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降短裤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深川市。 全身上下传来的胀痛感让张余醒了过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窗外也只剩下昏暗的街灯和一些标志性建筑还在亮着,看来已经很晚了。 “我怎么会在这?” 张余揉着胀痛的脑门,拿起旁边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发现手机下面居然还压着一张纸,借着屏幕的亮光能勉强看清上面写的字。 “你的吉他已经碎的没法再用了,我帮你扫到了街对面的垃圾箱旁边,早上起来就赶紧离开这里,还有昨天晚上的桌椅赔偿费和场地占用费已经算在你头上了——烧烤店老板。” 张余忽然就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浑身疼了,他下意识的打开钱包,果然,里面就连上次捡到的硬币也没有了。 几个小时前他正跟往常一样在烧烤摊抱着吉他卖唱,经过几天的努力,他终于赚到了一小笔钱。 虽然大部分人都是扔给他钱让他去骚扰其他桌的顾客,但起码拿到的钱是真实的。 可就在今晚舔着脸给一个大哥激情演奏时,他的吉他弦突然断了,崩开的琴弦带着呼啸声划过一个满脸玻尿酸的美女脸旁,顿时就挂了彩,那大哥跟同行的朋友借着酒劲就给张余一顿胖揍,打完感觉不过瘾,于是就把他相依为命的吉他当新年礼炮给砸了。 当他伸出手想阻止吉他被砸时,脑门上突然挨了一脚,顿时感觉颅内炸开般的疼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就是现在了。 至于衣服,估计是老板为了检查他的身体有没有受到致命伤的时候脱的,因为如果死在他店里的话也是会很麻烦的,检查完也懒得再给他穿上。 张余掀开被子走到阳台上,望着面前这座繁华的大都市,心里早已没了初来乍到时的那种欣喜。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再次回到一无所有的事实。 六年前他不顾家里人反对,为追逐自己的音乐梦偷偷报考学艺术,毕业后选择来到遍地是黄金的深川市打拼,他觉得这是唯一一条能当明星的出路。 可如今一年的时间过去了,相貌平平加上学历不高的资质让他处处碰壁,最终只在烧烤店楼顶的杂物间里混了个一室零厅,每次演出还要付给老板场地占用费,现在可好,吃饭的家伙也没了。 “看来我受人排挤的命运,是换个地方改变不了的。”张余苦笑道。 深川市的晚风远没有家里小镇上的那么凛冽,但张余此时却能感觉到一种打心底的寒冷。 他家以前的生活条件本就不富裕,父母都只是小镇上的普通农民,但生完张余哥哥后实在渴望一个女儿,于是两口子精心计划了几年的时间,掐算着生活开支终于凑出了再养一个孩子的预算,结果生出来的居然是一个龙凤胎,张余就成了计划外那个多余的孩子。 从小到大无论他做什么都得不到父母的支持,好像他们对他唯一的认可就是平凡的活下去。 他之所以想成为明星,其实就是渴望得到那种被人需要和认可的感觉罢了,也能向他父母证明自己并不是浪费资源的窝囊废。 但看来这个愿望是完不成了。 张余向下望去,看见了路对面的垃圾箱,他的吉他就静静的躺在旁边,紧挨着挂着浓汤的厨余垃圾和泛着恶臭的老鼠尸体,还有一个年轻的流浪汉试图拿起来演奏一番。 他忽然觉得或许它原本就属于那里。 “糟了,忘记给爹妈打电话了!” 张余这时才想起今天是新年,掏出电话正想给家里打,可看到时间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他记得爸妈都睡得很早,基本上每晚十点左右就上床了,现在打过去完全就是找他母亲骂,就他母亲那个嗓门,真要打过去估计他哥和他姐也得睡不好了。 “也好……不给他们添堵了。” 望着一事无成的自己,张余低声哭了出来。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愿意靠近自己,好像自己脸上写着前世犯下过的滔天罪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会莫名的讨厌他,天煞孤星这个词放在他身上都只会显得俏皮可爱。 张余小时候还以为是父母的原因,可长大后才发现,哥哥姐姐完全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父母的口碑在镇上也一直很好,被孤立的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他才意识到,他的多余不只体现在尴尬的家庭里,而是整个世界。 可他明明是那么的热爱生活,那么想被别人所信任。 张余打开了相机,对准了自己和身后的城市,他本想在今晚和满天的烟火合影一张,可惜烟火秀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错过了,相片里只剩下他带着泪痕的笑脸和身后一片漆黑的夜空,甚至连一颗较亮的星星也没有,高楼早就遮住了夜空中仅有的那一份浪漫。 “再见了,这是最后一条p友圈了。” 张余准备发完朋友圈之后就从这跳下去,三十多层的高度足以让他安然的离开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溅起的血肉还能布满那个杂种老板的烧烤铺子。 编辑好文案,就在张余即将发布时,照片上的一个亮点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张余疑惑着放大查看,只见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散发着蓝色荧光的光圈,当他再次扭头望去时却发现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个光圈在他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这么晚了还有人放烟花吗,怎么没有声音?” 张余心想或许是因为放烟花的地方离这里太远,声音还没有传到这,于是他侧着耳朵,聚精会神的准备再听一次烟花爆炸声。 “啪!” 几秒后,一声清脆的拍打声从耳边响起,张余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感觉什么东西被风吹到了自己脸上,柔软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时间没法呼吸。 他胡乱的往脸上一抓就轻松的把东西扯了下来,定睛一看,发现盖他脸上的居然是一条粉色的短裤。 张余顿时感到一阵反胃,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要被这座城市最后再恶心一下,他拿起短裤嫌弃的想把它从楼顶甩出去,可下一秒他就惊了,短裤像是涂了胶水一样黏在了他的手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他妈是多久没洗了!胶黏啊!” 张余吓坏了,因为他忽然发现这条短裤似乎不是黏在了他的手上,而是像有生命一般抱在了他的手上。 没等张余反应过来,短裤竟然动了起来!如同一只蜘蛛一般在张余手臂上快速爬动着,瞬间就爬到了张余的脚下,一用力就把张余的双脚并拢了起来。 张余顿时失衡,一个仰面,从护栏上倒了下去。 “啊!” 张余只啊了一瞬间就被窒息般的失重感堵住了嘴,那感觉就像无限的重复着海盗船的最高点,他跳之前真没想到会这么可怕,早知道就去卧轨了。 可是好像也反悔不了了...... 张余双脚一离地,那短裤就迅速的套进了他的双腿中,并拼命的蠕动着向上攀爬。 在张余距离地还有十多米的时候,短裤终于完全穿了进去。 下一秒,璀璨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街道。 正在认真拨弄破吉他的流浪汉被头顶突然出现的白光吓了一跳,只手遮阴抬头望去,只见那刺眼的白光竟然出自半空中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年!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哇啊!美少男战士,吼塞雷啊!” 张余也被这阵奇异的白光刺的睁不开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悬停在了半空中。 没等他弄清情况,眼前忽然猛地一黑,意识就像是被大货车撞了一般,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在流浪汉眼中,张余的身体则是瞬间消失在了一阵黑光之中...... ...... 不知睡了多久,意识模糊的张余逐渐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那是一种从梦里慢慢醒来回到现实的征兆。 但传到他耳边的,不是大城市应该有的汽车鸣笛声,而是小河流淌、花鸟细语的空灵声,仿佛自己正躺在森林里。 “我居然没摔死?。”张余尝试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鬼压床了。这种症状在医学上称为睡眠瘫痪症,通俗一点就是你的大脑醒了,身体还没有醒。 “我不会摔成植物人了吧?哪个天杀的救的我!” 他接受不了一辈子躺在病床上的生活,努力的想要唤醒自己的身体。 慢慢的,张余居然感觉到了身体下方传来草地般的触感,还有微风拂过肌肤带来的凉爽。 待身体机能全部恢复之后,随着那些声音和触感变得越发的真实,一种恐惧感开始在他心里萌生。 张余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喘息着,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杂乱不堪的储物间早已消失不见,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高耸入云的山和一眼望不到头的树。 “这是,原始森林?”如果这是梦的话,那属实有点太真实了,幸好周围没有人,不然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会有羞耻感的。 张余开始仔细打量自己的周围,发现除了面前的一条小溪之外,再也没了除树木和灌木丛以外的东西,他判定这里应该是森林的中心地带。 张余来到水边,俯身洗了洗自己的脸,随后干脆整个人都跳进了水里泡着,清爽的凉意瞬间浸透全身,让他整个人都一颤。 “这不可能,就算是尿裤子了也不可能带来这样真实的感觉。” 张余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鼓起勇气一头扎进水里,经受住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后,猛地一个吸气,水流瞬间随着鼻腔进入了肺部,强烈而痛苦的呛水感让他从水里猛的蹦了起来,趴在草地上不停的咳嗽。 这次他终于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做梦,而是真的来到了一座原始森林。 “但不成死亡真的是进入二次元的入口?” 思考间,张余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衣物,就是那条诡异的粉色短裤,居然跟着他一起穿越了! 而且自己刚刚全身都泡进了水里,它却一点没有被水浸湿,还是保持着入水前的干爽。 张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赶紧把这条裤子给脱了,这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当他手刚刚放在腰上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性AI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魔力,载魔器蕾丝绑定成功,正在加载任务……“ 张余想都没想,立马脱下短裤给扔了出去,随后拔腿就往宽阔的地方跑,他也不知道该去哪,但肯定是不能再待在这个鬼东西旁边了。 可还没跑两步,脑海里又传来了那AI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放弃任务,开始吸收宿主生命力。” ...... 第二章 奇美拉尔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瞬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后方袭来,自己的精力和生命力化作淡蓝色的烟雾,正被迅速的从身上剥离,而吸力来源正是那条他扔掉的短裤。 仅仅几秒的时间,张余全身的皮肤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老化,体力也在迅速流失,连保持站稳都成问题,意识到事情严重的他用尽仅剩的力气连滚带爬的回到了短裤旁边,赶紧穿回了身上。 “检测到宿主,张余,男23岁,身高175……“ 随着AI语音不断的在通报张余的个人信息,他的生命力和体力也在慢慢的恢复过来,片刻后终于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张余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他非常确定如果刚刚再晚一点穿上短裤的话百分之百会死掉的,那种身体慢慢崩坏的感觉他这辈子也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又是哪?” 或许是听到了张余的请求,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在了他脑海里: “我叫蕾丝,这里是依魔大陆。” 张余这才明白过来,那个声音居然是来自这条短裤的,只是他不懂一条短裤的名字为什么会叫蕾丝。 “是你带我来这的?还是我自己找到的二次元入口。”张余疑惑道。 “是蕾丝带你来的,你也可以认为这里是二次元。”蕾丝解答道,声音就像是商场里的门童机器人。“蕾丝希望你能拯救依魔大陆。” “为...为什么是我啊?” 张余语气中有种难以掩饰的激动,没想到自己窝囊了半辈子,将死之际居然还能拿到这种异世穿越成为救世主的剧本。 但他确实找不到自己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因为据他了解一般拿到这种剧本的都是有远大抱负的天才少年或是战死沙场的特种兵王。 而他自己是什么含量他自己最清楚了,理想就是可以得到别人的认可,体能初中一次能拉两个引体向上,现在一次能拉两坨。 但转念一想,说不定自己在修仙方面有什么过人天赋呢。 “虽然你现在是废人一个,也没有什么魔法天赋,但请相信,你就是蕾丝一直在寻找的天选之人。” 张余刚刚燃起的心就被泼了冷水,甚至感觉蕾丝是在瞎猫抓死耗子,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好歹是重生了,如果可以好好生活的话他也不愿意赴死,至于救世主......看情况吧。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张余问道。 “跟随蕾丝的任务指引就行了。” “任务?什么任务啊。”张余试探的问到,谁知短裤竟然如投影仪一般在他的面前投射出了一个窗口,上面逐渐显现出一行行的字。 “1.主任务: ①确保蕾丝与宿主的绑定。 ②隐瞒蕾丝的存在。 ③消灭即将毁灭世界的四头魔兽。 2.当前任务:跟着溪流走出森林。 注意:任务失败后宿主将会被蕾丝吸收,蕾丝会自动寻找下一位天选之人。” 看完后窗口消失了。 张余暗骂,合着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闲着没事儿选几个人当大冤种是吧,不听话就换。 其他信息也张余看得云里雾里,不过还好,看来蕾丝说的救世主就是打打怪兽、收收后宫,跟他期待的一样。 要是让他演讲从政,成为推翻腐败财阀、统一各国的政客那样的救世主就糟了。 “能不能给件衣服啊,还怪冷的这里......” 蕾丝没有再做出任何回应。 ...... 皓月当空,繁星闪烁。 这里位于阿拉德森林的边缘地带,经过数十名四十级以上的魔法师一整天的努力,一个覆盖面积极广的陷阱型魔法阵终于被布置在了恐鸦山谷的入口处,而圣安魔法学院的师生们就安扎在里谷口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 “魔法阵已经被设置完成,待诱导弹启动之后,所有人都不准离开结界,只能待在边缘观看和学习猎杀的过程,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面对教官的命令学生们齐声回到到,他们这三十多个人都是来自学院里的A级班级,魔法天赋属都远高于普通人,其中有不少人更是年纪轻轻就突破了魔障,到了可以选择载魔器的阶段,离步入真正的魔法师这一行列只差一步之遥。 此次学院大规模调动高阶魔法师的目的,正是为了猎杀魔兽以获取它们的肉体和骨头,来为学生炼制各种各样适合他们的载魔器,魔兽材料的等级,在极大程度上就决定了载魔器的成长上限,另一方面由锻造师的技艺所决定。 而他们这次猎杀的目标,则是在阿拉德森林外围中以残暴和恐怖著称的五阶魔兽——混兽·奇美拉尔,实力堪比五十级魔导士,一般天赋的同等级魔法师在它面前走不出十个回合就得落荒而逃。 此时的学生们脸上都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不仅仅是因为马上就能近距离的观看到高阶魔法师与魔兽的战斗,还有为即将获得属于自己的载魔器而激动。 “诶你知道吗,据说咱学院的那位特级教师也跟着来了。”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木兰老师嘛?!我可崇拜她了!” “不会吧,奇美拉尔虽然强,但也不过是五阶魔兽,此次前来的老师光四十级以上魔导士的就有十位,五十级魔王的更有两位,怎么还可能让身为六十级魔宗的木兰老师跟着出马。” “是真的,据说奇美拉尔在消失的这几年里吞噬了不少其他高阶魔兽,实力据估计已经达到了五阶巅峰,学院为了确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就把木兰老师派遣过来了,你们看!她就在那呢!” 此时所有学生的目光都透过树林间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山谷口的一片空地上,十多名魔法学院的老师正在计划着待会儿的作战策略。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位红发及腰、披银色重装铠甲的年轻女教师,她就是学生们口中所说的魔宗级魔法师——蔚宫木兰。 “啊!我看见了,真的好漂亮、好帅啊!” “木兰老师就是我们女性的榜样,我就是因为她才来的圣安学院。” “我也是!我也是!” 女孩儿们看到自己心中偶像都激动的上蹿下跳捧着脸不停尖叫,跟旁边的男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他们不喜欢,而是愣在原地已经看傻了。 相比起平时在学校偶尔看到的正装,蔚宫木兰此时穿着的铠甲更具有吸引力,腰部以及大腿部为了战斗方便并没有被防具所覆盖,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材就那么暴露在外,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一般吸引着男生们的眼球,更别说她还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长相,那双修长的柳叶眼更凸显出她整个人强大的女王气质。 “蔚宫老师,那待会儿可能就得麻烦您多注意一下了,我们还不能确定奇美拉尔到底成长到了何种地步。”站在蔚宫木兰旁边的一位红眉秃顶的老师说到,他是圣安魔法学院学生管理处的处长,名叫法正。 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战术,不出意外的话,居住山谷里的奇美拉尔会被雌激素诱导弹所吸引走进魔法阵里,虽然陷阱不能直接斩杀掉它,但必能让其失去逃跑反抗的能力,到时候随便来俩魔王补刀就行了。 就算是出了意料之外的意外,比如魔法阵突然崩坏了之类的事,有蔚宫木兰在场,任由奇美拉尔再怎么厉害他们也能带着学生全身而退。 “知道了法老师,你们请开始吧” 说完,蔚宫木兰手中光芒涌动,一把一人多高、比她腰还要粗的银色阔剑被凭空召唤出来,剑体落下时,地上的石头就豆腐块一样被轻松砸碎。 而她只是随意的一抬手便把阔剑给挂在了背上,最后纵身一跃,在几乎垂直的山崖上几个小跳就停在了五十米高处的半山腰。 见蔚宫木兰已经进入战备状态,法正也不再墨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形如鸡蛋的魔导器,随后指尖稍稍往其中灌入了一点魔力,魔力在他的引导下以一个固定的流向注入了魔导器中。 “启!” 法正一声令下,魔导器表面开始崩裂出密密麻麻的纹路,之后按照着纹路的走向开始扭动起来,不一会儿体积就膨胀到了篮球大小,并迸发出强烈光芒。 见魔导器即将炸开,法正一个掌击挥去,让其正好落在了魔法阵的中央。 “嘭!” 随着魔导器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破声,大面积的粉色烟尘从中弥漫出来,众人立马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我去这啥味道啊,那个魔导器是用曹洪森短裤做的吧。”树林里的一名男学生捏着鼻子调侃道。 “滚啊,信不信今晚我就套你头上。”被称为曹洪森的小胖子对着那个男生做了一个套袋的动作,两人的打闹顿时惹得周围一片嬉笑。 离得较远的学生都受不了那股味道,更别提就在魔法阵周围待命的老师们了,此时的他们各个面露难色,不停的用手往鼻子周围扇风换气。 这烟尘里面混杂着各种雌性魔兽发情期时的分泌物,对人类来说是腥臭难闻,但对随时处于发情期的奇美拉尔来说,就相当于青楼的女子在对他招手呼喊。 “大家再坚持一会儿,别乱了阵眼。”法正见状赶紧厉声呵斥到,一会儿要是疏忽大意导致魔法阵没有及时开启,那这两天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山谷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就好像有千金巨石在不断的轰击地面一般,山腰上的树木也随着轰击在有规律的摇晃,发出的沙沙声就好像在迎接某个东西来临似的。 “来了......” “开启法阵!” 随着法正一声令下,包括他在内的十名老师同时开始吟唱咒语,那是一种苦涩难懂的古老语言,魔法师调动天地间的魔力时必须要借助相应的咒语才行。 随着众人的吟唱结束,庞大的魔力开始在他们身上聚集,随后以他们为媒介不断的流入地上的法阵中。 此阵名为锁引涅杀阵,布置完成后,需要有三位以上的魔法师站在阵眼处,以自身为媒介向阵内灌入魔力才能启动。 灌入的魔力会在阵内通过特殊的碰撞,将它的威力增幅到十倍左右,当处于阵眼的魔法师离开,或者阵内的魔力储存到达饱和时,所有的魔力就会倾泻于阵内,摧毁当时在里面的所有生物。 锁引涅杀阵的触发条件其实非常苛刻,弊端也非常明显,但它的优势就是极广范围和无上限的潜能,只要布置的足够大,启动阵眼的魔法师足够多,那它的威力理论上来说是无上限的。 随着山谷里的东西不断在靠近,众人甚至能的感觉到脚下传来微小的震颤。 “要来了。”蔚宫木兰握紧手中的巨剑,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在众人的屏息凝望中,怪物的全貌终于从山谷的拐弯处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身高五十米的三头巨兽,除了中间有一个狮子模样的头外,两边还伸长出了脖子细长的山羊头,正扭曲着嗅探周围的味道,躯体则是羊的身体,更诡异的是它的尾巴,居然是一条正吐着火信子的蟒蛇。 此物仿佛是上帝的遗弃作品,猎奇而又恐怖,它就是阿拉德森林外围魔兽的霸主——混兽·奇美拉尔。 “它真的是五阶魔兽吗,怎么会这么大……” “好恐怖啊,老师我不想看了,我想回学校!” 此时有个别同学早已没了之前的尿性,甚至有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浑身开始颤抖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高阶魔兽,那袭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而此时位于前方的老师们更是震惊,他们其中有人曾经见过奇美拉尔,当时的它最多只有三十多米高度,而如今竟然能成长到五十多米,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它突破了阶级。 也就是说现在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实力堪比魔宗的六阶魔兽。 奇美拉尔步伐缓慢的前进着,每一次落脚都能引起大地的震颤。 “这不可能,魔兽的修炼速度要比人类难得多,它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从五阶突破到六阶!” 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老师们的预料之外,现如今他们已经不能再把希望全寄托在蔚宫木兰的身上,只能选择把锁引涅杀阵的功率开到最大,以便最大程度的消耗奇美拉尔的战斗力,再配合全员的绞杀才有机会让大家全身而退。 老师们眼神相互会意后,再次催动咒语往法阵里面灌入魔力,同时计算着奇美拉尔的移动速度和距离,以确保它进入时魔力正好爆发。 经过十位老师拼命的念咒,法阵中的魔力终于到了饱和值,地面上也因为聚集了过多的魔力而泛出幽幽的蓝光。 “法老师,我开始有点坚持不住了!” “我也是,阵法的规模太大,快抑制不住了。” 此时的锁引涅杀阵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阵眼的魔法师们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摁住它的出气孔,但气球内部的气体还在不断膨胀。 “大家再坚持一会儿,这个距离正好来得及。”法正用传音术告诉其他老师,他们都早已是大汗淋漓的状态。 此时的奇美拉尔好像是嗅到了那个味道最浓烈的地方就在不远处,步伐突然开始加快起来,这样的举动无疑让阵眼的老师们松了一口气。 就当大家都以为胜利就在眼前时,树林那边不知道是哪位学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虽然离得很远,但在如此寂静的森林中人类的语言就像是炸雷一般醒耳,连法正他们都清楚的听到了: “大家快看!魔兽的前面好像有一个人!” 众人寻声望去,夜晚山谷里的视野有限,月光只能照到谷内上半部分,最下面是则一片漆黑。 但在奇美拉尔尾部火焰的映照下,好像确实有一个人影在奔跑着,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在众人的注视之中,那个人影拼命地跑出了山谷,沐浴在了月光之下,也跑进了即将爆发的锁引涅杀阵中。 “天呐!那个人还没穿衣服!” 第三章 误入涅杀阵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痛,太痛了。 张余感觉自己的肺已经疼得快炸了,但他不敢停下来,在这狭窄的山谷里除了拼命的奔跑外他想不到任何办法。 几分钟之前... 已经在森林里随着溪流走了一整天的张余早已饥寒交迫,他不得找个地方先睡一觉,准备第二天再动身,于是他走进了一个巨大山洞洞口处准备避避风。 可还没等他坐下来休息,外面突然传出了一声怪异的闷响,接着山洞就开始震动起来,落下碎石险先直接让他任务结束。 期初他还以为是突然地震了,但紧接着一头身高五十米的狮子就从洞内迈着大步走了出来,在它那巨大的身躯面前,张余差点就吓得把蕾丝染了个色,回过神来的他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张余的想象力还是保守了,一路上他遇见了不少兔子模样和松鼠模样的动物,他本还想抓来填饱肚子,可蕾丝却警告他说这些都是低阶魔兽,以他的实力很大可能会被反杀,张余顿时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 “什么样的辣鸡会被兔子反杀,你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人了?” 张余索性去尝试徒手抓捕,可连半米都靠近不了后者就被吓跑了。 张余内心顿时有点失落,心想魔兽也不过如此,说不定他最终要杀的也不过是狮子老虎之类的魔兽,原来蕾丝所说的救世主不过是拯救被野兽困扰的村庄。 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你特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里的魔兽还有这种体型的!” 看到离山谷口越来越近,张余也顾不上脚底因被碎石划破传来的疼痛,用尽最后的力气加速奔跑,只要离开这狭窄的山谷,他就有机会躲开怪物的踩踏,因为他发现怪物好像并没有发现他,要不然他不可能跑得过的。 “马上了,马上就到出口了!” 终于,他跑出了黑暗的峡谷,沐浴在了月光之下,此刻的他仿佛自由人。 但张余并没有停下来,他发现周围都是平地实在太空旷了,很容易就会有被发现的风险,他一眼望去,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小片树林,那里灌木丛深、树木茂盛,只要躲进那里就能完全避开怪物的视野。 于是他大步流星的往树林跑去,完全没有发现脚下正泛着微弱蓝光的草地。 ...... “法老师!快收起魔法阵!” 在半山腰上待命已久的蔚宫木兰终于发话了,她之前的注意力全在奇美拉尔身上,也是刚刚才发现山谷里突然跑出了一个人。 她不知道的是,控制住魔法阵的老师们此时已经到达了极限,想关闭杀阵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恰巧不巧,奇美拉尔也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杀阵之中,它嗅到了这里就是那荷尔蒙气味最浓烈的地方,但三个脑袋都用上了也没有看到任何雌性魔兽,一时间竟呆在原地开始转圈。 “法主任,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再等等,他马上就要跑出阵外了!” 突然,一位待在阵眼角落的老师口喷鲜血,等级尚低的他再也坚持不住,被杀阵的力量给弹开近十米的高度,随后结结实实的跌落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少了一位老师的压制,众人再也控制不住魔法阵的力量,锁引猎杀阵还是爆发了。 一瞬间,被极致压缩的魔法能量柱直冲天际,炫目的强光照亮了整座山谷,其毁灭性之强,连几公里以外的城市都感受到了冲击的余波,稍微近一点的一些树木甚至被连根拔起。 低等级的生命体在里面根本坚持不住一秒就得灰飞烟灭。 很可惜,那个裸奔的年轻人最终还是没能在爆发前走出魔法阵,与奇美拉尔一同被淹没在了能量中。 众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如释重负又倍感自责,他们甚至都不能根据尸体去找到他的家人,他的身体会在一瞬间汽化,连一个细胞都不会剩。 魔法阵积攒的魔力大大超出了老师们的预期,能量持续喷发了整整半分钟后,才有了要停止的迹象。 此时待在树林中照看学生的两位老师也跟了过来,大家都召唤出了自己的载魔器进入战斗状态,准备随时给予补刀。 然而,随着能量慢慢消散后,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并不是重伤后的奇尔美拉,相反,后者居然是站在魔法阵的边缘处,那双狮子的眼睛正泛着骇人的红光,面目狰狞的望着众人。 “这,这怎么可能!” “它的反应不可能那么快。” “你们看那!” 众人望向已经被魔力灼烧的只剩下一片焦土的阵圈内,一个红发散背、身披铠甲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赫然就是之前让他们关闭魔法阵的蔚宫木兰。 此时的她杵着那把阔剑不断喘着粗气,嘴角也流出了一股鲜血。而她的身下,半棵体的年轻人正神情呆滞的抬头望着她。 原来,就在能量喷涌前的一瞬间,蔚宫木兰一个闪身就把张余扑倒在了身下,知道已经来不及离开的她瞬间调动了全身的魔力护住张余,自己则结结实实的承受住了那一击。而奇美拉尔也被突然出现的蔚宫木兰给吓得退出了阵外。 张余被刚刚的场景给完全吓傻了,上一秒还在庆幸自己马上就能甩开那个怪物,结果下一秒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就感觉自己陷入了火海之中,那传来的炽热气息差点就把他给蒸熟了。 抬头看去,发现把自己护在身下的竟然是一个身披铠甲的红发美女。 “快走!”蔚宫木兰嘶吼着,鲜血溅到了张余的脸上,随后手腕用力的拧了一下阔剑的握把,阔剑居然跟随拧动发出了摩托车似的轰鸣声,变成了泛着红光的赤红色,蓄力待发的震动着。 她双手握剑用力往身后一挥,阔剑带着破风声呼啸着与奇美拉尔巨大的羊蹄碰撞在了一起,两股力量激起的气浪直接把张余给掀飞了出去,几个滚地后被身后的老师给接住了。 蔚宫木兰甚至还没有奇美拉尔的半个蹄子大,却轻松的就接住了后者那充满愤怒的一击践踏。 魔宗强者果然恐怖如斯。 “所有人保护学生下山,我来拖住它!”蔚宫木兰嘶吼着命令道。 奇美拉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意识到被欺骗的它此时已经被完全激怒,蛇尾上的火焰喷涌更甚。 “你没事吧。”法正问向躺在怀里的张余,同时指挥着其他老师赶紧往森林里跑,后者快速的点了点头。 “跟着队伍下山,快!” 说完拉着张余就跑了起来。 见众人要逃跑,奇美拉尔张开了那满是獠牙的巨嘴,喷出了一个压缩的魔力弹,带着极速的嗡鸣声向森林中飞去。 这是魔兽独有的技能,它们能通过身体直接压缩魔力,形成速度与威力都极为恐怖纯能量攻击,魔法师称其为——兽闪。 见奇美拉尔发起攻击,蔚宫木兰再次拧动阔剑,单手一抡把它投了出去,正好在空中拦截住了兽闪,二者碰撞的力量让整个山谷都开始震颤。 蔚宫木兰一个起跳便接住了下落的阔剑,停在半空中对峙着奇美拉尔,她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在所难免,而前者也摆出了战斗姿态,蛇尾吐出的火焰快燃烧到了整片天空。 突然,蔚宫木兰身下魔力涌动,绚丽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升起,银色的护甲在魔法阵扫过下,变成了通体由极冰铸成的铠甲,阔剑则是被冰晶覆盖,变成了一把单刃巨型战斧,斧身周围的湿气都因极寒变成了冰晶坠落下来。 而她的双瞳,连带着那头原本赤红色的头发,也变成了寒冷明亮的雪白色。 “破阵武装·三之型·凛霜之斧。” ...... 第四章 这个道具你是认真的吗?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夜晚视野严重受阻,加上山里复杂的地形,极大的限制了法正一行人下山的速度,他们没有用魔法来照明,因为现在队伍中还尚有战斗能力的,就只剩下了当时留在树林里看守学生的一位四十五级魔法师,如果现在再招惹来一些高阶魔兽就麻烦了。 一路上大家都很安静,时不时的还有学生往张余身上瞄,眼里充满了鄙夷与憎恶。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在张余内心升起,他很害怕,害怕他在异世界也逃不了被人厌恶的命运。 “你们,都是谁啊?”张余耐不住疑惑,小心翼翼的问向身旁的法正,谁知另一位老师听到后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还有脸说话!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是谁呢!你哪个学校的?老师是谁?没教过你不能独自一个人进入阿拉德森林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差点害死了我们所有人!”失态的言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听到后也都开始小声的骂了起来。 “这男的真恶心,真不知道木兰老师救他干什么。” “对啊,就应该让他跟奇美拉尔死在里面,害我们的努力全白费了。” “别拦着我,我要揍他一顿!” 谩骂声中,一颗石子从人群中飞出来砸在了张余的脑门上,鲜血从他捂着的手指中流了出来。 张余非常想骂人,但此刻的他除了感到愤怒,更多的是羞耻和委屈,他真不知道自己害他们失去了什么。 “安静!继续下山!”法正厉声哧到。 “我们是圣安学院的老师,我叫法正,是这届学生的教导主任。” 法正说完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张余穿上,“你为什么大半夜的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森林里了。” “那你家是住在哪?” “我在深川市打工,老家是秦淮一带的。”张余如实的回答到,但法正显然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几个地名,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吗?” 张余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请尽量隐瞒穿越者的身份。”似乎是知道了他要问些什么,蕾丝的声音在脑海中提醒到。 张余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装傻了。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的话,那就先跟我们一起回学校吧,等你想起来了我们再送你回家。” 法正居然没有责怪张余,也没有继续追问。 更让张余感到奇怪的是,他在这个老人的脸上竟然看到了一丝激动。 ...... 不知走了多久,有学生发现了周围环境的异常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越来越黑了啊?” “我也是,前面的场景好像越来越模糊了......” “是你俩眼神有问题吧。” “啊!”一位女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有什么东西在那!”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原本漆黑的丛林中突然出现了两点绿光正在缓缓闪动,紧接着,众人发现他们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股浓浓的黑雾。 “遭了,这是三阶魔兽烟狼,大家快往后撤!”一位认出了黑雾来源的老师紧忙喊到。 可当他们回头时,才发现黑雾已经完全将他们包围,遮天蔽日的向他们袭来,滚动的黑雾上满是晃动的绿光,时不时的还有狰狞的狼头出现。 “大家准备战斗!” 一时间,人群里充满了的各种咒语的声音,学生们低级的魔法不停的轰击在黑雾上,但就跟大海投石一样没有起任何作用,老师们的攻击也仅仅只能稍微限制住黑雾的靠近,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那位唯一还有战斗力的老师虽然是四十多级的魔王,但面对如此庞大的烟狼群也明感吃力,最主要的是他要来回保护那么多学生,有时候都来不及补刀。 只有张余像一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不反击你等死吗!”那小胖子曹洪森见张余无动于衷,气愤的朝他说道。 张余听到后捡起了地上的石头,用力的朝黑雾扔去。 曹洪森见状冲过来提起了张余的脖子:“你个窝囊废!就是你害死了我们所有人!”说完一把把张余推倒在了地上,转身哭着向黑雾继续发起攻击。 之前的石头就是他扔的,要不是法正护着他,他定要把气全撒在张余身上。 若不是他大半夜跑来森林玩裸奔,现在的他们估计已经收集好奇美拉尔的尸体满载而归了。 而随着众人不断的攻击,黑雾居然有了褪去的趋势,覆盖的面积逐渐缩小。 “准备掩护学生逃离!” 谁料还没等众人来得及高兴,漫天的黑雾突然开始聚集起来,几个变化间,四头近四十米高、浑身冒着黑烟的巨狼出现在大家面前,在四个方向堵住了所有去路。 这是烟狼群的合体形态,此时的它实力已经可以媲美普通四阶魔兽。 烟狼群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缓慢的向中间靠拢,想把他们全聚集在一起。 “法主任,他们数量实在太多了,这该怎么办!” “坚持住,我刚刚打碎了信号水晶,马上就会有学院的人来支援我们了。”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 危机逼近,沉默许久的蕾丝终于说话了: “检测到危险,你可能需要道具协助。” 张余一愣,你能提供帮助你不早说? 但随后他就释然了,没有去理会蕾丝的提示,而是直接躺在了地上,双手一摊,等待着黑雾将它吞噬。 不是他不相信能靠蕾丝的帮助脱离险境 而是他想明白了,在原来那个众生平等的世界,他那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自己被人厌恶的命运,而如今穿越到这个处处充满魔兽、人人都会魔法的异世界,既然依旧会被人莫名的厌恶着,那还有挣扎的必要吗?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他看透了,这就是自己的命,哪怕换到异世界也一样。 “麻烦不要带我穿越了,谢谢。” 爆炸声、野兽嘶吼声在耳边炸起,但张余都不再为其所动。 就在张余冷静的聆听众人绝望的哭喊时,一双玉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张余还以为又有人要拿他出气,抬头一看,发现对方竟是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女生。 “怎么,你也要打我是吗。” 如果是的话,那张余也认了,活了这么久还从没有女生愿意主动“摸”自己呢。 女生却摇了摇头,把一个泛着蓝光的胶囊塞在了张余手里,温柔的说到:“这是我家人悄悄给我的传送胶囊,捏碎就可以安全的传送到我家里面,到时候你跟我家里人说是我给你的就行,哦对了,我叫许澜依。” 少女说完,转身就要继续投入战斗之中,张余立马拉回了她: “为……为什么啊?” 张余愣住了。 少女微笑着说道,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温柔: “你是一个普通人吧,我们魔法师这一行,本就是为了保护没法战斗的人而存在的,而且我不想丢下朋友成为逃兵。快走吧,我们还不一定会输呢。” 许澜依的语气是那么轻松,好像即将要面对的是一场羽毛球比赛,而不是能把她骨头都嚼碎的烟狼。 张余盯着正挥舞魔法的许澜依愣在了原地,四周传来的尖叫声与哭悲声在他的世界里被慢慢淡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他内心燃起。 张余语气平淡的问道: “蕾丝,你能提供什么道具。” “由于你现在还不具备自由查找物品的能力,所以请提供需要的关键词,蕾丝会自动为你匹配到最适合的物品。” “只要能消灭这些巨大的怪兽,保护那个女生就行。” “正在匹配关键词......……已找到相应物品,请从传送门内获取。” 蕾丝话音刚落,短裤前面空间竟开始扭曲旋转起来,在半空中生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盘旋着的黑洞,边缘泛着神秘的紫光。 幸好现在大家都在忙着躲避烟狼的攻击,不然要是被懂的人看到这一幕那张余就麻烦了。 “传送门?是指这里面吗。”张余试探着用手稍微伸了进去,居然真的摸到了一个柱状的东西,他鼓起勇气把那个东西从传送门中掏了出来,而看到物品全貌后的他,突然开始怀念起了刚刚决心摆烂等死的自己。 “你是认真的吗?” “解锁物件——光之火花棱镜。” ...... 第五章 洽!!!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使用方法,握紧火花棱镜的同时喊出迪迦,就可变为光之战士,持续时间是一个小时。” 听着蕾丝一本正经的介绍使用方法,张余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东西看着就跟盗版玩具似的,连变身持续时间都是错误的。 “有其他靠谱一点的东西吗?” 张余属实是被蕾丝给的这个东西整不会了,你说你给个火箭筒,给把沙鹰不行吗?哪怕你变出一个钢铁侠战衣我都不会觉得奇怪,奥特曼变身器属实是有点侮辱人了。 “蕾丝目前搜索道具的能力三天内只能使用一次,之后可随着宿主的能力提升。” 商量间,烟狼巨大的狼爪带着呼啸声落在了人堆里,要不是几位老师齐力顶住,这一掌下去就是五六条人命了。 “那换一个可以吗。”说完就想把火花棱镜塞回去,低头发现传送门已经消失了。 此时,一头烟狼发现了这个皮肤白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男人,下身猛的一摆动,巨大的狼尾就逼退了前方拦住他的一众人,借着乘机朝他那腾空一跃,一张血盆大口从天而降。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了,大家都还没来得及提醒张余闪避,那张巨嘴就已经盖到了他的头顶把他整个人轻松吞入口中。 在场的学生第一次目睹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求生的欲望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们不少人开始颤抖起来,更胜者直接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已经有了退学的决心。 “打起精神!继续防御!”法正此时的魔力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状态,只能厉声提醒已经奔溃的学生。 混乱之际,曹洪森突然跑过来抓着许澜依的胳膊,双眼已经哭的通红。“许澜依!你父亲一定偷偷给了你传送胶囊吧!你快给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用的!” 许澜依被他近乎陷入癫狂的神情给吓到了,他从未见这个恶霸还有这么软弱的一面。 “我…我已经给了那个男生了。”说完看向了正在缓缓靠近的烟狼。 曹洪森不敢相信她居然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一个普通人,希望破灭的他大脑已经被求生的欲望所占据,失去了理智: “你是不是有病!你救那个废物有什么作用!”吼完就把许澜依狠狠的给推倒在了地上。 “我不信!你身上肯定还有!”说着,曹洪森伸手就要在许澜依身上搜刮,身材娇小的她根本没有与其反抗的力气,奋力的挣扎也没能阻止外衣被强行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如白玉般香肩。 “曹洪森你干什么!” “一定还有,你身上一定还有!快给我!”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曹洪森的脸应声出现了清晰的红印。 这一掌让后者彻底陷入癫狂。 就在他恼羞成怒,抬起手臂就要招呼在许澜依身上时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侧边亮起,犹如利刃般贯穿了森林,让他抬起的手停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白光所吸引,扭头望去,发现光的源头竟然是来自吞掉张余的那只烟狼的肚子。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光芒贯出,好像穿破了云层的曜日一般。 烟狼痛苦的哀嚎着,它的整个身体已经被强烈的白光所占据,森林如白昼一般明亮。 “迪迦!” 伴随着一声呐喊,烟狼的身体整个炸裂开来,地上和树上顿时挂满了冒着黑烟的碎肉,一个身高五十多米,浑身泛着光芒的巨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什么?” “那是......那是曜神!” 强光淡去,张余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如钢铁一般紧实且坚韧的皮肤,代表着力量与速度的红蓝条纹,还有胸口前熟悉的蓝色宝石计时器,不是迪迦是什么! 在感觉是,好像张余还是他自己,只不过视力、听力不知被强化了多少倍,他甚至能清洗的听见远处恐鸦山谷口战斗的声音。 还有那周身流动着的、填满他整个身体的巨大能量,都是无比的真实,仿佛只要他意念一动,就可以把周围的一切夷为平地。 那掌握奇迹力量的感觉实在是让他嗨到不行。 “这居然,是真的火花棱镜......” 张余的世界观颠覆了,但他现在更好奇的是,蕾丝是怎么弄到火花棱镜的,她还能弄到些什么。 另一边,其他三头烟狼见同伴被炸成碎片后吓得瞬间解了体,化作无束黑雾向四周散去,就好像戳破了一个充满黑烟的气球一般,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这群野种还是很聪明的,知道两者之间力量的悬殊。 张余见状并没有去追,而是蹲了下来,用他那巨大的、如灯塔般的鹅蛋形双眼看着许澜依。 这个举动也把周围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尴尬的是曹洪森还保持着撕扯许澜依衣服的动作,被张余这么一看,裤子瞬间就湿了,大叫着跑到了法正身后躲了起来。 这一幕要换做有巨大物恐惧症的人,估计直接就得被被吓晕。 而许澜依似乎是认出了面前的巨人就是刚刚自己要救的“普通人”,并没有像曹洪森一样表现出害怕,只是抓回了衣服盖在自己胸前,低着头,抬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这一眼,便是万年。 张余的内心彻底被其所触动了。 突然,身后传来的一连串爆炸声让张余惊醒过来,别人或许没有听见,但在迪迦的耳里甚至能听到战斗的细节。 他能感觉到蔚宫木兰已经精疲力尽了。 张余学着电视中的模样,双手在额头的水晶前交叉,身上的花纹瞬间变成了紫色。居然真的成功切换成了迪迦的空中形态,随后立马扭头向身后赶去,抬起脚一跃便跨过了众人,脚下的树木此时在他面前就跟灌木丛一般,不用刻意躲开便被夷为平地。 主要是他有点不敢尝试飞行...... “所有人站好,清点人数!” ...... 恐鸦山谷口,一只五十多米高的庞然巨兽跪立在平地,而它前方远处的半空中,居然悬空站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人影双手握着一柄单人刃巨斧头,身上的寒冰盔甲已经破碎的不成形状。 此时的山谷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巨兽身后的山崖仿佛处于冰河时代,晚风拂过没有一花一草还能晃动,而人影身后则是烈火燎原,烟尘漫天。 蔚宫木兰的肋骨已经断了三根,右腿小腿骨也因为接了一击鞭尾成粉碎性骨折;再看对面,奇美拉尔的两条后腿被冰斧头劈的已经不成形状,身上全是坑坑洼洼的创伤,连两个羊头都被蔚宫木兰给斩断坠地,这就是魔兽与人类的战斗,必有一方需要陨落。 此时的二者都已经失去了机动的能力,奇美拉尔狮口大开,骇人的嗡鸣声随着能量的聚集在口中响起,它准备用最后的一发兽闪来结束战斗。 “赋能魔法。”蔚宫木兰举起巨斧,嘴中开始吟唱起了咒语,一时间周围的温度竟降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冰斧也开始变大震动起来。 “嘭!” 蓄力完成,巨大的能量从奇美拉尔口中喷发,那威力与速度丝毫不比之前的锁引涅杀阵差,魔宗级魔兽的临死反扑竟恐怖如斯。 “冰凌破!”冰斧被蔚宫木兰用力挥了出去,斧刃带着呼啸声,高速旋转着迎上了兽闪,两股庞大的力量在碰撞中迸发出了猛烈的激荡,空间都开始微微的扭曲起来。 蔚宫木兰不敢懈怠,拼命的调动魔力推动冰斧抵抗兽闪。 奇美拉尔的嘴角已经被撕裂开来,明显开始支撑不住这么强力兽闪,冰斧前进的趋势也越来越明显。 然而就在这时,蔚宫木兰口喷鲜血,长时间超负荷运转魔力的她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左手臂的肌腱突然断裂,剧烈的疼痛让她近乎昏迷过去,冰斧也失去力量被弹开,兽闪瞬间逼近眼前。 “哉佩利敖光线!” 一道绚丽的光线从身后射出,与兽闪对撞在了一起,硬生生把兽闪逼停在了空中。 关键时刻,张余终于一个闪身赶到了蔚宫木兰身后,并迅速切换回了复合形态。 这是一场跨次元的对波。 迪迦顶着巨大的后坐力边跑边射,哉佩利敖光线的耗能极大,仅仅几个来回间他的胸口就开始闪了红灯,身上的光芒也是越来越微弱。 奇美拉尔嘴角的裂口已经开到了见骨的程度,却丝毫没有要放弃抵抗的意思。 高阶魔兽的意志,甚至要比人类的还要强。 但随着迪迦的不断逼近,濒临消散的兽闪最终还是没有敌过。 力量消散间,张余失去了抵抗力,没停住的他直接把手塞进了奇美拉尔的嘴里,巨大的能量倾泻如奇美拉尔体内,让它像是被灌满了燃料的铁桶一般爆炸开来。 一时间,无数的肉块向四周飞溅,山谷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张余也被爆炸给炸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红灯闪的越来越快,终于在熄灭之前,迪迦的身体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了空气中,地面上只留下了不断在哀嚎的张余。 “咳咳咳,怎么会这么痛啊。” 张余的皮肤留下了多处烧伤的痕迹,看来光的保护也不是绝对的。 张余感觉又刷新了自己废物的上限,别人拿到迪迦的力量都是毁天灭地、改写大结局的存在,自己拿到就只会放激光,给迪迦都玩废了。 不出意外自己是史上最废人间体了。 还没等他从疼痛中恢复过来,蕾丝的提醒在脑海中想起: “注意,请把使用后的道具及时放回传送门中,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此话张余赶紧撑起身子四下寻找,还好,火花棱镜就落在旁边不远处,正当他想伸出手去捡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破风声。 抬头望去,竟是一把刃尖指在了他的瞳孔前,仅仅是那一点寒芒就让他眼睛感觉到刺痛感,顿时就吓的他停住了动作。 “敢喊一句,这把剑就会从你后脑刺勺出来。”蔚宫木兰声音虚弱的说道。 ...... 第六章 新身份,卧底。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此时的蔚宫木兰已经换回了之前的银色盔甲,武器也变成了那把阔剑,但身上的伤势依然很重,不过张余坚信现在的她依然能把自己头当鱼豆腐给串了,连点头回应都很谨慎。 “你到底是谁。” 这一个简单的问题属实是把张余给问住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格局完全不知情,不知道该表明什么身份才能保住性命。 慌神间,他想起了那个叫许澜依的女生。 “我叫张余,是普通人。” 此话一出,蔚宫木兰的剑刃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再稍微往前一点就能让他脑袋开花。 “我劝你最好说实话,你刚刚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曜神巅的那群渣滓才有的力量。” “我真没有骗你,我是用那个东西才变身的。”张余慌了,说完指向了一旁的火花棱镜。 “捡起来给我。” “好的” 张余不敢怠慢,立马拿起火花棱镜就像下人似的交给了蔚宫木兰。 蔚宫木兰拿起火花棱镜端详起来,魔力稍稍探入,竟发现真的能在其中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光元素力量。 在她的认知中,强悍如神光之魔法一直都是曜神巅的秘术,那群人为了使用光的力量不择手段,并把自己称为神族之人,视其他国的人命如草芥一般,但她确实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让普通人使用光的力量,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同时又有点诧异,这小子怎么真听话?为什么不在拿到一瞬间再次变成曜神逃跑。 “为什么会出现在恐鸦山谷里。” 蔚宫木兰将火花棱镜别在自己腰间,她现在内心其实也是有点慌的,因为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了结了张余的力气,完全是在以静恐虎。 “我不知道,我除了我的名字外什么都不记得了。”张余此刻用上了四年表演课的毕生所学,装的就跟一个弱小无助的傻子没什么区别。 “跟你一起的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碰到了四只冒着黑烟的巨狼,后来被我变身撑死了一只,其他三只只也被吓跑了,我就赶紧跑过来救你,他们应该已经平安下山了吧,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嘤嘤。” “我凭什么相信……咳。” 话没说完,蔚宫木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一软便瘫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张余见状赶紧爬过去夺过火花棱镜,趁她看不见时立马塞回了传送门内。 “喂,你怎么了。”张余这时才发现蔚宫木兰身上的伤有多重,要换做普通人估计早就丧命了,可她硬是拖住了奇美拉尔那头愤怒的巨兽,掩护了众人逃离。 蔚宫木兰没有说话,只是口中不断的在咳出鲜血,身体也不时的颤抖着,为了不让她被血呛到,张余把她的身子轻轻扶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来了许澜依给他的胶囊,刚想在身上翻找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了一条短裤,胶囊应该是在烟狼肚子里的时候弄掉了。 “蕾丝,有什么道具能救救她吗。” “蕾丝目前搜索道具的能力三天内只能使用一次,之后可随着宿主的能力提升。” “艹忘了,真是没用啊这穿越能力。” 此时周围开始传来一些野兽的嚎叫声,全是被奇美拉尔尸体的气味吸引过来的,再不离开的话估计就真的走不了了。 “算了先离开这再说吧。” 张余小心的脱下了蔚宫木兰身上沉重破烂的盔甲,生怕碰到他不该碰的地方,她里面穿的是干练的皮革衣裤,紧紧的包裹着那纤细而又充满力量的肌肤,那是专门为女性近身战斗打造的一种服装。 做完这一切,张余才能勉强把她背了起来,强忍住不去幻想那贴在他背上的如蛋清顺滑的肌肤,开始朝着之前的路线向山下走去。 ...... 这一路上他们走的非常平静,张余不敢说话,他怕会感受不到背上传来的微弱起伏。 时不时的蔚宫木兰还会咳他一脖子血,但他丝毫不嫌弃,这表示着她离死亡还有一段时间。 “哎,你说你非得救我干嘛。” 张余非常自责,同时又想起了那群学生厌恶他的嘴脸,他承认自己害他们差点陷入绝境,但那都是自己无意中造成的,什么原因都不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属实是过分。 要不是那个叫许澜依的女生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阿拉德森林。 张余当即决定,如果追上他们的话放下蔚宫木兰立马就离开。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树林间忽然出现了几道亮光,还能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张余大喜,打起精神加快了脚步向前方赶去,走了近半小时的路他也快支撑不住了。 穿过几片灌木丛,他看见了一群带着手电筒的人正在向这边走来。 “喂!在这边!”张余挥手喊到,那群人也立马发现了他,不一定会儿就来到了他面前,为首的是一位骑着金属俊马的美妇,身后跟着十多位全服武装的战士和两名圣安学院的老师,其中有一个人张余还认识,就是之前给他衣服穿的法正。 “她快不行了,赶紧带她去医院输血吧。” 这时,马背上的美妇起身轻轻一跃便平稳的落在了张余身边,随后拉起蔚宫木兰的手腕,一丝魔力随她的指尖控制进入了后者血脉之中。 “肋骨断了四根,小腿骨粉碎性骨折,左臂肱二头肌的肌腱断裂……”仅仅几个呼吸间便说出了蔚宫木兰所有的伤势,随后转身向那匹由全金属锻造的骏马一挥手,一轮魔法阵便在她脚下升起。 伴随着魔力注入,骏马身上的零件部位开始快速的重新组装,齿轮的运作声和蒸气声交杂在一起,一转眼的功夫,俊马就变成了一张悬浮着的金属平台,上面整齐排放着许多医疗用品。 这波变形属实把张余给看呆了,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科学技术并不发达,因为他从没看见有人拿出手机之类的高科技产品。但现在看来,在另一种方面来说他们的科技文明可能要远超过他原来的世界。 “快把她放到上面去。”美妇指着病床对张余说到。 随后,美妇从病床上拿起一根粗大的注射剂,猛的扎进了蔚宫木兰的心脏部位,后者就跟复活了一般惊醒过来,不断的在咳嗽着。 “治愈魔法·复苏之涌。” 美妇手中绿光乍现,在光芒的照射下,蔚宫木兰身体内的血液竟开始恢复正常的流动,并且血管里出现了许多绿色的“红细胞”,代替了那些流失过多的血液来给身体提供氧气。 不一会儿,蔚宫木兰的呼吸就慢慢恢复了正常,也算是彻底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众人看到这也是松了一口气。 见张余还在一旁焦急的观望着,法正上前跟他说到:“放心好了,奈淑芬老师是我们学校最好的医生,蔚宫老师肯定会没事儿的。倒是你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们。” “该说谢谢和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要不是因为她救我一命,我也不会害你们遭遇危险。”张余还是很喜欢这个为人和蔼的小老头的,至少他还给过自己一件外套,所以也愿意和气的跟他说几句。 “对了法老师,我想问一下你们队伍里一个叫许澜依的女生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她很好,学生只有两个受了一点轻伤,其他都无大碍,怎么,你还认识澜依?” “不算认识吧,我就随便问问。” 张余到是想认识一下,许澜依和蔚宫木兰都是他的救命恩人,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当面表达对她的感谢,但人家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以后估计也不可能会再遇见了。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回曜神巅吗?”法正突然放小了声音问到。 曜神巅?那是什么地方,另一个国家吗?张余觉得他们应该是把自己的特征对应成外国人了,可能曜神巅的人都是变态,喜欢大晚上裸奔吧。 “不是不是,我既不是变态也不认识什么曜神巅。既然人已经没事儿了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张余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能感觉到这群人好像非常不喜欢曜神巅的人,趁事情还没暴露之前他得赶紧离开这座森林,还好蕾丝给的任务没有时间限制。 然而,就在他马上要离开众人视线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蔚宫木兰突然开口说话了,那声音沙哑、虚弱又痛苦,仿佛是用尽了临死前所有的力气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般: “他是……曜神巅的……卧底,活捉他!”. ...... 第七章 迦天国,圣安城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说完,蔚宫木兰头一歪晕就了过去。 气氛突然凝固了,此时除了奈淑芬手上的魔法阵还在缓慢运作,其余的一切都仿佛静止在了原地。 张余全身仿佛置身于冰窖里一般,他不敢相信蔚宫木兰居然还不信任他。 “怪不得说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都快死了还要往我身上抹把屎。” 他只好装作没有听见蔚宫木兰的话,保持步频继续往前走着,希望他们会忌惮自己那不存在的力量也装作没听见放自己离开。然而还没等他多走两步,两道身影突然从眼前闪过,两柄尖锐的长矛就带着寒芒挡在了他身前。 “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两位全身穿戴铁皮铠甲的年轻战士低头怒视张余,厉声严肃的说到。 此时的气氛异常紧张,不仅仅是被误认为卧底的张余,他现在已经没了任何能反抗的能力,如果被抓回去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严刑拷打会等待着他。更加紧张的是圣安学院的那一群人,如果这个小伙儿真是卧底,不排除他待会儿会做出狗急跳墙的行为。张余自然也能看得出来,那两名年轻的战士不断的在咽口水,说话时的语气也略微颤抖,额头上多的快要滴下来的冷汗更是出卖了他们。 面对零战力的张余,十多名魔灵居然同时开始运转起了魔力,幽幽的蓝光弥漫在这小片空地上,差点就盖过了夜空中的月光。 既然你们这么怕我,那我就只好继续演了。张余想着,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张余抬起头看向战士:“你们拦错人了,请你们让开。” 不愧是学过表演课的大学生,那坚定的眼神和霸道的语气吓得两名战士眼里瞬间没了神,不敢跟他对视,好像再看一眼这个小伙子就要瞬间将他们抹杀,他们坚信曜神巅的人有这个实力。 “小伙子你别激动,我相信你。”见双方僵持不下,法正及时走到了张余旁边说到。 “法主任,你我可都亲耳听清蔚宫老师说的话了,你凭什么去相信他。” “对,法主任,咱们这么多人联手,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一个曜神巅的毛头小子。” 众老师士气昂热,齐刷刷的从魔法阵中召唤出自己千奇百怪的载魔器,有如鳄龟背一般的巨盾,有如鸟喙一般扣带在手腕上的刀锋,居然还有跟溜溜球一样的载魔器,正带着高速旋转的呼啸声在一位老师手上做着“荡秋千”的招式。 由于人类的体质较为特殊,不能像魔兽一样直接用身体储存魔力加以利用,只能通过吟唱一些简单的咒语来利用周围的魔力,引发一些简单的效果,例如掌中火、水弹之类的。 如果想在魔法道路上走的更远,则需要利用魔兽骨肉或者天地灵物来打造一件用以储存魔力的载魔器,再通过魔法与宿主绑定,这样魔法师就有足够多的魔力能随时调动,用来施展更强大的魔法。而魔法师的身体在魔力不断的冲刷下也会变得更加的强悍。 一般载魔器都是魔法师通过进入幻魔池,利用池子的独特作用,得以进入自己的内心潜意识,在里面可以看到最契合自己的载魔器,最后再由锻造工匠根据魔法师的描述来锻造得之。 通过自己内心寻找而匹配的载魔器才能最大的激发魔法师的潜在能力,当然载魔器主要的功能是用来承载人类肉身无法承受的大量魔力,随便继承或者捡来一件也能用,但那位魔法师一辈子的成就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了。魔法师的修为可以说全储存在载魔器上了,如果中途更换,等同于自废武功重新来过。 张余见这群人动了真格,顿时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想起了以前看小说学到的一句话——如果别人觉得你很可怕,那你最好真的很可怕。 张余站在原地不敢有动作,连跪下求饶的勇气都没有,他怕一动人家会以为他准备开始反击。 “就算他真是曜神巅的人,那也不一定就是卧底。他变成过曜神是真,但他救了老师跟学生也是真。我不相信一个卧底会去营救敌对国的最高战力,还拖着重伤把她背回来。”法正高声对着众老师说到,好像一个领导者在演讲一般,随后转身对张余说:“但是小伙子,蔚宫老师现已经是昏无对证,有关你的事情将会在城中传开,到时候来抓你的人就不是我能说服的了。现在,你只要跟我们回去,我能保证你在开庭之前会受到安全的待遇,直到你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你自己的清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法正的一席话让张余倍感欣慰,也让他有了一个台阶下,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老头了。 他感觉他这辈子得到的信任和认可都不及来这里一天中收获的多。 反正也没地方去了,而且如果真的成了通缉犯那肯定会很麻烦。张余这么想着。 “好,我跟你们回去......能不能给我变条裤子。” ...... 蕾丝:“当前任务完成。” 刚刚走出森林时,张余脑海里就传来了蕾丝的提示音,依旧是机械的冰冷。 但他没有及时的去理会蕾丝,因为此时映入张余眼帘的,是一座高耸如云的白色围墙,就好像一顶沉重的皇冠一般落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神圣而又庄重。即使现在的他们离围墙还有几公里的路程,但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围墙的尽头,好像整个世界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围墙外边,一部分是围墙里面。 法正:“你还记得这里吗?” 张余正被那宏伟的围墙吸引得入神,没意识到法正这句话是在询问他,后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吞吞吐吐的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也让其他人更加怀疑起了他的身份。 法正:“这里是位于依魔大陆中原地区的迦天国,是大陆五大国之一,占地面积约960万平方千米。” “卧槽这么大!那这围墙得修多长啊。”张余震惊到,这个面积居然跟原来世界的中国一样,那岂不是相当于建了一道围墙把整个中国围了起来。 众人被张余的无知逗得笑了起来,“哈哈哈,当然不可能是把整个国家围起来了,你所看到的是迦天国的城市之一,名为圣安城,因为临近阿拉德森林,为防止受到魔兽的袭击才建造了高墙,也只有这一面才有墙而已。”法正解释道。“还有很多事儿等你安稳下来了我再告诉你。” 张余:“这么远,得走到什么时候啊。”折腾了一天,他是在是不想再走路了。 法正:“到了平地就不用再走了。”随即用手指向了不远处的空地,张余顺着方向望去,看到了一堆矮矮的,黑乎乎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众人朝那边走去,稍微靠近了之后,张余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分明就是七八辆哈雷戴维森摩托车,虽然在外观设计上增加了许多不知所用的配件,但从整体上张余还是认出了其中一辆是1998年的FXSTSoftail,破百只需4.8秒,不是他多么懂车,而是他大学班上的富二代天天骑着这款车在校园闲逛,捕获了一堆男人的芳心,不为撩妹,只为装币。大学时候张余没少酸他骂他,但他知道如果给他一辆哈雷FXSTSoftail,他巴不得把车停到教室里。 看到车的张余瞬间怀疑起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其他老师看见他这模样都以为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级的东西被惊的说不出话了。 “哼,曜神巅的人原来都是土包子。” “小伙子,来,坐我身后。”法正此时正坐在车上,双手向前伸出握住那极具辨识度的三角形后摇臂,看上去就像一个六十年代的飞车暴走族老头,十分的神气。要是把那身违和的庸气衣服换成皮衣就更好了。 可能是巧合吧,毕竟人家都有变形金刚了,发明摩托车也说得过去。张余想着,坐上了法正的哈雷,双手很自然的搂住了法正的老腰,吓得后者虎躯一震。 “咳咳咳,后座旁边有把手的。” “啊,不好意思。”张余尴尬的收回手,紧紧握住了旁边的把手。不是他变态,而是他看大学那个富二代骑车时后面坐的女生全部都是抱着他,下意识的照学了。 其他人也都骑上了摩托车,启动时并没有踩油门这个动作,张余发现车的油箱上也没有油箱盖,只有一个圆形的商标代替了油箱盖的位置。但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闪耀着光芒,魔法阵覆盖在龙头握把上。 很显然,这里的摩托车是魔力驱动的,通过魔法师手上注入魔力取代了汽油。尾气喷出的残余魔力泛着蓝光飘散在空中,七八辆摩托车奔跑起来,就像在黑夜中拖着尾焰摇曳的流星一样绚丽。 而奈淑芬则跪坐在那张由机械马变成的病床上,载着昏迷的蔚宫木兰一起悬空飞行。 杨光沉浸在这浪漫的美景中,感受着晚风穿过他的每一根头发,欣赏着他只在小时候的记忆中才见过的满天星河,完全忘记了即将迎接他的审判,此刻的他就跟第一次坐在富二代哈雷后面的美女一样快乐。 “大爷...我能这么叫你吗。”张余在法正耳边说到,大部分声音都被风给带走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称呼,但听起来挺亲切的,你叫吧。”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啊。” 从他跟圣安学院这一伙人接触到现在,大部分人都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敌意,恨不得就地了结了他已解心头之恨。除了法正跟许澜依,两人对他就莫名的好。特别是法正,处处还护着他,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非常不习惯,没来由的信任总会让人感到不自在。 庆幸的是,说明自己在这个世界并没有被所有人厌恶。 法正不假思索的说到:“当老师当久了都这样,喜欢护着学生、爱惜人才。我之前也分析了,你完全没有当卧底的嫌疑,而且我敢肯定,你一定蕴藏着巨大的潜力。” 可惜那力量不是我自己的。张余这么想着,甚至还有一点小失落。 借着月光和法正如灯泡一样的光头,张余仔细端详起了他的样子,这是一个笑起来得非常和蔼,严肃起来又如将军一般威严的小老头,就是那种年轻时能在战场上指点江山,晚年时看见儿孙就能笑的嘴都合不拢的老人,再加上他略显英俊的外貌,让他想起了一位姓蒋的元帅。 或许是运量许久,又或许是一时兴起,不知道是建议还是请求,法正对着前方说到:“等事情过去之后,如果你不知道去哪的话,来当我的学生吧。” “好啊。”张余脱口而出。随后就想扇自己这张快嘴。他是很喜欢这个小老头,也享受这种被人认可的感觉,但他突然想到蕾丝的任务可能会与此冲突,觉得还是保住性命最重要。 而法正听到张余答应了之后,内心难以掩饰的开心,手上光芒涨,FXSTSoftail顿时发出狂野的轰鸣声。这么做一点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因为它喷出的不是带着粉尘的化学尾气,而是一道星河。 就在张余还在思考怎么回绝法正时,众人的车已经停在了高墙之下,一道相比城门来说小到不能再小的木拱门面前。 “我们到了,后面就是圣安城。” ....... 第八章 任务更新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臭鸡蛋免费领取!大家快来拿啊!” “这里还有烂番茄!” “老板这些土豆怎么卖?” “买回去就是20迦一斤,待会儿用就免费拿。” “大家快来啊这里有免费的土豆!” “别喊啊你!每人拿一个意思意思得了...那个拿袋子的你给我放下!” 虽然此时已是深夜,但圣安城中却比以往赶集时还要热闹,上千名的圣安人堆积在道路旁的果蔬店铺门口,争抢着平时根本不会摸一下的烂果蔬。连本已熟睡的孩子也从床上爬了起来,瞪着那双处世未深的小眼神,看着窗外宛如暴动般的场景。 “妈妈,大人们这是在干嘛啊?” “魔法师们抓到了一个专门偷小孩的坏人,大人们准备请他吃烂掉的水果。”母亲摸了摸孩子的头温柔的说到。 “妈妈我也要去。” “行,快穿上衣服,带上你那把水枪,让我们母女俩好好教训教训坏人。”说完这位母亲就去厨房带上了两把菜刀别在腰里。 ...... 自从圣安学院那一群学生狼狈的回到圣安城后,“阿拉德森林惊现曜神巅之人,魔宗木兰老师被奇美拉尔打成重伤”的消息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就传遍了全城,并且越传越玄乎,由于没有人及时出来解释清楚,到最后竟然传成了“曜神巅的卧底潜入阴谋被识破,联合魔兽欲将众人抹杀,魔宗英雄拼死抵抗,最终将其捕获。”这样偏离事实,但被众人理所接受的谣言。一时间民愤冲天,都恨不得将卧底碎尸万段。 不久后,大门上的符文逐渐亮起,这代表着有人正在门后验证身份。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卧底带回来啦!”大家就赶紧从店铺里跑出来围到了城门口,原本充满谩骂声的街道也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 “轰隆隆。” 随着石门的升起,骑士团的车辆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请大家退开!”领头的骑士朝众人喊到,不一会儿一条笔直而宽敞的道路就被让了出来,在后面的张余也终于能侧着头看见这座城市的一点样貌。 “这么多人,看来大爷你们身份不一般啊。”张余肃然起敬,他认为这种场面一般是迎接国家级别的英雄凯旋归来才有的场面吧,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新闻记者啥的。 法正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人群其实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只是一个学校的老师罢了。 由于人实在是太多了,担心发生事故的法正一行人驾驶的很慢,这也正好让张余得以仔细的端详起这座城市。一条平整的石路贯穿整座城市,不知道他们是用的什么方法代替了水泥,就好像这块石头从开采出来就这么大一样。魔法能量具有的独特光芒充满着石路两旁的高楼建筑,还有许多机械化的重型设备。人们的衣着就跟张余原来的世界差不多,以至于看到人群的第一眼差点又让他怀疑自己到底穿没穿越。 张余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乍眼一看圣安城就跟他原来身处的大城市差不多,但科学技术却远远不及他原来的世界,电子科技相关的物品他一件也没有看见,但那种看起来简单又玄妙的重型机械产品又比比皆是。就像是长着赛博朋克般华丽的脸,身体硬件却是蒸汽朋克般落后与先进并存一样,无法用他所拥有世界观来评价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 后来,张余把这个世界比作——用可控核聚变能源驱动的老式手扶拖拉机。 但是华丽的魔法能源灯光和稀奇古怪的店铺还是吸引住了张余的目光,坐在法正背后就像一个第一次跟家长进城的孩子一般好奇,伸着脖子侧着脑袋不停的张望着。 望着望着,张余发现有点不对劲。 他反应过来发现周围怎么这么安静,迎接英雄凯旋归来的时候不应该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百姓舞蹈欢呼雀跃的吗,怎么他坐了这么久连一个掌声都没有听到,而且群众的目光好像也跟他一样在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难道是这里的本土风情吗,以安静扫视代替欢呼。”张余这么想着。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起,上千双目光瞬间就指到了他身上,让他瞬间汗毛炸起。 “他在那!法老师身后的那个就是曜神巅的卧底!!!” “坐稳咯!”法正顿感不妙,油门瞬间给到了最大,哈雷FXSTSoftail因为巨大的惯性抬起了前轮,带着快被甩落车下的张余在前方的队伍里穿梭,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最前面。 五秒内破百的车可不是开玩笑的。 群众瞬间炸开了锅,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辱骂声和烂掉的食材向张余袭来。 “去死吧曜神巅的杂碎!” “我要你下去给我儿子陪葬!” “坏人,看枪。” 虽然法正及时用魔力护住了两人,但张余跟他的身上还是沾上了臭鸡蛋和烂番茄,恶臭味儿迎着晚风灌入张余的鼻腔,差点就吐到了法正身上。 张余已经看不清两旁的情况了,能量罩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流动液体,仿佛他们是行驶在挂满腐烂水果的密林里,而不是宽敞的城市道路中央。 “别怕,这些东西是破不了能量罩的。” “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张余叹了口气说到,话音刚落,一把菜刀突然横飞进来停在了张余的面前,刀尖离他的眉心的距离不到两厘米,让他感到眉心一阵胀痒。 “大爷你骑快点!!!” 哈雷FXSTSoftail带着那充满野性的轰鸣声转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法正的驾驶技术丝毫不逊色那些专业赛车手,即便是在90°的十字路口拐弯也没有过于减速,巧妙的魔力外放控制有效的避免了压弯时发生侧滑,两人就像是末日逃亡者一般,他们身后穷追不舍的庞大人群就像是渴望新鲜血肉的丧尸。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驶进了城市的中心地带,圣安魔法学院那洁白庄重的大门就落在前方街道的正中央。 原本还在抱怨值夜班的年轻保安被眼前的这般热闹场景给吓醒了,远远认出来者是法主任之后,赶忙从保安亭出来提前打开了学校的大门,关上门的时候他自己也跟着进了学校。 他可不想在外面面对那么多愤怒的群众,他来这只是负责关开门的。 关上门之后群众也没有消停,门外依旧谩骂声不断,要不是大门高达十多米,估计有人踩着人堆就爬进来了。 进了学校之后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法正并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保持高速带着张余行驶到了一栋远离教学楼的公寓楼下,门牌上面写的字他完全看不懂,就像是把几个汉字的笔画全拆开让后随意组合了一样。 学校里非常安静,这个时间段就算加班的老师也都回家了,只剩下公寓一楼的大爷还卧在躺椅里。 两人悄悄上楼,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里。 “这是我在学校的宿舍,平时基本都不会来,你这两天就住在这吧。”法正说。 张余随意打量了一下这件宿舍,很简洁,跟普通酒店一样该有的都有,就是没有电视和电话。 “谢谢大爷......我接下来会被怎么处置啊。”相比电视,张余还是比较关系他这个“卧底”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明天这件事情就会被上面的人知道,再经过一天的准备,应该在后天中午就会在学校里开庭审问你了,不要怕,我相信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那如果,我失败了呢?”张余试探性的问到,而法正听到后眼神竟然开始躲闪他的目光,意味深长的停顿后拍了一下张余的肩膀:“你一定可以的。” 一时间,各种网上看过的酷刑出现在了张余脑海里,让他打了个冷颤。他突然有点后悔跟着回来了。 “洗个澡早点休息把,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法正离开了房间,留张余一人楞在原地。 洗完澡,张余躺在了床上,心想反正现在跑出去只会死的更惨,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之后再见机行事,最坏的情况也就是等蕾丝冷却好了直接变身迪迦杀出一条血路。 蕾丝: “任务更新提示: 当前任务:在规定时间内破障成为魔人。时间:730天。任务失败后将抹杀宿主。” 还没等张余闭眼,蕾丝的任务窗口弹了出来,然而他却根本看不懂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只能看见后面的时间正在以每分钟的速度开始减少。 窗口又收了回去。 “没啦?奖励的事情你是只字不提啊,合着我就玩命替你办事儿呗。”张余此时非常气愤,他看别人的系统每做完一个任务会获得一个逆天又装币的能力,怎么一到他这就是整天想着要抹杀他。 “老子摆烂了,你抹杀我吧,这冤种救世主谁爱当谁当。”张余双手双脚一摊开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一整副无赖的样子。 MD难道不该是你求着我拯救你们世界吗? 一阵寂静之后,蕾丝的窗口终于再次弹了出来。 张余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赌对了。 他当然还是惜命的,毕竟他现在才23岁,也刚开始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点兴趣,跟所有穿越的年轻人一样幻想过成为万人之上的牛币人物。 但毫无报酬的为这条短裤卖命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他就赌,赌他们的遇见一定不是巧合,这条胖次一定还是有求于他的。 张余偷偷的睁开一条眼缝,只见窗口上竟然播放着一段视频。 ...... 繁星夜空之下,一座落后的农村小镇出现在镜头里,月光如打光灯一般明亮,镜头下小镇的样貌一览无遗。而摄像机的位置则是在高空之中,以上帝视角俯视着这一切。 张余看着这座小镇竟然出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跟他的农村老家非常相似,但又有少了记忆中的很多东西。 忽然,一个黑色的物体从镜头前闪过,就像是被扛着相机的人从镜头前扔出一样,在空中快速下落,最后啪叽一声落在黄泥道路上。 黑物正好落在了昏暗的路灯下。随着镜头的拉近,那个黑色的物体竟然还在缓缓的蠕动着,它的外形酷似一直黑色的乳狗,并发出小狗一样的哼鸣声,但头上的两双眼睛和腹下多出的一双类似人类的手臂标志着它并非寻常之物,看来农村的黄泥路救了它一命,但还是不得不佩服这奇迹般的体质。 “这是什么,电影吗?”张余对这粗糙的拍摄手法和那令人作呕的怪物感到不解,总不能是奖励他看电影吧。 蕾丝没有回答他。 小黑狗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蠕动着,但泥泞湿滑的道路让它只能原地打转,直到浑身都沾满了黄泥也没有停下来,他的内脏和骨头早就被震碎,鼻腔也因为吸入太多泥土而痛苦不堪、不断在咳嗽。 张余居然开始有点同情起了那只丑陋的怪物,希望按照正常的剧情走向它会遇见一个好心人来拯救他。 “诶,来了。” 果然,张余看见街角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一手提着一瓶什么东西,正步伐摇晃的走着。 男人好像注意到了这只路灯下的“小狗”,拿起瓶子猛地往嘴里一灌,然后随意的扔向旁边,小跑着向这边走来。 男人蹲在了“小狗”旁边,借着灯光,张余看清了男人的相貌、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瞬间灌入全身,张余浑身的汗毛好像都立了起来在散发着冷气。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那个男人,分明就是他那严厉的老爸。虽然相比现在要年轻不少,但张余敢肯定自己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张余瞬间乍起,人都快伸进窗口里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熟悉的脸。 “哎呦,好可爱的小黑狗啊。” 男人嘟囔着把“小狗”抱了起来,隔着屏幕好像都能闻到酒味儿。 “外面太冷了,跟我一起回家吧,就睡我床上好了。” 男人不停抚摸着“小狗”,一人一狗就这样消失在了路灯后面。 窗口收了起来,视频到此结束。 ...... 第九章 限时问答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猛地记了起来,那座农村小镇不就是自己老家二十多年前的样子吗。 蕾丝:“这段是来自蕾丝记忆中的真实影像,而画面中的男性就是你的父亲——张建南。” 张余“然后呢!后面发生了什么?” 蕾丝:“完成所有任务之后,你就会知道全部的真相,以及你的身世之谜。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这么衰吗?” 这是蕾丝第一次用了人类般的语气,让张余再次感觉后脊一凉。 或许它并不是单纯的人工智能那么简单。 此时张余的内心中悲喜交加。原来我受到的冷落和不公都是有原因的,原来没有人天生就会被周围人所排挤,可原因又会是什么呢?张余这么想着,他很想问,但蕾丝是肯定不会直接告诉他的,因为这是驱使他完成任务的重要筹码。 蕾丝:“看你这么听话,我可以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来询问你想知道的事儿,我会如实回答你。请你想好,因为之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张余:“一分钟足够了,什么时候开始。” 蕾丝:“现在,开始计时。” “找到我是偶然还是必然。” “偶然之中的必然。” “把我带过来是为了什么。” “完成任务。” “谁的任务。” “你的任务。” “视频中的记录者是谁,起因是什么。” “是蕾丝,其余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家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在我们来之前一切安好,现在蕾丝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他们正在焦急的寻找你。” 这个回答让张余突然顿了顿,咽了口口水之后接着快速发问。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本体是个载魔器,后面你就会知道了,但别忘了重要的第二条主线任务。” “你真的会杀了我吗。” “会。” “你提供的道具有什么限制吗。” “必须是在你认知范围以内的东西。” “任何我认知范围内的东西都可以吗。” “不能,道具并不是凭空造出来的。” “那道具都是从哪来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 “如果我拿到道具不放回去会怎么样。” “最好不要这么做,蕾丝会采取必要手段。” “我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蕾丝也不知道,只能你自己去发现。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是人吗。” 这次蕾丝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由于看不见它的表情,张余也无法判断它是在思考,还是在准备瞎编。 “是。时间到,蕾丝要休息了,非必要的时候不会主动出来。”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张余坐在床上疯狂整理消化着刚刚获得的信息,之所以会问的那么快,是因为有很多问题的答案他早就猜到结果了,只不过是需要蕾丝确认一下。 通过对话张余了解到,第一,蕾丝把他带到这个世界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并且是想利用他身上存在的一种特殊的能力,只不过她也不知道。张余大胆猜测,蕾丝的主人就是幕后使动者,他或许拥有某种预测未来的能力,想利用自己做什么事情,而且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自己不露面。 第二、蕾丝可以观察到他的思维,不然就无法确定他所认知的范围是什么,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他现在所想的蕾丝能不能知道。 第三,也是最让张余世界观崩塌的一点,蕾丝说道具都不是凭空创造的,那就说明那些道具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我拿到的是迪迦召唤器啊。”张余双手不停的挠抓着头皮,他虽然是一位相信光的少年,但当这件事儿成为事实之后又让他不那么愿意去接受了,他还是愿意把光当成一种希望去相信,而不是五十米高成天打怪兽的巨人。 既然奥特曼在这个世界真实存在,那为什么这个国家的人会这么憎恶他呢?张余又想起了刚刚成为过街老鼠的那一幕,甚至还能在这听到校外的谩骂声。 “明天再问问吧,实在累的不行了。”张余努力压制着再去思考那些问题,特别是最后一个,他甚至都有点后悔问出那个问题了,还好小时候他因为性格太过活跃,跟家里人完全不一样而被带去做过亲子鉴定,不然他就会怀疑那条“黑狗”是不是自己变的了。 张余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刚要准备睡去,谁料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他才想起自己算上在烧烤店卖唱的那个下午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想掏出手机点外卖。 无奈,张余只好翻坐起来,在房间里找找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可法正平时都只当这里是偶尔睡午觉的地方,哪会留有食物。一阵翻找下也只发现了几本看不懂的笔记。 “怎么办,要是法大爷明晚才来,那我尸体都凉透了。” 张余突然想起了在一楼睡觉的那个老大爷,他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打开门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一楼。 大爷依旧睡得很香,张余并不想吵醒他,于是借着月光自己寻找了起来。 看着长桌上放着的一堆物品,张余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TM哪个是可以吃的啊。”桌上的每个东西都长成了张余意想不到的样子,不仅外貌夹杂在食物跟器械之间,连颜色也是毫无食欲的蓝色跟彩色,大多数还散放着金属光泽,张余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东西是可以吃的,但是他又不敢贸然下嘴。 “算了都拿走吧,总不能把有毒物品放桌上吧。”张余伸手抓向了一个粉色的的长条面包,这是在他看来最像食物的东西。 谁知在握住它的一瞬间,一股柔软而又温暖的触感从手中传来,随后面包居然尖叫着挣扎起来,扭动着跑到了大爷身上。 “喵!” 张余更是被吓得迅速抽回了手,脚下一绊摔倒在了地上。 “谁!”大爷惊醒过来,右手小拇指瞬间向内弯曲,机械声几次交替间,一把微型手枪就握在手中,魔力的光芒在手枪上盘绕,使房间内明亮了几分。 “别开枪别开枪!”张余双手慌乱的护在面门前。大爷枪口依旧指着张余,慢慢的挪到门口打开了房间的灯。 “你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大半夜跑我这来干什么?”大爷见来人是个学生,这才收起了手上的微型手枪。张余抬头发现这个大爷整个右手手腕居然都是机械假肢。 “我叫张余,法正老师班的,最近学习太累了经常梦游。” “张余?我怎么不记得他们班有这个人。等等,法老头好像没带班级吧?”大爷看着张余,原本拉耸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完了,这下估计要罪加一等了。张余开始担心起了为他辩护的律师。 大爷颤抖着走到了张余跟前,伸手抚摸着后者的脸,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眼里居然有些许泪水在打转。 大爷:“法童?是你吗。” 张余被这突然的态度转变搞的不知所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爷:“真的是你,你居然还活着。” “...您认错人了,我叫张余,我坦白我是饿了下来偷东西吃的。” “不可能!我从小看你长大的怎么可能认错。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你爷爷去!”说完拉起张余就要往公寓外跑去,张余见状猛地甩开胳膊,胡乱的抓起桌上的一样东西就迅速奔回楼上的房间把门给反锁上了。 “这老头,怎么跟精神病似的。”大喘嘘嘘的他把拿到的东西往嘴里一塞,刚咀嚼两口就吐了出来,很明显这也不是食物,而且有种完全形容不出的口感。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剧烈运动过后的他此时是饥渴交加,感觉自己胃好像已经皱缩成了葡萄干一般大小,嗓子里仅剩的口水也被刚刚的异物给吸干了。 “看来只能晚点再出去一趟了。”话语刚落,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上锁的声音。张余顿感不妙,用手尝试着扭了扭门把,果然,门在外面被卡住了。 门外的看门大爷做完这一切,感觉还不够,又从旁边搬来椅子和花瓶卡住门把,拍拍手兴奋的回到了一楼。 “法正,你明天看了就等着哭吧。” ...... 第十章 绯红女王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圣安魔法学院,是迦天国南部地区远近闻名的一所顶级魔法学院,坐落于圣安城的中心地段。其占地面积之大,甚至占据了整个圣安城的十分之一,说圣安城是建立在圣安魔法学院里的也一点不夸张。 广阔的占地面积也让其有条件同时开展魔法初级教学与高级教学,让学生整个魔法学习生涯都得以在一个地方学习,解决了友升学带来的各种问题,能更高效的为国家提供军事魔法人才。 与其他传统魔法学院不同的是,圣安魔法学院注重于培养学生的实际战斗能力。当其他学校的学生还在进行魔法理论教学时,圣安的老师已经带着学生进入满是魔兽的森林里开始近距离观赏战斗了。 也是因为这相比其他学校来说充满未知危险的教学理念,让圣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招生问题给困扰着,许多家长都担心自己孩子会出什么意外,毕竟普通家庭几辈子或许都难出一个魔法天才,父母当然希望自己孩子能顺利学成毕业吃上国家饭,甚至有所成就光宗耀祖,而不是半道突然收到学校传来的噩耗。但还好,凭借着出圈的硬件条件和优秀教学资源,每两年招新时也能勉强招够人。 直到那个女人的到来,学院的招生问题才彻底得到了解决。 她就是圣安城十大高手中唯一的女性、建国将军蔚宫震的大孙女——蔚宫木兰。 蔚宫木兰从小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魔法天赋,在引动魔力这方面的熟练度甚至超过了许多成年人,当她突破魔障成为魔人时年仅15岁,成为了蔚宫家百年记录以来最年轻的魔法师,此番成就甚至收到了迦天国国王的亲信祝福。 一般女魔法师觉醒的能力都跟辅助与魔力操控有关,最典型的就是奈淑芬老师,她在幻魔池中看见的是一头英姿飒爽的战马,那战马背生双翼,展开可驮数十名成年男子,迅疾如风、快如闪电;其胸前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面存放着无数医疗救具。 这样奇特又具有极高价值的能力被当时旧圣安学院的校长所重视,于是请到了圣安城最顶级的锻造师,人称玄须大师的欧阳汤姆来为其设计载魔器。玄须大师结合了生物与机械技术,耗时一年的时间设计出了名为阿茨米的一匹机械马。在平时,它可以是一匹不用喂食的代步工具,也可以是踏铁如泥的“马形坦克”。在战场上,它就可以变成一张可供二十名成年男子同时进行医疗救助的悬浮病床,完美的契合了奈淑芬的能力。 这种震惊世俗的杰作,在圣安城也只有欧阳汤姆才可以设计出来了。 但也许是受到了蔚宫震将军的培养影响,蔚宫木兰进入幻魔池时遇见的载魔器跟一般女魔法师不太一样。 据她描述,她看见了十位战士,十位身披铠甲、手握重兵器,宛如天神一般的战士。但其中只有为首的一位战士浑身闪耀着光芒,其余的九位都处在帷幕下,宛如未解锁状态。那位战士轻步上前,将手中的巨型阔剑交付了她。 蔚宫家千金的载魔器制作自然也找到了玄须大师来制作,虽然据蔚宫木兰提供的描叙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巨刃,但欧阳汤姆显然不能草草制作以坏了自己的名声。他不远万里的找到了自己远在温斯顿国的兄弟,两人日以继夜的讨论,最终用结合魔法与精密机械的技术,打造了一把独一无二的机械阔剑。在那厚重的剑身下,藏着的是一个极其精密的魔力发动机,两人在摩托车上找到了灵感,当使用者注入魔力拧动阔剑握把时,魔力就会在机械的加持下使剑身赋满动能,进入“EX”状态,使用者在这个状态下挥动巨剑,就犹如牵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不仅力量与速度得到质的提升,挥动所需要的力气也大幅度降低。 “EX”状态下的阔剑会因机械运作产生的高温而变为赤红色,搭配着蔚宫木兰的红发,此剑由此得名——绯红女王。 从此,战场上少了一位救死扶伤的医疗天使,多了一位身披重甲挥舞阔剑的破阵女王,经历数多胜仗的她在迦天国名声大噪,此时的她也才年仅28岁,许多人相信,她在不久的将来将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而就在四年前,蔚宫木兰突然以一身便装走进了圣安魔法学院的大门,找到校长说要在圣安挂职任教,这一惊骇世俗的消息很快传便了整个圣安乃至临近的城市,瞬间,如浪潮一般的学生开始涌入圣安魔法学院,圣安这才有了今天这番成就。 而让蔚宫木兰选择放弃军衔、还俗任教的原因,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 ...... “同学们安静一下。” 圣安副校长侯庆站在讲台上说道,音响刺耳的嗡鸣声让站满学生的操场都安静了下来。 “关于咱们学校昨晚发生的事儿,想必大家都已经有所耳闻了,我在这就不做过多的诉述。也请同学们不要太过于担心,一同前往森林的同学除了有几个跌倒受了点轻伤外并无大碍,而老师们也只是受了点内伤,经过几天治疗后便可恢复教学。” 侯庆说到这停了一下。 “额,大家最担心的蔚宫木兰老师在经过抢救之后虽然至今仍还处于昏迷状态,但已经是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相信凭借木兰老师强大的身体素质,一定可以早日恢复,让我们一起为她祈祷。” 这时候,一位老师快步走上讲台,贴在侯庆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后者眉头一皱,对着麦克风说了声:“同学们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便离开了讲台。 一时间操场上充满低声细语,几乎所有学生都在讨论着出了什么事儿。 “不会是木兰老师死了吧?” “你别瞎说,你死了木兰老师都不会死。” “我听说那个卧底现在就关在咱学校呢,真的假的?” “啊!那会不会是卧底跑出来了啊!” 恐慌开始在人群中蔓延,甚至有人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只有一个男生安静站在人群中央,好像周围的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他低着头,时不时的看向站在他前面的女生,紧握的双拳表露出了紧张与不安。 “许...许澜依。” 曹洪森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他从张开手心,里面握着的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胶囊,上面刻的有他曹家的章纹。 “昨晚的事情我想跟你道个歉,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一时糊涂。” 许澜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站在原地听旁边的朋友交谈着。 曹洪森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胖脸已经红的不成样了,左右张望生怕被别人看见这一幕。 虽然他之前在学校里的名声就不太好,谁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以不要脸出名的“猪皮恶霸”,但他们也只是小恶并非大恶,单纯的太不要脸而已,还没有到惹得人神共愤的地步。 但自从那晚从阿拉德森林回来之后,别人看他的眼光就变了,好像是在看一个非常恶心的东西一般。 其实,那晚他欺负许澜依的那一幕还是有挺多同学看见的,大家当时都以为自己离死不远了,也就没有功夫去管这些,而当许澜依的朋友看见准备过来制止时,巨人的出现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 他多么希望当时大家都永远留在阿拉德森林,这样也就没人知道他对许澜依做的事情了。 事后,虽然大家都没提起,但他无法忍受昔日的兄弟和同学对他的疏远和那无法言喻的目光,他想得到许澜依的原谅,他想,只要当事人还愿意跟自己说话,那别人自然也就没话说了。 “这个是我从家族厂房里带来的顶级香水——花灵龙涎,就当做是送给你的赔礼,你就原谅我了吧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要撕坏你衣服的。” 曹洪森胖手往前一伸,许澜依依旧没有回应他,反而伸出双手用力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这让他更加尴尬。 他也想私下再给,但许澜依如今看见他就跟看见鬼一样,别说靠近了,方圆五十米以内望见就立马逃离。这次操场集合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你看一眼嘛,这个香水可名贵了,我听我爸说是近几年唯一的一批货,今天早上刚刚运到厂房里,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偷过来,不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要到的。” 曹洪森依旧不依不饶,伸手拉在了许澜依的肩膀上:“你转过来看一眼嘛。” 谁料这一举动让本就神经绷紧的许澜依像是触电了般惊叫起来,周围所有同学的目光瞬间就集中在了两人身上,曹洪森也被吓得手一抖,胶囊应声摔在了脚下,土黄色浑浊的液体流了一地。 “曹洪森你想干什么!”看到这般场景,许澜依的朋友立马抱住了惊慌失措的她,指着曹洪森怒斥道:“你是不是嫌你做的事情还不够过分!” “不是不是!我是想请她原谅我。” “你们看,地上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是感觉好恶心啊。” “我去,什么味道好臭啊!”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曹洪森的脚下传来,引得众人以他为中心快速扩散。 曹洪森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他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之前的事情本想回来再找你算账,是依依拉着我我才没揍你,没想到你居然不知悔改还想用这么恶心的东西来对她恶作剧,你还要不要点你那个大肥脸了啊!”说话的女生是许澜依形影不离的闺蜜,名叫艾文希,火爆的脾气在此刻被全部点燃。 “不是不是,这真的是......”曹洪森还想辩解,但脚下传来的腥臭味让他把话堵在了胸口里。 他拿的确实是花灵龙涎不假,但这瓶却是花灵龙涎的原料,就是一种喜食花粉的鸟类的肛门分泌物。只有通过复杂的化学工序,提炼出里面特有的一种天然醇类物质,在配合多种香料物质辅助,才能制作成最终的顶级香水王者花灵龙涎,不然它就是一种很难收集的屎尿混合物罢了。曹洪森整日吃喝玩乐不去了解家族事务,自然不懂得其中的奥妙。 此时的曹洪森就好像一个在大街上被抓到的暴露狂,同学们的低语不断的在摧残着他那本就敏感羞耻心,他低着头,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着,地上的花灵龙涎就好像是他大小便失禁的结果。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之时,许澜依走到了曹洪森面前,踩在了花灵龙涎上面。 “我知道你没说谎,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我了。” 说完转身回到了队列站好,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但却再也治愈不了面前这个男生的自尊心。 这时一位年轻的老师突然走上台,同学们都回到了原位,并稍稍远离了曹洪森几步。 “不好意思同学们,今天的集合就到此结束,老师们要计划一下明天对曜神巅之人的审问一事。解散之后大家就可以回家了。别忘了明天中午到法院集合,这会是一个难得的旁听机会。解散!” 人群散去,只剩下了曹洪森一人还站在操场上。 没人看见,他低下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咬紧的牙关挤出了些许鲜血,并伴随着每个字迸溅而出: “你给我等着......” …… 第十一章 人罪未定,黑锅先行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那我就先走了,希望校方能严肃处理这件事,绝不能因为某些个人情感原因而做出有损圣安城利益的事情。”圣安城十大家族之一的蒙家家主蒙旭满脸不乐的说道,他身后的其他族长的脸色也同样好看不到哪去。 “这个大家尽可放心,学校会立马召开会议调理此事的。麻烦李老师送一下各位家族代表人。” 目送了圣安城的各大家族代表后,教导主任六十明轻声关上了门,叹了口气。 “哎,法老师,您老人家这次做得也太绝了。” 法正此时背对着六十明坐在会议桌前的木椅上,双手合十撑着额头神情凝重。 他的面前摆放着山堆一般文件资料,有的甚至都已泛黄的快看不清字,跟其余干净的桌面一比,好像刚刚是他在给各大家族开会一样。 六十明坐到了法正旁边,随意翻看起一篇泛黄的报道,念道: “圣安最大香水工坊镇店之宝的配方被盗,当事人曹家家主怀疑为曜神巅作案,因其在工坊内发现有遗留下来的光元素魔法能量。”念完抬眼看向了法正。 法正不耐烦的回了六十明一眼,说: “就是指五年前曹家推出的那一款名为‘妖拜’的粉色香水。” 六十明:“啊那个我有印象,我老婆当时跟疯了似的喜欢,传出被盗之后曹千江那胖子甚至召集了能人异士要去找曜神巅算账,闹得满城风雨。” 法正:“但是,曹家闹了一个星期之后却突然没了动静,沉默几天之后才发出通告:‘经过我们的努力,妖拜的配方虽无法寻回,但配方上赋予了曹家的封印,大家不需要担心市面上出现盗版妖拜’随后紧跟着推出了妖拜的改良版款香水,就是现在依旧很流行的黄色香水‘神倾’。而他们仓库里仅剩的百瓶妖拜,如今成了收藏品,价格翻高了无数倍。” 六十明:“所以您发现什么了。” 法正没有说话,而是从面前的材料堆里抽出一份环绕着魔法封印的文件,挥手解开封印后扔给了六十明,后者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份来自温斯顿国的鉴定书,里面的内容是对比分析了某两种液体的成分,虽然没有写出具体的材料,但最后的鉴定结果写着两种液体除了染色剂不同外,成分完全一致。 六十明此时也是明白了这份鉴定结果意味着什么,震惊之余外,他更佩服的是法正的执行能力,不感相信这些都是他一个晚上的时间弄出来的。 随后法正又精准抽出了一份新闻报道扔在六十明面前,报道的日期跟后者念的前一篇是同一年,上面的头条内容写着“光蚩兽频繁出现在圣安城中,军队新增捕兽部门。” 光蚩兽是一种无眼无鼻子,脸上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嘴的低阶魔兽,它浑身长满能发光的长毛,形态则类似一种大型犬,是已知的唯一一种可以使用光元素的魔兽,大多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它们没有生殖器官,生殖方式和生活习性等信息一直都是一个迷。 早些年光蚩兽只生活在光元素能量充裕的曜神巅,近些年不知为何却频繁出现在其他国家。 法正:“我认为,妖拜的配方根本没有被盗,只是因为其他原因丢失罢了,工坊出现的光元素也只是光蚩兽留下的,配方找到后曹千江一方面碍于面子没有告知大家这场乌龙,一方面又嗅到了商机,神倾的出现只是商人的手段罢了。” 六十明一拍桌子:“我就说两个味道明明是一样的,我老婆非说是你们男人不懂。这光蚩日的曹千江。”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副校长侯庆气冲冲的快步走了进来,在看到十分钟前还坐满家族代表的会议室现在就剩两个人后明显愣了一下,跟在身后的年轻老师识相的把门给关上,自己退了出去。 见来人是侯庆,法正一挥手,手上戒指顿时散发出一道微光,把桌上的所有资料收入其中,起身就要走人。 这种内部含有独立空间,可以储存物品的魔导器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纳器,是由高阶的空间系魔法师们打造,一般体积越大,能装入的东西越多。法正手指上的戒指型纳器是他的一位战友送给他的,里面大概有一辆面包车的容积。 侯庆拦住了欲要开门的法正。 侯庆:“法主任,您这工作效率够高的啊,我人还没到呢你十分钟就给一屋子人说走啦?” 法正:“是他们自己听不下去了。” 侯庆:“人压根也不是来听你开会的啊。” 法正:“那是来干什么的,讨论如何让一个孩子背下圣安城近十年来所有黑锅是吗?” “你...”侯庆一时语塞,在赶来的路上年轻老师把会议室内发生的情况大致告诉了侯庆,他属实没想到法正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曜神巅之人做到这种地步,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惜公然得罪几大家族。 虽然说是商讨明天开庭审问张余一事,但其实就是几大家族联合圣安魔法学院,想把近些年因人为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全推到“卧底”张余身上,反正他已经失忆了,稍微动点手脚就能让他口无对证,卧底事实证据确凿,最后数罪并罚再交还给曜神巅,不仅能推卸责任、平息民愤,还能索要到一大笔赔偿。 但就在几大家族和学院代表交流得正愉快时,一直没说话的法正突然摆出了成堆的资料,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场会议的内容,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下,拿出充分的证据揭穿了几大家族试图隐瞒的真相。 幸好曹家临时有事没能参加会议,不然只要曹千江敢提起妖拜一事儿,法正一定会当众揭穿那场商业骗局。 法正最后一句话是:“各位代表还有什么想栽赃的吗,法某可以帮你们审审。”六十明见状怕事情再发展下去可能会不妙,紧忙送走家族代表结束了这场舌战。 侯庆:“你不要太过分了法老,允许你私藏卧底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容忍了,这还是看在你为学院做出的贡献上,但你今天如此公然得罪几大家族,你有想过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法正:“后果由我一人承担便是,我只是在为一个孩子主持公道。” 侯庆:“你当时可是亲自在场听见蔚宫木兰说他是卧底的,难不成你在怀疑蔚宫老师栽赃一个孩子?” 这话明显让法正动摇了,他自然也不相信蔚宫木兰会开这种玩笑,但毕竟她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对证,法正更愿意相信他看见的事实,还有内心的感觉。 片刻之后,法正才说到:“我只相信证据,等蔚宫老师醒了再说吧。” “够了!”侯庆勃然大怒:“证据?!他能变成曜神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一个来历不明的曜神巅之人突然出现在我国境内不是卧底是什么,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忆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要是卧底,那就一定会被处刑,你做这些妄想减轻他罪行的事情终究毫无意义。” “那也还轮不到你这个副校长来管我做什么事情。”法正不想再理论,推开侯庆就要离开。六十明见状也只好跟了上去,一边是他以前的恩师,一边是为学校着想的副校长,帮哪边说话都不合适。 然而就在法正没走远时,身后又传来了侯庆的声音。 “你孙子早就死了,不要被妄想冲昏了头脑。”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气势从法正身上冲天而起,紧紧是这一个瞬间的暴气就让在旁边身强体壮的六十明倒飞了出去,走廊上的木质书架都被其给震碎开来,碎书页散落的到处都是。 下一秒,法正手上随着魔法阵的伸展出现了一根巨大的毛笔,笔管短而粗壮,一条黑龙盘绕在其上,笔斗为狰狞的龙头,无数根长毛从嘴中吐出,握在手上仿佛不是毛笔,而更像是一把浮尘。 见法正动怒拿出了自己的载魔器,六十明吓得赶紧上去从后面抱住法正:“法老师!”前者的眼神仿佛是要杀了站在不远处的侯庆一般,还好有六十明限制住,不然一场激战在所难免。 见老人动了怒,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重的侯庆也只好转身离开。直到侯庆消失在了楼梯口,法正这才收起了那骇人的气势。甩开六十明后,缓步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就剩下六十明一个人站在原地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 圆月当空,平时基本没人会光顾的教师临时公寓门口,此时竟然有两位身披铠甲、手持武器的战士在站岗,他们面对面,眼神里只有专注二字,就连其中一个人眨眼的时候也能有另一个人盯着。 由于明天就要开庭审问张余,学生们中午就被放出了学校,偌大的学院此时除了被月光照耀的湖面和草丛中偶尔窜出的小光蚩兽,就只有这栋公寓最亮了。 看守公寓的大爷此时就搬把椅子坐在他们中间的台阶上,眼神时不时的往路两边看,好像是在焦急的等待着谁。 “来了!”忽然,大爷看见了黑暗中朝这边走过来的一个身影,急忙跑上前去拉起来人的手就往公寓领。 “哎哟法老头你可算来了,要不是我离不开这地方,我非得跑去把你拽来不可。”大爷脸上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法正多少年没见他这么兴奋过了,属实吓了他一跳。 法正:“什么事儿这么激动啊尼颅,议会那边给你减刑了?” 尼颅:“减刑算个屁,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跟我来就是了。” 两人刚走回公寓门前,看守的战士立马伸出武器拦在了他们面前。尼颅见状,机械手臂瞬间变化成了一把旋转着火光的重炮,抵在了一位战士的胸口:“赶紧给我滚!” “尼颅,好好说话。”法正说到,看来这老头的暴脾气还是没改掉。接着从手中拿出了自己的学院证明给战士看了一眼,后者这才收起了武器。 尼颅:“也不知道学院莫名其妙的叫这两个木头来干什么,我问什么都不回,这破公寓有我看着还不放心?” 在尼颅的带领下两人快速的来到了公寓楼上,停在了一间用椅子和花瓶卡住门锁的房间门口。 法正:“你干的?” 尼颅没有回话,而是笑嘻嘻的挪开椅子和花瓶,用管理人的万用钥匙猛地打开房门。 尼颅:“你看看是谁回来啦!” 法正错过尼颅的身体探头朝里望去,只见凌乱的房间内一个瘦弱的身影躺在地板上,看样子已经是不省人事。 法正见状迅速推开尼颅,蹲在地上抱起张余拍了拍他的脸:“张余!醒醒!” 张余如刚睡醒一般虚弱的眨巴着眼睛,认出面前的人是法正之后,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说出的话就宛如是从一位临终前的老人口中发出的一样。 “快告诉我...你是带吃的来了。” …… 第十二章 只身赴会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圣安魔法学院的西南角有着一座外观宏伟、庄严的建筑,建筑门前摆放着一尊石雕,雕刻着的是一位身披长袍的巨人双手高举着一座天平,在天平的两头分别摆放着一个小人和迦天国的通用货币——迦币。 这座雕像所代表意义从修成至今一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这象征着议会给人民带来公正与公平,也有人说这意味着性命和利益权益都掌握在议会手里。 这里就是圣安城的议会法庭,七位议员们原先都是掌握着圣安城经济命脉的各大家族成员之一,在由公众选举出来之后便不再允许管理家族内部事务。 议员的决议就代表着圣安城人民的意志,他们做的事小到替人伸冤,大到直接关系着这座城市的未来。 而今天,是审判曜神巅卧底张余的日子。 正午时分,教师临时公寓门口守卫已久的两位战士终于有了动作,他们收起武器来到了张余房间的门口,一阵敲门声过后,房间门被打开。 开门的正是张余,此时他身上穿的不再是法正的外袍,而是圣安学院的学生校服,这是昨晚法正带给他的。校服胸口校徽的正下方还写着别人的名字,显然这件衣服并不是新,但张余现在还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以为写的是学院的名字。 后来他才知道,那两个字写的是法童。 张余对这两个人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而是很从容的伸出双手,任由其中一位战士拿出锁链靠住,然后再伸出头,被另一位战士套上一个类似呼吸机上的口罩,这两件物品都是由禁魔石所打造,防止他中途吟唱咒语使用魔法。 法院与公寓位置处于两个对角,漫长的一路程让张余发现圣安魔法学校从外观上看来好像与普通的艺术学校没什么区别,特点就是大,除了繁多的教学楼还有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建筑,无一不透露着豪气二字,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路走来居然没有遇见过其他人。 张余松了口气,心想幸好没有前天晚上的那种“夹道欢迎”,他并不认为前面的两位大哥会贴心的给他保护罩。 三人终于走到了法院门口的台阶前,张余内心居然开始慌了起来,看着通天般的纯白台阶,差点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罪大恶极的罪犯了。 “不慌不慌,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法大爷说了一切交给他,我只需要继续装傻就行了。”张余深吸了几口气,战士们也推开了十多米高的沉重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随着大门的推开,出现在张余眼前的是如足球场一般宽敞的实木地,空地中央只有一个可容一人站立的站台,最前方的位置则建立起一个能俯视整个法庭的弧形桌面,桌面正中位置的背后正坐着一位白头乌须的老者,他就是议员中的最长者,专门负责审判罪犯的蔚宫青。 张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路上都没有看见其他人了,此时法庭周围的一圈,足足上万个座位已经挤满了围观群众,其中大多数都是身着校服学生,其余都是圣安城各行各业的群众,有手握蔬菜瓜果的,有举大旗准备起哄的,甚至还有抱着孩子喂奶的。 小半个圣安城的人都来围观了。 “这TM是人民大会堂还是世界杯现场啊。”张余很想吐槽,奈何他连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两腿不停使唤愣在了原地。 两位战士见状猛地拉扯锁链让他回过神来继续往前走,直到在上万人的注视下走到了中央站台的位置才停下。 战士帮张余解开了禁魔石囚禁套装后,又贴心的帮他打开站台的门示意他往里走,然后把门给锁上。 这里真是一个非常好的位置,群众怨恨的目光和审判官仿佛能直击内心的眼神全都汇聚到了这,强大的压迫感让张余都不敢抬头,只能注视着地板,但他发现地板光滑的能映出周围的一切,最后只好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桌面。 “肃静。”蔚宫青厚重的声音通过桌子前方的扩音器响彻法庭,周围顿时安静的下来。 蔚宫青:“姓名?” 张余:“......” 蔚宫青:“姓名?。” 张余:“......” 蔚宫青:“你他么声带落家啦?!” 见蔚宫青生气,陪审团的一位年轻人也站起来愤怒的说到:“请你尊重法庭,你这样漠视议员的问题对你是非常不利的。” “我说话了!你们这麦克风没声音!”张余也着急了,大声的喊到。他刚刚对着蔚宫青面前同样的类似麦克风的装置回答了好多遍,但是并没有像前者一样发出声音。 听到此话,观众席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嘲笑声: “哈哈哈这个土包子,笑死我了。” “他不会是被法官吓傻了吧?” “曜神巅的果然都不是正常人。” 也难怪他们会笑,这件事儿对大陆的人来说就好像打电话不按接听键就开始说话,还要怪手机坏了一样。 “声音中需要携带一丝魔力才可以扩音。”陪审团的人提醒道。 张余:“我不会魔法啊!” 此话一出更是惹得哄堂大笑,就连蔚宫青都要喊了两边遍肃静之后才让法庭安静下来。 蔚宫青:“有证人提到过,在阿拉德森林中遇见你时你说你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是失忆之后遗忘了,还是天生就不会魔法。” 张余:“天生就不会。” 蔚宫青:“什么?” 张余:“天生就不会!”喊完再配上疯狂的摇头。 其实在张余回答之前蔚宫青就大致猜到了答案,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瘫痪到半身不遂的年迈老人有很小的几率会丧失调动魔力的能力外,调动魔力对他们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连智力低下的儿童也能在培养下学会低级魔法,遗忘基本上是不能的事情。 蔚宫青倍感头疼,一直让张余这么喊着说话也不行,审问这么多年罪犯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问题。 “蔚宫议员,我有个主意,去找一台辅助瘫痪老人说话的扩音器给他用不就好了。”说话的是曹家家主曹千江,他和其他几位家主也在陪审团的位置中。 “好,审判先暂停,都给我安静点。”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桌面,去往到了法庭的内屋休息。 乘着这个间隙,张余的眼睛开始在人群中四处寻找起来,可看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到他想找的人。 昨天晚上在公寓中,法正除了给他带来食物和校服外,还说过今天的审判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告诉张余到时候不知道的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承认,他会帮他回答好一切的。 可现在张余连法正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这下他更加的慌乱了,法正要不那么承诺还好,他还能自己想想办法,现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法大爷跑哪去了,昨晚说好的要做守护彼此的天使呢?” 焦急寻找之中,张余的目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可爱的样貌哪怕是放在满是年轻漂亮的学生堆中也非常出众,以至于在数以上万的人群中张余只需要瞥见一眼,眼神就牢牢的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就好像是一块磁铁在木板上扫到了一枚铁钉一般吸引。 后者也一直在呆呆的注视着张余,两人的眼神就这么远远的交汇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张余居然开心的向许澜依招起了手,他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遇见她。 许澜依瞪大了她那双如湖面一般清澈的蓝色眼睛,显然被张余这一危险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神移开望向了别的地方。此时周围的人都在侧耳讨论,并没有多少人关注到这一幕。 张余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尴尬的低下了头收起了笑容。 就在张余害怕刚刚的举动会不会连累到许澜依时,蔚宫青回来了。 跟他一同回到法庭的还有刚刚的两位战士,他们抬着一个看上去饱含岁月痕迹的冰柜大小的仪器来到了张余身边,并把一个外观类似伊丽莎白项圈、连接着一个管子的东西戴在了张余脖子上,让他的样子看上去极为滑稽,随后开启了连接项圈的仪器,冰柜发出嗡嗡的老式空调转动声。 蔚宫青解释到:“这台机器会将你说话时震动的频率赋予相应的魔力,传输到自带的扩音器上。现在,可以回答我说的问题了吧。” “喂?”张余的声音好像是从八十年代的留声机中传出来的一样,而且语调也尖锐的非常的奇怪,这次不仅群众笑了,就连蔚宫青也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出来。 张余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个刚进城市的野孩子,被城里的坏孩子们戏弄嘲笑,耻辱的感觉让他脸涨得通红,但此时的他除了忍让没有任何办法,在蕾丝恢复使用之前,他只能尽可能的忍。 同时他也不会忘记让他陷入这般地步的罪魁祸首,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蔚宫木兰,这个仇他一定会报,而且要让她感受到他现在十倍、百倍的屈辱。 蔚宫青:“姓名、年龄、家在哪里?” 张余:“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蔚宫青:“律师?你想说的是介护人吧,他是谁。” 张余:“圣安学院教导主任法正。” 蔚宫青上下四顾:“法正人呢。” 在座的人们都起身四处寻找起来,还是没有看见法正的身影。 “蔚宫议员。”侯庆从陪审团中站了起来:“我是圣安副校长侯庆,法正主任昨天跟我说过要去邻国收集什么资料,大约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回来,他也并未跟我提起过要为谁当介护人一事。” 张余:“不可能!他昨晚还跟我在一起的。” 侯庆斜眼望向了张余,语气平静且讥讽的问到:“你是法主任的什么人吗?” 张余顿时语塞。 侯庆:“你既不是他的学生,更不是他的家人,你甚至还害他们一群人差点死在阿拉德森林里。法正作为我院荣誉领导之一,凭什么会做你一个卧底嫌疑人的介护人,你是不是太缺人信任了点。”说完就回到了座位上。 这一番语顿时让张余破防了,内心刚刚建立起来的某种东西开始动摇的起来。 是啊,人家到底凭什么信任我呢。 张余自己也不知道,既然能有毫无理由的厌恶,难道就不能有毫无理由的信任吗? 蔚宫青:“无论怎么说,他人现在不在现场,不可能因为这个而暂停审判,你现在必须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了。” 张余:“张余,23岁,无家可归。” ...... 第十三章 强人锁男二人帮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两个小时前 圣安城外,一辆漆黑如夜的FXSTSoftail摩托车正疾驰在公路上,喷出的魔力尾气冲散了挂在路旁灌木丛上的露珠,映射出一道道彩虹。 这里是圣安城通往其他城市的一条必经之道,但因为地理位置特殊,一般人都是乘坐专用的快车,所以这条公路平时到很少有人会来往。 “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还算宽裕。”法正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说到。此时的他已经骑行了整整一夜的时间,虽然乘坐快车的速度要快上许多,但由于快车发车时间是固定的原因让他不得不自己骑车前往。 长时间的魔力输出,就算是法正这样强大的魔法师也有点吃不消,更主要的是对一个老人家精神上的消磨。 突然,法正望见不远处的地面上居然出现了轻微的扭曲,那是只有在阳光炙烤地面的时候,光在通过不同温度的空气层不断折射才会出现的场景,可现在分明是清晨。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FXSTSoftail车头被法正猛的一拧,强大的惯性使得人车瞬间分离,摩托车则贴着地面擦行出明亮的火花,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撞向了路面上凭空升起的一道混泥土墙上。 “嘣!” 一瞬间火光四溅,很明显混泥土墙冒出的方向是与摩托车相对的,它就像是从地下猛地挥出的拳头,强大的相对冲撞让它几乎被压成了一块铁饼,昂贵的零件如水花般散落一地。 法正则是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十圈之后才依靠外放魔力勉强站稳,脸上被粗糙的地面蹭出了一小道划痕。 “啧,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限定款。” 看来法正的直觉没错,那地面出现的扭曲正是魔力大量聚集的原因,要是以这个速度迎面撞上去,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法某今天有急事,各位英雄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法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四周喊到。 他听说过这一片有拦路劫财的团伙出没,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手段竟然如此果断残忍,他现在只希望能破财免灾,以免耽误了正事。 话音刚落,那道土墙上不知何时突然站了两个身材高大、肌肉异常健硕的男人,两人头上均戴着花纹斑点的露眼面罩,无法看清其相貌,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皮质丁字裤,深深的陷入两股之间。 二人都摆着属于自己的健美姿势,夸张的肌肉从线条中隆起,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展示着自己傲人身材的同时居高临下的看着法正。 “哼,原来是你们啊。”法正冷笑一声。依靠装扮,法正一眼便认出了两人。 他们就是整个圣安城,乃至临近城市都出了名的雇佣变态杀手——强人所男二人帮,比利和约汉。 据说他们本是斯坦国的一对双胞胎,小时候因为父母的变态行为加上精神虐待变得身体瘦弱,性格逐渐孤异怪癖,直到后来一起谋划杀死父母之后,便来到他国走上了雇佣杀手的道路。 两兄弟各怀本领,但是却没有人能说出他们的具体能力,一是因为二人几乎不说话,有很多人猜想他们其实是哑巴,二是见过的人坟头基本都长草了。 但城中所有人都知道,杀手之中他们是最变态的,变态之中他们是最会杀人的。 “哼,请你们二位来,想必几大家族花了不少迦币吧。”法正冷哼一声,能在这见到强人所男二人帮,他自然也知道是谁请来的了。 “我也不想难为二位,但法某今天确实有急事,如果......”法正话还没说完,土地中突然再次如蛟龙出海般窜出一根水泥石柱,猛地撞向法正的位置,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魔法攻击法正根本没有防备的时间,整个人随着石柱被撞出了近十米远。 法正原本精神状态就不好,在到这击重创之后更是感到一阵晕眩,待他站稳时鼻孔已经冒出了两股鲜血。 没得商量,看来几大家族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但他之所以对这一击没有防备,并不是因为对方实力有多强悍,而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不吟唱咒语就能使用魔法。 “这怎么可能,哪怕是自己载魔器的专属招式也必须要喊出招式名,更何况刚刚那个分明就是低阶魔法·土御龙,而它的石化效果,应该就是载魔器的能力。” 法正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俩能成为远近闻名的杀手,这不需要吟唱咒语就可以使用魔法的能力完全就是为暗杀而生的,若非他实力强悍,或许现在他已经跟摩托车一样是一具扁平的尸体了。、 二人帮没有给法正思考的机会,在后者震惊之余,二人瞬间消失在了土墙之上,下一秒就撅着屁股从法正身旁两侧冲出,成两面包夹之势,如果被这招给打中,哪怕不死也会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 这次法正有了心里防备,单腿一个蹬地就弹射而退,二人帮落空撞在了一起,四瓣肥肉在碰撞下不停的抖动,看起来甚是膈应。 “言令执笔·止!”法正也不打算再跟他们啰嗦,挥手之间便召唤出了那杆名为阎龙笔的载魔器,并凭空画出了一道咒文,咒文随即化成一道金光飞速的贴到了二人帮身上。在被咒文打中后,两人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被强制下达了命令一般,仍由自己怎么努力控制也是动弹不得。 “言令执笔·爆。” 法正挥舞着阎王笔,以魔力为墨,比上一个更加巨大的咒文横飞向二人帮,速度虽不及之“止”的三分之一,后者离的虽远但却还是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恐怖魔力,被击中轻则重伤、重则尸骨无存。 依旧是没有听见任何的吟唱,其中黄色圆点头套的杀手浑身忽然黄光大绽,一个爆气间便挣脱开了束缚,接着直接用蛮力撕下了两人身上的“止”咒,在千钧一发之际横跳躲开了“爆”咒,咒文移动了几秒后便膨胀着在地面上爆开。 “嘣!” 爆炎四起,掀起的震波甚至让公路两旁碗口粗的大树都拦腰折断,而地面的公路则是完全被掀起,露出了原本的泥地。 几个交手间,双方便摸清了对方的实力,二人帮一个眼神交汇,双手同时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随着红色斑点头套的杀手嘴部泛起红光,两人手上原本松软的泥土突然变成了坚硬的混泥土,并且形状也变成了一把巨刃。 二人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有自信,凭借一个四十五级、一个四十三级属于魔王中游的实力,在整个圣安城可以说是难逢对手,二人联手甚至有能与魔王巅峰一战的可能。 而且他们断定,法正的载魔器肯定只适合远程作战,于是一个突袭便挥刀刺向法正。 法正见状也不甘示弱,巨笔再次画出一个咒文:“言令执笔·轰。”此咒并没有向前飞去,而是停在了法正身前,不断的向前方轰出一道道的咒文残影,每次轰击都震起一片尘土,好似一辆人型坦克一般不断的对着来势汹汹的两人进行轰炸式射击。 可二人帮明显也不是吃素的,运用着跟那健硕的身材完全不符合的灵活走位,旋转跳跃间就轻松避开了密集的符文轰击,最后一个跳跃加俯身突刺,两双混泥土刀刃带着破风声就分别砍向了法正的头顶和下盘。 法正见状却选择不退而进,找准时机双腿猛地一蹬地,竟横着身子从二人帮中间的缝隙穿过,早一秒晚一秒都得被拦腰折断。 然而下一秒还没等法正站稳,胸口上传来的剧烈撞击就让他直接倒飞出去,一口老血喷出。 等他再定眼一看,红色花纹变态手上的混泥土石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流星锤,而连接锤体的柱状物竟然也是石块材质的,正如蟒蛇一般缓慢的缩回杀手手上。 看来二人的能力应该都跟力量增幅有关,不然任凭他们再怎么喝增肌粉,也不可能使出如此恐怖的力道,仅仅一击就让法正受到了内伤。 “真是不可思议,不仅能让土元素变为更坚硬的混泥土,并且还能让其保持原有的可塑性,从事教育这么多年老夫还从未遇见过类似的能力,实在是大开眼界。”法正感叹到。 强人所男二人帮见一击得逞,就站在原地搔首弄姿起来,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光从他俩的眼神中就知道他们现在很是得意,如果今天顺利击杀了法正,那他们的名声将会走的更远。 但此时正落下风的法正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危机感,反而露出了那慈祥的微笑:“如果你俩是我的学生就好了,真可惜啊。”法正摇了摇头,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惜才。 “真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 第十四章 魔器缠身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法正双手握起阎王笔,平静的说到:“魔器缠身·阎龙铠甲。” 话落,法正脚下升起黑色的魔法阵,阎龙笔上盘踞着的那条黑龙忽然眼泛红光,浑身冒出滚滚黑烟竟活了过来。 只见它体型突然暴长数倍,笔毛与笔杆均被吸入体内,身体盘踞在法正身上并快速的变化着,最后竟变成了一副外附骨骼。 龙身覆盖在四肢各个关节处,龙头则从中间裂开成了两半,一左一右从法正脑后包了过来,最后在他的整个下颚及其嘴部复合,形成了一副面相十分恐怖狰狞的面罩。 法正的眼白被染成了星星点点的墨黑色,瞳孔则如恶魔般泛着赤金色的微光,皮肤也变成了充满死亡气息的苍白色,浑身上下散发着滚滚黑烟,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化为腐朽,透露出令人胆寒的杀意和压迫感。 此时的法正哪还有平时慈爱的教师模样,完全就是一尊邪神。 这是突破五十级魔导师才能领悟的觉醒招式,能让载魔器与魔法师本身融为一体,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战斗力。 这回轮到对面的二人帮懵逼了,这他么跟之前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们接任务时所掌握的信息上明明写着对方是一个文弱老师、魔王四十八级,可这老头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杀的人可不比他们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难怪他们不了解,在法正骑着那辆FXSTSoftail闯荡依魔大陆的时候,他们可能都还没出生,那时的他还有个鲜为人知的称号-恶灵骑士·阎龙侠。 他们原本以为也就跨两三级实力,凭借两人出其不意的能力再加上二打一,百分之百可以完成这单生意。要是早他么说对方是一个会魔器缠身的魔导师,当初给再多钱也不接,这他么有命拿没命花啊! “阎王令。”法正缓慢的抬起一只手指向二人,语气毫无波澜,仿佛恶魔的低语一般。 “死。” 下一秒,还没等二人帮反应过来怎么个事儿,地面突然以法正为中心迅速蔓延出了浓稠的鲜血,变为了红色的沼泽。无数恐怖的黑色手臂带着渗人的哀嚎声从地面穿出,牢牢抓住了刚欲逃跑的强人所男二人帮,那黑手仿佛来自于炼狱中,被它接触后的皮肤都伴随着黑烟被烙出一个个漆黑的印记。 二人帮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撑住地面挣扎着,那黑手仿佛是要把他们拉入地狱,仍由他们怎么努力也挣脱不了。 不一会儿,一股淡蓝色的幻影被黑手从二人帮的身体里拽出来,那是二者的灵魂力量,伴随着的是后者的意识迅速模糊,生命力逐渐被剥离的感觉终于让二人感到了恐惧。 二人帮迅速摘下了头套,露出了藏在面具下的神秘外表。 那是两张粗狂到不能在粗狂的脸,仿佛是痘印与麻子上长了五官。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法正发现他们的嘴里居然都含着一个中心镂空、边缘有孔洞的粉色小球,口水不断的随着哀嚎声从孔洞中漏出,看着甚是变态。 那应该就是二人的载魔器,不用念咒就能使用魔法的秘密应该就跟那个有关。 “手下留情!我们什么都告诉你!” “我这还有一辆车!求您放过我们俩吧!” 二人摘除小球,撕心裂肺的向法正求饶,但此时令法正一阵尿惊的不是那神秘的小球,而是二人的声线,没想到在如此粗狂的国字脸外貌下,居然会发出了如女子般的声音,那一瞬间法正差点以为正在受折磨的是两位可怜的少女。 恍惚之间,法正竟然真的停止了施法。 那无数黑手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哀嚎声,松开二人后潜入了地面,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不甘。 两人互相搀扶着艰难的站立起来,其中一个语气宛如一个温柔点女子般说到:“感谢老师不杀之恩,您现在想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说完竟然脸红了起来,胡茬脸青里透红的样子看得法正一整反胃。 法正赶紧摆了摆手,用手摘下了口罩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别跟我开玩笑,赶紧走吧,以后做个好人。”突然有点后悔之前说要当他们的老师了。 穿上阎龙铠甲、带上阎王罩之后,法正使用魔法就完全省去了画咒文的过程,这时的他每说的一句话都将附带恐怖的魔力。 言出法随,所言即灵。 谁知另一个听到这话立马急了,眉宇间就像一个难堪的少女般说到:“您不会将今天听见的说出去吧?” 如果让世人知道,杀人不眨眼的壮汉二人帮说话竟然是如女子般的腔调,那他们的职业生涯估计也就到头了。 “不会的,我一向尊重个人隐私。” “谢谢老师,我俩今后一定好好做人,改过自新。”说完二人就互相搀扶着向林中走去,没走几步又像是担心什么似的,回头问了一句: “真的不需要吗老师?你不用害羞其实蒙上眼睛......” “好了不要在说了。”法正这次真的怒了,身上的黑烟此时就跟燃烧未完全的轮胎一般浓,吓得二人众连蹦带跳的消失在了树林中。 见两人离开后,法正才解除了魔器缠身。外骨骼逐渐褪去,变回了那把浮尘样的巨大毛笔。然后径直跪坐在了地上。 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法正的身体其实受到的伤并不比二人众小,之前大意受到的两次撞击不说,最后那招阎龙令·死,是完全在消耗法正的灵魂力量去压制二人众,只有在自身实力远超于对方的情况下才有效果,不然非常容易被反噬。 这次还是同时对两个魔王使用,如果不是真的赶时间,他也不愿意冒险施展这招。 毕竟灵魂上的损伤可是很难修复的。 走回圣安城的路上,法正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饶那两个变态杀手一命,但他肯定,自己绝对不是出自怜悯。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法正还是没有到达圣安城。他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按理说就算自己因为受伤走的再怎么慢,也不可能走了这么长时间连圣安城的一点轮廓也看不见。 难不成自己迷糊走错路了?可一路上连一个岔路口也没见到过啊。 带着警惕的心又走了十分钟之后,眼前那堵凭空出现在路中央的混泥土墙,让法正终于恍然大悟。 “可恶,是什么时候。”那分明就是一个小时之前跟强人所男二人帮战斗的地方,连那辆FXSTSoftail摩托车都还镶嵌在上面,这说明他又走回了起点。 既然不存在迷路这一说,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有人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对他施展了幻术魔法。 法正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受到的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不疼了 “糟了。”法正顿感不妙,下一秒疯狂的抡起左右手就朝自己的脸上扇去,可无论怎么使劲都跟打在棉花上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感觉,就跟做梦时一模一样。 这种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境的幻术其实很常见,但法正之所以感到不妙,不是这种幻术有多厉害,厉害的,是施展这个幻术背后的人。 这个幻术很明显不是单纯让人做梦,而是把人困在了梦里,这里既没有梦的多变与记忆性,也没有那么容易被识破。它就像施术者打造的一个牢笼,要么用自己的实力冲破,要么安心等到幻术时间结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不是某一种高级幻术,而是一个人的特殊能力,恰好这个人法正还很熟悉。 ...... 公路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拖着一个昏迷的老人往树林深处走去,待来到一处稍微平坦一点的地方后便把老人靠在一颗大树后安置坐好,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去周围找来了树枝和灌木丛盖在老人身上,让从远处看过来没有那么明显。 这个老人,正是刚刚结束战斗后体力严重透支的法正,而那个高大的身影,居然是圣安魔法学院的副校长——侯庆。 此时的他嘴里叼着一根迦天牌香烟,蹲在旁边满脸惆怅的看着法正。 “对不起了法主任,这是为了大伙儿,也是为了你好。” 谁料侯庆刚欲离开,阎龙笔突然出现在了法正身旁,天地之间的魔力毫无征兆的向阎龙笔中涌入,由其过滤掉魔力中蕴含着的原始狂暴成分之后,缓慢的流入法正体内,这是通过秘法加速体力恢复的一种方式。 “哼,好像是被小看了啊。”侯庆见法正开始恢复体力准备破解梦境不仅不慌,反而冷笑了一声,淡定的把烟头捏在手心,离开树林往城镇方向走去。 他既然会把“逸梦”设计的如此简单,说明他根本不担心法正能在不受外界影响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就破解。 一是因为法正现在的身体情况本就不乐观。 二嘛...... 因为侯庆是圣安城十大高手之一,学院里除蔚宫木兰外唯一的魔宗强者。 ...... 第十五章 万众瞩目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蔚宫青:“这里有圣安城居民对你的几条控诉,你听听是否有印象。” 张余:“??!” 张余顿时懵逼,怀疑他们是不是搞错了,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唯一经历过的事情就是在公寓里差点被饿死,哪来的什么鸡毛指控? 但蔚宫青可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看着桌上的一份报告威严的念到: “迦天年历一七七八年,也就是五年前。曹家商品妖拜的秘密配方被盗,并且在现场发现了残留下来的光元素能量,怀疑被曜神巅之人所盗窃,这件事你有印象吗?” 张余:“???” “还有,迦天年历一七八六年,也就是一年前,司徒家在镇北部运送一批极其贵重的货物时候遭遇了一位神秘强者袭击,据描述那位强者变身成了曜神,这里还有一副根据受害者描述所做的画像。” 蔚宫青说着便当着众人拿出了一副炭笔所作的画像,不得不说,那个迪迦画的是真的好,就好像害者是前两天看见过的一样吗,不然不可能描述的这么详细,连身上条纹的颜色都还能记起。“并且有那天在阿拉德森林现场的同学说,这个画像里的曜神跟你变身后的样子一模一样,对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还有,近几年来发生的多起儿童失踪......” ...... 紧接着,在张余一脸懵逼的表情下,蔚宫青念出了十余条证据确凿的罪案,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失忆是装的他差点就信了。 而在旁边,陪审团里的各家族族长嘴都快笑到耳朵根了。 蔚宫青:“对于这些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张余:“他们诽谤我啊!” 张余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法正会让他不明白的别说、别承认,合着就是抓到了他失忆这个点栽赃陷害,想找他当冤大头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蔚宫青:“你说这些都是诽谤,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张余:“我来你们这个地方一共才两天时间全关在公寓里了,而且我就是一个不会魔法的麻瓜,哪有时间和能力做案!” 蔚宫青:“我们这个地方?是指迦天国吗?” 张余:“对啊...怎么了吗?”张余也是被逼急了随口一答,但看着蔚宫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蔚宫青:“竟然你失忆了?那怎么还记得三天之前不在这个国家?还是说你承认了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哦?难不成你失忆和不会魔法都是装的?” 蔚宫青的逼问密集的就如同枪林弹雨,而不知道如何反驳的张余就像是没有穿防弹衣一般,在他的身上处处暴击。 张余此时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我特么对于你们这个世界的情况是啥也不知道啊,我还能怎么办?说我是捡到条短裤穿越过来的?就算我敢说估计也没人会信,说不定蕾丝还会杀了我。 张余此时莫名的害怕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老头,内心就一个念头: “大爷你赶紧回来救救我啊呜....” 见张余一脸如同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蔚宫青一拍桌子:“来人!把测魔仪带进来!” 不一会,一个重型仪器就被四五个人推进了法庭之中,那仪器高十多米、宽五六米的样子,上下布满了精密的金属零件,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背后的两个大罐子,使它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且复杂的喷气背包一样。 测魔仪推到了张余的面前停了下来。 蔚宫青:“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个是我们圣安城的精密测魔仪,将双手分别放入前面的两个空孔洞中,左边的洞会释放魔力进入你体内,而右边的洞则会抽出你体内的魔力,测魔仪会根据你身体魔力饱和时储魔罐内所减少的魔力量,与每秒钟身体释放魔力的浓度,综合测出你的等级,最终显示在上方的屏幕里。如果你确实是普通人,那你自然可以被无罪释放。” ”但如果测出了等级......”说到这,蔚宫青顿了顿,摸了摸自己那乌黑的胡须,微笑中竟然透露出了一丝贪婪,那表情着实把在座的上万名观众都吓得一尿颤。 蔚宫青:“那就说明你一直在撒谎,本议员就可以叛你卧底、盗窃、抢掠、拐卖罪数罪并罚,最后再遣送回国,让曜神巅赔偿应有的损失.......但在此之前,各种酷刑之下,我会让你爽翻天。” 说到这,蔚宫青哪还有一个议员该有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变态行刑官。虽然整个圣安城的人都知道这个老人对罪犯深恶痛绝,喜欢用酷刑严惩罪大恶极之人,但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但还好,除了对罪犯有这种变态的处理方法之外,蔚宫青这个人的口碑还是很好的,他这种对待罪犯的态度也是他能当上执法议员的原因之一。 毕竟谁不喜欢看到伤天害理的畜生被施以应有的极刑呢。 谁料张余非但没被吓到,反而高兴的跳了起来:“老毕登这可是你说的!哈哈!” 刚刚蔚宫青的那一番恐吓张余一点没听进去,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普通人”和“无罪释放”两句话上了。 刚刚还在苦恼怎么才能摆脱这些罪名,没想到这老头自己给出了解决方法,自己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种机器肯定是毫无作用的啊! 说着张余就一路小跑下了站台,跑到了测魔仪前面。 这下轮到蔚宫青和各位家族族长懵逼了,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嘀咕起来: “难不成他真不会魔法?” “不可能,能变成曜神起码比在座的各位都强。” “对,而且那个机器是强制启动的,人为根本控制不了。” “放心,他跑不掉的。” 虽然理由足够安慰,但每个人的头上还是冒出了虚汗。张余自信的样子就好像胜券在握一般,他们相信这小子是还没搞清楚这个测魔仪的厉害之处。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张余把左手试探着放进了测魔仪左边的洞里,因为只有它周围的灯是亮着的。当伸到手肘的地方时便无法再探入,张余感觉这就是一个空的钢管,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应该......”张余话还没问完,孔洞一瞬间就聚拢变小,正好把他的整个手臂包裹住,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血压测量仪一般,但是要比它压力大很多,属实是吓了张余一跳。 紧接着测魔仪就开始运作起来,蒸汽喷出的声音夹杂着齿轮转动摩擦的声音,仪器像老式滚筒洗衣机的脱水模式一般开始轻微抖动。 张余感受到了很小的一股暖流从手掌心流经手臂,进入心脏之后又流经全身的血管,最后汇聚到了腹部的位置。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好像是在寒冬腊月的户外喝了一杯热牛奶,说不出的舒服。 “这就是魔力吗,感觉...好舒服,好像我这辈子都在奔跑,而就在刚刚......我发现还可以躺着。” 很舒服,也很奇怪,张余居然对此感觉到一丝熟悉....... 就在张余刚开始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舒适感时,测魔仪突然停止了魔力灌入,孔洞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左边洞的灯熄灭,右边洞的灯光亮起。 见到台上的蔚宫青点头示意,张余才意犹未尽的把右手伸入了右边的洞中。 也是同样的伸缩大小、仪器抖动,但这次不在有魔力灌入,张余感受到的是一股巨大的吸力,但并不是那种吸尘器式的抽风吸力,而是类似磁铁对金属的那种吸力。张余能明显感觉到原先汇聚在腹部的暖流开始流动起来,被吸引到了右手上,堵在了手指尖无法流出体外,只感觉手指涨涨的。 这次的时间很漫长,足足等了近十分钟机器才停止了运作。 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候了,众人屏息凝气,对于蔚宫青个人,这验证着他的决策能力;对于各家族和学校,这决定着能否获得巨额赔偿;对于上万的观众,这决定着今天的热闹程度。 然而当测魔仪的结果出现在显示屏上时,张余因为看不懂这里的文字,于是就去观察他们的反应,但他只看见众人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是普通人的意思吗?”张余见没人说话便试探的问了一下。 “技术人员呢!”蔚宫青勃然大怒,不一会儿,一个戴着跟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眼睛的谢顶年轻人在一片嘈杂声中从观众席里跑了出来。 他是负责修理测魔仪的人员之一,本来只是想来看个热闹,没想到周末也工作。 “屏幕上显示的‘错误’是什么意思。”蔚宫青问到。那个年轻人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慌慌张张的跑到测魔仪背后一顿操作:“您别急,等我检查一下。” 错误?那不就更说明我没有嫌疑啦,张余感叹这操蛋的误会终于要结束了。 “左边的魔力涡轮罐里没有魔力了!应该是上次借给别的学校用的时候消耗完了,找人补充进去就好啦。”秃顶年轻人看着空荡荡的魔力槽,语气激动的说到。还好找到了原因,不然自己职业生涯到尽今天就得结束了。 “我来!” “还有我!还有我!” 还没等蔚宫青下令,陪审团里的族长们竟然就自告奋勇要为测魔仪补充魔力,说着就踩着板凳往前冲,曹千江因为太胖还差点被护栏绊倒。从来没有见这几个老油条这么激动过。 几大族长汇聚到测魔仪背后,纷纷召唤出了载魔器,在巨量的魔力注入下,没几分钟魔力槽就满了。 “好了可以了....可以了几位族长!再灌就要炸啦!” 在年轻人的强行打断下族长们才停止了注入魔力,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滚珠大汗方才满意的离开。“这些魔力都够学校用好几届了吧......” 蔚宫青:“确定没问题了是吧?” 年轻人:“肯定没问题了!”说完一路小跑回了观众席。 蔚宫青:“张余,刚刚测魔仪没魔力了,你再测一次。” 没魔力?那刚刚流经我身体里的暖流是什么。张余很疑惑,但觉得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再测一次又如何。 将手伸入其中,依旧是舒服的暖流流经全身、汇入腹部,以至于让张余都快忘了现在的处境。他的身体就好像久逢甘露的干裂土地一般吸收着灌入的魔力,那感觉,比吃火锅时突然喝一罐冰啤酒都舒服。 也是跟上一次差不多的时间,魔力停止灌入,右边孔洞的灯光亮起。 依旧是磁吸般的感觉,但这次张余感觉自己整个手臂都快被牵引了,让他有点开始担心起来,不会真测出什么东西吧。 这一次,就连蔚宫青都不顾形象的撑坐起来,伸着脖子观看结果。 “......错误!” 结果还是根上次一样,观众席里的人已经开始无聊了。 “哎哟行不行啊到底。” “直接叛他死刑不就好了,整哪多么虚的干什么。” “找人打他一顿不就知道他会不会武功了。” 这么多年法庭还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蔚宫青难免有点面子挂不住,有点怒气的喊道:“技术人员!” 年轻人连跑带爬的又从观众席里来到了测魔仪后。 “呵,我都说了我天生不会魔法,对一个麻瓜使用这种仪器当然是显示错误啦,赶紧叛我无罪,我还有事儿干呢不陪你们玩了。”这回轮到张余得意了,他抱着双臂,一侧嘴角都快歪到脑袋上了。 见秃头年轻人迟迟没有汇报情况,各家族族长竟然一起跑了查看情况,蔚宫青见状也不再管现场的嘈杂喧哗,也下了台阶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机器又故障。?” “是魔力不够吗,不够我们还有。” “不行就换个人来修修。” 面对族长们的质问,年轻人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 “闭嘴!”见蔚宫青竟然走下了议员席,族长们顿时安静了下来。他拨开众人走到年轻人跟前,才发现后者的脸居然变的跟纸一样白,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到底是什么情况。” 年轻人缓缓抬起脸,嘴唇颤抖的说到: “魔力涡轮罐......空了......” ...... 第十六章 你还说你不会魔法?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原先帮忙注入魔力的几位族长此时的表情已经僵住了。 那可是满满一罐魔力啊...... “哈哈哈!张余,你还说你不会魔法?”蔚宫青见状兴奋的大笑道,他好像并不知道原先涡轮罐里的魔力是满到快爆炸的。“今天本议员定要判你一个死罪,然后把你救活,再判你一个死罪!再把你救活。” 张余心想这个老毕登到底是要自己死还是活啊,他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突然这种反应? “可测魔仪上明明显示的是错误,这不能说明什么。”张余辩解道。 “事到如今你还装傻,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虽然气愤,但此时各大族长看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按理说一个人的身体能承载的魔力量是很少的,正是因为如此,想成为一位强大的魔法师才必须要绑定一个适合自己的载魔器。而自身能承载的魔力极限则决定着一个魔法师的潜力。 张余的身体竟然能承受住这么巨量的魔力,可想而知这个身体强度是何其的恐怖,甚至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围。 这种身体强度,说他是人形高阶魔兽也丝毫不为过。 他们开始相信张余是真的失忆了,不然的话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秒杀了在座的各位,然后潇洒的离去。 但是真的有人能在吸收了如此巨量的魔力之后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站在那里吗? “怪不得曜神巅的人把自己称作神明,如此年轻竟然就有这般实力。”某个陪审团的成员不禁感叹道。 “咱要不撤诉吧……”曹千江跟旁边的司徒家族长司徒文顿小声的说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胆怯。 “别慌,他再怎么强横这里也是迦天国,还能翻天不成。”司徒文顿语气虽然强硬,但背在身后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两位商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就是想栽赃张余获得曜神巅的赔偿而已。 曜神巅独特的光元素魔法修炼极为不易,一个不小心便有生命危险,他们人民总数上下加起来也不超过一万,所以才会有传闻各国失踪的孩童,其实是被曜神巅给抓走洗脑了。 以张余的实力来判断,他在曜神巅的地位绝对不会低,只要他们肯放人,曜神巅必然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 “但这跟我说我不会魔法有什么冲突吗?”张余两手一摊,疑惑的问道:“这只能说明我可以吸收魔力,难不成成为魔法师的定义就是能不能吸收魔法吗?!” 张余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反正现在的情况无脑抬杠就是了。 蔚宫青一想......好像确实不冲突,是个人把手放进去都会被强制注入魔法。 他之所以敢那么自信的做出判决,都是建立在张余确确实实能变身成曜神之上的,普通曜神的战斗力大约相当于七十多级的魔圣。你都能手撕六阶魔兽奇美拉尔,你还告诉我你不会魔法?是不是别人不生气就把别人当傻子啊。 “你能变成曜神,那就是你身为曜神巅之人最有力的证据。单凭这个我就能定你私自入境之罪,之所以还能让你在这狡辩,完全是因为本议员公正讲理,迦天国法律对俘虏的宽容对待,想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谁知你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完全没把法庭放在眼里。”蔚宫青义正言辞的说道,总算是装出了一副公正人物的模样。 张余没想到这个老登这么不要那张老脸,这个法庭的本意分明就是想栽赃陷害,竟然被他说的这么义正词严,自己装叉失败了还硬要往自己脸上贴把金。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当上的这个法官,张余觉得让他原先小区楼下的刘奶奶坐那上面都比他强,人可是能以一己之力维护整座小区邻里关系的人。 但此刻,全程懵逼的张余终于发现了问题的端倪,这群人一直针对愤恨的,好像并不是自己掌握的力量,而是身份。 因为从始至终,他们并没有说张余、或者迪迦之前做了什么事儿,而是一直在强调曜神巅这个组织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好像只要是这个组织的人就有罪。 会不会.....张余好像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事儿了: “我有个问题,你们一直说的曜神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显然把众人问的一愣,但却把蔚宫给惹毛了: “事到如今你还装糊涂是吧,来人啊!”恼羞成怒的蔚宫青已经没了耐心,已经把赔偿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只想早点对这个让他难堪的人使用刑罚。 “你这样强权执法,难不成也是迦天国法律赋予你的权利吗!!!”面对即将冲过来的卫兵,张余鼓起勇气跟蔚宫青硬刚了起来。说这句话时他摘下了扩音器,完全靠嗓子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法庭上这么跟蔚宫议员说话 “慢着!”蔚宫青一挥手,卫兵们便伫立在了原地。 观众席炸开了锅: “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勇的话的同时又表现得那么怂的呢?” 张余的话到提醒了蔚宫青,他说的对,这不是普通的审讯罪犯,而是涉及到了国家层面上的问题,不能保证现场上万名观众中没有其他曜神巅的人。虽然此时足以定张余罪名,但既然对方说了自己丧失了记忆,如果不绕过这个设定的话,就无法这么草率的结案。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毫无怨言。” …… 第十七章 开演!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在依魔大陆的最东边,有一个建立在峰顶之上的国家——曜神巅。 他们的生活与世隔绝,不轻易与他国来往,只有很少的情况下才会派出几人去观察其他国家的发展情况,并且他们把这个行为称之为下凡。 他们的生活习惯没有人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私自爬到顶峰上去过。传说曜神巅所处的位置是整个大陆最接近太阳的地方,普通人爬到半山腰便会感觉身处火炉中心一般,哪怕是实力强悍的人再继续前往也直呼受不了,除了高温之外,还有那仿佛能灼烧心灵一般强光,要是强行睁开眼睛必然会被其灼瞎。 所以曜神巅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千年来一直是一个谜。 世人唯一知道的是,曜神巅所掌握着的,是全大陆最神秘的光元素力量,它与火、木、雷等常见元素的魔法不同,它不可被自然觉醒,千年来从未听说过有人觉醒过光元素能量体,历史上曾有许多人有尝试研究过,发现这种能量似乎只能被赋予,但也从未研究出具体的方法……除了曜神巅。 而将光元素魔法修炼至一定境界时,就可化身为身高五十多米的光之巨人,刀枪不入、万夫莫敌,实力极为强悍。 凭借着这股力量,曜神巅之人把自己称为神明,是高于一切生命的存在。他们极为傲慢、视人命如草芥,以光明进化的名义强行虐夺其他小国的童男童女,说是会赋予他们光的力量,从而拓宽神位以保护凡人。 然而千年来从未有人回来过。 托他们的服,依魔大陆上的小国家基本上全都自愿并入其他大国以求庇护,因为曜神巅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是人口稀少,二就是在曜神巅之外的地方变身成曜神的战斗时间有时限,要是没这两个限制的话,它们估计早就铲平了整个大陆。综合实力就是小国随便打,大国尚能一战,联合国进攻的话就只能极限一换一了。 但是近些年间,各大国都突发了许多孩童失踪案,不出意外大家的矛头都统一指向了曜神巅。 可由于证据不足,且失踪的儿童没有任何一个被找到,所以各国也没法拿这事儿放在台面上来指责,但曜神巅在暗地里偷孩子一事儿已经在民间传开,大家也都相信是那群伪神干的了。 ……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蔚宫青戏谑的看向张余。 张余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这么恨自己了,其实根本就不关他在森林中发生的事儿,或是被诬陷为卧底的事,最主要的是自己变成迪迦后被贴上的人贩子标签。 这也怪不得他之前想不明白,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奥特曼一直都是正义的化身,总会无脑帮助别人的那种。 就像有一集出现过赛文奥特曼不惜毁灭自己生活了几万年的故乡、牺牲自己的亲人也要保护地球这种荒谬的剧情一样。 谁知道在这个世界奥特曼的名声竟然这么臭。 那现在就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证明自己不是曜神巅的人,解决好这个其他问题自然不破而解! 张余:“有!问题大了。” 蔚宫青:“什么问题。” 张余:“我想起来了,我不是曜神巅的人!” 众人还以为张余会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不料还是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辩解。 蔚宫青:“那你是哪儿人,能变成曜神又怎么解释。” 张余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捡起扩音器重新戴在了脖子上,语气沉重夹带一丝凄凉。 他要开演了。 “我是一个孤儿,因为不会魔法而被父母所抛弃,从小便跟爷爷奶奶相依为命,靠上山打猎卖肉赚钱供爷爷奶奶上学。可突然有一天,曜神巅的人扫荡了我们村子,村长带着人识图反抗,结果全被他们变身给杀害了。他们这群畜生!不仅带走了全村会魔法的年轻人,甚至还性侵了我的女朋友小美!”说到这,张余的眼泪飞溅了出来,拳头奋力的锤击地面发出脆响的声音。“啊!爷爷奶奶也被吓得心肌梗塞去世了,全村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好恨!我好恨我为什么不会魔法!” 张余的说辞抑扬顿挫,哭声惨绝人寰,他的悲痛是那么真实,好像并不是因为捶地的那一下用力过猛导致折断了食指,而是在诉说着一个真实的故事,让不少情绪脆弱的观众已经代入其中,潸然泪下。 “呜呜呜好可怜的孩子。” “不会魔法也能找到女朋友,他们村子的人一定很善良。” “跟我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蔚宫青:“你控制一下,先不说你供爷爷奶奶上学的事,你是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些事来的。”张余的故事对于观众可能让人感动,但对于他们这些老油条来说槽点实在太多了。 张余顿时有点尴尬,一下子编出那么长的故事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嘴瓢了:“我当时就是因为极度的悲伤吓失忆了,听你说到曜神巅这些年做出的事情后就突然回忆起来了。” 蔚宫青:“那你是怎么变成曜神的。” “村子被毁了我不知该去哪里生活,于是在森林中流浪,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露水,衣服裤子都被磨损的无法再穿戴,所以那天在森林中遇见你们时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短裤。”张余说完看向了学生那边的方向,再没有看到否定的反应后才继续说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我看见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当时天色已晚,我就想进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睡觉,可进入山洞之后我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祭坛,祭坛上面摆放着一个散放着强烈光芒的物品,我觉得很神奇,于是就把它拔了下来,下一秒山洞就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我以为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于是就跑出了山洞,接着我就看见了一头巨大的怪兽从山洞里面走了出来,我就拼命的跑,然后就碰见了你们。后来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了。” “后来我被那个跟烟雾一样的狼吞进肚子里时,那个物品突然释放出无数光芒进入我体内,下一秒我就变成了你们所说的曜神。” 蔚宫青:“然后呢,你变身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张余:“我跑了回去救那个叫蔚宫木兰的女人,打败那头怪兽之后我就背着重伤的她找到了前来救援的教师队伍,谁知道她居然污蔑我是卧底!我明明给她看了......” “放屁!木兰不可能会做这种事!”蔚宫青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把周围的人都吓得一激灵,张余的话好像是触碰到了他的火线一样。“王铮老师,他说的情况属实吗。” 坐在陪审团内的一位男老师站了起来,他是那晚队伍在现场的老师之一:“回议员,就初次相遇的那一段而言基本属实,但他所说的那件物品因为情况紧急我们当时并没有看清,而且他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恐怕只有木兰老师知道了。” 张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老师怎么都睁眼说瞎话啊,他背着快要死的蔚宫木兰跟他们呼救的事儿他是只字不提啊。不过想想也是,在座的人没一个想让他有好下场,说好话?不抹黑就不错了。 蔚宫青此时的心思已经不在张余身上了:“真有你说的那种能让普通人变成曜神的物品?” 张余:“确实有,如果我真是曜神巅之人,那我当时为什么还会被狼狈的压回来。” 蔚宫青:“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张余要骂人了,我特么要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特么早说了!关键是你这个老登上来批头概脸的就是一堆罪名,但凡开头问一句‘你是不是曜神巅的人’,这个点大家估计晚饭都吃完了。 “我这不是失忆刚想起来嘛。”算了还是再忍忍吧。 蔚宫青:“空口无凭,你先把那个物品拿出来看看......但是别想着用他逃脱!” 张余:“我也想拿,可是......变身结束的时候弄丢在森林里了,你可以派人去找,相信我它一定就落在了那一片地方。” 听张余这么一说,一直站在后面的家族族长们站不住了: “你别听他胡扯议员,他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那种东西,就算有也不可能出现在这!” 蔚宫青没有听进去任何一句,他忽然觉得张余说的话有那么一丝道理。 是啊,光元素能量不能通过自然觉醒,其必然是只能被某种东西赋予,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赋予的呢?会不会就是张余所说的那种会发光的物品,是它才能让曜神巅的人在其他国家随意大小变化。 “好,本议员相信你一次,议会将立马召集人马去阿拉德森林寻找你所说的那个东西,但你现在依旧是嫌疑犯的身份,先压进禁魔石监狱中,明天这个时候再审问你。” 各族长和老师还想说点什么,话刚到嘴边还没发声,蔚宫青的双手已经拍在了一起,清脆的声音响彻法庭: “散会!” ...... 夕阳已沉入半边山,橙红色的光芒洒满圣安城的西边城墙,好像一盆热血泼洒在了上面一样。 人们陆续从圣安魔法学院的法庭中走了出来,不少人嘴里不断抱怨着这次的审判时间怎么那么长,又不准中途离开,早知道就不来了;也有人觉得十分有趣,特别是张余带上扩音器发出滑稽的声音时他总憋不住的在笑;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在指着蔚宫青的做法,他们认为就该像各族长一样,对待罪犯零容忍,坚决维护正义的一方...... 这些就是圣安城社会最底层的人民,他们不会成为事情的参与者,确是最杰出的评论家。 其实各族长能理解蔚宫青的用意,再坏也不过就是审判延迟一天的时间,结果是不会变的。 但如果真的找到了张余所说的那件能变成曜神的物品,那所能带来的利益可就不是一个香水牌子和几批货物能比得上的,说不定迦天国就能由此解开曜神巅的秘密,一举成为依魔大陆上真正的“神明”之国。 他们主要担心的是,侯庆的“逸梦”能不能支撑到审判结束,如果法正中途回来了,那在场至少一半的家族得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司徒叔叔。” 司徒文顿刚刚在学校门口告别了曹千江正欲离开,却被身后的一声称呼给叫停了下来: “怎么了曹小胖,你不跟你爸一起回家吗。” 曹洪森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叔叔,你们司徒家是不是也被议会征集人今晚去阿拉德森林了啊。” “哎,没办法,议会的命令不能拒绝,你们家不也得去吗。” 曹洪森慢慢靠近司徒文顿的耳朵边,后者这才发现曾经常在腿边绕的小胖子如今都跟自己一样高了,只是他这个行为属实让人有点尴尬。 “叔叔,我听说司徒家跟许家好像有点小矛盾。” 司徒家跟许家做的都是草药贸易生意的,并且是圣安城最大的两家草药行,所谓同行是冤家,两家在生意上确实产生过不小的摩擦。 “我这里有一个关于许家千金许澜依的事儿,或许能帮到您……” …… 第十八章 花有重开日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夜晚,圣安城阿茨米私立医院中。 “请问蔚宫木兰住在哪个病房?”一位身材高挑、戴着护目镜和面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走进了医院,随意拦住了一位女护士问到。 在得到护士的指示后,他又小心翼翼的低声询问到:“你…你们院长在吗?” 护士:“蔚宫女士的照料就是由院长亲自负责的,如果你是想找院长通融的话那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别的病房走去。 男人不经感叹,那个女人连找的护士脾气都那么怪。 蔚宫木兰并没有跟其他病人一样住在一栋楼里,而是被安排在医院后面的一栋独立建筑里,这里不仅环境安静,也方便医护人员快速前往。 原本这里有可以容纳十位病人入住的独立病房,但蔚宫震老爷子为了让他孙女得到更好的治疗,不惜花大价钱包了其他九个床位,为了避嫌,找了九个族人躺在病床上输营养液。 这样一来,独立病房的所有资源都可以集中在蔚宫木兰身上,这也是他们选择在私立医院的原因之一。 男人来到医院后面的入口前刚想走进,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位战士拦住了去路。 “对不起,院长有吩咐,一切无关人员不允许进入独立病房区域。” “麻烦你进去告诉你们院长一声,就说……”男人说到这停了一下,四处张望好像生怕被别人听见:“就说长毛小坦克来找她。” “好,请在此等候。” 看见战士向里面走去,男人心里开始有点慌张起来,几十年没有说过话了,不知道对方还记不记得那份旧情。 谁知还不到一分钟,那位战士就独自回来了。 “院长让你滚。”战士语气平静的汇报到。 男人不仅没怒,反而笑了出来,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还是那么讨厌自己,这脾气就跟以前一模一样,他脑海中甚至还能想象出她说滚字时那张冷艳的脸。 看来还是有机会的。 “麻烦你再去跟她说一声,马背上的时光,坦克一直都还记得,希望她能出来见我一面,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她。” “好,请稍等。”战士也是尽职尽责,毫无怨言的就向里走去。 男人感觉这次十拿九稳了,只要对方还没有忘记我这个人,那看在自己还念旧情的情面上,肯定不会让自己吃闭门羹的。 果然,不一会儿男人就透过走廊的玻璃看见一个身影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刚刚进去的那位战士,男人的心跳开始加快,扑通扑通的好像要破开胸膛窜出来一样。 终于要见面了吗,她怎么好像变矮了,也变胖了,头顶的头发也稀少了,是不是当医生压力太大的原因...... 不对,那好像是个男的。 一个身材矮小的秃顶男人气冲冲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隔空指着后者的鼻子:“就他吗你叫小坦克啊?我跟你说别想用这套来找关系啊,我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男人感到莫名其妙,他是来找院长的,这突然出现一个小陀螺把自己骂一顿算是怎么回事儿:“你是谁?” “我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武小郎。”武小郎瞪着那圆鼓鼓的小眼睛指着自己一字一顿的说到,样子居然有一些可爱。 “如果你再不走我可以让人帮你把腿打折,我们医院虽然不收精神病但是有骨科。”说完武小郎又瞪了男人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往独立病房里走去了。 男人懵了,愣在原地许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突然,他身后传来了一声成熟女人的笑声。 “噗,堂堂一个族长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真是笑死我了。” 男人猛地一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靠墙站了一个身穿白色医疗服的女人,美艳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虽然年纪已大,但是身材却保养的跟二三十岁的女人别无二样,脸上也没有一点皱纹,除了头上有的些许的白发,不然很难想象这个女人已经五十多岁了。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那的。”男人虽然早已经做好了见面的准备,但当真正看见自己多年未见的老情人时,话语中未免还是会透露些许慌张。 高跟鞋踏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奈淑芬缓步走到男人面前,伸手就扯下了男人的护目镜和面罩,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你难道不应该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走进我的医院的吗?小坦克?” 司徒文顿咽了一口口水,他实在是受不了奈淑芬那摄人心魄的眼神和语气。 奈淑芬年轻时的魅力在城里可谓是人尽皆知,当她还只是圣安学院辅助系的一名学生时,一举一动就已经无不散发着妩媚的气息,人送外号“医学魅魔”。 这也是多年前家族里不让司徒文顿娶她的原因之一。 奈淑芬不仅声誉不好,性格也十分让人心梗,与司徒家长老们第一次见面就指出有几个患病命不长久了,气的他们差点当场去世。 后来长老们说一族之长娶一个这样的女人会对家族声誉产生极大的不良影响,于是在家族干预之下他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她的魅力不仅丝毫没减退,反而增加了许些成熟女人的韵味。 在奈淑芬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平时病人休息的花园里,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司徒文顿耐不住疑惑,这家医院原本就是奈淑芬开的,按理说院长应该是她啊,那个男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叫武小郎的是谁啊?” “不会吧,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吃醋啊?” “我......” 看见司徒文顿惊慌失措的样子,奈淑芬噗嗤一笑:“噗,不逗你了。我现在专心教课,院长一位几年前就给武小郎了,你真是一点都不关注一下我啊。”说完打趣的叹了口气。 其实司徒文顿也并非那么绝情,但奈何自己毕竟是有家有室的一族之长,有些事情还是要有分寸。 “今天这个样子来找你,主要是想请你帮个忙。” “不然呢?难不成是找我叙旧的?” “......哎,那我就直接说了。”司徒文顿不再废话,拇指上的纳器光芒一闪,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制盒子出现在他手中,丝丝寒气不断的从其中冒出。 不等奈淑芬询问,司徒文顿直接打开了盒子,一根手指粗细的红色树根出现在二人面前,上面布满了类似血管一样的纹路,近距离看甚至能看见有血液在里面流淌。 “这个是五百年以上的怒血灵参,我想让你给蔚宫木兰服用了,好让他尽快醒过来出面指正那个曜神巅的人。” 奈淑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名贵的药材,若不是司徒家就是做这方面事业的,恐怕她一辈子也用不上这种东西。 “真不错啊,你之前可没对我这么好过。但你也知道,那两个战士为什么会站在那里吧。” 司徒文顿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了防止有其他家族想借此机会巴结蔚宫这个军官世家,特地嘱咐过奈淑芬不要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因为他们有的,蔚宫家都有。 但现在各大家族实在是没有料到法庭上的事会发展成这样。 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让唯一的当事人蔚宫木兰到现场做出指正。 不然等法正回来,一切的努力就都成徒劳了。 他现在就希望奈淑芬能念一点旧情帮他一把,把怒血灵参用在蔚宫木兰身上,它能极快的修复、滋养身体,其所蕴含的狂暴能量会在短时间内大幅提高身体机能,起到回光返照的作用,如果使用不当甚至会暴血身亡,副作用也是相当明显。 “我知道,看在我俩曾经相爱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淑芬。” “行,给我吧。” “......”司徒文顿愣了一下,他想了很多种结果,但没想到是这种,奈淑芬居然答应的如此爽快。 “怎么,后悔了?” “没有没有,可是......为什么?你不是恨我吗?” “我可从来没那么说过啊。”说完就从司徒文顿手中接过了玉盒。“就当是一位神秘人捐献的,反正是用在了好地方,没什么不妥的。” 奈淑芬拿着玉盒就离开了,即将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时,回头说了一句:“希望下次带的东西是送给我的......还有,别那么叫我了,族长大人。” 司徒文顿看着远去的背影,他突然感觉到后悔莫及。 这么多年来,他内心一直怀揣着对奈淑芬的愧疚,虽然她声誉不好、性格也不怎么讨人喜欢,但他知道她一直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分开之后的那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会回忆起对她的不好和各种未能实现的承诺,他觉得自己欠下的东西和对她的伤害永远也无法弥补。 她一定非常的怨恨自己。 或许只有痛苦的记忆是永恒的,在这种情况下司徒文顿不敢再与奈淑芬见面,甚至会故意的躲着她,这一躲便是几十年。 但是......是啊,她从未说过她恨自己,从来都是自己的愧疚感在自我否定。 或许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而我后悔的是,我原本可以让这一天提前几十年到来。 司徒文顿正要走时,瞥见了旁边正盛开着的一朵夜莱花,这种散放着迷人花香的花只在夜晚盛开,并且开花时间极短,仅有短短的几分钟,正当他要走进观赏时,花瓣却正好收紧了起来。 他笑了笑,心想,等明晚到了开花的时间再来这里。 ...... 第十九章 吴害许家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午后,圣安学院议员法庭内。 相比昨天而言,今天到场的观众明显要少了许多,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座位被空了出来,只有学生的那部分座位人还是满的,看来他们来到这也是并非自愿。 昨晚张余在监狱里正睡得香时,几个灰头土脸的战士突然开门进来把他摇了起来,说几大家族的人一晚上翻遍了半座森林也没找到他说的那个东西,张余正迷糊着,便抓挠着后脑随口一说: “那就是丟在来的大街上了,当时车开的有点快。” 几位战士对视了一下便离开了牢房,张余也没多想就继续睡了。 结果今天早上醒过来的张余一直待到了近下午才有人进来带他到法庭。 看着昏昏欲睡的陪审团成员和观众席里的一片黑眼圈,张余心里都乐坏了,他似乎低估了神光棒对圣安城人民的诱惑力。 他不知道的是那随口的一句敷衍,竟然让整个圣安城的地皮都差点被掀翻了起来,市民们一宿没睡的挑灯寻找,都想抢先找到那个能让普通人变成曜神的神器,如果是假的,那张余就再也没有什么戏唱了。 但如果是真的,那将会改变整个依魔大陆现在的格局。 张余现在倒是有恃无恐,因为蕾丝所说的三天冷却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早就想出了无数种逃出生天的方法,至于奥特曼之类的,如果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张余。”蔚宫青一只手撑着脑袋斜躺在椅子上,眼神并没有看向前者,而是盯着桌下方的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好像还在不断的摆弄着。 “还行......你呢?”张余随意的答道,他感觉这个喜欢阴阳怪气的老头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难不成真让他们找到了什么东西? 但随后一想,关我屁事,有了蕾丝的帮助我现在可不用惯着你们了。 “你当然还行了,毕竟昨晚大半个圣安城人的瞌睡都让给你了。” “那你们...找到了没。” 蔚宫青冷哼一声:“能变成曜神的神器吗?那没有。” “那肯定是你们搜的不够……” “但是,我们找到一个更有趣的东西。”没等张余说完,蔚宫青伸出了一直藏在桌下的手,众人见状无不站起来观望,只见他双指之间拿捏着的竟是一粒泛着蓝色微光的胶囊状物品。“这个东西应该是你的吧。” 那个东西张余自然不会陌生,那不就是许澜依当初送给他的传送胶囊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东西,他当时也不会有想拯救其他人的想法,只可惜还没用就弄丢了。 如果说他对这个地方还有遗憾的话,那就是没有当面答谢许澜依,现在机会来了。 “是我的,它是你们学校一个女生给我的东西,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哦?那你一定还记得她是谁了。” 张余转过身,他觉得许澜依的那种大义行为不应该被埋没,就算的不到全国嘉奖,最起码要给她一个感动校园十佳青年的头衔吧,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她叫......” 当张余的眼神对上人群中的许澜依时,他忽然愣住了,因为他看见的不是等待嘉奖的羞涩,而是后者惊恐万分的眼神和一张惨白的脸,她周围的朋友还在顺着张余眼神的方向不断在寻找,眼神中也并非是期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真是太好了,她今天居然还在现场,快把她请出来吧张余。”蔚宫青两眼放光,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一般。 “我忘了她是谁了,当时太黑没看清脸。” 对于张余的这套说辞,蔚宫青好像是已经猜到了一样,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人,不去当戏子真的可惜了。”随后立马变回了那一张阴险的脸,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这么做毫无意义,因为我只需要手指头稍稍一用力就能知道真相......但是谁不喜欢主动承认错误的好孩子呢?”说完看向了那一片观众席。“你是好孩子吗?许澜依。” 观众们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惹得一片哗然,很多人还在直呼不可能,因为许家的二小姐许澜依在圣安城是出了名的乖巧,他们不相信那个女孩儿会跟曜神巅的卧底扯上关系。 一直默默坐在陪审团里的许家家主许毅听到这突然站了起来,质问到:“蔚宫议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他作为父亲的当然最清楚,况且他专门嘱咐过家里人不许私自将传送胶囊交给许澜依。 不是因为这种东西的造价极为昂贵,而是因为携带传送胶囊进行团体任务在迦天国的法律上是明令禁止的,这种逃兵行为不仅为人所不齿,就算活了下来也受到相应的罪罚。 张余当然不知道这些了。 “许族长,与其质疑议员,你不如自己去问问你的乖女儿,听听她怎么说。”司徒文顿的声音在许毅身后响起,许毅一扭头,正好看见了前者那充满讥讽的脸。 “是你!”许毅怒发冲冠,当即就要冲向司徒文顿,幸好被旁边的人给拦住了。 “看来你并不是一个好孩子。”蔚宫青叹了口气,给站台上的战士传递了一个眼神,随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双眼无神的许澜依被带到了法庭中央,就跪在张余站台下方。期间许澜依的几个朋友愤怒着还想冲进来,结果都被拦回了座位上。 许毅见状,焦急跑到了许澜依身前想要扶她起来:“澜澜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可后者并没有想顺着他的力起来的意思,眼神里泛着泪花。 “爹......对不起。” 听到许澜依哽咽的道歉,许毅犹如遭到晴天霹雳一般,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是临走的前一晚,大长老硬要给我的,但是爹,我从未想过要用它逃走!” “你糊涂啊澜澜,你要是自己用了还好,可你却是给了他!”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张余,一个眼里满是委屈,一个眼里满是愤恨,都如利刃一般贯穿了张余此时惊恐的眼神。 他很想帮忙辩解什么,可是现在的他脑袋里一片空白。 许澜依也没想到她当初的一个善举,如今居然会让整个家族陷入危机。 “蔚宫议员,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请您查明后再判决!”许毅转身对蔚宫青说到。 “传送胶囊,啧啧啧,就连蔚宫家都制造不出几粒,在场的几大家族想必还有一部分都未曾有用过。”蔚宫青盯着手中的胶囊说到,十分稀罕的用手指不断的在把玩。“这么珍贵的东西不留给自己也不给朋友,而是交给一个碰巧出现在森林中遇见的陌生人,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他的传送目的地周围有什么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毅说到。 “嚯,连敬语都不用了吗现在。”蔚宫青冷笑到:“我早就猜到,曜神巅之人之所以会频繁的出现在圣安城内,犯下众多滔天罪名还一直没有被逮捕,肯定就是因为有人在暗中接待和庇护,而内鬼,就是你们许家。” 许毅还想说些什么,但蔚宫青的那一套说辞实让他觉得现在所有的解释都是那么无力,观众席里已经是一片哗然。 父女俩相拥在了一起,那是许澜依第一次看见父亲流泪。 司徒文顿坐在那,笑脸仿佛要裂到耳根。 这么一判决,许家被抄家将是必然的结果,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就是家业破产,那时候,司徒家将会一举成为圣安城一带最大的草药商。 “等一下!”张余怒吼到。 蔚宫青:“哦?你居然还有想解释的。” “你们还是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卧底,证明不了这个,你的整条推理就是废的,许家更是无辜的!” 蔚宫青听到这话露出了一副很失望的表情:“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随后,他的身体竟然悬空飞了起来,白发和乌须无风自动,宛如上帝一般踏着虚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张余面前,强大的气场压的他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十个家族的人力加上议会的军力,再加上半个圣安城人口,就算是一只钻入土里的跳蚤也能给你找到。” “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表演,需要提供证据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蔚宫青一字一顿的说到,他能当上这个议员,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公平,而是他足够狠。 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能指导绝对公平的人,而是能将公平倒向大家所期望的那一边的人,蔚宫青就是。 蕾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带来的风险会很大,我不建议那么做,我有更好的东西可以帮你杀了他,比如史密斯威森M500。”蕾丝的声音在张余脑海中响起,这是还是她时隔三天后第一次出现,这代表着冷却时间到了。 “证据,我有。”张余直视着蔚宫青,眼神丝毫没有退缩。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这却是拯救许家的唯一办法。 “哈哈哈!真是不可理喻,事到如今你还想跟大家说你有那个什么狗屁神器是吗?我告诉你,那晚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看见你手上拿着东西,你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但不成你要告诉所有人,那个东西是从你短裤里掏出来的吗!” 不仅是蔚宫青,陪审团里面的人也觉得张余的戏码似乎有点太多了,事已至此拖延时间完全没有必要,也不会有人再信了。 看着因为自己而跪坐在地上哭泣的父女俩,张余不再犹豫,这回轮到他冷笑了: “哼,正是。” 说着,在蔚宫青诧异的眼神和上万名观众的注视下,张余一只手撑开,另一只手径直伸进了裤子里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 “蕾丝,给我光之火花棱镜!”张余内心喊到,边缘泛着紫色微光的黑洞悄无声息的在里面开启。 “瞧好了!” “嘭!嘭!” 两道闷雷般的巨响从法庭大门处传来,吓得张余立马停止住了当前的动作,也吓得神经正集中的观众们一个尿颤。 众人向门外看去,只见十多米高的沉重石门居然不知为何突然打开,那两声巨响就是石门被推开和撞击到墙体的声音。 屋外夕阳余晖,一个人影出现在法院门口,由于屋内较为昏暗,人影又处于背光状态,大家一时间并没有看清来人的样貌,只是从那人的姿势能看出,他是一脚踢开的石门。 而这种人物,在圣安城一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人影踏着轻步缓缓走进法庭,大门被士兵再次关闭,直到法庭的灯光照着他走出了阴影中,人们才终于看清了来人是谁,虽然平时的盔甲套装变成了泛着血迹的医疗绷带,但那头如火一般的红发却比任何东西都能象征她的身份。 张余内心大喊不妙: “糟了,她怎么来了。” ...... 第二十章 散会!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糟了,她怎么来了。” 蔚宫木兰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张余的计划,这下无论他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了,这个女人说的任何一句话在他们眼里仿佛就是真理。 上一秒司徒文顿还真的担心了一下,怕张余会拿出什么能逆转局面的东西,毕竟那能吸收巨量魔力的体质,说没有任何背景他是不信的。所以在看到来人是蔚宫木兰之后他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 “稳了!”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到了地。 观众们则是十分诧异,因为他们听说蔚宫木兰受到的伤极其严重,就算是她,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疗养也绝不可能痊愈,而到现在也仅仅才过去了三天。 五百年以上的怒血灵参药效竟如此恐怖,现在的蔚宫木兰完全看不出一丝负伤的痕迹,脸上甚至还挂有一丝红晕,也不知道奈淑芬用了多少药量。 “太感动了,木兰老师竟然还未痊愈就要投入到案件中来。” “这下看这个杂碎还有什么可糊弄的。” “许澜依一定是被他利用了,木兰老师一定要帮她做主啊!” 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和呐喊伸冤。 在蔚宫木兰缓步走向法庭中央的这段时间,张余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想象各种解决方案,光之火花棱镜已经掏出来一半了,想要再次更换其他东西已经是不可能了。 直接变身迪迦逃离现场吗?这种想法只在他脑海里闪过一瞬间便否决了,其他人的实力他不了解,但是蔚宫木兰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在重伤情况下还能跟奇美拉尔那种怪物打个四六开,他丝毫不觉得能凭借自己的王八拳功夫打过她。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这时,蕾丝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了起来:“你依然可以搜索道具,直接获取不会让蕾丝进入冷却时间。” “卧槽!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蕾丝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你自己笨理解不到位而已。” “......” 张余感觉蕾丝现在的说话方式越来越不像初次遇见那样,是一个冰冷的女机器声了,他明显的能感觉到她语气中蕴含着的傲娇。 “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核弹?金箍棒?空气炸锅?theshy?还是史密斯威森M500!” 这个提醒也成功让张余本就高度紧张的大脑从飞速运转变成了猪脑过载。 就在他思绪已经完全混乱的时候,蔚宫木兰已经走到了他站台的下面。 而此时的张余甚至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两人目光对视,看着后者那精致、倾城倾国的完美面容,张余的大脑只剩下了两个字: “妈的完了。” “蔚宫议员,我是圣安学院的老师蔚宫木兰,张余是曜神巅的卧底这事就是我指正的,非常抱歉现在才出面。”蔚宫木兰看向蔚宫青说到,从语气中能听出饱含着的歉意。 “你现在应该在医院养伤才是,在我的判决下他已经没戏唱了,甚至还找出了圣安城的叛徒家族。”蔚宫青一改往日的刻薄,语气竟然如长辈一般温和。“但是你可以向我们更具体的说一下他的犯罪证据,毕竟本议员一向公平公正,绝不让任何一个犯罪喊冤入狱。” “我来这,就是为了这件事。”蔚宫木兰坚定的说到,随后转身看向了张余。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余心一横,管他妈的打不打得过,也比站着等死强!说着就要把光之火花棱镜掏出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它拔出分毫,好像在黑洞的另一头有什么东西卡住它了一样,随后竟直接被被吸回了黑洞中。 “张余,他是无辜的。”蔚宫木兰平静的话语响彻法庭,以她的实力完全不需要任何扩音器。 “......” 法庭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所有人的下巴此时都掉到了地上,包括张余的。 蔚宫青打破了这个长达半分钟的寂静,不是因为他反应了过来,而是这种情况好像除了他也没别人适合发言了。 “你指的是许家是吧?这件事今后会逐步查明,我是问你......” “不,蔚宫议员。张余,他是无辜的。” 蔚宫木兰打断了蔚宫青,眼神转向了站台上下巴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张余,后者看着她的表情,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句抱歉是对他说的。 “他是不是用什么手段要挟你了,你不用担心尽管说便是,这已经是上升到国家层面的问题了。”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也没有预料到,但请允许我说明当时发生的事。” ...... “情况就是这样。” 张余听完蔚宫木兰讲述他回去之后救她的事情后,反而越加猜不透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了,虽然诉述的与真相大体相同,但是却添加了许多完全不存在的情节,无一都是描述他无畏勇敢的正义情节,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勇者的形象。 这特么比我还能编故事! 但是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都是听得满头雾水。 “真的有那种能变成曜神的神器吗?”蔚宫青在意的点跟别人不太一样。 蔚宫木兰坚定的点头:“外观就像是插在圆石柱上的一块棱镜,我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着的光元素能量。”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张余,后者被蔚宫青的眼神看的内心一毛,随后终于把手拿了出来,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我早就跟你说了”的姿势。 “那...那你为何还要说他是卧底呢?”蔚宫青终于问出了众人想知道的问题。要知道事情的起因就是她的那一句话,然后让整个圣安城忙活了三天时间,还差点搞垮了一个家族。 面对这个问题蔚宫木兰好像确实没有准备好,一时间竟然低下了头。众人惊讶的发现,平时无比高冷、严肃,如军人一般有纪律的木兰老师,此时竟然在咬下嘴唇。 “我不是在做梦吧,那还是平时的木兰老师吗。” “老师是不是伤到神经部分了?” “那个张余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众人觉得蔚宫木兰的这个举动比她之前所说的故事还要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我想当面谢谢他,于是在昏迷之前只好编造了这个谎言好让他留在圣安城,实在是对不起大家,我愿意承担所引起的一切后果。” 说完,蔚宫木兰又恢复成了军人的姿态,对着两方的观众深深的鞠了几个躬。 张余内心此时有一万匹羊驼飞奔而过: “疯子......” 这意想不到的结局让在座的各位观众无不惊呼狗血,而各族长的表情更是像吃了屎一般难看,特别是司徒文顿,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座位上,实在没想到花重金搬起的石头居然砸到了自己脚。 只有许家父女激动的紧紧相拥在一起,默默离开了法庭。 “简直胡闹!”蔚宫青不敢相信他们家族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小姐竟然会做出这么不负责任且的事情,虽然他早已经不管家族内部事务,但后者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这种幼稚的事情就算是她小时候也不可能做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为圣安城带来了多大的麻烦!险些酿成大祸!” 此时的蔚宫青已经气的双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但是审判还得继续下去,只好强压怒火说到: “陪审团,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各家族族长面面相视,没有一个要站起来的意思。 “对于蔚宫木兰造谣一事,事后议会会根据情况下达处罚。” “现在,散会......” ...... 人们成群结队的离开了法庭,有一家三口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来看的,有跟朋友带着食物来看热闹的,学生们谈笑间也不忘记抱怨明天还要上学......这件事或许会成为圣安城人们的饭后闲谈并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生活还会如以往一样继续,只有张余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此时的他还站在法庭中央的站台上,没人告诉他接下来要去哪,他也不知道该去哪,他甚至没走出这个法庭去面对下一个未知的勇气。 这种感觉就跟三天前在深川市烧烤店的阳台上一样,迷茫、孤独。不一样的是当时的他还可以买票回家。 而如今他认为亲近的法大爷也离开了他,公寓自然是去不了了,就连监狱都没得住了。 就像是加拉帕戈斯群岛上孤独的乔治。 “你为什么不给他们看那个棱镜?” 迷茫之际,蔚宫木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原来她一直站在那还没有走, “谢完赶紧滚。”张余低声说到。 “我以为你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蔚宫木兰的语气虽然已经很温柔了,但此刻在张余的耳朵里就好像在说 这你都不知道? 张余懒得再跟她解释其中的原因,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个疯女人说话,只想静静的等待蕾丝给他指示。 “你是在哭吗?” “你再不谢我就要谢你全家了。” “对不起,我其实是想......噗。”一口热血从蔚宫木兰嘴里喷出,流在地上竟然冒起了丝丝炙热的白气。 怒血灵参的副作用出现了,看来奈淑芬用药并非正常量,否则也不能到达这般起死回生的效果。 张余见状直接跳下了站台扶起了跪坐在地上的蔚宫木兰,血液滴在他手上时烫得他直接起了简单反射反应。 “嘴上说句谢谢就好了,以死谢罪是不是太硬了点。” 张余越发觉得她是一个疯女人......但这么离近看确实好好看。 “其实...我留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还满面红光的蔚宫木兰现在连撑开眼皮好像都成了问题,说话时还不断的有血液从嘴里涌出,就像是含了一口红酒再说话一般,哪怕她的面容倾国倾城如今也显得十分渗人。 张余猛的惊醒了过来,蔚宫青等人仅仅是听说了光之火花棱镜的存在,就差点掀翻了整个圣安城来寻找,可见这个世界的人对光之力量的痴迷程度。而蔚宫木兰是除了他之外唯一真正见过光之火花棱镜人,她一定比其他人更渴望得到它。 可他明白的似乎有点晚了,蔚宫木兰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双肩,眼神放大变得坚定无比: “我想要......你做我的男人。” “你死了这条......蛤?” ...... 二十一章 血染法庭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有...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张余推开了蔚宫木兰往身后爬去。 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女生主动靠近过自己,而如今却突然出现一个长相如此哇塞的女人要让他做自己男人,用短裤想都知道她一定是另有所图。 首先肯定不是对他见色起意,他自己长什么鸟样自己最清楚,虽然在某些角度看上去算得上有点小帅,但也属于扎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对方如果是一个恐龙妹那他还会怀疑是这个原因,可蔚宫木兰是个大美女,见过的帅哥肯定比他吃过的饭还多。 其次两人见面的时间不超过两次,说看上了他的为人也完全说不通。 最终张余得出结论,要么她就是想引以为借口来接近自己,从而拿到光之火花棱镜。 要么她就是个精神病。 但无论是出自什么原因,张余都不愿意再跟这个女人扯上任何关系了,原本就是因为她恩将仇报的差点害惨了自己,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去管她。 俗话说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 “我没病,我是认真的。”蔚宫木兰想再去抓住张余,可当她想挪动身体的时候浑身上下就会传来一股剧烈的胀痛,她的血液此时就好像是沸腾的热水,体积增大了数倍,好像要把她的身体撑爆一般。 “你没事吧?”看着后者那痛苦狰狞的表情,张余也能感觉她身体状况似乎非常糟糕,可刚刚人多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啊,不会是又想讹我吧?现在法庭里可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误会极有可能再次发生,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轻易靠近为好。 蔚宫木兰艰难的摇摇头:“我没事,但你一定不可以离开我。” 数次努力移动身体无果之后,蔚宫木兰只好盘坐在原地,召唤出阔剑绯红女王横放在双腿上,运转魔力试图压制住体内躁动的血液,努力撑开眼皮不让张余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她希望张余能看懂她的眼神。 “哎。”看着后者祈求一般的眼神,本想扔下她离开的张余突然又有点于心不忍。“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要那件能变成曜神的神器。” 张余死死的盯着蔚宫木兰的眼睛,从裤子里掏出了光之火花棱镜递到了后者面前:“这件东西把我害惨了,看见它还会让我想起曜神巅之人摧毁我们村子时村民们的惨状......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人不坏,不然当初你也不会义无反顾的救我,这个东西你要就拿去吧,交给你总比交给那群伪君子要好。” 蔚宫木兰轻轻摇了摇头。 张余发现,除了他从裤子里掏出光之火花棱镜时,蔚宫木兰的眼神里好像表现出了一丝嫌弃以外,后者坚定的视线就从未离开过自己,就好像在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钓鱼执法失败,张余的内心反而更加崩溃了。 说明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是认真的。 “我靠你认真的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看见了我帅气的某个角度,但你也不能迷恋成这样吧?”张余再也找不到别的什么能让她看上的理由。 但这次他能看懂蔚宫木兰的眼神了,那是一个无比嫌弃的白眼。 张余气不打一处来,你特么还嫌弃我的长相?你以为你长得......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能用那么让人心寒的表情吧,这多少有点太侮辱人了。 张余实在是懵了,这娘们到底是为了啥啊? 他忽然想到问问蕾丝的看法,就在他低头时,一个无比恐怖的猜测油然而生。 “她会不会是知道了蕾丝的存在!” 想到这,张余吓得小脸一白猛地站了起来,蔚宫木兰也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搞得一惊。 “你多虑了,只要你不主动说,基本上没人能发现蕾丝的存在。”蕾丝似乎是猜到了他的顾虑,出声提醒道。 张余松了一口气,仔细一想也是,如果暴露的话根据要求他早就被判任务失败处死了。 张余也懒得再理这个疯女人,站起来就要向法庭外走去,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至少比留在她身边要好,指不定待会儿有人进来看见这一幕又要把他误会成什么玩意儿了。 他还有任务要完成,他想了解关于自己真正的身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那么衰、不受人待见。 可还没走两步,喷泉般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张余回头一望,只见坐在地上的蔚宫木兰此时竟变成了人体花洒,鲜血不断的从她口中喷出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血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那场面简直比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对穿肠喷的还夸张,血腥程度吓得张余头皮发麻。 “这个世界这么疯狂吗?!” 张余听说过告白被拒绝的某些女生会伤害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蕾丝,你怎么看。”张余把问题抛给了蕾丝。 “蕾丝建议赶紧离开,因为蕾丝好像感应到有人再向这边赶来。” 说的对,关我什么事儿,而且这个女人实力这么强悍命也一定大得很,不就是吐个一两升血嘛,等她吐痛快了就好了。 张余刚准备跑路,下一秒,一个悬浮着的病床带着四五个人就从法庭门口飞了进来,瞬间就停在了蔚宫木兰身前。 来人皆穿着医疗服,其中一个人张余还认识,正是当初在山上遇见过的奈淑芬,而那座悬浮病床自然就是她变形后的载魔器阿茨米机械战马。 “不要压制它!全部吐出来!”奈淑芬焦急的对蔚宫木兰喊道,同时手上不停的在翻找药物,而武小郎等人则是迅速的盘坐在蔚宫木兰身边,举着绿色魔法阵的双手在她面前不断挥动。 听到话后的蔚宫木兰不再运转魔力压制,下一秒,鲜血便如温泉水一般从嘴里呈柱状喷出一米多远,将周围的人都浸在了血泊之中。 张余人都看傻了,这比他爹喝多时吐的都猛,再说那么纤细的身体里真的能装得下这么多血吗?还是说人与人的体质不一样?可她喷出的这些血都够灌满一头大奶牛了吧! 终于,在吐了将近半分钟血之后,蔚宫木兰终于有了要停止的迹象,最终只剩下了嘴角流下的一小股鲜血。 “封脉!”武小郎一声令下,几名医护人员迅速将手上的魔法阵同时拍在了蔚宫木兰的身体各处,下一秒就连嘴角的血液也停止了流淌,随后奈淑芬就给蔚宫木兰喂了一种类似药液的东西,后者的身体随之一软便昏睡了过去。 几个人小心的把蔚宫木兰抬上病床,奈淑芬朝一名医护人员吩咐道:“你去通知一下蔚宫家,尽快。”后者点了点头,随后以一个超人般的速度冲出了法庭,地面上的血液被高速带出一道鸿沟。 奈淑芬:“还不快上来。” 张余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奈淑芬是在对自己说话: “这件事可跟我没关系啊,我才不去。”既然救援队来了那蔚宫木兰的命也就保住了,他才不想再趟这摊浑水。 谁料病床一个闪现便停在了张余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奈淑芬抓小鸡仔似的提着衣领拉到了病床上。 “法正在医院,他要见你。” 没顾得上张余的惊讶,奈淑芬就驱动着阿茨米病床飞速离开了法庭。 病床低下的高压喷机器吹散了地面上的血液,溅射的整个法庭到处都是,好像这里不久前发生了惨案一般。 ...... 第二十二章 蔚宫木兰死了?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奈淑芬为了避开街道上的人流,将阿茨米病床提升到了近十米的悬浮高度,带着几人在高楼间急速穿梭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停在了她的医院门口,在门口焦急等候的医护人员配合着将昏迷的蔚宫木兰小心的抬到担架上,送进了病房中。 “法正在进门左拐第一间病房。”奈淑芬唤回了载魔器,跟张余撇下一句话后就跟着医护人员追了进去。 张余独自一人走进医院中,发现还有许多医生样的人在往医院后方的位置跑去,每个病房都只留下了一个专门看护的护士,可见此时蔚宫木兰的状况有多糟糕,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孽才沦落到这般。 站在病房前,张余终于透过玻璃窗看见了失踪两天的法正。此时的他平静的躺在病床上,眼神看向窗外,看样子应该是并无大碍。 这是张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了,他这个人本就缺乏关心,所以哪怕是法正的这种莫名的关爱他也十分的珍惜。 他的理念就是,无论这个人做过什么事儿、口碑有多坏,只要他对你好过,那你就得认他的好。 至于蔚宫木兰,他觉得自己回去救她下山的时侯他俩就已经两清了,接下来的事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张余推开病房门,轻声走向了病床前: “大爷。” 法正闻声扭头一看,看见张余后先是震惊了一下,眼眶里顿时充盈起了些许泪花,随后露出了那慈爱的微笑,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随后又改口到:“张余!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声音明显透露出他的虚弱,但那不是身子的虚,而是精神上的。 张余坐到法正旁边握着他的手:“我差一点就搞砸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你生病住院了。” 这里的人身体好像都不怎么结实,上一秒看着还好好的下一秒可能就要吐血身亡。 “说来话长,那群老家伙想趁此机要你背黑锅,那大爷我能让吗?!......结果在帮你搜集证据的路上被人暗算了,要不是城外巡逻的人把我送到医院,估计我这把老骨头就得曝尸荒野了。哈哈哈哈,我真是老了啊。”法正谈笑风生般的向张余说到,似乎对自己遭遇的危险毫不在乎。“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安全了。我可听人说了,你把蔚宫青那老家伙气的差点把圣安城都掀了哈哈哈。” 法正说的不假,正常情况下侯庆对他施加的逸梦至少还有一天时间才能被破解,可谁知法正护犊心切竟强行突破了逸梦,导致自己内伤进一步加深,靠着最后一丝理智走到圣安城外围时终于失去了意识,好在被人认出来及时送到了这里。 张余听原因后再也矜持不下去了,眼睛一红、嘴角一撇,委屈依旧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我特么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呜呜呜。”张余猛地抱住了法正,就像一个孩子般放生哭泣。 他再也不会怀疑法正了,此刻的他在法正身上感受到了如家人般的亲切感,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包括他的亲生父母。 而此刻的法正也感受到了逝去已久的亲情感,早已老泪纵横,他抚摸着张余的头,就像以前摸着自己的孙子法童一样。 “爷爷对不起你,法童。”法正哽咽着,情不自禁的说了这句话。 法童?张余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 他想起来了,公寓里的那个门卫大爷第一次见到他时也喊过这个名字。 “大爷,你是不是把我认成他了?”张余问到,他隐约觉得或许这就是法正对自己那么好的原因。 “法童,是我的孙子。” “我们俩长得很像吗。” “不止。”法正看着张余平静的说到,手掌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一般,随后他叹了口气,决定不能再瞒着张余了。 “哎,其实,大爷我并不是看上了你的天赋...当然这并不是说你没有天赋,你的潜力是很大的。” 张余心里稍稍失落了一下,虽然自己的能力本来是假的......但听到这话还是有点难过,他之前还真的认为法正崇拜着自己。 可能渴望被信任的人更容易信任别人吧,张余感觉自己就跟那大冤种似的到处被人欺骗。 “十年前,我被奉命前往附属国去支援战争,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想带着法童去见见世面。他当时开心极了,甚至跑去告诉了他的朋友们,因为他从小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名为国效力的强大魔法师。” “虽然他父母很反对这事,觉得他还没有实力前往真正战场,但我当时认为以我的实力,在这种小规模战争中完全可以保护他的周全,而且法童的魔法天赋高的可怕,就算没有载魔器也有足以媲美普通魔法士兵的战斗力......事实证明我太自负了。”法正说到这,神情明显痛苦了起来。 “对方在第二天夜晚突袭了我们的营地,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八名五十多米高的曜神。” “他们不知用什么条件请来了曜神巅的人出马,而且数量如此之多,战力足以踏平一座城市。不出所料我们全军覆没了,整座山谷尸横遍野,我们外援军最终也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人活着回来。” “那,法童怎么样了?”张余问完之后突然想扇自己几耳光,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法童......我亲眼看见他被曜神抓走了。当时的我全身负伤没了知觉,只能躺在担架上看着他离我远去......没人愿意相信我看见的,他们说法童的帐篷是第一个被曜神踏平的,根本没有人看见他出来过。” 又是这个曜神巅,怎么哪都有他们?张余就算没有跟他们打过照面,也是对这个国家恨到了极点,简直就是仗着自己的强大为所欲为,他国之间的战争也要来多管闲事,跟他之前认识的某个自由的国家如出一辙,令人作呕。 “你就跟当时的他一模一样......”法正承认,在森林中遇见张余时他的心颤动了,特别是看见后者能变成曜神之后,他更确定了内心的想法,只可惜理智告诉他,面前的人真的不是自己心爱的孙子,因为十年的时间一个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变化。 “明明过两天他就要参加自己的觉醒仪式......都怪我。”嫉妒的悲伤让法正内心变得无比绞痛,他双手按压着胸口,苍老的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或许只有当年跟他一起上战场的尼颅知道这十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为了弥补内心缺少的那一块,法正选择了退隐从教。儿女早就因为此事不再跟他来往,从此学生便是他的一切。 直到张余的出现。 法正擦了擦泪水,恢复了谈笑的语气:“抱歉让你看笑话了,你肯定觉得我这个老头一定是想孙子想疯了吧。” 张余坚定的摇了摇头:“大爷,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亲孙子,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你甚至可以叫我法童,反正张余这个名字我一直都很讨厌。” “真的吗?你不会想找之前的家人吗?” 张余思考了一番.....“不想。”他这么多年在自己亲人身上感受到的爱意还没有这短短几天法正给的浓,反正家里还有两个有出息的哥哥姐姐,丝毫不用担心父母的养育问题。 说不定自己失踪了这么久他们也不会发现,发现了肯定也会毫不在意,毕竟自己一直是那个多余的存在,无论自己这么多年多么努力的想表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回应...... 而现在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他的面前,他自然会无比珍惜。 就在爷孙俩感动的谈论着以后的打算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了吵闹的脚步声,并且还伴随着些许争吵声。 法正朝门外望去,正巧看见了经过门外的一行人,那是蔚宫家家主蔚宫东峰和他的儿子蔚宫木柳,身后跟着的应该也是蔚宫家的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弄得这么大的阵势。法正朝站在不远处的一位护士问到:“请问一下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那位护士平时好像就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被法正这么一问就仿佛话匣子被打开了一般: “哎哟,就是医院后面的那个蔚宫木兰,自己喜欢作,听姐妹说刚刚已经死了嘞!” ...... 第二十三章 治疗无效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你,你说什么?”对于护士说的话法正表现得不敢相信,因为他刚住进医院的时候还问过奈淑芬,得知蔚宫木兰目前的身体状态非常稳定,而这两条信息的前后间隔不超过一天时间。 相比下来张余倒显得比较淡定,因为他在法庭中看到蔚宫木兰那夸张的喷血后早就感觉她活不久了,只是没想到走的这么快。 说心里毫无感触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个大美女曾经义无反顾的救过自己。 还好这个人情他还完了。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说她自己作又是什么意思?”法正焦急的问向护士。 “因为今天一大早啊...”那护士刚靠近过来,半句话还没说完,衣服胸口处别着的一个徽章忽然亮了起来,并不断的闪着红光、发出尖锐的嗡鸣声,代表着有别的病人紧急呼叫。“待会儿过来跟你们说啊。”说完后大步跑出了法正的病房。 法正此时急的眉头紧皱,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撑起身子就要下床,张余看着他疼的牙关紧咬的样子立马把他拦下了。“大爷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那个女人肯定是死定了。” “怎么会这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蔚宫木兰曾是法正最喜欢的一个学生,是他和圣安城永远的骄傲,如今却莫名其妙的去世了,作为恩师和同事的他一时间实在是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但她今天在法庭里吐了很多血,多到够她死好几回了。”看着法正焦急的样子,张余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一定也很重要,但人死不能复生,与其让他跟蔚宫木兰一样挺着重伤行动,不如让他早点接受这个事实。 “她今天去法庭了?!她说了什么?”法正显然不知道今天法庭里发生的事儿,他只是之前从护士和探望的人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些。 张余犹豫了一下,蔚宫木兰要他做自己男人这件事无论谁听到都会觉得非常荒谬,说出去必然会被人笑话,决定还是不告诉法正的好。 “她跟大家说编造我是卧底这个谎言只是为了让人把我留在圣安城,因为她想当面跟我道谢。” 这话张余说出来自己都没自信,虽然这是实情,但依旧会让人觉得很荒谬。 法正明显不相信蔚宫木兰会因为这种理由而编造这么不负责任的谎言,但张余却肯定的告诉他这是真的。 法正躺在病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他抓住了张余的手神情凝重的说到:“木兰绝对是另有原因,你现在快去她病房那边,快去!” 张余本想说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但看到法正的表情他还是憋住了,提醒法正不要乱动好好躺着之后就起身离开了病房。 此时的张余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护士都说了她是自己作死的,怎么死的不重要,反正跟自己没关系就好,现在过去保不定会被他家里人再次怪罪。 但看法正那么关心,他也只好听着头皮边打听位置边走到了独立病房门前。 两位看守的战士早已不在了,但病房里面却站满了人,张余远远望去只看见一个认识的奈淑芬,其他的除了几个医护魔法师外,应该就是蔚宫木兰的家人了。 满头大汗的奈淑芬双臂上缓慢运转着数个魔法阵,温和的魔力源源不断的从其中流入蔚宫木兰的体内,其他医护魔法师则是面色沉重的低着头站在一旁,好像是在忏悔着什么。 反观围在病床边的蔚宫东峰等人,早已是双眼通红、哭的泣不成声。 蔚宫木兰双眼紧闭,面容狰狞的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此时就像是被水煮过一样通红,七窍还止不住的在往外冒着丝丝滚烫的热血,血液挥发出的蒸汽充满了病房,使周围的人都笼罩在淡淡的血雾中,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死亡气息在将她逐渐从这个世界淡出。 百年怒血灵参的效果竟恐怖如斯,若非蔚宫木兰本身身体强度异于常人,恐怕早已被熔成了一摊血水。 张余慢慢靠近病房,最终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靠在了门框上观察状况,他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种情况下他出现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忽然,奈淑芬毫无征兆的收起了魔法,深深的叹了口气。蔚宫家人见状无不表示诧异,只有一旁的武小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随着奈淑芬停止治疗,蔚宫木兰面容越发狰狞起来,像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七窍流出的热血也越来越多。 “奈院长你什么要停下来?我女儿明明还在流血啊!”蔚宫东峰哽咽着质问到。 “对不起蔚宫族长...木兰妹妹....”奈淑芬很遗憾说到,听到这话的蔚宫东峰嘴唇颤抖着愣住了。 蔚宫木兰服用的药量早已超过致死量了,她之所以还尝试治疗,是想看看能不能让前者短暂的清醒几分钟,好让她跟家人道个别,至于救活,以这个世界的医疗魔法完全是不可能的了。 可惜现在连短暂的清醒也给不了了。 死寂,仿佛让人坠入无边黑暗一般的死寂。 死寂的过后,是无边的愤怒。 一股骇人的魔力气势从蔚宫木柳身上冲顶而起,伴随魔力喷涌的还有他手中闪现出的一柄单耳青龙戟,震得站在门口的张余差点一个人仰马翻,其他人虽然都比他有些修为不至于摔倒,但也是纷纷伸手挡在自己面前。 蔚宫木柳低声颤抖着问到:“是谁干的。” 蔚宫木兰只是在对付奇美拉尔时受了内外伤,而这种症状,很明显是被人下了毒。 在场的其他医护人员无不被他这骇人的状态吓到,但又没有胆子离开这里,只能像一个委屈的孩子一般低头愣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奈淑芬看着这群年轻的医疗魔法师,眼中满是怜悯,她向前一步走到了蔚宫木柳面前,张嘴刚想说些什么,角落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我。” 众人寻声让开,露出了说话的武小郎,他矮小的身体原来一直被人挡住了。“是我给蔚宫木兰喂的药。” 下一秒,蔚宫木柳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武小郎跟前,单耳青龙戟的枪尖跳动着停在后者的喉咙处。他的双眼已经因为愤怒严重充血,痛苦后麻木的表情更是让人毫不怀疑他会痛下杀手。 “你为什么要害我家大姐。” 武小郎盯着蔚宫木柳,眼神中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语气平静的说到:“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害了自己。” 听到此话,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的蔚宫东峰终于开口了,他始终没有放下蔚宫木兰那如烙铁般滚烫的手,一字一顿的说到:“如果你解释不清楚,那我会让你去提前去接我女儿。” “而你们整座医院的人,我会让你们在监狱中度过余生。” ...... 第二十四章 真相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看着蔚宫父子俩近乎失智了的模样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把半个身子都藏在门后面只露出一个脑瓜探望着,以免突发意外情况伤及到自己。 同时心里暗骂那个乱用药的庸医,猜想一定是他拿了别人的好处,想让趁她病要她命借此搞垮蔚宫一家。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法正转移到别的医院养伤,要是法正也变成那样,他肯定会比蔚宫家人更加崩溃,那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武小郎眼神坚定的望向奈淑芬,示意对方不用担心自己,随后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由: “昨晚,我托人找到了滋补修身的珍奇灵药——怒血灵参,炼制成药汤之后喂给了蔚宫木兰,效果出奇的好,第二天中午她就恢复了些许意识。” “你放屁!怒血灵参我家大小姐以前服用过,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 “你不要妄想怪罪在药草材身上,别忘了站在你面前的是蔚宫家。”一旁的蔚宫族人忍不住骂到。 “那是因为服用的用量不够大。” 听到这话,单耳青龙戟猛地一个抖动,锋利无比的侧刃就卡在了武小郎的脖子上,刃气刺穿了些许皮肤,流下了丝丝血迹,但后者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你是在拿我姐做实验是吗。”蔚宫木柳眼中的杀气暴长,好像要挤出血一般。 “你姐的死因确实是因为服用了过量的怒血灵参,但却是她自己找死的。”已经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武小郎丝毫没有一点畏惧,说话依旧是那么直率。但蔚宫木柳再也忍受不住这些侮辱她大姐的话语了,挥舞着青龙戟就要向前者的头上劈去。 “慢着!” 随着蔚宫东峰一声令下,青龙戟急停在了武小郎的头顶。 蔚宫东峰的话在他们族人眼里就是绝对的命令,这是在一个军事世家中培养出的习惯。 “再让他说最后一句。” 蔚宫东峰显然也已经忍到了极限,但相比起杀了这个庸医,他更想知道自己女儿惨死的原因。 “我会解释清楚,但也请你们别再侮辱我行医的人格。” “第二天服用时,蔚宫木兰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但她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关于那个曜神巅卧底的事。” 躲在门后的张余听到这一个尿惊,卧槽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了解到情况之后她表现得异常慌张,说要立马前往法庭现场。” “我告诉她,她现在只是意识恢复了,断掉的骨头、肌腱等还没有完全愈合,要想下床起码要再过三天时间。” “她说她犯了一个大错,说张余是被冤枉的,而只有她亲自去到现场才能救他......她请求我多给她服用怒血灵参,用强悍的药效支撑住她的身体。” “那你就给她了?!”蔚宫东峰猛地站起来打断了武小郎的话,这么看来还是因为这个庸医不守医道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武小郎并没立马回答蔚宫东峰的质问,而是当着众人解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胸口上的一道成手掌状、清晰可见的淤青。其中五个手指处的劲道最大,隐约还能看见有咒印在其中晃动。其他几名医护魔法师见状也陆续解开外衣,胸口处皆印有一样的淤青。 通常魔法·锁行掌,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被击中的人失去所以行动能力,时间会施根据术者和中术者的实力差距来延长和减短。 “我再说一遍,不要侮辱我的行医人格。” “在我不注意时她用锁行掌封住了我的行动,趁机服用掉了所有的怒血灵参,随后又用同样的招式对付了其他人,最后逃离了医院......若不是奈院长来这里及时帮我们解开了,恐怕你女儿已经成了一具躺在法庭里的尸体。” 蔚宫东峰并没有亲自去参加法庭审判,他一直认为没有什么事儿是蔚宫青弄不明白的,所以只派了一个年轻人代替蔚宫家去参加陪审团,他并不关心那个所谓曜神巅卧底的处理方式,他只关心自己的女儿,处理家族事务之余他就会来医院看看蔚宫木兰。 听到真相,蔚宫家人顿时愣在了原地,而蔚宫东峰则是身体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没有说谎,因为虽说武小郎学医不学武,但能打出如此重击的锁行掌,恐怕也就蔚宫木兰才有那个实力了。 只是他一时想不通,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居然为了那个张余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于乐,你回来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些。”蔚宫东峰言语冰冷的说道。于乐就是他派去参加法庭的那位年轻人的名字,此时的他已经被其他族人从身后拽了出来跪在了前者面前。 “对不起族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看大小姐当时的状态十分正常,还以为她早就痊愈出院了,于是没有多想就直接回家做自己的事情了。我,我该死!我该死啊!”于乐说着,同时不停以头磕地发出一阵阵闷响,试图得到蔚宫东峰的原谅。 于乐所言不假,因为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能接近蔚宫木兰,更别想着他能跟朋友似的去打招呼问她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蔚宫家族等人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就算是他父亲和亲弟弟也从没见过蔚宫木兰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居然还是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 同样难以接受,还有一直站在门口的偷听的张余,此时他的内心,百感交集。 抵在武小郎脖子上的青龙戟化作点点光芒消散,蔚宫木柳咚的一声跪在了病床前,地上的血液溅到了他那俊秀的脸上,瞬间烙起了一个细小的疤痕: “不会的...大姐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这不可能...” 蔚宫东峰则是绝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紧紧的握着蔚宫木兰的手,眼泪不住的流落在地上,在接触热血的一瞬间被蒸发掉: “宝贝啊...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他想不通,自己一生为国效力、活的光明磊落,上天为什么还会让他经受丧女之痛。 他突然想到张余,那个事情的元凶。 “张余...一定是他对木兰用了什么下三滥的魔法。” 蔚宫木柳也同意他父亲的观点,恶狠狠的说道:“父亲,我这就去抓捕他为大姐陪葬!” 不知道是听到了亲人的哭喊还是什么原因,一直挣扎着的蔚宫木兰忽然冷静了下来。 “宝贝...” “大姐...” 见此,蔚宫父子俩纷纷凑近到了蔚宫木兰身前。 只见蔚宫木兰沾满鲜血的右手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指向了病房门外的方向。 两人向那边望去,被蔚宫木兰指到的族人先是疑惑的看向自己,随后挨个让开了道,他们都识趣的知道指的人不是自己。 最终一条空道在病房中被让了出来,露出了被一直被挡住的空旷走廊。 出现在门外的,是一个身着圣安魔法学院旧校服的年轻人,他就那么茫然的站立在那,随后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慢慢的走进了病房,停在了蔚宫木兰的病床前。 蔚宫木兰的手放下了,嘴唇颤动着好像是想说些什么,可即使口中已经没有血液涌出,她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幅身躯早已灯枯油尽了。 但是张余还是看懂了,那是她说了很多遍的道歉。 “对...不..起....” ..... 沉静充满着整个病房持续良久,直到跪在地上的于乐突然惊恐的喊了一声: “他...他!他就是张余!” ....... 第二十五章 神秘力量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左手伸向蔚宫木兰,掌中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然而就在即将接触到的一瞬间,一旁的蔚宫木柳突然暴起,侧身猛的一技鞭腿狠狠的抽在了张余的身上,直接让后者横飞了出去。 一瞬间落地窗的玻璃如繁星般碎落满地,张余似无骨的肉球一般在花园的泥地上滚了几十圈后才停了下来,碾碎了一片正在盛开着的夜莱花。 这一技鞭腿威力十分霸道,就算对方是一头健壮的牛也得粉身碎骨、难逃一死。 蔚宫木柳的实力虽然远不及他大姐蔚宫木兰,仅仅是二十二级的魔使,但胜在年轻,年龄跟张余差不多,在年轻一辈子已经属于是佼佼者了。 “不许碰我家大姐。” 其他人都还没从于乐的惊呼中反应过来,张余就已经死在了他们面前,甚至比蔚宫木兰还要先行一步。 “就这点实力?为什么会让大小姐这么在乎他。? “这种死法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应该活埋在大小姐墓旁!” “说的对,把他尸体抬过来!” 蔚宫家人在讨论如果处置张余的尸体时,只有蔚宫东峰一直握着他女儿的手,感受着那温度逐渐冷去,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后者的脸。 蔚宫木柳缓步走向张余,手中再次召唤出了那杆青龙戟,眼神中满是仇恨。 他也没想到张余的实力竟然真么弱,那简单的一脚完全没法让他了结心头之恨,他要将他大卸八块拿去喂畜生,将他的骨头磨成粉撒在他大姐的坟头。 可刚走出建筑外,他却突然愣在了原地,眼神跟病房内的所有人一样从愤怒变成了惊讶。 在月光下,他们看见原本瘫软在乱花丛中的身影竟然蠕动着站了起来!张余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面容狰狞着伸了伸腰,就好像是老年人摔倒了站起来一样。 “你干嘛哎哟……”张余嘀咕着,他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居然搞偷袭。 看着对方并无大碍的模样,蔚宫木柳内心惊呼不可能,因为那一技鞭腿从张余身上传来的触感是非常柔软的,就像是踢到了一条狗身上一样,这说明张余就是一个完全没有修炼基础的普通人。 就算是他身体素质异于畜生免遭一死,那也不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至少……至少不能这样吧。 “张余!我要你给我大姐陪葬!” 管他是什么原因,既然对方还是个人,那就再杀一遍!一遍不够就一万遍! 蔚宫木柳单腿猛的一蹬冲向张余,青龙戟上忽然涌出蓝色的电光,顿时霹雳声炸起,并且快速汇集到了矛尖上: “暴雷贯天刺!” 积攒了雷电力量的青龙戟带着暴雷声瞬间捅在了毫无防备的张余胸口上,电光直接贯穿了后者的身体,使身后及周围的花草皆化为焦炭。 而张余整个人则是倒飞出去撞到了一座假山上,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他嵌入了假山中。 蔚宫木柳并没有停下来,一个戟花后将青龙戟如风车一般挥舞在身前,雷霆之力再次凝聚: “暴雷雨!” 随着蔚宫木柳一声令下,青龙戟上凝聚的雷霆之力瞬间化作无数游龙般的闪电射向张余,就宛如一台战地轰炸机一般。 这一招打击面极广,就连周围的建筑也未能幸免,一时间碎石乱飞,彻底把张余掩盖在了烟尘之中。 但蔚宫木柳此时的状态就宛如一条疯狗一般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雷电狂风骤雨般的倾泻着,似乎是要将前方的一切夷为平地。 “去死!去死!” 眼见轰击波及到了其他病房,身为现任院长的武小郎觉得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刚想上前阻止已经杀红了眼的蔚宫木柳,可身后传来的一声饱含威压的低语又让他停了下来: “别管他,蔚宫家会承担一切损失。” 作为一个医护魔法师,他的道德在告诉他不能放任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遭受摧残,但理智又告诉他,张余肯定已经被轰成渣了,神仙来也救不了了。 而且现在独立病房里也没有了其他的病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不要跟这群人对着干的好。 武小郎背过身,既然见不得,不看就好了。 随着自身魔力的耗尽,蔚宫木柳的雷电轰炸终于停了下来,山体轰然倒地,他的面前早已只剩下了一片尘埃,在月光下仿佛经历了一场战争。 “哼。”蔚宫木柳喘着粗气,没有二十级以下的魔法师能在他这样的攻击下存活,更何况对方是一个普通人,冷哼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父亲,原谅我没能…” 蔚宫木柳刚想向蔚宫东风为自己的冲动而道歉,一抬头却看见了屋里的人皆是一脸惊恐的望向自己身后,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一个恐怖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中,愣在原的他冒出了一身冷汗。 “不可能……” 蔚宫木柳惊恐的扭过头,只见烟尘中慢慢浮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向这边走来。 人影穿过尘埃,咳嗽着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正是被蔚宫木柳两大杀招击中的张余。 此时的他除了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雷电烧的千疮百孔之外,全身上下没有留下一点疤痕,连细微都擦伤都没有。 张余有恃无恐般淡定的走到了蔚宫木柳面前,随意的说到: “说实话,那两招真的很帅。” 随后不顾后者见了鬼一般的眼神,径直走向了病房内。 “我是来救人的,她还没死。” “爹别相信他!就是他用邪法害死了大姐!” 蔚宫东峰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张余一眼,听到这话心里也没有太大的波澜,他轻生问向奈淑芬:“奈院长,我女儿还有救吗。” 奈淑芬遗憾的摇摇头:“抱歉……木兰妹妹的身体状况已经是无力回天,除非有神明降临……” “张余,你是神明吗?” 蔚宫东峰抬头看向张余,脸上挂着一丝绝望的笑容。 这一瞬间张余哽咽住了,不是因为他没话说,而是他从未在一个男人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上面夹杂着极度的悲痛和无助,他的内心被触动到了。那一抹微笑,是在嘲笑他的无知。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真的有了并肩神明的力量。 “相信我,我真的有办法。”说着就要上前靠近蔚宫木兰,不料却被旁边的族人给拦住了。 “我不知道你之前对我女儿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请让我安静的陪我女儿走完最后的时间。”说完,蔚宫东峰向族人一挥手: “别让他靠近我女儿。” 张余努力想往里挤近,却被一个身材高大的族人直接给提了起来,扔垃圾似的给扔出了病房外。 他再次慌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能救蔚宫木兰的方法,结果连靠近都做不到。 蕾丝:“你最好快点,你老婆马上就撑不住了。” 听到蕾丝的提醒,张余发了疯似的冲向人群,结果却被身后的蔚宫木柳拽住了衣领,失去平衡的他仰面倒在了地上。 蔚宫木柳顺势骑在了张余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招呼在后者脸上,恐怖的拳劲每次撞击时都会压弯周围的小草,发出如重锤般的闷声。 魔力耗尽的蔚宫木柳体能同样恐怖,无论张余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乖乖当做前者的人肉沙包。 张余放弃了挣扎,腾出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面不断的摸索着什么,对蔚宫木柳的拳头完全视而不见。 放弃了吗。 忽然,蔚宫木柳感觉到了些许异样,就在张余的手伸入裤子里之后,他的拳击居然就能在后者脸上留下红印了,明明之前那样的魔法轰炸都没能让他受一丝伤害。 警觉下,蔚宫木柳发现张余的双眼竟然出现了一丝明亮的赤金色!本能的战斗反应让他猛的一个后翻躲开了张余的视线。 果然,就在他躲开的一瞬间,张余的双眼中竟然迸射出了两股直冲天际的金色镭射光,灼热而明亮的射线把周围照的通亮。 虽然逃避的及时,但蔚宫木柳的额头还是被镭射光烫出了两道不浅的疤痕,烧焦的肉发出噼啪的声音。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他用的不知道是什么邪法,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魔力。” 与其他人一同感到震惊的还有张余本人,此时的他站起身大口喘着粗气,他也没想到这东西威力会这么大。 “让开,别逼我动手。” 张余对着依旧挡在面前的蔚宫木柳喊到。 谁知听到这话,屋内的十多名壮汉一个闪身间便站到了蔚宫木柳身边,形成了一道人墙挡在病房面前。 蕾丝:“这狠话放的真好。” 没有时间理会蕾丝的冷嘲热讽,张余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脑海中不断念叨着: “狗在左手保命,猪在右手电眼,马在左兜治病……” 张余咽了口口水,没想到他这辈子第一次打群架居然就是一个打一群。 “希望没有马儿不会太痛。” …… 第二十六章 十二符咒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几分钟之前。 一直趴在病房门口偷听的张余没想到这段孽缘竟然又续上了。 知道真相后的他没有一丝犹豫,向蕾丝询问起了有没有能治好蔚宫木兰的道具。 在蕾丝的一番搜索后,张余原本还幻想着会从黑洞里面掏出什么高科技医疗设备。 结果却跟他预想的完全相反,他居然摸到了数块小石头。 起初还以为是蕾丝平时不注意个人卫生掉落在里面的,于是不停的在黑洞里翻找着触感相对靠谱的东西。 结果除了引起一番石头碰撞的清脆声音之外,黑洞里面似乎再无他物。 带着满脸的疑惑,张余随手拿了一块石头出来。 看着手中形状规整的八边形灰色石头,张余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随手一翻,发现石头的背面竟然还有花纹,就是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勾勒上去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蓝色的……简笔画马头? “马头……石头?” 蕾丝:“解锁道具——十二符咒。” 蕾丝的话让张余的童年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浑身的鸡皮疙瘩在一瞬立了起来。 他紧忙从裤子中掏出了其他几块石头: “猪,鸡,狗,龙……” 看着石头上画着的不同生肖动物图案,张余终于相信了,这正是出自自己童年时最爱看的一部动画片——《成龙历险记》第一部里面出现的东西,名叫十二符咒。 在故事中,这十二个符咒里分别蕴含着火之恶魔圣主各种强大的能力。例如获得龙符咒可以从中喷出爆裂火焰、获得蛇符咒可以得到隐身的能力、获得猪符咒可以从双眼中射出镭射光…… 而蕾丝之所以会提供十二符咒,张余认为,是因为马符咒的能力是治愈与还原,狗符咒的能力是长生不老、免疫死亡。 拥有了十二符咒,在设定上可以说就是无敌的存在。 虽然明白了道具的来历和用处,但张余在病房门口掏出它们时还是愣住了好久。 他震惊的不是符咒的强大。 而是蕾丝的能力,她所含道具的覆盖面再一次刷新了张余的认知, 因为这个十二符咒跟奥特曼召唤器有着本质的区别,后者在这个世界上是真实存在着的一股力量,既然光的力量确实存在,那么蕾丝找到一个没人用过的光之火花棱镜也能解释的通。 但是符咒的来头可是动画片啊!跟他们的世界都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张余猜测,这个世界会不会存在着真人版的成龙历险记...... 但下一秒这个猜测就被否决了,不仅是因为太扯淡,主要是因为《成龙历险记》故事的背景是地球,各个国家都是真实的,显然和这里不一样。 张余更加好奇蕾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同时也期待还能从里面发现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道具。 回过神来,张余把其他的符咒放回了黑洞里,只留下了狗符咒和马符咒放在双手,慢慢走向了蔚宫木兰,准备救她的命…… 谁料被极度悲伤的蔚宫木柳一脚踢了出来,若不是有狗符咒在手,他恐怕早就下去等着迎接蔚宫木兰了。 …… 张余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十几个蔚宫家人,说心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自己一点武功都不会,而且还不知道符咒具体的功能是什么,只知道狗符咒能保命,但具体是通过什么方式来保命,他是一点都不了解,动画片里的展示出的效果也是模棱两可,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 希望在自己摸清楚之前蔚宫木兰那口气还没咽下去,毕竟狗符咒只能免死,不能起死回生。 既然不知道具体方法,那就先发制人。 张余捏紧右手的猪符咒,顿时感觉到一股狂暴的从符咒中传入到自己的双眼,念头一动,两股炽热的镭射光从中射出,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沟,所到之处皆为焦土。 蔚宫族人见状,一个后跳便一齐退到了被打碎的病房前,双手挥舞间一道由纯能量构成的防护盾便筑在了面前挡住了张余的镭射光,并将病房从战场中划开。 张余见攻击有效,便开始顶着后坐力迈步走去,同时双眼的镭射光持续发射着,两股能量冲撞,在能量盾上激起水波状的涟漪,赤眼的电光把原本漆黑的花园照的通亮,就好像是几十名工人在同时焊电一样。 纯能量护盾能抵御一切魔法和物理攻击,与之相对的它耗能也极大,需要数名魔法师轮流维护,不得有一点差疏忽。 反观张余这边,镭射光就好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持续输出,颠覆了在场各位魔法师的认知,因为他们还没看见张余召唤出任何载魔器,就误认为他一直是靠着肉身储存的魔力在输出,这简直就不是人,反而更像是魔兽。 此时的张余感觉自己就是米国电影里的超人,想就借此机会靠近病房,随后找机会把兜里的马符咒扔给蔚宫木兰。 一瘦一胖的两名族人见状踏步向前迎战,他们手中分别拿着一把匕首和一对铁蒺藜骨朵,应该就是两人的载魔器。其余人则留下来负责维护能量盾,他们也不知道张余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这间病房是绝对不能受到影响的。 张余也没在怕,在用了0.5秒的时间眨眼润了润眼球之后,镭射光先对准了身躯瘦弱如细狗的那一位。 他感觉凭他的身板打中就得尸骨无存。 谁料一通扫射过去,对方竟然一个翻滚避开,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没等张余反应过来,细狗已经不知何时贴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双手撑地,一个回旋蹬起身便重重的蹬在了张余的脊柱上,后者瞬间如同离弦之弓一般被蹬到空中。 在被细狗踢中的一瞬间,张余就感觉到自己的脊柱连同体内的五腹六脏一齐被粉碎了,但也仅仅只碎了一瞬间便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还原,身体机能恢复到了全盛时期,就像是锈迹斑斑的齿轮被除锈剂给冲刷过一样,还上了润滑剂。 狗符咒起作用了,但那股常人难以想象的疼痛感却并没有消散,而是依旧折磨着张余的脑神经,让他不争气的惨叫了出来。 不死,但是依旧很痛。 还没完,两人没给张余从兜里摸出马符咒治疗疼痛的机会,当张余还在半空中翻滚时,身强力壮的那一位力士竟腾空一跃来到了张余身体的上方,两人同时达到最高点,竟保持了相对的静止。 张余眼神对上了力士,双眼中刚冒出电光还没发射,后者举起手中的铁蒺藜骨朵对着前者腹部打出无比沉重的一击,张余就像一颗夜店的激光灯球一般急速坠地,镭射光散射而出,摧毁了所照射到的一切。 狗符咒再次生效。 “土地桩!”细狗匕首插入地面使出低阶魔法,随即在张余即将落下的地方便升起了一座木桩。 与普通人使出的土地桩不同,细狗召唤出的木桩一头并不是平整的,而是如地刺一般尖锐的。这是细狗载魔器的能力,能让使出的具象魔法变得尖锐。 张余在众人眼中急速下落,下一秒就要砸到尖锐的木桩上。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着张余会如蚂蚱一般被穿入木桩中时,眼前的一幕再次让他们傻眼了。 张余确实是落在了木桩上,而且背部还正中尖刺,但他却没有按常理被穿进去,而是一声惨叫过后从尖刺上面跌落了下来。 在他即将被穿透的一瞬间,狗符咒再次生效了...... 力士也从空中落了下来,他跟细狗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同样的不可思议。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如果说张余的身体素质能强到这种地步,那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被他们一击踹飞。 身体传来的打击感和实战告诉他们张余就是一个菜鸡,但那无法被摧毁的身躯又告诉他们张余就像一个神。 “怎么办,这小子好像打不死。”力士问道。 “那就拖住他,不让它靠近。”二人打成共识,只要在大小姐去世的这段时间内不让张余打扰到家主就行了。 听两人的对话,张余感觉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们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老子是特么来救你家大小姐的啊!还特么拖住我,你身体没营养发育脑子也没有吗! 躺在地上的张余哀嚎着,把右手的猪符咒换成了马符咒,治愈的功能立马起效,那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便烟消云散。 接着换成猪符咒。 之所以每次只拿两个符咒,一是张余不确定符咒不捏在手中会不会生效,他不感冒险把狗符咒放在兜里试试,有可能试试就逝世。 二是一次拿太多符咒出来他怕会弄丢,而且也没法保证能立马拿出想要的符咒,万一抓到的是能让灵魂出窍的羊符咒,那不就成异世界的孤魂野鬼了。 只要保证在有输出的同时还能保命就够了。 张余转身对着二人就是一通扫射,同时借着后坐力快速的后退,不断的向病房靠近着。 可他还是低估了二者的机动性,两人不断变化着身位躲开镭射光,几个跳跃间便来到了张余身旁,同时抓住他的衣领狠狠的往后面一扔,张余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跌落到了假山后面,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中。 力士还想冲上去,却被细狗伸手给拦住: “反正也打不死,守住这里就好了。” 说完二人便全神贯注的盯着张余落下的位置。 …… 此时靠在乱石堆上的张余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摔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时间神经恍惚。 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哪怕强大的符咒在手,面对这群修炼的怪物自己依然毫无胜算。 他就像是拿着手枪的小婴儿面对两个经验丰富且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一样。 但他不能休息,蔚宫木兰不知何时就会断气,到时候神仙了也没招了。 张余忍着疼痛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他猛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是感觉断了,而是真的断了……两条小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就只剩下外面的皮肉还连接着,内部的骨头早已断做数块。 张余看着自己手中始终捏着的狗符咒陷入了沉思: “怎么回事,狗符咒为什么没有起作用……” 他努力回想起之前狗符咒生效的几次攻击,瞬间恍然大悟。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十分冒险计划。 趁着这个机会,张余先用马符咒治疗自己的双腿,骨骼和细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随后他伸入裤子掏出了其他的符咒,摆列在面前。 “有办法了。” …… 第二十七章 你刚刚打的很爽啊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二少爷你没事儿吧。” 一位仆人语气的老者对着惊魂未定的蔚宫木柳问道,后者只是扭了扭头,没有说话。 蔚宫木柳内心承认,他确实是被吓到了。 他之前对张余唯一了解的信息就是人们口中传出的曜神巅卧底,至于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实力,他并不清楚。 他之所以敢跟张余打,是因为那下意识的,在悲愤驱使下的一记鞭腿,让他从身体强度上深信后者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欺诈者。 可谁知后来发生的事儿彻底打了他的脸,自己全力下的攻击居然只伤到了对方的衣服,连胖次都打不烂,更可怕的是现在自己的长辈连张余的防都破不了。 他们俩可是魔灵啊!比自己实力还要高出一阶! 一直被外人称为修炼天才的蔚宫木柳一时间难以接受,他接受不了有比自己强这么多的同龄人。 ...... 尘埃逐渐散去,张余却迟迟没有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细狗和力士不知道他在乱石后面做着些,或许他放弃了,又或许他在计谋着什么。 但唯一肯定的是,他没死。 毕竟之前受到那么多次致命打击张余都跟没事人一样,这次只不过是从十米高处坠下。 二人四处观察警惕着,谨防他忽然从某一个地方突然冒出来。 然而跟他们猜想的不一样,张余并没有用乱石来做隐蔽换位置,此时的他从原先落下的地方笔直站了起来,随后若无其事般的往这边缓步走来,就好像刚刚是在石头后面睡了一觉似的。 众人感到很奇怪,张余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既然什么都没有准备,那为什么会待那么长的时间? 而且他的表情是那么的从容且自信,这让细狗和力士感觉到一丝不爽。 见张余越来越靠近,二人也没再去想那么多,相互对视一眼,冷笑一声后便默契的冲了上去。 疑惑归疑惑,二人可丝毫没有怕的意思。 经过这几次交手,他们早就摸清楚了张余的真正实力,完全就是一个弱到不能再弱的菜鸟,弱到哪怕去大街上随便拉来一个卖菜的大妈恐怕都比他能打,唯一的优点就是那神秘的不死之身,但在这种情况下说白了就是一个人肉沙袋。 从另一个层面来看,这反而更合他们的心意了,因为如果张余死的那么轻松,反而解结不了蔚宫家人的心头之恨。 他们会把他交给蔚宫青,他一定会非常喜欢这具不死之身的。 面对气势汹汹的二人,张余依旧面不改色,脚步迟缓,让人感觉他的目标好像不再是靠近蔚宫木兰了。 眨眼间细狗和力士就来到了张余身前,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于是二人一拳一腿就朝着张余的胸口同时招呼上去,想用最简单的方法把张余击退到最远距离。 一个俯冲加转体,拳、腿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张余,巨大的气压甚至产生了震耳的音爆声,激起一片泥土。 这一击的力道甚至比之前的攻击还要猛。 可张余却再没有像之前一样倒飞出去,身体分毫未动。 细狗和力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身后众人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凝固。 仔细看去,二人的合击打中了,但又没完全打中。 因为他们的拳、腿并没有打在张余的胸口上,而是被后者交叉的手腕给挡住了。 笑容也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转移在了张余的脸上,笑的是那么的猖狂,那么的邪恶。 张余竟然轻松的接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张余实力七百二十度的忽然转变把二人瞬间吓冒了汗,猛的抽开身子退向远处。 此刻的他们再望向面前的张余,瞬间感觉到对方像是换了一个人,不仅仅是这莫名其妙的实力暴长,而是整个人都变了。 “妈的,你刚刚好像虐我们虐的很爽啊。” 张余奸笑着,精神失常般的冲向细狗,同时王八拳一拳一拳的朝他招呼过去。 “还想拦住老子?!真是狗咬吕洞宾,老子真特么服了!” 细狗不停的侧身躲闪着,他实在看不明白张余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心想这孩子是不是犯病了,一时间竟然有点害怕接触到张余。 在乱拳挥舞下,心有余悸的细狗躲一个闪不及时,肩膀竟然挨到了一拳。 一瞬间,剧痛传来。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张余那看似无力的拳头,竟然把细狗整个人都砸进了地里,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花园。 “啊!!!”细狗疼的捂住碎掉的肩膀在地上翻滚。 而张余也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抬起右脚就要往细狗头上踩去。 这一脚下去,估计就是脑浆四溢。 眼看情况不对,力士连忙使出中阶魔法·土牢。 下一秒,张余周围突然窜出数条泥柱,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张余给包裹了起来。 趁着张余被困,力士赶紧上前把重伤的细狗给抱了回来,交给医护魔法师送去了其他病房,走廊中惨叫声不断...... “嘭!” 土牢被张余给挣脱开来,魔灵级别的魔法师使出的土牢才仅仅困住了他十多秒。 “来啊!老子今天不救人了!桀桀桀!”张余朝众人大喊着,接着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众人不明白为什么张余会突然变得如此心狠残暴,猜想这或许才是他原本的样子,事到如今装不下去了而已,这让蔚宫家人更加坚信是他对蔚宫木兰动了什么手脚。 但不管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蔚宫家还有一个人在,他们就会阻止张余靠近蔚宫木兰。 可是...... 怎么阻止? 对方可是一个来历不明、实力强悍的不死之身,而且他绝对还隐藏着其他能力,说不定之前的表现都是在玩弄他们。 而且已经有不少人认为张余真的就是传说中的神了。 难道就这么一个个上去送死吗...... “家主!您快想想办法啊!”一位族人对着蔚宫东峰喊到,而后者则像没听到一样头都没有抬一下,还是麻木的看着即将死去的蔚宫木兰,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战场一眼。 张余诡异的笑着不断靠近病房,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魔力气势,但给众人带来了高阶魔兽般的压迫感。 “不许欺负木兰姐姐!!” 就在众人慌乱之时,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圆脸红润的小女孩儿突然喊叫着从双腿中窜了出来,抬起双手对着张余施展起了魔法: “冰凝破!” 周围水汽凝聚,一个成年人拇指粗细的冰锥冒着寒气出现在小女孩双手之间,随后射向了张余。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冰锥带着尖锐的声音不偏不倚的打中了张余的左侧腹。 “老四!看好你女儿!” “小丸子!” 小女儿的爸爸反应过来后,赶紧把她给抱了进来。 在怀中的小丸子高兴的喊着:“爹!我打中坏蛋了!” “丸子乖,你太小了还打不了坏蛋,让大人们来,啊。” 小丸子不服气,翘着小嘴神气的说到:“大人们没有小丸子厉害,我把坏蛋打出血了!” 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老四忍不住夸道:“是是是,我家小丸子最厉害了,能把坏蛋打出......”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紧忙将目光投向张余。 只见后者此时站在原地,缓缓的拿开一直捂着左侧腹的手,顿时数股鲜血顺着腰间流了出来。 张余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了几分。 “糟了,我得快点了啊。” “piu!”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忽然一声枪响袭来,一束蓝光带着破风声穿过了张余的指尖,接着传来的就是十指连心的剧痛。 张余的一根手指轻声落到了草地上。 “嘣!嘣!” 还没完,两声枪响过后,张余的右耳和整个手掌都掉落在了地上,激起的血雾包裹了张余全身,看上去甚是骇人! “啊!!!”惨叫声响彻夜晚,张余疼的浑身都在颤抖,手腕处不断的冒出鲜血怎么都止不住。 “我要杀了你!!!” 张余咆哮着冲向病房门口一个神情冷淡、流着络腮胡举着左轮手枪的男人,此时的枪口还冒着缕缕硝烟,显然就是他连开的三枪。 “piu!” 又是一枪,这一发正中张余的眉心。魔力凝聚的子弹威力巨大,让张余整个人仰面到底。 其他人此时已经是一脸懵逼,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张余在蔚宫木柳的魔法攻击和后来的肉身攻击下毫发无伤,现在却能被轻易的伤到。 打完最后一发的络腮胡男人眯起眼睛,眼神犀利的盯着张余,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身后的其他人也跟随着他一起期待着。 下一秒,张余不出所料的站了起来,但脸上没有了之前精神病人般凶恶的表情,身体也开始慢慢的在往后退。 从男人戏虐般的眼神里,他知道自己被看穿了。 络腮胡男人见状发出一声冷笑,说到: “伙计们,神是不能被杀死的。” 随后,男人动作随意的拨动了一下左轮手枪的旋转弹仓,发出了发条般清脆的机械声,魔力凝聚的子弹蓄势待发: “但是我们可以让神流血。” ...... 第二十八章 狗符咒的秘密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在动画片《成龙历险记中》,身为地表最强法师的老爹在破译狗符咒背后的咒文时是这样说的: “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持有者可以长生不老,永远不死。” 但是在后续的动画剧情中,并没有更加具体的说明这一效果,张余只记得有几个关键的剧情: 一是年迈的老爹在获得狗符咒的能力后身体素质恢复到了年轻时候的巅峰状态;二是反派在得到狗符咒后被货车撞进水泥墙里也没有受伤,但是说了一句“虽然不死,但还是很疼”;三是主角成龙在不知道自己手里拿到的是狗符咒的情况下,面对圣主的持续烈焰吐息依旧毫发无损...... 张余从中分析猜测到: 一、狗符咒不会让人返老还童,但是可以保持身体机能在最佳状态; 二、狗符咒是没有治疗效果的,而且这会与马符咒的效果相撞; 三、狗符咒的触发效果是被动技能。 但这些剧情还是完全没法解释清楚狗符咒让人不死的原理,如果只是单纯的免疫伤害,那岂不是让马符咒显得非常鸡肋? 这就造成了“永远不死”这一个设定相当的模糊。 是无敌?还是细胞超强恢复? 之前张余也想不明白,直到他在乱石后面摔断了双腿,才大概猜到了狗符咒真正的能力。 现在络腮胡男人也猜到了。 ...... 见能力暴露,张余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对他们的威慑力,只好放弃杀戮起身往身后跑去。 逃跑过程中他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四肢,诡异的姿态就好像一只失去意识的丧尸一般,毫无规律可循。 他这么做是为了尽可能的躲开络腮胡男人的子弹。 果然,络腮胡男人接着连开的三枪都没有打掉张余的任何组织,有一枪打空,有一枪打中了后背,有一枪打中了后脑勺。 强大的魔力子弹只要打中躯干就足以要了张余的命。 终于,张余连滚带爬的躲在了一颗粗壮的塔塔尔树背后。 这种常青树的树干非常粗壮,枝繁茂叶之时可以为整座花园遮阴,张余的小身板就躲藏在了后面。 “托里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位力士不解的问到,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的等着解答。 托里加没有立马解答,而是弹出银色左轮手枪的弹仓,退掉了里面剩下的三颗魔力子弹。 接着手上魔力涌动,魔法阵内缓缓浮出一颗通体红色的子弹,光滑的金属表面印射着寒光。 “全都去死爆炎弹。”托里加念着这颗子弹的名字,把他装进了弹仓中。 随后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到张余被他射伤时的地方,弯下腰手里好像捡起了什么东西,盯着它语气低沉的说道: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小子从乱石堆里出来之后就没有再使用过那眼睛放光的能力了吗?而且还莫名的有了恐怖的怪力。” 众人被这么一问,才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他们一直在专注的维持能量盾所以没发现,而细狗和力士则是被震慑住了,没有去想那么多。 “可能是发现自己根本打不中人就不用了吧。”于乐说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到人堆里面。 “错!不是不用,是用不了。”托里加嘴角出现一抹神秘的微笑。 “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意思?”力士严肃的问到。众人也表示对一直没个正经的托里加很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装币。 托里加并不是蔚宫家的人,他的身份是圣安魔法学院的老师之一,跟蔚宫木兰算是朋友,在来医院看望后者的路上碰巧撞见着急忙慌的蔚宫家人。 托里加还是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捡起了一块地上的碎石,当着众人的面随手扔向了旁边的墙壁。 谁料着看似软弱无力的一扔,竟然将墙壁砸出了一道裂缝,碎石直接嵌入了墙壁中。 众人皆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他们知道托里加是一位抢手,这不是他该有的身体力量。 “我从一开始就发现了,那小子双手从始至终一直捏着什么东西,而他后面表现出的熟练度,让我猜测到他的能力明显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托里加说道。 “不是他自己的,难不成是你的吗?”于乐再次呛道。 “错!不是我的,是这个的。”说着,托里加向众人展示出了他左手握着的一块正八边型的石头。 那是他射爆张余手掌时掉落下来的牛符咒。 “这个石块,就是他怪力的来源。而其他能力,一定还有对应的石块。且他同一时间只能使用两种能力。” “那意思就是说他现在还是无敌的咯。”于乐说到。 “错!不是无敌,是不死。”托里加再次否定了于乐的说法。“这就是我说的,神不能杀死,但是依然会流血。” “我一开始的那三枪就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为什么你们的攻击对他毫无作用而可爱的小丸子却能伤害到?就是因为他太弱了!你们太强了!”托里加语气非常激动,像是讲到高潮处的一位演说家。 这也不怪他,全镇的人都知道他喜欢出风头、喜欢被人投去崇拜的目光,简单来说就是爱装币,而发现了张余能力这点正好触碰到了他的装币之魂。 看着众人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视的样子,托里加更感觉爽了。 “还不明白吗!那小子不是不会死,是不能死!” 被托里加这么一点,众人终于恍然大悟,这样一切都就都解释得通了。 同时他们心里也暗暗佩服托里加的洞察力,虽然平时没个正经,给人一种邋遢大叔很不靠谱的样子,但是脑子这方面,确实比很多人都要强。 “我懂了!致命打击对他无效!但是致残打击可以!”在其他人都明白过来后,于乐才后知后觉的喊到。 “错!是可以打残他,但是不能打死他。” “......” ...... 第二十九章 不准碰我女儿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总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会替木兰小姐报仇的。” 托里加说完,举起那把银色的左轮手枪,改为用双手握住枪把,扎稳下盘瞄准了那颗塔塔尔树。 下一秒,空气中出现了许多赤红色的魔力疯狂的注入到枪口中,魔力涌动的气势吹起了托里加那一头邋遢的黑色长发和黑皮风衣,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站在风暴中心的西部牛仔。 “全部去死。” 魔力饱和,随着托里加喊出招式名并扣下扳机,一颗炮弹般大小的炽热子弹瞬间从枪口前的魔法阵中射出,带着火焰的扑腾声射向了塔塔尔树,在昏暗的花园中就像是一颗小太阳。 下一秒碎木横飞,粗壮的塔塔尔树缓慢倒地,只留下了半人高的树桩还在燃烧着火焰,树桩周围一片焦土。 树竟被拦腰折断。 “全部去死爆炎弹”是托里加魔力觉醒后的第一个技能,伤害会随着蓄力时间成指数增加,以他现在的实力居然就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威力,连他自己都直呼太帅了。 要不是因为蔚宫东峰说他们会赔偿一切损失,他才不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一颗塔塔尔树就够他赔的了。 武小郎的拳头在身后已经捏的快出了血:“这个吊毛......” 火光中大家看见了张余的身影,此时的他平静的站立着,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身上插满了飞来的碎木条,本就千疮百孔的衣物燃烧着火焰,烧焦黏在了他的皮肤上,流出的血液也被烤噼啪作响,看上去极为渗人。 “全部去死爆炎弹”的伤害大多都被塔塔尔树吸收了,而之所以张余还能站着,是因为狗符咒能让他的身体机能保持最佳状态,即使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好肉、血液也快要流干,他也有力气活下去。 只是那痛苦还是那么真实,非人能承受的灼烧感与刺痛感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张余的神经,此时的免死能力更像是一种诅咒。 蕾丝:“还想着救那个女人?我真让我感到恶心。” 听到蕾丝的嘲讽,张余感觉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人了。 “哼,闭嘴。”张余冷笑一声说道。 蕾丝:“早知道这样,当初在山里我就应该把你杀了。” “你现在也可以啊。” 蕾丝:“我会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看着他们射掉你的四肢、挖出你的眼睛。” “那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张余说着,将剩下的那只手伸进了蕾丝中,深吸一口气,随后缓慢吐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托里加再次旋转弹仓填充好子弹对准了张余,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语气戏谑的说道: “小兄弟,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只能使用一种能力了吧?我想知道你会留下哪一种。” 谁料张余不仅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反而偏着脑袋看着步步逼近的托里加,再次露出了那诡异的笑容:“你猜猜看。” 托里加停下了脚步,这一刻他犹豫了...... 他本能的猜想张余一定会留下保命的能力,于是就想近距离的玩弄他。 对方可是一个疯子,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而且,万一自己的分析是错的呢...... “结束了,准备在极痛中永生吧。”托里加不再选择冒险装币,迅速扣动扳机,拖着蓝色光尾的子弹划破黑暗向张余的双腿射去...... “piu!”子弹精准命中。 一瞬间火焰升起、爆炸声震耳欲聋,就连在医院主楼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声巨响,还以为是导弹在后院炸开了。 这一击的威力,甚至可以媲美刚刚的全部去死爆炎弹。 不出意外,火焰散去后张余依然站在那里,他一只手按压着胸口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更甚。 “托里加你个吊毛在干什么!还想着装币是吧!”武小郎见状忍不住的怒吼到,再让他这么下去后院没了不要紧,打扰到病人休息就是大事了,这座医院里住着的可不止蔚宫这一家大人物。 众人也感到不理解,你自己都分析出来了不能用致命攻击,结果威力一下比一下猛,这不是白白浪费精力嘛。 托里加没有说话,没人发现他的表情已经变了。 “piu!piu!” 两枪射出,伴随着枪声在张余身上引起的依旧是剧烈的爆炸。 张余颓废的站在烈焰与灰烬中,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王。 连续的爆炸声终于引起了一些病人及其家属的不满,环形走廊上已经出现了许多人,奈淑芬赶紧吩咐其他医护魔法师紧忙上前去维持秩序。 要是这事儿传出去,对阿茨米私立医院的名声肯定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武小郎愤怒的挤开人群跑到了托里加的面前,他想掐着后者的领子,但由于身高差实在太大了,奋力一抓也只能提起托里加的皮带: “你他娘的在干嘛!为什么还要用威力这么大的魔法!你不是自己说的无效吗!” 武小郎骂的激动,脸上的眼镜都被摇歪了。 然而面对辱骂,一向爱面子的托里加此时却愣在了原地,等武小郎扶正眼睛抬头仔细看去,才发现前者的紧皱着眉头,怒视这前方。 还从未有人见他如此认真过。 力士察觉到了异样向托里加走来,大家都知道虽然他平时没个正经,但也绝会做出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 病房内的人见状也陆续走出病房来到了他身边,只有许些胆子小的还不敢靠近。 “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控制不了力量了吗?”力士严肃的问道。 托里加颤抖着摇了摇头:“不是我干的......” “什么意思?” 托里加看着一脸懵逼的众人,弹出了左轮手枪的弹仓,里面根本没有魔法实弹,只有三颗剩下的泛着蓝光的魔力子弹。 这种程度的子弹托里加随手一挥就能用魔力凝聚出几百粒,威力比铁做子弹还要弱一分,长时间不用自然就消散了。 只有全部去死爆炎弹这种威力强大,或者带有特殊功能的魔法子弹才需要吟唱凝聚,并且只能手动放入弹仓。 这表明那恐怖的爆炸并不是托里加的子弹造成的。 那是...... ...... 一个极度疯狂的猜想在众人脑海中浮现,他们带着僵硬的脸缓缓的看向了张余。 张余好像是知道了他们所想的,于是在一众惊恐的表情下,缓缓的在胸前举起了自己的双手,露出了手掌中握着的东西。 只见他左手之中握着的,是一个一直没用过符咒,在周围火光的映射下,上面赤红色的龙形花纹仿佛正闪耀着灵光。 那是代表着圣主的火焰能力、能爆射出爆燃火炎的龙符咒,是十二符咒中威力最大的一个。 而另一只被炸断的手腕处,狗符咒深深的被插入血肉之中...... 跟众人猜想的一样,张余身上的那几次的爆破是他自己造成的。 …… 在能力暴露的那一刻,张余就知道自己没了胜算。到时候被残忍的肢解、吊着一条烂命将是必然的结果。 自己还是太弱了,就算拿着强到无敌的武器自己也不会用。 所以,他在那颗塔塔尔树后面时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用自己的命赌一把,如果赌输了,那他就扔了狗符咒等死,绝对不会给他们折磨自己的机会! 还好,他赌对了。 在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张余使用龙符咒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借此他终于发现了狗符咒的真正能力。 即有无敌,也含永生。 当身体受到足以致命的伤害时,会免疫此次伤害并且拥有极短的无敌效果,再次期间身体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而当伤害不足以致命时,狗符咒会锁住你的命,让你的身体无限接近于死亡的状态,这时任何对身体造成的伤害都相当于致命伤害,都将被免疫掉,这就是永生。 托里加的子弹射到张余时,他正好处在无敌时间。 而获得无敌时间的代价,就是要近距离的感受龙符咒爆破带来的毁灭感。这并不容易,应该还从来没有生物体验到过,因为正面吃过龙爆破的人还没来得及有任何感觉就化成灰烬了。 “疯子...疯子......”各种惊叹声起伏着。 众人无不被张余的这种极端行为震撼到,因为从手掌被射断时他的惨叫中能听出,张余是有痛觉的。 同时他们心中又对张余肃然起敬,无论是敌是友,这种疯狂、不屈的精神依然让他们敬佩,更别说他在这么年轻。 “少装模作样了!”托里加怒吼着,瞬间上好魔力子弹,枪口对准了张余。 装币,实在是太装币! 他托里加专业装币三十余年,还从未有人能装币装的比他还帅! 刚刚燃起的装币之魂,此刻在张余的面前瞬间黯然失色。 对他来说,这无异于在自己舞台上卖力表演的明星忽然被从后台上来的无名鼠辈一脚给踹到了台下,观众们还为他欢呼。 他忍受不了风头被夺去的感觉。 “我看你能忍受几次!” “piu!piu!piu!...” “嘣!嘣!嘣!...” 枪口喷吐着火焰,每一次枪声响起,龙符咒的爆燃火炎就会轰击在张余身上,升起冲天黑烟。 托里加右手扣动扳机、左右旋转弹仓,射击和装弹在交替完成,精湛的枪技让他能把原本只有六法子弹的左轮枪玩出了自动步枪的架势。 子弹的射速越来越快,龙爆破的轰击速度也越来越快,张余好似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鼓面,爆燃火炎当成了鼓锤,敲击出的爆破声是自己愈发激昂的胜利战歌。 花园变成了轰炸区,张余被淹没在了火光里。 不知持续了多久,一只手突然伸出按住了托里加的枪,这才让他被迫停止了射击。 力士之所以拦住托里加,是因为他觉得后者已经失了智,而且这样下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两人面面相视,看到前者关切的眼神,托里加也才逐渐清醒了过来。 枪声停止了,但爆破声却没有停。 张余的耳朵渗出了鲜血,不知道是从第几次爆破开始他就已经聋了,听不清枪声的他只能不断的用爆燃火炎轰击自己的心脏刷新狗符咒的无敌时间。 “嘣!嘣!嘣!....” “啊!!!” 在蔚宫家人与围观群众敬佩的目光下,张余撕心裂肺的怒吼着,如此密集的爆破声也没有掩盖住他嘶吼的声音,没人能想象得出他此时受到的疼痛,也没人能阻止他。 或许他真的已经疯了。 ...... 片刻,爆破声的频率和威力逐渐减小,直到最后一声爆破后,众人才看见张余身体被轰了出去,撞到了身后的墙上,随后瘫软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他没死,只是再也没法忍受住那非人的疼痛感而晕了过去..... 放眼望去,独立病房的后花园已经被张余炸成了一片废墟,所有可燃的东西都在冒着燃烧着,建筑也被熏的漆黑,他站的地方中心方圆十米内只剩下了一片冒着热气的焦土。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刚刚的那一幕震撼到了,许久没有说出话。 托里加收起左轮手枪,向昏倒的张余走去,病房内的所有人也都跟着走了出来。 他们围在了张余身旁,像是围在朋友坟墓前来祷告的人一样沉默,心中五味杂陈。 即使到现在,他们也没想明白张余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用那恐怖的爆破魔法来对付他们,而是要折磨自己? 一个想法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同时闪过——或许蔚宫木兰真的看上了他某些地方...... “是条汉子,可惜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沉默许久后力士忽然说到。 “那现在怎么办,要杀了他吗?” “你在开玩笑吗,蔚宫家可不会用趁人之危的手段。” “先考起来,等他恢复意识在上交法庭。” ...... 强者,无论到哪里都会被人所钦佩,张余现在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然而,就在他们讨论之时,病房中却突然传来了奈淑芬的一声惊呼: “呀!” 众人顿感不妙,病房里现在就只剩了蔚宫东峰和奈淑芬两人,难到来袭的不止张余一个人吗! 虽然家主实力强悍,但此时的他正处于丧女悲痛之中,警惕性必然会降低,如果就此遇害,那他们这些擅离职守的人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家主!” “大姐!” 众人紧忙跑回了病房门口,然而看见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只见病房中,蔚宫东峰此时朝着病床的另一边伸直着手臂,手掌微握,好像是凭空抓住了什么东西。奈淑芬满脸惊慌的捂着嘴,应该就是被前者突然的举动吓到了。除此之外病房内再无别人。 正当大伙看着蔚宫东峰迷惑的动作时,他的伸出的手掌再次捏紧了一些,竟然随之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轮廓。 透明的效果逐渐褪去,众人发现蔚宫东峰手中掐着的,竟然是一个人的脖子! 而当这个人的全貌显现出来时,众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被像小鸡仔一样掐着脖子提起来的人,竟然是张余! “咳...咳...” 张余双手用尽全力想去掰开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可连蔚宫东峰一根指头都掰不动。 蔚宫东峰低着头,恶狠狠的说到: “不准碰我的女儿。” ...... 第三十章 锻兽科技-破魔液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感到万分诧异,张余不是应该陷入昏迷倒地不起了吗?他们回头望去也确实是如此,焦土中心那具插满木刺的身体还宛如尸体一般躺在那里。 那这又是谁?还有,他又是什么时候靠近病房的? 窒息感传来,张余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看不清,浑身也逐渐使不上劲。蔚宫东峰只要手指稍微一用点力就可以折断他的脖子,掐死他不比掐死一只小鸡仔难。 见蕾丝也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张余知道自己这次真的玩完了。 此时的他身上既没有狗符咒,也没了重新搜索保命道具的次数,唯一能用的只有光之火花棱镜,但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他刚从胖次里拿出来,还没来得及使用脖子就断了。 “去给我女儿带路吧。”蔚宫东峰红着眼看着张余,颤抖的说完这句话后就要了结了他。 而就在这时,明明离死亡就差一口气的蔚宫木兰居然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仿佛是感觉到自己女儿死而复生了一样,蔚宫东峰立马激动的松开了手,其他人见状也迅速围了上来,张余直接摔在了地上不停的咳嗽着。 “女儿!女儿你醒了!” “爹!大姐活过来了!” 父子俩趴在床前异常的激动与兴奋,其他人也不停的在感叹这简直就是奇迹。 只有站在后面的奈淑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眶也红润了起来。 根据她这么多年的从医经验来看,蔚宫木兰刚刚是吐出了最后一口气,连回光返照都算不上,人其实已经走了。 就像她之前说的,伤已至此,唯有神明降临。 而父子俩肯定也是知道的,只是悲伤掩盖了理智,说白了就是暂时的疯了,潜意识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 但既然人已经走了,告诉家属真相,让他们尽量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就是作为医护魔法师的责任。 奈淑芬心情沉重的拨开人堆挤了进去,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蔚宫木兰说到: “卧槽!还真特妈活过来了啊!” 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奈淑芬从医几十年的认知,让她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只见原本奄奄一息的蔚宫木兰此时的呼吸竟然逐渐顺畅了起来,腹部开始有了趋近正常的起伏。而最反常的,是她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扁塌、几乎只剩下一张皮的躯体竟然逐渐有了血色! 就像有人在往一个扁平的篮球里开始充气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开始恢复原有的质感。 之所以说是最反常,是因为蔚宫木兰此时体内的血液在急速生成的同时,体内残留的怒血灵参生成的狂暴血液也在从她的七窍中排出。 就像是在游泳池中一边放水一边排水一样,这种自己存在于数学题目上的奇观此时居然在蔚宫木兰体内出现了! 其实能让人加速恢复血液的辅助系医疗类魔法的确存在而且很基础,但即便是实力再强悍的人使用这一类魔法也不可能达到此时蔚宫木兰身上出现的这种效果,不符合常理不说,过快的生成血液对人体也是弊大于利。 “这怎么可能,刚刚发生了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奈淑芬害怕这样下去会出什么事儿,于是迅速抓起了蔚宫木兰的双手准备探查她的身体内部情况。 随着奈淑芬的动作,蔚宫木兰手中忽然甩出了一个圆状的物体,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就在这个物体离开蔚宫木兰手中的一瞬间,那奇迹般的恢复效果消失了,炽热的血液不再缓慢排出,前者也再次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个身影连滚带爬的捡起滚落在地上的物体着急的挤了进来,瞬间从奈淑芬手中夺过蔚宫木兰的一只手把它塞到了里面。 手中微弱的白光闪过,蔚宫木兰顿时停止了咳嗽,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晕。 “好险啊,咳咳...现在不要拿下符咒,很危险的...咳咳......。” 张余语气温柔的说到,脖子受到的压迫感还没消散,使他说话显得较困难。 这个张余神态与昏迷的那个凶神恶煞的张余简直判若两人,简直就像是一个稚气的少女。 而刚刚在屋外的众人此时也看清了蔚宫木兰手中握着的东西,与托里加之前拿着的那个一模一样,正是张余力量的来源。 片刻后,一种足以让四十多岁壮汉脸红的愧疚感瞬间涌上众人心头...... “蔚宫家主,恐怕得请你们出去等候了!小郎!” 奈淑芬朝外面喊到,其他人也知道这是要开始治疗了,跟着蔚宫东峰快速走出了病房。 之前是没得救,现在不一样了,奈淑芬没有理由去完全相信马符咒,也没有理由什么都不做,既然人已经活过来了那就容不得一点疏忽。 张余没有跟他们一起转身走出病房,而是从被破坏的玻璃门那焦急的跑向了另一个张余。 蔚宫家人此时站在走廊里,透过玻璃窗看着那略微消瘦的张余在火光中奔向另一个伤痕累累的张余,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受。回想起刚刚的种种,顿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他...是真的要救大小姐。” ...... 温柔张余看着已经因为疼痛失去意识的恶人张余顿时哭了出来,想抱起他,可对方身上的木刺把他扎的像是一个刺猬: “呜呜呜对不起兄弟,都是怪我太慢了,应该让我来对付他们的呜呜呜。” 温柔张余一边哭着一边在对方的身上翻找着什么,最终在蕾丝的松紧带中找到了别在腰上的半块符咒,然后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了一模一样的一半符咒。 这块符咒呈八卦阴阳鱼形状被一分为二,每块上面都有一个凶猛的白虎形花纹,两块合一便是十二符咒之一的虎符咒。 在剧中,虎符咒的效果是阴阳平衡,能平衡其他十一枚符咒的力量,让它们的力量在同一个使用者体内力不会发生冲突,平时并没有什么主动效果。 而当虎符咒被一分为二时,则会使使用者分裂出他的善恶两面,两者的外表与记忆完全一样。但是在动画片中为了让观众便于区分,恶人的内眼角会出现两道黑痕,张余的脸上的并没有。 这就是张余在石头后面想到的办法。恶人拿着保命的狗符咒、代表力量的牛符咒和爆焱轰击的龙符咒来吸引蔚宫家人的注意,为的就是把他们引出病房。 而好人则拿着能隐身的蛇符咒,找机会悄悄的靠近蔚宫木兰,把马符咒放在后者的手中。 办法听上去非常的简单,实施起来却一点不容易。 只引出一两个人并不能达到效果,必须让病房腾出足够的空间好张余才能在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下进入病房,实际情况就是仅仅托里加一人便让恶张余陷入困境。 好张余的行动也不是一帆风顺,由于侧窗有人把守,第一次来到医院的他根本不知道从哪离开花园,一番寻找之后只好从墙上翻出去,绕到前门口沿着原路进来,这一路上又花了不少时间。 还好最后恶张余成功了,他用自虐式的打击吸引蔚宫家人的注意,而张余也在第一时间将马符咒放入了蔚宫木兰另一只手中。 可谁知蔚宫东峰的感知力竟然如此恐怖,还没等好张余拔腿离开就被直接的扼住了喉咙。 如不是自己速度快加上马符咒治疗效果好,恐怕好张余今天就得栽在这,剩下的恶张余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原本分为善恶后的两个人应该是完全的对立面,而今天他们居然会为了同一个目的而相互合作,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这一点就连蕾丝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好张余见到恶张余遍体鳞伤的惨状简直心如刀绞,迫不及待的就要把两块虎符咒融合,好以此分担后者的痛苦。 “不要!小余余不可以这么做!”蕾丝的声音及时制止了好张余,虎符咒也对她造成了效果。“如果现在跟他合体的话,清醒状态的你会受不了那份痛痛的,而且保证一个人有行动能力会比较安全哦~” 好张余觉得蕾丝说的有道理,如果现在合体那他就只能呆在原地任人宰割了。 “那种现在该怎么办啊小蕾蕾?要不要叫医生。” “坏余余只剩下了一条命被狗符咒吊着,只能等待蔚宫木兰的伤恢复到能够被医院治愈的时候再去取下马符咒了,好可怜,这里真是差劲!” “滋......” 周围忽然响起了火焰浇灭的声音,绵绵细雨开始洒向大地,火光消失,两人像孤儿一般被黑暗包围,恶张余就像是好张余惨死街头的兄弟。 而他们身后明亮的灯光中,蔚宫木兰正在数名医护魔法师下逐渐恢复过来。 好张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想披在恶张余的身上为他挡雨,却又被蕾丝给制止了: “不行!坏余余的皮肤被烧伤了,现在盖衣服的话会黏在上面的啦!” 雨下的越来越大,就像是神明在用瓢想要挖空乌云中的积水一样一阵一阵的下,泥土不一会儿便变得松软泥泞,到了张余必须不停的擦去脸上的雨水才能看清的地步。 好张余小心翼翼的绕过坏张余背上大块的木头把他扶了起来,这么大的雨在外面等也不是办法,至少把人挪到屋檐下。 一转身好张余才发现,蔚宫家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他们光鲜亮丽的衣服早已被雨水给浸湿,瀑布一样的雨帘顺着头发盖住脸上,他们没有用手去擦,只是不停的用嘴吹着气呼吸。 他们不敢去擦拭,是因为怕张余看不见他们脸上的愧疚。 好张余没有去理会这默哀一般的阵势,他打从心底的憎恶这一群人,拖着昏迷的恶张余自顾自的往前艰难的走着,蔚宫家人也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在经过托里加身旁时,好张余忽然停住了,前者内心顿时慌乱了起来。 “把牛符咒还给我。”好张余没抬头的说到,托里加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中还一直握着那个东西,还给前者后暗自送了一口气。 张余走到人群尽头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横在了面前,抬头望去竟是蔚宫东峰。 “我先警告你,我可不会打架啊。” 由于背着灯光,好张余并没有看清蔚宫东峰此时的表情,以为对方还想刁难他们二人,顿时怂了起来。 狗符咒在恶张余手中,拿下来他死,不拿下来都得死。 可蔚宫东峰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见他伸出手掌,随着食指上的戒指光芒闪过,一个精致的长方形铁盒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锻兽科技-破魔液。我看得出来,你只是个普通人吧,这东西能让你顺利突破魔障成为一名魔法师,算是蔚宫家对你的歉意。”蔚宫东峰低声细语的说到,语气中也透露出他的诚意。 之前发生的事儿,他都基本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而之所以会出现两个张余,他们猜想也是那神秘石块的能力。 要知道在魔法至上的依魔大陆,不会魔法就跟废人没有仍和区别,连上街乞讨都会被别的乞丐欺负。 而大多数没有魔法天赋的人穷极一生也没法突破魔障,只能使用最基础的魔法用于日常生活,生个火做做饭之类的。 蔚宫东峰把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张余,可以说是帮他改写了悲惨的人生。 张余此时也突然想起了蕾丝的任务,就是规定时间内突破魔障,而原本他连什么是魔障都不知道,还以为会很麻烦,可这玩意儿竟然能帮他一步到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此物竟在灯火阑珊处。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兄弟不会接受的!” 一码归一码,不要白不要,好张余从蔚宫东峰手中接过盒子,踏着淤泥向屋檐下走去。 ...... 第三十一章 十三区(上)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着,将地面上的草地像海浪一样吹开,光头男人负着双手淡定的看着这头空中巨兽缓缓降落在他的面前。 这里是弗吉尼亚州,漂亮国中央情报局的总部。 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十三区。 “欢迎你来到十三区,大卫特工,我是警长布莱克。” 布莱克向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后者是来自以色列摩萨德的传奇特工大卫·奥廖尔,而以色列摩萨德则是与苏联国家An全委员会(克格勃)、英国军情六处、十三区并称为“世界四大情报机构”。 大卫微笑着与布莱克握在了一起,他的样貌与打扮非常普通,甚至还有一点轻微的肥胖,跟人们所认知电影中的硬朗帅气的特工完全不同,若脱去那一身名贵的西装西裤,恐怕就跟公园长椅上坐着的看报大叔没什么区别。 但他创造出的传奇事迹,普通人恐怕想都不敢想。 这才是一个特工该有的样子,而不是那种帅到只需要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电影明星。 “麻烦您接待了布莱克警长,您看起来比传闻中的要威风多了。” 大卫夸赞道,这也并不是客套话。相比他来说,布莱克身材高大、面部棱角分明,笔直的黑风衣配上清爽的光头,看上去确实更像一个军事工作的领导者。 “哈哈哈,你看起来也比传闻中要专业多了。” 两位情报机构的头号人物相互打趣着。虽然这是两国之间一次重要的交流会谈,但却没有任何的欢迎仪式,空旷的停机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因为这里是全漂亮国最安全、最严肃的地方。 布莱克代领大卫参观了十三区的各个地方,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和司其职,只有正面碰到布莱克的的时候才会打声招呼随后迅速离去,两个男人就那么随意的交谈着。 “说了这么多,我最在意的还是你们在信中介绍的那个....原谅我记性不好,是叫什么魔法石头吗?” 大卫询问道,他知道这是他被派遣来到这的真正原因,他也知道布莱克其实一直很想说这个。 果然,听到这话的布莱克像是考了九十五分被长辈问到成绩的初中生一样两眼放光,那旁人难以察觉到的微表情可逃不过大卫的眼睛。 布莱克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咳咳,你也相信是有魔法的存在是吧。” “不瞒你说布莱克警长,要是换做别人那我可能转身就走了,但如果是你说的话,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请你相信我,魔法都是真实存在的!”布莱克不淡定了,他也曾努力想告诉别人,可结局总是以尴尬收尾,他原本认为见多识广的大卫会多少了解魔法一事,可看来那些离奇的事情似乎只发生在他的周围。 见大卫一脸尴尬的表情,布莱克心中暗想,你就等着颠覆你那狭窄的世界观把。 “请跟我来大卫特工。” ...... 在前往保险库的一路上,布莱克还在不停的给大卫描述着这几年他经历的事儿,比如他原本也不相信有魔法,直到看见一个干瘦的老头跟一条会说人话的龙打了一架,自己还带上了恶魔的面具差点变成了恶魔的躯体之类的事情。 而大卫也从一开始的当听热闹到后来的半信半疑,不是他的意志不够坚定,而是布莱克说到事情细节满满、真情流露,完全不像是神志不清或是描述某个梦境的样子。 他开始怀疑漂亮国是不是真的掌握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技术,而那些只是这些技术的代名词,神经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 谈话间,两人来到了一处走廊的尽头,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金属铁门,其精密程度丝毫不亚于国家金库,足以看出这里面存放着的东西有多么珍贵。 布莱克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金属卡片,在墙上的解锁器轻轻划过。 解锁器的屏幕变成了绿色,伴随着一系列的金属转动声,大门的阀门被打开。 “请抬好你下巴大卫特工,因为即将展现在你面前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武器—魔法。” 布莱克扬起嘴角讲到,说着用手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对了,它们的名字也不叫魔法石头,而是符咒。” 此时的大卫·奥廖尔站在门外许久没有说话,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是见到了职业生涯中最离奇的事情。 而看着大卫表情的布莱克内心表示非常理解,毕竟自己当初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些东西的存在的。 “警长。”看了许久之后,大卫才扭头看向布莱克问到。 “怎么了我的朋友。” “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看见屋子里的魔法?比如说给我戴一顶会说话的帽子?” 布莱克被大卫问的一懵,随后扭头向房间内看去。 这一看,脸上的那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就像橡皮筋一样弹了回去。 只见空荡荡的圆形房间内,只有中央竖立着着一根光滑的柱子,除此之外别无异常。 而那柱子上面原本应该吸附着十二枚符咒。 ...... “我让人查过了,高敏武器并没有触发过的迹象,也就是说没有物体进入过这个房间。” 布莱克说到,站在他面前的是当代杰出的考古学家成龙,这些符咒以及其他关于魔法的器物基本上都是后者带到这里来的,每次出现问题的时候布莱克也都会找成龙一家人来帮忙。 成龙年纪与布莱克相仿都是三十多岁,除了有丰富的考古经验外,他还拥有相当了得的身手。而他的叔叔-老爹,则可以说是当今世上最强的魔法师。 这也是布莱克每次都会找他们的原因,可以说在整个漂亮国都找不到比他们更懂怎么解决魔法的亚洲人了。 “那监控器呢,被入侵过了吗?”成龙问到。 “没有,但是监控器在昨晚黑屏了一瞬间,具体原因还在调查,等恢复之后......符咒就不见了。” 布莱克回答到,随即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监控器黑屏到不奇怪,奇怪的是偷符咒的人是怎么越过高敏武器的,因为这个房间武器的覆盖程度可以说是一只苍蝇都行动不了,只要未经允许出现在这个房间内,就会立马被高温射线给击碎。 大卫特工在看到布莱克神情慌张的时候就告诉他自己要回国了,并感谢了他的热情款待,临走时还递给了布莱克一张名片,说这是以色列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去检查身体的时候提他的名字可以送果盘。 试图让外人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魔法的布莱克警长再次受挫,但他也没再去多想,现在情急之下是找回符咒。 “会不会......又是小玉搞的鬼。”布莱克试探性的问到,成龙听到后也没有立马表示反对,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陈小玉是成龙十二岁的侄女,性格古灵精怪,闯出过不少祸的同时也帮了成龙不少忙,私自闯入十三区擅用符咒等魔法器物的先例不是没有,反而很多。 谁料布莱克刚说完,小玉就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生气的说到: “不是我!布莱克警长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第三十二章 十三区(下)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两人被突然窜出来的小玉吓了一跳,这妮子属实是神出鬼没。 “小玉!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夏令营吗!?”成龙惊讶的问到。 “夏令营太无聊了,我看见龙叔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来,没想到你们居然怀疑是我偷了符咒,真是太过分了!”小玉鼓着嘴,觉得十分委屈,怎么能因为我偷了几次就怀疑是我呢!而且我又没用来干过坏事儿! 成龙蹲下来摸了摸小玉的头,语气温柔的说到:“我知道不是你小玉,但是我想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去偷符咒呢?” “我一般先等布莱克警长放松警惕时,悄悄拿走他的......都说了不是我!!!” 小玉大喊道,合着自己还是犯罪嫌疑人,拿我情景再现呢。 “嘿~呀,你们吵得老爹好烦啊,能不能安静一点儿!” 老爹声音沙哑的朝几人喊到,嘈杂的声音让他不能专心念咒:“还有一件事儿,布莱克警长你过来一下。” 布莱克虽然不解,但还是走到了老爹身边,他在全漂亮国唯一害怕的人就是个这个花甲老头儿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 “啪!” 布莱克话还没问完,老爹的剑指就敲在了他的光头上,虽然看上只是快速的一点,但却疼的布莱克这个壮汉也倒吸一口凉气。 成龙的武功可都是老爹教的。 “你们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儿,安保系统还不如老爹古董店里的垃圾桶靠谱,连小玉都能轻松进来。魔法是很危险的!要是被心恶之人滥用,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我们以后会注意的......”布莱克揉了揉光头,虽然很委屈,但是也不敢说些什么:“那您能找到符咒在.....” “还有一件事”布莱克再次被打断:“这件事跟小玉没关系,我得等特鲁去拿狒狒的第四根脚趾过来,才能看到符咒在哪。” 特鲁是身高二米一,体重四百八十磅的日本人,是老爹的魔法徒弟,业余魔法师。 等待不久后,特鲁终于拿着一根干枯缩水的手指回到了这里,长途奔跑让他这个体型的人严重吃不消,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先...先生...这是您要的...狒狒第四根手指.....” 看着这个尽心尽责的徒弟,老爹也很是欣慰,说到: “好了赶紧回去看店吧,跑快点别耽误了生意。” 说完就不顾特鲁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把手指扔进了前面的香炉里,念起了咒语: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香炉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紫色的烟雾,盘旋在老爹面前经久不散,并且浓度越来越浓。 老爹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这团烟雾,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过来观看。可许久之后烟雾也没像往常一样显示出具体的画面,反而逐渐变成了黑色,像是停在房间内的一团乌云。 老爹一挥手,烟雾顿时被打的消散。 “怎么了老爹,你的魔法出现问题了吗?”成龙问到。 “啪!”老爹一个剑指敲到成龙的脑袋上,叹息道:“老爹不可能出问题的,出现这种现象,说明符咒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众人面面相视、倍感疑惑,不在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符咒又不像生命一样会死。 老爹推开众人,独自朝门外走去,在门口说到: “圣主在哪个地方,这边吗?” ...... 远古八大恶魔之一的火之恶魔圣主、十二符咒能力的主人、邪龙真神...... 如今变为石像,像一盘蚊香一样被挂在十三区的一个房间里。 “真是稀客啊,成龙、还有大法师,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看来前来的众人,圣主戏谑的说到,他的嗓音就像是空谷里绝望的嘶吼一般,发出声音时龙脸上的两双眼睛还会泛出渗人的红光。 只从那次跟老爹大战惨败之后,圣主便被封印在了这里。虽然失去了符咒的能力,但它的意识却还是存在的,只可惜没有鼠符咒能力的他没法获得龙体行动,只能以石像的外形存在着。 他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天,到时候它要杀的第一个人,就是成龙。 “老爹来是想告诉你,你的符咒不见了。” 老爹开门见山,其他人看到圣主会被他残存的龙威给震慑到,老爹可不会。 “那真是太好了,说不定是我的兄弟姐妹们来救我了。” “老爹可没你那么乐观,其他恶魔可没有去往异世界的能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符咒,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老爹希望你能知道些什么。” 不出老爹所料,圣主在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许久,说明他确实知道一些内情,在努力的回忆着。 阴阳平衡、否极泰来是世界运作的真理,如果消失了一个恶魔,那就一定会有一个新的恶魔出现,符咒消失了,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圣主消失了,那么不久之后就一定会有一个新恶魔出现,到时候难免会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老爹担心的就是这个。 圣主明显也慌了,符咒还在,复活是迟早的事,符咒不在,那它就是一盘会说话的屎,它知道老爹没有理由骗它。 片刻之后,圣主终于说话了: “我想起来了一个人。” “那是古代林王朝时期,当时的斗士还没有能力完全击溃我跟我的兄弟姐妹们,人与恶魔的战争每天都在发生,那是我最快乐的时期。” “直到有一天王朝内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个强大的法师,他的力量远高于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我知道,就是他教给佩洛如何将我的力量分离成十二个符咒的。” “他仅一人之力就轻易的降服了所有恶魔......在我被封印的那天,我亲眼看见他对我的符咒施展了某种魔法,最后挥手打开了一道虚空走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众人感叹,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强大的魔法师,要知道仅仅一个恶魔就把他们折腾的够呛,而且还是得借用符咒的力量,才能勉强的解决掉。 一个人轻易降服鼎盛时期的八大恶魔,那实力想想都不寒而栗。 “可是那不都过去快一千年了吗,在强大的魔法师也活不了那么久吧。”小玉说到。 “或许是那个人的徒弟?”成龙猜想道。 “他会不会回来对我们的世界造成威胁?”布莱克说到。 一股强烈的不安已经在众人心中悄然而生,只有老爹沉默思考着,他不断的在回忆哪本古籍里面记载得有那位神秘的魔法师,可是完全没有头思绪...... 忽然,小玉惊呼道: “嘿!你们快看呐那是什么!”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圣主身旁的空间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黑洞,边缘泛着微弱的紫光,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下一秒,一堆石头样的东西从黑洞里面被像倒垃圾一样扔了出来,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回响着。 倒完之后,黑洞旋转着坍缩消失,空间恢复了原样。 圣主想伸手去捡,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手。 众人小心的上前望去,只见地上散落着的,赫然就是那消失的十二个符咒。 ...... 第三十三章 新的开始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一整块由天然白玉水晶打造的吊灯悬挂在大厅中央上空,散发出的柔和白光照亮了四周犹如皇宫一般的承重柱,红木打造的家具比比皆是,各种罕见的奇珍异宝被封装在水晶展柜,摆放在大厅的各个角落,优雅而又阔气,可见家宅主人的财力和品位非同常人。 这里是蔚宫家大院,一座建造在圣安城中心地带的复古园林。 此时的大厅内,蔚宫东峰与灵家家主灵友仁对坐在茶桌前,两人如老友一般谈笑风生,可实际上两人平时根本不来往。 灵友仁不停的在跟蔚宫东峰说着自家拍卖场最近的收入,还有收集到的各种奇珍异宝,而后者总是以象征性的捧说着,其实心里根本不在乎。 我才不在乎你有多少钱,反正没我有钱。 而灵友仁的身旁还坐着一位年轻人,他的大儿子,灵家大少爷——灵通。 此时的灵通心事重重,额头上不断的冒着冷汗,就好像一个完全没有准备的人要被班主任提问一样不知所措又紧张万分,眼睛盯着地板,时不时的还要往门外的方向看两眼。 今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圣安城势力最大的蔚宫家家主,居然叫他们上门来提亲了。 没错,是叫他们来,然后蔚宫东峰提亲。 但这都不重要,人家是大官有点架子能理解。 而女方,自然就是与他年纪相仿的蔚宫木兰。 这种情况换谁谁都会紧张。 “你就放心吧蔚宫老哥,木兰嫁到我们家来我是绝对不会亏待她的。”灵友仁的嘴角都快笑到耳朵根了,这事儿要是成了,那对灵家的帮助绝对是无可估量的。 圣安城的英雄偶像是自己儿媳妇,还平时他灵友仁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灵家的底蕴我当然非常认可的,我就怕木兰跟小灵通最后合不来。”蔚宫东峰说道,作为圣安城八大家族中的一员,以拍卖行、古玩为商的灵家经济实力仅次于蔚宫家,这一点也可以说是门当户对了。 灵友仁一摆手,说道:“哎!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忘了,灵通跟木兰是青梅竹马啊,他俩还一起上的私教课呢哈哈哈。” 蔚宫东峰也跟着笑了几声:“啊...哈哈哈,说的也是。”他想起来了,几大家族的孩子小时候确实一起上过私教课,至于以后还联没联系他就不知道了。 正当他尴尬时,面前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父亲,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您最好是有正事。” 蔚宫木兰双臂环抱着站在蔚宫东峰面前说道,语气冷淡,一点没给他面子。 此时的她穿着学院老师的服装,红色的长发已经被盘了起来,看起来就跟普通的老师别无二样,但两眼之间散发出的那股英气还是能让人瞬间就能汗毛起立。 见蔚宫木兰这么冷淡,灵友仁顿时咽了口唾沫,感觉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而看到灵通则是瞬间就从木椅上站了起来,即使前者从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 “当然是正事了宝贝,你看,他是谁。”蔚宫东峰指着灵通满脸微笑着说道,见到女儿的蔚宫家主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平时的庄严形象荡然无存。 灵友仁也被吓到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蔚宫家主疼爱女儿,但从未想到会是这幅模样,这不就是女儿奴嘛! 蔚宫木兰扭过头,看到灵通后的她顿时正大了眼睛,神情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上下打量起后者来。 两位家主一看,这是有戏啊!青梅竹马的两人长大后相识总会产生感情的,没什么是比聊共同的童年更能促进感情的事情了。 “你谁啊?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蔚宫木兰惊讶道。 “......” “......” 两位家主脸上此时都挂满了黑线,灵通的笑脸更是直接僵硬了下去,本来就没底的他此时更是不知所措的看向了灵友仁。 “你们两个太久没见都忘了,这是你灵叔叔家的大儿子,小时候跟宝贝你一起上的私教课啊。”蔚宫东峰见状赶紧圆道。 谁料蔚宫木兰还真记起来了:“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小时候总跟在我后面叫‘女王殿下请骂我’的那个。” “......” “......” “失陪一下。”蔚宫东峰说完拉着蔚宫木兰走到了一边:“宝贝你怎么能当着人家长说这样的话。” “父亲您到底叫我来做什么,我学院那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蔚宫木兰说到,不是她不想给人面子,是灵通给她的印象只有这唯一的一点羞耻的回忆。 “你不是说你想找一个实力强的人吗,灵通年纪与你相仿,而且已经达到了三十五级魔灵的实力,这已经算是天才中的佼佼者了......你总不能按你的实力来找吧。” 蔚宫东峰无奈的说到,女儿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蔚宫木兰唯一的要求就是实力要比自己强,可全大陆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像她一样三十岁之前就突破六十级达到魔宗的年轻人,家里人对此可谓是操碎了心。 说实话,他也知道灵通这小子不仅脑子不怎么聪明,实力是靠灵药和家族底蕴硬砸出来的,但最起码人门当户对,而且灵通也对蔚宫木兰一直都有意思。 找到灵家属实是处于无奈,他实在不想自己女儿到死都还是单身一人。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蔚宫木兰听父亲叫她来居然又是为了相亲,顿时翻了一个白眼,气的她立马就想转身离开。 她觉得父亲胡闹也要有个度,这几年已经逼着她不知道见了多少“天才年轻人”,极大的耽误了她的工作和修炼,她也早懒得再跟他们解释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了。 但在看到蔚宫东峰一脸无奈又着急的样子后,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蔚宫木兰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在下什么决定一样。 “我已经找到了。”蔚宫木兰小声的说道。 “什么?” “我说,我已经找到那个人了,父亲您不要再为我安排这种事了。” 蔚宫东峰顿时来了精神,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圣安城中真的有女儿看得上的人年轻人,立马追问道:“谁啊哪个家族的叫什么名字.......年龄比你爷爷小吗?” “反正您不用再操心就是了,我学院那边还有急事得先走了。”说完,还没等蔚宫东峰开始盘问,蔚宫木兰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蔚宫府,前者只好站在门口喊到: “只要适合,年纪比我大都行!” 年龄的问题蔚宫东峰丝毫不介意,因为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能让蔚宫木兰看上的实力,那年龄绝对不会低。 随后,蔚宫东峰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开心回到了屋内。 灵家父子在后面看的不知所以然,虽然听不见这两人到底在那边谈了什么,但是看他开心成这样,那百分之八九十是成了。 父子两人相视一笑,心里已经想好该怎么回去宣扬这事儿了。 “哈哈哈!”蔚宫东峰来到二人面前二话不说就放声大笑了出来,灵友仁见状也跟着笑,拍了拍灵通让他也跟着笑。 大厅中顿时充满了快乐的气氛。 二人一顿莫名其妙的开心之后,还没等询问结果怎样,蔚宫东峰先开了口:“还等啥呢,请回吧你俩。” 父子俩懵了,这是演的哪一出? “可是,木兰跟灵通的结婚日期还没定呢。”灵友仁说道 “结婚?你脑壳昏吧。你儿子瘦的跟磨牙棒似的一身全是科技与狠活,怎么配得上我女儿。” “你!...”灵友仁大怒,本来被叫来上门提亲已经够丢面子的了,没想到居然还被如此戏弄羞辱了一番,换谁谁不生气。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底盘,再大的屈辱也只好咽下去,谁让自己不自量力妄想让蔚宫木兰做自己儿媳妇。 “我们走。”灵友仁咬牙切齿,叫上灵通气愤着离开了蔚宫府。 蔚宫东峰此时内心的喜悦完全没有因为二人受到影响,因为他根本不担心灵家会因此与蔚宫家为敌,他们还没这资格。 当你强大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得赶紧告诉她爷爷去。” 蔚宫东峰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向屋后跑去。 ...... 圣安魔法学院,会议厅内 数十名老师正襟危坐,眼神不善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张余。 此时的张余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服,修剪掉了自己当初为了追求艺术所留的齐肩长发,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男大学生形象。 卧底身份解除之后的这一个星期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在法正的指导下疯狂恶补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他也终于明白了蔚宫东峰给他的破魔液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因为不能使用魔法的话在这个世界是完全生存不下去的,一花一草一木都随时有可能会要了他的性命。 这是一个危险的世界,但同时也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世界,只要你足够强大,你甚至可以突破法律的限制为所欲为,因为这里的规矩实在是太“人性化”了。 最重要的是,张余真的很喜欢这个有人愿意与他善意相待的世界。 会议室中的气氛十分凝重,因为大家都清楚明了彼此的意见,但却还是得根据流程面对这档子事,一时间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小子,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说话的是坐在边上的托里加,别的老师听见他说话也是一愣。 心想这个风流浪子怎么会突然想着来参加这种会议了? 张余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我叫张余,性别男,年龄23,想申请进入圣安魔法学院。” ...... 第三十四章 天选?还是废柴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而且张余知道自己成功的概率不高,自己不仅害的他们学院元气大伤,还让他们在法庭上没捞着好处,没有被追究责任已经算给蔚宫木兰和法正面子了。 但他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进入圣安学院,一是为了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二是为了圆了法正的一个心愿,他并没有忘记当时在摩托车上答应的事。 这个想法也是得到了蕾丝的肯定的,没有什么是比在魔法学校里成长得更快的了,只有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才有可能去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务。 侯庆此时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指间的迦天牌雪茄,冷淡的问到。 “我们凭什么收你?凭你那漏洞百出的悲惨事迹吗?” 身为副校长,学院里一人之下最大的官,说话丝毫没有给张余好脸色,他对张余没有好感。 蔚宫青傻,他侯庆可不傻,张余当时在法庭上的表演在他眼中简直是荒唐至极,他只是觉得既然蔚宫木兰都出面了,那也就没有再纠缠下去的必要了。 见状,张余的紧张感反而缓和了不少,也漫不经心的看着侯庆眼睛说到: “反正肯定不是凭一些诬陷和下三滥的手段。” 既然你不准备给我机会,那老子也不打算跟你好好说话了。 张余属于是法正推荐进来的插班生,这种情况下推荐人是不能参与面试考核的。来之前法正也跟他叮嘱过,不要妄想用卑躬屈膝的说辞来打动侯庆,作为插班生,老师们更看重的是个人的闪光点、还有记忆点。 没有什么比面试时给面试官一个大嘴巴子更能让人印象深刻的了。 大部分的老师都知道张余话里指的是什么,敢怒而不敢言。 只有托里加听到这句话后震惊的差点鼓掌: “面试原来这么刺激吗?早知道就常来了。”随即改变了坐姿,认真的像一个看热闹的观众。 侯庆冷哼一声,说道:“哼,果然是法老带的人,连反驳的话都一样。但恐怕你还不了解我圣安魔法学院在整个圣安城的地位,哪怕你有法老介绍,这里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那请问,我需要达到什么标准?”张余问道。 “先不谈我们对学生天赋的要求,但是最起码要会魔法。”侯庆说到这,身子微微前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意味深长的盯着张余:“可你是明明在法庭上说过,你天生就对魔法一窍不通,难不成你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撒谎?” 众老师惊呼,不愧是副校长,一个问题就让来求学的张余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这些事情,张余又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呢。 “这就是我选择来圣安的原因。我一直认为,导致我不会魔法的原因是我之前接受的教育相对落后,村子里唯一的老师也不过才刚刚突破魔人,资源更是不谈有多差。” “而圣安的教学质量属于是城中的金字塔顶端,我肯定,如果能在这里学习的话,一定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法师,为国效力。” “当然,如果连这点自信和能力都没有的话,说明圣安学院也不过如此,只收天赋高的学生,恐怕也只是因为不会教普通学生。” “你......”一个老师听到张余言语之中侮辱学校,刚想起身骂他却被侯庆伸手给按下了。 “哼,巧言夺辩,你的优势恐怕也就是嘴上功夫了吧。”侯庆说道。 “我来看看怎么个事儿。”一位仙风道骨、弓背长须的老师站了起来,他名叫尊易,是学校里最年长的一位老师,精通古语。 在得到侯庆的眼神示意之后,尊易缓步的来到了张余身边。 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脸上的褶皱深得像是藏了三室一厅,让人感觉黄土已经埋到了眉毛,但凭借张余多年观看网文小说的经验,他知道这个老头绝对不简单。 “把你的手掌平举起来。”尊易说到,声音浑厚有力,跟他年老的外貌极度不符。 张余虽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照着做了。 尊易伸出一只手掌与张余贴在一起,后者立马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流入体内。 是魔力!他给我传输魔力干嘛? 那股魔力就像是一条青蛇一般,在张余的身体里四处探索着,从尊易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来,蛇的身上应该还有摄像头。 青蛇爬过了胸膛,绕过了心脏,抚摸了四肢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慢慢的朝着腹部爬去...... 张余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想要抽开手掌,但又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自己没有什么好的理由。 结果那股魔力刚刚触碰到腹部的位置之后,瞬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了一样。 尊易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盯着张余,而后者也被他的反应吓到了: “怎么了老师......我身体是有什么毛病吗。”张余觉得他很像一个正在把脉的老中医药,而俗话说得好,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显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体里面刚刚发生了什么。 其他老师见状也不断的问尊易到底是什么情况。 尊易没有说话,而是改为向张余体内输入一股更加温和的魔力。 “你现在摊开另外一只手掌,跟我念,¥#%**@......” “蛤?”张余感觉这老头好像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饶舌。 “¥#%**@,照着念就对了。”遵易又重复了一边,这次他说的更慢,更清楚。 这句话其实是一种古语,翻译过来就是低阶基础魔法·引火术的吟唱咒语。 “英...英豁书...”张余学着念到,但并么有感觉到有什么变化。 “引-火-术!” “阴祸束!” “引-火-术!” “印火速!” ...... 尊易好像是在教牙牙学语的孩子讲话一般,张余试了好多遍都差点意思,哪怕是少了一个弹舌音都不行。 “引火术!” 张余再次喊到,这一次,一直停留在体内的那股魔力像是受到了召唤,如发动机活塞里的燃料被瞬间点燃一般,强大且炽热的内能瞬间涌向张余的另一只手掌。 下一秒,张余感觉像是有一粒擦炮在自己胸膛炸开,疼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不停的咳嗽出缕缕青烟,不知道的人看见还真以为他吃了炸药。 而反观他之前摊开的手掌则是没有任何变化。 “你......你做了什么。”张余被这莫名的胸闷吓的不轻,心想不收就不收,怎么还搞起谋杀了。 尊易微微一笑,抚摸着那蓄到胸口的白胡须解释道:“别担心年轻人,我就是试探了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不会魔法。刚刚我在你体内注入的魔力,是已经经过了引火术固定经脉的,只要你念出咒语就可以释放。” “但看你刚刚的表现,很明显魔力并没有找到释放的出口,而是直接在你体内炸开了,说明你确实不会魔法,而且天赋极低,或许根本就不适合修炼魔法。” 听到这话,张余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天赋极低?这怎么可能,蕾丝说了我是天选之人啊!如果真是废柴,那为什么穿越的会是我! 张余无法接受,他好不容易来到一个有爱的世界,不甘心还是做一个无名之辈,甚至还会比上一世活的更窝囊。 “这不是真的,这老头一定是在炸我!”张余内心这么想着,眼神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恐。 看着张余那一脸不自信的表情,侯庆一拍桌子诡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你也不全是在撒谎。能教得了你这种废柴的,估计也只有圣安学院了。” “话又说回来,能让法老那么器重你,说明你可能真的有其他某些过人之处。你也别说我们难为你,明天正午学校里会公示一批新的赏金任务,你只要能在五天之内完成里面的任意一项,那我们就破格录取你。” 看着张余半信半疑的表情,侯庆又补充说道:“你不用担心,学校里公布的任务当然是学生就能完成的,既然你那么自命不凡,完成一项悬赏任务应该没有问题吧。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你不如做你一个废柴。” “好,一言为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张余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他一定要向他们证明,自己绝对不是毫无天赋的废人! “关于赏金任务的事儿,你可以询问别人,但是过程只能由你一人完成,我会派人暗中盯着你的,回去吧。” 侯庆说完,也不管其他老师满脸的疑惑,自顾自的就离开了会议室,其他人见状也只好跟着走了出去,只有托里加还在那坐着。 “你不应该答应他的,小子。”托里加来到张余身边,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你应该等蔚宫木兰回来。” 托里加也很奇怪,明明蔚宫木兰那么喜欢张余这小子,对他这么重要的会议居然会不在场。 只要蔚宫木兰开口,谁来都不好使了。 “算了吧,我不想靠她的帮助。”张余说道。 听到蔚宫木兰这个名字他就感到一阵头疼,来这个世界这段时间就是因为她才过的这么坎坷,现在好不容易撇清关系了,他才不愿意再跟她有仍和瓜葛。 而托里加这个“怪叔叔”也差不多,也算是把他害的不浅,那晚的战斗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气的牙痒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本来托里加同蔚宫木兰一样在张余的“不靠近”名单里面,可谁知这一个星期以来,这家伙隔三差五的就来找张余说话,带着他逛街、吃喝玩乐,且都是托里加付的钱,几次下来两人竟然成了好哥们。张余也才了解道,托里加就是打扮的成熟,其实也才三十岁。 “靠,我TM就欣赏你这股志气!木兰面子都不给的人,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托里加撇着嘴,大力的拍了拍张余的肩膀说道。 自从十二符咒那一战之后,他就对这个小年轻人钦佩有嘉。 他一直都喜欢爱出风头的人,张余自爆的那一波操作可以说是俘获了他的“芳心”,装的实在太帅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现在的张余根本干不出来那么有种的操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任务的事儿你晚上最好跟法老琢磨琢磨,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托里加想了想提醒道。 张余也有这种感觉,但他并不想找任何人商量,他觉得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得想想要什么道具了。” ...... 第三十五章 赏金任务(上)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在依魔大陆,任何经过学院或者宗门培养的魔法师都默认编入了国家军队中。 毕业之后,或者在宗门内达到一定等级之后,就归属于军队的一份子,可按月领取国家发放的一笔不菲的迦币,直接就能步入养老生活。 这也是大部分人挤破脑门都想把自己孩子送入学院学习的原因,他日若是能够成功毕业,那就能改变一家人原本贫苦的命运。 可是现实哪有那么简单,魔法对于大陆上的人来说就像是做数学体,加减乘除谁都会用,可精通就不是光靠努力就能达到的了。 天赋高也还不够,若是觉醒出的载魔器过于鸡肋,那也决定了这个人注定成不了大器。 每年汇入圣安学院的学生可谓是百川入海,两年外院学习基础之后,被刷出来的学生也是数不胜数,能进入内院学习深造的人顶多也就占百分之十。 当然,并不是强制所有人毕业了之后都进入军队。 战争平息的时候,魔法师们也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职业,大部分的人会回归社会,加入或成立自己的事务所,以接赏金任务为生。 而另一部分人则会为了追求更高的魔法造诣,选择加入一些古老的魔法宗门,在那里,他们可以学到更多复杂、高阶的魔法,当然入选的条件的是相当苛刻的。 国家直接管控宗门与学院,魔法师受管于后者。 只要爆发了战争,城中的所有魔法师就都是备用兵力,必须接受调度去往战场支援前线,违抗者皆以逃兵处死。 受之俸禄,当以赴命。 ...... 圣安魔法学院广场中央。 今天是学校赏金任务更新的日子,一群人围拥在一块巨大的、用一整块黑金石打造而成的公示栏前,近十米长的石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纸质诉求,从下到上的的难度一共分为1~5级,当然难度的定义都是学院老师负责审核的。 不然雇主不就能花一级悬赏的钱去学校贴五级难度的任务了吗。 学校开设赏金任务栏,期初就是为了锻炼学生对魔法的熟练度,以及临场发挥的实际运用能力,所有一开始都是一些寻找宠物,解决邻里纠纷之类的简单任务,这些都还是花钱去别的事务所引进学校的。 可后来人们逐渐发现,在学校发布悬赏任务不仅价格要比事务所低得多,办事儿的效率也是高的离谱,学生们视乎非常喜欢这种接任务的刺激感。于是更多的雇主专门前来学校跟领导商量,发布一些诸如保护运输、猎杀低级魔兽的高难度任务。 学校方也发现了这么一个商机,在锻炼了学生能力的同时还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何乐而不为? 只需要审核任务难度的时候多加注意就行,毕竟学生执行任务的时候差点死亡的案例也没不是没有过。 久而久之,学院里甚至出现了专门接受悬赏的学生组织,他们内部对待不同类型的悬赏还设置了精于该领域的部门,规模和效率一度超过了城中的一些小型事务所,被学校所重视。 此时的张余也没想到现场会是这种画面,公告栏的正面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来晚的他根本就没法挤进去,只能远远的看着上面的悬赏令越来越少。 这种群狼争肉的情况也就第一天才会出现,因为大多数学生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想给自己带来太多的压力,想要挣轻松的外快就只有今天才有机会,不然再等过两天,估计连最难的5级任务也会被学生组织的人给接完。 “这么多人,我怎么挤得进去啊!”张余双手摁着脑袋,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让你起这么晚的。”蕾丝的声音在张余脑海中嘲讽道。 现在的蕾丝已经完全没有了机器AI的感觉,说话时候就像是一个得了公主病的傲娇女。张余猜想她原本可能就是这样声音,只是之前因为某种原因力量衰弱,现在慢慢恢复了。 “还不是因为昨晚商量战术太晚了,又没有手机可以调闹钟。” “你再不快点想办法,就等着接5级任务吧。” ...... 教学楼三楼空旷的走廊上,副校长侯庆与活书库尊易负手而立,若有所思的看着下方正在哄抢悬赏令的学生们。 与其说是看着学生,倒不如两个都在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的身影。 “校长,你真打算要让那历不明的年轻人进入学院吗。”尊易忽然问道。 其实不止是他,昨天在场的各位老师都表示很不理解侯庆的用意,明明可以随便找一个理由让张余滚蛋,为什么还非要给他一个机会? 要知道,他们整个国家的人都十分的痛恨曜神巅,更别说张余害的他们丧失了奇美拉尔那么珍贵的猎物,害得学院元气大伤,也害得这一届的外院毕业生没有了制作载魔器的材料。 魔兽的修炼极为不易,在这个魔法盛起的时代,高阶魔兽已经变得十分的稀少了。 侯庆微微一笑,说道:“易大师,我问您,他一个明明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为什么能在法庭上逃过几大家族的对证和蔚宫青的审判?” “难不成,他真的是清白无辜的吗?”尊易说道,他平时专注于魔法事业,对其中发生的事情了解的不是特别清楚。 “哈哈哈,难道栽在蔚宫青手上真正无辜的人还少吗?”侯庆好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讽刺的笑话一般。“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能让真相闭嘴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尊易问道。 “张余是什么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帮他撑腰的,是咱们圣安城的大英雄木兰老师。她的一句话就能让全城的人坚定不移,张余是救她一命的好人。”侯庆语气中夹带着一丝无奈。“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应该知道的,张余这个人是绝对要留下来的。因为少了法正和蔚宫木兰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对我们学院来说都是致命的。” 尊易不禁感叹:“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法正和木兰老师对他如此上心。”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张余绝对不是曜神巅的人。” “你这又是从何得之,你也相信有那种能让普通人变成曜神的神器?” “易大师,虽然你博学多识,但还是有很多东西是你没有亲眼见过的。”侯庆忽然扭过头,盯着尊易的眼睛说到:“如果你亲眼见到过的曜神巅人的眼神,你也会瞬间明白,哪一种灵魂上的傲慢,是伪装不掉的。而张余的眼神里,我只看到了一股清澈的愚蠢。” “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设计这一出?” 尊易不解,既然非收不可,那为什么还要难为张余这么一个废柴去做赏金任务,万一惨遭不幸那岂不是玩脱了。 侯庆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取出其中一根排列整齐的迦天牌香烟点燃起来,随后身子前倾伸手靠在护栏上,嘴角上升的烟雾让他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语气像是对某些事情做出了妥协: “哎,人是得收,万一真有潜力也算是为咱们学院争光了......可我毕竟是一校之长,总不能老压我头上,只好趁木兰不在的时候给他施加点压力。一是让他明白圣安不是想来就来的地方,二是能借此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说是暗中监视,其实就是暗中保护罢了。” 侯庆抽烟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落魄的中年男子,一个真正的男人,总是能在他身上找到某种优雅的气质。 虽然职位只是副校长,但学校几十年来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侯庆全权负责,他早已为学校献出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而传说中的圣安学院的正校长则是常年不在学校内,就连尊易这种元老级别的教师也仅有过一面之缘。或许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他是圣安魔法学院的一种信仰、精神支柱。 又或许他其实偶尔回来过,但只会见侯庆一人,随后又匆匆离去。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你在圣安魔法学院攀升到了什么位置,都绝对不可能撼动正校长这个职位。 看着惆怅的侯庆,尊易突然想到的什么:“对了校长,昨天我在会议室中使用魔力探测张余的身体时,发生了十分诡异的事情。” “您发现了什么?”听到此话侯庆立马回过了神。 “那个年轻人的身体资质是非常普通的这一点不假,但他的腹部似乎存在着某种东西,当我靠近时,它就近乎疯狂的吞噬着我的魔力,若非我及时停手,恐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尊易回忆起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原本在一片干涸的泥地里探索,正当他以为这里平安无事之后,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从地里窜出,拼了命的想要把他拽入其中一般,着实把他都吓了一跳。 侯庆咂吧着烟,脑海里想不到有关这种东西的经历,他问道:“以您的阅历,能猜到是什么东西吗?” 尊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要是懂的话早就跟他们说了。 “我猜想,可能是他的腹部封印着某种东西,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想,校长你以后多加注意那个年轻人就是,我现在就去查阅古籍,就不陪校长了。” 尊易说完就要离开,侯庆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他,前着摆了摆手,背负着手离开了教学楼。 连易大师都不知道的东西,他自己就别想考虑了。 侯庆只好自己点燃续上一根,对他来说,想不通问题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烟简直就是圣物。 他再次望向楼下不远处正对面的公示栏,人依旧是那么多,甚至比之前还要多......可之前一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张余却不见了踪影。 侯庆紧忙在公示栏前快速的扫视着,就在他以为自己看丢了张余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公示栏后面爬了上来...... ...... 张余颤颤巍巍的爬上了公示栏的顶部,为了进入学院,他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人了,反正在地球已经丢习惯了。 接着紧贴墙面,一个下坠就成功越过人堆,落到了公示栏的最前面。 如果别人来问张余社恐怎么办,他一定会告诉你多丢人现眼就行了。 一站稳,张余毫不顾及周围传来的鄙视的目光,迅速就往中间的2~3级悬赏的处瞄去。 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做太低级的容易让那群老登瞧不起,做太高级又怕以自己的实力搞不定,2~3级这个区间的悬赏最好。 快速扫视了一眼,还好,还剩下挺多的悬赏。 可就在张余准备仔细挑选适合自己做的那一张时,突然,脑海如雷灌顶,小心脏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停顿反应了一秒后,张余忍不出的大喊了一声:“卧槽!!!” “怎么了?”蕾丝不明所以的问道,语气中也通露出一丝慌张。 “我特么忘了我不识字啊!!!” ...... 三十六章 赏金任务(下)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人流就像是棉被一般从张余的后背挤压过来,他必须一只手撑住墙面才能站稳脚步,同时看着别人伸出手不断的在他眼前撕走赏金任务。 千算万算,张余还是没有算到自己居然不识字这一步,毕竟这个世界的语言听上去跟地球上是一样的,不在意的话很容易就会将两者混淆。 “你眼睛盯着想看的地方,姐帮你翻译。”蕾丝紧忙提醒道,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哦哦哦,好。” 张余随即看上了一个3级任务,眼神仔细扫视着每一排文字,就当是看日文了。 而蕾丝也在他脑海中快速的翻译着: “任务内容:找寻老奶奶丢失的宠物,一头银灰色的成年鳞骨犬。 条件:十五级以上魔人。 赏金:2000迦” 纸张上还附带着一张鳞骨犬的照片,看上去就像是一头长着鱼鳞、身材高大威猛的杜宾犬。 张余人傻了,他期初看见照片还以为是请求帮忙猎杀魔兽的,结果你告诉我这是一个老奶奶丢失的狗?。 是狗就算了,你告诉我多凶猛的狗需要十五级以上的魔人才能对付,话说这么猛的东西真的能拿来当宠物吗? “有等级条件的就算了,下一个下一个。”张余不用想知道自己的等级绝对不过关,但凡条件跟等级沾边的都可以跳过了。 “任务内容:征招一名魔法师,于十五日跟随团队进入阿拉德森林外围抓捕低阶魔兽——阿米亚兽。 条件,性别不限,男士优先,最低十五级以上魔人......” “怎么都要等级限制啊,这我怎么接。”张余崩溃了,只好把目光向下看去,一眼就看中了不远处的一张2级赏金任务的单子,。 “条件:男女不限,等级不限,口齿伶俐者优先。 任务内容:帮雇主骂人,找回场子。 赏金:100迦。” 张余大喜,吐槽和骂人可是他的强项,要知道在地球被人讨厌,没有人能跟他好好说话的时候,他可是骂完同学骂老师、骂完老师骂亲戚......一个人从小学骂到了大学。 毕竟这是他当时跟别人唯一可能的社交方式了。 虽然任务简单了点,但当下这种情况也只能将就了。 张余当即要拿下,可刚伸出手都还没碰到悬赏单子,单子就被一个带着厚底眼镜面相斯文的瘦小男生给抢先撕了下来。 “这种任务也有人跟我抢?!” 张余踮起脚朝后方喊到: “同学请等一下!” 声音太嘈杂对方完全没听见,张余只好艰难的推开人群朝那个男的追去,幸好对方脚步不快,小跑两下就拍上了后者的肩膀。 “同学,商量一下把你刚刚接的那个任务给我吧。” 张余开门见山,那男的却看着前者一愣,心想怎么这种任务也有人要抢。 “不好意思了同学,我身体条件不太好,别的任务我接不了。”男生立马拒绝了。 “我身体条件也不好,我真很需要这一份任务。”张余依依不舍,错过了这一次他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靠自己光明正大的进入圣安学院了。 男生抬头看着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脑袋,身材还算结实的张余,眼神中不免多出了一丝怀疑,但是看他着急的神态和诚恳的语气又不像是在说谎。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后,男生说道:“可以给你,但是你得把赏金给我。” 张余心想,也合理,毕竟人本来也不好抢任务。 反正自己也不是奔着赏金去的,100迦也就跟地球的一百块人民币差不多。 “行,给你,谢谢啊。”张余从兜里掏出了100迦币递给男生,这些钱是法正留给他的,说就当是给孙子的零花钱,张余平时都不舍得用,没想到就这么拱手送人了。 男生看着张余手里的钱,却没有第一时间接下,而是抬起头重新看向张余,语气平静的说道:“赏金是1000迦。” “什么?你是不是记错了,上面明明写着的是100迦。”张余说道。 “不不不,就是1000迦,是你记错了。”男生快速的摇摇了头,立马换了一副嚣张的嘴脸。随即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展示出了中指上面的一枚绿色戒指:“悬赏令已经被我收入纳器里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定离手,概不退款。”语气好像再说,你爱要不要。 张余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还是个衣冠禽兽,不是明摆着要坑他一把吗。 张余笑了。 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就以为我好说话是吧? “呵,1000迦?你怕不是个子萎缩了还带着着小脑一起萎缩了,你也不想想你得把你那竹节虫似的四肢拆开按什么稀有动物的物价卖才能卖到1000迦,你是真敢要啊。” “你...你说什么!你再骂!” “怎么还想听是吗,那你是真的贱,你接这单任务不会就是为了听人辱骂你吧,不用那么麻烦,你把钱给我,5迦我就能骂得你爽到升天。” “才不是!我会骂人!” “你可别让人笑话了兄弟,就你这样的去骂人难不成是仰着你那趾高气昂还没鼻屎大的小脑袋指着别人胸口说信不信我跳起来打你膝盖?你就不担心对方一个耳光把你眼镜干碎然后你怒骂了一个上午以为把对方骂的哑口无言结果才发现自己一直骂的是一个消防栓吗。” 男生惊了,他从未在现实里听到过这样的骂人方式,难不成骂人不是猛的输出对方的亲人父母,看谁的声音大谁坚持的时间长吗? 怎么这个家伙一直抓着别人的缺陷不放!还骂的那么思路清晰、井井有条。 原来张余真的比他更适合接这个任务,因为他真的生气了。 吵架的最高境界不是看谁声音大,而是看谁骂的更有艺术感。当被骂的那一方也觉得你骂的语句很有创新时,就算再生气,也会因为骂不出比对方更好的句子而变得不好意思开口。 男生原本打算等张余再卑微的砍砍价就让给他,但看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张余真给1000迦他也不会给了。 “哼,你确实骂的比我凶,但是老子不给。” 男生阴阳着脸色,说完扭头就走了,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两眼,嘴里嘟嘟啷啷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就这点实力还想拦瓷器活?真是张飞吃豆芽——不自量力。” 张余骂完人心里痛快了不少,找回了一点当年舌战群妇的感觉,可回过神才想起来,自己任务还没接呢。 这时再回头望去,公示栏前面的人已经少了一大部分,而张贴的悬赏任务也寥寥无几了。 张余赶紧回到了公示栏面前,听着蕾丝不断念着一张又一张条件苛刻的悬赏任务,心中也越发紧张了起来。 “条件:等级不限,仅限男性......” “哪一张!” “最顶端,最右边那张,那可是5级......” 没有顾及蕾丝的提醒,张余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猛地跳起把那张悬赏令给撕了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难度等级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接就行,能放在学校里发布的最起码不能危险道把人害死。 在悬赏令脱离公告栏的的一瞬间,张余瞬间感觉一股魔力从其中流出进入了体内,并停留在了掌心之中,张开手一看,居然出现了一个类似印章一样红色印记。 “这是什么?”张余问道。 “这是悬赏令雇主留在上面的标记,代表你已经接受了这个任务,雇主可以随时通过标记找到你。反悔的话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重新贴回公示栏上,过了一个小时的话,就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了。”蕾丝解释道。 张余这才放下了心,开始看起了悬赏令上的内容,蕾丝也立马翻译了出来: “任务内容:替雇主参与喝酒活动,拿到最高奖品。 地点:城西的晚南通酒吧。 条件:等级不限,仅限男性,酒量大者优先。 赏金:20000迦。” “两万......”张余被这个数字给惊呆了,文字他看不懂,数字他还是大致都看过了一眼,这个金额在整面公示栏上是他目前看到过最高的。 “就,就只是喝酒吗?没啦?” 张余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简单粗暴的任务配上如此惊人的巨额赏金,那他是凭什么在公示栏上面停留这么久还被自己拿到的。 “上面的信息就是这么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里的酒酿造方式跟你那个世界的不太一样,虽然度数普遍低于普通啤酒,但是种类繁多,因为这里的人酒量都很小。” “有多小?”张余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喝的是雪花啤酒,那么平均每个人醉酒的程度是......半瓶。”蕾丝平静的说道。 张余想起来了,怪不起几次跟托里加路过喝酒的地方,里面的人无一例外全是烂醉如泥,就这酒量肯定是随便一喝保准醉啊。 张余此时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泪水不自觉的盖上了他的眼眶。感叹道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任务吗。半瓶雪花,路边的狗都能随便喝死这里的一两个人吧。 张余象征性的擦了擦激动的泪水,语气激动:“老天开眼,终于让我张余走走运了。”随后想到了两万块钱的赏金嗝嗝嗝的又笑了出来。 他就这么像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离开了广场,朝着教师公寓的方向走去。 张余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拿下悬赏令时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立马就变了,那是一种嫌弃、恶心,但是还略带有一丝尊重的眼神。 ...... 三十七章 首先,你要女装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龙门事务所,这是坐落在圣安城中心地带的一座大型事务所,属于圣安城的龙头企业之一。 它跟个人事务所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门面覆盖面积极广,拥有的一套完整服务系统能支持接受所有类型的赏金任务。 小到跑腿送饭、大到砍人猎魔。 反观其他个人事务所,只有十几个甚至几个人在管理,接受的任务类型也非常局限。 但它们也有其各自的优点,龙门事务所虽然接收的种类多且不需要预约,但他的接单流程非常麻烦,而且高难度的任务不能保证接到的魔法师质量过关,很有可能因为个人信誉原因而导致任务失败,从而打乱雇主的计划。 这种外包的事情,结果如何就不归龙门事务所负责了。 就像他们宣传标语所说的那样——我们不生产任务,我们只是任务的搬运工。 个人事务所的好处就是能及时的跟魔法师一对一的商量,后者的办事能力极其名声也肯定是公开的。 缺点就是贵,任务类型有限且需要提前预约。 晚南通酒吧的任务,就是雇主发布到龙头事务所,后者再去散发到各个赏金公告栏。 然后就落到了张余这个大怨种手里。 简单的收拾之后,张余就迫不及待的照着单子上的地址走到了龙头事务所大厦的门口。 一路上虽然绕了不少弯路,但好处是让他大致了解到了学院周边的情况。 此时天已经开始黑了。 ...... “为什么不打个车?”蕾丝问道。张余正弯腰撑着膝盖正大口喘着气,他没想到这个地方里学校居然这么远。 “钱不能乱花,况且那还是我大爷给我的,得花在刀刃上。” 看山跑死马不是乱说的,虽然现在张余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躺一会儿,但他还是坚定的认为不能打车,在自己还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之前能省就省。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收到爷爷给的钱,在他的印象中......他没有印象,张余的爷爷在他出生的那天就去世了。 所以这钱对他来说非常的珍贵。 咽了口口水,张余调整了一下气息,推开了那扇高端大气、金碧辉煌的旋转门......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这特么不是银行吗?” 张余感叹道,眼前的场景跟地球的银行不能说是毫无差别,起码也能算是一模一样。 特别是那熟悉的蓝绿色塑料椅子,还有坐在玻璃柜台后面身穿统一制服的服务小姐,张余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装修实在是太豪华了,豪华到好像钱太多了必须要花完才行,一些不必要的地方也要强行镀金。 比如那放在角落由纯金打造的垃圾桶,还有那凑近一看其实并不是塑料打造,而是不知道用什么魔兽的皮做出的一排排椅子。 无一不展示着这家事务所的奢华大气。 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城中的其中一个服务点,可以想象龙门事务所的财力是由多雄厚,以至于让张余都萌生出了自己开一个事务所的想法。 临近下班,大厅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张余走到了一个空闲的窗口。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柜台里面一位五官标致的年轻女性问道。语气与笑容都与地球的服务人员如出一辙。 张余拿出了一直攥在手中的悬赏令,从柜台口递给了她,并说道:“我是来了解这个任务的具体信息的。” 这时,在柜台小姐看到悬赏令的那一瞬间,张余不经意的察觉到了那张产业化的笑脸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变化。 同样的表情,如果发生一个肉眼几乎观察不到的变化,那所表达出来的情绪是完全不同的。 而张余感觉到了柜台小姐原本那敷衍而又毫无感情的笑容出现了一丝震惊与嫌弃。 然而转眼间又恢复了,这就是职业素养。 张余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 难道她是嫌弃我的穿着打扮太土了吗?不应该啊,这就是很普通的休闲装啊。 上身纯白色长袖T恤,下身黑灰色休闲长裤,确实再普通不过的打扮。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敏感想太多了吧,张余安慰到。 “您稍等,我查一下。”柜台小姐说完,转身往身后走去。 张余顿时感到疑惑,查? 这个世界并没有电脑与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她要怎么查?难不成有魔力启动的电脑? 看见柜台小姐停在了一堵墙前,张余赫然才发现那后面的那堵墙居然是一座巨型货架!上面密密麻麻的堆满了不知多少黑色的文件夹。 只见那位柜台小姐把悬赏令卷成卷塞入了货架上的一个洞中,紧接着右上角的一个文件夹就发出了明亮的绿光。 张余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果然,这个世界的发展程度不能光用高科技产品来衡量。 柜台小姐取下文件夹和悬赏令重新回到了柜台前。 “不好意思让您就久等了,这个任务的雇主没有跟我们说明具体任务情况,只吩咐我们带您去跟他当面讨论,您看明天中午有空吗,可以的话我们就安排您跟雇主明天中午在对面的魅魔咖啡厅见面。” 不就一个喝酒活动嘛,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张余心里想着,觉得这雇主多少有点太事儿了。 “行,没问题。”张余随口答到,反正他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 拿回悬赏令之后,张余起身就要离开这里。 希望能在学校保安下班之前回到公寓。 刚走到门口时,却抬头望见了一位熟悉的身影,正在往大厦的二楼走着。 “托里加?你来这干什么。”张余叫住了他,那一身刀锋战士般的风衣装扮,在这座城里估计也就托里加这么穿了,确实很能吸引人的眼球。 “张余?这么巧。”托里加一路小跑来到了张余身边。“我刚完成了一单任务,来这领赏金。” 说着给张余看了一眼自己拿着的悬赏令,还特意指了指下面的悬赏金额——5000迦。 赚钱对于职业魔法师来说就跟抠脚一样简单。 “你不是圣安的老师吗?这个月没发工资啊?”张余疑惑道。 “错,不是没发工资,是发的工资不够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明天都在干嘛。”说完还叹了口气,好像他每天做的是什么身不由己的事儿一样。 张余心想也是,就他这种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赌博泡妞的人,再多钱也不够霍霍的,这种性子还倒真像一个赏金猎人。 就是不知道圣安学院是怎么招到这种吊儿郎当的人做老师的。 谈话间,托里加也注意到了张余手里拿着的悬赏令,问道: “这是你接的任务吗,给我看看来。” 说完也没等张余同意,一把就给抢过去看了起来。 “你还给我!” 张余立马夺了回来,接着贼心虚似的四处张望,好像生怕被谁看见。 “侯庆说了不能让别人帮忙!你别害我被他抓到。” 他不知道的是,侯庆安排来暗中保护他的人早就回家吃晚饭去了。 因为他知道张余今天去不了任务地点。 托里加的手停在了之前的动作,脸上原本逗趣的表情也凝固了。 张余感觉到了异常,想起了刚刚的那位柜台小姐,也是在看到了悬赏令之后表情发生了变化,只是托里加的更为夸张。 “你,你怎...怎么了?”张余问道,语气透露一丝心慌。 托里加看着张余,平时吊儿郎当的他现在居然露出来一副难以启齿、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这幅让人恶心的样子彻底让张余慌了,他用力拍了拍托里加:“卧槽你别吓我,这个任务是有什么危险吗,你说啊!” “你不会已经去过柜台那边了吧。” “嗯呐,刚去完,准备回公寓就碰见你了。” “那废了......” 张余彻底没了底,果然这20000块钱没那么简单,弱弱的问道:“那我现在取消这个任务还来得及吗?” “当然可以......违约金十倍。” “20万!不如卖了我算了!” 托里加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差不多...”并没有被正陷入纠结的张余听见。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现在。” 既然托里加并不想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那便只有一种可能——知道得太多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 事到如今张余也顾不得有没有人盯着他了,先求救再说。 托里加稍作思考,权衡了一会儿后对张余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上楼。 张余也不敢怠慢,屁颠屁颠的就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楼上的一个拐角处,托里加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人会来之后,盯着张余的眼睛神情严肃的说道: “接下来我所说的,你不要问为什么,但是一定要记住并且照做,听清楚了吗?” 托里加没有害他的理由,且他是那天在场唯一希望张余能进入圣安学院的老师,现在更是张余的忘年交。 所以张余坚信不疑,他说的信息一定是至关重要的。 “嗯。”张余坚定的点了点头。 托里加接着说道: “首先,进入酒吧的时候你要女装。第二......” “你先等会儿。” 张余伸出手打断了托里加,问道: “用不用化妆?” ...... 第三十八章 要听哥的话,哥不会害你的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夜深, 看门的尼颅大爷早已抱着宠物面包喵躺在椅子里熟睡过去,周围只剩下了树枝偶尔被风打到窗户上的嗒嗒声。 万籁俱寂,本是休息的好时机,而张余则躺在教师公寓的床上完全睡不着。 他赤裸着上身,正以诡异的军姿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想着的全是托里加几个小时前对他说的话。 其他几个点张余倒是记清楚了,就是托里加反复强调的女装让他属实摸不着头脑。 到底为什么要女装,难道那个酒吧有严重的性别歧视? 还是说酒吧里面全是一帮凶神恶煞、杀人如麻的壮汉,只杀男人不碰女性? 可任务条件上明明清清楚楚的写着只能男性参加啊,女装进去真的不会影响任务吗? 最难受的是他明明有那么多的问题却只能憋在肚子里。 在乘着托里加那辆造型夸张的摩托车回来的路上,张余不止一次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可前者每次都只会淡淡的回复一句: “你要听哥的话,哥不会害你的。” 张余也只好放弃追问,毕竟现在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上哪找二十万去! “蕾姐,出来说两句啊。”自从蕾丝莫名其妙的性格恢复之后,在张余面前就以姐自称,张余也就这么叫她了,反正她肯定要比自己大。“你不能给我推荐点道具吗?”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蕾丝身上了。 “叫姐也没用,姐也不知道那天具体会发生什么,建议还是把道具留在关键的时候用。”蕾丝说道。 “那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蕾丝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蔚宫东峰送给你的破魔液,或许你现在可以试试。” 听到这,张余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下面激动的说道:“真,真的可以用了,吗!” 破魔液的作用机制,是通过其猛烈的药性强行冲破未打通的脉络,让魔力能在其中流通,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单纯的在身体里徘徊。 魔力只有在脉络中经过特殊的走向,同时再配合着声带的震动,才可以释放出相应的魔法。 奈淑芬私人医院那一战之后,破魔液就一直被张余放在了床底下,不是他不想用,而是蕾丝提醒过他,借助住这种药剂虽然能够成功突破到魔人阶段,但对以后的修炼绝对没有好处,最严重的的后果说不定还会让他止步于此。 就好比灵家的大少爷灵通,虽然说是三十五级的魔灵,但要是真打起来,三十三级的托里加仅用一只手就能将他摁在地上摩擦。 一个是靠外界物品撑起来的,一个是靠自己能力修炼的,实力就是云泥之别。 所以,蕾丝的建议是最好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或是等进入学校修炼到一定地步之后再使用它。 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就属于前者。 “嗯,多一份能力也就多一分保障。”蕾丝说到,她也能从托里加的语气中感受到此次任务的危险。 张余一下子就来了劲,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再也不用因为自己是个麻瓜而自卑了。 他立马俯下身子从床底掏出那个精致的长方形铁盒,也不顾上那盒面的一层薄灰就在床上给打了开来。 下一秒,耀眼的紫光从盒中迸射出来,照亮了张余那张满脸震惊的脸。 “干嘛要放一个LED灯啊?” 张余把那个发着光的石头状球形物体取出,随手给扔了到了床下。 只见盒子里摆放着的,是一支吸满透明液体的金属注射器,大概有拇指粗细,二十厘米长,黑色的金属外壳上缠绕着金色的勾线。 张余双手把它捧了起来,瞪大着双眼像是在欣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赶紧看一下说明书。”蕾丝嫌弃道。 张余这才发现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黄色的卡纸,顺手将它拿了起来。 “其他的姐就不多说了。”蕾丝翻译道: “使用方法,将注射器扎进体内任意一处地方缓慢推入即可,可根据破障等级注入相应药量。从针头的地方往上数一共有十个刻度,代表着10~1级的剂量。” “那我要注射多少。”张余问道。 “先注入一点点试试,看有没有排斥反应。” 蕾丝这么建议并不是没有道理,再怎么说张余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万一有排斥反应就糟糕了。 还好这个破魔液的针管设计的很人性化,它多存入了一点剂量以方便排出空气。 “好......” 张余小心翼翼的推动注射器排出空气,待针头流出一点点液体之后,发现距离1级刻度的地方还有半刻度的液体量。 他决定先打入四分之一刻度的剂量试试。 张余把针头对准了自己的左手臂,选择打这里,一是方便看剂量,二是如果产生危险了也好快速的做出割舍。 说实话,他现在心慌得一批,同时又夹杂着些许兴奋。 握住针管的手在不停的颤抖,以至于他必须把针头先顶在肉上才能保证不扎偏。 “别紧张,别紧张,就当是在打疫苗......” 张余努力调整好心态,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准备在心中默数三个数就扎进去。 “呼......” “一...” “二......” “三!”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的敲门声,差点把张余的魂都给吓跑了。 虽然针头已经浅入肉中,但现在这个情况张余不得不拔出来。 “谁啊!嘶......” “我,你大爷。” 一股鲜血顺着小臂流下,张余赶紧找拿来一件衣服遮盖住,顺手把破魔液藏在被子里后才装作一副没事儿的样子去开门。 “法大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会儿。”虽然这是法正的公寓,但他平时是不会这么晚过来的。 法正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这两天忙的要命,这才刚刚结束一个会议,我是想来问问你关于赏金任务的事情的。” “啊,这个啊...”张余尴尬的挠了挠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或许给法正看一眼,他会有解决的方法呢? “很困难吗?不行就不做了,我去跟侯庆说。”法正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愤怒起来,他本来就很不满那帮人的做法。 “他们完全就是胡闹,圣安从来就没有过这种考验!” “他们那帮四十多岁的小屁孩什么也不懂,就知道立规矩......” 法正似乎是真的动怒了,噼里啪啦的给侯庆和几位没听过的老师数落了一通。 而张余的心里,则是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这就是被人时刻所惦记着的感觉吗。 张余猛地抱住了法正,后者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那慈祥的笑容,安慰的拍了拍张余的背,温柔的说道: “有大爷在你不用去冒这个险的。” 张余松开法正,轻轻的抹了把眼泪,说道: “放心吧大爷,就是个1级任务很简单的,我又不傻。与其老让您撑腰,我更想靠自己的能力让他们接纳我。” 听到这话,法正眼里满是欣慰,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下了。 1级任务无非就是帮人打打杂,跑跑腿之类的任务,虽然消耗时间,但是不会涉及任何的危险。 “我当然相信你,你可是能让蔚宫青都吃瘪的人,哈哈哈。”法正说道,随后拍了拍张余的肩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吧,需要什么帮助一定要来找我,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都会在办公室里度过。” “嗯嗯,晚安大爷。” 送别了法正,张余重新将门上锁,坐回了床边。 “为什么要撒谎?他那么爱你一定会帮你的啊。”蕾丝问道。 张余微微一笑,说道: “正是因为知道大爷一定会帮我我才要撒谎,别人无私的爱,不是我任意挥霍的资本。” 张余知道,如果把这事告诉了法正,那后者一定不会让他去进行这么危险的任务,那二十万的违约金,法正自然也会主动承担。 自己犯下的错却要让关心他的人承担,这是张余最不想看到的。 从床单下拿出了破魔液,张余又重新抵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颤抖。 “一...” “二...”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相比较刚才,敲门人这次的力气非常大,整个木门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来了!” 注射再次被打断,张余只好再次把破魔液藏了起来,起身去开门。 张余心想,法大爷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话忘记说了,这么着急。 解开门锁,拧开们之后,张余这才忘了自己的手臂上的血迹忘了遮了! 眼下也不好再关上门,他只好把左手背在身后,斜着身子从门缝抬出一个脑袋。 “大爷......” 张余话没说到一半停住了,法正的身高要比他矮上半个头,按理说他眼神所看到的位置应该是法正的眼睛。 而此时停留在他眼前的,却是两团不明所以之物。 张余身体如冰冻般僵住了,眼神缓慢向上飘去,在跟对方那冷淡的双眼对上的那一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冻住身体的冰层又仿佛被砸开了。 “蔚,蔚宫木兰?!” ...... 第三十九章 你长得真牛逼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随后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裸着上身,一猛子扎进被窝里把自己包裹了起来,像是一个即将要受到欺凌的弱女子一般蜷缩在床脚。 “你,你来干什么!”张余惊恐的问道。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年轻,有眼不识庐山真面目,以为蔚宫木兰就是一个实力稍强的疯女人。 高冷、难缠,还有孤傲。 后来他才了解到,这个疯女人的地位在城中是怎样一个存在,哪怕是放眼整片大陆,实力与威望都是能排的上号的。 用一个经典的词来形容,就是恐怖如斯。 张余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给她当狗都不配,给她的狗当佣人都不配。 他不知道对方大半夜的来找他干嘛,但肯定不是顺道过来跟他说晚安的。 门外,蔚宫木兰眼神向下飘忽不定,右手不停的揉捏着左臂,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随后在张余惊恐的注视中,她踏着清脆的靴子音走进了房间里,并随手关上了门。 一个紧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脚,一个背负着双手依靠在门上。 蔚宫木兰眼光始终没有看向张余,而是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张余则直勾勾的盯着蔚宫木兰,生怕她会干出什么事情。 气氛十分的尴尬。 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后,最终还是蔚宫木兰扭捏着先开了口,一上来又是熟悉的感谢: “谢谢你救了我。” 张余无语住了,这美女道谢有瘾是吧? 赶紧搪塞几句打发走。 “不客气不客气,这点小事儿用不着您亲自前来再说一遍,赶紧回去吧,太晚了女孩子一个人走在街上不安全。” “我说的不是恐鸦峡谷里的那件事,是医院里的那件事。”蔚宫木兰立马说道。“谢谢你。” 张余愣了一秒,随即产生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晚大雨停后,蔚宫东峰去到法正的病房叫出了张余,说刚刚发生的事情是他们不对,他代表蔚宫家正式给张余道歉。 同时他还请求张余对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 不是针对张余,而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要求保密,因为这事儿传出去对哪一方的影响都不会好。 张余回想起来,蔚宫东峰当时的语气和神态,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警告更准确一些。 难不成是有人把事情传出去了?他们该不会怀疑是我说的吧!张余内心这么想着。 “你,你听谁说的这件事儿。”张余试探着问道。 “我虽然没法行动,但意识是清醒的,你奋不顾身为了救我的事我也全都看在了眼里。”蔚宫木兰平静的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张余悬着的心放下了,还好没有再跟他们惹上麻烦。 同时还有了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你这话说的...哪就奋不顾身了,搞得我都有点羞涩了,咳咳。”张余尴尬的挠了脖子,随后语气转为平静的说道:“我就是不想欠别人人情罢了,你为了帮我洗脱罪名喝毒的事儿,我也看在眼里。” 皮靴的踢踏声再次响起,等张余抬起头时,发现蔚宫木兰已经坐在了他的床边。 冷蓝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在了蔚宫木兰的脸上,使她原本就冷艳的容颜披上了一层凄美。 她的眼睛就好像是黑夜中的另一个月亮,散发着的微亮光芒,仅仅是一个侧眼,就能照亮人灵魂的深处。 就连原本在窗外不停打扰的树枝,此时也乖乖的离开,不忍在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留下一丝阴影的划痕。 张余看着蔚宫木兰的脸一时间呆住了,心里也忽然变得如湖面一般平静。 虽然在地球的时候他也见过不少所谓的网红美女,大部分都是在网络和电视上看的。 但张余敢拍胸脯肯定,那些明星如果拉入现实,再去掉所谓的美颜、滤镜还有浓厚的妆容,美貌绝对不及蔚宫木兰的三分之一。 那是纯然的美、直击灵魂的美,多加一丝美颜反而都会显得不真实。 如果美神有容貌的话,那一定就是她的样子。 张余不禁自内心的感叹: “你长得真牛逼。” 蔚宫木兰伸手随意撩起了耳根的发尾,斜眼瞟了一下张余后又迅速的躲开,低声问道: “你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长期在混乱的战场上发号施令,已经变得低沉而厚重,跟那双自带媚气的柳叶眼极为不符,但是却很配她的性格。 以至于她说句话的时候,张余还以为自己冒犯到她了,吓得他连忙摆手,说了好多次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 蔚宫木兰再次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一瞬间难以察觉的失落。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见蔚宫木兰不说话,张余觉得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床上赖着也不是办法,于是鼓起勇气再次问道: “你来这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片刻后,蔚宫木兰抬起头问道: “你真的不想做我男人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着自我怀疑,好像问出的是将要颠覆自己人生观、世界观的问题。 在她看来,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男人拒绝自己的追求。 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 因为成长环境原因,她虽然不懂男女之间情感方面的事情,但她知道,从小到大自己的身边都有男人在围着转,她在男人的眼里看到的都是同一种感觉——爱慕。 以至于在蔚宫木兰的认知里,全天下的男人主动追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女人只需要开个口就行了。 除了张余,他是第一个对自己毫不在乎,甚至有些厌恶的男人。 但这都不是她想得到张余的真正原因。 再次听到蔚宫木兰的表白,张余彻底懵了。 如果说法庭上的那次表白可以解释为她被药物冲昏了头脑。 那这一次,就绝对是认真的。 “不如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会是我?” 张余努力的让自冷静下来,把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抛了出去。 蔚宫木兰看着张余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 “......” 第四十章 大概三四层楼那么高吧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恍然大悟。 果然! “啊?...啊,哈哈啊!没想到隐藏得这么深,结果还是被你发现了,没错,哥就是天选之人。” 张余发出了小人得志般的笑容,看来只有蔚宫木兰和法正那样的强者才能看出自己非同常人的潜力,那故弄玄虚的老头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去他娘的吧,老子绝对是最牛逼的! “诶,你是怎么发现的。”张余迫不及待的问道。 “在我接触到那个存有光元素能量的棱镜的时候。”蔚宫木兰说道。 张余眼睛一转,说道:“不瞒你说,其实我的记忆根本就没有恢复,对于魔法这方面的认识是一窍不通,你能详细讲一下,我是怎么个强法吗?” 蔚宫木兰用怀疑的眼光开始打量起张余来,她有点不太相信有人会强而不知。 但看到后者那期待的眼神,再回忆起他最近傻子一般的表现,猜测他可能是真的对此毫不知情。 “你知道魔力的存在吗?”蔚宫木兰问道。 张余点了点头,他理解的魔力就跟人修仙时所需要的灵气一样,存于天地之间,是一切魔法的根本。 “那载魔器呢?” 张余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一知半解。” 他懂,但他还是想听听蔚宫木兰会怎么说。 “载魔器说白了就是魔法师存储魔力的容器,为什么要存储,因为人体本身没有储存魔力的器官,只能让魔力暂时停留在脉络里,现用现吸收。 所以一个人在没有载魔器的时候,所能使用的魔法非常有限。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相同等级自身能储存魔力的上限也就不一样,而这个,就决定了一个魔法师的成长潜力。 举一个最直观的例子,当双方载魔器里储存的魔力都消耗殆尽时,其身体所能承受魔力最多的那一方,将会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蔚宫木兰说到这,忽然盯着张余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而你,居然能在没有载魔器的情况承受住曜神的力量,这般身体强度,说是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也不为过,上限实在是太高了。” 张余听懂了,他知道自己会很强,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强! 而且他还清晰的记得,迪迦的力量注入自己体内时完全没有不适感,反而非常的舒服。 “有多高?”张余问道 “大概,三四层楼那么高吧。” “?” 张余感觉了一股刻在DNA里熟悉感,露出了一副极其疑惑道表情。 蔚宫木兰看出来了张余的疑惑,对张余命令道:“走。”说完双手一撑床面就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蔚宫木兰的左手忽然摸到了一个坚硬柱状物,起身的动作瞬间静止了。 “怎么了?” 见蔚宫木兰停在了半空,张余小心的问道。 只见前者缓缓的扭过头来,那面无表情的模样瞬间吓的张余径直站了起来,靠在墙缝里瑟瑟发抖。 蔚宫木兰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想歪了。 “咳...这是什么东西。” 蔚宫木兰掀开被子拿起了那支破魔液,看了两眼后突然眉头紧皱。 “啊,这个不是凶器,是你父亲送给我的......” “啪!!!” 破碎声响起,玻璃碎片四溅,透明的液体从蔚宫木兰那双修长的手指间滴落下,再次张开手时会发现,就连金属外壳也被她轻松捏成了一条废铁。 蔚宫木兰面色冷淡的站起身,双手揉把揉把将手中之物团成了一坨铁球,走到门口的垃圾桶旁随手给丢了进去。 “!!!” 张余惊了,自己还没解释完呢,他用来改变命运的破魔液就这么被她给当鼻涕纸给扔了。 你扔的可是老子的前程啊!!! “卧槽你有毛病啊!” 至此,一向对蔚宫木兰卑躬屈膝的张余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种随性的行为实在让人不可理喻。 “这种东西只会断送了你的前程,我是在帮你......跟我来。” 说完,扭头就向楼下走去。 “来就来!” 张余也不管自己穿没穿衣服了,气冲冲的跳下床就追了出去。 两步来到楼下,发现蔚宫木兰正站在公寓门口的大道上等着他。 张余凑上前:“到底要干嘛。” 蔚宫木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身上的衣物无风自动。 一股淡蓝色的微光忽然出现在她抬起的手掌之中,像旋风一样快速的凝聚着,不一会便具象出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蓝色光球。 光球带着许些呼啸声旋转着膨胀,不一会便到了能够把一个成年人埋进去的大小。 “这,就是我的自身能够储存魔力的量。” 蔚宫木兰说着,身上的衣服被魔力旋转的气息吹得劈啪作响,头发如战旗般飞舞着,看上起好不帅气。 看着如此壮观的场景,张余再次被震惊到了,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超大号螺旋丸嘛! “而你。” 蔚宫木兰说到,左手光芒闪过,载魔器绯红女王随即便出现在了手中。 扭动剑柄,摩托车启动般的轰鸣声响起,红色的“血液”顿时注满了剑身,源源不断的魔力开始疯狂的注入蔚宫木兰体内。 张余的目光顿时被那把霸气无比的巨剑给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她的载魔器吗?我的载魔器又是什么样子,要也有这么帅就好了。 张余内心幻想着,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蔚宫木兰手上举着的螺旋丸居然消失了,像是一瞬间被传送到了某处,丝毫察觉不到有任何的魔力消散痕迹。 但是那股力量带来的威压却还存在着,就像是待在一个装有几十吨炸药的集装箱旁边,令人感到不安。 “我现在的量有这么微弱吗?” 张余疑惑道,甚至还凑上前仔细查看起了蔚宫木兰的手掌,确认上面的确是什么也没有。 他忽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你抬头。” 蔚宫木兰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是耗费了很大的体力。 张余抬头望去,瞳孔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他看见的,是一个遮天蔽日般的螺旋丸。 大概,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 第四十一章 蔚宫木兰的表白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这...这真的是我的上限吗。” “不止,这也只是我对你的保守估计量,你真正的潜力很有可能比这还要多得多。”蔚宫木兰说到。“当然你也别小看了我,这点魔力量在我的载魔器里,微乎其微。” 巨大的魔力球悬停在两人头顶,几乎遮盖了张余的整个视野,其带来的视觉压迫感让他不自觉的缩起了脖子。 这简直比漩涡鸣人给他儿子搓的那枚螺旋丸还要大! 要不是前有高楼、后有假山遮挡,估计半个圣安城的人都将看见这宛如明月坠地般的一幕。 再对比起蔚宫木兰之前搓的魔力丸子,那简直就是鞭炮跟核弹的区别。 张余的内心感到难以置信。 那我,岂不是比蔚宫木兰还要强? 看着前者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窃喜,蔚宫木兰心里也是一阵欣慰,抬头望着那象征着绝对力量的魔力球,问到: “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弃名誉与地位选择来当老师吗?” 张余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估计没人知道吧。” 蔚宫木兰嘴角微微一笑,自顾自的开始讲了起来: “我出生在一个军事家庭,在爷爷和父亲的故事中,我见过了太多因为实力不足而导致命运悲惨的例子。 我非常厌恶战争,但我知道,在这个人人都能掌握杀人手段的世界里,纷争是绝对无可避免的,唯有发动战争,才能避免战争。 所有我没得选,只有拼命的追求力量,才能保证我的生活不会因为强者给欺压。” 张余发现,蔚宫木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身上那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孤高感消失了,眼神里的英气也变得柔弱。 仿佛此刻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月光下对着流星许愿的蒹葭少女。 “所以,我的男人,实力也必须是最强。” 蔚宫木兰忽然看向张余,她眼神里的那股柔情,让后者的心里顿时荡起了千层波浪。 不是张余被打动了,而是无论换了谁都会受不了那种眼神,唐僧来了都得闭眼狂念声阿弥陀佛。 蔚宫木兰接着说道: “这些年,在大陆各个国家我也遇见过不少追求者,其中不乏实力在我之上的年轻一辈。 但这些始终都无法让我感到满意,他们的强,是合乎常理的强。只要有80%的天赋,再加上100%的努力就可以达到。 我希望找到并培养的,是万中无一。 他将会有10000%的天赋,而我,会让他发挥出1000000%的潜力。 这就是我选择来当老师的原因。” 蔚宫木兰的眼神再次变为坚定: “而你张余,就是我要找的人。” 听到这,张余那不怎么正的三观也碎了一地。 他猜想过蔚宫木兰这种人来当老师肯定是有某些不能说的秘密,或者难言之隐。 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当老师是为了找学生处对象的。 这未免有点变态了吧! 咱说你要求这么高,实在不行就不找了呗,再说哪个男人能保护你这样的老婆。 “我说...就不能不结婚吗?”张余说到。 谁知蔚宫木兰像是听到极其荒唐的话一般忽然变了脸色,收回了魔力说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看不起蔚宫家的教养吗。” 见对方生了气,张余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的什么话,急忙摆手道歉: “绝对没有!我是傻币你忘了吗,这方面的东西我也一点儿记不起来了!” “在迦天国,如果一个女人不结婚的话,对他们整个家族的名誉是致命的,我不想因为我而害得蔚宫家的名望遭到损害,哪怕是一点也不行。” 张余没想到,这么发达的国家思想居然这么落后。 优秀的人单身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好被人说的,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男人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简直可笑至极。 批判这个世界不正确的道德观时,张余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但是又不怎么不好意思开口,支支吾吾的说到: “所以......你要我做你的男人,仅仅是因为你觉得我的学习魔法的潜力很高吗?” “嗯,没错。”蔚宫木兰点头,没有一丝的犹豫:“相信我,在我的指导下你一定......” “你先等会儿。” 张余苦笑了一声,伸出手打断了蔚宫木兰。 “你是说...你并不是因为...对我有那么一点爱意...是吗?” 蔚宫木兰忽然沉默了。 爱? 什么是爱,爱情吗? 她不懂,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个词的含义,她所接触到的知识全是有关于魔法与战斗的,也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她。 她当然也知道有爱情这种东西,但大家好像都默认了她这种人这辈子与爱情无关,从未像张余这般跟她提起过爱情。 或许她曾经有过那种感觉,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所谓的爱情。 蔚宫木兰摇了摇头。 在张余的眼里,这就代表着否定。 夜空中,不知忽然哪来飘来了一片云,遮实了那如路灯一般明亮的皎月,把原本透亮的视野蒙得模糊不清,那窗外的树枝也再次有节奏的拍打起来,不安的躁动像是在提示着什么。 “不好意思了蔚宫老师,我已经是法大爷的学生了。” 张余礼貌的向蔚宫木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回到了屋檐下。 打开大门,屋内昏暗的灯光瞬间穿破黑暗,张余朝着伫立在原地的蔚宫木兰说到: “谢谢你这么看得上我,你的鼓励对我很重要。” “但是请原谅我身份卑贱,无脸无缘步入豪门,你还是另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强者吧。” 说完,张余轻轻的关上了大门,让蔚宫木兰那张不解的脸逐渐在门缝透出的光线中变得模糊,直至彻底隐入黑暗。 门外,蔚宫木兰的心中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她对这种失落十分陌生,但知道这感觉的源头来自于张余。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 “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蕾丝感觉到了张余此刻情绪的低落,因为他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小时没有闭眼。 张余长叹了一口气,说到: “哎,比这更糟,我以为她喜欢我。” “哼,你还真挺自信的。”蕾丝毫不留情的怼了他。 “可是,你没看见她的那个眼神吗?那不就是喜欢一个人才会流露出的样子吗。” 张余实在想不通,如果这都不是,那怎样才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表现?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从没谈过恋爱,误解了蔚宫木兰的意思吗? 那也不能怪我啊!没人告诉我女人连喜欢一个人的眼神都可以装出来啊! 张余跟个小女生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烦意乱。 “反正你又不喜欢蔚宫木兰,你爱的不是那个可爱的澜依妹妹吗。” “这不一样,你个人工智zhang金手指是不会懂的。” 张余说完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准备强行睡觉,毕竟明天还要去跟雇主接头。 可蕾丝好像是被冒犯到了一般,突然生气的质问道: “你叫我什么?!” 张余并没有去理会,生气就生气吧,一条短裤还能抽自己大嘴巴子不成。 下一秒,一股强劲的风声从耳边呼啸着袭来,张余只感觉自己的右脸像是被一个二百多斤的壮汉扇了一个耳光,整个人直接被扇到了床下。 顾不得脸上传来的灼烧感,张余立马双眼惊恐的爬了起来,可床上却什么也没有。 “谁!” 张余喘着大气,往房间的角落四处张望着。 “你说谁是人工智zhang?” 这一次,蕾丝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从张余的脑海中传来,而是在下面,从那条短裤上传来的声音。 ...... 第四十二章 有钱就要玩骚的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传说中在大陆北部的某处山谷里,生活着一群神秘的魔兽,它们真正的外貌无从查知,只知道种族中似乎并没有雄性。 按照故事里的描述来说,你所能想象最美好的事物,就是它们的样子。 因为它们会幻化成其他雄性生物的最喜欢模样,勾引其进入营地中与其进行繁衍,以榨干前者的精力提升自己的修为,最后再吃掉他们的尸体。 因此得名——魅魔。 曾经有过不少人组团慕名前往大陆北部,想要一睹魅魔的真面目,设想着抓捕几只进城展览以赚取不义之财。 可大家都只听说过前往途中的冒险故事,从未收到过平安返回的消息。 当然不排除魅魔山谷里的生活让他们流连忘返这种可能。 魅魔的名声在大陆上越传越神,以此就延伸出了许多有关魅魔的相关产物,其中最成功的,当属大陆上如日中天的产业——魅魔咖啡厅了。 ...... 圣安城城西,魅魔咖啡厅 西方古典装修风格配合着昏暗的暖色灯光,本就让这略微拥挤的咖啡厅充斥着一股暧昧的风格。 更别说店里的那几个穿着极其暴露,在茶桌间来回穿梭摆弄风骚的人间尤物,让张余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属实耐不住,根本不敢多看几眼。 她们身上或多或少的都穿戴着魔兽外观的装饰,有的是牛角,有的是尾巴。 张余不禁疑惑,这思想封建的大陆上怎么还会有这种cosplay服务行业? 不是说瞧不起任何人,但是谁家对象在这种地方工作他男人能安心。 后来张余才知道,这些看似风光的年轻女子,其实基本上都是被逼良为娼的苦命人,因为战争的原因导致原本的家庭支离破碎,本身又没有什么实力,流落他乡后最终被咖啡厅的人给收留,在这里以扮演魅魔服务员为生。 当你想起连命都保不住的那段时光,家族荣誉什么的,只会让你坦然一笑。 “帅哥,还没有想好要喝点什么吗?我可以给你推荐我们今天的招牌哦~” 一位服务员停在了张余的桌前,弯下腰,媚眼生花的盯着他。 张余似乎来的有点太早了,在龙门事务所柜台小姐所告诉他的位置坐了十多分钟也没有见到雇主。 这位身材哇塞的魅魔姐姐已经是第二次问他了。 “不,不...不用麻烦你,我再了解一下。” 张余赶紧羞愧的拿起桌上的饮品单挡在自己眼前,生怕别人误会自己是那样的人。 “那么,如果考虑好了的话。”美女服务生轻轻的扒开挡住张余的饮品单,眼中的媚气好像勾了芡一般浓郁。“一定要告诉姐姐我哦~” 一个极其专业的wink之后,美女扭动着那皎洁的半球从张余眼前离开了。 张余起初还不知道,为什么这家咖啡厅的椅子全部都设计得这么矮。 现在他明白了。 “怪不得豌豆射手前面要花钱加个火堆伤害才高。”张余自顾自的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蕾丝疑惑道。 “有钱就得玩烧的。” “......” “哇,我特么快尴尬死了,这雇主啥时候来啊!” 就在张余不知道眼光该看哪时,门外忽然进来的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吸引了他的注意,而后者也在第一时间看见了他。 男子向张余礼貌的伸手回应了一下,随即向他走了过来。 “你好,想必你就是那位赏金猎人了吧,你......你的脸怎么了?” 两人的手刚刚握在一起,男人就发现了张余右脸上那道明显的巴掌印,其扎眼程度可见一般。 “梦游的时候自己摔的,别在意,请坐吧。”张余随意的解释道。 昨晚的那件事情,让张余知道了蕾丝原来是有实体的,只不过平时因为力量太过微弱了没法维持人类形态,昨晚的那一巴掌几乎耗尽了她近几天储存的所有能量。 可怜的张余白挨了一巴掌,连蕾丝人都没有见着长什么样。 “这样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任务的雇主,你可以叫我廖汗。” 廖汗的形象与气质极佳,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成功人士,行为举止给人一种非常容易亲近的感觉。 张余稍微坐直了身子,回应道: “你好,我叫张......” 话说一半,他忽然记起了托里加的话。 如果想要成为赏金猎人接任务的话,最好另外起一个名字。 他取的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画人物的同名。 “我叫南宫问天。” “哈哈哈,刚刚才熟悉自己的外号是吗,好帅气的名字。”廖汉礼貌的回应道,看了看干净的桌面,说:“没有喜欢的咖啡吗?你喜欢喝点什么,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我请客。” 张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 不是他不想喝,其实一路走过来他也很渴,但是饮品单上的价格他都消费不起,蕾丝又不肯给他翻译单子上的内容,理由是——我才不要念那么羞耻的词。 “廖先生就直接说任务的事情吧,以免耽误彼此的时间。”张余说道。 虽然这个廖汉很有礼貌,但似乎有点礼貌过头了,反而让张余感觉到了不自在。 这种绅士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见面? “呵呵,我就欣赏南宫小兄弟这种爽快的性格,那我就不多说了。” 廖汉伸出左手在桌上随意一挥,白色的手套光芒闪过后,一沓厚厚的迦币就凭空出现在了张余面前。 张余眼睛都看直了,这特么得多少钱啊!! “任务的具体内容就跟名单上说的一样,今晚天黑时你就可以前往晚南通酒吧,赢得冠军大奖之后将它放在龙门事务所就可以了。 这里的一万迦币,是给你的行动费用,你可以随意使用,买点补品什么的。” 廖汉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要离开。 张余不解: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钱交办给事务所,还要费劲安排一场见面呢?” 廖汉神秘一笑,说道: “因为我想亲眼见一见你,而且,你让我非常满意,南宫问天。” 在张余懵逼的注视下,廖汉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不对劲,廖汉最后的那个眼神,肯定不对劲! 张余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廖汉说那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既阴险,又贪婪。 “你得多加小心了,托里加说的没错,这个任务没那么简单。”蕾丝也看出来其中的端倪。 “我知道......” 张余此时虽然有一点慌,但同时也感到庆幸。 因为这说明托里加至少是知道一些内情的,按照他的建议来做,就肯定能平安无事。 反正那二十万的违约金他是绝对不会让法正替他支付的。 张余收起钱,把它分散着勉强揣在了身上。 来到大街上,张余并没有着急往学校的方向回去,而是在街上开始闲逛了起来。 蕾丝不解的问道: “你在找什么?” 张余说: “女装店。” ...... 第四十三章 偶遇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这还是张余第一次逛商场。 小时候的衣服都是穿哥哥剩下的、不要的,长大之后都是靠网购。 现在的很多男生估计都跟他一样,没有谈过恋爱的话,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去逛商场。 圣安的购物城就像是科幻电影《千星之城》里面的四维空间大卖场,没有严格的上下楼之分,甚至都没有固定的建筑结构,琳琅满目的商店错综复杂的拥挤在一起。 张余也不确定眼前的某家店、或者某几家店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好像里面什么都有,但又好像不是用来贩卖的。 拐过了无数个转角,徘徊过了无数个像是卖服装的门面,张余始终不好意思迈步走进去,他都快忘了怎么线下买东西了。 “你不会真要穿女装吧?”蕾丝阴阳怪气的问道。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哼,那你可得快点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终于,在张余不断的寻找下,他在中心地带找到了一家风格看起来跟地球相差无几的服装店。 他之所以敢肯定,是因为里面基本上全是女人在挑选,而且门店里立着的除了服饰再无其他商品。 “就是他家了,呼!” 张余给自己打了口气,径直走进了店里。 “哎哟帅哥!想要买点什么啊,不用害羞进来慢慢挑!” 刚进门,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个龅牙妹,一身职业装并堆着满脸的笑容。 张余猜测这应该就是导购员了,果然服务行业的热情宗旨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我想买...买衣服。” 张余抓挠着脖颈,始终开不了口说自己想买女装。 还好这里的导购员足够敬业,见张余面露难堪,立马说道: “帅哥是想买一套衣服送给女朋友对吧。” 张余顺势一接: “啊对对对!就是送给女朋友的。” “没关系不用害羞的帅哥,来我们店里的男生基本上都是想给女朋友一个惊喜,我们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请问你女朋友的身高和大致体型你还记得吗。” “我女朋友...身高跟我一样,体型也跟我差不多......因为她平时爱健身,有点壮。” “好的,帅哥请跟我来。” 在导购员的带领下,张余乘坐一块魔力驱动的悬浮板升到了商场顶楼的位置,一路上前者还在不断的夸着张余: “帅哥真有福气,能找到个子这么高的女朋友,身材还那么好,想必帅哥为人也一定非常优秀!” 张余只好尴尬的跟着打哈哈。 她要是知道我是买给自己穿的话,会是个什么表情。 “我们到了帅哥,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去找。” 这一层的店面看起来跟前几层相差无几,都是一样的分区域管理衣服款式,但是来回挑选的顾客全都是身材高挑的女性,看来他们每一层的区别的是尺码,这样挑选服装确实要方便很多。 “我先随便看看吧。” 象征性的逛了一圈,张余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搭配挑选。 主要是不能在这里上身试,这就非常麻烦了。 就在张余在性感与可爱两者之间徘徊不定时,楼下浮上来的一位女生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位女生身穿酒红色毛呢外套样的衣服,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连衣长裙,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米白色的围巾,看上去正符合张余的直男审美。 这套既不暴露,又能充分显示出少女味衣服完美的符合了这次行动,张余当即叫来了不远处的导购员: “麻烦你,能帮我找一套跟那位女生一模一样的衣服吗。” “没问题!您稍等!” 导购员只是看了一眼并火速的行动了起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一整套衣服连带着同款围巾送到了张余的面前。 张余拿起来随意的在身前比对了一下,确认能穿下之后就叫导购员给他装起来了。 至此,张余慌张的心终于安稳了不少。 “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他内心这么想着。 付完钱,在即将离开门店时,张余无意间瞥到了大厅中央展示着的一件饰品。 那是一个酒红色的蝴蝶结,像是一件艺术品般被奢华的灯光包围着。 心动驱使下,张余走向了它。 导购员忽然两眼放光,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跟了过来: “哎哟帅哥,你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蝴蝶结头饰,采用的都是外国的进口材料,100%的生物丝缎制品,用来送你女朋友再好不过了!特别符合她可爱的甜美的气质!” “多少钱?”张余平静的问到。 “看你对女朋友这么疼爱,我破例给帅哥打个折吧,原价8999迦,帅哥给我7999迦就可以了。” 见张余一直盯着蝴蝶结没有说话,导购员心想是不是自己抬价抬的有点太过分了,虽然他看起来傻里傻气的,但应该不会傻到这种地步。 这个蝴蝶结的制造价格确实不菲,但这也导致了它根本就卖不出去,就算是全金打造的蝴蝶结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头绳罢了。 店家只好把它作为所谓的“镇店之宝”展示在大厅中央,等待着一个“老实人”来买走他。 现在看来老实人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帅哥这个绝对是物超所值的,你要是觉得贵的话......” “帮我包起来吧。” “蛤?” “帮我单独装在一个礼物盒子里,麻烦了。”张余平静的说到,随后向着结账单地方走去。 “好的帅哥!!” 导购员激动的差点尖叫了出来,这一个蝴蝶结能的提成差不多是她半个月的工资了。 果然,男人大把花钱的样子是最帅的,导购员完全被张余那洒脱的背影给迷住了。 从一个屌丝到富家公子,只需要7999块。 ...... “我没猜错的话,是买给澜依妹妹的吧?” 如果蕾丝人形在这的话,张余觉得她说这话时脸上肯定是一副贱的不行的笑容。 “反正不是给你的......我是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她的,就当是道歉的礼物吧......你也觉得很适合她对不对。” “不想评价你的直男审美,还有,你不是说要省钱吗?” “我花的又不是我大爷给的钱,我自己挣的还省它干嘛。” 蕾丝沉默了几秒,突然支支吾吾的说了句: “那...那你去多买几条内裤吧,最好一天换三次。” “什..什么?” 气氛突然陷入了尴尬。 张余这时才仔细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对啊,蕾丝现在好像是女生......住在一条短裤里。 双方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彼此似乎都在努力的不去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 张余低着头站在店门口,尴尬的用手搓着自己的裤腿。 “嗯...我回去买个五十条。” 张余刚欲回头,旁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在跟谁说话呢。” 张余吓得猛地一抬头,只见一身休闲装的蔚宫木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旁,正歪着脑袋疑惑着看着他。 张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想都没想抱着手中的购物袋和礼品盒一溜烟的就跑远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可双腿就是停不下来。 蔚宫木兰没有去追张余,因为她不是在跟踪,只是在回家的途中碰巧经过这里,看见后者一个人站在那自言自语于是就走了过来。 但她还是看清了张余购物袋上的商标。 鬼使神差之下,蔚宫木兰也走进了这家服装店内。 “哎哟美女!想买些......” 龅牙导购员熟悉的冒了出来,但在看清后者的脸时突然呆住了。 “蔚,蔚宫木兰小姐!真的是你吗?!啊啊啊!可以在我的衣服上留下个魔法印记吗求你了!” 蔚宫木兰伸出手指在导购员的胸口上轻轻一点,一个专属于她的魔法阵图就印在上面,后者激动得似乎要晕厥过去。 蔚宫木兰平静的问道: “刚刚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在你们店里买了什么?” 导购员努力的让自己气息平静下来,说道: “他在我们店里买了一套少女风格的衣服,还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蝴蝶结,说是送给自己女朋友的。” 蔚宫木兰思考了片刻,随后问道: “可以拿一套一模一样的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您稍等!” 还是那么神速,不到一分钟张余买过的那套衣服就送到了蔚宫木兰手里。 “就是这一套小姐,蝴蝶结的话由于他是买走的是限定款,只剩下这一种了,但是两款外观上基本看不出差别的。” “听他说啊,他的女朋友跟他一样高呢,身材又好又爱健身,一定长得可爱极了!果然只有那种优秀的女人才配得上那么优秀的男人......” 导购员滔滔不绝的说着,似乎非常珍惜这次能跟偶像搭话的机会。 而蔚宫木兰则是悄悄的拿起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和酒红色毛呢外套,站在镜子前比对在了自己身上...... 完全合身。 她把自己的长发简单梳理后放到了肩后,象征性的把蝴蝶结放在了脑后。 这一刻,她的心跳忽然如小鹿乱撞一般加快了起来。 “可爱,是吗......” 蔚宫木兰低声说到,看着镜中那十分陌生的自己,一股不知名的暖意忽然包裹住了她的心扉,冷艳的脸颊上也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啊,一定爱死自己的女朋友了!” ...... 第四十四章 厉不厉害你坤哥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落日渐隐,夜灯初生。 一位身高出众的女孩儿站在晚南通酒吧的门口迟迟不肯进入。 她用围巾遮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充满清纯少女味的打扮跟频繁出入酒吧内部的臭男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嗨,你好啊,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可爱的女士。” 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孩儿应声回过头,发现站在她身后说话的,竟然是一位长相十分帅气男子,看上去比她的年纪大不了多少。 男子打扮干净整洁,皮肤白皙而又柔和,一头经过精心打理过的齐眉的中分头,看起来就跟个偶像练习生一样。 女孩儿感到很惊讶,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来带你熟悉这里,我对这家酒吧还是很熟的,当然,我不是经常来。” 男孩温柔且有礼貌的语气实在让人拒绝不了。 女孩儿确实是第一次来这里,再三犹豫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向男子指了指酒吧墙上张贴着的一张海报,又指了指自己。 海报内容的大概意思是: 挑战本店三位酒王,赢得神秘大奖! “你是想参加这个活动?!” 女孩儿点了点头。 “我的天呐这可太有趣了!咱们圣安城里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可爱的酒王了?!” 男子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这个活动已经开展很长一段时间了,期间甚至还招来过其他城市所谓的酒王来挑战,可从来都没人能成功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有女性前来挑战的。 “请一定要让我请你喝一杯,让我开开眼界。”男子说完,向女孩儿伸手。 见女孩儿犹豫,他说道: “里面人很多的,不牵着的话会走丢的哦。” 盛情难却,女孩儿还是把自己的手牵了上去。 尴尬的事情来了,女孩儿的手居然比男子的还要大。 可后者似乎毫不在意这一点,以极其绅士的姿势握住了女孩儿的四指,领着她走进了酒吧里。 …… 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硬汉的气息,所见之处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女人之外,其余无一例外都是赤裸着上身的肌肉猛男。 男性的荷尔蒙和欢呼吵闹声充斥着这个不大的酒吧,让人会误以为走进的是一场退伍士兵的狂欢派对。 男子牵着女孩儿在坐满壮汉的酒桌旁穿梭,期间还有不少跟前者打着招呼,示意他一起喝。 看来男子说不经常来这里是骗人的。 女孩儿则是紧张的低着头,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周围人的眼光,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一路走来几乎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多看她一眼,想象中的那种眼光一刻也没停留在她的身上。 相比较下来,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男子的身上。 女孩儿虽然疑惑,但是也安心了不少。 两人刚在调酒台前一坐下,一位穿着露骨的肌肉猛男调酒师就靠了过来。 “哟,坤哥来了!今天想喝点什么。” 坤哥并没有回应调酒师,而是温柔的看着女孩儿,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平时喜欢喝点什么,就不推荐了,你看看墙上有没有你喜欢喝的吧。” 女孩儿看向调酒师背后,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放了一整面墙的酒,没有一款是她叫得上名字的。 但是能看出来,酒的品质应该是从下到上逐渐升高的,因为放在上面的酒瓶明显要比下面的酒瓶花里胡哨的多。 女孩儿思考了一下,随后指了指摆在最上面的一瓶黑金色的酒。 “小姐,你确定要喝这个?” 调酒师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坤哥则是表现出了更加期待的模样,因为酒墙上从下到上并不是按酒的品质来排的,而是酒精浓度。 女孩儿点了点头。 调酒师还是不肯相信这样的女生能喝得来这样烈的酒,面露难色的看向了坤哥,在得到后者的肯定之后,才把那瓶酒从墙上给取了下来。 墙上的酒都是生物酿造的原浆,需要搭配各种科技溶液才能调解到人身体能接受的程度。 但是就在调酒师准备加入一种淡粉色的溶液时,女孩忽然猛地站起身来伸手制止了调酒师,同时疯狂的摆着双手,示意他加入旁边蓝色的溶液。 这下调酒师和坤哥都懵了,两人面面相视,随后都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一通华丽的操作之后,两杯盛放着淡蓝色调味酒的水晶杯和两根金属棒推到了他们的面前,目测仅有十毫升,也就俩瓶盖的量。 “玄黑金刚调味酒,请慢用。”调酒师介绍道。 女孩儿呆呆的看着酒杯旁边的金属细棒,棒子的前端还镶嵌着一个海绵球,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第一次喝这么高浓度的酒吧,我教你怎么喝。” 坤哥看出了女孩儿的疑惑,贴心的教了起来。 只见坤哥拿了那根金属细棒,在酒杯里逆时针拌动了起来,金属与水晶碰撞发出悦耳的叮铃声,看上去甚是高雅。 女孩儿也学着坤哥有模有样的搅动起来。 “然后......” 坤哥把吸满了酒水的海绵球在酒杯边缘轻轻按压两下,随后...... 放进了嘴里。 “可不能这么喝啊坤哥!” 调酒师见状慌张的喊道,但坤哥已经把酒咽下去了。 “啧嘶~啊~,好酒!” “坤哥海量啊!竟然只按压了两下,这量都能把我喝吐了。” 坤哥努力压住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酒劲,缓过来后看向了女孩儿,眼神好像在说——厉不厉害你坤哥。 见此,女孩儿久久没能反应过来,显然已经被坤哥的酒量给震住了,手中拿着的金属棒掉落在了地上。 “不用捡,我给你换一个小的吧,牙签喝得了吗?” 调酒师说道,刚想弯腰去拿新的沾酒棒,就看见了女孩儿眼神呆滞的摇了摇头。 “果然啊,这种浓度的酒对于女生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嗯,你再挑一......” 坤哥话还没说完,只见女孩儿轻轻的端起酒杯,拉开一直挡着嘴的围巾,一仰头,把一整杯酒全喝进了嘴中。 “......” “......”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冻结住了,两人表情僵硬的看着女孩儿,好久好久...... ...... 第四十五章 苏珊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哇哦!” 缓过神来的调酒师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成功的把整个酒吧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纷纷停止了手中举起的酒杯,一脸懵逼的看着调酒师。 “怎么了乔治?” “一个大男人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酒都给我吓洒了,这一杯你请客啊!” 在众人的注视下,女孩儿忽然站了起来,极其自信的指向了挂在墙上最显眼位置的海报,随后又自信的指了指自己。 “......” “哇哦!!!” 短暂的沉默之后,酒吧内顿时爆发一片惊呼。 时隔数月,终于再次有人前来挑战了,并且对方还是一个年轻的女生,众人瞬间就来了兴致。 “乔治,摆桌!” “明白!” 坤哥激动的喊道,随后在乔治调酒师的动员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众人就熟悉的把几张长桌拼接在了一起,并把人群分拨成了两边。 这事儿对于酒吧内爱热闹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乐此不疲。 “请我们的挑战者就位!”乔治在长桌前宣布道。 女孩愣在了原地,她显然没有想到这项挑战的阵势会这么大,人群几乎全围在了长桌前,朝她投来兴奋的眼光。 女孩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群狼盯上的羔羊,前方就是她要躺下去的餐桌。 “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见女孩儿迟迟不肯就座,坤哥拍拍了她的肩膀说道。 说完,他轻轻牵起女孩儿的手,像把她带进酒吧时的那样把她领到了长桌的另一边,并像个绅士般帮女孩拉开了椅子。 “唔~坤哥好帅啊。” “人家也好想要哥哥的保护。” 众人见状无不嘘声起哄,女孩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而且肯定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 “我就站在你身边,有困难记得呼叫我。”坤哥在女孩儿的耳边轻声说到,温暖的气息让后者的身体感到一顿酥麻。 女孩儿发现自己此时已经不敢去直视坤哥那柔情似水的双眼了。 “好的,那么现在,让我有请晚南通酒吧,三位战无不胜的擂主就位!” 乔治高声宣读着,聚光灯随着他的手指调向了吧台后方的入口,随即便从黑暗的房间中缓慢走出了三位身宽体胖的男人。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三位男人踏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女孩儿的对面桌前。 他们除了穿着略微有些不同外,肚子无一例外的都是向外高高隆起,大到似乎能装下一个成年男子,看上去极为夸张。 三个人站在那里就把女孩面前的视野全部遮挡住了,看上去极具压迫感。 “请挑战者跟我们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乔治说到,众人随即把目光都看向了女孩。 面对突如其来的“麦克风”,女孩儿楞了一下,随后不知所措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坤哥。 “苏珊,她的名字叫苏珊,圣安城新晋的——无冕酒王。” 坤哥平静的说道,这是他为女孩儿起的名字。 似乎是看出了女孩眼里的震惊,坤哥半蹲下身子与女孩儿身子齐平,温柔的说道: “我理解,你肯定有你不愿开口的理由。 名字只是个称呼,而这个名字,会成就我们这段独一无二的缘分,希望你能喜欢。” 乔治接着说道: “那么好!那接下来让我简单为苏珊小姐介绍一下,站在你面前的这三位从左到右分别是肥猪、壮犀和巨象,他们的酒量大小也是从左到右递增。 而我们的游戏规则也是非常简单,苏珊可以任意的选择擂主,与其较量酒量。 若与肥猪挑战成功,则获得三等奖。 若与壮犀挑战成功,则获得二等奖。 若与巨象挑战成功,则获得特等奖! 苏珊可以任意的选择酒的种类,我们会根据酒精浓度的大小调整合适的比赛规则。 值得一提的是,擂主不可越级挑战,若想赢得二等奖,则必须先赢得一等奖,想赢得特等奖,就必须成功挑战所有擂主!” 乔治专业的语气极其鼓舞人心,即便在场的人已经听了很多次,但还是使他们感到热血沸腾,欢呼声不断。 “那么,苏珊小姐,请选择你的酒!” 女孩回过头,再次盯着满墙的酒开始思考起来,同时还看了几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像是在计算着什么似的。 最后,女孩儿指向了放在靠中间一排的一瓶通体碧绿色的酒。 “哇!一上来就选择度数这么高的酒吗。” “这个女孩不一般呐。” “太冲动了,应该保险点,选低浓度的酒先探探对方的实力。” “哼,这个苏珊可能根本就不会喝酒,我一看就知道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对于女孩儿的选择,观众们是众说纷纭。 只有乔治和坤哥内心敬佩的点了点头,说明这个女孩儿非常聪明和理智,虽然自己能喝,但是在不清楚对方具体实力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冒险装逼。 选择最高浓度的容易马失前蹄。 选择最低浓度的虽然可以扮猪吃老虎,但容易真的变成猪。 中间浓度就是最合适的。 “确定不改了吗?”乔治问道。 女孩儿点了点头。 “好!我们的苏珊选择的是一瓶青花碧玉,在酒吧里已经算是中上的难度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调酒!” 另一位调酒师随即取下倒完了整整一瓶原液,就在其准备要添加淡粉色的科技调和液时,女孩果不其然的又出手制止了,要求改为添加蓝色的调和液体。 不出所料,在场的众人包括调酒师都为女孩的这项决定愣住了一秒,随后又释怀的笑了起来。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不懂嘛。”众人内心都这么想着。 不一会儿,两排盛满蓝绿色酒的杯子被整齐的摆放在了女孩儿与肥猪的面前,每人面前各十杯。 果然,重量级选手的规格就是不一样,相比起女孩儿之前用的十毫升小酒杯,这个酒杯容量看起来就正常的多了,每杯至少有两百毫升。 除了酒杯外,两人面前还放了一块四四方方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块,不正常的红色看上去像是被特殊处理过的,散发出一股极其诱人的肉香。 这又是用来干嘛的?女孩儿再次疑惑。 “好,那么现在双方面前都有十杯酒,游戏的规则是计算喝完这十杯酒所需要的时间,用时短的一方获胜。 “双方都清楚比赛规则了吗?” 女孩点了点头,思考片刻后将围巾给解了下来,递给了坤哥。 “我先来吧小姑娘,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好让你知难而退,以免浪费了这么多的好酒。” 肥猪突然说到,肥大坍塌下来的上眼皮让他的眼神显得十分凶狠,脸上满是不削的表情,似乎十分瞧不起女孩。 女孩伸出一只手示意,意思大家都能看出来——你随意。 “那么!比赛开始!” ...... 第四十六章 喝死你们这帮小趴菜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圣安城东,泰坦斗兽场,地下一层。 “加油!加油!” “给我打死它!”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现在的赔率是1.5比5!” 场中央的一个小型围坑旁此时站满了观众,大家都在赛前为自己所下注的参赛者鼓舞打气,好不热闹。 灵通与一位样貌粗鄙的老男人站在圆坑的两侧负手而立,眼神中满是杀气,后者的脚边还坐着一只正吐着舌头的独眼狼狗。 “灵少爷,我的全部家当可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要赢啊!” 一位年轻样貌的赌徒说道,双手一刻不停的在给灵通捏肩捶背,好像一个佣人一般。 灵通嚣张的转了转脖子,满脸不屑、语气轻蔑的说: “哼,就他那二十五级魔使的垃圾实力,你是瞧不起我灵通?还是瞧不起的我的细颈狼尾鼬?” 灵通说话的同时,手上还在不断的把玩一个手掌大小的金属圆球。 圆球被白色和红色平均分为上下两半,颜色的交界处还有一个突出的白色按钮,看上去颇为精致。 “当然没有,我们对您的实力深信不疑,要不然也不会全押上去了,你们说是吧。” 灵通身后的一批小跟班们纷纷点头,看得灵通心里一阵暗爽,脸上的表情又更加的得意起来。 再反观对面那位身穿怪异兽皮装、头发打卷的邋遢男人,好像完全没有被灵通嚣张的气焰给影响到,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冷淡颓废的表情。 男人蹲下来摸了摸狼狗的头,对着它轻声的说着什么。 “还有没有人要下注啦!目前赔率是1.4比6啊!”管理人高声呼喊着。“斗兽比赛马上要开始了啊!” “我我我!我下荒原狼那边!” 最后时刻,一个头带墨镜和面巾,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边喊边挤着进入了场内,终于赶上了下注。 “停止下注!现在,请双方载魔兽进入斗兽坑中!” 听到这,观众们都知趣的向后退了两步,留给两位魔法师足够的操作空间。 “给我宰了他,细颈狼尾鼬!” 灵通一声大喊,将手中握着的金属圆球给用力扔了出去。 半空中,圆球嘭的一声打开了,随即一道亮眼的红光从球内迸射而出,在地面上幻化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鼬形魔兽。 观众的气氛也在这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去吧,小灰。” 男人对着那只荒原狼轻声说道,后者伸出它那修长的四肢,沉稳的迈入了坑中。 “战斗开始!” 主持人一声令下,细颈狼尾鼬就嘶吼着率先发起了攻击,它猛地向荒原狼跳去,短粗的利爪带着呼啸声向后者的面门袭来,荒原狼一个后撤就轻松躲避了开来。 两只阶级相差不多的魔兽顿时撕扯在了一起,每一次进攻都让得观众们连声叫好,大呼过瘾。 坑边,一个男子突然跑到了蒙面男人身旁,大声叫道:“老托!” 蒙面男子大惊,伸出手示意他小点声。 “我靠!这你都认得出来!” 托里加环顾四周,生怕别人知道他一个老师跑来赌场,要是传出去又少不了被候庆一顿训了。 “你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 诶,你为什么要买荒原狼啊?这俩魔兽品种阶级上不仅差了一阶,灵家大少爷的等级也比对方整整高出了十级,你别告诉我你就单纯的看中它赔率高哈。” “哼,你看灵通那病恹恹的细狗样,他的实力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主人如此,载魔兽又怎么能好。” “话虽然这么说,但灵通好歹也是三十五级魔灵啊,荒原狼应该很难取胜吧。” “错,是完胜。” “为什么?” 托里加迷之一笑,他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他早就通过荒原狼主人身上那些奇怪的挂饰认出了他的来头。 “哼,那可不是什么邋遢流浪汉,而是居住在阿拉德森林深处的蒙今人,天生就靠捕猎魔兽生活,而他们的载魔兽,毫不夸张的说,战斗经验比我都丰富。” 果然,在俩两人交谈的期间,荒原狼早已在战斗里占据了上风,轻松的就躲掉了细颈狼尾鼬的各种攻击。 反观对方,即使有灵通不断的在为其注入魔力增幅,细颈狼尾鼬的体能也逐渐消耗殆尽,攻击速度明显的变慢了起来,任由灵通怎么指挥也无济于事。 战斗的结果,已经清楚明了。 男人不禁佩服起托里加的洞察力来: “真牛哇,我要是像你这样还能穷?” 装币成功,托里加又得意了起来: “错,是你太笨了。” “少装了你,话说今天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怎么没有带你那个小兄弟一起来,我记得是叫......张余吧。” 男人还记得经常跟着托里加一起来玩的那个小兄弟,他对他爱吐槽的性格还是挺喜欢的,而且托里加没事儿就老跟他们这群朋友夸张余——内小子比我还能装逼。 但是这两天好像都没有看见托里加带着他。 托里加叹了口气,似乎是感到非常惋惜,说: “哎,年轻人,不懂得社会的险恶,看见金额高就乱接任务,今天做任务去了。” “什么任务啊,你不打算帮他吗?” 托里加摘掉墨镜,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晚南通酒吧的任务......” 一听到晚南通这个名字,男人顿时菊花一紧。 “卧槽!那你当时怎么不阻止他!” “错,不是不阻止,是没法阻止,而且期间还有种种原因,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的。” “哎...多好的小兄弟啊。” 男人也叹了口气,表示了他对张余的惋惜,就连眼神里都失去了光芒。 托里加见状,苦笑了一下,安慰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道: “不用太担心,我已经告诉她避险的方法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出意外的。” “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他,第一,一定要穿女装进去。 第二,不要喝加有淡粉色溶剂的酒,一定要让他们加蓝色的溶剂。 第三,一定要盯准时间,九点之前必须离开酒吧......啊,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淡粉色的溶剂是起催情作用的,蓝色的溶剂是让人兴奋的,我怕吓到他。”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确认托里加没有遗漏需要告知张余的点后才放下了心。 “确实,能做到这几点应该就没事儿了。” “嗯,不会有事的......” “嗯......” 两人的思绪已经回不到斗兽上了,沉默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只见坑中的细颈狼尾鼬早已完全没了战斗力,精疲力尽的它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四脚着地正不断的摇晃着。 “小灰,使用坠天尾!” 蒙今男人一声令下,荒原狼顿时高高跃起在半空中,一个空翻过后,那条巨大的尾巴就抡圆了向着细颈狼尾鼬的头砸去。 一声闷响过后,细颈狼尾鼬应声倒地,彻底晕了过去。 在短暂的寂静过后,人群中爆发出了响亮的喝彩声,掌声不断,只因这场比赛实在太精彩。 而托里加和他的朋友此时就像是两尊泥塑,站在欢呼雀跃的人堆里显得格外突出。 “老托......” “嗯?....嗯....” “我怎么记得......有催情作用的,好像是蓝色溶剂啊...” “嗯..啊...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了,钱帮我领一下。” ...... 晚南通酒吧内。 “十分四十五秒!恭喜肥猪!破了咱们酒吧的新纪录!” 肥猪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因为喝酒的喝太快了的原因,此时的他连话都说不了了。 “太厉害了肥猪!!” “你们发现了没,有几口吞酒的时候他都没有靠闻熏肉来压酒劲,这般身体素质,也太强了。” “这种情况,看来苏珊要放弃了啊。” 众人的吹捧与风凉话在张余耳边炸起,但他丝毫不为所动。 肥猪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对着张余撇了撇嘴、挤眉弄眼的嘲讽着。 对此,张余只是嗤之以鼻。 “哼。” 只见他满脸毫不在意的拧了拧脖子,又伸懒腰似的撑了撑手指,发出了关节炎的闷响声。 此时的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不特么喝死你们这帮小扒菜,老子就不姓张!” ...... 第四十七章 可以乱装,东西不能乱吃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的装逼之魂,在这一刻被完全点燃了。 比赛开始之前他还比较担心,因为那三个人的体型实在是太唬人了。 可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那个叫肥猪的男人每喝一口酒就要紧忙拿起旁边的肉块闻一下,用来压制返上来的酒气。 有几次可能是为了破纪录没有闻肉,表情难受的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吐出来一样。 这种压酒气方法他在地球的时候也见过,那些战斗民族就喜欢喝酒前吐一口气,喝完之后立马闻一下食物,通常是面包、熏肉和香肠。 但人家喝的那是什么酒?估计拿一瓶兑一吨水都能灌死在场的各位。 从张余刚才喝的那杯“黑金刚”来判断,面前的这种酒,度数估计也就跟超市里卖的九块九一瓶的鸡尾酒饮料差不多。 “苏珊准备!计时开始!” 乔治宣布开始计时后,张余并没有着急去拿起酒杯,而是先拿起了桌上的那块肉,放在面前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小姑娘干什么呢?” “她不会要放弃了吧。” 众人对张余的行为感到不解,而坤哥也是赶紧弯下腰来,跟张余解释起了这块肉的用处: “我的错,忘记告诉你了,这肉是用来......” 话没说完,张余就伸出手把坤哥推了开来,给了后者一个神秘的撇嘴,好像在说: “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只见张余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把那块肉扔进了嘴里,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你别说,这小小的一坨肉,张余居然吃出了几十种味道,香味从口腔直冲天灵盖,一入口就知道不是天然的肉,全是科技与狠活。 吞下肉后,张余双手抬起落下间,一杯杯的酒有节奏感的就倒入了口中,没有一丝停顿,他的喉咙就像是下水道一般畅通无阻。 众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吞咽的动作,只听在酒杯落下发出的一声声哐当中,张余面前的十杯酒就已经全部下肚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酒杯在桌上停止晃动,众人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整齐的惊呼: “哇哦!!!” 乔治甚至都没有回过神来去暂停计时,还是旁边的人帮他摁下了计时器。 “三...三十八秒......” 乔治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计时器上显示的数据。 要知道,这其中有二十秒是张余嚼肉的时间,还有三秒是自己愣神的时间。 也就是说,张余喝完这十杯酒,仅仅消耗了十五秒左右的时间...... “三十八秒!” 乔治骄傲的大声的宣布着,真实的速度,比肥猪快了整整四十三倍! “我宣布!这局比赛,苏珊获胜!!” “苏珊!” “苏珊!” “苏珊!” 观众们不停的欢呼着张余的爱称,这样的比赛,这辈子前所未闻。 张余也在这一声声欢呼中迷失了自我,早已飘飘欲仙。 “恭喜苏珊获得三等奖!奖品为晚南通酒吧专属荣誉勋章一枚,佩戴此勋章,可以在晚南通酒吧享受终生免单!” 第一次听闻到神秘奖品的真面目,众人顿时羡慕不已。 终生免单对于经常出入此地的酒鬼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荣誉不荣誉其实都无所谓了。 但张余却丝毫没有感到一丝激动。 这特么跟喝鸡尾酒兑水有什么区别?以后请我我都不来。 而且还是专属的荣誉,说明卖都卖不了,真让人郁闷,还好他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个奖来的,不然肯定失望透顶。 “那么苏珊,请问你还要继续挑战吗?”乔治问道。 “继续!” “继续!” “继续!” 观众们又开始起哄,张余很可能是这辈子唯一能让他们见到奖品的人了。 只有坤哥再次靠近张余耳边,依旧用他充满磁性的温柔嗓音说道: “不要太勉强自己,虽然你酒量好,但是量太多了你身体还是会吃不消的。” 坤哥的话并无道理,虽然张余能喝,但是胃容量始终比不过那三位酒王。 面对坤哥的好言相劝,张余再次把他给推开了。 他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帅哥口味怎么这么重,居然会看上自己。 但是架不住人家就是对他好,不仅有素质有礼貌在这里的地位好像还挺高,当个朋友还行,别特么真让人给喜欢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张余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坤哥不用担心,他心里自有逼数。 他扭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八点十分,最多用5分钟就可以喝完另外的那两个所谓战无不胜的酒王,拿完奖品之后还有充足的世界跟坤哥解释清楚,能交个朋友当然最好了。 可就在他刚准备选酒挑战壮犀时,肚子内突然如翻江倒海一般绞痛了起来,一个屎到临头的感觉让他瞬间停止了动作。 张余的异样也同时被观众察觉到了。 “你怎么了?”坤哥急切的问道。 张余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极其尴尬的表情,随后就从肚子里传来了一声咕嘟音,众人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吃科技肉吃闹肚子了啊。 “快跟我来!” 坤哥拉起张余的手把他带往了厕所的方向,张余下意识的就往男厕所跑,拦都拦不住。 一进隔间,张余门都没来得及锁上,猛的一脱裤子才发现自己穿的是连衣裙。 没来得及思考,张余直接把身上的衣服全给脱了挂在了墙上。 “差点......差点就出事儿了。” “当女生也太辛苦了,上个厕所都得全脱了。” 张余内心这么想着。 一通宣泄之后,肚子里的绞痛感始终没有得到缓解,甚至越发的严重,明明已经没有东西了,但那种腹泻的感觉却一直存在着。 此时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块肉是专门做来闻味道压酒气的,其中天然的材料不到十分之一,相当于吃了一块化学药物。 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拉屎寸步难行,这种情况下去他连厕所都出不去,更别说要在九点之前走出酒吧了。 “蕾姐!蕾姐!” 张余小声的喊到,幸好这里是男厕所,要是在女厕所他的声音就露馅了。 片刻之后,蕾丝害羞的尖叫声突然在张余的脑海中炸起: “啊!!!” “你没拉完叫我干什么!!!” 自从蕾丝有了清晰的意识之后就告诉过张余,在上厕所的时候她会主动屏蔽自己,结束之后再叫她,张余也很老实的遵守约定,两人再没有深入讨论过这种尴尬的问题。 “紧急情况,快把马符咒给我!” 张余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说道。 五分钟过去了,蕾丝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别害羞了蕾姐,我真的快难受死了。” 张余发誓,以后逼可以乱装,但是东西不能乱吃。 在无比的煎熬中又过去了两分钟,蕾丝的声音才再次出现。 “找不到了。” “什么?!我上次用完你放哪了?” “准确的说,符咒在我这消失了。” ...... 第四十八章 糟了,又玩脱了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搞不明白蕾丝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上次用完符咒之后他明明就放回黑洞里了,总不能是哪次上厕所的时候没注意撒出来了吧。 “那先别管符咒了,你随便帮我找一个能治疗腹泻的道具吧。” 腹部的绞痛已经让他无法冷静思考了,既然没有马符咒,那总会有其他的什么治疗道具吧,蒙脱石散也行啊! 结果蕾丝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额...刚刚的查找已经把我的魔力消耗完了,你再等三天?” “什么!你不是说过使用过的道具不需要消耗魔力吗。” “可是,我也很疑惑为什么符咒没了,于是就消耗魔力去尝试寻找...一个不小心就用没了......” 张余顿时欲哭无泪。 三天时间,就算人家不派人强行突破进来找我,这三天我吃啥?自产自销吗? 他实在想不到,明明进行的那么顺利的任务,自己非要给它增加点危机感。 “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先屏蔽了。” 蕾丝说完,等不及的就给自己待机了,留下张余一个人坐那狰狞着。 这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期间张余还想试着强行走出厕所,可好几次都是刚走出门口又折返了回去,屎意总是在他刚想放松警惕的时候卷土重来。 他宁愿此刻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去赌任何一个屁,如果赌错了,他坚信蕾丝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再次出现在观众们的视野时,张余已经两腿发软,撑着门框缓慢的向酒桌走去,头上那顶价格不菲的假发也被他捏的凌乱不堪。 坤哥见状赶紧上前去搀扶起张余: “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再歇一会儿。” 张余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此时已经是八点四十了。 距离托里加严重警告的时间点仅剩下二十分钟。 虽然他搞不懂,这么个其乐融融、好人还那么多的小酒馆到底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是他一直都还记得托里加说那句话时候,脸上那惊恐的表情和颤抖的声音。 重重迹象都表明,九点之后,酒馆内将会发生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女孩儿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最终在坤哥的搀扶下回到了众人面前。 “没事吧苏珊,还要接着挑战吗。”乔治也关心的问道。 女孩儿快速的点了点头。 “好!!!” “太棒了苏珊!你就是我的偶像!” “结束后给我一个魔法印记吧苏珊!” 观众不禁为女孩儿的勇气呐喊,之前还站在巨象等人身后的观众也都纷纷跑到了她这边来。 “那么好!让我们有请壮犀就位!” 乔治说完,大家的情绪又再次回涨到了高潮。 但结果还没等壮犀上前坐下,女孩儿却突然站了起来。 “时间来不及了。”张余内心这么想着。 在众人的疑惑下,只见女孩儿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壮犀,又伸出左手食指指向了旁边的巨象。 随后两根食指虚空做了一个打结,再猛地指向女孩儿自己。 意思清楚明了——你们俩一起上。 这次观众沉默住了,他们一致认为女孩儿好像有点太飘了。 而且这种目中无人的挑衅似乎成功的激怒了两位酒王,他们眉头紧皱,随即气愤的把衣服给脱了下来,巨大的啤酒肚像是解开封印一般猛地飞了出来。 “小姑娘,你似乎有点太瞧不起人了啊。” “年轻人别太放肆,没什么......” 巨象跟壮犀还想放点狠话,结果被女孩儿伸出手给打断了,后者接着示意乔治赶紧开始比赛。 虽然女孩儿的表情没有一点藐视与不屑的意思,甚至有一点难受。 但此刻在俩人的眼里就是对他们莫大的羞辱。 “好!晚南通酒吧有史以来最精彩的一幕出现了,挑战者苏珊选择同时挑战两位酒王!这简直是我从业十多年来见过最嚣张的事情了!请选择你的酒!” 张余不想跟他们再耗下去了,直接指了指最上面的那一瓶黑金刚。 他也不傻,不选择最高浓度的肯定喝不过,对面俩人的胃加起来估计都能把他装进去了。 “嘿,不要逞强,记得吗。”坤哥抓住女孩儿的手提醒道。 这下就连信任她的坤哥都慌了,在他看来,这么喝,会死人的。 女孩儿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坤哥明白了其传达的意思——相信我。 但其实张余内心想说的是你特么事儿真多,你特么管我喝啥。 “你确.....” “好!就黑金刚,调酒!” 巨象抢过乔治的话说到,他再也受不了女孩儿这嚣张的气焰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敢这么瞧不起自己过,他决心今天一定要给她上一课。 漫长的等待调酒过程中,巨象与壮犀一直盯着女孩儿,凶恶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后者则是全程盯着墙上的时钟,双腿不停的在抖动。 终于,在三位调酒师同时忙活了将近十分钟,手臂都快摇脱臼的时候,酒终于被一杯杯送了过来。 此时距离九点仅剩下十分钟了。 而当酒杯逐渐占满酒桌时,张余瞬间就懵逼了。 他失策了,他只想到了第一层,没想到第二层。 他属实没有料到,不过是仅仅两瓶六百毫升的黑金刚,竟然能被调酒师兑出整整四十杯酒来!而且每一杯都是满满的三百毫升! 也就是说,现在双方面前各有二十杯酒,一共十二升的量。 “我来讲解游戏规则!在九点的“沉溺”音乐响起之前,也就是十分钟之内,双方谁喝得最多谁就获胜!”乔治解说道,规则依然是简单粗暴。 之所以跟上一个玩法不同,考虑到的是这么烈的酒应该没人可以喝完,于是就把规则改了一下。 张余特么人都傻了。 一个人六升,那可是特大瓶可乐三瓶的量!撑死他也喝不完啊! 更可怕的是,即使张余在肚子撑爆之前喝的量足够在十分钟之内超过巨象与壮犀从而赢得比赛,时间也将会到达托里加警告过的九点钟。 他实在不想知道这里届时会发生什么。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在九点之前赢得比赛,就必须在十分中之内喝完二十倍酒提前终止比赛。 而那是绝对可不能实现的问题。 “糟了,又玩脱了。” 张余内心想着。 ...... 第四十九章 对不起哥们,我是男的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他现在只能祈祷,对面这俩喝到一半晕死过去。 “我宣布,游戏开始!” 随着乔治宣布开始,巨象与壮犀立马就闷头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 此时让张余更加绝望的事情出现了,这俩的实力跟之前那头肥猪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那喝酒的速度跟张余比起来几乎慢不了多少,大概十秒钟左右就能面不改色的喝下一杯。 而且他愣神的这段时间,对面已经出现了四五个空杯子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不仅不能在九点之前离开酒馆,甚至还有可能会输掉比赛。 “苏珊快啊!加油!” “苏珊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她怎么喝不啊?!” 任凭观众如何鼓舞,女孩儿此时就如雕塑一般愣在那里,完全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因为张余大脑正在飞快的运转着,一个十分冒险的办法在他脑海里出现。 而对面桌上的酒,此时只剩下一半了。 突然,女孩儿毫无预兆的拍桌站了起来,努力的挤开人堆想要向外跑去,巨象与壮犀见状疑惑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果然,同时挑战两位酒王还是太勉强了。 壮犀与巨象两人面面相视,突然有点自责起来,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自己似乎有点太认真了。 坤哥见状也满眼担忧的跟了过去。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女孩儿挤出人堆是因为受不了羞愧想要落跑时。 后者却是跑进了吧台里,伸手从酒墙上取下了两瓶黑金刚原液。 “妈的!我豁出去了!”张余内心大喊道。 只见女孩儿站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场所有人,又用牙齿轻松的打开了黑金刚的酒瓶。 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仰起头就把瓶口立在了自己的嘴上。 “苏珊!不要!” 坤哥似乎意识到了女孩儿想要做什么,拼了命的伸出手想要阻止。 可一切都太晚了,只见女孩儿猛地摇晃了一下酒瓶,酒水顿时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顺着女孩儿的喉咙就是吸了进去。 这么生猛的喝酒方式对于依魔大陆的人来说可谓是前所未闻,那满满的一瓶酒就那么旋转着消失在了众人眼中,丝毫没有出现一点阻塞感。 要不是女孩儿在最后一滴酒消失时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观众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嘴里藏了一个纳器,把酒全倒进纳器里了。 这一招,就是酒桌上屡试不爽的装逼喝法,因其具有漏斗状龙卷式的酷炫观感,得名——龙吸水。 是张余为了在夜市上表演而专门学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这是他所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竟然场上的四十杯酒是靠两瓶黑金刚调出来的,那如果老子能直接喝掉两瓶黑金刚,谁胜谁负,不言而喻。 黑金刚的酒精浓度对于张余来说其实也不算高,也就比普通的啤酒高了一点。 但它的味道确十分的古怪,如果说调过之后的喝起来像是鸡尾酒饮料,那这瓶原液喝起来就像是放了几个月的泔水一般,又涩又腥,不禁让人怀疑酒桶里面是不是泡着一只死耗子。 一瓶下肚,张余脸上露出了极其扭曲的表情,挤出的皱纹差点把他化妆的粉都卡掉了。 他是学过一段时间素描的,虽然不知道那些化妆品的具体用法,但是他知道怎么去遮盖人脸上的缺陷,所以他的妆虽然不精致,但是也不会显得拙劣与奇怪。 用素描的话术来说,就是体块、明暗的大关系没有错误,这也可能是大伙儿都没发现他男扮女装的原因之一。 就在张余准备打开第二瓶黑金刚再次施展龙吸水时,一股恶心感突然毫无预兆的从胃里反了上来。 终于,刚才吃掉的科技肉连带着中午吃的饭混合着之前喝的酒一并涌到了嘴里。 张余的嘴瞬间就如蟾蜍一般鼓了起来,他紧忙用手捂住,不让他们喷涌而出。 观众们此时就像是仰望着神明一般看着女孩儿,眼中寄托着他们的希望,正等着一件即将创造历史的事情。 他们全都微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像是一帮等待着救赎的教徒。 张余喘着粗气扫视着他们,再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此刻是八点五十五,距离“沉溺”音乐响起,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 如果他现在吐了出来,就意味着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一滴眼泪不可察觉的从张余的眼角滑落...... 他紧闭双眼,手掌一推,把口中的东西又全部吞了进去,胃容物挤过喉咙的咕嘟声虽然不大,但是却深深震撼到了观众们的心灵。 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欢呼,女孩儿的嘴又一次鼓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再次吞了进去。 某些观众见此,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太震撼了,这是何等的意志力。”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 “她不是酒王,她是神,酒神......” 张余没有犹豫,举起黑金刚又是一次完美的龙吸水,随后狠狠的把酒瓶砸向了地面。 观众们顿时爆发出了炸雷般连绵不断的掌声与欢呼声,就连肥猪、状犀和巨象三人也站起身来为她鼓掌,眼中满是敬佩。 张余当初就说过,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赢一次。 他做到了,而且赢得非常漂亮。 乔治激动的举起了女孩儿的手,大声的宣布到: “恭喜苏珊!成为晚南通酒吧第一位夺得三连冠的!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乔治说着,把握拳的手伸到了张余的嘴边。 张余这时才发现他的手中居然有一个魔法阵,他之前还以为乔治握拳假装有话筒是为了增加代入感,原来真的有扩音效果啊。 女孩儿抬头看了看乔治,后者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歉: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并不是有意冒犯。” 女孩儿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那么好,恭喜苏珊获得二等奖,是由灵家拍卖场淘来的魔具——避酒灵珠一枚。酒醉时将此灵珠放入口中,能迅速恢复神志,并且丝毫没有副作用,可谓是酒鬼必备的神器!” 张余再次感到失望,怎么这些奖品都跟酒有关,我得喝多久才能用上这种东西。 不过还好这个不是专属的,应该可以卖不少钱。 “接下来,就是大家所期待的神秘大奖......” 众人屏住呼吸,前两个奖项的含金量已经够让他们感到嫉妒了,不知道这大奖会是什么级别的。 而张余则是表现得不怎么在意,反正也不是自己的。 “将由我们的店长蔡广坤,坤哥亲自颁发!大家欢迎!” “坤哥!” “坤哥!” 大家欢呼着给坤哥让出了一条道路,后者在起哄中走向了满脸震惊的女孩儿。 这家伙儿居然是店长!我说怎么这群五大三粗的壮汉怎么这么尊重他。张余内心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他的实力也肯定不一般。 坤哥来到张余面前: “恭喜你,苏珊,你今天给我带来了太多惊喜了。” 坤哥说着,手掌一翻,一瓶绑着丝带的酒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其中一个人似乎是认出了那瓶酒的来头,顿时惊叫了起来: “啊!!那该不会,该不会是传说中来自神界的酒——翠神的黄金精神力!” 听到这个名字,酒馆内顿时就炸开了锅。 传说没人知道这种酒的来历,也查不到关于它的任何信息,更不要说解开他的酿造过程。 但是每个喝酒的人都一定听说过关于他的故事。 人们发现它们时,是在北方国度的一座山顶上,周围发现了两个空酒瓶。 人们认为,是神明坐在那里喝酒时留下的,是神明馈赠给人间的礼物,全大陆就只发现了118瓶。 而之所以叫翠神的精力,得益于它那如翡翠般高贵的水晶瓶身,和黄金一般的酒色。 有幸见得此酒,可谓酒生无憾。 张余虽然没有听说过这瓶酒的故事,但是也被其深深的震撼到了,盯着它久久没法移开。 然而他并不是从周围人夸张的反应中了解到了这瓶酒的珍贵,而是在酒瓶上清楚的看见了熟悉的八个大字—— “雪花啤酒,勇闯天涯。” 他没想到过,在这里看到自己熟悉的文字会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 但眼所剩的时间并不容许他思考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张余拿起雪花就要往外跑。 可还没等他迈开步,一股难听的重金属音乐忽然从身后传来,头顶的灯光也变为五了颜六色的幻光灯,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九点整。 只听轰的声音,酒吧的大门突然自动关闭了。 “‘沉溺’时间到!狂欢开始!” 乔治说完,众人居然随着音乐跳起了奇怪的舞蹈,给张余吓得不轻。 坤哥似乎是里面唯一清醒的人,他拉起张余的手把他领到了角落的一个卡座里。 “吃一块吧,可以醒酒的。” 坤哥微笑着递给张余一颗糖果,后者此时正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想都没想接过来就吃了。 张余警惕着不断看向四周,这种未知的恐惧最容易让人窒息。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坤哥忽然将身子靠了过来: “不要害怕,有我在没人会动你的。” 张余害怕极了,要是这哥们突然亲过来咋办! 怎么办,虽然张余很相信他的话,但是总感觉这么欺骗别人的感情不太好。 就在两人暧昧的气氛逐渐升温,张余思考着到底是要告诉坤哥真相还是从了他时,在余光中瞥见了他这辈子最恐怖的场景。 只见舞池中央,十几个男人不知何时赤裸着上衣缠绕在了一起,舌头不断的在对方脸上粗鲁的游走着,战况十分的激烈。 张余大脑空白的瞬间终于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托里加要他穿女装,这里为什么这里几乎没有女人,为什么没有男人多看他一眼...... “原来这里是特么的gay吧啊!!!” 张余内心呐喊到,随即站起身不顾一切的就想要逃离这里。 他不想余生都生活在阴影中。 见女孩儿要离开,坤哥一把拉住了她: “你要去哪,不用担心,没人会靠近我们的。” 坤哥的力气极大,任凭张余怎么甩也挣脱脱不开。 见周围那群猛男的动作越发大胆,张余的意识突然有些模糊了起来,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也许是狂喝了两瓶黑金刚原液的原因,张宇竟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困了。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在了坤哥旁边,猛的摘下了自己的假发: “对不起哥们,我是男的。” 张余决定了,这件事情过后,他一定要好好补偿人家。 可想想中的震惊与失落并没有出现在蔡广坤的脸上。 恰恰相反,他微微一笑,握紧了张余的手,眼神中满是宠溺的说到: “我一直都知道啊。” …… 第五十章 他的靠山,你们惹不起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晚南通酒吧!快!” 出租车司机扭头看着这位几乎是跳着上车的男人,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丝嫌弃,说道: “太晚了哥们,现在已经九点二十了,从这开到那至少得四十分钟,你赶不上的。” 下一秒,司机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扇了一下,刚想回头骂人,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出现了一沓迦币。 “快特么开!有多快开多快!” “好嘞哥!” 一般的小型车辆只需要少量的魔力就可以驱动了,可司机一挥手间竟召唤出了自己的载魔器!那是一杆手杖样的武器,只见他迅速的把它插进了身旁的凹槽中,手杖顿时光芒大绽。 “坐稳了!” 庞大的魔力在司机发动的瞬间灌入了出租车的发动机中,引擎如猛兽般咆哮着,不断冲击着这辆车的极限。 出租车通体带着魔力的流光在城市间穿梭,其速度甚至一度超过了周围的名贵跑车,让上面的富家公子们都产生了自我怀疑。 托里加在车上坐立不安,他意识到自己的记忆错乱把张余给害了,他那个小身板,在里面极有可能会危及性命。 想到这,他也不由得菊花一紧。 他现在只希望张余没有喝下太多加了蓝色催情溶液的酒,并且在九点之前离开酒吧。 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停在了街道上。 “到了帅哥,您慢走。” 司机说完就启动车马不停歇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可不想拉这里的客人。 明明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段,可这条街上却根本没有多少人在走动,大家似乎都怕在这里染上什么东西。 托里加双手插兜,满脸惆怅的看着眼前紧闭着的大门,他意识到自己还是来晚了。 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时间,已经九点五十了。 他记得“沉溺狂欢”的时间一共是两个小时,中间休息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还有十分钟结束一轮。 事已至此...... 托里加决定蹲在门口等十分钟。 “你可一定要坚持到他们把衣服穿好啊兄弟啊。”托里加心里为张余祈祷着,点起了一根圣安牌香烟。 ...... 屋内, “好,大家休息十分钟,喝些我为大家准备好的酒,补充补充兴致!” “好!” 此时的乔治早已大汗淋漓,他穿好衣服,准备给大伙儿调酒,可刚拿起蓝色的溶剂还没加进去,门外传来的一声巨响那屋内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原本关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带着墨镜、蒙着面罩的高大男子。 音乐声与欢呼声戛然而止。 见来者不善,壮汉们纷纷站了起了起来,死死的盯着蒙面男。 托里加没有着急进入屋内,而是站在门口在人群中寻找着张余的身影。 按理说此时的张余应该穿着女装,就算被识破了,也应该能在这一群肌肉猛男中轻松的发现他。 可他一番扫视下来连稍微长得清秀一点的面容都没有发现,心里更加担忧了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托里加踏着轻步走进了酒吧内,从容的坐在了吧台上。 “随便来一杯度数低的。”托里加朝着乔治说道。 “小子,你来干什么的。” “要么就撅起屁股加入,要么就滚粗!” “想挨干明天再来,懂不懂规矩啊,都坏了人家的兴致。” 观众们看着似乎是来找茬的托里加都放纷纷出了狠话,甚至有一个男人踏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就要摘下他的面罩。 “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然而还没等他涂满紫色指甲油的手碰到托里加的脸,下一秒,一柄银色的左轮手枪就顶在了他的额头上,撞针启动的机械声在屋子里滴答作响。 “你的脑袋是我子弹喜欢的类型,要跟它见个面吗?” 男人惊恐的举起双手,慢慢退回到了人群中。 这下大家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来找茬的,但由于乔治还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这么多人完全不用怕他一个,但要是打坏桌椅的话,店长知道就麻烦了。 “对不起,晚南通酒吧九点之后只出不进,拒绝提供酒水,要喝酒的话明天再来吧。” 乔治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已经很给托里加面子了。 “不让喝也行,那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一个年轻人来这挑战酒王活动了。” 托里加刚问完,身后的一个男人担心的说道:“你想找苏珊干什么!” 紧接着他就被旁边的人给捂住了嘴,示意他先不要乱说话。 看来苏珊仅仅一个晚上就成为了不少人心中的偶像。 “苏珊?” 听到这个称呼,托里加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大概率的说明张余的女装并没有暴露...... 也有可能是这群人给他取的一个爱称,总之这还不能判断他是安全的。 “无可奉告,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的狂欢。”乔治没好气的说道。 “对不起,苏珊何时来的,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什么状态,你今天都必须要告诉我。” 乔治冷笑一声,身子前倾靠在了吧台上,盯着托里加说: “哼,我要是不告诉你呢,会怎么样?” 两人眼神对峙着,话语中都表明了各自的态度,一时间屋内静的可怕,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儿。 托里加同样冷哼一声: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所谓的酒王活动,其实就是利用丰厚的奖金引诱不知情的年轻男子来参赛,把他灌醉之后就变成了你们肮脏的玩物,在几天之后的某个清晨便随意丢弃在城中的某个角落里。” “不知道我把这件事报给蔚宫青议员的话,他会怎么处理你们这群变态呢。” 托里加手指敲着桌面,一五一十的道出了晚南通酒吧的犯罪经过,心想他们应该会为此感到畏惧。 谁知道众人听后竟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们别不承认,我不仅亲眼见到过,也认识几个受害者。”见众人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的样子,托里加说道。 “谁说我们不承认了?事实上我们做的事儿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几个小奶狗现在还关在我家地下室呢。”乔治笑着说道。“但是,你拿得出证据吗?你难不成要请你那几个受害者朋友在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我们对他做过的事儿吗?哈哈哈。” 托里加沉默了,他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这么不要脸,能如此坦然的承认自己做过的丑事,还大笑着引以为荣。 看来这次张余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既然这样,托里加也不期望能跟他们好好说话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左轮手枪在指尖间转动着,下一秒便顶在了乔治的头上。 “十秒内,回答我的问题。” 见状,身后的几十位壮汉纷纷召唤出了自己的载魔器,各式各样的兵器在同一时间指向了托里加,随时准备战斗。 被枪指着的乔治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略带调皮的笑容: “你平时教学生的时候也这么凶吗?托里加老师。你不会不知道,这把左轮枪比你人还要出名吧。” 当然屋子里也有很多人并不认识托里加,但当听到他的职业是老师时,顿时就更来了兴致,原来老师也会来这种地方啊。 见身份败露,托里加也摘下了自己的伪装:“那还不赶紧告诉我人在哪!” “对不起,无可奉告。您实力强悍,能死在您的枪下,传出去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嘭!嘭!” 两声枪响过后,托里加收起了左轮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乔治依旧站在那里满脸堆着笑容,他似乎非常满意前者气急败坏的样子,只可惜身后的好酒都洒落了一地。 托里加叹了口气,他知道靠自己的能力是救不出张余了,无奈的说道: “听着,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个苏珊其实是个男的,而且他的靠山你们惹不起,赶紧把人放了。” 谁知听到这话众人笑的更厉害了。 “靠山?哈哈哈,你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混哪的吗?” “笑死人了,一个老师也敢提靠山了。” “嘿,老师,你知道我哥们是干什么的吗?” 此时托里加在众人里的形象,变成了一个自命清高、不知天高地厚的穷老师。 要知道这个酒吧虽然不大,但是也不乏某些社会上的龙头老大罩着这里,更别说还有实力强悍的店长蔡广坤和一直藏在背后的两位顶级保镖坐镇,不然他们也不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在这里提靠山,属实是乌鸦落进了凤凰群。 乔治也笑了,说: “哈哈哈,我们当然知道那个苏珊是个男的,我们只是尊重每一个人的性取向,没有说破罢了,说到底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可耐不住我们店长他喜欢啊。” “真的不打算放人吗,我可就只警告你们这一次。” “别说大话了老师,你快把那个靠山说出来吓吓各位吧,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行,你们等着。” 托里加说完,在众人的嘘声中离开了酒吧,大门再次关上了。 “切,我还以为这能说出什么大人物来呢。” “就一个小老师能认识什么大人物,他就是诈我们的呢,看着挺厉害,其实就是怂包一个。” “乔治!音乐接着放!狂欢时间到啦!” 难听的重金属音乐再次响起,众人随即又重新找了一个“舞伴”互相缠绕在了一起。 雄性荷尔蒙再次弥漫整个屋子。 “乔治,他不会真去找来什么难缠的人物吧?” 旁边的另一位调酒师向乔治靠了过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乔治冷哼一声,说: “哼,怕什么,再厉害能有坤哥厉害吗,坤哥家在议会可是有人的。” “再说了,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难不成法庭是他们家开的啊。” 听到这话,调酒师悬着的心放下了:“说的也是。” 说完两人眼神暧昧的注视在了一起,随着音乐脱掉了衣服。 ...... 走出街区的托里加终于拦到了一辆车,上车一看又居然是前一个司机。 “哟帅哥,这么快就不行了?”司机调侃道。“这次去哪,肛肠医院吗?” 托里加再次点起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一阵后无奈的说到: “蔚宫府。” ...... 第五十一章 宝贝,那就是爱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咚咚咚。” “谁!” “宝贝是我,爹地。” 蔚宫东峰尴尬的站在自己女儿房间门口,他今晚要是再问不出来一点关于自己未来女婿的信息,他是真的会睡不着的。 “等一下!” 屋内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混乱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蔚宫木兰还是没有打开房门。 蔚宫东峰不免有点担心起来,准备再次敲门时,一阵强光突然从房间内透出门缝,强大的魔力威压席卷而出。 而蔚宫木兰也在此时打开了房门,探出脑袋凝视着蔚宫东峰。 “有什么事吗父亲。” “你在房间做什么呢?刚刚的魔压......你怎么武装起来了?” 蔚宫东峰向下看去,一眼就找到了魔压的来源。 只见刚才明明还穿着睡衣的蔚宫木兰,此时身上竟然穿上那套银白色的盔甲,而向屋内望去,那把阔剑正躺在地上呢。 她的红发也凌乱的披散着,明显是因为匆忙脱下衣服产生的静静电导致的。 这不禁让他感到疑惑,自己平时温文尔雅的女儿大半夜的在房间里做些什么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房间变装干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您敲我房间门干什么?” 蔚宫东峰这才想起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尴尬一笑,说: “嘿嘿,我是来问问关于我未来女婿的事情的。” 听到父亲又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蔚宫木兰顿时翻了一个经典的白眼。 自从他听到蔚宫木兰说找到了喜欢的人之后,每天的心思就完全不在家业上了,一有时间就缠着蔚宫木兰想要打听关于女婿的消息,讲着所有父亲都会说的那一套长篇大论。 当然蔚宫木兰并没有搭理他,其一是自己平时很忙,其二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因为她自己对张余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 但这并不影响蔚宫东峰说的唠叨,简直是乐此不疲。 要换在平时蔚宫木兰早就训他了。 但自从她母亲因为战争去世之后,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么开心,虽然心里很烦,但也没有对他发过脾气。 “我过说了,我也不是很了解他,您去关心一下木柳,关心一下你儿媳妇的事。”蔚宫木兰无奈的说道,说完就要关上房门。 “木柳还小,再说了,他才不会像你一样让我那么操心。” “哎哟,你就告诉父亲吧,不然今晚为父就睡你门口了。” 没想到,身为圣安城八大家族之首、掌管一城军事的蔚宫家家主蔚宫东峰,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撒娇了起来,说完盘腿就坐在了蔚宫木兰的房门口,脸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要是让外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以为一向严肃果决、办事雷厉风行的蔚宫家主被人夺舍了。 但蔚宫木兰对此确实见怪不怪,在她眼里,父亲一直都是一个矫情的长辈,就是长得严肃了一点。 她叹了口气,说道:“您想问什么......” 听到此话,蔚宫东峰脸上瞬间出现了孩子般的笑容并站了起来。 “走,去你房间说。” 说着他就要往房间里走,谁料蔚宫木兰一把就拦住了他,表现的似乎更加慌张了起来。 “不行!在这里问就可以了。” 蔚宫东峰疑惑的看着蔚宫木兰,要知道女儿平时根本就不会介意他进出她的房间,因为里面除了一些必备的生活家具,摆放着的都是一些关于魔法修炼的东西,蔚宫木兰有时甚至还会请他进来见识一些新的魔具。 见蔚宫东峰还想往房间里看,蔚宫木兰大声说到:“您要不问的话就请回吧!” “问问问!我问。” 以防万一,蔚宫木兰打开了一个刚好够自己进出的门缝,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并立马关上了门。 “咳咳,既然你不想告诉我关于他的身世和姓名,我就姑且相信你真的不了解吧。” “但是,有一个问题,你始终是逃避、糊弄不了的...... “就是...你看上他哪一点了?爹地不愿意相信只是单纯的因为实力强,能吸引到我女儿的,肯定是有他独特的优点。 “而爹地又实在想不到,这到底什么样的人、得优秀倒什么地步,才能让我女儿都喜欢上他。” 看着父亲期望的眼神,蔚宫木兰也陷入了思考...... 她承认,在第一次见到张余时,确实是单纯的察觉到了他蕴含着的巨大的潜力,从而想留住他,想把他培养成为自己的男人。 在那个时候,她所理解的男人,不过是能保护她家庭的一份外在力量罢了。 可在之后的几次接触中,她感觉到了张余与其他男人的与众不同。 不是那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不同,而是物种上面的不同,他跟所有的男人似乎都不一样。 张余能在无比憎恶她的同时,为她赌上性命不顾一切,之后依旧对她保有厌恶感。 这种忽远忽近的、似喜欢似厌烦的感觉让她不知为何沉迷于其中。 特别是在知道张余偷偷给自己买衣服和贵重的礼物之后,她内心涌出的那一股暖意更让她沉醉,一想到张余就莫名的开心。 但她就是说不出那一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一想到他,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他会偷偷给我准备礼物,就是在内个时候,那种开心的感觉最为强烈。回想起来,自从我出名之后,人们总是因为我的身份对我保持着距离,但他对此却毫不在意。” “爹,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蔚宫木兰抬头问向蔚宫东峰,却看到了后者的眼里不知何时饱含着泪花。 蔚宫东峰忽然紧紧的抱住了蔚宫木兰,声音又悲又喜的说: “宝贝,那是爱的感觉啊。” 这一刻,蔚宫东峰才真正的放下了操劳的心,他一直纠缠着蔚宫木兰询问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并不是为了考核,就是想知道女儿是不是因为爱而爱。 这下他终于能确定了,那就是爱,自己女儿的情感还是正常的,没有因为战争的冲击而退化。 他最担心的事儿并没有发生。 “是...爱吗?” 蔚宫木兰忽然想起了那晚张余说的话。 “没错,肯定是!百分之百是!这回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条件,爹地都绝对不会拆散你们俩!” “好了,时间不早了,爹地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蔚宫东峰手舞足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各自回房后,蔚宫木兰站在镜子前,褪去了身上的银色盔甲,露出那傲人的身材。 她伸出手,竟然从镜子后面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碎花裙,和一件粉色的针织外套。 在确定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之后,蔚宫木兰把它们重新穿在了身上。 这一套衣服,是那个龅牙导购员推荐给她的,原因是她说蔚宫木兰穿起来会非常的可爱,还送给了她一个白色的斜挎小包。 看着镜中的自己,蔚宫木兰又想起了张余,脸再次红了起来,她感到很羞耻、同时又很开心。 她没想到过自己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看起来还很不错。 就在蔚宫木兰准备戴上那顶蝴蝶结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而且这一次敲得十分卖力。 蔚宫木兰吓得瞬间就把蝴蝶结给扔到了角落,可还没等她开口问是谁,衣服都没得来得及换时,门外就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木兰姐!我是托里加,张余出事了!” ...... 第五十二章 美食家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叮咚~” 门外传来的一阵门铃声,让正在厨房忙碌的蔡广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急忙小跑着去开了门。 “进来自己坐会儿吧。” 说完,还没等站在门口的客人开口打招呼,蔡广坤马不停蹄的就赶回了厨房。 烹饪优秀的食材时,是容不得厨师离开一眼的。 客人微微一笑走进了屋内: “看来还没做好啊。” 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身着华贵的衣服,一头短发打理的井然有序,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品德高尚的成功人士。 而他,就是当时在魅魔咖啡厅接待张余的那位雇主,廖汉。 廖汉熟悉的走过摆放着各种古怪收藏品的楼层过道,坐在了主客厅的餐桌前,看得出他经常来这里。 “你的收藏品最近增加了不少啊。” 廖汉伸着脖子朝不远处的厨房说道。 “差不多吧,你功不可没。” 说罢,蔡广坤推着一辆餐车朝着廖汉这边走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接着,一块煎至半熟的肉排端在了他的面前。 “极品股切肉,先别急,我还没弄完呢。” 蔡广坤用指尖从餐车里捏起一撮撮不知名的香料,优雅的洒在了肉排上: “这是卉绝冰草的种子用玉石研磨成的粉末,能增加食材的口感,让它的外皮更有嚼劲。” “再撒上一些沁心云兰芝的花粉,彻底激发出食材潜在的味道。” “最后,覆盖上一层‘原汁’,让每一口能够品尝到食材最初的生命力。” 一番操作之后,原本平平无奇的肉排就变成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艺术品,普通人看见或许会觉得这不过是一块淋了番茄酱牛排,但只有最高级的美食家才能发现其内藏的乾坤,制作过程一定极其的繁琐复杂。 “还得是你啊,坤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廖汉熟练的拿起餐具切割起了肉排。 可当刀刚刚插入肉里时,他却忽然停了下来,苦笑一声看向了蔡广坤: “坤哥,这可不像是你的为人啊?” “怎么了,肉有什么不对吗?” 廖汉顿时食欲全无,放下了餐具,声音无奈的说道: “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廖汉,他还活着,对吧?” 一个顶级的美食家,可以从任何的角度判断出食材的新鲜程度,而就在廖汉拿着刀划过肉的一瞬间,刀身传来的轻柔感就让他断定,这一定是一块解冻过的肉。 蔡广坤抚头一笑,说:“哈哈哈,还没入口就猜到了,你还真是厉害啊。”他也知道,想用这种方法打发走廖汉是不可能的了。 廖汉双手抱臂看着蔡广坤,他不理解后者为什么要这么做。 “坤哥,就咱俩的关系,有好东西还需要藏着吗?更别说人还是我给你带来的。” 蔡广坤解开了围裙,表情忽然变得冷淡,说道: “这次不一样,他,只能属于我。” 房间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紧张起来,廖汉能明显的感觉得到,对方是认真的。 两人之前的关系,就像是常年合作捕猎的狮子,有福同享、分工明确、绝不藏私心。 然而就在刚刚,一头狮子突然变脸抢过了新鲜的猎物,并扔给了另一头狮子一块腐肉。 空气越发的紧张,就在廖汉即将爆发时,蔡广坤忽然露出他那温柔的笑容,就像是一位邻家大哥哥一般说到: “当然啦,不能让我的好兄弟白来一趟。” 他上前一把搂住廖汉,在对方不知所措的表情下把他带到了房子角落的一处房间门外。 “这次是我做的不对,你就原谅哥吧。” 说着,蔡广坤伸手握在了巨大的门锁上,随着魔力的注入,大门也缓缓打开了。 “这里的食材,你随便带一些回去,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 “这是...房间?” 张余迷糊的睁开了眼睛,恍惚中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只剩下了蕾丝还穿着,其余的衣服都不见了。 自己在这里睡着了? 突然,昏迷之前的记忆涌上脑海,张余猛地坐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掌被人用粗绳捆在了一起,一只脚踝上也扣着一个没有锁链的金属铁环。 “这特么是哪啊!”在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人后,张余喊道。 “你坤哥的房间,你昏迷之后就被他扛到这里的了。”蕾丝的声音冒了出来。 “什么我坤哥,你别恶心我啊。” 房间?张余回过神来,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感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手臂,小心的背过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想象中的那种痛觉完全没有传来。 张余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喊道: “完了...都特么没有知觉了!禽兽啊啊!” 张余颤抖着抱住了自己,他感觉自己脏了,当初要是知道会遭到如此欺辱,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要凑二十万的违约金。 他宁愿以后加倍奉还,也不想沦为别人的玩物。 谁知蕾丝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笑死你姐了!” “你还笑!你也不知道帮点忙呜呜...” “哼,你是真蠢,你也不想想,你要是真被玩了,我还能在你身上吗?” “诶?有道理。” 张余心想也是,低头一看,蕾丝和里面那条裤子都在,没道理事后还给我套上两条短裤啊? “安心吧,没有我的同意,别人是不可能把我脱下来的。” 张余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从没有为自己的金手指是条短裤而这么庆幸过。 他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没有发现任何一扇窗户,说明这个房间应该是建在了房子的中间,专门用来关人的。 他尝试着挣脱捆住他双手的绳索,但无论是咬还是砸都没有任何作用,这东西的材质不是平常之物。 而且他发现,脚上的铁环虽然没有连着铁链,但是只要他靠近房门的周围到达一定距离,一条金色能量绳就会从身后的墙上射出,连接到他脚上的铁环,并他把他强行拉回墙角。 也就是说,他可以在房间内自由活动,但是不能靠近房门。 “蕾姐,现在怎么办,迪迦召唤器能用吗?”张余没招了,只能问问蕾丝有什么计划。 “你手都动不了,怎么变身?不过不担心,反正他脱不下我,大不了就被他养个三天。” “有道理,他虽然变态,但是对人似乎还挺好的,像是个温柔暖男。” 张余想起了今晚刚刚认识蔡广坤的时候,那温柔的态度,和帅气的面容属实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要他是个女生的话可能真的就爱上他了。 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一个衣冠禽兽,玩弄我的感情就算了,居然还给我下药!简直就是个败类,呸! 张余决定,等蕾丝的冷却时间好了,一定要替那些被他欺骗过的男人教训他一顿! 悬着的心放下后,闲着也是闲着,张余开始自己参观起了这间卧室。 该说不说,收拾的还是挺干净的,奢华的装饰繁多但是又不显得拥挤和凌乱,跟传闻中的基佬一模一样。 张余走到一处展览柜前停了下来,看着里面那些外表十分贵重的收藏品,忽然动了坏心思。 他想起了琼瑶电视剧里,被丈夫囚禁的女人疯狂砸东西的剧情。 他坏笑着用捆着的双臂,把里面叫不上名的东西全都扒到了地上,再用脚用力踢到墙上或者踩碎,不一会儿地上就出现了一堆碎渣。 张余直呼过瘾,又看中了对面长桌上摆放着的东西,一路小跑过去,管他是什么,砸就完了! 就在他踢的正爽时,挥舞着的双臂却在桌上好像撞歪了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顿时吓得小脸一白。 他发现众多收藏品里的放着的,竟然是一只人类的手臂! 触感还十分的柔软,就像是刚刚切下来的一样。 “啊!” 张余尖叫着,一个弹射后退了好几步。 再仔细看向自己砸坏的那些收藏品,内部无一例外的都混杂着一些不可名状之物,只是血迹都已干掉,不仔细往那方面想根本看不出来罢了。 “那...那真的是一只手吗?!” 只见那条手臂缓缓的归回了原来的位置,而下一秒,旁边不远处的地板竟然自己掀开了!露出了原本掩盖着的大洞,肉眼可见的寒气从里面冒了出来。 张余见状虽然心里害怕,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慢慢的靠近了那个的大洞。 第一眼望去,这个洞似乎是连通着楼层下面的房间,而且很明显下面是一座冰库。 张余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地板上,从洞口处探出脑袋观望。 这一看不要紧,眼前出现的一幕差点把他魂都给吓没了。 只见与洞口垂直的位置竟堆放着如金字塔般的尸体,且每一具都是赤身棵体、呈现出冰冷的寒色。 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被掏空了腹部,就如还未填充棉花的玩具,身上或多或少都缺少了一部分,不知道被切下来做成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而且这些尸体很明显都是从这个洞口给扔下去而堆叠起来的,因为“金字塔尖”的尸体,此时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张余,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十厘米。 张余很想挪开身体,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的惊吓而僵硬住了。 蕾丝在他脑海中说到: “你现在可以开始担心了。” ...... 第五十三章 把我男人放了!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没想到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尸体,就在灵魂深处烙上了一个不可磨灭的阴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张余竟然觉得最顶上的那具尸体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好像在祝贺他即将成为金字塔尖的下一个顶峰。 渐渐的,他好像看见其他的尸体也微笑着在跟他招手...... “张余!” 蕾丝的喊声在耳边炸起,可算是把张余从幻觉中拉了回来。 张余紧忙爬起身,用力关上了那块地板,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第一次跟尸体打交道就碰到了这么恐怖的一幕,对于原先生活在一个和谐社会的社畜青年来说,被吓到出现幻觉也是正常的。 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张余大骂自己真是一个傻叉,竟然会幻想出琼瑶里的剧情,以为蔡广坤进来看到后会微微一笑,说着真拿你没办法这一类宠溺的话。 他紧忙趴在了地上,用身子尽可能的把那些碎掉的收藏品推到床底下,好让蔡广坤进来时不至于一眼就知道了他做的好事。 “这特么哪是温柔大哥哥啊,这不就是变态杀人狂嘛......” 借此,张余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轻易的相信颜值高的人了,男女都一个样,这已经是他吃的第二次亏了。 就在张余抱怨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的,就是门被轻声推开的声音...... 张余的心脏顿时像是被人猛地捏了一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条件反射的就跳到了床上,努力的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 接着脑子一白,竟颤抖着说出了一句: “你回来啦。” 走进屋内的人正是蔡广坤,但此时的他却浑身沾满鲜血,脸上更是除了眼白之外,所见之处皆被鲜红的血液侵染,顺着他那双黑色的皮手套不断的滴落在地毯上,看着好不渗人。 本来还想装乖的张余看到这一幕再也淡定不了了,从床上直接站了起来,可放眼望去周围根本就没有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蔡广坤进门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床脚溢出来的一堆碎片。 “哼,真拿你没办法。” 他看了张余一眼宠溺的说道。随后慢步走到了那块可活动的地板旁,脱下手套蹲下身,用手指在旁边的地板上轻轻一划。 看着手指上出现的水汽,蔡广坤冷哼一声笑了出来,扭头看着张余说道: “原来全都被你发现了啊,苏珊。” 张余被他那诡异的眼神看的心里一毛,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迹象啊! 蔡广坤慢慢的向这边走了过来,他优雅的踏着纯白色的床单,伸手抬起了张余的下巴,后者动都不敢动。 “你别怕,我不会杀了你的,我舍不得。” 蔡广坤看着张余,眼中满是怜爱。 “大哥,能先把血擦一下吗,您要对我做啥我都认了。”张余妥协道。 “啊,抱歉,都把你的脸弄脏了。” 蔡广坤伸出袖子帮张余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可谁知越擦越多,说是擦不如说是帮他抹匀了。 擦完,蔡广坤说了一句:“哼,你真可爱。” “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张余崩溃的问道。 蔡广坤看着张余,诡异一笑说道: “既然你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蔡广坤跳下床,在房间里散起了步来,一边欣赏着自己墙上仅剩下的收藏品,一边随意的说道: “其实,要换做以往的话,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员了。”蔡广坤脚踩了踩地板。“而你身体的一小部分,会进入我跟廖汉的肚子里,剩下的一部分...嗯,我还没想好做成什么呢?你喜欢衣帽架吗?” 蔡广坤问完平淡的看向了张余,后者当然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咽了一口口水之后问道:“那你,是打算放过我吗?” 蔡广坤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再次露出了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接着说道: “其实啊,在廖汉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发现了你身上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告诉我,你的肉,有一股很特殊的香气,起初我还不相信。” “但当我真正在酒吧门口看见你时,我才知道了你的珍贵,那是我从来没有在人身上闻过的一种味道,似魔兽一般狂野,又似处男一般柔和。” “该死的廖汉,竟然还妄想跟我一起分享你的肉体,他不配!他那种低等的美食家,根本不配享受你这种天赐的尤物!”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送他去了冷冻库,再也没有人会打搅我俩了。” 蔡广坤说到这,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起来,那是一种野兽被侵犯到领地时的愤怒。 “锁链·禁锢。” 抬手间,两个不同大小的铁环被蔡广坤召唤了出来,射向了张余的嘴巴和另一只脚踝。 下一秒,金色的能量带从四周墙壁迸射而出连接上了铁环,把张余整个人提在了半空中。 “唯一让让我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你穿的那一身衣服,品位差的令我作呕,来的路上我就把它给撕了。” 蔡广坤一个闪身停在了张余面前,伸手搭在了蕾丝上。 “还有就是这条短裤,竟然能抵挡得住我的全力撕扯,这种奇怪的防脱设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也无所谓了。” 张余惊恐的低头看着蔡广坤,后者的笑容此时就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一般失去了管理。 他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放心苏珊,我不会像杀了他们一样杀了你的。” “我要把你好好的圈养起来,喂你吃最好的食物,给你想要的一切。” “这样,我在接下来的每一天就都能从你身上割下最新鲜、最高级的食材!直到永远。” 蔡广坤轻轻的抚摸着张余的肌肤,眼神中满是贪婪。 “请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去准备工具!” “苏珊,苏珊,你真的太令我高兴了!” ...... 圆月高挂, 圣安城的上空,一个身影不断的在各个高楼之间穿梭。 仔细看去,该人竟然仅一个跨步就迈出了十几米的距离,身上的衣服被气流拍的噼啪作响,说是低空飞行也不足为过。 蔚宫木兰扭转着身形,一脚蹬在房檐底部,如弓箭离弦一般射向了地面。 落地时,巨大的冲击力顿时在地面上留下了不浅的一道裂缝,身形却依旧如高山一般威严耸立。 她的面前,是一家紧闭着大门的小型酒吧,门牌上写着用魔力霓虹灯勾勒的三个大字——晚南通。 虽然此时的蔚宫木兰身着一套邻家少女味十足的白色碎花裙,但却丝毫压盖不了她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庞大杀气。 她抬起一只脚,猛地的踹向了晚南通的大门。 “嘭!” 下一秒,那扇六七厘米厚的实木大门直接横飞进了屋内,有两三个人还被推压在了对面的墙上,顿时就昏迷了过去。 “把我男人放了,我可以让你们死的不那么痛苦。” ...... 第五十四章 这个女人,强的离谱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看着站在门口身穿碎花裙的女人,刚刚还沉浸在狂欢之中的众人顿时愣住了。 今晚来找茬的人怎么这么多,而且都不知道敲门的吗?!这个比托里加更过分,直接把门都掀开了,这得用了多大的魔力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蔚宫木兰的这一脚其实只用到了肉体的力量。 “谁是你男人,你找错地方了吧。” “疯女人!给我滚出这里!”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敢跟老子放狠话!” 蔚宫木兰这时才发现屋内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意识到全杀了的话对外界会产生不小的影响,随即从手链纳器中取出了一副黑色的面罩,戴在了脸上。 “亲爱的!你怎么了!” 一个身材相对瘦小的驼背男人惊叫着跑到墙边,移开木门找到了他已经昏迷不醒的“舞伴”。 他抱着他不停的摇晃和呼喊,伸出手指在人中位置一试探,才发现后者早已经没了呼吸。 他接受不了,上一秒两人明明还在手牵着手神情凝望,下一秒就被木门给带到了墙上,从此天隔一方。 “你特么的,知道老子找到一个灵魂伴侣有多困难吗!” 他的脸本身就生得丑陋,现在一生气,脸上松垮的皮全都挤在一起,显得更加的难以入目。 “蟾涝隐匕!” 驼背男人怒吼着,拱起的驼背上魔光显现,紧接着他竟然伸手从里面拔出了一柄带有脓液的匕首,绿色的液体还在不断的顺着匕尖滴落在地上,十分的恶心。 下一秒,只见握着匕首的驼背男做出一个起跳的动作后竟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身体已经落在了另一处地方。 他在酒吧内不断的起跳、隐身,身形越发让人捉摸不透,完全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或是用匕首抵在谁的脖子上。 众人的眼睛已经没法捕捉到驼背男的动作了,索性直接看向了碎花裙女人,反正匕首最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面对不知所踪的危险,蔚宫木兰显得非常淡定,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去死!” 当驼背男声音再次出现时,身形已经跳到了蔚宫木兰的面前,那把匕首距离她的脖子也仅仅只剩下了几毫米的距离。 然而下一秒,驼背男的身体又再次消失在了众人面前,这一次连起跳的动作都没有看见。 再仔细看去,此时的蔚宫木兰眨眼间竟然高抬着一条腿,碎木屑与尘土不断地从她头顶落下。 众人顺着那条大长腿抬头望向天花板,当他们在上面看见驼背男正在晃荡的身体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死...死啦?” 一位观众颤抖着说道,只见驼背男的头颅此刻已经完全嵌入了天花板中,只剩下柔若无骨的身子在那里摆荡着,引得建筑尘土不断的落下。 这一脚隐藏的暗劲,恐怕已经震碎了他全身的骨头。 这一段战斗结束的实在太快了,众人唯一看清的经过就是驼背男大叫着出现在蔚宫木兰的身前,接下来的过程与场面就像是被抽帧了一样,只留下了最后一帧的结果。 “我再说一遍,把我男人放了。”蔚宫木兰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乔治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大叫不妙,转身拨动了一个酒瓶,启动了隐藏在墙后的一个暗门,里面藏着的似乎是通往楼上的阶梯。 “尽量拖住她,我去请保镖。” 托付给其他三位调酒师后,乔治转身进入了暗门中。 “你男人是特么谁啊!” 几名观众问道,蔚宫木兰回忆起了托里加告诉他的话,思考了片刻说道: “苏珊。” 听到这个名字后,众人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靠山啊。”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大人物呢,没想到那个老师居然叫来了一个女人来帮忙。” “驼背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你是要用医疗魔法让我们富营养化吗?哈哈哈。” 一时间,各种嘲讽的话语充斥在房间内,这群整天沉溺在酒精中的人,对于女魔法师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辅助魔法师阶段。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大陆上已经盛起了越来越多的战斗型女魔法师,个别实力甚至超过了同等级的男魔法师。 更别说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更为罕见的近战型。 蔚宫木兰完全没有搭理他们的心情,她现在只有救出张余这一个念头。 见女人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个身穿黑色背带裤的调酒师从后面站了出来。 “这些女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让我来让她吃点苦头。” “御火术·兆火球。” 调酒师抬起的手中忽然火光大绽,眨眼间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就握在了掌中,升腾的烈焰让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 调酒师紧接着一个掌击,火球带着扑腾声就瞄准了蔚宫木兰的头袭去。 此术为低阶灵级魔法,能将魔力转化成炽热的火焰,再浓缩为一个不稳定的火球,对目标造成大范围的爆炸伤害。 从这个兆火球的大小,可以判断出这个调酒师的等级在二十级魔使左右,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很高的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攻击,连烧掉蔚宫木兰一根汗毛的能力都没有。 面对朝脸上袭来的兆火球,蔚宫木兰只是像打蚊子一般轻轻一挥手便弹了开来。 火球如皮球一般被弹到了一旁的储物柜上,引起一阵剧烈的爆炸,一时间火光四溅。 蔚宫木兰的长发和长裙在火光中飞舞着,身形依旧稳如泰山。 这番操作顿时看傻了众人,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正面拦下兆火球的。 但他们依旧不愿意承认这个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女人有着非同常人的实力。 “别用非指向性魔法,她一定是有什么能弹开的特殊能力。” 其中一个人自作聪明的对调酒师提醒道,后者也是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那你就试试能不能弹开这个吧!” 调酒师身上的背带裤突然魔光大绽,巨量的魔力开始在他的双手之间汇聚。 原来他的载魔器早就穿在身上了,怪不得能使用出威力如此不俗的兆火球。 “御火术·焚天流火!” 调酒师怒吼着,双掌猛地向前一推,如岩浆般浓稠的滔天巨焰瞬间从掌中喷发而出,瞬间就将蔚宫木兰和整个酒吧入口吞噬在了烈焰之中。 巨大的后坐力让调酒师的脚后跟都陷入了木质地板之中。 烈焰持续的喷涌着,好像不把蔚宫木兰的骨头烧成灰烬决不罢休一般。 可就在调酒师近乎疯狂的输出魔力时,下一秒,一双修长的玉手从火焰中猛地伸出来掐住了调酒师的脖子。 喷涌着的火焰瞬间消失,蔚宫木兰不知何时已经顶着焚天流火走进了酒吧内,站在了满是焦土的地板上。 任由调酒师如何痛苦的挣扎也掰不开蔚宫木兰的一根手指,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蔚宫木兰只是随手一扔,调酒师就如离弦的弓箭一般飞向了天花板,头部深深的嵌入其中,身体如玩具娃娃一般摆荡着,跟驼背男一个下场。 看着如秧苗一般被插入天花板的二人,众人终于意识到了,根本就不是因为驼背男变弱了。 而是这个女人真的强到离谱。 ...... 第五十五章 中阶冥级魔法—双星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此时在场的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 要知道,焚天流火乃是中阶魂级魔法,虽然在中阶魔法中属于最低级,但威力却与兆火球有着质的区别。 一般的低阶魔法,哪怕是普通人经过几次尝试也能使用,都是一些十分基础的元素魔法操纵术。 而到了中阶魔法,就必须要求魔法师有一定的魔法天赋,普通人努力练习几个月甚至几年都学不会的一招,天赋高的人或许只需要几天就能做到运用自如。 而蔚宫木兰能在调酒师施展的焚天流火中行动自如且未被伤其分毫,说明她的实力要远远的高于后者,至少得是三十级魔灵巅峰才能做到这般!这已经远超出了普通人的实力。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虽然占据人数优势,但他们平均实力也就是十多级的魔人,有个别的甚至连载魔器都没有。 再不离开的话,酒吧的天花板估计就要满员了。 在一声声尖叫中,潮水一般的人拥挤着向出口跑去,酒桌跟酒瓶被一轰的掀倒在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盾土术:土门卫。” 看着即将逃离酒吧的众人,蔚宫木兰只是平淡的念起咒语,两根手指朝着入口的方向轻轻一抬。 眨眼间,就见一道土墙从门底框的位置凭空升起,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而有一个跑得快的,半个身子已经踉跄着冲出门外的男人则是被土墙拦腰截断,下半身紧贴着土墙慢慢滑落在了地板上,五脏六腑散落一地。 众人张着大嘴,盯着那还在蠕动的器官已经吓得两腿发软。 连低阶的土元素的魔法都能用的如利刃一般杀人,这女人的实力究竟达到了哪种恐怖的地步。 一时间,各种武器和魔法在众人手上挥舞着砸向土墙,惹得泥土飞溅,但也仅仅是在墙上留下了拳头大小的深坑而已。 他们不知道的是,土墙的厚度其实已经横跨了整个街道,就算他们挖空了,出现在眼前的也只会是街对面的墙壁。 然而,就在大部分人拼了命的想砸开土墙时,有一个人却站在原地发愣,站在旁边的朋友见状立马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砸啊!” 见他还是低着头毫无反应,朋友仔细看去,才发现此刻他的脸上毫无血色,额头上不断在冒出黄豆大小的冷汗,双唇哆嗦着在说着什么: “是...是她..绝对是她...我们完了。” “谁啊!你说啊!” 这时,房间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人群的影子开始在土墙上变得清晰,一道暗紫色的微光充盈着整个酒馆,像是太阳落山后又升起了一轮紫色的明月。 伴随着紫光而来的,是一股众人从未感受过的庞大魔压,压的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仿佛身处深海底部。 在这股恐怖的魔压迫使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颤抖着扭过身子。 只见此时的蔚宫木兰高举着双手,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抬着蔑视的眼神盯着众人。 而她的双掌之上,出现了一紫一白、两团如黑洞一般扭曲着的巨大能量体。 周围的一切都在能量体的影响下不断颤动着,而屋内之所以暗了下来,是因为光线都能被其吞噬。 这是可以湮灭一切的力量,中阶冥级魔法——双星。 制造出一正一负的能量体,当施法者将两股相反的力量接触到一起时,能量体相互吞并,以接触点为中心爆发出不可阻挡的毁灭性冲击,摧毁方圆以内的所有物质。 使用得当的话,这般威力完全可以媲美高阶魔法,但因为其极难操控和不稳定性,才被规划到了中阶魔法的范围,平常人恐怕连分离正反两股力量都难以做到,更别说维持住力量的形态。 而蔚宫木兰双手托着,足足有一个瑜伽球的大小,这要是接触到一起,恐怕方圆五十米的建筑都将夷为平地。 “我只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告诉我人在哪。” 蔚宫木兰愤怒的说到,同时双星也在她的头顶慢慢靠拢。 随着两股力量不断的接近,酒吧顿时如处在风暴之眼,周围的一切都被溢出的力量刮到了半空之中,场面十分骇人。 “五!” 众人见状纷纷跪在地上给蔚宫木兰磕起了头,一时间绝望的哭喊声与桌具酒瓶碰撞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饶命啊!”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知道!我亲眼看见苏珊被店长带走了!” 刚刚那位被吓到脸上没有血色的男人站起来说道,周围人都向他投去了震惊目光。 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大部分人心里更愿意相信,那个女人是吓唬他们的,因为这种规模的魔法一旦释放,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没人会傻到去承担这种不必要的责任 除非法庭是她家开的。 但如果背叛了店长蔡广坤,那结果就是必死无疑。 “你们店长把他带到哪去了。”蔚宫木兰问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这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 “四!” 能量即将释放的嗡鸣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站出来说话了,绝望的大家甚至都没发现乔治不见了。 “三!” “二!” “饶命啊蔚宫...!” “一!” “嘭!” 就在倒数结束的那一刻,一道震耳欲聋的坠落声在酒吧中央炸起,激起的烟尘将蔚宫木兰吞没其中,也让男人即将说出的吞入了口中,剧烈的冲击波让地面都颤动了几下。 烟尘散落,众人放下了挡在眼前的手臂,只见蔚宫木兰原本站着的地方,竟然砸下来了一块四方的混泥土石柱,前者整个人都被压在了石柱下面,看样子已经被拍扁了。 而她拖着的双星则因为失去了力量的维持,瞬间坍缩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屋内再次恢复了明亮。 两个高大而又熟悉的身影从石柱背后转了出来,二人头上都带着花哨的头套,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白色的皮质丁字裤,正骄傲的向众人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肌肉线条。 他们就是晚南通酒吧的雇佣保镖,也是圣安城知名的顶尖杀手——强人锁男二人帮,约汉和比利。 那一招就是二人最拿手的——万物皆可硬邦邦之术,它能提高所有元素魔法的坚硬度,将本身柔软的土元素魔法变为坚硬的钢筋混凝土,极大的提高杀伤力的同时还能任意扭曲形状,就种奇招连法正都在上面吃过亏。 没想到他们二人平时隐居的窝点竟是在这家酒吧的楼上,幸好今天他们没有任务要出门。 这时,乔治也喘着粗气从暗门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二人帮展示着健美姿势,和那块巨大的混凝土,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赶来的及时,不然酒吧就保不住了。 见双星消失,蔚宫木兰也被压在了石柱底下,众人感动的相拥而泣。 但劫后余生的他们也没忘记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纷纷指着土墙请求二人帮他们打开。 可谁料,就在比利和约汉收起动作刚想走上前,两道岩石破碎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混凝土石柱中竟然猛的探出两只手,精准无误的掐住二人的脖子。 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 第五十六章 一剑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下一秒,天花板上又多了两根粗壮的秧苗。 石柱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被整齐的分成了两半,在尘埃之中轰然倒塌,露出了依然站在原地的蔚宫木兰。 再看向那两半石柱内部,竟然被挤出了一个圆润的空洞,原来蔚宫木兰根本就没有被压在了下面,巨石仿佛是一块豆腐砸在了铁钉上,被她硬生生的顶出一个空洞。 这是何等的身体强度,虽说石柱的硬度比不上真正的混凝土,但直接被砸穿了属实是有点夸张。 有极个别人的菊花本来就松,见识到这一幕直接吓得大小便失禁,停止了思考。 但比利和约汉两人好歹也是四十多级的魔王,即使是蔚宫木兰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把他们秒杀了。 两人双手同时凝聚出了两柄碎星锤,十分默契的一蹬天花板向蔚宫木兰的头顶砸去。 蔚宫木兰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举起双臂就轻松的接下了两人的全力重击,两股力量碰撞激起的震荡波顿时掀翻了周围的桌椅。 借着那股反作用力,二人一个后空翻退到了门口近二十米的距离,手中魔力涌动,同时拍在了地面。 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瞬间在酒吧的地面展开,覆盖住了以蔚宫木兰为中心的广阔地带,地面在魔法阵的影响下变得如水面一般泛起微微的凌波。 中阶鬼级魔法——血鲨池,这一魔法是二人在一次屠村任务中,从一个老者身上所抢得。 原本只是中阶魂级魔法,但在二人独特的能力加持下,杀伤力整整提高了一个等级,进化成了他们的独门绝技——铁血鲨海。 然而面对这未知的魔法,蔚宫木兰依旧淡定自如的朝这边走来。 她现在内心十分烦躁,要是张余在这里还好,大不了就把酒吧掀个底朝天,总能找到关押他的地方。 可他们却说张余被带走了,那在逼问出来线索之前就不能杀了任何人,可是到底要逼问谁呢。 “不管了,问一个,杀一个。”蔚宫木兰这么想着,朝着众人快步走去。 忽然,一条通体银铁色的鲨鱼张着满是獠牙的巨嘴从地面窜了出来,咆哮着朝蔚宫木兰咬去,被后者一个侧身给躲开,鲨鱼入水一般又转钻回了地面。 紧接着,越来密集的鲨鱼群窜出地面,成群结队的向蔚宫木兰袭来,后者没了扭转身位的空间,只好拳脚并用,每一次攻击都让鲨鱼瞬间瓦解,变成了一滩滩铁水又溶回了地面。 这次就连蔚宫木兰都被这一招给惊到了,先不说二人为什么施展魔法不需要念出咒语,这本应为水元素魔法的鲨鱼,打在上面竟然如铜铁一般坚硬。 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在这堆铁鲨鱼的撕咬中变成一堆残肢碎块,真是一招团战必备的可怕领域类魔法。 但谁叫对方是蔚宫木兰呢,只见她打着一套流畅的拳法,形成了绝对防御的姿态抵御着突袭而来的鲨鱼,同时前进的速度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几个呼吸间就离众人越来越近。 比利和约汉惊恐的看着不断靠近的蔚宫木兰,他们属实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强。 两人在脑海中努力搜索着与她外形和能力匹配的杀手,可想了半天也回忆不起来,圣安城中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 两人随后一致认为,这肯定是有人从其他国家请来的雇佣杀手,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还不认识二人帮的,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领域类的魔法都十分消耗魔力,短短几十秒内两人的额头上就冷汗直流,他们对视了一眼,决定放手一搏。 收起铁血鲨海,约汉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比利,两人的手掌十指紧扣,伸到前方比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手势。 紧接着,一个旋转着的魔法阵在两人脚下展开,无数混凝土材料从里面飞出,把两人包裹在了其中。 几个变化间,一头巨大的犀牛样魔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它通体灰白色,由混凝土魔法构筑而成,巨大的身躯几乎装满了半个酒吧。 还没完,一条铁水鲨鱼也咆哮着从魔法阵中跃了出来,鱼身分解成了好几块部分,覆盖在了灰白犀牛的身上各处,流动着变化成了一副铠甲,凝固在了关节上和犀角上。 融合魔法——银甲岩犀,由遁土术·岩泥犀牛和引水术·惊鲨融合而来,再经过万物皆可硬邦邦的能力加持之后变得坚不可摧,战斗力几何倍数上升。 这一招是二人目前最强的招式,变成银甲岩犀之后他们甚至可以做到毫发无损的屠戮一座小型城市。 犀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奔向了蔚宫木兰,那被银水覆盖的犀角在灯光下反射着寒芒,酒吧的设施在这一刻算是彻底报废了。 众人仅仅是站在银甲岩犀的后方,就被那巨大身型带来的压迫感给深深的震撼住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幸好它是咱们这边的。” 但就在银甲岩犀即将撞到蔚宫木兰时,众人在后方只见得一道寒光从犀牛身体中间闪过,随后感受到的就是前方袭来的一阵寒风,吹起了他们的头发。 就在寒光闪过的那一瞬间,犀牛正在奔跑着的四条粗腿瞬间停止了动作,巨大的身体从纵向被劈成了两半,紧贴着地面向两边滑行开来。 切口十分的整齐,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二人帮身体内部的完整纵切面。 而此时的蔚宫木兰,单手持着阔剑站立在犀牛的尸体中间,两旁不断喷涌出的血液像是在为庆祝她的胜利而放的大呲花。 这一剑的威力,才是真正的削铁如泥,蕴藏着开山断崖之力。 这一剑的样貌,让大家认出了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圣安城内令人闻风丧胆的雇佣杀手强人锁男二人帮,惨死在大英雄蔚宫木兰剑下的消息,将会在一天之内传遍周边的城市。 站在一旁的乔治见次惨状,紧忙又打开了暗门躲了进去,拼了命的往另一个紧急出口逃跑,喘息快到肺都差点抽搐。 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那个土小子的靠山为什么会是蔚宫木兰!而且后者还把他称作为自己的男人。 “妈的,她家还真是开法庭的!我得赶紧去告诉坤哥把人放了!” 用力推开那扇尘封许久的大门,还没等乔治迈步,一双力气极大的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好悬没把他肩骨给捏碎咯。 乔治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蔚宫木兰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店长。” ...... 第五十七章 弱者的觉悟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车轮生锈的声音在门外走廊响起,每一圈都好像在碾压着张余的心脏前行。 蔡广坤推着一个三层餐车优雅的来到了张余的面前。 此时的他已经洗去了一身的血气,换上了华贵高雅的绅士服,那副贵公子的形象与气质又展示出来了。 张余看着那餐车上摆放着的各种餐具,心跳快的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与其说是餐具,不如说是医疗器械更加贴切一些。 此刻的他像极了希腊神话中,被锁链困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罗米修斯,而蔡广坤就是那头每天啄食他肝脏的鹫鹰。 普罗米修斯整整被折磨了三万年,他觉得自己三天之后就得痛苦到想死。 蔡广坤拿起了餐车上的一柄锯齿小刀在眼前不断的欣赏着,随后在张余身上打量起来,就像在屠宰场挑选一块上好的猪肉一般。 而张余只能看着,每次蔡广坤走到他背后时他都害怕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小刀会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划开他的皮肤。 还好,观察了几圈之后,蔡广坤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突然,蔡广坤毫无征兆的抱住了张余,把脸埋入了他的腹部,近乎疯狂的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苏珊...苏珊,你身上的这股味道,简直太美妙了!” 张余浑身颤抖着,这是他这辈子受到过最残酷的刑罚。 恶心!恶心! 蔡广坤突然抬起头,激动的看着张余,眼神散发着光芒。 “我想到了!” “我要用你腹部的皮,卷起住你脸颊上的一块肉,油炸之后做成今晚的甜点。” “那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蔡广坤的眼神逐渐涣散,好像预见了神迹...... 他拿起了小刀,在张余的腹部划出一道浅浅的切口,勾勒出来这次要食用的面积。 强烈的刺痛感袭来,可张余连张开嘴的能力都没有,铁环紧紧的扣住他的嘴。 就这样...变成别人圈养的动物了吗... 弱者在这个世界,真的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吗...... 尊严被任意践踏,甚至没有资格谈论去与之谈论人性。 张余此时已经崩溃到不行了,但是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禁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那么弱,明明什么事儿都做不好,身边却又爱发生这种破事儿。 自己明明只是一个刚进入的游戏的垃圾小白,不仅什么实用的能力都不给,还总被逼着去做高级副本。 他好恨,为什么总在这种时候,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渐渐的,张余心里的恐惧,转变成了对命运不公的愤怒,他从未有一刻这么想要变强,这么想要获得力量。 如果自己有反抗一切的力量,或许就不会受人欺凌,就没人敢砸他的吉他,也就不会想到跳楼自行了断。 如果有了力量,自己就不会被法庭上的人嘲笑,不会被那群老师看不起,也就不会被带到这种地方。 如果能获得力量......他愿意用一切来交换。 ...... 看着张余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蔡广坤还以为他是因为害怕导致的,安慰道: “不用害怕,我保证不会让你死的,闭上眼睛,一会就好了。”说完举起了手术刀和镊子状的工具。 如果此时他抬起头看一眼,就会发现,张余的眼角正蔓延出一团黑色的物质,如墨水一般逐渐的侵染他的眼球,瞳孔也在不断的收缩。 他的牙齿紧咬着,嘴角微张不停的在抽搐,黑白两色的泡沫不断的从嘴角涌出,随后覆盖在了脸上,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只可惜蔡广坤此时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腹部,丝毫没有注意到,张余的背后已经冒出了一指长的尾巴...... “pui!” 一声枪响毫无征兆的在房间响起,蔡广坤手中举起的手术刀被魔力子弹给打飞到了对面的墙上。 “托里加!” 张余一眼就认出了此时站在门口举着左轮手枪的男人,看到希望出现的他顿时清醒了过来,身上出现的异样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对不起,他的菊花是我的。”托里加说道。 幸好在蔚宫木兰匆忙的离开后,他去医院找到了之前遭受晚南通酒吧毒害的一位朋友,从他的消息中得知,之前跟他同行的另一位好友是被店长给带走了,从此了无音讯。 于是托里加凭借着他强大的人脉信息找到了蔡广坤的住所,一座位于圣安城边境的大别墅。 碰巧的是,廖汉之前进门时竟然没有把门锁上,而蔡广坤由于忙着赶去厨房也没有发现这一点,得以让托里加毫不费力的潜入了屋内。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弥漫在整座房子中的浓厚血腥味,且正好碰见了蔡广坤正在整理解剖张余的餐具,就跟着他找到了这里。 但凡再晚来一秒钟,张余的腹部就要见红了。 “你身为老师,难道不知道擅自闯进别人家是不对的吗?” 自己最神圣的就餐时间被外人打扰,让蔡广坤内心非常的不悦,开打之前,他转身媚眼如水的对张余说道: “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拆散我们的。” “he~tui!” 有托里加在场,张余也丝毫不畏惧他了,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口老痰,吐完才发现自己嘴被蒙着呢。 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托里加为三十三级,蔡广坤为三十一级,皆为魔灵初级。 虽然前者在等级上略胜一筹,但是房间内空间有限,都说十步以内枪快,十步之内拳头快,孰胜孰负还真不一定。 “pui!pui!pui!” 三发魔力子弹快速的射出,同时精准的命中了张余嘴上的铁环,落到床上的张余第一反应是赶紧擦擦嘴。 “不准碰他!” 蔡广坤愤怒的咆哮着,一把手术刀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指尖一晃动,又复制出了十多把。 这就是他的载魔器——掠食者之割,能精妙的拆解任何物品,这种能力就是简直为他切割分离器官而量身打造,天生的变态杀人狂、制造狂。 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蔡广坤不断的追击近身,丝毫不给托里加拉开身位开枪的机会。 幸好托里加的体术也不是很弱,手指扣回扳机内部,把左轮枪当做了格挡手术刀的武器,抓到机会时再开两枪。 张余见状赶紧躲到了柜子后面,万一子弹射到他就完了。 随着两人战况越来越激烈,托里加的体力已经快招架不住了,毕竟是远程魔法师。 而蔡广坤反而愈战愈勇,手术刀在指尖飞舞着,与枪身碰撞产生的明亮火花就没有停下过,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肆。 “趴下!” “全部去死爆炎弹!” 找准机会,托里加扣动了扳机,枪口前涌动的巨大魔力也让蔡广坤感受到了威胁,只好推开托里加侧身躲开了那发如炮弹般大小的子弹。 爆炸声响起,火焰喷涌出,只见那一面墙的收藏品都化成了灰烬,虽然张余听到指挥及时趴了下来,但背后的皮肤还是被烫的通红,头发也烧卷了一大片。 这就是托里加最苦恼的一点,不用魔法打不过,用了魔法又会误伤张余,蔡广坤那个狡猾的老狗还一直把身位卡在张余的身前,让他更加难施展实力。 “你没事儿吧。” 没顾及自己身上的十多处伤口,托里加先关心起了张余的情况。 “你不用管我,快杀了那个变态。” “你那些奇怪的石头呢?快拿出来用啊!” 张余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托里加说的石头可能是指的是十二符咒。 “我...我弄丢了。” ...... 第五十八章 看好了,小子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你特么怎么又弄丢了!” 托里加倍感无语,这才一个星期的时间啊! 虽然他只接触过牛符咒,但张余一个完全不懂魔法的普通人,凭借着那几块符咒就能跟蔚宫家的两大高手过招,最后还差点反杀,这近乎无敌的力量把它们称之为神器也不足为过。 更别说他之前还弄丢了能变成曜神的魔具,这两东西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在大陆上掀起不小的风波,结果他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全弄丢了,这得是多么败家的人才能做到的。 他本来还奇怪,有那么强的道具在手怎么能被酒吧里的那一群垃圾给抓了呢? “你,你真是该死啊。” 托里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说话间,蔡广坤的身影猛地从前方袭来,托里加内心大喊不妙,刚摆好架势准备防御,结果前者直接绕过了他,跑到了张余的跟前。 “你真该死啊!” 蔡广坤看着张余被烧伤的背部满是心疼。 “这可是全天下最顶级的背脊肉!你差点就给我毁了!” “完了,完了,这下完全破坏了它原有的结构,再烹饪的话表皮会比内部熟的更快,无法达到最理想的口感平衡。” “还好烧伤不算太严重,只需要把表皮剥离下来,等他重新长好就可食用了。” 蔡广坤自顾自的说道,完全没有在意到张余的表情。 我还没死呢,就这么在我面前说着那么变态的话真的礼貌吗? 这家伙是真的变态,竟然能把这些恐怖血腥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托里加听完都震惊了,合着他抓张余不是拿来用的啊! 但看着他如此心痛的样子,托里加灵机一动,把枪口对准了张余,说道: “我劝你别杀他,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 张余懵了,这是什么操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托里加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弹仓内一颗火红色的子弹亮了起来,那是全部去死爆炎弹正在蓄力的标志。 就在张余准备骂街时,谁料蔡广坤先跳了起来,朝着托里加的手臂划过一刀,后者一个后跳躲了开来。 虽然没有划到,但这一下打断了托里加的蓄力。 “你敢!”蔡广坤愤怒道。 托里加猥琐的一笑,看来他猜对了,这家伙真的很爱张余。 虽然更多的是爱他身上的肉。 托里加笑了,用手指拨动了一下左轮枪弹仓,子弹瞬间填满。 “引火术。” 念完咒语,托里加二话不说就对着张余开了三枪,子弹上覆盖着火焰向张余背部射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余措不及防,紧紧闭上了双眼。 谁料三声子弹打中肉体的闷响之后,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从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传来。 张余睁开眼睛,发现蔡广坤竟然躺在了自己跟前。 他居然用自己的肉身帮张余挡下了魔力子弹! 蔡广坤站起身,拍灭了自己身上燃起的火焰,满眼怨气的看着托里加。 后者则是嘻嘻一笑,收起了左轮手枪,双掌之上出现了两团燃烧着的火球。 “御火术·兆火球。” 没有给蔡广坤喘息的机会,托里加又朝张余扔去了一个兆火球,结果不出所料,蔡广坤依旧用身体替他挡了下来,巨大的火焰在他身上爆起,整个人都被炸的摇晃了起来。 张余此时也看明白了托里加为什么这么做,抬头望着面前喘气的蔡广坤顿时也笑了起来。 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不过原本要伤害自己的人此时却在保护自己,前来救援的人此时却在尝试烧死自己,这颠倒属实有点太戏剧性了。 “再接一个!” 托里加大笑着,把另一个兆火球给扔了过去,准备就这么耗死对方,只要他敢上前,他就把张余烧个外焦里嫩。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消失了,蔡广坤这次竟然一个侧跳躲了开来! 上一秒还在傻笑的张余此时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兆火球,脸都吓白了,立马拱起身子,一个狗吃屎扑了出去。 火焰消失后,张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望着那被炸得粉碎的柜子,心里顿时打了一个冷颤,要是刚刚反应慢了一点,粉碎的就是他了。 托里加也松了一口气,差点就失手把张余给炸了,要真杀了他,自己不久也会成为蔚宫木兰剑下亡魂的一员。 托里加痛斥蔡广坤: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责任心啊。” 蔡广坤愤怒的瞪着托里加,他没想料到这个人竟然比他还要卑鄙。 心一横,说道: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都别想得到了!” 说完,拿起掠食者之割就朝着坐在墙角的张余刺了过去,就在手术刀即将插入后者的心脏时,托里加一个闪身来到跟前,用左轮枪给挡了下来。 看着眼前僵持不下的两人,张余连爬开的空间都没有。 怎么突然变成两个人都想杀他了! “这样!我有一个主意。” 张余突然说道,两人停下了动作同时看向了他。 “让我去楼下坐会儿,你俩爱怎么打怎么打行不行,谁赢了谁就得到我。” “我觉得行。” 只有蔡广坤反驳道: “不行!你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受不了你不在我身边。” 蔡广坤一个后撤拉开身位,随后对着张余伸出双臂。 “乾元罩。” 一个淡黄色的能量罩缓慢构建着,十秒后将张余整个人包裹在了其中。 “你好好的呆在里面,不能走动。” “这个主意好。” 托里加对于蔡广坤的做法表示肯定,乾元罩的保护虽然很低级,但是至少可以保护张余不会受到二次伤害。 他实在太弱了,一点战斗的余波都不能承受。 两人对视一眼,重新拉开了身位,摆出了战斗姿态。 这下两人都没有顾虑了。 蔡广坤手中的手术刀慢慢浮在了空中,在他的咒语下急速的颤动起来。 “舞动吧·掠食者之割。” 突然,手术刀在颤动中瞬间分裂出了无数个分身环绕在蔡广坤的周围,整个人宛如刀圣降临。 托里加也不示弱,只见他双手握起了左轮手枪,手中魔力涌动。 “黑罪。” 一声低吼,托里加右手臂的颜色忽然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染得漆黑一片,银白色的左轮枪也冒出了缕缕黑烟。 下一秒,一把通体黑色、勾勒着诡异花纹,不断冒着黑烟的左轮手枪被从中剥离了出来,握在了他的右手上。 两人都直接释放了出了第三个载魔器觉醒技能,不再有所保留。 “看好了小子,因为接下来我会很装的。” ...... 第五十九章 骚断腿的托里加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大战一触即发。 蔡广坤不再近身使用手术刀,此时的他仿佛音乐殿堂里的指挥家,抬手挥舞间就会有无数飞刀划着优美的弧线射向托里加。 而在召唤出第二把左轮手枪之后,托里加解除了子弹数量的限制,无论在射速还是威力都上了不止一个档次,火光四射间精准的击落袭来的飞刀,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弹幕。 他银色的左轮枪名曰白罚,黑色的则叫黑罪。 张余甚至都看不清他拔枪的动作,只见在手臂挥动的残影中,子弹与飞刀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这就是真正的战斗吗。” 这还是张余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到魔法师之间的较量,稍微不留神,就必有一方重伤。 忽然一把飞刀被弹飞了过来,刀身直接插入了乾元罩中,一个细微的裂缝蔓延开来。 看来这个保护罩是真的很低级。 “你刚刚注意到你身体的异样了吗?”蕾丝突然问道。 “什么异样?”张余觉得她问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 张余回忆了起来。 异样?要说真有的话,就是在蔡广坤即将割开自己腹部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辈子似乎从来没有像当时那样愤怒过,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十分坚定的念头 杀了蔡广坤。 恍惚中,他好像看还看见了自己挣脱开枷锁,把蔡广坤按在地上一顿胖揍的场景。 但是在看到托里加出现的那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认为自己可能是传说中的气昏头了。 至于其他的什么异样,他还真没感觉到。 “急速射击。” 托里加手持双枪交叉在身前,子弹狂风骤雨一般倾泻而出,那架势仿佛是扛了两挺重机枪。 “绝对专注。” 蔡广坤瞬间开启第一个觉醒技能,双眼冒出蓝色的光芒,子弹在他的眼里出现了明显的轨迹。 他疯狂的指挥着手术刀,每一刀都能把袭来的子弹精准劈成两半,身体侧后方的家具全部都被打成了筛子。 “暴力行刑。” 果然,远程打击始终还是敌不过托里加,蔡广坤开启二技能,面前的两把手术刀扭曲着变成了两柄小型手斧,他一把夺过,一个爆步再次准备近身前者。 “骚的要死弹力罩。” 见蔡广坤冲过来,托里加举起白罚对准自己胸膛开了一枪,蓝色的魔力子弹化作一股能量融入了他的内体。 紧接着一个跳跃撞到天花板,躲开了蔡广坤的致命一斧头。 最骚的地方来了,此时的托里加像是一个弹力球一般,侧着身子不断的在房间内撞来撞去。 每一次撞到东西都会在体外生成一个弹力罩,借助那股反弹的力量再次扭转身形,在空中不断的进行射击。 这种弹跳完全没有规律可寻,但是枪口却始终瞄准蔡广坤,后者一时间只能站在原地,靠着绝对专注的能力接下子弹。 “芜湖!” 托里加越弹越来劲,因为此时的他几乎不需要消耗体力,完全不需要考虑下次会弹到什么地方,靠着对枪的熟练度就可以进行精准射击。 反观对面,几轮下来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维持绝对专注本身就极耗魔力,更别说疯狂的防御子弹。 “这一招简直骚断腿啊!” 张余不禁发出赞叹,这简直比英雄联盟里的亚索还要快乐,后者还需要兵线才能位移,托里加靠着地形就可以无限快乐。 看来这下稳了。 “加油托哥!” 蔡广坤忍受不了这么被动了,大吼一声指挥着手术刀朝着托里加飞去,可后者甚至都没有用子弹去拦截,总能在插到自己的前一秒再次弹开。 不一会儿,墙壁上、家具上,甚至是地面上都插满了手术刀,就是没一把插在托里加身上。 且由于放弃防御,蔡广坤的衣服上已经出现了无数个弹孔,虽然这种威力的子弹不足以打入体内,但也能造成不小的伤害。 此时屋内的已经一片狼藉,留给托里加借力弹射的家具已经不多了,只能像一条上岸的鲈鱼一般侧跳着。 忽然,蔡广坤收回了全部的手术刀,排列防御在了身前。 他在刀墙后面慢慢的移动身体,走到长桌前停了下来,观察起了托里加的跳跃轨迹。 “你要是在等我体力耗尽的话,那可能就要让你失望了,我能射到你的刀全部卷刃。” “看你能防御多久。” 就在托里加正得意时,下一秒,一直盯着的蔡广坤消失了。 眼前的场景也完全变了一个模样,自己竟然落到了一间堆满尸体的冷冻库里! 原来就在刚才,蔡广坤毫无征兆的掰动了那条手臂,打开了通往楼下的地板。 然后托里加就无比丝滑的跃了进去。 张余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谁能想到战斗竟然是这么结束的! “妈的,这次你是真的把我俩骚死了啊。” 蔡广坤走到地板洞口,蹲下身看着站在尸体堆里的托里加,开始嘲讽了起来。 “你确实很厉害老师,但这里始终是我家。” “里面的空间很大,您慢慢弹,希望你跟你的新朋友们聊得开心。”说完就要关上地板。 “等会儿!”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托里加满脸遗憾的说道: “我知道自己没机会了,看在咱们“志同道合”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形容一下他的感觉和味道,不然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哦?”蔡广坤一下就来了兴致。“你也喜欢他?” “错,是爱他。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也是一个变态吗,不然我为什么要冒死来救他。” “用变态来形容就太无礼了,我们只是追随着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感觉。” “爱是不能被世俗定义的,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定义爱。” “而我的爱,就是让他成为流动在我血液中的一部分。” 蔡广坤激动的演说着,似乎对与自己有相同爱好的托里加十分欣赏。 “但是很可惜老师,他裤子的功能太特殊了,我也没法将其脱下来,感觉恐怕是不能跟你形容了。” “而且我并不想跟他人分享苏珊的肉体,再见。” “等等!我知道他的裤子怎么脱!” “哼,别想骗我了老师,要是你知道怎么脱,为什么你还会不知道他的感觉?” 说完,蔡广坤刚想盖上地板,楼顶上却突然传来一阵阵闷雷般的响声。 楼层开始晃动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猛烈撞击一般,天花板上不断的有洒下尘埃落下。 托里加长叹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因为,我在拖延时间。” “嘣!” 碎石散落,天花板轰然坍塌出了一个大洞,一个身影在烟尘中落到了地板上。 ...... 第六十章 少女的心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这也太乱来了。” 托里加踩着尸堆探出头来,抬头看见了天花板上出现的一层层破洞,感叹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猛,能飞檐走壁绝不走大道。 尘埃散去,蔚宫木兰宛如天神降临一般站立在那里,脚下还踩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壮汉,手里好像还抱着一件红色的衣服。 “坤..哥....” 乔治的鼻孔和嘴角冒着血泡,受到这么严重的打击,离死也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蔚宫木兰猛地一脚把乔治踢了出去,正好滚落到了蔡广坤的面前。 自己的小弟在眼前被杀害,蔡广坤非但没有一丝的伤心,反而露出了十分嫌弃的眼神,后退了一步好不让鲜血沾染到自己的鞋子。 在蔚宫木兰的逼问下,乔治把这些年他们干过的所有丧尽天良的事情都抖露了出来,其细节就连久经沙场的蔚宫木兰都觉得残忍。 要不是为了利用他找到关押张余的地方,刚出酒吧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死了。 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 蔚宫木兰转过身看到张余后,原本充满杀气的神色瞬间舒缓了下来,连忙跑到了他的身前。 “你还好吧?” 乾元罩早在天花板塌下来时就被弹开的碎石给击破了,蔚宫木兰抓起捆住张余双手的绳子,用力一扯就将其撕开。 绝色的脸庞近在咫尺,张余这才看清了来人的身份。 “蔚宫木兰?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张余之前还以为又是哪一个想要他命的高手。 他属实没有想到,蔚宫木兰这样的人,私底下竟然也会跟普通女生一样穿上可爱的碎花裙。 虽然确实很好看,符合张余的直男审美。 但是那股杀气实在是太重了,她刚才拎着阔剑、脚踩乔治的霸气跟碎花裙完全不搭。好比一个一米五的软萌妹子脱下衣服后背上纹了一个九龙抬棺。 蔚宫木兰听到他这么一说明显迟钝了一下,随后又帮他打碎了脚上的铁环。 “不准碰我的苏珊!” 蔡广坤咆哮着,握着两柄手斧就朝蔚宫木兰冲了过来。 他当然知道来人的身份,但那份爱激励着他的保护欲,他绝不能让她们带走苏珊。 表达爱的方式或许存在畸形,但那种爱确实真实的。 “小心!”见蔚宫木兰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袭来的双斧,张余大声提醒道。 来不及了,蔡广坤空中一个转体借力,手斧结实的劈在了蔚宫木兰的肩膀上。 瞬间一股巨大的反弹力从手斧上传来,蔡广坤整条双臂都被震麻了,那一击就像是劈在了坚硬的岩石上面一样。 蔚宫木兰丝毫不为所动,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抬起脚就是一个侧踢,结实的招呼在蔡广坤的腹部。 后者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在后面的墙上砸出一个大坑,一甩头昏迷了过去。 托里加在旁边看着都直皱眉,这一脚一定疼死了。 “走把。” 蔚宫木兰拉着张余就往门外走去,可就在经过蔡广坤身边时,他突然虚弱的抬起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明明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甚至意识都已经模糊不清了,但他还是想要留下张余。 “苏珊...不要离开我......” “我求求你...不要离开......” “你是属于我的......” 蔡广坤的声音像虚弱无比,甚至都没有力气抬起头看张余一眼。 蔚宫木兰见状满脸厌恶的举起绯红女王,准备送他最后一程。 张余伸手拦住了她,示意让他自己来解决。 看着慢慢朝着蔡广坤走过去的张余,托里加跟蔚宫木兰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脸欣慰。 他们认为张余终于开窍了,越早战胜心里的阴影越好,在杀了第一个人之后,魔法师之路就会轻松的多。 张余蹲在了蔡广坤面前,捧起了他的脸,后者的眼里充盈着泪水,他微微一笑,释怀的说道: “杀了我吧,我的苏珊。” 可谁料下一秒,张余竟然紧紧的抱住了他。 “哥们,谢谢你。”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在场的人始料未及,纷纷瞪大了眼睛。 “说实话,虽然你让我感到非常的恶心,但我能感觉到你的喜欢是真心的,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所以,我没法对你下手。” “答应我,别再滥杀无辜了。” “如果你还是不改,那当我之后变得足够强大时,我会亲自来杀了你。” 张余放开蔡广坤,三人沉默着离开了别墅。 而后者还保持着之前被拥抱后的姿势,坐在原地愣了好久。 ...... 此时的夜已经很深了。 三人并肩漫步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托里加和蔚宫木兰心事重重的都没有说话。 并不是因为同行的张余只穿着一条短裤而感到羞耻。 而是他对蔡广坤做出的举动,深深的影响到了两人的内心。 蔚宫木兰说得对,张余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样。 “我忽然有一个问题。”张余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托里加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害了?我不是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吗?” 如果说托里加的建议是无懈可击的话,那么他就不应该知道张余会出事情。 托里加尴尬的摸了摸头: “额...因为我突然听说蔡广坤也在店里,他的洞察力比一般人要强,就猜到你有可能会出事了。” “哦。”张余是懂非得的回答道。 幸好他的体质异于依魔大陆的人,不然要换做普通人喝下那么多加了催情调和剂的酒,估计以后放屁都出不了声。 “那你之前...” “我突然有点事儿还没办,先走了,木兰姐你送张余回去吧。” 没等张余问出口,托里加扔下一句后就紧忙逃走了。 道路上就只剩下了蔚宫木兰和张余两人,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 蔚宫木兰那张生人勿进的脸,实在是让他打不开话匣子,人家本来就不是喜欢自己,再讨人厌烦就不好了。 一路无话,两人终于回到了宿舍门口。 “谢谢你救...!” 张余转过身刚想道谢,结果却看到了蔚宫木兰正一脸冷淡的瞪着她,想说的话瞬间憋了回去。 她是不是生气了?她怎么生气了?我啥也没说啊! 异世界的女人情绪也这么阴晴不定吗。 蔚宫木兰就那么抱着那件红色的衣服站在门口,偶尔整理着碎花裙的衣角,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张余忽然发现,从她出现的时候就一直抱着那件衣服,而且感觉越看越眼熟。 或许是觉得人家救了自己一命,什么都也不说有点不太礼貌,张余突然问道: “你抱着的那个,是新买的衣服吗。” 蔚宫木兰把衣服撑展开来后,张余顿时愣住了。 那不就是自己穿的女装吗! 只不过此时的衣服已经被蔡广坤撕得不成样子,想再穿上是不可能的了,怪不得他看着那么眼熟。 “你,你在哪找到的?”张余心虚的问道,他想起了自己在女装店门口碰到蔚宫木兰的事情,一个恐怖的猜想出现在脑海。 她不会以为我有喜欢穿女装的癖好吧!!! 蔚宫木兰冷淡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 “在去救你的路上捡到的......别担心,我会修补好的。” 张余立马摆了摆手:“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都破成这样了,扔了吧。”说完上前就要夺过衣服。 结果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蔚宫木兰给收入了纳器中,扑了个空。 “我...我懂你的意思,我一定会修补好的。” 看着蔚宫木兰那害羞的样子,张余顿时有了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我的形象啊!就在这给毁了! “那,那你可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哈。” 蔚宫木兰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就回去了,晚安。” 说完张余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心想反正她也不可能跟别人八卦,算了就这样吧! 可就当自己走回屋内准备关门时,发现蔚宫木兰依旧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 这女人到底要干嘛?一脸期待的,难不成等我穿女装给她看? 张余也懒得再去猜测了,索性把门给关上准备上楼。 “傻币!” 脑海中突然炸起的一句脏话吓了张余一大跳!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快去跟她说你今天穿的真好看!”蕾丝愤怒的说道。 张余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莫名其妙的夸赞人穿的好不好看?她可是蔚宫木兰,怎么可能在乎这个。 “她要是以为我在调戏她,杀了我怎么。” “别特么问了,快去!!!” “别骂了别骂了,吵得我脑瓜疼。” 迫于无奈,张余打开了门,却发现蔚宫木兰早已离开原地,正缓慢的走在小道上。 “蔚宫老师!” 蔚宫木兰回过头,眼神中的失落感顿时消散无影,晚风吹起她的裙摆,像是吹起一片林间的小花。 此时没有了杀气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位单纯的邻家少女,美的如画一般,美的张余都愣住了一秒。 “你今天穿的真好看,很适合你!” 说完,张余就瞬间缩回了屋内。 而蔚宫木兰紧绷的心,在这一瞬间就像是被解冻了一般,再次洋溢起了那股暖意。 一股绯红出现在她的脸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 第六十一章 欢迎插班生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圣安魔法学院外院,A班内。 “上课之前,我先跟大家说件事。” 六十明走进教室靠在讲台上,扶了扶他的眼镜说道。 “有一位新生今天将会插入我们班级,与大家一起学习一段时间,希望你们能帮助他尽快的适应咱们的进度,大家欢迎。” 说完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可新生却迟迟没有出现。 台下的大部分学生听完后都感到十分期待,要知道他们可是A班,外院仅有的一个高级班。 这里的三十多名学生都来自各个城市,可谓是汇聚了周边年轻人中的精英,每个人的身份都是非富即贵。 而能让学院破格插入进来的人,其潜力和背景肯定也绝非常人。 “我好激动啊!是美女还是帅哥呢!” “我希望是帅哥,毕竟咱班级里的都是些歪瓜裂枣,我都看烦了。” “怎么,你是觉得诸星团哥哥看腻了吗?” 提到这个名字,那名女生顿时羞涩了起来:“那当然不是...谁让他不爱理人呢。” 窗边的位置,那名叫做诸星团的男生正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一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飞过的鸟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张帅气的厌世脸,正是所有年轻女性通常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当屋内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关于新生的幻想时,他却感觉到了一丝烦躁。 人们的悲欢并不相同,诸星团只觉得他们吵闹。 曹洪森把那双粗腿艰难的抬到了课桌上,靠着椅子嘴角歪起一抹邪笑。 “哼,再怎么厉害,过两天也得叫我一声森哥,只不过又添加一个小弟罢了。” 要说有钱就是好,仅仅半个月的时间,曹洪森的劣迹就在班级里淡化了,虽然大家心里还记得这件事,但也没有兴趣再去提。 而那几个原先嫌弃他的小弟也重新做回了他的手下,谁能拒绝跟地主家的傻儿子做朋友呢? 这时,在门口徘徊已久的插班生,终于迈着颤抖的步伐走进了大家的视野。 女生又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啊,看上去好普通啊。” “应该是平民家里来的天才吧,全身上下加起来可能还没有我一个头绳值钱。” “可是我觉得还行诶,很干净,仔细看也有点小帅。” “为什么我感觉他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看着紧张得满脸通红的插班生,六十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介绍一下你自己。” “同...同学们好,我,我叫张余。” “嘭!” 张余话音刚落,一声桌椅倒地的声音顿时吓了大伙儿一跳。 在几名小弟的搀扶下,曹洪森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张余的眼中满是惊恐。 “曹洪森你干嘛呢,自己什么体型不知道啊,还学人诸星团耍酷。”六十明指责道,他也被吓了一跳。 “老师,他可是曜神巅的卧底啊!怎么能跟我们一起上课!” 曹洪森指着张余喊道,被他这么一提醒,其他同学也都反应了过来,以异样的眼光看向张余。 六十明立马严厉的说道: “你有证据吗?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把蔚宫青给薅下来?” “法庭宣判得已经很清楚了,张余是无辜的,他不仅救了你们的命,还救了木兰六十明的命。 “你再逼逼这些没用的就给我滚出去,反正你爹有钱,爱特么上哪上哪。” 六十明几句话就骂的曹洪森哑口无言,后者见他那么生气,也只好委屈的坐回了座位上。 以他的脾气,再说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踢出去的。 “别担心,有我在没人会瞧不起你的。” 六十明看出了张余心中的顾虑,温柔的对他说道。 张余点了点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坐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空座位上。 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他,反正自己注定是要跟别与众不同的。 他之所以会紧张,会害羞,很大一部分是为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而感到激动。 而更大一部分,是因为他在经过教室的玻璃窗时,看见了一位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许澜依。 一种懵懂感情瞬间涌上心头,配上现在的场景,张余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而许澜依,就是那种走出班级上厕所时,一层楼的男生都会议论的女神,他也是暗恋队伍里的一员。 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的女神不会再莫名的讨厌他了。 “这也太巧了!竟然跟她分到了一个班!!!” 张余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怀疑是法正考虑后的结果,因为他之前跟他有意无意的提到过许澜依。 “别那么没出息好吗,这妹妹个子又不高、身材又不性感,哪里比得上蔚宫木兰啊。”蕾丝说道。 “你不懂,这才是真的爱,而不是单纯的图对方哪一点好。再说了,哪个女人能跟她比条件。” “我啊......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张余没想到蕾丝竟然还是一个普信女,夸起自己来一点也不害臊,露出了一个翻眼撇嘴的表情。 “要不是你魔力涨不上去!你以为姐愿意一直贴你身上啊!” 张余还想说点什么,但六十明已经拍了拍桌子开始讲课。 张余瞬间坐直了身子,从兜里拿出准摆好的笔记本和笔,摆出了高三冲刺时的学习态度。 他了解过,这里的学院都设有内、外院制,两年的外院时间学习魔法基础知识,随后筛选出一批有限的名额进入内院,进行为期四年的针对性学习,最后通过考核就能毕业。 而进入内院的最低要求就是突破十级进入魔人阶段,届时学院就会去猎杀高等魔兽,为进入内院的学生制作专属载魔器。 直到今天,在座的很多人之所以还坐在这里学习基础,全都是拜张余所赐,他把奇美拉尔轰成了碎渣,学院连一点能利用的部分都没能采集到。 所有说对他没有意见是不可能的,谁知道下一次找到适合的高阶魔兽会是什么时候。 但这也到好,让张余拥有充足的时间来学习魔法基础。 他丝毫不慌,觉得以自己天选之人的天赋和潜力,一定能在两年内通过测试,进入内院,完成任务! “好,接下来我们了解一下,什么是元素力量的半程转换,以及如何避免在阿列塔效应下元素转换时的失衡......” ...... “下课。” 六十明看了一眼时间,只拖堂了一个半小时,看来自己讲的还是有点快了。 其他人长叹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后陆续的离开了教室。 人影散去,只留下张余一个人双眼通红的坐在椅子上,头发被抓得如鸡窝一般凌乱。 “这特么说的都是啥啊......” 张余的笔记本上还是空白一片,不是他不愿意记下来,而是六十明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他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到一块就完全不知所以然了。 这些魔法完全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不单单只是念个咒语就行了,其涉及到的知识范围极其庞大,对他来说无异于听天书。 看来他这两天练的一些口语算是白练了。 “怎么样,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快。”六十明走到张余身边关心的问道。“法老托我多照顾照顾你,有不懂的一定要问啊。” 张余尴尬的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他真不好意思说自己一点没听懂,不然一丢就是好几个人的脸。 六十明走后,张余坐在座位上思考了好久,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算了,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实在不行就私下找老师开小灶。” 就在张余准备起身离开时,一股力量突然又把他摁在了座位上。 抬头望去,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怒气冲冲的三个人。 其中为首的,正是刚才企图诬陷张余的曹洪森。 “我早就想揍你了,没想到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 ...... 第六十二章 三个一起上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哦?是吗。” 三个人叫嚣着,高抬着眼看着张余。 曹洪森当然知道张余不是卧底。 不是每个人都有侯庆那样的好脑子,大部分人都对在法庭上所见的一切深信不疑,现在的张余,在他们眼里就是那个悲惨故事里的人物,一个来自深山、村子被屠戮、不会魔法的老实人。 想揍他,就是单纯的看他分不爽,因为造成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 结果张余最后竟然被无罪释放,没有受到任何的追责,现在还跟他在一个班级,享受同等级的教育! 更别说刚刚还因为张余还被六十明当着全班的面臭骂了一顿。 从小就嫉妒心强的曹洪森,实在是看不惯他的一切。 “你这样的废物,就应该滚回你之前的地方。” 曹洪森咬着牙关说道,越想越气。 “哦~那我要是不回去呢?你要怎么办呢?” 张余表情贱贱的说道,说完还用手指弹了一下曹洪森那富有弹性的肚腩。 三人瞬间愣了一下,这张余,怎么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他是不知道魔法师跟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吗? 当时在山上见到他时,可是一副怂得要死的模样,是谁给了他这么足的勇气。 “哼,你不要以为你有班主任撑腰就可以嚣张,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敢待在这个班,我有的是办法慢慢折磨你。” 曹洪森说完,身后的两个小弟伸出手指在脖子上勒了一下,吐出舌头做了一个要死不活的表情。 张余顿时感觉这三个人的智商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他血压高。 同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要不解决的话,以后恐怕会很头疼的。 张余态度随意的说道: “这样吧,你不是看我不爽想揍我吗,那咱俩就打一架。” “如果我输了,不用你花心思折磨我,我自己去跟老师请求转到其他班去,行吗?” 听到这,三人对视了一会儿,随后发出了十分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不承认。” 曹洪森还从没听到过这么“无理”的要求,简直天助他也。 本来还有所顾虑的他这下完全放心了,既然是人家主动提出的比武,那到时候有一方就算是缺胳膊少腿,老师也没话可说。 “你们俩可听见了啊,到时候得帮我在老师面前作证啊。” 两个小弟发完誓之后,曹洪森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保险,脑子一转,说道: “走,趁现在人广场上人多,就在那里比试,而且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不然我怕老师到时候不信。” 张余顿时一阵苦笑,这小胖子,说他不聪明吧,心眼儿还挺多。 这是分明是想在众人面前打趴他这个“名人”,趁机涨涨自己威风。 “行,现在就走。” 既然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那咱也丝毫不带怕的。 此时正值午休时间,战斗广场上大大小小的聚集着一些学生。 基本上除了A班的人正在食堂吃饭外,其他学生都在广场散步消食、谈情说爱,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间。 而广场的中央,还有几块学院专门为学生切磋比武而规划的场地。 场地四周设立着特殊的封魔结界,外面的魔法攻击进不去,里面的魔法攻击出不来,有效的避免了误伤观众的情况。 当然,这种结界只能阻挡低阶魔法,毕竟是外院。 此时的曹洪森站在场地边缘,拿起鼓锤重重的敲响了象征着武斗比试的锣鼓,鼓声顿时响彻整个广场。 广场上的人一听见有人在比试就都纷纷来了精神,小跑着朝着这边聚集了过来。 见人围的差不多了,曹洪森忽然举起双手向四周大声喊到: “兄弟们!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啊!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儿!” 张余和两位小弟见状都悄悄站远了一点。 这特么也太丢人了,这小胖子就是传说中的社交恐怖分子吧。张余内心想着。 “待会儿,我跟张余要在这里进行打赌比试,请大家来帮我做个证!” “张余...诶人呢?” 曹洪森一回头才发现三人都不见了,几番寻找才发现他们都退入了人群中。 “过来啊!” 曹洪森兴奋着把张余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其中有几个人似乎认出了他,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阵诧异的声音。 “快说吧。” 张余属实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人来围观。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在圣安城背负的骂名和误解,说不定可以靠这次比试彻底洗白。 行吧,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张余无奈的说道: “我,张余,今天主动要求跟曹洪森进行比试切磋。” “输了,我自愿退出A班。” “拳脚无眼,生死有命,哪怕最后缺胳膊少腿了,也绝不追究责任。” 听到这,曹洪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刚想准备开始,谁料张余朝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后,竟然又接着喊到: “但是如果我赢了!曹洪森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一声张余哥,然后做我的小弟,我说一,绝不说二的那种。” 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欢呼,这种父子局是最有意思的。 曹洪森惊了,属实没料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张余会在这里阴他一手,冲过去提起了张余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好你个张余,竟然跟敢跟我提这种条件。” 张余从容淡定的回道: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你难道还会怕自己输了不成?” 火药味一下子就点燃了全场,观众们的呐喊声更加激动了起来。 事已至此,曹洪森也没有了退路,只能收起之前半开玩笑的心来认真应战。 “好,我接受你的条件。” “但既然是赌注,那就应该更加公平一些。” “我输了,甘愿做你的小弟,鞍前马后,唯首是瞻。” “但是如果你张余输了,就必须跪在地上给大家磕头道歉,然后永远的离开圣安魔法学院!你敢接吗。” 张余摊了摊手,毫不在意的说道:“随便。” 在欢呼声中,两人拉开了身位,各自站在结界的对角。 曹洪森脱下外衣,随手扔给了两位小弟,摆出了战斗姿态。 “哦对,差点忘了你是一个不会魔法的废物。”曹洪森装作一副刚记起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道。“这样吧,我们俩人都不用魔法、不用魔具,纯凭实力,不然我怕别人说我欺负你。” “啊?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张余说道。 曹洪森跟小弟忽然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那你还想怎么样,再让你一只手吗,你要坚持的话我可以只用一只手。” “果然是一个废物哈哈。” 观众们听到后也纷纷议论起来,两人的身高相差不大,但是张余的身材跟曹洪森相比,简直就是细狗跟藏獒的区别,只凭力气的话,确实有点不太公平。 但这毕竟是人主动提出的战斗,也不好明说什么。 谁料张余听后竟然摇了摇头,平淡的说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对你不公平。”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曹洪森和小弟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不用魔法的话,我可以让你们三个人一起上。” ...... 第六十三章 怪力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这一句话算是彻底的激怒了曹洪森,好歹自己也算是外院的“名人”,竟然敢当众这么羞辱他。 本来只打算稍微教训一下,好让张余知道在班级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现在不把他打成个半残,都对不起他口出的狂言。 曹洪森怒吼一声,迈着沉重的跨步就冲了上去。“不要太狂妄了!” 沙包大的拳头在张余眼前越来越近,阴影几乎快要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微弱的拳风刮起了脸上的汗毛。 “能看清!” 张余一个闪身,拳头紧贴着他的鼻尖挥过。 一拳落空,曹洪森借着扭转的力量,另一只手迅速的反抽向张余的脸,两个进攻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笨重感,但依旧被张余一个后仰给闪了过去。 曹洪森以拳换掌,持续上前进攻试图抓到张余,只要能控制住他,甚至可以把他整个人举起来扔出场地外。 可是尝试了很多次后,他发现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抓不到,后者似乎是能看穿他接下来的动作一般,每次都能及时跳开。 “就只会躲是吗,这也算比试?” 几次进攻无果后,曹洪森已经开始了有点喘气了,虽然有点功夫在身上,但肥胖的体型实在吃不消长久战斗。 反观张余依旧是从容不迫的站在那里,再站的远一点就跟观众没啥区别了,一点战斗的态度都没有。 观众忽然明白了,他是想利用灵活的躲闪来消耗完对方的体力,等对方把自己给累死。 “不让躲啊,行吧,你再来一次。”说完十分嚣张的抬起双指挑衅。 曹洪森摆出战斗姿态,迈着小步慢慢靠近张余。 在把张余逼到角落,到了一个让他没法跳开躲避的距离时,曹洪森立马挥出一记侧摆拳,直朝张余的太阳穴闷去。 这下就算被侥幸被张余躲了开来,他也能立马换出手抓住他。 众人见状,也感觉此刻的张余没戏唱了。 劲风呼啸而过,不出所料,张余一个右侧摆下蹲躲开了这一击,而曹洪森也是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收回右手张开双臂,准备抱住半蹲下的张余。 可下一秒,左侧肋骨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原本张开的双臂突然如柳条一般泄了气,身形节节败退。 原来张余并非只是单纯的蹲下躲避,而是利用了半蹲下后起身和扭腰的力,一记炮弹般的上勾拳狠狠打在了曹洪森的左肋上。 那力气十分的霸道,直接弹开了周围厚厚的脂肪对他造成了真实伤害,一点也不像他这个体型的人能打出来的。 原本毫无悬念的战斗,在张余的这一次反击下完全被扭转了,惹得观众们大呼精彩。 “好身手!” “加油啊曹小胖!” “帮我狠狠地揍他,细狗!” 曹洪森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站在原地不住的咳嗽,吐出了一大口唾沫。 再次看向张余时,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的蔑视之中带有有一丝的愤恨,到现在的惊恐万分中带有一丝的怀疑人生。 “这不是真的,一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不可能这么强,你肯定藏什么东西在身上了!” 要知道,魔法师的等级是跟身体素质直接挂钩的,体能跟不上的话,若强行使用高阶魔法,轻则经脉受损、肌肉断裂,重则爆体而亡都是有可能的。 而曹洪森早已经是破障十级,离突破到魔人阶段只差了一个载魔器,体能方面可以说在整个外院都是数一数二的。 但如今却差点被毫无魔法天赋的张余给一拳撂倒,说没使用什么手段他是绝对不会信的。 谁料张余听完这句话后只是轻蔑的一笑并没有反驳,看着围观群众们期待的眼神,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是他的装逼之魂。 忽然,张余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淡定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在了一旁。 只见那衣服下藏着的,竟然是一副完美的男性身材!明显的六块腹肌再搭配上微微隆起的胸肌,扭腰时还能看见侧腹上清晰的鲨鱼肌在撑拉着,女观众的眼神瞬间就冒出了光。 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会显得夸张又应有尽有的身材,简直不要太理想。 “如果你指的是这一身腱子肉的话,那我确实是藏了,毕竟我是一个低调的人。” 张余无奈的说着,但尴尬的是,那僵硬的声音暴露了他其实一直在吸腹以展示腹肌。 确实,他并没有依靠外力,之前的战斗全部都是他真正的实力。 事情还得从他从蔡广坤的别墅回来的那一晚说起。 张余回到宿舍后,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获得了一种怪力,能够轻易的就把整张床给抬起了起来,属实是吓了他自己一跳。 蕾丝思考片刻后给他的解释是,很有可能是他在别墅中愤怒到极致的时候,无意间觉醒了自己救世主的潜能。 这种解释张余是相信的,同时也令他十分的兴奋,因为据他所知几乎所有动漫男主都是这么觉醒力量的。 当晚睡觉的时候,张余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好像是来到了自己的体内,看见了他腹部内存在着一团漆黑的物质,外形和样貌都是模糊不清,它只是静静的悬浮在那,不断的向外面散发着什么东西。 结果第二天醒来站在镜子前时,就发现自己的身材的变成这样了。 对于这种状况,张余也只能相信蕾丝说的那样,是自己在绝望中觉醒了力量。 他之所以敢跟曹洪森定下这种赌约,一方面是想试试自己的力量。 另一方面,他十分肯定,此时的自己能完虐他。 看着张余那帅气的身材,曹洪森顿时瞪大了双眼:“你,怎么可能练得这么快!” 他可是在阿拉德森林中见过张余的棵体的,但现在也这才仅仅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打激素也不能这么快啊!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张余笑着说完一句影视名言之后,突然猛地一蹬地跳出了近三米的距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记带着风声的凌空鞭腿朝着曹洪森的肩膀抽去。 ...... 第六十四章 变身!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嘣!” 曹洪森抬起左臂格挡,骨头碰撞的闷响顿时在耳边响起,整个人踉跄着又往后退了几步。 张余丝毫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两步快速向前,拳头如雨点一般击打在他身上各个地方,曹洪森的肚子就波浪一般不断的在拳头下翻滚着。 他只能硬挺着腹部传来的疼痛,伸出双臂挡在面门,选择保护最脆弱的地方。 张余愈战愈勇,因为他在战斗中察觉到,自己增强的似乎不止是力气,精神力、洞察力和战斗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自己明明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任何的武术训练,可现在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能做出正确的发力动作,就像是野兽天生的战斗本能,那种感觉让他简直嗨到不行。 连续冲拳结束,张余轻轻一推曹洪森,利用相互作用力瞬间拉开了一个身为的距离,紧接着扭胯带动右腿,一记下鞭腿朝着后者的下盘功去。 曹洪森见状,注意力立马收了回来,抬起左脚进行防御。 可下一秒,张余踢出的小腿突然停滞,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诡异拐弯之后突然又踢向了曹洪森的肩头。 肩上巨力袭来,曹洪森结实的挨了这一脚,单腿站立的他在一声恐怖的闷响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啊!” 这一招完美的变线踢直接惊呆了在场的观众。 而它其实也是张余现学的,之前在地球的时候在短视频上刷到过这一酷炫的踢腿,没想到自己仅仅凭借着模糊的印象就使用了出来,这超人般的模仿能力就连蕾丝看了都惊叹不已。 一股鲜血沿着地面流了出来,曹洪森的膝盖直接磕破了个口子,看着肩上的那条腿,恶狠狠的说道: “你竟敢耍我。” “怎么样,叫声张余哥,哥送你去校医院。” 见曹洪森那气的发抖的肥脸,张余感觉自己好像做的有点太过了,毕竟是自己以后要随喊随到的小弟,要是让他输的太惨的话,估计会在心里埋下仇恨。 只要现在他识相一点认输,他不建议以后给他一点好处。 当然,也可以试试把他打到没有脾气为止。 “御火术·喷焰!” 突然,曹洪生森喝一声,随后猛地吸入一口气,鼓起的腮帮在火光的映衬下变得通红。 张余顿感不妙,立马抽回了右腿,两个转身后拉开了距离。 只见曹洪森朝着之前他腿的位置猛地喷出了数丈长焰浪,要是再晚一点,他那条腿估计就废了。 看来自己确实是太过分了,都把人给逼急了。 “火气不要那么大嘛,当我小弟不会亏待你的。” 观众顿时发出了一阵嘘声,明明自己说的不用魔法和魔具,没有实力还学人家装什么。 此时的曹洪森已经气昏了头脑,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般被张余耍的团团转,哪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谁赢了谁就最有道理! “御火术·......” “够了!” 就在曹洪森准备再次施展魔法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出来打断了他。 “哥?你怎么来了。” 看着从观众里走出来的一个年轻人,曹洪森惊讶道。 来人身材高大威猛,皮肤黝黑,留着一头利落的平头,五官硬朗且粗犷,看起来跟曹洪森倒是有几分相似。 此人正是曹洪森在内院学习的堂哥,名叫曹洪奎,十五级魔人。 本来是来外院想跟曹洪森交代点家族里的事,结果刚经过广场时就听见他在那里大喊比试,索性就先看了起来。 “自己定的规矩,就要像个男人一样去遵守!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可是他......” “别说了!是自己的错就要承认,给人道个歉!” 曹洪奎口吻严厉的像一个教官,训得曹洪森不敢有一点反骨。 他委屈着转过身,跟张余鞠了一个躬,眼里有些许泪花闪过:“对不起。” “没事儿,都是自家小弟,不用那么客气。” “你管谁叫小弟呢!”曹洪奎忽然扭头训起了张余,给他都搞懵了。 “你这个同学也不守规矩!我在台下全都看清了,你的战斗力绝对已经到了魔人阶段,却还隐瞒实力主动跟我堂弟约战,立下那么过分的赌约,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张余顿时感到一阵无语,还以为来了一个明事理的人,没想到这一家子都一个样。 打人的时候不出来,被反打了跑出来喊冤。 但是从他的话语中张余捕捉到了一个信息点,他跟蕾丝都只知道自己变厉害了,却不知道到底强到了什么标准。 照他那么说,自己现在的实力应该就是魔人初级了。 曹洪奎怒目圆睁的说道: “我堂弟破坏规矩的歉,已经给你道了。” “但是你仗技凌人,打伤他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余也没好气的说道:“那你想怎么办,反正让我道歉是不可能的。” “哼。” 曹洪奎冷哼一声,猛地一跺脚,下方顿时升起一个泛着微光的魔法阵。 魔法阵在其身上扫过之后,一副金色的铠甲就穿戴在了他身上,头盔顶上还有一副弯曲的金色牛角,在烈日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这就是曹洪奎的载魔器——金牛遁铠。 曹洪奎抬起手指向张余,铠甲顿时发出了一阵沉重碰撞声,说道: “既然你喜欢打,那就应该挑一个跟你实力相近的人来打。” “如果你怕了,那就取消这次赌约,不过一码归一码,你还是给跟我堂弟道歉。” “你打吗!” 曹洪奎的声音透过盔甲传遍整个广场,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威严。 “当然打,为什么不打?” 张余突然有点敬佩起了他那股正义感,这么好的锻炼身手的机会他可不能放过。 “你认真的?他的实力跟那个小胖子可不是一个级别啊,姐劝你还是见好就收。”蕾丝在脑海中提醒道。 “放心,不还有蕾姐你在嘛。” 曹洪奎突然大笑道: “哈哈!好!有魄力!不过我提前告诉你,我可不会为了仗势欺人而保留实力,你最好还是召唤出载魔器来跟我打。” 张余苦笑一声的说道: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还真就是一个不会魔法的废物。” “但是运气却有那么一点点好,经常捡到一些好玩的东西。” 说完,张余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啊!他在干什么?!” “这的癖好这么生猛吗?之前在法庭的时候也这么干过。” “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表达兴奋的方式,尊重一下吧。” 众人无不被他这番操作所再次震惊到。 铠甲啊?果然很帅,那我就用同样的东西跟你打好了,免得又有人认为我仗技凌人。张余心里这么想着。 “蕾姐,关键词,可穿戴、战斗铠甲。” “马上......” “已找到到目前情况下最适合的道具,从传送门中拿吧。” 那个熟悉的黑洞再次出现,张余也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伸手从中掏了出来。 看着手中那一个白色的、印着各种图案的四方盒子,张余顿时双眼放光!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蕾姐啊蕾姐,你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看来你很熟嘛,那姐就不跟你介绍了,加油。” 众人看着张余从裤裆里掏出这么大的一个盒子,心中无不感到疑惑——他之前一直放在那的吗? “你又要耍什么花招?!”曹洪森见状在一旁喊道。 “堂弟别怕,他不可能打赢我的。” 此刻,张余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你这个地主小弟,我今天收定了!” 说完,只见张余举起那个四方的盒子猛地扣在了自己的腰前,盒子在接触到他腹部的时候发出了机械启动的声音,并向两侧迸射出了一条金属带,在他的背后连接变成了一条腰带。 一股令曹洪奎感到强悍无比的气势顿时从张余身上爆发了出来,准确的说,是从那条腰带上爆发了发出来。 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的来历绝对不简单,而拥有他的张余,也绝对不是他们传出的无名小卒! “你到底是谁。”曹洪奎认真的问道。 张余冷笑一声,嘴角歪起一个油腻的微笑。 “一个运气好的假面骑士罢了。” 说完,张余拉开腰前的盒子,从侧腰上挂着的金属收容器里自信的抽出了一张粉色卡片展示在了曹洪奎面前,随后猛地插入其中。 “Hensin!(变身!)” 张余大喊一声,双手一推将盒子关上,腰带旁白的声音响起。 【KAMAN RIDE】 【DECADE!】 ...... 第六十五章 假面骑士—Decade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数个白色的铠甲幻影出现在张余身前,随后尽数融入进了他的体内,变成了一副全身灰白色的铠甲。 四排红色的能块从腰带里飞出,旋转着插入头部,铠甲瞬间被染成了品红的主体颜色,内部贴身穿着的则是类似皮衣材质的黑色紧身衣。 两颗几乎占据了整个脸部的绿色复眼,在烈日下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这幅铠甲,正是张余的童年偶像之一,假面骑士——Decade。 它出自日本同名特摄剧,可以说是平成二十个假面骑士中最有牌面的一位。 因为在剧情的设定中,Decade能够依靠卡片的力量变身为任何一位假面骑士,且能够自由出入各个平行世界去猎杀其他骑士。 因此Decade也被成为“破坏所有骑士的存在。”和“世界的破坏者。” 张余不得不佩服蕾丝挑选道具能力,有了Decade腰带,他就相当于拥有了其他所有骑士的能力。 然而令张余没有察觉到的是,在他把驱动器放在自己腰上的那一刻,一股紫黑色的能量从其中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腹部。 而面具之下的双眼,也在变身成功的那一刻冒出了凶狠的红光。 “你!你的载魔器怎么也是铠甲类型的!”曹洪奎惊讶的喊道。 虽说没有废物的载魔器,只有废物的魔法师,但载魔器与载魔器功能之间还是有很大的优劣之分的。 比如说有人的载魔器是背带裤,那就肯定没有武器型载魔器更适合战斗。 而攻守兼备的武装型载魔器,在战斗方面更是属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严格来说,蔚宫木兰的载魔器也属于武装型。 “不是都告诉你了嘛,我真的不会魔法。”张余无奈的说道。“你们在我身上感受到魔力了吗?” 观众们摇了摇头,确实,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张余身上出现过使用魔力的痕迹。 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不需要借助魔力就能驱动的武器吗?其他人的内心想着。 “哼,歪门邪道罢了!”曹洪奎冷哼一声,他最瞧不起这种通过投机取巧获得力量的方式,踏着箭步就冲了上去,打算先发制人。 虽然他的铠甲看上去十分笨重,但发起力来却一点都不含糊,出拳速度丝毫没有受到限制,每一拳都能带起不小的劲风,比曹洪森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张余这才意识到了破障与魔人之间的区别,若不是自己变身之后反应力得到了提升,恐怕在曹洪奎第一次出拳的瞬间他就被打出场地外了。 他始终是没有学过体术的普通人,几个回合下来基本上都是在勉强防御,根本找不到能打到曹洪奎的破绽点,这种有力没地方使的感觉让他非常难受。 “势不可挡!” 见普通的进攻似乎伤不到张余,曹洪奎一个后跳开启了第一技能,只见他俯下身子,头上的牛角顿时金光大绽,像一头发怒的野牛般朝着张余顶了过来。 张余看准时机,伸出手腕将牛角夹在了腋下,同时身体前倾,想要依靠蛮力接下这一招。 脚下火花四射,在拉出一道长长的黑印之后竟然还是没法将其逼停,眼看就要退出边界,张余手臂猛地发力,大喝一声之后奋力将他的身体整个抬起,旋转半圈之后甩了出去。 曹洪奎的身体在空中迅速的扭转一圈,调整姿势落到地面后,双腿就像上了发条一般带着那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又冲了过来,丝毫没给张余喘息的机会。 张余酸胀的胳膊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甩两下,牛角又逼近到了身前。 他那冲撞的这势头,说是一头真正的成年野牛也不夸张。 张余双腿一并跳到了半空中,试图躲开这一击。 可谁料曹洪奎的背后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个急刹在张余身下停了下来,接着双腿一蹬,如毒龙钻一般旋转着身体袭向张余。 “嘣!” 半空中顿时闪出一片火花,金属碰撞的闷声响彻广场,张余的胸部结实的挨了这一顶击。 “啊!” 张余滚落到地上,胸甲上冒出屡屡白烟,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重锤砸到一般,闷得他现在喘气都有点困难。 而曹洪奎则是一个空翻稳稳的回到了地面,六角上出现了一道难以察觉的划痕。 “怎么什么神器到了我手上都这么弱啊,咳咳。” 张余咳嗽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来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弱了,完全没法发挥出Decade的真正实力,要知道他的主人王小明可以能肉体打怪的。 “哼,只依靠外物带来的力量,是绝对没法变得强大的。”看着狼狈的张余,曹洪奎又拿出了那一副说教的模样。 “那是因为外物选的不对。” 张余说着,拉开了腰带前的驱动器,从卡盒中重新抽出了一卡片,上面印着的是一位有着金色皇冠和红色复眼的骑士,插入了驱动器中,单手一推猛地合上。 “Hensin(变身)” 【KAMENR I DE(假面驾驭)】 【KUUGA(空我)!】 红光闪过,张余瞬间切换成了另一位骑士,假面骑士——空我。 这一操作彻底看傻了在场所有人,本来不使用魔法就能召唤的铠甲本已经够令人震惊的了,没想到还能随意变幻形态。 结果张余还没完,再次拉开驱动器又掏出了一张卡片插了进去,单手合上。 【FORMR I DE (形态驾驭)!】 【KUUGA TITAN(空我 泰坦形态)!】 随着驱动器发出响亮的旁白声,紫光闪过,红色的铠甲瞬间变成了带着紫边的银白色,那双红色的复眼也变为了深紫色。 “哼,花里胡哨。” “势不可挡!” 曹洪奎对张余杂耍一般的表演不屑一顾,再次使用出第一技能朝他冲了过去。 这一次,张余没有再选择躲避,而是将自己的左肩甲顶在前方,右拳收到腰部,一个弓步准备正面接下这一招。 “找死!” 下一秒,一股强大气势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席卷开来,观众们紧忙用手挡住眼前吹起的尘土,最前排的人甚至身形不稳倒在了身后同学的怀里。 尘埃散去,只见此时的张余保持着一个上勾拳的动作站在原地,对面的曹洪奎却不见了踪影。 “你们快看!” 就在其他人疑惑时,一个后排的观众忽然大叫一声指了指天空,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众人刚想抬头,却看见曹洪奎的身体从天上直接掉落在了张余面前,沉重的铠甲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碎石洒落一地。 张余太了解各个假面骑士的能力了,泰坦形态下的空我虽然丢弃了一部分速度和灵敏,但是力量和防御力都得到了极致的提升,如果连这种级别的对手都打不过,那属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纹丝未动的接下了“势不可挡”,而那一记上勾拳也差点就击碎了曹洪奎的下颌骨,之所以从那么高的空中落下他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不是因为脾气硬,而是在张余出拳的一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张余说的对,不是借用外物不能变强,而是你的外物选的不对。 仅仅切换了一个强力形态就把战局扭转成了秒杀,假面骑士的力量属实是霸道的不讲道理。 胜负已分,精彩的决斗让观众们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嘴中不停的喊着张余的名字。 这下,他在学校里的名声终于能洗白了,甚至不少人都对他刮目相看,这才是他接下这场原本实力悬殊的战斗真正的原因。 “还可以,终于有点救世主的样儿了。”蕾丝在脑海中夸赞道,可张余这次竟一反常态的没有回应她。 此时的张余木然的站在原地,由于看不到他的表情,众人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的失手而感到愧疚。 “哥!哥你没事儿吧?!” 曹洪森惊慌失措的跑到曹洪奎跟前,抱起他的脑袋打开那可动的面罩,伸出颤抖的手指放在了鼻下。 还好,还有气息,只是昏迷了过去。 就在他准备痛斥张余为何要下这么重的手时,一道阴影忽然遮住了他面前的阳光。 曹洪森一抬头,发现张余竟来到了跟前,身上依然穿着那套铠甲。 那紫色的巨大复眼极具压迫感,居高临下的盯着两人,一股熟悉的恐惧感在他内心升起。 那感觉,就跟上次被张余变身成的迪迦盯着一样。 “你,你为什么要下死手。” 曹洪森极力的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颤抖的语气还是暴露出了他此时的恐惧。 张余一言不发的弯下身,伸出双手握住了曹洪奎的一只牛角。 众人见状,都以为张余这是准备扛起昏迷的曹洪奎带到校医院去治疗,意犹未尽的正准备散场。 可谁知下一秒,张余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把一只脚踩在了曹洪奎的头上...... 张余身体逐渐发力,几声金属受到巨力挤压的声音随即传来,曹洪奎的头盔顿时被踩得凹下去了一大块。 曹洪森也被这一幕吓得愣在了原地,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张余爆发出一声怒吼,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只牛角便硬生生的被他扯断了下来,头盔顶露出了外翻的金属缺口,里面是正在冒着几丝鲜血的头皮。 “张余你在干什么?”蕾丝发现不对劲,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软蛋会干出的事情。 但张余依旧没有回应她,他拿起手中的牛角,利用泰坦空我的力量将它变成了专属武器——泰坦剑,一把紫金色的大剑。 没人察觉到,此时的面具之下的张余双眼通红,嘴角桀然一笑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力量,能不能把这兄弟俩一剑劈开呢。” ..... 第六十六章 蕾姐不要啊!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张余的身上忽然冒出数条粗壮的金色电光,如雷龙一般汇聚到了泰坦剑上,其蕴含的着的力量仿佛有千斤重。 电光愈烈,从剑身放射到了周围的地板上,滋出一个个焦黑的印记。 “张余快住手!” 对于蕾丝的呼喊,张余依旧充耳不闻,只见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双手握紧剑身高高举起,烈日的光芒都被其所淡化。 在众人的惊呼中,泰坦剑带着开山之势劈了下去。 关键时刻,一股直冲上脑的蛋疼传来,张余身子猛地一缩,泰坦剑歪着横劈了出去。 带着电光的恐怖剑气朝众人飞去,在结界上震荡起一道道涟漪,最后消失在了虚空之中,把身后的观众们吓得连连退后,像是被狂风刮倒的稻谷。 这一剑如果劈到了曹家两兄弟身上,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张余疼的跪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短裤像变成了紧箍一般,眼中的红光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蕾姐不要啊!” 清醒过来的张余立马求饶道,再这么下去估计就成爆丸小子了。 而在听到张余恢复了正常的语气之后,蕾丝才慢慢的松开力气,腰部勒出了深深的一道红印,可见那一下到底有多紧了。 回过神来,看着曹洪森那惊恐不安的表情,张余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可怕,立马将曹洪奎给抱了起来。 “校医院在哪!快带我去!” ...... 张余解除了变身,手中紧紧握着Decade驱动器,与曹洪森沉默的站在急诊室的门口。 回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最可怕的是,他并不是无意识的做出那些事情,他当时是真的想对兄弟二人痛下杀手。 自己在那个时候变得十分的兴奋,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误导着他思维,让他觉得面前的是罪大恶极之人、是导致世界毁灭的祸害之一。 就像是酒醉之后的人经常会做出一些反性格的事情一样,他忽然就感觉别人的生命是多么的卑微,就算杀了他们俩人也无所谓。 要不是蕾丝及时制止了他......他甚至会想要杀了在场所有人。 看着手中的Decade驱动器,张余陷入了沉思。 他怀疑是它的原因导致了自己的思想遭到邪化,但是原剧并没有提到过这种副作用啊? “或许蕾丝拿出的这个Decade驱动器并不是原版的驱动器......” 这个想法只出现一刻便被张余自己否决了,如果真是驱动器来历不明的原因,那蕾丝就不会给他用了,根据之前她说的话可以看出,蕾丝对他邪化的事情也毫不知情。 “回去再问问吧。” 眼下的事情,是如何跟曹洪森解释清楚。 张余扭过头,看着神情呆滞的曹洪森,愧疚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你哥的,都是因为这个东西。”张余举起Decade驱动器。“这个也是我在山里捡到的,我不知道会它影响人的心智。” 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撒谎来试图掩饰了,如果他不信的话,那就再撒几个谎。 而且张余不认为说谎是一件错事,错的是用谎言实施伤害的人。 “没关系,我看得出来,你当时在跟邪恶意识进行对抗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曹洪森语气之中竟然带着一丝敬佩。 “......” “对,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终于战胜了它,我向你保证再也不用这东西了。”张余说着,淡定的把它塞进来裤子中。 张余属实是没想到,曹洪森竟然可以自己骗自己,那这就好办多了。 “张余哥!” 曹洪森大喊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愿赌服输,我曹洪森佩服你的实力和人品,甘愿做小弟,鞍前马后,唯首是瞻!”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兄弟,用不着那么客气。” 张余内心窃喜,以后至少不会担心再有人不怀好心的惦记着自己了。 而且有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富二代小弟,也更方便他打听到社会上的事情,还不愁缺钱花。 就在他暗自窃喜时,一位年轻老师的声音从墙上的喇叭传出: “通知,请所有外院的学生在十分钟之内前往会议广场集合,校长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通知......” 这还是张余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时间愣在原地。 “走吧张余哥,去晚了要被罚的,你就站我后面就行了。” 曹洪森说道,领着张余就往另一个广场赶去。 等他们马不停歇的赶到时,广场上已经整齐的排好了两三千个人,侯庆、法正等一众老师正坐在宣讲台上,似乎已经等待很久了。 “走吧,咱们班在最中间第一方队。” 张余跟着曹洪森进入了班级队伍中,刚刚站好,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他忽然拍了拍曹洪森的肩膀,说道: “诶,让我站你前面。” “怎么了张余哥?” “啧,问这么多话干嘛,大哥站小弟前面不是应该的吗。” 曹洪森前面站着的,是穿着淡蓝色蓬裙的许澜依。 ,张余看着近在眼前的许澜依,心跳快的跟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一股发自内心的自卑感忽然袭来。 自从阿拉德森林中那一战之后,他再也没能跟她说上一句话。 可能喜欢一个人注定是会感到自卑的,眼前的她衣着华丽、自信甜美,出自名门贵族,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孤儿。 他甚至因为自己在法庭上差点害了许家的事情而经常愧疚自责,想着要是她因为这事讨厌我怎么办? 想到这,曾经脑海中练习过无数遍的话到了此时又全忘了。 嗨?还记得我吗? 不行,这简直是废话,人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好,其实我是救世主。 这个更傻币,人家会认为我是神经病的吧。 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 这么直接肯定会被拒绝的吧,到时候就更太尴尬了! 周围忽然响起的一片惊呼声都在张余的耳边被略过,他的脑海里此时一片混乱。 一阵微风从正面吹来,扶起了许澜依披肩的长发,其中一缕不经意间的划过张余的鼻尖。 “吸。” 少女的独特体香扑面而来,张余满脑子的乱线像是被一剪刀给解开,再被一盆温水给冲散,烦躁的心情瞬间平息了下来。 张余像个变态一般,闭着眼睛沉浸式回味着,仿佛只要放空意识就能再次从微风中捕捉到那美好的味道。 突然,曹洪森从背后怼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冥想状态。 “啧!” 张余刚想回头骂他,结果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抱着双臂站在自己面前,周围的同学不知什么时候都站开了一点。 “卧槽!” 突然出现的蔚宫木兰吓得他一激灵,前者冷淡的说道: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跟我走。” 说完伸出手就要拉张余离开队伍,被他一个后缩闪开。 “不去,我上学呢。” 周围的人见此情景无不瞪大双眼。 “他刚刚...是不是拒绝了木兰老师。” “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谁料蔚宫木兰根本没准备和张余商量,猛地抓起他的手臂就拖了出去,惹得其他人在后面议论纷纷,猜测是他刚刚比武下死手的事儿被发现了。 张余望着许澜依越来越远的身影还念念不舍,多好的机会啊。 二人来到讲台后面的一块空地,脱离众人的视野后张余立马就甩开了她。 “我知道自己不该下死手,但这事儿不能回去再说吗。” 蔚宫木兰眉头一皱,没听懂张余说的什么意思。 这时,法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满脸笑容的问道: “怎么样啊小余,上午的课能听明白吗。” 张余坚定的说道:“当,当然能听明白了大爷,我多聪明啊。” “哦,是吗?那大爷考考你,什么是阿列塔效应。” 张余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正在努力回忆的样子: “嘶,阿雷塔效应......啊,这个知识点我记本子上了,正准备回去再复习呢。” 听到这,法正和蔚宫木兰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小子就是死要面子。 法正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吧,六十明老师跟我反应了你的上课状态。确实,大爷我有点想当然了,把你安排在最好的班级或许并不适合你,还好......” 张余听到这,立马抢过话来说道:“不用麻烦大爷帮我调了,我觉得在这种好的班级里才能感到学习的压力,更能促使我努力学习魔法。您放心,我脸皮够厚,不会因为常年垫底而精神崩溃的。” 说这么多,其实他就是舍不得许澜依,更别说还刚刚收了一个小弟。 法正摇了摇头:“不是要给你换班级,叫你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说完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蔚宫木兰。“木兰老师跟我说,她非常看重你的潜力,要对你进行一对一的辅导,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像蔚宫木兰这样的特级教师,平时都只在内院做专门的战斗指导,能成为她带的学生,不知道是多少年轻魔法师的梦想。 可谁料张余直接伸手拒绝了,摇摇头说道: “那更没必要麻烦蔚宫老师了,她应该去辅导更厉害的人,而不是在我这浪费时间,我不配。” 蔚宫木兰让张余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的那一晚,他其实一直都记得,只是没想到她现在还惦记着他的潜力呢。 这种带有目的性的接近,让张余感到很厌恶。 蔚宫木兰眼里毫无察觉的闪过一丝失落,随后又恢复了那高冷的姿态,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张余的拒绝也让法正一时间语塞,见气氛似乎有点尴尬,张余笑着说道: “放心吧大爷,内院竞选还有两年时间呢,我慢慢来就可以了。” 谁知听道这句话后,法正和蔚宫木兰两人面面相视,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这时,侯庆的声音忽然从广播喇叭里传来,广场会议开始了: “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把大家聚集起来,是要通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由于奇美拉尔的猎杀失败,导致上一批获得进入内院资格的同学没法获得载魔器,现在还在外院,我们也在积极的寻找解决办法,派出了众多侦查部队前往阿拉德森林寻找高阶魔兽。” “而就在前两天我们刚听到消息,有人在森林的深处发现了高阶魔兽的踪迹,经过侦查队伍的排查,确认为是两头五阶魔兽。” “同学们先别着急激动,经过这两天的商讨,学校决定在两个月后对其进行猎杀,并在这两个月期间,增加二十个进入内院的名额。” “之前落选的同学依旧可以报名参加竞选,希望正处于破障九级的同学们,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再加把劲,争取获得竞选资格......”之后便是一些校园内的琐事。 张余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身体突然有一种即将要被累死的预感。 就在他彷徨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串文字: 【新增当前任务:两个月后获取进入内院的资格。】 ...... 第六十七章 命运的齿轮 - 开局一条短裤,任务成为救世主 - 情授 夜晚。 张余躺在公寓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太诡异了,让他一度怀疑起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先是最开始的哈雷摩托车,到后来的雪花啤酒,这些地球上才会出现的东西,无疑不在震撼着他的三观。 更别说自己身上发生的异样,他再也没法带着这些疑惑生活下去了。 “蕾姐,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真相吧。” “我知道你一直到都在骗我,你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系统。” 张余猜的没错,蕾丝确实不是小说中的系统。 她是一个载魔器。 “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笨,也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蕾丝没有再从脑海中直接传达信息,而是真正的说起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 “其实,严格来说,你原本就是属于依魔大陆的人。 在这个所有人都会使用魔法的世界,没有强大魔法师支撑的国家,就注定会被其他国家给吞并,而且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就必须打造无数的载魔器。 在几万年前,由于人们不断的宰杀魔兽和灵物,导致了大陆的生态平衡因为人类的高度发展渴望逐渐被破坏。 当时的大陆生灵涂炭,天空被黑烟笼罩,海水被血水给污染,森林中几乎再也找不到魔兽的踪迹。 在当时,一位达到一百级级成神的天启魔法师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挽救大陆的生命,创造出了一个永恒的解决方法。 他先是依靠自己绝对的力量,屠杀了其他的数十位天启魔法师,将他们与自己的力量融合,创造出了四头天启圣兽。 分别是君主圣兽、天空圣兽、海洋圣兽和森林圣兽。 圣兽现世的那一天,在古书上被称之为审判日。 在审判日那天,唯一具有意识的君主圣兽会带着其他巨兽摧毁整个依魔大陆,灭掉它们所看到的一切文明,哪怕是高阶魔兽处于萌芽中的文明也会被消灭。 而且圣兽的力量是绝对的,在多次轮回记载中,从来没有魔法师击败过它的记录,人们所能做得,只有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当审判结束之后,君主巨兽会杀死其他三头圣兽,它们的残骸会迅速滋养相应的元素,最后再由君主巨兽吞噬所有残骸,自爆转化成存粹的生命力,大陆状态刷新,进入新的轮回。 圣兽的力量是一条纽带,它不固定的存在于某一个生命体中,而是在感受到依魔大路的魔力状态失衡时便会出现,它会在合适的时间内出现在某一个生命体中,带着宿主快速成长,在审判日那天变成无意识的圣兽。 当然,这些都是几十年前人们在一所深埋在地底的遗迹里发现的,本来并未引起重伤,当时各国的高层都当做是古代的故事。 直到二十三年前...... 人们真的找到了它。 那是一只外表普通道不能再普通的黑奥兽,他体内隐藏着的吞噬之力,是所有魔法师都前所未见的,像是一个无底洞,能吸入整片大陆的魔力。 随后,各国高层选择对民众隐瞒了此时,因为一旦泄露出去,那将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社会恐慌。 趁着它还没有彻底觉醒,高层们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把他彻底封印,或是削弱它的力量,但最后都无济于事。 根据古板记载,当圣兽未觉醒前的宿主死亡之后,圣兽的力量就会再次寻找下一任宿主。 所以这只黑奥兽不能被杀死,不然他们不敢保证还能找到下一只未觉醒的天启圣兽。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迦天国的国王想到了他的一个老朋友,当世最伟大的空间魔法师——格林,也就是我真正的主人。 主人有着能够穿梭各个平行宇宙的能力,他平时的爱好,就是穿梭在各个宇宙之间旅行,收集各种宝贝。 国王请求我的主人,把君主圣兽送去其他平行宇宙,这样的话其他的圣兽也就没法苏醒,将陷入永久的沉睡。 主人他当然也不愿看到自己的世界在不久之后将被毁灭,哪怕他完全有着可以躲过审判日的能力。 于是他接受了国王的请求,打开传送门,将君主圣兽传送到了他之前去过的某一个世界里。” “地球......”张余两眼空洞的说道,听到这,他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没错,就是地球,而传送当天的场景,也就是我给你播放的那段视频。 你的父亲喝醉酒之后,误把奄奄一息的黑奥兽当成狗带了回家,并抱上床跟正怀着你的母亲一起入睡。 黑奥兽死后,君主圣兽的力量溢出,跟还是胎儿的你融为了一体。 这就是你为什么在地球会被别人讨厌的原因,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下一任君主圣兽。 没有了君主圣兽的存在后,其他巨兽也就自然的陷入了沉睡状态。 可后来,主人发现他似乎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 解除危机后的各国对自然的开采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大肆的捕杀魔兽用来扩展魔法大军。 主人突然理解了圣兽存在的意义,于是去找到了国王商议,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 于是主人准备用自己的力量把你找回来,完成你原来的使命。 他召集了一些信徒,分与他们自己的力量,让他们去各个平行宇宙寻找,这一找便是十多年。 后来,一个信徒在威逼利诱下透露出了他的计划,于是国王派出各大高手追杀主人,在情急之下,主人把全部的力量给了我,让我一定要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把你带回来。 而我也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力量的时候感应到了你,变回了最初的短裤形态,将你带了回来。” ...... “事情就是这样,那些所谓的什么任务,其实就是我为了考验你而乱编的,我得确保你有能力完成圣兽的使命,不然的话,我就只有杀掉你,让圣兽的力量回归到大陆上。” “想让你成为救世主,去猎杀另外的圣兽,其实就是找个理由去唤醒他们。这是你的命运。你逃不掉的。” “而你之所以会在这里看到那些地球上的东西......其实也都是我的主人带过来的技术,这里有很多先进的技术,也都是仿造别人的世界。”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或者在看到我那么窝囊的时候,直接杀了我呢?”张余问道。 “因为,通过这半个月的接触.....我其实还挺喜欢跟你待在一起的。当然!跟重要的是,想必起那些魔兽,你操纵起来我比较放心。” “所以说...我最后会亲自摧毁这个我喜欢的世界是吗。” 张余苦笑了两下,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扯的事情了。 自己苦逼的活了二十三年,好不容易有一个翻身的机会,结果竟是别人的棋子。 好不容易遇到的爱情和亲情,还有那么多欣赏自己的人,最后竟然都要死在自己的手里。 他接受不了,他做不到。 与其深爱过后在失去,不如呈现在就做个了断。 “杀了我吧,蕾姐。”张余平静的说道。 他努力不去回想这段时间的美好回忆,让自己的心态就像是当初站在深川市的天台那样平静。 蕾丝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又变成了当初刚刚遇见时的AI音: “检测到宿主自动放弃任务,开始吸收宿主生命力。” “再见,张余。” 蓝光闪过,张余的生命定格在了这一刻,而那条短裤也在一个扭曲之后消失在了房间内,像是被传送到了某处。 一团紫黑色的浓雾扭曲着从张余的腹部钻出,穿墙而过飘向了那皎洁的月亮。 依魔大陆命运的齿轮还在旋转着...... ......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