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 - 心动就变你随身物品 - 与你相识 林小满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枚紧贴着她心脏的铂金胸针,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度震动着,每一次震颤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毛衣布料,狠狠撞击着她的胸腔,仿佛要将她自己的心跳也带得同频共振。 电梯轿厢光滑的金属壁映出她此刻的倒影:一个脸颊绯红、眼神惊恐、胸前还“别”着个疯狂震动“装饰品”的可怜虫。她甚至能想象顾言此刻的感受——被困在冰冷的金属里,却被迫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衣料的摩擦、还有那隔着血肉骨骼传来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这比内衣店那次还要命!这是物理意义上的“贴”心啊! “叮——”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的提示音如同天籁。林小满几乎是扑过去按开电梯门,像被鬼追一样冲了出去。空旷阴凉的停车场里,她背靠着一根粗壮的承重柱,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擂鼓般的心跳和胸口的灼热感。 “顾言!顾言你冷静点!”她压低声音,对着胸口那枚还在“突突突”震个不停的胸针低吼,“你再震下去!我的心脏要罢工了!快变回来!立刻!马上!” 胸针的震动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以一种更加委屈和倔强的频率继续震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这能怪我吗?! 林小满欲哭无泪。她尝试着伸手去解那枚胸针,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铂金边缘,胸针的震动骤然加剧,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同时,一个极度压抑、带着电流般嘶嘶声的闷响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开: “别…碰!”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冒犯的羞恼和难以言喻的紧张。 林小满触电般缩回手,咬牙切齿:“不碰?那你就打算一直挂在我胸口当人体挂件?顾总,您这‘心动’的成本是不是太高了点?!” 胸针沉默了,震动幅度小了些,但频率依旧快得惊人,传递出一种“我很委屈但我控制不住”的混乱气息。 就在这僵持不下、林小满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这“烫胸山芋”扯下来扔进垃圾桶的时候—— “噗。” 又是那熟悉的、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 胸口那冰凉的触感和恼人的震动瞬间消失。 林小满只觉得怀里猛地一沉。 一个温热、沉重、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物体,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的怀抱! 顾言! 他恢复了人形!而且是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整个人几乎是扑倒在她身上,额头重重磕在她的锁骨下方,有力的双臂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带着急促的喘息,毫无阻隔地喷在她的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林小满的大脑彻底死机。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的、与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强势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力道,又似乎掺杂了些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时间被拉长了。一秒,两秒……林小满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推开,甚至忘记了思考。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紧贴着她的、温度惊人的怀抱,以及颈窝处那灼热的呼吸。 顾言似乎也僵住了。他维持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林小满甚至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肌肉在微微痉挛。他的头埋在她颈窝,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却丝毫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尴尬、羞赧、慌乱,还有一丝……隐秘悸动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发酵。停车场的寂静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彼此无法掩饰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应和,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小满终于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尖锐的羞恼: “顾!顾言!你抱够了没有?!还不快放开!” 这一声像惊雷,瞬间劈开了凝滞的空气。 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倏地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弹射的速度向后撤开一大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站直了身体,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但林小满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脖颈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线条完美的下颌都绷得死紧,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的眼神慌乱地瞥向别处,就是不敢看林小满,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呼吸依旧有些不稳。 “对……对不起。”他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紧绷,带着一种狼狈的懊恼,“我……不是故意的。刚恢复……没站稳。” 这解释苍白无力到了极点。 林小满的脸颊也烧得厉害,心脏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飞快地整理着自己被弄皱的毛衣,眼神也飘忽不定,不敢去看顾言那窘迫到极点的样子。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和触感,仿佛还烙印在身上,挥之不去。 “没……没事。”她干巴巴地回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知道了。” 停车场的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里面填满了刚才那个意外的拥抱、失控的心跳、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名为“心动”的化学反应。 林小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她低着头,闷声说:“我……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顾言回应,转身就朝着自己小破车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顾言站在原地,看着她仓惶的背影消失在柱子后面。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耳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环抱住她的手臂。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际柔软的触感和毛衣的纹理。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停车场带着机油味的冰冷空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翻腾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热浪和悸动。 失败了。 刚才恢复人形时,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她怀里,鼻尖瞬间萦绕的全是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和身上干净柔软的气息。那么近的距离,她柔软的身体,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清晰得如同鼓点般敲在他心上的、属于她的心跳…… 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海啸,一遍遍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每一次“心动”变形都是失控,但这一次,恢复人形后的失控,带来的冲击力是之前的十倍、百倍!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懊恼,有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汹涌澎湃的悸动。他抬手,烦躁地扯了扯羊绒衫的领口,仿佛那里勒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得有点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停车场的死寂。 是林小满落在柱子旁地面上的手机!她刚才跑得太急,从口袋里滑出来了都没发现。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闺蜜苏晴的头像,一个夸张大笑的表情包。 顾言下意识地弯腰,捡起了那个套着卡通恐龙手机壳、还带着林小满掌心余温的手机。屏幕上的“苏晴”两个字还在欢快地跳动。 他犹豫了一瞬。按理说,他应该立刻追上去还给林小满,或者至少帮她接通说明情况。但鬼使神差地,也许是刚才那个拥抱带来的混乱还未平息,也许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他的指尖悬在绿色的接听键上方。 林小满那带着羞恼的、鲜活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顾言!你抱够了没有?!”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心动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中了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强烈! “糟了!”顾言瞳孔骤缩,心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两个字。 下一秒—— “噗!” 熟悉的轻响。 那个被顾言握在手里的、属于林小满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瞬间消失。整个机身诡异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而顾言的身影,再次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 林小满坐在自己的小破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脸颊的温度还没完全降下去。她懊恼地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驱散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和感觉。 “要死了要死了……”她低声哀嚎,“怎么就抱上了呢?!这算怎么回事啊!顾言那个混蛋!他那是什么破体质啊!”她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发出短促的抗议喇叭声。 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什么,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空的! 手机呢?!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肯定是刚才在停车场太慌乱,掉地上了!她立刻推开车门,火急火燎地往回跑。 刚跑到那根承重柱附近,就看到自己那熟悉的恐龙手机壳安静地躺在地上。她松了口气,赶紧弯腰捡起来。还好没被车压到。 她习惯性地按亮屏幕,想看看时间或者有没有新消息。屏幕亮起,但显示的却不是熟悉的锁屏壁纸,而是一个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有点性冷淡风的蓝色界面。 界面上方只有一个简单的白色线条勾勒出的麦克风图标,下方是一行小字:“请对我说点什么。” 林小满:“???” 她疑惑地皱了皱眉。死机了?重启一下?她尝试着长按电源键。 手机毫无反应。 她试着滑动屏幕,依旧纹丝不动。只有那个麦克风图标和那行小字顽固地存在着。 “搞什么鬼?”林小满嘀咕着,难道是刚才摔坏了?她尝试着对着麦克风的位置,带着点试探和烦躁地开口:“喂?手机?听得见吗?给我解锁!”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上的麦克风图标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电流质感、却又无比熟悉的男声,清晰地从手机扬声器里流淌出来,在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指令识别:‘解锁’。该操作需要生物特征验证。检测到持有者林小满小姐,请将您的手指放置于指纹识别区。” 林小满如遭雷击,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这个声音……这个腔调…… 她僵硬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手里这个套着蠢萌恐龙壳的手机。那冰冷的塑料外壳,此刻却仿佛带着顾言身上特有的、冷冽又强势的气息。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她的全身。 不……会……吧……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麦克风,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顾、言?” 手机屏幕上的麦克风图标再次闪烁。 下一秒,那个低沉性感的、属于顾言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无奈、认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清晰地回应了她: “我在。” 林小满:“……” 她看着手里这个“会说话”的手机,又想起刚才那个灼热的拥抱,再想想之前的内衣、毛肚、口红、保温杯……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望向停车场冰冷的水泥天花板,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用尽毕生力气,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地下停车场的、充满了崩溃和羞愤的呐喊: “啊——!!!!顾言你有完没完啊——!!!!” 转折 - 心动就变你随身物品 - 与你相识 林小满那声石破天惊的呐喊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震得她自己耳膜嗡嗡作响。几辆刚停稳的车里,有人探出头来张望,眼神里充满了“这姑娘是不是压力太大疯了”的同情。 她死死攥着手里这个套着蠢萌恐龙壳、内里却装着顾言灵魂的“高科技产品”,指关节捏得发白。冰冷的手机外壳此刻像个烫手山芋,不,比山芋烫一万倍!它甚至在她掌心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刚才的呐喊,带着一种无声的、认命的叹息。 “顾言……”林小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立刻!马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音量控制在了只有手机能听清的程度。 手机屏幕上的麦克风图标闪烁了一下。 那个低沉悦耳、带着独特电流质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内容却让林小满差点当场心梗: “解释:由于持有者林小满小姐情绪激动,心率过速,系统建议进行深呼吸练习。需要我为您播放引导音频吗?” 林小满:“……” 她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把手机直接砸地上!深呼吸?!她现在只想把他格式化! “顾!言!”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别给我装傻充愣!说人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手机沉默了几秒。屏幕上的麦克风图标持续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进行着复杂的内部运算(或者说,是某位总裁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破罐破摔的坦诚: “指令识别:‘说人话’。” “林小满,”顾言的声音透过冰冷的电子元件传来,竟奇异地带着一种真实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如你所见,我…暂时无法解除当前状态。具体恢复时间…未知。”他顿了顿,像是在艰难地补充,“并且,我…能感知到你的操作和部分…环境信息。” 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感知操作和环境信息?!那岂不是说……她平时刷沙雕视频、看帅哥照片、甚至跟闺蜜吐槽他的那些聊天记录……他都能知道?! 社死!这是终极社死!比内衣店那次还要恐怖一万倍!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的透明人! “你…你流氓!”林小满脸红得快要滴血,羞愤欲绝地指控。 手机震动了一下,顾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辜(?):“这是被动接收,并非主观意愿。我…尽量忽略非必要信息。”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林小满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她看着手里这个“会说话”、“能感知”的顾言手机,再想想自己以后可能面临的毫无隐私可言的生活,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她无力地靠着冰冷的承重柱,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生无可恋的哀鸣。 “完了…全完了…我的沙雕表情包…我的追星小号…我的…我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啊……” 手机在她垂落的手边,屏幕微亮着,麦克风图标安静地闪烁。顾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安抚的平静,轻轻响起: “林小满,回家。” --- 林小满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拖着沉重的脚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烫手山芋”,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关上门,隔绝了外界,她才觉得稍微活过来一点。 她把“顾言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茶几上,仿佛那是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自己则瘫倒在沙发上,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着,那个简洁的蓝色界面和麦克风图标固执地存在着。 “顾言,”她有气无力地开口,“你饿不饿?我是说…手机…需不需要充电?”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一部“总裁手机”交流日常。 “电量充足,78%。”顾言的声音平稳地响起,随即补充了一句,“但我建议你吃点东西。你中午没怎么吃。” 林小满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惊恐地瞪着茶几上的手机:“你…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怎么吃?!”这监控也太全面了吧?! “你胃部发出过数次规律性低鸣,结合你午餐时间在工位停留时长及附近无食物气味判断。”顾言的解释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份市场报告。 林小满:“……” 行,你厉害。人体胃部鸣叫识别系统是吧?她认命地爬起来去厨房煮泡面。 整个晚上,林小满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和极度别扭的状态。 她不敢刷手机——怕他看到不该看的。 她不敢看电视剧——怕他吐槽剧情狗血(虽然她怀疑他根本不会)。 她甚至不敢自言自语——怕他听见了又分析出什么奇怪的结论! 她只能抱着平板电脑,离茶几远远的,假装很忙地看资料。然而,当她看到一处数据错误,下意识地皱眉嘀咕了一句“这谁做的报表,小数点都能点错”时——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顾言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总裁的命令口吻:“市场部第三季度KPI汇总表,第三页,第七行数据源链接有误。已标记,通知张主管明天上午十点前修正。” 林小满:“……”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部亮着屏幕、仿佛自带工作狂光环的手机,彻底无语凝噎。大哥!你现在是个手机!不是总裁!能不能有点当手机的自觉?! --- 第二天,林小满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勇士,揣着“顾言手机”去上班了。她特意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虽然不知道对“顾言”有没有用),塞进背包最深处,祈祷今天能平安度过。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上午十点,重要客户会议。 会议室内气氛严肃。投影幕布上是精心准备的方案PPT,顾言(人形)坐在首席,神色冷峻地听着汇报。林小满作为项目组成员之一,坐在靠后的位置,努力降低存在感。 就在客户方代表提出一个尖锐的技术质疑,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言身上,等待他做出关键决策的紧张时刻—— “嗡……嗡……嗡……” 一阵极其轻微、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显得异常突兀的手机震动声,从林小满的背包里传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瞬间从顾言身上移开,精准地钉在了脸色煞白的林小满身上!连顾言(人形)都微微蹙眉,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林小满的心脏骤停!她手忙脚乱地去摸背包,心里把顾言骂了一万遍!不是静音了吗?!这震动是几个意思?! 她刚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一点,那震动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嗡嗡嗡响得更欢快了!手机屏幕也固执地亮了起来,那个熟悉的蓝色界面和麦克风图标在昏暗的会议室里像个小灯塔! 林小满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手忙脚乱地想按电源键强行关机,指尖刚碰到—— 顾言(手机)那低沉悦耳、带着清晰电流质感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无比清晰地通过手机扬声器,在整个寂静的会议室里朗声响起: “林小满小姐,检测到您当前处于高压力环境,心率异常升高。系统强烈建议您立刻停止按压我的电源键,并尝试进行三次深呼吸。需要引导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林小满石化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还在嗡嗡震、屏幕大亮的“顾言手机”,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这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探究。 首席位置上,顾言(人形)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先是愕然,随即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一抹极其可疑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颈!他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钢笔,指节泛白,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锐利如刀地射向林小满…和她手里那个正在“发言”的手机! 空气凝固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小满看着顾言(人形)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的样子,再看看手里这个还在嗡嗡震、仿佛在无声催促她“快深呼吸”的“罪魁祸首”,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社死巅峰的绝望和荒谬绝伦的悲愤,如同火山般在她胸腔里猛烈爆发! 她猛地举起手里的“顾言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坐在首席、脸色铁青、眼神快要杀人的总裁(人形),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悲愤欲绝的呐喊: “顾!言!管好你自己!!!”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彻底引爆了会议室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所有人的表情,都裂开了。 结局 - 心动就变你随身物品 - 与你相识 林小满那句响彻会议室的“顾!言!管好你自己!!!”如同投入深水的核弹,瞬间将会议室炸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凝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林小满和她手中嗡嗡作响、屏幕大亮的“顾言手机”,以及首席位置上脸色铁青、耳根脖颈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锐利得能杀人的顾言(人形)之间来回扫射。 空气里弥漫着足以令人窒息的尴尬、震惊和浓得化不开的荒谬感。 林小满举着手机,像举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指尖冰凉,脸颊却烫得能煎蛋。她看着顾言(人形)那副濒临爆发边缘的样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次彻底完了,职业生涯和社会性死亡双重降临。 就在这时—— “噗!”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可闻的气泡破裂声。 林小满只觉得手上一轻。 那个套着蠢萌恐龙壳、屏幕还亮着蓝色界面的手机,凭空消失了! 同时,首席位置上,顾言(人形)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着。他迅速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羞愤、窘迫、失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林小满那句直呼其名的“管好你自己”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手机消失的瞬间,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似乎松动了一丝。但众人脸上的震惊和探究却丝毫未减,目光依旧聚焦在风暴中心的两人身上。 林小满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看对面那个极力维持着表面镇定、但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总裁,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了上来,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猛地低下头,推开椅子,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慌乱又急促,如同她此刻彻底崩溃的心跳。 --- 林小满请了三天病假,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像一只受惊过度、需要舔舐伤口的鸵鸟。她把所有和顾言有关的东西——包括那件差点被她穿上的“顾言内衣”的包装袋(内衣本体被她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用十件厚衣服压着)、那个曾经是“顾言保温杯”的普通不锈钢杯(被她用来养绿萝了)、甚至手机里顾言的电话号码(备注依旧是“变形金刚”)——都打入了冷宫。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场史诗级的社死,更需要时间理清自己对那个“心动就变形”的混蛋总裁,到底是一种怎样混乱的感情。 第四天清晨,门铃响了。 林小满顶着鸡窝头,穿着皱巴巴的睡衣,一脸戒备地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顾言的万能特助,王特助。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手里捧着一个包装极其精美、体积不小的长方形礼盒,还有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保温杯? “林小姐,早上好。”王特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顾总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林小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礼盒?保温杯?!他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是新型的“变形炸弹”吗?! “放门口!谢谢!”她隔着门喊,打死不开门。 王特助似乎预料到了,依旧保持着微笑:“好的,林小姐。顾总还说……”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管好自己’的第一步,是按时吃早餐。保温杯里有刚熬好的小米南瓜粥,还热着。请您务必……亲自打开礼盒。” 说完,王特助放下东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留下林小满对着门板凌乱。 管好自己?小米南瓜粥?亲自打开礼盒? 林小满狐疑地等了几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像拆炸弹一样把东西飞快地拖进屋里。 她先警惕地戳了戳保温杯——毫无反应,就是个普通的、温热的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香甜的南瓜粥气息飘散出来。她愣愣地看着,心里某个角落莫名软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扎着银灰色丝带的礼盒上。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亲自打开?里面会是什么?该不会她一打开,顾言就从盒子里蹦出来吧?或者变成一套更离谱的东西? 做了足足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林小满才颤抖着手,解开了丝带,掀开了礼盒的盖子。 没有蹦出来的顾言,也没有变形的诡异物品。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婚纱。 不是那种夸张的、缀满水钻的款式,而是极简的设计,流畅的缎面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剪裁精妙,腰线处点缀着几朵手工捏制的、极其精致的白色山茶花。圣洁,优雅,带着一种不张扬却震撼人心的美丽。 林小满彻底呆住了。婚纱?他送她婚纱?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张对折的卡片从婚纱上滑落。她捡起来,打开。 上面是顾言那力透纸背、锋芒内敛的字迹,只有一行,却像重锤狠狠敲在她心上: 「林小满,」 「管我,」 「一辈子。」 没有署名。只有这三个短句,和一个墨迹似乎格外深重的**。 林小满捏着卡片,指尖冰凉,呼吸都停滞了。她看着那件美得惊人的婚纱,又看看那行霸道又带着笨拙恳求的字句,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无数画面飞速闪过——地铁里他通红的耳尖,保温杯里闷闷的惨叫,口红在她唇上的冰凉颤抖,毛肚在红油里的绝望震颤,蕾丝内衣的簌簌发抖,紧贴她心口的铂金胸针疯狂震动,停车场那个灼热到失控的拥抱,还有会议室里他羞愤欲绝的眼神和她那句石破天惊的呐喊…… 所有的社死、荒诞、尴尬、心跳、悸动、羞恼……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汹涌的浪潮,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洁白的卡片上,晕开了那深重的墨迹。 这个混蛋!这个“心动就变形”的笨蛋!他用最社死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用最荒诞的姿态让她无法忽视,最后,却用一件婚纱和一句“管我一辈子”,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心。 --- 三个月后。 顾氏集团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市值一路飙升。庆功晚宴选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顾言作为绝对的核心,被各界名流和股东们簇拥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越发挺拔冷峻,举手投足间是掌控一切的沉稳与自信。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这位新晋的科技新贵,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宴会厅的某个角落。 角落里,林小满穿着那件顾言送的珍珠白缎面婚纱,简洁的设计却将她衬托得如同月光下的精灵。她正被苏晴和几个关系好的女同事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偶尔与顾言目光相撞,脸颊便会飞起两朵红云。 “啧啧啧,顾总这眼神,简直要把我们小满吃了!”苏晴坏笑着打趣,“我说小满,你最后到底是怎么搞定那个‘变形金刚’的?让他能安安稳稳站在这里当新郎官?” 林小满抿嘴一笑,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设计同样简约却璀璨的铂金钻戒,眼神狡黠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顾言:“秘密。” 就在这时,顾言终于摆脱了最后一波祝贺的人群,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他无视了周围所有或好奇或祝福的目光,径直走到林小满面前,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也清晰地映着只属于她的身影。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眼神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林小满看着他的手,又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笑容更盛。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宽大的掌心。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细微的电流感传来——不是变形,而是纯粹的心动。 顾言的手微微收紧,牢牢地包裹住她的。 “紧张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小满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西装裤口袋里那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凸起——那是装着婚戒的丝绒盒子——笑意更深了。她太了解他了,越是重要的时刻,他越要维持表面的镇定,但身体的小细节却骗不了人。 “不紧张。”她摇摇头,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轻轻说:“顾总,戒指盒……没在震吧?” 顾言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开。他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但更多的却是纵容和宠溺。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像是惩罚她的调侃。 “林小满,”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甜蜜,“今晚,你等着。” 悠扬的婚礼进行曲适时地响起,如同温柔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 灯光柔和地聚焦在铺满鲜花的通道尽头。 顾言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牵着林小满的手,一步一步,坚定而沉稳地,踏上了通往他们未来的红毯。 他西装裤口袋里的那个丝绒小盒,自始至终,安安静静,温顺地贴合着主人的心跳,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动。 --- **尾声:** 两年后。 林小满挺着六个月大的孕肚,舒服地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顾言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本胎教童话书,用他那低沉悦耳、足以让声优失业的嗓音,正一本正经地念着: “……于是,小王子对他的玫瑰说……” “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 顾言手里的童话书……凭空消失了。 林小满:“……” 顾言:“……”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小满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小家伙似乎在里面不满地踢了一脚,像是在抗议爸爸念得太一本正经,不够生动。 林小满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身边那个耳根又开始隐隐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一丝羞赧的男人。 她慢悠悠地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顾言那手感极好的、微微发烫的耳垂,语气凉凉地、一字一顿地问: “顾、先、生?” “这、次、” “又、是、哪、句、心、动、了?” “嗯?” 顾言:“……” (全文完)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