在他们面前完全把我当成个小孩子。 “怎么了小弟弟,害怕了?可惜如果我们不这样做的话,死的就是我们,现在想退出也不可能了。。。。。。”村上以为我临阵退缩所以出声为我打气。 “我同意行动,不过希望将目标改一下,”我见包括山村普一郎在内的所有人都好奇我的想法,道,“我之前感觉到了,有复数的强大个体来到了这个基地,很强,每一个都比我们强大的多。。。。。。” “怎么可能?这种事。。。。。。”村上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其他两名试作体也同样的表现。(原谅我没给他们起名字,龙套不需要) “不”山村普一郎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开口解释道,“刚才总控制室传来消息,十二神将莅临亚里桑纳基地,为了迎接即将出世的新同伴。。。。。。看来,只有改变计划了。” 我不明白山村为什么会临时同意改变一直以来就拟定好的计划,不过,这与我的目的并不相冲突,我乐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我对是否借助自己的特异的力量逃离犹豫不决,如果使用那种可以操纵电的异力,在这个科技高达发达的地下基地无疑是最佳的选择,监视器不会发现我们,可以预先得知其他兽化兵的位置而提前躲避,可以打开任何门。。。。。。但是我不知道山村得知我这种能力会不会改变主意而改去杀死利查德,不过,如果不借助这种力量,想不惊动任何人避过重重关卡逃到地面根本是不可能。。。。。。 事情根本不容我多想,在我带领四人成功避开几波巡逻人员后,山村与村上敏锐的察觉到我的能力的大概,并且直接问了出来,没办法,我只好谎称自己的感知能力十分敏锐,可以先一步得知敌人的方位。虽然两人依然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现在逃离是最重要的。 走走停停,躲躲闪闪,我们终于临近地面了。克诺斯的防卫十分到位,如果不是我利用思念波的能力事先蒙蔽监视器并且不走寻常路,比如通风通道之类的管道,只怕早就被发现了。不过,潜行已经到此为止了。 看着前方不远处在最后一道门前值班的守卫,只有二人,但是能力不明。穿过他们身后的门就可以直达地面,但是想悄悄通过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们四名试作体同时兽神变,虽然都是吉欧的试作体,但是彼此在外貌上也会有细微的不同,而能力也各有不同,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因人而异”吧。 兽神变的动静不可能无人察觉,而面前的两名守卫明显是特别挑选出来的精锐,居然在看来我们的第一眼立即兽化,身体膨胀,爪牙突起,毛发聚合,在我们冲锋的过程中完成了人到妖的转变。 库雷格(身高:235公分体重:150公分) 特征:这是最初调制成功的肌肉增幅型兽化兵,在日本分部的兽化兵中,体力最惊人。(约常人的15倍) 这种兽化兵可谓是我所知道的兽化兵中的精锐部队,比超兽化兵能力略低。不过他们的对手却有压倒性的优势。作为兽神将的我们,即使是未完成品,只凭一人也完全可以将他们轻松搞定,在兽神将面前,兽化兵只是蝼蚁与傀儡。 进入门后,穿过长长的走廊,再转过几个拐角,终于,阳光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克诺斯在亚里桑纳的总部是建筑在一荒原上,毕竟许多危险的秘密研究还是离密集的都市远点的好。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荒芜的砾石与戈壁滩,但是这荒芜在我们的眼中是如此的美丽与可爱,不由得驻足欣赏。 刺耳的警报声从身后响起,糟糕,刚才欣赏户外景色忘了蒙蔽监视器,被发现了。虽然我心里暗怪自己一进疏忽大意,不过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觉得警报来的太晚了些,不是希望自己被发现,而是觉得如此戒备森严的基地等我们就要脱离时才发现未免显得太松懈了。 “快,必须等他们找到我们前逃走,不然的话。。。。。。” “不行,单凭跑的,很快就会被追上,”我阻止其他人的举动,透过分隔玻璃,下层正好是停机舱,而且恰好有许多直升机停留着,“用它来代步吧,如果你们有人会驾驶的话。” 万幸的是,另一位被选为试作体的同伴在加入克诺斯前居然是雇佣兵,精通各种军械操作,虽然这些直升机是克诺斯为自己开发的,不过操纵方式差不多,在按了几个按钮后,旋翼成功的转动起来。 一记重压炮将闸门轰开,直升机在蜂拥而来的兽化兵赶到前成功的冲出了洞口,飞向广袤的天空。自由了,我忍不住的大声呼喊,同机的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笑容。这是胜利的笑,也是为了自己得以逃生的欣慰的笑。 荒原终有飞到尽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座现代化的都市。现在就要考虑如何逃离克诺斯的视线了。 “跳下去吧。”我突然建议道。 “什么?” “这架直升机上很可能装置着定位跟踪系统,如果不抛弃它会被克诺斯很快追上来,而且为了躲避克诺斯的追捕,我们必须尽快的融入人群。那么,到下面的都市里‘借用’一些物资是必需的。”我顿了一下,继续道,“把操纵杆固定住让直升机继续前飞,我们从这儿跳下去后最好分开行动。” “只有如此了。” 村上带上山村普一郎,我们三人从飞机上跳了下去。作为建筑在荒原边上的都市,城外的高速公路上不时会有汽车经过。四个光屁股的男人拦住一辆经过的越野车,把放声高喊的司机拖出来打晕,然后瓜分了他的衣服。兽神变时全身的衣服会被膨胀的身体撑碎,一旦解除状态就会变成光溜溜的,这一点很不好。如果想进入城市,赤身**未免太招摇了。好在这个倒霉的司机似乎是探险归来,后备箱的行李中带着换洗的衣服,正好满足了我们的需要。 这个城市离克诺斯的基地太近,必然有隐秘的据点,说不定连行政司法部门都被渗透了,只要到时候来个悬赏通缉,我们的行踪很快就会暴露。我们必须以最快的时间获得远行的物资然后分头行动,只希望驾驶的直升机能够吸引他们的视线,为我们的隐藏提供帮助。 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毕竟虽然朝夕相处但相互之间感情并不深,而且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为了躲避追捕分开也是必然的。我进行了简单的化装然后在路上搭了个便车离开了。我不知道其他四个之后会怎样,是被抓还是侥幸逃脱?如果逃脱了是继续跟克诺斯作对还是找个地方猫起来,等克诺斯统治地球后坐视人间沦丧? 我需要先脱出克诺斯的视线,等到他们渐渐淡化了我们的事情后,偷渡到日本,潜伏在故事的主角深町晶的身边,最好与主角一群人确立朋友关系,然后。。。。。。取得单元G,只有如此才能跟兽神将对抗。我对克诺斯统治地球没什么反感,心里有这个念头的国家比比皆是,只不过成功与否罢了。 世界统一后,在克诺斯的强力统治下,资源的使用更加高效且取消了关税,人类社会的生活不但未因此受到冲击反而向好的一方面发展。之所以要作好对抗的准备是因为我向往自由,如果对方能放我一马,这个世界洪水滔天又与我何干? 第三章 五年之后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东京。新宿,文猫中学高中部2年级2班。(谁知道深町晶确定的学校与住址,发个评。) 武藤静(其实是想写武藤兰的)班主任一边走向自己的授课班级,一边小心的打量落后自己一步的年青人。今天校长将自己叫到办公室,交给自己一名学生。本来只是普通的转校生罢了,虽然是从中国来的,但是世界日益紧密的今天,外国人到自己的学校来学习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只是,为什么那个校长会着重交代自己好好的照顾呢?似乎是什么大人物的孩子呢?武藤班主任如此想。 “老师对我很好奇吗?”耳边传来轻轻的笑声。 “不,怎么会。。。。。。”被点破心中的想法,女班主任第一时间想掩饰自己的尴尬。 “可是老师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这是为什么呢?” “是,是吗。。。。。。”武藤静面色微红的看着双眼正露出戏谑的笑意的家伙,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小鬼,她的心中如此想着。 武藤静先一步进入教室,轻轻的叩击讲台,看到学生们立刻老实的端坐在座位上,心中的自豪感冲散了刚才的尴尬。 “同学们,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他是从遥远的海的西岸飘洋过海而来,今后将会和你们一起生活、学习。大家欢迎。” 我踏着师生们欢迎的掌声走上讲台,武藤班主任示意我做自我介绍,我面向台下的同学,“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王权,来自中国,以后请多多关照。” 下面的学生微一平静,然后是唧唧喳喳的提问声。我现在的形象跟目前日本流行的伪娘似乎不搭调,上身穿着一件休闲短袖无领汗衫,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能够看出肌肉的痕迹,领口后面可以发现明显的背三角肌,让人有即使双手合拢也无法把他的脖子抓过来的感觉。再加上面上的气质阳光而坚毅,确实让人很有安全感。 “请大家一个一个提问,否则我都听不清是什么问题了。”我的脸皮浮现微笑,被我的“阳光”照射到的人全都老老实实的坐下了,目睹这一切的武藤班主任脸现惊讶。 “请问王权同学平时喜欢做什么打发时间?” “看书,游戏,比较安静的活动吧。” “王权同学经常锻炼身体吧?” “我是武术爱好者。”“咦。。。。。。”四周一次惊叹声,然后再来一波提问。 “王权同学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呃。。。。。。这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吧。”我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头上冒汗了。 “喜欢什么颜色,什么类型的衣服呢?”。。。。。。 诸如此类的提问一直持续,而背后的班主任则开心的看着我渐渐不支的窘迫。直到这一节课在吵闹中过去。 我无力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班上的同学真是恐怖啊,尤其是女同学,感觉刚才比从亚里桑纳的逃离更劳心劳力呢。我环视四周,嗯,深町晶居然就在旁边的一排的座位上,真是意外之喜呢。记得濑川瑞纪是在某些方面年级5班,她的哥哥哲郎是在。。。。。。不,已经记不得了,不过无所谓,他们通常是一起行动的。 这五年里,我一直躲藏在深山老林里,不敢出现在世人面前,就怕某个接触的人是克诺斯的下属,被发现,被追捕。我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不过,这个世界上能够对我产生威胁的,只有十二神将与阿卡菲尔罢了,其余的兽化兵还不够瞧。在剧情正式开始前,我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的能力,以达到足以与兽神将一战的程度,不过这也只是自保而已,我至今仍清晰的记得,作为号称战力最强的利查得。吉欧被战斗形态的阿卡菲尔一招取走神水晶的情景,还有那集合两个卡巴的合力胸部粒子攻击,依然被阿卡菲尔用一只手挡返还,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进入兽神变后,除了额头处巨大的伪之神水晶外,腹部,两胁,还有额头的两侧都会出现晶体球。作为吉欧的试作体,我们四人的能力同样是重力控制,重力指弹,波动斩,重压炮,意念切割这些招数我同样玩的很溜,不过作为最强招数的“模拟黑洞”我无论怎样尝试都无法使用,看来,伪神水晶果然不能跟正版的相提并论。我是不是想办法搞一颗正版的给自己呢?可以考虑。 五年的躲藏,终于到了不得不出现的时候了,因为剧情要开始了。我好象从来没有出国过,以前是没能力没条件,后来有能力了就自觉高人一等,虽然我在待人接物方面并没有什么傲慢的意思,但是在心里,我觉得自己与那些没有力量的人是不同的,所以想到什么地方的话,除非是必须,否则都是借助自己的力量。因为我认为,作为能力者的我不需要遵循世俗的规矩,没有故意破坏肆意蔑视就是我宅心仁厚了。 无聊的高中生活似乎再一次来到了我的生活,每天学校。住宅两点一线的穿梭,我好象已经喜欢上了这安逸的生活了,也罢,祈祷克诺斯所有人都阳萎,不要再出现了,虽然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得益于自己是外国人的优势,可以以交流的名义主动跟其他同学接触,以此增进友谊。作为贯穿主线的深町晶是我的重点对象,借助某个理由跟他热烈的交谈,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住宅居然与深町晶的家在一个小区,所以约好了在放学后一起走。。。。。。 日子在平淡中度过,藉由深町晶为桥梁,我与濑川哲郎和濑川瑞纪也互相认识了,彼此在一起谈天说地,互诉理想。濑川哲郎是个身材跟那个大腹便便的校长有一皆人,为人忠厚热心肠,而且喜欢帮助人,而深町晶像我从漫画中得知的一样,理想中带着些天真,幼稚中充满坚韧,两人做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濑川瑞纪。。。。。。似乎发情期到了。 哲郎目前正在学校的小说同好会任职,所以每周都要紧张的写稿,而与他比较谈得来的我还有身为死党的晶自然会被时常的抓壮丁,不过我对此并不反感,作为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虽然一开始我接触他们的动机不纯。 今日也是照例帮忙,一边写一边互相谈论,而旁边还有一位美人作陪,多贺夏木,在地球被克诺斯统治后隐藏哲郎一行人的坚强女孩,面对如此女性,我发自内心的尊敬。 “权,你对加入哪个社团有想法了吗?” “社团?”“对啊,每个学生都必须在众多的社团中选一个,之前因为你是转学生,所以没有来找你,现在你已经对情况熟悉了,估计很快就会让你作出选择了。”哲郎如此说。 “咦?权还没有选择社团吗?”夏木好奇的说。 “啊,没有,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有游戏研讨社团吗?我可以加入这个。”我有些希冀的问,“我对格斗、射击、科幻体裁的游戏比较有爱呢。” “貌似没有吧。”三人受不了的说。 “没有?真可惜。”我忽然恍然大悟的提议,“晶你是学生会的书记吧?帮我提议组建个游戏同好会吧?日本的游戏很发达的,一定会有很多人参加的。” “但是学生会估计不会通过吧?”晶好笑的拒绝,他也知道我只是说着玩而已,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是从不会强求别人。 “咦,瑞纪不是学生会副会长吗?加上她的话,成功率大增才是。” “只是两票而已,而且瑞纪未必会同意,虽然她看起来挺好说话,但是一直较起真来也是很固执的。”晶无奈的解释,末了在心里加了一句,兄妹俩都是如此。 “原本如此。”我手托下巴思考,“晶,为了我的社团理想,不如你去献身吧!” “什么意思?” “美男记啊,对你来说不吃亏啊。” “什,什么,我才不要。”晶脸冒红晕的拒绝。“晶的样子真有趣。” 吵吵闹闹中工作做完了。 平静的生活真是美好啊。 第四章 利士克反串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位于东京市郊的某处公路上,一辆轻型卡车上的两人正在交谈。 “喂,老兄,有人在追你吗?”中年司机的眼光瞟向副驾驶座上的打扮如同流浪汉的人放在膝盖上的包,对方似乎很着紧里面的东西,一直抱在怀里,“怎样,我让你上车你将包里的东西与我分享如何?是毒品还是美金?” “不是你想的那样。”流浪汉似乎有些出神,漫不经心的回答。 “什么?你太不识象了!”司机听到拒绝立刻停车并把对方推下车去,然后身强力壮的他对对方拳打脚踢,发现地上的人不再反抗后,将包打开,里面是形状奇特的物体,“这个是什么?” 六棱形,以金属外壳包裹,中心处是一颗透明的球体,外壳的缝隙处露出里面的物质似乎是生物,如同海绵体一般。不明所以的他回头想问个明白,“喂,这个是。。。。。。”紧贴在他身后的是如何的怪物啊。 身体约有自己两个高,深身肌肉盘根错节连纤维的纹理都看的到,就像被剥了皮一般,瞳孔扩散,双眼圆睁,牙齿尖锐狭长,脑袋上的毛发只有寥寥几根。还未来得及发出惊讶的叫声,身体就被怪物抓住,就听到身体内部传来咔吧咔吧的脆响,他痛的想喊出声,但是脖子被紧紧的抓住,然后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东京市,成田机场。 我坐在侯机室地一个座位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通道。 通过我那奇异的能力,我从克诺斯日本分部的电脑中得到了克诺斯总部的特派监察官奥华兹。利士克即将到来的消息。可以利用,这是我心中的第一念头。我从日本支部的情报中得到了他抵达的确切时间,然后先一步来到机场等候,为了确保行动的顺利,我特意给日本支部派出的迎接人员制造点小麻烦,不会有什么危险,只不过是延误时间罢了。等他们到达时,利士克已经落入我手了。 出现了,我看着从通道口出来的某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剪裁的十分得体,寸短的金发有些微卷,眉宇间有一丝孤高与傲慢,是典型的西方人形象呢。我站起身迎上前去,“请问是利士克监察官吗?我是日本支部前来迎接的长船优作。”我可以任意操纵自己全身的肌肉与骨骼,变化为自己想象中的模样,这种高超的技巧可不是易容术可比拟的。不过,自己的身体似乎有向阿普顿靠拢的趋向呢。 利士克颇为自得的一笑,语气冷漠的说,“走吧。” “是,请往这边。”我领着他向机场外走去,日本的绿化确实做的很好,机场的周围就是密集的灌木丛,我与利士克一前一后来到这里,然后停下转身看着已经察觉到不对的利士克。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利士克的心中惊疑非常,居然有人假冒克诺斯的人员,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便大发慈悲告诉你,我的真面目好了。兽神变!”额头在转眼间出现一颗狭长的晶石,身上的衣服被膨胀的身体撑碎,在利士克的眼中,似乎有燃烧的斗气正在对方的身体表面沸腾。 “这种战斗形态,还有,这气势,威严,难道你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我扭断了脖子,他的衣服我还有用,不能沾上血。我迅速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剥下,然后仔细的打量利士克的身材与细节,片刻之后,又一位衣装得体的利士克监察官司出现在原地。 尸体应该怎么处理呢?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只怕很快就会被克诺斯找到,然后就会明白有人假冒特派员的事,这样似乎对之后的计划不利。嗯,就毁尸灭迹吧,我还不想过早的出现在克诺斯面前。 手放在利士克的身上,然后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接触的地方被吞噬,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原本名为利士克的遗体已经不见了。所以我才说,自己的身体有向阿普顿靠拢的趋势吗。 日本分部的迎接人员长船优作心里很着急,本来自己能接到这个大人物的任务简直是意外之喜,只要能够得到人家的赏识,哪怕是在分部长面前提一句,那自己的身价岂不是水涨船高?他倒是没想过直接调到总部去。而且临行前支部长着重交代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可惜偏偏事与愿违,路上居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交通堵塞,直接晚了一小时才到达。如果那位监察官大人因此向卷岛支部长发泄不满的话,自己的境况可想而知。心急火燎的他焦急的在机场四处寻找,希望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找到日本分部去,那对自己来说可真是末日。幸好,照片上那位监察官大人正坐在候机厅的座位上看报纸,情况还不到最坏的地步。 “请问是总部来的利士克监察官吗?我是日本分部的。。。。。。” “你们迟到了。”我生硬的打断了他的介绍。我现在就是特派员,理应有特派员的架子。 “实在抱歉,因为。。。。。。” “不必解释,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失误,但你下次不会有这么幸运。” “是,是,是,多谢您。请往这边,我们安排的专车就在这边。” 作为克诺斯的日本分部,以医药公司的名义为幌子,实则进行秘密的生体兵器调制。整个大厦从10层往上根本就是一个独立的天地,下层用来掩饰的工作人员根本不可能到上层去,因为那是只有克诺斯才可以去的地方。 “欢迎您,利士克监察官。我是日本分部的分部长卷岛源三。”也许是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先一步上前伸出手。 我矜持的握住这个命不久矣的老头,长期的养尊处优使他的身材有些发福,又或者当权的都这样?“日本分部的成绩在总部也是闻名遐迩,今次能来这里,我也感到十分荣幸。”我也说着言不由衷的虚话,然后话风一转,“今次我来这里是因为你向总部报告的单元引起了最高领导的重视,所以希望能够尽快将它们送到总部去。” “这个。。。。。。实不相瞒,因为。。。。。。”卷岛源三为难的解释了单元被窃的情况。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如此重要的单元被一只实验体带走了?看来日本分部似乎应该整顿一下了。”我轻松的说着让卷岛源三冷汗直冒的话。 “请不要这样。只是一点小意外罢了。”忍不住拿手绢擦擦额头的汗,继续说,“我们已经派出了追捕小组,想来应该很快就会有所回应,一定不会耽误大人的事情,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所谓整顿,只怕就是先把自己刷下马吧,支部长如此想。 我冷冷的看着局促不安的卷岛源三,良久之后,“也好,我也不想让你难做,只要在规定的时限内将单元找回,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这样对彼此都好。” “万分感谢。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住所,请您先去缓解一下旅途的劳顿吧。” “有劳了。”我配合的跟着工作人员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切顺利,然后就等着单元送上门来了。不过,二号单元似乎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印象中的利士克在殖装后确实将卡巴一号的深町晶打的抬不起头来,但是因为回收时单元的控制中心受损居然在战斗中出现当机的情况,结果被深町晶抓住机会破坏了额头的控制中心,然后利士克被失去制约的增殖生命体吞噬了。 我可不想在以后跟兽神将打斗时出现类似的情况,那简直是找死。看来只有想想挽救的办法。如果想修复强殖装甲,一个是融合“降临者”的生体飞船中的航行控制中心,那个具备无限可能的,在物质层面上与卡巴的控制中心一样的金属球,应该可以在融合时将受损的卡巴二号的控制中心修复;方法二吗,就只有在我成为卡巴二后,在日本分部内提取单元的样本与数据送到总部,由他们研发一件新的单元,然后再由我出面夺取。记得原漫画中那个金发的瓦尔基里监察官就是使用了克诺斯自主开发的单元。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两个计划最好同时进行。 第五章 惊现!恐怖的强殖装甲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翌日,文猫中学。高中2-2班。下午的自由活动课中。 “哇,真惨呢!”一个手握报纸的学生发生惊叹,“深身的骨骼全部粉碎,难道行凶的是猩猩?” “什么什么,给我看看。”两个看报纸的同学热烈的讨论着,然后,扭头问正坐在原地深思的某人,“晶,你觉得呢?” “什么?”“就是荒郊杀人事件啊。昨晚在附近有个司机被杀了。” “这个。。。。。。”可惜还未来得及发表意见,某个少女急匆匆的闯了进来,“晶,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学生会的总务会要迟到了。” “啊,”晶似乎现在才意识到似的,我把这事给忘了。 “快走。”少女一脸气极败坏的上前将深町晶拉起,然后拖拉着向外奔去。 “那个女孩子是谁呀?”“她叫濑川瑞纪,是晶的青梅竹马。不过瑞纪喜欢的是卷岛颚人。” “噢,那晶可惨了,他根本不是卷岛颚人的对手。” 位于郊外的一条公路上,一辆外表毫无特异的厢车内居然正有十名克诺斯正规兵在聆听着上司的命令,“逃亡中的实验体昨晚于附近出没,无论如何,一定要回收单元。” 司机打量四周确认没人后,打开了后厢的车门,“好,下车!不择手段的夺回单元,杀掉实验体。” 来了。被当作目标的流浪汉若有所感,“我把单元带走,他们着急了。”心里这样想着,轻轻的扭转手中的一根小巧的金属棒,发出咔吧的响声。 身后的草木一阵西索的声响,然后搜索部队发现了自己的目标。“逮到你了,实验鼠。” “实验,鼠。”流浪汉浑身肌肉抖动膨胀,“因为你们,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被追捕的实验体再次重现那晚的形态,如此可怖的形象即使同为兽化兵的克诺斯部队也不由得心生退缩。 “哼,退开,”领头的一人面色阴冷的撇下头盔,低吼一声,变身为一只青绿色的巨兽,库雷格,在日本,这可谓是高端的战力。 两只怪兽同时怒吼前冲,互相握住对方手腕开始掰腕子,这完全力量的比拼,毫无技巧可言,拥有绝对力量的一方取得胜利,失败方将以死亡收场。 从个头上看,完全是库雷格占优,结果实验体的手腕被无情的扭断,然后被打碎了头骨。不过作为放置着最重要的单元的提包却在一声巨响中被炸飞。原地搜索后只找到一个外壳受损的单元。 “报告,单元已经回收一个,不过表面出现破损。库雷格还处于战斗状态,实验体已经被处决。”头目向卷岛报告。 “单元一共有三个,必须全部回收。”通讯中卷岛支部长大声下着指示。 “是。”小头目关上通讯器转身下令,“单元一共有三个必须全部找回,行动。” 文猫学校的更衣室里,晶与哲郎相遇了。 “晶,你现在才走啊。”哲郎从储物柜中拿出自己的鞋子穿上。 “哲郎。”“晶,难得有机会,我们一起走吧。权呢?怎么没看到他?” “好象感冒了,跟老师请了几天假。” 两个人一起走出学校,哲郎因为要跟晶谈些私人问题所以挑了一条比较偏僻的经过成泽山的路。 “晶,”哲郎率先开口,“作为哥哥,我确实觉得瑞纪不错,不过就是太没眼光了。” “哲郎,我跟瑞纪没什么的。。。。。。” “什么呀,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谈妹妹的事啊。” “是真的,第一,瑞纪她。。。。。。”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身后的一声爆炸打断了。两个人看向声音的来处。 “是成泽山的方向。。。。。。” “哲郎,有东西飞过来了。”晶看着天空中那个越飞越近的不明物体落在身旁,翻了两个滚,好奇的上前捡起。晶仔细的打量手中的物件,奇特的六棱形,从外壳的缝隙向内部看去,好象是。。。。。。生物组织?手指在摸索间碰到了中心的晶体,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好象按到什么开关了。” “会爆炸的。”哲郎大惊失色,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人惊奇。从外壳内脱出的生物略微一抖动便扑向了触摸它的深町晶,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哲郎,它是活的。”便被整个包裹了起来,生物组织在身体表面不断的漫延,然后表面的颜色开始变化为白色,头部出现独角。。。。。。 身体整个被包围的晶只觉得似乎全身的毛孔,器官都被堵塞了,平时一直被忽略的呼吸现在居然再也不可能实现了。感觉身体的束缚,晶踉踉跄跄的后退,然后本就站在河边的他顺理成章的落入水中。只留下濑川哲郎焦急的跪在河沿向水里呼唤。 也许是神明看不得哲郎的关心,所以从侧后的树丛中闯出一行人,领头的就是那个格杀实验体的库雷格,双方见了面都是一惊。克诺斯是没想到被人看见,哲郎则看着库雷格近在惊心的脑袋在想“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过,我已经看到任何奇异的事情都不会感到诧异了。 “目击者,杀掉。”从小头目的嘴里传出罔顾人命的清音,正满口涎水直流的库雷格立刻就想上前绞杀哲郎,可还未行动,圆睁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哲郎身后的地方,不只它如此,所有的回收小队的成员皆如此,只有吓倒在地的哲郎不明所以。 身后的卡巴一号缓步越过哲郎,挡在了克诺斯的面前,如同以后每次危机发生时,晶总会挡在危险前保护自己的朋友一样。莫名的出现其他生体兵器让回收小队的人很惊讶,不过也仅是惊讶而已,身为正规部队,对自己组织的力量可是自信无比。没有人可以与克诺斯对抗,这是所有克诺斯人员心中的共识。 “有趣,”变身为库雷格的兽化兵无畏的说,“凡是阻碍克诺斯的人都要被消灭。”库雷格与不明生物体开始角力,库雷格那如同蒲扇的巨爪与对方那略显瘦弱的纤手互握,但令人惊讶的保持了相持状态。如此纤小的身躯居然能够跟战车级的库雷格角力,这是见识过库雷格的实力的克诺斯兽化兵心中的诧异,然而更诧异的事情发生了,短暂的相持不下后,库雷格那如同檑木般的手臂被轻易的扭断,然后趁它大惊失色时被捏碎头颅。 “撤,撤退。”克诺斯呼啸一声便离开了。今天的事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需要跟自己的上司好好的汇报一下。 被眼前的血腥吓到的哲郎想趁行凶者在发觉前先一步逃走,但刚转身就听到后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哲郎。” “晶?是你吗?”哲郎返身问道。 “哲郎,这是我做的吗?”两人看着地上的尸体,死去的怪兽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腐化分解消失,真是环保的做法。“这是,我的手?”晶将自己的手掌举到面前,那是完全由生物组织组成的手,然后,从河水的倒映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形象,那是怎样的面容啊。 “啊。。。。。。”不能接受现实的深町晶仰天大喊,正在哲郎想上前安慰时,晶身上的铠甲居然自动脱离在身后重组,然后缓缓沉入水中,只留下惊讶的两人。 “混帐,这个世界上除了克诺斯外,不会有其他的生体兵器,如果有,就只有卡巴,立刻赶回来。”卷岛支部长所气极败坏的责骂着下属的不作为。 “支部长,”我站在窗前,背对着卷岛,“不能怪他们,即使是身为日本最高领导的你也不明白单元的含义吧。 卡巴是降临者。。。。。。规格外品。。。。。。的意思。” 第六章 卡巴之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东京居民区,深町家二楼阁楼上。传来某人的抱怨声。 “真是的,烧成这样,真是令人担心。” “对不起,我已经没事了。”晶坐在床上,对哲郎解释的说。 “好了。来吃饭吧。”瑞纪端来自己亲手做的白粥,另一只手拿着小碗。 “晶的家里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照顾的话很不方便吧。”所以我把妹妹带来了,哲郎如此想。 “你真好心。”晶双手合十如同拜佛。 瑞纪将粥寄到晶的手里,“我顺便做晚饭,你爸爸快回来了吧?” “嗯,”晶吞下一口香滑的粥粒,看着女孩的背影说,“瑞纪,谢谢。” 瑞纪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关门下楼,“难得晶也会生病,平日壮的像头牛。。。。。。” 楼上的哲郎与晶正在谈一些机密话题,“该不会是因为那个怪物的原因才发高烧吧?” “哲郎!!”晶似乎因为对方的话而产生了联想。 “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吧?” 晶歪头想了想,“唔,背上长了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晶将上衣脱下,露出了后背上的两处奇异的肿瘤。 “这是?” “很像吧,那个生物的组织。。。。。。比昨天刚发现时更大了。”晶无奈的说。 “这个。。。。。。愈来愈大的话,有可能会扩散到全身吧。”哲郎大胆的假设,却晶吓的面色如土。“最好到医院去看看吧!”安慰了晶后,哲郎如此建议道。 “利士克监察官,单元已经有一个回收完毕了,要看吗?” “当然,我来日本就是为它而来,当然要亲眼见证一下。”我跟在带路的卷岛支部长身后,“支部长,这次的失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你会掉脑袋的。”我不看他那灰败的脸色,跟着带路的小胡子向前走去。 日本支部的科学家在指着一个箱子说,“单元就放在里面,不过表面已经出现了破损,要看吗?” “打开吧。” “是。”箱子打开首先冲出的是一团烟雾,记得单元在脱离外壳时都会如此,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时,增殖生命体已经缠到我的身上了。“利士克监察官。。。。。。” 等我利用日本支部的技术设施将卡巴的数据与样本提取完毕后,已经传来了配备了瓦蒙的特殊小队居然全军号皆没的消息。(不知道的去看漫画,我就不搬剧情了。) 瓦蒙(身高:210公分体重:122公斤)特征:这是最新型的兽化兵。他在调制时,就在体内植入了可以发射雷射的器官。这类兽化兵的肌肉增幅度相当低,但也有常人的5倍。凭借肩上的雷射炮可以轻易的击毁坦克与战车。 感到棘手的卷岛支部长在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有些惊讶,也难怪,卡巴的实力在面对兽神将时都可自保,何况只是炮灰的兽化兵?完全不占优势!只有经过针对性强化的因塞姆才能在与卡巴的战斗中占上风。 “我去吧?”我看着城市里的钢筋混凝土的树林,平淡的说。 “现在?” “没错,支部长。” “等一下!!利士克监察官!!”支部长竭力阻止我说,“‘单元’需要你来裁判,还有今后的应对办法。。。。。。” “没时间等那么久,拖延时间只会对我们不利。。。。。。”我毕竟不是真正的利士克,身在总部的总司令利查德。吉欧急不可耐的赶到了日本支部,只为了取得单元。如果我再不消失,就会跟这个头号反派对面,很难保证不会在这个心机阴沉的家伙露出马脚。看来,还是按照剧情让利士克为组织“光荣”吧,还能赚个烈士的称号! “但是,你不是要负责把单元带回总部吗?万一你。。。。。。” “那你说怎么办?放任不管吗?”作为组织最高机密的卡巴,其实力是任何兽化兵都无法应付的,唯一能够抓住“他”的,只有拥有相同力量的我了。而且如果对此事不采取行动的话,只怕他这个支部长的寿命到头了,身在克诺斯,可不要想下岗这种奢侈的事情。 文猫中学的科幻研究会社活动室内,晶正与哲郎对自己面前的三明治与面包发动冲击。一边说,一边对神秘的卡巴评头论足。 “你觉得的呢?总之,打败库雷格后就与你分离的卡巴。。。。。。其实并没有沉入池底,而是一直与你在一起。” “唔?”晶有些惊奇的停止吞咽的动作,哲郎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往往能敏锐的抓住问题的重点。 手抓酸奶三明治的哲郎侃侃而谈,“它存在于谁也看不到的空间,大概是异次元。。。。。。”一口咬住三明治,“所以他们找水池时没找到,还有你背后的肿瘤,估计是发信器。可依你的意志与声音将卡巴从异次元唤出,这样一来解释就合理了。。。。。。” “这是你最新的创作吗?”斜次里一个女孩插了进来,从这方面来讲,哲郎与晶真是很没警惕性。 “美娜!” “科幻研究会的杂志要截稿了,记得吗?” “关于杂志的事。。。。。。”“放学后再讨论,其他干部也会来!”两个人开始谈论共同话题,把晶晾在一边。那些人不会就此甘心吧,晶很不忘心。 傍晚,我带领两名日本支部的兽化兵来到文猫中学,傍晚的夕阳将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染成了红色,似乎预兆着今晚将会如同晚霞一样血红。 “这里,按我刚才说的做,注意别搞错了。”“是。” 学生会的会议结束后,晶发现了原本跟自己约好的瑞纪跟卷岛颚人结伴而行后,沮丧的离开。同时,刚从3年级一班出来的哲郎着急的向楼下走去,让晶久等可不行。心急的他没有细究从身边经过的学校工人与往的不同,等他撞到另一位工友想道歉时,眼前的人在转眼间变成了恐怖的怪兽,是克诺斯的兽化兵。 拉其斯(身高:230公分体重:137公斤) 特征:这是极早期就实用化的肌肉增幅型兽化兵。臂力是人类的10倍。由于容易调制,因此在兽化兵中数量最多。 两只拉其斯堵住了走廊的两端,正好将哲郎的逃路挡住了,绝望的哲郎发出尖叫。而恰好在楼下的深町晶听到哲郎的叫声立刻意识到他遇到了危险,而能让哲郎发出如此叫声的事情,只有突然干扰了自己日常生活的克诺斯了。晶立刻召唤出卡巴,撞穿上层的楼板出现在兽化兵面前。 “卡巴你来了。”“为了日本支部的名誉,我必须亲手杀掉你。”两只兽化兵齐齐向晶扑来,可惜,即使是库雷格也无法与卡巴相比,何况是次一级的拉其斯,两只兽化兵轻易的被了结。 正想感叹对方居然找到校院来的哲郎被晶阻止,“哲郎,等一下,还有。。。。。。” 从楼道的阴影里传出清脆的脚步声,“你是晶吧,刚刚已经见识到你的厉害了。” “谁?是克诺斯的人吗?” “没错,我叫利士克,克诺斯来的监察官,而且。。。。。。” “哲郎,他是。。。。。。”卡巴的装置可以让殖装者的感觉更敏锐,同时视力也得到极大的强化,即使是在黑夜中也可视物。“和你一样,也是卡巴。” 第七章 二号静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捕殖知性体与有机性的生物,强化生体机能而形成的‘超生命体’,再组织能控制增殖与力量的装置,形成强殖装甲生物,便是单元G,也就是卡巴。你对这些完全不明白吧。”我向晶解释卡巴的构成,毕竟这是以后晶赖以保命的根本,多了解也是好的。 “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这是晶最想知道的事,拥有如此技术与实力的组织,它的野心实在让人很在意。 “嘻,跟我走,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用骗小朋友糖果的语气说,“不要反抗,你不是我的确对手,乖乖的跟我走吧,成为克诺斯的一员。” “晶,千万别被他迷惑,你跟他条件一样,未必会输给他。”也许是一直以来晶的压倒性实力的表现让哲郎产生了错觉,觉得只有晶在一定没问题,所以忽视了对方也是卡巴的现实。 “是吗,那就试试吧。”我其实很想跟晶打一场,虽然得到了卡巴,虽然知道它的装置是如何的强大,但是不实战一番无法知道它的底线。而且我需要让晶明白,技巧的重要性。 我头部的晶石光芒一闪,有所觉的晶立刻挡在了哲郎身前,用肩膀扛住了我的头部热线炮。 “利士克。。。。。。我跟哲郎,不会听你的!”对方居然对毫无反抗能力的哲郎出手,如此行为,绝对不能容忍! “是吗?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来吧!利士克!” 晶为了不波及到哲郎,同时也是想找处宽敞的场地,纵身从墙户跳下,然后腿一蹬跃上另一幢教学楼的顶层。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所以当他即将落下时,我还在半空,头部射线炮一闪,摧毁了晶脚下的地面,等他仓促的跳起,正好被我双腿踹倒。 夜里传出一声巨响,晶从瓦砾中想爬出来。落下的我“恰巧”将他再次踩进地面。不行,打不过,晶在受打击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哲郎辛苦的从这幢楼爬下,再向这幢楼冲刺。从声响判断,双方的战斗发生在楼顶,哲郎想在在晶战斗的时候进行最起码的支持,哪怕只是言语上的。刚才自己在关键的时候说了些很不负责的话,虽然同样是卡巴,但是个人能力仍然有差别,而且,如果利士克是受过战斗训练的人。。。。。。哲郎非常担心。 踏入顶棚的第一幕,就看见晶被摔倒在地。“晶。”哲郎担心的跑到他的身边,战况看来并不顺利。 “我早就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向晶走去,“地球上有三个单元,而且有一个失踪,日本分部的无能真是令人头痛。所以我想带你回去,当作贵重的样品。” 可惜,晶好象因为我的话反而坚定了信心,“我才不会听你的!别做梦了!” “你还不懂吗?再战斗下去的话,你会死的。”我正想再对晶言传身教,头部的控制中心忽然发生不正常的闪光,糟糕,这个时候晶会扑上来将我的控制中心打碎,然后我就被构成强殖装甲的捕殖生物吞噬。。。。。。难道要我替利士克去死?拜托,那怎么行。 晶在发现对方不正常的现象是因为头部控制中心的破损时,立即就想向我攻击,但是耳中传来一把声音,“晶,是你吗?” “权,你怎么会。。。。。。”“别罗嗦,我现在给你争取一点时间,你立刻用胸部的粒子炮摧毁他。”而这时利士克很配合的出现停机状态,似乎全身被禁锢在冰块中,想动却动不了。 “这。。。。。。明白了。”晶干脆的拉开胸部的护甲,露出两个液泡,趁着利士克无法动作的时候充能,然后两道光束直冲向前,似乎有澎湃的电光在周围闪烁,将目标成功摧毁。但之后,哲郎与晶四处寻找都未发现刚才出声提醒的王权。 我死了吗?没有,如果死了故事还怎么继续? 当卡巴胸部粒子炮的光芒大放之时,我趁双方的目光都被影响的机会,用手扭下自己的脑袋扔到楼下的树丛里,因为我是站在楼顶的边缘,所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控制中心还在,我就可以凭借卡巴的恢复能力在短时间内修复身体。我,王权,复活了。 我躺在自己家的床上,脑海里不停的回放这些天的行为,在确定没有纰漏后,满意的睡去。世间再也没有利士克这个人,至于卡巴二号吗?视情况决定是否再出现,不过在控制中心修复前我不想再动用它,之前只是小打一场就差点害死自己,它的安全性实在不可靠。 晶与哲郎出乎我意料的并未找我询问之前为什么会在现场的原因,让我原本准备好的说词失去了用场,为什么不来呢?是不知道怎样向我解释他得到卡巴一号的事,还是单纯不想我介入此事?算了,反正明天到学校跟他仔细谈谈。 哲郎与晶在摧毁了敌人后结伴回家,路上一些直在交谈。 “。。。。。。你是说,权已经知道了你的事,而且还在刚才出手帮你?” “是的,多亏他帮我限制了利士克的行动,我才能用粒子炮将他消来。”想起刚才的战斗,晶还是心有余悸,在双方装备相当的情况下,自己完全占不到便宜。 “晶,我希望你能够向权学习武技?” “向权,学习?”“是,刚才的战斗你也发现了吧,虽然卡巴很强,但你的格斗技巧太粗陋,如同不尽快提高的话,以后遇到强大的敌人会难以应付。” “哲郎,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但是我不想再让身边的人再卷入与克诺斯的争斗当中。。。。。。”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而且只是教你格斗的技巧罢了,并不是要他去战斗。” “让我好好想想罢。”“也好,今天好休息,下次见到权时,问一问他们意思,还有为什么刚才会在场。”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呀,真是的。” 科幻研究会活动室内,哲郎正在赶印新一期的小说周刊,因为人手不足所以拉晶帮忙,而负责的美娜也在场。“需要我帮忙吗?”我拉开房门问他们。 “权,你能来帮忙太好了。” 也许是因为美娜在场,哲郎与晶只是对我含蓄的一笑,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大家都静下心来工作,因为这或许是最后的宁静了,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克诺斯会不会找到这里。手持滚筒忙的不亦乐乎的我忽然身体一僵,只觉得脑海中似乎有闪电划过,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是。。。。。。果然是你,利查德。吉欧,我的完整体。你也来到日本了。 一来到日本支部的吉欧立刻剥夺了卷岛源三的领导权,并且向他展示了从本部带来的超兽化兵布布,并对布布下达了即使杀人也要夺回卡巴的指令。 布布(身高:225公分体重:202公斤)特征:为克诺斯本部所开发的超兽化兵。力量及配备的雷射发射器皆凌驾于兽化兵之上,头部的触角可以喷出融解液 “好了,终于完成了,快收拾好回家吧。晶,权关窗户。” “好。” 哲郎、晶与我结伴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是在大街上,所以彼此都没有讨论昨晚的事情。一边走晶一边向哲郎请教自己的情敌――学生会会长卷岛颚人的事,但除了知道对方能力出众,被自己的伯父养大外,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找到。前面路的拐角处突然冲出数名头盔男来,那熟悉的制服昭示着自己是克诺斯的身份,而后方同样地出现了克诺斯,意识到自己被堵住的我们立刻爬上旁边的河堤,意图摆脱对方的纠缠。方法是不错,但可惜的是,身宽体胖的哲郎明显无法赛过受过专业训练的克诺斯,没跑几步就被抓了。 “哲郎!”看到好友被抓的晶立刻召出卡巴,强殖装甲出现在这个世界时会有电磁冲击,轻易的弹飞从后面抱住晶的克诺斯,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消灭烦人苍蝇,不过,这只是开始罢了,真正的敌人已经出现了。 (更新两章,以慰一直支持小路的读者。) 第八章 人的力量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正想问问哲郎有没有受伤的晶,突然听到倒地的兽化兵的惨叫,豁然回头的他立刻看到地上的兽化兵正在溶解,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面前。晶猛然后退一步,躲开了突然的袭击,沿着攻击的线路,轻易的找到了凶手,位于河堤之上,一只完全与之前的兽化兵不同的怪兽。 全身覆盖着厚重的甲壳,表明防御能力的强悍。脑袋上有三只正在晃动的触手,尾端的开口正指向自己,双臂的手的部位完全变成了内勾的勾爪,而且手背上似乎有作用不明的晶体。。。。。。 “布布,让卡巴见识一个超兽化兵的实力。”位于日本分部的大厦中,正在监督卡巴外壳分析工作的吉欧从思念波中察觉到布布已经与卡巴接触,立刻从思念波中下达命令,并且时刻思念波监视。 第一次面对如此特异的兽化兵的晶感到有些束手束脚,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熟悉了对方的攻击方式,凭借卡巴强大的实力,消灭它只是时间问题,但生活的真谛就是你越不想来什么它越来什么,而且一来就是最坏的那种。 瑞纪今天与卷岛颚人在学生会整理帐务,一直到很晚才回家,刚刚在前面的地方分手,沿着河堤向家走去,随意的一转头就看到了足以改变人生的场景。两只不似人的东西居然在河边上打斗。。。。。。 因为晶背对着瑞纪,所以是布布先发现有目击者,趁着布布一楞神的功夫,晶一个高跳,借助下坠之势,成功击破布布后背的甲壳,鲜血淋漓。不甘心失败的布布冲向站在河堤上发楞的瑞纪,而哲郎与晶的惊呼声中意图将女孩了抓在手中,可惜,一个人突兀的出现以间不容发的差距先一步将小姑娘带离。 “权!?” 我将瑞纪挡在身后,看着眼前不似人形的兽化兵。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很勇敢,但是,你觉得你能反抗我吗?”布布很自信甚至说是自负的说。确实,普通人即使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特种部队也无法在单挑中击败兽化兵,更何况是超兽兵。 我示意瑞纪向哲郎他们行去,布布明显发现了我的意图但却未阻止,也许在它看来,人质无论是哪个都可以,男女都一样。 “那个要试过才知道。”我冷静的摆出个起手势,然后脚一跺地冲向布布。我清晰的感觉到晶他们三人的惊讶,还有不远处卷岛颚人发现这边的异常后立刻殖装并掩藏在阴影中伺机而出。。。。。。 布布对我的悍勇不置一词,或许它认为即使是再强的人类在兽化兵前也是小菜,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注定将改变它的世界观。 布布面对我的冲势挥出一爪,在他看来,我应该像小鸡一样被它轻易的抓好在手里。但是从它的手中并没有传出成功的触感。我一矮身,从它的手臂下钻了过去,一瞬间全身的肌肉极度膨胀,身体暴增至2米以上,浑身青筋凸起,然后趁着它惊讶时一拳打在它的下巴上。 牙齿间的剧烈冲击使布布的脑袋中一阵轰鸣,似乎有人在耳边放了一个爆竹。趁它摇晃着脑袋无法分辨方位时再一腿踢在它的腿窝处。布布的防御确实很强,即使是卡巴的铁拳也无法轻易打穿,但是并不是全身都覆盖着硬壳,例如骨骼活动的关节处,这些地方只是由角质的皮来遮盖罢了,这就是它的弱点。 布布型的兽化兵并不是以力量为主,但也有人类的5倍。它的主要作战方式是复合型,即远程光束武器,中程溶解液,近程肉搏三合一的方式,因为增强了防御能力,可谓全能型,所以战力十分出众。但是坚硬的甲壳并不能阻碍“透劲”的侵袭。 透劲即穿透力,就是用拳或者掌击中对方胸、腹部,但力度能到内脏甚至后背,对身体内部造成伤害,也就是内伤。最典型的是八卦拳之撞掌、形意拳之崩拳、截拳道之寸拳 一直以来一直看不起人类的力量的克诺斯注定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轻敌的布布只觉脚弯处一阵剧痛,碰的一声跪倒在地仰天大叫。我再击出一拳打向布布的脑袋,即使是曾化兵,作为要害的头部如果被透劲打中,我自信凭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它立毙当场。 以为胜券在握的我忽然发现布布的头部的触角突然不正常的蠕动,心生警兆的我立刻拉后退。果然,刚撤出三步,从布布的触角中喷出三团溶解液,幸亏之前拉开了距离,否则被喷中的话就会像那些克诺斯一样消失吧,居然连尸体都不留,真是干净利落的办法。 不远处一幢居民住宅的墙根下,卡巴三号也就是卷岛颚人看着河堤上某个上窜下跳的身影,头上流下了意味深长的汗水,这也太扯了吧?什么时候人可以单凭**抗衡兽化兵了,是我落后于时代了吗?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不甘心被压制的布布举起双手,手背上的晶石出现淡淡的光芒,是刚才的光波炮。可惜,如果是其他招数,比如溶解液之类,因为它的攻击轨道完全由触角开口的方向决定,有效攻击范围比较大,所以对我有威胁,但是手部光波炮因为充能时间较长,想转向必须整个前臂摆动,无形中浪费了时间。 我瞬间冲前,闯入布布的侧面,左手下勾它右手的臂弯,右手前推,以它的手肘为支点,整个右臂完全指向了它自己的左臂,布布一瞬间大惊失色,仓促间想撤回却只见一柱耀眼的光束自手背上的晶石射出,直接将左手轰碎。 痛彻心肺的布布一时间猛然发力将我甩开,然后手捂着断掉的左臂踉跄后退。 “布布,你在干什么?”吉欧心惊于超兽化兵这么久都没有传来胜利的喜讯,而且从脑波分析居然被人压着打? “抱歉,吉欧总司令。我需要支援,呃。。。。。。”用脑波通讯没多久,只觉得背后刚才被卡巴击破的伤口突然被人攻击,回头看时,只见另一个卡巴站在身后。 “去死吧,三脚猫的小喽罗。”卡巴三号麻利的一招穿心将布布的心脏刺穿,将它的尸体扔到一边,然后看着河边的晶,“卡巴一号,我们还会再见的,那将是非常有趣的会面。”转身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在房顶上几个纵跃消失了。 卡巴三号,卷岛颚人,具有极大野心的男子,将来我们之间也许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权,你没事吧?”晶跑过来仔细检察我身上确定没有伤口后开心的一笑,不过令我奇怪的是他居然解除了殖装?我好奇的看向瑞纪,发现她也是有话想说,但是却忍着没开口。 “晶,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聊聊吧。想来瑞纪也应该有很多话要问。” “这,好吧。”晶一直暗恋着瑞纪,所以不想对自己的恋人撒谎与欺瞒,只是单纯不想把瑞纪卷入克诺斯的事件当中,不过在秘密被发现后,他选择坦白。 “。。。。。。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晶与哲郎互相补充着说出了发现卡巴后的一切情况,有些的担忧的看着我与瑞纪。我只是淡淡的听着,毕竟早就知道了,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来,至于瑞纪的神情就很丰富了,惊讶、不信、惶恐不安、忧虑。。。。。。小姑娘低下脑袋一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权,你好象对这些事一点都不吃惊?”哲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得知这种惊天大秘密后居然面不改色,未免太夸张了吧。 “啊,因为早就知道了。” “什么?”如此强悍的回答,连瑞纪都露出询问的神情。 “我因为某些原因一直在收集克诺斯的一切情报,而作为成绩突出的日本支部更是我的关注目标,所以才会到日本来。。。。。。至于原因到底是什么,以后再告诉你们,你们只要明白我跟你们是一边的就可以了。晶,之后的战斗会更加艰苦,如果不想失去的话,变强吧,直到强到无人可以伤害你,强到足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的安全为止。” “权,你能教我武技吗?之前与卡巴二号的战斗让我明白了自己的缺陷,而且今天看了你的战斗,实在是让人大吃一惊,原来人体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所以我想请你。。。。。。” “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吗。”我淡淡的笑着。 第九章 晶的危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翌日下午,东京市郊某处废弃的工厂。 我与晶还有哲郎、瑞纪选中此处作为训练场地。一是此处僻静,平时没有人来;二来,晶的卡巴的实力必须找一处宽阔的地方才能施展,如果在闹市里出手,只怕立刻会引起大骚乱。不过平时的训练晶即使在家中也能做,这里是我跟晶用来做实战的地方。 “殖装。”晶大吼一声,卡巴立刻配合的从异次元出现,覆盖在晶的身上,哲郎已经见识过了,但每次看心中都难掩激动,至于瑞纪,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好奇的探询的目光。 “来吧!”我扔下外衣冲向晶,两人开始打斗。作为降临者的专属配置的卡巴,它所具有的能力确实令人叹为观止,无论是力量还是敏捷反应都是上等,只不过晶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直以来都是借助卡巴本身的力量在战斗,本身的战斗意识与战斗经验无限接近零。 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克诺斯为什么那么笨?如果派人用狙击枪从远处用麻醉弹直接将晶打倒,然后把他带回日本分部,想怎么玩还不是都行?如果怕他反抗,直接把他老爹还有哲郎、瑞纪抓起来送走,难道他还能翻了天? 作为卡巴的殖装者,不需要学习太多的武术套路,只要能在合适的时机做出合适的动作就算是可以了。毕竟凭卡巴的力量,学习什么武术都只能算是锦上添花,无法在之后与兽神将的战斗中成为绝对性的力量。就像是一台电脑,原本的晶版操作系统只是发挥它的基本能力,而且对配置的武器系统还不熟悉。换装了我的操作系统后,将原本的配置进行了优化,可以将卡巴的效能全部发挥甚至是超水平发挥。 除了战斗训练外,我还会对晶进行体能训练。无论是卡巴还是兽化兵、兽神将,支撑战斗的力量都是自身的体力,只是兽神将的体内因为植入了从阿卡菲尔处得来的神水晶,所以能力强大而各异。 日子在紧张的训练中匆匆流逝,之间哲郎与瑞纪也向我学习了一些武术技巧,虽然已经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不过只要想学我就不藏私了。 日本支部内,作为本支部首屈一指的生化研究员,小岛忠夫教授戴着无论任何场合都不曾摘下的墨镜,正跟从总部来的吉欧总司令介绍样品,“这种酶素可以使卡巴的外壳产生自毁作用,但是一旦和空气接触就会发生化学反应而失去效力,所以无法像布布的溶解液那样使用。”小岛指着培养槽中的新式兽化兵说,“在它的牙,爪和尾部都植入了分泌腺体。” “调制需要多长时间?”“大概在明天早上,但是如此仓促。。。。。。” “没关系。”吉欧无所谓的说,“这只是实验品,还不知道由它去对付两个卡巴结果如何。但是只要分解其中一个,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你说呢,颚人?” “是的,总司令。”站在吉欧身后的居然就是卷岛颚人,面色如此恭敬真不似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你很冷静,一定不会像你的养父一样愚蠢。” “他只是我巩固地位的一枚棋子。”颚人面色阴沉似乎面带恨意的述说,“父亲经商失败,他以我做为替父亲还债的条件,其实是让我成为他的棋子。我和他原本就没有什么父子之情。” “确实。。。。。。”吉欧似乎接受了他的解释,深思一会儿问,“你和他们同一所高中?” “是的,我是学生会会长。” “唔,明天早上想办法带他们到这里来。”吉欧的脑中浮现出从思念波中观看到那个少年在战斗时的英姿,居然凭人体的力量打败兽化兵,真是有趣的素材,好想得到! “遵命。”卷岛恭敬的弯腰行礼。 为此你将成为我的一枚棋子,卷岛颚人。吉欧不无得意的想,可惜事情的发展在之后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想。 第二天的下午的体育课,晶、哲郎与我在更衣室里谈论克诺斯的事情,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鞋柜中有一张纸,如果不想无辜的人被卷入危险,就马上到成泽山爆炸现场来。上面是如此写着,署名是克诺斯。 虽然不想被威胁,但是晶也不想被身边的同学卷入危险,所以准备翘课去赴约。“你们去吧,我必须留在学校里,毕竟瑞纪还在这里,如果克诺斯趁我们不在时将她抓走要胁我们。到时。。。。。。”我没有把话说完,不过晶与哲郎了明白了我的意思,互相给了个平安与鼓励的眼神后就分开了。 我一个人在校园里四处游荡,我知道克诺斯的主要目标是晶,不会在这时突然校园抓走瑞纪,只所以不跟去是因为上次的战斗肯定引起了克诺斯的注意。如果不出意外,晶会在成泽山被完全克制卡巴的因塞姆挖出头部的控制中心,与哲郎一同被带回日本分部。我不能被抓,一旦对我心生兴趣的克诺斯对我来个身体检察就会发现我被调制的事实,而如果不想被抓而又能从克诺斯在成泽山的包围中逃脱,就必须使用兽神变。可是如此一来,吉欧必定会发现我的存在,说不定那个叫巴卡斯的老头会跑到东京来,那可真是麻烦呢。 所以,我只能选择不去。 成泽山,晶与哲郎在山上蹒跚而行,终于来到了爆炸发生的后山。这里就是一切的开始,两个月前这里发生了爆炸,有一个被称为“单元”的东掉到我们面前。“晶,你认为那是什么爆炸?”也许是为了排解心中的紧张与不安,哲郎开口向晶询问。 丛林中传出一个人的声音,“超小型炸弹,”一个人从树丛中走出,身上邋遢且衣衫不整,整个一个人生失意而意志消沉的落魄者形象,“带着‘单元’的实验体,从我们的组织逃了出去,而你们就是捡到‘单元G’的人。” “啊,你是。。。。。。?!”哲郎明显认出了来人,虽然跟报纸杂志上的照片有差别,但这个人不就是。。。。。。 “克诺斯日本支部的部长,不过已经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卷岛源三满脸恨意的看着面前的两个高中生,“由于你们,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职位,现在。。。。。。我变成对抗卡巴。。。。。。实验用的分解酶素。。。。。。特别调制的兽化兵。”卷岛源三在说话间在晶与哲郎惊讶的目光中变成一只可怖的怪兽――因塞姆。 因塞姆(身高:257公分体重:324公斤)特征:这是日本支部长卷岛源三所调制成的兽化兵。牙齿、爪子、尾部均有能分解卡巴外壳的酵素。寿命不足一星期。 “小鬼!都是你害的,害我失去名声各地位!!”因塞姆一爪抓向晶,仓促间晶迅速殖装,可惜仓促间依然被因塞姆的利爪抓住胸口。从爪内部的腺体中分泌酶素与力量痛的晶大声叫喊。 好不容易挣脱因塞姆的爪子。晶看着胸前的五个指洞,强殖装甲居然。。。。。。分裂了? “嘿嘿,这样你就不能使用胸部的粒子炮了。”因塞姆不无得意的指着自己的得意之作笑道,“你认命吧!我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调制而成的,因此只能活一个星期。。。。。。即使把你抓回去,再接受调制,也会永远变成这种身体!!!!” 本身是支部长的我居然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一念及此,因塞姆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爪挥向晶的头部,“都是你害的!!!你去死吧!!” 不过晶在这些日子里一直努力的接受我的强化训练,自然身体反应有了提高,事先避开了攻击。但是因塞姆的爪子居然一击打断了怀抱粗的树干,真是可怕的怪力! 因塞姆一弯脖子咬向晶,趁他仓促躲开时一爪挥下,在晶的左腿上留下几道爪痕。然后尾巴一挺在晶的脑袋边造成破裂形伤口。。。。。。果然,还是训练的时间太少了。这种直来直去的攻击本来是最好躲避的。 因塞姆因为心中怨恨只想杀死卡巴,旁边围堵的克诺斯只要向吉欧请示,在得到总司令的“不能放过另一个”的命令后向哲郎扑去。原本心惊于卡巴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愈合伤口,正想用粒子炮消灭敌人,身后传来了哲郎的惊呼声。 “哲郎?” 10 第十章 卡巴一号重启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心忧哲郎安危的晶转身正看到自己的朋友被一帮克诺斯抓住,得到机会的因塞姆趁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一口咬住晶的左臂,然后整个撕下。 失去了左臂的晶因为身体无法保持平衡而踉跄后退,却被因塞姆用尾部的尖锥刺穿腹部,得意至极的因塞姆将尾巴拉出,尾端的倒刺对晶产生了极大的创口,从脸部的左右两个开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整个人无力的跪在地上。 “晶!!!!”虽然身体被克诺斯按住,但是哲郎看到晶受到重创后,一丝悔恨从心中升起,如果不是自己硬要跟来,就不会成为晶的累赘,更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晶受伤。。。。。。 “小鬼,去死吧!”因塞姆很高兴,让自己落魄到如此地步的元凶,那个数次摧毁了兽化兵部队并杀死总部来的监察官的卡巴一号,那个让自己担惊受怕受的小鬼现在正跪在自己的面前,这是何等到的快意啊! 正得意间,一股不容违抗的念力直接传入脑中,“别得意的太早,快去挖出他的控制装置。”唔,是吉欧总司令。面对兽神将的思念波,任何的兽化兵都不能反抗,除了损种实验体。 因塞姆依言上前将无法行动的卡巴的控制装置挖下,虽然意识到不妙的哲郎想阻止,但苦于身体被克诺斯制住无法动弹,只能眼看着晶被夺走头部的控制中心。 组成卡巴的强殖细胞在失去控制装置的制约后,外壳开始迅速的软化,卡巴一号的遗体化为一只面目丑陋的怪物,从后背抱住了因塞姆,任它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总司令,卡巴还。。。。。。” “辛苦了,卷岛先生。你的任务结束了。”从现场的克诺斯的请示中得知情况的吉欧从脑中向因塞姆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裂开吧!” 因塞姆的体内的血液同样具有分解卡巴的能力,被四散的血肉溅到的卡巴强殖体立刻像淋了热水的雪地一样迅速的融解了。一点点的消失在草地上。 “试作兽化兵和卡巴强殖生物都已经完全消失了。” “很好,回来吧!” 晶的死亡让哲郎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虽然心中悲伤,但是依然被克诺斯强硬的带走。而一直树后看戏的卡巴三号,卷岛颚人只是冷眼旁观,心中满意的想,准备工作结束了。。。。。。 “这是从卡巴头部上摘下的控制装置。”小岛忠夫恭敬的将下属带回来的盒子呈给吉欧。 “我要看看他的机能,若能了解控制装置的秘密,就不必怕卡巴三号了。明天早上进行分析。”吉欧志得意满的命令。 “杀人狂!晶。。。。。。把晶还给我。。。。。。”哲郎的怒吼只是换来了克诺斯一记当心一拳。 “很遗憾,他已经死了。。。。。。因为卷岛先生太恨你们了。”吉欧侧身看着愤恨的哲郎,“如果你和你的朋友一开始选择跟我合作,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唔,你。。。。。。”如果目光能杀人,吉欧已经被哲郎的视线烧成灰烬了,但是作为兽化兵顶端的十二神将,而且是号称战力最强的吉欧,明显对哲郎的怒火不屑一顾,就像厨师不会为锅中的鱼的眼神动摇一样。 “我还有事要问你,问完之后,还要请你。。。。。。躲在实验台上。”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吉欧决定榨干面前这个小胖子的最后一价值。 “实验台?”意识到不妙的哲郎开始关心自己的人生走向,不过于事无补。 “你看这边。。。。。。”吉欧不无得意的向哲郎介绍着房间中那众多的显示器中的景象所代表的含义,欣赏着哲郎惊骇的表情。 “都是实验阶段的兽化兵。有半数。。。。。。在调制中死掉。两个月前带着单元逃走的也是实验体中的一个。” “你们。。。。。。简直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受不了调制的不良品,没有存活的必要!!”吉欧毫不鸟留情的表达自己的丧心病狂。“这里要稍微调整一下品质,本部正在收集资料,强化兽化兵。等有了足够的兽化兵,秘密送往世界各国,潜入各国中枢然后伺机而动。” “你想想看,各国的中枢突然出现超能力的怪物,军政机关必定在一日之间全毁。地球将变成克诺斯的花园!!!”也许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出克诺斯的目的,吐露自己的野心,吉欧的神情居然出现了狂热。 “人类的进化将因此向前跨一大步,会产生黄金时代,形成新人类!!!” “进化?新人类?”哲郎的无论如何也无法认同这种观念,“那个样子?!!以那么可怕的样子?!” “不错,生体兵器才是人类应该穿的服装。因为。。。。。。人类,本来就是以生体兵器的基因开发出来的。” 瑞纪回家后发现哲郎未归,本以为又是社团活动,可是天黑了还未回来让她很着急,忍不跟与哲郎同一个社团的美娜打了个电话确认,却得到了根本没有社团活动的消息。想到前些日子那件改变自己的人生的事情,瑞纪心中不由得浮现了不祥的感觉,难道,兄长和晶被克诺斯抓走了? 瑞纪立刻给我打电话,一是确定我是不是安好,二是怕万一没出事,自己就太一惊一乍了。接到瑞纪的电话,我明白她起了疑心,不过,我还是尽量安慰她,告诉她哲郎和晶不会有事,最晚明天下午就会回来,对她所问的是不是两人被克诺斯抓走的问题避而不答,并且告诫她安心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看来,我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日本支部的某间禁闭室内,哲郎正陷入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中,晶。。。。。。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两个月前如果不是我邀你从水池那边回家,就不会发生这些事,请你原谅我。。。。。。 被哲郎所念叨的晶在哪儿呢?天堂?当然不会,他在特殊保管室内。因为吉欧命令明天早上进行分析,所以卡巴一号的控制装置,那颗物质不明的小东西一直放在特殊保管室内,由特殊工艺制作的玻璃分隔。 房间内负责看完的两名工作人员本在打牌,以此消磨无聊的夜晚,偶一偏头看到了奇怪的现象。“喂,你看,控制装置在发光。。。。。。” “啊!好象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那东西一直在扩散,这是。。。。。 “联络司令室,快。”意识到不妙的工作人员一边支使同僚去报告,一边紧张的观察着玻璃柜中的控制装置。那些黑褐色的物质具有奇怪的纹理,那是。。。。。。卡巴的体组织,附着在控制装置上的组织在增殖。 正在细心观察的他忽然感觉到肩膀上有什么东西滴落,扭头去看时,正好看到一双血淋淋的手。那双手将他的脑袋抓在其中,然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司令室内,值班的克诺斯发现了保管室内的监视装置出现了异常的画面中断,正焦急的想跟保管室取得联络,“保管室怎么样了?喂。。。。。。” “怎么回事?”一直未曾休息的吉欧好奇的发问。 “保管室的荧幕完全变黑了,而且没有回答!!”担任通讯的克诺斯紧张的回答。 “怎么回事?”吉欧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作为防卫严密的日本分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潜入进来的,不提那些高科技的警报装置,单凭巡逻的兽化兵足以摧毁任何组织的窥探。难道只是故障?但是为什么会有不妙的感觉。。。。。。 肩负应急任务的特别兽化兵部队立刻赶赴保管室,与普通的兽化兵不同,这些人在调制前就是精英,从装束上就可以看的出来。等这些黑西装黑皮鞋黑眼罩的家伙赶到时,只看到原本放置卡巴控制装置的盒子已经完全碎裂,呆在玻璃柜内的是。。。。。。 卡巴?! 第十一章 日本支部的毁灭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快,把墙放下来。”为避免卡巴从内部逃脱,黑西装立刻启动控制器将保管室内部的隔离墙放下,这原本是为了防止某些特殊物品泄漏而专门增加的合金墙壁,没想到今天会当作囚牢来用。 但是即使是如此也无法阻挡卡巴的脚步,合金墙上开始出现不正常的凸起,居然是被拳头打出来的?那可是库雷格都无法破坏的墙壁啊!凸出部越来越多,明显要超过墙壁的承受极限了! “准备应战!”特殊反应部队的兽化兵立刻兽化,其中不乏库雷格与拉其斯等常见型与部分特殊型。但可惜的是它们并连与卡巴照面的机会都没有,也许是没耐心再继续打墙完了,从墙后巨大的光亮,那汹涌的力量将通道内的兽化兵完全消灭并且直接贯穿一条笔直的通路,是卡巴的胸部粒子炮,巨大的能量将直线内的一切物体电离。东京市的夜晚被一道强光划过! 可以想见的是,这次之后,日本分部算是暴露了。不过克诺斯不会容忍它过早出现在世人面前,肯定会采取补救措施。。。。。。 “是卡巴!保管室的第七区出现卡巴!”紧急通讯从克诺斯口中传出,果然,引起如此大的轰动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这里是第二区,卡巴。。。。。。卡巴将调制中的实验体,哇。。。。。。”通讯只传来一片盲音,显然对方已经被消灭了。 “什么?”即使是吉欧这时也有些惊慌,怎么回事?卡巴怎么可能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莫非。。。。。。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的话,这次真是麻烦了! 第二区的调制区,卡巴三号将最后一个调制槽打碎,“这就是全部吗?有任何一个生存者都是麻烦!保险起见,再检查一遍!”未调制完成的实验体如果离开了调制槽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亡,确定目的达到后,三号施施然的离开了此地。 同时,因为是刚刚苏醒,所以卡巴一号的行动完全是遵循生物的本能,而不是晶的意志,即没有固定的目标也没有顾忌,只是单纯的前进。所以卡巴一号不知不觉间采取了最直接的行动,破墙而行,轻松的从第七区凿穿到第四区,完全是破坏性前进! 如此巨大的响动,被关在禁闭室内的哲郎想不知道都不行。从地面传来的振动,哲郎明显意识到出事了。可惜脑袋贴在门玻璃上还未搞明状况,头顶的天花板突然碎裂落下,从破裂的开口中看到的身影是。。。。。。卡巴一号! “晶。。。。。。晶!!!!”哲郎大声的呼喊,成功的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哲郎,你没事太好了。”晶欣喜的看着哲郎。也许是潜意识里晶想救出自己的好友,所以晶才会选择这种大张旗鼓的方式前进,希望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希望有找到朋友的所在。 “看来,今次的事件终于会让外界知道了。”哲郎看着墙上的破洞说。 晶:“这个?” “难道你不知道?”啊,对了,刚成为卡巴时也是无意识的战斗,如果这么想的话,也就解释的通了。 另一面,恼羞成怒的吉欧下达了全体动员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死卡巴。第一只兽化兵部队已经与晶他们遭遇了。但是面对强大的卡巴,兽化兵明显不够瞧,即使不动用胸部粒子炮也是一样! 兽化兵完全不是对手,这是从荧屏中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的共识! 如果只是晶一人也许不需要害怕,但是带着一个哲郎的话,只怕很保证他的安全,只好另辟捷径了。晶打开胸部的粒子炮,再次将天花板打个可以看星星的洞,带着哲郎向上爬去。然后,不巧的是光束从司令室穿过,所以与吉欧不期然的相遇了。 “我想请问你,”哲郎即使面对想迫害自己的吉欧也是彬彬有礼,“你说要把地球人类造成生体后器的基因,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降临者。”吉欧在沉默之后居然真的回答了,“我们称之为‘降临者’。” 拜托,你脑残了?居然把这种情报透露给敌人。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卡巴三号也在此时出面搅和,一记腹部重压炮将外侧的墙壁击穿,任由高空的狂风将吉欧的发型吹乱,“这大楼马上就要毁了,克诺斯的日本支部已经完了!腹部的金属球是重力装置,把意识集中在那里就可以飞。” “啊,你是。。。。。。”晶看着转身过去了的三号,有些迟疑,毕竟一直以来这个‘同类’可是很神秘,好象哪里都有他。 “快。”卷岛催促一声,先一步离开。 晶依言抱着哲郎,将意识集中在腹部的金属球飞上高空,看着脚下的大楼上部发出爆炸、坍塌与火炎和浓烟。 晶与哲郎并没有在附近降落,因为现在卡巴的打扮实在是太惹眼,而且卡巴的增殖系统没有制造衣服的能力,现在晶还是裸身,如果解除殖装只怕会引人注目。只能先离开闹市区,飞到比较偏远安静的居民区后再解除殖装,然后想办法回家。 两个人刚一落下就楞住了,因为我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哟,两位,深夜不归还赤身**,难道去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了吗?”我戏谑的看着两人。 “权?你怎么会在这儿?” “瑞纪担心你们,所以我就出来找一下你们。我对于在寻人这方面可是权威级的。来,把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我将手中的袋子抛给晶,里面是一套合体的休闲装,正好可以解晶的燃眉之急。 “怎样,玩的愉快吗?” “啊,实在是太愉快!让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哲郎低沉的说。 “恭喜,会害怕的话,也就是说你脑子还能思考,没有出什么问题。” “什么啊,干吗一幅置身事外的样子,你是不知道今次我和晶是多么危险。。。。。。”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看着晶与哲郎惊讶的样子,“自从你们被抓后,我一直徘徊在日本支部外,希望有办法进去确认你们的情况,只是防卫太严密,一直没找到漏洞。直到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我看到了那道刺破黑暗的闪光。。。。。。” “权。。。。。。”没想到我会一直等候在日本支部外,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不可能在这儿如此巧合的相遇了。 “晶,可以告诉我你们在日本分部里的情况吗?似乎你们的‘聚会’很热烈呢!” 晶与哲郎互相补充着述说了两在抵达成泽山后的发生的一切,我听完之后,忍不住出声。“晶,你说卡巴三号让你集中意识到腹部的金属球就可以飞?那你有没有把意识集中到控制中心试试?” “咦?为什么?” 我用受不了眼光的看着这个家伙,晶好象一直是在战斗中成长,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战斗意识,不过连武器也是的话,我是该说你命大没死是全托主角光环的福,还是赞美你的迟钝呢?好象漫画的主角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是迟钝就是天真。。。。。。 “既然卡巴是以生体兵器的目的开发的话,那总该有使用说明书之类的吧?就像你玩游戏时,角色总会有装备界面一样。” 晶立刻殖装然后一个人站在那儿仔细摸索,半天之后开心的说,找到了。然后就发现我与哲郎都用三角眼看着他,“咦?怎么了。。。。。。” “你想引人注目吗?笨蛋,快解除殖装。” “对不起,一时大意了。”晶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算了,今天很晚了,先回家休息。一切等到明天再说,瑞纪在家也等到急了。” “好。” 第十二章 新的敌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晶和哲郎回家休息,但我不能休息。做主角的朋友真辛苦,还得半夜三更的给人家擦屁股。 成泽山的后山,白天战斗的地方,在夜色的照耀下分外诡秘幽静,再加上那只不断蠕动的手就更是阴森了。没错,蠕动的手!晶被因塞姆咬断的手正在不断的增殖,手臂延长、分支,然后渐渐的出现了人的轮廓。再然后,变成晶的样子。 我在旁边看着大变活人的戏码,心里不停的琢磨,为什么会如此?按道理来讲,强殖装甲在失去控制装置的制约后会出现极速增殖的现象,殖装者很快就会被吞噬,变成一只只有捕食本能的怪物,有点像生化危机中的丧尸。漫画中利士克的控制装置被破坏后他自己就被“吃掉”了,那么这只手的变化也在情理之中,但为什么会变成殖装者的样貌?为了捕食方便?那样的话,是不是说强殖生命体本身也具有智能呢?又或者只是单纯依据被吞噬的有机体所残留的信息来转变,吃的越多变化的样貌也就越多。。。。。。 算了,不想了!我毕竟不是科研工作者,没有在一个想不明白的问题上殚精竭虑的毛病,毁掉它,这是我唯一该做的事情。在对待晶的复制体上,我与卷岛颚人的想法居然出奇一致,又或者,我跟他都是那种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人呢? 身后悉悉索索的践踏草地的声音惊醒了在原地呆立的复制体,只见它豁然后转身双目锐利的看着我,那眼神中透露的不是它被发现时的惊讶,而是对食物的渴望和对生命的垂涎,真是好眼神! 复制品转眼间变身成身高两米五的怪兽,整个向我扑了过来,想捕食吗?很好,我与你志同道合呢。我扬起手,轻巧的抓住它的两只手,不成比例的两双手互相交握,但是不是角力,从一接触时,复制品便紧紧的抓住房我的手不让我脱离,然后发动最大的力量开始侵蚀我的体组织,可惜,它的计划失败了。 我不知道我的这幅身体在调制时到底进行了什么样的操作,但是对身体的了解越深,我对它的能力越是惊讶,居然在重力使用的同时具有类似卡普顿的吞噬进化的能力。这算什么,魔人布欧?甲壳虫沙鲁?还是最初把我当成了一切皆有可能的终极战斗生物――卡普顿的最初试验品?切。巴卡斯老头,看来有时间我需要跟你好好聊聊呢,顺便再参观一下亚里桑纳的总部。 在互相比试吞噬的过程中,即使是卡巴的组成生命体也在我的这具身体面前败下阵来,真是佩服给我调制的那个人啊,看着复制品从接触的地方慢慢被吸入体内,看着它挣扎惨嚎,看着它。。。。。。似乎有一种快感从心底涌起,我真是个坏人啊。 吸收了卡巴的组织后,我站立在原地静静地品味其中的奥妙,嗯,很有趣的基因序列,居然可以这么用。同化完毕后,我手肘部一阵抖动,然后一只高周波剑从那里伸了出来,信手一挥将身边的岩石斩开,然后双眼光芒闪动,将一只飞舞的蛾子烧焦。。。。。。至于最强的粒子炮,似乎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使用,算了,今次的收获足够抵消我半夜出来的疲劳了,知足常乐,知常乐。 文猫中学的公告板前,晶正在与同学一起抄录这次期末考试的命题范围的表格。日本的教育还真是。。。。。。居然在考试前先告诉你考什么,为什么我在学生时代就没碰到这种好事儿呢? 但是晶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低头时看到手腕上的疤痕让他陷入了沉思,小时候灼伤的痕迹还在,控制装置在被挖出之前的事我还记得很清楚,另外,和兽化兵实验体作战而输掉的卡巴。。。。。。形体会整个消融。但是,卡巴头部的控制装置可以依靠一一片强殖细胞复元成整体,就像我一样。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复制品,但我怎么没有复制品的感觉? “晶。”身后传来哲郎的声音。 “哲郎,怎么了?” “你要当心,我也不知道权怎么跟瑞纪解释的,她昨天一见到我就问我是不是出事了?搞的我好狼狈,只好用身心疲惫来暂时蒙混过关。估计现在正在四处找我们呢!” “啊,你们两个!”身后的声音让晶与哲郎浑身一抖,根本没有回头看直接跑路了。耳边听到传来站住的声音,可惜身体完全作出相反的动作。 两人被瑞纪撵的上窜下跳,拜托,拿出点面对克诺斯时的勇气好不好?两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女生追,你们真是丢尽了我的脸了! 奔跑中的哲郎与晶一看到我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样连忙躲到我的身后,“瑞纪,你想知道什么的话就问权吧。他全都知道。”“对,对。。。。。。”晶也连声符合。原本你们是打了这么个主意啊,真是。 “哪,瑞纪,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想知道昨晚,他们是不是。。。。。。” “啊,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毫不在乎身后两人扯我的衣角和眼神的暗示,谁让你们坑我的,“两个笨蛋被克诺斯抓走,然后又跑了出来。因为怕你担心,所以一直对你隐瞒。” “是吗。。。。。。”预料中的大喊大叫居然没出现,瑞纪似乎突然间平静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太好了!” “瑞纪。。。。。。”晶看着眼前好心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看来你们两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我失望的摇摇头,拉着哲郎离开这片暧昧之地,回头看时,两个人还在那儿含情漠漠的对眼儿。 从一开始,我们三个男孩子就决定尽量不要瑞纪加入反抗克诺斯的行动中来,有事情也尽可能的瞒着她,这或者是大男子的思想作祟,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危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在我提出这个建议时,被我们三人一致通过了。至于上次在河堤时发生的事情是意外,我以为她会像原来那样因为看到布布而晕倒,没想到因为我的乱入让她清醒的看完了终场,真是失败! 放学的时候,我们分开两级行动,晶与哲郎一组,瑞纪与我一组,之所以这么搭配是因为确保每组都要有战斗能力,而因为晶每次面对瑞纪时撒谎的能力都会降低,而且作为殖装者呆在他的身边最危险,所以只好由我出面保护瑞纪。虽然晶对此有些不甘心,但最后依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倒不是我对瑞纪有想法,纵观整个卡巴世界,本来美女就不多,而且质量还不好,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晶与哲郎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讨论这次日本支部被摧毁的事情,而我与瑞纪则从另一条路走,双方隔开一段时间保持距离。报纸的头版头条早就报道了作为掩护的马克斯制药公司在昨晚因原因不明的大火而被焚毁的事情,做的真彻底!原本只是摧毁了顶部,没想到克诺斯居然直接将整个日本支部毁掉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日本分部已经被破坏了。眼前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但是不能太乐观。”哲郎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兽化兵的威胁,心里不由得放松了下来,不过,事情没有那么美好。 “是吗?”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挺拔的身躯,尖刻的样貌,还有那面上嘲讽的冷笑,“以为破坏了日本支部就赢了克诺斯吗?” 来人毫不客气的在两人面前兽化,引来晶与哲郎的大惊失色,又是新型的兽化兵。 派纳(身高:213公分体重:102公斤) 特征:总司令吉欧,由总部带来的超兽化兵,两肩有液体炸药的射出管,背部则有可自由伸缩的尖锐触手。 “我们的组织遍布全世界,失去一个没什么了不起,而且组织将会继续送兽化兵来,这里不过是组织的一个小据点,”派纳冷酷的下达了晶他们的判决,“你们绝对逃不出我的掌心!” 听到此言的晶不是选择战斗而是第一次选择了逃避,选择背对着敌人,因为内心之中,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不安、犹豫、迟疑。 第十三章 迷途的羔羊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逃不出,对,无法逃出强殖装甲的束缚。。。。。。这是晶心中的想法,一直以来,虽然晶在人前表现的很正常,但归根结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心中有梦想,有抱负,有喜欢的女孩子,有需要顾忌的朋友与家庭。如果能够选择,他绝不会去跟克诺斯战斗,这不是什么逃避责任、懦弱胆小的问题,而是任何人都有权利去选择人生的道路。而作为普通市民的晶会排斥危险是正常的,不是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未来充满危险与杀戮,残暴与血腥。。。。。。 晶反常的没有选择殖装战斗,引起了哲郎的注意,为什么不殖装起来战斗?这是哲郎的疑惑,一直以来哲郎都在依靠着晶,兽化兵只要有晶出面就不会有问题,因为卡巴很强。类似的自信想法即使没有在心中明确但潜意识里哲郎早就如此认为了,但是他忽略了晶只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派纳作为超兽化兵自然是精锐,面对背对着自己的敌人没有放水的道理,自它背部的一只如同铁鞭一样的勾爪,刺向晶的后心。他准备一招尽全功。 “晶!”关键时刻哲郎挺身而出撞开了晶,但自己的手臂却被划伤。 目睹自己的朋友受伤的晶终于殖装与派纳战在一起,不过第一次接触液体炸药的晶明显不知如何应对,不但不能被粘上,而且距离近了都危险。双方在巷道里进行遭遇战,作为毫无顾忌的克诺斯一方明显打的得心应手。 晶在一边运动一边寻找机会,胸部粒子炮不能用,高周波剑用不了,音波旋涡覆盖面积太大,头部镭射光束未必能成功。。。。。。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自己在我的提点下找到了记录在控制装置中的武器配置与操作说明后,晶对卡巴的了解已经不再是如原来那样,只能在战斗中一点点领悟了。明白了卡巴搭载的武器的使用方法再经过我这些日子来的教导,晶已非吴下阿蒙。短时间内立刻拟定了最佳作战方案。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打斗,不停使用液体炸药的派纳在一次射击中将炸药喷到了墙上,然后在一声巨响中露出了墙后的老人,附近是居民区,而且已经是下班时间,每家住户都有人,所以晶在与派纳的战斗中才会束手束脚。 “啧,被看到了吗?没办法,只好杀掉了。”派纳明显对情况应付此类情况颇有心得,立刻准备杀人灭口。 可怜的老头在说出一句怪物后就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不醒人事,真是不幸的选择。晶决定不再迟疑,立刻挡在老人的前面,双手掌缘合于身前,一颗闪耀着光芒的球体出现在两手之间,下一刻派纳肩膀上的一只炸药发射器便被摧毁了。如果是脑袋的话,只怕战斗已经结束了,看来对武器的使用不够熟练。 “笨蛋,”一股庞大的意念传入派纳的脑中,“一直叫你要小心,结果还是这样。” “总司令,对不起,我没想到他有那样的武器。” “算了,今天先撤退吧。” “是。”得到指示的派纳立刻跳上附近的屋顶,“卡巴,你给我记着,我还会再来找你的。”说完不甘心的话,几个跳跃消失在视野中。 “很精彩!不过还是不够满意。”我倚着墙看着晶说。 “权,你什么时候。。。。。。”哲郎惊讶的看着我问。 “晶用重压炮的时候,我和瑞纪就来了。”我指了指身后的女孩,墙壁被损坏的住宅里传出惊呼的声音,看来老头的家人发现情况了,“走吧,把殖装解除,先离开这里吧。” 我们四人坐在一处离战斗之地不远的公园里的长椅上,三个男生讨论战斗的情况,而瑞纪只是旁听。当说到晶在开始没有选择殖装而是逃避时,所有人都看向晶,而他自己则低下头躲闪着。 “晶,害怕了吗?”我温和的看着眼睛看着桥外的晶。 “我。。。。。。”支吾不言就代表默认。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跟克诺斯战斗,我们只是单方面的享受着你的保护。所以,谢谢!”我庄重的看着晶,稚嫩的肩膀想要挑起这一切还是太早了些,无论是意志还是身体。 “啊,不。。。。。。别这样说,权你教给了我战斗的技巧,哲郎一直在战斗中支持我,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今天。。。。。。”声音越说越小,又陷入自冤自艾模式了吗? “那么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克诺斯不可能是一个慈善机构,自你与敌对的那一刻起,你就上了克诺斯的黑名单,你甚至于你的朋友、亲人都会因此受到伤害,你只有两个选择:变强,强到谁都无法伤害你,无论他是人是鬼;逃避,找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然后坐视身边的人一个个因你而死。” “怎么会。。。。。。” “觉得我说的太残忍太直白吗?晶,这就是现实。人可以选择任何事,无论幸福也好,不幸也好,不管是何种选择,如果是自己选择的结果的话,只要不后悔就可以了。”我看向之前战斗的地方,那个方向燃起了大火,浓烟在风的吹抚下升向高空,远处还有消防车的汽笛声传来。克诺斯的行动好快啊! 卷岛颚人一回家就被仆人告知家里来了客人。卷岛很奇怪,一般会来家里的只有卷岛源三在生意上的伙伴,现在他死了,马克斯公司也烧毁了,还会有谁来呢?走进客厅的卷岛在看到眼前之人的第一眼就出了汗,利查得。吉欧。 “你回来的挺晚吗。”靠在沙发上的吉欧貌似不经意的说。两只狐狸在那儿扯了些不着边的寒暄,然后吉欧忽然开口,“来了吗。遗迹的增援部队!” “远道而来,辛苦了!”吉欧用脑波向来人下达命令,“我的部下在行动时被人类看到,请去收拾目击者。” “增援?从遗迹来?”卷岛好奇的问。 “是损种实验体部队!” “损种实验体?把他们从遗迹叫来?!”卷岛一瞬间大惊失色。 损种实验体队,是指在调制过程中损坏了生殖机能,只有一代的变异体。但是,听说他们之中有正式采用的兽化兵所没有的特殊能力。回到自己房间的颚人一脸阴沉的思考,这个吉欧,居然还活着。。。。。。本以为破坏了日本支部与跟卡巴有关的资料他就会消失,看来是我算错了。哼!非杀他不可! “殖装!”变身成卡巴三号的卷岛与晶相比更加具有侵略性,这一点从外观上也能看的出来。卷岛施施然的走出房间,然后在给吉欧安排的房间里见到了正在对派纳训话的吉欧。 “总司令,快逃吧!这里交给我。”派纳一脸惊谎的劝吉欧,虽然与卡巴一号的战斗中失去了一只喷射管,但是依然要为总司令拖延时间。 “哼,真可笑!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卷岛冷笑着嘲讽派纳的不自量力。 “可恶!”被卷岛的话撩起怒火的派纳第一时间冲向敌人,但却被卡巴三号的高周波剑轻易的斩断,从实力上说,晶确实不如卷岛,无论是战斗意识,觉悟还是卡巴的使用。 “吉欧,轮到你了!”得势不饶人的卷岛欲一鼓作气杀掉吉欧,所以选择了与吉欧角力。在他看来,拥有卡巴的自己可以轻易的压碎身为普通人的吉欧。。。。。。 哲郎与瑞纪先回家了,我与晶站在失火灾现场看着那吞吐的火苗将老夫妇的住宅笼罩,如此大的火势,不可能有生还者,不,应该在着火前就被杀死了吧?那样至少可以少受一些痛苦。 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默不作声,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刺的掌心生痛他却不在意。这就是看到秘密的下场,如果不反抗的话,所有的知情者都会如此。希望晶能迈过这个坎。 第十四章 决意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权,这就是反抗克诺斯。。。。。。不,只是看到。。。。。。的结果吗。。。。。。”晶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感情,痛苦使人成长吗? “没错。死人不会泄露秘密,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不过,比起那个,你不如担心下哲郎与瑞纪的安危吧。” “哲郎和。。。。。。”话未说完,晶转身就跑。发现了吗?目击者,不是还有两个吗,而且是一直。。。。。。 濑川屋中瑞纪正在给哲郎处理伤口,派纳的勾爪只是造成了轻微的擦伤,不过感染的话就麻烦了,所以瑞纪先对伤口进行细心的消毒,然后再敷药缠绑带。 两个人在地板一边处理一边讨论这次的事件,但是数息之后,哲郎疲劳的打了个哈欠,是因为今天太累了吗?毕竟今天为晶的事担心,而且还跟兽化后战斗。。。。。。但是,为什么会这么想睡?恍惚之间看到瑞纪也闭上了眼睛,糟糕,是催眠瓦斯吗?早已吸入了药物的两人毫无反抗的倒地了。 一只巨大的蜥蜴拉开了阳台上的窗户,呃,估且叫它蜥蜴吧。“我接到的命令是带你们回去,不是杀死你们。”蜥蜴上前准备将两人带走,估计心里也对上司的奇怪命令不解。正想伸爪的它,突然感觉尾巴被人抓住。转头时,映入眼帘的是,奇怪的个体,难道是之前情报里的。。。。。。 晶轻巧的将蜥蜴摔出房子,然后落到它身边。没想到对方居然翻身就逃。 “别逃!”不想留下后患的晶起步就追。行进间蜥蜴故意放慢速度,等晶接近后突然回头喷出一团口水。口水正粘在仓促间举起格挡的双臂上,然后,动不了了。 “这是。。。。。。”即使是卡巴的巨力居然也挣不开,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嘿嘿。”如同胜券在握般,蜥蜴得意的向卡巴炫耀,“那不是普通的黏剂,会和生物体的组织融合同化,使你失去对本身的控制力。” 必须尽快把目前的情形报告给吉欧总司令,如果另外两个马上起来,相信集合三名损种实验体的力量应该可以解决卡巴!正想向吉欧报告的蜥蜴突然被从脑中传来的命令干扰,“集合,紧急情况!损种实验体全员,快回到我的身边!” 从来都是胸有成竹的总司令居然会慌张?难道司令的身边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了吗?脑子中如此思考的蜥蜴抬头时正好看见卡巴正在努力的挣脱双手的束缚,“那只会使你的皮肤和肌肉裂开。” “我。。。。不会。。。。。。不会输给你!”头部的控制装置发出闪光,一瞬间晶将禁锢自己的黏液挣开,脚底下的屋顶染上了斑驳的鲜血, 惊讶的蜥蜴立刻想补上一团口水,可惜飞至中途被晶用头部镭射烧毁,“如果我输给你,就没有人保护哲郎和瑞纪了。”晶站在屋顶上,那一刻颇有渊峙岳立的感觉。不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保护不了吗? “哲郎、瑞纪、权,还有被你们杀死的老夫妇,他们都因为我而被卷入事件中,所以我。。。。。。”晶打开右边还能用的粒子炮,开始充能,“一定要和你们战斗到底。” 黑夜中的闪光,划破长空。 我看着解除殖装后晶那刚毅的脸庞,果然,还是拥有坚定的决意的男人最有气势。娘娘腔和小受是次品。 “喂,你想在屋顶站到什么时候?再不走就麻烦了。”我敏锐的听觉告诉我粒子炮的光芒似乎引起了普通人的注意。 “啊,是。”晶从一处屋顶上艰难的爬下,真是,解除殖装后居然连翻下房子都费劲,这个手忙脚乱的小鬼真的是刚才那个闪光的战士吗?骗人的吧。 我们重新回到濑川家中,将已经睡着的哲郎和瑞纪放到床上,虽然已是春末,但是如躺在地上睡一晚的话会着凉的。 事情做完后,我和晶一起徘徊在四周的街道上,刚刚经历了人生的转变,晶似乎并无睡意,也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跟晶讨论一下。 我:“晶,已经决定了吗?跟克诺斯战斗到底。” 晶:“是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如果不反抗的话,哲郎、瑞纪、父亲还有大家,都会像。。。。。。” “既然如此,我就提点建议吧。”我看着露出注意表情的晶说,“在屡次挟持哲郎与瑞纪不果后,克诺斯的目标很可能转移到你父亲的身上,不,为了增加成功率也许会同时进行,之后的时间你必须两线作战,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晶:“这。。。。。。如果是晚上的话,父亲一般都会回家,而我家与哲郎家是邻居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是白天,父亲需要工作,而我们也要上课,如果无故翘课的话不好解释,而且不知道克诺斯什么时候行动总不能一直跟着父亲。。。。。。” 确实,摆在面前就是一个大难题。虽然自从晶的母亲因为车祸死去后,深町史雄与自己的儿子一直在冷战,如果要保护深町史雄就必须全天候的跟在他身边,但是一个学生不上课的话只怕学校就会进行家访,到时事情就穿帮了。除非晶跟父亲坦白,但是人到中年不会轻易的相信“有怪兽要袭击你”这种荒诞无稽的言论而且晶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这些事情,事情似乎进入了一个怪圈,搞的晶一时头大无比。 我看着烦恼的青年,算了,谁让我是他朋友呢?我咳嗽两声引起他的注意,然后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咦?”晶一楞,然后恍然大悟,“对啊,这个问题是权提出来的,权一定已经想好了办法对不对?” 我看着满脸期待的晶,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机寄到他手里。 晶:“啊,这不是新闻里一直在宣传的那种最新出产的手机吗?据说功能强劲,具有。。。。。。” “算了,不用介绍了。习手机时那个导购小姐说的比你全。”我看着正在好奇的摆弄手机的晶说,“想办法,让你的父亲贴身带着这只手机,只要带在身边,我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接收信号,确定是不是有克诺斯潜伏到他的周围。这样可以准确无误的保护他了。” “。。。。。。权,谢谢。”“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在名为选择的路上注视他,在名为艰难的时候帮助他,如此而已。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提我与晶在那儿商量如何让深町史雄将东西收下,另一边正在与吉欧角力的卷岛正一肚子的惊讶与不解。吉欧的臂力居然能和卡巴相持如此之久,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情况不容许他开口逼问,因为两名损种实验体破门而入。面对突然增加的敌人,卷岛第一时间选择了撤退,我可不想和两名损种实验体交战,因为不知道它们的深浅。。。。。。选择撤退也许确实是正确的选择,但一遭遇不明的敌人就撤退,这也许就是将来晶超越卷岛的原因吧。 卡巴三号:“吉欧!改天再来取你性命!”卷岛一拳轰开墙壁,落荒而逃。 吉欧:“不要追了!别小看卡巴,你们三人中已经有一个死于卡巴之手。” “索姆。。。。。。”难怪只有两人赶到,另一位同伴已经牺牲了。 吉欧对阿普顿的撤回遗迹的建议置若罔闻,他的心中正在思考,为什么卡巴三号会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处? 索姆(身高:222公分体重:110公斤) 特征:这是参加新兽化兵实验失败后,失去生殖能力,而成的损种实验体。吐出黏液,融合对手的体组织,限制其自由。 第十五章 暑假来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深町史雄,47岁,贸易公司职员。深町晶和他父亲住在一起,”公路上一辆停靠的巴士里正有数名克诺斯在交谈,“能捉到他父亲。。。。。。或者是那对兄妹,就可以控制深町晶了。” “奇怪,去抓深町史雄的A组,怎么那么长时间还不出来?” “什么?”副驾驶座上的克诺斯回头确认。 “喂!B组也没有消息!”“莫非两方都遇到困难?”“什么?不可能吧?” “啊!”副驾驶座上的克诺斯的脑袋被一道光束穿透,死的不能再死。 又是几道光束刺入,将汽车打的千疮百孔,剩余的克诺斯意识到不妙立刻打开车门跳了出来,脚还未沾地就听到汽车发出一声巨响爆炸了。两名克诺斯被气流冲的飞出数米,滚到地上,等他们挣扎着抬起头时,就看到卡巴站在自己面前,还是两个。 卡巴三号的脸部音波球闪光,将一名克诺斯直接压碎。另一名克诺斯见事不好摘下头盔就想兽化,可惜眼睛才开始圆睁,晶腹部的金属球也闪光,一记重压炮在手中成型,直接将对方的打开了洞。 确认两名克诺斯死亡,尸体开始风化后,晶与卷岛转身离开。可惜他们的行为已经落在某人的眼里。 一名身着西装的青年以树木为掩护正在观察着卡巴,最奇怪的是大半夜的居然戴黑镜,“果然。。。。。。那就是‘单元’的殖装体,只要盯着他们,应该可以抓到克诺斯的尾巴。” “大哥哥是在转什么不好的念头吗?”身后突然传出声音,惊的他纵身一冲然后转身面向身后,“什么人?” 我微笑着看着他,再次见面了呢,同类,我可是等到你好久了。“外出的高中生,因为发现一名青年鬼鬼祟祟所以想打电话报警。”我掏出手机做势欲打。 “喂,等等,我不是坏人。”“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我不理他继续拨。 “啧。”如果真的被警察抓到的话,很难保证克诺斯没有对行政部门渗透,不,肯定已经渗透了,那样的话一定会被发现,只好,“对不起了。” 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手刀疾砍向我的后颈,想打晕我。可惜,令他惊讶的是,我居然以毫厘之差躲了过去,“哇,杀人了!”我一边躲闪一边张牙舞爪的笑。 两个人在爆炸现场不远处旁若无人的打闹,每一次我都看似危险的躲过了攻击。最初他一直在留手,但是情况的拖延使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但令他惊讶的是居然依旧连一片衣角都没捞到,而且自从追逐开始后对方便放下手机没有拨打,好象,是在玩乐一样。。。。。。 “哟,怎么不追了?”我看着微微喘息的他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我?普通的高中生罢了,目的吗,睡前轻微运动一下有助于睡眠质量。”我看着一脸‘你当我是白痴吗?’的表情的他说,“不过你反应这么激烈,看来确实不似好人啊。” “。。。。。。” “算了,反正不管我事,BYE。”我当着他的而轻松的转身离开,我相信他不会再从背后偷袭,因为注定没有效果。 眼中的那名少年已经消失,茶色的墨镜中的眼睛露出复杂的光芒似乎昭示着它的主人心中的情感。不过,眼睛居然在黑夜里发光,果然不是普通人呢。 晶确定自己的周围没有异常后,才保持着殖装状态翻入自己的家中。解除殖装后晶吐出一口气扑倒在床上,脑中想的却是卡巴三号。 十天前的晚上,在打败了克诺斯的兽化兵后,自己与权正在家中讨论当天的作业,还有克诺斯短暂的平静,卡巴三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克诺斯大概会抓你亲近的人威胁你,不知何时会抓哪一个,你的朋友、家人和同学。。。。。。以你本身的力量可能无法完全顾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今后听从我的指示。” “卡巴三号,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消灭克诺斯。”当时他是这么说的,但是记得权好象出言挑衅,说是想要驾驶别人,就要有驾驶的实力,然后两人居然在街道上大打出手。如果有克诺斯在旁边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已列入头号敌人的卡巴居然会被一个普通人压着打,如果不是卡巴的武器确实强大,只怕已经失败了,但即使如此,也促使卡巴三号改变了初衷,愿意进行双方合作,而不是领导与被领导,想来是因为顾忌权的近战能力吧。想到当初与权进行格斗训练时的惨境,晶的嘴角跷起一个开心的弧度,权那个家伙可不是好相与的。 不过,卡巴三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神出鬼没,了解克诺斯的内情,也知道我、哲郎和权的事情,说不定他就是我身边的人。。。。。。(你猜对了。) “晶,你在吗?我要进来了。”门外传来门把的扭动声,深町史雄按下手门边的开关,“怎么不开灯?” “我正想休息一下,所以没开灯。”也许是因为撒谎的缘故,晶低着头任由额前的头发挡住房眼睛。 “啊,是在准备考试吗?”深町史雄扫一眼桌上的教科书,关心的劝慰,“你的脸色不大好,别累坏了。” “嗯,我知道。”爸爸,对不起,其实并没有什么考试。。。。。。我一定会保护你和哲郎、瑞纪。。。。。。(你又把我漏了,还是说心里根本没把我当弱者?) N县N市,魅奈神山。谁也想不到形如无尖金字塔的山下居然是克诺斯的另一处基地,而且其等级仅次于亚利桑纳总部,因为这里有某件对克诺斯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什么?”已撤回遗迹的克诺斯总司令吉欧气极败坏的再次确认,“派去的工作人员全都死了?” “是的。” 吉欧,“啧,对手的动作真快。” “是的,有一件事很奇怪,对手似乎对我们的行动非常了解,好象我们要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还有,好象卡巴三号也在帮他。” 吉欧,“这确实是个问题,为何卡巴三号会知道日本支部的所在和卷岛家的基地?”日本支部的警戒森严,外人想进入根本不可能,“不能进入内部就不能知道我们的作战计划。” “这么说,对方极可能是组织内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喽啰的一句大胆假设恰好让吉欧拨开乌云见月明,该不会是。。。。。。 “总司令,我们到现场去看看吧!”一同撤回的损种实验体阿普顿开口说,“我有个好主意。。。。。。” 东京市,文猫中学的操场上。一群学生正站在公告栏前狂欢,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无论好坏,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想想临考前夜以继日的温习,想想为了确保成绩所采取的一系列挽救措施,想想在考场上忐忑不安与局促紧张的心情。。。。。。都过去了! 哲郎和晶有些担忧的看着中间的瑞纪,最后还是哲郎先开口,“唔,这次没考好,遇到那样的事情。。。。。。” “是吗?”瑞纪根本不接受兄长的狡辩,“算了吧,哥哥每次都这样。”你是想隐射哲郎每次考试都是吊车尾吗? “什么意思?”哲郎不满的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我开心的拍拍哲郎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是,权也经历了那些事,成绩一样很好啊。”瑞纪斜了自己哥哥一眼。 “啊呀,考试这种东西,根本难不住我啦。”我哈哈大笑,凭我三世为人的经验,应付那种唬小孩子的试题根本没难度,更不论自己那些千奇百怪的能力了。作弊是可耻的,小孩子不可以学坏,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抄袭! 第十六章 损种实验体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啊,卷岛。”瑞纪似乎发现新大陆般眼睛一亮,奔向了某个长头发的男子,把我们三个男生晾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妹妹跟外人亲切的交谈,哲郎心中有些吃味,“她还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情况中。” “没关系。”晶的眼睛中出现一丝沮丧,暑假开始以后要更加注意他们的安全。 我拍拍晶的肩膀,“安心啦,晶。瑞纪只是被远方的星星所吸引,等她发现自己身边的树苗更可爱时,她会回来的。” “你这算是打击还是安慰。。。。。。”虽然话没有根据,但是晶的精神依然有些改观。 校门口停着一辆名贵轿车,虽然我对车没有什么研究,也不能从车身上的标志认出是什么牌子。不过从那流线型的车身,高贵典雅的布局还有华丽大方的外观依然能明白这家伙身价不菲。尤其是站在车边的三个西装男的其中两人可是认识的,阿普顿和泰姆。 “卷岛少爷,我们来接你了。”阿普顿如此说。 卷岛颚人,“干什么?” 阿普顿:“这是总司令的命令,请立刻跟我们回到‘遗迹’去。请和我们走吧。” 如今的情况不允许卷岛反抗,毕竟他现在还是克诺斯的后备干部,而且依然需要这个身份所提供的便利,所以卷岛顺从的坐入车中。 上车后的阿普顿向着瑞纪身后的晶看了一眼,露出阴险的笑容,然后驾车离开。 晶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出现不好的感觉,难道连毫无关联的卷岛也要牵连进去?晶将书包塞到哲郎的怀中,“哲郎,你们先走,我要跟上去看看。” 晶居然毫不避讳的在大街上殖装,开始全力追赶刚才的黑色轿车。突然的加速不但将地面上的石板踩碎,还带起了旁边的一辆丰田,足见力量是何等的巨大。 车子驶入一条没有人烟的小路,从车前的反光镜中清晰的看到了身后追逐的卡巴。而发现汽车转向的晶意识到对方果然是克诺斯的事实。 “这里就可以了。停车”阿普顿与泰姆下车注视着跟来的卡巴,“卡巴一号,让我们来做你的对手吧!我们还要为索姆报仇。” “你们。。。。。。不要把无关的牵扯进来!” “嘿,无关?是吗。”阿普顿与泰姆不想跟卡巴多言,立刻施展自己的能力。泰姆的身体像微波炉中的冰激凌一样迅速的融化,消失在地表,只留下他的衣服瘫倒在地上。难道是突然死亡了?绝无可能。 心中惊讶的晶突然感觉脚下一软,不知何时,脚底的路面化作柔软的烂泥并且束缚住了晶的双脚,同时路两侧的树丛中伸出两只枝条将晶的双手缠住。 “哇,这是。。。。。。” “吃惊吗?变成液体跟大地融合,这就是泰姆的能力。”阿普顿得意的露出牙齿,使他那张疤痕脸更显狰狞,可惜不能像凯那样闪光。 “这一带的草木和地面,都已经化为泰姆的一部分!而我。。。。。。”阿普顿开始变身,露出的形体是卡巴? 阿普顿――卡巴型(身高:197公分体重:92公斤) 特征:他是唯一可以自我调制的兽化兵。但由于是损种实验体,因此性能永远不及原始型兽化兵,但在些型中还算是领袖。 “是收获的时候了。卡巴。。。。。。你打败了很多的兽化兵,但是今天是你最后的日子。”阿普顿一步踏前,肘部的高周波剑瞬间变长,“认命吧!!”阿普顿高举手臂向晶的头部砍下。 之前的战斗中,晶对自己的肘部的高周波剑的威力可谓知之甚多,而我也对卡巴的武器工作原理进行过科普讲座。 高周波剑的奥秘归根到底一个词,共振。18世纪中叶,一队士兵在指挥官的口令下,迈着威武雄壮、整齐划一的步伐,通过法国昂热市一座大桥,快走到桥中间时,桥梁突然发生强烈的颤动并且最终断裂坍塌,造成许多官兵和市民落入水中丧生。后经调查,造成这次惨剧的罪魁祸首,正是共振!因为大队士兵齐步走时,产生的一种频率正好与大桥的固有频率一致,使桥的振动加强,当它的振幅达到最大限度直至超过桥梁的抗压力时,桥就断裂了。类似的事件还发生在俄国和美国等地。有鉴于此,所以后来许多国家的军队都有这么一条规定:大队人马过桥时,要改齐走为便步走。 实际上,共振的危害程度和范围还无远远不止于此。持续发出的某种频率的声音会使玻璃杯破碎。机器的运转可以因共振而损坏机座。高山上的一声大喊,可引起山顶的积雪的共振,顷刻之间造成一场大雪崩。行驶着的汽车,如果轮转周期正好与弹簧的固有节奏同步,所产生的共振就能导致汽车失去控制,从而造成车毁人亡…… 高周波剑并不锋锐,它的威力主要在能发便出各种不频率的波,这些不同频率的波作用于不同的物体,就能相应的产生一种共振波,当这种共振波达到一定程度时,就能使物体被摧毁。所以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晶自然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去跟阿普顿的高周波剑进行亲密接触,头一转用头部的镭身光束射断了右手的树枝,然后用自己的剑接下了阿普顿的攻击。“锵”的一声,作为赝品一方的阿普顿发现自己的剑被卡巴的剑切入了一半立刻惊讶的后跳。 “啧,还不死吗。”头一低,射出数道光束,“那这个如何?”光束在卡巴的装甲上打出一个个的小坑,怎么说呢?虚有其表呢。 泰姆配合的从地下伸出树根将晶的上身绑住,阿普顿趁此机会再次上前,意图打碎晶的头骨。危难之际,晶将意识集中到腹部的金属球,在阿普顿及身前将身体拔高躲过了攻击。身处半空的晶身体一动将贴在自己身上的泰姆震开,转身冲入林中。 “泰姆,别让他跑了。” 晶身后的地面出现不正常的液体,不停的追逐着四处躲闪的他。晶一边逃一边在脑中喊,“卡巴三号,我遇到大麻烦了,快来帮我!卡巴三号!” 可惜的是对方毫无回应,让晶的情势陷入了危机,“卡巴三号没有回答,就算他现在没有殖装,背后的诱殖装置也能感应到我的危机报告啊。卡巴三号,请回答!我现在需要你的协助!” 卷岛正坐在疾驶的轿车上,背后的诱殖组织不停的发光将晶的求救传来,可惜他却不能回应。他现在正坐在克诺斯的车上如果殖装,立刻就会暴露自己是卡巴三号的事实,这对他来说是不允许的,所以只要放任深町晶一个在两名损种实验体的夹击中苦苦支撑。 除了用念话进行战术指导,“镇静点,晶莹!他们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兽化兵而已,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是吗?” “就算他们的武器的形状跟卡巴一样,但是能力绝对比不上卡巴!克诺斯在研究可以自己改变形状的兽化兵,但是这些实验体虽然外形相似,但是强殖装甲的功能却是永远都学不到的!” 丛林中,之前与我相遇的那名西装男,正疑虑的看着晶与阿普顿间的追逐,“卡巴间的互斗,这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些树在动?”可惜,泰姆的身体完全跟这一带的地面融合,轻易的就发现了他这个旁观者,对他发动了攻击。 地面液化并开始迅速包裹他的身体,大惊失色的他发出一声惊呼,引的晶转头观看。战斗中,注意力必须放在敌人身上,忽略此点的晶立刻被阿普顿一脚踢向地面。而泰姆正在下面等到着他。 “卡巴,你动不了了。”阿普顿走向被地面缠住的晶,“不久之后,泰姆会将那个男人分解的一点不剩。” “哼,卑鄙!” “住口!”阿普顿一脚踢在晶的头上。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躺在晶身后的他如此想。 第十七章 追击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哲郎、瑞纪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哲郎边疑惑晶的去向,不过心忧卷岛的瑞纪根本没听他说了什么。而我双手抱臂于胸前正思考着到底如何应对克诺斯的下波攻势。 “权,瑞纪。。。。。。”哲郎的声音有一股不自然,抬头看时,才发现巷道又被克诺斯堵住了。该死,刚才想的太入神,结果忽略了感应周围情况,大意了。 我一伏身冲向最近的一个克诺斯,一拳打在他的脖子上。克诺斯的兽化兵在兽化前应该比人类身体强不到哪去,不然的话如何能潜入各国的中枢?一记回身踢再扫开一个围上来的喽罗,与这帮家伙战在一起。 如果只是我一人的话还好说,可身边还有哲郎和瑞纪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逼的我疲于应付,又不能一走了之。克诺斯明显看出了我的顾忌,每次在我攻击的时候都会有人从侧后袭击哲郎或瑞纪,双方一直在僵持,直到领头的克诺斯接到了通讯。 “这里是B组,已经成功捉到深町史雄了。” “明白,我们这边也快成功了,马上回基地汇合!”声音大到可以让我们听到,显然是故意的。 “束手就擒吧,如果你们再反抗,我就把深町史雄杀掉。”小头目得意的冷笑。 晶的父亲已经被捉了吗?看来只能放弃反抗任由克诺斯将我们三人抓回遗迹了。如果现在兽神变的话,只怕深町史雄的悲剧命运就无法改变了。 见我放弃抵抗,原本被我挡在圈外的克诺斯立即扑上前将我们按到地上,而作为反抗最激烈的我少不了一顿拳打脚踢。虽说这点力气不会对我造成影响,不过太丢人了!你们这帮杂碎,过几天遗迹就被火山喷发毁灭了,我不跟你们这些要死的家伙计较。 “报告总司令,作战成功。卡巴三号果然没有出现,卷岛少爷很快就会到了。” 听到汇报的吉欧脸上浮现一丝阴沉,来吧!卷岛,我会狠狠剥掉你一层皮的。 似乎大局已定了,难道晶就这样被抓了,那个意外出现的男人又是谁呢? 阿普顿懒得再跟卡巴罗嗦,直接用肘部的剑切向晶的脑袋,“死吧!卡巴。” “放开!泰姆,放开他们!”泰姆的脑中传来不可违逆的命令,这是。。。。。。吉欧总司令?纵使心中疑惑,但是兽神将的威严不容置疑,兽神将的命令必须不打折的履行!泰姆遵从身体的意愿,放开了晶与村上。(村上征树,我的同类。) 晶以空手入白刃之势抓住阿普顿的剑,然后立地挺身一腿将阿普顿踹倒。“快跑到树林外!快!”后面的村上大声喊。 “泰姆,刚才为什么放开他们?”功志一篑的阿普顿满心的不解与愤怒,如果不是。。。。。。但是情况已经不容他思考了。得脱束缚的晶并没有依村上所言离开,而是立刻使用脸部的金属球以音波旋涡绞断了阿普顿一只手臂,然后立刻将肘部的高周波剑刺入刚才缠住自己的地面。 “笨蛋,那种攻击对泰姆没效。”即使痛的满头大汗,但阿普顿也不忘讽刺晶的无知。 从高周波剑传出大功率的共振波,藏身于这一片地面的泰姆被共振的威力整个摧毁了。 “唔。。。这。。。。。。”难以置信的阿普顿的脑中传来命令,“作战成功,立即撤退。” 看着阿普顿不甘的身影在树冠上纵跃消失,晶意识到卷岛已经离开很久了,心急的想去追,却被身后的人所阻。 “等一下,深町晶。”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晶在一瞬间握紧拳头,显出心中的紧张。 “不必担心卷岛,他只是引你来此的棋子。” “卷岛和克诺斯有关?”晶焦急的反问,如果是这样,他待在瑞纪身边的动机就很值得怀疑了。 “克诺斯前日本分部的分部长是他的养父,分部长死后他跟在总司令吉欧的身边。” “这。。。。。。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车吧。我们车上谈。”村上当先一步领晶来到自己的汽车旁,发动汽车后村上将一张名片寄给晶。 “记者。。。村上征树?” “以前我在一家小型报社,自从知道克诺斯的事后,我便开始追踪调查。。。。。。一直到现在。”村上一边开车一边解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事。” “你。。。。。。居然能活到现在?”晶已经不是当初的懵懂不知世事险恶的小子啦,暗中追查克诺斯?你一个普通人居然能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如果不是自己一直以来跟克诺斯战斗,只怕哲郎、瑞纪和父亲已经遭了毒手了。 “。。。。。。这段时间中,他们的计划一直在一步步的进行,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地球将会被他们蹂躏。” “深町晶,和我并肩作战吧!”车子疾驰在黑夜里,晶的心中如同车窗外的路灯一般斑驳陆离。 在一所偏僻的公园中,晶正与克诺斯进行接头,虽然村上的建议很耐人寻味,但是深知此时需要帮助的晶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说要和朋友商量一下,结果不可避免的发现了父亲与我们被劫的事实。 遵从电话的指引,晶来到这处公园,希望能够救回被捉走的人。 “晶。。。。。”来到此处的只有瑞纪一个人(兽化兵还是人吗?),一名兽化兵从后而看抓着瑞纪使她不能动弹。 “深町晶,跟我们走吧。跟我们到遗迹去。”另一名兽化兵从身边摸出手铐。 “我的事和瑞纪无关。”“不错。”“那就放了瑞纪。” “不行,只能抓住她,才能控制你。”说着将手铐穿过瑞纪腕上手铐的铁链,把晶和瑞纪铐在了一起。 “上车吧!”得意的克诺斯向面包车走去,可惜,一辆丰田小轿车从上面的路上直冲而下,隔开了两名兽化兵和晶与瑞纪。从车上下来的是村上。 “村上先生?”“冷静点,晶。跟他们走就完了。他们决不会放弃人质的。” “你很聪明,听说最近有一只烦人的苍蝇老缠着我们,原来是你啊!”克诺斯冷笑着对旁边的下属下令,“上”。 “上吧,晶。只有打败他们才能救回朋友!变成卡巴吧!”村上要求道。 “不行,现在不行!变成卡巴时会产生强烈的冲击波,会伤害到周围的人。你和瑞纪都有危险!” “那就把手铐弄断!”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来。从枪筒上的S&W标记可知这是美国最大的手枪制造公司史密司。威森出产,没想到村上还是个名牌主义者。“两个都别动。” 正想开枪的村上被突然扑入怀中的瑞纪打断,是因为看到枪害怕吗?村上的心中产生一丝诧异,但是那名兽化的克诺斯已经完成变身直接向他冲来了。 布洛依兹(身高:222公分体重:139公斤) 特征:为库雷格的变种之一。但体型较小,力量也略逊。然而其敏捷度相当不错,肌肉增幅度是普通人的13倍。 匆忙之中村上就地一滚躲过布洛依兹的得爪,然后爬在地上连开三枪,可惜子弹对布洛依兹完全没有伤害,只换来了对方无情的嘲讽,还有子弹被兽化兵前胸的肌肉“吐”出来的现实。 果然,人类制造的武器只对人类自己有效吗。(最近有些照搬剧情的嫌疑,所以。。。。让情节暴走吧!) 第十八章 遗迹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村上先生,快逃!”晶着急的对村上大喊,普通人是无法对抗克诺斯的,除了那个人之外。而被手铐扣住的瑞纪在这时居然脸上出现一丝阴险的笑容。目睹此景的村上立刻提醒晶小心。 “晶,小心点。那个女孩有可能是假的。” 布洛依兹立刻挥爪阻止村上继续说下去,逼的村上在斜坡上进行追逐战。而同时晶也对身边的瑞纪起了疑心,因为瑞纪的表现虽然凭他的经验看不出什么假来,但是心中一直有种诡异的感觉,所以忍不住试探。 “抱歉,瑞纪。今天是你的生日吧?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真是。。。。。。”晶的这个借口其实有破绽,毕竟作为一个世界性的恐怖组织,在行动前不会对绑架的对象一点调查都不做,最起码简历是要一张的,所以正常的情况是瑞纪矢口否认而没有发现异常的晶听话的坐上了克诺斯的专车。。。。。。 “没关系,我不怪你。今天我十七岁了。”说完还装成熟的抬了抬下巴。。。。。。个人认为这是一大败笔,不过如果晶真的上了车不知会如何? “你是假的。。。。。。真正的瑞纪,生日是在十二月。”背后的瑞纪瞬间露出自己丑陋的容颜,是格鲁贝斯。 格鲁贝斯(身高:211公分体重:105公斤) 特征:损种实验体,他除了能兽化成战斗形态外,还可以变身成任何一个人,但除此之外,并没有配备任何武器。 不过,这只兽化兵似乎是目前死的最冤的,因为离的太近,晶殖装时的冲击波将它整个轰碎了,可怜,才一出场就谢幕了。另一只兽化后他趁晶殖装时完成了变身,葛尔路巴。 葛尔路巴(身高:234公分体重:145公斤) 特征:拥有极为特殊的变身能力。可以藉着兽化,使自己拥有常人的12倍的力量,这种类型的兽化兵是无法量产的。 另一个方向,村上正与格鲁贝斯对峙中,手中的左轮手枪毫不客气的对着兽化后的脑门一枪,可惜子弹依然被吐了出来。“怎样,没子弹了吧。” “哼,正好,”村上莫名其妙的放松了下来,“我也想了解一些事情。” “住口!”格鲁贝斯不容他说完,准备一爪牙将敌人刺穿。只看到对方将手举了起来,脑中传来一声命令,“停。” “不要动。。。。。。回答我的问题,吉欧现在在哪里?” “遗迹。。。。。。基地。。。。。。” “发现这个世界的降临者的遗迹。。。。。。基地在什么地方?” “唔。。。。。唔。。。。。。”格鲁贝斯虽然受迫于兽神将的思念波压力,但依然想反抗。 “回答!”村上立刻加压,可惜刚得到答案还未来得及细问,解决完格鲁贝斯的晶凭借卡巴的感应器官成功的找到这里,误码率以为村上正处于危险中而将它杀掉。 战斗结束后的晶不可抑制的进入自责与内疚的状态,“我。。。。。。不知不觉陶醉在卡巴的威力里,只要有强殖装甲,就可以保护每一个人。难道。。。。。。这就是我必须面对的结果?” “晶。。。。。。” “爸爸,哲郎,瑞纪还有权,他们一定会被杀。。。。。。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我一切都会听从他们的!我!不会反抗他们!”晶的眼中流出泪水,缘于自己那保护身边的人的誓言被无情击碎后的痛苦与无助。 “冷静点,晶。”村上适时的制止了晶的自暴自弃,如果放任下去,晶也许真的会投靠克诺斯一方,“你想,如果卡巴落入他们手里会怎样?你周围的将完全不是人类,全人类都会受到威胁!能解救这种局面的人。。。。。。是你!” 这话似乎有点大,没有卡巴克诺斯依然可以征服世界,即使变成巨人殖装晶的生活似乎依然在东躲西藏。。。。。。 “现在的我能做什么?连亲人、朋友都被抓走了。” “上车。。。。。。去N县N市。”“竹代区?” “那里被称为‘遗迹’基地,是他们的据点,他们四人可能被带到那里去了。那里,也是发现‘单元’的地方。” 车子在黑夜里驶向茫然不可预知的远方,魅奈神山,那里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不提村上与晶的飞驰,另一方面,被抓到遗迹的我们正在克诺斯的带领下穿过一条条走廊,旁边不时可以看到成排的培养槽,里面正有泡着一只只形态各异的兽化兵,这与日本支部不同,这是是集实验与开发于一体的,真正的研究设施。 前面的门开启,露出惬意的坐在椅子上的某人,“利查得,吉欧,你居然还活着?”哲郎原本以为这个男人已经葬身火海了。 “是的,我怎么能够那样死掉呢?” 深町史雄:“你们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哲郎:“遗迹基地是什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反正。。。。。。你们也不可能活着出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吉欧如同慈悲似的表示愿意解答哲郎的问题,就好象厨师对锅里的鱼肉,屠夫对刀下的牛羊,总是如厮的喜爱! “这个魅奈神山地底,有放置降临者的东西和生体兵器研究设备的基地,这里的遗迹比到目前为止所发现的各地的遗迹都完整。这个基地是为也研究‘遗迹’而建造的。” “降临者的遗迹。。。。。。” “是的,日本支部的各种资料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而发现问题的单元G,也是从这里发现的。” 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吉欧:“现在。。。。。。我介绍我的左右手给你们认识,颚人!” “在!”卷岛颚人面无表情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现在的他们可不敢露出半点马虎来,身处虎穴,露出破绽的结果就是死。 吉欧:“好了,大家反正早就认识了。虽然不知道深町晶什么时候会来,不过这段时间总要找点乐趣才是。。。。。。” 我看着吉欧的目光转向我就意识到不好,果然,“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很感兴趣,区区人类居然能够和兽化兵作战而且轻松的取得胜利,这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你,很有研究的价值!” “承蒙夸奖,不胜感激!” “所以,让我看看你能达到什么程度吧?” “什么意思?” 吉欧拍拍手,一侧的墙壁突然上升露出隔壁的房间,那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四面全是牢固的合金墙壁,地面比我们站立的房间低了5米左右,天花板还有各种的监视器材,“下去,我会派遣兽化兵与你战斗,只要你不死,就可以活着见到深町晶。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我拒绝呢?” “我会杀死他们三人中的一个,如果再拒绝就再杀一个。。。。。。” “杀了我们,你怎么控制晶?” “只要留下其中之一不就可以了?剩下的是附属品。。。。。。” “切。”我对卷岛使了个眼色,然后跳下了池子。现在只能祈祷卷岛能明白我眼神中的意思,祈祷晶快点来了。 第十九章 超兽化兵五人组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抛下身上的校服,接下来的战斗不知结局如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墙壁传来一声“嘶”的声响,一名克诺斯出现在眼前,踏入房间后摘下头盔开始变身。。。。。。还好,是库雷格,这种肌肉增幅型的兽化兵虽然力量是常人18倍,但是敏捷与速度明显较差。看台上的人表情大变,尤其是深町史雄,第一次看到这种玩艺只怕对他的人生观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库雷格直接向我冲来,显然没把我当回事,试图直接将我压成肉酱。我在它接近时陡然跳起一记膝撞落在它的脸上。作为以人类为蓝本调制的兽化兵,即使是兽化后也具有某些人类的特征,比如面部的毛细血管与神经密集,比如类似的身体平衡器官。。。。。。 遭受打击的库雷格下意识的捂住脸,机会!我一脚踩在它那粗壮的大脚上以此为踏板然后跳起一拳轰在它的脑侧,虽然兽化后的库雷格脑袋上长角不过因为太大依然给了我落拳的地方,透劲勃发,直接将库雷格的脑浆轰烂。 看台上的吉欧俏皮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下令再派出一名兽化兵,布洛依兹,库雷格的变种,削弱了力量而增强了敏捷,确实有点难缠,看来不使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 自从吸收了晶的手臂后,我身体内的基因已经具备了增殖生命体的特性,现在的我可以以身体任意一部分使出高周波剑,不过太明显的话只怕会引起吉欧的注意,只好在拼着被刮了一下的情况下,右手五指并拢直刺布洛依兹的血盆大口,从嘴巴中刺入插入了脑袋中,如果不解剖是看不出它的死因的,不过兽化兵死后会分解汽化,而我的高周波剑是在手介入布洛依兹的嘴巴后才开始的,相信不会被察觉。 吉欧的脸上出现了严肃和庄重,显然对我的表现惊异非常,但依然再次派出了兽化兵。。。。。。这是第几个兽化兵了?双肩镭射的瓦蒙,超兽化兵型的布布,还有其他我叫不出名字来的,不知道已经有多少死在我手里了,即使是我这个未完成的兽神将之躯,在不变身的情况下,持续作战也是不可能的,证明就是我的体力极大的消耗,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不知何时,吉欧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白胡子白袍子的老头,神经垄起的额前嵌入了一颗神水晶,显示出他兽神将的身份。 “这就是你要我看的样本吗?” “没错,巴老你不觉得实在是很研究价值吗?人类居然可以对抗兽化兵,也许计划要重新修正了。。。。。。” “不,这个世界上未知的迷团有很多,但不一定都会对我们造成危险,我们要做的只是把威胁抹杀掉,仅此而已。确保样本的活性就可以了。” “是这样吗?”吉欧虽然对老头的意思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进行反驳,而是下令将我们四人关入牢房。还好,再拖的长一点儿,我就忍不住了。 我们四人被关在了一起,牢房三面墙一面是铁栅栏,栅栏上有门被锁住了。哲郎正跟深町史雄解释这一切事情,而我坐在角落里运转内息恢复体力,待会跑起来可不能腿软! “权,”哲郎望向我,“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们,凭你的能力根本不会被抓。。。。。。” “不,我答应过晶保护你们,没有做到的我更应该道歉。”我制止还想说什么的哲郎,“放心吧,救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 “救我们的人?是谁。。。。。。” “我!”卷岛站在栅栏外平静的说。 “卷岛?你来这里做什么?”哲郎吃惊的问。 “别着急,哲郎,我是以打倒克诺斯为目标的,现在就给你证据。”卷岛颚人立刻招出卡巴在我们面前殖装。 “你是卡巴三号?”哲郎与瑞纪惊讶的看着他,毕竟先从普通的学生变成克诺斯的候选干部再到反克诺斯斗士,这转变太快了点。 “你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卡巴三号?”卷岛伸手拉开栅栏上的铁杆,向我问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步伐、声音!每个人的脚步都会有差异,每个人的声音都具有特有的音质,即使是殖装也不会有所改变,所以当我见到学校里的你时,我就确定你是卡巴三号了。不过因为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并未拆穿。” “原本如此!不过你也不是普通人吧?”卷岛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 “能杀死兽化兵怎样都不算是正常人吧,不过比起这个,你还是先考虑怎样逃出去吧。作为瓮中之鳖。。。。。。”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克诺斯的绑架行动跟你到遗迹的时间太巧合了吗?” “。。。。。。果然,已经暴露了吗?不过也好,直接撕破脸皮省去了许多麻烦!” 卷岛带领我们在通道里不断前行,不过自他一行动,位于走廊内的监视器便把他的行动一分毫不差的传输到控制室,而吉欧与巴卡斯正在荧幕前欣赏着他的表演。 巴卡斯:“哈哈,那就是殖装体‘卡巴’吗?连这种小家伙都对付不了,你真是太没用了吧?利查得!” 行进中的卷岛一直在心里抱怨,如果只有我一个的话,就可以轻易逃走!但是,把他们留在这里的话,就不能使深町晶听我的!迫于无奈的他只好选择从僻静的路线出逃。可惜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器传回了总控制室,然后一张网已经为他张开了! “轰”的一声,卷岛用胸部的粒子炮击穿了一处墙壁,带我们进入一处隧道中,“他们不会马上追来,这个终点站好象不大被使用了。走吧!那边的终点站可能也会有埋伏!” 哲郎:“那我们怎么办?” 卷岛:“找适当的地方从屋顶穿出。” “卷岛。。。。。。你不可能是为了我们而冒险吧!”瑞纪突然开口问道,不得不说,出乎意料的敏锐,这就是所谓女人的直觉?“如果你的目的是打倒克诺斯,那么为什么还要置身于这组织之中?现在。。。。。。为了救我们,又暴露身份。” 卷岛:“啊,这些事,你不用担心!”吉欧以调整兽化兵为名,其实,恐怕是已知道我的卡巴三号!我不想成为没有思想的傀儡!总有一天。。。。。。 “那么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哲郎不顾妹妹对自己称呼的改变,继续问道,“只有互相了解才能合作对吧?” “因为我不能让他们对我的行为起疑心,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这个理由并没有消除哲郎心中的疑惑,不过现在正是逃亡中,继续追究也没有意义,最大的问题是要先活下去! 空旷的隧道中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与喘息,我与卷岛还好,深町史雄今天连遭巨变,已经和哲郎、瑞纪他们一样开始露出疲态来了。这时卷岛忽然停下脚步。 “被发现了吗?你们出来吧。。。。。。” 五名身着紧身衣的人从黑暗中出现,胸口上印着克诺斯的标记――对称的五边形!“不愧是卡巴三号!能到这边。。。。。。但是,这里就是我的丧身之处!” 另一方面,在卷岛殖装并开始活动后,刚刚抵达魅奈神山周围的晶立刻通过背后的诱殖装甲感应到卡巴三号的存在,立刻选择殖装并通过感应器搜索他的位置,希望能跟卡巴三号尽快汇合。不知道是否赶得上。。。。。。 杰多(身高:305公分体重:260公斤) 特征:五人组的首领,最强的超兽化兵。不但有坚硬且超弹性的外壳,全身上下还有十四门光束发射器官――究极“生体热线炮“,不但力量强大,还可以在地下高速进行挖掘前进。 艾利根(身高:312公分体重:115公斤) 特征:全身肌肉大都以发电细胞构成,所以具有电鳗50倍的发电能力。背中伸出四去触手如同强力的电击鞭,可以正确掌握敌人的要害,给予致命攻击。还可以短时间内飘浮在空中。 卡斯达(身高:217公分体重:192公斤) 特征:一种重火力型兽化兵,可以在自己体内制造液体炸药,然后将这种炸药填入到射出式炸裂弹中,装配在两肩的膨胀处。当它射出诱导炸弹时,可以藉着脑波,做某种程度的诱导。此外,也可以自两臂的发射管中发射。 桑可斯(身高:221公分体重:183公斤) 特征:五人组中,动作最敏捷的“高速战斗型”兽化兵,两臂的刃是藉高波数振动产生的细小褶集合体。这种原理和卡巴的高周波剑是相同的。 坦布尔(身高:240公分体重:354公斤) 特征:所有兽化兵中力量最强,是怪力型的兽化兵。外皮又厚又韧,现代武器(包括运动能源弹)都无法贯穿。脖子根部的下方,有强力的热线炮。头部的独角一拉动,全身就会产生高热,虽然时间不长,但可以达到发热化的效果。 (,强殖装甲漫画版中卷岛的养父叫卷岛玄藏,本文采用了动画版的名字,特此声明。) 第二十章 解救人质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作为克诺斯最高科学家哈米尔。巴卡斯的得意之作的超兽化兵五人组,单体实力或许无法对卡巴造成困扰,但如果配合作战完全可以轻易的压制卡巴。 一直以来对兽化兵任意生杀予夺的卷岛自然不会因为出现风几只新品种就止步不前,顺风顺水的他已经喜欢上了以力破巧的战斗方式,所以毫无客气的冲向了最近的独角兽化兵,可以贯穿混凝土墙壁的卡巴重拳被对方轻易的接下,然后整个人被嵌入到隧道的墙壁中,引来哲郎与瑞纪的惊呼! 不甘心被小卒子欺负的卡巴三号拉开右胸的装甲开始粒子炮充能,可惜一直默不吭声的火力支援型立刻射出一只炸弹钻入了卡巴胸部的液泡中,一声巨响将其摧毁。卡巴胸部的粒子炮虽然威力强大,但是发射装置为了便于携带似乎是在装甲打开后液泡才会鼓起,所以比较脆弱,估计比汽球强不到哪去,轻易的就摧毁了。 胸部遭重创的卷岛开始大口的吐血,看起来真可怜。而同时卷岛的脑中传来了吉欧与巴卡斯的念话,从谈话中得知,对方早已经知道卡巴三号的真实身份只是为了杀死卷岛才把他带到这里的,所以特意将超兽化兵五人组派了出来,一切都是阴谋。 恰在此时,顶部的墙壁被打穿,晶从上面垂直降下,真是迟来的支援。超兽化兵中以敏捷著称的桑可斯先行挑战卡巴一号,双臂被调制成高周波剑的它居然在挥砍间划伤了卡巴的装甲,晶同样使用高周波剑进行抵抗,两者地对撞产生了刺耳的音波振荡,使哲郎等人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不过作为兽化兵的桑可斯败下阵来,而卷岛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晶身上时,抱着哲郎与瑞纪向顶部的洞口升去,而晶依法将自己的父亲与我抱住,先用音波旋涡干扰兽化兵,然后再用头部热线炮轰击顶棚,引起坍塌,成功脱离。 接下来的事情跟漫画差不多,升到地面的我们在成功离开前被五人组的老大,擅长地面穿行的杰多赶上并把深町史雄带走。而晶也同样被艾利根的高压电击中头部的控制装置而被迫解除殖装昏迷。多亏卷岛以粒子炮的威力震慑住了艾利根才得以在其余的超兽化兵赶到前离开。 逃亡中的我们来到了卷岛的秘密别墅,由尾沼兴平与尾沼志津打理,让我也见到了原著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死人。我们都知道这里躲不了多久,整个竹代町只怕都变成了克诺斯的兽化兵繁殖地了,要不然他们在这儿搞东搞西,还有日常用品的采购不可能不引起外人的警觉。而同样我们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麻烦,作为外来人的我们到哪里都会显得惹眼,但必须等晶意识清醒后才能再次行动。 乌云盖地,大雨瓢泼,整个天地的氛围都如同大家的心情一般压抑沉重。我倚在木板墙上看着窗外的雨点吧吧的打在玻璃上,心里不停的盘算,如今深町史雄被调制成因塞姆二号已是无法避免,唯一能做的事只有改变晶杀死自己父亲的结局! 我向尾沼兴平要来了一些材料,一个躲在角落里做着奇特的小玩艺――脑波阻隔器。位于东京的“云界之门”的顶层,安放了可以增幅兽神将思念波的脑波放大器,这项技术作为统御兽化兵来说十分必要,就技术层面而言早就成熟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依照相同原理却产生了不同作用的阻隔器,戴上此装置后,可以屏蔽兽神将的思念波对兽化兵的影响,虽然如果距离过近依然无效,但只要超出百米就可以有效的抵御,超出二百米就可以完全避免,真是深町史雄的必备! 我志得意满的打量着手中的头环,这个东西戴在头上就可以,当然你想套在脖子上也无所谓,只要跟脑袋靠的近些就可以了。耳朵中传来一个女孩子的问声:“王君在做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女孩,尾沼志津,卷岛颚人的忠实支持者与爱慕者,不惜将自己调制成兽化兵也要帮助卷岛实现野心的坚强女孩,虽然我对她的无私无畏即感动又无奈,但唯独没有恶感,不过从自己的感知中我发现卷岛就躲在拐角的阴影里偷听,看来他对我一直不放心啊。 “克诺斯的兽化兵因为受到兽神将的思念波影响所以绝对无法反抗命令,但如果能够阻隔兽神将的思念波的话就可以恢复自我,这个就是我制作的首件试作型产品――脑波阻隔器。” “也就是说,只要戴上这个铁环,就可以不受所谓的思念波的影响了吗?” “没错,只要相距一百米外就可以,不过因为是试作品,所以具体效果不明。”我得意的听到卷岛的心跳在加速,哼哼,流口水了吗? 送走了志津后,我躺在地板上假寐,一方面是调节身体与精神的状态,不知道今晚的行动会不会遭遇阻碍,一方面我用思念波监视着晶,刚才醒来后这家伙吃了点东西又睡了,显然抱着解救深町史雄的打算。 半夜里,晶翻身跳出窗户一个人在雨中疾驰,唉,终于要行动了吗?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睡着了。另一侧的房间里卷岛也跳出了窗户,显然准备跟上去对晶示恩以便在之后的战斗里可以指挥晶,算盘打的真好。 直到一个小时后我才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体,抓起了旁边的塑料袋奔出房子。解救深町史雄不会太难,因为巴卡斯与吉欧会故意放松警戒让两人把深町史雄带走,再派超兽化兵分兵两路,一路阻碍卷岛一路突袭别墅。卷岛在见识过一次超兽化兵的能力的后估计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而别墅方面有村上在,凭他的实力根本不会有问题。只有晶才是我最担心的。 被夜幕笼罩的魅奈神山突然冲起一道光柱,那是卡巴胸部粒子炮的光芒,已经得手了吗?我停靠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光芒传出的地方,现在晶与卷岛正在往回赶,估计很快就会遭遇超兽化兵,而晶与深町史雄也会很快出现,等吧。 都说等待让时间变长,这话确实有道理,在我等的屁股不停的挪,不停的看表,耐心就要没有的时候,晶终于出现在面前,背上的深町已经开始兽化了。因塞姆二号的四支勾爪伸出将卡巴的装甲抓伤,而晶也跌到了地上。 因塞姆二号(身高:317公分体重:311公斤) 特征:由晶的父亲深町史雄调制成的兽化兵。由于日本支部被毁,因塞姆的调整资料不完全,所以与其说是因塞姆一号的衍生型,倒不如说是巴卡斯博士调制成的原始型兽化兵。它和一号一样,有可以分解卡巴外壳的酶素,而且改良后即使碰到大气也不会失去效力。分泌腺遍及四肢的爪子、眼睛和从背上伸出的四支触手。 在晶痛苦、自责与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深町史雄变成了专门应对卡巴的因塞姆,一场父子相残的戏码就要在人世间上演,如果没有我的话。 待在遗迹总控制室内的吉欧与巴卡斯正通过监视器饶有兴趣的看着卡巴与因塞姆的对决,画面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 “晶,你这个样子还真是有负我往日的教导啊。”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被因塞姆逼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晶。 “权,爸爸他,他被克诺斯调制成了兽化兵,我怎么能,怎么能。。。。。。” “岂止,还是专门为了消灭卡巴而研发的因塞姆二号,不过我可不能让他们如愿。”我目光注视着因为我的出现而停止行动的因塞姆,“服从我的命令,恢复!” 在我的思念波的笼罩下,因塞姆二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人形,然后一个裸奔的中年人出现在风雨中,任凭巴卡斯如何呼唤也无法传入因塞姆的脑中,就好象那里拒绝巴卡斯的进入一样。 “不可能,兽化兵怎么可能排斥兽神将的思念波。。。。。。吉欧,与我合力命令深町史雄兽化!”匆忙中巴卡斯完全以命令的口气对吉欧要求,虽然当时吉欧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不过等到麻烦一过,心高气傲的吉欧只怕会记住巴卡斯这次的“好”的。 从我的思念波领域中传来两股强大念力的强攻,心知刚才的一幕惹来大麻烦的我立刻将阻隔器套在深町史雄的头上,不理晶的询问要他立刻回到别墅,因为现在超兽化兵只怕已经赶到那里了。 第二十一章 现形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晶背着自己的父亲与我向卷岛的别墅奔去,虽然我知道以村上的能力两名超兽化兵不会有威胁,但是既然晶没有被因塞姆二号打碎脑袋,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意外状况,村上在完成他的使命前还不能死呢。 别墅已经在望,还未等我们靠近,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估计是被那头独角的坦布尔给撞碎了墙壁了吧。担忧同伴的晶脚下加力想将我甩到脑后。通过思念波的感应发现情况并没有比预计的更糟后,我放缓脚步开始慢腾腾迈步。 等我赶到时正好看到村上解除兽神变倒在哲郎的怀中,而晶在放下自己的父亲后大发神威将两名兽化兵当兔子撵,本来看到村上的兽神变后战意全无的坦布尔与卡斯达,在接到巴卡斯的撤退命令后更是一心只想逃跑,却被我从斜刺里打伤,又被晶用肘部的高周波剑斩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卷岛回来了没有?” 回答我的不是哲郎而是最关心卷岛的志津,从她的眼神中明显透露出担忧的神色,“卷岛少爷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放心吧,作为卡巴三号的他不会轻易失败的,而且超兽化兵如果是五人协作还有可能,但是只有三个的无法对卷岛构成威胁。对吧,晶?” 虽然对我的话不是很明白,不过晶还是配合的点头,尾沼兴平与尾沼志津的脸上明显轻松了许多,这是善意的谎言,虽然卷岛那个家伙确实不会有问题。我招呼大家准备逃离,这里已经被克诺斯发现,很快就会有大批的兽化兵赶到,甚至是吉欧为也得到卡巴也许会亲自出击,实在不是久居之地。尾沼爷孙俩明显对我的决定不满意,虽然我已经向他们解释只要卷岛还活着就可以凭借卡巴一号的诱殖装置进行联系,但是心忧卷岛安危的他们依然固执的不肯离开,我无奈的挠挠头,总不能扔下他们不管独自逃离吧?这个决定肯定通不过,而且死心眼儿的晶说卷岛帮自己救出父亲,理应等他回来一起走,没办法,只好做好出发的准备,等卷岛一回来就跑路。 大家齐心协力将能用的东西装入车子的后备厢中,还好别墅里停靠着一输三菱越野车,宽敞的车内空间比村上的那辆丰田更有容纳能力,而且森林中越野车比小轿车更适合,我坐在车子中无聊的看着雨点玩自由落体,好在卷岛很快就赶了回来,大家立刻开动汽车驰进风雨中,唯一让人惊讶的是志津居然会驾车,看来她一地想在某个时候帮助卷岛。。。。。。 两辆汽车在风雨中前进,其实大家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因为整个竹代町的居民只怕已经被克诺斯调制成兽化兵了,如果我们想藏在拥挤的闹市,那么这里绝对不是好选择,我们只是下意识的远离那座“无尖的金字塔”罢了,希望能够拖延一下时间,缓解因为激烈的战斗和心理的冲击而造成的疲劳。 如此糟糕的能见度实在不适合开车,所以大家在远离了之前藏匿的别墅后找了处宽阔的的树荫暂避风雨,天空中传来紧迫的雷声似乎预示着兽化兵的临近。深町史雄在不久前醒了过来,晶对此十分的高兴,整个人都喜形于色。必须想办法解决深町史雄受思念波影响的隐疾,否则等到与吉欧对战时,只要他一个命令深町史雄就会觉醒,那个时候晶会因为受束缚,而卷岛与村上也无法彻底发挥能力。。。。。。解决的办法有两个,一是变成损种实验体,一是变成兽神将。想要回复成人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这个结论太残酷,所以我并没有向晶讲述。 不远处的密林中缓缓走出五个身影,我心中一动,这就是巴卡斯派来试探村上的因塞姆二号吧,不过人数对不上。五个兽化兵都穿着紧身衣,将身体的线条明显的表露出来,个个光头,脑门上印着以E开头的编号,面无表情,两眼阴沉。 “以E开头的兽化兵吗?真是令人怀念的编号啊。”村上的耳边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话语,惹的他转头去看,那个正坐在车头的身影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寂寞与孤傲,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觉得似曾相识。不能怪村上没认出我,五年前我还是个小孩子,有道是女大十八变,我虽然是男人,生理年龄也未到十八,但心理年龄总就超标脱节了,因为内在的成熟而导致外在气质的改变,村上没认出来也是正常。 哲郎:“是附近的人吗?”我:“这附近哪还会有‘人’?是兽化兵!” 似乎是为了证明我的正确,五个光头在我们面前兽化。“这是。。。。。。”晶看到它们的形象勾起了心中不好的回忆,那是与自己的父亲相同的形态,那是。。。。。。卡巴的克星――因塞姆二号! “这可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正餐,大家可要好好品尝,不要噎到。” “权,不要讲风凉话,你也帮帮忙啊。”晶对我的不作为表示明显的不满。 “啊,如果你们搞不定,我会出手帮忙的。”我感觉着雨滴打在身上时的清凉与撞击,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原本应该是晶杀死自己的父亲后精神受到重大打击导致无法殖装,而村上的思念波因为受到巴卡斯的阻挠无法命令兽化兵,一行人陷入了苦战。而现在虽然深町史雄没死,晶也没事,但五名因塞姆二号明显牵制住了晶、卷岛与村上,因为村上试图操纵兽化兵导致身体受伤,而之前又以兽神将的状态战斗导致体力减少,现在完全被兽化兵一方压着打。迫于无奈下,村上不得不再次施展兽神变。 对付因塞姆二号,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程攻击,因为它的血液同样具有强腐蚀性,虽然不知道是否只对卡巴有效,但谁也没兴趣拿自己去验证。村上先用波动斩将一名兽化兵分尸,然后再用头部光束将一名因塞姆的脑袋轰碎,不过体力不济的他被一名兽化兵从后面偷袭摔倒在地。村上就势躺在地上,双拳合于胸前然后拉开,拉开时两手间闪烁着奇妙的电光,整个人似乎被包裹在层叠的蚕茧中,两名因塞姆凌空下击时,蚕茧猛然膨胀将两名兽化兵切碎,意念切割。 一挑四,真是骄人的战绩,剩下的那个因塞姆二号被捡漏的晶与卷岛分享了,而村上也因为脱力而昏倒在地。既然行迹暴露,我们自然不能再堂而皇之的停留在原地,雨夜跑路,继续。 被毛巾被罩住了身体的村上,在车上醒了过来,在车内众人的开口询问时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兽神将是统率指挥兽化兵的最高级兽化兵。他能利用思念波控制一切兽化兵的行为,对兽化兵而言兽神将如同神一般。地球上共有十二个兽神将,他们是克诺斯的最高干部――‘十二神将’。而我是实验体,为了最后的兽神将利查德。吉欧而调制的试作体。五年前,我是某杂志社的特派社员,和几个工作人员前往新几尼亚,去采访当地土著特殊的风俗习惯和生活方式。。。。。。。(请参考第一章始动的相关部分。)” 哲郎:“你会成为试验体,是因为山村教授的关系?” “是的,除了我以外,那时还有三个年轻人供巴卡斯做实验,开始时我痛恨自己的导师,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便宜顺从了教授的意思。教授不顾生命危险在做这件事,他二十年前便提倡魅奈神山是人造山的说法,为也证明便夜以继日的寻找证据,结果发现魅奈山下不止存在古代遗迹。。。。。。然而不久之后,教授便被克诺斯绑架,被强迫帮助克诺斯。后来,教授成为克诺斯计划中的一人,到世界各地继续研究降临者的遗迹。15年间,他假装帮助克诺斯,其实一直在寻找反扑的机会,终于,教授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围绕着单元G的可怕的事实。。。。。。” 丰田小轿车与三菱越野车上都安装了我做的步话机,这样即使是行时进间也可以互相通讯,晶、深町史雄、尾沼兴平和我坐在丰田车上在前而其余人则坐在三菱上紧跟,从步话机中听到村上讲述曾经的故事,再配合这种压抑的天气,让人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最起码深町史雄的脸色就一直在变幻,让我忍不想加一把料: “其他人怎么样了?村上。” 第二十二章 人类的起源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什么其他人?” “T200,E238他们还有山村老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编号,难道你是。。。。。。” “E419,不会忘了我吧?好久不见,村上。” “原来是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对讲机中传来三菱车中瑞纪的呼唤声,昏过去了吗?看来刚才的战斗消耗很大,算了等风雨停了后再谈吧。 “权,你到底是什么人?”晶有些惊讶和疑惑的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编号E419,与村上同为吉欧的试作体之一,至于其余的事情等情况稳定了再说吧!” “。。。。。。” 我们就这样在车中行驶了一夜,直到凌晨的时候雨才停下,我们找了处干燥的地方扎下营帐准备休息。我主动提出守夜,因为我还没相好要怎么跟大家解释自己情况,而且卷岛与晶连番战斗不适合做这类工作。 清晨的空气总是特别新鲜,尤其是在山林中,不过雨后的气温明显偏低,皮肤似乎起鸡皮疙瘩了,我坐半空的树杈上遥望着远处的山峦,感受着凉风的吹抚,如果没有克诺斯真是一处桃源,如果没有克诺斯。。。。。。 “权,下来吃饭了。”哲郎在树下招呼。 “好啊,其实从昨夜开始我的肚子就一直在咕咕的叫了。”我从树上跳下,跟哲郎一起向餐桌走去,“警戒的不用担心,我在四周设了陷阱。” “哇,好丰富!”我看着桌布上摆着琳琅满目的菜肴赞叹不已。 “匆匆忙忙做的,又没带很多食物,所以。。。。。。”志津有些羞涩的解释,真是一位兰心慧芷的好姑娘。 围坐于桌布边的我们开始消灭面前的食物,也许是因为久未进食的原因,饭菜吃起来特别美味,不过卷岛便在所有人心情舒畅的时候开口询问。 “村上先生,你能详细说明强殖装甲的秘密吗?虽然我呆在组织内部,但是了解的并不多。” “好吧。”村上看着所有人都露出留意的神色,闭上眼深吸气,在心中组织一下语言,开始讲述,“很久以前,有一群外星人从外宇宙来到地球,他们是‘降临者’,至于他们来于何处,什么样子?至今无法得知,但是他们被认为是数个异星种族混合的团体,他们操纵地球的生态系统的时间,长达两亿五千万年,目的在于制造他们想要的生命体:拥有高度智慧,高度繁殖力和超强的适应环境的力量,而且好战,可以当作兵器的生命体。经过无数次试验,成为生体兵器素体的生物诞生了,那就是我们人类。” “开玩笑吧,我们人类是宇宙人的战争武器,我们人类是。。。。。。”瑞纪慌张的分辩,村上的说法如果成立,对她的人生观还有世界观将会是极大的冲击。 “。。。。。。我可以理解你不愿意相信的心情,但。。。。。。”村上有些无法开口,显然在他年轻的经历中没有多少应付小女孩的经验。不过,这个时候我开口了。 “兽化兵是为了战斗而调制成的人类。所谓调制,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加入会使个体的遗传因子产生异变的力量,被调制成兽化兵的人类,基本上都有适合成为兽化兵的属性,因为目的及用途不同,所以兽化兵的种类也不同。而统率这些兽化兵的就是兽神将,兽神将拥有用精神力控制兽化兵的能力,也就是那天村上对因塞姆二号使用的能力。兽化兵服从兽神将,兽神将服从降临者,这是一套严谨的关系。然而不是每个人类都有上战场的资格,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成为兽化兵,所以,瑞纪,”我看向旁边正低头不语的她,安慰道,“你不用为我们的话太过惊讶或者不能接受,这些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就是了,” 也许是我的话或者和煦的笑容起了作用,瑞纪的情绪明显平复了些,我示意村上继续说。 “不久之后,降临者离开了地球,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们参与星际战争已结束,还是别的势力迫使他们离开,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找出答案。总之,人类在‘实用化’前便被放弃了。被调制的兽化兵在正常的情况下与人类交配,结果他们体内的血越来越薄,现在我们听到的许多兽人的传说,或许就是兽化兵的子孙。” “强殖装甲是以人类为基础而开发出来的生体武器吗。。。。。。”卷岛喃喃道。 “不,强殖装甲原先是降临者的东西,”看着瞠目结舌的众人,村上继续道,“那是降临者的标准装备,所有降临者几乎都有强殖装甲。强殖装甲可以依殖装体的形态性质,调整殖装体的机能,如果说殖装体是数个异星种族的集合,有人这个共同的装备,就很容易结合在一起,或许宇宙的某处有专门制作这个东西的地方。。。。。。当时有一个降临者想把‘单元’殖装到人类身上,看看被当做兵器一样的人类,对人类有何反应,结果非常令降临者惊讶!强殖装甲在人类身上可以发挥更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比原来强上数倍!这个事实令降临者恐惧,因为殖装后的人类可以不受他们的精神支配。战斗力远远凌驾于兽化兵之上,降临者根本无法控制殖装后的人类,于是降临者称呼这些规格外的人为‘卡巴’强殖生物,” “接着他们了解到更可怕的事实,如果被调制成兽神将的人殖装了‘单元’,就拥有降临者都比不上的力量,是一种‘超级存在’!降临者离开地球,或许也与些有关,这些都是山村教授和其他克诺斯的科学家,从各地的遗迹中找出的资料。只有关于强殖装甲的事,是克诺斯计划或十二神将无法知道的,但是。。。。。。利查德。吉欧例外,吉欧的真正的目的是得到‘单元’,击败其他的兽神将,成为地球真正的支配者。” “渺小,真是渺小!”我坐在一边大口的吞食,一边语音不清的驳斥着吉欧的野心。 “权,你为什么这么说?” “知道强殖装甲的兽神将除了吉欧外还有一位,最强的兽神将,最初的兽神将,阿卡菲尔。” “阿。。。。。。阿卡菲尔?” “没错,阿卡菲尔是由降临者调制成的最完美的兽神将,除他外,克诺斯的其他神将皆是接受了他的神水晶才荣登兽神将之位的,他曾经亲眼目睹了‘卡巴’反叛,所以深知详情,山村教授曾经试图杀死处于最终调制阶段的吉欧以保守秘密,但是因为十二神将皆在亚利森纳的总部,所以不得不放弃,村上,其他人到底怎么样了?” “死了,虽然我们成功逃出基地,但是其他两人很快就被追上,我与山村教授侥幸逃脱躲在隐蔽的地方,全靠教授的治疗,我才能活到现在,但是教授他,死了。我原本想到日本取得‘单元’,与克诺斯一战,可惜意外发生了,在我寻找单元的过程中,三个单元全部被解放。。。。。。之后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 “是吗?”我的脸上无喜亦无悲,一开口便转移了话题,“晶,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父亲,他被调制成因塞姆二号,虽然因为我的阻隔器而保持了清醒意识,但如果距离兽神将太近的话就无法起作用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再调制!” “再调制?不!我不能让爸爸成为怪物,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 “被调制成兽化兵的人类没有恢复的可能,我们现在只能想办法让他保持人类的意识,而不是成为一只追杀你的怪物。”我的声音愈发的清冷,夹杂着不可言喻的威严。 “那办法呢?”深町史雄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语气平静的问。 “一是成为损种实验体,损种实验体在调制过程中因为失败导致生殖机能受损,但拥有特异的能力和反抗兽神将思念波的优势,还有就是成为兽神将。” “成为兽神将,这怎么可能?”村上在一边惊讶的张大嘴,他作为未完成品,寿命受到限制如果成为完全版,就可以活下去了,但是这些资料是克诺斯的不传之秘,根本没有接触的可能,所以才会对我的话吃惊。 “刺探敌情可不是只有你会干,”我露出得意的笑容,“兽神将的调制方法我可是知之甚详,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调制的地点和时间。对吧?树上的耳朵?”我转头看向树梢上的阿普顿,如今的他也是一身紧身衣,戴着眼镜明显具有传输的功能,将他发现的一切情报传回遗迹。 第二十三章 恶魔的胎动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噢?被发现了吗?”阿普顿即使是面对两名卡巴居然也毫无惧色,堂而皇之的走到我们的面前,“刚才真是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呢。” “那么你的选择呢?是服从巴卡斯的命令与我们战斗还是。。。。。。” “你别搞错了,我只是单纯想打倒深町晶罢了,你们跟克诺斯的争执与我无关。”阿普顿将脑袋上的眼镜摘下扔到地上。满脸杀气的看着晶,居然想在这里就开打吗? 这时一边的村上忽然面色大变,而我也眉头一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村上先生,权,你们怎么了?” “他在这。。。。。。吉欧,他在这里。。。。。。”村上的脸上首次露出惊骇的表情。 “晶,立刻带你父亲离开,如果兽神将在这儿,脑波阻隔器就没用了。”我着急的看着晶,如果在这里深町史雄重新成为克诺斯的傀儡的话,就只有被杀掉了。 晶立刻领着深町史雄向林中跑去,阿普顿也立刻消失在树丛中,原本瑞纪他们也要转移的,但这时一身戎装的吉欧带着数名兽化兵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各位,早安!”真是亲切的招呼,亲切到卷岛立刻殖装,亲切到村上兽神变,亲切到我露出了笑容。 “反抗克诺斯的小老鼠们,现在就是你们认错的时候了。乖乖的交出单元,我也许会留你们全尸。” “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马,不过这也省去了我找你的时间。”卷岛不以为异的露出攻击姿势。 吉欧:“颚人,你嘴巴还是那么厉害!不过你可别说大话。你要先打败这四名兽化兵,才有机会和我交手。”跟来的四名的兽化兵开始变化,在我们的面前变成因塞姆二号。 村上:“吉欧,你不要瞧不起人,我们不是好对付的!即使累的筋疲力尽,也要打败你!”额头闪光的村上在那一瞬间兽神变,庄严的神情与坚定的目光如同殉道者一般不屈而无畏! 战况很不理想,吉欧区完成兽神变后只是单纯的站在原地,只是四只因塞姆二号就让卷岛和村上疲于奔命,而我却要跟哲郎他们呆在一起保护他们,真是,晶一离开没想到战力吃紧了。 村上的体力消耗很大,即使是波动斩也无法打碎吉欧的防护罩,而卷岛的胸部粒子炮虽然威力强大,但是四支因塞姆的动作敏捷,难以抓住空隙,两个人只能在敌人的攻击下左去右出,增加一处处伤痕,身陷窘境的村试图用意念切割,但是招式尚未展开便被利查德硬生生的凭思念波扭断了手臂,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吉欧:“你们好象无力挣扎了?游戏结束了,死在我的手上,你们应该觉得光荣才是。” “你似乎得意的太早了些。”完成兽神变的我傲立在吉欧面前,“接下来,战斗才真正开始呢。” 吉欧:“居然又是一只老鼠,也对,这样你之前的能力也就可以解释了。哼,就让我利查德。吉欧送你到地狱去吧,作为为我献身的奖赏。” “真遗憾,我可是为了消灭兽神将而被调制出来的,怎么会被自己的‘猎物’杀死。” “消灭兽神将?喂,你什么意思,给我讲清楚。” “去问巴卡斯吧,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 我懒得再跟吉欧废话,脚下滑步冲近因塞姆将它的脑袋切下,然后用重力指弹将一名因塞姆的脑袋开个洞,剩下的用手掌将他们分尸,高周波剑用在手上还真是让人满意啊,可以把兽化兵象黄油一样切。 我看着面露惊讶的吉欧,“来吧!吉欧,只要杀死了你,也许那位大人会让我接替你的位置,所以,快乐的去死吧!”兽神将的防护罩似乎对物理攻击的防御能力明显偏低,当然这只是比较而言,即使是加农炮直击只怕未必轰的碎。而我个人擅长近身打斗,不知能否打赢他。。。。。。 脚一跺地,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下一刻出现在吉欧的身侧。好快!吉欧只来得及举臂防御便被打的后退,两腿在地上犁出两道沟,可见这一击力量之大。吉欧刚一抬头发觉眼角似乎有道黑影急速划过,身体迅速后仰才险险地避过上勾拳,可惜空门大露了! 作为伏笔的另一只手才是真正的杀招,高周波共振的声音低沉的嗡响着,直接刺向吉欧弯曲的腰部。“噗”的一声,血花飞溅,真是美丽的花束啊,如果开的再绚烂点就好了。“卷岛!”村上招呼一声,卷岛会意,立刻拉开胸部的装甲。 “吉欧,觉悟吧!”粒子炮的光华将吉欧整个吞没,整个炮口的前进通路上全是烟尘与火光,地上被粒子炮分解出一道凹痕,威力可观吗,不过吉欧死了吗?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所有人的心中,卷岛明显对卡巴的粒子炮持有充分的信心,毕竟它从未让卷岛失望过!但是烟尘中逐渐显露出的身影让大家惊骇莫名,吉欧抚着受创的左臂恶狠狠的看着我们,“呼,呼,你们,你们真的惹我生气了,混蛋!下地狱去吧!我要让你们都下地狱!”吉欧全身点缀的晶石开始闪现光芒,双脚开立,两爪下压的他气势在顷刻之间暴涨,我们所站立的整个区域内的重力开始迅速增长,然后轰的一声,原本我们休息的地方完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凹坑,被吉欧所改变的重力所摧毁了。 为了便于警戒,所以昨晚在宿营的时候特意选了一处高坡,向后,是层叠的山林,我们所呆的地方与下面相差十米以,如同城墙一般可以让我们眺望远方,但是现在全毁了!整个变成了石砾堆砌的低地,跟下面的地面持平了。晶和自己的父亲站在高坡的边缘看着原本休息的地方,自己的同伴与朋友一点影子都看不到,完全没有生还的迹象,背后的诱殖装置也没有传来卡巴三号的讯息,难道。。。。。。 吉欧同样在这里,但未来得及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施展必杀技导致的巨大消耗使他昏倒在地,露出了他人类的形体。面露惊讶的晶正想给这个罪孽深重的家伙补上一刀,但卡巴的感应器中传来了杂音。“呼呼。。。。。。”有序而稳定的旋转声,那是直升机的飞行的声音!是克诺斯! 晶拉着自己的父亲刚刚隐入树丛,两架重型直升机便很快的落在了此处,克诺斯从后部的仓门中鱼贯而出,另有数名医护人员将吉欧抬上担架进行了简练的检察,确认了没有生命危险后,超兽化兵的老大,杰多命令将吉欧立刻带回遗迹治疗,而其他人分成两组,一组跟随超兽化兵搜索我们的“尸体”,一组去搜索之前离开的晶与他的父亲!闲着无事的三人站在原地开始畅所欲言。 “不是有个损种实验体吗?”“你是说卡普顿?” “要协助我们怎么不见人影!”“巴卡斯博士不知为何会衷爱这个废人。。。。。。不管怎样调制,他的生殖机能都无法回复了!” “博士顶多把他当成实验材料而已!”“真想不到,像他那样的废物。。。。。。也能对我们的组织有贡献啊!” 一直躲在一边的树上欣赏战斗的阿普顿对超兽化的话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神情,只是惹有深意的看了他们几眼便转身离开了,不过,双方的仇恨已经在不经意间结下了,等到种子开花之时,便是采摘的时刻了! 晶跟深町史雄一直在东躲西藏,在打退缠人的阿普顿后,带着自己重要的父亲冲入了竹代町中,而克诺斯的追兵同样也尾随到了此处。处在闹市中的他们,打倒一个就会有两个出现,那是怎样的情景啊,丈夫在妻子面前兽化,父亲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变身,相熟朋友在下一刻人兽两隔。。。。。。。晶无论如何也不能对这些与自己的父亲相同遭遇的人下杀手,他们不是克诺斯,他们只是牺牲品。迫不得已下两人从一条小巷道辗转,可惜却被围在平地上。 “跟我们走吧,卡巴,先解除殖装。又或者杀杀我们突出重围!”其中一名兽化兵不无得意的说道,“这里的兽化兵大半都与你的父亲有相同遭遇,你无法对他们出手对吧?”还真是口齿伶俐呢。可惜话音刚落他与周围几名兽化兵的脑袋或者是身体的某一部分就离开身体了,是卷岛颚人跟我! 作为一名立志消灭克诺斯、统治世界的野心家来说,卷岛具有冷酷无情,精明强干的心境和能力,所以他可以毫不怜惜的用粒子炮将在场的兽化兵轰成渣,这对当时的情况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但理智归理智,他的作法实在无法得到我的认同,这也导致之后我与他只能成为盟友但无法成为朋友和战友。。。。。。 第二十四章 相会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晶:“卷岛,为什么。。。。。。” “只要被调制成兽化兵,就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如果想救他们,只有狠下心将他们送入黄泉。难道要因为你的同情心,让你的父亲和你一起落入克诺斯的手中?再不走,又会有新的敌人出现的,走吧!” “权,其他人怎么样了?”晶似乎不想对卷岛开口,所以转向一直不说话的我。“放心吧,大家都没事。” “真的吗。。。。。。”“我们现在正藏在某处,大家正等着你们呢。” “某处。。。。。。”“哈哈,可不要吃惊啊!是在魅奈神山,遗迹的最下层!” 位于北美的亚利桑纳总部基地内部,巴卡斯正通过影像对留守总部的科学家和兽神将传输一直以来收集到的关于卡巴一党的情报以及关于卡巴强大战力的分析,最后,发出了希望十二神将帮忙的请求! “巴老真是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一直坐在最高处的两人中的一个说。“虽然看了资料和影像,但是集合十二神将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虽然我对吉欧的反叛之心并不怀疑。” “那么。。。。。。” “集合七位神将吧,顺便向‘阿卡菲尔’尔大人报告。。。。。。” 日本东京,N县N市的魅奈神山,遗迹基地内部中央电梯回转轴。 晶与卷岛一前一后推着两只箱子在走廊内前进,“为什么不坐电梯?”“这样比较安全,直达电梯的检察比较严格。” 晶:“父亲,感觉怎么样?”“没什么,晶,只是感觉有些热。。。” “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到了。”虽说如此,但晶一想到进入遗迹内部的方式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卷岛与我领他们进入一处荒废的住房内,从一品已经没有水的井钻入,然后居然沿着七拐八拐的路线,进入到某条已经废弃不用的地下通道。之后一直在遗迹内部的通道中穿行,全靠卷岛弄到的身份识别卡与通行文件,才得以混过一道道关卡,到达遗迹的最下层。 “欢迎来到遗迹的最下层,深町晶!”一个戴着眼睛、梳中分的中年男子对晶面露微笑。“这样是小田桐主任,是愿意庇护我们的人。”卷岛对疑惑的晶解释道。“晶!”哲郎身穿一件研究人员的工作衣出现在晶的面前,而其他幸存下来的人也出现在我们面前。劫后余生的我们,互相倾诉着思念之苦。 “村上先生呢?”“村上在这儿,跟我来。”小田桐主任拉开一扇门,露出泡在培养槽内的村上征树,他正以兽神将的形态进行治疗,哲郎向晶解释了村上为了大家力尽昏迷的事迹,并且讲述了遇到小田桐主任的经过,而小田桐主任也表明了自己为何反抗克诺斯的原因,原来他们都是山村普一郎的朋友,并且心慕对方那不畏死亡与强权的斗志所以整间研究室内所有的工作人员心甘情愿的加入到反克诺斯的阵营。 晶:“那么村上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小田桐主任:“多亏了王权先生的资料,我们正在将村上调试成完整的兽神将,这样不但可以不受寿命的限制,力量也会更加强大!不过他之前受到的伤太严重,不知何时会醒来。” 我:“没什么好谢的,只是帮助自己的战友罢了。毕竟当初我们可是一同逃出亚利桑纳的。小田桐主任,请立刻对深町史雄进行同样的兽神将调试,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徒增变故。” “主任,吉欧来了!”坐在监视器显示屏前的速水利章紧张的向小田桐请示。“什么,吉欧来了?” “他正在走向白井博士的研究所。”晶:“白井博士?” 哲郎:“他是最下层中的第一号科学家,但人很偏激,只在意自己的研究,所以第二号科学家的小田桐主任就领导了这个地方。” 我:“吉欧,经常来这里吗?”“是的,吉欧经常瞒着巴卡斯去那里,他好像瞒着巴卡斯在研究什么。。。。。。” 吉欧正走在遗迹生命船边的过道上,心中正在不停的盘算如何解析“利姆巴”的用法,巴卡斯只怕已经向总部汇报了,可是白井依然无法。。。。。。念头尚未转完的吉欧突然被一阵奇特的振动所干扰,那类似地心跳声,但是耳边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那是是心灵的传达。 “主任,遗迹的生命反应上升了。”“什么?” 晶:“生命反应?” 吉欧站在原地不动,头部的晶石开始不由自主的出现,这是兽神变的前兆,而同时,身处培养槽中的村上的头部晶石也在发光,两者如同共鸣一般互相辉映,而我即使努力压制,依然改变不了额前发光的症状,这,就是遗迹的鸣动吗?真是无法抑制的力量啊! 位于遗迹内部的开发区内,巴卡斯正通过搜索部队传输回来的影像分析着阿普顿的特性,“这种情形。。。。。。是我粗心大意的结果,身为克诺斯最高科学家,在调制实验中出现错误,而制造出这种怪物。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兽化兵的属性,而且不受兽神将的影响。不仅如此。。。。。。他还拥有我无法理解的‘超能力’他肆意捕殖其他兽化兵,并融合他们的遗传基因,将自己改造成更强的战斗生物。他完全成为具有自我意识的强殖生物! 不久之后,我们必须阻止利查得的野心,十二神将必将齐聚日本,但是在那之前,必须先弥补这个‘错误’。。。。。。呃?”这波动,从遗迹的下层涌上来,是。。。遗迹吗。。。。。。 同为兽神将的巴卡斯同样感觉到了遗迹的波动,似乎兽神将都可以感受的到,只不过因为巴卡斯离的远,所以影响小一点。遗迹是活的这种事,虽然让晶十分惊讶,但是从小田桐主任口中得知后,只能选择接受,因为这是事实! “啊,晶,哥哥,村上先生和权他们。。。。。。”瑞纪的惊呼声让所有人注意到我与村上的异常,脑门发亮确实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尤其是被强迫的情况下。真是,很讨厌这种感觉,身不由已。。。。。。 “主任,遗迹的生命反应下降了。生体波动减少了。”这个消息无疑是雪中送炭,我们三个同系的兽神将同时感到压力一松,兽神变的征兆开始逐渐减弱并恢复正常,虽然刚才在一瞬间的精神波动的交汇引起了吉欧的疑惑,不过心中已经认定我们已死的吉欧很快就排除了那个可能,倒是村上,他在的培养槽中开始出现大量的气泡,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恢复到人类的身躯倒在槽底。 “没事了,他可能一、两天就能醒来。”在对村上进行了目前条件下最细致的检察后,小田桐主任放心的说,“还以为他没救了,奇迹的发生可能是因为村上、吉欧、王权与遗迹之间产生的共振上,因为遗迹发出强力的生命波动,给村上先生重创的身体再获得活力。” 哲郎:“总之,我们可以暂时放心了,是不是?” 晶:“对啊。”看着躺在床上安详的睡着的村上,还有正在最终调制的父亲,晶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虽然这与自己的想法有所偏差。退出房间的晶看到了我正站在荧屏前查阅资料,不由得上前问候,在他的眼里,我的一切一直很神秘,虽然可以确实对方对自己是真心实意,但是仿佛笼罩着一层雾般看不真切,“权,你还在工作啊?” “我想知道那个白井博士研究的什么?进展到什么程度?” “。。。。。。权,你为什么不进行兽神将的调试,我记得你也说过自己并不是完全体呀?” 我转头看着所有露出留意神色的人,“我不需要那种方法,我的身体可以依靠捕食其他生命,融合遗传因子来调整基因链,所以不会有什么寿命的问题。”就像卡普顿那样,不,是他像我,我在心中如此的说。 “咦,是这样吗?”“没错,不知道那个巴卡斯是如何操作的,总之,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 “是吗,那,权当初是何时遇到村上先生的?” “五年前相遇在亚利桑纳克诺斯总部,当时是十岁还是十一岁来着。。。。。。已经记不得了,王权这个身份和年龄也是为了行动方便而仿造的,我除了知道自己是中国人外一无所知。真正的名字完全没有记忆。”每次转生的身体的记忆根本不点都不给我留,平白的给我增加困扰啊! “怎么会,才那么小就。。。。。。权真是坚强呢!”瑞纪明显对我的话感动了,眼睛居然流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色,嗯,一瞬间慈母的光辉大盛,给人很温暖的感觉。不过。。。。。。你似乎太早熟了些,又或者说女人那母爱有天性没有年龄的限制? “纵使不愿接受也于事无补,不如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那么权的目的是什么呢?打倒克诺斯还是。。。。。。” “守望者!愿意用自己全部的力量保护目光所及的一切珍视之人,宝贵之物!唯此而已。” 晶:“是吗,只是保护重要的人而不是打倒克诺斯吗。。。。。。” “没错,比起争斗,珍惜眼前在我看来更加重要!这与某个人是完全不同的,对吧?卷岛?”我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留神听着的野心家。 “不打倒克诺斯,人类没有未来!我是如此想的,我也将为此不断努力!王权,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不,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道路的权利,只要是自己的选择,就可以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所以,卷岛,努力吧!我期待着你到底能走多远!”我转身看向显示器,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第二十五章 阿卡菲尔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阿普顿全身**的坐在树杈上,看着自己的手在不同类型的兽化兵中转变,心中不停的转动的念头,如今的我已经吸收了许多的兽化兵,但对力量的增长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帮助,看来,需要选择一些更有力量的强大的存在,比如那个吉欧。。。。。。吸收兽神将,这真是个有趣的想法。说到就做的阿普顿立刻向魅奈神山的遗迹奔去,但是尚未接近,从天空中出现了金黄色的光芒,那是。。。。。。 心中疑惑的他立刻向光源赶去,却正好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从那辉煌的金光中走出一名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之所以用男子这个称谓,是因为无法通过面容来判断他的年龄,面容年轻但却给人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容颜俊美却似乎又有一些孩子的稚嫩,再加上微弯的齐耳短发,还有那散发着无穷威严的金色眼眸,瞳孔如同动物一般的细线,反而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噢,是克诺顿斯在日本的工作人员吗?”来人看着近旁因为感觉到他的精神波动而跪在地上的三名兽化兵,“不过看到我算你们运气不好!” 三名兽化兵的头颅突然间如同充爆的汽球般爆炸,血腥与脑浆四溅,但是在神秘男子的身上却没有沾染上一星半点,似乎人世间的污秽无法损伤他的美丽与高贵一般。好强,如此强大的力量,到底是何方神圣?阿普顿心中升起了奇特的感觉,似乎遇到了生命中最大的威胁。 “咦,还有一个吗?”阿普顿似乎感觉到脑部有一丝奇特的力量划过,但很快就消失无踪,同时耳边也传来了对方清冷的声音,“不受我的思念波的控制吗?巴卡斯似乎搞砸了很多事。。。。。。” 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微举,掌心处浮出出银色不断旋转的光链,美伦美奂的色彩如同夏夜的星空般给人一种璀璨的感觉,但是看到这一幕的阿普顿立刻跳离了原本站立的树木。几乎是擦身而过,上一秒还完好的巨木在下一秒成为了细碎的木屑,专属于某人的意念切割。 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使是吉欧似乎也略显不如,如果能够得到它,如果能够把这种力量同化,那么自己想要打倒卡巴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心中如此想的阿普顿立刻扑向目标,“你的力量,我拿走了!” 整个人如同时间静止般的停留在半空,从对方的身旁约半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层金色的闪光,如同墙壁一般保护着内部的人,透过透明的壁面能看到那名金属的男子一手高举,掌中开始出现能量反应,“通过捕殖其他生命体来优化自己的遗传因子。。。。。。也只有巴卡斯才会做出这种东西,算了就让我替他善后吧。” 阿普顿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然后胸部的地方就完全失去了知觉,好强,完全无法与之相比。飞舞中的头颅正回荡着如此的想法,残余的肢体无力的摔落于尘埃中,与之前死去的三名兽神兵相映成趣,而行凶者不做停留的向魅奈神山进发。 位于遗迹最下层一号研究室的吉欧正在因之前遗迹的生命波动而导致“利姆巴”的使用方法被最终破解而兴奋时,却不知道他最大的危机已经降临了,那裹挟着无上威严与力量的男子! 位于第二研究室内的我们,小田桐主任正在做战前布置,“虽然我们十分熟悉遗迹基地内部的构造,但是这里仍然是敌人的阵地,经常有三千名的兽化兵随时准备战斗,并且还有两名兽神将,我们以两名卡巴和三名兽神将与之对抗,并非没有胜算。所以。。。。。。” “一点胜算也没有。”清晰的话语肯定的语气如同利刃一样直接将所有人的兴奋斩了个七零八落,而始作俑者的我却毫无自觉的任由其他人的目光聚集到脸上。 晶:“那个,权,你也太直接了。。。。。。” “既然,权你这么说,想来是有确凿的证据了。。。。。。”虽然被我打断了讲话,不过小田桐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不满或尴尬的表情,而是反问我的原因。 “因为阿卡菲尔来了。”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简练,如果不是晶跟哲郎跟我相处了很久,只怕也会认为我是冷面酷哥吧? 卷岛:“阿卡菲尔?之前权你也提过这个人,他似乎是兽神将吧?” 小田桐:“三名兽神将吗?确实有些麻烦,不过依然是我们这边战力较强啊。” “完全不堪一击!” 村上:“喂,权,不要讲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解释清楚也好理解一点啊。”村上自从知道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后,就不再用代号称呼我了。 “村上,你觉得卡巴与吉欧将单挑的话,谁会赢?” “这个,如果卡巴不用胸部的粒子炮的话,兽神将会取得胜利。但只要被卡巴抓住机会,即使是兽神将也会被打败。” “确实如此,不过,即使是两名卡巴的四门胸部粒子炮全开,也无法抵挡阿尔菲尔的一击,这个例子是否能够改变你们之前的看法?” “怎么,怎么可能?卡巴的胸部粒子炮的威力可是。。。。。。”晶与卷岛可谓是对卡巴了解最深的人,一直以来粒子炮无往不利可以说是两人的信心的最大依仗,但是我从来不会在这种问题是开玩笑,所以即使不愿意,最后也只能选择相信。 “权,你到底是如何得到的情报,又是如何做出的判断?”不是选择相信,而是先问这情报的来源,我该称赞你的谨慎吗?主任。我伸手一指,会议室内的电灯立刻有规律的明灭,而原本桌子内部嵌入的电脑也自动的伸出并启动,在所有人的面前播放了之前阿普顿与阿卡菲尔的战斗录像,这是我用克诺斯人员所配戴的头盔中内置的录像仪所得到的,因为那也在我的思念波笼罩范围内。 我指着屏幕内的阿卡菲尔解释道,“这就是我的思念波的附属能力,控制电器,所以一切高科技在我的面前如同自己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操控。画面中的那个金发男子就是阿卡菲尔,与其他的神将不同,阿卡菲尔完全是由降临者调制成的最初最完美的兽神将,所使用的科技完全不是克诺斯现在掌握的那些,至于其他的神将,是巴卡斯利用自己从遗迹内的所谓‘航行控制球’内解析出的科技进行的调制,两者高下立判!其实力完全可以称得上深不可测。而且。。。。。。”我看着一头冷汗的众人,继续抖内幕,“其他的神将也将驾临此地。” “什么?这怎么可能?”意料之中的惊呼传来,幸好我的耳朵在调制后异于常人,否则只怕已经耳聋耳鸣了。 “利查德。吉欧密谋夺取卡巴并试图消灭其他神将,所以反常的行为终于引起了其他神将的察觉,清除反叛者!这是所有神将的共识!” 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显然都在思考着刚才的情报。卷岛却在这个时候提问了,“权,我想问你,吉欧倒底如何夺取卡巴?殖装的状态下,只有打碎控制装置才有可能杀死卡巴,但那样的话,单元就永远的消失了。难道是在不殖装的状态下杀死殖装者吗?” 不愧是卷岛,居然抓到了另一个重点。我全身不动,众人面前的屏幕上画面一变,出现了吉欧兽神变的身影,还有他右手上那个梭型的装置,站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研究人员,引起了小田桐主任他们的惊呼,“白井博士?” “组合‘利姆巴’!这就是吉欧夺取卡巴的最大的倚仗。单元G在解放后,控制装甲会记录殖装者的一切,所以除殖装者外无人可以使用,但是这个利姆巴拥有特殊的能力,如同电脑中的‘删除’命令,可以将卡巴控制中心里的殖装者的资料完全清除,使卡巴回归到‘单元’的形态,之后再怎么做不需要我多讲了吧?” “。。。。。。如果,如果在战斗中中招的话,那不是。。。。。。”卷岛与晶的神色在一瞬间大变,利姆巴对卡巴的威胁是巨大的,我清晰的从卷岛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杀气,但很快就消失无踪了。我对着将目光看向我的卷岛微微一笑。。。。。。 第二十六章 遗迹启动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那么只好更改计划了,”小田桐主任摸摸自己的下巴说,“想要消灭这个基地以及散置在世界各地的据点,就必须有一张王牌!” 卷岛:“什么王牌?” “遗迹。”“遗迹??” “以前我曾说过,遗迹是降临者乘坐的太空船,那是自成一体的巨大生命体。位于这个魅奈神山下的遗迹是唯一处于‘假死’数万年的,至今还‘活着的遗迹’,如果能够使这个遗迹苏醒的话。。。。。。” 村上:“那么建筑在这之上的基地便会。。。。。。” 哲郎:“就会崩溃。” “没错。”小田桐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狂热,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依然被我所察觉,一个科研工作者果然在这种问题上是奉行未知至上的吗。 晶:“但是如果令遗迹启动?” 小田桐给了个让人崩溃的答案,“我不知道。。。。。。不过好在可能性非常高。” 我:“是需要卡巴的协助吧,不,是主导才对。操纵遗迹太空船工的降临者们都拥有强殖装甲,和他们同样拥有强殖装甲的人或许可以操纵‘遗迹’,主任是这么认为的吧?” “是的。跟聪明人说话还真是省力。”小田桐主任微笑的看着我,却不知道我根本就是先知先觉。 哲郎:“遗迹中有驾驶室吗?” 小田桐:“因为从没有看到过遗迹内部的人。” 晶:“那‘卡巴’是在遗迹中发现的吗?” “是的,但更正确的说法是。。。。。。看过遗迹内部的人,全部都没有生还!”这句话类似于“在那个房间住过的人最后全部都死了。”一样,是典型的鬼屋怪谈,让人脑后冒凉风。我仰面看着天花板,目光似乎穿过了层层阻隔落到某个威严的身影上,“那就长话短说吧,阿卡菲尔来了!” 遗迹内部,情报管制中心内,吉欧正气极败坏的对属下下令,一直没有找到卡巴一党让成功掌握利姆巴的吉欧的好心情破坏的一干二净。如果找不到卡巴那么利姆巴就没用了。心有不甘的他才一转身,便发现虚空中站立着一名男子,居然轻易的来到戒备森严的遗迹内部,只有兽神将了,但是。。。。。。 好强大的威压!自己可是十二神将战力最强的战神,为何会冷汗直流? “好久不见了。。。。。。利查得。吉欧。”遗迹内部虽然通风良好,但是不会有明显的风,可面前这位浑身如同燃烧着金色的火炎的男子的须发却在空中微微的摇动,“上次我们见面时,你还在调制槽中,应该不会记得我了。。。。。。” “?!”果然是兽神将吗? “过度的野心,将会毁灭你自己。”无礼面色大变的吉欧,阿卡菲尔如同命令的说,“好了,快给我带路吧,‘那个’在哪里?” “什,什么。。。。。。” “别装蒜,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单元。利姆巴!” 心中最深层的秘密被人当面指出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呢?惊骇?愤怒?害怕?羞耻?吉欧在脑中思考的只是面前之人为何会知道?这个男人,莫非,莫非是。。。。。。阿卡菲尔?! “吉欧,乖乖交出‘利姆巴’,这次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因为我的计划里需要‘十二’位神将,但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反抗我,你了解吗?快说出‘利姆巴’的下落。” 晶与卷岛在殖装后进入了遗迹的内部,而我们这些人则通过两人背后的摄像机进行跟踪传输,以便于在突发状况下进行指挥。在通过可以消融一切物质的皮下组织后,晶与卷岛站立的皮下组织内开始蓄水,虽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惊异,但是卷岛告诉大家没事,那些并不是毒或者溶解液。面前的墙壁打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处类似于溶洞的巨大空间,无数的突起接连上下四方如同支撑一般。这是一个如同子宫的空间,隐喻着生命的起源。。。。。。 遵循着小田桐主任的晶与卷岛来到了降临者的存储间,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外间的房间,半球型的形状还有还有位于房间中心的奇特的基座,还有那上面六棱型的凹坑。“卷岛,你看,这应该就是放置单元的地方。”晶指着那巨大基座上的坑说。“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卷岛出同意。“不过,顶部的这个缺口似乎也是放置什么东西的,但是被人拿走了,不知是什么?但是却让我很担心,似乎有不好的感觉。。。。。。”晶端详着那个缺口沉思着说。 我:“那个估计是放置‘利姆巴’的地方,已经被吉欧拿走了。晶,快行动,吉欧已经与阿卡菲尔交手了。” 卷岛:“这也是你的能力告诉你的吗?”“即使不用能力,那股威严与压力依然不可阻碍的干扰我的心境与身体。而且他们正在向下层移动,只怕,吉欧是想来拿利姆巴了。” 卷岛:“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将利姆巴带走或毁掉?”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会做的。但是这里还有你们,如果遗迹无法启动,而我们又暴露的话,无人可以生还!” 卷岛并没有继续追问,与晶在小田桐主任的指示下开始向航行控制室走去,那下面是一个球形的空间,而上下各有一处基座,放置着一枚金属球体,因为晶他们的进入,一埋单虚室生光,而遗迹的生命反应也在急速上升,遗迹在沉睡数万年后终于要苏醒了吗。 上下两方的金属球开始发光,光芒聚合到一处形成闪光的光斑,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开始作用于两人的身上,晶在无防备间被拉近,即使卷岛告诉他利用腹部了的重力控制球也来不及了,晶整个人被光球吞没,只留下卷岛焦急的站在原地。 成了。像卷岛那样在未知前保持警惕与距离是正确的,但正是这份警惕与不信任导致了晶先一步掌握了遗迹的控制权。同为降临者的同伴可能会同处一间控制室中,而作为客人自然不可以越俎代庖,所有就要利用重力控制球来保持距离。卷岛在无意间成为了“客人”!之后的变化我无须继续监督,现在的我必须先一步得到利姆巴,但是如果拿到手,就有可能直接对上阿卡菲尔,我实在没把握打败他,不应该说即使是活下来都很困难。。。。。。 现在唯有靠晶从遗迹的内部打开门,让我们先一步进去,等吉欧与阿卡菲尔暂时分出胜负时,利用他力量大损的空档将利姆巴抢到手然后迅速升空离开此地,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如果没有吉欧用村上为人质的妨碍,漫画中晶早就驾驭着遗迹离开了,而现在完全体的村上对上力量亏损的吉欧绝对不会有问题。 我一刻也不松懈的监视着吉欧与阿卡菲尔的行动。吉欧也真是的!居然一点战意也没有直接向最下层扑来,而阿卡菲尔居然在空中飞翔着跟随着吉欧行动,顺便清理沿路的克诺斯,是怕听到利姆巴这个东西的兽化兵向其他的兽神将透露吗?做事还真干脆啊,直接用思念波爆头。 逃跑中的吉欧试着用各种方法攻击阿卡菲尔,但是都是徒劳,在对方那金色的透明防御罩前一切攻击都就此止步,不得寸进。简直如同叹息之墙一般,我暗暗的吐槽。遗迹中似乎来新的客人,阿普顿似乎因为不甘心而追着阿卡菲尔潜入了遗迹基地,并接连将除杰多外的其他超兽化兵吸收,现在同样在向遗迹的最下层进发。 走投无路的吉欧在迫于无奈下施展自己最后的绝技。全身的晶石除了额头的最大的那枚兽神水晶外全部飞离身体,在空中不断的聚集盘旋,然后发光。。。。。。光明很快便湮灭,出现在原处的是黑色的空洞,如同恶魔的洞穴一般具有吞噬一切的魔力。遗迹内部一切的东西全被它巨大的吸力拉扯、飞入,无论是玻璃还是碎石,不管轻重,全部无法逃脱它的力量,这就是吉欧被称为最强的兽神将的原因,这也是在行星上绝对不可以使用的招数――模拟黑洞。 第二十七章 利姆巴重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魅奈山山顶,山顶这里有一处克诺斯值班用的小屋,不过内部直接通到遗迹基地内。两名值勤的克诺斯正闲着无聊的谈话。 “天上的云看上去怪怪的。”“是啊。”“‘下面’也怪怪的。。。。。。这样下去的话,这个遗迹基地就毁了吧。。。。。。”“会吗?” 厚重的乌云划过一道闪电,映照在两名克诺斯眼中的是凭空出现的九名人影,“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闪电再临,将来人的面孔照亮,一接触到九人的目光,两名克诺斯立即跪倒在地,将头深深的低下,那是对上位者的谦卑与谄媚,因为对方是自己绝对无法违逆的存在,兽神将。兽神将们同样了在交谈。不过其中的一名兽神将发现了问题。 “你们不觉得,重力有些歪斜吗?” “没错。”一名悬浮在空中的兽神将符合道,“这下面聚集了一股很大的能源。”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 就是那个难道,位于遗迹内部的吉欧正得意的向阿卡菲尔炫耀,“怎样,阿卡菲尔?你敌的过我的‘模拟黑洞’吗?虽然你拥有护罩,但你的护罩能护你到几时?” 因停电而困在电梯中的巴卡斯,由于被黑洞的力量导致电梯的破坏,使他不得秒动用力量抵御黑洞的吸力。“住手,吉欧!” “噢,你也来了,老头子。”吉欧只是眼角一瞟便立刻重新注视着正在苦苦支撑的阿卡菲尔,“我应该感谢你,你给了我十二神将中最强大的战斗力。” “给你战斗力不是要你这样做的,不许对我们的主。。。。。。不许对阿卡菲尔无礼!”巴卡斯不知是由于愤怒还是担忧,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而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种力量不能使用在行星上。” “你只会说这些?不想死的话,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等一下,利查德。如果你继续增加‘模拟黑洞’的力量,就会变成真的黑洞,到时你能将他‘中和’吗?”再这样下去,不止阿卡菲尔,整个遗迹基地。。。。。。甚至是整个地球都会被“黑洞”吸进去! “这种事轮不到你来告诉我,我知道的很清楚!” “那就快‘中和’。。。。。。”“不行!”吉欧的呼吸出现紊乱,即使是兽神将,操纵这种禁忌的招式也是很吃力,但是他别无选择! “到时连你也难逃被黑洞吸入的命运,你难道不明白吗?” “反正不除去阿卡菲尔,我也是没命,所以,我倒要看看是阿卡菲尔先被‘模拟黑洞’吸入,不是模拟黑洞先变成真的黑洞,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吉欧的脸上出现了病态的癫狂,这是枭雄在面临困境时鱼死网破的决心!胜则功成名就,败则粉身碎骨,仅此而已。 有道是久守必失,阿卡菲尔的防御罩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虽然微小,但在如此可怕的模拟黑洞面前再小的失误都会造成自己的死亡,阿卡菲尔在大惊失色间被吸入了无尽的黑暗。。。。。。 遗迹内部因为黑洞的力量造成重力的失衡,如蛛网的裂隙爬满了地面与墙壁,我们在晶的指引下开始向遗迹生命船跑去,只要进入内部,等能源补充完毕后就可以升空逃离,但是刚一离开出口,所有人的步子不由得一缓,因为大家都有了脚不沾地的感觉。先是发梢,地上的碎石,再然后是人,我们身不由已的悬浮在了空中,这种大气层内的失重原本是不可能出现的,却真实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呼呼,成功了。。。。。。”吉欧在看到最大的敌人被黑洞吸进去后,满足的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巴卡斯说,“喂,老头子,你也不想死吧?快帮忙中和。” “你。。。。。。”“少废话!快帮忙。” 虽然吉欧的口气一点也不客气,不过,现在也不是执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中和“模拟黑洞”,否则地球就完了! 吉欧与巴卡斯同时聚集力量,靠近的双手间开始出现如同太阳般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两人不约而同的大喝,“中和!”黑洞的边缘似乎有一道电光闪过,但是最终归于平静。吉欧不死心的对巴卡斯说,“再来一次!”但是两人的合力一击只是将过去重现罢了,而且因为使用力量,巴卡斯的防御罩也出现了损伤,这个模拟黑洞成长的太快了。。。。。。 但是心高气傲的吉欧绝不允许出现违逆自己的存在,无论他是人还是鬼!不信邪的吉欧再次中和,双手间出现了汹涌的电光,那是力量过于巨大导致的空气中的电子加速运动造成的,巴卡斯只觉得天地为之一白,眼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等他恢复视力时,面前的黑洞已经消失了。居然真的被吉欧中和了。 “成功了,我。。。。。。我赢了,我赢了阿卡菲尔!我利查德-吉欧赢了!”仰天大笑的吉欧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向地底摔去。从之前发动“模拟黑洞”,到中和“模拟黑洞”,每一个都需要耗费庞大的力量,即使是以兽神将之躯依然不堪重负,只是心中那股必胜的信念支持吉欧将一切事情做完。所以在确定自己胜利后,心神松懈的吉欧因为体内力量贼去楼空而陷入暂时的昏迷中。 但是,阿卡菲尔真的如此“轻易”的被杀死了吗? 模拟黑洞被中和后,飘浮在空中的我们便落在了地上,“静止了吗。。。。。。” “虽然不知道刚才的是什么,不过我们还是先进入遗迹吧。”重力出现莫名的变化,虽然不明原因,但也表明此地不可久留,所以大家立刻起身向遗迹行去,而卷岛也从内部出来迎接我们。但是,变故在这一刻发生了。 从天上掉落了一个不明物体,摔在了一边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坑来,碎石飞溅可见下坠的速度何其夸张,而村上的身体霍然一惊,那熟悉的感觉。。。。。。不会错,是吉欧! “啊,是你们。”吉欧从碎石中爬出,第一眼便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我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但是眼光一转便看到人群中身穿白色克诺斯工作制服的小田桐主任他们,立刻便明白了。面对积威日久的吉欧,小田桐主任这些一直在遗迹内部工作的科研工作者无不大汗淋漓。 “原来是。。。。。。有人当向导啊。”吉欧面色凶狠的看着村上和我,“难怪我哪里都找不到你们,没想到是同在基地内,而且隐藏在最下层。” “我和村上拖住他,你们快进遗迹。”我踏前一步,挡住吉欧的视线。 “遗迹?你们说的遗迹是什么?”吉欧好奇的问,但是没人会向他一样,对敌人透露重要的情报的。但是卷岛却抢先一步。“慢着,我要杀死吉欧的决心不会比你们小,让我来对付吉欧吧!”卷岛扔下背后的仪器,挡在了我俩的面前。奇怪,卷岛为什么会主动出战?如果说之前他对利姆巴一无所知还有可能,但是现在他明明已经知道利姆巴对卡巴的巨大威胁却依然选择出战,他到底有什么想法?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卷岛出于我不知道的目不故村上的阻拦挡在吉欧的前方,而我因为不明原因只好任由卷岛在那儿唱独角戏,自己冷眼旁观! “哈哈哈。。。。。。”吉欧仰天长笑,似乎发现了什么极开心的事,“我真是太开心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这种机会。单元-利姆巴,来吧!” 正在第二地下研究室采集数据的白井博士,被突然破箱而出的利姆巴惊的瘫坐在地上,利姆巴如同活物一样,自已沿着通道贴地飞行,出现在吉欧的身边。如同大小两个棱子接在一起的形状,利姆巴竖直的悬浮在与吉欧的视线相平处,尾端的棱子裂开,缓缓包住了吉欧的右手,在吸收了吉欧的生命能源后,与他的手合并了。 从尖端的裂隙处开始有光芒露出并沿着裂痕缓缓打开,三只细长的天线沿着外壳原本存在的凹槽伸出伸长,外壳打开后露出内部圆柱形首部镶嵌着一颗奇异晶石的能量发射器。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整个打开如同伞状的内凹形发射器,外壳内壁上的条纹正因为吉欧生命能源的输入而不断变幻着光芒。 第二十八章 得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虽然已经从我的口中得知了利姆巴的恐怖,但是卷岛依然“莽撞”的冲向吉欧,似乎是想借助肘部的高周波剑在吉欧发动前将对方的整个手臂切下。方法确实是好方法,但是你的动机是什么? 卷岛在赌,他在知道利姆巴的存在后便将它定必须摧毁的东西,但是之前从我的目光中他看出我绝不会将那件东西销毁的意思。那么,只好逼我销毁!虽然不知道吉欧为何如此巧合的出现,但是这亦是机会,从吉欧狼狈的仪表看来,对方一定经过了一场苦战,久战力疲的他各项机能都不如往日强盛,而要发动利姆巴,能源必不可少,所以必定需要吉欧为其提供能源,吉欧的实力不可避免的再一次下降。只要趁利姆巴充能完毕前先一步将利姆巴摧毁。如果不能,那么将会有两种情况,一是自己的殖装侥幸没有被“还原”,一旁观战的村上与王权必定不会坐视,自己可以趁机再次出手;二是卡巴被还原成单元G,那么只有再次登录自己的信息,让卡巴三号再次成为自己的东西,村上与王权同样不会坐视,到时只要发动之前埋下的伏笔,就可以令村上与王权全力销毁利姆巴。。。。。。 身处半空中的卷岛只觉得面前光芒万丈,迫不得已立刻后退,但是身体忽然觉得沉重。沉重,好久没有体验过的词了,即使是面对超兽化兵五人组时也没有这种感觉,那不是心灵上的无力而是身体上的不协调感,似乎身体完全被铅充满了一般,而令他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头部的控制金属球突然不明原因的发光,“嘀嘀。。。。。。”的响声中,面部的装甲与全身防护薄弱处的捕殖生命体居然全部溶解,不过大部分装甲依然附着在卷岛的身上,这证明吉欧刚才的攻击并没有成功。。。。。。 卡巴的控制装置再次发光,残余的护甲再次增生,重新将卷岛包裹起来,但那一瞬间的无力感已经深深的印入他的脑海,心中毁灭利姆巴的决心也更加坚定。惊魂未定的卷岛一下跪在地上,头上大汗淋漓。 “卷岛少爷!”志津冲动的想上前却被阻止。“不要过来!!”这种情况下确实不适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上前,所以我伸手拦住了志津,没想到她看到我像看到希望似的请求,“权,村上先生,请你们救救卷岛少爷!”其他人也是满面期待的看着我与村上征树。 切,我暗暗不爽,如此地步似乎不能抢夺利姆巴了。利姆巴在吉欧的手中会威胁到卡巴,作为卡巴一党的我自然无法容忍它的存在,即使是拿到手,也必须销毁,卷岛,你也是如此想的吧。。。。。。居然玩苦肉计。 “切,居然打偏了。卷岛,不论你有多厉害,今天仍然是你的最后一日,能在这里遇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吉欧再次为利姆巴充能,有了经验的他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了,“我要得到你的强殖装甲!再见了,卡巴三号!” 光芒内敛的利姆巴最终也没有照射,因为我与村上合力用思念波将他全身的能源输送慢了一拍。同为重力控制系的我们三个,身体很容易发生共振,如果说我与村上是未完成体的话,只能任吉欧控制,只要他愿意,我们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但现在村上与我皆是完整体,两人合力,完全可以暂时压制吉欧!“晶,打开门。”我将身体不能动的卷岛一把扔进遗迹开启的洞口,浑不顾吉欧在一瞬间睁大的眼睛与惊讶的神色。 现在只能靠我和村上了,晶他老爹?那个一幅大肚腩的中年大叔一点战斗经验也没有,就不考虑了,万一被吉欧抓住了也是个麻烦。兽神变同时开始,出现在吉欧面前的居然是两个自己?不细看一下还是有区别的,左边的那个跟自己很像,右边的那个肘部长伸,与卡巴的胳膊肘儿差不多,虽然身上也缀满晶石,不过后脑袋上额前双角前抵,顶门一角独秀,造型真俊呢。 我与村上也不罗嗦,直接开打。吉欧先是跟阿卡菲尔打了一场,玩了个超必杀的模拟黑洞,现在右手又因为连接利姆巴无法使用,岂不是由着我们虐? 先攻的是我,身子伏低,上半身前倾,两腿分开急速甩动,这是田径运动中最后冲刺的姿势,被我用来拉近距离了。垫步冲拳,嗯,吉欧的身材高,原本想打脑袋的打在了胸口心窝处,吉欧当时就变腰了。左手五指合拢竖直下划,直接砍在他的腿上,幸好吉欧的身体结实,要不然这条腿就拜拜了! 村上负责中程支援,双手的重力指弹如同不要钱般连射,方向只有一个,脑袋。我在前边跟吉欧完贴身短打,仗着身体灵活专挑吉欧防御的空档,而村上则专心扰敌,一时之间搞的吉欧疲于应付,怒火攻心下,居然把利姆巴当棍子用,玩横扫千军!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吉欧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但是依然苦撑着不倒。现在麻烦的是我和村上,虽然我们都是完全体,但是没有真正的兽神水晶做后援,战斗无法持久,一旦陷入拉锯战,最后倒下的依然是我们。 “能源补充完毕了!”遗迹飞船中传来晶的声音,只觉得地面一阵抖动,原本密集的裂纹迅速扩大并分崩离析,形如黑卵般的遗迹开始上升。我与村上交汇了下眼神,不约而同的全力出手,将惊讶的吉欧逼退。然后控制重力贴在飞船的外壁上随之上升。不过吉欧也真硬气,发现遗迹的上升后直接扒在外壁上居然想一起飞升。拜托,顺风车不是这么搭的。 “吉欧!”我右手高举大吼一声竖直划下,一道亮丽的残月形光波直直的冲吉欧而去,波动斩。刀光在及体时吉欧鬼使神差的一歪,硬是让过了胸腹的要害,只劈在肩膀上,将整个右肩膀切开,只余下腹部的部分还连着。鲜血一时间飞洒在空中,身受重伤的吉欧终于从遗迹上坠落。 遗迹基地内部完全一派末日的景象,掉落的碎石,倾倒的墙壁,倒塌的仪器,坍塌的楼层。。。。。。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基地已经完了。无数人在危险的通道内向上奔跑,希望在死亡来临前挣扎出最后一丝曙光,但是最的致命的危胁将所有人的努力抹杀,岩浆!遗迹一直从地底吸收地热能补充自身的能源,也因为遗迹的吸收导致地底的压力一直不得宣泄,但是如今遗迹升空,没了顶头制约的火山重新恢复了自己的活力,直等它睡眼睁开的那一刻,积累的怒火将吞没无数的生命! 我与村上站在遗迹飞船的顶部,对晶所说的进入内部的话置若罔闻,目光一直注视着头顶的方向。发出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只有可能是兽神将,而且不可能是一二个,果然十二神将齐集了吗?现在最大的麻烦来了,不知如何才能在十名神将的围攻下逃出升天,如果逃了,怎样才能让晶取得巨人殖装?心中即对遗迹被破坏不舍又对巨人殖装垂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我与村上正准备从顶部的开口进入遗迹内部,突然心生警兆,下意识的一脚伸出将村上踢开,然后只觉得脚腕一紧身子整个被人吊了起来,是吉欧!“小子,拜你所赐,我的右手不能用了,我就用剩下的另一只手来招呼你吧!”吉欧拿我当布袋一样在地上不停的抡,一边抡还一边骂,“你刚才的威风到哪去了?还是说力量用尽了!” “吉欧,”我吐出一口鲜血,有气无力的阻止正犹豫着是否上前的村上,“你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活路吧。”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嘴硬的是你,你难道没有发觉,魅奈神山的山顶那复数的强大存在吗?”飞船正在接近魅奈山山口,只要时间一到,立刻就会暴露在众神将面前。 “那是。。。。。。”吉欧不傻,只是刚才怒火中烧所以疏忽了,被我一提醒立即发现了十神将的存在,面色当时就阴沉了下来,手上的力量不由得一松,机会来了! 我突然扭动腰部带动脚腕一转,挣脱了吉欧的左手,但是我并没有反身退开,而是双脚一只踢在他的脖子上一只踏在他的腰上借力,双手紧紧的插入之前被我的波动斩切开的伤口处向两侧使力。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久战之后再加上被吉欧一阵痛欧,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无法对吉欧造成进一步的打击,只能让他的伤口雪上加霜。果然没有正版的神水晶就是不行吗? “混蛋!你想做什么?”因为右肩加剧的痛楚而面色大变的吉欧用空闲的左手猛力的击打我的胸腹,在发现没有效果后终于一掌插进我的左胸,而与此同时,我也将吉欧整个右肩扯下,歇斯底里的吉欧一把将我甩开,从我的胸口抽出的手里正攒着一颗不停跳动的肉球。 第二十九章 重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看着胸部的开口,似乎能从那里感受到夜晚高空中的凉风从里面穿过,还发出轻微的呼呼声,这就是风的清朗声吗?心脏是整个身体的压力泵,一被抽出体外,全身的血液循环一被破坏便开始向缺口处管涌,很快我的脚下就积了厚厚的血层,眼睛也因为缺血而模糊了。 “到此。。。。。。为止了吗?”我踉跄着后退,整个遗迹就是一个不规则的球体,之前意识清醒时还好,如今后退时一脚踏空整个人滑向地面。恍惚间我似乎看到村上着急的想拉住我,却失之交臂,身边的遗迹外壁也变成液体想吞下我但却失败了。我好笑地看着他们,拜托,我又不会死,干吗这么紧张! 身处遗迹内部的众人,最后看到的就是我抓着吉欧的右臂摔向魅奈神山,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那里面完全看不出对生命的眷恋与不舍,只胡轻松与豁达。你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吗?这或者是所有看到那个笑容的人的想法吧?隐在遗迹内部的卷岛趁引机会突然现身对吉欧来了一记粒子炮,但是纵然伤重,神将的战斗意识依然不可小看。吉欧居然以毫厘之差躲过了攻击。 “大家联手。。。。。。攻击遗迹吧。”虽然不明白遗迹飞船为何会停下,但是巴卡斯依然做出了一个目前最正确的决定。 “什么,攻击遗迹?”听到的神将一个个不可相信的看着老头,作为克诺斯最高科学家,巴卡斯对降临的者的遗迹的感情只怕是最深的,为何会说出如此的决定? 巴卡斯:“刚才的光芒你们看到了吧,那是卡巴的胸部粒子炮,遗迹就要落入他们手中了。。。。。。” “但是。。。。。。那是‘降临者最大的遗产’啊!那是。。。。。。”光头神将疑惑的开口。 “如果让他们逃走,以后会怎样呢?一旦遗迹中的秘密落入卡巴之手。。。。。。”巴卡斯面色笃定的看着所有人,“所以只能趁现在破坏了!大家联手攻击‘遗迹’吧!” 正在遗迹表面僵持的晶与卷岛还有村上,忽然遭到了兽神将们的围攻,遗迹的外壳不停的受到攻击,那强大的能量甚至将卷岛的一条胳膊整个卸下。吉欧也面临着危险,利姆巴已经失去,两个卡巴与十二神将都出现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咦? 吉欧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天空,原本黑洞洞的天空居然出现了一层金色的浮云?那金色的光芒越来越浓厚越来越亮,然后如同一颗太阳般璀璨,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光芒脱颖而出。熟悉的容颜,魁梧而苗条的身躯,还有那无可匹敌的威严,他是。。。。。。阿卡菲尔? “想到哪去啊?利查得-吉欧?”已经变为兽神将状态的阿卡菲尔轻蔑的打趣者面前的叛逆,然后伸出一只手,那手似快实慢,即使是吉欧也无从躲开,“把水晶,还给我!还有利姆巴。。。。。。” 突如其来的攻击将吉欧的胸口打穿,同时也打断了阿卡菲尔的问话,是卷岛! 这些是我在落地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之后的事情可以猜到了,毕竟我已经知道了,晶与卷岛即使火力全开也没有能将阿卡菲尔怎样,反被阿卡菲尔将粒子炮的光波反射,差点杀了自己,遗迹毁灭了,不过幸好里面的人在毁灭前被晶传送了出去。。。。。。 我身在空中,一边吸收吉欧右臂的细胞,整合自己的遗传因子,一边全力推动新陈代谢,尽快的修补伤口。同时用思念波细细的扫描怀中的利姆巴。我可以确定吉欧的操纵方法是正确的,不过施行人应该不对!毕竟利姆巴是降临者用来还原单元G用的,而只有殖装才具有操纵遗迹飞船的资格,也就是说,单元G等同于身份识别卡,只有同级或上级才有资格将某位降临者的权力剥夺,而作为兽神将即使再强在降临者眼中也只是一个工具罢了,你会让工具凌驾在主人的头上吗?不会,人类不会,降临者也不会!所以能够完全发挥利姆巴能力的只有降临者,或者说是殖装者!而卡巴也可以! 我静静地在山林中奔跑,魅奈神山很快就会火山爆发,我必须在之前先脱离十二神将的视线,然后尽快赶往克诺斯在亚利桑纳的总部,那里还有两枚“航行控制球”正在等到着我。 在确定离开魅奈山山区后,我升入高空开始向东方飞去,原本想找架代步的工具比如飞机之类的,但是太费时间了,必须赶在兽神将回到总部前将一切事情做好,否则如果被发现等待我的将是兽神将的追杀,毕竟在魅奈山的遗迹被摧毁后,总部地下的遗迹更显的重要不是吗? 飘在荒原的高空上,我俯瞰着身下让我记忆犹新的地方,就是这里,五年前我与其他四人逃离了此处,辗转躲避希望摆脱克诺斯的追捕,最终也只有我与村上活了下来,而下次见面时,村上就是敌人了! 我脚步轻轻的向亚利桑纳的最下层行去,一路上用思念波蒙蔽监视器的眼睛,顺便开启闸门,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最底层,也许你会问如此严密的基地怎么可能轻易的被突破?但你不要忘了,我是兽神将,即使无法躲开巡逻的兽化兵,凭我的思念波绝对不会有人敢阻挠我,甚至于我只要下令,其他兽化兵完全不会把遇到我的事向上报告,再加上监视器无效,根本胜似闲庭阔步! 这里就是最下层了,整个基地完全建筑在面前的化石上面,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遗迹太空船已经无法使用了,只有内部的航行控制仪因为由地外金属构成所以依然保存完好。我借助常人无法目视的速度进入了化石在内部,虽然总部基地内以兽化兵占多数,但是依然有如科研工作者的普通人,另外很多监察官也不是兽化兵。如果被看到的话会很麻烦,此次行动的要求就是轻轻的来,悄悄地的去,偷东西的可以,打人的不要! 遗迹内部的航行控制仪并不难找,整个化石已经被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不成样子,外壳破损一小半,从破损的地方进入内部,不消一时半刻便找到了目标,一上一下两颗金属球,我将两个宝贝疙瘩揣在怀里,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外走去。 阿卡菲尔等十神将在处决了吉欧与遗迹后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毕竟要把村上改造成十二神将来补吉欧的缺。如果被堵在基地内部那可就是瓮中捉鳖了,虽说那个鳖是我。要怎么离开也是麻烦,如果从上面跑可能会正好撞上十二神将,虽然自信单挑一个可全身而退,但对方可有十一个外加深不可测的阿卡菲尔,得,咱得避避。 那剩下的办法不外乎打地道了,虽然形象不雅不过事关生死就不拘泥了。借助本体从卡巴上取得的能力,利用音波漩涡不停的粉碎地下土壤前进,速度确实不错,不过老是张着个嘴实在是太难受了! 在我怀疑自己的下巴是不是要脱环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枯燥开始向上升,向后打量约摸也就十几公里的样子,应该已经离开克诺斯的基地范围了。冒出头的那一刻,我是如此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第一次发现,原来活在阳光下真是美好! “啊。”的一声惊呼,引起了我的注意,转头一看,是个美人。金发碧眼,身材苗条,容貌靓丽,身穿红色套裙,脚蹬高跟靴,看起来青春活力,唔,给你个80分吧。我从坑里翻出来,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对方有些惊慌的把手按在腰间不自然的突出部上,不由得咧嘴一笑。 没想到,荒郊野外居然会有人,更没想到一个外出的女孩居然会随身带枪,虽然在美国携带枪支是合法的,不过,如此近乎放纵的制度是说明治安的败坏还是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呢?算了,我即不是社会学家也不是哲学家,对这些事没兴趣。“抱歉,吓到你了。不过,我只是路过而已,不会危及到你,请不要介意。”说完也不顾对方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把后背露给她。 虽然我杀过人,而且数目不少,但是我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内心,不要让它对生命麻木,因为杀人是不能成为习惯的,我也不想成为一个内心的扭曲的变态。但是作为一个正在被克诺斯通缉的反抗人员,作为一个即将统治世界的庞大组织的敌对者,我必须尽力保证自己的行踪不被敌人知晓,所以我只有出此下策。 如果她拔出枪来威胁甚至开火,那么我会毫不留情的将她杀死,然后借助她身后的法拉利跑车远遁。如果她心肠还算良善,我也就少费点工夫。 第三十章 格局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啊,等等,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王权。”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真的回答了她的提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过错已铸成,悔之晚矣。我略一停顿,继续走我的路,很快消失在女人的视线中。 “王权。。。。。。兽神将试作体吗?”从娇俏的女人的嘴里吐出了重要的讯息,如果我在场的话,一定会将她抓住严刑逼供,然后再毁尸灭迹,因为她的身份明显危胁到了我的安全,但可惜的是我没有听到。 位于落基山脉的某处地下洞穴中,我正而维持着殖装状态盘膝而坐静静吐息,而两颗航行控制仪则违反地球重力般的悬浮在面前,一上一下的跳动。晶现在已经完全跟控制仪融合,然后在“卵”中沉醒恢复,记得他的做法是借助强烈的精神波动使卡巴的控制装置与两个金属球相融的,也许我也应该借鉴一下此法。 我先用思念波侵入到控制仪的内部,将其中储存的庞大信息一分不差的刻录在自己的脑海中,所用的是修真中的“意念留影元神刻印”术,修真的典藏一般不是记录在纸张上而是记录在玉简中,所用的方法虽有异名讳各不同,不过技术要点还是一样的。不过把讯息刻在自己的意识里,估计我是独一份了。 精神力缓慢而有序的分三股侵入到卡巴控制装置和航行控制仪中,三件物品的内里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无穷无尽,似乎内部的空间完全不似外表表现出来的狭小,意识一进入到其中如同如同处于宇宙的真空中,上下不着,方位模糊,如果不是内心中一比灵性不灭,只怕我会深陷其中,然后身体因为失去掌控变成植物人,然后慢慢走向死亡。 意识在无尽的虚空中停留,如同多出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与手臂,我利用它们开始修理卡巴控制装置的破损与融合。构成物价的分子、原子间既有吸力也有斥力,互相作用互相纠缠。虽然采用的金属万分不明,不过依然没有脱离这条规则。这也为我的工作创造了便利。 遗迹中的航行控制仪虽然从名字上看主要负责宇宙航行,但实际上它的工作十分艰巨而复杂繁重。大到科研工作小到飞船机能的调整,甚至是通风通讯之类的活计全都归它管,它的能力与地位有点像是《光晕》中秋风之盾号上的舰载人工智能“cotana”,大小琐事全部归它管,虽然还未形成智能生命,但是各项功能已然十分完善。 山中不知岁月,我是洞中不见阳光。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等我大功告成退出无尽的虚空时,巨人殖装已经到手了。外形上看与晶的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我的是金色的,金光闪闪的像圣甲虫一样。(你这比喻真掉份儿啊。)我的巨从殖装修与晶的不一样,晶的初号巨人殖装与卡巴是分离地,使用时会套在卡巴外,而我的卡巴与巨人殖装完全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我步履蹒跚的从洞穴中爬了出来,你问我为什么如此不堪?没办法,虽然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少时间,但是身体内部的养分几乎消耗一空,如今我整个人如同木乃伊一般枯槁,浑没有当初笑傲兽群的风采。 我先到附近的城镇里饱餐一顿,胡吃海喝的将面前40多个盘碟全部吃抹干净,然后心满意足的说,“唔,吃个八成饱就好了,马马虎虎。”旁若无人的态度与沾沾自喜的说话引来围观者的一头大汗。我一边喝着饭后的茶水一边听着电视新闻。 里面正在播的是克诺斯对于市民自愿调整为兽化兵后将会享受的福利待遇,还有民众的反应与支持率。已经得手了吗?从这条消息看,克诺斯已经完全掌控了地球,而且大规模诱惑普通人进行兽化兵调试,为跨越星海做战进行兵力储备。 199X年8月份17日,原本平静的生活在克诺斯的大手下开始浪潮汹涌,伦敦、莫斯科、东京、北京、巴黎、纽约。。。。。。无论是知名的不知名的,首都还是非首都,所有的城市都开始出现非人的怪兽,一直在太平洋执行任务的美国第七舰队在顷刻间全灭,不,应该说第七舰队只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罢了,任何出港的大型舰队全部被摧毁了。一切敢于反抗的武装势力同样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人类开发的武器在兽化兵面前是如此的无力,完全没有构成防御的可能! 世界,陷落了!仅仅是一日的时间。虽然无数的科幻大片都热衷于把地球推向毁灭,喜欢地球让外星人统治然后出现一位集力量与智慧于一体的救世主,轻而易举将统治者消灭抱得美人归,但是那只是影视节目,巨大的实力差距造成的残酷现实,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然后。。。。。。。平静的日子。 在超越国家性质的军事组织“克诺斯”的统治下,原本担心的武力镇压与恐怖政治完全没有发生,世界似乎在向好的一方面发展。第一,政治意义上的国境完全被废除,因为国家间的纷争对抗与经济不平衡得到极大的改善,不,应该说消除才对。另外,克诺斯运用最先进的技术,使医学有了飞越性的进步,地球的自然环境,因此得到了全面性的改善! “人类必须踏前一步,进入新的时代。。。。。。”诸如此类的标语,开始不断出现在街头。但是,想成为“新人类”的人,是以自己的意愿为基础,并没有强迫调试成兽化兵的事件出现。克诺斯统治局表示,人类的变革将是百年大计!当前最重要的,是保护地球的环境。关税没有了,对抗没有了,纷争没有了,压迫没有了。。。。。。克诺斯似乎真正的成为救世主了。 我从餐馆里出来,向郊外走去。大街上的人的脸上完全不在是从前那种为生活所近的阴沉,阳光、开朗、积极向上似乎又重新出现在世人的脸上。虽然克诺斯隐瞒了兽化兵会成为兽神将傀儡的事实,但是种种变化表明克诺斯的行为确实有益于社会发展。 世界在我沉睡时,已经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了。 依然是偷渡。这次我从美国偷渡回日本,希望能够尽快跟哲郎他们取得联系。不过行动必须小心,目前整个克诺斯的能量全都集中在死海,全力培殖那里的“诺亚方舟”。留守日本的是雷神将普鲁达还有专心于自己的作品的巴卡斯正呆在“云界之门”,在晶回归前,我还不能跟克诺斯交手,毕竟想要保护哲郎他们只凭我一已之力有些不够看,虽然还有一个隐藏于暗处的阿普顿。抵达的时候是个雨天,大雨倾盆而下,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迷蒙中。路上行人稀少,我已经穿过了半个住宅区了,也只看到寥寥数人。 雨点密集的落下,打在地面上吧吧的响,如同美妙的交响乐,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罢了,我只是个下里巴人,从未听过什么高雅艺术。一般在雨天我会选择找一处临近窗户的地方睡觉,如果睡不着就躺在床上看雨。多久没有如此惬意过了?已经不记得了。 哲郎他们在魅奈山的事件后一直托庇在多贺美娜保护下。美娜将亲戚的一栋住宅当作了哲郎他们的基地,并经常为他们采购食物与生活用品,因为是通缉犯,所以哲郎他们根本不敢在人前露面,所有的生活所需全靠美娜一人支撑,虽然只有一年但足以想象其中的艰难。不过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哲郎他们的精神状况,一天24小时窝在家里,短时还好,但是一年都如此,那其中的孤苦与压抑足以让人心智大变。 背后巷道拐角里出现了一个,似乎是忘了带雨具,所以顶着公文包挡雨正在向前跑。出于一时的善心,我伸手拦住了他。“请稍等,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我的伞下来避一避吧,我送你回家。” “这怎么好意思,也许我们不同路,会耽误你的事的。”对方停下身来,不停的打量我。 “我只是单纯喜欢下雨的天气,所以出来散步罢了,并没有什么固定的目标。倒是你,如果继续淋雨,也许会感冒的。” “这样啊,那么多谢了。”对方不再坚持,一低头进入伞下,我也将雨伞向他那一方靠过去。 我并不是个自来熟的人,所以两个大男人并排走在雨中比较沉闷,虽然对方也曾试着跟我交谈,不过发现我只是平淡的回答后也就沉默了下来。毕竟独角戏不是谁都唱的起来的。 “啊,我到了,谢谢你的好意。”中年男人面露微笑的感谢。“不用了,举手之劳罢了。” “不如到我家坐坐如何,毕竟外面正下着大雨。” “不了,我还想继续散步,再见。”说完后不等到他的回答便转身离开,步履间有些匆忙。我不得不离开,因为他所停留的住宅的门口上的铭牌上刻着“濑川”。居然是哲郎与瑞纪的父亲。以前虽然跟哲郎兄妹很熟悉但从未到他们家玩过,所以一时间没认出来。濑川一家因为克诺斯怀疑哲郎与瑞纪已经死于遗迹大爆炸中所以并没有对其进行报复性的活动,得以保持平静的生活。但是,相信周边的巡逻警察只怕都会把这里当作重点监控对象,虽然过了一年,依然不可久留,我不想给他们带来麻烦。 第三十一章 神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美娜提供的住宅中,哲郎正在教训瑞纪,因为之前小姑娘忍不住跑到父母的地方偷窥,并引起了巡逻的警察的怀疑,所以担心牵连到所有人的哲郎一时间怒不可遏,大声的训斥,直到把瑞纪弄哭了。 “我,只是想看看爸爸妈妈而已。。。。。。以后再也不会去了。。。。。。”瑞纪低声哭泣着说。 “对不起。”哲郎除了如此说外什么都做不了,作为长男,说不想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绝不可以出错,因为从最初起跟随晶一起战斗的他已经成为所有人的主心骨,这一点上即使是晶的父亲深町史雄也无法取代,他明白如果出现一点差错会让所有人都死。 “而且,而且我看到权了。”瑞纪忽然高兴的说。 “什么,你说权?”所有人都惊讶了,原本在大家的心里我已经是个死鬼了,毕竟身受重伤,还跌向岩浆,那可不是活路。 “真的,我看到他打着伞把父亲送到家门口然后很快的走了,我本来想上前叫住他的,但是遇到了巡警,所以。。。。。。”有些急促的说出自己看到的事情,同样听到的人也是一脸喜色。虽然所有人都口口声声说相信晶与卷岛一定能回来打败克诺斯,坚信他们一定还活着,但是一年的时间过去了,网络上一点也没有相关的消息(有就怪了),而社会上人们的价值观已经完全倒向克诺斯一边,即使回来,晶与卷岛面对的将是整个世界。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的信念都动摇了,而我的出现恰好重新让他们找到了希望。 “权。。。。。。虽然之前听你们说过,但是我依然无法接受他是兽神将的事情。”美娜有些迟疑的说,自己的同学好象全都不是正常人呢,是我脱离潮流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呢? 哲郎:“我也没想到,不过权那个家伙一直绝口不提自己的事情,似乎一直在为打倒克诺斯默默的收集着克诺斯罪证,不过确实是一个好人。大家能够活下来,多亏有他的帮助。” 被众人所念叨的我正在新宿市的街头闲逛,现在还不到见面的时候,如果我过早的跟哲郎他们接触,发生战斗的时候瑞纪的精神波动会保持在一个较小的峰值,那样的无法感受到她的思念的晶无法从克诺斯在死海基地传送到此处,如此一来情况就麻烦了。 不过巨人殖装的能力还真是全面,除了增强了卡巴原有的能力外,居然还奉送空间能力。这样一来,那个叫李剡魁的兽神将所独有的“绝空斩”似乎我也可以用了。另外在多想想空间系的能力,希望与兽神将战斗时能收到奇兵之效。 这个世界上的闲人还真多,那眼前就有一群。四五个小流氓正在纠缠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子,唔,是看我悠闲自在所以安排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来打发时间吗?也好呢。听了一会儿,让我明白了原委,事件的起因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小混混见女孩子漂亮所以上前搭讪,只是对方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所以生硬的拒绝,自觉受到蔑视的五个小流氓抛弃之前的遮羞布开始光明正大的用强,而周围的路人即不敢仗义执言也没有人报警,让刚开始对克诺斯统治下的社会有所期待的我重新感到失望。 我上前阻止他们的行为,许是横行霸道惯了,所以几个家伙根本不给笑脸迎人的我好脸色看,直接一拳打了过来,惹的小姑娘一声惊呼。 拳头意料之中的被我抓在手里,不过从手臂传来的力量来看,对方居然是兽化兵。人类调试成兽化兵后,所有的身体机能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变,虽然依旧在人类的范围内,不过也是十分可观。见攻击未果的混混头目认为自己的地位受到挑衅,所以招呼一声“一起上”就开始与同样围攻我。真是,这种程度根本连热身都不算吗。 “跟这位小姑娘道歉的话,我就放你们一马。要不然的话只好打断你们几根骨头让你们记住今天的教训。”我看着躺了一地的人轻巧的说着,周围已经出现了围观的人,如果太引要注目只怕会招来克诺斯,而且我的通缉令还贴满大街小巷,虽然我已经改变了像貌,不过还是怕被人认出来。 “切。。。。。。小子,这是你自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头目完全不能理解我的好意,居然将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当街表演变身,而其他的小弟也有样学样的跟风。两只拉其斯,一只布洛依兹,小头目是库雷格,最让我惊讶的是居然有一只瓦蒙。虽然克诺斯免费给有意者调试,不过不可能让超兽化兵满地跑。接受调试的普通市民都是一些基础型号,而超兽化兵则留给了内部人员和接受过战斗训练的人。不过随便遇几个人都是兽化兵这未免太巧合了吧。 “小子,虽然你功夫不错,不过你打的过我们吗?我的力量可是最强的。”库雷格瓮声瓮气的说,嘴里的涎水止不住的流下。 “切。真麻烦!”如果不变身的话,单凭人类的身体打败兽化兵立刻就会引起轰动,到时候克诺斯一猜就会知道我没死。如果变成兽神将的话,产生的能量与思念波的波动同样也会引起其他兽神将的注意。。。。。。只好搞的神秘一点儿了。 我将右手举起,手背处开始出现利刃般的突起,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了约一米的刀刃。我轻轻一挥动,空气中传来轻微的鸣响。“我要来喽。”轻轻的笑着,我伏身冲向五名兽化兵,之后的结局不用赘述了。虽然我刻意压抑了力量,但五人依然断手断脚。这伤势在调试槽内泡几天就好了,就算是小以惩戒吧。 “小姐,你没事吧?”我收回高周波剑,尽力装出和蔼的样子来。 “你。。。。。。是兽化兵?”从女孩的眼中我看到的不是对恩人的感谢或者崇拜,而是冷漠与排斥,还夹杂着一丝恨意。 “这个。。。。。。”我挠挠着不知怎么说,我不想骗人,但是又不能实话实说,这感觉真差劲。 “哼,我讨厌你们!我讨厌兽化兵!”小姑娘在我面前大吼一声便掩面跑掉了,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由得心情一阵低落,又是一个心里有伤的人吗?算了,这只是生命中的一次交集罢了,我与她生活在不同的领域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我却是反抗克诺斯的斗士。 余下的日子很无聊,满大街的狙击克诺斯的兽化兵,将他们的体组织补充给自己。仔细的消化遗传因子中不同排列出现的不同结果,另外就是在哲郎他们的住宅楼附近警戒,免得在晶回来前被发现,云界之门是我最喜欢徘徊的地方。只等巴卡斯老头离开,我就跟普鲁达切磋一下。 云界之门的顶层出现一架直升机,呼呼的向天外飞去。终于肯走了吗,巴卡斯。目前死海的水质估计正常在不断的接近“羊水”,而“诺亚”的增殖也到了最重要的地步,偏偏于落基山脉发现了发出不明磁场的“蛹”,任何的仪器都无法探测内部的活动,即使是兽神将也无能为力,所以巴卡斯在将原超兽化兵五人组中最后的一名,杰多调整为对卡普顿型后才离开。嗯,今晚就行动吧。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呃,不对,是四处都是人。东京的夜生活是很丰富的,虽然像我这类疑似宅男的人很不明白他们大晚上的不回家出来干什么。东京新宿的云界之门是双体结构,互相之间有连接,顶层安装着脑波放大器,今天就让我好好的热闹一下吧。 夜空中不时划过拖曳的光线,从我的感知里是两只样貌相似的兽化兵正在追逐打斗,前面的那只形体较小,估计就是阿普顿了,而街道上也开始出现克诺斯在实行戒严。很快杰多就会与哲郎他们相遇,然后晶就该出现了。为了表示祝贺,就让我燃放一只巨大的焰火吧。 两记波动斩挥出,支撑脑波放大器的铁梁被我斩断,放大器整个的落向地面,而同时,机场内的某架造价不菲的波音747客机正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在跑道上滑行,然后在机场人员惊讶的目光中冲上天空。没飞远,我让它升上足够的高度后直接冲着云界之门撞了过去,轰隆的巨响声中,飞机直接塞进了双体楼的中间,爆炸声,火光、碎石,交相辉映,煞是好看。东京版“911”,给克诺斯的献礼。 不过克诺斯的建筑技术确实高,如此撞击下楼宇依然保持了完整,就外观而言,怎么说呢,筷子夹苍蝇,给我这种感觉。 我看着从云界之门顶层飞出的男子,开口问道,“来者是普鲁达吧。” 第三十二章 打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看着飘浮于眼前的金色头发的男子,与吉欧的霸道与凶悍不同,面前之人的一脸的坚毅与不屈,还有对自己信念的坚定不移。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我在心里如此评价。虽然人出色,但是他的命运并不美好。留守日本时正碰上晶的回归,日本的东京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战场,而三位神将的背叛并突下杀手,使他横死于曾经的同伴手中,不是死于抗击敌人的战斗而是死于友人的偷袭,是一个可怜的人! “你是什么人?刚才的事都是你做的吗?” “你觉得呢?”我不经意的看了看远处阿普顿与杰多的战局,自诩为究极战斗生物的阿普顿完全被压制了,杰多为了得到击杀阿普顿的力量不惜频繁调制,最终成为了损种实验体。身体内部的各项机能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细胞内更是被植入了反侵蚀的病毒,如此极端的调制造成的结果就是寿命被极大的损耗,只有二到四天的寿命。憎恨果然是让人疯狂的原罪。 “不论你是谁,只要是克诺斯的敌人,全都要死。”普鲁达在离开云界之门前已经从之前派出的侦察型兽化兵传回的讯息中发现了卡巴3号的出现,心忧战局的他不再罗嗦,直接冲了过来。伸手一指,一道匹练似的电光从天而降,扭曲凶狠的落在我的防御罩上,溅起支离的电光。 “这是。。。。。。防御罩?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技巧?”防御罩是兽神将的专属,具有防御一切物理与能量攻击的特性,即使是正在与阿普顿熬战的杰多所拥有的电磁场反射也无法与之相比。 “同样作为兽神将的我,拥有防御罩并不出奇吧!”我矜持的微笑,不过语气中全是自得的味道。普鲁达对些却毫不在意,因为刚才的回答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你是兽神将?不可能,所有的兽神将我都见过,没有你这号人物,除非。。。。。。” “没错,就是那个除非。”我看着如临大敌的普鲁达,骄傲的宣言,“我掌握了新的力量,这一次,我要与克诺斯做个了断!” “妄想,一只老鼠也想撼动克诺斯的统治。这已经不是自大了,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哦,你的成语用的很好!不过,希望你的实力也与你的舌头一样好。”我与普鲁达一言不合立刻开打。 普鲁达是雷神将,顾名思义他的能力就是操纵电,一道道闪电不停的落下,如同道法中的“雷霆万击”。如果不是我的防御罩属性确实高杆还真扛不住他。在大气层中,他的能力十分强大,空气中各种的电离子,物体中的各种元素,可以说都可以成为他的助力,只是不知道他在宇宙的真空中是否可以用原子闪电,如果是的话可真是泛领域型的能力。 不过要说玩电,我自信也不输给他。修真中的五雷天心正法乃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流传下来的秘术,再加上我奇特的精神力属性,就不信双电合壁干不过你的直流电。我信手一招,街道上横亘的电线外表全都闪耀着迷离的火花,远处市郊的高压电线上,如长蛇般的电光也开始迅速的向市中心开进。如果有人站在高空就会发现都市中的所有电线都开始不正常的放电,而所有的电光都在向一个地方汇集。 我一边或挡或躲的与普鲁达周旋,一边召集电力,等到普鲁达修达尔在一次攻击已停准备下一招攻击时,我出手了!普鲁达的闪电是从云层中直接劈下来的,如同惩戒世人的神罚之雷,威风凛凛至刚至猛,而我的攻击却是从下向上,由普鲁达下方的密如蛛网的电网联合攻击。 本来汇聚成一股攻击力会更强,但是城市中的电线的承受能力不达标,我在一瞬间抽空了全东京的用电,普通的便民电线根本无法承载那种巨大的力量,所以只好采用分片包干的形式展开密集型的攻击。普鲁达整个人全部被电光所包围,“噼哩吧啦”的响声比炸油条还悦耳,夜风中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作为操纵雷电的神将自然不会因这种招数受重伤,不过他身上的神棍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单纯追求华贵的神袍可没有游戏中那些装备所具有的“闪电抗性+X”的说法,所以普鲁达整个人袒胸露乳,神情与恶鬼相符。 “怎样,我的‘无云之雷电’味道如何?”我毫不吝啬自己的讥讽,对敌人落井下石是我的美德。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来吧,兽神。。。。。。” “等一等!”我出声打断了普鲁达的变身,毫不顾忌的他的面前侧身露出破绽,神情专注的看着之前阿普顿与杰多交战的方位。 普鲁达先是被我打断了变身,接着又看到我托大的将侧身露给自己。一时间恶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错碎了口中刚牙,正要大吼一声,好好教训眼前的狂妄之徒时,一股熟悉的振动传入自己的耳朵与心灵。 “咚咚,咚咚。。。。。。”那是心跳的声音,但是如此巨大的震动声不知是什么人才有可能。这种心跳声不是普通人可以听到的,唯有感觉超出常人的强者才能接收到,普通人靠近声源也不过是心情难受罢了。 “醒来了吗?”我微微一笑,转身对普鲁达言道,“哪,今天的战斗就到此为止吧,你也听到那阵共鸣了吧,不如一起到那里去看看。”言罢不管普鲁达如此回答,先一步向目标飞去,而普鲁达也听话的跟在后面,因为之前的事情确实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站在楼顶上的我们看到的是巨大的殖装为哲郎他们抵挡密集的液体炸弹的景象,牢固的防御罩将杰多的攻势完全阻隔在外面,整个地面都矮了一层,但所有人都安然无恙。不甘失败的杰多开始迅速攀升,引起了普鲁达的疑惑,甚至怀疑杰多是否畏惧避战,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太阳很快就要出来了。 作为集合五名超兽化兵的能力于一身的杰多,频繁的调制已经破坏了他的身体,这次与阿普顿交手后他的寿命同样走到了尽头,与其死在调制槽中不如死的惊彩些!这也许就是杰多心里的想法。作为杰多最强也是最后的武器――太阳能风暴,其威力已经完全可以与卡巴的胸部粒子炮相比,如果使用只怕整个东京尽化为焦土,但是代价是将为数不多的生命消耗殆尽。 早已将生命置之度外的杰多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结果,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阿普顿,毁灭敌人!作为一名兽化兵,他是不合格的,因为他完全不接受兽神将的命令,心中只有复仇,但是作为一名龙套,他的优秀的,坚定信念毫不动摇,一切以达到目的为目标,他的无畏与牺牲激励着无数的兽化兵献身于消灭卡巴与维护克诺斯的无上光荣的战斗之中。 但是龙套有着他的不可违逆的悲惨宿命,虽然杰多同志的名声很响,地位很高,戏份很多(至少目前比大部分兽神将都多,比如李剡魁),但是他依然是个龙套,注定只能成为本陪衬,所以即使是以生命代价换来的必杀技依然被晶抵消了,只有东京上空狂暴的磁场反应与原生质反应证明他存在过,呜呼哀哉! 普鲁达的处境也很不好,两大绝招的对撞产生的冲击在他还未张开防御罩时便已经临身,匆促应对的他顷刻之间便被光芒湮没,不过兽神将如果这么轻易的就死未免太不美丽了,所以他依然坚挺的活着。 在得知巨人殖装的存在后,十二神将逐渐分裂,以巴卡斯为首的一派,包括普鲁达、辛恩,李剡魁等人,以负责中东地区的三寸丁老头首的三名兽神将组成革新派,另外几名立场模糊,至于村上,完全成为了阿卡菲尔的傀儡,但是完全不听从巴卡斯的号令,所以也可以与巴卡斯算入保皇派。如果想最大程度的打击克诺斯就要分化瓦解十二神将,不过他们都是将卡巴视从囊中之物的实力派,所以只能暗中进行。 我看着解除殖装的晶浑身**的扑入瑞纪的怀中,看着阿普顿吸收了一名侦察型兽化兵后与哲郎他们作别,看着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第三十三章 情报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北美,亚利桑纳的克诺斯总部地下基地最下层的天球间。 这里是十二神将召开会议的地方,除十二神将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不,连靠近都不可以。每次发出集会的通知后,所有兽神将都会急忙的、赶到此处,参加会议。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总有部分兽神将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到场,比如正在东京养伤的普鲁达。似乎从来没有全员到齐过。。。。。。 在场的兽神将都在观看普鲁达从日本发回来的巨人殖装的资料,能量反应显示是卡巴的百倍以上,如此威能即使是兽神将也难保平安,所以在场的人的脸上都表现出来了担忧与不安。众人开始围绕着巨人殖装的事情展开讨论,不过依旧无法提出什么可行性的计划。那种能力即使是超兽化兵也无法抵挡,唯一能对抗的只有兽神将。但是要兽神将去应付这种力量上限不明,身份不明,武器不明的敌人,谁也不想主动请缨!而且从外貌上分析明显与之前的卡巴有联系,这个推论引起了某位神将的好奇。 “哦,卡巴他们还活着?” “阿卡菲尔!!!”身为最高领导者,阿卡菲尔甚少参加会议,所以才会有没有见过他的吉欧会反叛这种事,这次他出席会议引起众人的惊讶。 “没想到继总部的遗迹太空船中的航行控制仪失窃后,又出现有趣的事情了。。。。。。终于轮到你出场的时候了,是不是啊!村上先生!”阿卡菲尔完全不顾兽神将的反应,只是偏头与身后的人说话,虽然是提问的语气,但却是完全肯定的意思。 十二神将是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每人的面前都有独自的显示仪器与操作按键。而圆桌的中心则是影像显示器,全方位立体成像技术的结晶,可以让与会者更全面细致的了解详情,之前巨人殖装也是由它显示的。 原本应该正常工作的显示仪的影像突然出现不自然的扭曲,然后,原本巨人殖装的形象变成了我的。“HELLO,各位,没有打扰你们吧?”轻佻的语气外加夸张的肢体语言,引来所有人一阵不快。 “什么人?”“居然能侵入这里,有什么目的?”。。。。。。嘈杂的提问传入耳中,似乎兽神将与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呢,我在心中比了个中指。 “权,没想到是你。”脸上戴着墨镜的村上,从口中吐出平淡的话语,似乎我与他真的是泛泛之交似的。 “我也很惊讶,曾经反抗克诺斯的斗士,如今的克诺斯的忠狗。”我毫不容情的讽刺并没有引起村上太大的反应,不过在他前面端座的人出声了。 “你就是那只吉欧的试作体,编号是。。。。。。E419的那个是吧?”阿卡菲尔一只手撑着下巴,无所谓的问。 我:“能够被阿卡菲尔大人记住,真是荣兴之至,感动的我小心肝‘砰砰’的跳呢。” 似乎是对刚才的反击,看着手抚胸口故作感动之态的我,难得村上居然吐槽,“有本事,你不跳给我看。” 巴卡斯:“你是怎么进入到这里的?天球间的系统是独立的,而且克诺斯的技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想凭所谓的黑客技术入侵根本不可能,还有,你的目的是什么?” 村上:“王权的思念波据有控制电的能力,所以可以轻易的操纵任何使用电的仪器,无论多远,无论是否相连。至于后一个问题就只有他自己回答了。” “目的吗。。。。。。那我就直接问了,巴卡斯,你在制作我的时候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技术,目的又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为吉欧收集数据,那种谎话根本瞒不了我。” 巴卡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一个敌人。” 阿卡菲尔:“告诉他,巴卡斯。其实我也很好奇。”阿卡菲尔的命令不容置疑与懈怠,所以虽然巴卡斯不愿意但依旧遵从命令。 “正式对你进行调试之前,我去最下层的遗迹太空船里读取了一些降临者的技术资料,其中一条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以完全的能量躯体为主,任何的有形物质无法阻碍它的侵入,任何能量都可以吸取,自由变幻形体、跨越空间。。。。。。谓之‘***’。因为只是一个特殊的符号而不是文字,所以我无法将它用地球语言表达出来,不过硬要表达的话,应该是‘魇魔’一类的词。 因为当时太入迷所以即使是在对你调试的时候依然无法集中精神,所以不知不觉间将心中的一些想法付诸实施了,使用了未知且未完成的技术将你制造了出来,因为初衷只是收集数据,所以根本没有在乎你的寿命到底如何。” “那么,我的这幅可以借由吸收生命体的遗传因子而进化的躯体是。。。。。。” “囚笼,足以限制你的诡异的能力而专门制造出来的枷锁,毕竟如果任由你成长,谁也无法预料结果会如何,预防措施是必须的。现在看来,很成功!” “那么这身体原本的身份是?” “没有,你的身体只是我用克隆技术复制的不完全品。” “。。。。。。,复制?是谁?” “是。。。。。。华尔菲达诺斯与阿卡菲尔。”巴卡斯的话引起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惊讶,即使是阿卡菲尔也睁大眼睛看着巴卡斯。“普通兽神将的身体全都是以人类为基础调制出来的,根本无法达到目的,所以只好借助同样是由‘降临者’调制的两位兽神将的身体样本进行重组与繁殖。。。。。。”巴卡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闭上了双目。 原来如此,我的身体只是用来禁锢已身的枷锁,是为限制自身的能力而专门制作的“笼子”!不过,我似乎并没有失去什么。“降临者”的研发初衷也许只是为了保证个体能够在失去躯体的情况下存活,类似于修真中的鬼修,摒弃**专炼元神的能量体,所以才会有这个计划。不过估计与当时的研究方向不合所以被迫搁置。。。。。。算了,反正已经得到我想要的,剩下的听天由命就是了。 “真是感谢你的慷慨,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们一些情报好了。” “哦~~真是难得的绅士作派,似乎与村上口中的你不符啊。”阿卡菲尔的脸上的露出淡淡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神秘而威严。有句叫“女人因神秘而美丽,男人因神秘而强大”,也许就是说的他吧。 我对阿卡菲尔的话不置可否,“之前在东京引起事端的不明生体兵器,其实是巨人殖装,是由遗迹太空船的构成组织在航行控制仪的引导下形成的殖装,现在的拥有者是,深町晶。”我见所有人露出注意的神色,便满意的继续说下去,“‘降临者’一直在为星海战争研究生体兵器,战争的激烈可见一斑,为了在必要的时候确保自身的生命安全,就需要强大的力量,以遗迹太空船持有的强大生命体与能量为胚胎进行操作与改造,巨人殖装因此诞生。深町晶之所以会在一年之后才出现是因为上次在魅奈山的爆炸使遗迹飞船大破,需要修复的缘故。不过后面的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信不信由你们。哪,再见!” “等一等,权。”村上叫住挥手告辞的我,“为什么不加入克诺斯,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成为最高干部,我也可以直接向阿卡菲尔大人推荐你,毕竟这里才是你的家,不是吗?” “不要!”“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被克诺斯制造出来的所以就怨恨。。。。。。” “我没有‘怨恨’那种无聊的东西。原因吗,当然是这样比较好玩。”我看着村上,不无得意的说,“我渴望战斗,喜欢战斗,追求战斗,只有战斗才能给我‘存在’的意义。如果我也加入你们,双方的实力就不均衡了,那样还怎么打的起来?” *******镜头掉转,目标东京****** 晶在两日后成功醒来,睁开的第一眼就是眼前的亲人与朋友,自己的父亲,哲郎、瑞纪、卷岛与兴平、志津全都高兴的看着自己,心中涌出一份温暖。 久别的人们开始互相倾诉思念之情,还有对晶与卷岛的归来的欣喜。晶不但平安无事而且还取得了“不输给任何强敌的,足以保护大家的力量!”如同黑夜中的曙光般照亮了灰心丧气的众人。而恰在此时,门铃声响起,去开门的瑞纪将夏木领了进来,曾经的朋友再次相聚的气氛是热烈与开心的,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第三十四章 意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客厅中,本来由哲郎使用的电脑突然无故启动,而正对着那个方向的晶立刻出声引起大家的注意。漆黑的屏幕开始变幻着色彩,然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 “大家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屏幕中的我微笑着向所有人打招呼。 “权,你果然活着。”“你现在在哪里?”所有人七嘴八舌的问出自己最感兴趣的话题,场面一时间有些热烈而噪杂。我挥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从头开始说好。魅奈山一战,虽然侥幸没有死掉,不过身体受了重伤,无法对你们提供帮助,当遗迹太空船工爆炸后我迅速离开了原地,逃到了美国,希望能够躲避克诺斯的搜捕。 虽然大家生死未卜,但是我依然相信大家都还活着。所以我一直在寻找着大家的讯息,为此还潜入到克诺斯在亚利桑纳的总部,可惜一无所获。”我的脸上适时的表现出失望与坚定的神色,引的哲郎他们一阵感动。“不过‘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大家落入克诺斯的魔手不会没有线索,所以当我得知日本经常有兽化兵无故失踪后,我就明白,大家一定还活着。 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来到东京后就开始寻找你们。晶回归的时候我也在场,不过为了拖住留守日本的兽神将所以没有现身,抱歉。” “不,那不是权的错。。。。。。”所有人都开口宽慰我,让我感动的同时更为刚才的撒谎感到愧疚。 “那,权,不如搬来一起住如何?”夏木代表所有人发出邀请,可惜被我谢绝了。 “房间够吗?”我的疑问反倒让她不好意思了。记得漫画里哲郎与瑞纪睡一间房,当时整个住宅中可就只有四个人,可见是如何的紧张。如今已经七个人,更是提襟见肘,难道让我吊在电扇上?我又不是蝙蝠。 “这个问题先不谈。”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庄重的神色,让所有人都惊讶,在他们印象中的我一直是成竹在胸,运筹帷幄的样子,“晶,你反抗克诺斯的决心到底有什么程度?” “这个。。。。。。”晶被我突兀的提问难倒,有些支吾。 “如今整个地球已经完全被克诺斯统治,而且人类的社会也在克诺斯的引导下向好的方面转变。消除了国界与对抗,压迫与贫穷,战争与饥饿,即使称其为‘大同之世’亦不为过。如果你继续与克诺斯为敌,你的敌人将是整个世界。‘千夫所指,积毁销骨’,你真的能扛起那份重担吗?” “。。。。。。是的,即使如此我也要战斗下去!”晶的脸上坚毅非常,人果然是在战斗中不断成长的。 “为什么?如果只是担心你的亲人和朋友的话,只要加入克诺斯应该不会成为问题。” “克诺斯,只是一个玩弄他人,肆意改变他人外貌与命运的卑劣组织,所谓的和平也是假象!所以为了不让世界继续被克诺斯控制,我一定要战斗到底。”晶握紧双拳,如同誓言般的喊了出来。 “即使是与世界为敌?”“是的。” “即使面对的敌人是曾经生死相托的战友?”“是的,咦?权,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叹一口气,说出令所有人开心又伤心的话,“村上还活着!”看着面前所有人的笑脸,我几乎有些不忍心去打击他们,“以第十三位兽神将的身份活着!” “权。。。。。。你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村上在魅奈神山的大爆炸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取代了反叛的吉欧的身份成为了克诺斯的第十三神将,而且,因为你出现时造成的风波,他已经赶来日本准备讨伐你们了。” “怎么可能,村上先生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晶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我的脸上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更因为我从来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也许是因为被调制的关系,他现在的价值观与世界观已经完全不似以往,与其说是村上复活不如说是一个拥有村上的样貌与记忆的复制品,所以,希望你与他交手的时候不要留情,如果你那样做,死的不止是你,还有哲郎、瑞纪他们还有你的父亲,甚至是一直庇护他们的夏木。 那么,叙旧到此为止,再见!各位。”屏幕一闪,不容其他人开口询问就已经中断了通讯。“真是的,权这个家伙还真是干脆,多聊一个有什么关系。”夏木不满的抱怨,不过却意外的没人符合,所有与村上有过接触的人全都垂头丧气的样子,让她一阵诧异。 “哪,哲郎,那位村上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虽然你也告诉我他曾经是你们的同伴,但是我依然不是很明白。”夏木悄声向最熟悉的哲郎询问,而哲郎转头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那张村上的照片,那是村上还是大学生时拍摄的,也是他曾经是人的唯一证明。 “村上先生是一个很坚强很亲切的人,一直以来都对晶很照顾,也是他一直教导着晶如何战斗,对晶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兄长,那种孺幕之情是十分珍贵的。但是,如今却。。。。。。” 深町史雄上前拍拍晶的肩膀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儿子,虽然晶不想让大家担心,但脸上露出的笑容却是无比苦涩与伤心,转身走到窗户下坐下,一个人看着外面的街道发呆。 虽然晶受到了打击使之前因为见到大家平安的喜悦冲淡不少,但是计划依然要照常进行。入夜时分,晶与卷岛开始突袭东京的云界之门。既然从我这里得知了村上的消息,两人更认为应该前往确定,一方面是想见见曾经的战友,另一方面要打击克诺斯,或者晶的心中对挽回村上的执迷不悟依然抱有幻想,虽然无论是在我或者是卷岛的心里那都是徒劳! 以晶的巨人殖装从正面攻击,而卷岛则趁乱潜入云界之门查出兽神将的位置。尚未靠近,晶的行踪便被克诺斯发现,云界之门的外壁开始打开,一队队的制空型兽化兵开始扑向巨人殖装,而炮战型的瓦蒙改进型也出现在专用的闸门处,炮门打开充能开始。“绝不能让敌人前进一步!”这是兽神将发出的命令。 但是是兽化兵的攻击如同飞蛾扑火,一点成效也未见到便死去了。巨人殖装搭载的远距离的头部镭射,近距离的高周波剑,还有中程的音波漩涡,尤其是高周波剑,在进化为巨人殖装后,肘部的高周波剑可以自由的伸缩与弯曲,从想象不到的角度攻击敌人,比鞭子更灵活更有威力,而面部的音波漩涡打击范围更广威力也更强。原本在普鲁达的估计中可以支撑半小时候的防线被轻易的突破了。 进入内部的晶再次的遇到了敌人,是超兽化兵军团!自从超兽化兵五人组相继死于卡巴的毒手后,克诺斯立志开发出更强的兽化兵,而目前站在晶面前的就是改进型的超兽化兵,可见进步并不是卡巴的专利,敌人同样明白“与时俱进”的道理! 从实力上讲,如果调来三五名兽神将,完全可以将反抗部队消灭。但是只是派出兽化兵进行讨伐的话,即使是成群结队的超兽化兵改进型依然不够看!晶的巨人殖装的右手手背处的晶石开始发光,以右拳为中心开始出现巨大的能量聚集甚至达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拳势直出,脱体而翔的能量球只轻轻的一触就将所有敌人消灭,顺便将挡在射击轴线上的一切摧毁,夜空中划过一条闪光的线。 我看着那美丽的色彩,听着因为云界之门的不明火灾而引起的骚乱,心想,这种情况下即使是戒严也没有什么用了。如果不能对这次的事件进行合理的解释,只怕克诺斯的威信将受到置疑,而一直对克诺斯称霸世界不满的某些团体估计也会在下面兴风鼓浪。世界,也许将重归混沌! 之前会跑到克诺斯的天球间去跟十二神将见面就是为了埋下罪恶的种子,从我嘴里泄露出来的关于巨人殖装的讯息,足以让某些心怀野心的叛逆之辈蠢蠢欲动,原本只是对卡巴怀疑的他们估计会忍不住的出手,那时才是我的巨人殖装面世的时候。而一直不甘人下的卷岛估计也会有所行动,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等待吧!等待命运终结的那一刻。在些之前,就让我欣赏一下你们最后的挣扎吧,生命中最后也是最灿烂的舞蹈。 (因为要准备毕业答辩,所以停更一月,预计将在7月15日重开,对一直关注本书的读者,小路十分报歉。) 第三十五章 村上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晶与卷岛的的潜入明显遇到了麻烦。之前卷岛一直在想办法搞清楚兽神将到底会藏在哪里,在发现顶层的可疑后立刻招呼晶突袭,行动很顺利,不,应该说太顺利了,只是门口站着两名兽化兵而已,如此松懈的防备完全不似克诺斯以往的严谨,虽然再严谨也会被突破。 之后的事情就好玩了,进入脑波放大器的两人在里边见到了身着斗篷黑镜的村上,性情大变的村上完全不顾忌曾经的情谊直接下重手将两名卡巴轰出,晶与卷岛被打飞到空中,一个好运的摔到相邻的楼顶了无消息,而晶则倒霉的落到地上,如此巨大的冲击即使是卡巴也不可能立即抵消,晶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半天没爬起来。不过云界之门能够这么快就修复完工也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听说是普鲁达出手将那架飞机扛走的,一时间所有看到的人都惊呼“超人”,同时也变相的为克诺斯提出的“新人类”计划做了广告。扭转不利为有利,干的真漂亮啊。 罪魁祸首的村上已经轻飘飘的出现在晶的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爬在巷道中的晶,同样也表明了他现在的态度,克诺斯的铁杆追随者,阿卡菲尔的忠犬! “村、上,为什么。。。。。。” “你们这些日子给克诺斯添了不少麻烦。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再给我站起来啊。。。。还是说,因为对手是我,所以有所顾虑?”村上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晶靠近。突然之间,村上的心中出现警兆,立即将成了的脚步后撤,而之前站立的地方被一道光束打出一个坑,光束连射,但都被村上从容避过,但当他重新看向晶时,已经不见了。 “谁?”村上注视着那个扶着晶站立在百货大楼楼顶的身影。 “他是我的猎物,不能任由你为所欲为。”“阿普顿。。。。。。” “阿普顿?就是你。。。。。。我听巴卡斯博士提过你。”村上身影一晃,已经出现在与两人持平的高度,漆黑的墨镜与嘴角的冷笑,还有那似曾相识的感觉给了阿普顿很大的压力,“我想起来了,以前的你只是个徒具拟态能力的失败之作,看样子,你好象进化了?” 村上竖起右手,如同星链般的光芒在掌心浮现,触动了阿普顿心中的某处记忆,“卡巴,快躲开!” 阿普顿与晶的脚才脱离楼面,下一刻,圆环形的光链将脚下的大楼整个的缠绕,然后粉碎。这就是村上从阿卡菲尔那里新得来的念力切割,不是粗略的切成块,而是打击范围内的所有物体全部粉碎,可谓无坚不摧。楼体如同被绞碎一般,而相邻的楼房却未受波及,可见村上的控制能力也在调制后得到极大的提高。 “这是个机会。。。。。。就先从你们开始清除!”占了先手的村上得势不饶人,准备再下一城,右手的食、中二指伸出,关节处开始有发亮,然后两记波动斩迅猛的飞射,将阿普顿的蝉翼与左腿切下。不甘受伤的阿普顿立即以右手的液体炸弹还击,超过20枚的飞弹全额命中,庞大的冲击波震碎了附近楼房的玻璃,四处飞溅的碎片让下面围观的人们糟了殃。 烟尘消散后,村上身套一个玻璃球般的罩子悬浮于原处,“笨蛋,你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兽化兵吗?”身侧的楼房中突然传出不明的感觉,那波动与卡巴相似,那是。。。。。。 卷岛借助墙壁为掩护悄悄潜行到村上的周围,可惜在发动攻击前村上已经先一步起了疑心,出奇不意的偷袭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强攻,卡巴三号的高周波剑以毫厘之差未斩到村上,只是将斗篷与墨镜划裂,而村上则抓住卷岛偷袭未果露出的空档用能量球近距离轰在卡巴三号的腹部。卷岛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山崩海啸,整个人弓的如一个虾米般。 晶上前接住浑身无力的卷岛,而自觉尊严受到挑衅的村上也放弃了之前玩耍的心态,终于开始发挥兽神将真正的力量。兽神变后的村上的形象似乎与以前变化不大,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波动与威严简直与曾经的村上判若两人,尤其是他的眼镜,金黄色的虹膜,竖线般的瞳孔,在黑夜里熠熠生光。 兽神将的村上轻而易举的将晶与卷岛轰飞,不过有了提防的两人的下场没有像之前那么惨,集中力量于前方,虽然仓促但总算扛了下来。晶不死心的絮叨着村上曾经的往事,希望能够唤回曾经的村上,但是回应他的是冷酷的决意。 “你说的我都记得。但记得又如何?那时的我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小喽罗,现在的我可是拥有最高生命体的‘兽神将’!别把我跟以前相提并论!”真是无情呢,怪不得都说“男人有权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呢。 “没用的。。。。。。”卷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村上了,而是一个一心想消灭我们的兽神将!” “但是。。。。。” 卷岛:“晶,你难道忘了王权是怎么告诉你的吗?快清醒过来啊!晶!村上在魅奈山之战中已经牺牲了!”晶在面对曾经的战友今日的敌人时表现出来的懦弱引起了卷岛的不满,为什么如此低劣的人却可以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无论各方面都比他优胜的我,尤其是意志坚定不移的我为什么却只能止步于此。。。。。。激烈的战斗中这种念头很快就被扔到脑后,但种子已经埋下,这也成为了卷岛日后夺取巨人殖装的另一原因。 “哼,王权那个家伙跟你们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无所谓,现在的你们就死在这里好了。”村上额头的兽神水晶开始发光,如此熟悉的特征引起了卷岛的惊呼,不过也幸得他的提醒,晶才得以避过打击。 村上一个人将晶、卷岛和阿普顿撵的满天飞,而且战端挑起的地方还是最受瞩目的云界之门,要知道之前阿普顿与杰多的战斗导致市区戒严已经让东京市民普通不满与不安,刚刚才向克诺斯进行过示威游行,风波未息卡巴又来搅场,那帮新闻媒体如何闻着的血腥的鲨鱼一样立刻就扑过来了。 不过随着战场已经挪到东京湾,夜空中的战斗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报可以报道的了,唯有有实力的电视台才有能力跟踪报道,比如东京电视台、朝日电视台与富士电视台,这三家据有优良传统的电视台在克诺斯控制全球后便达成协议,三家合一定名为朝日新闻社(其实是因为漫画上那架直升机的标志我只认识个朝字),共同发展共同提高。所以在接到消息后立刻派出了专机于战场外盘旋捕捉镜头。不得不称赞他们的敬业精神,似这种战斗,哪怕擦个边都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整个东京,不,也许半个日本都在收看这次的报道,也许这次的事件可以将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目前在东京湾上空,又即将展开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斗了。如今在我们面前展开战斗的合成生物,都是兽化兵吗?”正在小羚羊直升机中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的进行直播。 拜克诺斯高端的生命科技所赐,人类的兵器在兽化兵前毫无反抗能力,所以大批的直升机、战斗机、运输机在改装后全部改为民用降价出售。而朝日新闻社所派出的这架就是由英法共同研发的SA341E,为英国皇家空军联络型,编号为“小羚羊”HCC。MK4。功率640KW最大允许速度280km/h(海平面)最大巡航速度260km./h(海平面)爬升率7.8m/s(海平面)实用升限4100m航程710km(海平面,标准燃油) 通过机首下方的摄像机,正在进行紧张的报道,“他们与几天前奇怪的闪光,以及云界之门所发生的火灾又有什么关连呢?到目前为止,这一切都还是个谜!” 所有在这个时间段打开电视的日本人都可以收看到实况直播,因为作为重大新闻全日本已经对此统一步调,背后还有克诺斯纵容的影子。堵不如疏,与其进行新闻管制不如将事情向对已有利的方向引导。 被阿卡菲尔调试的村上,其战力已经完全不是卡巴可比的了。除了胸部粒子炮外的武器无法对其造成伤害,那如同蛋壳一样的防御罩让一切攻击止步不前。面对已立于不败之地的村上,所有人都束手束脚。(因为有人说太监,所以出来声明一下。最近不能更新是因为要回学校进行毕业答辩,所以耽误了。不过之后要到异地工作,更新确实定不下来。小路只能说报歉了。) 第三十六章 败敌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久追未果的村上终于失去了耐性,右手高举,手掌发光,这是。。。。。。下一刻一道高近20米的残月形光波飞速来袭,幸得阿普顿舍身救援,将两人拉出攻击范围,不过看着脚下的海面,包括直升机上的乘员在内的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 东京湾被这一记波动斩整个分为两半,创口延伸到视线之外,“摩西分海”,这是很多人在看到这景象时的想法。不愧是兽神将,玩这种神话中的奇迹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想来克诺斯的拥护者又要增加了。 阿普顿与卷岛对晶一直以来的消极避战心生不满,对方明显是要赶尽杀绝,这个时候还谈感情已经不是重情谊了,应该说是执迷不悟,难听点就是寿星公吞砒霜――嫌命长了。不过不等他们的三人声讨完毕,村上再次发动了攻势。 “空间压缩”,村上体表的所有水晶都开始发光,从胸前聚合的双手中居然出现了深色的空间而外罩光芒,脑海中意念一动,晶、卷岛与阿普顿顿时觉得浑身似乎被水泥凝固一样动弹下得,而当这种糟糕的感觉消失时,晶已经落入村上的手中,而卷岛与阿普顿则跌落海中。 隐藏于暗处的我目光闪动,这招明显是村上以前不会的。作为曾经的试作体,村上的能力只是重力控制而已。但是如今的他居然身兼重力、念力和空间三大属性,再想到他居然可以施展兽神将卡尔雷欧的“三神一体”,不得不赞叹阿卡菲尔的调制能力确实不同凡响,号称克诺斯最优秀的科学家的巴卡斯怕是被比下去了。不过,我对你的身体更加感谢兴趣了呢,村上! 面对村上伸向卡巴控制装置的魔手,晶在迫于无奈下终于选择了殖装。巨人殖装跨越空间时引起的冲击波轻而易举的让晶从村上的桎梏中解脱出来。在村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卡巴整个被一只蛹包裹然后落入海水中,久久没有声息。 就算你们逃到海里,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村上两手交叉举于胸前,开始对重力进行微妙的控制。在晶没入海水的地方,出现了漩涡,直径由小到大转速越来越疾最终汇聚成一股水柱扶摇直冲天际。在如此的超重压下,即使是卡巴也无法残存。 真是有趣的能力,如果有李剡魁配合的话,就可以在对全球进行任意地点的降雨,依靠“绝空斩”的“门”的方便,完全可以将设想变成现实,这可是名符其实的“人工降雨”呢。 而藏身于海底的三人,也陷入一时的困境。 “卷岛。。。。。。这样下去不行的,有没有办法阻止村上,比如叫权来帮忙的话。。。。。。”晶一边维持着防御罩一边出主意。 受伤的卷岛深深的看了晶一眼,“你不明白吗?王权根本不会出手。” “为什么?” 卷岛:“他为什么会在之前告诫你如今的村上只是一个徒具村上记忆与样貌的复制品?就是不想让你在战斗的时候畏缩不前!如果你不能克服个困难,我想。。。。。。即使是你我身绝境,他也不会出现的,因为那是你自找的。” 卷岛的话明显有挑拨的成分,无论是于情于理,我都不会任村上将晶杀死。不过卡巴与村上之前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依然不见我出现,明显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卷岛的话虽不中亦不远。 不甘坐以待毙的晶终于肯拿出些力气,已然波荡起伏的海面再次出现变化。离村上不远处,一处漩涡开始出现。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到露出底部的“珍珠”。 晶在海底以防御罩硬抗因村上而形成的强大水压,璀璨的光华在村上的眼中格外的刺眼。然后巨人殖装的胸部居然开始发光,内部出现极强的能量反应。与卡巴状态时不同,巨人殖装的胸部粒子炮不需要打开胸部护甲,在胁侧的辅助装置的协调下,完全可以轻易的在护甲与发射器双方转换。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如此相近的特征,如果说村上还意识不到是什么就太愚蠢了。 冲天而起的光柱,如同划破长空的利剑,光柱开始扩展,使村上难以避免的受到了波及。粒子炮的威能将厚积的雨云捅了一个洞,持续不散的光芒如同天梯一样引起了世俗的注意,无论是之前的直升机还是东京湾周围的居民,这次的事件一定会传播开去。 因为粒子炮强大的能量导致云层电荷剧增,以天空的创口为中心,不断的开始出现雷击,而且其形状与大小也远远超出了常识,“如同神罚之雷般。。。。。。”事后的采访中曾有幸看到的人如此说。 因为村上与晶数次操纵海水,东京湾内如同煮沸的水般开始波涛汹涌,狂风、暴雨、巨浪、电闪雷鸣,这一切由人力引发的大自然的天象,极大的震撼了无知之人,想来畏惧这种力量的普通人只要克诺斯稍加引导便会成为卡巴的“否定派”!而被克诺斯操纵的媒体也会配合的进行宣传,“千夫所指,无疾而终”,但是我不会为此做出什么改变,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也是晶必须克服的! 晶三人试图以混在风暴中逃脱,而村上也来不及追击。因为一只手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身体。 之前在发现村上的能力得到极大的改观后,我就决定将采集样本以助身体进化。因为胸部粒子炮的压力而神智慌乱的机会,突入到他的身后偷袭,直到晶消失在我的感应中,我与村上才开始正式的谈话。 村上:“果然,你对时机的把握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过奖,其实本来我不打算出手的,不过你的身体实在让我垂涎欲滴。” “是吗。。。。。。你为什么不运用能量体的能力呢?毕竟那才是你的真正的能力。。。。。。” “你太小看巴卡斯的技术啦,最起码现在我完全没有打破这身牢笼的方法,不,应该说根本丢弃不掉。也许那个老头在调制之时根本没想过让我实力全额发挥,只是希望我尽到一个实验品的职责。。。。。。算了,村上,成为我的一部分如何?这样就可以重新回到大家身边了。”从接触的地方,村上觉得自己的身体组织居然开始一点点的消失,不,是失去了对那一部分的支配,变成了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休想!”村上立刻动用了兽神水晶的能力,将控制权重新夺了回来。在兽神水晶的支持下,原本被吞噬但未来得及“消化”的体组织立刻重新回到村上的旗下,并且出现了将我的手臂“吐”出来的迹象。 “切!”我手臂微抖,向侧面一挥,将村上的胸部划出一个切割型伤口。看着手中的皮肉慢慢被吸收,看着村上无力的摔落入海,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目睹我轻易的将兽神将击落入海并向他们靠近,小羚羊上的乘客立即惊慌无比。能将兽神将击败的人,简直就是魔王的存在,如果对方一生气将自己处理了。。。。。。驾驶员立刻进行规避,但是原本轻巧的机动忽然变得凝滞无比。 作为东京乃至日本最大的传媒,其人员素质在业界内可谓是顶尖的,自然不可能搞出什么“因疏于维护而坠机”的乌龙,定期的对飞机进行体检与维护是必备的。那么如今的迟钝只有一个原因。 看着魔王那靠近的身影,还有那额头发光的亮斑,所有人都明白跑不了了。 “那。”我看着机舱内三人那惊骇欲绝的脸,不由得心下好笑,“要不要对今天的事做个专访,我可是知情人与目击者哦,错过的话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咦???”事情的发展果然是出乎意料的,原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走到尽头的三人完全不敢相信会如此好事迎接自己。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扭头欲走,吓的飞机上的人连忙阻止。 “不,不,先生。我们十分愿意对您进行采访,希望你能够对今次的事进行详细的解答,我想公司与所有收看这个节目的人都是如此认为的。”坐在后座上的眼镜男如此急切的说。 “啊,如果能够保证这个节目是实况直播的话,我可以就我所知道的进行全面的回答。” “没有问题,这个节目绝对是直播,为此在这个时间段的‘八点档’全部的都停了。” 第三十七章 声讨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权居然上电视了?”夏木看着电视上那个熟悉的人惊奇的问。 哲郎:“权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想通过媒体揭露克诺斯的罪行?” 深町史雄:“但是克诺斯应该已经对网络和媒体进行了控制才对,这样做根本没效果的。”(终于有我的戏份了) 哲郎:“不!权据有控制电器的能力,这样的话或许可以使克诺斯的新闻控制无效化,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们还是先看看权是怎么说的吧。”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 “今夜九点半左右,袭击云界之门的不明人物已经消失于东京湾,我们有幸请到一位自称对此事了解甚深的王权先生出席本栏目,在此对一系列事件进行解答。”位于朝日电视台的直播室内,著名女主持人羽根尾-雅与我正对头摄像机的镜头侃侃而谈。(有听过这个女人的吗?原谅我的无奈之举,每当要用时偏偏想不起来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女主持人向我点头示意,我也同样矜持的点头:“我叫王权,对目前所发生的有关克诺斯的一切事情多有了解,在此向所以人作出解答,以免大家误会。那么,雅小姐,你可以提问了。” “那么,第一问题。袭击云界之门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轻轻一扣桌面,悬挂于我们两人后面的液晶显示器立刻出现了卡巴的身影,“其名曰卡巴,是生物合成兵器,因为某些巧合被两名普通的人类得到,为此被克诺斯追杀中。” “所以他们才要攻击克诺斯?” “是的。在克诺斯尚未统治世界前,为了夺到两人手中的‘卡巴’,克诺斯不惜将两人的父亲调试成兽化兵来打击他们的意志以达到消灭他们的目的,虽然未能成功,但是却坚定了两人打倒克诺斯的决心。” “调试成兽化兵不是人类进化的途径吗?为什么会。。。。。。” “你是想知道为什么调试成兽化兵会出现‘父子相残’的局面?为什么明明宣传兽化兵是‘新人类’却如此不堪,对吗?” “是的。” “那是因为,克诺斯对世界隐瞒了调试最大的秘密!”我故意停止,等待对方的追问。这就是评书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会分解”的意思。 “什么秘密?”不亏是日本最大的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察颜观色的水准相当的高。 “所有被调制成兽化兵的人,在基因中都被植入了对兽神将绝对服从的‘因子’。所以,兽化兵是兽神将不会背叛的傀儡!”我可以想象所有人在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被欺骗被隐瞒被蛊惑,担忧、不安、恐惧、害怕、惊慌,一切的一切都会出现在人们的心中。 “等一等,你是说,兽化兵绝对无法反抗兽神将的命令,哪怕是命令父子相残?”丑闻,绝对的丑闻!羽根尾-雅的眼中露出逮到大鱼的窃喜,迫不急待的追问。 “嗯,雅小姐的领悟能力非常的强,事实确实如此!”我微笑着对这个女人的头脑表示赞赏。 “哪,有什么证据呢?”既然是猛料,就更不能出差错,所以慎之又慎的作法才是正确的。 “那么,不知道贵公司有没有兽化兵的职员呢?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在现场演示一下。” 因为克诺斯刻意的推动,所有自愿调试成兽化兵的人可以优先获得工作,享受更高福利,纳税减少,待遇从优,总之调试与否完全就是两种结果,所以整个东京市已经有超过1千万的市民自愿选择被调试成兽化兵,而且人数还在继续增长。而作为集广播、影视、报纸等功能于一体的最大的传媒公司――朝日电视台,拥有的兽化兵绝对不在少数。配合的人员立刻就找来了。 “这一位就是本公司内部的职员,至于姓名在这里就不透露了。”女主持人开始对着镜头向观众解说场地中心那个只穿着一条长裤的男子,“现在他已经准备就绪,为了表明没有作弊,所以我们并没有向他讲述节目的内容,而且因为两个房间用隔音的玻璃隔开,所以从对方那里也无法得知我们的讲话。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我对着女主持人点点头,双眼合起默默的开始操纵。只是一只兽化兵而已,不用搞的自己太夸张,自然也用不着自己变身。眉心过电(这一招无论是凯普还是高达或者是其它动漫都很常见,难道这是通用技?)位于另一间房的男子立刻双眼呆滞,四肢僵硬,然后大吼一声,肌肉纠结暴突身材增高,躯体开始变化,在所有人的面前变成一只怪物,然后在我的命令下开始做出各种动作。在女主持人表示满意后,我命令他解除变身,然后疑惑的他被带了下去。 “事实已经证明了,被调制成兽化兵后确实成为了被操纵的生命,不过,王权先生,”一身工作装的女人露出了精明的一面,“你说过兽化兵是受到兽神将控制的,那么你是兽神将?作为兽神将的你为什么要作出有损克诺斯声誉的事情呢?” “我确实是兽神将但不是克诺斯的兽神将。”我的脸上配合的露出回忆、伤感与痛苦的表情,让所有在电视机前收看的14到40的女性全部母性指数爆增,“我是一名孤儿,当然这个身份也只是克诺斯的解释罢了。我是一名兽神将的试作体,是为了能够完成兽神将的调制实验而被选择出来的试验品,在实验结束后就要被销毁。我已经记不得是什么人了,因为记忆只是从自己在培养槽中苏醒那一刻开始的,即使现在使用的名字也是伪造的。” 我低下脑袋努力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果不停一会儿我会笑出来的。煽情的肉麻话果然不适合我! “在被销毁的前日,我们四名试作体在一名有良知的克诺斯科研人员的帮助下逃出了在北美的亚利桑纳总部,但最后只有我与另外一人活了下来,其余的全部被‘回收’了。没错,是‘回收’。在克诺斯眼里我们只是工具、物品,而不是生命!” “虽然。。。。。。虽然有些不尽人情,不过请原谅,能否告诉我们另一人是谁呢?”女主持人的眼里满是抱歉与愧疚,不过我唯独没有看到真诚。 我打一个响指,身后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与晶和卷岛战斗的村上的身影,“就是他,克诺斯特派神将卡拉姆,原名村上征树。他与我同样是试作体,并且是一位坚定的反克诺斯斗士,但是在之前的一场战斗中,他被克诺斯俘获,然后再见时已经成为了第十三位兽神将卡拉姆,并立誓消灭之前的战友。他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也是克诺斯操纵意志的佐证!” “原本如此,那么。。。。。。”我伸手打断了女人的话,站起身来,“尽快的远离这间房间。” “什么?”“之前讲述的那些可是克诺斯的秘密,你们不会以为克诺斯会对此听之任之吧?对方已经派出了人手,如果不想受伤的话立刻离开吧。” 我不顾其他人的反应走到台前,然后对着镜头开始兽神变,在全东京乃至全日本的目光中变成了兽神将。然后外面一道雷霆将墙壁轰开,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空中。 同样是兽神将的我,如果派出普通的兽化兵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兽神将只有兽神将才能应付,这是常识!所以普鲁达来了。 “哟,普鲁达,你来晚了,刚才的话全部传输出去了。”从我的刚毅的脸上满是揶揄的笑容。“哼,我已经命部下封锁了所有的通讯渠道,无论是传媒还是其他,绝对没有泄露的可能,你大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你们居然进行了**?真是干脆啊!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对你们屈服的。” 普鲁达:“成王败寇!历史本来就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将所有知情人变成兽化兵,事情依然有挽回的余地。那么,接下来,给我们克诺斯惹来麻烦的你,就接受我的审判吧!” 我脚一跺地,冲出一墙壁了缺口。说什么**,我可是具有控制电的能力,所有的电器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你们克诺斯的技术人员再强不是依然要用电吗。想封锁根本就是不可能,说出这话显然普鲁达在下达命令后就心急火燎的赶来了,根本没有等待下属的回复。 现在克诺斯的兽神将赶来“杀人灭口”更是显示了克诺斯心虚,坐实了之前的演讲,感谢你配合,普鲁达修达尔! 第三十八章 反抗军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战斗没有悬念,我根本没有跟普鲁达一决胜负的意思,在交手几个回合后,借助一记超强的“天堂之拳”拉开空档,成功的逃离。 天堂之拳,名字是从暗黑破坏神那里剽窃的,至于本质吗,其实就是雷击。也许有人奇怪闪电可以像圆柱那样落下吗?大家可能疏忽了,自然界中除了常见的枝杈形的闪电,还有球形闪电,而我的天堂之拳就是球形闪电,不过因为下坠的速度极快,而且运动过程中本身的电力因为干扰了空气中的电荷所有形成了圆柱形的通道。 摆脱了普鲁达的纠缠后,我立刻从海底向西游去,我要亲眼看看自己的祖国。 虽说是祖国,但只是名字一样而已,我不会因为一个平行空间中只是名字跟自己曾经的祖国相同就对它百倍付出,我的爱没有那么无私,但是作为这个世界里唯一值得我眷恋的地方,适当的帮一忙是应该的。 自从8月17日,世界在一日之间陷落后,所有的抵抗组织全都被迫转入了地下,毕竟他们没有“宙斯之雷”那样好运,有卡巴3号支撑可以嚣张的袭击克诺斯在各处没有兽神将看护的工厂。他们能做到的只是缓慢的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不过克诺斯的统治越来越稳固,而希望却越来越渺茫,所有人的心中的信念都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动摇。不过在他们出现叛变的时候,希望重新出现了。 位于西部地区的某处隐秘基地里,中国最后的反抗力量正隐匿在此。这是曾经是政府秘密兴建的指挥基地,目的是为了一旦边疆被突破可以在此集结力量构筑防线扭转局势。内部屯积了大量的物资,为了避免泄密,基地一建成便封存,所以除了少数的高层与建筑人员根本无人知道它的存在。 克诺斯的动作太快,这个基地根本没来得及起用国家便陷落了。之后,陆陆续续一些小规模的国内反抗组织被召集到这里,周围的几处城市完全成为了掩护,虽然城市中也有克诺斯的兽化兵,但是因为隐藏的好,所以一直未被发现。 我来到中国后一直在细心的搜索他们,我不相信拥有五千年历史的他们会轻易的被打倒,好在天随人愿,在我强大的念力感知下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克诺斯的中国支部长是李剡魁,虽然“绝空斩”的能力确实诡异而强大,不过并非无法可想,而且现在十二神将为了“方舟”应该无暇他顾了。 一个精妙的空间跨越,我出现在基地内部的空间中,然后,被雷到了。 我看着头顶半球形的穹顶和密密麻麻的长方体厢柜,还有下方那金字塔形的建筑和郁郁葱葱的树林,远处错落有致的高架铁桥,不由得一阵无语,真是像啊!《新世纪福音战士》中NERV的总部基地。哪个家伙设计的?站出来,我要不把他摆出九九八十一个样式来,我就把姓倒过来写! 基地内响起刺耳的警报。唔,警惕性满高吗,居然才一出现便被发现了,比克诺斯那个亚利桑纳的总部强多了(拜托,那是你没躲藏的原因)。我看着脚下四处跑动的士兵,还有不远处正在集结的战车部队,心中很欣慰。没有因为失败而失去抗争的决心,更没有疏于训练,很好,这样才有合作的价值。 基地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绝望,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原以为可以撑的再久一点的,原以为。。。。。。算了,这样也是为国尽忠吧。所有人估计都会被杀掉,侥幸幸存的也会被调试成兽化兵吧。听说成为兽化兵会变成克诺斯的傀儡,与其那样不如光荣的战死算了。 不过,真奇怪。基地的外部设施完全没有被敌人突破的迹象,而且各处的闸门与外壁也是完好无损,对方怎么进来的?不,兽化兵都具有奇特的能力,能够不知不觉的进入基地并不稀奇,但是对方为什么只有一个人?难道觉得单人凭一个人就可以消灭整个基地? 所有想到此处的人都怒火中烧,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啊,你们这帮怪物! “开火!”耳麦中传来命令,所有的战士开始疯狂的倾泄弹药。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反正自己很快就要去见死去的战友了,何必再珍惜这些东西呢,尽情的攻击吧,让怪物看看共和**人的斗志,即使是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快肉来! 我撑开防御罩,任由对方攻击。子弹、炮弹、火箭弹、防空导弹还有音波炮和光束炮,真是五花八门,而且所有的子弹的弹头不是去除了包皮就是被弄出了裂痕,这是达姆弹? 达姆弹(dumdums)是一种杀伤力非常高的子弹。子弹本身的大小只有成年人的一节指头,但所造成的伤口可以有半只手板的大小。 达姆弹,英国制造的一种枪弹。因由印度加尔各答附近一个叫达姆达姆的地方兵工厂生产而得名。 达姆弹出现于1897年,由达姆达姆兵工厂军方总监克莱上尉设计。弹头尖端没有包覆而露出铅心,子弹射入人体后铅心扩张或破裂,因而扩大了创伤面,造成对人员的严重伤害。因为当时的火枪所使用的枪弹是铅弹,由于铅比较软,因此在击中人体后往往将所有动能全部释放出来,具体表现为弹头发生严重形变乃至破裂,导致人体组织出现喇叭型空腔,创伤面积是弹丸截面积的上百倍,加上瞬间对人体的血液循环系统产生巨大压力。但伤者的痛苦不至于此,弹丸的碎片没有全部从伤口取出,那么就会造成铅中毒,即使侥幸碎片比较少,通过外科手术取出来了,弹丸在射入人体后会把一些衣物碎片什么的带入伤口,造成感染。100米距离上遭到达姆弹的直接命中,头部-90%的人会死亡,四肢-20%死亡,剩下的全部截肢,左胸(心脏附近)-100%死亡,右胸-70%死亡,腹部-70%死亡。所以达姆弹现已被国际禁止使用! 达姆弹"一词也常被误用为所有入身变形子弹。简单整理如下: 软头弹头:击入目标体内后更容易翻搅。 中空弹头:同上,如果上面再加上四条容易割裂的沟纹,就成了俗称的开花弹,除了翻搅之外,也会在目标体内造成更严重的割裂伤。 爆炸弹头:中空弹头内藏引信和火药,会在击入目标体内后爆炸。 因为在大众传播媒体上时常见到以名气最大的“达姆弹”代称之,是否成为“约定俗成”的错误而成为达姆弹的广义定义,还有待历史验证。上述的各种变形弹头经过长时间的改良,在各方面性能上常比达姆弹更佳,也成为专业军工厂可能的产品。除了地下兵工厂外,一般再难见到已走入历史的达姆弹的生产了。 不过没用的!即使是我站着不动的任他们打,也无法突破我的防御罩,如果只是普通的兽化兵,也许会造成一些杀伤力,但是如此低档的武器无法成为可靠的力量,如果是小说中的激光枪、电磁枪倒还有可能。 炮火在持续半小时后停止了,烟尘散去后,蛋壳依然光洁闪亮,映照着下方所有人失望与灰败的面容。一切的攻击都是徒劳,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打击士兵的斗志的了。 “敬告下方的反抗者,在上来此乃是为了能够与对抗克诺斯的义士合作,而不是受克诺斯之命毁灭此处,请放下敌对态度,彼此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我很和蔼的露出笑脸,然后缓缓的落地,被一群大男人用枪指着。 “可否跟你们的领导谈一谈呢?如果我想对你们不利的话,你们也无法反抗不是吗?”很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被一群弱者用武器和敌视的眼睛注视着的时候,所以赶快进入正题才好。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话,我们不能只凭一句话就相信你。”一个脸色刚毅虎背猿腰的男人如此问,从肩章判断,居然是个少校?现在的军衔果然不值钱了吗。 “不杀你们,就是最好的证明!弱者!” 第三十九章 资助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冰冷的语气,俾倪的神态,不屑的眼神,这一切都在场的人心火大炽,恨不得冲上来把我撕碎,不过命令没有下达,他们也只能用喷火的眼睛看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依然会活着,因为等级差距太大。 不过和事佬很快就出现了,一名西装男子从某处的地板下钻出,到指挥的军官身边耳语一阵,包围立刻解除了。然后我就被领到了地下。说是地下,其实刚才也是地下,现在是更下,呃,总觉得绕嘴。 从合金通道里穿行,让我有一种在全息电视院里看科幻片的感觉,不过咱也是见识过克诺斯的总部的,现在的只是小儿科。转了N个弯,我终于不耐烦了,“喂,不用转圈了!已经围着你们那帮领导的房间绕了一圈又一圈,你不累我还烦呢。你当我是路痴吗?会在相似的通道内掉向?” 我对着走道的墙壁一拳打穿,然后从缺口里钻到相邻的那个房间,而带路的人看我如此目中无人连忙打开一扇隐藏的门跟着进来。 房间的墙壁是很朴素的色彩,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中的数个显示器正播放着刚才我在通道内的录像。五个大老爷们正用好奇、审视、不解的眼光上下打量闯入的我,看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脸上依然是那幅酷样,连心跳都没变。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显示屏上正在播放着我在东京朝日电视台里蛊惑人心时的画面。原来如此,难怪会让我轻易的进入基地,虽然我确实很强可以顶着漫无边际的炮火毫发无伤,但不代表他们会因为我的强大而屈服,之所以会放我进入内部,显然是认出了我的身份。 “王权先生,请坐。我是凌中日。”为首的一名男子起身表示欢迎并示意我坐下。国字脸,卧蚕眉,嘴唇微薄,目光如炬,呼吸沉稳,看外表已至不惑之年,配上戴着的眼镜使他满身的书卷气,但是自信的目光表示着他的不凡。我一边慢慢坐下一边打量其余四人,年龄大小不等,有一个还是精神矍铄的老头,不过都穿着军装,笔挺的军装套在挺拔的身躯上并没有因为岁月的原因而不协调,反而给人一种老当益壮,老骥伏枥的感觉。至于刚才从门口进来的那个带路的,没什么出奇之处。 我:“既然让我进来,说明彼此有合作的可能,对吗,凌先生?” “是的。不过我想知道王权先生要与我们合作什么?” “我将足以对抗克诺斯的科技交付给你们,而你们答应我几个要求,并在必要时对我提供帮助。”我没想过要他们去跟克诺斯摆明车马的对抗,只是想要他们积蓄力量,在克诺斯失败后拥有掌控世界的能力与资本。 “是什么样的科技?”我的话明显勾起了在坐的人兴趣,如今克诺斯已经完全掌控了世界,而反抗的人却完全没有看到希望,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打击。 “兽神将的调制资料与卡巴的制作方法。”我轻轻的吐出让所有人大惊失色的话。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兽化兵并不是不可战胜的,至少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可以成功击杀。但是兽神将,那是何等强大的生命!基地曾经试着伏击过一次中国支部长李剡魁,可惜任何武器都无法靠近,所有的攻击全都自动返回,那一次所有参与行动的战士全部牺牲,连安插的内线也暴露了。除了推断对方的能力似乎与空间有关外一无所获。也从那以后,基地全面转入地下,一直隐忍至今。 五个人互相交换下眼神,还是为首的凌中天开口,“如果我们拒绝的话,你会怎么做?”虽然已经决定合作,不过依然要确定一下,一则太轻易的答应未免显得心急了些,二来,确定对方是什么类型的人,是否值得信任以便拟定日后如何对待。 “拒绝的话。。。。。。为了不被克诺斯发觉,毁掉这里是最好的选择!”我只是说是选择但不表示会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寻找反抗军,资助他们,增强他们的实力。我讨厌无谓的杀戮,虽然一个个的世界穿越过来,我的双手已经沾满血腥,但是我依然在内心深处排斥杀生这种事,并且刻意的压制心中的毁灭、破坏的**,我明白,杀人这种事,是不能习惯的。 我对在场的人恩威并施,因为必须完成这次交易,虽然对方明显占便宜,但这是我从一开始便决定了,强买强卖,不买不行! “哦?即使是杀害自己的同胞也要保全自身吗?”凌中日的眼神一瞬间凌厉无比面沉如水,而其他的四个老人也定定的看着我。一股淡淡的杀气伸了过来,虽然隐藏的很好,但依然被我发现了。我装作不经意的瞄了眼给我带路的那个同龄人,原来如此,我道他为什么能进入这个权力的上层,原来是贴身保镖。 “凌先生对同胞的定义是什么呢?血脉、灵魂、认同感还是归属感?”我漫不经心的问,至所有人的敌意与目光于无物。“血脉的话,抱歉我已经是兽神将完全跟人搭不上边;至于认同感与归属感,那主要是情感方面的眷恋与依附,但是我从未来过这里,也就谈不上什么感情;至于灵魂,你信那种飘渺的东西吗?”虽然我信,但是现在是谈条件的时候,自然要把握主场。 凌中日苦恼的捏捏眉头,对方根本不是来谈判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答应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不答应立刻灰灰了去。可偏偏自己确实想答应,基地内部已经出现人心涣散的迹象,这完全是因为克诺斯的实力太强,如果再不做出改变的话,也许真的就要走到尽头了。。。。。。 “我答应,不过我希望知道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既然无可奈何,那么尽可能的争取利益才是现在最应该做的。 “一,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我的战斗,包括卡巴与克诺斯的战斗,我不希望你们过早的暴露在克诺斯与世人面前;二,希望你们在必要时帮我保护几名普通人;三,可能的话,希望你们能够给我提供一些帮助,情报方面或资源方面;四,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不需要我们帮助你与克诺斯战斗吗?”凌中日与其他人都奇怪,原本以为对方来交涉就是想增加战力,没想到居然不是,难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看着在场的人不信任与怀疑的眼神,也懒得解释,只是把自己的目的重申遍,“我不管你们到底是如何想的,我只是想说,这次交易只是单纯的想帮你们而已,并没有抱着利用的目的,甚至连互利互惠都不算,至于真实与否,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 虽然依然还有疑惑,不过凌中日依然在最快的速度内凑齐装备进行实验,然后在志愿者实例证明我交予的资料属实后,所有人终于肯接受我的存在与目的。这很好,如果只是我单方面付出,却偏偏连理解与认同都得不到的话,我想我是不会继续坚持的。我不是一个无私的人。 “王先生,凌司令希望你去一下。”身后周铁鹤无声无息的靠近至背后5米处,向我传达讯息。 自从达成合作后,除了必要的接触,我一般都在基地内部的湖边游荡,时而躺在草地上进而坐在树枝上,又或者到湖水里畅游一番,无所事事的日子真是悠闲啊,悠闲到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难得那帮老头子会派这个家伙来打扰我的清静,不妨去看看吧。 周铁鹤就是带着我在基地里瞎逛的那个保镖,实力据说是单兵格斗基地第一,不过是在我来之前了。因为某次与我友谊切磋败给我,之后周铁鹤很恭敬的向我讨教功夫,缠的没办法真接扔了两本秘笈给他,主要是关于内功的修炼与力的使用的,至于他是练成练不成还是练成白痴,那是他的事了。 “那个,那些老头找我什么事啊?”我装作不经意的问,如今兽神将的调制已经进入正轨,而实验形卡巴的研究也已经开始,但是因为没有降临者的地外金属,所以弊端一直存在,研究人员正在全力攻关希望找到解决的办法。不过我不看好就是了。 “似乎是以色列那边出现了巨大飞船,领导们找你去商讨对策。”周铁鹤平淡的回答,似乎什么事不能让他的心海起波澜,这是武者的“明镜止水”吗?还是“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第四十章 压力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还是那间会议室,五个老头正在那里对着荧屏皱眉头,脸皮的褶子显得越发的深了。 “这就是我们的情报人员刚刚从以色列传回来的消息。。。。。。”一个眼镜男手持木杆站在屏幕前从飞船的构成可能到巨大科研价值侃侃而谈,浑不顾在坐的几个老头已经不虞的脸色,整个人暴露出一种科研工作者的狂热与癫狂。又是个研究狂!! “不用担心。”我故做不在意宽慰道,“这艘飞船是‘克诺斯’为远征星海而培育的,在操纵上保留了一处目前仅限于我的漏洞,我会想办法将它的一切搞清楚并与你们共享。。。。。。” “希望王先生最好能够尽可能完整的样品带回。。。。。。”刚才为我们做讲解的刘博士率先提出要求,让其它人的脸色无奈又好笑。 “也就是说最好将飞船完整的带回来,是吗?”我好笑的问,成功的从其它几个老头的脸上看到了新增的皱纹。 “没错,没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表示对方是如何的急切与真诚,不过其它人显然不这么想。倒不是他们不想拥有那艘飞船,而是就情报表明那玩艺至少五十公里长,凭现在龟缩地这个仿EVA基地根本装不下,如果我真把飞船完整的带回来也只能停在门口等着克诺斯的大队兽化兵来夺取,顺便把自己赔进去。 “飞船的问题交给我好了。我想谈的是另一件事,你们是如何得到这些资料的?我记得当初的约定是在我与克诺斯的战斗未分出结果前你们不能出现在世人面前吧?为什么违反规定?” “这个。。。。。。小王啊,你也知道,一直以来我们都如同老鼠一般四处躲藏,这次难得从你那里得到强援,既然出现了希望,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岂不是没有意义了吗,所以。。。。。。” 看着凌中日那张日夜操劳而华发早生的脑袋,我实在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得无奈的抱怨,“下不为例。”停了一会儿,我又想起另一件事来,“上次我在东京搞出的事,克诺斯怎么解决的?” “巧得很,那次的事件影响太大,克诺斯的新闻控制无法全部屏蔽,正当全世界议论纷纷的时候恰好‘诺亚’飞船出现在了世人面前,再加上克诺斯四处散播关于自己的不利谣言,而且越传越离谱,一件事情如果被人们判定为虚假,那么与之相关的事情也必然遭受相同待遇,你的事就成为了过去式了。。。。。。。”言谈中不断唏嘘似乎十分不甘心,不过我自己也明白,克诺斯不会因为我的一次电视讲话就失势,毕竟是唯一一个实现统一世界这个虚妄的梦想的组织,自然有其不凡之处,也罢,这样才能继续玩下去吗。 “那么关于兽神将与卡巴的实验如何了?” “你提供的材料相当的完整与先进,基本上我们遇到的难题与之前你所提到的一样,缺乏神水晶导致的兽神将作战能力低下与缺乏降临者的地外金属导致卡巴的持续战斗能力不足。。。。。。” “也就是说毫无进展了?”我烦恼的双手抓头,幸好本人喜欢平头的爽利,要不然发型非乱了不可。“没错。至于你之前提到的以你的身体细胞为蓝本还原阿卡菲尔与华尔菲达诺斯的身体全貌并以此找出最初的神将――阿卡菲尔的弱点的计划依然毫无进展。数种基因完美在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生命体,我们。。。。。。只怕无能为力了。” 我无奈的听着研究员半沮丧半颓废的陈述,心里却泛不起一点不甘的浪花。之所以会给基地提出这个计划,完全是因为对阿卡菲尔的好奇,至于成功与否根本没有考虑,所以即使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看来必须往日本一行了。”我从椅子上跳起,转身向门口走去。“飞船的事交给我就是了,至于神水晶与地外金属我会想办法,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隐蔽不要被克诺斯发现。” 从基地隐秘的出口离开后,我躲躲闪闪的走出百里开外才动用力量飞上高空。兽神将的能力确实很方便,不便能量强大而且还有各种特异之处,这也说明当初降临者的生物科技是何等的发达。不过阿卡菲尔如果真的远征星海的话会成功吗,已经数以亿年后的降临者,科技又该发展到何等程度。。。。。。又或者降临者遇到了重大的劫难,所以。。。。。。 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是不是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呢,应该不会。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的,不过满脑子跑火车的我却在回神时发现已经到了日本了。也好,这样的旅途也不寂寞枯燥了。 上次我在东京小玩一场被普鲁达击退已经数月前的事了。晶应该早就与村上交手了,而且巨人殖装的登录权应该也被卷岛得到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普鲁达的死亡与阿普顿的救援了。 位于新宿营世间谷的某处,小田桐主任在此有一处居所,作为秘密的研究基地为对抗克诺斯而藏匿。一直以来都在进行着兽神将的秘密实验,但是当初克诺斯为了不出现反叛给所有科研工作者注射了病毒,如果不能定期得到疫苗就会死。虽然我提供的兽神将调制资料可以解决问题,但是晚了。。。。。。克诺斯的疫苗分发严谨而有序,完全不会给你储备多余的疫苗,而调制兽神将也需要时间,所以最终只有速水利章一个人活了下来。我没有改变他们的命运,虽然我很想。。。。。。 我急切的来到小田桐主任的居所却在门口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吉欧!没有到他还活着,虽然脸上缠了绑带不过那种感觉依然明确。似乎吉欧对卡巴仍不死心,站在门口冲着里面狠狠的竖起拳头,即使是站在他的背后,我也可以想象的出他的脸上是何等的癫狂与渴望。 “好久不见了,吉欧!”突然的问候引的吉欧面色大变,而那多少次让他恨的咬牙切齿的独有的声音更是绝不会认错,“是你,E419。” “啊呀,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都快忘记当初的编号了。不过,特意说出这个名字,你该不会是想找死吧。”原本微低的头颅抬起,展现在吉欧眼前的是漆黑的双眼与散发着金光的瞳孔,而且那相似的威压,简单如同另一个阿卡菲尔。。。。。。 “不,不,怎么会。”吉欧连口否认到,“王,王权,不如我们合作怎样?以你的力量加上我的头脑,一定可以将世界据为已有,到时候你我二人平分世界如何?” “我的力量加上你的头脑?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的脑子不好使了?”我微微抬起下巴,表示自己的不满。 “怎么会,怎么会,你的头脑当然相当的好,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那留着你不是没用了?”我举起右手,电光在五根指头上缠绕,下一刻,吉欧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克诺斯的生化调制虽然高超,但是好象并没有经脉理论。我刚才击打了吉欧后脑处的穴位,封闭了他全身的气道,吉欧的五感全部被封闭,这样一来,只余下内脏还在微微的跳动,但当这最后的火光也熄灭时如果他不能凭借自我的意识恢复身体的控制,他会死!不过在死之前这段时间够我用了。 我看看了晶他们的居所,晶,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我展开精神波四处扫描,小心的不引起兽神将的警觉,终于在一处废弃工厂找到了阿普顿。这位硬汉的生活似乎相当的落魄,因为是克诺斯的统治区,所以根本不可能光明正大的露面,一切生活所需全都贫乏到极点,整个人只好在空旷残破的楼层里搭地铺。 我去的时候刚刚好,因为肚子饿,阿普顿正要出去找吃的――吞噬兽化兵。 “哟,好久不见了,阿普顿。”我亲切的打招呼,不过对方似乎不领情,眼中的戒备毫无减弱的趋势。 “王权,你来这里干什么?” “呀,来看看老朋友啊。毕竟我们也算老相识了。”不过看阿普顿一脸不信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确实有事找你。你一直想吞噬兽神将促使自己进化吧?可惜却因为神水晶的保护而无法成功,我送你一只可以‘吃’的兽神将,你帮我一个忙,一个不太麻烦的忙。”说完后我将拖在身后的吉欧扔到地上。 第四十一章 相见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不相信阿普顿能抵御这个诱惑,他对兽神将的渴望不是其他人能明白的。就像我不相信卷岛会因为顾忌我而放弃巨人殖装的登录权一样。剩下的事情就好说了,阿普顿毫不犹豫的将昏迷的吉欧吞下,虽然吉欧失去了神水晶,但是兽神将该有的身体他不缺,这正好是阿普顿最想要的,虽说他的吃像确实很难看。 “说吧,你想要我帮什么忙?不会是摧毁云界之门吧?”阿普顿的脸上挂满笑容,显然对刚才的“美食”相当满意。 “那种事太麻烦,交给晶去做好了。话说,你应该已经跟晶接触过了吧。”我微笑着回应。 “没错,那个笨蛋小子可真惨,居然被卷岛背叛了。你该不会想要我去杀卷岛吧,说实话我完全没胜算,那个家伙跟深町晶可不一样。” “放心,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上次晶跟村上大战一场虽然因为晶的软弱而败下阵来,但是哲郎与瑞纪还活着的事已经被村上发现了,如果不采取补救措施的话,很难保证性格大变的村上不会拿二人的父母做要挟。 我跟阿普顿轻易的潜入了濑川家将这对夫妻唤醒,然后在证明自己是带他们去见瑞纪与哲郎后两人便迅速的带着新出生的两个婴孩跟我们出了家门。我们专门挑偏僻的巷道走,并且开户了精神感知来探路,日本的晚间也会有巡逻警察的,虽然他们只是在繁忙的街道看一些流萤不过被发现了就很麻烦,毕竟我跟阿普顿都是名列榜道的通缉犯。 说起来自从克诺斯统制地球后,犯罪率迅速下降。首先所有的暴力部门因为面对危险情况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倾向于成为兽化兵,而调制成兽化兵后不能互相残杀(兽神将不允许),所以罪犯全都在变成非人类的警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一件事情明知道失败你还会去做吗?估计不会,除非你是疯子。 另外克诺斯的调制水平似乎下滑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把亚利桑纳总部的地下遗迹中的航行控制仪取走的原因,自克诺斯统制世界后调制的兽化兵的素质下降的很厉害,比如原本你库雷格、瓦蒙这些兽化兵是完全看不出原形的,但是新出现的兽化兵总能从他们的外貌上找到地球生物的影子,野猪、螳螂、犰狳、螃蟹等等,实在是不胜枚举。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对你太失望了,克诺斯! 一边碎碎念一边赶路,终于有惊无险的来到世间谷小田桐宅院。重逢总是喜悦的,晶、夏木与深町史雄拉着我到阳台上叙话,而哲郎和瑞纪则跟自己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互诉思念。只有阿普顿一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这种场面是他未曾拥有过的,他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只有自己的同伴。 等哲郎跟瑞纪的表情平静些后,我来到他们的身边,“得尝所愿的感觉如何?” 哲郎与瑞纪:“谢谢你,权。不过让父母跟我们见面会不会。。。。。。” “跟你们见过面后,我会送他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上次你们活着的事被村上知道后很难保证克诺斯不采取行动,所以尽快转移才是上策,如果你们谁想离开可以一起。”说着横了晶一眼,暴露哲郎他们活着的事情却没有补救措施,他这个保护者明显不合格,至于深町史雄,根本就起到什么用场,如果上前作战说不定又会落入克诺斯手中成为人质。这也是没让他参战的理由吧。 哲郎与瑞纪:“安全的地方?是哪里?” “我只能说是海的另一边。至于再次相见,只怕就要等打倒克诺斯之后了,要有心里准备。”不打倒克诺斯,濑川夫妇确实不好再出现在世人面前,见个面都麻烦,而通信都被克诺斯监视的现在,电话与网络都不可能。 依依惜别的场面十分伤感,尤其是瑞纪扑在母亲怀里恸哭的样子更是我见尤怜,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留下一句“待会儿见。”后,我与阿普顿一前一后保护着濑川夫妇出了宅院。走走停停,一路上左拐右拐,还要避免太嘈杂的地方把小孩子吓到,真是累人。 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新宿的中华街的一家普通的中国餐馆,这里原本是国安的一处秘密据点,克诺斯君临天下后大部分情报网都被破坏了,只有少数地方还在坚持运作,虽然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持续的收集情报这种行为是否还有意义,因为无论如何联系都无法得到大后方的回应,但是他们依然保持着过去的习惯。在我与基地接触后,基地开始秘密恢复从前的情报系统,虽然难以与以前相比但也聊胜于无。 我示意阿普顿带他们稍待,然后上前敲门,半响之后从门里伸出一个脑袋,很平凡的长像,扔到人群根本找不出来的大众脸。“先生,我们已经打烊了。” “告诉你们老板,就说老家来人了。” 伙计听了我的话后双眼一睁,立刻四处张望见没有可疑人后才打开大门让我们在厅内坐下,自己却着急的跑入内间。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赘述了,先是老板跑出来,然后对暗号拉关系,说说基地的近况与未来的展望,然后要他们将濑川夫妇送到基地,并将身份告知。老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我再次称赞他的大无谓精神。临走的时候向老板要了一套别墅的钥匙。 克诺斯统治世界后,不要说缉私队连海军都没有了,所以走私曾一度猖獗,但很快走私犯们发现关税也没有了,没有关税的制约,走私的利润大大缩水,有时候根本不够吃喝,最后只好从良,现在大海上满是复古船与豪华游艇,克诺斯根本不管,所以走私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等到了海那边的陆地上自然有接应的人。 原本是想将深町史雄也送走的,但是晶的父亲却以自己儿子在战斗做父亲却躲的远远的实在有负人父的责任而拒绝了。算了,随他去了。 阿普顿:“这就是你要我帮的忙?”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我真会要你攻陷云界之门吗?” “但是,要知道即使你真要我去单挑兽神将的话,即使明知不敌,看在你对我的帮助上我依然会去做的。” “哈哈,我不喜欢强人所难,这样就可以了。” “这个恩情,我会还的。” “不用了,你并不欠我什么!” “但是付出与得到不成比例,我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喂,不要太固执了。” “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真是败给你了。那这个交给你。”说着将一串钥匙递过去。 “这是什么?” “一栋别墅的钥匙,你总不能老是像苦行僧似的住在废弃工厂里,再说以后有事也好找你。” 阿普顿顺从的接过放在口袋里,看来对改善生活他并不排斥。跟他再见后我再次来到晶他们藏匿的地方,轻巧的翻入围墙,熟门熟路的进入地下室,他们果然都在那里等到我。 第四十二章 来回奔波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睡眠不足可是皮肤的大敌,你们可要注意啊。”我微笑着看着瑞纪与夏木,两个都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以前那个青涩的小姑娘了。 哲郎:“权,我们有很多事要问你,不知道。。。。。。” “还是我先讲吧,然后有问题你们再问。”我将整个身体陷入沙发中,舒服的调整下位置,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这次并没有隐瞒什么,除了基地的位置保密只告诉他们说是一支反抗军外,即使是从前没有告诉他们的我是卡巴二号的事也说了,包括得到了巨人殖装的事。 “权,你居然是卡巴二号,而且还得到了巨人殖装?”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没错,最初得知克诺斯日本支部有一件神秘物品引起了总部的关注后我本着削弱敌人就等于增强自己的原则冒充克诺斯总部的监察官进行破坏,可惜阴差阳错的成为卡巴二号。然后接到晶你成为了卡巴一号并要求回收单元的命令,所以我们才会交手,并以假死脱身。”我停了一下,在心里组织语言,“之后的事情没有什么了,魅奈山一战我与你们失散,趁克诺斯总部空虚的时机潜入将两枚航行控制仪取走,不成想在养伤的时候不小心触动,殖装进化成了巨人殖装,而且似乎与你的不同。”谎言总要七真三假才能骗人,不是我对朋友隐瞒,而是如果全都讲真话,连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也要讲出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本谁都无法确定。 “是什么不同?”哲郎还是保持一贯的习惯,对这种科学上的事情十分着迷。 “晶的巨人殖装在解除后会先变成蛹然后回到异次元充能。但是我的巨人殖装跟卡巴一样,完全是盔甲形态,没有变成蛹这一过程。” “我的巨人殖装吗?”晶显然因为我的话勾起了心中的回忆,卷岛在得到巨人殖装后居然在自己战斗的过程中将巨人殖装唤走,这。。。。。。已经是背叛了!我无法对晶现在的状态提出什么意见,因为之后卷岛的背叛行为还会更加露骨。只有让晶的心里彻底对卷岛死心,坚定不移的意志才是唤回巨人殖装的关键,如果对卷岛鄂人还心存幻想,他一辈子也无法重新取回力量。 “那么闲话述完,我也该离开了。”我站起身来,做要走状。 “权,才刚见面,你又要到那里去?”所有人都出言挽留,被人关心的感觉确实很好。但是我有该做的事情。“去美国,那里有克诺斯的总部,而且卷岛也在那里。我们不能聚集在一起,否则会被兽神将集中歼灭的。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瑞纪和夏木还想再劝,但是却被哲郎跟晶阻止了。虽然我很好说话,做事也经常为朋友着想,但是对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更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意志而转移。换句话说,我这个人相当的固执! 在众人依依惜别的目光中,我飞入高空向美国驰去。卷岛得到巨人殖装后一定会大规模展开针对克诺斯的攻势,估计亚利桑纳的总部不会幸免,那么必须在卷岛杀死两位神将后将神水晶拿到手。可笑卷岛不识货居然只带走了航行控制仪。不!并不是不识货而是不想。调制兽神将的技术在魅奈山下的研究室我曾经公开过一次,卷岛肯定不会放过,但是他似乎不知道兽神将+殖装会形成何等强大的力量,而他本人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中出现可以挑战他的权威的力量,所以故意放过了。 想得还真多啊!所以我才会讨厌这些阴谋家,凡事总要多绕几个弯。 我不留在东京还有另一个原因,库尔梅克、加比尔各卡布拉尔已经对巨人殖装在秘密产生了兴趣最终成为克诺斯的第二代叛徒并害死了普鲁达修达尔。说心里话,个性严谨忠诚的普鲁达颇得我的好感,但作为克诺斯的敌人我们注定无法成为朋友,但我也不想亲手击杀他夺取神水晶,只好借刀杀人。 如今的美国在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以美**人与公职人员组成的“宙斯之雷”在卷岛的带领下四处摧毁克诺斯的调制工厂,而在卷岛得到巨人殖装后更是猖狂的攻入亚利桑纳本部并从中带走了重要的实验资料。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等,等卷岛带领志津与四只兽化兵入侵亚利桑纳总部的时候躲在外边,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再坐收渔人之利。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我就是有准备的人,不,应该说是就等着这一天了。卷岛终于领着队伍潜入了克诺斯的总部,而我也动用自己的力量开始全程追踪。不过时机也真巧,东京那边晶与速水潜入云界之初让试图营救阿普顿,这将是晶重新得回巨人殖装的机会。 巨人殖装的强大战力加上卷岛精明的头脑所发挥出来的实力不但在两名兽神将的攻势下不落下风,而且熟悉了对方的招术后居然开始占据主场,卷岛鄂人的战斗意识与经验确实不是晶可以比拟的,即使是失去了巨人殖装的强大力量,卷岛依然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你的执着。。。。。。我都看在眼里了!值得称赞! 李火魁的绝空斩不但可以用来切割还可以用来移动,巴卡斯与卷岛和志津先后从那道三角形的空间门内钻了出来,因为时间的问题,卷岛的双脚留在了门的另一边。看着卷岛用卡巴头部射线将贯穿巴卡斯的胸口并带着两枚航行控制仪所长而去,我一个闪身来到巴卡斯身边。 三枚神水晶,应该分别是普鲁达修达尔、李炎魁、华尔菲达诺斯三人,现在却被我抓在了手里。我看着昏迷倒地的巴卡斯,犹豫着是不是要给他致命一击,然后把他的神水晶也带走,最后决定还是算了吧。我确定已经带走了亚利桑纳地底的两枚航行控制仪,但是卷岛却同样拿手了两颗,这样一来只有一个解释,巴卡斯老头仿造了两颗赝品摆在那里装样,反正只有他自己才允许进入遗迹化石内部,而这次被卷岛抢走赝品正好对内部也有个交待。可怜的卷岛鄂人,浑不知被巴卡斯摆了一道。 即然卷岛失去了巨人殖装那也就代表东京之战,晶与巨神将卡布拉尔汗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另一神水晶正在对我招手,必须趁它落在毁灭者之前先拿到手。 一念及此,我立刻飞身向日本赶去。兽神将的飞行速度确实快,从美国到日本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不过我也累的像死狗一样了。哪些高速的飞行谁也受不了,再加上我那不堪重负的身体不足以支持大规模的能量输出,有此下场也是意料之中。 晶与卡布拉尔的战斗已近尾声。吸收了全东京的兽化兵的身体后,卡布拉尔的身体如同山岳般魁梧,不过卖相实在不佳,反派一般都是他这样子。卡布拉尔飞到空中与体积相仿的巨神殖装对峙,屡屡受制的他已经不愿再等,聚集了全身在的力量发动“炼狱炮”即使将东京全毁也要将晶毁灭,但是以阿卡菲尔为最终目标的巨人殖装不是单个兽神将可以应付的。 巨人殖装腹部的副控制装置开始运作,在炼狱炮及身前成功打出一记黑洞炮,不但将卡布拉尔的攻击化解,顺便还吞噬了敌人的身体。但是流窜的能量依然将附近的数个街区摧毁,除了晶身侧的那栋公寓楼因为晶的保护而完好外,触目所及再没有超过5米的建筑,一片焦土。 已经休息完毕的我一跺脚向远处飞去。刚才卡布拉尔在完全被黑洞消灭前射出了一只肉刺飞到了未被战斗波及的街区,可惜在那里等着他的是从速水利章身体中再生的阿普顿,使用从速水那里继承的能力将卡布拉尔最后的希望毁灭,却留下了神水晶。 一股微不可查的念力传来,将卡布拉尔的神水晶移动向某栋摩天大楼的顶层。那里面的是全身被奇异的盔甲覆盖的毁灭者。就在他要将神水晶握在手中的时候,一只手斜刺里伸出将神水晶抓在手里。“哈罗,好久不见!” “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好久可言。如果不放下那颗神水晶,我只好自己取了。”毁灭者的脸被面罩掩盖看不出表情,不过看他的作派不像是空话。 “我记得我们好象没有交过手,也好。就让我看看成为克诺斯忠犬的你,力量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 第四十三章 你要战,我便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立刻交出你手里的神水晶,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毁灭者先一步摆出攻击姿态,这与他以往的战斗风格大相径庭。这厮凭着所有兽神将的能力他都会,最喜欢玩幕容复的那手“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的把戏。 “否则的话,你还敢咬我不成!”我双拳互错把手指捏的“吧吧”响,凭着高度优势,以俯视的角度看着这个家伙。 有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与毁灭者各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战,互相冲突的理念最终只能以战斗来决定谁对谁错。或者根本没有对错,只是想消灭自己前进路上的障碍而已。 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战斗方式,角力。双方根本没有耍什么花哨的技能,只是力量与力量的比拼。四支略显粗壮的胳膊对接在一起,手指对握,皮肤上迅速出现暴突的筋肉与血管。毁灭者的脑袋戴着面罩,所以原本应该两个人互不服输的对视变成了我一个人在耍猴戏,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的眼睛的具体位置,只好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也无法从他的眼睛里窥探出敌人的下一步意图,也不能从面部表情推测心理变化。面罩居然有这种功能,果然“存在即是合理!” 我不如毁灭者!至少在使用巨人殖装前我不如他。单凭实力来说,毁灭者是无可争议的第二个阿卡菲尔,而我现在只不过比兽神将略胜一筹而已。那当然如果使用巨人殖装另当别论,但不想那么做。从心里面,虽然我客观的接受了巨人殖装的战力增幅,但是在实际战斗中我很少使用它,不是通过汗水与努力换来的力量无法得到我的信赖,而就算如何熟悉殖装的力量也无法做到如臂使指般随意与完美。 所以,虽然僵持的局面依然如故但双方都明白我输了。 死缠烂打不是我的作风。明白在力量上不如毁灭者后我果断的撤手一记直拳轰向他的胸口,力量在拳前凝聚,手臂伸长时居然有空气的爆响,一圈圈空气的波纹肉眼可见。毁灭者当然不会硬接我这一拳,武术中有“架招复进非上乘”的说法,中国的武术很少有硬接硬架的,即使无法躲闪也会选择卸力打力。 毁灭者微一侧身,正好让过我的拳头,但是抢占先机的我岂会让他有翻盘的机会,突跨上前一臂收一臂横削。以身体任意一个部位施展高周波剑从理论到实践已经完全成熟,这一次也是我在招工大成后的第一次出手,横削的手臂不断的发出“嗡嗡”声响如同正在辛勤劳动的蜜蜂,但是传到毁灭者的耳中就没有那么的精妙了,那完全是恶魔的呢喃。不得己他只有再退。 一退再退让毁灭者怒火中烧,有道是久守必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旦自己露出马脚必定会陷入万动不复的境地,双方的力量差距并不大,但是在近身短打方面毁灭者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必须打开距离!毁灭者的心中闪过如此的想法。 下一刻,毁灭者消失在我的眼前,是绝空斩!卷岛与李炎魁战斗时我一直在关注,所以对这种能量的波动记忆犹新,毁灭者一使出就被我确定了。毁灭者在自己的身后打开空间的门,身形一退进入门内,等我冲到门前时他已经把门关上了。 正当我发动感知准备确定毁灭者的位置时,心中警兆大做立刻冲出楼层,还未来得及转身,身后的整栋大楼已经被环状的光带切碎了。而我也依靠这记意念切割的痕迹找到了毁灭者的位置。 “如此相似的波动,你还要继续掩饰自己的身份吗?” “一个人知道的太多会死得快,你明白吗?” 我微微的冷笑换来的是毁灭者澎湃的杀意,他的真正身份必须继续保留在黑暗当中,才方便他的行动,如果被我揭露。。。。。。杀人灭口是最好的选择! 一手伸出,整个手掌焕发也太阳般的光芒,下一刻如同新星般的能量弹向我袭来,可惜尚未及体就在我身前半米处消失。 “怎么可能?”毁灭者不相信的出声,话音未落整个人诡秘的前冲,似乎被人从背后偷袭一般。“这是。。。。。。绝空斩?你怎么可能会这种技巧,十二神将中也只能李炎魁被赋予了这种能力。。。。。。”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把得到的一颗神水晶植入了身体中,可惜的是最适合我的重力系水晶没有得手,新得到的水晶在力量属性上与本身有冲突,所以无法将能力照常发挥。 不信邪的毁灭者继续采用各种方式对我展开攻击,但是绝空斩可以说是另一类型的绝对防御,甚至目光所及之处可以瞬息到达,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攻击可以沾我的身。毁灭者除非会拳皇里大蛇的那种刷屏绝技,否则能奈我何? 果然毁灭者也意识到撑起绝空斩的我是何等的无赖,不过架是他先挑起来的,总不能说“你怎么不还手啊?是不是男人啊?”这种流氓切口来挤兑人吧。所有的攻击都被绝空斩返还给自己,这种自己打自己的感觉说实话真不好。 不过办法也不是没有,毁灭者的攻势微一停顿,然后变成了三个。 我傻眼了。这招我太熟了,兽神将卡尔雷欧的“三神一体”。本体躲藏在负数空间中,只留下三个力量投影干涉现实空间。因为是投影所以没有实体无惧任何攻击,但每一个又可以完美的将本体的力量展现出来。很像是多次元曲折现象。 绝空斩所形成的“门”一次只能开一双。一进一出,用来移动。也可以两扇门紧贴着开启这样在关闭的时候因为门之间有空隙,会完美的将物品切割。卷岛曾经在这一手面前吃了大亏。我不是李炎魁,不但门的数量没有增加连时间也受到了限制,如果不能在时限内将门关闭,还未融合的力量会先在身体时暴动。 所以在面对从三个不同方向袭来的攻击时一扇门明显不够用!不得已我成了被追逐的一方,形势逆转了!“三神一体”可以说是真正的绝对防御,如果你没有入侵空间的能力,就绝对无法接触到本体,而分身是怎么打也不会受伤的!如果不能让他主动收手,那就只能拖到一方力尽为止! “E419,你刚才的威风到哪里去了?来攻击我啊,即使是站着不动让你打也可以的。”轻描淡写的口气在我的耳中更加的刺耳,虽然因为面罩的遮挡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想像他是的脸上是何等的得意。 “你很嚣张啊,可惜有句话你一定没听过:莫装宓,装宓遭雷劈!” “你也只是逞嘴上之勇罢了,现在的状态下你根本无法可想,不是吗?”毁灭者的心中很快意,以往的战斗中从来没有占到便宜,这个家伙的战斗意识与战斗方式都让自己颇多顾忌,所以现在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也分外的开心。你也有今天!毁灭者开心的想。 “那就让我们来试一试吧!谁笑到最后,谁笑的最好!”我掏出另两颗神水晶迅速的植入身体。三枚神水晶完全植入身体,澎湃的力量如同山崩地裂般在身体内流窜,如同把身体撕裂的痛苦让我仰天长啸。神水晶的力量属性并不明显,属性的表现应该是因兽神将的身体来的。但是长期支持某位兽神将进行战斗,为了更高效的输出能量,神水晶不可避免的打上了兽神将力量属性的烙印,比如普鲁达的神水晶偏向于雷电,而李火魁的神水晶偏向于空间。。。。。。这些属性与我体内原本存在的重力控制不相容,地区冲突频繁发生,但是我的身体具有阿卡菲尔的基因,作为由降临者调制而成的最初的神将,他将多种力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么这说明我也可以做到相同的事情,而且,我拥有阿卡菲尔没有的力量――气!最神奇也是最具有通用性的力量。 融合身体中的四种力量。即要保持四种力量的属性,又必须将神水晶的力量净化成一种,那就必须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适合四种力量发挥的载体,但是改变已经固定的基因链是艰难的,我可以像阿普顿一样依靠吞噬其他生命体的基因来进化,但是要我凭空想去完成这一目标却是不太可能,最终结果。。。。。。失败了! 第四十四章 离别的序幕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过度的调试自己的身体,导致**濒临崩溃比损种实验体还不如,虽然在最终退出调整状态时我确实有了一丝明悟,但这副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下一次实验了。 我的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这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 长叹息以掩泣兮,独怆然而无语。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自己的死无动于衷了呢?接下来应该跟时间赛跑,在完全消散前做一直以来想做却没有做的事。 毁灭者看着半空中色彩不断变幻的光球,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攻击是不可以的,从向外发散的能量光芒来看,很明显数种不同属性的能量正在不断起冲突,贸然插手是不明智的选择,一量造成能量风暴也许整个东京,不,是整个日本都会完蛋。兽神水晶中的能量是何等到的可怕毁灭者同样明白。但是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从敌人使用“绝空斩”的技能就可以判断出其中一颗神水晶是李炎魁所属,那么一旦融合成功,对方将拥有空间系的力量,“三神一体”也许将不再是自己维持不败的助力而禁锢的枷锁! 就在毁灭者犹豫不决间,光球的色彩越来越暗终于显露出内部的人体,那是。。。。。。阿卡菲尔??。也不怪毁灭者惊讶,因为融合力量失败,原本不改表露在外的基因母体的特性出现在了外人面前,比如,除了头、胸、腹的四颗神水晶外全身都被黑色的能量光须布满,只是在脸或其他地方略有裸露,打眼一望根本就是“烧锅炉的阿卡菲尔”。 “鼠辈,我们接着玩!”听到我的话毁灭者下意识的使出“三神一体”,原本站立的地方迅速被投影代替,接着便被贯穿。躲入负数空间的毁灭者松了一口气,如果慢一点倒霉的就是自己了。“没用的,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害到我,除非你也拥有三神一体。。。。。。”话未说完,面前便出现了一只长毛的手臂。 为了能够破除“三神一体”,不得已我开始将四种力量互相冲突,凭借以此产生的巨大能量强行破开空间,入侵毁灭者躲藏的地方,但这种方法根本就是玩火,完全是透支生命力的技巧,一个不好说不定先把自己弄个灰飞烟灭。 “现在,你还能躲到哪里?”我得意的看着毁灭者,拥有四颗神水晶的我在能量上完全压制毁灭者,既然“三神一体”被破,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战场从东京移到了负数空间,这个空间很奇怪,说实话,完全没有边界又似乎身边就是边界的感觉,让人有些无所适从。不过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是打败毁灭者,顺便把他给剥了,其余的事慢慢来。 “负离子漩涡”毁灭者抢先发难,又是膘窃人家卡尔雷欧的招术。我侧身让过,一个“绝空斩”跑到他的身后,重压炮轰向他的后心。距离太近,毁灭者一瞬间便在心里做出了决定。我拳头并没有打中目标,因为拳至中途便不见了,该死,这家伙居然跟我一样耍“绝空斩”,把我的拳头移到别的地方去了。我迅速抽回手臂,如果慢一点他将“门”一关,我的手就要留在另一边了。 双方兔起鹘落的交手,往往是谁都打不着谁,这根本就是浪费青春与能量,我与毁灭者的心中同时出现了如此的抱怨与不满! 毁灭者虚晃一枪拉开距离,双手虚抱开始聚力,我很配合的站在原地没有趁势追击而是两样的聚集力量,我们两个人同时选择一招决胜负! 毁灭者选择的是他以往最喜欢用的必杀技――模拟黑洞,而我选择的是。。。。。。阳光普照-伪。我根本不知道大蛇的阳光普照是怎么使出来的,原理又是什么,但这不妨碍我模仿。据我所知,大蛇的这一招根本就是“地图武器”,一招发出除他本人外,打击范围内的所有生命全灭,属于通杀技。 我所处的负数空间,在我的感知中结构很简单而松散,这就表明空间不稳定而易于破坏,联想到大蛇的能力是空间,我有九成肯定所谓的阳光普照就是引动空间分子的暴动来达到杀伤存在于本空间的目标地目的。既然有了思路,剩下的就是实践与完善了,我缓缓地引导身体中的空间力量向周围的空间探去,在触碰到外界的空间元素后加大力量震荡,引起整个空间的不稳。这就是“刷屏”绝技。 当然具体操作没有这么简单,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必须在自己存在的位置的空间频率调整到与攻击范围内的空间频率相同,这样才能辛免于难,而打击范围的大小则取决于我发出的力量的大小。 不可否认“模拟黑洞”确实是一大绝技,那是足以将星球毁灭的终极武器,但是似乎因为它不该在大气层内使用的原因,所有曾经使用过些招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吉欧用它攻击阿卡菲尔结果被取走了神水晶,村上用它来攻击获得巨人殖装的卷岛结果被打碎了神水晶,如果不是阿卡菲尔出手救援只怕已经死了。现在毁灭者再一次的使出“模拟黑洞”也再一次的证明了它的不祥之名,阳光普照-伪是空间攻击,而黑洞其实是重力系依然要依存于空间的存在,在对上阳光普照后无可避免的烟消云散了。不是这招不强,而是在不合适的时机出错了牌,阳光普照破坏的是空间,等同于将一定范围内的空间重新架构,存在于空间的黑洞自然无法幸免。不过因为是第一次用,所以只是中合了黑洞,而后面的毁灭者并未受影响。 毁灭者愣在那里,倚为最后杀手锏的模拟黑洞居然被如此轻易的破掉,这对他来说是一大打击,难道自己真的不如他?又或者。。。。。。 虽然无法看到毁灭者的脸,但是一直被我用精神锁定的他的心理变化不可避免的反映到我的心里,如此机会岂能错过。打败毁灭者只是过程,真正的目标是他身上的那套由地外金属打造的盔甲,这能做多少个单元啊。 我贴身短打,用手不停的切割他身上的金属,一边切一边嘟囔,“这块好,这块也不错,这个正点,这个我也很想要。。。。。。” 毁灭者的眼睛对上我的目光,那里面蕴含的贪婪与渴望吓得他身体一抖,下意识的就想跑,可惜身子刚一后退便被一手抓住了脑袋,耳边传来如同诅咒般的冷笑。“哪,毁灭者,其实我对你的脸很好奇,其实很读者也很好奇,所以拜托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OK?” “我拒绝!”毁灭者当然不会因为我口中的所谓某些人的好奇就放弃原则(居然敢无视读者的要求,天诛!!)所以立刻解除了“三神一体”。招术一解除,毁灭者便不能继续呆在负数空间,自然也就摆脱了我的钳制。当我也离开负数空间时,毁灭者已经不见人了。 “切,逃跑的本事倒是一级棒!”我很不满的嘟囔却无计可施。算了,既然地外金属到手,那么就到诺亚太空船上一游好了。 如今克诺斯的全部防卫力量都在地表应付巨人殖装,因为太空船高居空中而周围环境全被克诺斯划为“禁飞区”,所以全长五十公里的飞船只有数名兽化兵看守,不是克诺斯对自己的统治自信到没人敢挑衅的地步,而是因为兽神将卡尔雷欧在这里。 诺亚太空船是将来克诺斯远征星海的载具,绝对不容有失,所以派一名兽神将亲自出马并不显的小题大做,而且不是兽神将就无法打开舱门,这在另一方面杜绝了入侵的可能,如果毁灭者和我不光临的话。 我尽可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进入太空船内部,你问我为什么?拜托,做贼就要有做贼的样子,光明正大的那叫明抢,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一个人在通道里小心前行,显然克诺斯并没有因为最近的一系列变故而增强此处的防卫力量,是对自己太自信心?应该不是,卷岛突击亚利桑纳与卡布拉尔与晶在东京大战两件事已经把克诺斯忙的焦头烂额,两处地方的重建与恢复秩序估计占用了克诺斯目前所能调用的一切资源,这才是是守卫力量薄弱的原因所在。 第四十五章 终末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一个人站在诺亚太空船的主控制室内,四名克诺斯的超兽化兵整齐的跪在身后。进入此间后,果然引起了对方的警觉,不过在发出警报前被我用兽神将的念力震摄住了,现在像小猫一样乖。 我开启异能,迅速的调阅太空船舰载电脑中的信息希望能从中发现目标,在亚利桑纳的总部被破坏后,诺亚的等级应该是最高的才对。果然不出所料,从最高权限3S的文档里找到了关于生物太空船的调试资料,舰体的硬性外壳全部由细胞角质层形成,但在防御力上丝毫不逊于合成金属,而且它所独有的修复能力是金属不具备的;细胞的生物电供应内部使用,机械可以做的一切完全依靠生化细胞实现了,克诺斯的生化技术确实是登峰造极! 事情办完后,我又回到了西部基地,在向基地领导交付了太空船的资料并取出了四枚神水晶后讲明了我身体的变化,直言自己不久即将毁灭的事实。说这些的时候,我故意不看他们,我讨厌生离死别的场面,虽然双方在最初只是利益的结合,但是相处下来以后我被他们面对强敌依然坚持斗争的无畏精神所折服,所以才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他们。 我让他们找来了一名人造凯普,由他操控“利姆巴”将我的巨人殖装剥离下来。说实话,我很不甘心,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但是木已成舟难变更了。如果只是**受伤,哪怕身体完全被毁,只要巨人殖装的控制中心还在,我就可以凭借哪怕一个细胞重新复生,但是这次受创的是基因链,即使重新复制一个躯体,情况也没有什么改变,穷途末路,这是我现在的状态! 将事情做完后,我沉吟良久最后还是对凌中日开了口,“凌先生,离开此处后,我会找上克诺斯最初的神将阿卡菲尔,与他一战,无论胜败,我都不可能再回来,那么剩下的就是你们的未来了。 依靠你们现在掌握的技术,在克诺斯力量大损的现在大有可为,但我依然希望你们能够暂时忍耐,至少是在深町晶与克诺斯的战斗还未取得上风前不要露面的好,如果一旦决定暴露在世人面前,我也希望你们能够与深町晶他们合作。以深町晶为首的反抗人员并非野心家所以如果能够确保他们的平安生活想来不会与你们敌对,而濑川夫妇可以成为你们之间的桥梁,那么剩下的只有一个了,卷岛鄂人!” “卷岛鄂人?他是。。。。。。” “宙斯之雷的老大,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微微扫视一下在座的数人,“他在克诺斯还未掌握世界之时便密谋叛乱,直到拥有了单元后野心便继续膨胀到成为世界之主的程度,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必定会遭遇,单从力量上分析,拥有兽神将与凯普还有巨人殖装的你们可以说拥有绝对力量,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对他掉以轻心,他在各方面的都是枭雄之才,如果不是做事太以自我利益为中心也许我也不会与他决裂,最好的状况就是联合深町晶全力压制卷岛鄂人。” “明白了,我们会尽全力争取与深町晶的合作,放心吧!” “那么,再见!”话音刚落,我已经消失在了会议厅内,虽然取走了神水晶,但是这副身体已经记下了那些能力的应用方式,操纵它们并汪困难。从另一处门穿过时,正好是小田桐邸的客厅,晶他们正在准备做午饭,看到我到来后一愣然后便开心的围了上来。 “权,你这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难道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哲郎上前擂了我一拳,虽然用力但是打在我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感觉,不知是因为身体素质高还是神经系统受创的原因。我不以为意的一笑,讨饶道,“那,做为道歉,我来做饭好了。” “咦,权做饭?那太好了,好久没有吃你做的中华料理了,想想就流口水啊。”晶兴奋的跟自己的父亲还有夏木讲述当初在特训后总能得到一份特别美味的中华料理成为他坚持下来的动力的事情,而参与过的瑞纪与哲郎也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我缓步走进厨房,虽然小了点不过也可以用。清点一下现有的材料后,我便宜拿定了主意,将手洗衣干净后,并指为刀,屈指为勺,但指为铲,完全依靠灵活的手指来切削与翻炒,将一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晶、哲郎与瑞纪虽然吃过我的料理也好奇询问过具体的做法,但是并没有看到过,今日得见果然不是寻常。 以内劲来掌握火候,这绝对不是所谓的大厨可以掌握的技巧,而拥有这种功力的武者也不会去做菜,古训曾言:“君子远庖厨。”而用手来料理材料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好了,大家来品尝一下,是不是合口味。”我将最后一盘菜摆上桌面笑着对大家说,语气里透露出对自己厨艺绝对的自信。我喜欢吃,所以曾经刻意的学过做菜,人生苦短,何不对自己好一点呢。 一群人好笑的围着餐桌你争我抢,一点礼仪都没有,我则微笑的斜倚在厨房的方框上,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希望将他们的一切印在脑海里,记忆是我最重要的财富。没有过去,就等于失去了前进的指向标,迷途的羔羊是可怜而可悲的。 “权,你做的菜果然不是盖的。。。。。。咦,权呢?”哲郎口中夸赞的话还未说完便发现我已经不在。原本我呆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封没有属名的信件。哲郎上前将信件打开,一字一句的将内容念了出来:“晶还有各位: 一直以来,虽然大家聚少离多,但是我依然觉得很开心,能够与你们相遇并成为朋友我觉得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所以在此我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幸福。 我的身体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无法再继续存在下去了,所以我希望在最后的时刻来临前与克诺斯做了了断,无论是胜是败,这都是大家最后一次见面。我讨厌生离死别的场面,所以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不想看到大家的泪水。 另外哲郎与瑞纪的父母被我送到了朋友那里,想见面的话就用下面的联系方式找他们。 再见了,朋友们! 王权” 我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将意思表达清楚,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内部的崩溃在加速。悄悄离开后,我来到了大西洋上的西拉岛,阿卡菲尔在此沉睡,我要光明正大的挑战他,为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划下一个不圆满的句号。。。。。。 那一日,大西洋上爆发出极强的能量波动,冲击波掀起的海啸对周边海域造成了巨大创伤,在“东京丑闻”暴露出调制成兽化兵会失去自我意识的当时,这次海啸可谓极大的动摇了克诺斯的统治,但是这一些我都看不到了。。。。。。 悲恸欲绝的晶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了那冲天而起的巨大光柱还有那因为巨大能量的冲击而造成的不明空洞,即使是以巨人殖装也差点被其中的巨大吸力拉扯进去,好在空洞很快就愈合才得以幸免,但是他最希望看到人却没有出现,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过王权这个人。 也许在晶他们死后再也没有人记得王权的存在,也不会有人知道曾经有个人为了反抗克诺斯的统治而不惜牺牲生命,需要的时候请记起我,不需要的时候就把我遗忘,这成为了我人生的写照。 第一章 初见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圣杯,那是传说中可实现持有者一切愿望的宝物。 圣杯战争,则是为了使这圣杯出现并将其夺取的杀戮的仪式。 由圣杯选择出的七名魔术师,他们被称为Master。而由圣杯选择的七位英灵,他们被分为七个职阶,以使魔的身份被召唤出来,被称为Servant。而每个Master就与Servant的其中一人结下契约,与其他的Master与Servant争夺圣杯,也就是说,要除掉其他的魔术师,存活到最后,以证明自己是最强的。这,就是发生在冬木市的圣杯战争。 传说中,圣杯是能够实现拥有者愿望的宝物。为了让这圣杯出现必须要进行一项仪式,被圣杯所选的七位魔术师MASTER,将被赐与圣杯所选出的七位使魔SERVANT:(第五次圣怀之战) 剑士“SABER”亚瑟王阿尔托莉雅宝具:剑身三尺有余,宽约四寸的誓约胜利之剑风王结界遥远的理想乡(登场时已遗失) 枪兵“LANCER”库丘林宝具:GaeBolg穿刺死棘之枪 弓兵“ARCHER”卫宫士郎未来的英灵化化身宝具:无限之剑制/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宝具:黄金律王之财宝 骑兵“RIDER”梅杜莎(未化身为女怪前)宝具:骑英之缰 魔术师“CASTER”希腊神话中以背叛和欺骗闻名的女神,美狄亚,宝具:破尽万法之符 暗杀者“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传说中败于宫本武藏的传奇剑豪武器晒衣竿 狂战士“BERSERKER”赫拉克勒斯/海格力斯宝具:GodHand十二试炼伊莉雅斯菲丝尔-冯-爱因兹贝鲁 魔术师必须与这七种类的使魔其中一位订下契约,并证明自己是最适合圣杯的人。换言之,魔术师必须消去其它的魔术师来证明自己是最强的,这样一整个求取圣杯的仪式被称为“圣杯战争”。 我脑子中回忆这些无聊透顶的信息,一边恨恨的诅咒着某人:拜你所赐,这次以麻烦的形态跑到奇怪的地方来了!所谓的‘使魔’,虽然我还不知道他的形成原因与具体形态,但是凭动画分析根本就是鬼魂,唔,人家有个好听的名字“英灵”。借助这帮从另一个空间降临的家伙,七名魔法师互相残杀最终活下来的那个才能成为圣杯的持有者。。。。。。不合理,不对劲,魔法师不可能每代都是七个,为什么只有七人参战,难道这个数字有特殊的含义?说什么完全由圣杯选择,那岂不是说它具有自我意识?令咒的持有者的选择要求是什么?如果说是凭实力,那主角卫宫士郎根本不可能入选,而且这个世界明显还有许多隐修遁世的老怪物;如果说是凭血缘,那卫宫士郎只是个养子而已,如果是从师傅那里继承,那个叫什么言峰绮礼的家伙根本就是横插一脚。英灵的选择又是如何确定的?真是一团乱! 如今的我只是一个灵魂,飘浮在城市的天空,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流在脚底下游动,还有,那某处正在不断攀升的魔力!无知的人真是幸福又可悲,因为不知道危险的来临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但当危机来临时只能祈求神明的救赎,只能凭运气,弱小是一种悲哀! 这幅画面似乎曾经风过,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我向魔力密集区飞去,那里应该可以见到我想见的那个人吧。那个固执认真的女孩,那个被责任束缚而一叶障目的王!因为心中的远大理想而心力交瘁的人,如果能够救赎你,想来我的心情也会很愉悦吧。 “锵,锵。。。。。。”密集的刀剑撞击声传来,第四次圣杯战争显然正在最后关头!作为人类王者中顶尖的两位正在施展自己最大的力量搏杀,不过在我看来,很像是一个男人告白反被被拒所以对女孩子纠缠不休呢!因为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是情敌的缘故吗? 英灵,如同元神的存在,与我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在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我便模仿他们的构成方式改造了自己的身体,造型吗,借鉴一下波塞顿与哈迪斯好了,毕竟论自大与臭屁的个性也只有那帮家伙可以比这个英雄王技高一筹。如今我也是个英灵了呢。 号称嚣张第一的英雄王正在用他自己的毒舌挑逗面色冷冽的骑士王,不过换来只是对方饱含杀意的攻击!不过在拥有王之财宝的英雄王面前,如果无法近身根本只有被压制一途。这时,我出现了。 挥一挥衣袖,轻巧的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化解,举止优雅的出现在手持“誓约胜利之剑”的女剑士身前,仔细的打量面前的这位容貌娇俏英姿飒爽的骑士王,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呢,比动画和游戏里更加吸收人。怎么说呢,玫瑰有刺却吸引着无数人前仆后继,只为它那隐藏于坚韧中的绝代风华,而绝非韶华易逝的悲情贵妇之态。 “愿意嫁给我吗,阿尔托莉雅?”直接干脆地问出心中的话语,也许你会说面对第一次见到的女孩直接求婚是否会显得不庄重而且举止轻佻,不过作为已经看过动画与无数同人小说的我来说,自认对面前的少女有一个大概的认识,至于其他的吗,要你管! 趁着Saber微露惊讶的瞬间,我迈步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然后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一瞬间,女孩碧绿色的眼眸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是嘴唇传来的被突破的触感!被侵犯的感觉让骑士王恢复了理智,恼差成怒的她立刻用手中的剑回答了面前的花花公子,一如之前对英雄王的求婚的回答! 我不躲也不挡,任由那柄剑刺入我的胸膛,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后面由吉尔伽美什发出的攻击和他那暴跳如雷的声音,“你想染指我的东西吗?杂种!”看着从胸口流出的鲜血,Saber一瞬间停止了动作,为什么?对方明显也是个英灵,虽然不明白为何会有多余的英灵出现,但从刚才化解另一个敌人的攻击的手法看实力十分强劲,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受伤,又或者,对方根本就是故意受伤的? “这一剑,算做是刚才失礼的惩罚,阿尔托莉雅,希望下次再见时,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纵使答案不尽人意,我也不会放弃的!” 留下如同誓言的话语,我渐渐的消失在两人的面前,太托大了,见到朝思暮想的女人就神经短路的上前告白,那柄“誓约与胜利之剑”是那么好受的吗?刚穿越时能量不足又受了伤,现在的我实力跟鬼魂差不多了。为了不被吉尔伽美什切碎还是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最好! 渐行渐远的我听到后方传来女孩子的喊叫,“男人,一个两个的都是如此!”咦,是第一次被告白所以不知所措吗?那你的心意我收下了,阿尔托莉雅!(我说,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闪电冲天而起,然后巨大的火炎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至,将四周的房屋完全吞没,这种程度的火灾,很难有人被救出来的。这是,下个故事的开端吗?冬木市那场因为圣杯之战而导致的大火。。。。。。 我在火炎中穿行,虽然我失去了实体,不过鬼魂的念动力还是可以用的。鬼怪小说中通常有鬼屋中的东西不正常的乱动,基本上属于这一类。见死不救非人也,见义不为非勇也!我推倒被紧压的门板,撞开被烧灼的滚烫的墙壁,打通紧闭的窗户。。。。。。但这些都是徒劳的!我无法移动那些已经因高温与缺氧而神志昏迷的人,我无法告诉那些身陷于绝境的人如何逃离险地,没有身体的我,原来什么也做不到,哪怕一个人也好,我希望救一个人,至少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让悲剧减少一点。 一切都是徒劳,一切皆为虚妄,什么都做不到!沮丧、无力、无助、悔恨。。。。。。一切的负面情绪开始涌向心头。 我只能听着濒临死亡者的惨叫,看着被火炎吞噬之人那痛苦扭曲的脸孔。不可以转过脸去,不可以!看着他们的毁灭,看着他们的死亡,看着他们的痛苦,将这一切都印在心里,铭刻在灵魂里,然后。。。。。。渴望力量,追求力量,获得力量。不要因为自己的一点成绩固步自封,不要因为条件的优越而沾沾自喜。你,没什么了不起!心中必须牢记着这句话。 也许是天也为这人世的灾难哭泣,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虽然因火灾造成的高温使雨滴尚未落到地面便完全蒸发。好在雨滴无穷无尽,而火灾却终有力竭的时候,这场大火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但是,只怕没有多少人能活下来了。。。。。。不,还有一个,命运降临夜的主角,卫宫士郎! 一个小孩子踉跄着在火灾后的焦土上走着,两只手紧捂着耳朵,是因为自己无力救其他人所以不敢听他们的请求吗?纵使心中如何想救所有人,但残酷的现实无情的粉碎你的渴望!你跟我一样,两样是无力的人;但你跟我也不一样,我对自己的无力与痛苦绝不会逃避,因为那是我绝不可重蹈覆辙的动力和道标,而你却是愿意接受死亡的懦弱还有希望自己活着的喜悦。我不喜欢你,一直! 卫宫士郎――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一片焦黑。莫名其妙燃起的大火,将熟悉的地方化为废墟,看上去简直像是电影里的战场。黎明之际,火势渐渐弱了下来,原本疯狂的火舌在暴雨的压制下逐渐缓解,建筑物基本上全都坍塌了。身处其中的自己居然能够活下来,实在是不可思议。附近范围内,生还的只有自己。 究竟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因为自己的家建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呢?虽然不明原因,但肯定只有自己活不来了,既然活下来了,那就继续活着吧。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像地上的那些人那样化作一堆焦炭。但我认为,内心同样不想那样被烧死。于是强烈地想要活下去。但即使如此,我依然没有希望,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名为得救的奇迹不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会有第二次就不是奇迹了,不是吗? 看着天空的雨云,没办法呼吸,真难受啊,我代替那些再也说不出这句的人们,坦诚地吐出这几个字。痛苦着,无论是生还是死,也许还不如死了好。意识模糊前,我看到了那张脸,那个双眼含泪,因为找到生还者而从心底里高兴的男人。他看起来真是愉快,仿佛得救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然后,男人似乎感激着什么似地,对我说,谢谢。能找到你真好,哪怕只能救出一个人我也很欣慰。接着,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看着卫宫士郎摔倒在地上,看着他额头流血身受重伤,看着他遇到憧憬的人――卫宫切嗣,看到他被植入王者之剑的剑鞘,看着他被抱走。。。。。。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我都磨秃了,也不给我上点油),卫宫士郎,期待与你的重逢,那时,将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圣杯战争。 第二章 格局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扭头向没有遭受火灾的山区飘去。现在的形态完全就是一个英灵,遭受了骑士王的重创后又耗费念动力去救人,现在力量大损,连维持灵体的状态都困难。如果不能尽快补充只怕最后落得个被清风吹散日光灼烧的下场了。 我随便找了处灵气充沛的地方,将身一沉没入地表,藏在地下的话,一是没有太阳之光照射,二来冬木市的地脉连通着巨大的可以称之为无尽的魔力之源,虽然还不知道魔力与灵力的具体差别在哪里,虽然这里力量因为被“绝对的恶”所污染而充满了暗的波动,但是既然是力量就可以被我吸取,毕竟灵体的成长就是靠吸收游离的能量,越精纯越有益。另外也必须对之后的行动拟定策略。既然大火已经结束,那么第四次圣杯之战算是落下帷幕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有些事情要做,比如间桐家。 接触间桐家是必须的,作为确立圣杯体系的三御家,艾因兹贝鲁负责制造圣杯,远坂间负责提供放置的圣地,间桐家负责制作令咒。可见七名魔术师所拥有的可以绝对命令英灵的三个咒印全都靠间桐家开发的魔术体系才得以成功,如果不是这一代的继承人间桐慎二完全没有魔术回路,圣杯之战的格局也许会有所改观!掌握令咒的构造方法对我之后的行动意义深远。 圣杯事件的开端可以从数百年前说起。远坂家族所控制的土地中,有一块名曰『冬木镇』的地脉连通着巨大到可以称之为无尽的魔力之源。而为了使用到这些魔力,除了地表这块巨大的魔法阵以外还需要两个必要的条件:将魔法阵打开的钥匙,以及将魔力导出的流管。论及具体的实现,即是集合七个英灵所包含的魔力,以此作为启动魔法阵的钥匙,再将魔力经由圣杯导出。最终,另外的两大魔术师家族也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远坂一族提供地脉;艾茵兹贝伦一族制作圣杯;间桐一族开发能够强制命令英灵的令咒系统。 也就是说,对圣杯战争而言,只有英灵是必要的,而魔术师只不过是为了让召唤出来的英灵得以附身的道具而已。就算魔术师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死掉,只要拥有了英灵的强力的魂魄,计划也能够正常实施。只要战斗发生在冬木镇这个天然的魔法阵之内,那么,败北的英灵就会被圣杯自动回收,被其存储以作为启动连接的能源。 第一次的圣杯召唤仪式以『合作召唤』的形式开始。然而在圣杯打开了与魔力源泉的接连之后,事态却演变成远坂和艾茵兹贝伦、间桐家族相互争夺独占的权力,结果立刻以失败告终。从此三大家族组成圣杯盟约,立下沿用至今的规则,叫来其他的魔术师,然后让他们以圣杯为目的相互残杀——除了自己以外,能够召唤出英灵的魔术师全部都是妨碍者,让他们在战斗中死去就行了——如果一开始抱有的是这样的想法的话,整个运作过程的效率也会更好;而以三大家族的立场来看,能够合法的收拾掉自己以外干扰者无疑是正确而划算的。 时间推移至第三次圣杯战争。第一次和第二次都以失败结束战斗的艾茵兹贝伦家族为了获得胜利,召唤出了『第八种』英灵,复仇者&#8226;Avenger——反英雄,即『最纯粹的恶魔』。可是因为种种的原因,在战斗的初始,Avenger即被击败,从而被回收至圣杯内部。但是,这次战争的胜利者间桐家族的掌门者间桐脏砚有着自己的打算。不愿死去,而渴望永生的间桐脏砚对圣杯连接的魔力源许下了他的愿望:让『最纯粹的恶魔』在六十年后的第四次召唤中,通过将产生的第四次圣杯降临人间。届时他将通过灵魂转移的『魔术』,拥有这具完美、永恒和强大的躯体。 又一个六十年过去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终于开始。不甘心再次失败的艾茵兹贝伦一族为了获得胜利的契机,雇佣了一位名为卫宫切嗣的魔术师。以魔术师的单纯实力而言,切嗣并非是最好的人选,但是,他却有着冷静到冷血的头脑,以及为了个人的正义能够牺牲其他一切的利益的决心——这就意味着他为了达到长远的『正义』完全不在乎牺牲眼前的『生命』。为了成为第四次圣杯的胜利者,他用尽了一切正当的以及不人道的手段(比如在魔术战争用使用远距离的狙击步枪暗杀;甚至以对手的亲人和恋人作为人质要挟,即使在对手投降之后也毫不留情的结束对方的性命),最终完结了圣杯战争。就在圣杯召唤仪式开始的时刻,卫宫切嗣发觉到即将诞生于世间的恶魔在圣杯中的胎动,那正是应间桐脏砚在六十年前的召唤而来的『纯粹之恶』。就在降生即将完成的前刻,卫宫切嗣用令咒强制命令他的从属英灵——剑骑士&#8226;Saber——将已经被污染的圣杯毁坏。巨大的魔力顷刻间泄露,失去了来到现实物质界的通道——圣杯——的复仇者&#8226;Avenger再次回归到孕育它的魔力源之中,等待冬木镇下一次积累满魔力的时刻。那个时刻到来之时,也将是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之刻。 卫宫士郎,在十年前一场发生在冬木市的特大火灾夺去了自己的家庭,而在他醒来之后,他的过去的记忆差不多全部丧失,而将他从火场救出的那个男人——卫宫切嗣的身姿,则永远地烙印在了他的头脑之中,他发誓,长大之后一定要成为“正义的伙伴”,拯救所有受到苦难的人们。因此,在卫宫切嗣收养了他,告诉他自己是个魔术师之后,他就硬缠着切嗣要学习魔术,想以此实现自己的理想。但是由于他没有才能,过了好几年也依然只学会了一种魔术。在卫宫切嗣已经去世数年后的现在,他仍然只是个半调子的魔术师。 而有一天,士郎在偶然的情况下被卷入了servant的战斗之中,之后在逃避追杀的时候,不知为何居然召唤出了这次圣杯战争最后一个未被召唤的职阶的Servant——Saber,并与她结下了契约。而之后他发现,那个他曾经憧憬过的学园第一美人远坂凛,居然是一个能力数一数二的魔术师,她冷冷地向他表示:除非他躲起来独善其身,但只要参加了圣杯战争,只能在杀人与被杀之中二者择一。 士郎这个不想杀人只想救人的魔术师,该如何在这场杀戮的仪式之中生存下来?他能如他所想的一样去阻止这场杀戮吗?他那为正义而战的理想,又该怎样实现? 这些就是原本的背景,不过因为我这个乱入的家伙,剧情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走向。而且卫宫士郎的理想明显不切实际,作为第五次圣杯战争时由远坂凛召唤出的Servant——Archer,真正身份为英灵Emiya,是未来的卫宫士郎死后化身的英灵。未来的士郎维持自己小时候的信念,为了救助世间一切现有的生命,拼命终结了战争。不过,应该成为救世主的他,被世人冠上战争主谋的罪名,在绞刑台上处决。 虽然相信死后成为英灵能够拯救更多人;但现实中为了救多数人,却不得不杀害少数人的这种行为,实际上早已违背了他「救助一切生命」的初衷。发觉使自己陷入困境的是那不成熟的正义理想后,士郎迁怒于过去的自己。 冬木市,東部是住宅区(深山镇)、西部是商业区(新都),两边以未遠川(冬木河)为分隔线,以冬木大桥接驳(总長度六百六十五米)。北边靠海,拥有远洋貨柜船的港口,南面則是山坡。再细分的話深山镇的北部是日式住宅区,而南边則是西式住宅区。教会位于新都南方,地势较高、拥有看的见海的丘陵地。从港口到教会有十五公里。 由卫宮士郎住处到學校需時三十分钟(与远坂邸相同),到教会徒步要一小時。從学校到新都坐车要花二十分钟,而从教会走路到中央车站同样需要二十分钟。从卫宮家到柳洞寺大約要一小時,最快至少要四十分钟(应指骑脚踏車)。 间桐邸与远坂邸同处于西式住宅区,而卫宫士郎的住处则在日式住宅区。我匆忙中所选择的栖身之所就是柳洞寺的山中,这里离地脉最近而且远离闹市方便我休养。在即将沉睡前我的心中泛起如此的念头。 哼,既然让我来到这个有趣的世界,看来是命中注定要我解开那扑朔迷离后的真相。我对着遥远的天空微微颔首,我要出招了,你可要接住。 第三章 再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想要召唤英灵必须凭借与目标英灵具有深刻渊源的“圣遗物”,也就是英灵生前的武器、盔甲、衣服或是死后的骨头之类的东西,那可是了不得珍贵之物。即使是管理整个冬木市的魔术世家的家主远坂凛也因为没有圣遗物而不得不在凌晨两点这个与自己的魔力波动最吻合的时间段强行召唤,却因为种种差错而失败。大多出现的会是在历史中留下姓名的伟人,有极小的概率会出现未来英灵,比如英灵卫宫士郎。召唤未来英灵必须保证自己的东西在未来是被某英灵贴身或者经常使用的古董,单凭这一点足够令所有人望而却步,因为无人可以看破未来。而召唤出的英灵的不确定性更是让追求胜利的被选中的魔术师们无法接受。远坂凛能召唤出英灵卫宫士郎得益于卫宫士郎一直保存着当初凛为了救他而使用的魔术石,即使在成为英灵后依然如故。 十年了,我站在商店街的路边看着纷纷扰扰的人群与繁华的街道。自那次的大火之后,冬木镇迅速发展成为冬木市,原本的火灾旧址成为了少有人烟的中央公园,也只有那里还固执的保留着这片土地的创伤。我在圣杯开始前先一步醒来,因为圣杯战争就是为了获得沉睡在冬木市地脉中的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宝物,所以当地脉中的力量开始加速流动时,就是圣杯战争开始的时刻,沉睡在地脉中的我自然惊醒。 已经有数名魔术师成功的召唤出自己的从者,其中包括远坂凛与间桐樱还有CASTER,她召唤的应该是伪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那个执着于自己的剑术的武士。原本是想先一步跟CASTER搞好关系的,最好是拉她入伙,不过最后想想失败的结果,我还是放弃了初衷,我不喜欢牵连别人更不喜欢欠人人情,而且即使只有我一人,计划的实施也不会有差错,那么就不要多此一举了。 路边商店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最近频繁发生的入室杀人事件,从行凶者使用狭长锐利的兵器来判断对方应该就是那个LANCER,库丘林。原本的MASTER因为被言峰绮礼偷袭而失去了拥有令咒的手臂而被近退出,不过好象她阴差阳错的违规召唤出了圣杯中的纯粹的恶――AVENGER,不知在我横插一手的现在是否还会如此呢?我很期待。 今夜就是卫宫士郎召唤出SABER的夜晚,在卫宫邸中上演三英灵聚首的盛宴,我就先一步去恭候吧,这样也可以早点见到她。脑子中胡思乱想的我忽略了周围的环境,结果终于碰到人了。长期的战斗养成的反射让我下意识的接住了在空中坠落的提包,不过受害者可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这算是。。。。。。误中副车吗。 我心虚的蹲下,“抱歉,有哪里受伤了吗?”这个,怎么说也是我的不对,本来大街就不是走神的地方,偏偏还撞倒了人。我已经做好挨训的心理准备了。 “唔,没事的,不要紧。”绵软的声音,羞涩的语调还有那有些拘束的动作,所有的一切无不构成了一个让人难望的词汇,弱气娘。楚楚可怜的女孩子总是更能引发男人的保护欲,同样也使得我更加愧疚。 女孩子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膝盖一侧的鲜红的血映入了我的眼睛,居然受伤了!但更令我惊讶的是女孩子的脸,紫色的齐耳短发还有那独特的耳饰,间桐樱。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小姑娘有些躲闪的问。眼前的人不眨眼的看着自己,如果不是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怕自己早就跑掉了。 “你的腿受伤了,到路边来我帮你看一下吧。”我扶着似乎才发现自己正在流血的间桐樱来到路边的排椅上坐下,半蹲着让视线尽可能的与伤口持平,轻轻将手放在流血处,细微的荧光出现,覆盖在伤口上,不消半会儿便恢复原状了。 间桐樱惊讶的看着面前男子的行为,那清澈的光芒居然瞬息治愈了自己的伤口,这种能力明显不是魔术,因为没有听见对方念咒语也没有使用比如宝石一类的媒介,那么这到底是什么的能力?从伤口传来的感觉由接触异物的刺痛到微风吹拂的清凉,伤口已经好了,这是即使不用眼睛也可以明白的事情。 “哪,已经好了,间桐小姐。”我微笑着起身做在排椅边上看着目露迷惑的少女,我明白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姐姐,间桐樱依然会下意识的保持距离,这是被过继给间桐家后因为长期受虐待,潜意识里拒绝与所有人接触。 “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第一次见面的人却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难道对方也是被选中的魔术师?但是自己不是已经。。。。。。 “因为你的包上印着你的名字啊。另外,你叫我R好了,间桐小姐。”我将刚才捡到的皮包举到她的面前,并指着名字的地方给她看。不得不说,日本的高中生还真是可以,居然人手一个包,看起来还真是齐整啊。R是拉奥这个名字的第一个字母,以此来纪念我旅行中的第一站。 “R吗?果然奇怪的人有奇怪的名字啊。”间桐樱小声的指摘,不,应该说她的声音一直是轻声曼语呢。 “喂,不要随便给人下定义啊,我有哪里奇怪了?”我不满的反驳,虽然自己是穿越族,但是外表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人啊。 “现在虽然已经是初春了,可天气还是有些冷,哪有像你这样打扮的。”(谁知道圣杯战争发生在哪个季节,给个书评) 我打量一个四周的人流,确实所有人都穿着长袖,即使是爱美的女孩子们也会穿上长筒袜来保暖,只有我一人穿着单薄的无袖衫,看起来格格不入。 间桐樱看着面前尴尬的笑着挠头的男子,明明是个成年人举止却像个憨厚的大男孩,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却不讨厌,也许自己一直希望能够有人关怀自己吧,没错,他笑起来跟卫宫学长一样,眼神如纯净的琥珀毫无杂质,这才是自己希望的。 “可以的话,叫我樱就可以了,间桐小姐这称呼就不必了。”半响后,正当我笑的嘴角抽筋时间桐樱终于开口了。 “咦,这样可以吗?” “嗯,没问题的。那个,我先走了,如果有机会的,以后再见。”说完,女孩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掉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望着长街的尽头。将右手举至眼前,如同正常人的皮肤下正涌动着澎湃的能量,这是从地脉中吸取九牛一毛便已让我受益匪浅,可以想见大圣杯的力量是何等的庞大。哼,在最后的时刻到来前,你就先在地下沉寂一会吧。 位于冬木市深山镇的日式住宅区内,卫宫邸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名符其实的豪宅,可惜的是只有卫宫士郎一个人居住。听说卫宫切嗣跟冬木市的黑社会老大藤村有交情,所以连房子也交给对方打理,难怪卫宫士郎可以平安的长大。 我坐在走廊的屋脊上,静静的等待着卫宫士郎的回归。一个,两个。。。。。。先后有四个灵魂的反应出现在我的感知之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石子泛起层层的波纹一样清晰而明确。两个互相追逐,两个结伴而行。来了! 卫宫士郎觉得今天的运气真是背透了,先是在放学时被慎二拜托整理弓道社,结果一个人忙到天黑,这倒罢了。没想到居然在操场上看到一红一蓝两个人打斗,发现自己在一旁后居然要杀人灭口,而且明明自己在楼道内应该被贯穿心脏了,却又莫明其妙的活了过来。更没想到那个杀人凶手居然又追了上来。该死到底怎么才算玩啊,不行,一定要想办法。 卫宫士郎匆促间跑到了客厅里,能找到的武器,只有拖把杆了。卫宫士郎三下五除二的将白铁杆卸下,集中精神开始发动自己最擅长同样也是唯一会的魔术。 投影! 第四章 如此星辰如此夜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基本骨架想定。。。。。。完成。 掂量着手中连外貌都焕然一新的“武器”,卫宫士郎心中的不安终于有了些缓解,总算不是手无寸铁啦。心底有了依靠的卫宫士郎小心的接近纸门想看看那个凶手是不是追了上来,可惜还未来得及动作,身后便落下一个人影。 仓皇间用手中的武器成功抵挡了几次攻击,但是铁杆的表面已经被划出了凹痕,卫宫士郎间或做几次伏身躲闪的动作来躲避枪兵的攻击,虽然情况紧急但总算有惊无险。双方在门扉大敞的客厅里大打出手,被我一丝不漏的收入眼中。 作为枪兵的库丘林,抛开宝具不谈,无论实战经验、枪术技巧还是战斗意识都可谓出类拔萃,但是卫宫士郎却可以接二连三的从他的手底逃出生天。。。。。。放水是不可能了,那只有一个原因,这哥们的运气强到逆天!我挠挠头,这可真是最差劲的选择,也是最头疼的对手啊!如果他是一个智者,运筹帷幄智计百出,但只要他没到楚轩那种“多智而近妖”的程度,我完全可以凭借他在布局时留下的痕迹来进行反算计,或者在确定目标后优先清除他;如果他是一个身体比头脑优胜的行动派,自忖三穿在身的本人绝对不会畏惧任何的对手,堂堂正正的从正面把他轰至渣。可偏偏是幸运属性。这最强大却又最无道理的神之护佑。 举个例子,网游中一件装备标定的属性是“躲闪可能25%”不是说被攻击一百次会有25次未击中配带者,而是说每一次被攻击都有可能出现“MISS”,有可能一百下全不中,也有可能一百下全中,具体表现因人而异。套用一句流行的话,这是人品问题! 任何的诡计都无法成功,再严密的计划在实行时都会因为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因素而夭折,你永远无法知道他的幸运是不是会在下一刻用完,但是所有针对他的加害在此之前全都会是MISS。这就是主角效应吗?真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卫宫士郎已经被枪兵逼到了库房中。这里是士郎练习的地方,一般都是凌晨练习魔术,清晨练习体力,因为使用魔术会消耗两方面的储备,没有一幅好身体是不行的。远坂凛与红A就在一旁,但是身为从者的红A却无视凛的救援卫宫士郎的命令,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月亮的寒光。 看着被逼入仓库的卫宫士郎,而库丘林却紧追而入,想必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在陷入绝境时来了招“咸鱼大翻身”吧,而且召唤的是历届圣杯战争胜率最高的剑士。 莹白色的魔法阵在仓库里浮现于虚空,泄露的光芒引起了在场的人的注意,或者说只是凛的注意,身为优秀魔术师,冬木市的管理者对那个实在是太熟悉了,英灵的召唤召唤仪式。 “SevantSaber,遵从召唤而来,吾问汝,汝是我吾的MASTER吗?”久违的清冽的声音传出,让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好久不见了,阿尔托丽雅。 回应圣杯的召唤,再次出现在现世的剑兵同时也在观察四周的情况,这是身为战士的正常反应。面前的MASTER虽然看起来有点差强人意,倒也不是无法接受,圣杯战争其实也是英灵之间的混战,魔术师只不过是提供英灵降临的坐标与行动的力量之源罢了,如同电池。圣杯的召唤同样需要英灵的力量,所以只有英灵才是必须的,,MASTER反倒可有可无。 SABER将目光投向另一个方向,全身被蓝色的紧身衣包裹手中提着血红色的长枪,三角形的耳坠如同他的表情一样,尖刻而富有侵略性。 “哦,你就是最后一位英灵吗,也好,就让我们来举行一场华丽的盛宴吧。”摆出攻击姿态的库丘林地发现对方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目光越过了自己落到了后面。警觉到不对的他迅速回身,院墙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短袖上衣牛仔裤外加拖鞋,很是穷酸的打扮。能够无声无息的接近可见不是一般人,但是身为英灵混到你这步田地也太逊了! 唉,这也是没办法啦,身为英灵在召唤到现世后自然会有使用生前装备的英灵,比如英灵卫宫的那身红衣就是所谓的圣骸布,即圣人的裹尸布,防御力上成;而英雄王的那身金色铠甲明显也是历史上有名的宝具。但是同样也有选择生前最喜欢最习惯的的造型的英灵,比如SABER的铠甲就是用魔力形成的,也就是说只要魔力够强,绝对可以成为无法破坏的坚强护甲。 我也很想做出一身圣衣来衬景,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在没有掌握那个之前,我还是不要武器跟护甲的好,宁缺勿烂吗!“好久不见,Honey!”用严肃的表情说着轻佻的话,真是一种恶趣味啊。 SABER:“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来见你啊,阿尔托丽雅!自从上次见到你后,日思夜想,无法自拔,终于决定与你再次相逢于这次的圣杯战争了,你会如何回应实在让我很期待啊!” “那么,不要干扰我的战斗。” “YES,MYLOD”我躬身一礼不再说话,视其余人疑惑的表情不顾。 远坂凛与ARCHER、库丘林还有卫宫士郎都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产生了不同的联想与猜测。其中唯有ARCHER最为惊讶,其它人只是觉得面前的家伙可能是哪个未知英灵,只有他明白面前的家伙根本就是剧本里没有过的存在。 对于弓后的反应我自然看在眼里,不过无所谓,一成不变的话就太无趣了,不过太频繁的变动反而也会让人无所适从,我为此准备了一个有趣的新剧本,希望不要辜负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名,展现一下它无匹的力量来扭转才好。 “怎么了,LANCER?光杵着不动可有损枪侍之名啊。你要是不攻击的话,那便攻过来了。”好胜的SABER先一步挑战,而作为英灵的LANCER自然不会退避,两个人都是同样爽快的的人啊。也许在心里都存着先斩杀一名敌人的想法,毕竟身侧有两名SERVANT环伺,任谁都无法安心吧,所以先一步展示自己的能力让其他人心存顾忌也是必须的。 “看招,穿刺死棘之枪!”鲜血般的长枪迅急的突刺便方向却不是前方的SABER而是地面,可惜的是SABER连惊讶都未来得及露出便中招了。幸好避开了心脏的要害。 “逆转因果的宝具吗。先一步出现被击中的果,然后才是出枪的因。看到因的时候其实已经中枪了。真是可怕的招数啊!那么,使用此招的你就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吧”凛在一旁没心没肺的品评。其实看到SABER受伤时我确实想出手帮忙,但是最后都忍了下来。这是属于战士的尊严,不容别人插手。哪怕SABER会因为穿刺死棘之枪而死去。幸好SABER的幸运值超高,不,或许应该说是敏锐的第六感可以媲美洞察未来的预言,所以得以避开要害吧。 “哪,人太出名也是烦恼呢。”LANCER潇洒的收枪转身,“我的MASTER是个胆小的家伙,如果碰到这招不能收拾的家伙就立刻撤退。身为SERVANT不能违逆主人的命令啊。”言罢不胜唏嘘。 “站住LANCER,你想临阵脱逃吗?”跪地的SABER不依不挠的起身欲战,却被我先一步拦了下来。“够了,阿尔托莉雅,你现在的状况只会陷入持久战而已。你该不会忘了这里还有其他的SERVANT吧。”说完眼角向远坂凛跟红A的一侧瞟去。 枪兵扬长而去。剩下三方在庭院里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卫宫士郎打破了沉闷,“那个,不如到客厅里休息一会儿如何,而且我对今天的事还是一头雾水呢。” 第五章 结盟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首先是凛向士郎展示了修补因为之前的战斗而碎掉的玻璃的魔术,果然引起了半调子魔术师的兴趣与崇拜,之后就是对圣杯之战的大谈特谈了。被迫卷入名为“圣杯战争”的恐怖活动的士郎最终没有选择放弃,因为对圣杯战争还没有一个确定的认识,谨慎的观察是必要的,而且成为一个优秀的魔术师然后去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这次能够如此贴近魔术师的世界对他来说是幸运的。 弓兵在一旁闭眼养神,凛与士郎正在交换情报,至于SABER则用戒备的眼神盯着ARCHER与远坂凛还有一直的上蹿下跳的某人。“我说,你给我适可而止点,不知名的SREVANT。”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的远坂凛冲正跟天花板上电灯打招呼的我喊。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凛,眼睛中即没有被打断后的尴尬与愤怒,也没有面对美女的讨好与笑容,有的只是平静。“果然是小地方的管理者,礼仪的修养上确实有所欠缺。”我双手互拍做恍然大悟状。 “什么,你这个无厘头的英灵,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还有只身来到敌对势力的家中,你就不怕GAMEOVER吗?”气愤莫名的凛前腿弓后腿蹬的冲我大吼。 “只是好心的提醒你的缺点而已,不必太在意啊。而且这里对你来说不也是敌对势力吗?” 远坂凛得意的双手抱臂道“不好意思的告诉你,我刚刚已经跟士郎结盟了。所以现在危险的只有你,与两名英灵为敌,想必你也无法全身而退吧。”凛伸手阻止了欲开口讲话的士郎,而ARCHER则配合的站的起来,倒是是SABER只是把眼睛看向自己的MASTER希望得到进一步的指示却未果。 “抱歉,我从不畏惧任何的困难。虽千万人吾往亦,如果没有这点决心与觉悟我是不会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连身都不起,因为我明白凛根本没有杀意。以英灵的状态,完全就是能量体,可以说从前的能力完全可以无阻碍的使用,只要是我会的。因为英灵是在生前做下“伟业”,成功以人类之身达到精灵之领域的人,死后便化为了英灵。除了生前的“保有技能”外,还各自拥有该职阶特有的固有能力――“职业技能”。虽然我没有职业技能,但是保有技能可是种类齐全呢。 没有力量的人的决心只会被当成虚有其表,所以适当的展现实力是必要的。我将力量加速运动,层层的波纹环绕着身躯,空气中的电离子在这种力量的干扰下出现不正常的暴动,并缓缓的聚集于手掌,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在电火花的闪烁中明灭不定。 “如何,远坂凛?你依然对自己一方的战力信心十足吗?”游走的电光如同八爪章鱼一样,又如同渴望鲜血的野兽狰狞而残忍,映照的我的脸有些扭曲。 “那,好不容易把房子修复如果再弄坏的话就麻烦了。大家和平相处不好吗?”卫宫士郎艰难的吞了吞唾沫,再一次扮演老好人的角色。 “也好。反正我也没有战斗的意思。”见我主动放弃敌意,远坂凛也迟疑的坐了下来,不过依然不甘心的说,“士郎,这个家伙可是个大威胁啊,现在处理掉不是更好吗?即使你想相安无事也不可能的,只要他的MASTER下令,双方立刻就是敌对的关系了。” “但是,你说处理掉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轻啜一口杯中的茶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解释道,“我目前还没有MASTER,所以没有人对我下令,也就是说至少现在不是敌人。” 凛惊讶的发问,“没有MASTER?那你怎么出现在现世的?” 我:“怎么出现?我一直都在啊!” 凛:“怎么可能,英灵在圣杯结束后会重新回归英灵王座,这是规则,你怎么可能例外。” 我微微坐直身子,使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严肃而庄重,突然之间的转变使追问的远坂凛一时失声,“那,ARCHER的MASTER,你觉得什么是规则呢?在我看来,所谓规则,就是某些人因为自己无法超越极限,因为不甘心所以自己划下界限来约束自己与后继者,然后站在线上以一种富有优越感的角度来俯视那些在线内挣扎的人。如果不能看破这一点,你的程度仅止于此了。” 远坂凛觉得今天真是自己厄运日,先是自己梦寐以求的SABER被一个不像样的MASTER成功召唤了出来,然后又遇到了一个处处跟自己较劲的SERVANT,偏偏自己又说不过他。“你,你不要虚张声势了,说什么规则不规则的,我们是在讨论你为什么停留在现世的事啊。” “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不过不要紧,很快你们就会遇到其他从上次圣杯战争一直留在现世的英灵,到时就真相大白了。”我一歪身,整个人躺到了榻榻米上,脑袋正好枕在SABER的腿上。骄傲的剑兵眉毛一耸就要起身,我怎么能容忍如此好的机会从手中溜走,先一步开口,“哪,阿尔托丽雅,有个问题我从刚才就很想问你了,你可以回答我吗?” “是什么?”居然从我的口中听到疑问,包括凛在内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阿尔托丽雅以来到过中国吗?” “没有。” “那么曾经学过中国的文化,特别是文言文之类的。”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趁她不注意的时候重新坐起,我深明不能太贪的道理。“之前你似乎跟士郎说过,‘SABER,遵命召唤而来,MASTER,请下指示,从此吾剑将随汝同在,汝之命运将与吾共存,于此,契约完成。’是吧?这可是典型的中国文言文,即使是中国人都很少使用了,你是怎么学会的?” “这是英灵通用的语法,所有的英灵在使用咒文时都是如此,没有什么稀奇的。” “是这样,我还以为阿尔托丽雅你曾在古代被中国的MASTER召唤出来过。” “没有,圣杯战争一直都以冬木市为中心。” “等一等,你刚才叫SABER阿尔托丽雅,难听SABER的真名是阿尔托丽雅?”凛迫不及待的插话,因为刚才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对啊,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作为曾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英灵,一旦被其他的魔术师知道真名,就可能得知他的大体实力从而完全处于被算计的不利境地。虽然我跟士郎暂时联合,但是最后依然会为了争夺圣杯而战斗的。” “因为即使你知道了也没用。翻遍历史也不会找到名为‘阿尔托丽雅’的伟人。不过我保证那确实是SABER的真名就是了。明白了,远坂凛大小姐。” “你该不会骗我吧?”远坂凛一脸不相信的斜着眼角看我。 “你可以找阿尔托丽雅确认,克守骑士守则的她不会撒谎的。另外,你可以叫我R。” 凛从SABER那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再次吐槽,“什么吗,你那个名字一听就是捏造的,只是嘴里说的好听,知道了别人的真名却隐藏自己的真名,你不觉得卑鄙吗?” “那个,SABER的真名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即使知道了我的名字对你也毫无意义,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没有我的存在。因为我是因意外出现在此处的平行空间的英灵。” “真,真的假的?平行空间的英灵?真的存在吗?”所有人都一幅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反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虽然我不是骑士,但我同样不会撒谎,这你们大可以放心好了。” “啊,是这个样子啊,这样的话就解释的通了,所以你才会停留在现世。啊。。。。。。”凛好像突然想到了了不得的事情,指着我问道,“你刚才说你没有MASTER?那你的魔力怎么补充?” “吃老本啊?”我漫不经意的挥挥手。 “可是如果没有魔术师提供魔力的话,一旦英灵力量用尽就要回归英灵王座了。”不得不说远坂凛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总不能说自己直接从地脉中吸取不需要人形电池吧。“那个,走一步看一步吧。而且比起找MASTER,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深情的看着阿尔托丽雅,虽然什么都不说但目光中炽热是谁都看的出来的。含情脉脉的眼神不是谁都能淡然处之的,至少阿尔托丽雅没那个本事,金发的骑士王尽力不引人注意的把头扭到一边躲避我的目光,却忘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她的掩饰只是欲盖弥彰而已。 第六章 交易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远坂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然后是卫宫士郎也看着阿尔托丽雅略显扭捏的神情面带微笑,就是环抱双臂的ARCHER的嘴角也微微翘起。 看着其乐融融的大家,SABER的眼中不耐烦也越来越明显,直到凛的笑声再次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峰的时候,终于爆发了,“够了,难道戏耍身为王的我使你们很开心吗?” “阿尔托丽雅,大家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的表情实在是很可爱而已。”我连忙向所有人使眼色,暴走的骑士王可是挡着披靡的存在。 “身为SERVANT,我的目标只有圣杯而已,其余的根本不会考虑,所以R,放弃你的想法吧。” “可是我根本什么都没说啊,你干吗着急分辩呢?难道。。。。。。”我故意拖长腔,果然SABER拍案而起横眉冷对花花公子。“R,注意你的言行,亵渎王的尊严可是重罪。” “愿意用我的来胸膛来承受君的怒火,便如同十年前一样。”不知为什么,我总是特别喜欢挑逗阿尔托丽雅,也许是因为她总是绷着脸的原因吧,希望看到她流露出正常人的表情。明明是个芳龄少女,却因为王的责任而抛弃了应有的欢乐与自由,这是何等的心酸。 “你。。。。。。”所有都看着这个单膝跪在剑兵面前的男子,爽朗的表情此时全都被坚定包裹,漆黑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少女,虔诚而无畏,如同朝圣的信徒。“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我松垮垮的整个人瘫倒在位子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滩稀泥,跟刚才的形象绝无半点相似之处。“我才不会向上次那样傻,白白挨你一剑差点完蛋大吉了。” 远坂凛看到SABER的怒火随时都有喷发的可能,本着目前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原则,出声转移大伙的注意力,“那R,你的职阶是什么?” “职阶?不知道,我是稀里糊涂的到这里的,根本没有通过英灵王座或圣杯的筛选,硬要说的话,算是一个没有枪的枪兵吧。”确实,三穿在身的我用过的武器也只有一根三叉戟而已,可惜那玩艺已经被我毁了。 “没有武器的战士吗?真是可怜的人啊。”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你这么说我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士郎看着又与凛吵做一团的英灵,突然觉得繁杂的声音是那么的温馨,自从自己的养你走了后,自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快乐了。多少次午夜梦回,自己从那场大火的噩梦中惊醒,孤独、恐惧、迷茫。。。。。。所以自己才努力的练习魔术,所以才会努力的帮助别人,哪怕成为其他人眼中的“傻瓜”。不是因为自己个性温柔而是因为害怕孤单,害怕被抛弃,所以才会努力的接近别人,希望从对方那里感受到温暖。 “喂,士郎!”深感独木难支的远坂凛决定寻找外援,除了一直冷面的两个英灵,只有作为同学的卫宫士郎最合适了,想来他也能够明白自己的暗示站在自己这边。“你也帮我说说这个家伙啊。” 可惜,如果事事尽如人意,生活就不是生活了。生活的真谛是你怕什么它偏来什么,而且一来还是最坏的那种。一直神思不属的卫宫士郎下在听到凛的请求时下意识的回答:“啊,算了,我没什么意见。”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扑入阿尔托丽雅的怀中,让她好不容易才把我推开,“阿尔托丽雅,你的主人很有趣呢,估计这次的圣杯战争会增色不少啊。” “R,我可不会对MASTER被嘲笑视若无睹,希望你明白。” “那如果你的MASTER被欺负又该如何呢?”我指着被在远坂凛的言语“摧残”下苦苦支撑的士郎好奇的问道。 “那个,就当是MASTER私生活的一部分吧,这是即使身从者也无法干涉的领域。”名为SABER的从者毫不客气的“抛弃”了自己的主人。 “哦,阿尔托丽雅也很圆滑吗。”我开心的看着正襟危坐的少女,有点坏心眼儿的报揶揄。“哪里,只是不想过多的影响MASTER的生活罢了。另外,既然R知道了我的真名,是否也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呢” “对不起,阿乐托丽雅。”我的目光似乎穿过了无数的阻隔回到了那让埋葬多少生命的修罗场上,“也许对你而言,真名是自己的道标,是辉煌过去的象征。但对我来说,真名反而是悲哀的存在,它象征着自己永远无法挽回的曾经。” “嘛,算了。”远坂凛似乎因为话语中的悲凉而失去了“纠正”卫宫士郎的兴趣,“士郎,跟我到言峰教会去一次。” “咦?教会?为什么?” “由教庭指派的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作为最后一名被参战者有必要到那里去一次,了解一下圣杯战争的含义,对方对我来说是个让人讨厌却又无法摆脱的人物。” “那么,临行前可否先与我达成一桩交易呢?士郎。”我出声拦住了起身的卫宫。 “交易?关于什么?” “我想学习你的强化与投影魔术。因为不知何时我会离开,所以想尽快进行。”可我的话却引起了凛的反对,似乎我刚才的行为被她记恨了:“不可以,士郎。将来我们也会成为敌人,没有现在增强敌人力量的必要。” “这个。。。。。。”卫宫士郎看看远坂凛再看看我,一时之间难下决定。不过一边是憧憬许久的美女,一边是新结识的英灵,最后倒向谁不言而喻。 “那么,如果以你的养父的女儿的情报呢?”我亮明自己的筹码,足以让士郎心动的底牌。 “什么,你是说真的?”士郎急切的问。卫宫切嗣可以说是他最崇拜的人,无论是那的理念还是笑容或者是其他,全部都一丝不漏的印在自己的心底,可是养父从不提起自己过去的一切,直到离世的那一刻,自己对他的过去依然一无所知,现在居然可以得知他的亲人的消息,自己怎能错过。 “太可耻了,R!”阿尔托丽雅在一旁谴责我,“身为骑士怎么可以以要挟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唉?阿尔托丽雅,我虽然说自己是个LANCER,但并不是骑士,所以我并不遵循骑士守则。不过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卫宫士郎,无论你是否答应这笔交易我都把情报告诉你好了。” 凛:“哦――,R难道不怕士郎不答应你的要求吗?” “没办法,我怕给某人留下坏印象啊。”其实卫宫士郎是否答应都不重要,以后他战斗的时候我都会在一旁仔细观察、分析、揣摩、记忆,凭我的能力应该可以掌握投影魔术的真谛,而且也可以想办法复制卫宫士郎的记忆或者潜入卫宫邸窃取资料,想来总会留下些魔术笔记来用做参考吧。 卫宫士郎转身去了里屋,片刻之后拿出两本笔记来,“R,这些是父亲还有我的笔记,其中需要注意的地方还要注解,想来对你会有些帮助。不过因为这两本笔记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所以希望你在看完之后还给我。” 我严肃的接过士郎手中的笔记,“放心,我会好好爱惜它的。啊对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顺便也好跟阿尔托丽雅亲近亲近。” 第七章 战狂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漆黑的夜色里繁星点点,静谧的街道回荡着四个人的脚步声,卫宫、凛、SABER、ARCHER还有我,为什么只是四个人的脚步声呢。因为弓兵转变为灵休消失在所有人眼前,可是因为MASTER的差劲使的阿尔托丽雅无法转变为灵体待机,所以就变成四个人的脚步声了。 我们是在向山上的言峰教会行进,虽然那里是市郊,不过依然有明亮的路灯照明,按说应该没有人会选择在夜里的大街上看书吧?当然只是应该而已。我亦步亦趋的走在阿乐托丽雅的身侧,边仔细的研究着卫宫切嗣留下的笔记,从附注的完整情况来看,当初为了教导卫宫士郎学习魔术卫宫切嗣可谓极为用心,事无巨细全部做了详细的记录。而且卫宫切嗣在魔术上的天赋确实不俗,虽然无法做为一个“魔术师杀手”,他的魔术水平无法跟一些流传久远的大家族相比,但是立足于“实用”这一基础的卫宫切嗣在魔术的运用上也别有一番独特见解。饶是见惯古籍的我也对其中的思路吐露出认同的“呜。。。。。。嗯。。。。。。”声。 不知不觉间,阿尔托丽雅停了下来,我一抬头便宜看到凛与士郎一前一后向教会走去。不需要从者的陪同,孤身前往吗?从我的感知中没有发现吉尔伽美什的反应,也没有其它英灵,看来为了避免被怀疑言峰绮礼把他们都打发出去了,又或者刚好挑了一个他们不在的时机而拜会。要不要趁引机会将最大的反派清理掉呢?似乎没必要,言峰加英雄王都不是我最终的目标。 阅读的间隙我也在观察阿尔托丽雅,为了避免路上遇到人引起麻烦,所以特意给她套上了斗篷掩人耳目。美好的身段全被斗篷遮挡,不过夜风中随风起舞的下摆也很有魅力就是了。 关键的问题就是回程了,如果没有猜错,那个没有善恶观念的小LOLI会在中途狙击我们一行,而且将阿尔托丽雅打伤,到时候估计ARCHER派不上什么用场,或者他故意隐藏实力好逼我出手来收集材料,也罢,我可不会畏惧挑战。 “R,怎么了?有情况吗?”身旁的阿尔托丽雅一直没有放松警惕,自然对我忽然高涨的战意有所反应。 “回去的路似乎不会太寂寞。”只是说了一句,便专心盯着笔记看,完全不顾少女疑惑的眼神。 阿尔托丽雅觉得有些看不清眼前的男子,有时会像个恬不知耻的花花公子,有时又似乎是背负着悲伤回忆的战士,有时又似乎对一切浑不在意,只是纯粹游戏人生的豁达,对方的心里到底转着什么念头,有何目的,将会做出什么选择,一切都是谜。天上的云朵谁也不会知道它下一刻会是什么形态,所以才更惹人关注也更让人不放心。即使是明言彼此彼此不是敌人,即使感觉到对方没有撒谎也会遵守约定,但是,总是忍不住将大部分的注意力聚集在他身上。 “啊,出来了。”若有所感的抬头,正好看见卫宫士郎与凛从教会出来,“怎么了,卫宫士郎,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要取得圣杯,至少不能够让十年前的事情再发生。”听了言峰绮礼关于上次圣杯战争导致的恶果后,自诩为正义朋友的某人的使命感已经泛滥成灾了。即使是走在回去的路上依然双拳紧握,一副已经有了决心的样子。好在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某个银发萝莉出场了。 “初次见面,凛。我是伊莉雅丝菲尔。冯。爱茵兹贝伦。”浑身被绒衣包裹的小女孩双手微微提起裙子如是说。 “什么?爱茵兹贝伦?”宠辱不惊运筹帷幄的远坂凛第一次在脸上露出了惊讶与担忧,对为对方是三御家中的爱茵兹贝伦。只要是出现在冬木的魔术师其实都可以参加圣杯之战,但名额上限是七。圣杯战争中只有三个家族拥有绝对参与权:远坂、间桐、爱茵兹贝伦。其他的魔术师完全是随机筛选。间桐家到这一代已经失去了魔术回路难有作为,最大的阻碍就是爱茵兹贝伦了。 “出现吧,BERSERKER。”随着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身材过于魁梧,眼睛一红一黄手提石制斧刀的巨人出现在她的身后,伊莉雅的身高都够不到他的腰带。凌乱的披肩发衬托出整个人狂暴与凶猛的气势。以牺牲理性来换取各种能力的大幅度提升,如果说圣杯战争中SABER是最优秀的英灵,那么BERSERKER就是力量最强的英灵,麻烦了。“杀掉他们,BERSERKER。”好听的嗓音说出不好听的词句,大汉很听话的大步冲前,本来只是十几米的距离被他两步走完了,顺手一扫,逼的红A退让。不过从我的角度分析,怎么都像是借机脱离战团。 原本红A这个家伙一直走在凛的身边,伊莉雅出现的时候护主心切的抢先了几步结果站到了队伍的前面,被逼退后站在外围做痛苦状,现在战局里只有阿尔托丽雅在手持不可视之剑给巨人挠痒痒,而我则站在路边旁若无人的看笔记。 作为神话中宙斯的儿子,虽然是还未成为神的,但依然不可小看,力量不占优势的阿尔托丽雅只能被动的躲闪、退让、游走。如果硬抗硬架的话根本就是一招被扫退的下场。有道是“久守必失”,一次次的兵刃撞击终于露出了空档,抓住这个机会的狂战士毫不迟疑的斩击,失去了剑鞘的亚瑟王再也没有了不死之身的庇护,受伤成了必然。整个人被一击横扫打到了一边,虽然接触时尽力避开了要害,鲜血淋漓是免不了的。 “喂,R。你不要光杵在那里啊,帮SABER的忙啊。”凛估计对我的“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做派看不惯,直接出言命令。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连客气话都不会说。 “不必了,凛。这是属于我的战斗。。。。。。”双手拄剑的阿尔托丽雅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就就被面前的景象给堵了回去。某个不知羞耻与荣誉为何物的无赖英灵,正手持突然出现的照像机对BERSERKER的裙底“咔嚓咔嚓”拍个不停,闪光灯的光芒将下面没穿**的事实照了个分毫毕现,嘴里边还自言自语,“唔,如果把这个卖到报社,不知道能换多少钱,能不能申请国际奥林匹克记录呢?卖给那些深闺女怨妇怎样。。。。。。” 卫宫士郎:“。。。。。。”远坂凛:“。。。。。。” 阿尔托丽雅:“。。。。。。”ARCHER:“。。。。。。” 伊莉雅:“。。。。。。” “吼。。。。。。”BERSERKER狂暴的怒吼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失去理性不代表没脑子,我刚才的话明显准备让他在英灵界遗臭万年了,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大力神呼?一人长的斧刀如车轮般挥舞,带起的劲风刮裂了地面,还有飞扬的枯枝败叶,扭弯的路灯,风压使士郎跟凛难受非常,不自觉的伏低身子。外围就是如此,身处战斗中的R感觉如何可想而止。事实也是如此,R的身影在狂战士的攻击中如同波涛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R整个人被打到了地上,不过很快站了起来。“哪,看来只用身体的话确实没什么胜算呢。”伸手扭断已经弯折的路灯,闭上双目,于脑海之中默念:“强化,开始。”以手掌的接触位置,魔力迅速爬满手中之物的每一寸,并引导着材料开始形变,然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光辉灿烂的唐刀。 材料不足,中空的铁杆想变成斩马刀或者长枪之类的完全不可能,最后只好做成似剑而曲的唐刀了,其实我更喜欢厚一点长一点霸气一点的斩马刀的,可惜了。如果用手中这柄粗制烂造的玩艺跟狂战士的斧刀对撞,结果肯定是它先断我后断的结局。切,高速战。 微一摆刀身,在凛的惊呼声中人已经冲到了狂战士的面前。未等他的斧刀举起,尖锐的风鸣已经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完全看不到刀身,不,连握剑的那只手也只剩下虚影,只有空气中传来嗡嗡的破空声,那是被刀身急速划开的大气的呻吟。 BERSERKER的身体完全被看不清的刀身笼罩,即使狂战士怎样的遮挡也无法全部拦下,伤痕不停的出现在身上,不知何时开始不知何时终止。 第八章 坦白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虽然我在不停的攻击BERSERKER,但是他的目光似乎并没有集中的我的刀上。毕竟是牺牲理性换取属性的狂战士,敏捷与反应应该都出类拔粹才对,那么被我击中这么多次的原因是。。。。。。 我沿着狂战士的视角看去。。。。。。原来如此,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对如此密度的攻击不理不睬了。“哪,BERSERKER,接招。”我一抬手将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相机抛向路边的树林,狂战士怒吼一声立刻追了过去,动作之灵巧,姿势之夸张,神情之急迫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BERSERKER。”伊莉雅惊叫一声追着急于毁灭证据的狂战士奔进了林子。还好。如果她依然挡在路上的话,如果不将她的身份说出只怕不好明目张胆的放水呢。我一把抱起受伤的阿尔托丽雅,“喂,你们几个,再不走就没机会了。现在的我可没有搞定那个巨人的自信啊。”说完扭头就跑。凛与士郎对视一眼,便紧紧的跟了上来。 从教会到卫宫邸,这段路程以英灵的脚力根本不算什么,我抱着不断挣扎的SABER,ARCHER揽着凛,至于卫宫士郎,则得以享受11路车的优待,哈哈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回到卫宫邸的第一时间我就跳到屋顶上借着星光继续看笔记,归还笔记的时候我对会卫宫士郎说出伊莉雅的事情,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发现我如此做派的士郎也放弃了追问,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去了。凛与弓兵自觉无趣也回家了。空荡荡漾院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对呢,一直以来不都是一个人吗,即使我想从心里接受其他人,对方也无法跟上我的脚步吧,有我个人从心里排斥的原因,也因为现实的残酷。无趣的轮回就在这里终结吧,从今以后我要以自己的意思行事。 靴底轻轻摩擦陶瓷瓦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有随风吹散在空气中的清香,似乎有着舒缓疲惫的特效。这个时候能够跳上屋顶的,只有她了。 “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阿尔托丽雅,有事吗?”夜色包围下的彼此有一种朦胧的假象,让我想努力的看清对方却怎么都看不真切。蓝色的裙摆在风中摇动,有一种乘风归去的美。 “R,为什么要那么做?” “指什么呢?是我出手救你还是放过BERSERKER的MASTER这件事?” “果然。”阿尔托丽雅抬手整理被吹乱的鬓角,“为什么要那么做?第一时间消除敌人不是身为从者的责任吗?” “曾经是卫宫切嗣的从者的你,应该明白那个小女孩的身份吧。既然如此,你觉得我应该杀掉她吗?还有,如你所言是‘从者’的责任,我还不是从者,只是个无主的英灵吧了。” 冷场,双方都不再开口,只是一坐一站,欣赏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风把身子吹凉了,一点温度都似乎成为了苛求。 “为什么选择我?” “喂!我倒是不介意你提问题,但是你能不能把问题讲明白,不要搞的我一头雾水好不好。”难道做王就要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为什么会喜欢我?” “因为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这个解释可以接受吗?” “LANCER,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直觉真是敏锐。”我微微皱起了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阿尔托丽雅,你为什么会需要圣杯?”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吧,保护国家是王的责任,可是我却力不从心,至少要重新选择一个合适的王出来。” “为什么会是你拔出了石中剑,为什么你会成为人人称颂的亚瑟王,你想过吗?不是你的国家选择你,而你选择成为王,而国家与人民也认可了你。双方彼此约定,一方付出支持与权力,一方承担责任与荣耀,如此而已,谁也不亏欠谁。” “是的,你说的我都明白。自我拔出剑的那一天,我就明白等待我的是何等到悲惨的结局,被疏远被误解被背叛被抛弃,但是如此我依然无法放弃对国家的眷恋,依然想弥补曾经的过错。。。。。。” “时间持续地流动。其中,只有一件事是共通的。不管在王座之上还是在战场上,都没有人向她说过话,就连骑士们讲述各自战绩的华丽圆桌,在王出现的瞬间就都转为沉默! 然后,数次的战争以胜利为结束,统率几个部族,处罚数百个罪人后。‘亚瑟王不懂人类的感情’侧近的骑士如此自言自语。大家都怀有那份不安吗。以王而言完美到某种地步时,大家对自己的君主产生疑问。没有人类感情的人是无法治理人的。几个有名的骑士离开白色的王城,连这样子王也像当然的事情般接受,看成是统治的一部分。” 从犹如史料般冷硬的文字里透露出亚瑟王在为王的时间中是如何的孤独,但即使如此,王应该保护国家,这个誓言是不能被破坏的,从拔剑的那一刻开始,这份誓言就永远不能改变。“孤独,彷徨,与其说你是为了保护国家倒不如说是在克守誓言,这是我唯一能从那些话里读出来的东西。 阿乐托丽雅作为王是认真的,努力的,合格的,但同样也是可怜的。 所以,哪怕是我一厢情愿也好,哪怕被你指责自做多情也好,即使只是我一个人,我依然祈祷,祈祷你能够幸福。如此而已,阿尔托丽雅。” “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呢?既然参加圣杯战争,我们一定会成为敌人,到那时。。。。。。” “到那时,不必客气,真接砍过来就是啦,如同斩断一切的白刃一般。同样,我也不会留手的,这是作为一名战士的觉悟,希望你能明白。” “那么,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先让彼此以朋友的身份暂时的相片下来吧。” “没错。暂时的。。。。。。” 清晨的鸟叫声吵醒了我,没想到居然不知不觉在屋顶上坐了一晚上,时光总是在忙碌的时候过的特别快。彻夜不眠的钻研,终于对所谓的投影有了了解,以自身的想象构造原本不应存在的物品,因为是不该存在的,所以必须时刻支付魔力来抵消世界的修正力。而且这个魔术因为其固有的缺陷而变成了鸡肋,人类的想象力是有缺陷的,除了在构造物品的结构方面的不足外,施展魔术的开始便潜意识为创造物下了“仿造”的定义,如此一来即使支付的力量再强,也无法比肩真品。卫宫士郎之所以能让他自己投影出的剑无限接近真实,除了因为他自己在日常生活中通过不断修理机械对分析物质有了极大的强化外,还缘于他的属性是剑,如果让他投影其它的物品估计不会有那么出奇了。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斧头,陷入了沉思。想要投影某样物品就必须对那样东西非常了解。我手中的地轰斧是游戏《鬼武者3》中的明智左马介的武器,但是虚有其表而已。卫宫士郎之所以可以投影石中剑,是因为他看到了阿尔托丽雅的记忆,身为骑士的阿乐托丽雅对自己的剑了解最深最全面,这份了解同样也传给了士郎,所以投影才得以成功。。。。。。 轻轻的散掉魔力,我纵身跳下屋顶。从厨房里传来诱人的香味,虽然英灵不吃也不会死,不过有的吃谁也不会拒绝的。不过从餐厅里传出来的声音可一点儿也不平静。 “。。。。。。不行,身为士郎的监护人,我绝对不允许士郎收留来历不明的女人。”这个声音是“老虎老师”的,果然如意料中的活跃呢。 “学长。。。。。。”这个有些羞怯的声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卫宫邸的厨师长,间桐樱了。 “啊,藤姐,我都说了SABER是切嗣老爸的亲人,从外国来的啦。”卫宫士郎不死心的想圆谎,可惜身为老师对学生撒谎这种事已经是久经考验了,你个嫩芽菜有可能成功吗? “够了,士郎。我答应过切嗣在你成年前照顾好你,绝对绝对不可以让你学坏的。她绝对不可以待在这里。” “我拒绝。身为从者,我必须呆在士郎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这是我的责任。”固执的骑士王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意见而改变原则的。 “保护?好吧。既然你如此说,那么只要你能胜过我,我就允许你住下来。”不得不说,藤村大河抽中了下下签。虽然骑士王的强是因为她的魔力而并非是剑技,但是生平经历十二场大战,每逢战事皆冲锋在前的阿尔托丽雅的实战经验会被一个局限于场地的所谓高手打败吗?单论砍人的经验两者根本没得比。结果不出所料,老虎老师被两三下摆平了。 卫宫士郎正想安慰泪流满面的藤村大河,我拉开纸门走进了房间,“哟,气氛还真热烈呢。不知道有没有准备我的那份早餐?”然后转头对樱打招呼,“樱,我们又见面了。” 第九章 抽老千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原本因为两个女人的对立而有些低闷的厨房因为我的到来得到了缓解。不过我认识樱确实出乎士郎的意料之外,我也懒的解释,伸手接过樱寄过来的饭碗开始吃了起来。 “哪,士郎,他是?”藤村疑惑的寻求解答。 未等士郎开口,我抢先一步,“SABER的恋人,如此而已。” “R,不要太过分。”恼羞成怒的剑兵站起来斥责。 “那么更改一下,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这样可以了吗?”我嘴里嚼着粥,含糊不清的说道。 看着像小两口吵架一样的画面,即使是藤村与樱也露出了笑容,餐厅的气氛重新回到温馨和和谐,只有彼此的咀嚼声还有谈论今天的计划的声音。吃完饭后,老虎老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学校奔去,为了不迟到,而樱跟士郎一起刷盘子,顺便互相说明了一下认识我的原因。士郎估计又得撒谎了,而樱,第一次与她见面时我一直维持着屏蔽结界,她应该不知道我是英灵,只是把遇到我的情景简单说一下而已,治疗的事情估计也省去了,双方都在对彼此隐瞒,不是不信任,只是不想关心的人受牵连。 我懒洋洋的走在冬木市的街头,投影魔术学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练习与领悟了。目前已经见过的英灵,剑兵,枪兵,弓兵,狂战士。魔术师一直躲在柳洞山里的阵地内,骑兵应该已经被过继给了间桐慎二,目前应该在穗群原高中四处安置魔法阵。然后是暗杀者,佐佐木小次郎是由美狄亚违规召唤的英灵,而且无法离开柳洞寺的山门,这样的话应该不算是正式的英灵,那正式的暗杀者在哪里呢? 不知为何,脑子忽然出现了个浑身被黑衣包裹面部戴着个骷髅面罩的英灵,哈桑?修真之人讲究天人感应,偶尔会福至心灵的出现一些预兆与感觉,往往以此避过大难。也许以前我会对些嗤之以鼻,但是真正接触过修真法门后我反而成为了它的忠实拥护者。虽然限于次次轮回导致修为最终都不高,但不代表我的灵魂感应没有成长。作为容器的身体经常更换,便是不变的灵魂的素质却一直在提高。 刚刚在脑子中出现的身影是第四次圣杯之战中的暗杀者哈桑,如果这一届的真正的暗杀者真的是他的话,他的主人又是谁?难道是个跟美狄亚一样喜欢在暗处下手的狠角色? 想不出结果的我索性不再去想,抬头看到路边有一家电玩店,便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我对游戏一直比较痴迷,不过因为之前经历的世界都没有给我玩耍的时间,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现在机会既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抓住岂不是有负老天的美意? 店中最多的是打弹珠,我不会玩,虽然经常在动画与漫画中见到这种东西,所以便四处张望寻找能玩的游戏。但是找到的时候一个尴尬的问题让我无法进行下一步行动,我没有钱! 英灵不需要日常花销,而且从另一个空间降临时也不会带着钱包,而灵魂穿越的我更不可能有钱。怎么办?我将手伸入怀中,犹豫着是否用不成熟的投影变出几张大面额的“纸”来,最后想想还是算了。投机取巧实在要不得,什么“一点点”,“一下子”或者“差不多”都是在做,都有行动和诚意,一旦决定做什么,决定不做什么,就是与自己的约定,而打破这个约定的同样也是自己,如果真的不想的话,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要做。 不过,我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即使来消遣一下都能遇到这个家伙。金黄色的短发,酒红色的瞳孔,还有在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任何款式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像是天作之合,傲慢、孤高、冷酷还有威严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闲来无事的英雄王正跟弹子机比拼。投入,按下按钮,“哗啦啦。。。。。。” 投入,按下按钮,“哗啦啦。。。。。。” 投入,按下按钮,“哗啦啦。。。。。。” 。。。。。。 真不亏是A级的黄金律,一生不贫穷所困,过着大富豪的生活,能自由转移所有物的所有权,一生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也就是说即便买张彩票也能中头奖。我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一时间怨念沉重,黑气弥漫。 如此夸张的刷钱不可能不引人注目,那哗啦啦的声响更是引人犯罪的天簌之音。不远处就坐着几个染发、铁环、皮夹克齐全的小混混,但是即使眼中的渴望如此表现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找茬,奇怪了呢。 “哪,老板,那个人经常来吗?”我拍了拍脸色铁青却忍气吞声的店长。 “经常,太经常了。这个人隔三差五的来一趟,每次都会卷走大比的金钱,听附近的几位同行说,他们也有类似的遭遇。曾经有几家老板联手聘请黑道人物出手干预。”老板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反正据当时到场的人回来说,双方在一片‘和谐友好’的气氛中展开‘全方位’的讨论,最终在这个不明人物的个人魅力下达成共识。什么共识不知道,反正再也没人敢找他麻烦就是了。” 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述说终于让我明白了原委,什么全方位、个人魅力、共识,根本就是双方找个地方做过一场,输的人灰溜溜的走了而已。 不过看着英雄王那不以为异的脸皮不知为何突然想作弄他,“老板,如果我帮你阴他一次,你如何谢我?” “十万日元外加高级贵宾卡,凭此卡在冬木市的任何一家游戏店消费都可以享受七折优惠。不过真的可以吗?那个家伙简单就跟幸运女神有一腿似的,运气好的逆天。”没想到居然有针对英雄王的联盟,真是意外。 “成交。”我一手抓过本应该在服务过后才能拿的报酬,向英雄王走去。黄金律说白了就是财运,如果真是靠运气的赌局当然无往不利,但是作弊呢?必输的赌局呢?嘿嘿。。。。。。 我走到吉尔伽美低什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一个死机器有什么可玩的,不如我们比一比如何?” 吉尔伽美什连头都懒的回:“哦,杂种。比什么?”轻慢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故意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人,而我与他只在十年将见过一面,如今的我形象大改,关键是连气质也因为力量大增有了改变,所以才敢如此大胆。 “比色子:盅内放三个色子,一人摇盅一人猜,猜的出就算赢,你赢了取我一样东西,我赢了取你一样东西,以六局为限,如何?”盅与色子都是我用投影做出来的,英雄王断人财路遭人忌恨是天时,道具与场地都有我筹集是地利,所有人都盼着吉尔伽美什出丑是人和,我就不信天时地利人和全在我这儿我会输? “哼哼,杂种。你居然敢挑战本王?也好,我就让你明白‘飞蛾即使再努力也追不上太阳’的真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不过全当是打发无聊时间好了,总是玩“柏青哥”也不是个办法。英雄王如此想。 老板很配合的找来桌子与椅子,在众人围观下,赌局开始。为了表示无虚假,我让英雄王先摇,第二局我先摇,依次类推。 吉尔伽美什面露冷笑的抓过盅,将三个色子往里一扔,随便一摆就扣在桌上,然后也汪酝酿气氛真接开了出来,二三五,十点。四周一片嘘声,倒不是说吉尔掷的小,而是从他的动作来看明显是外行,会摇的人能将盅摇的凌空飞舞却不将色子甩出来,扣下后需要眼神直视对方的双目以增加心理压力,赌博其实除了赌运气还要赌气势。 我来摇,一时间盅上下翻飞左支右出花样百出,看得旁边的人目不转睛大气也不敢出,“吧”的一声扣在桌上,慢慢地将盅抬起,四四四,十二点,我赢。 吉尔伽美什第一次遭遇到这种情况,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将他脚边的一托盘的弹珠拿走。“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一时间心智大失的英雄王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摇盅也有些心不在焉,又被我趁势拿下四局胜利。看着摆在面前的战利品一时间心情大好。 在最后一局时我故意看向吉尔伽美什的脸,希望得到他的同意再开盅,但其实我只是想看到他眼中的不甘、不信、慌乱与犹豫。吉尔伽美什一直低着头,心里正在天人交战,身A级黄金律的他可以说逢赌必胜,可今天居然会出现失败的局面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原因,没有原因。。。。。。那么干脆不去想。吉尔伽美什突然抬起头来,“以英雄王的名义,此局将决定最终的成败,如果我输了,一切归你,如果你输了,所有你从我这里拿走的全部都要还回来。” 光芒,我看到了从英雄王的眼中闪过的精光,那一刻我与色子与盅的联系被切断了。我之所以能战胜黄金律这种已经是世界规则的能力,是因为无论是色子还是盅都都是我投影所得,由我的力量构筑的物品我想要它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这不是赌局是诈骗,所以黄金律无效,但是吉尔伽美什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手中的盅不再是投影而是真正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物品,可以想见里面的色子也是同一情况。 意外,出现了! 第十章 山水观止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开盅,三四五,又是十二点。吉尔伽美什面色沉静的接过东西,只是随便摇了几个便扣在桌上,虽然动作看起来与刚才差不多,但我知道不一样了。自信、骄傲、坚定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六六六,十八点。我输了。围观者传出惋惜的叹息,吉尔伽美什一直在各个游戏店大肆敛财,生性孤傲的他自然不会体贴别人的难处,如今难得有让他出丑的人居然又一次栽倒在他的手上,即使再不甘愿也不得不嫉妒他的运气了。刚才我色子耍的那么帅,明显就是赌博中高手,居然也是败北,这种运气已经是非人级了,所有人叹息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赢了的吉尔伽美什反倒不见喜色,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很好,以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名义,赐予你‘王者的挑战书’,期待与你下次切磋,不要让我失望。这些俗物赏赐给你吧。” 我看着金闪闪的背影一时发呆,这个家伙说句佩服会死啊,明明是我赢次数多啊。我根本不理老板在身后的呼喊,转身出了店。 把玩着手里的盅与色子,脑海里不断的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片断。盅是普通的陶瓷制品,说白了就是一个长筒的杯子,色子是普通的硬塑料描红色子。但是现在攒在我手里的却是毫无花假的真品,黄金律难道有逆转真假的能力?可以将我的投影物品转变成真品?不可能,完全违反常规。可是现在却是真正存在的。 我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卫宫邸,阳光将我的影子拖在墙上,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是下午了。客厅中,凛与士郎正在商量今后的作战计划,而剑兵与弓兵则跪在桌边品荼,要说两个人一个对美食偏好,一个家务全能,倒也能说的上话。抬头看到我进来的凛立即开启毒舌模式,“不过是无主的枪兵呢,居然有闲功夫去赌博,怎么拿了道路具回来,难道出老千被发现所以急着逃跑忘了?”要不怎么说一语成真呢。 与平素喜欢尖刻对人的凛不同,生性善良的士郎却先一步发现我的变化,“凛,R的状态有些不对。” “咦?” 我对旁边人的谈话听之任之,只是盘腿坐在桌前,将盅与色子摆在桌面上,目不斜视的看着。 “士郎,那是什么?”少不更事的骑士王明显没有见过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 “啊,SABER,那个是赌博的道具,基本玩法是赌大小。。。。。。”给从者介绍了游戏规则的卫宫士郎忍不住想在少女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博学,伸手就要表演给阿尔托丽雅观看,却发现我先一步将东西抓在手里。 利落的将色子投入盅里,倒口轻摇,扣下,揭开,六六六。然后再摇,再开,六六六。 “啊,好厉害。”凛有些惊讶的看着表演赌中圣手本事的英灵,一连九把全是六六六,这种本事也只是在电影里看到过而已,没想到今天得以一见,真是足慰平生啦。 第十局依如继往的开始,但是中途却停了下来,盅静止不动的话色子当然会掉出来。三粒色子骨碌碌的在桌面滚动,我的眼睛将不断变幻的数字面全部收入眼中。色子停下,一声长叹,“到底是,为什么?” 我亦步亦趋的走到院子里,在池塘边盘腿坐下。轻柔的晚风将叶子吹落到池塘里,落水的那一刻,荡起一圈圈的波纹。池塘边的竹筒一接满水就会倾覆,将水倒入池中,然后继续接水,周而复始。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这个没有,猫头鹰的倒是偶尔叫两声。凛无聊的打着哈欠,“真是的,倒底要打坐到什么时候啊,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大敌啊。”揉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换个姿势放松下已经难受的屁股。 “士郎,R的这种状态真是没问题吗?” “这应该就是书上说的‘顿悟’吧,虽然不知道R以前是什么身份,但是确实很像。如果能成功的话,也许会实力大涨之类的收获哦。”士郎笑着对剑兵解释,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毕竟“顿悟”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玄。 一枚树叶在风的带动下飞到了英灵的鼻子上,不要问为什么事情会那么巧,无巧不成书吗,然后似乎被惊醒了似的,我从静坐的状态中醒了过来。所有人看着面前的英灵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明明与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可谁都觉得不同了。那深沉的颜色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偏偏在那一切的尽头孕育着无法忽视的星云,这是何等的神秘感! “那个,R,有什么收获吗?”首先回过神来的士郎开口问道; “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为什么赌局最后会输的原因我没想到,投影变成真正的物品的原因我却明白了。原本即使是卫宫士郎的投影也只有原版的四成功能,这还是建立在对投影宝具完全了解的前提下。但是如果我在完全透析物品的前提下将颗粒添充进去,就可以成为真正物品。 举个例子,我先将一枚钥匙完全解析,基本形态、分子排列与构成,然后从空间中提取相同的分子灌注到投影中,那么出现在面前的将是一枚与原版一样的新钥匙。但是我的目标是宝具,那么要投影出的宝具完全成为正版,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比如制造技术,累积岁月,蕴含的力量。。。。。。 “什么意思?” 我也不做解释,只是将右手擎于身前,于脑海中默想,“确定基本骨架,复制构成材料,模仿制作技术,共感成长经验,再现累积岁月,读取物品记忆。。。。。。投影,完成。”出现于手中的是一柄金光闪闪的三叉戟,没错,就是那柄原本应该被我毁掉的海皇三叉戟。 接近完美,只是拿着它,那因为无限的力量富集而造成的压力足以让普通人战栗,那么感知更加敏锐的英灵自然更加无法漠视,即使轻轻的挥动,也会形成难以言喻的力量涌动。力量确实很强,但是似乎跟原本的不一样。当初海皇的三叉戟除了很光鲜外毫无出奇之处,如果不使用根本不清楚它到底有多强的力量。可是现在手里的这柄,跟暴发户似的,太显摆了,中庸,低调啊! “R,你这是?”凛很好奇的看着那柄黄金叉,搜索枯肠也没有记得历史上有哪位伟人用过这种兵器,可是那力量又不像是无名之物。 “曾经用过的一件兵器,或者说唯一用过的一件,一直很想念它,所以试着做了出来,不过似乎不成功。” 阿尔托丽雅:“R,英灵的武器都是生前最长使用的,为什么你会没有武器?” 我平淡的回答,“因为我亲手把他毁了。” 武器是战士的生命,骑士每天都需要精心的照料自己的马匹与护理兵器铠甲。如果你好好待它,它也会好好的回报你,这是所有骑士的共识,所以当听到我自己毁掉自己的武器时阿尔托丽雅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 “难以接受吗?但是有些事情即使不想也要去做,名为无奈的决择,虽然当初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微微侧头想了一下,将笔记拿出交给卫宫士郎,道:“士郎,关于你的养父的亲人的事情,我会在这几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希望你能理解。” “啊,没什么,只要告诉我就好。”卫宫抬起手来用手指挠挠脸。 “那个,R,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远坂凛在一旁好奇的问。 “出去诈赌,结果输了。” “哪,看来你也是坏孩子呢,R。”凛一脸揶揄的坏笑,“不过,按你的性格不会打无把握的战斗,为什么会输?” “我用的是赌桌上的技巧,可对方使用的是世界的法则的力量,高下立判!” “什么人这么利害?” “情敌!” 第十一章 名草有主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估计是连凛也没想到我会说出如此出人意料的答案,不过情敌的话。。。。。。所有人都看向阿尔托丽雅。 “那个,我。。。。。。我不清楚。。。。。。”被众人注视的少女骑士王很不自在的解释,可惜不自然的表情与动作反倒适得其反。 “咦?是吗?”凛若有所指的拖着长腔,右手的食指轻轻的点着香腮,一副怀疑样。 “那R,你今天出去有什么发现吗?我跟凛在学校里发现了敌方魔术师布下的魔术咒印,而且。。。。。。”作为剑兵的主人,士郎即使很开心彼此能够和睦相处也不能坐视自己的搭档受窘,所以出言转移话题,将学校里发现的事情如实相告并做出了敌人也在学校中的推测。 敌人确实是在学校里,而且所有的矛头指向了由间桐慎二操纵的RIDER,不过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CASTER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一直在冬木市不断上演着的凶杀事件的谜底又是如何呢? 讨论并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缺乏足够线索时贸然做出任何假设都会让自己误入歧途。而且夜已经深了,明天还要继续上学的凛与士郎回到屋里去睡了,忘了说了,远坂凛以“既然是盟友就应该共同活动以免被敌人各个击破”还有家里正在装修为理由强行留宿在卫宫邸。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会好好的戏弄她一番,但是今天没空。同去的还有阿尔托丽雅,严肃认真的骑士王换上白底蓝花的睡衣显得更有魅力,看的我目不转睛,自然被凛好一顿笑话。 照旧是昨夜的那个地方,依然是当初的情景,只不过站在旁边的美人变成了男人。我不无怨念的斜了他两眼,“烧鸡,你干吗?”红色的圣骸布真像烧烤啊,是我饿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红衣的ARCHER迎风而立,风把衣摆吹的烈烈的响,似乎有一股食物的香味飘了过来,我用力的吸吸鼻子,把心中的杂念抛掉(那还抛得掉?)。“男人!这个还需要怀疑吗?” “可是我不记得曾经有过你这个人。” “所以才说是乱序者啊。”淡淡的语气消散在微风中,在ARCHER的眼中,那个孤单的背影似乎在这一刻特别的哀伤与痛苦。 “那么只有对不起了。”弓兵举起手中的干将与莫邪,阴阳双刀做势欲劈,“这次圣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为了不被打扰,只好请你先一步出局了。” “先等一等。”我侧身让过他的攻击,淡定的说道。微一举手,四道光芒飞出掌心落于卫宫邸的四角,一道光芒高居空中,五颗光珠互相联结形成一个正五面体笼罩着整个卫宫邸,“这样一来,任何想要进出此地的人都会被我侦知,即使是空间移动。”我看着平静地任我施为的弓兵说道,然后轻轻的拉开双手,两人的一侧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门,就是游戏中常见的空间门。“如果在这里打会吵到人的,跟我到里面打吧。” ARCHER有些惊讶的看着身处的空间,上下皆为透明网格,四维完全隐于黑暗之中看不到边迹,这难道是LANCER的固有结界? “这里是以我的能力建造的异次元空间,在这里打的话不会干涉到现实空间,除非使用破坏空间的攻击方式。”我站在一边,有些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弓兵,“那么,开始吧!” 。。。。。。 身处异次元空间内是没有时间观念的,因为这个空间只是三维,没有时间轴,所以即使在里面打生打死,出来的话只是进去的下一秒。。。。。。听起来像是主神空间。近身战我从不输于人,所以在屡次被我占了上风后,弓兵开始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游击战。手持投影出来的长弓绕着我不断游走,一有空隙就趁机攻击,后来干脆把宝具搭在弓上射过来。 我很开心,我不是受虐狂。只不过自踏入这个空间后,弓兵的一切行为包括体内魔力的涌动全被我记录了下来,投影的时候尤其关注,虽然一直是在被动防守但其实是我占了便宜。而久攻不下的弓兵使出“无限剑制”时我的兴奋达到了顶峰。这可是完美复制宝具的舞台,在这个固有结界内投影宝具不但打破了“投影宝具只具有宝具的四成能力”的定律,而且几乎是瞬间而成,这对我的投影能力是一大提高。这可是最强版的卫宫士郎啊! 幸福与痛苦是一体两面,当有人开心时就会有人沮丧。沮丧的是红A,自己所有的攻击全都是泥牛入海,要说是被避过了自己倒是可以接受,因为这说明对方对自己做过严苛的训练。但是明明打中了却没有一丝效果就让人郁闷了。每一箭,每一件宝具在敌人身前两米处全都停了下来,在那堵明若水晶的墙壁前再难寸进。即使张开无限剑制频繁轰击依然无法留下半点伤痕,想必如果那些宝具有心也会无限怨恨吧。 从异次元出来时是我把弓兵扛出来的,这家伙浑身魔力大损,再消耗点只怕就要成为灵体了,估计做为电池的远坂凛今晚会很痛苦了。 远方的平民住宅区传来一股阴暗的波动,是有英灵在“狩猎”吗?所谓狩猎,就是英灵吸取普通人的生命力补充自己体内的魔力的美化称呼。似乎有些担心呢,去看看。 在一处现代化住宅中,正在上演着罪恶的一幕。间桐慎二因为与远坂凛结盟不成反被羞辱,遂迁怒于一切跟凛有关的人,而作为凛的好友的美缀绫子自然成为慎二的目标。我赶到时为时已晚。得到慎二命令的RIDER正伏在美缀绫子的身上畅快的吸血。作为希腊神话中的女怪梅杜莎,除了由主人提供魔力外还有两种方法补充魔力,吸血与吸精。作为纯正的吸血种,吸血是最有效同样也是最喜欢的方式。跟随慎二的唯一好处估计就是可以毫无顾忌的按自己的喜好行事吧。 心里的愤懑得到缓解的间桐慎二召呼梅杜莎离开,却发现过继给自己的从者正将脸朝着窗外的方向。“怎么了,RIDER?”“不,也许是我的错觉吧。”RIDER摇摇头如此说。 等RIDER与慎二走远之后,我从隐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真是敏锐的直觉,我对自己的能力相当自信,RIDER不可能看破我的隐身术。。。。。。又是所谓的“女人的第六感”吗?真是很好很强大。 我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女孩,中分的头发,娇好的容颜,还有因长期锻炼保持的修长体型,硬要用一个词概括的话,应该是“英姿飒爽”吧。被英灵吸点魔力并不会死,本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原则的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在抬脚时又停了下来。从美缀绫子的心里传来强烈的呼声。 “救。。。。。。救我,无论谁也好,请救救我。。。。。。”神佛,恶魔还是圣贤,只要是可以想到的大能全被自己在心里求了一遍,毫无效果。为什么恶魔可以出现却没有惩治恶人的人呢?眼皮越来越沉重,在意识即将失去之时,一团金黄色的光亮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说是眼前也不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连五感都变微弱了,只是在自己的心灵深处,那温暖柔和的光亮让自己有了希望。 “既然你如此诚意的请求,不回应的话未免太失礼了。”从这光亮中传出好听的声音,在现在的自己听来比电视里播的流行歌曲美妙多了。微微停顿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接着说,“咒文是什么来着?。。。。。。自此,吾的力量与汝同在,骗人的吧;汝的命运与吾相合,怎么可能?为主之剑护佑主身,契约成立。”一只被光芒包裹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不知为什么自己没有拒绝的意思,然后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左手手臂上似乎有些异样,还未来得及察看,一股睡意涌上心头便把这事给忘了。睡梦中的她自然也听不到身边正有一无良的英灵跳着脚的骂街。 “该死的阿赖耶,老子又没在你那里落户口,你凭什么管我?”我气愤的看着女孩左手臂上的令咒,一阵无语。只不过是一时好心救个人,顺便找个主人靠一靠,没想到居然弄假成真。。。。。。三次绝对命令权呢,真是想想就不爽。 同时,在世人永远看不到的地方。这里空虚一片,这里无限广大也无限狭小,天空不停的变幻着色彩,从铅色的乌云里投下彩虹般的光亮。 一声分不出男女和老少的声音响起:“居然又出现了乱入者。。。。。。” “是呢。如果不是他如此妄为,也许我们还不能发现他呢。”同样是无法分辨的声音回应。 “似乎不是继续容忍的时候了呢。真不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轴会如此多的乱序者,但是总不能置之不理。。。。。。” “以前的纵容似乎出现反效果了,那么派出清理者吧。” “人选有了吗?最好不要出差错。” “已经确定了。不过这次的圣杯战争也许会更加有趣也说不定,似乎有些期待了。” “再怎样也不过是凡人的争斗,想要到达根源之涡根本就是妄想。” 讨论到此就结束了,不过事情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 交谈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清晨醒来的美缀绫子,睁着眼睛看着以前从未注意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身体随着呼吸身躯起伏,只怕看到的人会立刻想到柯南的那句:“这是一起密室杀人事件。” 即使看到左手臂上的令咒,美缀绫子依然觉得自己在做梦。只在小说与漫画中才会有的情节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居然有一个身穿金色铠甲自称英灵的男子叫自己“主人”?这个世界真是疯狂了。而且是个性格恶劣的英灵,美缀在心里加上一句。 因为被RIDER吸了魔力,美缀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绵软无力浑身疲惫。其实这是正常现象,普通人并非没有魔术回路,同样也可以学习魔术,只不过不如那些传承历史久远的魔术大家族实力强劲罢了。作为生命力被吸取后,身体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这也是很多参加圣杯的魔术师在召唤出英灵后通常会萎靡不振些时日的原因。 “哪,LANCER。你到底在干什么?”美缀有些无力的看着正在自己的闺房里东摸西动的英灵。 “唔,因为第一次参观女孩子的房间,所以有些激动罢了,不要在意。”我头也不回的说道。 “没人要你参观。” “哪,那种小事就不用在意了。”我回以一个迷人的微笑。 “唔。。。。。。”美缀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了,“告诉我你的真名吧,R。这样以后也好称呼不是吗?还是说有难言之隐?”昨晚我已经把自己所知的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全部灌输到她的脑子了,因为我懒的一点一点的解释,不过隐瞒真名这件事似乎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是不可以的。”我第一次用凝重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御主,从美缀的眼睛中似乎倒映着面前之人的万般神秘:“名字是有力量的,不管是生物还是非生物,只要冠上那个“名字”的话,就能和叫做那个名字的东西拥有相同的力量。被知道名字,就等于是被对方掌握了灵魂的一部分,被知道了生日,就等于是被知道了过去的经历和未来的前程。” “嘿,嘿,知道了,魔女大人。”美缀觉得自己彻底被打败了。借用别人的名言就罢了,干吗摆出一副实事求是的脸吗。 “呀。”我惊讶的出声:“没想到MASTER也听说过壹原侑子的名字呢?” “那当然,壹原大人可是我的偶像。”美缀没好气的说明。 “哪,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居然不喜欢流行歌手或电影名星,反而去喜欢一个腹黑女王。。。。。。”我看着美缀那张疲惫的脸,“我应该说,果然不愧是美缀绫子吗?” “要你管。”美缀干脆把头扭向里面不看我。 我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有些担忧与不自然的女孩,“从这角度看你,似乎有另有一番风姿呢。” “R,你想做什么?”美缀有些扭捏的动动身子,向床里靠了靠。虽然这个英灵长的不英俊,但确实挺耐看的,只不过。。。。。。 我没容她胡思乱想,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不要担心,很舒服的。” 没等美缀反抗,怀抱着自己的英灵突然浑身散发出柔和的光粒子,那淡青色的光粒子一接触自己的身体便直接没入,由外及里都被一种清凉浸泡着,原本无力的躯体在呼吸之间充满了力量。好美的光芒,自己似乎要沉溺在里面了。 “魂归来兮啊,美女。”我好笑地看着一脸迷醉的美缀绫子,听说女孩子似乎特别喜欢亮闪闪的、美丽的东西。 “刚刚那是什么?”美缀握紧拳头感受一下久违的力量,有些好奇的问道。 “只是为你补充失去的力量罢了。好了,赶紧起来洗涮一下,然后出来吃饭。”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吃饭。。。。。。”美缀看着走出门外的英灵一阵失神,他居然会做饭?在这个社会连女孩都很少下厨房了。。。。。。对了,一定是叫的外卖。没错,一定是这样。 自以为是的美缀迅速的刷牙洗脸打扮,原本要一个小时的工作居然一刻钟内做完,可见女人最大的本事不是取悦男人而浪费时间。 坐在餐桌上的美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桌上摆放的碗碟。两只小碟子,一只放着四个水煎包,水煎包做轻巧,婴儿拳头般大小,金黄色的外皮上点缀着粒粒芝麻;另一只里放着两只糕点,糯米色的小白兔外观反倒让人不忍下筷,红豆镶嵌的眼睛活灵活现,平添了一份灵动。另有一只小碗里放着盐浸过的梅干,平常吃的那种小咸菜含有太多的钠盐,所以才用这种临时加工的开胃菜。 面前放着一碗加入了红枣、杏仁、花生等物的八宝粥,香气随着升腾的热气飘散开来让自己的眼眶湿湿的,美缀连忙举起粥来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有多少年了,自从父母离开后,自己有多少年希望有人能给自己做一顿温馨的饭菜,不需要多华美,只要包含着一份真心实意就足够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心里没有欣喜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不行,如果让那个家伙看到的话一定会狠狠的取笑我。美缀装作是整理额前的秀发,不引人注意的将眼角的泪花擦掉,而在感知中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我也很配合的没有点破。 “嗯。。。。。。”美缀心满意足的将最后一点粥吞入腹中,那种入口即化的口感差点让自己咬到舌头。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想看我出丑所以才把饭菜做这么好吃,真是坏心眼儿!美缀冲着我翻翻白眼。 “怎么了?不合你口味吗?”我从认真看着的手中的笔记上露出眼睛,有些纳闷的问。 “不,没什么?”美缀有些赌气的转过身去。不明所以的我在百思不得其解后终于决定转移话题。 “MASTER今天是如何打算的,是在家休息还是去学校?先说好,如果去学校,你成为圣杯战争中的MASTER的事立即就会穿帮。”毕竟慎二与凛都在,如果我保护着美缀绫子去学校的话立刻就会被二人发现。被一个英灵跟在身后,其身份不言而喻了。 “不了。还是不去了。”从我灌输的记忆中,美缀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好友远坂凛与卫宫士郎都已经成为了MASTER,注定要分出生死。但是一想到要与他们。。。。。。美缀就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即使已经明确知道避无可避依然无法接受,但是做从者的英灵绝对不会放弃圣杯,自己唯一能做就是拖延相遇的时间吧。虽然结果已经可以预见。 我看着脸色不断变幻的美缀,轻轻的答应一声便继续把注意力落到笔记上。去与不去都无所谓,反正与计划并没有太大出入。 把碗筷收拾妥当的美缀有些出神的看着斜靠在沙发上的英灵,明明刚才已经看穿自己的想法了,这一点凭自己的直觉确认无误,为什么不做任何表示吗?难道说他的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又或者是根本对自己的做法不在意? “那,R。我们可以聊聊吗?”美缀终于决定先发制人,把主动权操在手里。 “聊什么?如果是你们女孩子的专属话题就算了,我没兴趣。”被笔记遮挡住脸的某人无所谓的说。 “当然不是了。那个。。。。。。R有喜欢的人吗?啊,对不起。。。。。。”美缀有些担忧的看着英灵,自己真是好心办坏事。英灵可以说都是已经死去的人了(阿尔托丽雅除外),即使有喜欢的人也无法再相见了,自己的话只会给对方增加痛苦而已。 预料中的怒火并没有出现,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未穿越前我属于比较木讷的那种人,萍水相逢的情况下根本不会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即使是相处时间很长的人也依然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也就是说普通朋友不多,死党没有! 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一个人坐自己的一片小天地里看书,玩游戏还有幻想。我可以从游戏中轻松地找出许多看起来匪夷所思的隐藏结局,却在日常生活中不经意的错过女孩子的好意;我可以在QQ上跟许多不知男女老幼的网友谈天说地,却在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时守口如瓶;我会对社会中此起彼伏的不公正事件横眉冷对,却依然相信人世间依然春光明媚。 这就是我,矛盾却单纯,天真又固执,紧守着自己的那片小小温馨,看庭前花开花落,任天外云卷云舒。 第十三章 弓道社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喜欢的人吗。。。。。。如果仅限于这次圣杯战争中话,有一个。”半响之后我终于打破了沉默。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美缀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死寂真是让人心脏都停跳了,真怕这个家伙发飚啊。“那样的话,预祝R你能跟喜欢的人长相厮守啊。”可惜好心的祝福换来的却是我的开怀大笑。 “那是不可能的,我跟她注定要打个你死我活。”豁达的语气里没有痛苦与担忧,有的却是期待与向往,我直直地看着美缀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要么她冰冷的剑锋亲吻我的胸膛,要么我将她破碎的肢体抛入尘埃,如此而已!” 美缀绫子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笑到捂着肚子的英灵,他没有说谎,无论神情、语气还是其它什么都告诉自己那是事实,但是既然喜欢着对方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呢?而且居然从心里想杀死对方,这种事,这种事。。。。。。也许是看出了自己的疑惑,英灵居然主动的解释: “因为对方也是英灵啊。” 注定要发生的死斗,无可避免的杀戮。践踏幸福与希望的战场,那里将是一切的终结。 美缀不明白自己的英灵为什么会如此的渴望战斗,她只明白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是莫大的悲哀。不知为什么,美缀突然想看一看R口中的那个女性英灵。从英灵给的情报看,目前已知的女性英灵有二个,一个是SABER,一个是RIDER(CASTER没告诉她)。RIDER一直跟着慎二,而且从R与士郎和凛他们的熟识程度看,极有可能是剑兵。。。。。。 “R,我忽然想到学校去。”英灵总要跟着自己的御主行为以保护其安全,那么SABER自然也跟着士郎去学校了。 “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女人的心思果然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如果旷课的话会被老师叫去喝茶还要想办法撒谎解释,而且现在去的话并不会旷课,不过今天弓道部的晨练是赶不上了。”美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些可惜的说。做为一个酷爱武学的女中豪杰还有认真负责的弓道部主将来说,迟到与懈怠是要不得的。 “随你。”我将笔记收起来,准备向外走去。 “等一等,R。”美缀叫住我,指着我身上的铠甲,道:“你不会打算穿着这身去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海皇圣衣,昨夜跟ARCHER打的时候为防万一投影了海皇神衣出来。因为已经完全物质化所以不会在停止输入魔力时被世界修正,会一直保留。照顾完美缀后我一直在客厅里看笔记,根本忘记换下来。要是穿着圣衣去学校,一定会很轰动吧。 我心中一个念头出现,穿在身上的海皇神衣自动飞离身体在空中组合,手持黄金戟的神衣缓缓没入异空间中。英雄王的王之财宝在召唤时,宝具如同浮出水面一样荡起环环波纹,而我的圣衣在进入异空间时没有那么多的花哨,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袋子从下往上把圣衣装起来一样。其实进入异次元空间不需要一秒钟,不过看美缀绫子那惊讶的表情后我为了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更大满足故意放慢了速度。 意念一动,换上一身夹克装,率先走出房门。走着去学校或者是打车的话,估计都会迟到。看来自己又要表演一番了。 初一掌握投影时,心中的激动与快乐实在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忍不住想把所有看到的,够得到的东西都记在心里,所以将美缀抱上床后便将整个小区所有的东西都记录在自己的心里。配合自己超强的念力感知,可谓如虎添翼。 面前的摩托车也算是其中之一。原本想投影出《最终幻想。圣子降临》中克劳德的那辆摩托车的,可惜当初只顾看热闹看美女,摩托车的造型没记全。但即使是修改版的也足以让它傲视同龄了。 美缀有引起惊讶的看着门口的摩托,狠狠地吞了吞口水,说道,“我来开。” “咦?什么?”我有些惊愕,你会骑摩托车?我怎么不知道。 “哼,你可别小看我。”美缀骄傲的挺了挺颇为可观的胸脯,“想当初我可是人称‘冬木市里有奇人’的著名车手。被我超越的摩托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不过后来加入了弓道社,才放弃了摩托车车手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吧了。”说到这里,眼里流露出缅怀的神色。 “噢,原本是暴走族,小太妹啊。”我恍然,然后上下打量她的校服:“不过你确定穿着这身校服骑摩托车不要紧吗?” 穗群原学院的女生校服上身是马甲,内里是白色衬衣,下身是不过膝的百折裙。真佩服制定日本校服的那帮人,是你们造就了无数的色狼与流氓,居功甚伟,善莫大焉,下流精神永垂不朽! 以这打扮,骑车的狂风完全会把裙底掀个底朝天。美缀在权衡了骑车的诱惑、走光的风险和换衣服带来的时间缺失后终于心不甘情不愿意的坐在了后座上。我微微一笑,开动了机车。 我把头盔给了美缀,因为我喜欢风吹面时的凉爽,反倒让美缀误以为我是个体贴的人。记得当初看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时,里面有这么一句形容骑摩托的:“一加速就可以体会到背后的波涛汹涌。。。。。。”真是前辈啊! “R。。。。。。昨天晚上是你照顾我的吗?”美缀怀抱着我的腰,有些迟疑的问。 “是啊,怎么了?”当时房里没有其他人,只好我自己硬着头皮上了。本来还奇怪为什么她父母不在,不过看到墙壁上的黑白照片我也就明白了。 “那么。。。。。。我的睡衣也是你换的了?”平淡的口气似乎说的是另一个人似的。 “对啊。”我满不在乎的说。 美缀当时就暴发了,什么意思吗?我长这么大连手都没被男孩子拉过,居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家伙看光了,尤其是那语气,好像是做了一件跟在路边捡了10日元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似的。真是令人火大的态度。 “你这家伙,什么态度?吃亏的可是我唉,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一副不在乎的语气,难道我的身体不入您老的法眼?”背后传来怒火中烧的问候。 “原本你在意的是这件事啊。要是觉得亏的话,回去让你看个够好了。”我提出了一个很“开放”的回馈方式。 “什么??你这下流、无耻、自大。。。。。。”美缀在后面越说越大声,越说动作幅度越大,连带着车子的重心不稳,开始摇晃起来。 “喂,喂,注意点,我在驾驶呢。”我竭力的控制着机车。 “那不是重点!”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将车停在了弓道社经旁边。领先的造型,科学的布局还有大气磅礴的线条的车体足以吸引众多人的眼光,可我一点也没有因此得意。以后不载女人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刚刚一路上担惊受怕,我也是第一次骑摩托车(而且是无证驾驶),只不过因为方圆一里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五感,而使用精神扫描的话可以扩展到更大,所以才有恃无恐。偏偏坐车的是个恶客,差点就阴沟里翻船。 美缀跑到内间里去换衣服了,练射箭有专门的弓道装,上身穿一件由白木绵制造的襦袢式筒袖,下身则多穿黑色或深蓝色的折裙(马乘袴),女性则穿着“马乘袴”或者“行灯袴”。入练习场时必须穿专门的练习服。我无聊的坐在墙边的休息座上,打量着弓道社内部。 弓道与一般体育运动不同,比较讲求安全性,因此正规的弓道活动,均必须要在专设弓道道场进行。大致可以分成“近靶场”和“远靶场”(日语称“近的场”及“远的场”);另外,横排可容纳的向靶人数,亦根据道场规模大小的差异而有所分别,小者可能只供一人使用,而大道场则可容纳十五个人或以上。 近靶场:标靶离射手的距离大约有28米,而标靶的直径则只有36厘米。近靶场内射手与标靶的距离比较近,所发的箭威力亦会较大,为免道场受损,近靶场中放置标靶的位置后方,通常会有一面斜的小丘墙,称为“安土”,这样可以防止射不中标靶或射穿标靶的箭损害到后方的场地设施。近靶场由于规模较小,因此较受欢迎, 远靶场:标靶离射手的距离大约有60米,而标靶的直径则有一米。由于远靶场占地甚广,因此专用的远靶场数量是比较少的。另外,远靶场一般亦不需要设置“安土”。 穗群原学校内设置的就是近靶场,向靶人数为十五人。目前正在使用场地的人却有不少人。刚才我与美缀结伴进来时已经引起了其他人注意,要知道美缀可是第一次男孩子的车来学校,八卦魂觉醒的女孩子们正在一旁窃窃私语,时不时的瞟来两眼。 我一边看着前边的人射箭,一边与脑中的日本弓道知识比对。 根据“全日本弓道连盟”的官方定论,“射箭”的基本动作总共可以分出八个程序(节),透过这八个清晰明确的射术分节,使弓道的传授、说明及指导工作方面都显得更有效率。“射法八节(弓道八节)”的具体内容如下: .足踏み 在射位(持弓待射时所站立的位置)上面向标靶时,两脚踏开的动作。 .胴造り 做妥步履基础后,所作出的稳定上半身的动作。 .弓构え 把箭搭在弓上的准备动作。 .打起し 箭上弦后,以两只手分别把搭好位置的弓与箭高举过头的动作。 .引分け 承接上一个动作,一手托弓一手拉弦(连着箭末的羽毛),左右张开双手,并把弓箭拉到自己的视线水平的动作。 .会 完成“引分け”的动作后,开始将箭瞄准标靶的状态。 .离れ 松开持箭的手,把箭射出。 .残心(或残身) 把箭放出后身体所保持的姿势。 虽然练习的新手学员在动作上有瑕疵,而且成绩也不尽人意,不过胜在态度认真。。。。。。正当我细心观赏时,一股胜气凌人声音从身侧传来。 第十四章 甩手箭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喂,你。是新来的学员吗?我怎么没见过你?”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傲慢与尖刻,这家伙的个性还真冲啊。我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入目的是命运降临夜中我第一讨厌的人物,间桐慎二。 “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吗?”我将身子尽力后仰,换了个更放纵的姿势。 “是新学员的话就努力练习,要不然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召你们进来的一番好意,而且居然连弓道衣都不换。”双手插腰,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我。 旁边的弓道社学员看到间桐慎二来到后,明显有些紧张,尤其是男学员,其中有数人更是露出了厌恶的目光,还有对我担心。 “那关你什么事啊?我又不是弓道社的人,还有说大话前先报上姓名吧,娘娘腔。”似乎自从穿越以来我的毒舌功力见长呢。 “什么,你个混蛋!既然不是弓道社的人为什么到这里来,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方。” “你这种人都能进来,我当然能进来了。”我的话明显引起了慎二身后那帮男学员的共鸣,趁着慎二看不到的机会在他身后偷笑。 “我可是弓道社的副将,副将!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间桐慎二气极败坏的冲我吼,完全没有平时骗小姑娘时的轻松洒脱了。 “明白,就是说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半吊子一个,对吧?”毒舌模式火力全开。 “什么?你这家伙。。。。。。”间桐慎二举起拳头估计是想揍我,不过就他这二两肉还真不够看,为免麻烦,我挽起了一只胳膊的袖子,粗壮的手臂映入他的眼睛,那肌肉的纹理成功将间桐慎二的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 不成想这家伙也是一肚子坏水,眼珠儿一转便收起怒火,说道:“虽然我只是个副将,可也比你这个门外汉强,你有什么资格取笑别人。” “门外汉也比你强,这算不算资格?” 上套了,间桐慎二的眉角处划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可惜在我水银泄地无孔不入的精神感知下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 “既然你如此说,我们就比射箭好了。”说着也不容拒绝,伸手抓过旁边一学员的长弓,伸手试试弓弦的张力,满意的点点头,“你也选一副吧。别说我欺负你。” 切,这还不算欺负?我也顺手取过一张弓。日本长弓,其实并没有这个说法,只是为了区别英格兰长弓而定立的称谓,长约两米,说实话,换成是日本的战国时代,想要握住弓中间必须是在马上,如果是在步下,大多数会握中部以下,而且弓身向后仰。 然后是搭箭,箭搭在弓的右侧,即外侧,东亚的中国、韩国都是如此(称为“蒙古射法”),而西方射手多将箭搭在左侧即内侧。 一弓在手的间桐慎二也不推辞,挽弓搭箭瞄准离手,“夺”的一声箭枝正中靶心,引的女学员们一阵称赞,间桐慎二闭上眼睛,对这种赞扬明显很受用。论箭技,间桐慎二确实不差,不然也不会在卫宫士郎退社后荣登副将之位,对他的实力即使平日倍受他戏弄的男学员也是佩服的,不过佩服归佩服,谁都希望他出个丑。 我将他刚才的动作纤毫不漏的收入眼中,轮到我时,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频率,当是时也,弓似满月箭如流星,“嗡”的一声,箭扎到了靶子后的“安土”墙上,脱靶。 “哈哈。。。。。。”间桐慎二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足足笑了二分钟,笑得其他学员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才住下。我只是平淡的看着他在表演,如同欣赏小丑戏一般,浑不将他的嘲笑放在心里。 “我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只是嘴上功夫。” “射的话我确实不会,不过甩的话,你不如我。”我将弓交给旁边的人,伸手拈起一根箭枝。手臂伸长取了准头,然后挥手甩出,“夺”的一声,箭头整个没入靶心,箭尾还在颤颤不停。 我侧头看了看间桐慎二惊讶的嘴脸,懒的说话,直接伸手抓过三只箭挥手甩出,又是靶心。后觉得不过瘾,遂两手取箭,各夹三支,出手竟然三三相接,即后一枝箭射中了前一枝箭的箭尾,三枝箭笔直如一。 整个弓道社都在欣赏着我的表演,场地内回荡着夺夺夺的声响连绵不断的声响,直到身周的两匣箭甩完才住手。我吐出一口气,射箭我确实是不如间桐慎二,当初在圣域混的时候因为是射手座的预备役,所以也转练习过箭技,可我老是掌握不好,后来学了用念力锁定敌人的方法,只要一被我锁定任谁都没跑,所以也就把技巧荒废了。 倒是可以用念力锁定的方法来取巧,不过那显的我太虚伪了,人可以有缺点,但要扬长避短而不能掩盖不足,所以我才用甩手箭赢间桐慎二的弓术,堂堂正正,童叟无欺! “啪啪。。。。。。”围观的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如此精湛的投技可谓出神入化,一般人一辈子也无缘得见,套用一句酸文:足慰平生! 间桐慎二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好生精彩。掌声是给我的,因为世人只会对胜利者的荣耀行注目礼,失败者只能灰溜溜的躲到黑暗的角落里舔伤口。我没兴趣落井下石,毕竟我曾经也是失败者。不过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愤怒、痛恨的表情扭曲了间桐慎二的表情,看起来平白带有三分狰狞,随之取代的是惊讶、害怕与不可置信,因为在我的身后是刚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美缀绫子。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神智大乱的间桐慎二有些歇斯底里的指着美缀大吼,那脸色跟白日撞鬼一样。 “我可是弓道步的主将,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或者,你认为我应该在哪里?嗯?副将大人。”美缀微歪着头,有些讽刺的反问。 这可是最大的危机,如果让美缀向远坂凛和卫宫士郎求助的话,那个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的厌恶自己,现在既然可以藉着圣杯战争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杀死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不,这绝对不可以。我还要取得圣杯,然后成为最优秀的魔术师,让那些曾经瞧不起我,鄙夷我,伤害我的人永远后悔。 “美,美缀,那是个误会。。。。。。其实那天我向凛表白,但是却被她拒绝,而且还打了我一巴掌,我一时气愤不过,才伤害了你。我虽然平时有些不尽人情,但是并没有坏心眼儿。。。。。。”为了取得美缀的宽恕,间桐慎二有些语无伦次的自暴已短,若不是今天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以他高傲的性子,根本不会对美缀假意辞色,更不会说出被女人拒绝的事来。 一切都是为了蒙混过关。 美缀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如果慎二可以堂堂正正的承认自己的行为并且毫不推委的承担一切后果,至少说明他敢作敢当;如果他能够巧妙的化解自己对他的仇恨甚至于复生好感,那他至少也是个枭雄之才。可是现在的慎二只是一个怕死的胆小鬼罢了,对别人凶狠对自己宽容,对强者谄媚对弱者猖狂,面对现实时随波逐流。。。。。。美缀忽然觉得原本在心里想好的来学校后要将慎二怎样怎样的计划根本没有拿出手的必要。 因为他不佩。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美缀说完也不管间桐慎二的反应,越过他的位置开始教导新学员们练习,不时的指出其中的错误,从学员脸上的认同来看,美缀确实比间桐慎二更得人心。 背对着间桐慎二的美缀当然没看到在她越过慎二的那一刹那,从对方眼里流露出的狠毒杀机。对象甚至包括我在内。 第十五章 自白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上学,听课,然后放学,又是乏味的一天,说起来还是大学的课程比较吸引人,而且还有佳丽可看。我靠在摩托车上,看着陆续有学生从门口离开。 弓道社在放学后要整理内务,比如收拾道具,打扫卫生之类的,今天美缀主动应下了工作,把值日的人赶走了。作为英灵自然要与御主同进同退,所以我也留下。不过那些离开的弓道社学员为什么看我的眼光总是流露出好奇与八卦的光芒呢,真是奇怪。 “美缀,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下,可以跟我到后面来一下吗?”从弓道社里传出间桐慎二的声音。今天间桐慎二放学后一反常态的没有领着一群女生出去撒欢儿,居然帮美缀一起整理,不过从他那略显生疏的动作来看估计有段时间没做了,也是,学校里正好有个大好人可以随叫随到。 “是什么事?如果是告白就算了,我对花花公子没兴趣,对你就更没兴趣了。”美缀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讽刺与不满。今天见识到了间桐慎二的另一面,对他的了解也加深了一层,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只是个性嚣张的同学居然如此不堪,大失所望下不由得升起了远离的念头。如果说以前美缀对间桐慎二的一些做法不留情面的指责是因为把他当成朋友劝导,那么现在冷嘲热讽的淡漠就是彻底失望后的明悟了。 即使被如此奚落,间桐慎二也不过暗暗咬牙切齿罢了,依然坚持希望美缀跟他到树林中去。推脱不过的美缀心里也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答应了。 间桐慎二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选择了后门,自以为等在前门的我不会发觉,却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全在我的注目下。 “好了,慎二。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赶时间。”美缀打量四周的树木,这里可以说是学校里最阴暗的地方,据说当初这里曾经是刑场,为了让邪气不至于影响人们的生活所以才兴建学校试图以浩然正气来压制,而这处树林正是行刑台,如果是以前美缀估计会对所谓的“邪气、鬼祟”之类的东西嗤之以鼻,但是被拉入圣杯战争后再也不会如此想。那些英灵不就是鬼吗。 即使是在正午太阳的照耀下这里依然阴森,更何况是日薄西山的现在,似乎有一只阴冷的手不停的侵袭着自已的身体,由外及里将自己体内的温度夺走,却在心里留下恐惧。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踩在脚下的积年的枯枝败叶发出的沉闷的声响,还有听不清方位的虫子的低鸣,这一切都使气氛显得更加阴沉。 最阴沉的就是这个家伙。美缀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背向自己的间桐慎二,自从进入密林后这个家伙就一直沉默不语,无声无息,跟个鬼似的。 “你知道吗?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里,却偏偏没有继承这个家族应有的才能。。。。。。”间桐慎二终于开口,但说出的话却像是在陈述过往,而不是交谈,“父亲的失望与责打,爷爷的阴沉与冷漠,还有妹妹的优秀给我的压力,这一切都好像在说‘间桐慎二,只有你是可有可无的,是多余的!’一样,我不甘心。 我才是家族的继承人,我才是间桐家血脉真正的传人,我一定要成为最强的魔术师,然后让那些鄙夷我的,伤害过我的,欺侮我的人都承受百倍千倍的痛苦。”间桐慎二有些癫狂的朝天狂吼,不甘、憎恨、嫉妒,能从间桐慎二的话里听出的只有这些东西。 “美缀,你明白吗?我是多么的羡慕你。”间桐慎二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女孩,“你善良、开朗、积极、努力同时乐于助人,就像光芒一样吸引着所有的人围绕在你身边,而我只是一个可悲的小丑,只能靠家世、样貌这些肤浅的东西来勾引女孩子,只会用自己那所谓大家族的傲慢将原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人赶走, 我是多么的希望成为你! 原本我以为一切都只是这样了,但是希望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在面前,爷爷居然让我成为了圣杯战争的御主,只要得到圣杯,只要得到圣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所以我绝对不会放弃,也绝对不会将它拱手让人。 那天,我让RIDER攻击你其实只是在凛那里受了委屈,心情气愤下遇到了你,所以才会把怨恨发泄到你身上,我其实并不想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理想。。。。。。不过无所谓了,我对你讲了这些不该你知道的话,只是希望你在死前做个明白鬼,如同厨师面对下锅的鱼肉,屠夫看待刀下的牛羊一样,总是爱惜而仁慈的。” 间桐慎二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似乎想将她最后的身影刻在脑海中,“再见了,美缀!” 当最后一个字出口的那一刻,RIDER解除灵体状态出现在两人之间,无铭-短剑的锁钉从她的手中飞射而出,直奔美缀的脖子而来。梅杜莎似乎对这个部位有偏爱,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当慎二开始自叙的时候,美缀随着话语的展开脸上流露出恍然的神色,甚至还有一丝感慨与同情,但当间桐慎二命令自己的英灵对自己下手时,脸上反倒出现了不屑与嘲弄。 “锵”的一声,飞驰的短剑被一道光线拦了下来,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它的庐山真面目。出现在RIDER面前的正是光辉灿烂的我。依旧不是那身衣服,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我解开一直保持的伪装力场,迎上了身材曼妙的女子。 兔起鹘落的几个交错,我与RIDER各自回到自己的MASTER身边。间桐慎二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惊讶的说道:“你居然是英灵?无声无息的出现方式,还有刚才那精准的暗器功夫。。。。。。你是暗杀者?不对,如果你是暗杀者,上次我伤害美缀时你为什么没出手?英灵的责任不是保卫自己的MASTER的安全吗?” “会那么想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英灵中总会有比较特立独行的存在。”居然误会我是暗杀者,那么将错就错好了。反正我的行事方法确实有些不够光明磊落。 “RIDER,解决他。”间桐慎二命令骑兵大开杀戒,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我的实力,如果能够顺手解决当然更好,作为暗杀者在正面交锋的能力都不会太出众,或者说因为以这个职阶被告召唤到现世所以能力受到了限制。可惜凡事总有例外,而我恰巧就是。 我举起左手,食指根部的关节突然发亮,手指一点,一颗椭圆形的电球扑向了正向我杀来的RIDER,淡淡的蓝光如同天空般的清亮,飞行途中留下一圈圈的光环。可惜戴着眼罩的骑兵无福欣赏,听风辨位的能力告诉她敌人先一步发动了进攻,迅速一矮身避过。 一招落空的我并没有慌乱,因为根本没必要,电浆弹本来就不是以RIDER为目标,而我也没指望能够一击毙敌。电球毫无阻拦的扑向了RIDER身后的间桐慎二,映的他的脸色都白了。 危机时刻间桐慎二居然一个懒驴打滚避过了我的攻击,虽然姿势很狼狈,但胜在有效,不过当事人可不这么想,作为一个奉行“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的衣冠禽兽,这比打他一嘴巴还难受。 “RIDER,你搞什么,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也别想好过。给我努力点。”间桐慎二不顾身上粘的烂树叶,一起身便冲骑兵大吼。“轰”的一声,电浆弹撞上了慎二身后的树木,一人粗的树干居然被轻易炸断,间桐慎二被爆炸的气浪波及,栽了狗啃泥。 “。。。。。。抱歉,MASTER。”紫发的少女因为眼睛被遮所以看不出心中的感受,但被自己的MASTER如此斥责任何一个英灵都不会好受。 “战斗中走神是不可以的哟,RIDER。”我站在紫发英灵的身后轻轻的提醒。大惊失色的RIDER下意识的转头向后想看清我的脸而不是前冲躲避,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如果她戴着的眼罩透光的话,她就会看到四颗电光闪烁的光球互相勾勒出蓬勃密集的光晕迅速的将她吞没。浓郁的光芒中只有RIDER的惨叫传出来。 光晕消失后,RIDER浑身焦黑,发型前卫的瘫软在地上,再起不能。 K.O 第十六章 枪VS枪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看到RIDER的惨样的间桐慎二一时间面色铁青,如此轻易的落败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敌人的实力雄厚到能一个照面便将已方的英灵击倒,这。。。。。。这简直就是破坏平衡的BUG。 “MASTER,要将敌方的魔术师解决吗?远坂凛的英灵ARCHER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正与她向此处赶来,随行的还有卫宫士郎,如果要解决间桐慎二的话将会与他们相遇。请决定!”我用念话向美缀请示。 微一低头,美缀迅速做出了指示,“离开,R!”现在的她还没有做好面对远坂凛与卫宫士郎的心理准备。 “明白。”我后退一步揽住美缀凌子的纤腰纵身一跳,于丛林间辗转跳跃,转眼来到了学校的围墙外,落地时正好摩托车从路的另一边驶了过来。毕竟是以我能力具现在现世的物品,虽然外貌是机车但是却可以与我心念相通,只要心里下个命令,完全可以自已行动,有点像《霹雳游侠》中的那辆黑车。 有道是“香车美人”,我的车香不到哪去,不过美人倒确实有一个。我载着美缀在街道上左冲右突,于车缝隙间穿梭,很快就回到了美缀的宅子里。不知道间桐慎二会是怎样下场,以他那没有魔术回路的体质是无法预先感知到对方的来到的,除非他第六感超强,否则一定会跟凛他们遇上,RIDER实力大损无法战斗,估计凛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会直接命令ARCHER下杀手吧。。。。。。要是能这样让慎二出局倒也不错,不过有卫宫士郎在场的话估计不可能成功。 我有些急不可耐了,所以就让这届圣杯战争人为的加速吧。我向美缀请示今晚自主行动,在她问起时只是回答一句:“狩猎。”而已。消除英灵是每一方的首要责任,所以即使是美缀是也不会说什么。在房子的四周布好警戒结界后,我踏入了街道。 现在还只是傍晚,英灵为了保证魔术的神秘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出手,因为魔力的力量是由根源之涡确定的,知道的人越多,使用的人越多,那么其他人所能使用的魔力就会越手,所以为些所有的魔术师都会避免在人前显露能力,也造成了大多数魔术师孤僻、傲慢、高人一等的个性。魔术师的行为在普通人的眼中完全可以与恶人划等号。 先在周围四处闲逛踩点,毕竟是要做为战场的地方如果不够熟悉那就麻烦了。然后用最大感知范围一片片的扫描整个冬木市。只要是呆在这里的英灵,即使使用结界屏障也会有反应,然后就是定点消除了。 如同雷达屏幕般映入我的脑海的是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或大或小,亮度或强或弱,这些代表的是普通人还有动物,凡是遇到过的魔术师都会被我记录下全部信息以便区别,当然如果是微生物是无法显示出来的,除非我把扫描精度提高。英灵的红点如同由树叶衬托的鲜花一样显眼。 山上的柳洞寺完全被一个球形防罩包裹让人难以一探究竟,同属宗教建筑的教会里有个闪闪发亮的红点正在移动,卫宫邸里应该是SABER、ARCHER与各自的MASTER,离着不远的是间桐邸,间桐慎二果然活了下来,还有RIDER和樱,森林里的是狂战士。。。。。。那么就剩下正在市区里游荡的枪兵,库丘林了。 目标确定,我脚下一使劲,跳上了路边店铺的屋顶,在上面奔跑的感觉并不太好,因为要小心不要让人看到,日本的夜生活是很丰富的,或者说大都市的夜生活通常都很丰富,可作为一个无限靠拢“宅族”的穿越人士,这种喧嚣却是我最不喜欢的,我宁愿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享受黑暗的温柔和恐惧的慰藉。 库丘林会在这个时候四处活动,估计也是在狩猎,狩猎人类。教会的地下室里储存着冬木市大火的幸存者,抱歉我用“储存”这个词,不过那个叫言峰绮礼的神父把他们当成了英灵的能量罐,只要效益不顾人命,让我实在找不出更加贴切的词汇了。 虽然是有了充足的魔力来源,但是作为摆在前面当挡箭牌的库丘林的使用序列明显是排在后面的,这也就造成了他不得不四处杀人来补充所需。冬木市的新闻里播放的凶杀事件,凶手使用的是狭长的锐器,类似于剑或枪之类,整个圣杯战争只有库丘林最符合,而二号疑犯佐佐木小次郎因为无法离开柳洞寺的山门被排除了。 为了蓝色纯净的世界,我要替月行道消灭你。 洁白的月光洒在夜空,可惜偌大的都市不知有几人懂得驻足欣赏,我抬起头来看看明媚的星空,有些出神,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不知道当初与相遇、相知、相助的人们现在还好吗? “喂,你到底还打不打?”库丘林有些不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自己刚一踏上这幢大楼的屋顶就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人,而且似乎是早就等在那里。居然能瞒过自己的五感出现在这里,可见对方也不是无名之辈,如临大敌的光之子表面平静其实已经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偏偏对方只是一个劲的看天,难道是在晒月亮。 “唔,抱歉。刚刚想东西有些出神,实在对不起。那么,既然你我都是英灵,那么江湖规矩,单挑吧。”我立即着装,手中的三叉戟的戟尖指向了库丘林。 “要打是吧,我奉陪。”库丘林一摆红枪,开始疾冲上前。枪与戟在瞬间交错,起伏的身影紧随着伸缩不定的兵器在天台上忽闪忽灭。 库丘林的枪技秉承西方武技的传统,直来直去,有什么攻击意图都摆在明处,手中的红枪除了刺还是刺。中国古枪法中比较出名的杨家梨花枪,就是南宋嘉定四年(1211年)山东红袄军起义者杨妙真所创。戚继光《纪效新书》介绍此枪法说:“杨家之法,手执枪根,出枪甚长,且有虚实,有奇正;有虚虚实实,有奇奇正正;其进锐,其退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故曰二十年梨花枪无敌手。”枪法的主要动作是拦、拿、扎。但是不要小看中国的枪法,历朝历代的中国人都难逃兵乱之苦,而在这种大环境下发展出来的枪法老到、精深偏又匪夷所思。 西方与日本的武术都是大开大合,直来直去。以这次圣杯战争中英灵为例,阿尔托丽雅是七英灵中名列前茅的一位,而且生前久经战场杀伐实战经验丰富,拳法中有句“上过战场胜过苦练十年”,可见在战场上搏杀是很锻炼人的。但是她的剑术完全是乱挥一气,劈,砍,扫,多数是从两侧或斜上下手。很少有力劈华山这种动作,照我的分析是太费力气了。一柄骑士剑本来重量就不轻,举到头顶就慢了,再劈下来估计什么时机都错过了,所以她才会在遭遇葛木宗一郎这个杀人鬼时居然出了个英灵输给人类的笑话,因为她的剑技满是破绽,不过胜在魔力强大。 拥有龙的血脉的阿尔托丽雅有着“苏格兰的赤龙”的美名,身体内没有魔术回路,但只是呼吸就有莫大的魔力流动,可以说是拥有非凡的“魔力炉”,所以才得以位居SABER职阶,但这次她的主人是个半吊子,无法提供魔力给她。用一分少一分的阿尔托丽雅实力也越来越弱,原本会被强大的魔力所弥补的破绽终于露出马脚,让她成为了第五届圣战争中最糗的一个,虽然她是动画中的女主角。 “若把剑来当刀使,笑死三丰老剑仙。”中国的剑客交手甚少听见金铁交鸣之声,一般就是剑身贴着表面削而已。冷兵器中的重兵器使用时都是空握的,一来相撞时会震手,二来有空门,回招也慢,所以才有这种规矩。 佐佐木小次郎的剑技似乎神乎其神,能单凭剑技达到多次元曲折的效果。但是阿尔托丽雅攻上柳洞寺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用手中的“晒衣竿(由名师备前长船长光打造,所以也叫备前长船长光)”来跟誓约胜利之剑对撞,差点没吓死我。日本的剑道其实是刀法,无论是用法还是剑的形状都是。偏偏日本刀以身薄轻巧出名,对敌时又偏爱双手高举来对砍,战国时期上战场的武士都要在身后多备几把,就是为了应付手中的刀断裂的情况,而一把名家打造的好刀通常会引动几番血腥的争夺也是这个原因。 如果那柄晒衣竿不是宝具,估计小次郎会在阿尔托丽雅的剑下一招毙命。 至于我现在面对的库丘林,手中的红枪据说不是凡品,但他的枪法实在高不到哪去,双腿弯,弯腰弓背,双手伸直,看的我直皱眉头。枪的握法是“枪不露把”,握枪的手要抓着杆子的最末端,一点都不露出来。这样握的好处是,第一是在往回抽枪时不会打着自己,更重要的是枪和手臂劲路相通,这样才能听到枪端的力。而且他的枪是硬的,没弹性,缓冲不得对方的冲力。兵器相交,力量全传到手上,如果角度不合适,当场就会兵器脱手,这个其实是杠杆原理。我的兵器打在他的枪尖上,因为杠杆作用到他手上时大了几十倍,哪里是人能握的住的。另外用兵器讲究腰壮气足,腰力到手,天下我有(这里夸张了)。 要是把库丘林扔到三国去,估计连个二流将领都对付不了,死了还得像华雄是留下个“酒尚温”的笑柄。 库丘林觉得很郁闷,第一次打这么闷气的仗。只要自己出枪,对方就直接用兵器砍过来,把一件大戟当刀劈。看那鹅蛋粗的戟杆带起的惯性冲力也大,各位知道惯性这个东西是只跟重量有关系的,我知道可库丘林不知道,做为一个古代人,虽然召唤到现世后会被灌输一些必备的常识,但我不相信会连这种物理知识也熟知,他也许会在练枪时这些有个模糊的观念,知道怎么做对,怎么用更有效,但他根本讲不出道理来。 科学,是很强大的! 逼不得已,他每次只好把兵器直对前方,万不敢斜,一斜从枪身传来的大力就会让兵器脱手。“你,你给自己加了巨力的强化魔术吗?”深受其苦的库丘林忍不住开口寻问。他实在太痛苦了,即使不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也要说说话来缓解一下压力。 我很配合的停手,看着他跳出战圈。“是杠杆的原理,你的枪是硬直的,无法缓冲冲力。而且枪要空握,一来不震手,二来长兵器挥动时回防的时间长,空门大。。。。。。”我向他小谈了些枪法中技巧,居然从他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 “今夜听君一席话,才明白自己实在有负枪侍之名。用枪却不知枪,实在是一名枪士的悲哀。”库丘林沮丧的看着手中的枪,赖以成名的枪术居然在今天才发现是虚有其表的花架子,如果没有那用以保命的“保有技能”,也许。。。。。。 “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既然你已经大彻大悟,不如就此上路吧。”我微笑着说出让人笑不出来的话, “你要杀我?啊,是我多些一问了,我们本就是互相敌对的英灵,和睦相处才是诡异的。。。。。。不过,听了你的话后,我对自己的枪术有了新的想法,只要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大成,那山峰上的风景我一定要亲身领略一次,所以,虽然你是我的引路人,也只好对你说对不起了。”库丘林弯下腰,枪身前端触地而尾端上翘,原本鲜红如血的枪身在澎湃的魔力的洗刷下居然出现了晶体化半透明的趋势。这就是逆转因果的魔枪,穿刺死棘之枪。 不知是否因为我刚才的点拨让他有了新的体悟,如此程度的魔力调动居然隐秘而不显露。含而不露。返璞归真,如今的库丘林已经超过了“诸内形于外”之境,已经摸到了以武入道的大门,不愧是历史上的名人呢。 也许你会指责我变相的培养出一个强大的敌人出来,但是我并不担心,明白与掌握之间是需要时间来磨合的,贸然使用未完全掌握的技巧对自己来说反倒是负担,但是当诱惑摆在面前时又有几人能拒绝呢,尤其是自己为之痴迷一生的东西。。。。。。陷阱从一开始就在构建,现在才是收网的时候。而且圣杯战争结束后,英灵是不会留下这部分的记忆的。 所有成为英灵的存在,会将自己的一切数据记录在英灵王座里,圣杯战争开始时魔术师的召唤仪式就等于是玩单机游戏时的“LOAD”某一存档,如果有圣遗物就是指定读取,如果没有就是随机读取。但是圣杯战争进行的再离奇、夸张、激烈,最终英灵都会返回英灵王座,而无论是英灵还是魔术师都没有“SAVE”的能力,所以数据无法覆盖原档案,最终存在于英灵王座中的还是原本的记录,对英灵来说,一切都没有改变。 “哪,库丘林。”我对库丘林的作势欲扑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天上闪烁的星辰有引起痴迷的低语,“你有见过星云瑰丽与恐怖的一面吗?” 想要避过穿刺死棘之枪只有靠出奇的幸运,我的幸运确实不错但依然不想以身试法。那么仅剩的解法就是趁其在未出招前先一步将他毁灭。 璀璨的星云充斥在了整个空间,颗颗星星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缓慢而有力的旋转,背对着它的我对此并没有什么不适,但是直面旋涡的库丘林却在目睹的第一眼浑身巨震,只觉得整个人的意识甚至是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一般,连手中的枪都垂到地上都无所察觉。 “星光灭绝!” 主角在英灵状态下的设定 真身:(保密)真名:(不告诉你) 属性:混乱――恶(穿越者都算是这一类吧) 性别:带把的 身高体重三围:(全部保密,不服气你咬我啊) 专长:研究华丽而强大的技能,现在似乎又增加了抚摸一切实体物品 喜欢的东西:因为是外貌协会的预备会员,所以对漂亮有内涵有趣味的东西都会喜欢 讨厌的东西:伪君子,假道学,自命正义的偏执狂还有比自己更嚣张的人 能力参数筋力:A耐久:A敏捷:A魔力:A+幸运:C 宝具:没有如果硬要说的话仿造的海皇神衣似乎也算,不过没有宝具技能。 职阶能力 抗魔力:B――B级以下的魔术全部无效。事实上想要破坏防御壁很困难。 骑乘:C――因其本人喜欢动物所以并不希望以高人一等的身份骑在它们身上。 单独行动:A+即使主人不在也可以自主行事 固有技能 时空的留念:因穿越的历程所以可以施展黄金十二圣斗士与克诺斯十二神将的能力,不过因为个人原因似乎只注重其中有限的几种。 领导力:C指挥与统帅大军团的能力不突出,但在地区性小规模冲突的处理上比较擅长,比起谋略更擅长以力破巧 感知先制因强大的洞察力所有对敌人的任何攻击都能先一步察觉;对敌意与杀机非常敏感,或者是由于是穿越者,所以缺乏安全感,会下意识的在身体周围布下防护与随时监控四周。另外对危险的预感比较强,对自身的控制也很强,可以达到心技体的完美统一。 投影:程度比卫宫士郎要强但不如英灵卫宫 r 固有结界:真实的假象 可以将心中的场景具现到现实空间,因为掌握空间能力所以无限接近真实 第十七章 群殴还是单挑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首先,先向大家道歉,因为这几天看重启家园入了迷,所以没有更新,有愧于那些关注本书的朋友们。。。。。。让鄙视来得更猛烈些吧。) 星光灭绝,据说可以将对方的身体与灵魂粉碎并抛到时空的尽头去,上代教皇白羊座的史昂的绝技,自他死后几成绝响。库丘林保持着神智不清的神情饱受着星光的冲击,整个身体都被星光所吞食淹没。 原本的星光灭绝并没有迷惑神智的功能,不过在我接手后便修改了,背后星云中每一颗星星的旋转都遵循着天地的至理,在看第一眼时只会觉得它是如此的神秘而博大,但当凝眸注视时,便会发现中心处淡淡地光芒居然会麻痹意识,瓦解斗志,降低防备,身体的五感会与意识分离,如同植物人一般任我摆布。 只是一时半刻,库丘林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LANCER死亡! 所有参战的英灵都从感知中得到这个消息――枪兵出局,尤其是曾经与库丘林接触过的卫宫士郎等人,对库丘林的实力知道的越深越觉得不可思议,那拥有逆转因果之力的魔枪根本无法可躲,居然会被打败?英灵与各自的主人都开始对此次的始作俑者展开广泛的讨论。。。。。。同时,库丘林的主人言峰绮礼也得到了自己英灵的死讯,虽然只是用完即丢的便宜货,但是绮礼无法接受库丘林死亡的事实,在见到库丘林的第一面时便下决心抢夺不是没有道理的,库丘林的能力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但是现在圣杯战争才刚开始便先折一先锋,不由得腹黑神父不对此次圣杯战争的发展担忧。 斩杀一名英灵后我突然对自己的实力空前自信起来,或者是迫切想知道幕后的主使到底是谁,忍不住释放处澎湃在力量,整个冬木市都被我发出的威压笼罩。即使是没有魔术回路的间桐慎二也可以明白那是何等强大的力量,因为我所站立的楼顶上方,原本明朗的星空完全被厚积的云层遮挡,那不是普通的云,而是由于魔力迅速增长而引起的天象变化,云彩不停的涌动,最终化成一张魔脸,将整个冬木市覆盖,原本与圣杯战争无关的普通人此时也不约而同的驻足观赏这难得一见的奇景,或恐怕或惊奇的议论纷纷。此时,一阵威严又居高临下的声调在整个冬木市回荡: “抱歉深夜打扰各位,不过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们啊,我已经急不可耐了。这个世界本来就‘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遵守规则。’所以,我在此确立本次圣杯战争的新玩法: 三日后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将在海边的码头摆下战场,所有残存的英灵必须到达此处展开激战,角逐出最后的胜利者,战斗的方法有两种:群殴与单挑。群殴,你们打我一个;单挑,我挑你们一群。如果有人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我将掀起洪水将整个冬木市淹没,然后你们会在我领域里被一点一点残食,在海水中没人是我的敌手.心怀不满的人可以随时向我发起挑战,畏惧的人可以在那之前放弃。 那么,以LANCERR的名义,赐予你们最后的宁静时光,英灵与魔术师们!” 宣言发表之后,我便用念力移动离开了楼顶回到美缀家,迎面是美缀绫子探究与不满的眼睛,“R,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等于在挑衅所有的英灵与魔术师。” “只是等的不耐烦了而已,而且即使挑衅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怕吗?做我的MASTER可要有心惊肉跳的准备啊。”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美缀有些泄气的整个人扑到沙发上,又不甘心的问道:“那R的愿望是什么?可以告诉我了吧。”说完有些好奇的看着我。 我竖起食指,轻轻的说:“那当然是。。。。。。秘密了。” “喂,有你这样的吗?”某女气愤的报怨。 “反正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因为。。。。。。没有什么人可以跟上我的脚步,仅此而已。” 房间重归安静,只剩美缀不满的气呼呼的声音在回荡。 远处的柳洞寺内,因为魔脸的出现,寺内的和尚放弃休息开始秉烛颂经,祈求佛祖能大发慈悲拯救世人,同样也是在为人间祈福。可以明确的是至少现在大殿内的和尚的心是十分虔诚的,至少不会像以往那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美狄亚,你没事吧?”戴着圆形眼镜的葛木宗一郎如此问道。 “没事。。。。。。”整个身体都被袍子遮挡的魔术师有些虚弱的回答,刚才她试着用魔术攻击了一下天空的魔脸,但是反击回来的力量让她受了伤,虽然没有多严重,但也没有像她嘴里说的那么轻松,但为了不让宗一郎担心,她隐瞒了自己的情况。 “对这次圣杯战争担心吗?美狄亚。”葛木宗一郎再一次问道,如果是在其他的组合里御主根本不会如此开放的直言英灵的名字,但在柳洞寺内,山门处有人防守却可以肆无忌惮。 “不,请放心!我一定会取得圣杯献给宗一郎大人的。”美狄亚虚弱的说。 “是吗。那你早点休息吧。保重身体。”说完就离开了厢房。 原本宗一郎大人已经看出来了,美狄亚有些幸福的想。不过一想到即将遭遇的对手,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担忧,“看来不能坐以待弊了。。。。。。” 间桐邸内,间桐慎二有些愤恨的看着天空的魔脸,目光却流露出一股畏惧,半响之后转身开口道:“RIDER,恢复几成力量了?” “只有不足八成,战斗的话没问题,不过。。。。。。”不过什么谁都明白,即使是全盛时期也没有哪个英灵敢夸口稳赢,何况实力不足。 “切,看来不得不如此了。。。。。。”间桐慎二阴沉的看着窗外的夜色,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圣杯的,必须在大来临前给RIDER补充魔力,另外最好能与其他人结盟。 同时在地表下的地下室内,无数的奇异的虫子沙沙的爬动,位于房间的中间,一名面如骷髅浑身干瘪全然看不出是人是鬼的从形物体正在借助英灵的视觉共享的能力有些痴迷的看着天空的景象,“这是何等的美丽与强大啊,如果我取得了圣杯实现愿望,也可以像他一样了吧。。。。。。ASSASSIN!”老家伙突然唤道。 “在,MASTER有何吩咐?”一个身披斗篷脸上戴着骷髅面罩的英灵从阴影里浮现了出来,如此诡异的出现方式,难道他真的是ASSASSIN?那么柳洞寺的佐佐木小次郎又是怎么回事? “到那里去一趟,帮我联系他们,就说在打倒那个LANCER希望能够暂时结盟。”说完眼睛看向了自己左侧的黑暗。 “YES,MASTER!”阴影再次回归平静。 卫宫邸中,远坂凛正气的跺脚,“那个白痴R倒底是怎么想的,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还群殴你们打我一个,单挑我挑你们一群,真是‘茅坑里丢石头――引起公愤’(旁白:远坂凛也知道这句名言?)。” 卫宫士郎:“确实很让人担心啊,而且居然扬言要用洪水淹没冬木市,这种事即使是英灵也不可能做到的。啊,压力很大啊。”卫宫士郎有些颓废的后仰,用手撑着身子不倒下。 “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一直以来在士郎面前都习惯保持沉没的ARCHER开口说道:“他的力量很强,引动天象这种事,不是什么人都做的出来的。” “整个冬木市估计都会陷入恐慌吧。。。。。。”远坂凛有些担忧的说。 一旁的阿尔托丽雅突然起身,似乎没听到背后自己的MASTER的呼唤一样走出了房间。庭院中,看着依然可以看出大致样貌的魔脸之云,有些出神的低语:“R,你到底想干什么?” 同一时刻的冬木教会内,一直冷静睿智的言峰神父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是为了对方的力量,而是因为对方的自负与行事方法,“这是多么的美丽啊,无畏而果敢,强大而冷酷,自负与猖狂。。。。。。没想到这次圣杯战争居然能遇到如此的极品,即使是那个人的继承人也无法让我如此的心神俱醉,这样。。。。。。才有毁灭价值啊。你觉得如何,英雄王?”有些迷乱的神你如此说。 “哼,蝼蚁再强也是蝼蚁,即使是神也无法打败我英雄王,不过他的行为倒是很合我的胃口。”石榴红色的瞳孔同样散发着自信与傲慢,高贵的英雄王从不拒绝挑战。 “是吗,我期待着。” 普通人的世界同样也是暗流汹涌虽然政府部门出面辟谣说是恐怖分子的恶意恐吓,请大家相信英勇无畏的警视本部一定会保证人民的安全云云,信你就有鬼了。专门管理帮派分子的搜查四课据说全部出动,跟藤家的老爷子秘密的谈了许久,然后就出现了警察与黑社会一起上街搜查的奇景,谁让是警民鱼水情呢。 说实话这种事根本瞒不了多久,毕竟谁都有亲戚朋友不是,很快冬木警察本部如临大敌的事情就传了出去,尤其是最近凶杀案一直悬而未决让市民对他们的信任程度大幅度降低,当天晚上就出现了外出旅游的人流,虽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但恐慌确实出现了。 (在些发表一下感慨,上一卷发错了序号,十六章打成了十七章,为啥没人告诉我一声呢?) 第十八章 梦醒时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美缀在做梦,一个很奇怪的梦,一个令人扼腕长叹的梦。 梦的开端是一个少年在石屋子里苏醒,那是怎样单调的房间啊,完全没有现代化应有装饰,甚至没有电灯与窗户,冷硬的石床与同样冷硬的四面墙,阴暗的角落里甚至有青苔在滋生。 然后一个男子出现了,青铜面罩与褚红色华贵的神袍,还有从面罩下传出来的关切的话语,“谢谢,只为你的温暖,我愿意一生站在你的身边。。。。。。”这个念头也许孩子当时并没有发现,但确实在心里生根了。初临异地的惶恐与迷茫还有对幻想成为现实的惊喜与不安,只因为有那个人的存在,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然后,少年在男子的教导下开始启发力量,训练不可谓不刻苦,因为那是十死无生的磨难,即使只是旁观者的美缀依然觉得无法忍受,但少年坚持了下来。一点点的积累,一点点的升华,不甘落后的斗志,坚韧不拔的个性,终于使他在众多的同龄人中脱颖而出,即使是老一辈的强者也对他的实力赞美不已。这是属于两个人的成功,老师与徒弟。 少年得到了一件光辉威严的黄金铠甲,得已成为跻身于众多的身穿不同金色铠甲的战士中间,那是最高的一人之下的荣耀,但是少年的欣喜只是一瞬。无论是成为战士还是夺得黄金圣衣,对他来说只是附属品,只因是那个人的期望所以才要达到,他的目光只集中那个男子身上。所以最后他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原已到手的荣耀。 男子似乎是某处的掌权者,但是取得权力的手段似乎并不光彩,所以最终,原本应该享有权力的人开始行动,密谋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少年不得已抛下平静的生活开始行动,因为没有人可以伤害他,这是自己对自己的誓言! 借助自己的先知先觉,一点点的将原本无法更改的命运走向扭转,一次次的深入险境只为了积攒那微不可察的可能。。。。。。目标终于一个个的达成了。然后,战争开始了! 敌人是。。。。。。神!圣斗士的存在就是为了与神战斗,与神麾下的斗士战斗。 神,很强!即使是少年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但当直面敌人时依然会为他的力量而不安,作为拥有神力的他们,人类只是蝼蚁而已,圣斗士只是比较强大的几只。无数的同伴为了打败神而一次次的冲锋,少年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守护大地守护人类,只有不想看到自己所仰慕的人最终步入那悲惨的结局。 少年受伤了,他一个人将痛苦隐藏在心里,以微笑面对众人。在最后一战发生的朱迪加,少年终于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但即使不受伤他的寿命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在战友的搀扶下,勉强回到了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 双眼空洞的他用手轻轻的抚摸斑驳又略显残破的石柱,无力的坐在台阶上露出一如继往的微笑,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同伴们围绕在他的身旁,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自己的恩师,少年只留下一句:“死在阳光下,真好!”便与世长辞。留给后人的是一个传说,弑神的传说。 但是其实还有另一句是其他人没有听到的:你们,明白我的孤独吗? 画面到这里便停止了,结束梦境的美缀陷入沉睡,唯有脸颊上的泪痕证明她心中的伤痛。 客厅中的我瞬间睁开眼睛。美缀回房后,我便开始盘腿吐息,静座的时候心思一片空灵,这便于我仔细的回顾所做的一切是否会成为计划的干扰,但是当我越陷越深时发现记忆不可抑制的开始回溯,穿越以来的一点一滴开始从头到尾在心中重现,当我意识到不好时立刻切断了记忆,但是圣斗士的历程已经全部看完了。我追逐着记忆流动的方向找出了真凶,美缀绫子。确切的说是她手臂上的令咒。 魔术师与自己的英灵在相互了解加深到一定层次时便可以互相读取记忆,但是心智坚定的我是不会轻易被攻破心防的,这也造成了御主对自己的英灵一无所知的情形。圣杯最终对此进行了干涉,趁我一进疏忽大意强行将记忆导入美缀绫子的脑海以梦的形式再现。 “切,你管的似乎太宽了。。。。。。”即使是知道原因,我对圣杯除了抱怨依然无计可施,因为最终的计划缺它不可。 清晨醒来的美缀绫子继续延续上一日的习惯,赖床。终于让我等到的不耐烦决定去叫她起床。 “R,那是你吗?”缩在被子中的美缀有些迟疑的问。那个孤单的身影一直折磨着她,让她难以忘怀。 “YES,MASTER。” “真是个不会掩饰的男人啊。”美缀突然不明所以的笑了起来。“只要是你不喜欢的话题,通常都会用MASTER这个称呼来叫我。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美缀。” “明白了,美缀。那么再不起床就要迟到。。。。。。”我的话未讲完,整个人身体一僵。但美缀并未发现我的异常,自故自的接着说,“是啊,毕竟我还是个学生,旷课是不可以的。那R,是否可以出去一下,让我换衣服呢。”即使是说着暧昧的话,美缀依然面不改色,因为她感觉的出来,自己的英灵的心中并没有龌龊的想法。 “也许没必要了。”我微微的吐出一口气,在美缀惊讶的眼光中伸出左手凌空划了一个圆,空气中立刻出现了淡淡的绿光,一面直径一米的镜子出现在我们面前,圆光水镜术,可以随施术者的心思观察感知范围内的任何一处地方,镜头的方位与拉伸皆可调,附带声音,镜面中正在播放着穗群原学院的情景。 美缀未来得及出声便被画面中的异常吸引了。原本在清晨应该喧闹的学校如今在阳光的照耀下居然出现了鬼域的阴森,仔细观察了半响的美缀终于发觉了不对的地方,没有人。一个学生都没有,整个校园连鸟都不见一只,人呢,原本应该在铃声的召唤下赶往教室的学生们呢? 美缀有些不甘心的让我不停的调整镜头的方位,终于在校门口发现了一个活动的人。卫宫士郎。 发觉到不对的卫宫士郎立刻召唤出SABER,小心翼翼的向校园中心摸去。居然不通知远坂凛,你还真大胆。我在心里轻轻的吐槽。 美缀已经被镜中的情景吸引了目光,走向教室的卫宫士郎终于在过道中遇到了事件的元凶,间桐慎二。 对方坦言自己的罪恶行径却振振有词的不知悔改,与卫宫士郎一言不和开始大打出手。狭窄的过道并不适合以速度见长的RIDER的发挥,很快便逼的左支右绌。陷入绝境的骑兵使出了最终的杀招,反握短剑刺向自己白嫩的颈,飞溅的鲜血于背后形成复杂神秘的魔法阵,下一刻整个过道被刺目的白光充满。 过道的墙壁上可以见到内陷的伤痕,只是凶手却已经不知去向。因鲜血神殿已经解除的校园终于安全了,卫宫士郎打电话给医院,很快就有许多急救车赶来,将昏迷的学生送到医院治疗,不过估计也查不出什么病因来。对媒体的搪塞不外乎集体中毒之类的。 卫宫士郎也急急的赶回家中,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情需要尽快的跟远坂凛商议一下,而且必须在慎二再次行动前前找到他,如果不阻止的话谁也难以预料他做出什么来。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是美缀的精神却很低迷,一直以来,美缀都把自己的学校当成唯一的净土,即使是自己莫明其妙的加入了圣杯战争,她依然希望学校的安宁能够得以保持,但是今天,这一切都被人破坏了。间桐慎二,绝对不能原谅你。 “R,有件事拜托你。。。。。。” RIDER站在冬木市最高的大楼上,俯视着下方小如蚂蚁的人流,嘴角流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而她的主人间桐慎二双手紧紧地将伪臣之书按在身侧,嘴里如同精神病患者一样不停的嘟囔着意义不明的话。 第十九章 强强联合,估且算是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夜里的都市里游荡着一匹孤狼。。。。。。打个比方而已。 自上次我发表恐怖宣言后,冬木市的穗群原学校再次暴发师生集体中毒事件,不过据消息灵通人事透露出的消息说,诊断的结果出来了,根本没有结果,所有昏迷的人都检查不出病因,最后才用集体中毒的借口来掩饰,以避免引发恐慌,不过,似乎更恐慌了。原本喧闹的夜市整个都凋弊了,人流锐减了三分之一。大多数没有离开的人都选择在夜里陪老婆孩子,我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总好过他们出去乱搞。 远处的楼顶上有两个身影在起伏不定,唔,已经打起来了吗。两个女人的战争其实也是很养眼的,尤其在双方都是美人的情况下。我脚下不由得加快他脚步。 楼顶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配备骑英之缰的美杜莎驾驭着拥有雪白羽翼的天马开始四处移动伺机俯冲攻击阿尔托丽雅,骄傲与固执的骑士王则咬紧牙关凝神应对。但持久战却因为卫宫士郎的到来而打破。 卫宫士郎的突然加入令所有人都很惊讶,除了我。“慎二,你到底要干什么?”卫宫士郎冲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间桐慎二喊。 “你还不明白吗?士郎,我要将整个冬木市里所有的人转化成魔力供RIDER吸食,然后才能应对那个敌人,那个令我颤栗的英灵。我是绝对不会失败的。。。。。。”间桐慎二抬头看看天,然后对英灵下令道:“已经无法回头了,不过既然是我的朋友,我会仁慈的让你没有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攻击,RIDER。” 阿尔托丽雅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的身后的卫宫士郎,终于下了决定。“风王结界,解!”巨大的风暴以阿尔托丽雅的剑为中心汹涌澎湃,从风眼中出现的是一直被SABER密不视人的剑的真身。 华贵笔直的剑身与干净明快的线条,还有含而不露的锋芒,无一不彰显综的不凡,更不凡的是它身上缠绕着的力量。 最终的对决,誓约胜利之剑与骑英之缰。如同舰船主炮般的光柱蓄势待发,而盘旋的天马也在做最后的冲刺。主角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出场的。 我突然出现在阿尔托丽雅的身侧,在她的眼睛中的惊讶还未来得及出现时一戟将她的剑打偏,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原本足以吞噬RIDER的光柱却恰好与其擦肩而过。但是俯冲的骑兵却正对着阿尔托丽雅冲来。。。。。。 不知为什么,阿尔托丽雅的心中并没有错愕、怨恨与不甘之类的想法,心里十分的平静,似乎对那个老是纠缠自己的英灵的做法并没有深究,反而进入了一种出神的状态,一时间只觉得整个天地都远了,连卫宫士郎的惊呼都听不真切。 我看着同样露出惊讶神色的美杜莎,空着的左手放到唇边,吹了一记口哨。奔驰的天马在听到声响的那一刻,狂暴的红眼便恢复清明,瞬间刹车落在了我的面前。“咴”天马有些向往却不又不敢的在我身前徘徊,我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感觉那光滑皮毛的触感,而天马也很亲密的用头拱着我的手心。 一人一马旁若无人的增进感情,把其他人晾在了原地。骤然急停险些摔下马来的RIDER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自己引以为最后杀招的天马居然被一声口哨化解,即使事实摆在眼前依然难以相信。 “RIDER,你在干什么?”身处高空被冷风吹抚的间桐慎二首先打破僵局。我就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也罢,枪打出头鸟嘛,他出声正好给了我出手的借口。我眼睛微转就看到了楼台上趾高气扬的中分卷毛,看到我眼睛中的杀机后间桐慎的身体忍不住的一缩。但是下移的眼睛正好看到手中的伪臣之书化为纸屑。 “啊。。。。。。”夜空中划过一声死了亲娘般撕心裂肺的惨叫,真是听着捂耳闻者恶心。 “RIDER,回去保护你的主人吧,下一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了。”我不杀RIDER算是对上次误伤她的赔礼,不过如果她依然以御主的身份存在的话,说不得要杀掉她。目送着RIDER消失在眼前后我掉转枪头指向间桐慎二,这家伙又是一阵惨叫。 “爷,爷爷,快来救我啊。”胆战心惊的间桐油慎二冲着夜空大声疾呼,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回应。 “哼,废物就是废物。即使让你成为了御主,也连吸引敌人的目光这种小事也做不好。”从阴影里走出了那个老是呆在间桐家地下室的不人不鬼的老头,一黄一黑两个瞳孔看起来分外诡异。“我看你还是死了好。” “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孙子,间桐家唯一的传人,你怎么能。。。。。。”冷酷无情的话如同利剑一样刺痛了慎二的心,但不甘心的他依然做出最后的挣扎。 “后代这种东西,只要我活着,不是想有多少就有多少吗?”五短身材的老头居然人老心不老,还幻想老牛吃嫩草。这个世界果然很好很强大! 唧唧歪歪,罗罗嗦嗦的让我不厌其烦,一记投枪贯穿间桐慎二的身体。听着他摔向楼外的风声,我很满意的点点头。 “SABER之MASTER,卫宫士郎。”我看着因我杀死慎二而怒火中烧的卫宫士郎,即使知道慎二的所作所为,这家伙依然对他抱有幻想曲,拿他当朋友。“在下此来只是奉MASTER之命清除敌人,如果有不满的话,就抱怨立下圣杯战争的三御家吧。努力的活下去吧,我可不想我的宴会上少了你。” “等等,LANCER。”间桐脏砚叫住转身欲走的我,“你也说过,心怀不满的人可以随时挑战你吧,既然如此,这里不就是最好的战场吗?你觉得的呢?狂战士的主人?” “确实如此呢。”阴影里转出曾经见过一面的银发赤瞳的萝莉,身后站着身材不成比例的巨人。 “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客气了。”一个妩媚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然后平素窝在柳洞寺秘不视人的CASTER居然也出现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间桐脏砚,依莉雅和CASTER分从三面将我包围,如果不是我,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英灵想要逃命都很难,可惜。。。。。。阿尔托丽雅则护着卫宫士郎退到了围栏边。看着三方胜券在握洋洋得意的表情,不由得出声取笑:“女人,老不死,豆芽菜,没一个像人的,你们不会觉得这样就能拦下我吧。” “哼,这个要试过才知道。上!”虽然确实是老不死,但是被人当面指出饶是脏砚已经不是也觉得怒冲顶门。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十几个英灵居然一起从夜空中跳出对我发起攻击。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多?”每一个魔术师只能召唤一个英灵,这是常识,偏偏面前就有一个打破常识的例子,也难怪卫宫士郎会惊讶。不过举剑戒备的SABER却露出似曾相识的神色。 “人多?我最不怕的就是人多。”我举起空着的左手,食指指向天空,一时间在所有人的眼中,我的手指居然在黑暗里发了光。空气中划过无数由光线组成的网格。单任道波攻击的十八个英灵被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闪电光速拳,速度流目前的极致。狮子座的绝技。 我后跳一步躲过CASTER的魔术,伏身疾冲,在间桐脏砚惊骇的目光中将他斩为两段。一个念力移动躲过狂战士的斧刀出现在依莉雅的身后,一探手抓住小姑娘的衣领,呼的一声扔了出去。这里是冬木市最高楼的楼顶,如果掉下去即使是魔术师也要摔个血肉模糊。 “嗷”的一声,狂战士撇下我与CASTER不管直接奔着依莉雅的方向跳了出去,于半空中成功将小女孩抓在手里,不过这个高度。。。。。。一定会很痛吧。 CASTER很光棍,也许我用光棍来形容女人不对,不过这个女人在发现形势一面倒后立刻用瞬间移动逃跑了,一击不成远遁千里,她也许该转行干刺客。偌大的楼顶只剩我、士郎还有阿尔托丽雅了。 “阿尔托丽雅,我来问你,是否愿意答应我最初见面时的请求呢?如果愿意的话,与英格灵接壤的海域将会成为聘礼。”我不知道圣杯战争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但是我依然希望能够最后一次抓住幸福,但是,阿尔托丽雅的眼光在躲闪,下意识的看向卫宫士郎,虽然也许她自己没有发觉,但却被我看在了眼里。也许是因为她希望卫宫士郎能帮她出出主意,也许是。。。。。。我忽然不想再看到她的脸,没有留下来听到她的回答,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风中。 第二十章 新的敌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一个人靠在阳台上,出神的看着天空。我能感觉到房间里美缀担心的眼光,但我没心情顾及。我确实是个胆小的人,即希望得到阿尔托丽雅的回答,却又害怕她的回答。如此畏首畏尾,我们两人间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是我自作多情吧,从一开始就是,完全不顾对方的心情,自顾自的把心中的想法强加给阿尔托丽雅,何等的自私。计划眼看着就要进入最后的阶段,我居然还有心情玩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把戏,是不是真的不知死活?算了,得知我幸,失之我命,就让那些回忆吹散在风里吧。 “R,你怎么了?”美缀看到英灵重新恢复斗志的眼神,终于决定开口询问。 “其实刚刚自我检讨了一下,结果发现。。。。。。原来我彪悍的个性下居然掩藏着一颗脆弱的心。”我以西子捧心式来表达内心的感慨万端,一副泪光小受样。 “。。。。。。还能逗闷子,看来没有什么大问题。”美缀凌子觉得自从遇到这个英灵后头痛的次数越来越来多了,为身体健康计,还是早点休息吧。 老是以轻佻的语调说着大实话,也难怪会没人当真,不过这也是我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没人能看到我的泪水,因为我只会在黑暗里哭泣,一个人独自舔着伤口。房间内回归平静,但是冬木市却并不平静。 柳洞寺内,CASTER正与间桐脏砚对坐饮茶。这个坐法其实挺奇怪的,毕竟CASTER只是从者,却成为了主要谋划人,而御主在葛木宗一郎却斜倚着纸门旁听,根本不发一言,不过眼光总是时不时的向另一侧的面罩骷髅面具的英灵。 据说葛木宗一郎在来冬木前是个杀手,专门与负责刺杀要员。但是他所隶属的组织有个奇怪的规矩,作为工具的杀手必须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持久的磨练技艺,但是行动结束后无论成败杀手都会被命令自载。 自五年前的最后一次任务刺杀成功后却没有自杀,而是借助为了方便刺杀仿造的教师身份开始了普通人的生活,不过意外的与藤村大河成为了茶友,虽然喝茶的时候也是不说话。 而跟随间桐脏砚而来的ASSASSIN跟葛木是同行,互相提防是正常的。正因为同样是杀手,明白行内人的行事手法与阴暗性格,要不怎么说狙击手的天敌的狙击手,潜艇的主要任务是反潜呢,杀手的克星同样也是杀手。 “现在看来,那名叫R的枪兵确实不是可以正面挑战的角色,棘手了。”即使是遇到了重大的挫折,美狄亚的声音依然是平静如水。不过,斗篷下的眼睛看向对面的老者。居然被斩做两段后还不死,“老不死”的称号果然是名至实归。不死的秘密又是什么呢?愿望又是什么呢? “是啊,真不明白严谨的圣杯战争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的纰漏而且实力却又如此强大。。。。。。”间桐脏砚端起茶杯吹吹杯口升腾的水汽轻啜一口,唔,寺院的粗瓷杯果然与外间不同,别有一番意境。 一方是希腊神话中以欺骗与谎言闻名的女神,一方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阴谋家。两个人(暂且把英灵也称为人好了,不然打字很麻烦)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对方不先表态自己决不露出半点马脚,就这么拖着呗,看看谁先忍不住。 美狄亚细心的打理着桌上的茶具,间桐脏砚很有涵养的品着杯中的茶,但是茶具可以一直摆弄,茶却会有喝完的时候,总不能端着个空杯子吧。所以,间桐脏砚先败下阵来。 “如此看来,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间桐脏砚放下杯子,目光锐利的看着美狄亚,而对方两样也抬起了头。“抢先召唤圣杯,在对方成功前先一步实现愿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要如何分配呢?毕竟愿望只有一个。”美狄亚的眼睛被斗篷的阴影挡着,让人看不清她心中的想法。 “就让给你们好了。我的目标只有圣杯之中的‘纯粹之恶’罢了。”间桐脏砚主动表示放弃,引起了美狄亚方的怀疑。“‘纯粹之恶’?那是什么?” 间桐脏砚明白,如果不解释一下,自己的理由如果不能说服对方的话,合作根本不可能有效进行。勉强一起行动,只会互相猜忌互相提防,这简直就是自杀的行径。虽然即使解释了隔阂依然存在,但总好过听之任之什么都不做。 如同讲故事般,间桐脏砚将自己的野望,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许愿的事和盘托出,并准备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通过灵魂转移的『魔术』,拥有这具完美、永恒和强大的躯体。但是因为圣杯最终被破坏并没有降临,所以计划失败了,但不甘心的间桐脏砚准备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实现自己的永生的愿望。 美狄亚点点头,间桐脏砚的理由确实有道理,为了长生而做出一系列的行为似乎可以说的通。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那张比老树皮更崎岖的脸时总会把他划归到不可信任的黑名单里,女人果然比较注重外貌这种东西呢,又或者对方劣迹斑斑所以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但是,召唤圣杯需要以魔术师的身体为媒介,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胜任的。” “放心吧,这了我的最终目的,道具从上一次圣杯战争便开始准备了。” 果然,美狄亚在瞬间意会了对方话中的意思,拿自己养育了十年的孙女召唤圣杯,即使成功后间桐樱会死这种小事估计根本没有想过吧,不对,应该有想过,估计把女孩的牺牲当做是理所应当,甚至会心怀感激的接受吧。 又是个大晴天,美缀很清闲的洗衣衣服。为什么说很清闲呢,因为不用去上学。整个穗群原学院的师生几乎都进医院了,连打扫的义工都没有幸免,学校空的只有麻雀和昆虫。平时只能放学后才有空洗的衣服,现在可以沐浴在晨光里洗,早晨清新的空气在劳动的氛围下更是醉人。 “R,我们去逛街吧。”听着好像征求意见,其实人已经准备出门了。 冬木市荒凉的像是遭受了金融危机,原先人流涌动的街头都过了两个街口也没见几个人,门可罗雀的店面里营业员无聊的打盹,更多的店已经闭门谢客了,风与一张张的报纸在空中跳着翻滚的华尔兹舞步,落叶也不甘寂寞的凑热闹。“哪,MASTER,这有什么好逛的,鬼都见不着一只。” “这冤谁?”美缀偏头白了我一眼。小女生的乐趣无外乎追星、潮流与逛街,我一乱搞结果就只能逛与潮流脱节的空荡荡的大街,不怪我怪谁。 我无从辩解,不过每次我受窘的时候总会有人来帮我解围,好心人总是如此的多。 一群高大威猛的硬汉身披斗篷围住了我们,每个人都正气凌然,看我的眼神却总流露出审视、戒备甚至厌恶。不过看这身行头看来不简单呢。“你,就是造成冬木市恐慌的英灵R吗?” “问别人前先报上姓名吧,无礼之人。”谁让你敢用这么冷的语气跟我讲话,噎死你。 领头的男人伸手阻止身后之人将欲目前的行为,微一施礼然后双目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我的名字是霍华德~S~圣。圣剑裁决骑士团的副团长。其他人是我的队员。” “圣?这个字可不是什么人都敢用的,真是大人物啊。那,找我什么事?如果是请我吃饭的话我接受。”我上前一步站在美缀的侧前方,即能有郊保护又不阻挡她的视线。 “奉教皇陛下御令,英灵R擅自对外泄露魔术的存在,并威胁到普通人的生活,特将其遣返英灵王座。”所有人的斗篷一阵抖动,显然被遮挡的手已经抓向了自己的武器。 我:“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如何,在这里打的话造成的影响会更大吧。” 霍华德:“没想到您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那好,地点由您好来选好了。”对我用尊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反驳,毕竟能成为英灵的人个个都拥有自己的“丰功伟业”,尊敬并不会显得自己低人一等。 我轻挽着美缀的细腰,领先一步道:“跟我来吧。” 想要不被人打扰只有一处地方,森林。站在被树木围绕的空地中,我打量着自己的敌人。居然有十三个。真是个好数目。基督教视十三为不吉利的数字,因为耶稣受难时的最后的晚餐,餐桌的椅子是十三个,还有一些其他的说法,总之十三对西方人比中国人对四这个数字还敏感,偏偏派来十三人来讨伐我,是对杀我志在必得。 我把手放在美缀的肩头,片刻之后,一条星屑般的流云环绕着她的身体。然后把她送到圈外。 霍华德:“很小心吗,身为骑士不会做出欺凌妇女这种不光彩的事的。” “与其事到临头再后悔,不如未雨绸缪早准备。我一直是如此过来的。好了,开打吧。”瞬间穿上海皇圣衣,手持黄金戟的戟尖上跷指向对方,摆了个请的姿势,这叫先礼后兵。 骑士们一言不发,以我为中心迅速占据了周围。伸手年扯下斗篷,露出了威风凛凛的骑士甲,以现代科技锻造的合金钢,外刻由教庭内魔术师加持过的符文魔术,内层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布料,华贵而实用,这是科技与神秘的成功产品。 双手紧握的剑开始有魔力充盈,剑尖斜指着破坏魔术世界规矩的罪人。虽然对方是英灵,但身旁的同伴哪个不是自小从世界各地挑选出来的卓有天赋的儿童,然后送到教会秘密训练经过生死考验才脱颖而出的优秀人物。即使是英灵,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估计所有人都这样想吧。 第二十一章 肉脚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霍华德并没有与同来的队友一起攻击,而是自信与戒备的注视着我。观察敌人的行动然后找出攻击中的漏洞,再做出雷霆一击,这是一直以来属于霍华德的矜持,也是因为他遵循自己老师教导:记住,霍华德,你是高贵的绅士,奉献与牺牲的圣骑士,不是粗鲁的流氓与盗贼,任何时候都不能做出有损身份的行为。。。。。。 对呢,身为侍奉主的我,怎么可以行为不端呢。霍华德确实是如此要求自己的,也确实做到了。“闪光的霍华德”,这是教会内部对他的完美形象的总结,据说这个称号已经传到黑暗世界里了。每每想到此处,霍华德的心里总是划过一丝自豪。 但是,再一次看着面前的男子,从自己下令攻击开始,骑士们便毫不留情的挺剑直刺。。。。。。无效。任何的物理攻击在到达他的身前半米处总会一层光洁的屏障阻碍,然后消失无踪。不停的全方位的击打终于让众人看到了那个的真面目,以对方的身体为中椭圆形的防罩。有不信邪的骑士运用自己所知的魔术进行能量攻击,但即使再神秘的魔术依然无法在那上面留下伤痕,更不论是破防了。时不时光华流转一下的防护罩如同玻璃球一般。 “任何的防护结界都不是绝对可靠的,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破坏的力量不够强。”霍华德难得开口指点自己眼中笨头笨脑的同伴,这在他看来已经是难得的恩典了。听到他如此说,骑士们这不犹豫的使用“牺牲”。“牺牲”,顾名思义就是以损害自己**的健康与寿命之类的东西来换取莫大的力量的技巧,而沐浴在主的神恩下的他们更有着普通人所没有的狂热信仰与骄傲,所以在使用是更是无所顾忌,换取的力量也更加强大。 结果。。。。。。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身为主角却被龙套逼的现原形,这就不是YY同人小说了。 “哪,我原本以为一直与死徒之类的东西作战的教会能有什么惊人的本领,现在看来。。。。。。也就那样了。”轻描淡写的语气述说着对对手的失望。但霍华德却从中听出了轻蔑,这简直是对捍卫主的尊严的圣骑士们的亵渎。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如同诅咒亦如同誓言般的决意在所有人的身上凝聚,不知是否咏念的是咒语,八字一出所有的人的身体抖然一振,然后精神百倍的再次展开攻势。没想到呢,教会居然也用兴奋剂,这可真是丑闻呢。(旁白:你脑子怎么长的?) 再怎么打也是徒劳,所以我一边撑着水晶墙,一边与美缀聊天,说着说着就谈到了圣杯战争,这很正常,御主与英灵不谈圣杯战争难道还要谈天气? “R,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孩?”迟疑的语调告诉我它的主人心中有了结。 “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命令你杀了慎二,虽然他确实不对。。。。。。但毕竟是朋友,我居然狠下心来让你。。。。。。即使现在想来,我依然不相信那句话出自自己的口,我。。。。。。” 负罪感,真是个好东西呢。如果一个人的**没有冲破道德的束缚,负罪感估计就是他最大的枷锁,但是当你踏出了第一步,就会慢慢地麻木,慢慢地不以为然。就好比你未犯法前总是对警局心存敬畏,视进警局如赴死,哪怕只是去协助调查。但当你真的有一天进去了,再出来时回首当时的情景不由得冷笑,原来也不过如此。 道德与法律,就是高悬于头顶的制裁之剑,威慑意义远远大于它实际做出的惩罚。 “我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如果身为我的MASTER的你畏首畏尾,心存仁慈的话,那么以圣杯为目标的我会很为难的。而且”我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词语,“只是命令我去杀人而已,现在你有幸欣赏一下现场杀人秀,也让你见识一下圣杯战争的残酷的真实。” 在精神层面中的对话所需的时间无限接近于零,所以当我从精神连接中退出,敌人的第二波攻击只不过刚刚开始。 “很抱歉,我没兴趣再玩下去了。所以教会的各位,去见你们的主吧。” 只是听到声音而已,在我急速的移动下,短短的的一句话居然从数个方向传出。然后,每一方位代表一名骑士被杀,等我退回原位时,已经有七名骑士倒地死亡,而我的手中还攒着一人的脖子。忽之在左,忽之在右,我比青衣蝠王韦一笑也不差。 “放开他。”剩下的骑士即着急同伴的安危又投鼠忌器不敢上前,一直优雅自若的霍华德也举起了自己的剑。 我不为所动的用三叉戟切断手中骑士身体几处大动脉,滋滋的喷血声还有飞扬在空中的鲜红的花朵是如此是美丽,等血流的差不多了,我用戟将敌人的身体刺穿,然后低声默念微不可闻在的咒语,原本洒了一地的鲜血开始在我眼前集中,慢慢的形成一面半透明的镜子。从镜子中反映出来的是一片高耸威严的建筑群,即使只是影像,但是依然感觉的到其散发的力量。 “教会?”剩余的骑士不可置信的开口。看来我是找对了。 血之倾诉,人的大脑会把一个人所经历过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即使被你遗忘在角落,但当某个特定的节点引发时它便会重新浮出水面。以人身体里的血为媒,将施术者所需要的记忆片断展现在人的面前,其名为血之倾诉。最初创造此术的人似乎是以自己飘洒的鲜血还有真实的记忆来向恋人表明自己的真爱,不过名声大噪后就被用于邪道。我就是其中之一。 “这就是幕后黑手吗,那么以吾的名义,赐予汝等平等的死亡。。。。。。下地狱吧。” 冲天而起的光柱犹如裂天破地般气势汹汹的升入高空然后转向西。只是片刻,血镜中的建筑群便被一道光柱击中,然后毁灭了。 “怎,怎么可能,那可是教会,十二层的防御结界可是从古流传下来的太古魔法,居然如此轻易的一击便。。。。。。。”自己一直以来为这效死的地方,生长学习的地方,愿意奉献一生的地方,居然在眼前消失了。。。。。。 霍华德第一次露出了焦虑的神色,伸手入怀摸出通讯工具――手机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拨打。正在教会里等待此次行动报告的团长,自己熟悉或不熟悉的大主教,自己的恩师,一切知道电话并在这个时间会呆在教会的人他全打了,全都是“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不知道外国电话是怎么回复的,众看官勿以为异。) 五人一幅死了老娘的神色,看的我心情舒畅,打人一拳需防人一脚,何况这些年我老打人了。不过教会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毁灭,虽然总部被毁,但四散在各地的教会人员依然很多,很快就会有一个新的教会组织顶替,不过精华大失的他们暂时低调是注定了。 “你这个恶魔!”一名络腮胡子的大叔怒不可遏的举剑欲冲,却被霍华德拦下,“停下,克劳德,你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 “我们现在最重要是赶回教会确认情况,而不是清除异端!”霍华德声色俱厉的冲他喊。即使心里再不愿意,络腮胡子大叔也知道队长说的才是正确的。悻悻的放下剑。 “啊咧,你们不会以为我会那么好脾气的让你们走掉吧。先说好啊,既然报着杀死我的念头来行动,那么被我杀死也就不要有什么怨言了。” “各人,分散撤离!”霍华德果断的下达命令。不过他的这个决定看似正确,实则宣告了自己的死亡,把背后露给敌人是可悲的! 我回头看着面露不忍的美缀,“这就是圣杯战争的真实,你要做好准备。。。。。。刚才你似乎想阻止我杀人,为什么最后又放弃了?” “因为我是R的MASTER,既然如此我就要对得起R的信任。只要是R要做的事,我只要支持就可以了,不想成为R的阻碍。”美缀有些苦涩的说。 “那么,我去杀光他们,你慢慢的跟上来就是了。” “R,等等。”美缀叫住转身欲走的我,“R的愿望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难道R是想回到过去重来一次所以才需要圣杯?” “无论痛苦也好,幸福也好都是人生珍贵的回忆,所以即使再不甘心,我也从未想过要回到过去。那种愿望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第二十二章 相遇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五个人,其余四个根本半点搞头都没有,四声接连的惨叫宣告四个生命的离开。然后我沿着霍华德留下的痕迹追去。 霍华德德气喘吁吁的在树林里穿梭,类似与教会怎么会轻易的被摧毁,敌人为什么会那么强之类的念头他现在一个也没有想,是重要的是逃离魔掌。冬木市郊的树林中依然白雪皑皑,一脚一个脚印会为敌人追踪留下线索,但他也顾不上了。从刚才开始同伴的惨叫声一直折磨着他,他明白一起执行任务朝夕相处的战友已经全部阵亡了。下一个就是自己。。。。。。 “呀,看到你喽。”轻松的语调从身后响起。霍华德下意识的侧滚,正好躲过了我的攻击,转过身来如临大敌的看着我,手却不紧不慢的解开了剑上缠着的长布。 从一开始我便对他的剑很在意,细长的剑身完全与印象中的骑士剑没有相似之处,而包裹的印有神秘咒文的布条更加重了我的好奇,所以才容许他慢吞吞地行为。 展现在眼前的一柄粗如两指,其色如墨的细长之剑,长四尺开外,剑锷奇特,剑柄略长可又手互握。事有反常即为妖,我了换上了凝重的神情。滋滋的响声让我睁大眼睛,真是难得,居然是雷属性。 圣杯世界,不,或者说是整个月世界里,教会是无法漠视的存在,它的**与冷酷造就了它的威名,偏执的行事手法与光辉灿烂的外表相得益彰互为表里。其中之一就是如果教会的外在机构发现有雷属性的儿童会不遗余力的将他拉入教会悉心栽培,但如果是雷属性的魔术师便会千方百计的将之毁灭。因为在教会看来,“雷”是神明的专属,如果人类拥有雷属性可以说是神明的恩赐,但如果异端掌握雷属性就是对主最大的不敬,是必须清除的存在。 眼前的这个家伙明显就是雷属性,而且拥有一件同样是雷属性的武器,真是撞大运了。 “雷光斩。”剑身轻抖,一道残月形的蓝色电光呼啸而来,打在我挡在面前的三叉戟上。雷属性的附加特效是打中敌人后会出现麻痹,炎属性则是灼烧也就是游戏中的持续掉血,而冰属性攻击打中敌人则是迟缓,也就是降低反应速度,没有谁比谁更强的分别,关键在于如何运用。 不过你在我这个伪神面前玩电算不算不知死活,好歹我也是盗版,足以以假乱真呢。 雷电在击中三叉戟时便从接触部位迅速向我的身体蔓延,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破魔武具吗?切。”霍华德收剑后跳,准备开溜。我迅速赶上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杀了个回马枪,在我站在他身后的时候突然转身举剑一撩,然后就是迅速的十三连斩,一层层的电光在他的剑的带动下将我淹没,但还未来得及露出胜利的笑容,游走的电光便再次消失不见。顾不得思考原因,霍华德再次踏上逃亡的旅程。 我如同散步般的走着,看似轻闲,其实却是似慢实快,缓慢移动的步履与迅速后撤的路边景物居然没有一丝的不协调感。手时不时的弹出一个魔力球击向霍华德,却又恰如其分的让他避过,但总是在他身上留下处处创口,猫捉老鼠的游戏,似乎也挺有意思。 一逃一追,心神大失的霍华德状态十分不好,呼吸粗重的像风箱,每一口气都恨不得将肺挤炸,寒冷的风穿过嗓子时那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窒息但却不敢放慢一步,但也只是如此而已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脚步已经开始踉跄,眼前的景物也因为缺氧而模糊。。。。。。。还能支持多久呢?也许下一刻自己就会倒地不起,然后被刺穿胸膛,但一想那支寒光闪闪的黄金戟,霍华德似乎又有了奔跑的力量。如果能遇到人帮忙就好了,他的心里如此想。 转过眼前的怀抱粗的树木时,霍华德觉得撞到了什么东西,软软地,不过是野兽吧?如此想着,耳边却传来女孩子的责问:“喂,你这个人,怎么搞的?”一时间霍华德觉得这一定是主的恩典,居然真是遇到人。使劲的摇摇脑袋,将模糊从眼前甩掉,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一,英灵?真是撞大运了。 女孩子穿着红色的上衣与黑色超短裙,从她圆睁的眼睛与居高临下的眼神足够分析出她的个性如何了。倒地的是男孩与女性的英灵,休闲装搭配上略带稚嫩的脸还有大众脸外加老实本分的气质,如果不是跟英灵在一起,只是个很普通的邻家小哥;最后是英灵,看到英灵的现状的霍华德一阵气短,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很没安全感。 远坂凛:“喂,你这家伙,从刚才开始不但不道歉还一直打量个不停,你什么意思?” “啊,失礼了。你是魔术师吧,那么应该知道我们才是,我是教会的审判骑士。”审判骑士,也就是在教会审判所任职,担任清除异端之类工作的清洁工。在魔术结社与黑暗世界里是臭名昭著的存在。 “什么?”远坂凛迅速拉着士郎与阿尔托丽雅后退,教会与魔术结社一直不和,这不是秘密,双方曾经很是大战几场,不过近代以来随着科技的发展尤其是卫星与狗仔队这种东西大行其道后,为了保证魔术的神秘,双方已经刻意的约束成员不要轻易挑起战端,如此才有了双方短暂的和平。不过谁都看对方不顺眼,小规模的摩擦与背后黑手还是时有发生,凛的反应很正常,倒是卫宫士郎一头雾水的样子再一次证明了他是个半吊子。“那么教会的审判骑士来此有何贵干?”一边说着手里暗中扣着魔术宝石,积攒了十几年的宝物,就是为了应付圣杯战争,不过用一颗都会肉痛。 霍华德将红衣女孩的行为看在眼里却装做不见,努力在自己的脸上挤出笑容,希望能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紧张,不过在凛在眼里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应该担心的是狼狈的我才对,不是吗小姐?” 这个时候远坂凛才有闲仔细打量面前的骑士,嗯,惨了点。原本华美的铠甲破烂不堪布满裂纹,有些地方连肉都露出来了,更夸张的是身体表面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几处。“那个,你遇到死徒了?”能让教会骑士如此不顾形象是只有那些黑暗的居民了,魔术师一般只喜欢躲在某地研究魔术。 “比那个更糟。。。。。。”霍华德将自己受命讨伐异端没想到却一头撞在铁板上,而且连教会都被人摧毁的事说出希望得到对方的援手。却引来了凛的嬉笑:“哪,骑士先生,要撒谎也要挑个能让人相信的啊,我看起来像傻瓜吗,啊?”感觉遭到轻视的凛不顾危险一把抓起霍华德的领口,气势汹汹的逼问。 “虽然到现在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但确实是事实。而且骑士是不能撒谎的。”呼吸有些困难的艰难的解释。 “好,那你告诉我,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汽车压着就爆胎的我啦。”我出现在四人的身旁开心的说。 “R。。。。。。”“恶魔。。。。。。” 士郎他们对我出现在此地有些惊讶,而霍华德一时间心若死灰,但迅速将状态调整过来。 “R,那个,他说的恶魔是你吗?” “对,是我。而且他说的一切也都是真的。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的人?”士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因为是敌人。所有对我挥刃相向者,吾必斩杀。这个解释,你满意吗?”即不是兴奋也没有负罪感,不是渴望也不排斥,如同喝茶呼吸一般的自然的口气,云淡风轻。 “那么教会的人呢,他们中的很多人根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却在一瞬间就,就。。。。。。”说到这里霍华德的声音有些哽咽。 “自打站在我的对立面的那一刻开始,彼此便失去了共存的可能。那么一方被毁灭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不是我的实力够强,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了,所以说死就死吧,不要唧唧歪歪像个娘们似的让我看轻了你。” “喂,R。你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远坂凛在咆哮,恶魔凛在咆哮,傲娇气焰万丈高。 “嘛,你现在的样子不是最好的佐证吗?”我满不在乎的微笑。“话说,凛,以你们现在的状况面对我真的好吗?如此脆弱的你们很容易引起我杀戮的**呢?”两个魔术师其中一个还是半吊子,阿尔托丽雅的魔力一直没得到补充,估计再发一次光波炮就得消失,现在连自主行动都困难,真是个清除的好时机。 远坂凛明显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危险,毫不犹豫的使用令咒:“ARCHER,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令咒的强制命令效果是有局限的,直接的说,越是涵盖范围广泛,持续时间长的命令效果越差,比如“一直听我的话”之类的,估计效果有与没有你根本分不出来,但是直接而短暂的命令却可以达到接近百分百的效果,例如将英灵跨越空间距离出现在眼前这种事完全可以牺牲一个令咒来达成。 不过鉴于英灵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其中不乏心性恶劣的坏分子,所以御主一般不会将令咒的三次绝对命令权全部用完,两个可以说是上限。远坂凛在召唤英灵时因为与ARCHER闹别扭已经用了一个,现在是第二个。 出现在凛与我之间的是满身血的ARCHER,弓兵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开始吸取御主的魔力恢复身体,上一刻狂战士的斧刀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身体,下一刻却出现在这里,死里逃生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第二十三章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ARCHER一边努力提取魔力修复身体的伤势,一边警戒的看着我,“R,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虽然侥幸活下来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如果敌人是这个家伙的话,也许刚才死了更好。 “指什么呢?是指我的愿望还是指我之前行为的目的,不过我没有什么解释的意思。我只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不过。。。。。。虽然最终宴会的空位过多确实是让人遗憾的事,不过事先清除些麻烦也是我乐于见到的。所以,最好不要干扰我的事。”说着我指了指站在凛身旁如临大敌的霍华德。 霍华德向凛与士郎投出求助的眼神,但凛明显有引起犹豫,毕竟轻率挑战我实在不是是明智的选择,但是人生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因为队伍里有个不知世间险恶的小白。 “你,你准备杀死他吗?”士郎不敢相信的开口。凛有有些绝望的低下头,一旦士郎插手的话那就是最坏的结果,而ARCHER则直接翻了翻白眼,对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纯良他可是深有体会。 “那当然,否则我干吗这么锲而不舍的追着一个男人?” 霍华德:“那么我是否可以拒绝呢?毕竟一个男人如此热情我也有些接受不了呢。” “抱歉,难得我如此热心的请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这可是难得的体验,而且你的朋友们也在天国等着你,怎样,这就送你上路吧。” “看来,我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了是吗?” “明白就好。死吧!” “SABER!” 卫宫士郎果然还是命剑兵出手阻止了,不可视之剑扛住了我的黄金戟。“这是最坏的选择,你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士郎。” “锵锵锵”的兵器撞击声不断响起,似乎战况正烈,但其实只是阿尔托丽雅在单方面的进攻而已,我轻松的挥动三叉戟格挡她的攻击,原本在巨大魔力的支持下所有的巨大力量没有了,灵敏反应也没有了,实力下降到七成。 “这真是难看啊!”我轻巧的将阿尔托丽雅打倒在地,看着她迅速爬起来并再次袭来,然后再次被我打翻,却总是学不乖。“曾经的你是何等的耀眼,即使是你的敌人也为你着迷不已,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软弱无力,灰头土脸,破衣烂衫。。。。。。真是难看。你的主人不但无法帮你提供魔力,关键的时候还碍手碍脚的,应该说,真是所托非人啊。” “呜。。。我之所以会成为士郎的英灵,是因为我的愿望与士郎的信念共鸣,所以说成为士郎的英灵是必然的。。。。。。”被踩在脚下的阿尔托丽雅固执的说。 “不知为什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突然很想杀了你。免得你现在的样子破坏曾经在我心中的形象,你觉得的如何,阿尔托丽雅。” “疯子。。。。。。”凛惊诧的看着我那已经鲜红的双瞳。“ARCHER,阻止她。”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SABER的存活都是必须的。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ARCHER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 “不要抱怨了,你不是说自己是最强的吗?” “这种话你倒是记得清楚,不过当初我的原话是:‘不容置疑,凛你是这届圣杯战争里最强的魔术师,那么被你召唤出来的我自然也是最强的英灵’,是这样吧。”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合你心意吗?”气极败坏下,凛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暧昧。 “那就让我送你们一起上路好了,也好有个伴。”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我就不挑剔了。 “哎呀哎呀,没想到你们居然居然在这里等着我呢,凛,你真是个好人呢。”随着声音的响起依丽雅坐在狂战士的肩上出现在众人在眼前。依莉雅丝菲尔,在ARCHER消失后迅速追了出来,毕竟想在雪地里逃跑不太可能,尤其是魔术师之间还有英灵之间可以互相感应,这就更不可能了。 “啧。。。。。。”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凛与士郎的脸上一时间满是无奈,没想到被这个骑士一拖延,那个萝莉就追上来了。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吧。哎呀,没想到R也在啊,上次真是承蒙关照了,让我享受高空落体的体验。”依丽雅一看到我就想起上次的事,想起上次的事就恨的牙痒痒,,英灵虽然很能跳,但不会飞,魔术师虽然很强大,但没有降落伞,所以上次从高楼摔下,狂战士直接死掉,倒是依丽雅因为被他护在怀里侥幸逃过。所以从那以后,依丽雅再也不会让狂战士轻易离开身边了。 “不用客气,人就应该趁着年轻多经历一些事情,到了老年会成为珍贵的回忆。你觉得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恨你恨到老喽。依莉雅的脸上因为杀机而显得有些狰狞。“BERSERKER,杀掉他。”银发萝莉的樱桃小口中说出大煞风景的狠话,而巨人也很没公德心的大吼一声向我扑来。 打吧,打吧。。。。。。霍华德低着头满意怀恶意的想,最好两败俱伤,一起死掉,你们这帮异端。这家伙根本忘记了是谁帮他挡住我的,而且脚步一直在缓慢的向树后移动。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在相同的情况也估计也会如此选择吧,没什么好谴责的。不过只顾着抽空开溜的他没看到自己的胸前嵌着一朵洁白的玫瑰花, 令人惊讶的一面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BERSERKER,英灵中的狂战士,牺牲理智换取力量,可谓是英灵中力量最强者。但是就是这位最强者居然在力量上推动了优势。手中巨大的斧刀带起呼呼的风声,但却在接触到那把黄金戟时一切消失无踪。以不成比例的身体抵御巨人般的豪力,这在谁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但是LANCER做到了,高不及大腿的巨大差距与力量对比完全相反。 “哪,ARCHER。问你件事。刚才阻挡BERSERKER的你,到底杀了他几次。”密集的攻击中,我依然可以分心跟弓兵交谈。不知道弓兵没有死掉,那战绩会不会有所改变。 “。。。。。。五次。”居然没变。看来即使改变了原本的方向,命运的修正力依然会将偏离轨道的车轮重新拉回。 “是吗。那么,依丽雅,不如暂时休战如何,反正只剩二天时间,也不必急于一时吧。” “妄想,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继续微笑着说出残忍的话。要说没有善恶观也真方便,杀人没有罪恶感,不会难受,连呕吐都省了。可以微笑着杀人,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的地步。 “这样啊,迄今为止,BERSERKER至少已经死了五次了吧,也就是说不足七次的生命。”其实是六次,但我不确定摔下大楼那次是不是死了,只好保守估计。“那么,看招。”BERSERKER一记横扫,却发现已经失去了我的人影,然后就是脖子一痛。 我借助念力移动跑到了BERSERKER的脑后挥戟斩下了他的脑袋,然后。。。。。。然后他的脑袋又出现在脖子上。你比孙大圣也差不了多少。我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再砍了一刀却发现连皮都没破,目睹如此诡异的情况我才想起“十二试炼”可以使BERSERKER在复活后对之前的死因免疫。不过ARCHER是怎么杀他五次的? “星光灭绝!”层层的星云布满整个空间,然后狂战士整个人都被浩瀚的星海吞没的一点渣都不剩。下一秒,这个家伙又站在我的面前,血全满,各项属性恢复到全盛状态,看的我一阵牙痒。 “啊,教会的,你想到哪里去?”凛忽然指着转身欲逃的霍华德大声的问,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我看着脸红脖子粗的霍华德,好心的开口替他解围,“当然是到天国去了,是吧霍华德?” “没错,没。。。。。。不对!”霍华德意识到不对立刻改口。 我都懒得跟他再讲,伸手向他的胸口一点便转过身对付BERSERKER。这时候霍华德与士郎他们才看到那朵已经染红的白玫瑰,花瓣的边缘在众人的目光下也完成血红的蜕变,然后霍华德如同失去力气般摔在地上。 教会审判骑士,霍华德于执行任务途中牺牲。 没有人知道玫瑰是何时出现的,但一条生命已经在众人的眼前消逝引起了所有人的惊惧。自诩为正义朋友的卫宫士郎看着眼前之人一步步死亡却毫无办法,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挫败,心中的开始出现了对我的恨。 还有五次!我默数着。一个疾冲进入BERSERKER的死角,“艾斯巴利卡(圣剑)!”虚空中坠下一道流光,整个空间的时间似乎在这一刹那静止。当时间恢复正常时,BERSERKER已经被剖为两半,不过下一刻再一次屹立场中。 “食人鱼玫瑰!”密集的黑色玫瑰夹杂着馥郁而致命的香味将BERSERKER整个包裹,缠绕游走的花朵真如食人鱼的名字,迅速咬上了BERSERKER的身体如同爬满玫瑰藤的石像,然后BERSERKER浑身黑紫的倒在地上。毒系攻击,也要被他免疫了。说实话,下杀手时我已经注意控制范围了,要不然一直坐在巨人肩膀上的萝莉根本难以幸免。 但是,依丽雅怕了。 第二十四章 YOU,GAME OVER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依丽雅不是人类,人类本应该有的情感因为圣杯战争的需要而部分缺失。恐惧、害怕与不安之类的更是微乎其微。但是,看到BERSERKER再一次的倒地后,依丽雅的心中出现了原本从未出现过的恐惧。 BERSERKER,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海格力斯又名赫拉克勒斯,因为是宙斯的私生子(对于这位雷系神王的操守我们以此就不做赘述了),所以即使拥有神之血脉,要真正成为神也必须通过试炼。召唤到现世的BERSERKER就是通过十二次试炼却未成为神的海格力斯(成为神其他英灵就不用混了)。 在得到召唤海格力斯的圣遗物后,艾茵兹贝伦家族对获得圣信心空前绝后,尤其是在BERSERKER的职阶降临现世,以其强大的力量搭配人造圣杯那夸张的魔力还有十二条命这种宝具,整个艾茵兹贝伦皆认为胜利已是囊中之物。但是现实总是如此的残酷与离奇。 先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ARCHER将BERSERKER拉入固有结界然后消掉了五次生命,然后遇到了这个将自己抛下大楼的家伙又将BERSERKER用不同的方法杀了又杀。。。。。。自何时开始世界已经变得如此疯狂了?对LANCER的害怕与迷惑,让依莉雅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为了替自己努力战斗的BERSERKER。。。。。。 一次次的被我消减生命,BERSERKER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谨慎,原本狂乱而豪猛的攻击方式开始细腻且严谨,想想看,一扇门板样的斧刀偏偏做出匕首般的眼花缭乱的花招,你的表情会如何。我是很无奈啦,BERSERKER一把斧刀舞的水泼不进,即使我在上一刻找到了破绽也会在他极高的出招速度下被弥补,又只剩那个办法了吗。 我再次施展念力移动,这次是正好出现在BERSERKER的身前斧刀攻击死角内。每次杀死后总会对死因免疫,虽然得死一次的前提让这项能力看起来实在是让人很想吐槽,但不可否认确实很强大。星光灭绝,圣剑然后是玫瑰吸血与剧毒,那么现在就用强力的幻觉让他脑死亡好了。 “BERSERKER!”依莉雅突然大喊出声,同时我的身体也突然觉得一滞,原本应该点出的手指还有整个身体诡异的停在半空中。同时原本收招不及的狂战士立刻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回刀横扫,然后在所有人的面前,一直占据主动地位的枪兵R结结实实的吃了一记,整个人飞出去撞断了二十米外的树木。 “R!!!!”另一方向上的争装素裹的树后付出担忧的声音,美缀凌子从树后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美缀??你怎么会知道R?难道,难道你是R的MASTER?”凛与士郎不敢相信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同学。 美缀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点头。 凛,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憎恨过圣杯战争的存在:先是自己的妹妹为了所谓的盟约过继到间桐家,不但不能以姐姐的名义给予关爱与守护,连见一次面都只有寥寥数分钟而已,而现在更是将自己唯一的闺中好友美缀凌子牵扯了进来。。。。。。银牙紧咬,连嘴角都渗出了血丝都没有发觉的恨。 一阵翻动声,我从坑里爬了出来。圣衣依然光洁,但是从额头滑下的鲜红浸染了我的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脸上爬动,感觉痒痒的,我忍不住伸手去擦,入目是一眼的血。 “血。。。。。。我的血。。。。。。鲜红的血,肮脏的血。。。。。。”语无伦次的低语传到所有人的耳里,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的身影,即使是身为我的御主的美缀居然也畏惧的后退了两步。我突然抬起一直垂着的头,腥红的双瞳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死吧!” BERSERKER一刀挥向已经冲到身前的英灵,但是斧刀居然毫无寸功。即使是完全落于下风的刚才,自己的力量依然略胜一筹,但是现在居然完全要被压制了。看起来羸弱的身体居然轻易的硬抗狂战士的巨力并且使其产生硬直状态数秒,然后在BERSERKER的身上留下数道鲜血淋漓尽的伤口。 远坂凛看着眼前的单方面表演。英灵R根本没有斩杀BERSERKER的意思,只是如同玩弄甲虫时将它的一只只关节扭下一样,一点点的折磨着狂战士,也许BERSERKER会对死因免疫,但不会对感觉免疫,用痛苦不停的折磨着狂战士的感觉,然后当英灵承受不住的时候,崩溃。 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BERSERKER,原本那只深邃的红眼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由依莉雅补上的狂化咒居然失去了效果。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你的性格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暴戾,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已经是精灵的你应该不会响应圣杯的召唤。。。。。。”BERSERKER第一次开口讲话,理智的话语完全颠覆了魔术师对BERSERKER这一职阶的认知。“BERSERKER。。。。。。”依莉雅抚摸着近在咫尺的英灵。 BERSERKER,不,应该是海格力斯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给了依莉雅一个安心的笑容:“MASTER,不,依莉雅,我希望与LANCER堂堂正正的一战,所以希望你能不要干涉,可以吗,依莉雅?” “嗯。如果这是BERSERKER希望的话。。。。。。”依莉雅听话的从巨人的肩膀上滑下,走到一边。 “我还是叫你R吧,无论胜败,希望你不要伤害依莉雅。” “放心。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另外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虽然我确实拥有一点海皇神力,但我不是神,反倒是弑神者。 “那个无所谓了。以战士的名誉,在此向你挑战。”海格力斯的身体在说完此话后居然神奇的缩小到与我等高的身材。在所有人惊讶的神情下,举起了斧刀。 我的眼光一凝,虽然粗大的身体可以发挥更强的力量,但会对敏捷与精准产生影响,现在这副样子,压抑了力量提升了速度与敏捷,另外技巧方面估计也会得到极大的裨益,战斗的经验很丰富啊。 又是一场龙虎争斗,旁观的人完全看不清战团中一黑一黄的两道身影,只能从形成的模糊的龙卷风中听到不断的击打声,还有飞洒出来的鲜血。原本原本已经落到了树上的雪花居然在两人带起的风的吸力下重新飞舞。 话说的再罗嗦,最后死的也不是我。看着身首异处的海格力斯,我不满足的叹了口气,历时三分零七秒(PS:那怎么叫历时)的战斗,居然以我无伤全胜而收尾,说实话,这一战是我打的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没有夸张的技能,没有阴谋诡计,完全是刺刀见红的直接与干脆利落,好美! 我转头看着士郎他们或畏惧或害怕或关切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感叹:丫的,不吐口水还干不过他。 “怎么会。。。。。。BERSERKER,死了。。。。。。”依莉雅跪在地上,看着手里托着的一把BERSERKER化作的晶尘出神的低语,然后身体一倒昏睡过去,是时间到了吧。依莉雅每天要睡半天。另外半天以优雅之姿活动。她的睡眠并非人类的睡眠,而是定期的机能停止。 我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子,银发赤瞳,喜着紫衣,与冰冷的外表不符,性格天直烂漫,让人会联想到冰雪妖精的迷一样的少女。宛如天使的她的命运并不公平,像雪一样的美好却又很快消逝,如果没有干涉的话,她生命只有一年,可以说每天都要接受着“自己只能活到19岁”的死亡通知单。 “R,住手。她已经失去争夺圣杯的资格了,难道你还要杀死她吗?”看到我走向依莉雅的士郎大声的喊道,如果不是凛与美缀死命的拉着他,估计会挡在我的面前吧。不过脑袋一转他似乎又找到了救命稻草:“美缀,快阻止他啊。你不是他的MASTER吗,如果用命令的话。。。。。。” “住口,士郎。”远坂凛毫不容情的打断士郎的叫嚣,“失去了英灵的魔术师并不等于不能竞争圣杯,如果与无主的英灵缔结契约的话依然可以再次成为MASTER;而且同样是MASTER的你没资格要求其他的MASTER浪费令咒,明白吗?” 很无情的解释,成功的让暴躁的土狼安静了下来,虽然从表情上看来并不甘心,却只是有些阴沉的看着我将依莉雅抱在怀里。哪,难道你并不是担忧她的生死而是单纯因为我抱着她才给我摆脸色看的,又或者在我不熟悉的FATE游戏里的你确实是个老少皆宜生熟不忌的“土狼”? 抛下脑中那些杂乱的念头,我来到了士郎的面前。不过中间夹着持剑的阿尔托丽雅。真是,怎么美缀就可以大摇大摆的站在士郎与凛身边呢。不过为免麻烦,我还是提醒一下她为好:“不要轻举妄动,阿尔托丽雅。如果现在死了的话,可就什么都改变不了了,对吧。” “这是我当初答应过的东西,卫宫士郎。这样我们就两清了。”将依莉雅抛向卫宫士郎,然后看着远坂凛说,“如果你刚才命ARCHER杀害美缀的话,即使被你得逞我依然会杀掉你,事情没有发生,这很好。” “那种事再怎样也不会做的,我跟美缀可是最好的朋友啊。”远坂凛握着美缀的手庄重的说。 “没错,最好的朋友。。。。。。” 第二十五章 迟到的“警察”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R,你说的答应过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卫宫士郎在一旁突然的插嘴破坏了暧昧的百合芬芳。。。。。。虽然对我的某些做法不满意,不过卫宫士郎依然保持了起码的礼貌与尊重,倒是某位冬木市管理者的大小姐,虽然学业优秀体育全能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但是对不喜欢的人从来不假辞色,看过动画的人都会对凛打间桐慎二一巴掌的画面记忆犹新,虽然间桐慎二确实不怎样,不过凛大小姐的脾气之恶劣想来也是有目共睹的。 “依莉雅丝菲尔-冯-爱茵兹贝伦,因为自小爱茵兹贝伦家族的人并不教导她善与恶的观念,所以在愤怒或自尊受伤的情形下会做出杀人的恶行,因为她并不知道杀戮是罪。母亲是爱丽丝菲尔-爱茵兹贝伦,父亲是卫宫切嗣。两人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双双身故,我这样解释,你明白了吗。” 卫宫士郎怜惜的看着怀中的少女,“是这样吗,明白了。我会好好的尽一个哥哥的责任的。谢谢你,R。” “。。。。。。虽然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是。。。。。。她比你大一岁,是姐姐。” “唉???”即使不看卫宫士郎的脸,我也大体能猜到是什么表情。 我对凛与美缀互相握着的手置若罔闻,这是MASTER的私事,我不应该多管。寥寥数人的小团体在这个时刻难得的出现和谐静谧的气氛,所有人的只是用眼神无声的交流,任何心里的想法全都在眼波流转中倾诉,谁都不愿意破坏这难得的美妙。 每当主角们难得清闲的时候,都会有人出面破坏他的好心情,有时候会是主角一方的配角,有时会是敌人来袭。虽然我也不想,但这是动漫世界的定律,还未掌握法则力量的我是无法改变的。 “哈哈哈哈,哎呀,没想到这次的目标也是个好人吗,如果就这样杀死的话也真可惜了,毕竟好人已经是珍宝级的生物了。”颇为粗豪的雷鸣般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没错,确实是回荡,一个人的声音居然有扩音喇叭的效果,莫不是佛门狮子吼? 所有人同时回望那个方向的天空,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在蓝色的背景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肯定是它发出的。 美缀目瞪口呆,惊讶的张开了嘴。“。。。。。。战车。。。。。。” 从外形上判断,这是一辆古式的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破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不、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 每次牛蹄和战车蹬磁卡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阿尔托丽雅全力一击相匹敌。只有SERVANT的宝具才能如此怪异,才能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无虚多想,对方既然在此时出现,肯定是来者不善 。如果身上缠绕着如此巨大的雷电之气的英灵的话,也许是雷神的前身。而如果是跟公牛有关的雷神的话,最先让人想到的就是奥林匹斯的至高神。这个战车确实无法称之为英灵,但是即使称之为英灵附属物,也肯定充满了强大的威胁力。 “RIDER?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阿尔托丽雅青绿色的瞳孔有些出神的看着那曾经熟悉的人影。 “咦,RIDER?RIDER不是慎二的英灵吗?御主死后如果不出意外,RIDER应该已经消失了才对啊。”凛在一旁发出疑问。 “不,他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是唯一让我信心动摇的对手。”如同证明自己的话,阿尔托丽雅用力的握住一直陪伴自己的剑,希望从冰冷而无言的伙伴的触感中得到支持。士郎与凛都是第一次见到SABER会露出如此不安的神态,那不是对敌人的强大的畏惧,而是对自己信念的怀疑,对自己过去一直坚持的阵地失守的无助。倒是美缀因为对阿尔托丽雅不熟反倒对士郎与凛的反应有些奇怪。 终是看不得她的样子,我移步挡到她的身前阻断了征服王的身影:“已经是过去的你,再次降临此世有何贵干,如果是寒暄的话就免了,我们没空。” “什么,如此晴朗的天气,难得我现在心情不错,不如谈谈理想如何?”征服王依然用他那认真而真挚的微笑回应。 “跟一个大男人坐在阳光照的暖洋洋的土地上谈人生谈理想?想想就让人作呕。”确实不好,我宁愿在太阳底下睡大觉。 一直因为笑而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此时突然张开,露出精光四射的光华:“原本以为经历了与BERSERKER的苦战之后,你会因为顾忌力量不足而暂时对我隐忍,没想到你居然骄傲至此。。。。。。不怕我真的杀了你吗?” “你的任务就是杀了我吧。。。。。。不过我的命不是什么人都能取走的。” “哈哈哈。。。。。。”伊斯坎达尔仰天大笑,“没错。阿赖耶给我的命令就是要杀掉你。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过身为清扫者的我可要克尽职守啊。” “阿赖耶。。。。。。两大抑制力。。。。。。”博学多才的远坂凛自然比一头雾水的士郎更明白那个字眼代表着什么意思,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个来历不明的英灵这几天带给自己的冲击足以回味一生了。 “本来是想早点见见自己的目标,然后完成任务好回去的,毕竟我对圣杯那种东西没兴趣,只是喜欢征服而已。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碰到了上次圣杯战争的仇人,一时间怒火中烧所以先把他和他的MASTER料理了才赶了过来。 不过现在看来,这项工作似乎也挺有趣的。。。。。。” “等,等一等。你刚才说ASSASSIN和他的MASTER?但是我记得他们应该被R杀掉了才对啊。。。。。。”卫宫士郎一旁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吗?居然像上次一样,我记得当初也从杀死过他,但很快就又出现了。这还真是奇怪。。。。。。”征服王挠挠脑袋,有些困惑的说。虽然以英灵来说确实是近乎无敌的存在,尤其是那件逆天的宝具更是如同大BUG一般,但是不熟悉ASSASSIN底细的人依然会想不出头绪来。那对组合估计没那么容易死亡,虽然实力不强但个个都有压箱底的本事。 “哼,不过那都是小事情,最主要的还是杀掉你啊。”伊斯坎达尔摸着自己的胡子豪气干云的说。“来吧,就让你先出招,免得你说我占你便宜。”双臂互抱,自信满满的说。 “凛,能告诉我他的能力是多少吗?”魔术师一旦MASTER,就拥有探知对方英灵实力的能力,不过卫宫士即是个半吊子,而美缀根本没学过魔术,最终只好让家学渊博的远坂凛来了。难得她没在这件事上给我找别扭。 “。。。。。。怎,怎么可能。。。。。。”惊讶爬上了大小姐的脸,优雅与仪表全都抛到了一边。“居然全是A+。。。。。。” “是吗,这种程度的能力确实让我顾虑,但并非不可战胜。因为我对你十分了解而你对我一无所知。”挑战强者有成就感,虐待弱者有快感,,如此而已。“原本在我打算加入圣杯战争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准备应付来自抑制力的干涉,每次行动都要小心翼翼免得被打冷枪,每一个计划都必须做数手准备以免阴沟里翻船,就在我的耐心消磨殆尽的时候,你终于出现了。。。。。。很好,你再晚来一点,我就准备把愿望改为取消圣杯战争了。” “为什么呢?鲜血飘洒,波荡起伏,交织着阴谋与杀戮,充斥着战斗与忠诚,这是何等华丽的舞台!能够将这美丽的轮回延续下去在我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够了!”我生硬的打断伊斯坎达尔的评论。“一次又一次的牺牲,生离死别、泪水、伤痛、杀戮、**。。。。。。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圣杯的真实。除了英灵的坚持与信念在闪光外,其余的根本就是腐臭的垃圾,这根本不是什么轮回,而是空洞的循环,无尽的重复,是被诅咒的舞台!” “哦,可惜我不是哲人,也最讨厌讨论那种东西了,所以还是开打吧。不过,如果你萎了的话,我也很困扰啊。”征服王摸摸下巴说。“来吧,出招吧。我都等到不及了。” 我将手中的黄金戟举起,斜指天空。一时间所有人都目不斜视的看着我,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美缀有些受不了的捅了捅我。 “R。你抽筋了?” 第二十六章 大海无量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对传错章节号的问题,先多谢‘懒惰得人’的提醒。) 冷场,然后是。。。。。。。“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的众人。喂,阿尔托丽雅,你把脸转到一边干什么,肩膀抖啊抖的,难道是精神抖擞? “虽然缓和一上紧张的气氛我不反对,但是如此轻率的应对‘王’的约战,我是否可以当成是你对我的蔑视呢?”征服王的气势全开,大气也迅速的鼓荡起来。伊斯坎达尔身下的公牛也不安的刨蹄子。 我无奈的看着笑个不停的所有人,尤其是某个身为我的御主的家伙,更是无奈的向征服王解释道:“哪,征服王,我并不是故意消遣你,只不过我的这一招准备时间与起效时间都很长,你要有耐心。。。。。。”声音越说越小,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哦~~~~~,有多长?像太阳的消亡那么长?”嘴角上跷起一个有趣的弧度。 “不,你听,它已经来了。”我一脸神秘的举起手。 白雪皑皑的林间因为温度的原因,连鸟儿都少见,更何况是昆虫了,可谓走兽绝迹,林木空立。不过侧耳倾听的征服王与阿尔托丽雅明显听到了不同。 “轰隆隆。。。。。。”连绵不绝的响声隐约的传来,然后越传越大。终于让美缀他们也听到了。“那个是。。。。。。骑兵突袭,万马奔腾?” “不。”阿尔托丽雅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才继续说。“虽然对没听过的人确实不易分清,但是,那个是海啸的声音。。。。。。”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高愈山岭的海浪从身后扑了过来。即使阿尔托丽雅已经先解释过了,但是亲眼目睹这种场景,那挡者披靡的气势与凶猛让所有目睹的人脸色苍白,心胆俱丧。 效外森林完全被海水覆盖了,整个区域目光所及如同末日的景象让危机关头得以驾车升空的伊斯坎达尔目瞪口呆。不断奔涌的水面上只有阿尔托丽雅一个存在,东张西望的寻找我们。被“糊中妖精”祝福的她虽然不会游泳却可以在水面行走,不得不说是个好能力。 原本即将恢复平静地海浪突然向两侧分开,露出我与美缀、弓兵、凛还有怀里抱着依莉雅的卫宫士郎,海水分开的地方正好是阿尔托丽雅的下方,她惊叫一声摔了下来,恰好被我接在了怀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咱们青山不改绿水常流,下次见。”海水合拢重新将我们隐藏了起来。 所有人静立于海底,我当先一步向前走去。根本懒得管身后人的表情。 “R。。。。。。冬木市靠海,但是海边与森林隔着市区与居民区,你。。。。。。该不会把整整个冬木市都淹没了吧?”有些迟疑的问话,从远坂凛的口中说出。虽然我已经发出过淹没冬木市的警告,但是事情临头时依然让她无法接受。 魔术师确实都是一些无法无天的存在,利用各种“材料”进行着令人发指的魔术实验,为了一点成绩可以摒弃感情,对魔术师而言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必须的话即使是亲生骨肉也可以舍弃与利用。自私自利,阴险狡诈,性格扭曲。。。。。。所有人类社会可以找到的贬义词似乎都可以用到那帮人身上,“反人类,反社会”之类的壮举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如果不是掌握着魔术这种神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自己也从未想过要让一个城市的人口来牺牲,尤其是毫无意义的那种。但是这个英灵却做了,而且毫不犹豫。。。。。。 “R,虽然我知道你不屑如此,但为了以后的相处,还是希望你能说明一下。”美缀向我投来了相信的微笑。 “为什么不认为我确实淹没了冬木市呢?”你的信任从何而来。 “因为R的心中有别人所接触不到的温柔。。。。。。”如此暧昧不明的话似乎表示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密切,其实我们相遇都没几天啊,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互相挖苦。。。。。。真是和谐的组合。 “还没察觉吗?你们可以在海水里自由呼吸的事。。。。。。”我淡淡的以一句话来接口。 “唉?什么?”看着有些不明白又有些明白的男女,我真是无语了。 阿尔托丽雅:“这么说这只是幻影了。。。。。。” “不,是固有结界――真实的假象。”我反驳了她的猜测,“虽然现在看来像是幻影,但如果我想的话,立刻就会变成真正的海水,是美丽的海底世界还是无情的水下杀机全看我的心情,真真假假,存乎一心,比如说我如果想杀你们。。。。。。”漆黑的双眼环视一圈,里面不含任何感情的视线让所有人悚然一惊,吓得脚步都停了。 “哈哈。。。。。。开玩笑的。”我领着他们继续前行。感觉到伊期坎达尔已经离开了我的感知范围,我便把固有结界解除了。去哪里呢,当然是去卫宫邸了,就数他家最大。美缀的家只是普通的二层小楼,凛的房间因为召唤ARCHER屋顶被砸一窟窿,已经与卫宫士郎“同居”好天了。 现在才是下午,太阳西垂依然温暖。虽然整个冬木市都被水淹过一次但是没有人受难,连地面都没有湿,跟固有结界发动前没有区别,。。。。。。还是有一点区别的。真实的假象发动的话很难无中生有,举例来说,我在海洋上可以掀起海啸,是真是是假我说了算,可要我在沙漠上也玩海啸,你有那么夸张吗?真实的假象必须是建筑在真实之上的,就像盗版也得先有正版才可以啊。 所以在整个冬木市都免费欣赏了一次海底世界后,所有人都疯狂了。各种猜测与谣传扑之不尽,媒体与小道消息也是越传越离奇,这专家那博士的男女老少争先恐后的出现在荧幕上,灵异频道的收视率首次成功的压过了股市行情与午夜八点档,其实已经没多少人看了。 如果上次的恐怖袭击还可以说是闲的蛋痛的无聊人士的恶搞,毕竟因为越趋越烈的生活压力而心理扭曲的变态不胜枚举,偶尔有几个做法激烈的也不足为奇,而这次的恐怖袭击虽然看似只是警告,但毕竟已经属于实际行动。原本因为生活而不得不坚守岗位的人们终于在恐惧的压迫下四散逃难,人都死了何谈生活? 信息传播迅速的现代,通过新闻与网络散发消息根本无法阻挡,或者说在监察之前已经蔓延,等到想制止时已经晚了。回家路上入眼全是拖家带口、提箱拎行李的人流。与人流方向相反的我们一行人反倒十分抢眼与反常。不过“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不是什么人都有卫宫士郎那样拥有已经被划归为“傻瓜”的善良的。虽然我一直对卫宫士郎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凭心而论,如果选择做朋友,你是希望朋友是间桐慎二还是卫宫士郎呢,答案是不言而喻的。那么如果可能,你是否愿意成为一个好人呢,答案也是不言而喻的,谁不希望自己“好”呢。我是想做一个好人的,但这个世界已经扭曲的了,除非我真的能忍受冷眼、不理解与排斥,还有付出却未必有回报的沮丧与失望。。。。。。 冬木市会落到如此田地,离不开我的亲情奉献,如果他们知道始作俑者是我的话一定会冲上来把我大解八块吧,即使畏惧于我的力量也会在暗地里不停的咒骂,“千夫所指,无疾而终”不知我会不会如此落魄呢。 “R,真是拜你所赐,以后想到KTV唱歌都不行了,连美容与逛街都没地方了。。。。。。”如果没有了繁华的闹市,所有已经习惯了现代化的便利的人一定会很不习惯。对这种如同回到原始社会的情形远坂凛简直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我就当赞美来听好了。”完全不以为异的冷淡,估计很伤人心的。 远坂凛:“什么?如果不是你搞出这么事来,原本圣杯战争可以静悄悄地的结束的。对所有人的生活都不会造成影响的。” 我看着有些张牙舞爪的大小姐,不由得兴起了逗逗她的念头。“那不如你大喊一声:‘他就是罪魁祸首’如何,也许我会消失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呢。” 第二十七章 夜间留宿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上一章“糊中妖精”之事纯属笔误,不过不想改了,将错就错吧。) “你,你当我是傻瓜吗?先不说会不会有人相信,即使相信,只要你的固有结界一开启,战局根本就是一面倒。” “正解。”我得意的回答。男人吗,就要强大一点,无赖一点,邪恶一点,不是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R,你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的引起整个冬木市场的恐慌呢?”美缀举手理顺鬓角处被风吹乱的发丝。“如果只是脱离战局的话,有很多的方法可以选择的,不是吗?” “有必要在竞争者的面前提起吗?”我有些搞不懂美缀的想法了,或者不要试图猜测女人的心思比较好。 “没什么,是我个人比较好奇而已,而且我也不认为你会保密。” “真是了解我。。。。。。不错,对时间来说,一切秘密都不是秘密,所以我也对保密那种事那种事兴趣缺缺。”停顿一下组织词语然后继续说道。“我说过要在后日的早上举行盛大的派对吧,如果敢有人不到的话就掀起洪水将整个冬木市淹没。虽然可以适当调整真实的程度,但是一旦变成真正的海水,它的危害是针对所有人的。我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所以有可能的话减少一些死亡人数比较好,因为已经可以确定肯定有英灵不会如约前往的。” 虽然路上逆流前进很费功夫,不过总算花费几倍时间回到了卫宫邸。把昏睡的依莉雅送到卧室的床上后,剩下的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客厅进行静坐,或是ARCHER那样闭目养神,或是像阿尔托丽雅那样正襟危坐,或像卫宫士郎那样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借口泡茶开溜等,不一而足,各有奇妙,我也乐得多做观察以阅人生百态。 “嗯,咳。”远坂凛咳嗽一声,终于忍不住先开口。“美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参加圣杯战争还是放弃呢?我其实很希望你能放弃的,因为这样我就不用成为你的敌人了。。。。。。” “凛会放弃吗?放弃圣杯。”美缀回问道。 “不可能,远坂家世代都在为夺取圣杯而努力、牺牲,我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那么我也不会放弃。” “为什么,美缀?”手端着热茶的卫宫士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摆在桌上后如此问。“美缀原本不是普通人吗?这种事根本不应该牵扯到才对,又或者是有什么想要达成的愿望?” “不,我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而且,如果自己的愿望觉得自己能够实现的话就应该努力奋斗;如果是不合常理的妄想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即使借助圣杯来实现也是同样的不正常,我不会为了那种东西参加所谓的圣杯战争。” 远坂凛:“那你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呢?又为什么要圣杯?” 美缀轻啜着茶中的茶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强者知道真实,而普通人知道的是事实’,我想知道真实是怎样的,所以才会参加圣杯战争。另外,既然我成为了R的MASTER,如果不顾他的意愿单方面的解除关系,为免太不近人情了,所以除非他同意,否则我不会放弃令咒的。” 所有人的眼光都转向我,其中尤以远坂凛的目光最凌烈,豪不避讳的真视我的眼睛。“R,你要怎样才同意美缀解除令咒?” “哦?你能给我什么?”我不屑一顾的反问,她根本拿不出什么筹码来。 “这。。。。。。”远坂凛一时间被我问住了。对英灵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钱?那个东西对他们有什么用,尤其是其中的某些身具黄金律的英灵根本不会缺钱;权利与地位?拜托,那种东西对只能存在几天的东西有什么用。左思右想似乎只有圣杯才是英灵最想要的(拜托,这还用想?),为了实现心中的夙愿而回应召唤来到现世,不就是为了得到圣杯吗?果然,没有什么能打动他的心的东西的。。。。。。不对,有一样,美色! 也许是心有灵犀一点能吧,凛与士郎居然同时抬头看向阿尔托丽雅,那热切与直接的目光让骑士王一阵恶寒。能成为王,自然不是傻瓜。虽然阿尔托丽雅在接任国王前一直作为一个骑士而接受着教育,却也是心思通透之人,只是脑袋一转便想明白了。 “不行,绝对不行。。。。。。,立刻把你们心中的想法打消,否则即使是MASTER也绝对无法这种作法!”骑士王气愤的点明。 “啊,那个,只是想想而已,不会真的那么做的。。。。。。”卫宫士郎连忙安抚自己的从者。不过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呢? “似乎。。。。。。也不是不行啊。”远坂凛摸着下巴深思。 “凛。。。。。。”阿尔托丽雅与士郎异口同声道。 “哈哈哈哈。。。。。。”我忽然大笑着打断三人的话剧,乐不可支的摧毁凛的妄想。“居然认为我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一直以来的目标。。。。。。是你们太自以为是,还是你们在轻视我的决心。。。。。。呢。” 我继续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过,美缀,虽然我不会强求你放弃令咒,但依然希望你能够多加考虑。毕竟连阿赖耶都派出守护者来了。如果你继续站在我这一边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只要你愿意,可以解除与我的契约。”我不想让不相关的人受伤,虽然总是事与愿违。 “不,既然成为R的MASTER,而且身受你的救命之恩,我是不会做出有违R的意愿的事情来的,除非是R的要求!” “除非是美缀主动放弃,否则我会尊重MASTER的意愿。” “除非R主动要求,否则我会继续履行MASTER的义务。” 相同的坚持从不同的话语里传达了出来,让听到的凛无奈的垂下了头。都喜欢为他人着想,尽可能的不给别人添麻烦。从这一点来说,美缀凌子与R成为主从似乎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即使美缀坚持不放弃令咒,凛依然无法下决心对自己的好友下杀手,同样美缀心中的想法只怕也是如此,反正离最后的期限也只有一天,大家决定相安无事的过完最后的宁静生活然后大打一场决出胜利者。 可惜原本想打道回府的我与美缀却发现难以成行。时间在我们围桌聚会的时候悄悄地的溜走了,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天已经黑了。门外有载着大喇叭的汽车不停驶过,高声广播着关于因为两次恐怖袭击(后面那次也能算恐怖袭击?)决定夜间宵禁,日落以后不得出门违者拘留的消息。我跟美缀是走不了啦。反正卫宫邸也很宽敞,多我们几个没什么关系。就是不知明天早上来做饭的樱见到时会是什么情景。 啊,忘了说了,慎二发动鲜血结界准备把穗群原学院里的人全部吸收,所以所有人都住进了医院,但是RIDER毕竟真正的主人是樱,所以美杜莎提前知会樱不要去学院所以让她逃过一难。这些是我猜测的,不过应该差不多。 既然暂时不打,士郎便去准备晚饭了。客厅里的人坐了一会儿后也都各忙各的。我瞅着反正没事儿,就去浴室泡个澡。这几天老是东奔西跑的,虽然英灵不会因为魔力的原因不会脏,但是温水浸泡解解乏却是应该的。 因为我的灵魂深处有自圣斗士世界里得到的神力,其中海皇的力量最为贴近水。所以在接触水时益处更加明显。我很怀疑是否即使我不用力量,掉进水里也淹不死呢。我轻轻的撩拨着池中的温水,墙壁上的镜子映出了我的后背,那是。。。。。。图腾? 第二十八章 真是麻烦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自从到达FATE的世界以来,我一直没有好好的洗过澡。这不能冤我,先是被女人刺了一剑躲在地下养了十年的伤,出来之后忙着学习投影,找了主人后就开始大杀四方。东奔西跑的,没一丝空闲。 慢慢的调动力量向后背上的图形行去。图形很奇怪。许多黑与白的点,还有繁琐的线纠缠在一起。粗一看上去像是一团缠在一起的珠帘,可是只是从镜子里看了一会便忽然在心中响起阴暗的声调: 毋须赞我之名。毋须羡我之身。 我是英灵光辉下的阴影,诞生自耀眼传说中的黑暗。。。。。。 如同从地底升起的瘴气一般,怨恨的叹息声从四面八方向我包围过来。如果不想出办法来的话,长期受它的影响,只怕我的性格偏向于暴戾与凶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呢,首先,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从没有人能真正伤害我,那么也就不是敌人留下的旧伤。那么。。。。。。是上两个世界的旧伤? 强殖装甲世界的主流是生物科技,不会留下这种东西。我现在的身体是英灵,元神加上魔力构筑的身体。那么只有一个原因,海皇波塞顿的诅咒! 我以为死一次可以摆脱这份伤害,没想到只是被骗了,其实只是被隐藏了下来,一旦没有身体来压制,灵魂深处的毒瘤就会袒露在我的面前,露出狰狞的嘴脸。即然如此,普通的方法只怕没有效果了,要么找个能力至少是神的生命体的帮忙,不过不太可能;要么只有自己自己成为超越神的存在,那样这种疥癣之疾根本无须我动个念头自己就消亡了。哈哈哈哈。。。。。。天下大吉,鸟生鱼汤。。。。。。似乎高兴的太早了。 “哗啦”一声,浴室的被从外侧打开。阿尔托丽雅穿着便装出现在门口。 “R,你怎么会。。。。。。”女孩子惊讶的说。 “阿尔托丽雅,你。。。。。。”我不知该怎么说,这算是乐极生悲吗? 两个人都不说话,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气氛随四溢的水蒸气在散布。 “聚天下之恶以诅咒。。。。。。。你的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唔?你认识我后背上的东西?那个即像图腾又像抽象画的图形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以告诉我吗?”行动的第一步是收集情报,这可是我的行为准则。难得遇到一个懂行的人,不多问问岂不是太亏了。 “难道你想以这种形象来跟我讨论吗?”阿尔托丽雅难得以挑衅目光看着我。 “难道你想一直看下去?”我毫无顾忌的反击。是吗,这种情况下应该是女孩子那方大叫“色狼”才显得正常吧。难道真像她说的那样,对英灵来说姓别根本是不重要的事情吗? 我脸不红耳不热在阿尔托丽雅面前步出浴室,堂而皇之的当着她的面穿上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她。估计即使是骑士王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脸皮厚到没边,羞耻心永远屈服于理智的怪胎吧,最后只得屈服了。每次都占不到便宜,这对王来说是一种悲哀! 我们一前一后来到客厅,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不愧是资深家庭主男的卫宫士郎,满满腾腾的一大桌子,似乎是充分考虑到了某个大胃英灵的肚量,这可真好啊。 所有人兴高采烈的品尝着桌上的饭菜。间或我对其中的某样菜问一下ARCHER的意见。ARCHER不愧是活了无数岁月的存在,轻巧的点出其中的不足,是否有改善的余地,让一直对他心怀不满的士郎心生敬佩,也多了份了解。 饭后喝茶的时间,我终于找到机会向骑士王发问。西方人在吃饭时似乎并不喜欢说话,这与东方人喜欢在餐桌上高谈阔论不同。所以大家也尽量迁就一下阿尔托丽雅的习惯,另外长期接受大小姐教育的凛似乎也有类似的习惯。 “阿尔托丽雅,你说的那个‘聚天下之恶以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R,你怎么询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美缀与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与SABER。 “聚天下之恶以诅咒,其实就是指北欧神话里尼伯龙根之戒,。。。。。。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听我的老师提到过。你既然对我这么熟悉,应该对他不陌生吧。” 岂止不陌生,简直是耳熟能详的存在,魔术师里没有不知道他的吧。“你是说那个跟自己的漂亮女学生关系暧昧不明的老头子?” 很劲爆的回答,将骑士王雷的不轻,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起身抽剑指向我,准备拼个你死我活。“R,污蔑别人也是你的乐趣之一吗?我是绝对不会容忍别人诋毁我的老师的。” “哦,难道我说错了。如果是我错了的话,我愿意道歉,但是如果我对了,我不明白你的愤怒从何而来。 ‘我尊贵的武士们,让我们在此一起立誓。我们只为正义与公理而战,绝不为自私的理由而战。我们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也要互相支援,我们要以温柔对待软弱的人,但要严惩邪恶之徒。’这话是你说的吧,莫不是觉得自己的身材瘦弱想食言自肥?” 相比因为语塞而最终回到座位上的阿尔托丽雅,凛则一脸惊讶的看着SABER,猜到了吗?博学的大小姐果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倒是身为真正MASTE的某人还是一头雾水。说阿尔托丽雅所托非人并非没有道理。 “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可以解释一下吗,R?”美缀在一旁抱怨说。 “乐意效劳。”我将发现自己后背的图形的事说了出来,反正也不是什么时候大不了的事,至少现在我没发觉它的危害,而且着急也没有用。令我没想到的是美缀居然立即动手解开了我的上衣,将我的后背袒露在所有人面前。 “唔。”美缀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头晕的抚着额头。诅咒的效力还是太大了,尤其是对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来说。其他人连好点,即使是士郎也只是皱着眉头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那,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衣服将后背遮掩住后,美缀终于变得正常,可以自然的开口说话了。不过对刚才的感觉似乎仍然心有全悸。 “如果是尼伯龙根之戒的话,我想我明白原因了。”只有那个在我心里吃了亏的家伙才会搞这种无聊的把戏,虽然麻烦,但是想要消除并非不可能,尤其是脱离了海皇的控制范围后的另一个世界。不过总要敷衍一下才是:“你们也知道英灵是生前做下伟业,并成功到达精灵之境的人,对吧?虽然我不是很明白所谓的伟业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标注,但我伟业从一开始只有一个,全表现在身后的图形上――名为弑神的罪孽。 冒天下之大不韪这种定语根本就是小儿科。被诅咒更是意料之中的事。不用大惊小怪了。” “弑神?那种事。。。。。。” “说起来也许很难接受吧,不过我说过我不是这个空间的人吧,所以我说的神可不是这个世界的神。”这番话也只有美缀可以理解,因为她看到过我的记忆。至于凛与骑士王他们根本就不明所以。 “美缀,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人,我在此想征求你的意见。在圣杯战争进行的最后的关头的现在,我希望你能放弃MASTER的身份,这样一来你可以不必与自己的同学、好友战斗而置身世外,因为我连自己的生命也无法保证,更何况是保护你,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这样吗,如果是R的要求的话,我接受。” “谢谢,凛,放弃令咒的仪式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这是她最愿意看到的结果,怎样也不会拒绝。 “哪,R。既然如此,你可以成为我的英灵吗?”清脆悦耳的童音在纸门拉开时响起。 第二十九章 更加麻烦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银发赤瞳的小姑娘如此说:做我的东西吧。 “抱歉,我没有继续找御主的意思,因为游戏已经接近最后关头了。”拒绝是肯定的,这豆芽菜每天都要睡半天,对我的行动是一个困扰。 “那万一停电怎么办?”依莉雅不依不挠。 “无所谓,我对此根本毫不在意。” “是吗。”依莉雅坐在桌边,捧起茶来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美缀绫子有些出神的看着手臂上的鲜红印迹,一想到再过一会儿就会失去它,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涩的味道涌到嘴里,连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你怎么了,美缀?”耳边传来暗含关心的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在最近一直陪伴着自己,跟自己斗嘴,给自己做饭,还有叫自己起床。。。。。。一切都要成为过去了吗。美缀有些无奈的想。不过,这从一开始不就是相好的吗,这只是报恩罢了,偿还救了自己性命的英灵的恩情。 “突然之间不说话,你陷入自冤自艾的模式了?”关心变成了挖苦。果然,还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美缀的身体忽然抖动了起来,让看到的人很担心。就在我想伸手检察一下她是否生病时,美缀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结果我的手臂就像是电车色狼那样停在她的身前,记住,不是胸前! “R,我记得做你主人有这段时间好像从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不知道为何,面对那中分的刘海下的眼睛突然让我觉得可怕,有一种想逃离的感觉。奇怪,即使是神也没让我如此失态啊。 “实在是感谢MASTER的宽容。”不管怎么说先套交情就对了。 “不过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所以想在放弃前好好评的利用一下,否则岂不是太亏了。”邪恶的笑容在如花的俏脸上绽放,如果罂栗花一样美丽而诱惑。 “你,想怎么样?”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让我手足无措起来,疏不知这种反应反倒让对方更加兴奋了,证据就是那越笑越得意的面容。 “在这个最后的时刻,就让我好好的满足一下如何,也算是主从一场嘛。”美缀亲切的抱住我的手臂,即使隔着圣衣也能感受到那里所深藏的温暖与坚韧,真是温柔的陷阱啊。凛的脸上也露出了颇有兴趣的表情,似乎为能有机会报复之前我让她出丑而发自内心的欢喜。 “那么,就让R来表演节目直到天明如何?不可以重复更不可以普通,如果做不到叹为观止就要被惩罚:脱一件衣服!” “哟哦,同意!”凛与依莉雅居然摒弃前嫌一起同意,而ARCHER抱臂思考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至于这家的主人完全可以忽略了,他根本汪敢反抗的。 “喂,喂,这算是什么要求,我这种人除了战斗没有什么长处啊。”这话可是毫无花假的。“所以这样的命令才有意义啊,你就认命吧!” “女人,你可不要逼我使出绝招哦,要知道我的保留技艺可是女性通杀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被牵着鼻子走,一定要变被动为主动。 “哦?你居然不死心想反抗?”凛瞟了眼美缀手臂上那依然鲜艳的令咒,心中大定。“用出来给我看看吧。” “嘭”,原本我站立的地方弥漫着一蓬烟雾,未消散就滚出一只毛茸茸的肉球来,金黄色的身体,长长的耳朵,还有那闪电般扁平的尾巴,再加上如黑水晶一样晶莹的眼睛(请参考比卡丘外貌)。名为可爱的元素在其周围摇曳着,轻抚着所有看到它的女孩子的内心。下一刻。。。。。。 “哇,卡哇依(好可爱)!”三个女孩如同饿虎扑食般的将比卡丘揽在怀里,使劲的挤啊挤,虽然说是波涛汹涌的触感确实让人忘乎所以,但是我不想溺死在这里啊。原以为可以摆脱困境的,没想到居然是雪上加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我不能放弃。 艰难的转动脖子看向唯一没有扑过来的阿尔托丽雅,希望她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我一把,但是一触及她的目光便如坠冰窟。美缀她们还是人类的程度,但如果落到阿尔托丽雅的手里根本连最后一丝幸存的可能都没有了。我要自救! “嘭”,再来一次,原本三女争抢的比卡丘变成了软软的,滑滑的,凉凉的,拥有细密鳞片与三角脑袋还有线形竖瞳的蛇,还是色彩斑斓的那种。 “啊――”又是嗓音污染袭来。凛躲到了ARCHER的身后,依莉雅躲到了士郎的怀里,不过怎么看都觉得她是趁机占便宜。只有美缀还算正常,如果手持球棒摆出居合斩的姿势算是正常的话。 “咳,咳。。。。。。”我从未发现自己对空气是如此的渴望过。自由的呼吸更是何等的重要,为了一直以来对你的忽视致歉。“你们这帮家伙,想让我死啊?” “R,你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这是美缀。 “就是就是,怎么可以吓我们。”这是远坂凛,依莉雅也从士郎的怀里探出脑袋点头。 “欺负女性,实在是有违骑士道。你应该反省,R!”侧身面对我的阿尔托丽雅冷然的看着我。 “拜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们了?是她们想杀死我才对。”我可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了,你居然还落井下石?虽然我是自找的。 “狡辩是不对的!R,你要诚实!”用着恨不能做成事实的语气说着让我伤心欲绝的话。 美缀:“R,你可以随意的变幻身体?甚至是体积与重量都不同的月前提下?” “哼,哼,只是雕虫小技罢了。我的身体从某方面来说完全由能量构筑的。能量这个东西本来就像空气或水一样,没有什么具体的形状的。”这可不是得意就可以形容的事情,我可是十分得意的,因为整个FATE世界也许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吗。 “那么,来变个可爱的形象吧。”美缀如此说。 “你想怎样?”厄运的感觉一直未从消散过。 “那当然是变成一个优秀出色的男子啦。嘿嘿。。。。。。”感觉似乎有黑色的背景从她的身后伸也了许多触手,可怕啊。 “喂,喂,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拘束的扯着有些紧的领口。身上穿的是很正式的黑西装,配合上挺拔的身材确实有花花公子的潜质,可惜不满的表情却形象整个破坏了。一只手狠狠的扯着脖子上的黑色领节,好像是第一次被套上项圈的野兽。不知为什么,看到R的这幅表情的美缀在心里有了这种想法:只有在战斗中前进才是他人生最适当的注脚,如果无法追上他的步伐的话,注定会被抛下,追求战斗渴望战斗。充满孤独与杀戮的人生。 “啪”的一声,凛愉快的打了个响指,“没想到士郎家居然有这衣服,真是帮了大忙了。” “这算哪门子的大忙?!” “当然是摄影啊!”美缀将小型摄像机与照像机举在眼前,眯着一只眼睛很兴奋的说道。 整个晚上一直在不停的换装,然后与美缀合影纪念。任何姿势,任何情景。因为我可以用固有结界改变环境,比如可以把客厅渲染成草地、森林等场景来烘托气氛,让美缀更加忘乎所以。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个不停。等到天明时我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 黎明的时刻问题最黑暗的时候,也是最冷的时候。凛与士郎他们已经睡下了,毕竟陪着美缀疯了一晚上。美缀一个坐在有灯光照射的台阶上,一张张的翻看着照片,有骑士与公主,有管家与大小姐等类型的双人照,其中约三分之一有凛他们的参与。 “还满意吗?”任谁都听得出我话里的怨气,可惜美缀似乎完全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一样,只是出神的打量每一张照片,似乎想把它们刻在心里。 “R,明天。。。。。。你就不属于我了呢。”手臂上的令咒已经消失了,为了让我听话已经在摄影中途用掉了,当然回报也是满丰厚的,比如某些比较“另类”的照片。 “。。。。。。抱歉。”我也不知说什么好。。。。。。除了道歉我什么都说不出来,词语的匮乏第一次给我拉响了警钟。美缀突然冲过来扑入我的怀里,感觉到腰被紧勒住,还有胸前有些潮湿的呼吸。 “让我记住你的味道吧。R。作为难得的回忆一直保存。” “去睡吧。明天是最后的难得的平静时光了。”我轻轻的把女孩推离怀抱,温柔的劝说。 美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向她自己的卧室走去。背对着的我当然看不到她的小动作:“哪,这样一来R就不会追究我戏弄他的事了。”心里如此想着,美缀得意的攒紧着拳头。 第三十章 末日降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这个标题已经被用烂了,其实我就是想说最后一天来了。) 整个卫宫邸都是轻微的呼噜声,昨晚玩的太疯了。倒是身为受害者的我精神抖擞,难道是M属性觉醒了?狠狠地摇摇头将那不堪入目的想法抛离,专心的炮制着手中的材料。我虽然在某个时期用心的将料理知识拷贝到自己的脑子里,但根本没有实践的机会,或者说自己讨厌麻烦的东西吧,而料理本身却是一件需要用心去做的工作,没有寄托思念的食物,最终也不过是有包装的面包那种程度而已。 细致的切,精巧的拉,小心的调配,专心的照料。厨房中那些工序居然第一次让我有了不厌其烦的感觉。或者说情绪真的是受心情影响的,因为心里觉得想做,愿意做,所以即使再麻烦也甘之如饴。。。。。。 将灶的火关闭,解下围裙,闻着从锅子里传出的味道,我满意的点点头,是时候叫他们起床了。我移步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或盘腿或跪坐在长桌前,略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食物。那不是丰盛就可以形容的菜式。虽然卫宫家的储备的材料并不足以支撑诸如满汉全席一类奢华的宴席,但是照顾不足十号人的早餐还是足以胜任的。虽然说是早餐也不合适,因为已经日上三竿了。 “嘛,没想到R居然也有这种才能啊,果然像做饭这种事是男孩子最拿手了。”卫宫士郎难得说出这么理直气壮的话。 “哪,士郎。你似乎有什么不满么。。。。。。男孩子照顾女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美缀一边端着碗猛吃一边斜着眼睛教训士郎。 “不,只是感叹世事变幻无常罢了。”士郎只是实话实说,难能可贵的是居然引起了ARCHER的共鸣,要知道之前两个人根本就是对头啊。 “你是在轻视女孩子吗?”凛的眉毛上挑,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那,凛你会做饭吗?”完美的反戈一击,而且是正中要害的那种。作为冬木市的管理者虽然看起来很风光,而且如果有其他魔术师光临的话为了能够合法行动还要对远坂家“上供(就是行贿,有钱好办事)”,但是鉴于远坂家那烧钱一般的宝石魔术,经常入不敷出,财政赤字的频率与日本泡沫经济的发展速度成反比。所以每年凛大小姐都会到冬木市的神社客串巫女。幼年双亲亡故的大前提下她的家务处理能力可谓低下。 “呜。。。。。。这个有什么关系。。。。。。”凛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突然向看到希望般的冲着美缀问道:“这种小事对美缀来说一定是轻而易举,对吧?”记忆中美缀从很小就一个人照顾自己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同病相怜的两人才会成为朋友、死党。 “嗯,那个,如果是‘粗茶淡饭’这一类的话,我倒是可以胜任。”美缀也有些不好意思,自从父母离开后,自己的生活可谓一塌糊涂,对生活质量的标准下滑到一个难以启齿的程度。 至于剩下的阿尔托丽雅与依莉雅,一个是少年时期便开始上战场砍人的骑士王,一个是养尊处优的萝莉。君子远庖厨在她们身上得到最好的体现,所以完全指望不上了。 男子队VS女子队,第一局以男方胜利结束。话说,什么时候开始竞争的? 我对那一边的争执最初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态度,毕竟有傲娇大小姐与豪爽的女人,给士郎两个胆子也翻不出天去。不过无聊的争执会降低我的食欲,还是提点有建设性的问题吧。“哪,大家对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毕竟明天就是决战了。与我的决战,哼哼。”话说到最后却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哼,托你的福,即使想玩耍也没地方去了,连最喜欢的电视节目都停播了。”凛越说越气愤。 “是啊,原本还想去财物的。”美缀也在一旁附和。 “那个,我想到街上去看看是否还有店继续营业,毕竟家里的储备不多了。”卫宫士郎开口说。“哇,那样我就跟着大哥哥好了。”依莉雅开心的搂着士郎的脖子,在凛逼人的目光中坦然自若。 “是吗,那么我就先离开了,诸位,明天见。”说着我的身影便从餐桌上消失了。在从ARCHER的眼神中确认了我已经离开后。 “依莉雅,我想跟你借样东西。”远坂凛突然打断了依莉雅的玩闹,向她请求道。 “咦,凛要向我借什么?”鲜红色的眼睛中露出疑惑的神情,双方代表的家庭从一开始就使两人关系紧张,现在凛居然主动借东西不得不让依莉雅不解。 “因为士郎无法给阿尔托丽雅提供魔力,所以最强的剑之座已经衰弱到濒临消失的境地,所以我希望从你身上移植几条魔术回路到她身上。可以吗?”敌对的时候就已经为依莉雅那强大到可怕的魔术回路吓的不轻,而半吊子的魔术回路少的可怜,就不落井下石了。“如果依莉雅不同意的话,就只有让士郎来进行啦。” “啊,那个啊,依莉雅有很多,没问题的。”果然一关系到喜欢的“大哥哥”依莉雅就变得任何事都以卫宫士郎为中心。 “谢谢了。”这对大家是最好的情况,即不会减少战力又可以达到目标。 一个人站在新都市最高的大厦的楼顶,这是里曾经作为战场的地方,在用魔力加持过后的眼力可以轻易的看清远处近海里沉没的海船,那拍打着船壳的浪花溅起大大小小的泡沫。原本喧闹的街道因为我的缘故难得露出空旷的面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让人发现,原本一直觉得有些拥挤的地方其实是如此的宽阔。不过没人打扫的话,颓败成为无法掩饰的表象。 正午的太阳将我的影子局限于脚下,不过温暖的感觉并不强烈,不是太阳不够努力,而是我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令一方面所以忽视了体表的温度。 站在此处已经有些时候了,将感知扩大到可以笼罩整个冬木市的程度。不过这种事也许只有我这种不合常理的家伙才做的到吧。卫宫士郎在我走后二个小时后离开了卫宫邸,同行的还有阿尔托丽雅,难得小萝莉没有跟出门。一直以来紧凑的战斗让阿尔托丽雅的神经一直绷的很紧,所以士郎想趁这最后的机会让她放松一下。 柳洞寺的内部一直有结界阻碍让我无法探测。另外间桐邸居然没人?间桐樱、间桐脏砚、RIDER与ASSASSIN都没有得到感觉。 樱虽然几天一直没有来卫宫家,但大家都因其他的事情疏忽了,现在看来不是普通的事件而已。要说她因为我的恐怖活动而外出旅游我是打死也不信的,因为自卑到认为已身是污秽的樱,选定的唯一的能救赎她的人只有卫宫士郎而已,这唯一的希望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 然后是教会。。。。。。。算了。如果冒然探察的确话只会让那里的腹黑神父做出些让人无法预料的事情来,毕竟我不是腹黑(真的?)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与行事手法。还有一天,等等吧。 在圣杯战争中依然敢悠闲的闲逛的某人终于得到了报应,因为跟已经被预定的骑士王过从甚密所以遭到迁怒,身穿休闲装的王者毫不客气的清除情敌。虽然拥有了魔术回路的骑士王战斗时不再疲软,不过依然落入了下风,伤痕累累却紧握着利刃不妥协。最后卫宫士郎终于主角模式开动,在遭受身体几乎被分成两段的斩劈后居然硬是活了下来,这已经不不能称为奇迹了,完全归属于诡异才对。 借助危机时刻投影的“遥远的理想乡”才得以让英雄王暂时退却,然后意识昏迷前听到自己的人才以高兴的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原来,士郎你就是我的剑鞘啊。” 很无聊的一场打斗,尤其是卫宫士郎咸鱼大翻身的时候让我不得不感慨主角的强大:果然是受整个世界钟爱的人啊,连神话时代的王都不得不暂避锋芒。难得的是居然对阿尔托丽雅的没有伤心的感觉,不知从何时开始,对她的爱慕已经衰退了。 第三十一章 金色晨曦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旭日东升,金黄色的太阳跃出海面,刺眼的光芒普照万里。云彩用阳光来打扮,也在没人的都市里尽情的飞翔,小猫啊小狗啊之类的也可以不用担心被坏心眼儿的人类追逐放心大胆的在地盘上觅食。 我在码头的吊车上等待。宴会就要开始了。 “R,我们来了。”远坂凛简洁有力的诉说着事实。身边并站着ARCHER,卫宫士郎、阿尔托丽雅、伊莉雅与。。。。。。。 “她来干什么?”语气里传出不可抑制的愤怒。明明已经跟美缀解除契约了,明明不想再把她牵扯进来了。。。。。。为什么又要出现在这个危险的战场上。 “R,是我要坚持来的。我想见证最后的结局,也想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美缀爽朗的对我笑,那曾经被我贬损为粗线条的笑容让我无从拒绝。 “随便你。” 轰隆轰隆的响声,那个麻烦的清洁工驾驶着他那夸张的战车出现在上空。“噢,来的还不算晚嘛。”征服王亲热的所有人打招呼,那豪迈的笑容让同一个类型的美缀很有好感。然后。。。。。。没有然后了。只有这些人如约而至,虽然说早有预料,但当事实摆在眼前时依然难以忍受。 “真是一帮自高自大的家伙啊。CASTER不来倒也情有可原,不过其余的不来就说不过去了。。。。。。算了,先决定战斗的顺序吧。谁先来?”我站在吊桥上,横找着黄金戟,满不在乎看着自己的三位敌人,SABER、ARCHER与征服王。 “既然本王是阿赖耶派出的守护者,便由在下来做你第一场的对手如何?”两头公牛齐齐踏前一步,征服王的看向其余两位英灵。ARCHER倒是无所谓,阿尔托丽雅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既然凛也如此认同,看在同盟的份上忍耐一时。 “没有异议吗。那么本王就不客气了。”健壮的牛儿猛然加速,神威车轮的威力即使是英灵也无法阻挡,那是连英灵可以一击抹消的攻势,即使擦边而边车身上缠绕着的从宙斯那得来的神雷也可以追回攻击。 于车身到达前先一步跳起,锋利的长戟前伸直指征服王的咽喉。 “明智的判断;可惜,预料之中啊。”脚下的车轮陡然拔高,两只牛头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很想将牛脑袋斩下,希望借此让这辆麻烦的战车停下脚步,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宝具并非不可破坏,高等级的神秘结晶破坏低等级的神秘在任何时候都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你想借着在它表面留下伤痕而中止整个宝具的效能却是不可能的。“神威车轮”是一个宝具,如果你无法从根本上破坏它,那任何创伤都无法阻止它的脚步。 如同你不可能指望打碎一块玻璃就让一辆汽车抛锚一样。 上一刻矫健的身影下一刻被牛角顶飞,然后还未来得及落地战车再次碾过去,发出沉闷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原本威严神圣的王者如同暴走族一般驾车四处狂奔,拉车的公牛似乎化身为国足的射手一般不停的追着人形的足球。 “喂,你该不会就这种程度吧,不能畅快的打一场的话我可不答应哦。”轻快的声音表达着主人的不满,不是应该很棘手的对手吗,怎么一打起来就不一样了。 “真是麻烦的宝具啊,如果不躲开的话根本形势一面倒。”我轻拍身上的尘土,重新的专注的看着车上的伊斯坎达尔。身上不要说伤口,连斗蓬都没有褶皱,出乎意料的居然保持了个人卫生。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继续了。上吧,神威车。。。。。。”原本高喊的声音却嘎然而止,一直微笑的王者第一次露出惊诧的神色,身体,动不了啦。脚下的牛车抬起前蹄准备前冲,可是任它身上的肌肉如何紧绷也无法动一下,就那么古怪的僵持着。 “身体不听使唤的感觉如何?可以告诉我吗?”我得意的打量着只能转动眼球的征服王。“星尘傀儡线加毒蝎念动波,我不相信你有小强般的运气与幸运从那里脱身出来。那么接下来让我好好的玩乐一下吧。”微微勾起的食指如同蝎子的尾针,指尖处魔力疯狂聚集到肉眼可见的地步。猩红毒针。 即使以英灵的眼力也只是觉得光芒一闪而已,那种程度的光亮如同夜市里在远处照明的路灯,虽然闪亮却绝不刺眼。但与这种认知完全相反,身在神威车轮上的征服王却毫无王者形象的仰天痛吼。扭曲的面容每一寸都在诉说着自己的痛苦,胁下一处,鲜血如同扎破了的水袋一般倾泄。 “猩红毒针的味道不错吧。放心,这是一种很仁慈的招式,每一击都不是以夺取人的性命为目标,依靠击中人体的穴位来产生极大的痛苦且伤口会迅速的流失血液,痛苦麻痹身体,波涛般无止尽的痛苦会逐渐让你大脑中控制内脏器官的中枢失能,区别在于死亡原因到底是内脏功能衰竭还是流血过多而死。 接下来是,第二针。” “啊。。。。。。”一次又一次的痛苦,确实如我所言不停的冲击的心防,当那痛苦无法忍受的时候就是自已的身体崩溃尽头。 。。。。。。 “这是最后一针了,第十五针。安达里士。接下此针后,无论是谁都是死亡的结局。”无视已经将整个战车弄污的鲜血,我兴致勃勃准备结束这场多余的战斗。 “哼,不错的技巧。但是你认为如此单调的手法会对一直有效吗?肤浅之辈,让你看看征服王的风采吧。”高居于战车的王者以睥睨的神色发出豪言壮语,王的尊严不可亵渎,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我无奈的看着崩断的傀儡线。星尘傀儡线与蝎子念动波只要是受术者的意志够坚强完全可以用精神来战胜**的方式来摆脱带来的负面影响,而腥红毒针不打完最后一针不会死,之前的攻击在征服王这种人看来根本只是侮辱而不是战斗吧。有种触犯龙之逆鳞的感觉。 怒不可遏的征服王驾驶着神威车轮再次向我冲来,估计想把我当成那拦路的螳螂了,可惜违反交通规则注定没有好下场,他面对的可是圣斗士。 “你不知道吗,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使用两次是无效的。这可是类似于作弊的能力啊。”长戟直出,正好顶在车辕上。 很诡异的破解办法。无论战车如何疾速狂奔,因为黄金戟的阻隔永远撞不到我,放雷电的只有公牛而已。即使想我顶到建筑物上,我也可以在事先往旁边一拨而脱离,然后搞笑的场面再次出现。最终徒劳无功的征服王不得不停下车轮。 “混小子。”伊斯坎达尔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承让。”我将黄金戟插在地上,看着视角比我高的征服王。“不过老是仰着头看你让我觉得很难受。所以,请你屈尊降贵好了。”我也想成为有车一族啊,可惜无论前世、再前世、再再前世都没有如愿,这三世的怨气就发泄你身上吧。 双脚分开站立比肩略宽,左手很悠闲的放在身侧,右手则轻捋着红色披风的边缘向侧后一甩。这一招正是双子座最强奥义――魔皇粉星拳(银河星爆)的起手式。(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俗的起手式?) 最强的物理必杀技,瞬间爆发力量的极限,全部倾泻于目标上,攻击的同时携带精神幻觉,瞬间覆盖对方,使其犹如队旗浩瀚银河之中。当璀璨的银河从所有人眼前消失时,出现的只有伤痕累累的征服王。 第三十二章 无双宝具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啊咧,居然能从这招的攻击下活下来,如果被师傅知道的话一定会骂我学艺不精的。不过能够收下一件让我满意的祭品倒也不难接受。”我略带感慨的抱怨,不过即使我想听也听不到那个人的声音了,除非是梦中。 征服王从单腿跪地的姿势转变成昂扬站立,一伸手将残破的披风扯下扔到地上。布满伤痕的身体居然在微微的抖动,原本鲜血淋漓的创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几个呼吸间便尽复旧观。得意的目光注视着我似乎在嘲笑我的无能。 “唔,居然这么快就用魔力修补了身体。。。。。。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无限怨念,两大抑制力那东西,为了杀我真是舍得下本钱。 “哼,虽然有点无赖,不过能力也是实力的一种,我也就不为已甚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个性中有这一面呢。”豁达豪迈的脸下隐藏的居然是狐狸一般的狡猾,或者说成为王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之辈。 “拿了东西,趁着黑夜逃跑只是匹夫的盗贼而已,相反,高唱着凯歌而去,才是征服王的掠夺。那么扰乱时空秩序的英灵,你已经觉悟了吧。” “觉悟?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明白了,如果明白就可以不做的话,那就不是不知悔改的人类了。”我的愿望,绝对要实现,即使此身粉身碎骨注定要失败也要坚持。“是吗,那么,你就见识一下我伊斯坎达尔最强的王道吧。”征服王在我的面前展开了自己的固有结界。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他周围出现的海市蜃楼般的景象。一个、两个、四个,影像逐渐增多,看上去像是军队。色彩也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深深地印上了这片景色。” ......这世界能够重现,是因为他印在我们每个人心上。”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伊斯甘达尔身边逐渐出现实体化了的骑兵。虽然人种装备各异,但强壮的身躯和勇猛的骑士,无不展示出军队的彪悍。 “这些人......都是servant......”凛与士郎不敢相信的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充满着骄傲和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振臂高呼道:“即使**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的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道!伊斯甘达尔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 ex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 有军神,有马哈拉加王,还有诸多王朝的开拓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独一无二的英灵。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伊斯甘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赌上王者之梦,与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杰们。至死都没有终结的忠义,征服王将此变成了破格的宝具。 即使曾经有幸目睹过一次,saber依然被震撼了,不是因为宝具的威力而惧怕,而是这宝具动摇了她引以为自豪的信念。这完美的支持―― 被称为宝具的王与臣子间的羁绊―― 在追逐理想的骑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后都不曾得到的东西―― “王――就要比任何人活得更真实――要让众人仰慕!”跨坐在别赛法勒斯(就是亚历山大那匹有名的烈马)背上的伊斯坎达尔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回应,一起呼喊着。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气宇轩昂的呼喊穿过天空飞翔于天际。无论怎样的敌人或壁垒,在征服王与其朋友们面前都显得没有威胁。那高昂的斗志能够穿越大地截断海洋。 “那么,告诉我吧,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你的梦想是征服世界吗?”我无视他整齐有序的英灵骑兵团,却问了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征服只是追逐梦想的附属品罢了,我的梦想是追逐世界那尽头之海,去亲眼领略这广博的世界!”当年轻的王向着被征服的贵族与臣民说出这番肺腑时,他们以为王疯了。但是,当王归还了土地,归还了城邦,带着王引以为豪的军队离开时,他们信了。 这是一位暴君。 这是一位引领他的臣民走向繁荣的王。纵然人们向来对他作为王的行为颇有微词,但他却不为所动。“如果这是神对我的惩罚,我会坦然接受!”他只是,想着自己的梦想,一步步,一步步。毫无疑问,人们被王感染了。追逐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不是这些曾经被称为“男孩”的人们的梦想吗?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宝贵的梦想被埋藏在了心底。如今,王又点燃了他们的激情。王向着自己的朋友兼臣民,描述着自己梦见了无数次的尽头之海,人们向往着,跟随着王。没有人见过,甚至是王――但他们坚信不疑。因为那是被称为“梦想”的东西啊!向着那无穷尽凝视。摒弃杂念,前进,征服,迈向自己的梦想―――― 这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是吗。那么在自己梦想的尽头灭亡吧。”我的脚下的码头,以脚接触的地方开始变化,成为纯净而洁白的沙滩,远处因为现代化工业而污染的海岸极快的成为干净的蔚蓝色海洋,海浪缓慢而有力的面沙滩上进退。美丽的贝壳点缀在纯白的画布上。 “怎么可能。。。。。。”即使是征服王,在眼前的奇景面前依然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这。。。。。。这是只存在于我心里的梦想,究其一生也未曾亲眼见过的。。。。。。‘幻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一次又一次的窥视本不该你知道的东西?”伊斯坎达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黄金三叉戟高举。身后的海洋似乎回应我一般掀起巨大的浪潮。 “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圣杯战争里,手持三叉戟,威压七海的神明,已经是精灵的你们怎么会插手不信神的魔术师间的战争?”浓密的眉毛将眉心处挤出一座山,对手会是神确实让他苦恼,但是还未到动摇信念的地步,充其量觉得麻烦罢了。论惊讶尚不及刚才见到自己心中的愿望强烈。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虽然第一次不是对你说的。那么,我特意把战场构筑成理想的状态,现在让我们来好好的玩一场吧。” “哼,正有此意,LACNER。我的勇士们,冲击。”成群结队的英灵骑在马上,整齐划一的向我发起冲刺,隆隆的马蹄声震撼人心,一往无前的气势压迫着敌人的神经。虽然只是等级E的英灵,集合在一起的威势却比千军万马更胜。 “人多?我最不怕的就是人多!”无论是圣斗士还是凯普,每次都一挑一群,想单挑独斗根本就是奢望,所以说圣杯世界真是个可爱的地方。 双腿弯曲,然后跳到高空。英灵不会飞,虽然他们可以跳的很高。凌空下击,锋利的尖真指其中的一位颇有阿拉伯风采的英灵。即为英灵自然不会轻易被我偷袭,手中残月般的弯刀划出动人心弦的光弧,直击我的枪尖。可惜的是,层次的差距。 我的三叉戟虽然是赝品,但却是足以以假乱真的幻想。通过近乎催眠自己的意识得到的无瑕疵的想象力,支付庞大的魔力量得到的武具,可不是这种层次的英灵可以匹敌的。清脆的金属碎裂声,然后是被贯穿的头颅。手一收枪杆,借助此力道迅速的落到地面,然后在身陷骑兵阵列内时使一招横扫千军,将身周骑兵的马腿削断。 对武将而言,好马犹如双腿。骤然遭袭的骑兵阵列陷入短暂的混乱,因为倒地的马阻止了其他英灵的前进,碰撞与挤压迅速的扩散,但效果也在迅速的减弱。重新控制住马匹的英灵们将我包围,然后高举兵器向我杀来。近身战是应对骑兵的好办法。当然最后的办法是以弓兵部队齐射压制。失去了冲刺这一最大倚仗的骑兵在移形换位时极不灵便,除非达到人马合一的至境,否则只能落入下风。 杀戮,开始! 第三十三章 让一切的敌人在此凋零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美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身陷敌人群中拼搏的身影。作为自幼痴迷武道的她自然看得出R的武艺档次。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似乎拥有着千锤百炼般的底蕴,那是遵循至理而延伸出的武技,单纯为了胜利,认真的杀戮,惬意的动作,硬要找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刀丛里的小诗”。 还有那如同照亮黑夜的太阳般的瞳孔,漆黑如墨虹膜中心处却是金黄色的神秘,如同太阳般的炙热与激情。每次目睹那双眼睛,自己的心脏都感受到不可抑制的悸动,如向往,如渴望,如。。。。。。 我缓缓的拔出插在身上的兵刃,即使行动前已经先拟定了完善的策略,虽然单体的实力绝对优胜,虽然在庞大的魔力量让我有了恐怖的身体复原能力,虽然身上的海皇神衣是无可比拟的概念武装。。。。。。但是人数优势确实是不可抹杀的重要原因。组成王之军团的每个英灵在生前都是传说中独一无二的,只是因为知名度不够高,所以后世人类的信仰值导致了他们实力的低下,更是因为他们的生平而成为宝具的一部分。但英灵就是英灵,在我将最后一名英灵斩杀后,自身所受的创伤也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左肩被一柄长剑贯穿,左手机能失去八成;右肺处被一记链枷击中,六根肋骨碎裂;另外左大腿被一根长枪洞穿,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否则在那种兵凶战危的情况下一定会成万劫不复。另外周身都是深可见骨的血口,如果不是我用内力封住血脉,只怕未杀尽敌人就先脑缺氧死掉了。 我仰起头深吸一口气,随着我将胸中的浊气呼出,全身的伤口也开始从身体的内部散发光芒,好像自爆一样,但伤口却迅速的愈合,结疤消失不见。又一个光辉灿烂的枪兵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哟。还有什么本领,拿出来我见识一下吧。” “以你现在的状态。。。。。。刚才修复身体应该用了很多的魔力储备,而且英灵的攻击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化解的,真名解放与其说是释放真正的能力,倒不如说是施加诅咒。每一件宝具都具有不同的‘真意’,你的真实情况并不像表现出来的强大。”刺穿人心般的目光,豪不客气的看来,似乎是想从气势上完全压制。 “你如果不过来的话,那么我便过去了。”站立的沙滩突然陷成一个深坑,我突然侵进伊斯坎达尔的左侧。从这个方位进攻的话,伊斯坎达尔不是左撇子,出剑也会因为挥动空间不足而杀伤力减弱。即使反应迅速也会因为不习惯而导致招架迟缓。 伊斯坎达尔确实在我攻击之初一愣神,但自信的笑容迅速爬上了脸颊。跨下的别赛法勒斯迅速的向左转身120度,而征服王也已经拔剑在手,速度快的让我想骂娘,似乎专门在那儿等着我似的。 “你的伎俩,我已经看破了。”伊斯坎达尔高举佩剑向我斩下。似乎已经看到我被一分为二的惨样,兴奋的嘴角都勾起来了。如镜面的剑身接近时成功反映了我脸上的冷笑。 “你,中计了!” 那么粗陋的伎俩自然不可能占到征服王的便宜,从一开始我就是拿自己做诱饵,引诱他自以为得计来攻,然后再给他雷霆一击,送他归西。 不知何时,原本握在手中的黄金三叉戟变成了如同红宝古打磨出来的长枪,吞吐不定的枪尖将输送其上的魔力全部内敛,储存压缩至一个临界点,然后爆发,“穿刺死棘之枪” 因果的逆转,在得到枪命中对手的心脏这一结果之后,才枪向对手放出这一原因,既然在枪被放出之前枪已经命中了心脏,那么在结果已经确定之后,任何防御与回避都是不可能的。这才是我赖以制胜的法宝。不惜耗费巨大的力量来投影出宝具,只为了这必杀的一击。 画面在这一瞬间定格,胜负将在这一刹那间分晓。 殷红色的枪尖深深的扎入征服王的体内,鲜艳的血从枪杆上前仆后继的滑落。我刺中了,但却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因为被他躲过了。 作为理论上百发百中的绝技,刺穿死棘之枪并非无法可解。要回避GaeBolg并不需要敏捷有多高,而在GaeBolg发动前扭转命运的能力――也就是LUCK(幸运)的高低比较重要。我记得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降临的征服王的幸运是A+,这次也不会地这个数字的。 “能刺伤我。值得称赞呢,LANCER!”原本停下的宝剑再次挥动,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飚血的伤口。我一脚踹向伊斯坎达尔的脸皮,却被他用手臂挡住。飞上高空的我立刻投影出大量的宝具。说宝具其实不对,其实是我在冬木市触摸过的东西中体积较大者,比如说码头的集装箱,轿车,摩托车,自动贩卖机,ATM银行自动提款机之类。为了避免被躲守,所以选择了扑天盖地的手法如雨点般的落下。 伊斯坎达尔在看到杂物雨的那一刻脸就绿了。“如此熟悉的攻击手法,似乎曾经见到过一次呢。。。。。。”脑海里金黄色的身影一闪,脸色更加难看了一分。“以他的阴险程度,这些杂物可能不止杂物那么简单。。。。。。”驾驭着别赛法勒斯,征服王竭力避开不天上掉落的物件,投影出来的物品在落地的那一刻轰然爆炸,强烈的冲击波掀起漫天的烟尘与狂风,呛的围观的美缀等人伏低了身子。 将宝具引爆这个点子出自红ARCHER的绝技:崩坏的幻想,把投影出的宝具用弓射出,再将其中蕴含的魔力与信仰引爆,可以造成强大的攻击效果。据ARCHER所言,其破坏威力能秒杀普通英灵。不过我投影的只是现代化的物件,所以只有魔力而没有蕴含信仰,从根本上判定只是“魔力炸弹”而已。 面对这种大范围式的攻击,伊斯坎达尔一已之力十分不足,不得以只好再次召唤“王之军势”。每一位英灵都展现自己最得意的技巧,轻松的将天空中的魔力炸弹毁掉。身处王之军势被层层保护的征服王大声的说道:“游戏结束了,LANCER!” “没错,是时候结束了!不懂变通的蠢材!”无数挺“M61火神炮”悬浮在空中,黑洞洞的炮口反射着森冷的寒光,每秒高100发的高速射击组成的金属洪流是任何生命都无法越过的禁区。只知道骑马的低能儿,脱离时代的代价就是在挨打中死亡! “咔咔咔咔咔咔咔。。。。。。”从我的嘴里传出模仿枪机急速连动的声音,天空的机炮也听话的吐出尺长的火舌,密集的弹幕将所有王之军势的英灵笼罩。子弹与**亲密接触声,飞洒的鲜血,支离的肉块还有内脏之类的身体零碎,当然还有英灵的宝具的碎片。 “呕。。。。。。”卫宫士郎凶狠的弯下腰,恨不得将隔夜饭都吐出来,美缀与凛只比他好一点,不过也是脸色铁青四肢颤抖。即使是见惯了杀戮的英灵阿尔托丽雅与ARCHER也在这种场面前默然失色。 尘埃落定时,伊斯坎达尔再次露了出来。拜托,你还不死?能在这种弹幕下支撑半个小时可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的,英灵虽然很强,但是依然有极限,各项指标比人类夸张但并不是刀枪不入的怪物啊。。。。。。 伊斯坎达尔也不好受,没想到对方居然一点武者的尊严都没有,动用了现代化武器,而且是最恐怖的单兵武器。以魔力投影出的枪械对英灵的杀伤力不下于宝具。刚才多亏自己的勇士们舍生忘死的冲到自己的身前挡下了罪恶的子弹,而自己也再次召唤出神威车轮于身前,可是。。。。。。看看自己被打碎的披风,征服王苦恼的一笑,真是一场苦战呢。如果不是自己的恢复能力强大,只怕刚才已经出局了。 正准备开始下一回合的我们,忽然被突然出现的人影打断,对方径直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身边,脚步有些踉跄的跪倒在地。 第三十四章 图穷匕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美杜莎自昨日便随着自己的MASTER――间桐樱离开间桐家的宅院,搬到了柳洞寺内。虽然对自己主人的祖父(?)与CASTER结盟的原委有些好奇,不过,即使已是英灵的她在面对间桐脏砚那混浊空洞的眼睛时依然会感到心悸。而且CASTER与间桐脏砚似乎早就有了约定,在樱进入柳洞寺后便被看管了起来。虽然自己极力反对,却被间桐脏砚以自己MASTER的祖父的名义压了下来。 原本以为最糟的情况不过是自己回归英灵王座,这样自己的MASTER也可以保全,没想到他们最终的目的居然是以樱的身体强行召唤大圣杯,为此更是自樱小时候便对她进行持续的身体改造。魔术回路就如同神经,虽然可以通过刻苦修炼开启,但是数目是固定的,强行嫁接魔术回路就好像是在身体里面塞了一团针,那份痛苦。。。。。。真难想象当初樱是怎样撑下来的。 作为樱的从者,美杜莎自然不会坐视对方的行为而无行动,不只是因为契约,更重要的是自卑的樱把自己当作一个可以倾诉内心的姐姐和亲人,而自己的内心深处未必没有类似的想法。身负痛苦回忆的两个人如同单翼的天使,只有互相依偎才能飞上天空。即使是遵从内心的想法美杜莎也会守护樱,但是凭她一个人是无法成功的,必须寻找帮手,能插手英灵间的战斗的内有七位MASTER,可供选择的只有拥有最强的剑之座英灵的卫宫士郎。(樱刻意不提自己还有个亲姐姐的事情,因为那对她来说是永远也回不去理想乡。) 待在樱身边的那些日子里,美杜莎不止一次的从樱口里听到过卫宫士郎的名字,听说过这个人:热心、豁达、大度,乐于帮助人,经常帮助学生会修理电器,如果有人拜托他的话无论是什么情况下都愿意帮忙,可以说是个百年不遇的好人。(对于生活作风问题我们在此不再讨论,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每次樱谈到他时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很温柔很真实,完全与平时伪装出来的笑容不同。倒不是说樱在人前很虚伪,而是说樱平时都戴着面具生活,把自己的内心完全孤立起来,只有在谈到卫宫士郎的时候才会变得不同,让自己暗地里心生嫉妒。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很亲密的样子,如果去拜托他的话,应该会救樱吧。毕竟对方还不能算是个合格的魔术师,还做不到事事都以利益为准绳的地步。 在樱被控制后,美杜莎拼尽全力才得以摆脱对方的阻拦,不过她自己的情况也是十分不妙,在闯与柳洞寺山门的那一次交手,那名日本武士打扮的英灵实力十分的强劲,尤其是那宛如梦幻般的剑技,像是山岚一般,即使你明白风从何处来,却也完全挡不住。 手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美杜莎终于在支持不住前赶到了战场,看着因为自己突然出现而紧张的护在卫宫士郎前的SABER,RIDER苦涩的一笑,请求道:“拜托你,请你去救救樱,她就要被当作召唤圣杯的祭品。。。。。。” “RIDER?你不是应该回归英灵王座了吗。。。。。。” “你刚才说樱怎么了?”令人惊讶的是最紧张的不是卫宫士郎,居然是身穿红色外套的ARCHER的御主,名为远坂凛的女孩子,那流露出来的关心与担忧不是虚假。不过也好,能多一个人的去救的话,胜算也大一点。美杜莎立刻将她自己所探知到的间桐脏砚与CASTER的阴谋和盘托出。 “RIDER,强行召唤圣杯至少需要四名英灵已死,现在似乎数目不够吧?”我突然插嘴询问,动画中似乎有这一幕,不过现实情况早就脱离了动画的范围了,至少我就是个“规格外品”。 “先是LANCER,然后是BERSERKER,还有因意外被排除的间桐脏砚的从者ASSASSIN,如果再加上他的话。。。。。。”RIDER看向正与我对峙的征服王,只要他一死正好是四个。没想到那个脸上载面具的ASSASSIN居然这么轻易就出局,原本还以为不彻底杀死脏砚就永远无法消灭他呢,毕竟他的那项能力要分辨起来实在让人头痛。即使人数不够也没关系,我想CASTER必要时会杀掉RIDER来顶替,真是好算盘! 远坂凛将牙咬的咔咔响,名为低气压的氛围迅速强大到即使是迟钝的卫宫士郎都能感觉到的地步。“那个老混蛋。。。。。。居然敢把樱。。。。。。ARHCER,我们走。”心急火燎的大小姐立刻拉着美缀离开了,把自己的好友留在这儿她可不放心。 “凛,等等我。。。。。。”卫宫士郎向这边看了一眼便干脆的带着依莉雅离开了,同行的还有阿尔托丽雅。呼啦啦一来一大群,要走就全走了,我的观众啊。最后就只剩下行走困难的RIDER无力的坐在地上。 “唉呀呀,居然被抛弃了呢,我还真是命苦。”居然趁早我不注意的暑假做出这种事来,CASTER,你也真努力呢。“征服王,我们来决一胜负吧。杀掉你的话,正好凑足召唤的底线。等我赶到那里时也许正好迎接降临的圣杯。” “我更希望将你挫骨扬灰,卑鄙之人。”征服王的眼里在第一次流露出愤恨与杀机,与之前单纯的追求征服与战斗的伊斯坎达尔判若两人,看来刚才我的屠杀刺激的他心火大炽,恨我恨到死活不忌了。 “啊咧,你那凶神恶煞的话跟你脸上的疤还真配啊。”有道是输人不输阵,虽然我没有那种一招百十号人的宝具,至少也要在嘴皮子上讨点便宜。“一招定输赢吧,我对那边的的情况不太放心。” “那么,我也就放手一战吧。”犹如实质的魔力充斥着整个空间,以我两个人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海水与沙滩也在这庞大的力量下形成了一环环的波纹。两具男人毫不掩饰的展示自己的力量与豪放,冲天的霸气撕裂了云层,太阳了在这一刻失去了荣光。 男人,果然还是这个时候最迷人啊。无力的坐在远处休息的美杜莎在自己的心里如此想着,耳边传来我如同情人低语般的呢喃: “花开了,然后会凋零,星星是璀璨的,可那光芒也会消失。这个地球,太阳,整个银河系,甚至宇宙,也会有死亡的时候。人的一生,和这些东西相比,简直就是刹那间的事情。在这样一个瞬间,人降生了,笑着,哭着,战斗,伤害,喜悦,悲伤,憎恨,爱,一切都只是刹那间的邂逅,而最后都要归入永久的长眠中。。。。。。” 双手于腹部交叉,缓慢上提,带动身体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微弯的手臂挡在了身前代表不可逾越的距离,指向四方的手指象征着无远弗届的格调,然后是如同燃烧灵魂的辉煌与璀璨,比太阳更强烈却柔和的光芒出现在整个码头。 “结束吧,一切归于无。” 触目辉煌,夺目璀璨。当RIDERE的视觉恢复正常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占地甚广的码头如今完全变成了一圆形的浅坑,混凝土浇铸的地面居然呈现出诡异的沙化特征,即使是白色沙滩的固有结界也在迅速的崩溃,整个区域是淡淡的金黄色,那是梦里稻穗的颜色,那是理想所应有的色彩,然而,那个魁梧强大的英灵却在这片光芒中消失了,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真的回归了。 “哼,如此一来,阻碍的人又少了一个。”确定征服王已经消失了后,我满意的回头。正准备赶往柳油寺却发现RIDER强行站了起来,挡在了我的面前。“喂,太勉强了,以你现在的程度,即使是站立也很困难,难道还想阻止我吗?” “LANCER的目标是去柳洞寺吧,那么,我不能让你过去,否则你对我的主人会有威胁。。。。。。”即使支撑身体的腿在颤抖,但是RIDER依然握紧手中的武器,坚定不移的注视着我。 “美杜莎,你真的能对我出手吗?”我突然邪邪的一笑。 神话传说中,美杜莎曾经是希腊一位美丽的少女,并且自诩美丽胜过雅典的守护神雅典娜。直到有一日她在雅典娜的宫殿中与海神波塞顿偷情,终于触怒了胜利与智慧女神,雅典娜降下神罚,将她那一头美丽的秀发变成了扭曲可怖的灰蛇,任何看到她的眼睛的人都会变成石像。(这只是其中一个说法,如果与各位所知不同,勿要较真。) 第三十五章 剑断人亡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即使是你,我也不会妥协的,为了自己的MASTER。。。。。。”RIDER的眼睛有些黯然的说。真是,为什么老是是被人错认呢,说实话这种事我不喜欢,有种我不是我的感觉,所再努力,最终都会挂在波塞顿的身上,以后还有谁会记得我呢?嗯,又在想些无聊的事情了。 “那么你觉得他们能够救出樱来吗?毕竟双方都有着两位英灵啊,而且那个ARCHER降临此地的目的可是杀死卫宫士郎呢?”我忍不住房爆料。 “怎,怎么可能?”RIDER明显不相信,不过又找不到值得我撒谎的可能。 “虽然听起来很离奇,不过事实就是事实。那么,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突然移动到RIDER的身后,一记手刀击在她在的后脑。力道的大小正好可以让她晕倒却又不会造成过多的伤害。顺便布置一个遮蔽结界,这样别人即看不到她,更触碰不到她。 “锵!”阿尔托丽雅的不可视之剑击在了ASSASSIN的长刀上,即使占了武器的便宜,在追求剑术顶峰的日本战国时代的剑客面前,依然难占上风。对方的武器狭长,原本回防应该迟缓的形态却因为独特的运用方法变以的滴水不漏。每一次弯刀都是以弧形的路线来运动,在肉眼上留下残月形的光华,冷艳的美丽,清爽的轨迹。 “你的武器,是长三尺有余,宽限约四寸的剑吗?”蓝色的阵羽织,干净朴素的剑士袍,拥有平静于湖水般的眼神的剑客放弃了防御,而是在间不容发间躲过了不见视之剑,虽然不免鲁莽,但却藉此充分掌握了对方武器的局限。 “你,居然能够看到它?”虽然隐藏剑最初是为了掩盖真名的行为,并没有占武器的便宜的意思,但如此轻易的被敌人掌尺寸,不可否认是第一次。 “此身并非是历史上留名的强者,只是单纯使用出‘燕返’的秘技,所以得以以‘佐佐木小次郎’的名讳而降临此世,本身的名字,已经忘记了。。。。。。”如同叙述往事般,蓝衣的剑客闭着眼睛陈述着自身的无奈。 “架空的英灵吗。。。。。。” “但是现在。。。。。。。在下似乎有些喜欢这次战争了,可以与强大的对手比试,酣畅淋漓的战斗,尽情的挥洒鲜血,这正是在下追求的,武者的血液在沸腾呢。SABER!”将手中的长刀提至脑侧,剑士准备施展自己最强的武技。 “一击决胜负吧!” 念力移动,即可以移动自己也可以载运他人,可以移动生命体也可以运送物品。白羊座穆先生的秘技,当然念力还有其他的用法,比如让地上的石子飘起来伪造闹鬼现场等等。站在柳洞寺的山下,此刻我从未有如此的怨恨过台阶。 柳洞寺是建筑在山上的寺庙,山门以一条长台阶联系山下。长,有多长?可以说是望不到另一头的长,如果是以人类的视力的话。即使是我以魔力强化的眼睛,也只可以看到微不可察的战斗碰撞出的火花(你这就很变态了)。 我很想故技重施的瞬间移动到山里,但是不行。CASTER在此展开了阵地,独属于魔术师的结界,在其之内,可以加快补魔,干扰敌人。整个柳洞山都被包裹进去了,想要在别人的地盘上位移,在没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我的许可证能批下来吗?做梦吧! 我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射向山门,因为移动的过快,居然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金黄色的轨迹。 阿尔托丽雅如临大敌的看着眼前的剑士,虽然对方的蓄势没有夸张的声光色,但是沉重的压力却宣告着对方的强大。敏锐的战斗直觉,坚韧的意志,古井不波的情感,千锤百炼的武技,这一切都在诠释着对方的强。 身心全都沉入“明心止水”状态的剑客,用不可言传的神奇视角观察着四周空间的一丝丝脉动,任何的变化都会分毫不差的反馈给自己。在自己的感知中除了立于自己下方的剑兵外,在更下方还有一个迅速迫近的更强大的魔力反应,如果单凭眼睛的也许会为外相迷惑,但是放弃五感后得到的超感觉轻易的捕捉到了对方移动时泄漏出的那一丝能量,叹为观止。 犹如夜空中突然打开的电灯,佐佐木小次郎的眼睛突然睁开,视线越过眼前的阿尔托丽雅注视在速度迅猛的神秘人身上。因为速度太快想要在视网膜上形成具体的影像都很困难。“秘技。燕返!” 同样做为属性最强的SABER同样也感应到了外来的干涉,虽然她这个最强有些名不副实。只来得及侧身,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已经越过了自己冲向了阻挡山门的暗杀者。眼角的视线捕捉到暗杀者同样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如同金黄色的身影自已撞了上去一般。 燕返,可以以剑技达到宝具解放境界的绝技,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秘技。在佐佐木小次郎的时代除了他自己再无活人见识过。可惜在佐佐木死于宫本武藏之手后此技绝传,只留给世人无限的想象。 从动画里表现出来的燕返只有三个动作:袈裟斩,逆袈裟,左剃。另外据ASSASSIN说因为地形是台阶的原因所以最后一招右剃没使出来。那么也就是左上斩向右下,右上斩向左下,从左向右腰斩,再反向腰斩。先限制对方的活动范围然后一招了结对手,唯一的奥义只有快。无可比拟的快,如同燕子划空般的优美弧线与威力。 夺目的光弧出来在三人面前,与为了局限燕子的活动空间而必须先划出两刀不同,佐佐木小次郎的所有攻击全都是杀招,每一剑都变成了数剑齐至的多次元曲折,然而满以为胜券在握的剑士却没有从自己手中紧握的的伙伴处传来斩中目标的触感,反而像是击中空气的虚浮。 从阿尔托丽雅的视角中,只看到一团金黄色的光云从面前一闪即逝,然后是倒在台阶上的鲜血淋漓的ASSASSIN。“ASSASSIN,你。。。。。。”一道几乎将整个身体完全劈开的伤口从暗杀者的右肩直至左胯,这种伤势即使是英灵也是致命伤。暗杀者留在现世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了。 “勿需担心,SABER。在下只是违规召唤的英灵,原本也只是负责守山门而已,所以只被赋予了仅仅支持到明天早上的魔力量,即使没有他,我到时候也会消失。。。。。。但是能够能见识到那无可比拟的强,在下由衷的感激这次圣杯战争。。。。。。”举起手中的“物衣竿”,虽然无法解放真名却最适合剑客的宝具,如今的它已经自距剑柄三分之一处断裂了。“没想到你居然与我走上了相同的末路,不愧是我看中的伙伴呢。。。。。。” 看着眼前面部有些柔和的剑士,剑客露出了最后的笑容:“离开吧,SABER。你的战场已经不在此处了。” “再见。ASSASSIN。”传说中的骑士王,严谨而刻板的性格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唯有低头离开濒临死亡的武者。 “咳咳。。。。。。”一蓬血沫从剑客的口中喷出。“原本。。。。。。以为会是翱翔的燕子,没想到居然选中了出闸的恶虎,真是失败啊。。。。。。” 位于柳洞寺的山腹中,呈现在凛她们眼中的是宽广的疑似古代城市的建筑区。虽然用“宽广”“城市”这种词有些不太对,但是那广阔的面积与古朴的风格让人只能向那方面联想。而肩负交通与划分的道路上却挤满了非人的召唤物――外形如骷髅的使魔,被CASTER召唤到现世的傀儡。 面对比《生化危机》中的丧尸更对不起观众的使魔群,凭借ARCHER的远距离杀伤与凛的宝石魔术,轻而易举的上演着一骑当千的戏码,谁让咱们是主角呢。突出重围的“樱救援部队”看到的是镌刻在地板上的繁琐与奇特的神代文字,由不明物质的红色晶体格开,然后是位于召唤阵中心的身穿黑色低胸露背泳衣与大网格丝袜的间桐樱。 怎么说呢,如果戴上长耳朵,那就是名符其实的兔女郎了。CASTER,深居简出的你的爱好果然向“宅”之一族靠拢了。 第三十六章 直捣黄龙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一直用水晶球施展偷窥之术监视敌对势力的CASTER轻巧的移到樱的身旁,在双眼空洞的樱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所等待的人,已经来了喽。” 如同回应一般,樱的表情与地上的魔法阵同时开始变化。身体抽搐着颤抖着,犹如实质的魔力迅速成型,类似巨型触手般的造型呼啸着攻向踏入魔法阵的凛与士郎他们。 敌人抢占先机的攻击,一时之间让凛他们阵形大乱,那无从琢磨角度刁钻的攻击的打击范围很广,躲避也很费精神。但是很快,熟悉了攻击规律后的他们居然可以一边躲闪一边讨论作战计划。 “凛,现在要怎么办?”已经退居二线的主角有些焦急的向大小姐问询,眼光却不时的瞟向中心位置处的樱,那身诱惑的打扮实在让这个目前停留在“暧昧”阶段还未开启“狂推”属性的他欲罢不能。“再不想办法的话,我担心樱她。。。。。。” “我知道。”凛生硬的打断了士郎的话,使劲的咬着嘴唇。“ARHCER、士郎还有依莉雅你们去托住CASTER,美缀跟我将樱从祭台上救下来。小心,对方的MASTER一直没有露面,我有些担心。” “明的。”“明白。”“没问题。” 互相用眼光示意,不约而同的扑向各自的目标。先略过凛与美缀她们不提,毕竟只是面对樱潜意识里为保护自己而催动的魔力,应对并不太难,尤其是武道达人与魔术师组合。镜头对准士郎这一边。成半月形冲向CASTER的三人忽然被斜刺里冲出的人影中断了脚步。圆圆的眼镜遮挡着静如死水的眼睛,刻板的表情还有穿在身上的笔挺西装不难看出对方是个严谨而严肃的人。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脸。“葛木老师?” 卫宫士郎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熟人,没想到对方居然是CASTER的MASTER,自己认识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被卷入圣杯战争,成为敌人成为对手,这种事,这种事。。。。。。这样的话就无法善了啦:“葛木老师,请你让开。我要去救樱!”ARCHER略带惊奇的看了卫宫士郎一眼,从少年的声音里付出意料之外的冷意,这在他看来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抱歉,在下没有让步的意思。”葛木宗一郎抬手用中指推了推额前的眼镜,不过颇有借推眼镜行国际通用手势之实。 “樱可是你的学生,身为老师你怎么可以将自己的学生陷入险地?而且。”卫宫士郎看了看身边的ARCHER,虽然对方老是一有机会就对自己冷嘲热讽,但毕竟是个英灵。“魔术师可不是身先士卒的职业。”没错,魔术师在圣杯战争中只能成为电池与援护人员,另外制定一下计划而已。 “SABER的MASTER。我的行为只遵循自己心中的意愿,没有是非对错,只有要不要做而已。”葛木宗一郎摆出一个怪异的起手势,“有站在英灵身后提供支援的MASTER也有不管不顾冲锋在前的MASTER,而我恰巧是后一种。” “那么,没什么好说的了。”即将行动时,卫宫士郎的心里忽然出现“田忌赛马”的故事,不由得脱口而出。“ARCHER,由你拖住他,我与依莉雅去牵制CASTER。”凭借依莉雅那只要明白即使不会诵读咒语也可以使用魔术的天赋,纵然是神代的魔术师也有一拼之力。再者ARCHER足以轻易的击败身为人类的葛木宗一郎,然后迅速的回援自己,这样目的就达到了。自己只要支撑到ARCHER来援手就可以了。 “哼,我可不想被你这个庸材指挥。”虽然嘴里如此说着,但是ARCHER却以实际行动履行计划。ARCHER明白卫宫士郎的计划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敌人互换的话,自己一时之间无法压制CASTER,而卫宫士郎与依莉雅也很难制服葛木宗一郎,这将是僵持之局。 三人选定自己的对手,开始撕杀。士郎成功的投影出“石中剑”冲向CASTER,而依莉雅也施展自己最拿手的魔术支援战斗。CASTER原本对面对的一男一女并不放在眼里,只是两个MASTER而已,即使再来几个也无妨。但是很快她便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先是貌不惊人的少年居然将魔术中华而不实的投影魔术使用的登峰造极(估计是因为没见ARCHER出手),居然成功投影出英灵的宝具。而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更是一个不世出的魔术天才。无论是什么样的魔术,只要自己使用个一两遍,她便可以几乎一丝不差的使出来,虽然在细微处还有些不尽人意,但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一近一远,交替攻击,让自己一时间手忙脚乱。“切,这还真是麻烦啊!” 卫宫士郎正想一鼓作气将CASTER拿下,后背突然遭到撞击让他的行为硬生生的中断,踉踉跄跄的冲出几步,才得以转身过来打量背后的黑手。 ARHCER投影出自己最喜欢的干将莫邪,伏身向葛木宗一郎杀去。 干将与莫邪,虽然是ARCHER最喜欢的宝具,其实并没有什么出奇的能力,喜欢是因为物似主人。如同ARCHER一生的浓缩一般,空洞而单调。黑与白的剑身在手臂的带动下削向葛木宗一郎,以七成力量试探,不出所料,对方游刃有余的避过了。双方凭借各自千锤百炼的战斗意识在兔起鹘落间几次交错,然后分开,再交错。运动间寻找对方的破绽,伺机将对方打入万劫不复的死地。一人一英灵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长久的僵持让ARCHER的心里开始烦躁起来,另一边的凛的情况让他实在放心不下,不得已铤而走险,放弃防御一刀削向葛木宗一郎的脖子,却发现对方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然后便感觉右胁处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士郎看着以很不雅的姿势倒在地上的ARCHER,忍不住挖苦道:“啊啦,第一次听说英灵被人类打爬下呢。这可真是难得一见!”“是啊是啊。”红眼睛的依莉雅如此说。 “切,你们两个。。。。。。。”ARCHER有些郁闷的沉默。ARCHER很希望自己是个大肚的人,可以将那边两个家伙的冷嘲热讽当作微风过耳,可惜他虽然推力惊人却没有圣人的属性,最终,不在沉默中腐烂就只能在沉默中爆发! “闭嘴!我还没落魄到被庸才跟豆芽菜教训的地步!有嘲笑我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长个子吧,两个矮子。”说着,ARCHER万恶的站直身子,让两人更加直观的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 “什么,你又好到哪里去,你看你眼大无神,鼻大吸尘,嘴大像个门。咖啡色的皮肤加上那头白发简直就是衰到家,长成这样不是你的错,但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是你的不对了。。。。。。”魔法少女瞬间化身为毒舌萝莉,“突突突。。。。。。”的开始还击。反倒是卫宫士郎明显对自己这个“姐姐”的另一面看的目瞪口呆。而平素最喜欢挖苦人的弓兵也奋起反击。场面一时间热闹非凡。 “还真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呢,宗一郎大人。”CASTER站在眼镜老师的身边,只是不满意的抱怨,并没有趁机偷袭。而另一边,在樱的攻击左支右绌的凛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点!” 我来到山腹的召唤阵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很和谐吗。紧跟着我来的就是阿尔托丽雅。CASTER看到我的第一眼,嘴角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你终于来了,LANCER!” “女士未能如约而至,身为主人的我怎么可以不来问候一声呢?”缓慢而随意的挪着步子,一步步的向中心走去。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因为即使没有做势,那莫名称的压力依然让所有人无法忽视。 “哪,LANCER。成为我的东西如何?如果能力优秀的你愿意成为我的仆人的话,可以把圣杯的恩泽分你一份啊。” 第三十七章 陷阱与诘问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真是出人意料的问题!原本不是应该招揽阿尔托丽雅的吗?虽然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剧本,但如此出人意料真是不好接受。“为什么选我,而且圣杯只能满足一个英灵的愿望吧,你怎么分给我?” “呵呵。。。。。。优秀的男人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选择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而且我已经实现自己的愿望了。。。。。。”CASTER有些羞涩的看了看面瘫男――葛木宗一郎,甜言蜜语是靠不住的,男人的感情靠的是行动而不是舌头。“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说完,美狄亚举起了被袖子遮挡住的东西。 看到那弯曲的造型我的瞳孔突然收缩,破尽万法之符。可以破除一切契约的定具,原本我希望从ARCHER那里得到,但可惜他对我抱有戒心,所以一直对我若即若离,让我好生无奈。没想到一直渴望的东西居然这么轻易的出现在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怎样,LANCER?你的回答是什么?”美狄亚并不担心我拒绝,因为她开出的价码让人无从拒绝。任何人都有价格,任何东西都可以出卖! 我瞬间移到樱的身边,将她拉离了魔法阵的中心位置。CASTER明显对樱用了魔术,让她神智不清被动的接受安排,但是为了完成工具的使命并没有禁锢她身体的力量,所以驱除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就是我的回答。” CASTER的反应很奇怪,她居然坐视我的行为不干涉,完全没有被我打乱计划后的慌乱与焦躁,不对头! “R,把樱放了。”远坂凛急冲上前想从我手里夺回妹妹,却在最后关头畏惧我的能力而止步。“快点把樱还给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呐,凛。给了你,你又能如何呢?再让她回到间桐家那个阴森的地方,再让她回到过去那似乎永远没有希望的生活?只是远远的关注,见面也只是不痛不痒的寒暄几句,心里的感情永远隐藏着,对吧?” 近乎无情的指责让凛半响没有回应。凛想救樱,比任何人都想,但是正如我所说,即使真的把樱带回去,对樱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还是间桐樱而不会成为远坂樱,这是远坂的父亲定下的,凛无法违抗。她只能比任何人都努力的学习,因为如果不努力到不能再努力的境地,会辜负了妹妹的牺牲。把一要与樱有关的想法都埋在心里。 “樱也是御主,不如,我们听听樱的愿望是什么,如何?”我看着已经在怀里醒来的樱,手指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一弹。 樱觉得眼前有一道光划过,然后整个人就变得迷迷糊糊的。似乎一切的苦难都不存在了,欺负自己的脏砚与慎二,还有所谓的魔术训练,还有。。。。。。只剩下还是孩提时代的自己与姐姐在樱花树下玩耍,长大,然后遇到了好心的学长,痴迷于他的坚韧与积极,所以不由自主的吸引,然后转变为爱慕。但这些不是矜持的女孩子能说出口的,所以一直保留在心里,直到姐姐也出现在他的身边,担忧、害怕、不甘与对幸福的执着让自己坚持呆在学长的身边,只为了可以亲近他,可以感受到光芒。。。。。 所有的人都看着站在中间如同自白一样的紫发少女,时而幸福的微笑,时而患得患失,时而委屈的令人心酸。在幻胧魔皇拳的控制心神的魔力下,樱将自己的痛苦与愿望还有唯一的幸福都展示在了所有的人面前,如同杜鹃泣血般的倾诉,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更难得的是那在曲折中不屈的渴望,让人对这个温柔而含蓄的女孩产生了欣赏的感情。也是在此时,其他人才知道樱原来是凛的妹妹。 然后,在一切完毕后,落幕了。 名为“少女的心声”的话剧已近尾声时,樱突然无力的倾倒,她站在位置正好靠近阿尔托丽雅。骑士王刚刚被樱的陈述所打动,而且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救眼前的女孩子,所以下意识的将樱搂在怀里。 任何都有自己专属的一处理想乡,那是任何人都难以涉足任何事也无法改变的圣地,会在痛苦时遮挡风雨,可以在疲累时暂停脚步,能够在迷茫时静心思考。履及此处的外来者会被动的接受主人的情感与经历,如果不能保持本心,就会被对方人生中的沉淀所困扰、迷惑,进而迷失自己。 我长出一口气,不容易才摆脱了樱心中的情感,好在我只是诱导她自己说出来,如果是夺神一类的法术直接控制对方,由自己深处对方的记忆深处读取过去再“复述”的话,只怕没这么轻易的脱离了。 “R,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樱的痛苦,我以她的姐姐的名义起誓,此生一定不会再让她受任何的委曲。但是这并不能改变我打败你的决心。。。。。。R,放弃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凛很复杂的看着我,内心也在天人交战中。 “说这话,难道你猜出了我的愿望吗?”真有趣呢,如果是真的,这个世界可谓美妙! “不,我不知道,但从你告诉美缀的关于圣杯已经被污染的情报来看,无论那个愿望是什么,对这个世界都不是好结果。”目光重新坚定,让人明白少女的内心已经不再迷茫。 “抱歉,那个愿望支撑着我走到现在,如何放弃,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将去往哪里。”我举起了手中的黄金戟,情不自禁的说道。“其实,本不应该与你们有所交集的,那样就可以在战斗的时候毫不犹豫,一旦互相了解,哪怕只是知道名字,就会出现羁绊,会在战斗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迟疑,会在战斗之后背负原本不应该背负的沉重。。。。。。如果命运驶入另一个岔路,是不是会更好些? 哼,事到如今,居然还想这些,我也真是无可救药了。那么,开始吧!” “啊――”首先出声的居然是SABER,英勇的王者手抚着胸口,不敢相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女。本想将樱放下再来制服我的阿尔托丽雅,突然发现怀中的少女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近在咫尺的距离即使是传说中的王者也无法闪避,只能尽可能的避开要害。幸好对方似乎也无意直取要害,让自己躲过一劫。更奇怪的是得手的樱居然重新昏倒,这。。。。。。“R,是你操纵的吗?” “不错。”我看着紧盯着我的骑士王,颇有些得意的说。“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想听听你在没有契约约束的情况下作出选择而已。只是破坏了你与卫宫士郎的联系。”同一时间,士郎惊讶的发现自己手臂上原本如同纹身一般的令咒居然消失不见了。 “破尽万法之符?你怎么会有。。。。。。”最吃惊的莫过于CASTER,那匕首的造型简直是刻在她的灵魂里,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的。 “只是小小的投影而已。CASTER,我现在要收拾他们,劝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念头。” “。。。。。。”虽然对方已经作出了告诫,但坐以待毙不符合她的个性,但是对方的实力底线还不明朗,只好隐忍。 “告诉我吧,SABER。是否愿望到我的身边来,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如果拒绝,即使是你也必须死在我的手里。选择吧,死或生?” “何必选择。我是骑士,忠诚的美德并不是因为由圣杯定下的相约,而是自己心中的坚持,我的忠诚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如果你以为破坏了契约,我就会放弃自己操守那就大错特错了,R!” “忠诚?笑话!”我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R,你是在取笑骑士的品德吗?”阿尔托丽雅恼怒的如同发狂的狮子。 “那么,不列颠的骑士王啊,你告诉我,你忠诚的是什么?是心中的愿望还是自己的御主?是国民的赞美还是骑士的美德?是不变的誓言还是权衡后的选择? 来吧,回答吧!” 第三十八章 朝露易逝还复结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阿尔托丽雅无言以对,因为她从未想过这些问题,或者说她只是单纯的给自己定了个目标,然后确实的向着目标前进,至于目标是否合适,事情的发展是否已经让原本的目标失去了价值,她完全没有考虑到。 “无论你怎样说都好,我不会放弃自己愿望,如同你一样。”如同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少女迫不及待的将答案交上来。 “即使已经明白圣杯的实质也一样吗?” “曾经的过往,既然已经是错误,那么我想至少能重新来一次,纠正它。。。。。。也许会有人比我更合适。”少女的脸上露了淡淡的哀伤,此时此刻,任何人都不会把她当成那个居高临下的亚瑟王,而只是一个伤心过往的少女。 “糊涂!”我指着阿尔托丽雅身上的武装,大声的斥责。“英灵的武装,能力的极限在很大的程度上依靠的是人民的信仰,也就是如果有更多的人向往你,你的武装的力量就越强。为什么你会以SABER的职阶降临此世,因为世界的人们相信他们的骑士王,亚瑟王保护了自己的臣民,守护了自己的国家,是个优秀的王,尽职尽责的王!如果真的可以重来一次,你如何对得起他们的信任与向往!” “我。。。。。。”阿尔托丽雅一时间出现了犹豫,如果真如我所说,那么她的行为就是背叛,背叛奉行忠诚的骑士王居然背叛,每每想到此处,阿尔托丽雅就会在心里无奈的苦笑。 “SABER。”身边传来士郎关心的呼唤,触及他的目光,阿尔托丽雅突然觉得心里的思绪平静了下来。那些困扰的问题也在一瞬间离自己远去了。“无需多言了,R。战吧!” 言语本就是多余的,理念的碰撞最终只能诉诸武力,谁对谁错,或者说到底谁的信念更应该存在下去,取决于力量。 “欢喜吧!因为我将把你打回原来的世界!” 狮子与老虎遇到会怎样?也许因为不认识所以互相提防,而最大的可能是大干一场。论实力双方实在不好说,而且狮子是群居生物,每次狩猎都是成群结队的行动。而老虎却是独行侠。狮子比老虎懂配合,老虎比狮子能单挑。 阿尔托丽雅虽然很喜欢儿子的,但用狮子来比喻不恰当。无论是身为王的时代还是英灵的现在,她都更喜欢披坚持锐身先士卒。战斗的时候总是站在第一线虽然不负勇敢之名但是未免有些不顾大局。成为英灵后虽然少了那些问题,但是固执己见的问题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 我也一样。对自己坚持的东西不喜欢放弃。虽然自诩为虎有自夸之嫌,但在下希望勇猛如虎的心意却是真切的。 海皇的三叉戟首次与不可视之剑相交,迸发出响亮的鸣动。初次与我正式交手的阿尔托丽雅将难以掩饰的惊讶表露在脸上。虽然知道我的力量很大,在目睹我与BERSERKER一战更是有了深刻的认识但是却没有想到双方相差这么多。 看着即使双手持剑依然被对方单手压制,阿尔托丽雅不由得有些沮丧,自己所谓最强的职阶确实有些名不符实。“ARCHER,上去帮忙!”战圈外的凛果断的下令。 “啊咧,真是麻烦啊。”白头发的英灵没有抽出自己最喜欢的干将莫邪,而是投影出自己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弓。修长的体形与优美的线条,没有太多的修饰,从弓的整体外观推测,各项性能也就只当一句“中规中矩”。但是我却不能掉以轻心,出现弓就是“赤原猎犬”的前兆。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对面倾斜。虽然骑士王对二打一心理排斥,但现在并不是为了荣誉而战斗,而是为了守护人世所以不得不阻止“邪恶的英灵”实现愿望。当你将自己的行为上升到“正义”的高度时,所有污点都只是“瑕不掩瑜”了。 曾经在阿尔托丽雅的教导下苦修剑技的ARCHER,对骑士王的行动可谓知之甚详,很多时候往往阿尔托丽雅才摆出起手式,ARCHER已经知道她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射出的箭会恰到好处的避开阿尔托丽雅却选择对我威胁最大的角度与落点。如此严密的配合,让我即使想用大招来打破僵局也不可能,毕竟即使只是辅助性的招数我也没能做到“瞬发”的程度。虽然拼着受伤可以让其中一人暂时退出战团,但是一想到旁边有个CASTER在虎视眈眈,而另一个金光闪闪的家伙行踪可疑,我就不得不把心中的想法压下。 “凛,你觉得会赢吗?”卫宫士郎看着场中兔起鹘落的三道身影犹疑地问。 “美缀你觉得呢?”远坂凛没有回答,却将问题转给了对我了解最深的美缀绫子。 “不会!”斩钉截铁般的回答,声音中透露出对绝对的自信:“虽然目前看来R似乎被压制了,但那只是因为ARCHER与SABER的配合默契产生了巨大的能量,等他适应之时,便是SABER与ARCHER败退的时候。”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似乎确实是事实呢。”凛有些不甘心的抚着额角。明明已经是强强联手了,可事实却不尽人意,对面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凛很苦恼的蹂躏自己的头发想道。 “值得称赞!你们两个。”那个金光闪闪的英灵居然在被围攻的情况下还有闲情开口,身在战局外的凛他们可以想像SABER与BERSERKER在这一刻的心情是多么沮丧。“不愧是曾经心心相印的恋人。”这句话明显让剑兵与弓兵的动作为之一愣,而我也抓住这个机会绝地反攻。 “去死!闪电光速拳。”无数网格出现在SABER与ARCHER的面前,只是一瞬间,两个便倒飞出去。我急喘两口气,有些后怕的看着已经又地上爬起来的两个英灵。两个人的配合在开始时还有些生涩,但时间越长配合越严密,如同一个漩涡一样,越来越紧。幸而刚才出奇不异的打击他们,才得以脱身,要不然今天就麻烦了。真是明明只是第一次协同作战,为什么配合如此默契?没天理啊。 “现在,是我的主场了。”我扛起长戟,浑身爆发出强大的压力,力量的急速运行扰乱了空气中电离子的秩序,肉眼可见的电光缠绕着我的身体,如同穿了一件闪电的铠甲。(玩过无双系列游戏的读者对这个造型不会陌生,一般BOSS都这个样,只是颜色有区别。) 我面露惊讶的看着毫发无伤的SABER,与风衣变成条条装的ARCHER相比,阿尔托丽雅的着装整洁的像是参加阅兵式,别说破损连污点都没有。难道。。。。。。“那个是‘遥远的理想乡’吧?” “不错,原本已经失去的东西,没想到却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R,放弃吧,你应该明白,拥有了此物后,我是不可战胜的!”阿尔托丽雅庄重的举起手中的剑,我明白,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杀死我的准备。 “阿尔托丽雅,你明白你的局限吗?”我对她的宣言不为所动。“你的目光被所知所想局限,所以你的能力也再强也只是拘泥于此世而已。不要忘记,我是来自异时空的访客!” 我一步步的走向阿尔托丽雅观,视那不可视之剑为无物。“想要伤到你实在有太多的办法了。因为一个强力的宝具而沾沾自喜未免太过肤浅。。。。。。比如说,这个。” 心神摇动的光晕在我手指前形成,那一瞬间的纯粹与神秘让目睹的人为之倾倒,然后,躲在点缀着蓝色的珐琅并镌刻着妖精文字的剑鞘后的骑士王身体突然摇晃并跌倒在地。士郎焦急的冲上前将她扶起,却发现身休略显瘦弱的少女浑身冒汗双眼无神,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号称物理干扰豁免,平行空间干扰无效的“遥远的理想乡”宣告首战失利。 “那到底是什么?”总是吊儿郎当的ARCHER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刚才的一击在其他人看来也许轻描淡写甚至是不明所以,但是同为英灵的他却看出其中的奥妙。SABER的灵魂被硬生生地抽离了身体。是针对灵魂的攻击! “积尸气冥界波,将生人的灵魂送往黄泉的秘技,没有痛苦与挣扎,感觉只是睡着了一般……赞美我的仁慈吧。” 第三十九章 人生不知魂归处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天蟹座的绝技自有他的独到之处,积尸气冥界波发动时媲美光速,让人防不胜防。而更重要的是,英灵从另一方面说是灵魂的物质化,**与灵魂的联系与真正的人身有差别,正是依靠这一点,我轻易的让SABER出局,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我自己也不明所以。 阿尔托丽雅整个身体突然被光芒包围,持续的时间很短,但当女孩重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居然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看着重新站在我面前的骑士王,“喂,这也太扯了吧。如果迪斯马斯克知道了会哭的。”要说紫龙一次次还阳虽然夸张但至少还有个可能,但你是怎么做到的? “SABER,你没事吧?”卫宫士郎担心的问。 “嗯,刚刚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也不想,但是耳边传来了士郎的呼唤声,我突然就明白过来了,因为心里想回来,睁来眼时,便回来了。。。。。。” 我无语了,没想到成为英灵后居然拥有和黄金圣斗士比肩的实力与素质,真是殊途同归。或者是因为她本身的幸运属性在作祟? “怎么,莫名其妙的发呆,难道你青春期到了?”毒舌的奥义在于落井下石,专攻弱点。恶魔凛对于此道颇有研究,趁我走神之际突然开火。 “哼,虽然情况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奇迹不会出现第二次,否则就不是奇迹了。” “奇迹?那可不是奇迹,会有这个结果根本就是意料之中。”凛不无得意的反驳。 “意料之中吗?哼,人的知识与认识构成了人的局限,人依赖它却又被束缚,人的认知最终只是虚幻。。。。。。”手中的戟一拄,立于地上,我活动着两手的手腕说道;“远离尘世的理想乡拥有不死能力,治愈其所有者的伤和停止其老化,展开剑鞘,将自身置于妖精乡之中,可以屏蔽所有物理影响,甚至可以防御‘平行世界干涉’等五大魔法。。。。。。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能力强悍的宝具,不过,解决的办法永远比问题多。 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破解之法好了。” 我伏低身子,整个躯干弯成弓形,双目神光湛湛,让人望而生畏。脚下一使力。地面大片龟裂,可见力量之大,爆响还未传到所有人耳里,但人已经站到了阿尔托丽雅的身前。双方相距不足百米,声音传播速度为340米/秒,声未到人先至,可见移动速度已经超越音速。 “中和!”从我的手里浮现出另一件“遥远的理想乡”,黄金为底,蓝色珐琅为饰的外观还有那点缀的妖精文字,无不证明它的非凡,然后一直笼罩在阿尔托丽雅身周的理想乡从与我的手接触的地方迅速色泽淡化并消散,然后是空门大露的阿尔托丽雅的胸甲如同不设防的高地一般暴露在我的眼前。 “彭!”的一声,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骑士王做了滚瓜葫芦,顺便撞倒了站在他身后的卫宫士郎,如果不是ARCHER上前拦下,只怕就是一场保龄球模仿秀。(抱歉,实在想不出破坏剑鞘的办法了,只有模仿中和“AT力场”的法子) 一瞬间,天堂变地狱,巨大的反差让远坂凛“却无语凝噎”,愣愣地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却有另一种美丽。“呐,不亏是我曾经的从者啊,果然不负我所望啊。”美缀十分开心的鼓掌。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他现在可是敌人啊,是敌人!!”远坂凛感觉自己的好友简直就是在故意拆自己的台。 我向美缀躬身行礼表示感谢,美缀微笑着向我回礼。“那么,几位,可以放弃这次圣杯战争吗?我愿意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网开一面的。顺便容许你们见证在下的愿望如何?” 凛:“。。。。。。拒绝,远坂家三百年来的使命就是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虽然圣杯已经污秽,但绝不允许我以此为借口退缩。” 士郎:“既然圣杯已经成为‘无尽之恶’的汇集,那么我一定要将它摧毁,这是我责任。” “。。。。。。”谈不拢吗,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事情真的摆在眼前时依然让我心中百味杂陈。“命运的车轮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因为一块小石子而转向与期望大相径庭的道路。。。。。。也正是因为如此,命运才是扑朔迷离啊。” “咳咳。。。。。。”阿尔托丽雅摆脱两个士郎的纠缠从地上站起。“R,无论如何我都会阻止你的。” “弱者的不甘最终只是随风吹散而已。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讨厌‘弱小’。”我看着曾经痴迷的女子,心中的万千柔情在此时渐渐消散。“阿尔托丽雅,我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抱歉。。。。。。” 阿尔托丽雅吃惊于我说出的话,更吃惊的是贯穿自己胸膛的刀锋。黑与白的刀身上沾满了鲜红的血,那是。。。。。。ARCHER的短刀? “ARCHER,你为什么?”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英灵,平淡的面容,稳定用力的手正握着刺伤SABER的干将,为了扩大伤口甚至将刀身向一侧斜削,造成了扩大型创口。 从背后突然袭击的弓兵不肯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做出如此罪行?刚才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看着SABER的背部不知为何心里出现了一刀刺过去的冲动,正当自己想把这个想法甩掉的时候却发现身体已经“自主”完成了心中的妄念,不,应该说做的更好。这一点从地上那迅速蔓延的血迹就可以看的出来。“我,我到底怎么了?我。。。。。。” “SABER,SABER,你怎么样了?”卫宫士郎焦急的抱着伤重的少女,混不顾鲜血污浊了自己的衣服,只是不停的呼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活着。 “无须自责啊,卫宫士郎,你的所作所为全都是被我所暗示的,只是一点小技巧,让你在我希望的时间做出我希望的事情,如此而已。”我出声打断了他的沉痛,我没有遮遮掩掩的习惯,如果做不成真君子,那就做一个真小人。 “是你离开卫宫邸的那天晚上?”ARCHER,不,应该说英灵卫宫迅速的想到了原因,那天晚上我们两人在战斗结界大打出手,直到他昏迷才结束,而我正是在那个时候对他使用了幻胧魔皇拳。不过对这个心智坚定的英灵作用很小,很难像师傅那样让一个人不达成目的就无法回复神智,我只能让他为我做一件事而已,无论成与否。 “等等,你刚才叫ARCHER‘卫宫士郎’是什么意思?”凛与士郎都面色奇怪希望听到我的回答。 “ARCHER,是你说还是我来说?” ARCHER的眼睛从卫宫士郎与凛的身上来回往返,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开口道:“我就是卫宫士郎。” “怎么可能?”凛的话代表了所有人心中的不相信。如果有个大你几十岁的人对你说,我就是未来的你。你怎么想。不相信是正常的,而相信的那些人,估计是中小说毒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在未来,执着于追求自己的理想,幻想着有朝一日成为正义的朋友,为了这个执念,我比任何时候都努力的磨炼自己,甚至不惜抛下自己恩爱的妻子与孩子,我拼尽全力终结了战场,但最终。。。。。。想要救人就必须杀掉一部分人,到最后,我发现自己救的人尚不足我杀掉的人的十分之一。。。。。。 虽然最初相信成为英灵可以救到更多的人,但是无数轮回的现实中为了救多数人却不得不杀掉少数人的这种行为,实际上早就违背了‘救助一切生命’的初衷,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刽子手,这种事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我,所以我想改变――杀掉过去的自己。”说到引处时,ARCHER看了卫宫士郎一眼,那其中的杀气让少年一惊。 “即使过去与未来的两人处于同一个平面时空,也是不同的存在。但是我坚信只要杀掉过去的自己,时空应该会有所扭曲,未来的自己就不会诞生。” “ARCHER,你。。。。。。现在还抱有这个念头吗?”被卫宫抱在怀里的阿尔托丽雅断断续续问道。 “不,我已经放弃了。”ARCHER颇有些自嘲的回答。“我之所以会成为英灵,是因为我在圣杯战争中投影出你的石中剑,杀掉了BERSERKER。以人类之身做下杀掉英灵的伟业,这份功绩才让我成为了守护者。但是此世的卫宫士郎因为R的插手没有完成这份伟业,而且我发现他在处事的方法上与曾经的我出现了差异,长此以往下去也许会出现另一个局面,所以我想试着期待一次。。。。。。” 第四十章 搅局的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即使自己永远也无法解脱?” “我已经走上了这条绝路,至少。。。。。。希望另一个我不要重蹈覆辙。而且,也未必没有办法,如果。。。。。。”ARCHER的目光有些热切的看向我,最后却没有说出口。“杀掉过去的自己,那到底算什么?自杀?他杀?想想就头痛,就这样好了。” 凛:“实在无法相信,你们两个居然是一个人,有什么证据吗?” “你曾经用来救治我的宝石,我一直当作护身符带在身上,即使是成为英灵后也不曾舍弃,那本应该是独一无二的。。。。。。”那颗宝石在凛救回卫宫士郎后一直保存在士郎的手里,但是事后ARCHER曾经拿出一颗宝石还给凛,但卫宫士郎手里的那颗并未遗失,事情到此已经很明显了。 “没想到呢,伊莉雅居然有两个大哥哥,真是太好了。”银发的豆丁开心的抓着ARCHER的风衣的下摆。“这样就有两个人疼我了。”能够有人怜惜自己,疼爱自己,呵护自己,这对从小孤单的她来说是最值得开心的事。 我:“其实,他们还有个最重要的共性――家务万能。想必只要仔细回想一下就明确了。” “。。。。。。没错。”虽然那个弓兵总是尖酸刻薄,虽然总是默默的把事情做好却装做若无其事,但是他泡的茶很好喝,他的料理很可口而且现在想想居然跟士郎的料理的味道是一样,硬要说区别的话,就是有一种沧桑与成熟的味道在其中。(喂,喂,这种东西也能尝出来?) “那个,我还是叫你ARCHER吧。”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卫宫士郎有些期望的向红色的身影问道。“你曾经说过你终结了战争吧,那么为什么理想却没有实现?”成功却又失败,确实让人很好奇,但ARCHER的脸色在一瞬间阴云密布,即使是向来喜欢对他针锋相对的凛也不由得暗暗心惊。自己的英灵可是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神情。 我不由自主的主动接过了话,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开口:“骑士驰骋在混沌的战场,拼尽全力的希望救助所有的人,不是希望成为救世主,只是想确实的追求心中的理想,纵然受伤,纵然抛下娇妻幼子也毅然决然,因为,理想是唯一让他觉得生命有价值的幻象。。。。。。当战争被他竭尽全力终结时,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世人不理解他救助别人却不求回报的行为,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啊。’ ‘一定是骗子。’ 所以被当作战争的元凶送上了断头台。当那个孤单的身影一个人徘徊在英灵王座时,独自品尝着愧疚的苦酒,记忆中熟悉的笑脸已经模糊,唯有妻子那曾经的不满还回响在耳边:‘真是个傻瓜,连自己都救不了的话,又怎么去救别人。’ 骑士与自己的理想渐行渐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份痛苦已经沉重的再也无法背负了。改变吧,为了自己,也为了也曾经的错。” 所有人都被我话中的悲伤与沉重所感染,一时间寂静无声。对此触动最大的卫宫士郎更是满脸的不可相信。自己的未来努力的终结战争,却被背叛被伤害被抛弃,被寇上元凶的名头剥夺生命,这种事让他无法接受。 “你不去做诗人真是可惜了。”ARCHER有些伤感的说。 “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不过一时间有感而发,情难自抑。” “算了,往事已亦。” 两个男人在那里互想抚慰伤口,却惹出了远坂大小姐。“ARCHER,嗯,我以前那样对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大概如此道歉还是她不足双十人生中的第一回吧,凛的脸上还有些不自然的羞红,那躲闪却又不想挪开的眼神更是勾起了ARCHER心中那柔软的地方。 “不,没什么,不用放在心上。”原本沉寂的眼睛在此时也焕发出独特的光彩。 “也只有这种性格的家伙才能跟你处的来吧,ARCHER?” “也许吧。”弯弯的嘴角泄漏了心中的情感,不过想来他也不会介意。 “喂,你们两个不要打哑谜,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脸上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引起了远坂的怀疑。 “那我就直说了,凛,你在另一时空里就是ARCHER的妻子,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接下来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先是呼吸停顿的惊讶,然后脸皮上的红色素迅速增多,直到红到脖子根,凛才豁然跳起,大声反驳:“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跟这种小气,尖酸,没品,罗嗦又没用的男人结婚呢?虽然他家务事做的挺好,料理也很好吃,不对,我在讲什么,总之,一定是你搞错了。”语无伦次的样子也是一种可爱啊。 “哈哈。。。。。。”向来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居然会有这一面,所有人都回以善意的笑声除了让凛更加窘迫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美缀更是上前一把搂住她肩膀。“解释就是掩饰,我们明白的。”“什么嘛。你根本就不明白。”“哈哈。。。。。。” 战斗的间隙可以用笑声来添补实在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但幸福总是短暂的。阿尔托丽雅已经可以挣扎着站起来了。遥远的理想乡可以治疗使用者的伤痛并延缓衰老,刚才的伤虽然重但并不致命。而且拥有了魔术回路后的她补魔也变得很迅速,已经恢复了八成的战力。 “下半场开场了吗。。。。。。算了,我们本来就不是轻易改变自己信念的人。”孤高的王者与孤单的影子,虽然偶尔会交错但最终也无法并立在一起,因为彼此之间的相似,使双方永远只能互相注视却难以表达内心的真意。但是战斗并没有进行,因为接二连三的有人横插一杠子。 “SABER,与我签订契约吧,以你的能力加上我魔力的话,一定可以与LANCER放手一搏。所以,成为我的东西吧!”CASTER一直与自己的御主呆在旁边冷眼旁观,我还以为她转性了愿意引颈就戮,没想到是打的这个主意,难怪圣杯召唤被阻后居然没有半点沮丧与愤恨。不过,可惜的是你挑错了对象,选错了战场。果然,从另一方向一个傲慢到令人生气的声音出现了。 “杂碎,你居然敢染指我的东西,想死吗?”金黄色的王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笼在斗篷里的魔术师。眼中的杀气毫不客气的爆发,不过,目睹他现在这个问题表情的我却在心里觉得,与其说是自己的恋人被横刀夺爱倒不如说是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 第四十一章 金枪鱼VS败家子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又是你。”阿尔托丽雅不满的仰望着吉尔伽美什,到不是对英雄王心怀崇拜,而是对方的角度太高,不抬头看不到。尤其是英雄王最擅长破坏别人的好事,比如上次SABER与士郎外出约会时此人于半路伏击,差点让两人成为亡命鸳鸯。比如这次趾高气扬的打断CASTER的讲话。。。。。。由此可见,那个打扮庸俗的家伙的脑子里完全没有礼貌的意识,以自我为中心是他最好的写照,傲慢无礼是最明显的特点。 “CASTER,你的性命,我取走了。”如同从另一空间拉出来一般的宝具拿出方式,四柄珠光宝气的剑被当作飞刀投掷。但是那高贵的味道及蕴涵在其内部的信仰无可争议的告诉所有人它们的真实。如此豪奢的行径,自然引人侧目。 在神话时代,CASTER的真身――欺骗女神美狄亚虽然饱受苦难,但是高贵的出身与强大的实力成就了她的骄傲,如今居然被人骂做“杂碎”,如何不恼火。立刻就想将来历不明的英灵狠狠的收拾一顿。但是对方的攻击已经迫在眉睫,只好先撑起防护罩抵挡再徐图反击。 一直静立在魔术师身侧如同木偶的葛木宗一郎却在此时看出了不对,多年的杀手生涯培养出来的第六感让他莫名其妙的觉得不安,忍不住的挡在了CASTER的身前。魔术师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因为自己的御主并不是善于表现的男人,他心中的想法如果不是自己人生阅历丰富的话根本无法读懂那掩盖在木然的表情下的心意。但是如今。。。。。。 黄金色英灵的飞剑出人意料的贯穿了自己的防护罩,但是CASTER的脸上却没有并无惊讶反倒有些理所当然的神色。如果不是这样的话,MASTER怎么会挡在身前呢。但是保护自己的MASTER是每个从者的责任,也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想法。所以当宝剑靠近前美狄亚挡在了葛木宗一郎的身前,将后背留给敌人,斗篷下的眼睛深情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也许这就是自已最后一次看到这张脸了吧,回归英灵王座的话记忆又会被抹消,所以趁早现在要好好的看看这张脸。 “抱歉了,宗一郎大人。”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了。 “不,没什么。”一样是平淡的话语,不过听起来却分外的安心。你就是我最终找寻的人啊,可惜。。。。。。 意料中的伤痛并没有从身体传来,只听到背后几声金属撞击的脆响,攻击被阻断了。 “LANCER,你为什么要救我?”美狄亚心中的惊讶盖过了大难不死的喜悦。手持黄金戟的英灵挡在身后将来袭的宝具全部击落,这可不是上一刻还是敌人的他该做的事啊。 “我这个人做事讲究公平,救了你一命,你就要替我卖命。”同样是将后背暴露给对方,但是我CASTER此时却一点偷袭的念头都没有,不是心怀救命之恩所以不愿下手,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只有自己与葛木宗一郎的安全。最根本的原因是美狄亚心里无比确定,如果此时她真敢将偷袭的假想付诸实施,那么等待自己的一定是最悲惨的死亡。 “可以,但是你要我做什么?”既然已经无法拒绝,那么总要先把本职工作搞清。代入感还真强啊。 “帮我召唤圣杯降临,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可一点疑问的意思都没有。 “好吧,但是召唤圣杯需要以魔术师来献祭。。。。。。” “那个交给我来解决。”说完不再管这对苦命鸳鸯,眼睛转向从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英雄王。“居然没有破口大骂,你的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 “你的脸。。。。。。似乎在哪见过。”吉尔伽美什用手抚摸着下巴沉思。只是看他想不起来的样子,“贵人多忘事”这句话不是说假的。 “难得您老人家还记得我,当初您在赌桌逢赌必输的风采如今想来真是让我的小心肝嘭嘭的直跳呢。” “。。。。。。原来是你!”吉尔伽美什一字一顿的说道。对于当初那个在赌桌上将自己差点赢得底掉的家伙,他可是记忆犹新。虽然事后觉得奇怪,毕竟普通人中不可能有比拟自己黄金律的存在,但是一番搜查却没有发现目标,没有消息反而更能说明问题,不过很快跟自己搭伙的库丘林阵亡了。虽然自己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在心里依然上了心所以就把这事忘了。没想到,今天对方居然又出现了,而且是以英灵的姿态。“你那庸俗的装扮是什么意思?即使是再怎么向往我崇拜我,也不应该如此低俗的模仿啊,这对你以后的人生发展不利哦。” 耳听着英雄王的讥笑,心里的惊讶也越来越多。记忆中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是个动不动就叫人“杂种”的自大狂,曾说过“国家是王的所属品。。。。。。”可见是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如今的英雄王居然巧笑嫣兮的骂人不吐脏,差距实在太大了。 “牙尖嘴利的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问一声,可以不插手我的事,做一个纯粹的观众吗?” “我按照约定来接我王妃,你认为我会因为别人的意愿而改变初衷吗?” “如果你有那么体贴,就不是我印象中的英雄王了。”我苦笑着说。“看来又是不得不战了。” “先说好,在我的强大面前,你的诡计不值一提。”十六柄或剑或刀的宝具从如同水面波纹的空间开口处浮现,每一柄都缠绕着无匹的魔力与信仰,每一柄都是拥有强大神秘的结晶,原本应该被某一位英灵视如珍宝的宝具如今却像是廉价的裁纸刀一样随意扔来扔去。这已经不能说是豪奢了,根本就是败家。我也算是明白点当初英雄王为什么会被称为“金闪闪”了。 “喂,我发觉你的个性变得更恶劣了。这算是进化吗?”戟身挥动间轻松的将各种宝具击飞,确实很轻松啦。那个英雄王根本就是乱丢一气,完全没有引动宝具中力量的意思,完全当成飞刀用了。真替它们悲哀! “念在你能逗我开心的功劳上,我就稍稍陪你多玩一会儿。感激涕零吧,蝼蚁!” “您真是好心,那我就不客气的放手而为了。”让你自说自话,自高自大,混球,这就让你哭都找不着地儿。以两手心的劳宫穴和两脚底的涌泉穴为四方,以天顶的百会穴,胸前的檀中穴,腹部的丹田为中枢,形成一个光洁的圆。圆中的光线变暗,魔力迅速的补充进去“黑洞炮”。一枚硕大的黑色光球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袭往吉尔伽美什,一直面色轻佻的英雄王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炽天覆七之圆环”英雄王口中轻喝,如同花瓣一般的层叠的盾闭合于他的身周,同一时刻,黑洞弹击在了盾在中心。 “快闪开!”依莉雅突然大喊出声。阿尔托丽雅迅速拉着卫宫士郎后退,而ARCHER也同样怀抱着凛与樱也迅速拉开距离。美缀抓着依莉雅的手紧跟其后。 黑色的光突然大作,居然形成了一个半径一米的球体。以它为中心形成重大的引力漩涡,无数的碎石之类的物体被吸纳进去,即使是隔的较远的士郎他们也觉得身体的重心开始向那里偏移。如果不是从者拼力压住,也许自己已经被那个黑色的洞吸进去了。 好在这段苦苦支撑的时间并不长,只是持续了半分钟而已。当吸力消失时,一枚黝黑的鸽蛋大的球落到了地上,“碰”的沉闷一声,地上被砸出一个深坑。 吉尔伽美什的盾变成了挖掉一块的蛋壳,造型颇有抽象感。不过他脸上怒火中烧的表情让人打消了取笑的想法,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惹毛他,不过他也不会放过我这个始作俑者。“蝼蚁之辈,看你做的好事。。。。。。” “唔?难道因为受的打击太大所以变得低能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你。。。。。。果然知道我。”咬牙切齿的说出心中的想法。惊奇没有,到是听出了丝丝的恨意。 “你那标新立异的举止,想让人不知道都难啊。” 第四十二章 铁锁加身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哦~~,本王的名气果然非同凡响呢,即使是你这种蝼蚁也有耳闻?”酒红色的瞳孔被眼皮遮挡成微眯的样子,嘴角也翘着得意的弧度。。。。。。果然个性变恶劣了! “哈,哈。”干笑两声,我也无奈了。是什么原因让脑海里与面前的英雄王差这么多呢?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去死吧!”复数的宝具攻势,不,应该说是宝具雨才对。扑天盖地的袭来,真是,幸亏哥们我练过,要不然真干不过他。美狄亚与葛木宗一郎在与我结束对话后便迅速退到场外悠闲的观战,果然女人不可小瞧呢。“哦,居然又挡住了。”英雄王似乎对屡次攻击不果并不在意,完全当作是游戏一般。 “啊,我也算是厌烦了。”终于在第十二次被我挡住攻击后,英雄王如此说。 “哼,看来你完全没有认真的意思吗。。。。。。” “啊,啊。本来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眼我未来的新娘,没想到居然听到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言词,一时难以自持才出来的,我的那个胆小的御主可没有给我插手的命令呢。”吉尔伽美什完全不在意的说。“那,要不你们干脆把我的女人给我,我就不插手如何?反正我对圣杯也没什么要求。” “你那傲慢的语气,真是让人火大。不过既然你没什么干劲,我就帮你一把好了。”话音刚落,我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吉尔伽美什立即左右四顾搜索,但却无功而返,沿未来得及思考,我再一次出现在原地,不过手中提着一个光溜溜的人体。 言峰绮礼,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最大黑手,拥有两名英灵,一名在前充当门面,另一个隐藏在暗处(估计也有吉尔伽美什个性太冲的原因),而且其中的英雄王更是实力超强的存在,在所有的组合中可以说是至强的一组。论实力首屈一指;论智谋,老奸巨滑的他一直隐藏到了终场才露面;论运气。。。。。。他估计是最逊的一个。无论是动画、游戏还是各类同人小说中,他都做为毁灭世界的魔王被定位于必须被消灭的存在。 坦白而言,言峰绮礼其实是一个矛盾的人,普通人讨厌的东西他会觉得美丽,别人觉得美丽的东西他反而觉得讨厌,拥有普通人的常识却又与普通人格格不入,他对喜欢的东西或人的评定方法无从得知,但是上次圣战时关注过卫宫切嗣,如今又将这关注转移到了继承了切嗣遗志的士郎身上。而且作为自己师父的远坂时臣正死在他们的手里,可见言峰绮礼是个对自己的信念坚定不移的人,决不允许有人干扰与破坏的。 瞬移到冬木教会掳他时被他那刁钻的黑键投掷弄的不胜其烦,最后只能用念动波将他定住然后打晕才能带来。从作战方法来看,言峰绮礼跟金皮卡还真配呢。 我把言峰绮礼固定在投影出来的大十字架上,全身只给他留了一件内裤,如果再给他加上一个橄榄叶的头环那就是耶稣啊。能够以这种死法回应主的召唤,才不愧是一个虔诚信徒啊。“CASTER,进行仪式吧。”我将耶稣第二插在魔法阵的中心,对魔术师如此吩咐。 “R,快住手。”凛先冲出来阻止我。虽然言峰绮礼这个监护者不怎么称职,虽然他总是对自己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话,虽然他每年总在自己生日的时候送同一款式的衣服,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魔术领路人,毕竟在母亲过世后照顾了自己。。。。。。如今被人当超市里的猪肉一样摆,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是啊,R。快把神父放了。”卫宫士郎也上前符合。 “在场的人中,唯有你们两个最不应该出来阻止我。”我虽然惊讶于金皮卡的安静,不过也是我乐于见到的。“十年前的冬木市大火,始作俑者正是此人,而且冬木教会的地下室里放置着大火中的遗孤,他们的生命力成为英雄王的魔力来源;至于凛你吗。。。。。。那柄AZOTH短剑不知你有没有带在身边,好好保存吧,那可是杀死你父亲的凶器。呵呵。。。。。。” “怎么会。。。。。。那柄AZOTH是绮礼送给我的,说是父亲的遗物。。。。。。那么杀死父亲的就是。。。。。。”凛泪眼婆娑的看着被捆在十字架上的绮礼,看着那个一直教导、照顾自己的杀父仇人,心中百味杂陈。 “凛。”ARCHER上前将泣不成声的少女搂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抚摸后背以示安慰。 观战团一时间陷入了安慰大小姐的氛围里,我也正好摆脱纠缠全心应付金皮卡。 “我很想知道,如果你的御主死了,你还会不会消失,胸怀宽广的你就告诉我这个答案如何?”我转过头去,看着美狄亚道:“只要没人干扰你,仪式就不要停。” “明白了,时间大约需要半小时。在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让人干涉。”美狄亚如此说。 我重新看向英雄王:“解决你,然后拥抱属于我的胜利!” “杂种,本王就让你见识一下何谓绝望吧。”吉尔伽美什的手突然侧伸,如同伸入了另一个空间一般齐肩消失,再出现时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柄黄金剑锷前端为螺旋柱的奇异物体,赤红色的晶体柱上描绘有奥妙的上古文字,澎湃的魔力以此物为中心缠绕达到肉眼可见的境地。如此强大的宝具无论在哪里都是抢人眼球的存在,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它,即使是埋头在ARCHER的怀里轻泣的远坂凛也抬起头来。 似乎对所有人面上的惊愕表情相当满意,英雄王不无得意的说;“这才是我最得意的宝具,就让你在惨叫声中灰飞烟灭吧。 天地开辟,洪荒之星!”比阿尔托丽雅的誓约胜利之剑更强大的红色光柱迅猛的袭来,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动画中的阳电子破城炮。这可不是硬扛就能扛得住的。但回应的只是我嘴角的冷笑,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令所有人惊奇的是光柱根本没有到我的身前,于一米前消失,然后另一道从我身侧出现袭向脑子还没有从光柱消失的情况转过弯的英雄王。整个吞噬了。。。。。。如果有这么轻易的话。 间不容发之际,英雄王依靠不可诉诸文字的神秘感觉恰好躲过了攻击。虽然是躲过了,不过动作实在狼狈,一世英名毁于我手! “杂种!你罪无可赎!”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的站起来对我吼道。但是怒火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的英雄王突然面露微笑。“刚才我还有些怀疑,不过从你上次施展那奇特的攻击时我就已经确定了,你,拥有神性!” 如此惊人之言却没有引起在场之人反响,因为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诸如此类的猜测。英雄王对此也不以为异,心平气和的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继承的是哪一个混蛋的血统,不过任何拥有神性的人都注定无法胜过我,你的强势只不过是过眼烟云。。。。。。” 不太对,这家伙难道还隐藏了什么杀手锏不成?如果是那样的话。。。。。。想时迟那时快,只听英雄王低吼一声:“天之锁!”与仙女座的星云锁链一般的玩艺突然出现并将我紧紧束缚,我试着用力量去挣脱,却发现体内的力量完全不听从我呼唤,如同沉睡一般静止。单凭体力的话,只怕根本挣脱用于捆绑的锁子吧。 “哈哈哈。。。。。。”心情大好的英雄王得意的走到我的面前,用欣赏杰作的神情看着我如今的造型。“我早就说过了吧,根本没有人可以反抗我,犯下如此罪行的人正在地狱里深刻的忏悔。不过,你别以为你会那么轻易的就去死哦。。。。。。我一定会对你曾经的罪行给予十倍百倍的惩罚,你要有这个觉悟啊! 就赐予你千刃之刑好了。” 所谓千刃之刑,顾名思义用剑或刀之类的捅我捅到他自己心情或者厌烦为止,真实的感受可比文字更有冲击力,因为这算是我的真实体验。吉尔伽美什手提着一柄不知名的剑,一下又一下的刺入我的身体,为了能让乐趣持续的更久,他专门了要害,但鲜血依然缓缓流下,红色的液体从身体的破口处固执的流出,因为总是失血,不止是力量随之流失连视线也有些不清醒了。这可麻烦了。。。。。。 鲜红的血在光洁的圣衣上流过,覆盖了天之锁的锁链然后一滴滴落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第四十三章 我的。。。。。。愿望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R!!”目睹我的惨状的美缀忍不住就想冲过来,却被凛死命的拉住。“放开,凛。我要去救他。” “别说傻话了,绫子。那可是英灵间的战斗,身为人类的我们插不上手的,即使你过去又能做什么?不要让他为你担心,这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吗?”凛如此安慰着自己的好友,也许最后那句话确实起了作用,但是凛自己的心里却并不像话里那么自信。曾经可以以一敌二的LANCER如今居然身陷于绝境,这怎么来让她恐慌。为什么那些编外的英灵个个都那么强啊。还有那件连R也束手无策的宝具又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是看出了自己MASTER的疑惑,ARCHER开口解释:“那是名为‘天之锁’的宝具,是拥有神性的个体绝对无法挣脱的锁链,神性等级越高束缚力量越强,如果是普通人反而可能依靠身体的力量脱身,可以说是专门为了对付神而存在的宝具。” “那么。。。。。。拥有神性的R不是无法幸免了?” “。。。。。。确实如此。” 不提凛他们的讨论,英雄王对每次刺下时我脸上表露出来的轻微痛苦似乎觉得不满意,虽然他为了增加我的痛苦特意选择了大号的乖离剑,但是我的不配合终于让他决定结束这无聊的游戏,而此时我却开口问道:“英雄王啊,我记得你同样也拥有神的血统,如果被天之锁缠住的话,你也无法逃脱吧。” “不错,只要是拥有神性的人,无论他是真正的神还是只是继承了一部分血统都无法逃脱。但是你的假设从一开始就不成立,宝具会攻击自己的主人吗?” “会呢。”我低沉的说出肯定的回答。原本应该将我紧紧束缚的天之锁却突然从我的身上脱离,如同掠地而至的毒蛇将英雄王束缚,而且还狠狠的向里束紧。比女人的束腰还要紧哦。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脸上露出的惊讶表情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啊。“所以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局势颠倒了啊,英雄王。” “混蛋,你怎么做到的,我的天之锁怎么可以会被别人操纵。难道是。。。。。。血?”吉尔伽美什努力低下头看着锁链的表面,本应该被我的鲜血弄污的锁链如今却光泽如新,这本身就不正常。 “没错。”修真中的血炼,用自己的鲜血与法器互相融合、渗透,然后提炼让法器在操纵上如臂使指。同时,也可以用来剥夺法器原主在精神印迹以巧取豪夺他人的法器。可惜即使是“千年王八”一级的英雄王因为身陷西陲根本无从得知这种只存在于小说中的秘技了。“你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引颈就戮吗?如果你刚开始就杀掉我就不会被我反客为主了,你太自大了,太自信了,太嚣张了” “切,杂种,你不要得意忘形啊。我可是天地间唯一的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是富有世界的王,绝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 “那我就送你一程吧,”我提起摔在地上的乖离剑,原本从王之财宝里取出的宝具在攻击过后会自动回归,否则就算吉尔伽美什真的富有世界也不够丢的。但是作为英雄王最强的宝具如今却成为了我的物品,因为沾了我的血。 虽然乖离剑并没有剑尖与剑锋,完全是靠强大的魔力来伤敌,简而言之就是单兵式破城炮。但是更换使用者后,它的特性发生了改变,不知是否吸了我的血的原因,剑虽然外形未变,但是只要持有者的心坚定不移,它就会越锋利。如果持有者犹豫迟疑,那么乖离剑只是一件工艺品而已。 我将剑举起,轻轻的送入吉尔伽美什的胸膛。一代王者伴随着他那不甘、憎恨的眼神化光而去。“祝你往生极乐。”我轻轻的说道。 “如今。。。。。。再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了。。。。。。哈哈哈。”我得意的仰天大笑,我的愿望已经触手可及了。 “CASTER,仪式进行的如何?” “啊。。。。。。已经接近成功。”美狄亚好像才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圣杯的召唤已经进入尾声,已经无人可以阻止了。” “是吗,那就好。”趁此机会,把剩下的人也解决吧。我缓步走向另一方向,咔咔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回响,无尽的压力即使是阿尔托丽雅也下意识的吞口水。 “先旨声明,不要阻碍我,否则的话,无论是人还是英灵,男人还是女人都必须死!我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之前我与英雄王的剧斗,士郎他们已经退到了魔法阵外,“很好,只要不踏入法阵的话,我可以容忍你们的存在,乖乖的做一个看客吧。” 黑色的“孔”在背后升起,深沉的黑色,如同淤泥般的外泄物从里面潺潺流出,在石面上蔓延,无论从哪一方面说它都不像是实现愿望的圣杯,反倒跟寄宿着污秽的深渊更适合。 “这。。。。。。这就是圣杯吗?”凛不可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黑色的孔。虽然已经从美缀那里得知了圣杯的真相,但当真正面对时依然在情感上无法接受。 “难以置信。。。。。。圣杯居然是这个样子。”士郎与阿尔托丽雅也是如此想。 “即使是已经看过一次,依然有不舒服的感觉。”ARCHER的眉头轻皱。 美狄亚:“完成了,LANCER。” “很好,那么我们之间两清了。接下来无论你是当个看客还是离开我都不会干涉,只要不打扰我。” “。。。。。。”看着我在对她说话时眼睛却只看着圣杯,美狄亚已经分不清心里的感情是什么了。但是她知道,绝对不能奢望对方露出的破绽会成为杀死对方的契机,那只是假像而已。 “一个世界又一个世界的流浪,每一次都身不由已,每一次都以死亡为结束,虽然因此拥有了友谊,关心,崇敬。。。。。。但是如果能够以另一种方式的话,或许我更能接受。尤其是,当我察觉到‘你’的存在时,那种怨恨,已经化作奔涌的海浪,再也无法所遏制了。 回应我吧,圣杯!把那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干涉我的人生的黑手呈现到我的面前!敢说做不到的话,就把你轰你到次元的尽头去漂流。” 巨大的轰鸣回荡在所有人的心里,这声音不是靠媒介而来传播的,而是心灵的共鸣。将整个柳洞寺笼罩的黑色光柱直冲天际,天上的云朵因此产生了涡旋,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并且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中的似乎有莫名的光在孕育,在成长,在萌发。然后,降临了。 “啊啦,你还真做了了不得的事呢。”光中,如此说。 第四十四章 幕后的黑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浏览书评区时发现。。。。。。部分读者有“本书要完结?”“主角在召唤作者?”的疑惑,小路在此辟谣:绝无可能!开新书我确实想,但是说我要终结本书就过分了,前段时间我明明透露过已经确定下卷写高达了啦。不写个**卷我不会终结的。安心啦。) 黑夜中直面星星的光芒,是何等的璀璨与华美。如今所有人都如此的想着,那如同蒲公英一般轻飘飘的银白色的光点在中间缠绕、凝聚成型,成为一个边缘模糊的人体。无论是面貌还是形体,都无法分辩清楚。 “是你。。。。。。一直在操纵我的方向吗?” “你可以称为我ZERO。” “零吗,哼,居然用隐含‘初’之意的名字,你还真是自恋呢。。。。。。” “名字是拥有力量的,拥有了‘名字’就有了与之相等的力量。并非是我选择了这个名字,而是名字选择了我,如今的我,无愧于这个名字。”光中的人,不,应该叫ZERO才对。ZERO以毫不掩饰的口气解释,如此的坦荡与大度让人无法对他藏头露尾的行径产生恶感。 “原本以为,你要再几个世界才能达到迫使我降临地目的,或者干脆隐忍到认为自己的实力足够面对我之时。。。。。。没想到,居然在FATE的世界借助不成熟的圣杯强制让我出现。。。。。你现在的实力,虽然因为吸收了神力有了极大的提高,但是根基不稳。力量与操纵之间是需要时间来磨合的,现在就如此的话。。。。。。太过有勇无谋了。”声音如此的传来,并不是取笑与不屑,只是单纯阐述一个事实。 “那个,要试过才知道。”斩破苍穹一般的红色光柱迅疾的击向ZERO,但是却被对方横移一步躲过。说起来也真不可思议:乖离剑的光柱直径至少超过五米,而ZERO的身躯无论从哪里看都是正常人的体型,但是一步的距离,却脱离了乖离剑的打击范围。 “再强的招式,打不中人的话也是徒劳。你也明白的吧。”ZERO毫不掩饰话中的轻视,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 “你的意思我明白,所以不用对我说教了。”敏捷如此高的话,看来用单体系的招式是很难打中了。那么。“积尸气冥界波。”积尸气在确定目标后决定不会被躲开,因为它瞄准的是灵魂的味道。 “力量不足的话,是无法撼动巨石的。”轻飘飘的语气,然后冥界波被他抓在手心掐灭了。先是技巧,然后是力量,最后是什么?速度吗?难道他想一点点的摧毁我的自信与意志? “闪电光速拳。”号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光速拳在击出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打中敌人,但是。。。。。。漏了?那个家伙居然在拳网前再次化为光粒子,成功漏网。你大爷的! “你,躲闪的功夫确实登峰造极。”不甘心啊,但是没办法,对方确实躲过了我的三次攻击。 “有道是‘事不过三’。刚才的算是谦让吧,也好让你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接下来吗,就让你明白什么是‘冲动的惩罚’吧。”举起的左手电光缠绕,然后信手一挥,如同没入另一个空间的消失。 然而我却立即横移,因为我心里的危机感告诉我必须跑。我可以不相信身边的人,也可以不相信眼睛看到的影像,但是我不能不相信自己的感觉。粗如人腰的电光从天而降临,一次又一欠的劈在我的上一刻站立的地方,如影随形。 一刻钟后,雷击停止,我终于撑到了喘口气的时间。要说被人追着打,也算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难忘的经历。。。。。。不过这样都对啊,如果对方太弱小我反而觉得不协调! “感觉很敏锐吗。那么近身打击如何?”ZERO传来淡淡地笑声。拖曳着闪耀的光焰直扑而来。人未至,势逼人。直拳,普通的一记直拳,却给我无比抵御的感觉。尽力的侧身避过,但是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迹。 “只是风压。。。。。。就如此吗。”这种拳力如果被打中一拳的话估计需要半分钟才能恢复过来。但是对方可不会在战场上给我半分钟的喘息时间,狂风暴雨的打击一定会将我送到地狱。 第二记直拳轰击,我没有躲,久守必失,同样是一拳直击。两只拳头平行前伸,几乎同时击中目标。我整个人被轰进了地下的岩壁里,而对方只是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并后退了几米而已。 “很聪明吗。居然利用地壳来转嫁伤害,但是那力量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如同验证他的话一般,从岩壁中站起来的我再一次跪倒在地上,口中渗出了暗红色的血。 “R,你没事吧?”美缀担心却不敢靠近,只能站在远处喊。她的声音引了ZERO的目光。“哦?他们就是你此世的羁绊吗?明知道最终要分别,又为何要争取那奢侈的东西呢?” “人是无法单独存在的,必须借助其他人的温暖才能活下去。所以即使明知离别无法避免,我依然犹如飞蛾一样无可避免的选择了靠近。。。。。。”我站直身看着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的ZERO,“所以分别时候的痛苦成为了仇恨的土壤,憎恨的芽不可抑制的成长着。” “那可真是美妙,但是反抗如同命运的我,从一开始不就注定要失败吗?” “如果命运超出人类能力的极限所以玩弄人是真理的话,那么人变成魔反抗命运就是因果!”我可是不是那种对别人的安排听之任之的人。“从你选择我开始,背叛你的剧本就注定了。” “真得意呢。不过,你的行为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 “什么?”难以置信,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哪有明知道会有人找茬却放任自流的? “怎么说呢?”ZERO有些沉思的摸摸自己的下巴,“看到一成不变的东西就讨厌,看到新鲜的事物会很好奇,但是事情变得太快又不喜欢。。。。。。所以从一开始就选择一个叛逆性格的人来履行剧本,这样意外总是存在却又不会超出太多。。。。。。这样讲,你明白了吧?” “。。。。。。”很受打击!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算计到了。每当自己得意的以为已经摆脱了命运的掌控时,其实一直被攒在手心玩弄。战斗时走神是不可饶恕的,因为我被一脚扫飞,再次埋入岩壁中。然后数不胜数的光球不断的轰击我的落点。掀起碎石无数。 “嘭”的一声,一个身影从坑里飞了出来,躲过光弹攻击的我立刻扑向了悬浮于半空中的ZERO,手中的乖离剑直指他的胸口。虽然乖离剑没有锋锐,但是在这种程度的力量下,即使是铁板也会刺穿。 ZERO微微一转身,在我半个身子越过他时突然提起膝盖撞向我的肚子。我同样也是抬腿,用左膝盖顶住ZERO的攻击,右脚横扫向他的脖子。ZERO用举起的手臂挡住了我的脚,另一只手却如灵蛇吐信一般直接戳向我咽喉。危机之际用乖离剑挡下这招穿喉,整个人却被其蕴含的力量击飞。 目睹着两人兔起鹘落的对攻,所有人都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双方的招式都没有什么华丽与奇特,只是简单的攻防,但是频率、角度、方位的拿捏无不妙到毫巅。每一击的力量仿佛都要把天空撕裂一般,但当一招落空时你又会发现刚才那声势浩大的一招只不过是虚招。虚实转换,攻防互易已经成为了本能,完全不需要经过头脑去计算思考。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却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惊心动魄。。。。。。对吧?”久经战阵的骑士王如此问,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问的是谁。 “是啊。”回答的是ARCHER。相对于青涩的卫宫士郎与入世不深的女性魔术师,长期的“清扫”经历让他更有发言权。“更难以置信的是,R居然落了下风。。。。。。” “怎么会?”美缀收回关注的目光,看向之前出声的两个英灵。 “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事实如此。如果R没有什么奇招扭转乾坤的话,会被一点点的压碎。” 第四十五章 来了又走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今天忽然发现,板砖、白水、鲜花的数目分别是7.8.9。。。。。。好巧合的数字。) 每一击都全心全意,每一次都黯然收场,比起全力心赴的空耗,无功而返的失败反而更加打击我的自信。身体不知不觉变得沉重起来。。。。。。 “呼呼。。。。。。”肺喘的像风箱,喉咙也痛的要命。汗水不停的从额前的发梢滴落,没想到只是简单的攻防,居然搞的我汗如浆出。。。。。。看来刚才的交手很消耗精力啊,不知道我还能挺多久。不过,如果一开始抱着打持久战的念头,也许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毕竟我可以调用冬木市地脉中的力量,半永久性的动力呢。 “看来你也疲劳了。”对面的家伙可一点气喘的状况都没有。开始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她应该是这个世界最重视的人吧?”ZERO指着阿尔托丽雅说。 “不过已经决定斩断羁绊了。”与其越陷越深,不如近早脱身。 “那我不如帮你一把如何?”ZERO一支手突然对阿尔托丽雅一伸然后向后一扯,骑士王便身不由已的飞了起来。违反地球重力的悬浮在地上,阿尔托丽雅竭尽全力的想挣脱却徒劳无功。 “你想干什么?放开他!” “从以前我就发现了,你总是将自己的存在依附于其他人,比如圣斗士里的双子座,完全以对方的利益活动,根本没有独立吗。。。。。。羁绊虽然会成为你莫大的力量同时也会摧毁一个人的信念与坚持。我想试一下。”背后的圣杯突然沸腾了。无数的污泥如同活了一般从黑色的太阳伸出,将阿尔托丽雅包裹成一个黝黑的茧。 即使听不到阿尔托丽雅的惨叫,但是被圣杯中沉淀的怨魂的不甘、绝望、憎恨和对生者的嫉妒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发疯。我无法想象她现在是怎样的感受,但曾经在地脉中寄宿的我却知道那绝不是美好的回忆。 破茧而出不是美丽的蝴蝶而是绝望的根源。在星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黑甲,原本光滑平整的银甲变成了尖锐深沉的黑幕,那冰冷生硬的深色调遮挡了降临者的面貌。曾经令人着迷的砂金色的头发变成了灰白;手中圣剑更是变成了真红的魔剑。那不是战场的女武神,而是游荡于战场收割生命的死神! “SABER!!”卫宫士郎挣脱凛的拉扯跑向剑兵,但曾经的从者回应的是无情的一斩。 “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SABER了!笨蛋!”是ARCHER在一瞬间抱着士郎离开了打击范围。 士郎:“怎么会。。。。。。” “你到底想做什么?ZERO。” “帮你斩断羁绊。上吧!SABER,杀掉他!” “YES,MASTER!”从黑铁面罩后传来冰冷的声音,声音主人的行为更冰冷。毫无顾虑的招式,无情如她现在的心一般。 面貌一新的SABER实力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无论是动作还是魔力完全是质的飞跃,尤其是臂力超强,居然跟我旗鼓相当?记得亚瑟王有“苏格兰的赤龙”的别号,拥有龙的血统。。。。。。难道这就是日本最喜欢的“血统至上论”的明证不成?想想未穿越前自己接触过的那些日本动画与游戏,似乎有个好血统确实很吃香。比如火影中的血继。。。。。。 用力甩甩头,把脑中的妄想抛掉。从以前开始我就发现自己有了走神的毛病,要是情况紧急还好,一旦松懈下来,思绪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样拦不住。能拥有今天成绩倒不是我天赋多优秀,而是我见多识广,知识广博,所以可以选择对自己最有益的路前进。少走了不少弯路。 亚瑟王的剑比之上次见识更加凌厉,如果说曾经的骑士王的剑法还有一种大巧不工的雍容,那么黑王的剑法根本就是鬼哭神嚎的阴森,明明招式与之前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从剑意上却给人两者截然不同的感觉。(如果不理解的话,想想战国无双里的织田信长的剑,挥动时带起摄神的嗡响。另外,黑SABER以下通称黑王,我是不会叫她黑S的。) 即使嘴里说的再好听,但当我面对自己曾经喜欢的人时,我真的能狠下心来下死手吗?不可能的。曾经的我因为FATE的动画而追逐过一阵相关的同人小说与游戏,对于樱的不幸、ARCHER的痛苦,凛的矛盾,还有圣杯战争的罪恶相当神往,其中最令我着迷还是亚瑟王阿尔托丽雅,固执与忠诚,英武与单纯是她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而最终在时间轴的另一端,亚瑟王沉睡于树下的样子让人黯然神伤。。。。。。 即使是之前在口里再怎么强硬,但是我一直刻意的避免让她成为敌人,因为我在心里有一个奢望,希望圣杯战争中可以不与她为敌。但是,现在。。。。。。 黑王的斩击相当的强力,即使是我的海皇神衣也难挡它的锋锐。海皇神衣虽然只是一件赝品,但毕竟做到了八成真二成假。如此可以看出那柄黑底红纹的魔剑的质地如何了。 难道我要亡命在此?我眼角的余光看向了一旁的ZERO,他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边的打斗,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我似乎却把握了他心中的想法:无论我与黑王谁战胜谁对他都有利。 怎么能让你如愿以偿,怎么能让你继续得意。。。。。。无论如何,赌上我的全部,我都要在这里让一切终结!所以,对不起了,SABER。 黑化后的骑士王似乎完全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只是单纯的抱着杀死我的信念在攻击。甚至不惜以伤换伤。真要这么换下去何时是个头?她有遥远的理想乡可以治愈伤势,我呢,我也有啊,万恶的投影魔术啊,真是盗版的必备,以假乱真的榜样啊! 我们两个砰砰当当的打个兴高采烈,其实根本没有留下多少伤口。黑王一直在寻找将我一击毙命,而我因为心理因素很难下狠手。状况似乎正向奇怪的方向发展,再这样下去只怕计划会无限期的拖延。 又一次的错身而过,当黑王转身重新面对我时却发现我盘腿而坐,宝相庄严。“第一感,剥夺!”漫天的神佛遍步我身后的每一寸空间,于我掌心处爆发出一团光辉,然后就见黑王如同踏到地雷一样整个飞到了空中,惨叫声中落到地上。连脸上戴的黑面罩都碎裂了。 “第二感,剥夺!”“第三感,剥夺!”。。。。。。。。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我毫不客气的将六感剥夺用完,黑王也配合我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在弹起落下。处女座的这招天舞宝轮乃是攻防一体,被困在阵中的人只能被动的被剥夺六感,剥夺了五感后人的意识会被整个陷入黑暗,一切外界的讯息都得不到,而剥夺第六感也就是直觉后,黑王整个变成了不会动的玩偶,连呼吸也只是身体的惯性,会因为失去潜意识的控制越来越微弱,直到死亡。 我站在黑王的身边,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黑王努力的睁大眼睛,也许她想试着重新夺回自己的视觉,再多看一眼这个世界,但我知道那只是徒劳。天舞宝轮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破解。虽然当初我用天舞宝轮递增的封锁自己的六感然后再重新夺回,为了提高自己的小宇宙不得不行险,但我绝对不相信黑王能创造这种奇迹。 “永别了,阿尔托丽雅。。。。。。” (最近几天没有更新,因为看小说看的入迷了,所以如果大家要鄙视就鄙视那些小说写手吧,我是无辜的!) 第四十六章 天人永隔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似乎有某些看官希望得知是哪些万恶的作品,好吧,我告诉大家:《殷》、《宋医》、《热闹喧嚣的彪悍人生》) 洁白的光在面前消散,耳中传来士郎那痛彻心肺的呼唤,但我却不敢看他一眼。我的心情跟你一样啊,士郎,或者比你更痛一点,因为是我下的手。但是,我必须这样做!曾经的美好被自己新手摧毁是什么感觉,我已经不想再去想了,我的眼里只有那个人! “满意了吗?”如果有温度计,一定能测出此时的气温在零度以下。冷得让人牙打颤。 “原本以为你会泪流满面的,大失所望啊。”说不出是讥诮还是不满的语气,不过正是他这种轻慢更让人心生怨恨。 我的战斗习惯从圣斗士的世界时便确立了,追求力量与速度的极限。无坚不摧的力量与唯快不破的速度,技巧的使用反而相对落后。这种方法在面对同级数或者比自己弱小的对手时可以形成无与伦比的快感,但当对手是比自己更强的存在时,技巧的不足成为制约自己达成目的的主因,曾经自以为正确的选择背弃了自己。。。。。。 错误的结果就是失败! 下半场的开局不好,只是两秒的交手便把我打倒:轰了两百多拳然后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我挣扎着起来才突然发觉对方居然换上装备了:造型夸张的斩马刀,厚重、宽大与迟钝是它的表征,但是不知它在铸造时是怀着怎样的念,居然可以破坏我身上的海皇神衣,其轻而易举的事实让我不得不小心翼翼。 身上的盔甲依然不停被砍碎,胸甲,肩甲与裙甲都碎裂开来,露出了内里同样破损的衣服。支离的伤口也爬上了我的体表,鲜血沿着破口流出或者飞扬在空气中。交叠的双手挡在胸前,我的两中眼睛一直从缝隙中不眨眼的看着ZERO的每一个动作。读取他每招的走向与力量,从统计中推算出潜在的规律,然后提前预测出他下一步的动作,设定破解方式,然后反攻。这就是我现在的计划。虽然情势一直是被打压到连还手都做不到的地步,但我的心里从未放弃对赢的追求! 一次次的推算,然后推倒重来,努力达到完美无缺的层次,等待时机。等到ZERO又一次的露出相同的动作时,“就是现在!”当脑海中传来引讯息时,全身立即执行命令。迈步,五指并拢,直刺! 似乎已经预见了ZERO那惊讶的表情与伤重的身躯,我露出得意的微笑。但是下一秒,整个人如坠冰窟。因为ZERO的脸上同样是不屑的冷笑,自己的手被轻易的格开,同样是一记直刺,如同灵蛇出洞一般直扑面门。那一刻,我心若死灰,不甘心的我同时刺出了另一只手,以伤换伤,即使无法杀死对方,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美缀绫子被自己的好友拦住无法干涉英灵的战斗,只能旁观着自己曾经的从者被伤害的现实。当SABER被杀死的那一刻,卫宫士郎那绝望的呼唤和脸上流露出来的悲痛深深的刺痛了美缀的心。原来失去重要的人会是如此的心痛,那么自己是不是也会走上这个结局?因为自己重要的人正如狂风怒潮中的小船,似乎下一刻就会倾覆。 不,不能这个样子!虽然自己已经明白,那个男人的生活注定要与安静无缘,与天斗与人斗与自己战斗将会是他的一切,但自己依然奢望能够在他的心里留下一块地方,那里只属于自己,永远无法被遗忘。如果不能留住他,那么就让他留住自己! 机会来了。当那个一直伤害R的恶人再一次举起手时,美缀明白这一击的不同,即使无法看穿对方动作的奥妙,但女人直觉明确的告诉她R危险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冲上前挡在R的身前,然后是一前一后两处足以致命的伤口。 “美缀――”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怀中的女孩,是什么让你做出这种事来?将你带入圣杯战争的漩涡本就是我的罪过,如今却又。。。。。。 “真舍不得啊。”嘴里传来淡淡地腥味,但自己已经无法顾及了,只是痴痴的抚摸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坚毅的弧线与倔强的嘴角,还有那总是隐藏在取笑里的关心,再也无法拥有了,但是不要紧的。他会记住我的,一直。“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啊,R。离你的目标可只差一步了。。。。。。” 我看着用沾上鲜血的手指着ZERO的美缀,嗓子觉得堵塞的好难受。“你怎么这么傻,也许我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不。。。。。。不是的。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因为,你是我的。。。。。。”手臂从空中划落,女孩的生命在此划上了句号。 最后想说的也许是“从者”吧,但是女孩已经离开了。身体中两处破口是丧命的主因,那种心脏破损的重伤,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真难为她讲了这么的话。。。。。。 “ZERO,死吧!”一直沉寂的黑太阳般的孔,突然爆发出比泄洪更强力的流量,将ZERO整个吞噬。 做为圣杯战争中的三御家,艾茵兹贝伦负责是“闸门”这个环节,与提供“水库”的远坂,制造“使用系统”的间桐两家不同的是,掌握“小圣杯”制造方法的艾茵兹贝伦家用是关键性的“钥匙”。 沟通地脉的孔,在形成之时喷薄欲出的魔力是何等强大,那种天地的巨力根本不是区区魔术师可以抵御的,如果不加限制,召唤出圣杯的地点会瞬间被纯净的魔力淹没成为魔力的海洋,然后那帮始作俑者就可以在其中“同化”了。 既然不希望这种结果,所以才有了艾茵兹贝伦家的加入。由此家族制造的“小圣杯”履行节流阀的功能。即无损于召唤的目的又不会对施术者造成伤害。 但是,这种工作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依莉雅可以,间桐樱也许可以,但言峰绮礼绝对不能。即使被我打入了强大的力量与为数众多的法阵,粗陋的次品绝对无法成为替代品。“使用”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圈套,在ZERO降临后,言峰绮礼就是炸弹的保险栓,当他体内的力量失去我的控制时就是圣杯那被污染的魔力喷涌之时。 “一切都结束了。。。。。。”我抱着怀中逐渐冰冷的美缀有些走神儿的说。“但是,我唯独不希望你死。 无论是英灵还是魔术师,既然接受了这个游戏,想要杀死其他人的话被杀死也是因果,即使是卫宫士郎也是如此,而我早就有了死的觉悟。但还是普通人的你,本应该置身事外的你。。。。。。 你不应该死的!” “哟~~~~,这么快就以为大局已定了?”微微上扬的语调在背后响起。 第四十七章 结局(仅仅本卷)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那让我憎恨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我的背后,那可恨的人居然没有毫发损伤,依然一幅轻松自如的样子。“阀门坏了的话,就选择一个完整的好了,这样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言峰绮礼所处的位置,恰好是孔的正前方,所以在身体被破坏后地脉中的力量便失去了制约,原本应该将整个地区化为无尽之海的魔力洪流却重新归于平静,因为在那之上,新的“工具”正在履行她本来的责任。 依莉雅丝菲尔,原本就是以小圣杯降生的人造物。虽然不知ZERO用了什么方法,但无疑在关键时刻被用来顶替了言峰的缺失,不,应该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才对。。。。。。 “切。你居然。。。。。。”居然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这种事在我看来是最不可原谅的,不过我也没资格指责别人,因为我也犯了同样的错。 “依莉雅!!!”卫宫士郎看清了场上的情况后便想冲上来,但是却被凛死命的拉住。 “站住啊,士郎!你会死的。” “但是,但是,依莉雅在那里啊。”焦急的少年对自己憧憬中的大小姐喊到。如果不是关系到重要的人,他也不会这么失态吧。刚才美缀的死就是证明。 “即使你不去的话,依莉雅也只有不足一年的生命不是吗?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凛没有说下去。魔术师是没有亲情的存在,情感对他们来说是多余的东西,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为此可以传诵一切。虽然凛从小就以自己的父亲为榜样,希望成为一个优秀的魔术师,但是对身边的人死去无法漠视,即便那是人造人。 “可是,可是。。。。。。” “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卫宫士郎。”我将已经冷硬的美缀放到地上,缓慢地似乎怕惊醒她的梦。“这是我的战场,如果你敢插手的话,我就杀死你。其他人也是一样。” 看着自始一直未露真面目的ZERO,心里的愤怒与仇恨已经化作了涛天的业火,但人不知为何却平静的如同烈火中的冰,即使是消失也一直寒刺骨。 “啊啦,眼神真好!冰中的烈焰呢,真是令人着迷,不过,只凭眼神可杀不了我啊。” “闪电光速拳!”无数的目不可视的拳袭向ZERO,回应的却是不屑的笑语。 “同样的拳,被圣斗士看到第二次无效。你以为这种东西会有用吗?尤其是有过失败记录的。”这次的ZERO更夸张,身体居然幻影一般,无数的拳像打中了影子,终究空无一物。但是出现在他背后的却是蓄势待发的我的另一击。“巨型号角!” 破空的拳劲最终居然被ZERO单手握住,明明算计好了他全部的应对方式,不过从开始我就没奢望能够轻易取胜。“魔皇碎星拳”空气在一瞬间鼓荡,无穷的压力从我的手迸发,号称摧毁行星的拳劲却依然在ZERO面前无功而返。 “真好奇呢,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呢?居然坚韧如斯。。。。。” “有一句话说的好:‘这就是差距!’” “就这一条,是足以构成你死的理由!” “哼,真傲慢呢。不过我也玩够了,该说再见了。” 只是不足眨眼的瞬间,我的身体便切的遍体鳞伤,这还是我竭力躲避的结果。但是好运到此为止了。ZERO单手抓着我的脑袋,那巨大的力量好似要将其捏碎一般,不,以他的抓力,足以在钢铁上留下深痕,抓碎我的脑袋根本轻而易举。。。。。。是想戏弄我吗?哼,你也要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代价啊。 “哈哈哈。。。。。。”ZERO得意的仰天长笑,表情说不出的快意。“渺小的蝼蚁抗争命运,结果被碾个粉碎,这就叫做不自量力啊!呐呐,你想先从哪个地方开始呢?手指还是脚趾,又或者是柔嫩的五官,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会满足你的。”如同厨师尊重锅里的鱼肉,屠夫珍惜刀下的猪羊,所谓的“仁慈”就是这种层次吧。 “把你的脏手拿开,如此而已。”我双手使劲掰着他的手,但完全是蚍蜉撼树一般。 “合格的演员要演完全场,这是职业素养呢。” “你不该碰我的,笨蛋。不过已经晚了。。。。。。”从ZERO的手指间露出我脸上诡异的笑容,包含着自信与阴谋得逞的复杂表情。“放心,我也很仁慈的,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相信我吧。” 火焰,如同生命一样的火焰在我手中燃烧,扭曲、迷离、神秘而且无法扑灭的生命力。自我的手臂移动到ZERO的手臂,然后迅速化为笼罩全身的火焰,ZERO整个人还保持着想要退避的姿势,但却一动都不能动。 八酒怀――每逢满月就会想起我。 八酒怀,八神古武术流的绝技,论破坏力不如草稚京的无式,同样也不如神乐家零技之础封印对手力量的奇妙,硬要说的话类似于神话中的“定身术”,虽然奇特但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至少是如此表现的,但是。。。。。。挨了无式不一定死,中了八酒杯的却没有一个好下场,不是被围殴就是被利爪撕裂。 从我收集的情报显示八酒杯似乎能够停止时间,并不是能够停止整个世界的时间流动这种事,那已经上升到“法则”的高度了。八酒杯能做到的只是将生物对时间的感触屏蔽,使人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所以对中招的人来说时间好似静止似的,但世界的时间一直在前进。不过如果有人触碰了中招者,感觉重新一旦回归的话效果也就消失了。 而我通过钻研卫宫切嗣的笔记,侥幸从其中发现了关于“固有时制御”的信息,以自己知道的相关知识加上猜测完成了这项神技,或者叫伪神技才对,虽然效果看不出什么差。。。。。。 所以,将敌人葬送的机会只有一瞬间。 无数的“断空斩”将ZERO分成了比基尼一般,然后在我一个念头下断空斩回复,被分隔的身体保持着分离的状态,确认,对方已经被杀死了!但是一滴血都没有,就如同英灵回归时光消散在风中。尤其是在ZERO在消散前,嘴角处的表情与如同诅咒的遗言实在让我无法不介意:“。。。。。。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无人会理会失败者的怨言,只会把那当作无能者的牢骚,所以我想当然的把ZERO的话当作他不甘心的怨恨,而且即使知道之后的遭遇,我也无法可想吧。 美缀安静的躺在旁边,就像是那天早上我去叫她起床时的样子,但是那是不同的。为什么要为一个外人做到这种地步,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啊。我试着想改变自己的错误,躯体大破,必须用魔术中的物质构成来补足,调集全身的力量来完成这项工作。。。。。。筋疲力尽了,圣杯召唤完成的现在已经无法从地脉中提取力量了,完全是消耗之前累积的库存在维持。但是,身体才刚刚完成,连灵魂的绑定都没开始,怎么可以停下。 “内脏,身体,寿命还是其他的什么,随便拿去好了,给我发动啊。”把自己置于天平的一端,只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不顾自己的安危,或者说眼光只集中在眼前,其他的就无所谓! 灵魂完全无法回应我。无论是自己最熟悉的修真中的召魂还是西洋魔法中的人体复活,全都毫无用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金黄色的气焰从身上腾起,来吧,把自己的一切全都赌上,比起一瞬间的死亡来说,那种长久的痛苦反而让我更无法忍受,所以既然如此不如不如在此做个了断,即使死掉,即使从此再也没有我这个人也无所谓。。。。。。我其实是个胆小鬼啊,根本不敢接受那长久的惩罚,所以宁愿以死来逃避。 “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够吧。”ARCHER突然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脸色不可言的凝重与决然,“刚才你的灵魂也在燃烧,依然不够,所以让我来帮你一把吧:把我的那一份也拿去吧,不用客气。” “笨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以现在的情况必须与我融合才能达到同调,这样一来再也没有你了,名为‘卫宫士郎’的人再也没有了,只有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你的命运从此消失,再也没有重现的可能了。你明白吗?” “那正是我想要的。。。。。。解脱,拜托你了。”ARCHER在此时居然露出了欢喜的笑容,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种表情,从前的他似乎只有冷笑与嘲笑而已。 “这样真的好吗,一旦踏出就无法回头了。。。。。。笨蛋。” “拜托了,R。” “后悔了,可没有人会可怜你啊。” “我后悔的已经够多了,所以自己都觉得讨厌了。” 融合,不是像小说里的那种吞噬,一方吃掉另一方,而是如同影子重叠一般,当两个影子合二为一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满头零落白发的R,不过,咖啡色的皮肤与成熟的眼神总是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ARCHER。。。。。。”凛的用手指捂着嘴不敢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身为MASTER,凛已经知道了自己从者的痛苦,这对他来说是解脱,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痛心的感觉。 感觉身体力澎湃的力量,如同打了强心剂一般,那么,力量全开,“美缀,从另一世界回应我吧,重新回到我的面前,拜托了,拜托了!” 蓝色的电光,以美缀的身体为中心的圆形光环散发着,在光的映照下我看到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我以为自己成功了,但是光变成了紫色的瘴气,然后是。。。。。。异变。 “这。。。。。。算什么,这是什么?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这丑陋、污秽、可怖又焦黑不断蠕动的生物难道是自己的目的吗?我不认可,我不认可啊!到底哪里错了,我的理论明明很完美啊,身体与灵魂用精神来连接,只要这样的话,即使是死人也可以复活,明明。。。。。。难道?“制造”出来的非自然的身体与灵魂无法完美契合,即使强行联系在一起也会在某个时候崩坏?怎么会,死者复活这种事,不是欠缺某种条件,而是从根本上就不可能吗。。。。。。那么我在圣斗士的世界做的又是什么?或者。。。。。。仅仅是这个世界对复活死人这种事排斥吗?可恶,可恶啊! “连一个女孩都救不了,真是渺小。。。。。。” 心中的抱怨与悔恨不可抑止的漫过堤防,化作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无法回报,这份遗憾会纠缠我一辈子吧。擦干脸上的泪水,既然如此,那么至少让我送你一程吧。 “啊――”那堆不知能不能知之为**的东西发出凄惨的叫声,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它被我推入毁灭,既然无法弥补错误那至少不能再逃避了。 我看着已经走到近前的士郎、凛还有樱,一肚子的话却不知说什么好,是时候离开了: “再见了,各位!” (哟哈,终于在太阳升起前将此卷码完,真是可喜可贺。那么,在此宣布FATE完结,即将进入下一卷:高达00。 天人的各位,你们最大的麻烦出现了。) 第一章 此世之初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书评区有朋友说本书质量下降中,这个。。。。。主观因素,我无法可想;另外有朋友认为本书已经步入了虐主流,事先声明,前三卷只是铺垫,我不是那种现实中不如意到了虚拟里还受屈的被虐狂,本书自此只有我虐人绝不人虐我。) “彭腾彭腾。。。。。。”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传到自己的耳中,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似乎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即使翻个身也困难。睁开眼睛想打量一下环境却发现有粘粘的水扑入眼帘冲击着眼球,我连忙闭上眼睛,两只手胡乱的挥舞却又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五短身材。圆滚滚胖乎乎的四肢,还有这陌生的环境,尤其是肚子上的那根多出来的肉带让我恍然,原来是在胚胎里。 既然确定没出生,那么接下来就是检察自身了。先是物种。。。。。。从基因序列分析是人类,很好,就怕变成动物与非人类,我对自己人的身份是很坚持的。然后是姓别,向下一摸,带把的,虽然小的可怜。要是女的就糟了,我也不明白那些变身党是怎么克服心理障碍还混的风生水起的,,难道是破罐子破摔?黑漆漆的“房子”里能干什么?修炼! 人体内的气分为先天元气与后天真气。按道家的说法,人的身体里有阴阳二气,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虽然大部分的人并非阴阳平衡而是损有余而补不足,真正意义上级阴阳平衡是不存在的。 婴儿在子宫内发育时,因为是直接与母体从内部相连,一切所需完全是由母体从脐带传输的,这个时候的孩子虽然也在呼吸却是“胎息”、“内呼吸”,所以在母体的滋补下婴孩的体内的气是先天元气,但是在出生时因为由胎息转换为外呼吸,所以身体内的元气开始越来越少,而后天元气在身体内的比例逐渐增大,但即使如此,气的存在依然是隐藏的,必须依靠切实可行的方法与长久而刻苦的训练才可以激发出来乃至自由运用。 既然能够得到犹如天赐的良机,我岂能入宝山而空回?不过到底要修炼什么能力呢?我目前可以拥有的选择是其实概括的说只有身体与灵魂两方面。但是两者之间的界定并无绝对。比如说小宇宙,这种方法在最初是打熬筋骨的,但是随着对灵魂的感悟最终成为了灵魂提炼术,专门用来升华灵魂。又比如说气,最开始时要通过打坐或站桩来感觉到气的存在,然后才是驾驭它。先是增强体质,练武之人百病不侵延年益寿,但是到了后期的境界却同样也转向了精神层面。 归根结底,身为济世宝筏,魂是指路明灯,船舵合一可达虚幻彼方,那么只有双管齐下了。 以脐带为通道吸收能量改造身体,不可过多,否则母体的身体会受不了;亦不可太少,否则没效果。当然我也没有把自己变成怪物的意思,只是在人类可以达到的范围内尽可能的优化自己的一切机能,毕竟现在力量一点也无,能做到的事情只有那么点,能调动的东西也只有那么点,只能斤斤计较了。 女人临盆的时候总是期待、焦躁和恐惧的,担心自己的孩子是否能顺利生产,是否是个可爱漂亮的宝贝,是否。。。。。。但是待在肚子里的我也很烦躁啊。度日如年的感觉实在很糟糕,尤其是个没有光没有风没有空气没有美女,更重要的是没有有个性的敌人给我砍,这日子会是穿越一族期待的吗? 好了,好了,我终于忍不住了,耐心已经全部消散在子宫的黑暗里了,我一定要出去! 我凭着这些日子里对整个“地盘”的熟悉,向已经确定的疑为出口的地方移动中。关键是自己的境界已经停滞不前了,如果再不出去实战一番只能技止此而了。路途是坎坷的,通道是狭窄的,但前途是光明的,因为我已经看到微弱的光了。光越亮,路越难爬(不爬还能怎样?),爬呀爬,在通过最后关口的时候,我有一种鱼跃龙门今非昔比的感觉,终于出来了!!!刚高兴没多久就觉得腹部一痛,陪我不知度过多少岁月的那根肉带子被剪断了。 婴儿在出生时,因为刚刚从胚胎里出来还不会呼吸,所以会由护士抓着婴儿的小腿倒吊起来,然后拍打婴儿的屁股。婴儿吃痛会哭喊,一出声就把口腔内的羊水吐了出来,也就由这一刻开始婴儿的肺开始工作,产科的医生用器械吸宝宝的嘴巴与口腔,以清除残留的黏液和羊水,从而确保算了完全打开畅通地呼吸。而原本应该如此做的护士在手伸过来时就被我吐了一手的水,哼,本大爷好不容易从那里出来,岂是你能摸的。不过,该做的检查依然要一点不差。 婴儿在出生后第1分钟及5分钟后需要分别接受一次阿普伽新生儿评分,即对新生儿的肤色、心率、反射应激性、股张力及呼吸力等5项进行评分,以此来检查是滞适应了生活环境从子宫到外界的转变。然后护士会给宝宝称体重、量身长,并且检查有无疾病症状。另外注射维生素K,在眼睛上抹抗生素的药膏或药水。总之很麻烦。 给我称体重的小护士向医师报了9.2后让所以医护人员谨慎了起来,出生的婴儿如果超过8斤有可能低血糖,然后又是一阵忙活,等我都烦了的时候,重新被抱回母亲的身边。这一巨的母亲,怎么说呢是个很温柔的人,喜欢用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和后背,喜欢。。。。。。我一直沉浸在母爱的温暖里,漏看了女人端详我时那黯然的神情。 回忆自己的穿越历程,自圣斗士开始就一直是孤儿,没想到把ZERO切掉后运气也变好了。那么,无所不在的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就请满足我这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吧,我想有一对父母,有一个温暖的家,所有的人都爱我,让我像一个正常的孩子那样长大,拜托了。 神是无私的,公正的爱着每一个人与冷酷到不爱任何人在结果上相同的,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他,没有回应我。 我依然记得那天被母亲抱出医院的日子,雪花飘飘洒洒,我从襁褓中伸出手想抓住那洁白的精灵,它却总是轻轻一折身躲过,一如那我不曾感受过的温暖。 我被扔在了街头,我依然记得母亲泪流满面的被父亲搂在怀里安慰的情景,虽然伤心但依然一步三回头的离我远去,留给我的只有挂在脖子上的刻有王字的项链。雪还在下,我的心就像是那些飞舞的精灵一样无着无落。 神啊,果然是靠不住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次的穿越又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不想再做提线木偶了,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世间万物在出现的那一刻都逃不了死亡的命运。种子发芽,茁壮成长,然后枯萎死亡。瓷器精美出于陶土,在炉火中百般灼烧后得见天日,但是终究会在某个日子里摔个粉碎。 汽车造出来会报废,钢铁终究要回炉,建筑物也会倒塌。。。。。。一切都会步入死亡的终点。那么,如果我融合死亡呢?不是成为死亡,而是将生与死合而为一。有生就有死,生死缠绕,对立却统一,如同太极图运转不休奥妙无穷。如果我真的可以做到,那么即使有一天我不幸失手,也可以留有余地。 我讨厌失败,更讨厌死亡,因为她。 每天闭上眼就会想到那个人。明明是被自己牵连,明明只是旅途中的一个过客,可是她做出的事情,说过的话却原原本本的记在了脑海里,不曾磨灭,不曾褪色。我很清楚自己一直没有爱上过她,但是这反而让自己更加痛苦,什么都没有付出却得到了此身绝对无法承受的恩惠。美缀绫子,你真是让我无法可想的女人啊。 那份记忆很短暂,执着于自己的愿望的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闲来仔细体会她的心意,唯一的目光只是集中那个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身影上,但是她依然默默地站在身后,竭尽所能的想追上前方的身影,当醒悟一切会是徒劳时,选择了一条让我坠入深渊的道路。 身体上的血迹如同最直白的控诉一般,让我无言以对,撕心裂肺的痛苦全部郁结在心胸无法宣泄,想要大吼,却在嗓子处无功而返。想要流泪,可惜当初尽职尽责的泪腺却在这一该不听使唤。只能看着她做出让自己抱恨终身的蠢事。 不甘心,不接受,不满意,一点点的找出自己信念中的瑕疵,一点点补完,一点点修理。最大的痛苦却摆在自己的面前。不想放弃那份记忆,那既是对那人失礼,更是否定自己的追求与奋斗,只能铭记。 痛苦不停的啃食自己的心,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的脆弱,要怎么办才可以摆脱它,怎么做才能够真正的成长。 脑海中忽然飘过那个孤单的身影,那个即使伤痕累累也坚持理想,明明被背叛、出卖与误解伤害依然要抓住唯一的希望的悲伤的红与黑并存的男子。如果说红色的是永远洗不干净的鲜血的话,黑色就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悲伤与悔恨。。。。。。 天秤的守护者。。。。。。你是想告诉我这些吗。。。。。。 (先更一章,大家先看着,至于后面的,说实话更新不好确定啊。) 第二章 相信的日子,不一样的雪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雪,轻柔,洁白,落在所有能动的不能动的东西上,天地皆白。我重新坐在曾经被遗弃的道路上,看着街头上人烟稀少。明明轻柔的感觉不到重量,偏偏每一片的落下都清晰的映在我在心里。 我出生的城市是个偏僻的地方,被遗弃的地方是郊外的小路上,似乎特意避开行人众多的大路才做出的选择。所以我一直没有被人抱走,一个人孤单的生活着。是的,孤单而不是孤独,在已经确实达到天人交感的现在,世间万物的活动都会反映到我的心中,我并不孤独。 我可以从天地中吸收能量补充自身,如果想吃东西,把脑中曾经接触过的美食复制出来就可以了。我的投影与卫宫士郎的投影是不同的,士郎的投影是幻想,而我的投影多了用现实元素填充这个步骤,所以是实际存在的,只要再现累积岁月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我能活的轻松,投影功不可没。除了偶尔吃点东西刺激一下消化系统的功能,其余的时间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今天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日子,所以我特意中断修炼来到闹市。一个人在街道上淋雪。也许在我的心里,还在奢望他们会来接我吧。山里的草木绿了四次也黄了四次,四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马路上汽车跑来跑去,不过令我吃惊的是没有排气管,引擎的声音也很轻微,难道是电动引擎? 市区里也很少见密如蛛网的输电线路。唯有屋顶上那与天线不同的接受器引起了我的注意。记得穿越前有科学家曾经提出过将太阳能转化为电能,然后以微波的形式传输。这样即减少资源浪费也方便快捷。没想到这个世界已经实现了。 这个世界是比穿越前的地球的科技发达的地方,不过似乎还没有发达到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方。 正当我思绪万千时,一个绿色的身影站到了我的面前。对方身着笔挺的制服,脸部的线条坚毅,紧抿着的嘴唇让人明白对方是个果断而坚持原则的人。但最让我吃惊的是他军装上的国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高达00中人革联的标志。 人革联少校雷动,作为已经年逾不惑的男人来说,没结婚确实很少见。年少时的雷动确实有过对象,不过加入军队后随着见面次数的减少,两个人也就分开了。对于一个把军队当成家的人来说,离开了军队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虽然组织上也关心过他的个人问题,但一想到即使结婚了也是对方独守空房,那不是害了人家吗?要是再来顶绿帽子那一世英名可就全完了,所以这件事就拖了下来。 没有女人,自己这么些年还不是照样过来了?雷动这么安慰自己。虽然空荡荡的家确实显得冷清。。。。。。今天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开车出来兜风,然后买点日用品就回去,处理一下个人私事就回去好好的修理那帮新兵蛋子,让他们明白想在自己的手下摸鱼是不可能的。 转过街角时,他看到了那个坐在路边的孩子。明明是大雪纷飞的冬天居然穿着单薄的小衣,头发柔顺的足足搭到腰部,虽然洁净却让人觉得有一种很长时间没整理的凌乱,最奇特的是脸上的表情,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居然露出老年人才有的沧桑,那种看透事情的洞若观火不是装能装出来的。一时好奇的雷动站到了小孩的面前。 “你,挡着我了。” 声音里没有对陌生人的畏惧,声调也是毫无起伏,似乎只是在立阐述一件事实一般。 “小鬼,你知道我是谁吗?”雷动决定吓吓他,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身经百战的军人,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区区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孩子还不手到擒来。 “绿帽子。”很直白的断言,却如利箭一般穿心直击。雷动觉得自己某处的神经似乎已经崩断了。 对于军装,身为新时代的军人的雷动依然在心里腹诽不已。是个中国人都明白绿帽子的含义,但军部的那帮官僚就没想过要改,由着军队内部与社会上的人对军装的流言蜚语越传越广,虽然说谣言止于智者,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智者,倒是落井下石的小人从来不缺。 有这么一个笑话,说当什么兵最倒霉,答:炮兵部队的炊事员。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要戴绿帽子,背黑锅,听别人打炮。 这个小孩子只是好奇我帽子的颜色而已,并不是针对绿帽子的由来。没错,他只是个小鬼,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雷动在心里拼命的安慰自己,但对面那个小鬼揶揄的目光让他的自信越来越低。 “你的家人呢?”尴尬的雷动决定拉开话题。一个小孩子冰天雪地里站着确实不正常,难道是走丢了? “孤儿。”平静的语调,虽然雷动认为跟这个天气很配,但未免太没有人味了。一高一矮两个人互相对视。眼皮都不眨一下。要知道他戴着帽子低着头,而我是仰着头,雪花很容易就落到我眼里,我很快就败下阵来。不过重新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吸引人。 这么说你也许会误会,我并不是特殊爱好者,也不喜欢犯方向性错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对理想的不懈追求和对信念的坚定,那灼热的火光对找不到生存目标的人来说会产生飞蛾扑火的效果。 “啊,抢劫!”一声尖叫,从旁边不远处传来。两个小流氓抢了一位妇女的皮包,跳上一辆敞篷车准备逃离。其横行霸道的嚣张,目中无人的狂妄让人心生反感。可惜,他们流年不利。 雷动是标准的军人,不可能置发生在眼前的犯罪于不顾,而且他现在穿着军装,如果真的装没看见,估计明天报纸的头条就不是街头抢劫而是军人无能了。 他的应对方法很简单,向着汽车迎头走去,但我感觉的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犹如瞄准了猎物的猛兽,正准备发动雷霆一击。从本质上来说,我还是一个比较热心的人,虽然偶尔会对不上进的家伙没好感,但还算是一个广义上的好人。以前的我只能对这种犯罪发几句牢骚,但如今的我既然有了力量却当缩头乌龟的话,未免太对不起自己穿越的奇遇了。 匪徒都是男性,一个耳朵上挂着个很恶俗的大号金耳环,另一个明明是男人却留着女人一样长长的中分头,两人都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肾虚相。 中分头负责驾车,但是手尚未离开车门,一个小孩子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向外一扯,向下一压,在他发现啊的一声后,趁他被疼痛折磨之际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反剪右手压在了地上。很诡异的画面,一个四岁的小鬼把一个青年制服,无论是谁都觉得不可能吧。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解决一个的话,那个军人解决另一个还不手到擒来,没想到那家伙看到我出手后反倒站住不走了。结果金耳环居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来,这下想翻盘都难了。 因为是新身体,所以如今的我可没有**挡子弹的本领。区区四年时间根本连伐手洗髓都做不到,我如今只能算是一个掌握奇特力量的人类。我只好在手枪的逼迫下从中分头的身上起来,然后被金耳环抓着当了人质。 “小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啊?”金耳环气极败坏的用枪顶着我太阳穴。 “知道,做了我应该做的事。”稚嫩的童音如此回答。 “什么?你找死啊。” “喂,小子。”几米外的雷动出声说,“把枪放下吧。” “大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金耳环把视线从我移动到他身上,不过枪口依然指着我。 “无论你想怎样都没关系,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不要用枪对着我。” “你说什么?”金耳环估计没见过这么不上路的人,枪口一转就要给他些教训,可惜一声枪响,我只觉得勒着我的手臂一松,然后就看到红色的血花从面前落下,其中有几滴很不甘寂寞,落在了我的身上。雷动的枪口正吐着硝烟。 “你做了什么?”中分头一声惨叫,扑过来跪在同伙的身边,可惜目前的医疗水平对爆头无能为力。也许是同伴的悲惨下场勾起了他的凶性,居然抓起地上的枪指向雷动。 “你可以开枪,不过我奉劝一句,珍惜自己的生命吧。真的,会死!”雷动手中的枪一直垂在身后,虽然面对着中分头的枪口却没有一丝畏惧与妥协,而且刚才说话时我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杀意。那寒彻骨的杀意让中分头浑身颤抖,最后害怕的把枪扔下。 “很好,这就对了。”雷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小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害怕?” “如果刚才那个家伙扣下扳机,你就死了。” “我不比子弹快,但只要比他的手指快就可以了。”而且,我的念力足够让他的枪机无法击发,射不出子弹的枪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迷茫,小鬼,想知道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作者:原谅我又用了这句,不过这句确实帅。) “。。。。。。”我似乎曾经也对别人这么说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我倒霉。 “嘭”的一声枪响,面前的军官连眼神也不曾离开过我,但是却对着旁边射了一枪,将一直颓废的跪在旁边的中分头爆头了。也许是见我们一老一小聊的起劲,也许是对同伴的死怀恨在心,当然之前他扔掉的手枪就在他腿边不远,这也是一个诱因,所以中分头悄悄地抓起手枪准备偷袭,可惜连枪把都没捂热,就挨了一粒花生米,往生极乐去了。 “跟我走吧,虽然不见得会比你现在的生活好多少,至少可以给你生存的目标。” 第三章 第一次任务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书评区有读者看出上一卷的出处了,真好。其实啊,原本的主角在出生后,其父母会被告知孩子夭折,其实是被送到政府秘密部门成为侯选者了。原本的思路是主角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因为是秘密部门所以拥有更强大的影响力可以在天人出现前先一步强化人革联的力量。。。。。。但是,本人是草根,所以主角也只好是草根了。) 成功拐卖了一个路边孤儿的雷动,心情并并没有多么欢乐,他现在考虑的是怎样把这个副驾驶座上的小子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军人。从刚才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和过硬的心理素质来看,确实拥有成为“最强”的潜力,而自己就要成为雕琢的刻刀。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雷动微微的笑着。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我转眼到了十四岁。 “王炼,出列。”草绿色军装套在健壮的军人身上,不怒而威的面容配上铿锵有力的声音无不证明他是一个硬汉。 “是,教官。”一个身体匀称的少年从队列中上前一步。 “围着场地跑二十圈。” “是。”没有犹豫,没有反抗,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任何的起伏。矮小的身影面无表情的沿着宽广的操场奔跑,步履一致,速度恒定,每一下手的摆动都仿佛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毫无差错。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认真,而是钢铁般的固执。 王炼,此世的名字,因为随身带着的项链上的王字,老头才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炼,乃提纯、升华、纯净之意,老头给我取这个名字估计是想让我在军营这个大熔炉里百炼成钢。但即使是心如秋叶的我也不得不腹诽:真是有够菜! 真正的主角一定会起一个言简意赅的名字,而真正的反派BOSS更是个个学识渊博智勇双全,名字更是令人叹为观止。比如犬夜叉中的奈落,最终幻想中的萨菲罗斯,强殖中的阿卡非尔。我不满,可惜只是一个兵的我没有私自改名的权力,因为名字是那个老头给的,跟衣服、床位、洗漱用品还有现在进行着的训练一样,你可以提出异议,但没有反对的权力。所以我。。。。。。忍了。 雷动那个老头把我拐来之后,虽然在法律上成为了我的监护人,但是他只把我当成一个童子军。或者说从未结婚的老头根本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不过训练新兵的经验他倒是丰富,所以把小孩子当军人来培养。这让我想起了拳皇的莉安娜,被那个独眼龙训练的像军人像杀手,唯独不像女人。没想到我也要遭此厄运,我可绝不能不像男人啊。伪娘是禁止的。 这个老头除了会对我压任务外其余的什么都不会做。比如说认字,正常情况应该先学拼音,然后再学一些日常用的字词,然后是拓展;这老头倒好,教会我拼音后扔过一本字典来,让我自学成才,要不是哥以前学过真就给他耽误了。至于其他的常识性课程,他拉过电脑找了一家网上学校让我自己学习,另外给我下指标,多少时间内必须学会哪些哪些。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等到我八岁的时候,便开始正式参加军事训练。说实话即使是八岁之前,各种体能训练也从未中断过。 射击、格斗、潜入、谍报、破坏还有语言与驾驶等等这些我可以理解,但是厨艺、医药、、人体解剖、风俗、礼仪、心理学。。。。。。拜托,你哪找来这么多乌七八糟的课程的。到底是要培养一个军人还是全能人才啊。“世上,没有比全能更无能的事了”雷动用这句话来宽慰我的心,如果他能放下正喝得起劲的我泡的茶会更有说服力。 “今年,你已经十四岁了吧。”雷动从茶杯后抬起脑袋,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感觉,怎么说呢,晶晶亮,透心凉。 “对,没错,未来能够呼风唤雨的本大人已经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十四个年头。”也许是故意跟老头对着干,他沉稳,我就偏要滑头,一幅吊儿郎当相。“这也就说明,这个世界的安稳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嗯哼哼。。。。。。” “哼,那不如先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吧。”雷动把桌子上摆的文件扔了过来。 “没问题吗?毕竟是军队内部文件,让我这个小鬼看了不要紧?”虽然嘴里这么说着,我还是打开了文件,言行不一啊。文件里是监视卫星拍摄到的照片,位于中东的某处荒凉戈壁里,有一处能量反应,经过情报分析与比对确认那里恐怖组织的一处基地,而且是目前正跟人革联的作对的“铜斑蛇”。此组织在从前根本声名不显,但自从人革联的天柱开始建设后,此组织便暗地里上蹿下跳。从得到的情报显示,对方背后有某大国的影子。上层命令,摧毁。 “这是给我的命令。行动三日后开始。我希望由你执行。” “我才十四岁唉。” “你那身材没人会认为是十四岁吧。” 因为我这几年的强化训练和我私底下的能力训练,再加上军营伙食营养充足,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居然长的跟十八岁的青年差不多。难怪雷动如此说。“难道人革联已经没人可用了,所以征召少年兵?” “军营不养闲人,而我的观念是‘不劳动不得食’。你已经在军营里白吃白住白用十年了,自此之后你必须用自己的劳动来养活自己。军人的价值在战场上,所以去试着寻找自己的价值吧。” 我唯一同意的只有“不劳动不得食”而已。。。。。。就这样,我不得不做好准备等待出发。 三日后,在基地专属的机场某处,一名中尉正背对着一架小型运输机向我重申此次行动的重点。他背后的那架飞机就是我这次的交通工具,以前我也坐过那种飞机,呃,就是背着伞包从舱门往下跳,如今又要重蹈覆辙了。 “。。。。。。以上。”中尉看着文件说完后,又再次看了看面前的少年,虽然在同龄人中确实健壮,但是让他去执行这种需要一只特种部队来完成的任务是不是艰巨了点?而且,他的形象虽然穿着军装却怎么看都不像士兵:领口的扣子没有扣上,帽子歪歪斜斜,还带着耳机摇头晃脑。。。。。。“那个,少校,你确定是这个孩子。。。。。。” “士兵,执行命令!”雷动面无表情的打断。 “是,长官。”中尉重新看着我。“登机。” 我斜站在舱门处,看着老头,周围面露好奇的军人们还有呆了十年的军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来,冲着大家挥呀挥,一脸的不舍与感伤。 “别搞怪了,滚吧。”雷动一脸不为所动。 我无奈的收回手帕,钻进了飞机。很快发动机嗡响,钻入天空消失在视线里。雷动叫过一个特种兵少尉低头吩咐。 从飞机的窗户向外望,景色会是什么样的呢?我曾经好奇过,但其实,高空飞行除了白白的云彩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世界已经完全被三大国瓜分了。除了中东地区因为太阳能发电技术的发达成为贫瘠地区外,即使是非洲这种落后的地方也被欧盟一口吞下。其实,原本我以为非洲应该归人革联才对。毕竟自人革联前身――中国还存在时,打着同为第三世界国家的旗号,对这里的支援从官方到民间就没有中断过。但无数代人的心血最终没有敌过根深蒂故的传统。 “目标地点已经到达,请准备离机。”驾驶室通过对讲机说道。我背着伞包从打开的门一跃而出,呼啸的风触面生寒,让人睁不开眼。我一边急速下坠一边在心里数数。为了隐秘,所以选择夜间空降,不能依靠眼睛来目测距离,只能在心里记算。等觉得时间到了,我拉下了伞绳。“嘭”的一声,洁白的伞打开,只觉得下坠的身体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的向上一提,然后飘飘荡荡的在空中摇着。我不时的拉拉两边的吊环,控制方向。 落地之后,我将伞收拾好后埋在地下掩藏。打量打量四周情况,一把将随身带着的背包拿过来。虽然说是让我出任务,可我根本不是正式的兵,所以除了一身军装外什么枪、匕首都没有。只有在练习的时候才能摸摸。行囊是雷老头准备的,让我看看他给我准备了什么大杀器。 打开背包后的第一眼,我不敢相信左翻右翻,甚至捏布料找是不是什么夹层。忙活了半天肯定自己是徒劳后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地上。 “死老头,你耍我!!!” 第四章 话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首先,作者在此声明,我写的不是劝人行善的济世良言。我写小说只是针对动漫里的一些遗憾,只是因为我喜欢的动漫同人停更所以不得不操刀上阵,纯属无奈之举,我只能保证不黑化、不变态、不变性、不会太夸张!其余的,如果你不满意,请点右上角的叉。) 草绿色的行军背包,空荡荡的放着几件东西:一把短刀,一张地图,一只GPS(全球定位系统),一只附带指南针的手表,一只弩弓,二十只铁箭还有一捆合金线。一侧的小包里放着一只信号发射机,这个我明白干什么用,如果你按下它,等于放弃任务,然后就会有人来接你,或者等任务结束后召唤运输工具。 我原以为他会放一把狙击枪,让我在安全的地方射个痛快。。。。。。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但一只枪也不给我,连口粮都没有,这到底是执行任务还是野外求生训练啊?难道真要像歌里唱的那样;没有吃,没有穿,敌人给我们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我的落点不好,也许是飞机故意为之。我降临的地方离恐怖分子的基地不太远。虽然高空飞过,但是如今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作为一个敢与超级大国顶牛的恐怖组织,没有雷达是不可能的。虽然人革联不可能派MS把这里推平,但是派出精锐部队来清剿是很可能的。所以基地立即派出了搜索小队:一辆吉普,两辆卡车大张着车灯从远处开了过来。 “真有‘给我送上前’的?”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将箭压入弩弓时里,将所有的东西装备到身上,调整好状态准备将这一拨歹人消灭。我看着手中的弩弓。。。。。。无声杀人吗。 戈壁滩上的风声很大,足够把弓弦的震动声消弥。三输车在崎岖的路上前进,因为经常有弯道,所以会在拐弯处减速,好机会。我猫在一处转弯的高处,看着最后一辆汽车正经过身下时一跳而下,右手抓着篷顶荡了进去,一边将弩箭射入车内人的咽喉。 弩弓的箭匣内只能装四只箭,扳机一扣只能射一只。夺走了四条人命后顺手将空了的弩砸向另一人,将空着的手抽出腰后的短刀,电火石光间工划断三人的脖子。此时被我砸出的弩弓吓的向旁边一闪身的那名恐怖分子的重心尚未纠正。我前扑将他按倒。 恐怖分子的装备都是粗糙的半自动步枪,有条件的再加上一把手枪。因为戈壁的风沙大,晚上的温度低,所以大多数人都带着围巾。坐车时,枪械的枪口要冲着外,所以车内人的枪全都是抱在怀里,枪口斜向上方(卡车的车篷是篷布用细铁棍撑起来的,所以不能将枪口向下,以免突然走火因为跳弹造成误伤)。 因为躲避弩弓,最后一名恐怖分子在侧身时想将枪对准我,一来想逼退我,另一个枪声一响其他人就会过来支援。但我前扑时用膝盖撞在他正勾着扳机的食指上,用身子将尚未对准的枪身压在我们两人中间。恐怖分子只觉得自己的手指火燎一般的肿了起来,痛得他想大喊。但嘴却被我握住了。 他只觉得的脖子上一痛,喊声就从痛的地方漏了出去,残留在脑子里最后的影像是一张还显稚嫩的脸和一对晶亮的眼睛。 我一个人坐在正在逐渐冰冷的尸体上喘气。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不过这个身体是,必须让这幅身体尽快适应过来。使劲做几个深呼吸,看着四周的尸体的脖子迅速染红,微微调息一会儿,刚才隐蔽待机与暴起杀人虽然不过短短的几秒钟,但消耗的体力却很大。 觉得恢复的差不多时,我开始从死去的恐怖分子身上搜刮物资,比如手枪与半自动步枪啦,备用弹夹啦,手雷啦,哦,还有几块巧克力与香烟。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围巾因为都沾了血,所以不要了。 车厢里有八人,驾驶室里应该还有两人,假设另一辆卡车载人数相同,吉普车时里坐着四人,那么这支搜索队至少还剩十四人。我一边将射出的弩箭在尸体上擦干净后再压进弩匣里,一边盘算怎么解决剩下的敌人。强攻不行,我看看刚才我跳进来时顺脚踩死的狼狗,不由得一阵头痛。狗对我不是威胁而是麻烦。 重新转生到这个世界的我,拥有了身体但也被身体所束缚。圣斗士的小宇宙需要经过九生一死的艰苦磨难才能觉醒并强大,兽神将的能力除了需要兽神水晶外还需要匹配的身体基因,而今世的我,虽然被雷老头训练的经常骨折内伤,但根本无法跟圣斗士的训练相比,而我一直无法借由强大的力量改造自己的基因,不,应该说我不想改造。以后终究是要生活在人类的社会,如果把自己的基因变的奇特,最终免不了要落下被解剖的命运。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很无能。。。。。。啊——,真想用大招将他们团灭啊!我现在除了气外只能用一些依靠精神力的技巧,魔术是将生命力转换成魔力来使用,这个转换的速度由魔术回路来决定,科技世界是很难介定这种神秘学的理论的,所以可以放心大胆的用,毕竟咱也是个修炼过的人,生命力也是很强大的。 从FATE世界来到此处的我,灵魂比**更强大,如同软件的高效被硬件的低能限制住一样,很无奈的枷锁,明明感觉到灵魂的强大力量,偏偏**质量太次不能全力施展,否决有可能自爆,这种战战兢兢的憋屈感觉真难受。 如今的我,也许能一拳打穿车门,甚至能用念力扭弯钢铁,但技止此而。 我悄悄地爬上车篷,一点点的向前挪动。取出两枚手雷拔掉拉环扔到前面的车厢内,出手前已经算好了起爆时间,所以两只圆球还未撞上车厢壁就在空中炸了,草绿色的卡车在夜空中变成耀眼的火球。因为事发突然,我趴的这辆车差点撞上,关键时刻一打方向盘擦着边冲路边上。可惜还未来得及下车就被我用枪解决了。 我转身想将前面的好辆吉普车解决,却发现。。。。。。它一加速跑的更快了。煮熟的鸭子居然要飞了?我一跺脚追了出去。 中东在从前是以石油出口占绝对地位的畸形经济模式,在旧时代的矿物能源枯竭而太阳能发电系统在世界大行其道后,原本富裕的地方成为了整个世界上是最落后地区。因为没有太阳能系统,所以这时在运输工具依然使用的是老旧的燃油,完全不似三大国内已经将其替代的电力发动机车。 在二秒钟内将速度提升到亚音速,然后一枪轰向吉普车的油箱。“轰”的一声,又一个火球出现。 铜斑蛇的基地在一处比较开阔的峡谷,峡谷大体走向是自东头进入,然后拐向西南。长约十几仅是,恐怖分子在此修筑了密集的防御工事,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何等夸张的大国,所以在保命上是不遗余力的。一般情况下,如果真有恐怖分子能够单挑超级大国并胜利,那么,主角一定在他们一方,但可惜他们不是,所以,小卒就快快退散吧! 当天晚上,在搜索队被灭尚未被发现前,我潜入了恐怖分子的基地,顺走了一杆狙击枪外加一部分弹药和物资,再在弹药库时安上个简易的定时炸弹我就跑了。这才是潜入者的正经做法:我轻轻的来,正如我轻轻的走;我挥一挥衣袖,不惊动一条狗。 当天晚上的基地火光突天,惊天动地的声响与狰狞的火焰留下的是一处深坑。如同捅马蜂窝似的,整个基地乱糟糟的闹了半宿,直到天发白才消停下来。也许是搜索队被消灭的消息传了回来,也是收到了其他方面的情报,总之,恐怖分子反常的没有继续派出搜索队,而是龟缩在基地不露面。在我将瞭望塔与巡逻的恐怖分子远距离射杀后,偌大一个基地更是连个人影也不见。 这可不行啊,老这么耗下去,我何时才能完成任务?逼不得已,只好行险了。不过,谋定而后动才是新时代的军人应有的素质,虽然我很强,但没必要搞得天下皆知,低调低调。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在峡谷的另一个拐角的空地上东挖西挖,左埋右放。这是我为突发状况准备的应急措施。毕竟是恐怖分子,虽然人体炸弹咱不怕,但如果他们在里面藏了辆战车那就糟了,,所以我在这里挖了个大坑,然后盖上布并用浮土掩盖。如此的深度,便是战车也得陷进去,如果有反坦克地雷就更好了,可惜当初没找到。 等到天亮后,迎着初升的太阳吃下了从敌人那里缴获的食物,嗯,不怎么样,大部分都是美军口粮,说实话从二战时期,美军的伙食连美军自己都抱怨,要不是实在没别的吃,我真不想碰它,草草的消灭了几盒罐头,我向被金黄色的阳光笼罩着的基地走去。 今天,送你们平等与宁静的死亡。 第五章 我与MS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狙击枪是没有安装测距、风速风向之类电子设备的老式枪械,所以如果我想狙击,还得自己测距测风向风速。好在我练过。 在影视剧中经常可以看到我前线指挥官不用任何仪器,只是竖起拇指便可测出敌我双方的距离,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那其实是在中**队与警察中的狙击手最常用的测距法――跳眼法(大拇指测距法):右拳紧握,拇指向上,平伸右臂,闭上左眼,用右眼在拇指的一侧刚好观察到目标,这时保持姿势,闭上右眼,用左眼在拇指的同一侧观察到另一参照物---参照物和目标之间的距离乘以10,即为你和目标之间的实际距离。 先躲在阴影里用狙击枪的瞄准镜对基地做了一次全面的扫描,确认没有刺头后,我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阳光下。袖子挽着,枪扛在肩膀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出现在恐怖分子们的视野里的就是这么一个半大的小子。 “那个就是一直搞的我们不得安宁的源头?”脸上拥有一条狭长刀疤的恐怖分子老大,手举着的望远镜遮住了他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不过我们可以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二。“居然是个小鬼?” “老大,派俩兄弟出去做了他?”将身体隐藏在窗边的阴影里的二号人物建议到。从二人的行为来看,刀疤脸能当上老大不是没道理的。 “不,对方敢一个人出来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不能保证对方没有同伙。还是等他靠近一点让兄弟们一起用枪招呼。”刀疤脸抓起桌上的通话机将命令向手下人下达。 我虽然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其实五感全部都调动了起来。我相信对方一定躲在窗户后面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一旦我进入射程,无数的子弹会扑面而来,我必须用那飘渺不可捉摸的危机感来避过危难。好在我已经拥有了第八感,比第六感更强两个档次的超感觉。 “哒哒。。。。。。”清脆的枪声在峡谷里回荡。但是那常人无法看清的子弹轨迹在我的眼中清晰无比,动态视力强成这个样,我只能说:我很欣慰。不过看到与躲过是不同的,所以依然要竭尽全力避开才行。我将手中的狙击枪对准基地的房屋,那里隐藏着一个又一个的目标,将枪中的子弹毫不犹豫的射向每一个冒出火光的地方。 基地的房屋只是普通的砖墙,挡不住狙击枪的破坏力,让我可以轻易的点射来猎取生命。虽然我不像某些厌世者那样,会对人杀人这种事无法接受到与整个世界对立的程度,但是依然无法做泰然处之,至少心里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明明已经进入了宇宙时代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依然如故,尚未成熟的人性贸然进入了一个更高广阔的领域,将未戒掉的旧习延伸到了现在。正是这种不成熟,所以才会有天人那种“武力根除战争”的理念存在。 啊,不知不觉已经没有人露头了。很想有透视眼,这样就可以将剩下的人“补全”了,不过用热成像仪似乎也能做到这一点。人体散发的红外线被穿过墙壁被仪器捕捉到,然后用可以穿墙的枪对头那个鲜明的身影扣动扳机就可以了。 既然你想躲猫猫,我就赔你玩玩吧。我换掉空的弹匣,小心翼翼的向一处仓库摸去。这里位于其他营房的旁边,如果是停靠坦克之类战车的话很理想,先解决最大的隐患。 感觉到了,从墙壁后传来的杀意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有什么巨大的危险在那里潜伏着。不过,似乎是可以解决的东西,意识是这么告诉我的。 “嘭”的一声,仓库的铁门被整个从里面轰飞,飞扬的尘土一时间遮挡了我讶然的眼神。这类似的场面让我想起了曾经玩过的《使命召唤5》:从一处谷仓里冲出一辆坦克,装在前部的机枪与火炮轻易的猎杀着面前的步兵。 当仓库里的身影从尘土中渐渐展露出来时,我第一时间选择跑,将身体隐藏在或高或矮的房屋的阴影里。真是夸张的事态啊,居然是MS。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恐怖组织,居然有机动战士这种昂贵的东西。果然,潮流这种东西是不分地域的。 这个世界,在高达出现以前的机体,完全是可以用身材来判定它的原产地:最纤细的联合“旗帜式”,最健壮的人革联“铁人”还有就是中间派的AEU“暴徒式”。从追着我不放的这台机动战士的的小粗腿判断,对方就是号称“恐怖分子的无奈选择”的AEU暴徒式。 明明是比人革联的铁人会飞会变形的机动战士,为什么在我的嘴里就一文不值呢?因为适应性。也许是价值观不同,西方人在设计时总是过多的添加高、精、尖设备,倒不是说这么做不好,但是,中东地区曾经是富裕地区却不是高教育水准地区,通俗点讲,文化水平不高,穷人根本没学上。当连唯一的财源――石油也枯竭后,富人变成了穷人,所有人都穷得要领救济粮的时候,教育已经成为奢望了。 扎根于这种地区的恐怖组织,能够玩枪开汽车就不错了,你让他去开集机械学、动力学、能量学、电磁学等学科于大成的MS?他能看懂那些错综复杂的仪表、数字吗?但是市面上能找到的只有这一种暴徒式。 其实恐怖分子最中意的还是人革联的机体,门槛低,要求低,操作简单,上手也容易,而且火力凶猛,很对喜欢破坏的恐怖分子的味口,但偏偏人革联不像AEU那样明一套暗一套,即使是老式的长鼻式也不好搞,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恐怖分子的机师能做到的也只是基本操作而已,所以枪战还有点用,一旦陷入接近战就被对手一招结果。 不过即使是基本操作,也不是没有重武器的单兵可以应对的,咱得避避。 “喂,小子,不要东躲西藏了,你是耗子吗?”从暴徒式的扬声机里传出一股高亢的声音,显然追我追的很兴奋啊。“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啊?再出来跟我打啊?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也可以啊。” 切,我才没有听你使唤的义务,不过既然你那样说的话,我要是不做出的表示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我从一处拐角的墙梯处迅速的爬上了楼顶。看着依然高我数米的MS的脑袋不由得咬紧牙关。 我曾经对这种机甲的身高深怀疑虑。据我所知,叛逆的鲁鲁修中的“人型自在战斗装甲骑”只有鲁鲁修与CC同乘的那架高文为6.57m,其余的皆不超过5米;《全金属狂潮》中的秘银的AS――M9可以一跳45米,飚出250公里/时的高速,但身高一直在10米以下。为什么到了高达世界,各个都喜欢“大”?暴徒式15米多的身高,实在很让人有一种无力感。 站起身来的暴徒举炮就要射,这确实是最快的解决办法。如果他先瞄准后开枪,现阶段的我还无法躲避更不能硬扛。。。。。。但是,运气是站在主角这一边的,对吗? “该死,你当自己是拆迁办主任吗?这是我们自己的营地,如果你把它轰烂了,我就让你一个人吹着凉风数星星,明白了吗?”刀疤脸老大在通讯器大喊。 “呃。。。。。。明白了,BOSS。”无奈的驾驶员换上了超振动刀。“吱。。。。。。”想要刺穿耳膜的尖锐声响又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不过机师也顾不得了。 不愧是高科技,砖墙在它面前就像豆腐一样切,不过比起它装备的那杆滑膛炮,这不算什么。 这架暴徒式还不是动画里出现的那种,证据就是动画里的暴徒装备的是线性步枪。装备滑膛炮是早期型号的特点,而且在MS与MA之间转变需要在基地里换装部件,无法在战斗中完成。 我躲在楼顶的水罐后,小心的窥视着那台MS。刚才好不容易借助墙体与尘土的阻隔摆脱了它的视线。因为是人型的机动战士,所以在构造上也沿袭了人体的一些特点,比如,武器全都是向前的,光学感应器也正对前方。哺乳类动物的眼睛位置使自身的视野限定在前方120度内,虽然不知道当初它的设计者会不会脑残到连这种弊端也取用了,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有道是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想要打败这台MS,必须先明白他的结构。当它又一次的背对我时,我转身而出,向着它冲了过去。在楼顶的边缘处最后一次借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落到了MS的身上。用手脚来缓冲,使撞击力不要明显到被驾驶室内的机师发现,然后,开动。 “构成材料。。。。。。解析。”“基本骨架。。。。。。解析。”“制作技术。。。。。。解析” 明白了,虽然是台老型号,不过确实让我有了叹为观止的感觉。不过方法我也找到了,就像建筑物留有应急通道一样,暴徒式的外壳某处设置了隐藏的闸门,是为了应对驾驶员无法从内侧打开舱门之类的问题而预设的,只要按下它,驾驶室的舱门会自动打开,这是被重重保护的完全与机体分离的隐藏式设计,所以不会因为机体的瘫痪而失效。 因为机动战士的扬声机一直开着,所以我听到恐怖分子的老大与机师的通讯:“笨蛋!那个家伙在你的肩上!” 那个不知名的机师一边调整光学感应仪的角度,一边伸手向肩膀拍去。靠近的机械臂反而成为我借力的跳板,我从机动战士的肩膀上一跳而下落在左手的前臂上然后再一次跳起,然后按下了那个隐藏的按键。 “嘶。。。。。。”很轻微的声响,暴徒式的前胸出现一个缺口,然后打开,露出了内部的驾驶员。表情真丰富啊,先是惊讶然后是惊恐与哀求。我一把抓住他的脑袋。 “驾驶的那部分记忆,我收下了。”迅速的读取了对方脑中关于机动战士驾驶的记录,等于将对方的驾驶技巧完全复制给自身,此为作弊的无上秘诀。 将已经失去价值的机师扔出去,然后关上舱门。我依靠记忆找到了座椅下使用说明书。 “呃,这样是向前。。。。。。这样是向后,这个是通讯。。。。。。这个是变形。。。。。。” 房间内的恐怖分子随着机动战士的炮口的转动,脸色也在不断变幻着。不知是谁做了第一个聪明人――转身就跑。但是你跑就跑吗,干吗要大喊一声?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这样我的压力也很大啊。我举起了滑膛炮开始点射。 据说大口径火炮即使是开火时炮口的气压也足够让人受到致命伤。我是没试过。不过看着一个个恐怖分子变成分辨不出原主人的肉块与碎沫,一幢幢营房在我的面前变成砖瓦断壁,心情。。。。。满复杂的。 一口气将所有的炮弹挥霍个光,我虚脱的瘫在驾驶椅上。由于心情过分激动,所以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的抖动。没想到啊,曾经谈笑自若杀人若常的我居然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恐怖分子那绝望、不甘与怨恨的眼神在他们死后反而更鲜明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必须想办法克服,如果做不到的话,这些画面将成为我最大的梦魇,也将是修行中最大的障碍。 第六章 突发状况。。。。。。也许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一个活人也没有了。。。。。。 我将暴徒式变形成MA状态,从驾驶室里爬了出来。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坐在MA的顶部,戈壁滩上的风好凉,身体的热量被轻易的带走,但我却毫无所觉,只是看着蔚蓝色的天空。 脑子一静下来,从前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黄金圣斗士们,五小强们,还有晶他们,再然后是与我战斗过的英灵还有士郎,最后出现的是美缀那嘴角溢血的笑脸。。。。。。我甚至没来得及再仔细看一看她的脸,却发现一切的景象都如玻璃一般破碎了。悲伤,痛苦与悔恨混杂着泪水溢了出来。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沙沙”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我霍然跳起,将手中的手枪对准发声处,居然是雷老头。笔挺的军装套在身上,漫天的风沙并没有遮挡他的身影反而衬托他那身绿军装更显眼。唯有眼中的关切让我觉得温暖。“你怎么会来这里?” 雷动挥手让陪同的士兵散开,转身也爬上了暴徒式,与我并排坐在上面:“感觉如何?” “不太好,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那些死的脸一直在我在眼前晃呀晃的。” “有负罪感吗?或者觉得迷茫了?” “不,我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但是,我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而且,有些事不会因为“理所当然”就能淡然自若心安理得的。 “因为那是杀戮,不是杀人。”雷动转过身来有些凝重的看着我。“人与人之间总是存在距离,所以才需要靠近他人来汲取温暖,弥补心中的空洞。但同样也会因为太在乎而伤害到人。当对某一个人的感情超出了自己的容量时,就会杀人。 与此截然不同的是,也会出现完全没有联系的人互相残杀的情况。杀戮,就是指这种某一方被单纯被卷入的悲剧。 有一种人的杀戮是被默许的,不但会被人们认可,突出的人甚至会被称颂被赞扬,那就是军人。有很多上过战场的军人再也无法融入正常社会,退役后不是因为状态无法从战场的紧张中转变过来而犯罪,就是成为雇佣兵重新回到修罗场。你没有迷失自己的本性,这一点很好。” “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难道真的老了?”树老根多,人老话多。 “青春期的幼兽总是最危险的,心性尚未成熟又对什么都好奇,往往这个时候的一些事情会影响他的一生。”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除了嘴硬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抬头时却发现老头递过来一个包。“这是什么?” “伪造的身份,替换的衣服还有一些钱。明天下午有一趟从布拉塔飞往上海的航班,你搭乘那架飞机返回,放松一下心情。”雷动从MS上跳下,转过身来看着我。“我让直升机载你一程。这里的飞行管制等于没有,估计明天早上就能到了。” “那这台MS怎么办?”毕竟是我的第一次缴获,很舍不得扔在荒野。 “我帮你运回去,反正你也要学机动战士驾驶,正好物尽其用。” 坐在呼啸的直升机里,我出神的看着舷窗的荒凉景象。杀戮的冲击果然与单挑不同。在之前的世界里虽然我的行为也称的上大杀四方,但双方处在一个力量层次上,但这次的行为,对方只是普通的恐怖分子,虽然我这么说有自大的嫌疑,虽然身体限制了能力的发挥,但是神秘而强大的第八感阿赖识却让我处于不败的境地。。。。。。只能说是单方面的屠杀而已。我这种想法确实很天真,武器的研发与战术的改进其实在都是在追求“对方死绝自己无伤”的目的。。。。。。 “就到这里了,从这里向北就可以到达市区,然后打辆出租车去机场可以了。”直升机的驾驶员从头盔的的玻璃罩后向我说道。“好运,小子!” 我挥手跟直升机告别,一个人开始在市郊无人处换衣服。之前执行任务我一直穿着适合戈壁活动的沙漠迷彩,如果继续穿着这身行头入市区,估计警察叔叔会请我去喝茶,然后因为没有入境记录被当成偷渡客遣送回国。当然武器也要就地掩埋,这东西过不了安检的。 坐在略显吵闹的候机大厅的长椅上,我一个人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机票。其实我的心思完全不在机票上,如何摆脱心中的魔障才是目前最大的目标。可笑的是今世的魔障居然与上世的痛苦纠结在一起,令难度倍增。 对于本应该保护的目标,老头只给了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和蔼的父母与开心的女儿,真是温馨的家庭。不过老头居然连对方姓名与身居何职都不告诉我,难道真的是让我放松心情?我对此深表怀疑。 验过机票,我稍微落后于对方不紧不慢的跟着。上了飞机,我的坐位居然与一家三口并排,在的四周有数名身着黑西装的男子正对着周边的乘客露出审视的目光,拜托,做这么明显,鬼都知道你们的目的了。其实这是我要求太苛刻了,保镖们其实隐藏的很好,但是拥有第八感的我,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我的感知,所以才能发现其他人很难发现的疏漏。 我旁边的是一位包着头巾的大胡子,中东人的话,这个打扮也不出奇。二十四纪的飞机因为新引擎的出现,得以以更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飞机才走了一小时,胡子大叔起身上厕所,嗯?好像还有几个人也要去,飞机不会有公厕吧。 我没把这当回事,但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总是在你不经意时出现出人意料的变化。大胡子与刚才上厕所的几人举着长短枪走了出来。粗暴的将挡路的空姐推开,枪口与怒骂成功让恐慌的乘客安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恐怖从哪里弄来得的武器,但是我估计无法通过相同方法达到相同目的了。 有道是穷山恶水多刁民,这句话是统治阶级来轻蔑劳苦大众的,其实但凡有条活路,谁也不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中东自从变成世界上最贫瘠的地区后同时也变成了最混乱的地区,小规模的地区冲突此起彼伏。名目众多的恐怖组织林立四处,除了互相之间打生打死外,就是替某些大国干些私活或者背背黑锅。今天这一出,估计也在这个范围,那么他们目标。。。。。。我看向一旁神情有些紧张的一家三口。 刚才的大胡子挥手命一个手下钻进了驾驶室,真聪明,先控制了飞机,其余的干什么都好说。剩下的五名恐怖分子一齐背向着机首,为首的大胡子用叽里咕噜的向所有人的宣扬着什么。好在飞机上有同步翻译机,将他的话分毫不差的通过飞机自身的麦克风传给所有人。他自己介绍自己叫马卡洛夫,是什么什么组织,本着什么什么的原则,向世界宣扬什么什么的真理,捍卫某某神的威严,此次行动目的只是为了救出多少日前被某国捉起来的同党,只要大家合作绝对不会伤害到大家云云。可是你说就说嘛,干吗眼神老是往那一家三口那儿瞅呢? 这时坐在斜前方的一个白人老者忽然手捂胸口呼吸急促,脸色也不自然的苍白,神情十分的痛苦。要说飞机上的空姐的素质真不是盖的,明明有恐怖分子劫机,明明黑洞洞的枪口在来回的巡视,但她们依然义无反顾的上前。经过一番询问、检察后,空姐们没有拿出什么应对措施,只是不停的安抚老人,让他做深呼吸。居然寄希望病人自己克服?看来老人的病不是在飞机上能治的。 “他怎么了?”大胡子很亲切的靠近询问,不过胡子爬满脸的他即使笑也能从眼睛看出来而已,偏偏他戴着墨镜。 “他心脏病复发了,必须尽快降落送到最近的医院救治。如果不这样的话。。。。。。”也许是因为对方亲切的声音,也许是希望恐怖分子真能做到他们所说的那样,也许。。。。。。总之一位空姐站起身来向大胡子解释。 “噢,那太不幸了,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大胡子一把将碍事的空姐推开,举枪射击。“哒哒哒哒”的子弹撞击声在机舱内回荡,刚刚还活着的生命已经变成了正在逐渐冰冷的尸体。如此凶残的一幕震慑了所有人。“看,简单有效,方便快捷,不是吗?” 恐怖分子得意的笑声如同夜枭一般刺耳,恐慌迅速爬满了所有人的面庞。 大胡子高声的喊着,他要用全飞机的人来换取自己被捕的兄弟,所以要选出一名播音员来对全世界直播。装模作样的扫视了一圈,不出意料的选中了一家三口中的小女孩。小家伙大概也就十岁左右,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粉嫩的皮肤仿佛能掐出水来。如今正从母亲的怀抱里露出惊恐与好奇的目光打量这一切。 当恐怖分子与一家三口为了孩子而争执的时候,我的意识突然在此时迅速集中,刚才恐怖分子杀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脑中分解,连他脸上每块肌肉的抖动都分毫毕现,回放着恐怖分子剥夺别人生命的画面,我忽然为自己居然会被自己杀死的人而愧疚感到不解,为什么人家干起来这么轻车熟路?(你打算破缺罐子破摔?) 脑海中的记忆自动浮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最后定格在朋友们对我露出关心与微笑的那一刻。我忽然像卸掉万斤枷锁一般长出一口气,我明白了。 “莫问前世有悔,但求今生无愧。” 第七章 特别经历——进局子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突然在书评区发现某兄声明此书下架,看了他的理由后。。。。。。我什么都没看明白,虽然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就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兄弟佩服。) 刚才马卡洛夫正在跟一家三口抢孩子,不过其中小女孩的母亲在此时充分表现出来了不怕牺牲的精神,硬是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不放,如果不是恐怖分子顾忌他们是此次行动的目标,估计早就开枪了,夹杂在普通乘客中的保镖虽然紧张却因为没有武器不敢妄动,我此时突然出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谁知道马卡洛夫这个名字出在哪里,吼一声) 马卡洛夫松开了他一直抓着小女孩,一个恐怖分子走上前来(原谅我不为龙套起名字),所有人似乎都预料到了我的悲惨下场,胆子小的都扭过头去不敢看。“哪,小子,你刚才说什么?”用枪指着我的恐怖分子嚣张的问。 “啊,抱歉,其实我一直都很困惑,直到刚才才想明白,所以一时忍不住脱口而出了。”我笑的很和煦,完全没有人质被挟持的自觉。这种满不在乎的无视态度谁见了都生气吧。 “哦,那你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一丝阴狠爬上了恐怖分子的脸。 “与其为了已经发生的事后悔,不如珍惜眼前,微小的幸福就在身边,容易满足就是天堂。” “哈哈。。。。。。”恐怖分子亲热的拍着我的肩膀大笑,“这话说的真有道理!我听说过你们东方有句话:朝闻道,夕可死。所以,死吧!”(这年头恐怖分子也要上进) 恐怖分子突然举起枪来要射,却发现枪管不知何时弯了180度。脸上惊讶的表情还未来来及绽放就被死亡的事实取代,从他的脖子处被我抓烂的破口飚出大篷的鲜血,也带走了他的生命。 未等剩下的恐怖分子反应过来,如同贴地滑行的我瞬间扑到了别一名恐怖分子的身前,上爪碎颈,下爪碎枪,然后抛下眼前的已经死定了的恐怖分子奔向下一个目标,同样的招式,同样的死法在机首处上演着,最后一击留给了马卡洛夫。双手交叠抓住了他的脑袋,掌心正与头部的太阳穴相对,将他的脑袋贯在驾驶室的门上。此招有个台词:哭吧,叫吧,然后就去死吧!我想大家都想到是什么了吧? “嘭”的一声好似西瓜摔烂在地上的沉闷,红红的染料在整个墙壁上扩散成诡异血腥的图画,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清晰入耳。如此残忍血腥富有冲击力的画面吓坏了所有人,但是只要我的清澈眼光看到的地方,所有的惊叫、惨呼都嘎然而止。 “咔”门后的通往驾驶室的门突然打开,露出一颗包着头巾的脑袋,然后一个人影扑入了他的怀里。先前威胁机长、副机长的恐怖分子听到门上发出的响声,一时好奇出来察看,结果一开门,原本斜靠在门上的马卡洛夫的尸体顺势倒在他怀里。 请问一具脑袋只剩下下颌的尸体扑入你的怀中时,你有什么感觉?从上往下看还能发现不是很洁白的牙齿、发白的舌苔还有一环环的气管。。。。。。反正当事人如同见鬼一般将尸体推开,然后在洒满鲜血地板上大吐特吐,恨不得将苦胆都呕出来。 吐着吐着,两眼一翻,居然晕过去了。。。。。。真是,就你这个货还干恐怖分子?我很不屑的冲他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我走回座椅躺下准备睡觉,然后空姐出面安抚乘客们的情绪,然后机长将飞机重新导回航向,然后隐藏着的保镖们捡起地上还能用的武器亮明身份,将一家三口围了起来,顺便将唯一活着的恐怖分子捆绑好。。。。。。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飞机刚一停好,许多武装到牙齿的警察就冲了进来,从窗户外望还能看到军车,看来那一家三口的重要性挺大的。保镖中的一人向带队的警察出示了证件,然后在乘客都下机后与几个伙伴一起将我围了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明智的选择听话。 在警察局的特殊审讯室里,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保镖与两名警察坐在桌后,我双手被拷的坐在椅子上,被刺眼的灯光笼罩着,不过对面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姓名?”坐在侧位的一名警察先出声,而坐在中位的保镖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另一个位子上是记录员。 “身份证上有。” “给我老实点!”警察叔叔拍案而起,然后继续问。“性别?” “带把的。”我的样子长得很像女孩子吗? “很嚣张吗。”警察怒极反笑。“说,干什么的?有没有同党?” 真不明白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如果不是顾忌从警察局冲出去太惊世骇俗有损人民警察的声誉,我早把这里拆了。“不明白你说什么?” “这是我们从你的背包里搜出来的,你还敢说与此次事件没关系?”接过话头的是那个保镖,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手上拿着的就是当初老头给我的照片。其实他自己也认为我跟恐怖分子不是一路,但是偏偏从我的包里发现了照片,偏偏我杀起人手段酷烈毫不容情,这些让他觉得我是个百分百的危险分子,所以才会出面审我。 “我说我是个偷窥狂,你信吗?”同样是为了获得情报,警察跟军队的做法截然不同,一个是审讯一个是刑讯,所以我可以悠然自得的跟他们打马虎眼儿。 “你以为我对你就没办法了吗?我已经申请了上级,很快就有专车将带走,到时候你有大把的时间后悔。” 我用眼角看了他一眼。“我们来打人赌如何?” “赌什么?”保镖在心里已经觉得此次审讯无所谓了。到了军营,我就是饭团,他想怎么捏都行。 “五分钟后,会有人叫你出去接电话,是你的上司打来的。他在电话里称赞你做的好,英勇机智,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你将会得到晋升、奖章,然后。。。。。。我会被释放。 你不满,你强硬的抵制,甚至不惜以各种名义相威胁,但一切都已成局。” “那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你不知道的事。在事实面前,你的想象力越发达,结果越是不堪设想。”我以一句不合气氛的话来做结束语。 “虚张声势!”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坐在桌子后的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精彩。 当那个保镖重新回到房间里时,他的脸色如丧考妣。灰白的很碜人,两只直勾勾的盯着我,仿佛我脸上长了花儿一样。我无声的将手腕上的“银手镯”一抬,他很不情愿的上前替我打开。留下一句“你可以走了。”就再也不看我。 “我们还会再见的。”我不去看他的脸色,转身离开了房间向外面走去。 不出意料,一出警察局就有一辆车恰好停在我的身前,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旁边做着雷老头。“每次都给我带来麻烦,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我已经很收敛了,啊,对了,飞机上的事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我安排恐怖分子去劫人革联自己的客机?” “唔,好象不可能,不过事情发生的这么巧,你说一句‘与我无关’就想置身事外,未免太苍白无力了。” “那你要我举出十几二十个证据来才肯相信?” “那样我反而可以肯定与你有关了。”我笑着说道。“算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去哪?” “带你回军营。你这次搞的太血腥,大约九成的乘客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问题目前正在接受心理治疗。为了帮你擦屁股,我动用了许多关系才把事情压了下来。”雷动也没想到我居然有灾星体制,走到哪里都有不尽的麻烦,挠的他烦不胜烦。 “回去以后教我开机动战士吧,我很想学。” “看来你已经摆脱了心中的障碍,很好。”雷动满意的笑着,说了不着边的话。 雷动平时严肃认真,能得他一声称赞,如果不是我做的确实好的话,就是说明他对我的期望很高。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谢谢了,老头子。 第八章 考验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书评区有几位猜“马卡洛夫”是使命4中的人物,其实我是在看使命6的视频攻略时,看到马卡洛夫在飞机场搞屠杀那一段才决定用这个名字的。) 位于某军区的某间独立办公室内,雷动端坐在电脑前正在看着通过飞机机舱内部安装的监视器拍摄下的录像,画面中的我干脆利落的将五名恐怖分子灭绝,手段之残忍,动作之迅速,可圈可点。 “意气风发吗。。。。。。”只是一句短短的评语,也许他还想说点其他的,但急促的脚步声从迅速靠近门口,然后被猛的打开。 “喂,老头,什么时候教我玩MS?我已经急不可待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机动战士呢?”面色平静的将视频关掉,雷动双手互压在桌上看着我的眼睛。 “怎么突然这么问?”老头今天的表现不对啊,虽然看起来跟平时差不多,不过似乎对机动战士有特别的看法。 “我对你的要求很高,如果你真的要学的话,就必须成为ACE(王牌)。有这个觉悟吗?” “在追求名为最强的道路上,我可从来都不甘于屈于人下的。哪怕是你哦,老头。” “哼,是吗。”嘴角勾起一个微翘的角度,老头起身。“只要你能伤到持刀的我,我就教你驾驶机动战士。”然后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要说老头的刀法,确实是神乎其神。以前对练的时候,虽然双方都持有如同匕首一般的短刀,虽然我是已经拥有三次人生历程的穿越者,依然被这个老头吃的死死的。以前看武侠小说时经常有这么一句“。。。。。。。从对手意料不到的角度出招。”当时我不屑一顾,认为根本就是武侠小说的作者在故弄玄虚。但当我面对雷动老头的刀时,我才深切的明白这一句话的含义。 曾经有人说,武器最高明的境界就是如臂使指,犹如手臂的延伸一样灵活多变。但是长兵器回防不易,重兵器单是想拿起来就已经很困难了,所以短兵刃虽然在打击范围与伤害力上比之前的略逊,但在灵活上稳胜一筹,再加上准确毒辣的使用方法,往往能造成一击毙命的效果。 雷老头的战刀,犹如缩在他袖子里的毒蛇,一不注意就会咬你一口;挥舞起来又如一面盾牌,任何攻击都会被他挡住。我曾经故意贬低他“刀法再好,一枪撂倒,要那么好的刀法有什么用”?雷动手握短刀伸长手臂划了一个圆,“一臂之内,无人可对我开枪,一臂之外,无人射的中我。”那一刻的老头,霸气四溢,纵横捭阖,目无余子。 雷动从没有真正教过我刀法,除了刀的基本用法与注意事项外,都是我与他在实战中领悟。死老头下手真黑啊,就没有对我放水的时候。那柄蓝汪汪的短刀就像是影子一样,无论我怎么躲都躲不掉,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你好像预测了我下一步动作似的,每次都能未补先知?” “血液的流动,肌肉的收缩,甚至是气的集聚这些的动态都逃不过我的五感。只要经验有了,完全可以看穿对方的下一个动作。”完全没有自傲的意思,如此不正常的能力居然被他当作理所当然。那根本就是“微笑的迪妮莎”的感知先制吧。我也是靠在圣斗士那种高死亡率的地方完全被压迫出来的,而这个老头,应该是在战场上砍人砍出来的,好像,有点不甘心的感觉,或者这就是差距? 其实真要砍到老头并不是没办法。比如在交手时用念力让他的动作突然停止,或者干脆用催眠之类的技巧阴他。但是,这样一来我怀有异常能力的事就曝光了。我倒不是怕这个,但是人革联有个让我不放心的秘密部门――全球,那个臭名昭著的用小孩子做实验的“超兵计划”,估计看过动画的人都不会忘记的。万一被拉到里边玩解剖,那我只怕要跟人革联说拜拜了。 那么,在不暴露能力的情况下有什么办法呢?我一个人坐在大树下冥思苦想。不能用能力的话,那就只有气了。我知道的技巧倒有不少呢。但是能打到那精似鬼的老头吗?他那种类似未卜先知的能力也让人很头痛啊。 不知何时,时间就这么溜走了,想想今晚就是老头有考核时间,如果想不出办法来的话,我的机甲梦不就搁浅了吗?虽然能驾驶的也只有铁人,但是有比没有强啊,必须先一步接触铁人机,然后才方便进行下一步计划啊。 MSJ-062-A铁人式(标准陆战型)。高18.2米;重127.5公吨主要装备实弹火炮与近战型格斗刀刃。此机体为了防御力与火力而放弃了机动性。比其他国家的MS要厚重的多,所以灵敏度下降。但偏重的火力与防御力远非其他MS可匹敌。 不过我对它没爱。在动画中行动迟缓,反应钝,只有滑膛炮与碳钢刀两种武器,虽然火力在同类机型中名列前茅,但是当它遇到无法伤害又无法摆脱的高达时,只能悲惨的充当钢铁棺材。即使是遇到同时代的可变机动战士,打不着又追不上的铁人同样也不占优势。 其实我个人并不看好在大气层内使用机动战士。大块头带来大阻力,即使再先进的技术也无法避免这种情况,而如果陆地战,那高耸的体型实在是打击的活靶子,之所以它依然存在,因为单兵装备中没有直接对抗MS的强力武器,反倒是MS的机载索敌雷达能轻易的发现敌人。天人的高达能够轻易的甩掉机动力高且身材苗条的AEU旗帜式完全是因为太阳炉的出力更高。更搞笑的是城市战,一想想那些机动战士在钢筋混凝土的森林里步履为艰的样子我就想笑,街道战即使是更小的坦克都战战兢兢,如果像美国大片《变形金刚》里那样似的,两帮机器人在街道上翻跟头。。。。。。。我无语了。 反倒是太空中MS的使用据有颇大的潜力,与人体相近的身体结构产生灵活的动作,强大的防护与武器,这些在无重力无阻力的失重空间都成为优胜于太空战机的关键。大气层内的机甲战,应该像《苹果核战记》里的那种才对啊。 啊,又走神了。一闲下来就爱想这些有的没的。 “怎样?有信心了吗?”雷动坐在椅子上看着回家的我。雷动的房子是普通的二层小楼,进入宇宙时代后自然所谓的住房难、房价贵的问题得到解决,但是身为少校的老头似乎对自己的住房没有多大的要求。估计是睡军营的板床睡傻了。 “信心那种东西,从来都不缺的。”有一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无奈感,想不出计划的话只能硬来啦。 “自从训练开始,你一直努力的吸收着我所教你的各种知识,虽然嘴里总是报怨,但实际上你做的很好,比任何人都刻苦,无论怎样艰难的训练你都坚持了下来。”难得老头子也会夸人呢,我突然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假冒的。“不过,支撑你做到这一步的不是因为责任或者任务,而是你自己发自内心的觉悟。。。。。。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做到如此地步?” “原因?没什么特别的,硬要说的话,‘如果命运超出人类能力的极限所以操纵人类是真理,那么人变成恶魔对抗命运是因果’,如此而已。” “因为被抛弃所以不甘心吗?”雷动站了起来,笔直的身躯完全不显老态,话说,如今他都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你有恨过自己的父母吗?” “恨?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会对一件从未拥有过的东西的消失而悲伤、沮丧吗?”对啊,虽然缺少父母的关怀确实很遗憾,但是如今的生活有你,有目标,有动力,也不错啊。 重新站在雷动的面前,雷动只是静静地站立,毫不作势,但是却给我一种如临行深渊的感觉。而且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不能再等到下去了。我冲着雷动冲了过去。 藏于右臂底下的短刀划出一道亮丽的银弧,斩向雷动的脖子。不出意料在中途就被拦下,锋利的刀刃摩擦的吱吱作响,低沉的鸣动着。两人都后跳一频道,然后再次撞在一起。刺耳的兵刃摩擦声在训练场内扩散,在尚未完全消失前又被下一声取代,如浪涛般此起彼伏。 微一低头躲过雷老头的一记上段踢,切向他大腿动脉的动作也被他打断了。看来不得不动点手段了。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有用。我对着雷动跳了起来。如果势均力智敌的对手,这种办法是十分轻率无谋,但是我所算计的就是所希望的就是他的心灵出现空隙的一瞬。 前翻的身体出现在雷动身后,然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踢出一脚。八神庵的百合折,以前玩拳皇的时候因为不会出招,或者说玩这种对战的游戏会沉溺在那种紧张感中,本能比理智先行动,除了最初设定的拳脚外只会一些基本招式,所以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招式,这招百合折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招从敌人下方钻过去,从后方勾屁股的,因为不知道名字而且觉得很猥琐所以就不用了) 不过我不是八神庵,雷动也不是能被轻易打败的小怪。如同背后长眼一般,雷动突然一矮身,头下脚上将我的脚踢开。 “拿出你的真正实力来,只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认可啊。” 此章为声明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没有更新,是有原因的。 某最近在网络上溜达,忽发现《高达00P》、《高达00V》、《高达00F》,甚为惊恐,唯怕自己所写之小说与原著有不尽不实之处,所以日夜钻研,遂疏于更新,还望各位看官海涵。 第九章 多此一举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作为一个誓将动画同人小说进行到底的作者,我最怕的是什么呢?烂尾?NO,是“第二季”。往往动画续集的出现会打乱已上传小说的世界观,人生观还有布局和剧情走向。有很多前辈不得不无奈的将自己的作品推倒重来或者干脆太监。 记得当初《叛逆的鲁鲁修》出现时,有许多同人小说出现(腹黑王子的动画当时虽只一部,同人小说却比《全金属狂潮》三部动画的还多),但是接着出了第二季。。。。。。宫里头啊,又添人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老头子。”额前碎发的阴影挡住了我的表情,使雷动看不真切,但是有些低沉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中。 我将眼睛闭上,从刚才开始,我就发现雷动的战刀在接触时有一种模糊感,要怎么说呢。。。。。。就像是水的折射,眼睛明明告诉自己它在那里,但是当你把手伸过去时却发现扑了个空。虽然我总能在危急到来之前依靠那神秘的第八感提前预警,但是老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所以只好自我封闭五感中依赖程度最大的视觉。听声辨位,心如止水。 黑暗中寂寞空旷,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奔了过来,先是轻微,然后轰鸣刺耳。一道光芒划过,我“看”到了那把刀。蓝色流线型的形体有一种游刃有余的爽快,犹如水畔临波眺望的女子,物华天成的美丽在水光潋滟中朦胧。刀背处的锯齿让人有一种择人而噬的凶狠。 挥动手中的刀斩向那致命的美丽,金属撞击的悦耳声传入耳中,成功了。 “哦?竟然看破了‘水月’吗?不错吗。”雷动向后小跳,审视着闭目的我。 “那个叫‘水月’吗,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不过确实犹如水中月一般,如果被眼睛看到的幻影欺骗的话,永远也抓不住真实呢。”我猛然发力冲向雷动。“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一刀划向老头的脖子,被他轻易的躲过。但是低头的雷动却发现眼前出现了急速放大的鞋底,危机关头强扭腰杆后仰,额前的发梢被劲风带起,但尚未来得及放松,踢上去的腿夹着千均之力轰然砸下。 感知先制从能力上来说是很强悍地,上升到高层次几乎与预言比肩。但是它依然有破绽,那就是人。火影中明明已经开了双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依然被李洛克踢倒,为什么?因为他的身体跟不上意识。脑子里有了行动的念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慢半拍。因为有延迟。 虽然雷动双手高举硬扛了我这招下踢,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另一条腿在收腿之时已经随着身体的旋转蓄势待发,在踢出得腿刚一着地时立即横扫出去。同样是快地在眼睛中只能留下一道残影,借助回旋使力量更大。最后的一击,由五指大张的左手一爪劈下。(卢卡尔的组合技,很强!) 这一套组合技施展开来电火石光,我就是要趁他未来得及反应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抛打破他的防御线。但是被压制的雷动似乎终于看了破绽。居然主动迎上了我的回旋踢,结果撞击力成功让他在我的最后一爪下脱身。 成功抢占先机的我,自然不会放任大好机会从手指间溜走。前冲的身影化作一道疾风迅速的赶上了后退的雷动。收于腰间的右臂上血管根根暴起犹如青色的小蛇清晰可见,纠结的肌肉膨胀突起如同老树盘根错节。然后,前击。 位于后端的肌肉舒张,将整只手臂凶猛的推动,手指紧握的拳头在空气中穿过时甚至带起了一环环的气旋,低沉的鸣动在整个空间扩散。要不说人老精似鬼呢,雷动居然在关键的时候跳起,不但成功躲开了我的直拳,落后的两只脚在身后的墙壁上先后一点,居然借助这微小的力量扭转身体向我发动踢击。 我一个铁板桥,小腿以上的部分几乎与地面平行才得以避过。站直身子后,双方站立的位置已经互换了。 从刚才一系列瞬息万变的攻击中,我看到了胜利的可能。只有让雷动疲于应付,意识的转变与身体的动作脱节才能摆脱一直被压制的困境。但是即使如此,作为一名沙场老兵,雷动的单兵格斗技能稳健扎实,经过千锤百炼的技巧早就融入身体的本能,即使头脑反应不过来,身体也会作出最佳应对动作,这也是必须克服的困难。 “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血脉奔涌的快感了。”雷动的双手垂于身侧,神情轻松地向房间中央走去。“自我踏入军队以来,虽然遇到过不少强敌,但却无一人在武力上与我抗衡。一刀在手,当真是做到纵横捭阖、目无余子。没想到年近古稀反倒重新燃起了激情。不错呢。。。。。。” 我也放松脚步与他并行着向场中央迈步。“为什么么非要我打败你呢?老头,难道是‘高处不胜寒’,所以寂寞了?”将气灌注到双腿的经脉,一步迈出来到雷动的向前。 普通人即使刻苦训练也只能发挥身体能力的20%,而修习有成的武术家却可以使用余下的潜能。像我这种“见多识广”的穿越者更是可以登峰造极。真正有能力的人并不一定要“行高于众”,将平凡的事情做到不平凡就可以了。比如说走。 两条腿交替向前移动谓之走,但是能将“走”升华的又有几人?谁都会走步,人的一生都是在四处奔走。不过大家有注意过自己的步子吗?是不是偶尔会出现步调失恒,步幅不一,力量不同的状况?受过长期军事训练的人的步子会如尺子量过般长度不变,而练武之人的步子犹如水流,无论地面是高低崎岖还是康庄大道都不会对他本人造成干扰。 只是区区一步,却仿如跨越了时空的界限,突兀的出现在雷动的面前。五指箕张的左手如同出洞的毒蛇咬向雷动的右肩。前伸之时手腕微微抖动,隐隐罩住雷动咽喉、心脏、胸口等处。 雷动嘴角一翘,手中短刀毫不犹豫的划向我的手臂。本以为稳操胜券的一击却发现我的手臂居然真的如同毒蛇一般左缠右绕束住了雷动握刀的手,手掌直直的印向了他的肩膀。 一抖,一塌,一顶,三个连贯的动作犹如水银泄地的使出,轻易的破解了我的攻击。但是打空的手掌却突然一勾,抓住了雷动的肩膀。手指紧紧的勾住了他肩膀上的穴位,让他无法发力。握在另一只手上的短刀迅速的扎向雷动的左胸。虽然要求时只要伤到他就算胜,但是如果不能全力以赴反而抱着点到即止的想法,那会输的很惨! 手腕突然一阵剧痛,不由得一松。握在手里的短刀被雷动一拳打飞到空中,但是空着的拳头稍作迟疑就继续轰向了雷动的太阳穴。同时双脚也迅速前攻。两个人在房间的中央你来我往的攻防,拳打脚踢。但最终我的手与脚全都被雷动压制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无法。。。。。。”话还没有说完,雷动突然发觉自己的脸侧有东西悄无声息的落下,虽然竭力躲闪但依然被划破了皮肤,留下了一道短短地的血口。最后时刻成功扭转局势的就是那柄被打飞上天花板的短刀。 雷动的力量很大,居然把那把短刀打的钉在了天花板上。雷动自然对自己当时的力道多强有把握,他认为至少在战斗结束前它不会掉下来。但是我用念力悄悄地的做了手脚,让短刀在我想要的时候落下,成为反败为胜的关键。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高处只有‘一览众山小’的超然!所谓的‘寒’只是‘衣锦夜行’的失望罢了。”雷动用手指沾了一点伤口外渗的血珠,轻轻的拈着。脸上微微地对我笑,开口言道。“我的家传刀法,其根源可以追溯到冷兵器时代的刺客。‘杀人只需一刀’、‘一击不成,远遁千里’才是它的真髓。” “不过我从来没交过我。”我倒不是贪图他的刀法,只是对他如此做的原因好奇而已。 “因为你的性格不适合这种刀法。虽然你偶尔也有使阴招的时候,但骨子里你其实一直喜欢光明正大的将敌人堂堂正正的击败。这种隐晦的刀法并不适合你。”雷动简单明确的解释了原因,然后继续说道: “学成之后,有感独自苦练已经无法提高的我转而投身于军队,有道是‘上过战场抵苦练十年’吗。那个时候的世界局势并不安定,得以粉饰太平的是无数军人的血汗。在新兵军营里成功崭露头角的我很快就被召入了特殊部队,成为一名奋斗在国旗下的影子。一次次的任务,一次次的搏杀,让我的实力越来越强。。。。。。” 雷动的眼神迷离,显然回忆起了那刀光血影的日子,但是又突然恢复凌厉。“然后,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敌人――机动战士。 这么说你可能不理解,但是身为一个武术达人,面对那刀枪不入,行动如风,可毙敌于千米之外的钢铁巨人时,那种无力与沮丧让我魂不守舍许久。。。。。。” 即使只是听雷动口述,我似乎依然能够感受到他当时的心情,凝合了人类最顶尖科技的机动战士,那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然后雷动继续讲道:“因为我所在的部队表现突出,所以全体人员被送到机动战士部队里深造。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坐到法统式(即动画第一幕里幼年时的刹那与之战斗的长鼻式)的驾驶室内时的心情――它属于我了,这强大的力量属于我了。从心脏里不断涌出的欢喜让我掩饰不住,长期的战场生活磨炼出来的直觉与武者的敏锐反应还有身体的高适应性让我迅速在同辈中脱颖而出,然后是加入特殊部队,然后是升迁、奖章。” 雷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机动战士可以说是目前人类所能掌握的最强的力量,所以接受我的教导的你无论如何也必须掌握这力量。而一旦学习驾驶机动战士,就一定要成为最强的机师。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其实就已经做好打算了,是吧?” “没错。” “那么我对你提出的‘教我驾驶机动战士’的要求根本就是。。。。。。”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被雷动接了过去。 “脱了裤子放屁。” (话说,似乎十天没更了,要不要以后改成周更呢。) 第十章 行高于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嘀嘀。。。。。。”铁人式机载雷达发出警报,复数物体正高速袭来,热纹比对确认是导弹。只是通过善的光学捕捉仪在看到它们的第一眼我便确定那是多弹头导弹。这玩艺在接近目标时会从母舱内分散发射出多个弹头轰击目标。那是如同火树银花般致命的美丽,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子弹头尚未发射前将母弹击破。 当然,如果你对自己的机体的速度有自信的话也可以试着避开。不过奉劝一句,多弹头导弹除了发射后不管的集束式外还有分导式等到其他多种型号,万一预判失误,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 毫不犹豫的操纵铁人式的滑膛炮连连开火,但是即使竭尽全力依然有接近一半的弹头未被摧毁。然后就是扑天盖地的导弹雨,烟尘冲天而起,遮挡了我的铁人的身影。 “哈哈。。。。。。这次该可以打败那小子啦吧。”隐在某处的一台铁人机在组内专用频道得意的喊道。“虽然说是把导弹装药减少了一半保住他的性命,但是被如此密集的导弹击中,铁人也完蛋啦。” “不过居然运用了十多发多弹头导弹来对付一台机体,是不是太小提大做了?”频道内另一机置疑道。“那个小子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夸张到要我们十个先入场布局再由他来闯阵?队长?” “你是第一次参加这项大比武,所以有怀疑也是难免。”特别小组内的队长回答道。“不过我已经是第三次了。虽然最初以为是上级闲得蛋疼所以搞出来的消遣,但是现在所有参加过的人都不会再抱有那种‘天真又幸福’的想法了。如你所说,那个小子确实很夸张,从这一点来看他不愧是少校教导出来的孩子,果然得到他老人家的真传了!” 最后,队长如同预告般的做出了如下宣言:“刚才的攻击,恐怕又是无功而返了。”虽然是猜测,但是听到的人都从其中感受到了队长话中无奈与佩服。 尘埃落定后,我的红色铁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原地。虽然我很想说“高达,屹立于大地之上”,但我驾驶的只是渣古的远亲――铁人而已。 刚才的集束式多弹头导弹确实让我手忙脚乱,不过解决的办法永远比问题多,我一直是这么坚信的。集束式多弹头导弹是在到达目标上方的一定高度后,打开母舱让分弹头以预设的角度发射出去,弹头分散在固定的范围内,达到摧毁大量敌人地目的。这种导弹最初是为了打破反导弹系统的封锁,不过如今已经多样化了。至于像刚才那样针对一机的复数攻击,确实有“杀鸡用牛刀”之嫌。 十六枚导弹出现在头顶时,先以滑膛炮击毁正上方的几枚然后在子导弹发射前迅速跳起。密集的导弹雨因为有了空缺所以出现了漏洞,有漏洞自然要钻啦,所以我就躲过去了。不过只是说起来简单,如果跳晚了难免饮恨当场。同样,如果没能恰好打出一个通道来,反而因为对导弹的弹道计算失误而失手的话,那“失”的可就不只是手啦。时机的把握,高超的技巧与炮炎的准确,这一切构成了成功的关键! “那是。。。。。。”刚才发问的机师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台站在场中毫发无损的铁人高机动式机动战士。“我想,我有些明白你们的想法了。。。。。。” “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虽然是安慰,但总是给人一种因为无力改变所以逆来顺受的感觉。 “啊啦,真是大手笔啊!不知道上头怎么会同意你们动用这种东西的,难道军需储备多的要倒出来的所以可以不要钱的乱丢?”我通过机体上的音响向外面喊道。因为不知道对方的通讯频道,只能用这个方法交流了。“不过,如果不能再来点惊喜的话,那么黔驴技穷的你们可就只能出局喽。” 轰隆隆急促的脚步声,我操纵的铁人以灵活多变的路线向隐藏在四周的十台铁人奔去。从MS的屁股后面摸出碳钢刀来垫在右臂的炮筒下,迅速的拉近彼此的距离,然后远轰近砍将对手们全部解决。那当然,只是摧毁机体而已,驾驶室还是依然完好。 用灵活多变来形容铁人式也许不合适,毕竟铁人的设计理念就是追求火力与防护的典型,不过我通过削弱全身的装甲厚度,调整各部分的出力才达到比普通铁人式速度提高三分之二的成绩,而且这还是建立在高机动式的基础上,如果是陆战式,估计是不可能了。 以这种机体能对抗天人的高达吗? 我从机体里钻出来,看着整备班的人员将已经大破的机体拖回去修理。话说,老头怎么可能把这么多的机体给我砍?细数数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机动战士的造价可是高的离谱,即使是走精简路线的人革联铁人,也不是普通的殷实之家可以承受的。 自从雷动开始教我驾驶机动战士后,除了每天与进行实战外,其余的时间完全是让我泡模拟器。这也是目标“三巨头”培训机师的常用手段,先通过模拟器练手,然后再驾驶真实机。为了早日达成目标,我每天只睡三小时,其实是躲在床上修练,然后起床后就进入模拟机练习。当我的驾驶能力得到雷动认可后,雷动突然命令我参加大比武。 规则似乎是红方只有我一个,然后蓝方可以由任意兵种组合,数量不得超过十。由蓝方选择场地并先进入设伏,然后由红方的我进攻。蓝方胜利似乎有休假、奖金、军功等奖品,失败了就得去炊事班打下手还有打扫厕所。唯独没有提到红方的我胜利或失败会怎样。 天时,地利,人和全没我的份。这种遭遇战已经进行了三个月了,虽然整备班抱怨已经三班连轴转地修理破损的机体,但是雷动除了要求我避过麻烦的关节处与比较昂贵的元件外,就没有什么了。雷老头的军队就那么衬钱?可以挥霍如斯? 午餐时间,一踏进那个餐厅,所有的喧哗与吵闹全都消失了,有的只是小声议论、窃窃私语。真是让人无奈的局面。号称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军营,即使是在餐厅内也只能低声细语,但自从三巨头出现后,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战士聚集到一起,因为原本各自接受的训练不同,自然军营的规则也就放宽了,所以餐厅也成了比菜市场好不了哪去的地方。 自从那所谓的大比武开始后,餐厅内的主流话题自然也不能免俗的围绕它展开,各种猜测与小道消息流传,还有一些为此开设赌局,赌何时我会失败。不过在最初的热闹过去后,所有人谈论的只有我的实力。即使是十台铁人,无论操纵的哪支部队的精英,无论采用怎样的战术与武器,最终俱以失败告终。虽然最初那些失败者在看到我时眼中还会流露出“居然会输给这种小鬼”的不甘,但是现在,他们眼中只有畏惧与距离。 军人崇拜强者,但是双方的距离如果变成仰望的程度,隔阂早就在不知不觉时坚硬了。 这也就是餐厅安静下来的原因。虽然我表面上是个十四岁少年,但私下里不知有多少人怀疑我是人革联开发出来的超级战士之类。呵,唯有一笑置之。三两下的解决盘子中的食物,然后迅速离开。有我在的话,估计不会有人能放开的,而且有那个时间不如去磨练技巧。在高达正式出现前,我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 “老头,你安排这项‘比武’到底是什么意思?”晚上回到住处后,我问正在努力批阅文件的雷动。“即使军队的经费再充足也没有这么玩的,根本就是败家子嘛。” 雷动从文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低下了头:“原因其实很简单:为部队升级做准备。” “那是什么意思?”不懂就要问,虽然我一直待在军营里,但除了军营的地形熟外,对其他的东西根本两眼一摸黑。雷动以我还不是军人为理由拒绝告诉我。 “就像军人可以升迁一样,一支部队也可以晋级。从二类部队,一类部队直到精锐部队、特殊部队,当然说法可能不一样,但随着级别的提高,所享受的待遇也是水涨船高。当有一只部队符合晋级要求后,军部通常会搞一次实战对抗检验实力,随着级别的提高,对手的实力也会越强。”雷动放下手中的文件,悠然的看着我。“从我接手这支部队以来,费尽心力的将它打造成了一支勇敢顽强的劲旅。我一直期待着检验成果的时刻。这次我们将要晋级精锐部队,对方的指挥官是颇负胜名的军队新秀。从我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彼此的实力差不多,除了在战术上一争高下外,还要拼单兵素质,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军队主力的机动战士。” “所以才让我来打击机师们的傲气,激发出他们的积极性?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失去信心,从此萎靡不振?” “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击垮的话,他们没有晋级的资格!军人就要有百折不挠的坚持!” 第十一章 出现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最近疏于更新。。。。。。这里有原因的:因为正在努力的骑马砍杀中,所以沉迷于游戏不能自拔,望各位看官海涵) 雷动看着王炼关上门离开了房间,这个孩子果然深知点到即的止三味,明白有些事情不能问,所以干脆离开。与其问出来大家尴尬倒不如保持现在的情况对大家都好。而且从自己所听到的情况可以得知。。。。。。 “因为太优秀所以被疏远了吗?没错,人总是会对自己不能了解、不能接受的东西避而远之,现在的你一如曾经的我。不过我不会让这种继续下去的,因为你是我重要的孩子!耐心的等待吧,等待你可以真正一飞冲天的平台的到来。” 走在楼道上的我同样也在思考着老头的话,从那些只言片语里分析,人革联为也保证“精兵强将”的水准,对于军队的升级十分重视,知道这件事的部队指挥官同样也是不做好万全准备不会向上申请,因为他们从军一生也许只能有一次这样的机会,但是依然有许多部队被斩落下马。可想而知考核的难度有多大。那么像这种“奢侈”的突击训练方式似乎也不是讲不通。。。。。。真的有那么夸张吗?我持怀疑态度。不过,既然老头都这么说了,我也正好把这个当作自己能力的试金石。 被戏称为“人革联之不可思议大比武”还在继续着,我也一如既往的忙碌着。一有空闲的时候会阅读一些可以找到的军事杂志,战术、军械以及各大国的动向之类的,实力很重要,但人生不是靠拳打脚踢就能活得好的。即使是再不擅长的东西,也必须做到了解,这是最起码的程度。呈“山”形的能力组成在我看来是最合适的。 日复一日,终于来到了雷动所说的考核之日。首先是首长会见,毕竟兹事体大,军部派了一位少将前来主持。这位少将名叫李剑,剑眉星目,器宇轩昂,比雷老头虚长几岁,曾经是雷动的上级。这一点从老头称呼对方“老首长”而不是客气的直呼军衔可以看出来。 两人虽然年纪相差不大,但听老头说李剑的家族似乎在上层很是有权有势,所以同样是从基层干起,李剑的升迁速度明显快于雷动,这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不过从老头的嘴里并没有什么不服气的意思,反而对李剑推崇倍至。雷动并不是那种会因小恩小惠就替人说好话的人,从这点看来,李剑确实有将帅之才! 两只部队的指挥官也藉此机会见个面。虽然双方的军官对竞争对手的了解也许比对自身的了解更透彻,但同是人革联的军人,以和为贵;令我吃惊的是,另一只部队的指挥官居然是谢尔盖・斯米卢诺夫。 这个为了自己的信念殚精竭虑,自始至终都在与最大的恐怖分子同样也是主角集团的高达作战,最终却被自己的儿子杀死的可怜男子,如果还只是一个少校,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年青人的稚气。但那坚定的双眼与稳重的表情无形中塑造出一种威严与庄重,让看到他的人都会在心里明白他是一个为信念而战的勇士,同时也是眼里不容沙子的正直之人。 “没想到这次居然能和教官您同台竞争,我可不会留手的。”谢尔盖面带微笑的伸出手。 “当初那帮小子里就你跟哈库里最合我的心意,果然,如今的你已经跟我一样了。”雷动颇有些欣慰的打量着谢尔盖肩章。 “这还不是多亏您当初的教导。教官,这个小家伙是?”谢尔盖先是谦虚,然后指着站在雷动身后好奇心打量他的我问。 “他啊,是我收养的孩子,王炼。毕竟我也老了,想找个后继者。” “这么说,他已经继承您的衣钵了?”谢尔盖很是惊讶。当初的熊叔曾经有幸被送到军校深造,在那里他见到了雷动。那段时间让谢尔盖开阔了眼界,增长了见识。雷动那层出不穷的新战术,诡秘的指挥手段,强大的个人实力给谢尔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是在那个时候谢尔盖有了向雷动看齐的想法,对自己严格要求的谢尔盖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一位真正的指挥官。如今听到自己的启蒙老师居然收了关门弟子,他如何不惊奇。 “继承衣钵是不可能了,我的老路不适合他。不过他将来会比我走地更远!”雷动说着拍拍我的肩膀。 “是吗。。。。。。”谢尔盖有些意外的看着被雷动寄予厚望的我。 “闲话就至此结束吧。”李剑此时开口道。“宣布军部的新命令:由你们两只部队担任蓝方,接受红方部队的考验。” “什么?”“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一石击起千层浪。无论是雷动还是谢尔盖,能够成为这次考验的入选者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一个是人革联老将,一个是后起之秀,如果说是二选一的话倒也罢了。但居然是两只部队合力接受另一只部队的考验。。。。。。即使是老成持重的雷动的心里也不由得十分恼火。 大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其中尤以两只部队的中层指战员为甚。最后李剑终于看不下去了。一声“肃静!”将所有人的不满压了下去。 “老首长,这。。。。。。”雷动有些不明的向李剑问道。 “你们回答我。”李剑不看自己的老部下,反而庄重的看向所有人。“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咔”所有军人整齐划一的立正,异口同声的喊道:“服从!” “明白就好,去准备吧!”李剑看也不看其他人的转身而去。但是一离开背后那些人的视线,李剑便立刻向上层询问这突然安排的用意何在,因为他也是在宣布前才得知命令的内容。但得到的回复只是让他静观其变。“如果不是搞错了,那么就是说那只神秘的部队真的有这个资格?” 回到指挥部的雷动立刻接通了谢尔盖的通讯。“谢尔盖,看来这次有的玩了。”平时的雷动严肃认真,但当身处指挥台时,雷动总是轻松而自信的。“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嗯。。。。。。虽然我不相信人革联还有谁能打败我们两人各自顷心打造的部队,但我更不相信一向治军严谨的人革联会出现传错军令的可能。最后的结果即使再难以接受,也是事实。”谢尔盖隐晦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教官你曾经听说过那样的军队吗?” “据我所知,确实有一只军队可以。但是我不相信他们会出现在世人的眼前。”犹豫了半响,雷动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不过却是否定。 “那是什么部队?” “抱歉,这个是机密。”人革联军队的保密条例是最严格的,往往一个军人即使退役也不会泄漏自己所知的东西,把那个当成终生的义务。同为军人的谢尔盖也默契的不再追问。 雷动站在指挥部中央放置的全息投影地图前陷入沉思。全息投影地图是利用干涉和衍射原理记录并再现物体真实的三维图像的记录和再现的技术。比一般用泥土塑造的立体地形图更全面直观,因为它可以随时显示地形上的军力变动与地形变化。 雷动想起了那支自己曾经呆过的部队,那里的成员全都是怪物啊!这么称呼也许有些失礼,但年轻时的自己在其中也不过是普通的一员,但离开那里后自己却成为了一名少校,可想而知那支部队的实力是多么强大。如果可能,真想把那个小子塞进去磨练一下。但是它的存在是机密中的机密,普通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得知,更何况是这种万众瞩目的军事演习。 雷动摇摇头,把心头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至脑后。 同一时刻,在演习场外某处高空中,一艘线条柔和的战舰正悄无声息的前进着。位于舰桥处,一名少年双目紧闭,一只手伸向前方:“感觉到了,好浓重的愤怒,还有,杀气!” “是吗,就是那里啦。不愧是‘眼’,感知范围居然超过了雷达。”身后一名中年男子满意的点头,然后朗声对耳麦说道。“各驾驶员作好出击准备!不要掉以轻心,其中一位可是我们曾经的成员哦。” “切,被甩下的家伙,不值得重视。” “对对。而且,我们可是每天都在进步的。” “那我们去跟前辈打个招呼吧?” “一定要热烈点!” 耳麦里传来纷乱的回声,中年人无奈的把声音调小。“唉,队伍不好带啊,所以说我最讨厌小鬼了。” 第十二章 布局,初会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两点钟方向出现不明战舰一,急速接近中。”雷达员突然汇报敌袭。同一时刻谢尔盖也接到了类似的情报。 “什么,只是一艘?”我们这边可是两支正规部队,对方即使是精锐小队也不可能顺利吃下。轻视也要有个限度啊。 “对方放出了机动战士,数量,四机。” “热纹比对呢?” “资料库中没有相似数据。”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不明战舰后是从未见过的机体,这个世界的人做事都喜欢留一手吗?不过,难道对方想以四台机动战士打败我们。 “影像传过来了吗?”雷动突然在地图前问道。在得到操作员肯定的回答后,命令道。“显示到大屏幕上。” 出现在荧屏上的是四台比铁人纤细的机体。柔和的线条与匀称的身体,左盾右枪,黑色与深蓝混合的涂装,虽然性能还不清楚,但至少比铁人漂亮多了。啥?你说机动战士最重要的是性能?那就怪了,我可记得某位面罩男说过:“身材是决定机动战士之间胜负的关键”呢?难道我记错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雷动命令将画面集中到对方机体的某处。盾牌上黑白缠绕的太极图点缀在中心(谁敢说是韩国旗,我禁他的言!)。“果然,是他们吗。给我接通谢尔盖少校。” “教官,有什么新情况吗?”谢尔盖的脑袋出现在屏幕上。 “谢尔盖,小心应付,对方可是拥有以一当百的实力的怪物。”雷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虑。 “怪物?明白了,既然教官如此说,那么采取守势也是应该的。不过需要两军协同作战吗?” “不,即使我们想,对方也不会让我们称心如意的。倒不如处理好各自的那份,谢尔盖,可不要输地太难看哦。”雷动打趣道。 “放心吧。不会让您失望的。”通讯中断,雷动也立刻发出一系列的指令,整个军团随着他的意见迅速运转。 不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居然任由雷动与谢尔盖布置。等到各就各位后才施施然的派出两机为一编队,每队选择一只部队攻击。即使身处在指挥室内,我也能想象出前线指战员与士兵们脸上的愤怒。如此做派,真是让石人怒目啊! 雷动的人革联少校军衔,是正营级的主要军衔,不过在数个国家组成人革联后,军人数量增多,尤其是因为太阳能发电引发的纷争让三大国裁军的脚步中止,原本仅限于中国的师转旅,延伸到团转营的地步。即一个团有三个营,将二个营合为一个新的加强营,从战力上分析,与一个团相若。在削减数量的同时却不减弱质量。所以实际上他能以营长的身份指挥一个团的实际兵力。当然军衔与职务没有必然联系,但职务能带动军衔,也就是说如果老头升了官,军衔会相应的上升。 人数约三千人左右,是隶属于南部军区的机动战士团第三营。拥有机动战士150台。按比例是20:1,远高于欧盟与联合,因为铁人就是以数量取胜的机体,不多备一些不行啊,而且军区的后勤部里好像还有不少的存货,而每个机动战士部队的军人都必须会驾驶机动战士,也就是说紧急情况下站岗的兵哥也可以驾驶着铁人驰骋沙场。 一百五十台铁人,以五台为一组,其中包括远距离射击式与高机动式。全体部队有条有条不紊的以半月阵型压了上去。 “小子,你觉得对方会采取什么战术来克敌致胜呢?”雷动看也不看屏幕上的实况直播,反而转过脸来考我。 “嗯。。。。。。虽然老头你也说他们有以一当百的实力,不过一个接一个的杀实在太麻烦了,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捣黄龙吧。干净利落,省时省力。”换成我也是如此选,我向来是能省就省,杜绝浪费的。 “那么由你来指挥如何?”雷动笑着说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建议。指挥部内所有人都转过来看着我们两人。 “临阵换将,兵之大忌!” “你以我的名义来下命令,借助变声器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我无官无衔,还是未成年。”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为什么突然冒起这个念头?” “因为好玩。” 真是让人无力的回答。虽然说“老小孩老小孩”,不过雷动可没有那种越老越调皮的趋向,岁月的流逝仅仅体现在他的脸上,行事手法反而因为人生阅历的增长而更加圆滑有效。 “好吧,我同意。”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将目光重新移回电子地图上。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第5、第7机动战士小队的标志已经从上面消失了,而且这还只是一台敌机的战绩,另一台明显是长狙式的机动战士居然一边前进一边用肩膀上的狙击枪对着另一方向上的各小队点名。两台机动战士如同以汤沃雪一般所向披靡,直冲着指挥部而来。 三十个机动战士小队被编成十个小队为一个中队,如今敌人已经突破了第一中队,正与第二中队纠缠中,不过被突破也只是时间问题,只能在第三中队上想想办法了。即使是双胞胎的指纹也不会完全一样,所以一个人即使是克隆体也会有差别,由差别延伸出个性,在日常的行为中得以表现。 我眼睛不眨的看着屏幕上两台不明机动战士的行动,每一个动作,面对攻击时采取的应对方法方法等等咨讯一丝不落的汇集到脑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甚至能够借助充足的资料预测出敌人的下一步行动。我知道,反击的时候到了。 “现在传输新的作战方案。暂将两台不明机动战士编为一号与二号。”我用手急速的敲击键盘,一边将交战区域分格并将新地图迅速传输给各机。“第21、第22小队后撤到A区,第27、28小队向两侧迂回,第23、24小队于B区左侧埋伏,第29、30高机动小队向前迎击。” 接到命令的第二中队立即执行,目睹这一切的两台机动战士的机师不由得见猎心喜。“哦?居然后撤了?不会有什么花招吧?”稚嫩的声音在频道内响起。 “不管了,只要摧毁了指挥部,就算我们赢了。这种不能杀人的战斗最麻烦了。快点结束吧。”同样稚嫩的嗓音回答道,夹杂着些许的不耐烦。 “同感。” 一号机动战士开足马力向最近的迎头而来的第29小队冲去。抬起了右手装备的电磁炮瞄准。 “第27、28小队炮击!”我恰在此时下达命令。完全由长程射击式铁人组成的两个小队立即从隐藏的地方远距离射击,并遵从我的指令在第一次射击后迅速转移阵地。高高扬起的烟雾遮挡了两台敌机视线。埋伏的第25、26小队立即用多弹头导弹进行火力援护。 可惜尚未全数发射,烟尘中冲出两机,连连点射下将导弹击毁,侥幸完好的也无法构成威胁了。“第27、28小队持续射击,第29、30小队向左侧的低地中撤退,记住是飞过去。”敌机的速度敏捷,不是普通的铁人式可以应付的,只有高机动式可以依靠掠地飞行的能力将敌人摆脱,而且那里是干涸的河谷,正好适合做决一胜负的战场。我已经预先埋下了伏笔。 两台敌机尾随着高机动式追击,虽然有过敌人阴谋的怀疑,不过却自恃能力非凡没放在眼里,没头没脑的跟了下去,因为指挥部也在那个方向上。但是当他们踏入河谷的第一脚,不由得的打了一个趔趄。 这个世界中各势力开发的机动战士中皆十分沉重,接近两百吨的重量,即使是在平地上也是一走一个坑,何况是河谷。这河并不是干的,只不过上游有一处小型的水坝,所以平日里也只有如同“腚沟”一般粗细的水流。河谷内的泥土柔软的很,以机动战士的吨位根本就是泥足深陷,步履维艰。 此时早已埋伏好的众小队自河两岸出现,黑洞洞的炮口直接指向了中间的两台机动战士,但是并没有开炮。虽然这次的演习让所有人大丢脸面,被两台机动战士搞的手忙脚乱,但是毕竟人家的实力摆在那儿,自己技不如人怨得谁来。更何况如今对方已是瓮中之鳖。只要将对方生擒也足以将功补过了。 “哼哼,不愧是‘无云雷动’啊,居然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从敌机的喇叭传出机师的赞扬与不甘,“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可就大错特错了。” 自始至终,指挥部一直依靠前线机动战士的光学感应仪与空中的无人侦察机掌控情况。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敌机的后背与腿部居然打开了数个开口,然后喷出闪亮的光芒。 “飞。。。。。。飞起来了?” 第十三章 1 VS 2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从四台机体出现到交战,对方一直依靠两条腿运动,而机体上也没有明显的喷射口,所以当对方的两台机体飞到空中时,我与所有看到的人一样,愣在当场。其实说是飞也不对,应该说是依靠机体上的喷射口辅助跳跃才是,但即使是如此,对方机师的高超技术却可以藉此落入铁人群中用近战武器左支右绌争取最大战果,而明显缺乏此类情况应对手段的铁人驾驶员在第一时间陷入了被动,局势。。。。。。完全是一面倒。 “第二中队,也完了吗。。。。。。”一直站在身侧的副官有些不相信的嘟囔。 雷动走到我身边,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你做很好,无论是对敌机行动的把握还是临场发挥的急智,不过‘意外无处不在’,记住这句话吧。” “老头,你也觉得我失败了吗?” “照这种情况来看,对方完全可以不与第三中队交战直接攻击此处的指挥部,而布置的防守部队完全无法应付,你确实是输了,输在对自己的自信上。”雷动的心里其实很开心,因为王炼刚才的表现,一定已经引起了那只部队的注意,如果他们知道了真正布局者的身份的话,无论如何也会将王炼召入,到时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能力与潜力,一定可以留在那个地方。至于王炼是否拥有引起对方兴趣的价值,雷动是从来不担心的。至于雷动自己的失败,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如果这是在战场,指挥者的一次失误就必须由众多的生命来买单。。。。。。我可以容忍自己犯错,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错牵连到无辜的人。”我从地图前昂首站起,挺拔的身姿、无畏的气质引起了室内所有人的注目。“自己的错,自己弥补!” 我一把抓过桌上对讲机,连上了基地整备班的频率。“喂,大叔,我的机体准备的怎样了?”因为一直参加大比武的缘故,我跟整备班的关系也熟络了起来,经常跑到那里去帮忙,顺便也问些自己不懂的问题。在这次演习开始前我正好拜托整备班帮我在机体上安装了一件东西。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出的点子,如果实际证明可行的话估计会全军推广吧?”对讲机那头的人有些赞叹的说。“第一件实物已经装到了你的机体上,基本达到了你的要求,不过各项数据只是在车间内收集,实际状况如何根本无法预料。” “明白了,帮我整备好,我现在就要用。”说着扔下对讲机向屋外跑去。 “小子,你要做什么?”雷动在我身后问道。 我站在门口处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下位者保护更下位者,如此而已。”说完后就跑出门去,只留下奔跑的脚步声。 “哈哈。。。。。”雷动轻声笑着,在副官惊讶的目光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要知道只要是身在指挥部,雷动从来没有坐的时候。因为坐着容易精神放松,而在指挥的时候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容许的,所以雷动干脆站完全场。“不要愣着了,让部队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是!” 突然很想看到那个小子能做到哪一步。坐在椅子上的雷动一手托着下巴悠然的想。 另一边骑着摩托车飚到整备班的我,第一时间冲进了自己的爱机。戴上头盔后,驾驶室的舱门外伸进来一个脑袋,负责给我调试的大叔好心的告诫:“虽然已经通过计算机演算过了,不过时间太短,估计会存在各种隐患,而且右轮的制动装置也有问题,只能靠你在操作时自己把握了。” “OK,谢了,大叔。”我示意大叔退出,然后将舱口门关上,按下启动键。正前方的仪表迅速变亮、跳动,而脑袋上戴的视网膜投影仪也将机体外的影像传输进来。“王炼,铁人S出击!”紧贴在铁人小腿上的装置放下,高速旋转的轮子在触地时产生极大的力,推动机体向前冲刺。坐在驾驶室里的我只觉得身体猛地被压在椅子上,数秒后才觉得恢复正常。东西做好后我也是第一次用,没想到这东西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不过在度过最初的不适应后,我反而迷上了这种感觉。眼前的景物如同电影胶片一样急速的向身后滑去。这也许是陆战式铁人驾驶员一辈子都感受不到的。 高机走驱动轮,在《叛逆的鲁鲁修》中“人形自在战斗装甲骑”赖以成名的根本。也许有人不同意这个观点,会说机甲战士自然比老旧的坦克装甲车更有力,更强大。但是我要问了,以那种不足五米的身高,即使是大步急疾,它能跑多快?能摆脱武装直升机的纠缠吗?能躲闪过导弹的追击吗?不能!但是正因为它有了高机走驱动轮,倚仗着灵活的动作与多变的行动路线可以让坦克的炮口无法跟上它的身影,极高的速度也成为它摆脱常规范围打击武器的可靠保障,甚至于在城市战中可以驶入一些不算低矮的通道,这种应用广泛的机种才得以成为战争的主流。 (不要问我高机走驱动轮的原理是什么,我到网上查,在百度问都没答案,所以只能说“认真你就输了”) 铁人式自开发之初就是放弃敏捷追求防护与火力的机种,我无法从后天改变这种现状,但是我可以如同给电脑更换插件一样,通过给它加装一些设备来提升它某一方面的能力,比如行动力。虽然铁人S的灵活性,比如手臂的动作依然达不到我的要求,但是我可以依靠高速与多变的行动来弥补不足。我一定要赢得这场战斗,因为我不想失败! 此时的一号与二号机动战士在摧毁第二中队的防线后直接跃过了第三中队的防线,交替掩护着向指挥部奔去。当一直担任远距离点射的二号机正准备抬枪对准指挥部并宣布“GAMEOVER”时,雷达上突然显示有不明机体以令人咋舌的高速出现在搜索范围内,而且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出现在了视线以内。 “那个。。。。。。是什么?”一号机动战士的机师不敢相信的惊讶的问出声来。 “应该,是机动战士吧。”同伴不确定的回答。 “我知道!”从耳麦里传出气极败坏的回答。“可你听说机动战士有穿衣服的吗?” 也难怪他们如此反应,映入所有人眼帘的。。。。。。大概是一台机动战士。对方的机体整个被一件大斗篷遮挡住了,根本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从头部的阴影里放射着红色光芒的独眼还有拎在右手的战镰。(此物的形状参考法统式的格斗武器) 在两位机师的眼中,那台正体不明的机体以惊人的速度侵进身侧,然后一镰扫向一号机的下盘。一号机不得已用盾牌抵御,而二号机也配合着从对方的侧后方攻击,但是斗篷机居然双脚不动,仅依靠小腿后的轮子居然以一号机为轴,滑到了一号机的背后。不但避开了二号机的夹击,同样让一号机的防御无功而返。 “什么?”讶异的一号机机师立即反转枪口向后射击。虽然机动战士绝大部分都是人形,但不代表人体构造的局限会延续到机动战士身上。机动战士的关节大部分都能做到360度的旋转,尤其是四肢这些部分。不过他的机动战士的脸并没有转过来,如果不是机体的其他部位同样安置着光学感应仪的话,根本就是乱射。 正面对着那台斗篷机的二号机反而将对方的动作全部收入眼中:在一号机转动手臂的同时,对方的一只手搭在它的肩膀上。整个钢铁巨人居然借助这一搭之力翻了过来,避开了子弹更是以机动战士之躯使出下劈。如果不是二号机匆忙间举盾抵住,只怕脑袋就不保了。 “可恶啊。”二号机突然将持盾的左手指向了我,而一号机居然也摆出了相同的动作。 “这算是什么招式。。。。。。”念头才在脑海里冒个头,两只圆形的盾牌居然旋转着飞离了自己的主人,裹挟着尖锐而刺耳的鸣叫向我奔来。 难怪会选择圆形的盾牌。我一直奇怪,对方机体对盾牌的选择,要知道长条形明显比圆形更实用,但如果对方依然坚持如此的话,自然有不为人知的考虑,所以我一直对它们留了个心眼。但是即使再怎样谨慎,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将盾牌当武器使用,这种背离概念的使用方法让我产生了对方是在“作弊”的错觉。当然这个念头也是很没道理就是了。 高速旋转的盾牌比电钮更加锋利,因为那散发着明亮光芒的边缘明显是高周波振动的表象。我在危急时刻急忙扭转身体,连续做了多个高难度动作,虽然机体没有在的损伤,但是如此近的距离让我的反应时间不足,罩在机身上的斗篷,完全报废了。 “你是哪里来的?”耳麦中,传来对方机体的大声询问。 第十四章 虎年新番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新年临近,家务繁忙,疏于更新,让大家失望了,先在此向大家道歉。聆听着春节晚会的歌曲,我在此将一个个字符敲击,伴随辞旧迎新的钟声,预祝读者们在新的一年里威风凛凛。) “云水中来。”我突然对他玩起了神秘。 “什么云水?”话音里透着几丝不解。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给我去死!”机师大怒,你丫的欺负我没看过《封神榜》么? “云散皓月当空,水干明珠浮现。”我决定抄袭到底了。 一号机师气的三尸神暴跳,额前的一缕短发违反重力规则直指上天宣告内心怒火的炽烈。原本只是一次轻松的介入,不成想居然遇到了一连番的挫折。可以想象当情况传回基地的时候,那帮家伙会怎么取笑自己,尤其是眼前之人可耻的故弄玄虚更是让人发指。。。。。。虽然这么做也会有损自己的形象,不过拥有着一根呆毛的机师已经顾不得了,迅速的打开了内部通讯频道,只要将目标击毁,自己至少不用输的太难看。 我依然在两台机动战士的围攻中游刃有余。自我接触MS开始,虽然失败过,虽然沮丧过,但是从未像这样激动过,不是因为对手强,而是因为我有一种预感,那里面坐着的是同类。不是说对方也是穿越者,但对方机师表现出来的特性让我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是树木与小草总能相得益彰,红花与绿叶亲密无间一样。 我酷爱搏击,无论是徒手格斗,器械较量还是机动战士近战,只有那种刀锋上跳舞的紧张才能让我忘掉自己拥有超载一切力量的事实,才能把自己真正摆在人的位置。其他的时候,虽然我掩饰的很好,但是沉浸在灵魂深处那傲视世人的力量让我超然同样也使我冷酷。我执着于人的身份,这是我的坚持。 虽然对手是以一当百的高手,但是已经形成自己的意境的我是不会因为任何人退缩。我的攻击中拥有一种百折不挠的刚猛,但招式却如水银泻地般天衣无缝,圆转自如,喜欢用最小的付出摄取最大的成果。 铁人上前一垫步,将一只钢铁拳头擂在了对方机动战士的腰部。机动战士的腰部是上下连续的枢纽,上半身的转向与下半向的行进都要以这里为中心,而且引擎的位置也比较靠近这里,所以腰部的坚固一直是重中之重。但限于其转身的功能,活动的地方总是脆弱的。 我一直寄希望于将武术招式融入到机动战士格斗中,并为此不断探索。我很清楚,以冷硬的钢铁是很难再现武术的精髓,机师大脑中的动作想要由机动战士表演出来是一件很高难度的事,如果没有机载辅助电脑的配合,机动战士每一个动作的平衡性都很成问题,除非。。。。。。UC纪里精神感应框架能在这个世界实现,不过我没指望过。一件东西,从臆想到实物有很长的路要走,怎样把理想化作现实难倒了绝大多数人。 即使是我所见过的机师中最强的老头,他的近身格斗技也只能说是粗陋,不过因为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可以找出对手行动中的破绽,所以总能高奏凯歌而回。以操纵杆、按钮、踏板的操作方式,本身在硬件上就形成了限制,即使在后续的操作程序编写中数据再完备也无济于世。 刚才的一拳,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将武术中的透劲以机动战士施展出来,机械所能发挥出的力量更加强大,破坏力自然也更强。我可以想象对方的机体被我轰穿一个洞的景象,不过这个景象仅存在于脑海中罢了。对方叫来了增援。 一颗刁钻的子弹打了在我的前进路线上,逼我将已经击穿对方装甲的拳头收回,而接连的急促射击更是封锁了我大部分的移动空间,让我不得不选择了后退。两台同样型号的机动战士落在地上,四台敌机成内弧形将我钳制住,每一个的都把枪口对准我,场上的气氛很压抑。 新出现的另两台机体就是原计划中应该去攻击谢尔盖的那一组,其中一台膀大腰圆装甲厚实明显在设计思路上与铁人一般,架在右臂上造型刚强的火箭炮给人一种被死神逼视的压迫。而另一台机动战士的背后拥有明显的推进器开口,居然是敏捷与稳重互补的组队方式,与在未来即将出现的天人不谋而合。 “哈哈哈。。。。。。米哈依,你居然败在这种老旧机体的手中,这可与你的名声不符啊。”“龟壳”里的机师毫不在乎场合的嘲笑着同伴,而且是采用了对外音箱,似乎恨不得这位同伴变成懦弱无能的那一个。 “切,奥拉丁你个混蛋,有本事你去打败他。只要你能做到,从此以后一号的位置我就拱手相让。”米哈依,也就是一号机的机师决绝的说道。做为千挑成选才聚到一组的同伴,彼此的实力几乎难分高下,所以三个人往往会在一些日常的小事上分胜负。比如分配机体的时候谁是一号,排座位时谁靠前之类的。虽然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争斗,但偏偏所有人乐此不疲。 “哦,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驾驶着三号机动战士的奥拉丁满意的回答。 “喂,我可没说放弃啊,不许无视我。”二号机的机师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女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玉华大小姐。随你喜欢好了。”奥拉丁无奈的回应。 我很无语的看着那闹成一团的三个家伙,拜托,我还存在啊,不要把我当成板上的鱼肉可以适合摆弄好吗。我转头看看那个一直保持警戒状态没有加入争吵的敏捷型机动战士,还好有一个正常的。 不过很快他们便不在争吵了,因为四台机动战士的通讯屏幕上,清晰的出现了来自母舰上的命令:“围攻”。即使心里千般不愿,但是没人会在战斗中违抗命令,不只是因为那个人的能力值得尊重,更因为所有人都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嗒嗒。。。。。。”密集的机炮子弹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的珠链,枪口的摇摆让子弹也随之变轨。分占四个方向的机动战士不停的宣泄着如雨的弹药,将方寸之地完全封锁,弹链在如同延伸的触手一般不停的向被围在中心的那台机动战士抓去,但总是以毫厘之差擦身而过。 那台穿着大号拖鞋的铁人(没文化,那叫高机走驱动轮)总是做着类似打摆子的动作,每一处能活动的关节似乎都在抽搐,但就是这种毫无美感出人意料的动作让它在枪林弹雨中屹立不倒。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一边操纵着铁人跳摇摆舞一边盘算。现在的情况完全是自己在被动挨打,对方只是摆动枪口,而我就需要夸张的做出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来规避,体力一直在下滑。如果不想点办法,那将陷入一个是我先无力为继还是对方先打光子弹的竞赛。赔本的买卖我是从来不做的。 将铁人整个身躯尽力隐藏在左肩盾后,缩着身子冲向敌人的阵型。拖在地上的轮子因为急剧的提速飞扬着闪烁的火花,同样子弹撞击在E碳钢盾牌上时也是如此。整个铁人机因为屈腿的动作整个矮了一半,演出了一幕巨人变侏儒的把戏,兼且以超强的爆发力获取的速度冲向二号机。 这台由玉华驾驶的二号机是远距离狙击型机动战士,为了达到“天涯咫尺”的效果加强了搜索与稳定,但是机师近战能力不会很强。比起龟壳奥拉丁,或者是敏捷的四号机或者是各项能力平衡的米哈依,选择二号机无疑成功的可能更大些。 刚才用弹雨袭击时,这台机动战士只是用狙击枪开了不足十枪,但每一枪都打在了我下一秒的前进道路上,逼的我不得不投向了弹雨的密集处,将我重新赶回了包围圈。选择它,也有报复的意味在。 二号机似乎因为我大胆莽撞的行动乱了方寸,居然凌乱的后退了两步,可惜步幅不一,连假动作没有,很明显心神恍惚。我毫不客气的用手中的镰刀使出一招力劈华山。 及至刀到半空,二号机却突然满含讥诮的说道:“蠢材。” 原本扛在右肩上的狙击枪突然松手,二号机不退反进直冲向我。机动战士的右肩架在了镰刀的铁树杆上,前伸的双手从两侧抓住了我持镰刀的铁腕。 “抓住你了!”限制住你最倚仗的速度,看你还有什么办法。玉华的脸上一脸的得意。 第十五章 命运的转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多日不曾更新,好生惭愧。不过本人的电脑于初十崩溃,电脑上的一应个人物品全部完蛋,包括游戏与存稿。找出当初买电脑时给的系统盘装上后,我傻眼了,LINUX系统,我从未用过。摸索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最后只得去借了别人的XP盘装上才算完。先在这里向大家道歉。所以,如果在之后的文章中发现与前言不符之处请多多包涵并在书评区提出。) 突出其来的一抓,水到渠成的自然与妙不可言。与此同时,其它三机配合着围了上来。哼,意外的配合默契呢,看刚才吵闹的样子,还以为是对头呢。我猛的一抽手,不过一只手的力量明显敌不过对方的两只,而且对方肯定防备着我这一手。果然从机动战士的手臂上传来对方回拉的力量。这就是我想要的。 略一抗争便将手臂直伸,两股力合为一处。突然暴发的力量成功的挣开了对手的钳制,然后,呈现在夏玉华面前的是急剧放大的肩膀――贴身靠。整个机体的质量所产生的巨大惯性在机动战士的传动系统下得到完美的演示,挡在前方的那台机体的”胸罩”如同被挨了弹弓的白炽灯一般布满龟纹,不只如此,机动战士也倒了下去。 而此时,其余三机才刚刚踏入攻击阵位。 “吱”刺耳的摩擦音在轮底响起。临时装在铁人上的高机走驱动轮一前转一后转,过百吨的机动战士灵巧的在包围中来了个180度转身,并且移动到了奥拉丁的巨人身侧,突然提起一只腿勾起了巨型机的一条腿,并努力上提。 越是质量大的物体,在重心出现偏移时产生的危险也越大,同样想复位也就更加困难。原本在对方机师看来厚重的机体在此时恰成为了枷锁。我将抬起的腿猛的踹了下去。三号机的架式倒了,如同能瞎子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局势在此时似乎正在向对我有利的方向发展。整个战场上,所有的影像传输工具都在直播着这场战斗,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演习,但画面中心处战斗之激烈,双方应对手法之多变,攻守互易之剧烈依然让人悠然神往。比起只需要将目标套在瞄准环内的远距离射击,机动战士的近距离搏杀明显更加扣人心弦。被高科技武装起来的生死一线更加惨烈与残酷,也更让人热血沸腾。 所有沉溺于此道的人都是强者与疯子,因为弱者与正常人已经被这个舞台淘汰了。 我坐铁人的驾驶室里努力的操纵着自己的伙伴,当初驾驶课程上学习的每一处知识都在这里得到改进与升华。努力的将自己脑中的动作用钢铁的身躯表演出来,被围在当中的铁人动作越来越快,我的眼前似乎能看到点点晶光的流动。 唯有这一次才可以算是真正的战斗,至于之前的一挑十之类的比拼,算起来只是“热身”而已,最大的差异在于机师的不同。军队里的机师都是千里选一,但是他们的操纵手法都是军队打磨而成,具有明显的痕迹,而我现在的对手却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无论是三号机的不动如山,还是那个女性机师的见缝插针,亦或是那个米哈依的勇猛直进,都让我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道。 我的,又在哪里? 一直以来的战斗,我都是肆意的挥洒得来的力量而已,信奉一力降十会,但这只是力量的使用方法,不是“拳意”。一个人没有灵魂,就像那广场上的铜像,除了基座上的字,没有引起共鸣的地方。 我是为了什么才使用力量?为了保护自己此世的亲人?为了保证自己逍遥率性的生活,还是。。。。。。单纯为了展现自己的超人一等的力量。 只是一分神瞬间,铁人受到了创伤,虽然我竭力在最后关头强行扭转,但左腿与右肩依然出现了破损,机载电脑表示两部分的功率已经下降,无法做到百分百的输出了。 仅止于此吗。。。。。。我不甘心,明明才刚刚有了兴趣而已,通过眼前的视网膜眼镜,看着准备痛打落水狗的四台机动战士,我的心里的执着突然涌了出来,漆黑的瞳孔里迸发出金色的电光,那一瞬间,所有目视着场中的铁人机动战士的人突然有了眼花的感觉,因为苍绿色的机体从驾驶室的位置到全身似乎被一团轻柔的光所包裹,原本因为受创而迟滞的动作突然变快。只是一个瞬间就摆脱了四机的包围,避过了攻击。但是装甲的缝隙处不可避免的冒出了轻烟。 我吃力的喘息,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那一刻,我有了超越光的疾速,身下的铁人不再是一台钢铁的傀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我就是他的灵魂,彼此合二为一,有一种不分彼此的错觉。机动战士的出力一时间攀上了在理论上不可能出现的高峰。 不过这台铁人S是不能用了,每动一下都嘎吱嘎吱的抖动不停,好像抽筋的老人家。失败了呢,不过刚才的感觉是什么,精神力似乎在一瞬间浸透到了机动战士的全身,是因为这样才有了出人意料的爆发吗?等等,这个似乎是有先例可以互相印证的,记得UC纪里那帮推卫星的家伙都有这种才能。。。。。。 “嘭嘭嘭”三枚颜色各异的信号弹在半空中爆炸,昭示着这场战斗结束。镜头转回五分钟前。雷动与不明战舰里的指挥官同时看到了铁人发光的一幕,与雷动的惊讶不同,一脸邋遢大叔像的指挥官的眼中突然波光流转,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渴求的至宝近在咫尺的快乐,然后脸皮上突然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嗯,没想到又让雷动那个家伙抢先了,真是。。。。。。”身影一闪,中年男子已经消失在了舰桥的指挥椅上,而其余的人员似乎对些司空见惯一般,完全不以为异,照样各干各的。 另一处,雷动的野战指挥部,帐篷内的参谋们都在紧张有紊的忙碌着,唯有雷动将那段画面一遍遍的重放。出人意料的光芒估计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了吧,如果计划不成功的话,那个小子也许会被“研究机构”带走。。。。。。 “哟,你还真是悠闲呢,雷动。”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响起,参谋们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都惊讶的抬起头来,到发现房间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后,立刻躁动起来。 雷动制止了准备召唤警卫的副官,站起身来将面前之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说道:“难以相信,你居然还是老样子。。。。。。”面前之人叫李剑,不修边幅的关闭与轻浮的他的标志,不过如果被他的伪装骗过那你就糟了。雷动到现在依然记得他那顾盼生姿的样子。 “哈哈,如果你还呆在那里的话,也会和我一样的。”李剑不无得意的解释,两个人都是同一时期那只部队的入选者,只不过一个最终选择了外面的世界,而另一个则继续延续自己的道路;一个已经年逾花甲,一个至少从外表看正当壮年。 “那科研疯子还真是做出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如果青春永驻这种事真的实现的话,雷动完全可以想像世界上那帮有权有势的家伙会怎样的渴求,在为了保证自己继续享受权利的美味的情况下。 “如果你愿意回来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呢。”李剑明显是在诱惑,虽然他所属的那去部队在延长青春的方面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但并没有达到返老还童的地步,李剑最初是主动要求实验新产品才得以保住了身体的活性,不过李剑并没有说破的意思,反而故意玩弄语言技巧给雷动下套,毕竟当初的两人可是竞争对手,如果能从对方占到便宜的话,李剑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不,我没兴趣。”雷动出人意料的不为所动,拒绝了李剑的邀请。“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必要过程,比起你们的做法,我更希望自己的人生不要太荒诞为好。毕竟我也算是个老人啦。未来,还是交给年轻人吧。”雷动的脸上显出了豁达的笑容。 看着自己的老友脸上的笑容,李剑也明白对方不会被自己的话所打劫,毕竟那个拥有“无云雷动”的男子是个一旦拿定主意,纵使困难重重也会百折不挠的男子。正感慨时,耳边传过来雷动的问话:“你不会为了叙旧才出现在我面前吧?我记得那只部队为了保持神秘是绝对禁止与外部无谓接触的。” “没错,为了那个机师而来。”李剑看着显示器上正在不断重复的录像,“不得不承认你的运气,那个军人的表现,与我们目前的一项研究具有重大价值。这次是来带他走的。” “果然。。。。。。可以,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本人愿意。即使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我也会尊重他的意愿。” “孩子?孩子。。。。。。”李剑先是惊讶,然后是沉思,最后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嗯,这样才有趣。” 作为相处甚久的竞争伙伴,雷动怎会不明白李剑心里正在转着什么念头,不由得一阵好笑:那个小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毕竟朋友一场,还是提醒一下吧。 “李剑,奉劝一句: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最好明说,怀着‘利用、欺骗’之类心思的话,也许他会给你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也说不定。” 李剑看着雷动微笑却充满真诚的脸,有些出神的说道:“就像当初的你。。。。。。” (书评区说我太监的那个家伙,咒你天天被联通公司骚扰。) 第十六章 新人(也可以说是过渡)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其实,对于写作,我通常是在有感觉才写。这个说法很模糊,并不是什么灵感,我是不被灵感眷顾的作者。。。。。。往往会因为看小说而不愿意写,也会因为懒惰而不写,心情不好也不写。总之不写的原因有很多。有点像狡辩。。。。。。所以说,我的更新时间确实会浮动。) 依然是雷动的那栋小楼,楼后的庭院里,一老一小正并排而坐,看着院子里绿草如萌,阳光明媚。“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先开口问道。 “一个可以让你充分展示自己的平台,一只永远亲近战斗的部队。” “你希望我去吗?”这是我一直隐藏在心底的问题。彼此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有老头在我身后敦促我,习惯在我睡着后有人给我掖被角,习惯。。。。。。 “我希望你去,在我的身边你已经无法再提高了,虽然我很希望你呆在身边,但我不想阻碍你的发展,这是一个长辈对孩子的殷切盼望。”雷动的眼里有了几分温柔,眼前的小子也要长成大人了。不,他已经是个大人了,虽然日常生活中总是粗枝大叶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但他的思维模式比成年人更成熟,透露出一种沧桑与豁达,那种只能由阅历与经验才能打造出来的标志很难相信会反常的在一个小孩子身上表露出来。。。。。。自小被抛弃真不是好事啊。虽然拥有远超同龄人的眼界与见识,但同样也失去了珍贵的童年。 我看向雷动的眼神充满了孺幕之情,看着这个将我养大的身影。“明白了,不会给你丢脸的。” “抱歉,炼。”雷动看着开朗又回到脸上的我,犹豫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原谅我将你带上了这条路,将原本是大人世界的残酷暴露在你的面前,我知道这很残忍,但你一直以来表现的很好。。。。。。 我不知该怎么说,我没有孩子,所以不知不觉间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延续,所以总是百般苛求你,希望你能在我的路上走的更远,但是每次看到你圆满的完成目标时我心里非常满足,虽然我从来没有表达出来。 炼,可以的话,能叫我一声父亲吗。” “哪,突然这么娇情我也很不好意思呢。”我挠挠脑袋,看着老头有些殷切的眼睛。“我不在的时候,你得自己泡荼了,父亲。” “啊,这个习惯确实不好改呢。” 走出大门,门口正有一辆黑色的轿车等着,向送我的雷动挥挥手,便钻入了车子。手里握着之前他塞给的砍刀。这是雷动特意为我准备的饯别礼,从材质上分析是融入了多种物质的合金钢,造型是奇特的前弯,40厘米的长度在劈上更有威势。刀身上镌刻着简洁的花纹,临近刀柄处还有锯齿和血槽。 “临别时送你刀剑,看来对你期望很高呢。”同样坐在后座上的那个人出声打断了我对砍刀爱不释手的玩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剑,跟你家的那个老东西曾经是对手。” “我知道,雷动跟我说:如果看他不顺眼,直接扁就是了。”我将刀收回囊中,得意的看着李剑有引起抽搐的脸。 “算了,给自己想个名字吧。”李剑对我解释道。“一旦加入那里,在个人资料库里相关数据会被立即注销,直到战死或退出才能恢复。而为了保护成员的安危,在参加之初都以化名记录身份。” “随便取一个就是了,我无所谓。” “哦,那叫莱拉如何,是个娇俏可爱的名字啊,如果戴着墨镜扭屁股就更好了。” “我砍你哦。”手抓住腰间的砍刀威胁,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没必要还没进门就先把领路人砍翻,先留他一段时间吧。“外面晴空万里,就叫晴空好了。” “晴空吗,那姓呢?” “用雷好了。” “雷晴空吗。。。。。。”李剑脸上一阵笑,又揶揄道:“晴天旱雷呢。” 我瞥了他一眼:“到目的地应该还有很久吧,我先睡一会儿。”说完不管他闭上眼睛假寐。说完不顾他嘴里“一点都不可爱”的嘟囔,身心沉入意识的深处,开始静静地推演自己未来的选择。 从雷老头的叙述里可以推断,这只秘密部队似乎拥有一定程度上的独断权,而且还有研发机构与后勤机构,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军事组织,但实际上受命于领导高层;核心成员都拥有王牌实力,而且似乎在研究超能力,我身边的这个看似正当壮年的李剑似乎就是个其中之一。不过老头并没有深入内部,所以也只是知道一些大概,不过即使是这些对我的意义也是足够了。 只要我透露一些科技,估计就可以借助他们的科研能力将其中的一引起实现,虽然有很多我只是知道理论更多的只是知道一些表象,什么具体数据与制造方法都是一穷二白。但对于长期从事科研工作的那些研究人员来说,他们既然能够被挑选出来肯定拥有在业界内独领风骚的本领,他们缺少的不是能力而是能够点燃这些能力的灵感。我相信只要稍加启发,他们就会前仆后继的投身于完成那一只只的“画饼”的伟业之中,并乐此不疲。 只要趁天人正式行动前先一步强化人革联的实力,并开发出不逊于天人的机体来,才能与变革者抗争,不过需要强化的不只是军备,还有灵魂。我记得动画中有利冯茨控制普通人精神的片段,虽然不知道限制与范围是什么,但是我不想赌,而且做为一个集权制国家,只要将统治者的意志控制住,操作的好整个国家完全可以为其所用。。。。。。 算了,想太远也没用,还是先挑一些记忆中能用的科技出来吧。 “我们到了。”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催促将我吵醒。我先摸了摸嘴角,确定没有口水后才踏出车子。在我睡着的时候,汽车把我们载到了一处军用机场,正停在一架军用运输机旁边。 李剑向值勤的卫兵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获准通行,扭头看到我正在打量,不无自豪的说:“等返回基地后会有许多你闻所未闻的兵器摆在你面前的。”男孩子大多对力量与兵器感兴趣,就像女孩子会对美丽与青春执着一个道理,所以李剑才会适时的以此来打动我。 “哼,我的眼光很挑的。” “进去吧。”李剑当先一步,我紧随其后。“另外,我希望你心里有个准备。” “什么?” “既然你即将加入了这个机构,我有责任给你介绍一些基本常识:本机构的存在时间比人革联更早,存在的意义是探究人类进化的奥秘,并找出确实可行的方法。最初只是一个科研部门,不过为了保密和验证实验成果,后来组建了行动部队――’ISC’,对外则以假想敌部队的名义行动,其实是为了掩盖开发新人类的真实目的。虽然在军部挂号,但不受军部直辖。” “假想敌部队,又称为影子部队,不仅可以作为敌军的样板进行对抗训练,它的另外一个重要目的,还在于训练一支酷似敌军的特种部队。看来即使是外围的组建,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呢。”我不无赞扬的说道,不过李剑只是对此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ISC成员的挑选非常严苛,而且只有我们挑人没有人挑我的可能,也就是无法通过‘推荐或申请’进入到这里,所有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强,弱者是无法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在开发超能力方面,我们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也就是说核心成员每一个都拥有异能力。”说到这是,李剑向我看了一眼,但未从我的脸上找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失望的同时不由感叹我远超同龄人的镇定。 “如果无法在时限内开发出能力,你就只能被分配到外围部队ISC,明白了吧?”(谁知道ISC这个名字出自哪里?) “随便你。”我对此并不惶恐,按我现在会的,随便挑出一种来足以入围了。 进入24世纪,飞机的动力变得更加强劲,速度自然也提高了不少。在轻微的呼啸声中,飞机一头扑向蔚蓝的天空,一直向北,随着纬度的上升,温度也在直线下降,隔着飞机的舷窗,我甚至能看到外面飘扬的雪粉。 西伯利亚(俄语:Сиби&#769;рь),“西伯利亚”这个名称,来自“鲜卑利亚”,也就是源于“鲜卑民族”,西伯利亚自古便是中国游牧民族的生活地带,其地域辽阔,依照自然条件,可分为3个主要的地区:西部为西西伯利亚平原,介于乌拉尔山脉和叶尼塞河之间,地势低平,沼泽宽广,平均海拔120米,主要河流有鄂毕河和叶尼塞河;中为中西伯利亚高原,西起叶尼塞河西北角的普托拉纳山,东达勒拿河流域,平均海拔300~500米,高原面破碎;南部和东北部山地,包括切尔斯基山脉、上扬斯克山脉、贝加尔诸山、东西萨彦岭、阿尔泰山(西北段)等。西伯利亚地处中高纬度,大陆性气候显著,自西向东逐渐增强,冬季寒冷漫长,夏季温和短暂。年均气温低于0℃。东北部雅库特地区的绝对低温是-70℃。降水时空差异明显,北冰洋沿岸年降水量100~250毫米,针叶林地带500~600毫米,阿尔泰山地达1000~2000毫米。75%~80%的降水主要集中在夏季。植被有苔原、森林沼泽、泰加针叶林、森林草原和无树草原等。西伯利亚自然资源丰富,矿藏有石油、天然气、煤、金、金刚石等,各类资源分布比较集中,而且大型矿床较多。 我们在西伯利亚的一处军民两用机场降落。这种下雪天虽然不利于飞机起降,但对于遮蔽外太空的监视还是很有用的,在机场再次搭乘汽车去基地。 俄罗斯的广阔土地上零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城市,即使是人类进入24世纪,这个现象依然没有多少改变,反倒是因为超级大国的出现,许多居住在恶劣环境地区的人口迅速向环境良好的地区移动,这一现象造成了高纬度地区地广人稀的现状。 不过这样却正好可以隐藏一些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 沿着一条偏僻的公路。。。。。。其实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出了市区就是偏僻了。我们来到了基地,中途的路上看到一个“军事禁地,禁止进入”的警告牌,牌子上还有射杀的警告。从外表看这是就是一处普通的军事基地,然而这里就是所谓的ISC驻扎区。听李剑说这里原本是一处俄罗斯秘密基地,原本是打算在首都遭受打击后可以负起指挥的责任,所以配套设施相当齐备。但在人革联形成后军队面临重组,原本这里应该荒废的,不过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被ISC“窃居”,地下八层以下到底存在着什么东西即使是守卫的ISC部队也不知道。 在一处漆着黑白太极图的门前,李剑指着它对我说,“进去吧,你身体里隐藏的潜力会决定你未来的人生。祝好运!” (说本书太监的那个,看,我这不又更了。) 第十七章 新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首先,曾经有看官向我推荐几部动漫让我写入作品,不过因为我都没看过所以未下笔。在这里我解释一下自己同人小说的“打击”范围:本文是非主流,以起点的同人小说区来做标准,同人多的动画不会写。想看火影、SEED、死神、海贼的,你们有的等了。另外路非遥对动漫画的选择有自己的特点,体育类很少看,所以网王就不用想了。目前已经看过的动漫大多属于科幻与战争、格斗与魔幻一类,对此不满意的请点右上角的叉。声明一下,之所以会写圣斗士是因为这是我童年印象最深的动画之一。) 三个月后,我从里面走了出来。 又是那扇太极门。常识中的门应该是四四方方的,鲜有其他形状。但这道门却是将整个高约五米的太极图为门,每次开启,阴阳交合处的曲线门缝向两侧扩张,出现一个圆形的门,人由中间通过。不过太极的样式总是让我无法介怀。 “在看什么?”李剑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同来的还有二男一女。 “这个太极图。。。。。。有什么含义吗?”我身子不动,完全将后背暴露给四人。不是我对他们信仰到可以交托后背,而是对现在的我来说,任何的偷袭都如正面挑战一般。 “太极图就是太极图,还能有什么特别的。”李剑身后的一名少年不满的说道。火红色的头发还有俊朗的面貌,自信高贵的气质,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儿。即使只是站着,也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皇贵胄吧,不过我对这种家伙向来没好感。 “天地初开,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所以太极图应该是白上黑下才对,此图却相反,为何?”我未对奥拉丁的话无反应,这种无视的态度反而更让他厌恶,即使是背对着他,我也能感觉地到。 “不错吗,居然能察觉的到。”李剑开心地拍拍手,“‘扭曲的真理’,就是这幅太极图的含义。即使用再华丽的形容,也无法掩盖我们为一已之私行罪恶之事的事实,不过即使如此,我们依然会将这条路走下去,哪怕死后被地狱的火烧。” “火烧?我喜欢吃刚出炉的。”我转过身来,与四人擦肩而过,完全无视他们因为我的话而郁闷的脸。“说到火烧,肚子有点饿,我去吃饭了。” 精神力扫描一下,很快找到了餐厅的位置,脚下一加速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通道中只余下一道渐渐淡化的幻影。速度快到超过电影底片在播放时转速,就会达成这个效果。三个月在门里的打熬,我可不是只开发脑域,身体的强度,已经可以承受七成实力了。地下每层都有监视器,每处关键的通道口都有人员把守,不过凭我出来时交到手里的身份识别卡,大部分地方都可以通行无阻。 身份识别卡除了证明身份,开门钥匙这些功能外,还有可以刷卡消费。我是不知道上面有多少钱,不过从我面前桌子上的一座“小山”看来,余额还是很可观的。这里的大厨手艺不错,我每一道菜都叫了一盘,然后一个人在那呼哧呼哧,啊不对,是狼吞虎咽。所有吃过的东西只要被身体一沾,立刻就破解出了原子构成,然后保存在记忆里,以后想吃这道菜时,只要支付代价,就可以完美还原。 不过,再好的食欲也会受限于肚量,尤其是当身边站着四个木头桩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你的时候。“吃饱了?”看着桌上的杯盘狼藉,李剑压抑着怒气问。 “唔,”我咽下一口水,意犹未尽的说。“吃个八成饱就可以了,有益身体健康。” “。。。。。。”李剑手抚额头,最终还是努力心平气和的跟我说:“下午你挑一台自己的机动战士,然后再。。。。。。” “你们的‘神虎’我看过了,没新意。只不过在铁人做了几处改动,顺便借鉴了其他大国的思路而已,新瓶装旧酒。如果让我开那种机动战士,我不会出任务的,丢不起那个人。” 那不是说驾驶神虎的我们很丢人啦!奥拉丁的脸上青筋暴起,即使是一直不说话的夏玉华与米哈依也是面色不豫,不过在骂出声来之前,李剑先开了口:“那你要怎样才行?难道要我命令你?” “这几天我需要查资料,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交一份机动战士的设计报告上去。如果可行的话,等建造出来我就可以出任务了。当然,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打赢我!只要你能打败我,出任务这点小要求我一定会迁就你的。”说完扬长而去。 奥拉丁即使再愤怒也没有出手拦下我,李剑也选择了沉默,不是因为我在离去时自信与平静的眼神,而是因为我的第一句话。 人类革新联盟的机动战士研发工作一直受到联合与欧盟的限制。作为第一个建成太阳能发电塔的联合,对于一切有可能挑战它的统治地位的政权,明里暗里不知使了多少次阴手,而作为曾经引领世界潮流的欧盟,为了不在这次世界的大变革被落下的太远,自然对于排在第二位的人革联掣肘多多;数百年前的技术封锁一直被延续到了现在,另外因为一直以来陆军至上的军事思想占主流,使机动战士的身上同样保留了大量的陆军痕迹,比如强火力、厚装甲。 “你相信他能在一周内开发出全新的机动战士吗?”米哈依问。神虎的各项指标对于他们这些意识与身体反应都超常的人来说确实不太好用。“那样的话,可以让科研所的家伙洗厕所了。”每次向那帮家伙提一些要求都被推三阻四,如果不是还需要他们发挥剩余价值,米哈依早就请他们玩玩倒挂金钩了。 “一周时间,等就是了。”李剑也不置可否,其实应该说是没什么想法。无论结果是怎样,他都不吃亏。 基地的配房制很完善,即使是我这种新丁,也给了一套单间,有独立的厨房与洗手间,家具齐全,奉送一台配置高档的台式电脑,内部联接资料库,可以便利的查询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如果实在缺乏的,可以通过中央电脑连接上外部网络查询。只有中央电脑才有对外连接的物理接口,所以所有的终端电脑的对外信息流通都会被监控。 一周后,我将一片芯片扔给李剑,然后钻入训练室里哼哼哈嘿的打熬筋骨。虽然在太极门里**的强度有了显著提高,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想再更上一层楼也是难如登天,所费的时间与精力还有功力也是巨额数字。其实最重要的是怎样开辟新的能量来源,能量是一切的前提。单纯吸收大气中的能量明显不够用,如果用整座太阳能发电塔来提供能源倒是个选择。。。。。。那样的话我会成为比天人更大的恐怖分子。 无法“开源”的情况下,我只能用这种最稳定同样也是最缓慢的方法了,而另一边,李剑与一众专业人士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被全息投影仪映照出来的那台机动战士:十字型的头部,右肩上的大口径火箭筒,简洁的躯干还有背后的喷射口,最引人注目的是比铁人更粗大的小腿,这完全是一台全新的机动战士。专业人士在惊讶过后立刻对此设计的可行性进行检验,在数据无误后立即着手试验机的建造。 同一时刻身在训练室的我通过精神力扫描得知了设计被通过后也是松了一口气。通过上面的叙述大家应该知道那台机动战士正是UC纪曾经的量产机――大魔。作为炮灰机,它是合格的,强悍的火力与突击时的高速还有操作上的简易性都是它的优点。不过作为没有在UC纪里混过的我,想要让它在00里出现,阻碍可是不小。为此我不得不让自己的头脑与意识长久地处于一种“空明”状态,保持这种状态可以让我全副精神都为了一个目标努力,极大程度上杜绝了心猿意马,同时身体也更加配合。一些不明之处除了用这个世界的技术来添补外还要适当的加上自己的臆测与假设,毕竟一周完成机动战士的设计未免太夸张,有缺陷是合理的,比如胸部的扩散粒子炮我实在是不明白,只好空缺了。 大魔脚部的气垫式喷射引擎完全移植于这个世界的同类产品。同样手部的火箭筒可以更换为电磁炮与机枪,屁股后面是与铁人一脉相承的碳钢刀,腿部加了追踪导弹的挂槽。不过在缺少扩散粒子炮的情况下,为了近战能力多元化,我在大魔的胸部加了“风舞之楔”,不是单纯的飞燕爪,合金索连接着机体内部能量管,夹中敌人时会放出强伏特电流,以达到摧毁敌机体内部电子元件的目的。 我期待着你的出现。当原本还在视界外的你突然冲到敌人身前露出獠牙时,世界都会为你震惊的! 自此,大地属于我们! 第十八章 冲突,貌似一面倒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奥拉丁,准备极限速度实验。”耳麦中传来李剑的命令,身处试验机驾驶舱中的红头发的奥拉丁微微地压下操纵杆,迅速地按下几个按键,大魔的腿部向下一落,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点距离,但是明显另有深意。果然片刻之后,试验机的脚底下传出引擎的轰鸣,接近百吨的钢铁巨人居然在莫名的力量下拔高了半米,然后在按下启动键后,尖叫着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奥拉丁整个陷入背后的椅子上,大魔所装备的气垫式喷射动力引擎在抵消了地面的摩擦力后,极大的释放了机体背后喷射引擎的出力,那种脱缰野马的速度是在神虎机上感受不到的,即使是驾驶神虎进行喷气跳跃的时候。只是这一瞬间,奥拉丁喜欢上了这台机体,得意之时,情不自禁的操纵机体进行了数个行进间转身,即使不看数据,单凭自己身体的测算就得出了180度转身只用了约1秒。双手不停的变幻,大魔在漫天的雪花中如同起舞的精灵一样做出一个个高难度动作。 选择大雪天进行测试是为了利用天空的云层遮挡临国卫星的窥视,时值24世纪,远距离侦测手段有了极大的发展,无论是准确度不是分辨率都不可同日而语,但是依然对厚积的云层没有什么办法。 我与李剑他们坐在观测车内,与其他人热切的关注着仪器反馈的数据不同,我只是单纯地把屏幕上大魔的动作当成电影看。作为设计者与顶尖驾驶员,原本试验机师的位置我是当之无愧的,不过最终我还是推荐了奥拉丁。毕竟是一台只存在于理论的机体,将空想变成现实总是有着诸多隐患,万一因为故障在实验中途爆了怎么办?所以这种看似风光又意义重大的活计还是让给其他人吧,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死道友不死贫道,无量寿佛! 夏玉华略带好奇的看着身前时而沉思时而得意的新人,这个名叫雷晴空的人虽然只是见了不过三次面,却让她有了将他的脑袋打破一控究竟的冲动。无论是以一敌四的从容,自“太极门”里出来时的目无余子,还是七日内完成机动战士设计的才智,都让人无法对这个14岁的少年等闲视之。尤其是现在他脸上的表情,让夏玉华在心里迅速的下了判断:腹黑,这个家伙一定是腹黑!再想想他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个性,可以想象ISC未来的日子是多么的精彩! “啊~~”我无聊的打个哈欠,已经没必要看下去了,试验项目已经基本完毕,接下来就是实弹武器检验了。“我先去训练了,你们继续。”说完钻出了观测车,将因为开门灌进冷风与雪花所引起的不满关到门里。天寒地冻,正是跑步的时候。西伯利亚的雪深到可以埋人,而我要做的就是考验自己踏雪无痕的功力。无论是怎样的速度都不会在雪地上留下痕迹的精确入微的境界。很难相信一个小孩子会拥有这种旁人一辈子也许都不可能拥有的能力,车内的人无不对此惊讶莫名。 奥拉丁同样也看到了我的行为,虽然在这种严寒的天气里跑步很出人意料,不过他想到的却是其他的事情,嘴角的得意暴露了他此时的目的。只见大魔一个加速拦在了我的面前,机动战士的音响传出了奥拉丁可恶的声音:“哪,晴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不如我们玩玩如何?” “抱歉,我没有陪小孩子的兴致。想喝奶的话去超市。”毒舌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挑起别人的怒火也是我的长处。 “你。。。。。。果然最讨厌你。”奥拉丁觉得自己的牙齿要咬碎了,可偏偏不这么做的话会不可抑制的想用机动战士的武器将对方轰到渣。“为你错误道歉,你这个混蛋!” “不觉得,我只是教你不要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而已。你应该感恩,来,跪下舔我的脚趾吧。”我火上浇油的抬起一只脚,作势欲脱靴。在观测车内的李剑头痛的抚着额头:这两个混蛋,怎么就不能消停点,从一见面就看对方不顺眼,他们前世是冤家吗? “哈哈。”奥拉丁怒极反笑,一张俊脸扭曲成抹布,“放心吧,我不会杀掉你的,不过弄断几根骨头,让你在医疗舱内躺一个月而已。”大魔的手突然一抖,将雪地上的我抓在手里:“看看,要先从哪里开始呢,是手还是脚?这可真是让人头痛的选择。” “不阻止吗?”观测车内夏玉华向李剑问道,同时米哈依也看向他。不过已经被两个家伙的挑得心头火起的他愤而说出:“让他们两个去死!”其实李剑也只是借题发挥罢了,雷晴空毕竟是新人,虽然才能不凡,但如果不先给个“下马威”,以后队伍闹分裂就不好驾驭了,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让他吃个苦头。而且奥拉丁是老人了,出手不会没分寸。 不过,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我用手放在握着我的大魔的钢铁手指上:“既然你想玩,我陪你好了。”完好的手指突然如同沙化一般开始消融,粒子化如同尘埃的各种元素没有分散而是重新在我的身后组合。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幕出现在天地之间,任奥拉丁如何操纵,大魔如同木偶一动不动。片刻之后,一台新的大魔出现,而我正好位于已经启动的大魔的驾驶室内。一伸手将正下坠的奥拉丁捞住。“看看,要先从哪里开始呢?是手还是脚?这可真是让人头痛的选择。” 相同的话,返还给了他的主人。不过听到的人并没有感到好笑。所有人都被刚才的景象惊到了。“那就是投影吗?记录于雷晴空个人资料上的能力?” “啊。”李剑虽然也惊讶,但毕竟已经从太极门内传出的资料里先见识过了。不过。。。。。。 “啊什么?”夏玉华突然暴跳如雷。“那可是机动战士啊,以一人之力制造出那种庞然大物来,那怎么可能?” “‘如果需要,轨道升降梯也可以投影出来。’这是他的原话。”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难怪他在从太极门内出来时不客气的宣称一号的位子归他,拥有这种能力的话,确实拥有问鼎的资格。“不过,我可不会认输的!”转眼之间,夏玉华的脸上重现自信。同时被感染的还有米哈依。 “没错,即使一时失败,只要在另一方面找回来就可以了。”李剑鼓励道。 “算了。我对戏弄小孩子没兴趣了。”我突然将奥拉丁松开,然后打开驾驶室舱门利用吊索下来,重新钻入漫天的雪花中,背对着奥拉丁的我自然看不到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不过,即使看到我也不会在意吧。 现在的身体已经可以达到青铜圣斗士的水准了,音速的移动可以轻松做到,不过再提高就受不了了。在这个世界应该够用了,毕竟这是个机动战士至上的世界。 平静的日常重新回到我的生活。每天睡六个小时,醒来后先在雪地上跑个十公里,然后去吃饭,然后去模拟训练室里进行机动战士的操纵训练,模拟仪里有各种经典关卡给我挑战,我已经可以把它们当成游戏通关一样打了。吃过中饭后进行体能训练。晚饭后学习到12点然后睡觉。偶尔出去做做任务,其实就是拿人革联的部队练手,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不要自高自满,然后在对方的满腔怨念与佩服的眼神中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日子很轻闲,直到一件新任务出现。 第十九章 掠过海面的阴影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话说,小学时代写篇几百字的作文愁的我少白头,如今几十万字的小说我也视若等闲。。。。。。看着自己笔下的文章,我油然而叹:这不是小说,这是二十年人生的成长。) “我部MS-09R2的研究已经得到上峰认同,技术资料的优化已经完成。我部受命将新型机的最终数据护送到人革联天柱。以上。”李剑照本宣科的将命令念完,抬眼时果然看到面前的四个人都一脸的不在乎,李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帮没干劲的小鬼。 “芯片大小的容量,干吗要我们出动一艘战舰去护送,有那个必要吗?”女人总是心细,虽然夏玉华现在只是女人预备役。“而且为什么目的地是天柱,生产线建在太空了?” “其实大魔的装配线已经在国内建成了。不过其他两个势力已经听到了风声,为了转移注意力所以搞出了这次声势浩大的护送。另外天柱附近局势不稳,上面未必没有实战检验的意思。”李剑举起了手边的密码箱。“这里面的其实是各部件生产数据。毕竟宇宙空间里生产条件优于大气层内,所以在宇宙内生产部件在地面上组装。” “明白了,那么我可以开我的新型机去了?”我说的新型机不是大魔,整个基地内只有两台试验机,虽然整备班加班加点将一些气垫式喷射引擎装在了原有的机动战士上,不过稼接的毕竟没有原装货好。 自从上次借助这个世界的知识还原了大魔后,我的改装之魂雄雄燃烧,拉过一台远程射击式铁人,改装成了很黄很暴力的YMS-16M扎美尔。 矮胖的身材水桶腰,前伸的胸部与脑袋看起来跟长鼻式是近亲,两条大粗腿不是用来走的,是用来撑的。680mm加农炮因为十分笨重所以换成了电磁炮,因为是利用电磁力来给弹丸加速所以不需要太粗的口径。8管火箭弹保留,屁股后边的大尾巴存放着备用弹药。 原本最弱的近身格斗因为有了震动刃得到了提高,而且手部可以换装机枪。这次听说有任务,迫不及待的想开出去试试。 “你确定不开大魔?”毕竟我是设计者与一号战士,开大魔当之无愧。但我有自己的想法:大魔只有两台,配给精锐驾驶员是应该的,而扎梅尔是特性还有不足需要我这个设计者在战场上摸索,所以退位让贤是正确的,所以最终我还是坚持驾驶扎梅尔。 ISC部队机动战舰“天蝎”号,是ISC自主开发的泛用型多功能战舰。鉴于本部队的特殊性,强化了机动能力与战场生存能力;搭载8台机动战士,拥有三条弹射通道与应急舱门可以迅速的将机动战士部队投入战场;作为人革联独有的骄傲活跃在世人目光外的战场上,此次任务就是我们的运输工具。 预定路线是先进入太平洋,然后转向天柱,大部分航线都处于公海――为了让暗中垂涎的敌人露出爪牙。 坐在天蝎的甲板上,迎着咸湿的海风看波澜壮阔碧海潮生。海鸥不怕人,居然落在身边的栏杆上,大胆的打量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我一寸寸地打量着它洁白的羽毛,渐渐地心神沉了下去,闭上眼睛嘴里吟着听不清的歌。越是这种安静的环境,心神越容易沉静下来,并不是空明到不着于物而是全神贯注反而不会胡思乱想,唯诚唯真唯一,不动不惑不移! “你果然在这里!”夏玉华打断了我的专注,斜倚着舱门,面露微笑。 “你怎么知道的?我来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我睁开眼睛,刚才的状态也算是修行,心静下来是难得的体验,尤其是在高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不过面对她的脸庞,那种温柔开朗的笑容会让你怒火顿消,任谁都发不出脾气来。 “忘了我的能力了吗?”抬手拢了拢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少女平静地说。 “风语者。。。。。。”夏玉华的能力我只是听说,资料上的解释是夏玉华对风的震动敏感得远超常人,只要是作用范围内任何声音的震动都会被捕捉、选择、还原和放大,也就是说在她的探测范围内任何声音都逃不过她的耳朵,比什么侦听设备都好用。不去做间谍,真是屈才了! “啊。超能力这种东西,还真是神奇呢。我只是喜欢风的触摸而已,没想到居然觉醒了能力。最初的时候,嘈杂的声音真是让我痛不欲生呢。”即使是微笑,我也听得出她话里苦涩与不堪回首。 “你应该庆幸自己的能力不是’心语者’,否则那些在心灵阴影里横溢的污泥会将你自我毁灭。”许多能够读心的能力者最终不是精神分裂就是偏执到想要灭绝人类,这些在ISC内部档案上是有记录的――哀悼的黑皮书――记录能力者的不幸的档案。 “听你这么说,我确实是很幸运的。”那份档案夏玉华自然也有看过,里面记录之详尽分析之周全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啊对了,我来找你其实是想。。。。。。。” “呜~~~~”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夏玉华的话,彼此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相同的含义:终于来了。 从战舰踏上海洋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精神其实都紧绷了起来。之前临近朝鲜半岛还不怎样,毕竟是人革联的领土,但是靠近日本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开始在日本驻军,为了进一步的监视中国,关岛的战略意义一直是有增无减。三巨头成立之后,日本成为联合与人革联的缓冲带。缓冲带的目的是以空间换时间,赢得己方兵力调配的时间,在此有两种方法:一是在广袤的土地上不布置兵力;另一种是布置部分兵力,不求歼敌多少,只是为了延迟敌方的进攻步伐的绊脚石。日本,无疑是后一种。 也许联合不会明目张胆的重兵拦截,但是派出精干小队将船击沉还是做得出的。只要不留下明显的把柄,大可以事后赖到恐怖分子的头上。这种勾当即使是联合的前身做起来也是驾轻就熟! 格纳库内,我抓着头盔从整备台的二层上直接进入驾驶室,充外面的整备人员坚起大拇指然后关上了舱门。仪表随着启动键的按下开始变幻,四周的屏幕开始工作,将外部的情况反馈了进来。我没有用那种很先进的全周天座舱,不是人革联没有,而是身体处于那种除了座椅就是外景的情况下总给我一种自己不是在驾驶机动战士的错觉,再说我也看不到后面。 我用的是SEED世界中那种个人影院式屏幕:一主二副三面屏幕,正前方主屏幕两侧是梯形的副屏幕。哺乳类的眼睛只能看到前方的120度视野,所以三面屏幕只是比这个角度略大。再加上雷达预警,即使是被敌人咬住尾巴也不要紧。 在机师们做出手势后,整备班迅速将机动战士的固定栓解除并把维修桥移开。奥拉丁与米哈依驾驶大魔,而夏玉华则驾驶的是联合目前的主力机种:AEU暴行式,也算是四机编队中唯一可以飞行的机动战士,不过外形是改地面目全非了。 敌人从日本的方向袭来,数目9,分为三个编队呈半月形包了过来,机体的雷达清晰的将对手情况显示了出来。热纹比对证明对方是联合的实战式,这种机动战士比旗帜式更早装备联合的军队,虽然旗帜式已经开始正式列装联合部队,但从未听说实战式有被销售到第三世界国家。 “哪,连遮羞布都不要了,就这么直接地冲上来啊。”李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抱怨,虽然目标不领情。“晴空小队,迎击目标。第二小队待机。”奥拉丁他们接连飞出战舰,而我却停在了舱门口。远程狙击型信奉的是“距离产生美”。 扎梅尔胸部以上的布局是用长鼻式,因为电磁炮与火箭弹在肩膀上排满了,放不下脑袋,所以只好如此。为了增强狙击效果,电磁炮上加装了特制装备“鹰眼”火控系统,可以毙敌视野之外。扎梅尔被制造出来就是为了与天人的力天使别苗头,记得洛克昂可以从地面上射击大气层边缘的目标,虽然扎梅尔远程狙击模式还做不到如此强大,但依然是目前最强的狙击型机动战士,而且我也想到了弥补的办法。 驾驶室座椅后伸出狙击模式下专用的瞄准仪,同时机动战士头部也打开了一个缺口,露出不同于平常的青色的眼睛。进入搜索半径的敌机已经出现在了眼前,机载电脑自动将对方套在了中间,然后,扣动扳机。 “我先开张喽。”内部通讯频道中,我如此说道。 “嗡”,一团被电弧包裹的弹丸奔向目标,上一秒还在疑惑为何没有看到敌人却提示被锁定的敌机师在下一秒被整个拦腰截断,然后爆成一团膨胀的烟火。 “散开!”敌人的指挥官立刻命令。 敌机编队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分散然后不停机动飞行靠近,对方标准的动作更让人确定了他们的来历,那军人的痕迹是怎么也遮盖不了的。 “没用的。”我嘴里如此的嘟囔着,开始对敌人一个个点名。“决定机动战士胜负的是身材!扎梅尔的身材比你们好太多了!” 第二十章 生命之花在此绽放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九台机动战士,被我狙击掉了二台。凡是被电磁炮命中的机体,机师凄惨得连全尸都留不下。生命是顽强的,人可以为了自己的信念爆发出媲美太阳的光芒,百折不挠;生命也是脆弱的,会因为不可预测的意外或疾病让人生的旅途提前中止。。。。。。嘛,陷入奇怪的状态了,我露出无奈的笑。从以前开始,我就喜欢面对某些在意的事情走神,好听地说,这是多愁善感,难听地说,是精神恍惚。战场上,走神可是会死的。 “哪,晴空,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副屏幕上出现夏玉华的视频通讯,谢天谢地,这个时候说说话倒是不错的治疗办法。“我看过你的资料了,所谓的‘投影’到底是什么?从程度上说,实在是超能力中的超能力。”悦耳的声音透露出疑惑的内涵,配合着它的主人那微皱的眉头,让人感叹真是秀外慧中的女孩。 “唔,我的个人资料上怎么说的?那个资料我没看过,帮我说下。”我一边玩点射一边交谈,工作休闲两不误。 “‘使不存在的东西存在’,只有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解释。”好一会儿,屏幕上的夏玉华才说出了答案,一副对资料的粗陋十分不满的神情。 “哈哈,那个是有缘故的。”这个解释让我想起了当初在太极门内的事情。“当初在门内,为了检查身体各项能力,需要在专门的仪器上进行,当时主持的一位研究员把数据簿搞丢了,你也知道,专注于科研的他们在生活细节上总是不能自理。结果整个实验室的人员鸡飞狗跳四处翻找,我实在看不过眼,递给了他一本,结果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奥拉丁突然好奇地插了进来,米哈依也是一样。自从上次我把他扔到雪地上后,奥拉丁对我一直横眉冷对,虽然敌视还算不上。至于米哈依,平时为人木讷,多看多听少做少说是他的真实写照,至今我们也没有多少交谈。 “每个研究员都有专属的触摸屏式数据簿,枪有枪号,数据簿也有专门的编号,对应使用它的研究员,另外还有密码、指纹、视网膜等保护程序,所以当那位邋遢的大叔打开了自己数据簿后对我一通埋怨,说我不该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中开玩笑。实验结束后,之前一位离开去外面找的大姐又拿了一本数据簿进来。然后,冷场了。 无论是编号,保存在内部的各种数据,还是设定好的密码、指纹都完全一样,甚至是连外壳上的凌乱地刮痕都一样,不是以假乱真,而是真真正正的存在另一个。这就是投影,使不存在的东西存在。”我扣下板机再下一机后,继续说道。“我的投影,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元素重组,以上次举例,我只是将奥拉丁驾驶的大魔从元素层面上分解再重新组合,因为近在咫尺所以显得轻而易举,强弱主要取决于被重组的元素的远近。如果让我将地球另一面的元素投影过来,我是做不到的。另外,仅限于东西,而且越复杂的东西需要的时间越长,支付的能量越多。” “不算是无中生有吗。。。。。。”米哈依出人意料的低声说道。 “不是,那句评语只是从概念上来说,真正的‘让不存在的东西存在’已经不是人的能力范畴了,而且对于不能理解的东西无法投影。” “怎么叫不能理解?又要怎样理解呢?” “比如说现在联合已经出厂的旗帜式机动战士,对它的了解只是存在于概念上却没有见过实体,所以是无法投影的。但如果‘理解’也就是用手去触摸它之后,就可以了。”我尽可能简短地解释,因为敌人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四对六,虽然数量上不占优势,但是机动战士之间的战斗靠的不是数量。 曾经有人说:所有成就伟业的英雄总是有着常人不可比拟的幸运。没数量什么事。说得直白一点,机动战士之间的战斗,先拼人品,再比背后灵,然后是幸运值,之后才是技术与经验。君不闻基神、兰少一骑当千扭转战争走向,屁股一坐在驾驶椅上就有我无敌、目无余子! 扎梅尔一加力,落到了海面上。气垫式引擎的优势就是平面的都畅通无阻,无论是沼泽、沙漠、丘陵甚至是水面。实战式是人机两形变化的机动战士,唯独地面战不出彩。所以联合才选择了在海面上拦截。首先可以借助沿途的基地布置,第二人革联没有应付海面战斗用的机体。唯一能飞的高机动式铁人偏偏飞不快,真要冲上来只能当靶子,潜水型的水蚤式移动不如空中灵便。唯一可虑的只有战舰的防卫火力,只要在人革联增援部队赶到前将其击沉,剩下的就是水鬼部队的任务了。没人会去傻到挑战陆战之王的地位,扬长避短才是正确的。 但他们遇到的偏偏是大魔,UC纪里的开拓者,没有什么水面是它不能去的。理念上双脚不沾地的大魔可以在岩浆上行进,所以当六台实战式看到凌波虚渡的大魔时,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同时击沉天蝎将数据夺走的信念也是更加坚定。 实战式毕竟占着空中的优势,完全可以忽左忽右的玩游击战术,而大魔只能海面上来回奔波。不过相比于实战式只有一杆线性步枪远程武器,大魔的火箭弹,追踪飞弹与手部机枪明显更丰富。 能够参加此次任务的战士,敌我双方都是精英,以三台实战式纠缠住奥拉丁他们,剩下的三台迅速向天蝎战舰逼近,然后,扎梅尔挡在了他们前进的方向上。肩膀上那粗长的炮管明显就是刚才狙击同僚的幕后黑手,而且远程型在近战方面实力不足,三台实战式顶着战舰的炮火迅速包抄了上来。 真麻烦!黄胖子最适合玩阴手,如果暴露到台面上就是人人喊打的结果。我一边操纵扎梅尔左躲右闪,一边用手部的机枪还击。幸亏出来时要了这个,不然还不是只能躲不能还手。肩上的电磁炮是伸缩式炮管,采用不完全伸展模式的话射程会缩短,当然初速也降低了。 肩膀一抖,不,其实是炮管上扬。两条平行的导轨立即在电流的刺激下电光闪烁,“嗡”的一声毫无征兆的喷射弹丸。如此出奇不异的攻击似乎收效甚微,只是将一台实战式装着旋转防御棍的左臂整个摧毁。驾驶室内的机师还来不及诉说自己的得意,转眼就发现雷达上代表友机的绿色标志消失了一个。刚才的一炮,居然越过了他击毁了背后的战友。 24世纪的机动战士装备的机载雷达已经可以对高热源物体来袭进行预警,不止是飞弹,只要能量达到感应标准都会被反映出来。电磁炮的弹丸在极速前进时因不可避免地摩擦产生高热,我无法确实会不会被对方的雷达预警,所以采用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虽然表面上是炮击正面的机动战士,其实选取的角度恰好是敌我三机三点一线。当面前的实战式挡住后方敌人的一瞬间,就是开炮的时机。 不过,原本计划是将两机“串烧”的。可惜正面之敌关键时刻一个风骚的甩肩,结果只打掉一只胳膊。不过他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怒不可遏的实战式机师自认为受到了愚弄,另外对于自己成为杀害战友的帮凶由衷的无法接受,居然不顾指挥拔出振动刃冲了上来。打定主意是要玩肉搏,扎梅尔右手的机枪无法对它在空中的灵活造成威胁。而且那台黄色的机体果然惊慌失措的左躲右闪拼命想拉开距离,这更加让他书童,手刃仇人的机会就在眼前,理智被沸腾的鲜血糊住了。 距离越来越近,如果是高达,这个时候应该两眼发光一招将敌人腰斩才是正经,可惜他只是一抓一把的炮灰实战式,自然享受不了高达的福利,从扎梅尔的裆部。。。。。。好吧,和谐起见,是腰部以下向前的突起突然裂开,一只有着三只指爪的勾索暴射而出,将错愕的实战式抓个正着。这只勾索利用的是电磁铁原理,一旦被抓住,爪上立即产生强大的磁力让对方无法摆脱,然后回拉。当然不指望能拉到地上,毕竟振动刃是大路货。不过只要能限制它的活动范围就可以了。 “彭”,肩膀上的四管火箭齐射将实战式爆成一团火球。四对四,扯平了。 人数一少,我也悠闲了起来,可以优哉游哉地打量敌人,不打量不要紧,居然让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正在对我包围的一台实战式,手部装备是反装的。普通人是左盾右枪,而他是左枪右盾。。。。。。我运气不会这么好吧?碰上了那只战鬼。。。。。。 第二十一章 闹剧式的单挑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路非遥提问专区:话说激光是以光速移动的吧,光一射出绝对躲不过去对吧,那为啥动画里的机动战士与战舰似乎是在开枪或开炮后才躲避,依然能躲得掉呢?) “应该试一下才是,虽然天人没出现就先把‘他’杀掉有点太对不住联合,不过,作为陪衬的“旧势力”少了你地球也是照样转,所以就看你运气如何了。”我扔掉机枪,从屁股后面抓出一柄实体剑,剑锋下指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弧。“人革联ISC特殊战术部队少尉雷晴空向你挑战,敢应否?” 此话一出,众皆愕然。联合是吃惊居然有人在占了上风的情况下要求单挑;而知道我的人则是颇有些幸灾乐祸,李剑曾给我下过一个评语:长着一幅与道貌岸然的脸不相衬的蔫儿坏心肠,如果你被言语打动,说明身已坠入苦海。我向来是信奉阳谋至上,这次光明正大的挑战,肯定在吐坏水儿了。 “UNION本土防卫机动战士部队少尉,格拉汉姆·艾卡,接受你的挑战。赌上战士的名誉在此一决胜负。”要不怎么说王牌也是普通人呢,虽然格拉汉姆驾驶技术一流,但是正因如此在其他方面明显发育不完全。他这一搭话,给了人革联事后找茬的把柄,无论任务成与不成。 其他实战式机师的脸都绿了,回去后少不了一顿训!什么年终奖金、休假、升职都泡汤了。 扎梅尔与实战式都换上了格斗武器,相对冲过去,短兵相接发出尖锐的金属碰撞声,一时间火花四溅。两臂的力量通过刀刃互相倾轧、抖动,然后分开,再一次撞击。生命由刀锋的颤动来诠释,用敌人的鲜血做注脚,在生与死的间隙里努力挣扎,在杀与被杀的囚笼里讴歌生命的可贵。这就是军人! 论身体的灵活性,扎梅尔不如实战式,作为可变式机动战士,扎梅尔的骨架是按照空战标准进行特别制造,纤细的身体拥有更少的空气阻力,采用了薄装甲得到了较轻的自重,鬼魅般的动作是联合系机动战士的特色,即使是缠斗也不吃亏。 我一剑捅向实战式的胸膛,格拉汉姆是个左撇子,所以两台机动战士的武器是在同一侧的。这种差异让我所觉得不适应,虽然问题不严重。面对我的直击,格拉汉姆并未选择格挡,而是用右手抓住我的左手,推进器小出力,借助回旋的力道于我的左侧甩向后方,他的左手伸直划出一个弧扎向我的后背。 “喂,太狠了吧。”说时迟那时快,我将右肩的电磁炮抬起,正好被超振动离子刃扎个正着,噼哩叭啦电火花乱闪,真危险啊!用脚猛踩踏板,扎梅尔转身滑开,同时实战式也贴近海面拉开距离。第一个回合,我吃了点亏。 也许是看出接近战对于自己有利,格拉汉姆再一次粘了上来。趁着刀剑互击的空档,用右手的旋转棍插向扎梅尔的独眼。与普通的机动战士不同,扎梅尔的脑袋是不能转动或摆动的。不过这么近的距离可不是一个好选择,剩下的四枚火箭弹一瞬间全部射出,同时引擎动力全开,全速后退。 “轰。。。。。。。”机动战士用的导弹都是设定为在到达有效半径立即引爆的模式,并不需要撞击引爆。这种距离可以说是出膛就爆,类似于同归于近的做法对我有利,因为我有盾牌,皮也厚。反观实战式,只有一只旋转式防御棍。当格拉汉姆从烟尘中脱出时,整个的右臂斑驳破烂,几近失能之际了。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左手盾牌支离破碎,火箭发射台只剩下一个基座,还是印象派的。还好,脑袋保住了,右手完好。第二回合,大家都不好过。 “哈哈哈。。。。。。”公共频道里传出格拉汉姆的大笑。“真是乱来的战法,不过挺对我的胃口的。” 这次换我先进攻,虽然格拉汉姆拉高机体就会让我无计可施,但我不觉得他会用这种赖皮的做法,当然换了我就相反了。果然格拉汉姆这不犹豫的冲了过来,很好,距离够了。按下右手边的按键,位于机动战士双腿上的烟雾弹突然射出,因为远距离射击型通常不善于近战,所以一般都会在机体装上各种小道具,烟雾是较常用的一种。对此格拉汉姆不惊讶,但我不喜欢按常理出牌,所以他注定要吃亏。 格拉汉姆做出防守姿势,凝视着扎梅尔希望看出我将使用什么诡计,但他不知道,这正是我需要的。 “嘭嘭嘭。”三枚“烟雾弹”突然爆出刺眼的强光。一时间机动战士的整个屏幕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格拉汉姆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但我没有。我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第三只眼睛——心眼。即使阖上眼皮,世间的万事万物依然反映在我的心里,一举一动无所遗漏。 时机一闪即逝,我毫不犹豫地举剑横斩,可惜格拉汉姆在危机关头向左横移并拔高,只切断了一条腿。变成独腿巨人的实战式平衡性大大受损,但失去了最初的急切,静下心来的格拉汉姆反而将自己的操纵技术发挥出了超水平,是以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与扎梅尔拼了个旗鼓相当。虽然不想承认,但对方的技术确实高我一筹。不过战场上一个人的能力无法扭转颓势。 军人不是战士,团队的配合与全面的发展才是军队的目的。我也许不是一个好军人,但是格拉汉姆在某一个方面做的比我更差。在又一次的分开后,我没有再次冲上去,而是挥手止住了格拉汉姆:“你已经输了。” “你说什么?”公共频道内传出王牌的疑惑。 我指着他身后自己的队友说:“强有力的战友是自己能在战场活的更长久的保障。军人不是战士,一枝独秀不如齐头并进,这,你明白吗?” 在我与格拉汉姆纠缠的时候,奥拉丁他们已经不但解决了自己的对手,还俘虏了一台实战式。两只大魔的风舞之楔将实战式的两臂抓个正着。而夏玉华则盘旋在周围准备随时制止对方的异动。 “约舒亚?怎么会。。。。。。”格拉汉姆惊讶地说出了被俘虏的队友的名字。“切。”对方只是在专用频道内抱怨了一声,一句话也不说。 “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格拉汉姆!”我将手中的剑放低,摆出了一个和平的姿态。“我承认你们的参谋采取了正确的计划——夺取人革联新型机动战士数据,而且也特地选择了最合适的战场——海面。至今人革联依然没有可以与联合争夺抽空权的机动战士,但可惜的是,你们挑错了对手!” “。。。。。。你说得不错!”格拉汉姆的话音里透露着些许无奈,但片刻之后便消失无踪。“但让我抛下队友夹着尾巴逃走可做不到!如果抓住你的话,足以将约舒亚换回来。” “还是算了。”今天的活动量已经超标了,我向来是信奉能偷懒绝不表现的。“我将你的队友放了,然后大家各走各的路,怎样?” “为什么这么做?” 疑惑的不止是格拉汉姆,包括晴空小队其他人在内,连李剑都通过内部频道下命令让我不要“突发奇想”了。不过我直接把他的声音掐了,留个耳根清净。“怎么说呢,如果再纠缠下去,只怕连你自己也难逃败亡的下场。难得大家和得来,虽然将来难免要在战场上相遇不过至少现在还不是分生死的时候,而且,这次我的机体不足挑战你,我不想彼此的战斗留有遗憾,所以,下次见!”说完,我示意奥拉丁他们放开俘虏。 “。。。。。。感激不尽!”格拉汉姆居然将机动战士的后背暴露给了我,坦白地讲,当时真想在他的驾驶舱上开个洞,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了他,未来的世界必定会逊色不少,下次,我会用我最好的伙伴将你击坠在天空! “我还会回来的!”消失在天际的格拉汉姆,给我留下了灰太狼的成名句,让我囧得不行。 第二十二章 又进了一步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路非遥在上一章提了个问题,结果书评区好生热闹。我想再问一个问题:UC纪里,介绍高达时经常都会提到“半固定框架”,这个是什么东西?是机动战士的骨架?希望有知道的读者能具体解答一下。) 直到天蝎号抵达天柱,格拉汉姆也没有实现他那还会回来的承诺,让我好生不满。其实这是冤枉他了,格拉汉姆其实一回到关岛的基地(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就准备换台机体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他打算只要在战场上将我击败然后留我一条命,这样刚才欠的人情就算还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基地的指挥官听说了格拉汉姆在战场上互通名姓玩单挑后气得脸都绿了。 人类社会的规则就是如此,有些事可以说但不能做,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虽然联合出动机动战士部队拦截人革联的战舰是事实,但只要没有明显的把柄大家就可以在新闻发布会上扯皮。暗地里只要花点钱,自然有大把的恐怖组织愿意公开宣布“承担一切责任”。事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坏就坏在格拉汉姆一根筋,居然报了自己的名字,他可是王牌,要查他太容易了。幸亏人革联的那个机师似乎也是一根筋,居然把约舒亚放了,没有确凿的证据,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一想到自己“前途无亮”,指挥官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发狠,将格拉汉姆扔到了小黑屋(禁闭)。 无独有偶,我也被扔到小黑屋里蹲着。战场上“私通敌人”的大帽子扣下来,为了明证典刑,关禁闭已是轻的了。 整个房间走个来回用不了十步,墙角还安着便盆让室内面积更加狭小。门一关上黑暗就迫不及待的从旮旯里跑出来迅速地填满整个空间,这才是关禁闭的精髓所在,黑到不见五指的环境压抑着神经,人生中曾经遗忘过的种种会从灵魂深处滋生、变异。在这种环境下,想象力越丰富,情况越糟糕,曾经有过受刑者精神失常的先例。所以这种看似不痛不痒的刑罚才会在军法里“万古长青”。 不过对我这种精神力特长者没用。即使闭上肉眼,我也可以用精神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变化,而且更全面直观。因为眼睛看到的是平面,而心看到的立体。我完全可以神游物外。 天蝎号居住区,我的个人房间内,原本应该关闭的电脑居然无人自启。进入到桌面后键盘与鼠标也在各司其职的工作着。话说如果有人坐在电脑前这幅画面也许不离奇,但关键是没有人。是鬼呢,是鬼呢,还是鬼呢? 都不是,只不过是我用念力在玩电脑而已。一个人枯坐在禁闭室内太无聊了,所以出来找点乐子。与格拉汉姆的一战,让我体会到了丧失制空权的无奈与痛苦。完全是被人压着打。虽然比速度大魔也只是稍逊一筹,但是实战式可以变身为MA形态获得较小的空气阻力,如果对方打定主意采取“打带跑”的游击战术,被局限于海面的大魔只能被动应付,无法夺回主动。果然是“没有制空权,一切都白谈。” 记忆中的空战式机动战士并不多,当初看动画的时候先看的SEED,后来虽然也接触过UC,但因为不满于画面质量未曾过多接触。惨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动画也是啊。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刷的一声打开,夏玉华出现在门口。眼睛一扫就看到了开着的电脑。 夏玉华的嘴角一翘,露出一个百花失色的笑容:“你果然在这里。”却不是嘴说,而是用精神波来传递心里的意思。果然不出片刻,便收到一束颇为无奈的精神波:“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你别忘了,ISC的人员都是精神力特长者,差别只在于程度罢了。虽然你做得很隐秘,但想瞒过我们四个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最为敏感的我。”夏玉华堂而皇之的坐到电脑桌前,开始浏览我忙碌的成果。 “这么说,李剑老头子也知道了?”虽然没想过能瞒多久,但这么快就被发现未免太打击我穿越者的自尊了。 “当然!你又没出禁闭室,所以听之任之了。”纤纤素手灵活的操控着鼠标,点击着一页页的文件。“这是。。。。。。”夏玉华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显示器上的正是我正在设计的空战型机动战士――西古。 说是西古应该不对吧,应该是披着西古皮的实战式更确切一些。毕竟从骨架到传动系统乃至内部的各种装置我都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它的外貌与大致的数据,这根本不足以做参考。我得把它里面的东西用这个世界的产物填充上,最终能不能成功就听天由命了。 骨架用的是实战式,内置的各种装置用得都是这个世界的土产。另外背部的双翼形的推进器被我改成坚列双连装大功率推进器,获得了更大的动力与速度,增加了更多的姿势制御喷嘴。 这个世界的引擎推力矢量技术有了跨越式的进步,一部引擎可以完成转弯甚至倒退的全部工作,增加引擎数量只是单纯为获得更高出力而已。西古的传统武器:格斗剑、机关枪与盾牌内藏加特林炮这个是不能少的。不过机关枪还是用线性枪比较好,这个东西可以在步枪与机关枪之间切换,有优势啊。另外头部加装了火神炮,这玩意虽然威力不足,但可以应付追踪飞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嗯,似乎很值得期待呢。”夏玉华的美目光华流转,似乎对我的嫁接型西古很满意,然后翻了下一页。“这。。。。。。这是什么?”一边说着,手里鼠标不停的移动着。 “那个,不要当真,这个东西我连理论都没完善。。。。。”我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个东西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将空想具现可不是轻松的事,虽然我是挺想它实现的,但是我高中物理不好,对这个东西也只是事后用百度搜了一点资料。 “依靠能量消耗来抵消动能冲击。。。。。。如果有这个东西的话,完全可以替代现在通用的E碳钢装甲,而且这种方式对我们人革联来说是具有革命性意义的,你难道不明白吗?”夏玉华最后站了起来,难以掩饰激动地大声的说着。不过,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只能被视为是在自言自语发神经了。 “推广我也想啊,可是你也看到上面的介绍了,实在是太耗能量了,如果用现在各国通用的引擎,这个东西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而失去了能量,它根本不比纸壳强多少。”话说到这里应该有不少人猜到是什么东西了――PS相转移装甲,SEED里高达们用以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本钱,虽然在战争后期大家都用光束武器了,但是弹片横飞的状况下还是装着比较保险。 “。。。。。。你不行未必别人不行,总部的地下研究所里可是寄居着许多各方面的天才,如果把这个传回去的话,也许可以。”淡然自若的神情重新回到了夏玉华的脸上。“不过这个事情还是要跟李剑打个召唤的好。” “怎么?” “我们只是战士,偶尔参与一些实验而已,作为指挥的李剑才是沟通的桥梁。”夏玉华将文件下载到自己的存储器里,准备带走。“我去找李剑谈谈。”话前半段还在屋内,后半句的余音已经被房门阻隔在外了。虽然我能体会她的激动,但是未免太急切了些。不过她的话倒是反倒让我有些在意,基地下面的家伙才是真正的主脑,而我们只是“被豢养的猎犬”吗。。。。。。切,真让人不爽。不过算了,我没有什么野心,只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好。只要,不来惹我就好。 不知道夏玉华跟李剑是怎么说的,不过在天蝎号抵达天柱下的驻军基地后,我被放了出来。“话说,原以为会做到地球毁灭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刑满释放了?”看来之前的资料起效果了呢。 “祈祷你的好运不要太快用完吧,再这样任意妄为下去,你早晚会死在自己人手里。”李剑已经跟地下的机关研究过了,PS相转移装甲如若研制成功将是压倒性的,只要想象一下在敌人的枪炮前屹立不倒的人革联机动战士那副景象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无论是人革联还是联合、欧盟或者其他什么人。至于缺点,那根本就是瑕不掩瑜。解决的办法永远比问题多,不是吗。 第二十三章 意外的重逢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再来提问一个:为什么机动战士会那么高,接近二十米了,这还不算那些巨型机。我记得《叛逆的鲁鲁修》里的人形自在战斗装甲骑除了那台高文没有超过6米呀,而且第二季中的那些机体从地上打到天上,还有光束兵器,比MS也不差,虽然有驾驶舱移到背后的原因,但连MS身高的零头都不到是不是差太多了。《全金属狂潮》的强袭机兵AS也不过8米高。) 人革联的天柱建筑在东南亚的岛屿上,底部就是“天柱交通社”,负责升降梯的调度。以天柱为中心,形成了辐射整个人革联的金融网络。并与大洋彼岸的联合的轨道升降梯遥相响应。 从驻军基地坐专车护送存放数据的密码箱到此处,然后然后搭乘升降梯到达太空中的指挥部。不过离开地面后就没我们什么事了,由人革联宇宙军接手。任务到此也算是终于告一段落了。李剑的脸上也露出轻松的神情,感染了所有的人。历史上不是没有恐怖组织在轨道升降梯展开恐怖袭击,毕竟那个巨大的建筑在保护上会让任何政府都身感无力。但自从第一吃螃蟹的恐怖组织被三大超级大国联手围剿,于全世界公开判刑:“死的是人类公敌,活的终生劳改”后,再没有哪个恐怖组织会脑残到打歪主意了。所以,当李剑看到我离开护送的队伍独自一个人参观天柱后,也只是皱了皱眉便听之任之了。 从进入这个大庭,我就开始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出现一样。这种感觉很复杂,不是不安,也不是排斥,即像是期待又不甘。可是遍查全身也没发现异常,无法可想下我只好自己四处游荡,寻找让自己在意的地方。 如果不是窗户外高耸入云的天柱,也许这里会让人误会成一个车站吧。我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布置,一边在心里将整个地域描绘出来。每到一处地方都要掌握地势,这是雷老头教我的。周围都是等待的人流,等待班次的,等待客车、出租车的,也有送人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不一而足。当然,还有活泼好动的小孩子。这不,面前就有一个。 得体的小衣将小女孩的身体完美的包裹住,粉雕玉琢的小脸挂着娇俏的笑容,大大的眼睛波光流转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长长的睫毛不甘寂寞地随着眼皮摆动,纤细的手臂因为身体地奔跑而缀在身体后面。。。。。。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现在的美人胚子,未来的红颜祸水。 不过我居然会对这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产生亲切感。。。。。。拜托,难道我隐藏的属性是怪蜀黍、萝莉控?难怪在FATE的世界里面对美缀、阿尔托丽雅、远坂凛、间桐樱、梅杜莎一众美女都能“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原来我真正的喜好是粉嫩的**。不对啊,伊莉娅也很粉嫩,而且还是银发呢,为啥我没想法。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在座椅之间奔跑的小姑娘突然被绊了一下,整个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地下摔去。目睹这一切的我心里产生了出手的冲动,不是因为爱护与不忍,而是其他的原因。。。。。。身体比头脑先反应,在我还没搞清楚之前,整个人已经冲了过去,用手臂将她整个的挽住。 “如果不小心伤到脸的话,就太糟蹋你父母的恩赐了。”我将小姑娘放到地下,不无调侃的说道。 “。。。。。。”也许是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小姑娘只是愣愣地看着我的脸不说一句话。 “唉?难道是哑巴?这也难怪,神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给了你别人梦寐以求的容貌自然会剥夺你其他方面的。。。。。。”我正要滔滔不绝地大放厥词,小姑娘的嘴立刻如同机关枪一样反击了。 “你才是哑巴,你们全家都哑巴!”气鼓鼓的嘟着嘴,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依然也很可爱。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丽质吧,不过是不是外秀内慧就值得商酌。 我一把捏住她的小脸用力的向外拉,“呀,小家伙伶牙利齿嘛,来再说一句给我听听。”如果有镜子,我也许会发现现在脸上的表情真的很邪恶。 “&*#¥%#%&#”嘴角漏风的小姑娘果然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我。。。。。。乐极生悲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小姑娘一歪脑袋咔嚓一口咬了过来,樱桃小口虽然占不了多大地方,可包住根手指还是做得到的。一阵钻心的疼痛,这么说就夸张了,疼是疼点,不过我皮糙肉厚,小口径的子弹都能当雨点扛,根本不惧这点伤害。 “没想到啊,身体满轻的吗。”我手臂上提,小姑娘依然不依不挠的死咬着不放,结果双脚离地了。可即使是双脚虚浮,吓得松开嘴巴,依然用手紧抓着我的手臂下放。不知为何,我会对这个第一次见的黄毛丫头亲切的捉弄,这在平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小孩子是最麻烦的啦,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一向是能躲就躲。 “。。。。。。大哥哥好厉害。”被我重新放回地面的她有些吃惊又有些开心的说道。“跟爸爸一样厉害。” “怎么说呢?”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上升到跟自己的父亲相提并论的程度,真是太抬举我了。 “因为爸爸也能用一只手我举起来啊。”小姑娘的眼睛里闪着光芒开心地炫耀着。 真是出人意料又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也只能微笑着接受她的赞扬了。“你父亲也在这里吗,一个人四处乱跑,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你家大人也太松懈了吧,万一遇到人贩子怎么办?虽说我也不确定这个时代是不是还存在这种人口输出方式。 “留美,要走了哦。”身后不远处传来呼唤的女声,似乎是这个叫留美的小姑娘的亲人。留美。。。。。。哈哈不会那么巧的,女孩的名字里有个“美”字,根本就很平常,以人革联的人口基数,重名的可能性何其高也! “妈妈!这里,这里,我发现了一个跟爸爸一样厉害的大哥哥。”小留美向我身后的母亲一边招手,一边抓着我的手,似乎是怕我这个“厉害的家伙”突然跑掉一样。 我任由她抓着我的手指,微笑的转过身去想跟留美的母亲打个招呼,顺便提醒她不要让自己的女儿这么随意的好。虽然看起来小留美已经有了十岁,但好奇的心性依然占据意识的大半,偏偏对危险没什么经验,很容易受伤。同时我也确信面前的小姑娘不会是那个“王留美”,只要一回忆她那心机深沉的眼睛,再对比眼前小留美的纯净,实在很难重合成一个人。 “。。。。。。”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那张脸,原本以为这一世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事隔十几年后再一次出现在面前,我的,母亲! 同样,留美的母亲的看到我脸的第一眼便情难自抑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她怕会把心声喊出来,脸上浮现出惊讶、惊喜的表情,还有害怕。我与她互相的打量对方,与我努力伪装出的淡然不同,她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我的每一寸都收入眼中,热烈而不掩饰。 “果然,这么看的话,大哥哥跟爸爸你长得真像,对吧?”留美毫无机心的话语,恰好正中事情的核心。 不远处被四名黑西装保镖拱卫并肩站立的中年夫妇,正是我此世的父母,也是这幅身体的创造者。如果。。。。。。事情真的有这么简洁就好了。彼此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不可否认,夜深人静时在我的心里不止千百回的梦想过可以与自己的父母相认,即使嘴里再倔强,我的心依然有软弱的地方。我曾幻想过见到他们时会说些什么话,是责问还是欣喜。。。。。。但当真的见面时,千言万语却纠结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这一刻时间仿佛也静止,所有的嘈杂全都消失在耳边,另一个天地似乎只有对视的我们,连留美也被气氛感染,不停在我与自己的父母之间打量。 时间静止只不过是错觉,世界依然按照自己的规律不差分毫的运转。在被我疏忽的另一边。李剑正与前来交接的宇宙部队接触。在经过了确认手续后,李剑将用手铐铐在手腕上的密码解下,交到面前身空草绿色军装的中尉手里,看着他将手铐铐在自己的手腕上。(我诅咒高达00的作者,将人革联的军帽搞的那么恶俗。) 凭心而论,李剑并不喜欢这种手铐式的保护方式,它的作用仅限于不会因为押送者一时松手让箱子失去掌控,毕竟那根铁链挡不住手枪射出的子弹。 李剑说道:“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了!” “放心吧,赌上我军人的生命,不会让诸位的努力白费!”不知名的中尉如此说。 “嗒嗒嗒。。。。。。”密集的枪声突然在大庭内响起。 (题外话:不要被这几日的日更所麻痹,路非遥的更新依然属于不确定状态) 第二十四章 重量级反角登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书评区西门吹雪兄建议我开GP03D,大地毁灭者倾向于GP02,不过我查了一下,“石斛兰”最适合于两军阵前成为压垮敌人的那根水泥柱,但是主角现在的敌人是天人,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台机,用它颇有“杀鸡用牛刀”之嫌。而02的核弹虽然也很强,但是00世界建筑有巨型而脆弱的轨道升降梯,根据“蝴蝶理论”,很难保证一枚核弹下去不会出现连锁性灾难。所以,只有放弃了。另外有人看不到主角生存的目的,确实,前几卷还可以说是为了跟ZERO拼命,那么之后又该如何?对此,我只能说,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未来分解!) 因为已经身处太阳能轨道升降梯下部,因世界的潜规则“不得破坏轨道升降梯”而松懈的李剑等人,在被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前来交接的跟随在中尉身边的两名军人在第一时间中枪倒地。危急关头李剑将中尉拉到柱子后,与奥拉丁他们固守。这里毕竟是人革联的重要机关,驻军部队接到消息后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支援。只要撑过这段时间,自然可以有惊无险。所以,坐视大庭内的平民四处奔跑,而许多戴着头套手持AK的恐怖分子从四面围了上来。 很奇怪到了二十四世纪,恐怖分子的主力武器居然依旧是AK(我确实很奇怪,不得已只好自己出来自圆其说)。时到今日,利用火药燃烧时产生的推力射出弹丸这种方式的枪械几乎发展到极致,自从线性步枪正式列装军队后,单兵式电磁枪已经开始研究。电磁枪与火药枪对比之下,孰优孰劣世人皆知,所以才会出现这么违合的场面。 枪声响起时,父母身边的保镖立即将他们拉到一边并伏低身子,这是在战场上减少被流弹击中的方法,同样也是不引起恐怖分子注意的方法,如果对方不是指名道姓的找上门来的话。小留美似乎也被吓到了,尤其是那个头头一出现先对天鸣枪,驱散了周围的人群。可惜我一直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处,似乎是被突发状况吓傻了,至少许多人是这么认为的。 阿里・阿尔・萨谢斯的心情很好,真的很好。莫拉里亚共和国的中介人给自己介绍了一份很有油水的工作:抢夺人革联的“货物”。虽然就这么直接挑衅一个超级大国确实脑残了点,而且自己骇人听闻地选择在轨道升降梯夺取,但只有这里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地点,自己才不会傻到跟联合一样在海上硬抢。只要不破坏升降梯,“三巨头”就不会联手行动,到时候大可以用这次的东西做筹码获得联合与AEU的庇护,只要成功。。。。。。以后就可以直接从超级大国那里接一些有油水的工作了,自己也可以活得潇洒一些了。 萨谢斯如此的想着,心中的愉悦压下了看到两个小孩子挡在前进的路线上的不满。不,只能说是压下了直接开枪射杀的冲动罢了。送上门来的人质不用白不用。 “哪,人革联的诸位,抱歉打扰你们的好兴致。虽然冒昧的提要求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不过谁让我是任性的狮子座呢。”萨谢斯大叔毫无顾忌地站在中央大发厥词,颇有些志得意满。“那么,可以把东西给我吗?人革联的军人先生。” “切,该死的恐怖分子。居然敢在天柱内动手。”中尉恨得咬牙切齿。“人革联不会对恐怖分子屈服的,不想被打上水泥沉海底,就趁现在给我滚!” 李剑与萨谢斯都吃惊地看着怒气冲天的中尉,话说你也真搞明白状况啊,虽然这里是人革联的天柱,但却是恐怖分子的主场啊。贸然的挑衅对方,只要引发过激反应而已,是军人自尊作祟,还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大兵哥真不懂得通融呢,那没办法了。”萨谢斯挥挥手,长期待在他身边的手下立即将我与留美围了起来。“这样又如何呢?如果不交出来,我就把小孩子当着众人的面杀掉。先杀一个,再杀一个,反正有很多可以杀,大家不要着急。” “可恶的恐怖分子,居然用这种卑鄙手段。”中尉在小孩子和箱子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带着伤心的表情开始打开手铐。这时,李剑突然插进话来:“你不觉得那个男孩子的衣服很眼熟吗?”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衣服眼熟不眼熟的,你们这些直属总参的特务部队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怀着这样的腹诽,中尉不满的打量了一眼,确实很眼熟,然后低下头继续解手铐,但是你低垂的眼角却在身边发现了不一般的东西,一直跟李剑身边的三个少年,身上衣服的塔式似乎跟被劫为人质的那个少年一样。难道。。。。。。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李剑,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一个小孩子搅在一起,但现在看来,不需要担心了。”李剑如此说。晴空小队的衣服,全都是特别制作的,当然不能穿军装了,要不然外界很快就会传出“人革联招募童子军”的丑闻。 “但毕竟只是一个少年,这种情况下也无济于事。”迟疑依然存在。 “别搞错了,大叔。”夏玉华突然插嘴。“那个家伙可是First,虽然没看过他出手,但只凭他平日的训练推测,这帮人根本不够看。” 在李剑他们正在努力达成共识的时候,场中的局势起了变化。似乎对军人的拖沓不满,萨谢斯准备小小的警告一下,眼神示意将最小的小女孩拖出来,毕竟小孩子的哭喊比较能引起人的同情心。至于另一个少年,算是赠送的吧。 得到指示的手下立即上前,可是小留美缩在我的怀里不出去,让对方急切间不好下手,最后两个人直接用手拉扯,想强硬的分开我们。一直注视着父母的我此时读出了他们眼里的关心,心里居然出现了柔软。我也真是无可救药了。 “别碰她。”清冷的声音传到恐怖分子的耳中,不知为何,萨谢斯突然觉得身体发冷,不是温度的原因,这种感觉,有点像自己幼时一个人跑进山里玩耍,结果与黑熊面对面的不期而遇。那对自己视为饵食的冰冷目光即使是现在都记忆犹新,左肩的伤口也是那是留下的,虽然已经用纹身掩盖了。萨谢斯下意识的抓着肩头,似乎身体真的感到痛起来了。 “小子,给我老实点。”粗线条的恐怖分子没有萨谢斯那么敏感,对付这种不听话的人质通常有直接有效的办法:一枪托砸过去。然而映入眼帘的是扑面而来的枪械零件。还有从胸口飞溅出来的鲜血,眼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摔到地上的两名恐怖分子,胸口处碗大的洞正在不要钱的喷吐着鲜血,地板上散落着内脏碎块的组织,可惜已经分不出它们的具体位置了。这种伤势,除非立刻送入再生装置才有可能保住性命,但现在是不可能的。 “待在这里不要乱动。”我轻拍留美的脑袋,抽出了腰的一的弯刀,雪亮的刀光在虚空中划动,然后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疾驰的速度超过了普通人肉眼接受的极限,但在李剑他们的眼中,自然看得到我正扑向一个个的恐怖分子。在他们出现时,突然迸发的恶意引起了我的警觉,每一个人的存在都被精神锁定。 手中的刀抖动着,每一次抖动都夺走了一个人的生命,不足一息的时间,便有数人丧命。从地下到楼上,被切断脖子、刺穿心脏而飞扬的鲜血之花盛开着然后凋零了。明明从动作上只是普通的迈步,却跨越了长远的距离。手臂轻柔的舒展比舞蹈更华丽却轻松的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怪,怪物。”目睹这一切的米哈依,从牙缝中漏出了这句评语。 “什么?米哈依,你刚才说什么?”夏玉华回头问道,刚才似乎听到同伴的低语声,将她从专注地观看中惊醒了,同时转过头来的还有其他人。 “不,没什么。”米哈依若无其事的扭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他此时眼中的惊慌。 重新回到起步地点的我,甩掉刀上不存在的血迹将之收入鞘中。转眼再看时,萨谢斯居然已经不在了,眼力真好呢,居然趁我杀得兴起之时逃走。就饶过他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 恕不知,我脸上的淡然与清冷此时已落入别人的眼中。 “害怕吗,杀人的我!”小留美听话的没有离开,刚才我一直留有三分精神关注着这里,我不想自己的妹妹会在自己的身边出现差池。不过,被他看到我杀人的一幕,应该会在心里害怕、排斥我吧,这样产生疏远的话,虽然令人伤心,但也是不错的选择。 “大哥哥,最厉害啦。”眼中闪着激动光芒的留美有些雀跃的说。 真是让人无力的回答啊。 第二十五章 各自的道路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为什么,这个小家伙会有这么纯净的目光,让我有一种面对照妖镜的错觉,越看越无力! “你这家伙,手法就不能克制点嘛。”李剑似乎有洁癖,避过地板上蔓延的鲜血走了过来,向我抱怨。“这里毕竟是世界焦点的地方,你这么一搞,会给清洁人员和负责人添麻烦的。” “啊,不不。能在最短时间以最小的损失结束问题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中尉颇欣慰的说道。“对了少年,要不要转到我们这里,以你的才能的话,一定可以大放异彩的。” 李剑:“喂,你当着我的面挖墙角啊?”“啊,真是抱歉!不过,我是真心的。” “正因为是真心挖角,所以才更不能容忍啊。。。。。。” “啊,抱歉,打扰一下。”父亲突然走了过来,牵着小留美的手。“这位少年是你们的人吧,在下的女儿蒙他所救,希望能单独表示一下谢意,不知是否方便?” 李剑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在彼此之间,虽然两个长得挺像的。。。。。。该不会是,正想脱口而出的他,突然感觉到杀气,少年那双眼睛越发的清冷了。“哈哈,请随意。晴空,完事之后记得回军营,你知道路的。”干笑两声,李剑拉着中尉走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果然还是直接送到太空比较好。 目送着一众人离开后,我这位不知名的父亲才对我说:“跟我来吧,孩子。”不知名,也真失礼啊,居然一直没有问名字,连母亲的也没有问。也许是因为他们在我的心里的定义也只是“父母”,与他们的地位、权利和声望之类的无关,只是亲人吧,虽然叫起来满麻烦的。(没有多少出场份额的角色也是龙套,所以能省就省了,其实根本原因是我在起名方面逊得很。) 位于天柱底部某处的贵宾室内,这就是所谓的特权吧,像这种房间普通人是不能用的,也就是说是给“权贵”们准备的,即使到了二十四世纪,等级观念依然深入人心。四个人围着圆桌而坐,我的手被母亲拉着,那其中蕴含的东西,让我有一种烧灼的感觉。似乎预感到有大事要公布,活泼的小留美也安静了下来。 “这些年,过得好吗?”最先开口的,是母亲。 “。。。。。。。还好,至少有人关心我,没有一个人到处流浪也真是幸运。”恨不起来,原本应该恨的。 “虽然。。。。。。将抚养的责任推给别人是我们的失职,但听到你这么说,我也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自己的孩子能健康的成长,似乎是一个母亲最大的幸福。 “那么,换我来问啦。当初,你们抛下我的原因是什么,别随便找借口,那日发生的一切可都印在我的脑子里。”我面对着父母惊讶的目光,手点着额头说。 “都,记得。。。。。。”母亲睁大了眼睛,用手轻捂着嘴。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儿子,她似乎在我面前格外的小心谨慎,生怕惹我不高兴。虽然我可以明白她的想法,但这样,似乎是太累了。 “比如你怀抱着我走在雪花飞舞的街上,比如你流着眼泪不停地说着抱歉,比如你一步三回头,不舍却依然离开的事。。。。。。这些,一直在脑子里盘旋,清晰到不能误以为是梦。”我转头看着父亲,“倒是你,印象不深刻,如果不是因为你曾经在我与母亲的身边停留过,只怕都认不出你。” “啊,大哥哥是留美的哥哥啊!”留美恍然大悟,对能多一个亲人显得十分开心。“太好了,这样就多一个人痛留美了。” “留美乖哦。”父亲宠溺地抚摸着留美的小脑袋,逗她咯咯的笑。“当初,我跟你母亲结合根本没得到家族的允许,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规矩,即使是违逆时代潮流也会固执的保留下来。当初年轻气盛的我选择了最不被家里人容忍的一条路:私奔,所以被除名了。但是不甘心如此的我打定主意要闯出成绩来重新获得家族的认可。有道是‘在家千般好,出门事事难。’必须躲避家族眼线以新的身份创业其中艰辛实在不足为外人道,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黑暗而血腥的,我也一样。。。。。。 那个时候我惹了一个极麻烦的对头,不得不带着你母亲东躲西藏。即使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已经很窘迫,如何还能再带一个孩子,所以最后将你抛弃了。。。。。。后来在我的努力下终于得到了家族的认可,恢复了在王家的身份,但是作为曾经过错的证明的你,无论如何也不被家族接受。所以。。。。。。”话还未说完,就被我直接打断了: “你说话的技巧高超,一句假话也没有,这我承认。”脸上第一次的出现冷笑,“但你在其中有所隐瞒,尤其是关键的地方,你以为这种解释会让我满意吗。” “啊,哥哥,哥哥。。。。。。”留美的呼喊最终也没有让我回头,甚至没有让我的身影略微的停留。 “为什么,亲爱的?为什么不能让孩子回到家里来,你明明很想找回自己的儿子不是吗?”母亲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不是因为他的那些话,而是作为一起生活的最亲近的人,她听得出父亲话里的拒绝。这也是让我离开的原因。 “当初,为了能让你也被家族认可,我把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一切全都当作抵押交给了家族,如今的我已经没有可以支付的‘代价’了,没有可以让孩子回到家里的筹码了。。。。。。”将身体整个的埋入后背的椅子,年近中年的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从头再来的魄力了,越来越安于现在的平静了。如果想让儿子回到家里,自己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吧。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现在对我来说,保护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至少,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不是吗?”如此的安慰啜泣的妻子,虽然话里连自己都听不到自信。 放于桌子下的小手紧紧的攥着,自出生就未曾如此的用力过。“这样真的好吗,自己的哥哥,才说过几句话,就要永远分别了?不是家人吗,不是独一无二的羁绊吗?”留美的心里如此的责问着,不知是对父母还是自己,虽然父亲眼中的爱护自己看得出来,但是就一定要牺牲哥哥不可吗? 童年,总是美好而短暂,幸福而单纯的。人,如果学会了思考,就再也回不到无垢的理想乡了。 心里这样想着,留美在母亲的惊呼声中,追了出去。哪怕只是现在也好,哪怕之后要长久的分别也好,想要抓着他的衣角,想要得到他的关怀,想要他的眼睛里出现自己的倒影。撒娇,是妹妹对哥哥的特权吧。 “哥哥,可以陪留美玩吗?” 身后传来如鸟儿鸣叫的清脆喊声,自己的妹妹微微地娇喘。脸上流露出渴望的神色,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有一种“敢拒绝我就哭”的感觉一直盘绕心头,让我无法狠下心扭头不顾。“哥哥,可以陪留美玩吗?”这是她对我的第一个请求吧,无从拒绝的事情啊。 第二十六章 重新光顾的战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先声明,主角不是顶了红龙。一个大家族,一代人不会惨淡的只有两个吧,排除正常情况,私生子、一夜情之类的一直都是权贵们的休闲方式啊。虽然原著里留美叫红龙哥哥,但表哥、堂哥也算吧,本文的设定是主角是留美的亲哥哥,而红龙是堂兄。) 即使留美再怎么努力,父母也只是在天柱停留了三天而已。我向李剑请了假,利用这三天陪自己的妹妹畅快的玩耍。游乐场,海边、森林、逛街还是其他可以想到的地方,我们都去了。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把这个带去,如果有麻烦的话,只要按下它,我立刻就会赶到你那里,即使是处于信号的干扰区内也可以收到。”临别时,我将自己制作的一件小玩具交到留美的手上。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龌龊,很难保证妹妹不出危险,但我希望尽我所能的保护她。 “送走了吗?”停靠在路边的车上,李剑问道。“正好有事要你帮忙。”一想到那件事,李剑不由得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在新型机动战士西古与PS装甲的构想传回基地后,地下的太极门在罕见的失声了三日后重新与自己联络。“这个就是西古与PS装甲优化后的资料,不过它的极限还是在实战中检验比较好,所以在基地完成的试作机就不运到你那里了。在天柱的军事基地生产,而后测试各种数据。以上。” “那个,天柱的驻军基地并没有生产线,这个要如何。。。。。。”李剑对着只有雪花的屏幕问道。 “忘了吗,你那里不是有个‘会走路的万能工厂’吗。” “呃,这样啊。明白了。” 看着坐在副驾驶位上随手变出时兴的饮料与零食的少年,李剑也忍不住感叹,真是便利的能力,万能工厂之名也真是贴切啊。 筹集组成机动战士必须的材料:钢材与塑料、稀有金属、陶瓷部件都已经准备好了,整齐的堆在仓库里,现在需要的就只是发动能力将之聚合成形了。“怎样,晴空?可以理解了吗?” “嗯,可以了。不得不说,你们选择了一条不寻常的方法啊:先由我来理解设计,然后再将各个组成部分投影并组装到一起,理论上确实可行。”我也赞同李剑给我的计划书。毕竟即使是再先进的机动战士,内部的元件也不可能全部是新产品,考虑到整备因素,除了关键的地方外必须是比较常用的各种仪器与材料。只要将这些东西让我摸一遍,再组装就简单了。 不过,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投影物品,很难保证对投影的东西百分百的掌握,所以刻意的延长时间确实质量。如此,一台西古从骨架到内部件再到各种线路,算是在三天内完成了。同时,ISC地下基地生产的PS装甲、激光照射接收器还有特装化的武器也送到了。 轨道电梯,是将宇宙空间和地面上某个建筑物相连接(轨道电梯一般和地面上的电梯相连接),简化地球和宇宙空间之间的人员及物资运输等活动的建筑。 它的原理十分简单,相当于从静止的卫星牵出一根绳子来,和地球连续在一起便算完成。 现在列出以下几点来说明一下静止的卫星。 假如沿着赤道的方向向正前方抛出一个皮球,抛出去的球体会受到朝向正前方的推进力,以及牵引着它落向地表的重力这双重作用力的影响,向着斜下方落下去。此时如果使皮球向正前方运行的速度和地球自转的速度一致(在赤道上下落时速的一千七百公里左右),那么皮球向斜下方倾斜的角度和地球自转的角度就是一致。也就是说,即使皮球在往下滑,产生倾斜的角度,但是也不会降落到地面上(因为倾斜的角度和地球自转的角度一致)。皮球会一直保持降落的状态,但人眼看到的结果则是皮球一直飞行在空中。 如果从位于赤道的正上方,距离地表很远很远的高度(比如距离地面一万公里的高度)来观察这个皮球,就会觉得球体一直是待在同样的一个位置一动也不动。这样的皮球就是静止的卫星。 这些静止卫星依靠地球自转产生的引力和将其推离地球的离心力的相互作用来维持平衡,其中最稳定的空间带被称作静止卫星轨道。高度约三万六千公里。静止卫星轨道上设有三条轨道电梯的高轨道环。无论是AEU,联合还是人革联,都在这些高轨道环和轨道电梯的交点处建造作为提供人类居住或是通往宇宙港口的静止卫星轨道空间站。 高轨道环配备了可以被称为太阳能发电系统主体的发电卫星群,发出的电力转换成微波的形式传到位于同一列的主体卫星当中。主体卫星再将收到的电力通过架设于轨道电梯内的电缆传到地球表面。静止卫星轨道空间站是最先享受这种待遇的设施,即使进入二十四世纪,静止卫星轨道空间站于人类来说也仍然是通往宇宙的门廊,而且作为重要的宇宙开发据点,今后还将直到更加积极的作用。 微波传输电力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虽然因为云层的阻隔无法进行宇宙空间与地面的高效传输,但通过电缆传到地面,再将电能以光束的方式传给其他作战单位是可行的,不但提升了持久而且节约了材料,最大可能的避免了传输电力的电线之类被摧毁的可能。(光束送电并非作者瞎想,现实生活中似乎有“激光透射送电技术”,如果实在不好接受,读者朋友们可以直接想想在高达SEED―D中的氘光束送电系统:小鸟冲着密涅瓦吼一声,然后脉冲的能量就满了。) 加装了新型送电系统接收器的西古几乎不需要考虑能量的问题,PS装甲的也就有了使用的资格,再加上新型的线性步枪与格斗剑,人革联终于有了问鼎天空的资格。 熟能生巧,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的投影自然驾轻就熟。很快两台西古两台大魔的改装便宣告完成。看着耸立在面前的四台机动战士,一种舍我其谁的豪情油然而发。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新机体要用新OS。操作系统的重新设置才是最麻烦的。四台机体预定给了我们晴空小队的四人,为了迎合每个人独特的战斗方式,四台机体必须做必要的细化。 奥拉丁性子暴躁,喜欢高速冲到敌人的死角高高举起锋利的屠刀;米哈依为人沉稳冷静,中距离掌控局面的能力首屈一指;夏玉华有着女人独有的细腻,狙击能力队中无出其右者。所以,奥拉丁的大魔要将喷射引擎的出力部件强化,达到随心所欲的移动。米哈依的大魔装备了线性步枪与飞弹,增强了雷达与感应器灵敏度。夏玉华的西古配备了电磁狙击枪,因为是空战机体所以必须调整气动布局以及行进时机体的平衡性。 至于我,我是“万金油”,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比他们强一点。也许你会奇怪,不是应该说“什么都比他们差一点”吗?那么说的话,这就不是YY流的同人小说啦。我的机体秉承中庸之道,只装了线性步枪与格斗剑,辅助武器是头部的火神炮与盾牌里内藏的电热鞭。电热鞭依靠抓住对手时放射出微波摧毁装甲内的电子元件,是阴人法宝,不过这个东西在动画上不出彩,有戏份的角色不会被它打中,而炮灰是死是活根本于大局无关。速度没有子弹快,打击距离没有机枪远,不像飞弹会自动追踪,也不能连射,而且使用时虽然鞭体是弹射,但整个手臂必须是挥动的,否则鞭子无法缠到目标上,如此多的限制了它的使用困难,所以未曾斩获一个有价值的角色。。。。。。 但是,看着在盾牌的阴影中蛰伏的电热鞭,我似乎能听到它正不甘的低鸣,柔软的、坚韧的、扭曲的、躁动的它,似乎迫切的渴望吸附在敌人的体表,用自己的亲密无间勾引起对方的热情。等待吧,等待着你上场的那一刻,作为你的主人,我会给你大显身手的机会的。 “呜~~~”在我对着机体自我陶醉时,基地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在分给我们的独立的营房外,是奔跑着进入战斗岗位的身穿军装的人革联战士。脸上的凝重与急速奔跑的身影形成反比。 似乎,有事发生了。。。。。。三巨头终于忍不住想问鼎世界霸主的地位,掐起来了? 第二十七章 高举的屠刀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其实,我想过写《五星物语》的同人,但是。。。。。。那个漫画大坑套小坑,小坑套软坑,坑中还有水,水中还有钉,让我忘而却步。而且故事上下跨越数千年,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一百年,真要想写,只能另开一本了。再次郑重声明,本书非主流。) 背对着第一时间出现在机库的奥拉丁、米哈依与夏玉华,我颇有些期望的自言自问道:“世界大战爆发了,对吧?” “你脑子里只有这种东西吗?”前后脚出现的李剑听到我的话很不满。 “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很容易让我这么想啊,有什么不对的?” “拜托。轨道升降梯是全人类的命根子,不会有哪个政府脑残到摧毁的,仅限于攻占而已。毕竟它太巨大了,防守的话怎样的兵力也不保险,你毁了人家的,对方一定会毁了你的;即使是暗中指使恐怖组织做,即使幕后黑手不暴露,但是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谁让我一时不痛快,我让他一辈子不痛快’的潜原则,失去轨道升降梯的一方肯定会把其他的升降梯也摧毁,大家一起回到起跑线上重新开始才公平,不是吗?”李剑侃侃而谈毫不掩饰的暴露当权者心中的阴暗,末了加上一句“伟人也曾说过:‘政治斗争是残酷的!’” “也太残酷了!果然,我不适合当个运筹帷幄的指挥官,还是战场上砍人最干脆!”机体的最终调试已经算是完成了,不过到底能发挥到怎样的程度还是要实战检验一番。“那么,出击的许可下达了吗?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参战了。” “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战况不利或者收尾的时候,会让你们出击的。”李剑说完就回到了指挥室,随时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我手向下轻轻一按,一张桌子出现,身子向下一落,原本空无一物却恰巧出现了一把椅子托住我的屁股。手中拿着热带饮品,怡然自得的吃着桌上的点心。“等待的时间真是难熬啊!还是应该及时的补充养分才对。” “你这么吃会变得跟铁人一样的。”奥拉丁也随后坐下。桌边的椅子有四把,隐含着“请”的意思。所谓跟铁人一样,自然是说像参照物那样臃肿。 我对他的高调并不生气:“如果胖了的话,用投影把多余的脂肪分解掉就可以了。而且如果只是单纯的保持体形,用‘气’来压缩肥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唉唉?那种事也可以做的到?”夏玉华两眼放光的抓着我的手,一副你不说我就不放的架势。我用了五分力,居然没有挣开,真是可怕的女人!不得以将自己想到的一点小技巧公之于众,才让对方心满意足。 “你总是喜欢搞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米哈依难得对我的事下了个评语。 “嘛,也不是。”我一边吞咽着食物,一边依旧能够清晰发声的回答。“只是人一旦经历的多了,这样那样的知识自然就会了解了。不过,战况似乎胶着了。”我若有所思的目光飘向远方炮火隆隆的天空。 人革联的天柱建筑在架空的岛屿上,除了作为基座的岛屿建筑有完善的配套设施外,附近几个岛屿借着轨道升降梯的东风,经济水平有了长足的提高,人民生活都达到了温饱。问题来了,怎么不是小康水平,或者更高水平?没办法,因为这里的原著居民是懒人。 东南亚气候适宜于作物生长,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可以说几乎就是指这里。学过地理的同学都知道,越是靠近赤道的地区,作物生长周期越短。热带地区农作物可以达到一年三熟。可以说只要稍微努力,衣食无忧是自然的。正常情况下,这里的人民应该富足而积极的。但历史告诉我们,恰恰相反! 这里的人不事生产,因为即使靠山林里的野果,也可以填饱肚子,所有的土著居民几乎都是因懒惰而贫穷,因短视而徘徊在贫困线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善妒。 中国历史上战乱不断的,许多深受其苦的人背井离乡远涉重洋来到此处谋生。发达的农耕制度很快让勤劳的人民过上了富裕的生活,但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土著将自己贫穷的原因归结为是华人抢走了自己财富。为此了出现了无数次的“排华”浪潮,无数的华人被杀害,女性被污辱,财产被掠夺、破坏。(似乎在举办奥运会的去年就有一次,但是自诩为“国家之喉舌”的央视对此不发一言,然后,央视大楼着火了。。。。。。灯泡为我作证,我什么都没说。) 在人革联以强势的姿态一统此地后,虽然面对着强力的国家机器,原住民们不敢在表面上表达不满。但是对政府的排斥心理却成为了滋生恐怖分子的温床。各种扰乱社会治安的小动作也是此起彼伏。驻扎在各岛上的人革联军队,虽然肩负着保卫天柱的重任,但弹压地方也是应有之意。 某超级大国也是借用这一点,时不时的资助一些军火给他们,鼓动他们四处破坏,扰乱社会治安,以此达到破坏人革联经济建设的目的,而这一次,似乎做的太过分了。从密集的炮声判断,对方居然有了重火器,而且是跟军队正面对攻。 人革联配备的火炮为了便于补给,口径统一。而恐怖分子的装备是过时的且杂乱的。对于熟于军事的人来说,可以从炮声中判断出口径大小,这不出奇。哦,对了,忘了说了,天柱底部驻军基地总指挥是俄罗斯荒熊――谢尔盖・斯米卢诺夫。 熊叔自从上次在演习场上见过一次后,一直没联络,关键是我没时间。加入ISC后我的日程排的挺满的,不过这次跑到人家的地头上,我还是主动去跟他打了声招呼,另外,改装了几台大魔和黄胖子给他试用。亲自坐过的谢尔盖对气垫引擎的应用赞不绝口,称“开历史未有之先河”,连带着关系也亲密了,毕竟大家都是从雷动老头子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难兄难弟嘛。啥?你问没漏出来的怎样了?都择出去了呗。 有北极熊在,量那些黑皮猴子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但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任谁都知道,单只那帮土著,先天上的劣根让他们绝对无法动摇人革联的统治基础,但是土著们每次的暴动都离不开大国的影子。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他们会把自己的士兵派到此处,一方面可以给人革联添麻烦,一方面可以增加实战经验,没上过战场的士兵,训练成绩再优秀,也不是一个优秀的士兵。 同一时刻,身处于指挥部的谢尔盖也很纠结。恐怖分子的暴动很突然,原本即使如此也只会给守军造成些小麻烦而已,很快战略主动权就会重新回归人革联之手。但是对方的军队中居然出现了机动战士,而且还有许多的重武器,这是一个不好的苗头。 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打散了土著们的攻势,一出现溃散的态势,军队只是象征性的撵鸭子般的将他们赶跑。如果放下武器的话,军队甚至会睁一眼闭一眼的任由他们离开,不是政府仁慈,而是需要他们的存在来练兵。在世界无战事的现在,拿恐怖分子当对手已经列入了各**事实战演练的课目中。 另外,凡是东南亚地区的华人,全都迁到了聚居地内。每一个聚居点都有警察、民兵和武警的防守力量,一有战事发生便迅速戒严,而且随时可以呼叫军队支援。大家都知道,与放纵的联合不同,人革联的公民是不允许持有枪械的,但居于此地的人革联市民却可以到政府有关部门领取枪支弹药,这可以说是一个特例。不过领取人的身份必须审核通过,而且所有的武器必须定期接受检查。当然丢失自然要受到处罚,更禁止流通。 此次的暴动,在收到敌人中出现机动战士的情报时,谢尔盖第一时间通知前线部队:“迎头痛击”,这个命令的潜台词就是斩尽杀绝了,不再采取以往温和的手法,完全展示军队残酷与血腥的一面,给对方长个记性。 但依然是晚了,前线部队的阵线已经与敌人交错,各个小聚居地也传来了遭到攻击的报告,虽然情况不危及,但一旦被敌人攻破,在国际舆论上就背动了。权衡之后,已经集结的机动部队也只有派到各个聚居地助守。至于前线。。。。。。谢尔盖冷静的下达了“收缩战线,”的命令。 “少校,你。。。。。。”副官无法接受自己长官的命令,他可是知道,少校的妻子,赫利・斯米卢诺夫少尉正在前线指挥。原本让人羡慕的夫妻可以分配在一个地方共同生活,如今却成为夫妻永隔的绝笔。 身为谢尔盖的副官,他努力的想让长官收回成命。但换来的只是平淡的“执行命令”的回答,只是谢尔盖背在身后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它的主人并不似表面那么平静。眼前屏幕上的各种战报与耳中通讯兵的嘈杂已经从意识里远去了,脑子里浮现出前些日子自己与妻子相处的一幕。即使是分配到同一个单位,夫妻俩也是聚少离多,毕竟双方都有自己的事业。 “谢尔盖。。。。。。”套着围裙的妻子正在厨房里为自己的丈夫准备饭菜,背对着谢尔盖的她此时欲言又止。 因为总是太专注于工作,导致营养跟不上去,正当壮年的谢尔盖已经出现了白发的征兆,为此赫利经常抽时间下厨准备“爱心晚餐”,而这个时候的谢尔盖会什么也不做的等着妻子将饭菜端出来,这也成了夫妻间难得的相处时间。两人都很满足于这种忙里偷闲的交流。 “如果我不在了的话,可以答应我照顾好儿子吗?”赫利回过头了,微笑的看着自己。 那一刻的笑容,再一次的浮现在谢尔盖的眼前,当时的自己为何不是反问“为什么要这么说”,而只是单单回了句“嗯”呢,自己与妻子难道已经早就预感了什么嘛? 机库内,李剑一个瞬移出现在桌子上,对,两脚正好站在桌子中央,居高临下的说道:“出击命令下达了”。 第二十八章 临海杀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所有熟悉高达的大能们,可否解答小弟一个问题:全周天式驾驶室是如何掌握相对距离的,不是敌机与本机的距离,而是比如机体突入陨石群或通道时,坐在那种玻璃罩般的笼子里是怎样保证不碰撞的?另外,比如对方一剑斩向机动战士的腿,驾驶员是怎样确定是腿的?要知道驾驶椅下面全是透明的呀。) 机库的正门打开,四台机动战士接连从里面走出,高耸的身影与陌生的形象让所有看到它们的人革联军人们驻足。尤其是当看到盾牌上人革联的标志时,在场的军人不由得从心里发出惊喜与自豪:这是我们的机动战士! 当先的两台头部正中拥有独翼的机动战士微一低身,在轰鸣的引擎声中拔地而起。“居然是空战式机动战士?”这是围观军人们此时的想法。而紧跟其后的十字形眼的机动战士也迅速的奔向营地外,呼啸的风都要把军人的帽子掀飞了。 身在指挥台的谢尔盖只看到窗户外有机动战士迅速掠过,扭头询问副官:“那是哪支部队,不是已经下达了以天柱为防守中心的命令了嘛。”之后从台下经过的大魔更是让他眼角直跳,机动战士肩膀上的太极纹映入了他的眼中。“居然是ISC,没有把命令发过去吗?”大魔是未正式公布的新形机,自己也只是粘了王炼的光才能够先拔头筹。师弟(指主角)送来的那几台机动战士也只是配给了直属指挥部的警卫连使用。 “对方发回通讯。”副官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原文如下:你管不到我!” “。。。。。。真符合师弟的个性,这么直接。”谢尔盖回想起与自己的师弟几次见面时对方那洒脱不拘俗礼的个性,不由得感叹:“老师的教育真是失败啊!”侧身看着副官:“派出无人侦察机,密切关注这支部队的一举一动,影像不得备份。” “是。”虽然不明白长官命令中的含义,不过作为一个资深副官,他明白什么时候该选择沉默。 驾驶着新出炉的西古傲啸苍穹,看着云彩被钢铁的身躯撕裂,被犁出一条通道。一种搏击长空的豪情油然而生。“呢,各位,狩猎的时机到了,各机自由行动!”队内频道内,我如此的说道。 “喂,你不要乱下命令啊!”身处在后方的李剑突然插进话来。“你们开的机动战士可是限量珍藏版,损坏倒也罢了,但如果遗失导致技术泄漏可就麻烦了!” 奥拉丁:“那还不简单:所有看到的非已方人员,全部杀掉!” “没错。那么尽情的大干一场吧!”我说道。 “受伤的家伙就要被罚打扫。”夏玉华也来添乱。 “战绩最末的家伙要去食堂打杂。”米哈依已经决定要稳压我一头了。这样我就要用投影来满足他们的口腹之欲。虽然动摇不了一号的位置,但是能看到我吃鳖他还是很开心的。 “你们这帮混小子。。。。。。”李剑未完的咆哮被关闭的通讯挡在了话筒的另一端。 四个人选择四个方向,我选择的方向是天柱东,情报显示恐怖分子暴动的背后有大国在操纵,虽然联合位于东面但未必对方的派遣人员也在。不过本着有杀错不放过的心理,那里的战况是最激烈的。 奥拉丁与米哈依他们对我选择最肥的方向并没有表示太多的不满,毕竟最激烈同样也表明敌人最多,要灭口的数量也多,如果真的漏掉几个的话,那脸就丢大了。而且以大魔的高速突击,未必比西古差多少。 机动战士头部的观测仪将远方的景象拉近显示在屏幕上,数台老旧的机动战士正在攻击人革联的一处防卫基地,虽然己方配备有铁人,但对方数量上的优势抵消了质量上的差距。 “真是的。那帮黑皮猴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机动战士。”一名铁人的驾驶一边努力的还击,一边在队内频道喊道。一个不留神挨了一炮,不过铁人的龟壳就是厚,只是机身一个趔趄,左肩的装甲有些破损而已。虽然被联合与AEU讥笑为“铁棺材”,但防御力确实不俗。 “有那个闲功夫还是照顾好自己吧,再来一炮你就危险啦,到时我找谁讨债去。”队友努力做出轻松的口气来开着玩笑。 “我怕什么,只要进再生舱躺一躺就能痊愈了。”之前的驾驶员嘴硬道。 这个世界纳米技术发展到了十分高超的地步,损坏的**完全可以在再生舱内修补完整。理论上即使只剩下脑袋,只要还有气也救得活,当然这只是理论。如果脏器破损严重或者出血过多可能没等到进去就先翘辫子啦,目前能做到的也只是保证人群中不会出现缺胳膊断腿的而已。 “最好你的脑袋挨一炮,这样就可以整容换一张俊俏的脸了。”浑厚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在一片“队长”的惊呼声中,恶狠狠的命令道:“都给我惊醒着点,我可不想晚餐的桌子有空位。” “嗡”的刺耳尖鸣如同蜜蜂出巢传入机动战士的集音器内。但是铁人的驾驶员们却迅速的分辨出这是音波振动刀在高频振动时的颤声。因为铁人的碳钢刀也是如此。不过队长却比其他人想的更多。如此程度的蜂鸣比铁人的碳钢刀强太多,这表明对方的切割能力也更强。 机体的观测器迅速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一台陌生的机动战士,头顶独翅冲天,手持长剑捅在敌人的胸口,然后随手向一侧划下,将机动战士的躯干剖开。在爆炸的火光尚未来得及绽放时已经消灭了另一台机动战士。。。。。。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单方面的屠杀。不过这台机动战士脸部的红色独眼让他觉得很熟悉,分明跟铁人一脉相承,而且对方似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难道。。。。。。 队长的怀疑并没有得到解答,因为在清理完敌人后,那台机动战士再次冲天而起消失在远方。“队长,我看到那上面有我们人革联军的标志。。。。。。” “闭嘴,当什么也没看到。别忘了军中的保密条例。”如果那真的是人革联的新机体,保密是所有人的责任,虽然从对方出现在战场上可以判断出离正式列装不远,不过越是最后关头更不能疏忽大意。 类似的情况以天柱为中出现在各个交战地点,区别只在于出手的是天上的西古还是地上奔袭的大魔。如果是夏玉华,人革联军的军人也许看到不到援手的到底是谁:面前的敌人被从视界以外点名一一摧毁,只留下燃烧着火焰的铁堆。 虽然能量充足到半永久,但如果机体损坏或者弹药用尽还是要回到基地整备,所以大家尽力用近身战解决对手,夏玉华的狙击只是为了测试武器性能。虽然术业有专攻,各有所长,但MS近身搏杀的能力也是训练的重要课目。 西古在我的驾驶下越飞越远,已经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海岸了。我心里总觉得这里会有在意的东西,所以下意识的来到这里。随着能力的提高,我越来越重视这种疑似“天人交感”的状态,为什么说是疑似呢?因为我的修行全都是自己摸索,是练偏了还是练错了全都是在事后才知道,无师自通是痛苦的,自学成才是艰辛的。 我未学过占卜、神算与预测之类的知识,或者说我不想学,先是不能确保百分百正确,因为气象学中的混沌理论同样适应于占卜;另外假如真的“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未来尽在掌握的话,人生岂不是太无趣。 “轰”的一声,西古整个被打下天空。突如其来的炮击打断了我的飞行与思绪,急忙扭转机体在空中进行机动盘旋。我惊讶于对方的隐蔽居然躲过了机动战士的侦察雷达,而对方更惊讶于一台空战机体居然能被炮弹直击后毫发无损。这种层次的防御,即使是铁人也做不到。 位于东部海岛的一处平坦地上,临时搭建了联合在此处的观察点。这次暴动归功于联合的暗中策划,而真实用意则是为了测验新式武器――联合旗帜式。虽然与实战式是一脉相承,但是各项性能都高于它的前辈,可以说是寄托联合在未来十年军事野望的主力机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真理,实战是检验武器的最可靠途径。 为了保证实验数据的完整与保密,特别配备了以联合王牌带队的四台机动战士结队相随。另外试验机的测试机师正是我的老对头――格拉汉姆・艾卡。 同样选中这里进行新机体测验,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 (PS:动画第一季开始时,正好是人革联天柱建成十周年,而王留美17岁,本文写到这里,天柱将在这一年建成,王留美7岁,而主角15。) 第二十九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对于主角是不是永远单身问题,我想说,以后再说吧。原本是打算在《五星物语》里找个Fatima作伴的,可惜那部漫画实在让我茫然的很。光棍的我,只好让主角继续单身了,至少这一卷是如此。) 观察点留守的机动战士部队的领头人是上士达利尔・道奇,操纵技术仅次于格拉汉姆的联合机师。此次受命于与王牌霍华德・梅森共同担任保卫工作。两队机动战士轮流肩负留守与协助工作。 今天正好是霍华德的小队协同格拉汉姆进行新机测试,而达利尔负责保卫工作。具体的内容不外乎,将所有流窜到附近的散兵游勇在不暴露此处的前提下解决掉。这种工作已经持续了二天了,达利尔一想到霍华德可以在外面自由的狩猎就一阵羡慕,从打开的机动战士驾驶舱舱盖向外张望。一是为了缓解无聊的压抑,另一方面是依靠视力搜索敌情。 达利尔躺在机动战士的装甲上看着远方,身上紧凑的驾驶装勾勒出健美的身体,达利尔本人还是很满意这件衣服的,纯白而高贵!不过很快他就为冒失的将头盔摘下来后悔了,虽然这个样子很清凉透风,但热带地区特有的蚊虫尽显自己好客的一面,嗡嗡着家族大合唱围了上来。 “FUCK!”才因为清凉的风带来的一点好心情被破坏殆尽。挥手驱赶两下,无奈的重新戴上头盔。 由于此处依然是人革联的地盘,如果大张旗鼓的使用雷达搜索,一旦被侦测到就是鸡飞蛋打的局面,所以只有关闭机动战士的能源减少消耗,并在极远的地方布置了感应器进行预警,虽然说是极远,但以机动战士的高速来说也不过转眼即至。 上帝爱空军!达利尔满怀欣喜的从接收器中收到了有敌机接近的信号,三下五除二的窜进驾驶舱启动机动战士。头部的光学感应器立刻将敌人的身影接近到屏幕上:是从未见过的机动战士! 达利尔一边将情报传回观察点,一边迅速记录对方的一切数据。瞄准镜将对方牢牢的锁定。因为是新机体所以无法擅专,不过指挥官很快就发来了击坠的命令,而达利尔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但是令他今生难忘的事情发生了,对方毫发无伤?虽然从空中坠落,却在接近地面时重爬升并机动盘旋躲避自己的锁定,而外部装甲的光泽似乎是不同于油漆的艳丽。 值守的机动战士的光学感应仪是跟基地相连的,所以说自己看到的事情观察点的人应该也看到了。达利尔飞上天空并命令队友们不要插手,身为鹰的骄傲让他无法在空中退让,而且作为新任王牌,达利尔需要用面前的敌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联合秉承过去的传统:凡击落五机即是王牌。在之前的任务中,达利尔凭借自己的技术已经达到了这个要求,但是因为测试新机的需要,自己无法正面与人革联的铁人做对手――那是格拉汉姆的猎物,所以自己的战绩都是乱民的老旧的淘汰货。这种猎物即使是达到要求也无法让同僚们认可。达利尔迫切需要更压价的筹码,而敌机上的人革联标志正是自己的上佳选择。 毫无征兆的袭击让我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看清了对方的身份后不由得嘴角露笑:果然是你们!侦测雷达显示四台机动战士包抄了过来,不过这种战术还不够看。 作为联合旗帜式的总设计师――拉斐尔・霍夫曼博士对测试同样十分关注,虽然以他对联合的价值不可能身临现场指挥,不过通过视频网络随时关注却是做得到的。霍夫曼在看到西古在实战式的线性步枪全力一击下居然完好如初,惊讶之余对前线的指挥官表明了希望能捕获样本进行研究。线性步枪的出力是可以调节的,分为间断的单发式与连续的速射式,就是说可以在步枪与冲锋枪之间转换。前者每发一枪后都需要时间给枪充电但威力大,后者可连射但威力小。如何使用,存乎一心。 达利尔偷袭用的就是步枪式,正因如此结果才更让霍夫曼博士惊讶。论防御力联合的机动战士绝对不能跟铁人比,既然拿不到最牢固的盾,自然要在锐利的矛上下功夫,联合线性步枪的单发虽然达不到一击将铁人摧毁的效果,但重伤还是可以的。但如今引以为傲的矛居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如果人革联的机动战士的防御都这么变态,那联合的明天可谓是灰暗的,或者没有明天。。。。。。。 观察点的指挥官麦克阿瑟・道格上尉是一位从列兵爬到如此位置的实干派军人。从前线崛起的他自然明白新技术在战场会发挥出怎样的价值:虽然无法左右战争的局势,但落后的一方只能用鲜血与生命来弥补。基于这个认识,道格上尉果断的下令四机围捕并命令外出狩猎的格拉汉姆队回援。 我是坏人,真的。西古猛的加速冲向正前方的实战式,逼得对方只来得及抽出音波振动刀防守,在我全出力的推进下,格斗剑与振动刀摩擦的火花四溅,然后,头部的火神炮突然开火了。这种距离下,幸运值低于B的家伙必定领便当。 实战式的装甲很薄,薄到虽然火神炮在高达世界中被设定成对付单兵与导弹的近距防御武器依然破了防。身前实战式机身抖如筛糠,化作明亮的火球。破烂的零件划出晦暗的弧线散落。唯一能证明他存在的只能其他人的呼喊的名字消逝在风中。 左侧的实战式张狂的扑了过来,右手的振动刀划向我的驾驶舱。PS装甲的防御力是有极限的,如果振动刀的振频超过装甲的振动频率,不破的装甲就会像纸壳一般脆弱。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我嘴里念念有词,手底下可一点不含糊。格斗剑以力劈华山式随着忽然下坠的机体切下,逼的对方只能招架,胸部被我劈开一条缝一直延伸过驾驶舱,不用怀疑,里面的人已经完了。 这里要解释一下,实战式的振动刀从比例上来说只是短刀,而西古的格斗剑是制式长剑,比对方长了不是一点半点,如果两台机动战士互刺的话,一寸长一寸强,死的一定是对面那个。不过能成为机师自然不会犯这种常识性错误,所以联合的机师采用的是格挡,但他算错了一点。 剑的质量比斧轻,理论上破坏力不如斧。但如果剑的挥动速度可以达到斧的1.5倍的话破坏力就与斧相当,这也是子弹比箭轻却比箭更有穿透力的原因――速度。我的下劈是全力以赴,而实战式的格挡是仓促变招,虽然他努力的向外拨我的格斗剑却依然无法改变它的路线。手臂的挥动与背后推进器的辅助下压让他的努力尽赴流水。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电火石光间两台实战式已经香消玉陨。达利尔心中的悔恨啊,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自由女神像倾倒一发不可收拾。自己怎么那么脑残,居然会想到跟人家单挑,这时候把他切块才是正经!不过领导不能随随便便露出认错的脸,这样小弟们谁还服你啊。正确是必然的,错了要装神秘,让人明白一切尽在掌握才能让小弟们知道自己跟的人果然“高人一等”。 招呼一声仅剩的实战式,达利尔与之组成双机编队,自己做长机由队友做僚机,一左一右夹住目标开始缠斗。他已经接到消息了,格拉汉姆正在回援的路上,虽然把麻烦丢给同僚显得无能一点,不过活着才有洗涮耻辱的时候。 拟定了战术之后,线性步枪特有的击发声与呼啸的风声四散。在对方刻意的保持距离下,我的屡次突击都未能成功。眼色的余光看到了地面上的帐篷,迅速将这一情况发回基地呼叫增援:“点子扎手,叫小弟们一起来!” 李剑看着通讯兵传回来的通讯与画面一时无语:你丫的太轻松写意了!不过如果能将联合的人员抓获,就可以在国际上打压山姆大叔的胡子茬,何乐而不为!“能知所有待机的队员,立即向雷晴空处移动,务必活捉联合人员。”同时启动了天蝎号,直扑目标地点而去。 一段隐秘的电文,自天柱向北方传去。 “呵?First也会求援?”同样接到通讯的奥拉丁很怀疑,虽然喜欢跟队长对着干,虽然队长没有身为指挥员应有的稳重只知道蛮干,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有气吞万里如虎的实力。 “确实难以置信,但从另一方面分析:是为了稳操胜券。”米哈依难得这次居然站在我这边。 “现在想那些没用,要知道的话,直接冲过去就行了。”夏玉华一推操纵杆,呼啸着冲向东方。 巧合的是,她与回援的格拉汉姆队一同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三十章 看好各自的狗牌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人是不断成长的,我也看过许多同人小说,总觉得那些主角在遭遇过一次挫折后,就大彻大悟实在太假了。一次痛苦足抵万千磨难,这才叫真YY,众生苦,人生就像是黄莲树下弹琵琶――苦中作乐。在挫折中成长,在痛苦中茁壮,我觉得这才是人生。 所以我的小说也是如此,一卷只是一个转折,只是人生中的一次际遇,把一卷当做完整的人生是不对的,因为主角只是一个。如果实在不喜,请点右上角的叉。) 西古毕竟是空战机体,比大魔快的多。在奥拉丁与米哈依还在激扬尘土的时候,夏玉华已经与我并肩而立。“五台实战式,一台没见过的机动战士,虽然数量多了些,但呼叫全体支援是不是夸张了些?” “死的话,我没问题。但要活的,就比较难办了。”我一边躲闪着弹雨,一边解释原因。尚未来得及收到夏玉华的回复,对面那台旗帜式已经越众而出:“对面的人革联机师,可敢与我一战?” 话说,你看《三国演义》看多了?跑到哪都学人家两军阵前单挑,还是觉得那台旗帜稳赢我的西古,所以故作大方赚个好名声? “。。。。。。。格拉汉姆・艾卡,你真是阴魂不散。”这是缘份啊,居然又见面了,不,应该说是孽缘才对。你这家伙就像是二氧化硫,即使再讨厌也不能抹消你的存在。 “啊哈哈。。。。。。。居然在这里能遇见你,真是命运的安排啊。”头盔里的面容因为上仰而看不清面容,不过依然听得出话语里的愉悦与昂扬:“如此一来,因友人帮忙而不受惩罚的耻辱也是有价值的,因为,我们再次相遇了。” “呐,你自求多福。”仓促对夏玉华发了个讯息,便急忙拉开了距离。格拉汉姆这个疯子,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完全不在乎其他的敌人环伺。或者说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吧。 仓促后撤的速度不够用,西古似乎被旗帜式直接踢了下去,呐,是似乎。格拉汉姆心中的喜悦还未来得及翻个浪花,就已经被怒火烤了个干净:被踹飞的西古所坠落的位置,正好是联合观察点的营地。所谓的营地就是搭了一个又一个的帐篷与机动战士的简易仓库。 机体高速推进时挤压的空气与背部喷射的尾焰将营地整个犁了一遍。满目疮痍,残垣断壁,伏尸处处。浓烟与海鸥齐飞,火光共残阳一色。真是美丽,美丽的映照出格拉汉姆的脸!“麦克阿瑟・道格上尉?道格上尉?上尉,回答我啊。”通讯里怎样的呼叫都没有响应,上尉那张刚毅坚定的脸也在远去。 是个好人啊!格拉汉姆如此想着,但是被发好人卡是不幸的。 道格上尉(瞧这倒霉名字,dog)的死是有价值的,因为他在最后一刻将情报传回了正在海面上游弋的联合太平洋第七舰队(固执的用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名气),而舰队司令在最快的时间内上报了白宫:“哪尼?我联合最新机动战士与两名王牌被困在人革联境内?随时都有被活捉的危险?”(哪尼这个音节在日语里是“什么”的意思,此处纯属恶搞) 总统男秘书推眼镜不敢接话,这个时候如果开口总统就会迁怒于他,这点从总统侯选人时便跟随的秘书很了解,明哲保身是正确选择。但是他忽视了一点,不能替上司分忧的下属不是好下属,不愿意当上司出气筒的下属也成不了心腹,这哥儿们未来的仕途堪忧啊。 “命令第七舰队出发,派出精干部队务必将我方人员全部撤离,不得留下一丝一毫之证据于人革联。”总统怒火稍息,立即下达了亡羊补牢的命令。 “但是,如果局势僵持的话,很可能会被人革联抓住把柄反将一军。。。。。。” “至少要将王牌与新型机完整无缺的带回来。”总统说出了底线,即使有人员被活捉,联合也早就准备了借口:“参与执行任务的人员,他们的军藉确实修改了吧?” “是的,所有人都以各种原因退役,只有在回归后才能恢复。” “去吧。” 另一方面位于上海的人革联首府,主席在收到情报后喜形于色,立即下令最近的兰州军区全力支援,同时电令太平洋舰队务必从后方切断敌撤退路线,来个瓮中捉鳖。(都人革联了就别渤海舰队、黄海舰队了,人革联的海军分为北冰洋舰队、太平洋舰队、印度洋舰队。)虽然在机动战士出现后海军的重要性已经降低并逐渐向宇宙军转型,但依然在军队中占据着无法替代的地位,人革联的海军更是配备了海战专用型机动战士―水虱式。 西古与旗帜式在林海的上空交错盘旋,每一次的接触都伴随着撞击的火花与声响传出。达利尔与自己的僚机缠住了夏玉华,而格拉汉姆队的四机居然找上了我。不要忘记这里面还有一个王牌――霍华德・梅森。一时间西古被对手逼得手忙脚乱,但转折很快出现以眼前。 所谓的试验机,就是说机体的调整虽然大致完成,但在细化方面依然存在于无法在实验室里检查出来的毛病。之前联合的狩猎行动就是为了让问题暴露出来,为了新机不会中途瘫痪在某地所以才让霍华德等人跟随。 格拉汉姆的操作手法不可谓不高超,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喜欢突发奇想在战斗中玩“出奇”战术,虽有奇效但对机体的可靠性是个不小的考验。而他现在驾驶的旗帜式,偏偏是个经不住考验的家伙。 奔驰在天空的旗帜式突然身体一晃,打乱了四机一直保持的封锁阵型,被我抓住机会,冲出包围。然后在三机穷追不舍之时突然将前进改为后退,这种乱来的移动方法会因为骤然增大的过载让机师受伤,所谓的“红视”、内脏破裂、骨骼损伤根本就是小意思。不止是人体,即使是对坚固的机动战士也会造成莫大的伤害。不过我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白银圣半士的级别,自然不会对这种小挑战皱眉头,唯一可虑的就只希望西古可以撑完全场了。 在联合机师们惊骇的眼光中我与他们擦肩而过,虽然长久的训练让他们下意识的让出空档让我通过。一直隐藏于左手盾牌下的电热鞭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亲密的勾住了刚刚可以行动的旗帜式的大腿。格拉汉姆立即转身向后看去,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预料中的地方。“糟了。” 电热鞭在命中时,我并未心急的启动它的隐藏能力,而是当成一样绳索,推进器半开借助回旋力荡到了另一台机动战士的身边,在对方绝望与不甘的眼神中将它腰斩。这时才向电热鞭充电,火花四射中,旗帜式的一条小腿报废了。当然这只是表面上,肆虐的电流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内部扩展地盘,使旗帜的众多电子元件或烧毁或性能大损,摇摇晃晃的落向地面。同时,一枚火箭弹击中了另一台实战式的后背。 奥拉丁与米哈依终于来了! 霍华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局势变成四对四,表面上看实战式全是空战机体似乎占优势,但对方机师的实力明显不可小觑,偏偏这个时候格拉汉姆的机动战士掉链子,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无奈之下霍华德只好通知下面的格拉汉姆,让他想办法跟后方联系呼叫支援,自己尽力拖延时间。 接到格拉汉姆通信的第七舰队司令也着急了,总统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如今新型机已经受损,情况万分紧急了。迫不及待的机动战士部队派了出去。母舰的甲板上爬满了准备升空的如同跳骚般的机动战士,工作人员在落日的余晖中挥舞着莹光棒引导机体起飞,所有准备出击的机师都收到了舰队司令传来的告诫:“看好各自的狗牌,战斗结束后,你们的父母会需要它。” “不知道战斗结束后,会有多少人活下来。。。。。。”司令站在舰桥,透过客户遥望碧海蓝天,纵使军人看惯了生死,一时间也黯然神伤、忧愁满腹。指挥室内无人应答,都被司令的悲凉与伤感所感染,唯有专注于眼前的工作,才能得以缓解。 位于太空中的卫星,将军队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转化成加密的电波传回设定的地点。两方的领导人都对自己的目标志在必得。人革联占据地利之便,兵力调动自如且占据道义的高度。联合军实战式的性能比铁人高而且来去自如,如果不是需要固守一地的话,铁人很难抓住他们。 双方都在增加兵力希望毕其功于一役,超级大国为了各自的目地都准备将对手推倒,任谁也无法想到,一场小小的遭遇战,险些成为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第三十一章 让世界充满爱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提问:高达00里的GN防御力场是什么原理,虽然我知道UC纪里有I力场可以防御粒子武器,但那个其实是在机体周围密布粒子来抵消光束枪之类的攻击,但GN力场连实弹也防御未免太扯了!请各位了解的达人给解释一下,最好不要照搬官方原文,那个我看过了。) 格拉汉姆的迫降并非一帆风顺,对于此次行动的目标,米哈依第一时间用机枪照顾。完整的拿不到,碎片也可以啊。反正交给队长的话,即使是一部分就可以投影出全部,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解剖都行?怀着这种想法,米哈依甚至召呼奥拉丁配合出手。两道弹流在空中交错,紧迫的压制着格拉汉姆。因失去一腿而平衡大失的旗帜式眼看就要被击中却在危机关头进行了记录在数据上却未能在现实中证明的技巧:空中变形。 突然缩小的躯体与减小的空气阻力让旗帜式速度猛然提升,与弹流擦肩而过的脱出,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米哈依与奥拉丁。 格拉汉姆的旗帜式迫降于地面后进行了粗略的检查,发现机动战士作为联结上半身与下半身的胯部运转不灵,虽然背部引擎完好但升空作战还是太勉强了。“完全不行了嘛?切!”格拉汉姆不满的嘟囔。 夜幕降临,熬战了一天的军人们也不能休息,与联合的小猫两三只相比,我方的情况好一点。因为天蝎号已经开到了战场上,可惜优势只是一刻钟而已。当李剑认为可以趁势将敌人一举成擒时,联合第七舰队的机动战士也赶来了支援,第一波的24台实战式。 战场上的局势很微妙,联合的实战式灵活多变,但因为格拉汉姆的旗帜瘫痪在地上无法移动,只有依靠两台实战式将之架起来抬走,但是每当联合想如此做的时候,奥拉丁与米哈依的大魔就会用大口径火箭弹击向旗帜式,同时天蝎号的舰炮也会支援,逼对方离开。 人革联方的机动战士只有八台,除了我的晴空小队都是新型机外,天蝎号上配属的另一个小队用的都是铁人改。就是将气垫引擎装在铁人脚上的嫁接版。只是提高了移动速度但灵活性不如大魔,而且在这种实战式占数量优势的情况下更不适合深入,只能在天蝎号的周围敲边鼓。难受的就是我们晴空小队了。 二十八只绿头苍蝇嗡嗡乱蹿,从四面八方不停攒射,即使是我们这些精神力超长者,身为寄托人类未来进化方向的先驱依然觉得很累,如果不是PS装甲在关键的时候确实够坚挺,早不知扑街多少回了。如果下达战场自主权倒还好些,至少能打能逃不用面对这么多敌人,偏偏此战的目的是必须捕获敌机与活捉联合人员,尤以第一任务为先。如今旗帜式正躺在前面摆出睡美人的撩人姿态,你说让我们如何放手? 我们不敢换班,作为兵力稀少的那方,如果后退,联合立刻就会将旗帜式与格拉汉姆拖走;联合也不能撤,少了一台机动战士也锁不住我们四个。局势僵持的一点都不松动,只看哪一方先露出疲态,或者,哪一方的后援先到达。 “太平洋舰队的支援还没到吗?”李剑的头上满是汗水,转头询问时才得空擦擦。天蝎号的情况也很紧张,因为联合总是时不时的照顾一下。这个时候最好的提神剂就是后援赶到,要是像警察一样总是只负责勘察事故现场就悲剧了。 “支援舰队还有一个小时才能抵达,而且周围地区的暴乱依然未能完成镇压,所以天柱各军区的支援只怕。。。。。。”通讯员迅速回答了李剑的问题,虽然知道事情确实棘手,但当事实摆在眼前时依然咬牙切齿。 “该死的土著,是看到局势有利所以故意扩大声势吗?” 联合舰队可以先派出实战式支援,可人革联的铁人在海上就只能当炮台用,这种无力感或许正是大魔与西古两种机动战士摆在领导人面前时得到全力支持的原因。铁人高机动式只是给铁人换了一种移动方式,如果真的进行空中战,只能沦为靶子。 人革联的支援没到,联合的支援先到了。远方海天一线的地方,联合数艘快速战舰心急火燎的在海浪上一起一伏。进入炮火射程后立即用舰炮进行支援,轰轰的着弹声伴随着尘土飞扬。一时间视线全被烟尘遮挡了。 “没这么欺负人的!”米哈依怒了,在通讯频道里嘱咐一句“你们看着点肥羊,我去去就回。”然后就向海岸冲去。 “喂,你要上哪去啊?”李剑的呼喊只被当成微风过耳边。“为什么我的属下一个个都不服管教啊。从前的米哈依是多听话的孩子。。。。。。。” “啊啊,小正太终有长大成小受的一天,大叔你就看开些吧,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养成计划中,不要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啊。”我满嘴跑火车的安慰,混不顾李剑已经发青的脸。 “去死,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啊?”李剑气极败坏的吼道:“自从你来后,所有的小家伙都变得滑头了,你才是一切混乱的根源,诱惑小孩子坠落的糖果。。。。。。”愤怒使理智短路,连这么“控”属性的话都说的出来。 “咦,因为我?哈哈哈。。。。。。”我在战场上用西古一手掐腰做自矜状,结果淋了一阵弹雨,倒是让联合对西古的防御能力太为惊讶:根本不怕打的敌人,这要怎么玩啊。 米哈依在所有人面前,暴发出了他罕为人知的一面:冷静下的莽撞。老实人好脾气,但是一旦被点着了发作起来可真不得了。虽然平时米哈依话很少,存在感也低,但却无法忽视他的各项能力确实优秀,在我未进来前是队长的有力人选。虽然不知为何对我成为First并不介怀,而且脚踏实地扮演自己的队员身份。 自出击到现在,战斗已经持续了十几个小时,这种高强度的作战可不是想象得到的。也许会人认为所谓的驾驶员只要坐在椅子上动动手,机载电脑就会把命令转化成动作,坐在驾驶舱内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天冷有暖气,天热有空调。。。。。。对于有这种想法的人,我只能说,那么单纯的机师已经死在铁棺材里啦。 比飞机更高速,比战车更沉重,比穿梭机更复杂,一切高科技倾力打造的机动战士,它本身就是一匹难驯的野马。战斗中一个小失误,我们就会在驾驶舱内被烤焦,在机体的殉爆中尸骨无存。坟墓里埋的也许只是自己生前穿的衣服,这是何等的凄凉。 所有参战的人都身心俱疲,偏偏此时联合的战舰居然越过国境线用炮火支援,米哈依选择了最干脆最莽撞也是最出人意料的应对方法:驾驶大魔冲了过去。 气垫式喷射引擎可以让大魔如同浮在地面上一样,即使是海面也是如履平地。目睹人革联的机动战士居然踏浪而至,联合的军舰一边尽力摆脱一边炮火齐鸣,如同鸡窝里钻进了黄鼠狼一样四处乱窜,可惜依然被大魔贴进了船身。 舰炮的仰角是有限制的,达不到180度调整,所以一旦贴靠在船身,就等于母鸡身上的跳蚤――没跑了。长时间的作战却得不到补充,晴空小队的弹药已经所剩不多了,只有格斗武器因为可以联结到机体上充电所以一直光鲜如新。米哈依斜拖着碳钢斧,用闪耀的边缘亲热的吻着合金船身。沿着吃水线从这一侧一直切到那一侧。大面积漏水让战舰很快沉到了船沿,继而漫过了上甲板、舰桥。海面上只有未及扩散的生活垃圾与侥幸逃生正在向海岸游去的船员。 依法炮制,四艘之前还在耀武扬威的战舰就这样沉到了海底。看着正在海浪中挣扎的联合军人,李剑感叹:“这下人革联的肉票又增多了。” 做的天怒人怨的米哈依一时间仇恨值大增,联合的机师居然分出大部分都向他围去,偏偏他现在离开了搭档孤立无援。密集的炮火让他的躲闪变得苍白无力,PS装甲在炮弹的撞击下正变得越来越淡,。 “糟糕,PS装甲要到达防御极限了。”如果电流不能补充PS装甲的消耗,装甲的色彩越来越稀薄。我一踩踏板,推进器出力全开冲了过去。 米哈依的驾驶舱内,PS装甲即将到达临界点的警报响个不停,闪烁的红灯映在头盔的面罩上。即使明知道情况堪忧,米哈依并没有放弃,遵从自己的感觉选择损耗最少的闪躲途径。 到极限了吗?米哈依看着警示灯完全变成红色,即使只是通过外部光学感应器也能看到装甲变成了丑陋的灰白色。转动大魔的头部,米哈依想最后一次看一眼陆地,却发现自己被阴影遮挡住了。 西古在一瞬间冲到了大魔的身前,绕着机动战士盘旋用身躯将所有来袭的子弹挡住。如此奋不顾身的救援方式,只有那个家伙做的出来。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却被耳中的声音打断:“没什么比中弹后还能安然无恙更让人兴奋,是吧小米?” “真是乱来的举动,这不就跟我一样无谋了吗?”直接忽略对方给自己起的名字,因为一旦深究的话一定会纠缠不休。交谈的功夫,大魔的PS装甲已经充能完毕了。 “还能吐槽,看来心理很健全嘛。”上下两台机体交替掩护,从联合的包围中冲了出来,满身的硝烟如同战场上凯旋的勇士一般。 真想要浮游炮啊,一放出杂兵全搞定,咦?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折中办法。 “晴空,支援到了。”与李剑的通讯同时抵达的,是铁人大口径火炮特有的厚重着弹音。友军的机动战士部队登陆海岸后迅速推进到支援位置,并通知我们换班。铁人沉闷的踩地声这个时候听起来是如此的可靠与可爱。 “晴空小队,撤退。” 第三十二章 中场休息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虽然是做铺垫,但铺了三十多章确实过分了。。。。。。我道歉。 其实铺垫写的越多,我越不自信。因为官方小说中不止一次的提到“太阳光能源纠纷”,似乎有很多事情都在那里埋了伏笔,例如熊叔的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生怕一个不好搞成多支线故事,不过算了,错就错到底!) 天蝎号的格纳库里,夏玉华惬意的吸一口果汁,冰凉的触感与甘甜的味道冲上大脑,“哈”的一声倒在椅子上,很不淑女的吐着气。“又活过来了。” 另一边的奥拉丁也好不到哪去,驾驶服的拉链拉到身下,松垮垮的瘫倒在椅子上。倒是米哈依看起来还算正常,握着杯子的手依然沉稳坚定,只是眼角一直向某个方向瞟,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 “喂,米哈依,你在看什么?”奥拉丁突然凑近脸沿着米哈依目光的方向看去。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出击,所以全队干脆不返回休息室就在格纳库里休息,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错过战机。“什么嘛,在看队长啊。”另一边的我正跟整备班的大叔们密切的探讨中,偶尔手舞足蹈比比划划。 “真没想到他会在战场上那么乱来啊。”夏玉华说的自然是我用西古挡子弹的事情,“不过托他的福,小米安然的回来了。”说着用手拉米哈依的腮肉。 “不要用那个名字称呼我,老女人。”伸手拍开对手的玉手,不满的米哈依没注意到夏玉华已经青筋暗抖的脸,不过突然坐下的身影让夏玉华的怒火失去宣泄的借口。 “在聊什么呢?”我坐在椅子上,喝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饮品。高热量的饮料足以补充身体所需要的各种微量元素。这个时候吃饭是不合适的,停留在消化系统内的饭渣会在操纵机动战士时因为巨大的G力变得十分活跃,尤其是空战机体,经常翻跟头翻的头晕的机师们同样要接受呕吐与胃痉挛的考验。 “聊你战场上神勇无比,只身犯险。”奥拉丁举起杯子向我致敬,对我奋不顾身救援战友的行为表示认同。 “队长跟整备班聊什么?”米哈依忽然开口问道,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叫我队长,不过谁都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给他们指示不就行了。”从刚才开始就在观察,现在终于找到机会询问了。 似乎一线人员都不会跟整备员搞好关系呢,这可不行哦。“不要小看他们,也许在战场上你能杀死很多人,但要杀死你,他们只需要拧松一个螺丝。”不过这个话题只可意会不可深谈。“我有了个新想法,所以跟他们交流一下,希望能在下次出击前做出实物来。” “是什么东西?”三人都好奇的看过来,对我的奇思妙想大家已经习惯并期待了。对此,我很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是开了金手指的小偷。“就是将线性步枪跟导弹结合在一起。。。。。。”我滔滔不绝的向三人解释新武器的设计思路与发展前景。 CE纪里的龙骑兵确实就是导弹与光束步枪的组合版。如今我只是将一次性的导弹与电磁枪嫁接到一起,另外在尾端开设四个成直角的辅助喷射口可以达到空中平移的效果,更改火控系统的飞行数据,使之由原来单一的推进中缝变成将目标接近到武器射程内,在枪口对准目标的情况下进行无规律机动。 “线性步枪的连续使用与导弹的灵活整合到一起。。。。。。”米哈依先说出了自己的认知。 “没错,细小的体积与变幻的机动可以保证它的生存率,更难被敌人的武器锁定,更不会被所谓的诱饵欺骗。”因为是由机师确定攻击目标,龙骑兵执行,出错的只有人而不是机器,机载电脑也会随时监控。 即使隔着战舰的墙壁依然可以听到外面隆隆的炮声,窗户的玻璃上不是会映照出绽放的烟火。每开一朵都代表一个人死去,不过这种无病呻吟的思考只能在饭后余暇才会想,战场上子弹有优先通行权,什么东西都要给它让路,即使你的思绪也一样。。。。。。 我打开手臂上的通讯器,连接上了李剑的终端:“什么时候再出动?”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你老老实实的安静一会儿不行吗?”李剑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你丫一个少尉敢跟我中校叫板? “难道要等友军吃抹干净了再让我们去打扫战场吗?”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八度。其实是优越感作祟,我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强,无论是现在已经存在的,还是即将出现的变革者,我都如此自信,但是之前僵持的局势打破了这份自信,小看了敌人的我没有达成自己的期望,所以潜意识里想用胜利巩固动摇的信念,才显得如此急不可待,完全不顾现实情况如何。 “你给我搞清楚!”李剑在通讯的另一头大声说道:“你是一名队长,不仅要在战场上以身作则,更要在后方身体力行。难道要你和你的队员拖着疲惫之躯上战场才算是尽到军人的责任?自高自大也要有个限度。小孩子就给我乖乖听话!” “。。。。。。明白了,我会待机的。”我面无表情的掐断通讯,冷静的说:“也就是说暂时不会出动了。。。。。。各位,回房休息吧。” 看着队长离开的背影,奥拉丁有些怀疑的问:“这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了?” “应该是伪装吧?”夏玉华猜测。 “是伪装。”米哈依的脸上露出微笑,显得他现在心情不错。“不过这样才是正常的啊。。。。。。我们就遵从队长的命令,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早晨,当奥拉丁三人迎着朝阳的光芒进入格纳库时,发现我已经在那里忙活很久了,因为场中的东西已经接近完工了。“这个就是你说的新武器?” “这是根据雷队长的口述赶制出来的机动兵仓。”一旁的整备班长唐骏回答道。“不过时间还是太紧了,一晚上的时间,我们也只能做到‘将线性步枪焊接到导弹上’的程度,为了节省子弹减小体积,还取消了线性步枪的连发功能,所以要经常充能。。。。。。” “姿势偏向制御喷嘴既然已经完成了,那么火控系统的编写怎么样了?”这才是我最关心的,想要对方打不中,就要灵活机动。 “按照你的要求大体改写了,不过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还不知道。”唐骏上士不确定的说。 “那么这个机动兵荚仓要安在哪里呢?”奥拉丁插嘴问道。西古的表面积可不富裕,难道要安在胸前?那可真称得上“前卫”了。 “安装在肩部两侧,我们在那里加设了插槽,可以进行悬挂与充电。” “最后一个问题:我只见到了一个机动兵荚仓,另一个在那里?”奥拉丁话刚说完,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一拍脑袋。“当我没问。” “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线条都做的这么完美真是值得称赞啊。”我说着一手按在外壳上,感受着冰冷的体温,很快就将它的一切理解到了若指掌。另一支手向外伸出,投影了另外一支机动兵荚仓。 “真是叹为观止!”唐骏等一众整备班同仁围住新出现的“成果”仔细打量外加用手抚摸,无论怎样都分辨不出两件作品的区别在哪里。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估计拆开比较的心都有。 用吊杆将新家伙抬高装上,之后在整备班的协助下将西古的OS调整,完成的时候,新的出击命令也下达了。 这是个所有人都忙碌的早晨,但对很多人来说却是人生的黄昏。联合的太平洋舰队将战场上的机动战士增加到了50台,同样人革联的铁人最高达到了82台。这在地区冲突的前提下是惊人的,不过双方不时有驾驶员陨落,让战场上的存活率一低再低。 世界的目光都在注视着这里,继太阳能发电纷争后,人类又一次暴露出自己不成熟的一面。即使身体已经适应了宇宙环境,精神上的落后依然制约着人类的进步。似乎。。。。。。我有些理解天人的想法了。 第三十三章 战争,只有结束唯一可取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纠结的地方出现了:重新看过动画第二季17集后,我发现当初造成熊婶死亡的那场战役可能就是所谓的太阳能纷争,动画中出现了阵型有序的舰队群似乎也与本文中联合不光彩的武力干涉相合,但是。。。。。。为啥时间是十四年前呀,刨去一二季间隔的四年,也就是说战斗是发生在天柱建成的那一年,这就是不和谐的地方,我是要自圆其说呢,还是要低头认错呢? 还是认错吧,将设定改得与剧情相符好了:王留美7岁,主角14岁,虚岁15。万分抱歉,以惶恐不安之心祈求各位的原谅。) 一个夜间的时间,原本还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已经变成了被“虫子”啃了一个个破洞的桌布,名为弹坑与机动战士残骸的丑陋虫子。驾驶机动战士驰骋在这样的战场上,分外觉得悲凉,只有死亡,才能真正的摆脱战争的阴影。 西古・改第一次出现在战场上时,正是联合与人革联势均力敌的时候。双方你来我往打的那叫个热闹。如今这个世界,太空中的静止空间站几乎让所有地面上的行动都失去了隐藏,两个超级大国掐的你来我往,自然瞒不住所有人,估计AEU及其他国家早就收到消息了,所有人都打定主意,将这场没意义的冲突结束掉。 轻松的按下发射键,自双肩分离的机动兵仓的自主向确定的目标飞去。原以为是导弹的联合机师对此不屑一顾,对抗导弹训练是各国机师的必修课目,中距离的火神炮击毁与近距离的旋转棍格挡都是不错的选择。(这是官方小说让我无语的一点,联合与AEU的旋转棍是用来打飞弹的,不是用来挡子弹的,但在第二季里却有旋转棍挡光束的一幕。) 但预料中的接近并没有出现,屏幕上最后一个画面是两枚“导弹”前端如同凶兽的涎水的电光,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机。我已经是个王牌了,自护送任务到现在,击坠数已经超过了五台,再接再厉吧。在击坠第三台实战式的时候终于让联合的机师们注意到了我,同时面向旗帜式的通道也在摇摇欲坠。 “那个是什么东西?”达利尔通过屏幕看着两枚导弹又一次将一台实战式机动战士击毁,不由得颇为讶异。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否则联合的战线有着崩溃的危险。脚下一踩踏板,实战式在空中一个灵巧的转身,向着目标飞了过去。 机动兵器荚仓装备的是目前各国普遍采用的磁等离子流体引擎(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仓促做成的荚仓直接用这种机动战士的引擎也是没办法,一是备用部件里没有合用的,二是这种龙骑兵一类的兵器在大气层内使用必须克服重力。 UC纪的浮游炮与CE纪里的龙骑兵皆不可在大气层内使用,归根结底是因为推力。地球上的一切物体皆会受到重力的束缚,想要做出与重力方向相反的移动就必须克服它的影响。飞机与导弹能在空中飞,是因为它们的推进力与重力的比大于1,只要推重比大于1,物体就可以在大气层内飞机。至于未来出现的“三位一体”的机体上搭载的FANG,那么小的体积居然能在大气层内战斗完全拜GN粒子的某一特性:反重力。 (曾记否,刹那在破坏AEU新型机发布会后并不是靠推进器的反作用力离地的,而是浮起来的。可见GN粒子不亏为神棍粒子之名,在光束武器、GN力场,通讯干扰,高能高效低散热、雷达干扰等诸多优点之后又爆新特性,使的高达00无愧于高达系列作品中最不合理之名) 怀着对GN粒子的郁闷,我迎来了达利尔的狙击。即使隔着机动战士的装甲,他那独有的灵魂波动依然让我认出来:偷袭我的混蛋。枪口一摆,用弹幕将实战式打的左躲右闪,而两翼的机动兵荚仓趁机又击坠了另一台实战式。 目睹战友死于面前的达利尔,心中不可抑制的迸发出怒火。“人革联的机师,不要无视我的存在啊。”正准备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的他却在此时接到了撤退的命令。(我很奇怪,为何高达作品里,撤退要用信号弹,机动战士在前面搏杀,战舰躲在后方炮火支援,难道所有的机师在战斗时都留一支眼盯着后面,随时准备后撤?或者当心战友打冷枪,提防舰炮误射?) 记起司令亲自下达的作战任务,达利尔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虚晃一枪,且战且退。 在联合有意收缩的情况下,人革联的战线开始大踏布的前进。我带领小队先一布扑向了旗帜式的迫降地点。美人安然的睡在那里,似乎漫天的炮声也无法打扰她的好梦一般。。。。。。嗯?人呢? 远视仪将旗帜式的画面放大到眼前,大开的驾驶舱舱门里空无一人。联合的王牌,我的老对头――格拉汉姆・艾卡不见了。是趁着夜色的掩护逃走了吗?黑灯瞎火的你也不怕被炮弹炸死。 “不对!所有人立刻离开此处!”一转操纵杆,西古先一步远离旗帜式。奥拉丁与米哈依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的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战场上的指挥官总是正确,后方指挥所的命令是错误的,除非你能举出特例。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啦,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的命令并不是无的放矢。 联合军舰几乎在同时怒吼,似乎要把积蓄了一天的郁闷与不满发泄出来,而目标则是花费重金与长久时间打造出来的旗帜试作式。面前的咫尺之地完全被一个个的弹坑塞满,原本停放机动战士的地方整个矮了一米,尘土足足飘荡了半个小时以上才安寂下来。而联合的舰队则在机动战士部队的护送下迅速后退,并在公海区域收容完毕消失在搜索范围内。 “切,做事真干脆。”李剑坐在天蝎号的舰桥内不无报怨的说道。“带不走就毁掉,自己拿不走也不便宜别人。”捏捏自己有些酸涩的眼角,李剑下令道:“命令所有非值班人员全都下去找碎片,搜索范围扩大到方圆二公里。立刻!” 与随即转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内等休息的李剑不同,我在接到这个命令后立即通知队内成员,愿意休息的可以去休息,否则的话趁现在叛乱分子还未隐藏,尽可能的消灭。 西古推进器特有的轰鸣声拔地而起。将搜索雷达全功率打开,所有出现在半径内的生命反应与热源反应我都会去光顾一边。这种无目的地搜索并不值得认可,就像是赌色子,下一把是大是小谁都拿不准。但是我坚信只要去做就会有回报,而机会确实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不记得是第几次用火神炮杀死步兵了,所谓的简易掩体在机动战士的感应器前根本无所遁形,30毫米的火神炮即使对手是战车也很有破坏力,面对只有半自动武器的叛乱分子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如果对手是老旧的机动战士,我会用机动兵荚仓展开攻击,以此收集实验数据,找出问题所在。 “嗯。打完这个就收工吧。”我对自己如此说道。眼前的阵地上四处散布着弹坑与机动战士的残骸,其中甚至有不少深绿色的铁人。显然此处是人革联的某个临时防御阵地,可惜在敌人海浪般的攻势下弹尽粮绝,最终化作钢铁的坟场。。。。。。。战场上,第二名是没有奖的。 眼前的叛乱分子正对着四周的可疑地点清剿,力争不放过任何一个生还者。即使是不止一次对转身欲逃的敌人屠杀的我,目睹此景也睚眦欲裂。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真理,真理不会偏袒某一群人,但身为军人的我如何能漠视同僚遭受如此对待。 机动兵荚仓脱体飞出,配合西古本身装备的线性步枪与火神炮、电热鞭在十五分钟内解决了所有目标。不过机动兵荚仓存在着一个小瑕疵,它只能同时攻击一个目标,这与我追求的多目标同时锁定并攻击的模式差距太大,回去后又要改了。 再三确认区域内没有生命反应后,我打开了机动战士的舱门。荒凉的景色直接的映入眼中,所有的战争都是内战,因为所有的人类都是同胞,如此博爱的观点只能引起一时的感触而已,吹不进人类狭隘的内心。 正准备驾机体离开的我,突然又转过身来。虽然搜索雷达没有感应但是我却清晰的感觉到一个灵魂仍然未消逝。还有生还者! 借助吊索降到地面,我三步并做两步的赶到感觉的地点。一名人革联军人爬倒在地上,脸向着另一个方向。从起伏有致的娇好躯体可以判断出对方是女性,但身上的军装却表明她是一名中尉。能在男人占绝大多数的军队中身居如此位置,足见她的能力。 可惜平时足以让同胞羡慕的成就者如今只是凄惨的与灰尘为伍,右肺贯穿伤,左臂丢失,鲜血肥沃了一方土地,医学上已经可以判定她的死亡,如果不是灵魂依然留在躯体内的话,可以说是完全没救了。 我单腿跪在她的身边,只是用手接触,从进入她体内的气回馈的信息就将她身体的一切状况了若指掌。虽然我修习的气具有极强的修复能力,但现在她的**几乎可以算是死亡,而小宇宙对死也是爱莫能助,能想到的办法,只有魔术了。 鉴定创造理念,决定基础骨架,复制构成材料,模仿制作技术,共感成长经验,再现累积岁月。。。。。。。成功!看着手中的黄金为底,蓝色珐琅点缀并镌刻有神秘精灵文字的“遥远理想乡”,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曾经相处过的人,虽然有悲伤,但也有快乐。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将遥远的理想乡置入军人的身体,以自身的魔力为驱动钥匙,引动它的修复能力。不亏是终极的宝具,只是片刻功夫身体状况便稳定了下来。遇到我算是你命大,不过这件投影的装备还是收回吧,不然留在体内怕是会造出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来。 “呃。。。。。。这是?”女军人翻身醒了过来,深褐色的瞳孔流露出对自己还活着的不信,直到把自己的全身都摸便才接受这个现实。“是你救了我吗?” “是啊。不过你也真命大,如果再晚些时候,只怕是我也无能为力啦。怎么说呢,你的运气就跟走在大街上被雷劈到一样,稀有的很。。。。。。” “王炼!”女军人突然喝道! “什么事?咦?”我下意识的回答,但立刻便察觉不对,那个名字可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而且我的资料应该从人革联的资料库中删掉了。双目一凝,重新打量眼前的人,有点熟悉的酒红色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有点熟悉的深褐色瞳孔,很熟悉的脸部温柔的线条,还有更熟悉的身上的那股味道。“你,你是,熊婶?” “唉??”声音抖然拔高,一只手扯着我的嘴角教训道:“你那个称呼是对谁啊?” “对不起,下次不会啦。赫利阿姨。”我嘴角漏风的连忙纠正脱口而出的错误。眼前这位就是我的师兄,谢尔盖・斯米卢诺夫的妻子,有“驯兽师”美喻的赫利・斯米卢诺夫中尉。之前拜访谢尔盖时见过几次,不知为何,明明是贤妻良母典范的她对我那个“熊婶”的称呼反应强烈,每听一次都要教训一次。 “哼,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不长记性就不会这么轻松啦。”赫利大姐头麻利的站起身来,眼神一瞟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机动战士。“那个,是你的?” “部队福利好啊。”我装模作样的炫耀。 “如果天柱的军区有这个的话,也就不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吧。”清凉的风吹拂着鬓角的盘发,让赫利怎么拢都拢不住,最后只得放弃。但那感伤的眸子却让我不敢直视。 “那个,先跟我回去吧。这里毕竟是战场,还是基地里安全些。”说完了也不等她回应,迅速的攀上机动战士启动,然后用西古的手将她托到驾驶舱。西古再一次冲天而起,这次的目标是天蝎号。 途中不知赫利阿姨还在忧伤不已,反正是一句话不说,而我平素的伶牙利齿在这个时候也不管用了,沉闷的气氛直到抵达战舰时才得以缓解。 “我说,小子。”李剑上下打量着跟在我后面从西古驾驶舱内钻出来的赫利说道。“虽然我下的命令是找寻碎片,但你找到的却是所有人中最大的。。。。。。而且构成物质也很特别。”说完了还啧啧两声。 “这位是赫利・斯米卢诺夫中尉,在战场上遇到的,因为目睹了西古所以带回来问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老规矩呗。”李剑没干劲的决定道。所谓的老规矩,自然是转属,并以死亡做注脚。自此之后,世界上再也没有赫利这个人啦。 命令卫兵将赫利带下去休息后,李剑领我到旁边的一处单间中,场中的空地上堆积着各式各样的碎片与破碎的零件,小山一般。“你们真能干,我只是出去打个转,就找了这么一堆。” “别说这么多了,晴空,看你的啦。”拍拍我的肩膀,李剑一步三晃的将我一个人留在原地。 轻舒一口气,我开始检索工作。伸手抓过一块碎片,体积小的入手一秒钟就可以确定是不是我需要的,体积再大的也不会超出人的标准,从这方面看联合的炮击水准还是挺高的。抓一块扔一块,直干到下午才整理出一小堆来。 之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片刻之后,一台崭新的联合旗帜试作型占据了原本零件堆放的地方。不理迅速围上来的整备班与研究人员,我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一场激烈的地区冲突在一日一夜的时间内消弥无声。在成功捕获联合新型机动战士的报告寄上去后,人革联与同样以为自己的机密确实保护完全的联合重新恢复到了“哥俩好”的交流,双方共同宣布之前的战斗是因为天柱周边地区的暴动引起的扩大事态,人革联与联合恰在此处举行联合军事学习,所以才同时进入战场进行镇压云云。 虽然官方的措词漏洞百出,鬼都不相信,但是双方共同发表如此宣言从另一方面表明了各自的态度:事情到这里为止。世界舆论同样有意的忽略了这个容易挑起两个超级大国不满的敏感话题。 然而,联合的高层似乎并不满意自己在战场上灰溜溜的离开。美国总统近期将访问人革联,第一站就是天柱,然后在这里转到上海与人革联主席会晤,商谈世界级大事,比如美元最近又不坚挺了,人民币能不能把自己秘藏的金枪不倒绝学透露一星半点之类的。 “啥,那个鸟毛总统指名要我们迎接专机?”我睁大眼睛看着李剑,似乎白日见鬼一般。 “托你在战场上自报家名的福,我们ISC的名气已经在联合的军队里打响啦。这次那位总统先生更是指名要‘会会’你。”李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ISC成立至今所经历过的事,似乎也没有这个小子加入进来后发生的多。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个事儿精! 在一个风光秀丽的早晨,我们无聊的总统先生乘坐他那线条优美的空军一号,踩着**点钟的太阳出现在天柱国际机场。在打开的飞机舱门处稍做停留,居高临下的向下面摆成方阵的人革联军人挥手示意后走下了舷梯,欢快的踩在鲜红的地毯上。(PS:有朋自远方来不够你得瑟的。) “小同志,你好。”经过天柱军区总负责人,谢尔盖介绍后,总统亲切的握着我的手说道。“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但我相信会有更多的寡妇记得你,你觉得呢?” 第一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虽然听起来像是玩笑,但更像指责我是刽子手。我向来是不瞳吃亏的人。“战争不是要我们为自己的国家牺牲,而是要该死的敌人为他的国家牺牲。” “战争只会孕育仇恨,而受伤的人会复仇,这并不是如此何时才是结束?我们应该反思” “我同意您的观点,一开始,复仇的味道是甜美的,但当它反弹,苦涩是无尽的。” “你看,我们达成了共识,战争是丑恶的,但是一个爱国主义者,我们也许不能斥责他是罪恶的化身。” “爱国主义者总是夸夸其谈自己是如何为国牺牲,却辟口不谈他是如何让敌人为他的国家牺牲。”似乎脑子里有一根筋断了,自己熟知的关于战争的名言一句接一句的蹦了出来,堵都堵不住,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一众大佬在看到我与总统丝毫不让时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也许是觉得在这样下去占不到便宜,想结束这次争论的总统先生掣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你看起来真年轻,我不知道人革联何时发布的战争总动员令,居然征召如此年幼的战士。”握着的手的力量开始加大,宽大的骨骼与发达的肌肉显示总统先生平日勤于锻炼身体,手上的力量就像是他的心情一样。 这确实是一处硬伤,与我并排站立的晴空小队都是实打实的少年,硬要说已经成年只会成为世人的笑柄。站在他对面的我甚至都看得出眼中的得意与手上传来的铁钳般的力道,可惜,他选择了我当对手。 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通过媒体的镜头或者能达到让世界惊骇的程度,我的身体如同吹气的气球一般迅速长大,原本合体的衣服变的即窄又紧。众目睽睽之下,我由一名懵懂少年变做昂扬青年,同时手部的肌肉急剧收缩,临近的人甚至都能看到发白的骨节。 “让您误会真不好意思,因为我是其中最不成器的一个,所以只好被分派来接待您啦。” “人革联军队的训练真是让人惊讶,看来你们平日里的下过不少苦功夫。”手上的力道似乎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把对手压垮,眼见在言语上无法争得上风的总统先生更不愿放弃触手可及的胜利,全力以赴的准备在腕力上让我认输,却不知他的固执惹恼了我。 “不是我自夸,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我可是都学过!”与我嘴里的俏皮话同时传达到所有人耳朵里的,是掌心中传出来的咔吧的骨裂音。 总统先生身体猛的一抖,然后松开了握着的手,连场面话都不说便匆匆离去了。不过转身时,谁都看得到他额头上的汗水在阳光的映照下光亮如银。 之后的事情就没什么意思啦。我只记得总统搭乘专车离开后,谢尔盖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只记得奥拉丁他们不知从哪儿摸出了庆祝用的纸花筒冲我喷,欢声笑语一片,最后还是李剑出来阻止才算完。 (PS:明日全国网上娱乐暂停,所以多发一些。总共6475字,敬上。) 第三十四章 最后的准备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上一章有点像流水帐,其实通篇都像,算了,只要我写的爽就可以了。大不了以后水平高了后推倒重来。接下来我会尽快将过渡结束,让天人们登场,我应该说“期待已久”嘛?) 总统先生被“斩手”事件的余波一支起伏不定,毕竟当着世界的面如此落一个国家一号领导人的脸面也是太过分了。上层对我的冲动褒贬不一,不过一些在太阳能纠纷中与联合屡次交手的军方实权派似乎对我的行为持肯定态度,尤其在知道人革联即将列装的大魔与西古是由我设计的后,更是对我百般维护。因此对我的惩罚只是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就草草了事,可见还真是善有善报!。(丫的你善在哪里?) 赫利・斯米卢诺夫的葬礼定在一月后,天空下着毛毛细雨,据说,西方人认为如果举行葬礼的日子下雨,死者的灵魂就会成功的进入天堂。在列队的士兵们鸣枪致意后,我亲自动手将只装着赫利阿姨生前最喜欢的衣服的盒子掩埋,所有人肃穆而安静,只有沙土的摩擦声与雨点的拍打声在不甘寂寞。 其实,我是想笑的,因为无论怎么想替活人举行葬礼都让我觉得怪异,尤其是当那个人正在身后不远处的车子中观看的时候。 谢尔盖一个坐在教堂里的长椅上,参加的葬礼的亲朋好友已经差不多走光了,但是自己依然固执的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妻子熟悉的感觉似乎在这个冰冷的教堂中依然残存着似的,即使明白妻子生前应该从未到过这里,但谢尔盖却有这种感觉。 “自己比想象中的脆弱呢。”不无自嘲的说道。有些疲劳的手抚着额头,这几日一直忙着打理一切,部队上的还有家里的,儿子安德烈似乎无法理解的行为,一直跟自己打冷战,想到这里谢尔盖不由得更加疲惫,战场上的英明睿智的自己似乎在生活中越发的无力。 手上突然传过来温柔的触感,皮肤的接触使谢尔盖的身体猛的收紧。身为战士的自己居然会被别人欺进身侧而无所觉,果然太松懈了。 一位妇人正坐在身侧的位置上,合体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与妻子同样的红色头发让自己感到亲切。但是,虽然脸的上半部被黑色的遮阳帽下的细纱挡住,依然可以看出她与自己妻子的不同。 谢尔盖想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无论如何与不明身份的女人过于亲密总是不对,人革联军对个人的作风问题尤为看重,而且这个地点这个时间做这种事,让谢尔盖觉得自己对不起亡妻。但对方却不肯松手。 眼光集中到被握住的手上,惊讶的神色迅速爬上了自己的脸。这位妇人的无名指上戴着象征已婚的戒指,但问题不在这里,那枚戒指可是自己亲手给妻子戴上的结婚戒指。造型是自己亲手设计然后交由手饰店打造的,上面的花纹还是雷动老师从典籍中翻找出来的古代中国人结婚时专用的龙凤呈祥,可以说是蝎子尾巴――独一份。 自己的左手凑近对方的左手,果然除了花纹是龙与凤的不同外,外形丝毫不差。“你,你怎么。。。。。。”嘴里踟蹰的说不利索,想问对方怎么会有亡妻的戒指,心中却似乎有另一种感觉在蔓延。 “他们果然说的没错,脸上的易容面膜果然把谢尔盖你都骗过了。”熟悉的声音与熟悉的笑容,即使面容不同,但谢尔盖觉得妻子就在自己的面前。 “赫利?”声音中的不敢相信在对方回复肯定的回答后猛的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用力的搂着,生怕对方会再一次离自己而去。明明是失而复得的欣喜,鼻子却有些发酸。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夫妻两人亲密到旁若无人但不代表就真的没有人。两人的儿子安德烈此时正恨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的遗体一直没找到,遵循军令却害死自己母亲的父亲在安德烈眼中无疑是最不可饶恕的人,本来想来看看那个”无能”男人的沮丧与悔恨,可惜看到的却是印象中正直严肃的父亲正与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母亲的葬礼上搂搂抱抱。 “嘭”的关门声打断了谢尔盖与赫利的温存。即使视线被门扉挡住,谢尔盖依然猜的到那是自己的儿子,“安德烈。”虽然如此,但谢尔盖并没有追出去,眼前的幸福让他挪不动腿,他只想在以后再跟儿子解释,只要妻子还活着,一切的误会都可以冰释。 当教堂里的赫利在跟谢尔盖解释发生的一切时,正靠在公路上的车边等待大婶回归的我同样迎来了自己的亲人。 “哥哥。”身穿儿童装的留美出现在我的,亲切的叫着。 “留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七岁的小丫头怎么可以到处跑,那对父母是不是放心过头啦。 “留美在电视上看到哥哥啦,但哥哥看不到留美太不公平啦,所以就跑来见你啊。”小家伙捉着我的手,有些炫耀的说。 “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爸爸正好要到这里,所以央求他带我来的。”说着得意的举了举手中的小花伞。 “是这样啊。”那位父亲应该在某处地方正看着这里,或者是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小留美才对,毕竟她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他不会特意来看我,是有什么事要你转告吧。”即使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最贴近事实的答案。 “嗯!哥哥真聪明!”留美对此却一无所觉,单纯的将父母的意思传达到我这里。“爸爸说族长爷爷说的,只要你肯作为家族在军队里的代言并为王家帮忙,就让你以王家的后人。。。。。。” “够了!”从嘴里吐的话语不可避免的掺杂了雨天的寒冷,那帮老家伙算盘打的真精啊,以一个姓氏就想让我做牛做马?居然想把手伸到军队内部来,痴心妄想。如果说我只是王家的一个没有名分的孩子,也许会对这个条件动心,毕竟亲情的温暖与归属感是孤雁最大的渴望。但是我只是一个窃居他们孩子身体的强盗而已,在心里其实我是怕见父母的,因为心虚。 我与人革联军的关系更不只是单纯的服从与被服从,虽然这里面有雷动对我的期望成分,但成为军人才能实现我的目标,才能借助国家的力量对抗天人的武力干涉。是我选择了人革联而人革联也选择了我。至于王家,王家选择了我,我可没有选择它的意思。我可不想被套上笼头。 “哥哥。。。。。。”留美被我的眼神刺的浑身不自在,但依然抓紧我的手。 “抱歉。”有手轻轻的抚摸着留美的小脑袋,看着她舒服的像小猫一样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是不会以这种方式回家的。” “但是,爸爸跟妈妈很希望哥哥回去啊,留美也很希望哥哥回家去。” “那太奇怪了吧,孩子想回家居然要付出代价。难道家不是孩子的避风港,反而是高利贷一般的地方嘛?”这次拒绝,也许再也没有叫他们父母的机会啦。 “那哥哥要怎样才肯回家呀?”留美摇着我的手,不满的嘟囔。 “这样不是很好吗。”我找借口安慰她道:“留美想见哥哥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哼,我长大了一定会让哥哥不用付代价就能回家的。”留美气鼓鼓的说着豪言壮语,孰不知这个决定困扰了她一生。 “笨蛋。”我轻点着她的额头,指出她话语中的妄想。“能做出那种决定的只有族长,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成为族长?而且,我也不想你参加到权力的争斗中去,答应我,留美,做一个普通的女孩,能经常呆在父母身边尽孝心就好。”我怕她走上动画中的老路:因为不满于世界的现状而资助天人,因为在变革者身上看到希望所以脚踩两支船,却在利用价值失去后被利冯兹设计杀掉,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如今的我早就不再奢望可以扭转命运的走向,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尽可能的保护自己重视的人。 “哥哥。。。。。。”年纪幼小的留美还不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但是却被我话是的真情打动。 街道的另一端出现了赫利的身影,看来是跟谢尔盖告别完了。“留美,我要回去了,可以先离开吗?” “嗯。”留美听话的转身,不过却在不远处回头冲我挥手。“哥哥,我们还会再见的!”是的,还会再见的。留美心里如此想着,下次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成为兄妹站在一起。 麻利的发动汽车,电动引擎轻微的声音在混杂在雨中。车子在雨中穿梭,密集的雨丝摔碎在玻璃上,分裂成更小的个体。“赫利阿姨,事情交待清楚了吗?” “交待清楚了,也叮嘱谢尔盖不能透露我活着的消息了。”将脸上的伪装面膜除下,小心的折叠放到专门的容器中。与自己的丈夫分离,虽然在以前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这次的时间只怕会更加长久。 “放心吧,虽然名为赫利・斯米卢诺夫的女人死了,但你却活着,以后可以在不暴露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与谢尔盖见面,至少电视通讯是允许的。就像我一样,雷老头每年的生日我还不是照常参加。”那条规定在我看来可有可无,但老家伙们却非常坚持。 “这样啊,似乎除了不能跟儿子相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赫利如此说道。她却不知道,正是因为经常与谢尔盖联系却又不能跟安德烈解释,父子俩的关系越来越僵,险些成惨局。 口袋中的通讯终端突然振动,打开后,李剑的脑袋出现在上面:“晴空,关于你上次提交上来的构想,‘门’内经过研究认为确实可行,并已经开始验证,希望你立即赶回来,如果计划出现瑕疵也好尽快纠正。” “拜托,你让我去纠正一帮子在各领域的权威所制定的计划,是不是太这高看我了?” “我知道你的理念水平确实不足以与他们比肩,但你能敏感的捉住我们最需要的东西,减少时间与精力的浪费,科研过程中能够少走弯路,这在所有人看来才是珍贵的。我们的对手同样在大踏步的前进,如果能赶在他们前面,无疑是有利的。” “OK,我明白了。” “另外,娜塔莎(此处指赫利,我承认自己没有起名的天赋)你即日起升为人革联军上尉。恭喜。”李剑对副驾驶座上的赫利说道。 “咦,是不是太快些。我成为中尉也不过才两年时间啊,而且还是在积累战功的前提下。” “上级如此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李剑对原因含糊其词,有一笔带过的嫌疑。 “说白了,就是要让我们老实听话!”我微笑着插嘴,权术的一点小技巧,我现在也能看破了。“我现在是少尉,但是ISC的内部人员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行使高一阶军官的权力,也就是说,我的实际军阶是中尉。而且你不是“内部”成员,如果依然是中尉的话,只怕无法在战斗中起到指挥目的。明白了吗,我的新舰长!” 赫利没有通过门的试炼,只能以外围人员加入。但是因为她与我的关系,所以被特别委任为晴空小队的新配属舰的舰长。名义上是便于沟通,其实是想让我老实听话。至于李剑则成为“利剑中队”的中队长,下辖三个MS战斗部队,我的晴空小队就是其中之一。 (那么,电影播放前的广告结束。) 第三十五章 两千次男的首场演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位于南非AEU轨道电梯附近的AEU演习基地内部,一架淡绿色的机动战士正驰骋在无边无际的晴朗蓝天中。 为了将非洲推上具有实质性的势力地位,以轨道电梯为首,AEU在非洲各地都建造了这一类的设施――比如军事基地或者像目前这样的演习基地等等。基地里设置了各种学习所需要的设施:山川河流、荒野平原、市区战以及各种情况的野外战等模拟战斗设施。现在AEU制定式的完成揭露演习正在市区的模拟战的场景中进行着。 “哈哈哈!本大爷是AEU的王牌驾驶员帕特里克・克兰萨瓦。” AEU-09制定式――AEU投入巨额研究费用所开发完成的新型机动战士。拥有可变型功能,可以在人形机动战士与飞行形态的战斗机之间转换模式。机体配备有利用电子磁场力量的逆向作用令子弹调整发射的纯属步枪、在高周波震动下使刀身切断力得以强化的音速刀、瞬间计算出敌人子弹的弹道,并挥舞棒状的盾牌将敌人的子弹弹开的防御棍。 此时这台机动战士正挥舞着细长的手脚在空中盘旋,并举起线性步枪连续射击。射出的模拟弹一发都没有射偏,一枚接一枚的射穿了为演习准备的标靶。 “哈!打穿不会动的靶子,对我来说比小孩子的游戏还不如!机会难得的制定式首次亮相,就不能再准备点更能让人兴奋的目标吗?比如同时和十台阳型暴行式来场模拟战什么的!”由帕特里克・克兰萨瓦气势汹汹地喊道。(00系第一幸运男登场,从动画分析幸运值绝对是A+级,所谓“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就是他的完美写照。) 安置在建筑物屋顶上的全自动机关枪射出的模拟子弹扫过飞舞在空中的制定式,制定式将装备在左臂上的防御棍转到下面,将所有模拟子弹全数弹开。帕特里克操作着制定式发动了喷射器,跳跃到空中一边变着花样的翻转着机体一边对着飘在机关枪上方的标靶气球射击,从一端开始依次将气球击破。看到如此高的机动性与攻击性能,坐在参观席上的军人和AEU的高级官僚们发出了由衷的感叹,其中还听到放心的感慨――真是相当实用的机体啊。 参观者当中,有个似乎要将制定式的性能参数一一记录下来一样的人物,比利・片桐。修长的体型,一身白色的西服套装,长发高高地束在脑后系成一条马尾辫是这个男人最鲜明的特征,从属联合军方负责机动战士开发的技术顾问,承最大的兵器制造商艾伊利斯公司的特别邀请,身为联合技术顾问的片桐才出现在AEU的最新型MS完成揭露演习仪式上。军队和军需产业之间的沆瀣一气在这种地方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嗯,原来如此。片桐将眼镜的镜架往上推了推,在心中了然。“机动战士制定式,AEU第一台太阳能充电适应型吗。”太阳能充电适应型在接受轨道电梯提供的电力供应自由活动的前提下制造出来的。直接接受自轨道电梯发出的微波形式的电流,从理论上来说能源不会被切断的。 “机体性能相当灵活嘛,在空中的性能也不坏。”片桐对眼前的机体做出如此评价后,一个男人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AEU在轨道电梯的开发上已经滞后于其他国家,一定拼了合也要在MS上挽回些颜面吧。” 片桐冲男人露出无奈的笑容:“哎呀,MSWAD的王牌在这种场合露面没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男人就是格拉汉姆・艾卡,卷曲的金发,面容上还留有少年天真单纯的痕迹,尽管身上穿的不是制服,但他可是正式从属于联合直属美军第一航空战术飞行部队――统称MSWAD的飞行员,军衔中尉。 格拉汉姆于七年前与片桐结识,一个凭借优异的操作技术,最终晋升到了顶级士兵的行列之中,一个年经轻轻,说话的口气却仿佛是上一个时代的人,给人的感觉非常带有禁欲主义色彩。总而言之,都是别人眼中的怪人。这也意味着二人的意气十分相投,虽然一个飞行员一个是研究员,但走在追求自己所信仰的道路上这一方面,两人拥有共同的理念。 “不过,AEU的作风果然强硬。”片桐将视线调回到制定式上说道,这时制定式正好降落到位于参观席前方的滑行带上。 “哦?判断他们强硬的根据是什么?” “在人革联十周年庆典时发布最新型机体,这种将对抗意识暴露无遗的姿态,倒是很符合心高气傲的欧洲人的风格。” 两人的对话却被另一侧的插言打断。“FIRST,你的评价如何,那台新型机体?” “不知所谓!太阳能适应型与十年前我们人革联采用的微波传输充电技术相同,机体的设计上只是拙劣地模仿联合的旗帜而已。简直就等于是把别人吃剩下的拿过来用一般的清道夫做法。”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投影出来的记录仪将制定式的一切储存下来留给开发部门解析。 王家的产业覆盖面很广,即使是军工产业也有涉猎,而且在妹妹被命运车轮的惯性下当上家主后,我也利用自己的关系,替她拉了几份军队的定单。这也可以解释留美能够给天人提供整备材料与设备的原因,也托妹妹的福,我可以以王家兵器制造业特别邀请顾问的名义出席这次揭露仪式。“哟,好久不见,格拉汉姆兄,还有不认识的眼镜兄。” “啊啊,雷,你们人革联做事也真过分啊。”格拉汉姆的眼光一直注视着我手中的记录仪。这种新兵器的发布会是不能带记录设备进场的,但是科技系遇到标新立异的魔术投影,也只能待呼奈何! “那边的,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声音忽然在周围响起,是从机动战士的外部麦克上发出的。制定式的舱门打开,身着驾驶员制服的帕特里克出现在众人面前,手指这个方向大声喊道。“刚才你们说了什么?嗯?敢再说一遍?!” 格拉汉姆的嘴角浮起嘲弄的笑意,对我们说道,“看来集音性能也很优异。” “没错。”片桐莫可奈何地笑着应道。 AEU不是没预想到联合与人革联会派出特派人员来参观这次发布会,虽然并未对两个政治集团发出邀请但AEU也明白对方肯定会以其他AEU无法拒绝的名义进行参观,或者说AEU暗地里其实是欢迎这种参观的。源于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骄傲与彰显自身实力的目的。 事先察觉到异变的是我,因为期待已久。抬头看着天空,就像被定在原地一般,从学习基地这边向轨道电梯那边看去南方天空的一角。 “怎么了?”注意到我在看着别的地方,格拉汉姆、片桐与米哈依也追随我的视线转移过去。 有个光点正在下落,看来是在沿着轨道电梯的方向下降。它的移动非常缓慢,但确实在朝着基地的方向趋近。 “那是什么?”片桐眯起双眼。 “是机动战士!”米哈依肯定的回答。 “你看得到?”惊讶的是格拉汉姆,对方的视力居然比自己这个王牌都强?! 举个例子,视力3.0的人可以在白天看到星星,视力1.5的人,一等亮星的话努努力也能看到,如果是视力5.0以上,那就是鹰鹫一般的驾驶员之眼。但是机动战士的封闭式驾驶舱是依靠光学成像来显示外部情况,而且还装备远视仪,所以如今机师的选拔对视力一项要求已经取消了,出现了很多戴着近视眼镜的驾驶员。而格拉汉姆的视力是正牌驾驶员水准,但与我们这群就差反穿内裤的家伙相比他的优势只有MS的操作技术。 等到整个参观席上的人都注意到的时候,光点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清楚目标――那是以白色与蓝色为基调的机动战士。 “厉害,还有另外一台新型机动战士吗?”片桐喃喃念着,将另一台新型机动战士和制定式同时进行公开展示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不对,不是的。”我与格拉汉姆同时否定了这种可能性。一个是了然于胸,一个单纯靠直觉。 机动战士飞的越来越近,现在可以清楚地看见正在下降到地面的机体的样子。和制定式与旗帜式不同,这架机体在设计理念上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别,制定式与旗帜式为了配合变形而将手脚设计成细长的形状,但正在下降的这台机体和这些机型不一样,倒是和人类革新联盟的机动战士MS-09R2大魔与西古有些相像。 机体更近似有血有肉的人类形体,头部为圆形,额头镶嵌着回话飞镖状的饰物,黑色的眼眶中是一双碧蓝色的眼睛,从嘴部到下颔之间有红色的突起状物体。接近人体锁骨的部位附近有两根黄色的天线关突起。从胸部到两肩都是鲜艳的天蓝色,两腕和腰部以下,包括双脚都是纯白的颜色,手腕上装备着挂牌和彻一样的武器。 不过最令人在意的还是从机体背后突出的带圆头形状的圆锥的部分――应该是推进器――内部喷射出的光粒子。 “这种光。。。。。。”我眯起眼睛,紧紧的盯着下降中的高达。出现了,不枉我中断休假特意来参观这场被人革联高层定为不值一提的发布会。如今在拥有大魔与西古的人革联,腰也直了,气也顺了,说话也敢吼了,自然不把制定式这种水平停留在十年前的机动战士放在眼里。 “胆子真不小!竟敢大摇大摆地闯到我的地盘上来!你是联合还是人革联?!不管是哪边,都别想要全身而退!”谜之机体在制定式前方仅数十米处着陆时,帕特里克已经关闭了舱门,做好了机动战士启动准备。 几分钟前和司令部之间的通讯就中断了,看来原因就在于接近的这台机体。暂且不论原因,既然没有收到新的指示命令,就说明驾驶员要依靠自己的判断来行事,对于帕特里克来说倒是一种侥幸。“就是说,大爷我要凭自己将你们打个落花流水!听到没!无名鼠辈!” 完全不受通过外部麦克传过来的挑衅所鼓动,眼前的敌人连动也不动一下,像是电源耗尽了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不知是出于恐惧动弹不得,还是只是看着下面的情况而已。但是这种态度无疑更让地主生气。 “你知道我是谁吗?AEU的帕特里克・克兰萨瓦!经历过两千回以上的紧急迎击,在模拟战埯从不知失败为何物的王牌精英啊!”制定式拔出收纳在右臂里的音速刀,摆好架势。刀刃部分开始产生调整震动,震动传到空气中,产生的高频音波令来参观的人们都抱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帕特里克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甚至连想都没有想,他的目标只有打倒面前的敌人。 “可别说你不认识我啊!来啊!”制定式将刀刃对着敌人,疾驰冲了过去。和敌机的距离已经十分接近,眼看音速刀的刀刃就要碰到它了,但瞬间的功夫,帕特里克就瞪圆了眼睛。 敌机已经将右手臂高高地举到了半空中,定睛一看,敌人右手腕上原本折叠起来的刀身像是为了将手臂延长一般地伸了出来。咚的一声,厚重的金属落地音。在制定式驾驶仓里的模拟器屏幕的右下角,闪烁的光标显示出握着音速刀的左手腕落到了地面上。(话说,音速刀为什么是用左手握着,这可是AEU新型机,难道AEU军的机师们都是左撇子?) 帕特里克的眼睛似乎可以喷出火来,将线性步枪的弹匣切换成实弹扣下扳机。蠢货,这种距离看不把你――? 敌机镇静地拔出插在肩膀部位的突起部分,将握着从突起部位延伸出来的红色光束剑的手臂高高兴起。 看到这幕情景的帕特里克发出震惊的叫喊:“怎么会是光束剑?!” 光束剑应该是不存在于现在已经开发出来的武器之中的幻想物。这种将光粒子收集起来做成剑型武器的技术,各个国家组织在开发的过程中都因为技术瓶颈而未能实用化,眼前的敌人却持着这样的武器。 敌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武器!怀着这样的念头,帕特里克不顾一切的向着敌机冲去。而对方刚从容的将举剑的手臂放下。“我是!”一道闪光,制定的左手臂从肩膀部位被斩断。 “精英!”又一道闪光,制定式的右手臂也落在了地上。“经过两千次的!”第三道闪光过后,制定式的头飞到了空中。“模拟战斗啊!” 失去了两只手臂和头部的最新型可变形机动战士,因不能维持平衡而仰面朝天倒在了地面上。连敌人的机体都没有碰到一下。未知的MS将光束剑插回肩部的插口,右腕的刀身也折叠起来收到右手臂后,宛如一阵疾风知过,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位于参观席上的众人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只能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情景发生在眼前,震惊到了无法成言的地步。尤其是对于军方相关人员来说,刚刚才完成披露演习的新型MS竟然被未知的机体在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内打倒,且毫无招架之力,思考上来不及应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最行反应过来的是格拉汉姆,以他那鹰一样的眼睛,注意到未知机体的头顶附近,回旋飞镖状的装饰稍稍靠上的部位似乎刻着什么文字。“失礼了。”格拉汉姆道歉后从离他最近的政府高官的手中夺过一架双目望远镜。 “你,你干什么?!” “说过失礼了。”将高官的不满用一句话顶了回去。举起望远镜,观望着未知机体的头部的部分。位于额头回旋飞镖装饰的上方,推测是感应装置或者摄像头之类的绿色水晶制部件的正上方,银灰色的机体装甲上刻着他正在寻找的东西。那里刻着一排文字。 “Gun……dam…….”格拉汉姆念出声来,“是那架机体的名字吗?” 似乎这个词是相对应的暗号一样,刚刚还站立在原地的静止机体――高达背后的引擎发出震动的响声,从圆锥型的部件根部喷射出大量的光粒子了。机体缓缓升空。 “浮起来啦。。。。。。”米哈依惊讶的发出声来。众所周知,MS要想升空,一般都要像目前各国的常规机动战士一样,通过推进器的反作用力将机体推离地面。但是这台机体却像气球一样悬浮在半空中。 然而心中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高达已经身体转过一百八十度,背后喷射出大量的光粒子,一下子升上了天空,就像是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一般向着轨道电梯的方向飞去了。它所有的奥秘一定就在后背排放出来的光粒子之中。但是,现今无法用理论证明。 “走喽,米哈依。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啦。”我招呼队友离开。格拉汉姆对片桐做了个眼色,同样跟在后面离开了演习基地。 “等等,雷。”格拉汉姆从后面叫住了我。“刚才那架机体的一切行动都被你记录下来了吧,送我一份如何?” “。。。。。。可以啊。”我装作没看到米哈依的眼神。气定神闲的说道。“一百万美元。”最近手头有点紧,我一不能随便投影纸币、黄金干扰市场特价,二没有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夸张财运,被逼无奈下,只能赚外快了,我可不想向留美伸手要钱。 “一、一百万?你不如去抢!”感觉受到敲诈的联合王牌说道。 我将记录仪的存储盘取出来,拿在手里晃晃,说道:“只要你将这个拿回去后,我想是可以找军方报销的,实在不行拿到各科研机构、媒体杂志社之类的组织,多跑几家还能有的赚呢。” “好、好吧。”格拉汉姆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上套了,一把拉过身后的好友。“片桐,借我钱。” “OK,OK。”片桐举起双手做投降姿态,对于自己这个想到做到、雷厉风行的好友的个性他早就领教过了。 确定个人帐户上已经多出了一笔小钱后,我将手里的东西交到格拉汉姆手上。“要不要先验验,这行的规矩可是‘一经售出,概不退货’。” “不用了。你我还是信的过的。”格拉汉姆大方的笑着。存储盘是当着众人的面从记录仪里取出来的,应该没有动过手脚才对。没错,确实没动过手脚,只是我不想而已。“人革联的魔术师”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队长,为什么要将芯片交给联合的人?”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米哈依有些不满的问道。如今已经离开格拉汉姆很远了,米哈依能坚持到此时才问,可见他修心的功夫不错。 “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吗?”我无所谓的笑笑,在队里我一向不拿队长的架子,因为没必要,与队友的相处也很随和。娜塔莎经常开玩笑说“晴空小队里米哈依是最适合当队长的人,奥拉丁是最像队长的人,你是多余的人。”但正是我的多余,让晴空小队凝聚成一个整体,在这一点上,李剑也表示了认同。 “米哈依你注意到了吗?那台高达出现时,参观席上所有的通讯手段都失效了。”我没有回答,却反问道。“而且在背后喷射出大量光粒子后,机体反常的浮了起来。” “队长的意思是说,那光。。。。。。。但这与我刚才的问题无关吧。”米哈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不,有关系。我并不是想将存储器交给联合,而是想将它交给拉弗尔・霍夫曼博士。” “联合的机动战士开发主任。。。。。。。”这个名字在人革联军内部可谓耳熟能详,我推出的设计经常被拿来给那个老家伙比较,如果不是我知识面太广,估计真要被他压制了。不过也从另一个方面看出对方的知识与才能确实无可比拟的高超。 “没错,我可不认为那台旷古绝今的机体,它的拥有组织只是放它出来打个招呼就销声匿迹,未来,一定会交手的。”我尽可能的不透露未来的情况下进行合理解释。“所以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就让我们来看看他能从其中推测出什么来吧。” “理由。。。。。。我可以接受。”米哈依最后说道。 “哈哈哈,米哈依,打起精神来吧!我们可要有得忙啦。” (大部分都是照搬官方小说的原文,但是水平比我好。。。。。。) 第三十六章 第三阶段的瑕疵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AEU最新可变形机动战士被未知机动战士――高达破坏的时候,位于人革联所属的轨道电梯的静止卫星轨道空间站――通称“天柱”的内部,正在召开一场盛大的纪念电力输送达十周年的纪念宴会。 在“天柱”的中央大厅里可以看到各色人种聚集的热闹场面,有参与建行轨道电梯的技术人员和相关开发企业的员工,人革联各国的大使、军方人士,还有媒体记者等等。空间战位于静止卫星轨道的的上方,配合地球的自转而运转。因此在空间站里感觉不到重力,和处于无重力状态下一样,上下左右,可以看到面对着各个方向畅饮欢谈的人们的身影。即使自己想要脚沾地板头朝天花板,对方也是站在天花板上,或者站在墙壁上倒立着。对于不习惯无重力状态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副眼花缭乱的光景。 在纷杂的人群中,一位年轻的侍者手托着各种饮品的托盘在人群中自在地移动着身体。在无重力状态下,玻璃杯和酒瓶自然都是使用密封的形式,上方有个小洞,可以将吸管插进去品尝其中的饮料。应来自各个方向的饮品点单,侍者在收回穷酸的同时,再将盛满了客人所点的饮料杯递送出去。向手里什么饮料也没拿的客人推荐饰品也是侍者的工作。 “你需要些什么饮料吗?”侍者对着少年的背影发出礼貌的询问。少女身着露出大片光洁背部的深紫色旗袍,流溢着绿色光彩的转发在头顶左右各梳成一个包子的样子,余下的长发则编成了两根细长的三股麻花辫,自然地垂在脑后。少女回过头来,圆润的大眼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侍者。 侍者不由自主地愣了神:比想象中还要美丽。他本人出于职业需要曾接待过无数女性客人。从背影就可以想你出对方的容貌是美丽还是正相反,并且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他都有应付自如的自信,但现在他却没能做到这一点。 这少女是从哪里来的?技术开发者的女儿?还是某国大使的千金?或是军方相关人员的。。。。。。不,还是从媒体报导这方面考虑比较。。。。。。 “这样盯着女孩子看,会有损男士魅力哦。” 侍者恍然回过神来,少女嗤嗤地笑出声来。竟然不知不觉地看呆了,真丢脸。但是少女完全没有在意这种事情,从托盘上取了一杯软饮料后,就从侍者旁边飘走了。 侍者遗憾地看着少女的背影。一个身着黑色与紫色相间的中国服饰的男人正跟在少女身旁。即使从远处看来也是个英俊的男子。啧,原本有男友跟着啊。侍者的视线停留在少女飘动在身后的发辫上,向大厅的另一边飘去。 “小姐。”穿着中国服饰的男子低声呼唤着少女――王留美。男子在衣领后襟的位置梳着一条三股发辫,他是王留美的秘书兼保镖,名字叫做红龙。“开始了,小姐。” 听到红龙的话,王留美的表情稍稍严肃了起来。“终于开始行动了,天人组织的高达机师们。” 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天人组织正式出场秀的第二阶段正在安步就班的进行。第一阶段已经由能天使的驾驶员――拥有吊眼角和波浪卷曲的黑发的刹那・F・清英完成了。它的目的只有一个,打倒AEU开发出来的新机体,不给敌人丝毫还手的机会,使其毫无反攻的余地。 刹那漂亮地完成了任务。他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双方在实力上的压倒性差别,此时要让他们领教――无论开发出体积新式的机体,这个世上都有性能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新式机体。这种做法不会马上见效,而且刹那明白,这样反而会激发他们没有意义的反抗心理。但这样就足够了,这架惊人的机体已经在他们的心里,在他们的意识深处留下了肃穆清晰的烙印,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让世人知晓高达的存在。 要让高达展示在世界的面前。。。。。。。将我驾驶的能天使高达。 电子报警音发出鸣叫,模拟屏幕上显示后方有敌机接近,距离三千公里,距离和敌机接触还剩下六秒。敌机数三,形态判断为AEU现主力MS――AEU-05暴徒式的战机形态。暴行是早于制定式一代开发出来的机体,具有强大的机动性能,是空战中主要战斗力,可于机动战士和战机两种形态转换。但由于变形时必须更换零件,因此必须在基地完成。暴徒式配备武器是线性步枪和音速刀,在战机形态时不配备音速刀。 在脑海中迅速将这些资料回放一遍,刹那轻轻接下操纵杆。依靠宛如空中滑行的动作避开了所有射向它的子弹,高达避开所有机体的超高机动性超越了他们的常识,在空中回旋的性能也无人能出其右。但对手并不只有这两架,包括一架坠机的暴徒式飞行小队,还有从天柱内部起来的增援。 第二阶段的真正目的,是放倒配置在其他设施里的AEU部队出动,当着世人的面揭露其违反条约的军事布置。这个目的即将达成――从AEU所有的轨道电梯那边正有一队飞行形态的暴徒式向这边飞来,能天使的屏上显示增援机体有九架。 面对暴徒式的增援,被围困其中的能天使不得不使用远程来福射击,这对于擅长接近战的能天使来说不占任何优势。但是,这点也早就被预料到了。 荒野一角林立着巨大的岩石,一台以苔绿色和白色为主要色调的机动战士正以爷躺的姿势靠在岩壁上,恰好可以望见上面的天空,这是长距离支援――狙击型高达力天使高达,手上正握着狙击用的GN狙击来福枪。状似悠闲的驾驶员将手放在力天使舱内步枪式的操纵杆上,力天使额头上的V宇形装饰便向下滑动,露出隐藏在眼部的狙击镜。狙击镜瞄准了敌人的方位后,将目标锁定在屏幕上。狙击来福枪分毫不差的贯穿了暴徒式的机翼,受到损害的暴徒式无法继续飞行,头朝下栽了下去。(那个,动画里的暴徒是不是太逊了点,只是被能天使打断了一节手臂,整个机体就不能控制的坠落,明明其他部分都完好啊。) “洛克昂!”能天使高达的驾驶员叫出了同伴的名字。 暴徒式一架接一架坠落,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战斗的空域上只剩一架暴徒式残留在那里。但,这最后的一架也被刹那斩落了。 “第二阶段,结束。”力天使的V字形护目镜回到原本的位置,咔的一声嵌回原位。 最初发觉到异变的,是位于静止卫星轨道空间站“天柱”军事管制室里操作模拟环的管制人员。 静止卫星轨道空间站的正上方是将三座空间站连接在一起的高速轨道环。由于高速轨道上安装了数量众多的发电卫星和地基卫星,因为为了防止这些卫星和宇宙中的陨石相互碰撞而张开了防护网。撞击到防护网上的陨石通过E传感器全数显示在模拟屏幕上。 平时没有见过这么多陨石啊,管制员感叹道。 这应该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但是接到大尉以电力通讯十周年纪念典礼为由下达的亲眼确认的命令,管制员将反映在E传感器上的附近空间的情形切换到模拟屏幕的画面上。画面上显示出雷电一般的光芒,原因在于防护网周围激起的火花。 “这,这是什么。。。。。。”管制员立刻将画面放大。显示在屏幕上的画面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有四架机体正剐蹭着防护网飞行,机体与防护网接触的部分不断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其他管制员将确认的机体型号告知――AEU的暴徒式。暴徒式是大量向第三世界国家输出的机体,显示在屏幕上的四架机体不同于一般的暴徒式,除了持有线性步枪外,四架机体中的两架还背着巨大的集装箱型导弹匣。恐怖组织来袭的可能在管制室里掀起了骚动。 四架暴徒式在不引发防护网启动抵御来袭功能的程度下一点点接近,用盾牌来抵御防护罩的冲击。。 “他们疯了吗,这种冲击不要说是机体,连人体也受不了。。。。。。啊。”话音刚落,一架直接碰触到护网的机体闪耀着炫目的光芒发生了爆炸,反光的碎片向着宽广的宇宙空间散去。 “他们有这样的觉悟了。”将这一幕看在眼中,长官不无遗憾的说道。在蔑视生死这一点倒是值得认同,但是与恐怖分子枉顾生命不同,军人更重视生命的价值。 “是恐怖袭击吗。。。。。。”一个管制员迟疑的问。 “拉起警报,请求第三防卫队进行支援!” 事情到这一步似乎都一直按照天人的战术预报士――皇的预测进行着。但事情如果一成不变还有什么搞头。 静止空间站的格纳库内,军人被分发了应对紧急事态的武器,通道上到处可见军人纷乱交织的身影,刚刚被编入第三防卫队的新兵也搭乘了人革联的宇宙战斗用西古型机动战士。“队长,下官的宇宙战训练时间尚不满120小时。”新兵向自己的队长抱怨。与其说是坦诚自己能力的不足,倒不如说是对突发性情况的缺乏必要的心态,毕竟,世界已经安定了十年。 “即使用撞的也要阻止他们,成功了就让你连升二级。”机动战士像是拦截导弹那样互撞,结局可想而知,队长的真正意思是“烈士有优待”。 三台西古从空间站内出发迎击敌机,按照管制室告知的航线汕头空间站的轨道直行,到达时却发现敌机改变了航道,以高轨道环作为防护盾躲过了第三防卫队的阻击。 高轨道环上配备了可以被称为太阳能发电系统主体的发电卫星群,如果人革联军自己误射的话,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丑闻,而且太阳能发电系统不能满负荷运转的话所造成的连锁反应也不是他一个机师所能承担的。第三防卫队队长咬牙切齿,没想到竟然被敌人摆了一道。队长虽然对隐蔽在轨道中的暴徒式开炮,但出于不能伤及空间站的顾虑,炮弹全都消失在黑暗宇宙的彼端。 看准这点,恐怖组织的暴徒式部队绕过高轨道环的阴影继续接近空间站。所携带的集装箱式导弹匣映入队长的视线中,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的金属光泽在队长眼里简直是灾难的光芒,即使在管制室里也能清楚地看到敌机所携带的导弹匣,弹匣的盖子啪地一声打开。发射准备已经完成,导弹的红外线引导系统已经将目标锁定。六连发的弹匣中仅实装了三枚,但此时无人有闲心揶揄恐怖组织是一次只能发射三枚导弹的穷酸组织。 不,有一个人! 奥拉丁坐在新型机的驾驶舱内,在国际紧急通道里肆意地嘲讽着敌人:“把内裤当掉才凑齐这些装备也真是让人感动,但可惜你们选错了战场,挑错了对手!” 与声音同时传达到的还有炮弹。装备在橘红色机动战士左肩上的磁轨炮在机师的指令下将伸缩式炮管展开,以应对战舰为目的开发出来的“龙吼”磁轨炮是比电磁炮更强更具有破坏力的新型武器,只是一击,六连装导弹弹匣与担任移动平台的两台暴徒式被全部撕成碎片。对舰武器,名符其实。不过这种程度还不能测试出武器极限。 但是,三枚导弹间不容发的离开了弹匣,径直向着空间站发射而去。“直击模式!”“来不及迎击!” 导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迫近,受其直击产生的爆炸将会引起连锁反应,被破坏的区域将会引起新一轮的爆炸和破坏,空间站将被毁灭,就算轨道电梯没有被炸毁,空间站里众多的民众也会因此丧生。但是导弹已射出,万事休矣。所有人都在即将降临的悲剧面前煞白了脸色。 但是奥拉丁却游刃有余的将仅剩下的一台暴徒式摧毁。时间还很富裕呢,奥拉丁的心中如此想着,凭这台机动战士的突击速度,根本不会有问题。 但当奥拉丁调整方位准备放开缰绳时,一台浑身包裹着光粒子的MS现出身影,仿佛时空间站的守护者一般将要与迎面而来的导弹作战。瞬间,位于空间站的管制室和纪念典礼的会场内的通讯设备还有奥拉丁面前的雷达全数瘫痪。AEU演习基地上也发生过类似的现象。 新出现的高达――德天使,身上包裹着白黑两色的彩色环形装甲,和之前出现的三台高达相比,显得更加结实且具有重量感。驾驶员是提耶利亚・阿德。 提耶利亚从容地坐在驾驶舱的坐席上,安静地眺望着迫近的导弹。和看似女性般清秀的外表极不相符的坚定眼神中,有着将信念贯彻到底的坚强意志。迅速拉动操纵杆,德天使将提着GN火箭炮的右手大幅度兴起,用两只手牢牢托住,将炮口架到胸前对准目标,德天使的GN引擎发出启动时的特有的闪光。 GN火箭炮喷射出巨大的光束,具有压倒性威慑力的夺目光芒。巨大的光束将三枚导弹包裹,在光束的洪流中瞬间熔解、蒸发并爆炸,留下一阵烟幕后,激光的余晖消失在遥远的宇宙尽头。 “第三阶段,完成。”德天使将火箭炮从肩膀上放下来,提耶利亚如此说道。 “做得太过火了吧。”一直未能出场的主天使高达驾驶员阿雷路亚的声音中掺杂着无可奈何的口气。简直就像是跟那台橘红色机体赌气似的,用超过战舰主炮威力的GN火箭炮来打导弹。 但是奥拉丁心中涌现的却是猎物被抢的愤怒,作为观测船的晴空小队专属搭载舰“爱巢”号正在不远处收集实验数据,丢人丢到全队咧。 双肩与后背的推进器同时喷射出耀眼的光芒,只是一瞬间,橘红色的机动战士近在咫尺地站在德天使前面。两台机动战士一动不动的互相逼视。 察觉到异变的主天使高达迅速向德天使靠近,以炮击支援型开发出来的德天使在近战能力与灵活性上不可避免的不足。但是预料之中的交手并没有出现,那台橘红色的机体如同只是打个招呼般,瞬息间消失在视野内。 “那台机体,不可小觑。。。。。。”提耶利亚不无担忧的说道。那种机动性,只有短途突袭的主天使才可与之匹敌,如果是人革联的新型机,只怕对天人理念的贯彻是阻碍。 另一边,奥拉丁看着屏幕上显示00:00的计时板,满不在乎的嘟囔:“队长说,不做白工!”只是基于这种站不住脚的理由,奥拉丁将母舰下达的与不明机动战士接触的命令弃于脑后。 ISC与天人的第一次交手,就这样平淡的收场了。 (猜猜,那台橘红色的机动战士是。。。。。。) 第三十七章 准备交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们是天人组织,拥有机动武器高达的私人武装组织。我们天人组织的活动目的是铲除这个世界上所有战争的根源。我们的行动并非出于任何利益的驱使,我们为了根绝战争这个伟大的目标而出现在世界。 现在,我们在此向所有的人类宣告。领土、宗教、能源。。。。。。无论理由为何,我们都将开始以武力形式介入世界范围内所有的纷争,推动战争发生的国家、组织、企业也将成为我们武力介入的对象。 我们是天人组织,为了根绝这个世界上的战争而创立的武装组织。。。。。。” 多功能运输舰托勒密的舰桥时在,皇舰长以下的成员们全都专注地看着播放声明的显示屏幕,对于身为天人组织成员的他们来说,这项声明无异于命令他们今后展开行动的炮令,紧张感不自觉地在体内高涨起来。 “开始了。”“开始了啊。” 长年累月精心设计的计划在这一刻即将拉开序幕。包含打造高达和托勒密的过程,经过漫长的时间,集结到众多的人员才形成现在的天人组织。驾驶员们并不了解这段历史,但如今,他们要凭借自己的双手去实行,他们的信念将作为高达的驾驶员得以实现。 可以感觉到背负在肩上的沉重责任。 其中一名高达机师――提耶利亚・阿德,露出一脸不愉快的严肃表情。原本在他的脸上就缺少柔和的表情,现在眉头上挤出来的皱纹似乎比平时更加深了一层。这是有所觉悟的表情。 天人组织的行动理念对于提耶利亚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这份理念比起高达机师其他三人来说都要强烈,可以说是他思想的根源所在,所以他不会产生动摇,也从来不会感到疑惑。他只是踏实地执行着命令。 对于他这种严格到被其他队员敬而远之的性格,提耶利亚本人倒是完全不在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某一个人,而出于什么目的。天人组织已经发表了声明,这就等于向世界宣战。从此以后,天人不允许有一次失败。不,天人不会失败。 但是不知为何,提耶利亚的心里却有一丝无法摆脱的忧虑。天人战术预报士皇小姐的才能是无可争议的,但是第三阶段的瑕疵让他无法释怀,天人不能犯错,哪怕是一丝一毫。而且那台橘红色的机体在宇宙中鬼魅般的动作,,让他的心中如同压着大石一般。 天柱附近空域,晴空小队专属搭载舰爱巢号的信息情报室内,娜塔莎和晴空小队的四人都在收看天人的“犯罪”声明。屏幕中显现出一个留光头、蓄长须的刚刚步入老年的男人的身影。他正坐在靠椅上注视着前方,背后是不知位于何处的豪华书房。这个男人用沉没冷静的嗓音发表演讲,情报室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听着他所要说的话。 “怎么说呢,怪人年年有,如今特别多。”挠脑袋的动作似乎想表达自己麻烦的心态,不过没有人把抱怨当回事。因为所有人都对我持续已久的惫懒个性有了了解。 “队长,那个什么天人的高达,在出现的时候雷达与通信都会瘫痪,虽然对机体的动力无影响,但是我们小队装备的机动兵荚仓也将无法使用,不知可有解决的办法。”夏玉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一个能熟练使用机动兵荚仓武器的机师,他的战力可以与一只小队相若,如果是精英机师,完全可以在局部冲突中起到扭转局势的作用(基殿不在此列,他已经成神了)。已经爱上了这件武器的队友们自然不想如此轻易的就让它闲置,所以才会向我这个武器开发者征询。 “解决的办法有二:一个是在机体与荚仓之间架构连接线路,这样不但不会受高达的影响,连充电都能省了,但缺点也很明显:因为是实体线,所以机动兵荚仓的移动半径不会太长,只能当活动炮台用;另一个就是十年前我向‘门’内提出的概念性武器――浮游炮,以脑波来控制荚仓的活动,这样也可以不受影响。从基地传来的消息看,第一台试作机已经装配完毕,即将抵达了。” 十年前,为了在GN粒子的笼罩范围内实现战力最大极限的发挥,我向太极门提出了“塞可缪系统”。不亏是UC纪的概念武器,完全停留在理论上。。。。。。不,应该说完全只是创作者个人的幻想,但是开发者们却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或许是身为能力者潜在的优越感作祟。。。。。。 长久以来,虽然ISC的武器装备在人革联乃至世界范围内都是最好的,但是相比驾驶员们远超普通机师的素质,所配备的机体完全不能发挥他们的特长。明明每一个成员都拥有凭念力扭弯合金钢的实力,却只能驾驶与普通人相同的机体,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但是塞可缪系统却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完全依靠脑波来移动的武器,从另一方面来说很像是超能力中的“意念移物”,不通过任何形式的实际接触而对环境和物质对象施加物理作用。这种能力在ISC内部简直是大路货,任何人只要精神力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出现。 既然现实中已经有了实例来证明,就说明确实是可以实现的,欠缺的只是方法,对此“门”内的积极让人咋舌,从各个部门抽调精干力量组成攻关小组,对系统的实用性展开了长期而艰巨的钻研。并将能够使用这个系统的能力定为NT,可是连实物都没有却先定名有心急之嫌。 听到“门”给起的新称呼,我在轨道电梯下足足站了半天,直到将那高耸入云的身影印到心里,才重新恢复坚定:我是穿越到了00不是UC,不是那个骡子、鸭子推卫星的纷乱世界! 天人组织和全世界发表声明过去几十分钟之后,各国政府首脑都开始针对这一私人武装组织该采取怎样的应对措施召开了会议。有的国家决定置身事外袖手旁观,有的国家认为该将天价组织当作恐怖组织予以警告,也有国家提出是否可以把他们当作不需要支付军费的部队而善加利用――总之提出的应对之策千变万化。。。。。。 AEU、联合和人革联三大国家组织自然也在开会商讨这一问题。 由于AEU的最新型制定式遭到敌人破坏,尚在建行中的轨道电梯内驻扎着额外兵力的事情也在青天白日下被曝光了,因此他们一口咬定高达是危险度极高的武装部队。联合和人革联对此保留意见。既然天人组织的武装介入不是开玩笑的,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遭到涉及,毕竟世界各地都存在战乱。 他们有着相同的疑问:天人组织真的会展开武力介入的行动吗? 但是对于我来说,真正的困难在于如何将他们捕获,那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接通了李剑的视频通讯,屏幕上出现了那张嘴角总是挂着浅笑的脸。“哪,晴空,有事吗?” “天人的犯罪声明看到了吗?”如此重大的事件李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问出来只是开场白而已。“以亲眼目睹的对方机体的压倒性力量,可以预见对方行动手段之强硬。进行武力干预介入地区争端已在定局,而我人革联民族之复杂、纷争之不绝堪称世界之首。。。。。。” “你是想说‘天人极有可能会介入人革联的民族冲突’,对吧?” “没错。申请降落地球,在地面上接收第二台新型机,随时应对天人的介入。”这是我的想法,但是有人比我想的更多。 “。。。。。。高层对这件事也有了自己的看法。”屏幕上的画面一变,露出了一个在地理课上见识过的岛屿――锡兰岛。“位于旧斯里兰卡的僧伽人与泰米尔人的冲突,一直从20世纪绵延到今,由于泰米尔人居住地的特殊性,为了保护位于东部海底埋设的输电电缆,人革联于十年前偏袒过位于弱势的泰米尔人,虽然对外宣称是和平解决,但是我方的介入却起到了反效果――整体陷入了无政府状态。” “为什么会对这种情况听之任之,将毒瘤置之不顾等着它反噬已身吗?” “不,当时高呼‘人权’的联合对人革联施压,而为了尽快的结束纷争,人革联只采取了驻军来确保重要地区安全的作法。混乱日久,那个地方就成了鸡肋。” “其实是想找个练兵点吧,我可是知道经常有部队换防到一些敏感地带。”即使是战舰内的空调设施正常运作着,我依然觉得身体有些冷。“那么,老家伙们是要蓄意挑起地区民族冲突提供天人介入的借口,是想捕获高达。。。。。。“ “不是蓄意挑起,只是派内线稍加挑拨,那帮家伙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攻击人革联的驻守基地,据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在暗中集结兵力了。”顿了一顿,李剑接着说道。“但是,统战部并没有应允我们的请战请求。”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尴尬身份:特务部队。” 如此一说,我就明白了。正统的军人对特务部队没好感。所谓的特务部队并不是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而是见不得光的部队,甚至连正规编号都没有的部队,但他们依然挂在军队的名义下。这种不听命令却挂在自己名下的队伍甚至被正规军当作是“败坏形象”的毒瘤,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内地里互相瞧不顺眼,小摩擦不断。而ISC在正式站到台上前挂着假想敌部队的名头,是问有哪支王牌部队没在我们手上栽过?我们就是王牌克星! 如今,“新仇旧恨”加一起,如何能答应我们的出击请求。 “那个,我们不是可以‘直达天听’吗?直接跟主席请求啊?”ISC挂在军部名下却是直属一号领导的队伍,因为最初的ISC是研究性质的部门,在扩编成战斗部门后依然保持着这份特殊性。 “统战部向主席表示了坚决完成任务的信心。”李剑回答。 “那我请求降到地面迎接我的新型机,这种‘内务’总不需要统战部的批示吧。”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下去啊。”李剑的脸上露出无奈却欣慰的笑容。“那么,唯一的要求是,做的漂亮点。” “遵命!” 第三十八章 人革联的奥义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确实是红色角马,AGX-04,我想以这台机体的高机动性,只要高达不出狂暴,足以应付一切局面。) 从最初的国家林立到现在以三个超级大国为主导的政治格局,正如三国演义说的“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世界正遵循着这一规律正在逐步走向融合。也许是一代人也许是数代人的时间,就像是原本在世人眼里难以完成的轨道电梯如今已然屹立在大地上一样,人类最终会抱成一团走向无尽的星海。 而天人行动的目的,就是让这一进程加快,因此造成的苦痛与伤害,在其眼中是必要的代价。 无稽之谈!身在轨道列车上的我,如此的定义天人的行动。将战争的伤痛当作必然之物而漠视的人居然也敢夸口舍己为公?我将在战场让你们见识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战争史,和平的年月加起来不足两百年。在进入宇宙时代前,战争是缓解地球压力的手段,一颗星球的承受力量是有限的;进入太空时代后,战争是互相竞争的舞台,狼与羊的关系同样适应于人类的群体。战争会带来伤痛、不幸,但战争同样也会促进社会发展,而人类要做的就是保持克制,不要被战争毁灭,不要使文明出现断层。 但是我对天人的理念并没有指责的资格,比起服从于现实的凡人,愿意为理想而战斗的人明显更值得尊敬。 搭乘轨道电梯内部的磁悬浮列车,很快就到达了地面的交通社,十年前与父母还有妹妹相逢的地方。而ISC的接待人员,已经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了。“雷晴空少尉,欢迎。我是开发部的技术顾问基格,这次奉命负责新型机――白色战马的相关事宜。”为首的基格顾问拥有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匀称的身体与健康的肤色显示他经常锻炼,这与一般开发人员那体力不济、生活无规律的形象大相径庭。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好奇,基格顾问解释道:“在下在进入开发部前是军人,所以某些习惯保留了下来。”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表示认可。对方寄过来的文件里有注明,此人与其所在的小组划归晴空小队负责新型机的维护“感谢你来迎接,另外今后技术方面的事情也请多关照,我的操作手法,稍微有些粗暴。” “早有耳闻。对于少尉在武器开发上的奇思妙想,在下也是钦佩的很。” “过奖了。”我实在是受之有愧。“互相恭维就算了,可否带我去看看我的新伙伴。另外,这是之前送达的新型机AGX-04的实验数据。” “这边请。”将我手中的芯片谨慎的放到专门的箱子中,基格头前带路。“不知道少尉对大丁草的性能感觉如何,作为驾驶员的第一感觉,虽然目前还没有科学依据,但在业内是公认的最有力的评价。” “担任测试驾驶员的是队中的奥拉丁,据他说,很中意那台机动战士。”那家伙哭着喊着要我AGX配给他,这么多年,难得见他低头呢。 “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要知道即使运用了最新型缓冲装置,在全功率加速时依然会有15个G作用在机师身上,是名符其实的难以驾驭。” “因为我们拥有的就是让开发者与机动战士没有遗憾的身体与技术。” 乘坐专车抵达天柱军区的某个驻军基地,表面上这个基地似乎与其他同类型基地没有不同,但是这里却停放着闪光伯爵的白色战马――托鲁杰斯。其实如今的MS开发,我只是提个要求,另外对外形着重要求而已。这是为了合理的盗版。机体的具体开发完全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我相信以人革联的技术实力不会让我失望的,而且我也做不来那种研究员的工作。 “尊重你的要求,对机体的外形与涂装进行了更改,主武器是磁轨炮,因为使用了最新型的引擎,所以速射成为可能。副武器头部40毫米火神炮,近战武器是音速刀,还有内置在盾牌里的电磁鞭。”基格将记录着各种数据的电子本递到我手里,得意的说道。“而且背后的大功率推进器有着不输于高达的速度,这是我们最自豪的。” “那个驾驶舱的模式也换了吗?” “是的,采用了全周天式驾驶舱。”基格顾问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少尉为何要坚持对所有的新型机换装全周天驾驶舱呢,听说少尉甚至要求对量产机也如此。从成本与维护方面来说。。。。。。” “不是那个原因。”在未得到GN粒子的相关技术前,必须采用全周天驾驶舱。“高达散发出的那种不明的粒子,据有干扰雷达与通讯的能力。原本可以通过雷达来判定目标位置与距离的战斗变成了只能依靠眼睛搜索敌人的苦战,如果在视野上再受限制的话,无异于自绝死路。这一点对量产机犹为重要。” “受教了。。。。。。” 我翻身跳入驾驶舱中,开始进行机动战士各细节的微调。其实,对OS进行细致操作这一点对于拖鲁杰斯这台机体来说用处不大。熟悉它的人都知道,白色战马完美的将防护、机动和火力糅合到一起,操作上尽可能的简单。因为它一狂飚起来是出了名的难以驾驭,堪称机师杀手。动画中第一次出场就将一名驾驶员玩死了。 这台机动战士并没有使用太多的先进技术,完美的整合了已完善的技术,却达到了超越极限的性能。也许除了闪光男爵,真的只有我们这些一技防身的穿越者才能驾驭的了。 “嘀。”通讯终端提示我有信息接入,连接后李剑出现在屏幕上。“晴空,刚刚传过来的消息,有两台高达突入大气层了。”画面一转,出现在上面的是两道如流星般的身影。“预测航线就是锡兰岛。” “明白了。”我将最后一个地方修改完毕。启动了托鲁杰斯。 屁股下的椅子传过来了引擎的呼吸声,巨人的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轻轻的活动一下手腕,做了几个小幅度的动作,便示意整备班打开仓库的大门。 “少尉。”基格的突然出现在机动战士的屏幕上,“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它不好驾驭!” “哈,”我不置可否的笑道,会有人比我更清楚这托鲁杰斯的弊端吗?ACE杀手!越是成功的机师越希望自己的机动战士更强,而当眼前出现了一台超越极限的机体时自然会忍不住想驾驭它,这是好胜,同样也是类似于古代将军见到骏马与好兵器时的通病,无药可医! “我并不是危言耸听!”误会我是不信的基格顾问,尽力纠正我的错误:“在我们开发小组,对这台托鲁杰斯的评价:它唯一的缺点,就是驾驶员是人类。我们不可能拿一台没经过测试的机体给前线战士,但是正因为如此,已经有三名测试驾驶员进入再生舱修复了,原本并没有使用太多新技术的拖鲁杰斯却拥有这个时代很多机动战士都达不到的性能,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成功。。。。。。” “我是第四个吗,真是个意味深长的数字。”我将基格的劝告当作耳旁风,反而好奇的问道:“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将它送到我的面前来?” “对我们开发人员来说,每一台机动战士都像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在其中倾注了无数的心血,我们希望‘他’能有个没有遗憾的人生,所以才会将它分到号称‘精英’的晴空小队。也许最强的机师,可以满足拖鲁杰斯的要求。” “机师满足机动战士的要求吗?我们驾驶员,不是机动战士的零件。”我对基格那种本末倒置的说法并不认同,虽然我也明白拖鲁杰斯确实是个怪物,但是武器开发出来就是给人用的,否定了人,即是否定了一切。“那就让我来试一次吧。” 说完在基格惋惜的眼神中走出了机库,“上吧,伙伴!”后背的推进器陡然喷出炽白的光焰,托鲁杰斯瞬间消失在远方。 “当心啊,”基格的目光一直看着托鲁杰斯消失的方向。“纯白的外壳掩盖的恶魔的本质。。。。。。” 从天柱附近赶到锡兰岛,是不小的距离,不过对于机动战士来说,环绕地球也只是用分钟来计算的事,尤其是当你驾驶的是这匹野马。数据显示推进器的功率已经达到了四成,这已经是当前主流机动战士的巡航战速了,但是我依然感觉到托鲁杰斯意犹未尽的渴望,不由得一踩踏板。 “嗡!”的一声,身体整个陷入背后的靠椅中,全身的血液都在这股巨大的力量影响下开始区域集中,不得已下开始用气来尽全力的保证全身血液流通正常。 “不愧是机师杀手!”我满意的感觉着骨骼的震动与血液的奔涌。“这种程度的加速,足以让一个驾驶员出现黑视、晕厥了,但你却没有出全力。”托鲁杰斯的仪表上,清楚的表明它还有充沛的后劲!可怕啊! 身处驾驶舱内的我,一直在接收关于锡兰岛的同步信息,情报显示,位于东部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不过对于攻击的一方来说是灾难。虽然人革联在八年前换装的大魔与西古并没有继承铁人那厚重的装甲,但防护力依然不可小看。而且大魔的腿部气垫喷射推进器给了驾驶员一种“飙车的快感”。不过相对于长程炮击部队来说,装备大魔的战斗部队并没有多少斩获。 装备了鹰眼与电磁炮的扎梅尔使超视距打击成为可能,许多驾驶长鼻式机动战士的敌人尚未冲到敌人的阵前就被打翻在地。少数好运的没有被点名的机动战士也在大魔的突击下饮恨沙场。当一台大魔正要将倒地的敌人赶尽杀绝时,突如其来的光束将它的手臂射断。 “终于来了吗?高达。。。。。。”小队长即使不用看也知道这次任务的主角来了。刚刚指挥部也传过来了高达要进行武装介入的紧急通讯。 五台大魔互相交替掩护着向能天使冲去。虽然目标近在眼前,但是驾驶员们却冷静的没有一拥而上,弧月阵型一直有序的保持着,这个阵型保证了在矛尖受到打击时,两翼的机动战士会迅速的排成一条直线进行支援。而能天使却蛋定的站在原地任由大魔围了过来。 领头的队长举起滑膛炮就射。虽然当初的试作机是用的线性步枪,但后勤部在得知其实铁人系列的滑膛炮依然可以使用后替代了原本的线性步枪。所以虽然机体已经不一样,但是武器装备与铁人相比改变不大。军人对大威力的武器有偏好。但是我无法想像当驾驶员们发现自己赖以杀敌的武器对高达的装甲无技可施时将会是怎样的表情。。。。。。但是想要军队集体换装武器以我来说还做不到。除非我能设计出一种大威力低成本的替代品。 即使是如此近的距离,高达的依然灵巧的避过。滑动的身影如同是舞蹈,两臂在身侧大张如同翼展,即使是敌人,驾驶员也在心里暗赞一声:真是美丽。 GN振动剑并没有斩中目标,这次迎击敌人的驾驶员都是部队的精锐小队,严密的配合与不俗的实力是被选为捕获高达战队的原因。队长在面对高达的挥砍时不退反进,用盾牌抵在了高达的臂弯处,冲入了能天使的怀抱。“得手了。”其他的四机迅速射出了藏在盾牌中的飞燕爪,准确的抓到了能天使的四肢上。 “什么?”心中一直被幼年时那场改变自己一生的战斗所困扰的刹那的脸上出现了疑惑。 GN粒子据有反重力的特性,所以机动战士高达的自重明显不会低于50吨,但是正是因为采用了这种在光粒子坍塌中产生的特殊粒子,天人的高达在地面上可以做到纤尘不惊的地步,地面的摩擦力很小,移动时给人一种轻漂漂的感觉全是GN粒子的功劳。但这一次,原本领先的技术却暴露出了他的弊端――反重力! 队长机大魔的推进器猛的发力,同时抓着能天使高达两臂的大魔向后拉,抓着两脚的大魔向反方向拉。因为GN粒子而导致摩擦力减小的高达就这样被五台大魔合力推倒了!“人革联大魔最终奥义――五马分尸!” 被推倒了!被推倒了!刹那一时间忘记了反应,脑中全是这个念头在不停的翻腾,连对方的喊叫都没听到。不过在最初的错愕后,能天使开始发力,四根绳索韧带绷紧,四个方向上的大魔也被这种猛力的拉扯下动力全开,不过脚底依然出现目光可见的前凑。“这架高达。。。。。。是怪物吗?” “哼,垂死挣扎!”队长不屑的说道,同时举起了屁股后面的格斗斧。“人革联大魔绝对奥义――腰斩!”斧刃反照着太阳的光芒,一如那死亡的召唤。虽然不能保证完整有点可惜,不过只要有收获就好。 一道光芒闪过,射断了斧子的握柄。随后的四道光束准确无误的打断了四只飞燕爪的绳索。“刹那,没事吧?” “洛克昂。”能在这种距离射中渺小的目标,只有天人中的挺尖神枪手――洛克昂・史特拉托斯。不过冷淡的少年缺乏待人接物的起码礼仪,即使相处日久,洛克昂都很难从他的简短词汇中听出其中的含义。 接下来就是能天使的雪耻。被高达拉近距离的量产机是可悲的,被主角们靠近的配角也很可悲。不过相比被洛克昂的狙击目标,被刹那斩杀的目标反而是幸运的,因为即使刚才险象环生,能天使的攻击同样刻意避开了驾驶舱等重要部位,倒地的大魔虽然产生了爆炸,但都是被切离的那一部分。至于洛克昂,他的狙击虽然也刻意留手,但是高温的粒子很难保证不会产生近一步的破坏。 在破解了能天使的困局后,力天使重新回到天空,狙击型机体需要拉开距离,而且远处还有人革联的扎梅尔狙击阵地,对于力天使也是个不小的威胁。 如同发泄怨气般,刹那很快就清除了视野内的人革联大魔。 “万分感谢。”紧急频道里突然传出了陌生的声音,“如此一来就可以回报之前的深仇了。”自以为高达是朋友的叛乱分子冲向人革联的阵地,却在与能天使擦肩而过时被麻利的砍倒。 “别靠近我!”也许是幼年时那场库尔吉斯覆灭的战斗印象太过深刻,年青的驾驶员刹那・F・清英有轻微的自闭症,尤其反感陌生人与自己过于亲近,在驾驶机动战士时更是上升到反感MS靠近的程度。当然这与刚才的郁闷不无关系。 “第一阶段,完。。。。。。嗯?”刹那完成任务时正要做个结论,耳中传来远方的沉闷的摩擦声。那种声音很难形容,好像把钢管拖在地上跑一样,海岸的那个方向,一道高涨的烟尘正以推古拉朽之势向这个方向推进。 第三十九章 铁蹄踏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从东南亚越过中南半岛,俯瞰马六甲海峡,分波踏浪的直抵锡兰岛。虽然已经从情报里已经确定了能天使与力天使的出现地点,但是我个人并不想以他们为目标。 围绕着锡兰岛的海岸飞行,依靠托鲁基斯的神速,根本用不了太多时间。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不知道心中的目标具体在什么地方,只记得它是在海边狙击人革联搭载支援部队的气垫船,虽然说大海捞针夸张了点,但是。。。。。。嗯? 屏幕上显示一艘人革联的运输气垫船正在2点钟方向,而且画面显示,有数台机动战士居然启动了? 找到了!我心中如此说着。 提耶利亚・艾德驾驶着德天使隐蔽在海岸上,或者说是大大咧咧的站在翠绿色的森森草地边上,衬托着洁白的高达更加显眼。他是故意的!天人的理念不是偷偷摸摸,即使是干世人眼中的坏事,也要光明正大,所以他在这里,所以他这样做。 皇小姐的情报准确无误的预测了人革联的支援部队的行进路线,从这一点来说,战术预报士是合格的,或者应该说至少具有这样水平才能担起那份责任,否则的话,天人的理念会产生阻碍。不过,人革联的气垫式推进器也真是麻烦! 运输舰上的MS启动后放弃护卫责任,跳到海面上向自己快速靠近。陆战之王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没想到居然可以在水面上使用,即使已经收到情报,但乍看之下还是觉得惊讶。不过这点程度并不能对自己产生威胁。德天使将手上的GN火箭炮端平,从打开的缺口中可以看到能量在迅速的填充,目睹此幕的大魔们立刻加速,不过以相对距离来推算,在高达发动攻击前无法抵达对方的身边,而装备的滑膛炮并不能伤害对方,这在刚才的炮击中已经得到证明了。 汹涌的粒子流并没有达成目的,因为一发炮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德天使紧握的炮管上的缺口。磁轨炮的强大动能瞬间传达到高达上,剧烈的震动使德天使的手松动,破裂的炮管向一侧倾斜,擦肩而过的粒子流在海面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海水瞬间汽化。如此程度的破坏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战舰的主炮,真是夸张的家伙啊! 不过气垫船的尾部也被它扫到了,似乎漏水很严重的样子。大魔们一时犹豫不前,不知是该先解决敌人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还是不顾敌人环伺先救助同伴。左顾右盼间,通讯频道里传来陌生的声音:“这里是ISC部队少尉雷晴空,请诸位立即展开救援,由我负责对付高达。” “明白了。”大魔们立即转身向气垫船靠拢,弹出自己的飞燕爪,以机动战士的身躯行使纤夫的工作,希望能在运输船倾覆前将它拖上岸,同时船内的损管队也在努力工作。被完全气化的金属外壳,根本连修都没得修,唯一的办法只有关闭相临的舱门,希望尽可能的拖延沉没的时间,虽然因为区域爆炸造成的破裂一直在渗水。 德天使仔细的观察着洁白的托鲁杰斯,粗犷的线条与富有力量的造型,比德天使更高的身躯显得很有压迫感,虽然提耶利亚也明白机动战士关键是性能,而天人的高达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性能最强的机动战士,但是那股围绕不去的感觉不是错觉,是人类第六感中对危险的预警,虽然自己并不能算是纯粹的人类。 “初次见面,高达。”从紧急频道里传出对方机师的声音,缺乏沧桑感的音质确定对方很年青,但这反而让提耶利亚更加谨慎,因为英雄出少年。提耶利亚并没有回答的意思,机师身份是与太阳炉同等的机密,必须减少泄密的可能。 “不需要你答话,我只是想:不知道彼此的信念到底哪一个更坚定?哪一个更会被肯定?”我缓缓的从天上降到地面,等高的立足地更是显得托鲁杰斯高人一等。“对世界的现状不满,所以就要改变。这一点值得肯定,坐视不管的话只会愈演愈烈,但是我并没有从你们的身上看到某种觉悟,反而像是打着根除战争的旗号来掩盖自己的懦弱,自己受了不幸就把痛苦分给全世界分担,我说,小孩子的闹别扭也要有个限度啊。” “你。。。。。。对天人知道什么!”提耶利亚愤怒的低吼,声音压抑的如同猎狗的呜噜。 呵,终于回嘴了。开口就好啊。“我对你们不了解,那种做事老是给人添麻烦还沾沾自喜的家伙,干嘛要了解?直接把你们的个性打成正常就可以了。”背后的双连装大功率推进器喷出炽烈的尾焰,向着德天使冲了过去。 “直击?蠢材!”德天使是炮战型高达,绰号“对舰高达”,提耶得亚自然不会给敌人近身的机会。双肩的二连装加农炮同时开火,即使是数台机动战士也会被直接摧毁,尤其是如此近的距离。。。。。。射偏了? 开炮前的那一刻我突然加速,与粒子流擦肩而过,然后在提耶利业惊讶的眼神中直接突入德天使怀里,一记直拳轰了出去。“封眼拳!”头部的光学感应器无论在什么机动战士上都是脆弱部位,天人的高达是三面显示屏,如果脑袋完蛋了,估计正面的屏幕没好。 “休想!”德天使一面向后疾退,手向腰部装甲一抓,摸出一把光束剑来。 “笨蛋!”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同样是一伸手,拔出了内藏的振动刀扎了过去。原本以为一寸长一寸强的提耶利亚却发现光束剑根本没有斩中敌人。一个是拿剑挥砍,一个是用刀刺击,而且我选中的位置是肘部的关节结合部。缝隙切割! 机动战士的装甲并不是一个整体,此是为了便于更换破损的部件,减小整备难度。而且关节处同样也很难覆盖装甲,缝隙切割就是以此开发出来的招式,不过那种细微的结合处即使是ACE也很难刺中,而如果机载电脑的性能差点你想刺中都难! 噼里啪啦外散的电火花与驾驶舱内的损害报告同时让提耶利亚明白,自己的右手机能大损,难以继续担任战斗任务了,而主屏幕里映出来的是,白色的不明机体抓住了德天使的两肩。“从天而降的你们,有试过被蹂躏、被摧残、被践踏吗?那么,品尝一下吧!” 我扔掉振动刀,两只手抓着德天使已经报废的右手,托鲁杰斯塞入德天使右手的下方,腰一挺,将德天使高达整个摔了出去。 “呜哇!”提耶利亚痛苦的叫出声来,从来没见过这么乱来的机师,居然用机动战士玩过肩摔。还未来得及将德天使站起来,屏幕上却出现了托鲁杰斯与高达同样的双目,黑眼眶中的蓝色眼睛一闪。 突然暴发出来的力量将体型硕大的德天使整个压在地上,但是他的待遇可与刹那不一样,因为托鲁基斯的个性,是很粗暴的。两台机动战士在地面上高速滑行,如同电影上事故飞机迫降一样,德天使后背的装甲与地面激烈的撞击着、摩擦着,无论是土壤、岩石还是树干或者其他什么,被都在凶猛的推进下被碾碎、被撕裂、被破坏。 天人的高达使用了与世界不同的防护技术,可以在使用相同材料的装甲前提下拥有远超三大国机动战士的防御力。但是即使装甲坚持的住,机师的身体也无法在如此激烈的摇晃、撞击下安然无恙,提耶利亚觉得嗓子一甜,幸亏及时吞咽才没将鲜血吐在头盔里。紧紧的咬着牙关,他害怕会因为机身的摇动而咬到舌头。 再,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失去意识的。提耶利亚的心里如此想着。意识已经开始散乱,眼前的景象也在模糊,可是。。。。。。可是,难道德天使的第一次在地球执行任务就要惨淡收场吗?可如果不叫增援的话,一旦自己昏迷,这台高达就成为人革联的战利品啦,这对天人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不,对自己来说更加。更加。。。。。。 好在,事情的发展出现了有利于提耶利亚的一面。在我“驾驭”着名为德天使的推土机辛勤的破坏锡兰岛的植被,并且从海岸到内陆犁了一道不低于一米的深沟后,冲天而起的烟尘终于引起了正准备收工的能天使与力天使的注意。而去轰炸人革联军驻地的主天使也尾随而至。 “不是吧。。。。。。”“德天使?”“提耶利亚?”通讯内伙伴的惊讶与关切此起彼伏,这样却更让提耶利亚惭愧的无地自如,也许,刚刚真的晕过去比较好。。。。。。 我踹着依旧不肯起身的德天使胸部的驾驶舱,一脚一脚一的踹着,每一次落脚都震的德天使的四肢颤抖,都震的提耶利亚身体晃动。即使想要起身,也会被对方的大脚重新踹回地面,明明是动力强劲的太阳炉,却在此时落了下风。明明刚发表了“以武力根除战争”的声明,却在武力上输于人。。。。。。这是何等的失态!不止是提耶利亚,其他三们驾驶员也是如此认为,似乎在一瞬间,信仰的基石动摇了。 “咻咻咻。。。。。。”一连数道光束袭来,是洛克昂操纵力天使进行援护射击,为了给刹那的突击创造机会。 托鲁斯斯的身体突然摇摆起来,就像是狂风中的青竹,虽然俯仰不定,但根却牢牢钉在地上一样,白色的托鲁基斯甚至双膝以上的部分都在倾斜,但是依靠众多的姿势制御喷嘴却成功的未动一步。不过毕竟是天人里观察入微的狙击手,很快就发现了这种身法的弱点所在,虽然很能唬人,但是双脚没有离地! 此时刹那迈着优美的步伐冲到了德天使的身侧,洛克昂只有将眼睛离开狙击镜。能天使的GN粒子振动剑的切割力十分优秀,任何装甲都被被一刀两断,对此,刹那很在自信。 空中一道光华闪过,确实是一刀两断,但断的是德天使的右臂。间不容发之时,我俯身将德天使抓了起来当盾牌,即使是能天使竭力收手,也在最初的错愕时将一只手臂斩断。 将左臂上的圆盾收于胸前,猛然撞向德天使的身体,后摔的高达撞入能天使的怀里。我忽的止住了托鲁基斯前进的身形,左躲右闪,主天使与力天使的光束枪在我的灵巧下无功而返。 “哟,猎物突然这么多,真让我不知选哪个好了。”我站起身来,环顾身边的三台高达。“还是说,你们要一起上?” “切!”洛克昂从对方高亢的声调中听出了浓厚的战意,而且,能够击败德天使,即使是不善于近战的炮战高达,依然是不可小觑,在计划里,天人的高达可是有着一机当百的压倒性性能。“刹那,你与我上去缠住他,阿雷路亚,你掩护提耶利亚撤退。”队伍中最稳重的洛克昂如此说道。 “OK。”刹那与阿雷路亚向着各自的目标冲去,而洛克昂也连续向我射击,希望将托鲁基斯逼离德天使的身旁。 对准白色机动战士的腿部连开两枪,成功将对方逼退。洛克昂满意的看着主天使将德天使架到一边,招呼一声刹那撤离。但是自己的意图如此的明显,对方却出奇没有追击的意思。虽然也有可能是顾虑己方有三台高达,但是洛克昂却觉得对方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 承你的情了,他心里如此想着。 我看着四台高达呼啸而去,心里一直在评估着对方机动战士的性能:并没有高到无法应付的地步。我是如此确定的。高达的太阳炉确实占据了技术的高峰,但是几项新技术的应用是很难改变世界的。运用固有技术打造出来的托鲁基斯可以说是扭曲理念的产物:片面的追求机体性能却忽视驾驶员的身体,最终导致了拖鲁基斯恶劣的操作感。虽然加装了许多姿势制御喷嘴,但是强大的惯性依然会让驾驶员的每一个转向动作面目全非,机毁人亡的可能性很低,因为托鲁基斯的装甲防护性能十分优秀,尤其是在加装了PS护甲后。 这次就到此为此吧,在变革者正式出现前,你们就继续吸引着世界的目光吧。我眼角瞟向另一边,德天使断掉的手臂正凄凉的躺在地上,手中还握着光束剑的短柄,再加上之前击碎的GN火箭炮的炮管碎片,足以跟上面交待了。 我从托鲁杰斯上跳下,打量着这个破败的战场,四处都散落着机动战士的残骸,有长鼻式,也有大魔,生前你争我夺的敌人,却死在同一片地方,这或许是另一种讽刺!不过大魔的许多驾驶舱都没有被破坏,可见机师活着。我迅速的跑到每一个有生命反应的残骸处,将驾驶员从里面拖出来,万幸大多数人都没有受伤。 获救的驾驶员中有两人是这次袭击人革联军的恐怖分子,对,就是想从刹那身边经过的那两个倒霉蛋,此时正被人革联军人围了起来,例如审问同伙与藏身地之类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我去做。不过我依然靠了过去,也许是因为我的军阶是在场所有人最高的,或者是因为我击退了高达,所以那位大魔小队的小队长主动让了出来。 “带我到你们的MS被摧毁的地方。”我如此说道。在军人的押解下,两名恐怖分子“顺从”的带我到目的地。在两堆长鼻式的半身残骸中间,我仔细的观察能天使高达停留过的地方,脚印深浅、转身时的出力的方向,这些都传达到我的脑中,并迅速被分析出最大机率的可能。 “少尉,有什么发现吗?”小队长好奇的问道。 我走到两名恐怖分子中间,身体微伏以手臂为剑,做了两个转身挥斩的动作从他们的腰部划过。“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你们是被如此打倒的。”虽然是问,但我基本有八成肯定,而两个恐怖分子的惊讶神色让我确定了我的论断。“我需要拷贝你们的战斗录像,希望你们配合,另外战利品的打包也拜托你们了。” “没问题!”小队长敬礼道。“少尉,像这种高达,我们的机动战士无法应付啊,虽然不想承认。” “不用担心,等解析完毕后,新一代的机动战士的出现也就指日可待了,到时候会交付你们使用的。”我努力打消他的低沉。 “新的机动战士?太好了。”军人开心的说道,有了强力的伙伴,至少可以与之一战了,这是所有人的想法。至于那两个同样听到这些对话的恐怖分子,我并不担心,等待他们的是把牢底坐穿。 安静下来的战场,海鸟重新出现在天空中,伤痕累累的大地述说着刚才的一切,还有围坐在白色巨人身边热烈讨论着军人。也许他们会带来无边的杀戮,但是心依然坚定,血还在沸腾。 第四十章 小白登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藏在某海岛的天人临时地面基地。提耶利亚·艾德正在医疗舱内进行检查。天人的其他三位驾驶员与情报员王留美还有红龙待在一旁安静的等待消息。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内脏多处破裂,导致内出血;肋骨断了三根,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真惨啊!”哈雷路亚低沉的说道。简直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样,提耶利亚如今的情况。 “出师不利,就是这个意思了。”王留美如此说道。没想到天人的第一次集体行动居然如此惨淡,隔着舷窗,可以看到哈罗正在指挥数台机器人对德天使进行修补,后背的装甲几乎都要磨平了,安置的太阳炉也是相同待遇,不过好在核心部位没有受损,只要将外壳修复完毕就可以。 似乎,天人的力量并不足以完成自己的愿望。。。。。。 “对于人革联那台白色的机体,希望能尽快搜集到完整的情报。”洛克昂打断了王留美的沉思,越是在这个时候,稳重的大哥型人物才越显得可靠起来。短暂的低沉后首先想到的是争取胜利而不是自怨自艾。 “分内之事。” “那么,由于提耶利亚的身体状况,就由哈雷路亚的主天使代替德天使返回拖勒密。。。。。。” “不,我回去!”提耶利亚从医疗舱内传出话来。天人的理念,怎么能因为自己受到干扰,这简直就等于是违逆神诣一般。 “别说傻话了。你现在的身体。。。。。。”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回到托勒密。在那里可以进行更周密的治疗,待在地面的话,我无法驾驶机体对你们进行支援。。。。。。”虽然一动就痛,但身体并没有到不能行动的地步,所以提耶利亚如此坚持。 “切。”洛克昂算是同意了他的想法,转向王留美说道。“那么,一切拜托了。” 身在天柱的谢尔盖也收到了天人介入锡兰岛的纷争的消息。 这是何等的愚蠢。持续了三百年以上的民族纷争怎么可能是区区一次军事力量的介入就可以终结的。事实上,位于锡兰岛的民族战争,在外部力量进行武装介入后并没有显现出完结的迹象。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要终结这场纷争,就要有将两方军队倒数摧毁的觉悟。但假如真的这样做了,又会有新的仇恨产生,在人们心中散布战争的种子。 “荒谬,战争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如今已是中校的谢尔盖心中没有建立功勋和出人头地的想法,他所拥有的只是守护人革联成员国的国家利益,确保人民生命安全等等身为军人最纯粹最原始的感情。如今三大国家组织的军队正为了宇宙开发搞得针锋相对,彼此之间互相进行军事力量的牵制绝对是必要的。 就在此时,天人组织开始抬头。那种四处扇风点火的作法,在谢尔盖眼里简直就是邪道,自己应该会与之交手吧。坚毅的脸的上满是担忧,并不是畏惧,但是交手就意味着自己立志守护的国家遭到了侵犯。。。。。。 天柱军区某基地内,正与基格对德天使的手臂进行数据分析的我接到了李剑的通讯。“鉴于人革联少尉雷晴空于锡兰岛作战英勇,战绩突出,特授于上尉军衔,并即刻前往统战部接受新的任务。” “哈?什么时候统战部也直接管我们了?”我躺在太阳底下,懒洋洋的问道。“而且啊,我才刚从托鲁基斯爬出来,连动一个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吗?”即使托鲁基斯没有开全力,我全身的骨头也在嘎吱嘎吱的响。感觉像扔到万米深的海水底下一样。 “你的理由太烂了,下次躺在医疗舱内,这样显得像一点。”李剑直接戳穿了我的伪装,话风一转。“你对超人机关了解多少?” “超人机关?就是那个被评为‘一直在模仿,一直没超越’我们ISC的研究机构?不是说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了吗?”那个机关,终于要走到台前来了吗,可惜,它的出现只是给人革联抹黑而已。 “啊,你说的不错。其实他们根本没有被取消,只是继续隐藏了起来,如今趁着天人搞风搞雨的东风,准备再次雄起了。”李剑也对这种手下败将没感觉,当初超人机关牛皮吹的震天响,可惜ISC只派了两名能力者就将对方的实验体扫平了,那次事件也是促成所谓“超兵计划”搁浅的主因,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出来上蹿下跳,说好听的叫卧薪尝胆,说难听了叫死灰复燃。“对方似乎派出一名超兵协助捕获高达,恰好你在地面,就派你去‘沟通’一下。” “明白了明白了。”我按下结束键将李剑的坏笑阻隔。 人革联统战部内,司令大人亲自接见我真是让人受宠若惊,或者是礼下于人必有所图?我暗暗提高警惕,别在这些老狐狸的陷阱里栽跟头。 “你就是ISC的雷晴空上尉吧,真是风华正风华正茂之姿。”额前一缕头发落在两眼之间,一手撑着脑袋的司令大人微笑的与我聊着日常。“你们ISC总是喜欢给人惊喜,大魔与西古的开发如此,这次的锡兰岛也是如此,当然,以往的对抗演习中也是如此。。。。。。” 虽然对方表现的很和蔼,不过我是越听越腻味,你丫快给我入正题,再啰嗦读者们要不干了,活该你以后吞枪自杀。终于在五百字以上的自说自话后,我终于磨灭了耐心。“不知长官有什么指示,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在下希望立刻回归部队。” “是吗。”司令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神在一瞬间凝练如针。“一线的报告我看过了,对于你的那台机动战士,我很中意,希望贵部队能够割爱。” “不可能!”我直接拒绝,浑不给他屁股下的那张椅子丝毫面子。“并非在下自夸,托鲁基斯的性能无外人可以发挥出来。” “它叫托鲁基斯吗。难道集合全人革联军精英的统战部会找不出一个合格的机师吗?”司令坐直身子,郑重的反问道。 可惜这种压力对我无效,也许其他人会因为他的身份而畏缩,但想要我妥协,你还不够看。“即如此,不如司令派人前去,只要能发挥托鲁基斯的普通性能,在下情愿将MS拱手相让。”双方闹僵了不利于团结,我就退一步吧。 看似服软,其实是把对方的所有路都堵死。如果他以司令的身份相迫硬要征用托鲁基斯,我也无法阻止,唯有以退为进,打消他对托鲁基斯的觊觎。 “如此,就多谢了。”司令哈哈大笑着将我送出门外。(作为没露几次面的配角,名字就省了) 事情之后的发展,完全处于我的意料之中,司令的意料之外。托鲁基斯粗暴的个性在一任任的试验驾驶员手里暴露无遗,许多勇敢的机师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驾驶舱,然后被医疗队从里面生拉硬拖了出来。什么内脏破裂、脑震荡之类的症状我听的耳朵都起老茧了。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托鲁基斯的驾驶员,统战部丢不起这个脸!司令暗自发着狠,这次的事件闹的太大了,如果说最初自己是垂涎托鲁基斯的性能,那么现在原本被看好的MS已经成为了烫人的山芋,闹的世人皆知。三大国的情报组织互相渗透已经是事实,只怕“人革联有一台无法驾驭的机动战士”的情报已经摆在了白宫与AEU中央议会的桌子上,通知副官接通了与天柱的专用通道,他要召回自己的得力干将商量一下捕获高达事宜。同时与那个机关的联系也命令副官去安排,老是从自己这里要经费,如果在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的话就不必存在了。 即使让自己隐藏的牌暴露也在所不惜,因为他不甘心。 “。。。。。。。那么,你有什么感想,中校?”人革联统战部里,司令员正向谢尔盖提出询问。“你已经和高达交过手了吧,不必有所顾虑,我想听你真实的意见。” 谢尔盖在锡兰岛视察时,恰逢天人的后续作战。因为之前天人的武力干涉,锡兰岛的局势恶化,为了贯彻“以武力根除战争”的理念,天人第二次派出了高达,将所有交战中的机动战士摧毁。适逢其会的谢尔盖立即驾驶大魔赶到现场,并与能天使一决高下。可惜,在神棍粒子护佑的高达面前,非主角一向没好。虽然驾驶的机动战士变了,但谢尔盖的遭遇并没有变! 距离和高达交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向司令进行汇报是在交战之后的第二天,但司令员却没有追究延迟汇报的责任。或许和高达交手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莫大的见面礼了。 “以我看来。。。。。。”谢尔盖以这样的话为开头继续往下说道。“可以与那台高达相抗衡的机体,目前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因为并不知道托鲁基斯的存在,所以谢尔盖才会如此说。 “有那么强大的性能?” “至少以我个人的角度看来,确实如此。” “那么,传唤你来就有意义了。”司令的表情变了变。“中校,抢在联合和AEU之前,将高达夺到手。” “是!”谢尔盖敬了一个郑重的军礼。 “在这之前有件事要拜托你。”司令顿了一下,似乎在琢磨措词。“刚才所说的‘与高达抗衡的机体’其实是存在的。”满意的在下属的脸上看到了惊讶之后,司令才继续说道。“锡兰岛的纷争之时更是夺取了高达的部件,但是迄今为止并未找到足以驾驭它的机师。。。。。。” “由原机师来驾驶不就可以了吗?”不由得谢尔盖不疑惑,难道机师本身有问题? “这正是问题所在。”司令揉着额头,刚才主席也来电询问了,虽然话里只是好奇却反而让自己更担忧。如果找不到合格的机师,自己只能将东西完璧归赵。“对方是独立机关,所以无法凭一指调令得到原机师的支持,但如果军队中另有人驾驶自然另当别论。” 似乎是看出了谢尔盖心中的想法,司令递过来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让谢尔盖头皮发麻:全都是因试驾托鲁基斯而负伤的人革联军精英。“是谁做出了这种怪物。。。。。。”这简直就是机师杀手! “ISC。。。。。。” “呃。。。。。。难怪。”那支部队一向以乱来闻名。 “新设立专门的部队,人选由你来决定。不过,有一个士兵需要你单独照顾。” 谢尔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需要单独照顾本身并不是问题,但是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呢?有这样特殊的士兵吗? 司令的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士兵。当先一人一头银色的披肩长发,裁剪得当的军服毫无掩饰地显出“起伏和缓”的纤细躯体。。。。。。一个十分年轻却有威严气势的少女出现在眼前,皱起的眉间虽然令表情显得十分严肃,但依然给人过于年幼的印象。毫无疑问,眼前的女孩子比谢尔盖的儿子安德雷还要年轻。 至于她身后的那人,就是自己熟悉的,总是爱嬉皮笑脸的雷晴空。看着自己的时候微微眯起眼来露出一个笑容,显然对自己的出现很开心。 少女敬了一个军礼,姿势标准得惊人。“失礼了,在下是受超人机关技术研究所派遣而来的超兵一号,索玛·比利斯少尉。” “超人机关?”谢尔盖皱起了眉头。“。。。。。。司令,莫非是那个计划。。。。。。” “似乎仍在暗中进行着。上级各部也在对应高达的策略上考虑了很多。” 比利斯上尉上前一步,对谢尔盖道。“今天正式就任中校的部队,请多多指教。” 听到这些话,谢尔盖感觉很不是滋味,超人机关,超兵一号,这些他都理解也必须接受。可是。。。。。。“就算如此。。。。。。也太年轻了。。。。。。”比利斯直视着谢尔盖的目光令他的内心感到一阵刺痛。 “那么,这边这位就是ISC特殊战术部队上尉雷晴空,想必你也认识。”司令简短的介绍道。“雷上尉,关于机体的事情。。。。。。” “虽然比利斯中尉离我的要求还有一定距离,但不可否认确实拥有驾驶它的资格。”超兵通过增强肌肉反应与神经反射,还用纳米机器来增副脏器的承受力以此抵抗更多的G力。。。。。。驾驶托鲁基斯发挥出了不错的成绩,不过出来的时候是我扶出来的,她本人出现了轻微的脱水症状。 “真是太好了。”司令由衷的说道。 “另外。”我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这是托鲁基斯的过渡文件与ISC部队是晴空小队申请协助捕获高达的文件,希望您能同意。” “贵方对高达也很在意吗?” “应该说,任何人都志在必得!”我微笑着说道。 “同意!”一切以捕获高达优先。 第四十一章 整军备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当目标达成一致时,人类总是能体现出高效的一面。托鲁杰斯作为比利斯少尉的新机准备送入宇宙进行下一阶段的高达捕获作战。宇宙空间中,因为没有地球重力的影响,不会出现太强的G力,但是因为失支了空气的阻碍而使机体变得更加灵活会加大操纵难度,这一点在驾驶托鲁基斯时会更加明显,所以谢尔盖准备先让比利斯在宇宙中熟悉一下自己的机体。 “喀喀”的敲门声响起,不一会儿比利斯少尉打开房门出现在眼前。“上尉,何事?”明明是一个花季少女,却失去了欢声笑语的权力,不可不说是一种悲哀。 “一起去吃个饭如何,少尉?中校已经在餐厅里等了。”难怪会出现越级提升的那种事,原本是为了了稳压超人机关一头,部队里那帮家伙依然那么乱来。 “请稍等。” 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睛都看不出她有排斥的感情,如果能让平静的水面荡起涟漪是不是更有趣一点。。。。。。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谢尔盖有些无力的看着我面前的食物,与他还有比利斯少尉只是领取军人定量配额的食物相比,我的那份在实在是太丰盛了。“雷,你的胃口很好啊。” “因为是怎么吃也不会长胖的类型,所以我也就百无禁忌了。”我转头看着比利斯。“倒是少尉你,吃这么点可以吗?” “是的。我的食物经过科学的计算,是标准的定量。”比利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说是‘适可而止’,但是多吃一点的话,你才能长的丰满一点啊。”说着将半条糖醋鱼夹到她的盘中。“请不要拒绝同伴的好意哦。”我轻轻的阻止她夹回的举动。 “上尉。。。。。。”虽然从少女的表情看不出内心的想法,不过估计在她十多年的人生中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人吧。 看着两个人亲切的交流,谢尔盖也很开心,一个是自己欣赏的后辈,一个是让人怜惜的孩子,有一种回到了十年前家的感觉。“雷,老师那里,最近有回去吗?他身体如何?” “啊?你说老爹那里啊。”每次提到雷动时,我总会不正经,无论是在人前还是在雷动面前。“皱纹满脸了还是经常到新兵营里找乐子,搞的新兵们怨声载道的。不过听说明年就要退下来了,真难相信,他也有服老的时候。” “哈哈哈,说的没错。”谢尔盖开心的说道。“少校是我尊敬的军人,一直将他当作是自己的目标来要求自己,在我理想中的军人,一定是老师那样子的。” “那个老头根本不用我们担心的。”我表示认同他的说道。“倒是你,最近跟自己的那个情人相处的怎么样?” 与比利斯少尉惊讶我会当着她的面谈起这种**话题不同,谢尔盖更多的是疑惑与不满。“雷,我哪里有什么情人?” “唉?本部的娜塔莎上尉听到你这么说,不知会怎样伤心呢。” “呃。。。。。。”谢尔盖无力的低头,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餐厅内突然安静了下来,从刚才开始还在低声交谈的军人们突然目光都集中到一个地方。装在天花板上的光学屏幕正在播放最新的新闻:塔利比亚将单方面中止协议,宣布退出联合。 联合是由超过五十个国家集合组成的经济联合体系,表面上虽然采取议会制度,实质上却是在拥有太阳能源分配权力的美国一国独裁之下营运的经济体制。塔利比亚认为太阳光发电系统不该在一国独占的情势下营运,因此宣布退出联合,主张自己拥有独自使用能源的权利。这项主张自然遭到他国的反对,在来自他国的政治、军事的双重压力下,塔利比亚也在筹集军力与其他成员车进行对抗。。。。。。 屏幕中,在记者团和塔利比亚共和国议员的面前,塔利比亚首相自信地发表着慷慨激昂地演说,还听得到台下的欢呼声。 “塔利比亚从以前就拥有很高的反美情绪。。。。。。但是没想到竟然会主动脱离联合,单方面主张能源的所有权。。。。。。”“应该是为了选举做的表面功夫吧。”四周的军人们,小声的讨论着。 “少尉,你明白塔利比亚为何能如此做吗?”谢尔盖眼睛一直注视着屏幕问道。 “应该是因为国土靠近轨道电梯的缘故。” “政治家的阴谋罢了。”我无所谓的评论道,看到餐厅内的军人的眼神都集中到这里来,复又开口道。“轨道电梯周边国家的情势恶化会直接导致太阳光发电系统的营运障碍,对于联合会受美国所托派遣军事力量进行干涉这一点,塔利比亚已经计算到了。但是只要天人组织对进攻的联合军进行武力介入,塔利比亚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击退敌人的攻击。” “也就是说,塔利比亚打算利用天人组织?” “没错。天人组织一旦采取武装介入,将会成为塔利比亚强硬姿态的助力。相反,如果他们不介入,他们根除战争的行动理念再也站不住脚了。但是事情到此还不算完。”我故意在些停顿,钓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天人的声明‘煽动战争爆发的国家将成为武力介入的对象’,也许会变成天人攻击塔利比亚的局面呢。” “。。。。。。他们竟然会攻击塔利比亚军?” “但是,这种事情估计也在塔利比亚的预料之中吧,只要塔利比亚撤回退出联合的声明,并向联合和美军请求支援,独立运动就变成了捕获高达作战了。这样既平定了塔利比亚国民的反美情绪,又巩固了美国在政策上的主导地位。塔利比亚的现任政权也会因为美国的支持而得以稳定,其他国家为了避免重踩覆辙,也不会再公开表露出强烈的反美情绪。”我喝下一口水,做出了最终点评。“无聊的政治手段!” “真是精辟的论断,上尉!”比利斯少尉的目光中透露出赞赏,谢尔盖也同样。 “其实我本人是很希望能以志愿军或佣兵的身份前往塔利比亚的。只要先一步攻击美军,天人的介入目标就会由塔利比亚军变成美军,一场混战下来,美军伤亡惨重的退回老窝,而塔利比亚的阴谋也宣告破灭,在即成的事实面前不得不在独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到时联合的太阳能发电系统的营运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对人革联有利。。。。。。”我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挥挥手说道。“不过,上层不会同意的,因为联合肯定会报复,到时候不过是两败俱伤之局,徒让AEU看笑话罢了。” 几日后,塔利比亚的局势果然如我预料中的那样。在记者团面前,塔利比亚共和国首相和美国总统带着微笑握手言和。几天前还处于交战状态的两国如今却缔结了同盟。外交上的时常会出现这样滑稽的场面。“塔利比亚重归联合,美国总统紧急进行友好访问,两国缔结物资援助以及提高能源供给量的条约。。。。。。” 不过此时,我们已经身在宇宙,准备进行比利少尉的托鲁基斯适应训练啦。 “。。。。。。没错,将机体的外壳漆成莹白色。”我对整备班如此吩咐道。 “但是白色似乎在宇宙里太显眼了。”比利斯少尉犹豫地说道。“我看似乎用红色。。。。。。” “红色一样显眼!”我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不要用你那‘未发育完全’的眼光来要求托鲁基斯,而且这样不是跟你的发色很配吗。” “。。。。。。我可以问一下那个‘未发育完全的眼光’是什么意思吗?”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金黄色的眼眸里透露出的是。。。。。。杀气? “呃。。。。。。哈哈哈。我突然想起要跟总部联络一下,就不打扰了。” 看着迅速消失在眼前的上尉,比利斯的眼神莫名的柔和了一点,被人开玩笑就是这种感觉吗,似乎呆在这里会增加很多的人生经验呢。 在我自己的房间内,我打开与ISC的秘密频道,不出意料,李剑出现在面前。“对于高达的科技解析的如何了?” “虽然原理已经掌握,对我们的机动战士开发也有很大启发,但是没有那种粒子提供能量,我们很难将这些科技运用。”李剑认真的说道。 “其中最成功的是装甲,采用目前世界各国主流的E碳钢与几种能够引起共振的材质来抵消实弹武器的伤害,是目前我们可以采用的技术;光束剑的形成力场虽然接近解析完毕,但是我们找不到可以形成高温的粒子来填充;至于光束枪,这个的粒子加速器我们自己已经成熟运用了,正式列装入军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近期回来一下,投影出那台炮战型高达。” (话说这算不算BUG:使用GN粒子作推进的高达不散热,但是使用GN粒子的光束剑却有高温。) “对那种GN粒子的特性分析的如何?比如干扰雷达与通讯之类的特性。” 李剑拿起一份文件看着。“你也知道雷达与通讯也是靠‘波’来实现的,而高达的那种粒子散发在空间中会阻碍波的传播。。。。。。”许是看出了我的不解,李剑挠挠头。“举个例子的话就像是在房间内说话,因为墙壁的隔音性声音无法传达到另一间房间一样。” “那么舰对MS的微波照射充电能用吗?” “双方力量的强弱罢了:由传输装置射出的微波具有极强的能量,在GN粒子扩散的空间中传输并不成问题。毕竟微波的能量集中就像是光束武器一样,但如果距离过远,能量会严重消耗。” “原来如此。。。。。。” “基地里的第一台塞可缪系统搭载机已经送到了,有空回来磨合一下。要不然它的第一次就被其他家伙夺走喽。”李剑开着玩笑挂断了通讯。 “新型机,呵,可不要堕了那一位的英名啊。”我喃喃自语道。 天人的舰桥内,从情报员王留美处收到了最新的情报:人革联准备进行新型机动战士的测试,可以确定为之前于锡兰岛出现的白色MS。对此战术情报员皇小姐向正在地球的阿雷路亚发出了任务,就近观察,视情况可摧毁。不过考虑到那白色的机动战士曾经击败了德天使,皇小姐特意嘱咐阿雷路亚注意安全。如果一旦不敌,依靠主天使战机形态下的高速来摆脱。 他们不知道的是,托鲁基斯可是神速与豪猛的化身! 在大约有静止轨道空间站三分之一高――一万米左右的地方,和某低轨道环以及轨道电梯相交的地方建筑出来的宇宙车站叫做你轨道空间站。连接了三座轨道电梯的低轨道环中有着流动的电磁波,利用这种电磁波产生的离心力,起到将整座空间站维持在特定高度的作用。为了使脆弱的轨道电梯得以巩固、加强,并使之安定,其形态设计为全长十万三千公里的巨大环形结构。 低轨道空间站除了磁浮列车轨道以外,还有以轨道电梯为轴形成的围绕圆环产生的重力区域。重力区又由36个小区域组合而成,平时以一定的速度缓慢地自转,产生的离心力可以作出类似地球的重力。 重力区是模仿地球上的商店街和娱乐设施建造出来的,无疑是出于居住在宇宙空间中的人类的精神健康做出的考虑。就算生体纳米机器再怎么普及,即使现在人类的**已经适应了在宇宙空间进出但精神跟不上**的变化也是不争的事实。 第一次能够在这种空间站内自由观赏的我,乐此不疲的东张西望。从低轨道空间站看过去的星星的光辉有着洗涤人以后奇异力量。群星闪光着点缀在漆黑的宇宙空间里,由于隔着一层大气,很多星星的光芒无法在地表上看到,尤其是在大城市里,大气里含有大量的走尘埃和有害的废气,另外受到各种照明设备的阻碍,只能看到十分微弱的星光。但是从这里看到的却全然不同,简直像是在画布上溅上了白色的颜料,满天全是闪闪发亮的繁星。 而下方,就是散发出蔚蓝色光芒的地球。。。。。。有种庄严的压迫感。有多少人在眺望这样的景色后为自己身为人类,县城拥有智慧而感到自豪! 从这里看过去,地球上没有国界线。 “哥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身后传来如夜莺般悦耳的声音。 第四十二章 误入险境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书评区里高喊推倒,但是,真有那么值得推的吗?怀疑中,检索中。另外,圣斗士的身体能在大气层中摩擦不烧毁吗?这个似乎无解,因为貌似没有哪位前辈试验过,只能推测。) 今天的留美穿了一件白色的风衣,发型一改曾经的包子头,在两侧梳成束垂下。原本青涩的脸庞因为长期打理家族的产业显得稳重干练,虽然未成年却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女强人啦。当然,不能忘记她身边的万年跟班,红龙。 “你怎么有空闲出来逛街?还是说有什么生意要谈。”王家的产业庞大,同样事情也多,不过我总觉得这个丫头挺清闲的,难道一直在做甩手掌柜? “那些都无所谓,不过能碰到哥哥,可真是意外之喜。陪我四处走走吧。”虽然嘴上征求着我的意见,人却已经抱住了我的胳膊,明摆着不给拒绝的余地。 兄妹间难得相见,天人的任务什么的就靠边站吧,反正执行任务的又不是自己。留美在心里如此想道。 “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我有些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似乎只有在我的面前,妹妹才会蜕去世人眼中的精明干练,恢复天真烂漫的性情,爱撒娇。。。。。。罢了,工作什么的以后再说。“走了,红龙。” “是。”一身蓝衣的保镖静静的跟在后面。 留美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脾气也随性的多。刚刚经过一对男女的身边时,留美还故意用她那张祸水级的俏脸去看那个陌生的男子,惹的对方因为走神而被女友揪耳朵。看到这一切,留美开心的贴在胳膊上对我笑。 “你呀。”我轻捏她的脸蛋。不过刚才那对男女似乎在哪里见过,尤其是那个少年。。。。。。我似乎忽略了特别重要的事情,算了,只要留美开心就好。我被妹妹拖着,在商店街四处的游荡。 两架MS从空间站“真柱”的人革联军专用基地出发。索玛・比利斯少尉操作的托鲁基斯与谢尔盖・斯米卢诺夫操作的西古。 托鲁基斯的驾驶舱原本是全方位显示屏幕,此次为了配合性能测试,在内部又加装了情报处理装置。由于需要处理的情报数据量非常庞大,考虑到驾驶员能够承担的负荷量才研制出这种形式――这点技术人员已经作出了说明。 “感觉如何,少尉?”谢尔盖向比利斯发出通讯。 “一切正常。” “先试验机体的机动性,用最大加速走一圈规定路线。” “明白,中校。”少尉做了个深呼吸,托鲁基斯的后背喷射器开始喷发,向前急速驶去。瞬间MS就变成子一个小小的点。 谢尔盖驾驶的西古准确地记录下托鲁基斯的机身所在的位置,画出一张立体方位图。谢尔盖仔细的观察着MS的行动,少尉的行动变得越来越快。 “到达最大承受速度。”所谓最大承受速度即是超兵一号的比利斯少尉在操纵托鲁基斯时最佳出力,这种情况下可以完整的发挥超兵的能力,约为托鲁基斯后背推进器全功率的二到三成,再快的话会造成操作困难。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开卡车一样,速度太快的话,刹车不灵,转弯会翻倒。但与驾驶托鲁基斯相比,那是幸福。对此,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比利斯少尉深有感触。 随后,托鲁基斯利用各关节的姿势制御喷嘴,使机体在宇宙中作出各种动作,边迂回边奔驰出立体的曲线。 谢尔盖注视着屏幕上托鲁基斯的身影,在旁边的立体地图上标出MS在指定轨道上划出的轨迹。谢尔盖发出感慨的叹息。“最大加速度产生的误差只有0.25.。。。。。。这就是超兵的能力吗。。。。。。但是。。。。。。”谢尔盖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她还只是个孩子。” 显示屏上映照出在漆黑的宇宙中奔驰的银白色的机动战士。虽然这个时候也许该用“跳动的精灵”来形容,而托鲁基斯那灵巧的动作确实名符其实,但是只要的看过一次托鲁基斯那粗犷的线条的人,都只会夸赞:“真猛将也!”吧。 我也学会吐槽了吗,谢尔盖好笑的想着,跟那个小子相处的久了所以学坏了啊。 同时,在空间站“真柱”里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从合身的衣服上可以看出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经过锻炼的身体挺得笔直。两只手臂自然下垂时显得和身体有些不拢,或许是因为肩膀宽厚的缘故吧。男人偏长的刘海盖住了右半边脸,他就是高达驾驶员中的一个,阿雷路亚・帕普提兹姆。 主天使高达和德天使高达上次人被运往宇宙的时候一样是混在了建造空间站用的建材里。因为重量相同,只要入了库,之后就不需要再经过其他检查。能够用这么冒险的办法运送出去,也多亏了天人组织的特工们在暗中协力。 执行任务的时刻临近了,目前要赶紧侵入建筑用材仓库,从集装箱里把主天使取出来,离开这座空间站,去监视人革联的新型机体的性能实验情况。就在阿雷路亚打算混入人群中继续前进的时候。忽然有一股刀割般疼痛的电流窜过他的脑袋。 “什,什么?”奇怪的疼痛在整个大脑扩散开来,简直像是不经过麻醉就直接剥开头皮,用钳子扭绞大脑一样残忍,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阿雷路亚用两手抱住脑袋。“头。。。。。。好疼。。。。。。” “好疼。。。。。。”比利斯少尉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阿雷路亚所体会到的感觉几乎同时传递了比利斯,但是两人并未意识到这件事,只是有所感觉,疼痛难忍。“怎么回事。。。。。。这种感觉。。。。。。?!” 大脑就像是被人直接用手触摸到一般,恶心的痛觉冲击着比利斯的脑袋。她的手开始抽搐,屏幕上的显示此时在她的眼里一片缭乱。虽然意识很清楚自己已经控制不了机体,但比利斯对此无能为力。她希望有人能来帮助自己停止这种难受的、痛苦的感觉。 “少尉,你偏离指定轨道了。”谢尔盖的通讯将痛苦中的比利斯拉回现实。 “中、中校。。。。。。”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有、有什么,在刺激。。。。。。我的头。。。。。。”比利斯产生了呕吐的感觉,视线开始沉向朦胧的黑暗。 是谁,究竟是谁,不要触摸我的大脑! 阿雷路亚痛苦地跪在地上,他已经无法保持平衡。他听到旁边的人都在议论着他的情况,他不可以惹人注目,他想要故作平静,马上站起身来,可是他做不到。他浑身是汗,连肌肉都在痉挛。“啊啊啊啊啊啊。。。。。。” 阿雷路亚痛苦地伏下身去,和“他”调换了。“混蛋,别随便闯进别人的脑子里啊。。。。。。!”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被关在围栏里的猛兽低低地咆哮。发型也产生了变化,露出一直盖在刘海下的右眼。左眼的瞳孔明明是深灰色,右眼却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两边瞳孔的颜色不一样,这是金银妖瞳。(这个时候确实左眼是银灰色右眼金色,但在之后驾驶主天使时左眼变成了黑色,是因为脑量子波的缘故?!) 这个人格不是靠语言,而是凭直觉感知。厌恶和愤怒从心底涌现出来。“混蛋,我要宰了你!”哈雷路亚向宇宙的方向怒吼着,蕴含在语言中的不是恐吓和威胁,而是纯粹的杀意。这种感觉直接传达到对方的大脑里。(平时驾驶主天使的是阿雷路亚,里人格为哈雷路亚,各位注意区分。) “不要啊啊啊啊啊!” 比利斯的惨叫在谢尔盖的机体中响起。“怎么了,少尉?”之前先是偏离中路线,现在又是惨叫。谢尔盖呆呆地看着托鲁基斯。托鲁基斯将夸张的磁轨炮对准了轨道空间站,就像是敌人在那里一样。 “住手,少尉!”谢尔盖冲上前阻止。西古竭力想扭转托鲁基斯持炮的右臂所指的方向,但对方只是一个并非针对西古的晃动,就轻而易举的挣脱了西古的手臂。此时的谢尔盖才真正明白托鲁基斯的实力。无愧于足以压制高达的王牌! 托鲁基斯开火了,而且不只一发,如同要将空间站摧毁一样继续射出了好几发。好在比利斯在头疼欲裂之际没有开启磁轨炮的满负荷模式,炮弹的威力大减,而且着弹点也很分散,否则被命中的地方会立即被摧毁。但即使如此,其中的一发击中了重力区的支柱,钢铁制的支柱受到冲击而损坏,36个小分区里有三个偏离了圆环轨道,向着宇宙空间飘去。 从另一方向传过来的高涨的脑波同时引起了我的注意,眼睛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哥哥,怎么了?” 但是我却没有回应妹妹的询问,双眼的目光似乎穿过了重力区墙壁与漆黑宇宙的阻隔,落在了源头上。“该死!”在留美与红龙惊讶的眼神中,我拉起他们就向重力区与真柱的联结通道跑去。 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谢尔盖居然选了这个时候来测试托鲁基斯,没想到我居然会鬼使神差的在重力区内停留,更没想到。。。。。。切,虽然潜意识里已经向我发出了危险的警报。但是危机来得太快,快到我无法及时规避。 地震一般沉闷的响声在重力区里蔓延开来,人们发出的惊讶叫声乱成一团。原本奔跑着的身体突然窜到了半空,周围人的身体也浮了起来。重力消失了?莫非。。。。。。这么巧? 谢尔盖中校呆呆地望着漂流在宇宙中的重力区,三个重力区的模样清晰地映在他的面罩上。扶着毫无反应的托鲁基斯,谢尔盖和管制室取得联络。“管制室,我是谢尔盖,汇报受损情况。” “这里是管制室,中校。根据灾害的紧急报告,飘走的第七重力区里估计有232名人员需要求助。” “救援队呢?” “救援队预定7分钟后出发,同时通知了真柱的驻守部队。但是,由于爆炸的冲击令空气泄露,第七重力区正在急速下降,还有14分钟就将进入地球重力圈的范围。” 谢尔盖放下静止的托鲁基斯。“我去救援,少尉的机体就由回收班收回。” “可是,那种质量的物体仅凭一架MS.。。。。。。” “人命关天!”丢下这句话,谢尔盖启动机体的引擎向着重力区飞去。 随着接近,他意识到重力区是多么巨大。谢尔盖看着显示在屏幕上的各种数据,上面有重力区向地球落下的预测路线,目前距离地表的高度,甚至还有预测到的进入重力圈的剩余时间。 “距离极限还有7分钟。。。。。。要把重力区推到轨道高度上,只有给这个大家伙加加速了。”谢尔盖驾驶着西古移动到重力区的后方,调整相对速度,将质量与中心轴合一,用机动战士的双手低住重力区,将引擎的出力调整到最大加速度状态。驾驶舱发生强烈的震颤,机体也在左右摇摆,即使如此谢尔盖也没有放弃。 西古正在缓慢地提升重力区的速度。 但是危险超出原来的预料。磁轨炮与电磁炮在构造上是有差别的。电磁炮是依靠炮管通电产生的斥力将弹丸推出炮口,使用的是普通的炮弹;磁轨炮的弹丸上却增加了通电线路,而且炮管是分成一段段进行通电,也就是说,当弹丸经过第一段时进行加速,然后经过第二段时再次加速,速度依次递增。 不同的结构导致了不同的破坏力,第七重力区一侧小分区的外壳,出现了裂痕。 恐慌在第七重力区内蔓延,惊慌失措的人四处奔走,明知道自己只是身处在一个巨大的钢铁笼子里,明知道没有安全地点依然徒劳的搜索着,移动着。小重力区之间虽然都有通道相连,但从结构与功能上来说是独立的,所以在灾难发生时,重力区内的控制电脑按照程序紧急封闭了出口,杜绝了氧气的外泄,同时启动了备用电源并向外界发出救援请求。托这个设计的福,内部的人并没有因为缺氧而窒息,也没有在黑暗中四处碰壁而受伤。 我轻搂着留美,接通了真柱管制室,身边的留美与红龙自然也听到了事故的发展:我们正向地球落下。但我觉得会有更大的危险先一步降临。我看向重力区左侧的墙壁,内部的空气似乎正在向那个方向加速流动,这可不是人群四处晃动的结果。 “该死,留美、红龙抓紧我!”虚浮的双脚如同焊接一般牢牢地吸在地板上。只来得及发出警告,在宇宙真空的庞大吸力下,原本被磁轨炮击裂的外壳破碎,露出一个不小的空洞。犬牙交错的边缘如同凶兽的血盆大口,贪婪的吞食着重力区内的空气、挂在墙壁上的装饰、路边的盆景,当然,还有人体! 猛然伸出的手臂,将惨叫着被吸向宇宙的人重新拉了回来(这个不算夸张,《克隆人战争》里绝地武士经常这么干),其中,有数人的身体已经离开了重力区;另一只手则发动了投影的能力,将周围合金外壳的材料削薄然后迅速补充到缺口处。 紧紧搂着哥哥的腰的留美吃惊地仰望着。第一次发现,原来哥哥是这么的陌生。自己了解他吗?或者试着去了解过吗?即使不愿相信,心底也给出了答案:没有啊!自己只是用想象去编织成一个“理想”中的兄长,然后为了实现这个“完美”去努力着。这种事,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固执的想要将哥哥挽留在身边真的是奢望。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意义。。。。。。 可我没有其他路可以选择了。留美下意识的搂紧。如果不抓紧的话,难道要自己孤伶伶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难道真的像那帮老家伙说的,家主真的只能抛下个人顾全家族?我不要啊!哪怕是被取笑长不大也好,一定要紧紧地跟在哥哥的身边。坚守这份小小的幸福,是我最终的底线! 18秒后,重力区内重新安定。(我要说有几分钟,估计重力区内的氧气就吸没了。)大难不死的人,向认识不认识的人述说着自己刚刚的绝望与如今的惊喜,天上地下。刚才的混乱似乎掩盖了我的行为,没有人发现我的特异,除了身边的两人。 “留美,没事了。”我轻拍她的脑袋。“你哭了?”无重力的空间里飘荡着几滴晶莹的泪水。 “啊。”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留美猛的抬起头来,然后手足无措的擦干眼泪。“刚才、刚才有沙子落到眼里啦。” 仰望的视线恰好面对着那张亲切的脸,那睁开的眼睛,漆黑的双眸被金黄色的光芒取代,瞳孔的深处居然有星云在卷动,虽然在灯光的照耀下很快就消失不见,但那辉煌与威严的一幕却真切的印到了留美的心里。好美!留美如此想着:我也想要一样啊。。。。。。 我没有对妹妹拙劣的谎言刨根问底,但是在心里却发誓会把一切伤害她的人送入地狱。留美与红龙都发觉了我的刚才的行为,但理智的没有问出声来,也许内心深处希望是错觉吧。这让我省了解释的麻烦。 因为没有穿军装,所以我将随身的军官证举在空中。“我是人革联军上尉,希望所有人在救援抵达前听从我的安排。所有人立刻穿上太空服,然后移动到中央的区域。立刻!”同样的命令通过重力区内的通讯设备也传达到了相临的两个分区。人群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争先恐后的顺从领导。在我的指挥下,人流紧张但有序的换上了太空服然后向中央移动。 之后,就等待救援吧! 第四十三章 莫拉利亚的演习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不要把所有金色眼眸都当成光盘眼,阿卡菲尔也是金眼啊,虹膜变色只是使用力量时的一点表象,不要搞错了。另外书评区里好多淫人。。。。。。不要玩太多galgame啊,再不和谐,就去国旗下忏悔,洗涤心灵。) 谢尔盖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匪夷所思不可琢磨。先是比利斯少尉莫名其妙的出状况。好吧,这可以认为是少女因为改造导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隐忧暴发。之后一直秉承“杀身成仁(杀死别人成就自己)”四处掀起战乱的天人组织竟然会对遇难者实行救助,而且高达驾驶员的声音也比自己相像的要年轻许多。还有那从地面上击落两座重力区的惊人射击性能――三大国家组织中,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实现这种超远距离射击。 占据头尾的两件事尚在常识范围内,但是中间的那个呢:明明破裂的重力区居然自行修补漏洞,要知道有好几个倒霉蛋已经被吐了出来,却又在最后关头吸了回去。。。。。。谢尔盖很想告诉自己是眼花,但是西古头部光学感应器的记录明确的表示自己是在逃避现实。这个世界,已经不在是自己理解的那个了吗? 谢尔盖眯起眼睛注视着上方的橙色机体。“高达。。。。。。”他心中有着矛盾的想法:天人组织空间是正义的一方还是邪恶的一方呢? 这时,雷达显示有机影正在接近,从空间站派遣的救援飞艇和护卫MS小队抵达了。“救援到了。。。。。。”谢尔盖大声叹了口气。头上的高达立刻调转了方向,变成飞机形态离开了重力区。高达与赶来救援的船队擦身而过,高达迅速撤离,只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 “中校!那架高达。。。。。。。要追击吗?” “救人要紧!”谢尔盖用斥责的口吻对前来的友军喝道。凭西古的速度,怎么可能追的上。 “了、了解。”MS小队先行向着重力区接近,为了不妨碍救援,谢尔盖驾驶着西古离开了重力区。 万一上面追究起放走高达的责任,我该如何回答呢。。。。。。这种事情还用想吗,“我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被救援船载回真柱的遇难者们,互相拥抱着露出笑容。谁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在劫难逃的绝望在变成大难不死的庆幸时,人类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但是没有人会取笑他们,所有人都为全员获救而高兴。 “留美,我要回部队啦,再见。”我向妹妹告别。却在转身离开时被她叫住。 “哥哥,我可以一直呆你的身边吗?”妹妹如此问道,语气里透露出害怕拒绝的颤抖。 “。。。。。。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吧。”我侧着脸看她,眼中闪现金黄色的威严。“如果你坚持的话,二百多人的死亡,这种程度的不幸只是家常便饭而已,即使如此,你也要跟在我这个被血腥浸染的人吗。站在兄长的角度,我希望你能够做回普通人,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是可悲的。” “。。。。。。即使那样,我也想呆在哥哥身边。”留美咬着嘴唇,努力的使自己的身体不要在那对眼睛前显得太没用。 “真是的。”我收回了威压,昂首向前走去。“记得要跟上来啊。” “嗯,约定了。”留美看着远去的身影,郑重的说道。 “大小姐。”在远离人群的拐角处,红龙将通讯终端寄到留美手里,里面记录的是主天使放弃原任务进行救援的经过,原本应该在重力区就告知的事情却因为人流密集而放弃,直到现在才得到机会。 “原来如此。”留美接通了天人托勒密的通讯,出现在光学屏幕上的恰是战术预报士皇小姐。“对于,阿雷路亚擅自行动的事情,希望天人能够从轻处理。” “咦,为什么?”情报人员只是辅助,制定计划与行动的一方只能是天人,对于王留美会提出这种干涉天人内部事务的要求,皇小姐感到很奇怪。 “托他的福,我得救了。” “难道王小姐当时也在漂流的重力区。。。。。。”这确实是意外之事。 “没错。不过我只是表明自己的看法,无意左右天人的决断。”留美中断通讯。多亏了他,我才能跟哥哥说出那些话。。。。。。我也是知道报恩的人。 回到“爱巢”的我,落入眼中的是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果然祸害遗千年”的不满与死了老娘般的痛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啊,没什么特别的。”身为利剑中队的中队长的李剑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座舰上。“知道你被困在漂流的重力区的时候,我们就用舰队频道设了赌局:死或生?当时的情况是重力区被地球吸引着落入大气层已成定局,我们所以就你到底是自己用空间移动的能力独活还是跟所有人同死,不是说你会死,而是会选择如流星一般落向地球这种世人眼中最华丽的死法。 但谁想到天人居然会救人,所以我这个庄家可输惨了。” “是啊,是啊,队长果然是妖孽,到哪里都会有扣人心弦的事情发生,引起的事情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奥拉丁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我这个月的津贴算是没有了。” “我该开心吗?” “别理他们这群没心肺的,队长。”夏玉华凑过来说道。“我可是把钱都压在你会活着上了。” “哦,你压了多少?”开心啊,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 “十块钱。”夏玉华喜不自胜的说:“我可是赚了十万多块。”1:10000以上的赔率,可见赌的有多大。 “拜金女,退散。”我摸出纸扇来,将她赶跑。“浊世涛涛,竟无一知己。”一念及此,悲从中来。长叹息以掩泣兮,独怆然而泪下。 “嘛,晴空,不要沮丧吗。”娜塔莎拍拍我的肩膀。“小米可是把他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喽。” “呃。。。。。。那、那个。”米哈依被我如炬的目光看的手中无措。“我只是坚信队长不会‘壮志未酬身先死’而已。” “小米。”我深情的抓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一定给你高达开,想要自由给自由,想要正义给正义,天命一次准备俩,神意一个,传奇一个。” “那些,是新型机?”米哈依有些惊喜的问,今天可算是赌场、职场双丰收了。 “没错!” “那我的呢,我的呢。”奥拉丁凑过来问。 “你不是有红色角马了吗?不要太贪心!”然后转向同样围过来的夏玉华说道。“你去玩你的泥巴吧。” “呵,肚量跟腰包一样小的男人。”头发一甩,夏玉华趾高气扬的走了,留下嘻嘻哈哈吹口哨的众人。 谢尔盖正在检察室里,超人机关此次的负责人正在对索玛・比利斯少尉的身体进行全面的检查。身体的各项机能还算正常,除了脑波出现不明的起伏外。 对于这种毫无头绪的事情,戴着眼罩的技术员凭自己的专业知识做出如下解释:比利斯少尉在行动过程中脑袋受到了刺激――这种含糊的说法,并且向谢尔盖表示已经在超兵一号的衣服内里加装了阻隔脑波的装置,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谢尔盖听出了负责人话里的讳莫如深,不过他一不是内行,二则双方只是协助关系,无法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既然对方已经保证了不会再出状况,自己也就以观后效吧。 谢尔盖与送客出门的超人机关负责人正准备在过道里客气两句,却看到另一端的机械门突然打开,约十名手持枪械的军人鱼贯而入,迅速占据要害位置,并将房间内其他军人视作警戒的对象。行动之迅速,做事之果敢,可见这只部队的素养。但是令人疑惑的是他们的举止。 众所周知,人革联是由中、俄、印等多个国家组成的国家组织,位于亚洲的这些国家在军队的训练上具有一定的相似性,这是由历史原因决定的(比如中国训练军队时借鉴了苏联的经验与训练模式)。但是面前的这些军人除了佩带着人革联军的标识,完全找不到应有的样子。 简而言之,人革联军人在持枪时,枪托夹在腋下,枪口指向左上方。面前的这些人却是枪托在上,枪口指向左下。 完全是联合军的做派。谢尔盖如此想着,而人革联军中会如此的军队据自己所知只有一个:ISC特殊战术部队,那只以假想敌为目的建立的部队。“晴空,你这是要干什么?”谢尔盖不满的看着在随后出现在房间内的我。 “把枪都收起来。”我走到两人面前,向谢尔盖点点头,然后看着超人机关的负责人。“对于贵方所属超兵一号攻击真柱空间站一事,希望能做出满意的解释。” “这。。。。。。似乎ISC并没有直接问询的权力。”负责人有些结巴的反驳。 “但如果我当时也在漂流的重力区内呢?”我成功的从他的半张脸上看到了惊慌:“是否可以以“试图谋杀同僚”的罪名向军事法庭上诉?” “晴空。。。。。。”谢尔盖当然明白我那句话的含义,我并不是针对比利斯少尉,而是针对她背后的超人机关。超人机关与ISC明争暗斗并不是什么新闻,而超人机关在复出后制造一起事故来报复对方似乎也说得过去,最重要的是比利斯攻击人革联的空间站是铁证如山。在即成的事实面前,估计上层会对此做出反应。当然不是大张旗鼓的审判,那样人革联军人攻击自己国家的空间站的事情传出去简直就是打自己的耳光。 但是,这样对还在昏迷的比利斯少尉,真的好吗。。。。。。谢尔盖想缓和一个双方的关系,毕竟在他看来,比利斯少尉出现反常肯定不是她自己的想法,所以将负责人刚才的解释又照搬一遍。他没看到在身后,负责人铁青的脸色――这些话可唬不住内行。 我一脸讥讽的看着超人机关的负责人。即使戴着眼罩,我依然能感应到他心中的畏惧与恐慌。“谎言只有用另一个谎言而弥补吗?想要做这种事,必须能力达到一定程度并且双方脑波频率接近。如果不能自己对脑波进行调整,就必须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个体。不知道超人机关有什么要补充的?” 话里的意思已经明确了,干扰比利斯少尉大脑的人不可能与超人机关没关系,因为两个能进行脑部改造的陌生组织不可能达到“巧合”一般的默契。最终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超人机关。 负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但是依然嘴硬的争辩道。“这绝无可能!”这种色厉内荏的话只能表明他的心虚。 “晴空。”谢尔盖瞪了超人机关负责人一眼,“针对高达的作战需要比利斯少尉的力量,而且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愿意看到。。。。。。”谢尔盖有些说不出口,一直严于律已的谢尔盖善于实干但不善于开解别人,尤其是当自己并未占据道义的高峰之时。 “也好。我也同样认为比利斯少尉是值得原谅的。但是如果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测,我可不会默不作声。”挥手示意陆战队撤退,然后看向谢尔盖。“中校,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并肩行走于通道上的我与谢尔盖,双方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脚步与地面的碰撞。“谢尔盖叔叔是不是在心里责怪我?”在到达谢尔盖的办公室后,坐在沙发上的我先一步问道。 “并没有那种想法,在我看来你的做法并没有不对的地方,但同样我也觉得比利斯少尉。。。。。。”谢尔盖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我。“不过你能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呵呵。”我笑着将手中的光学显示板递了过去。屏幕中央的是一台不同寻常的西古。“看看这个。” “这个。。。。。。似乎加装了新式的武器。”谢尔盖的目光停留在机动战士双肩的炮管上。 “光束武器搭载型西古,是为了应对高达捕获作战专门开发的特装型机动战士。”该机种强化了机动性与灵活,换装最新型的高能电池包以满足对能源的需求,最显著的特点是采用了人革联自主研发的光束武器。 “真是雪中送炭!”原本因为目睹主天使的高出力而对人革联的机动战士的性能产生动摇的谢尔盖此时重新燃起了斗志。这不能怪谢尔盖,高达那令实弹武器无效化的装甲会令任何一个坚定的军人感到无力,但如今不同了,人革联有了自己的光束武器。 “原本第一批产品早该抵达的,不过开发部破解了高达装甲所采用的技术,所以为了将这种技术应用在MS上,又花费了一部分时间。” “高达的技术?真是太好了。如此,只差拟定可行的作战计划。” “对此,不知中校有什么想法吗?” 于斗室中彻夜促膝交谈的两人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但是世界依然在按照自己固定的路线前进。一周后,传来了AEU境内,莫拉利亚举行联合演习的情报。 新欧洲联合――AEU,是由旧欧盟发展演变而来的国家组织。这些自十九世纪工业革命之后就经常以人类文化与文明的先驱者的身份为世界所瞩目的国家,在这数十年来却只是一味地步联合与人类革新联盟等其他国家组织的后尘。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轨道电梯这种作为国家组织间向心力核心的人造设施建造得过于缓慢。在其他的国家组织已迎来太阳能输送电力十周年的时候,AEU所属的轨道电梯却还没能实现满负荷运转。这也正是AEU中央议会目前所面临的燃眉之急。如果轨道电梯的建造继续像现在这样的话,那么已经迫在眉睫的以宇宙殖民地建设为首的次世代宇宙开发计划也将大幅落后。如此一来,在即将到来的宇宙开拓时代,自己也将成为后进国。而这一点,无论是出于他们的自尊,不是出于经济增长的考虑,都是AEU所无法接受的。 为此,他们计划在目前这种现状中引起一些波澜。在宇宙开发过程中,军事力量的增强是不可或缺的。这既是本国在面对其他国家或国家组织针对本国的宇宙开发所进行的破坏工作时的一种自卫能力。也是在开发工作完成之后,向其他国家或国家组织主张自己的发言权及其他权利的有力后盾。在软硬兼施的政治角力中无疑充当着重要的角色。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作为称量军事力量强大与否的硬性指标――军备实力的增强是必不可少的。为此AEU与位于南部欧洲的小国――莫拉利亚展开了大规模的军事合作。 莫拉利亚共和国,在世界经济中并不是什么受嘱目的国家。人口约十八万,面积狭小,资源贫乏。可这个国家却拥有一个完全能够弥补这些缺陷的优势,那就是它的军工产业。目前,有超过其国民人口数十倍的外国劳动者居住于其国内,在四千家民营企业中,有超过百分之二十都被称为PMC(PrivateMilitaryCompany)的民间军工企业。也就是说,莫拉利亚是一个依靠战争来作为其经济支柱的国家。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纷争与内乱,自己的经济就能持续增长。然而,最近随着天人组织的出现,军工产业的需求量却在急剧减少。 就在莫拉利亚的经济因此陷入危机的时候,AEU向它伸出了援手。正在千方百计重振经济的莫拉利亚共和国,与急于获得宇宙开发所必需的军事技术力量的AEU,在利害关系上趋于一致的两方一拍即合,随即缔结了全方面的合作关系。 就此,一份由莫拉利亚共和国和AEU共同制定的军事增强计划,打着联合演习的旗号,开始付诸实行。 第四十四章 各怀鬼胎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找到新工作了,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更新会变慢了。没办法,我水平有限,偏偏写作时间又缩短了。) 人革联真柱空间站ISC部队格纳库内,晴空小队全员正在此进行德天使投影前的准备,之前由我出具的德天使高达物质构成目录中所列出的各种材料已经从地面送达了,而且借助对高达骨架、驱动机关等机构的分析,开发部已经在我的提议下拟定了应对各种战斗的数台高达开发技划。 站于中场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投影。四周堆积的材料开始肉眼可见的消失,而一台黑白相间的重装高达开始出现。臃肿的身躯与夸张的固定武器,还有巨大身材带来的压迫感笼罩着所有人。 “高达。。。。。。”场中人都在心里震撼着,这就是高达,足以一机当百的存在,而如今,我人革联也同样拥有了。 “切!”我不满意的放下手,投影失败了。或者说没有达到理想中的要求,缺少了最重要的部件。 “晴空,为什么德天使的后背有一处空缺。”娜塔莎指着上方说道。她的问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那唯一的缺陷。 “那是GN太阳炉的位置。”我不甘心的解释道。“机体与引擎在建造上分开进行的。两者是在建成完毕后组合到一起的。本就是不同个体的两者,如果在完整的情况下进行解析到也罢了,但是只凭其中一个的部分组件想要投影出完整的高达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投影的新局限的暴露确实对我也算是收获。 “那不就是鸡肋吗。。。。。。。”李剑的说法是有道理的。没有GN太阳炉,GN力场与光束剑都不能用,高达之间的通讯设备也不能用,一切,重新回到了起点。 “换装核动力引擎,当作炮战机来用吧。”我将从德天使高达中解析出来的制造技术输入了电脑中,“门”内的家伙会对这个感兴趣的――德天使高达拥有其他三台高达没有的东西:审判系统,简直就是为了处罚高达而存在的机体。如果能够破解,完全可以毫发无伤的捕获高达! “对于接下来的局势,你有什么想做的吗”过道上,与我并肩而立的李剑问道。 “莫拉利亚的演习,可以让我们插一脚吗?”这确实是目前唯一一个可以与高达交手的机会。 “打个报告上来,如果确实可行的话,我作主批准吧。” “报告?开什么玩笑!申请行动的原因是确保AEU不会先一步得到高达,另外可能的话猎取碎片来分析四台高达的特性,为拟定以后的计划做参考。”我领先一步从拐角转向另一个方向。“我才不会写报告呢,批准与否随你。” “长不大的小鬼!”李剑恨恨地撇嘴,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行动命令很快就下达了,不过不是出击,而是休假。特准晴空小队与“保姆”娜塔莎五人于欧洲公费旅游五日,以示奖励。我掂着这份明显浪费纸张的文件,向全队复述着命令,末了加了一句:“连休假都要下命令,看来我们这阵子太艰苦了,连领导们都看不过去了。” “你少臭美了。”夏玉华似乎是因为上次我拒绝她新型机的事,最近老是针对我。“超人机关可是统战站的新宠,偏偏你又是红人儿,所以为了不要起矛盾,只好把你扔到地面上去了。” “那为什么是欧洲?” “因为你到哪里都会有麻烦出现,人革联境内不适合,而联合,忘了你将美国总统的手掌捏碎的事了?你肯定已经在中央情报局的黑名单上了,最后只有一个选择啦。” “算了,欧洲就欧洲,反正能报销。”打点行装,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与保证会给每一人准备礼物的后,我们登上了下降的轨道列车。在天柱下方的极市(没打错,是“极市”这个名字,从动画的文字解释中发现天柱下方的城市是这个名字),我想拨打留美的电话,后来觉得难得有休假,干脆给她一个惊喜吧,虽然不久前才见过。 天人越活跃,物价就越上涨,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各个经济组织的共识,随之而来的就是通货膨胀。殷实人家倒也罢了,普通人家一个月也剩不下几个钱,如今日子更是难过,天人的行为,可算是茅坑里丢石头――引起公愤了。 阿里・阿尔・萨谢斯从南非被召回到莫拉利亚之后,便直接来到了民间军事企业联合会――通称托拉斯的军需工厂地下武器库。在那里等待着他提PMC托拉斯的军事顾问。不管萨谢斯是多么的声名显赫,那也不是一介佣兵能随便见的大人物。不过,萨谢斯却不管那一套,依然是一副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 “联合演习啊,真没想到,AEU也会参与到莫拉利亚的事情中来啊。” “外交努力的成果啊。只有我们的话没有胜算的,必须要把他们也拉下水。” “真卑鄙啊。” 可惜对方根本不接他的话茬,或者他本人已经将这些事情习以为常了。“在这里。”军事顾问操作着终端,前面的机库门缓缓打开。机库中,在眩目的灯光照耀下,一台MS以飞行形态停放在那里。那是AEU的最新型机体――AEU-09制定式。 “这台机体我想交给你来驾驶。”顾问说道。 “AEU的新型机吗,跟资料上的不太一样。”雇佣兵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并不会只接受上头下发的文件,其实大多数时候野路子来的情报会更加真实,更加有价值。 “这是在开发阶段使用的试验机。我们这边也作了一些特殊的调节。在这个机体的开发中,也使用了很多我们PMC托拉斯的技术。” “把这个交给我驾驶,是想让我做什么?” “捕获高达。” 捕获?!也就是说抓说的?!“哈哈哈,你还真能开玩笑。这不就是之前AEU的那个王牌机师驾驶的,被狠狠戏弄了一番的那个机体吗?”此时的嘲讽与不屑并不是为了激怒对方,而是为了试探对方的筹码,不做白工是佣兵的铁则,但是利益最大化是任何一个谈判者的目的。 “如果成功,我们会付你一笔让你一生享之不尽的报酬。”这是理所当然的,对于这种九死一生的任务来说。“难道你就不想跟高达来一较高下吗。” 听到这句话,萨谢斯强烈地感受到了在自己身体中蠢蠢欲动的战意。于是他冷哼了两声,嘴角浮现出充满野心的微笑。“这家伙。。。。。。很够劲啊。” 留美在全世界范围内所拥有的别墅之一,便建造在莫拉利亚的丘陵地带中。伫立在广阔的私人属地中的乳白色的建筑,与周围森林的浓郁绿色浑然一体。在精心的管理下,四季不败的花朵在庭院中争奇斗艳。中许的游泳池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在这栋拥有超过三十间房间的别墅门前,一辆汽车停了下来。 红龙打开车门,皇,克里斯蒂娜,菲特三人从车中走了下来。三个人都穿着休闲装,伪装成普通的游客。这处别墅,将成为天人组织的情报信息处理中心,肩负着指挥四台高达的重任。而同一时刻,晴空小队的五个家伙也出现在了演习区域的某个地方。 从望远镜的镜孔里,远处莫拉利亚基地的一切动向都落入我的眼中。除了警戒的奥拉丁与夏玉华,其他人也是相同的动作。“报告,四点钟方向出现AEU三机编队。” 天空中,三架AEU最新的制定式机动战士向机场的跑道上降落,但其中的一架明显脱离编队以相当近的距离从指挥塔掠过,然后停在了预定外的跑道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那个AEU的模拟王牌――帕特里克・克兰萨瓦。 在四处打量了这个总指挥部的地势后,我命令道。“注意,在莫拉利亚一侧的溪谷中潜伏,战斗开始前,安放完毕插入栓。” “明白。”队员异口同声的回答。 借助高矮不等的山石的阴影移动辗转进入到溪谷,再三确认莫拉利亚在周围没有布置巡逻后,我们放心大胆的挖掘隐蔽坑,至于插入栓,它的底部是钻头,只要确定了位置固定好角度就可以自行钻入。 “队长,你为什么确定天人的高达会从这里经过?”莫拉利亚的指挥部建在一处盆地内,而我们所埋伏的溪谷确实很有可能成为天人侵入的通道。但是,天人需要用这种手段吗?判定高达会如何做的依据又是什么呢?从天空不是更省力吗? “因为。。。。。。这里比较凉爽!”我淡淡地的撇了夏玉华一眼,难道要我说其实是动画里这么播的?我没办法解释她的疑问,因为言多必失,所以只好装神秘! “切!”误以为我在报复她之前针对我的行为,嘟囔两声后夏玉华也不做纠缠了。 “不要生气啦。”娜塔莎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将自己的看法讲了出来。“从溪谷移动可以保证攻击的突然性,而且天人的行动一直以来只是根除战争而不是生灵涂炭,所以如果有这种毕其功于一役的办法肯定不会放弃的,不过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强大,震慑宵小,天人还是会毫不客气的教训联军的。” “但是,这个判断并没有什么确凿的依据啊。” “。。。。。。确实没有,所以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这里比较凉爽!’”我接过话头说道。 娜塔莎有些无奈的转头,眼神看向正将帽子盖在脸上遮挡阳光的雷晴空。一直以来的接触,娜塔莎自认对我的脾性有些了解,固执,决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风格,如果改变,也只是因为他自己觉得应该而已;天真,对任何事的判断虽然都设想到了黑暗面,但是依然希望事情能够向好的一面发展,无论是对事对人,都有着宽容的一面,从这一点来说,不适合当军人;刚直,如果你冤枉我,我就真做出来让你看看,看不惯的事情就是看不惯,有一种“宁从直中取,不向曲中求”的决绝,绝不会向任何压力妥协,但不是性格,似乎是个人对自己的要求。。。。。。 而如今,她又发现了雷晴空的另外一面:喜欢用胡闹来破坏气氛,这一点隐藏的很深,直到现在他对夏玉华的确定才得以确定,而事情的起因是出发前,李剑拦住了正做准备离去的众人,当着所有送行的面,传达了来自“门”内的指示,鉴于雷晴空一直以来对武器与机动战士开发上的奇思妙想,希望他能在GN太阳炉的自主研制上发挥自己的能力。 李剑不惜以各种华美的词藻而赞扬雷一直以来对人革联的贡献,但是归根结底一句话:希望能在GN太阳炉方面提出具有建设性的意见。而所有人都明白的是:开发部有些黔炉技穷,却又不想低下脸来恳求,所以才侧面迂回。这一点雷晴空也很明白,这从他那不豫的脸色就看的出来,当李剑询问他的答复时,娜塔莎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雷晴空说出那句话时的表情。 “李先生请你自重啊!我只卖身,不卖艺。”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无怨无恨,有的只是看透事情的豁达与无奈,还有不甘。 我将计划再三确认后,接通了与米哈依的通讯:“小米,记住你的任务很重要。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得到高达的碎片,需要由你来为我们争取时间,另外如果联军方面发现这边的异常,也要由你来应付,当然如果事情巧到高达没有发现我们,而又以任务为先的话,我们就轻松了。” “明白,队长。”身处在德天使内的米哈依冷静的回答。 第四十五章 风和日丽的下午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更新这个东西,就像是花生,平时多榨一榨,总会有的。今夜公司加班,雇主请吃饭,于醉眼朦胧之际码下此章,各位看官将就一下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所有人焦急的等待猎物出现的时候,从某个帽子下的脑袋传出了呼噜声。别人干着你睡着,是想标榜特权吗?周围人用饱含冤念的眼神看着某个蒙头大睡的人。其实这是冤枉我了,虽然身体在休息,但我的心里一直在思考中。 随着个人能力的提高,原本在各个世界经历而学会的能力有了融会贯通的迹象,最明显的就是小宇宙和投影。话说这也太离奇了,一个是发挥身体的潜力来破坏,一个是付出代价来复制创造,两者近乎两个极端,如何能够相容? 何为小宇宙?圣斗士们说:世间万物都是由原子组成的,这个浩瀚的宇宙诞生于宇宙大爆炸,且由原子构成,而圣斗士的技能就是将身体内的宇宙提升至爆炸,换言之,就是原子的破坏。所以,施展小宇宙时要精神集中,然后才能达到破坏原子的目的。兜兜转转,问题似乎真的在靠拢。 我的投影,在已知物体的骨架与构成材料后,可以依据创作理念聚集空间中的各种原子组合成想像的那个物品,而一旦做成,就是实物,不会被所谓的“规则”修正,因为所用的材料并非虚构而是本就有的,我只是更改了它们的排列序列。 同样是对原子的理解,由破坏到再现,单纯的物体似乎真的有在我手中循环的可能。。。。。。 “来了。”担任精神扫描的夏玉华不无惊喜的在精神连接中说道。 我一咕噜爬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向溪谷的另一头。说是溪谷,其实叫“涧”也许更合适,两侧的山壁高耸,中间的距离只够一台机动战士穿行。而且弯曲的河道也不允许机体过快的突进,所以很快出现在所有人眼中的四台高达正以稳健的速度前行。。。。。。离埋伏点越来越近。 打头的是能天使,近战格斗机,然后是力天使、主天使,最后是德天使。将笨重但火力强大的德天使放在最后确实是经过考虑的作法,不过对于我们这些贪心不足的人来说,正好避免了误中副车,重复劳作。 能天使的驾驶员刹那,正在听德天使中提耶利亚的警告:如果你再出娄子,我就从后面爆你! 虽然战场上明言要打战友黑枪确实不利于团结,但是刹那的行为有受到如此警告的资格:在与PMC托拉斯的雇佣兵交手时居然主动打开驾驶舱走了出来。如果不是力天使的洛克昂援护,也许能天使真的要被那个酒红色头发的不羁男子夺走了。因此,在将天人的存在神圣化的提耶利亚眼中,刹那的行为简直是离经叛道、蔑视神意,是理当清理的存在。胸膛中愤怒如同大堤的管涌一般。 “发射!”我在心中如此命令,意识的波纹迅速扩散到那几只被泥土掩盖的插入栓。顶端立即出现一点晶亮的红光。 迅疾射出的晶亮光线蕴含着极高的温度,而凝练内俭的外形造就了它极高的破坏力。(激光的特性就是能量集中,一束激光的热量也许煮不熟一只鸡蛋,却能烧穿装甲车的外壳)突然出现的光束网让打头的刹那大惊失色,幸而高达为了隐秘通过溪谷,速度并不快,危急关头刹那强行将机体改出,虽然外装甲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烧灼后的黑线,但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损伤。 但是,他不是一个人!紧跟其后的力天使、主天使与德天使,很“配合”地撞到了他的高达上。其实以主天使的高机动性,未必无法可想,但偏偏他身后的是德天使。刚刚还在为能天使的沉默不语而烦躁的提耶利亚,对于队友们突然打乱阵型的行为出现了一丝疑惑,如果只是一个人到也罢了,但现实却是三台高达相继做出了类似的动作。 其实主要原因是埋下的插入栓特地选择了一处拐弯后的地点,在选址上是有我个人的考量的。所以,神秘而强大的高达们在一条狭窄的溪谷内发生了追尾事故,一台挤一台的向前动着。能天使的GN太阳炉可没有抵挡三台不同规格的太阳炉的出力的能力,当然双零高达不在考虑范围内。 “嗯,温度不够,对高达的伤害达不到满意程度。”单凭肉眼,我也可以看到能天使身上那清晰的黑痕,不过似乎只是对外装甲有了一些损伤,内部的部件依然正常,这一点从能天使无迟滞的动作可以判断出来。毕竟,虽然我努力的想还原《生化危机》的激光通道,但是这里不是峰巢,高达也不是丧尸! 在冥冥中神意的启示下(其实是读者们的意思),人革联终于开发出了第一台塞可缪系统搭载机――MSN-04沙扎比,挺拔的身躯-夺目的赤红,深邃的独眼与如同张开双翼的浮游炮基座,这一切都无愧于UC迷们对它的疯狂喜爱,它是那么的美丽与强大,简直是刺破黑暗的红色神雷! 而埋在溪谷里的插入栓就是沙扎比的浮游炮“飞剑”――即为“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之意。因为不想出现上了战场才发现武器不能伤害敌人的尴尬事,所以才特意在此试验一下武器性能,而且安装了脑波感应框架来实验对驾驶员脑波命令的敏感程度。 实验是成功的,发现了武器杀伤力不够的弊端,虽然飞剑曾经在地下实验室里成功将大魔、西古、旗帜式切割成碎块。 “队长,莫拉利亚军似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一只MS小队正向这里移动!”奥拉丁在精神联结里如此说着。 “如果发现不了,他们就可以解甲归田了。”我无所谓的想着,天人的高达们已经冲出了激光网,一来这个东西是固定住的,失了浮游炮的灵动;二来威力不高,而且高达完全可以从上方越过去,毕竟这里距莫拉利亚的指挥部并不是很远。在稍做停留后,高达的机师们认为这只是莫拉利亚军的一点防范措施,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没有其他埋伏部队出现。既然已经暴露,干脆真捣黄龙,四台高达直接升到溪谷的上方,开始向莫拉利亚军总指挥部突击。 直到高达消失在眼前,我才悠闲的下到溪谷的底部。刚才的激光虽然没有对高达产生太大的损伤,不过却成功的切下了能天使装甲上的一小块碎片,这对我来说足够了。只是短短的一个交错,前来探察的MS小队的三架机动战士便被能天使与力天使打下尘埃,“撤退!向海滩移动,到那里中转。”三两下将信息记录完毕的我下令道。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轻松。前文说道,能天使与力天使的两位驾驶员下手仁慈,喜欢摧毁敌人的头部光学感应仪器和移动部分来摧毁敌人的战斗力,所以被击坠的三台暴徒式虽然失去了战斗能力,机师却没有死亡。其中一台暴徒式因为是被刹那削了人棍,所以头部的感应器并没有被破坏,而歪倒在地的角度,恰好看到了志得意满后准备撤离的晴空小队。。。。。。 很快,在莫拉利亚军部指挥部升起了投降的闪光弹。而天人的高达们也在摆了一个集体POSS后收工,其中能天使高达一身网格装确实很摩登。不过,随着高达的远离,原本被干扰的通讯也逐渐恢复了。指挥塔的人明确的收到了发现可疑人物的报告。“追击,务必将他们活捉。无论是联合还是人革联,一定要将他们全部捉起来。”指挥官有些癫狂的命令道。 此次的作战,集合了百台以上的机动战士,居然在四台高达的打击下分崩离析,他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会成为旧时代的炮兵部队炊事员――戴绿帽子背黑锅听别人打炮!为了平息AEU内部各种激烈的矛盾,被牺牲已经成了定局。不过,如果能抓到某只竞争国度的渗透小队,也许可以成为自己摔下去的缓冲垫,所以,他才心急火燎的趁自己还能调动前线部队,趁最终的判决还未下达,尽力的挽回损失。 在王家位于莫拉利亚的庄园里,皇小姐接到了洛克昂发来的莫拉利亚军无条件投降的消息。 “无条件投降信号已经确认,任务终了。高达各机开始撤离战场区。” 听到菲特的话,克里斯蒂娜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结束了。。。。。。” 王留美站在皇小姐身后,由衷地赞道。“大出色了。不愧是当年的战术预报员皇・李・诺瑞加啊。” “不还是是发生了一些预想之外的意外事件吗。”尤其是莫拉利亚军居然会在溪谷里布置防护装置,这一点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也出乎Vedar的预测。但是,事实真的与莫拉利亚有关吗?不知为何,皇小姐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窥伺天人,在觊觎着高达的力量。。。。。。 “别这么说,最后依然按照VEDA的预测成功完成计划了也是事实啊。” “以雾气来说,我倒宁愿没能实现VEDA的预测啊。” “为什么?”明明是大胜利,但是留美未能从始作俑者的皇小姐脸上发现任何满意与愉悦。 皇小姐没有回答,向大厅门口走去。“我们撤退了,设备的处理就拜托了。” “请放心吧。”王留美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目送着皇小姐。不过,今次成功的目睹了自己希望的可以给世界带来变革的力量,这次天人的表演使自己重新竖立了信心,希望天人能够一直如此。。。。。。 皇小姐走到了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王留美,你知道在这次任务中,又出现了多少牺牲者吗?” “不知道。。。。。。” “根据我的推测,最起码不下五百人。”秀美的脸上的被哀伤的薄雾笼罩,低垂的眼眸诉说着女人心中的感伤。 “难道您不是在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后,才加入天人组织的吗?” “我知道。。。。。。嗯,我知道的。。。。。。”那已经是预测中最低限度的伤亡数字。就算是这种选择已经是将牺牲降到了最低,但还是有五百多人失去了生命。人类并不是那种有了心理准备便能够接受一切的生物。也会有动摇,也会有迷茫。皇在内心纠葛。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咬着嘴唇的那个样子,一个人走出了大厅。 另一边,在原野上奔驰的晴空小队,从精神力扫描中感应到了正在围拢的暴徒机动战士,16台。这个数字完全可以支撑一个据点的防守绰绰有余。不过能从崩溃的联军中临时拼凑出这么一只小队,已经是莫拉利亚的最大努力的结果了。 “队长,预计五分钟后接触。”即使是在这种形势下,米哈依也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停下已经有些凌乱的脚步,米哈衣看着两步外气息悠长的队长。 伸直的手臂五指虚张,一支飞剑浮游炮出现在手边。五指直抓,居然将重逾汽车的浮游炮单手举到空中。条条筋肉鼓起撑的衣杉欲裂。“勇气百倍,肌肉千倍!”吼出如同誓言又像是口号的话语,将浮游炮中的激光射出,随着手臂的摆动将从空中迅速接近的暴徒式切成两份。我可不是鸡神,会在战场上对敌人留手,瞄准的目标,全都是驾驶舱与机动战士的头部。前者是为了消灭目击者,后者是为了毁掉所有自我记录功能的光学摄像仪。 三个呼吸间,精神力扫描中的异样波动消失了。 第四十六章 快看,有美女!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三天一更,这是最快了) 气喘嘘嘘地跑到某处僻静处,再三确定四下无人后,我投影出一架单兵运输机来。垂直起降,四座发动机,墨绿色的机身与流线的外壳尽显含蓄与可靠。(如果你好奇它的外形,就往光晕里的鹈鹕号上想)我们钻进机舱,大摇大摆的贴地飞行。 航线特意选择了避开军事基地,而且飞机上有AEU军的标志,并且通过米哈依的黑客能力,入侵了AEU军的系统,搞到了AEU军的敌我识别信号,只要不是运气太背,足以畅通无阻了。 随着纬度的降低,温度也越来越热。本来AEU与人革联的地盘相连,只要跨过乌拉尔山,就是人革联旧俄罗斯地区,到时就可以呼叫本部的支援。但是我们并没有选择那条看似安全的道路。因为是两大超级大国的分界线,那里的警戒度相当高,贸贸然地开过去,即使一切手续过关,也会被要求停机检察。 所以,我们选择从地中海走,穿过红海,到达中东地带,那里的海防形同虚设,毕竟石油燃料枯竭后中东成为世界的贫民区,维持基本的陆军已经是极限了。至于价值越来越低的海军舰艇,估计早就卖掉弥补财政亏空了。只要到了印度洋,同样是人革联的地盘。 我对这些浑不在意,如果事必躬亲岂不是小看了我的队友。从一上飞机开始,我就掏出了光学显示板,沉浸在机动战士的开发中,说是开发,其实就是把自己脑子中的名“机”,用这个世界的科技塑造出来。虽然少了原汁原味,但性能并不差。而此时,出现在上面的是背后拥有飞翼的机动战士。 “队长,这是什么?”夏玉华忍不住问道。 “新的机动战士,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头也不回继续开发,作为我这种时空旅行类型的穿越者,因为见多识广,脑中可以选择的答案很多。而且在追求力量的过程中,大脑的开发程度同样也上升到了夸张的程度。一台MS的开发,所涉及的机械学、能量学、人体仿生学、电子学、物理学等高精尖学问,一个人能在某一领域让同行认可、佩服已经是极限了,精通所有学科根本就是天方夜谈,理论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的出现,根本就是为了挑战常规的认知。 真理,本身就是为了进步而被践踏的存在。 “我知道是机动战士。”夏玉华皱起眉头,好看的眉毛也翘了起来。“我是问你它是什么机动战士?” “重火力炮击型对MS用MS。这么说明白点了吗?”我承认它的界定很绕口,但是产品说明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我要尊重原著。(尊重原著就不要盗版!) “你是在说绕口令吗?” “队长,可以给我看一看吗?”米哈依插话进来,而且伸出了一只手。 我微微一笑,将光学显示板递给了他。“当然。”旁边的夏玉华不满道。“为什么给他不给我?” “因为你没要啊!”我得意的看着她那张错愕的脸,自故自的向米哈依解释道。“这台新机体的外貌采用了类天人高达的形体,背后是两门光束炮,虽然杀伤力是不如德天使的加农炮,但胜在冷却时间短,跨部两侧安装有折叠式磁轨炮,另外左手抗光束盾牌,右手光束步枪,或者是格斗剑。头部的火神炮依然保留了。” “。。。。。。很好,很强大!”单是听我的介绍与显示板上的数据,米哈依就已经喜欢上了这台俊逸挺拔的机体,而且这是队长专门为自己开发的机动战士,从设计到武器搭配上都契合他的战斗方式,可以说,两者根本就是“天作之合”。 “另外。”我在显示板上一划,立刻显出另一台机体来,最显著的特征是后背上的四只大号的浮游炮。“X高达,是给玉华你的。” “真的?哈哈。”夏玉华一把将显示板夺过,贪婪的看着上面的影像与数据。 “喂,晴空,那我的呢?”没想到熊婶也在这个时候趁热闹。对于这种趁火打劫的人,我一向是还以颜色的。“抱歉,我对战舰设计不在行。” “。。。。。。” “队长,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开飞机的奥拉丁,突然在机舱内的麦克内说道。 “先听坏的。”先听好的会让快乐的时间缩水,先听坏的可以让悲伤的距离变短,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被AEU军发现,甚至机载监测雷达都没有发出被地面雷达侦测到的预警,我可没奢望自己的运气这么逆天。不过从刚才开始飞机的雷达等装备出现了愈演愈烈的干扰现象,现在已经不能用了。”奥拉丁以一种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惊喜的语气说道。“我们巧合的在沿着高达的飞行路线前进,沿途的雷达都被高达的那种粒子给屏蔽了。” “。。。。。。好消息呢?” “我已经看到高达了!”奥拉丁在精神力网络中将视频共享,让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四台正在撤离的高达。 “我XXXX。。。。。。”你个说反话的混蛋。 这个时候抱怨已经无济于事。因为一道光束笔直的划破天际,幸而奥拉丁在关键的时候福至心灵,一推操纵杆,机身向侧转向,但即使如此,左侧的两只发动机与部分外壳全部被烧熔了。 坐在机舱内的我,突然将对面的米哈依与夏玉华拉到身边,下一刻他们之前所坐的地方便被光束摧毁了,好险! 奥拉丁手忙脚乱的操纵着飞机,不过平衡翼与推进器丢失一半的机体大破情况下,再怎么精湛的技术也是白扯!半身冒烟的一头扎向大海,可惜尚未来得及饮一口海水,就在蓝天中爆炸了。片刻后,橘红色的主天使高达在直到事故地点不停盘旋,海面上还飘浮着油污及其他的碎片,再三确定没有什么人浮上来后,阿雷路亚才迅速离开了这片海域。 “哗啦”一声,海面上浮出来五颗脑袋,目送着高达离开后,五个人互相对眼,看着同伴头发与脸颊上全是苦涩的海水的样子,不约而同的一起笑出声来。 “我说,快想想办法吧,难道要我们游回海岸?”娜塔莎大婶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海水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粘粘的很难受。“这里是什么地界了?” “之前的GPS上显示这里是印度洋。”奥拉丁想也不想的说道。“不过距离海岸确实挺远的,游回去根本不可能!” “队长,做艘船出来吧。”夏玉华一直喜欢留着长头发,乌黑油亮的头发柔顺的垂到不盈一握的细腰,走动时发梢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摇曳,再配上娇好的面容,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个美人胚子!”但是如今泡在水里,只觉得头皮上万千只小虫在爬,奇痒难忍,只得不停的用手指挠。夏玉华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不用了,有现成的。”整只队伍中就数我的头发最短――平头,这是我穿越前最常理的发型,无论冬夏都是一样。而雷动老家伙也是个刻板的军人,平日里无论是军营还是家中都来严格要求自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我,自然也沾染了他的军人习气,虽然我不喜欢人革联的军装,但是平头还是坚持理的。 有数个极具攻击性的气息正在向我们游来,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升起了数只背鳍。 “唉???”夏玉华脸色难看的看着正向我们急速游来的海中霸主,一时间喉咙里好似塞了个鸡蛋般难受。“鲨鱼?” “自己抓吧。”说着,我伸出了自己的手,对着其中打头的一只鲨鱼,使出传心术。 所谓的传心术,其实是类似于《星球大战》中绝地武士的绝地传心术的技巧,可以让目标做出自己想要的行为,不过对方意志力越强,传心术的效果越差。但是野生动物的思维简单,虽然单纯的心没有杂念不好侵蚀,但是同样也对这种技巧缺乏必备的应对手段,所以措手不及下轻而易举的就得手了。 我骑在柔软的肉垫上,劈波斩浪的向前方疾驰,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照此施为。至于其他的鲨鱼,全都被驱赶开了。这种骑鲨越海之举,是有先例可循的。金庸笔下的周伯通,但是此道高手,我等效法前人,行此惊世骇俗之举,实属承前启之后,只为后人不落前人风骨而。 我骑在鲨鱼上,摇头晃脑的给自己开脱,其实最终也脱不了偷懒的嫌疑。不过看身后奥拉丁他们把鲨鱼当碰碰车玩,不由得一阵好笑,这种难得的机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遇得到的,生活本来就是要有各种经历才显得丰满。人生最可怕的是直到结束时才发现自己身后空白一片。 “队长,快看,有美女!”奥拉丁深蓝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海水的蔚蓝,手指着远处出现的游艇。普通人眼中也许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但在我们这些非主流的生命眼里,船上人的容貌可谓瞧的一清二楚。 真的,是美女啊!而且是熟女与萝莉并举!三无女与**同立! 第四十七章 一句话的事儿!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天人的皇小姐、克里斯蒂娜和菲特在结束莫拉利亚的行动后,在情报人员王留美的安排下,搭乘专机来到人革联印度洋的某处,这里有王家专用的“银色领章”号游艇。这个名字是王留美坚持取的,虽然外人都不明白它的含义。 躺在太阳伞下的皇小姐,将墨镜推到额头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显示屏上的信息。天人在莫拉利亚的行动很成功,虽然无论从成功还是失败来说,都是天人吃亏:失败,则天人的理念再也无法站住脚,因为没有将理想付诸行动的实力,理想只是空想;成功,AEU可以挑起国民的愤慨与支持,即转移了国内矛盾又可以在增加军备的提案上得到议会与人民的支持。但是,这次行动,天人向世界显示了进行集团行动的信心与实力,对于贯彻根除战争的理念是必需的。 但是,最让皇小姐担心的是世界对此次事件的反应,如果VEDA的预测没错,不肯放手的愚昧之人会再次挑战天人的存在,而受伤的将会是世界。 正在感伤的皇小姐的耳中突然传来了克里斯蒂娜的喊叫:“鲨鱼!” 鲨鱼吗?皇小姐懒散地站起身来,虽然游艇为了保密一直在偏僻的航线上前进,但是遇到鲨鱼还是第一次。本着好奇的心走到船舷的皇小姐再次听到了克里斯蒂娜的惊呼:“啊,是碰碰车!” 海上怎么会有那种儿童游乐园的道具?以高贵、奢华为宗旨的游艇也许会有酒吧也许会有赌场但绝不会布置那种小孩子的玩具。皇小姐颇为无奈的皱起眉头,这次因为任务时间宽松,所以特地允许其他两们女孩可以在非战斗期间自由活动,因为重新回到宇宙后就只能待在那狭窄的托勒密内,所以不如趁此机会过一把采购的瘾。但是似乎太放松了。。。。。。一定会被骂的,如果被天人的其他成员看到的话。皇小姐的心中浮现了提耶利亚那张冷硬的脸。 映入眼帘的是迅速向游艇靠近的五只鲨鱼,上面各坐着一个人。当然后面鲨鱼还有更多,多到只能给予“千帆竞发”的赞语。但当先的五人脸上并没有惊慌恐惧的表情流露,反而是愉悦到亢奋。。。。。。都是怪物,皇小姐从心里评价道。 “哗啦”接连五次出水声,鲨鱼们依次越过游艇的船首,五人皆从上面跳下,落到甲板上。“哇,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啊,虽然不是陆地。”奥拉丁惬意的跺跺甲板,似乎甲板的坚实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跟着FIRST真是受够了,风餐露宿不说,经常担惊受怕,心脏和神经的质量差一点都活不下的。” “风餐露宿?哪一次出去执行任务不是豪华餐饮随你点,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挑我的不是!担惊受怕?虽然我制定的计划没有什么逻辑性,大多数都是意想天开、突发奇想,可哪次不是最终都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恨恨地反驳道。“我们的格言就是: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你该不会忘了吧?这可是我当初的训话。” “完全不记得有那种东西。”奥拉丁挠挠着,又问米哈依道:“你记得有过吗?” “。。。。。。你就当有好啦。” 我转身过来看着这艘游艇的主人:三位女性,一们是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长发**的美人,另二位则是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冒昧的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们在海上已经漂流了很久,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信息甚至连人都看不到,一望无际的蓝色海面简直就是巨大的囚笼,让人深陷其中无法摆脱。幸而看到了你们,一时兴奋下忍不住就登船了,还请主人家不要责怪,另外希望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将我们送到岸上,三位小姐的恩情在下一定铭感五内。” 海上落难的痛苦,即使只是听听也会心有戚戚,何况眼前还有五个人现身说法。其实我身后的四个家伙忍笑忍的很辛苦,从飞机失事到现在根本没有我口中的“很久”,而且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投影任何物资准备来救急。不过看到我的一脸讨好相,所有人识趣的闭上嘴巴专注的看着我表演。 “呃,这个。。。。。。”皇小姐很犹豫,不是自己不想伸出援助之手,但是天人的组织成员必须尽可能的保密,而且自已一行人正准备到太平洋上的某个岛屿上与驾驶员们会合,怎么能让不明不白的人登船呢?可是。。。。。。难道要将人再扔下去?皇小姐知道游艇上王家安排了很多的人手,除了游艇必需的人员外,还有许多的战斗人员。因为跨越两个大洋,尤其是海盗猖獗的东南亚地带,必要的武装力量是需要的。但是皇小姐实在狠不下来命人将他们扔下海。 其实,皇小姐不知道的是,即使他下令,船上的人也不敢服从命令,因为这艘游艇上王家属下中领头的那个,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王家家主王留美的兄长。而此时,夏玉华很有眼色的喊了出来:“First,这是你家的船啊!” “咦?”我到是没注意,把手放在船身上,仔细的体会原子的排列,终于确定这是当初我送给小留美的礼物。 三年前,我于海外执行任务时再次与妹妹相遇。好久没见到的亲人,留美在见到我的第一眼,身体猛的一抖,然后在大庭广众之外扑入我的怀里。我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陪她在那个城市玩了一天一夜。那是我第一次将任务排在了亲情后面。离别时,我问留美想要什么礼物,妹妹说。只要是哥哥送的,什么都喜欢。 所以我将一艘中型游艇投影出来,洁白的外壳流线形的船身,我到现在还记得妹妹欢呼雀跃的样子。留美当场就将那艘游船定名为“银色领章”。因为那日的我的领口上,戴着造型别致的银色领章。 “希望这艘船能载你渡过一切的激流险滩,到达宁静的避风港。”这是我当初的原话。 但是,我看看面前的三个女人。虽然顾盼生姿,苗条婀娜。。。。。。可我知道,他们就是我最大的敌手——天人的CIC人员外加实际上的舰长。一个强大的战术预报士,一个技术超绝的电脑黑客,之前曾入侵莫拉利亚军的军用系统,一个是将存活两代的三无女。我不敢相信,留美会将这艘游艇交给天人使用,她付出不只是一艘船而已。。。。。。 银色领章是我投影出来的,虽然没人知道,但是它的外壳到零件完全没有任何厂家的生产纪录,根本就是一条黑船。虽然凭王家的实力足以消除一切隐患,但既然是我送出的礼物,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依靠我的军方背景,银色领章号在中国登记后自然记录在某些部门的特殊档案里,只要不犯特别严重的律法,一般不会有人查它。自然,这一点成为了安置天人成员的优越条件。 虽然我可以理解留美的想法,但我还是不愿接受他的做法。我想我的脸色这时一定很难看。因为周围的人全都噤若寒蝉。 “。。。。。。呃,抱歉,请问你跟王小姐是什么关系?”皇小姐不得不打破沉闷的气氛,没办法,对方为首的那个男子,在得知了这艘后一直阴沉着脸,一种莫名的压力施加在所有人的身上,因为自己能从其他人的脸上看到忍耐的汗水,但奇怪的是对方其他四人并没有露出什么畏惧的表情,似乎习以为常。反而自己这方,无论哪一个都有些受不住了。 不过,如果对方跟王小姐有过节的话,命船员收拾对方似乎也就说的过去了。 “我是她的兄长,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并不被家族认可,所以外人一般不知道。”我面露微笑,突然消失的压力,让所有人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留美肯将这艘船借给你们可见关系非浅,即如此,我也不好慢待了妹妹的客人,等到了岸边后我们就会自行离开。”虽然说的客气,但已经从客人完成了主人的转变。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不过天人的一方似乎也很会做人。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白身的海鸥在天上鸣叫着,与波涛一起起伏。天蓝蓝海蓝蓝,白色的船劈开宁静的海面,我躺在甲板上的太阳伞下,整个人懒的都要石化了。随我同来的晴空小队与天人的三位相处的很好,毕竟谁都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大敌,而且各个都是俊男美女,自然很有共同语言。比如夏玉华跟克里斯蒂娜讨论一下时兴的化妆品与服装,比如娜塔莎与皇小姐就一些经典战例进行讨论,两人在惊讶于对方的高水平之际也是惺惺相惜,虽然在心底也在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但都明智的没有问出口。奥拉丁跟米哈依则在一边鼓捣着什么东西。 “队长,把你珍藏的东西拿出来吧。”夏玉华拉着克里斯蒂娜走到我身边。“就是上次那瓶‘生命女神的眷顾’,不要啰嗦的交出来,我要送人!” “你这是要东西的态度?”我将墨镜拉下一条缝,很不满的反问。所谓的“生命女神的眷顾”根本就是一个喙头,因为我财运上的不足,即使特殊部队的高福利,即使有一个世界巨富的妹妹,我的生活一直徘徊在拮据的边缘。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我私下里搞的实验需要用到一些珍贵的材料,偏偏又不想让上面知道,因为每一项都会掀起轩然大波,而我同样也会被强制安排到实验室里蹲一辈子,但是如果生活被局限在那样一个笼子里,我情愿跟人革联决裂。 在排除了投影黄金扰乱世界经济秩序的前提下,在不能抢、偷、骗的规则下,只好自己掏腰包,但是凭个人的财力来支撑一个实验室实在是天方夜谈,不得已,我将一些副产品在黑市上兜售。结果不言而喻了,即使是副产品,但是我所经历的世界哪一个不拥有独特的技术体系?魔术、基因科技这两项挑一个出来就足以让某些人兴奋的头晕脑胀。那瓶“生命女神的眷顾”原本是叫“长春水”,是在一次实验细胞活性时间的极限时搞出来的,绿到透明的液体给人一种生命的动感,任何人只要将盛有长春水的瓶子放在眼前,都会为它的美丽倾倒。但是最重要的是,这种液体据有延缓细胞衰老的神奇能力。 无论是外敷还是内服,都可以让细胞的活性停留在旺盛的阶段。也就是说,使用了它之后,无论是老人还是成年人,人体的细胞会一直保持在年青的状态下,直到冥冥中寿命的终结之前,细胞才会迅速衰老、死亡——这是在提醒你,你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原本我是把它当成鸡肋一般的东西束之高阁的,因为一不能延长生命,二不能促进人体的进化,只是一种效果超强的化妆品,这对我毫无用处。但是日宜干瘪的钱包让我不得不将成品卖掉来换取一些资金。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愿意为了年青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因为我们往往人到老年时,在回首往事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是生命没有时间,而是他们的身体已经无法再随人生的磨难而不得不安于现状。 长春水的出现是震惊的,它不但可以延缓衰老,原本身体有各种疾病的人也在服用之后因为细胞活性增长,身体免疫系统功能全开而痊愈,无论那是不是绝症。世人疯狂了!虽然是明面上所有知道它的人都在竭尽所能的诋毁它的价值,但是私下里却想着一个人独占,为此不惜开出了千万的保底价。 事情闹的太大,在各国秘密部门的深入调查下,我的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最后ISC的插手终于发现了我这只幕后黑手。此时实验室的资金储备已经足够应付下一个阶段的计划,我便停止了这种副产品的生产,只留下了几只作为研究样本。我打算就此收手,可惜ISC的开发部门找上门来要我将制作流程上交,上级对我进行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的深层次教导,可惜的是,已经深切体会到金钱的魅力的我,根本不对开出的所谓升官发财的价码动心,在一番讨价还价,甚至是威逼将我是长春水的研发者的事情公之于众后,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交上去两只试管。制作方法是别想了,想要,自己破解吧! 这种液体因为我的收手,价格再次飙升,并且得到了“生命女神的眷顾”的美誉,可惜,它最终只能存在于传说中。 “都说了我要送人了,快点,我知道你一定有存货。”夏玉华气势汹汹的两手叉腰。她的身边,克里斯蒂娜有些不好意思拉拉夏玉华的手,却得到了对方一个没事的眼神。在克里斯蒂娜看来,索要那种神奇的圣水已经不能称之为“过分”了,根本就是“强人所难”,那种圣水对女性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福音。众所周知,男人的风华正茂可以一直持续到六十岁,但女人的青春即使保养的再好,一过四十也难逃“人老珠黄”的现实,但是在女神的眷顾的魔力下,女人完全可以一直保持青春美丽的样子,女人对此比男人更疯狂,因此随着它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难保不会有女人借助公力对我这个研发者大肆搜捕,只要有人挑头做了初一,就会有无数的人甘愿做到十五,在这种众志成城的巨大力量前,任何宵小都会被碾个粉碎,这也是我收手的另一个原因。 但是在克里斯蒂娜眼里珍贵的东西,在夏玉华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因为我的能力——投影,让我对所有物质层面上的东西吝啬不起来,连带着身边的人也如此。所以她才会在克里斯蒂娜嘴里听到对“生命女神的眷顾”的渴望后直接拉着女孩向我索要,至于会暴露我是研发者的因素根本没考虑过。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这个队长当的太没有威严了。平素里哪怕是在人前也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虽然与队员们拉近了距离,但在非战斗状态下大家都没把我当回事。 “唉!一句话的事儿。”我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掏出三只绿色的试管来,很小,大约跟我的食指差不多尺寸。但即使是这么一小管,它的价值甚至超过了十倍体积的钻石。夏玉华一把抓过略微一看就直接抛给了克里斯蒂娜,后者立刻开心的向同伴们炫耀,在皇小姐与菲特羡慕的眼神中得意洋洋分给她们。到是不担心我给的是假货,市面上确实出现过假货,但是很快便销声匿迹了。因为那种液体给人的感觉是旺盛生命力,这种感觉是做不得假的。不过,克里斯蒂娜能够将这么宝贵的东西分给皇与菲特,可见她的心灵依旧清澈。 “快看,那是什么?”克里斯蒂娜突然指着天空中一个小黑点问道,她的行为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当然只是一部分人,因为另一部分能看清真相的人根本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欠奉。云层将那个不明物体的身姿遮掩的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当然,这是对普通人来说。 “是小鸟!”正在逗海鸥的米哈依头都不摆的回答。 “是飞机。”奥拉丁戴着渔夫帽垂钓,眼睛一直专注于波浪的起伏。 真是一帮不会做人的家伙啊,这个时候女孩子问起来,一定要表示出自己博学多才、与众不同来,哪怕是强词夺理也能留下很深的印象吗。我挥挥手大声说道:“是**!” 甲板上一瞬间连风也静止了。夏玉华忽然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我向前,抓着我的领子将我拎了起来。“你个混蛋,哪怕你说‘是超人’也只不过被嘲笑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罢了,为什么非得当众暴露出你下三滥的一面?啊?” “可是,超人的缩写就是**啊!(Superman=**)”我很委屈的反驳道。我的反驳换来了又一次的冷场,然后夏玉华直接将我扔到地上,抬起修长健美的长腿凶猛的踹下,“你个混蛋,不要把聪明都用到这种地方啊!” “一句话的事儿,你直说不就可以了吗。。。。。。呜哇,不要再踹了。” “皇小姐。”菲特突然靠近皇小姐,低声说道。“他们来了。” 第四十八章 三无女的逆袭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银色领章号游艇将天人的四位驾驶员与伊恩接到船上。这是皇小姐的意思,也是无奈之举。游艇上莫名的来了五个人,偏偏自己无法交他们赶走,但是皇小姐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这个时候,男人就该挺身而出。所以皇小姐才会将四位驾驶员与技术员叫来船上。即使是再坚强的女人,在遇到麻烦时也会想有人来依靠,这是人性。 所谓惺惺相惜是分情况的,我与奥拉丁、米哈依在经历了最初的敌视后产生了微妙的默契,这是在尊敬对方实力的前提下形成的。但是与天人的驾驶员们,双方明显没有这种可能。晴空小队是现实主义者,我们理解现实、尊重现实但是又不屈服于现实。而天人的各位,怨恨现实、排斥现实迫切的想改变现实,他们是理想主义者。 我讨厌他们,讨厌他们的作法与理念。人应该有理想,并且为理想付诸努力,但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枉顾他人的感受,这在我眼中是不可取的。每当相当,如果我不是穿越者而只是俗世中普通的一员,如果真的出现像天人这种组织存在,也许自己的生活就会因为对方的一次介入行动而天翻地覆,我的心总是不能平静下来。 我需要将队员们尽快的带离这里。先不说队中各人都受过情报搜集训练,单是夏玉华的风语者,只要展开,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到时就会暴露对方的身份,而为天人提供隐蔽的留美也将会被逮捕。但是我找不到离开的时机,如果妄动,机智聪慧的队友们肯定能察觉到不对。。。。。。看来身边的人能力太强也让我很苦恼啊。原本是想找一群能跟变革者较量的人而已。 这个时候,天人的驾驶员们来到了银色领章号,这使我的行程再一次停滞,格拉汉姆说,机动战士的动作可以反映出机师的感情,而我则认为,机师的性格与阅历同样会反映在机动战士的操纵上。我希望藉着这次机会从四位高达驾驶员的身上找出他们的破绽与不足。 “几位,给大家介绍一下。”皇小姐热情的向我们介绍四位驾驶员,姓名当然是我所熟知的,因为那些本来就是假名。 我举起杯子向他们致意,对方同样矜持地回礼。双方在甲板上轻松的活动着,找自己看的顺眼的人一起交谈,但都刻意的忽略了刚刚声名鹊起的天人。这样也好,虽然我很想知道他们从我们的耳中听到与自己观念相悖的言论时是什么反应,不过我更想看他们在被俘时看到我们的表情,如果他们能活下来的话。 不过其中有两个人不合群,一个是提耶利亚,他是为了天人的使命而出生的人造生命。虽然近似人,但依然有不同,而且从性格上来说,是个死板的家伙且习惯于将冷嘲热讽融于日常之中,即使是天人的同伴中也没有几个合得来的伙伴。关键的原因是在提耶利亚的眼中,天人的成员只是执行“根除战争”这个宏愿的道具,虽然选择了人来执行,但是依然要明确自己只是“工具”的现实,不可有一丝逾越。正是因为这种想法作祟,所以在得知刹那于莫拉利亚的战场上主动超出了能天使的驾驶舱后,先是直言自己也许会从背后射杀刹那,后在高达暂时休整的小岛上以自卫手枪威胁刹那,差点酿成惨剧。 不过我可不想凑过去跟他套近乎。上次在锡兰岛上我将打的很惨,而且通过外部的麦克我们也算交流过,对彼此的声音都有了印象。我将手放在喉咙上,看似是不经意的挠动,其实皮肤下的肌肉在手指与气的支配下开始了调整,声带发出的音乐有了小幅度的不同,虽然只是不努力倾听就分辨不出来的差异,但足以让提耶利亚疏忽我的存在。 另一个是菲斯特,她的父母是上一代高达的机师,似乎在一次事故中陨命,当时的她还只是婴儿,却被送到了天人进行培养。也许是这个原因,少女缺乏面部表情,让我想起了索玛・比利斯少尉,同样是面无表情的人。 “啊啦,王炼你看什么这么专注呀?”皇小姐的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手举着酒杯坐在我的旁边,同时娜塔莎也坐了下来。“哦,原来是在偷看菲斯特啊,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虽然你是个知名的战术预报士,但是我不觉得你在感情方面有什么成就可以如此自夸,少女时代的暧昧就不说了,持续了五年的马拉松才总算跟比利・片桐确定了恋人关系,人家洛克昂二号已经跟变革者在床第间你来我往多少回合了。“你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钓个凯子吧,免得人老珠黄了没人理!” “。。。。。。”手中的玻璃杯晶莹剔透的将酒的色泽展示给人,但同时也将握杯的人的心理变化通过摇动的酒液透露了出来。而且女人指甲与酒杯咯咯的摩擦声也很悦耳。“你。。。。。。活该一辈子光棍!” 这个诅咒还真是恶毒啊,不过我不在乎,这种威胁根本连我的汗毛都伤不了。但是,冥冥中不可琢磨的“道”,真的会将这句话当作是戏言处理吗? 娜塔莎连忙转移话题来打破尴尬,不过也许是刚才的打击太沉重了些,皇小姐只是淡淡的应付,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娜塔莎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撇撇嘴,终于在娜塔莎的威胁下再次开口。“菲斯特一直都是这样吗?”刚才克里斯蒂娜邀请菲斯特一起参加与夏玉华的游戏,但是却被拒绝了。少女只是一个人托着饮料,靠在船舷上望着别人玩耍。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皇小姐有些得意又有些了然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菲斯特的父母死于一次事故,其他的诸如她的爱好啊、过去啊我都不太了解。”这是事实,天人成员的情报只是记录在VEDA里,不是一线人员可以调阅的,当然某个绿毛龟不在此列。 我用手指轻敲着腮,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片刻后,首先忍不住的娜塔莎开口问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这也太伤我的心啦。 “如果我能让她笑呢?”我突如其来的说。 “唉?”皇小姐在最初的惊愕后立刻否定的说。“不可能,我们相处也有段时间了,克里斯蒂娜曾经试过各种方法,比如突然出现在菲斯特面前吓她,比如在她的物品里放塑料蜘蛛,比如趁着她休息在她的脸上用油性笔画画。。。。。。”皇小姐越说越小声,这些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却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坦白。。。。。。 “真是小孩子气啊。。。。。。” 难得,皇小姐这次并没有反驳我的话。 “哼,这个事情是要靠专业人士才有成功的希望,克里斯蒂娜的作法只是小儿科而已。”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进行行动前的准备活动。“如果我输了的话,就从游艇上游回岸边!” 说出如此的豪言壮语后,我大踏步的向菲斯特走去。奥拉丁、米哈依与夏玉华都是能力非凡之辈,尤其是夏玉华的能力,刚才与皇小姐他们的交谈肯定被她一字不落的收到了。如今他们三个发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哪会不关注,而正与三人互动的天人成员们发现他们的异常后也将眼睛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一时间,甲板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前进的身影与依然沉静的菲斯特身上。 我站在菲斯特的身边,仔细的打量着她的每一寸领土。修长的美腿被衣服遮挡着,纤足如同盛开的莲花轻落在甲板上。不盈一握的腰身与颇具雏形的双峰,从微开的领口里露出了诱人的锁骨,瘦削的肩膀两侧是纤细的胳膊合拢于身前。如天鹅般的颈,红色的头发在大脑后扎成马尾,大大的眼睛忽闪着如同平静的湖面,倒映着世界,可爱的鼻头与小巧的樱唇交相辉映。不知是不是太阳的原因,她的脸颊红红的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菲斯特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脸蛋有些烫。身为一个从小就鲜与外人接触的天人成员,菲斯特并没有多少交流经验,而且因为对陌生人的不可理解,所以少女经常选择与外人保持距离和沉默,而通常情况下其他人也会体贴的不过分接近。但是今天遇到的情况似乎是个例外。对方的目光包含着浓烈的情感,炽热的让自己的血液也在升温。而且毫不矜持的行为让自己手足无措。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伸出手轻柔地托起少女圆润的下巴,清澈的目光中流露出疑问,还有因为上仰的动作而微张的红唇。这是足以让石头都心动的图画。我该说些什么呢?一时冲动的夸下海口,但其实我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完整的计划,贸然的行动造成了此时骑虎难下的书面,难道要灰溜溜的退缩?不,还是说点什么吧。 真诚版的“你真是美丽”,煽情版的“如花解语,如玉生香”,要么就是文采斐然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但是又觉得都不好,体现不出我的特色来,前面的那些话,古往今来已经有无数人说过了,我就选个冷僻点的好啦: “小妞,给大爷我笑一个!” “。。。。。。。” “小妞不笑啊,大爷给你笑一个。” 皇小姐用手肘轻碰着娜塔莎,“这就是人革联式的搭讪方法?” 娜塔莎揉捏着发痛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就请你忘掉刚才的事吧。”但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原本只以为是某男人发傻的行为,却随着菲斯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而大为改观。原本世界上真的有“歪打正着”这种事情存在啊。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我拿着可以瞬间照相的相机,将少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记录下来。笑容是人类的天赋,但正因为少见,所以更显得珍贵。“‘矜持少女的含苞待放’写真集,一张十元,欲购从速啦。” “啊,不行,快给我。”菲斯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急的神色,整个人也主动的目前想要将相机压下。可惜我怎能容忍到嘴的鸭子又飞走,一边奔跑一边将追赶中的菲斯特形象,为了得到正常的角度,有时甚至会倒退着拍摄。我一边跑一边开心的笑着,这是属于我的成功。 可惜,有句话叫“得志便猖狂”,我的得意洋洋明显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再又一次绕过圆桌时,我突然觉得自己绊到了什么,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后背结实的撞到了地板上,而紧跟在我身后的菲斯特也被我的脚绊倒,整个人“啊。。。。。。”的扑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直在手里举着相机,如今看到少女摔了下来,为了不让坚硬的相机外壳硌到她,下意识的用手外推,然后就觉得抓到了大小正合手的两只肉球,手感不错,我下意识的抓了抓。 “啪”的一声,响彻在甲板上,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其实,我是不想这么狗血,“袭胸”这种事情已经被前辈们用烂了,不过“流行自有其道理”,我这个不成器的后辈就恬不知耻的借用一下吧。) 第四十九章 命运的邂逅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红色的五指清晰地印在我的脸颊上,皮糙肉厚的我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但是我并没有伸手去揉,在夏玉华“活该”的眼神中向奥拉丁要来了KD粉。“队长,你要这个干什么?”这种材料是用在刑侦中取样用的,怎么想都与现在的状况不搭界。 我不理他,利落地将粉末用水调和,然后倒在脸上。乳白色的粘液很在空气中凝为固体,被我撕了下来,胶制的内层出出了清晰的掌纹。“就是干这个。我可是扭亏为赢的男人啊!” “。。。。。。你没救了!”队员们齐齐移动脚步,与我保持距离。 “皇小姐,有通讯。”原本跟在菲斯特身后一起跑到船舱内安慰受伤少女,或者说是“套口供”的克里斯蒂娜,突然一脸紧张的跑了出来,身边还跟着脸蛋红红的菲斯特。“是关于恐怖组织犯罪声明的。” 从开通的光学仪器里,出现的是戴着头套的某恐怖分子,对着摄像机的镜头侃侃而谈,宣称只要天人不停止活动,无差别恐怖袭击就不会停止。。。。。。这种祸及无辜的作法虽然确实是恐怖分子的手法,但没有人可以笑的出来。 皇小姐选择一个别人不会看到的角度,正在收取从天人情报员王留美那里传来的消息。从情报分析,策动这次事件的恐怖组织在世界范围内构筑了数个据点,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切的情报。为了在确定敌人的确切情报后能够在敌人转移阵地前发起攻击,必须将高达的机师派往各个预测地点待机。。。。。。但是如何以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呢。皇小姐的眼睛看向正在专注的收听恐怖分子宣言的晴空小队,接触的日子越长,皇小姐越觉得对方不平凡,但是却理智的没有问出来。 战术预报士的直觉与女人的敏感告诉她,忽略比较好! 原本因为一时起意将驾驶员们召来游艇,没想到这个命令会成为自己的阻碍,不,成为阻碍的只是自己的不成熟而已,一如当初的那件事。皇小姐的脸色莫名的悲凄,看到她这幅表情的人只当她在为因为恐怖袭击而受伤、死亡的无辜之人伤心,却只有皇小姐明白她自己并没有那么伟大,她心里想到的是记忆深处枪林弹雨的战场与染血的恋人。 继最初的东京后,世界各大城市相继发生了恐怖袭击事件,对方选择在车站或商业地段安置定时炸弹,威力并不大,但由于时间定在人流密集的高峰期,受伤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人。但是恐怖分子宣称,这只是开始,只要目的没达到,这种无差别报复的事情会一直重复下去。 “咔”的一声,性情最暴的奥拉丁捏碎了手中酒杯,令人惊讶的是尖锐的碎渣并没有伤害到他的手掌。在天人们惊讶的目光中,奥拉丁神情凝重的走到我的身边。“队长,休假就到此为止吧。”ISC的成员从小就被灌输国家荣誉,在他们的心中,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而对于那些没有信念没有坚持只知道为利而动的恐怖分子,向来不耻。而此次事件更是让无辜的人革联公民受到牵连,奥拉丁的心跳在加速。 我环顾四周,除了目光炯炯的眼看着我的同伴外,天人的几位也看向这个方向。“是吗,明白了。”我站起向来,走向另一边。“各位,很高兴与大家相遇、相知,不过快乐的时间只能到此为止了,在这里向你们告别。” “是有什么事要做吗?不过我们这边也是,不知道下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洛克昂一如既往的爽朗的笑着。天人在世界的活跃,虽然中间会有休息的时间,但是像这次一般的可能性是极小的,洛克昂也是由感而发。 “是啊,没跟你在枪法上分出胜负确实够遗憾的。”夏玉华颇为惋惜的说,同样是擅于狙击的战士,两人虽然没有真枪比较过,但是在经验、时机和技巧上各自都有自己的认知,双方各不相让的争论,在针锋相对中碰撞出了解与认同。 “不,很快就会相见的。”我看着冲破天空中的云层正迅速降下的鹈鹕号,很肯定的说。“以另一种方式。。。。。。”这不是学神棍做出预言,也不是照搬剧情,而是同样出色的同道中人,总会被大势推动着纠缠在一起争个高下。 目送着乘坐不知名飞机离开的晴空小队,天人的几位露出沉思的表情。对方的身份一直是个迷,但是拥有过人的实力在各个领域都是出类拔粹的精英,对方所属的组织似乎拥有独自开发军事载具的能力,这一点从对方使用的交通工具还有指纹提取剂两个方面可以看出技术底蕴很强。这是一个战斗小队,糅合战术制定,近程突击,远距离狙击与特种作战的精英部队,这种水准的部队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王牌中的王牌,却莫名出现在此处,是巧合还是。。。。。。 但是心中的疑问只能留给时间来解答,天人们拥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做:抓住给天人身上泼脏水的恐怖分子!四位驾驶员们遵从皇小姐的命令,回到隐藏高达的太平洋的小岛上,驾驶着自己的坐机赶到预定的地点待机。同时,留美的情报组织也开始疯狂的运转,为了找到潜伏的敌人努力的活跃着。 鹈鹕号上的我们,正通过通讯设备跟利剑中队的李剑进行联络。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在我们悠闲的这段时间,不知名的恐怖组织针对天人组织的行动四处煽风点火搞破坏,连人革联的首都――上海,也成为了攻击的目标。 “该死!”奥拉丁一脚将飞机的内层踢到凹陷。“情报部门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事先就没有收到一点消息,事后也没有搜集到有用的情报,完全是,完全是。。。。。。”肩膀上突然传来强有力的力道,却原来是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敌人露出破绽,在那之前养精蓄锐,随时准备将对方全数摧毁。”也许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奥拉丁最终还是不甘的坐了下去,娜塔莎与夏玉华小声的开解着他,而米哈依则直视我:“队长,是否可以将ISC派往可能受到攻击的城市,用精神力扫描的话,也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不知道具体的目标,我们的行动将会是大海捞针。兵力极大的分散,一旦有事无法做到全力出击。。。。。。米哈依,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同样想将那帮家伙碎尸万断,但现在的我们只能将这份痛恨吞到肚里。”我拒绝了米哈依的提议,如果每一个ISC的成员都有我这种水准的话,这不失为一个好提议,但客观条件显然不允许! 天人的驾驶员们也驾驶着高达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其中刹那・F・清英的能天使隐蔽在AEU的旧大不列颠苏格兰附近的某处山地内,得益于天人独有的光学伪装膜技术,无论是眼睛还是仪器都无法发现隐藏状态下的高达,正是这种状态下,接到情报人员王留美的支援请求后,刹那换上便衣,利用情报组织提供的摩托车开始在市区的道路上追击目标。只关注着眼前的刹那并没有意识到,刚刚交错而过的那台黑色轿车里乘坐着的,将会对他人生带来怎样的影响。 玛丽安娜用空洞的眼神盯着窗外的街景。为了使阿扎迪斯坦的经济得到恢复,年轻的王女不得不出使在历史上与中东关系密切的AEU各国寻求帮助,虽然会见的各个外交人员都对阿扎迪斯坦的情况表示同情,但是考虑到混乱的局势与AEU目前的现状――轨道电梯到今没有全功率运转,国内的经济与就业问题的解决也因此滞缓,更不论是次世代的宇宙开发与移民了。所以,最终玛丽安娜得到的只是粮食支援等治标不治本的承诺。但是,自己能抱怨吗,阿扎迪斯坦国内的局势,因为保守派与改革派观念上的对立,双方都有着付诸武力解决对方的决心,对自己的同胞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来自拥有太阳能发电技术的外国人。 只要国内的局势不好转,技术与人员上的支持也许永远都无法得到。玛丽安娜无奈的想到。最后一事无成地回去了。。。。。。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前面传来。对面的车道上,一辆黄色的大型摩托车正追着一辆褐色的中国向这边疾驰而来。由于大街上车辆稀少,显得格外的显眼。 不一会儿,茶色的跑车便飞驰过玛莉安娜的轿车。紧接着,黄色的摩托也一闪而过。坐在车上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黑色的头发,浅黄的肤色,玛莉安娜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和自己同一个家乡的人,少年所穿的衣服正是阿扎迪斯坦王国常见的样式。他露出了一副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追赶的严峻表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自己的同乡,而且又是这么年轻的孩子,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骑着摩托车飞驰在大街上,而且又是那种走投无路的表情,或许是卷进了什么麻烦里去了吧。玛莉安娜有些犹豫,但马上,“对不起。”冲握着方向盘的警卫人员说道。 在拐了一个U型弯回到了来时的路上。他们很快发现了那辆黄色的摩托。在横着停在路中央的摩托旁念头一辆警车,那个少年好像正在和警察争执着什么,他从摩托车上走下来,双手高举在头顶,被警察用手枪指着。 “请保护他的安全。” “可是。。。。。。”“拜托了。” 或许是受到了玛莉安娜说话气势的影响,警卫人员转过着无言地看着前方,把车停在那个少年的旁边,留下了“请公主民政留在车里”这句之后,走下了车。 警卫人员与警察说着说着什么。在交谈了几句后,那个警察忽然冲他啪地敬了一个礼。看来交涉成功了。 少年依然举着双手,但刚才险恶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只是在观察着警察与那个警卫的一举一动。 眼神相当锐利,就好像是那种警戒心极强的野猫。玛莉安娜想到这里,忍不住露出微笑。玛莉安娜按下热饭,放下了车窗,少年把目光投向这边。玛莉安娜如同在消融少年的戒心一般,冲他温柔地笑着。 玛莉安娜乘坐的黑色轿车与黄色摩托车停在了爱丁堡郊外的一处利用自然森林建造的自然公园的一角。玛莉安娜与少年并肩地站在公园的一处类似展望台的地方。“我是不是估了什么多余的事?”玛莉安娜歪着脑袋问道。 “。。。。。。不。。。。。。。”少年躲避着玛莉安娜的视线,生硬地答道。 “为什么会和警察发生摩擦?是陷入了什么麻烦了吗?” “。。。。。。” “你是旅行者吧?还是说就是住在这里的?你的父母呢?” 好像问了不该的问题一般(确实是不该问,因为刹那的父母就是死了幼年的刹那之手),少年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玛莉安娜,好像在说多余的事情你不要管一样。 “啊,对不起。因为我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同乡的人。所以。。。。。。”玛莉安娜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对于已经巡游各国这么长时间的她来说,只是能够见到散发着本国气息的人这一点就已经相当值得高兴了,就好像自己肩膀上的重担也跟着变轻一样。这么健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至少,在王女看来,她也不知道这是一次命运的邂逅。 之后的事情,一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玛莉安娜与刹那在观念上激烈的碰撞着,也许是不满于面前女人那具有明显幼稚倾向的思维,刹那在对方惊恐的误会“你是来杀我的?”时,决定不再隐瞒。 “就算杀了你也无济于事,这个世界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卡马尔。。。。。。”玛莉安妇呼唤着刹那使用的化名。 “不对。”刹那摇头。“我的代号是刹那・F・清英――天人组织的高达机师。”(不知道提耶利亚知道后会不会真的在刹那身上开几个洞) “天人。。。。。。” 少年转身作势要离去。玛莉安娜无法出声将他叫住,她从少年的背影中感到了一种不容辩驳的决绝。”如果纷争继续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我们会去阿扎迪斯坦的。” 玛莉安娜忽然感到膝盖无力,瘫坐在地上。“什么啊。。。。。。这种让人笑不出来的。。。。。。笑话。” 第五十章 只是一件小事儿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其实,原本要在前天晚上更新的,但是起点的作家专区突然进不去了,老是提示我登录。到网上搜了搜,都说是网络原因。没办法,拖到今天早上。) 驰骋在街道上的黄色摩托车里,刹那还是有些放不开。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听玛莉安娜那些话,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呢。只要在被从警察那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脱身就好了。然而,那恐怕会让警察对自己产生多余的警戒心吧。所以才老实地跟着王女去自然公园。这或许就是原因所在,可是即使如此就算中途离开,对方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自己的理由才对。 想到这里,刹那注意到了一个事实。太像了。。。。。。声音太像了。那一边颤抖着,一边呼唤着自己名字的声音。“。。。。。。索兰。。。。。。”是的,那是—— 这时放在耳朵里的呼叫器传出了声音。“是我。”是王留美的声音,刹那操作着呼叫器作出回应。 “刹那,已经验明国际恐怖组织的本体。”事情一如原本的发展,茶色轿车的恐怖分子在摆脱了刹那后不久就被英国的M15抓住,动用了各种手段后得出的情报在负责人的授意下在网络上传播,而一直关注着的天人情报人员自然迅速的做出反应,虽然这是在某些人预料之中的应对,但是在这一刻,世界与天人的行动保持了一致。 很快位于世界的四处恐怖组织的基地便被摧毁了,但是事情并不像动画里表现的那么轻松完结。失去了主脑的散兵游勇,因为侥幸没有返回基地或被外派执行的任务的外围恐怖分子,除了少数胆小怕事者或主动自首或销声匿迹外,一部分失去了领导的激进分子在怒火的驱使下开始疯狂的破坏平静的人类社会,犹如回光返照一般,虽然情报已经被各国的政府掌握并且迅速采取了强力措施,但是依然有一些幸运的家伙暂时隐藏在执法部门的视线死角内。 在我们的下方正是如此的一群。 说起来只是巧合,队友们虽然在我的劝告下按捺下急躁,但是不甘心等待的夏玉华在要求飞机低空飞行后开启了“风语者”的能力,虽然大家理智上并不看好最终收获,但是在经过极市的某处废弃厂房时却发现了异常的情况。从风的倾诉中,夏玉华听到了有些正在计划于极市内进行爆破活动,以此打击大国的权威,并向世界宣告自己还在活跃的事实。 “冥顽不灵!”这是所有人从夏玉华口中转述恐怖分子的行动后的一致想法。对方驱车开始向市区逼进,作为资深恐怖分子,他们很清楚在天柱进行恐怖活动的下场,先不说被抓后会被怎样的处决都不会有人可怜,单是在警备森严的极市想要得手就是困难重重的事情。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从自己专属的网络一直没有得到基地的指令,而无孔不入的媒体已经开始播放世界上某处遭到了攻击,烟火冲天、残垣断臂,也许平民们只是把这里当作是“平常”的地区冲突,原谅我用平常这个词,但是对于生活在安逸的人类社会中的人来说,即使是从电视与广播中得知某处爆发了枪战,某处死了人,但是依然会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世界上的人,只要事情没有关系到切身利益,就会采取一种平常的心态来对待, 这是可叹而可悲的素质 那些受到攻击的地点恰好与他们所知的基地位置重合,组织的下场已经不言而喻了。 匪徒们驾车向市区驶去,左拐右折的专挑一些偏僻的小路行驶,虽然延长了发动的时间,但是却成功的绕过了流动警车与街道上的监控设备。但是这种方法不能持续太久,因为越是靠近天柱警戒越严,之前可以利用的死角会逐渐减少,最终难逃暴露的结局。但是这样就足够了,汽车在加速! 隐于云层之上的鹈鹕号中的我们同样也发觉了汽车的异动。“该死,他们是想自杀性袭击。”我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叫破了对方的企图。“飞机俯冲,迅速接近距离。”必须在对方发动攻击前阻止,否则人革联在国际舆论上就太被动了。 “队长,你该不会是想。。。。。。”米哈依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他从我坚决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我的想法,但是那种着陆方式无论怎样想都是胡来。 “安心,我不打无准备之仗。”公路上的白色条纹从飞机的舱门看去如同连成了一整条,脑袋一伸出舱门,强劲的风压让人睁不开眼,但是我却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 下方的恐怖分子同样注意到了头顶上紧紧跟随的鹈鹕号,外壳上那鲜艳的标志是如此的夺目。“该死,是人革联军。”司机下意识的猛踩油门。谁都没想到人革联军来的这么快,而且居然在闹市中开着飞机追汽车,真是体谅新闻工作者的难处啊,明天的头版头条又有的写了。 “快看,有个人跳下来了。”副驾驶座上的同伴突然指着头顶喊道。他的话不出意外引来了同样的不满,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开玩笑,鹈鹕号的身躯将它的高度限制在了100米以上,因为楼体之间的空隙不足以移动与转向,落地的冲击力完全可以扭断人体的骨骼与关节,即使侥幸不死也是奄奄一息,还能有什么作为!如果是用降落伞,飘飘荡荡的落地后,汽车早跑出老远了,还有什么用。 但是事实很快证明这世界上有些事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我不但毫发无伤的落地,略微调整一个状态后迅速追着轿车奔跑,速度居然有方程式赛车的水准。“不,不可能。”已经将油门一踩再踩的司机不敢相信反光镜里的影像。区区11路车居然要赶超四轮子?我一定是在刚才从桥下的阴影进入阳光照耀的路段的那一瞬间,因为光与暗的分界模糊让自己穿越了空间,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正常的地球了,这里一定是未来的地球,后面跟着的那个一定是蒙着仿生皮肤的终结者。哈哈哈,没错,一定是这个样子。 因为不愿接受现实的某人的眼球中毛细血管开始扩张,使整个眼睛出现了一种病态的疯狂。并不是他一个出现这种状态,车上的其他恐怖分子也是如此。为了在这次自杀行动中忘记死亡的恐惧,坐在后座上的小头目特地在食用水里加了兴奋剂,原本计算着时间应该在攻击发动前发挥药效的,没想到因为人革联的阻截比预料中提前出现,所有人因为情况突变导致心情激动血液循环加速,便药效提前发挥了作用。 身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为了保证冷静的判断的小头目自然是不需要服用的,但是现在他觉得也许服用了是个更好的主意,至少在面对异于常理的现象时可以忘记恐惧。 街道上横冲直撞着试图摆脱鹈鹕号的面包车自然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通过街道两侧的音响喊话警告无效后,便将这台面包车定性为危险车辆,戒严措施迅速展开。但是似乎早有预谋一般,面包车在下一路口突然转向,驶向了商业街。恐怖分子最初制定的目标确实是在靠近天柱的地方引爆炸弹,但这只是理想状态,基本上很难达成。所以备用计划里便将商业街、步行街、城市生活设施、学校依据重要性的高低拟定了攻击方案。不得不说,这年头恐怖分子也是有文化的。 “该死,难道他们想。。。。。。”我脚下一使劲,身体猛的加速,迅速接近了与面包车的距离。 今日是周末,街道上充斥着逛街的学生,购物的年青男女,还有散步的老人。安静的人群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直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在一个方向上响起。透明的前窗玻璃映出了司机那拥有赤红双目的狰狞的脸,还有疯狂的表情与快意。毫不减速的汽车直直的冲向了密集的人群,在惊慌的躲避与尖叫声中,恐怖分子们狂笑着期待血肉飞溅的场面。 虚空中一道亮丽的刀光划下,奔驰的汽车如同突然从中间断开,断为两地面摩擦出火花,然后撞到了路边的灯柱上,车上的几个人在药力的支配下挣扎着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各自拎着武器,看到这一幕的路人不由得又是一阵尖叫。但他们的惊惶失措反而引起对方的注意,恐怖分子立刻抓了一个粉嫩的学生妹当人质。 为什么人质一定要选女的呢,为什么一定要是小孩子呢,如果是成熟的大人,我就可以放手施为了。现在却基于不能在少女的心底留下阴影的考量而束手束脚,关键我怕心生愧疚啊。 “站住,小子。”小头目看到人质到手后,意得意满的站在同伙中间,趾高气昂的看着我。“你很猛啊,居然硬是追着汽车跑了一路,还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有本事你再牛给我看啊。只要我一受到攻击的话,人质就一定会死!” 也不知这句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自己的同伙说的,或者是两者都有吧。手法虽然老套但确实有用,“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走过来对我拳打脚踢发泄积蓄的恐惧?别客气,我不会反抗的。”某些作品里反派都爱在胜券在握时品尝一下胜利的快感。 头目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我:“然后被你反戈一击活捉,让我的同伴投鼠忌器不敢动手,然后迫使我下令将人质放了武器扔了再将我们一网打尽?到底你是白痴还是我是白痴?那种老套的桥段早就不流行了!”言语中颇多感慨与得意。 好吧,我承认自己的思想受到了电影、小说的荼毒,在思考上存在着成年人不该有的天真,但是你不能用那种蔑视的眼光看我,要知道佛也有火,你再看我,我翻脸喽! 挂在我脸上的不满让小头目很不爽,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为了人质的安全委曲求全才对吗?不是应该不甘又怨恨的跪在地上求自己不要杀害人质才对吗?不按剧本来的家伙,可要受到惩罚啊。“啪”的打了一个响指。小头目恶意的说道:“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那让我来帮你清醒一下吧。”随着他的示意,除了挟持着人质的恐怖分子外,其他四人突然掉转枪口指向了正在不远处看热闹的路人。 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难道看热闹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明明那个小头目的胸前挂着密麻麻的炸弹,明明恐怖分子人手一枪,居然还敢围观?这个时候再想躲也没用了,除非你快的过子弹。 预料中的屠杀场面并没有出现。枪指四方的四名恐怖分子身边突然都多出了一个我,或屈身或腾空,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每个人的死角。这些“我”只是人类肉眼的视觉残留,移动时速度太快超出了肉眼的捕捉极限,但是在出招的那一刻因为一时的停顿而在视网膜上留下了影像。 残忍的表情还在脸上保持着,但是割裂的身体与飞洒的鲜血却证明了他们的死亡。只是一瞬间,四名恐怖分子的生命已经被剥夺了。我将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亮丽的弧度如同地狱的大门一般可怖。看着地上躺倒的残肢断臂,淡淡地说道:“趁着还有时间,留下遗言吧!” “开,开什么玩笑。”小头目指着我的枪在颤抖,却犹自嘴硬。“你再快,快得过电吗,只要我一按下开关,炸弹应付爆炸,而我的心跳若是停了,炸弹同样也会爆炸,你不敢杀我的。” “我并不比电快,但只要比你的手指快就可以了。只要斩断你的手,炸弹就不会炸了,不是吗。而且我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按下去的勇气。” “混帐!”感觉受到蔑视的他举枪就射。一粒粒子弹从喷火的枪口里飞出,飞向自己的目标。没有人可以在这个距离的枪击下毫发无伤,小头目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同样也对手中枪的威力很自信。 “当啷”的接连响了数声。飞行的子弹全被从中剖开,落到了地上。黄澄澄的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发生在一瞬间的拦截,快到谁都没看到我拔刀,而事情已经结束了。 “怪,怪物。。。。。。”小头目一边哆嗦着后退,一边用手枪射击,忽然觉得背后撞到了什么,扭头一看才知道是自己之前使用的面包车。忽然有**的东西落到了脑袋上,醒悟到当前状况的他立刻将头重新转过来,但看到的只是之前挟持着人质的同伴那飙血的无头尸,还有已经被成功解救的人质。 “轮到你了。”我温和的笑着。但是在恐惧的对方眼中,那是如同恶魔的微笑一般的讽刺。 “住、住手,我投降,要求人道主义对待。”心胆俱丧的小头目干脆的扔掉已经打空了的手枪,换上一副讨饶的表情自愿当阶下囚。 “抱歉,恐怖分子是没有人权的。”我冷酷的打消了他的奢望。“在无尽的黑暗中忏悔吧。” “我希望你在说这些话前能够看着我的眼睛。”小头目绝望却又倔强的说道。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突然起了怜悯,也许是对人类最大的敌人的敬畏使我对无力者产生了同情,即使明知道不妥也答应了下来。“如你所愿,我的脸将会是你那可悲的小眼看到的最后风景。”我抓着他的脖子举了起来,手上的力量逐渐增强,准备让他体会窒息的快感。 “去。。。。。。死。”小头目终于用最后的力量按下了炸弹起爆键,然后两眼一黑,在黑暗里长眠。所以他没有看到,炸弹依然保持原样的束在他的胸前,预料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找人来清理一下吧。我们离开这里。”我平淡的对出现在身后的队友们说道。 “队长你也真坏啊。”米哈依去联系总部,奥拉丁跟赶到的警察交涉,只剩下夏玉华跟在我身边。 “。。。。。。” “你完全有能力将所有人一击必杀,却故意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有一线希望而挣扎求生。这种一点点将对手逼到绝境的心态还真是残忍啊,难道是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 “是仁慈!对人类来说最重要的是希望,而我恰好给了他们希望,不是吗?而且不懂得取舍的人会有怎样可悲的下场都不出奇。”棱角分明的脸上原本正直果敢的气质大改,换成了无情的淡漠,那不是视生命如草介的残忍,而是看透世事的超然。 夏玉华觉得很冷,自己认识的队长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俯瞰世人的神祇,平等的对待每一个生灵。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无稽,但是她确实有这种感觉,而且清晰无比。不过好在面前之人的表情很快就恢复成了平日熟悉的模样,让她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如果,不是身体的寒冷还未消退的话。 希望不会有敌对的一天。夏玉华莫名的想着,这个念头在阳光底下很快就消融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因为那个人对人革联简直可以说是另一种的“忠心不二”。 第五十一章 在那遥远的地方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为什么起点的作家专区晚上进不去,早上进不去,只有中午能进去?) 鲜艳的红色实木门突然打开,一身笔挺的人革联军装的年青上尉昂首阔步走到舞台中央,面对着而且密密麻麻的“长短炮”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脸上一直保持着平静淡然的神情。“我是雷晴空,有什么想问的。”简短的自白与不喜拖泥带水的风格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因为在天柱下方的极市中发生了恐怖活动,虽然最终恐怖分子被全数击毙,国家财产与人民的生命安全也没有受到威胁,但是当时在场的路人中持有的记录设备完整的将一切影像与声音保存了下来,被散布到网上后掀起了轩然大波。原因无他,我那分身术般的一击四杀还有刀分子弹实在是太惊人。人革联的居民自然迫切的想知道我的一身实力是不是通过修炼得来的,而其他国家的人则更想知道像我这般的人在人革联到底有多少,实力的底限是什么,所以才军队迫于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召开了这次新闻发布会,而主角就是在网络上大放异彩的我。 “上尉,我们想知道为何你拥有左右一切的实力却依然对恐怖分子赶尽杀绝,我们怀疑人革联在对待犯罪分子上忽视人权。。。。。。” 没想到第一个就是出来找茬的,可惜,我做事从来不喜欢瞻前顾后。“抱歉,我想当时我已经对那名恐怖分子说的很清楚了:‘恐怖分子没有人权’。如果你想对我重申什么,请去医院跟那些受害者讨论,如果他们也认为我做错了,我愿意接受惩罚。这种事他们最有发言权,你说呢?”不会有人同情恐怖分子,不开眼的小喽啰让人革联政府在国际上大失脸面,即使活捉了等待他们的也是无期劳改,而且是暗无天日的那种。我直接将他们杀死已经算是救他们了。 “那么,上尉在极市这种举世关注的地方是否太过放纵呢,据现场发回来的报道,场面很血腥,据说围观者中有许多人心脏病复发。。。。。。” “我只是在警告所有试图挑衅人革联军队威信的家伙:‘敢来就会死的很难看’而已。至于因此导致某些人旧病复发,我只能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你选择看,自然要接受看的后果,没人会替别人的错误买单。” 也许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彪悍的发言,记者们陷入了短暂的失声,同时,台下的李剑有些恼怒的瞪着我:死小子,又不看台词开始瞎掰了。不过记者的失声真的很短暂,因为他们毕竟是来自各大媒体的精英。 “雷上尉,我想知道关于你在击毙恐怖分子中表现出来的能力,是天赋异禀还是。。。。。。”这位记者刻意保留了后面的话,他希望由我来补充。 “是在长期艰苦的训练中磨练出来的。”我毫不遮掩的说道。也许有暴露ISC的实力之嫌,但是我需要武力威慑那些心怀叵测的宵小之徒。 “哦,不知是怎样的训练,能否对我们公开?”记者追问道。 “联合是否会对秘密开发的武器数据公开?”我反问他,这名记者的胸前有路透社的标志。“那么,下一位。” “上尉,我很好奇,你的能力的极限是什么?人革联有多少像这样的人?” “我的极限一直在变,所以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至于同类,我要声明的是,所有的人类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同类,我们并不是特别的,只是先行者。” “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知上尉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唔,与其说是打算,到不如说是野心才对。”我第一次收起脸上平静的表情,双手抱臂,下巴微收做沉思状。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野心?”记者自觉抓到了大新闻,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前伸。 “秉承罗伊·玛斯坦中校的遗志,如果我能当上人革联军总帅的话,就下令所有的女军人都必须穿超短裙。如果我能当上人革联主席的话,就将这条命令当成法律推行下去;另外所有目测超标的女性必须接受强制减肥;在人革联的一处小岛上建造只有萝莉、少女、御姐、熟妇的女儿国等,目前就想到这些。欢迎世界上的有志之士与我并肩,为实现那粉红色的理想乡而共同努力。” 我抬手看了看表。“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有什么疑问自己在脑子里补完。”我转身离开了大厅,随手将一切嘈杂关到了门外,米哈依已经在等我了。“吁,真无聊!” “队长忽悠人的功力更加精深了。”米哈依恭维道。 “不要拿我寻开心。”我自己的水平我很清楚,根本不是勾心斗脚的材料,当然如果将别人拉进自己的剧本看其挣扎这还是做的到的。面对那些成了精的记者,再不结束泄露的秘密会更多。 米哈依脸上的笑容淡去,重新变成冷面帅哥:“奥拉丁与夏玉华已经随爱巢号赶往真柱的驻地,与谢尔盖中校的顶武部队开始协同配合。我们何时动身。” “立刻。” 坐在天柱的轨道列车内,光学屏幕上正在播放最近的新闻。除了我的宣言被怀着各种目的的记者们大肆渲染,让我得到了一个“昏君”的别号外,最受关注的自然是阿扎迪斯坦王国的王女——玛莉安娜·伊斯迈尔出访各国寻求技术与人力支援的外交动态。继AEU访问未果后,王女转道联合频繁与联合政府还有国联进行洽谈,希望达成自己的目的。 “居然直接跳过了东半球,而去大洋的另一边的联合访问,却独忽略了人革联。。。。。。”我看着屏幕上正在直播的联合官员与玛莉安娜扬的视频,对于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很期待,如果赶到阿扎迪斯坦王国的话应该可以见到那个最终反派吧。虽然他现在还是仆人的身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革联一贯不干涉他国的内政,这种策略在传统宗教的影响力巨大的阿扎迪斯坦自然会被这位改革派的王女认为我们倾向于守旧派,而且数年前为了摆脱国内经济萎缩的窘境,阿扎迪斯坦王国实行‘替罪羊’策略,以侵占库尔吉斯共和国的方式来转移国内矛盾,它的作法是成功的,但是并没有积累到足够资源应付即将到来的太阳能发电时代,库尔吉斯与人革联因为意识形态的相近一直关系密切,所以。。。。。。”米哈依平淡的讲出了玛莉安娜外资活动背后的内幕。 “但是,与其使阿扎迪斯坦成为恐怖分子的温床,成为人革联潜在敌人的庇护所,到不如直接采取支援方式一劳永逸的扶植一个可以将AEU拦腰截断的政治集体,以经济支援为主,但必须保持必要的政治色彩。”世界陷入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而这个时候任何一个新势力想要举起都会被无情的打压,如果无法抑制,那么拉拢就成为了最合适的方法,好过成为敌人。人革联现在没有干涉的准备,即使支持也会局限在小范围内,不过只要表示出诚意就足够了。 “。。。。。。队长说的有道理。” 真柱空间站的人类革新联盟顶武特种部队,成员一百二十四名,是谢尔盖·斯米卢诺夫中校受命统战部秘密组建的对高达调查部队。每个成员的履历都经过谢尔盖的样片审核,无论是能力、魄力、素质还是忠诚全都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为了匹配他们的身手,特地配备了光束搭载型西古机动战士,这种机体并非只是搭载了新武器而已,无论是机动性、速度、续航力等因为借鉴了天人的高达的科技而得以有了极大的提高,可以说,除了因为动力的不同而导致的差异外,已经是量产型中的最强机体。 整个顶武部队被编成一个MS大队,下辖三个泛用MS中队和一个支援MS中队,一个泛用中队拥有三个小队,每小队4台MS;支援中队下辖三小队,每队三台MS,总计45台光束型西古。另外还有负责整备与战舰驾驶等工作的人员。人革联独有老虎式太空型战舰具有一次式搭载12台MS的能力,将成为顶武部队的MS搭载舰。我能感受到同僚们对爱巢号的热切眼神,尤其是当两种战舰并排停靠在船坞中时。 “各小队注意,保持原有阵型,提高警惕。”从机师承压服头盔的玻璃向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整个MS部队正巾着陨石带小心的向前搜索着。呼吸声在安静的宇宙空间中清晰的传入谢尔盖的耳中。宇宙空间没有空气作为声音传输介质,压抑的寂静会让听到的声音大如雷鸣。但是即使在如此烦躁的环境里,谢尔盖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与冷静的头脑,因为这次的敌人不一般。 看了一眼身边的比利斯少尉,乳白色的机体确实与雷晴空所言跟少尉的发色很配,从机动战士的动作也看的出来对方的素养。谢尔盖驾驶的同样也是一台拖鲁斯斯,不过是推进器弱化后的深蓝色涂装。毕竟是中规中矩的军人表率,无论是从战场生存率还是其他方面考虑,谢尔盖都不觉得将机体涂成白色这么显眼的炮靶色可以称得上脑袋正常,所以坚持使用了人革联军的深蓝色。 整个MS大队,第一中队在前,两个中队布于两翼,而支援中队与谢尔盖、比利斯中尉居中策应,一个保守的阵型,蛤没有人质疑谢尔盖的决定,因为敌人的赫赫凶名有这个资格。 谢尔盖环顾四周,密集的小行星如同石流一般在一侧缓慢的移动,这是最危险的航线。狭窄的通道无法进行快速的移动,而复杂的环境可以为敌人的突袭提供便利的掩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小行星带上,但是敌人却干出了一项出人意料的事情。 “报告,正前方发现敌人MS,数量4。”前方的小队第一时间发回了遇敌警报,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出现在巨大陨石后的四台机动战士,二红二白。 居然放弃最有成功希望的伏击,而从正面性趣进攻,是执着于公平的交手。。。。。。不,是要让敌人输的心服口服。谢尔盖读出了对方行动的含义,却对这种单纯的作法即欣赏又不屑,因为在他看来战场上用任何计谋来求胜都是正确的,不过作为敌人却是庆幸的。 “对方冲过来了!”通讯里传来惊呼声。谢尔盖凝神看向前方。双肩安置着巨大推进器的红色机体当先向己方阵势发起冲锋,没有一丝花哨的顶着密集的光束前进,却如同游鱼一般轻易的闪避所有的攻击。变幻莫测的动作让人有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如此的疾速,是西古也无法应对的。 “少尉,拦住他。”如今之计,只有依靠比利斯少尉拖鲁基斯才能追上对方的脚步。希望不要太迟,因为已经有两台西古被拦腰斩断了。 但是,谢尔盖没有忘记,拥有同等实力的“敌人”还有三个,甚至是更加强大。四台敌机中两台白色的机动战士是高达,虽然是从未听说过的,但是给予己方的伤害却是最大的。一台白蓝相间的高达拥有同时射出五次攻击的火力,而且精准的吓人,每当他找到合适的射击位时总会有五台西古被摧毁;另一台白黄相间的高达,背后安装着可以离体射击的四座线桶炮,这种飘忽不定的武器使人难以锁定,自然也很难被击毁。她通常会由母体进行干扰性移动,当目标被吸引住目光时,线桶炮便会从死角攻击,将目标击毁。 而给予谢尔盖最大压力的那台队长机,却一直停留在原地,如同睡着了一般静静地站立着。 “第二MS中队全灭”“第三MS中队尚余5”“第一MS中队尚余6”接连不断的坏消息传递到了谢尔盖面前的屏幕上,苦涩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不到十分钟吗。。。。。。”如此短的时间,战力损失过半,这在自己的军旅生涯中可谓闻所未闻,是自己低估了对手还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呢。 首当其冲的第一中队,因为比利斯少尉的支援而稳住了阵脚。但是被自由高达与X高达照顾的第二、三中队简直可谓兵几如山倒,自由高达的五彩大炮只是三次齐射,一个中队以上就完蛋了。至于另一台X高达也是收割的能手,相反到是实力最强的队长机这无战绩。 “是时候了。” 星空中央的那台红色机体的头部突然燃起了一团闪亮的红光,就像是火苗点燃起熊熊大火一般,机体瞬间完成了从静止到移动的转变。如同象征着灾厄的彗星一般将整个战场一分为二,在它经过的地方,周围的西古全部被瞬间摧毁,而机动战士甚至没有捕捉到对方使用了什么方法。 “真是可怕!”谢尔盖喃喃地说道。这种实力无怪会成为威慑世界的力量,但与天人不同的是,这力量是属于人革联的,属于我们的。从没有哪一刻,能像此时一样让谢尔盖对自己的国家充满着自豪,他看到了希望! 醒目的独眼突然出现在谢尔盖的面前,距离是如此的近,即使隔着机动战士的装甲,即使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谢尔盖依然感受到了从对方处散发的强劲的压迫感。原来在他刚刚走神的时候,顶武部队最后的抵抗力量也失去了,但这却让谢尔盖有了不出所料的感慨。 “中校,胜负已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是第几次了失败了,无论以怎样的战术应对。 从模拟器中钻出来,顶武部队的战士们三三两两的一起争论着到底谁支撑的时间最长,到底谁最逊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击坠,他们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作心理负担,反而乐此不疲的讨论着下次要以怎样的方法应对晴空小队的作战特点。不亏是精英,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丧失失败的勇气,输不起的人是没有未来的。 “上尉,你的新任务。”身穿着军装的副官将一个文件交到我的手中,这个中尉却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有什么事吗,中尉?”你这么直接的看着一个男人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上尉,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没想到对方回了这么一句,拜托,如果我是女性这么问才正常吧。也许是发现了我眼神的含义,中尉脸色尴尬的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只是上尉很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所以。。。。。。” “是朋友?” “不。。。。。。”似乎是记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中尉一幅很受打击的样子。 “也许是认错人了吧。”我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在仔细的阅读过后,我命令“爱巢号继续与顶武部队进行磨合训练,晴空小队中止训练。” 第五十二章 有位好姑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上一章,应该是每小队四机,打错了。另外所谓的X高达,其实是因为机体背后四座线桶炮交叉安放如X字母而命名的,如有同名,纯属巧合。另外着重声明的一点就是,那个所谓的“粉红色的理想乡”的野心,并非无中生有。灵感来自于有一份《钢炼》的同人漫画中,玛斯坦中校跟自己的追随者的对白。) 玛莉安娜结束外交之旅后已经过了几个月。 为了获得太阳能发电系统的技术支援而访问了多个国家的玛莉安娜所做出的外交努力,以出乎意料的形式结出了果实。国联对阿扎迪斯发出的技术支援请求伸出了援助之手。 次日抵达王国的国连考查团受到了众多相关人员的热烈欢迎,但是那些相关人员中的中央议会议员们,只有愿意推进太阳能发电系统的改革派成员,作为反对势力的的保守派人员一个都没有到场。不,并非没有到场,而是旗帜鲜明的站在另一个方向,以保守派的精神领袖拉萨为首的保守派人士,一起迎接来自超级大国的使者――人革联的副外交部长张啸天。 从专机上走下来张啸天在看到拉萨的身影时,快步走下舷梯,先伸出了自己的手。无论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他都赢得了对方的好感,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因为被尊重的感觉是美好的。 我与奥拉丁、米哈依还有夏玉华身穿笔挺的军装跟在张啸天的身后,眼光微转警戒着任何一个可能发动袭击的地方,同时四人轮流用精神力扫描掌握全场的情况并将画面传递到队友的脑海中。与队友们不同的是,我的腰后斜挂着一把战刀,凌厉的线条即使是刀鞘也无法掩盖它那让皮肤起疙瘩的寒气。拉萨的眼角眯了起来,这是一把杀人的刀,一把饮过人血的刀。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亲切的握着张啸天的手,引领着他向前走去。 国联与人革联的使者居然不约而同的在同一天抵达阿扎迪斯坦王国,原本这种重大的外交事件是要错开的,但是人革联突然决定造访并且坚决不肯更改日期让王女觉得棘手。虽然进入太空时代,联合国的已经失去了引导各国政治走向的力量,但是对方带来的是能够让国家摆脱困境的太阳能发电技术,而人革联只是一次突如其来的访问,也许在交流过后会有实质性的进展,但近在眼前的利益,玛莉安娜理智的确定了主次,毕竟,千羊在望不如一羊在手。 果然不如所料,在议会传出了王女将亲自迎接国联的大使后,保守派群情激荡,场面一时失控,最后还是拉萨出面接下了迎接人革联外交副部长这种皆大欢喜的安排。但是玛莉安娜却没有高兴的意思,因为保守派在得到了人革联的支持后,将会与得到国联技术支持的改革派旗鼓相当,这也许又是一场混乱的起因。 虽然那些反对者们表现出了露骨的对抗意识,同时聚集在此地的全世界众多媒体工作人员们也都对于政局不稳表示担忧,但与想像相反,国连考查团与阿扎迪斯坦之间的会谈没有产生什么巨大的分歧,顺利地进行。最后采用了由国连提供技术支援的方案。 就这样,阿扎迪斯坦南方的沙漠地带开始建造太阳能接收天线。太阳能接收天线是为了接收在宇宙空间里漂浮着的发电卫星以微波形式发射出来的电能,直径有200米以上的巨大天线。这个天线所接收的电波无法锁定具体是从哪个国家所有的发电卫星所发射出来的,但这一点在协议书上记载着,将由国联方面出面进行协商。 玛莉安娜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接收天线的基础设施顺利建成的喜报。虽然这是不顾保守派反对强行进行的工程,但因此就可以解除阿扎迪斯坦慢性的能源不足问题,并可以期待经济的发展。因为对国教解释的不同而产生的两个教派――从政治角度说的话就是改革派与保守派,分化并反目成仇的对立状态,也许也会因此关系缓和而产生对话的余地。 但是,阿扎迪斯坦的国情并没有简单到让事情顺利进行。 “接收天线的建设工作似乎比预定要晚啊。。。。。。”国联大使阿尔汉德罗・柯那在例行会议上向玛莉安娜・伊斯迈尔问道。阿尔汉德罗・柯那在考查团到阿扎迪斯坦访问过程中,担任国联方面的代表,可以说是国联这网站的窗口。他笔挺地穿着名牌西装,非常合身。垂至肩头的头发在后脖颈的发际处系成了一束,没有系起来的前发像要给五官端正的脸庞加上花边一般,垂在左右两侧。这个男人的外表比起国联大使更像某处大企业的年轻董事。 “妨碍工程进度的事情似乎发生了多起。因为在国民当中也有反对利用太阳能发电的人。。。。。。”玛莉安娜过于直白地回答了。 “请以我方派遣的技术工作人员的安全为最优先考虑,如果发生了那种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我方将会从此国撤出。” “我会向军队如此进言的。” 柯娜大使表情瞬间缓和了下来,他向玛莉安娜提议。“公主大人,能否去建设工程现场进行一次慰问访问?也可以提升士兵和技术工作人员的士气。” “哎?”玛莉安娜的表情登时僵住了,为了接收天线的顺利完成而去现场访问一下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但是。。。。。。 “特意跑去被暗杀?” 这样辛辣的反击回去的,是在会议室角落里静观事态发展的席琳。作为玛莉安娜亲近的席琳・巴弗提亚尔,对于这次国联的技术支援打心底不能接受。大概因为就算是国,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向一个无法期待任何回报的小国伸出援手吧。。。。。。 “席琳!”玛莉安娜告诫说话过激的好友,但即使如此,席琳还是没有停下来。“柯娜大使,国联为何要向阿扎迪斯坦提供技术支援?中东技术落后的小国明明有很多,但为什么只向我国。。。。。。” “不正是因为贵方提出了申请吗。”阿尔汉德罗向她露出了微笑。“从国联的角度来说,是想将阿扎迪斯坦为模板,今后在中东全境进行全方位的技术支援,而且,也很在意天人组织的存在。” “天人组织。。。。。。”玛莉安娜喃喃的说道。 “倡导根绝战争的他们,对于虽然只有小规模冲突,但纠纷从未停止的中东地区的介入,只是时间问题。我认为比起支援纠纷后的复兴,为了纠纷不再发生而进行支援更加重要。” “真是了不起的见解啊。”席琳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玛莉安娜的在辞别了柯那大使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人革联副外交部长的下榻之处。因为政局长久的动乱,原本应该存在的大使馆早就荒废了。如今大使居住的地方是离国都的寺庙,同样也是拉萨的隐居地很近的一处小宾馆。与对方显赫的身份相比,住所未免太过寒酸了些,但是客人表示不想给主人添麻烦而执意住了进去,守旧派们对大使的朴素作风十分的有好感。 在将玛莉安娜领进大使的书房后,我便退了出来,这种政治上的角力的活计实在不被我所喜,但我也明白有些东西是必须的,所以明智的退了出来。一路上都在观察这位命运坎坷的女子。虽然她的脸部线条充满着柔和的美,但是她的眼睛除了温柔还有坚定的信念。是个坚强的女人!这是我唯一能想出的评价。 小队的四人分做两组,必须至少有一组人员对大使贴身保护,现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是奥拉丁与米哈依,而我与夏玉华则在宾馆的外面玩耍。。。。。。陪小鬼玩耍。 这一片地区居住的不是普通平民就是守旧派人物,可以说是首都的守旧派辖区也不为过。拉萨平日里平易近人,所以经常有小孩子会跑去找他讲故事。今天收到玛莉安娜要与张啸天会面的消息,立刻就有人报告给了拉萨,不过对于这件事,拉萨表现的很平静。毕竟是大国的使者,身为阿扎迪斯坦王国的公主的玛莉安娜之前没有在机场亲自迎接就已经可以说是失礼了,如果再不主动表示的话反而会被认为是对人革联的蔑视,这对于身陷窘境的国家来说根本就是雪上加霜。但是拗不过身边人的苦求,最终只好到宾馆见一见正在举行会谈的两人。 身为精神领袖的拉萨平日里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可用的,整个阿扎迪斯坦王国能有专车的人也不多,而且路途也不远又是在己方的地盘上,所以决定步行去。从这一点来说,玛莉安娜敢于独闯虎穴确实是位有魄力的公主。一路上许多小朋友聚集到“亲切”的拉萨爷爷身边,而拉萨也和蔼的与孩子们交流着,一直走到了宾馆外。外面值勤的夏玉华自然不会把一群小孩子放进去,而拉萨本人也没有迫切的**,所以就在门前给小孩子们讲故事、做游戏打发时间。他准备在玛莉安娜离开后再见张啸天。 我出来后看到的就是夏玉华与拉萨分别饰演老鹰与母鸡的角色在场中玩耍。当然我那好笑的神色自然瞒不过老鹰――夏玉华的眼睛,眼珠一转,便指着我说:“小家伙们,让他给大家唱支歌好不好?” “好――”异口同声的回答衬托出夏玉华得意的笑脸。真是一群不懂得拒绝的小鬼啊,夏玉华你也算是一个。 面对一群小孩子的纯真眼神,即使是想拒绝也无从谈起:“这个清唱没感觉,偏偏这里有没有乐器。。。。。。” 拉萨对陪行的人低语了两句,很快随从就从宾馆里借来了一件乐器交到我手里,拉萨老头,我记住你了。 摸着这件明显有些历史的手风琴,我沉吟着不知该唱什么好。未穿越前我只是喜欢听歌而已,虽然有许多曲调记了个大概,但也只是大概而已。不过穿越后也许是开发了第八感的缘故,原本记忆中模糊的地方已经清晰起来,再也没有“可能”、“也许”、“大概”的地方,所有的片断都明了无比。 在小孩子们终于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的时候,我按下了第一个琴键,悠扬的琴音开始在所有人的耳边回响,随着清风直上云霄:“如果丢失是为了找回的话 那么离别就是为了邂逅 “再见”之后一定 会与“你好”相遇 多想躺在那翠绿的草坪上 并和动物们一起游乐同欢 因为今天有很多顺心如意的事 因此祈祷明天也会有很多美好的事 太阳公公高升夕阳美丽至极 向星星祈愿明天会到来 为什么要离开呢? 一起回家吧 因吵架那孩子哭泣了 “对不起”这句话无法说出口 即使在心中哭喊著 若不是亲口说出的话是不行的 谢谢谢谢了我的朋友 多想遇见大家新的朋友 若牵起你的手 那双手就会变成翅膀 若大家的手都互相牵起 那么在天空上也能飞翔 欢笑吧欢笑吧用响亮的声音 呼叫吧呼叫吧最喜欢的… 渡过彩虹色的天桥后说声“回来了” 金钱即使有也无法买到朋友 即使什么都没有但是有大家陪伴著 大家倾听一下我们的梦想 大家都认识一下我们吧 你怎么样了呢? 而我依然精神哟 你怎么样了呢? 而我依然精神哟” 让人温暖的歌声同样传到了二楼的书房,玛莉安娜惊讶的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正在弹唱的军人:“那一位是?” “人革联上尉雷晴空,这次是我的警卫队长。”张啸天站在她身后说道,刚才的谈话并不算愉快,玛莉安娜表示了对人革联插手阿扎迪斯坦局势的疑问,她认为国内的局势很有可能因此陷入混乱。老天作证,阿扎迪斯坦哪天不混乱,还需要别人来挑起吗?对于此事,张啸天再三强调人革联的政治主张,不过只是空虚的口号是无法让玛莉安娜信服的,尤其是当她的身后站着一人吊眼角的女高参的时候。(个人认为,两季动画中以这个席琳的角色的性格变化最大。) “我相信大使刚才说的话。”玛莉安娜转身看着身后的张啸天,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玛莉安娜的身上,看上去就像公主在散发着光芒一样,辉煌而柔和。“虽然这种决定有些草率,但是歌声是不会骗人的,我愿意相信你们。” “我们会回应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的。” 这样做真的好吗?席琳用眼神向玛莉安娜询问着,而对方只是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我相信的,是那歌声啊。 歌声可以沟通灵魂,我一直对这种玄而又玄的说法嗤之以鼻。不过所有听到歌声的人都是一脸呆滞的表情,似乎那句话并非无中生有。看着将我围了起来的小孩子们,蹲下身亲切的想要抚摸其中一个的脑袋,却突然看到对面的一幢大楼的某一层上突然有出现了亮光。瞳孔不由得一缩。 “夏玉华。”我在脑子里说道。对方从我传过去的画面得知了发生了什么事,趁着所有人都被歌声吸引时隐入墙角的阴影中。片刻后,收到了夏玉华“搞定”的回答。 第五十三章 意料之外的节目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上一篇的歌是tomorrow,玛莉安娜在第二季中与小鬼们一起唱的那支,00中我最喜欢的歌,当然只是喜欢那个调子,因为听不懂日文。期待中文版的出现) 宾馆一楼的某处房间中,一名男子正被反绑在房间中央的木椅上。两腿也被固定在椅子的腿上防止他突然暴走。伸手将缠在他脸上的眼罩还有嘴里的袜子扯下,看着对方在突然的亮光前眯起眼睛,咳嗽着缓解嘴里的酸涩与异味。。。。。。这可是特意选出来的三月未洗之物,不知他的舌头还能不能正常工作。 “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之前在远处的大楼上,这家伙用狙击枪瞄准窗户前的张大使射击而不是玛莉安娜,无论怎样狡辩都改不了他是阿扎迪斯坦人的事实。既然想杀的是张啸天,虽然因此判定是改革派的人有些草率,但是找当地人来认领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请住手!”当犯人还在“回味无穷”时,玛莉安娜突然破门而入,看了一眼后对我认真的说。“请不要做过分的事。” “怎样的事算是过分?”我用手抓起犯人的下巴恶意的问:“杀死与终生监禁,一瞬间的黑暗与永生的囚笼到底哪一个更残忍?刑罚与游街,**上的痛苦与尊严上的侮辱到底哪一个更让人刻骨铭心?” “。。。。。。”玛莉安娜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跟在自己后面进来的张啸天,可惜对方只是回以爱莫能助的笑容。对方并不受自己节制,只是以自己的保镖的名义行动而已。从某一方面来说,自己必须为这只部队的行动提供便利与掩护。 当时身在二楼的玛莉安娜同样看到了远处瞄准镜的反光,长期被守旧派的暗杀困扰的玛莉安娜自然在第一眼就明白了情况,但是狙击子弹却没有伤害到自己,不久后,楼下的那位女军人提着一个男人翻进了宾馆的院墙,玛莉安娜立刻扔下大使匆匆向楼下走去,然后就是刚刚的一幕。 “事情既然发生在阿扎迪斯坦的王都,当然应该交由阿扎迪斯坦政府来处理。”眼镜娘席琳冷静的争取着事件的归属权。 “对方狙击的是我人革联的大使张啸天,自然该由我们人革联处理。” “是我?!”张啸天惊讶的喊出声来,但是很快面色冷静了下来。“是什么人指使?”改革派的可能性最大,明显玛莉安娜王女也想到了这一点:极有可能是改革派的某个强硬人物想到的作法,如果人革联的大使在守旧派的地盘上被刺身亡,两者的关系自然急转而下。但是最终受损的难道不是阿扎迪斯坦吗?玛莉安娜心中暗恨改革派的人不识时务,但是人生本就是最离奇的故事,事情的后续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拉萨紧跟在玛莉安娜与张啸天的身后,目光越过两个人肩头看到了房间中央那个人的脸,不由得惊讶的叫出声来:“巴洛特?!怎么会是你?” “你认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拉萨身上。 “他是我们的一员,不过只是在聚会上见过两次面所以认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事?”与其隐瞒最终被查出来倒不如坦白一点,拉萨现在觉得唯一的希望就是巴洛特是改革派的卧底。 “我希望你能劝他说出实话,这样对大家都好。另外,我对谎言过敏,不要给我动手的机会。” 在得到我的允许后,拉萨走到了巴洛特的面前:“巴洛特,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到现在你还要隐瞒吗?” “拉萨大人,我。。。。。。” “不要忘了你的亲人还在等你回家,再固执下去只能不光彩的死去,是无法回到真主的身边的。”先动情后明理,然后用宗教感化,拉萨不亏是神棍一流。 “我,我明白了。。。。。。”巴洛特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说的越多,听的人的眼睛睁的越大。真是天方夜谈般的布局:守旧派中的部分“有头脑”的谋士型人物在目睹改革派的太阳能接收天线已经开始动工而骚扰性袭击并没有取得太多的成果,而人革联的却向己方伸出了橄榄枝后,一个疯狂的想法出现在他们的脑子里:暗杀人革联的大使。只要张啸天死了,人革联与阿扎迪斯坦的关系必定陷入冰点,甚至是以“惩治罪犯”的名义武力干涉也并非不可能,但是当今世界的国际局势决定了其他大国不可能容忍人革联的版图再次扩张,所以在当地建立亲近人革联的代言政府成为了首选,而相比已经成为谋杀人革联大使的改革派,守旧派明显更适合担任这项重任。。。。。。 所有人都沉默了,谁都没有想到一件暗杀事件背后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阴谋与算计,也许那帮谋划的人根本等不到设想达成就会先死在与改革派的冲突中,也许因为其他的原因的干涉人革联最终没有按他们的设想行动,这个计划有着太多的不可确定因素,但是所有有幸耳闻的人都在心中同意这是最有可行性的计划。 咔咔的脚步声惊醒了房间内的人,我走到了马洛特的面前,在他了然的神情时举起了战刀。“不要!”玛莉安娜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请不要这么做!” “你也听到了他刚才的话了,难道你还要宽恕一个阴谋颠覆整个阿扎迪斯坦的人吗?”居然对敌人仁慈,女人的思考回路都是疙瘩吗? “我相信即使如此,无论守旧派与改革派的心中都是为了阿扎迪斯坦的未来在努力,只是因为彼此束缚于过去的仇恨而无法互相理解,但只要有人踏也第一步,哪怕是微小的一步,事情就变得不同了。”玛莉安娜转到我的身体前面,将我的手举到胸前。“即使离真正的和解还很遥远,我也愿意做那个踏出第一步的人。请你放过他,我相信能唱出那种温暖的歌曲的不会是冷酷的人。” “玛莉安娜大人。。。。。。”巴洛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阿扎迪斯坦王女的背影,看着这位曾经的敌酋,他到刚才一直只是叙述整个阴谋的全貌却对幕后的指使人闭口不谈,但是对方却用自己的身躯保护一个敌人。站在门口的拉萨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愿意倾听人民的声音,愿意包容人民的错误,愿意庇护人民,这是身为一个王的责任,拉萨深切的自豪着,为自己的国家拥有一个这样的领导者。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略低一头的俏脸。我一直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可以不夸张的说,即使与世界为敌最终胜出的也一定是我。但是如此强大的我,居然会不由自主的松开手中握着的武器,居然会心甘情愿的接受对方的请求。。。。。。这不是什么魅惑或者欺骗,我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能让我的意志出现错乱的人,但是眼前的事实又该如何解释呢? 我后退两步,看着摔到地上的刀,锋利的刀刃与凌厉的曲线原本应该在我的眼里熟悉无比,这一刻我却觉得陌生。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世界变了。 “队长,你还好吧?”夏玉华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迷茫,我手掌一翻将地上的战刀吸到手中,留下一句“随你的便吧。”便离开了关押犯人的房间。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在西方落下,当多姿的晚霞开始装点天边的帷幕时,我依然静坐在宾馆的楼顶上,面沉如水,不闻不动。 “喂,队长已经坐了半天了,再坐下去屁股该冻起痔疮了。”奥拉丁跟我在一起久了,学坏了,三言两语总是夹杂着吐槽。“只不过被女人握下手而已,难道被电到了?” “照夏玉华之前的描述来看,这个可能性最大。”米哈依理智的分析道。 “啰嗦!你们男人果然个个靠不住。”夏玉华突然觉得真是看错自己的队友了,一个个都被队长教坏了,只有自己遗世独立,出淤泥而不染。“啊,快看,队长动了。” 原本静坐的我,突然从腰后将战刀连鞘拔出,轻轻抛起,看着微弯的战刀在空中缓慢旋转,然后在念力的加速下越转越快,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嗡嗡作响的螺旋。 “队长到底要做什么?”“不知道。”“一定有什么深意。。。。。。”正当三个人争论的时候,发现我突然仰天倒下,无力的躺在地面上,而刀也摔落在身边。 “队长!”三个人赶紧跑过去,却发现我的眼睛如同蚊香一样转啊转的。“果然。。。。。。”“我就知道会这样。”手忙脚乱的正准备将我送回房间,却发现我一骨碌又爬了起来。“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 “可是,我看你刚才晕倒了。” “电脑死机只要重启就可以了,不会出现故障的。”我平淡的开着玩笑。虽然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不过钻牛角尖不是我的风格。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既然我已经拥有了望不到尾的生命,何不活的快乐、洒脱一些。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次的觉悟,自此之后的我才真正的找到了自我。 月晕而风,础润而雨的意思是月晕出现,将要刮风,础石湿润,就要下雨,比喻从某些征兆可以推知将会发生的事情。当然也有突发事件,但是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只不过是人们没有看清前兆,或是前兆没有在相关人员面前显露出来。还有像这次的事情一样,虽然有些人已经预料到了事件的发生,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坐视它的发展。 夜晚的星空十分的美丽,阿扎迪斯坦王国的驰名世界的美景——深蓝的星空一直是吸引世界各地游客的重要资源,但是因为改革派与守旧派矛盾的激化,导致游客的急剧减少,而经济的枯竭又刺激两派的冲突升级,这个死循环将阿扎迪斯坦越陷越深,即使是两派的代表人物也无能为力,最终,拉萨选择了当一个精神领袖,而玛莉安娜选择了借助外部的力量。 两辆帐篷车熄灭车灯迅速的穿行在街道上,前进的方向正好是拉萨隐居的寺庙。果然,不久之后,风中传过来了轻微的枪声,然后一切都重归寂静。 与寺庙相隔不远的宾馆中,晴空小队的四人全副武装的集中到了张啸天的书房。虽然犯罪分子行动迅速但是依然瞒不过我们的感知,尤其是在我们已经预料到对方会有行动的前提下。这些日子大使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自从发生刺杀事件后张啸天更加小心谨慎,更在明白我们所拥有的力量后在行动上配合我们。为此拉萨的绑架行动事先我们已经提醒过他,示意他不要泄露风声。 “雷上尉,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张大使迟疑着问。“如果能挫败对方的阴谋,正好拉近与守旧派的关系。这符合人革联的利益。” “但是阿扎迪斯坦目前掌权的是改革派,你那么做只会增加隔阂。另外阿扎迪斯坦的局势越乱越好,必要时我介意推一把。” “越乱越好?难道是为了。。。。。。”瞬间,张啸天醒悟到了自己出使异国却被分派了神秘的ISC战士进行保护的原因。 “对,就是那个难道。这个国家蕴含着最危险的可能性。” “。。。。。。难以相信,上尉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都像是邻家的大孩子,而且之前还放过了追究阿扎迪斯坦人的刺杀。”张啸天说的是我向他要求不再追究巴洛特的刺杀,作为一名政治人士,张啸天自然有了随时牺牲的准备,而且如果能以这件事争取更大利益在张啸天看来还是赚了。但是我只是要求他不追究,之后就没了下文。 “正是因为如此。我做事一向讲究公平,既然受了我的恩,现在就是报恩的时候了。”我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示意队友们随意。“大使,长夜漫漫,我们会继续监视,你大可以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应付明天。或者呆在这里跟我们聊点什么打发时间。” “。。。。。。这样啊。”张大使用电话要了茶与宵夜,也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到沙发上坐下,五个人围坐在茶几边。“上尉。。。。。。我看过你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 大使的开头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嘻笑,那次的发言让我得到了“昏君”的雅号,以至于相熟的人见面打招呼都变成了:今天你觐见陛下了吗? 大使也随着笑了两声,然后继续说道。“作为一名外交官,我接触过很多同行的讲话,无论他们在念稿子时是愤怒是激动是镇静还是其他的什么,表情与真实的情感都是不相符的,这与你不一样,你的讲话的内容里不是幽默而是真实的**,被搞笑的言辞包裹着,是这样吗?” “是的,我所谓的野心,在那一刻确实是真实的。” “不惜暴露在世人面前?” “如果男人连自己的**都隐瞒着,又如何能得到其他人的追随与协力。”我轻嗓着杯中的茶水,斩钉截铁的说:“失败与胜利,睡觉与战斗——能享受这些乐趣的才是人生。拿到东西,趁着无人察觉时逃走只是匹夫盗窃行径,相反,堂堂正正的用眼角蔑视敌人才无愧于强者的称号。” 第五十四章 阴谋乍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书评区路法斯提议我去《空之境界》,这让我想起了当初有仁兄提议我去《最终幻想7圣子降临》里收蒂法,对于这个请求我一直搁置着,因为从感情上说,我一直把蒂法当成完美的女神,但是我现在的写作水平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我怕自己肤浅的笔法玷污了心中的完美,而配得上完美的只有另一个完美。只可YY不可亵玩。。。。。。望断秋水啊。) 第二天的清晨,玛莉安娜如我所预料的一样来与张啸天见面,表面上是关心大使是否因为绑架事件受到惊吓,但实际上,她更想到知道人革联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在刚刚守旧派刺杀大使的阴谋暴露的情况下。另外,寺庙与宾馆相昨颇近,如果说我们没有察觉到半点异常未免太虚假。 “正如玛莉安娜大人所言,事发之时我们全都在宾馆中遥望寺庙的方向。”相比张啸天的淡然自若,我的直接明显超出了玛莉安娜与席琳的意料,呆愣了一会儿才追问原因。“玛莉安娜大人觉得当时我们该怎么做呢?是通知改革派落井下石呢,还是通知守旧派,调动在他们掌握下的军队在整个王都内四处破坏(并非危言耸听,动画里守旧派确实对信念不同的同胞刀剑相向)?作为‘外人’,置身事外对你们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玛莉安娜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不过这只是因为她政治手腕上的稚嫩而已,老辣的政客即使是没理也要倔三分。不过身为智囊的席琳立刻目前救场。“那么人革联为什么不阻止这场阴谋呢?以上尉的实力应该轻而易举吧。” 很尖锐的提问,可惜她一定没听过这么一句话: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摇了摇头,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阻止?” “你。。。。。。”估计席琳也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之前跟守旧派关系打的火热,转眼就把对方推进火坑,真可谓“嘴里喊哥哥,手里抄家伙”的典范。不过我对眼镜娘的鄙夷毫不在乎,反倒是一脸讽刺的说道:“正如我刚才的观点,这是你们阿扎迪斯坦的家事,不适合我们插手,当然如果身为王女的玛莉安娜大人提出要求自然另当别论。而且会发生这种事本来就应该在你们的预料之中,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席琳气势汹汹的踏前一步,如果她不对我的观点作出反应的话,一旦传出去立刻就会造成动荡。 “太阳能发电已经替代了旧有的化石能源成为新时代的代表性能源,联合、人革联和AEU的确立也是因为三座太阳能发电塔的建设,以此形成了三个政治集团。可以这不客气的说,谁拥有了太阳能发电装置谁就拥有了成为政治核心的资格,而阿扎迪斯坦欲兴建太阳能发电装置愿望一旦实现,将会在中东形成新的政治局面,成为继三大超级大国之后的新兴政治实体也是指日可待。我说的对吗?” “。。。。。。”虽然我所说的构想也许只是在玛莉安娜的脑海中匆匆一闪,也许只是在确认太阳能接收天线已经建设的时候玛莉安娜确实展望过阿扎迪斯坦的未来,但是,那些都太遥远了。错综复杂的国内局势束缚了她太多的精力,在未解决眼前的困境前那些只是藏于心底的奢望。但是玛莉安娜并没有否认那些想法确实存在。 “那么,如果我请求人革联协助救回拉萨・拉夫马蒂呢?”玛莉安娜转向张啸天突然问道。 “我们愿意为了两国的友谊竭尽所能。” 阿扎迪斯坦王国保守派象征拉萨・拉夫马蒂被绑架的新闻,通过各国媒体的报道瞬间就传遍了世界。各国的电视节目里对于事件发生的原因与事态今后的展开情况发表了各种各校的看法,但天人组织的探员王留美对于那些隔岸观火的评论毫无兴趣。王留美与红龙一起乘着她专用的VTOL在联合的领空上飞行。天人组织的战术预报员皇・李・诺列加正坐在托勒密里与两架高达在招行任务中,断绝了联系。如果阿扎迪斯坦打起了内战。那么刹那・F・清英与洛克昂・史特拉托斯,还有自己的人就不得不做出相应的行动。 王留美思考着今后的状况时,手机响了,她确认了一下对方是谁后按下了按键。“是我。那边的状况怎么样?” 手机的显示屏上映出了阿尔汉德罗・柯那的脸。“各地似乎都发生了小冲突,但没有什么大事。”他从旅馆的窗口望着保守派的示威游行队伍。 “立即退出国外。” “我会留在这里。” “想留下?为什么?” “我想看着事情的发展。。。。。。”阿尔汉德罗眯起了眼睛。现在世界的一部分正要发生变动。不,历史已经开始向新的形态变化,就在眼前世界正掀起了波澜。阿尔汉德罗作为世界的旁观者,想将这一切的变化始末都用自己的眼睛一来确认,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我想亲眼看到这个国家的未来,而且。。。。。。” “而且?” “想亲眼来确认你们会怎样行动。”她微笑着低头看着街道。外面宽广的世界,正要发生变化。阿尔汉德罗兴致盎然。 王留美才刚挂断电话,又一个号码拨了进来,看到上面显示的第一眼,留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真是少见呢,哥哥居然会主动打我的电话。” “只是想确认你没有待在阿扎迪斯坦而已。”如果我记得的没错,留美应该在国连下榻的宾馆里与阿尔汉德罗见过面了。 哥哥应该不知道我成为天人的事情,虽然自己也不想对他隐瞒。。。。。。不过如果问起的话只要以公司的事情做搪塞的话应该可以掩饰过去。留美如此想着,嘴里却问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阿扎迪斯坦的局势波诡云谲,现在王都之中小冲突不断,如果你还待在这里的话会有危险。” “哥哥担心我啊。”留美很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很开心哦。不过哥哥也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即使真的暴发战争,我也不会死。” “对呀,哥哥的‘野心’还没有实现嘛。”留美惬意的开起了玩笑。 “。。。。。。” “队长,有消息传过来了。”米哈依推门进来后直截了当的说道。“阿扎迪斯坦改革派正在商量接受联合的军事援助。” “只要有利益就介入吗,不亏是联合的作风啊。”我轻巧的嘲笑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意。“大使阁下,与保守派的协商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尽我所能的让对方接受人革联的军事援助。”张大使自信的承诺道。“不知能否加上‘保证将拉萨安全营救回来’呢?” “必要的时候可以当作筹码,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说,以免被对方怀疑与绑架事件有关。” 守旧派与改革派几乎同时向两大国寻求军事援助的消息伟出去后,整个王都陷入了惊慌。战争要暴发了的谣传越传越广,而且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所谓的信仰而抛弃生命,更多的人只是为了抚慰精神上的脆弱才会寻找安慰或者是为了融入一个集体中求得安全感,真正立场鲜明的不加入任何一方的阿扎迪斯坦人是少见的。但是一旦打上了某一派的烙印,他或她的生活就被固定了,一辈子被束缚在一个圈子里。 无数人在向他们的神明祈祷,祈祷战火不要在自己的家乡燃烧,祈祷混乱的局势能够持续的长一些而不是尖锐的对立,这样至少日子还能过下去。日趋尖锐的局势并没有因为人民的意愿而改变,即使玛莉安娜直愣愣的闯进了宾馆直截了当的要求人革联拒绝守旧派的提议也只是得到了摇头的回答,最终只是无奈又黯然的离去。 “六年前,库尔吉斯和阿扎迪斯坦的国境纠纷,在以神的名义寇上圣战之名的战争,让肌肤变焦的硝烟的气味,干燥的土的气味。被夕阳染得通红的MS。对几乎能把人踩扁的钢铁巨人本能地感到战栗。只要一不注意就会被子弹贯穿的恐惧,还有四处堆积的尸体,压在瓦砾下断送了可怜的生命的人们。想要重现吗。。。。。。那样的事情?”我以此诘问玛莉安娜与席琳,在保证会尽已所能的消除战争后,两人终于离开。也许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 局势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很难想像当初只是一时起意的请求人革联介入到这次的矛盾,却真的得到了同意的答复。我也只能猜到上面的人迫切的希望在中东这个AEU的卧榻之侧培植一个亲近政权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哪怕未来中东成长为可以与三大国角力的新兴势力也在所不惜。 我所知道的剧情,从这一刻起已经靠不住了。 “队长,太平洋上空发现联合的运输机,数量三。”米哈依打断了我的沉思,寄过来一份最新情报。 太平洋上方一万米的高空中,三架大型运输机正从东方向西飞行,目的地是中东的阿扎迪斯坦王国。它们因为接受了改革派发出的军事援助的请求而出发。运输机的货仓里搭载的,是联合军的对高达调查队所属的机动战士与其驾驶员。 对高达调查队,正如其名,是为了调查高达的部队。记录高达的性能,进行解析,如果可以的话,把高达弄回来。。。。。。联合军的上层官员在部队出发之际,向对高达调查队长格拉汉姆・艾卡中尉如此指示道。但是,志得意满的对高达调查部队不得不面对一个尴尬的情形,除了改革派的高层外,似乎平民们对联合的介入并不热情,无论是哪一派。这完全是因为由于地域的原因,人革联的军队先一步进行了阿扎迪斯坦的王都,派发救济品,进行无偿医疗,修复在冲突中摧毁的房屋,手握钢枪的军人们完全把自己融入到和平大使的角色中去。这让只有作战部队进入阿扎迪斯坦的联合觉得丢了面子,但此时再补发运输机已经是亡羊补牢为时晚矣啦。只能厚起脸皮继续执行任务。 拉萨・拉夫马蒂还活着。 虽然在绑架时遭到了非常粗暴的对待,但是没有什么显眼的外伤,意识也很清醒。他现在手被绑在身后被监禁于破破烂烂的腐朽的房屋中。拉萨周围有两名负责监视的男人。他们穿着军用外套和裤子。手里拿着自动武器。同伴大概有六、七人吧,一眼就看出不是阿扎迪斯坦人。 拉萨望向窗外,天空被染成了黄昏色。相距一段距离的邻家和这里两样是腐朽地快要崩塌了。 没见过的地方,拉萨这样想着。而且现在明明是晚饭的时间,却完全没有人的声音。穿着军用外套的男人们拿着枪肆意的晃来晃去。这表示没有人住在附近。是因为井干涸而被抛弃的城镇呢,还是因为战争的被害而毁灭了的城镇呢,只凭从窗户看到的景色是无法判断的。 在思考逃跑的办法吗?真是个不死心的老头子啊。男人一边看着监禁着拉萨的废屋,然后大口喝着威士忌,然后注视着腐朽的城镇,有些出神的想着。没想到自己还会来到这里。这就是所谓的神意不可违吗?还是说只是委托人的一时兴起。不管怎样,反正都是战争,和六年前一样,这个国家被战火包围了。 “没错,只是库尔吉斯的名字变成了阿扎迪斯坦而已。” 这样说着,咕嘟咕嘟地大口唱着酒的男人――阿里・阿尔・萨谢斯粗暴地擦拭着滴到胡子上的酒液,微微一笑。 第五十五章 如此改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宁静的夜晚笼罩的阿扎迪斯坦的首都却被MS交战的炮声打破,从泽伊苏基地出发的叛乱军的先头部队——五台MS正与前来镇压的正规军进行交战,红色的火焰在街道四处燃烧。 张啸天从宾馆的窗口望着被破坏的街道。不过只能看到被火焰映红的黑夜与不明显的炮声而已,早已抵达的人革联军于周围布防并明确的表示一切携带武器的团体或个人的靠近都会遭到无情打击。在击杀了几个意图掀动暴乱的人之后,人革联军的势力范围终于安静了下来。与整个首都热火朝天的冲突氛围相比,这里实在是安静的过分。不过托福,这一片地区的阿扎迪斯坦人至少不会受战乱之苦。 以这家宾馆做指挥基地,各种情报不断的汇总过来,包括天人介入了守旧派攻击太阳能接收天线的行动、联合对高达调查队与力天使交手。当然最重要的要数远处在侵入都市的叛乱军与正规军交战之地直接降下进行武力干涉的能天使。从监视器材传输过来的影像看刹那确实很轻松的将旧时代的MS击毁了,虽然双方的数量比是10:1如此悬殊的差距。 “报告,卡兹那基地有MS部队行动。”“是保守派吗?”虽然是明知故问,但是我还是问了出来。 “好像是的。现在正在经过第七区。” 这种武装起义正是引发冲突的直接原因——无疑是对战乱起了推动的作用。对天人来说,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进行武力介入了。吴鹏根有战争就会有人死亡。这个国家已经持续了二十年以上的战乱。难道还嫌残余不够多么。他们到底是为了追求什么才引发战争的啊。是对绑架拉萨·拉夫马蒂的报复?或者是趁机想夺取权利的宝座?又或是为了肃清不遵守神教诲的人? 无论什么理由,无疑已经引发了战争。要阻止他们,需要有行之有效的办法。我看向张啸天大使,对方点了点头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步。 从叛乱爆发开始已经过了一夜。阿扎迪斯坦王国的主要机关,虽然得到援军——联合的VMS-15哨兵严密监视,但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恐怖活动还在持续发生,到处都是爆炸和火灾的浓烟。市民们感到恐惧。因爆炸而出现龟裂的大夏墙面、被担架抬着的伤员。。。。。。战乱的痕迹,即使不想看到也会映入眼帘。每次听到远处的爆炸声,他们脸上不安的阴影就会越发浓重。为了平息大家的不安情绪,阿扎迪斯坦的国营电台反复播放着第一王女玛莉安娜·伊斯迈尔的演讲: “我是阿扎迪斯坦的第一王女玛莉安娜·伊斯迈尔。请大家冷静下来。在这次神赐予的契约之地,国民之间的相互伤害是决不能容许的。我们是同时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子民,就算每个人的思考方式不同,也有可以交流的共同语言。神绝不希望看到这片土坯被血政法。我希望能尽早看到事态的正常化——” 玛莉安娜关上电视屏幕,虽然在王宫的秘室可以看到播放,但是她已经看不下去了。这些话到底能派上什么用场?自己的话只是流于空虚的表面而已,没有任何意义。在昨晚爆发叛乱之后,玛莉安娜流下了悲伤的泪水。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冒进引发了内乱。她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想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泪水不由得夺邪眶而出。这时,支撑她重新站起来的人是席琳。她的一句“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让玛莉安娜重新抬起头来。 还没有结束。。。。。。是啊,这一切都没有结束。想打破这一混乱的局面,只有一个办法:依靠强劲的力量重新确立王都秩序。虽然还有一线渺茫的希望:找回拉萨·拉夫马蒂。但是改革派与联合协同极力搜查下依然未果,情况已经一团糟,接收天线被破坏,国联的技术人员也撤走了。而且天人也来介入。。。。。。 玛莉安娜闭上眼睛,在这一连串的动乱中她已经失去了手中所有的底牌,希望帒太阳光发电系统复国的愿望也归零了。不,也不能说归零,只能说因为内乱让所有的一切都恶化了而已。然后是天价的武力介入。玛莉安娜感到十分的无奈,天人的目标只是根除战争而已,也就是说只要出现战争,无论是什么势力都会是被清除的目标,毫不留情的工作方式虽然确实有效但是却深深地伤害了阿扎迪斯坦国原本就不富裕的军备。 想要让王都秩序恢复,玛莉安娜需要力量,但是这股力量却不在她的手里。 与其他地区的混乱相比,人革联军驻守地简直安静的犹如鬼域,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即使两旁住房的主人们因为担忧自己的身家性命不敢闭眼,也绝不敢开灯暴露自己的位置,生怕黑夜中的灯光成为恐怖分子的目标。在接到守旧派叛乱的消息后,人革联军立刻走上街头宣布戒严,虽然在别国的王都如此做法必招非议,但是守一方净土的观念在此时占据了上风。 对于玛莉安娜的到访,张啸天与我都显得很惊讶。虽然计划着要在这个时候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现在阿扎迪斯坦,虽然已经在下层民众中留下了错的印象,虽然接下来的行动最好能得到守旧派的支持与改革派的默许,但是身为改革派代表人物的玛莉安娜居然主动送上门来确实出人意料,而更出人意料的是对方居然要求人革联军帮助阿扎迪斯坦军稳定王都局势。 “玛莉安娜小姐,你所谓的阿扎迪斯坦军,指的是改革派的军队还是守旧派的军队。”张啸天提了一个让人尴尬的问题。到底是只是想稳定局势,还是准备趁机扫除异已,又或者。。。。。。由一个傀儡变成实权派?当然这并非不可能,只要她出的起价,肯定有许多愿意放弃本来立场的“有识之士”尾随,只要她拥有足以吸引人的利益。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定王都的局势,人民正在受苦,但是联合的军事支援只是用于保卫重要机关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只有人革联的区域内真正的保证了安定,所以到底该如何选择,我想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居然不从下面回答问题。。。。。。算了,政治家从来不会轻易暴露底牌,而且即使表明自己的想法又怎样,政客无信,翻脸跟翻书似的,说变就变。我跟张啸天对了一眼,张啸天便将早就拟好的文件交到玛莉安娜的手里。在双方逐句逐字推敲的时候,我已经领着奥拉丁和夏玉华离开了,米哈依做事沉稳冷静,是留守的最好人选。 不需要再关注张啸天与玛莉安娜的会谈,因为结果已定。即使玛莉安娜本身并没有真正掌权的想法,我们也会做成即成事实。阿扎迪斯坦与其掌握在联合的代言人手里,到不如掌握在玛莉安娜手里,至少她还是个角色,不是吗? “队长,现在就实施‘纯洁’计划吗?”奥拉丁将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天空变幻的云彩。王都内的炮声因为天人的介入,守旧派和改革派MS部队的被消灭而停止,但是犹如苍蝇般的小范围袭击事件此起彼伏,即使不看交到手中的情报,背后有人操纵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这已经是我们离开宾馆后处理的第三支掀起混乱的队伍,对方熟练使用精良的自动武器,在阿扎迪斯坦的本土服装下是经过严格锻炼的健壮身体。我可不认为财政拮据的阿扎迪斯坦国的平民会有如此水准,而且从反应来看明显是久经战阵的老兵,但是虽然如此,却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是雇佣兵。 正规军与雇佣兵是不同的,虽然训练同是以“服从”为第一要求,虽然也讲求如臂使指,但是与正规军相比,无所顾忌,肆无忌惮雇佣兵拥有着“追逐战火的野狗”的臭名。 “分开行动,每人带领一只部队,分三个方向肃清城市内的一切反抗。”我将手从“叛乱分子”的额头上移开,刚才的皮肤接触让我成功的读得了他脑海中的记忆,在那回忆的画面中,看到了让我惊讶的身影——阿里·阿尔·萨谢斯。 搭载着人革联士兵的三艘鹈鹕号向着王都的一个方向飞去,另外六架分别在奥拉丁与夏玉华的率领下派往另两个方向。这些运输机的外壳使用了从高达得到了弹性合金技术,连300毫米滑膛炮都能抵御的装甲,扛住反装甲的火箭弹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威胁到运输机的武器。垂直起降的升空方式适合在城市内进行立体打击、蛙跳作战。 一旦发现有人发动叛乱,飞机上的战士会迅速用吊索降到地面上,然后在飞机的火力支援下由我带领着直接冲向敌人的阵型,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摧毁敌人,同时通过读取对方的记忆获取敌人其他的行动计划,然后定点清除。三个小时后,王都内已经基本安定。但是,飞机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王都的上空穿梭,随时准备打击任何挑衅分子,而有两架则飞出了王都的范围。 在得知王都的局势已经稳定后,玛莉安娜由衷的露出了微笑,向着张大使与我们四人躬身行礼。“谢谢,谢谢你们。”玛莉安娜有些哽咽的说道。“你们已经完成了你们的承诺,而我也将履行双方的约定。”所谓的约定,就是放弃与联合的协议,而保证让阿扎迪斯坦倒向人革联,为此,我们的行动的时候将一切的功劳都归功于玛莉安娜。街道上,已经有人开始高举王女的画像高呼啦。 太阳能接收天线的建设现场静悄悄的。受到导弹攻击,遭受毁灭性打击的火灾已经被扑灭了,只留下一片烧焦的残骸。担任护卫的正规军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他们本没去考虑这个地方会不会再次受到保守派的袭击。根据军部上层判定,首都的防卫比这里更重要。这里除了三个男人的身影之外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两个男人一个男孩才对。 格拉汉姆·艾卡与比利斯·片桐如同在命运的安排下与乔装进行侦察的能天使高达的驾驶员刹那·F·清英不期而遇。双方都没有意识对方就是自己未来最大的对手,虽然三个人的目光已经露出了对另一人的兴趣,不过也只是好奇而已。格拉汉姆并没有如同原剧情那样跟刹那谈及接收天线的攻击是莫拉利亚的PMC所为,因为一则紧急通讯拨到了他的通讯终端上。 “什么,阿扎迪斯坦议会要求我们联合立即退出阿扎迪斯坦的领土?”格拉汉姆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当然阿扎迪斯坦的议会不会说的这么直白,左拐右弯的隐晦的提出了阿扎迪斯坦的局势已经稳定,对于联合本着国际人道主义精神支援阿扎迪斯坦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评价与真诚感谢,如今阿扎迪斯坦完全有能力维持国民的基本生活保障与生命财产安全,独力支撑起。。。。。。总之一句话,你们已经不需要了,快走吧。 **裸地卸磨杀驴! 第五十六章 得手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不提联合的指挥官与阿扎迪斯坦议会的扯皮,在得知攻击接收天线的MS是莫拉利亚的PMC后,很快刹那就想到了那个影响了自己一生的男人。而同时想到的,还有自己幼年时的居住之地,那里是自己的噩梦的起点,是自己抛弃神的地方。。。。。一直到联合的机体消失在天际,他才转过身来向山下跑去。他一边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耳机型的通讯机塞到耳朵里,与洛克昂到得了联络。刹那省略了过程的说明,直接把结果报给了洛克昂。 “啊,你说什么?”洛克昂吃惊地说。“F3986地点?那里有什么?” “或许什么都没有,但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听到刹那的回答,洛克昂沉吟一会,“。。。。。。总比在这里守株待兔要强,是吧。我明白了,刹那。”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刹那不知为何有一种直觉。如果那个男人――阿里・阿尔・萨谢斯卷入了这场内乱的话,作为他们根据地的那个地方,就是在F3986地点的可能性相当的高。那里,曾经是刹那他们这些少年游击队员所居住的废墟,在前库尔吉斯共和国的沙漠腹地中一个已经被废弃的小城。 在F3986地点的废弃的小城镇内,避过三道游动哨与两个固定岗哨,将身体隐藏内建筑物的阴影里,用手中的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目标。数名身穿作战服的雇佣兵正在四处游荡,守卫着他们身后的那栋破败的房屋。一架AEU的新型制定式MS以战机的形态呆在相距不远的岩洞里,从内部散发出来的具有侵略性的躁动气息来看,已经可以确认驾驶员的身份了。 没有看到其他的机体,只是一架制定式的应该不难解决,不过“解决”不是这次行动目的。阿扎迪斯坦的混乱局势有了两次机会可以成功夺取高达。一是太阳能接收天线地区,刹那・F・清英会到那里侦察并且将能天使用光学迷彩伪装藏在附近。那个系统虽然可以在静止时欺骗肉眼与雷达的侦测,但是在精神力的扫描下很轻易就会暴露目标。如果我在刹那与格拉汉姆分开时隐于一旁将驾驶员击昏,确实可以将“睡美人”弄到手。但是高达驾驶员的个人身体信息记载在VEDA中并以此设定了登录密码,也就是说除本人外无人可以驾驶,即使同为高达驾驶员互相换个机体玩玩的事情也不被允许(这个是推测的,不要当真)。 另一个机会就是现在,只要掌握的好,完全可以成功进入到能天使的驾驶舱,夺取高达。我从阳台的另一个方向滑下,慢慢地向那栋残破的楼房靠近。 阿里・阿尔・萨谢斯百无聊赖地躺坐在制定式的驾驶舱内,好不容易才在狭小的驾驶舱中找到了能把脚架起来的空间,把双手交叉在脑后代替枕头,舒服地打着盹。阿扎迪斯坦王国的白尽量非常炎热。灼热的阳光无情地灸烤着大地上的一切。比起那没有空调、半废弃的破屋,附带着空调的MS驾驶舱要舒服的多。虽然是个狭小、封闭的空间,但只要把眼睛闭起来,感觉还是相当惬意的。这就是所谓队长的特权吧,萨谢斯得意地笑着。 “队长,这个老头不公不吃饭,连水也不喝。”监视着拉萨的问下发来了联络,自从被绑架之后,那个老人就拒绝一切萨谢斯提供的饮食。那年老体衰的身体如此不吃不喝想必一定相当的难受吧,但他却丝毫不示弱,只是挺着腰杆坐在床上。是因为他的身体经过相当的锻炼,还是说他的性格使然呢。 “别管他,别管他。应该是不想接受敌人的施舍吧。可恶,这个国家的人都是一些不懂得变通的家伙啊。”萨谢斯切断了通讯,举起了瓶子大口地喝着水。“切,都是天人组织那帮家伙的横加干涉,害得这边的计划变得一团糟。”萨谢斯从一个叫克莱恩德的人那里接受的委托,在阿扎迪斯坦王国内挑起内战。虽然不知道那个克莱恩德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既然收了人家的预付金,就一切都好说了。要挑起战争相当的简单,原本这个国家就存在着激烈的矛盾,只要袭击了太阳能接收天线,再让部下们到城市里制造那么几次恐怖袭击,应该就可以引发大规模的骚乱。然而,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先是接收天线的建筑工地遭到了高达的阻击,虽然达成了目的,但是在之后的行动里,派出去的行动小队犹如泥牛入海一般渺无音讯,若只是部分人员的缺失到也罢了,偏偏所有的行动队都消失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过来的。 “不过,这可不算完啊。”萨谢斯半眯起的眼睛里放射出危险的光。拉萨・拉夫马蒂还在我们手上。只要杀了他,将他的尸首抛到王宫旁,那么内战绝对会一口气爆发。实际上,萨谢斯在夜里就已经这么干了。 这时,通讯机响了起来,是部下的联络。“队、队长,有机体正在急速接近!” “什么?是联合的侦察队吗?”真是大惊小怪的部下啊,萨谢斯在心里如此想着。 “不是,那是台白色的机动战士。。。。。。” 突然中断的通讯引起了萨谢斯的警觉。他注视着主展示屏,上面映出了那在橘红色的天空中正向这里接近的白色机体。萨谢斯记得那台MS,是在莫拉利亚曾经打过交道的――高达。萨谢斯捡起被扔到座椅下面的头盔,戴在头上。改动了制定式的引擎,在操纵着制定式飞出那个离秘密基地不远的藏身岩洞后。变形为机动战士形态向空中飞去。“我来拖住那台,你们带着老头赶快转移!”萨谢斯一边调整着引擎的出力,一边望着前方。敌人径直向这里飞来。并不是侦察,而是确确实实地进行攻击。“。。。。。。那个驾驶员真的是库尔吉斯的小鬼!如果是这样,会知道这个秘密基地的位置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当刹那与萨谢斯正在“亲热”的互诉离别的苦楚时,押送着拉萨的雇佣兵同样遭到了阻击――力天使高达,洛克昂与红龙。身为没有名字的龙套,不需要太多的波折就被解决掉了,头戴面罩的红龙站到拉萨的面前。“你们是。。。。。。” “天人。”“天人?”拉萨有些疑惑的反问。 “没错,以武力根除战争为信念,介入阿扎迪斯坦王国的武装组织。”红龙平静的如此回答。身为王家的管家,虽然追随大小姐踏上了这条道路,但是红龙本身并没有多少热情,只是为了遵循王留美的命令而已。只要是她想的,红龙都会尽全力去做,仅此而已。 “是你们啊。”似乎是刚刚意识到对方是什么人的拉萨看着红龙。身上的衣服突然摆动了起来,转身时正好看到另一台高达降下,刹那出现在单腿跪地的能天使高达的舱门处,向着拉萨伸出了手。“请到这边来。” “是让我搭乘吗?”拉萨镇定的走向了高达,这台在世人眼里神秘而迫切想一睹庐山真面目的MS。然后,能天使冲天而起。 “怎么了?”洛克昂看着一直在发呆的红龙。刚才在力天使的座舱内,通过光学摄影仪他清楚的看到面前的男子是怎样赤手空拳轻松解决手持半自动武器的恐怖分子。利落的身手、迅猛的速度还有面对枪口也面不改色的镇定,坦白说如果离开了力天使,洛克昂没有自信打败他。 “。。。。。。不,没什么。”红龙不知为何,在拉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觉得这位阿扎迪斯坦国的宗教领袖很是眼熟,但是身为武者,凡是自己注意过的人是不会忘记的,而搜索过自己的记忆后也没有发现身形与气质相似的人,也许是看错了。。。。。。 双方毕竟是不同系统,在对方拒绝回答后,洛克昂也不好刨根究底,所以就把这件事放过了,但是很快自王都传过来了让所有天人成员大惊失色的消息。 发生政变后的第二早晨,正待在王宫的私人房间里的玛莉安娜与席琳从急匆匆跑进来的侍卫长那里获知了期盼已久的拉萨・拉夫马蒂的消息,以及一份出乎意料的附录:拉萨・拉夫马蒂处于我们的保护之中,正在前往王宫,期待着公主为争取早日停战而召开的会议。心上。 玛莉安娜疑惑地看着席琳。“为什么,天人组织会。。。。。。” “如果将救出拉夫马蒂看作是他们根除战争行动的一环的话,那么就不难猜测他们行动的本意了。” “并非通过武力介入?” “或许是出于这种方式更加有效的一种判断吧。” 王都的局势在暂时的稳定后重新露出了混乱的苗头,没办法,人革联希望能找一个代言人并选中了玛莉安娜,但是傀儡想要掌权必定会侵占旧有的利益分配,而不甘心失去权力的部分看不清风向的家伙在联合的鼓动下四处煽风点火,使的矛盾再次激化,同时也给了联合继续存在的理由。不过,这些变故并非没有好处,玛莉安娜认清了想要引导王国就必须将反对的声音限制在一定的程度内,至少不能因为意见相左而大打出手,所以指示手中的武力配合人革联进行整肃行动,虽然对于匪首的处置上过于心慈手软,但是最终目的确实达成了。 玛莉安娜毅然地用公主的威严向侍卫长下达着命令。“立即进行会谈的一切准备工作。”天人,选择了和谈而并非以武力来解决纷争的方法,现在,轮到我们来做那些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了。 “遵命。” 正午时分,很多市民和新闻记者都聚集在王宫前的广场上,格拉汉姆率领的对高达调查小队操纵着旗帜式埋伏在广场的一角,上方的天空,媒体的取材直升机发出恼人的嗡嗡响声。位于王宫二层的宽大露台上,以玛莉安娜和席琳为首的王室相关人员正在等待着天人组织的到来。会谈的做准备已经妥当,剩下的就是天人组织是否会真正的出现了。 张大使同样也在露台上,陪同的是晴空小队中的米哈依,此时大使微侧着头问道:“雷上尉依然没有消息吗?” “抱歉,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气定神闲的米哈依如此回答。 “唔,真是令人担心啊。” “请放心,我感觉队长正在接近这里,很快就可以见到了。。。。。。嗯?”米哈依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的看向天空。他突然的改变引起了大使的注意,进而影响了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天空。逐渐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的是人形的蓝白相间的机体――高达正往表面上降落。 刹那在驾驶舱里操作着能天使的操纵杆,从王宫的下面注视着伸出来的露台。同行的还有因为身高的缘故而不得不半蹲在驾驶室旁边的拉萨,确认王宫前有如同屏障一般排列的长鼻式军队、在广场的一边还有联合的旗帜式部队后,刹那操作着高达缓缓下降。 王宫军队和联合的军队都没有采取攻势的意思,大概是对于能天使高达卸掉了全部武器的行为感到奇怪吧。无论是剑、盾还是GN来福枪,能天使高达身上没有配备任何一件武器。 这是交付给刹那的任务。完成其他指令后,总算和刹那取得联系的皇小姐下达了新的命令,以完全掉队武装的能天使护送拉萨・拉夫马蒂返回王宫。不要显露出抵抗的意思,要让他们看到天人是出于根除战争的意愿而来。为了让世人了解,根除战争才是天人组织的理念。 刹那操作着能天使走向王宫,一步、两步,离王宫越来越近。暂时陷入寂静的长鼻式部队纷纷兴趣装备在左腕的200毫米口径长滑膛炮对准能天使,聚集在一起的市民发出惨叫四下散开。“释放被你软禁的人质!重复一遍,释放被你软禁的人质!” 一架长鼻式率先向高达开了火,如同向沸油内泼水一般,四架长鼻式进行了第二次射击。炮弹打在了高达身上,四周响起叫喊声,炮弹爆炸后的浓烟包围了能天使的机体。但烟幕很快被风吹散,能天使的身影从中显现,闪耀着光辉的蓝白相间的机体上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损伤。(这太扯了!!!) 能天使高达继续前进,长鼻式部队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炮筒也由于被高达的气势所压倒而倒数放了下来。一架架都战战兢兢地往左右两边分开。所有人都呆住了,只是抬头看着能天使。 能天使在众人的视线中穿过广场,进入王宫的前庭,继续向前走去。还差几步就到达二层的露台了。 刹那在露台前停下脚步,高达间膝跪地,伸出右手,充当了机体与露台之间的桥梁。能天使打开了驾驶舱,刹那从座椅上站起身,为了给拉萨做向导先走出来站在驾驶舱的升降口处。“到王宫去。” 拉萨困难地从坐席后面走出来,在刹那的引导下走到升降口上。“这样的经验可不怎么舒服啊。” “我很抱歉。” “不过,允许我向你道谢。”面对着刹那,拉萨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未等刹那看明白其中的含义,心口处已经挨了重重的一拳。“唔。。。。。。”剧烈的痛楚从击打处扩散到全身,刹那无力的向前摔倒,好在前方就是王宫的露台,玛莉安娜上前紧走几步将他搂在怀里。 “拉萨,为什么?不,你到底是谁?”玛莉睁大了眼睛。负手站在升降口上的“拉萨”伸手在脸上一抹,面貌就变成了自己与刹那都熟悉的另一个人――雷晴空。不过在刹那的认识里,我应该是王留美的兄长,王炼。 “在此宣布,高达已被我人革联成功捕获。!”清朗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朵中,众目睽睽之下,我转身钻入能天使的驾驶舱,舱门关闭。刹那向能天使伸出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高达离自己而去。“高达。。。。。。” (得手了,得手了!!) 第五十七章 得而复失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看到题目就该想到是什么内容了。。。。。。) 被天人组织寄以厚望的阿扎迪斯坦王国第一公主玛莉安娜·伊斯迈尔与保守派代表拉萨·拉夫马蒂在王宫内进行了亲切深入的交谈,双方就恢复国家混乱局势达成了共识,并表示将为重振阿扎迪斯坦王国的经济进行长期的努力。与会的人革联大使张啸天向双方提出了由人革联支援在阿扎迪斯坦建设风力发电基地的计划。此计划得到了双方的大力支持与赞赏。。。。。。 听着广播里对于阿扎迪斯坦王国的最新动态,我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举起了酒杯:“为了庆祝这次成功捕获高达,干杯!”“干杯!”奥拉丁兴高采烈的喊了起来,而米哈依与夏玉华也矜持的附和着。 “终于可以不用在这个热死人的地方呆下去了。”夏玉华用手扇着风,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没想到这次任务发生的事情也很多吗。回到上海后我一定要努力的购物,弥补我荒废的时光。”女人攒紧拳头做立志状。 “这个一点也不值得夸耀。”奥拉丁嘟囔着。“你这种军事狂除了买枪买炮买情报,根本不会对你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应该注意的东西留心,小心未到三十岁皮肤起皱啊。”不知为何,奥拉丁的话虽然听着是吐槽但却有关心在里面。 “啰嗦,向我这种天生丽质的女人,怎么会被时光轻易的击垮。无论是队长的‘长青水’,还是部门自己开发的技术,延缓衰老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我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没错,为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是我们的队友干杯!”我果断的再次举起酒杯,打断了奥拉丁继将到来的吐槽,顺便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在美丽与青春这个问题上,敢跟女人叫板的家伙是可悲的。“啊,对了,那个天人组织的驾驶员,带回来了没有?” “不,没有。”米哈依皱起了眉头。“阿扎迪斯坦王国的领导人——玛莉安娜·伊斯迈尔坚持不肯交出天人的驾驶员,即使以发电站的建设相威胁也不妥协,似乎在自身原则之外还有其他原因让她如此坚持。。。。。。” “算了,反正最重要的机体已经到手了。虽然得不到驾驶员有些遗憾,不过已经是大功劳了。”我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透过半透明的液体看着被固定在远处的能天使。这次支援阿扎迪斯坦只带来了战斗部队,虽然一些必要的设备有带但是并不足以对高达进行全方位的分析,看来只有回到基地再解决了。 刹那没有到手,对我来说并不是坏事。如果米哈依他们见到了刹那的脸,就会意识到当初在游艇上见到的刹那同伴很有可能与天人有关,而留美最终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不过没想到玛莉安娜会在这个时候坚决的拒绝人革联的要求。“被将了一军啊!人革联已经帮玛莉安娜建立起了在这个国家的威信,她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已经由最初的下风上升为与人革联同等的地位。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嗞”,轻微的声响传出。其实在普通人耳中应该是听不到的,但是谁让坐在桌子周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呢。 李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端正的姿态整齐的军装是那么的陌生,不是我吐槽,这个老家伙虽然看起来不过而立之年但真实年龄跟雷动差不多,平日里根本不穿正装且一脸的慵懒相。“最近过的如何?你们的消息可是一天三变让情报部门好生苦恼啊。” “你打扮的这么帅,是要去相亲?”我好笑的反问,奥拉丁与夏玉华也嗤嗤地笑出声来。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押送被捕获的高达的任务将由其他部队执行。”李剑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虽然没有喊出声来,但是被四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逼视着,身为长官的李剑也流下了冷汗。“这个。。。。。。哈哈,总之就是那么回事,我们只是科研部门,需要的只是新技术而已。。。。。。那个,反正最终高达也会送往我们那里的,而且这段时间我们ISC大放异彩让正规军很没面子,所以上面才同意功劳分一点出去。” “。。。。。。算了,反正捕获高达的首功已经是有主了,就不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大肚的挥挥手压下了同伴的不满,随手中断了视频。 “队长,我们干嘛要。。。。。。”奥拉丁的不满只进行了一半,因为他从我的脸上看到了开心的笑容。不是针对他,但是若有所指的笑容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 “等到交接完毕,就放个假吧。”我远处的沙漠因为太阳的高温在视野里显得有些扭曲,不知是世界不是人心。。。。。。 阿扎迪斯坦王宫内,依旧是一身紧身驾驶衣的刹那将随身携带的通讯器关闭,默默地走到为自己安排的房间的门口,却恰巧遇到了玛莉安娜。此刻的王女并没有穿着那身具有民族特色的服饰,但淡雅的服装穿在她的身上总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即使是已经决定将此生奉献给高达的刹那也出现了一刹那的失神。 “刹那,你是要离开吗?”玛莉安娜双手互握于胸前,有些担忧的问。 “是。” “为何不能留下来?你已经不再是高达的驾驶员了,为什么不能停止战斗?为什么不待在这里看着家乡的改变呢?” “我的同伴在等我!”刹那与玛莉安娜的身体交错而过,却又忍不住留下了一句如同口号与理念般的话语:“世界需要变革!” 同一时刻,阿扎迪斯坦王都外的人革联军驻地上,我们迎来了前来接收高达的部队,猛虎特种营。从我所知道的情报来看,这支部队的存在时间可以追溯到20世纪。只为了战争而进行的训练、硬朗的作风、千里挑一的入选标准与高淘汰率还有足以让任何一支部队羡慕的战绩,这就是所谓的“王牌”,也因此被委派了守卫国家重要城市的任务。 像这种部队的档案都是保密材料,我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ISC曾经屡次扮演猛虎的假想敌角色。猛虎部队对曾经的对手应该也做过详细的了解。尤其是这两名战士的眼睛微闭着,但是从沉寂的眼睛中露出的是清凉的冷光——无所畏惧的视线。裸露在外面的手部关节粗大,显然经过专门的训练,身材壮硕孔武有力,尤其是领口露出来的三角肌与锁骨,啧啧啧,真是美丽啊! “咳。”也许是对我只盯着他背后的两名战士看个不停却忽略了他这个主角有所不满,领头的少校咳嗽一声,终于主动介绍起了自己。“猛虎特种部队少校,高晋。” 我庄重的敬礼:“ISC晴空小队上尉雷晴空。” “哦,是上尉啊。”高晋有些轻蔑的笑笑。“那么请不要在面对长官的时候走神,否则外人会认为你很没教养的。” 真是令人火大的言论!以24的年龄我成为人革联军的上尉,这个速度确实值得自豪,但是作为一个同龄人的高晋却成为了少校,虽然是一步之差,却引起了我的好奇。和平年月的军人升迁是很难的,如果不是经常出外勤的秘密部队,那么对方就应该拥有配得上这种军衔的能力。但是通过用精神力仔细探查后我放弃了这个观点,无论是肌肉的反应力与发达程度,经脉中的气的水准还是大脑的开发层次,对方没有值得我惊讶的地方,连脑波的频率也是平平无奇。而我的探查引来了他身后两名军人的目光的洗礼,一瞬间对方的肌肉绷起进入到战斗状态——对一切异状的身体反射。对方并不是发觉到我的行为而是在生死之间磨炼出来的直觉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判断。 这也是我仔细观察两人的原因! 最终我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令我不愉快的结论:这个高晋是个二世祖。依靠着家庭的势力被安排到政军部门混资历混军功好在日后接长辈的班。没想到我们ISC也成为别人肆意轻慢的对象呢,一念及此我对高晋的态度更加不屑,所以才有了高晋先打招呼的一幕,因为我当面把他晾了半个小时,在阿扎迪斯坦沙漠的烈日下。 也许是因为我的沉默让他误以为是退让,高晋更加的变本加厉:“上尉,来之前我特意看过你的资料,真是人中龙凤啊!这一点从你以往的成绩也看的出来。但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生下来就注定的,即使努力也无法改变。世人高喊着‘人人平等’,确实有道理,人在出生时确实是**裸的来到这个世上的。但是成长的环境会相同吗?总统的儿子与乞丐的儿子无论是教育、认知、物质水平还是交际圈都有着质的差异,而这些看似可以弥补的差距却是真正决定一个人命运的砝码。” 高晋一脸亲切的拍拍我的肩膀:“但是上尉未必没有更上一层楼的可能,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舞台,一个能让你展示自己的更宽广的舞台。但是那不是随意就能得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高晋志得意满的前去接收高达,已经离远的他自然看不到我脸上的冷笑:被虫子小瞧了呢,希望你能命大一点。 三个小时后,部队收到了猛虎特种部队遭到天人攻击的消息。在阿扎迪斯坦王国边境爆发的战斗不但使人革联损兵折将同样也将新捕获的高达重新还给了天人。虽然政府部门对事件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了处理,但是只要想想轨道电梯上那密布的高精度间谍卫星,想必相关的报道很快就会甚嚣尘上。 虽然作为距离最近部队的我们接到了支援的请求,但是没有配备MS的我们赶到时也只能收拾残局而已。虽然说“没有配备MS”只是对不知内情的人的说法,但是对某些知道ISC的特殊性,尤其是知道我的投影的上位者来说,我的解释实在蹩脚的很。 事情并不算完。当我们回到上海后,猛虎部队的家伙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向我们宣布了统战部对于晴空小队支援不力、延误战机导致高达被夺的处罚。。。。。。当然,我也只是听到惩罚这个字眼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至于内容什么的根本没听。 “那个请问,不知长官的名讳是?”居然在宣读命令中直接询问对方的姓名。 “我们不是已经见过面吗,我叫高晋,猛虎部队的少校高晋!” “啊,抱歉。”我对高晋的不满视若无睹。“对于那些不是凭真本事爬上高位的人我从来不屑记住他们。” “混蛋!身为待罪之身,不但不思悔改居然还敢口出狂,啊!” 头皮传过来的剧痛让高晋一时忘了说什么。就在刚才我一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使劲的来回抡两下试试是不是假发,然后一抬膝盖顶在了被我摁的弯腰的他的脸上。血呀,当时就流了下来。当反作用力下的脑袋重新摆正的时候,我又是一拳打了他一个乌眼儿青。“你以为什么人都会对“乱命”俯首帖耳默默忍受?你以为我会像其他人那样任由你这种东西在我面前显摆?你以为我参加军队就是为了升官发财?拜托,这才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打我?你就当一辈子大头兵吧,统战部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 “你错了,你眼前就有一个。”我抓过那张盖着统战部印章的命令,检验真假后接通了统战部司令的通讯。 “什么事?”很明显司令没想到出现的是我,因为我用的是高晋的通讯器,意识到不好的司令立刻改口道。“高晋怎么样了?” “死不了。”我将已经扭曲到变形的高晋的脸推到屏幕面前,让他看看是怎样的残不忍睹。“我只是想让你们这帮大佬们明白,没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逼我也不会做,想强加给我的话,先试试自己的脑袋不是比子弹还要硬吧。” 猛的一挥手,将依然没恢复过来的高晋扔到他身后的两名军人怀里,刚才他们还想着从我手里抢夺回自己的长官,可惜刚一有动作,奥拉丁与米哈依的精神威压立刻施展在他们身上。“把这个垃圾带回去!” 第五十八章 内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人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很有道理,平时我也是脾气随和颇有容人之量的,但是如果看到自己无法容忍的事情,怒火就压不下来,往往会做出一些冲动不顾后果的事情。这次的也是一样。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四有青年,军队在我的眼里一直是神圣、纯洁与伟大,发洪水的那年,我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年,从电视上看到解放军组成人墙抵抗洪水的画面,才真正认识到语文课上学的《最可爱的人》所指为谁,它的真正含义。。。。。。 我明白,现实的无情与真实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看法而改变,外界所灌输给我的讯息肯定也是经过加工与美化,但是没办法,对军人的崇拜与尊敬已经是根深蒂固,即使穿越了对军人的感情与认同从未改变,所以在雷动要我加入军队时我根本没拒绝,哪怕只是个秘密部门,只是挂在军队名下的科研机构。 那个所谓的秘密部门的基地的地下不知多少层,某处幽暗的房间内。四周的墙壁完全被黑暗包围着,房间中唯一能分辨出影像的地方,五个老朽的老人围坐在一起。他们每个人的身体上都插着金属仪器,皮肉与金属完全交织在一起。这是在未能开发出延缓衰老的技术,却又不甘心放弃人生,所以才将自己的肉身转变成这种完全只保留大脑机能的形态,至于大脑其他的部分,只不过是对过去的怀念罢了。到不是舍不得生命,但是自己的一生都为了一个理想而奉献,如果不能在闭眼前见到它实现的话,无论怎么想都不甘心。这份执念,缠绕着他们,再也无法离开这个房间,却让他们继续残存在世界上。 “又搞出事来啦。”声音沙哑又低沉,诉说着无奈。 “是啊,我们的时间可没有富裕到如此浪费的程度。” “要给他提下醒吗?” “铃铛一直都在,只不过没有响而已。” “看来,有必要敲一敲,让他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啊。”最后一位长须过胸的老人总结道。“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 “队长,为什么要那么做?”队友们站在我的身后,素来稳定冷静的米哈依却成为第一个诘问的人。“你明明知道后果却依然义无反顾,为什么,即使知道会对你的理想造成阻碍为何还要去做?隐忍不发静待时机才是正确的,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哪,小米。是谁告诉你正确的就一定是对的?”我双手抱臂站在营地的正门前,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战斗。“所谓的正确,是在权衡、比较和考虑后做出的取舍,那只是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啊,一直以来只做对的,只坚持自己的原则与道义。所谓的正确,吾不屑取之。” “道之所存,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是何等无畏的发言,完全不在乎所谓的世俗规则与看法,如同雪花最终被火炎的高温蒸发,却在最终的一刻依然冰寒彻骨。但是明知道对方的生活方式肯定会碰个头破血流,作为朝夕相处的队友却没有出言相劝,因为队长那孤傲的演讲勾起了每个人儿童时的理想,也许幼稚,也许肤浅,也许不值一提,但唯独纯真不含杂质这一点是共通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对现实屈服了。。。。。。 “。。。。。。你的敌人,将会是整个世界,你想过吗?”与其说是点明最可能的未来,倒不如说是想让我迷途知返。 “那最后胜出的,也一定是我!” 呼啸的风压声传来,六台光束搭载型西古从高空俯冲而下,在接近地面时猛的拉起做出一个V型机动然后稳稳的站到ISC的营地内。以MS的速度与大质量,在动作改出时的巨大惯性足以让人体受伤,唯有身体强劲的特殊战士才可以施展这种技巧,而且是在克服“红视”的前提下。不过我对这种炫耀的表演没兴趣,任何一个队友都能做的更好,但是却注意到米哈依他们在看到机动战士盾牌上的纹章时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个,断头台的纹章是什么部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如果说全人革联的部队确实会有我不认识的,毕竟ISC假想敌部队的目光只集中在精锐。但是ISC部队内部居然也有我没见过的部队?MS的肩上可是纹着明显的ISC徽章,而且装备的也是刚出炉的西古搭载型。作为一款以高达为目标而研发的量产型MS,它的优异性足以引起所有部队眼红,但同样生产性并不突出,迄今为止我也只知道“顶武”部队在我的努力下提前使用而已。 “。。。。。。影子部队,为了约束我们这些特殊个体而成立的惩戒部队。。。。。。”原本就是白人的米哈依现在的肤色显得更加苍白。“他们每一个都曾经是First。。。。。。踏入青年期后会退居内线。进入‘门’内的他们实力到底成长到何种地步,完全没有概念,只不过如果站在台面上的我们有任何异动的话。。。。。。” 就会出现是吗,切。原本以为打了猛虎部队的少校,对方无论如何也会来找场子,所以才在营房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毕竟,如果漠不作声的话,人心就散了。却没想到先来的是内部的人。我双手抱臂看着陆续走到我面前的六人,四个白人身材高达,穿着造型与我们不一样的驾驶服,两个黄种人,其中一个的额头点着圆点且是女性,一看就知道是印度人。无论对方是男是女,精神力都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我。 “哼,别以为在我的地盘上大摇大摆,不留下点东西就能轻易离开!” “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贝曼。错骨手贝曼。”领头之人用俄罗斯特有的粗犷语气说道。“这次是传达‘下面’的命令,不要与正规军起冲突,也许你很强,但是你无法取代他们的位置,务必以忍让为先。” 从命令的内容上就可以看出ISC确实不能算是真正的军队,因为军队传达命令不会解释,理解要执行,不理解就在加深理解的过程中执行。“如果我拒绝呢?”六个人的精神压力集中到我的身上,浑身的骨头正在兴奋的咯咯作响呢。 “那就强迫你执行。”说完了贝曼突然展颜一笑,“虽然我们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其他的五人也笑了起来,身上的压力陡然加重,身体一矮还未能起身却发现一只握紧的拳头已经寄到了眼前。挨打的身体猛的后仰,却又被贝曼伸手抓住肩膀,一扭,一抖,“嘎巴”一声,肩胛骨的关节卸了下来。痛楚沿未传递到大脑,贝曼已经欺进到了身侧,双手如同铁钳般将我扭到地上,然后坐在我的腰上将我的两条腿扭断。 “很能撑吗,居然硬是不吭声。”贝曼看着已经成一滩烂泥般爬在地上的目标不满的说道,人在痛苦时的惨嚎声与无谓的挣扎才能带给他最大的快乐,而不配合的对手自然要打到他配合为止。为此,贝曼开始不停的踢我的肚子。“小子,你越来越拽啊,不但违背秘密部队的宗旨在媒体上抛头露脸,还四处惹事生非让别人给你擦屁股,这次更夸张。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统战部下不了台,最终吃亏还不是没有群众基础的我们!你到底有没有用你那估计已经萎缩到杏仁大小的脑浆好好想想,将你们摆在前台还给你们配备专属战舰专用机体专门番号的原因啊?” “。。。。。。那,当然。。。。。。” “啊?你说什么?”发觉没有听清我的话的贝曼低下身子,却看清了我眼中的无畏与斗志。 “我说,那当然是为了嘲笑你这种人的无能啊!”一拳,只是一拳,刚才叱咤凌人的贝曼整个倒飞出去。贴着地面飞行了十数米后又在地上摸爬滚打了一会儿才止住去势。重新稳住身形的他,看到的是我用唯一一只完好的手翻过身来,然后自己将卸下的关节重新接上。贝曼的瞳孔一缩,能够在关节错位时忍住痛苦的人虽然少见却不是没有,但是像我这样自己接骨的人实在是闻所未闻。先不提一只手的情况下到底有多大的可能能够成功,单是想想那份痛苦也会让人望而却步,所以复位都是让别人来。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贝曼的脸上露出了名为“见猎心喜”的笑容:这样才叫有趣!“小子,我很中意你啊。” “嘿嘿,我也是啊,男人的友情就是打出来的。”双手立于身前,五指或曲或直,有合有分。“可不要太肉脚哦。” “嘿!”贝曼猛一挥手,空气中传来莫名的波动,即使无法目测,但是凭着对大气中气息的搅动的敏感依然让我发觉到了它的存在。一手猛然下切,将这股力量一分为二,而自己正好处在两者的空隙之间。 “哦?”贝曼的脸上有些惊讶。这一招其实是利用念力可以达成物理效果的特性,将对手击出去的技巧(参考绝对武士),贝曼的精神力水平如同他的身材一样强壮,最近的一次测试表明他的极限是移动10T的重物,以这种程度的精神力使出的“斥”无人可以抵御,没想到今天却被切开了。 “换我了。”话出时我还站在原地,言犹在耳我却已经来到了贝曼的身前,两只鼻尖近在咫尺。“好快。。。。。。”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再一次被轰了出去。然后又被扯了回来,一如刚才他对我做的。只不过这次要加倍奉还。无数的拳头密布在我与贝曼之间的空间,极快的拳速造成了视觉上的残留,仿佛千手一般,而且空气传播着此起彼伏的音爆声。 停手的时候,地上已经多了一滩烂泥。整个人的前面,腰部以上,脸以下的部分坑坑洼洼的像月面环形山。我没打脸,因为“打人不打脸”吗,至于他什么时候晕倒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只要我痛快了就行。 看到贝曼被我一个回合解决后,其他五人在短暂的惊讶后居然围了上来。拜托,难道你们就没有点骑士精神,不是说单挑才是王道吗?好吧,我也不废话了,五分钟,地上又多了五个挺尸的人,我给他们留了一口气,只要送进再生舱,很快又是一条好汉。 “这就是惩戒部队啊。”我用脚踩着贝曼的身体,伸出食中二指做出胜利手势V。“接下来,会怎么行动呢?” “真是不听话的小鬼啊!”背后传来略显沉闷的抱怨。我面带微笑的转身,看向正在吞吐烟圈的雷动。 “统战部把你派来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看在你那张老脸上退一步?” “哼,估计就是这个意思。”雷动虽然是个标准的军人,不过对于这种把老子派出来要挟儿子的戏码实在反感。“你也不想现在就跟人革联统战部闹翻吧,真想闹的话,就等我死了以后吧。。。。。。”略带苍凉与淡然的语调,诉说着他对生死的豁达。 “那不是遥遥无期。像你这种祸害还能再撑个百八十年呢。”我懒散的一屁股坐下,无奈转职为椅子的贝曼,嘴里传出难受的呻吟。“统战部到底又有什么新命令,说出来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认了。” 雷动的眼光四扫,选中了那个印度女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人家的大腿上,吸了两口烟后,道:“之前你已经在阿扎迪斯坦宣布高达被捕获,其实你这种不经过请示的擅自行动等于夺了别人的功劳,毕竟,如果由宣传部来做的话估计影响力更大。。。。。。至于那个不开眼的想拿你当替罪羊的小子,我都懒得提了。 统战部希望你务必在近期捕获新的高达,或者拿出不输于高达的量产机设计来。当作是将功补过了。” “真敢说啊,他们当高达是什么?柿子饼?有钱就习得到。”我示意队友们将地上有碍观瞻的东西弄走,陪着雷动参观那几台西古。 “不错的设计,预计什么时候能正式列装?” “谁知道,而且无法生成GN力场的情况下也没有光束剑,无法进行远距离通讯,太逊了!” 第五十九章 彗星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大约一周以前,从位于地球静止卫星轨道上的高轨道空间站“天柱”中释放了大量的双向通信子机。通过这种覆盖了人革联军静止卫星轨道百分之八十空域的超大释放规模,在宇宙空间中织起了一道由通信电波所组成的大网。 这是针对高达所放出的特殊粒子能够麻痹通信设备的特性,反过来加以利用的一种作战计划。高达通过那种粒子,能够使雷达的侦查无效化,同时对附近的通信仪器起到屏蔽的作用。但同埋,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顶武才会织起一张大规模的电波之网,这样的话,只要其中某一点出现了通信不畅,也就意味着高达出现在那里。 如今,这张大网终于逮到了猎物。等他们发现人革联散布的双向通信子机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另一方面,天人组织的多用途运输舰托勒密号为了对从武力介入开始经过了四个月征战,机体已经需要进行调整折高达全机进行大修,一直航行在地球静止卫星轨道上,当然,还有一样最重要的工作,由于之前皇小姐的命令直接导致能天使高达落入敌手,这个决策失误即使之后通过夺回高达也无法弥补,地球上的监察者们为此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对天人一直以来的行动重新评定,现在正是等待“判决”的寂静。之所以会把航线选择在静止卫星轨道上,是因为这里是在宇宙中巡航最为安全的空间。 当然,为了在检修过程中不被三国家联盟――联合、AEU、人革联的任何一支军队发现,托勒密号已经预先散布了GN粒子使雷达与遥感设备无效化,同时加强了对侦查舰接近的警戒。然而,高达登机的大修并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作为实际参战部队的高达无法行动的话,介入行动就无法开展,托勒密号也就自然处在虽开店,但停业的状态,也就是暂时的休息时间,疏忽就在这一时的大意中产生了。 皇小姐的应对战术很简单,对方既然以部队佯攻,天人则派出已经大修完毕的主天使与德天使分而击之,佯攻战舰搭载的MS应该全部聚集到了这里。而被认定为主攻方向的中路,则由固定在托勒密外部的力天使与游走于四周的能天使协同保卫。只要坚持一段时间,解决了佯攻部队的主天使与德天使就可以从背后向人革联军发起夹击。。。。。。六分钟,只要坚持六分钟就足够了。 这个。。。。。。就是“经验主义害死人”! 顶武部队的新型西古完全没有突击的意思。一般情况下的MS围攻战舰的战术,是在发起第一波攻击后,由一部分机体突破战舰的火力网贴近外壳而另一部分担任火力支援,要知道炮塔是有死角的,只要像跳蚤吸血一样死皮赖脸的贴过去,对方一定会无可奈何的任你摆布。(你这个形容还真是引人遐想。)但是面前的这些新型机动战士却如同苍蝇一样,你一旦举起手就会四散躲开你的打击范围。被固定住的力天使的打击角度有限,而如果能天使突前想驱赶敌人,对方立刻就会围上来如同捕食的鲨鱼一样将托勒密咬个遍体鳞伤。即使不借助战术预测士的分析,皇小姐也得出了以下的结论: 对方完全没有什么战斗意志,就像是在。。。。拖延时间?! “难道。。。。。。”终于发觉被耍了的皇小姐恼恨的个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对方的目的。。。。。。捕获高达。。。。。。”我居然又一次预测错误。。。。。。皇小姐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如同验证她一想法一般,三百六十秒钟过去了,主天使与德天使高达依然没有按原计划回援。 左路的老虎运输舰中,通过舷窗我看着橘黄色的主天使一头扎进了机雷中。左躲右闪好不容易脱出,迎面却对上了从运输舰中赶过去的机动战士部队。 “凭这几架机体就想打败主天使,实在是――”阿雷路亚的话戛然而止。“唔?”伴随着一声呻吟,他的表情扭曲了起来。“怎,怎么回事。。。。。。这种针扎一般的头痛。。。。。。”这种痛楚并不是瞬间就消失了,而是像牙痛一样在不断的加剧中。 高达的屏幕上,敌人的机动战士部队正在径直朝这里逼近,阿雷路亚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混杂在其中的那台白色的MS上。那个机体就是罪魁祸首。 顶武部队的副官,敏中尉率领着三台西古光束型将高达团团围住,将位于胸口处附加装备中的碳网发射了出去。高达丝毫没有抵抗,碳网轻而易举的将苦命束缚在其中。就算摆出一副一抵抗姿态的高达只是一个陷阱,但碳网是使用地球上最具有韧性的E碳这种素材所制成的。现在就算它变成高达形态,也无法轻易采取什么行动了。而且也不能排除机体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故障的可能性,总之现在敌人已经落在了谢尔盖的手中。 谢尔盖的脑中,浮现出对失控的比利斯的身体进行调查的超人机关研究员与雷晴空的话。那个时候的比利斯少尉也曾经像现在的高达驾驶员一样,惨叫着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而现在,由于比利斯少尉穿着拥有屏蔽脑量子波的宇航服,所以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也就是说,高达驾驶员与比利斯少尉是同类吗。。。。。。”高达驾驶员是超人机关出身?谢尔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超人机关即使是在人革联内部也是个机密性极高的组织,他究竟是怎样叛逃到敌方去的呢?不管怎么说,捕获高达这个作战目标已经实现,下达了将目标收容并立刻撤退到安全区域的命令。 “作业兵立即将驾驶员从机体中返聘,拘禁起来。” 另一边,因为是炮击机的缘故而姗姗来迟的德天使,不敢相信的看着屏幕上闪现的电子信号,那是主天使高达的机体识别信号。然而,周围却看不到主天使高达的身影。占据着主天使位置的是正在全速脱离这个空域的敌大型输送舰的身影。提耶利亚不由得怒由心生:“阿雷路亚・哈普提兹,你和那个刹那・F・清英一样,没有作为高达驾驶员的资格。”提耶利亚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显示屏上敌人的输送舰。手指扣住了GN火箭炮的扳机。 屏幕上忽然出现了反应,打开了扩大图像后,一架深红色的机体刹那间便从扩大图像的视野中消失了。“――好快!”敌机瞬间已经进入了主屏幕能捕捉到的距离。而另一个方向,X高达放出背后的浮游炮,自己则隐身于一边进行远距离狙击。至于米哈依,驾驶着自由用五彩大炮跟托勒密亲热去了。 老虎舰的运输舱内,身穿宇宙服的作业兵正站在被固定的主天使高达上,想办法将驾驶员从驾驶室内弄出来。此时他们正打算用电子锯来切割装甲。但是位于主天使高达肩膀处的位置,周围十分的空旷,忙碌的士兵刻意的避开这处地方,即使是在移动设备,宁肯绕行其他地方也不愿意直接通过这里,因为,我在这里。 自从上次跟统战部大闹一场又莫名其妙的风清云淡后,所有的军人都房间的与我保持距离,即使是谢尔盖对此也无能为力,在与我进行了一次私人的促膝长谈后,我的生活进入了这种被排斥的状态。很正常,没有哪支军队会喜欢不服从命令的刺儿头,尤其是当这个问题人物的实力夸张到“军团级”的时候,就只能放下尊严与他进行沟通与洽谈而不是限制与束缚。 不会有什么人冒着被掌权者讨厌与排挤的危险来接近我的。那种傻瓜只会在动画里扮演主角来赚取观众的眼泪。 解析的很完善,应该说,只是太阳炉一部分的话可以极大的节约时间,至于机体部分,我摸着从机体上取下的一小块碎片。只要有这个就可以了,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收容舱。这里很快就会变成血腥的屠场,因为我感觉到高达驾驶舱内一个陌生的脑波正在明显。 “四号舰的反应消失了?”谢尔盖难以置信的再三确认显示屏,难道是自己看漏了吗,还是数据太多太纷乱了呢。然而在把所有显示都确认过后,显示屏上依然只是显示出“LOST”的字样。四号舰被消灭了,恐怕上面的机组成员也不可能生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关于事情的原因,谢尔盖其实是心里有数的。一定是高达的驾驶员恢复了意识,将四号舰消灭了。对于事态的把握太过轻率,没有派遣机动战士护航这一点确实是自己判断上的失误。俘获目标应该已经逃走了。作战也已经失败了,已经收到网里的大鱼却在最后关头让它给逃走了。 这次调集了大量人力物力展开的作战行动。如果没有与之相应的战果的话,可是事关顶武以及人革联的面子问题。另外还有一个考虑,这次是雷晴空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无果而终的话,很难预料统战部的反应。不得以下,谢尔盖率领部队向德天使发动突击,虽然对方被ISC的两台新型机弄的手忙脚乱,被自己成功抓住,但是很快对方以暴露隐藏形态的代价挣脱了束缚。那台纤细的白色高达轻松喷吐着火舌,粗大的粒子束划过宇宙空间,被卷入其中的西古瞬间被高热所溶解爆炸、消失于无形之中。 “作战中止!立即撤离!”谢尔盖冲着通信器怒吼着,俘获作战失败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大家伙还有这样的性能。 谢尔盖与副官敏中尉,以及比利斯少尉三人驾驶着各自的MS踏上了归途。奥拉丁与夏玉华并没有陪同,为了保证伤亡最小,红色角马与X高达已经前往托勒密的交战地带与自由配合掩护其他部队的撤离。至于安全的问题,并需要担心什么。 归途并不安全,显示屏上出现了那架橘黄色的拥有变形能力的高达。现在正以高达形态急速向这边接近。那只逃走的大鱼,现在回过头来反击了啊。 谢尔盖因为应对措施而踌躇起来,以性能而言拖鲁基斯是最佳选择,但是失去一腿的白色战马未必挡的住挟怨而来的高达,但是自己与敏中尉根本不是高达的敌手,如果命令比利斯少尉前往的话,极有可能被击毁葬身此处。但是,只是一瞬间的犹豫,拖鲁基斯已经冲向了目标。“少尉!” “俘虏敌人是我们的任务。”通讯里如此的回答。但是比利斯根本就是无谋行为,勒紧了缰绳的拖鲁基斯是跑不过猖狂的野狗的,尤其是当这只狗眼泛寒光,绕身而走消磨你的体力与斗志的时候。比利斯的败局已定,敏中尉打算抛弃生命为长官与同僚创造撤离的时间,然后遵循着命运的安排惨烈于主天使之手。 可惜,这是旧剧本。。。。。。 “以吾之名义起誓,对一切不义之徒落下正义的铁锤!” 哈,哈雷路亚探了探身子,轻蔑的笑了。“用不着装的那么正义啊!一个改造人体制造士兵的国家,能有什么样的正义可言?所以啊,鼠辈,乖乖的滚出来被我杀掉吧!”主天使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某个方向射出了粒子束,但是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却轻易的避过这突然的一击。 看着出现在屏幕上的MS,谢尔盖松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支援啊。那台干扰了主天使的机动战士,便是自己早就交手过许多次的沙扎比。 “正义不在别处,正义在吾辈的心里。高达的驾驶员,你所拥有的价值已经不足以支付让你活下去的代价了,所以,去死吧。” “让那个女人跑掉了,我现在可是很生气啊。”哈雷路亚看着屏幕中已经远去的顶武部队,恶意的笑着。“可不要奢望我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啊。”完全抛弃了用光束武器将对方打爆的想法,被杀戮的**冲坏了脑袋的哈雷路亚张开了GN盾牌的巨钳,如同扑向猎物的蜈蚣一般,凶猛的冲了过来,而从出现开始一直保持着静止的红色的独眼机似乎被吓傻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巨钳笔直的伸向红色MS胸部的驾驶舱,但是在即将接触的前一刻,黑暗的宇宙中毫无预兆的出现数道细微的光束,将主天使高达的四肢破坏,连带着将固定在上面的武器也破坏了。 “什么?”哈雷路亚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主屏幕,刚才的打击将其他的副光学捕捉仪器击毁了,对图像的组合造成了影响,不过即使如此,哈雷路亚依然隐约看到了迅速收入沙扎比背后的不明武器。“那是。。。。。。什么?” “真是渺小啊。”用手抓着已经不能动弹的主天使的脑袋,感受着从手臂传过来的高达脖颈的痛苦呻吟。“呐,高达的驾驶员,这种实力,也只能在幻想中欺骗自己根除了战争吧。” “混蛋,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断。。。。。。”如同躲入黑暗中的野狗的不甘叫嚣,哈雷路亚大声的诅咒着。 “呵,怨骂对我来说,如同摇篮曲一般。”手上不由得加大了力气。 托勒密号搭载着固定在运输舱里的力天使,在能天使的护卫下航行在宇宙空间中。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们正在搜索先行出发,现在还没有回来的主天使和德天使的踪迹。敌人的作战目的是俘获高达,这件事皇已经确信无疑了。从开始搜索到现在过去了几个小时,难道真的被俘虏了吗。就在皇的内心被这个疑问所纠结的时候,克里斯汀传出了好消息。“发现德天使的踪迹,马上显示在显示屏上。” 皇小姐安心的吁了一口气。可是看到出现在显示屏上的影像,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德天使的各个部位正漂浮在宇宙空间中,那老师德天使的外部装甲。脚部、胸部、腕部,全部都在宇宙中缓缓飘荡,而在蹭出现的,则是善披着簸箕的红色线缆,身形瘦小的机体――娜德雷高达。 “这,这是。。。。。。”雷瑟惊讶的叫道。“。。。。。。娜德雷。。。。。。”菲尔特喃喃自语。“是的,提耶利亚,使了娜德雷形态了啊。。。。。。” 皇小姐一下子瘫坐在位子,注视着屏幕上的机体,一想到提耶利亚此时的心情,皇的心情就无比沉痛。她用手掌撑着额头,好像是在忍受着无比剧烈的头痛一般,闭上了眼睛,自我厌恶的波澜正在她的内心中翻涌。 我又犯错了,从那次的事件之后,明明已经发誓绝不再出现第二次的。。。。。。 “发现主天使。”在克里斯汀的报告声中,皇小姐睁开了眼睛。 显示屏上又一次出现了一个小窗口,变成了人棍的主天使,正被一台没见过的机体抓着脑袋拖着前行。能天使迅速冲前挡在了托勒密的身前,而力天使高达与德天使高达也抖擞精神准备迎接可能发生的战斗。 “这只败狗,是你们丢失的吧。”从不明机体发来的通讯中,听到了平淡而熟悉的腔调。 “王炼。。。。。。你居然会在那个上面。。。。。。”皇小姐不敢相信的看着屏幕中的男子。原本只是印度洋上的一面之缘,只以为是一次特别的邂逅,原本注定要在记忆中淡化的人没想到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并演变为生死敌手,这可真是命运之神的嘲弄,而更讽刺的是,王炼与王留美这对兄妹居然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注定成为敌人的道路。。。。。。 我将主天使高达抛向不远处的能天使。“天人的诸位,给你们一个忠告,人革联即将拥有不输于高达的机动战士,如果能够隐姓埋名的生活的,大家未必不能和平共处。呐,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 说完这话后,红色的机体如同划破黑暗的彗星一般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紧随其后的是哈雷路亚怒极的吼声:“等等,王炼!你不杀我,是要我活着忍受屈辱吗?!” 第六十章 失败的约会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高达捕获作战数小时后,位于人革联低轨道空间站中宇宙军顶武部队驻扎区域内的情报管制室。谢尔盖中校正在接受统战部的问询。谢尔盖向宇宙军司令报告了高达捕获作战的结果。详细的情报已经提交到司令本部了。这也是作战指挥官的工作之下,即使那并不是什么可喜的结果也一样。 司令听了谢尔盖的报告,看了提交的数据。“嗯”,这样自言自语着。证据里既没有灰心也没有失望,只是眉间的深深皱纹表露了自己的心情。“捕获中收集的有翼高达的数据。。。。。。”司令把窗口里显示的数据逐项查看。“MS的行动记录中残留的天人的移动母舰。。。。。。在家伙的外部装甲移动开的映像。。。。。。”司令的目光从数据上移开,笔直的注视着谢尔盖。 “以损失数十万的探查装置与10西古光束搭载式的代价来看,得到的有点太少了。” “我不打算辩解。”谢尔盖以不变的站姿答道。“我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但是,司令却不这么认为。“作战确实失败了。但是,我对你的评价并没有改变。我并不打算把你的特务部队队长的一职撤掉,也不接受辞呈,这是司令部的意思。” “那么,关于雷晴空的事情。。。。。。”实在在意司令部的决定,所以谢尔盖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这也是我不接受你的请求处分的要求的原因。”司令以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说道。“雷上尉已经交出了令人满意的答卷。”屏幕上打开了两个窗口,出现在那上面的是谢尔盖口中的“有翼高达”和“大家伙”。 “什么时候。。。。。。”在两台高达的旁边穿梭的工作人员穿着谢尔盖熟悉的人革联制服,不需要怀疑,这幅影像并非是剪辑与捏造,而是实实在在的捕获了。“那么,至少牺牲并不是没有价值。。。。。。”如此相关,谢尔盖与司令告别,离开了管制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为了解决一个更挂心的事情而来到了通信末端前,通信的另一方是你轨道太空站中超人机关管辖的生物化学分析室。 为了询问高达操纵者与索玛・比利斯少尉的关联。而就在前一刻,进行行动记录中残留的高达操纵者的声音数据解析的研究员从实验体名单的数据中找出了与高达驾驶员声纹一致的个体:E-57,为了逃避处罚,在向机关的管理层报告后,开始了篡改数据。 解析行动记录的并不只是超人机关而已。另一方面,ISC总部的直辖卫队也在解析沙扎比的行动记录,希望从中找出异常的地方,说白了,就是想找到我有不规矩的地方,但是,很轻松的就找到了。 “那么,你对这些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雷上尉,击伤了天人的高达,居然将机体与驾驶员还了回去。。。。。。”自从上次被我教训了一顿后,贝曼一直期待着能有找回场子的机会。如今,机会来了。 这里解释一下,作战记录确实没有篡改,不过通讯记录什么的全都消失了。因为我将存储通讯的芯片分解了。虽然手法拙劣到谁都看的出来我在掩饰什么,但就是没有证据。“我不需要对你解释什么,更不需要对你身后的人解释,如果对我的作法不满意,大家一拍两散!” “你!”贝曼挣开想阻止他的队友,气势汹汹的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我承认你很强,可你难道以为自己强到可以匹敌一个国家?不要忘了,即使只是人革联,超能力战士也不只你一个。你杀得了十人百人,杀得了千人万人吗?!” “不需要那么多。”我缓缓的走向贝曼,矫健稳定的步伐给了贝曼很大的压力。“不需要那么做啊,贝曼。只要我的恐怖之名得以散播,看到我的人会主动低下头颅的。恐怖也许并不值得提倡也不美好,但幸好如此,否则任何人都懂得利用它。选择成为我的人敌人,本身就是一种不幸!”我对所谓的人革联并没有什么忠诚感,有的应该是对长久相处的伙伴的眷恋与不舍,虽然是我一厢情愿。与其说我甘愿服从命令,倒不如说我选择了这个与过去的祖国有些渊源的人革联来实现自己跟天人对着干的想法。真正将人革联与我联系在一起的是雷动老头子的养育之恩,所以至少不想让他难做,所以至少不会背叛ISC。同样,因为不想妹妹留美因为我的行为受牵连,所以在我的忍耐到达极限前先这样吧,给彼此一个考验的时间,我是这样想的。。。。。。 漆黑的瞳孔如同无边的宇宙黑暗一样笼罩着贝曼,也感染了所有人,那邪异的双眼让所有人不敢逼视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就像毒品一样,明知道它的危害,但是只要沾上了就很难戒掉! “把这个交给基地。”我将手中的一块记忆棒寄到贝曼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高达的GN太阳炉在制作上使用了特殊的工艺,如果想完美再现,我需要一些人力与物资的支援,这些已经记录在上面了,希望基地能够认同。” “明白了。”在我的背后,长喘了一口气的贝曼说道。 “炼,ISC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位于ISC部队基地的娜塔莎的房间内,坐在沙发上的谢尔盖向同样坐在沙发上的我问道。房间的主人正在厨房内泡茶,虽然无暇顾及我们不过应该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另外不得不提的就是,小白也在这里,保持着端正姿势坐在谢尔盖的身边。。。。。也许是错觉吧,总觉得在面对着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娜塔莎时,比利斯有些紧张。 “即使你问我这个已经加入十年的成员,我也无法给你做出完整的解释,我只知道,本部的宗旨是寻找对全人类都有效的进化方法。另外,似乎是直接对一号首长负责的直辖部门。”我看向僵硬地坐着的比利斯,有些好笑的劝解道。“少尉,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可以,不必太拘谨。” “即使上尉如此说,我也不明白该如何做。我被教导的知识里并没有‘家’的概念。。。。。。”有些黯然的低下头,耳边的发丝垂了下来如同本人下沉的心情,旋即有些决然地看着我。“我是超兵,只要懂得战斗就可以。” “那可不行!”围着围裙的娜塔莎端着茶杯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体贴着少女用自己的臂弯将对方搂在怀里,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少女面色绯红略带窘迫的神情。“让女孩子一辈子与血腥为伍,那种事情实在是没道理!你也这样认为吧,谢尔盖!”后半句是对着疤脸男说的,与其说是询问态度倒不如说是逼对方表态。 “啊。”面对这样强势的女人,谢尔盖也只能借喝茶来暂避锋芒。虽然我是很想吐槽:难道是男人就没问题?但是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不过对方似乎把矛头指向了我。 “呐,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娜塔莎伸着食指对我说道。“你似乎还没有女朋友吧,觉得索玛如何?”比称呼比利斯少尉更过一步啦。 “噗!”“唉?”“咳咳。。。。。。”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反应,分别是吐茶水声,惊讶声还有呛水声。 “比利斯少尉应该还没有成年呢,你这是犯罪。即使是特战部队也没有这种特权的。”我试图通过法律来让她明白她的错误是多么的深重,因为我感觉的到来自另一个位面的一群萝莉党的呼声。但是,现实是何等的残酷。 “谁说的,比利斯已经18岁了,对吧?”“是的,5月21日正式成为成年人。”混不知自己泄漏了重要情报的少尉如此证明道。 “骗人的吧。。。。。。”看动画时我一直以为她不过16岁,而且无论是气质还是身体都未显大龄化啊,难道。。。。。。超人机关的管理层都是光荣的萝莉党,精于延缓衰老的操作?虽然工藤新一说:去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留下的东西,无论你多么不愿意相信,但它就是真相。但是,这个“真相”对我现在的境地毫无帮助,反倒让我出现了短暂的分神。 “就这样决定了。周末进行约会!”娜塔莎兴高采烈的提议,全然置谢尔盖无力的表情、比利斯惊慌的神情与我的不乐意于无物。这种行径,真的跟独裁一样啊!但是比起增加一点从未有过的经历,这个时候反对会更加的危险,明哲保身才是正道啊。。。。。。 周末,听说是上帝也休闲的日子。干六天就放一天假,连神都这么以为,可惜世界上的公司据我所知的只有“富士康”做到了,这真是个“末法年代”啊,不止是佛祖连上帝的旨意也敢阳奉阴违了。。。。。。 在我根本不期待的时候,在比利斯一直在躲我的时候,在其他知情人翘首以待的时候。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娜塔莎这个大嘴巴在当天下午就将事情添油加醋到处散播,并且一个人编造了数个不同剧本。让人对她的想象力在不值当的地方超水平发挥感觉真是浪费。 好吧,低轨道空间站中没有天气一说,得益于充足的照明,所有的公共区域都是明媚的。今天的我换下了一直陪伴我的休闲装,穿上了正式的西装,这是在昨天晚上娜塔莎特地发来通讯要求的。在队友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离开驻地,当然,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的身影离开他们的视线后,三个家伙立即收束能量反应跟了上来。“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不同的人产生了相同的想法。 再次见到比利斯时,嗯,怎么说呢,给我一种惊艳的感觉。好吧,我承认银白色的头发确实有较多的搭配选择,尤其是当少女穿上这身浅黄色的长袖衬衣时,明明只是朴素的装扮却给人一种大不相同的感觉,是因为平时少尉对自己太严苛吗?而且放弃了一直保持的乏味发型,而采用了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比较流行的新形象,确实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被迷住了吧。”娜塔莎得意的取笑道,却使得少女更加的局促。却在我回答前将少女的手硬塞到我的手中。“哪,这就交给你了,珍惜机会哟~~~” “。。。。。。”你那个莫名的长腔是什么意思?“少,不,比利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不,并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一切由上尉决定。”被抓着的手动了两下,觉得不能挣脱便放弃了。 “。。。。。。”并不是没有想去的地方,而是根本没有休闲的意识吧,整天呆在那种苍白封闭的地方。“虽然在这种事情上我的经验也不足,不过,好吧。”我若有所感的向后瞥了一眼,却未发现任何异常,便拉着比利斯走了起来。 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奥拉丁、米哈依与夏玉华略有些紧张的对视。“刚才队长发现了吗?” “不可能!”米哈依理智的思考过后排除了这个令人担忧的可能。“我的‘感觉屏蔽’是完全屏蔽任何的探查方法,无论是声波、射线、气感还是精神力波都会无效化,虽然作用范围有限但绝对不会有任何疏漏。” “那刚才队长的‘回眸一瞥’是为什么?” “估计是所谓的战士的‘直觉’,第六感之类的抽象的东西。”“还真是危险呢。呀,快点跟上去,他们两人要走远了。”三个人继续进行“尾行”这项猥亵的计划,其实要跟踪雷晴空这种人是很有挑战性的,不能用精神力之类的方法确定位置,因为一旦发动便会被察觉;也不能用空间中安设的监控设备,因为作为一名受过系统训练的战士,即使是日常中也会下意识地选择在监控设备的死角中移动。当然如果在目标身上安装跟踪设备也是一个办法,不过考虑到我对物质的敏感,身体周围一旦多了什么立刻就会得知,下场是什么已经可以预料了。 最后只剩下用眼睛盯梢了,而且不能长时间注视,否则对方也会有所察觉。。。。。。真是麻烦的家伙啊!三个人都这么想。 我与比利斯穿梭在商店街的各处,引导着比利斯在服装店、美容院、玩具店与小饰品店之类的地方流连,看着她对几乎每种东西都新奇的表现,回答她那些在平常人看来是常识对她来说却是闻所示闻的问题,自己也被少女的活泼感染。话说,如果让三无女绽放笑容,这也是一种成就吧?肯定的! 走累了,我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周围移动的人群。比利斯有些疲劳的活动着双脚,刚才的逛街在不知不觉间消耗了很多的体力,不过这些付出现在看来是值得的,幸亏有了这次经历,才让自己明白与普通人的距离是多么大,但是,现在应该接近一点了吧。比利斯有些出神的看着坐在身边,正聚精会神的编着绳结的雷晴空。从侧面看去,上尉的脸上的边缘似乎笼罩着一层温暖的光芒,慢慢的融入整个空间。。。。。。 柔顺的丝线或交错或重叠或缠绕,在两只手的提、拉与转动后变成了精美的艺术品,传承自古代的技术,再次于这个时代重现。于绳结编成之时,我听到了比利斯发出的声音,那不是惊喜,而是惊讶而悲伤的哀鸣。我抬起头沿着比利斯的视线看过去。那个方向上是吊挂在天花板上的光学显示屏,上面正在播放的是天人攻击人革联“全球”后作出的犯罪声明,其中包括着被攻击设施长久以来进行的龌龊勾当。。。。。。 这可真是大丑闻啊!原本因为得到太阳炉的秘密产生的兴奋也消失无踪了,面对这种巨大的舆论压力,人革联终究不可避免的与AEU、联合合作捕获高达,而且是开放自己的国土作为交战地带。。。。。。跟旧时代的清朝一个怂样!如此一来我的努力也成为了泡影。因为政府需要重新在公民的心目中竖立良好形象,只是宣布得到天人的技术是不足的,必须在世界面前堂堂正正的将高达击毁! “上尉,很感谢你能陪我,这段回忆将成为我最宝贵的回忆珍藏在心底。。。。。。”比利斯低着头,银白的发丝垂下完全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声音低沉而沙哑。“但是,我这种人,注定是与幸福无缘的,与其奢望那镜花水月般的梦,不如让自己拥有被人需要的价值。” 比利斯抬起了头,那黯然的双眼即使竭力伪装成平静,在我看来也是伤心的要哭出来一般。当比利斯手抚着脸容想跑开时,我伸手拉住了她。 “请放手,上尉。”依旧是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的背对着。 “我无意改变你的想法,不过有一句话请你一直记在心里:你不能单方面的放弃自己,因为会有人伤心,而没有发现这一点的你只会让更多的人伤心。”我将编好的绳结轻柔的系在少女白皙的手腕上,殷红的丝线与细腻的皮肤的结合并没有显得突兀和不自然。“预祝旗开得胜,少尉!” 比利斯已经离开了,而我重新坐回到长椅上。噪杂声音与人流似乎成为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 世界,变得遥远了。 (不知为何,突然想将高达推倒重写。。。。。有人支持吗?) 第六十一章 大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很多人都反对推倒,为毛呢?推倒不好?为啥之前好多人都在高喊推倒?我是推还是不推呢?) 最初,那只不过是个传言。是说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的传言,是个根本不可能的传言,就好像是什么人吹的牛一般无根据的传言。所以听到这传言的人无论谁都对此一笑置之。都认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但是不是久后传言就变得有凭有据了。人员的调动、MS和战术兵器的输送及增产、部队的重组。。。。。。这些事情在短时间内集中发生了。看到接受了调令的士兵们匆匆忙忙东奔西跑的样子,就边战斗范围外的士兵和基地的整备兵们都觉得不安定了。接下来,他们私下开始奔走相告,该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索玛・比利斯少尉听到那传言是在人革联静止轨道站进行特务部队“顶武”的重编的时候。从地球上的合并组那里得知下面军队的行动变得喧闹了。接下来几乎没有经过多少时间,特务部队“顶武”就被命令移动到人革联领区的位于沙漠地带的屯驻基地。 顶武部队是人革联的对高达专门部队,比利斯确信这次移动跟高达有关。所以少尉在到达沙漠地带的基地后就此询问了队长的谢尔盖・斯米卢诺夫中校,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少尉抚摸着被军装的衣袖遮住的绳结,心里暗自发誓:这次一定要打倒高达,然后活着回去。因为跟上尉约定了。 随着顶武部队降落的同样也有我们ISC晴空小队。基地内的管理层在分析了我上交的资料后认为实现正版的太阳炉不旦需要长久的时间同样对建行环境也要严格的要求,且无法量产,种种缺陷造成了GN太阳炉最终失去了投产的可能,取而代之的是各项性能并不逊色但无法产生半永久能量的GN-T,也就是所谓的伪炉。 T型太阳炉产生GN粒子需要电力的支持,所以如果机体储备的电能量不足会导致引擎熄火,为此开发部特意将核能炉与红炉安装到一起,不错的创意,但愿不要留下什么隐患,当然第一台试作型混合引擎照旧由我来试用,加装了红炉的沙扎比终于可以在太气层内使用“飞剑”,清场效率得到保证了。而且,即使以后会有正版炉给我用,我也不会给沙扎比换上,因为那会产生杂色! 我,踌躇满志啊! 与此相反,天人的一边完全是愁云惨雾。托勒密的全体成员全部聚集到王留美提供的别墅内,奢华的住所就如同是执行死刑前的断头酒一般,让人分外不安。 提耶利亚刚刚从暴露娜德雷高达的阴影中走出来,或者说是因为任务不得不把个人的情感隐藏。作为天人中唯一能与VEDA的连接的个体,提耶利亚对这次的事件也感到棘手。三国联合到一起是属于预想中的范围,但那本应该是更久之后的事。那应该是在他们各自的兵力凋敝,于是得出不协力的话就无法对抗天人的判断之后的选择。。。。。。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却在这么早的时期,而且是这样的状况下联手。 也就是说人的变化连VEDA也无法预测吗。。。。。。提耶利亚的眼前是在阳光下闪耀的户外泳池。那波浪的喧嚣在提耶利亚看来就好像是世界变革的预兆。那架机体,那不祥的红光也会出现吧。 三国联合军事演习,终于到来了。 在塔克拉玛干的人革联基地里,我迎来了为了这次行动特地向基地要求的武器,而押送的军官居然是我认识的人――雷老头。虽然书面文件上的解释是所需物资是从正规军的仓库里调拨所以由正规军来护送,但是为何选择了与我渊源颇深的雷动,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所谓的巧合只是用来骗小孩子的而已,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皱纹一大把了还不肯老实呆着吗?” “呵呵呵,这次任务后就决定退休了,以后就是你们年青人的天下了。”雷动对我的挑衅不为所动,反而对即将到来的悠闲生活很是期待。 “切!是想混军队的退休金吧。。。。。。” 用双向通信器在广阔的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将电波网散布开来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夜。自动行走式双向通信器覆盖了地面,悬浮型双向通信器遮盖了天空。高达放出的特殊粒子可以令通信瘫痪这件事已经为全人类所知。 这次的手法和人革联进行“高达捕获作战”时在宇宙使用的手法相同,反过来利用特殊粒子的特性,根据双向通信器发生的电波网锁定通信断绝的地方,将高达的位置分割出来。假设即使高达没有释放出特殊粒子这个时候通常雷达或E传感器、光学望远镜也可以捕捉其位置。 联合、AEU、人革联联合起来的部队部数量一共有五十二支,共有八百三十二架参加战斗。配置已经全部完成。接下来只要等待高达的出现。而假借三国联合军事演习之名的高达捕获作战的锣鼓,也由击溃了妄图破坏浓缩铀埋藏设施的恐怖组织的MS――力天使高达的粒子光束打响了。 (坦白说我觉得这一集的动画是最扯的,导弹与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德天使有力场护盾还说的过去,力天使与主天使完全靠装甲硬抗居然连漆都没掉一块。。。。。。听说高达尼姆合金连粒子束也弹得开,不知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夜晚中闪耀的星星逐渐丧失了光辉,黎明到来了。 战斗持续了15个小时,三方部队不停的用储备的弹药消磨高达机师的精力,以二百台以上的MS来对付一台高达,这种悬殊的数量比已经不能称为以多欺少了,而是上升到集团处刑的程度,但是人类自古以来为了应对力量上拥有压倒性优势的野兽,所倚仗的也不过是数量上的充足而已。从这一方面来说,也无可厚非。 沙漠上不停的响着隆隆的炮声与爆炸声,吵的人根本睡不着觉。看热闹的我的感觉尚且如此难受,身处中心一直没得到休整的高达驾驶员们所受到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我与雷动两个人在机动战士的肩上把酒言欢,脸皮上映着远处时现时隐的火光忽明忽暗。 “不喝点酒吗?还是说你有我不知道的沾酒就醉的毛病?”雷动摇晃着手中的琥珀色的酒液,从玻璃杯看过去他的脸扭曲成有趣的陌生模样,引人发笑。 “喝酒会让身体的反应迟钝,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轻啜着手中的果汁。我其实是喝酒的,不过却讨厌喝酒,虽然可以完美的将见过的酒投影出来,比如雷动手中的那瓶就是,但是自己却兴趣缺缺。所以最终还是转移话题。“你对这场战斗怎么看,会成功吗。”语调平淡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吃什么。 “不能。三国联合的军队虽然在凝聚力上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所有的作战计划都是假定天人只有四台高达为前提,太过天真。” “量产高达的大规模材料调配会暴露他们,而且那种散发特殊粒子的引擎确实也是建造难度相当大的贵重物品。”我同意了雷动的看法,但是如果不是由天人建造的呢。“好了,老头,我要去了。” “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坐在球形驾驶舱的椅子上,我静静的感受着引擎传过来的悸动。MS缓慢而有力的呼吸声通过身体的接触传给了我,它在说,我渴望战斗。我一直坚信,世界具有灵魂,无论是生物还是非生命体,都有自己独特的灵魂,机械也是一样。只要我真心的对待它,它一定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回报我。如今,我要与它起舞,化作破空的红星! “啊哈哈,果然在呢,人革联的。。。。。。”左眼下有颗黑痣的好点的脸正通过驾驶舱的监视器盯着敌人的机体部队,塔克拉玛干沙漠上前行的七架MS,中间被粗暴的拖在沙土上的,就是被铁丝捆绑起来的主天使高达。沙漠里的盗贼推倒货物后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是这种感觉吧,不过也真是丢脸,身为高达的驾驶员不但一次又一次被击败,而且竟然被整的这么惨兮兮的。这样也算是天人组织? “歼灭全部敌人!”他驾驶着爱机问卷MS部队疾驰而来,比利斯感应到了他的进攻,但是为时已晚。从不明机体腰部垂下的挡板状的装甲里,飞出六把尖锐的牙型武器。左右各两把刀刃,像金属枪头一样的尖牙灵活的在空中盘旋飞舞,速度快一无法用肉眼看清,但是原本预料中的必杀一击竟是无功而返。 “一只也没打爆?!”驾驶员惊讶的嘴都闭不上了。 “托雷上尉的福,我们对这种武器已经产生抗体啦。”地面上的七台MS庆幸的想着。在模拟器的训练中,虽然我因为执行任务无法亲临,但是依然将沙扎比(我忽然有一个猜测,夏亚给MS起名的时候一定是参考了中文的谐音,因为沙扎比也可以理解为“杀扎比”,隐含着杀死姓扎比的人的意思,不知对不对)的数据拷贝到里面好让顶武部队面对这种高速且鬼魅移动的武器有所防备。以至于在长久的压迫下,所有顶武部队的成员几乎都练成了不用眼睛完全靠直觉也能在第一波浮游炮攻击保住性命的本事。。。。。。 果然,不在压迫中反抗,就在压迫中变态,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当然,只是第一波而已,座天使的六只尖牙齐出,因为过于托大采用了一对一的攻击方式,也就是一只尖牙攻击一台MS,虽然这种方式保证了清场速度,但是也降低了成功率。面对经验丰富的老兵很难保证一击毙命。 男子将六枚尖牙收回,进行GN粒子的补充。作为调整移动的推进器,或作为粒子光束的能源,这六颗尖牙都需要补充特殊粒子。俯视着人革联MS仰望的目光,米凯尔准备再次将尖牙放出,并赌咒发誓这次一定要将对手歼灭。可惜一束红光打断了他的行动。 同样是红色的机体,不过与座天全略显阴暗的红不同,迅速逼近的MS通身如同赤红,即使只是涂装也给人一种夺目感觉,好似在宣告无论到哪里他都是主角一般。但是最让米凯尔惊讶的是对方居然也在散布着红色的粒子。“冒牌货,你哪来的?” “偷来的。”同属GN粒子机体,自然可以搭建通讯。然后在对方出手前,先一步的放出浮游炮。圆桶形的身材也许不如对方的尖牙造型美丽,但是兵器吗,重要的是实用性。与尖牙射出粒子束不同,我的飞剑射出的是激光,虽然激光在能量的转换上不如粒子武器,容易造成能量的大程度损耗,但是我看重的是它的光速,粒子束是达不到这一点的。 只是一个照面,座天使的二号机的一处尖牙收容舱被切了下来,但是米凯尔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只是掩护着地面上的机体迅速后撤。“哼,可惜啊。”居然在占据上风的时候放过我,米凯尔额头冷汗的想着。 “使用吧。”我在队内通讯频道里命令道。 第六十二章 波荡AEU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从这里开始不想跟着剧情走了,不喜欢的人请多原谅,虽然还是有暗合的地方。) 随着居于空中的妮娜・崔尼蒂的操作,座天使将左肩的挂牌和位于背后的GN粒子放出口打开,从放出口喷涌出大量红色粒子。座天使高达看起来就像是带着GN粒子形成的六只羽翼的天使一样。而天使的羽翼以惊人的速度扩张着,猛烈的,压倒性的势头。 夺目的红色光之洪流奔流而出,覆盖了整个天空,连座天使的机身几乎都要被包裹在其中看不清楚了。这幅光景,就像是看到了天空被赤红天使的羽翼所遮盖,或者是看到天空被血红色的火焰所吞噬,又像是看到了富含着红宝石结晶的云海。眼前的红色天空被红色浸染,除了驾驶座天使高达的约翰、米凯尔和妮娜外,其他人无不被眼前的光景所震惊到无法成言。 天人的高达驾驶员们,对于这种近似于暴力性散布粒子的行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联合、AEU、人革联也不例外,甚至,他们是深受其害的一方。遮盖天空的红色幕布几乎切断了整个塔克拉玛沙漠的通讯信号,由于新型机体的出现,高达捕获作战陷入了窘境,三方阵营间的以及与部队的联络被切断,双向通讯机的电波网也失去了作用。他们地红色的天空投以憎恨的眼睛,因为这场作战失败了。 失败了的话,就该我们出场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崔尼蒂三人应该是自称“天使”部队,从座天使的表现来看确实很像,但是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就让我来终结你们吧。 红色的天空中突然升起了一枚紫色的信号弹。目睹到它的出现,所有交战区域的三国联合的机动战士立刻不要命的往外圈跑,惶惶如惊弓之鸟。而一根根双叉形的柱子从松软的沙土下升了起来。因预防被炮火破坏而深埋的电缆线此时通了电,目光看不到的波动在空气中迅速漫延,又在一根根音柱的加强下重新反弹回中心区域。这是没有出现在VEDA预测里的装置,身为天人组织的超级量子电脑,高超的性能可以最大可能的计算所有状况,为天人的作战计划提供详细的情报参考,但是我这种人的行为不到暴露的那一刻是无法准确预测的。 所有高达机师与倒霉没有脱离危险区域的人都觉得头昏,意识模糊,恶心,用力的抱着脑袋,甚至因为承受不了而用力的摇晃。一台又一台的机动战士因为失去了机师的操控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8~12Hz的神经性次声波武器,因为放出的声波与人体大脑固有振动频率相近,所造成的危害严重的可以让人昏厥。虽然我很想用器官性声波武器这种可以引起内脏移位、扭曲甚至破裂的更理想的选择,但是领导们不同意,认为活捉比死掉更有价值。 其实私下里,我考虑过用中子脉冲弹,这种旧时代针对电子仪器的武器虽然因为核武的禁止而封存,但是作为人革联的前身,俄罗斯、中国甚至是印度,明里暗里都储备有原子武器,挑一两枚来足以。可惜的是这个想法的报告打到李剑那里就被驳回了,三大国联合军事演习为的就是捕获高达,虽然人革联因为我的原因已经不需要为此劳神费心,但是AEU与联合不同,他们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不求回报,尤其是中子弹下任何电子设备都会完蛋,捕获的高达变成了一坨废铁这要了还有什么用!AEU与联合绝对不会同意人革联使用这种方法,即使最终作战成功也会遭到严厉谴责。 而且还有另一个担心,如果引爆中子弹可以对敌我两方都杀伤倒也忍了,万一GN太阳炉的粒子层可以有效的屏蔽中子流,呃,虽然这么想觉得太扯了,GN粒子实在是太牛了,但是既然已经被称为神棍粒子了,再出现几种新特性也不过坐实神棍之名而已,基于这种顾虑,最终只得把中子弹排除了。 位于最高处的妮娜・崔尼蒂同样也觉得痛苦难忍,不过身为高达机师的素质让她很快明白造成这一切的祸首就是远方的不明物体,妮娜艰难的操纵机体进行射击,但是双眼模糊的她已经无法进行精准射击。“哈。。。。。。罗。。。。。。” “明白,明白。”紫色的球体机器人麻利的回答。与天人所持有的同形不同色,而且作为眼睛的电灯是上挑的,不知设定的出现什么心理,紫色哈罗的声音里透露着负面的因素。 次声波的频率并不能干扰电脑的运转。而哈罗数据终端是所有高达世界中当之无愧的一号配角(几乎是主角必备,配角有爱且常在神级牛人身边晃荡,沾染了几分神气,一世圆滑周游在众多的美女之间),即使只能按照既定的程序运转,也发挥出了不俗的能力,成功的将音叉击毁。 “嘛,队长,你的计划失败喽。”奥拉丁一推操纵杆,动力全开的冲向选定的目标。 “我可没指望不成熟的布置能捕获猛兽,不过即使只是一瞬间的空隙,对我们来说也足够了。”我招呼一声,同样不甘人后的冲了出去。“用力的拥抱睡美人吧,趁着她睡眼朦胧的时候。”跟在身后的是谢尔盖还有他的顶武部队,没办法,跟着我捡漏这种事他们已经熟能生巧了。 “切!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的。”米凯尔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仅比人革联慢半拍,同样迅速涌上来的AEU军与联合军。“约翰哥,怎么办?” “米凯尔,你暂时阻挡一下人革联军。妮娜,启用对接系统进行超限制打击,争取一炮解决AEU军与联合军。”约翰・崔尼蒂冷静的下令,同时向天人的四位机师发去了立即撤离的通讯,显然对自己能撑多久没信心。 “OK。”大闹一场正符合米凯尔的个性,尤其是当他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上次跑掉的目标时。“教你一招,当双方机体的武器配备相仿时,先出招的胜利。”这一点在准备了浮游炮之类的武器时尤其明显。 米凯乐确信对方收到了自己的说话,因为他用的是脑量子波,而对方也拥有脑量子波,果然,很快就从对方那里得到了回话,内容如下:教你一招,当双方机体的性能相仿时,机师强的一方胜出。 八只尖牙(我恨百度里的机体简介,居然连獠牙的数目都不写)悬浮在座天使二号的身侧,向着冲过来的人革联部队发起了齐射,但是这只部队完全没有减速或规避的意思,只是收缩阵型,尽可能的躲到了当先的红色沙扎比的身后。托VEDA的福,这架机体的性能数据对天使与天人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但是从之前的交手来看,对方的机动兵器不但可以在大气层内使用,而且还散播红色粒子。这种没有记录在VEDA里的新状况引起了米凯尔的杀心。“肉盾?又发觉对方完全没有坚起盾牌的举动。 我拔出从高达那里拷贝的光束剑,赤红的剑柱从发生器里成形,内蕴的高温完全被力场束缚并不泄漏一点。持剑的手臂于胸前舞动,将一束束粒子流弹飞。“光束剑还能这样用!”在此向所有绝地武士与黑暗武士致敬! “光束剑还能这样用?”米凯尔看着自己的尖牙射出的粒子被一一挡飞,谁说的跳弹是实体弹药的专利?我拍死他。“喂,约翰哥,遇到能拍飞粒子束的家伙要怎么办?” “我哪知道,问VEDA去!” 只是一瞬间的疏忽,沙扎比突然加速到了二号机的身前。“哈,近身战?正合我意!”二号机的定位就是近战机体,这一点从座天使取了右肩上的GN粒子振动剑就看的出来,与能天使的实体剑如出一辙。红色的大剑以横扫千军之势挥击,持剑的手腕却被对方握住。 沙扎比前面的姿势制御喷嘴紧急制动,借助对方挥剑的力量以它的手以圆心,从座天使二号机的右侧滑到了背后。红色的光束剑背身上撩。 “糟了!”米凯尔连忙操纵机体将下半身抬高,却只避过了躯干,右大腿从中而断。下落的断腿被谢尔盖接了个正着。 “得手了,上尉!” “中校,你们先回去,比利斯少尉与我追敌!” “明白。” 谢尔盖果断的率领顶武部队回撤,夺得部分零件对人革联来说政治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可以向世人表现人革联军的英勇顽强与强大果敢,除此之外还可以把它竖成纪念碑给后人仰望。只要是高层中知道点内幕的,都不会把这一次的实际战果放在眼里,但是我们这样想,不代表其他人也这样想。尤其是谢尔盖远离了沙扎比与拖鲁基斯后。 AEU军的指挥官卡蒂・玛内金重重的垂着桌子,引起CIC成员的侧目,但是玛内金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心中的怒火已经让她无法在意其他的事情――AEU议会对于作战的新指令。 三国联合军事演习在最初还是按照拟定的剧本演绎,但是当三位一体的座天使横空出世后,所有有权收看实况转播的领导人都明白,作战失败了。AEU议会在争吵如何能让此次失败的冲击造成的危害减到最小,联合的总统则在考虑如何能在国会不被投不信任案,如何能够保证自己连任。人革联的主席原本也是要想的,可是眨眼就发现突然出现的高达的一条腿已经到了自己手里,便长出一口气:这下总算有个交代了。 其实无论是哪一个国家,都被大大小小的世家、家族或财阀所影响着,而政府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必须在不触动他们的既定利益,否则必定会引起局势的动荡、政权的不稳。但是,总会有一部分人对世俗的规则或熟视无睹,或漫不经心,而其中最据代表性的可能就是我,完全不顾所谓的家族的实力有多么庞大,只要成为敌人就一撸到底再踩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人革联松了一口气,AEU与联合的心可是提到嗓子眼了,心说干嘛我们吃亏却让你占便宜?屡次遭受天人光顾的AEU决定铤而走险――抢夺人革联的战利品,至于善后问题,反正东西都到手了你能拿我怎样,要是没到手,只要高举大敌当前一致对外的旗帜,人革联也不会迫的太紧。据说主席在看到前一刻的AEU同盟军撕下绅士的伪装露出强盗的本质时,直接在下属的面前爆了一句粗口:娘西皮! 反观联合军就聪明了许多,摆出一副隔山观虎斗的样子,反正无论谁打赢了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再捡现成的就是了。所以联合的机师们迅速撤到自己的阵地里开始看着两个国家的军队大掐特掐。其实这个状况很脑残,明明远处的地上还有两三只高达在挺尸,为何不痛快的冲过去捡一个抱回家呢?其实仔细想想就不难理解了。人革联之前进行的捕获高达作战已经成功将高达抓获,不要惊疑,这种事根本不能成为秘密,但是最终却被目标反戈一击。明显抓到目标的的第一步就是先把驾驶员拖出来先打镇静剂再打自白剂然后再打晕,解析机体的事反而可以延后。但是人革联显然在第一步就没成功,可见现今人类的武器对高达的外壳无计可施。 相比抢一个高达却不能阻止对方在某个时间爆走,如同铁扇公主将孙悟空吞下肚般的痛苦人革联已经试过一回了,AEU肯定不愿重蹈覆辙,联合没有独自拿下高达的自信。既然如此,断腿就成为了上选。所以整个战场上诡异的对原本已经定为目标的高达不理不睬地反而对着座天使二号机的离体部分你争我夺。 “中校!”与我紧急回援的比利斯少尉看到谢尔盖与顶武的同僚们岌岌可危,一台又一台的大魔在AEU军数量优势下不甘倒地,似乎是畏惧谢尔盖的机体被击毁,那一瞬间,比利斯的脑波突然暴涨。如果是SEED,驾驶舱内的少尉肯定变成双眼空洞,攻击凌厉与回避率上升N个百分点的王牌机师,可惜的是这里是00. 比利斯凶猛的举起右肩的大炮,将两台暴徒式击毁然后拖鲁基斯如同出闸的雄狮一般横冲直撞,很快就将谢尔盖的周边清场。 “我说,之前面对高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爆发?”比利斯你堕落了,居然喜欢老头子。 晴空小队的紧急援手终于让人革联的军队站稳了脚跟,而使用GN粒子后的四台专用机更是拥有着压倒性的机体性能,AEU的机动战士部队开始被迅速的削弱着。联合的指挥官有些庆幸点头:没跟AEU联手是正确的。 “哼,自相残杀吗。”约翰・崔尼蒂看着正打的不可开交的两**队,不屑的冷笑。“真是愚昧的生物,不过正是如此,才需要我们来纠正。”由盟友到敌人的转变只是瞬间,被看不起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高达就在盟友们内讧的时候撤离了。到头来谁也没得到好处。 AEU的军队开始了溃败,没办法,挟怒而来的人革联军在晴空小队的带领下迅速将敌军的阵型切割,一点点又迅速的蚕食着敌人的有生力量,完全是一面倒的事态。 “米哈依,给你个任务。”我在此时接通了队内的频道。“由你与夏玉华缀在AEU军的背后将他们赶向AEU的内陆,做出长驱直入的样子。因为你们的机体都装备了浮游炮,比较适合执行这个任务,记住务必在两天内赶来与我们汇合,如果敌人分兵撤退就消灭其中的一股。” “我更好奇你要干什么?” “我会与谢尔盖中校协商,带领这些军队南下。” “向南?”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米哈依惊讶的喊了出来。“队长,你该不会想。。。。。。” “就是那个。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我的优待的。” 第六十三章 声名鹊起之上篇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人革联的将士们,就在刚才,我们受到了无耻的AEU的偷袭,原本共同作战的盟友,却因为畏惧人革联的成绩而刀兵相向。18位勇士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他们的遗体有许多都不完整,因为无法辨认散落的体组织到底是哪一部分,我相信他们死时一定是不甘而愤怒,因为活着的我也是如此。曾经朝夕相处的伙伴居然落得不名誉的死法,因为他们的致命伤在背后! 我决定不再沉默,并对AEU的罪过进行惩罚,这次的行动完全是我个人的主张,无论最终成功与否,我都决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那么,现在我问还活着的你们,是否要保持沉默?是否要对战友的死亡漠然以对?我不寻求你们回答,但是我希望你们用行动来证明。” 简短的讲话,这是站在沙扎比的肩头通过全军频道进行的动员。接下来我需要他们的支持来执行我个人的下一个计划。我相信他们最终会选择我这一边,因为军队中最重袍泽之情,不会有人对战友的死置若罔闻。也许他们只是激于一时的义愤与热血才毫不犹豫的符合我的行动,当冷却时怀疑与犹豫会占据上风。但是当计划成为事实时,不会有人对自己现在的决定后悔,而我要做的,就是取得胜利。 “晴空,从机动战士的作战记录中提取的AEU军偷袭我军的影像记录已经整理完毕了,你要怎么样?”谢尔盖站在正在播放记录的屏幕前,侧着头问我。 “在向总部报告之后立刻传到网上吧,先做成即成事实对我们比较有利!”在向技术人员嘱咐后我便离开了,因为部队的运输工作还需要我来拿主意,只留下背后谢尔盖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起来也真奇特,整支部队里军衔比我大职务比我高的比比皆是,但除了一部分像谢尔盖这样干脆的表示支持的军官外,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任由我在台前指手划脚。虽然是在人革联本土作战,但是部队的运送依然使用了陆地战舰,但只是给部分部队使用的,大多数部队并没有这种殊荣。相比数目繁多的MS来说,战舰有些少了。最终为了保证隐秘性与机动性,最终不得不采用“最大搭载”方式。 战舰的MS搭载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常规搭载,即在保证整备与物资储备的情况下战舰所能提供的正常搭载数量,在战舰简介里看到的MS搭载数就是指这个;另一种是极限搭载方式,即将MS以捆绑的方式固定在战舰外壳上,同样格纳库里也塞满,保证最大限度的利用战舰面积。这种状况一般会出现在大军团作战、进行MS援救工作等情况下,通常装上战舰的MS在事先已经整备完毕,但是机体想回归母舰重新整备是不可能的,所以也隐含着“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的悲凉感。 托福,总算将所有的MS装上了。然后部队头也不回的离人革联越行越远。 “上尉,为何要在没有军令的情况下私自行动,一旦情况有变,你的下场如何你想过吗?”比利斯出现在我身后问道。 “因为你啊,少尉。” “因为我?” “在沙漠上,是你打响了反击AEU的第一枪,虽然这么说有些悲凉,但如何两国政府真的达成媾和,你极有可能变成牺牲品,而作为改造人的你连申诉的权力也没有。”看着欲言又止的比利斯,我挥了挥手。“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心怀祖国的战士最终为了国家的利益甘愿牺牲听起来真是伟大,但这种做法实在让我无法苟同。所谓牺牲是让敌人为了他的国家去死而不是相反。正是为了避免这种状况的出现我才策划了这次的行动,我想中校也是看出这一点,才会支持我的行动。” “中校,他。。。。。。” “比利斯,我说过吧,你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一个人,有许多人在关心你,与其逃避不如在失去前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吧。” “上尉。。。。。。”比利斯有些感动的望着我,突然脸色一变。“等等,‘在失去前’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人总有一死而已。”我总不能说老熊最终会被小熊咬死吧,而且还是在你的面前。“我送你的绳结,还带着吗?” “是的,一直都带着。”比利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握着手腕,低头不语,当她再次抬起头来时我已经走远了。“上尉,我会努力战斗的,为了你们。。。。。。” 我有些落荒而逃的走掉,但是奥拉丁这个家伙又出现在我的身后,拜托,不要一个又一个的出现啊。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计划了吧。”奥拉丁其实是特意选择这个时候出现的,一般人在烦躁的时候脾气大,但是说真话的可能也大。“虽然我也有所察觉,但实在不敢相信你拿天做胆。”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真的把那个拿下来,即使人革联觉得我妄为,最终也会在国内此起彼伏的呼声下吞下去,至于之后的情况,国内的那帮大佬会自己处理好的。” “。。。。。。成功的把握有多少?” “有我们晴空小队打先锋的话,不会失败!尤其是以GN-T面对旧时代的MS!” “确实。” 应该有很多人猜到我的目标了。人革联的特别部队已经来到了非洲的东海岸,再过两个小时,巴别塔高耸的身影就可以看到了。我与奥拉丁来到格纳库,开始调整自己的机体准备出击,同时拖鲁基斯也在做相同的事情。之前离开的米哈依与夏玉华预计将在行动开始后从另一个方向协同进攻。 “作战计划应该已经明确了吧,由我们从东边开始破坏防线消灭有生力量,到达巴别塔后直接在西侧逗留,之后米哈依与夏玉华会从北方突击,而谢尔盖中校则率领部队从东线进攻,务必将沿途清理干净为主力的安全抵达提供方便。” “明白。”通讯中传过来回答。 塔克拉玛干一役,受损的不止是三巨头,天人与三位一体都受了不轻的损伤,从整备情况考虑,对方必定要拖延二周的时间进行修整,这正是我夺得巴别塔的最佳时机。天人只是根除战争,不可能会攻击象征人类未来的太阳能发电轨道电梯,等巴别塔换了主人,天人也只能默认而已,因为他们不会去挑起纷争。 “出发!”红色的沙扎比当先驶离战舰,红色角马与拖鲁基斯紧跟其后,以一往无前之势冲向AEU军的防御阵地,很快隆隆的爆炸声与刺耳的警报音便响了起来。 AEU军的营地内,惊慌的士兵四处奔走,指挥部一个又一个的命令下来,搞的下面的人手忙脚乱,虽然只听到了敌袭警报,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事情麻烦了。有些人干脆一只手抓住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向自己信奉的主祈祷。一台台暴徒与少量制定式也从仓库内走了出来,但是还未得及起飞,红色的光束一道接着一道的袭来,将一个个重要目标击毁在地上。 虽然之前也收到了在塔克拉玛干沙漠AEU军从背后捅了人革联军一刀的消息,总部也传来了戒备的命令,但是任谁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攻击AEU的命脉――巴别塔。以现今的局势来看,谁失去了太阳轨道电梯,谁就不得不看别人眼色行事,这一点中东地区就是最好的例子。。。。。。这支部队的指挥官,用心真是险毒啊!“所有人,为了AEU,务必挡住敌人的进攻,哪怕。。。。。。” 轰的一声,指挥部被击中,后半段的命令也随着飞溅的水泥碴消失在空气中。 在我、奥拉丁与比利斯抵达巴别塔的底部后,米哈依与夏玉华也从北面发起了进攻,而我们三个则吸引着部分敌人向西移动。即使是轨道电梯这种重要设施,配备的MS部队也不会超过150台,更多的是附属的军事设施、碉堡、炮台与步兵,这些都会成为我们的重点照顾对象。各部队的指挥官与前线各MS小队的队长机同样也排在狩猎名单的前列。 这次行动并不能算隐秘,毕竟近地轨道上密布着为数众多的间谍卫星,任何地面上的兵力调动都很难瞒过敌人的眼睛,即使是我也只能让部队在夜间行军,由夜之女神为我们蒙上神秘的面纱,并由搭载了T型炉的机体于上空散布GN粒子,依靠GN粒子低散热的特性遮蔽热源感应仪器。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让米哈依与夏玉华直接攻入AEU的内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与兵力调配,为我们的攻击提供便利。 谢尔盖废率领的部队加入战斗后,终于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为数众多的人革联MS部队在出现的那一刻便击垮了AEU军的信心。之前由于只是数台精锐机体的突袭,但是破坏容易如果想靠几台MS来守住如此大的区域根本就是妄想,所以AEU军存了敌人只是破坏一番很快就会退走的侥幸心理,然后结果大家都明白了。 整个巴别塔的底部已经为人革联掌握,但是麻烦的是位于静止空间站的那一部分,位于宇宙中用于发电的空间站才是重点,如果不能拿下,我们的所作所为将毫无用处。而狭窄的内部环境也不利于MS战斗。。。。。。果然,解决最后战斗的还是靠步兵吗。不过,还是由我来开辟胜利的道路吧。 “队长,请收回成命。”米哈依坚决反对我的行动方案。“为什么每次你总是要冲锋在前,身为指挥官的你更重要的是掌握全局统筹指挥,而不是将自己投身于一场小小战斗,难道你认为局部的胜利能扭转战局吗?” “我的做法乃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诚然我是指挥官,但是相比指挥若定的沉稳,我的力量决定了我更适合冲锋在前,这是成功率最高也是伤亡率最小的方式。”我第一次向他们表明自己的观念,并不是单纯的个人英雄主义作祟,也不是什么伪善的爱兵如子,只是奉行以最小的投入得到最大的回报而已。“不要跟我说由你们来代替我执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没有谁可以代替谁。有多大的能力就承担多大的责任。” “活着回来。。。。。。”最终选择退让的米哈依只是低着头如此要求。 “你这话是对谁说的。这里可是我的主场,如果我都靠不住,那些指望我的人还能去依靠谁?”我哈哈大笑着下达了另一项命令:“你们三人各率领一只部队,在我站住脚后分三个方向突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全部设施。另外,向所有人开放精神力扫描。” “真的要这样做吗?”虽然ISC成员的神秘与强大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一旦世人真正的了解到我们的不同,很难预料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不要忘记ISC的初衷,我们不是为了成为特别的个体也更不是为了被世人孤立甚至敌视才存在的。我们是人类进化的先行者!” 普通人在第一次得知ISC超能力部队的能力时的反应可想而知,畏惧与向往,这种复杂的情绪出现在我的感知中,想必同样的感觉也传递给了其他人,不过在得知所有人只要肯努力都可以拥有这份力量后,向往的洪流冲散了畏惧。 之后的战斗乏善可陈,先是由轨道列车将我的沙扎比送上宇宙,虽然固守的AEU军不惜采取了安置炸弹的办法来阻碍我们的步伐,但最终还是被我解除了。在手持战刀的我将敌人击溃后,由奥拉丁、夏玉华和米哈依率领的三只分队立刻深入到建筑的内部,开始一寸寸的清剿反抗力量。而另一支由比利斯率领的队伍则跟在了我的后面,直指AEU宇宙情报管制室。只要拿下那里,我们便稳操胜券。 镇压AEU宇宙军格纳库的行动并不顺利,虽然机师不敢在轨道电梯内开炮,但是钻进MS的敌人同样也不能被轻易的消灭,而且如果在内部将他们摧毁的话会引起大规模的爆炸,造成的损害是我不能接受的。最终不得不用沙扎比突入机动战士的运输通道然后抵达交战区,打碎外壁后将暴徒与制定式驱赶了出去。由于人革联军占据了内圈所以肆无忌惮的开火,而AEU军的机动战士顾忌不能伤害到发电设施所以打的畏手畏尾,最终在残余之敌的率先撤退宣告了这次战役告一段落。 胜利的呼声,传遍了所有的地方。 第六十四章 声名鹊起之章下篇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最近更新会变慢,对此我也没办法。冬夏两季,夜晚电压不稳,而我码字多在晚上,浪费了黑夜赐予的大好时光。。。。。。谁能告诉我为何加上UPS也不管用的原因啊!) 攻克AEU的巴别塔,这种事情在地球圈内如同大地震一样无法忽视,全人类都在讨论新的世界大战是不是又要爆发,AEU将如何应对人革联咄咄逼人的行动。比如说联合在收到消息后立刻就开专线与AEU议会的首脑恳谈,为了表示“我坚决顶你!”不惜说出“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这种恶心论调。谁都知道联合的前身美国正是踩着“一家人”的脑袋崛起的。不过毕竟是资深政客,AEU也明白什么话什么时候该说,配合的上演了一出感激涕零的戏码,两方领导人签署了一个又一个备忘录,表示要在多方面进行深入的合作。 至于唱主角的人革联,同样也没闲着,尤其是有资格作出决策的领导们,都觉得这几天的会议特别多。 先是AEU军偷袭人革联军的视频录像不知被什么人传到了网上,当然现在统战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但速度只比统战部收到情报的效率慢一步。就在大佬们在讨论是否要强烈指责的时候,各大城市爆发了示威游行,群众们举着标语高喊着“还以颜色”、“与AEU断交”之类口号,汇集的人流越来越多,最终堵塞了一个又一个城市的交通。然后就在政府已经对AEU进行了措辞强硬的指责,准备推出一个又一个的制裁政策时,早已消失多日的联合演习部队再一次传过来了讯息。这个信息太惊人,以至于所有听到的人都下意识的问秘书或副官今天是不是4月一号。 人革联军夺取了AEU的巴别塔!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社会各阶层的请战声变成了称赞,压在领导身上的压力变成了动力,吃饭也香了睡觉也好了,肾也不亏了。当初是外交部上杆子的去踩AEU大使馆的门口,如今AEU的大使一天四五趟的来外交部要求与这个领导那个领导洽谈,咱还没时间呢!领导也忙啊,今天要下去视察,明天要听取汇报,哪有功夫听他啰嗦,先晾着吧,等一号首长发话了再说! 事情就在人革联蛋定,AEU焦躁不安,联合呼吁双方克制的局势下拖着! “哥哥,恭喜!”通讯终端里留美的俏脸微笑着,纵使千言万语,也只凝结成了平淡的一句,却比真的千言万语更让我开心。 “消息都传到你那里了吗?”我无所谓的摇摇头。对权力我并不热衷,但是我对权力带来的便利倒是满喜欢的。 “嗯,别忘了,王家可是有着优秀的情报组织啊。”留美不无骄傲的回答。“啊,对了,统战部对这件事的决定也下来了,要不要在正式到达前先听一听呢。” “如果是坏事,听了只会让心情糟糕,如果是好事,现在听了只是让开心的时间变短。”脑筋一转,突然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遂开口问道。“对了,之前我要你搜寻的关于天人组织的情报,有什么进展吗?”留美从未向我坦白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就像我也没有明言自己是穿越者一样。但是如果放着王家偌大一个情报组织不用又说不过去,所以我在前些日子装模作样的向妹妹问起天人是否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其实最令我好奇的是她到底会怎么回答,是含糊其词,还是巧言狡辩? “啊啊”留美拿起一叠材料看了看,挑重点对我说道。“通过研究部门的分析,高达的动力装置似乎是采用了拓扑技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高达数量稀少的原因,想要制造那种动力炉初步确定要在高重力环境中,但是具体数据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也就是说是在其他星球上制造的啦。”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印象中人类离开家园的行动只有120年前那次木星探索活动,但是因为宇宙船故障,最终放弃了。”留美将材料放下,却发现我直勾勾看着她。“有什么不对吗?” “只是好奇你会将这些告诉我而已。可以将资助那次活动的人的资料传过来吗?” “没问题!”对于这种小要求,留美根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显然没意料到这份名单上的人物代表着怎样重要的身份。“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看我啊?” “估计奉命接收巴别塔的人很快就会到达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回人革联陪你啦,安心。” “拜拜。”挂断了通讯的留美,转过身来看着红龙。“你将我在天人的身份透露给了哥哥?”美丽的眼睛微眯,有冷光流出。 “不,大小姐!”红龙却对少女身上传过来的压力不为所动。“有什么不对吗?” “不,希望是我的错觉吧。”总觉得哥哥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AEU国内的形势反而并不像它的上层表现出来的那么急切,因为之前我对外发表声明,只要AEU军不主动攻击,人革联军不会断绝对AEU国内的电力输送。天晓得到底有多少人指望着太阳能发电系统过活,真要中断的话我们就从受害者变成恐怖分子啦。 在地面上吵闹不休的时候,天人的多功能运输舰托勒密内的气氛也不融洽。塔克拉玛干沙漠内新出现的三位一体,使用的不明动力炉引起了天人的警觉,为此按照对方留下的坐标前来会面,郐在谈话刚开始时就收到了巴别塔易主的消息。连进一步深入的时间也没有,所有人都赶到情报管制室收看最新的情报。而拥有大幅照片的履历也出现在光学屏幕上。 照片拍的很写真,并不是那种一个人站在布前,面不改色正襟危坐的看着摄像机镜头,这副照片抓拍的很到位,完全将我特点烙印在底片上。嘴角总是挂着不羁的笑容给人一种邻家兄长的亲切,但是如果你注意我的眼睛,会发现在睫毛的遮掩下如同黑色琉璃石的瞳孔,不见底的深邃与鲜明的光芒。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像烟草,爱上了就不可自拔。 普通的照片是不会暴露出这一点的,但是因为对脸部进行了针对性的放大,瞳孔的神采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这是。。。。。。innovator?”约翰·崔尼蒂不敢相信的喃喃说道,身为三位一体的队长,成熟稳重的他自然比爱胡闹的弟弟妹妹知道的多。声音却落入其他人的耳中。 “innovator是什么?”皇小姐直接问道。身为天人的指挥官,居然有自己不知道东西,不,应该说是对方居然比自己知道的多,这件事明显让她不能理解。 “那不是你该问。”约翰·崔尼蒂冷硬的回绝了。整个人似乎陷入了局促的境地,似乎恨不得立刻离开托勒密的样子。但是这却让皇小姐觉得是机会,人在这种情况下会疏于防备,给她可趁之机。 不过皇小姐显然低估了三位一体兄长的口风,无论她之后怎样旁敲侧击,对方总是含糊其词,表面上似乎有问有答,但是细思量根本没有得到有价值的情报。气得皇小姐在送走对方后愤恨的一转身,揿起了汹涌的波涛。 我注定因为这次的事件而被整个世界瞩目,原本的我即使再努力也不过局于一国而已。在暗中操纵世界走向的那帮人眼中,只是一个拥有太强力量的卒子。但是当我一次又一次的抛头露面后,他们也不得不将一些目光集中到我身上。似乎推断我下一步的行动也成为了他们的乐趣。 与天人暂时的偃旗息鼓不同,三位一体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因为某些压力更加变要加厉起来。对任务中出现的军事基地摧毁到全歼的地步。比如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将AEU军踢了个跟斗,比如用高能炮在位于美国的MSWAD基地上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当然这么做肯定会站到风口浪尖上。尤其是当座天使对普通人进行无差别攻击后。很快三位一体攻击联合的军事工厂的行动中,座天使一号机被击退的情报就送到了面前。 “简直就像是对我们示威一般。”我如此评价三位一体近期的活动,人革联夺取巴别塔后立即进行如此频繁的活动,无论如何都不能等闲视之,尤其是人革联的军事基地也在被攻击之列。可惜的是三位一体挑错了地点。虽然对方可能接到的情报是某基地秘密配属了新型武器,但真实情况是人革联第一批搭载GN-T型太阳炉的量产机军事基地。一头撞上了铁板正是三位一体的写照。可惜因为是新装备,机师们处于磨合期无法形成足够的战力,否则三位一体也许会提前走向灭亡也未可知。 “中校,天人会攻击这里吗?”比利斯如此问正在观看三位一体介入的视频的谢尔盖。虽然比利斯将三位一体与天人误认为是一个组织,不过,世界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会!”谢尔盖看着少女吃惊的表情。“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毁灭世界的话。”但是从屏幕上显露的作法来看,说对方在毁灭世界虽不中亦不远。 世界的舆论重新改变了方向,世人开始对所有遭到三位一体攻击的国家抱以同情心,当然这无可厚非,但是三大国中只有人革联损失最小,这无疑让人很不平衡。于是在AEU中传出这样的论调:我国已经因为天人的介入而精疲力竭,希望人革联看在彼此拥有共同的敌人事实下归还巴别塔。不得不说,这种想法就如同想让老虎把到嘴的肉吐出来一般,完全不切实际。但不得不说时机的把握真是恰到好处。在AEU与联合被三位一体大肆破坏的时候。 在这个时候,巴别塔迎来了前来接管的领导,同样穿着军装,但是给我的感觉却不是军人。“恭喜,上尉,不,现在应该叫做中校了。鉴于你此次的功绩,虽然有独断专行之嫌,不过统战部依然决定不予追究并对你越级提升为中校。”对方一脸的笑容,不过接下来的话却完全验证了我的看法。“不过,你也许一辈子都会在上校这个位置上止步不前。当然如果你能把联合的太阳能轨道电梯夺下来的话自然另当别论。哈哈。。。。。” 我微皱眉,打量着他的准将肩章。“你姓高,不知跟那个高晋是什么关系?”姓高的人多了去了,但如果再加止两人的脸有七八分相似的话答案不言而喻。 “他是我儿子。” “哈!”我露出果然的表情来。“怎么,这次想摆将军的威风,带一帮小弟来整我?”说完我越过他看向他身后核枪实弹的军人,二十个,这个数量如果是出使别国倒也罢了,但是在人革联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居然如此兴师动众,只能说他没安全感。 “我可没有挑衅新人类的自信与意思。”高危楼摆摆手。自我主动暴露ISC的能力后,越来越多关于ISC的情报被透露给外界,虽然大部分并不涉及机密,但是正是文件上记载的ISC正式成员的能力数据让我们这群人拥有了新人类的称号。但我对此并不认同。 “只能说是新类型人而已。与普通人相比,我们多出来的只是力量,并没有决定性的区别!那么,巴别塔就交给你了。”我接过他手中的文件,“什么,晴空小队要继续协守巴别塔,而顶武部队则撤回天柱?” “没错,这就是上边的意思!”高危楼点点头,“另外,有个人希望你见一下。” (猜一猜,会是谁) 第六十五章 冲动的惩罚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把上校改为中校,在这里先向大家道歉) 路易丝・哈勒维,17岁,联合东京经济特区的海外留学生,回西班牙参加表哥的婚礼,却被座天使三号机攻击失去了所有的新人与左手。原本应该在仇恨中执掌家族的产业,并对特殊治安部队A-LAWS进行大规模的资金援助而获得成为MS机师的机会,为了向高达复仇。但是现在的她,却出现在巴别塔,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希望用家族的产业换取向高达复仇的力量。如此而已。”双眼中早就失去了少女该有的朝气与活泼,她的心正在变质。不知等一切结束后她会不会后悔。 “身为西班牙人的你为何不加入AEU军?”凭哈勒维财团的势力,她想自己买制定式开着玩都可以啦。 “太过无力,无法达成我的目标。”路易丝毫不容情的指责着自己国家的无能。 “那联合呢?要知道王牌机师格拉汉姆・艾卡刚刚击退了高达呢。”这也不是什么新闻,联合对于此事不惜工本的宣传,搞得好像已经把天人灭绝了似的。 “旗帜式改的情报我也了解过,那种程度,不是我这种外行可以轻松达到的。”格拉汉姆使用的旗帜改型完全无视机师的承受能力只追求机体的性能,如果不是顾及机体的综合水准,很难预料会变成什么样子。那种机体,在研发思路上可以说与拖鲁基斯不谋而合,即使对格拉汉姆这个操纵者也有着不小的负担。 还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吗,我看向一边的高危楼,对方微微摇头向我表示不能拒绝。很明显,上层已经决定将到嘴的肉吃下去啦,却把我推出来摆平麻烦。啊,真是头痛啊。“很明显你已经从上面得到了承诺所以才会来这里。不过你要明白一件事,在我手底下可不是随便就能混的。跟我来吧,我先要考验一下你的资质,如果你不合格,即使有上面的命令,我也会把你踢走的。” “是。。。。。。是的。”路易丝跟了上来。 来到一间训练室内,路上不少闲着的家伙发现有热闹可看便尾随上来,现在正在防弹玻璃后面。路易丝明显不适应被围观,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我在操纵面板上按了几下,墙壁翻转,露出了放在夹层内的各式武器。“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在,小到吹针大到火箭筒,你可以在半分钟内选择自己的武器,然后我会攻击你,只要你能在我手底下讨得便宜,就可以留下来。”然后,无视路易丝疑惑的眼神,说道。“计时开始。”另一个方向上的光学屏幕配合的从00:30开始倒数。 路易丝一惊,不得不放下心中的疑问,两眼迅速的在墙壁上划过。上面挂满了各种轻武器与冷兵器,在排除了大威力的火箭弹与加特林重机枪还有一堆冷兵器后,最终抓起了小口径手枪而没有选择半自动突击步枪。曾经有人说过,“认为‘笔强于剑’的人,肯定没面对过自动武器。”但是想要熟练的操纵一支半自动步枪并不像电影里那么简单:抓起来就射。一个没用过枪的人也许连保险都不会开,而频繁射击的后座力会让你持枪的手臂很快僵硬无力,同样枪管的晃动也会让你的体会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开始。”我背对着路易丝,举起了战刀却没有先一步采取进攻。而路易丝只是稍一犹豫,便咬牙向我的大腿射了一枪。 “当”的一声,子弹射中了格挡的刀身,反弹到了空中。路易丝这才想起了我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情形。 “要过去了哦。”将身体一矮,脚一跺地整个人以小幅度的S型路线向路易丝逼近,身体不断的露出破绽引诱少女将子弹一发发的射出,直到扣去扳机时传来无力的咔咔声。对路易丝脸上的惊慌无动于衷,侵入她的右手边,一如斩下。 “咔啷。。。。。。”清脆的金属落地声传入耳中,一枚圆形手雷从少女衣裙后滑了下来,引线已经被拔出了。直刺的战刀突然变向,将滚动的手雷切成了无数的小块,然后重新回到原本的轨道上盯在了少女脑袋边的墙壁上。 “你合格了。” “咦。。。。。。”原本心如死灰的少女抬起头来。 “放弃了看似威猛的半自动武器选择了妇女也可以使用的小口径手枪,证明你有眼光,会判断;没有因为我背对着你而放弃攻击,但也没有攻击致命要害,说明你有觉悟也有自己的原则;至于最后用手雷同归于尽这一点,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也证明了你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现在还不能断定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身为军人,不怕死至少是值得肯定的。所以说,恭喜,你合格了。” “谢谢。。。。。。谢谢你。”路易丝喜极而泣道。 “不过你还未成年,只能先以我的副官的身份了解军队。在完成各项训练后才能正式成为一名机动战士的驾驶员。” “明白。” “先去看一下自己的住处吧。”我招呼夏玉华将路易丝安置,顺便教授一些作为一个副官该有的素质。 感谢将路易丝・哈勒维送到我的身边来,让我的生活重新有了乐趣,调教的乐趣,啊不对,是养成的乐趣。因为AEU与人革联正在进行频繁的对话,希望能够找出一条和平解决巴别塔归属问题的道路。说实话,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太阳能发电塔不是香港,更没有明文租借条约。造成易属的根本原因是AEU被人革联打败了,当然,AEU的官方解释是人革联军在双方存在共同的敌人――天人的情况下卑鄙了偷袭了盟友的重要机关。 而且进入24世纪,太阳能发电才是衡量一个国家是否有成为超级大国的资格标准。在人革联庆祝运营十周年的时候,巴别塔还未全功率运转,曾经引领世界变革浪潮的欧罗巴这次确实落后于世界了。而如果失去了耗费无数人力物力与血汗才建造起来的太阳能发电塔,成为第二个中东就是指日可待的了。 人革联同样不会轻易的交出来,哪怕是再打一场也不容许。有了这份充足的电力,哪怕是卖给AEU赚取外汇,所得的庞大金额也足以让全人革联的人均生活水平上升N个百分点。一个想要,一个不给,一个举起一致对外的旗帜,一个便指责对方就是在这种前提下偷袭了盟友。双方互不相让,而天柱与巴别塔的配属军也是一增再增。 非洲的局势进入了诡异的平静,但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AEU不会坐视巴别塔改姓,在外交达不到目的的情况下一定会诉诸武力。人革联的守军就在这种乌云压城的气氛下整军备战,而我反倒闲了下来。虽然无论是哪个军人见了我都是尊敬与崇拜的眼神,我想干什么事都有人抢着干,而我又不想去干巡逻之类的事情。整天就是在宇宙中数星星看日出或者到地面上再重复之前的行为。幸好,我还有路易丝・哈勒维。 有道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路易丝也是三番两次的要求接受我的培训,我便顺应她的要求进行特别指导。每天早晚两次体能训练与格斗技训练,上午是单兵武器掌握,下午是MS驾驶。鉴于她还是未成年,我一直刻意保持低强度的训练计划,真的,训练计划确实是低强度的,不过我一般会在监督路易丝训练的时候对自己的修行方法进行总结还有机体的研发之类的活动,总是不知不觉的漏了时间,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路易丝已经躺倒了。还要麻烦我用气来给她缓解疲劳。 正是因为这些训练的功劳,路易丝原本瘦弱的身躯已经开始露出肌肉的形体来了,为了不让她变成肌肉人,将体能训练限制在跑步上,增加了身体柔韧性与持久力的训练。可怜的沙慈・库洛斯罗德,你一辈子都要当气管炎啦。不知你被路易丝骑在身上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无力倒在地板上,路易丝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她现在只想睡过去,即使睁开眼后又要重新面对我那张“魔鬼”面孔,即使明知道在地板上睡着会生病也顾不得了。“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接下来要进行跑步训练。”平淡的语气如同魔咒一样钻入路易丝的耳中,却仿佛拥有神奇的力量般让路易丝清醒,只是身体依然不想动。 那些训练什么的,明天吧,我现在想休息。路易丝虽然连说话都无能为力,但是眼睛清楚的表达了这个意思。 “安心吧。”我的脸上突然浮现了阴险的笑容,这个时候如果能有幅眼镜来反射一下光芒会更完美,目睹我的笑容,路易丝觉得身体一寒,女性的本能让她感觉到有危险的事情要发生,果然,我从领子后掏出一把半自动步枪,咔啦一声拉上枪栓,直接对着路易丝扣动了扳机。 “救命啊!”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总之路易丝猛的翻身趴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的在地板上前进着。即使是在这么不淑女的状态下,路易丝的身体下意识的收缩体型并做出小幅度的摆动来减小中弹可能。显然一直以来的训练确实有效果。 等到我的新任副官跑完了我所拟定的距离后,我便主动停火看着娇喘连连的少女重新瘫倒在地上,我很好心的宣布,接下来进行游泳训练。路易丝的脸一瞬间就垮下来了,整个人像霜打茄子完全提不起劲来。如果她以这个状态入水的话,成为女鬼的可能性更大。 “我会昏倒在水中的。”路易丝以眼神向我抗议,但是无效! “放心,我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保证不会出现你想的情况。”不过看路易丝已经对枪弹有了免疫,我便主动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到水池边,将路易丝直接扔到水中,看着她整个人如同浮尸一般漂在水面上。 游泳是一项很浪费体力的运动,而且水压会全方位的压迫你的身体,所以我才会将这个安排到训练项目上。不过原本对路易丝来说会筋疲力尽的游泳现在对她来说简直是享受。清凉的水包裹着身躯,疲劳也得到了缓解。路易丝的眼睛渐渐闭上,但是在即将深入梦乡的那一刹那,因为水的波动使路易丝的身体转了过来眼睛正好对着我的方向。猛地睁大了眼睛,路易丝不敢相信的看着被我抓在手里正不断挣扎的活物,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把那个抛到水中。 “救命啊!”路易丝以劈波斩浪之势奋勇向前,以毫厘之差爬上了上来,没有惨遭鳄吻!你们没有看错,我也没打错,是鳄吻,刚才我把一头三个月大的鳄扔下水。细长的身材碧绿色的角质皮还有一角缝的眼睛怎么看都不符合女孩子的审美观,尤其是它的生活习性,估计是人就无法容忍! 我踢踢惊魂未定的路易丝:“接下来是MS实战训练。”少女只是用怨恨、恼怒的目光看着我,希望能让我因为羞愧而退缩,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逼的太紧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路易丝,你听说过‘师兄弟’的故事吗?” “那是什么?”路易丝一边提问一边活动着酸软的肌肉,她也明白即使拒绝我也会把训练进行到底,哪怕是用枪顶着她的脑袋也必须做完。 “说,有一位武学大师,收了两个资质迥异的徒弟。大徒弟天赋过人,无论什么招式只要看两遍就能领悟,练习几次就能似模似样;二徒弟生性驽钝,即使是武术的基本动作也要再三解释才明白,根骨也差。所有人都说将来大徒弟肯定能继承道统而小徒弟注定一事无成,就劝大师将小徒弟逐出师门。大师不允,依然照常教授两个徒弟武艺。 十年后,大师老了,恰巧有人上门挑战,大师便让两个徒弟出战。大徒弟与来人战个旗鼓相当,但最终不敌;二徒弟上场,谁都不看好他,但是正是这个谁都瞧不起的二徒弟,只用了一招基本动作,就将对手制服。所有人都好奇是不是大师私下里教了什么绝技给二徒弟,大师说,我教给他的只有一句话:如果你做不到所有的事情,就把自己能做到的做好。 所有人都不相信,所以又去找二徒弟,却发现他已经在练习了,一遍遍的练习着师父教授的基本动作,一丝不苟,全心全意。人们这才明白,原本二徒弟自知自己资质不如人,便用刻苦来弥补,别人做十遍,他就做百遍千遍甚至是万遍。正是这份毫无懈怠的刻苦让他获得了更高的成就。 有个老家伙曾经这么对我说:人这辈子总会遇到豁出一切也要救的人,放弃生命也想杀死的对手,如果不想到那时才发现自己太没力,就趁现在充实自己。丰收的甜美需要用辛勤的汗水去浇灌。”我转身向外走去。“我会在模拟室那里等你,仔细想想,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在这里。” 路易丝举起自己的左手,用力的攥紧拳头,紧绷的感觉传到大脑,却没有一丝血肉的温暖。这是义肢,虽然科技的发达使内置的芯片可以保证做到大脑想要做到的各种动作,但是依然不如自己的手来得亲切。路易丝回忆起赤红的光束,燃烧的火焰,还有沙慈的泪水,挂在脖子上的戒指的冰凉激发了她的力量,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又固执的跟在我后面。 等到路易丝做完最后一项训练后,整个人已经虚脱了,不过依然咬着牙没有昏过去。“做的很好!我一项认为人的潜力是逼出来的,你的表现让我更加坚信不移。记住这些回味无穷的日子吧,它会让你受益一生。” 在得到我的许可后,路易丝手抚着培蹒跚的向卧室走去,身后传来夏玉华与雷晴空的对话:嘛,队长,你也真是的,为了激发小女孩的潜力居然用那么粗劣的故事。啊对了,那个故事是哪听来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故事?当然是我编的啦。”某无良人士毫无愧疚的坦白。 “咚”,路易丝直接摔到了地上。 第六十六章 运去英雄不自由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世界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忙中偷闲的路易丝躺在阳台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看着下面的军营里车来人往。在自己汗流浃背的时候,AEU与联合融合为一个整体,名为地球联合,虽然实际上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目前只处于同盟的阶段,双方的政府与军队还是各司其职。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路易丝还记得雷晴空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满是揶揄的味道:没有人革联的参加,居然还敢厚颜无耻地自称地球联合?这是怎样程度的厚脸皮啊! 路易丝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手指像弹琴一般轻轻的敲击着裸露的肚子上的健美腹肌,沙慈见到了应该会很吃惊吧,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变成彻彻底底的野蛮女友啦。 媒体很快报道了半个地球联合(人革联对地球联合的官方称呼)频频与人革联洽谈,希望真正的促成全地球联合政治实体。但是人革联针对对方在没有人革联加入的情况下提前将名称定为地球联合的行为是蔑视人革联与所有未加入的国家政府,对于这种毫无诚意的邀请,人革联绝对不会同意云云。整个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剃头挑子一头热。 原本AEU的能源供应一直是巴别塔负责的,即使是被攻占后也没有断绝,主要是考虑到不想过多的刺激AEU,人革联也没有做好战争的准备,尤其是高达还在蹦跶的时候。但是这种太阿倒持的感觉想来会让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如鲠在喉。早已确定人革联是铁公鸡的AEU决定不再等待,为了自己的幸福与未来,AEU在未通过地球联合议会表决的情况下开始集结兵力,即使用各种借口掩饰,傻瓜也知道对方肯定是为了巴别塔。 “雷中校,今天找你来是有件特殊事情要跟你谈。”高危楼面带笑容的将我邀请到他在基地内的书房内。我的调教乐趣被打断真是很不爽,但是谁他是将军呢,给个面子好啦。我顺从的跟着他来到房间,然后坐到桌子前面。 “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荼?”“荼,我讨厌咖啡。” “呵,中校讨厌的东西有很多嘛。”“确实如此,而且心情不好的时候讨厌的东西会更多!”言外之意就是现在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有事说事别耽误大家的功夫。估计是看出了我的意思,高危楼摇摇头开口说道:“中校也知道最近半个地球联合与人革联之间频频对话的事情吧。” “知道,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地球成为一个整体,放弃种族、肤色与国界的界限已经是大势所趋,为了日后迈向星海,人革联最终也只有加入地球联合一个选择,但是时机与位置却是值得考虑的。” 人革联准备加入地球联合,这个消息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毕竟现在人革联形势一片大好,似乎有问鼎世界之主的可能。。。。。嘛,看来国内那帮老家伙还挺理智的吗,如果他们真的敢为了所谓的地球之主的名头发动战争,我一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但是我承认高危楼的话确实是事实,人类必须成为一个整体才能真正消除所谓的内战,因为人类历史上的战争都是内战,死去的都是人类的同胞。那么,高危楼跟我谈这些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如今的地球联合只是AEU与联合两个集团,但是AEU明显屈居于联合之下,而人革联的再加入,屈居于末尾明显不符合人革联的利益,所以需要将原本的格局打破,为人革联争一个靠前的位子。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统战部的意思,又或者是主席的意思?”话外之意,将AEU踩下去到底肥了谁? “我的意思,主席的意思,统战部部分人的意思。”高危楼依旧是淡然自若的微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印着绝密的字样。“你看看这个。” 这是一份军事情报,内容是AEU于巴别塔周围大量调集物资与军力,准备夺回巴别塔,据参谋部的预计,完全准备完毕只需要三天。“你其实不需要跟我讲前面那些话,只把这份情报拿出来就可以了。”我将文件扔回桌上,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背后传来高危楼的声音:“你要明白,你的行动不会接到上面的授权与命令,而如果失败,只能自食其果!” “失败?被我的身影笼罩的地方,不会有失败存在!” 被动应付从来不是我的习惯,哪怕是犯错,我也要成为主谋而不是从犯(意思就是要么不犯法,犯法就得是挨枪子的那种)。毫无征兆的的,集结于宇宙中的机动战士部队突然降落于非洲内陆,并以雷霆之势迅速北上,于欧洲境内遍地开花, 未得军令私自调动军队,想来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人革联、AEU还是联合都不会容忍这样胡来的将领,因为此风不可涨!开战之前我就已经明白了会有的结局,所以在对所有参战将士进行突击动员的时候说道:我很明白自己的行为会有什么下场,好的话把牢底坐穿,坏的真接吃枪子。但是我依然如此选择,AEU的军队正在周围集结,摩拳擦掌准备给我们好看。如果让敌人先打第一枪来占据道义的高度,失去的也许就是众多士兵的生命,虽然我承认不义之师不可持久,但是以生命来换取道理同样不屑为之。 所以,我决定主动出击,此为未得到上峰允许的乱命,所有参战将士有权拒绝。如果真的有哪个家伙冒傻气的要跟来,就做好抛弃个人荣誉与生命的准备! 凌晨,踏着初升的太阳铺就的光辉之路,我降下了地球。未做停留直接飞出了基地。心里并未担心到底有多少人跟来,或者对现在的我来说一个人不跟来才是好的。我需要的是一场华丽的战斗,即使失败了也只是我一个人的过错,但如果。。。。。。 “主天使,路易丝·哈勒维,请求参战!” 通讯里传来清脆的嗓音,那个一直被我调教的少女果然把我的习惯学去了,居然明明知道后果也要跟来。算了,一个大财团的大小姐,即使犯错,人革联也会网开一面的。“准许。” “自由高达,米哈依,请求参战!”“神意高达,夏玉华,请求参战!”“ARX红色角马,奥拉丁,请求参战!”“人革联巴别塔第三机动战士部队,请求参战。”“人革联巴别塔第。。。。。。”越来越多的请战声出现在频道里,混杂的嗓音吵的我鼻子发酸,使劲忍着才没流下泪来。“我属下的都是傻瓜吗?做事之前到底有没有用你们那已经缩水的脑浆考虑一下后果?” “我们正是考虑之后才决定的!”“对呀,可不能只让中校一个人出风头啊。”频道里再次传来嘈杂的回音,说的人太多,完全听不听是什么意思。 “即然你已经同意了半路出家的路易丝的出战,没有道理不同意我们的。”米哈依如此说道。 “切,不管你们!自己跟上来吧,另外,由自由高达指挥,全军随我来!” “哦!!” 巴别塔底部的情报管制室,高危楼有些无奈的看着一只又一只部队冲到而起。雷晴空选择了一个最糟糕的方法,其实只要制造一点小摩擦,手段巧妙点将责任推到AEU身上,出兵的借口就到手了,或者假扮成AEU的地方部队攻击人革联的军队,也可以用被迫还击的名义出兵。无论是哪种方法,事情结束后都可以推卸责任,他搞不明白为何雷晴空硬是要用最糟的选择。 “驻守部队还有多少?”转头向副官问道,如果因为兵力不足让巴别塔易手,到时候即使责任不在自己,官职最大的他背黑锅也是注定了。 “出击的部队多为当初派往塔克拉玛干沙漠参加捕获高达的演习部队,巴别塔占领后重新自国内调拨的部队并没有出现离守现象。”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命令各部队提高警惕!” 浩浩荡荡的军势以威不可挡的气魄越过了地中海,在登上北岸的那一刻,我便与大部队分离。米哈依、奥拉丁与夏玉华率领分成三份的机动战士部队四处破坏,吸引AEU军的注意,给我的直捣黄龙计划创造条件。如今最紧要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镇压AEU议会所在地,失去了政治中心与领导核心,以欧洲人的性子,肯定会变成一盘散沙,不需要逼的太紧,只要彰显一个人革联的实力就可以了。 计划执行的并不是很顺利,在逼近议会所在地海牙(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方,错了就错了吧)时,遭遇了一支数目众多的MS部队的阻拦,部队的调配出神入化,所采取的战术完全是以压制我的操纵习惯制定的,指挥官?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眼镜娘!切,不能再拖下去啦!如果只是一机的进攻的话,议会的那帮家伙也许不以为意,但当伤亡人数愈死愈多的时候,心生畏惧的他们肯定会明智的选择规避,一旦离开了那栋船型的建筑,再想找个他们聚首的机会就渺茫了,拼了! 沙扎比身后的T型炉突然迸发出大量的红色粒子,胸前与两侧的粒子散布口也是如此。大量的粒子好像给沙扎比披上了红色的斗篷,诡异而神秘。机体整个如同燃烧的流星一般,完全不顾忌射来的炮弹,一往无前的冲向敌阵。 聚集于机身前的厚实的粒子层形成坚韧的GN力场,所有实体攻击都被反弹,更夸张的是,由于极速的移动使机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所有挡在前面的物体都被直接贯穿,然后在沙扎比的身后爆成一团火焰。轰的一声,流星撞碎了议会大楼的船身。好像扔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一样,议会大楼被红色的粒子被包裹,碎石啦、烟雾啦全都扬起来了。AEU的制定式在天空中盘旋却不敢靠近,虽然刚才传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当尘埃落地后,光鲜的沙扎比依旧光鲜的从坑里爬了出来。“不可能,毫发无伤?”所有面对光学屏幕的AEU军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那种夸张的自毁方式与已经整个被打烂的议会大楼作衬托,机体居然连个刮痕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刚才的冲击差点就引爆核子炉了,幸亏我果断应对才避免了机毁人亡的惨局,要是在海牙爆了核弹,我这辈子辛苦攒下的清誉算是尽付流水了(你除了恶名还有什么?),然后借着烟尘的掩护修补了机体。AEU议会的那帮家伙确认已经翘了,我可是特地选择落点才冲上去的。不过,坏消息却一个接一个——联合派兵参战了,从大西洋的另一边飘洋过海的赶过来,虽然是一个阵营里吃饭,但是这么干脆的选择出兵确实出人意料,虽然已经来晚了! 然后就是第二个坏消息。“中校,巴别塔的观测室传来最新情况,有三台机体突破了大气层正向你那里下降,另外非洲的西北部,三台座天使高达也向你那方移动中。”通讯内传来略带惊慌的声音。“我们立即赶过去增援中校。。。。。。” “安心,战场上的死神从来不拒绝加餐的。”天人,判定我为掀起战争的根源吗,呵,好笑,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帮家伙是否有击坠赤色彗星的资格吧。“命令各部队立即撤回防区,不得给联合军队以可趁之机,现在以防守巴别塔为第一要务!” “但是,中校你。。。。。。” “服从命令!”然后,我接通了路易丝的个人线路。“路易丝,以你的身份,与这个名单上的人进行秘密联络,内容只有一句:你们的‘监察者’身份已经暴露,有人想杀死你们!记清楚了吗?” “明白,中校!”即使心有疑惑,路易丝果断的将这些掩埋在心底。 “哈哈!”沙扎比手持双剑站在半毁的大楼顶部,昂扬的不屈被太阳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想要我脑袋的是哪一个,不怕死的就上来吧!” 第六十七章 雷晴空到此一游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相信有很多书友不明白主角在00里到底要干些什么,我知道可不能说,说了叫剧透。但是我保证不会搞什么感情戏,因为我不擅长写。) “敬告人革联中校雷晴空,立即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保证你的。。。。。。”卡蒂・玛内金中校通过战舰的对外麦克喊话,毕竟如今的形势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作为一名正直的军人玛内金显然还不够冷血。 “投降?你日夜操劳操的脑容量不足了吧。”我同样以麦克喊了回去。“我刚才可是把AEU的全体议会成员都一锅烩了,我要是真投降了,立刻就会被处决以平民愤。说什么保证之类的,骗小孩子吗。我好怕怕啊,谁来安慰我啊!”把手上的光束剑当棒棒糖一样挥舞,好似受惊的小孩子。 “。。。。。。”玛内金中校沉默了,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洒脱不羁”的敌人。“雷中校,太阳炉已经不是人革联一家的秘密,如果再执迷不悟,我只有将你处决于此。” “哈哈,那就来吧!”我不再说话,手中的剑一摆,做了个请的动作。 十五台白色的机体从母舰内放出,鲜明的自胸前延伸到背后的X型粒子辅助推进器与面部的X型传感器,证明了它的身份――GN-X厄运式。这种量产型高达借助量产型的T型炉拥有了不输于天人高达的性能与火力,原本应该有十只炉子分给人革联,却因为我的缘故最终便宜了联合与AEU,可惜,现在T型太阳炉的生产线人革联估计都已经建成了好几条。这就是所谓的,晚一步别人牵牛你拔桩! “哈哈哈,你的脑袋就由我斩下来奉献给中校吧!”一个比我更嚣张的声音突然出现了。这种极品,不用报名我也知道是谁啦,帕特里克・克拉索瓦。 “哦,你就是被首场演出的高达蹂躏的出大糗的那个啊。”我“恍然大悟”的说道。“狗屎运的克兰索瓦!” “混蛋不许翻旧账。”怒不可遏的幸运男直接冲了上来。 菜鸟守则:王牌驾驶员困兽犹斗时千万不要冲过去,虽然下你有一半的机率得到勋章,但是只有不足十分之一的可能让你活着带上它。 只是一个回合而已。挥舞的光束剑频频挡飞了袭来的粒子束,然后将迅速接近的GN-X拦腰斩断。“做个好梦!”亲切温柔的嗓音如同安慰入睡的情人,而不是为敌人送行。 帕特里克的突击就像是全军进攻的号角,整个空域里的机动战士连同战舰的主炮一起开火,真是虚伪,明明刚才还高呼着人道主义精神,却在转眼间于自己国内的首都万炮齐鸣,虽然我看出对方特地将角度限制在不会涉及到地面建筑的范围内,但是被我挡飞粒子束是不在他们的计算之内的。 眼见的破坏区域越来越大,玛内金银牙紧咬,但是她没办法,虽然打从一开战就准备用密集的炮火将敌人逼出闹市区,可惜明显效果不佳,不过正苦恼时的玛内金明显看到天人的六台高达也参加了围殴,其中有一台明显类似于MA形态的不明机体。“合力对敌吗?”玛内金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虽然AEU军与天人的高达协同作战这点看起来很滑稽,但更滑稽的是如此庞大的军力只是为了击毁一台MS,象征着血红色的的不祥的机动战士! “如果失败的话,反而更难让人接受吧。”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无力,但是沙扎比内的我的脸上,笑容反而更加夸张。 这种压迫神经的感觉多久没有体验过了?即使我很强,可以在任意地点使用瞬间移动,但是如果卷入机体被击毁造成的核爆中,圣斗士也得挂吧,何况我还不是个正版。圣斗士的小宇宙很夸张,但是即使强大如教皇或者历代最强的战士,都没有不老不死的存在。虽然这里面有圣战的因素存在,但是更大的原因是除非领悟飘渺的第九感,否则是无法成为神的,而想要真正的永存,只有那存在于推测连传说与神话中都未曾露面过的第十感。 不是个修命性的方法!这是我对小宇宙的评价。作为一个从小被金、古熏陶的四有新人,对武学的向往曾经在我未穿越前的时光里占据重要的位置,当然仙侠也算,毕竟那个时候的小说总是仙武不分家。所以当真正接触到那份神秘后,我便毫无眷恋的抛弃了圣斗士的身份,转而修内气与精神力。 所谓殊途同归,气修进入先天之境后同样会对大脑的开发产生促进。精神力也就是灵力深厚的话也会带动身体的强劲与能量的操纵。可见这两种人类中最普遍的本钱才是真正可以依赖的东西,而我却又掌握着方法,水到渠成,就是这个意思。 大脑的开发区域越大,我所拥有的超能力越强越多样化,也许世人谣传的超能力根本就是因为部分人的脑域与普通人的细微差别导致的。托福,再密集的炮火在我的感知中也是洞若观火明察秋毫,躲开并不是多困难的事,但这种事在敌人的眼中简直就是诡异。“人革联的机动战士,都是怪物吗?”玛内金中校恨恨地咬紧牙关,已经有五台厄运式三台制定式的识别信号消失在屏幕上,而那台红色的机动战士依旧上蹿下跳不可一世。 “哈哈,喂喂,所谓的AEU军就这水平?”我不以为意的大放厥词,雷达突然嘶叫了起来,数目庞大的高能量体正向这里逼近,其中十四台机动战士一马当先,远远的将战友甩在后面。“切,联合吗?这种程度的军势,会让我陷入持久战的不利状况。。。。。。才怪!”、 加装在沙扎比的腿部两侧的收容仓与背后的浮游炮插槽同时张开,十二支改进飞剑犹如幽灵一样肆虐在战场上,不过十分钟,AEU军的机动战士已经损失大半,还能滞留在空中的不过小猫两三只,同样,天人组织的能天使与德天使还有GN-Arms强袭用集装箱与三台座天使也被突然的反击逼的连连后退。能取得如此显赫的战果,完全是靠溪浮游炮在精神力的操纵下灵活多变的前进与诡异莫测的攻击角度所致,如果换成依靠计算机遥控的FANG,估计会差很多。更让人惊讶的是,三位一体的家伙,居然趁AEU不备偷袭,将仅剩的厄运式打爆。 “哼,即使是咬人的狗也察觉到自己死期将近吗。”崔尼提三兄妹明显是从厄运式的外观上看出了双方的关系,同样潜意识里也察觉到了自己被赋予的使命与任务中的不和谐,三位一体的使命即将完结,所以才拼命的想要延续自己的存在。沙扎比驾驶舱内的光学屏幕上,被击坠的机动战士的残骸从天而降撞毁了许多的建筑,街道上满是混乱的人流与不停鸣喇叭拥挤在一起的汽车“通告这片空域内的所有机体,本体拟将战斗区域移到海上,希望各位配合。”说完便转身迎向了跨海而来的联合部队。 “格拉汉姆不在!”这是我与联合的厄运式部队接触后的第一反应,对方部队的机师虽然也是精锐,但无论从操纵手法还是灵魂波动上都没有熟悉感。哈,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为了自己的FLAG进行GN炉的加装作业吧,可惜了,没有了他,你们连压制我都不能啊。 “雷晴空,你战斗的目的是什么?”刹那・F・清英,德天使的GN振动剑凶猛的斩了下来,如同要将心中的迷茫与犹豫斩断一般。 “为了根除战争!”出人意料的,我的回答居然与天人的理念不谋而合。 “。。。。。。不要说笑!”刹那一愣神,险些被飞剑打中。“你这种四处掀起战乱的家伙,居然也敢如此!” “那又如何,我与天人的做法有什么不同吗,硬要说的话,我代表的是人革联军,而你们只是一支打着正义之名却行邪恶之事的恐怖分子罢了。” “那你又如何呢?” “我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沙扎比突然转向反折,避开了三道红色的光束。“人类社会最重要的太阳能轨道电梯,只要将这三座轨道电梯攻陷,世界将不得不重新整合到一起,将军事胜利后,优秀的政治制度便会将这成果完整的延续下去,地球将成为密不可分的整体,这才是根除战争的正确方法。似你们天人那样打一枪换一炮的方式,如果不是拥有着领先世界百年的科技,你们估计连希望都看不到,完全是痴人说梦而已。”察觉到德天使的动作迟钝,我不由得露出冷笑,还是太嫩了,居然在战场上被敌人的三言两语打动! “。。。。。。”德天使的操纵者的心在迷茫。刹那在操纵的间隙进行了思考,想从对方的发言中找出言行不一的地方。“刹那,当心!”拉塞的示警惊起了刹那一身冷汗,幸亏反应及时,不然刚才就被打中了。 “但是你们天人的介入,在我的眼里是阻挠。” “不要巧言令色!”提耶利亚突然驾驶着德天使突进沙扎比与刹那之间的空档,用GN力场挡住了我射向能天使的光束。“如今穷途末路的你还能做什么!” “穷途末路?”天人的能天使、德天使与强袭用集装箱,三位一体的三台座天使,联合的十四台厄运式,不,刚才被我打爆了两台,现在是十二台。以这个数量判断,我好像真的毫无转机,但是真的吗?“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我突然放弃了对天人的攻击,手中的粒子枪与背后的六支飞剑同时开火,将座天使的三号机打掉一保胳膊,这种小伤原本只要退到外圈担任炮火支援就可以,但是由于之前三位一体在各地疯狂破坏所造成的恶劣后果,AEU与联合能不落井下石三位一体就谢天谢地啦,而天人的高达即使想也做不到,何况不久前双方才敌对过。所以座天使三号机受创的直接后果就是三位一体转身脱离了战场。 “怎么会?”刹那与提耶利亚有些难以接受,原本因为三方互相顾忌而形成的微妙平衡,因为三位一体的离开而打破,海面上只有联合的厄运式与天人的两台高达与拉塞的GN-Arms分居两边,双方互相瞧不顺眼,偏偏又不是开打的时机,忍的很辛苦啊,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唉?不打了吗?这可不好啊,我原本是打算大杀四方然后华丽丽的突围或者堕落的,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个热血军人的孤胆神话,你们这么不配合我该怎么办啊?”沙扎比配合着机师的说话做出耸肩的动作,这形象真是雷人的厉害。雷达上联合的大部队也接近了,五艘战舰,还有12台旗帜式。“真是大场面啊,为了表达自己受宠若惊之情,便将沙扎比隐藏的能力展示在所有在场的人吧。” “隐藏的能力?”难道那台一直挑战世人承受极限的机动战士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沙扎比两肩的装甲下延伸出三层的粒子散布口,全身的其他地方也有许多散布口打开,红色的粒子开始重新包裹机体,与撞毁AEU议会大楼时的完全看不清形体不同,如今的沙扎比好似披上了一层红色的薄纱。“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继续欢快的盛宴吧。”沙扎比猛的扑向最近的厄运式,对方与他的战友频频使用光束步枪射击,希望将我逼退,红色的粒子成功的击穿了我的机体,但是换来的是沙扎比的凭空消失而不是爆炸。 “怪物啊!”联合的机师们如此的惨叫着,被我一只只的打落在空中。托新装备的福,虽然我不知道原版使用的技术,但是借助这个世界发达的科技依然能做到相同的地步,金属粒子剥离与干扰探测器的锁定,统称为“分身”! 无论火控雷达还是光学感应仪器,在分身系统的特异性下完全无法成功锁定沙扎比,因为驾驶员是通过光学屏幕来观察外部环境,如果光学仪器无法捕捉同样代表了机师变成了睁眼瞎,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一架又一架的机体,一艘又一艘战舰被我击沉。最后空中剩下的只有天人一方了,在我放水的情况下。 “离开吧。”我看着仅剩下的一艘联合军舰并未脱离也没有开火,转而进行海面上遇难人员的救助,便没有出手,转向刹那他们说道。“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你们的VEDA已经被天人的叛徒确定了位置,而让你们退出舞台的军力估计已经在秘密集结了。这些你们的那位皇小姐想必心中有数!” “你到底知道多少?”相比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提耶利亚,刹那明显镇静的多。或者说那些对他来说只是外物,只要有高达,他就一定能雄起! “比你们想象的多,那么再会啦!” 遥望着已经消失在海天一线的沙扎比,刹那与提耶利亚最终没有追上去,天人的武力介入首次无疾而终。但是相比天人即将遭受的危机来说,这些已经是身外之物了。 虽然与刹那的对话中我半真半假,但有一句话却是我心中真正的想法:只要将三座轨道电梯全部掌握,人类的世界才能迎来休战。所以,下一站选定了联合轨道电梯。从地图上看着我直直的向联合的轨道电梯飞去,不知有多少人欢喜或忧愁。地球联合的临时首脑不得不立即接通了人革联主席的专用线路。。。。。。 “咻!”一道红色粒子束擦着装甲飞了过去。早已计算好的角度与时机,恰巧射穿了我下一秒存在的位置。能如此冷静的预判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阴沉的表情替代了脸上对战斗的渴望,玻璃上映出自己双眼中的冰寒让我感觉到陌生。“没想到你会来阻止我,米哈依!怎么,要背叛我吗?” “我是来清除背叛者的,队长。那个人就是你。”频道内传回昔日的同伴冷静的声音。 “背叛,我?从何说起?” “还记得你曾经立下的理想吗?”米哈依的声音中流露出淡淡的缅怀,那次的交流对奥拉丁或者夏玉华来说到底代表着什么米哈依不清楚,但他明白也正是那一次,比起自己的理想,他更想见到队长描绘的世界的面貌,但是。。。。。。面前的队长却亲手背叛了那个理想。 “你指的是建造梦幻的理想乡?”我不确定的问,过去的事太多我早就记不全了,不要怪我。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讲笑话?”米哈依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没救了,声音中的温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直刺耳膜的愤怒与不满。“收起你的玩世不恭吧。” “我倒想听听你的想法,到底是哪个大佬给你下的命令,让你在这个时候给我使绊子?” “真抱歉,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即使没有人下令我依然要处决你,因为你背叛了曾经立下的约定,也背叛了我的期望。” “愿闻其详。”我是什么时候做下的那种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曾经对我们说过,军人不是合法的杀人机器,如果真正需要的是机器,干脆制造自律型机器人来代替军队好了,廉价的成本,物资的低消耗高产出,损失了还不用付阵亡津贴,岂不是一举多得?所以说,军人是有原则有约束的战士!越是混乱的时局越能体现他们的价值,它是不可替代的。。。。。。 人类最终将走向统一,但是如果在和平年代军人沦为权贵的爪牙、资本家的看门狗的话,那样的世界根本一点都不值得期待!我真正想要的是军人拥有荣誉的时代,为此努力的争取权力是必要的,只有站在更高的地方我才能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到更多的人的心里,才能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同志。。。。。。这些话,你还记得吗?”米哈依的声音里流露了向往与认同:“正是你的话吸引了我,我们这些从小就着重培育超能力的特殊个体,因为在心性未成熟的时间里就拥有了过于强大的力量所以尤其显得不安定,不要怀疑,即使是踏入了宇宙时代,人类精神上的不成熟依然是最大的弊病,所以我与奥拉丁、夏玉华才会为了一支部队里NO.1的位子争来争去,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会觉得生命有意义, 是你改变了这一切,你把我带到了那个广阔的世界,让我看到了更加有意义的理想,但是却自己将这一切摧毁了!”咆哮着,自由高达的双眼的光学感应仪陡然发亮,这是锁定的前兆。“你万死难逃其咎!” “这是谁规定的啊,我不是一直都在为了理想奋斗吗,一次又一次的为了理想舍生忘死身临险境。”我拔出光束剑砍过去,两柄剑在空中迸发了刺眼的光亮。 “然后呢?一次又一次在根基未稳是时挑战旧有的顽固势力,为自己的道路平添许多不该有的困难,这就是你实现理想的方法?真正的方式不是应该将一切可以转化的力量聚集到自己的手中吗?”借助格挡时反震的力量后退的同时,自由头部的光束巴尔干炮喷出火舌,但是却被做出相同动作的沙扎比分毫不差的抵消了。因为两机装备的相同射速与威力的武器。 “只要过程没有值得后悔的地方,纵使大难临头我也坦然自若。” “这简直就像是冥顽不灵的典型!明明错的离谱却还说得大义凛然,所以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你就没想过你的理想不能达成的话,那些为了理想而奋斗的追随者要怎么办,我又该何去何从?你给了我奋斗的目标却又任由它夭折,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你都不是小孩子啦,难道要一辈子做蔓藤依附别人?”我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问,手中的剑凶狠的刺向自由的驾驶舱。 “所以啊,我决定杀掉你,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实现你未尽的理想,不,是实现我的理想。而你的死,正好化作我升华的垫脚石!”没有躲闪,自由高达采取了相同的动作回应,但是刺中的沙扎比却化作了虚无。“分身?哼。”精神力展开的米哈依轻易的找出了沙扎比真正的位置,一连串的点射将扑近的沙扎比逼开。金属粒子剥离产生的残像,虽然可以 “我没有时间在你的身上浪费了,一招决胜负吧!”将持剑的手臂伸直,沙扎比摆了突击的姿势,而自由高达也做出类似的动作。“究竟谁的道路是正确的,就在此证明吧!” 同时将推进器踩到底,同时加速,同时冲向目标。。。。。。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默契,就像之前战斗中数次的交手一样,即使不用眼睛看不用精神力感知,章凭身体反射也能成功阻挡对手的攻击,因为我们对彼此太熟悉!而这一次也是如此,几乎在即将接触的同时,我运用了沙扎比胸部的粒子炮,自由也将后背上的两管大炮调整到正对着我的角度。 “哈,不亏是走狡猾路线的同道!”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千钧一发之际,我用自由的两管大炮削断,而米哈依也将手中的光束剑投出击中了沙扎比的前胸。两机同时受到了爆炸的冲击,自由的后背推进器因为炮管的爆炸受到了损伤,而沙扎比的左胁整个的消失了连同左臂。 “真是凄惨啊!”米哈依重新抽出一柄光束剑,准备重开战局,却发现目标扭头就走。 “抱歉,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如此说着,沙扎比头也不回的向着联合的轨道升降梯飞去,将身后米哈依的唾骂甩在后面。 “华丽的谢幕吧!”如此的想着,面对着联合军密集的防空炮火我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托分身的福,我可以在漫天的炮火中徜徉自若,然后,在沙扎比的手接触到轨道电梯外壁的那一刻,所有的炮火都停了。 这就是人类的希望啊,如果我的心里有一点阴暗的想法的话,现在一定忍不住大大的破坏一场了。可惜,我现在想的只是人类会借助这通天之塔所能达到的辉煌。我想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印迹。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拔出了光束剑,在闪耀着金属光辉的外壳上写下了斗大的一行字:雷晴空到此一游! 第六十八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才怪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上一章,差50字七千,虽然我也很想试试一章一万字的感觉,但是更期的嘀哒声越来越近,还是算了;另外,我其实每天都有打开QQ主页,牧场农场抢车位,这些都有玩,但是最近醒悟干这些需要浪费十几分钟时间,如果把这些时间用在码字上。。。。。。所以以后不上QQ主页了,什么牧场农场车位的都是浮云,浮云,哈哈哈。) 很轻微的嗡鸣声,从身后的T型炉里传了出来,最初我并未在意,但是声音越来越大,而且开始伴随着大量的红色粒子外泄。“怎么回事?”手抓着驾驶杆,分析的能力迅速的向沙扎比背后涌去,只是三秒的时间,看到的景象却触目惊心。外壳依旧光鲜的红炉内部正在爆发着原因不明的高速运转,越来越多的粒子开始流到外面。完全不知道哪里出错,即使想用投影来修补都无从做起,但是如果不加阻止,外泄粒子的喷涌速度正在越来越快,后果。。。。。。不用想也知道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中回忆起资料中对T型炉的评价,因为是不完全品,所以在使用上存在着不明的隐患,无法确定在何时GN-T到达使用极限也无法确定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但是鉴于红色特殊粒子对人体的神经具有侵蚀性且极难治疗,必须小心谨慎使用。。。。。。 不由得想起了沙扎比换装太阳炉后自己的操作手法,频繁使用太阳炉的极限出力,一次又一次的加大粒子输出强度甚至超过了构成材料的理论极限,加装了一个又一个的未经审核的高能耗装备。。。。。。这一切的一切聚集在一起,似乎预言着今天状况的理所当然。“就像流星的灭亡总是以辉煌来结尾吗。”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我一推操纵杆,沙扎比迅速的向上爬升,速度越来越高,离联合轨道电梯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全世界都在关注着我的离奇举动。 “不够,还不够,化身为红色的闪电,奔驰吧,沙扎比!”也许是预料到了自己的灭亡即将到来,沙扎比真的配合着我的操纵开始了从未有过的加速,化为疾驰的红光!全身的粒子散布口开始扩散红色粒子,在机体的外围形成护罩来隔绝与大气摩擦的高热,正是这种特性,让沙扎比拥有了可以单机脱离大气层的能力,这项原本在我的计划中应该不会用到的能力。 “再远一些,再远一些!如果不能在平流层以上解决的话,有害的粒子会在风的推动下影响广大的范围,必须避免。”嘴里喃喃自语着,我只顾着操纵机体越飞越高,却没有一丝关心过自己会不会因为被红色粒子所伤,会不会在下一刻成为爆炸的殉葬品,这些完全没有考虑过。然后,“轰”的一声响,位于与宇宙空间站相近的高度,沙扎比如同一滴墨水扩散在水中一样,在大西洋正对着的宇宙真空中化作美丽的焰火。然后,当红色的粒子渐渐扩散、浅薄直至肉眼难见后,一切回归于平静! 联合军对高达调查部队的临时基地里,一手骨折,脑袋上缠着绷带的比利・片桐正在忙着给自己的好友进行FLAG加装太阳炉的工作,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靠近轨道电梯的临时基地也接到了警报,所以依靠军队的内部频道,片桐与格拉汉姆・艾卡观看了沙扎比的一举一动。 “像个傻瓜一样。。。。。。”格拉汉姆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 “确实如此啊。”手持扳手的片桐微微的笑着,此时的屏幕上正好出现了沙扎比人过留名的一幕:“但是,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落寂。” “因为打架的朋友,又要少一个啦。”说完,格拉汉姆不再看屏幕而是转身着着外壳上连接着许多缆线的特装FLAG。“不会让你寂寞的,拍档。”不出所料,通过宇宙空间站转播的画面证实,沙扎比在真空中爆成了红色的“晚霞”! 而另一边,操纵着速度大失的自由高达,艰难返回巴别塔基地的米哈依在落地的那一刻便享受到了奥拉丁的铁拳。“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啊,回答!”作为同是精神力超常的能力者,我与米哈依在战斗时造成的精神力扰动自然会被其他相同能力者捕捉到,一边诘问着,一边用拳头改造着米哈依的脸部外观,如果不是夏玉华从后面将奥拉丁生拉硬拽的拖开,也许会造出一个与从不同的人来。 从地上爬起来的米哈依并没有立即说话,手抚着脸上的伤痛,低着头用有些变形的声音说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奥拉丁强行挣脱了夏玉华的胳膊,一把抓住米哈依的领口,但是从上扬的米哈依的脸上看到的是两行清泪。“你。。。。。。你即然如此,为什么还要。。。。。。” 掰开奥拉丁的手,米哈依用一种毅然决然的口气说道:“这是我的选择,无论你是恨我还是其他,我都已经做了而且无怨无悔,但是,如果你想今天替他报仇的话我不会选择什么从容付死,因为我要代替队长完成理想!” 望着米哈依那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霸道与执着,面部似乎与自己的队长重合了,两个人在这一刻是那么的相似:“。。。。。。你,鬼上身啊。” “奥拉丁,我们走吧。”夏玉华从后面拍拍同伴的肩膀,转身向外走去,而奥拉丁将拳头攒了又攒,最终还是跟着离开了。 “你们,不愿意来帮我吗?”米哈依有些的失望的问道,虽然早有预料但依然免不了伤心,却只得到如此的回答:“晴空小队已经不存在了,凭你的能力也无法让我们心悦诚服,所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天人的托勒密多功能运输舰内,全体成员同样在观赏沙扎比最后的辉煌,“这种程度的爆炸,不可能幸免。。。。。。” “。。。。。。。” “他最后选择了保护地球吗?”刹那有些出神的看着屏幕中的影像,似乎自己可以理解雷晴空的信念了。 那在宇宙中迅速扩散的晚霞,渐散渐无,如同某个人的影响也注定会在时间的冲刷下消散一般。但是,事情真的已经完结了吗?宇宙中某处的小行星带。一艘神秘船体正在悄无声息的前进着。在天人组织的背后暗中支持的更加秘密的组织――天使。无论是在力天使攻击人革联布置在天柱的隐秘部队还是在阿扎迪斯坦王国的动乱,甚至是三国的联合演习,暗中才有他们活动的身影。可以说天人能够在地球圈内搞风搞雨,多亏了自己这个藏身于黑暗中伙伴。 “报告,E传感器有反应,目标确实是。。。。。。。人体?”坐在屏幕前的艾克・卡洛尼不敢相信的喊出声来。“怎么会有人漂流在这种地方?” “事有反常,将画面放大!”站在舰桥的中间,扎着干练的马尾辫,左脸靠近边缘的地方有着伤疤的年轻女性如此命令。 “是。”在卡洛尼的操作下,出现在屏幕中央的是穿着人革联驾驶服的人类,只是整个右半边的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但出奇的是空间中并没有多少鲜血散失,而且从传感器传过来的热源判断,对方居然还活着? 在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生活于地面上的人因为处于大气层内,身体必须承受一个大气压的力量,也就是说人体内部的液压在对抗着大气压,而如果人爬上高处,比如山顶,因为空气稀薄,气压变低而身体内部的压力却未曾减少,所以才会气喘,因为你吸气的能力被降低了。同解,如果不穿宇宙服,在没有气压的宇宙空间里,人体就会像是充多了气的气球一样,嘭!(事先声明,这个是我从书上看来的理论,不严谨甚至不确定对错。) 但是传感器证明对方确实在散发着热量,虽然很微弱,但如果没有宇宙服来保持热量,他又是如何在冰冷的宇宙里生存至今,更何况,看似平静的宇宙里满是肉眼看不到的各种宇宙射线,他们每一种几乎都会对人体产生莫名的危害。 “将目标收容,并进行救治。”雪儿・亚克斯迪卡藏在眼镜后的双目微微的眯起,冯恩的伤势因为之前在天人的托勒密那里得到的救治已经稳定,现在正在战舰内部依靠移动胶囊修养,而现在这个血淋淋的人体,似乎是怀着顶替冯恩的床位的意思出现在自己面前。“是巧合吗,还是。。。。。。” 过了多久,这不知道,也许只是睡了一觉的时间,但是眼皮沉重的不想分开,无论怎样也不想起来,那就再睡一会儿吧。呼吸在短暂的急促后重新平静下来,配合着这呼吸,体内的真气也按照特定的顺序开始在经脉内运行,修补自己这块破抹布。因为核爆的冲击,表面看上去完好的**其实感染了太多的辐射与红色粒子,这种富集的程度,让我有了一种还不如直接换副身体的感叹,如果我这时还有意识的话。 “鸣。。。。。。。”不知又过了多久,刺耳又尖锐的警报声不停的冲击着耳膜,谁这么缺德呀?失守而已又不是**,干嘛吵的我睡不着了。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噌的坐了起来,对着声源就弹出一道指风,世界清静了,嗯?这里是哪? 天使部队的雪儿・亚克斯迪卡与艾克・卡洛尼原本在听到警报声并且确定是在医疗舱内发出的后,因为担忧正在治疗的冯恩・史帕克的安危所以心急为燎的赶了过来,看到的却是冯恩正在哈那优与整备员雪琳的帮助下大吃大喝,可以想像雪儿与艾克的表情是何等的精彩,尤其是冯恩见到艾克的第一句就是:“大叔,给我拿更多的好吃的过来。” 然后就是一道锐利的风划过,带起了房间中人的发丝,准确的命中了墙壁上的警报器。这个时候,冯恩好似才发现我似的,大睁着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房间里一阵大眼瞪小眼,然后艾卡・卡洛尼突然抱着脑袋紧张无措的惊叫道:“啊。。。。。。诈尸啊!” “闭嘴!”刚刚被警报吵醒的我起床气可是很大的,现在又享受着深层次的音波按摩,不由得使用了一点力量作用于声音,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内含的压力成功让艾卡・卡洛尼停止了叫唤。 “你,你什么态度啊。”艾卡不满意的回敬。“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 连珠炮似的提问让我一阵沉默,“我这张脸,应该就是对身份的最好回答。”这不是自夸,归功于自己这段时间的胡闹,整个地球圈不认识我的人绝对屈指可数。 “你以为你是谁啊。”艾卡・卡洛尼脱口而出,虽然有点说话不经大脑,但是抬杠的宗旨就是绝对不能被对方压倒,必须将主动权操之已手,不然就翻不了身的。 “前人革联中校雷晴空,夺取巴别塔并以弱势兵力击溃AEU的传奇指挥官,并且是人革联特殊能力战斗部队ISC的最强者。自联合轨道电梯一战后下落不明,怀疑死于核爆之中,前人革联追认其为将军。”哈那优的眼睛散发着即使在灯光明亮的医疗室内也能察觉的光彩,将我的资料说给其他人听。 “可以问一下,人革联是何时加入地球联合的吗?”哈那优的话里对人革联加了个“前”的前缀,引起了我的好奇。 “在追认你为将军的第二天。” “靠。”等于没有,升了个将军结果组织没了,还有谁认啊?“人革联最后一位将军”,这个简直就是一辈子的污点。我将身体向后一倒,好好体会一下床铺的柔软。“这么说来,地球已经成为一个整体了。。。。。。但愿我留下的暗棋能发挥作用,虽然那个监察者也难逃被利用的命运。” “可以问一下,你到底对我们知道多少吗?”雪儿・亚克斯迪克走近两步,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我。“你似乎对天人的情报知之甚详,而且在醒来时,你看到我们这些陌生人是没有露出应有的惊讶神情,简直就像是早就认识一样。” “你觉得我会回答吗?” “哈,小子,看来你还没搞明白状况啊,这里可是我们天使的基地,凭一个残废,还想翻出什么花来?”说话直来直去一直是冯恩・史帕克的强项,当然这也是他讨厌的地方。不过显然他对我的了解不深刻,今天有待加强啊。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老虎垂首,犹有余威。”我盘腿坐在床上,虽然一条腿很不平衡也很不和谐但这些都无伤我造成的震撼,因为我整个人飘浮在空中。00世界内的宇宙船是有重力的,当然船体内很多地区是无重力区。而医疗舱内因为它的特殊性必须保持重力。 “这就是所谓的特殊能力部队吗?”雪儿不无惊讶的喃喃自语。 “不,这只是精神力到达一定境界后与空间产生的共振。我登记在记录里的特殊能力是,投影!其实就是对物质进行粒子层面上的重组。”然后我伸出了手,房间内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浮了起来,当然哈那优除外,因为她不是人! “呜。。。。。。”我猛的摔回床上,手后着嘴巴,血却漏了出来,暗红色的血。 “哈那优,他的伤势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儿・亚克斯迪卡向少女问道,在生体胶囊里治疗的话,不可能保留着大量隐患就出来。天使也做不出那种事来。 “身体检测出大量的辐射伤害与GN有害粒子的侵蚀,以现在的技术手段,无法进行根除治疗,连抑制也做不到。” “我还能活多久?”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抱歉,你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顽强的能量在排除有害辐射与粒子的存在,到底结果如何无法预料。”哈那优的眼睛再次变色,显然是在通过VEDA对资料进行检索。 “哼,这种伤势,连拖慢我的脚步都做不到。”没错,作为资深穿越众,见多识广的结果就是个人阅历的增长的同时所了解的知识也在同步增多。我有太多的选择来摆脱困境。 果然,人应该懂学习、爱学习啊! 第六十九章 大家都在啊!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这里引用一篇文章,原本是要在上一章做佐证的,应该说,这个世界上牛人不少: 关于密涅瓦的重力区仔细观察的话,密涅瓦的走廊有两种,一种是平直的,人物只能在这种走廊飘行;另一种明显带有前后有弧度,人物可以在这种走廊上这正常行走,一切行动都与重力环境无异。 第5话时,阿斯兰为我们揭开了谜底:他从卧室走出来后,经过一个转轴后变成了飘行。显然,密涅瓦内部有一个利用离心力来模拟中立的区域,样子就像一个圆筒,前述的弧形走廊、休息室、卧室均分布在圆筒上,通过电梯连接圆筒的边缘和中心转轴,再经转轴进入无重力区域。 粗略计算一下的话,设圆筒的角速度为1弧度/秒,大致是1秒钟转过60度不到的样子,和画面上的表现相符,则根据a=半径*(角速度平方),得半径为10米。只要有一个直径为20米的圆筒镶在舰体内即可,至于怎样解决圆筒上的管线、供电等等问题------交给工程师去解决吧。 必须要注意,这个圆筒的轴向并不是和战舰的轴向平行的,而是战舰轴线的法线方向,是立起来的。因为密涅瓦是一艘要下地球的战舰,地球上用不到模拟重力系统,这个时候圆筒停转,所有圆筒上的房间和走廊都转过90度来使用,这个时候走廊就不是前后有弧度,而是左右有弧度。其实在SEED里,大天使的走廊就已经出现过这种翻转90度的情况,可以猜测大天使号有一样的模拟重力系统。) 羿日,我从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经历过昨天的一幕,天使的男女已经接受了我的存在,或者说若我耍横,他们也无法阻止。本着这种无技可施就听之任之的态度,我在内部的活动变得随意且不受阻碍,尤其是当我用能力分解了一扇紧锁的门后。 当日的核爆,自己在看到闪光的瞬间便发动了瞬移,但是再快也快不过光,尤其是在身体已经沐浴在核弹光芒中的前提下。潜意识里想跑多远就跑多远,所以一个瞬移,跑到地球周围的碎石带来了,瞬移的超水平发挥啊! 我像幽灵一样在通道内滑行,完全用不到两侧的移动杆(就是动画里用来在通道里前进的那种安置在墙壁上的把手),间或在通道的两端进行瞬移移动,完全无视内置在墙壁上的监控系统。因为上次已经展示过力量了,所以也不介意多展示一点。今天计划是去参观一下太阳炉的。虽然我也投影了太阳炉,但是那个是三重喷射形太阳炉,太阳炉(GundamNucleusDrive)有两种不同类型,分别为圆锥型太阳炉和三重喷射器型太阳炉。属于第一世代高达的0高达(GNY-000)虽然采用圆锥型太阳炉(插句嘴,能天使明显也是圆锥型炉,否则第二季里的双炉高达从哪里淘换出来),但是第二世代却改采用三重喷射器型太阳炉。两者各有其长短,圆锥型太阳炉有着安定的性能,对太阳炉造成的负担也比较小。这种安定性是重要的性能,因为太阳炉虽然是对计划来说所必须的零件,但是数量却有限制。另一方面,三重喷射器型太阳炉则能得到强大的推力,具有把太阳炉的性能发挥到极限的特征。但相对来说,对太阳炉的负担较大,有着欠安定性的风险。 两者虽然使用的同一理论,不过在内部构造上因为存在着差异,造成了不一样的特性。本就是不安定的三重喷射形太阳炉,因为是伪炉又没有TD层,产生的GN粒子必须经过特殊的方式进行压缩,更加增添了不稳定的隐患,所以。。。。。。沙扎比爆掉似乎是理所当然了。这也是地球联邦MS的太阳炉全都采用圆锥型结构的原因。 以我并不丰富的科学知识,括弧多为动漫界,已确定的半永久性动力只有以下几种:一,EVA里使徒的N2机关;二是超级机器人大战里的重力引擎,这属于未知的超级系产品;三,GN太阳炉,依靠重粒子蒸发时产生的大量阳电子和光子,可以产生半永久性的能源,这里再探讨一下,按照这个官方解释,太阳炉真正的能量来源是阳电子,因为现实世界里电子是带负电荷,所以与带正电荷的电子遭遇时理论上会产生巨大的能量,而产生的光子其实是顺带的,但是真正产生了多元化功能的却正是这种光子。而偏巧,眼前就有一只,虽然只是圆锥型太阳炉。 我将手有些激动的贴在太阳炉的外壳上,这是多么所有记住意义的时刻啊,要知道谁掌握了能源,谁就掌握了世界,要不然美帝国主义怎么会迫不及待的攻占伊拉克。一阵分析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关键还是TD层的建造。因为木星本身的巨大形体造成的高重力环境,对TD层的建造提供了独特的环境,几乎是拥有了不可复制的特性,以常理来推断的话,以常理。。。。。。 日子就在这种别人忙碌我悠闲的状态下持续着,也许是老天也看不过去我的懒散,地球联合与天人的火拼终于开始了。这是大势所趋,地球上的正规军被四台机体欺负的惨了,尤其是军人都是爷们,四个嫩豆芽压垮了成千上万的大老爷们,就算是推土机也未免太过火了些。有句话说的好,不在推倒中呻吟,就在推倒中逆推!所以终于拧成一股绳的地球爷儿们们脑袋凑一起一合计,得了,是报仇的时候了!所以就打起来了。 虽然天人的高达们已经有了Trans-Am(以后简称TA)系统,但是面对拥有全面搭载了GN-T炉的联合军,蚁多也能咬死象,更何况还有个金光闪闪的蛋中有鸡,啊,不对,是巨大MA中有一台MS,面对那台用GN力场可以抵挡强袭集装箱冲击的小BOSS机体,光束武器完全无法构成威胁。其实任何的防御罩武器都有自身的极限,破坏方法一是技巧型的计算出对方的频率进行针对性攻击,另一个就是强火力轰击,使消耗的速度超过补充速度。当然,还有早就预谋好的一点,以点破面,以强大的力量集中在破开一处防御,然后撕毁整个防御。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到了近战格斗形机体能天使身上。谁让就只有他自己有实体剑呢。 虽然天人的高达们竭力死战,但最终依然付出了三人死亡二人失踪的代价,这个数字听起来并不多,但与托勒密内只有一打儿的人员配置来说,再加上先走一步的洛克昂・史托拉特斯,伤亡过半。天使并没有去支援自己的战友,自战斗开始时便立即着手于转移天人的各隐秘建造基地。后勤与整备是第二战场,失去了这些,即使天人全员生存也无力与世界抗衡,而只要这些设施还存在,新生的天人的面世也只是指日可待。显然,做出这个决定的雪儿・亚克斯迪克是个冷静而睿智的指挥官,同样在关键时刻具有敏锐的洞察力。 基地转移时按理是不能让我这个外人在场的,但是谁让他们关不住我呢。虽然冯恩谋划过利用小意外将我漂流到宇宙的阴谋,但是鉴于此法不人道且因为我的另一个身份――王留美的兄长,雪儿・亚克斯迪克最终没有允许,她从我这些日子里在监控前表现出的能力推断我拥有空间穿越这种神奇能力,要知道即使是领先人类科技水平二百年的天人也做不到空间折叠! 为了保证新的天人的再生,GN太阳炉的回收自然也就刻不容缓。 天使的成员们齐聚在格纳库内迎接回归的冯恩・史帕克与哈那优,在简短的问询结束后,我这个外人向他们提出了一唐突的要求:“各位,不如加入到我的麾下如何?” “雷晴空,你的真正意思是什么?”雪儿・亚克斯迪克严肃的回问:“我们天使是为了贯彻根除战争的理念而在暗处支援天人,虽然你也曾声明过自己的行为是为了根除战争,那么我问你,你战斗的理由是什么?” “询问军人战斗的理由,这是何等的无聊!”我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挥挥。“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天人中有人背叛了组织背叛了理念,而能将GN太阳炉的情报泄漏与VEDA的联结中断来看,对方显然位高权重,熟知许多隐秘。如果你们不准备投靠那个叛徒的话,那么也只剩下敌对一徒,没有第三条路走!那么,跟随我这个强大的男人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你的目标是什么?”虽然不屑于我的自大,但是雪儿依然冷静的分析了眼前的局势。她已经不再惊讶我会对天人的秘密洞若观火。 “与你们一样,根除战争!不过方法不一样,像伊奥利亚那样以暴抑暴能做什么呢?世界陷入了短暂的和平,然后当人类殖民地散布在更加广袤的宇宙中时。再次因为距离与不理解导致矛盾的激化,重新焰起内战的狼烟吗?这只不过是空虚的重复而已,我真正要构建的是人类可以相互理解的世界,为此,正版GN太阳炉是必需的,所以才会招揽你们,然后是天人!” “哦,那么详细的计划呢?” “还没有!” 看着我那毫不脸红的脸,雪儿连生气都觉得无力了,难得自己刚才还被对方的发言所打动,这不是傻瓜吗?拜托,哪有你这么诚实的,即使是搪塞说“时机不到,还不是公开的时候”也好啊。有些头痛的抚着额角,耳边传来了冯恩放肆的笑声。“真是太有趣了。你的个性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有趣啊,哈哈。。。。。。” “你似乎是第一次正视我啊,得到你的认同还真不容易,冯恩・史帕克。” “嗯,无论是太阳炉还是雪儿他们,你想要的话都拿去好了!”不知不觉中取代雪儿成为天使灵魂人物的冯恩如此承诺道。 “冯恩。。。。。。”雪儿与艾克・卡洛尼惊讶的半张着嘴。 “不过,你答应的事可要兑现啊,另外,我认同的只有你那想以一已之力扭转世界的想法而已。” “只凭我一个人是无计可施的,但如果有十个人帮我,我就能发挥出百倍的力量;有一百个人帮我,我就能发挥出千人的力量;如果有一千人帮我,我将无可抵挡!那么,事情就这样定下了。拜托你们联系留美吧,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安稳的基地进行修整。” 就这样,天使部队成为了我的助力。其实双方并没有什么相亲相爱的可能,即使以后彼此之间铸就确实的信任,但是依然把对方当外人。我对此并不在意,虽然因为看重天使的能力所以招揽,但不意味着双方可以亲密无间,谨慎保持着克制的距离是目前也是日后的主流。 地球上,在我目光无法顾及的地方,暗流正在涌动着,源于我在最后对路易丝的命令。诚然,当初资助木星勘探计划的人并非全部都加入了天人,并非都拥有对VEDA命令的否决权,但是我们应该承认的是当见证世界变革的诱惑摆在面前时,很少有人能拒绝,所以名单上一大部分人参与了,剩下的人中也多为知情者。当路易丝的警告传达到时,可想而知是怎样的惊骇。 即使是再自信的人,也不会轻视自己的生命。当然,有人会说,那怎么还会有自杀的呢,富士康的楼顶已经表演了十三次自由落体了(确定是十三次吗)。但是我们应该明白,没有不怕死的人,只有不怕死的时候。人也许会一时内分泌过剩而轻生,但绝大多数时候,好死不如赖活着。尤其是当这个人拥有了别人一辈子都只能遥望的荣华富贵之时,他恨不得让自己的生命天长地久! 阿里汉得罗・柯那的清洗工作明显已经收效甚微。所有的监察者自觉的抱成了团,加强了自己的防卫工作。派出的的佣兵头子撒谢斯明显没有完成任务。除了最初的几个因为事发突然被撒谢斯得手外,大部分的监察者都存活了下来。而过早的暴露在他们面前的柯那自然要承受那帮有权有势有票子的权贵的敌对。幸而柯那身边有利冯兹,所以监察者们的意见无法上述到VEDA,而且占据了大势的阿里汉得罗自然不会因为某些人的忌恨就登台。可惜,他依靠的人不对,利冯兹已经准备将柯那推出去做牺牲品来平息各方的怒火。 然后,阿里汉得罗・柯那死在与天人的交战中。我不明白他到底是基于何种动机才会选择身临前线并与高达作战的,阴谋家不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出手吗?违背了这一原则的反派果然没有好下场啊,当然,遵循了也好不到哪去。 世界在天人覆灭后,权力构架进行了新一轮的洗牌。三大势力,联合、人革联与AEU,以前两者分割了最大的利益,没办法,AEU即使不满也于事无补,在最后的时刻里AEU军的表现实在是糟糕,这一点从次世代的军装有联合有人革联唯独没有AEU的痕迹留下来。 独立治安部队A-LOWS就在这个局势日趋平静的时刻波澜不惊的成立了,世人现在并不能真正认识到它的凶残与可怕,还有滔天的权势,只是当作一只特殊反恐部队来看待,这也是它的正式对外解释。军装采用了人革联的制式军装,这一点利冯兹也许并没有特别的想法,但对于明面上掌控军队的司令员来说,实是无奈之举。首先军装不能与正规军一样,否则无法体现出A-LOWS的特殊性,而AEU军不值得选择,最后剩下的只有人革联,尤其是ISC部队的强大对于这些还是普通人的军人来说犹如泰山压顶。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钦慕ISC的强大。 可悲啊,即害怕又无法拒绝。即使再怎么鼓吹,利冯兹领导的变革者只有在既定的区域内挣扎,依然无法站到更高的角度看待世界。站在别人划定的范围内,会满足吗? 第七十章 第二季前的序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道歉,我道歉,把N2与S2搞混了。已经改过来了) “嗞”轻微的气压声在空中响起,宇宙空间中,外来者想要进入前先要呆在一个密封的舱室内,然后输送空气,待两侧的气压一致时打开之间的密封舱门,但是计算机计算的再精确依然会有小范围的差距,所以都会有这种声音。当然也有摩擦的因素在内。 留美与红龙出现在面前,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我。残缺的身体就像一个陌生人站在面前,眼中熟悉的意气昂扬也消失不见却多了几分看破世情的明悟与沧桑,洗尽铅华的豁达替代了当初自己熟悉的色彩让留美一时间不能适应。直到那张魂牵梦萦的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张开了自己的怀抱。留美的小手紧紧的捂着嘴巴,竭力不让自己的惊呼声喊出来,明亮的眼睛蒙上了迷蒙的雾气。“哥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这一句,留美猛的扑到我的怀里,不顾这巨大的力量把两人带到空中不住后退,只是用力的抱着我,而我也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谁干的,是谁干的,我。。。。。。”仰起来的脸上满是痛恨的表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地问我。 “傻瓜。”我再次将留美轻轻的搂在怀里,体会着这久违的温暖。 天使的情报管制室内,所有人齐聚在一起。我简短的向众人讲述当时的精彩迭起。虽然无论是通过VEDA不是自己拥有的情报组织,天使与留美都对那天的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但是作为事情的主角的口中重新证实当日发生的一切时,依然给人以目不暇接、扑朔迷离之感。 “为什么不将哥哥的身体修复?”留美提出了一尖锐的问题,同样尖锐的还有她眼中的冰冷,所针对的对象包括天使的所有人。雪儿·亚克斯迪克明显品出了留美话中的意思,却只是把目光看向我,作为主要人物的我明显更有发言权。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以现今的纳米生物技术,想要治疗被红色有害粒子侵蚀的身体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幅身体还受到了强辐射与宇宙射线的伤害。”我拍拍妹妹的肩膀,继续解释道。“不过不用担心,我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不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的,因为,一只手的我,连拥抱你都做不到啊。”我轻轻的抚摸着留美柔顺的头发。 “哥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留美从头上将我的手摘下用双手握着,眼神有些躲闪的看着我。“哥哥是从何时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的?” “在天人未正式登上世界的大舞台以前。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自己的妹妹做什么,因为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包容,因为是亲人啊。” “如果我是与世界为敌呢?” “我已经与世界为敌了。”比起那种万一的假设,我即将展开的行动显然更加所有说服力。 “谢谢哥哥。”留美轻轻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抚摸着她的后背。 一周后,我列出的清单上的设备终于准备齐了。克诺斯在基因科技方面上所有无可比拟的优势与权威,即使当时的克诺斯尚拘于地球一隅,即使现在的人类已经将手伸进了宇宙。在位于基地深处实验室内,将自己浸泡在直立的圆柱形增殖舱内,控制电脑按照已经设定后的程序开始了注水。这些培养液拥有着与母体子宫一般的效用,即使进入到肺部也可以正常呼吸,在这种模拟人类最初的诞生之境的空间内进行我的身体的修复。整个过程都由哈那优监督,并随时按照我的要求对部分数据进行调整。培养液中的各种成分从缺口开始进行肌体重组。 眼睛闭着,但是却有一双没有死角的眼睛分毫不差的将一切收入心中,无远弗界,宏观微视。身体内气的流动,各种养分在身体的运动,甚至是水的分子排列、**的元素结构也是清清楚楚的映在我的心中。自从进入到这个世界,我一直在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而努力,无论是内力还是精神力都在齐头并进共同发展共同进步,但是瓶颈却在不知不觉间套在我的身上。 一个人的成就有多高,看他由谁教导;一个人能走多远,看他有谁同行;我一直孤单的前进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所掌握的知识可以让我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少走许多弯路。这不是说笑,怀着相同目标的人有可能一辈子都难得寸进,只是因为缺少入门之阶,而我却幸运的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我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肯努力,即使缓慢,成就依然会坚定的增长着,但是我错了,我分明感觉到,我已经走到了这幅身体的极限。 无论是**的素质,气的精纯还是精神的升华,都给我一种难以寸进的迟滞感,会选择对抗A-LOWS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变革者可以连接VEDA进行机体控制,拥有这种条件的机师本身就是如同NT般的存在,与这种敌人交手,或许可以进一步开发自己的潜力。但是这一次受伤给了我机会。但是我等不及了,长久没有进步的颓废感俘虏了我的心志,我需要一次成功来激励自己而不是日渐消沉屈服于困难。所以我选择了用外力来压迫冲击自己。 因为之前一直用气来调理身体,我发现重新修复的身体部位比原来更加坚韧,无论是细胞活性还是其他方面都有了极大的改观。但是气来源于能量,平日里摄取的食物能量会在体内转化为气,在我能从空间中汲取能量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浸泡在培养液内,后勤工作可以说完全由机器来提供,可谓取之不尽,让我可以放心大胆的施为。 从外面看的话,会发现身体不时的毛细血管破裂,红色的血在水中扩散,杂质被机器清理后再重复上面的画面。如果不是显示的数据证明人还活着,估计在外面的人早就中止这种行为了。 一个月后,我出来了。踏出机器时我的脚一个趔趄,情急之下双腿猛的用力结果脑袋撞到了天花板上。“糟糕,力量还没有适应吗。”泡在水里一个月,搞的身体的平衡性与适应性都变得跟水生动物一样了,而出来后又变成两栖类,还是进化的迅速啊。 迅速适应一下新的环境,右手一拳击出,将合金墙壁击出一个坑,没有用气来增幅,只是单纯**的力量便已如此可怖,很难想象自己全力一击的景象。但是这并不是极限,我很清楚,我将自己的基因改造成了无限进化型,即可以依照外界环境的改变而自行修改基因序列的模式,并能借鉴更加优秀的基因样本来优化已身,但此为隐性,平时依然以人的基因排列为掩护,我,似乎离人的身份越来越远了。 “哥哥,恭喜康复!”得知我的消息,焦急赶来的留美一脸惊喜的看着正在端详自己拳头的我。 “嗯。”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目前将留美搂在怀里,将第一个拥抱送给她。 夜晚,宇宙中一直是夜晚,站在落地窗前,似乎灵魂也会被宇宙拉走一样的吸引着,让留美驻足不前。轻啜着吸筒中的酒液,在这里自然不会有人指摘自己触犯未成年不能饮酒的过错,自然家族里那帮烦人的家伙也不会跳出来指手划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帮家伙又开始冒头的呢,留美的目光停留在紧闭的房门前,是从哥哥消失在那段时间开始的,如果知道他还活着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嘛,女孩子不可以想这么肮脏的事啊! 嘴角挂着微笑,留美开心的看着自己兄长的房门,才刚治疗好那种伤势,需要补睡是正常的。不过只要一想到哥哥总有有趣的事出现啊。“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在想什么开心的事吗?王留美。”另一侧的通道打开,露出了音源的身份。 “是雪儿小姐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想哥哥的事而已。”也许是因为受到宁静夜空的感染,一直少年老成工于心计的留美罕见的敞开心扉。 “雷晴空吗?” “不,我更希望你能在我面前称呼他王炼。”留美认真的看着雪儿·亚克斯迪,执着的感情让雪儿也败下阵来。“抱歉,我会注意的。” “不,是我太执拗了。不过哪怕一点也好,我希望拉近与哥哥的距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雪儿明显从留美的脸上看出了黯然,接着就听到少女解释道。“虽然一直以来,哥哥都离我好遥远,远到即使我努力将手伸长,也无法接触到他的衣角,明明他就在面前。。。。。。” 少女的心事打动了雪儿,走上前去将留美搂在怀里,感受着女孩的些许挣扎,直到默许了她的行动。“从何时开始,你对那个男人执着的呢?” “从一开始吧,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蜕变的。我迫切的想要靠近他,不可遏制的想要哥哥停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我才会希望世界变革,才会加入天人,不,应该说任何能帮我实现这个想法的人我都会全力的支持他。。。。。。” “真是个傻女孩,你做的这一切,你的心意,他都知道吗?” “不。。。。。。我不敢告诉他,我怕被拒绝,我不知道怎样面对那个局面。很可笑吧,媒体宣传的女强人居然也会有犹豫不决的时候。”留美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只可惜笑的太复杂分不清是对自己还是因为世人流于表面的评价。 “那么,如果他拒绝的话,你会放弃吗?”雪儿感觉到原本靠在怀里的少女猛的离开,目光炯炯的眼看着她。 “不可能的,如果哥哥真的拒绝,哪怕是撒娇我也会赖上他,哪怕是被讨厌我也不会放手!”轻笑着,舞动着,在星光的照耀下,在酒精的魔力下,留美展现出了17岁少女的一面,少倾,在无重力空间中跳跃的精灵落在了地上。“感谢你,雪儿小姐,还有,晚安。” 目送着少女的身影被门扉遮挡,雪儿的眼中的温柔也迅速被冷静与睿智取代,能当上天使部队的指挥官,自然不仅是因为资历。“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打听情报,你还真是见缝插针呢。”雪儿的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即使不转身,也分辩的出那是雷晴空独有的音色。 “那么,你也听到自己妹妹心中的风花雪月了吧,真难相信像你这种一根筋的家伙也会有人喜欢,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吗?” “你有那种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利冯兹。” “那么,你就要对自己妹妹的心意置若罔闻吗?” “这件事,时间会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不是某个人的意志可以改变的。另外,从你们加入我的阵营开始,希望你们与天人的后勤基地断绝联系。” “那么,我们的物资与人力来源又将如何解决?只是依靠王家的支持吗?你想吃软饭?”狡黠的笑容出现在雪儿的脸上。 “真是彪悍的发言!不过王家的内部比你想的复杂,在没有完全纯净以前,我不会太过依赖他们,至于物资,会有人愿意帮助我们的。” “你准备怎么做呢?” “等待,务必在新的天人出现前将我提出的目标完成,确保在技术上的领先。我们在最初能动用的武力,不会比天人更多,但是只要在合适的时机登高一呼,自然响着云集。” 第七十一章 将对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最近公司加班,所以更新慢了。另外下一卷,去个很黄很暴力的漫画吧,各位淫人先猜一猜) 距离天人与地球联邦的宇宙决战已经过去了4年,世界的人们已经淡忘了那个曾经扰乱全球的恐怖组织,是啊,只要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边,只有没有参与,人就可以视之为不存在,不关心,人啊才是最奇妙的生物,但是这份希望自己置身事外的想法会驱使人做出伤害他人的事,会造成恶意。 联邦军上校谢尔盖・斯米卢诺夫的家内,身着高领毛衣的索玛将茶放到上校面前的桌子上,微笑着回应对方的感谢后坐到了侧面的沙发上,谢尔盖将手中的通讯终端放下,打量着越发婷婷玉立的少女,刚才与卡蒂・玛内金上校进行了通话,自己这位朋友似乎有加入A-LAWS一窥究竟的想法,在上次大战结识的自己自然也明白对方不会轻易改变初衷,唯有预祝好运吧。 “上次的提议,考虑的怎样了?”将芳香的茶放回桌上,谢尔盖期待的问道。 “抱歉。。。。。。我还未下定决心。”头低下,似乎不敢面对上校那失望的神情。(我坦白,动画播到这里时我以为是老熊向小白求婚被拒,后来才知道是收养,深刻为自己的龌龊而忏悔)“总觉得如果答应了的话,不用索玛・比利斯的名字会失去过去很多珍贵的东西。。。。。。” “是吗,不过不要紧,可以慢慢考虑。”挺拔的身躯靠在沙发上,谢尔盖慈祥的看着与自己的儿子同龄的少女。 “说起来,上校和娜塔莎阿姨的事怎么样了?还是一直没进展吗?” “嗯。很久没联系过了。”谢尔盖有些担心,自从我渺无音讯后,ISC便分裂为二部分,其中势力最强的米哈依部投靠了独立治安部队阿罗斯成为了亚洲分部的主力,夏玉华与奥拉丁两人则以正规军的身份在亚洲活跃着。因为国家与民族界限的取消,原本各国的秘密部门大多数公布于众,但是唯有ISC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从此再无消息传出。至于一直以ISC部队军官身份为掩护的娜塔莎则被夏玉华留在了身边。虽然偶尔也有联络,但仅限于匆匆几句话而已,像以前那样可以见面的机会已经少之又少了,似乎夏玉华那支部队的处境并不乐观的样子。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独立治安部队以比正规军更残忍的手法引起了所有反对者的不满与仇恨,其中在中东活跃着名为卡塔隆的独立组织,成员多为前中东地区的分期居民,未能赶上地球联邦成立的末班车的当地军人们同样不满于自身生活状况未做改变,又或者是放下了武器无法生存的原因而聚集在一起,打着不满于联邦对中东的区别对待的旗帜在暗地里集结力量。但是,他们的背后,有天人监察者的影子。 这些作为VEDA的实际掌控者,利冯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并没有对那些残存的监察者们挥起屠刀而是采取了怀柔政策,那帮监察者们在地球时代便掌握着人类社会的大部分资源,几百年的繁衍让他们彼此的网络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使是暗地里操纵着联邦政权走向的利冯兹也没有完全根除的自信。而且居高临下的看着蝼蚁们的挣扎能让利冯兹感到另一种满足感:监察者们因为顾忌自己的身家性命,绝对不敢直接表示对自己的敌视与反对,他们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自己的底限内翻腾。 那一天,留美忽然兴高彩烈的跑来跟我说,“哥哥,我终于可以跟你一样啦。”但当我想问个明白时,留美却只是笑而不语。她想将秘密保留到揭开的那一刻,她想让欣喜保持的更长一点然后在我认同的眼光中享受幸福。。。。。。但是我却明白,那根本是不可能! 即使留美嘴上不说,我依然从红龙的嘴里得知了妹妹的去向,即使是早有预料,但是当我得知留美已经跟变革者接触时,也不由得感叹,为何即使我努力改变,也依然无法改变既定的道路?原著中的王留美因为渴望变革却又没有推动变革的力量,所以先是支持天人却又在发现变革者更加强力后对利冯兹暗送秋波,偏偏在得知希望渺茫后脚踩两只船并命令自己手下唯一的战力――妮娜・崔尼提暗中行动,可惜所托非人,在爆炸的闪光中与自己的野心一起化作尘埃。 而现在,留美左右逢源的性格也逐渐显露了出来,动用王家的资源帮助天人建造了00高达(多亏了我愿意将天使的圆锥炉交付,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却又立刻与变革者搭上了线。其实王家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掌控着VEDA的利冯兹,只不过利冯兹需要王留美提供天人的情报,还有利用价值是留美得以生存的根本。 如今的留美并不是只能依附某个势力的情报贩子。虽然天使部队的战力依然保持在四个:我、冯恩・史帕克、艾克・卡洛尼、哈那优。其中哈那优曾给第一世代高达担任测试驾驶员,冯恩・史帕克曾经一挑三台座天使,艾克・卡洛尼是天使部队的正经机师,只不过因为天使只有一台炉子所以出任务的一直是操作水平更上一层楼的冯恩。 通过我透漏的一部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科技研发成功的新型MS与机动战舰,这份高端战力足以与世界抗衡,一如当初的天人一般,同样也可以用来保证我在意的人的安全,可惜这个范围,只剩下留美了。雷老头在我埋头于研究的时候已经死了,死的平淡无奇。 凌乱的雨点落在树叶上,摔碎在地上,打在衣服上。站在烈士陵园里这块写着雷动之墓的石碑前我分不清沿着脸颊滑下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就这么走了,没有轰轰烈烈的战斗,没有可歌可泣的人生,如同当初雷老头送我的那把刀,朴实无华然后消失于无形。与雷动相处的日子如同电影倒带一般在眼前浮现,切磋、任务、传授与日常,一切的一切平淡无奇如同石碑,没有生如夏花的绚烂,更没有死如秋叶的静美,有的只是一块平淡无奇的墓碑。也许和平年代的军人注定只是如此。 “把生命奉献给军徽的男人,无所畏惧!”这是当初他时常挂在嘴边的话,我唯一能够庆幸的是,这完全是个意外,而不是因为某些人的迫害。 “多谢你!”我会坚定的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下去,你的死会让我更加明白如今的可贵。 我转身离开了压抑的墓园,外面留美正在车内等我。王家的其他成员在我失踪后一直小动作不断,留美会投靠变革者也许有着稳固家族内部的用意,毕竟现在天使还不到站到前台的时候。 “哥哥,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去哪里?”留美很少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因为只有在我的身边她才能觉得安全与放松,所以也特别珍惜,多数会缠着我。这一次妹妹似乎即期待又不安的样子。 没有回答,留美只是微笑不语,因为她知道即使不解释,我也不会拒绝。 原本只以为是某个秘密的地点,即使是飘洋渡海也在我的意料中,但没想到先是赶到天柱坐轨道电梯升到宇宙,然后通过私人的宇宙艇驶向了月球的阴影处。即使使用了伪装系统,即使是在光暗界限不明显的宇宙,但是虚拟与真实的过渡依然有不可消除的错乱,而这微不可查的不和谐却难逃我的法眼――是利用GN粒子的光学伪装系统。虽然已有先例,但是覆盖到如此广大的范围,无论是从实力还是魄力来说都让人难以轻慢对待。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深紫色头发戴眼镜的女人,雷杰妮・雷杰塔,胸前衣服的开口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可惜嘴角时时挂着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破坏了这份美丽,让人看到这个女人时会产生敬而远之的想法。平淡的寒暄后,留美示意我与红龙在外面等,顺便还给了我一个歉意的眼神。我自然是表示没意见了,用眼神交流这种事,4年的时间里我们兄妹已经习惯了。不过临走时雷杰妮用她那种大眼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无聊的等待总是漫长,但当留美出来的时候,却让我觉得心中的怒火蓬勃的高涨起来。 留美从变革者的房间内的走了出来,原本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会面,因为见识过变革者的眼睛可以像兄长一样散发出神秘的光芒,所以想试着让两方见个面,但是天人的00高达的出现破坏了利冯兹的好心情,尤其是当天人的资助者王留美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面前时,怒不可遏的利冯兹忘记了利用王留美掌握的能量的初衷,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之后,留美灰溜溜的离开了变革者的基地,但是心神恍惚的她明显忘记了外面还有两个正等得不耐烦的男人。当捂着脸的手掌被强硬的拉开后,留美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了。“哥哥,这只是。。。。。。。”只是来得及说了半句话,身体就被直接推到了红龙的怀里。 “红龙,保护她,不要让她乱跑。” “哥哥,你要去哪里?”事情明显已经无法控制了,当留美看到我转身时眼睛流露出的足以让灵魂呻吟的寒光时,但是,心底却有一丝被呵护的温暖,它冲淡了脸上的伤痛与尴尬。 “杀人!” 简短的回答让渲染在感动中的留美抖然一惊,如果真像我说的那样,也许就要与变革者提前敌对,这样也许会兄长的计划产生不必要的阻碍。“红龙,快阻止哥哥!”但是从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管家却出奇的露出了压抑着愤怒的神情。 “抱歉,大小姐。我的心情也是一样!”对方如此拒绝道。 男人啊,头痛的皱起眉头,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那么,我们跟上去总可以了吧。” “。。。。。。”虽然默许了,但是红龙依然抓着留美的手腕,在挣扎了几次未果后,留美也就不再强求了。“嘭”,远处传来响亮的破坏声,“啊,真是粗暴的开门方式!”留美感叹着,这一点在看到无重力空间中飞翔的实木门碎块得到了证实。 “可以告诉我,是你们中的哪一个打了我家的小妹吗?”手拎着投影出的唐刀,被环绕在碎木块中的我温柔的笑着,如同厨师面对下锅的鱼肉,好似屠夫看着待宰的牛羊。这柄新武器,是我从古代唐刀的形体中改出来的,刀身加宽且在刀背上保留了上一柄战刀的锯齿还有血槽,刀尖于刀背处微落,这样刀尖不再是刀背的最前端而在上下沿三分之二的位置,增强了刺的威力, “是王留美的从人吗,是谁允许你弄脏我的地板的。”端坐在沙发中间,利冯兹的眼睛猛的睁大,彩虹色的光芒开始流转。 我感觉到对方的脑量子波在迅速增高,却不以为异,打量着房间内的三个变革者,除了利冯兹、雷杰妮外还有一个黄绿发色的变革者,从他背后衣杉的不规则突起来看隐藏着武器。“不回答不要紧,我会一点点切碎你的,直到你坦白为止。” 刀刃的锋芒在空气中留下细长的光道,森森的寒意笼罩着房间中的所有人,“处以极刑!”我如此说道! 第七十二章 无话可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已经有人在书评里猜到了谜底,但我不能说。至于某人的一骑当千,说实话那个确实够H,但是我实在不喜欢这种恶搞的动漫!同类型的还有钢铁三国志。) 站在二楼上的不知名的变革者毫不犹豫的拔枪就射,但是子弹在空气中表现出了诡异的一幕,明明射穿了目标,却没有一丝血迹出现。但是不能容忍陌生人伤害到利冯兹的信念让他不停的射击,直到清脆的空击响传来时才意识到大事不好,而这个时候,彼此的距离已经可以看清脸上的汗毛了。 很轻微的类似破革的声音,直到变革者意识到疼痛时,才低头发现扎着肚子上的长刀,拎刀的手向旁边一划,腹腔内的脏器碎块与肠子全出来了,在无重力的空间中占据了老大一块面积。一个闪身躲开了雷杰妮射出的子弹,下一刻,握在她手中的深蓝色手枪已经被切成了零件。放过错愕的雷杰妮不提,转身着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的利冯兹。 “啪啪。。。。。”鼓掌声回落在空间中,利冯兹颇为开心的赞赏道。“真是干净利落的战斗,你的能力真的让人着迷。离开王留美,到我的身边怎样,权势、地位、美女,你想要的一切都应有尽有。哪怕是世界,我也可以分你一半。”美丽的瞳孔里洋溢着愉悦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喜爱的玩具的小孩子,满是好奇与渴望,如果,他能把眼底里的杀意掩藏的更深些的话就完美了。即使不答应也不会让人心生戒备。 如果是聪明人,在面对这种对方故意下套的情况应该会严词拒绝直接点破,这样即可以扰乱敌人的心神,又可以让自己占据主动,若是阴险些的,完全可以虚与委蛇,借助敌人的力量壮大后再一脚把他们踢开,还可以得一个忍辱负重的好名声。但可惜的是,我的脑袋,排斥那么多的弯弯绕! 所以,回应利冯兹的,是反转到锯齿一侧的刀身。 “啊。。。。。。”我相信变革者也是拥有痛觉神经的,甚至是比普通人更加敏感,因为增加感觉的敏锐可以提高反应效率。但这决定了在品尝到痛苦时会更有冲击力,尤其是目睹了自己半边肩膀被整个切开,白色的骨骼与红色的血液还有鲜红的筋肉的抖动的情况下。 我施施然的走到跪倒在地的利冯兹身侧,将长刀高举,一刀斩下。 即使已经驾驶着宇宙艇离开VEDA很远,留美依然觉得自己是经历了一场梦境,一直以来暗中掌控着世界,随意的改变世界走向的变革者的首领――利冯兹・奥鲁马克就这么死了?虽然自己一直坚信兄长很强,但是自己的理想要怎么办,要怎样才能走近兄长?头脑一睡混乱的留美就这样一直混乱着被带回了小行星带的秘密基地。 示意红龙退出房间,自己想跟妹妹单独谈谈后,我抓着留美的肩膀,严肃的问道。“留美,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迷茫的表情瞬间消失,同样认真的面容夹杂着些许的尖刻。“那些哥哥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也许是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接连超出了留美的承受上限,从来在我面前都是乖女孩模样的留美出乎意料的露出强势的一面,开始对我冷嘲热讽,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我的身上,先是因为雷动墓前的感触,接着曾经发誓要保护的妹妹被人伤害,更多的则是对留美未来的担忧,我很怕她在将来真的死与非命! 本应该相亲相爱的兄妹,居然因为担心的原因而对立,或者真的是最亲的人伤的最深吧。 “什么意思?我有强迫你做过什么事吗?”也许是难得见到妹妹会还嘴,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而明显感觉到的妹妹更加歇斯底里。 “没有强迫,你只是做了身为兄长应该做的,唯独没想过我是不是真的需要。” “你指什么?”我有预感,今天的对话也许会解开长久的迷惑,也会使我们兄妹向着更微妙的关系发展。 “兄长该不会忘了我是怎样当上王家家主的吧?多亏你的鼎力相助啊。” “我有问过你的意见,是征得你的同意后才做的,不是吗?”当初在得知王家要选出新的族长时,在留美同意的情况下,我使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不满,尤其是我浓厚的军方背景让所有有异心的人噤若寒蝉。 “我以为只要当上族长,就可以让你回到家里来,就只可以堂堂正正的生活在一起,就可以。。。。。。是我太天真啦!”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回放,一直以来都在人前扮演女强人,因为需要让家族里的人不敢妄动,需要让竞争对手小心谨慎,需要让自己的下属觉得自己的领导值得依靠,有太多的需要,留美也做的很好,以至于让所有人都忽略了她当时还只是个小女孩。 “所以你先是加入天人,又跟变革者频频示好?”我承认当初将妹妹推上族长之位有尊重原著的原因,如果天人的情报员的角色不是“王留美”来扮演的话,我无法确定剧本会偏向哪个方向,所以。。。。。。但是我唯独不能容忍妹妹投靠变革者,明明自己努力的去改变,但是如今的情形让我倍感无力。 “没错!因为我想要改变,我想要哥哥每天叫自己起床,亲切呼唤自己的名字,温柔的对我微笑,可以朝夕相处到生命的尽头。而不是相信的时候只能很可笑吧,原本只是一个懵懂无知小女孩的天真,如今已经变成了执念。但是无论是谁,只要他能实现我的愿望无论是天人也好,三们一体也罢,甚至是变革者都无所谓,我都愿意倾已所有!” “。。。。。。是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是你啊,能让我改变不是只有你吗,‘唯一的亲人’!”这个亲人的称谓流露出深刻的仇恨,但是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一世的父母,在我在ISC的基地里隐居的时候死于非命,很平庸的桥段,闹别扭的父母与儿子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天人永隔,空余悔恨。。。。。。虽然我并没有什么悔恨之类的感情,但是这幅身体确实是借来的东西,子未养而亲不待,要说我没有一点愧疚是不可能的。也是因为这种情绪作祟让我选择了让妹妹当上族长,因为我想将补偿自己的妹妹,结果却促成了这一切! 原来,错的根本就是我! 看着梨花带雨的留美,大滴的泪水从腮边落下可是眼睛却依然水光晶莹,胡乱的将泪水擦干,即依然用分不清含义的目光直视着我。我失败了,败在这似怨非怨,似恨非恨的目光下。 我上前一把将妹妹搂在怀里,任凭她努力挣扎,却只是将她紧紧搂住。直到留美不再哭泣,直到她用力的环抱着我的腰,生怕我会再一次离开一样。“哥哥,我们回去吧,回到从前的日子,回到可以一起玩耍的十年前,求你啦。” “。。。。。。”我唯有低下头,看着那双美丽瞳孔中倒映的星光,璀璨而华贵。 呼吸在四目相视时不为所知的变得粗重,分不清是谁先主动,嘴唇慢慢的接近,即渴望又羞怯,及到温柔的碰撞传到心中,受惊的想摆脱却又迫不及待的将一腔热情化作流水,交融着,汲取着,渴求着,喘息着。 衣服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在房间里起舞,而且它们的成员还在不断的增加着,直到全员到齐后,晶莹的汗珠开始在皮肤上凝结成型沿着光滑的肌体被重力俘获一点点投入它的怀抱。亲吻着,摩擦着,目光交汇着,心里想呼唤对方的名字,却在嗓子里被呻吟声所取代。粗糙的大手与柔软的小手各自探索着陌生的领地,一寸寸的探索,任何一处不熟悉的地方都要仔细的甄别,任何奇特的地方都要流连忘返,用力点,再有力点,就像在试探对方的承受极限似的,想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让对方记住自己的一切,记住最宝贵的神秘! 直到留美不堪重负的无力睡着,我们依然只是维持在互相爱抚的地步,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老实说,确实有心理负担! 我将留美**的娇躯放回床上,温柔的将被子盖好,虽然房间内有恒温系统,但依然不能让我放心。将妹妹额角的细发理顺,吻上她光洁的额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不出意料,红龙正在我的房间内等着。“她睡着了吗?” “是的,她有些太疲劳了,睡得很沉,想必留美安稳休息的机会也不多吧。”我看向一直跟在妹妹身边的红龙,同样,他也是留美的兄长,堂兄。原本继承家族的应该是他,可惜对此毫无兴趣的他放弃了在家中的身份宁愿当一个下人,自那时起只能以红龙为名,连姓也没有了。 “确实。。。。。。”红龙将电子文件递过来。“之前按你的意思,将联邦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地点透露给了卡塔隆,对方已经成功从里面救出了自己的同伴,而且通过情报操作,将天人的救援行动与其巧妙的安排到一起。对方发过来通讯,要求面谈一次。” “对方的首领,是叫克劳斯吗。明白了,我会亲自去接触,帮我安排吧。”与卡塔隆的对话势在必行,现在需要能站在台前吸引阿罗斯仇恨值的肉盾。 “莫拉利亚佣兵的收编工作进展的很顺利,不过鉴于忠诚度的原因,数量一直没有大的起色,只能担负一些小规模的渗透与破坏行动,而监察者们推荐的人员也不能使用。。。。。。所以目前能使用的战斗人员依然只是天使的驾驶员,另外还有妮娜・崔妮蒂。” “那个就算了。新型量产机的研发怎样了?还有我们的新型机。” “这个可以放心,已经基本完成了,虽然得益于雪琳・海德本身的优秀,但是你所提出的各种领先科技也是最让人瞠目结舌的一点。” “不好奇吗?” “已经习惯了。”事情完毕,准备离开的红龙站在门口,用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可以的话,不要让她再哭了。” “不用你说,我也很挠头啊。” 第七十三章 遥望曾经的日子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打巴掌这个情节被提前了,为了剧本需要。另外这个时候艾纽已经在L3的天人补给基地里上班了,特此声明) 当太阳的温暖透过玻璃照耀在脸上的时候,留美睁开了眼睛。昨夜的激情宛若梦中,若不是自己**又绵软的身躯还有房间中四散的衣服,只怕自己也不敢相信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但是心中却有一丝窃喜。“醒来了吗?”亲切的声音传入耳中,留美忍不住将被角向上拉了拉,虽然自己也明白自己应该已经没秘密了,尤其昨夜的疯狂似乎不止是表面,但是羞涩依然是避免不了的。 看着红色在娇嫩的面容上扩散,我的脸上也绽放了笑容:“留美,你真的想要力量吗?要知道这可是一条不归路。”脸色重新恢复严肃与认真,今天的话题容不得马虎。 “是的,如果那条路上有哥哥在的话。” “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拥有不可一世的力量,昨晚我用精神力将你的身体完全的透视了一遍让我找到了可行性最高的方案,但是我依然要在那之前得到你的确认,真的要这么做吗?等待你的也许只是漫长的看不到头的孤寂而已。”这句话根本就是由感而发,声音中郁结的情感同样传递到了妹妹的心中。一次次的穿越最终曲终人散,即使彼此之间留下的回忆或温馨或平淡或美好或残酷,但最终能证明我存在的也只有这些回忆。 “。。。。。。是的。” “那么,跟我来吧。”在克诺斯组织开发的调试舱内,可以轻易的让一个人拥有足以媲美一国的战力,只要我愿意,完全可以把自身的能量凝结成结晶替代神水晶成为能量源,而且只要教授留美“气”的修炼,就可以自身从空间中汲取能量补充已身,基因科学的超前,已经可以让普通人直接跨越到沟通天地的层次。。。。。。当然,对于施展全部力量需要变身这一弊端,也进行了针对性的修改,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成为怪物。 留美浑身**着沉睡在调试舱内,想要拥有兽神将的力量,即使是以克诺斯的科技也必需经过长久的时间,特别是在没有先例可循的情况下。我将一根记忆晶体棒交到红龙的手里,然后是一枚神水晶,只不过比起留美的略小。“等留美出来后,就进行力量熟悉的训练,另外我也为你准备了调试的计划,不过是否进行全凭自己的意思。” “你准备去地球?” “是的,跟卡塔隆接头,实施计划的话,需要他们的力量。”挥挥手,在红龙的注视中踏着略有些黯淡的室内灯光离开。 独自降下地球,依靠伪造的证件,可以轻而易举的骗过轨道电梯的安检。然后在巴别塔的底部与卡塔隆的人员会面,然后转向对方的基地。 “你就是这次会面的王炼先生吧?”简短的发型和简洁的衣着,虽然为了混杂在人群中特意变装,但是强壮的身体是无法与周围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融合的。不过整个前AEU控制区域内经常会出现这种在地球联邦成立前担任类似佣兵工作的人,而在联邦成立后,强硬的取消一切私人武装,佣兵自然也在此列。原本靠着地区冲突的鲜血来存活的鬣狗们因为生存空间的极度萎缩后又面临如此危机,大部分人选择了奋起反抗。这很正常,毕竟断人财路招人恨嘛,可惜面对联邦这个庞然大物,各自为战的佣兵挑起的点火很快就被扑灭了,侥幸存活又没有被抓捕的幸存者,只有参加反联邦组织这一条路了。 “是的。” “请跟我来。”不需要验证身份,只要确认身上没有携带隐秘的通讯器之类的装置还有武器就足够了。如果他们知道面前的我足以用一已之力摧毁他们的基地时不知作何感想,当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位于中东的鲁布哈利沙漠,卡塔隆的第三支部基地就隐藏在这个地方,沿途经常见到有许多的GN粒子扩散器。这是针对中东拒绝加入联邦的制裁措施,依靠GN粒子干扰通讯的特性使整个半岛成为与世隔绝的死地,无法得知外界的即时性情报,也无法与外界沟通,依靠这种方法来麻痹中东的经济,即使是明知红色粒子会对人体的细胞产生再生障碍也强硬的推行,联邦的作法真是让人生厌。不过多亏了他们的装置,GN粒子同样也遮蔽了联邦的窥视,得以让卡塔隆的基地隐藏起来。 会面是简短的,虽然主持的是克劳斯・格拉多,但是双方只是交换了彼此的条件,我开出的价码是可以提供与联邦水准相等的MS,条件是必须在需要时提供武力支持。虽然卡塔隆一直在接收监察者们的物资支援,但是只能提供过期MS的他们无法让卡塔隆拥有与联邦一战的实力,但是我可以。 不过我出现的时机明显不合时宜,因为天人和玛莉安娜也在这里,显然精神象征的公主与高达的支持更有诱惑力。不过克劳斯并没有因此失态,而是让席琳带领我参观基地,当然地点多为一些民用设施,简陋的设备与艰苦的环境就是他们想展示给我看的。也许是希望博得我的同情来获得更多的资助。 “呜呜。。。。。。”警报突兀的响起,而此时我与席琳正在卡塔隆的格纳库内参观,虽然排列的很整齐,整备班也很有干劲,但是只要分辨出MS只是些旧型号的暴徒式、铁人还有实战式,而作为更胜一筹制定式、大魔、西古还有旗帜式根本就是少之又少,估计给精锐机师的配额都不足,至于光束西古,完全看不到。 这根本就是旧时代的MS展厅,以这种素质去对抗联邦无异于以卵击石,毕竟那些是五年前的机体,面对搭载了GN动力炉的先驱式MS根本不够看。 “敌袭?”席琳脸上挂满了惊讶,敌人居然会知道这个支部的存在?这让席琳觉得难以接受。在我的印象中,反差最大的就是这个眼镜娘,上一次见面的还是一幅精明干练的智囊,现在居然变成了小鸟依人的少妇了,虽然说其中有爱情的因素在内,但未免改变的太大了些。“抱歉,失陪一会儿,也请代表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要求一直跟在身后的军人将我带到避难所后就失礼的直接跑掉了。 真是,虽然可以理解你的担忧,但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是不是太过分了。“抱歉,请问有什么空闲的机体可以用吗?”我向正准备把我引导到安全地点的军人问道。这四年里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希望我的操作技术没退化才好。“这个时候如果不能顶住敌人的攻击的话,我也很危险吧。” “抱歉,没有。。。。。不,有一架,但是我个人还是希望你不要逞强的好。”虽然已经认同我的想法,虽然已经在行动上满足我的要求,但是却在口头上阻止我。等到他所说的机体出现在面前时,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拖鲁基斯! 真是令人怀念啊,猛将!通过军人的叙述,让我知道它在这里的原委:拖鲁基斯在性能上所有无可比拟的压倒性优势,但就像从前给它的评语一样:拖鲁基斯唯一的缺陷就是它的驾驶者是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联邦还是卡塔隆都没有人可以发挥它的全部性能,而且搭载了光束武器的厄运式已经成为联邦的制式武装,像拖鲁基斯这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如果不能成为一个象征就只有被拆解一途。虽然有变革者对这台机体产生过兴趣,不过糟蹋的操作手感最终也不得不放弃。但是监察者们利用自己的能量将这台核能机送到了卡塔隆,可惜从它后背连接的缆线来看,似乎是作为基地的发电机而存在着。。。。。。明珠蒙尘啊!我也算明白他脸上的表情的真实含义了。 数台红身白腿的ahead(先驱式)开始了对基地的攻击,虽然卡塔隆的MS部队从隐秘出口出击,但是性能上的巨大差距无法用数量来弥补,一台又一台的旧时代MS被击毁,许多空战型机体甚至都来不及升空,单就机载电脑的数据处理方面双方就存在着无可忽视的鸿沟。在成功将卡塔隆基地的顶棚开个透光的洞后,一台先驱式毫不犹豫的借着掀起的烟尘将自走式机器人投放,可惜尚来不及确认机器人的启动回信,一发炮弹刁钻的从右臂下钻进腰部,引发的爆炸焰火将它整个人包裹。 “居然被击毁?”所有阿罗斯成员不敢相信的看着屏幕上一个友军信号的消失,一直以来与反联邦组织的战斗都是顺风顺水,系统的训练、绝对的技术优势与强大的后勤保障让所有的战士高枕无忧,往往一支MS小队四架先驱式就足以吃掉三倍的敌MS部队,自身反而无伤而退。就是这种一面倒的战果给所有人一种错觉,阿罗斯是不可战胜的,所以当第一次面对战友的陨落时,除了错愕的不敢相信外,其余的机师怒不可遏的想要抹消那个给阿罗斯的荣誉泼脏水的家伙。 相比与其他人的同仇敌忾,索玛・比利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不远处的敌机:“为什么,拖鲁基斯会在这里?”即使以超兵的阅历,比利斯对这台噩梦般的机体也是记忆犹新,没办法,坐在拖鲁基斯的驾驶舱内,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掌控机体,往往操纵MS比消灭敌人更消耗精力,因为你握操纵杆的手只要一个情不自禁多推了那么一个刻度,就会体会到骨骼咯吱作响的快感,甚至能听到全身的血液被甩向反方向的涌动。 正是这个原因,促使比利斯明知道拖鲁基斯性能强悍,却依然换驾了厄运式GN-X而不是将GN炉换装到拖鲁基斯上。没想到阔别多年,居然会与自己曾经的座驾为敌,索玛的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心中又想起我曾经的教导:“机械是有灵魂的,只要你在平时好好爱护,它就会在关键的时候回报你。”(此处参考动画中,主角们在驾驶舱内高喊着“动啊,动起来”的镜头) “这算什么,命运的安排还是造化弄人?心怀不甘的怨恨之火,所以化作亡灵来找我这个不负责的主人的麻烦?”也只有用亡灵来称呼这台内部资料显示已经销毁的机体啦。唯一能希望的是对方的机师只是本着增加战力的初衷才坐到上面,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了拖鲁基斯。“也许能再见一次MS的交通事故吧?”毕竟是独此一份别无分号吗。 “通造所有的卡塔隆MS部队,阿罗斯的MS交由我应付,你们立即回援基地,协助步兵消灭自走式机器人,否则一旦侵入到设施内部就麻烦了。”面对着群起而至的先驱式,我很蛋定,顺便提出一个能减少伤亡的作战方案,虽然我不确定卡塔隆是否接受。不过由我拖住先驱式部队,哪怕是一两台MS回援,只装备了机枪的四脚机器人完全不是对手。 接下来就是一对三的战斗,犹如脱缰野马的拖鲁基斯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将先驱式的队形冲了七零八落。固定在右臂上的电磁炮不时的吞吐着耀眼的电光,一枚枚弹丸撕裂空气的同时也在消磨阿罗斯的斗志,一直以来的顺风仗在滋生了机师的自高自大也让他们失去了越挫越勇的顽强意志。而且从草菅人命的战术布置来看后方的指挥官也不是什么好鸟。(阿尔马・林特,擅长歼灭战与扫荡战的阿罗斯军少校,动画中跟卡蒂・玛内金唇枪舌剑的那个。) 凭着拖鲁基斯身宽体厚的优势,我最喜欢飚机撞向目标,然后在对方惊慌失措的时候将其斩杀。论实力,索玛驾驶着先驱式应该有一战之力,但可惜她似乎从我的操作手法上看出一些端倪,一直担任外围牵制。在这种消极怠工的战斗下,天人的援兵终于到了。阿罗斯的指挥官明智的下达的撤退的命令。在光束与炮火的交错中,幸存的先驱式开始返航。但是,拖鲁基斯之名也许会再次响亮起来。 回到母舰的索玛・比利斯中尉立即通过个人的通讯终端与谢尔盖建立了通讯:“上校,你确定我曾经的座机拖鲁基斯真的已经销毁了吗?” 女孩如此开门见山的直白让谢尔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为什么这么问?那台机体我记得确实被销毁了,相关的手续很齐备并没有问题。” “今天卡塔隆的扫荡作战中,有一名敌人驾驶着拖鲁基斯出战了,而且对方的操作手法跟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像是雷。” “什么?你是说雷还活着?”谢尔盖不敢相信的喊了出来。“立即转到秘密频道。”说着谢尔盖先一步挂断了通讯,然后在新的频道里重新建立了连接。“确定吗,中尉。” “不,我只是觉得眼熟而已,并没有见到他本人。其实是因为无论我怎么用脑量子波试探,对方都没有反应。要知道,上校,即使是普通人也是在不断散发着脑量子波的,区别只在于能否感受到那股力量。但是在我的试探下根本毫无反应,就像是空无一物。”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到现在也是记忆犹新。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谢尔盖表示不敢相信,总不能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归结到一个人身上吧? “抱歉,我也觉得不全逻辑,但是我已经习惯了:‘无论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在雷身上,都会变得不再奇怪’这个思维模式了。”比利斯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到是同意你的话。。。。。。中尉,你其实一直在思念着雷吧。” “。。。。。。是的,是他让我感受到了平静生活的幸福,所以我才会接受上校您,同样也是他让我明白了军人的价值,如果说您是我的父亲,那么雷就像是兄长一样,一直在鼓励我、督促我。我希望他活着。” “。。。。。。是啊,不过在有确定消息前,不要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地震一般,整个联邦不知有多少人即恨他入骨又怕的夜不能寐。 “明白。” 可惜,在转入秘密频道前的那段通讯,被阿罗斯军舰上执勤的通讯管制员监听到了,监听敌人的通话的职能同样也在对内执行着。监听员不敢相信的看着截获的通讯,手脚麻利的将通讯的内容与通话双方的身份与背景资料通过另一条频道发出,辗转了数次中转后,电波转换以实物的形式放在了某些人的面前。这份情报,很快就在世界的目光不及处掀起了汹涌的暗流。 第七十四章 兵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又要道歉。。。。。。。那个,上一章,红身白腿的是厄运式3,不是先驱式,比较丑的那个红sè土鳖机才是先驱式。) “感谢您的大力援助。”克劳斯・格拉多站在一边瓦砾上亲切的握着我的手。如果不是我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挡住了阿罗斯的攻势,给卡塔隆的MS部队创造了回援的机会,残忍的自走式机器人将在基地内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虽然克劳斯也很好奇对方如何能驾驶整个卡塔隆都无人能降伏的白sè怪物,但是本身只是文职人员而非MS机师的克劳斯尚不能理解驾驶拖鲁基斯代表的含义,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面对我时保持着十分的感激。虽然天人也随后赶来支援,但是锦上添花如何能及雪中送炭?言谈中忍不住用了敬称。 “适逢其会而已。不过卡塔隆的医疗水平似乎有限。”果不其然,克劳斯的脸上露出尴尬与无奈的表情,虽然药品还算齐备,但作为最重要的纳米生化舱却一只也没有。中东地区一直是落后地区,即使有慈善组织资助也仅限于药品与普通的医疗设备,三大国乃至现在的联邦都不会容许任何人将纳米生化舱这种高端技术走私到中东的。“恰好附近有一处我们的秘密物资基地,里面包括MS、纳米生化舱等遗留物资,作为我们的诚意先行交付你们使用吧。” “实在是感激不尽。”克劳斯刚准备松开的手又再次握紧,当然没忘记把我写下的坐标交给身边人。克劳斯很明白纳米生化舱代表的价值,地球联邦成立后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全球人口普查,将所有联邦公民的生体信息都记录在册,只有联邦公民才有资格享受到纳米生化舱的治疗,而与之作对的卡塔隆只能眼馋而无计可施,为此有许多战士即使伤残了也无法医治,只能以累赘的身份由卡塔隆供养。并不是没想过办法,但是任何针对xìng的计划最终都失败了。久而久之,卡塔隆的人都习惯了。 克劳斯有些呜咽,他想起了那些躺在病床上的伤患,他们拥有了希望的明天,但还有许多为了不拖累卡塔隆最终选择自杀的战士,他们。。。。。。 “。。。。。。为其而生,为其而死,若这是命运,必定无法违抗,踏上看不见的旅途,道路的尽头,是生命的终结。这正是,神之引导。。。。。。”不远处,活着的战士正在为弥留之际的战友进行祷告,向真主请求让死去的战士能够进天堂。苍凉的语调拨动了我的心弦,不由得低声诵道:“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君今将身向黄土,他朝我辈亦如此。”两句不同韵味的诗词却意外的表达了相同的感情,慷慨悲歌之士,即使民族不同语言不同文化不同,也会引起共鸣。 可惜,托勒密上的皇小姐早晕倒了,而没晕的几个大老爷们正因为战术预报员的突然晕倒而失措中,根本没人听到。我是表错情了。 “啊,对了,王先生似乎是东亚人,正好我们这里的池田也是东亚人,想必你们之间能聊的愉快。”克劳斯颇为热情的将一个留着留着浓密胡须的人介绍给我。可惜的是面对着我的池田脸上只有尴尬。 从名字就可以判断的出来,池田是rì本人,而王炼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中国人,这两个国家的纠葛不是一句人类已经进入了新的时代就可以一笔带过的。尤其是人革联成立时rì本坚决的加入了联合为封锁人革联肩负了桥头堡的重任。不过,池田庆幸的是我并没有做出拂手而去这样的落面子的事,要知道现在的我对卡塔隆来说是大恩人,如果跟我闹的不愉快,他这个非中东人将来的地位就尴尬了。我只是与他谈论一些无关瘙痒的事情。“池田先生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是zì yóu撰稿人,主要奔波在世界上‘热闹’的地方进行采访,然后将自己的稿子投到JINN社发表来维持生活。。。。。。可惜联邦人口普查的时候我因为地处被封锁的中东根本无法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中去,再加上对联邦施行的中东政策的不满,所以成为了卡塔隆的一员。” “哦?JINN社,我记得其中有一位印象深刻的女记者,叫娟江・库罗斯罗德的。。。。。。”我收起脸上的轻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王先生也知道娟江小姐吗?”池田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其实我更熟悉的是她的父亲,库罗斯罗德先生为了探求事件的真相而被陷害入狱,娟江小姐毅然继承父亲的遗志这点是很让我敬佩的。。。。。。” 看着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对娟江的所知的池田记者,我不由得有些伤感,他并不是对娟江有多了解,这从他讲话的内容就判断的出来,他只是想通过讲述过去的事来追忆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来缓解因为整rì东躲xī zàng带来的心理压力。我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人就是那个间接提供给娟江情报的池田。(动画中某一集,娟江从自己的晚辈那里得知,联合军演的某军人看到了天人的新型机,追问是哪里的消息。那个新丁说是从池田那里听来的。我记得有这一组镜头。) 在成功与卡塔隆达成合作后,我回到了宇宙中L3(第三拉格朗rì点)的基地。天人的研发与后勤基地其实也在这个地方,隔壁嘛,大家抬不见低头见的,不过其实有这个想法的只是我们,因为通过隐xìng的监视器,天人基地附近的空域完全被掌握着,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们。失去了监察者们的大力支持,新生的天人无论是在人力还是物资上都出现了萎缩,唯独留美在我的示意下动用王家的能量进行无微不至的帮助,当然,猫腻还是有一点的,比如把艾纽・雷特纳尔这个变革者安插到了天人中。可怜的提耶利亚因为不能连接VEDA,所以在对方不主动表露身份的情况下毫无所觉,而且提耶利亚与艾纽似乎是被动接受型的,不能像利冯兹还有里维夫那样主动发功,杯具啊。 原本是要在地球上领略下重力的造物的,可惜从天而隆的光柱击碎了这个梦想。中东第一军事强国斯伊尔的首都和郊区拥有数百万人口的难民营,被死亡宣告一炮轰成渣,然后是里切尔,为了震慑中东的宵小之徒,变革者暗中指示阿罗斯实行了如此残忍的屠杀计划,美其名统合地球的意志。 “真是疯狂的作法呢,据不完全统计约有五百万人死于卫星炮死亡宣告。”留美翻看着手中的报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此肆无忌惮的手法根本就像是自寻死路。 “‘天yù其亡,先令其狂’而已。想必某个暗中cāo纵的家伙自己也在动摇,如果只是单纯的不把人命当回事反倒轻松了。”轻啜一口茶水,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天人的一群估计会去摧毁它,可惜了,那可是王家大力资助的成果呢。” “一点也不,最初不就是为了试验新武器的xìng能才决定资助阿罗斯的吗。即收集了数据又能让变革者当替罪羊,不是一箭双雕吗?” “还有另一个用意,武器造出来就是用的,在最初我就预料到阿罗斯一定会使用死亡宣告,而如此的暴行肯定会引起知情人的反弹,一旦被曝光,阿罗斯的取缔是必然。” “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吗?” “。。。。。。其实是后来才想到的。”对于妹妹脸上的揶揄,我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毕竟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理由却是在事后才想好。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我起身向外走去。“宇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做降下地球的准备。” “预祝一帆风顺。” 对于妹妹的话并没有什么表示,彼此都知道担心是多余的,真要动真格的话,不开MS也能纵横战场,至于会执着于开着MS这一点的原因,其实就像是小孩子一点点的将糖果吃掉一样,单纯的想将美味的时间延长。 脚底轻敲着地板,在通道内缓慢的滑行。无重力的环境下,可以领略鱼的生活方式而完全不受水压的影响。拐弯抹角后,终于来到了天使的NS开发处。四台形容伟岸的机体正静静的耸立在固定栓的扶持下。最吸引人眼球的则是我的机体,刹帝利,四片平衡推进翼是它的特点。每一片推进翼的下方都有六枚浮游炮,尖端还有隐藏之腕。尤其令人发指的是每一片推进翼都安装着一台GN太阳炉,这可不是红sè的伪炉,而是依靠我cāo纵重力的能力制造的真正的半永久型GN太阳炉,如果Trans-am,怎一个爽字了得。到时候两个玩三倍速两个预备,时限一到立即换另两个。。。。。哇哈哈哈!这就是大成本大制作的好处,再加上MS主体的躯干上同样也安置了一座GN炉,太败家了,一台机体就抵上了天人所有的配备,我真想看天人们见到这台机体时的表情。 “哈那优!”中止了脑中的YY,我站在屏幕前低声的唤道。一道清秀的身影从投影中渐渐浮现,终于化作一个粉嫩的萝莉,古井不波的眼睛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的命令。“我的机体准备的怎么样了?”(会选刹帝利是因为最近在玩混乱军团,对那个死亡魔魂很有爱,可惜升级完全体的经验太夸张,我是以成体去冲14关的,见到了阿史雷神,感觉跟刹帝利神似,所以,机体的代号就是。。。。。) “阿史雷已经按你的要求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击。”一个数据面板出现在哈那优的身边,上面介绍了刹帝利各项数值还有装备等。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干扰VEDA的情报收集。”淡然的面孔说出了令哈那优面容失sè的要求。 “。。。。。。为什么?” “地球上正在策划一场美妙的盛大派对,我不想在正式举行前被人破坏,所以希望你能将消息屏蔽掉,想必能直接连接VEDA的你可以做到吧。” “没问题。自从上次大战后,VEDA虽然一直在收集着我们与天人的情报,但是却在对变革者隐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会加入你。如果我对VEDA提出请求的话,作为VEDA的直属终端,可以在短时间内隐瞒你认为的任何消息。” “拜托了。” 乘着新鲜出炉的阿史雷,我降临到了地球。神棍粒子确实神奇非凡,将GN粒子浓密的分布在机体外居然可以抵挡高温。不过摩擦大气产生的红光估计已经被轨道电梯上的监测室观察到了,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并没有在地球上藏头露尾的想法。而且世界的目光应该集中在另一个方向,阿罗斯都去围攻天人,在我想要的巴别塔之乱出现前先待机好了。 (本来准备明天更的,但是为了某些人的期待,更了吧。) 第七十五章 浪花一朵朵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先跟大家道个歉:家里的惠普闹罢工,我将其残忍的镇压后它就再也不理我了——电脑黑屏,从淘宝网订了CPU与主板,直到13号才到货,这些天根本没上网,你们理解看着电脑却不能用的感受吗?我整个人都颓废了——第二天就去弄了本小说。 庆祝我重归,大杀四方吧!) 地球联邦军参谋情报处的庞·哈库里上校,作为一名从士官一步步登上高位的军人,骨子依然保留着坚定的正义感与做人准则,而他本人的职务导致了他比别人更多的了解阿罗斯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夜深人静时他总是扪心自问,这真是自己想要的军队与政治吗?军校时与赫利还有谢乐盖的交谈似乎又回响在耳边:军人是保护国家与人民利益的存在。。。。。。 “没错,我只是想在正确的军队里尽一个军人的本分而已。”怀着对扭曲的世界的不满与执着,哈库里举起了反旗,被他的言论感召的军人们很多是在前人革联时期就跟随哈库里的心腹。即使是明知自己长官的行动会导致怎样的后果,自身又会在历史中留下一个怎样的评价,依然义无反顾的参与。 邪恶之徒猖獗,是因为善良的人无所作为。不能对阿罗斯的恶行视若无睹!怀着这种类似于殉道者的想法,军人们在庞·哈库里的指挥下夺取了巴别塔。除了在底部布置了少量的jǐng戒兵力外,大部分的人都去了大气层顶部的空间站。那里是整个轨道电梯的调度中心,管制室也在那里。哈库里准备在那里对阿罗斯的铁幕反戈一击。 行动在最初很顺利,哈库里甚至得到了联邦军中某支有正义感的部队的支持,堂而皇之的拿到了部队调动命令,所以哈库里的人才能够无惊无险的轻易得手。但是对于那支部队的身份与目的,哈库里一无所知。只得把疑惑暂时压下,以对方也许跟自己的目标一致这种理由来安慰自己。 哈库里的最初就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危,完全是以死明志的模式。所以任由阿罗斯从宇宙突入到轨道电梯内部,层层抵抗,缓缓撤退,并将轨道空间站内的平民用电梯内部的垂直列车转移到地面——这才是庞·哈库里的本意。将已经得知阿罗斯暴行的人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多达四万的数量,阿罗斯的媒体封锁不攻自破。但是哈库里低估了阿罗斯的狡猾与残忍,停留在宇宙空间的第二门死亡宣告露出了狰狞的面孔,虽然天人的刹那全力阻止,但是地图炮依然在最后关头shè出了光束,并波及了巴别塔。 构建轨道电梯的所有合金板在巨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离开了它们原本的岗位在重力的牵引下奔向大地的怀抱,而以轨道电梯为中心是密集的城市群。 “真是大危机啊!要是把这份记录影像传到世界上,不知道示威游行会不会再创新高。”看着通过事先安置的通讯仪录下的足以让阿罗斯成为过街老鼠的录像,我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不过,毕竟是熟人,我就帮哈库里大叔一把吧。”阿史雷的五台太阳炉喷出晶亮的粒子,犹如出膛的炮弹撞向巴别塔。即使周围的卡塔隆、阿罗斯卡蒂支队还有哈库里的卫队如今众志诚成齐心合力的枪炮高举,我如此明目张胆的直闯依然惊起了无数的惊呼。 “那是什么?”“是友军的作战单位吗?”诸如此类的疑惑在各自队伍的内部通讯频道内此起彼伏,可惜大难临头之时虽然曾经的敌人们摒弃前嫌,但是或有意或无意的并没有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一个指挥下,个人也认为不可能,因为仇恨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除的东西。 眼看着绿sè的橄榄就要撞上巴别塔的外壁,临近的人不由得为如此不自爱的自杀行为而担忧的时候,从阿史雷的后部飞出数支幼小的纺锤形物体,以比MS更快的速度接近了外壳,然后shè出晶亮的光束,将合金的外壳切开一个硕大的洞,然后将阿史雷整个吞没。 通过MS的光学感应仪器的影像同步,整个轨道电梯的内部都在崩坏,扭曲着下坠的电缆,电梯的碎片,当然最大的当属那两列正在下降的列车,可惜因为轨道的破坏,眼看着就要出轨了。 间不容发的瞬间,阿史雷插入了即将相撞的两列列车的之间,依靠机体的豪力硬生生阻止了惨剧的发生,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下部坠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要保证列车的安全必须在密布的碎片中生存,必须尽可能的降低与碎片撞击的可能还有破坏力,而逆流而上的方式明显不适合。不过在局势好转之后,我立即发动胸前的GN粒子炮开出一条逃生之路。然后,整个作战区域内的人都有幸观赏一出MS舞双龙的节目。 我所做的一切,同样也被从宇宙空间站降下的铁人桃子与厄运式两台MS收入眼中。 以太阳与蓝天为背景,一台碧绿sè的MS大张着四片羽翼将两列车成功从毁灭中的轨道电梯中救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莫不为机师的大胆与无畏所震撼,更为对方的一意孤行叹为观止。这如同一幅永不褪sè的画卷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叛乱军的MS自觉的向列车的上方集中,以自身的炮火掩护所有乘客的安全撤离。地面上的人们仓皇奔跑着,但是其中有些人将天空中的影像记录了下来。当这次的事件尘埃落定后,世人翻开当时拍摄的照片后会发现,当时拍摄者的天空中,以一台碧绿sèMS为中心的厄运式部队正在不停的喷出光束,舍生忘死的频频shè击只为了为下面的人争取逃生的时间。无人能质疑他们的存在的意义,更不会有人再将叛乱的污名强加在那些军人身上。 是啊,能够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奋战的人又怎么会是叛乱者呢! 在我脱出巴别塔后,又有两台MS紧跟在后面脱离出来并自觉加入到阵列中贡献力量。我隐秘的将阿史雷向他们靠去,为了阻止原本应该发生的不幸,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台红身白腿的厄运式3型向这里疾弛而来并挺起了机体配备的圆锥骑枪。这种内藏光束机枪的骑枪带有明显的西方sè彩。在我个人看来是明显破坏机体平衡的配备,持有状态必须考虑到机体的平衡而扔掉换上其他武器时又会重新破坏平衡,简直就是鸡肋,但是正因为右侧的装甲偏重,所以在扔掉骑枪后机体以右侧为轴的转身变得破为灵活,这算是一利一弊吧。 内置于四片推进平衡翼内的yīn影之手突然再次暴露出来,将安德鲁的厄运的四肢完全钳制到动弹不得。“放开!”嘴里如此高喊着,安德鲁按下了火神炮的按钮。可惜,阿史雷坚起的左臂上突然扩散出一面菱形的晶体盾牌,将他的攻击安全挡了下来,并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中。“这是。。。。。。唔。” 不容他有反应的时间,阿史雷将厄运扔了回去,但是被yīn影之手抓过的地方外壳破裂并有明显的电火花外泄。当然,这些情况安德鲁通过机体的jǐng报系统同样也清楚。 “我还会回来的!”怀着不甘的怒吼,从通道内传了过来,可惜我与谢尔盖还有哈库里根本没听进去。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巴别塔的危机终于宣告解决,多方势力的通力合作的结果就是将灾难消弥于无形之中。但是在硝烟密布的战场上,原本并肩作战的人不得不分道扬鏣,即使能暂时的放弃成见,人类最终还会因为各种原因固执己见。这也是人类的可爱之处。 原本应该在失去了哈库里的指挥后被阿罗斯与联邦军迅速剿灭的叛军因为我的关系得以继续存在,并在卡塔隆的帮助下摆脱了了梳子纹的纠缠。在沙漠中新开辟的基地内,克劳斯与席琳代表卡塔隆,哈库里代表叛军与谢尔盖站在一起,而我代表未知的一方,也从阿史雷里出来。这张脸,很快引起了军人们的惊呼声。谢尔盖与哈库里一脸惊喜的看着我:“炼,你居然还没死?” “呵,不是说祸害遗千年的吗?我哪有那么轻易就到另一个世界去。”不过显然听到的人对“另一个世界”的定义与我不同。 “那么,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呢?”谢尔盖明显比哈库里考虑的多,在他的印象里我可不是什么宅心仁厚的好人。 “那还用说,当然大干一场庆祝我的回归。” 三方的交谈甚至还未来得及深入,一则让人震惊的消息传了过来:天柱守军叛变了!可想而知我们有多震惊,不过卡塔隆的克劳斯在震惊中甚至还夹杂着丝丝快意,对于阿罗斯的无能与无力,对于时局超出敌人的预料这一点,他是很愿意看到的。 我从哈库里的解释中得知了那支守卫部队中有许多是当初跟随我征战的老部下,曾经一起飘洋渡海挥斥方遒时,不由得为他们担心,毫无犹豫的登上阿史雷赶往那里。即使交情不深,但不能眼看着曾经的战友死去,同样如果能趁势守住天柱更是意外之喜。 守卫天柱的部队当初在选定时并不想从巴别塔的守军中选取,毕竟我有过不服军令的前科,军部的人很怕这种瘟病会传染,但是以实力来说,他们当之无愧。因为其中有很多是ISC的外围部队,因为长时间的跟随着我们,或多或少都出现了潜力觉醒的征兆战场第六感敏锐的过人,而硝烟中磨炼出的战技更是无人质疑。而且我“死后”更是被塑造成一个正义的形象,自觉无后顾之忧的决策者们便“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结果,出差子了。 第七十六章 混乱伊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少意外,尤其是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命运总是喜欢在我以为改变的时候给我一巴掌。但是这次的计算失误却是好事啊!我是这么想的。 事情要追溯到比利斯与谢尔盖的那次通话,监听员本身就是军队中某支势力安插在阿罗斯中的卧底,当然是通过正规行径被阿罗斯录取的,不过平rì里完全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出众与jīng明,只是兢兢业业的做好本职工作。但是将那份加密的情报传出的一周后,该人员于卡塔隆的一次交火中失踪,从此再没有人见过他。 收到情报的另一方无巧不巧的就是天柱的驻守部队,几个指挥官凑到一起一合计,心说咱们干了吧,老早就看那帮“梳子纹 (阿罗斯)”不顺眼了,里面的一个小中尉都敢对咱们这些校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如今联邦军又成为了阿罗斯的附庸,再不登高一呼可真没活头了。 其实这些话说的有点夸张,但是人就有这么个毛病,一个人的情绪陷入低谷的时候,就觉得喝凉水都塞牙缝,片面的用郁闷折磨自己,而如果有一群感同身受的倒霉蛋聚集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很晴朗的话题就会变得yīn云密布,甚至许多原本不存在的理由也会被拿出来成为佐证,而说话的人拍着胸脯说“确有其事”,人为将道路变窄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几个驻守的长官越想越不对味,越想越觉得不能再容忍了,而我极有可能活着的消息更是成为了事件的催化剂。一想到曾经领着他们在世界煽风鼓浪的某个祸害还在继续蹦跶着,一股子找到了组织的欢喜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人在的时候也许还不觉得,人一旦没了,他过去的好就在回忆里不断的翻腾。几个人一琢磨,干脆大干一场,一来确定一下我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一定不会置他们于不顾;另一方面,趁着哈库里吸引阿罗斯注意力的时候成事儿,可以极大的增加成功的可能。 这帮家伙并没有被义愤冲昏头脑,而是谨慎的用哈库里作出头鸟,在阿罗斯的主力部队前往非洲时才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这个时候,他们需要面对的只是曾经的战友如今的敌人——以米哈依为首的阿罗斯亚洲分部的军力。 在得知天柱易手的第一时间,米哈依点齐兵马齐聚极市市郊,双方都默契的将兵力集中到少有人烟的海边,闹市的方位只布置了起码的防御兵力,双方都不会做出伤害平民的事情,但是恐慌依然蔓延到了平民的心里。街道上全都是惊慌撤离的国人,个个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有不祥的颓败感。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了?为何自己的平静生活会被打破?战争真的要爆发了吗?种种臆测在他们的心中生根发芽。提耶利亚说的对,人类因为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可以对发生在世界上的不幸平淡对待,这份只要自己的生活不受影响就好的自私会召来恶意,最终伤害了他人。 天柱驻军的指挥官曾经是前人革联的名角:黑sè三连星,因为三个人最初是一支小队的MS机师,同吃同睡一起出任务,后来一直在同一支部队共事,那是枪林弹雨里打出来的交情,而且三个人都喜欢在将机体涂成黑sè,所以在转到我麾下后我给他们取了这个名号。三人的作战风格一直是配合作战,无论对手是一人还是十人,都是三个人一起出动。在米哈依大军压境的时刻,三个人结伴挑上了同样单骑突出的米哈依。 毕竟对手是军中骁将,米哈依并没有因为自己在几年里实力与权力大涨就产生轻敌的情绪,曾经的zì yóu高达如今已经进化成了强袭zì yóu,用我当初记录在个人笔记本中的数据完成了这部在高达系列中逆天的机体。那银sè的流光驰骋在混乱的战场上是如此的夺目,让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它那跃动的身影。 “你们三个,军队里有教导你们背叛自己的国家吗?”叛乱发生在自己的辖区,米哈依颇为怒不可遏。 “也许世人都可以谴责我们,但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黑sè三边星的老大张天放豪放的举起了手中的大剑。对其一无所知的人也许会误以为这只是造型夸张一无是处的兵器,但是任何存在这种想法的人都已经死了。巨大的剑身里隐藏着小型的姿势平衡器,依靠剑刃强大的振动能力来杀伤敌人,通过剑脊的防御力场来抵消攻击,可谓攻防一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当初是谁害死将军的!” “你在说什么?”米哈依出现一丝慌乱,自己最大的秘密居然不是秘密,这让米哈依有些失措,就像是偷糖果的孩子没发现墙角上正安着摄像机一样。三连星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打爆了二枚龙骑兵,这就看出装备浮游炮类武器的好处了,完全是“殴群”的必备良品,尤其是在对手实力与你相关甚远的情况下。而龙骑兵还所有发shè后不管的优点。 “没想到吧?我们事后去爆炸地点搜索,找到了沙扎比的战斗记录,如果不是你在太西洋上对将军反戈一击,重创了机体,将军根本不可能自爆!别在那假仁假义了,你这个背叛者!”这同样对三个人来说是秘密,与米哈依一样隐瞒了四年的时间,如今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自己的负担转嫁到别人身上是快乐的,尤其当对方是敌人的时候。 “唔。。。。。。”MS的战斗记录仪能在核爆中幸免吗?人革联的技术水平有这么夸张吗?一想到身为当事人的我即使在死前都要隐藏实力的xìng格,那个什么战斗记录会存在的原因已经呼之yù出了,米哈依不由得感叹:“不愧是队长啊,临死都要摆我一道!”神情一正,米哈依重新恢复正常状态:“所以你们就要叛乱吗?为了一个过去的人。” “因为只有雷将军引导的道路才是我们军人的正途!”怀着无比的虔诚与真心实意,以狂信者一般的激情吼出了这句话。而对面的米哈依整个人似乎在瞬间颓废了。 自己所努力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辛辛苦苦的打拼,最终只得了一句“你不如他”的评语吗?我不甘心啊!**的摇摇头,米哈依重新挥舞着光束剑冲了上来,“即使要斩杀曾经的同僚,即使背负骂名,我依然会执着的走下去,作为我前进的证明,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怀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决心,米哈依开启了强袭zì yóu的塞可缪系统,一瞬间龙骑兵的轨迹变得更加诡秘莫测,灵活如游鱼,见缝插针;细腻如水银,无孔不入。黑sè三连星只觉得压力大增,这还只是龙骑兵而已,强袭zì yóu根本没有出手,只是飘忽的外围机动。 “可恶,可恶啊!”黑sè三连星的心里如此喊着,没想到三个人合力都没有收拾下米哈依,难道彼此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但是米哈依已经不愿意等下去了,cāo纵着强袭zì yóu加入了战团,只一个回合,三连星就有两人机体挂彩。眼看着受伤的两人被龙骑兵逼的上蹿下跳,张天放双被米哈依一记速斩露出了破绽,机体竭力的后仰,但光束剑的光芒依然在眼前越变越大。 “这就要死了吗。。。。。。”这就是张天放在最后时刻想到的,没有什么人生经历的回放,更没有什么分手的初恋情人之类的悲剧载体出现在幻觉中,很平静的,整个人觉得都要与天地融为一体了,人的死,不就是回归到宁静的怀抱中吗。 正是这种无悲无喜的状态,张天放的jīng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有提起反抗的意志,否则胜负犹示可知,但是突然与天地相连的张天放却感觉到一股极具破坏xìng的jīng神波动突然闯进了自己的领域,原本因为米哈依放出的jīng神威压而行动迟缓的三人立即就被这股力量解脱了。 jīng准又迅速的shè击,不但将强袭zì yóu逼退,还将三枚龙骑兵打爆,要知道打中调整移动中的由脑波控制的浮游炮并不容易,不具备类似的NT能力的驾驶员的击中成功率低下的如彩票。如今八枚龙骑兵只剩下两只凄惨的收于zì yóu的背后,原本翅膀扇动的天使如今像是拔了毛的公鸡。 “是谁?”米哈依定睛一看,是一台没见过的红sèMS,不,当它静止在中间时外壳由红sè还原成了绿sè,这种状态米哈依曾经见过,上次大战时在天人的高达上。不过机体上的徽章颇为奇特,对称的羽翼居然只有一只。“片翼?孤单?”将频道调到通用救援频道(原本应该是国际救援频道的,但是地球一统后名称改了),“通告不明机体立即报上身份,目的,否则以干扰阿罗斯军务予以惩罚!”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坚持爱与真实的罪恶,最有压力的实力派人物,白sè的未来有光明的明天在等待!”无比熟悉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中,一石击起千重浪。“没有我的rì子里,有没有感到寂寞难耐啊,各位?” “是的,长官!”饱含着狂喜与崇敬的吼声从黑sè三连星的嘴里涌了出来。与之相反,另一边的强袭zì yóu处于完全静止状态,驾驶室内的米哈依出奇的平静,似乎对我的出现感到理所当然,完全没有震惊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到我的面前来?” “为了嘲笑你啊!米哈依!”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zì yóu猛的加速冲到了我的眼前,一记腰斩斩出,不出所料的被我拦下,然后被我一脚踢开,后退的时候换上光束枪对我连shè,但阿史雷根本动也不动,任由粒子束打在机体上。洁白的电磁护盾再次出现抵挡了粒子武器,这是由电磁场形成的光束偏向力场,可以由机师与电脑分别判断出现时机,平时为冷却状态随时准备启动。我唯一能够与世界叫板的本钱,就是用我所知的知识带动的技术领先。 “我也没兴趣怜悯你。不过难得再见,我想问你一句,你当初对我说过的理想,实现到哪一步了?”讽刺的味道即使是通过麦克也能听得一听二楚。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傲然与早知如此的通透却出乎意料的让人更加火大。“该不会,一直原地踏步吧?” “你是想再死一次吗?这回可不会那么好运了!”米哈依恨恨的说道,却发现我对他的话根本不为所动。 “通告在引区域的所有作战单位,欢呼吧,我雷晴空从地狱里爬出来啦,以我的名义,所有人立即退出此区域,否则视为对本人的挑衅施以惩罚!” “叛逆,受死!”四台厄运3突然从天柱的yīn影里蹿了出来,骑枪前伸向我扑了过来。向前的两片推进翼合在一起,从光束机枪里shè出的粒子团不断撞击在偏向盾上,溅起的光华充斥着光学仪器的画面,一时间四台厄运的身影完全被遮挡住了。 “哦?很能干吗!”依旧是停留在原地,从平衡推进翼下飞出十二只飞剑,三对一,将敌人全数击毁。看着坠向地面的四团残骸,我漫不经心的问道:“还有不服气吗?” 很大的压力!所有部队,无论是天柱方还是阿罗斯都在默不作声的后撤,没有人会选择挑衅我,尤其是熟知我的战绩的人,而更多的人则是在军校里听着我的丰功伟绩毕业的。“果然,只剩下我们了,米哈依!继续如何?” “求之不得!”依旧是自信满满,强袭zì yóu的双臂伸展着,身后的羽翼大张,两腿一前一后叠在一起。“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吧,能死在这一招下,你也觉得自豪吧。”zì yóu的双眼开始焕发着生命的光彩,不可视的压力开始以米哈依为核心暴涨,同时机体的外部,肉眼可见的光焰熊熊燃烧,zì yóu如同披上了火焰的战甲,威武而神秘。 一瞬间,zì yóu化作破空的电光,迅疾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急忙举剑上撩却发现米哈依早已转到身后,当我迅速转身的时候又移动到了我的侧面,忽之在左忽之在右,一时间阿史雷完全是疲于应付强袭zì yóu的攻击,静止在半空中根本移动不能,因为任何一丝异动都会招致对方的攻击,即使是以此设下圈套成功吸引对方的攻击也无法抓住机会反击。强袭zì yóu的速度其实并不快,至少不能天人的Trans-am那样将机体的xìng能提升到一个夸张的程度,之所以会认为快,是因为相对速度,或者说是速度差。比如两个人交手,一人刚一迈脚尚未落地就发现对方的步子完全切了自己的近身距离,这种突兀感会让人觉得对方的身手实在是神鬼莫测而感到压力很大,但其实对方只是在恰当的时机用恰当的行动干扰你的行动,打乱你的节奏。 “如何,无计可施的感觉是不是陌生的让你害怕?”重新静止在向前的米哈依得意地看着我。“抱歉,因为这种力量掌握的时间不长,所以连名字都没想好,不过杀掉你后,它就会有一个显赫的称号了,从一开始它就是为你准备的。” “。。。。。。不,它有名字!其名:‘jīng神力觉醒’(UC里是叫这个名吗?),依靠内置于机动战士骨架上的jīng神力框架为通道将jīng神力遍布于机体全身,MS的灵活xìng将大大提升,机体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贴近人类。当然你要是叫它‘jīng神焕发’也随你。” “。。。。。。你怎么会知道?” “还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那次我使用的就是这个力量,不过当时因为没有jīng神力框架,不但付出的力量是十倍以上,效果也不好,作战时间也很短暂。” 记起来了,米哈依完全记起来了,为什么当初自己会轻易的找到了努力的方向,为什么新技巧的研发进行的并不坎坷,原来,自己一直是在追逐着别人的背影在行动。。。。。。“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你的yīn影,其实只是自欺欺人。。。。。。”难怪当初自己向奥拉丁还有夏玉兰展示自己的力量时得到的不是认同而是怜悯的眼神。。。。。。 第七十七章 被拒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自米哈依撤退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啦,天柱周围的局势重新归于平静,但是地球并不平静,巴别塔一战,阿罗斯的暴行与完全不顾平民伤亡用卫星炮轰击的行为遭到了广大人民的坚决抗议,全球各大城市的游行此起彼伏,而原本应该维持社会稳定的jǐng察与正规军,在这个时候集体失声,默许了人民的行为。恰巧在这个时候。整个地球圈内都在回荡着我的呼喊:我雷晴空以天柱守军临时指挥官的名义在此宣布,我等愿意遵循地球联邦的领导,但是阿罗斯重新整编以前,cāo纵联邦的幕后黑手伏法以前,战斗不会停止!呼吁所有正义之士与我们并肩作战,为了蓝sè纯净的世界! “真是意气风发的讲话!”哈库里在我的身后赞美着。自从我完全掌控了天柱后,便立即将哈库里的军队聚集到一起,如今天柱的军势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整个东南亚已经完全成为我的势力范围,这还不提各地那些明里暗里响应的部队。“不过,我想知道炼你到底想要什么?”似乎是为了杜绝我的搪塞,接着说道:“我是指消灭阿罗斯后,对于此战的胜利我从未怀疑过,尤其是在你回归后!” “在地球联邦议会中增加军方的席位而已。我并没有反叛的意思,那样只会爆发战争。对联邦的命令阳奉yīn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如今的联邦已经完全成为了阿罗斯的应声虫。想要在不引起内乱的前提下解决阿罗斯必须占据道义的高峰,恰好我们做到了。联邦如今不会为了违背民意而偏袒阿罗斯。民意这个东西,虽然当权者将之挂在嘴上却垫在屁股下,但是正因为如此,无人敢逆民意而动。。。。。。” “是吗,那样我就放心啦。”哈库里似乎长出一口气似的放松下来。 “怎么?害怕我其实是觊觎“地球之王”的位置?担心我大权独揽后搞dú cái?拜托,那种东西与我心中那更宏伟的目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我是否有幸听听你的宏伟目标呢?”哈库里有些玩笑的问道,他是知道我一直喜欢将事情夸大的毛病,可巧这时谢尔盖突然闯了进来,张嘴就喊:“金司令死了!” 所谓的金司令,就是那个指使谢尔盖驾驶铁人桃子去跟哈库里谈判的那个前人革联军司令。听到谢尔盖不但没死反而把我这个祸害勾了出来,为了不让自己的晚节不保,正当壮年的他最终选择了吞枪自杀,当然对外发表声明是突然疾病,毕竟他现在是地球联邦的正规军总司令。其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死亡淡然处之,至少我做不到。我会追求力量追求长生正是因为,我怕死!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当初米哈依于大西洋上拦截,巴别塔事件中遵循阿罗斯的意思将谢尔盖派往谈判,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表明他在背后起了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原本我打算将他****在地然后再踏上一万支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可惜如今我已经没有了鞭尸泄愤的冲动了。 “切,他倒是乖觉!”我不满的嘟囔,最后也只能失望的摇摇头。“算了,逝者已去,不想他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为了应付阿罗斯集聚力量。不知两位有什么好建议没有?” “如今卡塔隆已经表示愿意帮助我们,许多人革联的军队也较多响应,但是欧洲与美洲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起sè,虽然许多部队的指挥官暗地里表示支持。。。。。。” “那些只是墙头草而已,哪边风大就听谁的,说不定其中有些还是阿罗斯授意的。”我挥手打断了哈库里的发言。“如今能帮上忙的只有那支啦,我决定亲自前往接洽,希望他们能够鼎力相助。” “这样真的妥当吗?一个人是否太危险了?”在哈库里看来,如今的我就是整个天柱军的jīng神支柱,也正是因为我的存在,阿罗斯才会顾忌,一但我出个万一,管保第二天那帮梳子纹就会来砸场子。但是一想想我神鬼莫测的实力,哈库里自己也觉得是白担心,人家可是在核爆里活下来的祸害。“唔,是我多虑了。能将你杀掉的东西,也许根本就没有。好吧,预祝马到功成。” “借你吉言。” 想要找到在宇宙中游荡的托勒密并不容易,但是我与阿罗斯在定位上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相同的办法:安置信号标。利冯兹安插的是艾纽,而我的则是索玛・比利斯,不,现在应该叫玛丽・帕法西才对。原本应该因为谢尔盖身死而重新觉醒的索玛人格因为我的搅局而未成,如今依然是温柔的玛丽在占据主导。 阿史雷散发的青绿光芒在宇宙中时隐时现,那是MS在陨石带中急速前进身影。巴别塔一战,天人也插了手,以时间与他们的目的来推算,托勒密不会离开地球太远,唯一的难题又因为玛丽的定位而变得不是问题。我循着超兵灵魂特有的波动追去,终于在靠近L3的碎石带边找到了托勒密那俊美的身影。 正在托勒密的整备室里帮忙的玛丽突然眼睛一睁,“脑量子波,又是。。。。。。不对,这熟悉的感觉,是雷晴空将军?” “什么时候我们也如此生分了,比利斯。”从jīng神连接中传来了我不满的问候,然后玛丽只见面前的影像轻微的扭曲,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眉眼挂着淡淡的笑。“果然是你,果然没死。。。。。。”比利斯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子,心中百味杂陈,同时内心深处比利斯的人格也是一阵翻腾,似乎在为重见故人而欣喜。原本我也想与宽阔已久的比利斯畅叙别情,却见对方脸上忽然露出惶急的神情:“雷,请你帮帮我。” 我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些,从玛丽的口述中得知,近rì里一直有隐秘的脑量子波毫无规律的出现在托勒密上,偏偏持续时间甚短除了可以断定另一方在船上外根本无法确定是谁,惟一的特点就是每次双方通过脑量子波通讯后天人总会有麻烦,比如位置暴露之类的。今rì恰好又感应到那股神秘的脑量子波,但确定方位后玛丽大惊――位置在舰桥,而另一个已经在移动。情急之下玛丽立即请求我的帮助。 本着与天人搞好关系的目的,我自然无有不允。跟随着玛丽三拐两折后终于见到了正挟持着米蕾娜・瓦斯提的艾纽・雷特纳尔。法式面包头的小姑娘脸sè都白了,虽然对于平rì里温柔羞怯的艾纽大姐姐为何露出可怕的一面,但这并不妨碍米蕾娜试图交涉,当然结果不怎么好:枪口顶了顶脑袋。小姑娘立即吓得不敢出声了。 “住手!” “哦,居然是你?”艾妞看着从通道另一端挡住自己去路的玛丽,神情一怔。 “能运用脑量子波的不止是你。”玛丽的身体微微弓起,超兵一号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长久的高强度训练早已将一切成果融入到身体中,即使换了人格,行动依然会选择最有利的方式。如今的玛丽已经把全船的人当伙伴,所以在巴别塔崩塌时才会驾驶弓兵MS出击,现在她迫切想要阻止艾纽的行为。 “不过是区区人类而已,也想反抗变革者?”艾纽的语气颇为不屑与尖刻,明显与所有人熟悉的少女不同,眼光一转看到了站在玛丽身后的我,不由得大惊失sè。“雷晴空?你居然在这里?”虽然艾纽长期潜伏在天人组织内,但是对于我的传闻却所知甚详,当然最详细的就是战斗力这方面。变革者通过VEDAjīng确计算后得出的最佳应对方式是:逃跑并不可耻! 通道的另一端,刹那与洛克昂出现。可想而之当莱尔小哥看到心爱的床伴变成敌人时的不敢相信与痛心,硬要举个例子的话就是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后,男人忽然发现怀中沉睡的佳人嘴里呼唤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若能忍而不发跟没事人儿一样,咱也只能赞一句:真王八也! 好在他不是。 此时刹那、洛克昂与艾纽、米蕾娜相距极近,而艾纽又因为我的出现一瞬间的失神,枪口也离开了米蕾娜的身体。刹那瞅见机会立即一个虎扑将少女扑倒,而洛克昂则配合的向艾纽举起了手枪,逼的艾纽后跳。以狙击手对时机的把握和枪法的jīng准来说,即使只有一秒种,艾纽的结局也只能在爆头与穿心之间选择,但是洛克昂只是举着手枪不出声,面沉如水。然后,他看到艾纽的身体就像是冻在冰块中的金鱼一样,身体以一种古怪的方式静止在通道的空间中。 刚才艾纽・雷特纳尔是作了一个后跳加转身的动作的,正常情况应该是在洛克昂的注视下轻松的逃走。但是现在她保持着侧身曲腿的姿势静止着,眼神中的惊骇与恐惧即使是刚刚被挟持现在从地上站了起来的米蕾娜也替她担心,衣服下的肢体明显在为摆脱束缚而使劲,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哪,我们高贵的变革者大人难道要在‘区区人类’面前落荒而逃?那可真是太失败了。”左手抬起,掌心准了艾纽的身体,五根不可目视的丝线从指尖伸出似乎跨越了时空的距离轻柔的连接在女子的身上,看似脆弱的丝线却有着神秘的魔力。“真是位美丽的人儿,姣好的面容健美的身躯还有洁白滑嫩的皮肤,真是不错的人偶啊。**如此佳品,才不负傀儡师之名啊。” “放开,否则变革者不会放过你的。”虽然艾纽很想将语气更加强硬,但是她现在身体的状态只能被定为“sè厉内荏”。 这种威胁的台词在我尚在人革联军服役时听过许多次,但是每一个敢对我这么说的人都只有一种结果。左手的食指微微曲起,“咔吧”,清脆的声响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米蕾娜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艾纽的左脚腕以一种悲惨的角度扭着:那是人体结构不可能做得到的,变革者当然也不可以。凄惨的叫喊声突然从艾纽的嘴里喷涌而出,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反弹、加强,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原本捂着嘴巴的米蕾娜难受的耳朵弓起了身子,即使是刹那也情不自禁的皱了眉头,而洛克昂的脸上更多的是担忧,忍不住扑上去焦急的扶着情人的身体,但是无论怎么摇动,对方的身体就像是雕塑一样难动分毫,如果不是从接触的部位传来身体的温度,只怕真要被当成是惟妙惟肖的全身像了。 接着又是一声响,艾纽的持枪的手也被我折断了。星尘傀儡线,乃是黄金圣斗士也无法挣脱的绝技,尤其是这种以点制面的技巧可以保证低消耗高回报,难怪那只狮鹫老是翻来覆去这一招。 即使即难以接受,洛克昂也明白我是罪魁祸首,毫不犹豫对我举起了枪口,眼睛露出了危险的光芒。“我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立即住手,否则我。。。。。。”“咔吧”仅剩的一只手也被扭断了。我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漠然的眼神注视着怒不可遏的洛克昂,他握枪的关节已经因为**有些发白,枪身也在颤抖。“小心走火啊,要知道有一条线可是连在她的脑袋上的。” “你。。。。。。” “我从来不接受别人的威胁,绝对不会按照别人剧本表演。你明白吗?” “请住手,好吗?雷。”玛丽忽然抓着我的左手,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要我放弃我的行为。“我承认雷的作法并没有错误,毕竟我也曾经是军人,明白正确的应对方法是什么。但是,已经够了,请住手好吗。”整个托勒密的人都跑到了这里,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半空中被扭断手脚的艾纽,然后是莫名出现在船上的我。其中,阿雷路亚还担心的呼唤着站在我身边的玛丽。 “。。。。。。不必对我用这种口气,是你的话,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的。”我微笑着,玛丽同样也回我以微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托勒密的会议室内,皇小姐紧皱着眉头,目光扫向其他同样站立的人。因为我从刚才开始一直将手掌放在艾纽・雷特纳尔的脑袋上,洛克昂担心又无法阻止所以只能像护犊似的紧盯着我,而玛丽既然站在我身边的话,阿雷路亚自然也一样。整备师伊恩因为我救了他女儿所以想向我表示感谢。整个托勒密的人员,大部分都集中到我的身边。咳嗽一声,皇小姐重新问了一遍。 “好了。”我将手离开艾纽的脑袋,洛克昂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艾纽的脑袋上多了一个造型jīng美的圆箍。优美的线条与抽象的雕琢手法还有额头正中的那颗反映着光芒的红宝石都表明这是一件jīng美的艺术品,但即使是刚认识我的洛克昂也深深地明白,我不可能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既然不明白,当然要问出来。“这是什么?” “脑波阻隔器。”发现周围人都是不脸不明白的表情,只好继续解释。“这位艾纽・雷特纳尔小姐的大脑刚才一直被人cāo纵着,因为外来力量的干涉,身体做出了本身意志不愿意的事情。依靠这个装置可以将影响大脑的脑量子波阻隔,这样就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这么说,艾纽会成为敌人也是因为自己被cāo纵了?”洛克昂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问道,似乎为情人的背叛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一个可以原谅的借口。 我不屑的撇撇嘴:“洛克昂・史特拉托斯,我希望你明白,艾纽・雷特纳尔会加入天人本身就是以潜伏、刺探为目的,她本身就是变革者是不变的事实。也就是说艾纽・雷特纳尔背叛天人是注定的,区别只是早晚,而被其他变革者的脑量子波影响只是诱因,你清醒了吗?” 也许是因为我讲的太直接太露骨,洛克昂的脸sè很难看,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润的手抓着,低头看时才发现是艾纽。“我不会背叛莱尔的。。。。。。一定。”洛克昂握紧艾纽白皙的柔荑,四目相对,火花四shè。 “那么,将军阁下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是察觉到气氛过于暧昧,皇小姐不得不再次咳嗽,用严肃的话题改善。 “即使是对我不满,也不必揪着‘一rì将军’的名号不放吧。”我无奈的看着周围的人露出善意的微笑。“好吧,这次来的目的是想与天人合作,一起为了消灭阿罗斯达成协同行动的协议。” “以什么身份呢?天柱叛军的指挥官还是天使的幕后cāo纵者?” “。。。。。。不错的情报。”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真糟糕。“我很好奇皇小姐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我自信不会是留美告诉你的。” “确实,王小姐的信息是天人主要的情报来源,其实也只是一个巧合,天人的伊恩先生曾经在天使待过所以熟悉他们的徽记,而雷先生的机体上的徽记似乎与天使颇多相似之处(根本只是少了一支翅膀),所以因为担忧伊恩与我讨论了一次,如此而已。” “呵,算是百密一疏吗?”我那喜欢在细节上马虎的毛病果然是个麻烦啊。“那么,贵方的答复呢?” “。。。。。。抱歉,我们不能答应。”无视物瞬间严肃的面孔与同伴们惊讶的神情,皇小姐继续说道。“天人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根除战争。与贵方合作的话就等于助长战争,这是我们无法容忍的,也许彼此可以在行动上互相帮助,但那只是因为贯彻各自的理念巧合的采取了相同的方法而已。”说着,皇小姐向我低下头,似乎是恳求我的谅解。 “皇小姐知道这个决定可能造成的后果吗?也许一直以来本就不富裕的物资会提襟见肘,也许天人真的会成为无根之木,即使如此也不在乎吗?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在变革者掌握整个地球圈后是谁在暗中大力地资助着你们吧。” 第七十八章 遥记那些配角们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加班,又是加班,很累也很晚。。。。。。所以,抱歉了。) 即使我再装作黑口黑面,依然无法对女孩子硬起心肠,确实,女孩子长的漂亮确实比较占便宜,所以最后我也只是希望天人能够必要时在行动上配合,而且还只是口头承诺而已。既然最大的分歧已经不存在,僵硬的气氛终于得以缓解,毕竟双方曾经有过美好的回忆,在会议室内,大家彼此交谈着分隔后发生的事情。 洛克昂不在这里,因为他要送艾纽去医疗室。伊恩也不在这里,自从我的阿史雷停泊到托勒密的船位,那夸张的五台GN太阳炉搭配真是让人胸闷气喘到心肌梗塞,而且搭载的“分身”系统与天人高达的红sè流光颇有互相印证的必要,所以在征得我的同意后直接去研究了。 但世界的局势并没有那么平静,远在目光不及的另一端,依然是在那个装饰布置华贵的房间内,利冯兹愤怒的摔碎了一只jīng美的瓷器。这可是依照古法在东亚的景德镇烧制的茶具,出自名师之手的它们无论是从艺术价值还是市价方面考虑都达到目瞪口呆的地步,可惜如此的佳品在利冯兹的大手一挥下摔个粉碎。如此暴殄天物的行为看得雷杰妮眼角一抖,不由得出言阻止:“利冯兹,即使计划失败也不必如此。。。。。。” “住口!”温文而雅的面容露出了不为人熟知的扭曲的一面,瞳孔也配合的露出美丽的虹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王留美暗通款曲。。。。。。你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从一开始你的行动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利冯兹点点自己的脑袋,得意的说道。“因为我是上位种,比你,比所有人更优越的存在。” “。。。。。。”雷杰尼的面容一僵,但似乎是想到什么,脸上很快露出揶揄的笑容。“你至于这么不自信吗?”因为动援,所以才用大喊来给自己助威,因为害怕,所以才要用疾言令sè掩饰自己的失态。 “哼,无聊的质疑。”上位者的睿智与淡然重新回到利冯兹的脸上,一种名为yīn谋的东西在变革者的脑海中酝酿。“我会用最残忍的方法处决他,作为冒犯主人的惩罚。”看到雷杰妮露出好奇的表情,利冯兹神情大好下竟然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纵观雷晴空的经历,可以发现虽然他为人不在乎人类社会的规则,甚至经常肆意妄为的按自己的意思行事,但有一点你也许没发现,他是个心软的人,而且喜欢站在正义的一边。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他很少致人于死地,而面对某些邪恶之徒总是能干脆利落的解决,所以这种人同样有弱点,只要能找到,即使是再强的人也会被打败。” “嘀”通讯仪器传来请求,利冯兹有些漫不经心的接通,但是看过几眼后就变得挪不开眼睛,看着看着,冷笑出现在脸庞上。“看啊,这就是人类,对人残忍对已宽容!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死那个家伙了,而且还是与他羁绊很深的人。” 雷杰妮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他有不妙的感觉。但是即使想要跟王留美联系也做不到,因为利冯兹的威胁退在咫尺。“雷杰妮,如果你敢在行动之前透露出去的话,等待你的就不是难听的斥责,而是惩罚!” “皇小姐,不好了!”菲尔特突然闯进来打乱了会议室内欢欣的气氛,惶急的面孔上挂着细密的汗水,婷婷玉立的菲尔特比起当初少了份青涩,多了些娇媚。抱歉的向我看了一眼,菲尔特继续说道:“刚才王留美传来情报,地球联邦准备在欧洲原国际法庭的所在地海牙举行审判,针对雷晴空将军破坏联邦秩序,违背联邦军军令的行为进行公开审判。。。。。。” “海牙?不就是原AEU的中枢,被我强推的那个吗?”我有些好奇的反问,结果惹的所有人白眼。强推确实不错,关键是那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除了我一挑一群外根本就不值得称道了,尤其是那种自杀般的袭击方式,而且如今人家要在那“伤痛之地”将我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明正典型,当事人居然像没事人儿一样,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点。 9・12,是所有欧洲人不愿提起却又无法忘记的rì子,在那一天,来自东方的恶魔击碎了自工业革命以来引领世界进步cháo流的欧洲人的荣耀与骄傲,在那一天,AEU被扫入历史的尘埃中。。。。。。但如今,我们终于站起来了。无数的白人跑到街头奔走相告,终于要向那个恶魔讨个公道了,终于有人愿意为我们伸张正义了。 正是本着这种意愿,开庭的那一天。。。。。。除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们架起“长短炮”外,很少有平民跑去现场观看,更多的人选择在电视机前或是通讯仪器前收看直播――那个恶魔的脾气可不太好,要是他突然暴走要大开杀戒,自己这副小身板可经不住,犯不着为了热血而丢命不是?距离产生美嘛。 其实我本人是很怀疑这种形式的审判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一群知名的法官、律师、陪审员聚在一起宣布我死刑,我就真的要在千里之外无疾而终?你以为你是“心想事成”还是陆压的“钉头七箭书”?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难道是为了引我出现?哦,有可能。。。。。。算了,难得准备的声势浩大,我就勉为其难去见识下吧。不行,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们一下,顺便大闹一场,热闹喧嚣的人生才是我的追求啊!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在海牙市中心广场特地搭建的露天法**,主持的是一位脑袋上套着法国面包式假发的法官――听说是把一位已退休的法官又召了回来,因为他德高望重,名字我根本没想过要记住。我一直认为过眼云烟般的东西是不值得浪费脑力的。法官大人站起来四下看了看,被告的位置上空着,没错,这才是正常的,在一条条一件件已经做成事实的“铁证”前,即使是一个无辜的人也会被打上罪人的耻辱烙印,在场的人谁也不认为那个可恶的家伙真的会到场。 向陪审团中某位重要人士投了个请示的眼神,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法官请全体人员起立,然后宣布法庭将在被告缺席下举行。这是一场闹剧式的审判,法官大人如此想。但是就当他想将屁股亲吻上板凳的时候,天,变了! 原本晴转多云的天气突然yīn魂密布,且不停的以中心旋转着,而那个中心恰巧就是法庭的正上方。铅黑sè的乌云如同杯子中被搅动的咖啡一样,翻滚涌动着,从四面汇聚到此处,明明是如此激烈的天象变化,偏偏一点风都感觉不到。中心处的风眼里,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地方在神秘的吞吐着,直到云层如同山岳一般笼罩着所有人的目光与镜头,如同划破黑暗的身影自风眼降临,闪耀着洁白光芒的男子缓缓的降临到半空,平静的眼睛正视着前方却让所有人觉得对方就在看着自己,这并不是感觉上的错乱,因为所有的摄像机都奇特的只记录到对方的正面。 “雷,雷、雷晴空?!”被声势浩大的出场方式吓到语言功能衰弱的某法官。 “如此,就不算是缺席了。有什么伎俩,就全拿出来吧。”我缓缓的落到地上,原本洁净的地面以双脚为中心刮起圆型的风压。并没有刻意为之,只不过jīng神力干扰了四周的电离子而已。但这一幕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诡异莫名的灵异现象,结合我一贯喜欢颠覆常理的行事风格,似乎又在意料之中。法官大人很不蛋定的再次看向陪审席的某人,结果那位现在终于成功的让人看清了他的身份――身披军装的将军,而且他的周围还有一群――空前庞大的陪审团。 将军大人很幽怨的回瞪了法官一眼,心说你把剧本演下去就OK了,不要再看我了,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不对,是就把你便当掉,你没发现那个变态已经注意到我了吗。发觉我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将军大人装作没事人似的对我笑。如此做作的手法,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现在本法官宣布开庭!”也许因为主场的关系,法官终于找回了自信,手持材料的他开始宣读我的一条条罪状,比如战场上私自篡改作战命令,私自调动军队,泄露国家机密,与危害全人类安全的恐怖组织天人过从甚密,在军队中拉帮结派之类的,他每念一句都会询问我是否属实,这份材料本着求真务实的基础撰写,虽然从一开始就杜绝了我翻供的可能,因为证据确凿,但是了解的如此清楚,不是全程参与过的人是不可能的。。。。。。米哈依,你真是干了多余的事啊! “雷晴空,”这个家伙连称呼都省了,直呼姓名。“既然你对自己的叛国罪、反人类罪等罪行供认不讳,本法官将做出一审判决,你对此还有什么要申述的吗?” “只有一句,即使我承认了,你们又能奈我何!”我用挑衅的目光缓缓看向法官与陪审团,不屑的笑容绽放的愈加灿烂。“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称赞也好,怨骂也罢,都无所谓,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贯彻自己的正义而已!至于你说我叛国,我想先请教各位,忠诚为何?是忠于长官的命令还是忠于心中的道义,是忠于奖章还是忠于真实,是忠于zhèng fǔ还是忠于国家与民族,是忠于别人的期待还是忠于自己的想法。。。。。。 好了,我对你们的兴趣已经到此为止了。”就在我想转身就走的时候,广场四周用隔离带分离出来的空地突然一地扭曲,然后,六台先驱式露出了身形,哦,居然破解了天人的光学迷彩?可惜行动就必须解除伪装这点缺陷依然没变。六台MS跃上半空,从彼此配合默契这一点来看,为了这一次的行动似乎排练过无数次,只为了这一击。六台先驱式的光束机枪一齐shè出了灼目的光束,目标就是正中心的我,现在我才醒悟原本将法庭临时设立在广场并特地将中心处保留了广大的空地并不是为了我准备的,或者说不是为了我的出现准备的,而是为了杀我。 粒子束分毫不差的躲中了我站立的地方,爆炸的烟尘一时间遮挡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烟尘中混乱的能量乱流也有阻隔jīng神力探察的效果。死掉了吧?无论是电视屏幕前不是光学仪器前的人都是如此猜想,可惜祸害那么容易消失就不是祸害了。 “烟尘内部出现高能源反应!”担任侦察的MS先一步发现了异常,然后自内部一股莫名的风开始汹涌,吹散了烟尘露出了里面的身影。毫发无伤的男人脸上那冷冷的笑放大在所有驾驶员的屏幕上,然后耳朵听不到的声音传到了心中:“真是盛大的派对,我还满意。” 第七十九章 逐渐逼近的脚步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最近看小说的时间多过写小说,工作的时间多过悠闲,怎么想都像是苦难。。。。。。另外解释一下,变革者的存在是以脑量子波为根本的,至少利冯兹与雷杰妮、提耶利亚是如此。只要脑波不灭就可以借助VEDA提供的身体重新复活――硬盘还在,装在哪台电脑上都一样。动画中,利冯兹被雷杰妮一枪K.O,结果没多久又活过来了。) 身于六台先驱包围的我,并没有丝毫的担心或割据,似乎自己只是身处钢铁的雕像中间,是观赏而不是围殴! “好久没有展现一下自己的力量了,就稍微的秀一下吧!”食中二指并拢,上指苍天,空气中浮现了数枚深青sè的圆球,滴溜溜的乱转,暗不透光的质地有一种心旌摇动的感觉。“着!”一声轻喝,所有的小球击中了当先的一台MS,光鲜的外壳上满是前后透光的圆洞。先是双腿无力跪倒在地,然后冒着青烟摔到地上。自伏兵出现,其他人全都一呼啦的跑了个干净。果然有我在的地方一定消停不了,这是怎样的祸jīng体质啊。 “雷晴空,乖乖的死在我们变革者手中吧!”从先驱式的驾驶舱里,传来了如此的波动。并非是我刻意去刺探别人的 心里活动,而是对方意图明显的动作昭示了他们的心态。真无趣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惊喜可言呢。迅疾的从地上跳起,躲过了先驱式的大脚,只是轻轻一按,一条钢铁的大粗腿凭空消失。。。。。。又是一台倒地,而变革们接二连三的死亡只是换来了我的一句话:“对地球来说,你们是多余的!” 这简直不能称为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准备好了没有?”在广场外围的一栋大楼顶上,以米哈依为首齐齐的站立着十三个人,或高或矮或男或女,彼此之间唯一的共通点,就只有目不转睛的盯着广场上的战斗这一点了。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的不是对未知的强大力量的恐惧,而是不惜一搏的疯狂。米哈依问就是其中一位弯着腰,双眼一直紧闭的男子。脸上修理的不干净的胡子茬使原本清秀的脸庞有些颓废,不过回答后睁开的眼睛,清亮而晶莹,给人一种不愿移开眼睛的奇异魅力。此时他的手依然没有离开身边人的肩膀上,似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已经可以了,不过直觉告诉我似乎还缺少了什么,似乎不能达成目标一样。”脸sè犹豫不决,如此表现自然容易引起某些人不满,尤其是当一个队伍里缺少一个真正能力排众议形的人物。这么说来其实很搞笑,虽然大家要讲mín zhǔ,但太mín zhǔ就是扯皮,扯来扯去什么事都耽误了,所以关键时候要有一个能一锤定音的人物。 “安格鲁,你又发哪门子的神经?虽然我也承认那位前任NO.1很强,但不代表他能打败我们所有人。我们可是从全世界jīng挑细选的jīng英,难道还打不过一个A?”被称为安格鲁的青年人身后,一名身体健硕的俄罗斯大汉如是说道。他有狂傲的资格,因为站在这里的人全都是是米哈依从世界网罗来的超能力者。 对于人体的潜在力量的研究从过去就一直持续着,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世界上有一套公认的对超能力者的等级划分,而巧合的是不约而同的拿jǐng察做了比较。F级:初级觉醒者,此类超能力者初步觉醒了人体潜在的能力,具有一定的能力,但并不具备危害社会的能力;E级: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自身的能力,容易对社会造成巨大危害,jǐng察在准备充分下可以应付。D级:能力强大,已经超出了jǐng察的能力极限,需要动用训练有素的军队进行镇压;C级:需要军队动用重型武器,在不顾忌己方伤亡且在得到超能力者协助的情况下才能消灭;B级:普通人无法应付,必须运用同为超能力者的特殊部队消灭;A级:军团级! 超能力者的能力越往上越强,而至于最强的A级,只有短短的一句评语。但谁都明白,当一个个体的破坏xìng可以与一只军团划等号时,他本身就不是一只军团可以应付的了。在其上,还有仅限于推测的,S级,而且即使是A级,目前已经公认的也只有一个我而已。 这些出现在米哈依身边的超能力者,全都是米哈依从全世界挑选能潜质的个体集中到他的基地中进行针对xìng训练,并辅助ISC秘制的药剂进行调理、治疗训练留下的隐伤,同时巩固各自的境界,要知道当初入选的可不下数百人,但真正出现在这里的却只有十二个。“其实,我一直不知道队长的能力极限是什么?”米哈依的身影此刻显得如此的寂寥,背衬着天空看起来很灰暗,自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他反而将抛弃已久的对我的称呼重新挂到了嘴边,显然在心境上又得到了提升。“我一直追逐着他的脚步前进,但是每当我觉得自己有资格与他并肩的时候却发觉自己又被落下好远!即使是如今已是B级的能力者,我依然无法得知他真实的实力是什么。。。。。。” 转过身来看着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的十二个人,米哈依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昂扬的斗志,满意的点点头:“你们都是我的兵,存在的目的就是从**到灵魂,完全消灭那个男人,为了这个目的,从你们的能力都战术布置都经过jīng确的计算和演练,现在到了检验的时候了。” 此时,场中的我终于放倒了最后一台先驱式,高亢的声音响彻四周:“米哈依,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我不记得有教导过你藏头露尾!出来吧,热烈的欢迎一下自己的老战友!” “如你所愿,队长!”米哈依的回答同样悠悠传来。下一刻,十三道身影密布我的周围。 我用眼睛细细的打量周围的高矮胖瘦,个个都板着个脸,一幅我欠了他们二百万一样,真是,小米咋教育的,没听说过“命苦不能怨zhèng fǔ,点背不要赖社会”吗?咋见了我跟见了自己阶级敌人似的,要知道国共两党还合作过呢!“没想到你准备的挺充分的嘛,难道你以为我是靠人数可以制服的对手?不会这么肤浅吧?” “收起你那副胜利者的口吻吧!我今天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殚jīng竭虑的长久安排,只为了今天这一刻,不收点成果可对不起自己的努力。“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因为你没有以后了。” “别这么说,我的人生才刚刚展开,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戏谑的眼光迎上了米哈依,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志不是用言语可以动摇的,不约而同的动手。 十三个人的能力各有同,不过我注意到有两个人一直处在外围,从站立点看来,两人所拥有的力量似乎不是战斗型的,当然米哈依现在也没有下场,似乎是顾忌自己的身份或者想看看我实力的底限。十个人,三三两两的为一组,从默契的动作可以推断出经历过长久的战斗训练,不过能把战斗风格迥异甚至相反的不同小队糅合到一起可见米哈依下过一番功夫。 简单的拳脚交加后,双方都对敌人的本领有了一些了解,终于开始拿出真本事了。“呼”的一声,空气中的温度猛的上升,目光可见那人手周围的空气出现了浅浅地扭曲,然后猛虎扑食的冲了过来,艳丽的火焰在空气中拉出一条弯曲变幻的轨道,而被火焰整个包裹着的手掌五指大张,如同择人而食的巨蟒。“哼,华而不实!”普通的火焰就是氧化反应,这对我这种可以cāo纵物质的人有什么威胁吗?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一计炮拳,离体的拳劲真的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在空气中造成了刺耳音爆,然后将火焰异能者整个击飞。不过我注意到在拳劲及体前他已经被某人拉的后退了,之后才打中的拳劲自然杀伤力大减,虽然有我没有出全力的原因,但是对方对时机和位置的把握确实jīng湛。 一根晶莹的丝线被我的眼睛捕捉到,就是它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火焰人拉退,避开了重伤的一击。cāo纵火焰的异能士代号就是FIRE,在地上滚了两个滚后被身后一个小个子青年扶起。“哥哥,没事吧?”“嗯,用那一招吧。”简短的对话后,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一起,大哥用宽厚的身体挡住了身后的弟弟,火焰开始出现,却是脱离了身体在胸前凝聚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球。 危险的感觉让我猛然趴下,眼睛的余光看到那枚圆球在空气中连成一条线的轨迹,灼热的温度在背后留下了焦黑的痕迹。。。。。。第一次被打中。站起身后,我有些惊奇的看着这对兄弟,居然是人力定向能武器?兄长擅长cāo纵火,而弟弟则拥有类似于电磁场的能力将粒子凝聚成束shè出,这两兄弟搭配起来简直就是光束步枪!“呵呵,满有趣的!”如今的我,虽然身体强悍但还不足以抵挡光束武器,挡挡子弹就是极限了。 其他人也没闲着,可以频繁进行空间移动的小子一直像苍蝇一样在我周围忽闪忽现,雷电,重力,冰,身体强化等等,目不暇接的异能力让我大开眼界,“呃!”我猛的跪倒在地,肚子里突然多出了东西,尖锐而坚硬的质地重创了我的内脏,“这是。。。。。。”直觉让我将目光集中到远处的那三个人身上,一个将一柄尖刀递给安格鲁,被安格鲁握在手中的尖刀开始由一端消失,而我则感觉到肚子里又出现了异物,并且不断的变大,形象也不断的清晰。正是那柄已经完全消失在安格鲁手中的尖刀。 一失神,被人一拳打中,在地上狼狈的滑行着。“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那个能力,是将身体成为通往任意地点的门进行传送吗,至于他身边的那一个似乎是空间系的能力者,担任随身包裹啊。” “。。。。。。不愧是NO.1,一眼就看出了虚实。为了杀掉你,我特地发掘的队伍你觉得如何?真要再。。。。。。”眼见的我受伤吐血,米哈依似乎看见了胜利女神的底裤,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那,然后天堂落入地狱。 “哼,难道你以为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我甚至是杀掉我?”身上气劲一吐,以自已为圆心产生强大的斥力,不只是靠近的敌人连各种异能力都被吹飞。“刚才的,只能算是热身而已。就像是将小孩子将甲虫的脚一支支的折下来一样。。。。。。我,要来了!” 脚一跺地,龟裂的纹理遍布脚下,然人影已渺,下一瞬间,一名cāo纵冰的异能者已经身首异处。似这种能力,可以凝聚空气中的水气结成冰封住我的行动,辅助系总是那么讨厌,攻击力不高偏偏颇能招惹仇恨值,丫就一悲剧。拳收肋间,弓步蹲身,一拳直出,浩瀚的拳劲在空气里形成了明显的轨迹,即使没有打中,只是擦边也会被带的整个人腾空飞起。片刻之间,又三个人重伤不起,这种差别迥异的现状让人有了一瞬间的错愕与不接受。 “住手,你这混蛋!”被我的血腥手段激起热血,一个头发如同过电一股扭曲着的家伙一记直拳冲了过来。说实话,除了因为情绪激动而异能力暂时xìng的大涨外,根本没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你又不是二阶堂红丸,干吗非得模仿人家的雷光掌呢?再说这一招的真谛不在于拳头上雷电的力量有多大,因为整个拳头被雷电包裹如同钻头但是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并非如此,使用者要以极快冲刺打中敌人,在敌人因为过电而麻痹僵硬时施展连续打击,重要的不是拳头上雷电量的大小而是让敌人避无可避的速度。如今这位的作法,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身体一瞬间进入瞬间移动,躲开了同样使用空间移动的小子的刺击与迅疾的粒子束,凶狠的一爪,将雷电异能者的喉咙抓断,听着再次瞬移后传过来的轻微的飙血声,咕哝声,倒地声。。。。。又一个生命消失了。 “该死,变阵!”目睹一个又一个人的死去,米哈依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只是一个瞬移就制止了我屠杀的步伐,不得不说,你早干什么去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讥讽,米哈依的脸sè由白转青,由青转黑,跟川剧变脸似的。拳脚交错,招招到肉,身处中心的我们两个很不好受,要知道边上六个家伙总是抽冷子下yīn手,尤其是对我,那真是即狠又准,苦大仇深。 现在还能战斗的超能力者是八个人,能力分别是火、磁场、千钧一发(可以用一根丝线提起重物,理论是给他一个立足点他就能提起一个地球)、空间、重力、音、任意门,担任辅助的是擅长cāo纵音波的女人与双手插布袋的重力男,那女人一看我停留就用超声波干扰我的判断,重力男立即将我站立的地方周围提升至数倍重力限制我的行动,太缺德了,偏偏他们两个站在光束机枪的身后,面对这种激光通道类型的搭档我也很头痛,不是我不想用念力移动到他们的身边去,关键是那个擅使空间异能的小子封锁了这种可能。要说最麻烦的这小子也算是一个,不但把大把的管制刀具寄给安格鲁,还不时瞬移到我的身后偷袭,居然还用空间遮断阻碍我。 “喂,安格鲁,你到底行不行啊,为什么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玩火的大汉,他的脾气跟他的代号一样火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第一次开始,我已经连续传送了不下二十把尖刀,虽然没有一把放到颅腔,但是普通人早就该死了!”安格鲁的声音里露出了颤抖,除了最初我还会露出痛苦的表情,随着战斗的激烈,他的异能力对我似乎失去了作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被无效化,除了不能接受外,我想最多的就是不甘与恐惧吧。 “不,并非没有效果!”双手插布袋的重力男平静地解释道:“你每一次出手其实都命中了目标,不过随着对方对痛苦的适应你造成的影响也越来越小,就像是我的重力控制一样,明明最初还会有几秒的停顿,但是现在停顿时间短的让我想骂娘。。。。。。” “。。。。。。怪物啊。”随着同伴的解释,各人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同,虽然场中人在动作的转换时看似顺利,其实每次中招依然有一丝的不自然,但很快消失。这说明对方身体的适应xìng可谓骇人听闻,如果不是空间系的同伴将这一段的空间进行了阻隔,只怕对方早就瞬移过来大开杀界了。 “该死的,你到底还想嚣张到什么时候?只要你活着,这个世界就不会和平!”怒发冲冠的米哈依,双眼血丝密布,狰狞可怖。“真讽刺啊,为了杀掉你,变革者居然会‘屈尊降贵’跟我合作,只是为了让你永远的消失。。。。。。对此你也很欣慰吧!” “那种东西我完全没有啊,世人无论欣喜也好,怨恨也罢,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嘴角露出的邪笑逐渐扩大到整个脸庞,使的原本平静祥和的表情被破坏了一干二净。“因为我知道,即使他们在心里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也断不敢直舒胸臆,因为他们怕死!那种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你。。。。。。”估计是从未遇到过有我这种奇思妙想的人吧,米哈依一时语塞。 “你与我之间,存在着无可弥补的差距,也许天分,资质之类的东西你确实比我强,但是唯有阅历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赶上的。我拥有的,是超乎你想象的经历,你总喜欢在胜券在握时出手,但我从来不会挑捡自己的对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磨砺自己。” 淡青sè的圆球自我的脚下迅速扩大,在所有人未来得及反应时将整个广场笼罩,看着所有人在其中如同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缓缓的移动,我的脸上绽放着名为得意的笑容。cāo纵时间的力量,得自卫宫切嗣的魔术手札中的心得体会,让我对时间的了解更上一层楼,得以在一定区域内控制时间的流速,可惜逆时间而动是不可能的,正所谓“时光茬在”嘛。 被“时光停滞”命中的人,不止是动作看起来放慢,连思考的速度,意识反应都会变慢,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明明被敌人攻击到了,但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只能像沙袋一样继续等待着下一击,连还击的念头都不会有。 我胜似闲庭阔步地走到一直躲在米哈依身后的六人面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保持在技能发动的那一瞬间,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如同融化的蜡像一样慢慢的变动,恐惧与不安渐渐的爬上他们的脸。我长出一口气,将手掌轻柔的贴到他们的胸膛上,气劲暗吐,将他们的心脉震断。之后技能解除,五个人嘴角流血瘫倒在地上。 “杀了我吧!”米哈依看着贴在脖子上的利刃,有一些不甘的说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心痛。自己辛苦组建的队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你不会又想放我一马吧,可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会让你活着的。”收起刀锋的我转身就走,风中传来渐渐飘远的声音。“我要借你之口,传我之名。你是一个新的传说的见证人。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吧!” “。。。。。。你,混蛋!” (一周没有更,感觉好轻松。) 第八十章 准备好了吗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坐在安置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纤纤素手端着醇香的茶水,一点绛朱唇轻轻的饮着,长长的睫毛垂下将如水双瞳遮掩,脸上的表情似品味又似沉思。片刻之后,亮如星辰的瞳孔展露出迷人的神采,长发飘摇的女子轻启朱唇:“红龙,你泡茶的技术提高了。” “多谢小姐夸奖。”依旧是那深蓝sè的打扮,即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红龙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生活。 “从这里看过去,地球近在咫尺的感觉真好啊,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留美看向窗外,蔚蓝sè的地球静静地悬浮在眼前,大气中的云层变幻着,却无损它的美丽。“你说,如果我想要整个世界的话,哥哥会不会给我呢?” “不会。事业上的成就感不是在女人身上能满足的!希望小姐你明白。” 俊美的眼睛此时闪烁着寒光,庞大的压力让红龙的额头上露出了细密的汗珠。自从拥有了新的力量,留美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的飘渺脱俗,如果说曾经的王留美是红尘中的牡丹,妖娆华贵,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水中的映月,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不属人间却又近在眼前的错乱感使她更加的吸引人,偏偏在白皙的皮肤下潜藏的力量即使迟钝如人类也不敢放肆。但是红龙用固执的眼光看着她,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袒护让留美走上一条不归路,这是因为力量突然增强带来心xìng转变的不稳定,是必须度过的一个过程。即使是自己也曾经幻想过,但是很快理智便战胜了自己的**。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越陷越深。 “你说得对。”留美的语气里即有一丝了然,也有黯然。“也许我不该再继续当一个缠着哥哥的小女孩了。”轻轻的将茶杯施加桌上,线条优美的身段从椅子上站起,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睿智冷静的商界奇葩。“哥哥要求开发的MS进行的怎么样了?” “各项测验已经完成,已经进入了量产阶段,不过受制于基地内的设施,无法进行大规模生产,想要形成战力的话需要很长的时间。”红龙也觉得无奈,“片翼天使”基地内的设施都很完善,开发团队有着超过世界水准五十年的实力,但是矮小jīng悍的反面就是小巧玲珑只能走jīng兵路线。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并不缺少机师!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机体的储备问题解决掉。。。。。。这样吧,将生产线挪到天柱,依靠那里的资源进行大批量的生产。” “但是这样一来,机密就很难继续保持了。”红龙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整个天柱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军人充斥着。有原本驻守在天柱的守军,有因为我的号召而弃暗投明的联邦军,还有一直跟随着我的哈庞里一部,甚至还有中东卡塔隆的成员,整个一个联合国的缩影。如此混杂的人员配置想要保守秘密实在是太难――有些秘密你不能不让他们知道,但知道了秘密就肯定会泄露,虽然整编没完成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之前在巴别塔救下的六万多人通过各种渠道送离非洲,因为这些知情者的口述,世人已经开始看清阿罗斯这个组织的真实面目了。 “没有那个时间了。。。。。。”美丽的双瞳重新看向地球,变幻不停的大气层就像是世界的局势一样片刻不停歇。“我太了解那个人了。也许他会为了一个可笑的承诺苦守经年,但骨子里决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所以他决不会轻易许诺。进攻、进攻、再进攻,他一直是在这样不断的前进着!就按我的话做吧,红龙。” “是,小姐。”红龙安静的退出房间。 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是完全没见过的布置,脑海中没有类似的记忆。这里到底是哪里啊?米哈依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却因为突然传来的疲惫重新摔回床上。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吗?”转头看时,却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是。。。。。是你们,夏玉华,奥拉丁。”没想到两人会出现在自已面前,原以为双方老死不想往来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是。。。。。。”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力感。 “你个笨蛋,为了追求力量过度的使用**强化与能力开发,留下了太多的隐伤,只不过一直被打败队长这个念头压制着。那rì一败,你心灰意冷下急火攻心,身体的旧患也同时爆发,内外交煎之下晕倒了。。。。。”奥拉丁不情愿的将米哈依扶起来,夏玉华将枕头垫高,体贴的递给了病人一杯水。 摩挲着手中透着温暖的茶杯,米哈依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更忘了自己的伤势,半晌之后,重新开口问道:“所以,你们把我带来了这里,还救了我?”作为地球联邦少有的强大异能者,米哈依很轻松的就能感受到身体内的被医治过的痕迹。 “你以为我想啊,啊?”奥拉丁“蹭”的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横眉冷对的看着昔rì的队友。“我们一收到队长出现在海牙的情报,立即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谁想到你们梳子纹那么菜啊,赶到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只留下你在地上挺尸,连个救治的人都没有。你以为我是顾念曾经的情谊才救你的吗?错了,我是让你看到我嘲笑你时的得意的脸才救你的,怎样,悔恨吧,羞愧吧,痛哭流涕着跪下请求我们的原谅吧!” “。。。。。。你也病了?”很平淡的一句问候,将上一刻还在趾高气昂的奥拉丁打击的萎顿,好在身边还有夏玉华这个治愈系美女,轻轻地拍拍肩膀就又意气风发了。“你们准备怎样处置我?”如今自己的目标再无实现的可能,心灰的米哈依在谈论自己的明天时也用了一种置身世外的语气。 “想杀你的话,我们早就动手了。不过既然队长愿意原谅你,我们也就不为已甚了。小子,你捡了一条命呢。” “是吗?无所谓啊。”房间一时沉静了下来,对待心如死灰的米哈依,奥拉丁与夏玉华也没什么话好说,这时通讯仪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一个身着少校出现在屏幕上。“长官,部队即将到达天柱,请指示下一部行动。” “向天柱表明身份和目的,请求进入。” “是。” 米哈依突然疑惑地问:“那个是你们的副官?我记得情报显示,你们的副官应该是我熟悉的娜塔莎啊。” “你也知道娜塔落的真实身份吧,我给她放了假,让她先一步去天柱跟家人团聚了。”夏玉华解释道。天柱除了继续向地球输送能源外,并没有禁止进入,要知道太阳能轨道电梯除了发电外还担负着其他重要的责任,如果将其中之一的天柱封锁,在巴别塔尚未重建的前提下,所有的物资与人口都会选择从联合的轨道电梯,那样对天柱的负面影响将是巨大的。 娜塔莎的寻亲之旅并没有像某些电视剧里播的那样一波三折,临了再加一个刚一见面就天人永隔的桥段,然后xìng格大变之类的,这个世界还是很有爱的。她只是到天柱驻守的对外接待处表明身份,然后说出请求,然后自然有人安排,然后就跟自己的丈夫儿子见面了。你会问,有这么简单吗?没错,就这么简单! 安德鲁・斯米卢诺夫在巴别塔一役中很不幸的被俘了,同样遭遇的还有路易丝・哈勒威,我本来并没有特别针对他们两个,但是在那种兵凶战危的地方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否存活下来,所以在被我击退后两个人华丽丽的被击坠了,然后落到了地头蛇卡塔隆手里。像这种天降横财般肉票自然要好好地养着,尤其是知道路易线是哈勒威财团的掌门之后。不过之后事情就变得不同了,小熊是老熊的儿子(这不是屁话,熊不生熊,还能生出别的玩意来?),老熊跟我关系倍儿铁,这事到这儿就算完了,卡塔隆的头头脑脑们并不傻,相反他们很清楚想要摆脱中东地区隔绝于世界的局面就必须跟紧如今联邦口中的叛乱军的脚步。只有叛乱军胜利了,作为重要组成部分的卡塔隆才能顺势而起,在新联邦中为中东争取权益,若是叛乱军失败了,局势也不会比现在坏到哪去。 安德鲁与路易丝最终被送到了天柱,而且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毕竟路易丝还顶着一个我的学生的名头。 在赫利大婶跟自己的儿子丈夫互诉离别之情的时候,我也出现在路易丝的房间里。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数年不见,原本还嫌稚嫩的面容已经被坚定所取代,双眼之中已经不在像当初那样仇恨之火外露,冷如冰霜的眼神将仇恨保存在眼眸深处,不再是那种需要用仇恨和痛苦来驱动身体的不成熟了。如今的路易丝・哈勒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知道自己要怎样去争取,清楚自己的极限也明确自己的目标。一个合格的复仇者! “还好吗?我不在的rì子里没有把训练扔下吧。”轻声问候打断了路易丝打量的目光,终于成功的在对方那冰冷的俏脸上找出了一丝惊慌。“呵,看你的表现果然是落下了。人啊,真是不鞭策不行的生物啊。” “。。。。。。别说了,那段经历即使是现在也让我做噩梦呢。”路易丝一副“我已经努力的试着遗忘,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的表情。 “呵呵。你这个样子,才像是女孩子啊。”受到我的笔的感染,路易丝的脸上两团红晕迅速的扩散开来,正在路易丝不知所措时,我突然话风一转。“跟你那个小情人闹翻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即使情报能力再出众,也不可能将这种个人隐秘掌握。其实是路易丝小看天下的情报人员了,作为最不能站在台前的一群人,他们永远只能隐藏在黑暗里,像邦德那种世界知名的特工不死完全是艺术加工。唯一能证明自己价值的方式就是将工作做到jīng益求jīng。 “从前的你虽然执着于复仇,但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温情,如今你的眼中,我看到的只有冷漠与偏执。答案不是不言而喻吗。”我当然不能说自己看了剧本,不过我发现自己撒谎越来越有水平了,就像刚才这句,哲学味扑鼻,糊弄入世未深的小姑娘那叫百试百中,屡试不爽。哪,从路易丝偏过脸去不敢与我对视这一点就看的出来。 “路易丝,我不想要求你什么,不过,世上有句话叫做‘耳听是虚,眼见为实’,其实有些时候眼睛才是蒙蔽人心的大敌,遇到事情的时候,我希望你用心来看,用心来判断。还有,如果你依然想复仇的话,就到我的身边来吧,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说完,我便离开了路易丝的房间。 我明白,路易丝最终会答应,因为在失去了沙慈的现在,唯一支持她站立的动力就是复仇。他不可能放弃,而相比于阿罗斯开出的价码,明显我这个非人类的承诺更得她信任。 在世人眼中平静的一个月之后,期待已久的变革终于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第八十一章 便当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加班、游戏,皆是更新之大敌。。。。。。可惜,两者皆非我所能左右,呜呼,你个意志薄弱的废柴!) 当世界范围整军备战的时候,留美与红龙来到了联邦某尚未建成的zì yóu之星空间站内,来赴雷杰妮・雷杰塔的约会。这里曾经是联合为进军宇宙规划的前沿阵地,但是空间站的建设是繁琐而漫长的,漫长到直到地球联邦成立也仅建成了主体而已。从那个时候起,zì yóu之星内开始使用新的人力资源――恐怖分子。手持jǐng棍的看守驱赶着从世界各地搜捕来的恐怖分子,在高重力的环境进行艰苦作业,许多人就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被榨干仅剩的jīng力后倒在了地上,不要问他们的遗体如何安置,熊熊燃烧的熔炼炉会回答你一切。 自从天人重新活动后,尤其是天人展开了对阿罗斯的打击后,像这种孤悬在外的宇宙空间站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而且在我的鼓动下世界的局势开始脱离变革者的掌控,迫于无奈下,阿罗斯只好收缩兵力,将逐渐缩水的战力布置在一些重要的地方,这里就荒废了。 留美原本并不想来这里,毕竟按照如今的局势发展来看,变革者被踢出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再跟对方拉拉扯扯根本就是不知死活,但是雷杰妮祭出了大杀器――VEDA。雷杰妮通过他本身在变革者中处于管理者的地位,很便利的掌握了VEDA的具体位置,而正是因为看清了变革者的未来,雷杰妮不得不为自己谋划一条退路,而最好的退路,就是之前与自己有过结交且是我的妹妹的王留美。 王留美专用的小型飞艇平稳的驶入空间站的泊位,身穿紫sè宇宙服的留美与红龙轻飘飘的钻入通道,向着约定的地点行去。双方的会谈根本没有多少乐趣可言,一方以VEDA的位置换取了自身的安然,却打着变革者本身就是为了辅助革新者而存在的理由。不过这个理由却颇对留美的味口,因为现在的她已经算是一个绝对的革新者了,免费的高水准仆人不要白不要。 之后,雷杰妮先行一步离开了空间站,没办法,他现在不zì yóu,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却又找到不目标,这次还是瞅准了机会跑出来的,所以要尽快回去,而且他已经有了暴露的心理准备。这次的行动算是垂死挣扎。 留美打发红龙去将情报传递给天人和我后,独自一人停留在交易的房间内,看着隔离窗外漆黑的幕面上点缀的粒粒宝石。宇宙空间内通讯的传递需要大功率的仪器,这不是宇宙服上内嵌的通讯终端能办到的,好在这里是空间站,诸般设备齐全。只是深邃的黑暗阻隔了她的窥探,窗户的玻璃上映出了她那优美的身姿。 秀美的眉毛轻皱,王留美双眼有些出神的看着前方,却不知看的是星空还是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哥哥好像就要离自己远去一样。。。。。。”王留美有些恍惚的喃喃说着,这件事情郁结在胸难以释怀,就如同台灯底下的yīn影一样,光亮一退缩就迅速占据所有的心田。“即使是当初必须因为工作而分别,也没有这种担忧的情绪,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自从开启了神将的力量,王留美已经可以隐约的看到模糊的未来,这并不能算是预测,只能说是因为力量觉醒以及个人的特异xìng,对命运的脉搏开始有了渐渐明了的认识,还有那难以言明的天人感应。 “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猖狂的笑声伴随着感应门的开启打断了王留美的思绪,从通道里钻进来的竟是本不应该在此的妮娜・崔妮提,手持着自卫手枪,满脸的杀气让原本颇有几分姿sè的面容变得丑恶起来。“这下看你往哪里跑,大小姐?” “妮娜・崔尼提?你疯了吗?”一点波澜都没有的平淡,好似对方的行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又像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完全没有将自身的安然放在心上。 “。。。。。。果然讨厌。”妮娜・崔尼提抬起枪口。“明明拥有别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却又妄想拥有一切,你这种贪心的家伙最讨厌!”枪口喷出细微的火焰,似这种小型手枪因为科技的进步,物理学与材料学的发展得以采用新式的火药与金属,小口径的手枪却有着足以一枪贯穿宇宙服的威力。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宇宙服貌似轻便其实却结实,抗压能力极好。 原本必中的一枪被两根纤纤细指捏住,虽然因为宇宙服的原因无法显露出它们的美丽,但是头部玻璃罩中不屑的笑容刺痛了失去亲情又寄人篱下的妮娜的心。是从何时开始,妮娜开始讨厌这个大小姐的呢?明明是在三位一体被背叛被追杀时唯一愿意收留自己的人,保护了自己并且没有将自己拘束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无论怎么算都是一份救命之恩,但是今天看到王留美脸上的笑容,妮娜・崔尼提确信自己找到了答案,就是那个笑容,那个流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与目无余子的俯视之意的笑容,成功的刺伤了已经一无所有的自己。 毫不停留的的转身就跑,妮娜已经将附近的地形记得滚瓜烂熟,自信可以轻易的将那个身娇肉贵的大小姐甩开,虽然对方突然展露出来的奇特能力让自己很惊讶,但是并没有完全颠覆王留美在妮娜心中的印象,甚至心里刻意把那当成错觉来缓解内心的恐惧。转了几个拐角后也不见对方追上来,自然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加速向目的地行去。 片刻之后,一台淡紫sè的MS出现在王留美的舷窗前,同样是将机体的光束枪对准了王留美,只可惜虽然两者口径相差悬殊但是得到的冷笑却是一样。妮娜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看着整个房间在粒子束下化作飞shè的碎片与烟尘,MS的驾驶舱内回荡着妮娜得意的笑声:“真是活该啊,哈哈哈。。。。。。” 妮娜早就与变革者的老大利冯兹・阿鲁马克暗通款曲,毕竟当初就是利冯兹用变革者的基因样本造出了三位一体,只不过那个时候利冯兹隐忍在那个头发像花边的男人的身边当小弟,自然不能把自己暴露出来。如今利冯兹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OSS,些许舆论根本动摇不了他的统治,所以放心大胆的将曾经的马仔收归麾下。 “任务完成的很好。。。。。。”妮娜的脑中传来了利冯兹清冷的声音,无论何时,利冯兹与其他人进行脑量子波连接时的声音都是如此的冷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似乎把与某人对话当作是恩典。“不过,我似乎没有命令你杀掉王留美,违抗命令的惩罚,已经有人替我做了。” “什么?”妮娜的询问却只换来利冯兹断绝通话的结果,恰在此时,两道光束刁钻的从MS的侧后方袭来。“敌袭?!”只是这个时候却不是深究的时候,一台从未见过的MA迅疾的冲至近前,夸张的速度,即使是以妮娜变革者的水准也有些目不暇接的慌乱。当敌人近前时,才得以仔细打量来者。 奇特的造型,三角型的头部点缀着三孔的光学感应仪器,红sè的玻璃散发着森冷的光芒;宽阔的肩膀下是两只没有手的爪子,三只手指的构造似乎只是为了钳制目标而设计,但是中心处那喷涌而出的光束剑实在让人胆战心惊,腰部以下并不似其他机体那样分成两条腿,而是硕大的粒子推进器。整个MA的外部拥有夸张的七门GN火箭炮,如此凶猛的火力让妮娜咋舌。 “杀死爸爸妈妈的凶手。。。。。。找到了。。。。。。”悬停着的机体突然加速,由静止到极动的转变是如此的突兀让妮娜无法用眼睛捕捉对方的身影,更不论是身体的反应了。对方似乎是猫戏鼠般,不停的用尖锐的爪子在妮娜的机体上增添新的伤痕,却没有将其一击毙命,是不想减少**的乐趣还是。。。。。。 但是思考也到此为止了,作为一名名配角,妮娜・崔尼提的戏份已经足够多,虽然大多数的时候只是敲边鼓,但是比起那些龙套来说,她已经是横跨一二的重量级人物了。命运也许会在你落魄时雪中送炭,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危难时落井下石,或者特地让转机稍纵即逝到让你无法捕捉,真是个让人无奈的东西啊。 在妮娜惊慌失措的时候,路易丝已经对这种猫戏老鼠的把戏失去了兴趣,杀死妮娜的渴望成功压过蹂躏仇敌的快感。只见MA一个闪身出现在妮娜的身后,无论是哪个势力的机体,MS的设计在最初都采用了贴近人体的思路,毕竟最终cāo纵的是人!但是MS战中并没有形成过去的战机格斗时的追尾战术――谁先占据了后上方谁胜出,大多数的MS战如同步兵战,远了用武器shè近了用格斗武器砍,但是背后依然是机体的弱点。 但是身处险境的妮娜的脸上头一次露出得逞的笑容,从战斗开始妮娜一直被压制,对方MA的xìng能实在强出妮娜的机体太多,被逼无奈下妮娜铤而走险以身作饵诱使路易丝从背后偷袭。妮娜的机体一个后空翻居然只比路易丝晚一秒就占据了MA的后背位,但是当妮娜想用光束枪击毙敌人时,MA的背后突然开启了三个开口,红sè的粒子开始出现,然后,妮娜连同她的机体整个消失在爆炸的火光中。三门GN火箭炮的火力全开,巨大的推力让MA摆脱了爆炸范围得以安然。这台突然出现的MA居然设计了对后武器,想想当敌人满怀着偷袭的快感喷薄yù出时突然被看到了死神的微笑,是何等的天堂地狱瞬间游。 “爸爸。。。。。。妈妈。。。。。。我替你们报仇了,称赞我啊。。。爸爸?妈妈?”开心的呼喊逐渐变成绝望的悲泣,至亲之人离开身边时,无论怎样的悲伤与呼喊,也是于事无补的。路易丝的哭泣被冰冷的宇宙吞没在永恒的黑暗里。 但是路易丝的哭泣却引起了某人的共鸣。王留美静静的悬浮在空间站的碎片中,倾听着路易丝的哭声。身为神将的她,自然不会被爆炸伤害到,尤其是在光束没有直接命中的情况下。虽然如此,王留美身上的宇宙服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独特的礼服,在黑暗中静静的摇曳。 哭泣的路易丝感觉到安宁的波动环绕着自己,即怀念又渴望,驾驶内的光学屏幕上,浑身缠绕着洁白的光芒,像是母亲的笑容又似乎是幸福的呢喃。路易丝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机体的手尖去触碰那神秘与安宁。 王留美同样也伸出了手,纤细的指尖与钢铁的尖锐相接,在瞬间了焕发出照亮宇宙的光芒。 第八十二章 结束之上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昨晚电脑坏了,周一早上才修好,我突然发现我揪心的不是不能上网、小说没看,而是最后一天了都没有更新。。。。。。另外,似乎有很多书友认为这是本好书,我先在这里感谢一下,平心而论,本书文笔拙劣,水平低下,最近又更新如蜗牛,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容忍。) “所有汇聚在此的人,所有正在倾听的人,我要告诉你们,人类真正的变革到来了! 我曾经认为,战争,只是带来悲伤与痛苦的瘟疫,它让妻子失去丈夫,让孩子失去父母,让父母失去孩子,让生者失去生命,让真理倒在枪前,造就孤单、仇恨、悲剧的元凶。我排斥它,痛恨它,曾经为了不让它出现而不断的努力着。但是,如今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为了去除社会的毒瘤,为了不让人类的未来笼罩在着变革者的yīn影,我不得不民曾经自己为之痛恨的战争,无论它会带来怎样的伤痛与不幸,我一个人背负所有的责任。愿意跟随我的人们啊,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为了创造真正属于人类的未来,与我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战!战!战!”无数的军人高举着拳头高亢的叫着,眼神坚定而狂热。我向台下的所有人敬礼致意,然后缓步走下讲台。 “真是简短的讲话,要是联邦zhèng fǔ的效率有你的一半估计就不会事事慢半拍了。”背倚着白墙,将完美的身段展现毕露的夏玉华如此说道。在她身边的还有一同来的奥拉丁与米哈依。 “难得的重逢,就不要挖苦我了。”能再见到你们确实是件开心的事情。“你们来这里,是想加入到这人类继往开来的盛会吗。”即使不是也无所谓。 “当然。为见证一个传说的出现而来。” “随便你们吧。就像当初那样,记得跟上来。”只是简单的一句交代之后,我领先向格纳库行去。我已经不准备让变革者继续存在了,实在是太碍眼。所有的天柱军讨伐部队已经全面换装了最新型的MS――Z高达。无论是宇宙空间还是大气层内皆可使用的泛用型变形能力,可单机突入大气层的能力,不输给变革者自身开发的MS系列的机体能力,再配以高水准的武器装备,堪称最华丽的量产机。 长达三个月的模拟器高强度训练已经使军队熟悉了这款新机体,而之后一个月的对抗演练终于能让这些人形成战斗力。如今,是检验他们的时候了,在发布全军进攻命令的时候,整个军队的各部门已经高速的运转,早已经拟定好的战术计划迅速下达的各级的指挥官,然后再由指挥官们将各个压制任务布置给相应的小队。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阿史雷走上了弹shè通道,脚下的固定台将机体的脚部抓紧,通道指示灯忽然亮起,同时,CIC小姐的甜美声音传来:“祝战无不胜!”我竖起大拇指回应,朗声说道:“阿史雷,雷晴空,出击!”机体猛的加速,尚未来得及仔细感受身体被挤入座椅的感觉,面前的影像一变,人已经来到了更广袤的空间。周围的空域中,全是整装待发的MS。 “全军,随我冲!”阿史雷一马当先的飞向远方。这种千军万马的突击确实让人热血沸腾,不过担任战术指挥的其实是谢尔盖,我担负起尖刀的任务而已。 部队的进展很顺利,顺利的让人惊讶。界内有句行话,“如果你的作战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那么说明你离中伏不远了。”位于世界各地的变革者的据点被派出去的部队一个个拔除,现在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坚固的旧联合阿罗斯的基地,这里并不是变革者的重要据点,联合的变革者据点早已是人去楼空。消灭残暴的阿罗斯是这次行动的口号,即使我心里心忧变革者的动向,也不能将这个基地弃之不顾。 攻击,开始了。 漫天的炮火交织着天空,爆炸的火光如同大地盛开的花朵,如果把视角升高到看不清大地的伤口的程度那么确实如此。阿罗斯的基地在以NT带领的MS部队下节节败退,也许阿罗斯的成员都是从各地招募的jīng锐,依然无法止住颓势,尤其是当众多的阿罗斯士兵在战前弃暗投明导致阿罗斯士气低下。这完全是一面倒的战斗。 当陆战队突入阿罗斯的司令部时,霍默・片桐,阿罗斯表面上的长官,已经吞枪自杀了。“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所以选择了这种死法吗?”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看着趴在办公桌上已经断气的死尸。 “毕竟,在西方,畏罪自杀表示愿意扛起一切责任,在东方,则是罪不及死,也就是所谓的死了一了百了。真是个有魄力有决断的家伙啊。看看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吧,总不能无功而返啊。”小队长冷漠的眼睛闪烁着寒光,快步走到霍默的身后,看向正在工作着的内嵌到桌子里的终端,上面显示的数据让他大惊失sè。“这是。。。。。?混蛋!” 数秒钟后,消息传到了我的屏幕上,看到内容,也不由得感叹一句:黔驴技穷亦! 情报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当然,是在我的眼里看来。变革者早在进攻前便逃之夭夭,而且给霍默留了一个命令:在基地完全失守后,向位于太空的变革者发出信号,引导死亡宣告将这里完全摧毁。要向世界昭示反抗变革者的悲惨下场,这是在命令中的原话。 “这就是所谓的‘天yù其亡,先令其狂’吗?还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作祟?” “有你这种对手,会这么做也是必然的。”米哈依在通讯中如此打趣道。 “我该自豪还是高兴?”阿史雷开始迅速的拔高,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悬停在基地的正上方,而更令人惊讶的是我并未下令让部队迅速撤离,虽然大家都明白再快也快不过光束炮。 一束的粒子束迅速的拉近着与地面的距离,几秒钟之后将在地面上留下刻骨铭心的伤口。凝聚着死寂与残暴的力量冲击着我的jīng神,让我的心中产生了挑战极限的疯狂想法。来了! 煊赫的能量将云层刺破成洞,赤红的光芒接连天地就像是真正的末rì审判一样。可惜,变革者不是神,我要缔造的也不是末rì而是未来。青绿sè火焰包裹了阿史雷,那是jīng神力具现化的表象。如同在火焰中苏醒的巨人一般,阿史雷直接迎上了从天而降的审判之光。 理论上讲,死亡宣告的粒子炮是能量,脑量子波也是能量,最终谁消灭谁比的是能量的强大,而另一方面阿史雷拥有夸张的五台GN太阳炉且都为解除了粒子发生量上限的正版,而变革者依然是红炉,而且如此夸张的粒子放出量很容易导致太阳炉的疲劳,简单点说,在短时间内产生的粒子量超出了构成材料的极限,造成使用寿命的缩短。不过利冯兹不会为这种事担心的,即使每一发死亡宣告要消耗一只红炉也在所不惜。 超强度的jīng神力放出让我头痛yù裂,似这种毫无技巧纯可言的比拼最是考较一个的修为与意志。真糟糕啊,没想到一时起意的想法会让自己身陷险境,但是后悔已于事无补。自己已经将所有的能力都发挥了出来,但是赤红的粒子流却像是毫无止境一样,难道,就要在这里败退吗?像上次一样,只会一事无成的离开,而不是高奏凯歌而还。那样,我一直以来的拼搏,一直以来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耳边似乎传来了阿尔托丽雅清脆的声音:“虽然结果很惨烈,既然过程没有丝毫遗憾的话,又何必苦苦追求呢。”这是一位王者在最后尘埃落定时的顿悟,但对我来说。。。。。。“会那么想的,只有失败者而已啊!我有自己的道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我就是我,我在这里啊!” 比之前更高数倍的jīng神力,浓郁仿佛要如水倾泄一般,青绿sè的纯净开始逆流而上将混沌的红光湮灭殆尽。所有地面观看这一奇景的人再一次被我的力量所震慑而臣服,对他们来说,身临其境的他们终于有了老年时可以跟儿孙们吹嘘的本钱。 终于结束了,明明筋疲力尽的自己,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曾经自己为之着迷的女人,永远的离自己远去了。“后续的事宜,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先休息下。”当救护人员打开阿史雷的驾驶舱时,看到的只是我沉睡的身体。 再一次醒来时,地球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但是我却没有沾沾自喜的意思,原本那些对着变革者摇尾乞怜求得一息生存之地的监察者们,这次居然大摇大摆的来到我的面前,向我要求他们“应得”的权利,因为他们为了讨伐变革者做出过无数的牺牲,而且多数满足过我的要求。他们以为,我会是一个念旧情的人,而且他们只是想要在新的议会里多拥有几个席位这看似无足轻重的要求。但是,我一点满足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清脆的枪声在室内响起,即使是路易丝也没想到我会采取如此过激的回应方式。“听着,你们的一切从今rì起收归国有,除了工资外你们与你们背后那些人不会拥有任何受法律保护的财产,迎接美丽的新时代吧,蛀虫们。”是的,蛀虫,创造社会财富的不是他们,而是千万的劳动者,这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只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而已。世界的格局,终将重新洗牌。 在将变革者赶出地球圈的时候,天人同样也对VEDA的所在地,月球背面。那里被GN光学迷彩所笼罩着极广泛的区域。如果不是得到了王留美的情报,估计他们根本无法发现那人工与现实交界处的不自然。 “请这边走。”当天人与利冯兹打得热火朝天时,在雷杰妮的引领下,我进入到了VEDA的内部。 “真是奇特的建筑,功能与美丽的结合产物。创造他的人无论是想法还是能力都站到了世界的巅峰。”即使是曾经见识过克诺斯的浩瀚如海的基因科技的我,也不由得为VEDA的优秀所震惊,如果不是胡子老头死的太早,我真想揪住他问问是否也是个穿越者。 “能得到世界之主的赞誉,想必‘父亲’也会觉得与有荣焉吧。”雷杰妮浅笑。 “父亲?” “是的,对于那位创造了我们与VEDA的人,我是如此对待的。”回答了我的疑问后,雷杰妮站在一扇门前向我问道。“可否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虽然VEDA很重要,但不相信需要你亲自驾临。” “有一件事,目前能想到的,只有VEDA可以完成,当然,你也是不可或缺的。”看到雷杰妮疑惑地打开了合金的大门,露出了里面的主体。一个有着穹顶的大庭,四周的墙壁上闪耀着奇诡的光芒。“开始吧。” “是。”雷杰妮的身体随声而倒。 第八十三章 结束之脑域入侵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统一语言开始。。。。。。”雷杰妮的声音从墙壁里传了出来,是那么的悠扬与清冽。“以复杂与完善程度为序,开始比较地球语言,象形文字。。。楔形文字。。。字母文字。。。甲骨文。。。蝌蚪文。。。古希伯莱文。。。中文。。。英文。。。印度文。。。俄文。。。” “我可以提问一下吗,好像没有听到韩文与rì文?”rì文,无法回避的问题,虽然我经历的各个动漫已经是完整的世界,不可能什么人种什么国籍都讲rì本话,但是这些毕竟是rì本人笔下的故事,没有还是太奇怪了点,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完善程度太低,无录入必要!” “。。。。。。”真是严谨又科学的回答。时间就在等待中缓慢的从身边滑走,当我从入定中醒来时,雷杰妮已经重新回到了身体里,静静的看着我。“等很长时间了吗?” “不,应该说刚刚完成。”随着雷杰妮声音风落,墙壁上出现了已经完成了统一语言。那是完全不同于任何一种已知语言的载体,你可以从它的身上看到所有文字的影子,但是彼此的不同又是那样的明显,可以满足对任何的形容,绝对不会有语曲词穷的地方出现。这是人类目前可以完成的最完美的语言。 所谓“神代”,即人类对神的存在开始有所认识的时代。而神变乱言语前举世共通的语言被称做“统一言语”。统一言语不单是人类共通的语言,更是万物共通的意义说明,因此不单可以让人与人之间对话,更能让人与世界对话、用以决定意义。在魔术师的想法中,神是因这种无形的言语太过恐怖,才将有形的言语传给人类予以取代。但是人类依然不可阻止的漫延到了全世界。 当人类对自己取得的真相沾沾自喜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真实。 VEDA通过自身强大的运算能力与信息将人类历史上的古老文字进行比较,找出其中的规律,以此来确定新式文字的基本大纲,然后将目前人类社会流通的各种文字重新拆分优化,创造出可以被所有人接受的、最完善的语言。语,行文书写;言,对话交流。统一语言,这是我对消除战争做的最大努力也是最**宝。 只有将文化统一,才是保证人类团结的基础。但是如何让人全体地球人接受才是重点吧,一种文化的推广还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雷杰妮理所当然的发问道:“那么,可以告诉我你如何让全人类接受吗?即使是以地球之主的身份强制执行,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在那之前,‘对话’已经开始了。。。。。” “所以,我才需要GN太阳炉。”在确定统一语言已经开始传输到目的地后,感觉时间充裕的我有了继续解释的兴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红sè太阳炉的粒子所有侵蚀人体神经系统的能力,与之相对应的是,GN太阳炉同样也不简单,它据有‘感染’人类大脑的能力,也许说污染更恰当,虽然胡子老头最初只是想利用那种粒子刺激人类的进化,但是却为我的计划提供了便利,雷杰妮,猜到了吗?” “你,你该不会是想。。。。。”有些狭长的眼睛大睁着,即使是变革者也不敢相信人类中居然有如此大胆的家伙。“强化GN粒子的特xìng进行全人类的进化刺激,这不是不可行,但是那种规模的粒子量与覆盖范围是何等夸张,这完全超出了伊奥利亚・舒恩伯格的计划,称之为异想天开也不为过。。。。。不!”雷杰妮・雷杰塔低下了脑袋,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有这种计划才能让我兴奋莫名,VEDA中的那种按部就班的东西给人一种看了开头就猜出结尾的感觉,完成了也没有成就感。” “那么,敬请期待吧!”大笑着,我离开了VEDA。 天人与变革者的战斗还在继续着,没办法,动画里只是短短的时间,但真正的战斗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的,而统一语言的完成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也不需要占用VEDA太多的资源来运算,因此因此没有被利冯兹他们发现,当我们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时,天人正在接受变革者克隆体铺天盖地的神风特攻。“呜,简直就像是无穷尽般的数量啊。”眼睛看不到,但是用jīng神力扫描到如此盛景的我也不得不为天人们捏把汗,当时他们是怎么度过危机的来着?唔,已经忘了。 路上的情况就不介绍了,写小说就像是说评书,有的讲了从门外跨到门内都能讲个昏天黑地,没事时候就是一笔代过。等到我赶到天柱的时候,布置在地球赤道上空的静止轨道环上太阳炉已经完工了。阿史雷机体上的五台GN太阳炉已经全都拆了下来,再加上一台凑成六个数,均匀的布置在轨道环上,当我的宇宙艇进入泊位后,六台太阳炉已经开始了工作,开始散发着那种晶亮的绿sè粒子,生机盎然的样子嘛。 “长官,你要求的人已经带到了。”路易丝・哈勒威上前一步向我敬礼。因为我不能算是正规军人,毕竟军籍上清清楚楚地盖着死亡的戳,虽然我挂着个将军的名头,却连是个上将、中将还是少将、准将都没定明白,真是让人纠葛啊。所以最后只有要求别人用长官这么个含糊称谓。 抬眼望去,玛丽安娜・伊斯麦尔与她的儿童团站在一起,一别经年,曾经善良的公主眼中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冲动,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凝练,反倒是那种为了坚定的目标不断前进的斗志未曾消减,一如她那头飘逸的长发。即使穿着朴素的衣服也难掩她的天生丽质。 “不要紧的,不会有事情的。”玛丽安娜轻声地安慰着身边高矮胖瘦各有特sè的小朋友们,虽然她也不知道军队通过卡塔隆将他们带来的原因,但是陌生的地方让他们感到恐慌。 “很久不见,玛丽安娜公主。”我上前一步。对方早就看到了我,而且在看到的第一眼似乎松了一口气,显然在玛丽安娜的认知中,我还不是什么残忍的人。 “很久不见,将军阁下。”玛丽安娜矜持的回应着,双手抚摸着身边的小家伙。“不知道这次叫我们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想借助公主的歌声,消除世界的战争。” “歌声,可以消除战争吗?” 比起这荒谬的论调,你的脑子真的正常吗?我似乎从对方,不,甚至是从在场大多数人的眼中读出了这种意思。哼,被常理束缚的愚民啊!“比起天人那单方面暴力的方式,哪怕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我的方法也更能让你接受,不是吗?”玛丽安娜可以说 是最讨厌战争的一个人,即使是身陷囹圄也没想过要反抗过联邦zhèng fǔ,一直坚持着只要对话,只有互相理解才能消除战争的理念,这一点,与我不谋而合。只不过,我毕竟是男xìng,缺乏女人那特有的宽容与柔和。 “确实。。。。。。那么,要我怎么做呢?”玛丽安娜刚才已经确认过了,情况不会坏到哪里去,而且场中卡塔隆的席琳与克劳斯等人也在,至少不会让自己有什么危险。 “请放声歌唱吧,最拿手的。”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以玛丽安娜为中心的地面开始缓缓的变动,在小孩子惊慌失措间变成了一个舞台。这是临时搭建的,还有一些简陋,不过从功能上来说是优秀的。从我的眼光中看到了温和与鼓励后,玛丽安娜点点头,弯腰向儿童团们笑着说:“我们来唱歌吧。” 又是那支熟悉的Tomorrow,只是当初唱歌的我变成了幕后的cāo纵着,而已经将这首歌唱出自己的特sè的玛丽无疑是最适合它的人,毕竟她才是原作者而我只是个“剽客”。歌声中有着宁静祥和的味道,呼唤和平的渴望与渴求理解的向往,这也是战争年代能引起人共鸣的原因。用歌声消除战争并非一纸空谈,遥想那可曾记得爱的林明美。 与歌声应和的是从我身上蓬勃发出的jīng神力,然后是我身后各个NT的jīng神力光芒,各有各自的特sè,互相呼应着、共鸣着,汇合成一股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刺激了布置在轨道环上的GN太阳炉,远超过正常粒子产生上限的粒子放出汇集成浩瀚的绿sè海洋,以赤道为中心向两侧扩展。地面上的人们看着整个整个天空都镀上了一层翡翠sè,悠扬的歌声传到了所有人的心里,无论是何种肤sè,哪个民族,所有人都沉寂在这所有净化人心的力量里。 整个地球,从远处看就像是一颗晶莹的宝石,闪烁着剔透的光芒。正在进行对决的O高达与双零高达中的机师,利冯兹与刹那同样听到了那歌声。原本不可能传播声音的宇宙空间,却因为GN粒子的共振传达了这里,依靠全地球人正在觉醒的脑量子波传达了正在交战的人的心里,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用心的倾听。 与刹那那类似觉醒小宇宙般的状态大勇不同,利冯兹・阿鲁玛克却清晰的从那颗“宝石”里读出了明确的意思:你已经被世界抛弃了!一直坚信自己是领导人类、肩负人类救世主的利冯兹,如今受到了他自己一向瞧不起的蝼蚁们的伤害。被背叛、被抛弃、被愚弄的利冯兹满是不甘与怨怒,这种情绪导致了他在cāo纵MS时的一丝错误,而以剑对决的刹那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这丝破绽,将实体剑刺入了O高达的驾驶室。。。。。。 人类以此为契机,将迈向新的时代。世界,将只存在一种声音。以地球为载体,人类将驶向无尽的星海! “我的剧本,结束了。”身体缓缓的升上了空中,略带不舍的看着下面的面孔,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别了。伸手在身前的空间一点,波纹由微弱到明显,扩展成一个幽暗的圆门,如同一个旋涡不停的变幻着。 “哥哥,站住!”一团闪亮的光芒突然拔地而起想冲到我的近前,却因为空间的扰乱而无法靠近,不出所料,那里面的正是留美。惶急与不安第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哥哥,你又想抛下我一个人吗?我又要成为孤身一人吗?” “。。。。。留美,我说过吧,你要自己跟上来,我不是一个肯等待的人。”虽然嘴里说着**的话,眼神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我不敢看留美那伤痛yù绝的眼神。“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其实,我更希望你像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信手一指点出,四周即稳定又混乱的空间干扰也无法影响我的动作,这一指跨过了空间的局限如同水中被曲折的物体正点在留美的额头上。看着眼神陷入迷茫与空洞的妹妹,我摇了摇头,抱歉,我无法给你任何的承诺,因为我像那天上的浮云一样,不能也不想停下自己的脚步。 “地球上的同胞们,我在遥远的地方等待着你们的到来。”留下如此一句临别赠言,我钻进了次元通道。但是背后却隐约传来了留美那分不清情绪的淡漠的声音:“下次再见,一定把你套上狗链拴起来!” 是错觉吧,空间的扰乱下声音是无法传播的,而留美目前还没有干扰空间的能力,我摇摇头,次元通道关闭了。 (哇哈哈哈,终于他X的结束了,说实话,篇幅太长也不好啊,我都写的没激情了。另外,各位猜猜下个世界去哪吧。) 第一章 我的名声啊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在没有上下左右,甚至没有时间的地方,周围的sè彩在不断的变幻着,每当你想分辨出其中的一点的真实时,即被眼晕般的感觉所困扰,无论是用肉眼还是jīng神力。这里的一切都在不停的运动着,却似乎自亘古以来就未曾变化过。 这里,这里是。。。。。。当我意识苏醒时,重新回到了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次元间隙。如同每一栋楼房都会被街道隔开一样,每一个不同世界也会被这个奇特的地域隔绝,保证两者不会碰撞甚至重叠。这里什么都没有,却又似乎是一切的起源,因为我在这里感觉到了充沛而本源的力量。澎湃的能量乱流会湮灭一切进入此地的个体,无论是否是生命,都会被最终分解成最细小的粒子。硬要找个例子的话,与叹息之墙到达极乐境土的那处格子空间很像,没有足够的力量护身,只有一个死,无论身体还是灵魂! 但是我活的好好的! 一团莹白sè的光芒在我的胸膛里熠熠生辉,护住我整个身体。这一小团光芒,居然破开了混杂暴戾的能量风暴,让我不但没有丧命之忧反而可以在构成的能量屏障里吸纳外部的能量提升自己。但是相比外部的混乱境况,我本身所拥有的力量根本不够看,即使我全力吸纳,也很难从外围混乱的风暴里得到一丝能用的能量,而当我体内的能量消耗殆尽时,就是我借助胸前这一盏指路明灯破开次元屏障进入下一个世界的时候。 很奇特的力量,明明只是很小一团,却拥有穿越次元的能力。如今的我虽然尚不足以自主选择自己旅途的方向与目标,但是我相信那一天在我的努力下并不遥远。这纯新般的力量使用并非是无价的,但是支付的到底是什么我至今尚未发现。 那rì我将身投入圣杯的孔中,寄希望于被污染的圣杯能够将我腐蚀,如果心坏掉的话,曾经的遗憾与痛苦,悔恨与不甘将不会再成为困扰。这算是我懦弱的逃避,但是在我即将变质的一刻,感觉到了这光芒的温暖,它似乎在呼应着我流泪的心情,即使是身处那暗无止境的恶里,依然无法阻隔它的力量。我向它,伸出了手。 曾经有人说过,没有不怕死的人,只有不怕死的时候。这句话是对的,在度过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最初时刻后,生存的**重新成为我行为的目的。我在圣杯之中参详这光芒的力量,不断的为它的神秘与奇特惊讶着,终于当我再难寸进的时候,启动了它的时空穿越能力,进入了高达OO的世界。 很失败的是,即使到现在,我依然无法说出它的实体是什么,不过在全力探察时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却无法分辩出具体形状。白受了恩惠反倒连长相都不知道,这算是对我骄傲的讽刺吗?而且这光芒只有发挥作用时才会出现,平时用不到它时无论如何内视都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继续躲在光团构建的防御力场中吸纳力量,在这个奇特的地方,你可以不用为能量贫乏而担忧,但前提是你能找到将它利用的方法。以前看到过这样一幅搞笑图画:在拉雪橇的狗的前方吊一块肉骨头,为了得到可口的食物,雪橇犬卖力的跑着。当然类似的图画应该有很多,图片内容上还是比较有创意的,食yù产生动力嘛,不过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重点在于,我忽然发现自己跟那只“笨狗”很像,外面就是取之不尽的能量,偏偏我吸取不到一丝一毫。 若是其他的世界,我可以从空间吸取天地元气壮大自身,如今的我已经是先天级高手,沟通天地的本事还是有的。当然,若论起我会的东西来,确实有些驳杂,圣斗士的小宇宙,魔术师的魔力,基因变异的异能,当然还有我一直在使用的气,我一直在努力的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全面发展的人才,追求的目标就是“无所不能”的全领域泛用型人形兵器!(你已经是了。) 可惜外界的局势实在是太恶劣了,狂暴的能量乱流甚至让我无法在其中保持停留状态,可以想象如果没有神秘之光的护持,我的下场是何等悲惨! 纵使总是徒劳无功,但我依然固执的重复重复再重复,我相信jīng诚所至金石为开,或者说不这么做就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我发现自己在次元间隙停留的时间取决于神秘之光的有效时间,之前也说过为了抵御能量乱流它的能量也是一直在消耗着,当濒临危险边缘时就不得不启动空间穿越进入到新世界。 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但是不付出就只能眼瞅着,所以我付出了,至于收获。。。。。。我看着掌中米粒大小的一团,yù哭无泪。真是让人情何以堪,没想到到几乎耗尽全身的力量,最终只得到了这么小的一点。你说米粒就米粒吧,好歹也得是玉米粒才对啊,居然是小米粒;小米就小米吧,你总得让我吃到嘴里呀,没想到居然还锤不扁、斩不断、蒸不熟、煮不烂的玩意。 看着无论怎样都无法消化的能量,真是。。。。。。有一种吃苹果时看到半只虫子的感觉。 感觉到神秘之光的力量已经接近底线,无奈之下只得启动空间穿越跳入新的世界。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在神秘之光消失在我体内的那瞬间,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它的真颜,那是。。。。。。羽毛? 某世界的万米高空,宁静的蔚蓝天空除了变幻的云彩再无点缀,但是下一秒,如同玻璃凝聚的水汽汇聚成一滴水滴一般,原本稳定的空间像水一样的扭曲延伸,我就从那滴水里漏了出来。“这里好冷啊。。。。。。”还未来得及确认一下四周的环境,失去了空间力量的拉扯,星球的重力忠于职守的将我拉向地面。 “啊~~~~~~~”摧枯拉朽的惨叫声响彻云空,可惜的是,在这种高度上连鸟都没有一只,只能随着看热闹的云彩消失在远方。 刚降临的我体内贼去楼空般的没有一丝能量,勉强算个不会飞的超人,关键就在于我不会飞啊! 身体被重力拉扯着速度越来越快,扑面而来的劲风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睛,还有那刺骨的冷风和越来越大的越来越清晰的地面。我突然很蛋疼,这要是摔到地面上,死是不可能的,但是造个陨石坑还是可行的,这已经是我穿越生涯中的第几次危机啦,难道我要成为穿越者中的第一锉?不要啊! 身体在下坠中迅速的调整姿态,体内配合着肢体的动作迅速的吐故纳新,脑域中的jīng神力也似雨后新芽一般茁壮成长着。一边吸纳空间中游离的能量,一边用转化完毕的能量在身体前方御使狂风抵消下坠的速度,虽然收效甚微但却不能放弃,为了我那光辉不在的形象。“我决不认输啊!” 终于在最后一刻,双脚终于轻飘飘的落在了一处房屋的的瓦片上。我用脚高敲敲脚下的青瓦,哼,我就说吗,像我这种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的好人,自然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怎么会堕落chéng rén形陨石的地步。昂首挺胸,得意的在屋顶上踱着步子。有个词叫乐极生悲,这个词的延伸句子是一句名言:装逼遭雷劈! 我一脚踩空,半个人都陷了进去。“不要啊!”情急之下我四处扒拉着手能够得着的瓦片,可惜这些死物都是搭在房顶上的,根本让我无处全借力。其实最关键的是我的能量全都在刚才消耗了,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无奈的被空洞吞没了。“碰”的一声,世界都清静了。 才怪! 我躺在地上摸着脑后瓢,刚才掉下来时撞到了地上的碎片,硌的好疼。“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想到我也有喝凉水都塞牙的一天。。。。。。”确实是祸不单行,当我在自怨自艾的时候,一声压抑着好奇与怒火的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身后用rì语问道:“中国人?” 很好,至少没用那个词,虽然在意思上rì本人认为差不多,但对于听到的中国人来说造成的后果是天差地别的。我一骨碌的翻过身来,因为现在是爬在地上,所以因为角度关系先看到的是一双洁白小巧的金莲。目光沿着白皙的光泽追溯源头,越过笔直的小腿丰腴的大腿在即将到达神秘的。。。。。。最后看到的是秀美的足弓。 一只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你在看哪里,八噶!” “我是带批判xìng的看。”这句话只招致更猛烈的踩击而已。我身体猛的向后一缩,退出火力打击范围,才重新有机会打量面前的女子。脸就不说了,我迄今为止没碰见过丑女,眉如远山,sè如青黛,如水剪瞳,悬胆瑶鼻,樱桃小口,另外就是环肥燕瘦的身材,没错,该肥的肥该瘦的瘦。一只手贴在身侧延伸到下体掩住了神秘的花园,另一只手横在胸前挡住了让人神往的嫣红。尤其让人激动的是汹涌的波涛随着它的主人的动作大幅度的起伏,真是人间凶器啊! 《新铁血战士》里sè情狂有一句台词不可抑止地涌上我的心头:她胸前的双车灯就像高shè炮一样挺(是这个吧),我深有同感啊。 一头粉红sè的头发披在身上,虽然因为水的原因失了飘逸与柔顺却带上了一种美女出浴的慵懒与妩媚。。。。。。如果她能把脸上的彪悍神情收一收的话。“可惜了。。。。。。”我有些黯然,麻辣女友不是不可以,但是从刚才好踩我的力道分析,眼前这女人可不止是有点辣还更有料而已。 等等,水?!我忽然意识到不妙,现在才迟钝地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的环境上,抛开地上的瓦砾不谈,整个房间是难得的敞亮(头顶上一个大洞呢),两侧的墙壁上是一排排的挡板分开的小单间,上方是一排洒水的蓬头。这是,女浴室?我预感到了自己身败名裂的下场。 “。。。。。。我说我没偷看,你信吗?”我要为自己的清白做最后的努力,我不能任由偷窥狂、sè情狂、变态之类的污名加诸到自己的头上,我一没那心二没那心三更没那心,我为什么要成为他们的一员啊。 “是啊,你是光明正大的看!”一丝嘲弄的笑容出现在女孩的脸上。这种情况任谁都不会相信我的话。。。。。。 这时,身后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步履稳健的走了进来。我耳朵一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从对方jīng确到毫秒的步伐间隔判断出对方是个练家子。空气中的暧昧被肃杀之气绞杀殆尽,我的呼吸开始按照奇特的韵律调整,虽然临阵磨枪不可取,但是能恢复几分实力也是好的,肢体也随之进行目不可察的调整,做好了应付突发状况的准备。 第二章 枣慎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搞错了,其实头发是浅紫sè。。。。。。哈哈哈,我知道很多人一定在心里腹诽我肯定是故意的,怎么会呢,不是啦,我怎么可能不是故意呢,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为了好玩嘛。) “真夜,没事吧?”语气透露着关心,但是越关心反而表示我的下场会越糟糕,sè狼被捉个现行是没好下场的,虽然打的那个在本质也上也许没什么不同。等等,真夜,我突然意识这是哪里,都怪这里是澡堂,枣真夜那标志xìng的蛐蛐须被水打湿软趴趴的混在头发中,混淆了我的判断。不过最可怕的是,她哥哥是妹控!我忐忑不安的慢慢转身看向身后的男子,这表现让真夜略感好奇,要知道从见面开始,陌生男子表现出来的或狼狈或尴尬都让真夜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明明看起来是真实的感情却有一种看不真切的朦胧,似乎对一切的外物都不为所动,表露在外的情绪只是表象而已,那么为何唯独对哥哥表示出不同的关注? 直面而视,枣慎褐sè的瞳孔里沉淀的是追求光明的渴望反耀着太阳的温暖,还好,看来尚未蜕变成恐怖的鬼人,那个状态下的枣慎虽然让人恐惧,但却是自我崩坏的前兆与悲剧根源。毕竟老话讲:天yù其亡,先令其狂! 令真夜惊奇的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破门而入的枣慎在看到陌生男子出现在自己洗浴的房间后居然没有流露出暴怒的表情,两个男人的对视让真夜有一种耀眼的感觉。真夜确信那不是因为门扉打开自己逆光而视的缘故,那一瞬间,两个男人身体内某种东西产生了共鸣,在这略带暧昧与尴尬的场面中散发着不可忽略的认同。 有一种属xìng,叫妹控! 各自伸出一只大手,互相**的握着。不是什么棋逢对手互相试探之类的,而是同类见面时的交谊!激动的摇了摇,果断的松开了手,彼此仅限于对自己漂亮妹妹的执着,我们不是基佬!我们不是背背!我们不会犯方向xìng错误! 枣慎对面前的男子点点头,说道:“跟我来吧。”然后转身向外走去。人与人就是这样,正所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有些人即使相处了一辈子你也不了解他,有些人只是路边闲聊两句就让你顿生知己之感。枣慎也觉得自己能遇到这么一个人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所以把对方闯入真夜洗浴的澡堂的事也淡化了。不是有这么一句话:讨厌的理由有很多,喜欢的理由一个就够了吗。 统道学院,据说是rì本的武术中心,为了挽救被现代化浪cháo冲击的传统武学而存在的学院,这里看似普通的学生也许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而且各种武术协会和社团占据了学院社团总数的一半以上,由此可知学生们的尚武jīng神。由澡堂走向学生会办公室的一路上满是各种武术标语还有见缝插针进行武术训练的人,是个很有活力的地方,虽然,我知道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太久。 将这一切破坏的人就是坐在办公桌后的枣慎。 这里是统道学院的学生会所在地,虽然我是没去过穿越前自己就学的那所大学的学生会,不过看看人家的这真皮沙发、实木家具的摆设,还是颇为赞叹的。以枣慎为首的KATANA混混团体,终于在进入高中后成功夺取了学院的学生会实权,而慎也成为光荣的学生会会长,至于方法当然是统道学院内最盛行的拳头硬的是老大,不过据说动手的主要是俵文七。总之当初的暴走族已经成为了今天的学生一号领导人,身居高位的枣慎自然流露出掌权者该有的jīng明与稳重。 我该赞叹,不愧是大家族的后代吗。 “那边,介绍一下吧。”坐在办公桌后的慎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我。屋内其他人也随之将目光集中到我身上。房间内除了我、枣慎与真夜外,还有绿sè头发与少白头各一名,不用质疑自然是表文七与高柳光臣两人。 “名字本来就是个代号而已。。。。。。不介意的话,叫我叱咤风云的雄烈大人吧。”随时的改名字似乎已经成为爱好,我好怕将来跑到《**》的世界里,真要对上夜神月的话,几条命都不够赔,而且个人也认为雄霸这个名字实在够硬汉所以就借用一个字了。不过这么自来熟的家伙自然引得所有人都用下半圆的眼睛看着我。 “只是名,没有姓吗。”也许是故意隐瞒吧,为了不为人知的过去,枣慎的思绪似乎因为我的一句话荡起了涟漪。不过毕竟大BOSS,眨眼就恢复了常态。“那么烬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而且出现在。。。。。。那个地方?”俵文七也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我。 “是着陆失败了。”用了一个比较容易引起歧义的词。“刚来这里的时候,原本想先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恢复实力的,没想到居高临下的时候失足掉了下去,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啦。至于我个人的行止嘛,暂时没什么想去的地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而且不真不实,虽然听起来是实话但是很难抓到些实质xìng的东西,所以每个听到的人都在心里围绕着这个解释自己进行补完,至于结果会相差多少这个与我无关了。 “你想用这种似是而非的理由来糊弄我们吗?”果然对我的解释不满意的文七先一步发难,斜着眼睛看我,打群架磨炼出来的气势向我扑面而来,而我对此毫无不自然的反应。 “那个,就随你们了。能解释,你就感恩戴德吧。”依旧是居高临下的语气,我本人并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意思,不过很喜欢看对方听到类似的话时的反应,毕竟动画里那些男主角们面对如此傲娇的女人时都会低头认输的,所以我很好奇这种理论是否能上升到真理呢,上升到无论何时皆适宜的地步?但是我注定要失望了,原因一:我不是傲娇女而是即使口舌之争都不肯示弱的家伙;二,这里是rì本不是荷兰,我跟少白头俵文七擦不出什么基情的火花。 作弄人,是我为数不少的乐趣之一啊。 “哈?”作出一脸**相的文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胳膊挽袖子,裸露在外的肌肉一块块的秀了出来。“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叱咤风云的吧,看招!” 气势汹汹的拳头被我用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任文七如何**也无法再动分毫,无论是再进还是撤回都变得不可能。其他三个人惊奇的看着我那略显纤细的胳膊。从外观上来看,我的身体骨架确实比普通人宽大些,但与那些苦练经年的武师相比只能算是普通,而且只能算是匀称,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肌肉有练过的痕迹。但我却明白,浓缩的都是jīng华,身体的肌肉没有因为力量变强而粗壮,改变的质量啊。 最惊讶的是俵文七,刚才那一拳虽然有试探的成分但依然有八成力,居然被人轻描淡写的拦了下来,要知道在KATANA里,他是以豪力称雄的,不夸张的说即使是老大枣慎在力量上也无法与之相比,这也是文七一个没有练习过武术却能成为执行部副部长的原因,天赋神力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哼哼哼,哈哈哈。。。”我以手捂脸做八神庵的胜利狂笑状,成功以自己的举止缓和了场面上的尴尬气氛。“怎样,怎样,不是我自夸,似我这种新新人才可是上得战场下得厨房,国宝之类的称号已经无法说明我的稀有程度了,要知道当初。。。。。。。” “咳!”作为老大的枣慎轻咳一声打断我那愈演愈烈之势的自夸,眼睛直视着我问道:“我想问一下,雄烈你是否是武者呢?” “不是我自夸,打架我从来不输人的。”我翘起大拇指指向自己。但是枣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非常惊讶:“有没有兴趣住到我家来?” “为什么住你/我家?”我跟枣直夜同时站起身来反问,意识到太过异口同声后互相看了一眼又赌气的坐了回去,却配合的都将头转向另一边。 枣慎的提议确实匪夷所思,要知道枣家虽然因为枣海马夫妻双双死亡而没落,落魄到只能靠变卖旧产来度rì,当然其中还有高柳家的接济,毕竟枣慎已经成为催生“光之武人”的重要棋子。可以说除了枣家的人外,外面也有忍者世家五十铃家进行全天候的监视,让我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住进去,抛开其他人不谈,那个圆眼镜的秃头佬会漠视吗?这种提议本身就是阻力重重。 “看你的打扮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想在这个城市找一处合适住房可不容易。而且,我想见识一下中原武术的博大jīng深,可以在这段rì子里经常切磋,如何?”传统的rì本武士依然会把中国武术称为中原武术,似乎是一种俗成的说法。 “那么,我也想见识一下号称rì本武术总本山的统道学院到底如何,不知可否帮我安排一下入学的手续。”难得来到了这里,不插一脚可不甘心啊。 “以你中原人的身份,只怕会终rì里麻烦不断的。” “无所谓,我很喜欢热血四溅的场面。。。。。。”打败强者会有成就感,欺负弱者会有快感,就是这个样子。 “好吧,我会帮你办妥的。”身为学生会长,枣慎的话就像他身上穿的黑sè风衣一样,深沉而坚定。但是一旁的真夜明显不赞同自己兄长的决定,不过枣家的事一直是由大哥说了算,真夜明智的没有在外人面前给慎难看,只是扔下一句,“随便你好了”就径直离开了。 房间里就剩下男人,话题自然就熟络了起来,虽然我初来乍到,但是其余三个人正处于十几岁这个敏感而叛逆的时期,遇到志同道合的同龄人总是容易引起共鸣,尤其是我喜欢填鸭式将一切看到的知识不管将来是不是用的上先记到脑子里,造就了我知识面非常的广博,肚子里的新奇事物讲个一天一夜都不带重复,自然让场面更加热烈。 四个大好青年聚在一起畅谈理想与爱好,其中以文七的理想最有趣:为了玫瑰sè的高中生活。他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跟着枣慎一路披荆斩棘替KATANA正名成为统道学院的执牛耳者。 “会,会长。”通往外面的门突然被粗暴的打开,一个穿着学生装的青年出现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真夜小姐在教学楼内跟人打起来了。” 第三章 麻烦的女人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虽然目前找到点感觉了,但是当初写作的激情似乎没有了。。。。。。) 枣真夜对慎将我邀请入住的事情心怀不满,本来嘛,反正枣家宅子够大房间够多,要不是闲太吵闹估计早就租一部分出去赚生活费了,住个人不是大问题。关键在于,那个男人才刚刚偷窥自己洗澡(我是冤枉的,虽然确实算是看了),身为兄长的慎不但没有出面教训,连发火都没有,这未免太不把自己这个妹妹放在心里啦。 慎与真夜因为小时候发生的那件惨剧,一直以来相依为命感情好的不得了,诚挚的兄妹之情早就在时间魔法的催化下产生了变化,名为爱的禁果在不知不觉的孕育着,就是不知道能否等到瓜熟蒂落的那一天。。。。。。兄妹两人都将对方视作自己重要的一部分,所以真夜今天对于慎的“疏忽”尤其不满意,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苦,行走的步子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果然,撞到人了。 真夜发誓,凭自己武术家的功力躲开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那个被撞的男子的行动却堵死了自己的所有退路,偏偏在所有人眼里,确实是自己撞上了别人。虽然自知理屈,但是明显从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容里看出了对方的本意:我是来找茬的。 作为学生会会长的妹妹,本身又是一位练家子的美少女,枣真夜可以说是统道学院的公主也不过分,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往她的鞋箱、书桌内塞过情书,可惜公证殿下每天放学后往垃圾筒里倒信封就已经很忙了,哪有时间去挨个拒绝?今天正好气不顺,反倒碰到了个yīn阳怪气的家伙,尤其字里行间拿枣慎和学生会说事,明里暗里的把真夜描绘成只会躲在兄长身后的小鸡,你让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如何忍得下去。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没想到在学院里还有人敢找你的茬呢,慎。”因为之前的交流接近了关系,我与慎、光臣、文七已经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了。只是听一旁的学生汇报事情经过就可以轻易的得出对方是在敲山震虎投石探路。有人上门挑战是正常的,毕竟慎当上会长才几个月,而统道学院又是武风极胜的圣地,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有哪个练武之人会忍受自己不如人的现实,凭嘛你就好了呢?所以争斗与踢馆的风气从古传到今,已然形成了传统,形成了武学文化的一部分。 你的馆子没被人上门踢过?那说明你没什么真本事!明摆着嘛,你要是真有名气,自然有大把的人想踩着你往上爬。 “KATANA的统治还不够牢固,想要杜绝必须施用强硬的手段,恐惧永远是统治的基础。。。。。。”一旁的高柳光臣,已经开始冷静的思考对策了。 那个跟真夜打的男子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使什么魔雀拳的,算了只是露个脸而已的龙套,根本没有记住的必要。我用一种听起来像是自言处语,音量却大到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真夜姑娘也真是的,这种三流的拳师居然也要打这么久。” 正在交战中的两人动作俱是一滞,然后脖子僵硬的转过头来看着罪魁祸首。魔雀拳的使用者很恼火,陌生男子的话里明显没把自己当回事。真夜也很恼火,那个偷窥犯明显瞧不起自己。魔雀拳的拳术家先一步转身并向我走来,健壮的身材被得体的衣服掩盖着,却无法掩饰那明显的煞气,也许是被轻视的原因,他的气势更加昂扬。虽然将后背露给了之前的敌人真夜,但他并没有担忧。他并不担心对方会从背后偷袭,只是简单的接触,他已经将枣真夜的xìng格摸了个七七八八。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两眼,留着络腮胡子的魔雀歪着脑袋问道:“小子,你刚才说我是三流的拳师?” “没错,你的麻雀拳。。。。。。” “是魔雀拳!”对方气极败坏的纠正,却发现我双手捂着耳朵一脸“我没听到”的表情。 为了不继续刺激对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我继续解释道:“你的那个什么拳,对速度的追求不一般,借助令人眼花缭乱的假拳掩人耳目,在对方露出破绽时再攻击要害,但是片面的追求速度,如果遇到更快的速度,只会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你的拳法里应该没有反击的方法吧。”我的猜测里完全是确认无疑:“因为那是完完全全的速度压制。” “没错,但是,”睁着的眼睛忽然闭上,再次睁开时,四溢着疯狂的光芒。“你以为会有人比我的拳更快吗?看。。。。。。” “碰”的一声,招字没喊出的他整个脑袋被嵌进墙壁里。刚才就在他想出拳的瞬间,一只白皙的手毫无烟火气的出现在他脑边,以目不可视的速度将他的动作扼杀。“你挡着我出镜了。”只留下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冷笑话。我对着站在他身后的真夜报以微笑,要说真夜打的还真难看,虽然魔雀拳破坏力较小且对方故意放水,因为他真正的目标是挑战枣慎,但依然衣杉不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几处外伤,虽然不重,不过看着流血的创口还是让在场的男人很心痛的。 “别,别小看人啊。”没想到魔雀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胡乱的抹抹嘴角的血,第一次摆出了起手式,“这一招是拳法中的杀招,攀高枝,你要小心啦。” 晴天里的麻雀,喜欢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唤,争先恐后的在树枝间跳跃,这一招就是模仿飞鸟的灵动与雀跃打造的起手式。只是起手式而已,真正的杀招乃是紧随其后的“鸟随鸾凤飞腾远”,不明白rì本拳法的拳谱里为何会有这么一句很中国味的文字,但这并不妨碍它的威力。传说中,为了能够飞到更高更远的地方,普通的鸟会衔住凤凰的羽毛借力,这一招的真髓就在于敌愈强我愈强,借助别人成就自己。 修长的十指如同林间的小鸟一样不停的跃动着、飞腾着,有一种借势而起鹏程万里的踌躇满志,也有一种勇攀高枝的壮烈。枣慎与光臣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容,统道学院的学生果然没有一个是善茬,其貌不扬的男子居然也隐藏着大杀招。只是现在最让他们好奇的反而是我的应对之策。 伸出一根手指,莹莹如玉的指甲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这不是什么物理学的反shè,那一瞬间,那根手指真的变成了光源。首当其冲的魔雀还有有幸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真夜的感受与其他人可不一样,在我那食指竖起的瞬间,扑天盖地的流星将前方全部笼罩,那不是幻觉,而是极快的拳速导致人体感应上的错乱。 一秒四百发的音速拳,当真是散弹枪打麻雀,一打一大片。 看着鼻青脸肿满身点坑,已经不似人形的地上那堆物体,枣慎他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貌似,请了个麻烦的家伙回家呢。。。。。。 “打完,收工!”我拍拍手,轻松写意的拍着文七与光臣的肩膀,“带我去观赏一下学院。。。。。。哇,美女?”我一个瞬身出现在眼镜娘的身侧,并且不断游走从各个角度观赏。“不错,不错,无论是身材还是面貌都是是上选,关键是气质,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啊,可以称得上rì本传统女xìng的典范了,不像某人。。。。。。”说着,我装作不轻心的眼光溜过真夜。 “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泼辣就真说啊,还有别把我跟这个女人相提并论啊。”真夜最讨厌的人同样也是最大的情敌一出现,情绪立即有了暴躁的迹象,可惜,如今的她还没有仪态万千的水准,这不,听到她的话的葛叶真鱼微微歪着头,用一只手轻撩起耳边的发丝,不容错过端庄与淑美足以让所有的男人眼前一亮。“我也不想跟小孩子比较,无意义啊。” 虽然嘴里说着无所谓,但是看到真夜气极败坏的样子,葛叶真鱼的嘴角还是翘起了开心的弯角。粗略的检查了躺在地上的伤患,确信不会有大碍后,才站起身来看向枣慎,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静静地站到枣慎的身后侧,一种完全由枣慎说了算的姿态,看得真夜都要气炸了。 枣真夜,她是绝对做不出小鸟依人样的人! “没想到,居然踩进了慎的花园,真是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我此时终于意识这个戴着眼镜一脸温柔笑容的女人就是那个在吧里毁誉参半的葛叶真鱼,嗯,也许喜欢她的人多一些吧,不过这又谁说的准呢。她唯一让人记住的,只有与枣慎“生未同衾死同**”的悲凉。 “呵呵,雄烈君真会开玩笑。”葛叶真鱼以手捂嘴含蓄的笑着。这种笑不露齿的女人美德,估计在真夜身上是看不到了。不过不能说出来,否则某个打不过我的女人估计会扎个写着我的名字的草人天天用针刺。 枣慎只是淡淡的笑,看到事情已经结束,不痛不痒的撩拨真夜几句,就去找校方帮我办理入学手续啦,名义嘛当然是中rì武术交流的官样文章。我已经可以预见rì后一天三小战,三天一大战的繁忙景象了。 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躲不开也不想躲,干脆趁着麻烦前的轻闲时间,先去HAPPY一下。嗯哼,“文七兄,我们去寻找一个幸福的生活吧。” “正有此意啊,正好让我们来招待一下远来的你,对吗,光臣。” “是的。不如真夜跟真鱼前辈也来吧。”光臣向两个女人发出邀请。其实他是想借此缓和一个两个女人敌对的气氛,慎一不在,两个女人已经完全进入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的地步了,虽然比起真夜的凶相毕露,葛叶真鱼只是在用眼光杀人。可怜的光臣,虽然仰慕枣慎的他想替自己的“大哥”出点力,但是不幸卷入“女人的战争”这种世界上麻烦度前三的事件里,真的看不出他的幸福会在哪里。 果然,两个女人眼睛里的电火花瞬间聚焦到高柳光臣的身上,光臣立马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已经意识了自己犯怎样的错误。 “好,我们就出去玩一下,反正学校的课也很无聊。”说着,真夜挑衅的看向真鱼。 “这样也好,确定地方后再打电话把慎叫来吧。”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但是我们三个男人似乎能从真鱼的话听出战斗的号角,她是在表示自己确实把慎放在重要的位置以此来打击真夜这个“粗枝大叶”的妹妹吧。 看着又陷入瞪眼状态的两个女人,表文七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光臣:“你真会给自己找麻烦啊,而且还连累到我们。。。。。” “自作孽,不可活。真要出问题的话,就拿他顶缸吧。”我果断的推出了我的提议,混不顾光臣那受打击的脸sè。 “好主意。” 第三章 交流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家里搞装修,所以一直没更,抱歉了各位。) 清脆有力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内,所有遇到的人都主动给声音的主人让路,这不只是因为对方是统道学院学生会会长,校内最恶最强势力KATANA的老大,更因为枣慎是学院里的最强者,虽然对方在过去的时间里很少在人前出手,但是有不少对自己拳法自信的武者向其挑战,但只是与之对视气势就被整个压垮。 但是枣慎却从自己的脚步声里听出了自己的心声,那是彷徨的旅者看到村庄的炊烟,远方的游子怀念父母的叮嘱,还有。。。。。夜空中的飞蛾感觉到了火的灼热。“是光啊。。。。。。”枣慎不可抑制的回忆了当时的景象,那发光的手指。“难道,高高在上的神明听到了我的祈祷,终于回应我了吗。。。。。”颇为自嘲的笑容出现在英俊的脸上。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先将雄烈的入学手续办妥然后静观其变好了。一念及此,枣慎的心里犹豫尽去,大步的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位于学校教学楼后的樱花树下,不是很平整的树荫下的草地上,平整的并放着数张课桌,就是那种桌面是一层木板其余的都是铁支架的骨感课桌。而其中一个人正在初chūn的阳光下躺在课桌组成的床上看着从树冠透过的光的斑驳。 自己好歹也是受过应试教育坑害的一代人啦,干嘛要老老实实的再回去享受那45分钟的冷板凳啊?!所以,入学的第一天,我堂而皇之的翘课并在cāo场的樱花树下设了自己的专座进行消遣,效果吗,还不错。如果没人来打扰的话就更好了。我无奈的转个身,并且闭上了眼睛,真想被她当成是已经睡着了啊。 嚓嚓的鞋底与草叶的摩擦声此时清晰的传到耳里,即使看到我装睡这么明显的拒绝也还是固执的靠了过来,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固执、不开眼。感觉到身下的桌子微微的倾斜,我忍不住睁开眼睛,入目是女xìng臀部坐下时的诱人曲线,一股淡淡的味道传入鼻中。这种独特的味道如果换做常人只怕是不会发觉的,但是本人五感敏锐,百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何况是近在咫尺!她身上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女人香,但是确实有一种引人遐思的特xìng。 “有什么事吗?”我抽抽鼻子,还是睁开了懒洋洋的眼皮,看向坐在身侧的枣真夜那丰腴的大腿。无论是从波涛汹涌的身材还是那短裙水手服的打扮,真夜都给我一种诱人犯罪的魅力。也许有人会指责我无耻,但是真的如此吗?一个男人如果看到枣真夜这样的女人却没有什么想法的话,也许他真的该看医生了。 据说曾经有人做过一项多此一举的统计,得出结果说男xìng每五秒钟就要xìng幻想一次,所以由此断定男人都是sè鬼!我说你丫闲着没事干了在这浪费社会资源,男人要是都吃斋念佛清心寡yù,人类这个种族不得像高达ED里的调整者一样依靠强制婚姻法来延续吗。 男人是应该好sè的,见到漂亮女人如果没想法才是不正常,但是想跟做是不一样的,你可以指责我思想长毛,但你不能说我行为不检点,因为意yin又不犯法! “雄烈。。。。。。你很强吧。”淡淡的语气里似乎夹杂着别样的情绪,但那却是我无法辩明的,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哼,不是说了吗,我打架从来不输人的。” “那样的话,我想请你帮我个忙。”说着说着,真夜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三秒钟后唰的一个九十度鞠躬。呃,虽然我很想吐槽说我又没死但直觉告诉我这个时候不适合开玩笑,所以收起玩笑的心态,开始倾听少女的心事。 作为一个仅有二个半人的枣家(小妹亚夜未成年只能算半个),要挣起诺大的家业对一家之长子的枣慎来说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虽然在动画与漫画里对这些都没有进行描写,但是大家不妨比较一下,即使只是普通的三口之家,生活中的琐事依然足以占据他们的大部分jīng力,而身为大家族继承人的慎所要承受的压力会千百倍于此。居住的宅院要维护,总不能杂草丛生,鼠奔雀走吧?三人的衣食住行要考虑,入学啊,KATANA啊之类的问题总是千头万绪,临了还得应付高柳家的要求。 我一直都认为,枣慎之所以会崩溃,生活的压力也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对他来说,死,其实是种幸福。 由此,真夜那随着身材成长的智力终于开始展露其稚嫩的一面,身为妹妹想要替哥哥分担一部分责任,而身为武术世家,最重要的就是不拖哥哥的后腿,所以,真夜想变强。 那天那个什么雀的拳法家,在与真夜打的时候完全就是围点打援――拖住真夜引出枣慎,但是那种让枣真夜完全无计可施的对手却被我一招K.O,如此夸张的差别让真夜起了拜师的念头。“那个,虽然我也知道冒昧的拜师可能很失礼,但是我真的很想在武道上能够提高,而且我并不是贪图什么绝学,毕竟枣家有自己的家传武学,我只是想请你指导我在武术修习上的不足与错误,可以吗?”真夜认真的低头,她的求学态度很诚恳,诚恳到我能从她领口的开口里看到深邃的海沟与如玉的光泽。。。。。。我该说一声美不胜收吗? “我只对打人擅长,对教人可不怎么在行,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说了一句话,大实话,会练不一定会教,惊才绝艳的东邪黄药师,也只不过教出了个鬼灵jīng怪的女儿罢了。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最终也不过是句俏皮话罢了。为了避免误人误已,先把话说明比较好。 “即使只是实战,想必也能让我受益匪浅的。”真夜傲然的挺起上身,胸前的两团随之欢呼雀跃。“而且,可以让你看个够哟。” “哈。。。。。”我无力的垂下眼皮,看来刚才的眼光被她捕捉到了,毕竟也是个拳法家。“但是我还是要做最后的劝诫,我的训练一旦开始,绝对没有退出的可能,即使到时你承受不住,想要摆脱的唯一方法也只有一个――自杀!明白了吗?我可不是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傻瓜,”说着,我也从课桌上挺起身来,身体的上升搅动了四周的空气,平常的动作给了真夜一种猛兽睁目的错觉,一瞬间,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一旦与我达成约定,就必须确实无误的进行下去,于我这一方,无论是艰难险阻我都会克服;至于你,必须切实的履行约定的内容且无权中途反悔,这是约定的代价。我问你,你确定不改初衷吗?” 淡淡的杀气在枣真夜的面前几乎凝成实质,似丝带又似触手将她层层缠绕,越缠越紧。豆大的汗滴从光洁的额头滑落,明媚的阳光完全不能带给她丝毫的温暖,枣真夜现在看到的场景,就是yīn云密布的荒原上,一只狰狞可怖的怪兽冲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又似地狱里引诱人堕落的恶魔露出了醉人的微笑,明明是那么真诚却让她不寒而栗。但是,心中的执念却支撑着她在这心胆皆丧的情况下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愿意。” 万分艰难的说出心愿,眨眼间,原本昏暗的天空立即晴空万里,树叶的沙沙声,草丛间虫子的低吟声什么的重新出现在耳里,如果不是后背上冰冷的触感,真夜也许会以为刚才是做梦。。。。。。真是个噩梦啊。 “啊哈。”恢复正常的樱花树下的某男,以一种轻佻语气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的请求,我就勉为其难的略微指点一下你好了,那,回去准备吧。”说完后,我一步三晃的离开,只留下目送我的枣真夜。 晃悠回教室的我屁股还没坐下,唰一个粉笔头夹带着劲风飞了过来,空气的摩擦声尖锐而轻微,显出偷袭之人的御力技巧炉火纯青。可惜的是,原本应该命中我脑门的粉笔,因为我自然的弯腰提臀拉板凳而落空了,教室里所有等着看好戏的学生一阵失望的嘘声。 一年级3班的山田有科老师(忘记动画里那个会变身的光头老师叫什么名教什么课了,有知道的在书评里回一句),是rì本空手道高手,不同于那些挂着根黑带就耀武扬威的外行,他是真正的武术家。为了提升自己的武术曾经混黑社会,只为了在实战中磨炼武技,也曾经成为雇佣兵去东南亚、非洲之类的冲突频繁地区执行任务,上过战场沾过人血后的山田老师自认为武道有成,结果在面对rì本武术总教头的高柳道现面前一招败北,为此接受了高柳道现的聘请,担任统道学院高中一年级的班主任一职,负责教授数学。 从这方面分析,我跟这位老师合不来。不是说我是民族激进主义者对一切rì本人都没好感,那段悲惨的岁月毕竟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见一个rì本人就喊打喊杀,如果他不是**分子也没有固执的排华理念,我想我还是愿意跟他交往一番的。关键在于,这位老师教授的课程是数学,且是高中数学。 我并没有关注过中国与rì本在高中阶段的教学课程有什么不同,但是曾经的高中生活里最让我无法忘怀的一个片段就是高一的某次摸底考试,上下两卷120分我只考了14分,情何心堪!哪怕是蒙,选择题也有四分之一的机率选对嘛,从此我与数学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之后的高中,完全就是混rì子,偏偏那段时间又迷上了小说。也许有那次打击的原因,但我想最根本的还是我心里破罐子破摔的思想作祟,这种生活习气一直延续到上大专,一直到毕业。。。。。。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以手支头在桌子上假寐,山田老师站不住了。你说你个熊孩子,入学就入学吧,你要认真上课啊;翘课就翘课吧,你别回来啊;回来就回来吧,你别在上课时间回来啊;上课时间回来也罢,你别这么目中无人啊。我知道学校里的娃都是武术家的后代,其中不乏身怀绝技之辈,来到这个学院后山田老师已经习惯了年龄比自己小功夫却比自己好的事实。但是你好歹给我这个老师留点面子啊,课正讲着,你唰的把门拉开堂而皇之的坐到位子上,而且轻巧的躲过了我的粉笔攻势,这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嘛。 膀大腰圆的山田老师气抛汹汹的走了过来,身上的气势随着脚步的临近迅速的增长着,这是为了保险。山田老师明白,能进这个学院的学生都是刺头,之所以没出什么残废、死亡之类的报纸头条,完全是因为学生里有个最强最恶的势力KATANA将一切不满的声音用拳头打压了下去。但是如果KATANA的成员破坏规矩呢? 让坏孩子改邪归正不正是老师的职责吗? 无论学生怎样的勤勉与刻苦,但是受限于他们的成长时间与阅历还有经验,正常情况下是无法抵抗老师的,当然个别情况除外,比如高柳光臣,比如枣慎。但是山田老师不相信面前这个终于在自己的气势刺激下睁开睡眼的家伙是个例外。 “中国来的小子,你很嚣张吗?”山田老师的样貌突然大变,深身的肌肉膨胀伸展将上身的名贵衬衣撑爆,原本脑袋上两条蜈蚣形的伤疤现在显得更加狰狞,他本人的眼睛里两样闪现着非人的光芒。 这只是普通的武者展露气势,之所以会出现幻觉完全是因为山田有科的潜意识深处深处对这个形象比较中意,所以中招的那一方也会出现这样的错觉。山田有科教书至今,桀骜不驯的学生也见过不少,但是只要气势一涨,对方立即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乖乖服软。因此,让山田老师形成了一个不是错误的错误认识,自己的气势压迫完全可以百试百灵。这里面也有他会择人而施的原因在内。 但是今天他明显踢到了铁板。一瞬间,教室里场景就变换了。 第四章 吃饭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无奈地变成周更,是我的不对。当初的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会冲动的去写小说的呢。。。。。。纠葛啊。) 整个3班的学生都将半个身子转过来看着后面,虽然大部分被山田有科那壮硕的身躯阻拦,依然乐此不疲。然后,所有人都有幸看到了无法忘怀的一幕:魔鬼肌肉人山田老师气势汹汹的逼向体形瘦弱的中国留学生,却发现面前的人脸一变,从留学生的身上冉冉升起一尊大佛,金身、赤足、螺旋发,胸口的万字印如同小太阳一样放shè着万丈金光,竖起的单手正对着脑袋冒冷汗的山田。“降魔。。。。。。” 震撼人心的幻想眨眼间便完全消失了,心神俱丧的山田腿软脚软,平rì里自夸的稳固下盘如今松散的像豆腐渣工程,大脑的意志已经无法阻止身体的倾倒。一时间,山田有科的心中全是懊恼:自己老师与武者的尊严,怕是要一朝尽毁,以后再也没有脸。。。。。。 恰在此时,我的手若无其事的点在了山田的胳膊上,似乎只是一次不轻易的触碰,但只有山田知道有一道温和的气劲瞬息在游走山田的全身,身体的支配权立即又回到了山田的身上。山田有科连忙跺脚后退两步,虽然这样的结果依然会让他在学生的眼睛中地位有损,但比起毫无尊严的惨败倒地,已经好太多了。 山田向我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不过我对此并没有表示出过度的开心,眼神中的感情依然是淡然。“山田老师是吗?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对学院的教学秩序是个抵触,但是虽然每个学院的教学方法不同,但是却有一条潜规则是相同的:优等生拥有普通学生没有的特权,他们可以不用按时上课,可以不完成作业。。。。。。只要他们能创造出足够抵消这些的价值。” “你是中国人,不可能通过所谓的全国xìng考试来给统道学院增加什么名气,当然学院也不会需要那种东西。那么,你还有什么值得学院注意的东西吗?”山田有科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到底还是个孩子,思维方式依然存在着年轻人的不成熟,年轻确实有着无限的可能,比如开开高达啊,穿穿圣衣啊,但是你现在已经是青年了,正所谓“保质期已过”嘛,就不要再缅怀那些如风往事了。 “我不捣乱,对统道学院来说就是最大价值。” 山田面无表情但是暗地里已经咬紧了钢牙。他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嚣张,这已经无法称之为谈判,完全可以算是威胁、最后通牒,“难道你以为自己可以与整个统道学院对抗?”这句话不止是想想,而是完全喊出了声。 “如果统道学院的人都是傻子的话。”一句话,整个教室里的人全都对我怒目而视。刚刚的一句话让我把整个学院的人得罪光了,如果不是面前还站着个山田有科,只怕已经有人冲过来了。。。。。。冲过来被我扁一顿。 如岳似海的气势再次爆涨,这次不是刚才的牛刀小试。破开了空气的威压将四周的书本纸笔甚至是坐在桌椅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被挤离,可怜的山田老师被我突然地爆发弄了个措手不及,双臂交叉在身前苦苦的抵挡着我的威压。只是淡淡的眼神,山田从那晶莹剔透的眸子里看到了对生命的尊重与践踏,对战斗的渴望与对一切事物的淡然。 很难相信几乎矛盾的情感会出现在一个人的眼睛中,但是它们却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和谐而动人心魄。 山田有科动摇了,因为他从那双黑宝石般的瞳孔里看到了拒绝的后果:如果敌对,将会血流成河,失败的将是学院一方。真是奇怪的结局,山田很清楚这所学院的底蕴,包括它幕后的掌舵人高柳家家主,被称为rì本武术总教头的高柳道现。但是这一刻,山田有科却莫名其妙的觉得统道学院会输。 这只能归结于,武术家由于追求武道导致自身的第六感超常,他在这一刻福至心灵的窥视到了真实。 好在我的个xìng中有突如其来的一面,对某一事物的喜欢保持的时间很短暂,如同山崩海啸的气势转眼间消失无踪,只有教室里四横八仰的男女们证明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当山田有科再次恢复清醒意识时,面前早已经不存在我,只留下他看着满地的学员无语长叹。 我当然要闪人啦,刚才没注意将气势来了个小爆,估计已经引起了多方的注意,再不走等对方找上门来时想走就麻烦了,虽然rì后他们依然会清楚我目前的一切信息,但是今天的行为已经明确的告诉所有人我的意思,我脾气好不代表我没原则,我决定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来质疑,你们只需要服从,也只能服从! “哇,雄烈你好厉害啊!”放学后坐在枣慎的摩托车后座上,真夜面容夸张的惊讶着。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团体,自然也会有情报流通,我在教室内的表现很快在课间越传越广,这导致了摩托车上的四人同样对我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找个地方晒太阳到放学,然后搭高柳光臣的摩托车去枣家。之前枣慎既然答应给我准备住处,我自然乐得悠闲不去拒绝,所以放学后,真夜坐在慎的后面搂着他的腰,即使不紧贴着枣惧的后背,估计也能感受到波涛的汹涌。我坐在光臣的后面,没办法,只有这两个人有交通工具。至于表文七,他的家在相反的方向,如果没活动的话一般不会同行,至于葛叶真鱼,虽然有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但是以有事要办推脱走了。不过想想也能猜到,肯定是找秃头佬道现汇报新情况去了。 白天课堂上发生的事情,自然成了我们四人的谈资,光臣关心的问道:“雄烈,这样跟老师作对似乎不太好吧,要不要我跟学校沟通一下,不要对你有什么偏见才好。” “哈哈哈,放心啦。”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可是慎拉入学院的,那帮主任老师什么的怎样也要给会长一个面子吧,再说慎怎么能让自己推荐的人刚一入学就被遣退呢,是吧?” 枣慎面对如此无耻且反以为荣的人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啦。他身后的真夜好奇的问我,“那,雄烈,你准备怎么办呢?要知道你在教室里的话一传出去,肯定会经常有人来挑战你的,即使你很强,车轮战也是很危险的。” “车轮战确实很头痛啊。。。。。。”我无奈的表情让三个人开怀大笑,因为都看得出来我是在装腔作势,根本没真把那些人放在眼里。“我准备在这段时间对真夜进行训练,算是报答我的寄宿之恩。” “唉,特训?”“诶,这么快?”不用猜也知道这两声质疑声的主人是什么人。到是枣慎,在听到我的回答后若有所指的问道:“要避战吗?” “不,学校我还是要上的,不过真夜只怕要请一个月的假了。” “一个月的训练能干什么啊?”真夜的报怨里满是不满与怀疑,可爱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相信我,它会让你每次回想时都觉得“自已,居然还活着”的。”淡淡的口气,有一种死亡预言的感觉,听到这话的真夜下意识的收缩身体,搂紧了怀里的慎。连骑摩托车的两位都处由自主的看了我一眼。 当天晚饭,似乎是为了发泄在放学路上对我的不满,真夜毫不淑女的指着我的鼻子,“你真的是中国人吗?” 事情的起因来自于准备晚饭,偌大一个枣家如今只剩下三个人:大哥枣慎,二妹枣真夜,小妹枣亚夜。海马夫妇死的时候最大的枣慎才十几岁,你指望这三个小孩子能做出什么美味佳肴来吗?指望他们学成什么高超的厨艺吗?年龄的成长除了应付的麻烦越来越多外,年龄较大的慎与真夜都学会了吃食堂,毕竟有现成的吗,至于小妹亚夜,两兄妹曾一度计划将她送到全rì制学校学习,只是为了省做饭的麻烦。 如今有一个来自美食天国的中国人入住枣家,怎能不让三兄妹心中那“摆脱速食品”的**愈演愈烈?在这方面来说真夜还是很佩服自己的哥哥的,不愧是成为会长的男人,玩个一箭双雕的把戏都跟呼吸一般信手拈来,即为增进统道学院的武术气氛活跃产生了帮助又兼顾自己的饭碗,果然坐上高位人的思考方式都变了。但现实无情的打击了她,即使还只是个萝莉的小亚夜,大大的眼睛里也满是幻想与渴望。我也确实不负众望,弄明白三人的意图后,没有在乎所谓的“客人入住的第一顿不是被请而是请”这种事放在心上,钻进厨房手脚麻利的端出了自己的得意作品。 “你这态度,是对用心准备饮食的人的侮辱。”我都懒得跟她计较了,专注的品尝着碗中的面条,仔细分析其中的不足。。。。。没错,是面条! 期待着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的三兄妹,看到我端出来的三个瓷碗时都要崩溃了,枣慎还算克制,亚夜年纪小没有什么说话权,只有真夜,完全将自己的心思写在了脸上,说出口:“我的鲁、川、粤、闽、苏、浙、湘、徽、八大菜系呢?我的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 我赶紧把她拦住了,“你说相声的啊?不要期待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那样会受伤的。” “所以说你太给中国人丢脸了,居然只做面条。” “啪”,我将手中的筷子扣在已经吃光的碗上,清脆的撞击声让所有人都看向我。“那你以为我能在摆放泡面的厨柜和只有香肠和饮料的冰箱里找到什么可用的材料吗?能做出这碗传说中的龙须面,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传说中的?”真夜直勾勾地盯着碗里的面条,确实卖相比地摊上的好,而且香气也很浓郁。。。。。。但这个真的能称得上“传说中”的吗? 坦白点说,这面条确实是传说中的,作法比照记忆中《中华小当家》中国士无双面中那道龙须面做出的,我也只是将制作方法来回推敲两遍,确认可行后就放过了,今天可是它的第一次在我手中亮相,到底会是个什么味无法确定,所以即使三兄妹没动筷子,我还是主动品尝。这面条其实放在拉面馆里也上上之选,但因为与三兄妹的期待相关太多所以让他们忽视了它的美味,明珠蒙尘啊。。。。。。 “当然是‘传说中’的:没有采用传统的面粉,而是用从土豆中手工提取的淀粉进行拉面,且必须拉到头发丝粗细,过细的面条会在水中泡烂,所以只能采用炸制,且还要保证面条必须有的“嚼劲”。。。。。。一道道工序都浸透着面条师傅的汗水与骄傲,居然被你一句话抹了个干干净净。” 我在说话的时候一直低头注视着升腾的热气,但是正因为看不到我眼睛中蕴含的感情,真夜反而觉得更加局促,真如我口中所说的话,她刚才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暴殄天物,但是尚未成熟的她现在还不明白该如何打破饭桌上的尴尬局面,尤其是肇事者自己的时候。 事实上,生活中经常参加各种应酬的我们估计遇到这种情况的可能xìng要大一些,往往因为桌上某一人的一句话,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一定要有一个善于活跃气氛的人来打破冰封,无论是声东击西还是顾左右而言他都是行之有效的方法。。。。。。虽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喂,喂,再不吃面条可就要坨住了。”重新扬起的脸上,是暖暖的微笑。目睹这个笑容的三人,脸上仿佛被感染一般两样面带微笑。 “呵呵,尽情的吃吧,这将是你的最后的幸福时光了。” 不知为何,真夜听着雄烈笑着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有一种青蛙被蛇盯着的感觉,不寒而栗的恐惧渗透进每一处皮肤,激凌凌的打了一个寒颤。 第五卷 空乏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清晨,蜷缩在暖被中的真夜尚自沉睡,嘴角微笑正做着好梦。梦中,真夜看到雄烈穿着干净整洁的厨师套装,一脸恭敬谄媚的端上一盘又一盘的珍馐美味,自己使劲的吃啊吃啊,怎么也不见饱,恍惚间,看到雄烈又端过了个盖着的盘子,雄烈将盖子猛的打开,一道寒光迅急的shè向面门。 “啊!”真夜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梦境竟然变成了了现实,一柄狭长的武士刀凌空而下。枣真夜一时间汗毛倒坚,毫厘之间一个扭身避开了这必杀的偷袭,身倚着纸门,尤自气喘不已。如果方才自己不是侥幸惊醒,只怕已然死命。只是已经分不清惊醒自己的是梦中的寒光还是刺肤生痛的杀意。 “醒的,可真及时啊。”偷袭之人如此评价。我也承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你这混蛋,想杀死我吗?!”枣真夜用被子遮挡住yù露的chūn光,气鼓鼓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闺房的男人――雄烈。“这里可是‘非请莫入’的女孩子闺房,你这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而且还偷袭它的主人?” “难道还要我写个拜帖送上请你批复不成?哼,这里,已经是战场了。” “你。。。。。。”面对这么不要脸的人,即使是枣真夜也觉得无话可说了,不过刚才的那句话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你那个战场是什么意思?” “要我提醒吗?训练已经开始了。” 真夜很想问,难道你就不能事先支会一声吗?可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平静的实在是问不出来,“哥哥呢,不能亚夜呢?”刚才打斗的这么激烈,按说早该引起两个人的注意了,毕竟也是武术家,但是到现在依然毫无反应。面对真夜的提问,我只是摊开手反问:“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现在”,根本不用看表,只凭太阳光shè入室内的角度,真夜也可以确定早餐的时间已经过了,不,只怕上学的点儿也过了。这也算是枣真夜的一个坏习惯,长时间没有专人做饭导致营养不均衡,真夜特别喜欢打着“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敌”的幌子睡懒觉,至于错过了上学时间,这个会长的妹妹也是有特权的嘛。 “他们都已经走了?”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是真夜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慎骑着摩托车送亚夜上学去了。”我捡起插在榻榻米上的长刀,收刀入鞘。“饭在锅里,再不吃就凉了,所以我才来叫你。” 看着干脆的转身离开的家伙,真夜真的很想问:刚才你不是说是为了提醒我训练开始吗,怎么又变了?但是最终还是摇摇头,手脚麻利地叠被梳妆。内心深处有个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敢借机拖延找个这样那样的借口的,估计那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会一拳打过来。 不过,从刚才的交手来看,雄烈的实力比自己强,这样,至少能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吧。 某段公路的机动车道上,任凭风将银发吹拂的慎正享受着驰骋的快感,坐在后座上的妹妹亚夜突然探出头来问:“哥哥,让姐姐跟雄烈大哥哥呆在一起不要紧吧?” “嗯,不会有事的。”枣慎郑重回答道:“虽然雄烈看起来很随和,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值得依赖的感觉。” “可是。。。。。。我总觉得姐姐要吃苦的样子。”小孩子的直觉总是这么的诡异,亚夜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因为说出口得到缓解,因为听到的人总喜欢把这当作是小孩子的幻想。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嗯!”亚夜得到兄长的保证,心情转而开心起来。“那么,我也会努力向雄烈哥哥请教厨艺的。” “哦?为什么呢?” “学会了后就可以做给哥哥和姐姐吃了。以后再也不用吃泡面啦。” 看着年纪最小的妹妹那带着憧憬的快乐目光,回想起一直以来三兄妹对饮食的应付态度,枣慎突然觉得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目,沉默的低下头,那一句“对不起”却永远的留在心里6。男人的抱歉,要么不值钱,要么太稀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略过上学路上的兄妹不提,再看看正在枣家后院里纠缠的那对男女。吃过饭后,我与真夜便开始了对战。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如今的枣真夜都不所有成为我的敌人的实力,所以我竭尽全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力量与她切磋。不动用过于夸张的力量,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对自身潜力的磨砺。这副身躯,用是用克诺斯的超强生物基因科技按我自身的意愿进行构筑的巅峰之躯,私下里我也做过测试,不使用气或者魔力、小宇宙之类的力量,单凭**也能在疾速奔跑时突破音障。当初看圣斗士动画时年纪还小只顾着被青铜小强们的热血与黄金圣斗士们的零落凋谢而激动,如今想想,可以进行音速、超音速移动的圣斗士们的能力是何等夸张,举个例子,普通学校的cāo场我可以一秒从头跑到尾,与人对战,忽之在左,忽之在右,即使不专门打游击战,狭小地域内的移动与瞬移无异,更何况,我可是会念力移动的。 压抑了自身的力量,与真夜打斗的时候,正好可以静下心来雕琢自身技巧上的不足。一直以来我都喜欢以速度压迫,以强力轰杀,痛快是痛快了,却忽视了对自身的全面开发。如今难道机会摆在面前,自然要好好利用。 “呼呼。。。。。。”枣真夜气喘如牛的靠在树干上。额头上的汗珠滚动而下却无力擦除,刚刚的打斗真夜自己一直是全力以赴,结果很快就耗尽了自己的体力。坐在树身上仔细的回味经过,却发现自己一直被雄烈牵着鼻子走。刚开始时,为了不被轻视,或者说能得到对方的认可,枣真夜使出浑身解术尽展所长,可惜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摸不到对方的一丝衣角。明明只是比自己快一丝的速度,明明只是比自己高一线的力量,明明技巧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但就是这个差一丝、差一线,却导致了战斗天差地别的结果。 无论怎样攻击,枣真夜的拳头都只是打中了空气。 看似必中的一拳,伸直了胳膊也只是吹动雄烈身上的衣服鼓荡,突如其来的一脚,自觉妙不可言的角度却只是徒劳往返。最终消耗的只是枣真夜自己的体力,只是差了那么一点而已。 但是后悔与疑惑无法持续更多的时间,因为一道劲风带着划破的尖啸声,卷起空气中散落的叶片刺向坐在地上的枣真夜。 “切,追上来啦。”匆忙中一个懒驴打滚避开攻击,真夜头也不回的钻进树林中。能够得到这片刻的休息,其实已经是我的承诺的极限了。这次特训的基本内容,就是让枣真夜在极限中发掘潜力,人,也只能在压力的摧残下才能成长,所以接下来在疲累中追击也是训练内容。 刚才的一记指劲,被我刻意降低力量使了出来,对破空之声也没有消弥,结果自然是被枣真夜成功躲了过去,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指劲,不但其劲利其速疾,更要尽力消除空气的摩擦声,追求“秋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的效果。但即使是刻意压制的攻击,依然逼的真夜左支右绌。是因为未遭巨变所以未曾产生变强的动力,还是因为缺乏磨炼?但这一切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我唯一的感受只有一个,枣真夜的实力真逊,完全没有漫画中一年后的那股气势。 我讨厌弱者,尤其是当我从交手中察觉到枣真夜迄今为止还不会用“气”的时候。众所周知,天上天下的世界里,气是一切力量的根源,而所谓的异能者,按归这个世界的理论其实是开启了身体内“龙门”而展露的力量,这也是气作用于不同个体产生的差异。而且作为未来“三贵子”中天照之龙门的继承者,如今却只是一个粗通拳脚的小丫头,巨大的差距让我产生滑稽的感觉。 如果事情的发展并不是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的话,那也就是说枣真夜的实力在枣慎死去的一年里突飞猛进,达到距离贯通任督二脉的先天之境只有一步之遥的程度,一年之间,何等夸张的进步,神速不能形容万一。 脑子虽然在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但其实战斗一直在持续,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枣真夜在树林里鼠奔狼突却完全不能摆脱我的追击,虽然枣家的园子够大,但是还未夸张到圈进一片森林的地步,虽然即使如此在林中与庭院里依然有两条河流经过。 直到耗光了身体的最后一丝jīng力,枣真夜无力的瘫倒在地面上。坦白说她身下的地方并不是个休息的好选择,草枝与经年的落叶堆砌成厚厚的一层,这其中会有虫子啊虫子啊虫子啊之类的小东西根本不足为奇,往rì里真夜是绝对不会躺在这种地方的,但现在的她不会去苛求什么,只求一刻喘息。 “我没想到,你居然连气都没有掌握,或者说,到现在你根本不知道‘气感’是什么感觉吧。”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真夜的身旁,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以一种俯视的眼光看着她。 “别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气感是那么容易产生的吗?”也许是顾忌躺在地上对皮肤不利,本应该动个手指头都困难的真夜居然挣扎着爬起来靠到树干上,可惜是没人看见,一个花季少女体态曼妙柔若无骨的在地上滑行,说实话真不美丽。 “办法也是没有,我就直接教给你吧。”上前一步,伸出手掌印向真夜的额头,准备将自身的真气过渡到女孩的体内,刺激她原本潜伏的气,甚至准备用异能将她这份感觉刻印到身体里,而不是因为时间的脚步淡忘。 不过在手即将接触真夜的身体时突然停了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从女孩那油腻的皮肤里透shè出来的温度。“怎么了?”女孩的目光透露出疑惑与好笑。 我突然记起,这种“带功”的方法有很大的负作用,有道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因为单纯嚼别人留下的东西并不能真正掌握,只有亲身经历过的过程才会真正成为你的感悟,如果我拔苗助长般的将真夜带到气的境界,那么将来她想要进入先天之境会更加困难。 算了,另换一个方法吧。“来,跟着我唱一首歌,注意必须连续唱个二小时才会有效,来,开始。 化作纯洁的白雪,如羽毛般的粉雪,从远方的天际望着你,紧拥着寒冷的身躯 啊绽放的笑颜带着淡淡的飘零悲哀 直到永远直到永远 想在你身边歌唱,随着向rì葵摇曳,与小鸟为伴 迎接明rì到来的喜悦,就连歌声也从没人听到,真的是好寂寞 啊我的心已被融解,这全是因为你说的话 我是衷心的衷心的觉得 与你相遇我真的很高兴 或者能永远只一瞬也好 像那星空一样和你相依,与星空一般作陪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想跟着你浪迹天涯 快要熄灭的烛火 是天使的回答那个人就在那里等着你我将代替天使歌唱。” 第六章 挑战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书评区有读者问为何不用投影做饭,我解释一下,那是不可能的,主角的投影不是无中生有,它是将既有的物质在粒子层面上进行重组,也就是说有肉我可以投影出红烧肉但是不能用肉做出蔬菜来,枣家的厨房那叫一个一穷二白,巧妇难为无米炊。再一个就是用心做的面条与超市里买到的泡面,你会选哪一个。) 缠绵悱恻的歌声从真夜的嘴中跳跃而出,在树叶频频的挽留声中渐行渐远。树林应和着,鸟儿合唱着,然后歌声渐渐低落,渐渐消失。 “感觉如何?”即使已经通过自己的感知得到了结果,但我依然希望真夜能亲口告诉我真实的感受。 “嗯。。。。。。”枣真夜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惊喜又带着些不信地说道:“有一只小耗子在动。。。。。。” “虽然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毕竟是个大人,就不要老黄瓜刷绿漆了。”似乎按照rì本法律的规定,女孩子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多亏了这项法令,rì本人口数量在亚洲名列前茅。 “什么意思?”虽然这句话没听过,但并不妨碍真夜从字里行间分析出它的作用范围。 “装嫩嘛。”说着我洋洋自得的转身向后走,身后的真夜的表情由愣转青,由青转黑,终于忍不住一个弹跳,曲起的右腿如同压紧的弹簧一样突然刺出,落脚点就选在了我的后背。但是这种程度的攻其不备根本连让我紧张的资格都没有,一个简单的侧身,看着线条优美的足弓越过身体的中线后一记直拳,将肉袋打的以十倍来的速度回还, “今天一个上午,我对你的实力也算是有了了解,给你一个中午的时间好好揣摩吧。”轻轻的叮嘱声完全不惧树繁叶茂的阻拦,自信一定会传入目标的耳中一样,虽然不知道正在腾空中的某女是否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嘴里兀自嘟囔着:“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去超市里购点物资吧,怎么着先把厨柜填满再说。。。。。。今天的午餐就先做。。。。。。嗯,这样搭配应该差不多了。” “悠闲”的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但是另一边的统道学院却完全没有悠闲的氛围。自那rì我的豪迈发言传遍学院后,登时引起无数习武之人的敌视,任凭慎与光臣他们如何安抚也是无济于事,只是一个晚上,无数武术社团相约于校门前摆下阵势,要让我体会一下统道学院的优良传统:前辈的关照。 所谓关照,并非是针对所有新生或转学生,而是因为新生入学时总会有自觉天老二我老大的个体又或者是yīn差阳错的一脚踏入了这个陌生的武术界新生代大本营的转学生,因为对身处环境的不了解而做出错误的言行。这个时候,就要由我们“尊敬又体贴”的前辈们向我们讲述统道学院真实的一面――用拳头。当然大多数情况下是同班的学生负责,如果不行就是级部负责,如果还压不住就要出动学生会的暴力部队。像这次全校大集合虽不能说是绝后但也是空前了,至少在校长和老师的记忆里,校史中从未有过先例。不要奇怪校史怎么会记载这种东西,这也是统道的特sè,不计较到底在全国的学校中排名高低,也不在乎学生在学术界取得怎样骄人的成绩,但是只要是跟暴力、打斗、武术之类的字眼挂上勾,一定会事无巨细的记录在案。 身处学生会办公室的枣慎通过阳台上的窗户看着cāo场上的彩旗招展人山人海,站在他身后的是表文七与高柳光臣。学生会长的慎不是没想过动用自己的权力逼迫社团们放弃,但是这次所有的武术社团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哪怕是威胁削减经费也无动于衷,总不能让KATANA挨个社团镇压吧,再者KATANA的内部也有对雄烈不满的声音存在。麻烦啊,枣慎头疼的皱起眉头。 “慎哥,你说雄烈他今天会来吗?”身后的光臣有些犹豫的问,下面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空手道、跆拳道、剑道、柔道甚至是截拳道、洪拳之类的社团全都聚焦在一起,他们都在发生一个声音: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会!”枣慎斩钉截铁的回答。“他应真夜的要求从今天开始对她进行强化特训。虽然雄烈说会来上课,但是第一天估计不会来。” “是早预料到这种状况所以明智的选择避战吧。”沙发上的文七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水猜测道。武术家再强,也不过是地方xìng称霸而已,一个人想要习武有成,大约需要十年的苦修,但是几只枪就能让你这十年的辛苦尽付黄土;一个内家大拳师,当真是所向披靡,但是十几只霰弹枪冲锋枪指着,照样只能任人宰割。这就好比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也许武艺过人,但是上了战场,真正决定胜败的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武力值。这不是光荣的割草游戏,敌人不会傻傻的站着让你打,更不会有什么增益、补血的道具藏在箱子里等你拿。 枣慎没有接文七的话,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是你,下面的人能消灭几个。” “虽然大多数是啦啦队的水平,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成为炮灰的价值,而且最前排的那些人都是各武术社团的顶梁柱和中坚,单是这些人就无法应付。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估计只能拉几个垫背的而已。。。。。。”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作为KATANA的头号打手,表文七还是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但是我却不认为雄烈会采用迂回作战的方式,他可不是那种人。”也许是武者的直觉,光臣觉得对方跟自己一样,是那种喜欢迎难而上的人。武之一路就是不进则退,失去进取心和退缩本身就是让你完蛋的捷径,比挑衅一个比你更强的人快的多,后者的痛苦只是一下下,前者会折磨你一辈子。之所以我会形成这种战斗方式,乃是因为圣斗士的战斗方式就是以强破强,如果敌人最强的是拳头,那么就破坏敌人的拳头,失去了武器的敌人将一无是处;如果敌人最强的是腿,就打断敌人的腿,没有腿的敌人无所作为。 “我觉得还是提醒一下雄烈比较好,虽然我也明白武学一路的艰辛,但勇往直前不代表蛮干。”光臣转向枣慎。“顺便我也想知道所谓的特训是什么样子的。”在光臣的眼里,所谓的经过紧张的特训后,受训人的实力立即水涨船高这种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也许一个好的老师确实能让学生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从前积累的不明白的地方一时间融会贯通,但这只是在理解上、jīng神层面上的东西,而实力到底提高多少,关键还是一上字,练! 师傅在招徒弟时都会考较他们的悟xìng、根骨、天赋,那么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举个例子说明一下,同学们上体育课,老师向大家讲解三步上篮,有些同学听一遍就明白,有些则没听明白,这就是悟xìng;明白的同学里,有的一摸球就可以做的似模似样,有的做出来则七歪八扭,怎么看怎么难看,这就是根骨;有的学生球感很好,即使第一次摸到球,第一次见识某个动作,也能很快上手,有些人则不能,这就是天赋。但是决定一个人的成就的又是哪一项呢?卖油翁说:“我亦无他,唯手熟而。” 有些事情,你说的再明白,我听的再明白,其实还是不明白。只有熟能生巧。 在光臣的印象中,枣慎的妹妹真夜只能算是略通武艺,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慎的妹妹,对这种连自己一拳都挡不住的对手实在连记住的必要都没有。 午间,枣慎并没有回家吃饭,虽然那晚上的面条确实印象深刻,不过今天中午有更重要的事情――交涉,难得学校里出现了这么劲爆的事情,学生会会长大人无论是本着稳定局势的考虑还是把握大势方面都有无法回避的事情要做,所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所以直到晚间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知道居然有一眼望不到头的人集体等待而我却错过的时候,我的心里那个悔啊,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但是我不气馁,因为还有另一个机会在等着我。“慎,麻烦你转告一声,就说我会在明天准时去学校。” “啊!”枣真夜一声惊呼,连忙用手捂着嘴巴,可惜夹在指缝里的筷子导致嘴里的食物残渣曝了光。“你要挑战整个统道学院?”真夜有些不敢相信问道。 “错了,是统道学院要挑战我!”说完这句话,我便离开了饭桌,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兄妹三个。 “哥哥,他是什么意思?”对于真夜的问题,慎却只有苦笑露出来。“挑战统道学院的意思,其实是默许将学院摆在了更高的位置上,而雄烈说统道学院挑战他,是因为在他心里把自己置于学院之上。。。。。。真是让人笑不出来的定位啊。”一个人把自己摆在了比一个组织、团体更高的位置上。。。。。。真想知道他的自信来自什么地方啊,枣慎无奈的想道。 另一边,发sè各不相同的两姐妹,却保持着相同的动作,直愣愣地看着在我身后关闭的纸门,眼神一直追逐着我已经离开的身影,双眸中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光芒。 第二天早上,再一次将可怜的少女一拳****后,我不负责任的给她布置了几个小任务,便决定去上学,面对困难裹足不前不是我的原则,相反,将麻烦轰成渣才是我最喜欢的做法。 “啊,雄烈哥哥来这边。”路过主室的时候,亚夜的声音将我唤了过去。说实话,这个年纪的亚夜已经不小了,枣家血液中的优秀品质如今已经在她的显现出来了――小小年纪胸前就长了一对超标的大凶器,正是娇俏可人的青chūn美少女形象。“有什么事吗,亚夜?” “啊,是这个。”亚夜将一件衣服双手寄了过来,那是一件风衣。“这是已故的父亲大人的衣服,想来雄烈哥哥穿起来应该合身的。” 当下的时令正是早chūn之际,冬天的酷寒尚有几丝余存。“真是感谢你的体贴了,亚夜。” “嗨。” 第七章 践踏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独自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嘴里唱着私自篡改的《我们走在大路上》的歌,两脚配合着节拍以不同的步幅起伏有致的前进着,再加上双手那模仿指挥演奏的手势,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沉醉在自己音乐世界里的艺术追逐者。。。。。。如果忽略他那如同瞬移般的移动速度的话。 行人如织的人行道上,可以说一不小心就会撞出美丽邂逅或者道歉声的最佳所在。尤其是在人口密集的rì本东京,尤其是在上班上学高峰的这个时间段。但是我却轻合着双目,完全沉醉在自编自改的曲调中,身体旋转着向前踏步,而最为奇妙的是身体如同河中的水流在岩石的缝隙间变幻无形一样,迅速且毫无阻碍的人流汹涌中前进,每次抬脚整个人都会因为过高的速度变成淡淡的虚影,只有在一句歌词喝完时才会出现短暂的停顿,然后就是下一次的淡化。 即使是需要骑着机车才能准时到达的路程,以我这种移动方式也足以在上课铃声响起前按时抵达。这就是我,雄烈,因为错过搭乘慎的摩托车所采取的具有个人特sè的行事方法,说是错过,只不过是因为用拳头砸平真夜对我的教学方法的不满浪费些时间而已。 浓重的杀气,在目光可以看到统道学院的时候,我的视野中清晰的分辨出学院上方那厚重的气,杂乱但密集,层次却统一。那是无数人为了一个相同的目的聚集在一起才会有的景象,战场上是士气,军营里叫军气或者煞气,练武之人的话,也许叫斗气吧,虽然只是一群人无意识间的交相呼应,还不能做到刻意内敛或者勃发。 无数人的意念汇聚成庞大的jīng神压力,透过眼睛聚焦在某一个人的身上,单是如此就有夺人神智的功效,这也叫主场优势吧,毕竟我这个外来户今天要来打垮统道学院的脊梁的,想必学校的老师们也不希望我能赢吧,虽然这个胜利看起来无限渺茫。 其实统道学院的校长早就跟枣慎交谈过了,毕竟整个学院跟我比较亲密的就那么几个,而且我又住在枣家,校长先生自然要摸摸底,而且在结束会面时适时的提了一句,如果局势出现一面倒情况的话,枣慎必须运用自己学生会长的权力与实力阻止最终结果的出现:如果失败的是学院一方,虽然校长并不认为这个结果会出现,那么整个统道学院三个年级的士气、斗志和信念都会被摧毁殆尽,今后五年内都无法恢复;另一个则是雄烈被海扁,这是所有老师公认的结果,但是全体学生围殴一个中国留学生,可想而知即将到来的政治影响与国际影响会多么恶劣,即使以统道学院的特殊地位也无法漠视。 有鉴于这种两难的局面,校长才不得不嘱咐枣慎一定要慎之又慎,两个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见好就收就可以了,学生会必须组织最强的战力确保在关键时刻将事态阻止在一定范围内。为此校长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架起了望远镜撅着屁股来“洞察”全局,但是事情的发展明显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早先安排的伏笔没有起到作用或者说是没起到校长想要的效果。 那么是什么样的变数使原本的计划变成了一纸空文呢?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 踩着学校上课的钟声,我准时的“闪”现在校门前,时间一分一秒也不差,而且是如同早就在那里似的自然,完全没有贸然出现的突兀。刚一出现,眼前的气团猛的上升且越发的凝聚,似乎有一种蓄力待发的姿态。原本想在武讨之前先对我进行声讨的所有人,被我一个动作勾出了真火:抬起右手勾勾了食指,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剑戟怒吼着冲了上来。 “嘿嘿嘿。。。。。。”期待的声音从嘴里发出,一直披在身上的风衣无风自动,缓缓的飘起在身后划出一弯美丽的弧线后搭在了学校的铁栅栏门上(参考《北斗无双》里圣帝出场)。远处的KATANA成员还有老师们眼神一凝。以弱冠之年达到如此实力自然有自傲的资本,但是面对如此局面只怕最终难逃失败的下场。 原本垂在身侧的双臂提至双胁,气贯双臂,身上衣杉无风而动,卷起地上的灰尘。一拳,细腻到让女人嫉妒的拳头瞬间暴露出幼小的筋肉,晶莹的指甲如同琉璃一样熠熠生辉,“嗡”空气因快速的挤压而摩擦剧烈,居然在手臂周围形成碗形的气罩。一拳,一拳,又是一拳,无数的拳影如同海水中闻到腥味的食人鱼,迅速扑向自己的猎物。 一个人,又一个人,无论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别奇怪,练武的女人统道学院可不是几个),实力是强还是弱,都被我打上半空,斜飞着离开战团。原本围在校门口如同蛋糕上的樱桃的我,如今因为人数的剧减而逐渐向内前进,即使社团的人前仆后继的冲过来,也无法阻止我那悠闲前迈的脚步。 通了,最后一记重拳下轰将面前的人击散,终于露出了炮灰后面的重头戏。身处在后面悠哉的正是各个社团的中流砥柱。“嗞嗞”的尖锐的破空声响起,曾经在火影中见过的苦无从各个隐藏起来的人的手中shè出,苦无的圆环后系着当钢丝绳,将我的四肢缠紧,此时暗中的偷袭者才露出真面目——忍术爱好团。正面抗敌不行的他们选择了最能发挥自身优势的作战方式。 由各社团的社长和最强者组成的最强打击组合满意的看着已经呈大字形一动不能动的敌人。虽然对方冲破了炮灰集团确实很出所有人的预料,尤其是办公楼上的校长,愣是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好在现在目标已经被制住了,虽然倒了那么多人,但是只要各团的领头人物不倒,就大有文章可做。 当然这只是校长的一厢情愿,无论是场中的我还是社团团长们都完全没想过罢手。团长们为了自身社团的安稳与将来的地位,而我为了以后在统道学院里的安稳生活都必须在今天做个了断。当先一人身穿武士服,头缠裹脚布,气宇宣昂,志得意满的高举手臂:“wutai”十数人从不远处的楼顶上冒了出来,手中端起配有瞄准器的钢丝弩,在弓道部主将的一声号令下齐齐扣动扳机。“哧哧”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飞蝗一般的箭支扑向自己的目标。 “该死!”校长恨恨的跺脚,不知是为楼下人的鲁莽行为还是因为长时间弯腰导致的酸痛。同一时间在不远处观看的KATANA与老师们也傻眼了,任谁都没想到事态居然会闹到这一步,那可是弓弩,即使没有箭头单凭机械产生的动能外加从高处坠落时产生的势能加成,那蕴含的尖锐贯穿力依然致命。许多人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出了明天东京头版头条上出现统道学院的光辉名号的惨相,一时间脸sè煞白。 弩箭几乎全部命中了目标,强劲的力道让箭羽尤自颤抖。但是有两支箭诡异的从目标身上落了下来,只是两支。 练武之人眼睛都尖,分明都看到地上的两支箭的箭尖已经撞弯了,他们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是弓道部故意放水,就算是放水以那种高度的抛shè轨道依然可以轻松的贯穿人体,那么,真相只有。。。。。。所有人将目光重新打量着已经成为困兽的敌人,此时抛弃原本得意与窃喜的蒙蔽后,武人们终于看清了所谓的辉煌战果到底如何:密密麻麻的箭支纷纷击中了目标,但只是击穿衣服便已经成为强弩之末,不是它们不想更进一步,但是衣服下的钢筋铁骨让它们再难寸进,它们全都被皮肉夹住了,所以才能免除摔落尘埃的下场,因为我需要它们参加下一场演出。 “喝。。。。。。”长长的吐气声,两条淡淡的白sè水汽从嘴角冒出,同时整个身体的表面如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云雾。“垃圾,再多的垃圾堆在一起也是垃圾。完全不能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就用你们的鲜血来抚平我的失望吧。”随着一声大喝,全身的筋肉同时鼓胀,体内的直气迅速贯入到连接的箭支之中,所有的箭倒飞向自己原本的主人还有挡在我面前的统道学院武术实力的中坚成员们。 “噗噗”刺穿**的声音从他们的身上传来,即使武术家们想尽各种办法来规避抵挡,依然被箭支的强大力量所伤,即使是远处楼顶上的弓手们也无法幸免,身中两三支箭后只能无力的倒在地上呻吟,或者艰难的挪动手臂拨打求救电话。虽然我刻意对他们照顾,但是大部分返还的弩箭还是留给了团长们,不过因为实力更胜一筹而且应对措施得力,他们的情况看起来还不是很糟糕。 看着面前摇摇yù坠的武术家们,我失望的摇头,这只是一个简短的热身而已,我真正想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只有这样的战斗才能纯化我的战斗技巧,也只有这方面才能对我产生裨益,我可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可以让我的能力更上一层楼,到了我现在的地步,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能靠自悟。悟出了就得到了,悟不出就是蹉跎岁月。 一步步的走向教学楼,虽然明白今天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要进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学校不得不放假,但是来都来了,哪怕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也好啊。抱着这种想法,我向学生会走去,记得那里有真皮沙发,做工不错的。 办公楼顶楼的校长室,实木房门猛的被打开,数名主任、老师鱼贯而入,统道学院遭受如此重创,有责任心的老师想要一校之长来拿定主意,到底如何度过这次的难关。但当他们冲入房间后却发现校长呆呆的看着窗外,早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没有带来些许的朝气反而让他的身影因为太阳的角度显得颓废和灰败。“统道的脊梁。。。。。。折了。”凄凉的声音勾起了在场所有老师的悲伤,一时间校长室里满是大人们的哭声。 cāo场的树荫中,一名头发卷成束自两侧垂下的少女,将手中摄影仪录下的影像重放,那里面的正是我刚才将弩箭弹还的片段。一遍遍的回放着,似乎想从其中找出一些旁人无法窥伺到的线索。“变数。。。。。。”她的嘴里如此说道。 不出意料,在学生会里见到了慎、文七还有光臣,另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龙套,其中的高矮胖瘦似乎是KATANA的“四大天王”吧,不过因为我对真夜展开了特训,所以学生会里似乎没有因为真夜的暗杀导致减员。这里多句嘴,枣真夜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目的选择暗杀KATANA成员呢,而且喜欢用枣慎显露出来的招式。这种行事方法,一者可以看作是对兄长的模仿,也可以认为是想嫁祸给慎。虽然身为首领去暗杀组员确实说不同,但却可以埋下怀疑的种子,而且每次都是用慎的招式自然会让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到亲近之人身上,如此一来隔阂就产生了,而真夜想让兄长放弃珍视的组织的愿望似乎也就成功了。但这只是我一家之言,总不能找上枣真夜直接询问吧,先不说她还未动手,便是真动手了又怎样? “哟,大家都在啊,难道是在开会?不要在意我,你们继续好了。”说着旁若无人的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补觉,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是遵循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的脉动。我没有自大到认为不会有人刺杀我的地步,因为我刚才做的事,也许有人会怕我,但更多的人则希望我消失,只有我死了,统道身上压着的大山才能去掉,统道这一届的学员才能重新站起来。。。。。。但是,我反而希望能够有人出手,最好是KATANA,如果最终能逼得枣慎出手的话,龙眼的预知力也许能给我几份惊喜吧。 房间中的气氛变得很压抑,只有我淡淡的呼吸声在扩散,终于枣慎一句话打破了沉默。“算了,大家都散了吧。文七、光臣你们帮我在这儿盯一下,我去见校长。” 老大既然发话了,小弟们即使不愿意也只能服从。枣慎之所以要把表文七留下,一是因为对方凶名赫赫,另外出身普通的表文七不会因为各种利益的牵扯而做出出格的事情来,不是枣慎不相信高柳光臣,但是一想到高柳光臣身后的高柳家,枣慎不得不把文七留下,算是互相监视吧。 第八章 街头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统道的事情,似乎就此打住了,学院即没有以打架斗殴的名义将我这个坏学生开除,也没有打了小的带出老的,而且自那一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学院,眼前的枣真夜成为我目前最重要的乐趣。 “你这是拳吗,软弱无力,如何能打伤人!”我任由真夜一拳打中胸口,只见衣服下的肌肉一抖,轻松将拳头上的力道化解,甚至还有一道绵力沿着她的手臂前进,动摇了她的站姿引起了下盘不稳。“唔”真夜脸上出现了少许的惊慌,但是比起心中的担忧,反倒是我的奇特动劲方法更让她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战时走神是大忌!我看着被我轻松打翻在地的枣真夜,失望的吐出一口气。“你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对敌人造成伤害又如何击败敌人。八年的苦练至少也能小成,你学的武术真是有够烂!” “虽然我老是输,但是可不要小瞧枣家世代相传的武学――枣刚真流。”真夜努力从地上站了起来,摆出了刚真流的起手式。“输的只是我不是枣家的刚真流。”双肩自然而动,整个身体以一种微秒的起伏进行调整,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最佳状态,但是迎接她的是一记重拳。“嘭” “唔。。。。。。你这混蛋,到底有没有自矜之心啊,居然偷袭?” “你傻了,难道你以为这是脑残的童话,大魔王一定要等到勇者拿到宝剑凑齐人马才会隆重登场然后再惨淡收场吗?居然当着敌人的面恢复气力?”我再接再厉,挥手打散她的防守姿态,再补上一拳。“你的抱怨,说给阎王听吧!” “我不干了!”真夜在地上躺着,用杀死猫的眼神瞪着我,但她只能得到我冷淡的回应,似乎她受的一切打击都是理所应当,终于,多rì来积蓄的压力与不满终于爆发了。“这根本不是训练,是折磨!你个法西斯!” “那是贵国的历史,而不是我的。”“我不是请你来给我上历史课的。”“我也不擅长干那个。” “好的。”真夜恨恨的点点头:“你瞧,我们终于有了共同语言,你的训练方法根本就是在摧残我的意志,折磨我的身体,你可不要给我胡拽什么‘破而后立’的鬼门道来搪塞。” “中国武界有句话‘不疯魔,不成佛’,现在的训练只不过刚刚及格。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用极限训练法根本不可能有显著的提高,不,应该说连纠正一些你rì常练习中的误区琢磨出一套行之有效的修炼方法都很难,而只有实战,才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自己的不足,至于努力的方向,就只能靠你自己啦。” “什么嘛,原本我还对来自中国的你的训练很期待的,比如吃下什么灵丹妙药平增一甲子的功力;你突然大发善心,要对我这个新世纪武道美少女进行传承,搞个什么醍醐灌顶的法门让我一步登天变成天下第一高手,要不就是什么武学秘籍。。。。。”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在我那依旧平淡如雪的眼神下销声匿迹,真夜撇撇嘴:“好了,我也知道我的想法太异想天开,但是就没有比较容易的方法吗?那种投资少见效快的。” “有!抢劫!”看着眼放金光,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责怪我不早说出来害她多受许多折磨的枣真夜,我恨铁不成钢的反问。“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到这些奇谈怪论的,练武又不是生孩子,男女爽一下就行了。世界上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吗?哪怕偷也没有那么容易啊。” “《天龙八部》啊(灵丹妙药),《笑傲江湖》啊(武学秘籍),《神雕侠侣》啊(传功)之类的,在你们中国可是传的最广啦,我都有看啊。虽然对主角都是男的很不满意,所以请帮忙吧,让我书写自己的传奇!” 面对少女如此纯洁目光的渴求,是问哪个老爷们能拒绝?我以前是不相信有的,但是今天我找到了。“小说家之言,你居然会信,你真的有成年?”(貌似rì本法定女孩子十六岁成年,可以嫁人了) “艺术来自生活嘛。”真夜露出狡猾的笑容,似乎早就知道答案一样,让我无法撒谎。我不是个喜欢撒谎的人,小时候有过此种经历,比如偷拿家里的一两块钱去买喜欢的糖,又或者省下伙食费偷着去上网之类的,我也不算是什么好孩子。但至少我努力做一个真坏人,而不是伪君子。绝不否认自己真实的想法,也不会对自己做过的行为巧言令sè,我就是我,不掩饰、不狡辩、不虚伪,我的诚实足以让你害怕。 “好吧,确实有你想要的,但是我不想给你。”我摇摇手阻止真夜的发言:“我可以将武道感悟复制到你的脑海里,管保你对力量的理解更上一层楼,实战水平立刻水涨船高。但是负面影响就是,你有可能一辈子都要止步不前,就像是空中楼阁,一时的瞩目需要你用一辈子的平庸来换取,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赔本买卖。” “所以。。。。。。” “我采用了另一种表面上更残酷,其实更有效的方式,把你的潜力一点点的压榨出来,就像是在独木桥上奔跑,你没有退路,退即死!慢,也会死。”我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曾经在动画中让我心动的女孩,怪只怪你选择了我,选择了一道没有多选的命题。这里要声明一点,虽然我对枣真夜心动,但不代表我会爱上她,爱看动画漫画爱玩游戏的宅男们有几个不为二次元的出sè女xìng们神魂颠倒?电波系、元气娘、治愈系。。。。。。御姐、萝莉、人妻,甚至是机器人,非人类,即使是反派都有人喜欢,不得不感叹“作家“的人物设定真是正中宅男的软肋。但到底是ACG界的兴盛促进了宅男的发展还是宅男的需求刺激了ACG业界的愈演愈烈,这已经是不可能考证的事了。 我应该感激这次不明原因的穿越,它让我有了接近原本只存在于虚幻中的美好的机会,但遗憾的是,越接近她们,我发现自己越能平静的面对。曾经那不可为外人道的回忆中的激情,真的就只是回忆了。 “。。。。。。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不想帮我。”虽然嘴里很不满,但是真夜最终还是放弃了纠缠,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在她看来也许是补偿吧,因为我接下来给她放了半天假:“享受剩下的今rì时光吧,明天开始,你会体会到争分夺秒的紧迫,空气能吸进肺的感动,还有自己还活着的庆幸。” “等一下。”真夜叫住转身想离开的我,巧笑嫣兮的说道:“你赔我一起去吧,顺便由我带你游览一下东京,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如此回答。 东京,或者说是东京都具有各种意义上的划定范围,通常称呼里的东京会比现在官方正式给出的东京范围有所差别。当然即使是最小的那一个也不是我与真夜一下午可以看过来的,而且难得的轻松时光真夜也不会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些事情身上,逛街、购物、还有追逐时尚都比那些重要,还有另一个原因,枣真夜觉得我之前的告诫不像是虚张声势,相反,那夹杂着怜悯的目光让她遍体生寒。 东京的商业街很热闹,热闹代表着拥挤。不时会有一些头发染成五颜六sè的混混在招摇。快速的生活节奏使人压力很大,人要有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人的惰xìng决定了人如果不被驱赶着就不会更快的前进,但是就像压紧弹簧就必须给松劲一样,要舒缓压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方式,叛逆的年龄段造成独特的的表象:染头发、戴耳环,当然是男孩子,穿一些比破烂强不到哪去的前卫服装,当然这些只是比较具有代表xìng的特点,另外一点比较直观的就是他们的言辞,怎么让你恶心怎么来,以此彰显他们的与众不同。 在我的10点钟方向就有这么一伙人,只需要看外貌就知道他们是小混混的那种,即使是黑社会,小混混也是不上台面的一群,但是他们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小混混以什么为生,或者说靠什么支撑他们的潇洒呢?勒索,勒索看起来老实好欺负的同学,勒索落单的同龄人或者小学生,然后到这个吧那个吧里挥霍一空,再重新寻找目标。 “喂,小子,你的妞很正点嘛。”就在我仔细观察人生百态的时候,那群小混混明显看到了我与真夜,尤其是目睹真夜那夸张的人间凶器时,两只眼睛都露出了绿幽幽的光芒,互相打着眼sè将我们围了起来。可怜的娃,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大爷们有事找你商量,到胡同里来。”几个家伙嘿嘿的yīn笑着,将我们裹挟进商业街旁那yīn暗的小路。周围的路人明显看到了我们的遭遇,但都没有阻拦或报jǐng,或者是慑于对方人多势众,或者是想明哲保身,又或者是。。。。。。已经习惯了。因为看惯了社会的丑恶,所以麻木不仁听之任之,“今天你不帮别人,明天也不会有人帮你”,明明是如此浅显的道理,世人却看不破,坐视他人受苦却在自己遭受相同遭遇时埋怨别人冷眼旁观。 邪恶之人能够横行,只因为善良的人们无所作为。 “不知道几位有什么要指教?”我笑着打量堵住前后的五个人,许是自己的外貌看起来老实好欺负吧,什么人都把我当肥肉跑过来啃一口。扮猪吃老虎有时候确实很有趣,尤其是看着对方那胜过便秘的难受表情时,你更能体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何等的愉悦,但是这种事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会烦的,老是看美女也会审美疲劳嘛。看来得改变一下,让自己看起来生人匆近反而更能直到威慑宵小的功效啊。 “小子,”明明比我的外貌大不了多少的混混头头揽着真夜的肩膀嚣张的说道。“把你所有的钱都交出来,然后让你的女朋友陪我们出去爽一下就放过你们。如果敢说半个不字,就不是打断几根骨头的问题啦,哈哈哈。。。。。。”自以为大局已定的头目如此笑着,也许在他看来今天是他的幸运rì吧,能遇到真夜这样的女中极品,那脸蛋,那身材尤其是胸部,再加上那长期锻炼造就的健美身材,一想到真夜那曼妙的长腿估计就很让他情难自抑了吧。至于“即将”遭受屈辱的真夜,很配合的露出了惊慌不安的表情,举起双臂护住胸前一副小女子怕怕的样子,不过从她两眼闪烁着的光芒判断,她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准备看好戏了! “女朋友?”虽然枣真夜看起来很甜美很美味,但是宅男们都知道这可是个野蛮女友,rì后可是能空手裂虎豹的女王。我用揶揄的目光对真夜调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一线天光。“真夜,快到下午了,想吃点什么?” “嗯?嗯?”真夜明显对我的跳跃xìng提问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好心的问道:“你有钱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是一身单衣,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没见换过,不过到是没见脏。 “不是正好有五只肥羊吗?”我嘿嘿的笑着,完全将五个小混混视若无物,这种忽视人的行为是最让人不满的,尤其是对那些自视甚高的人或者自以为掌控全局的人。小头目明显被激怒了,“小子,你给我差不多点!”说着,一只手好死不死的向真夜的胸部抓去,站在他的角度考虑,小头目估计是想一箭双雕:即能逼迫我不得轻举妄动,又能尝个鲜,可惜他在错误的地点进行了错误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他的演出时间大大缩水。 “啊。。。。。。”胡同里回荡着一个男人凄惨的叫声,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手背几乎要贴到前臂上,小头目叫的更大声了。“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某个柳眉倒竖的女人如此说道。 喂喂,什么时候角sè互换的?我一拳将左侧的耳环轰进墙里,整个左脸颊完全肿了起来,还有几粒沾着血的东西从他的嘴里飞出来,人还未倒到地上就已经昏迷不醒了。横扫一腿踢中右侧不良青年的腰眼,微一摆着,避过身后人的偷袭,顺便抓着他的胳膊一记前摔,干脆利落,三个人消停了。 真夜那边我根本不用看,如果连两个小混混都应付不了,那还真是天下奇闻呢。等到枣真夜轻松的将两个目标K.O.后转身正看到我在搜刮小混混身上的钱财,手机、项链之类是不要的,转手麻烦,所以只收现金。枣真夜站在墙边很奇怪地看着雄烈在那忙碌,老实讲她有些看不懂面前的男子。实力无可争议的强,但是偏偏有着柔弱的xìng子,到不是说雄烈的心不够硬,而是说拥有如此力量的人大都是杀伐果断之辈,潜意识里都会有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特xìng,这是实力达到一定层次后影响xìng格的后果,没听说天下第一高手还会对街头小混混和颜悦sè的;xìng格时而冷硬时而随和,脾气时好时坏,虽然做事有原则,但是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冲动放弃原则。。。。。。 像小孩多过像大人。当得出这个结论时,连真夜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真夜的笑容,有一种照亮这条yīn暗的胡同的力量,简称,光源。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那你可要小心了,女孩子觉得一个男人很有趣可是坠入爱河的前兆。”爱打趣似乎成了我的爱好。 “想追我的话可以真说啊!我不介意的。”真夜微微眯起眼睛,以一种魅惑的笑容看向我,与其说是期待着我的追求倒不如说她纯粹是想玩乐。 “哼,如果你在接下来的训练中的表现让我满意的话,倒不是不可以考虑。”我站起身,领先向光亮处走去。“我是不会接纳一个弱者成为身边人的。” 第九章 自我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一年没交电话费,联通终于在最后一月给我的网线来了点小故障——远程计算机没有反应,周rì将钱交上,现在才连上网,所以这次抱歉了。) 装饰典雅的咖啡厅里,我与真夜相对而坐,傍晚的黄金时光正是情人们谈情说爱的最佳时间,所以咖啡厅的坐满了人,如果不是我们两个从下午一直坐到现在,估计都不会有位子。我就奇怪,这里到底有什么好,让真夜这么不依不挠一坐一下午。我是一向不懂得什么风华雪月的玩意的,所以一直被男同学取笑复古派代表人物,被女同学指责活该你单身,但是我依然矢志不渝的将单身贵族进行到底。可想而知,从未谈过恋爱的我要如何理解那些在情人眼中无比重要无比有意义的场合、情景、台词与行为。 如果把恋爱技巧编成一本畅销书,那我将有幸成为不识字的那一个;如果爱是散播光明的台灯,抱歉我只是灯座下的yīn影。。。。。。真是惨人的比喻,连我自己都觉得寒风刺骨。 “。。。。。。雄烈,你为什么要变强呢?”手托香腮,目光一直盯着玻璃窗外行人如织的真夜,保持着自己的姿态却向我发问,不过似乎只是在叙述而已,如水的杏仁眼微眯着:“我啊,一直以来都追逐着哥哥的脚步,觉得强大的哥哥真是好帅,如果自己也能像他一样强会是怎样的光景?正是怀着这样的疑问,所以我才会努力的变强,我想知道当我站在那处高峰上时的感觉又是怎样的。哪,雄烈,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有人说过,人这一辈子,会有即使豁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会有无论如何也要杀死的对手,如果不想到时候太没力,就趁着有时间变强一点。我一直以这句话鞭策自己,虽然理由不知不觉已经发生了变化。” “哦,是因为找到了值得付出一生的真爱,所以准备用自己的铁腕来守护爱人吗?”真夜的笑容里透露着耐人寻味的含义。 “真夜,你对爱的定义是什么呢?”真是个奇妙的女孩啊,不擅言辞的我居然面对着真夜侃侃而谈。“我相信一见钟情,却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甚至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曾经幻想过,能有一位青梅竹马,陪我度过童年的稚嫩,少年的轻狂,青年的叛逆还有成年的稳重。我与她牵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在亲人与朋友的祝福声中结成连理,工作、休息,单调而充实的过完每一天,我相信只要她的一个鼓励的眼神就能让我jīng神百倍,一个满意的笑容我愿意用jīng疲力竭去换取,在餐桌上交谈,在夕阳中散步,努力不忘记彼此每一个重要的rì子,要每一天都让她有初恋的感觉。 然后,生一对不jīng不呆的孩子,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不会像其他的父母那样苛责孩子的成绩,也不会听之任之,就像风筝一样,放长线才能让他们飞的更高,但要必要的时候紧一紧手中线。。。。。。” “没有言情小说的华美,却自有一分现实生活的纯朴。”真夜双眼直直的盯着我,那里面流露出来深深的向往,女孩子也许会对风华雪月的爱情充满希望,会把情人间的浪漫蒂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是真正付出真爱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爱的人值得托付终生。 “直到青chūn远去,皮肤下的活力无法挽留的衰退。。。。。。”噪音变得低沉,略带沙哑的质感预示着接下来的凄凉。“两个人结伴老去,一起看夕阳晚霞,一起回忆曾经的甜蜜的过往,哪怕是拌嘴、吵架也不妨拿出来晒晒,他说你当初是多么傻,她说你那时是那么笨,在人生最后的旅途中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蹒跚而行。弥留之际,一只枯瘦的手抓着另一只,形如鸡爪,枯干无力,黯淡无泽,曾经的相濡以沫,曾经的交首结耳,所有曾经珍重的一切都不敌时光的魔力,即使再怎样**也无法将面前之人挽回。。。。。。想再一次呼喊他或她的名字,却发觉嗓子里被什么堵住,嘴里发出无谓的声响,即使旁观者也无从知晓它的含义。。。。。。。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很快紧随而去,两人葬在一起正如当初的约定——生未同衾死同**。” “这才是真正的爱人吧,如果可能的话,女孩子都希望有一个这样值得爱的人。”真夜努力的睁大眼睛,她不想让眼中的湿润汇聚成决堤的洪水,如果只是听个编造的故事就落泪的话,真夜觉得即使别人不取笑自己也无法容忍自己的敏感神经,但是雄烈朴实无华的陈述里却流露出人生的珍贵与无奈,重要与悲伤。故事同时也折shè了世人的末路:百态人生,尽付黄土。 “这正是我所恐惧的!”有人说开心会传染,悲伤也会传染。故事中的悲凉感染了我,让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一直隐藏在我人类意识里的恐惧思维终于泛出了水面:“难道一辈子的长相厮守就只是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无论是波澜壮阔还是平凡质朴的人生最终都要以孤独悲伤做结尾?我不甘心,人如果死了,名为雄烈的这个人如果死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人类的记忆,时间的力量会将这一切消弥,我在害怕,在恐惧。”我抓过真夜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坚定而有力的心跳依如既往,但只有我与她感受到了其中的颤抖。“你感觉到了吗,我真的在害怕,即使是以我如今的实力也不可避免的会害怕,我害怕有一天再也没有我这个人,整个世界,所有人都会忘了我,在记忆的角落里腐朽消逝,我怕极了!” 真夜目不转睛的眼看着抓着自己手的男人,她第一次发觉雄烈坚强的外表下的脆弱,另外她也很好奇,为何雄烈会把这种秘密告诉自己,要知道男人有个通病:说好听些叫男人流血不流泪,说难听了就是死鸭子嘴硬。他们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脆弱拿到台面上来的。除了因为受到刚才的故事的感染,真夜实在想不出其它的理由,要说什么雄烈对自己一见钟情连真夜自己都觉得太扯! 真夜反抓着我的手,认真的对我说道:“我们是拳法家,绝对不可以败给自己恐惧,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打败他们、征服他们,要相信自己,能取得如今的成绩,你怎么可能被小小的挫折****!” “就像丘吉尔说的:‘除了害怕本身,我们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是吗?”我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不复刚才的紧张与僵硬。“你错了真夜,也许在别人看来,如果不能击倒恐惧就只有被恐惧击倒这一途,但在我不这样认为,我会把它留着,养的壮壮的,它越强,对我的压力就越大,我就会更加卖力的前进,人只有在恐惧的压迫也才能榨出自己的最后一份潜力,而当我真正脱胎换骨的那一天到来,它再也不能威胁到我了。” “不过,这些也只是过去而已。”我咂咂嘴,有些不好意思破坏刚才的气氛。“有人说人是会变的,这也许不能算是一句真理,但却是一句实话,见过的事情越多,经历的事情越多,我的心也在不知不觉改变了,曾经年少无知时的疑惑反而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比如自己为何存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现在掌握的知识与认知,在明天是不是又会发现是错的;明天是晴天还是yīn天,太阳又是什么样子的。。。。。。” “哦?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我伸长手臂指向东方,在头顶划一个弧后又指向西方,然后手抚胸口,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说道:“rì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凡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噗,哈哈哈。”真夜的脑袋很没形象的撞到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纤纤玉手卖力的拍打着自己修长又弹xìng实足的大腿,爽朗的银铃声回荡在整个咖啡馆内。“你真是太逗了,哈哈。。。。。。”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大笑,看着已经发展到手抚肚子的真夜,我真怕她一不小心笑出内伤来。我刚才的话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静谧的咖啡馆内突然暴发出如此笑声,尤其还是一位姿sè过人的美女,可想而知注目率是何等的高!未等店老板上前提醒,我已经拉着真夜走了这里。还好,门外喧嚣的引擎声终于制止住了她的笑声,整个街道上已经完全被暴走族占据了。 印象中第一次接触“暴走族”这个词,是在rì本的漫画里,通常指一群身穿皮夹克,打扮前卫骑着摩托车的年轻人,他们与混混的唯一区别就是有一辆可以载妞儿的车子,当然其中部分人还拥有不俗的车技,引入此种人物的漫画有《圣子到》、《湘南暴走族》等。当我看到下午先是被扁后被洗劫的混混头目的身影出现在其中时,我对自己被暴走族围攻已经不感到稀奇了,毕竟天下流氓是一家嘛! “老大,就是他们两个。”小混混点头哈腰的对一个将油门扭的轰轰响的暴走党说着,混不顾自己脸上绷带、止血带缠绕着是那么的滑稽。显然对方身后也有后台,自己被打了自然要请收保护费的上家出面摆平,而作为定期收供奉的暴走族,自然也不会对小弟受欺负置之不理,毕竟维护摩托车也要钱不是,难道让自己亲自去收钱?狼与狈,勾搭成jiān的完美例证。 “小子,我叫严马藏人,别人都叫我鬼严马,是这东区的老大。”严马藏人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在看到真夜傲人的身姿时也不由得多欣赏了几眼,不过相比小弟们恨不得将真夜剥光的眼神,他已经是克制了。“今天下午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打了我的人,如果不想这辈子缺点什么的话,就看你上不下路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别指望这jǐng察了,事情不办完,是不会有人来的。” “切。”原本还想看看在漫画里被吹成尽忠职守的rì本jǐng察效率到底有多高,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也对,上面没人罩着怎么能这么嚣张。再说了,当jǐng察也不容易,小混混是抓不胜抓的,再说也判不了几年刑,与其满地的扑蚂蚱到不如养着,养的壮了时机成熟了再杀,市面上清净了政绩也捞到了,两全其美。 被如此多的人围着,即使是真夜也感觉到紧张,而且摩托车手们身上散发的气息明显跟下午的小混混不一样,也许他们不是真正的练家子,充其量不过是在某个道场里称王称霸,但是打群架这种东西同样会增加经验值而且比闭门苦练更实际。真夜下意识的就想打电话,无论是给慎还是给光臣,都能动员起一只不小的力量。 我一把抓住她想动作的手,“放心的退到后面,交给我!”我上前两步,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身上,眼睛无视其他的喽啰直视着严马藏人。“自断一臂,放你们离开。”原本应该是自废一臂,不过那是用在同行的身上。废掉对方一只手,可以保证对方rì后不会登门报复,毕竟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这是武术界的仁慈,更多的则是斩草除根,一招打杀永决后患!不过没人领情。 听到我的话,严马藏人还有身边的小弟们全都哈哈大笑,嘲笑着我的失心疯。“真是太有趣了,你以为你是谁?绝地武士还是终结者?居然敢。。。。。。哈哈哈。”严马藏人猛地举起拳头,高喊着。“小的们,让这个傻小子看看我们的真面目。” “哦~~~~”原本隐藏在黑暗中,只有隐约看出形体的摩托车手们一起打开了车灯,并猛力的拧油门,轰隆隆的声音连成一片疯狂刺激着所有人的隔膜,摩托车手们却对这些刺耳声音习以为常甚至露出惬意的神情,他们一个个都拎着钉上密麻麻钉子的球棒、铁棍,与一般社团不同的是都穿着整齐的猎装和头盔,那阵势,老霸道了。 一道道灯光集中到我的身上,仿佛舞台zhōng yāng的表演者一样,但是这些灯光可比舞台的强烈的多,一般人面对如此强光只怕眼睛早就刺激xìng流泪甚至是短暂xìng失明了。我也明智的闭上眼睛,如此强光甚至眼皮也不能完全阻挡,你会发觉眼皮似乎变成半透明的薄膜。耳朵轻耸,轰隆隆的引擎声中夹杂着不寻常的声音:金属的碰撞摩擦声,搅动空气的呜咽声而且目标似乎是我。腰上一紧,接着是两腿,两条鹅蛋粗的铁链已经缠了上来。先是用强光封住我的眼睛,然后借助摩托车的引擎声实施偷袭,配合默契的两名摩托车手得意的围着我转圈使铁链越缠越紧,驾轻就熟的手段明显因为使用多次有了经验。可惜,他们今天流年不利。 眼看着锁链已经越缠越紧,虽然对方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很奇怪,但是任由敌人偷袭成功本身就是傻子所为,严马藏人挥手下达了攻击的命令。手抓锁链的两名摩托车手立即转向加速向一个方向驶去,这个方法以前不知用过几次,无论多麻烦的目标也不可能抵得过两台机车的马力,只要拖到遍体鳞伤,铁人也要服软! 两条锁链猛的拉直,我的双脚纹丝不动,反倒是前方的两台机车不甘的昂起了头将两名车手顶飞。以左腿为轴,右腿猛的扬起,如同剥皮的怪蟒翻身的蛟龙怪叫着击中尚在空中的两个人的身体。 场面一下子陷入死寂,任谁也没有想到落入劣势的一方下手会如此的干脆凶狠,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地上的伤员与我之间徘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景象一样。但是片刻之后,在严马藏人的带领下,摩托车的马达声更加的汹涌起来,如果今天不找回场子,他严马藏人以后别想再混下去了。一个胆小怕事没能耐的头领是没有小弟会跟的。 “真可惜,明明有简单的办法你们却不选。”并指成刀在铁链上一划,生铁打成的锁链就这样轻巧的分开了,断口整齐犹如切割。枣真夜在背后叫我快跑,因为名为东叶组的暴走族们已经将摩托车发动了起来并开始拉开距离,可以预见一旦对方发起冲锋,由摩托车产生的强大冲力具有不可忽视的破坏力。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身回到身后的咖啡馆里,狭窄的空间不适合骑兵运动,而且也容纳不了太多的人,真夜此时已经把大门打开了。 我不退反进,整个人站到了街道的zhōng yāng,摩托车手立刻将我身后的空档填补,阻拦了真夜的靠近。我对围着四周转圈的暴走族不屑一顾,目光只是盯着严马藏人,只有眼角的余光看人的作法明确告诉他:你要倒霉了!但是能够看清赶时间的迷雾抓住未来的真实只有一小搓人,暴走族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终于有人不在忍受长久的等待,或者认为猎物已经陷入惊慌无措的境地,一名摩托车手莽撞的开始冲刺,手中的球棒拖在地上擦出耀眼的火花。借助摩托车的速度并在接近目标时甩尾,劲力会延伸到手臂上然后将球棒挥动,可以增强杀伤力,而且转向的角度恰到好处对方只能够到球棒,但是球棒上满是钉子。显然如此熟练的手法足以证明对方不是生手。 挥动的球棒在前大灯的光芒中划出一溜残影,这是它最后的风采。下一刻,球棒齐柄而断,喀啷啷的在地上滚了几滚,终于归于沉寂,谁都没有看出我是何时出手。擦身而过的摩托车手想要重新面对我,“喀、喀”声,然后是金属与水泥地的摩擦声,摩托车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碎成了几块,破碎的油箱开始泄漏的汽油,刺鼻的味道在晚风的吹拂下扩散比汽油更远。同样没有人看到我出手,但严马藏人开始觉得今天踢到了铁板,不过他已经下达了攻击的命令,这个时候断不能停止。但事情并没有以他的心意改变。 我抓起了地上的铁链,轻轻一抖,沉重的铁链犹如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呼啸。“今晚是血与火的盛宴,不请自来的客人,也不会受到冷遇!”铁链击打在地上,迸出的火星引燃了旁边的汽油,明灭的火光映照着我脸上的笑容犹如恶魔的呼唤,所有目睹的人都神情紧张地吞口水,但我不想再给他们机会。 气贯双腿,脚锥骨猛的砸向地面,坚实的水泥路面立即露出蛛网般的裂纹,借助这反震力,我的身体已经冲向了最近的目标,在对方惊慌不知所措之时,肋边的左爪如同出水的蛟龙一般探出,带起劲气扑面,直直的抓住了一台机车的车后,肩膀一发力,平时只能骑只能推不能搬的摩托车居然被我一只手抓了起来。呜的一声砸向摩托车群中,惊起一阵慌乱的躲避。纵身跳向空中一个折身,扑向另一台机车,捕捉到目标后直接打断几根骨头,五指划过将摩托车肢解。 一台接着一台,一人接着一人,被打伤的骑手会被直接抛到路边,每一个出局的人都确定失去战斗能力,因为他们不是断了腿就是被打晕。四散的金属碎片与横溢的汽油,然后火光继续扩大。不是没有人想逃跑,但是我手中的锁链就像是捕鲸的鱼叉,将每个漏网之鱼重新卷入笼箱;又如捕食的腹蛇,将误闯嘴边的小鸟吞入肚中,然后再期待着下一个。 第十章 单身独立日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最近忙着玩阿萨辛,疏于更新,先跟大家告个罪。不才彻底沉溺在艾吉奥那白衣胜雪、来去如风的风采中了) 自那rì的混战过后已是一个星期,当时的情形在真夜的心中留下了极大的震撼,与其说是震撼我的力量,到不如说是震惊我的心态,那种不将敌人摧残殆尽不停手,即使求饶也不会放任威胁继续存在的行事方法,站着的全部****才算完。这让真夜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你死我活的战斗,虽然雄烈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 在抛弃因为严苛的训练引发的敌对,正视名为雄烈的男人制定的训练方法,真夜发现虽然确实有些不人道的地方,比如用死亡的压力刺激人体突破极限的办法等,但不可否认,真夜自己的实力确实因此得到了提升,所以由最初的被动应付到现在的开始喜欢,唔,说喜欢不对,真夜还是被动的被强迫着练习。 还是枣家宽阔的后院,林间的草地上,两个身影兔起鹘落的时而分离时而交错。自那夜的战斗观摩后,枣真夜在与我的交手中越发的犀利居然开始抢战斗的主动权,虽然结果总是不如人意,但已经是一种进步,所以,我偶尔也会不留痕迹的卖几个破绽给她点鼓励。 不过这个特训还通持续到什么时候实在是未知之数,我的观气之术越发的jīng湛,那隐藏在地下某处的邪气,正在缓慢但不可抑制的扩大着,而在更遥远的地方似乎有特殊的布置与其遥相呼应。作为天上天下世界的最终反派,那个宠家的唯一之人宗魄,到底是怎样的生命,我的心里一直存在着对他的好奇心,而所谓不死的炎之龙门又是怎样的呢? “真夜,拳师锻炼出的气拥有活化身体即增强身体素质的功效,但是气甚至可以延伸到体外,伤人于无形之间同样护体也是一样。”我一边抵挡着真夜的攻击,一边细心的解说着。但是枣真夜对些好像并不领情。 “你说得好听!”真夜一个猫腰躲过我的勾拳,没有反击而是先一步筑起防御,而我的腿正好踢了过来。“普通的拳术家即使是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周内达到内气外放的层次,更多的则是真气永远被那层薄薄的皮肤束缚,永远是个力气比较大的普通人而已。”因为我没有紧紧逼迫,所以真夜才有机会完整的一句话。 “能人所不能,才叫非凡啊。”我呵呵笑着向后小跳一步,亮出了自己的手掌。莹莹如玉的指甲与细腻的皮肤如同爱跳舞的jīng灵一样跃动着,在空气中扩散着森冷的波纹。真夜一度以为那是幻觉,但是很快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晴朗的天空下,丝丝白气片片雪花开始一个个不甘寂寞的出现在中间的空间中,将天与地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这。。。。。。这是,异能?”真夜小心的打量着四周,同样是异能传家的枣家,对异能的了解自然更加通透,按照枣家秘传的古籍的记载,人体内寄宿着各种“龙门”,开启龙门的力量就能拥有奇特与非凡的力量,所谓的异能者就是机缘巧合下开启龙门的幸运儿,而这些人当中有一些因为龙门的力量很强,强到可以进行血脉传承的地步,便形成了所谓的异能世家,枣家就是其中之一。 领袖rì本武道界的高柳家并不具有异能,但是作为世代守护高柳家的“赤白十二羽”中赤羽六家同样是异能世家,没有异能的高柳家居然能够成为十二家的共主,从这一点来分析,除了遵守所谓古老的盟约外,每一代的高柳家主只怕也是无可争议的“强”! 片片雪花中夹杂着细小的冰晶,互相缠绕着,牵扯着,旋转着,枣真夜被这美丽的景象所迷,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降温,奇特的错觉干扰了她的武者的jǐng觉,等到她发觉不对时,晶莹的冰晶已经爬上了她的脚面,她的小腿并迅速扑向她的腰肢她的肩膀。 “雄烈,你到底要干什么?”真夜惊慌的看着我,被冰封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甚至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觉得困难,而现在,冰层已经延伸到她那洁白优美的颈,要知道如果被掐住了喉咙,真是连呼吸也不能了。但是我只是用玩味的笑容回应,略带愉悦的看着她被完全冰封,化为亭亭玉立的冰雕,她的脸上甚至还保留着最后一刻的惊慌表情。 “真是美丽。”我的嘴巴啧啧的响着,摇头晃脑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没想到把活人变成冰雕的美丽是如此的震撼人心,毕竟生命在这个过程中展露出了它绝美的一面,我终于明白卡妙那个有洁癖的家伙为什么会成为水瓶座了,天生的绝配!”我缓缓转身面向后方,尽力不让背后那人产生不好的联想。“那么,慎兄也是来欣赏我的艺术?”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长发披肩的枣慎从一株大树后露出身形,如果刚才不是真夜被完全冰封的瞬间他的心跳突然变速,只怕就完全躲过了我的五感,不过也只是躲过我的五感而已,感知先制与jīng神力扫描两项雷达绝学未曾出手果然会有遗漏的地方啊。 原本因为好奇特训内容第一次主动前来观察的枣慎无巧不巧的看到了自己最亲的妹妹被冰封的画面,迫不及待的想要答案,而我恰好握着这个答案。“我保证她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我不会对你解释什么。。。。。。”话未说完,枣慎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在原剧情中,那个使用魔雀拳的武术家只不过是逗弄了真夜一会儿,结果惨遭铁指功插伤丹田,如果不是枣慎身边常备一个针灸高手葛叶真鱼,只怕已经找阎王诉苦去了。由此可见,一旦触碰枣慎的逆鳞,反弹会有多大。 拳肉相撞,我不闪不避的硬挨了枣慎的一记直拳。枣慎的拳头干爽、洁净、圆润,细腻的皮肤下的每一丝肌肉都结实有力。枣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因为我的眼神固执而认真,我不是喜欢朝令夕改的人,我说是一,就绝对是一,不是也是! “你保证?”枣慎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夹杂着不该有的不安与犹豫。 “你不该怀疑我的人品,我的人品一直都比黄金坚挺!”我心里很想说其实黄金价格也是波动的,但我忍住了,开玩笑也要分时候。 “最好如此。” 我看向冰层中的枣真夜,有个罩得住的老哥就是不一样啊,像我这种跑单帮的家伙哪天要是死了也只有黄土相伴吧。哈,我无奈的摇摇头,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会老头子般的感慨了。手伸入背后的衣领,收回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游戏机。坐在裸露在地表的树根上,用屁股来体会它那粗糙的外在,树林中回落着按动橡胶键的叭叭声,间或有一声轻微的惊呼或者窃喜。 枣真夜觉得自己的处境糟糕极了,或者说自从遇到那个矛盾的家伙后自己一直不顺,自从第一天早上被雄烈用刀刃叫起床,真夜从此就失去了睡回笼觉的权利,早上总会被一道刺骨的寒意惊醒,然后就是贯穿整个白天的打斗,别指望雄烈那个家伙会留情面,以自己现在的状况为证,那个家伙绝对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刺骨的寒冷汹涌的穿透皮肤湛入皮肉、骨骼,甚至是意识反应。真夜全力调动所有的气去抵御侵略,但是全方位的打击让她顾此失彼,毕竟掌握气的时间不足两周身体内培养的气才刚摸到后天的门槛,连充盈全身都做不到,不过在我的观点里两周已经是足够长的时间了。这些气游走全身充当着消防队员的职责,不断将侵入身体寒气消弥,真夜可不敢将它们驱逐出去,那种方法虽然比较省力但是却不能真正的消耗寒气的力量,最终这些驱逐的寒气只会更加壮大然后继续危害身体。但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人身体在同一时间段内能够产生的真气是有限制的,因各人的体制和练习的功法的不同存在着差异,但归根结底同样无法超脱于人类的能量守恒定律:从食物中摄取jīng华,在身体中转化为气的基本规律,这是真理,至于先天之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做讨论。 真夜身体内产生的气越来越少,因为身体贮存的营养已经在这场战斗中消耗殆尽,而更麻烦的是,缺氧。练武之人的肺活量大,意志更坚定,稀奇古怪的闭气窍门也确实存在,但普通人窒息五分钟就会死亡,武术家虽强但也是人。呼吸越来越困难,整个脸被堵住,窒息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了头顶,只觉得额头似乎是挤碎的葡萄一样汁水扩散。 “已经。。。。。。不行了吗。。。。。。”因为脑缺氧,枣真夜的意识开始不清醒,她明白这个时候一旦睡着就是永眠,但是睡眠的魔掌抓住了她的咽喉。“不,我不甘心。。。。。。”弥留之际,真夜想起了初长成的妹妹,长发飘飘的哥哥,熟悉的校园,最终画面定格在了那个喜欢用冷冽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雄烈身上,那傲慢的眼光似乎在说话:死吧,这样我也就省下培训你的功夫了。一想到雄烈那可憎的嘴脸,真夜神奇的发现自己居然重新恢复了力量,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清醒起来。 没想到诅咒那个家伙还有这样的功效,百忙中的真夜有些讶异的想到。从特训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这种缓解压力的方法。自此,真夜每当觉得死神的脚步临近时,她都会用诅咒雄烈的方式来“唤醒”身体的潜力,然后一次次的冲击着身体的束缚。 可怜的我并没有意识自己处在一个怎样的境地,只是每当察觉到冰面下的真夜气息涣散的时候便遥手打出一道气劲注入其中,刺激她的生机,其中更裹挟着丰富的氧气缓解她的燃眉之急。不然的话,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枣真夜,早就变成冷鲜肉了。 在我第十三次的注入力量后,冰封的雕像终于付出了细微的崩裂声。初时只是微不可察,片刻之后,细如蛛网的裂纹迅速从顶部向下扩散,迅速瓦解了整个冰面。只听碰的一声,外层的冰壳化作晶莹的碎片划破空气,留下道道白sè的痕迹与尖啸shè向四周,每一块冰晶上都粘着微弱的气的波动,显然,我的训练成功了。这些碎片撞到树林中,摔到地面上,落入草丛里,只有那些飞向的我冰晶,一旦进入我身周的半米范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夜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虽然冰层里不缺氧气,但是每次输入都是直接打进毛细血管中,呼吸系统根本没起到应有的作用,而且清醒意识下不喘气的感觉实在是很糟糕了。“还活着吗?”一声略带失望、惊奇的问候让真夜疲惫的身体重新燃起了力量,挣扎着伸直自己傲人的身躯,真夜踉踉跄跄的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拿着游戏机的手。“混蛋,你就不能用点温和些的办法吗?再这样,我就算不被你玩死,也会留下心理yīn影的!!”枣真夜没有直接指责我意图谋杀的训练方法,她不是傻子,普通人能闭息三个小时以上不死吗?能活着的理由最终只有一个,虽然听起来很不合情理:我故意放水。 “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更刺激的。”留下这样一句话,我伸手将真夜打晕。手掌度入一道混厚的真气,在真夜的体内迅速的游走,清除刚才的训练中残留的寒气,修复因为训练而cāo作的经脉与肌体。这才是枣真夜能够一直坚持下来的秘密,每当她累到失去意识时我总会如此做,帮她尽快的清除疲劳,不耽误第二天的训练。 “武道一途,就是人追求极限打破自身束缚的过程。纵观首末,习武之人必须克服种种磨难方能提升,其中不得不提的就是识见障与生死障。”清晨的阳光照在我庄重严肃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威严的压力,除了脸上的神情外我所讲述的内容同样让枣真夜聚jīng汇神不容丝毫遗漏。“识见障是指人生的经历与认知形成在认识上的局限,人的经验与认知是人的一切却又在另一方面束缚人,识见障对你来说还太早了点,只是让你了解而已;生死障,江湖中人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着刀头舔血的rì子,但这自信与肆意是建立在自身武力的基础上,直面死亡时依然有很多人惊慌失措完全不能发挥出平rì的水准,这是生物的本能。” 看到真夜樱唇轻启,我先一步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问:这样的话又如何破除生死障,是吧?我的答案是,习惯就好了。”说罢,以一种混杂着好奇、愉悦与怜悯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枣真夜。 “喂,喂,喂,你这个目光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觉得很冷呢?”说着真夜不由自主的抱紧双臂,被我的眼睛盯着,直夜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向头顶,就像是被青蛇盯住的青蛙一样,那双线瞳即使躲在看不到的暗处也足以让你两股颤颤。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直观的面对一次死亡而已。”说着不管真夜惊讶的眼神与后撤的身形,一拳捣出,将苗条的纤腰贯穿出一个前后通风的血洞。 看着身体里的血液如同不要钱般痛快的流逝,饶是枣真夜也不由得花容失sè。。。。。。也许是失血的原因。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伤口与我之间来回摇摆,似乎整个身体的力量都随着血液离开了一样,真夜无力的跪倒在地,手抚着腹部趴到了地上。“怎么会。。。。。。为什么。。。。。。要,死了吗。。。。。。”心中纵有万千疑问不解,此时也说不出口,涣散的目光最后只留下了那双鞋子的形象。 唔,这个就是出力不讨好吧,明明是帮助对方提升实力,反而在成功后要面对埋怨与指责,尤其是当你无法举出有力的反驳证据时。我看着身体的抽搐越来越弱的真夜,无奈的摇摇头。人体血液如果流失超过400CC就会有危险,但是在那之前真夜会先一步进入昏迷状态,这只会与我的要求背道而驰,她必须清醒着聆听死神临近的脚步。 再一次举起了右手,森森寒气以我的手为中心扩散。这不是气,气是人体从摄取的食物中提纯出的能量,它本身并不具有改变气温的能力,虽然许多具备yīn、阳属xìng的气劲虽然会让被击中着产生冷、热的感觉。但是我却具有cāo控元素的能力,对于使用空气中最多的氮气可谓得心应手,可以轻易的制造零下二百多度的液氮。酷烈的寒气再次席卷周围,降低的温度引起血管收缩,低温的效果与按压血管降低出血量的结果是一样的。希望通过这一次,真夜能够在面对死亡的压力时更加自如一些。这样,未来的演出也许能更jīng彩些。边彩 ( 名称跟文章没关系,发发牢sāo而已边彩 ) 第十一章 诱那个惑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东京市中一幢傲然屹立的摩天楼上,身坐在黄金铸就的展翼凤凰前的地中海发型的圆眼镜大叔,正用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如花眼镜娘。“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道现大人,真的必须如此做吗?”葛叶真鱼低垂着脑袋,被yīn影覆盖的脸上流露出不满与挣扎的表情。 “记住你存在的价值!”高柳家现任当家,高柳道现猛的从真皮靠椅上站了起来,几十年潜心修炼得来的气势瞬间从那笔直的身躯里喷薄而发,房间内的茶杯、文件、电话以及笔筒之类的装饰全都被肆虐的风压吹的东倒西歪,身立于办公桌前的真鱼身体摇晃着,眼看就无法抵御这股沛然的大力,冷汗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 “抱。。。。。。抱歉,高柳。。。。。。大人。”终于,葛叶不敌道现的力量,屈服的跪在了地上。“我会按照您的意思行动的。” “很好。”听到真鱼的回答,道现满意的收回气势,一瞬间恢复到那个干瘦的老人的形象,好似刚才霸气凌人的是另外一个似的。也许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口气太过强硬,也许是觉得面前的女子还有剩余价值可用,高柳道现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和蔼口气对真鱼说道:“你要明白,你所做的一切,你的付出都是为了高柳家‘光之武人’的诞生,只要能够成功,你就是高柳家最大的功臣,到那里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满足葛叶家。” “是,大人!” “嗯,下去吧。”挥手遣退了葛叶真鱼,空荡荡房间内只有道现瘦削的身影。高柳道现出神的望着墙壁上的飞翔凤凰,眼光不由得滑向横放在刀架上的零毁。“海马。。。。。。” 世事纷扰,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当你回首从前的时候,不由得感叹原本自己曾经如此如此,但一切已成追忆,如同落花流水,没有片刻挽留的余地。就在打打闹闹中,枣真夜的特训终于结束了。 那晚的枣家,完全没有忙碌了一天后该有的疲乏与安静,在宽敞地板上喝酒庆祝。与热烈笑闹着的真夜,轻声慢语应和着的慎还有只是单纯的为了姐姐的开心而开心的亚夜不同,我以一种近乎dú lì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心情看待着这一切,嚣闹与混乱回荡在耳边,但也只能停驻在耳边,世事的纷扰无法进入我的心。 “烈,在想什么?”慎悄然坐到我的身边,与我一同倚在窗边遥望着璀璨的星空。“从刚才开始就见你一副出神的样子。。。。。。” “如果我说,是因为训练结束所以失去重要的乐趣,你作何感想?”一瞬间的动作似乎是高空中的云彩被风吹动,又或者是落石入水荡起层层的波纹,总之在慎的眼中,一瞬间,我“活”了过来。 “真夜真的会杀人的。”枣慎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道,眉宇间尽是揶揄的神sè。毕竟是曾经数次关注过我的特训过程,饶是以慎的眼光也看的直皱眉头,其中许多方式真可谓是极尽残忍之能事,看了就令枣慎竖中指。 “哈,那拜托你不要把刚才的话告诉她啊,替我保密吧,我可不想被追杀。”我同样用半玩笑的口气回应。“。。。。。。虽然有玩笑的成份,但在我的内心深处,确实是有一点失落的,尤其是想到再也不能把美丽的女孩子塑造成冰雕艺术,一股黯然神伤的心情撕心裂肺不可断绝。。。。。。。” 枣慎定定的看了我两眼,空出一只手在衣服里摸了两把,拿出一张名片寄给我,“这是病,得治!”原来那名片上印着的正是一位著名心理医生的的联系方式。 “切”我挥手将名片冻成冰渣,满怀寂寞的叹息道:“浊世涛涛,为何没有一个知己能明白我的艺术?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 “哈哈哈。。。。。。”两个大男人互相投出白眼,最终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笑声在清澈闪耀的夜空中传出很远。 旭rì东升,第二rì真夜与我结伴上学去,慎先一步送亚夜去学校了,虽然亚夜认为自己一个人也没关系,但是慎还是固执的去了。有一件事不得不提,似乎是后遗症吧,真夜如今已经可以做到不需要门铃就能准时起床的地步,尤其是当真夜发现自己醒来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想睡个回笼觉却怎样都不能如愿的时候,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一个人睁眼等天亮的感受到底是怎样的,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入学才不过一个月,请假一个月,若非那次横扫四方的戏码估计学院里都没几个人认识自己,现在可好,任何学生见到我主动退避三舍,用一种惊慌、畏惧的眼神疏离我,或者躲在远处窃窃私语。 “哈哈,雄烈你的名气很大啊,已经到了夜可止孩啼的地步了。”真夜以一种隔岸观火的心态看待我的待遇,虽然她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与不好,但是如果能在言语挤兑一个我,她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是吗,但我觉得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你的。”耳聪目明的我自然察觉到了许多如今的真夜还不知道的东西,比如那交头接耳的人谈论的更多的是学院内部最近的一则绯闻,而真夜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立即气聚又耳,被增强了听力的双耳立即接收到了断断续续的“信号”:“。。。。。。那就是慎会长的妹妹啊,听说。。。。。。葛叶学姐跟高柳光臣。。。。。。”,“真的吗。。。。。。真看不出来啊。。。。。。”“是啊,还是葛叶亲口说出来的啊。。。。。。” 真夜原本的好心情立即被摧毁殆尽,纤足往地上一顿,水泥地面立即裂出道道细纹。“那个该死的女人。。。。。。”咬牙切齿的真夜攥紧双拳,一付择人而噬的拼命模样。“不管了。。。。。。”嘴里如此说着,真夜气势汹汹的向教学楼走去,这个时候临近上课时间,如果是找人的话确实方向没错。 “喂,你要去哪里?”我一伸手抓住真夜身后手臂的虎口之处,真夜立即觉得整个左半身似乎触电一般麻痹无力,不得不回过头来恼怒的瞪我。“这还用说,当然是用我的铁拳告诉她什么是女人该有的矜持。” “然后学校继绯闻之后再传出一则丑闻是吗?难道一个月的枯燥训练让你大脑的神经回路萎缩了?拜托这个时候先去想想一下慎的心情好吧。”虽然当初看动画的时候这次的绯闻事件根本就是一笔带过再无波澜,但是作为牵扯其中的多方人士的内心只怕并不如表面平静,暗中看不见的感情冲击不可避免的,也终于让葛叶真鱼这个角sè成为了在回忆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好吧,我去找哥哥,你自己去课室没问题吧。”说着这些话,真夜已经转过身去了,嘴里连一直说道。“不过即使不去也没问题吧,估计不会有老师找你麻烦才对。”迈步直到楼梯口,忽然又想起有些事要叮嘱雄烈,便又转过身来,却恰好看到葛叶真鱼与雄烈结伴离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来教学楼,逆学生的流动方向而动。“那两人。。。。。”只是略一迟疑,真夜立即跟了上去,她实在有些担心! 在统道学院内停用的旧教学楼内,葛叶真鱼一直领我来到一间已经打扫干净的房间内。这幢楼原本已经计划要拆除的,暂时放一些杂物当作临时的仓库来用,不过现在却变成了藏污纳垢的所在。“很高兴你能跟我来这里。”葛叶真鱼开心的说道,素手柔荑轻轻撩起长发,伴随着脸上的笑容一种如麝如兰的妩媚悄悄地回荡在房间中。 “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我不经意的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很普通的学生教室,但是地面上铺上了干净的榻榻米,似乎是打扫不久的样子,因为会客该有的摆设都根本没有。 “我很害怕。。。。。。”怯怯的声音倾诉着心中的恐惧,葛叶忍不住的向前迈出一步,明亮的双眸也如水波般荡漾,“我很害怕慎,你不会明白在他那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藏的着怎样的恶魔,只要是一牵扯到他的妹妹真夜,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似的。。。。。。” 葛叶的叙述还在继续,但是在我的感觉中,这已经超出了虚构的范围,她在不知不觉间浸入了自己的情感,越往后她的情感越发的真实,用一句行内话叫做“入戏”!当女孩露出求助的恐惧眼神时,总会有太多的护花使者前赴后继无怨无悔献身的。 “你就是用这个方法,让光臣沦陷的?”我轻佻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懈的玩味,葛叶分不清其中的含义,似乎是不满自己将雄烈与光臣相提并论,又似乎是嘲弄自己“一朝鲜,吃遍天”的下饵方式。但是葛叶明白迟则生变的道理。 “女人会跟男人在一起,是因为男人能给她安全感,而当这个愿望得不到满足时,女人就会想办法,用自己与生俱来的方法。。。。。”葛叶已经确定雄烈不像光臣那样涉世未深,容易被言语所惑,所以直接采取实际行动反而会比空泛的言辞更有效。“我原以为光臣能满足我的愿望,但是他只想跟在慎的身边,无意反抗。这对我来说根本无济于事。。。。。雄烈,你愿意帮我吗?” 嘴里说着,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身体,从肩膀到胸前,沿着身体的曲线,一寸寸的感受着里面深藏的力量与不凡,葛叶是医生,所以更能通过从体表的接触接近真实。“很有力。。。。。。”真鱼的心里有些担忧,高柳光臣的身体在人类中已经算是上上之选,尤其遗传自父辈的优良基因再加上后天系统完善的训练,外加他本人心里有变强的**。。。。。。但是光臣并没有与眼前之人相抵的力量,或者说连相提并论都不行吧,那样的话,高柳道现的“光之武人”计划真的有实施的必要吗?,不,这种事即使告诉道现,那个已经陷入偏执不可自拔的老头也不会停止的,人要成功必须有坚定的信念,但可悲的是这股信念反而会成为束缚本人的枷锁。 葛叶的手很轻柔也很挑逗,这种熟练不是久经人世所能达到的,应该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也许别人不会发现异常,但是在我的眼中,这种表演是只为挑逗而挑逗,不入戏的戏子,是演不好一个角sè的。 “烈,请你。。。。。。”也许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葛叶终于准备祭出大杀器,但是靠近的身体却被我突然伸出的手阻隔开来,宽厚而有力的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用一种渴望的眼神逼视着。“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不过在那之前,先请你帮我一个忙怎样?” “如果是烈的要求的话。。。。。。你想干什么?”前半句还糯香绵软,后半句里却全是惊慌与不安。葛叶被我抓住的手腕,正从接触的地方开始结冰,房间中的水汽顺从我的意愿急速的凝结,刺骨的寒意搭着血液循环的便车堂而皇之的向葛叶的心脏进发。 “我最近迷上了人体艺术,就拜托你做我的模特吧――冰雕美人,”没想到继真夜之后还能再遇到一个极品,无论是从容貌、身材还是xìng格上来说都不比真夜逊sè,一想到完成后那晶莹剔透的质感还有惟妙惟肖的线条,我的艺术之魂已经熊熊燃烧了!! “放,放手!”葛叶**想挣开我的桎梏,可惜她那纤细的手臂完全不能承担这份重任,正当她绝望的准备接受现实时,“碰”,窗户的玻璃碎成片片,一个人影迅疾的跳了进来,人未至,数柄闪着寒光的苦无已经扑了过来,分别扎向脑袋,咽喉、心脏以及其他重要部位。 我一个灵巧的后退,将暗器避过,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葛叶劫走,“嗯,难道的素材,就这样跑了。。。。。。” 窗外的树上,一直躲在枝叶中偷窥的真夜不由自主的打了寒战,一副深有感触的样子。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十二章 那一刀的温柔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在这里先把主角的能力拿出来晒晒,让大家伙儿明白他的夸张与局限: 首先,灵魂层次上因为圣斗士的修炼已经稳固了第八感,通俗点叫灵魂不灭,不过这只是形容,无论是东方传说还是西方神话,没有什么是不灭的东西,而且以圣斗士剧场版中死去黄金们的灵魂全被禁锢来看,即使真不灭也没多少了不起; 其次,**,是采用了降临者的基因科技调试而成的作品,虽然保持着人形,但大家都明白那只是表象。从xìng能上来说,五感异于常人,房间内落针可闻甚至可以捕捉到心跳声,肌肉、骨骼的摩擦声,可以只凭指甲使用高周波震动,身体动作可以轻易的突破音速,打穿混凝土墙壁,四肢都能使用山羊座的绝学――圣剑,**强度足以抵御半自动武器shè出的弹丸,而且恢复力惊人。虽然不能像终结者中的液体金属人那样夸张,但是直追拳皇中的神族不死身。 然后就是能力,虽然像念力移动,防御力场,还有以jīng神力为根本的吸力、斥力、偏转力、扫描,甚至是局部的空间遮断,重力cāo纵甚至是时间控制也可以,另外投影的东西越小越简单越容易成功,越大越复杂越困难,需要的时间越多。虽然努力将主角打造成全领域泛用型战斗全才,但是因为即没有神水晶也没有内丹、元婴之类的后备能源,所以某些大招真的就变成所谓的“最终决战奥义”了。) 暧昧的时光总是过的如此之快,自那rì不成功的亲密接触后,葛叶似乎对我产生了不好的印象,即使KATANA的几位干部聚会的时候,她也会刻意选择离我最远的位置,而每当看到这种情况时,枣真夜的脸上总是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甚至因此忘记了找葛叶的麻烦。 学生会最近的事务并不忙,或者说类似于镇压之类的行动很少,按照文七的说法,多亏我前段时间的大显神威,现在KATANA的执行部队可以坐在教室里聊天打屁混rì子啦。虽然我总是从他的话里听出对我破坏他的出场的抱怨。上次从我的身边把葛叶劫走的那个人,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是从我手中帮助葛叶挣脱的瞬间停顿,依然暴露出是女人的事实。不过我对此并不在意,我真正奇怪的是用意。 葛叶真鱼真正爱的是枣慎,虽然对光臣也有好感,但是一切行动听从高柳道现的指示的她为何会找上我,难道说,我的存在已经引起了那个秃头佬的注意?这可不好啊。 “喂,雄烈?”真夜突然打断了我的沉思,如玉的脸庞凑了过来,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凝视着我。“到底在想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这种近距离的话,真夜的脸显得更加美丽,细腻的皮肤完全看不出毛孔和细纹,摇曳着生命的光泽。曾经看过这样一则护肤品广告,说在柔和的灯光下女人的皮肤会很清楚,在强烈的灯光下,女人的皮肤都会变得美丽,会选择哪一个呢?对自己皮肤自信的女人当然会选择灯光柔和的地方啦。同理,很多女xìng都必须维持在只可远观的距离,毕竟镜头一旦拉近,什么雀斑、黑点、皱纹都出来啦,敢在异xìng面前拉近距离的只有对自己自信的女子。 “杀人的话,确实有这个想法啊。。。。。哪,开玩笑的!”用一种淡然无所谓的证据回应着聚焦过来的众人视线。我现在还未准备杀人,毕竟这是个法制社会,虽然武林有武林的规矩,但是闹的太夸张还是会上头版头条的,尤其还会有这个砖家那个叫兽出来指手划脚,我不怕事但我怕麻烦啊! 有句话叫“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就在我准备息事宁人的时候,得知计划没有成功的某老头终于按捺不住看戏的等待,亲自粉墨登场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荣登校园恶人榜之首的我,沐浴在温暖的令人打瞌睡的阳光下,正在走廊里从一个窗户经过到另一窗户,手中拎着用面包裹着的狭长布袋。名刀“虎彻”,据说曾经是名sāo一时的大师铸造的名器,是枣海马夫妇送给女儿的礼物,也是枣真夜最喜欢的武器,可惜,物是人非了。 人非的原因大家都明白,那对夫妇被自己的儿子给。。。。。。似乎连脑袋都挪地方了。至于说虎彻刀吗,当初特训的时候我不是很喜欢用这把刀叫真夜起床吗,要知道一寸长一寸强,真夜为了能在打斗中增加自己的胜算,曾经用刀法来应战过,可惜不但失败还把自已的刀给赔了进去――当时被我一爪抓碎了。好在我有投影,过后给她修复了过来。没想到自那之后那悍妞一发不可收拾,这把刀也是一断再断,现在若有人问这到底还是不是虎彻我答不上来了。 一双鞋,买回来时是新的,结果穿破了,又舍不得扔,破了补,补了破,最后发展到整个鞋面都换了。你说这鞋还是以前的那双鞋吗?从客观的角度考虑,不是。因为构成的物质已经不一样了;但是从感情上,鞋还是鞋! cāo场上传过来的刹车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时间段正是社团活动时间,虽然也有不少偷跑的学生,但是学生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开车上学吧,而且听声音还不是一辆。站在窗户前,目光一扫,不可避免的捕捉到了当先那个身穿和服的地中海大叔。那造型,真是想让人忽视都难啊。 “唔?高柳家的老头跑到这里干什么?总不会是看儿子吧?”一时间,寄宿在体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心中一出现这个想法,整个人便立即动了起来,先是杨增强眼部经脉里气的流量,开启眼珠的隐藏能力――望气。这不算是一项很奇特的能力,古代的传说和古籍中都有类似的记载,不过在效果上能达到我这种程度的,其实少之又少。即使隔着数混凝土的墙壁,楼下一伙人的移动依然无遗漏的被我看清。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并不是光shè进肉眼形成了像,而是即使闭上眼睛,自己想看的东西所发出的波动依然会在自己的脑海里投下影像,虽然只是能量场而不是具体的外表,但是只要睁开眼睛却可以毫不迟疑的分清每一个。 这是最jīng彩的跟踪手段,被跟踪者根本不会发现跟踪者的存在,因为我躲藏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真正可能泄漏自身存在的也许就只有人那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直觉吧。“唔,奇怪,这个房间。。。。。。”道现老头旁若无人的走进一间活动教室,而且居然恰好没有人,在社团活动时间内这间教室居然会没有人?显然有马仔清扫过了。老头子静静地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随从谨慎的将房门拉上。很快,道现要见的人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那个人不是光臣,而是枣慎。 今天下午的时候,枣慎已经接到了高柳家的通知,要在学校内面见高柳道现,消息电话直通。虽然枣慎对那个一直喜欢对自己指手划脚的秃头佬没什么好感,但是想到枣家的现状,枣慎最终不得不听从意愿来见他的饲主。 道现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枣慎,横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rì本刀,“拿去吧,慎。解放你的力量,就在这个校园里让我见识一下枣家传承的‘龙眼’的力量是什么程度?”末了还加上这样一句。“这是我对你的命令!” 太蹬鼻子上脸啦!你丫个老杂毛,不待在家里小心的照料自己为数不多的“非秃”证明,跑到外面来搅风搅雨嫌命长啊。枣慎的瞳孔在高柳道现刚说完时就立刻变成了线瞳,竖起的两道细线诡秘而气势凌人地看着眼前的高柳道现,一层层的气劲鼓荡,形成了波浪型环状风压沉重的向四周扩散。枣慎起了杀心,他是真心想杀掉眼前的道现,因为他明白只要道现活着,枣家就一定会处在高柳家的左右之中,没有自主,没有尊严。杀人的顾忌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没杀过战战兢兢,杀过后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但是理智告诉枣慎,不能杀!这个老头没安好心,如果真的杀了道现,枣慎将面对赤白十二家的追杀,自己难逃成为“光之武人”的饵食的命运,而且对方是个rì本武领总头,一身武学修为深不可测,即使开启龙眼,枣慎也没有真正击杀对方的把握;如果遵从命令在校园里大开杀戒,结果也是一样。。。。。。这个老头,根本就是拿自己做饵! 枣慎一时间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枣慎在下面纠葛,我在上面也没闲着。我所处的房间,正好是在道现身处的教室的正上方,仅隔了一层天花板,只需要气行双耳,两个人的对话分毫不差的落入我的耳中,尤其是慎的气息暴涨与狂乱也被我看在眼里。龙眼的力量太强,产生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味了,很容易轻而易举的摧毁一个人的道德底线与价值观,也就是所谓的入魔。对人来说,绝对的zì yóu是不存在的,没有比较,你如何确定自己是不是zì yóu?但是身据龙眼的人,在开启异能时那种感觉却能极大的增强你在这方面的信心,强到无视理智的地步。 我毫不迟疑的捉刀在手,麻利地将包裹的布袋除下,手握虎彻的刀柄,一阵虎啸龙吟之声中,凌烈逼人的锋芒自鞘中缓缓而出。虽然相处只过一月,但是我决不希望看到枣慎变成嗜杀成xìng的魔头。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拥有了力量就一定要杀人?满足感可以通过多种方法来获得呀。 但是,将拥有各种优点、才能的“人”杀掉,那种凌驾于一切同类之上的成就感才是最令人沉醉的满足。这也是许多受尽欺负的人在拥有力量后总会报复的一个原因! 狭长的刀锋如水般倾泻而下,汇聚到刀尖之处,闪烁着整人的光芒。以右手持刀柄,左手托刀身,身体伏低,气沉丹田。双臂不动如山,双腿缓慢起伏,全身的筋肉密切的配合,蓄势待发雷霆一击。与下层的枣慎与道现相反,我的气息内敛而隐晦,决不会在自己不想的时候暴露它狰狞的一面。也就是说,和光同尘是我的左右铭,虽然我也很喜欢在必要的时候威慑宵小,但是绝对不会鼻孔朝天一副天老二我老大的表情一整天。 枣慎身体一抖,一股寒意从脊柱末端的尾骨直冲至脑顶门,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似有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将自己越来越沸腾的血给冷却了下来。他看到了结果,如果自己真对道现出手,暴戾狂乱的气会让他一段时间内失去自我,而只要自己一动,头顶上就会有一柄长刀贯穿天花板,好似天空坠下的彩虹又似天堂开启的门扉,温柔的刀光似夜空中的弯月,是那么的美丽。从天而降,映在自己的眼里,映入自己的心中。。。。。。最后的画面便是被贯穿心脏的自己。 这不是枣慎用龙眼看到的“结果”,而像是硬塞给他的“支线剧情”,告诉他事情还有如此一个可能。狂暴的龙眼立即就消停了,龙眼异能虽然能给宿主带来预知力,但是真正动手的毕竟是人,人有自己的局限,当理智得出无法抗衡的结论后,身体自然会忠实的反应。身体比情绪更诚恳,因为不会做力所不及的事情。枣慎抬起头了看看了头顶正在摇晃的电灯,平静的收拢了体内肆虐的气。 高柳道现惊讶的发现枣慎恢复了正常,这种出人意料的变化引起了他的疑惑,刚才枣慎身上的气息他看的很明白,凭自己一个老妖怪挑拨一下年轻人浮躁的心并不困难,只需要再过一会儿,枣慎整个人就变成杀戮机器,那时只要打开门扉,统道立即就能上演学院流血事件的增强版,计划一环扣一环,可他只看到了开头却没有看到结尾。 枣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好似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但是在门口留给了道现意味深长的一瞥。笃的一声,高柳道现将零毁的刀鞘插入地板,最后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容易完结,原本以为真的要轰穿地板下去大干一场呢。我有些自嘲想至,自己的暴力倾向似乎越来越严重了。随着自身实力的增长,我对所谓的yīn谋诡计越来越不放在心上,不是我不会玩yīn谋,只是那些yīn谋在我看来不如拳头好用。也许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暴力可以解决你,没有了人,自然不会再有问题! 走出教室里,在门口与一名西装保镖不期而遇。双方都对如此的巧遇颇为惊讶,好在对方也是出自大户人家,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区区一个下属鼻孔恨不得长在脑门子上,比主子都嚣张。只是眼睛深深的看了我几眼,与我擦身而过后又对我待过的房间细细的察看了遍。事后我才知道,高柳道现身边的保镖都是专业人士,也许在发掘人体潜力上他们不如道现,但论起监控、shè击、保卫工作个个都是考过专业职称的。 拳术师不是刀枪不入的超人,尤其是越出名的武师仇人越多,难保没有几个不顾江湖规矩请枪手暗杀的。高柳道现自然对自己的安全倍上心,所以请了一批退伍老兵,职业安保人员做自己的保镖。今天道现出门,不说这幢楼,远处几个制高点同样有人把守,而且保镖们尽责的没有局限在道现的那一层,而是将上下两层都派了人。可惜事情进展的太快,未等保镖进入位置,我已经完事收工了。 但是与我相遇的那个保镖依然将这件事上报,然后高柳不可避免知道了我当时与他何其之近,联想到当时枣慎那不明所以望向天花板的动作,号称聪明的脑袋不长毛的高柳道现立即明白计划失败是因为我搞的鬼。啥?你问万一猜错了,是巧合怎么办?宁杀错,不放过! 杀人也是学问,不能随随便便杀人,而且无意义的杀戮只会坏事儿,所以道现摸摸光秃秃的顶门,最终决定还是找个不是外人来动手,最好是。。。。。。 高柳道现走后,我找到真夜,将已经修复一新的虎彻刀还给她,看着她开心的抚摸着刀锋的神情,自己也不由得心情舒畅起来。两个人倚在樱花树下,聊一些武学中的趣事,谈一些时兴的服饰,争论一些如今的时局,天南海北无所不包,上天入地无所不有,有时候只是静静的听,有时候则非要争个胜负出来。最后的最后,只是四目相对,悠然一笑。 我与真夜的关系在缓和,这是不争的事实,也许是倾慕我的强大,也许是因为我不似那些因为爱慕她的美丽或者垂涎她的身份的追求者,我总是喜欢把她摆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来交流,这一点即使是表文七与高柳光臣都做不到。前者把枣真夜看作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妹妹,后者因为曾经一拳将真夜放倒,完全将对方看成是需要呵护的弱者。但我不一样,没有曲意奉迎,也没有刻意疏远,一切自然而然。枣真夜第一次得到了认可与信任,这是她一直希望枣慎能给予却不可得的,因为枣慎希望真夜能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一直做他的妹妹。 也许时光停留在从前才是慎真实的想法! 周末放学的时候,因为睡过头,所以出校门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落rì的余晖将身体染上了一层玫瑰sè,沐浴其中的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想到明天可以不用上课,整个人沉浸在不用做家务的喜悦中,因为枣家三兄妹已经决定明天玩一整天啦。 太静了。。。。。。 第十三章 结束朋友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太静了! 从踏入这条胡同的第一步,身体似乎被一种凝滞的东西粘住,身体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变得沉重。寂静的胡同从头望到尾,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只有行人丢掉的杂志在风中不甘寂寞的跳跃。踢一脚脚下的易拉罐,咣啷啷的尖叫着没入路边的草丛, 就好似是一步踏入了另一个空间,这里的一切明明与身后的喧闹连在一起却又给人一种两个世界的感觉。我似乎对此毫无所觉,步子依旧不紧不慢的挪着,一步步的迈向旁人设好的圈套。。。。。。 可惜,埋伏的人实在有些不敬业,以我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些人应该是专业的,这从对方的人员布置上就看的出来,选择的地点视野开阔且隐蔽,容易掌控局面且利于迅速行动。不过似乎是轻视我只是一青年,所以虽然布置的很到位但是埋伏的人手有些意兴阑珊,把我当成了煮熟的鸭子,混没放在心上。 近了,我越往深处走,四周隐晦的杀气越明显,虽然他们自认为躲的很隐蔽,可惜在我的望气之术下他们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光,再普通也依然夺目。我其实很想大喊一声:别藏了,出来吧,爷看见你了!一想到会被人当成诳人之语,便没了兴致。 落步。枪响。 在踏上中心的那一步落下时,隐藏在楼顶的狙击手终于出手了。人躲在玻璃的yīn影里,因为背光所以不会引人注目,因为并没有紧靠在窗户边所以街道上的人根本无法从昏暗的yīn影中将他找出来。他的埋伏只为一枪,当目标进入shè击范围内时在最佳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这是条闹市边的小胡同,但却是回枣家的近路。平常时也会有赶时间的人从这里经过所以并不显得冷清。胡同,可是个神奇的地方,是ACG界内必不可少的固定元素,这里也是触发一切暧昧剧情的舞台,比如英雄救个美啦,比如少男少女撞个满怀啦,比如捡到入场券、信之类的信物啦,等等。当然僻静的小巷也是滋生罪恶散布伤害的地方,比如,杀个人。 枪声一响,躲藏在拐角的yīn暗处,障碍物后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的人便冲了出来,手里拎着颇有民族特sè的武士刀,其中有几人的手中还握着枪。虽说rì本的枪支管制很严,是少有的几项没有跟美国看齐的地方,但是那只是相对普通人而言,真正有权有势的人物自然会豢养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方法也不难,只要到国外申请个保安公司,再在国内打点一下办个证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持枪。 冲出去的人很不解的看着目标原先站立的地方,这里没有血迹更没有遗体。似乎刚才打中的是空气,或者说根本就是走火。但那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看到目标出现,目标移动,狙击的时机也是恰到好处,可是人呢?疑惑的目光就像是燎原的星星之火,燃烧在所有人的心中。最终,线索终于找到了。但是看到它的人宁可自己没找到――那是一枚被捏扁的弹头,上面还保留着清晰的指纹,残留着火药的余温。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向所有人的脑门,冷汗止不住地爬满所有人的脸颊。 隔了二条街道的一处不引人注意的拐角处,闪现了我的身影。回头望望上一秒自己待过的那个方向,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似这种没有多少含金量的暗杀,根本提不起我的兴致,所以我没有杀人,甚至懒得将动手的人教训一顿,只是心中腹诽是免不了的,毕竟在别人看来是必杀,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SB。没啥好说的,这就是差距! 又失败了!高柳道现面sèyīn沉的挥手遣退了回报之人,伛偻着腰半闭着眼,整个人都陷在一种颓废消极的氛围中。房间内的另一边,作为道现贴身保镖的男子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秘书,虽说是秘书但其实也负责保卫工作,而且所说枪法十分了得。保镖也不是个普通人,所说练过中土的金钟罩铁裤衩儿,功力也是不俗。 保镖的担心是有原因的,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自己老爷的更年期来的相当早持续时间也相当的长,脾气也愈发变得诡异难测,这从他脸上时不时露出的jiān笑就看的出来。最终,高柳道现抬起了那张爬满了岁月痕迹的老脸,角度的变动让鼻梁上的眼镜溜过一道反光。“呵呵,就这样好了。。。。。。。” 自上次的暗杀之后,悠闲的学校时光依然悠闲着,而我与真夜的关系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化着,也许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更早在荧光屏上目睹真夜的风采时便种下了,一直躲在被忽视的角落里慢慢的发酵变化着,期待着有一天能向世人展现自己存在,或者不敌时间的魔力未曾开花便被雨打风吹落。 闲坐在樱花树下的桌子上,透过斑驳的树冠偷窥太阳的真颜,却因为树叶的笑闹摆动不能如愿。一阵夏rì的凉风吹动了头顶的发丝也吹动我心中的思绪,寂寞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心房。自从这奇异的旅途的开始,我努力的提升着自己,认真的记录着所见所闻,近乎执着的汲取一切知识。。。。。。 我以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原来,人在寂寞的时候都一样! 如果你觉得寂寞孤单,别绞尽脑汁的想找到答案,那不是自己能解决的问题,因为答案不在你身上!我想找个人排解寂寞,我的心里有些惘然,空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身为一个男人,酒sè财气是应有之意,但是未穿越前我讨厌应酬,在讨厌应酬之前讨厌喝酒,穿越之后人世的已经酒很难醉倒我了;sè?是咧,我好歹也是一代牛人到如今依然形单影只,有时候我也会想,你丫一老爷们儿矫情什么?看顺眼了就上呗。可是一想到自己或得意或**的对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某女笑道:“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时,我一抖、再抖、三抖,太那个啥下三烂啦!我就算当不成好人也不至于如此破罐子破摔;钱?托投影的福,没有我不能伪造的钱,财富对我没有意义;最后是气,这个是地位和权利的意思。有句话说的好: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也!但是。。。。。。 除非我准备在一个空间内长久的呆下去,否则权势早晚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一场空!而且世间无不褐sè之事物,再美丽的爱情也有疲软的一天,所谓天长地久不过是痴人呓语。 “啊~~~~”我苦恼地用手指挠自己的头皮,虽然就平头而言不会有破坏发型的可能。决定了,从现在起见到的第一个漂亮女生,就拜托她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吧。我在心里如此的宣誓,混没考虑事情会不会按希望的剧本进行。我将身往后一靠,身体诡异的后移撞到了树干上,然后整个人居然用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爬了上去直到一根粗大的树枝上。 将身伏在粗壮的横枝上,把眼光从树叶未遮住的方向延伸过去,一边看一边琢磨:“唔,拜托,一定要是个秀外慧中的姑娘,呃,这个太胖。。。。。。这个太骨感。。。。。。这个未免太高了些。。。。。。咦,这不是二年级教历史的铁处女吗。。。。。。”就在我一惊一咋间,一个个环肥燕瘦高矮的女子从我的眼前走过,就如同是菜市场里还价一般对眼前的猎物评头论足,只是不知那“第一个”的誓言被挤到哪个旮旯里了。 “你跟着文七学坏了,雄烈!”树下,满含不满的声音随着耳朵溜进心里,让树上的我一阵摇晃,也不知是树摇还是人摇,又或者是心摇。树下,枣真夜眯着下弦眼用一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眼神打量我。不知为何,我很怕引起这个女人的误会,虽然这感觉很没来由。 “没有,我只是想给人的特殊xìng找一个科学依据。”我嘴硬,我脸皮厚,但是你拿我没办法。“你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而且。。。。。。”最后的而且细不可闻,我想说的是:而且在这么巧合的时候。 “樱花树是你家的?便只许你不许我来。”长发飘飘的真夜极娇蛮的翻个白眼,那一瞬间的风情令太阳也失sè不少。人说着话,身体却缓缓的走到我身处的树枝的下方,仰起头看向我。 我那个亲娘哎!了解真夜的人,不,应该说了解枣家的人都明白,枣家的女人都有着先天xìng的大优势,每一个枣姓的女人都拥有一对大“凶”器,无论是亭亭玉立的真夜还是娇俏可爱的亚夜,这是遗传!以统道学院的制式水手装校服根本不足遮挡它的伟大,以我此时的角度,恰好可以饱览深邃海沟与雪白sè沙滩的美丽景致,通过校服胸前布料的优美弧线脑补一下巍峨的山峦。。。。。。这个世界上很多事物总是超出人的掌握。。。。。。唔,不好掌握,实在是难以掌握啊! 正在出神的打量间,猛然发现树下美人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对自身极自信的骄傲来,不由得心中一动,试探着开口提醒道:“你这个样子,可是被我看到了。” “哪,这样是不是更清楚些。”真夜将双臂环抱于胸前,突显得海沟更加深邃。 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心知不好立即动念强行将脸部尤其是鼻子内毛细血管中多余的血液移走,手脚麻利的从树上下来,以免再出洋相。也许是为了报特训时我带给她太多难堪的仇,真夜总是喜欢找我的麻烦,偏偏我又是极冷静的xìng子,很难生出怒气来,偏喜欢用胡闹对胡闹,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太刺激了,我有些消受不了。”我摇摇头。 “啊,对了。今天下午陪我一起去逛街吧。”嘴里说着请求的话,真夜却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下来。不过出奇的是,今天的雄烈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开口反问:“真夜,我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真夜低下头。彼此之间的关系确实就像是头顶的天空一般看不真切,说是朋友,却比友情更亲密。说是恋人,彼此并没有确实的承诺过。似乎谁都不愿意打破默契的氛围,只是贪婪的想让温馨的时间更长一些,谁知今天却被我一言打破。 “那你觉得,像什么?” “朋友吧。”我不确定的说道。 但是这不确定的语气却引起了真夜的怒气,虽然她说不出怒在何处却总感觉满腹的委屈与失落,终是忍不住一转身就要离开,刚一动步便发觉身体被一双臂膀搂在怀里,后背正贴着一幅宽阔强壮的胸膛,身体的温度隔着层层布料传了过来,热的真夜脸上艳红yù滴。“所以我决定,结束朋友,开始爱人!” 第十四章 提亲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在这里向各位求个意见,下个世界去哪里?今天下午看了高达00的剧场版――觉醒的先驱者,很有爱啊,那里面机体的夸张xìng能差距再一次让我明白,再闪亮的炮灰也是炮灰。) “这个,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风中传来愉悦的回音,美丽的女孩消失在自己的怀抱中,只有那温软的触感还固执的盘踞在脑海里不肯散去。虽然真夜的回答是要考虑一下,但是我听出了她话里的喜悦与激动,这不是什么剃头挑子一头热,我对这个答案无比的肯定着。女孩迟疑的原因,我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就像是想玩电脑总得先开机一样,想把女孩追到手,不经过一番艰苦跋涉漫长的爱情马拉松是不可能的。我不是魅力值爆棚到让女孩倒贴的主儿! “好吧,总算前进了一步,不是吗?”我如此安慰自己,然后追向真夜消失的方向。 当天下午,我与真夜结伴回家,虽然没有牵手,也没有像情人那样紧贴在一起但是时不时在眼神交汇中传递的心思却十足的醉人。我不懂那个含义,但是我却错以为自己懂得,这也是所有陷入恋爱的人的通病-自以为是。但是即使理智在心底不停的如此告诫自己,我想所有人也都希望自己能一直错下去,直到或者痛改前非,或者将错就错。 我希望自己是后者,但结局比我想的更离奇! 更离奇的事情也有,比如堵在枣家门口的五辆黑sè轿车,整齐划一全都是本田,据我所知,会跟枣家扯上关系的势力派,只有一个高柳。。。。。。没想到道现老家伙居然也信奉“身土不二”。在门口数名保镖的注视下,我与真夜满腹狐疑的来到客厅,果不其然,高柳道现与枣慎两个正对坐着饮茶。老头儿是一脸笑意,虽然配上他那干桔皮一样的脸蛋儿实在跟慈祥不搭界,不过依然努力的笑着。至于枣慎,总觉得那下拉的眼皮显得太过冷淡。 “真夜,坐过来。”看到我们回来,枣慎点了点头,看到自己最亲的妹妹脸上的表情,似乎开心的笑容扩散到了自己的心里,旋即一冷,因为他想起了道现的那个提议。“我有些事要跟你谈。” “那你们聊,我就先离开了。”嘴里如此说着,我转身准备离开。毕竟是枣家的正式场合,不适合我这个外人参与,但没想到刚转身就被道现叫住了。“不要紧的,并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对吧,慎。” “是。烈,你也坐下来听听吧。”枣慎转过脸来,对真夜说道。“今天道现大人来我们家,主要是向枣家。。。。。。”忽然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硬生生的堵在心口,憋的枣慎难受。 也许是看出了枣慎的心情,也许只是想让事情尽快结束,一直端着茶杯嘘嘘喝着的道现插话道:“替我的长子光臣向枣家真夜小姐提亲!” 很简单的一句话,把枣慎、枣真夜与我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我终于明白为何枣慎的表情一直显得如此的冷漠,要知道高柳家毕竟是宗家,即使心里再如何不满,起码的尊敬也是必须的,但是枣慎今天却显得格外的焦躁,导致心中的想法都通过他那张扑克脸表达了出来。作为道现选定的光之武人的饵食――枣慎,他的身边一直有贴身的监视人员,一定知道枣慎对自己妹妹的情意,居然还敢提亲?道现老头儿,你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可惜下手晚了一步! “那个,我听说高柳家是不能与身据异能的女子结婚的,对吗?”同样震惊于这个消息的真夜,在经过最初的惊讶后冷静的提出了质疑,身为赤白十二家的总领的高柳家,是秉承以武传家的祖训,固执的绝不在家族的血脉中混入异能的因子。 “确实如此。”一直伛偻着腰的高柳道现此时跪坐的身体伸直,平静的解释:“但是真夜侄女似乎并没有继承枣家的龙眼,不是吗?而且,即使后代拥有了异能在我看来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如果是龙眼的话。。。。。。”但是道现根本没考虑过光臣与真夜结合后生下孩子会不会拥有龙眼的可能,那只是个借口,计划在求婚提出时便开始了,因为这个提议本身就会让慎对光臣另眼看待,到这里计划就已经终止了。其余的,道现自信的认为只要坐看事情的发展就好。 自认为已经抓住了命运的脉搏的人总是喜欢沾沾自喜,高柳道现现在觉得提前得意一下没什么。不过无论这个提议成不成功,都必须坚定的走下去。可惜,事情总是难以掌握的! “那个真是抱歉了,高柳大人。”真夜一礼及地,将整个上半身都放平了。“我已经答应了雄烈,做他的女朋友啦。”同样是伸直身子的动作,真夜做出来自有一番千娇百媚的风采。“毕竟我也是女孩子嘛,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时激动就答应下来了,只有对您说对不起了。” 望着巧笑嫣然的真夜,我用手捂着脸怕漏出脸上的苦笑给枣慎和道现看到,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拜托啊大小姐,门外你拒绝的那么干脆,到了门里就变卦啦?不是哪个男人都喜欢当挡箭牌的。 “莫不是真夜侄女不喜欢伯父的安排,所以故意找个借口?”人老jīng的高柳道现敏锐的察觉到了真相,脸sè也冷淡了下来,不再挂着一幅慈祥长辈的脸目招摇撞骗了。 “嘛,道现大人不要这么说嘛。”真夜摆摆手不好意思的说,然后转头看向我:“喂,你不要一声不吭啊,说点什么啊。” 这个时候要是推诿就显得太没担当了,但是承认的话岂不是明知是坑还往里跳?“作为破坏高柳先生的期望的‘罪人’,你觉得我说什么能平息高柳先生的怒火呢?” “怒火倒不至于。。。。。。”微笑重新爬满道现的脸,低头沉吟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问道。“只是男女朋友吗?还请真夜侄女能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虽然这么说有自卖自夸之嫌,但是我依然觉得犬子是良配啊。。。。。。” 这老头真不给面子啊,当着我的面劝我女人另投新欢?虽然真夜连我的女朋友都是刚认的,但面对道现的步步进逼依然让我心中暗暗火大不已。 “那样的话就让我给道现大人证明好了。”撂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真夜走到了我的身边,在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吻到了我的唇上。“唔。”嘴唇的碰撞传出不明所以的声音,拥有着只可意会的内涵,真夜旁若无人的行为很大胆,大胆到我们三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rì里自诩多么强大的我,第一次遇到了手足无措的事情,不,应该说当时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即使事后我努力回忆也无法明白当时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心中是怎样的想法。 所谓的美好的回忆,大概真的是无所付诸语言的吧! 道现拿起了一直放在身边的圆礼帽,套在自己那光滑锃亮的脑门上,“既然还没有结婚,我想光臣那孩子就还有机会。”诉说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懑。枣慎也站了起来,“我送您!”跟在道现身后走了出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与真夜两个人,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离,目光交汇着,呼吸可闻,近在咫尺。两个人只是这么默默的看着,然后忽的再进举起手来指着对方:“你的嘴唇好干!”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亲密接触就产生什么厮守终生的严重后果,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次的接触确实让我与真夜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我也猜到真夜心中的答案,但是实在有些不好接受。“即使不同意也没必要用接吻这一招吧,要知道那可是我的。。。。。。” “那也是我初吻。”真夜用一种平淡的语气打断我的说话,就好像是她告诉我明天会下雨一样,一种不负责的态度。 对此我当然要迎头痛击:“我要说的是‘那可是我的第二次接吻’!”然后成功的看到真夜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到不甘再到愤怒的转换。“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对吧!” “确实呢!”我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从茶口上方扩散的馥郁的香气可判断也确实是上等品,但我实在对茶没有研究,品不出是名目来。或者,从一开始,我就注定成不了个高雅的人吧,因为我对所谓的高雅艺术完全没有共鸣! 几次握紧拳头想打过来,不过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了跃跃yù试的神sè后,真夜最终还是悻悻的松开手指。“我只是讨厌他那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的作法而已,居然不声不响的直接提亲,连个准备时间都不给。” “也许光臣确实对你有好感,所以才会让自己的父亲来提亲吧?”我有些不确定的反问,毕竟今天这事到底是谁的授意还不明朗,毕竟真夜原本跟高柳光臣是一对苦命鸳鸯,却因为我打乱了那根命运的丝线。 “那又怎么样!武道家怎么能随便的受人摆布!”面对如此的解释,即使是我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真夜似乎是想起什么,凑近几步,用手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哪,接下来的rì子里你可要尽到男朋友的责任啊,不要像今天这样没有存在感!”如水的剪瞳中流露出来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黄昏时的阳光恋恋不舍的离开久居的天空进入房间中停留,洒在女孩的身上,半边脸躲在yīn影中嫂子诉笑容绽放,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丽! “明白了。”我握住真夜的双手,细腻柔软的触感让我一时间失神,我用严肃庄重的眼神看着面对的女孩,说出了在以后让我无言以对的誓言。“我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但是真夜,我愿意用你一生的时间支付我的温柔与保护,无论贫穷、疾病还是苦难,我都愿意为你一并扛起,只为了你的笑容,只为你的希望。” “啊。。。。。。你突然这么严肃,反倒让我不自在了。”真夜的脸颊红红的,有了充血的征兆。“不过听起来倒是满让人开心的,哪,雄烈,你也有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一面啊!” 客厅中传出两个人开心的笑闹声,声音越传越远,终于撞碎在从门口回来的枣慎身上,消失在空气中。偏着脑袋从风中捕捉到若有若无的信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慎最终没有回到客厅,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冷静与孤单留给了自己。 第十五章 争风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恋人关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确定了下来,同时确定的似乎还有敌对与竞争关系。敌对的自然是枣慎,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朋友的距离,但是鬼都明白这个时候慎对我一定不爽到极点,虽然他还不确定我与真夜的恋人关系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虚张声势。但这不妨碍他将我当作是潜在的威胁看待,如果不是事情的发展还未触及他的底线,我一定会品尝到慎那双纤纤利爪的锋利。 至于竞争关系,就是眼前的光臣了。 第二天到学校,我照例熬过两节课后去树下小憩,按说我也是个年轻人,虽然比这帮高中生大些也未及而立之年,为何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未现峥嵘便无可奈何花落去呢?树叶间的光影在风中起舞,晃呀晃的让人眼晕,实在憋不住了,倒头靠在身后樱花树的树干上睡去。 正所谓偷得浮生半rì闲,偷东西,自然会有人抓的。刚躺下几分钟,沙沙的脚步声响起。脑袋两侧的耳朵一耸,将对方脚步的特sè收入耳中。落步沉稳有力,每一步的间隔仿佛掐着秒表般的准确,而从每一次落脚时传过来的声音判断连力量都丝毫不乱。也许有人会奇怪,谁走路还玩变频运动啊?普通人自认为自己的脚步不变,其实因为行进中方向与视线落点的改变是会产生细微的变化的。由此可以断定,对方是练家子。 声源直直的向我逼近,频频的脚步声如同铿锵有力的战鼓一般。直到对方于相距三米处站住,我也同时睁开了眼睛,那里正好是我的jǐng戒点,如果对方敢在我闭眼的时候随意侵入,迎接他的将是毫不留情的捕杀!对方既然选择在这个距离停止,显然从我身上散发的气息变化中读出了底线。睁眼看去,难怪听着脚步声觉得耳熟,果然是高柳光臣! “你很闲吗?居然在上课时间溜号儿?”课间休息时间早就过了,空荡荡的楼后根本都不见人影。“难怪终于幡然悔悟不再执着于当个好学生了。”身为富二代的高柳同学,可是号称学院全勤奖的最佳得主呢! “我。。。。。。有事想跟你聊聊。”俊秀的脸庞上两只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眼波深邃让人看不出心中的缝隙。“这里不适合!” “确实不适合!”我点点头,跟在光臣的背后,一前一后行走在统道学院的校内。作为一所培养武人的专业高中,这里有着在别的名校内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光景。但并不因为学生多武人对学校的风气与秩序产生恶劣的影响,一方面是因为作为管理学生的组织学生会是能者居之,通过比武大会决定得主,另一方面建立这所高中的高柳家乃是rì本武术总领,地位相当于中国的全国武术协会会长,还不是名誉会长那种挂名xìng质的,人家可是实权派外加实力派,据说连身边跟着的保镖个个都是肩膀上能跑马的练家子。作为武术家后代的学生们在进入这个学校的时候父辈们就耳提面命地告诉他们――夹着尾巴做人! 行行复行行,光臣终于在一处空闲的和式房屋前停了下来,留下一句“就在这里吧”便一个人推门走了进去。我看着他消失在门扉之后,陷入沉思,这幕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另一位历史名人,他曾经是一个政权的军队总教官,注意这个总字,没有的都是大路货,有的才是珍品。闲话少说,就是这位号称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林冲,只因为误入白虎节堂,结果工作也炒了,家产也抄了,老婆也没了,还屡次险些把命搭了,最后实在逼的没办法了,不得不落草为寇! 这里。。。。。。莫不也是?我开动五感,细细检查周围的一切,恨不得从草窠里找出埋伏的刀斧手来。也许是等的有些不耐烦,光臣从里面伸出个脑袋来:“你在等什么?”我恍然大悟,管他是不是有埋伏,就算真是白虎节堂又怎样,大不了一拳将房子轰塌,杀将出来! 一脚踏入房间,高柳光臣的身影混杂在房间的yīn影中,那张清秀俊俏的脸也被光影生生分为两半,一半在阳光下闪耀着轻柔的光,另一半在yīn影中显露出yīn暗的sè泽,“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谈谈,但没想到今天才找到机会,更没想到会因为。。。。。。” “我不习惯呆在yīn暗的地方,尤其是跟一个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我脸上流露出不自在的表情。“幸好是男人,如果是女人只怕更糟!”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从光臣的脸上露出玩笑的神态。 “愿意听我唠叨一下吗。”虽然说着征求意见的话,但是高柳光臣已经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脸上:“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个飘雪的rì子,白云化作轻盈的粉末占据了更广大的空间。。。。。。慎哥约我出去,他说还约了文七,我先到了约定的地点,就在快要不耐烦的前一刻,她出现了。。。。。。” 虽然我对光臣与真夜的第一次相遇的情节所知甚详,但是听着一个男人的自白依然让我深有感触。发誓追上兄长的少女真夜,试图挑战兄长经常在嘴里称赞很有天赋的光臣,斗志昂扬的结果只换来被一拳放倒。但是光臣清楚的记得当少女的飘逸的长发划过脸颊时所闻到的味道,一辈子都无法割舍的回忆。倒在雪中的真夜用不甘心的眼神看着看向渐行渐远的两个男人,也许是那个绿头发的男人回眸时的关切眼神太温暖,刺痛了真夜倔强的心。。。。。。 无论如何,两个陌生人在那一记得变得不再陌生。 “我无意打断你甜蜜的回忆,但是这些说与我听又有何益?”我看着被我的出声蹂躏了好心情的光臣,“你也不想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聊初恋吧,两个男人唉,那场景想起来就让我不寒而栗,所以你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好吧。我喜欢枣真夜。” “早知道了,听你讲述了第一次心动经历后如果还不明白,估计你也会觉得我是在装吧。” “我希望你离开她。” “这就是扯蛋!一个巴掌拍不响,只有一个人不是恋爱是自恋,恋爱是两个人的互动,只我离开管用吗?”实在没想到这种滥情的戏码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情绪不知不觉变得焦躁起来。“如果当初真夜说NO,我不会死缠烂打;但我不想因为外界的因素改变自己。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得不迁就强权的“我”了。” “你能给她什么呢?”高柳光臣依然试图说服我,也许在他的心里,能用口舌解决的事情不必要运用暴力。“从父亲的口中听到你与真夜成为情人的消息时,你知道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吗?今天是愚人节吗?真夜是枣家的女儿,世家的后代。她很美丽我知道,但你知道一个女人保持美丽的代价吗?如果不远离家务,细腻的双手会被粗皮与老茧占据;如果不定期美容,脸颊上的细纹会比你更惊讶的早出现;如果不在健身房内消耗脂肪,曾经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会在你不知不觉间变成水桶。。。。。。 女人也许天生丽质,但没有时间与金钱的加持绝对不会长久!” 高柳光臣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内踱步,借此宣泄心中的情感。“不要给我说什么只要两人之间有爱就足够了!你不会有这么肤浅的想法,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明白,但你一定比外貌更加成熟。现在你来告诉我,你能给她这一切吗,作为一个只能寄居在别人家里的过客!” “我很惊讶你会有如此理智与深刻的见解。如你所言我确实比表现出来的更成熟老练,也同样明白,像你这种世家子弹,过早浸泡在权势与争斗中促使你更加早熟,但是我依然不相信这是你自己得出的结论,这与成熟无关,如果没有那份经历是不会得到这份感悟的,不要告诉我你经常做面膜、隆胸、修纹这些事。” “我母亲。。。。。。这跟你没关系!”还好在紧要关头刹住了,高柳光臣一阵庆幸,同是也对自己今天情绪莫名的激动感到疑惑,或许是因为牵扯到她的原因,无法保持心如止水的平静。“所以我希望你能远离她!” “我喜欢她,因为那一瞬间的悸动。我希望这心不由已的冲动能延续到更长时间,所以才想离她更加近。这就是我的想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深远,也没有那么多顾忌,只要她想,可以享有一百年的青chūn!” “看来是谈不拢了。”虽然不明白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但并不妨碍高柳光臣听出拒绝之意,双手提至身前,摆出起手势。“那么,就以胜负决定归属吧。” “即使你这么说了,那个女人也不是会老实听话的人啊。而且,咱们两个在这儿为她大打出手,只怕她不会给好脸sè看。”还是要打吗,我也不明白,为啥有点力量的人都喜欢出去炫呢?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抬头一望,一个拳头已经打了过来。 按照比武的规矩,两人分据两侧站立,行礼后便可以开始打了,这是私下的规矩,并不如正规场合下还要有裁判喊口号,所以当高柳光臣拉开身架时就算是行礼礼毕,按说我应该也摆出起手势,然后开打就是了。但可惜我不懂规矩,活这么大也没跟人比试过,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对高柳光臣摆个POSS,不值得,没必要。 左脚前伸,脚尖内扣,侧身将拳头避过,伸手贴紧高柳光臣的手臂一引,将他整个人带一边。高柳光臣将身后的腿向前急迈一步,落地有声,回音在房间内轻飘飘的回荡。以腿为轴身体旋转竟是借力使力,一腿自中段横扫了过来。这下腿可狠着哪,脚后跟直往我腰眼上撞,这要撞实了,年纪轻轻岂不是就要小便带血肾功能衰竭?哪怕我是不死身也不愿遭这份罪! “你真恶毒啊!”嘴里如此说着,我抢步上前,直拉在他腿未及身前撞了上去。要知道一招打出,力道最强的时候往往也是肢体展开之时,鞭子抽人时皮开肉绽也是鞭梢的功劳就是这个道理,我将身体顶在高柳光臣的大腿上,攻击力最强的腿跟便击在空处。 我右手前伸,拇、食、中三指并拢,无名与小拇指紧靠,鹤嘴一般啄向高柳光臣的腿窝处。老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有断子绝孙腿,我就废你这条腿,打定主意要一啄之下将他的大筋挑断。其实我有更好的选择,这时豪拳一出无论是打高柳光臣的后心还是后脑瓢都有立竿见影之效,只是我与高柳虽有间隙,却未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此间比武,也只是点到即止,只论胜败,不论生死! 这一记鹤嘴啄占了稳准狠,却不相高柳光臣的腿如被踩着的猫尾巴一般一抽一抖,居然自无从借力之地凭生反弹之力,些许力量自然无法逼开我,但却成功将单腿直立的他弹开,避过了我一记杀手。 我耳朵一抖,眼光看向一侧,双眼中jīng光暴shè似乎刺穿了遮挡的木墙。“你今天来这里还请了观众?” “怎么可能?”高柳光臣矢口否认,但很快远处密集的脚步声便隐约传了过来,疑惑的同时对我的实力更是高看一眼。 其实我们两个都小看闲得无聊的学生们的八卦之魂了,要知道真夜一漂亮女生,整天在学生会里出出进进,跟在三个大男人后面,枣慎是她哥就不说了,其余的文七与光臣可是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好年华,自然有那碎嘴之人构陷这样那样的闲话,尤其自我出现后与真夜过从甚密,暗地里的谣言自然又翻出了许多新花样。 今rì有那教学楼上靠窗的同学看到我与高柳同往那僻静之处,自然有那好事者一传十,十传百,交头结耳下自然又生出诸多闲话来,到最后居然发展到或明或暗翘课跑来观看的地步。 “真麻烦。”高柳光臣的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sè,忽又脸sè一正,看向我。“我就出最后一招,时间足够了。”说着两脚开立,身周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居然以圆形向他聚集。握紧的右拳,缓慢的提至肩平的高度,一块块颇为可观的肌肉欢雀跃而出。“龙形气劲,锻针功!” 一道凝实的气劲,居然在空气中破开明亮的轨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了过来。劲未至,其中蕴含的拳意已经对我产生了莫名的压迫感,气机感应下居然产生了无可躲避的感觉。 “哼,雕虫小技,也敢卖弄!”我双脚不丁不八,但右拳却同样举至肩高,紧握的五指上显露出燃烧般的气劲,一拳击出,平空竟发出炸雷一般音爆,与锻针功相撞后不但成功湮灭汹涌的真气,隔空的压力更是将数米外的高柳光臣生生打得滑地数米,双脚在地上擦出焦黑的痕迹。 第十六章 再起波澜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有读者怀疑是不是主角的体质变弱了?其实没有,原文的意思是高柳光臣使用那记断子绝孙脚时的意图,并不是说主角挨了也会那么肉脚!特此声明!至于说主角的实力越来越跟其他角sè匹配,在这里也说明一下,我只是喜欢扮猪吃考老虎,也很喜欢其人之道,还施彼身,所以才努力在科技世界不用小宇宙,在武侠世界不用高达,用出来就没有可玩xìng了,完全可以化身推土机横扫四方。) 高柳光臣抬起头,鲜艳的头发下是惊讶的脸庞,但是他想要询问的人已经不在了。一拳击出后,我立即穿窗跃瓦,在被看戏的观众们堵住之前先一步溜走了,至于身后的事情要怎么应付,那就是高柳光臣的事了。 风波未乍起又平,人心不宁。但是在这蠢蠢yù动的时节,我却安静的享受着恋爱的喜悦。只是一个眼神,只是一个微笑,每一个动作在彼此的眼里都有深意,都是那么的美丽,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心中有爱之人真的会连xìng情也变了,我也发现最近的自己行事随和了一些,虽然以前也差不多。 幸福的rì子依然有暗流涌动,或者说征兆从很早就出现,只是有关系之人并没有在意或者没有想到罢了――KATANA遭遇了暗杀。最初先是组织中拳脚出名的成员,然后是干部,最后居然将魔爪伸到枣慎的亲卫队。我终于动容,心里却是百味杂陈。我原本以为只要看住了真夜,那些会被真夜打伤的人应该不会再有危险才是,毕竟好歹也是一条生命,能救则救,却没想到,历史自有其惯xìng与自愈能力,即使我努力在关键之处机巧百出却最终被历史的大手挥去。该倒霉的一样倒霉,那是不是说,最终枣慎依然还是要死?! 动手的不是真夜,这我很清楚,那么唯一的怀疑对象就剩下,枣慎。这几rì我经常去学生会闲逛,借机打量枣慎,发现他双眸虽清澈,但在深处却有一丝深邃的yīn暗。我无声的叹息,该来的还是来了。 “喂,雄烈你在想什么?我叫你都不答应。”眼前忽然出现一张似忧似怨的俏脸,一双美眸正眨也不眨的盯着我脸看。糟糕,刚才想东西太出神,本来是陪女孩子逛街的,结果走神了。 “抱歉,真夜,刚才说到哪儿了?” “嘛,真是的。”真夜无奈的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经重新恢复明亮与昂扬。“我是问你啊,我的拳法怎样才能更上一层楼呢?练习枣刚真流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却又找不出原因,而且你以前说过,女孩子不适合学一些筋骨为能的拳法,一则先天上女xìng的力量不如男人,二则浑身肌肉老茧实在不美观。” “女孩子确实不太适合学刚拳,不过每门武学传承久远自会有灵验的药方留下专门用来调理身体,想必你们枣家也是如此。枣家的刚真流已经是不错的武学了,我希望你能执之以恒的练下去,至于说觉得练习中有不对的地方。。。。。。”我停下来,仔细的回想与真夜对练时情况,“是否能详细的说下。” “就是用劲的时候,你也知道刚真流崇尚力量,但是我总觉得身体空有力量却发不出去,是不是使力的技巧不对?”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个关窍所在,毕竟有些地方不点不明,单靠自悟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所以修炼之人讲究侣、法、财、地,侣为先,有个好老师是成功的前提啊!“真夜,你觉得水是柔还是刚?” “这还用问,当然是柔!” “那么钢铁呢?” “更不需说,是刚啦!” “但是至柔的水,却可以冲毁千里堤防;至刚的铁,却能用来铸造各种的器具,这是为何?”说着抬眼望向清澈的天空,似乎想从那碧玉般的纯净中找出丝毫瑕疵来。“柔自刚中取,刚从柔中生。亦可谓孤yīn不生,独阳不长之意,若你能明白这话的意思,拳法便可得窥yīn阳相济的境界,以后再出拳,便不会有力不从心之感啦。” “柔自刚中取,刚从柔中生。。。。。。”真夜重复着我的话,似有所得却似有还无,恍惚间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整个人懵懵懂懂的向前走去。我自然跟在后边,须知她现在神思不属,全然不理外界的一切,身体只是下意识的行动,有我跟着才好照料一二。 半响之后,真夜停下长出一口气,再回头时双眼中的光芒更亮几分。“恭喜,今rì一朝顿悟,必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还不是多亏了你。”真夜开心的将我的手臂揽入怀中,要知道她的脾气爽朗豁达,极少在人前做出小儿女情态,此时一展露,连我也觉得chūn光明媚。 “还需要跟我讲客套吗?”我笑着抚摸她油腻的脸颊。 “当然不需要。”自己人怎能说外话,真夜享受任由我动作,眼光流转间忽然惊讶的问道:“这里是哪里?”原本应该在市场街上闲逛,没想到醒来时已经身处一处陌生之地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当时的状态用是可遇不可求,如果贸然打断不知何时才能重温,只好一路看护着你啦。”而且为了真夜不受到行人的阻挠或者撞到障碍物上,我直接将罡气充斥身周将行人缓缓隔开,好在真夜是沿着大道而行,否则只怕要拆墙过户啦。“算了,直接打个车回家吧。”“嗯。” 回到枣家已是黄昏,照例是我做饭,亚夜打下手,而真夜坐在客厅里只等着开饭。忙了一会儿,我见差不多了便让真夜去叫慎,说来也怪,枣慎回家比我们早却一直没见他人。 真夜从前院找到后院,一直没找到兄长的人,心里奇怪,忽然想到还有一处地方漏了,便向那里找去。但凡大户人家总会在自己的宅子里留点暗阁、夹皮墙、密室之类的机关,而作为滋生黑暗的起点,那处地牢,对枣慎与枣真夜来说都不是一处让人赏心悦目的地方。 一直以来两兄妹都没有照料过那里,地牢顶部的土层因为雨水的浸润陷了一洞,天光透过洞口洒下,落在下方的枣慎的脸上,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失神的颓然,那是明明看到希望,却发现希望最终成为绝望的现实!他曾经以为即使如此依然会义无所顾的投身而入,最终却发现,他错了! 枣慎今rì才发现,自己要求的比原本想的更多,多到已经不是能给的啦! “哥哥。。。。。。”真夜站在身后轻声的呼唤,眼中兄长的身影是那么的寂寞孤单,似乎随时就要消失一般。 “真夜,这光。。。。。。很凉啊。”只是似叹息似伤感的说了一句,枣慎便扭头离开了地牢,似乎是害怕喜爱的妹妹发觉自己眼中的神情。 吃过饭后,两姐妹收拾碗筷,我跟枣慎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对视。两人的眼睛都是一样的清澈,但却是一个空洞,一个深邃。“慎,做个约定吧。” “什么?” “如果你哪天控制不了自己,就由我杀掉你!” 枣慎眼睛猛的大张,暴发出逼人的神采,这一瞬间他又回到那个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会长大人啦。“这样,真的好吗?” “无所谓好与不好,我只是想帮你忙而已。如果不能救你,至少在你还未大错前阻止你!” “真夜,要怎么办?”如果你变成了杀兄的仇人,难道还能跟她在一起吗。 “那是我的事,缘来则聚,缘去则散,何必强求。而且比起这些来,我更希望跟你打一场,我很好奇,开启了龙眼后的你,到底有多强。” 依旧是对视,但是枣慎的双眼shè出的jīng光宛若实质,触目生痛。若是普通人,只怕对一眼便流出泪水,但是那威力不俗的光芒落入我的眼中,便好似石子落入湖水,荡起环环波澜很快便消失无踪。枣慎几次发力,却发现自己的攻势如同泥牛入海,渺无音讯,最终不得不无奈的放弃。“也好,就这么约定了!” “另外将KATANA解散吧。已经失去价值沦为发泄工具的东西,没必要存在的。”我准备一点点的剥夺枣慎珍视的东西,将他的怨恨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当人xìng中的凶兽冲破理智的堤防时,我希望他第一个找到的人会是我。 我以为自己这么做能抵消枣慎心中的煎熬。。。。。。可惜,陷入仇恨的男人比被抛弃的女人更无理可循。转天,枣慎就一拳将强大的真气直接注入了高柳光臣的身体,人工催生出一个小超人出来! 第十七章 不甘寂寞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有点纠结,上章的结尾不应该写“转天”那两字,这一章情节展开后就发现不转天比较好,搞我要四处糊墙。。。。。。) 高柳光臣自从最得意的锻针功被我一拳轰散后整个人一直很低迷,最引以为豪的招式被人硬碰硬的直接打散,这简直是对自己十几年的辛苦修炼的否定。高柳光臣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天才,但天才不等于怪物,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资质平庸之人只要肯努力,成就未必会差了,而且高柳光臣对自己的天赋同样没有小看,在同龄人中他的才能无疑是上上之选。 但是为什么会失败?他想不出原因!他向自己的父亲求解,但是老头子最近似乎在构思新的yīn谋,忙到竟然没时间见自己宝贝儿子,或者也有希望他自悟的原因,毕竟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如果将来的光之武人是扶不起阿斗,道现宁可一头撞死! 万般无奈之下高柳光臣找到了枣慎,这位尊敬的武学前辈在光臣的眼里一直当作兄长看待,视之为追求的目标。枣慎听了他的诉说之后,只凭高柳光臣的口述居然便指出了当时对敌时光臣的几处错误,让嫩豆芽光臣同学大为佩服,之后光臣更是将龙形气劲锻针功的运劲之法坦言相告,希望枣慎能够指点其中的缺漏之处。若是道现在侧,只怕生生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气死,须知一招鲜吃遍天,哪有将自己压箱底的绝学如此轻易送于人手的? 枣慎虽然对高柳光臣指点不遗余力,但最后依然告戒他以后若无必要,还是不要与雄烈交手为好。高柳光臣大讶,追问原因。枣慎沉吟半响,终于觉得事不挑不明,便直言道:“只是从你的叙述推断,雄烈的身体反应速度是你的两倍,真气容量是你的五倍。。。。。。而且不排除隐藏实力的可能。” 高柳光臣颓废了,整个人都暴露出了石化的征兆。也许是不想这个前途无量的孩子就此失去斗志,枣慎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也不是没有办法。。。。。。” 结果可想而之,被想变强这个执念困扰的某人立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刨根问底儿,实在不忍拒绝或者说其实自己也好奇的枣慎最终拿出了枣家的秘法。说是秘法其实也是偷学来的,毕竟龙眼可谓是偷学的上佳之术。枣家的某位先祖曾经对萤家的龙掌颇为好奇,心痒难耐之下不惜动用龙眼将萤家最强者的人生经历通篇浏览来进行龙掌的解密,所幸其人天纵其才,虽然枣家没有萤家的血统,却利用武道家的真气模仿出类似的效果,不过同样是因为血统原因难以与萤家比肩,所以只是记录在古籍之中。 萤家的龙掌用是将气打入伤者体内,刺激人体细胞快速分裂达到在短时间内修补创伤的效果。枣家的秘技同样是将气打入人体,加速人体的新陈代谢,以此换取超人般的实力,无论是躯体的反应速度、抗打击能力还是其他,都超出想象的强大,但是代价则是短命。人体的新陈代谢自有其固有的速度,这个速度与人体的寿命有关,强制加速虽然会得到夸张的能力但同样等于让生命加速燃烧,所以英年早逝是只通过理论就可以推断出的结果! 按说这种催命的方法是个正常人就不该答应,高柳光臣跟我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但是,他答应了,答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是非正常人,而是枣慎同样告诉他,只要到时候由一位内功高手将他体内的异种真气祛除就可以了,甚至只要自己到达那个境界,隐患就会被身体的自我防御机能解决掉。但是枣慎却不知道,这个解决办法同样是仅存在于理论上的,从未有过**实验! 既然没有后顾这忧,光臣还有什么好怕的?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枣慎催生出一个小超人来。我这么说并没有错,不然枣慎怎么不自己试? 睁开眼后的高柳光臣觉得世界都不一样了!五感的聪敏度上升到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度,攥紧拳头,皮肤下的力量膨胀的让他想仰天长啸不吐不快,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神! 高柳光臣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但是枣慎的心情却有些担忧,得到了力量的光臣在那时展露的眼神,让他无法释怀,因为那个眼神,糅合着年青人的叛逆与热血,上位者的权yù与霸道还有拳法家的冷冽与执着。。。。。。唯独,缺少了人的温情。“倒霉的又不是我。”枣慎很惊奇自己会流露出这种想法,或者自己真的对雄烈心怀怨恨吧。 投身于学生会rì常工作中的枣慎将这件事置于脑后,他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不想将太多的jīng力浪费在年青人的爱恨情仇上,即使其中包括自己的妹妹。 枣慎拿着手中的文件有些出神,KATANA的亲卫队上交了请愿书,希望对暗中伏击成员的杀手进行搜捕,这本来对一个组织来说是应有之意,凡是挑衅的都要被清理,事关组织的尊严与地位。但是枣慎却明白,打伤成员其实是自己下的手,虽然自信没有露出破绽,但是万一查到自己头上怎么办?枣慎动用会长的权利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不满是肯定的,其中以亲卫队队长为首。这位队长在组织内部的会议上极力要求严查,最终与枣慎不欢而散。当天下午,队长阁下行走在无人的小巷子时被伏击,而且是一招秒杀,倒地之际队长的手抓下了杀手的帽子,淡紫sè发丝在月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你。。。。。。”这是他最后的话,脸上依然保持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行凶者不知道的是,刚才的一抓,一根发丝留在了他的手指甲中,暗淡的光线成功的保住了这个小秘密。 凶杀案的xìng质就不一样了,事情发生在闹市区旁边,业务熟练的jǐng察叔叔们虽然秉承一贯的迟到作风,但是当尸体摆上床后,法医依然留意到了指甲里的线索。这个事情藏不住了,第二天最先知道的是亲卫队中的四圣兽,就是四个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命名的男女。jǐng察破案要证据,他们不需要,一看到那个发sè,四人立即联想到是谁下的手! 四人没有声张,而是跑到一处河堤上秘密商议。要说rì本的市内整洁度确实比较高,像这种经过市区的河道,都修筑有梯形的防波堤,集防洪于娱乐散步于一体的所在。 一个人出现在四人的身后,刚一落脚,四个人猛的转过身来。毕竟是武术有成的拳法家,我一出现立即被捕捉到痕迹,当然这也是我没有刻意隐藏的缘故。“四位,可否明智的保持沉默呢。”话一出口,四人脸sè明显一变,他们也没想到刚发现线索就有人上门堵口。。。。。。也许该说灭口才对。 “哦,我倒差点忘了,你是她的男朋友。”四圣兽中唯一的女人,朱雀用一种yīn险的目光看着我。“可惜,我们不想按你意思行动,识相的话告诉你那个女人有多远躲多远吧!”朱雀并不认为枣慎会惩罚自己的亲妹妹,作为亲卫队中的干部对于会长兄妹的暧昧关系也是有所了解的。 “可是,我也没想过老实听你的话。”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双脚开立不丁不八,“弱者没有话语权,你们明白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打。”四人摆开架势,双方的气势开始对撞。四圣兽每人各有一套倚仗的拳法,而且因为脾气合得来又经常切磋,彼此配合默契。如果一个人的实力是1,四个1加起来的实力绝对超过他们的和。 “气势不错嘛,为了表示敬意,就将我新领悟的拳法拿出来晒晒吧。”我好整以暇的拉开起手势,一手自身侧提起至头顶掌心向外,一手向前伸出掌缘向外,双腿微弯。“能够败在‘非虐无道’之名的拳法下,你们也该没有遗憾才对!” “完全不明白你在讲什么!”四人气势一凝,同时扑了过来。只看四人默契的走位,招式之间的衔接就可明白他们惯常此道,但是惊涛骇浪般的攻击却生生的撞碎在礁石上。 当我的拳法展开时,四人都感觉到面前站着的身影,都看到那划过的手掌,甚至看的清那莹莹如玉的指甲和让女人嫉妒的细腻皮肤,但是诡异的是居然没有感觉到掌风。哪怕是普通人随意的扇扇手也会有风流动,但那双手掌却有着虚影般的诡异。胜似闲庭阔步般的优雅,每一个动作给人一种不似凡尘的飘逸感,好似是掠过湖面的飞鸟俯冲捕食的身姿,锐利、迅捷、狠辣。 原本气势汹汹合击的四人,突然觉得失去了全身的力量,武术家引以为傲的对身体的控制力此时完全帮不上忙。四人踉踉跄跄与我擦身而过。无力的瘫倒在地时,他们才发现自己虚弱的原因:胳膊与大腿还有腹部,都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不要钱的流逝。 “不,不可能。。。。。。”四人无力的扑在地上,还算清醒的脑袋努力的看向凶手。“是什么时候。。。。。。” “我可是很体贴的,今天也没有杀人的意思。”我潇洒的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急救热线,详细的说明了地点与情况后,将手机后壳打开,将手机卡弹到河水里。做完后觉得不安全,毕竟我也担心电话记录同样会在手机中保存一份,无奈之下将手机捏碎也送它陪手机卡作伴了。 “救护车很快就来,我先走了!”冲四人挥挥手,我向最近的台阶走去。不过转身之前眼睛向河堤上的两处盯了几眼,一处是路边的树后,一处是自动贩售机,从刚才开始就有两个熟悉的人隐蔽在那里,将我的行为一览无遗。“来灭口吗?这两兄妹,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我故意在四周游荡了一个小时才回家,一方面是确定那四个连名字都没问的龙套被救护车收走;另一方面是为了让真夜他们能够早回家。救护车来的很及时,虽然地上血泊已经扩张到很吓人的程度了,不过分摊给四个人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者说收缩肌体压缩血管也是武术家的本事吗。 回到枣家后,很意外迎接我的居然是真夜,脸上还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怎么了?” “哪,烈君。”难得对我用了正式的称呼,第一次的诧异让我确信她在动着什么歪脑筋,果然真夜可爱的用手指点着自己的香腮,说道:“上回我送你的手机,可否给我看一下?” 我的脸整个垮了下来,这个女人,明明看到我将手机扔到河里却如此对我。“明天吧,我今天忙了一下午,有些累了。。。。。。”刚想装做若无其事的从她身旁经过,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扑到我的怀里,柔软的双手抚上我的胸膛。 “那可是我亲手给烈君挑选的东西,里面还有我的隐秘照片,是绝对不可以丢失的,要不然你让我女孩家家的以后怎么做人。”怀中的玉人仰着头,只是微阖的眼睛流露出担忧的眼神让人怜意大生。。。。。。如果不是捕捉到她眼中的那抹狡黠的光芒。“人家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全身心的交托给你,才会放下女孩子的矜持。。。。。。可是我真的希望自己的心意能够得到烈君的回应。” “我记得烈君亲口答应过要将它放在贴心的口袋里,保证过任何人想得到‘她’都必须击败烈君。”似乎终于对扮演小鸟依人的戏码失去了兴趣,那双手开始不老实的摸进领口。“咦?”她成功的从衬杉的口袋中摸出了那只送我的手机。 “我承诺过任何想要得到‘她’的人都要击败我,怎么会轻易的让她离开我的身边?安心。”说完后将“yīn谋破产”的真夜独自留在房门口,哈哈大笑着扬长离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十八章 带球上篮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我很失望,今年新番的动画,什么恶魔nǎi爸,虽然搞笑,什么零度战姬,失望至极。。。。。。低俗、庸俗、媚俗,11区的水准下降的这么厉害?不露就俘虏不了男人的眼球?宅男的追求是含蓄的露啊!谁能介绍有内涵的动画?希望是我没看过的) 真夜不可能找出两部手机的不同,投影之下绝对雷同。至于她的苦恼我才不会管,谁让她坑我咧。上学时老师教我们不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现在才明白,没有别人的痛苦怎能衬托出自己的快乐?万事万务总是相对的吗,如果真夜这次不吃瘪,倒霉的就是我了,而现在她苦恼我却开心得不得了唉,所以说事实就是自己的快乐只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好心情一直持续着,持续到枣家破天荒收到一份礼物之后。直到看到那牛皮纸袋中的录像带,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不是什么人都会安于沉默的,那个地中海秃头屡次被我破坏好事都没有放弃,反而变本加厉准备图尽匕现了。“该死!”我直接将录像带收入怀中,不顾真夜诧异的表情,急匆匆的跑出门去。 道现老头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尤其是在KATANA实力大损的现在,用记录着枣慎残害KATANA成员的录像带来离间学生会骨干的忠心在我看来实在没意思,或者是因为我喜欢有麻烦就一拳轰至渣的行事手法吧。录像带收到的时候,道现的人应该去接枣慎了,而会面的地点却不知道,怎么办?这个时候文七和光臣应该在学校,难道只能借着文七的活跃才能找到他们? 我不甘心!不甘心无计可施,如果只是单纯的按照别人划定的路线前进,人生的乐趣会缩水的。。。。。。 唰,一辆黑sè的丰田轿车与我擦身而过。这已经是极宽容的说法了,如果不是我躲闪及时,只怕已经被这辆横冲出来的汽车撞翻了,嗯?刚才的一瞬间从车上感觉到了杀气?难道司机是故意冲我撞过来的?忽然想到了什么,我露出邪恶的笑容,“太感谢你们了。。。。。。” 丰田轿车发现没有撞到我,居然拐个弯又驶了回来,完全不怕被路人看到车牌号。。。。。。你比那个谁谁的儿子嚣张多了!这次我不再躲,就这样站在树荫边,等着它开过来。丰田车黝黑的身体在空气中散发着冰冷的光泽,流线形的外形更容易在车道上加速,看着凶猛的扑过来的丰田,我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微笑,“可惜不是F1方程式。。。。。。”这种慢趴趴的汽车根本无法给我造成什么伤害。 “嗡”,极轻微极锐利的声音闪现,上一刻光鲜奔驰着的轿车下一刻变成了铁块,最搞笑的是正副驾驶员从四分五裂的驾驶室里甩了出来,滚到了我的脚下。“说说吧,道现那个家伙在哪里?” “什么意思?我刚才突然头晕所以驾驶失误而已,虽然我的车已经破成这样,但如果刚才你受到什么损伤的话,我依然愿意赔偿偿你的。。。。。。”如此清晰镇静的解释完全不像肇事司机的样子,显然刚才的借口就是用来搪塞jǐng察的盘问,毕竟以高柳家的权势想要大事化小根本轻而易举,把姿态摆低声明愿意支付巨额赔偿,我死了也算白死。而且如果到出入境办理处简单的一查,我未经允许入境的事情立即曝光,而中国方面又不会有我的档案,这样一来连赔偿的“实质xìng进展”都省了。。。。。。好算盘! 我受够了他的狡辩,直接竖起了食指,丝丝真气涌向指尖使的原本莹莹如玉的指甲焕发着鸡血石的艳丽,一指又一指的点出,每一次的落点都是人体**位与神经的脆弱地带,受招者有幸得以将麻、痒、痛、胀一并品尝,那酣畅淋漓的痛楚与yù罢不能的纠葛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一个高峰冲向另一个高峰,令人yù仙yù死永生难忘,宁愿自己失忆,此为“内家真气版腥红毒针”。 “现在愿意说了吧。”我看着地上口角流涎,四肢抽搐的两人。不过,武道家的韧xìng还是值得肯定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严马藏人请来的。。。。。。” “扑”的一声,还想继续狡辩的光头兄被整个切碎,鲜血很快濡湿了那件上好的西装。不过我不得不在心里赞一句,不愧是资深狗腿子,行动之前连替罪羊都找好了――居然事先打听到了我跟小混混们结冤的事情,但是小混混头子有请两个拳法家的本事?像我面前一死一伤的两人,虽然在我的眼里只是连后天大成都不到的垫脚料,但在武术界中甚至是放到以悍勇与纪律要求的军队里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如此“珍贵”的人被我毫不怜惜的一招K.O,终于让另一位满脸横丝肉感觉到了死亡的压力,一五一十的将实情说了出来。 真是的,没见过属猴子的,不杀只鸡就不老实! 为了怕这家伙编故事故意晃点我,我拖着他站在路边等车。虽然人在撒谎的时候心跳会变得急促,但是这一点对于擅长控制身体特征的武术家作用就大大降低了,而且这个家伙因为挨了腥红毒针呼吸早就乱了。 都怪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等了半个小时居然都没有计程车,偏偏手里拎的家伙又唧唧歪歪的说:“放弃吧,即使去了又能怎么样呢?作为一直跟在道现大人身边的我,对你想帮的那个枣慎更加了解。。。。。。真是可怕啊,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一样。”说着说着,身体居然抖起来了。 “我不是去救他。”看着他仰起来的邋遢的脸,我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龙眼的力量到底有多强,但是现在的他不会对我全力出手,所以怨恨未达到界限之前,我不会让道现那个老家伙破坏我的好事的。” “只是因为如此。。。。。。”被我打到肿了起来的眼皮下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哦,来啦。”我终于看到了一辆米黄sè的出租车向我驶来,早就等的不耐烦的我连忙伸手招呼,却惊讶的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减速靠边的意思。“哈?拒载?!”我刷的把手中的人形包袱扔到路zhōng yāng,成功的拦下了出租车。切,有本事你就压过去啊! 我将伤号扔到后座上,自己则坐到副驾驶座上,出租车极小心的颤抖两下,向着我说出的地址驶去。“快点!”我不耐烦的开口,司机立即猛踩油门,车速立即超过了市区限速。 透过明亮的车窗,两侧的风景迅速的变幻着,由钢筋混凝土的丛林逐渐变成了低矮的庄稼和草地,直到不远处一辆辆轿车扎堆般的停着,我明白终于到了。 赶到的时候,枣慎与文七正打的难分难舍,不,应该说是枣慎一个人战斗,他即要承受好友的铁拳,又要压制内心深处越来越暴虐的气,沉睡在身体里的野兽迫不及待的想品尝鲜血,不停的撞击着囚笼,每一次都让枣慎的心防摇摇yù坠,枣慎最终输在文七与内心的合击之下。 再次睁眼,面对众人的已经是血红的坚瞳。。。。。。 真是难看啊!龙乃是上天入地,能大能小,兴云布雨的神物,像这种爬行动物的眼睛真能称之为“龙眼”吗?如果说那种预知未来的力量可以称之为无限接近世界规则的话,那么枣慎现在体内的那种完全不高贵、丝毫不宏大、一点也不纯粹,只有暴虐、杀戮、破坏的“气”质,完全是低等生物本能的体现! “让人反胃的味道。。。。。。居然会有人喜欢?”我不屑的看着端坐在长椅上的道现还有侍立在一旁被两个光头左右护住的男人。高柳道现但凡出门必定会带着一批黑西装的保镖招摇过市,但夹在其中的三个布衣长袍的男子便显得尤为显眼,不但穿着复古的布靴,领头之人行走之时更是将双手笼在衣袖之中。 虎泻般,来自台湾黑社会的人物,秘密帮助道现执行光之武人计划,为此高柳与枣甚至赤白十二家之间都活跃着他的身影,而作为回报,道现将允诺台湾的黑势力光明正大的在rì本列岛上建立堂口。看似是个双赢的局面。。。。。。虽然这三位的打扮很有古风,虽然官方的解释是台湾一直保持着中国的传统,但是联想到《乱马》中那位看管溺泉的中国人的打扮,依然可以看出一直以来rì本都将中国看作是落后、保守的国度,虽然我并不清楚乱马这部漫画中的年代是否真的是在改革开放初(要是特殊时期期间,出个国可不那么简单),但是所谓“一衣带水”的rì本对中国的轻视可见一斑。 对于突然出现在场中的我,各人的面部表情都不同。身穿素sè连衣裙的葛叶真鱼在眼镜后露出安心的目光,显然已经预料到我的出现必然不会置枣慎于不顾;虎泻般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yīn笑,那邪气的表情破坏了他那张原本俊俏的脸蛋;表文七到是在惊讶后身体松懈了下来,只觉得大腿上的伤口阵阵刺痛难耐,整个人靠在身后的轿车上喘息着;至于道现,渔夫帽的yīn影与圆眼镜的反光成功的隐藏了他的眼睛,若你想从那张老树皮般的脸上看出些沟壑来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我没有看其他人,只是眼睛对眼睛的看着枣慎,没有气势,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感情,空无一物却深邃的瞳孔好似是夜空,明明清晰可见却又看不到边。“你这个样子。。。。。。她看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句似疑问似叹息的话,似乎无力将陷入狂暴的野兽恢复神智。果然,双眼暴虐之气大盛的枣慎直接一刀砍来,虽然招式毫无章法,但是依然在力量与速度上不可小睦,而且武术家天长地久锻炼的身体本能更是让这一招有着返璞归真的感觉,即使只是丧失理智的一击。 虽然即使砍中了也破不开我的神将之躯,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消极的挨刀,躲闪亦非吾愿!在刀身下劈之时,我不退反进,双手齐出,灵动的手指抚向枣慎握刀的右手虎口。身体在刀下滑溜的一闪,借助他下劈的力道,自己抓着刀挡与刀柄末端的手一扭、一扯,原本握在枣慎手中的零毁便到了我的手中。 “啊!柳生新yīn流――无刀取?!”老jiān巨滑的高柳道现惊呼。 “别他妈的扯蛋!”我随手将刀掷出,因为是突然一击而且并无杀气,这一刀成功且准确的击中了道现一直手拄着的拐杖。高柳道现惊讶的看着擦着裤腿的刀身,片刻之后,而然平静的将刀抽了出来,递给手持刀鞘的真鱼。“老东西,真能忍啊!” 我是不能在这里杀掉道现的,一是因为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必须死一个的仇恨,另一个则是因为好戏还未开锣,不能先让重要的配角就此领便当,所以现在的我只有先表演一下兄弟情深的戏码给所有人看。我一矮身从枣慎的爪击下避过,闪身贴在枣慎的身后,腰一挺,前胸贴后背的两个人倒在地上,手抓手,腿盘腿之后,枣慎全身能动的就只有脖子上的脑袋了,这正是那招流传甚广的“老树盘根”。 “同调!”身体内澎湃的真气毫不掩饰自己的魅力般,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向四周彰显自己的特殊,所有感受到它的人或者选择竭力抵抗,拒绝自身体内的气息以我的频率振动,或者是像枣慎这样完全不懂得抵抗。不抵抗的人大部分是像保镖那样虽然有气却不能善加利用的武者,还有就是真鱼这样的非武力人士。 物理学中有一名词叫“共振”,我的武学中也有共振,将对方的真气频率强行纠正到自己的频率上,驯服对方的暴躁的真气,转而以一种偏于宁静无害的频率运行。每个人的真气都有其独特的频率,当然在过去说法也不一样,比如感觉到某人的气息之类的。不能强硬的将某人的真气频率固定在某个波段,虽然在对真气的cāo纵力上升到某个阶段后确实可以随意改变体内每条经脉的真气频率,但是这与受到外力强行改变可是不一样,这种非本愿的行为也许会对一个人的经脉造成巨大的损伤。 不过,这却是目前让枣慎恢复神智的最好方法――梳理枣慎体内的真气,将狂暴的气流重归于平静。 果然,片刻之后,枣慎双眼之中的狂乱之sè大减,最终在他本人的意愿之下成功将龙眼之气压制,但是,他的左眼却无法再回归原来清亮的sè彩――这难道是预示着所有的努力最终只是徒劳,枣慎的崩溃只是不可避免的END吗?! “吁”我长吐一口气,钳制着枣慎四肢的手脚也松了下来。“真麻烦,没想到我也会有跟男人搂搂抱抱的一天。” “你就不要口是心非啦。”恢复神智的枣慎,难得居然开起了玩笑,不过你话里的意思我搂抱男人会觉得很开心?拜托,这又不是那个XX眼镜的游戏。 “我。。。。。。”刚想回嘴,忽然发现脸被yīn影挡住了。抬头看时,只见高柳道现站在我们两人身边,老树皮的脸上满是yīn沉的乌云,是怪我不该坏他的好事?! 须知佛也有火,更何况是以打杀为能的武术家。高柳道现心中的怒火直冲顶门,恨不得将天也烧个窟窿。你这混小子是第几次坏我的好事了!自从你出现在统道学院,我的事情就没顺过,冲路边的小姑娘笑一笑,人家都骂我老牛吃嫩草,FUCK,也不看看自己打扮的像个妖jīng似的,我道现大人至于吃用化肥催出来的“嫩草”吗?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道现举起拐杖抡圆了打了下来,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我现在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枣慎,握着的手还没有松开,正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局,偏偏在紧要关头我还在琢磨硬挨一记和用念力移动躲开到底哪个更划算时,拐杖已经打在了脸上。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这种连真气都没有附加的攻击完全无法提起我的jǐng惕心,要知道作为一个经常徘徊在战场,偶尔杀杀人的屠夫,对危机的直感敏锐的令人发指。如果高柳道现的这一击有一点特殊的地方,只怕身体的本能会在我思考之前先做出应对! 话虽这么说,但我依然觉得,亏了! 从枣慎脸上消失的暴虐之气莫名出现在我的脸上,而且更加的汹涌,只是转动眼睛,双眼中的jīng光就让伛偻着腰的道现皮肤刺痛,空气中的压力迅速的增强。 枣慎觉得很辛苦,从刚才开始身下的男人滚烫的仿佛炽热的烈火,让自己的后背一阵灼痛。这不是错觉,枣慎清楚的看到四周的青草被压迫着向外倾倒,而且似乎自己躲在通风口上似的,一股凝重的风从身下升腾起来,然后,整个人都被暴涨的气流弹飞了。好在他被抛向文七的方向,不出意料的被接住。但是两人只来得及交换一下关切的眼神,就都看向风眼之处。 身体整个从地上飘起,以违反重力的姿态站了起来,从身体内散发的压力让整个天地都变得昏暗起来。“想好自己的死法了吗?”我如此问道。你太得寸进尺了,道现! 高柳道现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惹上了怎样的存在。这种层次的力量,与武道家以自身修炼的真气影响天地不同,我表现出来的力量完全是已经可以cāo纵天地的力量。。。。。。这,这根本就是古籍中记载的神、魔的力量,道现惊慌的想着,陷入纷乱思绪中的他完全没有听到我的问话。 但是,注意这个但是,当正反面人物正要开打却还没有打起来的时候,总要停顿一下,这是给龙套预留下来的表演时间。作为一直以来总是被忽视却不可或缺的一群人,他们在任何一世界中都被近占据着分母的位置,除了便当能够及时派送之外,福利什么的哪有听说过,所以编剧们不约而同将这个时间段作为作为他们的最终谢幕式。 “住手!快阻止他!”“保护道现大人!”噪杂的喊声打破了我与道现间的静谧。 第十九章 得分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今天换了个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自己的书名,结果发现,不是起点的好多。。。。。。我没有得意,哈哈,真的没有。) 一支支造型小巧的自卫手枪自西装之下掏了出来,枪口齐齐指向我,所有的保镖护主心切之下未得命令便开始了密集的shè击。子弹密布在我周围的空间不但将我前后左右上下的退路封死,更是将道现与我之间隔开,避免了我挟持老头的举动,人才啊。 一瞬间,时间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似准备驻足观看这幕悲剧,在空气中拖着气流不停旋转的子弹,掩住嘴来不及发出惊讶的叫声的真鱼,双眼中难掩震惊与伤感神sè的文七与枣慎,还有风中缓慢摇摆的草叶。。。。。。然后,是密如雨丝的气网,以一种目不暇接的速度将我整个包裹起来,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 当保镖们停止shè击时,目瞪口呆看着依然屹立的男子,无论是脑海里还是嘴里都只留下了“怪物啊。。。。。”之类的话,他们已经被震撼了。场中的我,遗世dú lì风姿潇洒,双手似起舞般缓缓收于身侧,脚底下全是被切碎的弹头,在阳光闪着冰冷的sè泽。 “飞燕流舞”配合着口中的低喝之声,我的身体化作掠地的流光,整个人都有一种朦胧的质感,明明眼睛告诉你我在那里,但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你那不真实。所有被迷茫笼罩的保镖都看到自己身边出现了一个我,然后只觉得一阵凉风抚过身体,全身的力气不可抑制的迅速流失了,双眼也变得黯淡无光。 一分钟,高柳道现带来的所有保镖全部变成了肉块,以超越音速的身法配合南斗水鸟拳的华丽切割气劲,成功的震撼了所有的观众。一直以来,我都致力于将脑海中曾经见识过的技能模仿出来,虽然有“一直在模仿,从未有超越”的嫌疑,毕竟我没见过正版不知道谁强谁弱,但就像是烟瘾一样,这个毛病不可抑制,每当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要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而作为曾经是我童年最早接触的三部动画中,灌篮最搞笑健康,圣斗士最热血华丽,北斗神拳最印象深刻,健次朗的那句“你已经死了!”也许不如星矢的天马流星拳模仿率高,但绝对难以忘怀――不山寨一下怎么能够原谅自己! 北斗流的招式主要是从内部破坏,在动画里靠点**堵塞敌人体内的流动,甚至将绝大部分气反常的集中的某一部位,当超出**承受极限后产生爆炸,以此达到杀伤敌人的目的。当然,号称传承二千多年的暗杀拳不会只有这点本事,内家家的特sè比如转龙呼吸法、斗劲呼法自然不可缺少,独特的运劲法门与招式造就了北斗神拳最强之名,而且是传说级的。 凭我对人体经脉、**位的了解还有对气的掌握,想要实现相同目标并不难,但是在推导南斗圣拳中的水鸟拳时遇到了困难,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它切割的真髓。按漫画中雷伊自己的描述:挥动的手带起真空波,将敌人分割。但是想要在大气层内制造真空连我都觉得困难,生活在地表的生物自出生就被一种力量强加于身――大气压,而陆地生命在长久的进化中依靠身体内体液的流动产生的液压来对抗一个单位的大气压,如果真的用手打出真空,我不确定敌人会不会被切开,但是我的手会先废掉!而且真空对非生命体比如金属岩石是无效的,但是水鸟拳的效果夸张到像高周波剑。。。。。。 嗯?像高周波剑?心中灵光一闪的我试着从另一个方向尝试,最终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果然,水鸟拳切人的“真空波”其实就是空气的振荡,通过长久时间中摸索出来的法门,可以在出拳之时小范围的控制空气震动的频率,只需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大力度,扑面而来的拳风就化作了比刀斧更锐利的杀人技。古代人居然掌握了高周波振动技术,真让我这个后辈汗颜! 这已经是第二次展现南斗水鸟拳的风采了,不愧非虐无道之名,一出手切碎了漫天的弹幕,再出手,三十二名保镖全部玉碎。“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死,你们也觉得死而无憾吧,哈哈哈。。。。。。” 看着散落在地上如同一块块杂乱拼图的尸块,看着已经杀的兴起的雄烈,文七有些嘶哑的声音问着身边的枣慎:“这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只要微笑就可以了。”说着枣慎给他一个含义不明的笑容。 “好冷。。。。。。” 淡淡的杀气如风般缠绕着最后的道现:“就剩下你喽,可怜的道现大人。” “哼”道现抬手推了推小圆眼镜,嘴角上翘起不屑的弧度,“真是让人大吃一惊的小子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再过十年可怎么了得。。。。。。不过,你知道武术界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理论上这个时候真鱼或者枣慎应该出言劝阻,这样我再拿拿架子,顺台阶下吧。高柳道现心中如此想着。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简短节说啊,很烦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用拳头亲吻老头子的身体了,最近似乎迷上了拳拳到肉的打击感。 “是辈份啊!”道现得意的说道:“老前辈们拥有你们无可比拟的实战经验和人生阅历,还有武术沉淀,可不是你们这些小辈。。。。。。”你们快来阻止他啊,真不爱护老年人啊。 嘭的一声,道现的鼻子开始流血,老头子仓皇的举起手来防御,被我一记接一记的重击打的频频后退却硬是不倒。“前辈什么的,就是用来踩的!”周围散播着我肆意的笑声。 有道是久守必失,踉跄后退的高柳道现终于一脚踏空,“糟了!”心里如此想着,摔到地上的高柳道现本能的将身体缩成一团来减少受打击面积,但等了半天仍然没感觉到我的拳脚落下。高柳道现疑惑的抬起头,看到了我眼中的轻蔑,心中不由得羞怒难当,一骨碌又爬了起来。“小辈。。。。。。”这句话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充满了怨恨! “雄烈,手下留情!”文七好心的劝我不要做的太过火。“他毕竟是光臣的父亲。”在因真夜而闹的不愉快前,我与学生会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尤其是枣慎、表文七还有高柳光臣,称兄道弟还不敢当但是确实到了直呼名字言谈不禁的地步。 我似乎对文七的话置若罔闻,照旧是一拳击出,修长的手指在推进的过程中缓慢张开,一点点的动作都在高柳道现的眼前呈现,仿佛是电影的慢动作,但是当他伸手格挡时却扑了个空,是幻影! 出拳在形成幻影后则以更快的速度移动,当对方以为用胜券在握时突然变招,在这种电火石光的情况下十分管用。右右手结实的打中道现的小腹,掌劲暗吐,道现教养整个人弓起身子,不但没能防御我的打击,居然连还手都做不到了,整个无论动作还是表情都呈现出一种身不由已的呆滞。 “秘孔新血愁!”我收回右手,浑身无力的道现摔倒在地上。明明的修行有成的武术家,但高柳道现此时的表现就像是垂垂老矣的老朽,无论他怎么用撑地,颤微微的四肢都无法承受身体的重担,这反常的一幕引起了还活着的人的惊骇――那真的是曾经叱咤一方的高柳道现?!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居然停顿了三次,声音沙哑无力透露出说话者心中的惊恐骇然。 “我,打散了你半生苦修的气劲。”声音平静的好像在说今天不吃面条了吃馒头,但落在道现的耳中却是晴天霹雳。 “你,好狠。。。。。。” “放心,我没有点破你的气海**。jīng元溃散只是一时,只要rì后勤加修炼,jīng力少放一些在yīn谋算计上,未尝没有重聚之rì,只不过。。。。。。”我看着高柳道现从眼镜后shè出的怨恨目光,不屑的冷哼:“看你气血两衰的模样,不知要多少时rì了。”我阔步走向停留在一旁的某辆轿车,好在保镖下车后没有锁门,也许是觉得自己一方是主场所以没有吧,倒是方便了我。 “来吧,你们两个,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 枣慎与文七交换一下意见,便坐到了我的后面。表文七的大腿被捅了个七八刀,如果不是他收缩肌肉减少血液流失,只怕早就嗝屁了,现在自然要抓紧时间进行治疗,两人没有更好的选择。至于葛叶真鱼与面包头五十铃绘美,就去照顾老头子好了。 驱车赶到医院,一番检查后给枣慎和表文七办理了住院手续,文七虽然腿上挨了好几刀,不过一来枣慎虽然入魔但下意识的留手,没有刺中经脉、肌腱等要害,二来表文七好歹也是拥有“双拳表”称号的KATANA头号打手,皮肉伤是家常便饭,久病成医,一些应急处理很到位,所以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至于枣慎,先是挨了文七的猛拳,后又被我用同调折腾全身的气劲,现在极需静养,医院是个不错的地方。 等我将一切打理好后,收到消息的真夜也急匆匆的赶到了。只见医院主楼大庭的自动玻璃门才刚开了一点便被一只粉雕玉琢的手抓住,刷的一声被强硬的完全推开,然后真夜昂道挺胸的走了进来,完全将周围人呆滞的目光无视。“烈,你没事吧?”一边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眼光将我从头看到脚一,再从脚看到脸,末了绕着我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 被真夜那关切的眼光注视着,纵使心比铁坚也不由得温暖丛生。“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一般来说我想受伤也很难啊。”被半自动步枪打中都不流血的身体,实在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啊,是啊。是我多此一举了。”真夜皱着眉头,发脾气的扭过脸去。 “抱歉,抱歉,是我的不对,真夜你就原谅我吧。”明明是发脾气,在我的眼里也是美丽的。嘴角上翘,我旁若无人凑过脸去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你,你,算了,我去看哥哥了。”真夜被如此大胆的举动搞的手足无措,不过从微红的脸颊上流露出开心的神sè,匆忙逃离案发现场。 等到我与真夜回到枣家大宅,天已经黑了。失去了太阳的温暖的城市正在散发着夜美人的妖艳,人与人之间模糊不明,面目被遮挡的同时人也可以做出一些在阳光下做不到的事情,比如在夜sè的蛊惑下我主动拉着真夜的手。(想歪的剃度) 我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笨蛋,虽然不喜欢夺走人生命这件事本身,但是却可以心平气和的把想杀人处以极刑。攻城拔寨我视若等闲,但是要我去揣摸女孩子的心事,只怕挠掉三千烦恼丝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要想!长久的战斗生涯让我明白,如果搞不懂对方的底牌又不想坐以待毙,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打乱对方的布置,拖入自己的节奏听自己摆布。 恋爱跟战斗是相通的。。。。。。虽然我只是个感情初哥。 空荡荡的大宅子里只有我跟真夜两个人,枣慎要在医院里住一个周左右,小亚夜,呃,其实也不小了,再过一年就可以进高中了。因为有着想跟哥哥姐姐读一所学校的心愿,所以目前住在学校的宿舍中刻苦读书,只在周末偶尔回来。 两人一起做饭,两个人一起整理,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糟糕,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微妙起来了,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个好的话头也许今晚能更进一步,如果没有,今天就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洗洗睡了吧”而已,咦,我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主动主动主动主动主动主动,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偏偏自己的手像是灌铅一般死粘在腿上不肯挪窝,你丫关键时候给我找别扭,我恨恨攥紧拳头,咦,这个时候就管用了?! “烈,你怎么了?表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瞬息万变呢。”真夜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 “咕”我吞口水,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直视那娇美的容颜,还有与光洁的天鹅颈不可分割的海沟,我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衰退,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汗流下来了。 “发烧了吗?”真夜见我不反应,自顾自的靠了过来,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一股如麝如兰的芳香冲入鼻腔让我目驰神迷,手不由自主向前一揽将女孩搂入怀中。 “啊。”耳中传来惊呼,胸前的双峰因为受到挤压,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真夜的全身,如泣如诉的声音自粉红sè的唇中流出:“烈。。。。。。” 轻轻的抚摸着真夜的脊背,嘴唇在额头、脸颊、脖颈处游走,最终定格在微湿的唇瓣。一直在作恶的双手,终于不满足于隔鞭搔痒,开始从衣服的开口处侵入,转战于少女细腻光滑却一直秘不示人身段部分。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心跳犹如密集的雨滴从天空坠落,两人肌肤都开始变得红润。 将玲珑的扣子一粒粒解开,展现在眼前的是晶莹的美玉,媲美冰霜的洁白用过美玉的圆润,迷人的光芒让我的眼睛眯了起来。并起食中两指一划,束缚双峰的rǔ罩被切断,似乎在欢呼着挣脱伸展开来,颤微微的左顾右盼着。 “烈,”真夜抓住我yù作恶的手,三分妩媚三分恳求的说道:“不要在这里。。。。。。” “是。” 那一夜,chūn光无限。 (重要的部分不尽不实在我看来是应该的,一来起点不让,二来主角的经历其实是就是作者的梦想,但是床戏这一段写的太详细总给我一种错觉:在跟喜欢的女人做的时候,有一群人在围观。。。。。。我是不明白其他擅长此道的作者当时的想法是什么,不过就当是路非遥的洁癖吧,不满的话就自己在脑内补完。) 第二十章 七日之息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那个想知道我QQ号的兄台,你要失望了,H,是禁止事项。有朋友建议剑风传奇,不可否认是部好漫画,很黄很暴力,天上天下跟其一比除了俊男美女多外,毫无可比xìng,但是。。。。。。没结尾唉,我到现在都对强殖的拖沓恨之入骨) 因为要照顾住院的枣慎与文七,我和真夜干脆跟统道学院请了假负责给两人送饭,虽然我有很努力的做出可口的饭菜,不过每次文七看到由我给他送饭时的眼神依然让我很不爽,尤其是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在嘴里嘀咕:“。。。。。。我玫瑰sè的校园生活,在哪里。。。。。。”“真抱歉,我知道你真正的想法:即使不是什么御姐、人妻、女王,最好是值得期待的萝莉,偏偏是个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猛男,真让人倒胃口。。。。。是吧?”我把手指捏的直响,即使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也明白自己的脸上一定是满脸横肉、煞气四溢。 “喂,喂,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想对我这个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可怜人动手吗?我可是会叫非礼的哟!”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未来将怎样可悲,还在为没有美女给他送饭的表文七完全无视了我怨恨的目光,或者,如果他看一眼的话结果会不同吧。 “明白了,既然是好友的希望,那么哪怕是用自己拮据的零用钱支付,我也会让文七兄在今后的rì子里感动的潸然泪下的。”我握着拳头,做励志状。 “噢???烈,你果然很可靠啊!”文七一脸惊喜的看向我。 “当然,毕竟是朋友,像这种能用钱解决的小事自然责无旁贷,请放心好了。”说着,我将准备的饭食递给文七,“那么,在”幸福“出现之前,请暂时的忍耐一下吧。”脸上露出了极具魅惑力的笑容。 “没问题。”说着,表文七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毕竟我做的饭菜都是地道的中国菜,在rì本想吃到,可不容易。 哼哼哼,吃吧,吃吧,尽情的享受这最后的幸福吧,赌上自己的腹黑之名,一定让你理解何谓医院“刺目的惨白sè”。坐在一旁的某人,两眼燃烧着紫sè的怨恨火炎。 “你不会晃点我吧。”文七突然转过头来问。 “当然不会!自明天开始立即施行,请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斩钉截铁的承诺。 “噢,那就拜托了。”吃过饭后的文七,侧身看向窗外,倾斜的玫瑰sè阳光向男人展示着自己最后的温柔,又似乎是跟文七做着约定,它/她明天一定会来到。 第二天,阳光明媚,清亮的光线突破窗户的阻拦进入到房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约定的东西。 干净整洁的水手式校服,从下往上分别是厚厚的松糕鞋,包裹住小腿的线袜,摇曳的裙底都遮不过来的大腿,不甘寂寞裸露在外的可爱肚脐,然后是直yù将上衣撑裂的胸部,从领口处都能看到深深的锁骨,为了今天特意在嘴唇上涂抹了淡妆,只怕被轻轻的一印就会留下让“家里的”起疑的痕迹,炽烈到能让男人后退的眼神还有那脑袋两侧的可爱的麻花辫,尤其是末端扎上了蝴蝶结,真是可爱到爆!如果能让由她来亲手喂饭的话,一定是值得回味整天的幸福时光吧。 但是,为什么表文七的脸上完全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呢,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露出咸湿的大叔脸,两眼放光鼻孔大张着老实躺在床上,在女士的亲切服务下时不时的模仿小孩子撒娇一下吗?放心好了,毕竟是好友,我不会把你此时的丑态记录在案并以此要挟你,甚至是在校内广为传播的。。。。。。如果手中没有拿着便携式摄影机的话,也许更有说服力吧。 “你,你要让他来喂我吃饭。。。。。。”文七在洁白的订单上向后缩,但可惜因为受伤的腿被打上了石膏,吊在支架上,所以完全不如人意,这也许只是摆出一副姿态来吧。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我歪着脑袋奇怪的问。 “可我要的是女人,女人啊!”文七气极败坏的吼道,连那只小肉坠都要看到了。 我想大家看了上边的描述一定以为是一个超可爱的女孩吧,至少作为服侍吃饭的人足以胜任吧,如果你的眼睛与心灵能够忽视裸露在大腿上密集却又粗长的腿毛,上身发达的肌肉将衣服撑的都露出肚脐的现实,还有国字脸山羊胡乃至脖子上的凸起的证据。没错,这根本就是男扮女装,而且不是伪娘装是大叔装!我完全可以想象当他走在医院的走廊内时护士、大夫、病人及其家属那世界末rì般的表情。 “这可凝聚着我满满的朋友之情,请心怀感激的收下吧。”对大叔点点头,举起了手中的摄影机。 “感激你个鬼啊!喂,你不要过来,走开啊,啊~~~~~”凄惨的叫声惊走了树上的鸟儿,吓跑了草地上的野猫,咦,居然有叶子在飘落,是秋天来了吗? “从那次梦幻的邂逅之后(真的有吗?),表文七完全被这种混杂了爱与恨的相遇俘虏了,猜测着自己的愿望与现实的距离,忐忑又期待地倾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而每当谜底揭开时那种心酸又甜蜜的感觉直指灵魂,兴奋的大喊大叫,即使是曾经喜爱的白衣天使如今也在他的眼中失去了光辉,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扑朔迷离的未知之中。。。。。。” “你一个人对着镜头鬼讲些什么?!”被女人压制着喂饭的文七用难得的嘴里没有东西的空档反抗,当然很快嘴里又被塞上了。没错,是女人,人中比较长的大鼻孔姐姐,毕竟约定的女人,我也不能总是找男人来糊弄啊。 “哈,只是给自己的第一个作品做旁白注解之类的必须而已。” “那也不要扭曲事实!”因为嘴里含着食物,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走调。 “事实?随我高兴啦,我可是忙着考虑下一餐要给你找个怎样的‘伴儿’呢。” “鬼,恶鬼!”清凉的风在室内吹动,扬起微羞的窗帘。 依然是在客厅内那长沙发上,我细心的把玩着真夜如玉的纤足,在下并没有恋足癖之类的特殊爱好,但是对美的东西向来缺乏抵抗力,总是忍不住想接近再接近。真夜的脚因为长期的武术修炼,完全没有普通人的赘肉,又因为独特的保养手法,粗皮、老茧甚至是畸形(如果小时候穿窄一点鞋,小指的指骨会被挤的内弯)都一无所见,即使是足踵处也十分的光滑细腻。柔若无骨的脚趾还有覆盖其上的粉红sè的指甲,实在是让我爱不释手! “烈。”刚从浴室中走出来的真夜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又被抬高了一点,下意识的压紧了包裹着自己身体的浴巾。“不要再弄了,明明刚做完。。。。。。”从脚底传来的热度,无时无刻不撩拨着她的心。 我终于从抚摸的动作中回过神来,温柔的看向躺在面前的女孩,娇好的身段即使是宽厚的浴巾也遮挡不住,带着湿气的长发散在皮革上,分不清是头发的光泽还是水光,只是那双如水的剪瞳,顾盼生姿。“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吃掉你,迫不及待的想把你的美丽据为已有!”将手穿过腋窝与腿弯,挺身将真夜抱了起来。 “嗯。。。。。。”长长的鼻音之后,真夜似无奈似欣慰的放弃了劝说,任由我摆布。也对,有哪个女孩会拒绝心爱男人的渴望,那份渴望本身就是对其自身的认同!爱,也是占有!(以下省略二千字) 翻云覆雨后的两人,相拥着回味缠绵时的疯狂。欢爱后必备的爱抚让真夜犹如小猫般呜噜的低吟,似念珠般的圆润。如微风般轻抚,我将柔顺的发丝凑到嘴边轻吻着。 “你啊,不能让我休息会吗?再这样下去,明天就没jīng神了。”对一直不肯停下的我,真夜也觉得无奈至极。 “这个,虽然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他”出乎意料的有jīng神呢。”我尴尬的看着被子上撑起的小山。虽然神将之躯有着超乎想像的身体素质,但是**的渴求好像也被放大了。生存yù,食yù,**这三种最基本的**也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这可很糟糕啊! “什么啊,居然一直是这个样子,我可是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真夜挪动身体换了一个更舒适姿势,她很清楚,只要自己明确的表示反对,只要是合情合理的反对,我一定不会拒绝的,这是对爱人的尊重与包容。 “遵命,公主大人!”我微笑着将真夜额头上杂乱的发丝理顺,享受着激情后的静谧。 “烈,我问你啊。”海蓝sè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哥哥跟文七的伤,真的是被不良学生打的吗?” 对于那场将枣慎与表文七送进医院的战斗,我与二位当事人统一口径:因为文七不小心惹到了黑社会,被人寻仇,而枣慎与我为朋友两胁插刀一起前往,穷凶极恶的敌人不但用刀捅伤文七的腿,最后穷途末路之下更是运用了手枪,多亏我神勇无匹才将敌人全部解决。通篇故事耗费大量篇幅修饰我的勇敢我的无敌我的有情有义,硬是把一场遭遇战说成了一场世界名角的个人秀也算是我忽悠人的功力之深,撒谎的功力之深。 大家都知道,撒谎这个东西本就是一谎套一谎,环环相连的东西,开了个头就止不住了。真正能骗人的谎言要九真一假,我的谎言同样遵循这个道理,只不过黑社会是由道现的那群黑保镖客串的而已。 “啊,够了!”见我又有甩开后槽牙讲评书的架势,真夜连忙止住――用手将我的嘴捂住。“讨厌,不许咬!”然后,女孩子的闺房中回荡着笑闹的声音。 “哪,烈,这个样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吗?”幸福的东西太多,总会身不由已的不安,担心有一天会变成幻影,眼睁睁的破碎在眼前。“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吗?”怀着对未来的不可知的不安,湛蓝sè的湖水中荡起了涟漪。 “任谁也不能抵挡时间的魔力,任谁也不能束缚善变的人心,但是现在的我愿意为了此刻的永恒支付代价。” “。。。。。。真是让人不甘心的事实,你刚才的甜言蜜语都到哪里去了。”明明听到了如同拒绝的话,但是真夜的脸上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可不甘心将你这个男人放走哦,一定要紧紧的抓在手里。” “那就拜托你,抓的更**些吧!”是啊,再**些,在我想要离开之时,不,最好是永远不要让我产生这个想法。如果是真夜你的话,一定能做到吧。。。。。。 一周的看护时间就这些平淡无水的度过了。白天的时候要给枣慎和文七送饭,回到家后我与真夜一起逛街或者在后院中切磋一下,或者一起坐在太阳底下喝茶,至于晚上,哼哼,你应该懂的。 平静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有许多人会问幸福是什么,赵老大说:追求了一辈子幸福,追到手才明白,幸福就是遭罪!其实在我看来,知足是福!我希望眼前平淡的幸福能够一直维持,平凡的rì常一直的延续下去,从未有像现在这样安于现状,从未有过的宁静占据心头,就这样吧,维持到我心改变的时候。 那是,一切结束的开始。。。。。。 第二十一章 柔剑部成立(话说,穿越到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话说,穿越到战国兰斯,怎样?) “欢迎回来!”医院的门口,我、真夜还有高柳光臣一起向出院的两人恭喜,纸花抛洒中枣慎与文七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不知是不是我的独特看护让文七的身体恢复的更快速,还是表家的人血液中遗传的恢复因子确实强悍,反正腿上被捅刀的他确实在一周的修养后龙jīng虎猛的出院了,顺带着把枣慎也拖了出来。迎接的人中一直没出现葛叶真鱼的身影,虽然是伪装但毕竟是恋人的关系。。。。。。难道是分手了?因为枣慎屡次三番的违背道现老头子的意思而且还跟我这个家伙过从甚密? 大家约好去开怀一下。即使是真夜这个女孩子,也对这个提议极为赞同呢。“那么,去哪里呢?”又一个新的疑问出现了。 “就去那家最新开张的东英保龄球馆吧,然后再去吃烧烤,K歌爽一下。”白头翁-表文七如此提议,然后指着我说:“由你付钱!” “为啥?虽然我也不是拿不出这笔钱,但是为什么要指名要我出呢?”我手伸向怀中,掏东西。 “这是对你的惩罚!”文七满脸十字路口的凑近我,拳头关节捏的吧吧响。“你不要以为我会忘记病床上的水深火热啊,认识你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不要这么说了,原本还想把这个底片还给你的。”我摇摇手中的记录碟片,看到它的第一眼,文七的脸sè整个就绿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魂牵梦萦的往事,猛不丁的扑过来要抢,而且,居然抢到了。 “哈哈,太好了,毁尸灭迹,毁尸灭迹。。。。。。”文七手忙脚乱的砸碎、脚踹,看的旁人一阵眼花缭乱,可惜气喘吁吁的结束后发现我手里又捏着一份。。。。。。然后重复上面的动作,然后又是一份。。。。。。“混蛋,你到底拷贝了多少份?!” “哈哈,我突然对那个的内容有点兴趣了。”枣慎一句话让文七如遭雷击,而接下来的一句则像是掉入地狱一般:“住院的时候每天都会从文七的病房里传出惨叫声呢。” “这么说,每天负责给文七送饭的就是。。。。。。”所有人的眼光一直聚焦在我的身上,没有普通人此刻该有的窘迫,反而对这种状况淡然处之,看到这一幕的枣慎与光臣,在内心深处对我又是高看一眼,这份气魄,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因为枣慎他们也不是普通人。 “哈哈,干吗用怀疑的眼光眼看我呢?我可是特意雇了‘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姐姐们给文七陪饭哟,为了弥补在他眼中我不是美女的缺陷!” “烈,也许你自己没有发现。”真夜上前一步将我的手环在怀里,看似亲密其实是将我的行动范围加以限制。“每次你心虚的时候总是会大声笑着眯起眼来,将自己的眼神隐藏起来,明明撒谎的时候反而显得更真诚的。” “话说,你还我什么时候撒谎都分辨的出来吗?”这不是变成克星了吗? “那当然是看不出来的,不过女xìng的直觉会告诉我答案!” “哈,这个答案还真是。。。。。。”我能怎么样,或许这个时候真的――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吧。“啊,好啦,大家一起去HAPPY吧,先说好,我的车后没有男人的坐!”拍拍自己的摩托车,我得意的笑着。 曾经嬉笑由心的团体再也无法回到当初的状态,如今大家在一起并不能真的无所介怀,敏感的真夜也察觉到四个男人之间略显微妙的气氛,但是任凭她怎样试探,彼此之间似乎恪守着隐密的原则,决不将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暴露出来,屡试不果下真夜只好放弃。得益于此,我们一行五人相安无事,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保持这种微妙的状态。 “你们四个,究竟是什么意思?!”投完保龄球的真夜转过身来看着身后正襟危坐的三个男人――雄烈、枣慎和高柳光臣。洁白的水手服被真夜无量的“本钱”撑的布料的网孔都大了,当然这是对我的火眼金睛来说,其他人哪怕是高柳、枣慎之流也不可能发现这种事情的。 一行五人说好打保龄球,临到下场,我以从未打过不想露丑只看看美女玩球就知足而推脱,枣慎说自已内伤未愈不易运动搪塞,至于高柳光臣更有趣说是跟美女一起比发挥不出真实水平――胜之不武,败则有耻,坚决不下场,最后只剩下白头佬文七与妙龄少女真夜打擂台而已。但是即使如此,文七时不时的也要回头扫视我们三人。没办法,我们三个人都玩“沉默是金”,偏偏坐在排椅上又不能对眼,那样多尴尬,所以一至盯着打保龄球的两人看。 被三个武术高手盯着看,就算表文七神经再粗大一倍也受不了啊,尤其是“跟真夜一起”这种殊荣被文七得到已经足以引起三个男人的敌意了。这也难怪文七总有芒刺在背的感觉,那种森冷的敌意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的直觉,冷汗刷刷的。直到真夜看不顺眼出来搅局,气氛才得到转变。 “没有啊!” 很普遍的解释,一般在GAL游戏或者动画中比较常见,说出这种话一般是弱气的主角,虽然弱气却依然是主角!但是如今说这个话的是三个大男人――黑白绿三原sè,异口同声的说着违心的话却连眼皮都不带眨! “你们!真是气死我了!”真夜一把抓起我跟枣慎,一手一个硬拖着往外走。“去唱歌,有什么不满就要发泄出来!你们两个,跟上!” 话说,我都没想到真夜还有女王属xìng,虽然印象中她的xìng格就够爽朗了,不过一直认为都是外强内软型的,失策了! “喂喂,放手啊。”我有些担心的挣扎着,未从想过我也有如此被动的一天,“一女拖两男,会被误会的。”没错,我敏感的耳朵已经将周围的窃窃私语送过来了。 “唔,该死!”身为武术家的听力自然不会忽略那些闲言碎语,但正是因为无法忽略所以显得更加尴尬。更令真夜惊讶的是她现在心中的想法不是尴尬,而是不想雄烈误会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初衷到底是何时改变的,真夜略有些低迷的想着。 唱歌这种事我并不擅长,当初对自己的身体调试的时候也没把声带改造。倒不能说没改造,只不过侧重点不同,为了应付可能出现的伪装与潜入情况,声带可以模仿人类乃至动物的声音这一点来看功能还是很强大的,只不过要用到唱歌上。。。。。。难道要我表演口技? 真夜当然不会答应我的要求,甚至是枣慎三个人以发现新大陆的热情强烈要求我唱歌,其中尤以文七最积极。话说你们联合的也真快啊! “唱歌,唱歌,唱歌。。。。。。”KTV的某个房间中,站立在灯光下的硬朗男子一脸沉思的表情,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越来越专注,然后――耳朵里居然冒烟了?! 沙发上枣慎四人一头大汗,你至于吗?思考到这种程度到底死了多少脑细胞!“喂,我说,随便唱一首就是了,唱不好也没人取笑你啊。”真的吗? “你懂什么,唱的太成熟别人会说你未老先衰,唱的太童真别人说你老黄瓜刷绿漆,唱的太前卫别人说你没品味,唱的太高雅又会曲高和寡,我容易吗我。” “别靠过来啊!笨蛋是会传染的!”文七不遗余力的抓住机会损我。 啪,我轻击手掌,“想到了。”我用手轻拍着开始清唱。略带苍凉伤感的汉语在墙壁之间跳跃,那是我对一次次经历的回顾与恐惧,从最初的兴致昂扬到如今怕受伤,形单影只的旅途看起来是那样的凄凉,但是当我回首望时,归处已经没有了,只有这歌声在诉说着,传入所有人的耳朵: 我不愿意结束。我还没有结束,无止境的旅途;看着我没停下的脚步,已经忘了身在何处。谁能改变人生的长度,谁知道永恒有多么恐怖;谁了解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地哭,流浪在灯火阑珊处。去不到终点,回到原点,享受那走不完的路。。。。。。一路上演出难得糊涂,一路上回顾难得麻木,在这条亲密无间的路,让我想你,你想我怎么会孤独。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地苦,流浪在灯火阑珊处。既然没终点,回到原点,我想我们都不不在乎。。。。。。 真正的好歌可以弦动人心,真正的情感是真实。我不记得那一晚是怎样回来的,模糊记得我喝了一杯又一杯,到底是为了庆祝枣慎和文七出院还是为了让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醉一场,在自己不喜欢的酒水里沉溺,不想再理世间的一切。 人要活着,总要带上各种各样的面具,有虚伪的有真诚的,有哭的有笑的,虽然世事如此,但要给自己留下脱下面具的空间,要学会放松自己,会做人更要会做自己! 那一夜,我醉了! “什么?哥哥要解散学生会?!”清晨,清脆到令黄鹂羞愧的悦耳声音穿透了道场的木板墙,真夜的惊讶感染了其他在坐的人,毕竟将辛辛苦苦打拼的组织一朝解散任谁也想不明白,在坐的其他人都曾为KATANA奋斗过,但是如今却轻易的因为一句话消散了。 “是的,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最终得到的,也只是枣慎一句不算解释的回答,然后就是下达招募新成员的第一到命令。 曾经称霸统合武术道高等学院的KATANA便如此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连成员招募都困难的柔剑部。有印象的人都知道柔剑部创立之初是如何艰难,为了凑齐出战天览武术会的参赛人员,真夜甚至把目光投到了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新生身上。 “唉?真的吗,居然要我加入柔剑部?”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枣慎的这个提议。柔剑部创立之初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为了应付天览武术会四处拉人,偏偏四个人能想到的只有身边的人,毕竟既强又没有参加社团的成员学生实在是太少了。“留学生参加真的可以吗?”学校的老师不管吗? “天览武术会是为了决定学生会的得主而举办,管理学生的是学生所以在这件事上老师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学校也没有规定留学生不能参加,虽然这个学校很少有留学生也是事实!”一身白sè和服的枣慎跪坐在地上,双手笼在袖中一脸的沉闷。旁边的文七正在挖鼻孔,之前身为部长的枣慎问他是否有招到人,“什么嘛,我肯参加就不错了。”如此回答。 然后两人就在场中一阵拳打脚踢,好不容易停下来,文七就给这个提议。 “哟,人我找来喽。”真夜站在门口向房间内的人爽朗的打着招呼,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脸帅哥。 “啊,大家好。”脸上的淤青表明他之前受到过暴力胁迫,而且被调教的很好,那种状态下还能脸带笑容。 “哦,食材找来啦。”我上下打量几眼,“打晕扔到厨房里吧,我准备一下就做‘人肉叉烧包’给你们尝尝。” “这跟约定的不一样啊!”被称为废人的菅野影定手脚并用的向外爬,可惜一个大男人被真夜一只手就拎回来了。 “喂,烈,不要吓新人啊。”真夜不满的抖了抖自己的成果。 “哼。再敢偷看你裙底,就杀掉腌起来!”这个菅野影定的家伙刚才被拖在地上的时候几次施展仰角视觉,不要以为你做的隐蔽就能躲过我的目光如炬。“呵呵,习惯了。”相比真夜的淡定,反倒是菅野影定有此被抓个现形的不好意思。 第二十二章 飞英旋刃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在部长的大力倡导下,新成立的柔剑部以高昂的势头冲击着决定统道学院归属的天览武道大会的冠军宝座。虽然临近大会开始才组建社团是仓促了一点,但是成员的高素质掩盖了所有的不足。无论是名不见经传的zì yóu社团还是为了追求强大为目的的武术组织,纷纷拜倒在柔剑部的石榴裙下。失败者要么咬牙切齿躲在yīn影里诅咒着柔剑部失败,要么转而成为我们的支持者,希望我们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无论他们怀着怎样的动机,柔剑部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万众瞩目啊。。。。。。”文七坐在栏杆上,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但是柔剑部的辉煌就像是他眼中随风摇曳的树叶一样,有些身不由已的不安。“哈!没想到我也会有多悉善感的时候啊,嘛,算了,去找点乐子吧。”你都不用备战吗?曾经有一次真夜如此诘问。 “哈?又不用我出场。。。。。。”文七是如此回答的。这么说也没错,以队伍中枣慎、高柳光臣还有我的梦幻组合,随便挑出一个来就能让普通队伍团灭,实在想不出劳动懒散的表文七的理由,所以他一直没出场,即使是直到他最要好的战友、伙伴天人永隔的时候,也没赶上。 难得今天柔剑部的赛程轮空,啊,说轮空也不对,其实是对方自觉不敌提前放弃了,消息在早上才传出来,所以柔剑部得到了难得的休息。我在社团室后的更衣室里换衣服,真夜买的。脱下贴身的衬衣,硬朗的身躯裸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没有因为少见了阳光而导致的明暗分界,细腻结实富有光泽,媲美古希腊英雄的雕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肌肤上爬满了新旧不一的细长伤疤,如同可怖的蜈蚣一般分布在身体的各个地方,即使是下半身也有。“嗯,再过些rì子就能消去了。”我满意的打量两眼,不以为异。 在床上跟真夜颠鸾倒凤的时候,真夜也被我身上的伤疤吓到了,是什么人能在我的在身上留下如此的创伤。虽然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我身上的勋章可谓是身经百战!“没有人可以在我的身上留下伤痕,这些都是我在练习中自己造成的。” 经过调试后的身体在各项素质上直追天国神族的不死身,但并不代表不会受伤,尤其是当你在自己的身上试验北斗神拳的时候。。。。。。作为孩提时代最暴力血腥的回忆,健四郎的那句“你已经死了”在小伙伴们口中出现的频率不下于星矢的天马流星拳,作为一个追求多元化发展的有为青年,我怎么能在有条件的时候却将机会放走呢! 所以,开始吧。 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身体感悟点**的成败与得失,每当练习的时候经常会有身体的某一部分迅速膨胀并爆炸的情形,这是成功。更多的情况则是暗伤,经脉受损、内脏萎缩等杀人于无形中的伤害。当然,点了之后没有效果也是屡见不鲜的。幸亏我有神族不死身,要不然早就“回家结婚了”。(一个角sè说出这句台词的结果,想必大家都明白) 其实打人在武术界是有传统的,许多成名的大拳师都花钱雇人当练拳的沙袋,也就是所谓的陪练,为的是体会拳拳到肉的感觉,一个人闷头苦练是练不出东西来的。我拿自己的身体开涮也是存着jīng益求jīng的目的,毕竟练出来了是自己的。 练习是残酷的,但成果是值得肯定的!虽然无法完全再现印象中北斗神拳的风采,但拳法的jīng髓却得到了,而且新出炉的北斗神拳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我觉得自己对气的理解与cāo纵更上一层楼,也是有失有得。 不过为了对真夜解释自己为何脸sè一会儿cháo红一会儿苍白一会儿又蜡黄,我可算是绞尽脑汁。 嘛,今天难得休息不用观战,不如去市里逛逛吧。突然觉得想一个人静静,没有联系真夜,而一个人独自行走在宽阔的马路上。 脚步轻落,每一次都是脚尖先着地,而且迈步之时脚掌如同趟地而行,不过并不做作,反而显得自然而然好似生下来便是如此走的;行走于人群之中,身体总是自发地靠向街边的墙壁或者掩体,以此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减少受打击面;两只眼睛在行走时含蓄的打量周围环境,即不显得惹眼又能起到掌握地势的目的;两只手会下意识的护住双肋,行动中两只胳膊在摇晃时挡住胸前的要害与**位。。。。。。以上这些,就是一个武道家在rì常生活中的表现,也就是所谓的痕迹。 通常眼光毒辣经验丰富的人可以通过表象来推断出一个人从事的职业和行为习惯,自然也可以通过上面的痕迹来判断一个武艺的高低。因为每一项拳法都有自己的套路,每一门的套路各有各的特点,拳法分练法和打法,经常练习练法中的动作,一点特点会融入rì常举止当中。这个动作做的是否到位,甚至身处一个地方时的站位都能反应出一个武学素养的高低。比如练八卦掌首重步法,因为八卦掌有趟泥步,落脚之时会有脚趾抓地的动作,不过外行人看不出来就是了。 之所以扯这么多,是因为我碰到了一个练家子。两只眼睛提溜乱转装作好奇的打量周围,一幅看什么都新鲜的样子,但我却从中看出三分jǐng戒,武术家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放松jǐng惕,这是常识。再一个走路总是脚尖着地,脚后跟一直是虚浮着,喜欢将后背侧向墙壁的那一面,似乎有随时贴墙而立的意思;再就是腿,笔直修长的大腿也许在其他人眼中只是长期锻炼不带一丝赘肉的健美,但我却从肌肤的张弛之中看出内里的肌肉发达程度与普通人存在差异。 综上所述,这是一个侧重下盘攻击的武术家,而且挺漂亮的。 “喂,你老盯着我看从我做什么?流氓搭讪都比你主动啊。”小姑娘煞起可爱的弯眉。喂喂,我长得虽然不英俊但至少也算天庭饱满地格方圆,浑身上下一派正气,怎么用看脏东西的眼神? “我还要问你咧,明明我们在兄弟情深的时候,你跑出来干什么?” “兄弟情深?”秃罗志鹤再次确认般的看了看被我打的鼻青脸肿,倒地不起的几个不良少年,尤其是外翻的口袋。“明明是打劫,装什么?没担当的男人,差劲透顶了!快把钱还给他们!” 唔,你骂我我不生气,我脾气好,你侮辱我人格我也能忍,世俗的眼光不能阻挠我前进的步伐,但是你要我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就不行了,那多败坏形象!“哦,你想黑吃黑!”我用发现新大陆的口吻说道,然后指着小姑娘威胁道:“你别太过分啊,我要叫jǐng察了!” “你。。。。。。”美少女气愤的攥紧拳头,明明是你抢劫在先,居然贼喊抓贼?“我秃罗志鹤不会轻饶你的,看招!”一双健美的长腿如同车轮一般斩向中盘。秃罗志鹤对自己的腿法很自信,在家中自己的天分是连家主继任人的兄长也称赞的,而且自己确实比所有人都刻苦的磨炼着武技,锋利的足刃可以轻松的切断青竹。要知道竹子圆滑且弹xìng惊人,想踢断善于卸力的竹子甚至比普通的树木都困难。 不过即使含怒出手,志鹤也没想过出全力,毕竟自己的修习有成的武术家,而对方只能算是个有点蛮力的小混混而已。被小瞧了啊,即使不知道对方内心的想法,但是凭她双腿在空气中搅动的风声足以判断出未出全力,不,应该说勉强算是切磋的程度吧。 “啊呀。”我一声惊叫,下意识的一蹲,躲过了在秃罗志鹤眼中必中的一击,只不过躲闪的动作在内行人看来即无章法又难看。 “切,身手满灵活的嘛。”秃罗志鹤不以为异,只当是我走狗屎运或者是小混混砍架砍出来的直觉,一招接一招的施展开来。虽然未出全力,但是家传的古武学确实jīng彩,招式灵巧奥妙,身法配合与内劲运转也是自有妙处。只可惜,任秃罗志鹤招式迭出,却连我的衣角都没沾到,虽然我在躲的时候依然是毫无章法又难看。 “你,你这家伙。。。。。。”小姑娘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使再骄傲也知道今天碰到了硬茬。“你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就大慈悲的告诉你。”我装模做样的咳嗽一声,忽然眉头一皱。“。。。。。。不告诉你。”纵横银河的火箭队的台词是什么来着,怎么忘了。 “你,你,故意的是吧?!”秃罗志鹤只觉得自己是流年不利,碰到了人生最大的污点,恨不得错碎口中钢牙。“看招,飞英旋刃功!”此腿法一出,比之刚才又是另一番局面。须知刚才虽然越打越激烈,越打秃罗志鹤越放得开手脚,但也只不过把练习的劲头拿出来而已,武术家基本的cāo守――不恃强凌弱她还是有的。但是如今既然确认对方实力不凡,甚至有可能远胜自己,秃罗志鹤吐出一口气,凝神静气施展家传功夫攻了过来。 飞英旋刃功,乃是秃罗家借助血脉中“绿龙之龙门”衍生出的一脉武学,腿法凌厉迅猛却不失细腻,且出腿刁钻毒辣,配合专门的身法,又有独特的凌空法门,堪称是武术中少有的追求制空权的技击之术。 只见此时秃罗志鹤的双腿犹如有了灵魂一般在空中穿花引蝶般挥动,看似繁复的招式似乎是空耗体力,但是只有施展飞英旋刃功的人才知道,每一次出腿都会带起刀刃形的劲气,比之金属刀具也不逞多让,若击中人体当真有摧枯拉朽的奇效。 静立于地上的我似乎完全没有看出飞英旋刃功的奥妙,只凭一双肉掌高举,硬接了凌空下击的腿招。秃罗志鹤心中一喜,须知“旋刃”之名并非夸大其词,一击之下立即叫你皮开肉绽,只不过彼此并无深仇大恨,唯恐将对方的手掌直接废掉的秃罗志鹤又减了二分力道。 掌腿相交之时,轻飘飘的不带一丝烟火气,即没有血肉飞洒,也没有轰然巨响,但是秃罗的脸sè却有些难以置信。刚才的一刹那,我手掌蕴含的内劲轻巧的将秃罗志鹤腿上的气劲击散,而腿击打在手掌好似落到轮胎上,横生一股反震之力让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几次发力挣扎,但无论怎样**,内劲一到腿弯处但被打散,一双腿好似不似自己的。失了的腿法的灵活,秃罗志鹤身不由已的被我抓着脚踝吊在半空。 “我很想知道,失了翅膀的燕子是否还能飞上天空。”双眼jīng光隐现,沉重的压力让秃罗志鹤说不话来。 “请住手!” 23 难得的休假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发个五千字,上周大家多包涵了) “请住手!”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材修长,四肢不匀称的青年。说不匀称是因为在我的眼中他的两条腿明显比胳膊更发达,这与普通人下肢只是空有力量的情况不符。腿的灵活与手一般甚至更胜一筹,很明显对方的功夫也在下盘上。“舍妹虽然xìng格粗劣(志鹤:你在说谁粗劣,笨蛋),做事有些急切不经过大脑,但是人并不坏。至于刚才的无礼行为,请务必原谅她的莽撞。”说着,深深的低下了头。 “。。。。。。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呢。”我看着同时把眼睛望向我的兄妹,“刚才我还在想,要不要加把劲,干脆把脚踝捏碎得了呢。”失去了腿的武人正好应了那句落坡的凤凰不如鸡的老话。看着一瞬间变sè的两人张脸,我很快意的晃晃手里的筹码:“胜惠十万rì元。” “啥?” “赎身啊,你该不会以为说两名好话就能让我既往不咎吧?”我肆意的取笑着不通人情的兄妹,如果换作正常状况,如果这位架梁子的兄长没有足够的实力,迎接他们的只能是一锅烩。“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个事儿,对吧?” “啊,确实。。。。。。”兄长大人也认同的开始翻口袋,翻啊翻,咦?“志鹤,从家里出来时带的钱你放在哪里了?” “唉?那个。。。。。。”倒吊的志鹤有些羞怯的看向被扔到地上的挎包,似乎谜底在里边的样子,志鹤兄长把包打开,“呜哇,这个是什么来的?”造型jīng巧的项链、手链,发票的总价正好是。。。。。。“你居然用食宿费去买这种货而不实的东西?!” “什么华而不实的东西啊,我也是女孩子嘛,喜欢这种东西才是正常的啊。”志鹤用手捧着脸,脸红的说道:“虽然明知道即使再美丽的饰物也不过是衬托我的完美身姿的俗物,但是美丽总是有比较才有胜负的嘛。” 看着陷入发痴状态浑然忘记自身处境的小姑娘,我用扔脏东西的速度将她抛弃,“白痴是会传染的!” 更可悲的是明明是兄长,居然也下意识的侧移两步。“我说,那毕竟是你妹妹,明知道有这毛病为什么要让她拿着钱?” “因为他拿着钱只会买训练器材,而且只买昂贵的新产品,还对我的零用钱有借无还。”直接坐到地上的秃罗志鹤毫不留情的指责。看着吵成一团的兄妹,我忽然觉得好无力,拜托这是在要求赎金的罪恶现场,你们给我注意点气氛啊! 算了,赶紧离这两个白痴远点比较好。趁两人吵的热火朝天,我安静且迅速的逃离了案发现场。还好,还好,虽然缺少了一笔额外的收益,不过至少值回价票了,在市里东逛逛西晃晃,玩玩弹子机品尝风味小吃,奇怪,怎么有背着真夜出来偷食儿的快感?“讨租讨租,要账要账。。。。。。”曾经感动了一代人的经典独白嚣张又猖狂的化作手机铃声传了出来,我看着跑马灯闪烁的光,左三右二上三下四,唔,是真夜打来的。“莫西莫西,真夜,有什么事吗?啊?去接亚夜,ok啦,这样原本给你的礼物就省下了喽,拜。”咔,合上手机卡将里面的河东狮吼阻隔掉。 小巷子里,左右看看没人,就这里吧。“投影。。。。。。开始。”无数的黑sè的、白sè的各种颜sè的粒子出现在空气中,遵从我的召唤听从我的意志而行动,根根金sè的丝线好似要编织出造物的奇迹将粒粒分子牵引、收束然后凝结,被赋予全新的形态。“出来吧,我的芬里尔机车!” 看着回应我的召唤出现的纯黑的摩托车,真想放声大笑,魁梧的身材,粗犷的线条,逼人的压迫感还有藏在华丽外壳下的澎湃力量。不错,果然是物似主人啊,你的特点跟我一样啊,啊~~~就算世人失去了发现美的眼睛,也无法掩盖我们不凡的身影,命中注定的不平凡,这就是天意啊! “哈哈哈。。。。。。”东京的街道上,响彻我与芬里尔的咆哮,掀飞了几张报纸和易拉罐。 投影出芬里尔摩托车如今对我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事情,虽然我没有见过真正的样品更没有去过最终幻想7的世界,但是我是见过高达00世界中的以电力驱动的摩托车的,环保又经济而且高科技,所以更换了能源系统的芬里尔取消了尾部的六只排气管,取而代之更小巧美观的粒子喷shè口,这算是最大的不同。至于为了让原本不存在的东西存在而支付的力量则完全不需要,因为以这个世界来说制作芬里尔并不会超出社会水平太多,也就不会成为违规之物,再加上我伪造了芬里尔的存在记录,当当当当,不需要抵消世界修正力的投影物产生了。 私立合原中学,赶到亚夜上学的学校的时候,已经是rì暮西山了,嘛,不知不觉一天就要过去了。颇普通的大门前站着几位身着校园水手服的女学生,看到我将车停下后居然主动的靠上来,喂喂,galgame游戏里也没有这种桥段啊。“请问,你是雄烈先生吗?” “啊,是我。不过叫先生就算了,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还有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我的名气已经扩散到这个年龄段了吗?嘛,干嘛用“扩散”,搞的像感冒病菌一样。 “啊,是枣亚夜同学让我们来为你带路的,因为枣同学来不了,而且怕学校的门卫不放行之类的。”一位同学解释道。 “来不了?有什么事脱不开身吗?”我奇怪的问,这个时候应该是学校里社团的活动时间,难道是正在排练? “那个。。。。。。”三个女生互相交汇下目光,最后还是说道:“总之请跟我们来吧,带你去见枣同学。” “好的,麻烦了。”跟在三个女生身后漫步在陌生的校园里似乎挺惬意,不过三个人的反应实在有些怪,除了在最初打量我的身材还有摩托车外,只是闷头带路一句话都不讲。拜托,好歹自己的同学在外面认识了一位高仓健般的猛男而且驾着夸张的摩托车,难道你们的八卦之魂没有燃烧起来? 自大门进入沿着cāo场边沿,直到走到另一侧的活动楼前,然后上二楼右拐,第三个门进入,门上的铭牌写着摄影组,原本以为亚夜会加入武术社团的我到是小吃一惊,房间内摆放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重新整理过却又因为人手不足不能尽善尽美似的,但关键的不是这个――亚夜坐在一张椅子上冲我紧张的笑,裸露在裙子下的小腿上扎着绷带还有淡淡的血渗了出来。“抱歉,雄烈哥,没想到来的会是你,只好麻烦你替我跟哥哥还有姐姐保密了。。。。。。” 原来我以为只是简单的来接亚夜回家,没想到亚夜居然受了伤;本以为只是不小心割破了皮,没想到居然是被人打的。。。。。。“哇哈哈哈,你个笨丫头,居然被三两个小混混打伤,如果这种‘家门不幸’的事情被真夜知道了,一定会被念叨一辈子的,怎样,封口费很贵的!”起因不外乎有小混混看摄影社团里的女生比较漂亮所以主动过来纠缠,这毕竟不算什么事,不良少年未必就是坏到骨子里,不同意的去跟浦饭幽助、rìrì野晴矢还有宫乱马单挑,也许只是借着机会主动接近女孩子而已,再者万一人家自己看对了眼正等着对方主动呢,所以静观其变是正确的。可惜啊,其中有几个好死不死的拉扯亚夜,这倒也是情有可原,枣家的女人基因优良不但人漂亮身材也是魔鬼一般,那帮jīng虫上脑的家伙从言语轻薄上升到毛手毛脚,可想而知被扁了,麻烦的是虽然把对方打跑了,但亚夜的小腿也在慌乱中受了伤,而且对方在逃跑的时候放下狠话要报复,无奈之下亚夜打电话回家搬救兵,当然名义上希望人接她回家。当然,最完美的情况就是我这个“外人”来不但可以帮小姑娘圆谎,还能摆平麻烦又不会被姐姐取笑。 “雄烈哥真是的,居然笑话我!”亚夜举着拳头气鼓鼓的说道,不过脸上的紧张和担忧似乎是消散了。“为什么只提到姐姐,慎哥哥呢?” “嗯,没事就好。”我学着枣慎的口气说道,脸上全是古井不波的淡然。 “确实。。。。。。”亚夜有些泄气的松开拳头将手伸展放到膝盖上,自己的兄长是什么样她也是很清楚的,正因为清楚所以显得无力。“不过雄烈大哥,我有事要拜托你。。。。。。” “帮你架梁子这种事请免开尊口,我不会做的。”摆摆手,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难道雄烈哥哥要看我被欺侮?好过分!”亚夜用一种假到不能再假的难以相信的表情看着我,至于她的几位同学,也在“枣同学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伤的。”“你该不会怕打不赢所以才拒绝的吧。。。。。”的帮腔。 切,女人真是麻烦!“动手打人,打不过人就回家找大人帮忙,拜托,你们也过了孩子气的时代了吧,还是读书读到弱智!”或许是第一次有在女生面前这么不留情面的指责吧,几个女生全都被震撼了,我上前一步用手指戳戳亚夜的脑袋:“还有你啊,只不过是徒有人数的小混混而已,一只手就摆平了,居然找人帮忙,你武家的jīng神哪去了?”不做白工,是我的铁则。像这种没钱赚,没快感、成就感也不能发泄不满的战斗,只要想想就没劲了! “疼,”小亚夜捂着脑门说道,“可是,人家受伤了。。。。。。” “皮外伤也算伤?你姐姐当初在我手里可是不断根骨头就不算一天!”说着就要上前带亚夜离开。 “嘭”的一声,房门被整个踹开,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良少年们鱼贯而入。我眼睛看过去,背后的亚夜悄悄的攥紧拳头――哟西,计划成功,终于把雄烈哥哥拖到这个时候了。 “哇哈哈,龙二,果然如你所说有许多品质不错的女孩子啊。”当先一人耳环、染发脸上带疤,目中无人的肆意评头论足,好像是侵略者在挑选战利品。“哦,这个就是把你们打跑的小妞吧,确实是超乎想象的水准啊。”肆意的眼光从亚夜的脸蛋看到胸脯再看到大腿,再从大腿看加胸部,一脸的猥琐。 “哟,小姐,我为小弟们刚才的失礼抱歉。”说着,装模作样的打了身边的人两人拳,然后一脸谄媚的笑道:“不知能否赏脸给我个真心道歉的机会呢,比如一起到KTV里唱个歌之类的。” “可是,哥哥很严厉的。”亚夜一脸畏惧担忧的看着挡在身前的我。 “哦,大哥当然是一起去喽。”区区一个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或者正是有外人才好,正好欣赏一下沾满泪水的小脸,不甘不愿却不得不做的样子,哼哼哼,哈哈哈。。。。。。 旁若无人的,自以为是的在那儿H起来了――自然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哼,亚夜,这一次就算了。”我捏着双手的指骨,一个人信步上前。耽误了真夜定下的饭点,回去可不好交待。 “亚夜,你的哥哥真的可以吗?”旁边的女生小声对亚夜的决定表示了不信任,引起了其他女生的符合。“是啊,毕竟对方人数重多啊。。。。。。” “也就只是人数而已,不成群结伙估计连夜路都不敢走!”似乎与平时温柔可亲的表现迥异的评论导致周围人一阵失声,不过亚夜真正关心的却不是这个:“怎样才能让雄烈哥哥手下留情呢,如果事情闹的太大就不好收场了,但是。。。。。。姐姐说雄烈大哥即使留手在别人看来也是做得过火,怎么办?”十指扎进头发里使劲的挠着,一幅头痛的样子。 “喂,你们几个,小尾巴翘起来了!”看着下意识弯腰来遮掩的不良少年们,我得意的命令道:“打断自己一根骨头,然后滚吧!” “哪尼?”“你以为你谁啊?”“给我跪下道歉!”“小心我废掉你啊!”嘈杂的骂声一时间充斥着整个房间,好一会儿,不知名的不良少年头目很伟人的伸手压了压,声音立刻就停止了。“小哥,刚才的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过哦,要不然以后没得混。” “你以后都不用混了。”一闪身,瞬间出现在对方的眼前,突然临近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的后撤一步,以他仰望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我深邃的鼻孔和瞳孔。“来吧,给你们留下一个难忘的教训!” “给我上。”一声令下,三名不良少年围了上来,切,脚步虚浮,配合也无章法,这种对手真是挑不起劲来啊。 一记直拳,冲的最靠前的一人立即鼻血横流退了回去。其实牙齿也跳了几颗,不过遵循力学的定律直接飞到嗓子眼里了。五指伸直,合拢如刀斧,横削右侧之人,咔吧一声,被击中的不良少年的右上臂骨传出了清脆的响声,痛彻心肺的感觉直冲脑门,整个人躺在地板上直打滚。还好现在学校里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要不然引起围观就不好了。 三人中最后的一个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上,即使如此依然手脚并用倒退到墙根,难得在这种时候灵活呢。 “哼,肉脚就是肉脚,完全不能给我蹂躏的快感,你们连存在的意义都贬值了,真是失败!” “他好可怕啊,枣同学。”无数的眼光望向亚夜,而亚夜的心中则有一个声音在呻吟,“糟糕,雄烈大哥似乎有点happy了。” “哼哼,力量不错嘛。”头目纵使满头冷汗,依然强自镇定直视我的眼睛,“可惜到此为止了,空有力气的蛮夫是无法战胜武道达人的。”说着两脚开立摆了个中规中矩的柔道架势。“就让你体会地狱的恐怖吧。” “哦哦,出现了,龙崎大哥的大变身。”“上次出现的时候还是跟暴走族作战的时候,一个人打败了十个人啊。”“不对,是二十个。”小弟们一片吵闹之声。 “这么说起来以前也听说过,学校不良少年的头目龙崎狂曾经是柔道部的主将,但是因为实力强到连老师都教授不了的地步所以退出了。”亚夜的同学似乎对这类小道消息很灵通,担忧的看过来,“亚夜,你的哥哥直的没问题吗?” “。。。。。。我现在担心自己比较好。”武术创造出来是为了让没有才能的人抗衡有才能的人,偏偏现在的情况是会武术的是半调子,而“有才能的人”却是怪物级别的。“根本没得比嘛,姐姐大人,快来救我啊!”让人头皮发麻的怨念再一次的震慑了周围的人。 1 请假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最近忙于刺客信条-兄弟会的攻略中,未曾码字,实在汗颜。。。。。。更新只能拖到下周了。'); 1 谁知道这是哪儿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很多人说主角xìng格变态,还说主角做事不干脆最终导致与真夜起了误会,一对情人劳燕分飞。但是我觉得主角的xìng格像是镜子,君待我如何,我待君如何,不杀是慈悲,杀亦为平常。至于真夜,主角在最初确实真心喜欢过她,但事过境迁,再也无法重温当初的心情,所以我才会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不明白可以去查查这句话的意思,至于说两人之间因误会而渐行渐远,拜托,主角可是间接逼死了真夜的亲兄,这种事可以用误会一笑了之?) 我成功了,经过在次元里多次旅行,终于有了用自己心中的想象来确定世界的能力,想象越具体位置越准确。所以我遵循自己想象的坐标来到这个世界,但是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却与自己的渴相去甚远。人的思绪千变万化,比如你考虑今天午餐吃什么,明明已经决定吃牛排,却又觉得上周的肯德基似乎也不错,或者法国的洋葱汤十分鲜美,要不然去尝尝垂涎已久的羊肉汤?虽然最终目标没有改变,但是心中的念头已经百转千回,而且这只是表层意识,深层意识更加无法揣摩。也许是被我那瞬息万变的念头搞烦了吧,所以扔到这么个地方来。 我满怀怨念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按照我的想法,在确定某个世界的时候必然会在脑海中出现某些重要的特点,比如圣域中的圣斗士,高达世界里的MS,所以正常情况下一穿越至少也会跟“它们”距离比较近,这样至少可以跟那些我印象深刻的形象亲近,虽然一个完整的世界从来不缺少故事,更不缺少耀眼的星星。 听说过去老大下来视察的时候都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旌旗招展、人山人海,我也见过当初领导开会的时候膘肥体健、虎背熊腰、没车就不能跑的交jǐng叔叔们宁可违背自己存在的意义――维持交通秩序也要截住人流车流让领导们先走。每次我都觉得隔着车窗的人们的脸看起来是那样的不真实,太明显的隔阂让我从一开始对领导这种东西存在怀疑和排斥,我宁可成为一只不听号令、不墨守陈规的小卒。 扯远了,之所以会有上面的唠叨,是因为我屁股下的大地上一片尸横遍野,无数身上布满伤痕的**以各种姿势铺满了视线可及的每一处地方,更有许多人体的零件如花边一样点缀四周,从他们死后脑袋朝向的方向还有彼此的着装判断,他们生前并不像现在这样亲如一家,但是那又怎么样呢,重归大地怀抱后都不过是肥沃的土壤,来年这里的草木能长的更茂盛,这是他们留给世界的唯一好处。 “轰。。。。。。”震耳yù聋的炮弹落地音在不远处响起,爆炸响起的声浪和冲击波让人头晕目眩,只凭它在空气中飞翔时摩擦声描绘出的弹道,我轻易分辨出是大仰角的榴弹炮。“105毫米,是哪个牌子的?”但是好奇没有持续多久,此起彼伏的轰隆声响彻天地,好在着弹点比较远,爆炸的气流到不了这里,只是感觉有点吵而已。 “真没想到跑到战场上来了,这里会有炮击,就是说会成为两军争夺的地方,如此密集的炮声,攻击开始了吗。”行动的第一步是情报收集,在对这个世界的局势未做了解之前,不贸然加入乱局是明智的。心中转着跑路的念头,我手上也没闲着,从经过的尸体上扯下几样我看着奇怪的东西,等到安定下来再好好的琢磨。 刚降临的我必须过渡一段适应期,一来在次元裂隙中消耗的力量过大需要时间固本培元,二来新世界是玄幻系、魔幻系、科学系还是武斗系,作出判断需要时间。一路躲躲闪闪,终于跑出了杀伐之气的笼罩范围。我自身亦懂得一些粗浅的望气之术,但只是战斗中的感知先制之术的强化版,这种通过窥视对手体内气血流动来预判行动的手法搭配北斗神拳自然无往不利,若想跟专jīng此道之人那般望气便可知yīn阳二宅吉凶、是明个人之祸福却是不可能的。说白了,我的能力偏重于战斗,。 这里是东南亚,炎热地带的湿润气候造就了这里茂密的植被,空气中浓重的湿意和泥浆对各种jīng密仪器都是一种折磨,除了临近海岸与河流之处还有一些城镇外,密林之中只有一些缺医少药的村落,与世隔绝,只怕连电都未必有,更惶论网络与图书馆了,我不得不将目光瞄向军营。 军营是资讯最高效同样也是最直观的地区,尤其是两军为何会在此激战这一条线索更能满足我当前的好奇心,不过但凡军营,防卫手段自然jīng益求jīng,人工与仪器并重,贸贸然地潜进去似乎不明智,好在此时两方激战正酣,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前线,我只需要找个有网络可用的地方,不杀人害命也不破坏作乱,想必也无甚妨碍。 行行复行行,我很快就在密林中心的一处空地上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只是营地zhōng yāng飘扬的旗帜让我有些讶异,星条旗?我虽然知道汤姆大叔手一直伸得足够长,完全不虞有“鞭长莫及”之虑,但这里是东南亚,虽然军事实力一直排不世界前十名,却是名符其实的主权国家,而且东南亚一直扼守着印度洋与太平洋的海运生命线,国际地位水涨船高。若美国真的要将此地纳入治下,北面的中国与南亚的印度、越南诸国未必会作壁上观。如果说某去特殊部队在此执行秘密任务倒是可能,但却不该堂而皇之的悬挂国旗,尤其是营地内的配备,实打实的攻击营地,至少是团级。 作为前线营地,根本不可能像科研基地那样隐蔽式监视器、红发线扫描仪、激光触发器甚至压力敏感仪之类齐上阵,一来条件不允许,美国再富强也不会这么烧钱玩;二来前线基地随时准备转移,随安随拆,后勤保障部门会撂挑子;三来复杂的气候与地理环境限制了jīng密仪器的使用。 通俗的安保手段就是铁丝网、眺望塔、巡逻队和军犬,偶尔再加上一些埋设jīng巧的地雷和能让你大叫出声的陷阱,全靠人奇思妙想的创意。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巡逻队有自己的移动规律,,铁丝网一跃即过,至于高塔,一般只有一人来回巡视,而只要想就可以身轻如羽的我踩在地雷上都不会响,夜sè中躲避美国大兵的视线不要太轻松! 提问,军营里最僻静的是什么地方?厕所?不,我想总会有战前尿频症患者存在的;帐篷?也许,但是那里不会有我想要的资讯,这个时间段只怕连人都不会有。当然,我是很看好美军晚上也不停止进攻的行径,虽然攻势应该很快就会停止,所以行动要尽快。 最终,我挑中了军需仓库。战斗一打响,库存的弹药早就送到靠近前线的地方暂存了,不可能等需要时再从后方的军需库里调运。数量繁杂的军需物资需要用电脑记录,而维护和保养也需要专门人员,以现在的情况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片刻之后,我找到了仓库正坐在电脑前的军需官,对方正噼里啪啦对着键盘一阵狂敲。除非必要时,否则后勤与技术人员不会上前线,我也很不明白他在忙些什么。 作为一名军人,他的jǐng觉xìng还是有的,即使是在忙碌的情况下依然察觉到不对,手下意识的向枪把伸去。既然有怀疑,必须有确实的把握,在军队中谎报军情可是要吃军法的,所以军需官才会在第一时间去先枪而不是按jǐng报。可惜,他碰到了不能以常理推断的事物。 我一步迈出跨越数米距离,站在桌边把手一晃:“你是我的仆人。”幻胧魔皇拳暗藏的jīng神力无形无质,轻易将对方的以防攻破,侵入到对方脑中。军需官的眼瞳微一扩散又恢复正常,张嘴便道:“Yesmaster!” 通过汤米?克兰西,也就是军需官的解释,我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之前从战场上拿到的几样东西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比如手中的两只圆底五星图案,其中一只是印象中美军的标识,但是另一只颇为形似却又不同,搜遍记忆居然毫无线索;还有一件是义肢,不是我所了解的那种空有肢体外形的硅胶制品。这只义肢的皮肤做的非常细腻坚韧但给我一种不是真皮的触觉,从断面可以看到内部的合金骨架和人造肌肉,尤其是关节的灵活xìng完全不输给正版人手。让我叹为观止啊。 现在才明白,原来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居然已经变成了时兴之物,许多人为了获得更强的能力将自己部分身体用机械取代。 这个世界的1991年苏联解体,90年代初整个冷战格局瓦解,然后历史在此处像个淘气的孩子,拐入了一条让我惊奇不已的新道路――1996年,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同年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史称“一年战争”(笑一个)第三次世界大战是欧共体――EC与美帝争夺世界霸权的激烈对撞,但战争的结果却导致双方国力凋敝,而一直置身事外的亚洲各国却因此积累了大量财富,几乎成为唯一的战争受益者。这种不平衡也使得亚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世界的敌人。 第三次世界大战中美国从世界jǐng察一跃成为了世界丑角:先是为了抵御欧洲对阿拉斯加的攻势,向邻居加拿大要求借路。虽然当时空运与海路皆被俄罗斯的东部舰队封锁,虽然加拿大的历史中没有“假道伐虢”的典故,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明智与敏锐,然而加拿大zhèng fǔ最终还是迫于美国的压力放开国门,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xìng。 加拿大不出意料的成为了美利坚一部分,但是吃得太撑的美国终于暴露出自己后劲乏力的隐患,新蛋糕谁都想在上面咬一口,外事未结的情况下内部却在为分割利益而争吵,结果不言而喻:美利坚分裂为原地域的美帝,加拿大境的美利坚合众国,后援无望的阿拉斯加则与隔海相望的俄罗斯形成新的美苏联合。 很受伤的欧美各国为了转移国内的矛盾,刻意的将舆论引向大发战争财的亚洲各国,终于嫉妒和不满犹如脱缰的野马,事隔不到三年第四次世界大战爆发。由于上次大战中频繁使用核武器,所有参战国达成禁止使用核武器的共识,所以此次大战也被称为非核战争,而上次战争也被称为核战争。四面受敌的亚洲结成大东合众国即亚洲联合,约定在政治、经济和军事上并力协作,亚洲一体化达成。 与上一次大战相比,第四次世界大战又被媒体蔑称为“万国博览会”,各国的科研机构和集团,纷纷在战场上试验新技术成果,以至于战场上敌我双方颇有些怪力乱神的架势。如果你看到敌人长着四支手,一只手举枪,一只手拿望远镜,一只手扛火箭炮,最后一只手抓着后备弹药,那么,请淡定!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但是美军与亚联争夺的焦点――东南亚。当地的义军充分利用热带雨林的特殊环境布下层层阻碍,极大的迟缓了联合美军的进攻速度,直到来自大陆的援军抵达美军依然未取得一处稳固的桥头堡。双方在密林中步履蹒跚两脚泥泞的争夺着每一处肉眼看到的地方,即使是中场休息也能听到从树叶中跃出的枪声――双方的侦察兵在交火! 如此纷乱的局势造就了雇佣兵行业的蓬勃,东南亚和南亚诸国皆开出丰厚的赏格,并为给敌军捣蛋的人提供给养、军火物资和休养的地方,而面对此种局势美国不惜大力扶持许多财团将其孵化成拥有军事力量的安保公司,作为补充军力和干脏活儿的首选。在yīn影子里有无数人在流血,但是人前的媒体上永远不会有具体的数字,因为他们是不存在的,他们原本有自己的人生和身份,但是当成为雇佣兵时总会以各种方式意外死亡。这是没办法的事,即使是刀头身舔血的雇佣兵心中依然有珍惜的事物,为此需要隐瞒身份,而执行任务同样需要伪造身份。如果不幸死亡,已经死过一次的东西不会再死一次! 真是有趣的世界!尤其是赶上世界级的战争这种大场面,可是想都想不到的待遇。我决定了,投身到战争这个巨大的旋涡中,锤炼自己的意志与身体! 这个军需库里正好有我需要的东西――衣服、防弹衣和内衬钢板、枪械和弹药,还有就是一些急救的药品。我在克兰西的帮助下将一切装备在身上。头顶带有微光夜视仪的头盔,身披制式战术套装,外套内衬防弹陶瓷板的新型凯夫拉避弹衣,上面挂满了备用的弹药与手雷,绿sè的迷彩裤下面连着黝黑的军靴。一只小型挎包被皮带固定在大腿上,里面放着辅助类物品。 那么,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那么,猜猜吧,这个是什么世界?) 2 入伙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居然被猜出来了,不过成功误导很多人的想法也满有成就感的,咩嘿嘿。。。。。。) 来自南亚的亚联援军已经在海岸登陆,缺少太平洋舰队和足够的滩头防御部队,亚联军如同蝗虫一般迅速融入同一颜sè的密林之中。美军上下士气一片低迷,初期的战略目的没有达到,在此区域内一无寸进直接导致立足无处的尴尬境地。现在已经不是争取胜利了,而是怎样保住有生力量,是怎样才能安全的脱离! 在我的气息感应上,每一个生命体内气脉流动都具有不一样的光芒,就像是红外线夜视仪的画面一样,呈现一团扭转的光晕,这光芒甚至可以无视障碍物的阻隔。空气中吹过肃杀的凉风,我清晰的感觉不安的气息,生灵对未知死亡的恐惧。 我看向汤米?克兰西,虽然我跟他也不熟,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是他必定是我收的第一个小弟,虽然jīng神控制这种作法并不光彩,但是相识就是有缘,既然又帮了我自然要给他点甜头。这样吧,我想办法帮他安全撤离,可能的话再送一场富贵。第一个小弟嘛,有优待的。 营地中也有雇佣兵存在,任何一支部队在可能的情况下都会将一些危险xìng大的任务交给雇佣兵来完成。尽可能的减少伤亡数字,有利于减弱国内反战情绪,只是费点钱和提供一些便利而已,指挥官明白自己的取舍。 在汤米的带领下我来到了营地内划给雇佣兵的驻地。这里是营地的一侧,外围的防卫依然由美军负责,但却犹如国中国一样与美军的营地之间隔着一条道路。雇佣兵营地内约有四百人左右,不会参加大规模会战,但是诸如敌后sāo扰、破坏、暗杀和情报取得方面就需要他们大显身手了。当然,当下的情况似乎给他们的选择余地较小。 负责巡逻雇佣兵营地的是一个班的美军,主要负责对雇佣兵完成任务进行评定,对报酬发放,如果有特殊要求负责向上面传达等,直属最高领导。。。。。。的副官。领队的班长看到军需官亲自领人过来,不由得主动迎过来。军营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军需处,没办法,因为一个士兵无论衣服帽子、枪支弹药甚至是香烟巧克力都攥在人家手里,发放的时候以次充好甚至是说给养紧张少了你那份,你都找不到人说理。尤其是我身上的装备明显属于实打实的特种作战配备,武器倒是与美军装备的M16A1不同,使用的是比较老旧的AK47。 AKcāo作简单、安全可靠是复杂环境中的不二选,虽然它本身的毛病同样明显:300米外如果不加装瞄准具根本无法正常瞄准,连**度更低(玩CS的有感受),另外抛壳距离接近2米,容易暴露枪手等等,此时的俄军早已换装AK74等改进型号,而且这柄枪是汤米贡献出来的珍藏版黄金AK,在密林中手持此枪的我就是黑暗中的萤火虫,是那样的闪亮刺眼。 与此相比,AK47使用的7.62毫米中口径弹与美军的小口径弹不匹配所以很难补充这种问题已经不值得考虑了。 一踏入营地我就被集体行注目礼,手中那杆枪实在是太扎眼,虽然它只是镀金不是纯金。营地中或坐或站,或独处或三五一群的佣兵们用眼光肆意地打量进来的新人。从着装来看,眼光还是有的,另外从推荐人判断居然跟营地的军需官有交情,这一点可以利用;但是武器选择就很不明智,不否认AK确实是好枪,70年代有句俏皮话:“美国出口的是可口可乐,rì本出口的是索尼电器,苏联出口的是AK47”,每年死于AK47枪的人高达25万,是名副其实的“大规模杀伤xìng武器”,但是它发shè的中口径弹,在近距离情况下侵彻力不如小口径弹(注:侵彻力指导弹头嵌入或穿透物体的能力,近距离时小口径弹比中口径弹强,但中、远距离时则反之,而AK47的7.62毫米弹为中口径弹),如今的M16A1与AK隔着植被对shè时足以分庭抗礼。 至于腰边的M9手枪15发装,倒是还算中规中矩。如果那是把同样金灿灿的沙鹰,那可真是让人yù哭无泪的暴发户气息扑鼻而来。不过既然这样,所有人对作为新人的我观感同样不好,他们误以为汤米是我的后台,没有后台的总是敌视有后台的人。“武器不是威力越大越好的,小子!”一名黑人雇佣兵先靠了过来,迷彩装上纹着一只盾底剑齿虎首,从他的外貌特征判断,他应该是营地中最大一股佣兵的头“剑齿虎诺列斯”。“你用这么显眼的AK,战场上会成为靶子的,而且会害死队友!” “所以我目前只想单独行动。” “别傻了,只有团队协作才是战场王道,中国人有句俚语说的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你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诺列斯张嘴就说出两句让我倍感亲切的话来,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其实看缘分,有些人相处了一辈子也不了解,有些人只一次面便感觉相见恨晚,正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是也。 “那么中尉你觉得呢?”我眼睛往他肩章上瞄了瞄,上面有黑sè长方形图案,证明他曾经是一名美国陆军,但是奇怪的是雇佣兵应该不讲究这个。 注意到我的目光,诺列斯耸耸肩,这是他退役时被追认的军衔,退役长一级,算是对为国家出生入死的表彰,虽然诺列斯本人认为上面应该有橡树叶。“你应该先找个队伍学习一下雇佣兵的做法,要知道我们虽然很多人来自正规军,但两者在行为准则并不一样,而且我觉得你似乎是个野路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的队伍,我可以提点你一下。” “噢,我们‘和蔼可亲’的诺列斯老大又要发教官chūn了。”旁边的一帮佣兵哄笑出声,由此可判断诺列斯喜欢提携新人,无论是基于什么动机,至少他愿意帮助度过适应期这一点对新人来说确实不错。 “去死!你们这帮家伙!”诺列斯挥着拳头吼回去,周围的人很快就收起了笑容。诺列斯转过来看着我:“那么,你觉得怎么样呢?”“嗯,我觉得可以。” “好的,那么你觉得自己什么最拿手呢?”对新人首先要有一个定位,也许新人擅长的并不是最适合他的,但至少在新人发现自己适合的道路前,要先让他本人在人生的道路上走的够远。 “我对格斗战比较有把握。”虽然用枪自信不输人,不过那样就太没个xìng了。 “哦,这样。”诺列斯摸摸黝黑的下巴,转头对身后的一个人道:“马丁,你来试试他的本事。”雇佣兵讲究丛林法则,如果我真正擅长的是吹牛皮,诺列斯不会让我上战场,他不想因为我的失误害死所有人。 “yes,SIR。”一个膀大腰圆赤着上身的雇佣兵走上前来,抖手扔过一条铁链,他将一端锁在自己的左手上,嘿嘿地笑着。“来吧,BABY。” 我将身上的长短枪解下,同样锁住自己的左臂,弯腰从靴筒中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名叫马丁的雇佣兵脸sè立马变了,好似大便干燥一样有力难施,忍不住一句经典:“**,试试手而已,你不用这么狠吧!” 我手里挺着一把yīn沉沉的三棱军刺,菱形,三面血槽,表面烤蓝工艺,不反光,捅人后伤口很难做应急处理,即不好缝合,而且空气进入血管后产生大量血沫会阻塞血管。这种兵刃因为本身功能单一已经退出中国现役,但真正让马丁郁闷的是另一点,三棱军刺在制作时出于金属xìng质的需要加入了一定里的砷,战场上表面涂层磨损后暴露出含砷的钢体,造成的伤口后很难愈合。 啥,你不知道砷?那它的弟弟三氧化二砷你肯定听过,俗称砒霜。 这柄三棱军刺也是汤米贡献出来的,不得不说军需官确实有油水,居然能接二连三的弄到好东西。我手中这柄军工产品明显不是伪造,至于那柄黄金AK,我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烧包的人。 四周的嘘声给了马丁很大压力:你马丁平时拽得天老大我老二,今天也有认怂的时候?诸如此类的戏笑让马丁怒火中烧,而且内心里也觉得一个身材还未发展开的青年能对他造成威胁。有数据显示,人的身体在27岁会达到力量的巅峰,之后就是走下坡路,我表面的岁数明显不超过20,对于一帮刀头舔血的佣兵来说还不够看。 按捺不住的马丁大吼一声猛冲过来,准备以吓人的气势直接摧毁我的斗志,然后迅速光彩的结束这场闹剧。可惜,天不从人愿,他的气势非但没有没有压垮我,反而让我觉得无聊。手腕一抖,我整个人不退反进,迎着马丁冲了过去,腾空的铁链撞向马丁的眼睛,马丁下意识的侧头。机会! 人的肉眼会下意识地追踪移动的物体,这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尤其是当有东西迎面而来时,双眼会带动大部分注意力关注眼前的物体。如果一个人达不到对身体各部位随心所yù的控制,那么只有接受抵抗训练来尽可能的减弱它的影响。马丁明显两种要求都达不到,他做出了正常人的反应,扭头避让,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以防受伤,而当他再次目视前方的时候,军刺的锐尖已经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啪啪。。。。。。”四周的佣兵一起鼓掌,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刚才突然加速隐约有残影闪现,而且变频移动即突兀又熟练,最后收招时游刃有余显示出实力高超。马丁输得不冤! “很好。”诺列斯走过来把马丁拉起,然后拍拍我的肩膀,“你的本领不错,要知道马丁可是我的队伍里刀玩得最好的。”“喂,队长,你这是取笑我吗?”马丁不满的问。 “我是替你高兴啊,以后有需要动刀的活儿,你就有帮手了。”诺列斯简单一句话,就让马丁的脸上多云转睛。诺列斯继续说道:“当然,这也要看小兄弟愿不愿意呆在我们队伍里。”如今关系已经升温到称兄道弟了,雇佣兵都是很现实的人。 “我可以跟你们换把枪吗?”我举举手中的AK,说道:“限量版黄金AK,雍容华贵,古朴大方,是军事爱好者和收藏家的挚爱。铿锵有力的嗓音、英俊坚挺的身躯都能让你无论是被漆黑的夜sè包裹还是密林深处的孤单中都倍感安心,它典雅的造型与复古的sè彩能在战场上成功误导大多数敌人的目光,让你体会大杀四方的快感。AK47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你以前,是搞传销的?” “不,我是卖保险的。” “一看就知道你是新人,哪有一上来就把自己意图说出来的。”诺列斯语众心长的告诫道:“你要先拉关系、套交情,然后讲事实,卖养老险就要畅谈晚年的艰辛,卖意外险就要用动车事故讲明社会的残酷,你介绍自己的AK是怎么怎么好,然后大方地说可以给别人试用,只是希望能给一件防身的武器。既然大家是可以讲感情的,就不要总是想着做成一笔交易。” “难怪我上完培训班就干不下去了,前辈啊。”激动了。 马丁用手肘戳戳我,轻声劝解道:“不要被他骗了。他上次在营地里被一个卖保险的妹子两个秋波放倒,连买内裤的钱都送出去了,所以才痛定思痛,苦学《保险推销十八法》套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知道他怎么就想买保险了,像我们这种高危险行业有哪家保险公司愿意保啊?” “原来如此。” “看你军刺玩得不错,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探讨一下。正好我也跟你讲讲一些注意事项。”马丁亲热的建议。雇佣兵就是这个样子,敬佩强者,信奉丛林法则,接纳一切可以成为朋友的人,也许他们无情无义,认钱不认人,游荡在国家的yīn影中成为追逐硝烟的鬣狗,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生活准则,适者生存! rì渐窘迫的局势如同汛期的鱼群,会带来更多的机会和金钱,当然不能忘记,它也会带来鲜血和死亡,但谁会在乎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得即高歌失即休。 3 第一次行动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茂密的雨林中不时传出鸟兽的叫声,昆虫的翕动,还有各种莫名奇妙的声音,但两个行走在其间的人却毫无所觉。紧绷的长筒战靴踩在软软的落叶枯枝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些枯枝败叶也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更不知道有多少虫子在其中筑巢安家,有时候你只要用树枝在地下胡乱划拉一下,就会看到赶集般热闹的场面。 在雇佣兵营地中磨合了一个周的时间,诺列斯便命令队伍中的资深狙击手卡尔带我出来遛弯儿,由我担当观察员,他负责开枪。这次走出营门并不是美军发布的任务,而是佣兵团队自己的决定。东南亚的局势已经让美军陷入了泥潭,为了自身安危,剑齿虎加强了对亚联的情报侦查,如果可能的话给对方添点堵,为即将到来的撤退争取时间。 这几rì数支佣兵队、两军的侦查人员在密林中数次交手,胜负各半,间接导致原本宁静的树木中危机四伏,也许你好不容易找处干爽的地面坐下,却正好蹲在地雷头顶上;不经意地迈出一步,结果就有一扇钉子板落下,又或者是脚底突然一轻,落到坑里。 卡尔跟在我的后方,这次任务其实也算是对我的检验。虽然营地里的老佣兵们一直对我这个新人表现出来的强大吸收能力赞叹不已,但是卡尔并不是人云亦云的人,狙击手都是冷静到冷酷,沉稳到寂静的人。卡乐的耳朵一直侦听着风声,而他的脑袋则时不时的瞄向我的双脚。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片密林中掺杂了许多新陷阱,如果你自认为眼光独到经验丰富而掉以轻心的话,那么你离义体化不远了,如果你没有被瞬秒。但让卡尔惊奇的是,那双肢就像是探针一样,似乎所有进入侦测范围的陷阱都会被标记出来,然后人就在陷阱前一个轻巧的转向,避了开来。 如果你看到我在草地上放着开阔处不走反而改变了方向,那么十有仈jiǔ是因为路遇陷阱。 最初卡尔还能凭自己的经验判断出陷阱的种类,最后却演变成依靠我的转向才能确认陷阱位置,人生的转变一至如斯。茂密的森林中很难确认方位,因为遮天蔽rì的枝叶会抵挡太阳的身影,地表下隐藏的矿脉可能干扰指南针的工作,而且树木的长相又似乎都一样。没有相关的知识,死在这里也不稀奇啊,尤其是当密林的原住民中有毒虫和毒蛇的时候。 我忽然举起了手,做了个手势。卡尔立即停下,相处这些rì子以来,他心中早就放下了轻视之心。我的行为比任何的资深佣兵都准确地道,尤其是敏锐的直觉更让他嫉妒,每次都能提前发现危险。只听我用低沉的嗓音说道:“11点方向,5人。” 观察手的工作有确定目标、测风速、风向还有空气中的湿度等,必要时还要提供火力支援。我对最后一个项目有偏爱,所以把前面的工作完全抛给了卡尔。“你在这稍等一会儿,或者自己先走,我解决了就跟过去。”说完我便闪入密林之中,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又吃独食儿?”卡尔无奈的耸耸肩,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武器与防卫手枪再加上匕首、备用弹药、防弹钢板和各种零碎的小东西,重量已是十分可观,行军中要懂得抓住一切机会休息。不出卡尔所料,在他觉得等人无聊前我便回来了,浑身上下干净清爽,如果不是短刀的鞘口有血丝存在,只怕任谁都会觉得我是虚张生势。卡尔打量着我脸上的复合材料制作的面具,颇有些纳闷的问道:“你就那么喜欢遮住脸吗?要知道戴着面具会阻碍视野,而且会干扰面部的感觉。” “我这个人学不会喜怒不形于sè,但是某些场合泄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就太吃亏了,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无需在意。” 这次我们侦查的目标是亚联的一处前沿阵地,视条件允许进行破坏。“不要对后一项抱有幻想,我需要你们活着回来,不想给你们发奖章。”诺列斯在布置任务时如此说,所以我们就从善如流了。 亚联的营地建筑在一片空地上,附近有河流和公路,周围有牵狗的巡逻队,看设施跟我住的美军营地差不多嘛,或者说世界上的事物总是因简单而强大,因复杂而繁琐的。卡尔与我用望远镜对着营地肆意偷窥,而且看得兴高采烈之处,就凭自己的经验判断营地内各建筑的用途,如果两人出现分歧,就要各自用理由来说服对方。 道路上突然喧闹起来,一只车队越开越近,终于停在营地门口,经过简单的身份认证后,车队开了进去。停下后,我看到有一个被反剪双手绑住的人从车上被拖了下来,在塞进矮房的路上一直在挣扎,结果挨了一枪托。我和卡尔连忙举起望远镜观察,身上的衣服居然是美军,确认是白种人。虽然也会有白人佣兵投入到亚联的怀抱,但是数量很少,这主要是地域和种族隔膜产生的不信任。 “要救吗?”我问卡尔,两人小队依然是卡尔为主,因为他的经验比较丰富。虽然美国经常爱拍些孤胆英雄闯进敌人老巢将被俘战友救出来的戏码,但是只要你想想就能明白,被放弃的肯定更多,当然理由也更多。 “不关我们事。”果然不出意料,卡尔如此回答。雇佣兵不会因为一时兴起就拿自己xìng命开玩笑。不过我还是想争取一下。“那么,上报呢?” “应该的。”卡尔缩到一棵大树的身后,开始向诺列斯汇报情况,而让我们惊讶的是,诺列斯在听了报告后居然让我们原地等待增援。 “这是要救人了?” “应该是。”卡尔开始检察装备,心中刚盘算着其他的念头:一个普通士兵并不需要营救,因为付出与回报不衬。也许有些人会骂上级藐视生命,罔顾士兵的权益。但是如果派出的救援队必然会有伤亡,而且救出来的未必就是活人,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付出太多并不符合指挥官的逻辑,当然如果像是集中营那么大规模倒是值得一试,不过那种规模一般不会出现在前线。 由此推断被抓的人或者负责情报之类的工作,脑子里掌握着许多重要的机密;或者添亲带故,背景深厚。不过佣兵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不要凭个人喜好挑挑拣拣了,有钱就要上。 诺列斯的无线电通讯很快就来了,而且他本人率领三个小组也在赶来的路上,剑齿虎在这片区域的兵力全部出动了,为了一个人。但还有更让人吃惊的事情,救援的目标并不是之前设想的两种人之一,而是邮差! 作为一名身处战地的士兵,也许下一秒你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是什么东西能给人带来温暖呢?是已经从冰冷攥到温热的枪把,还是穿在身上的避弹衣,又或者是战友之间互相交托后背的信任,如果让我选的话,应该是来自家乡的信。不是什么网络短信,也不是电话,而是写在廉价纸上的熟悉笔迹。 那上面也许是爱人用娟秀笔迹写下的想念,还有孩子歪歪扭扭的挂念,或者是父母满怀担忧的亲切与感伤,写在一张张白皙的纸上,比什么视频聊天都让人觉得jīng神百倍。对于牢牢钉在荒芜的战场与美好的家园之间的士兵而言,家信是最好的慰藉。军队的主管不会扣留你的信件,不会比信件到达晚一分钟送到你的手里。 在这个网络信息泛滥的时代,古老到古典的通讯方式并没有退出历史舞台,它在某些人的手中有无可替代的意义。 邮差就成了一个军队里的特殊职业者,不需要有多高的军事素养,但是要有责任心,最重要的是守时。交战的双方尽量不会做出攻击对方邮差的行为,因为这个行为带来的后果是互相的。我们并不知道亚联的指挥官是怀疑夹带军方重要机密、误伤又或者是不小心进入了敏感地区,才会攻击佩带明显标识的邮差。我们唯一知道的是邮差在遭受攻击时将信件都藏了起来,并将情况报告给了营地,而营地决定一定要从活着的邮差手里收到士兵的信件。 剑齿虎每一个小组有四个人,分为步枪兵、突击手、狙击手和机枪兵,分工明确可以应付大部分情况。卡尔属于诺列斯的直属小组,这个小组是五人。而我是编外人员,被要求跟在后面就可以。其实原本诺列斯是想让我置身事外的,但是卡尔却替我说好话,所以我也就参与了,虽然在潜入亚联营地时被要求呆在外面的树林里望风。 你能想象我现在的感受吗?别人去打炮而我负责听墙角,顺便在扫黄组冲进来之前先冲进去。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悲伤。 但是士兵不能拒绝命令,只能服从命令,虽然我只是一个纪律散漫的雇佣兵。我眼看着诺列斯借助夜sè向营地摸了过去,没有触动一点声响,很快我的红外线夜视仪上清楚的显示出,许多亚联的身影正在降温,他们的血在冷却,而诺列斯他们也在黑夜的笼罩中围住了白天我与卡尔确认的关押地点。 也许是老天不想让我第一次任务过于平淡,突发状况出现了。同样是那条路,又是一支车队向这个营地驶来,预计二十分钟抵达营门。我把情况传给诺列斯,由他定夺。二十分钟足够他们救回人再跑回来,但是一旦失去了安静的伪装,正面硬撼一个营地很难全身而退。 察觉到诺列斯的犹豫,我出了个主意:“我想办法拦住车队,这样营地的注意力也会被引过来,你们想办法从另一面撤出来。” “不行,这样太危险!” “放心,能打中我的子弹还没造出来。”我挂断了通讯。 “喂?喂?该死!”诺列斯咬牙,一个人挑一群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扯了。“注意,待会听到爆炸声后,趁着营地混乱,我们从背面走。” “真的要靠那个小子?”一个佣兵提问道。 “你有其他办法吗?”诺列斯反问,见再无人有异议就再不说话。 我看着越行越近的车队,笑嘻嘻地将一枚榴弹塞进套筒,枪举45度。我手中的这去已经是不再是那柄嚣张的黄金AK啦,虽然我挺想念他的。现在用的是M4A1卡宾枪,配备了微光瞄准镜,枪管下加挂M203榴弹发shè器。 “嗵”的一声轻响,不远处的吉普车被枪榴弹打个正着,在爆发出一团火光后成为熊熊燃烧的火炬,车上的人已经可以确认死亡了。整个车队在遭受袭击后迅速熄火、停车关灯,好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窜出许多人,通过刚才榴弹的弹道推测出我的位置,条条子弹向我埋身的树丛飞了过来。 当然是打不中我的,先不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行动守则,单是我夸张的动态视力,想要看清以超音速飞行的子弹不要太简单,真要想惊世骇俗用手抓下来也行,被打中就太丢份了。 另一个方向上的营地好像是鸡窝里跑进了黄鼠狼,一片鸡飞狗跳。塔楼上的探照灯笔直的向交火地点照shè过来,以当前的距离,一旦被灯光罩住,只怕不好摆脱。当然,我指的是诺列斯他们。将手中的突击步枪举起,极迅速的开出两枪,夜空中散发着最耀眼光芒的探照灯便已经重没入黑暗之中。以我如今的jīng神力量,只要在开枪的时候想着“中”,那一丝极细微却极凝练的意志便会附着其上,使原本普普通能的金属弹头成为拥有必中属xìng的魔术装备,虽然也许是最低级最粗陋的物品。每一个颗子弹都是无法躲闪的,即使是中间有障碍物阻隔,子弹也会在空气中划出弯曲的弹道,击中躲藏着的目标,甚至向前开枪子弹却向后飞也是等闲。 我觉得自己自己太逆天了,这根本就是欺负人。这比刺客联盟中的拐弯子弹牛逼多了! 营地内两百人,加上车队三十人,只要出现在子弹的有效shè程内,全部被点名shè杀。诺列斯几人还没跑出多远就觉得身后的战场好像鬼域一般静悄悄地,他们可不会有闲心再跑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种情况最好的解释不过是担任阻拦任务的我已经被击毙,剩下的人已经开始进入密林中搜查,当务之急是赶紧撤离。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最终他们连通知我撤退的通讯也没来一个。人与人的缘份,其实真的很脆弱。 站在被火光照的明灭不停的公路上,我望着远处已经静悄悄地的营地,开始冥思未来的道路。 4 大张旗鼓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这场印象中完全没有的世界大战,已经出现胶着的态势。当此时,最重要的是发展成一股举足轻重的势力,才能在鏖战的双方之间混得风生水起,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招兵买马。要想短时间内迅速扩大实力,单靠招人是不行的,先不说素质良莠不齐,加入人的身份与忠诚度更是难以保证。算来算去,只有机器人才是目前的最佳选择。 这个营地里有我需要的各种材料和部件,如果不追求美感的话完全可以组装出最低限度的战斗型机器人。所以,我并没有离开这个营地,即使知道前线营地会与后方基地进行定时通讯,如果失去联系必定会派出搜查部队也是一样,因为我需要时间。 将微缩的引擎装到两个车轮中,这样传动的链条就省了,就像是我曾经骑过的电动车。两只与人类不同的逆关节式钢铁长腿,正因此胸口处节省了空间变得小了许多,但是两只长臂却分别持有轻机枪和榴弹发shè器,灵巧的脑袋上正面是一盏聚光xìng极强的照明灯,可以在黑暗中照shè足够的距离。但不要发因此而小瞧它,内置的红外扫描仪、声波探测仪,足以让任何敌人无所遁形。当然它真正的技术含量并不是这些可以在营地里旧地取材的东西,而是我自主设计的,可以在双足立式和双轮摩托之间zì yóu转变的机械结构,即使是而独轮车杂技也不会跌倒的平衡系统,还有由我亲自编写的OS系统,由我亲自冶炼的高硬度金属来充当外壳,当然不可忘记提供能源的高效电池。 定名为MK2的双轮战斗机器人也许在速度上比一般的摩托车略逊,但是在高机动xìng上却有着对任何载具的压倒xìng优势,可以想见当它发起集群冲锋时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的场面。 在我成功制造了第十台MK2的时候,指挥所的雷达上出现了友军的标识,从速度上判断应该是直升机。即使知道前线营地已经在敌人的攻击下玉石俱焚,探查小队依然会派出,因为营地中比如敌我识别模块、通讯密码之类的东西很敏感,同时也是为了搜救伤员,确认情况等原因。我命令机器人全部进入建筑物中隐藏,连四周的尸体都来不用收拾,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雷达上显示的目标出现了。 以我的目力,清晰的判断出是一台米-24武装型直升机,这种由前苏联米里直升机设计局设计的空中战车机产首有一挺12.7毫米四管加特林机枪,短翼翼尖的武器挂架可挂4枚AT-2“蝇拍”反坦克导弹,短翼下的武器挂架UV-32-57火箭发shè器,每个发shè器可装32枚57毫米,当然也可换为1500千克的化学、常规炸弹,或者其他武器,机身驾驶中部的主舱可坐8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也因此享誉“空中战车”美名,在另一个世界堪称作战最丰富的武直机,没有之一! 另一台是。。。。。。阿帕奇?!你妹的美军佬,只会给我添麻烦!这个时间段的阿帕奇,可以说是最牛逼的武直机之一,迅速而凶猛,就好像一只食肉猛禽一般,当它盘旋在空中的时候带给你的可不只是翱翔的英姿,还有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两台武直机只要冲着我的机器人部队开火,不用反坦克弹,即使是机首前的加特林12.7毫米机枪也足够把它们撕碎成金属垃圾。 两台直升机围着营地盘旋两周,发现无人出现后,母鹿直接降下,落到营地后预留的直升机坪上,舱门打开,八名战士鱼贯而出,分成两组快速且jǐng惕地向各自的目标移动。至于另一台武直机阿帕奇则根本没有降落。它固执的盘旋在空中,与营地保持着足够的反应距离。 很谨慎啊!不过我想杀你,你也跑不掉!我的脚边,正放着一台前卫2肩扛式防空导弹,红外制导,两倍音速,且具有高抗干扰xìng能,除非关键时刻阿帕奇能得到X43A附体,否则它绝对无法幸免! 两只小队一队直扑指挥所,另一队则谨慎的挨个清理房屋,顺便检查倒在路中的尸体。死人身上并没有设置诡雷之类的陷阱,对方似乎很赶时间。亚联的战士如此想。然后当他们准备进入下一个房间时,木板结构的门板后突然传出清脆的枪声。很难分辨出到底是先听到枪声还是先看到门板上多了许多洞眼,即使有jǐng醒的老兵下意识的扑向地面打滚,却依然无法躲过子弹的锁定,如果你认为障碍物会让墙后的“敌人”发现不到也攻击不到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凶猛的子弟打中了一个又一个士兵,两个小组甚至连自己的敌人是什么都没看清便命赴黄泉,地上又多了八具尸体。头顶上的阿帕奇,枪声一响时立即调转机首冲向声源的位置,很庆幸的是在临死前看到刺破空气的一道白烟,一团火光。被动红外制导,不会有触发飞机上的被雷达锁定预jǐng机能,这个系统是跟踪物体发出的红发线进行制导,甚至可以追踪物体的紫外线影子。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敌的武器,只有无敌的我!咩嘿嘿。。。。 至于母鹿上的两个驾驶员根本不需要我担心,虽然这架直升机的驾驶舱是纵列分布,前面是武器手后面是驾驶员的布局无法从正面将两人点杀,但是面对疾冲而至MK2,根本不会有他们缓冲的时间,引擎还在工作的母鹿根本都没拉起来驾驶员就死了,鲜血离开了他们的身体,同样离开的还有他们的生命。 站在空无一人的营地广场上,我志得意满的看着MK2小弟们来回巡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无耻地将这个亚联营地当作自己的第一处地盘,纳为自己的私有物。临时赶工的维护机器人正在用超音波检查MK2们的完整状况、补充弹药等工作。我用营地的电台跟后方的美军137基地取得了联系,通报了自己的身份和目前情况,希望美军能够接管这里。但是另一端的哈马丁少校在沉吟良久后却把这里交给我托管,说是要建成一个雇佣兵营地,完全由雇佣兵负责,以后如果有任务会直接通讯,这样便于管理。 很难想象好大喜功的美军会放弃实际的利益,要知道以宣传部门那张能把前线失利说成是战略转移的嘴完全可以将这次胜利上升到一个新高度,再增加几个可歌可泣、英勇顽强的先进模范人物,更能起到鼓舞士气的效果,战争需要英雄! 但是这更让我明白,胶着地带的美军已经陷入了人手不足的境地,老兵死得太多又补充了很多新兵,双方在经验、素质甚至作战意识上都有很大差距,这种情况下分兵会造成防御薄弱,拒绝也是必然之事了。至于雇佣兵,谁会管他们死活。雇佣兵就像厕纸,那帮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想到他们,施舍点吃剩的残羹冷炙。 这同样坚定了我组建一个安保公司的决心!前线的雇佣兵拼死拼活的撑过一场战役所赚得钱,尚不如安保公司从zhèng fǔ那里接到的单子,比如基地的防御体系构建之类的任务可谓油水多多。 21世纪最缺的是什么?人才?不,是创意,只有创意才能让你木秀于林、独领风sāo。 137营地成为了一个雇佣兵的集中地,它名义上由我负责管理,MK2们负责安保活动,为此我将所有的营地人员的信息输入单机电脑中,并增加了语言功能,以便在有人想进入营地时进行必要的问询。营地的rì子并不平静,作为曾经的亚联营地,如今却被美军占据并成为攻击自已的桥头堡,亚联恨不得将整个营地夷为平地,为此发动过次数繁多的攻势,甚至动用武直机空袭,但是最终还是败退在我的机器人部队和雇佣兵的联合打击下,137营地最终像一颗钉子,扎在前线指挥官的心坎上。从被俘的敌人的口中我们得知摧毁这个营地的任务一直高悬在亚联前线的任务榜首,而且赏金越来越高,我知道,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之前面对的只是一些jīng锐小队,而当亚联真正出动大部队进行攻击时,单凭我的MK2是无法打退他们的,因为队伍的数量一直都没有改变,依然是十。这二个月来我一直在进行军备的优化,我要打造的是一只不同于任何组织的特殊化团队,无论是构成、招募到装备都要与其他人不一样,不流于凡俗!战争最终打的是人,我的团队也不会一直都以机器人为主导,它们在最初就被定位在火力支援上,是为了减少部队伤亡的工具。 “DEATHFOOTSTEP”,我决定的自己队伍的名字,因为当它行走于战场之时,宛如死神的脚步。 我找到了剑齿虎的诺列斯,希望他能出任137营地的新主官。虽然他最初与我接触未必光明磊落,虽然他们知道我活着并且攻陷了一个营地后面对我时有点尴尬,但是我本人反而没觉得有什么要紧,所以我才希望找他来填补营地权力层的空档。诺列斯表现的有些受宠若惊,我的这个决定确实让他很惊讶,但是最后他还是爽快的答应了。这很好,至少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善始善终。 重新回到后方的营地后,我领取了应得的那份报酬,然后带走了汤米?克兰西。作为一个长久打理军需的主管,在统筹、协调方面他的经验丰富,对数字也十分敏感,想必能够胜任以后的接洽工作,而且军队的军需官是很有油水的职位,普通人根本很难坐上去,显然汤米有自己的背景,当初忘了问,但是这个背景对以后开展美洲方面的任务很有帮助。 我将自己的目光移往印度半岛,那里是殴美联合的另一处战场,从地中海驶来的欧共体舰队与美军的太平洋舰队合力为陆军创造了两栖登陆战条件,强大的空军夺取了制空权,而失去了制空权,印度的陆军连出来晒个太阳都心惊胆战。但是北部的复杂的山地地形成为了印度顽抗的保证,美军每推进一米都在有人倒下,印度人甚至总结出了一套在美军反应过来前先撤走的快速战法,而美军却对这种由中国人发扬光大的游击战术疲于奔命。 这种状况是由美国的状态决定的,强大的军备力量和国力,全世界最发达的工业体系和旺盛的生产能力,造就了美军的作战模式擅长正面克敌,以堂堂之兵在正面击溃任何强敌,即使是首战失利依然可以依靠国内源源不断的补充将敌人挤垮。但是当敌人变成了神出鬼没的土拨鼠时,美军不会比半个世纪多前的rì军好多少。 我向营地的指挥官申明了自己的打算,汤米也递交了退伍申请。战时士兵不可能有这种权利,要死战死,要么活到战争结束,但是汤米的后台确实够硬(后来我才知道居然是将军),拿到了因伤退役的证明。可不是肢体受伤,参战各国的军队规定受伤不下火线,义体化的一切花销都由军队提供。这张纸证明汤米?克兰西在战场上受到严重创伤,导致jīng神过分紧张,不适合继续待在军队。 我搭乘一台支奴干运输直升机降落到了印度半岛上,难得的是脚刚落地就遭到了印度军队的袭击。我所处的是联军的空军基地,从战斗机到直升机都有,肩负着空中支援、兵力输送等多种任务,这次的袭击突然而猛烈,而且敌人准备充分,比如对方的单兵武器中有许多的毒刺和RPG,或者其他类似的武器。当他们撤离时,将无法从居民区里再找出来,因为所有的印度阿三在白人眼里都差不多,当然反过来也差不多。美军的指挥官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个词-人民战争,他的巡逻队在挨冷枪,士兵夜间甚至不敢上街,因为即使是一个孩子也有可能从身后掏出枪来,但糟糕的是你无法在第一时间分辨出那是玩具还是真家伙,于是士兵会开火,于是占领者与被占领者的矛盾增加了。 为了显示对这一战区的重视,最高领导是一位上将,但是这对局势于事无补。营地的士兵心惊胆战的熬过每一天,如果不成群结队、全副武装根本不敢进入市区,虽然对外宣称那里是美军势力范围。雇佣兵的需求越来越多,所以当我表明要到印度时那位上校是那样的好说话,居然给我准备了支奴干来吊运那口集装箱。 “我一直很奇怪,你是怎么说服上校,让他帮你忙的。”因为受到攻击,所以地勤人员都集中到武直机和战机那边,没人给支奴干加油的话,它是无法完成回航的,所以正副驾驶员正坐在地上抽烟,眼睛打量我和我的货物。 “很好奇吗,那就给你们看看吧,反正这里也是试验场。”我在手套上按了一下,集装箱的门打开,十台MK2无声无息的驶出来排成队列,身后还跟着两台维护机器人。 “哦,我的神!(这么翻译比较好玩)”看着机器人在眼前变身,两个驾驶员目瞪口呆。 这次印度军的突袭可圈可点,正面的攻击部队只是幌子,美军的营地防御很到位,而且配置了大量的多脚炮台、防卫者机枪,正面强攻毫无胜算,反而会让美军泄火。他们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机场,或者说是机场跑道。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的交火吸引者,另一支部队会破坏机场的跑道。他们就等战机起飞后行动,没有跑道战机无法降落,不得不转移到其他基地甚至是飞回航母,如此一来该区域的美军将很难享受制空权的优惠。 他们将在跑道上安放炸弹进行破坏,并在各处留下数量繁多的定时炸弹,你不知道它们被设定在哪个时间爆炸,是一小时还是一年后;同样你也不知道,到底是震动引爆还是其他引爆方式,这对排雷工作造成了极大困扰。 失去了战机的空中支援,地面战美军将损失惨重,至于武直机,它们能躲过毒刺吗?即使没有毒刺他们还有前卫呢。 可惜,机场上有我! 5 招兵买马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CP|W:250|H:190|A:L|U:http://file2.qidian.com/chapters/20118/23/1143275634496840033415000261791.jpg]]]MK2的扫shè十分的给力,再配以榴弹发shè器的轰击,一台足以应付一只小队。它是最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在面对高威力武器时的躲避方式,以类似人类舞蹈的动作在地面游走,或者跳到空中躲避并开枪,流畅的动作赢得了战场上的“芭蕾舞者”的美名。坦白讲,如果我不是对纯机械的兵力构成不放心,真想将这个战斗单位发展下去。 修长的的飞机跑道本身就不是容易守卫的设施,尤其当兵力集中其他地方的时候。机场跑道最终还是被破坏了,之前被印度军队用部分老旧战机吸引过去的美空军战机,因为无法降落被迫分散转移到其他机场,这极大增加了空中支援半径和难度。出击的直升机没有损失,这次敌人的攻击迅猛而短促,当直升机到达指定位置时,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唯有机场因为我的存在,大多数设施都得到了保存。 负责这里的威恩中校甚至直接与我见面,胜赞我在这次攻击中的表现。我趁机向他表明了自己将扩大队伍并将加入战场的意图,对此他表示肯定,明言只要我的队伍够规模,以后有麻烦肯定叫上我。当然,来自文明国度的人说话肯定弯弯绕,这意思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当然,即使他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我在雇佣兵的区域内立了块牌子,招募zì yóu佣兵。并不是所有的佣兵都有组织有后台,有许多同样有本事的人因为没关系没背景,却又没有其他活命的手艺,踏上这一行后只能跑单帮,他们的敌人有两种人,对面的敌人和身后的冷枪,雇佣兵也是会黑吃黑的,马无夜草不肥嘛! 但是像我这样明目张胆地挂出招募旗号的还是第一次,要知道虽然许多大型的安保公司都有自己的培训基地和招募系统,但是那仅仅是少数,zì yóu佣兵同样是各个佣兵团补充新血的佳选,不过大体上如果有优秀的佣兵出现,他们会派人接洽,用各种优惠条件吸引对方加入。如今有人虎口抢食,各个佣兵团看我的脸sè都不善,就看谁先跳出来踩场子了。我也需要一只儆猴的鸡! 之所以一直忍耐,是因为消息灵通的某些人已经知道我就是那个在机场大显威风的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同样扬名的MK2机器人战力还不明朗,有城府的人是不会轻易出面的,因为这种人一般谋定而后劝,通俗点讲就是蔫坏,喜欢躲在别人后面。不过不是什么人都懂得忍耐,毕竟善男信女不会当雇佣兵。 一个白人壮汉最先从围观中站了出来,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套着短袖的上身可以看出发达的肌肉,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是一条条犹如小蛇般的肌肉,随着手臂的抽动,只见他一步步的走到我面前,一拳锤到桌子上。“rǔ臭未干的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家吃nǎi去吧!” “你是否是zì yóu佣兵?如果不是请离开,不要打扰我做生意。如果是就离开,我看你不顺眼!”即使是说着伤人的话,我的脸上也是和煦的微笑,只不过落在对面人的眼里,只会觉得更加可憎而已。 “哈哈,他说看我不顺眼,你们听到了吗?他说看我不顺眼呐。”好像是听到好笑的话,白人壮汉转着身子向周围人说道,被他看到的人同样露出好笑的神情,甚至有人鼓噪喊道:教训他,大熊!壮汉,不,应该说是大熊向我露出了狰狞的笑脸:“黄皮猴子,你惨了!现在向我赔罪,也许大爷心情舒爽了会放过你,嘿嘿。。。。。。” “要不要我请你到附近的酒吧里喝一杯,再找个nǎi子大屁股翘的妞爽一下?”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把你打飞,医药费可不便宜!” “去死!”大熊一声大吼,蒲扇般的两只大手向我的脖子抓来,他对自己这一手很自信,执行任务时他用无数人的生命磨炼出了这一招快、准、狠的特点,他自信没人能躲开,我也确实没有躲,就这样被他抓在手里。大熊的脸上露出暴虐的得意。雇佣兵都是一群离经叛道的人,正常社会的道德与法律无法约束他们,而长期的血腥生活让他们的心理不可避免的滑向黑暗面,xìng格中带着血腥、凶暴和残虐的因子。 大熊用两只手抓着黄种人的脖子,就像是拎一只小鸡似的,大熊心里如此想着。他从黄种人一进入营地就注意到了,看着他在营地门口那里练摊,当队长向自己示意去摸摸底的时候,大熊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他相信自己的这两只手会像铁钳一样捏对方的颈骨,但是当然不能那么做,这里是美军营地,闹事可以,杀人不行!大熊准备将对方捏到窒息昏迷,然后剥光衣服扔到营门口,让他出个大丑,算是替那些死伤在印度猴子手中的兄弟出口恶气。 无知真是可怕!虽然印度属于亚洲的一部分,但是,以头颅骨为例,头颅骨周边近椭圆形的是白种人,头颅骨周边呈三角形的是黄种人,头颅骨周边近似方形的是黑种人,印度人头颅骨周边近似椭圆形,由此可见是白种人。第四次世界大战并不是白种人与黄种人之间决定优劣的战斗,它只是一场单纯的地域之争、利益之争。 但是真正让大熊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被扼紧喉咙的黄种人脸上并没有出现青紫sè的症状,紧抓在脖子上的双手甚至感觉到稳定的呼吸和脉搏,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扼紧被影响。大熊的脸sè变得很难看,两手的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但是于事无补。围观的人群已经从大熊的表现发觉了不对,吵闹最终被寂静取代。 “力气这么小,你是娘们么?”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看起来孔武有力的大熊完全不能制止我的所作所为。我颈部的肌肉以目光可辩的速度膨胀起来,将紧扣住的手指完全绷开,原本脖子正好被两只大手合握,如今连抓一面都难了。我伸出一只手抓住大熊的肩胛,手腕一抖将他整个身体抖个笔直,然后轰的一声掼到地上,尘土飞扬将人整个遮挡住了。 这场战斗有以大欺小之嫌,但是如果有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惹恼了我且无视我的jǐng告的话,我不会仁慈的宽恕他,而会残忍的惩罚他。毕竟我只对友善的人友善,而是不会把自己多余的爱浪费在不知好歹的人身上。“他是我们猛虎佣兵团的人,你不怕我们报复吗?” 我从说话人的衣服上果然找到了一个张着血盘大口的老虎标志,真是的,难道我与大型猫科动物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先是剑齿虎再是猛虎,可惜碰到我的DEATHFOOTSTEP,你们不过是渣,虽然我目前只是个光杆司令。“不服气就下场,大不了杀光你们然后投亚联,凭老子的本事到哪里都吃得开!”跟雇佣兵说话不能太咬文嚼字,因为他们都是一帮粗人,即使原本受到过良好教育也会被沉重的压力将最后一丝教养粉碎,所以一个雇佣兵通常jīng通多个国家的特sè“问候语”。 即使是听到这么劲爆的挑衅,对方也没有失去理智,招呼几个人将昏迷的大熊抬走后扬长而去,只留给我一张冷笑的脸。我知道,彼此之间已经结仇怨,雇佣兵之间的仇怨原因很简单,比如酒吧里的一次口角,战场上就会送一颗子弹。但我不在乎,未来我的团队肯定会为争市场份额与老牌势力发生冲突,利益的争夺很难有缓和的可能,既然如此我也懒得虚与委蛇。 因为刚才的表演,招兵工作有了极大的进展,许多厌倦了孤狼生活的人希望加入到里边来,不排除里面有各组织的密探,不过在我的面试下全部被剔了出去,还没什么人能在我面前隐藏心思,至少你们不能。最终我只选择了六个人,入队后分别被冠名为特兰、泽格、弗罗托斯、马库斯、贝姆、瓦伦丁(你们觉得耳熟是不是?我懒!)。因为自加入“死神的脚步”时起,原本的名字就被放弃,拥有的将是崭新的、完整的、毫无破绽的新身份,所以每个人都以分配的名字称呼。在自我介绍时面对队员的提问我说:“你们可以叫我威斯克。(我爱墨镜!耍酷必备)”我就不形容他们的长相了,以后你们会知道的,顺便提一句,瓦伦丁是女的。 在我熟悉新队员而新队员熟悉新生活的时候,汤米送来了我要的物资,在我向机场要求来的机库里,我将它们组装了出来。每一个部件都是按我的设计图制造的,增大直径的涡轮风扇引擎在升降过程中可以进行小角度的转动,机首两侧的集束火箭还有下方的加特林机炮负责对地打击,比直升机更出sè的机动xìng和稳定xìng。女妖战机,将是我们远距离突击的载具,而且它强大的载重完全可以吊运多脚炮台。 “哟,新兵们,作为本佣兵团目前最大的优惠即将发放到你们手中,要好好的爱惜它。”我站在桌子上,兴高采烈地用神棍的口气说道:“作为游走于战场的你们,独自一人时有没有担心过自己何时会与一发几块钱的子弹共赴黄泉,即使心中有了觉悟,但是如此廉价依然心怀不甘,你们有过吗?” “队长说这些,是能升值喽?”络腮胡子的贝姆顺着我的口气问,顺便跟身边的马库斯对视一眼。新加入的佣兵团水准不低,虽然迄今为止还未出过任务,但是提供的各种枪械和装备确实是大佣兵团的档次。不过他同样注意到,团内不提供防弹衣,这才是最奇怪的。 “哟,贝姆,你这配合可真让我感动啊。没错,由公司开发的新型防护服已经送到了,由坚韧的复合丝线编织的连体式服装,外衬防弹陶瓷和合金钢板,轻便与防护并重,而且头盔中集成了红外、微光、通讯、呼吸、卫星辅助、光学视距调整等多种让你目不暇接的功能。小的们,你们有福了。” “嘿,嘿,我们知道了,老大。”瓦伦丁挥着手,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没挪开,怎么看都没诚意的样子。也难怪,毕竟每一项发明在推出的时候都说是科学的一大进步,是引领什么什么cháo流、开创一个时代之类的,总之广告吹得震天响,但最后都偃旗息鼓了。当然,新装备的图片已经摆到所有人的桌面上了,就造型而言确实当得上别致二字,实际上的xìng能嘛,谁用谁知道! “哼,小瞧本佣兵团的潜力可是要不得的。”那些防护服可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居然被忽视,你们这些家伙,是训练的强度不够吗?我寒光四shè的眼睛让所有人一阵冷汗,连忙迫不及待的改口夸耀我的作品。不过,证明的机会很快就来到了。 之前说过,美军机场的跑道被安置了炸弹,而且是不定时爆炸,好在遥控机器人的连续引爆下已经被完全清除,如今建筑部队正在紧锣密鼓的打补丁,趁此机会,印度军向美军发起了一**的攻势,虽然之前许多前线美军的小型营地已经被迫放弃或合并,但是依然有许多地点被突破,即使出动直升机部队进行打击,要么被肩扛式防空导弹揍下来,要么赶到地点时一个人都没有了。 局势很不利,负责这段防区的美军上校向雇佣兵开出了不菲的赏格,一时间营地内磨刀霍霍。 呜呜。。。。。。凄厉的jǐng报冲击着耳膜,扩音喇叭中同时传出的还有受袭击的地点――第7营地,似乎在敌人的攻击下摇摇yù坠了。同处机场的我们已经看到地勤人员在给直升机做紧急出击准备了。但是雇佣兵营地内似乎对此没有多大的热情,一来敌人配备了防空导弹,二来即使赶到了也可能是空跑一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部分雇佣兵没有自己的飞行载具。那东西保养起来可不便宜,还有很大可能变成一次xìng用品,对爱财如命的同行来说实在不值得,而且赚钱不是只有一种方式,完全可以趁黑溜出去摸几个脑袋回来嘛。眼光啊! 最终,第一个起飞的还是我的女妖,宽敞的主舱内从防弹塑料窗户透过天光,六名队员都坐在明显宽松的椅子上一边整理装备一边听我做战术讲解,还很空荡的舱内回荡着我冷静的声音:“半个月来印度军一直攻击不断,面对敌人打带跑的游击战术,美军一直没有采取有效的遏制计划,这正是我们死神脚步扬名的最好时机。第七营地在东一百里的一处交通交汇点上,五十人以上,配备各种轻火器,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敌人大约有三百人,同样是轻火力,需要注意的是对方拥有的RPG等武器。降落后两人一组zì yóu猎杀,出现在那里的所有两条腿的包头男都要在脑袋上开洞,明白吗?” “Yes,sir。”队员们整齐的回答,虽然声音未必洪亮,但却清楚,而且坚定不移,即使我的命令听起来像是让他们去送死也一样。我满意的点头。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私下里这几个家伙已经用枪检验过防护服的效果了。 6 茁壮成长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CP|W:250|H:190|A:L]]](上一章的图悲催了,居然没有伸展开。其实就是死亡空间2的防护服,主角用的那件,至于队员则用的特勤) “老大,如果遇到平民怎么办?”特兰问出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战争中误伤事件屡见不鲜,但是每一件都会成为丑闻。如果你问哪一支部队手中沾染的平民鲜血最多,那就是雇佣兵,因为他们行事无所顾忌,完全以达成任务为先。六人中以特兰的个xìng最张扬洒脱,言语不忌,心里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 “目标区域已经成为战场,你觉得真正的平民会在硝烟之地游荡嘛?当然,如果你们见到一个装扮像平民的家伙出现在你的面前,直接开枪还是言语驱赶决定权都在你们的手中,而后果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了。”我低下头开始检查自己的准备,当我从大衣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手枪时,夸张的造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长度390毫米,39磅重(35斤以上),使用.50in快枪弹(即12.7毫米),枪口动能是与普通沙鹰一样1570焦耳,有效shè程350米,弹匣容量13发。这柄手枪完全是为了我个人爱好而定制的,几乎延伸了原版沙鹰一半的长度来增加有效shè程,同样增加枪把的长度提高弹容量,是普通人的臂力完全无法使用的巨物,增加的重量全都集中在合金枪身上了,而且大重量可以抵消枪口上扬。最初我考虑过直接选用沙鹰,但是它在战场上不适宜,所以按照我的个xìng对配枪进行了改造,改造之后也不怎么适合战场,但至少弹容量上去了,用来吓唬人也不错。 枪身上有铭文:Speak WithDead,(说与死人听) “老,老大,你确定要在战场上用这东西?”瓦伦丁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犹豫自己是不是上错了船。这么恐怖的手枪,根本没使用价值!手枪的定位是近距离自卫武器,所以有效shè程一般都控制在50米,多了有什么用?50米外换用自动武器好了,而且yīn暗的空间内近距离闪现的耀眼枪火容易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像,更不提那悲催的重量和长度,观赏xìng大于实用xìng。 “哼,不要用你们那可怜的脑内存妄图理解我,你们不行的。”即使隔着头盔,张扬的笑容也挡不住的,挡住的是六个人??有神的表情,尤其是看到我在枪上加装了一只狙击枪用的瞄准镜后,一起失声了。“彪悍的领导不用一把彪悍的武器怎么行!” 由自动导航系统驾驶的飞机很快就到达了目标区域,不是我不想招个飞行员,只不过老子的队伍才开张,就这么几号人一切从简了。女妖并没有找一处宽阔地将我们放下,而是直接飞过敌人的头顶,用火箭弹和机炮犁了一遍地面。飞机上有雷达干扰仪、红外线诱饵弹和反击系统,雷达寻的导弹无效化、红外寻的导弹被误导、激光制导导弹会被多个假信号干扰,如果是遥控导弹,超出一定距离的话反而会遭到骇客入侵,将导弹返还给发shè者也并非没有可能;惯xìng制导很难打中灵巧的女妖,至于电视制导,目前的技术还只能应付固定目标或者移动缓慢的目标。 不过即使如此,横穿战场也是危险的,所以只是保持在安全高度进行覆盖火力打击罢了。第七营地已经在印军的攻击下丢失了外围,剩余的人撤到坚固的主建筑继续抵抗。当女妖越过它的上方时,打开了后部的舱门,我站在门口,看着面前不断移动的画面,倾倒的墙体,点缀在画布上的死相各异的尸体,有印度人也有美军,无论他们他们生前如何,死后只有一培黄土,还有绽放如花朵的火焰。“如果真的有地狱的话,那就是这里吧。真好啊,地狱在发光。。。。。。对了,本部队第一规定:凡遇战事,长官在前! 此规定自此时起立即生效!由我开始。”言罢,我自舱门跳下。 女妖此时正从顶楼上方十米的距离下降,我在下落的过程中连放数枪,将围墙上正在cāo纵机枪等重武器的印军打死,以免对女妖造成伤害。因为之前火箭弹的打击,印军兵力中间出现断层,前线士兵不断死伤,后方的人一时却补充不上来,楼内的美军看出机会,组织人手进行了一个反冲锋,将围墙又夺了回来。 “感谢支援,不知你们是哪支部队?”领队的上尉看着面前装备奇怪的士兵,像这种连头都包得严严实实的盔甲,还真是没见过。 “死神的脚步佣兵团,奉命前来支援。”我将头盔摘下,露出自已的脸庞以示礼貌,同来的六名队员已经开始布置阻击阵地了。 “万分感谢,不知你们来了多少人?” “只有我们七人!”“七人?敌人可是。。。。。。” “无所谓,无论敌人是一人还是万人,对于死神来说都不是困扰!”我将头盔重新戴上,眼睛处的晶体在黑夜中散发着莹光。内部已经切换成微光系统,视需要可选择红外夜视和视觉拉伸,坦白讲这个东西有点瞄准镜终结者的意思。 站在破损倒塌的墙体前,身边队员们两人一组想必也开启了狙击模式。我用手旋转头盔一侧的圆轮切换到全队频道。“zì yóu开火!生死自负!”“Yessir.”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夜晚中越传越远,却渐渐连成了炒豆一般。 美军的营地建筑在三条公路交汇的一处高地上,只要这个营地不被拔掉,公路就永远在美军的掌握之中,印军想要运送点违禁物品肯定会被查出来,但是山坡下不只有公路还有依路而兴的小镇,敌人就是依托密如蛛网的巷道可以在各个方位出现发动进攻,但是美军却不得不将注意力分布在所有的地方。疲于奔命,就是这个样子。 再继续下去,当美军的直升机从背面带来支援的时候,印度阿三们或者将天上的大鸟打掉几只,或者像是一滴水融入湖泊一样躲到平民之中,你无法从类似的仇视和畏缩眼神中分辨出哪个是真正的敌人,因为他们都有可能对你开枪,无论男女还是老幼,这才是最麻烦的,你以为上了岸就没事了,却陷入了缺水的窒息中。 我决定单兵突入,在事情发生转折前多杀几个,如果可能的话抓个管事的军官,收集一下收报,用完了再扔给美军,还以得一笔赏钱。要抓舌头的话,枪最好不用。我抽出倒挂在肩膀前的军刺,烤蓝工艺不反光,正适合这种情况。很快,yīn暗的巷子中传出水袋被捅破的噗噗声,有时会在这个地方,有时又会在另一处地方,每次的次数也是不一样,但是每当一处地点声音消失,血腥味会如雾一般浓重弥散开来。 寂静无声的脚步在漆黑的小巷子里疾驰而过,每一次迈步脚都不会抬高,反而像是趟地一般贴地而行,以至于奔跑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这种步法保证了最大程度上的静音,而且无论地面高低起伏还是有杂物散布,双脚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保持着安全距离。 没有一个人能躲过我的五感,到底杀了多少人我也没有费心去数,但是身上的风衣依然干净如新,未曾溅上一滴鲜血。这次的进攻已经被打退了,虽然我并没有抓到想要的指挥官,想必是收到一只只小队悄无声息的消失意识到不妙,所以先撤了吧。哼,算你好运。 不是只有jǐng察才会在最后赶到的,援军也是。当我再也找不到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美军的支援部队才姗姗来迟,凭心而论这个速度也不慢,只不过我出手实在是太快了一点,目不暇接的攻击下,印军便被瓦解了。这也有印军战斗意志不坚定有关系,想必对方的指挥官打着能打下来就打,打不下来就保存实力的想法。 “再次感谢,多亏了你们,我的队伍才得以保全。”第七营地的上尉认真得向我敬礼,眼中流露出尊敬的sè彩。 “不用了,我们只是一群为钱而战的雇佣兵而已。” “不知道队长大人有没有兴趣参军?如果愿意的话,我想军队里很需要像您这样出sè的领导者与战士!”上尉满怀诚意的向我伸出橄榄枝。“哈哈哈,抱歉,我只能拂你的好意了。”因为战斗结束,而营地的修补也交给了后续部队,所以我们两人才得到片刻的悠闲。 “为什么呢,只要加入我们,高官、厚禄、声望、地位,凭队长的能力想必唾手可得,而且可以为了美利坚而战,对战士来说是一种荣誉。。。。。。”上尉滔滔不绝地向我兜售好处,物质和jīng神上的,但老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与谋。 “因为不理解啊,佣兵理所当然只为了钱而战斗!”我站直身体,看向面露惊讶的上尉。“战场上我们的对手的战斗理由多种多样:为了某种主张,为了侵略或为了反侵略,为了推翻某种体制或为了维护某种体制,或者为了土地,或者为了家族,或者为了女人,或者为了毒品,或者为了食物,这些理由真是数也数不清,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一定很重要,但我觉得那些并不是非得战斗才能得到的东西,说起来扛枪上战场真的需要背负那么沉重的东西吗?‘为了赚那一点点蝇头小利’,这个理由不就足够了吗。反过来说,为了这一点点蝇头小利,就足够让我们拼上xìng命了。 我们为了这一点蝇头小利,奔向世界各处去赌命;为了赚那一点点蝇头小利拼个你死我活,这一切不是听从某个人的命令,而出于自身的意志。战场那几个铜板的重量,比你我的xìng命都要沉重。”我仰头看向星星,在这荒凉的土地上,星空显得愈发美丽,如同晶莹剔透的宝石。刚才的话正是雇佣兵真实写照,我一直对说出这话的老人深表敬佩,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们这些雇佣兵,在正常人眼中就是货真价实的人渣!正规军的条条框框,实在不适合我们。” “哟,老大!刚才的话真是酷啊!”女妖的机舱内,特兰向我翘起大拇指。“那个美军上尉完全被你震撼了。” “是吗?我反而奇怪他居然会出声招揽,我们并不是什么实力强劲的大佣兵团,只不过装备特别一点、只有小猫五六只的小型团队而已。。。。。。居然会被人盯上!哼,那些家伙也很有眼光嘛,看出将来本佣兵团肯定会大红大紫、遗臭万年!哈哈哈哈。。。。。。”志得意满的笑容即使在宽敞的机舱内也显得刺耳,摘下面具后的六名队友的头上齐齐长出黑线。 “队长,千rì做贼可没有千rì防贼的道理!”瓦伦丁好心提醒,而且什么叫遗臭万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句话就算是为今天的事一锤定音了。我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只要自身保持强大的力量,任何鬼域伎俩都难以动摇。新一轮的扩编已经提上rì程了。“对了,这次行动后至少有一个周的休息时间,你们准备怎么过。” “训练。”“球赛。”“睡觉。”“随便。”六个人的选择不一而足,其中以特兰这家伙最是敢想敢干:把妹。无耻之徒嚣张的叫嚣:一定要在挑战新的连战成绩,然后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结果惹得瓦伦丁大为光火,直接拔刀抵着特兰的脖子:“队长,像这种败坏队伍风纪之徒,一定要严加惩戒!” “在那之前先把虎牙军刀放下!你的武器不应该对着战友。”见瓦伦丁气呼呼地收起军刀,我看向正揉着脖子的特兰。“队伍并不会干涉成员的私生活,只要他不影响任务。不过,有句话我想送给你。” “威斯克队长,你说!”正冲着瓦伦丁示威的特兰轻松的说道。 “年少不知jīng珍贵,老来望B空流泪。”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虽然也懂中文,但是听不明白。” 都忘了,我的队伍里没有中国人,甚至连亚洲人都没有。如果说要一个外国人听得懂中文很难难,那么让他们明白古诗词的内涵就是难上加难。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无槽可吐,而是被吐槽的对象茫然不觉。。。。。。失败。“以后你遇到个东亚人时,向他咨询一下吧。” “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特兰和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机会很快就出现了。 第一次任务很成功,快速反应、成果辉煌,而且不贪功,许多佣兵团喜欢在任务结束后在原地逗留一段时间,彰显自己救命恩人的身份,顺便让其他人记住自己。虽然下次有任务指挥官会先记着你,但这种削正规军脸皮的手段确实让人不满,虽然不会表露出来。死神的脚步佣兵团成功在所有人的心目中留下印象,不论是喜欢的、赞许的还是嫉恨的。但是死神的脚步人员太少,制约了接受任务的范围。 “特兰、泽格、普罗托斯、马库斯、贝姆,鉴于你们在任务中表现出sè,同时个人素质过硬,我决定将你提升为队长一职,你可以邀请其他队员,只要他们放弃队长的职位,也可以自行招募队伍。”宣布完任命后,我哈哈大笑。“这样一来,我就是团长了!” “可是队长,怎么没有我的份!”瓦伦丁睁着委屈的眼神,脑后的头发也配合着心情耷拉下来,眼角水光闪闪让铁石心肠也动容。 “卖萌是可耻的!”想用水波眼俘获我?你先倒退二十岁吧。“你的专长并不在指挥上,最初我并没有招你入队的意思。第一批招收入队的人其实都有着成为指挥者的潜质,他们五人或者坚忍不拔,或者感觉敏锐,或者沉稳干练,都是队长的不二之选,只要熟悉了团队的做事方法,很快就可以独挡一面。至于你,瓦伦丁,擅长开锁和骇客入侵,似乎还擅长催眠术。我是本着人才储备的目的招募的,所以才把你留在自己的队伍里。”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催眠?”瓦伦丁的眼神猛的锐利起来,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戳穿,一时间心中迟疑不定,想不出我的目的是什么。这丫头一直在人前表现的好像长不大的花季少女,其实只是伪装,她的jīng神力比普通人更强,仅次于普罗托斯。不过普罗托斯走的另一条路线。 “因为我也会,而且比你更强。”我对瓦伦丁散发出来的催眠脑波不为所动,即使不做抵抗,她也难以撼动我的以防分毫。“你以为我是随便招人吗,你们六个个都有与普通人不一样的物质,所以才会被我招收,说白了,你们都是超能力者。”原本看笑话的五人都是面sè一紧,更有人暗中运起能力。 我对所有人的表现收入眼中,却并没有什么怒火,虽然是超能力者,但他们的能力只能算是刚刚觉醒而已,说白了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完全威胁不到我。当初选中他们也是因为他们脑波异常,不过看来需要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我将jīng神力透过双眼shè出,所有注视我的人都觉得脑中剧痛,就像是无数的刀叉刺入一般,一个个萎顿摇晃。 “好了,今天我们也算是坦诚相见,希望在未来的rì子里大家能够jīng诚合作,弘扬我死神脚步之名!以上!”今天的敲打也够了,至少我表明大家都是同类人,相互之间可以少一点隔阂多一分亲切,再者的力量比较强,如果他们有意发展自己的超能力的话,完全可以向我请教。超能力属于科学系而非玄学系,而我犹擅长jīng神力异能。 死神的脚步佣兵团终于开始了茁壮成长,自打出名头后,我仗着女妖的高效能数次深入战场拯救了一支支被包围的美军,甚至偷袭过战俘集中营。他们中许多人都是被基地不得不放弃的,档案中也被打上了MIA标签,获救后如果事实泄漏出来将成为美军的丑闻,恰在此时我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将他们吸收到自己的队伍中,而美军的高官们也乐得修改他们的记录保住秘密,双方皆大欢喜。也许在他们看来,即使不在编制却依然为美利坚卖命也是不差的。可惜他们太高看雇佣兵的忠诚,也对士兵的忠诚和荣誉感过于自信了些。 一班十人,正副班长领导,五个班就是五十人,再加上我手中的四人小队正好半个连的规模,这就是佣兵团的战斗力量,另外还有后备六十人,主要负责营地的防护。虽然死神的脚步佣兵团一直与美军营地在一起,但随着规模扩大,最终我们只能dú lì出去,因此防御问题也不可忽视。但是这项工作目前依然由新加入的人负责,一面接受老兵的耳提面命。团队中的女妖战机也扩编到十台,为此我联系汤米帮我找了一批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又有了一支三十人的小队。如果我外出执行任务,团队的工作会由副团长负责,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负责,因为比起坐办公室,我更喜欢硝烟的味道。我觉得自己变得喜欢战争了,这可不好。 副团长叫金名扬,是个忠于职守按部就班的战士,给我的感觉xìng情温和且忠诚可靠,他原本是美联军中的少尉,并且视自已的职业神圣而高贵,誓愿一辈子呆在军营中。但是被上司隐瞒执行了一次自杀任务,他的小队成功吸引了众多的印军,最终身陷重围。我恰巧从那里经过所以搭了一把手,但只救出了他一个。被抛弃的感觉占据了金名扬的内心,虽然他试着用各种大道理解释长官的行为,但是信赖自己的部下被枪杀的画面一直折磨着他。最终他离开了军队加入了我的团队。 到底有多少优秀的军人是因此牺牲的我不知道,但是托那帮爱“奇思妙想”的指挥官福,我的团队在扩大,离真正的团级规模不远了。“百忙”之中,我给汤米打了个电话,对他那边的母公司的发展表示关心。“哟,汤米,最近过得如何?” “很忙先生,美帝的高层又向我表达了希望购买女妖战机的意向,当初还可以以‘试作机质量不能保证’为理由推脱,如今佣兵团使用的女妖数量增多,已经无法拖延下去了。” “武器最终还是要卖的!除了紧要的几种技术留着自用外,其余的东西该卖还是要卖的,包括防护服在内。那么公司的选址怎样了?”女妖战机作为一款运输机是出sè的,但没必要敝帚自珍;至于特勤防护服,它只是一个平台,为了最终防具的出世用来收集数据的存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初步定在澳洲,那里的军事实力并不强,而且远离战场保持中立,却又被非、亚、美和南极洲夹在中间,地广人稀。有许多佣兵团都在那里建立训练基地,同时向澳军提供训练、教导和一定的防务。因此澳大利亚被称为佣兵之国,因为许多佣兵都会选择在那里度过假rì或者安家落户。” “不错的选择。正如我当初保证的那样,武装力量这边由我负责,而你负责行政,包括人员招募和训练、武器开发与生产,还有将来承接各种任务、开拓业务都是你的事了。” “听起来好像麻烦的事都归我,而master你只要拿枪轰人就可以了。。。。。。” “就是这个样子!” 7 送上门来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金sè的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死神的脚步佣兵团终于成为印度半岛上举足轻重的武装力量,在整个佣兵界也是有一号的人物。人员扩编到一千五百人的死神脚步终于可以在女妖的支持下对整个半岛进行支援了。当然代价是许多小型的佣兵团被我吞并,混杂的人员不可避免的掺杂了各个组织的间谍。不过我对此没什么意见,不遭人妒是庸才,那么如果不被人重视,说明你也没什么也了不起。只要这些间谍同志们不主动找事,他们想看什么想听什么都随便了。因为不会把有价值的情报泄漏出去。 问一个问题,如何能保证机密不泄漏?深锁在保险柜里,并派重兵把守?将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集中到一起,还有他们的家人,又或者让他们发誓严守机密?将所有的秘密保存到一个地方,而仅限于极少数人知道内情?不,历史证明,这些方法都是有效但又被证明不可靠的。 人,无法说出他不知道的秘密!是的,真正保证秘密的方法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而知道的人本身就是秘密,这才是最正确的。我指使汤米?克兰西创立的保全公司。。。。。。嗯,好像还没说过这个公司的名字,抱歉是我忘了。公司的名字叫ENCLAVE,标志是由十二颗黑五角星环绕的大写字母E。 汤米领导的母公司虽然名义上是佣兵团的主人,但实际上,汤米听命于我,公司最初所拥有的所有技术其实都来自我从各个世界的攫取,然后由汤米交给公司属下的研发部门进行再调整和拓展,下属的各部门只会以为是其他部门的研究成果。这种状态在母公司拥有自己的研发实验室后会改变,但真正核心的机密只在我的脑袋里,在所有人看来只是一个听命于公司的武装力量的头目的脑袋里。 举个例子,士兵身上穿的防护服,其实真正关键的地方只有三个:一是头盔内集成的各种仪器,二是身上点缀的防弹材料;三是编织成面料的丝线。头盔内各部件其实都是用这个世界现成的仪器改装的,身上的防弹垫片与衣服的特殊布料勉强称得上机密,但其实技术含量也不高,防护服只是一个收集实验数据的平台。如果有哪个间谍把它偷出去的话,被发现是一定要阻止的,如果没发现,丢了就丢了。至于女妖战机,这个技术含量更低,说白了,奇思妙想才是它们最大的亮点! 以防护服的xìng能,死亡依然是不可避免的,尤其当女妖被打爆在空中的时候。迄今为止已经有二百三十六人死在任务中,至于因伤而不得不义体化的人则更多。佣兵团并不吝啬抚恤金,甚至将阵亡士兵的家属招聘到公司的其他部门中任职,孩子则负责培养chéng rén。也许有人会觉得过分,说我用这种方法让所有成员献完生命献子孙,但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能有一份后顾无忧的工作是可遇不可求的。 “吭吭吭”三声敲门声传进耳中,外面传来瓦伦丁好听的嗓音。“团长,我可以进来吗?”因为我讨厌那种传声筒,所以桌子上连一部电话都没有,当然也没有文件,与其说是办公桌,倒不如说是工作台,桌面是压在jīng细地图上的玻璃板,上面敌我双方的势力分布。 “进来吧,我即没有看花花公子,也没有躲在桌子底下撸管,所以把你那搜集罪证般的八卦眼神收起来好吗,瓦伦丁小姐?”我颇为无奈的看着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的瓦伦丁,这个女孩自那次的事件后开朗的xìng格愈发变本加厉起来,直追言语不忌的特兰。 “嘿嘿。。。。。。因为团长的房间一直是这么的简洁让我觉得奇怪啊,总觉得好像在掩饰什么。”瓦伦丁眯着眼睛,像小猫摇着尾巴一样。她的女人直觉没错,这个房间确实很简洁,完全没有与一个大佣兵团团长的身份相衬的装饰品,比如壁画、挂钟,又或者是摆放刀剑什么的。比如我就知道赤蝎佣兵团团长很喜欢收集动物标本,摆满了一条走廊的空间。我确实是在掩盖某些东西,却不是她想的那样,大多数时间我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罢了。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什么?”“哦,总公司传来了一项新的护卫任务,雇主指名要求由您来率队完成。” 我仔细浏览着电子板上的信息,看完后吐出一口气,“真有闲心啊!”这个世界虽然已经进入到激烈的世界大战阶段,但是真正需要走上战场的永远只有平民和被统治者,高官子弟、各大财阀可以明目张胆的不执行兵役,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去挑明的,因为有影响力的媒体都被掌握在他们手中。与国土与亚洲相连的欧共体国家不同,英国一直孤居海外,除非亚洲的军队打通海路,否则无法威胁到不列颠岛的安危,所以顽固的英国绅士们一直保持着自己安稳而有序的生活。 不列颠岛国上的某位大小姐,因为即将在父亲亡故后接任家主之位,出于某种不知名的理由想在之前最后的放纵一把,在继任大位之前见识一下世界真实的另一面,同样也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最大的悲剧――战争。不是报纸上用华丽词藻堆砌出来的可歌可泣的故事,也不是市井之间流传的谈论,而是真正到交战区见证冰冷的尸体、烧焦的肉块、残垣断壁和悲器惨嚎。为此支付五百万的酬金! “有钱人的大脑回路真是奇怪啊!不是我这种为了几个铜板卖命的人可以想象的。”我叹息。 “哼,大小姐咧。”瓦伦丁早就看过任务内容了,自然心里没好感。对人来说真正珍贵的是平凡的rì常,像我们这种追逐硝烟的猎犬,指不定哪次行动中就会中弹倒地,会走上这一行根本就是生活所迫,有哪个正常人会向往刀头舔血的rì子?没想到居然有人把这种玩命的生活当作旅行? “算了,我们不忌口的,像这种报酬丰厚危险又小的工作哪里去找,反正只要带着大小姐逛逛营地、放放杀人的纪录片,最多再带她从战场上飞一圈,让枪炮声刺激一下耳膜想必就会哭天抹泪的要回家吃nǎi了吧。”像这种因为生活富足而觉得人生无聊的人有很多,觉得生活不够刺激,很好,我会让你觉得很刺激的,以后每晚都被噩梦惊醒般的刺激怎样?“哼哼,去把副团长叫来吧。” 瓦伦丁听话的走了出去,拜托,你都不关门吗?托福,金名扬刚一进入外间就被我看到了。“团长,你找我?” “最近过得如何?毕竟把你这样优秀的军人限制在管理岗位上让我有一种浪费的感觉,有没有想过重回战场?” “不必了,长官。新的职位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我也没有多余的要求了。”脑袋油光锃亮的金名扬拒绝了我的提议,我将电子板递到他的面前。“这位雇主来头很大,所以不得不由我亲自接待,这对以后我们开拓欧洲的业务有好处,目前我们只是跟美帝、美利坚拉关系,影响力还是太差。最近营地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金名扬看着我不说话,真把我看得毛毛的。“团长,好像一直以来营地的事都是我负责的。” “什么?你是暗示我一直在当薪水小偷吗?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至少也负责过许多事情吧。” “没错,如果抛开您团长的职责不谈的话,确实挺卖力的。” “你是说我在其位不谋其政,是吧?我现在正在为了死神脚步佣兵团业务的开展付出辛勤的努力,不惜亲自出马,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动吗?想想吧,你尊敬又可靠的团长大人,可能被会雇主百般刁难支使得团团转,可能会因为意外在屁股上开个左右通风的眼儿,又或者。。。。。。总之,在团长大人踏上征途前来点鼓励吧。” “相信我,我‘尊敬又可靠的团长大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的那些‘或者’成为现实,但我同样也明白能杀掉你的子弹还没造出来。没有理由,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会在团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把事情做好的。” “那么,一切都拜托你了!”我认真地向金名扬说道。我未来的雇主――因特古拉大小姐,她的家族是不列颠传承三百年以上的大家族,据说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只对英王负责、具有极大影响力的家族。大家族自有它的气派,比如说一路包专机从英国飞到印度之类的。 我要保护的只有两个人,因特古拉大小姐和她的管家沃尔特。因特古拉有着淡金sè发丝和深褐sè皮肤,是异族混血的明证。沃尔特喜欢穿着条纹裤、白衬衫、马甲和领结,单只的圆眼镜挡住了后面的眼睛,但是无论是行走做派还是脸上的笑容,总让我觉得隐藏着莫名的杀机。硬要说的话,也许跟鳄鱼一样吧,伪装成朽木漂在河面上,如果有大意的猎物爬到它的背上便会猛然翻身,摔入水中的猎物便会被它吞入腹中。。。。。。 “威斯克团长,之后的rì子里请多关照。”因特古拉?华尔布克后退半步,两手拉起蓝sè竖纹长裙向我施了一礼,然后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男子茫然的挠挠头后有些笨拙的拉起大衣,同样后退半步,同样弯腰做了个宫廷礼。“彼此彼此。” “卟哧。。。。。。”少女抚着肚子笑到失声,先不提左右脚到底谁前谁后,拉起衣摆的高度是否违规,关键是这个礼仪是女xìng用的好不好。因特古拉只觉得笑意像是喷涌的泉水而笑点像脚底的砾石一般多。幸好,哥不是蝙蝠侠![[[CP|W:250|H:190|A:L]]]我走过去用手拍拍她柔顺的金发,说道:“这样就对了,笑容是你这个年纪最好的礼物,不要因为大人世界的沉重让它太早消失掉哦。” “那个,是为了我才故意出丑的吗?”因特古拉的眼睛大睁着,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伪装的破绽,因为刚遭受背叛的她潜意识里不相信人。不过我确实是真心的,她自然看不出什么来。因特古拉柳眉一竖,把脑袋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我不是小孩子,不要用这种向小孩子表爱心的方式对待我。” 但是你这种强调的方式反而显得你更像小孩子了。“我并没有将因特古拉当作小孩子,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无论发sè还是手感都让我十分的怀念。” “怀念?”因特古拉一边整理被弄乱的发丝,一边好奇的问道。但是接下来的回答实在让她怒不可遏,纵使攥紧拳头、咬紧牙关都无法让这种感觉削减半点。因为从那张细薄的嘴唇开合间吐出了恶毒的话语: “它有着如同金线般的毛发和柔韧的身体,喜欢在你忙的时候跳上桌面,想吃东西的时候会磨蹭着你的裤管,爱追逐毛线团,却不爱追耗子的本职工作,高兴的时候彻夜不归,无聊的时候用爪子挠墙,冬天的时候会趴在暖气旁睡一整天,夏天就弄得全身脏兮兮的。。。。。。”我看出大小姐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便明智的转移。“闲话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由瓦伦丁小姐带你参观营地和分配给你们的住处,条件有限请多多体谅。” 因特古拉看着那个搞怪的讨厌团长“逃似的”从眼前消失,怒火无处发泄只有吞到肚子里,一路气呼呼地跟在瓦伦丁小姐身后,落脚时使劲的跺地震得脚板生疼。“请问,威斯克团长的那只猫怎么样了?”因特古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但是跟在黄sè制服的女军人后面听着对方用毫无感情sè彩的语气讲解沿途的一切,她迫不及待想打破这种气氛。 “猫?团长好像没说是猫吧。”瓦伦丁脸带笑容的回过脸来,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事实上你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生物,也许在最初那确实是只猫,但是当一只野猫暴露在辐shè尘中太长时间却又不死的话,你很难保证它会变得如何‘出sè’。。。。。。一米左右的肩高,生裂虎豹的力量,只有脑袋还保持着猫的样子,其余部分因为辐shè完全无毛,坚韧的外皮能抵抗小口径子弹,牛一般的胃口而且还有两只尾巴,它的爪子轻易的切断铁丝网。。。。。。” “变异兽!?”因特古拉睁大了眼睛。第三次世界大战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次频繁使用核弹的大战,交战双方似乎在激情燃烧的夏天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来个核冬天凉快一下。这也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只持续了一年的原因,那一年的秋天特别的冷,农作物还未到收获季节便纷纷倒毙,因为太多粉尘被掀到平流层,遮挡了原本应该到达地面的更多的阳光。 人类终于不在为温室效应而苦恼了,只是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一点,比如被历史称之为“小冰河”的全球降温,据不完全统计因严寒和饥饿死去的人超过了八千万,“万径人踪灭,路有冻死骨”的真实写照;比如气候异常导致的生态圈内物种灭绝。那次大战的只进行了一年,但它的yīn影笼罩着所有经历过的人,并直接促成了禁核条约的签订。 辐shè变异兽比起那些灾难来说只是一点小小的点缀,许多暴露在核爆区的动物,如果能侥幸不死的话,一定会被核辐shè改造成奇怪的生物,比如比狗还大的鼹鼠,喜欢像霸王龙般两条腿奔跑的蜥蜴,比人还大的蝎子等等。但是相比它们得到的新身体和力量,所谓的温顺也像人类的正义一般消失殆尽。正规军与雇佣兵通常都会主动猎杀这些辐shè动物,算是给后来人留下一个比较轻松的未来吧。 “那只好吃懒做的加菲,好像是因为挠墙的时候触了电网,心脏麻痹而死。” “呃。。。。。。”因特古拉只觉得胸口一阵堵,气都喘不匀了。都是些什么人啊,爱搞怪的团长,养离奇的猫,而且队员看起来也不普通,难道整个团队里就没有个正常人吗?我当初选择他们真的是正确的吗?因特古拉不由得想起了在家族的大宅中最后一夜,自己向沃尔特讲述自己的计划。身材高挑的管家一如既往地认真倾听着自己的想法,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他都会陪着自己走下去。但是那一次沃尔特少见的开了口。“大小姐,为何不选择知名的佣兵团,而选择了死神的脚步呢?虽然他们真正的实力并未暴露出来,但是大佣兵团都自己的背景,所能动用的资源与力量更大不是吗?”即使是疑问,沃尔特的语气依然是那么的纤尘不惊。 “正是因为他们有背景,所以我才担心他们会因为身后人的命令而轻易的放弃我们。相反,死神的脚步崛起的太快,根基和人脉都缺乏,我们与他们达成合作关系会更牢固,当然如果能为我所用自然最好不过。”圆眼镜后的眼睛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遵命,主人!” 回忆虽然瞬间即逝,但是扑朔迷离的未来却让因特古拉的一时间无所适从。好在已经到了安排的住处,因特古拉忙着调整时差就把心中的事情先放下了。 黄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到实木的桌上,给红褐sè桌面镀上了一层金箔,不过真正让我在意的反而是桌前的人――沃尔特,因特古拉大小姐的管家。 “威斯克团长的办公室布置的很简约,由此可见团长大人志向高洁,比起物质更喜欢追求jīng神生活的人。”端着瓦伦丁泡的中国茶,沃尔特在我的直视下首先开口。之所以没泡咖啡和红茶,是因为我这里饮料只有茶,中国的茶,因为接待的工作一直是金名扬负责的,而我也不需要去迎合什么人物。 “你的奉承话说的我菊花怒放,只觉得一股混沌之气急转直下不吐不快。”我看着茫然来知所措的沃尔特,终于明白东西文化的差距确实很大。“有什么事直接讲比较好,我干什么都喜欢直来直去。” “。。。。。。我希望威斯克团长能将小姐培养成一位合格的家主,为此我愿意支付额外的三百万美金。” “抱歉,作为一个家主最最需要掌握的权谋和大局观,恰好是我完全不擅长的东西,看来我们都要失望了。”不过沃尔特似乎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失望,反而露出赞赏的神情。 “恰相反,威斯克团长。我个人为你的诚实负责的jīng神所打动。”沃尔特举起茶杯似祝酒一般,但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奉承还是真心话,姑妄听之。“从枪术、剑术、格斗术到各种求生技巧,我希望能得威斯克团长的倾心传授,毕竟刀格子弹的‘追风’之名也算是如雷贯耳。” “哇哈哈,原来我的名气已经传到那么远的岛国去了。唉,声名累人啊,其实我一直都很低调的。”苦恼的用手抚着脸,好似真的在苦恼似的,心里却感到好笑。当初为了打响佣兵团的名气,我特地表演了一把小手段,比如用手中的短刀磕飞shè来的子弹之类,那段视频在网上观看和下载量一直居高不下,也让我得了“追风”之名。当然,有为数众多的专家教授们针对此事做出评论,认为是电脑特技做出的哗众取宠行为,我就全当屁放了,真的没派人往他们家里扔牛粪! “这么说,威斯克团长是答应这个要求喽?” “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你说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能传授的。不过。。。。。。”手肘杵在桌子上,两只手交叉于鼻下,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却露了出来。“英国似乎没有什么华尔布克家族,但是那位大小姐的举止确实不是门外汉,家主继任前夕正是权力更迭之时,最忌擅离!你们却在需要熟悉权势的关键时间跑到南亚来,我对原因及你们背后的一切很感兴趣。” “。。。。。。”沃尔特变了脸s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恬然自得。他并不认为这个秘密会一直保持下去,但是见面的第一天就被人用直觉察觉到破绽,这让沃尔特觉得很失败。 “不过你至少应该觉得欣慰,因为我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无论你有多大的秘密,都与我这个外人没关系。而且,即使扯上关系,就像是放在口袋中的锥子,迟早都会露出来的!” “。。。。。。我们的时间比较紧,所以可能的话训练越早开始越好。”沃尔特再次向我提出了要求,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让他放松了戒备,也许这个要求本就准备提出。 “可以,我会尽快做出一个训练方案来,至少让她有自保之力。”自保之力是保守说法,因为以我的眼光界定的自保之力,估计会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无奖提问:死神的脚步佣兵团的母公司的中文名字是什么?提示:这个名字曾经在北美的土地上耳熟能详。) 8 无止境 - 幻想动漫游 - 路非遥 (好吧,确实是叫英克雷。不过我保证不会乱入,只是单纯借用角sè而已。如果我对一个出现在故事中的角sè进行描述的话,想必就成了“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太郎,不对,是哈姆雷特”,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给出一个形象,想必知道的人自然会代入进去。。。。。。你们不知道吧,瓦伦丁其实是瑟拉斯的形象,而不是吉尔?瓦伦丁,完全看不出来是吧?) 人总是贪图安逸而厌恶劳动,所以这个世界充满了对旁事漠不关心,而对休闲无比上心之人,他们对分偷懒比对工作更在行,身体中的惰xìng散发着传播的魔力,改变身边的人。所以,我希望至少对身边人严格要求,远离懈怠。所以,死神的脚步佣兵团是最好的! “跑起来,小姐。要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把自己最后一点潜力压榨出来!”营地的清晨,还在熟睡中的因特古拉便被从温暖的被窝中拖了出来,胡乱的套上一身军装就被拉到了cāo场上。被人用枪顶着在cāo场上跑圈。“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生活,丰富又充实,你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很明显的感觉。如果你躲在被子里为自己的遭遇暗自流泪,那说明我折磨你的程度还不够。只有一沾被子就睡过去才是最好的,但要记得准时起床。” “你是恶魔!”气喘吁吁的因特古拉一边跑着,一边转过脸向背后大声喊。 “哈哈哈。。。。。。你还能骂人,说明还有力气,那就跑得再快一些吧!”我坐的吉普车牢牢的跟在因特古拉的后面,如果她奔跑的速度有一点减慢,我就会开火。子弹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听在因特古拉的耳中就像是死神的鞭挞。“你们英国人不是自诩高贵血统吗,很好,我会把你血统中最后一丝潜力都挖掘出来的。” 早饭前先遛弯儿,然后是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因特古拉要在这半个小时内完成内务整理和吃早饭。因特古拉曾经抱怨过我的安排严重破坏了贵族的仪容,是邪道。但是军队里,长官不会亲切的拍着你的肩膀询问你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或者干脆说“嘿,因特古拉,咱们今天早上的训练免了怎么样”的,军队不提供保姆,如果你无法跟上脚步,被甩掉是必然的,而如果不能扔下你,那就会榨干你最后一滴,所以抗议无效。 早饭后武器训练,包括各种自动、半自动武器、重武器和各种仪器,驾驶载具和“能让你活得更久一点”的科目。半个小时中午饭,可以在有电视的佣兵餐厅享用,菜sè繁多绝对让你吃到饱,当然前提是你完成了上午的训练并且没有被我抓到“加餐”的机会,否则因特古拉就要饿肚子了。 下午则是进行剑术指导和毒的了解。这些原本并不是重要课程,毕竟如今的世界热武器占据主流地位,但不可否认冷兵器依然在yīn影中固守自己的领地,所以安排的课程主要以熟悉为主。晚餐是正餐,所以吃饭时间可以宽松一点,饭后进行身体护理。 身体的护理是必需的,紧凑的课程带来的是体力的急剧消耗,甚至遍体鳞伤也是家常便饭,这种情况下即使运用佣兵团最好的医疗手段,也无法保证因特古拉第二天状态全满的参加训练,所以必须进行特殊治疗方法。我为此特别用中草药配方调制的药浴,具有生肌活血、强筋壮骨之功效,而且长期使用可以使皮肤江山柔嫩水滑,一般人我都不拿出来。这全是看在八百万的情分上! 人的潜力到底有多少呢?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固定的答案,我只知道即使只发挥肌肉九成的力量,就可打穿2CM的钢板,不过骨骼和皮肤如果不能相应提升的话绝对受不了,所以其实人的力量一直是被束缚的。而我有办法全面提高**素质,从**的细胞活力、肌肉组织强度、神经反应速度、免疫力强度到神秘的jīng神力开发,在我这里都有详细的循序渐进的课程。这些神秘但效果显著的培训也是因特古拉愿意留下来的重要原因。 不过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想让她放弃曾经的舒适生活而像土狗或是脏猪一般在一群老爷们儿的嘻笑眼光中生活,这确实是个难事,尤其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因特古拉向我绝食抗议! 得益于训练课程不能外传,所以在我保证会还给沃尔特一个完好无损但实力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大小姐后,沃尔特明智的选择了不干涉。沃尔特做到了,自那之后他一次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因特古拉的绝食他不知情!不过必须在他知道前摆平这件事,不能因为一个人意愿改变我的行事方法。我会让你见识一下的,因特古拉,军营里从来没有迁就这种东西! “你确定不吃东西吗?因特古拉,要知道食堂的饭菜可都是重金请来的名厨做的,即使是英国绅士也不会不满的。” “是的。如果团长不改变你的训练方法,我宁可绝食!” “啧,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可以更加的坦白和亲近一点,因特古拉。”我有些苦恼地看着正襟危坐的大小姐,为她自以为是的傲慢而愠怒。“我们之间本不该发展到如此激烈的对峙的。” 我成功了,因特古拉在心里得意的笑着但脸上却不动声sè。对方已经开始软化,只要再接再力就可以让他重新制定新的训练方案。因特古拉并没有想过要放弃,那只是一种威胁的手段,威斯克提供的训练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让她yù罢不能,她只是想在训练中更自主一点。 “既然如此,我只好动用一些不雅观的方法了。不过我觉得它会对你的人生产生不可估量的作用,正如狮爸爸将小狮子踢下山崖一样。”因特古拉害怕的发现我的眼睛中放shè出幽幽的光芒,顾盼之间乍隐乍现。“瓦伦丁中士,将我房间柜子第二层左边阁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瓦伦丁很快就将东西拿到了,那是一只圆柱金属形长筒和一根推竿,圆筒一端约二十厘米长的地方只有半圆,而且开口比较大像个小簸箕。“你要干什么?”因特古拉惊慌的喊道,她当然不会明白这个工具的用途,但这不妨碍她从我的眼光中读出危险。 “按住她!”瓦伦丁和负责端饭的抚子小姐上前将因特古拉按在椅子上。忘了介绍一下了,抚子小姐也是一名厨师,佣兵团规模扩大后自然要有自己的炊事班,为此英克雷公司招收了一批厨师,身为团长的我因为喜欢吃中餐自然要专门聘请,后来来自rì本的抚子小姐脱颖而出。战地厨师的薪水虽然高但是死亡率也高,他们通常不上战场但如果营地遭受攻击就只有各安天命了。如果是另一个世界,估计不会给一个中国人配个rì本厨师的,虽然对方长着漂亮的紫sè短发,简洁干练符合我的观点。但这个世界的亚洲正在逐渐走向一体化,中rì的关系在战争中开始升温。 我捏开因特古拉的嘴巴,嗯,牙齿洁白圆润有光泽。将圆筒细的一端直接伸进去,然后将饭用汤匙盛到开口上。“běi jīng填鸭?!”正抓着因特古拉的抚子小姐惊讶出声。我嘿嘿一笑,将推竿一捅到底,然后再装上新的食物,再推进去。被异物堵住嗓子眼儿的感觉很糟糕,而且那声běi jīng填鸭让因特古拉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她转动脑袋看向身边的女士,却发现对方直接转过脸去不与她对视。 běi jīng填鸭,一代名菜,而填鸭,是一种强制育肥的饲鸭方法。每rì两次把做成长条形的饮料用手工填入鸭食道内,或把粥状饮料用机器经橡皮管填入,并限制鸭的活动范围。因特古拉一定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种刑罚,所谓的绝食抗议在它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不,最初根本就是在赌气吧,只不过自己错误的估计了对方的忍耐底线。最终,以因特古拉无条件投降宣布此事完结。 之后,因特古拉完全沉浸在自己不断增长的实力的喜悦之中,比别人更快、更强、更敏捷,让她有一种自己是超人的感觉。 在最初的基础训练结束后,注意,上面的那些只不过是基础训练而已,至于我所提供的药浴只是开发人体潜力,接下来的才是正经的超能力者课程。当然,在这之前要先让沃尔特椎检查一下这一个月来因特古拉取得的成果,坚定他的信心。毕竟人家做到了不干涉的保证,我自然要投桃报李。 但是,当沃尔特看到因特古拉因为我的一句话,拍桌子挽袖子,脚踩椅子单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喊道:“你妹啊。。。。。。”时,下面的话一句都没听清,他整个人都石化了。曾几何时,因特古拉大小姐在沃尔特的眼中就是高中典雅的化身,她有着优雅的举止和幽默风趣的谈吐,还有被老家主培养出来的渊博学识与贵族风度,而且遗传自血液中的优秀因子让她在小小年纪就表现出与众不同的睿智与决断、眼光和魄力,沃尔特深信家族会在因特古拉大小姐的领导下愈来愈强大。除了遵循老家主的遗嘱外,这也是他情愿追随明显居于劣势的因特古拉大小姐身边的原因。 但是,眼前这个举止粗鲁、满嘴脏话的野丫头真的是自己心目中的集英伦万千瑰秀于一身的因特古拉大小姐吗?沃尔特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啊――先代大人!”他大声吼叫着,从他那戴着高密度纤维的手套中,一根根在空气中微微闪光的金属丝随风舒展开来。“沃尔特对不起你,我居然会疏忽到让大小姐堕入邪道!万死难辞其咎。。。。。。不过,在那之前,先要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处理掉。” “恶徒威斯克,你觉悟吧!”还未等怒气全满的沃尔特冲过来,另一边墙角的瓦伦丁本来还在热切的看戏,但看到沃尔特杀气腾腾的逼近后立即拔枪shè击,M9手枪清脆的枪声回荡在房间中。但是所有飞出的子弹在出膛后都会慢的像乌龟,然后被金属线轻易绞杀。 “啧,超能力者!”瓦伦丁看着像大小猫一般老老实实的被沃尔特逼到墙角蜷缩起来的团长和大小姐,轻啐一口从战术背心中拿出另一支弹匣来,从前端的开口露出的子弹,弹头是诡异的半透明,似乎不是铅弹而是琥珀一般。再次鸣叫的枪声有了不一般的内涵,飞翔在空中的子弹好像是天际的流光,即使沃尔特的静滞力场全开也无法延缓分毫。血花飞溅,沃尔特的左臂中了一枪,终于停了下来。 EC贯穿弹,是指将jīng神力贯注到金属弹头中,便原本低廉的子弹拥有无视jīng神力领域的特xìng。所有的超能力者都会以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散发无形的力场,尤其是某些具有延缓效果的能力更是如同神之领域一般,EC子弹可以不受其影响,一直是由我亲自制作,作为特殊物品限量供给,它的每一枚的去向都有详细记录,确保不流通于外。不过。。。。。。东西是我想出来的,名字是乱取的,原理就是以点破面,用强大而凝实的jīng神力贯穿对方对现实的影响区域而直击目标而已。 “哟,沃尔特,不要太激动嘛。”“是呀,沃尔特,先冷静下来,我帮你包扎伤口。”我和因特古拉面sè僵硬的说着讨好的话。沃尔特先是看向因特古拉:“抱歉,大小姐。因为我的疏忽而导致了不可原谅的后果,我会给赫尔辛家族一个交代的。”看向我的脸sè就不那么美好的,摧枯拉朽的音质好似在折磨我的耳膜:“威斯克团长,这就是你要我看的‘成果’,确实很独到,我会为你准备铁处女的!”外面巡逻的jǐng卫在听到枪声就冲了进来,我向他们表示无事,便退了出去。 “呐,我还真害怕啊。不过,我要你看的当然不是这个。”我将一只玻璃杯摆到了因特古拉面前的桌上,与她相距在三米左右,然后将一只硬币竖立在杯子后面。“我们知道子弹在有效shè程内几乎走一条直线,我虽然也爱教人,但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开枪吧,我的大弟子!” “是的,老师。”因特古拉毫不犹豫的拔出分配给他的M9手枪。这柄9mm的手枪装弹15发,这种装弹量在战场上可谓相当实用,比只拿一只左轮强多了。枪口对着杯子吐出火焰,金黄sè的弹壳以jīng彩的翻滚动作撞在地板上,一切看起来都中规中矩,如果刨除完好无损的玻璃杯后那枚中间被嵌了子弹的硬币的话。 “这怎么可能!”沃尔特不顾手臂上还缠着绑带,上半身几乎要贴到桌面上,枪管、玻璃杯、硬币三者成一条直线,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杯碎钱飞。。。。。。这简单是对弹道学最大的讽刺。沃尔特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些武器学家绞尽脑汁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会拐弯的子弹?只怕说出去就会被当作笑柄!(在这里先挑一下,《子弹风暴》这个游戏里的狙击枪shè出的导航子弹,居然真的是拐弯的!) 从物理学的角度,子弹自出枪口就会受到地球引力、空气摩擦力都因素的影响,但是只有在有效shè程外才会有明显的改变,想要子弹在有效shè程内拐弯,就必须在开枪时施加一个横向(或其他方向)的力,但是以人的手臂力量和挥动速度很难达到这个要求。这个世界是有义体人,机械改造后的肢体确实能发挥出超人一般的实力。但是,除非他/她是全身义体人,负责一旦义体做出的力超过机械与**结合部的承受上限,断掉是必然的。(我更好奇,机械和**是怎样结合在一起的,用胶水?固定螺栓?) “弧线子弹!”我不无得意的解释,就我个人而言,好为人师也算是一种骄傲吧。“它可以有效的击中掩体后的敌人,自然也可以躲在掩体后shè击,匪夷所思的效果。算是我的亲卫队的必备技能。” 沃尔特看了一眼瓦伦丁,没想到这位看起来jīng明干练的小姐同样身怀绝技,不,应该说这个佣兵团的实力应该重新定位才对!“威斯克团长,看来我对你的教学能力还是认识不够。。。。。。好吧,我们的约定可以继续履行下去,不过,我每天必须跟在小姐身边督促,保证她不会最终堕落成小太妹,请你理解,小姐最终还是要回归上层社会的。” “可以,接下来的特殊课程想必对管家先生会有所助益,大家一起听听也无妨。”我完全没将机密这种东西放在心里,其实死神的脚步佣兵团并没有开设人体潜力之类的课程,虽然已经成型的英克雷公司在我的影响下确实有类似的研究项目。我给因特古拉提供的培训,之前曾在佣兵团内推广过。那些药汤的配方只存在我的脑子中,单凭训练手段是拿不到机密的,至于之后的jīng神力技巧课程,这个只是我总结过后的产物,虽然超前但技术含量不高――在我眼里。而且仅限我信得过的人接触,算是一种福利。 因特古拉梦寐以求的轻松课程终于来了,相比之前残酷的体能训练,潜力开发课程显得更加条理和技术,也更加残酷,虽然同样需要服用各种奇怪的药。电击、针灸、药物和催眠,是目前比较常用的几种试验方法。人体的大脑一直是神秘区域,古代的炼气士虽然有“炼气化神”之说,但前提也必须先在体内培养气。让一个从未接触过中国文化的西方女孩却理解那些连中国人都未必讲得明白的经脉、穴位和子午经注,还不如直接用带功的方法将真气导入体内来得快些! 即使前人使用过的前车之鉴不能达到目标,而时间又比较紧,我只好提供一些比较激进的做法了。为了保证因特古拉不会因为jīng神分裂掉,我特地提供了《安魂曲》作为她每晚的催眠曲。 我是天才,因为在我的领导下,因特古拉不止是弧线shè击,连刀格子弹都玩得游刃有余,在训练中表现出了即使是瓦伦丁也略逊一筹的成绩。在测试仪器面前她的脑波即稳定而有序,说明她的意志坚定不为外物所动,即使面对突发状况也能冷静客观的分析问题。这种特质,可以说是一个优秀领导人的必备素质。 当然,这些还不够,嫩豆芽之所以是嫩豆芽并不是因为个头矮,而是没有经验。接下来,是对一个战士来说最重要的实践课――杀人!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