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温柔大小姐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春和殿内,在外人眼中高冷的太子爷,此刻衣衫半褪,怀里抱着一个娇小但长相美丽的少女。 “念儿,孤好想你。” 是的,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幽会过了。 此时的安念身上只穿了一件抹胸的蓝色留仙裙,而赵怀景的上半身也裸露着,在晋国,这已经是十分出格的事了。 任谁也想不到才貌双全的相府嫡女和风光霁月的太子爷私底下是这副样子。 “念儿,你诱的我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能不要我。” 赵怀景有些患得患失,念儿居然可以狠下心半个月不来看他。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三个月前,将军府的大小姐从边疆回来。 安念知道剧情开始了。 安念原本是白月光部门的优秀员工,随着白月光女配一次又一次被女主打败,死相凄惨,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怨气。 这股怨气深深影响到了安念,她就带着自己的系统球球叛逃了出来。 她想试试,男主喜欢她这个白月光还是喜欢女主。 “听说皇后娘娘准备给你相看亲事了。” 赵怀景还以为她在担心什么,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人儿,吻了吻她的脸颊,笑着说:“母后已经答应我迎你入府了。” 以她的身份,进太子府根本不算难事,可是以什么样位份迎她入府呢?正妃还是侧妃。 当今圣上有十几个皇子,除去赵怀景,剩下的也有几位不容小觑,皇后舍得将军府的助力吗? 若是迎她做正妻,她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嫁给赵怀景。 “楚云回来了。” 女主的命好的很,偌大的将军府连个男丁都没有,人口更是少的很,女主就是将军府最璀璨的明珠。 安念是勋贵之后,所在的永宁侯府人口多且杂,不过安念的母亲是个狠角色,所以这么多年她也没受过委屈。 “念儿,放心,孤会解决好她的。” 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安念穿戴整齐后才推门而出。周围伺候的人都是赵怀景的人,没人敢乱说。 热闹的街市上,安念甚至有心情看别人表演杂耍,买了些糖炒板栗,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女主骑着一个血红色的宝马在街上穿梭。 安念注意到楚云的同时,楚云也早就注意到她了。 安念很美,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碧,眉不点而翠,肤若凝脂。额头上贴着当下最流行的花钿,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舞动,全身上下,无一不精。 而自己只是把头发用红色束带绑起,其余再无任何装饰,楚云第一次觉得有些自卑。 在塞北,姑娘都是豪迈大气的,没有人像安念这样,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江南女子的风韵,一举一动都像画一般儿。 楚云在安念身边停了下来,起身下马,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安小姐,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安念行了一个同辈之间的礼仪,“楚小姐请。” 两人来到一个热闹的酒肆,坐在里面还能看见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 “安小姐,听说你跟太子殿下关系很好?” 安念要了一杯果酒,她少喝些是不会醉人的。 “嗯,我与太子殿下相识已久。” 这在大晋朝并不是什么秘密,明眼人都知道安念嫁入太子府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 “安姑娘,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太子殿下不喜欢你,你嫁进去是不会幸福的。” 笑话,刚刚赵怀景还说要迎她进门,现在就说她嫁进去不会幸福了。 “楚姑娘,我念你楚家在边疆守卫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跟你计较,你怎么知道太子不愿意娶我?” 楚云没想到看起来很柔弱的安念会开口呛她,但还是接着说道:“父亲告诉我,他已经跟皇后娘娘商量好了,我就是日后的太子妃。安姑娘你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十分优越,何必去做妾呢。” “念儿。” 赵怀景换了一身玄黑的衣袍,手上拿的折扇是前朝大家所做,姿容俊美,让人移不开眼睛。但是没人知道太子爷的扇子是个暗器,死在折扇下的人不计其数。 “刚刚你走的太急了,连桃花酥都忘记了。”赵怀景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凳子上。 “楚小姐,不知道你找念儿有什么事?” 楚云不想给太子留下不好的印象,“给太子殿下请安。” 赵怀景以一种防备的姿态将安念挡在身后,“楚姑娘有事可以亲自找孤来谈,念儿身子娇弱,怕是受不起。” 安念在赵怀景后面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楚云也没想到赵怀景居然如此护着安念,那么刚刚她说的一切不是都成了笑话。 “臣女无事,臣女告退。” 楚云走的时候还不忘拿着自己的长缨枪。只是这长缨枪不是用来对着敌人保家卫国的,而是用来对付与楚云不对付的人的。 楚云仗着武艺和家世,可以欺负很多人,但唯独不包括她安念。 因着刚才的事赵怀景亲自送她回了家,刚踏进门槛,安念的两个庶妹便似笑非笑的凑了过来。 “长姐。”两个少女盈盈一拜,腰身弯曲的弧度都几乎一样。 “长姐这么晚是去哪里了?刚刚祖母还问长姐怎么没用晚膳。” 安念杏眼微微张大,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太子殿下的马车刚走,你们说呢?” 安晴知道今日是为难不到她这个嫡姐了,只好离开了。 太子殿下极难接近,她这个嫡姐真是占到好时候了。 前些年,太子殿下偶然得了怪病,玄音寺的得道高僧给太子占卜了一卦,说是要到青峰山上疗养一年,再回京便可无恙。 正瞧着那一年嫡姐为祖母祈福,也到了青峰山。 自此以后,太子跟嫡姐的关系越来越近,太子也没有避嫌的意思,现在嫡姐已经到了年岁了,父亲却没有想看人家,想来嫡姐是要嫁进太子府了。 只是可惜,安晴这辈子怕是都要被这个嫡姐压的死死的了。 都是女儿,就安念的命好。 安晴心里又羡又妒,她真的想在安念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而不是永远都是这样不咸不淡,仿佛眼里没她似的。 第2章 温柔大小姐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直奔自己的蘅芜院,刚踏入殿内,春语便帮安念拿下了外面的斗篷。 “小姐可算回来了,今日二小姐三小姐不知道往咱们院子里看了多少次。夏至,你快来跟我说说,咱们小姐和太子爷进行到哪一步了。” 夏至捂着嘴笑道:“你们是没看见,今天楚姑娘的脸有多臭,还说咱们小姐嫁去太子府只能做妾,还不知道那个才是妾呢。” 秋霜派人抬进来半人高的浴桶,里面洒满了花瓣,秋霜试了试水温,才说道:“小姐,可以沐浴了。” 冬雪在后面给安念按摩,其他三人也在帮安念擦洗。 安念身边只有四个丫鬟,这四个丫鬟是她四岁那年亲自选的,自小伴她一起长大,做到心意相通是不难的。 安念的脖子上还有今天赵怀景留下的痕迹,春语抱怨道:“太子爷也真是,下手没个轻重。” 安念声音糯糯的,但吐出的话语却没有半分温情,“明天穿件戴领子的衣服遮一遮就好了,父亲巴不得我早点嫁进东宫呢。” 这话不假,永宁侯府虽说勋贵之后,但是安念的父亲并没有什么才干,如今家里的产业有母亲操持,父亲只空有个爵位,现在府里说是个空架子也不为过。 安念与赵怀景的相遇并不是巧合,撬动赵怀景的心也不是一时半点的事,安念光是靠近他就用了一年。 之后他们慢慢相熟,到现在,赵怀景已经离不开她了。 “如果赵怀景要无意娶我做正妻,到时候咱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春语点了点头道:“明日奴婢便开始留意,看看上京还有那些男儿配得上咱们家小姐。” 安念沐浴完了之后,靠在床边温了一会儿书才睡着。 第二日,天才刚亮,安念便去了正院,守在永宁侯府老夫人的房前。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看到安念来了,连忙将人迎了过来,“大小姐,到了也不进来。” 安念先没有进去,只揣了个汤婆子,觉得身上没有寒气了才进了内室,“王妈妈,不打紧的,祖母前几日还咳了两声,如今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我怎么能打扰她。” 安念进去之后就被老夫人抱在怀里,老夫人年过半百,头上已经有些银丝了,可是精神头却很好。 “你啊,你父亲不让我忧心便是好的了,你呢,让祖母疼都疼不过来。你那两个庶妹是个眼皮子浅的,到时候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打发了便是。” 永宁侯府嫡庶分明,老夫人年轻时候丈夫宠妾灭妻,如今老侯爷没了,永宁侯府老夫人最大,因着老夫人看中嫡孙,嫡孙女,安念和其哥哥在府中的地位就高了不少。 “你哥哥在军营里面做的很好,你现在也有了好盼头,到时候你们兄妹俩相辅相成,咱们永宁侯府的富贵也就能传递下去了。” 可是安念想的没有那么乐观,“祖母,这事怕是没有那么顺利,听说皇后看中了将军府的女儿。昨日她还来找孙女的麻烦了。” 老夫人笑着说:“宫里皇子这么多,便是太子不成又如何,如果皇后执意要太子娶那个楚云,祖母在为你寻个好的就是,有个王妃的名头就够用了。” 安念在老夫人这里用了早膳才回去,老夫人对她的爱五分是真情,五分是利益,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祖母从未害过她。 楚云刚回来不久,宫中就传来皇后娘娘要举办赏花宴的消息了,往年也不见得皇后娘娘搞这些东西,怕是单单为楚云一个人准备的。 既然安念收到了帖子,那就不能不去,走的时候安晴跟安苑打扮的跟两只花孔雀似的,那金簪子也不知往头上插了多少。 安念对她俩的审美很是怀疑,怕旁人不知道她俩的姨娘是富商吗?这么明晃晃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 马车内有一个香炉,安念靠在车上小憩,香炉冒出的烟气模糊了安念的面庞,如梦如幻。 安念的长相自是不必说的,安晴看着安念这张脸就恨不得将它刮花。 安晴自己的长相只能算是清秀,便是她同父同母比她小两岁的安苑长得也是精致可爱的,为什么三姐妹中只有她一人如此平凡。 不知不觉间安晴的指甲早已经陷进肉里,这次宫宴她必须要找个好人家,她不甘心一辈子被嫡姐踩在脚下。 赏花宴刚开始,安念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至于安晴跟安苑只能站在安念后面。 而皇后身边的女官刚宣布宴会开始,赵怀景的目光便直勾勾的落在安念身上。 知子莫若母,皇后怎么会不懂自己儿子的意思,可惜,这个安念的身份不上不下的,给不了景儿太多的助力。 皇后对待安念的目光是审视的,看着楚云的目光确是慈爱的,楚云刚进来,皇后便让楚云坐在了她身边,与赵怀景一左一右,当真是般配极了。 这个委屈安念忽然就不想受了,既然看不上她,她也不强求,看来是时候该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安念相信,就算自己不嫁给赵怀景,男女主的感情之路也不会那么顺利了。 可是她有些不高兴,毕竟费了那么多心思,现在功亏一篑,这滋味当真是特别极了。 在大晋赏花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赏花宴本意是为男女相看,若是中途离席就代表女方不愿意。 可是这是皇家,女方自然不可能不愿意,因此在皇家,女方觉得自己身份配不上便可自行离席。 果然,赏花宴进行到一半,该到了才艺展示的时候了,凡是有了婚约和家世不到三品的女儿家都退了下去。 安念也起身对着上首一拜,然后便退了下去。没想到安念都走了,安晴还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安念也懒得管她。 皇后看见那抹娇俏的身影消失了以后,也叹道:“这也算是个识情趣的。” 赵怀景只觉得对面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很是扰人,还想着一会儿等宴会结束了要带念儿出宫去吃顿好吃的,没想到再一抬头,哪里还有念儿的影子。 联想到之前安念半个月都没来找自己,赵怀景的目光突然阴鸷起来,打断了旁边扰人的声音:“好了,别说了,烦不烦,孤有事先走了。” 赵怀景也无需别人同意,直接走了,楚云被打断之后就有些愣怔,看着太子走了之后泪水更是落了下来。 第3章 温柔大小姐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边走边赏花,步子倒是不快,夏至察觉到后面的动静,便对安念说道:“小姐,太子殿下跟过来了。” “他跟过来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走就走咱们的。” 安念的步伐并没有变慢,只是没有两步就被赵怀景追上了。 “念儿,刚刚为何离席?” 安念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这是太子殿下跟将军府嫡女的相亲宴,臣女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不敢打扰。” 这句话不轻不重,倒是足以把赵怀景噎的半死。 “念儿,孤带你出去吃饭,到时候咱们好好说这个事。” 安念知道惹恼了赵怀景对她并无好处,因此只跟在赵怀景后面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可是安念不知,他们走后,楚云正站在后面的小道上,楚云身边的丫鬟小红不悦道:“小姐,这人不会是狐狸精转世的吧,难不成不知道太子爷是小姐的嘛!” 楚云喜欢赵怀景,自小就喜欢,楚云小时候被太后接进宫抚养,跟赵怀景一起读书,一起吃饭。 真是小时候玩过家家,赵怀景还说要娶她做妻子。 可是后来,什么都变了,八岁那年她跟着父亲去了塞北,等到再回来的时候,赵怀景看她的眼神便跟陌生人没区别。 楚云捏了捏怀中的玉佩道:“无碍,反正最后嫁给怀景的只能是我。我相信日久见真情,时间久了总能暖的了他的心的。” …… 凝烟阁内,赵怀景牵着安念走到了二楼,这是赵怀景名下的产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成了他们幽会的地方。 “你们都出去!” 听到赵怀景的吩咐,众人都退了出去,等屋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赵怀景一下子把安念拉在怀里。 “今日是气了?”赵怀景把脸埋在安雅的脖颈里,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眷恋。 “殿下把我当什么?当初是殿下先来招惹我的,现在这段感情也是该结束了。” 没错,当初赵怀景被安念勾的心痒痒的,他自幼想得到什么就有什么,发觉自己对安念有几分情意之后,便牢牢的把人绑在了身边。 不过现在,他的心早已经丢在了安念的身上。 赵怀景的手与安念的手十指相扣,“念儿,不要再说这种话,你只能是我的。楚云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信我。” “那要多久?我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仿佛安念抢了她的东西似的。 赵怀景也头疼此事,明明他跟母后多了很多次了,可是母后还是有撮合他跟楚云的心。 他们从前虽然相处的不错,但是那是幼时不知事,现在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一月后,给你答复。只是念儿,以后不能再说我们结束了这种话。” 赵怀景拿出一个玉蝴蝶纹步摇簪在安念头上,接着又在安念手上套了一个白玉镯。 “可是在家受委屈了,好久没看见你戴新的首饰了。” 安念没想到他竟然能注意到这些,半似抱怨道:“是有点烦人,庶妹们不太安分。” 这下,赵怀景倒是能感同身受了,毕竟他的弟弟们也不太安分。 安念不信任道:“将军府那么大的助力,你真的能舍得让给别人?” “舍不得啊,要是让孤的弟弟夺了去还不知道多麻烦,可是没办法,谁让孤喜欢你的。” 安念见他不是说笑,也高兴了几分,乖乖把头靠在赵怀景肩膀上。 赵怀景爱极了安念乖巧的模样。 看着天色,安念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临走的时候,安念回头看了一眼道:“殿下记得答应我的事,不然念儿可要找旁人定亲了。” “孤不是说了不准这样说!下次再这样,孤直接把你绑回东宫。回去吧,过几日,孤派人接你出来踏青。” 安念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此错过了安晴哭着进门的场景。 “大小姐,侯爷让你过去。” “知道了,福伯。” 正院内,安念的哥哥安翊也回来了,兄妹两人见面先是寒暄了一会儿,随后安念才注意到父亲的脸色不太好。 “念儿,今日赏花宴你提前离席了?那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安念点头道:“赏花宴是皇后娘娘为楚家姑娘办的,旁人在那里不过是徒增笑料。女儿回来的路上,想着之前定做的首饰该到了,便去拿了。” 安岭点了点头道:“嗯,这是应该的,你是咱们永宁侯府嫡女,自然该打扮的华贵一些,只是离席的时候怎么不带着你的妹妹?” 想必是安晴今日被人羞辱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跑到父亲面前告状。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安念直接不客气道:“所以父亲在指责我对吗?腿长在她身上,我能如何?说不定妹妹她有自己的打算呢。” “好了,你不想吃饭就滚去柳姨娘那里,别在正院责怪我的一双儿女。” 安岭陪笑道:“夫人别气,我不说便是。” 姜婉宁把自己的一双儿女护在怀里,对着永宁侯便没有那么客气了,“安岭,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不知道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如今倒是为了一个庶女来找念儿的茬了。”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她们姐妹不和。” 安岭虽然没几分本事,不代表他脑子不好,知道现在这个家还要靠夫人,自己的嫡子嫡女皆是不俗的,因此也愿意在夫人面前低服做小。 今日会说那些话也是因为柳姨娘给他塞了银子,还有安晴哭的实在可怜。 不过一家四口还是其乐融融在吃完了这顿饭,安翊看着妹妹,笑道:“念儿又好看了不少,等哥哥以后把永宁侯府的门楣撑起来,念儿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安念道:“建功立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哥哥还是要先保重身体,再说了妹妹何时将柳姨娘放在眼里过,哥哥不必在意。” “太子爷提拔我做了御林军统领。” 安念终于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的心结在哪里了,“哥哥,你不是迂腐的人,太子若是因为我提拔了哥哥,哥哥也不必介怀,咱们能走捷径,就用不着那么辛苦。况且妹妹也没做什么。” 安翊知道自己立起来,妹妹以后才有底气,“哥哥已经在御前站稳脚跟了,今日皇上还问你是不是我的妹妹,然后皇上就叹了口气,想必是在你和楚云之间难以抉择了,不过哥哥会帮你的。” “那就多谢哥哥了,天不早了,哥哥明日还要当值,早些休息吧。” 兄妹俩这才散了。 第4章 温柔大小姐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第二天,安翊去上值,在皇帝面前他总是扮演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皇帝很喜欢年轻人身上的朝气。 安翊帮皇帝磨着墨,皇帝对他有些印象,问道:“你不是回家探亲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安翊从腰间拿出一袋果脯道:“探亲一天就够了。这是臣的额娘做的,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但是臣觉得很好吃,想带给陛下尝尝。” 出乎预料,皇帝居然真尝了尝,让皇帝身边的李公公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还真的挺好吃的,你娘的手艺很好。” 听皇帝说好吃,安翊的眼睛笑的跟月牙儿一般,“娘亲自小就对我跟妹妹要求严格,臣幼时还不懂她的苦心,如今算是懂了,要是没有这身武艺,臣又怎么能在陛下身边贴身伺候呢。” 其他的侍卫看见皇帝跟安翊这样相处不是不羡慕的,可是他们都不敢,皇上喜怒无常,有可能在不知不觉间就触怒了皇上。 可是安翊不一样,他似乎能把握这个度,就把皇上当做普通的长辈看待。 皇帝看着站得笔直的安翊,嘴角微微弯起,这个安翊确实不错,他私底下派人跟了他很久,安翊对待每个皇子都不偏不倚。 便是推荐他的太子,安翊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对自己也忠心,还时刻惦记着自己,也不会抢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皇帝对安翊可不就多几分喜欢了。 皇帝喜欢让安翊贴身候着,安翊对皇帝的习惯了如指掌,没过多久就混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 安翊日常下值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一下,“陛下,您的腿到了下雨天会有些酸疼,臣已经去太医院问过太医了,给您拿了些泡脚的药材,陛下要记得用啊。” 安翊虽是叮嘱的口吻,可是皇帝哪里经历过这种被小辈关心的感觉,罕见的没有生气。 等安翊走了,皇帝还不忘对着身边的太监说道:“这小子,朕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李公公对皇帝的心思了如指掌,当下顺着皇帝的话夸奖道:“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嘛,只是安公子关心陛下的心也是真的。” …… 此刻,安念正在蘅芜院里绣花,姜婉宁对待兄妹俩严格的话倒不是假的,安念自小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去年还跟着江南的绣娘学了双面绣。 安念看了看眼前的帕子,她最是不会让自己受苦的性子,但是她做什么都要做的最好,因此便在衣角绣了个双面绣,准备送给赵怀景。 “行了,春语,你送去东宫吧,递到管家手里就行。” 夏至给安念捶着腿,时不时说些外面的趣事给安念听。 “小姐可知道,前日那个楚云打了承恩侯府的小少爷。” 安念笑了笑道:“这楚云是真傻还是假傻,皇后娘娘想选她做儿媳妇,她一转眼把皇后娘娘的娘家侄儿给打了。” 夏至接着道:“人家仗着命好呗,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承恩侯府的小少爷在聚仙楼拍下了一个花魁的初夜,只是那个花魁铁了心不愿意侍候小少爷,小少爷付了钱的,哪里肯。” 夏至不用再往下说,安念也明白了,怕是这个花魁不愿意,楚云自认为自己是刚正不阿之人,遇到这种事,自然是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这人是奇怪,当今皇上是个明君,聚仙楼开在京城多年,官府查了多次也没查出问题。 在聚仙楼的姑娘基本都是罪臣之后,都是贱籍,客人们怎么会顾及这些姑娘的意愿,而且人家小少爷都付钱了,平白无故被揍一顿,怎么会罢休。 安念伸了懒腰道:“我去休息一会儿,等太子殿下来了再叫我。” 半个时辰后,安念便被夏至叫醒了,四个婢女凑在一起帮她整理,确认连根头发丝都没乱之后,安念才出门去。 安念一出门就发现赵怀景身边的赤影在等她。 “安姑娘,殿下派我来接你。” 安念点了点头,踩过马奴的背上了马车。 湖面上停着一艘华丽的画舫,外面还有宫人守着,一看就是那个王孙贵族在里面。 安念进去之后,立刻有婢女为其掀开青梨帐,赵怀景跟没骨头似的躺在榻上。 “念儿,怎么这么晚才来。陪孤一起听曲。” 安念坐在赵怀景怀里,将将听完了一首曲子,就听见外面有些闹哄哄的,一个宫女进来禀告道:“太子殿下,承恩侯府小少爷求见。” 安念拿着帕子捂嘴笑道:“怕是来找你告状的。” “让他进来吧。” 人未至,声先到。还没看见江洵的人,就听见江洵的吼声。 “表哥,表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江洵完整的露出那张脸的时候,周围的宫女都笑了,无他,江洵本来还算风流倜傥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赵怀景还不知道前天发生的事,便问道:“怎么了?这京城有几个人敢打你?” “还不是那个楚云,前天我在聚仙楼拍下了一个花魁,她非说我强人所难,二话不说就打了我。” 说实在的,还挺丢人的,江洵一个男子居然没打得过楚云。 “表嫂,表哥不帮我你帮我。” 说着就想拉安念的袖子,结果还没有碰到安念的衣角,就赵怀景的眼神给制止了。 不过赵怀景被这声‘表哥表嫂’给取悦到了,便问道:“你想怎么做?” 江洵不忿道:“楚云今日也来了,她说要救这些被强迫的女子,让恢复她们平民的身份。” 赵怀景险些被气笑了,“她是蠢货吗?朝令夕改,当父皇的命令是摆设?再说这些女子也不无辜,她们祖上有哪个没做过大奸大恶的事!” 平民人家的百姓,就算是茶楼卖唱,那也不是贱籍,入了贱籍的肯定是罪有应得之人,哪怕她是无辜的,她的家人也不无辜。 赵怀景坐起了身子,眼神算不得好,“孤在这里等着她,看她有什么本事救这些人。” 第5章 温柔大小姐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太子殿下,有人拦咱们的画舫。” 赵怀景眸深近墨,只挥手道:“让她进来。” 安念见楚云马上要进来,便想挣脱开赵怀景牵着的手,可是赵怀景仿佛早有预料似的,牵着越发紧了。 “芊芊,我来救你了。” 芊芊是楚云回京交的第一个朋友,因着芊芊的身份,无人肯跟她做朋友,楚云在大街上,看见摊贩对待芊芊十分粗俗,更甚者有些人甚至不愿意卖东西给芊芊。 楚云看到之后揍了那些商贩一顿。还请芊芊吃了一顿饭,然后就听芊芊讲述她的往事,二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楚云刚进去,就看见芊芊对自己微微摇头,待看到赵怀景的时候,楚云一愣,他竟也会找聚仙楼的姑娘吗? 其实楚云误会了,赵怀景若真的是沾花惹草之人,安念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赵怀景只听曲,不做其他,且这听曲也是跟安念在一起听的,只是为了舒缓身心。 楚云率先开口道:“殿下,可否给我个面子,放了芊芊,芊芊是我的姐妹。” 楚云这话一出,芊芊感动的眼泪汪汪,可是她没看见周围站着的宫女眼中透露出的不屑,得亏将军府只有一个女儿,楚云也没有姐妹,不然人家可要呕死了。 赵怀景不屑道:“不行,你应该知道你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面子,孤只是找个乐妓弹个曲子,你难不成想管到孤的头上?” 楚云的视线落在赵怀景和安念牵着的手上,突然觉得别扭至极。 “安小姐也是高门贵女,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吧。” 楚云的话音还没落,就被赵怀景打断了,“楚云,你这么多年没回京城,不会这点事也不知道吧,孤跟念儿迟早是要成亲的,皇祖母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 这时候江洵也冒出来道:“怎么?念儿姐就是我表嫂,你有意见?” 安念从赵怀景的身后出来道:“怀景,我来解释。楚姑娘,我们只是叫芊芊来弹几首曲子而已,你要知道,如果芊芊赚不到钱,在聚仙楼也不好过。” 楚云仍旧坚持着:“钱我自然会给芊芊,求太子殿下放人。” 这时候赵怀景脸色愈发不好,楚云以为她是谁,要不是因为她那个手握大权的爹,赵怀景会跟她掰扯半天吗? 没一会儿赵怀景便脚踩船尖飞到了另一个画舫上,楚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这时候安念忽然对江洵使了个眼色,江洵心领神会,看来念儿姐是准备整治这个楚云了! 安念似笑非笑道:“楚姑娘还不知道太子殿下去抓谁了吧,你的二伯和你的亲弟弟都在对面那个画舫里呢,且他们可不会像咱们这样只听曲。不过我忘了,你那个姨娘是酒后爬的床,你的爹也不认这个儿子。只是楚将军到底醉没醉我就不知道了。” 安念说完之后,江洵又添了一把火道:“楚姑娘,高门贵女,就是这样处事的?你跟表哥也没订亲吧,天天跟在表哥的屁股后面,真是倒贴给表哥都没人要。” 楚云的脸涨得通红,拿起鞭子就要往安念的身上打,安念手无缚鸡之力,但神情却没有一丝害怕,“楚云,打我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江洵也掐起腰道:“你等着吧,表哥会为我报之前的仇的。” 江洵怕楚云真发了疯见人就打,便想带着安念退到远一点的地方,不过安念并不害怕,就在原地没动。 江洵从前跟安翊在一个书院内读书,那个书院是全封闭式的,就连饭菜也不能送进去,而安念和一个夫子有旧,每月会为安翊跟江洵送一次东西,一来二去二人也就相熟了。 且安翊在书院也处处照顾江洵,江洵都把这些事记在心里呢。 当江洵知道赵怀景喜欢安念之后,更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因此也处处帮着安念,尤其是上次楚云还把他打成了猪头,回头他就要向皇后姑姑告状去。 安念抓住了楚云的手臂,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这鞭子打人很疼吧,不知道自己尝过没有。” 安念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往后倒去,后面正好是一个小茶几,安念的头磕在上面,立刻渗出了鲜红的鲜血。 江洵见安念额头流血了,也气愤的把楚云往后推,楚云早就被安念气昏了头,挥起鞭子往两人身上打去,最终还是江洵挨了两鞭子,替安念挡了一下。 等赵怀景回来看到安念躺在血泊里的时候目眦欲裂,连忙将安念抱在了怀里,赤影也将江洵扶了起来。 “楚云,孤本来还想跟你讲道理,现在看来,你本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赵怀景直接抢过了楚云身上的鞭子,一鞭一鞭往楚云身上打去,楚云疼的尖叫起来,而被楚云称作好姐妹的芊芊正躲在角落里,连为楚云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芊芊暗骂楚云是个扫把星,从前对她的感激之情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芊芊只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见楚云被打,埋伏在楚云身边的暗卫也不藏头露尾的了,只是毕竟赵怀景是太子,也无人敢跟他叫板,只能带着楚云不停闪躲着。 “楚将军真是权势滔天啊,父皇只允许他培养五十个死士,在楚小姐身上就放了十几个,真是大手笔啊。” 赵怀景直接掐住楚云的脸,对着守周围的暗卫道:“谁敢拦孤!” 这些人都是楚将军收养的孤儿,忠心是必备的,此刻倒不是怕了赵怀景,而是楚将军在皇帝手底下做事,他们怕连累了主人,毕竟暗卫一动手就会被安上谋反的罪名。 无人阻止之后,赵怀景直接掐着楚云的脸,让她看着对面的画舫,对面的船头有两个只穿着亵裤的男人,连腰带都松松垮垮的系着,旁边还有两个衣衫半露的姑娘被赵怀景的人看管着。 “你连自己的伯父和弟弟都管不过来,如今倒是来管我们了,孤期待楚将军给孤一个答案。” 接着赵怀景便松开了楚云的脸,径直进了画舫,把安念抱了出来,连个眼神都没给楚云留下。 江洵也被赤影扶着,路过楚云的时候还不忘放狠话:“你怎么不去打他们,他们不是比我玩的花样多多了,楚姑娘遇上自家人这拳头就硬不起来了是不是?还打伤了念儿姐,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江洵怕赵怀景的马车不等他,一瘸一拐跟了上去,他真是旧伤没好,又加了新伤。 而楚云瘫坐在地上,下巴上还残留着一丝余痛,赵怀景居然半点不顾他们从前的情谊,太子哥哥是被这个面慈心狠的女人给哄骗了…… 第6章 温柔大小姐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赵怀景一路把安念抱进了东宫,路上之人皆低垂着眉眼,不敢去看。 “赤影,请太医。” 赵怀瑾拿起帕子小心翼翼为眼前的人擦拭。 安念的伤口不在脸上,而是在头发处,安念自然是不会让自己的脸受伤的。 太医过来,仔细看了看,又问道:“安姑娘,视物时可有眩晕之感?” 安念摇了摇头。 然后便见太医松了一口气,“还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里面,这药按时涂抹,一日三遍。臣待会儿在开个方子即可。” 等到皇后来了,看到受伤的安念和江洵道:“这是楚云那丫头干的?” 赵怀景语气不善的说道:“那还能有假?待会儿去父皇那里辩一辩就知道了。” 皇后虽气愤楚云不识趣,但还是希望帮助怀景拿下将军府的助力。张扬了一辈子的皇后,难得忍气吞声一次,“怀景,有什么私下里解决就是了,毕竟你与楚小姐好事将近,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话就是了。” 皇后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到安念耳中,安念讽刺的想,她们大抵是没有做婆媳的情分了。 赵怀景看见安念眉眼落寞,心里也存了气,“母后,孤说了多少次,孤只爱念儿。这次的事我会如实向父皇禀明的。” 次日,赵怀景在朝堂上弹劾楚将军纵容其兄,其子公然狎妓,其女公然殴打官宦子弟。 楚云这些年打过的人不少,但被自己心爱的人弹劾,倒是第一次。 楚云的爹楚度听到赵怀景这么说自然不开心,但谁让楚云对他死心塌地呢。 楚度直接拿出了怀中的无字圣旨道:“皇上,先皇曾经给楚家一道圣旨,说是日后楚家生的女儿可加入皇家,不知可还算数?” 那边安翊想到了妹妹也是眉头紧蹙,抬头看向皇帝,只见他不停的转动手上的扳指。 安翊在陛下身边这么久,这是陛下杀人时候经常做的动作,看来楚家这一嚣张的举动彻底惹恼了陛下了。 坐在上方的崇德帝问道:“哦,不知楚将军看上了朕哪位皇儿?亦或者是要入朕的后宫?” 楚度拱了拱手道:“小女心仪太子殿下已久,请皇上赐婚。” “你……”赵怀景气的直接伸出手指着楚度。 “三哥,算了。” 赵怀景排行第三,后面是与他交好的五皇子。 赵怀景上前道:“父皇,儿臣已有心仪之人,恐怕与楚姑娘有缘无分。” 没想到听见赵怀景拒绝的楚度反而拍手大笑道:“既然太子殿下有喜欢的人,那就娶回去当侧妃便是,微臣的女儿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上首的皇帝眼神一暗,随即道:“既然楚将军看上了朕的第三子,那朕就下旨了。” 下朝后崇德帝心情不好的冲进了校场,里面都是一些稻草做的人,每次崇德帝心情不好就会在这里拿箭把稻草人射成刺猬。 “翊儿,陪朕一起射箭!” 这一句翊儿,立刻让李公公把安翊的地位又提高了三个度,看来皇上这是把安翊当成儿子对待了。 安翊上前阻止了崇德帝,因为刚刚皇上把拉弓拉的太满,此刻手已经被崩破了。 “微臣斗胆抗旨,陛下您受伤了,不能在射箭了。” 崇德帝看了看自己的虎口处,果然隐隐渗出了血迹,“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宫。” 安翊恭敬的跟在后面。 皇上刚吃完饭,安翊便带着太医进去了,就是怕皇上不在意这点小伤。 等到太医包扎完了,安翊才开口道:“微臣今天似乎冒犯了陛下很多次。” 第一次是劝阻皇帝不要射箭,第二次是没有经过皇帝的允许叫太医。 崇德帝没有回答这个话题,反而道:“你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回陛下的话,已经有一年了。” “朕何曾因为这点小事罚过你,况且你的爷爷可是跟着先帝一起出生入死的老臣。” 崇德帝刚吃完饭,训练有素的宫女便立刻把碟子撤下,开始批折子。 安翊在跟在陛下身边一年,却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就像现在他知道,楚家才是真正的烈火烹油,想来不日就要覆灭了,可是一些人还是看不清。 旁边的李公公突然进来禀告道:“陛下,太子过来了。” 崇德帝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赵怀景一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安翊,对他颔首示意,这毕竟以后是自己的大舅子。 安翊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自己能听的,和李公公一起退下了。 “父皇,儿臣并不想娶楚云,你是知道的!” “朕知道,可是不这样你能把兵权夺回来吗?如今边疆的二十万战士那还知道这是咱们赵家的天下,一个个只听楚度的命令!” 这就是先祖打天下的弊端了,赵家先人跟楚家一起打天下,说好的二分天下,可在关键时候楚家把皇位让给了赵家,而先祖为了感念楚家的恩情便把兵权给了楚家。 这在当时是一桩美谈,可现在赵楚两家的关系早已经没有那么好了,而楚度又掌管着大晋朝一半的边防,实在让崇德帝寝食难安。 “景儿,你若是喜欢,父皇可以把永宁侯府的小姐赐给你当侧妃,等父皇除掉楚家,你在把她扶正即可,你退下吧。” 赵怀景本来还想着要是父皇要是不同意,他就在太和殿长跪不起,可是看父皇为赵家的天下如此操劳,赵怀景也陷入了沉思。 不过赐婚的旨意还是准确无误的颁发下去了,次日便传到了安念的耳朵里。 安念手里拿着一把蝴蝶形状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额头上的伤刚刚结痂,只是会有些痒。 “小姐不好了!” 春语今日本是出府替安念拿刚做好的夏装的,可是居然听见了皇上给太子跟将军府小姐赐婚的消息。 “是怀景跟楚云赐婚的消息吧。” 春语看小姐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再担忧了。 “小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安念把一颗葡萄含在嘴里,“你去给我递帖子去给五皇子,就说我有事要见他。” 春语当下猜到小姐决定把目标转到五皇子身上了,心里也十分高兴,五皇子家世也不低,待人也真诚。 “小姐,奴婢这就去。” 第7章 温柔大小姐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赵怀玉看见安念的信的时候,心里窃喜之意简直要溢出嘴角,念儿姐姐这是终于看到他了么…… 赵怀玉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才选择了一件让他看起来略显成熟的衣服。 黑色的蟒袍配上赵怀玉独有的精致可爱的娃娃脸,反差感十足。 茶楼内,赵怀玉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些,他在给念儿姐姐泡她最喜欢的雨后龙井。 安念刚踏进茶馆,就听见了有人在叫他,“念儿姐姐,我在这里。” “怀玉。” 安念倚在榻上,脸上带着一丝疲倦。赵怀玉以为她是因为三哥被赐婚的事愁眉不展,默默攥起了拳。 安念没有端起赵怀玉泡好的茶,而是倒了酒,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 安念盯着酒杯里的酒,无措道:“实在想不到我有什么朋友了,便叫你出来了。” 赵怀玉看着安念落寞的样子,心里一紧,“我愿意陪念儿姐的,只是这酒要少喝。” 安念摇摇头道:“就让我喝吧,怀景无故失约,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了。如今谁家还敢娶我。” “姐姐,别哭,怀玉愿意。” 赵怀玉居然直接用自己的指腹帮安念擦了眼泪,安念觉得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便侧过了身子。 安念的脸红的跟水蜜桃一样,忍不住想让人咬一口。 “怀玉,今日我醉了,先走了。” 安念虽是这般说,可是起身时身子便有些摇摇晃晃,最终赵怀玉还是不忍错过这样一个机会,跟了上去把人扶起。 “我送你,念儿姐姐。” 马车上,安念似是没喝过酒一般,只是小酌几口面庞就开始发热,便在帕子上倒了些茶水冰了冰自己的脸。 赵怀玉看见安念面庞疲倦,出言安慰道:“念儿姐姐,你若是累就靠在我的肩上吧。凭借你我之间的关系,不必避嫌。” 赵怀玉这么说,安念只好靠在赵怀玉的肩头,安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再睁眼的时候,居然身处一片桃林。 安念看着满地的桃花,忽然想到赵怀玉的生母淑妃最喜欢桃花,当年陛下为了讨她欢心,就赏了淑妃一个园子,里面种上了满园的桃花。 自淑妃逝世后,便没有人再来过这个园子了,而皇后为了展现自己的大度,把赵怀玉养在膝下,自那以后怀玉每年生辰才能来这个园子。 “念儿姐姐,可喜欢这里?这园子关了这么多年,你是这里的第一个客人。” 赵怀玉知道安念喜欢他天真烂漫的样子,因此他总是在安念面前扮演这个角色。 赵怀玉的眸子灿若繁星,里面暗藏了款款情意。 如念儿姐姐跟三哥闹的正僵,若是他再不把握机会,就只能把这份情意永远埋藏在心间了,这不是赵怀玉想要的。 赵怀玉护着安念到了屋内,桌子上摆满了安念喜欢吃的桃花酥,赵怀玉忽然拉住安念的手道:“念儿姐姐,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赵怀玉拿出胸前的帕子,那是安念年幼时写下的诗稿,一别多年,帕子的边缘已经褪色了,瞧着是被人长时间抚摸才造成这样的。 “念儿姐姐,不用逃避,怀玉喜欢你是怀玉的事,怀玉喜欢你的时间甚至比三哥还早。” 早年间,皇帝为了表达自己对功臣之后的奖赏,下令勋贵之家的子女到了年纪可以进宫读书,安念到了年纪肯定也进宫了。 不过她的哥哥没来,因为宫里只教最基本的诗书礼仪,安翊是要考取功名的。 赵怀玉能拿出这个帕子,的确证明他喜欢她很长时间了。 怀玉知道安念最是心软,便恳求道:“姐姐,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已经是大人了,可以保护姐姐了。我知道姐姐喜欢三哥,可是三哥已有正妻了,长痛不如短痛。” 说到这点,安念脸上的笑意忽散,在怀玉的哀求的目光下答应了。 安念似是哀愁的说道:“怀景的确不是我的良缘,只是跟他相处这么久,难免有些不舍,希望怀玉可以原谅姐姐。” 赵怀玉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安念不排斥他就好。 到了傍晚,安念在桃园内跟怀玉看了一会星星才想着回府。 刚得了安念几个好脸的怀玉自是不舍,非嚷着要送安念。 “好嘛,姐姐,让我送你,如果旁人问起你这么晚才回来,你也可以说是跟我去诗会了。” 安念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应了。 马车内,赵怀玉小心翼翼的牵起安念的手,如果安念稍有不满,他便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目光,一来二去,安念就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了。 赵怀玉陪着安念进来府邸,向永宁侯说明了原因,果然永宁侯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只是在赵怀玉走了之后,永宁侯主动找上了安念。 “念儿,为父有话跟你说。” 安念听见永宁侯的声音便停下了脚步:“父亲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了,咱们父女之间不必客气。” 要说安岭最喜欢姜婉宁什么,是她能打理家业吗?不是,能打理家业的人很多,并不是不可替代的,安岭最感谢夫人的就是她给自己生了这么一双好儿女。 安岭想到刚刚看的事,有些担忧道:“念儿,刚刚父亲看见了五皇子似乎对你有情…可太子那边…” 安念知道安岭的意思,只道:“父亲,原先女儿是想嫁给太子的,可是太子已有正妻,女儿是永宁侯府的嫡女,不会给人当妾造人作贱的。 怀玉虽然不是太子,对女儿来说已经足够,以后女儿不会跟太子再有瓜葛了。” 听到安念这样说,永宁侯也放心了不少,“你比为父聪明,你既然这么说父亲也没有不放心的,父亲也不会拖你后腿的,如今咱们府上虽然没落了一点,但也不需要女儿去做妾来填这个门面。夜黑天冷,念儿去休息吧。” 安念笑着离开了,还好父亲虽然平庸但不糊涂,为人虽不甚专情,但敬重母亲,也不出去胡作非为,这样下去便是仅靠哥哥,他们永宁侯府也可以恢复往日荣光。 到了蘅芜院,夏至替安念拿下披风,安念对着春语道:“明日给我做一盒糕点,我亲自给怀玉送去。” 春语笑道:“小姐,秋霜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嘛,不过看五皇子这么喜欢小姐,奴婢的心也放下了。” 安念不再答话,她满心满眼只想着怎么跟赵怀景做个了断。 第8章 温柔大小姐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次日,安念掐着下朝的时间,去了赵怀玉的庆王府,因着皇帝让皇子们建府的地方都挨一条街上,安念想见赵怀玉还得从太子府面前经过。 安念罕见的戴了面纱,轿子也不是平常做的那顶,有惊无险的从太子府过去了,安念真是松了一口气,以后还是让赵怀玉去找她吧。 谁知东宫的管家见太子回来,便提起了刚刚那事,“殿下,刚刚有一辆马车去庆王府了还是赤璃出来接的。” 这下赵怀景也感了兴趣,“怀玉这是有喜欢的女子了吗?不过怀玉也不小了,有喜欢的人也是好事。赤影,今日念儿可有回信?” 赤影摇了摇头:“安小姐一封信都没有回。” 赵怀景眉头紧锁,念儿不愿见他了,他想解释都不行,可见到了念儿又能说什么呢。 他不愿娶楚云,甚至对楚云一点感情也没有,可惜父皇说的对,娶了她无疑是收回兵权最快的途径。 父皇让他纳安念为侧妃,他并没有答应此事,他只想除掉楚家后堂堂正正娶安念为妻,她的念儿不能受一丝委屈。 “念儿,孤好想你啊。”赵怀景摩挲着袖口上的兔子,那是安念绣的。 念儿再不见他,他就去永宁侯府主动去寻她便好,赵怀景在房间洗漱了一番,准备一会去永宁侯府。 每次见安念他都会沐浴一番,不然啊,就会遭念儿嫌弃。 那边,庆王府内,赵怀玉吃着糕点,一块都不愿意浪费。 安念笑着道:“怎么样?好吃吗?腻的话就少吃几口。” 赵怀玉将最后一块塞进口中道:“好吃,只是怕累着姐姐。” 赵怀玉替安念捏着手腕,可是这压根不是安念的做的,她的手腕又怎么会酸呢,当然了,安念也不会告诉他的。 赵怀玉感觉这一切都跟做梦一样,这都是以前他三哥才有的待遇,现在也轮到他了。 赵怀玉越发舍不得这份感情了,“念儿姐姐,过几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那日我可以去接你吗?” 安念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当然可以了怀玉,我说过要试着接受你的。不过今日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安念自然不能什么要求都满足怀玉,不然他只会得寸进尺,就像现在,无论怀玉怎么恳求她都要走了。 安念带上面纱进了马车,可不知为何,马车走了几步就停住了。 原来是遇到了赵怀景的马车,她们得避让,赤影的声音不一会儿传进马车,“你们是谁家的马车?” 安念紧张的揉起了帕子,好在见她没有回答,赵怀景的车就走了。 可是越到后面,越让安念心惊,这赵怀景去的是她家方向。 安念还没来得及多想,马车的帘子就被赵怀景掀开了,赵怀景脸色阴沉,不悦的开口道:“果然是你,念儿,你为什么要去见五弟?” 赵怀景走到巷口的时候发现前面只有永宁侯府和将军府,而楚云在宫里陪太后,剩下这个是谁也就不用猜了。 待看见安念受惊的神色,赵怀景怒气更甚,是怕他看见什么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跟怀玉卿卿我我? 赵怀景进了马车直接把安念禁锢在怀里,安念的马车不大,赵怀景与安念贴的极近,安念甚至能听到赵怀景的心跳声。 赵怀景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安念的耳边,安念的耳朵也开始羞红了起来,“告诉我,刚刚你是不是去五弟的府上了?亏孤这几天一直在等你的回信!” 安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你管我,你自己先跟别人订婚的,你管我跟谁在一起,你是太子我就要听你的吗?” 听到安念的质问赵怀景的气反而消了一些,他可以忍受安念因为赌气去亲近赵怀玉,但他忍受不了安念有喜欢上怀玉的可能! “念儿,那是缓兵之计,我只是假意跟楚云成亲,等我拿回兵权,我再休了她,到时候我风风光光迎你进门。” 赵怀景的下巴在安念的发顶蹭了蹭,连自称都变了,语气也不再那么严肃。 可是在赵怀景看不见的地方,安念的脸越发冰冷。 【球球,若是男女主成亲,男主爱上女主的概率有多少?】 【念念,大概会有60%,明明咱们都快成功了的。】 无奈,实在是这个世界女主的家世太优越了,无形之间帮了女主很多。 【球球,下个世界挑个女主家世不高的。】 【好的,念念,可是在没有能量我们就要被主系统捕捉到了。】 【放心球球,我不会失败的。】 安念倔强的转过头道:“凭什么认为我非你不可?你跟楚云成亲你难不成一直不碰她吗?我不信。” “你胡说什么呢念儿!孤向你保证绝不会碰她。” 安念不带感情的说道:“太子殿下,以后别在来了,我已属意庆王,终究是念儿无法高攀您,这马车就留给太子殿下吧。夏至,咱们走。” 安念带着一个小丫鬟,主仆两个消失在寒风中,马车连同车夫,安念都没管。 安念走后,赵怀景也走了出来,只是面色说不上的难看,与此同时,他的心意也更加坚定。 “念儿对不起,暂时只能委屈你当侧妃了,不过不久之后,你将是孤唯一的正妃。” “赤影,跟孤进宫。” 赵怀景直奔金銮殿,刚见到崇德帝便跪下道:“父皇,儿子后悔了,儿子想娶永宁侯府的姑娘为侧妃。” 可是崇德帝神情十分不满:“上次朕跟你说了,先把人抓在手上,现在知道后悔了?老实说吧,发生什么了?” 赵怀景知道,他的父皇只会看中未来帝国的继承人,至于其他的儿子,只有宠,没有爱,便实话实说了。 “五弟也喜欢念儿。” 崇德帝哪是这么好骗的,只道:“仅是如此你也不会这么慌张吧,怕是永宁侯府的姑娘对怀玉也不是一丝情意都没有,朕何不成全他们俩个有情之人呢?” 怀景有些着急道:“父皇,你让儿子娶楚云儿子答应了,但是你要是把念儿嫁给旁人,儿子这太子之位不要也罢,儿子只求跟念儿长相厮守!” 看太子这么坚决,崇德帝难得有了一丝困扰,他这个儿子用情至深啊,这是万万要不得的。 第9章 温柔大小姐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待赵怀景走了之后,崇德帝又把安翊叫了过来,问道:“你说朕是把你妹妹嫁给太子做侧妃好呢,还是嫁给亲王做正妃?” 安翊跪下道:“求陛下将小妹嫁给庆王!” 安翊知道他只能表明自己的观点,小妹的婚事终究还是得看皇上的意思。 皇帝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写了圣旨交给了李公公,并交代了一句:“下个月去宁远侯府宣旨。” 安翊在下值之前塞了五千两黄金给李公公,李公公也有心给安翊卖个好,透露出了圣旨上写的是‘庆王’。 那边安念与赵怀景自那日不欢而散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赵怀景了,因此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晚上,安翊来到了蘅芜苑敲起了门,秋霜看门见到是大少爷,连忙去通知安念。 “小姐,大少爷来了。” “哥哥这么晚来想必是有事,春语替我更衣。” 安念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刻以后了,安翊连忙把圣旨的事情说了,安念心中便有了数,“哥哥,这样最好。” 安翊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嗯,只是你今后要避让太子一些了。” 安翊走后,安念睡了一个安稳觉,足足日上三更才起,还好今日没人找她。安念的庶妹被姜婉宁拉去立规矩了,因此这几日安念清闲的很,这一闲就闲到了十五的花灯节。 这日,不仅是安念在家,安翊也放了假,皇帝让他们这些年轻人也出去热闹热闹。 安晴跟安苑也打扮的富丽堂皇的,那么多金饰挂在头上,安苑本就长得可爱,看上去倒是不让人生厌,可安晴五官本就寡淡,这一看真是有些喧宾夺主了,如今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头饰,而记不住她的长相。 安晴没有兄弟,以后永宁侯府安翊当家,今日安翊也在,安晴倒不敢再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 柳姨娘派了一辆华贵的马车来接这两姐妹,安晴有心炫耀道:“姐姐不跟我们一起去吗?这马车够大,坐我们三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安翊冷冷地道:“不必了,庆王殿下会来接念儿。你们两个要是不想出去,就别出去了。” 安翊说的话并不客气,安晴怕安翊真不让她们出去,连忙上了马车走了。 赵怀玉到的时候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赵怀玉给安念带了一个可以转动的兔子花灯。 “念儿姐姐,我来接你了。” 安念觉得这句话好熟悉,万千思绪一下子涌上了心头,这不是怀玉第一次这么说了。从前在宫中读书的时候,男眷跟女眷是分开的,那时安念一月只能回家一天。 而怀玉每次在那天都会来接她,把她送到宫门口,那时怀玉也总会说:“念儿姐姐,我来接你了。” 马车内,安念第一次主动搂上了怀玉的腰,赵怀玉紧张的动也不敢动。 “姐姐,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怀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赵怀玉听到这话耳朵根都红了,他想他要是说实话,念儿姐姐会不会觉得他很轻浮啊,所以怀玉选择沉默。 安念知道他不好意思,也就不再问了。赵怀玉带着安念去猜了灯谜,赢了五六个花灯,最后赤璃都拿不下了,两人还一起卖了糖葫芦和糖炒栗子。 赵怀玉一早准备了个钱袋子,看见乞丐也不吝啬,分的钱足够他们吃顿好的了。 安念跟怀玉长相出众,出手大方,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也包括二楼的赵怀景。 花灯节未婚夫妻是可以一起出游的,赵怀景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深邃的眼眸泛着丝丝血色,呢喃道:“这么快就变心了,当初在玄音寺的日子都忘记了吗?孤不允许!” 赵怀景将桌地上的东西一挥而下,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屋外的人,可是没人敢说什么,甚至无人还收拾地上的碎片,就怕触了太子的霉头。 “赤影!” “属下在!” 赵怀景在赤影的耳边吩咐了几句,随后脸上又恢复成了从前那副矜贵傲然的样子。 赤影出去后,立刻有人帮地上的碎瓷片打扫干净了,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赵怀景立刻下楼迎面走到赵怀玉和安念的面前,身上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而赵怀玉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碰到三哥。 “三哥。”赵怀玉端端正正叫了一声,顺势把安念护在身后。 赵怀景展开扇子道:“你还知道孤是你三哥吗?念儿,孤问你,今天跟不跟我走?如果你跟孤走,今天的事孤可以不计较。” 这是赵怀景给安念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安念不愿意,赵怀景只能采用一些偏激的手段了,他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安念! 赵怀玉紧张的拉住安念的手,在他心里安念已经跟赵怀景相处过两年了,念儿姐姐不可能一下子把三哥忘记的。 赵怀玉想的没错,两年时间她怎么可能没有动心的时候呢,这些年赵怀景对她处处贴心,如今赵怀景二十岁了,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 可是安念不能心软,男女主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容易斩断,若是安念喜欢上赵怀景,她便和之前白月光部门死去的员工没有区别。 “太子殿下自便,臣女跟庆王殿下先离开了。” 待到二人的身影消失,赵怀景才对后面的人道:“计划继续。” 安念跟着赵怀玉玩着玩着便感觉到了疲倦,不过他们也出来很久了,安念没有把今天遇见赵怀景的事放在心上。 最后,安念跟赵怀玉告别,便坐上了永宁侯府派来接她的马车上。 安念靠在轿子边上想小憩一会儿,还没有睡着,就被突然停下的马车惊了一下。 “小姐不好了,咱们被人围住了。” 安念掀开了帘子看了看,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这么多人对付她一个女子外加一个丫鬟,一个车夫,真是大材小用了。 夏至急得团团转,却看到后面有一辆马车跟了上来,夏至记得清楚,这是庆王的马车。 “小姐,快看,庆王来了!” 原来是赵怀玉不放心安念一个人回去,便让车夫跟在安念的后面,没想到居然遇见了这么多贼人。 第10章 温柔大小姐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双拳难敌四手,即使怀玉带着赤璃以一敌十,也没办法从这么多人手中救出安念,且这每一个黑衣人的身手都不弱,几轮下来怀玉的力气已经耗尽了。 “放开我!” 安念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怀玉只看见他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轿子,将安念抱了出来,安念在赵怀景的怀里不停地挣扎着。 赵怀景拍了拍安念的屁股道:“不准动,在动孤就杀了他!” 一听这话安念果然不敢再挣扎,赵怀景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带走了安念。 赵怀景将安念带到了凝烟阁,这里都是赵怀景的人,从一楼到二楼,每隔一段距离都站着一个侍卫,此刻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赵怀景将安念放在床上,赶走周围的人后,将安念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安念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无异,待安念身上只剩下肚兜时,安念终于忍不住,双目中含着隐忍的泪水,给了赵怀景一巴掌。 赵怀景的头偏向一边,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安念从前见他的时候,赵怀景连凶都很少凶她,没想到这次赵怀景居然光明正大把她掳走了。 赵怀景将安念按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安念身上,啃食着她的玉颈,在上面种下一朵又朵的红梅,安念也不知道赵怀景吻了她多久,只知道就在她承受不住的时候,赵怀景就抱着她睡着了,并未在对她做什么。 第二日天还未亮,赵怀景轻柔的声音就将安念给叫了起来,赵怀景的婢女拿来一件低领的蓝色襦裙,将安念美妙玲珑的曲线展示了出来,只是实在遮不住安念脖子上盛开的朵朵梅花。 “做什么?”安念的声音有些冷淡。 赵怀景知道她为昨日的事心中存了气,因此也百般迁就她,只道:“去你家啊,让你父亲把你嫁给我。” 不是嫁给他,是只能嫁给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的脖子上还带了这样骇人的痕迹,即便没做到最后一步,她的名誉都已经坏了,家里为了息事宁人,无论是正妃还是侧妃,安念只能嫁他! 待到要出门的时候,赵怀景找来一件披风围在她身上,这样便把她遮了个严实,两人一同上了马车。马车内,赵怀景显然很高兴,一点也不担心待会会遭遇什么。 将安念的手揣在怀里捂热,然后亲昵地说道:“念儿,不要生气,等我们成亲了要打要骂都随你。” 安念只闭上眼睛不理他,赵怀景又将安念的整个身子抱进怀里,才觉得心安了些。 不一会儿就到了永宁侯府,现在天还未完全亮,永宁侯府却灯火通明,不仅永宁侯在等着,包括赵怀玉也在里面守着。 赵怀景牵着安念直奔大堂,对到永宁侯的目光毫不畏惧,只道:“岳父大人。” 永宁侯怒了,谁是他岳父?将自己女儿拐走了,整整一夜未归,要不是永宁侯没有声张此事,以后要让他的念儿怎么做人? 赵怀景浅笑的把安念的披风拿开,“岳父大人看见了,昨日孤跟念儿一整晚都待在一起,还有你,五弟,看的够清楚吗?” 赵怀玉的瞪大了双眼,随后就是一脸气愤的望着赵怀景,赵怀景心想他这个弟弟,还是嫩了一点,下次在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不介意大义灭亲,如果赵怀玉老老实实的,赵怀景就可以原谅他这次冒犯。 而永宁侯要不是因为身份有别,真想把自己手边的茶杯扔到赵怀景头上! 这次交谈的很不愉快,就是一向软和的永宁侯也生气了,语气难得的硬气,最后永宁侯放话,想娶他的女儿,必须是正妃,否则他就是养念儿一一辈子也不会把她嫁出去! 而安念也有一丝意外,在她心里父亲是懦弱的,优柔寡断的,为了小利沾沾自喜的。他平常见到皇子都是点头哈腰的,甚至为了多得到点银子去哄柳姨娘。 今日无论赵怀景怎么威胁他,他都不松口,此刻永宁侯对于安念的来说,不再是剧情里介绍的无用的父亲,他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他养育了她,该尽的责任确是一点不少的。 “嗯,念儿自当为正妃。” 赵怀景应了,永宁侯谅他一个太子也不会说话不算话,因此也开始着手给安念准备嫁妆。 姜婉宁更是把自己经营多年的田地,铺子,凡是值钱的都塞进了安念的嫁妆,太子妃的嫁妆是八十八担,但姜婉宁每一担都压得实实的,连她这个不靠谱的爹都从柳姨娘那里骗了二十万两银子给安念压箱底。 因为安念这亲事来得突然,似乎是全家都在帮安念准备嫁妆,就连柳姨娘也不情不愿的来了,安晴来的时候扭扭捏捏的,不客气道:“既然真的嫁到太子府了就别让人爬到头上去,丢了咱们家的脸。” 安念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手中拿着一把蝴蝶扇子慢慢悠悠的扇着,安晴想她真是多虑了,就是她跟安苑这么多年来,又哪从她这个嫡姐身上讨到过好处。 而且安念都不睁眼看她!安晴气的直跺脚,以后她找机会还是要把她踩在脚底,看她还敢不敢无视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安念光是做衣服做鞋子都忙得不行,说是要自己绣嫁衣,其实只是待嫁衣被绣娘做好的时候,安念装模作样的绣上几针。 不过安念还是很好奇,赵怀景会怎么做才能让她当正妃。 安念跟楚云的恩怨还不止如此,据安念所知,楚家全家都是个没用的,大房,三房,四房全都啃着楚将军一个人,即使楚度打了这么多年账,朝廷的赏赐也不少,但是早就被别的几家吞掉了。 如今,大房,三房,四房为了面子只给了楚云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楚将军又是个男子,心也细不起来,楚云的嫁妆全靠她从前时候她母亲的一个老婆子准备,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银子又不能变出银子。 永宁侯虽然不着调,但身上没有恶习,只爱买些古董,捣鼓捣鼓字画,到成亲后祖母跟母亲管他管的更严了,没银子之后父亲又娶了柳姨娘这个金山回来,永宁侯府是不缺钱的。 两家人一起准备嫁妆,自然免不了争抢,结果就是永宁侯府价高者得了。 楚云,希望你变得有意思一点,不然白月光部门死了那么多员工,这个债谁来偿还。 第11章 温柔大小姐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赵怀景故意出现在京中比较繁华的地方,他猜想即便他不去找楚云,楚云肯定也会来主动寻他。 而这次,楚云明显做好了准备。在楚云与安念初次见面的茶楼内,赵怀景端坐在二楼雅间。 楚云看到那个玄黑的身影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她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她幼时去玄音寺上香,在山脚下遇见了被人追杀的赵怀景,是她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把赵怀景背到了寺庙内藏起来,赵怀景这才逃过一劫。 而事后她因那天遇见的事太恐怖了,回到了家就昏迷了,然后便把自己救了赵怀景的事忘记了。 如今怀景哥哥知道了她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后,一定会娶她的。 仿佛是想到了以后的甜蜜生活,楚云脸上透露出一股憧憬。 楚云英姿飒爽的走进了茶楼,直奔二楼赵怀景的房间。房间外有一位年纪略大的老嬷嬷守在门前,“楚姑娘,太子殿下暂时不见人。” 楚云一把推过老嬷嬷道:“我有要紧的事要见怀景哥哥,你拦不住我,你若想少受点苦头,就放我进去。”楚云稍一用力,老嬷嬷便栽倒在地上。 老嬷嬷已经年迈,是赵怀景府里的管事嬷嬷,谁知会受这个苦头。 太子让她稍加阻拦,再放楚云进去,如今她这样哪里还拦的动,楚云绕过地上的老嬷嬷便直接进去了。 嬷嬷心想若是她是男子,也会喜欢安念小姐那般温柔知礼的女子,而不是楚云这种性格鲁莽,下手没轻没重的人。 屋内,楚云兴冲冲的坐到了赵怀景对面,轻声道:“怀景哥哥,你不要生气,我这次主动来找你是因为我最近老是想起一些画面。十年前玄音寺,怀景哥哥遇到了刺杀是不是?” 赵怀景的思绪也渐渐回笼,那时候他初封太子,而他位高权重的外祖父又刚刚去世,后宫不知有多少人想置他于死地。 终于被一个妃子找到了空隙,趁他出去为外祖父上香的时候,派了人埋伏他,他还受了很重伤,隐约记得是一个小女孩背着他上了山。 等赵怀景再次醒来便是在玄音寺的客房了,母后派来接他的人都到了,可是昨日救他的小女孩却怎么也寻不到。 赵怀景质问道:“那人是你?你有什么证据?” 楚云见他不信任自己,有几分难受,但还是把证据拿了出来,证据就是她胳膊上的一道疤,是当日替赵怀景挡刀留下的。 赵怀景一看,位置果然分毫不差,这事他从未跟人提及,楚云居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心里的震惊不过一瞬就压下去了,救命恩人又怎样,他不是那种知恩图报的好人,他倒是个不择手段的坏人。 楚云见赵怀景神情松动,拉着赵怀景的手道:“怀景哥哥,我老是觉得我们特别有缘分,下个月我们就成亲了,我希望你能真心喜欢我。” 赵怀景在心里嘲讽了一声,这是挟恩以报么,不过他确实是因为这个事情找她的。 赵怀景的语气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漠,而是极尽温柔的说道:“云儿,你既然是孤的救命恩人,又会成为孤的妻子,孤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楚云听了这话几乎落泪,她就知道只要她坚持,怀景哥哥肯定会喜欢上她的。 而且怀景哥哥终于肯叫她云儿了,不再是冰冷的名字。 接着赵怀景又说道:“云儿,你知道孤的兄弟一个个都如狼似虎,孤的处境并不乐观。” 楚云很有自信地道:“怀景哥哥放心,我爹很厉害的,我们成亲之后我爹肯定会帮你的。” 赵怀景佯装苦恼道:“可是孤还缺银子,若是没有银子,谁来替孤卖力呢。因此孤想把永宁侯府的小姐一同娶来,这样孤不仅得到了银子,还和勋贵那边有了联系。” 楚云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道:“怀景喜欢的是我,等怀景哥哥登上皇位,我一定让他休了安念。” 楚云勉强露出一个笑道:“怀景哥哥,云儿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不会坏了大事的,怀景哥哥大可以把她纳回来。” “不,她是正妃,这是永宁侯给孤提的条件。”赵怀景斩钉截铁的说道。 楚云没想到她的太子哥哥居然要这样对她,当下拒绝了。 没想到赵怀景背过身去,并未恳求,“你若是不愿,孤早晚会被人夺走太子之位,还不如现在就做个闲散皇子,不过那时候父皇还会让孤娶你吗?” 这话有脑子的人一听就知道太假了,楚度那么疼女儿的人,怎么会看中皇子背后的势力,还不是看楚云喜欢谁就选谁。 同样,无论哪个皇子娶了楚云,身份也会水涨船高,不再是个闲散皇子了。 但楚云信,赵怀景说什么她都信。 楚云看着赵怀景失落的样子莫名心疼,又想着她背靠将军府,即便是侧妃,那个安念也不敢欺负她。 如今跟自己喜欢的男子相伴一生的机会摆在眼前,楚云又怎么能拒绝呢。 楚云从背后抱住赵怀景道:“怀景,我会帮你的,我…我愿意当侧妃,只是你要答应我,得到了永宁侯府的钱财之后,一定要休了安念,立我为正妃好不好?” 赵怀景忍着心中想吐的感觉,强忍着没把楚云的身体推开。 “好,孤真心喜欢的只有你,云儿,无论孤娶了谁,你都是孤最爱的人。” 楚云听到这话满意极了,和赵怀景相伴到晚上才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将军府。 楚度看到楚云这么高兴之后,问道:“你是跟那个太子之间有进展了?” 楚云极有自信的答道:“爹,从前是太子哥哥误会了,如今他知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后,对我不知道有多好。” 楚云高兴的回房间去了,而赵怀景回到东宫之后在池子里足足泡了一个时辰,把身上的皮肤泡皱了才出来。 这该死的楚云,居然敢碰孤! 赵怀景不断告诉自己要忍耐,只要把念儿娶回来就好了,就再也不用敷衍楚云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怀景都对楚云温柔至极,楚云也相信了赵怀景是真心爱她的话,因此回家之后便跟楚度坦白了,说她只做太子侧妃便可以。 楚度一下子被气的半死,他这个女儿是傻了吗?明明可以做正妃,她却自甘为妾。 而楚度不同意之后,楚云便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要自杀,逼着楚度同意。 终于再一次把楚云手中的匕首抢夺过来之后,楚度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我的女儿,居然自甘为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楚云道:“爹,您现在还不明白我的苦心,您只知道女儿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就行,以后您自然会明白女儿的苦心。您就答应女儿吧。” 楚云说完还给楚度磕了几个头。 “你不后悔?” “不后悔。” 见楚云如此坚持,楚度的心凉了大半,这就是他娇养的女儿,竟堕落至此。 第12章 温柔大小姐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此刻,永安侯府内,众人无不担心,眼看离成亲的日子就只有半个月了,太子爷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谁知当日下午,宫里便传来了消息,说是将军府的小姐到皇上那边自请降为妾。 安念的四个丫鬟嘴都笑歪了,冬雪年纪最小,平日里不跟安念出门去,也最沉不住气,便笑道:“小姐,这楚云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不过这样才好啊,这样才能咱们小姐为正她为侧。” 春语怕安念听了不高兴,连忙把几个小丫头都打发走了。 “小姐,冬雪年纪小,还不会说话。” 安念并不在意,“她本来也没说错啊,要不是楚云自甘堕落,那我真是毫无胜算。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了,你们也收拾收拾,到时候陪我一起到东宫去。” “哎!”春语高兴地收拾东西,之前她害怕小姐要把她留下呢。 消息传来后,永宁侯府不再如先前一般死气沉沉,太夫人和安念的娘亲每日里都会抽出时间教导安念,府中也在七日之内挂满了红绸跟红灯笼。 永宁侯上朝的时候更是满面红光,对着自己的同僚说道:“唉唉唉,李大人,没错,七日后我闺女就要跟太子成亲了。” “张大人,张大人,走地慢些,到时候你记得来啊。” “王大人,王大人,你的请柬还没拿呢。” 这些官员看着永宁侯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与永宁侯府先祖一起打天下的勋贵甚至不用叫,自己就来了,其中威望最高,权利最大的便是老溧阳侯。 老溧阳侯如今已经七十好几了,与安岭的父亲是好兄弟,即便永宁侯只有闲职,但老溧阳侯也不在意,因此溧阳侯府与永宁侯府一向关系很好。 “贤侄。” 安岭看见老溧阳侯来了也很高兴,“伯父,念儿要成太子妃了,到时候您一定要来啊,侄儿留了上座给您。” “那是肯定的,我与你父亲乃是至交好友,念丫头性子好,嫁到太子府若是受委屈可要说出来,我们这些老家伙可还没死呢。” “伯父,您看您说的什么话,大好的日子非要说活啊死啊的。” 今日朝堂上,皇帝把准备好的圣旨拿了出来,在听到将军府女儿为妾室的时候众人脸色各异,尤其是楚度,竟然上朝上了一半就离开了。 龙椅上皇帝的脸别提有多黑了。 安翊看着皇上陷入愤怒失了神,连忙提醒道:“陛下,大臣们还等着呢。” 这时候安翊在李公公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公公恍然大悟道:“肃静,楚大将军一早给陛下递了折子说今日身体不舒服,才会离开的,大家肃静。” 这时候崇德帝的脸色也回转过来,这个由头无论旁人信不信,也算是给皇帝一个台阶下。 下朝之后,崇德帝硬生生捏断了一支毛笔,“楚度,朕势必要杀你!” 自己的女儿管不住,跑到朕这里求朕把她贬为妾室,楚度竟然还敢跟朕摆脸色。 “楚云那个样子也是你自己宠的,这个后果也该你承受。” 皇后也暗叹楚云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当场赐了两个嬷嬷跟着安念和楚云一起嫁进东宫,皇后在两个嬷嬷出发之前吩咐道:“好好教侧妃什么叫妻妾有别。” 两个嬷嬷也知道这是让她们磋磨楚云了,当下知道该向谁靠拢了。 …… 七日后,京城里到处铺满了红毯,永宁侯府天还未亮就开始施粥,撒喜钱。 年长却又慈祥的嬷嬷对着路边的小娃娃道:“一人说一句吉祥话儿,就可以领喜钱了。” 嘴甜的小孩立刻说道:“祝太子和太子妃百年好合。” 这小孩说到了嬷嬷的心坎上,连忙抓了一大把铜钱塞进小孩的口袋中,约莫怎么也有五六十文,大家一时间都凑过来说吉祥话,无论男女老少都领到了十枚铜钱。 而将军府那边,楚云英气的脸庞也露出了一丝柔和,今日是她跟怀景哥哥成亲的日子。 楚云牢牢的捏住手中的苹果,期待着赵怀景来接她。 皇后的派来的嬷嬷一见到楚云便惊呼道:“侧妃,你怎么穿的大红色,这是只有太子妃才能穿的颜色。” 楚云身上的嫁衣华贵异常,越是华贵的嫁衣穿在她身上越是格格不入。 一个妾罢了,穿的那么好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地位。 楚云面色一僵,没有说话,嬷嬷那边也只是想楚云难堪罢了,毕竟现在她也没办法给楚云找到一身符合她身份的嫁衣。 楚云在床上坐了两个时辰,才听到嬷嬷的声音:“该上轿了。” 丫鬟扶着楚云,楚云眼看都要走到门外了,才发现不对劲:“太子呢?” 江嬷嬷似笑非笑道:“侧妃说的哪里话,太子自然是去接太子妃了。侧妃是不能劳驾太子亲自去接的,当然这也凭太子的心意,殿下若是想接,也自是可以的。” 这与楚云想的太不同了,她不知道侧妃跟正妃的差距这么大。 而且怀景哥哥不应该会心疼自己,然后把安念抛下来接自己吗?怎么会这样。 没有拜堂,没有仪式,只有喜婆从侧门把她迎到了府中,然后就是宫女们把她带到了房间内,就没了。 而此刻,东宫正殿内十分热闹,赵怀景一身红衣,头戴玉冠,嘴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天神下凡。 而旁边的女子虽被盖头遮住了脸庞,却身姿窈窕,脚上踩着镶了珍珠的绣鞋,走得算不得慢,可头上的步摇却一点也没有晃动,显然仪态极好。 皇上跟皇后坐在上首脸上带了笑意,礼官道:“一拜天地。” 安念转过身子,腰微微弯了下去。 “二拜高堂。” 安念朝着皇上跟皇后的方向盈盈一拜。 “夫妻对拜。” 安念这次弯下腰可以看见赵怀景的下巴。 “礼成。” 安念盖着盖头看不清路,只能由赵怀景引着,最后赵怀景直接牵起了她的手两人一起迈进了喜房。 赵怀景拿起秤杆,安念恍若仙子的脸便露了出来。 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带了一抹红,嘴唇水水润润的,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赵怀景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安念冷不丁被他亲了一下,又气又恼,只是说出来的话跟娇嗔似的,惹得赵怀景心头一颤。 “还没喝交杯酒呢。” “好,我去拿。” 赵怀景在安念的杯子里斟上一半,自己那杯却斟的满满的。 两人互相从对方的臂弯穿过,将酒喝完,如今他们便成了真正的夫妻了。 第13章 温柔大小姐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赵怀景突然抓住了安念的手腕,然后将她抵在墙面。 他的吻炙热滚烫,她越是挣扎,他禁锢的越狠,就将她锁在怀中,以一种侵略般的姿态占有她的唇。 颈处,呼吸时的热气扫在肌肤上,痒极了。 “念儿,我们是夫妻了。” 赵怀景凶狠中带着一丝温柔,一会儿功夫他的胸膛起伏逐渐加剧,落在颈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 安念似乎安抚一般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一夜缠绵…… 那边的新房里,楚云等了一夜,她以为赵怀景会来的。 她坚信这一点,后来有小丫鬟实在看不过去了,便劝道:“侧妃,快些就寝吧,太子殿下已经歇到太子妃那里去了。” 楚云突然拿起盖头,整个人跟疯魔似的出去,外面的侍女见状连忙上前将人拦住,“侧妃,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赵怀景问个清楚!” 最后还是皇后派来的江嬷嬷阻止了这场闹剧,“侧妃,太子大婚必须要歇在太子妃那里,您明日还要去进宫请安呢,快些歇着吧。若是您还想当这个侧妃,就不要再胡闹了,否则明日一定会有人把这事告诉陛下。” 楚云握着长缨枪手的不断握紧,她不能再让百官弹劾父亲了,等明日,她定要问个明白。 可是回到房间内,楚云怎么也睡不着,到底是为什么,哪里出了差错,她总觉得赵怀景也应该是爱她的才对。 第二天,天色微亮,楚云的眼下已经出现了一抹乌黑,再也没有那般张扬明媚的样子了。 而正院内,赵怀景怀里抱着着一个娇软的身躯,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听见春语的叫声,安念才缓缓得睁开眼睛。 下人们鱼贯而入,分别帮安念跟赵怀景穿衣,成了太子妃之后,安念需要带的首饰更多了,满头珠翠,也掩盖不了那精致的容颜。 赵怀景以极低的姿态搀扶着安念,安念踩着马奴的身子上了马车。 接着赵怀景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耐烦得道:“在去叫一辆马车,把侧妃叫上。” 不过一会儿,楚云便来了,只是她没有换上华服,仍旧穿着从前未出阁时的装束,头发也只用红飘带束起。 安念看着楚云心道这人也太沉不住气了,她从前做任务时受过的气可比现在多多了,若是她没有叛逃,现在仍旧在做女主的踏脚石。 什么把肾换给女主,因为男主满门抄斩,结果男主却因为长得跟她相似的女主,就把自己给忘了,这种事情太多了。 安念乖巧的靠在赵怀景的肩上,茶言茶语道:“楚妹妹好像不太喜欢我,今天都没有敬茶。” 赵怀景安慰道:“到了宫里让她给你补上好不好?今天是她起的太晚了,但是礼不可废。” 等到了宫门口,安念还好心的等楚云下车,当然,楚云假意看不到她的示好,在众人面前拂了安念的面子。 安念也只是做个样子,最起码明面上不是她的错就行了。 可是赵怀景这样爱重安念,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哪能让楚云这样作贱安念,当下就有些不爽了。 本来赵怀景还对楚云有些愧疚,现在这点愧疚也已经烟消云散,赵怀景牵着安念直接走进了大殿,丝毫不管后面跟着的楚云。 而今日这一切都被皇帝派来接太子的安翊看的清清楚楚。 安翊捡起地上掉落的玉佩还给楚云,“楚姑娘,刚刚你的玉佩掉了,还有这是手帕,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过在下还是建议你快些进宫去吧,就算是为了楚将军的面子,你也要忍一忍。” 楚云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张清风霁月的脸,被这么好看的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楚云有些不好意思。 接过安翊手里的玉佩就跟了上去。 “翊哥哥。”浔阳公主提起裙摆匆匆走到安翊身边,“那人是谁?你为什么给她帕子?” 浔阳公主的母亲是李贵妃,背后站着江东李家,若是其人有儿子,怕是赵怀景最得力的对手了。 还好李贵妃只有一个女儿浔阳公主,因为李贵妃十分得当今陛下宠爱,浔阳公主也是宫里性子最娇纵的公主。 但是浔阳公主只对一个人不同,那就是永宁侯府的小侯爷安翊,明眼人都知道浔阳公主爱惨了小侯爷。 平常娇纵跋扈的样子在安翊面前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来,从来没有拿过绣花针的公主还为小侯爷绣起了毛皮手套,只怕冬日里安翊在御前的时候冻到。 而安翊家世好,长相好,自身还有才学,为什么身边没有一个女子呢,就因为浔阳公主对安翊极其霸道,不准别的女子靠近。 今日浔阳公主好不容易找到了空隙来见安翊,见他如此帮着一个女子自然心生妒意。 安翊安慰道:“我哪有帮她,还不是念儿刚嫁过去,我怕念儿落了个苛待侧妃的名声。” 浔阳不高兴的撇嘴道:“念儿妹妹自是最乖巧的,明明是楚云自己不领情。好了翊哥哥,我们快点过去吧,我今日给你带来了燕窝,你早上肯定没吃东西。” 安翊一脸无奈却又纵容的样子,让浔阳很高兴,她就知道翊哥哥对自己不一样,她在努力让翊哥哥喜欢自己。 安翊坐在凉亭内把白玉碗里盛着的半碗燕窝一饮而尽,才道:“浔阳,以后不要来找我了,不然该有人说我玩忽职守了。” “我看谁敢!翊哥哥,你放心,要是有人说闲话,我就让父皇撤了他的官职。” 安翊也没耽误多久,又重新回到了御前,而浔阳公主也跟了过来,赵怀景跟安念已经入坐了。 浔阳公主到的时候,楚云正在敬茶。而刚刚安翊帮助楚云的样子让浔阳怎么想怎么不舒坦,便道:“楚侧妃这是怎么了,一杯茶而已,莫不是这茶杯上长了刺,让你握不住?” 楚度突然开口道:“陛下,我看今日的敬茶就免了吧,云儿被我骄纵惯了,从前一直在边疆长大,早就不熟悉京城礼仪了。如今她这个做女儿的丢了人,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意思在留在京城了。” 这是在威胁皇上啊,不过皇上现在是绝不会让楚度离开京城的,毕竟楚度离开会让皇上时刻感受到威胁,人还是要待在身边才放心。 崇德帝思索了一会儿,便道:“浔阳也是被我宠坏了,不敬茶便不敬茶吧,来人,把礼物送给楚侧妃。” 赵怀景和浔阳公主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才是凤子龙孙,居然看见自己敬畏的父皇被楚度威胁,这让人怎么高兴得起来。 第14章 温柔大小姐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一声又一声的侧妃,仿佛像刀子一般插在楚度心口,可笑的是女儿正妃的位置是自己让出来的,端看太子的样子,这才刚成亲,就已经不愿对女儿演戏了。 心里虽是气的要死,可楚度就这一个女儿,总不能不管。 等到楚云请完了安之后,崇德帝便说今日还有政务没处理,就先走了,走的时候还特意把安翊留了下来,嘱咐道:“今日宫里热闹,你就不用陪着朕了。” 浔阳听见这话笑道:“翊哥哥,你留下来陪我吧,父皇哪里还有李公公伺候呢。” 崇德帝笑骂女儿胳膊肘朝外拐,不过他对于这一切也是乐见其成的。他对时常陪在自己身边的安翊很看好,把自己最喜欢的女儿配给安翊正好。 赵怀景牵着安念的手,一直不愿意放开,安念无奈道:“夫君,我要去跟哥哥说几句话。” 赵怀景还是第一次听见安念用如此清甜的嗓音唤他夫君,有些喜不自胜,用两人才能听见的话音道:“念儿还是第一次叫孤夫君,孤很欢喜,只是快些回来,不然孤会想你。” 安念暗骂赵怀景一点也不知羞,赵怀景看见安念变红的耳垂心里有些痒痒的,果然念儿还是这般不经逗,不过他就喜欢看念儿手足无措的模样。 安念走到安翊的旁边,浔阳看见安念来了也很高兴,“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两相处了,只是翊哥哥,待会儿你答应我要带我去聚仙楼吃好吃的,可别忘了。” 安翊轻轻的刮了一下浔阳的鼻子,宠溺道:“知道了,我的公主殿下,我先跟妹妹说几句话。” 兄妹俩往花园旁边的小径上走着,安念道:“今日哥哥怎么突然帮起楚云了?” 安翊的外表还是如往常一般清新俊逸,只是嘴里吐出的话却分外冰冷,“只是觉得这个人怪有意思的,这个女人看似正直,脑子里似乎除了情情爱爱就没有东西了,我想试试看她会不会移情别恋。” 安念随意摘下面前的牡丹花,也不管这花是皇后精心养护的,“哥哥可别玩过了火就好,不过浔阳是怎么回事?” 安翊似是不在意道:“父亲母亲都觉得这门亲事很好,甚至陛下也隐隐有撮合之意,娶了浔阳,还额外得了江东李家,天底下似乎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生意了。” 安念和安翊是龙凤胎,自小有些心意相通,当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安念十分清楚自己这个哥哥不会爱上任何人,但谁都不爱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嘛,最起码哥哥可以许浔阳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并不爱她,也会装一辈子了。 现在安翊就做的很好,最起码谁都知道他待浔阳很好,对浔阳的要求无有不应。 安念见时间不早了,便告别道:“哥哥,有事便来太子府找我,妹妹先走了。” 安翊从怀里掏出一些银票塞在安念的荷包里,“你也是,有事来找哥哥,无论如何,哥哥都会是你的依靠,太子也不能欺负你。” 这边,安念跟安翊刚说完话,赵怀景跟浔阳便一人过来拉住一个。 安念不知道就在她说话的间隙,楚度派人来警告了赵怀景。 赵怀景身上散发着些许杀气,直到牵住安念的手,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是太子,听父皇母后的也就罢了,楚度竟也敢威胁他,逼他跟楚云怀个孩子,赵怀景想若是真的有孩子,也该是他跟念儿的,楚云还不配。 等到二人重新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赵怀景轻轻的在安念的肚子上揉了揉,“念儿,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宝宝啊。” 安念拍开他的手道:“咱们才刚成亲,就想让我生宝宝,你娶我回来就是为了生宝宝吗?” 赵怀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安念生气,不过他在安念面前一向没有什么太子威严,当下就低服做小的道歉。 到了府中,赵怀景让人重新拿了一壶热茶过来,拉着安念坐在主位上,对楚云道:“给主母敬茶!” 楚云眼中带着惊疑,“你要我给她敬茶?” 赵怀景道:“这是规矩,喝完这杯茶你才算是我太子府的人,三日后,孤才能陪你回门。” 楚云喜欢赵怀景这么多年,哪里是那么容易改的,一听到赵怀景要陪她回门,先前的不愉快都忘了。 也许怀景哥哥真是为了她好呢,毕竟回门对女子而言很重要的,刚刚赵怀景说了会陪她回门,自然就没办法陪安念了。 楚云自觉扳回来一局,虽是不情愿,还是敷衍的端起了茶杯,“请喝茶。” 楚云还在想安念会不会故意打翻茶杯让她难堪,没想到安念只是平静的抿了一口茶便无别的动作了。 这时候将军府派来的嬷嬷也到了,林嬷嬷年过四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利落又不好惹。 但楚云看到这个嬷嬷脸上迸发出难以言语的惊喜,“嬷嬷,你不是在塞北吗,你也回京了吗?” 安念瞧着这个嬷嬷似乎是个练家子,肩膀孔武有力,原来这人就是楚云的娘亲留给她唯一的老嬷嬷啊。若是这个嬷嬷没有了,楚云一定会崩溃吧。 前世楚云拿安念当垫脚石,永宁侯府全府上下二百八十八人命全因她惨死,这辈子她让楚云血债血偿! 安念虽是任务者,但是自出生起她就被投放到任务世界里了,上辈子也是她亲身经历的,明明楚云是个又笨又蠢的人,可是碍于天道,她必须输给楚云,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林嬷嬷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有些不善的看着安念,“太子妃,陛下今日在朝堂上都说了姑娘不用敬茶了,为何现在……” 林嬷嬷的话没说完,安念也知道这人什么意思,不就是在说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嘛。 还不等安念开口,赵怀景就袒护道:“是孤执意如此,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你家姑娘当做个名正言顺的侧妃,还是要敬茶的,不是吗?还是说楚府妾室的地位都和正室一样?” 林嬷嬷看着安念在赵怀景身后似笑非笑看着她们主仆两人,才明白这人不好对付,自己一句话没说,就哄得太子这样庇护她。 林嬷嬷因为赵怀景骗自家姑娘的事,对赵怀景也没有好印象,自觉自己是从将军府来的,安念也无法处置她,便道:“瞧着太子妃已经喝完茶了,日后太子妃也该拿出容人之量来。” 说完,林嬷嬷就扶着楚云回了房间,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一十八个丫鬟婆子,便是安念自己的陪嫁也就带了四个过来,好似太子府没人给楚云用了一般。 这不是活生生打赵怀景的脸么,在看赵怀景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了。 “本太子妃自是有容忍之量的,只是你家小姐的规矩可该好好学学了。”说罢安念身边的丫鬟都带着嫌弃的瞥了一眼楚云。 林嬷嬷这才注意到她家小姐居然还穿着男装,今天可是进宫面见陛下的日子啊,林嬷嬷也没心情再还口,只想赶紧把楚云的穿着给换了。 第15章 温柔大小姐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楚云走了,安念也生气的回到了房间。 赵怀景连忙追在后面:“念儿!” 等赵怀景追上的时候,安念哭的梨花带雨,眼眶、鼻尖都红红的,十分惹人怜爱。 赵怀景将院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拉着安念的手道:“哭什么,哭的孤都心疼了。” “你不陪我回门了是不是?”安念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眼神中带了一抹倔强,仿佛下一秒赵怀景说‘是’,她就再也不理他了一般。 拿着帕子把安念的眼泪擦干净,赵怀景才道:“当然不是了,我自然是要陪你的,只是那日晚上我要去一趟将军府,是有要事,父皇特意交代了。” 赵怀景解释了,安念也不再逼问,因为一味的逼问只会让人厌烦了,夫妻二人和好如初,感情反而更加亲厚。 三日后,赵怀景的车驾准时出现在了永宁侯府。 安念牵着赵怀景的手进去了,却碰到了流泪的安晴,因着在家的时候是死对头,让自己嫡姐看到了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赵怀景道:“念儿,我去前院找岳父大人,你等我一会儿。” 赵怀景想给她们姐妹留下点说话的空间,安念自然知晓,见人走远了,安念也变了一副脸色:“怎么这样窝囊,你不是才嫁过去吗?” 没错,安晴成亲的日子只比安念晚了一天,听说这个夫婿还是柳姨娘亲自找的,要不是安念成亲柳姨娘送了不少银子,这个庶妹的事她才不会过问。 安晴知道安念会帮自己,早就已经无力争风头了,拉着安念的胳膊就哭道:“姐姐,姨娘被骗了,那个秦风根本不是什么好人,秦风的父亲是楚将军的副将,秦家知道长姐与楚云不睦,处处为难我,而且秦风的表妹已经怀孕六月了。” 安念更加嫌弃安晴道:“我骂过多少次你跟你姨娘是个眼皮子浅的,现在信了?母亲给你找的你不喜欢,非要嫁到秦家,现在知道错了?” 安晴早就后悔了,主母给她找的亲事是礼部尚书家的嫡次子。因为次子不用操持家业,所以也不嫌弃安晴是庶女,更重要的是可以跟安念这个太子妃搭上关系。 礼部尚书家的小儿子性子单纯,安晴嫁过去也不用担心丈夫是个纨绔,可安晴当时心比天高,看着人家不能继承家业就不愿意嫁过去,最后还是安苑和礼部尚书家的小儿子定亲了,明年成亲。 现在安晴才知道世家大族的底蕴远不是暴发户能比的,本以为这个秦风是个青年才俊,没想到家里一贫如洗。 “别丢人了,还不快走!” 安晴听到安念要去秦家为她做主,差点喜极而泣,那个小白莲对付自己行,肯定对付不了嫡姐。 秦家的宅子在城东最边上,安念看着越来越偏的道路,眉头有些不悦,“一个乡下来的老妇都能拿捏你?” 安晴委屈道:“我还没做什么,我这个婆婆就整日嚷着这里疼哪里痒的,然后秦风就会骂我没有照顾好婆婆。” “你脑子是被门挤了吗?这秦风是喜欢你的样子吗,你在乎他的感觉做什么,直接用永宁侯府压他就行了,你莫非还想做着官太太的美梦?如今咱们家强一头他还这样对你,若是哪日他爬到咱们头上了,你以为还有你的位置?” 安晴恍然大悟道:“是我想差了,我怕影响他的仕途,哼,嫡姐你未来可是要做皇后的,又只有两个妹妹,我在差又能差到哪里去,我指望他做什么!” 见安晴的思想回到正轨,安念也不介意为她做主一次。 到了秦家门口,安念直接吩咐赤影道:“去叫门,不必客气。” 那边看门的小厮以为是安晴回来了,还叫嚣道:“夫人,老夫人吩咐你闭门思过,你怎么私自回娘家了?” 门口刚漏了一个缝,赤影的匕首就出现在了小厮的脖子上,小厮惊恐的面容还映射在刀刃上。 安念直奔主院,只见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还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在一旁服侍。 安晴似乎是有了安念撑腰,背立的直直的,骄傲道:“江兰芝,见到我姐姐怎么不跪拜?” 江兰芝还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一举一动都跟画一样好看,此刻她眉头微皱,也让人感觉不到有什么杀伤力。 江兰芝想到从前秦风对他说的话,“世家大族之后长得还没有我的芝儿好看”,自此江兰芝便一直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倒是没想到安晴的姐姐长得如此美若天仙,难怪会成为太子妃。 其实安晴的妹妹长得也精致可爱,安家不出丑人,谁知居然生了安晴这个样貌平凡的人。 安念看着温温柔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赤影,把她拉下去打板子,直到把孩子打掉为止。对了,留她一口气,别死了。” 江兰芝瞪圆了眼睛,倒是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太子妃一上来就玩的这么狠,而安晴多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 秦风的母亲站起来气愤地指着安念道:“太子妃虽是万金之躯,但也不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到别人府中拿人。” 安念不屑道:“果然是个恶婆子,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我妹妹的陪嫁首饰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妾的手上,这宅子也是柳姨娘给你们家置办的吧,没有我妹妹,你们一家人还不知在哪里呢。” 安念把安晴拉到亲母的面前说道:“她祖父是老永宁侯,和先帝称兄道弟的存在,她父亲是现任永宁侯,手里有三千禁军,她哥哥在陛下御前当差,年少有为,她姐姐是太子妃,你想说她母亲是商户是不是?” 安念说到这里还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更似九天下凡的仙女,但没人会认为她好欺负。 “我母亲是汝宁大长公主的独生女,她嫌弃柳姨娘是个商户倒还说得过去,可你?”安念摇了摇头,“你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靠着儿子勇武才做了几天老夫人的人也敢嫌弃柳家。” 柳家虽是商户,但是是盐商,到了如今这代早已经捐了钱消了商籍可以科考了,日后能当官也说不定,况且柳家之富就连最普通的百姓都知晓,那是地上掉了金子都不带捡的,这老虔婆还敢嫌弃安晴。 秦老夫人根本不知道安晴背后的靠山有这么大,说白了就是见识决定认知,她就知道自己儿子娶了一个侯爷的庶女而已,而且这个庶女的母亲还是商人之女,估计尊贵不到哪里去,哪能想到一次扯出了这么多人。 安念也没工夫跟她磨叽,直接吩咐赤影道:“打!” 第16章 温柔大小姐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啊~” 女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安念觉得她们永宁侯府还是比较有做反派的气质的,她的二妹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转眼间,女子白色的衣裙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安念吩咐留一口气,暗卫也不敢将人打死了。 突然之间,秦府传来了重重的马蹄之声,无论是痛不欲生的江兰芝,还是快要被吓昏过去的秦母,脑袋里都有只有一个念头,“秦郎回来了,他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安念本想让人把江兰芝抬下去,待看到江兰芝死灰复燃的眼神之后忽的改变了主意,本来已经准备将人拖走的暗卫动作也停了下来。 秦风看到江兰芝下身都是鲜血之后,就知道他们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不同于其他,是活生生被打没了的。 也许安念比他想象的要更狠毒一点,不仅是打没了,而且再也不能怀孕了,安念从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给太子妃请安!”秦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语气,不过他不敢动安念的一根头发丝。 他敢欺负安晴,也只是在赌安晴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而已,可是他想错了,安晴也是一个利己主义的人,她不可能为了秦风的仕途一直忍气吞声。 安念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有心情喝茶,“秦副将终于回来了,找本太子妃有事吗?” 有一瞬间秦风真的想跟安念同归于尽,可是他不能,他有母亲要奉养,身上背负着秦家上上下下的命,他虽然跟江兰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他不能因为一个人葬送全府上下的性命。 “无事,是臣之过,没有好好待二小姐,以后一定敬她爱她。” 安念点点头道:“这就对了,世人常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不是挺甜的。” 安晴也恭敬的跪拜道:“是妹妹让姐姐担心了。” 再看本来充满希冀的江兰芝像一具行尸走肉,与早上那个灵动的女子判若两人。安念好心的选了太医给她治病,可千万不能让她没了,不然也是一桩麻烦事。 秦风夫妻两人送了安念到府门口,安念才乘坐马车回府,怀景想必跟父亲已经谈完了,这时候回去正好。 安念走后,安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秦风的仕途与她有什么关系,反正永宁侯府又不会少了自己吃喝。 安晴恢复了往日跋扈的模样,对着自己带来的人道:“你们去账房,以后老爷跟老夫人要拿银子必须要给我过目,至于那位,每月给个五两银子买药就是了。” 下人们看向永宁侯府的人都带了畏惧,原来新夫人不怕老爷,老爷根本没那个能耐收拾新夫人,秦府的风向从此就变了。 …… 安念回府的时候快要用午膳了,赵怀景跟永宁侯聊完了之后发现安念还没回来,就主动要求去安念没出嫁之前的闺房看看。 安念打开蘅芜苑的大门,就见赵怀景坐在床上发呆,看见她还带了一副委屈的神色:“怎么才回来,可是棘手?” 赵怀景嗅觉很是灵敏,察觉到安念身上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着急道:“你受伤了?”说完了还想检查一遍。 安念拉着他的手道:“没有受伤,是旁人的。你会不会怪我,觉得我狠毒?” 赵怀景宠溺的笑道:“那我不比你狠毒多了?天天想这么多,你怎么样我都喜欢,饿了吧,岳父岳母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今日永宁侯府所有的人都在,包括年事已高的老夫人,宫中当值的安翊,还有未出嫁的安苑。柳姨娘是妾室今日不能出席,念及安念今日帮了她女儿,柳姨娘很是感激。 柳姨娘觉得家中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在家里再怎么吵,出了门还是荣辱一体,像今日之事居然还是跟安晴关系不好的安念给她做主了,还是自家人才靠得住,柳姨娘又收拾了好些金银玉器给安念送去。 安岭跟姜婉宁看着这对夫妻和乐的样子褶子都快笑出来了,赵怀景这一待就待到了晚上,十分给安家面子。 走的时候一天未见的柳姨娘也出现了,柳姨娘虽然貌美但是个粗人,只知道把这些个好东西给安念带上,殊不知这样直白的表达感情更能击中安念的内心。 “柳姨娘,国子监还有个名额,咱们家没有适龄的人,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了自己人,记得你有一个年满十二的侄儿,过几日就送他去国子监吧。” 柳姨娘激动的跪了下来:“谢太子妃大恩大德,哪里用得着您费这个心呢,以后柳家一定为太子和太子妃赴汤蹈火。” 安念将柳姨娘扶起就回府了,举手之劳罢了,且不说父亲只有一个儿子,母亲也是独女,安念也真是找不到适龄的人。 柳姨娘在把这个消息告诉柳家的时候,柳家要不是觉得太张扬直接都想放鞭炮庆祝,那个名叫浩儿的孩子被柳家寄予厚望,改换门庭就在此刻。 当然安念是不知道这些的,把安念送到府中之后,赵怀景略带歉意的说道:“念儿,孤要去一趟将军府,晚上回来陪你,不准生气,孤是去干正事。” 安念懂事的点了点头:“早去早回。” 将军府内,赵怀景晾了楚云一天,可把楚云一颗赤诚的心给伤的透透的,楚度的脸色阴沉如墨,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甚至想把将军府的大门关上,太子不稀罕来,将军府也不想迎接这门贵客。 就在楚度的耐心耗尽之后,赵怀景来了,手里还提着糕点。 “楚将军,我来接云儿。” 楚度铁青着脸道:“太子殿下干脆天黑再来,或者直接别来了。” 赵怀景皮笑肉不笑道:“呵呵,今日孤还有事和楚将军商议呢,又如何会不来?” 赵怀景已经用过晚膳了,可是楚度似乎有意为难似的又准备了一桌子菜,给赵怀景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并说道:“太子殿下来这么晚想必是有事耽误了,这样,太子殿下先用膳,吃完了咱们再谈。” 赵怀景知道他是想报复自己,可也没办法,只好一口一口吃着,最后都快把饭吃到了嗓子眼,楚度才满意道:“吃完了,殿下也有力气谈事了,咱们去书房,云儿,你还不给太子收拾房间,太子今天就在将军府住下了。” 楚云高兴地道:“唉,女儿这就去。” 第17章 温柔大小姐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书房内的赵怀景对此一无所知,他想撼动楚度并非朝夕之事,只能分而化之,赵怀景很懂这个道理。 楚度这个人对官位、财宝皆无所求,唯独看中自己的女儿。 赵怀景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准备从楚云身上入手。 “楚将军,孤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西南贼寇流窜,父皇希望将军能够施以援手。” 大晋一共加起来也不过五十万兵马,楚度一人独掌二十万,且在军中威望甚高,甚至到了士兵只认楚家人不认军令的程度。 别看赵怀景如今只一点一点磨,时间一长,楚度必被搬空。 楚度哪里不知道这个小狐狸满肚子黑水,只因楚度前些年说过谁做了他楚度的女婿可以独掌五万兵马,赵怀景这是在试探他。 楚度道:“这一万兵马我可以借你,并且我承诺的五万兵马也会给你,只要你与云儿生个孩子。” 楚度的一番话让赵怀景如鲠在喉,半晌赵怀景恢复了笑容道:“我与云儿已经成亲,有孩子只是顺其自然的事,楚将军不必担忧。” 楚度听他这样说不由得满意几分,只要赵怀景能好好对云儿他不掌兵又能如何。 赵怀景跟楚度一齐出去,楚云在外面等着,看见赵怀景出来的身影眸子一亮,“夫君今日可在将军府休息?” 还不等赵怀景回答,楚度率先说话了,“当然了,今日休息一晚,明日你们夫妻俩在一起回去。” 林嬷嬷手脚麻溜的收拾好房间,看见太子跟小姐一齐进去,脸上笑容满面。 这下小姐也算跟太子有了开始,等生下了长子,那个安念也无法撼动小姐的地位了。 赵怀景平日里的穿着只有黑、白、明黄三种颜色,今日许是回门的缘故,穿了一身紫衣,尽显高贵。 楚云想帮赵怀景脱下靴子,还没碰到赵怀景的腿,手就被人拉住了,赵怀景道:“孤去沐浴。” 楚云听他这样说也去泡了个花瓣澡,今日毕竟是他们共度良宵的好日子。 赵怀景回来的时候穿了一身白色的寝衣,看见楚云期盼的眼神,忍住心里的厌恶道:“孤今日累了,咱们的日子还很长,不必急于一时。” 楚云虽是失望,但她哪里见过赵怀景如此温柔的时候,当下也同意了。 蜡烛被吹灭,赵怀景久久无法入睡,脑袋里全是安念的影子。 他走的时候还答应了念儿要早些回去,结果被楚度这个老不死的强硬地留了下来。 刚刚他想让赤影回去跟念儿报信,结果楚家的管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硬是拉着赤影不让他走。 黑暗中,赵怀景攥紧了拳头,仔细听甚至能听见骨头‘嘎吱’的声音。 念儿怎么样了,她会哭吗?还是说念儿会对自己生气,赵怀景想无论念儿怎样对他,他都能接受,他回去一定好好跟念儿认错。 看着担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赵怀景有一瞬间想把它拧断。 一夜未眠,第二日用完早膳赵怀景便急切的带楚云回去了。 东宫,安念穿着一身百蝶穿花缎裙,披着纱衣,头发梳成了妇人发髻,脖颈上带着璎珞,脚着绣着鸳鸯的绣花鞋,单手撑坐,眼睛微闭,瞧着有几分憔悴。 “念儿!”赵怀景急切的声音在大堂响起,安念听见声音缓缓抬头,眼底青黑一片。 赵怀景顾不得楚家人还在这里,心疼的把安念抱在怀里。 安念熬了大半夜,此刻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推搡赵怀景也推不开,只好道:“夫君跟妹妹可用过膳食了?可要我去准备?” 楚云不知道安念准备耍什么心计,带着防备道:“我们已经在将军府吃过了。” 安念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妹妹跟殿下说话了,姐姐昨日没有休息好,先回去小憩一会儿。” 春语知道自家小姐身子娇弱,连忙上去扶着,赵怀景看着安念步伐虚浮,知道她熬了一夜身体定然不好受,连忙追了上去将安念抱起。 见太子跟太子妃已经进了房间,林嬷嬷着急道:“小姐跟殿下昨日可……” 楚云在出嫁前一天是看过画本子的,害羞地摇了摇头。 林嬷嬷暗拍大腿道:“我的傻姑娘呦,这么好的机会你都错过了,瞧刚刚太子紧张的神情,明显是在意太子妃,姑娘若是再不怀个孩子,这府中怕什么没有你的地位了!” 房内,赵怀景亲自帮安念脱了绣花鞋褪去外衣,自己也爬到了床的里侧将安念抱在怀里。 赵怀景的下巴抵着安念的额头,愧疚道:“念儿,昨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没碰她。” 安念并没有给他回应,安念昨日是真真切切熬了半夜,倒不是因为伤心,完全是做戏,她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才奇怪不是么。 安念在赵怀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睡着了。 赵怀景听见怀中的小人儿呼吸平稳起来,动作也放慢了,不敢有一丝打扰。 安念眼底的乌青很是明显,赵怀景想他还是让念儿伤心了。 安念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赵怀景仍旧保持着那一个姿势,等安念醒来的时候赵怀景的胳膊都麻了。 安念转过身子道:“殿下,该用午膳了,你去楚侧妃那里用膳吧,我今日没有胃口,就不准备饭食了。” 赵怀景强硬的逼迫安念注视着他,不解道:“为什么不生气?” 赵怀景不喜欢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他喜欢安念跟他闹,打他骂他都行,但是安念现在却这般平静的对他,客气且疏离,这不是他想要的。 赵怀景握着安念的手朝自己的脸上重重打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可消气了?不消气再打一下。” 赵怀景再次拿起安念的手朝自己脸上打去,刚刚触摸到脸庞,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便抽了回去。 安念冷淡道:“你是太子,你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想娶谁就娶谁。当初我还不如嫁给……” 赵怀景怒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着赵怀玉?你后悔嫁给孤了?” 安念没有答话,赵怀景怒极反笑,不顾安念的挣扎,对着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上去,堵住了安念未尽的话语。 “念儿,无论你怎么想的,你都只能嫁给孤,哪怕是百年之后你也只能跟孤葬在一起,别人你想都别想。如果你想让孤杀了怀玉,大可以接着说这些伤人的话。” 第18章 温柔大小姐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你和她……” “没有!孤不是答应你了,只有你一个,只喜欢你。” 安念还没说完,就被赵怀景给捂住了嘴,安念稍微用点力气才将他的手拿开,“我不生气了,夫君。” 赵怀景瞧着她的脸庞没有半点为难之色,才信她是真的不生气了。可是让楚云怀孕,对他来说是不可能之事。 赵怀景下午才从安念的房间出来,对着赤影吩咐了什么,只见赤影闪身飞走了,不过一会儿,地上有个手脚都被捆住的黑衣人。 赵怀景把自己还未动过的茶水拿起,从黑衣人头上浇下,对着赤影吩咐道:“把他的面罩拿开!” 黑布被撕下,一张常年没有见过阳光,有些惨白的脸露了出来,这人长得只能算是中等,薄薄的嘴唇显得其人有点薄情寡信。 “茂清,岭南人,五岁时一直跟母亲流落在青楼,六岁时被父亲找回,但一直受家中嫡母兄妹欺凌,十岁时偷偷跑出府,差点被饿死,后来被楚云所救,从那以后就做了将军府的暗卫,是也不是?” 茂清根本不知道这个高贵的太子为何会对自己如此感兴趣,还把这些不为人知的往事都扒了出来,只能客气道:“不知殿下找属下有何事?” 赵怀景拿着匕首贴在茂清的脸上,不屑道:“你喜欢楚云是不是,不用急着否认,活的跟个狗一样,可不就人家给块糖就贴上来了。” 赵怀景看着脚下狼狈的人,心中的不喜又多了三分,手上轻微用力,就在茂清的脸上留下一道极长的口子,从左脸到右脸,伤疤贯穿了整张脸,让本来还算清秀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起来。 “你喜欢楚云,孤就给你这个机会,两个月内让楚云怀孕,不然你连同你那个心上人都会被孤扔出去喂狗!” 茂清心想这个太子的城府深不见底,往日在将军府恭敬的模样都是装的,现在阴狠无情的模样才是他的真面目。 见这个低贱的奴仆没有答话,赵怀景本来不算好的脾气更加暴躁,直接扔出了一个木盒子出来,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根手指:“可认的?” 茂清脸上接过地上的手指差点泪目,这分明是他娘亲的手指,上面的翡翠戒指还是茂清亲自给他娘亲买的,茂清跪下给赵怀景磕头道:“属下都听太子的,请太子不要伤害属下的姨娘。” 赵怀景拿帕子擦了擦手,“记住孤的命令!” …… 太子府的风向变了,太子开始宠侧妃了,已经半个月没有踏足过太子妃的院子了,回春堂的人就是走起路都带风。 殊不知此刻蘅芜苑内,烛光照映着轻柔的纱帐,两道身影不断地交叠着,一事了,赵怀景才抱着安念出来。 安念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依稀还能见到里面的大好风光,赵怀景更是上半身裸露在外。 赵怀景把安念抱到房间后面的温泉中,轻柔的为安念擦拭。赵怀景看着安念身上青紫的痕迹,眼神一暗,他的念儿仿佛身上有毒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安念没骨头似的靠在赵怀景身上,伺候人这种事情赵怀景一向是做惯的,两人不一会儿就洗好了,又恢复成了清贵无双的太子殿下和钟灵毓秀的侯府小姐。 安念躺在赵怀景的怀里,疑惑道:“你在这里,那楚云房间里的是谁,总不能楚云一屋子的人都在装吧。” 赵怀景每日都会去楚云的屋子,可是过一会儿就会折返,再回到她的蘅芜苑,就这说明楚云的院子是没人的,但林嬷嬷每日眼睛都能往天上看,房间内哪里像是没人的样子。 赵怀景想他的念儿心思单纯,不会懂这些阴私的,只亲吻了安念的额头道:“念儿不用管,为夫自有打算,就是念儿什么时候才能给孤生个孩子啊。” 说到这里安念的脸羞红起来,用帕子把自己的脸遮住,不让赵怀景看到自己窘迫的模样。 赵怀景见她这样像个小兔子一般可爱,终究是忍不住了逗弄之心,直到快把安念惹恼了才认错。 赵怀景看见已经熟睡的安念,又把人往怀里带了一点,他是希望和念儿尽快有个孩子的,不然一想到楚云生的那个野种会成为府中的长子或者长女,赵怀景觉得他有种杀人的冲动。 好在一切都如赵怀景料想的那般,安念在半月后便查出有孕了。那日府中煮了新鲜的鱼汤,可是安念一闻到这个腥味便想吐。 赵怀景也是第一次当父亲,并不懂这些,还以为念儿是病了,结果看见母后派来的嬷嬷都在偷笑,赵怀景才反应过来道:“念儿,你是不是有了?” 安念摇摇头道:“我也不知,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 果然,安念已经有两月的身孕了。 而楚云那边,自认为这几日是她跟赵怀景浓情蜜意的时候,见到这个情况并不太高兴。林嬷嬷对着还没走的太医道:“不如也为我们家小姐诊诊脉吧,她最近身子乏力的很。” 太医只有又拿出一方帕子盖在楚云的手腕上,诊了一会便笑道:“侧妃似乎也是有了,只是月份比较小,但老夫有九分把握侧妃是有了。” 太医在宫中办差多年,怎么感觉他说侧妃有孕的时候太子身上散发出了一阵寒意,赵怀景很快收敛了表情道:“赏!东宫上下各赏十两银子。” 赵怀景僵硬地对楚云说道:“云儿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也好早日为孤诞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孤好久没去看太子妃了,今日就不留在回春堂了。” 楚云的笑意僵了一瞬,但转念一想,太子哥哥这些日子全陪在自己身边,安念也怪可怜的,今日便让太子哥哥去看看她吧。 因着安念在侯府的院子叫‘蘅芜院’,赵怀景怕安念想家,在府中的房间跟侯府并无两样,就连院子的名字都没改。 赵怀景脚步轻快,心中有些欣喜,他跟念儿终于有孩子了,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成为大晋身份最尊贵的孩子。 第19章 温柔大小姐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蘅芜院内,安念躺在软榻上,因为入了秋,略有些冷,所以安念的衣襟上带了些红色的纤细绒毛,无风自动,整个脸陷在绒毛中越发显得娇软可爱。 赵怀景一进来,丫鬟都很有眼色退了下去,春语甚至还细心的帮两人把帘子拉上。 赵怀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安念的肚子,发现感觉不到肚子里面的动静,不禁把头也靠了上去。 安念笑道:“夫君傻了不成,孩子还没长大呢,如何能听到动静。” “虽听不到,他却已经存在了,孤心中欢喜。” 安念靠在赵怀景怀里,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让赵怀景险些看迷了。 “念儿,夫君最近要做一件大事,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 安念面上带有一丝难过,但还是体贴的道:“夫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担心念儿。” 赵怀景轻声劝哄道:“若是实在无聊,可以回岳父岳母那里,孤把赤影留在你身边,有什么事吩咐他就好了。” 安念乖巧应声。 待赵怀景的身影消失后,安念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嘲讽:“看来楚家要大祸临头了。” 从那以后,赵怀景果真早出晚归,偶尔到府中也是在楚云那里,一时间楚云对赵怀景更加死心塌地,楚度也开始对赵怀景放了心,认为自己女儿已经怀了太子的孩子,太子不会再对楚家下手了。 楚度一放心,便把手里的兵权散了一半给赵怀景,另外一半倒是握得紧紧的,想来这些日子赵怀景是在忙着收服兵士呢。 赵怀景不在的时候,皇后倒是经常宣安念跟楚云进宫,一开始皇后对两人倒是不偏不倚,甚至派了嬷嬷过来每日给安念跟楚云送汤。 可后来,也不知道赵怀景跟皇后说了什么,皇后每次看到楚云都忍不住露出厌恶的神色,当然楚云这般心大的人是察觉不出来的。 皇后对待楚云十分伪善,可楚云还以为皇后还像从前那般,是位和蔼的长辈,安念真不知道说什么。 今日皇后特意召见安念进宫,想赏些料子给安念做衣服。见安念没来得及喝安胎药,又亲眼看着安念把安胎药喝下才放心。 皇后道:“只是进宫而已,不是什么着急的事,便是迟了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 安念答道:“月份大了之后儿媳越发懒怠,又不想耽误了时辰,这才忘记喝安胎药了。” 皇后可是十分看重安念肚子里的肉团子,当下补品如流水一般赏赐了下来。 孩子还没出生,皇后已经为孩子准备好一年四季所穿的衣物,都是用上好的锦缎做的,被绣娘检查了千万遍,便是一个线头都找不出,十分绵软。 皇后态度转变的这么大,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告诉她楚云肚子里的不是他的种。 虽然具体原因赵怀景没说,但皇后已经暗恨上了楚家,恨不得楚云以死谢罪,又怎么能对她有好脸色。 皇后见万事妥帖才道:“既然懒怠就多休息一会儿,便是不来母后这里也无妨,顾嬷嬷对照顾孕妇很有经验,你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告诉她。好了,母后不耽误你们兄妹叙旧了。” 安念谢了皇后一番好意,才往花园里走去,等一会儿安翊便来了。 安翊看着安念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着说:“最近可还顺心,母亲常念叨你。” 安念料想哥哥可能知道一些事,便问道:“哥哥最近也跟着太子一起在五道营?” 安翊点头道:“是,再过些时日,想必就能完全收复这七万人了。” 安翊刚刚发生的事,便道:“说个笑话给你听,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碰到楚云了,她明知道我是你哥哥,还跟我打招呼。” 安念看了看自己的衣摆,随即道:“我不是跟哥哥说过了,这个楚云奇怪得很,她估计以为哥哥对她有几分情意呢。不过看来哥哥的计划很有成效。” 这些日子,每次楚云被皇后娘娘打发出去,都能碰到安翊。 安翊有时会叫小太监给她搬个凳子,有时又会让小丫鬟给她送个水果,动动嘴皮子的事,竟然让楚云真以为安翊是个好人。 要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安念附在安翊的耳边道:“本来我是不同意哥哥的计划的,如今瞧着楚云也不是不可能移情别恋,等陛下决意对楚家动手之时,哥哥便装作一往情深的样子,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安念说完便用扇子遮住了半边脸,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不少路过的宫人还在叹道:“小侯爷和太子妃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兄妹两人都十分温柔,性子也好,我要是能伺候他们,死了也算值了。” 其他宫女也附和着,殊不知看似清风霁月的两兄妹在谈论怎样一件惊世骇俗的事。 没想到安翊居然觉得这个办法十分有意思,还夸奖道:“妹妹真聪明,我觉得很可行。只盼这个楚云下辈子不要相信男人才好。” 安念见浔阳来了,点了点安翊,安翊大方走过去牵住浔阳的手,倒是把浔阳弄的不好意思了。 “念儿,我是来给你送补品的,听说你有孕了,虽然这些东西你也不缺,但是这是我的一番心意。” 浔阳看安翊的眼神是爱慕的,是信服的,安念想着哥哥已经把浔阳公主吃的死死的了。 突然,脑子一转便出来一个坏点子。 安念装作为难的模样,浔阳对安念也算熟悉,忧心道:“念儿有什么就说好了,咱们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这样遮遮掩掩的。” 这下安念才道:“刚刚我看见楚云给哥哥送了一个香囊,哥哥再三推辞,那楚云还一再坚持。” 确实是这样,但跟真相也有些出入。御前多蚊虫,楚云认为安翊经常帮自己,便想为安翊做什么,因此派身边略通医理的林嬷嬷给安翊做了个防蚊虫的荷包。 但浔阳也没有那么好的性子去查荷包到底谁做的,只会关注楚云给安翊送东西这件事。 果然浔阳的脸上带了几分怒气,“她已经嫁给皇兄了还如此不守妇道!翊哥哥我不准你收她的荷包!” 安翊笑道:“早就给李公公了,他比我更需要那个荷包。” 浔阳噗呲一笑,翊哥哥好可爱啊,翊哥哥只能是她的,如果楚云再来纠缠她的翊哥哥,她一定会杀了她! 浔阳心里生气,脸上却没带出来,因为她在安翊面前一向是听话可人的。 不过浔阳还是握着安念的手道谢了,想来还是感谢安念告知她这件事的。 安念来的时候车内空空如也,回去的时候马车差点装不下。 安念看向旁边的马车还是空的,料想浔阳会去找楚云的麻烦,对着马夫吩咐道:“我们先走,侧妃她晚些回去。” “驾!” 安念的马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宫门口,只剩下一个半新不旧的马车留在了原地。 第20章 温柔大小姐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到半晚,安念听到一阵极大的敲门声,春语给安念披上衣服,安念提着一个灯笼走到前厅,没有安念的命令管家根本不敢开门,没办法,太子走的时候吩咐了一切都听太子妃的。 “李叔,开门吧。 ” 不开门,她怎么能看见楚云狼狈的模样呢。楚云回来之时,全身都被淋湿了,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甚至鲜红的裙摆上面也沾满了泥点子,有一种凌虐之美。可惜了,她不是男人,并不会为她心动。 “侧妃还怀着身孕,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 说到这里,安念精致的眉眼又变得冷漠起来,楚云的孩子怎么作都不会掉,从前楚云从二楼的城楼上掉下去,人和孩子都安然无恙,而安念只不是崴了脚,孩子就没了,那时所有人都指责她为了陷害楚云而把孩子弄丢了。 安念怎么舍得,她虽恨楚云,但是更爱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些不高兴的事,安念的眉眼间有些戾气,接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次她一定会把自己的孩子平安生出来。 安念眼尖的看到了楚云手中握着的帕子,也没了为难她的心情,而是等着日后的好戏。 今日是因为安翊楚云才遭此劫,可是楚云不恨安翊,只恨上了浔阳,哥哥并未做什么,只要在浔阳欺负完人之后,送上一方自己用不着的帕子,就能获得楚云的全部感激。 安念唇边勾起一个笑,带着春语回到了寝殿。 楚云想到自己的遭遇,就是一阵心酸,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后不喜欢自己,安念不喜欢自己,浔阳也不喜欢自己,甚至庆王殿下看见浔阳欺负自己,都不呵斥浔阳一句。 整个皇宫,只有安翊一个人为人赤忱,待她真心,可是这么优秀的人儿居然是安念这个恶毒女人的哥哥。楚云的心情矛盾极了,楚云跌跌撞撞回到了回春堂,林嬷嬷看见小姐这么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 林嬷嬷担忧道:“小姐,可是那个安念欺负你了?” 楚云摇了摇头道:“这次不是她,算了,你熬碗姜汤给我喝,我觉得冷得很。” 林嬷嬷也不敢耽误,连忙去熬了,楚云喝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日她便觉得自己身上滚烫起来,可是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敢随意用药,林嬷嬷很为楚云担忧。 而安念完全没有这个顾虑,这个孩子生出来才好玩不是嘛。楚云果然没让她失望,病了不过两日就又活蹦乱跳了。 …… 再次看到赵怀景的时候是两月之后,赵怀景身上的肌肉更结实了些,可是皮肤倒是还像从前那样白嫩,赵怀景身边的小四说道:“太子妃,您可不知道,这几日殿下可被人嘲笑狠了,每日带着士兵训练都要戴着面罩,安小侯爷问太子为什么一直戴着面罩,你猜殿下怎么说,说怕自己晒黑了,太子妃就不喜欢了。” 小四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倒是把春语几人逗得笑得不行。春语对着小四道:“你真是跟猴儿一般,快来跟姐姐去吃茶。” 下人散去后,又只剩夫妻两人。 赵怀景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安念的肚子上听动静,这次孩子仿佛知道自己父亲回来了,一脚踢在赵怀景抚摸的位置。只见太子殿下高兴的像个孩子,有些手舞足蹈起来:“念儿,他踢我了,这一定是个健康活泼的孩子。” 安念摸摸自己的肚子道:“他才不闹腾,他是最乖的孩子才对。” 自从楚云怀了孩子之后,赵怀景就不再装模作样,每日都陪着安念。而茂清早在楚云有孕的那刻就被关在了地牢。 到安念怀孕的最后两月,赵怀景甚至连朝都不去上了,但因为他有着收复七万士兵的功劳在,陛下也不生气,大手一挥就允了。 安念怀孕期间,太医几乎是日日都要来东宫给安念诊脉,到了最后,太医甚至在东宫住下了。 在一个云朗风清的日子,安念发动了。安念自怀孕起便怕热,现在并未到夏天,但安念还是让春语给她打着扇子。赵怀景怕安念病了,不准春语这般做,这不,今天安念好不容易被允许吃点水果,谁知刚吃了两口就感觉裙下一阵濡湿。 安念倒在春语的怀里,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春语焦急道:“殿下,太子妃要生了。” 刚刚去给安念洗葡萄的赵怀景大惊,连忙抱着安念往寝殿里跑。 楚云与林嬷嬷站在凉亭内,自然而然看到了这一幕,楚云有些伤感道:“景哥哥知道我怀孕也只高兴了一会儿,哪根本没有这么关心过我。” 林嬷嬷劝慰道:“等小姐把孩子生下来,跟太子殿下的关系自然而然就好了。” 楚云不紧不慢的来到了蘅芜苑,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足安念的院子,很雅致,院子内还摆放了很多她认不出的花,开的正盛。 楚云对安念叫不出‘姐姐’这般的称呼,只好道:“太子妃怎样了?” 安念压抑的痛呼声时不时传到赵怀景的耳朵里,早就把赵怀景的心神全吸引了过去,此刻对面楚云的问题赵怀景并没有作答,反而觉得这个人一直叽叽喳喳的吵嚷很让人心烦,不悦道:“能不能给孤安静点!” 赵怀景突然起来的严厉让楚云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哪句话惹怒了他,不过楚云也算是安静下来了。 从早晨折腾到了下午,房间里终于传出了婴孩啼哭声,春语将孩子洗干净抱了出来,连接生的嬷嬷都道:“老奴还没见过像小皇孙这般乖巧的孩子,就刚出生的时候哼唧了两声,之后便没再哭过。” 赵怀景接过孩子,眼神不断向产房里面探去,焦急道:“念儿怎么样了?” “小姐好着呢,就是太累了,睡着了。” 赵怀景无论听多少人说念儿好好的,可是他没见到就是不放心,也不顾什么产房不吉利的话,推开拦着的宫女就进去了。 安念身上被人清理过了,殿内熏上了淡淡的安神香,安念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有些惨白的脸,眉头紧蹙,仿佛还没脱离痛苦。 赵怀景吻了吻安念的脸颊,“孤的念儿真的很勇敢,孤要谢谢念儿,宝宝,我们一起等娘亲醒来哦。” 幸好房间里没人,不然旁人能被赵怀景幼稚的一面吓死。安念睡了多久,父子两人就玩了多久,宝宝是睡着了又醒,反正赵怀景光看着孩子的侧脸都能傻笑半天。 安念不知道睡了多久,刚刚睁开眼睛就见一大一小两双水漉漉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安念没忍住,笑了起来:“傻不傻。” 赵怀景拿着安念的手碰了碰宝宝的脸道:“不傻,念儿,他的脸好软啊,孤怎么都看不够。” 安念没心情哄心性退化到了三岁的太子殿下,侧过头准备再睡一会儿。赵怀景有些委屈,不过他现在要去宫里报喜,只能恋恋不舍的把孩子交给奶嬷嬷。 第21章 温柔大小姐2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赵怀景到宫门的时候,李公公连忙来接了,毕竟陛下对安念肚子里的孩子很是看重。 赵怀景进到殿内恭敬的给崇德帝行了一礼,有些高兴道:“父皇,念儿生了,是男孩,很可爱。” 崇德帝笑道:“辛苦太子妃了,朕一会让李公公把朕赐下的补品送过去,这还是朕的第一个孙儿,是朕的嫡长孙!” 赵怀景给念儿讨了赏,就又回家了。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可是小四急匆匆过来向他禀告说:“殿下,咱们快回去吧,听府中人传信说侧妃早产了,如今也快生了。” 两个孩子就相差一天,赵怀景不仅不心疼,反而觉得楚云是故意的。 等赵怀景到的时候,回春堂围满了人,林嬷嬷见到赵怀景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殿下,咱们小姐快生了,这可如何是好?” 赵怀景嘲讽道:“林嬷嬷不是会医术?现在这么慌张做什么,反正产婆已经进去了,咱们等着就是了。” 林嬷嬷看太子脸色不好,但也只好等着,楚云的母亲就是在楚云难产时去世的,林嬷嬷难免伤感了些。 楚云生的倒是快,孩子小小的一个,哭声震天,待赵怀景看到他的眼睛时真的有一瞬间他想把这个孩子摔死。 真的跟地牢的那个人好像啊。 “孤先走了!” 赵怀景眼色一暗,看来自己的加快速度了。 安念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因为楚云对她来说造不成半分威胁,反而被来过几次太子府的浔阳教训过几日,如今等闲已经不会出来的。 楚云知道自己心计比不过安念,而赵怀景也不向着她,一时间也学会收敛锋芒了。 赵怀景给安念的孩子起名为赵祐宁,只希望孩子一生安宁顺遂,且宁儿十分懂事,从来没让安念担忧过。 眨眼间两年而过,此刻赵祐宁脖子上戴着皇帝赏的平安锁,穿着杏黄色团花锦衣,长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赵祐宁不喜欢让乳母抱着,一个人盘着小步子去找安念,蘅芜苑门槛高,小小的人儿爬不过来,看见春语撒娇道:“春语姑姑抱,宁儿过不去。” 春语觉得心都快化了,连忙把孩子抱到了里面。 安念坐在椅子上在看账本,赵祐宁抱着安念的腿道:“娘亲,今日舅舅带我出城玩了,很有意思。” 安念合上手里的账本子道:“能玩就玩吧,你父亲现在就给你寻教课的大儒了。” 没想到这个小人儿极有自信,“娘亲,我背书很快的,我看过一遍就能背下来。” 安念捂着他的小嘴道:“这事除了你父亲跟皇祖父,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小人儿点了点头。 安念想抱着孩子去前厅用饭,可是宁儿怕安念累着了,轻易不会让安念抱的。 “父亲说了,宁儿是男子汉,以后要好好照顾娘亲,不能让娘亲受累。” 赵怀景刚从宫里回来,连朝服都没换,看到母子两人道:“宁儿,不准跟你娘亲撒娇耍赖。” 宁儿被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我没有,宁儿疼娘亲的。” 小四把宁儿搬到了椅子上,在他胸前围了一块口水巾,宁儿便自己开始吃了。 等到楚云带着孩子来的时候,安念发觉她身边一大一小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赵怀景是看到楚云怀里的孩子跟茂清越来越像,十分膈应。 宁儿仿佛知道娘亲很是担心楚云,虽然在宁儿眼里这只是一个十分愚蠢的女人,但因为安念对楚云的过度紧张,也让他把楚云母子俩划入到仇人的一列。 楚云把怀里的孩子放下道:“天儿,这是你父亲,快叫父亲。” 已经两岁的孩子还不会说话,着实是少见,不过今日赵天在将军府开口了,让楚云很是激动,迫不及待的想在赵怀景面前展示。 赵怀景对此并不感兴趣,只道:“过来用膳吧,用膳时间不谈这些。” 赵怀景在两年之中不断部署,只要一个契机,他就可以让楚度全盘崩溃,那时候府里也不用养着这对母子了。 吃完饭,赵怀景一把把坐着的小人抱在怀里,还不忘回头道:“念儿,走了。” 安念对楚云笑了笑:“今日殿下要带我回永宁侯府,妹妹,不好意思了,姐姐先走了。” 楚云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色索然无味,楚云怀里的孩子并没有继承楚云的好相貌,长得顶多算是清秀些。 此刻赵天委屈道:“娘亲,父亲根本不喜欢我,他从来没有抱过我。” 楚云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总不能说你父亲不喜欢娘亲,所以也不喜欢你吧。 林嬷嬷哄了赵天一会儿,才算把孩子哄好。 赵天这个名字很简单,因为这是楚度起的,楚度对读书并不太通,只是略识得几个字。楚度年轻时跟楚云的娘约定生个儿子叫做楚天,女儿便叫楚云。 没想到他的妻子难产去了,只能把这个名字用在外孙身上,当然赵怀景也不想管就是了。 赵怀景这次去永宁侯府倒也不是玩乐的,去年崇德帝把禁军交到了安翊手里,安翊此人不仅文武双全,还是他的大舅哥,他充分信任此人。 如果跟安翊里应外合,胜利的把握有六成。 赵怀景说明来意后,安翊欣然应允,两人拿出地图在埋伏的位置做了标记,赵怀景看完后笑着道:“孤还是第一次遇到跟孤这么合拍的人。” 安翊拱手道:“过奖,臣只是想撑起永宁侯府的门楣罢了,等楚度兵败后,臣自会把禁军交出来。” 赵怀景见他不骄不躁更为满意,“不必了,你是念儿的哥哥,以后宁儿也要仰仗你这个舅舅的。” 安翊懂他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一起走了出去。 永宁侯府的丫鬟们算是大饱眼福了,毕竟京城中最好看的两个男子都在这里了。 可惜啊,这两人都有心上人了,自家公子想来不日也要迎娶浔阳公主了。 自家小姐更不必说,一直与太子琴瑟和谐。 赵怀景对这次交谈的结果很是满意,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没想到战无不胜的大晋战神楚度打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败仗。 这次败仗伤亡惨重,楚度也受了重伤,百姓们仿佛对楚度信仰坍塌了一般,开始怨声载道。 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你一直打败仗,偶然打一次胜仗,众人都会夸你。 楚度鲜少有败绩,这次却失败的这么惨烈,一时间弹劾楚度拥军自重、目无法纪的折子满天飞。 第22章 温柔大小姐2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楚度在回京的途中失踪了!这个消息传到安念的耳中的时候,安念还是很震惊的,她想看这出好戏。 林嬷嬷以前看到安念都是直接略过,现在也知道形势比人强,也能恭恭敬敬叫声太子妃了。 今日是安念带着宁儿去拜见师傅,小小的人儿规规矩矩,很是乖巧,身上背着一个小包,里面是安念为他准备的文房四宝。 赵祐宁的师傅是当今有名的大儒陆鸿,这人脾气古怪,做的一手好学问,他的弟子无论身份如何皆一视同仁, 挑弟子更是严格,名下学生基本都扬名天下了。 这人的上一个徒弟应该是安念的哥哥,没想到这次居然轮到宁儿了。 安翊早早在等着了,笑道:马上宁儿要成舅舅的师弟了。” 安念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宁儿这么有自信,只道:“哥哥,宁儿还没有经过陆太傅的考察呢。” 安念没有进去,任由安翊领了宁儿进去,安念也不闲着,无论成或不成,今日来了就得给人家留下好印象,因此让春语买了些糕点酒水分给院子里的小厮婢女。 安念分完后,下人跟她的关系也近了一些,一个穿着桃红色衣服长着娃娃脸的小丫鬟道:“娘娘,你好温柔啊。” 安念不置可否,她本不予为难下人,这样只会落了下乘。 这个小丫鬟接着说道:“之前府上的侧妃也来过,带的孩子一见到老爷就哭,老爷就让我把这个孩子带出去,结果咱们家老爷乘坐的轿子第二日就被将军府的人弄坏了,害得老爷差点误了早朝。” 安念不知道这有回事,没想到这个楚云有些本事,在后院还能打听到陆太傅。 朝中太傅并不少,真正教书育人的只有一个。 安念略带歉意的说:“麻烦替我向太傅告罪一声,我并不知道妹妹犯了这样的大错。” 小丫鬟早就为安念愤愤不平了,“娘娘,您又没做错什么,何必为了她道歉,咱们家老爷最是清正,不会迁怒于人的。” 安念站在外面一直守到了下午,不是她不想坐,只是站着更显诚意。就在她快支撑不住的时候,陆太傅笑着带着安翊跟祐宁出来了。 陆太傅对着安念拱了下手:“冒犯太子妃了,如不嫌弃,今日就在寒舍用膳吧。” 祐宁笑着道:“娘亲,师傅已经收了我做关门弟子了。” 安念点头道:“那就麻烦陆太傅了。” 食不言寝不语,饭毕,陆太傅才对着安念道:“有太子妃这样的母亲,才会教出祐宁这么好的孩子,明日便可来学舍找老夫,每隔五日休息一日。” 陆太傅还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小徒弟的,聪慧,身份高贵没架子,还是自己爱徒的外甥,但就怕太子妃嫌弃这样的日子太苦了。 没想到安念立刻应下了,保证会每日送祐宁到书院,太傅更加满意。 回府的路上,安翊对着安念道:“楚度下落不明,实则是陛下派人截杀,妹妹你回去的时候多注意楚云,别让她有机会跟楚度的旧部联系上。” 安念想着这几日的异样,把祐宁赶到了另外一辆马车,才接着道:“哥哥,这几日楚云经常出门,可是见你了?” 安念对楚云十分了解,如今她看着赵怀景的爱意少了许多,更多的是不甘心和畏惧。 安翊道:“没错,可是她现在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楚度失踪的三日后,崇德帝在楚家的私产中发现了一个从未上交的矿山,里面已经建造了大量铁器,无论是何原因,一顶谋反的帽子是实实在在压了下来。 赫赫闻名,屹立三朝,权势滔天的将军府轰然倒塌。 从前被楚云拿鞭子抽的江洵带着两个武功高强的暗卫直奔太子府,见到安念还不忘请安,送上礼品。 “表嫂,今日我是来报当日之仇的,看楚云还如何拿将军府压人,那可是通敌卖国的罪人。” 楚云的眼睛熬的血红,但听到有人侮辱她的家人还是忍不住冲了出来,“你胡说什么?” 江洵双手掐腰,神气极了:“怎么,你不服气,马上楚家就要满门抄斩,你那叔叔伯伯都收拾细软跑路了。” 楚云拿起鞭子就想往江洵身上抽,江洵丝毫不怕,只见身后一言未发的侍卫立刻冲上去将楚云制止住,江洵抢过鞭子,狠狠地往她身上抽。 “你让你那个贱籍的朋友来救你啊,我把她也带来了。” 这个人安念还有印象,这不就是芊芊嘛,楚云的好朋友,楚云回到京城的第一个朋友。 只见此刻的芊芊脸上早就没有当初的单纯了,见到楚云挨打也不急,反而对着江洵缓缓行了一礼道:“楚小姐,我是自愿跟着江少爷的。” 安念看笑话看的正高兴,楚云身边的林嬷嬷来到安念的身旁跪下道:“太子妃,姑娘好歹也是府中侧妃,怎么能遭此羞辱,这让小少爷以后如何做人啊!” 安念先是温柔一笑,林嬷嬷以为她会碍于府中的面子,救下楚云,但安念却用尽力气踢了这个老奴一脚,虽然也没踢多疼就是了,毕竟娇生惯养,力气不大。 春语傲慢道:“你这个老奴,平日里哪日见了我家主子不是颐指气使的?现在知道求太子妃了?” 安念对着两边吩咐道:“不敬主子,带下去掌嘴!” 东宫内惨叫声不绝于耳,可是安念只觉得心情都好上了不少,等到赵怀景回来的时候,江洵还没走,在跟着安念一起吃茶。 楚云背上都是血迹,林嬷嬷的脸早已经肿的看不清五官了。 楚云此刻还对赵怀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这些日子因为内心对安翊产生了不一般的情感让楚云倍受挣扎,楚云觉得她似乎是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要让她放弃赵怀景,她也是做不到的,如果此刻赵怀景愿意救她,她就掐断自己对安翊不理智的情丝。 楚云的一双血手抓住赵怀景的脚的时候,只听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孤的鞋脏了,赤影。” 赵怀景并没有说完,但赤影已经明白,只听见院子里又传来一声惨叫,楚云的手断了! 没想到一直是她死敌的安念跟江洵只是让她受了皮肉之苦,而赵怀景直接断了她的手。 赵怀景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鞋,然后皱眉道:“给孤换双鞋子,将她们关入柴房。” 管家不放心的问道:“那小公子呢?” “把那个野种一起关入柴房!” 第23章 温柔大小姐2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楚云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被关了整整三日,三日后,安念满头珠翠踏了进来,圆润的指甲上涂着粉粉的蔻丹,恰如楚云初见她那日,不禁令楚云自惭形秽。 安念来不是因为别的,是陛下心疼孙子了,是的,陛下还不知道赵天不是他的亲孙子。 两个粗使嬷嬷把赵天挟制住,任由他扑腾挣扎,安念的眉睫落下一片阴影,整个人处在黑暗中,哪里有往日的半分娇俏。 “楚云,你真的好没用啊,太不禁玩了。” 楚云抓狂道:“你果然是装的,人人都说我粗鄙不知礼仪,又有何人能明白你这皮囊下的蛇蝎心肠!” 这些话对于安念来说着实太没有杀伤力了,安念忍不住轻笑出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看看他们,有一人敢把这事说出去吗?” 只见周围的嬷嬷和小厮都低下了头,楚云恍然道:“是啊,你恶毒又如何,没人会帮我。” 安念也没空在这里陪她闲话家常,直接让人把孩子带了出去,“好了,陛下心疼孙子,二公子我先带走了,你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要说安念有这么好心,那是大错特错,她留下赵天只是为了留个人质,因为安念知道,晚上楚度的残部就会来救她了。 安念走后,楚云本以为这就完了,只见赤影拿出了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楚云看见赤影不断向她逼近,忍不住后退,“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太子殿下的侧妃,你敢对我无礼。” 赤影总不能说这是赵怀景亲自吩咐的吧,还是把鲜红的烙铁落在了楚云的脸上, “啊~啊~,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会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好巧不巧,楚云放的狠话正巧被安念听到了,安念拿着帕子擦了擦脸,她要到看看楚云怎么让她不得好死。 晚上,安念本想早点入睡,毕竟她不入睡怎么能给那些人可乘之机呢。没想到,安念刚换上寝衣就听见下人说:“庆王殿下来访。” 安念呢喃道:“怀玉。” 春语给安念整理了一下衣物,披上披风,才问道:“小姐,可要出去见庆王殿下?” 安念点点头,扶着春语的手出去了。 赵怀玉还是长着一张娃娃脸,只是脸上再也没有往日天真烂漫的表情,眉头紧皱着,仿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春语给两人倒了茶,才退出去,安念不知道说什么,一直沉默着,但是怀玉忍不住先开口了,天知道他每日都在觊觎自己的皇嫂。 或者可以说安念本来可以成为他的妻子,是皇兄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念儿,你过得好不好?” 安念道:“好或不好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如今我已经有了宁儿,无论如何我都是要为他考虑的。” 赵怀玉终究是忍不住把安念的身子掰过来,“我们不会逾越,难不成我要你对我亲近一些也不行吗?” 安念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道:“怀玉,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赵怀玉把自己的令牌放到安念手里,“楚度残部尚有余力,我怕你遇到危险。” 大晋皇子是有封地能掌兵的,只是掌兵不可超过五千人,安念不愿收下,可是赵怀玉一定要坚持。 “念儿,多加小心。” 安念看着赵怀玉,心思一动,对着赵怀玉低语了几句。 赵怀玉有些迷茫道:“这样真的行吗,会不会放虎归山。” 安念摇摇头表示不会。 赵怀玉看天色已晚,怕旁人说闲话,即便再不舍,也还是准备走了。 车内,怀玉在思考,刚刚念儿告诉他如果回去路上遇到楚云逃跑,一定要救她,然后把她交给自己的哥哥。 赵怀玉认为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谁知他刚准备回忆一下今日安念的面容,下面的暗卫便禀告道:“主子,前面有几个黑衣人,拎着一个受伤的女人。” 此刻赵怀玉对面的黑衣人连带着楚云都紧张极了,只要赵怀玉出声,即刻便能把府兵引过来,他们便完了。 要说挟持赵怀玉,也是不可能的事,他们这边武功再高强也只有几个人,赵怀玉那边有一二十个,就是拖也能拖死他们。 赵怀玉穿着一身紫衣,五官精致,仰着头用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道:“楚侧妃?” 楚云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希望渺茫,毕竟之前浔阳欺负她的时候,赵怀玉就是冷眼旁观的。 刚刚那句“楚侧妃”,恐怕是赵怀玉对他说过最和善的话了。 “庆王殿下,能否放我们一马。” 楚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谁知道赵怀玉说了一声“好”。 赵怀玉对着下面几个人道:“你们上后面的马车吧,我答应了我的朋友,若是能帮你必是要帮你的。” 楚云此刻不信也得信,由黑衣人扶着上了后面的马车,没想到赵怀玉真的把他们带出去了,而且是带出城。 要知道出了城,再想抓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楚云被人扶下马车,脸上因为被烙铁烫过早已经血肉模糊了,还是忍痛问道:“我们毫无交情,庆王殿下为何帮我?” 赵怀玉道:“你说的是,我并不想帮你,是故人所托,安翊告诉我,能帮你一把便帮你一把,他对我感激不尽。” 楚云也不在乎自己的伤,心有些钝钝的疼,仿佛心被刀子凌迟似的,安翊竟然真的喜欢自己,自己都成这副模样了还不忘帮自己。 赵怀玉扔了银子道:“你若是想走便走吧,安翊说了他明日到三里外的小院子里去找你,如果找不到,他就当你离开了。” 赵怀玉坐上马车走了,只留下楚云几个人,黑衣人真的觉得这次运气太好了,庆王居然愿意帮他们,连忙道:“小姐,我们快走吧,将军还在等你。” 谁知道楚云摸了摸心口的帕子,那里原来装的是赵怀景的玉佩,也不知什么时候玉佩被她换下了,她也是喜欢安翊的吧。 “我不走,我要等安小侯爷!” “小姐!你怎么能如此任性!” 黑衣人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楚云,将军为了救这个女儿,即便身受重伤,还是把仅剩的兵马一分为二,回来救这个女儿。 他们本来有五百多号人,可是都折在路上了,赵怀景十分聪明,他们藏到哪里都能被他发现苗头,他们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杀,到现在只剩四个人。 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了,她却不肯走了。 楚云坚持道:“我必须要等翊哥哥,他看见我会伤心的,翊哥哥会保护我的,你看他刚刚就让庆王帮了我们。” 楚云不顾劝阻往三里外的院子走,一个黑衣人忍不住道:“将军一生英勇,居然有你这样丧门星的女儿,我便是死了也无脸见将军。” 说完这个人便把嘴里的毒药咬碎,当场毒发身亡,楚云只是顿了一下,随即接着往院子走去。 楚云不知道,这个黑衣人是陪着楚度打了一次又一次胜仗的亲信,是军队里最强的前锋。 第24章 温柔白月光2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楚云忐忑的走进院子里,却发现院子里被人打扫的很干净,不像往日她在将军府住的那般繁华,却让她破天荒有了家的感觉。 安翊晚上才来,穿着雪白的大氅,推门而入的时候身上都带了凉意。 “翊哥哥!” 安翊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往日一样唤了她一声‘云儿’,但这声‘云儿’足以让她沦陷。 楚云上前去拥住安翊的腰,“翊哥哥,天儿还在东宫,你可以把他接过来吗?” 安翊看着腰间多出来的一双手,真是有点想把它剁了。先欠着吧,以后再剁。 “可以,你先放开我。” 楚云被这么一提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离安翊这么近。 安翊这次来什么都没说,只嘱咐了她好好休息,有安翊在楚云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楚云睡着了,安翊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明日你去东宫那里把赵天接过来,接之前打断他一条腿。” 小厮点点头连忙称是。 此后安翊每隔四五日才来看楚云一次,让楚云满眼都是他。 终于,半月后,安翊带着瘸了的赵天重新出现在小院内。 楚云看见赵天的时候几乎忍不住落泪,“天儿,你怎么了?” 赵天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哭。 安翊的内心生不起半分怜惜,若是真关心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半个月都未提起。若是只把希望放在他这个陌生人身上,未免太搞笑了。 安翊忍住内心的厌恶道:“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二人相聚了,府中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安翊从来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让楚云十分没有安全感。 楚云问赵天的腿是怎么断的,本以为是安念那个贱人派人打断的,没想到居然是京城里的富家子弟在玩耍时,都骂他是野种,赵天没忍住就跟他们打起来了,一对多,腿就断了。 当然也有没及时给他找大夫的原因。 楚云给赵天换了药才道:“你父亲对我们母子毫无情意,你别想着他了,如今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吧。” 暗卫听完了两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安翊耳中,安翊眼睛微眯,讽刺道:“还以为她是个有骨气的,在隐忍为她父亲报仇,看来她早就忘了他父亲和十万大军的性命了。” 安翊不想演下去了,挺没意思的,“计划提前。” 不同于往日四五日没来,安翊再来的时候已经是足足一个月之后了。楚云见他来了先是高兴,然后又是担心。 “翊哥哥,你这一个月去哪里了?我……我很想你。”楚云羞涩的看了安翊一眼,只见安翊还是像往日那般温和,眉眼带笑。 安翊道:“外面冷,我们进去坐下说。” “云儿,城中到处都是抓捕你的告示,太子人多势重,我恐怕护不住你多久了,你肯定能联系到你的父亲,给他写封信,让他先带你们母子两离开吧。” 安翊拿出一个包袱,里面装了路引和盘缠,看起来的确用心良苦。 谁知楚云环抱住安翊的腰道:“我不走,我不走,翊哥哥,我要跟你在一起,之前是我瞎了眼,才让我们错过了这么久。” 安翊安抚道:“你先走吧,我身上还有浔阳公主的亲事,我会想办法退婚的。” 说到这里楚云愣怔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毫无防备就给自己父亲写了信。 楚度到底不像楚云这般没脑子,现在对这个女儿是又爱又气,楚度犹豫了半晌,还是去救了,这是他最后一次为这个不孝女付出了。 楚度来的那天,天空中下起了朦胧细雨,楚度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楚度伪装着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城中,他并没有去楚云的院子,他觉得那样太不保险了,而是约定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酒楼中会面。 楚云穿着男装带着孩子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楚度面前,楚度本来还有些高兴,但看见外孙的瘸腿之后笑意都收了起来。 “楚云,你就是这么保护自己的孩子的吗?” 楚云哭诉道:“爹,我已经让翊哥哥去救他了,可是翊哥哥救回来的时候,他的腿就已经断了。” “你说什么,翊哥哥?是谁?” 楚云提到安翊的名字害羞起来,“是安翊,他以后会是女儿的夫婿。” 楚云这样说完之后,楚度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楚云跟他写的信中没提过此事,不然楚度又怎么会再次来救她。 “孽女啊,你出生时我就应该把你淹死,你出生时巫师说你是扫把星,我不信,让人把那个巫师杀了,现在看来他说的才是真的,你是个害死全家的扫把星。安翊是安家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你!你等着吧,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楚云不信,翊哥哥对她那么好,翊哥哥那样高洁的人怎么会骗她呢。 只见一个酒杯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跟着楚度来的人都紧张的汇聚在楚度身边,赵怀景带着暗卫从楼下不紧不慢的上来。 “好久不见了,楚大将军,阶下囚的滋味还好受么?” 楚度仿佛没了精气神似的,“我楚度为大晋尽心尽力,是你们赵家对不起我们楚家。” 赵怀景不以为然,“哦?你们楚家自己放弃皇位说要给我们赵家守天下,你父亲跟爷爷做的倒是不错,可是你嘛,楚将军你拥兵自重,目无王法,不敬君王,就像一把刀一样悬在我父皇的头上,你说那个君王容得下你。” “邕城三十里营的老弱病残都被我们抓住了,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亲自来抓你。” 赵怀景轻轻拍一拍手,楼下涌出无数士兵,两边还藏着弓箭手。 楚度把手中的兵器放下道:“我愿意束手就擒,只求能放我身边的亲信一条生路。” 赵怀景毫不犹豫的应了,把楚度绑起来后却又反悔了,这些都是楚度的死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赵怀景反悔后楚度破口大骂道:“你身为太子居然如此没有信用,你……你不得好死。” 赵怀景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看着脚下缩在一旁的小不点,对着楚度道:“你的好女儿跑了,但你的好外孙还在。” 黑衣人里有个武功特别高强的,一来的目标仿佛就是为了楚云,在打斗的时候只想带着楚云逃跑,不过,这都是赵怀景默许的。 不然这天罗地网,一个人怎么能逃的掉,赵怀景看了看天空,想道:“茂清,可别让我失望啊。” 第25章 温柔白月光2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赵怀景看了一眼楚度,吩咐道:“回宫。” 赵怀景今日的目标并不是楚度,而是楚度手里的另一半虎符,但是赵怀景知道,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在楚度的身上,所以他选择放走了楚云,楚云肯定知道在哪里,等她寻到了便能谈条件了。 大殿内,崇德帝正在批折子,安翊在一旁倒茶,崇德帝笑着说:“翊儿跟浔阳成亲的日子快到了,到时候朕一定会亲临。” 陛下只有在太子的婚礼上才会亲临,如今对安翊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臣多谢陛下的恩典。” 就在这时候,李公公回来禀告道:“陛下,太子殿下带着罪人楚度过来了。” “带进来。” 楚度没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了,头发白了不少,胡子拉碴。 崇德帝背着手看了一会儿,才道:“毅德,好久不见。” 楚度转过头道:“君不仁,休怪我不义,你永远不会找到虎符在哪里的。” 还不等崇德帝说话,赵怀景便低声笑起来,“是吗,楚将军,让我们拭目以待。” “把他带下去,带去最西边的牢狱。” 听说那里的大老鼠比刚出生的孩子还大,半夜还会趴在人的身上叫,可怕极了。 赵怀景的心腹大患得到解决后,便跟崇德帝道:“父皇,儿臣今日下值早些,念儿跟宁儿在等着儿臣回家呢。” 崇德帝看他这副妻奴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去晚了太子妃还能打你板子不成?你成亲多年如今就宁儿一个孩子怎么好,要不要朕再给你赐两个人下去?” 赵怀景苦笑道:“父皇,别捉弄儿子了,况且您不是有孙子了吗?” 崇德帝看他这样就来气,就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赵怀景心里想着安念,脚下的速度也快了点,路过糕点铺的时候还不忘给安念带份点心。 只是这份喜悦回家的时候就散了,他看见赵怀玉也在。 赵怀景心里立刻警戒起来,冷不丁的坐在两人中间,语气不善道:“五弟怎么来了?” 赵怀玉笑道:“三哥怕什么,我只是来看看念儿罢了。” “念儿不是你能叫的!以后没有孤的允许不准过来!” 赵怀玉自是不怕赵怀景的厉色,不过安念也示意他走,赵怀玉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赵怀景生气道:“孤不是说不准庆王过来吗?管家,自己下去领罚!” “念儿跟孤过来!” 安念的脚刚跨进房间,整个身子就被赵怀景抱进了怀里,“怎么又见他,不是答应孤不见他了吗?我们之间已经有宁儿了。” 赵怀景摸索着安念的手,他心里有些不安,安念毕竟是真的想过要跟赵怀玉在一起的,他根本不知道两人现在是否还有旧情,他唯一有的筹码就是宁儿了,他跟安念的孩子。 安念笑着道:“不止有宁儿,还有她。” 安念拉着赵怀景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她又有身孕了,希望能给赵祐宁添个妹妹。 赵怀景激动地手都有些颤抖,“念儿,真的吗?咱们又有孩子了?” 安念点点头道:“高兴傻了不成,当然是真的了,已经两个多月了,你在忙,我就没有告诉你。刚刚怀玉来也是有要事要说的。” 赵怀景知道是什么事,还不就是楚云找到了,出城的门都被封的死死的,茂清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带着楚云逃出去。 赵怀景把安念按在软凳上,“好了,你不需要考虑这些,都交给孤,你只要好好养胎就行了。” 安念乖巧点头,装作一副依赖的样子,在赵怀景看不见的地方眸色一暗,楚云,这一切该结束了。 …… 城东破旧的寺庙内,一个男人在熬药,这个男人白净的脸上斜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看起来很是恐怖。 茂清好不容易从地牢里逃出来,浑身没一块好皮,他迫切的想见到楚云,还有他的儿子。 他命里亲缘单薄,对自己的儿子很是看重。 楚云胳膊受了伤,还发了高烧,茂清身上也没钱,只能自己凭借常识找一些草药给楚云治病。 “翊哥哥救我,翊哥哥救我!” 楚云做了一个噩梦,然后就醒来了,她梦见父亲被抓了,不对,那是真的,那翊哥哥现在怎么样了,赵怀景肯定发现是翊哥哥救了她的,一定不会放过翊哥哥的。 楚云想撑起身子站起来,可是浑身没有力气,茂清见状便把她扶起,“小姐,你还在发烧,把这药喝了吧。” “滚开!你这个丑陋的东西!” 药碗被掀翻在了地上,糟蹋了茂清的一片心意。 “我要出去。” 茂清道:“咱们还不能出去,外面全是追兵。” 楚云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安念那个贱人脑子活的很,不会看着自己哥哥受罪的,等自己养好病再去找安翊就好。 “我要喝药。” 茂清听了,也无怨言,幸好原本就采的多,现在再熬一碗就是了。 楚云就这样养了两三日,便找了一身乞丐穿的衣服,把自己的脸都抹黑了,寻了个茂清不在的时候出去了。 楚云看着街上如此热闹,想找个人问话,可是没人理她这个臭烘烘的乞丐。 还是有一个乞丐看她可怜才告诉她道:“宁远侯府的小侯爷跟浔阳公主快要成亲了,咱们三日后可以去永宁侯府领赏钱,永宁侯府都是良善人,每个人都会给赏钱的,也不嫌弃咱们是乞丐。” 楚云听了满脑子都是安翊要成亲了,怎么可能?安翊怎么可能抛下她跟别人成亲!她必须要问个清楚! 可是楚云现在身上一点儿武功也没有,她的武功早已经被赵怀景废掉了,如今只能靠茂清了。 楚云再回去的时候茂清已经找了她将近一个时辰了,看见她这副打扮,有些生气道:“都跟你说了外面危险,为什么还是要出去?” 楚云知道他最心疼赵天,便道:“我出去打听天儿的消息了,听说三日后浔阳公主成亲,到时候太子肯定会过去,咱们趁乱把天儿救回来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茂清有些怀疑。 但是楚云十分坚定,茂清也就信了,这才敢把心里埋藏已久的秘密说出来:“小姐,其实天儿是我的孩子,我跟你生的孩子!” 第26章 温柔白月光2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你这个贱奴,你在说什么!” 楚云压根不相信他的话,就算是现在她跟赵怀景闹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天儿也是他的孩子! 赵怀景是她曾经喜欢的人,她为喜欢的人生孩子心甘情愿。茂清算什么,以前只是她的仆人,脸上还有一道这么长的疤。 茂清无奈解释道:“是不是有一月太子每日都去你的房里,其实太子一直站在纱帐外看着我们,然后到了后半夜又去了太子妃房里。太子实则从未宠幸过你。” 楚云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赵怀景怎么可以那么狠,即便不喜欢她,她终究也是嫁给了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自己。 难怪自己生的孩子既不像自己,也不像赵怀景,和眼前这个男人像了八分,她不信也得信。 她说呢,这人为什么在乎天儿,原本以为茂清是为了让楚度有个继承人,原来天儿就是他的孩子。 茂清将楚云扶了起来,结果被楚云扇了一巴掌,“你也是愿意的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被扇了一巴掌的茂清丝毫不生气,闷声道:“属下确实心仪小姐已久。” 楚云很想让这个人滚,她就是死了也不想见到他,自己不堪的往事也没人知道了,可是不行,除了茂清没人会帮她了。 “茂清,你拿这个令牌去找佟记钱庄的掌柜,他会带你去拿虎符。” 茂清不解道:“拿虎符干嘛?” “把天儿换回来。” 茂清照做,果然见到了这个他听说过却从未见过的人,这个掌柜看了茂清很久,终于道:“我跟楚度将军是莫逆之交,如今小姐有难,在下愿把这条命送给小姐。” 楚云看见茂清带着佟叔来还是很惊讶的,在她印象里佟叔很早就死了,原来是换了个身份把虎符藏起来了。 “佟叔,嬷嬷她,嬷嬷她被关在地牢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佟叔跟林嬷嬷是夫妻,两人为了楚家不得已分居两地。 佟叔虽是愤恨,还是道:“明日佟叔带人把小少爷和嬷嬷都救出来。” …… 转眼间到了安翊成亲的日子,安翊一袭红袍,韶光流转,出尘俊朗的模样令人见之忘俗,安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平白无故就让人感到亲切。 浔阳公主的母家是大族,公主的嫁妆简直不能用十里红妆来形容,光是抬嫁妆的队伍就没断开过,足足抬了一个时辰,也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财物,只知道永宁侯府的库房放不下了,还有的堆在了空房间里。 浔阳公主有着一张娇艳的脸,此刻面上不带半分骄纵,安静的靠在安翊的肩上,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 “哥哥,嫂嫂。” 安念跟赵怀景一人牵着赵佑宁一只手,赵佑宁见到浔阳之后连忙扑过去,“舅舅跟舅母今日都好好看。” 浔阳看见他单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亲昵道:“咱们的宁儿才好看呢。” 赵怀景宠溺的看着母子二人道:“咱们先去岳父岳母那里吧,别耽误了今日的吉时。” 安念一听也觉得有道理,牵着孩子去前厅了。 今日安念的两个庶妹也来了,安苑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倒是安晴老实了不少,见安念来了,还主动让座。 自从安念为安晴撑腰之后,安晴在秦家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尤其是在楚度倒了之后,秦风这个原本楚度身边的副将再也不敢张狂,秦母也不敢摆长辈的谱,每日看这个儿媳妇眼色过日子。 至于秦风那个表妹,早就被折腾的人老珠黄了,如今就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的躺着。 秦风为了讨安晴开心有时候还会唾骂他那个表妹,说都是表妹勾引的他,他才会迷了心窍做下糊涂事。 如今安晴的姐姐是太子妃,哥哥尚了公主,秦家可算是对安晴毕恭毕敬了。 安岭见闺女跟外孙回来也很开心,把宁儿抱在怀里去招呼客人。侯府老夫人看着这对有出息的孙子孙女,年轻时落下的暗疾都好了不少。 为了彰显永宁侯府的仁善之名,今日无论是谁只要到侯府来说句吉祥话都能领到赏钱。 安念想着楚云一定想不到赵天并不在府中,而是被安念带在身边。 今日喜宴摆在了两个地方,凡是跟侯府有亲且身份尊贵的人都在里间,外间的宴席无论是谁都可以吃,而且不用送上贺礼。 安念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心想什么时候楚云才能来,没想到直到安翊快要拜堂的时候,楚云才来。 只听门外的小厮慌张道:“不好了,外面有人把咱们府中包围起来了,人数还不少。” 安翊对着浔阳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我先出去看看。” 浔阳着急道:“不要,有侍卫出去看,翊哥哥不要出去。” 谁知还不等安翊出去,楚云就穿着铠甲进来了。 “安翊,你为何要跟旁人成亲!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茂清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楚云还在考虑这些,要知道他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一会等到皇帝来观礼,他们一个人也跑不掉。 茂清站出来道:“你们快把天儿交出来,我们这就走。” 楚云看见赵怀景把安念护在身后,就恨的牙根痒痒,“茂清,我要你把安念抓过来,不然今天我们就都死在这里!” “你当真要如此做?” “没错,便是我死了也要带安念一起下地狱!” 安念看着楚云脸色不对,就知道楚云在想什么点子,甚至不用楚云派人来抓她,安念故意往一旁走着,给了楚云的人可乘之机。 人群里的刺客把匕首放在安念的脖子上,赵怀景彻底慌了,“楚云,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要赵天吗,我把他交给你,你放开念儿!” 即便已经跟赵怀景形同陌路,但看他这般冷血无情的人真心为一个人着想的时候,楚云还是会怨。 楚云知道,她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将军府小姐了,她每日闭着眼睛看见安念过得幸福美满的模样,她就会整夜失眠。 “赵怀景,放我们走,把天儿还给我们。” 赵怀景满心担忧的看着脆弱的安念,他根本什么都顾不上了,哪怕楚云是骗他的。 得到太子的授意,赤影把赵天带了过来,此刻赵天已经瘦的只剩皮包骨了,一瘸一拐的走到楚云身边,茂清担忧赵天,把他抱在怀里。 “小姐,我们走吧。” 谁知楚云压根不打算走,她要向安翊问个明白,“安翊,你到底喜欢谁,喜欢我还是浔阳?” 安翊看着妹妹,向来不变的表情也带了一丝紧张,“皇上圣旨以下,绝无更改之机,放开念儿,你可以挟持我。” 第27章 温柔白月光2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楚云摇摇头,这根本不是他们想看到的样子,她想看到的是大家都放弃安念的样子,她想让安念在绝望中死去。 楚云不顾茂清的催促,一直等到崇德帝带着禁军过来。 看见皇上,楚云才道:“陛下,虎符和太子妃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安念心想来了,前世困扰她最大的心结来了,当年她也是这样被楚云挟持在城外,楚云也问了这个问题,结果一只从天而降的利箭刺穿了她的心口。 在赵怀景心里,到底是她重要,还是虎符重要,前世之箭,到底是谁射下的。 皇帝犹豫了,他做梦都想收回的虎符如今唾手可得,以后大晋再也不会有什么楚家,他心里的大石也可以放下。 “景儿,要不……” 崇德帝的话还没说完,赵怀景大声吼叫道:“不要,父皇,儿子求你了,把念儿救回来好不好,以后儿子什么都听你的,虎符我也会想办法拿回来。” “皇爷爷,救救娘亲吧,宁儿不能没有娘亲。” 安翊也跪下道:“求陛下救救我的妹妹吧。” 崇德帝一看这情况,动摇的心一下子就收回了,罢了,如今就算收回虎符也会闹得父子离心,孙子不亲的情况。 “把太子妃放下,朕让人开城门放你们走。” 楚云没想到她以虎符作为诱饵,他们居然还是选择安念。 楚云坐在马上,在茂清的再三提醒之下,终于骑着马往城门外走。 只是在出最后一道城门的时候,赵怀景猩红着眼对下面喊道:“你们马上就可以离开了,请把念儿给孤还回来,不然孤就算是不做这个太子,也必让你们偿命。” 茂清从未看过赵怀景这副模样,他被赵怀景折磨的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又怕赵怀景真的不死不休,便劝道:“把太子妃放回去吧,不然这样逼迫太子,他必然会报复我们的。” 楚云看着佟叔还有父亲唯一所剩的部下,到底是明智了一次,准备让安翊换安念,这样她也可以跟安翊双宿双飞。 楚云说出了条件,安翊欣然答应,起身走下城楼,来到楚云面前,“好了,我跟你走,放了我妹妹吧,她对你做的一切,我来承担好不好,云儿,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楚云看着安翊诚恳的目光,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翊哥哥,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 就在楚云准备把安念放下的那一刻,从城楼上飞下一支速度极快的箭,赵怀景时刻注意着安念也忽略了周围的情况,无奈只能跳下城楼用手掌接住了这支箭。 赵怀景的手被箭穿透了,整只手鲜血淋漓,又从三米高的城楼上跳下来,如今走都不能走了,整个人身上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崇德帝大叫了一声:“景儿!” 安念眼神一动,竟然真的不是他,那支箭不是他射的。 这时候谁也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居然是皇上身边李公公,崇德帝没想到楚度居然有这个本事,能让伺候自己多年的太监叛变。 这时的李公公不再是往日那副阴沉的模样,而是满含慈爱道:“楚云,我是你的舅舅,本来我应该早些跟你相认的,舅舅本想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可惜失败了。” 其实李公公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他自小跟姐姐走散了,替崇德帝去审问楚度的时候才看见楚度身上有自己姐姐的信物,一问才知道楚度的妻子居然就是李公公的姐姐,他是楚云的亲舅舅。 李公公看楚云脱离了危险便想杀了太子妃,这样既可以除掉了一直欺负楚云的人,又可以让崇德帝父子不和,没有合适的继承人。 怎么算都不是赔本的买卖。 安念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这么离谱的事都能被女主遇上,剧情总是为了帮助女主而出现一些不合理的修正。 就像皇帝身边多年来的大太监,居然会变成楚云的亲舅舅。 楚云不理解那个太监为什么说他是自己的亲舅舅,但楚云没空想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带着安翊逃出去,找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共度余生。 楚云朝安翊伸出手,安翊不顾浔阳在后面的苦苦挽留,翻身跟楚云共乘一匹马,身后挟持安念的刀也放了下来。 安念朝着已经受伤的赵怀景走去,赵怀景见安念回来不顾身上的疼痛抱紧她,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夫君,我们回去吧,哥哥会有办法的,他们走不掉的。” 赵怀景很快被侍卫搬进城内,安念也跟随着进了城,安翊见两人都安全了之后掏出袖中藏着的匕首插在楚云的心口。 “下辈子,不要相信男人。” 茂清见这个安翊居然敢刺杀楚云,怒不可遏,可是只是困兽之斗,安翊武艺高强,以一挡十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城里那么多禁军前来支援,最后楚云一行人谁也没跑掉。 …… 皇宫内,赵怀景腿上断了的骨头已经被太医正了回来,安念趴在床边睡着了。 赵怀景觉得很口渴,而且手掌上不断传来疼痛,让他惊醒了过来。 看见安念乖乖趴在床边睡着了,心里一软,回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他就忍不住后怕,安念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根本不能没有念儿。 安念缓缓睁开眼睛,轻柔的问道:“夫君,手还疼不疼了?” 下一秒安念便被赵怀景抱在怀里,赵怀景身上烫的惊人,嗓子有些微哑,“孤不疼,孤只怕你出事。” 安念拍了拍他的后背道:“我没事,夫君也要快养好伤。” 赵怀景不肯让安念离开,安念只好在一旁照顾赵怀景。其实也不用她亲自动手,只要守在一旁就好了,赵怀景看到她就会心安。 赵怀景身上的伤还没养好,就去了牢房看了那对狗男女。 没错,赵怀景已经把赵天是私通得来的孩子昭告天下了,赵天跟茂清有八分像的脸即是证据。 现在众人无不唾骂楚家,父亲谋反,本是死罪,可陛下跟太子良善,念及楚度以往的功劳没有问责楚云,没想到楚云却红杏出墙,还跟奸夫有了孩子,如今宫里没一个人敢为楚度求情。 本来认为天家无情的人,现在也不觉得过分了,分分都要陛下杀了楚家的人。 可以说赵怀景这个操作除了抹黑了自己的名声剩下的全是好处,况且也没人觉得是太子哪里不好,都觉得楚云眼神不好,居然选了个长得那么丑的奸夫不要高贵的太子殿下。 第28章 温柔白月光2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赵怀景这次伤的真的有些重,不过受伤这些日子安念很是照顾他,让赵怀景甜在心里。 想到楚云这次居然要杀念儿,赵怀景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他的念儿温柔单纯,谁都不能伤害念儿。 赵怀景对着赤影吩咐了一声,从今天起,楚云将会把宫里的酷刑都尝试一遍。 赵佑宁自小被赵怀景教育要好好照顾母亲,如今小小的人儿还每天叮嘱安念喝安胎药。 这次安念出来散步,只见赵祐宁身后跟了一群孩子,赵佑宁站在那里,那些孩子便听从他的指挥,像个天生的领导者。 赵天被众人拿泥块扔在身上,脸上全是灰尘,已经让人看不清他原来的容貌了。更有甚者直接把野狗放了出来,让赵天跟野狗抢食。 赵祐宁本来正在欣赏这一幕,突然看见娘亲坐在凉亭内,心里一惊,刚刚那一幕不会被娘亲看到了吧。 赵祐宁忐忑的来到安念身旁,安念只是宠溺道:“娘亲不管宁儿是个好孩子还是坏孩子,只要宁儿能保护好自己就好,娘亲永远不会生宁儿的气。” 赵祐宁窝在安念的怀里,语气依恋道:“宁儿已经长大了会保护娘亲了,谁也不能欺负娘亲,就连父亲也不行。” 安念看见野狗把赵天身上撕咬下一块皮肉,才吩咐道:“得了,把他送出宫吧,怪可怜的。” 宫女看见安念对这个野种如此心软,不仅没杀他,还要放他走,都觉得太子妃真是菩萨心肠。 安念牵着赵祐宁回去了,楚家除了楚云已经被满门抄斩,浔阳公主也跟哥哥成了亲,前世的结局终于被改变了。 安念剩下的日子都跟赵怀景形影不离,直到六月后,安念生下来一对龙凤胎,崇德帝很是高兴,这是大晋的第一对龙凤呈祥,认为安念是个有福之人,再也不逼赵怀景纳妾了。 五年后,赵祐宁十岁,崇德帝宣布退位为太上皇,赵怀景登基为帝,宁儿被封为太子。 …… 在安念行册封礼那天,万里无云,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安念还是容颜依旧,岁月在她身上没留下半分痕迹。 赵怀景自登基后拒绝了朝臣提议的选秀,也拒绝了官员送来的女儿,只守着安念一个人过日子。 此刻赵怀景再也不用隐藏对安念的宠爱,就是安念被杏子酸的皱了眉头,赵怀景也要呵斥将杏子端上来的太监。 赵怀景举天下之力供养安念,安念头顶戴的每一颗凤珠都是从成千上万的珍珠里选出来最大最圆润的。 安念的宫殿里摆满了奇珍异宝,绫罗绸缎,便是身上穿的凤袍都是两百个绣娘绣了三个月才绣出来的。 赵怀景亲自给安念戴上凤冠,如今便算是礼成了,以后念儿将会是他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子。 册封礼结束后,赵怀景还要上朝,只是赵怀景的心思全在凤仪宫里了,念儿今日应该会等他,等他回去的时候,娇娇的说上一声:“夫君终于回来了。” 赵怀景刚下朝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凤仪宫,与想象的不同,安念慵懒的躺在榻上,雪白的皓腕露出了一节,看起来十分有风情。 赵怀景毫不犹豫的抱起了榻上的人,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才觉得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念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美,你会不会嫌弃我?” 安念看了看赵怀景的脸,知道安念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赵怀景也是有在保养的,如今年过三十瞧着还是二十几岁,更何况赵怀景生的好,怎么看也不会丑就是了。 “嫌弃了怎么办?” “念儿?!” 安念笑着道:“好了夫君,逗你呢,我不嫌弃。夫君,我想去看看楚云,可以吗?” 已经好几年没人敢在赵怀景的耳边提起这个名字了,赵怀景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念儿,你去见她做什么,楚云心肠恶毒,会伤了你的。” 安念安慰道:“夫君,我想跟她说几句话,反正楚云被绑起来了,怎么能伤我呢。” 就是如此赵怀景还是不放心,提出自己在外面等着,才能让安念进去,安念欣然应允。 黑暗的地牢内,有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子,这个女子全身没有一块好肉,胳膊细的仿佛一捏就断,身上散发着腐烂的臭味,让人不敢靠近。 见大门打开,楚云才抬头往门外望去,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楚云缓慢的睁开双眼,只看见安念穿着凤冠霞帔站在她面前,精致小巧的绣花鞋上缀着两颗东珠,看起来被人娇养的很好。 安念还是和从前一样美丽,甚至因为年纪的缘故多了一丝少女没有的风情。 “楚云,好久不见。”安念的语气还是如往日一般温柔。 楚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安念,是我斗不过你,没想到赵怀景那种人也肯眼巴巴的对你捧上真心。身为帝王,居然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赵怀景那般无情的人竟然也会有真心!” 安念漫不经心踩在楚云已经断掉的手腕上,楚云痛得麻木也没有叫出声。 “我们是天生的仇人,有你便没有我,放心,你的孩子已经被我撵出宫了,只是终身汤药不能离口,想来是只能做乞丐了。你的小情郎也被我放出去了,是死是活暂且不知。” 楚云知道安念这么对赵天,已经如一潭死水的心再次波动起来,她以为自己已经不恨安念了,没想到看见安念这一刻,她的恨意还是这么强烈。 “凭什么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可以得到一切,过得幸福美满,我不服,我便是做了鬼也要诅咒你,赵怀景聪明一世,却被你骗得团团转,真是报应啊!” 安念不以为然,“楚云,你敢死吗?你有脸下去见楚家满门吗?敢见自己的父亲吗?” 安念说对了,楚云不敢,楚家一家全因她而死,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也应该是她。 安念虽然狠毒,可是安家一家扶摇直上,便是两个庶女都过得安稳幸福,就连柳姨娘的母家在安念的扶持下也成了皇商。 安念虚伪,却丈夫疼爱儿子孝顺,安翊无情,娶了浔阳以来却从未纳妾,京中都说浔阳公主是最命好的人,能得小侯爷这般看重。 只有她,自诩正义,满门覆灭,下辈子,她也要当个像安念一样恶毒的女人才好。 安念懒得再看楚云,因为她知道楚云再也没有傲骨了,灵魂比奴隶还要卑躬屈膝。 楚云也不敢死,只能每日活在痛苦之中备受煎熬,这样的下场才是楚云该承受的。 安念出去的时候在赵怀景面上见到了一丝焦急,“念儿,可有受伤?” 安念拧了一下赵怀景腰上的软肉,“没事,今日哥哥嫂嫂还要进宫呢,咱们快点回凤仪宫吧。” 赵怀景笑道:“好,今日给念儿准备了肉丸子,等宁儿下学回来一起吃。” 赵怀景拥着安念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之下,阖宫的宫女都羡慕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众人只会羡慕,生不出半分冒犯之心。 第29章 番外赵怀景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前世。 城门外,赵怀景对着被劫持的安念流露出悲伤痛苦的神色,赵怀景对着崇德帝跪下道:“父皇,求求你救救念儿吧,你不是说了我只要赶念儿出府就无人敢伤害她吗?您骗我?!” 崇德帝无视儿子的要求,对着贼人说道:“把楚姑娘放下来。” 崇德帝挥了挥手,弓箭手从城楼上探出头来:“景儿,你知道该怎么选的,父皇答应你,只要这次把楚云救回来,父皇再也不会干预你的事,你想立谁为太子妃都可以。如果你不愿,父皇现在就了结了安念,万箭穿心的滋味想必不好受吧!” 赵怀景怕了,在一支箭射到安念脚边的时候他彻底怕了。 “我选。” 赵怀景对闭上眼睛对着下面喊道:“我选楚姑娘,放了她。” 只见赵怀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见到了他一辈子都不敢见到的场景,安念对着利刃一步步走去,鲜血从她的脖颈上一直流到脚下,握刀的人分明愣怔了一瞬……. 楚云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发了会呆,随即说道:“我知道你争不过我的,怀景哥哥一定会选我,也只能选我。” 楚云如愿以偿当上了太子妃,甚至是皇后,天儿不是赵怀景的儿子也成了独一无二的皇子。 在楚云不知道的地方,赵怀景在自己的寝殿下面建了一个密室,里面放了一副冰棺,冰棺里有一个穿着百鸟朝凤吉服的女子,女子模样漂亮极了,双手规矩地交叠在一起,身旁还放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赵怀景穿着寝衣,跌跌撞撞来到了女子身旁,爬进冰棺里抱着她呢喃道:“念儿,我来陪你了,今天来的有些迟,你不要生气,前朝有事耽误了一些,夫君给你梳头好不好?” 赵怀景的手很巧,梳出来的发髻好看又漂亮,如果有人看见的话,就会知道这个女子的发髻每天都是不同的,头上的首饰也不一样,但无一都是珍宝…… 赵怀景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听到有人叫他道:“陛下,皇后带着大皇子来了!” 赵怀景不紧不慢对着女子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安慰道:“念儿,夫君马上就可以解决他们了,到时候夫君便可以日日都来陪你了。” 赵怀景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见女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冰棺中才放心。 楚云在大殿内等了很久,无他,赵怀景从不让别人进他的宫殿。楚度被赵怀景派去征讨南越,楚云正是为此而来。 赵怀景面色不变,只是掐着楚云的下巴道:“怎么?你心疼了?就因为你娘是南越之人?” 赵怀景随即松了口气道:“放心,你我之间的感情朕又如何不为你着想,到时候南越被打下来朕饶了你母亲那一支不就好了。” 楚云信以为真,很是感动,想到天儿是自己醉酒之后跟身边暗卫生下的,楚云便有着深深的愧疚,“景哥哥,云儿酒后做下的糊涂事让你对我至今还有芥蒂,如果父亲回京,我让他放出兵权,天儿我也送出宫,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赵怀景点头道:“当然好了,怎么会不好呢。” 楚度再也不会回来了,伤害安念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一个月后,楚军大败,楚度被俘,在谈别之时赵怀景直接拿箭射杀了楚度。背后原因是赵怀景与南越联手,只为埋伏楚度。 楚云知道后先是不可置信,然后便开始寻赵怀景。 大殿外,赵怀景把赵天的四肢绑在马匹上,见楚云进来了,赵怀景吩咐侍卫驾马,顿时赵天的身体被分成了好几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啊~!”楚云忍不住的崩溃大叫。 赵怀景好似疯了一般踢着赵天的头颅,仿佛不是人头,而是蹴鞠,“来人!把他给朕抓回来!” 赵怀景将楚云的脸对准了赵天,又从包裹里拿出楚度的人头,让楚云记住他们死不瞑目的样子。 “疼吗?心痛吗?念儿死的那天朕的心仿佛被挖出来了一样。” 楚云崩溃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楚家上下几百条人命竟无无一人生还。” 赵怀景讽刺道:“那你问你自己啊,朕跟念儿已经成亲了,念儿还怀了孤的孩子,可你父亲硬逼着朕和念儿和离,不然就拿念儿的命威胁朕!” “朕如你所愿娶了你,你为何还不放过念儿?!” 楚云反驳道:“我也不知为何有叛徒混入京中。 赵怀景听到这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那叛徒叫做佟生。” 楚云这才知道那日绑架安念的人真的都与她有关,难怪她冥冥之中感觉那贼人似乎不愿伤害自己。 楚家没了之后,赵怀景越加放肆,堂而皇之将安念的尸体搬在凤椅上,命令百官向安念请安。 赵怀景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由于其长了一张风流倜傥的脸,还是有不少宫女想爬床,但爬床之人无一幸免,被赵怀景当场掐死,死状凄惨,也绝了百官想送女进宫的念头。 赵怀景三十岁那年找到了安翊的独生子,收其为养子,伺候新皇的人皆道:“陛下十分爱护太子,将其视为亲子。” 这话并不假,赵怀景只有跟这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才多了几分笑意,无他,这孩子长的有几分像安念,若是他跟念儿的孩子长大了大抵也是如此。 太子成人的那一日,听说陛下亲自去地牢凌迟了一个女犯人,那日,整个皇宫都能听见那犯人凄惨的叫声。 随后,赵怀景的寝宫燃起了熊熊大火,赵怀景从容抱着床上冰冷的尸体,等待着死亡。 安念生于十月初九,帝薨于十月初九。 第30章 番外赵祐宁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他叫赵佑宁,他的母亲是一位既漂亮又温柔的女子。 母亲的一生有三个孩子,他也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但是他总觉得母亲对他有些不一样,母亲看他的眸光中偶尔会出现愧疚,但是他不觉得母亲亏待了自己,母亲给了他最好的一切。 自父亲登基后,他便成了太子,父亲是大晋唯一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帝。 即便母亲后来容颜老去,但是气度依旧,父亲看着母亲的眼神从来都是充满爱慕的,母亲便是老了,也是一个漂亮的妇人。 赵祐宁及冠当日,大晋举国上下都在为他庆贺,父皇甚至因此大赦天下。 赵祐宁在游街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赵天不知道被谁陷害了一下,跌跌撞撞的冲到赵祐宁的车架之前,侍卫立刻拿着弯刀将他制服,便向赵祐宁询问道:“太子殿下,该怎么处理这个人?” 赵祐宁呵退了侍卫,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人:“弟弟,好久不见。” 赵天的眸光闪烁,看到那张与赵怀景有八分相似的脸,浑身忍不住惊颤,太可怕了,他们父子俩都是魔鬼。 赵天抱着头蹲下恳求道:“别杀我,求求你了,别杀我,我现在只是一个乞丐。” 赵祐宁一脚把人踹翻在地上,不在乎赵天的呲牙咧嘴,嘲讽道:“当你的母亲和我母亲作对之时,你就应该要想到会有这一日的,输家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赵天不知道赵祐宁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他的母亲虽然曾经是太子的侧妃,也就是如今陛下的妾室,但他母亲既不受宠,也从来没有威胁到太子妃的地位。 当今陛下甚至没有拿正眼看过他,便是赵天想翻起风浪,也没有那个本事。 赵祐宁拿着匕首挑断了他的脚筋,两只双手还给他好好的留住了。 赵祐宁双手拿着帕子把自己的宝剑擦干净了才接着道:“没什么,只是我偶然间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我便是天生的死敌。能把仇人踩在脚底下这种感觉还是很美妙的,即便你现在活的如地上的烂泥。” 赵祐宁并没有在这人身上耽误多久,就接着去游街了,太子出手大方,侍卫不断向街上的百姓撒着铜钱,众人皆乎太子殿下仁义,赵祐宁听了这话自嘲的想,他不仁义,上辈子他甚至没有办法出生,终于理解了母亲为什么总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是的,在及冠这日他突然得知了上辈子的记忆。只是不完整。那段记忆是母亲怀了他到六月流产之间发生的事儿。 这辈子他应该强大起来,强大到没有任何人敢伤害母亲。 安翊如今已经继承了永宁侯府的爵位,现在又被加封为了承恩公,安翊也成了大晋最年轻的一等公。 浔阳公主在婚后便没有年轻时的嚣张跋扈了,一心一意操持着侯府,为安翊着想,他们两人在结婚三年之内便有了一男一女,生活和睦。 安翊也没有娶妾,一来他不好女色,二来浔阳是个拈酸吃醋的脾气,他不想因此多生事端。 安逸翊倒是真真切切跟浔阳过了一辈子。他们的儿子也和赵祐宁一起读书写字,两人既是表兄弟,也是难得的至交好友。 “嫁人要嫁永宁候,荣华富贵不用愁。” 这是京城里最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毕竟这代的永宁侯儿子娶了先皇最宠爱的公主,女儿嫁给了如今的天子,还生下了未来的太子,可不是应了上面的那句话。 安翊和安念兄妹俩真的是保住了永宁侯府的百年富贵,接下来的几代人中还流传着他们之间的故事,永宁侯也成了京中女子追逐的对象。 所以下代永宁侯,下下代永宁侯娶的都是公主,直到大晋覆灭,这句歌谣都没有消失。 第1章 清冷白月光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宽阔明亮的大厅内,仆人全都低着头看着脚下,不为别的,是因为夫人跟会长吵架了。 楼梯上站着一个神情淡漠的小姐,百无聊赖的看着下面的一幕。 安念所住的别墅是黎南最大的富人区兰鸣湾。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钱只是他们最不缺少的东西,要有相对应的人脉和上流圈子中的地位才能住在这里。 安念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安念的母亲出自书香门第,也是恩诺贵族学院的院长。父亲出自医学财阀世家,如今黎南能被人所熟知的医院都是安父旗下的产业。 由于两人的特殊地位,即便安家的钱财没有那些积累了数十代的财阀家族企业多,但是他们的地位却不低。 如今两人吵架的原因,不过是两人的商业联姻出现了裂痕。安母因为年轻的时候生了安念伤了身子,无法再孕,因此将安念疼的如珠似宝。而安父又想要个男孩继承家业,这便是两人矛盾的根源。 安念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几年了。父亲和母亲对她都还算不错,只是父母之间感情淡薄是她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安父恨铁不成钢道:“婉清,你怎么就分不清呢!念儿是个女孩儿,以后的财产保不齐会被夫家觊觎。而把安宁接回来就不一样了,安宁以后可以帮助念儿打理公司。我名下的产业会全部交给念儿,他们姐弟互相扶持不好吗?” 如今安念的爷爷奶奶向母亲联合施压,母亲已经很难坚持了,想到这里,安念走下楼梯对两人说道:“爸爸妈妈,我们把弟弟接回来吧。” 林婉清看着女儿的神色终是应了,“好,我答应你。只是你现在必须把10%的股份转给念儿。” 安父见安母退让也应了。他虽想把儿子接回来,但是最看重的还是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女儿。 …… 与此同时,黎南的最西边。黎南最大的贫民窟内,一辆迈巴赫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安母刚进去便出现了生理性的不适,空气中垃圾的臭味和食物的馊味相互交替在一起,便是安家的司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养尊处优的安母。 众人都对眼前的一幕好奇着,贫民窟突然出现了保镖,被保镖簇拥在中间的是一对母女,夫人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挎着他们只有在杂志上才看见过的包包。 少女穿着淡粉的长裙,脚上系着一款同色系的高跟鞋,腰肢不堪盈握,皮肤晶莹剔透,如上等的瓷器,只是神情厌厌,看着让人难以接近。 “夫人,小姐,少爷就住在六楼。” 狭小的楼道被一大群人走过,连一丝缝隙也不剩,安念忍住心中的厌烦,用青葱的手指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醉酒的男子,男子刚打开门便被保镖给摁在了地上,里面还有一个刚刚被家暴了的女人,女人的脸上还带着手掌印,女人懦弱又胆小,看了这阵仗更是害怕。 安母拿出一份收养协议和一张卡,目光中是掩饰不了的蔑视,“这里是一百万,签了字,钱就是你的了。” 男人一目十行的看过去,惊讶道:“你们居然要收养那个小野种,还不如收养我儿子呢,我儿子更听话。” 看着两人穿着富贵就知道陆天鸣跟着他们肯定是能过上好日子的。 安念冷冷道:“要么签,要么等待着安氏集团的律师联系你。” 在这时候铁门‘吱呀’的被人推开,一个白瘦的小男孩儿出现在众人眼前,安宁没想到屋子里有这么多人,把袖子里的刀往里面藏了藏。 安宁只见一个高贵美丽的少女牵着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仔细的瞧了瞧。 “你好,安宁,我是你的姐姐,安念。” “姐姐。” 安念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子看起来还挺乖的。” 既然下定决心接人回去,安念便并不想在浪费时间,当即请了律师过来,陆父被吓破了胆,立刻签了字。 当初陆军娶安宁的母亲,就是因为自己家里穷,娶不到媳妇,所以安宁的母亲当时怀着孕,他也娶了回来。 对于这个不是自己孩子,他这种人渣是丝毫没有同理心的,一百万换个孩子真是极其划算的生意了。 安念不太喜欢男人眼中的贪婪,拉着幼小的孩子上了车。安宁还是第一次坐上这么豪华的汽车,安宁不安的依偎在少女的身上,少女脸上没有表情,却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 汽车到一栋豪华的别墅门前停了下来,安念牵着安宁走了进去,把他带到了二楼,换了一身衣服。 晚上,安父才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流落在外十年的儿子,这个孩子看起来只有八九岁大,很是清瘦,也不懂礼仪。 安父只是朝他点了点头,接着道:“管家明天别忘了给少爷请一个礼仪老师。” 王管家连忙应声。 安宁并不笨,他看出来这个父亲对他并不热络,接他回来可能就是需要一个儿子。 倒是姐姐对他很好,还给他夹喜欢吃的虾。 安宁睡在自己一辈子都没睡过的柔软大床上,脑袋里都是那个叫做姐姐的女孩。 姐姐好美,也很温柔,姐姐外表看起来很冷,却内心柔软,会关心他。 安宁眸色一暗,如果不是姐姐,他今日怕是会跟陆军同归于尽了吧。 那个母亲也不配做自己的母亲,她眼看着自己被陆军打却从未帮过自己,从未自己说过一句话,满心只有她的小儿子。 留着自己也只是因为自己的生父看起来出生于富贵人家,说不定以后能拿他换钱。 现在他们拿了钱,安宁跟那对夫妻在无关系了。 安宁本想睡觉,门把手突然动了起来。 林婉清端了杯牛奶进来,摸了摸安宁的脸道:“唉,本来我是不想接你回来的,但你姐姐非让我接你回来,妈妈也不会有儿子了,以后你就是妈妈亲儿子。阿宁,你愿意做我的亲儿子吗?” 安宁想他是愿意的,为了姐姐,他也愿意,“妈妈。” 这声妈妈很好的愉悦了林婉清,说是亲儿子肯定是假的,她肯定最疼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半个亲儿子还是可以的。 林婉清给人掖了掖被子,嘱咐道:“明天有老师来教你礼仪,若是老师不好跟妈妈说,妈妈跟你换一个。” 安宁乖巧点头。 第2章 清冷白月光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第二天一早,安宁早早起床,正巧看到下方吃着早餐的少女,安念也是第一次看见安宁洗干净时候的样子。 安宁长着一双灿若繁星的眸子,眼尾垂着一颗泪痣,顶着一头毛茸茸的栗色短发,惹人爱怜。 林婉清也没想到这孩子长得这么好看,看着他眉眼间跟女儿相似的模样,林婉清也多了几分真心。 “阿宁,快下来吃饭吧。” 见安念准备出门安宁着急道:“姐姐去哪里?” 林婉清解释道:“你姐姐去给理事长家的小儿子上钢琴课。” 安念走的时候还不忘摸摸少年柔软头发,触感果真很好。 安宁坐着车到兰鸣湾最中心的两排独栋别墅,安念能给李珉宇上课也是一桩意外。安母是恩诺贵族学院的院长,但这所贵族学院最大的投资人就是李会长一家。 李会长的小儿子曾在三岁时遭人绑架,劫匪本来想绑的是李会长的长子,结果李珉宇替哥受过,被救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然后便获得了一家人的偏爱,但这次经历也让他养成了暴虐的性格,别墅里的佣人一般都做不到三个月就会被辞退。 现在李珉宇长大了,作为恩诺最大的投资商,李家就要行使一些特别的权利了,准备让李珉宇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学院镀金,而这个通道本来是为穷人开辟的。 安念现在的任务就是让李珉宇学会学院考核当日的考核曲目,到时候李会长会借此营销,实现恩诺与李家的双赢。 李家的佣人像往常一样站在别墅外等候着安念。由于小少爷对安念不同寻常的态度,李家对待这个财阀小姐也是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安小姐好,少爷在三楼。” 安念今日穿着一身包裹到脚踝的长裙,见到理事长的时候还恭敬的叫了一声‘伯父’。 理事长对安念显然很满意,毕竟她教授珉宇以来,珉宇获得了很大的进步,贴心嘱咐道:“珉宇的脾气不好,若有冒犯,你告诉伯父就好。” 看似客气的话语,也不过是在给她打预防针,小少爷就算真的发起了脾气,也只能不了了之。 安念刚跨入三楼就听见了瓷器碎裂的声音,李珉宇对着佣人怒喊道:“滚啊!” “是,少爷。”佣人不敢停久,像房间里有恶鬼一样,惊慌失措的退了出去。 李家的世仆李妈看到安念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救星,“安小姐,你可算来了。因为昨日你没来。小少爷发了好大的火。” 安念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她很讨厌这种感觉,仿佛她必须要跟李珉宇绑在一起,必须要为了他服务,仿佛没了自由似的。 安念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少年眉眼阴鸷的靠在巨大的沙发上,安念刚想出声,就看见一个玻璃杯朝她身上砸来,安念抬起胳膊挡了一下,顿时胳膊青紫一片。 “啊,好疼!” 安念的呼救声让李珉宇回过神来,惊慌地将安念拉到身旁的位置仔细查看,语气歉疚道:“宝宝,我不知道是你。” 李珉宇着急地让佣人送药上来,仔细给安念上好了药,又把胳膊受伤的地方放进嘴边吹了吹,有些不放心道:“还疼不疼了?” 看着少女眉眼淡淡,深情不耐,李珉宇强硬的把人抱在怀里,控诉道:“宝宝昨天为什么没来看我?宝宝不来,我就忍不住发火。” “昨天去接了一个人。” “你那个私生子弟弟?” 安念想到安宁补充了一句:“以后就不是私生子了 他挺可爱的,也很听话。” 安念让李珉宇把他曾经教过的曲目弹奏了一下,音符从骨节修长的手指中倾泻而出,技术可谓是登峰造极,可是音乐里一丝感情也无,这是财阀子弟的通病。 当金钱和物欲被满足后,他们的情感就会变得格外冷漠,像李家这样的豪门,两个儿子如此和谐,是很少见的。 安念点了点头道:“弹的很好,明天起,我就不用再来了。” 李珉宇脸上的笑容凝滞住了,精致的眉眼透露出一丝恐慌,面色也变得煞白,“宝宝,你在说什么呢。” 安念将李珉宇刚刚弹钢琴的视频编辑好,然后发给理事长夫人,随即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从明天起我就不来了。” 李珉宇掐着安念的胳膊,眸子里充满了偏执,“为什么不来了?我们不是情侣吗?还是说你已经玩腻了,想把我丢掉?” 安念毫不畏惧的对着李珉宇的眼睛道:“小少爷,我觉得你应该明白的。LG财团已经不缺钱了,下一步应该是政商联合,你可能娶市长的女儿,但绝不可能是我,因为我们家的产业对你们家没有任何帮助。理事长也不会同意的是吗?” 李珉宇坚持道:“我会说服父亲和母亲的。” 安念道:“你若是真把我们谈恋爱的事情告诉理事长,我肯定是要被送出国的。几年之内你也再见不到我了。” 李珉宇阴霾的眸子中透露出一丝疯狂:“那你想怎么样?你想走?想都别想!” 李珉宇的手抵着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顺着气息将她覆盖,大手不停捏着安念腰间敏感的地带。 直到安念瘫软的靠在自己的怀里,李珉宇才高兴了几分,“下个月我也要去恩诺上学了,到时候我们天天都可以见到。” 两个人靠的极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戴着金属框眼镜温润儒雅的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似乎也没料到房间内是这副场景,眉目中还带着一丝惊讶。 李珉宇不愿让人看到安念这副娇羞的神态,将她藏在身后,对着门口的人叫了一声“哥哥”。 李珉哲扫视了两人一圈,随即说道:“听佣人说你今日又发了脾气,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安小姐,我似乎是请你来教珉宇弹钢琴的。” 第3章 清冷白月光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为人一向清冷,此刻也红了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 只有李珉宇恳求道:“哥哥,我很喜欢宝宝,你不要赶她走。” 李珉哲看了弟弟一眼,又想到弟弟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旁人掳走,心里一软,压声警告道:“安小姐,既然我弟弟喜欢你,今日我就当没有看见,但你要明白,珉宇的感情不是你能随便玩弄的。” 安念看着李珉哲的态度,摆明了是在珉宇玩腻之前,他可以默认这段感情,至于以后,李珉哲觉得不可能,小孩子的新鲜感很容易就过去了。 安念背过身子捡起了沙发上的包包,语气不卑不亢:“感谢大少爷的厚爱,刚刚我已经跟珉宇说的很明白了,我们的感情到此为止,钢琴课也结束了,我不会再来了。” 见李珉宇想要挽留安念,李珉哲连忙将人给摁到床上,“小宇,她既然不愿意就算了,哥哥给你找个听话的。” 李珉哲长这么大,被人拒绝的次数很少,而且这次他已经明显退让了,是安念不识抬举,他不能让弟弟深陷在这个女人的陷阱里。 李珉宇对着安念的背影喊道:“宝宝不要丢下我!” 安念的背影一顿,回头看了一下,就在李珉宇觉得安念心软的时候,安念毫不犹豫的走了。 身后再次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安念已经无暇顾及了,安念回家的时候脸色并不算太好,安宁凑到安念的身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溢满了担心,“姐姐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安念勉强露出一个笑道:“没事的,阿宁。阿宁对现在的生活还习惯吗?姐姐想带阿宁去国外几年,阿宁愿意吗?” 安念不清楚李会长一家的要求,但她确实准备去国外一段时间,无关其他。此事她也不打算告诉李珉宇了,主动找了会长夫人,坦白了她跟李珉宇交往过的这件事。 李夫人看见安念长相漂亮,学习优秀,家世也尚可,没有那种排斥的感觉,她亏欠小儿子,如今小儿子有喜欢的人,即便安念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只要和他们门当户对,会长夫人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对。 李夫人抿了口茶道:“珉宇还是第一次肯听一个人的话,在珉宇生病期间,安小姐也付出了很多精力,我们也看得见。现在珉宇的钢琴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其实我是不想拆散你们的。” 安念没想到李夫人会这么说,脑袋飞速的旋转了一下,然后道:“夫人放心,你也知道我们家刚认回来一个弟弟,我很爱他,怕他融入不了这个圈子,我决定带他去国外几年,如果到时候珉宇还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当然不会拒绝。” 安念说的都是实话,她准备用三年的时间把安宁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即使时间紧,但安念也相信她的弟弟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李夫人到底还是觉得儿子现在太小了,对待感情还不认真,以后若是遇到了更合适的人选,移情别恋了,倒是会闹的两家都不好看,所以李夫人同意了,在李夫人的默认之下,安念便带着安宁出了国。 …… 安父给安念姐弟准备了不大不小的独栋别墅,安宁就这样和姐姐度过了一段亲密又快乐的时光。 在国外日子,姐弟两人经常做的就是学习和弹琴。 此刻安宁的面前摆着一架钢琴,他的弹琴技巧全部由安念教授。 林婉清出自书香世家,父母都是全国有名的钢琴家,她的孩子可不能不会弹钢琴,安念把这项技能继承的很好,可谓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她把自己的全部本领毫无保留的教给了安宁,姐弟两人最常做的事就是在清晨四手联弹。 安念从一开始一个一个的音符教安宁去,到现在姐弟两人默契十足,已经可以弹奏这一首又一首高难度的合奏曲,这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只是安念从未对安宁说过一句重话,也从未对他失去过耐心。 刚开始的时候,安宁总是会弹错,但安念会手把手的教他弹。在这三年之间,姐弟两人的感情加深了许多,尤其是安宁对安念的依恋。 安念陪安宁上礼仪课,教授他上流社会的各种社交技能,教会他品酒,培养他的见识,如今安宁可谓是脱胎换骨。 国外的日子太过美好,好到让安宁不太想回去了,因为这个时候姐姐是他一个人的。 晚饭之前安宁故意弹错了一个音符,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会再犯这些低级错误了,但是他想让姐姐手把手教他弹琴。 安念果然如往常一样,很有耐心的笑着打趣道:“咱们的小阿宁又弹错了。” 安宁睁着水润润的眸子叫了一声“姐姐”,这声“姐姐”叫的缱绻又缠绵,能让人的心都颤了三分,可是安念的心思全在钢琴上,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懵懂的抬过头问道:“怎么了?阿宁?” 安宁摇了摇头,重新把安念教授的再弹一遍,发挥的天衣无缝,安念也很满意。 只是安宁的心里充满了苦涩,少年矜贵又有气质,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显得他的容貌艳丽三分,怎么看这样的人都不应该有苦恼才是。 可是安宁内心的肮脏心思让他成夜的睡不着。 与安宁的安静日子不同,国内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李珉宇在家里等了三日,都没有等到安念回来,后来闹着要哥哥带他去安家,两家人都住在兰鸣湾,可是却隔得很远。 等好不容易到了安家的时候,却听到了安念已经出国的消息,李珉宇彻底爆发了,他发疯似的开车在路上疾驰着,看的人心惊胆颤。 后面的商务车里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面上不复往日的沉稳,在向电话那头人道歉道:“珉宇对不起,哥哥这就带你去找安小姐,你先把车停下,好吗?” 李珉宇听不到哥哥的声音,满脑袋都是宝宝走了,离他而去了。 李珉宇想到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安念会在他害怕的时候陪着他,唱歌给他听,安念不会怕他,会安抚他躁动的情绪。 心扉不是一日打开的,安念陪了他一百多天,终于他的心里有了她,但安念却走了,他无法忍受安念不在的日子。 第4章 清冷白月光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珉宇逐渐失控,面前也出现了幻影,最终连人带车撞到了护栏上,李珉哲连忙拨打救护车,弟弟的惨状成为了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李珉宇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后了,李夫人后悔不已,没想到一念之差竟然将儿子伤成了这样,李珉宇一醒来就问护士要了一面镜子,见脸上有伤痕,连忙问护士会不会留疤,得到护士的否定回答才放心。 想到安念离开以后,心里只有忍不住的暴戾,便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挥到了地上,怒吼道:“你们快去把宝宝找回来!” 李夫人安慰珉宇道:“珉宇,你听见安小姐留的语音了吗,你听听她怎么说的好吗?” 李珉宇期待地拿过手机,甚至因为太过紧张输错了两次密码,刚刚点开信息,那道熟悉的清丽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珉宇,我现在在国外,小宁他还不适应如今的生活,等他适应之后,我就会回到恩诺,希望到时候可以再见到你。” 在安念的安抚下,李珉宇的戾气逐渐消失,又变成了一副安静美少年的模样。只是对李夫人说下个月他就要去恩诺上学。 李夫人本来担心他的伤,但是李明宇不在乎那么多,他想去恩诺等着他的宝贝回来。 …… 恩诺考核当日,李珉宇跟随着保镖有些不耐的来到了考核所在的位置。 除了李珉宇之外,其他学生甚至连件像样的正装都没有,其余人看到李珉宇穿着富贵,还有司机随行,不明白为什么他也要走特招这条路。 考核日当日的曲目是随便抽取的,除了李珉宇之外,大家抽到的曲子都是随机的,一些学生由于家境不好,从未弹过如此好的钢琴一时间倒是错漏百出,全场下来只有李珉宇发挥的完美无瑕,而李会长本就想给小儿子树立一个良好的社会形象,如今靠自己的本事考进恩诺算是他的第一步计划。 此次考核中还有一个长得小家碧玉但模样坚毅的平民,李珉宇的记性很好,所以他清楚的记得刚刚似乎自己在路上见过这个平民。 这个少女刚刚刮蹭了旁人的车,李珉宇嫌他们挡路,便让司机去处理了这些事情,赔给了被刮的车主一笔钱。 考完之后,那个女孩儿看见李珉宇惊喜的上前道:“谢谢你,刚刚是你替我摆平了那件事,才没让我错过这么重要的考试。” 只是让林初音没想到的是自己不过刚离这个模样俊美的少年近了一些,旁边的保镖便立刻将她推开了:“不必客气,这都是举手之劳,但是我们少爷不喜欢旁人触碰,请你不要离得太近。” 保镖的声音严厉且充满危险,让林初音不敢靠近,但是林初音相信只要她进入了恩诺就一定能再次见到这个少年,然后报答他的恩情。 当晚,李会长的小儿子以特招考试第一名的成绩进入恩诺的消息便站入了头版头条。李夫人感叹小儿子这些天来的辛苦,特意给李珉宇举办了庆祝晚会,只是李珉宇并不感兴趣。 晚上,李珉宇给安念编辑了一个消息,把自己得了第一名的消息告诉安念。 李珉宇自从到了恩诺之后,就因为出众的外貌和显赫的家世而受到别人的关注。恩诺的大部分学生在此之前早就听过李珉宇的名字了,他早些年在F国,不知道怎么突然回了恩诺。 有很多平日里在恩诺调皮捣蛋的学生都被家长警告了一遍,千万不能招惹这位小少爷。 李珉宇第二日坐着司机的车到了教学楼下,他才缓慢拿起书包上楼,只是又见到了昨天的那个女孩。 林初音第一天进入恩诺便遭受到了下马威。 林初音刚推开教室的大门,便有一桶水从天而降,将她的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淋湿了,白色的校服裙黏腻的贴在她身上,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滑落,显得整个人狼狈极了。 一些人甚至不怀好意的笑道:“没想到这个土包子身材还挺有料的。” 林初音听到这人下流的话下意识将胸口捂紧。 这个时候林初音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拯救她呀,林初音望了望班里的人,他们的眼睛里都是嘲讽和讥笑。 林初音在看到教室门口的男生愣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珉宇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半点也没有为这个平民出头的意思,这些在恩诺都是很平常的小把戏。 “你这么喜欢挡别人的路?” 李珉宇刚刚被林初音堵在门口好久了,旁人见到小少爷眉眼间有些不耐烦,连忙将林初音拽了进来,李珉宇这才绕过林初音走到自己的座位。 在恩诺这个学院,家世便是你地位的象征,家世好的人就能享受到最好的东西,像林初音这些特招进来的平民是一向不太受待见的。 林初音哆哆嗦嗦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椅子上被人撒了强力胶水,如果她现在站起来,裙子一定会被撕碎,然后自己便会走光。 教室里第一排染着鲜红蔻丹的女生拿起香奈儿的口红给自己补了补妆,然后才嘲讽道:“她身上有一股寒酸味儿,你们都闻到了吗?”其他同学听到这个女生的话更是大笑起来。 坐在林初音旁边的也是平民,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讥笑林初音,但也不敢为林初音出头,只是本本分分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林初音愤怒的将课本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你们为什么要欺负人?欺负人很好玩,是吗?” 第一排的女生见到她反抗,不仅没有害怕,眼里的好奇更甚:“有意思,终于来了一个有脾气的人,在恩诺我就让你知道,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是地上的一滩烂泥。” 两个女生把林初音按住,涂口红的女生上去就给了林初音一巴掌,见她想反抗,又给了她一巴掌,直到上课铃声快要响起的时候,众人才回到原位。 林初音以为老师来了会给她做主,结果老师只是冷冷的看着下面的闹剧,然后对林初音呵斥道:“林同学,我记得你是特招进来的,如果你再这么能惹事儿,你就从恩诺退学吧。” 老师在这里教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 如今恩诺除了他们的林院长,无人能管得住这些富家子弟,林院长能管住他们的原因也是人家本身就是财阀,算是这些富家子弟的长辈,富家子弟见了她多少会收敛几分。 第5章 清冷白月光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当天林初音回家的时候是用外套挡住下半身回去的,这样狼狈的姿态,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回到家面对母亲的询问,她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因为曾经在幼时不懂事的时候,她也曾因霸凌别人而被对方的家长找上门来,当时母亲对她的态度十分生气,不过此后她意识到了当初的错误。 现在如果告诉母亲她被霸凌了,可能起的只是反效果,毕竟母亲并不爱她,只在乎她能不能给自己争面子。 此后的两年里,林初音不仅课本会时常被人泼上墨水,桌洞里被人放进动物的粪便,甚至在她英语比赛时,演讲稿不知被谁偷换成了无聊的动画片台词。 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顺从只不过过了一个月,一些人已经觉得她没了意思,开始转换下一个目标了。 林初音不再把自己光洁的额头露出来,反倒是留了厚厚的刘海,戴了一个丑丑的黑框眼镜,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别人不注意到她。 一班的班长是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他也是平民。但由于他在班级中任劳任怨,对于富家子弟不交作业的态度予以包庇,倒是没有人为难他。 林初音十分看不起这种人,为了不被别人刁难,连自己最简单的原则都可以放弃,林初音表面顺从,背地里却在找可以把这些富家子弟送入监狱的证据。 林初音往后面看了看,珉宇今日又没来上学。她在恩诺唯一的执着便是每天看上李珉宇一眼,可是珉宇像在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让她连触碰都不敢。 少女的心事都被她写在了日记里,那张粉红色的情书也始终不敢递出去。 今天放学,林初音一直跟在自己班长的后面,她认为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只要这个同为平民的班长愿意帮她,也许林初音把这些人送进监狱的过程会容易一些。 林初音一直跟着秦墨,却发现秦墨并没有出校门,而是来到了三楼的办公室。 一楼,二楼是老师的办公室,三楼是恩诺的院长办公室。秦墨这小子来这里干嘛? 林初音接着看了看,只见秦墨拎上一桶干净的水,拿起柔软的抹布,将整个办公室的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还顺便把墙角的垃圾也给带走了。 等秦墨出了校门,林初音才凑到他跟前道:“你今天为什么去打扫院长办公室?我说你怎么能够当上班长,原来是靠着这种巴结人的本事。” 秦墨冷冽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讽刺一笑道:“你呀,被别人欺负了有两年了吧?你怎么还没有学乖呢?” 林初音没想到这个同为平民的班长说话竟然那么恶劣,愤怒道:“你也是平民,难道就看着这些富家子弟一直欺负我们吗?” 秦墨摸了摸自己头上戴的几十万的助听器道:“我在恩诺并不会多管闲事,所以也没人欺负我。我受过林院长的资助,我现在没有什么能报答她的,只能每天为她打扫办公室,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秦墨见公交车来了,理都没理后边的人,直接上了公交车。 林初音看见秦默的背影愤恨不已,难怪这个班长身为平民也能在恩诺过得很好,原来跟院长有关系啊。 林初音摸了摸自己今天又被淋湿的书包,想到马上就到夏天了,恩诺的特招考试又要开始了,如果有新的人代替她,她应该就不用受欺负了吧。 …… 安念跟安宁在国外过的很好,可是由于林婉清不小心扭伤了腿,迫使他们不得不提前回国。 再次回到黎南,安念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已经是六月了,安念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裹胸裙,挎着珍珠包包,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的发光,海藻般的棕色头发像瀑布一样铺下,显得整张脸愈发娇小。 有安宁在,安念自然是不用提任何东西的,俩人的行李都在安宁的手上。 好在李管家早就在机场守着他们,保镖立刻将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其余的他们早已经托运回国了。 迈巴赫内,安宁靠在安念的肩膀上,不安道:“不知道妈妈还记不记得我,她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少年的桃花眼漂亮的惊人,眼尾带上一抹嫣红,无端的惹人心怜。 安念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他柔软的卷发道:“妈妈很喜欢你,她还给我发信息,问你有没有想她呢 。” 想到这两年来母亲对他跟姐姐几乎是一视同仁,给他寄来了不少他喜欢的东西,也让他对这个家眷恋更深,母亲和姐姐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想他应该要用生命来报答二人。 林婉清住的是VIP病房,还有专门的护工照顾,等安念赶去的时候,林婉清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妈妈。” 林婉清看着两年未见,长得越发出色的女儿,激动的几乎落泪,“念儿,阿宁,你们终于回来了。” 林婉清拉着两人的手仔细打量了许久,尤其是安宁,两年内个子蹿高了不少,现在看上去是一副标准的贵公子打扮,任谁也不会把他和曾经那个捡垃圾的小孩儿联想到一起。 林婉清对安宁的现状很是满意,这样的孩子才是他们家该养的孩子,以后才能为家族做出贡献,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把安宁接回来的原因。 母子三人说了一会儿贴心话,随即林婉清才嘱咐道:“妈妈已经把你们的转学手续办好了,下个月你们就可以到恩诺去上学了。” 安念搂着林婉清的脖子道:“好了,妈妈,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婉清拿出两张卡递给二人道:“妈妈会每个月按时把钱打到上面,你们想买什么就买。” 安宁下意识道:“我们有钱,爸爸给过我们钱了。” “爸爸给的是爸爸的,这是妈妈给的。” 两人无奈的把卡收了起来,直到下午才离开病房。 在回到兰鸣湾的时候,安念下意识的望了望最中心的别墅亮起来的光,自她离开以后,李珉宇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只是安念一条也没回过。 安念想,男女主进行到哪一步了呢,按照剧情,这个时间应该是男主意识到自己内心对女主是有一丝不同的。 男主一定会爱上女主吗?可是上个世界已经被她改变了。 第6章 清冷白月光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去恩诺的第一天,林婉清与安林一个人牵着一个孩子,往校园走去。 “你们瞧瞧,那是林院长的儿子和女儿,长得可真好看。” 办公室内许多双眼睛不断的往下瞟,他们并不想知道林院长的孩子有多好看,毕竟在恩诺上学的没有几个长得丑的,某些劣质的基因会被财阀舍弃掉。 他们往下望只是想记住这几张面孔,毕竟他们想在恩诺教书,不能得罪林院长的孩子。 本以为一开始的那位教师是夸张,可是楼下站着的少男少女样貌的确漂亮的惊人。 “安会长,您来了。” 学校的董事早已经在下面等候了,当初他们选举林婉清当选院长,不仅是她本身雄厚的教育背景,更因为她与AN医疗有着极大的关系。 安林象征性的和几人客气了一会儿,便带着安念往教学楼上走去。 “念儿,如果在学校里惹出了事儿,一定要提前告诉爸爸,这样爸爸才能替你更好的解决,知道了吗?” 安念嗔怒道:“爸爸,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念儿不会那么不懂事的,再说了还有妈妈呢。” 安林这才点点头道:“这才是我的闺女,以后我把公司交给你也会放心。只是咱们也不能过分软弱,你不需要怕任何人。” 此刻,一班,凶神恶煞的李老师见到安林时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其他的家长也非富即贵,但不是他的顶头上司,可是安会长跟林院长是夫妻。如果能给安会长留下个好印象,他的升职加薪都不是梦。 安林简单交代了一句,毕经公司还有事儿,他没有多待,只嘱咐了老师要多照顾安念便离开了。 “同学们,咱们一班转入了一个新同学。恩诺的林院长就是她的母亲,大家知道了吗?安念同学自己找个位置坐吧。” “哇,新同学好漂亮啊。” “新同学是林院长的女儿。” “李老师,让新同学坐这里吧。” 安念也没有理会别人的热情邀请,而是在林初音的旁边坐了下来。 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即又变得热闹起来。 有跟安念认识的同学,不理解道:“念儿,你怎么会跟这个下等人坐在一起?” 安念只回之一笑,答道:“我看这边空着就坐过来了,下次再换位置吧。” 那个长着苹果脸的女孩儿就知道念儿是因为不知道班级里的事才选错了位置,连忙贴心的告诉安念道:“念儿,你下次可以跟我坐在一起。” 安念答应了,还把包里提前装好的巧克力分给了这个女同学。 林初音还以为安念是个好人,如果要让安念知道她的想法,那可是会笑的肚子疼,她坐在林初音旁边,只是为了更好的对付她罢了。 “你好,我叫林初音,你叫什么名字?” “安念。” 安念搭理她的兴趣不太浓厚,林初音也不敢打扰旁边这个漂亮的女孩儿,只是自己在手机上默默搜索了AN医疗这几个大字,因为刚刚他们都听说了安宁不仅是林院长的女儿而且是AN医疗的大小姐。 “黎南顶级医疗财团”“AN医疗捐助慈善基金会两亿元”,诸如此类的帖子有很多,但是越看下去越让林初音心惊,这样的人怎么会坐到她的身边? 目前看来安念对她的态度要比其他财阀子弟好的多,也许她可以利用安念跻身上流社会。 “她们都叫你念儿,我也可以叫你念儿吗?马上就要下课了,你还没有去过恩诺的食堂吧,今天我请客。” 林初音说到请客的时候,整个人身子都在抖。天知道恩诺的食堂有多贵,她根本吃不起,平常只是自己带饭,但是现在为了巴结安念,她只能这么做。 安念从小就学过心理学,她自然知道林初音内心的想法,于是在林初音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答应了,下课铃声刚响起,林初音就热情的走在前面为安念带路。 林初音也发现了,因为身后跟着的这个女生,今天一路上她都出奇的顺利,没有一个人欺负她。 到了食堂之后,林初音点了两个价格不算便宜的菜,希望安念能喜欢。等到林初音把饭端到座位上的时候,却发现安念已经端了套餐下来了。 套餐算是食堂中比较常见的东西了,这类食物大多由五星级的厨师根据营养食谱搭配而成,食材都是空运过来的,十分新鲜,口味也不会难吃,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像二楼跟三楼什么好吃的菜系都有,但价格也更昂贵,林初音是绝对消费不起的。 “念儿,你要吃这个为什么不早说呀?早知道我就直接去买这个了。” 林初音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她花了自己两个月的生活费才请安念来食堂吃饭,却没想到安念压根不理会她辛苦排队得到的食物。 “你没问我呀?”安念漂亮的眸子中闪着一丝疑惑,仿佛刚刚她真的是无意的。 林初音也觉得安念没必要针对自己,今天多打的饭,她待会儿带回家热一热,明天还可以继续吃,只是可惜了她的生活费。 “念儿,你今天才转来恩诺,那你知道面具舞会吗?” 安念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虽然今天才来恩诺上学,但她小时候就跟着林婉清来恩诺玩耍,对恩诺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见林初音提起面具舞会,安念心想她没有白白的跟林初音周旋半天。 “当然知道了,这是恩诺每年都会举办的项目,也是恩诺每个学生都必须要参加的宴会。” 林初音在眼眶中挤出一滴眼泪,楚楚可怜道:“念儿,我来恩诺上学已经两年了,可是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个舞会。” 安念从包里拿出两张请柬递到林初音面前,“早晨母亲给了我很多请柬,我也用不了这么多,那这张给你,另外一张你还可以带你的朋友一起过来。” 林初音差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明天她终于可以见到珉宇了。 安念看着她这么高兴的样子,只觉得扫兴。 笑吧,开心的笑吧,等到舞会当日你就笑不出来了。 第7章 清冷白月光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珉宇因为被家中派去公司实习,所以这两年在恩诺的时间比较少,他并不知道安念回来了,他还是从校园论坛上看到了安念回来的消息。 李珉宇死死的按住手机,内心的思念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宝宝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当初自己出了车祸,宝宝明明跟自己说会回来找自己,这一个承诺,李珉宇等了两年。结果宝宝回来了,却连个消息都没有告诉他,让他苦守这么久! 李珉宇修长的手指飞快的点开聊天窗,这么多条消息,宝宝一条也没回。他不相信宝宝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为什么她的心可以这么狠? 当日他都说了,自己会说服父亲和母亲,之后他也问了母亲,母亲根本没有反对他们两人,而宝宝却非要离开! 李珉宇信了安念拙劣的借口,这些年一直在说服自己,结果现在安念回来了都不告诉自己。 李珉宇心中涌起了极大的怒火,‘啪’的一声,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一直跟在李珉宇身边的仆人对这一幕见怪不怪,连忙将地上的残渣给清理干净,又给李珉宇换上了一个新的笔记本电脑。 李珉宇将身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怒气也没消,甚至他看地上收拾的仆人也有些不耐,有一瞬间真的很想狠狠的踹他一脚,可是宝宝告诉他,他不能打人,所以李珉宇按耐住了内心的怒火,他不能打人,绝不可以! 第二日一早,时钟的指针刚指到七点,李珉宇便让司机送他上学,要知道这个时间还很早呢,可是少爷非要这个时候出发,司机也没有办法。 李珉宇昨日给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他今日见到宝宝,一定不可以像往日那样焦急,他要让宝宝知道自己有没有她都可以。 他不能贱的像一条随叫随到的狗一样每日都缠着宝宝,他要让宝宝的心里生出危机感,让安念知道他并不能想抛下他就抛下,想和好就和好。 此刻一班的教室内,几个少女凑到了一起谈笑:“你们知道吗?小少爷今日来上学了,我在门口看见了他的车。” 李家的车到了,可是却迟迟没看到李珉宇的人,这可让一众女孩儿望眼欲穿,尤其是早早就到了教室的林初音。 林初音握了握抽屉里粉红色的信封,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疯狂增长的爱意,现在还不能让珉宇知道,她还不够优秀,等她彻底的挤入上层圈子再告白也不迟,心里这么想着对待安念自然也更加殷勤。 安念今日是卡着上课的时间进来的,今日一进校园,她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一个偏执的目光一直在跟随自己,可每当安念朝后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安念只觉得是昨日没休息好的缘故。 当安念准备进入教室的时候,只见李珉宇也到了教室门口,不动声色的略过她走进教室,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安念。 安念像往日谈恋爱的时候一般,带有依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让李珉宇脸上的冷面垮掉。 老师进来的时候也发现今日的讲课大家都心不在焉,众人目光不断往身后的那个身影聚集着。 小少爷正趴在课桌上睡觉呢,老师也不自觉的放小了声音,怕扰了人。 终于度过了难熬的一上午。下课铃声响起了。林初音看了看还趴在后座睡觉的那个身影,有些扭捏的对安念道:“念儿,今日我就不陪你去食堂了,我自己带了饭。” 安念并没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校花是个冷美人。这是一班同学早就知道的事实,毕竟安念对着谁都是一副客气有礼的神态,但又会让人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疏离。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走进这么娇美可人的女孩儿心中。 安念刚走,李珉宇就从桌子上猛的站起,今日宝宝一次都没有回头看过他。 安念唯一看他的一眼,还是早晨他们同时进教室的时候,这个认知让李珉宇心里极其暴虐。 在国外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林初音这时候却大着胆子凑上前问道:“小少爷,你饿吗?我的饭还有很多,你要吃吗?” 李珉宇将面前突然出现的番茄土豆牛腩狠狠的扣在林初音的头上:“你是想找死吗?快滚!” 林初音看到自己浑身都沾满了菜汁,这身校服大抵是废了,但也不敢对李明宇发脾气,只是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已经空了的饭盒,准备去更衣间梳洗。 只是林初音刚进更衣间,就被于燕带人围住了,于燕将手里的木棍狠狠的拍在林初音的脸上:“你呀,本以为你改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改,你怎么敢凑到小少爷身边呢?是靠你这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吗?” 于燕啐了一口到林初音的脸上,林初音恶心的想吐,但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擦掉,不然只能得到更加严厉的报复。 林初音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坚强的内心似乎被打垮了,绝望的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我?” 于燕恶劣的笑了笑,身边两个女生死死的按住她的头,于燕朝她的脸上使劲扇了两个巴掌才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小学的时候我们还在一个学校,那时候我长得胖胖的,又不爱说话,跟在外公外婆身边,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在我的饭里放虫子,让男生欺负我,剪我的辫子,在我的身上泼墨水,如今我只不过是把这些东西还给你,你怎么就怕了呢?” 于燕说的不假,林初音确实做过这样的事。当年的于燕长得胖胖的,并不算丑,大人看了反而觉得可爱。但是由于其性格腼腆,导致这人很没有存在感。 林初音当时特别鄙视于燕,她不懂为什么这个胖妞会有那么多名牌衣服和好吃的零食糕点,一时心里升起了一股极大的嫉妒,带着和自己要好的朋友霸凌了于燕。 于燕接着说道:“你的那套说辞,别以为我们没有听过,富人不该欺负穷人。那你呢?小时候,你又是为什么欺负人?你啊,你的内心到底得有多丑陋啊!” 林初音并没有认出于燕就是当年的那个小胖妞,毕竟她们虽然名字相同,但是长相、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么强势的于燕很难让人联想到跟当年那个腼腆的小胖妞是同一个人。 当年她欺负于燕的事最后被捅到了老师那里,林初音并不知道于燕的父亲是房地产大鳄,家里十分有钱有势。因为她做出了这样的事导致已经做到公司中层的父亲突然失业,母亲也被学校辞退,父母离婚,家境也由此败落,现在母亲看她还十分不顺眼。 自己本来也是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的,都是于家以权压人,害得她变成了这副模样,于燕又欺负了自己两年,她一定要报复! 第8章 清冷白月光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与外边的惨烈不同,今天教室内格外安静。安念在试卷上写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背起书包走向最后排的位置。 属于少女的馨香传来,少年颤动了一下眉睫,但到底没有睁眼。安念将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沉睡的少年身上,便离开了。 李珉宇闻着外套上的香味,思绪不禁回到一年前的除夕。 他瞒着家人亲自去了一趟F国,他知道安念不喜欢被突然打扰,便站在别墅外等候。李珉宇想,哪怕他只见到她一眼,也有动力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可是他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为少女撑着伞。 男子身材高挑,穿着一套整洁的西装,深邃的碧眼透露出迷人的魅力。女子则身穿一袭优雅的连衣裙,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李珉宇都生不出质问的勇气,他一直等啊等,两个小时后,那个男人才从别墅里出来。 李珉宇拳头紧握,手指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用尽全身力气给了那个男人一拳。两个人不知在冰天雪地里打了多久,最后李珉宇赢了,但他的心里并不好受,他似乎丢失了珍宝。 第二日新年,李明宇以极其狼狈的姿态回国。 这件事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告诉任何人。后来是他看到了姐弟三人的合照,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安家为他们请的钢琴老师。 随即心中的郁气消散,只觉得浑身都舒适了。 安念走了,李珉宇也没在教室里久待,他走向一年级(相当于大一)所在的教室,找到了安念的弟弟。 男孩儿乖巧的坐在课桌上写着作业,李珉宇将写有自己名字的蓝色绸带递给安宁道:“面具舞会我想和宝宝共舞,麻烦你将绸带递给她。” 李珉宇和安宁有过几面之缘,两人在宴会上碰见过几次,也是能说的上话的人。两个人都非善茬儿,倒是能玩到一起去。 安宁乖巧应答:“好的,珉宇哥,过几日去盘山赛车,别忘了。” “好。”李珉宇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李珉宇走后,安宁脸上和善的表情立刻消失,打开身后的储物柜,里面掉出了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 安宁穿着手工定制的皮鞋狠狠的踩在男孩的脸上。 陆天鸣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恶鬼,这个坏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造化?被接进了那样的家庭。 陆天鸣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教室,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散架,向安宁求饶道:“你不要妈妈了吗?如果你再打我,我就回去告诉妈妈。” 安宁讽刺的笑道:“谁是我的妈妈?林院长才是我的妈妈,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自从看见安家两姐弟的脸,陆天鸣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平常在家被自己骂做野种的哥哥居然摇身一变,变成AN医疗的小少爷。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竟然和安宁分在了一个班,安宁进入教室的第一天,他就像被毒蛇盯住了一样。 “别打了,你再打我就跑到安小姐面前,告诉她你是个恶毒伪善的小人!” 陆天鸣一直是这样,一边挨揍一边嘴里说着一切能威胁安宁的话,往日安宁都无动于衷,可这次的话却让安宁脸色骤变。 “你再说一遍?你要凑到姐姐面前?如果你敢在姐姐面前乱说一个字,我就打断你的两条腿,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信不信由你。” 安宁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姐姐估计还在等他。 对着身边的两个跟班道:“你们好好照顾他一下,我先回去了。” 在安宁走后,教室凄惨的叫声依旧没有停止。 安宁将皮鞋上的血迹擦干 ,又去洗手池边洗了洗手,才向安家的车上走去。 安念坐在车里偷吃冰淇淋,见弟弟来了,连忙把冰淇淋藏到身后。 “阿宁,今日没吃多少,只吃了一点点。”安念用手比划着,好像她就真吃了那么一小点似的,可是安宁早就看见冰淇淋已经被姐姐吃掉了一半了。 安宁无奈道:“姐姐吃多了肚子会疼的,你忘了吗?上次是谁疼的满地打滚?” 安念被羞得脸上略带些红晕,反倒更加娇媚动人,将还没吃完的冰淇淋放在一旁,坐的规规矩矩的,像极了听话的小孩子。 安宁很自然的拿起只剩半个的冰淇淋,“正巧阿宁渴了,那阿宁替姐姐吃完吧。” 安念似乎有了一些困意,安宁让出自己的肩膀道:“姐姐先睡吧,等到了阿宁会叫你的。” 安宁垂眸看着少女已经褪去红意的脸,好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啊,他愿意将肩膀永远借给姐姐,他会是姐姐永远的港湾,可以为姐姐抵挡一切风雨。 安宁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蓝色绸带,他真想将这个绸带撕碎,他不想让任何人和姐姐共舞。可是他不能这么做,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如果让姐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安宁心思一转便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车子没过多久就驶入了别墅区,今日安父早早的回了家中,见到儿子和女儿回来,高兴的道:“你们看看是谁来了?” 房间里坐着两位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 “爷爷,奶奶。” “念儿,马上就是你的成人礼了,这是爷爷奶奶送你的礼物。” 又是10%的股权,如今安念的手中已经有20%的股份了。 随即两位老人又拿出一份新的合同递到了安宁面前,安宁抱着安念的胳膊道:“我不要这个,都给姐姐吧。我以后给姐姐打工,姐姐给我发工资。” 两位老人听了这话不禁一笑,“这有什么的?你姐姐有的多了,这是单独给你的。” 安宁不知道该不该收,看见安念朝他点头,才道:“谢谢爷爷奶奶。” 当晚,一家人吃了一场异常和谐的团圆饭。 次日上学,安宁把写有李珉宇名字的蓝色绸带放到了林初音的柜子里面。 他跟姐姐可都是学过心理学的,这个人在想什么,他一看便知。 喜欢小少爷是吧,那她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啊。 第9章 清冷白月光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面具舞会上,李珉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浑身的气质矜贵又散漫。 只是他会时不时的看一下手表,今天念儿似乎来的有些迟。 迈巴赫内安宁对着安念道:“姐姐,对不起,小少爷的绸带被我弄丢了。” 少年因为做错了事,往日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早已经变得湿漉漉的。 这是面具舞会的一个小规则,女生在胳膊上系上男生专属名字的绸带,就代表两个人结成了舞伴,今日可以共舞。 安念抿了抿嘴,本来还有些不悦,可是看到安宁如此自责,到底没说些什么。 安念进来的时候,李珉宇的眼神就一直追随着她,安念想着两年前两人不欢而散,自己当时不辞而别,行为的确有些过分。 当日第一次见珉宇的那天,她本来是想开口的,结果一直听话的恶犬居然向她露出了獠牙,这个认知让安念有些不高兴,两人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相处着,如今他们的关系也该到了破冰的时候了,毕竟今日要给林初音致命一击了。 没想到李珉宇在看到安念胳膊处空落落的,顿时脸色一变,念儿并没有戴上他的专属绸带。 李珉宇觉得心里无端涌出一阵怒火,胸膛不断起伏着,仿佛有一股无法遏制的力量在其中涌动,眼神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凌厉而骇人。 温俊原一直跟在李珉宇身后,此刻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冰冷刺骨的凉意。 跟在小少爷身边这么多年,小少爷脾气不好他是知道的,可是能让小少爷这么生气恐怕也只有跟念儿有关的事了。 安念提着礼服慢慢的走到李珉宇的身边,安念身高只有一米六五,而李珉宇早就长到了一米八八,往日他跟安念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低下头颅,可是今日并没有。 “珉宇,绸带不见了。”安念还是先开口道。 “是吗?到底是你不想带,还是弄丢了?” 安念被他这嘲弄的语气弄得一愣,李珉宇不愿意听安念的解释,自己往无人的角落里坐下。 此刻一班的班长秦墨早已经注意到了少女,这位大小姐看着不好接近,但秦墨知道一旦走进了大小姐的内心,大小姐便会将其视为自己的整个世界,只是不知道谁有这个荣幸。 安念总是想让人忍不住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只为博她一笑。 秦墨见安念的眼角有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连忙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白色帕子递给少女,然后才安慰道:“小少爷脾气不好,对谁都是这样,安念同学不必在意的。” 是这个人吗?即便过去了很久,安念对秦墨的印象比在场的人都深刻。 当初安家破产后,安宁为了保护她被人所害,最后秦墨以一副施恩者的姿态走到了安念面前。 结果他却并不是一个好人,他把安念囚禁在地下室中,安念成了他的禁脔。他还跟女主一起合作害了她的父母,最后安念是跟秦墨同归于尽离开这个世界的。这个人因为安家资助才能有未来的成就,他是怎么下得了狠心对自己跟父母下手的呢。 “秦墨,真是好久不见了。”安念温柔一笑,身上清冷的气质也散了几分。 秦墨有些看呆了,手刚要碰到少女的肩膀,就被一个打火机给砸中了。 李珉宇全身浸没在黑暗里,眼神中带着蔑视和居高临下,对着秦墨一字一顿道:“别碰她。” 安念见状便向秦墨道了谢,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沙发里。 于燕跟安念是极为要好的朋友,见安念有些心神不宁,便问到怎么回事。安念便将绸带丢了的事说了一遍,于燕一边怜惜好友,一边更恨那个偷了东西的人。 想当年她第一次转学到恩诺就碰到了安念,当时的她还因为在前一个学校里遭遇的事情变得内向又不好相处,是安念很有耐心劝导她,一步步的让她敞开心扉,才有了于燕的现在。 可以说安念是于燕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不准任何人欺负安念。 李珉宇本以为安念是不想跟他共舞才编出了这个理由,可是直到宴会快开始时,他才在林初音胳膊上见到了自己的蓝色绸带。 林初音将当日安念送给自己的请柬分了一个给陆天鸣,毕竟陆天鸣也允诺了林初音一些好处 。 林初音的胳膊上系着一条垂感很好的蓝色绸带,蓝色丝绸的尾端赫然写着‘李珉宇’三个大字。 刚刚林初音进来的时候,旁边的人都由不屑到现在一脸钦羡的看着她,都是因为身上的这条蓝色绸带。 想着一会儿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共舞,林初音的嘴角不自觉的轻扬起来。 而李珉宇在看到林初音胳膊上的那条绸带后才知道念儿并没有骗自己,绸带是真丢了,还丢在了这么一个肮脏的平民手中。 李珉宇朝着身后的温俊原示意,温俊原便走上前去,一把扯下林初音胳膊上的蓝色绸带。 温俊原似笑非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偷,偷了小少爷的绸带。” 林初音的脸色大变,这条绸带不是珉宇放在她的柜子里的吗? 林初音的眼神环过四周一圈,最终定格在角落里的李珉宇身上,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结果李珉宇并不如她所想的一般,而是用严厉的语气质问道:“这个绸带你是哪来的?” 林初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这个绸带是在我柜子里出现的,我还以为是珉宇…你亲手放的。” 她本以为过了今天,她会成为全校最令人羡慕的女生,没想到却被人算计了。 知道念儿并没有骗自己,李珉宇巨大的身影笼罩在安念面前,李珉宇毫不避讳旁人的目光,坐到了安念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歉疚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安念本想将手抽回来,可是李珉宇补充道:“我们已经有两年没好好说过话了。” 见安念心软了,李珉宇罕见的露出了一个笑,念儿心里大抵是有他的吧。 安念将头转向另一边,也不理他,李珉宇在安念的耳边说了很多好听的情话,将安念逗得面红耳赤。 安念怒斥道:“两年前就不正经,如今更不正经了。” 结果只得到了一阵低沉的浅笑声。 温俊原面上带有一丝惊讶,原来李珉宇不是面瘫啊,他也会笑。 与后面的暧昧气氛不同,甚至不用李珉宇出手,就有人抓着林初音的头发将她按在了地上。 林初音狼狈极了,身上的高定早就沾满了酒渍。温俊原拿着红酒一杯一杯朝她的头上泼下去,李珉宇也没有阻止。 林初音对着对面沙发上的人喊道:“我真的没有偷,是它自己出现在我的柜子里的!” 这个时候于燕突然站出来道:“是吗?你没有偷,那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林初音看到自己一直夹在课本中的粉色信封,顿时大惊失色。于燕她怎么会知道这封信的事儿! 林初音顿时意识到了是谁在主使这一切,林初音注视着沙发上那个甜美又安静的少女,少女勾着唇对她恶劣一笑。 林初音气愤地指着被李珉宇抱在怀中的安念道:“是她!都是她陷害我的。” 见有人污蔑安念,李珉宇不打女人的准则都被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给打破了。 李珉宇的眼神漫不经心掠过林初音手掌,冷漠道:“你若是在乱说一个字,你这双手就你别想要了。” 林初音终于发现自己越是提安念的名字,自己遭受的毒打就越厉害,逐渐也老实了。 只是粉色的信封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女不紧不慢走上前,白玉般的手指缓慢打开了信封。 “不要……!不要念出来……!安念,我求你了。” 第10章 清冷白月光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总是能让我怦然心动。可是我不敢靠近你,怕惊扰了你。” 安念还没有读完,就被李珉宇堵住了嘴,看见安念的眸子中充满了控诉模样,李珉宇无奈道:“别念了,真的很让人恶心。” 林初音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无比,她的心意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本以为舞会开始她就可以走了,可是于燕也丝毫不放过她,让她牢牢的看着李珉宇跟安念共舞的场景,男孩儿眉眼中透露出亲昵,女孩儿笑靥如花。 “看到没有?人家才是一对,你算什么东西?” 两个小时后宴会结束,林初音身上的酒渍都干了,整个人显得狼狈无比,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惊慌失措的逃跑了。 陆天鸣在舞会结束之后才敢走到了林初音身边,“没想到你竟然敢喜欢那样的人,还写了情书。” 林初音害怕于燕,但不会害怕陆天鸣,眼神淬了毒一般嘲讽道:“那你呢?为了来这个宴会被我当狗一样使唤。” 两个人家里都住在一个小区本来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两人都心怀鬼胎,只能成明面上的狐朋狗友。 林初音的礼服是她偷家里的存折买的,本想穿完就退回去,可是如今被洒满了红酒,已经退不成了。 林初音伸出手道:“把钱给我,请柬的钱。” 陆天鸣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来了面具舞会,也拉近了一些他跟同班同学的距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在乎这点钱了。 “你还是快想些办法吧,本来你告诉我说你能把安宁解决掉,我才会跟你混在一起,现如今你都自身难保了。” 陆天鸣在今日之前本以为自己是整个恩诺最惨的人,没想到见了林初音真是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还没走到家中,陆天鸣打开学校的论坛就是林初音被李珉宇踩手的照片,拍摄者还好心的给李珉宇打了码。 林初音气的差点摔碎了手机。 走到小区门口,两个人各自回到家中,林初音刚打开门,就被林母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林母像发怒的狮子一样怒吼着:“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去做什么了,那是你下学期的学费!” 林初音不再像从前一样顺从,而是露出了野狼一般凶狠的目光,“都怪你没本事才会让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林母冷笑了一声,她早就知道这个女儿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难怪她爹死活要离婚。 林父离婚的时候跟她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是放弃这个女儿,第二就是离婚,林母选择了后者。 “钱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既然是你自己花了,你就自己赚回来,下学期的学费我不会再给你了。” 看着林初音身上已经脏了的晚礼服,林母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要老是妄想踏入不属于你的圈子,你要记住你来恩诺是读书的。” 可是越是被这样贬低,林初音内心的怒火就越无法消散,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人就可以高高在上,她就低贱的如同地上的尘土一般。 她真的好想好想毁了安念,这样处处完美的人如果被毁了,怕是下场会比她还惨吧。 …… 此刻,安念身上还穿着晚礼服,像个小公主一般安静地坐在车后。 李珉宇把安念的手握在手里反复揉捏着,有一些委屈道:“这些年在国外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安念从手机中拿出一张尘封已久的照片,看样子少女似乎已经看了很多遍,对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那便是恩诺考核当日,李珉宇俯身看向林初音的照片。 两人当日并没有发生什么,没想到这张照片看起来极其暧昧,发送短信的人是匿名。 但李明宇想着除了林初音也没有人能这么无聊,心中对这个女孩儿的厌恶更深。 除了林初音,李珉宇发现秦墨看安念的眼光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为什么,这些人老是爱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李珉宇看向窗外,眸子里一团漆黑。 李珉宇看着枕在他肩上快要睡着的安念,宠溺道:“下个月学校有个篮球赛,我会参加,你会过来为我加油吗?” 安念懒得睁开眼睛,只是点了一下脑袋,表示自己愿意。 说完这句话,车内又安静下来。 安念在车里足足睡了一个小时,李珉宇的车便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等到安念醒来的时候,看着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有些惊讶道:“到了你怎么不叫我?” 李明宇无奈答道:“只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安念表情就像往日一般清冷,可是脸蛋微红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安念下车,李珉宇为她整理好了衣摆才道:“好了,你回去吧,明天我来接你。” 李珉宇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七点半,李珉宇的车准时在楼下守候。安宁看到李珉宇似乎跟姐姐和好了,心情十分糟糕。 安念对着身后的人道:“阿宁,今天我先走了,以后你要自己乘车了哦。” 安宁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内心一派凄凉。他跟姐姐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少,如今也因李珉宇每日跟姐姐共同乘车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李珉宇平常的车速很快,可是今日因为车上多了一个安念,他罕见的慢了下来,只是刚到校门口边,就又看到林初音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李珉宇直接开着车朝着骑自行车的身影撞了过去,只见林初音在地上滚了几圈,胳膊上鲜血淋漓,擦破了好大一块儿,膝盖处也开始往外渗血。 林初音尝试了半天才站起来,却对上一双充满恶意的眸子。 车内李明宇为了在安念面前保持形象,并未说自己是故意的,只说是不小心的。 安念皱着眉头 李珉宇轻声安慰。 李珉宇随即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一下子砸在林初音的脸上,“我没有看见路,我想你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周围的人都站在一旁看着好戏,温俊原也隐没人群中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幕。 等李珉宇彻底败坏了他的形象,自己再出现也不迟。 安念从副驾驶下车温温柔柔的走到林初音的面前,耐心的询问道:“林同学,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呀?珉宇他刚刚没看见,并不是故意的。” 林初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最终吐出了三个字,“我没事。” 见心上人带着别的女孩儿越走越远,林初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又想着自己下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克制住了内心的羞耻,慢慢的捡起了地上一张又一张的红色钞票。 第11章 清冷白月光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林初音在众人的嘲笑之中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教室。刚进教室就看到了安念坐在旁边,林初音忘了如今安念还是她的同桌。 因为恩诺是根据考试成绩选择座位的,安念才刚转过来,考试也要到下个月才能开始,所以安念这一个月还是只能坐在这里。 安念想起了刚刚林初音被撞到的事,看向林初音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歉疚:“林同学,你没事儿吧?” 林初音对安念恨的牙痒痒,明明当日在舞会的时候,她们俩已经撕破脸了,现在安念还能若无其事的像往常一样对她,这副美丽外表下的恶毒嘴脸让她感觉到恶心。 但林初音却没有跟安念翻脸的资本,林初音勉强露出一个笑道:“念儿,我没事。” 安念若无其事道:“下周末,德耐俱乐部有一场赛车比赛。珉宇要去参加,可惜我有事不能陪他了。” 安念的语气很是遗憾,仿佛她真的很想去似的。 安念无意识的抱怨,却让林初音在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她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拉近跟珉宇之间的距离。 因为安念当日诬陷她偷了绸带,导致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一个小偷。本来她费尽心思交好的同学都在远离她,林初音心如乱麻,她不能坐以待毙。 林初音恳切的开口道:“念儿,当日的绸带并不是我拿的。至于喜欢珉宇,之前是我不好,我没有认清我们之间的差距,现在不会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安念坦然一笑:“放心,初音,我都已经忘记了。” 这个愚蠢的女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指甲都已经陷进手心了吧,这么不能忍吗? 下午是一年级跟二年级的篮球比赛,安念拿着水出现在体育馆的时候,两个男生同时向她靠近。终究是李珉宇离得远一些,也慢了一点。 安宁凑到安念的身边道:“姐姐,你是来看我打球的吗?” 安宁撒娇的时候眸子水润,眼尾上挑,让人移不开眼。 此刻安宁早早的换了一身运动装,时不时撩起下摆,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姣好的腹肌曲线裸露出来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这样微露才更诱人。 安念将手中的水递给安宁面前道:“当然了,姐姐今日是来看阿宁跟珉宇打球的。” 本来听到安念的回答了,安宁还很开心。不过在听见姐姐提到李珉宇时充满活力的表情,安宁刚露出的微笑便收了起来。 怎么又是他,他就如此阴魂不散吗?非要破坏了他跟姐姐的相处机会。 李珉宇走过来很自然的拉住安念的手道:“今天有些热,太阳有些晒,你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哪有那么夸张,这里离教学楼还很远,你马上还有比赛呢。好了,珉宇,阿宁,你们两个都要加油,我会坐在观众席看着你们的。” 李珉宇点点头,将手腕上的黑色的头绳拿下来将安念的栗色卷发挽起,才道:“宝宝,等我一会儿。” 与安念告别后,李珉宇走到自己的队伍,他今日穿着着素色 T 恤和黑色运动长裤,身形高挑,英姿飒爽。他跟安宁乖巧的长相不同,李珉宇看着便不好接近。 “比赛开始!” 李珉宇握着篮球,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对面的对手,沉着冷静,毫无惧色。 突然,他弯腰运球,动作瞬间加快,然而对方防守严密,就在对方伸手阻拦的瞬间,他一个胯下运球,迅速躲过对方的防守,紧接着冲进内线,急停跳投,篮球应声入网。 “小少爷好棒啊!” “小少爷太凶了,我喜欢安宁弟弟!!弟弟加油啊!!!” 安念安安静静的坐在观众席上,安宁察觉到姐姐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在心底悄然升腾。 旁人见他火气这么大,也不敢对其锋芒纷纷开始避让,安宁很轻松的就赢下了这一局比赛。 打完球后的安宁走到观众席,坐在安念的旁边,有些委屈道:“姐姐,我的脚好痛啊,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不小心扭伤了脚。” 安念朝他的脚踝看去,果然看见骨节分明的脚腕上肿起了高高的一块儿。 安念皱着眉头道:“阿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念扶他往休息的地方走去,安念伸出的胳膊纤细白皙,让安宁甚至不敢把自己身上的重量压在姐姐身上,只能将手轻轻的搭上去。 安宁只觉得搭在姐姐皮肤上的手掌顿时炙热起来,安宁将自己的身子靠在姐姐身上,贪婪的闻着安念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 这时候安宁还不忘朝着体育馆中央最耀眼的男生身上望去,看吧,李珉宇,姐姐还是更关心我的! 今日李珉宇本来想给秦默一个下马威,因此比赛刚开始,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都不经意间往秦墨身上撞去,短短半个小时,秦墨就摔倒了三次。秦墨摔倒之后并不怕疼,只是会保护好脑袋上的助听器。他这一表现自然被李珉宇和温俊原看的清清楚楚。 李珉宇见观众席的少女被安宁支走了,做事也越发大胆起来。 秦墨并没有报名参加这么危险的篮球比赛,只是不知道是谁偷偷的将他的名字加了进去,他为了班级荣誉不得不参加。 终于这是第四次了,温俊原装作想要投篮的样子,身体却往秦墨的方向不停偏去,‘啪’的一声,秦墨头上的助听器狠狠摔到了地上,直接摔出了几道裂痕。 霎时间,秦墨的世界万籁俱寂,他什么也听不见了,他只能看到温俊原的唇瓣在动,可是他说的什么,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 温俊原将手中篮球摔在一旁,蔑视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道:“呦,原来我们的班长是个聋子呀!” 秦墨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像恶鬼一般朝他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本想将地上已经摔坏的助听器捡起来,可是一个留着碎发的高大少年毫不留情的踩了上去,本来只有裂痕的助听器顿时四分五裂。 就在秦墨感到绝望的时候,安念手中的矿泉水瓶滚落了下来,发出轻微的动静。 就在刚刚,安念扶着安宁去医务室上了药,本来安念想陪着安宁在医务室休息一会儿,结果安宁非说不能耽误姐姐看珉宇哥的比赛,他们便回来了,也就自然而然瞧见了这一幕。 李珉宇见到安念的时候明显有些慌了,他答应了安念不会再随便打人的,可是他今天失言了。 该死,安宁怎么做事的,念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珉宇上前牵住安念的手试图解释道:“宝宝,我没有打人,是他先招惹我的。” 第12章 清冷白月光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珉宇有些懊恼,昨天他还答应了念儿不会随便打人,这个秦墨平日里伪装的太好了,念儿根本没有注意到秦墨看她的眼神。但李珉宇又不会傻到把这层关系挑破。 此刻,安宁嘴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幸好赶得上。 姐姐也看到了李珉宇一直都是一个随时发怒的怪物,永远改不掉暴躁易怒的毛病。 安念蹲下身查看秦墨的伤势,助听器已经坏了,好在他一直护着头,应该没什么危险。 安念将人扶起,随即转身要走,李珉宇见状侧身一挡道:“宝宝,我可以送她去医院,助听器我也给他买新的,好不好?” 李珉宇知道安念冷淡的外表下是一颗柔软的心,接着打感情牌道:“你出国之后我经常做梦,梦见小时候的事。” 温俊原不可置信,李珉宇从小被绑架的事情早就成了大家心底里的一个禁忌,现在李珉宇居然自揭伤疤,果然效果是明显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安念脸上的怒气立刻消散了,随即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道:“珉宇不能打人,你忘记从前的事情了吗?” 安念第一次见到李珉宇的时候,他就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拿起茶几上的透明玻璃瓶使劲的往管家头上砸去,整个别墅都是管家惊人的惨叫,差点给人打死。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小时候的心理养成了这副阴晴不定的性格,与安念想的不同,李珉宇从来没改掉这个坏毛病,可是他一向在心爱的人面前伪装的很好,这次是安宁没有早早告诉他。 温俊原将李珉宇忘在了休息室的手机拿过来,原来安宁早就发了消息,只是他没有看见。 李珉宇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愧疚:“我们一起送他去医院吧。” 安念没有拒绝,李珉宇缓缓牵着安念的手向车内走去。 安宁一个人在原地愣怔了好久。 车内的秦墨早就醒了,他受的是外伤,并不至于让他昏迷那么久,只是车内的环境有些压抑,让他不想开口说话。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很快就给秦墨处理伤口,安念出去给他拿药了。 在安念看不见的地方,两人之间的氛围又逐渐变得剑拔弩张。 李珉宇将手狠狠的按在秦墨刚处理好的伤口上,顿时鲜血又喷了出来,用着威胁的语气道:“待会儿你敢乱说一个字,后果你是知道的,以后别让我再发现你偷偷跟念儿接触,你也不想你那个卖菜的母亲出什么事儿吧?” 秦墨很在乎从小将他独自带大的母亲,李珉宇也算是捏住了他的命脉,空气中安静了好久,秦墨才缓缓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并不敢肖想安小姐。” 李珉宇见他很是知趣,为了在安念面前装样子,也不再为难他了,“你头上新的助听器就当是我的赔礼吧。” 得到李珉宇的示意,医生接着将秦墨带下去做进一步的检查,秦墨躺在冰凉的病床上,内心一向平和的他难免出现了波动,他竟连爱意都无法宣之于口,就失去了机会,李珉宇却可以凭借家世就可以拥月入怀,太不公平了。 等安念再进来的时候,病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李珉宇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给秦墨削着苹果,倒是真有了一番悔过的姿态,安念很是高兴。 安念对着病床上的人道:“班长,刚刚我已经给你交完了医药费,也给你请了一个新护工,珉宇这次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可以原谅他。” 秦墨看了看周围病房的环境,他一辈子都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病房,似乎医生也只为他一个人服务。 他有点不想让安念破费,即便这些钱对安念来说并不算什么,但秦墨有自己的骄傲。 还不等安念跟他寒暄两句,李珉宇就将忙的团团转的人给拉了出去,病房内又变得安静下来。 李珉宇又说了一些让人高兴的事,终于把安念哄的破涕为笑,李珉宇就知道在安念心里虽然气愤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他是比秦墨重要很多的,念儿不会跟她生气太久。 李珉宇想着自己似乎好久没带安念去赛车了,便道:“宝宝,下个月去德耐玩车,你跟我一起去吧。” 虽然安念在林初音面前说他有事去不了,如果林初音要是真信了她说的话,安念就要嘲笑这个女人的愚蠢了。撕破的脸皮哪有那么好粘上,德耐一行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可少不了林初音。 秦墨在医院里只待了一天就出院了,即便医生说他的身体还没好全。 秦墨想把自己住院的医药费还给安念,虽然他比安念更需要这笔钱,可是他想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秦墨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得的奖学金翻了出来装在了信封里,还给了安念。 安念看到秦墨递给她的钱感到十分惊讶:“班长不用的,这是珉宇做错了事儿。医药费是我们应该出的。” 秦墨直接塞在安念的怀里便转身走了,安念推脱不掉,秦墨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教学楼里。 安念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刚想把它扔掉,就听到了温俊原的声音。 温俊原突然出声道:“念儿,怎么了?” 安念没想到温俊原刚刚居然坐在后面的椅子上,便将秦墨给她的钱扔给温俊原道:“赏你的。” 温俊原接过后嬉皮笑脸道:“那我就谢谢你了。你当日为什么要管秦墨?” 温俊原跟安念早就熟识,但两人从未说过,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在李家认识的。 因为当时他们一个是李珉宇的钢琴老师,另外一个是李珉宇的跟班兼出气筒,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地位,所以从前两人的关系是十分要好的。 不过这次回来,安念私底下倒是没和他有过多的交流。 与李珉宇不同,温俊原是最知道安念恶劣的性格的,深知她现在清冷的外表都是哄骗人的武器罢了。 安念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道:“你怎么没去珉宇面前戳穿我?” 温俊原拿着书本轻轻的给安念扇风道:“小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们是盟友。又不是敌人。你想玩什么?我陪你就是了。” 第13章 清冷白月光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觉得头顶有阵阵冷风袭来,内心的烦躁也平静了一些。对着温俊原道:“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以后还有用。” 温俊原听了安念的话,仔细的想了想,的确,恩诺的特招生中秦墨混的是最好的了,做事有分寸,也不多管闲事,在特招生和财阀子弟中左右逢源。 温俊原看着安念恬静的睡颜,心下稍软:“今天下午没事,珉宇也去了公司,不如…不如去我家吧。” 安念想着幼时倒是去过几次温家,安念读小学的时候跟温俊原一直是同桌,那时候关系还不错,温母还做过糕点给她吃。 后来直到安念在温家的时候再次跟温俊原相遇,感情才重新联络起来,不过到如今确实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去过温家了。 安念点了点头终是同意了。 温家的别墅坐落在黎南区的西南方,也是很多财阀的聚集地,刚进别墅的大门,便看见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面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油画,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组豪华的沙发和茶几,供客人休息和聊天。 几个训练有素的佣人守在门口,见温俊原回来之后便开始准备茶点。 温俊原带着安念独自上了三楼,他的房间内只有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的衣服都是低调奢华、简单帅气的类型,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虽然长得英俊清逸,但并不让人很有距离感。 不同于李珉宇带有攻击力的长相,他的长相是极为舒服的,不过要以为他是个温柔的小白兔那可就错了。 此刻温俊原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整个人窝在巨大的沙发之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不知道在回复些什么。 安念想着这时候能让温俊原分心的人估计也只有李珉宇了。 温俊原的母亲是李家最小的女儿,也就是李珉宇的小姑,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一个家世一般的律师,结婚后才发觉家世的差距并不能光靠感情弥补,最终还是向家里低头,分得了一些产业。 不过温母是一个有手段的、经商天赋十分出众的女强人,这些年来那些产业早已在她的手中翻了几倍,温母还投资了一些新兴的科技公司,成绩斐然。 如果说温俊原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大概就是李珉宇了,他们血脉上虽是表兄弟的关系,实际上地位并不平等。 但对温俊原一向很好的母亲从小便让他讨好李珉宇,以求谋得更多的好处。两人看似和睦的关系,实则全靠温俊原的忍让。 本来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安念去了李家。 一开始李珉宇并不待见安念,反倒是温俊原跟安念十分谈得来,两人的关系在那时候突飞猛进,甚至擦出了一丝暧昧的火苗。 谁知这个时候李珉宇突然把目光停留在安念身上了。李珉宇在乎安念,温俊原就不能再靠近安念了,他还得罪不起李珉宇。 温俊原时刻问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懦弱!当时的退让成了他多年以后追悔莫及的事。 温俊原喜欢安念,内心时常处在自责之中,觉得自己当时的退缩十分对不起安念,所以这些年来一直会帮助安宁,目光也停留在安念身上,在他日复一日的观察中,他早已经知道了念儿并不是一个好人。 不过巧了,他也不是一个好人,他们倒是顶顶般配的一对儿。 温俊原并不喜欢一味善良圣母心肠的人儿,反而觉得安念这样正好。只有他才知道念儿真正的样子,他们应该是最亲近的人才是。 温俊原放下手机,目光便直勾勾的看着安念,整个人也探起身子,坐在安念的旁边,语气还是往常的温和,不过说出的话却十分冰冷,“你真的要跟那个精神病在一起吗?” 温俊原身上有着淡淡的薄荷冷橘的味道,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安念想着自己身边的朋友换了又换,只有温俊原一直在,对他倒也不像对旁人一样冷淡,只道:“不然呢?我能怎么做?你不是也怕他吗?” 温俊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冷淡至极的笑容,内里的怒气更甚,面上却半点不显,“念儿,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就好了,我会帮你的,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安念面对温俊原的问题眉眼间露出一丝迷茫,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想着自己会跟李珉宇分开。她认为这自己这一辈子都会跟李珉宇牢牢的缠在一起。 现在温俊原告诉他说他会帮自己,只要自己愿意。 安念没有想好,就匆匆的略过了这一话题,可安念的犹豫和挣扎全都落在了温俊原眼中,李珉宇对安念再好,也改不了他一身的坏毛病。 要是李家一直都在,那还好。李家一旦没了李珉宇是绝对保护不了安念的。 温俊原好久没有跟安念相处的这样近了,心中被压抑的感情喷薄而出,将安念的手牵起贴在自己的脸上,“念儿我喜欢你,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只是当初我太懦弱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即使粉身碎骨,他也要去尝试一下。被李珉宇报复又算什么?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又不能弄死自己。 安念的目光有些躲闪,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 好在温俊原也没有把人逼急了的念头,念儿现在还察觉不到,等以后李珉宇那变态到疯狂的占有欲一旦体现出来,念儿一定会感到窒息,想要逃跑的。 只要他一直陪伴在念儿的身边,念儿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温俊原告诉自己不要着急,要慢慢来。 今日的晚饭是温俊原亲自下厨做的,他生在单亲家庭,虽家庭富裕,衣食无忧,但他自理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好,因此厨艺也是不输五星级大厨的,且做的东西都是安念爱吃的,安念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温家人口稀少,温母又在公司,所以温俊原的举止并未收敛,整天都贴在安念身边。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温俊原才送安念回家。 这一天的相处,真是让他食髓知味,他忍不住,想跟安念的关系再近一分。 第14章 清冷白月光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珉宇在公司看了看手机的消息,俊原说他今日有事,下个月就不能陪着李珉宇去德耐了,李珉宇觉得有些可惜,但也没强求,温俊原的点子多,折磨起人来十分好玩儿。 一时间没了他,李珉宇还想不到什么对付秦墨的法子。但李珉宇没想到温俊原倒是自己先对付起了秦墨。 温俊原在和安念经历过一次交心的相处之后,温俊原就越发看不上秦墨,认为秦墨喜欢安念是玷污了他心里的白月光,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秦墨吃个苦头。 周末刚过,秦墨回到了学校,刚踏进教室,只见一盆凉水从天而降,秦墨狼狈的拧干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往日他只看见过这些富家子弟捉弄别人,没想到现在也轮上他了。 温俊原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嘴上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极为精致的五官,倒是让不少人晃了神。 温俊原拿起秦墨的作业朝旁边郑青的手里扔去,嘴上嘲讽道:“班长,你不是最乐于助人吗?今天我的作业没写,就借你的用一下吧。” 郑青是班里的暴发户,一向听温俊原的话。 秦墨知道这些人即使不写作业,老师也无可奈何,这么做纯粹是针对他。 秦墨有些不解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秦墨话音刚落,温俊原俊逸的面庞表情突变,对着秦墨恶狠狠道:“你这么说是我无理取闹了?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理取闹?” 温俊原将手里的书狠狠的砸在秦墨的头上,并没有对秦墨拳打脚踢,便带着人离开了。 秦墨并不认为温俊原放过他了,他早已经对班里同学的性格都了如指掌,李珉宇最擅长用暴力解决问题,所以能动手绝不动口,但温俊原不一样,他的脑子灵光,折磨起人来也花样百出。 秦墨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教室内坐了一天,这期间温俊原并没有再次对他出手,可是这一天惶惶不安的心情已经将秦墨折磨到了极致。 晚上下课后,秦墨松了一口气,准备去母亲那里帮忙。 秦墨像往常一样将蔬菜分门别类的摆放好,和母亲一起招呼来往的客人,就在这时候,一辆全黑的兰博基尼径直向他们的小摊撞来。 秦墨见车子飞驰而来,急忙拉过母亲,两人一起跌倒在身后的花坛上。 只见黑色的兰博基尼将他们摆的摊子撞的四分五裂,然后一个身姿高挑的帅气男生缓慢下车,漫不经心的倚靠在车门旁。 温俊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脸上带着明显恶意,仿佛在告诉秦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垂死挣扎。 温俊原并没有走,而是安安静静的等着交警过来。最后秦墨母子二人被带到了警察局,警察局局长早就认识了这位大少爷,只让他交了罚金就离开了。 秦墨母子却被身边的警员借着记笔录的名头留在了警察局内,直到傍晚才出去。 等秦墨带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母亲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门口早已经被人泼上了油漆,房门已经被踹烂了,屋内的场景惨不忍睹,甚至都找不出一件完整的家具。 房东见他们母子二人回来,气势汹汹的上前理论,房东的嘴里不断说着污言秽语,难听又刺耳的话不停的传进秦墨的耳朵,甚至有一瞬间他想把助听器拿下来。 最后房东见秦墨母子二人愿意赔偿房东的全部损失之后,房东才喋喋不休的走开了,只是再也不愿意把房子租给他们了。 秦默又带着母亲在外奔波了一晚,才重新找到了一个破旧的房子住下。 安念在见到秦墨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秦墨请假了两天,直到今天才来上学。 秦墨一进教室,就与少女美到惊人的眸子对视,秦墨忍不住避开,直直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秦墨独自来到了温俊原的休息室,这几日的日子已经将他折磨的筋疲力尽了。 在恩诺,家世非凡的子弟是有自己独立的休息室的,李珉宇和温俊原的休息室是连在一起的。 秦墨敲开了休息室的大门,只看到温俊原瘫着双手坐在沙发上。 秦墨走到他身边恳求道:“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温俊原翘着二郎腿仔细的欣赏了他这副凄惨的模样,才满意的点头道:“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吗?你喜欢念儿是不是?” 秦墨刚想解释,只见温俊原了然一笑道:“你瞒不过我的,你看她的眼神我十分熟悉。如果以后你再这么看她,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秦墨不懂得为什么温俊原在说出这么血腥的话的时候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如果是未见面的陌生人,一定会被他这副样子给骗了。 秦墨不再反驳,只询问道:“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温俊原的手指不断的叩着面前的玻璃桌发出‘砰~砰~’的响声,让秦墨的心也跟着跳个不停。 最终声音停止,温俊原开口道:“只要你承认你是一条赖皮狗,不会再靠近念儿,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秦墨没想到,这么恶劣的温俊原竟然提出了一个这么简单的要求。 随即秦墨一字一句的说出:“我是一条赖皮狗,我配不上安小姐,以后不会再靠近安小姐。” 秦墨虽然有些羞耻心,但他认为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便他说出了这种话也不会再有旁人知晓。 没想到这时候,温俊原突然对着秦墨身后喊道:“念儿,听到了吗?” 秦墨定定的转头,只看见少女纤细的身影坚定的站在身后,安念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朝他淡淡的点头,对着站在休息室中间的秦墨道:“班长,你先回去吧。” 秦墨觉得这是他一辈子最丢人羞耻的一天,他竟然在心爱的人面前活的就像一条没有尊严的狗一样,被温俊原这些人玩弄来玩弄去,却无反驳之力。 等到秦墨出去后,温俊原牵着安念的手在柔软的沙发中坐下,安念看他有些高兴的神情不解道:“你为什么想欺负秦墨?” 温俊原殷勤的给安念打开自己亲手做的午饭道:“没什么,我就是不希望念儿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罢了。” 安念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等着温俊原的投喂。 温俊原看她像只懒洋洋的猫咪,吃的十分餍足的模样,心中觉得安念越发可爱。 “什么时候你这么会伺候人了?” 温俊原答道:“我不会伺候人,只是情难自抑。”忍不住想对安念好而已。 第15章 清冷白月光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数日后,李珉宇回到恩诺,他没有事先告知安念自己回来了。当他走进教室时,却见到安念与温俊原靠得很近,两人眉眼带笑,举止暧昧。李珉宇不由想起从前温俊原对安念的特别关注,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温俊原觉察到门外的身影,微微蹙眉,他看向安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保持镇定。随后,他安慰道:“念儿,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似乎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温俊原的神色毫无波澜,走到李珉宇的身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说道:“珉宇,你总算回来了。刚刚我跟安小姐提起了德耐的事儿,哎,真是太遗憾了,我不能去。” 李珉宇早已知晓,去德耐那天是姑姑的生日,温俊原这个唯一的儿子自然不能缺席,因此,他对温俊原的话也信了几分。而且,倘若温俊原真的喜欢念儿,一定会找机会跟念儿单独相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拒绝与他们同行。 李珉宇审视的目光突然消散,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姑姑的礼物我已经备好了,你记得替我跟姑姑问声好。” 温俊原点点头,在李珉宇的耳边低声道:“珉宇,秦墨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温俊原说完话,便挥手走了出去。 李珉宇并未理会已经离开的温俊原,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安念,那眼神中饱含的深情,令安念心中一惊。 李珉宇牵起安念的手,轻声说道:“这几日我不在,你也不跟我视频。不如这样,你带我去拜见伯父伯母,我便原谅你这些天对我的忽视。” 虽然李珉宇的消息安念都有回复,但却从未与他通过话或打过视频。此时的李珉宇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于是安念便假装不乐意,在李珉宇的再三恳求之下,才终于答应了他。 安家的客厅晚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几位主人正坐在大厅里,似乎是有客要来。安宁身着家居服,手捧着财经报纸,心不在焉地阅读着,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终于,刘妈看到外面缓缓驶来的汽车,喊道:“小姐回来了。” 安念和李珉宇携手走进客厅,李珉宇朝着坐着的夫妻二人深深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伯父,伯母,好久不见。” 安父跟安母对这位家世显赫的女婿非常满意,只有安宁藏在报纸后面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霾。 “阿姨,我喜欢念儿很久了,希望你们能同意我们交往。”李珉宇毫不掩饰自己对安念的喜爱,直白地向安母请求。 林婉清知道,以女儿的家世和姿色,注定是要嫁入高门大户的。如今李家乃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她非常满意。夫妻二人相视一笑,随即都点了点头。 一场饭吃得宾主尽欢,李珉宇跟安念就像刚刚坠入爱河的小情侣一样形影不离。往日李珉宇身上霸道嚣张的性格在此刻也消失不见,他对待下人也极尽友好,甚至还跟安宁在客厅内打了一会儿游戏。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李珉宇才告别离开。 晚上,安宁有些心神不定,害怕自己的姐姐被李珉宇给哄骗了。于是,安宁用青葱的手指叩了叩门:“姐姐,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回答之后,安宁才推开门。她看见姐姐脸色通红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生病了。安宁连忙下去请了家庭医生。喂姐姐吃完药,房间里的兵荒马乱才结束。安宁牢牢地盯住已经沉睡的少女,随即牵起少女的手,放到嘴边,缱绻地印下一吻,似乎又不满足,在额头上又印下一吻。 “姐姐,晚安。” 安宁走出房间,想着自己在德耐打点的事情,心情也好了不少,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姐姐。 …… 安念足足病了一周,安父安母无暇顾及,便由安宁来照顾她。姐弟二人的关系因此更亲近了。 安宁拿起梳子,将安念微卷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又拿起桌子上的蝴蝶耳钉为她戴上。姐弟二人手牵手走出别墅,坐上门口等待的轿车。 安宁看着姐姐在把玩着手腕上戴着的白玉镯子,如玉般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半点瑕疵也不见,安宁觉得自己似乎更加喜欢姐姐了。 这两日,他们两人几乎时刻待在一起,但姐姐并未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超越了一般的姐弟之情。安宁不愿点破,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轿车行驶了一个小时,才驶出黎南区。安宁拿出 VIP 卡交给门口的保安,立刻有人领着他们往里面巨大的赛车场走去。 李珉宇早已换上赛车服,身姿修长,倚靠在一辆全黑的帕加尼旁边,似乎在等人。 安念环视四周,发现班里家世较好的同学都在,更令她感到意外的是秦墨也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在为他们服务的内侍中找到了林初音的身影。秦墨趁人不注意,朝林初音走去,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安念心中暗想,秦墨一定是被温俊原上次的报复折磨得心理扭曲,竟然开始和林初音勾结在一起。她对今天要发生的事愈发期待。 安念与安宁一同去更衣室换好衣服,走到李珉宇身旁。 李珉宇很自然地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说道:“宝宝,看我给你拿个第一。” 比赛很快开始,一辆帕加尼风驰电掣地激起一片尘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李珉宇的车技很好,每一次转弯和刹车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即便是这样危险的运动,也没有让安念感到害怕。 李珉宇一路领先,将其他选手远远甩在身后,最终以绝对优势冲过终点,拿下第一。 众人陆续抵达终点,纷纷对李珉宇表示奉承:“小少爷果然厉害,我们都成了陪衬。” 李珉宇本来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然而今天的赞美之词让他心情愉悦,于是便想带着安念再逛几圈。 此时,安宁突然开口说道:“珉宇哥,姐姐的病还没好利索,一直坐车会头晕的。” 李珉宇听后觉得有理,念儿前几日生病时他也去探望过,自然是心疼不已。于是便让安念在看台旁等他一会儿,安宁又陪着他去比赛了。 就在李珉宇带着众人都走了的时候,秦墨突然出现在安念身旁说道:“安小姐,上次的事情我并非有意。” 他不是癞皮狗,他是喜欢她的。 安念摇摇头,道:“班长的苦衷我都明白,不必跟我解释什么,我并没有受到伤害。” 秦墨见安念待他的神色不如从前亲近,就知道他在安念心目中的形象还是被温俊原毁了,手无力的垂在一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安念在看台边等了一个小时,都没见两人回来,刚想去看看情况,就在这时,一个女生尖叫道:“不好了,小少爷跟安宁同学不见了!” 第16章 清冷白月光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珉宇的黑色帕加尼撞在了一边的峭壁上,车内只有一些血迹,却没有李珉宇的影子。而安宁的车没看出有过撞击的痕迹,里面也空无一人。 因为他们来赛车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还是李青听到了车子撞击声过去看了看,本来是想救人,没想到李珉宇和安宁都不见了。 夜,静得怕人,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没一会儿李家的人就赶来了。 李珉哲看见安念的时候立刻问道:“念儿,这是怎么回事?” 安念一脸慌张,仿佛李家的人来了她才有了主心骨,“大哥,珉宇跟阿宁一起赛车,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就不见了。” 李珉哲这两年跟安念的关系好了很多,知道弟弟非他不可之后,李珉哲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见她急得都快哭出来,只能安慰道:“念儿,你先去管家那里,我会找到珉宇跟阿宁的。” 与此同时,李珉宇满身血迹的躺在草丛里,身上不停被雨水冲刷着,周围都弥漫着血腥味。 就在几个小时前,李珉宇开着他的黑色帕加尼快速的疾驰着,本来将安宁牢牢的甩在身后,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发现他的刹车失灵了。 还不止如此,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极大的石头,李珉宇开的太快来不及转弯,便撞上了路边的峭壁。 他倒在血泊中只看见安宁急匆匆的从车上下来,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恩诺校服的男人,他并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可是他却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就在他快要晕倒的时候,只听见安宁叫了一声,似乎被这个恶毒的人给推下山坡了。 现在,李珉宇觉得他的腿上传来一股撕裂的疼痛,这种疼痛如同千万只毒虫在噬咬着他的筋骨,又似烈火在焚烧他的血肉。 他在两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如今新伤加旧伤,动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仿佛身体要被撕裂成碎片一般。 就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一道手电筒的光源照了过来。李珉宇宛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不管那道光线的主人是谁,直接开口求救。 等到远处的人影凑近了,李珉宇只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走过来,李珉宇恍惚道:“宝宝,念儿,你来救我了。” “珉宇!”林初音按照事先约定,早早的在山坡下等待。因此也第一个发现了受伤的李珉宇。 林初音这个救命恩人是当定了,没想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李珉宇竟然把她认成了安念那个贱人,不过真的是假不了的,假的也是真不了的,过了今天,她就是珉宇的救命恩人了。 林初音背不动一米八几的李珉宇,只好不甘心的给秦墨打电话,而安宁是被搜救队找到的。 等找到两人之后,李珉哲立刻将二人都送到了医院。 …… 李珉宇在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白蒙蒙的一切,脑子里似乎有千万个蚂蚁在啃噬。 “好疼。” 安念身着一袭白衣走进了房间,李珉宇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宝宝,你又救了我一次。” 没错,李珉宇以为是安念救的他。 可是安念穿着的白裙纤尘不染,哪里像是救过人的样子。倒是旁边的林初音,整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冲的皱巴巴的,还到处都是泥点子,狼狈极了。 林初音一直没有回家,就是为了让李珉宇知道这次是她救了他,没想到李珉宇却把功劳归在了安念身上。 “不是的珉宇,是我救了你。” 林初音此刻也不顾自己狼狈的身影,穿着那身皱巴巴的白色内侍服就来到了李珉宇面前。 李珉宇闻到他身上有些发馊的味道,眉宇间不由得露出一丝嫌弃。 “你在胡说什么?” 明明昨日来救他的人圣洁又美丽,一定是他的念儿,怎么会是林初音这个令人恶心的东西。 “珉宇,真的是我!你知道吗?安念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爱你,昨晚看见你受伤一直站在旁边无动于衷,都不肯搭把手,是我撕掉身上的衣服给你包扎的。” 这时候只见李珉宇看了看旁边的托盘,里面赫然有刚刚被医生拆下来的一块已经染了鲜血的白布。 再看看安念明显被撕扯过的裙子,更加确定是念儿救了他。 林初音这才发现不对劲,托盘中的布料根本就不是她从衣服上撕下的那块儿。 林初音惊恐的看着安念:“是你对不对?你把布料给换了!” 无论林初音怎么解释,安念只是用一副委屈的神色站在一旁。 昨天,林初音找到李珉宇之后,本来想打电话给秦墨,让他把李珉宇送到医院。没想到,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秦墨,把电话给我。是你找到了珉宇,快告诉我他在哪里?不然的话,我就让你滚出恩诺。” 林初音最在乎自己的利益,在安念的威逼利诱下,她还是说出了李珉宇的位置。 只见安念打着伞,穿着一袭白色的公主裙,整个人仿佛掉落人间的仙子一般站到了她面前。安念并没有多惊慌,甚至没有查看李珉宇的情况,只是撑着伞,居高临下的站在旁边。直到有人过来,安念才一把推开林初音的位置,蹲下身子为李珉宇打着伞。 当时,林初音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现在看来,当日的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安念这个贱人,怕是早就想抢走她这份功劳。 林初音早就听医生说了,珉宇的腿在两年前就受过伤,如今又再次受了伤。如果不是她当时为珉宇止血包扎,再加上去医院去的及时,等发炎了,李珉宇的腿就有可能保不住了。 这么大的功劳,李家人即使接受不了她,也一定会给她一些补偿的。到时候,恩诺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她,就算是李珉宇,估计也不会对她疾言厉色了。 林初音想了半天,才想到她是有证人的呀,秦墨一定会给她作证的。 第17章 清冷白月光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珉宇看见安念眼底下的青黑,有些心疼:“昨夜让你担心了吧,我没事。” 安念想着自己是累了吗?昨天在家打了一晚上的游戏,现在是真的有些累。李珉宇让她休息一会,不过她还得去看安宁。安念是真的没想到,阿宁居然趁着这次机会除掉了陆天鸣。 安念走进隔壁的病房,与李珉宇狼狈的模样不同,安宁乖巧的躺在病床上。安宁才不会像李珉宇那样在自己的腿上留下这么大的疤,他只是胳膊断了,其实他这只断胳膊还是自己弄得,陆天鸣那个傻子怎么可能害到他。 “阿宁,我给你带了粥。” 安宁看向安念的目光充满眷恋,对着安念撒娇道:“姐姐,我的胳膊好疼啊。”安念着急的查看了一下安宁的胳膊:“阿宁,你别着急,医生说你这个胳膊要过几个月才会好。” 少年的头发十分浓密,睫毛不安的眨了眨,垂眸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胳膊道:“姐姐,我的胳膊不能动了,你喂我喝粥吧。” 安念心疼道:“好啊,让姐姐来喂阿宁吧。” 与病房内温馨的气氛不同,一对略微有点疯癫的男女闯了进来,“安宁,你亲弟弟双腿瘫痪了,是不是你干的?” 听医生说,陆天鸣的伤并不是摔得,而是被车子碾的!陆军本来就是个混混,以前对安宁这个不是亲生的儿子撒气,安宁走了之后他,就对陆天鸣撒气,陆天鸣也没少挨揍。 倒是陆母,她是真心心疼自己的小儿子,陆母年轻的时候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是安父在酒后跟她发生了关系,本以为这个看似有钱的男人会给她一笔钱,没想到安父怕她影响到自己的联姻逼得她不得不离开黎南,过了十年她才敢回来。 安父是一个商人,他十分精明和冷血,对自己的儿子还好。可是对于陆母,若是陆母出现在他面前,陆母都觉得安父会杀了他! 陆母大着肚子嫁进陆家,她又不能出去工作,只能靠着陆军一人,所以被打也不敢有怨言,本以为一切都好了,小儿子却变成了一个残废! 早在陆父跟陆母进来的时候,安宁的脸色就变了,安宁至今还忘不掉小时候的事。 幼时在陆天鸣去上幼儿园的时候,陆军拿一个长长的铁链子将他锁在房里,将他们的吃剩的东西放在狗盆里,让他学着小狗的模样吃东西,那时候他的亲生母亲一直冷眼旁观。 安宁不愿意吃,那天被陆军打了个半死,他的亲生母亲连一句求情的话也没有,怎么现在小儿子残废了就开始着急了。安宁看着陆母疯癫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等着吧,他要把陆天鸣送进监狱,到时候他的母亲一定会崩溃的大哭吧。 安宁看见安念娇弱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姐姐的身子有些颤抖,姐姐害怕了,这么一想,安宁觉得这两人更该死了。 陆母刚想上去撕打安宁,只见安林过来了,身后还带了五六个保镖。陆母看到安林熟悉的面庞,从前黑暗的记忆不断涌来,被吓的瘫坐在地上。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念儿,阿宁,父亲似乎来的迟了点。”安林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两人,至于和他发生一夜情的陆母,安林视其为平生的耻辱。 “你们的儿子居然敢将阿宁推下山坡,这可是谋财害命。” 陆母解释道·:“谋财害命?他什么事都没有,是我的儿子,我儿子的两条腿全断了!” 安林才不会管事情的真相,当日德耐的监控不知道为什么全坏了,安宁开车碾断陆天鸣的腿并没有人看见,而且安宁在学校的形象一向很好,甚至很多同学主动愿意出来作证安宁是清白的。 而陆天鸣推安宁的事情可是有人看见的。 “关于阿宁的赔偿事宜马上就会有律师联系你的,至于你说是阿宁害了你的儿子,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我们就要告你诽谤了。” 陆军见事情牵扯到了自己,连忙道:“安会长,我们怎么会诽谤令公子呢,只要您能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钱给我,我现在就走,保证这个贱婆娘也不敢来打扰你们。” 安林是什么人,十几年前他为什么不选择用钱摆平就是怕养大了他们的胃口,也不管陆军说了什么,直接把两人扔出了医院。 安林看了女儿一眼,对着安念道:“念儿,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跟你弟弟说。” 安念“嗯”了一声,缓缓退了出去,安念还没有离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看来这次阿宁的计划被父亲发现了,父亲有些厌恶阿宁的隐瞒,却又不得不给他擦屁股,想必存了一肚子气。 安念仔细复盘了昨天的事情,林初音早就提前混进了德耐当应侍生。而且提前在赛车场的路面上放了石头。如果按照李珉宇的车技,他是绝对不会出大事的,最多受点轻伤,这样一来,林初音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林初音想的很周密,还跟秦墨合作,让秦墨拖住安念,导致安念无法及时赶到现场,却没想到秦墨提前对李珉宇的车子动了手脚,本来林初音所预料的小伤变成了大伤。 温俊原提前得知了秦墨的动作,却并未阻止,还找了个借口没来,成功摆脱了嫌疑。 而自己好弟弟在李珉宇还未晕倒的时候,故意跟陆天鸣发生口角,让李珉宇给自己作证人,让大家都相信是陆天鸣害了他,推他下了山坡,却没想到安宁在陆天鸣准备走的时候开车碾断了他的腿。 安念想着或许该告诉陆家人,陆天鸣为什么会来到德耐了,李珉宇性子高傲,绝不会发请帖给平民,而秦墨能进来纯属是因为他想羞辱秦墨罢了。 是林初音给了陆天鸣好处,让他替自己盯着李珉宇,所以没有请帖的陆天鸣才能进了德耐。 谁说德耐的监控是空白的,安念早就让系统给自己录像了,自己这个系统能量并不多,如今也只有录像这种功能了,安念让系统把林初音偷开后门让陆天鸣进赛车场的片段匿名发到了论坛上,看来接下来的几天,林初音都没有空来烦自己了。 第18章 清冷白月光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果然,视频一发到论坛上留言就有了一千多层,恩诺还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故。 【这个林初音跟陆天鸣果然是个坏种,两个人偷偷溜进德耐肯定没安好心。】 【陆天鸣居然说是阿宁撞了他的腿,李清可看到了是陆天鸣推了咱们的阿宁。】 【对啊,小少爷这次也受了很重的伤,今天我还看到LG的律师团在林院长的办公室呢。】 林初音看到论坛上的视频眼前一黑,她放陆天鸣进来的事怎么会有人发现,德耐的监控不是在前一天就坏了吗? 这时候警察也来了:“哪个叫做林初音,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林初音被警察带走的视频立刻又出现在了论坛。 不过林初音三日之后就被放出来了,毕竟没有证据是她撞的陆天鸣,林初音家境贫穷,也买不起车,可是陆军不这么觉得啊,安家他讹不到,林家只有孤儿寡母他还对付不了嘛! 林初音刚被放出来,陆军就来到了学校闹事,安念站在二楼,视线定格在被陆军打的鼻青脸肿的林初音身上。 陆军被保安带走的时候还不忘放狠话:“臭婊子,就是你害了我的儿子!你要是不赔医药费,下次我还来找你!” 林初音看了自己被薅下来的头发,看着众人嘲笑的声音,像一头被围住的困兽。 “不是我啊,你们爱信不信!” 林初音想着等着吧,只要秦墨能帮他证明她是小少爷的救命恩人,这样她不仅能得到LG的帮助,还有不在场的证明。 陆天鸣也是够倒霉的,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两条腿都被碾的断的不能再断了。 可林初音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她被打的时候,安念走向了坐在教室刷题的题目的秦墨身边。 “班长,林同学被打了,你不出去看看吗?” 秦默忍着心头的悸动不去看少女,但少女身上的玫瑰心香不断弥漫在他周围,秦墨知道便是他想忽视也忽视不了面前站着的人儿。 “念儿,我去看她做什么。”这还是秦墨第一次如此出格,不是叫她安小姐,而是像旁人一样叫她念儿。 秦墨想着当日发生的事,身上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念儿居然有自己对刹车动手脚的照片,但她却没有揭发自己,为了让自己摆脱嫌疑,还帮他接了林初音的电话。 这让秦墨想着是不是安念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念儿怎么会不帮着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而是帮着他这个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 所以秦墨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内心,哪怕是受到温俊原的针对,也要让念儿明白自己的心意。 安念对秦墨炙热的目光恍若未闻,只道:“林同学似乎想让你帮她证明当日最先发现珉宇的人是她。” “念儿,我不认识林初音,自然也就不会帮她作证了。” 知道安念不喜欢林初音之后,秦墨利索的将两人的关系撇清。 安念也知道秦墨这个自私自利的人,绝不会冒险去给林初音作证,也就不想管这件事了,提着自己的书包就去了医院。 今日李珉宇的病房的大门是开着的,有个清亮的男声从里面传来:“珉宇,你这也太倒霉了,我就一天没跟你在一起,你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李珉宇道:“明天你去把那个秦墨带过来。” 见李珉宇想出气,温俊原自然不会有意见,连忙保证道:“放心吧,小少爷,明天我一定准时把人给你带过来。不过珉宇,今天你的女朋友怎么没过来看你啊?” 李珉宇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他比温俊原大两个月,两个人关系又一向比较好,所以道:“那是你以后的嫂子。念儿去上课了,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温俊原在李珉宇面前提起安念,本想看看自己这个表哥会不会对念儿的新鲜感消失,两人自然而然的分手。毕竟温俊原也不是跟李珉宇一点兄弟之情也没有,可现在看来李珉宇真是用情至深。 还不等温俊原说些什么,安念就带着保温盒进来了,里面照旧是一碗粥。 “珉宇,今天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 李珉宇牵着安念的手对着温俊原道:“俊原,这次我受伤是念儿最先发现的我,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心有灵犀。” “是是是,我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我先出去吃饭,一会再来看你。” 李珉宇看到只有他一人食量的清粥对着安念道:“念儿,你也先去吃饭吧。” 安念看着温俊原找个由头出去,想必是有话要跟她说,也就顺势同意了李珉宇的要求。 安念刚踏出病房大门就落入了一个强势又温暖的怀抱,抬眸一看,正是有两天未见的温俊原。 温俊原将安念拉到天台,才大胆的把她抱入怀中。 “你受伤了没有?” 安念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有些冷淡道:“我没有受伤。你说会无条件的帮我,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了,我已经想好办法了。现在林初音被人缠上了,等过段时间,咱们再把证据拿出来,把秦墨也送进牢房。你所讨厌的人我都会帮你对付的。” 没错,按照温俊原的想法,还不如让林初音跟秦墨狗咬狗。在秦墨不为林初音作证之后,以林初音小气的性格一定会记恨在心,反过来报复秦墨。 温俊原觉得林初音应该会在月评动手。 每次都考第一的好班长,这次也该跌落神坛了。 温俊原感受着怀里的柔软,面上是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开心。他拥有的东西没有李珉宇多,只要能得到心爱的人,他会用尽一切卑鄙的手段。 虽然不知道念儿为什么要针对这几人,但他也不想去探究念儿不想说的事,只是念儿什么时候才能多喜欢他一点呢。 第19章 清冷白月光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温俊原与安念温存了片刻之后又重新回到了病房,李珉宇见安念没有回来便道:“念儿呢?” 温俊原道:“念儿回学校了。” 李珉宇虽然觉得安念没跟他告别有点奇怪,不过他也没在意,在温俊原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道:“明天把秦墨带过来。” 温俊原向李珉宇比划了放心的手势,才转身走出病房。 次日,恩诺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内,秦墨被几个人不断逼近,秦墨抬头一看,温俊原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眸子中透露出一股子漫不经心:“班长,我们又见面了,我记得我似乎警告过你不要再去靠近念儿了。” 温俊原扔出一沓照片,里面全是秦墨跟安念独处的画面,秦墨便是想狡辩也不行。 秦墨不断的向后退,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根后面,咽了咽口水道:“我们应该让念儿自己选择不是吗?” 温俊原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丝嗤笑,把身前保温杯里滚烫的水从秦墨的短袖内浇下,把秦墨疼的嘶哑咧嘴,“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猜我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 听到温俊原的话,秦墨才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你派人跟踪我?”那岂不是他对李珉宇刹车动手脚的事也被这个恶魔知道了。 秦墨本来还对这事抱有一丝侥幸,可是温俊原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希望:“如果不希望我把你做的那些事说出来,明天就来病房,懂吗?” 温俊原刚说完话之后,器材室就彻底安静下来,安念察觉到里面的动静安静下来才对着里面道:“俊原,我们回家了。” “知道了,念儿。” 温俊原让李青放开秦墨,几个人朝门外走去。 夏天的晚上有一点凉风,温俊原刚出门便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安念身上,一点也不见刚刚的狠厉,满脸都是温和的模样:“念儿,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往日温俊原只看到安念对李珉宇温柔以待,可是自从那天两人说开了之后,念儿对自己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温俊原给安念系上安全带的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一丝兴奋:“念儿,我带你看场好戏。” 温俊原开着车逐渐驶出繁华的市区,安念只觉得这条路似乎有些熟悉,还不等安念想起来,温俊原便道:“念儿,快看。” 温俊原的车停到了一个贫民窟路口,只见陆军这个混混带了一群地痞流氓来问林初音要赔偿,林初音的母亲嚷着要跟这个女儿断绝关系,场面十分混乱。 温俊原虽然不知道念儿为什么讨厌林初音,他从念儿刚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她对林初音的敌意,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给念儿出气,念儿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 安念看着林母最后将自己的积蓄全部给了林初音,陆军才骂骂咧咧的走开:“你家这个女儿把我儿子害成这样,她就应该嫁给我儿子当老婆伺候他一辈子!” 陆军等人走后,只剩林初音跟林母瘫坐在地上,现在她们身边可一分钱都没有了。 安念对着温初原道:“我们走吧,俊原。” “嗯,我们回家看电影。” 温俊原家里有一个巨大的私人影院,他早就想带着安念一起过来看电影了。安念走进温家的时候,才发现本来冷冷清清的温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玩偶,地上还有一双黄色的兔子拖鞋,一看就是为她准备的。 “喜欢吗?听说你喜欢玩偶,所以我在家里放了很多玩偶。” 安念躺在温俊原的怀里看完了一场电影,随后两人又在沙发上玩了游戏, 只是温俊原总是让着安念,让安念觉得有点无聊。 待到天色晚了的时候,温初原有点不想让安念回去,毕竟他跟安念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他跟念儿已经互通情意了,却因为李珉宇的缘故在学校也保持着距离,这一切一切都让温俊原烦闷不已。他看起来是成功了,但他并不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所以他迫切的想做出什么,留住安念。 “念儿,今天别走好不好?” 温俊原本以为安念会拒绝,但安念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让温俊原有些欣喜若狂。 温俊原带着安念上了二楼,安念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只放了温俊原一个人的衣服的巨大的衣帽间已经一分为二·,另一半成列的衣服都是为她准备的,和她平常穿的风格也很是相似。 “念儿,我去给你拿衣服。”安念只看到温俊原去了衣帽间挑挑拣拣,最后给她拿了一套粉色的丝绸睡衣。 安念见这人拿起她的私密的衣物来也不害羞,脸颊也慢慢变红了,温俊原看着少女连忙拿过衣服去洗澡,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滋味,有点让他着迷。 晚上温俊原将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整个人的身上都在发热。 “热~”少女的唇瓣微张,发出一声嘤咛。 温俊原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异样,毕竟他一直喜欢的人睡在他旁边,温俊原怎么会无动于衷。要不是怕唐突了念儿,温俊原早就不愿压抑着自己的情欲了。 温俊原将柔软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安念才睡着。安念本以为温俊原会一直老实下去,没想到第二日她是被温俊原给啃醒的。 安念推开旁边的人,赤着脚踩在毛毯上走向足有一人高的镜子旁,发现她的唇瓣已经肿了,脖子见也有些暧昧的痕迹。温俊原从后面抱住她道:“不要生气了,昨夜我忍了一夜,早晨这才忍不住收点利息。” 温俊原花费好大的力气将人哄好,又亲自下去做了早饭,两个人吃完后才分别乘坐两辆车来到学校。 安念发现温俊原看自己的目光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安念也没理,要是搭理了他,这人也只会越来越大胆。 温俊原对着安念一个上午都没理他的事情很是生气,中午带着安念到休息室又耳鬓厮磨了一番才道:“下午我要去医院。” 安念想了想自己也有好几日没去看安宁了,便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可温俊原却误以为安念要去医院看李珉宇,现在温俊原对安念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根本见不得她想着别人,所以开车时脸都是黑的,安念没有哄人的习惯,还是温俊原自己气消了,才委屈道:“念儿,你怎么还要去见李珉宇?今天你不准去见他!” 安念道:“我是去见阿宁” 温俊原见她这样说才高兴几分:“好。只要你不去看他,去哪里都行。” 第20章 清冷白月光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温俊原走进病房的时候还不忘给李珉宇带一盒热牛奶,只见秦墨早已经来了,地上全是碎了的玻璃渣子,秦墨正跪在玻璃渣子上,此刻膝盖上都是血迹。 可是秦墨却不敢有任何动作,一来是温俊原的威胁,二来是病房外面有很多保镖,他若是反抗只会更惨。 温俊原把牛奶扔到李珉宇身上才阴阳怪气道:“呦,咱们的班长怎么惨兮兮的啊。” 李珉宇将吸管插入牛奶喝边喝边道:“俊原,你来的正好。听说咱们这位班长的妈妈在医院卖盒饭呢。” 见李珉宇提到自己的母亲,秦墨的面容中才扬起了一丝生气:“求你们了,别去,我妈妈没做什么!” 李珉宇见他敢反抗才抬眸看了看他:“这么就怕了?那你怎么敢老是凑到念儿的身边的!” 李珉宇从保镖手里拿过秦墨的手机,发现手机的壁纸是安念站在树荫下的照片后,李珉宇的眸子深沉如墨,下一秒李珉宇手里的手机就摔到了秦墨的头上,秦墨的额角立刻流出一丝血迹。 “把那个卖盒饭的带过来!” 听到李珉宇这样说秦墨才彻底慌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避着安小姐走。” 此刻不止李珉宇,温俊原的眼神中也露出了罕见的凌厉,秦墨这个人真是死性不改啊。 温俊原这时候出声道:“这样吧,你从那个保安的胯下钻过去,我们就不去把你的母亲带过来了。” 李珉宇听到温俊原的话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眼神,对于秦墨这种要面子的人来说,这种惩罚确实更能折磨人。 秦墨看见保安都已经要出去了,若是他母亲看到他这副样子还不知道如何担心呢。秦墨几乎要把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才道:“好,你们别去,我钻!” 秦墨像只狗一样慢慢的从保安的胯下钻过去,看起来低眉敛目,但他此刻恨不得拿刀子捅死这两个侮辱他的人!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温俊原,李珉宇,李青,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珉宇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对着秦墨挥挥手道:“你可以滚了。” 秦墨踉跄的走出病房,在旁边却看到了安念在端着一碗粥喂给一个少年,安宁也明显看到这个异常狼狈的人,联想刚刚隔壁传来的动静,温柔道:“姐姐,你看那个人是谁啊,好可怜啊。” 安念转头的片刻正好与秦墨对视,秦墨慌忙的逃走了,班长大人果真是狼狈的很啊。 “没事的阿宁,是个不相关的人,过几天姐姐来接你出医院。” 安宁乖巧点头,他也是时候出院处置那对夫妻了。 不过刚刚姐姐应该看到李珉宇打人的一幕了吧,只是姐姐为什么不生气呢。 “姐姐,不知道珉宇哥的腿好了没,我想去看看他。” 安念一向不会拒绝安宁的小请求,所以刚把粥喂完就扶着安宁到了李珉宇的病房。 安宁第一次看到温俊原的时候就涌起了一股极大的危机感,姐姐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人,他却不知道。温俊原看起来温和有理,很是不好对付啊。 李珉宇看见安念跟安宁来,面上不复往日的阴鸷,安安静静的靠在枕头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安念。 有护工搬了两个凳子过来,安宁坐下才道:“珉宇哥,过几天我就要出院了,谢谢你替我作证。” 安宁说的是陆天鸣推他下山坡的事,李珉宇想到陆天鸣眉头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这种贱民也敢害他们,李珉宇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所以道:“没事的。” 安宁一边跟李珉宇说话,一边将自己的身子靠在安念身上。李珉宇一向擅长用暴力解决问题,对待感情迟钝,但是温俊原就不一样了,他一向就善于观察周围的每一个人,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安宁是在挑衅。 安宁聊天的画风一转,谈到刚刚见到的一幕,便道:“珉宇哥,我怎么刚刚见到有一个人额头流着血从你的病房里走出来了。” 李珉宇下意识看向了安念,发觉安念的表情似乎比往日清冷几分之后,心里着急了,只想跟安念解释,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觉得聒噪。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对念儿说。” 李珉宇一向霸道惯了,话音刚落就有人来请安宁跟温俊原出去了,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谁让李家权势滔天,他们也只能看着李珉宇的脸色过日子。 安宁刚走出病房刚刚一副病弱的神色就不见了,安宁对着身边的人道:“我们合作吧,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聪明人的交流就是很简单,温俊原虽然也觉得面前这个人是个小狼崽子,最喜欢在念儿面前装模作样,可是温俊原知道这个小狼崽子有个致命的缺点,念儿是最重伦理观念的人,因此安宁只能把爱恋一辈子埋在心里,不然只能得到念儿的厌弃。 不过这不妨碍温俊原拿刀子戳他的心口:“跟我合作?你有这么好心?弟弟喜欢姐姐,也不知道念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温俊原的话刚说出口,一向气定神闲的安宁面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但只是几秒。安宁不再是往日乖巧的模样,而是恶狠狠道:“姐姐是不会信的,况且在我被姐姐厌弃之前,你怕是会被小少爷报复的很惨吧。” 两个人互相抓住了对方的把柄,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但安宁有求于人,率先让步了:“我可以帮你跟姐姐在一起,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以后我可以随时随地见姐姐,不然,我保证,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安宁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姐姐在一起之后,一直再找一个不会阻碍他跟姐姐相处的人,他不能没有姐姐,而面前这个人就不错,长得不错也有脑子。 温俊原看着长的面红齿白,满脸幼态的少年道:“合作愉快。” 第21章 清冷白月光2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温俊原从医院窗户的玻璃看去,似乎见李珉宇将自己的头埋在安念怀里,就在安念神情有些松动的时候,温俊原突然大声道:“阿宁,你没事吧!” 果然安念听到外面的动静就立刻出来了,安宁入戏也很快,将自己包着纱布的手往里面藏了藏,“姐姐,刚刚我不小心碰到伤口了。” 安念将安宁背后的手拿出来一看,鲜血又渗了出来,安念将安宁带过去重新包扎,自然就忽略了病房里的人。 此时李珉宇已经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了,虽然伤势还没好,不过他已经待不下去了。李珉宇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外,在看见温俊原进来的时候,很明显带了一丝失落,李珉宇的脸色有些紧绷阴沉,半晌才道:“我发现宝宝似乎没那么关心我了。” 温俊原心想这人也有感情不迟钝的一天,正好,温俊原也对恩诺觊觎安念的人很头疼,便挑拨道:“念儿长得这么好看,每天都能扔掉一垃圾桶的情书,你再不回恩诺,怕是你的心肝宝贝已经被人勾搭走了。” 温俊原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这么管用,李珉宇立刻将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拔了,让保镖给他办理出院,理事长夫人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李珉宇不顾家人的劝阻,下午就坐着轮椅回到了恩诺。 因着安念的成绩很好,为人谦和没有架子,因此有多人围在安念的周围问问题,可这一切都让李珉宇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都给我滚回自己的位置!” 见安念周围的人都消失了,保镖才将轮椅上的人推到安念旁边。 轮椅上的少年,容貌俊美的无可挑剔,琥珀般的瞳孔看什么都是漫不经心,良好的家世已经让他很少能有放在心上的人了。李珉宇并不觉得刚刚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只是看自己心爱的人脸色不愉,他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又惹念儿生气了。 安念此刻清冷的声音不带半分情意:“昨天在病房里是怎么说的?不会发脾气也不会打人,现在呢?” 见安念背对着身子不愿意看他,李珉宇固执的让少女正对着自己,“宝宝,你有好久没关心过我了。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乱发脾气了。” 安念看着眼眸中全是自己的男孩,原本坚定的内心有些动摇。 随着李珉宇对安念的百依百顺,安念开始不自觉的回避温俊原,这让温俊原升起了一股危机感,一向聪明的温俊原罕见的无措,开始寻求自己盟友的帮助。 安宁打开休息室的大门才发现沙发下已经有好几个酒瓶子了,男人光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腹肌线条也露了出来,颓靡的躺在沙发上。 安宁看了看温俊原,嘲笑道:“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温俊原听见他提起这个,恶狠狠的将手中的红酒瓶扔到了墙上,发出剧烈的声响,鲜红的液体也淌在两人脚下。 “李珉宇那个小子学聪明了,竟然学会示弱了,如今念儿想跟我撇清关系,你必须帮我!” 安宁还没有欣赏够温俊原狼狈的姿态,反正姐姐跟谁在一起对待他始终如初,安宁没什么可急的。 温俊原也被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笑了,随即放出一个惊天大雷,“如果你再不想办法,李珉宇就要跟念儿订婚了。如果念儿嫁进李家,以李珉宇对念儿的占有欲,你觉得你以后还能见到你姐姐吗?” 便是还没有订婚,李珉宇也会对安念见安宁感到不满,这也是为什么安宁选择跟温俊原结盟的原因。 安宁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半晌才道:“月评后,把李珉宇带到星空,我有办法对付他。” 星空是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玩乐的地方,被誉为人间天堂,只是温俊原心里有安念一向洁身自好,便很少过去,见安宁胸有成竹的样子,温俊原也放下了心。 …… 几日后,终于到了月评。这一天,秦墨早早地来到了学校,他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他知道,这次月评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秦墨只要这次考试得到第一名,他就能以全优的成绩从恩诺毕业。 一想到以后可以离开温俊原这些人,秦墨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一些。 然而,当他走进教室时,他却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一些同学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而另一些同学则在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感到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在意。 本来他是优等班的班长,即便家世不好,同学们对他也很客气。自从温俊原表现出对他的厌恶之后,往日和善的同学也变了,甚至为了让他遭到老师的惩罚而故意不交作业。 很快,考试开始了。老师发下了试卷,秦墨拿起笔,认真地做起了题目。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每一道题都做得很顺利。 就在考试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声音从秦墨的身后传来:“秦墨,你作弊!” 他抬起头,跟着温俊原的狗腿子李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秦墨不知道今天李青发了什么疯,只能替自己辩解道:“我没有作弊!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青朝秦墨脚底下看去,果然秦墨的脚底下有一个被揉的皱巴巴的纸团,老师捡过地上的纸团,纸团的内容赫然是这次考试的答案,老师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秦墨,无奈道:“秦墨,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一定是李青将纸团扔过来的! 秦墨看了看班级里坐着的同学,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可是他们都在等着看自己的好戏,秦墨不甘心的跟着老师去到了办公室,无论他怎么哀求,老师都是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不允许他重考,还按照校规取消了他过往所有的成绩。 第二日,处罚栏,映入眼帘的便是秦墨因作弊被取消所有成绩的字样。 “原来差点以全优成绩毕业的秦墨是作弊的啊!” “这个下等人终于从第一名的位置上下来了,可怜了咱们家念儿,一直被人抢占了第一名。” 于燕更是拿着油漆在秦墨的位置上写下‘作弊者’这三个大字,一时间秦墨成了恩诺人人喊打的存在。 第22章 清冷白月光2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秦墨在次日的清晨来到学校就发现自己座位上的字,无论他怎么恳求,学校也不肯把昨日的监控拿出来,而且是直接定了他最后的罪名。 他昨天一夜都没睡,今日还坚持来学校不过是为了能顺利从恩诺毕业。 于燕见秦墨来了,嘲笑道:“看啊,咱们的优等生来了。你怎么还有脸来的,你应该退学才是。” 于燕一打开话匣子,一班的同学全部在叫嚷着让秦墨退学,最后老师无奈又领秦墨到办公室,让他先回家学习。 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没有秦墨之后,安念当之无愧的成了第一,而一直被追债的林初音很快成了倒数,要知道恩诺还没有特招生考倒数的先例。林初音这时候也没有心情去同情秦墨了,如果她再考倒数,也会被劝退的。 秦墨刚背着书包走出校园,就在巷子内看见温俊原带着一个跟安念有六分相似的少年在等他。秦墨本能的想后退,但昨天遭遇的事情让他生出了一股质问的语气,他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温俊原的。 “是你让李青来陷害我的,是不是?”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还是没有把你打服啊!” 温俊原面色阴沉,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仿佛要将近日以来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这一拳上。 秦墨本能地想要躲闪,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无法移动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俊原的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一刻,他才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然而,温俊原的拳头并没有如预期般落在秦墨的脸上。在最后一刻,他的手臂被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秦墨惊讶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乖巧的少年正站在他的面前。只是少年不如他预料的那般善心,拦下温俊原也只是这边离学校太近了,他怕被姐姐看见。 温俊原因为被拦住显然有些生气,但还是把秦墨塞进了车里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地下停车场。 秦墨刚下车就遭到了一顿暴打,他痛的几乎麻木,不知道这个恶魔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不放。 直到温俊原打累了,安宁才对着躺在地上的秦墨说:“你想不想知道是谁陷害你作弊的?” 秦墨的眼睛顿时看向温俊原,似乎在说:“不是你干的吗? 温俊原气的又往他脸上扇了几巴掌,才道:“你真是蠢啊,都这个时候了,连陷害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你想想,最近谁回到了学校?” 秦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学校里还有一个权势滔天的人很讨厌他,难怪李青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诬陷他,老师也不敢为他做主。 “想报仇吗?我们可以帮你。”安宁略带蛊惑的话语在秦墨的耳边响起,让秦墨情不自禁的点头,然后又是一阵摇头。 安宁将一张金色的卡牌塞到他沾满血迹的手里道:“三天后,星空,李珉宇会在那里,如果你能拍到他犯法的视频……” 不用安宁说完,他的未尽之意大家都明白,安宁也不多劝,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这可能是你这一辈子唯一能报复他的机会了,去不去随你。” 等黑色的布加迪消失在秦墨的面前,秦墨才看了看自己手中在阳光照射下泛着金色光芒的卡片,报仇,他这种人也能报仇吗? …… 那边,温俊原一边开着车,一边对身旁人的人询问道:“他真的有那个胆子来吗?” 安宁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温俊原的问题:“狗急了也会咬人的,他会来,而且他的目标不止一个。” 秦墨最恨的人莫过于温俊原,若是他真的有这个胆量,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我就等着他的报复了。” 温俊原将车开到安家的别墅下,自己跟着安宁一起上了二楼。对于安宁这个小狼崽子愿意主动找机会让他跟念儿亲近,这是他没想到的。 如果可以,安宁也不愿意这么做,但他觉得温俊原太没用了,若是姐姐真爱上了李珉宇,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琴房内,安念安安静静的弹着钢琴,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还不知道旁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一曲毕,温俊原便从后面将安念拥住,安念只觉得自己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念儿,这几天你都不见我,是因为珉宇吗?” 见安念冷淡的面容上罕见露出一丝局促,温俊原就知道他说中了。 “那你就不要我了吗?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你只能喜欢我,只能嫁给我。” 温俊原说话的语气并不霸道,说这些话更像是表明自己的决心,见安念还是犹豫不定,温俊原便道:“你别骗自己的心了,你的心里是有我的。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而且,珉宇的躁郁症越来越严重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失去自由的。” “对不起,阿原,我想我根本放不下珉宇。”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温俊原轻哄着少女,指尖从她柔顺的头发中穿过,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亲密无间。 他当然可以等了,因为三天后,他这个风光无限的表哥就会跌入泥潭,再也没有了和他相争的机会。 如果安念一直不搭理温俊原,温俊原或许能一直能按捺住内心的爱恋,可是现在温俊原只差一步就可以完全拥有安念,这让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便摔得粉身碎骨,他也绝不后悔。 温俊原在女孩的脸颊上轻柔的印下一吻,随即才牵着柔弱无骨的小手两人一起下楼。 安宁早就在桌子上倒了三杯牛奶,又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居然十五分钟就将姐姐哄好了,看来姐姐对这个姓温的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啊。 安宁想着,他似乎有点嫉妒温俊原了,他也想拥有姐姐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 第23章 清冷白月光2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对于能把秦墨赶走这件事,李珉宇十分自得,不用暴力他也可以赶走觊觎他宝贝的人,就像现在这样,所以对待安宁跟温俊原邀请他去玩的这件事情,李珉宇没有多想就同意了。马上就要跟宝贝订婚了,念儿不喜欢这些地方,这次就当告别了。 当天晚上八点,李珉宇才到了星空,将代表自己身份的金卡递给了侍从,侍从立刻恭敬的带着李珉宇到了楼上的包间。 侍从为李明宇打开大门,李明宇才看见包间内黑漆漆的一片,只是在不远处昏暗的灯光下有几个穿着露骨的女人在跳着舞。 安宁跟温俊原似乎已经喝了不少酒,李珉宇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不悦的踢了踢躺在沙发上的两个人道:“不是找我玩儿,我还没来,你们两个怎么就喝成这样?” 会所里刚跳完舞的女招侍看见这个俊逸非凡的男人立刻凑了上去,可李珉宇的脾气一向不好,毫不留情地把还没坐稳的女人一把甩到了地上。 旁边的经理知道这几位的眼光高的很,不需要人陪,连忙打着圆场道:“小少爷,她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我这就带她下去。” 李珉宇烦躁的点了点头。 安宁将桌子上的酒杯拿给李珉宇,三个人又重新喝了一轮。安宁喝酒上脸,所以哪怕喝一口脸也会红,而温俊原千杯不醉,因此当李珉宇有了醉意之后,温俊原和安宁本来迷茫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 此刻门外的经理敲着门道:“小少爷需要助兴的东西吗?” 李珉宇自从谈恋爱就没有出来玩过,今日喝的尽兴,他也有了玩儿的兴致。 “嗯。” 听见李珉宇颓废又低沉的嗓音传来,经理连忙将东西送了进去,不一会儿,房间内便开始云雾缭绕。 温俊原抽完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地上摆满了空酒瓶子,沙发上睡着三个长相精致的男人 半晌温俊原才重新睁开了眼睛,喝了杯凉水,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即又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躺下。 外面经理对着几个刚来的服务生道:“你们去将里面的房间打扫一下,动静小一点,千万不要冲撞了几位贵人。” 趁着经理说话的间隙,秦墨将针孔摄像头别在自己的衣领上,才跟着其他的服务生一起进去,秦墨拿起拖把将地上的呕吐物给清理干净。 看见躺在角落的温俊原一动不动,秦墨大着胆子踢了他一脚,见人还是没反应,秦墨才相信这几个人都已经喝醉了。秦墨报复性的又在温俊原的身上踢了几脚,随后才开始清理垃圾。 秦墨捡起垃圾桶里的空瓶子,将它握在手心,就在他准备随着众人一起退出去的时候,一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空酒瓶,发出了刺耳的动静。 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惊醒沙发上沉睡着的少年。本来还觉得有些昏沉的李珉宇从沙发上起身,双目有些赤红,阴鸷的脸色渗透着寒意,手中拿着透明的玻璃酒瓶。 秦墨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可还是没有躲过,李珉宇将酒瓶恶狠狠的摔在了秦墨的头上,秦墨的额头上留下了温热的血迹。 没想到这鲜红的颜色却刺激到了已经神志不清的李珉宇的心神,如雨水般落到了秦墨身上,秦墨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过,最后还是经理怕闹出了人命,才大着胆子上前求情道:“小少爷,别生气,这个人是新来的,待会儿我一定会教训他的。” 就在李珉宇还想动手的时候,他不禁想起了念儿告诫他的话。马上就要订婚了,他不想惹念儿生气,因此默认了经理的举动。 经理将被打的半死的秦墨拖出房间,就听到楼下传来警车的鸣笛声,经理这下子也没有功夫管奄奄一息的秦墨了,连忙让几个服务生把包间内的人抬走。只是到底还是晚了几步。 警察已经上来拦住了几人,秦墨也被救护车抬走了。 文俊原跟安宁根本就没有喝醉,因此当警察准备将他们的双手铐起来的时候,温俊原有些发怒道:“我们做什么了?” 警察在警局的时候也知道了这几人非富即贵,现在瞧着温俊原的意识也是清醒的,没有强硬的让他们带上手铐。 温俊原态度很好,到了警局,警察给他们做了尿检,发现除了李珉宇体内兴奋剂的含量过高,另外两个人只是喝醉了而已。 介于两人的身份,局长有些不好意思道:“麻烦两位少爷走一趟,我这就派车送你们回去。” 温俊原也并没有理他,独自坐上了管家开来的车。 安宁甚至走的比他还早一些。 而李珉宇的情况有些棘手了,秦墨还将李珉宇殴打自己的视频交给了警方,因此李珉宇被扣留在了警局。 李珉宇在第二天才清醒,这时候他才发现周围的不对劲。 昨日理事长得到消息就来到了警局,这个儿子已经影响到了自家的声誉,但他还是因为儿子小时候的经历心软了,并没有过多的苛责他。 最后理事长带来的律师和秦墨谈判,答应给他一笔补偿,并保证他能从恩诺顺利的毕业,李珉宇才从警局走了出来。 李珉宇对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意,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了。只是在听见自己上了新闻的消息,李珉宇连忙打开手机,只见标题上赫然写着‘LG集团小公子深夜从夜总会被警察带走。’ 虽然LG集团已经做了公关,说李珉宇只是喝醉才误入到了一次打架斗殴事件,但带来的舆论却并不少。 尤其是有人说李珉宇跟温家小公子跟安家小公子一起进了警局,另外两人却不过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更加证明了李珉宇的不对劲。 李珉宇着急的看向自己的父亲道:“念儿知道这件事了吗?” 理事长冷笑道:“你既然喜欢人家,不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跑到这种地方来干嘛?安家一早就打来了电话,说订婚典礼取消。这是你有错在先,我也没有办法说人家的不是。” 第24章 清冷白月光2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我不同意!我不允许取消婚约!” 这次理事长是少见的严肃,直接将李珉宇带到了家中关了起来,即便李珉宇在家中不吃不喝也无动于衷,最后还是理事长夫人心疼儿子,才将李珉宇放了出来。 李珉宇再见安念已经是十日后了,安念看他的眼神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冷漠,李珉宇着急的上前想说些什么,只是安念先他一步开口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在跟我订婚之前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李珉宇发现安念说完这句话似乎松了一口气,难道他的爱对念儿来说是负担吗? “我不同意分手,那天是因为俊原跟阿宁叫我出去玩,我什么都没做。” “你没有打人吗?视频我都看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确实打人了,又一次没听念儿的话。 安念说完也不再去看他,她今天来学校是拿成绩单的,她是恩诺近三年来唯一一个以全优成绩毕业的学生,安念的名字早就铭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念儿,如果我不打人了,你会原谅我吗?”李珉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里面甚至带了一丝恳求。 安念的脚步一顿,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等李珉宇再次抬头的时候,安家的车已经走了。 那天的事李珉宇问过温俊原跟安宁,只知道是秦墨打的报警电话,那个时候他们三人都喝醉了,温俊原还在群里抱怨有人趁乱踢了自己几脚。 而安宁回去的时候又挨了一顿打,这样的事情放在别人家是很正常的,安家不行,安家往上数几代人都没有绯闻和负面消息,安宁如今还在家里养伤呢。 既然都不是,那就只能是秦墨了,李珉宇是真没有想到秦墨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还不等李珉宇想到折磨秦墨的法子,德耐的负责人跟李珉宇说监控修好了,李珉宇也自然看到了秦墨对他刹车动手脚的事情了。 当秦墨接到律师函的时候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被人忘却了,没想到李珉宇的手中居然有证据。 秦墨很聪明,他稍微一思索就发现了不对劲,似乎是温俊原先利用他对付李珉宇,现在他没了利用价值,反过来借着李珉宇的手对付他。 秦墨现在也不想着安念了,他虽然喜欢安念但内心最在意的还是自己,所以主动去约了李珉宇。 李珉宇收到秦墨的消息还有些惊讶,不过秦墨连行凶都敢,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李珉宇把地点选在了学校旁边的咖啡馆,秦墨进去的时候只见李珉宇脸色阴沉的坐在一旁,咖啡馆除他们外再无旁人。 “报警?你知不知道我跟念儿的订婚宴因为你取消了!” 秦墨的身上被浇了还有些温度的咖啡,被烫的龇牙咧嘴,他的额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秦墨不敢继续面对李珉宇的怒火,直奔正题道:“你认为我有那个能力吗?如果没人帮我,我连星空的门槛都进不去。” 秦墨的话也让李珉宇的理智逐渐回笼,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是温俊原来找的我,他给了我一张金卡,说你三天后会在那里。而且我对刹车动手脚的事情,温俊原早就知道了,但他却没说,而是一直用来威胁我对付你!” 李珉宇稍加思索了一会儿,但还是不解道:“我跟温俊原是表兄弟,他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温俊原也喜欢安小姐,如果没有你,他就能跟安小姐在一起了!” 秦墨的话犹如惊雷一般在李珉宇的耳边炸开,如今一切的不合理都变得合理起来了,为什么念儿不在的时候温俊原也不在,为什么他跟念儿亲近的时候总是会被温俊原打断,还有温俊原看念儿的眼神,原来他一直在暗处偷窥念儿! 李珉宇也没有了处置秦墨的念头,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如此被人玩弄过,他要去问个明白。 秦墨看见李珉宇要走,恳求道:“小少爷,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请你不要告我,我求你了。” 秦墨跪在地上,要是往日李珉宇一定有一种凌辱他的快意,可如今,李珉宇没有回答秦墨的话,秦墨虽然知道求人并没有用,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至于为什么告诉李珉宇这些,既然自己必须要面对牢狱之灾,还不如借此报复温俊原。 车内,管家看见小少爷自从去了咖啡馆就开始愁眉不展,脸色也十分阴郁,非要现在去表少爷家,这都让管家很是害怕。 可是管家不敢多言,他劝不住,况且多嘴的人一向没有好下场。 此刻温家,温俊原刚刚关闭跟安念的聊天窗就听见门铃响了,温俊原刚打开门,面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待李珉宇还想再打的时候,门口的保镖立刻将李珉宇拦了起来,温俊原揉了揉发酸的鼻梁不耐道:“你疯了?” “你是不是喜欢念儿?还有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被保镖困住的李珉宇像是一条恶犬,非要撕下温俊原的一块肉才算完。 温俊原并没有害怕,而是先让保镖出去,待整个别墅内只剩下自己跟李珉宇两个人的时候才道:“是我干的,怎么了?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你,现在连喜欢的人都要让着你吗?” “你以为念儿还喜欢你吗?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跟念儿在一起了。” 李珉宇听完温俊原的话突然向前冲去又给了温俊原一拳,温俊原的嘴角顿时流出血来,温俊原也不甘示弱,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打到最后两人都没有了力气,瘫倒在地上。温俊原不顾自己嘴里的血腥味道:“你忘记你的病了吗?你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吧,你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居然还妄想着念儿会跟你在一起。” 温俊原的话让本来还愤怒的李珉宇顿时黯淡了神色,他用手撑起身体爬了起来,他一直不想正视自己的问题,自从小时候被绑架之后他就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他真的能给念儿幸福吗? 第25章 清冷白月光2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见李珉宇走了,温俊原也擦干了嘴角的血迹,如果珉宇能想开,主动放弃,他就不用对付自己的兄弟了。 温俊原却不知,此刻李珉宇用自己的耐心编织了一张极其大的网,成功的反击了回去。 如秦墨料想的那样,李家知道有人想害自己的儿子之后聘请了黎南最好的律师来打这场官司,因为证据确凿,秦墨很快就被逮捕了。 李珉宇之前殴打秦墨的事情也随着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毕竟秦墨做的更过分.,大家又想着巴结李家,自然把错处都推到了秦墨身上。 只有恩诺的老师偶尔会为秦墨这一天才惋惜。 林初音在恩诺安安静静的待到了毕业季,虽然在学校饱受欺凌,可看着比她还聪明的秦墨下场这般惨,还有已经残疾的陆天鸣,往日想着报复的心顿时消散,心下都是恐惧,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根本斗不过这些人。 最近唯一一件让她开心的就是德耐的监控修好了,她救了李珉宇的事终于可以被证实了,这几日大家都没有再欺负她,安念虚伪的皮囊终于被掀开了! 安念在知道秦墨被关进监狱的时候主动去看了他,秦墨再无半点精气神,监狱里恃强凌弱的现象远比学校严重。 安念拿过身旁的电话对着里面的人道:“班长,你忘记你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吗?本来你在班级里人缘很好,从未有人为难你。”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是林初音,林初音不断游说自己跟温俊原、李珉宇等人作对,自己才会落得这样下场。 “班长,德耐的监控已经修好了,监控显示你跟林初音在珉宇出事之前说过话,只要你把责任推到林初音身上,班长想必在监狱里呆不了几年就可以出来了。我也会帮班长的,班长忘记我跟林初音通的电话了吗?没人知道我们说过什么。” 只要秦墨咬死林初音是主谋,安念在加以作证,秦墨绝大程度可以减轻罪责。 “班长,我已经给了你母亲一笔钱,跟她说你出国了,只要班长出狱,哪怕没有工作也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 安念的话彻底让秦墨心动了,秦墨透过透明的隔音玻璃对着外面巧笑倩兮的少女点了点头,才重新被警察带走。 秦墨这时候才发现他喜欢的少女不是漂亮的百合,而是带着诱惑的罂粟。即便他拥有很好的家室,也不能走进少女的心,他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 秦墨曾经做过一个离奇的梦,梦里安家破产了,他将高高在上的少女拖下神坛,囚禁在自己的别墅里。 可是他却不知道,林初音偷偷将安念被囚禁的消息告诉了安念的母亲,直接导致安母心脏病发,抢救无效身亡。 那日秦墨醒后只觉得很是滑稽,他估计是想安念想的疯魔了,不过这个梦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 他想就算是安念不说,他也会反水的,就当帮梦里的大小姐报仇吧。 随着堂审秦墨更改了口供,李珉宇受伤的事牵扯进了越来越多的人,监控把林初音的鬼鬼祟祟全都拍了下来,一直在家修养已经残疾了的陆天鸣也站了出来替秦墨作证,说赛车场的石头便是林初音亲手放的,秦墨对李珉宇的刹车动手也是林初音指使的。 至于为什么?那肯定是因为林初音喜欢李珉宇,但一直得不到李珉宇的关注,便想起了这么一个恶毒的法子,只要林初音成了李珉宇的救命恩人,李珉宇喜欢上她的可能性也大一些。 不仅如此,陆天鸣还指控林初音为了杀人灭口故意开车撞他,当时正是趁乱开的安宁的车。 安宁那天被陆天鸣推下了山坡,他的车自然就没人用,警方又去查了停车场的监控,果然有林初音开车的画面。 被指控的林初音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人,她为什么会去停车场,不是秦墨让她将安宁的车开走,防止留下证据的吗? 林初音百口莫辩当即就被拘留了,过了小半年判决才下来,秦墨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林初音终身圈禁。 林初音被关进监狱后,关于安念冒充救命恩人一事也变成了安念早就发现林初音图谋不轨,不想让她得逞,才冒认了身份。 连于燕都会经常在安念的耳边念道:“念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等事情结束后,安念按照约定给秦母找了一家极好的疗养院和一大笔钱。安念打电话叫来司机,司机恭敬的问道:“小姐,咱们去哪里?” 安念想了想才道:“去城西吧。” 此刻城西陆家,陆母看见安宁又出现在家里的时候被吓得手都在颤抖,这个时候她在蠢笨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今时不同往日,对她也没有一点母子之情,不过她有点不明白,明明之前安宁开车撞了陆天鸣,为什么现在又帮他们呢。 安宁这次来也是为了从前的事做个了断的,姐姐跟他说过,他不能沉浸在过去,他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安宁先前答应只要陆天鸣出庭作证就给他们一笔钱给陆天鸣治病,现在陆天鸣的身体已经好上了不少。陆天鸣推着轮椅出来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少年,少年此刻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他们看不懂的情绪,不仅陆母,就连陆天鸣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惊扰少年的思绪。 半晌,安宁似乎下了决定才道:“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不希望在黎南再看到你们。” 安宁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里面的数额不大也不小,如果只有陆母跟陆天鸣那是一定够用的,至于他们怎么花那也不是安宁要考虑的事了。 安宁刚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姐姐在门口等他,安宁很自然将安念的手包裹在自己略大的手掌里道:“姐姐怎么来了,外面风这么大。” “阿宁,我不放心你,所以来这里等你,现在看来咱们的阿宁是真的放下了。” 安宁知道父亲早已经把自己开车撞陆天鸣的事告诉了姐姐,可是姐姐并没有怪自己,还是像从前那般照顾自己。安宁有些忐忑的问道:“姐姐会觉得阿宁是个很坏的人吗?” 安念摇摇头道:“阿宁永远都是姐姐的弟弟。” 弟弟,安宁仔细咀嚼了这两个字,他既喜欢这个身份又讨厌这个身份。 “姐姐,听说小少爷的病情加重了,马上就要出国治病了,姐姐要去送小少爷一程吗?” 安念提到这件事神情有些落寞,好半晌才下定决心道:“阿宁替我去送一下珉宇吧。” 姐姐为什么害怕见到小少爷呢,是因为见到了会舍不得吗?的确。小少爷脾气不好,情绪暴躁,但却从未对姐姐发过脾气,姐姐跟小少爷相处多年,即便讨厌小少爷的霸道脾气,但又怎么能一点不挂念呢? 第26章 清冷白月光2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珉宇自那日跟温俊原打完架以后,情绪就出现了很大的波动,到现在发病的时间越来越频繁,李家不顾他的意愿强硬的把他带到国外去疗养。 李珉宇给安念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短信,可是无一回信。 李珉宇一直拖延自己去国外的时间,随后就听到了父母谈论温安两家联姻的消息,李珉宇当天晚上砸了很多花瓶,把自己弄得鲜血淋漓,最后理事长夫人看不得儿子这样主动给安念打了电话。 安念推开房门的时候只看见李珉宇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般,躺在从前他们最喜欢坐的巨型沙发上。 李珉宇看见来人眸子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嗓子十分沙哑,很艰难的问道:“你要跟温俊原订婚了吗?” 安念摇摇头,“没有,我没有答应,珉宇,去国外吧,好好照顾自己,把病治好。” 李珉宇将少女抱在怀里,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你会等我吗?” “我会等你回来。” 安念将李珉宇身上的伤口包扎好,等到他睡着才离开。 第二天李珉宇异常平静,在得知自己的精神问题很难治愈之后,李珉宇再也没有犹豫,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出国。 李珉宇得快点把病治好,然后快点回来,他不想让念儿等太久。 …… 安念这一等就是五年,期间安父安母很是无奈,在温俊原有一次提起结婚的事情时,安母不等女儿说话自己就替女儿答应了。 温俊原见事情有缓和的余地忙不迭的提起了办婚礼的事,安念有些兴致恹恹,随便温俊原忙碌。 一月后,婚礼开始。婚礼的场地选在了一座海边的豪华别墅,那里有白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和翠绿的植被,空运过来的玫瑰铺满了整个海岛,安念身着一袭白色的婚纱,美得如同天仙下凡,踩着红毯慢慢朝着那边的人影走去。 前方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只是背对着众人。 等听到少女的脚步声不断靠近,李珉宇才转过身子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抖,也不知道念儿会不会笑话他。 “好久不见,我的宝贝。” 在M国疗养了五年,他终于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绑架了温俊原。 他是一个天生的疯子,没必要考虑那么多不是吗? 宾客看到新郎换人了有些诧异,但看着周围的保镖以及齐齐出现的理事长和理事长夫人,大家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难怪觉得今天很奇怪,宾客来的多是李家的人,没有温家的人,原来是新郎官换了。 安宁看到李珉宇的时候脸色有些愣怔,他什么时候回来了,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知道,看来小少爷真是长大了,心机也深沉了许多。 李珉宇抢过牧师手里的话筒道:“婚礼继续。” 李珉宇从口袋里拿出五年前早已准备好的心形钻戒道:“念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念儿,我试过了,我放不下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也要把你一辈子都绑在我的身边。” 李珉宇说到‘绑’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念儿只能跟他在一起,他们即便要死也得死在一起。 安念看着成熟了很多的少年,软声应道:“我愿意,珉宇,不用绑我。” 听见安念答应了,李珉宇将安念紧紧的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一般。 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安念看见李珉宇的眼尾闪烁着一颗泪珠,安念抬起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将他的泪擦干。 在国外疗养院的日子,李珉宇的病一度很严重,意识模糊的时候连自己的哥哥都会打。李珉宇每当想放弃的时候就会想起从前安念第一次来李家的情景,安念会一遍又一遍安抚他的情绪,为他弹奏钢琴曲,他不能放弃,所以他坚持过来了。 他要把病治好,把自己喜欢的人夺回来。 在回国的前一天,他拿自杀威胁哥哥求他帮自己,哥哥终于应了,有了哥哥的帮助他很容易的在今天绑架了温俊原。 李珉宇摸了摸口袋里冰冷的枪,他本来打算如果今天念儿不同意他就杀了温俊原在自杀,还好,念儿也是记挂他的。 李珉哲想到没有安念的弟弟在国外疯魔一般的模样,心里此刻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珉宇确实病了,但是安念是他的药,可以救他。 自从安念答应了身旁人的求婚时,安念就发现李珉宇有些呆愣,最后还是李珉哲忍不住说道:“珉宇,拉着安小姐过来敬酒啊。” 这时候李珉宇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李珉宇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将少女的手又握紧了些,才牵着安念走到自己爸妈面前。 理事长夫人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儿子笑过了,每每想起儿子被救回来那日伤痕累累的样子,她有些想哭。 理事长夫人看着安念道:“念儿,珉宇他很喜欢你,今天这事是我们的不对,可是珉宇没有你会活不下去的。” 安念回握住李珉宇的手,认真的对理事长夫人道:“伯母,我不生气,我们会白头到老的。” “好孩子。” 婚礼结束的很顺利,包括安父安母似乎早知道了一般。 李珉宇跟安念结婚的第二天就把名下的财产都转移给了安念,他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她,他可以做的比温俊原更好。 晚上,安念躺在李珉宇的怀里,李珉宇暴躁的内心罕见的平稳。 安念道:“你把俊原绑到哪里去了?” 听到安念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人,李珉宇的脸色顿时有点难看,语气不悦道:“如果我杀了他呢?” 安念摇摇头道:“珉宇,我知道你不会的。” 李珉宇苦笑道:“我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的,你是后悔嫁给我了吗?但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看着李珉宇色厉内荏的性格,安念罕见有些失仪的大笑起来,“珉宇,酒店的事我都知道了,秦墨后来都告诉我了,你连女招侍的手都没有碰。” “还有德耐的事,俊原知道你的刹车坏了却没有通知你。” 李珉宇想到五年前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居然会被这些小把戏耍到,虽然这些年他都报复了回来,但心里依旧不怎么高兴。 “那你真的不喜欢温俊原了吗?” “不喜欢。” “那你会不会后悔跟我在一起?我的脾气没有他好。” “不会。” 最终在李珉宇几个小时的逼问下,安念被问的睡着了。李珉宇将睡着的人抱在怀里,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27章 番外温俊原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温俊原原本以为李珉宇走了以后,念儿只会是他的,后来他发现似乎不是,念儿开始会魂不守舍,时不时发呆,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念儿似乎真的喜欢上了李珉宇,只是念儿没有看明白自己的心。 温俊原开始每日都粘着安念,希望能让安念只想着他。可是每当他想跟安念亲近的时候,公司逐渐会出现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事,必须去处理,时间长了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温家的企业很多都是依靠李家的照顾,李珉宇真的对付起温俊原来,也让他有些吃力。可这次温俊原并没有放弃,他一般晚上的时候陪着安,念白天去处理公司的事,也算是苦中作乐。 温俊原准备从幼时李珉宇被绑架的事情入手,让李珉宇再一次发病,可是还不等自己有所动作,李珉宇率先做出了反击。 李珉宇将他已经远走他乡的父亲叫了回来,成功的给温家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动乱。 从前有李家给温家做靠山,让温父没有分到多少财产就出国了,温父回来之后就开始打公司的主意,温俊原不得已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公司上。可是等他处理好了一切,却发现他跟念儿之间的感情更加生疏了。 他无数次跟念儿提起结婚的事,可是念儿都闭口不提,直到一个月之前,安家终于替安念答应了。 温俊原本以为从那天起自己就可以得到幸福,但就在结婚的早上,他刚开车准备去接安念就发觉自己的刹车被人动了手脚。温俊原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好表哥干的,他要把自己对他做的一切报复回来。 温俊原毫不犹豫将车撞向护栏,就在他从血泊中爬出来的时候,五年没有回来的李珉宇出现了,此刻的李珉宇面上不在是桀骜的,他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轻蔑的看着他,仿佛他这条命在他眼里什么都算不上一般。 李珉宇将他绑起来关到黑漆漆的地下室中,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发光的电子屏。电子屏直播的正是李珉宇代替自己跟念儿结婚的场景。 温俊原的双目有些猩红,可是他根本不能挣脱铁链,他只知道这个疯子彻底疯了,哪怕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他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温俊原原本以为念儿看到新郎不是他之后,会生气,会愤怒,却没想到念儿看着许久不见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略带怀念的笑,温俊原发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揪住了,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温俊原恶狠狠的对着身边的人道:“把它关掉!” 锁着他手脚的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可是没人理他,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会有人把他的眼睛扒开,让他把这场婚礼看完。 直到第二天,他才看见一脸洋溢着幸福的李珉宇重新回到地下室,李珉宇让人把铁链解开,仔细的欣赏了一下他这副落魄的神态,才开口道:“你输了,念儿不喜欢你。” 温俊原觉得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微眯起眼睛,对李珉宇的话充耳不闻,从来都没人帮他,他所得到得一切都是自己算计来的,温俊原并不后悔。 半晌,他才提出自己的最后一个要求:“我要听她亲口拒绝我。” 李珉宇的眸子变得有些冷幽起来,他在分辨温俊原说的话是真是假,毕竟这个人实在太诡计多端了,李珉宇本想开口拒绝,只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且坚定:“俊原,我已经结婚了,我很幸福。” 李珉宇看见安念还穿着早晨的那身家居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他一起到了这里,甚至因为走的太快额头出现了些许汗珠。 在得到安念的拒绝后,温俊原的眸子迅速的黯淡了起来,李珉宇难得大发一次善心将温俊原送回了温家,然后就听见温家将产业移到海外去了。 因为当初在星空的事让安念很生气,所以在这样高兴的日子李珉宇也没有喝酒,一个人默默坐在客厅喝了一大瓶橙汁。 李珉哲因为有东西留在家里了,所以回来一趟,结果刚回家就见弟弟坐在家里喝橙汁。这个画面是怎么看怎么诡异,所以他忍不住开口道:“珉宇?你是脑子坏了吗?” 李珉宇不耐烦的将自己哥哥的手甩开,看了看时间,拿起车钥匙对着还站在客厅的人道:“你怎么还不走?” 马上念儿就回来了,哥哥在这里似乎有点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李珉哲被自己弟弟这副态度给气笑了,爸妈心疼珉宇,手中的股份都给了珉宇,他每天苦哈哈的出去赚钱给弟弟分红,结果现在就因为回了一趟家弟弟就不高兴了。 李珉哲去书房拿了文件然后对着准备出去的人道:“你是要送我去公司吗?” 李珉哲的话还没说完只看见弟弟猛踩一脚油门,车子扬起的尘土呛了他一脸。这时候管家才道:“少夫人今天去公司了,少爷这个点出去怕是去接少夫人了。” 李珉哲只觉得自己这个弟弟自从结婚时候,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是把他们全家都忘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媳妇。 李珉哲对管家吩咐道:“把家里的橙子都扔了,以后不准买,多买些苦瓜,晚上喂给小少爷喝。” 管家微笑的立在一旁,并没有回答大少爷的话,得罪了大少爷最多是挨一顿骂,得罪了小少爷是要挨打的,虽然小少爷似乎很久没有打过人了。 管家并不觉得是国外疗养院把小少爷的病治好了,毕竟小少爷小时候也在国外疗养过,管家觉得是因为结婚小少爷的脾气才变好的,家里的花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换了,现在的小少爷除了爱冷着脸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他是涨工资了。少夫人还因为他曾经被小少爷拿花瓶打过给了他一笔极大的补偿费,管家以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爱钱的人,可是看到支票后面的一串零,管家倒是希望小少爷能再打他一顿。 管家胡思乱想间忽然闻见了一阵糊味,“完了,小少爷让我看着汤,我给忘了。” 李珉哲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屋子人,叹到这一家人都不正常,以后弟弟叫他来他也不来了。 第28章 番外安宁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自从安念嫁人了以后,安家的事情全靠安宁打理,林婉清心疼儿子,想让儿子也找个女朋友,可是儿子怎么也不愿意。 安父明显的发现,这个儿子明明是他的,可却跟他不亲近。念儿没嫁人的时候安宁每天都跟他姐姐在一起。现在念儿嫁人了,又只关心他的母亲。 安父心中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虽然有心想跟安宁修复关系,却不好意思低头,只能别扭的给儿子一些产业。 可最后安父发现,安宁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对他还是不假辞色。 还好,念儿在结婚不久之后,就生了一个女儿,安宁很喜欢这个外甥女,同样,这个外甥女也最喜欢自己的舅舅,因为这个外甥女,安父跟安宁之间的关系好了很多。 今天安宁又在陪着绵绵拼刚买的拼图,佣人对着里面做游戏的两人道:“少爷,姑爷来接小小姐回去了。” 绵绵听说自己要回去连忙就抱住了安宁的脖子,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外公外婆,最后安父开口道:“绵绵今晚就留在外公家吧。”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绵绵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李珉宇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女儿在躲着他,李珉宇看向站在一旁的人不打一处来。安宁已经二十五岁了,仍旧长着一张娃娃脸,光是站在那里就显得李珉宇有些咄咄逼人。 自己妻子跟女儿都喜欢安宁,经常忽略他。而安宁在从前的时候还帮过温俊原,现在温俊原走了之后听说两个人还是朋友,这些都让他十分讨厌这个小舅子。 可是每当李珉宇对待安宁的态度有一点不好,安宁就被跑到自己妻子那边告状,念儿总是无条件的站在安宁那边,每次吃瘪的都是他。 安宁皮笑肉不笑道:“姐夫来了啊。” 李珉宇不想跟他说话,只是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待在安宁怀里长得如同洋娃娃一般可爱的绵绵不高兴了,对着李珉宇批评道:“爸爸,舅舅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理舅舅?舅舅那么好,你不准欺负舅舅!” 李珉宇对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很是无奈,再看安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李珉宇的脸色很是难看。 安宁只有看到李珉宇吃瘪的时候,他才会高兴点,没办法,他的乐趣太少了。 自从姐姐跟李珉宇结婚之后,李珉宇十分防备他,导致他跟姐姐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现在只是给他一点惩罚罢了。 安宁抱着孩子,带着她去吃刚做好的蛋糕,李珉宇一直在等着安念回来告状。直到晚上的时候,安念才回来,只看见绵绵跟外公外婆玩得很开心,安宁在给绵绵做饼干,李珉宇格格不入的坐在沙发上。 就在安念想去关心李珉宇的时候,安宁忽然惊呼了一声,安念着急的走了过去问道:“阿宁,怎么了?” 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烫伤的手指头藏在身后,安念立刻上楼去找创口贴,直到离开安家的时候,安念也没来得及关心李珉宇。因此回去的时候,李珉宇的脸色难看的不行,女儿没回来,差点念儿也不跟他回来了。 李珉宇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绵绵喜欢阿宁,不喜欢我呢?” 安念想也不想的答道:“小孩子都喜欢温柔的人。” 安念这句话又让李珉宇生起了闷气,毕竟温俊原也比他温柔,他就是脾气不好! 安宁站在二楼,看着姐姐跟李珉宇回家的身影,姐姐都是他的了,就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嘛,也是,小少爷自出生起就肆意妄为,想要的东西从未有过得不到的,谁让小少爷命好呢。 小少爷知道吗,他最嫉妒的人就是小少爷了。 安宁想起了自己人生的前十年,母亲不喜欢他,把他当成家里的佣人,全部的家务都是他一个人做,从小学起他就要去捡垃圾,那时候他的同学们都说他的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可是他每次上学都会把自己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他一直被嘲笑到了十岁,直到姐姐来接他。 自此,他的命运开始不同,他有穿不完的衣服,十分舒服的大床,别人看他的眼光不再是怜悯,是一种羡慕与嫉妒交织的眼神。 回到安家以来的生活与他想象的很不一样,他以为自己会被人看不起,遭人排挤的事情也未发生,因为怕他融入不了上流社会,姐姐甚至带他离开黎南,等他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合格的富家少爷了,因此他也成功的融入了现在的生活。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他甚至还帮了温俊原,只是出了小少爷这个变故。疯子的思维本就难以预料,他失算了也是应该的。果然,姐姐结婚后的生活如他预料的那般,李珉宇越是将姐姐看的越紧,他就越与他作对,姐姐并不是他一个人的。 “舅舅,你在想什么啊,我要听故事。” 绵绵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拉着安宁的衣角,安宁看着长得有几分像他的小人儿,温柔的笑道:“好,舅舅去拿故事书,给你讲故事。” 每次带绵绵出去玩的时候,有很多人看着他们相似的长相都会说绵绵是他的女儿,每当这时侯安宁从不会反驳,他居然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在他眼里,温俊原最起码还有争取的机会,可是他都无法宣之于口,只能把这个秘密一辈子守在心里。 为什么他最后能跟温俊原做朋友,大抵他们都是一类人,也更能体会彼此的心情, 希望下辈子,他不再是姐姐的弟弟,他也想勇敢一次,哪怕像温俊原一样失败了他也无怨无悔。他也想跟姐姐做一些恋人才能做的事,哪怕是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这种小事他会觉得十分幸福。 听到房间里不断催促他的童音,安宁迅速的从书架上找到故事书,他想他会一辈子当个好弟弟,好舅舅。 第1章 病弱白月光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小姐,马上就到皇宫了。” “嗯,扶我下去。”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个脸色苍白姿容绝美的女子踩着马奴的背下了马车,女子长着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鼻,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双感觉时刻都含着水光的杏眼,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不过如此。 伺候女子的婢女早早练出了一身肌肉,就是将女子横抱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念感觉到心脏处传来的不舒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这辈子自出生起就患有心疾,虽然有球球的帮助,让她不至于早夭,但是这疼痛确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旁边的凝霜跟安念分享今日京中发生的趣事,“小姐,你知道吗?太尉家的小姐原来抱错了,这个小姐其实是农夫的女儿,真正的小姐在京城边上的柳叶村呢。” 安念听到这消息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她等这一天很久了,何芸玉的身世终于曝光了。 何芸玉是太傅嫡幼女,自幼十分得宠,还是太后的外甥女,太后有意将其许配给太子。何芸玉这些年性子肆意,曾经有一个贵女一不小心冲撞了她,她竟然拿头上的玉簪将那名贵女的脸颊刺破,自此,何芸玉在京中无人敢娶,不过太后直接下了懿旨,将何芸玉许配给了如今的太子。 两人的婚约持续了十数年,如今何芸玉竟然不是太尉亲女,这桩婚约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凝霜看着小姐往冷宫的方向走,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姐,咱们今天不去拜见皇后娘娘吗?” “今日就不去见姨母了。” 凝霜看着小姐去的方向,心下叹了一口气,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一个出生在冷宫的皇子。安念因为身子虚弱,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清心殿,刚踏进宫殿,就见早已经有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桃花树下等她好久了。 男子见女子面色有些不好,立刻上前将人扶住,陆知衍看着少女苍白的脸心里一紧,连忙从胸口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丸给少女喂来下去。 安念也不知道男主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药,这些年安家不知为她找了多少大夫,开的药都没有这个好,药丸刚入肚安念就觉得舒服了好多。 清心殿原本荒凉无比,杂草丛生,不过在陆知衍的打理下如今瞧起来一点也不像冷宫了,远远望去还长着一片绿油油的油麦菜,让这座寒冷的宫殿不再荒芜。 安念刚踏进宫殿就被拥进一个宽阔的胸膛中,陆知衍前几天听说念儿又病了,着急得不行,可是如今太子十分针对他,他找不到机会出宫。 当年母亲被贤妃诬陷谋害皇嗣被打入冷宫,他当时不过六岁,遭受了这么大的变故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自从进入了冷宫他便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在冷宫里只有一个小太监伺候他,一开始这个小太监还恭恭敬敬,后来发现皇帝真的不管他了之后便开始虐待他,连饭都不让他吃饱。 陆知衍在冷宫蛰伏了两年才使计将那个小太监推入水井,却没想被迷路的安念撞见了,安念的脸顿时失去血色,当场便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陆知衍看她的眼神不断望向旁边的玉瓶,鬼使神差的将玉瓶的药喂到她的嘴里。 陆知衍后来又喂给了她一些热水,等少女恢复意识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还是派来了侍卫帮他解决了小太监的尸体,自此陆知衍每天都能吃上热乎的饭菜,陆知衍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她是镇国公府的小姐。 此后他们逐渐相熟,陆知衍早已经喜欢上了少女,可惜他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直到前些日子,太子诬陷他偷窃,太后派人来将他打了个半死,他怕自己活不下去了才大胆说出自己的心意,没想到少女却答应了。 安念知道此刻男主早已经跟自己舅舅相认,手底下有一股不小的势力,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待在冷宫。 安念的力气很小,只是稍微用力陆知衍就顺着她的力气松开了胳膊,安念开口道:“知衍,我跟姨母商量过了,姨母想认你做养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陆知衍听到安念的话一愣,陆知衍曾听宫人说过,念儿前几天因为一件事跟皇后吵了一架,想来就是这件事了。 当今皇上有两任皇后,在当今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与太傅家的女儿情投意合,可是太后觉得太傅毕竟是个文官,对争夺皇位没什么助力,就亲自给皇上选了骠骑将军家的女儿,后来皇上登基,骠骑将军的女儿自然就成了皇后。 可是皇后在生太子的时候难产而亡,先皇后忌日刚过,皇上便迎了如今的皇后入宫,初封就是贵妃,没一年就封为了皇后。 可是皇后的身子遭遇过暗算,不能生子,但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皇后。若是皇后想要个养子,估计皇上能把阖宫上下的皇子都交给她挑选,听说皇后看中了光王,光王身份高贵,对待皇后也十分孝顺,可没想到居然选了他。 念儿的母亲与皇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皇后自己无子无女,便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安念,一定是念儿去替他求情去了,皇后才会选择无权无势的他。 陆知衍将安念散落开的头发别在耳后,叹息一声道:“念儿,你应该相信我,我靠着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出冷宫。” 安念有些不悦道:“我帮了你,你还埋怨我?” 见女子气的脸色绯红,止不住的咳嗽,陆知衍连忙为她顺气:“哪有埋怨,我只不过怕你为了我耗费太多的心神罢了。” 念儿身子弱,最应该好好保养,要是因为他病了,陆知衍会自责的。 陆知衍在心里计算着日子,想着念儿的药应该吃完了,随即将自己怀里的瓷瓶塞在少女的手中,“念儿,药吃完了就告诉我,知道了吗?” 安念光是闻着这药就知道里面不知道用了多少奇珍异宝,陆知衍想要凑齐也不是那么容易,可是这么多年来陆知衍每月都会给她一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陆知衍身上的秘密很多,但他不主动说安念也权当不知道。 安念想着今日似乎在清心殿待了太久了,将自己带来的食盒放下,“知衍,我该走了。” 陆知衍虽然不舍也没有多说什么,将女子衣服上的褶皱抚平亲自送她出去了。 第2章 病弱白月光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见安念出来,凝霜立刻松了一口气,小姐总算是出来了,要是被人看见小姐来找陆知衍可就麻烦了。 安念看她这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走吧,去凤仪宫。” 凝霜有些疑惑,小姐不是说今天不去看皇后娘娘了吗?果然啊,她永远也摸不透小姐的心。不过有这样的小姐也不错,凝霜知道自己不聪明,一切只要听小姐的就好了。 等到了凤仪宫,皇后身边的宋嬷嬷连忙将人迎了进去,“小小姐怎么没坐轿子?可是下面的人懈怠了?” 安念摇摇头道:“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坐轿子,我这副身子还是多走动的好。” 嬷嬷想到安念的身子也是担忧,小小姐长得好,富有才情,就是被这身子耽误了,要不然太子的婚约怎么会落到何家去。 安念刚走入宫殿,只见有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美妇人躺在榻上小憩,安念走上前去有些依赖的叫了一声“姨母”,躺在榻上的美妇人这才睁开眼睛,有些嗔怪道:“也不知道陆知衍有什么好的,把你迷的晕头转向的。罢了,瞧他也是个有心计的,你嫁给他也不会受苦。” 皇后一直想着让自己的外甥女儿也当皇后,本来她看中了光王,光王待念儿的心一片赤诚,可光王就是太单纯了,皇后也不觉得他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生活下去。 但陆知衍不一样,这小子身后虽然没助力,一个人能在冷宫生活这么多年,没点眼力见根本不可能,从长远考虑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等姨母替你考验他一下,若是他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的,姨母就去求皇上下旨。” “谢谢姨母,姨母最疼我了。” 皇后扶了扶安念的发丝半晌才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芸玉居然不是何家的女儿。” 皇后和太后不睦,安念自然也跟何芸玉斗了很多年,不过现在瞧着何芸玉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看到自己的外甥女儿露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皇后也来了兴致,对着安念道:“念儿,今日何芸玉与柳璇儿都在建章宫,不如咱们去看看。” 安念急忙的点了点头,她可是求之不得。 李嬷嬷连忙帮皇后整理了发髻,随即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建章宫走去。 此刻建章宫内的气氛异常严肃,下面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喘。承恩公府刚找回来的小姐大字都不识几个,本来还算精致的五官经过风吹日晒之后也变得粗糙不堪,太后娘娘生气也是应当的。 就在这奇怪的氛围里,门外的小太监突然禀告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求见。” 只见太后的指甲狠狠的陷进了肉里,但还是做出一番慈爱的表情道:“让皇后进来吧。” 安念踏进殿内就看见了两个女孩儿,一个穿着鹅黄色的宫裙,手上长满的细茧,一瞧就是吃了苦头。 再看何芸玉,不过短短几日就像干涸的花朵儿一般,再也看不到往日的骄纵。明明最爱穿红衣,现在也换成了低调的杏色。 皇后丝毫不顾及太后的颜面,拉着已经改姓何的何璇儿的手道:“这就是母后的侄孙女吧,瞧着跟母后就像一家人。” 这句话带满了讽刺意味儿,什么叫像一家人,岂不是说她像个农女! “这小姑娘可受了苦了,念儿,你带璇儿出去逛逛,想必她还是头一次进宫。” 安念想着自己姨母估计要跟太后提起收知衍为养子的事了,立刻拉着何璇儿的手出去了。何璇儿看着面前十分温柔的女子,心里的不安也散了不少。 她们两人都出来了,何芸玉也不敢触皇后的霉头,也跟在两人后面。 安念问道:“到京中可还适应?” 何璇儿看着少女眉目中并没有轻视的意思才开口道:“京中规矩很多。” 安念仔细看了看少女,何璇儿五官长得好,仔细养养,必定如脱胎换骨一般,且何璇儿从未露出过怯色,就算太后不高兴也没见她害怕,与普通农女还是有区别的。 大朔对亲缘关系看得极重,世家大族盘根错节,一族的人相互依偎,不然皇后跟太后怎么都想着让下一个皇后出自自己的家族。 承恩公跟承恩公夫人都心疼自己的亲女,本来想将何芸玉赶出去,可是太后不同意,族中就这一个女儿,如果何芸玉没了,岂不是说何家要把太子妃的位置拱手让人。 安念想着要是能利用何璇儿让太后跟承恩公府反目就好了。 安念循循善诱道:“你不讨厌她吗?她这些年仗着你的身份在京中横行霸道,好多人都吃过她的苦头。” 何芸玉恶名在外,何璇儿刚回来就听过这些年何芸玉的丰功伟绩了,想到这些年自己在柳家吃的苦头,就是一向乐观的何璇儿都生出了一丝怨恨。 自从璇儿回到京中,有人劝她跟何芸玉好好相处,也有人在她面前挑拨离间,但像安念这般闲话家常,就如闺中密友一般说着自己的小秘密还是头一次。 安念跟她身份相当,自然不必巴结她一个刚找回来的小姐,因此何璇儿难得说了一次真心话:“我怎么会不讨厌她,每当我看到何芸玉那张脸,就会想起在柳叶村的日子。” 见何璇儿的眼眶有些红,安念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想哭就哭吧,想来你娘亲会加倍疼你,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既然不喜欢何芸玉也不用逼着自己喜欢,毕竟我也讨厌她。” 安念说的可不是假话,她这个女配自然跟女主不对付了。 何璇儿见安念这么直白,转涕为笑,“谢谢你,我心情好上了不少,过几天我娘要给我办个宴会,你会来吗?你还是我在京中唯一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安念想着虽然去何家也可以看看何芸玉的笑话,况且何璇儿这个人很对安念的胃口,便应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带上礼物。” 第3章 病弱白月光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到安念一行人回去的时候,才发现本来安静的大殿内慌乱了起来,刚刚也不知道皇后跟太后娘娘说了什么,太后十分生气,动手打了皇后一巴掌,碰巧被来到建章宫请安的皇上看见了,母子两人就这样吵起来了。 安念等人回去的时候,只见皇上朝着安念招了招手,笑着道:“你姨母看重知衍做养子,以后念儿要多一个哥哥了。念儿喜欢这个哥哥吗?” 安念笑着道:“只要姨母喜欢,念儿就喜欢。” 皇帝看着皇后的娘家人也是这边温顺从不逾矩,就对太后愈加不满,皇后与他相爱多年,当年因为太后的迫害,至今膝下一儿半女也没有,就算自己让皇后选养子,皇后也是选了一个最没有威胁的陆知衍,也不知道母后有什么不满的。 皇帝自觉已经考虑清楚了,直接对着下面的太监道:“小玄子,你去宣旨,将皇六子封为景王,从今日起,养在皇后膝下。” 皇帝牵着皇后的手离开了建章宫,安念自然自然不会多加逗留,也跟着离开了。 太后看着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侄孙女,大手一挥直接让嬷嬷送他们出宫了。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后现在还觉得心口有些疼,太后扶持太子,皇后就推另外一个皇子跟太子打擂台,这都不重要,皇后私底下根本不尊重她,却又把皇帝哄的团团转,甚至同她这个母亲争吵! 太后想着皇后疼爱的唯有那个外甥女,皇后既然不对付,那就从安念身上入手吧。 …… 因着要去参加承恩宫府的宴会,一大早凝霜就给安念装扮起来,凝霜选了一个鎏金穿花戏珠步摇,另配着一套藕粉色水雾裙,既不过分高调但也将小姐衬托的更加楚楚动人,最后在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安念的病色也削减了几分。 见万事妥帖,凝霜便问道:“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去承恩公府啊。” “不急,等一会儿。” 安念的话音刚落,门外的小厮便来回禀道:“小姐,景王殿下来了,正坐在堂中等着小姐呢。” 凝霜见状立刻去搀扶住小姐,小姐真是神机妙算,不过小姐是怎么知道景王会过来的呢。 安念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啼笑皆非,自从何家出现孩子抱错的事情后,太子就一直想退婚,现在何家举办宴会,太子当然会把众兄弟都拉着去看何璇儿的笑话,这样以后退起婚来也很容易。 至于何芸玉,自身份之谜揭开的那一瞬间,太子就没有娶她做正妻的想法了。 陆知衍难得见少女这边娇俏的模样,想必身子是好很多了,陆知衍连忙从凝霜手里接过安念,也不等安念踩着马奴的背,直接将安念抱上了马车,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在安念的粉唇上亲吻了一口,随即才出去骑马,就跟在安念的轿辇旁边。 陆知衍不知道,刚刚他这一行为被安父安母尽收眼底,安父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对着旁边的夫人道:“夫人莫气,我看这六皇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最难得是他极喜欢咱们的女儿,念儿嫁过去必不会受苦的。” 安母虽然觉得陆知衍刚刚有些孟浪,不过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安念在轿子上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凝霜说承恩公府到了,安念刚下马车就见何璇儿站在门外似在等人,安念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揶揄,打趣道:“璇儿,你这是在等我?” 何璇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就见过一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守着她,但是想到这人先天不足的身子,就下意识的想让她少费神一些。 “好了进去吧,母亲找了很多名贵的花,就是御花园都没有,待会咱们一起去看看。” 几日不见,何璇儿白了不少,规矩也好了不少。 何璇儿看着一步不离的陆知衍,知道这是刚从冷宫出来的六皇子,只是他一直跟着念儿干嘛?何璇儿虽有疑惑但没有多问,因着宴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何璇儿便想让安念尝尝自己煮的花茶,这还是她从前在柳叶村自己琢磨的。 只见安念刚端起茶杯,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把杯子抢夺了过去,随即用有些危险的目光看着何璇儿,有些生冷的说道:“念儿是不能喝浓茶的。” 一切会让安念身子不好的吃食,陆知衍碰都让安念碰,哪怕安念打他骂他都不行,所以安念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喝起了陆知衍递过来的蜂蜜水。 等到宴席开始,陆知衍才从安念身边离开。何璇儿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心有余悸,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本以为从冷宫出来的皇子应该是谨小慎微的,可刚刚她居然有些害怕陆知衍凌厉的眼神。 “念儿,刚刚六皇子…” 安念也没想隐瞒两人的关系,只道:“姨母有意将我许配给知衍。” 虽然听到了肯定的答复,可何璇儿仍旧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无他,这个景王把念儿看顾的一步不离,但凡有人靠近安念,他的脸色就会便的阴沉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那人杀掉一般,偏生这人在念儿面前就装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何璇儿从小在市井长大,看人很准,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景王有点可怕,念儿这么娇弱,真的能受得了吗? 何璇儿看今日来赏花的人很多,特意将带着安念去往人多的地方,何芸玉看见安念跟何璇儿如此亲密,心情很是阴霾,她最大的两个仇人居然成了好朋友。 何芸玉看见安念那副娇弱的神态,在心中止不住的诅咒她,既然身子不好,那就病死啊!为什么要跟她作对! 何芸玉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安念,见安念很喜欢那盆鹅黄萱草,何芸玉慢慢朝着安念的靠近,但她并未有所动作,毕竟何芸玉要的也不是安念摔个跟头那么简单。 安念见状也给何芸玉创造机会,顺着人群走到不远处的小桥上。 第4章 病弱白月光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与何璇儿拿着鱼食喂锦鲤,其他贵女也三三两两走到桥上,何芸玉本想趁乱伸出脚绊安念,却没想到自己刚靠近两人,何璇儿就装作一副被绊到的样子掉入湖中。 见何璇儿将计就计,安念也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安念不可置信的看着何芸玉道:“你为什么要绊璇儿?” 在场的人中安念跟何璇儿的身份最高,而且刚刚安念跟何璇儿离得最近,所以众人没有怀疑,都把矛头对准了何芸玉。毕竟何芸玉从前也不是什么好性子,能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凝霜见自家小姐示意,连忙将掉入水中的何璇儿给救上来,何璇儿醒了之后也满眼泪光的看着何芸玉道:“妹妹,你为什么要害我?” 这下众人本来的疑虑全部消散,连受害者都说是何芸儿了,众人哪有不信的,女客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太子带着众皇子也过来看起了热闹。 陆知衍从进来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安念,看这边乱糟糟的,陆知衍不动声色的将安念推到了自己身后,倒是何家的大公子有些主见,立刻出来向众人赔不是。 何晋对着陆淮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在下一定会好好管教芸玉的。” 陆淮可不跟何晋打马虎眼,直接道:“何芸玉心肠狠毒,连刚找回来的妹妹都能暗害,本殿下有这样的未婚妻寝食难安,不如婚事就此作罢吧。” 陆淮说完话也不给何芸玉解释的机会,直接带着人走了。趁现在承恩公府还没想着换人,先拒绝了是正经。 光王见状只是笑了笑,随即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来到安念面前道:“念儿妹妹,这里乱糟糟的,不如你跟着我一起离开吧。” 还不等安念说话,就见陆知衍冷冷的开口道:“不劳皇兄费心,弟弟自然会送念儿回去。” 光王闻言也没有生气,不过也没有再提离开的事,而是专注的看起了笑话。 承恩公夫人看着好好的宴会被弄的乱七八糟,连忙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在得知何芸玉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绊下水后,立刻甩起袖子给了何芸玉一巴掌,何芸玉自小娇生惯养,更是没被打过,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挨了巴掌,自觉丢人,连忙推开人群跑开了。 安念看完了笑话,拉了拉陆知衍的衣袖笑着道:“知衍,咱们回去吧。” 陆知衍在一般小事上什么都听安念的,笑着听见安念要走,立刻为她披上斗篷,带她离开。现在日头还早,安念还不想回府,因为身体的缘故她很少出来。见安念笑颜如花十分开心的样子,陆知衍一时间脸上了也带了一丝温情。 陆知衍走向卖桃花糕的小贩身边,买了两块桃花糕,念儿喜欢吃这种软糯的东西,只是不能多吃,所以陆知衍一直只让她吃两块。 就在陆知衍回头的时候,发现安念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在陆知衍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青衣女子对着红衣女子道:“被外放的状元郎回来了,长得可真英俊啊。” 红衣女子答道:“长相还是其次,听说这个状元郎乃是大朔第一位连中三元的人物,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还未娶妻,也无妾室,也不知哪家的女子能嫁给他。” 陆知衍听完后皱起眉头,手中的桃花糕已经被他捏碎了,魏寂,他怎么敢回来的,明明自己已经派了身手最好的暗卫去截杀他。 陆知衍看见京城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魏府,他心心念念的少女正失神的站在路边,对面就是疾驰而来的马车,陆知衍顾不得多想,连忙将少女拉到一旁,刚买的冒着热气的两块桂花糕也掉在了地上。 以往这时候安念肯定会撒娇一般的对着陆知衍道:“知衍,我好害怕啊。”然后再挤出两颗泪珠,这样陆知衍就不会责怪少女了,可这次不同,少女直接挣脱了他的怀抱,语气中掺杂着一丝不安,对陆知衍道:“知衍,今天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见安念的马车已经走出去好远,自家主子仍旧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小六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关心道:“主子,怎么了?” 陆知衍目光幽深,略带几分危险的说道:“让暗一去领罚。” 小六有些不解,暗一是主子最得力的下手了,主子手下的暗卫是主子的亲舅舅为了保护主子亲自培养的,里面的人以一当十,尤其是暗一,武功高强,心细缜密。现在主子叫暗一受罚,一定是有暗一刺杀失败的人了。 魏寂,为人如清风明月般高洁,三年前名满京城,被安念一眼看中,当即就请求皇后赐婚。陆知衍现在还记得安念当时来找他的场景,安念那双眸子盛满了笑意,急切的跟他分享自己的少女心事。 “知衍你知道吗,今天我见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子,叫做魏寂,我想请姨母给我们赐婚。” 安念自那日起,很久都没有来清心殿看他,可是后来魏寂跟安念大吵了一架,吵完架之后安念便病的奄奄一息,陆知衍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一个医术高明的神医,这才保住了安念一条命。 陆知衍后来派人出去查了很久,才知道魏寂与其母受过先皇后恩惠,魏寂入仕也是为了辅佐太子。这样一来,魏寂跟安念就成了天然的敌人,毕竟太子一向不喜欢安皇后,连带着不喜欢安家。 可自从魏寂跟安念相遇之后,魏寂曾经升起过放弃辅佐太子的念头,后来被魏母以死相逼,魏母逼迫魏寂跟安念断绝了关系。 无人知道那天魏寂见了念儿说过些什么话,自是自那日起念儿便心如死灰,陆知衍用了好久的时间才让念儿忘了这个人。就在三月前他终于跟念儿互通了心意,念儿也开始接受他,只是魏寂为什么要回来! 陆知衍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里面已经弥漫了一股极强的杀意,魏寂必须死,没人可以抢走他的念儿! 第5章 病弱白月光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陆知衍回宫之后去了凤仪宫拜见皇后,皇后见陆知衍面色不愉,有些关切的问道:“知衍?你可是与念儿吵架了?” 陆知衍摇摇头,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不过皇后并未责怪,拉着陆知衍的手道:“你我既为母子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只待你与念儿成婚,给我生个孙儿,本宫便再无遗憾。” 皇后自从把宝押在陆知衍身上之后,就不遗余力的支持他。陆知衍从小就体会到了人情冷暖,看人很有一套,见皇后对他掏心掏肺,便把魏寂的事情说了。 皇后还以为是何事,她的外甥女她明白,既然主动求她收养陆知衍,就绝不会嫁给旁人。 “此事母亲一定会帮你的,你不要着急,明日母亲就让皇上把魏寂宣进宫来,到时候本宫便给他赐下一门婚事。” 听到这话陆知衍的忧虑不再,半跪道:“多谢母亲。” 第二日长生殿内,皇上看了与太子一同进来的魏寂,果然长得一表人才,不过皇帝还是没忘了今日的目的。先是对着太子陆淮道:“你要退亲?” 太子坚持道:“儿臣对何家的两位姑娘并无情意。” 皇帝本就怕何家做大,因此没有多加考虑,就同意了儿子的请求。随即皇帝的目光转向魏寂,略带笑意的说道:“听闻户部侍郎已经二十有二,还未娶妻,朕有意将平阳县主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 魏寂不卑不亢的跪下道:“请陛下收回成命。” 只见皇帝的笑意凝结在了脸上,不满道:“你这是要违背朕的旨意吗?” 皇帝冷哼了一声,但魏寂这人一向能干,是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皇帝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了他。今日有这一出,也是皇后昨日给他想的主意,借由联姻拉拢魏寂,让他对皇室死心塌地。 魏寂道:“微臣自出生时就早产,先天不足,身子弱,恐有隐疾,对子嗣有爱。” 对于魏寂这个解释,皇帝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毕竟他不相信魏寂会拿着男人的颜面开玩笑,不过还是不渝道:“即便如此,朕也不强求。只是你公然违逆朕,朕便罚你去正阳门外跪上一天,你可知错?” 只要皇帝不给他赐婚,魏寂什么样的惩罚都能接受,因此想都没想就道:“微臣遵旨。” 皇后见今日虽然没达成自己想给魏寂指派一门亲事目的,但也惩罚了此人,倒不算一无所获。 眼看着魏寂逆来顺受的跪在正阳门外,皇帝也没了脾气,挥了挥手让太子下去了。 陆知衍正准备出宫去看安念,刚到正阳门就看见那抹跪的笔直的身影,心中大骂此人虚情假意。 今日大殿内的事情他早已知晓,魏寂此人明明跟念儿的缘分已尽,还偏要做出一副守节的姿态来,真是令人作呕。 陆知衍自认为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自然不喜这个从前抢了念儿目光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具备着一个他没有的品格,那就是‘高洁’。 魏寂从小便博览群书,在科考中更是连中三元,为官之后忧国忧民,即便想要报答太子的恩情,也不会愚昧的听从太子的话,反而多加劝说太子关爱百姓。 喜欢上念儿之后就再未娶妻,不愿让别的女子承受这般不公平的事,多好的人呀!正是因为如此念儿才会喜欢他吧! 陆知衍除了这张面皮能和魏寂相较,还有什么能比得过他呢?就是念儿答应与他在一起也是因为魏寂不在,自己趁虚而入罢了。 即使他现在有了尊贵的身份,心中也是忍不住的自卑,他在冷宫将一直欺压自己的太监推入水井中的时候,他的灵魂就变得污浊不堪了,偏偏这不好的一幕又被念儿撞的正着,往后任凭他再怎么弥补也无济于事,念儿虽不怪他,但心里也是介意的吧。 此时日头正烈,魏寂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陆知衍将一颗玉珠从帘子中扔了出去,直直打在魏寂的膝盖处,魏寂顿时栽倒在地上,陆知衍也不管后面发生的事情,直接对着小六道:“去镇国公府。” 安念自从上次回府之后,至今已有两日未踏出过房门一步,安母十分着急,所以对陆知衍这个未来女婿也有了好脸色,只希望陆知衍能开解安念一两分。 陆知衍刚踏入房间就嗅到了一丝淡不可闻的药味儿,陆知衍检查了一下妆奁上放着的瓷瓶,见安念有按时吃药才放心。 此刻凝霜正端着刚好的汤药过来,陆知衍接过凝霜手中的药碗慢慢的喂给安念,见安念许久没有开口,陆知衍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委屈:“难不成魏寂一回来,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难不成前些日子你都是骗我的?” 念儿吃软不吃硬,陆知衍深谙此道,果然安念不再是一副神游的模样,将汤药喝完之后就躺在陆知衍的怀里,歉疚道:“知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见了他会不开心。” 陆知衍摸了摸少女的秀发,劝解道:“别生气,以后不见他了好不好?我对会念儿很好,直到念儿忘了她。” 陆知衍哄劝了半天,少女果然不再郁闷,还答应了陆知衍在花灯节出去游玩。 陆知衍刚刚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地上有一个被摔坏的桃花簪子。安念喜欢桃花,所以陆知衍在冷宫种满了桃花。 陆知衍一向聪颖,稍微联想便知道这是魏寂送给安念的东西,对着小六使了个眼色,小六便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桃花簪子带了出去。 凝霜见未来姑爷哄了小姐很久,小姐终于愿意用膳了也是一阵高兴。凝霜便想伺候小姐起身,只见姑爷毫无芥蒂的拿起那双精致小巧的绣鞋,亲自为安念穿上。 凝霜心中很是惊骇,本来还不明白小姐为什么选中景王,现在凝霜可是彻底站在陆知衍这边了。 第6章 病弱白月光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陆知衍一直等安念用完了膳才回宫,碰巧遇见魏寂一瘸一拐的从宫门口出去。得到陆知衍示意后,小六脸上上前将人拦住:“魏大人,景王殿下要见你。” 魏寂只见从马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男人穿着深紫色的窄袖蟒袍,容颜俊美,但神色淡漠,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魏寂在打量陆知衍的时候,陆知衍也在打量他,魏寂确实能称得上一句皎皎君子。 “不知景王殿下找在下有何贵干?” 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六将魏寂带到对面的茶馆,陆知衍才开口道:“魏大人在滨州有两三年之久,如今为何回京呢?” 魏寂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见到陆知衍也是心绪难安,他之前就听说了皇后娘娘的养子跟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是一对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还是亲上加亲。 魏寂一向冷静自持,现在见了陆知衍长了一副世上少有的好颜色,心中害怕念儿从此真忘了他。他并不是一个圣人,他也有私心。 为什么回京?若不是京中有故人,他又怎么会回来。 陆知衍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三下,见魏寂还没说话,眸子中出现了一团黑雾,“你为什么不说话?若是真的不愿说话,本王就命人拔了你的舌头!” 三言两语间魏寂就摸清了陆知衍的性格,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与他截然相反,魏寂缓缓开口道:“在下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至于为什么回京,约莫是因为割舍不下。” 割舍不下四个字一出口,陆知衍谦谦君子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住,威胁道:“本王不允许你在出现在念儿面前,不然本王不介意多几个刀下亡魂。” 魏寂听完陆知衍的话才提出了一个问题:“原来景王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离开啊。” 魏寂离开并不完全是因为母亲的逼迫,那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念儿对他厌倦了。念儿开始不在意他,对他的一切可有可无,半点看不出初见时那般炽热的情谊。 可能连念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产生了一种厌倦的情绪,可魏寂一向心细如发,安念的态度有一点变化他都能察觉到,后来魏寂故意十多天没去找安念,念儿也没主动寻他,所以魏寂每天都害怕自己被无情的抛弃。 为了不落到那个下场,也为了在念儿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魏寂主动选择远离,外派到了滨州。 魏母在那个时候身子已然很不好,魏寂为了让母亲生命中最后的日子是开心的,故意装作跟安念再无瓜葛的样子,其实心中的思念早已经遏制不住。 今年三月,母亲因病去世,魏寂安葬完母亲第一件事就是让太子把自己调回京城。原谅他是个不孝子,他这一生循规蹈矩,也想任性一次。 果然如魏寂所料,他当初的不辞而确实让念儿记了很久,魏寂不怕安念恨他,有爱才会有恨,他只怕到最后安念只把他当陌生人一样看待,那样才是什么都不剩了。 陆知衍不懂魏寂为什么这样说,难不成当初魏寂离开还有别的原因? 魏寂拱手告辞:“在下不能答应景王殿下的要求,在下此次回京确实是为了念儿,如果念儿真的喜欢殿下,寂自然会退出。” 魏寂现在孤家寡人,没什么可担心的,肯定不会因为陆知衍的一两句话就心生退意。 就在魏寂离开的时候,刚刚两人喝茶的桌子在陆知衍的手下四分五裂! “真是找死!” 小六在一旁心惊胆战,他还从来没见过主子这么生气! 陆知衍很快就收回了怒意,带着小六离开茶馆,可刚刚魏寂的话语还是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如果念儿真的余情未了,他就不能杀魏寂。 这种无力的憋屈感始终蔓延在陆知衍的脑海,陆知衍试着安慰自己,只要自己跟念儿成婚了,一切都会好的。到时候只要自己略微用一点手段,就可以让魏寂生不如死! 那边离开的魏寂心里也不好受,他的对手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 当初念儿对自己短短半年就腻了,可是对陆知衍不是,念儿认识陆知衍的时候陆知衍还在冷宫,念儿在这人身上付出了这么多精力,自然不会那么快就腻了。 魏寂有些卑劣的想着念儿也赶紧腻了陆知衍吧!与陆知衍想象的不同,魏寂并不会现在就去寻安念,念儿对他的感情只剩那么一点,可不是这样利用的。 魏寂认为太轻易得到的总是不让人珍惜的,所以他并没有去给陆知衍添麻烦的准备,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等念儿腻了,那才是他该出现的时候。 念儿最后终会明白,只有他才是不一样的。 …… 陆知衍回到皇宫的时候夜色已经略微有些黑了,因着皇后的缘故,皇帝对这个从小长在冷宫的儿子也多了一丝怜惜之情,尤其是这个儿子没有经过大儒的鼎力培养就文武双全,这都让皇帝更加喜爱。 皇帝有些怜爱的开口道:“衍儿这些年在清心殿受苦了,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告诉父皇,父皇都会给你做主的。” 若是往日陆知衍听到这话一定会十分鄙夷,可今日不同,魏寂就像一块大石牢牢压在他的心口,陆知衍几乎没有犹豫就道:“儿臣却有一事相求,儿臣心仪念儿很久,求父皇成全!” 皇帝看向了皇后,见皇后也微笑着点头,皇帝立刻将陆知衍扶起,“你们俩情投意合,父皇当然会成全。” 听到父皇愿意下旨,陆知衍冷漠的表情也有一丝松动,这下应该无人可以拆散他跟念儿吧。 陆知衍对此事特别重视,皇帝本想让身边的大太监去宣旨,可是陆知衍也想一起去,他想看看念儿的神色,是高兴…还是不愿… 皇帝看着陆知衍难得局促,也笑了:“罢了,这些小事父皇都由着你,明日你就跟刘公公一起去镇国公府吧。” 皇帝正处于白的了一个优秀的儿子的激动心情中,也没有不允的。 第7章 病弱白月光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到刘公公带着圣旨来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安父安母对此乐见其成,陆知衍的目光一直盯着少女的面庞,只要里面有一丝变化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还好,念儿并没有太排斥,安念接过圣旨,陆知衍自然跟在她的后面进入了房间,见安念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不理他,陆知衍想大约是念儿生气此事并没有提前跟她商量。 陆知衍自然是低服做小惯了的,道歉的话想也不想就张口就来,“念儿,我不是不愿跟你商量,而是父皇突然问我想要什么,除了你,我再没有想要的了。” 陆知衍将安念盖在自己面上的丝帕拿下,半蹲着,就这样用着一双盛满情意的眸子看着安念,安念就是再大的气都消失了,只道:“下次可不能不跟我商量了,这次就勉强原谅你。” “那你还喜欢魏寂吗?” 陆知衍见安念不回答,就伸出手挠安念的痒痒肉,安念笑的几乎断气了他才停下。 “好了知衍,我不会在念着他了。” 得到这个答案虽然还是有些失望,但陆知衍已经心满意足,未来还很长,他可以慢慢来。 因着今日是花灯节,陆知衍当着安父安母的面将安念带了出去,等陆知衍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安念脸颊通红,这才明白安念有些害羞了。 陆知衍小心翼翼地牵着安念,生怕她被周围的人挤到,想着安念的身体,陆知衍并没有去人多的地方,而是带着安念来到了江边。 见安念盯着江中飘着的花灯,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陆知衍仿佛变戏法似的从背后变出来一盏兔子花灯道:“念儿,只要在上面写下愿望放入江中,你的愿望就会实现的。” 安念接过陆知衍递过来的笔,背对着陆知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将花灯往江水中一推,不一会兔子花灯就飘远了。 安念转过头来,看着陆知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轻地说道:“谢谢你,知衍,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陆知衍听到这话却并不开心,他只是随便带念儿出来逛逛,念儿就这般开心,看来应该早点调养好念儿的身子才是。 夜幕降临,天空中绽放着绚丽多彩的烟花,两人坐在雅间内,一起欣赏这一景观。还不等安念将手中的燕窝喝完,就见一个约莫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进了房间。 这个男人长相坚毅,脸上有一道斜着的伤疤,看起来却并不可怕,陆知衍在看见来人的时候,略有些失神:“舅舅,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会知道你认贼做母!”在这个中年男人眼里,后宫的女人都是杀害他妹妹的凶手,当年的贤妃早已经化为一抹黄土,皇后虽不是凶手,却也袖手旁观,他不想让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被这些人利用。 苏浩自妹妹去世之后一直驻守边关,他也是这几日才知道陆知衍被皇后收为了养子。皇后为什么现在才想起知衍来,不就是想利用他嘛,不然之前十几年为何不管不问?如果陆知衍是为了权宜之计,勉强认了皇后做母亲,他还能接受,但目前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而且听说了陆知衍跟皇后外甥女儿情投意合的消息,苏皓便再也坐不住了,风尘仆仆赶回了京城。 对于刚刚回京的舅舅,陆知衍还是很高兴的,陆知衍欢喜地将苏浩迎进屋内,牵起安念的手介绍道:“舅舅,这就是我未来的妻子,她叫做念儿。” 对于身前中年男人的打量,安念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她怎么讨好这人,这人也不会站在她这边就是了。 苏浩看着弱柳扶风的安念心下不喜,他不喜欢过分娇柔的女子,因此直言不讳道:“知衍,此事还有待商酌!” “舅舅!你在胡说什么?此事父皇已经下过旨了!”陆知衍不明白,之前舅舅明明一直都希望他成亲的。 对于从小护着他在冷宫长大的舅舅,陆知衍不想对他恶言相向,这毕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苏浩见一副病弱姿态但表情仍旧云淡风轻的女子,感觉此女心机深不可测,苏浩直接拿出胸口中的半块玉佩道:“知衍,你是有未婚妻的。” 安念看着那熟悉的半块玉佩眸子一变,她一直不知道男女主是如何相识的,毕竟陆知衍在冷宫那么多年,她从未见过何芸玉对陆知衍有别样的神情,原是如此啊。 玉佩的事陆知衍跟她说过,当年陆知衍母亲身边有一个十分忠心的宫女,这个宫女在惠妃被禁足时对陆知衍很是照顾,甚至还在陆知衍快饿死的时候去偷吃食,最后被管事活活打死。 这个宫女临死前说她还有个女儿,求陆知衍好好照顾她的女儿。 当初这个女娃娃正是被苏浩带出宫的,惠妃把自己的玉佩一摔为二,一个挂在陆知衍身上,一个挂在女娃娃身上,说芸香对他们母子这样好,以后就让知衍娶了芸香的女儿。 芸香,何芸玉,安念立刻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当初苏浩把这个孩子弄丢了愧疚不已,即便人丢了这么多年,苏浩也把皇子妃的位置给芸香的女儿留着。 苏浩看着几乎要落泪的少女狠心道:“安姑娘,知衍并不是你的良配,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请你放过知衍吧。” 听完苏浩的话安念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见安念的身子摇摇欲坠,陆知衍连忙将人接住,在安念的嘴里喂下一颗药,又用温水送了进去。 陆知衍将少女牢牢的护在怀里,看向苏浩的目光也没有一开始那般开心了,“舅舅此次回京就是为了毁掉我吗?不是念儿非要嫁给我,是我,离不得念儿!” 见安念还是呼吸急促,陆知衍连忙将少女背在背上,将挡路的苏浩推开之后朝城北的小木屋去。 苏浩被推得一个愣怔,知衍这么多年来十分敬重他这个舅父,此刻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对他不敬。前几年就听说知衍花了很多的人手将一个江湖游医看管起来,他一直不知为何,原来是为了这个姑娘,这姑娘看起来这般病弱,可不就需要一个医术好的游医! 第8章 病弱白月光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约莫一刻钟后,陆知衍来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小木屋,里面有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头。陆知衍将安念放在床上,还不等老头询问,直接把老头拉进了屋内,着急道:“师父,你给念儿看看吧。” 老头诧异的看了陆知衍一眼,他确实想收这个徒弟,可是陆知衍不是对医术不感兴趣吗?怎的今日直接叫了师父。 老头看着床上的少女,脸色苍白,难掩病容,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样子,连忙拿来金针,终于半个时辰后,少女才沉沉的睡着。 老头看着一个心全丢了的便宜徒弟,开口道:“好了,你快点告诉我这个老头子发生什么了。” “师父,你小声点,念儿睡着了。” 陆知衍贴心的将安念的被角掖好,才把胡子花花的老头拉了出去。 胡老头觉得他这个徒弟也太不尊师重道了一点,哪有成日把师父拽来拽去的。 陆知衍也是偶然认识这个小老头的,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江湖中人称妙手回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医,陆知衍知道这个老头的身份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小老头囚禁起来。 至今为止,这个小老头给念儿看过两次病,一次是三年前,另外一次就是现在,不过念儿服用的药都是这人配的。 胡老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道:“你可是叫我师父了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以后可是要继承我的一身医术给我养老送终的!” 其实这三年胡老头也不是完全没想过跑,毕竟他手上有些功夫,不过几次逃跑都失败了,后来他发现陆知衍这个小子在医道上很有天赋,且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还拿来许多药材给他配药,胡老头就不想走了。 后来胡老头成日琢磨着如何收下陆知衍这个徒弟,磨了很久这人都没答应,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突然应了。 “师父,你别问了,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 胡老头摇摇头,年轻人的心思他不明白,他就只管看病就行了。 安念直到第二日清晨才醒来,陆知衍正在跟胡老头学分辨药材,听到侍女说小姐醒了,连忙将药材搁置在一旁,打开珠帘,就见安念倚在床幔边咳嗽,陆知衍本想给少女顺气,结果还没碰到安念,安念就侧过了身子。 安念喝了一口茶,才将嗓子中的痒意给压下去,刚好了一点就掀开身上的被子道:“我要回家。” 陆知衍按住安念的手,抿了抿嘴道:“你昨日才晕倒,身子不适,我已经跟岳父岳母说过了,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治病。” “你为什么要骗我?” 从前陆知衍为了让安念不要介意他过往的事,故意说芸香的女儿已经死了,现在这个谎言被舅舅亲手戳破,陆知衍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念儿,你不要生气了,等你病好之后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别赶我走好吗?” 陆知衍在一旁任劳任怨,无论安念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不愿意离开。安念也没了法子,索性不理他。 “等回京之后,我就让姨夫取消旨意!” “不可以!我不允许!我不会让父皇取消婚约的,你想都没想!” 安念说多少戳他心窝子的话,陆知衍都可以不在意,唯独这件事不行。和他解除婚约,如何跟魏寂双宿双飞?陆知衍宁愿死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安念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因此陆知衍端过来的药她都喝了,这些药果然有效,几天下来她胸闷的感觉都轻了不少。 安念在木屋一连待了七日,第二日她便下床走动了,跟胡老头聊的还挺开心的,久病成医,安念本就颇通医理,胡老头更觉得自己挖到宝了,当着两人的面道:“不仅徒儿的天分高,徒儿媳妇的天分也不差。” 安念听到这话并没有动作,仍旧自顾自的理着药材,忽然间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牢牢的握住,等安念再抬头胡老头和伺候她的小丫头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自从安念说要取消婚约之后,便一句话都没有跟陆知衍说过,陆知衍的心早就慌乱的不行了,想着念儿明日就要归家,不想两人之间有隔阂,率先开口道:“之前在清心殿,念儿每三日就会去看我一次。如今日日可以见到了,念儿却不理我了。” 安念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道:“这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安念将药材全都放好才回道:“那时候你需要我,如今不同了,你是得皇上喜爱的景王殿下了。” 安念话音刚落,陆知衍的薄唇便堵住了少女的唇瓣和未尽之言,这温软的触感令陆知衍有些迷恋,良久,陆知衍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再看安念的眸子中不知什么时候含了泪,抬起手就甩了陆知衍一巴掌。 陆知衍被打了也不生气,反而拿起她的手吹了吹,这点力气,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打也打了,还生气吗?” 安念对他这副无赖样子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恶狠狠道:“我不要再跟你有瓜葛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安念根本无法反抗,自从树下一吻之后,陆知衍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越发黏着安念,就像现在,明明说是让小六驾着马车送她回镇国公府,半个时辰的路硬是走了一个时辰,把安念吻的没力气靠在他的怀里才罢休。 陆知衍一边轻抚少女的秀发,一边给她整理衣物,“舅舅的事我会解决的,至于娃娃亲更是无稽之谈了,找到芸香的女儿给她些钱财报恩即可,咱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启是一个未见之人可以比的?以后不可说话伤我的心。” 陆知衍看见少女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就知道这话念儿是听进去了,只是拉不下脸来道歉。 陆知衍亲自看着安念进了府中,才重新赶回驿站,苏浩在这里等了已经有七日之久。 苏浩坐在椅子边,看着陆知衍,跟七日之前临走时的死寂不同,现在的陆知衍充满了生机。从前的苏浩从不觉得陆知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第9章 病弱白月光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陆知衍给苏浩行了一礼,“舅舅,既然回到了京中,就不要在离开了,知衍跟念儿的婚期定在明年,不如舅舅等知衍大婚后在离开?” 苏浩见外甥这副一心挂在那个名叫安念的女人身上,心中罕见的来了火气,“舅舅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舅舅此次回京就是为了找到芸香的女儿,好让你们早日完婚。” 陆知衍听苏浩这样说也不生气,他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念儿与这个舅舅,如今舅舅不喜欢念儿是因为你舅舅没了解念儿的缘故,待自己跟念儿成亲之后,舅舅就不会这样排斥了。 “知衍还是希望舅舅能来参加我跟念儿的大婚。” 陆知衍说完这句话就拱手离开了,苏浩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知衍如此冥顽不灵,实在让他头痛,不过苏浩决定从那个叫做安念的姑娘身上下手。 听闻镇国公府的小姐跟状元郎之间有过一段风流韵事,如今想来旧情复燃也不是难事。 苏浩在次日就找到了刚下值的魏寂,魏寂在得知这人是陆知衍的舅舅也是一阵惊讶。苏浩开门见山道:“魏公子果真长得一表人才,只是不知魏公子对安小姐是否还有意?” 魏寂以为这人来的目的跟陆知衍一样,是试探自己,因此模棱两可的说道:“有意又如何?无意又如何?如今都已经过去了,魏某早已经放下。” 苏浩可不这样觉得,听说魏寂每日出了上值,就是在家中捣鼓药材,要说不是为安念,他都不信,如今瞧着真是红颜祸水啊。 “实话跟魏公子说吧,在下并不想让知衍跟安小姐成亲,若是魏公子有意,在下可助魏公子一臂之力。” 魏寂有条不紊喝着茶水,不仅没有被对方的话语引诱,还不紧不慢的谈着条件,“不知苏将军如何帮魏某?” “三个月,我可以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若是能哄得安小姐回心转意,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 那苏浩自然也会放弃走魏寂这条路,毕竟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不值得他在费心了。 “好,苏将军,记住自己的话!” 魏寂回府时脚步轻快,显然心情很好,真没想到,不仅他不喜欢念儿跟那陆知衍在一起,陆知衍的亲舅舅都不愿意,这样他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魏寂在知道苏浩此次会进的目的是找陆知衍的未婚妻之后,毫不犹豫的推波助澜了一把,于是,何芸玉的身份也浮出水面了。 苏浩在找到芸香的女儿后很是高兴,觉得上天都在帮助他,于是苏浩谎称让陆知衍去一趟边疆,将苏家的人都接回京中,以后他们苏家便在京中长住了,也可以陪着陆知衍。 陆知衍以为自己舅舅不再反对自己,心中高兴,他也想其他亲人可以见证他跟念儿的婚礼,因此没有拒绝此事,一大早就去镇国公府跟安念告别。 此刻外面的天雾蒙蒙的一片,安念只觉得有人一遍又一遍的轻呼她的名字,朦胧的睁开眼眸,只见一张俊颜不断向她逼近,随后一个深情而又绵长的吻落下,温柔化骨般让安念觉得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水。 陆知衍脱下鞋子,将床上的少女抱在怀里,时不时的对着她胡作非为,安念只觉得这一会儿,不知被他吻了多少遍,衣襟也散落开了,浑身只有一个红色的肚兜堪堪遮掩住里面的风光。 陆知衍喉咙微动,将被子往上提了提,才沙哑着嗓音道:“念儿,我要去一趟边疆,将舅母和外祖母接回京城,这两月我不在,你要乖乖的。” “乖乖的,是什么意思?”安念刚刚是在心里想着,却没注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陆知衍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如果我回来了,知道念儿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就是不乖,不乖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念儿会乖的,可是阿衍呢?” 陆知衍丝毫没把安念的话放在心上,只道:“你放心好了!” 他怎么会不乖?他恨不得把心挖出来让安念瞧瞧,里面装的是不是她。 陆知衍看着天马上就要亮了,穿好衣服往窗外一跃,走的时候还不忘道:“念儿,等我回来!” 安念敷衍的点了点头,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没过多久就重新进入了梦乡。 安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凝霜不知道昨夜陆知衍来过,只觉得自家小姐越发贪睡了。 安念拿着柔软的帕子净了面,想着如今陆知衍不在,魏寂也该派上用场了,如果陆知衍回来之后,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家舅舅设下的圈套,而自己最心爱的人已经投入了他人的怀抱,陆知衍会不会跟苏家反目呢?会不会厌弃女主呢? 安念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襦裙,额头上贴着花钿,身子经过调养后病气也少了几分,越发显得整个人娇媚无双。 凝霜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咱们今日是要出门吗?” “嗯,去九珍阁。” 凝霜从来不过问主子的决定,安念怎么说,她就怎么做,此时立刻叫来了马车,往九珍阁去。 安念带着凝霜去了二楼,里面的首饰精美绝伦,安念拿起一个赤金松鹤长簪把玩着,上面的松鹤雕刻的栩栩如生,只是这是一款男子的长簪。 凝霜恍然大悟道:“原来小姐是在给姑爷选礼物啊。” 安念不置可否,付了银子便让小厮送到镇国公府去,待安念欲离开的时候,被一个身长玉立的男子拦住了去路。 凝霜自是认识魏寂的,凝霜认为,当初魏寂不告而别,抛弃了小姐,如今小姐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找到了称心如意的郎君,魏寂却又冒了出来招惹小姐。 魏寂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小丫鬟的心思,对着人群中心的少女道:“念儿,可要去我府中做客?有你爱吃的桃花酥。” 还不等安念有所反应,魏家的马车已经到了安念面前,安念稍一犹豫,就觉得整个身子被人抱起,是魏寂将她抱入了马车。 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马车,凝霜无奈,只能提起裙摆向前面的马车追去。 第10章 病弱白月光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马车内,魏寂将安念禁锢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松手,不一会儿,魏寂就发现怀里的小人儿似乎放弃了一般,魏寂一遍又一遍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魏寂知道,今日若不是强迫念儿,自己怕是连跟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哪怕现在念儿对自己爱搭不理,魏寂也不生气。 等到了府中,魏寂立刻将她拉入一个房间内,里面的布置竟与她的闺房一般无二,桌子上正放着一碟桃花酥。 安念的面上带了一些恼怒,不耐的甩开他的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魏寂并不理会她的冷遇,而是打开妆盒,里面装了满满当当的首饰,每一个都价值连城。九珍阁是他开的,最好的首饰自然都给念儿留了下来。想到念儿今日专门给陆知衍挑了礼物,魏寂的心里便有些发酸。 “这些都是我在滨州攒下来的,我虽然不在京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你,当初不辞而别是我的错,只是念儿,你问问自己的心,那时候我要是不走,你对我还能有几分感情?” 提到当初,安念低下头沉默不语,当初她与陆知衍之间需要一个催化剂,而魏寂这时候恰好出现了,两人确实有过一段甜蜜的日子。起初,安念也尝到了一番趣味,魏寂端方有礼,她稍加逗弄魏寂便急的面红耳赤。 可后来,魏寂越来越主动,也不复当初的纯情,在魏寂提到两人成婚的时候,安念有些怕了魏寂的纠缠不休,便开始疏远魏寂。 不过魏寂适时地离开,的确给了两人舒缓的时间,安念觉得自己被人戏弄了,对这个幕后真凶的印象也可谓是十分深刻。 魏寂抬起安念的头,逼迫安念与他对视,不甘的问道:“你对我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腻了,那陆知衍呢?他哪里比我好?只是你喜新厌旧罢了。” 魏寂的眼尾猩红,仿佛要把自己离京三年的委屈都说出来一般。 失态只是一瞬,等安念再看魏寂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往日端方君子的模样,魏寂略带嘲讽道:“你心里只记挂着景王,可是他不像我一般对你死心塌地。” 安念往后退了几步,越是这样魏寂就离的越近,“念儿就这般讨厌我?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你说阿寂是全天下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安念被魏寂充满侵略的气息包围,魏寂稍一用力,便将安念拉坐在了自己腿上,两个人的姿态十分暧昧。 魏寂拿起桌子上的桃花酥喂到她嘴边:“吃吧,我亲手做的。” 见安念不愿意张口,魏寂威胁道:“你不吃的话,那我可要吃了,我还没吃饱!” 安念也不知道这人要吃桃花酥,还是要吃自己,不过她鲜少看见魏寂这么生气的时候,只好小口小口的吃起了桃花酥,魏寂做的桃花酥甜而不腻,安念没多久就吃完了一块。 安念吃完了一块,还想吃第二块的时候,魏寂却叫婢女将剩下的桃花酥全部都给收了起来,“还想吃?那你明日再来,我还给你做。” “我要回府!” 魏寂丝毫不愿顺着安念的心意,若是全部顺着她,她指不定又哪日想抛弃自己了,真的讨厌自己也好,总比把自己当成陌生人一般对待好得多。 “不准回府,今日必须陪着我。可惜景王不在,他若是在才更好!瞧见咱们这样,看他还愿不愿跟念儿成亲!” 魏寂恶狠狠的在安念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才松口。安念自小没有吃过苦头,便是这点痛也让她难以忍受,只见安念眼睛中氤氲着朦胧的泪意,生气的打了魏寂一下。 魏寂手背上的皮肤红了一点,但魏寂却丝毫不在意,大手把玩着一双娇嫩的柔夷,三年没见,念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现在只是收点利息而已。 魏寂小心的提醒怀中的人道:“你可知道景王为何离京?” 安念不假思索道:“去接舅母。” “是吗?我怎么听说苏家有意让景王在边疆成亲,成亲的对象还是你的熟人。” 安念睁大了眸子,双眼中尽是不可置信:“我不准你胡说!知衍答应我的,只要他回京了,我们就成亲!” 安念挣扎着起身,魏寂的不动声色的加大了力气,只见怀中的小人儿不一会儿就在他怀里喘着气,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魏寂浅笑道:“我何时骗过你?前几日苏家大张旗鼓的去找人,最后发现跟景王殿下有娃娃亲的人正是你的死对头何芸玉。” 安念神色莫名,急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寂便将苏浩来找他,兼之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并说了,安念恍然道:“居然是她么,何芸玉就是芸香的女儿,她和知衍有娃娃亲。” 魏寂毫不犹豫的给情敌在插上一刀:“那个苏浩很不喜欢你,下定决心让何芸玉嫁给陆知衍,为此甘愿与我同谋,你能忍吗?” 魏寂也没想到,事情这么巧,前几日京中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本以为何芸玉是农户之女,谁知何芸玉也是被这对农户捡到的,阴差阳错,何芸玉倒是过了十几年安生日子,如今身份曝光,又被苏家找到了,以后有苏家做靠山,也不会受苦就是了。 见安念睫羽微颤,一副很是不安的样子,有些失望道:“知衍他真的会跟别人成亲?像你一样抛下我?” 魏寂反驳道:“我没有抛下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相信我好吗?” 至于陆知衍会不会成亲,等他回京就真相大白了,两个月,够他跟念儿修复好关系了,即便到时候陆知衍没跟旁人成亲,念儿也不会在对他不管不问了,魏寂有这个信心。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去哪我都在你身边。” 许是魏寂的安慰起到了作用,安念不再提关于陆知衍的事,只是道:“我有些累了,我要回府。” “念儿在这里歇息可好?这里的床榻跟镇国公府都是一模一样的,我就在旁边守着你,等你醒了,我就送你回镇国公府。阿寂是永远不会骗念儿的。” 安念听见这话果然乖乖的躺在床上,魏寂听见床上的人平稳的呼吸,才踏出房间,凝霜被管家绑了起来,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 魏寂对着两边的人吩咐道:“带凝霜姑娘下去吃点东西吧,只是凝霜,以后姑爷这个词不要乱喊,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凝霜看着还是那边温润如玉的魏寂,不知道为什么她背后居然沁出了冷汗:“好可怕啊!” 无论是魏寂还是景王,都很可怕,哪个凝霜都得罪不起,以后凝霜决定自己就当个哑巴瞎子就好。 第11章 病弱白月光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安念醒的时候,她已经在回府的马车上了,正如魏寂所说的那样。 “明日我再来接你。”魏寂一看少女那不情愿的样子,接着威胁道:“如果不来,我就把咱们的事全都告诉镇国公。” “你……!” 见安念一副气呼呼又拿他无可奈何地模样,魏寂的心情罕见的愉悦起来,想摆脱他是不可能的,这两月他们必须日日相见。 安念刚回到自己的闺房,就给何璇儿去了一封信,次日就收到了回信,信中说到何芸玉早已经被人接走了,魏寂所言非虚。 但陆知衍真的会背叛她吗?安念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信心,除非苏家人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安念将信放在蜡烛上,亲眼看着它变为灰烬,才沉沉睡去。 次日,安念刚起床就看见安父领着魏寂进来了,安父脸上带着笑容,两个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安父看见女儿已经穿戴好,笑着给安念介绍道:“念儿,为父好不容易请了魏公子过来教你作画,以后你每日去魏府学上两个时辰,可好?” 安念看着父亲带着希冀的目光,终究是点了点头。 安念跟魏寂的事情一直都是瞒着安父安母的,只有皇后知道,如今安父可算是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 见安父安母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和魏寂,安念不悦地在魏寂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才发现魏寂的胳膊硬邦邦的,一点也掐不动。 安念好奇道:“你不是文官吗?” 魏寂撑开伞替安念挡住燥热的阳光,才不紧不慢答道:“谁告诉你文官就手无缚鸡之力了?” 魏寂遇到的刺杀也不少,若是真的一点功夫也不会,那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只是比不上自幼习武的人罢了。 魏寂以作画的由头将她接过来,安念倒是真没想到这人竟真的要教她画画。只见凉亭内摆了一个红木案桌,案桌上摆放着宣纸和各色颜料,安念很自然的靠着案桌坐下,桌子不高不矮,正适合她的身量。 “画什么?”安念提起笔略带疑惑的问道。 “荷。” 魏寂略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安念这才注意到她一抬头便可以看见满池的荷花,片片荷叶像撑开的一张张绿伞,有的轻浮在水面,有的挺立在碧波之上,似层层绿浪,片片翠玉。 “美矣!” 安念感叹了一声,便要动笔,就发现自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起来,魏寂很自然的握住安念的手,略微看了两眼便开始临摹,不一会儿一张夏日碧荷图便出现在了纸上。 魏寂这人不愧被当今圣上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才子,画中的荷花仿佛让人闻到了清香,甚至荷叶上还能看见滚动的水珠。 安念终是承认了,“我不如你。” 见少女有些丧气,魏寂并未取笑她,而是安慰道:“尽力即可,我会教你的。” 于是魏寂每日都会教安念作一个时辰的画,剩下的一个时辰便把安念抱入房内,在她的耳边不停说些浑话,偶尔动手动脚。安念只要跟魏寂在一起,脸便红的能滴血。 有一日,安念实在受不了了,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脸像红透了的苹果,魏寂的脑袋虽枕在安念的腰上,但安念一点力道也没感觉到,安念点了点魏寂的额头质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寂轻嗅安念身上的甜香,慵懒答道:“不是。” 魏寂只觉得他从前一举一动都被框在规矩里,很是循规蹈矩,别说是念儿,他也有些厌倦了,如今随心所欲正好。念儿跟他相处这几日,表情比以前生动多了,他很是喜欢这种离经叛道的举动。 安念翻过身子道:“明日不要作画了,以后也不要来了。” 魏寂起身道:“那明日的桃花酥也不知道谁给吃了,不如赏给府外的乞丐吧。” 安念的嘴早已经被魏寂养刁了,已经吃不惯外面卖的桃花酥了,听到这话立刻睁着水汪汪的眸子哀求道:“你明日给我送到府上去。” 魏寂最喜她这副撒娇卖痴的样子,还不等安念说第二遍就应了。魏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目光有些幽深道:“念儿,你喜欢我吗?” 魏寂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安念的回话,便要动手解安念的衣衫。这几日他们虽然亲近,但还没到宽衣解带的程度,安念忙软声答道:“喜欢,我最喜欢阿寂了。” 魏寂听到这话动作才停下来,在安念的脖颈处又留下了一排牙印,等安念吃痛了才松口,“念儿,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阿寂相信了。” 魏寂松开拥着安念的手,亲自拿起梳子给安念绾了个凌云髻,又插上一个双凤卫珠金翅的步摇才算满意。安念有些不解,这人刚刚还是一副腻腻歪歪的样子了,转瞬间又要带着她出门了。 魏寂似是看出安念的眸子中的疑惑,解释道:“你不是要去看陆知衍是否娶妻,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安念的眸子中迸发出一抹惊喜,激动问道:“知衍回来了?” 魏寂见她这般喜形于色,忍不住打击道:“这么高兴?是不是以为陆知衍回来了,你就可以摆脱我了?那你可就想差了。等你见到他再高兴也不迟!” 魏寂带着安念再次来到了九珍阁,安念从三楼望下去,京城的街道一览无余,魏寂见安念这般急切的想见到陆知衍,心下便升起了怒意,但表面仍旧不动声色,只是紧握着茶盏的手出卖了他。 不一会儿,安念便看见陆知衍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在街上穿梭而过,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后面的侍卫看护着一辆马车,微风吹起车帘,露出一角,安念正巧看见梳着夫人发髻的何芸玉。 安念紧攥着心口,感觉到心口处传来一阵刺痛,明明她已有好几个月不曾发病了,如今这是怎么了。 魏寂见状也慌了神,连忙将一颗药给安念喂下,好一会儿,安念才缓了过来。 安念原本生动的眉眼早已经垂了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阵死寂,“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故意带我过来给我难堪是不是?” 魏寂给安念顺气的手微顿,沉吟道:“不是,我早说了,我对你死心塌地,半点离不得你,如今带你过来也是想让你死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愿能守着你一辈子。” 第12章 病弱白月光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那边,陆知衍仿佛地狱修罗般,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他想起一个半月之前,他刚到舅母家,不过饮了了一杯茶,整个人便昏昏沉沉,再睁眼只看到一身大红嫁衣的何芸玉。 顿时,一种被亲人欺骗的无力感蔓延到陆知衍的心头,他将身上的喜袍扯了下来,刚推开喜房的门,就见到往日对他十分慈爱的舅母站在门口,嘴里说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衍儿,你和芸玉已经拜堂成亲了,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不可以!陆知衍不愿承认,他想娶的妻子正在京中等着他! 陆知衍看着周围齐齐低头的暗卫,果然,不是他亲自培养的侍卫就是不忠心,这次是他大意了,以后他再也不会相信苏家,再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亲舅舅! 陆知衍拿起弓箭,在舅母惊骇的目光下一一将那些不忠心的暗卫射死,整个院子都堆满了尸体,当最后一个暗卫倒下的时候,陆知衍将弓箭对准了何芸玉。 霎时间,抢了安念夫君的喜悦烟消云散,何芸玉只觉得陆知衍真的要杀了自己。还好,苏夫人片刻便反应过来,立即挡到了何芸玉的身前,陆知衍终究无法对曾经疼爱他的舅母下手,无力的放下了弓箭。 只是自那日起,陆知衍便再没有跟苏家的人说过话,虽带着苏家人平安到了京城,但并不体贴,原有的亲昵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苏夫人给何芸玉出的主意就是让她一直留在陆知衍的身边,日久生情,以后再谋其他。何芸玉也不想回到农户的身边去,只能牢牢抓住苏家跟陆知衍这棵救命稻草。 不过何芸玉对陆知衍也不是完全无意,如果真的无意她也不会这么顺从了。何芸玉跟苏夫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都认为如今陆知衍正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会接受自己的,何芸玉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她可是跟安念并列为京城第一美人的,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陆知衍一路急行,入京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众人带到了苏浩新买的府邸,苏夫人下车时陆知衍并未去相送,终究是苏夫人扶着小丫鬟的手走到了陆知衍身前,“好孩子,舅母不该骗你,只是你真的不要舅舅跟舅母了吗?” 陆知衍并未答话,只是拉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 见陆知衍铁了心不要这门姻亲,苏夫人也流下了眼泪:“舅母无子,女儿早逝,膝下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若是不要舅母,舅母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夫人说罢就要往红墙上撞,最终陆知衍还是心软了,动手拦住了苏夫人,亲自将苏夫人送到了府中。 陆知衍想亲人以死相逼原来是这种感觉,魏寂几年前是如何做的呢?不行,他不能输给魏寂,他一定能说服舅父舅母! 苏浩看着自己夫人跟芸香的女儿回来了有几分高兴,目光移到陆知衍的身上时,被那凌厉的目光一视,苏浩忍不住心惊,主意是他出的,如今瞧着知衍是怪他们了。 苏家这一顿饭吃的安静极了,陆知衍更是一下也没动筷,苏浩只能硬着头皮道:“知衍,如今你与芸玉已经是夫妻了,你可要将芸玉带回宫中?” 说到这里,何芸玉眼前一亮,若是她能以景王妃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看谁还敢欺辱她!再看向陆知衍那张俊颜,何芸玉只觉得心里有千万头小鹿在乱撞。 “啪~” 何芸玉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听见碗碟破裂的声音。陆知衍冷冷地开口道:“知衍还有事,就先走了。至于她,既然是你们选的,她就留在你们身边吧。” 见陆知衍要走,何芸玉着急的拉了一下苏夫人的衣袖,何芸玉知道自己的亲娘对苏家有大恩,他们绝对会帮自己的。 果然,下一秒,苏浩站起身子哀求道:“知衍,算舅舅求你!” 陆知衍身子微顿,但还是径直走出了苏府。 苏浩叹了一口气,对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何芸玉安慰道:“芸玉,那你就先留在苏府吧,舅舅是不会亏待你的。” 何芸玉再是不愿,也留了下来。何府厚此薄彼,何父何母都心疼自己的亲生女儿,心里哪里还有她的位置,倒不如留在苏府,还能跟景王的距离近一些。 从前何芸玉跟太子陆淮有婚约的时候,她就极不喜欢陆淮那贪花好色的性子,后来陆淮要解除婚约,她也乐见其成。她是天上飞旋的凤凰,自然是要嫁给未来的天子。自从她见到陆知衍,冥冥之中,她的心底出现了一个声音,陆知衍一定会是未来的天子,这也是为什么她扒着陆知衍不松手的原因。 若是她以后成功得到了陆知衍的心,无论是皇后那个老妇还是安念那个小贱人,都会被她踩在脚下! …… 陆知衍出了苏府之后,便来驾马朝着镇国公府赶去。镇国公府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陆知衍不一会儿就到了。看着熟悉的大门,陆知衍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愿面对之感。 小六在后面追了半天,才追到了自家主子。这次主子出去,吩咐他留在京中暗中保护安小姐,小六早就想把这些日子魏寂经常来找安小姐,安小姐每日也会去魏府学习作画的事情告诉主子了。 只是他好不容易赶到苏府,主子却正巧离开,他一路跟在陆知衍的马后又回到了镇国公府。 小六咕咕说了半天,居然发现自家主子在看着门槛发呆,小六在陆知衍眼前使劲的挥手,才将陆知衍的神识给唤了回来。 “怎么了?” 见主子一副茫然的神色,合着他刚刚说的口都干了,主子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小六无奈,只好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下陆知衍总算是变了神色,他一直知道魏寂不老实,没想到魏寂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堂而皇之的登门拜访。 陆知衍的手紧握着剑鞘,抬步迈入府中。 第13章 病弱白月光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陆知衍不等丫鬟通传,直接推开了熟悉的红木门,只见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正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安念听到脚步声立刻收了泪,本以为是母亲,没想到是风尘仆仆赶来的陆知衍。 陆知衍看到安念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本想质问的心思全都散了,陆知衍快步的往前走,想将女子抱入怀中,仔细安慰一番。可还不等他靠近,就听到女子冷冷的声音传来:“别过来!” 陆知衍不解的问道:“念儿,怎么了?是我啊,我回来了。” 安念将自己的脸揉的红肿,看的陆知衍都有几分心疼,女子说话依旧不带半份感情:“还这般装模作样。今日我都看见了,你领着苏夫人和何芸玉回京,何芸玉还梳着妇人的发髻!” 陆知衍本想过几日再跟念儿坦白此事,却不妨被念儿看见了,既如此,陆知衍也不隐瞒,只想将此事好好解释清楚,可安念根本不给陆知衍说话的机会,只沉声问道:“当初在清心殿你说过什么?既然你不遵守诺言,我也不必遵守!反正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了。” 陆知衍犹记得那年,他还是个半大的少年,那日天空乌云密布,他被太子几人捉弄,背部都是鞭伤。陆知衍以为念儿不会再来了,可是晚上陆知衍还是看见了那抹倩影,安念亲自给他上药,还给他带来了热气腾腾的条头糕。 那日,他只觉得这糕点甜到了心口,当时他便答应念儿此生不辜负她,他们之间也互相成为彼此的依靠,在这深宫里相互取暖过了很多年…… 如今却是他失言了,伤了念儿的心。 “念儿,此事并非我所愿,我会处理好的,能给我点时间好吗?” 安念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不愿再多听的样子:“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陆知衍本想道歉,抬头却看见安念的脖颈上有一道清晰的红印,顿时怒火中烧,将人彻底禁锢在怀里,用手使劲在红印处摩挲着,发现擦不掉之后语气都有些阴冷:“我与你在一起就是别有所图,魏寂就对你真心实意是不是?这么多年你看不懂我的心吗?你是爱上魏寂了吗?这还是他留下的是不是?” 陆知衍忍不住多,在他不在的时候,这两人到底到了那种程度,是不是整日耳鬓厮磨,你侬我侬! 陆知衍实在太过于气愤,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他毫不犹豫的解开安念的衣衫,检查安念身上是否有其他痕迹,幸好,只有脖子处有一道红印,像极了魏寂对他的挑衅。 陆知衍解开衣衫之后就后悔了,魏寂这是在挑拨离间,可惜他一遇上念儿的事就理智全无,念儿本就与他生气,这下怕是更不会理他了。 安念许是气急了,抬起手就给了陆知衍一巴掌,陆知衍躲也没躲,结结实实受了这一巴掌,白皙的脸颊微红,陆知衍丝毫不生气,反而怕安念自己气坏了身子,担忧道:“念儿,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生气了。” “你走!” 安念面色潮红,像是一副快要晕厥的模样,陆知衍真怕她把自己的身子气出了毛病,只好妥协道:“念儿,过几日我再来瞧你,到时自会向你好好解释的。” 只是陆知衍刚退出房间,安念潮红的脸色便尽数褪去,面色无悲无喜。刚刚陆知衍的反应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让她没想到的是陆知衍跟苏家的感情太深,有了苏家的庇佑她一时半会还动不了何芸玉,这真是让她有些不悦。 …… 自那日两人不欢而散之后,安念就没有进过宫了,陆知衍在宫中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陆知衍终究是按捺不住自己焦急的心情,向身边的小六吩咐道:“今日出宫。” 小六暗叹一句,这几日主子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本以为主子能忍几天呢,这才堪堪三日,又忍不住去找念儿小姐了。 小太监给陆知衍束上玉带,一切都准备好了,陆知衍才想起来问道:“这几日念儿在做什么?” “安小姐这几日心情极为不悦,只有在魏大人陪伴之时才能开颜。” 小六说话才发现空气中异常寂静,一时间小六连周围太监宫女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小六慌张的叫了一声:“主子?” 陆知衍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只是手中扬着马鞭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魏寂带着安念出来踏青,魏寂一手拿着伞替安念遮住烈日,还时不时捡看小贩卖的胭脂,挑了半晌终究是不满意,对着安念道:“这胭脂不买了,改日我亲自给你做。” 安念无奈地点了点头,她对这些东西本就不感兴趣,只是魏寂非要拉着他给她选胭脂,选了半天,自己又不满意。 安念走累了,便到前面的凉亭内歇息一会儿,安念拿出一个绣着红梅的帕子擦了擦汗,刚准备把帕子收起来的时候魏寂便将帕子抢了过去,学着安念的模样擦了擦汗,事后还不忘道:“念儿,这帕子我先替你收着,等下次我洗好了再给你带过来。” 对于魏寂的这些小动作安念很是纵容,毕竟现在魏寂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正人君子了,安抚他一下也好,总比胡乱发疯好得多。 谁知魏寂把绣着红梅的帕子揣入怀中的时候正巧被驾马赶来的陆知衍看了个正着,陆知衍翻身下马,再看魏寂的目光是凶芒毕露,眸子中仿佛要燃出火来,伸出手对着凉亭内的人道:“把念儿给我!” 魏寂似是没想到陆知衍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不过面上仍旧平静,还是像往常一般柔声对着安念道:“我马上回来。” 陆知衍下手狠厉,脸上带着极重的戾气,用力地往那男人脸上揍了一拳。而后,抽出剑鞘中的剑,模样像是失了理智一般,将剑对准了魏寂。 魏寂面对利刃,面色丝毫不惧,甚至还挑衅道:“你敢杀我吗?” 陆知衍不敢,他怕念儿会因此恨他,他必须要杀了魏寂,但不能当着念儿的面。 第14章 病弱白月光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魏寂能感受到身前这人的犹豫,再看着泛着白光利刃,直接将自己的胸口迎了上去,就像感受不到疼似的。 “今日你是带不走念儿的,因为念儿的心不在你那里。” 魏寂的胸口蔓延出了一朵血花,整个人眼尾发红,就如一个突然落魄的富家公子,十分惹人爱怜。 陆知衍下意识看向安念的方向,只见安念牢牢盯着地上受伤的魏寂,对着他道:“知衍住手!” 陆知衍一时间被人算计的委屈涌到心头,手中的剑下意识的多进了一寸,然后猛的把剑抽了出来。 安念将魏寂抱在怀中,怒目圆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阿寂,阿寂从没有伤害你!” “阿寂,你叫他阿寂?我才离京几日,你就与他这般亲近,还因为他呵斥我,你忘记离京前答应我的事了吗?”陆知衍有些失神的问道。 “你真是无理取闹!明明是你先与何芸玉有了瓜葛!” 安念只管把错处一股脑的推到陆知衍身上,几句伤人的话一出,陆知衍觉得自己都有些站不稳了。 陆知衍前半生生命中只有安念一个亲人,便是现在对他很好的父皇也不过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和他自身也有点用处罢了。 陆知衍绝对不能忍受安念喜欢上除他以外的人,满怀希冀,忐忑地询问道:“念儿,你跟我走,我以后不会找他的麻烦了。” 陆知衍朝着安念伸出手,只要念儿这时候跟他走,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至于魏寂,他也可以饶他一命。只是安念注定要让陆知衍失望了。 安念看着魏寂不断流血的伤口,目光冷视道:“今日我不能跟你走,阿寂受伤了。” 安念说罢不再看陆知衍的脸色,吩咐侍从将魏寂抬入马车,魏寂被抬入马车的时候还不忘给陆知衍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知衍在日头下不知站了多久,心脏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终于在日落的时候,陆知衍再次乘着马回到了宫中。 他想要无尽的权势,足够把安念留在身边的权势。 …… 安念把魏寂带回了府中,大夫给魏寂止了血,好在剑刺的不深,也不在要害之处,只要好好养着,不出一月就能痊愈。 魏寂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女,轻声道:“念儿?念儿?” 安念被这么一唤才回过神来,对着魏寂道:“怎么了,阿寂,可是伤口又疼了?” 魏寂摇摇头,忍着身上的疼痛道:“念儿,既然陪着我就别想着他了好不好?” 安念点点头,拿着大夫开的方子道:“我去吩咐下人给你熬药。” 安念出去的片刻,昏睡了好久的系统球球才苏醒。 球球看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有些惊叹,【念念,你是怎么做到他们两人都以为你更喜欢对方的?】 没错,魏寂以为安念对陆知衍情深意重,陆知衍以为安念对魏寂至死不渝。 安念见球球醒了先是欢喜,不过球球的问题她懒得回答,毕竟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球球动用大数据算了半天也算不明白,只能感叹人类的感情可真复杂。 魏寂病了这几日,宫中的陆知衍却没忘记当日之仇,魏寂一直帮助太子陆淮,平常有魏寂这个智囊在一旁出主意,太子倒是没犯大错,可这几月魏寂的心思都在安念身上,也因为伤无法去上朝,太子那边便出了大岔子。 原来是皇帝后宫新纳了一个十分貌美的妃子,这妃子却与太子苟且,被皇帝带着后宫嫔妃撞的正着。皇帝当时便想废太子,终是被太后和几个大臣劝下来了。 不过皇帝对太子不满确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实了。 魏寂也不是一味愚忠太子,他这些年为太子办了不少事,几次九死一生,早已经能报先皇后对魏家的恩情了。 听到太子出事的消息,魏寂只能拖着没养好的身子去了东宫,只见陆淮在东宫大发雷霆,东宫的下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微臣魏寂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看见许久不见的魏寂,立刻拉着他进入书房,还不等魏寂坐下,陆淮便着急道:“魏寂,孤该怎么办?父皇如今对孤不满,孤这个太子之位不知道还能坐多久!” 说到此事魏寂也是一阵失望,太子平常就有些贪花好色,东宫妻妾成群,但真没想到陆淮敢把色心放到后宫的嫔妃身上。 “如今太子只有一条路可走。” 见魏寂说还有机会,陆淮赶紧问道:“有什么办法?” “与何家联姻,这样太后必会帮殿下保住太子之位。” 不过魏寂却没把话说完整,应该是暂时保住太子之位。 魏寂把主意出了就走出了东宫,他帮太子并不是为了偿还太子的恩情,他在没经历过七情六欲的时候,可能还是那个一心精忠报国的魏大人,可现在魏寂也有私心。 如今给太子出主意也只是给陆知衍多找一个对手罢了。 魏寂回到府中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有些不悦,如果伤口好了以后念儿还会来看他吗? 不行,他必须要留住念儿,哪怕只是一时。 “嘶~” 魏寂看着重新渗出血的伤口才算满意,果然下午安念来到魏府看到伤口又出血了便亲自动手给魏寂换药。 魏寂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些许感情,便试探性问道:“念儿,你愿嫁于我吗?阿寂只愿与你长相厮守。” 安念眉目间尽是犹豫,魏寂忍不住加大筹码:“景王殿下日后必少不了三宫六院,念儿应付的过来吗?” “念儿,你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为什么我受伤你会担心?你与陆知衍只是亲人之间的感情,你与他相识多年一时分别自然不舍,时间长了就好了。” 安念有些疑惑道:“真的是这样吗?亲人间的感情?” 魏寂继续诱哄道:“当然了,你只把景王当成亲人,念儿想想如果许久看不到自己的家人是不是会担心和想念?” 第15章 病弱白月光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见念儿似是信了,魏寂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接下来的几日,魏寂再也没有听见有人提过陆知衍的名字,他罕见的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可是这样的好几日没过几天,魏寂就听见太子被废的消息,太子府的门人急匆匆的来到魏府,看见魏寂就下跪,哪里还有往日趾高气昂的样子,“魏大人,救救太子吧。” 魏寂扶着额头道:“又怎么了?”他不是前几日才给太子出过主意。 还不能下面的小厮说,魏寂的心腹便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太子有意弑君,幸得景王殿下救驾,才无碍。” 小厮许是知道刚刚那个侍卫跟魏寂说了什么,连忙解释道:“太子殿下是遭人算计了!” 魏寂让人把这个聒噪的小厮扔出去,才静下心来想事情,太子是不是被暗算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太子再无翻盘的可能。 魏寂没有再帮太子的想法,在朝堂之上装模作样的为太子求情一下,至于结果如何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不过陆知衍可比他狠心多了,他只是把自己戳伤了,而陆知衍是真的下了狠心,剑距离心脏根本偏不了多少,几个太医救治了一夜才保住陆知衍一条命。 魏寂毫不犹豫的把陆知衍受伤的消息给封锁了,宫里派出去给镇国公府传消息的暗卫全被魏寂给捉住了,只是有一个武功十分高强,有点难对付,魏寂花了很多心思才捉住他。 没错,这人正是小六。 魏寂看着被绑起来的小六,毫不留情的对着下人吩咐道:“关进柴房!” 魏寂看了看手中的粉红色药丸,眸中晦暗不明,对着管家问道:“今日念儿来了吗?” 管家恭敬道:“小姐在房间内吃桃花酥呢。” 魏寂点了点头,就着温水将粉红色的药丸吃了下去,然后才重新走进房间。安念还想拿起最后一块桃花酥,可是魏寂环着安念的腰道:“不可多吃了。” “好吧。” 安念知道,魏寂这人表面看起来十分顺从他,可是性子十分倔,若是今日非要吃,那接下来半个月她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桃花酥了。 安念暗自惋惜的时候,突然发现紧贴着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滚烫,安念转过看去,只见往日风光霁月的魏寂眸子中染上了浓浓的情欲,魏寂情动的叫了一声:“念儿~” 魏寂将安念的身子扭转过来,两人就这般面对面,魏寂的眼尾殷红,炙热的气息不停打在安念的脖颈上。 魏寂拿起少女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有些燥热的脸上,眼尾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深情款款的看着安念,他给自己喂的药很烈,发作起来也很快,他想赌一次,他赌念儿不会放弃他的。 “念儿,我难受。” 安念拉起魏寂的手腕把了把脉,感受到脉搏的紊乱,便知道他中了一种很烈的春药。 感受到安念的触碰,魏寂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浑身紧绷的厉害,“念儿,帮帮我。” 安念踮起脚尖对着那薄薄的唇瓣吻了一吻,魏寂呆愣住了,就这样呆呆的看安念好久,眼神温柔而炙热,“念儿,你主动吻我了。” 魏寂将少女拦腰抱起,往着不远处的美人榻上走去。 红色的纱帐内,魏寂像是被瞬间打开了阀门,细碎的吻朝着安念落下,不过一瞬,温柔的吻逐渐转为唇齿交缠,两道玲珑的身影在红纱上交织出一幅动人的画卷。 安念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安念发觉自己枕在魏寂的胳膊上,嗓子略有些沙哑,空气中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安念一动魏寂便睁开了眼睛,魏寂倒了一杯温水给安念润了喉咙,一双大手在安念的腰间游走。 “你还来?”安念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身上的不适让她眉眼间也多了一些不愉。 “给夫人按摩。” 魏寂也担心安念的身体,刚刚确实放肆了一些,如今他也不敢胡闹了。安念也不知道这人在哪里学的,还真的舒服了一些。 安念靠在魏寂的胸口,质问道:“今日你在哪里中的药?” 魏寂眼睫颤了颤,不动声色道:“大约是在宫中,怎么?念儿是不想负责吗?” “不想!嘶~疼~” 见安念吃痛,魏寂才放缓了手上的动作,“那就生个孩子,念儿怀上了孩子就不会想着离开了!” 说完之后魏寂就要上下其手,安念只好求饶道:“刚刚我是说笑的,我不敢抛下阿寂。” “那你就跟陆知衍退婚,跟我成亲。” 不过这事做起来有些困难,陆知衍现在有着救驾之功,皇上恨不得把太子之位都给他,怎么会忤逆他的要求。如果让陆知衍主动放弃就好了。 念儿怀了他的孩子,陆知衍应该就不会缠着念儿了。 魏寂心里的阴暗想法安念一点也不知道,安念躺在魏寂怀里,适时露出一丝慌张害怕的神情,这抹神色自是被魏寂捕捉到了。 魏寂轻抚着安念的秀发,安慰道:“念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剩下的交给我。” 魏寂亲自给安念上药穿衣,见晚间有风,还细心的披上了披风,“走吧,念儿。” 安念使劲捏了捏魏寂的手掌,才率先上了马车,魏寂对着身旁的管家道:“人放出去了?” “已经放走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魏寂才上了马车。等到了镇国公的时候,魏寂将已经睡着的安念抱下马车,径直走入府中。 小六就趴在外面的大树上看着,约莫过了一刻钟魏寂才出来。 魏寂今日穿了一身绯红飞鱼服,发束金冠,配上那没有一丝瑕疵的五官,更显得整个人清贵无双,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眸子,略过枝叶的遮挡,直直盯着小六,“我好心放你一马,你不回去复命,守在这里干嘛?” 小六只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天,现在还被这人当众挑衅,真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回去告状,小六总感觉自己中了这人的圈套,若是不告状,他又怕主子那边不好交代。 还有他出来了一天,还没有告诉安小姐主子遇刺的消息,怕是主子在宫中等的花都谢了…… 第16章 病弱白月光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小六最后还是灰溜溜的回宫复命去了,魏寂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武功极高的死士,他根本对付不了。而且这死士只听魏寂一人的号令,以前听主子说魏寂此人聪颖绝伦,柔奸成性,极难对付,小六还不觉得,现在他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从前小六也不是没见过后宫的娘娘争宠,可他从没见过谁像魏寂这样,走一步算十步,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小六回到被修整的富丽堂皇的清心点,心情忐忑极了。 里面的陆知衍等了一天,终于听到殿外传来了脚步声,硬撑着坐起身,着急道:“念儿,你来看我了吗?” 陆知衍话音刚落,狼狈的小六便从外面进来了,硬着头皮道:“主子,今日我没有见到王妃。” 王妃的称呼是陆知衍亲自吩咐的,可见陆知衍有多着急跟安念成亲了。 “你出去了一天?告诉我你连念儿的影子都没见到?” “嗯。”小六的脸羞得通红,羞愤欲死,他可是主子亲自培养的心腹,居然这么没用。 陆知衍只觉得怒火正在燃烧他的理智,有一瞬间他甚至拿剑劈死小六,“你快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小六说到安念自清晨进了魏府,晚上才出来的时候,陆知衍把桌子上的茶盏全都挥到了地上,陆知衍阴狠道:“你去跟母后说一声,让母后亲自下旨让念儿入宫看我!” 这下他看魏寂那个小贱人还怎么拦! 陆知衍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第二日一早便醒了,醒了之后便将清心殿的人全都打发了出去守在凤仪宫门前。 安念早晨刚接到姨母的懿旨便急匆匆进宫了,她昨日没收到消息想必是魏寂的缘故,魏寂怕她对陆知衍心软,为此居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吃那么烈的春药。 不过魏寂的动作也不是一点成效都没有,今日她虽进宫了,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日发生的事。 “小姐,快跟奴婢来吧。” 安念刚走到凤仪宫,就见到陆知衍宫里的管事嬷嬷迎了过来,安念问道:“王嬷嬷怎么了?” “昨日殿下在殿内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是如果辰时之前接不到小姐,就要杀了清心殿所有的奴才。” 王嬷嬷接到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按理来说殿下现在备受皇上跟皇后重视,应该会开心才是,结果恰恰相反,景王殿下的脾气越来越差,清心殿的青石砖上每日都会被鲜血染红。 “殿下,小姐来了。” 安念刚进殿内,闻到了一阵很浓的龙鳞香,陆知衍一向不爱熏香,如今这样怕是为了掩盖血腥味儿。陆知衍半靠在床头,眼神死寂,只有目光在看见她的时候才有一丝生机。 “知衍,还疼吗?” 陆知衍本想说不疼,但他转念一想,如果是魏寂那个小贱人此刻一定会扒着念儿叫疼,引的念儿怜惜,就是母后也告诉他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所以本来的‘不疼’到了嘴边就变成了‘疼’。 听到陆知衍这么说安念也有些心疼了,陆知衍自幼便被其他皇子欺负,很多次都被打的伤痕累累,但他从未叫过疼,如今却说疼了。 “念儿,你为何不来看我?我根本没有跟何芸玉成亲,我跟舅父舅母说过了,如果他们喜欢何芸玉,就让他们认何芸玉做女儿即可,我是不会把她接进宫中的。”陆知衍清俊的眉眼弯弯,像是卸掉了一番极大的心事一般。 只是有些迟了,安念在心里想,若是她跟魏寂的事被陆知衍知道了,陆知衍还不知道要如何闹呢。 安念将刚熬好的药端过来,又在陆知衍的身后放上一个柔软的枕头才道:“听说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药,这怎么能行呢,我亲自看着你喝药。” 从前安念病了,陆知衍也会逼着安念喝药,如今却是反了过来。不过陆知衍并不那么抗拒,他觉得念儿这是在关心他。 安念一勺一勺的喂他,本来是想戏弄陆知衍,可是陆知衍仿佛感觉不到苦一般,最后安念实在受不了了,将药碗一推:“哪有人喝药一勺一勺喝的,你快些喝了,我去给你拿蜜饯。” 说罢,安念还警告似的看了陆知衍一眼,像极了炸毛的猫咪:“你快些喝,不准闹。” 陆知衍暗自惋惜跟念儿相处的时间又变少了一点,这还是念儿第一次给他喂药呢,这几日两人一直剑拔弩张,好不容易有了些温情,他不像让这么融洽的氛围被破坏。 安念再次回来手里就多了一包蜜饯,安念往陆知衍的嘴里塞了一块,笑意盈盈的问道:“甜吗?” “甜。” 陆知衍的目光一直看着安念,安念走到哪里他就看像哪里,弄得安念有几分不好意思,打发走了皇后派来慰问的女官,安念终于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出去一会儿。” 听到安念要走,陆知衍本来缓和的表情又变得难看起来,握住安念的手道:“我伤的不重吗?那日魏寂受伤,你足足陪了他一天!” 怎么轮到他还不到半日就要走?就算是要出宫,也应该等到晚上宫门快要落匙才是,这才堪堪到用午膳的时候。 “你不关心我,也不心疼我。” 陆知衍最终下了结论,只是还是用倔强的眼神瞧着安念,似在等着她的解释。 安念替陆知衍盖好被子,无奈道:“我不是要走,我是要去问问太医,可要注意什么。” 陆知衍得寸进尺道:“那你留在宫里陪着我,直到我的伤好了,这样我才相信你。” 这个条件确实有些为难,安念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这样吧,我在宫中陪你十日,十日之后我要陪娘亲去菩提寺。” 陆知衍本想讨价还价一番,可被安念圆圆的眸子一瞪,终究是败下阵来,十日也好,只要念儿不对着他冷言冷语怎样都好。 第17章 病弱白月光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十日转瞬即逝,知道安念快要出宫之后,陆知衍成日黏着安念。 不过安夫人每年都会去一趟菩提寺这事众人皆知,据说是因为安念幼时生过一次大病,安母去菩提寺给安念供奉了香灯,安念才逐渐好起来,自此每年安母都会给菩提寺捐赠一些香油钱。 安念看着陆知衍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嘱咐道:“马上我就要出宫了,你要好好喝药,回头定会问姨母,若是你没有按时喝药,我可就生气了。” 陆知衍乖乖点头:“我都听念儿的。” 可让安念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刚走,陆知衍就对着小六吩咐道:“准备马车,我们也去普提寺。” 小六有些犹豫道:“主子,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去准备!” 见陆知衍已经下定决心,小六连忙退了下去。如今这点疼跟从前冷宫的日子比起来,真是好太多了,陆知衍决定跟随安念的脚步出宫并不是临时起意,他料想魏寂一连十日没见过念儿肯定急不可耐,他绝不会给魏寂一点机会。 小六在马车里铺上了厚厚的毛毯,陆知衍坐在里面也不会感到颠簸,只是马车行驶的速度就慢了一点。 因着秋日有些凉风,安念素来身子又弱,所以早早披上了 雪白的狐裘,女子长发及腰,肤色白胜雪,容貌极为出色。 何芸玉扶着苏夫人正巧着与安念一行人相遇,安念看在陆知衍的面子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礼仪,可是苏夫人眼神疏离,仿佛没看见安念的动作一般。 何芸玉见到安念吃瘪也有几分高兴,半月前景王派人来府中传信,说两人婚事作废,要么苏夫人认她做女儿,要么就将何芸玉送回何家。 好在有苏夫人帮她说话,他才留了下来。 安夫人看着苏夫人对自己女儿的神态,已经有几分不喜,她一辈子就得了一个女儿,怎么疼爱都觉得不够,怎么会让旁人欺负她。 安夫人带着安家的人往与苏家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才算是避开。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菩提寺坐落在山顶,阶梯两旁,几棵参天苍树挺立着;羊肠小道间,阴凉袭人,参木深绿,桂花缭绕飘香,寺内,佛光普度众生。 安夫人拉着安念走到佛祖面前道:“念儿,去拜谢佛祖。” 安念学着安夫人的模样上了三炷香,然后去求了个签。签文是上上签,上面写着‘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 安夫人见了是上上签连忙拿着签文去解签,一个穿着袈裟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和尚看到之后笑道:“这是姻缘签,中签之人有意外得来的好姻缘。” 等安夫人走后,魏寂从帘子后面走出来,不枉他精心设计这一出,刚刚他可是拿刀威胁和这个老和尚,这和尚才愿意陪他一起说谎。 魏寂挥挥手,几个侍卫便将刚抓的小和尚放了出来,魏寂对着老和尚鞠躬道:“净尘大师,在下无意冒犯佛祖,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魏寂说完还不忘往功德箱扔了一个金元宝,上了三炷香才离开。净尘和尚看到他这样,只是不停转动自己手中的佛珠,默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安母听了大师的话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意外得来的好姻缘,但念儿不是早已经跟景王结下了亲事,难不成景王不是念儿的良配? 安母满腹心事回到了厢房,只见安念身边的凝霜来禀告道:“不好了夫人,刚刚小姐在后院赏花的时候扭到脚了。” 听到凝霜这么说,安母什么心思都放下了,心里全是对女儿的担心,可是安母走到后院的银杏树下,只见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单膝跪地,正在帮念儿正骨。 魏寂稍一用力,安念只感觉到一阵疼痛,就听见魏寂说:“骨头正好了。” 魏寂看到安夫人还起身恭敬行了一礼:“安夫人,在下冒犯了。” 安夫人怎么会怪他,这毕竟是帮念儿正了骨头,安夫人脑子里不禁回忆起大师的话,意外的来的好姻缘,再看魏寂,和自己丈夫很是能谈得来,长得又一表人才,为人洁身自好,家中并无长辈,她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安夫人出言试探道:“魏公子,你可有婚配?” “并无,在下父母早逝,若是娶得心爱的女子,必将她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一定看待。” 这话又说到安夫人心坎里去了,她就这一个女儿,舍不得她嫁到别人家去,但魏寂不同,他没有父母,若是娶了念儿便可以一直留在安府。 安夫人这下真动心了,本来她不看好女儿跟景王的婚事,她妹妹就是皇后,也独得皇上宠爱,但妹妹过得真的幸福吗?皇上为了平衡朝堂不得不宠幸一些女子,她亲眼看着她妹妹跟妃子斗,跟太后斗,结果膝下连一儿半女都没有。 “魏公子,如今到了午膳的时候,不如就留下来一起用饭吧,长者赐不可辞!” 见安夫人态度坚决,魏寂只好应了。用斋饭的时候,安念就看着母亲都快把魏寂的生辰八字给问出来了,下意识觉得这样不好,拉了拉安母的衣角。 可安母那边,一顿饭的功夫早已经被魏寂哄的眉开眼笑了,压根不理会安念的小动作。 而魏寂发现了安念的动作之后,在桌子下把她不安分的手给牵住了,表面上仍旧一片云淡风轻的神色,实际上不知道把安念的手来来回回把玩了几遍。 吃完午膳,安母觉得有些困乏,便跟两人道:“念儿,母亲有些乏累就不陪你们了,你带着魏公子去后院赏赏花吧。” 还不等念儿回答,魏寂便道:“在下会照顾好念儿的。” 安母很是满意,笑着看了两人一眼,才离去。 见母亲走了,安念立刻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道:“你如今越发大胆了,居然敢跑到母亲面前来!” 魏寂满脸无辜:“你没有看见,母亲也很喜欢我吗?” 安念气的在他的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下:“谁是你母亲了!那是我母亲!” 魏寂从后抱着安念,含了一下安念红到滴血的耳垂,才道:“你母亲不就是我母亲。十日未见,我很是想你。” 陆知衍听着魏寂越来越放荡的话,终于没忍住,一脚踹开了大门。 第18章 病弱白月光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陆知衍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此压抑不安。陆知衍白皙修长的手骨凸起,下颌线条紧紧绷着,脸色愈发阴沉。 “你们在做什么?” 安念没想到陆知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魏寂仿佛一点也不心虚,还添油加醋道:“念儿,你没把我们的事告诉他吗?” “还有什么事?”陆知衍如鹰般的眼神锐利的看着安念,仿佛要问个所以然来。 魏寂与安念的手十指相扣,半似炫耀道:“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已经……” 不用魏寂说完,陆知衍便已经知道了魏寂的未尽之言,陆知衍将腰间的鞭子一甩,在魏寂闪躲的片刻便将安念拉倒了自己身边,“魏寂,激怒我是吗?以为我会怒火中烧,然后让你们双宿双飞?” 说到‘双宿双飞’四个字的时候,陆知衍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大,安念只觉得腰间的骨头快被捏碎了。 “疼。” 一个疼字,让陆知衍眼中的怒火消散了一点,眼神中多了一丝理智,陆知衍扬起鞭子在魏寂的面庞挥去,只是还没落下,一道带着劲风的拳头朝着陆知衍袭来,陆知衍抱着安念往旁边一躲。 “你就是魏寂的狗?” 陆知衍一直不明白,当初他派了功夫最好的暗卫去刺杀魏寂,想要魏寂死在滨州,可是派去的人死伤大半,魏寂安然无恙,原来是身边有这么忠心的狗。 陆知衍真的很想折磨魏寂,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陆知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好好教训念儿,让她知道自己错了。 陆知衍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能逞一时之气,在抬眸时,又是那副清俊无双的样子:“七日后,欢迎魏大人来参加我跟念儿的大婚。一时的,终究比不上长久的,你说是不是?” 陆知衍抱着安念离开了房间,魏寂本想追出去,阿漾对着魏寂比划道:“哥,外面很多人,我们出不去。” 魏寂看了看阿漾,有些关心道:“没有受伤吧。” 阿漾摇摇头,随即又是一片安静。 阿漾是魏寂的亲弟弟,只是自小就丢了,魏家都以为这个小儿子没了,只是魏寂没放弃,入了京之后便一直寻找阿漾,再次见到阿漾的时候,是魏寂已经投靠太子的时候,阿漾小时候因为根骨极好被太后所在的何家带走,割掉了他的舌头,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杀人机器。 阿漾被何家放在太后身边,魏寂只偶然看过一眼,便认了出来,之后他花了很多功夫才让太子把阿漾要过来,之后太子又派阿漾去滨州监视魏寂,却没想到正合了魏寂的心意,兄弟两自此相认。 魏寂有些心疼道:“阿漾,你不用保护我,哥哥不想你在过这种日子。” 阿漾只是抿抿唇,什么都没说,但魏寂知道他没听进去。 阿漾虽然武功很高,但自小都是跟一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士在一起长大,他刚来魏寂身边的时候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魏寂刚开始派了丫鬟照顾阿漾,可是阿漾十分抗拒,只有魏寂能靠近阿漾。 哪怕魏母临死的时候也不知道阿漾的存在,以魏母的性子,怕是知道小儿子变成这样会病的更重。 魏寂眸子幽深,摸了摸阿漾的头才道:“咱们一家会团聚的。” 等到陆知衍带着安念离开的时候,厢房外的侍卫就撤走了,魏寂带着阿漾回到府中。 看着魏寂有些黯然神伤,阿漾又比划着:“哥哥,我可以帮你把她抢回来。” 魏寂笑道:“不用的,哥哥自己会想办法的。“阿漾若是只身闯入宫中,估计也会受伤。 “她是你的嫂嫂,她以后会跟我一起生活,阿漾可不许欺负她,以后我们还会生个小宝宝,阿漾可以跟宝宝一起玩。” “宝宝?”阿漾一边比划,一边歪着脑袋,看起来很是疑惑。 见阿漾有些好奇的模样,魏寂也很是心软,柔声道:“嗯,宝宝。” …… “阿衍,你要带我去哪里?” 陆知衍不顾马匹颠簸,一路风掣雷行,耳边传来风的呼啸声,安念只觉得风大的可以割破她的皮肤。陆知衍身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又裂开了,血迹顺着衣袖往下滴着,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驾马的速度越来越快。 “回宫,七日后大婚!” 陆知衍本想说三日,可是三日实在赶不来,陆知衍觉得他没骨气极了,明明心里酸涩的要命,他要是有点骨气就应该直接跟安念解除婚约,可是他做不到。 没有念儿,他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就像从前在冷宫那样。 从前他循序渐进反而让魏寂钻了空子,此刻他绝不会心软了,他要把念儿关在宫里,七日后直接成亲。 安念看到了皇宫门口,本以为陆知衍会将自己放了下来,结果陆知衍直接把自己抱回了清心殿偏殿,陆知衍吩咐道:“这几日谁都不可以见王妃,父皇母后也不可以!” “是!” 陆知衍说完这句话,似乎就走远了,安念打开窗户,只见屋子外面密密麻麻的侍卫,这院子里估计是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安念直到晚上才听到房门外有动静,大大小小十几个宫女推开房门一溜烟的全进来了,还有安念熟悉的王嬷嬷。 安念连忙凑上去问道:“嬷嬷,知衍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王嬷嬷似是不忍,但还是道:“小姐放心,等七日后你与王爷成婚,奴婢们自然会放你出去。刚刚王爷派奴婢们来给小姐量尺寸,也方便绣娘们做喜服。” 还不等安念拒绝,一个小宫女全过来围着她,安念只觉得自己被这些小宫女转来转去,好在不过一会儿,一个小宫女便道:“嬷嬷,都量好了。” 王嬷嬷给安念留下了一个伺候的宫女,便带着众人退出去了。 第19章 病弱白月光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此后的几日,安念再也没有见过陆知衍,看来这次陆知衍真的气得不轻。安念数着日头,她已经在房间内呆了五日了,也不知道房间内燃了什么香,让安念整日昏昏沉沉,经常一睡就是一天。 其实陆知衍并不像安念所想那般没来看过她,陆知衍怕安念哭闹,不愿与他成婚,只在安念入睡的时候才过来瞧她。 陆知衍轻抚安念的脸蛋,把安念模样熟记在心里,接下来的两日他有事做,是真的不能过来了。 与屋内温馨的景象不同,屋外的鲜血漫了一地,刚刚陆知衍又活生生杖毙了一个太医,只因太医说…太医说念儿似乎已有半个月的身孕,月份极浅,但是太医还是诊出来了。 陆知衍一直在想要不直接打掉这个孩子,可一想到念儿会恨他,陆知衍的心仿佛被千万个蚂蚁啃噬,出现一股钻心似的疼。 念儿身子这般弱,如今好不容易养得好些了,肯定受不住那么烈的堕胎药。 罢了,这个孩子就随念儿的心意好了,以后,他们也会有孩子的,到时候直接把这个小兔崽子扔到魏府的门口就是了。 陆知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着小六吩咐道:“你去警告魏寂,若是他再不老实,本王就让他的孩子下去见阎王!” “是!”小六收到命令,立刻消失在众人眼前。 此刻魏寂的府中被上千名侍卫给围住了,府中安安静静,无人可以进去,小六将身上的令牌拿出来,侍卫才放他进去,正巧见到魏寂正坐在厅内喝茶。 还不等小六奚落两句,一个黑色的身影便将小六按在了地上,魏寂轻蔑地将脚踩在小六的胸口:“你来做什么?” 小六想着以后得多带几个人进来才是,稍微不察,又被偷袭了,不过嘴上还是强硬道:“你做好放开我,我今天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跟王妃有关。” 魏寂听见与安念有关,终究是挪开了脚,“阿漾,放开他吧。” 魏寂一发话,小六便觉得一股威压从自己身上移开,小六抚了抚身上的尘土道:“我们主子说了,还请魏大人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上,不然…不然就让魏大人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说什么?念儿有孕了吗?” “是。不过大人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主子很不喜欢这个孩子,孩子的安危端看大人如何做了。”小六说完话就离开了。 魏寂紧握着拳,他那日一早吩咐管家在念儿喝的茶里加了助孕的药,本以为没作用,没想到念儿真的有孕了。 可如今的情况与魏寂想象的不同,魏寂本想借用孩子跟念儿成亲,没想到陆知衍发疯了,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把念儿囚禁在宫中,也把自己关在府里。 魏寂心如乱麻,往日的聪明才智此刻十不存一,他在宫中的探子确实说过太医院往景王处送过堕胎药,以陆知衍对自己的恨意,魏寂真不确定他会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任凭他智多近妖,对于陆知衍这般失去理智的做法也有些束手束脚。可有一件事陆知衍料错了,便是念儿真的与之成婚又如何,想拿伦理来束缚他吗? 只要孩子在,念儿就不会丢下他,他也能继续跟念儿在一起。 ……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两人大婚的时候。对于陆知衍急忙要大婚的行为,陆知衍在外只能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去,陆知衍对皇后说念儿怀了自己的孩子,于是皇后也极力促成此事。 今日一早,早有喜婆来帮安念梳妆打扮。安念头戴凤冠,身披霞衣,在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向陆知衍。 安念自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即便少女的容颜被盖头遮住了,可是少女身姿曼妙,步履轻盈如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都动人心弦。 陆知衍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喜服的袖口镶绣着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祥云宽边锦带,更显其丰神俊朗。 陆知衍在安念出现之时眼神便紧紧锁定在安念身上,在牵起少女的手时表情终于松动,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容,今日念儿当真极美。 倒是安父安母看出了不对劲,他们并不明白大婚为何提前,本来安母还打算让妹妹取消两人的婚事,可是妹妹说不可,还把婚礼提前了,还好安家早就给安念攒着嫁妆了,如今虽然仓促,但不简陋。 安母看着两个嬷嬷一左一右的站在女儿身边,怎么看女儿也不像自愿的。可是上头皇上皇后都在此,她也并无办法。 陆知衍牵着喜绸的一端,对着安念小声道:“念儿,你要乖乖的,不然我就杀了魏寂。” 安念听到陆知衍的话总觉得这几日的行为把他折磨过头了,毕竟在这以前,安念绝不会认为陆知衍会做出这样的事。陆知衍跟她在一起一向是冷静自持的,对她也极好,甚少有从忤逆她的时候。 “一拜天地!” 安念稍一犹豫,两边的嬷嬷便将安念的身子给按了下去,这下安念才知道这两边的嬷嬷是干嘛的了,原是怕她不从。 “二拜高堂!” 宫女拿来两个蒲团,安念跟陆知衍朝着皇上跟皇后跪拜之礼。 “夫妻对拜!” 不等嬷嬷动手,这次安念主动将腰弯了下去,陆知衍看到之后眸色晦暗不明。 “礼成!” 安念被两个嬷嬷搀扶着回了喜房,听说原本皇上想把富丽堂皇的广陵殿赏给陆知衍,可是陆知衍仍旧选择了清心殿作为寝殿,大抵这里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 即便今日是大婚,可安念也就在拜堂的片刻能够出去,这不,她又被嬷嬷囚禁在寝殿了。安念掀开盖头,本想看看院子外面的情况,嬷嬷立即跪下道:“奴婢们不能让王妃出去,请王妃恕罪。” 安念自觉无趣,百无聊赖的待在寝殿,不过陆知衍让人给安念送了一碗暖胃的粥,怕她饿坏了身子。 就在安念想着待会儿怎么面对陆知衍时,外面有些躁动起来。苏夫人带着何芸玉出现在了殿外,只是被侍卫拦了下来。 苏夫人想起大婚前一日陆知衍对着夫君说的话,眸子里是藏不住的冷意。 “你以为她很想嫁我吗?一切都是我强求来的!谁也不能阻止,包括你!”那还是陆知衍第一次跟苏浩吵的这么凶,就连苏夫人也不敢断然上去劝诫。 知衍跟苏浩吵完架之后,苏浩将自己关在房内整整一日未出,苏夫人担心不已,本来想给安念一个下马威,结果连安念的面都见不着。 第20章 病弱白月光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苏夫人本想用身份压人,强逼侍卫放自己进去,可小六发觉情况不对立刻去通知陆知衍了。 陆知衍没过多久就出现在喜房外,见了两人并没有多余的表情,直接吩咐王嬷嬷道:“把舅母带下去。” 何芸玉看着陆知衍,只觉得这人虽然站在自己对面,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苏夫人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嬷嬷,苏夫人自己甩着袖子走了。 陆知衍推开门,不断走向安念。安念只看见一双黑色的锦靴离自己越来越近,可却突然停下来了。 下一秒,安念的盖头便被掀开,陆知衍全神贯注的盯着安念,这还是两日来他头一次见她。安念头戴华丽的珠翠,额上点缀这一颗明珠,因为害羞身上多了一副娇媚的姿态,十分勾人。 陆知衍靠着安念坐下,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陆知衍一挥手就将这些东西扬了下去,他只觉得这些东西莫名刺眼。 “你可是真心嫁与我?” 陆知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这个问题问出来可能会破坏今日安静的氛围,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迫切想知道这答案。 “我愿意嫁给阿衍的。” 既然愿意嫁给他,为什么会怀了旁人的孩子,又在骗他。 陆知衍没在说话,但面色缓和了不少,对一直伺安念的婢女秀云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秀云便端过来一碗黑漆漆的药,陆知衍温声道:“喝了吧。” 【经过系统检测,此药的成分为安胎药。】 安念将皱着眉头将黑漆漆的药碗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蜜饯,陆知衍对着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宫女们的行动有条不紊,得了吩咐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退下了。 烛台大红烛慢慢燃烧,红烛泣泪,陆知衍将安念大红嫁衣缓缓褪下,褪到浑身只剩一个肚兜才停止。 陆知衍将身子倾覆了过来,不一会两人便不着寸缕。陆知衍仿佛无师自通,不一会儿就将安念撩拨的面红耳赤,安念只觉得身子有些发烫,情不自禁往陆知衍身上靠去。 陆知衍感受到身下曼妙玲珑的身体,早已经意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对着安念的唇瓣印上一吻便道:“睡吧。” 陆知衍刚想抱着安念柔软的身体入睡,却忽的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陆知衍立刻起身为安念拭去眼泪,着急问道:“刚刚弄疼你了?怎么哭了?” 安念一向柔弱,此刻罕见的倔强起来,“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逼我和你成亲?” “我何时不喜欢你?安念,你有没有心!” 陆知衍抓起安念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安念感受到一颗强有力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那你呢?后悔嫁给我吗?” 安念摇摇头,将头埋在陆知衍的胸膛,陆知衍的心微微发软,劝慰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你现在有孕了,还不到一个月。” 说罢陆知衍还在安念的小腹上摸了摸,“你要把这个孩子留在宫中吗?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好好将他养大。” “不用,你将他送回魏府吧,以后就当…就当我不认识这个孩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知衍将安念抱在怀里,他真的很怕安念知道自己有孕后更加想要回到魏寂的身边,所以他刚刚犹豫了好久,才把这件事告诉安念。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我要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 陆知衍说罢就重新趴在安念身上啃咬起来,除了最后一步,陆知衍什么都做了,折腾到快要天亮才停下。 第二日中午,安念才醒来,陆知衍的胳膊耷拉在安念身上,半个白洁的胸膛露在外面,安念小心的将陆知衍的胳膊挪到一旁。 陆知衍食髓知味,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怎么了王妃?” 安念连忙坐起身子准备穿衣,“该去敬茶了。” 陆知衍笑着道:“母亲知晓你身子弱,早免了今日的请安了。” 安念有些生气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害得我担心!” 陆知衍摊开手无奈道:“你也没有问我。” 陆知衍怕她气坏了身子,道歉道:“好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念儿别生气了。” 旁边的宫女早已经把衣服放在一旁,陆知衍吩咐道:“你们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陆知衍拿起肚兜帮安念系上的那一刻,安念只觉得自己脸色红的能滴血,偏偏这人恍若未觉,系的愈发慢。 “快点穿,不然我让凝霜来帮我了。” 被安念这么一闹,陆知衍的动作快了不少,一不会就帮安念穿戴整齐。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出了院门,小六看到王爷跟王妃没有吵架,心里喜滋滋的。 陆知衍面容不复往日般沉重,对着身旁的人询问道:“今日要不要去苏家?” 陆知衍这么问就是想去的意思了,也不怪,陆知衍的亲人就剩这点了,表面在不在意,心里也是记挂的。 不过安念可不会因此就体谅他,甩开他的手道:“苏夫人不喜欢我,上次我向她行礼,她明明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 陆知衍着急走上前去,保证道:“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会跟他们好好说的,念儿就跟我一起去吧,回来我吩咐御膳房给念儿做糯米糕吃。” 陆知衍花了好长时间才哄的安念重新开颜,早已经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宫门外等着了,陆知衍小心翼翼的护送着安念上了马车。 此刻苏家的花厅内,苏浩早已经吩咐人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他前日刚跟知衍吵了一架,大人总是拗不过孩子的,苏浩的态度早已经松动,不若就把芸玉当成女儿看待吧,她跟知衍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那边的何芸玉早已经慌张的不行,她不想做苏家的女儿! 何芸玉看见炉子上苏夫人特意温着的燕窝,有些嫉妒。 第21章 病弱白月光2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景王跟景王妃到。” 苏浩听见下人禀告,刚想带着夫人走到门前迎接,就见陆知衍牵着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信步走到了花厅内的主位上。 苏浩跪下道:“臣给景王,景王妃请安。” 陆知衍将苏浩扶起,“舅舅折煞知衍了。” 苏浩也朝着安念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神态,安念略微有些诧异,也不知道这人跟苏家人说了什么,还竟然真的转变了态度。 苏夫人对着婢女吩咐道:“将我在炉子上煨着的燕窝端过来。王妃现在有孕,吩咐下人不要冲撞到王妃。” 苏夫人说罢还牵着安念的手坐下,拉着安念的手有些愧疚道:“好孩子,从前是舅母不好,难为你了。” 苏夫人想着自己昨日还想去新房前闹事,可想着安念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子,竟然被自家外甥强迫,提前有了孩子,却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还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安念想她大约知道陆知衍是怎么跟这两人说得了,但安念丝毫没有心虚,心安理得的承受着这一切。 见何芸玉亲自端着燕窝过来,显然是一副柔顺的样子,苏夫人见了也愈加怜惜,打算好好修复安念跟何芸玉的关系。 安念对着何芸玉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多谢妹妹了,舅母把你当亲女儿看待,我自然也会把你当亲妹妹看待的。” 苏夫人牵着两人的手道:“好,看见你们相处的好,舅母也就放心了。” 饭桌上,其乐融融,陆知衍不停的给安念夹菜,安念看着小山一般高的菜,拉着陆知衍的衣袖,用着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娇声道:“夫君,不用夹了,我吃不完的。” 陆知衍眉眼带笑,不再夹菜,但在目光触及少女的时候面色突变,只见安念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本来红润的小脸尽是苍白。 陆知衍扶着安念摇摇欲坠的身子道:“念儿,你怎么了?” 苏浩跟苏夫人也察觉安念的不对劲,立刻差人去请了太医。陆知衍将安念抱在卧房里的床榻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念儿,太医马上就来了。” 陆知衍看着安念一直捂着肚子,对着身后的妇人质问道:“舅母,你给念儿吃了什么?” 安念在宫中的时候,每日的饮食他都亲自过问,绝没有问题,回想起今日的饭菜,除了舅母给念儿的燕窝,其他看起来也并无异样。 苏夫人有些伤心道:“知衍,舅母怎么会是那种人,你是怀疑舅母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吗?!” 苏夫人并没有什么心机,不然也不会几次三番被何芸玉利用了,陆知衍也不觉得会是舅母,想到刚刚何芸玉亲自将燕窝带过来,陆知衍的脸上布满阴霾,拉着何芸玉的手腕将她甩到一旁的桌子上,恶狠狠的质问道:“你在燕窝里放了什么?” 何芸玉面露惊恐,辩解道:“我根本什么都没做,是她在骗人!” ·听到何芸玉事到如今还要攀扯他的念儿,陆知衍气急,目光中都染上了一抹猩红,说出的话也十分冰冷:“最好不是你,不然你就离开苏府吧。” 陆知衍一直坐在床边等着小六去把自己师父叫过来,不过一会儿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背着药箱子过来了,陆知衍连忙让开了位置。胡老头稍微把了把脉便道:“无大碍,只是误食了寒凉之物才会腹痛。” 自从知道念儿这丫头怀孕之后,自己这个徒儿非让自己做一些保胎丸,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陆知衍看着念儿将药丸吞下,紧皱的眉舒展了一些,拿起刚刚安念只用了两口的燕窝,向身前的人问道:“师父,你看这个可有问题?” 胡老头只是稍微凑近闻了闻便道:“燕窝并无异样,只是这白玉瓷碗似乎放在麝香里浸泡过。” 陆知衍道:“这下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念儿只不过用了两口便觉得不舒服,若是用多了还不知会怎样。 苏夫人也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何芸玉,这燕窝只经过他们二人之手,苏夫人并没有做手脚,而且知衍的师父都说了,是白玉瓷碗的问题,也不可能是安念故意陷害她。 苏夫人失望的看着何芸玉道:“芸玉,你太让伯母失望了!” 何芸玉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安念,娇艳的面庞有些狰狞,根本不是她干的,可根本没人信! 这时候安念缓缓睁开眼睛,泫然欲泣,捂着自己肚子道:“我已经以为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了,没想到你还是跟从前并无两样。” 陆知衍心疼的抱住安念,对着苏将军和苏夫人道:“舅舅,舅母,何芸玉跟她母亲并不一样。舅母,你还记得前几日见到的内阁学士之女吗?那位李小姐的脸便是何芸玉亲自拿簪子刺破的!” 苏夫人确实记得这件事,当时她看到李小姐本来还算秀美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她还问了何芸玉,那时候何芸玉有些紧张的搪塞过去了,原是如此! 苏夫人终是下定了决心,对着陆知衍道:“知衍,你给她一些金银,送她回何府吧,咱们家容不下如此心肠狠辣之人。” 苏夫人说罢便不再看何芸玉,何芸玉抱着苏夫人的腿哀求道:“伯母,你说要将我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的,现在您说话不算话了吗?以前我性子不好,可如今已经改了,我根本没有害安念,是她诬陷我的!” 就在这时,小六领着雍容华贵的何夫人和已经脱胎换骨的何璇儿从正门进来,何璇儿皮肤养了回来,安静跟在何夫人身后,端的是一副安静恬雅之态。 何夫人对着陆知衍行了一礼道:“不知景王殿下召臣妇所为何事?” “本王叫你过来自是为了让你把人领回去。” 何夫人看了地上半跪着的何芸玉,咬了咬牙道:“臣妇并不是心狠之人,本来何府也不在乎多一个吃饭的人,可是何芸玉在赏花宴之时推璇儿入水,殿下也曾亲眼看到,我的女儿养了一个月才养好,臣妇不敢再将她带回去了。” 苏夫人听见何芸玉做的一桩又一桩恶事,心也凉了大半,陆知衍吩咐小六给何芸玉留下一点金银,便将她赶出府去,何夫人跟苏夫人都未求情。 第22章 病弱白月光2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何璇儿对着何夫人道:“母亲,我与念儿是旧交,我想去看看她。” 何夫人点了点头,何璇儿轻迈莲步走到安念身边,此刻的她显然跟普通的大家小姐无二。 安念捏了捏她的手,何璇儿小声道:“念儿,多谢你。” 是何璇儿求安念,希望能将何芸玉赶出苏府,让何芸玉尝尝她以前受的苦,念儿并没有多问什么就帮了她。 何璇儿心中微暖,能有这样的手帕之交,何其有幸,不过她跟何芸玉的恩怨也结束了,以后何芸玉过得如何,她不会在管。 何璇儿知道安念没事之后就走到了何夫人身边,母女二人不一会儿就告辞了。 何夫人有些感叹的对何璇儿道:“如今太后跟皇后交锋,太后明显落于下乘,眼看景王独的圣心,母亲心里总是有些忧心。” 何璇儿道:“母亲,咱们不能在帮姑奶奶胡作非为了,从前咱们家帮太子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太子没了,皇上也不喜欢何家,咱们家何不安分守己?” 何夫人也是如此想的,她年轻时嫁入何家就被太后磋磨过,后来发现孩子抱错了,太后还叫自己将错就错,合着不是她的女儿她不心疼! “璇儿可是跟景王妃交好?” 何璇儿点了点头道:“女儿与景王妃一见如故,情义非同寻常。” 何夫人想着还是自己的亲女儿贴心,从前何芸玉在京中的时候哪有什么闺中好友,不将旁人得罪的死死的就算不错了。 何夫人心中有了计较,回去她就好好劝劝自家丈夫,赶紧从太后这艘破船上下来。 回头景王继位,凭借女儿与景王妃的关系,想来何家还是能在京中做个富贵闲人的。 何璇儿见说动了母亲,也放松了不少,这样也算是她对念儿的报答吧。 …… 安念在苏府待到了下午,才准备离开。陆知衍扶着安念,安念对着苏夫人道:“舅母,念儿没事,只是有些记挂何妹妹,不知道她在外面会不会受苦。” 苏夫人与安念相处这半日对她的看法改变了不少,本来她对安念的印象也是从何芸玉那边得来的,按照何芸玉的说法安念心机深沉,为人狠毒,可苏夫人这半日下来反倒觉得安念最是懂事不过的。 苏夫人宽慰道:“好孩子,从前都是舅母听信谗言,没少让你受委屈,如今是芸玉自作自受,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安念在陆知衍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临走时还不忘跟苏夫人道别。陆知衍在安念的小腹上揉了揉:“还疼不疼?” 安念摇摇头,“我已经好了,我不想再喝那苦苦的药了!” 对于陆知衍一日三次逼她喝保胎药的行为,安念早已经受不了了,如今球球苏醒,她的孩子是不会有事的。 陆知衍将她搂进怀里:“不行,必须要喝。我跟父王说了,带你去临安养胎,好不好?” 安念知道陆知衍这是不放心,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安念顺从的点了点头。 见安念同意,陆知衍喜不自胜,第二日就上了折子,皇帝同意后便秘密准备离京,等魏寂知道的时候安念离京已有三日之久。 今日早晨内监说景王妃有孕,魏寂本想借着恭贺的由头见念儿一面,谁知那个小太监说景王早带着景王妃去临安养胎了。 魏寂听后并不着急,他可以等,陆知衍此刻算计他,他也不能坐以待毙,等一年后陆知衍再回来,朝堂的局势就不是他想的那样了。 陆知衍在临安过得很是惬意,他跟念儿仿佛一对寻常夫妻,恩爱不渝,只是京中的亲信来报父皇十分宠幸魏寂,一年之内魏寂党羽遍布朝野,形成了一个顽固的势力。 小六想到这一年魏寂的所作所为,真是有些怕了魏寂。 魏寂此人智多近妖,这一年他在魏寂手底下可吃了太多苦头了,可主子就是要将他丢在京中打听消息。 这位魏大人好似戏弄他一般,明明可以杀他,但就是不动手,喜欢用慢刀子磨人,害得小六见到魏寂腿都有些打颤。 …… 在临安的日子过得很快,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陆知衍望了望怀里这个折腾了念儿三个时辰的小崽子,往暗卫的怀里一扔,“去,送给魏寂,别让本王再看见他!” “是!” 交代完事情,陆知衍重新回到了房间,安念已经睡着了。生孩子似乎是一件极辛苦的事,刚刚念儿的疼痛他似乎感同身受,他收回之前的话,他不想让念儿给他生好多好多孩子了。 可一想到念儿给魏寂生了孩子,他的心像是被一双手给攥住了。 安念整个月子都是由陆知衍照顾的,虽然陆知衍照顾的十分体贴,安念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咱们府里的宫人去哪里了?” 陆知衍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府中的下人生病了!” “每个都病了?” “嗯,全病了。” 安念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噎,顿时无话可说,他爱照顾便照顾吧。 安念本以为一年之后,陆知衍会带她回京,结果一年过去,陆知衍并没有提过此事,此后,又过了两年,陆知衍决议起程,可发现安念再次有孕。 这次安念有孕陆知衍十分高兴,陆知衍自小父亲不疼,母亲早逝,对于亲缘看的极重,安念有孕之后陆知衍怕路途奔波,便又在临安都逗留了一年,直到安念再次生产。 在临安这几年府中,除了小厨房中的人,其他奴仆全被陆知衍打发了,所有的事情陆知衍皆亲力亲为。 安念看着怀里哭闹的小粉团儿有些手足无措,对着陆知衍道:“阿衍,咱们请个嬷嬷照顾耀儿吧。” 陆知衍见状立刻接过孩子,在孩子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不一会儿小团子便睡着了。 陆知衍将小团子放在床上才道:“耀儿这是困了,不是有奶嬷嬷吗?不用再找嬷嬷了。” 安念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喜欢带娃,小团子明明闹腾的很。 安念这几年虽不在京中,但何璇儿跟姨母都给她传过信,信里说皇上的身体越发不好了,他们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京。 果然,几日后陆知衍便提起了此事,对着安念道:“念儿,后日咱们便要启程回京了。你……” 安念嗔怒的看了一眼陆知衍道:“我不知道了,我不去见魏寂!” 陆知衍这次才满意,这三年陆知衍天天在安念面前说魏寂的坏话,安念已经被他弄得厌烦不已,还不如直接应了他的话,不然又要念叨个没完。 第23章 病弱白月光2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并没有想到当初一离开京城就是四年,皇后身边的嬷嬷提前一个时辰就在宫门外守着,看到自远处来了一对璧人,男子一身黑衣身姿修长,一只手牵着身旁娇小的女子,另外一只手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李嬷嬷不由得湿了眼眶,三年前景王送信进宫,王妃因身子孱弱小产,皇后娘娘知道后十分伤心,如今好了,景王跟景王妃又有了子嗣。 凤仪宫内,皇后撑着头靠在凤座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很好。 陆知衍有些愧疚道:“母后,儿臣跟念儿这几年不再敬重,母后辛苦了。” 自皇帝身子不好开始,皇后跟太后的争锋也摆到了明面,本来皇后因有皇帝撑腰,自是不怕太后的,可如今皇帝身子愈发的差,皇后只能一个人跟太后打擂台,付出的精力自然就多了一些。 皇后扶起两人道:“还好有魏太傅帮母后,母后在宫里才不至于孤立无援。” 听到魏寂的名字,陆知衍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化,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知道自己的父皇不喜欢有野心的皇子,所以才会选择适时脱离夺嫡的旋涡,看来效果不错,想到父皇亲自给自己来信,陆知衍心里心绪万千。 父皇在信中说到,属意他为太子,只求他能善待皇后。 在他眼里,父皇应该是最冷酷无情之人。可如今,他觉得父皇是个很复杂的人。 从前父皇对他不管不问,无视他被人欺凌,但父皇也吩咐太傅教授自己课业,让自己跟着别的皇子一起读书习武。 后来,他给皇后做了儿子,父皇终于开始重视他了,对他无微不至。在父皇眼里,可能是把他当成了皇后从前那个没生下的孩子了吧。 父皇对皇后用情至深,对于其他孩子只是出于一种责任,自然也就不会关注一个处在冷宫中的皇子的处境。 “衍儿,念儿,你们跟我一起去看看皇上吧。” 富丽堂皇的寝殿内,有一个病弱的中年男人虚弱的靠在床边,待看到绣着凤凰的朝服朝他靠近时,皇帝面上带了一丝笑,“皇后,你来看朕了。” 皇后把孩子递到皇帝的面前道:“皇上,你看,这是咱们的孙儿。” 皇帝牵住皇后的手不让皇后离开,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也有几分高兴。 皇帝对着身前站着的两人道:“衍儿,念儿,既然回京就不要再出去了。” 陆知衍跪下道:“儿子愿留在父皇母后身边尽孝。” 皇帝笑着道:“好,你们先退下吧,朕跟皇后有话说。” 陆知衍刚抱着孩子退出长生殿,就看见魏寂牵着一个还不及他腿高的幼童,幼童长得跟魏寂有七分相似,生的唇红齿白,一身红衣,脖子见挂着一个通体温润的长命锁。 魏笙细密的睫毛轻颤,外表看起来很是沉稳,只是轻拉魏寂衣摆的手出卖了他紧张的心情,“爹爹,你不是说今日可以看见娘亲?” 魏笙自出生起,身边只有爹爹和阿漾叔叔,他十分想念自己的娘亲。 魏寂的眼神朝着不远处的身影看过去,许是血脉相连的关系,让魏笙觉得前方那个穿着胜雪白衣,秀雅绝俗的女子就是他的娘亲。 魏笙挣脱开父亲的手朝着前方跑去,安念只觉得一个柔软的小身躯撞进了自己的怀里,安念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还好有凝霜在身后扶着她。 魏笙看着安念不稳的身形歉疚道:“娘亲,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娘亲了。” 安念看着魏笙脖子间挂着的平安锁已经知道孩童的身份了,毕竟这个锁是当年她亲自挂上去的。 陆知衍早已经走了过来,把怀里刚能吐出几个不清晰的字的小肉团扔进安念的怀里,蹲下对着魏笙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耀儿才是我跟王妃的孩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魏笙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陆知衍,双手抱着安念的腿就是不松开。 陆知衍刚想让魏寂把孩子抱走,回头一看哪里还有魏寂的影子。 这个魏寂,又是故意的,把孩子扔在这里,念儿肯定不会不管。 陆知衍倒是想让小六直接把孩子扔出去,可是念儿早就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回清心殿了。 清心殿内,魏笙用手指戳了戳陆耀肥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问道:“娘亲,这是弟弟吗?他长的好小,比笙儿还小。” 魏笙连忙接过仆人手中的桃花酥,对着安念道:“娘亲,这是爹爹给你做的。我跟爹爹都很想娘亲,爹爹每隔半个月都会做一次桃花酥。” 还不等安念接过,食盒早已经被陆知衍提起来,陆知衍把食盒交到小六的手上,吩咐小六给扔了,还不忘恐吓这个不及他小腿高的孩子:“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再也见不到娘亲!” 魏笙听了陆知衍的威胁,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看着安念,安念对待孩子一向心软,连忙把孩子抱在怀里哄着,怒瞪了一眼陆知衍:“你凶什么凶,笙儿还小呢!” 陆知衍只觉得魏笙实在可恶,小小年纪就学的他爹一副狐媚样子,才刚来这里就把念儿的心骗走了! 陆知衍看着这个小崽子趴在念儿怀里耀武扬威,恨不得当初在临安的时候将他给摔死。 陆知衍不悦地走到床边,看见只知道酣睡的孩子,叹到果真太小了,不然怎么可能让魏笙那小子独得念儿的喜爱。 陆知衍在陆耀白嫩的如同藕节的胳膊轻拧了一下,陆耀感觉胳膊传来的痛意不禁大哭,魏笙心疼的跑到摇篮旁边,看着弟弟胳膊上红肿的一小块,对着安念道:“娘亲,这个叔叔掐弟弟!” 说罢还露出自己的两颗小虎牙,企图把陆知衍吓跑。 陆知衍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安念凑近一看,见果真如此,连忙将陆知衍推出去,不允许他再回清心殿。 陆知衍看着站在树上面带笑容的阿漾,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树上的人道:“比试一下?” 阿漾最疼笙儿,不顾魏寂的阻拦也跟在他身边守着,没想到被这人发现了。阿漾感觉到陆知衍身上的力量,率先向陆知衍挥了一掌。 第24章 病弱白月光2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陆知衍再次回到清心殿的时候本来干净的衣袍已经沾上了尘土,魏笙正坐在塌上乖乖的吃着奶糕,耀儿趴在魏笙的腿上。 陆知衍觉得小崽子还是比他爹可爱一点的! 刚刚跟阿漾打了整整一个时辰,也并未分出胜负,不过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也让陆知衍酣畅淋漓,连带着对魏笙的不满也散了一些。 陆知衍去洗个澡,才走到魏笙身旁,才发现他如此小的年纪已经可以解开一整个九连环,陆知衍跟他闲谈几句,不过三岁的年纪说话就很有条理了,倒是有些早慧。 “你不回家了吗?就一直留在这儿?这也不是不行,那你得认我做父亲。” 魏笙抿了抿嘴,什么话都没说。可是到了晚间,魏笙偷偷拉着安念的袖子道:“娘亲,跟我一起去看爹爹吧,爹爹很想念娘亲。” 还不等安念回答,一早便觉得这个小崽子不安好心的陆知衍推门而入,没有好气道:“我好意留你在这里,你却想拐走念儿。” 陆知衍直接提着魏笙的衣领往空中一扔,下一秒魏笙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阿漾叔叔。” “小哑巴,带他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陆知衍用力地关上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表示了对魏笙提议安念去魏府的不满。 小六只觉得自家主子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见谁都要扎一下。 魏笙被阿漾带回府中的时候有些失落,魏寂提着灯笼出来,发现没有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后,有些失望。 “笙儿,这次怎么没有把娘亲带回来?忘记过你答应我什么了吗?” 魏笙有些局促的走到魏寂的身边,他答应过会将娘亲带回来的,可是他食言了,下一次爹爹就不会轻易带他进宫了。 魏笙低着头,小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角,闷声闷气地说道:“对不起,爹爹。下次我一定会把娘亲带回来的。” 魏寂看着儿子这副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软了下来。他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魏笙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笙儿,我们还有机会。但是你要记住,今日你在宫里见到的那个男人是坏人,以后要小心他。” 魏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第二日上朝之事,魏寂上书景王子嗣单薄,建议皇上多赐几个侧妃给陆知衍。 陆知衍请求给魏寂与县主赐婚,这样魏寂府中也不会连个女主人都没有。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不过好在皇帝都没同意,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爱子跟肱股之臣好好相处的。 魏寂走出大殿后,直奔着后宫,这般大大咧咧的动作将陆知衍气的倒仰,陆知衍道:“魏太傅,你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念儿当年既愿意跟我离开,那就是已经放下你了,你还不懂吗?” 陆知衍对待魏笙还能好言好语,可是对待魏寂他的语气实在好不起来。 “魏寂,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跟你那个小崽子最好离念儿远一点,不然本王先刮花了你的那张狐媚子的脸,接着把你关进昭狱。” 与大殿外剑拔弩张的气息不同,安念正在清心殿修剪花枝,感觉到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安念忍不住问系统道【球球,这副身体撑不住了吗?】 【是的,念念,我虽然可以帮你压制疼痛,但不能让你的心脏恢复正常。】 安念的身体先天不足,身体像一个四处漏风的破罐子,想来是治不好的了。 之前她的身体状况就被胡老头知晓了,安念再三恳求才瞒住了这个消息。 【球球,女主在哪里?】 【女主在柳叶村。】 安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何芸玉,她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见陆知衍面色不愉的走进内殿,安念今日主动迎了上去。 陆知衍感觉到怀中传来的暖意,刚刚的不悦全部散去,“念儿,可是耀儿闹你了?” 安念摇摇头,思量了半晌还是开口道:“阿衍,当初何芸玉虽然害了我,如今几年过去想必已经知错了,我不想看见舅母每日愧疚不已,我们把何芸玉接回来吧。” 陆知衍反对道:“念儿,她会伤害你的!” “她在苏府,我在宫中,她怎么害我?” 陆知衍心里觉得有些不对,但念儿执意如此,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安念的任何想法,在安念的软磨硬泡下终是应了。 苏夫人得知安念要把何芸玉接回来,也觉得安念心地善良,苏夫人这次也不会再对何芸玉掏心掏肺的了,只当个闲人养着便是。 何芸玉再次进宫已经恍如隔世,这四年的生活早已经将她的心性磨完了。 本以为她与何璇儿不一样,她在哪里都能活出自己的风采,可整日的农活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的皮肤开始变得蜡黄,再没有当初京城第一美人的姿态。 何芸玉刚进大殿内,安念便将两边的人遣散了,凝霜虽是不放心但也只能退下。 安念将滚烫的茶水往何芸玉身上一泼,将何芸玉疼的龇牙咧嘴。 “疼吗?你当初说我是个病秧子,说不定那日就没了,也敢与你作对,现在真是时过境迁啊。” 何芸玉低眉顺目道:“如今我们之间已经已经有天壤之别,希望你能给我一条生路。” 从何芸玉嘴里听到这么低三下四的话也是稀奇,安念笑着道:“那是自然,反正你一辈子也爬不到本王妃的头上,若是想留在苏府,就得知道该看谁的脸色。” 安念见何芸玉表面顺从,实则指关节都泛起了白色,觉得有些好笑,还是这般沉不住气么。 “凝霜,可让太后的人跟何芸玉见面了?” 凝霜走上前道:“是的,小姐,奴婢亲眼看见的。” 何芸玉还是这般傻,这么容易就中计了。 何芸玉,好好珍惜你生命中最后的平静日子吧。 第25章 病弱白月光2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自从何芸玉跟太后见面之后,宫中风平浪静,安念一直待在清心殿照顾耀儿,至于魏寂,每隔几日了给她送一碟桃花酥,但从未露过面。 虽是冬日,今日天气却十分好。凝霜将窗户打开,午后的阳光照耀在安念身上,让安念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陆知衍从后面勾住少女的腰,有些不舍道:“念儿,下午不能陪你了,苏家有些事情。” 想到刚刚小六给自己汇报的事,陆知衍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杀意,何芸玉怎么敢的?!舅舅、舅母对她这样好,何芸玉却拿着一封伪造的书信构陷苏家叛敌。 事情有些麻烦,所以陆知衍必须亲自去处理,他今日下午本来应该带着念儿去踏青的,这样想着,陆知衍便觉得有些不高兴。 “好,那改日吧,今日我就待在宫中吧。” 陆知衍心疼道:“念儿不必如此,我信你不会去找魏寂的,想出宫也可以,记得带上护卫。” 现在陆知衍早已经把从前安念跟魏寂的春风一度当成了赌气,气他在塞北跟何芸玉成亲一事,他们之间互相赌气,错过了好一段时日,陆知衍不想这样,也许他可以试着相信他的念儿。 陆知衍刚走不过一刻钟,太后身边的刘嬷嬷垮着脸来到了清心殿,声音冷酷道:“景王妃,太后娘娘召见。” 安念将手中的拨浪鼓递给凝霜,吩咐道:“秀云你跟着我过去,凝霜,好好照顾耀儿。” 秀云的功夫比凝霜好,凝霜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还关心道:“王妃可要早些回来,不然奴婢会挂心。” 安念没有理会凝霜的话,在耀儿的脸颊上印上一吻,跟着太后的嬷嬷来到了建章宫。 建章宫内温暖如春,香炉中散发着袅袅炊烟模糊了太后的面庞,见太后并不发话,安念没有行礼就坐在了一旁的绣凳上。 这时候原本闭目养神的夫人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前这张病美丽苍白的脸,冷哼了一声:“景王妃未免太不知尊卑了一点!” 太后的眼神冰冷,一言不发地坐在宝座上,冷冷地看着安念。 安念无视太后身上强烈的压迫感,缓缓道:“不知太后找念儿又何事?” 太后收起眼神中不善的目光,语气放软了几分,“是你们姑侄赢了,如果你们给哀家该有的尊荣,哀家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 安念看着大殿内放着的香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太后当我是傻子吗?” 太后怕是知道皇帝已经立知衍为储,故意说这些话来麻痹她,首先知衍现在不需要任何帮助,其次若是真的认输了为何在香炉中下迷情散呢。 安念自从进殿,就闻到了香炉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也不知道太后是如何走到如今的位置的,这样的招数未免太浅薄了。 安念发觉自己脸有些发热,太后想毁了她的名节,安念偏不如她所愿。 可是球球说得对,她不能改变原有身体的属性,还不如借此离开。 安念脸色坨红,看向太后的目光却半点不狼狈,“太后明知道我是个病秧子,为何不耐心等等呢,念儿本就命不久矣。” 太后面色突变,怎么可能?她虽然一直觉得安念活不久,可安念确确实实撑到了现在,太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开始动手了,告诉她只要再等等安念就要死了?这让太后怎么能甘心! 太后前几日派亲信找到何芸玉,意欲让何芸玉诬陷苏家通敌,借此把陆知衍给支了出去。又在建章宫的香炉燃上迷情香,想让安念失了贞洁,让她被知衍厌弃。 到时候太后再出面劝解,既可以收复孙儿的心,又可以趁机除掉安念。对于皇后这个把安念当成命根子的人来说,安念没了,皇后的心气也就没了。 【念念,皇上跟皇后来了。】 安念察觉到时机已到,拔出头上的金簪,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安念在太后惊疑的目光下,握住太后的手将玉簪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太后,您杀了姨母的孩子,又杀了我,您好狠的心啊!” 安念的气息逐渐微弱起来,青纱帘后的几个身影逐渐走到安念的身旁,皇后抱着奄奄一息的安念,哭着道:“母后,你为什么要杀了念儿!嬷嬷,你快去把知衍叫回来!” 太后愤怒地看着安念:“你这个贱人,今日竟敢诬陷我!” 今日她并没有对一个成日病弱的人设防,所以才会如此被动。 太后转头向自己的皇儿看去,皇帝咳嗽个不停,脸上并没有往日的崇敬,目光中的寒意看了让人心惊。 旁边的内侍一脸担忧,因为他分明在皇帝手中的锦帕上看到了血迹。 太后被自家皇儿凌厉的目光震慑的后退了几步,此刻偏殿等着的侍卫也被皇帝派人压了上来,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说,你为什么在这里?若是有一句假话,朕要诛你九族。” 侍卫将脑袋狠狠的砸在地上,有些惶恐道:“太后叫奴才来这里是为了…毁了…景王妃的名节。” 皇帝冷冷地看着太后,“太后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阿婉的孩子也是太后害的吗?太后真的是朕的母亲吗?” 太后对他只有利用,他这个皇帝只是太后掌控权力的工具罢了。 太后试着解释道:“皇儿不信母后吗?是那个小贱人胡说的!皇后的这个外甥女儿惯会装模作样,她这时候在离间我们的母子间感情啊!” “够了!念儿会拿自己的命诬陷你吗?传朕旨意,太后囚禁建章宫,何家满门抄斩!” 太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完了,全完了,十几年的筹谋功亏一篑,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一个小丫头逼到如此地步,她只是想让何家世世代代稳坐后位而已。 皇后搀扶着嬷嬷带走了已经失去呼吸的安念,嬷嬷看着皇后目光中的死寂内心一阵哀痛,可怜魏太傅一生只有两女,可却无一人有后嗣。 第26章 病弱白月光2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驾。” 陆知衍心急如焚地驾着马,马蹄声响彻在寂静的街道上,仿佛是他心中焦虑的写照。他的念儿死了,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他,让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念儿那张温柔的面庞,她的笑容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记得她最爱吃糯米糕,每次看到她满足的表情,他的心中都会充满幸福。 宫中的侍从看到陆知衍匆忙的身影,纷纷行礼。他来不及回应,只是一路狂奔,直到来到了念儿的寝宫前。他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他看到了念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陆知衍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了念儿的手。她的手冰冷而苍白,没有了以往的温暖。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撕裂,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亲吻了念儿的额头,一滴泪模糊了他的视线,陆知衍抬手拭去,不知为什么,泪水竟是红色的。 这时候,一个小老头的手突然搭在了陆知衍的肩上,用着有些伤感的语气道:“徒儿,其实念丫头的身子早已经不好了,可是她不让我告诉你。” “嗯。” 这时候念儿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无情。陆知衍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心肠恶毒之人,才会在不足十岁的年纪将虐待他的太监推入深井,可念儿却告诉他,他不是。 只要对待陆知衍好的人,陆知衍都没忘记。他像他的父皇一样,是个懦弱的人,父皇舍不得伤害太后,所以让太后找到机会伤害了皇后的孩子。他在杀何芸玉的时候犹豫了,所以让何芸玉成为了杀害念儿最关键的一环。 “出动所有暗卫,把何芸玉抓进地牢,调动禁军,去何家。” 何府被禁军包围,整个家族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何家大公子何晋则是一脸的愤怒和无奈,他试图阻止官兵的暴行,但是却被官兵们推倒在地。 何家的女眷们则是哭天抢地,头发胡乱的披散着,都怕下一秒侍卫的尖刀会刺穿她们的胸口。 何璇儿将父亲母亲护在身后,何母哭着道:“早知道就应该掐死何芸玉,何至于有今日之祸!” 何芸玉诬陷苏家,又与太后合谋杀害景王妃。何父和何母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何璇儿拿出胸口的香囊,这是念儿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了,试试吧。 何璇儿绕过官兵跪到陆知衍的身边,恳求道:“景王殿下,这是景王妃未出阁之前交于我的,殿下可否看在王妃的面子上饶我父母与哥哥一命,他们真的没做伤天害理之事。” 这倒是真的,如今的承恩公是太后的侄儿,这对姑侄的感情却并不好,因此太后才会迫不及待从何家寻觅新的人选嫁入宫中。 何家大公子只以一副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示人,日常除了会参加一些诗会鲜少出门。 陆知衍拿起何璇儿手中的香囊,上面残留着淡淡的香味,确是念儿的,陆知衍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家四口,“你们走吧,再不准回来。” 何家人连忙叩谢:“感谢景王殿下大恩,我们一定走的远远的。” 何夫人甚至连细软都不敢收拾,一家四口身无分文离开了承恩公府。此刻四人却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活着就行。 何夫人拉着何璇儿的手,一时间老泪纵横,“怪娘。” 怪她弄丢了自己的亲女儿,怪她看不出何芸玉是个白眼狼,何芸玉跑到她这里哭求,她就心软了,还给了何芸玉银钱,何芸玉才能在柳叶村生活下去。 …… 建章宫,魏寂带着人悄无声息的进了内殿,魏寂一挥手,两个小太监立刻将床榻上的妇人拖了下来,魏寂打开剑鞘,一只精致小巧的匕首泛着寒光。 魏寂将匕首贴在太后的脸上,太后心里不免生出一股惊惧之感,浑身止不住的发颤:“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太后。” “怕了?太后早年间在周边四处寻觅幼童,割掉他们的舌头培养成死士,就该想到自己也有今日才是!” “你割掉了阿漾的舌头,将玉簪刺进念儿的心口,当我想想,我该怎么报答太后娘娘。” “啊~啊~” 大殿内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所有的侍卫都看着地面,不敢看那血腥的一幕。 太后蜷缩的躺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魏寂只觉得心中的愤怒一点也没有减少,魏寂扔掉手中令他恶心的东西,看着太后满嘴的鲜血,对着左右吩咐道:“给太后娘娘治病!” 魏寂走后,建章宫的大门又重新关上。 一个月后,大门重新打开,魏寂手里不再拿着当日精致小巧的匕首,而是一根生锈的铁簪。 一月不见,太后本来的黑发全部变成了银丝,魏寂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笑意,太后本能的朝后退去,这是个疯子! 魏寂见状发出一阵浅笑:“太后娘娘不用怕,我们之间的恩怨马上就两清了。” 魏寂刚说完话,下一秒铁簪便没入太后的胸口,“扔进乱葬岗。” 魏寂扔出簪子,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阿漾将魏寂扶起,阿漾虽然说不出话,目光中尽是焦急。 魏寂安慰道:“没事的阿漾,我不会有事,我要照顾好你跟笙儿。” 真的没事吗,一个月内,哥哥瘦了好多。 魏寂任凭阿漾背着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他以为念儿从临安回来,他们有的是时间耗,念儿心里有他也有陆知衍,但明显陆知衍更重要。 他花了四年的时间权倾朝野,就连陆知衍也不能轻易对付他,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想徐徐图之,所以才会先让笙儿去试探,之后又每隔几日往宫中送桃花酥,等到念儿心软了他在出现,到时候一定事半功倍。 却没想到御花园一见却是永别。他不如陆知衍,他什么都喜欢筹谋,所以他在滨州耽误了三年,念儿去临安又耽误了四年,到最后,满盘皆输。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早在第一次察觉到念儿厌倦他的时候,就应该将念儿抢回家中,这样即便念儿真的厌他,他们也可以日日朝夕相对,他悔,他不该谋求真心。 第27章 番外陆知衍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建元十四年,皇帝薨,太子登基,独子陆耀被封太子,已故景王妃封皇后,谥号庄懿。 朝堂上,陆知衍一手把玩着一根流光溢彩的金簪,一边对下面的臣子道:“后宫空悬?广纳妃嫔?要不,朕封你的女儿做皇后可好?” 被点名的丞相面容一喜,压根没有听出皇帝的弦外之音,“小女能够伺候皇上已是万幸,不敢肖想皇后之位。” “可是朕似乎有些命硬,克父克母克妻,不过丞相别怕,宗庙很大,不会摆不下你女儿的牌位的。” 下一秒,一根金簪插入了那人的喉咙,为什么是簪子,旁人并不知晓,不过皇帝的心情阴晴不定,时常把玩一支金簪,还喜欢用金簪杀人。 现在他们有些想念魏太傅了,只有魏太傅在,皇上才不会注意他们,皇上把炮火对准了魏太傅,他们也能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 …… 此刻,清心殿,一个面容精致的幼童后面跟着一个提着篮子的婢女:“凝霜,你说娘亲喜欢吃桂花酥还是糯米糕?” 凝霜提着一个重重的食盒,面对小主子的询问,凝霜扒了扒自己的回忆,她似乎真不知道。 皇上认为小姐喜欢吃糯米糕,魏太傅认为小姐喜欢吃桃花酥。两人前几日因为这个在朝堂上吵起来了,陆知衍仗着身份略胜一筹,把魏太傅打发出去了。 陆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没关系,桃花酥跟糯米糕他都准备了。 “凝霜,哥哥呢?” “魏小公子已经在祠堂跪着了。” 听到凝霜这样说,陆耀加快了脚步,果然看到一个略大一点的孩童跪在蒲团上,就算是休息的时候也不忘抄孝经。 陆知衍有政务要忙,魏寂总是被陆知衍派出去做一些脏活累活,所以魏笙对陆耀来说亦师亦长。 “祠堂重地,不可急行。” 魏笙刚说完话,陆耀的步子就慢了下来,两兄弟安安静静的跪在蒲团上,直到日落。 晚上魏笙给陆耀的膝盖上了药,陆耀问道:“哥哥,我要去拜见皇祖母,皇祖母让我带着哥哥一起去。” “好,但是课业不可耽误,不过耀儿的膝盖未好,明日只读两个时辰的书就行了。” 第二日卯时,魏笙来到了寝殿,亲自给陆耀穿衣,陆耀有些迷迷糊糊,但任由自己的哥哥摆布。等到魏笙说‘好了’的时候,陆耀的眼睛顿时张开,再也没有刚刚困倦的样子了。 魏笙牵着陆耀的手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头发花白的刘嬷嬷笑着将人迎了过去。 “孙儿拜见皇祖母。” 太后一手拉着魏笙,一手抱着陆耀,看了好半天才让周围的奴婢跟两个孙儿都退下。 太后按着自己的头,只觉得又头疼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外甥女儿,念儿,你生下两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如今魏笙在宫外陪着安父安母,陆耀留在宫内承欢膝下,他们这一家人虽破破烂烂,但好在是一直走下去了。 太后没有求死,她想给孙儿铺出一条康庄大道,安父安母也没有死,因为他们还有外孙,不能让日后的镇国公府成为一个乱摊子。 想到太医说的话,念儿本就命不久矣,作为念儿的姨母她明白念儿的性格,她不会寻死。当初那么选也只是为她除掉头顶的最后一座大山而已。 真是一个傻孩子。 …… 魏寂带着阿漾重新来到了滨州,滨州附近有流寇出没,此刻陆知衍让他来剿匪。 文官来剿匪,也是头一遭。 好在魏寂聪颖,和当地的府官配合的不错,不日就可以回京了。 “阿漾,明日回京,也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又能想出什么点子。” 阿漾这些年与当初有了很明显的变化,最起码没有魏寂的陪伴,他也可以独自出门了。 陆知衍最喜欢的就是挑衅完魏寂再跟阿漾痛快的打上一架。 果然,陆知衍见朝堂上多了魏寂的时候,连忙把炮火对准了魏寂,“呦,咱们的魏太傅去剿匪回来了,怎么样?看来滨州的贼寇也不是那里厉害啊,不然魏太傅怎么没死在那里?” 之前说滨州匪患猖獗的官员连忙跪在地上,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也不知道那么仁善的先帝是怎么生出这么阴晴不定的陛下的。 听说陛下之前也不是这样的,自从皇后娘娘去了之后,陛下的性子就越发不好了。 陆知衍看着魏寂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火气,他不是说他最喜欢念儿嘛,凭什么只留他一人痛苦,他也要魏寂陪着他一起痛苦! “那就罚魏太傅在宫门外跪上半个时辰吧。” 没有缘由的罚人,还是刚刚立功的魏太傅,不过却没有一人敢质疑陆知衍的决定。 魏寂轻起身子,不痛吗?不,他是痛的麻木了。 下朝后,陆知衍带着小六走向地牢,主子每次见了魏太傅都会生气,然后去地牢内折磨何芸玉,他都已经习惯了。 何芸玉被陆知衍关在地牢中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来,每月陆知衍都会过来,那将会是她最痛苦的时候。 何芸玉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和淤青,每一道伤痕都深可见骨,鲜血淋漓。她的头发散乱不堪,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陆知衍站在牢房外,冷冷地看着,眼神中的仇恨似要把何芸玉碎尸万段。 何芸玉蜷缩在角落里,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流淌而出。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不敢看陆知衍一眼。 陆知衍走进牢房,他的脚步声在地牢中回荡着。他走到何芸玉面前,停下了脚步。他用鞭子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看着他。 何芸玉的眼睛颤抖着,她不敢看他。 陆知衍冷冷地说:“你为什么要害念儿?为什么?” 何芸玉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摇着头说:“我没有,不是我。” 陆知衍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说:“那你怎么不去死,念儿都死了你还活着干什么?” “杀了她吧。” 这是何芸玉在世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一杯毒酒便灌入了她的口中。 死了也好,三年的折磨,她受够了。只是她对不起父亲母亲,对不起苏家。 陆知衍刚从地牢出来,阳光很是刺眼,他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主子,魏太傅在正阳门晕倒了。” 陆知衍不由得想到了他第一次见魏寂,那时魏寂拒绝了父皇的赐婚也跪在正阳门前。 “请太医,别让魏太傅死了。” 想比他早一步下去见念儿,他怎么配,他们都要活着,痛苦的活着。 第1章 娇纵白月光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半梦半醒之间,安念觉得腿上一阵冰凉,舒服得不禁呻吟了一声。 正在给她换药少年手微抖,觉得自己的脸此刻肯定红的不像话,立刻去用院子外的清水洗了洗脸。 安念如蝶衣般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安念本是无极殿大长老的独生女儿,这次带领弟子到虚空幻境去寻宝,却没想到遇到了一只高阶妖兽。为了保护同门,安念独自将妖兽引走,最终虽然成功斩杀了妖兽,但自己也受了重伤。 “雪团?”安念话音刚落,一只腿上带着血的异瞳九尾白狐就跳到了床上,亲昵地贴着安念的下巴。安念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了。 少年再次回来的时候,只见少女依靠在床边,烛光照耀之下,容色晶莹如玉,柔情绰态,美艳不可方物。 “姐姐,你醒了。”墨玉只觉得自己脸上刚退散的热气又升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晕晕的。 现在是晚上,屋外月亮高悬,安念仔细回忆起这两天的事,虽然她昏迷了,但神识还是在的,是这少年将自己背了回来,悉心照顾自己。 安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个世界怎么乱套了。按理来说她与男主初见应该是三年后男主去无极殿拜师的时候,男主身上具有龙族血脉,但男主太弱小了,无法控制住血脉之力,所以每月十五男主头上的触角就会露出来。 当地之人误以为男主是妖物,处处虐待、糟践男主,最后男主被有化神期修为的女主所救,女主收男主为徒并带他入了无极殿。 算了,她跟球球自己叛逃出来了,自然不用按照剧情走,也不会在落得魂魄被燃烧的下场。 少年端来了一碗煮的软糯的粥放到安念面前,嘴上扬起一抹笑容:“姐姐饿了吧,快吃吧。” 安念摸了摸雪团柔软的皮毛,有些冷淡的说道:“我已经辟谷了,不用吃饭。” 【念念,男主被村里人排挤,没人愿意收他做工,他种的菜也会被人破坏,这碗粥是他最好的东西了。】 而且球球记得上次他们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男主最后差点突破天道的约束,不过还是晚了,那时的念念已经魂飞魄散了。 墨玉看着手里的米粥,嘴巴翕合,好半晌才道:“对不起姐姐,家里只有这个了,姐姐想吃什么,我明日去给姐姐做。” 安念眸色微挑,看了看周围破旧的小木屋,屋子里最好的东西怕就是她身下睡着的床了,墨玉能给她弄来什么呢。 不过安念还是有些好奇:“你认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看着安念眸色淡漠,想来已经是不记得他了,墨玉的眸子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还是解释道:“几年前,长乐镇发大水,是姐姐救了我。” 安念回忆了一下,确有此事,那时的她刚刚筑基,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来长乐镇捉逃跑的水魇。要不是不救墨玉会影响自己这么多来在无极殿树立的形象,她绝不会多此一举救了男主。 安念抱着雪团刚掀开被子,就发觉自己的手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墨玉道:“姐姐是要去哪里?姐姐的伤还没有好,还是不要走动了,需要什么东西告诉我就好了。” 安念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上有些不舒服,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她原本的法衣,这件青色的襦裙料子太过粗糙,把安念的胳膊都给磨红了。 “这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吗?” 墨玉自然看到了胳膊上的红痕,紧紧的咬着嘴唇,怪他太没用了,只能给姐姐穿这样的衣服,都把姐姐的皮肤磨红了。 墨玉替安念脱下外袍道:“明日我去给姐姐找一身新衣服,姐姐的伤还没好,就先留在这里吧。” 安念试着动用灵力掐个诀,可发现自己的灵力溃散的差不多了,没有灵力也没办法打开储物空间,就先待在这里吧,等灵力恢复在离开。 安念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墨玉很高兴,他喜欢跟姐姐在一起,之前他找了姐姐很久都没有找到,他身份卑微,也没有灵根,连离开长乐镇都很难,好不容易遇到姐姐,墨玉不想让她走。 墨玉脱下自己的外袍,刚撩开被子的一角,就听到少女冷声的质问:“你在做什么?” 墨玉动作一顿,因为过于委屈好看的桃花眼的眼角已经染上了一抹红,“姐姐身上很冰,我给姐姐暖暖身子。姐姐是嫌我脏吗?” 安念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确是如此,因为自己是极品水灵根,体温自然比别人凉些,墨玉怕是以为她冷才会给她暖身子。 墨玉刚靠近的时候安念就闻到了淡淡的皂角味,想来是才沐浴过,安念并没有被少年的这番姿态打动,眉头微皱,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下去。” 墨玉虽然有些难过,但他不敢惹安念生气,还是下去了,只是没一会儿,墨玉就端进来一个火炉子,“姐姐睡吧,这样就不会冷了。” 安念早就觉得疲惫,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墨玉听见安念平稳的呼吸声,才在那白皙细嫩的脖颈处留下一吻,“姐姐怎么对我都好,就是不要离开我。” 第二日,安念在床边发现了一件鹅黄色的云雾裙,看起来就像是烟雾一般触感极好,裙子上散发着淡淡金光,如雪月光华倾泻于地,使得步态愈加轻柔。那淡淡的金光便是极强的防御型的法阵,一般人的攻击落到她身上必会减了三成,比她之前的法衣还要好。 只是…墨玉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念念,他拔了自己的鳞片跟人换的。】 龙鳞吗?那可是个好东西,可以入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可是拔了鳞片之痛不亚于剜心之痛,龙族五年才能孕育出一片护心龙鳞,按照墨玉现在的年纪,估计就只有三片龙鳞,还真是舍得。 第2章 娇纵白月光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换好衣服抱着雪团儿出去,只见墨玉的脸色比昨日苍白了不少,不过在看见安念的那一刻,眼神中迸发出璀璨的星光,仿佛他的世界只能容得下这一人。 “姐姐我给你做了点心。” 安念看着那双十分执拗的眼睛,还是捻起一个兔子模样的糕点塞入口中,味道清甜,倒是不错。 墨玉见安念终于开始吃他做的东西,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等安念吃完了,他才将剩下的东西吃入腹中。 墨玉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糕点入肚才减少了肚子火灼般的感觉。 墨玉拿起厨房内剩的最后一张烙饼,把它放在后面的背篓中,又在水壶里装了点水,才重新走出去。 墨玉往院子中间望去,发现本来乖乖坐在树下的身影消失了,墨玉心里猛的一惊,慌张的推开旁边的木门,看见安念坐在床边,那颗躁动的心才安定下来。 墨玉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两颗虎牙若隐若现:“姐姐,我要去山上捉几只兔子,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呀?我会快点回来陪你的。” 安念点了点头,对墨玉去哪里她根本不在意。 可是墨玉看见安念应了却很高兴,他相信姐姐不会骗他的,所以墨玉放心的离开了。 墨玉走后,安念拍了拍怀中的雪团,“把尾巴收回去。” 雪团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后,后面的九条尾巴就重合成了一条。 安念看了看破旧的小木屋,墨玉的血脉没觉醒之前似乎过得真的很不如意,而且刚刚球球也告诉他,现在的墨玉除了力气大一点之外,跟常人无异。 安念抱着小狐狸准备出去转转,她身上穿着法衣,不怕遇到危险。 墨玉住的地方似乎很偏僻,安念走了很久才看到村落,目光触及一片绿油油的菜田时,安念的脚步停住了,带些青菜回去吧,她想喝青菜粥了。 安念对着正在择菜的妇人道:“大娘,你的青菜卖吗?” 妇人抬头只看见一个比仙子还可人的小姑娘正在望着她,小姑娘似乎觉得提出这个要求有些无理,整个人都有些局促。 妇人笑着择了一篮子青菜都送给了安念,安念把雪团放下,雪团叼着菜篮,一人一狐往木屋走去。 那边墨玉好不容易捉到了两只兔子,在溪边将兔子处理好放进背篓,才赶回木屋。 只见本来空荡荡的院子里多出一个布篮子。 墨玉手中攥着一个鲜红的果子,那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灵果,姐姐吃了也许能好的更快一点。 不过现在果子早就被他捏碎了,墨玉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姐姐出去了,她有没有听到村民说他是个妖怪,知道了之后还会喜欢他吗? 怕是也会跟旁人一样,用一种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吧。光是这样想,墨玉就觉得自己的心口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安念推开吱呀响的木门,对着站在原地发呆的人道:“墨玉,我想吃青菜粥了。” 墨玉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好,我一会儿就给姐姐做。” 墨玉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兔肉和青菜粥做好了,兔肉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小块儿,很方便安念进食。 由于今日有安念喜欢的东西,安念就多用了一些,剩下的粥和兔肉被墨玉和雪团分着吃完了。 也许是因为今日跟安念的接触多了一些,墨玉的胆子也变大了。 晚上,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墨玉踏着月色来到了安念的床边,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衣角,耳朵倏的红了,像春天的樱桃一般。 “姐姐,我想跟你一起睡,外面在下雨了,我没有办法在外面睡了。姐姐,刚刚我洗过澡了,身上不脏的。” 安念知道家里只有一张床,昨日墨玉是直接睡在院子里的,相比第一日的疏离,两人的关系经过相处也增进了一些,如今的安念时不时也会对墨玉露出一个笑容。 安念揉了揉雪团的脑袋道:“可以,你再拿一个被子过来。” 墨玉不好意思道:“姐姐,家里只有一个被子。姐姐放心,我不会乱动的。” 墨玉缠了安念好一会儿,才得到了跟姐姐同床共枕的机会。 从前姐姐受伤昏迷的时候,他们日日抵足而眠。可是姐姐好了之后就不愿意跟他睡在一起了,这让墨玉伤心了好久。 今日终于又可以跟姐姐睡在一起了。 安念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墨玉把阻碍在两人中间的狐狸扔出去,将身旁柔软的娇躯搂进怀里,随着两人肌肤的贴近,肌肤相触的地方让墨玉感觉到一阵酥麻,墨玉情不自禁对着那莹润饱满的唇瓣吻了下去。 第二日,阳光照射进木屋,安念发现自己的外衫早已被人脱了下去,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几乎透明的里衣。 而墨玉身上也只剩下一条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两人的乌丝早已经纠缠在了一起,身躯紧贴,姿态十分暧昧。 安念猛的将墨玉推开,墨玉的后背撞到了身后的木板上,皮肤青紫了一片,眼睛逐渐升腾起水雾,泛红的眼眶让人看了怜惜不已。 “姐姐,你不喜欢我吗?”墨玉不在乎后背的疼痛,他想知道姐姐推开他的原因。 安念将外衫穿上,看着墨鱼水腾腾的眸子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只有道侣才可以这样亲密无间。” 墨玉不以为然,欣赏着安念娇美的侧颜,发自内心道:“可是我总是忍不住想跟姐姐亲近,那我就做姐姐的道侣好了。” 安念看着墨玉,墨玉眸光澄澈,提起‘道侣’二字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苹果。 下一秒只听安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和你成为道侣,你配吗?” 听完安念的话,墨玉脸上红晕尽数褪去,面色惨白如纸,咬着牙道:“我会努力的。” 安念穿上鞋子,抱起雪团儿就往外面走,任凭墨玉在后面怎么哀求,安念都不理。 墨玉慌忙的套上外袍在安念还没有走出院子的时候 ,将门紧紧堵住,“我不做姐姐的道侣了,姐姐留下来吧。只要姐姐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3章 娇纵白月光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床太硬,饭也不好吃。”安念缓缓吐出几个字,这几个字足以让墨玉感到羞愧。 他好没用啊,没办法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姐姐面前。 墨玉眼睛忽的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是有好东西的呀! 墨玉拉住安念的手道:“姐姐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许是墨玉的眸光太过炽热,安念鬼使神差的跟在墨玉后面,再次回到了小木屋。 墨玉将木屋的门关上,才放心把上衣脱掉,将胸口的鳞片展示了出来,“姐姐他们说这是好东西,你想要吗?” 龙鳞越多,墨玉的血脉之力才会觉醒的越快,可现在墨玉竟然要把鳞片送给她。 安念收回心里的思绪,状似好奇道:“你的胸口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墨玉垂下了眸子,身子几乎摇摇欲坠,他太想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了,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他不能让姐姐知道自己是个妖怪。 “这是我父母给我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些鳞片了。” 墨鱼说说谎了,这鳞片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才出现的,每隔五年就出现一片。 墨玉知道这鳞片珍贵,还是他有一次遇见了一个魔修,那个魔修想明明想杀了他,可是看见他胸口的鳞片却改变了主意,还说墨玉可以拿胸口的鳞片跟他交换任何东西。 墨鱼想着鳞片应该是个好东西吧,所以那个魔修才这么想要。 安念看着散发着点点星光的鳞片对着墨玉道:“墨玉,以后不要把他们暴露出来,知道了吗?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墨玉迷茫的点点头,安念说的话他一向奉为金科律令,所以他很快的就答应了。 不过这么一打岔,再加上墨玉的再三恳求,安念也不准备走了。 想起安念抱怨床太硬,墨玉次日一早就去山上的陷阱找找有没有猎物,在发现里面有两只野鸡的时候,墨玉很高兴,应该可以换一床棉被吧。 墨玉要走很远的地方才能找到愿意跟他交换物品的人,因为长乐镇的人都认为他是妖怪,不会换任何东西给他的。 墨玉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棉被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了几个少年,这些少年都穿着珍珠白锦袍,锦袍边缘用金线勾勒出无极花的轮廓。这些人的打扮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玉冠的样式和身上的配件不同。 这些少年都围着一个中年男人,像是遇到了什么着急的事,一行人都愁眉不展。 中年男子看到墨玉之后朝他走来,声音温和,语调不疾不徐:这位小兄弟,你看见过画上的人吗?” 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一位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长老,又或许是因为这位面容英逸的长老跟自己的姐姐有几分相似,墨玉罕见的没有露出獠牙。 “没见过。” 中年男子听他这么说也并不生气,看见墨玉黑色的衣袍边缘已经洗的微微泛白了,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掏出一些碎银子,放到墨玉的背篓里。 “没见过也不碍事,饿了吧,这些银子给你。若是将来见到了画上的人,可以来前方不远处的客栈找我们。” 安寻看这孩子有几分眼缘,冥冥之中的感觉告诉他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大造化。所以不妨此时结个善缘。 只是还没有找到女儿的安寻心中不免有些着急,又带着门下的弟子往周围的村落走去。 墨玉看着一群人离去的身影,才放心的带着棉被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将刚打好的软和的棉被铺在,墨玉伸手探了探,感觉到手下的触感是软绵绵的,才露出一个笑意。 安念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灵果,对着一旁忙碌的少年开口道:“墨玉,你以后要跟我回无极殿吗?” 墨玉眸子中迸发出惊喜的亮光:“姐姐愿意带我去吗?我没有灵根也可以去吗?” 安念微微颔首:“到时候你就做爹爹的关门弟子吧,爹爹可是一位很厉害的剑修。” 墨玉见安念愿意带他回无极殿,心里为白日的事有一些愧疚,刚想坦白,却被雪团给打住了。 这几日雪团都是由墨玉照顾的,墨玉对待安念的灵宠很是心细周到,雪团觉得面前这个人对他没有威胁,逐渐也开始依赖起墨玉。 安念在小木屋又住了半个月,她亲眼看着墨玉一点点的把破旧的小木屋装饰起来。院子里种满了星星点点的花朵,本该漏雨的屋顶都被墨玉修好了,甚至墨玉还亲自刻了一个木簪送给安念。 两人这几日的关系有所缓和,墨玉也摸透了姐姐的性子。 姐姐若是好起来的时候,真是恨不得让人把心肝掏给她,说话轻声细语,也会关心他。 姐姐不开心的时候只会冷着脸,如果这时候他做错事了,姐姐就会故意说一些伤人的话,让他也不开心,然后不理他。 墨玉也从安念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她的身份,姐姐是无极殿大长老的女儿,自幼天赋极高,娇生惯养,举手投足间贵气都不难发现在家被养的极好。 姐姐对衣食住行的要求很高,如果遇到不喜欢的东西,不会直接表露出来,而是委婉地说自己不需要。 但是如果是墨玉送了姐姐不喜欢的东西,姐姐会毫不客气地把墨玉送的东西扔掉,然后再给墨玉一个眼刀儿。 虽然安念的情绪让人捉摸不定,但是墨玉一向会察言观色,嘴也甜,现在安念已经很少会对墨玉冷言冷语了。 晚上天气有些阴冷,墨玉端来一盆热水给安念泡脚。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好可以将一双小脚包裹住,墨玉看见木桶中白皙如玉的皮肤,脸早就红了。 不过好在有热气掩盖,安念也没有注意他的神情,倒是让墨玉遮掩了过去。 安念任由墨玉的双手将她的脚给清洗干净,墨玉照顾她一向是方方面面,所以安念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洗漱完毕,两个人都躺在本就不大的木床上,墨玉思量了半晌还是道:“姐姐,明日我有事要出门,后日才能回来。” 安念想了想明日就是这个月的十五了,难怪墨玉要出门。 安念有些失落道:“真的要出去吗?可是你不在,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墨玉看着安念伤感的模样有些不舍,若是在平常,墨玉早已经答应安念不会出门了,可这次不同,墨玉态度十分坚决。 “放心,姐姐,我后日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会去镇上的酒楼给姐姐买一些好吃的糕点。” 安念摸了摸雪团,并没有回答墨玉的话。墨玉知道姐姐这是又生气了。 第4章 娇纵白月光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这半个月以来,他们夜夜相拥而眠,可今日安念将背过身子去,怀中抱着一只狐狸,半点目光也不留给墨玉。 第二天清晨,安念醒的很早,屋外是雾蒙蒙的一片,墨玉早已经出去了。 安念抱着雪团走出房间,花了一个时辰将村子找遍也没有发现墨玉的踪迹,于是安念开始往镇上去,却没想到碰到了无极殿的弟子。 一个年纪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少年看见安念十分高兴,本来圆溜溜的眼睛甚至盛满了泪意:“大师姐,终于找到你了,都怪我们太没用了,不然也不会让师姐受那么重的伤。” “好了,小舟,让你们跟爹爹担心了。” 安念买了一个又大又圆的糖葫芦递到宁舟手中,宁舟本就是无极殿年纪最小的子弟,此刻早就把什么伤心事都忘了。 安念用玉简给安寻报了平安,才带着宁舟接着去找墨玉。宁舟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牵着安念的衣袖道:“师姐,我的储物空间里有寻踪符。” 宁舟连忙把寻踪符递到安念手上,安念用灵力将寻踪符催动,脑袋里想着墨玉的脸,不一会儿就得到了指引。 此刻雪团身形变大了数倍,将安念和宁舟带到了一片偏僻的山林。 只见许多村民围聚在一起,手里都拿着棍棒,对着一个山洞喊道:“快看啊,那个妖怪在这里。” 安念用神识探查了山洞,发现墨玉把自己的身子蜷缩在一起,他的嘴唇紧闭,紧咬牙关,脸色苍白,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墨玉头上的龙角早已经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脖颈和手背处隐隐有金色的鳞片冒出。 宁舟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知道自己失态之后很快又收敛了神情,原本放松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十分严肃道:“师姐,那是…龙…吗?” 不怪宁舟吃惊,龙族子嗣稀少,生而强大,如果真的有幼龙出生龙族的人一定会将他宠的如珠似宝才对。而且龙族早已经飞升上界,他们这方世界怎么会出现血脉如此强大的金龙。 安念按了按宁舟的小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只见村民们将本来就不大的洞穴挤得满满的,拳头木棍不断朝洞穴里的黑衣少年砸去。今日是十五,龙最虚弱的时候,墨玉此刻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是护着自己的头,被打了也一声不吭。 宁舟看不下去,把自己的佩剑扔了出去,佩剑飞到墨玉的身前呈现一种保护姿态,“刀剑无情,你们还不快走!” 村民们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拿着佩剑,看穿着也是修仙之人,也不敢有所动作,只是解释道:“仙长,这里有个妖怪!” 宁舟狠厉道:“他有伤害你们吗?还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村民们被问得哑口无言,墨玉确实没做什么坏事,可是妖怪会有好妖怪吗? “再不走,就一个都别走了。”安念不喜与人过多废话,雪团的身形足有五六个人一般大,还长着九条尾巴,早就把这些无知的村民吓走了。 安念走到洞穴内,宁舟提着一个法灯照明,宁舟想将人扶起,却得到了墨玉的极大反抗。 “滚开!不然我就杀了你!” 墨玉用胳膊将自己头上的龙角盖住,大有一番欲盖弥彰的滋味。还不等安念开口,雪团早已经走到墨玉的身边舔舐着他的伤口,墨玉感觉到手背上熟悉的毛绒绒的触感,赫然是雪团,墨玉将头埋的更深,不让来人看他的脸。 他不是妖怪,不能让姐姐看到。墨玉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安念神情微敛,终于亲自动手将墨玉的手拉开,才发现少年本来俊美绝伦,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小脸上尽是污渍,眸中氤氲着水意,眼尾殷红,唇瓣已经被他咬的出血,手背也擦破了皮,整个人不是一般的狼狈。 安念拿出一个带着草药香气的药丸塞入墨玉的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墨玉身上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安念看着站在一旁的宁舟,轻声道:“小舟,我们走吧。” 安念还没站起身子,就觉得有一股力道坠着自己的身子,原是墨玉。 墨玉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腕,双目开始变得渐渐赤红,原本乖巧的气质也变得阴鸷起来,沉声道:“我不是妖怪,别不要我。” 这时候宁舟才发现不对劲,这条龙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血脉有多么高贵,反而还以为自己是个妖怪,而且这条龙看大师姐的目光太奇怪了。 “你说过要带我一起走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谁都可以不要他,唯独姐姐不可以!姐姐明明愿意带他回无极殿的,可是现在却改变了主意,是嫌弃他是个不人不妖的怪物吗? 不可以!今日他就是死也要跟着姐姐一起走! 安念摸了摸墨玉凌乱的头发,安抚道:“嗯,我知道你不是妖怪,但是我带不走你。” 这个世界天道之力很强,长乐镇有一道极强的结界,安念不是女主,实力虽到了金丹,但远远带不走墨玉。 这是天道在为男女主创造机会,只有女主能把男主从长乐镇带走。这也是安念这几日才发现的事实,每当安念想把墨玉带走,就会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阻碍她。 墨玉听了安念的话,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果然还是嫌弃他么。墨玉死死的咬住唇瓣,直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才停下,“求你,带我一起走。” 宁舟也不明白师姐怎么了,这可是龙啊,成长起来他们整个无极殿也不是其对手。 宁舟用识海跟安念传音道:“师姐,你为什么不带他走啊,我们不是专门回来找他的吗?” 安念无奈回复道:“有天道之力约束,我带不走他,不信你试试。” 宁舟在墨玉身上用了一道瞬移符,果然墨玉还是待在原地纹丝未动,宁舟还感觉自己的胸腔处传来一阵疼痛,似乎是被反噬了。 “我将雪团留在你身边,我在无极殿等你可好?” 第5章 娇纵白月光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不好,你为什么不愿意带我走?”墨玉的说话声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眸子中的悲伤似乎要把人给淹没。 宁舟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是想带小金龙回宗门的,小金龙看起来真的好可怜。不过宁舟还是替师姐解释道:“我们不是你的命定之人,所以带不走你。” 像龙这种集天地灵气而生的物种,没有大机缘的话,是没办法改变他的命运轨迹的。 听到‘命定之人’四个字,而安念的脸色也冷淡了几分,不再听墨玉的请求掐了个诀,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山洞内只有墨玉跟一只狐狸相互依偎在一起。 墨玉觉得身上十分难受,有种经脉全都断掉然后再全部连接的痛苦,见安念走了,心里着急想追上去,可是四肢无力,连抬起来都费劲,不一会儿墨玉就意识消散,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石壁上的一滴露水滴在墨玉的眉心。墨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昨日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境,如果不是雪团还在他的身边,墨玉都要欺骗自己那只是一场梦了。 墨玉仔细感知身体的变化,原来被拔掉的鳞片此刻又重新长了出来,身上的伤口也尽数愈合,丹田内一股暖流蔓延了全身。 墨玉慌忙的抱起狐狸朝木屋跑去,才发现木屋里面什么都没了,所有关于姐姐的东西全都没了。 墨玉在脑海中仔细回想起昨日那个小孩儿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只有命定之人才能带他离开,墨玉气的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掀翻在地,无助的瘫坐在墙角。 雪团看见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的主人,走过去舔了舔他的手指,希望他能重新振作起来。 墨玉抬起头,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狐狸乖巧的跟在他身边,那墨玉原本躁动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没关系的,雪团还在。姐姐或许会不要他,但不会不要雪团的。 …… 三年后,一个身姿笔挺,宛如青松的男人抱着一只白狐狸站在长乐镇最大的酒肆前。 墨玉摸了摸怀里被养的油光水滑的小狐狸,看到酒肆中喝的酩酊大醉的几个修仙者,眉头微蹙,呢喃道:“不知道这次可不可以出去。” 没错,墨玉在三年前的月圆之夜后就突然发现了他有灵力,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厉不厉害。 不过这三年内到长乐镇的修士都会被他抓住,如果这些修士可以带他出去,他就会放了他们,如若不行,墨玉便将他们都扔在一个大坑里。 墨玉在大坑上方设了一个法阵,这些修士都被困在里面,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去。 还不得墨玉有所行动,酒肆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气质出尘,冷若冰霜的女子,不知为何,墨玉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揪了一下。 是她,一定是她,她可以带自己出去。 墨玉最讨厌的就是三年前,宁舟跟他说的命定之人的言论,可后来墨玉发现他真的出不去长乐镇,才有些信了。 墨玉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个女子带他出去,然后墨玉在亲自杀了她。这样就没人能控制他了。 思及此处,墨玉不由的转换了目标,此刻在酒肆喝酒的几个修士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墨玉将怀中的灵狐放了出去,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雪团凑到瑶华仙子身边,用嘴拉着她的衣摆不停的往前走。 瑶华看着脚下的小狐狸,这只狐狸浑身冒着金光,一只眼睛是琥珀色的,而另一只眼睛是暗紫色的,这不是九尾异瞳白狐吗? 这么罕见的灵宠怎么会出现在此处?看来这只小狐狸或许跟那些失踪的修士有关系了。 瑶华仙子已经有化神后期的修为,此时也不惧,跟着小狐狸七拐八拐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木屋,看见了一个身受重伤,浑身鲜血的男子倒在了地上。 瑶华仙子用灵力探了探,此人丹田饱满,里面是纯粹的雷电之力,看来并不是坏人,从储物空间找了几颗疗伤的丹药给少年喂了下去,想来不一会儿这人就能醒了。 瑶华仙子伸出手准备摸摸小狐狸柔软的皮毛,却被小狐狸躲开了,小狐狸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重新趴在墨玉的怀里。 瑶华仙子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年,面如美玉,清俊的眉下是好看的桃花眼,身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让人的目光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 墨玉感觉到这个女子一直在盯着他看,心头泛起一阵恶心,也没了装睡的心情。 墨玉睁开眼睛,身前的女子长衣翩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关心之色:“你醒了吗?” 墨玉点点头,并未多言。 瑶华仙子道:“我看你灵根很是不错,可愿拜我为师?” 瑶华想了想这三年内自己宗门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担心自己的处境。 无极殿的弟子大多崇拜清虚山的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都跟大长老情意非凡,瑶华作为无极殿的圣女在无极殿声望不够,没办法顺利继承宗主之位。 所以她不得不打破从不收徒的习惯,没想到在接宗门任务的同时,居然碰到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瑶华这一身强悍的实力并不是自己原本修炼而成的,若是以她原本的修为怕是连无极殿大长老的女儿安念的天赋都比不过。 瑶华一身修为是继承的是她的师祖,太上真人在羽化之时将一身修为渡给了她。 墨玉听了这个女子的话,并没有着急答应,而是问道:“你是哪家宗门的?” 瑶华见他没有立刻答应还有些惊讶,一般凡人要是遇到这种事儿,怕是此刻已经磕头谢恩了。 “我是无极殿圣女瑶华仙子。” 墨玉并没有回答有关收徒的事,而是问道:“你会带我出去吗?” 瑶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点了点头,这应该她收的第一个弟子。瑶华似乎没有发觉到墨玉并没有答应她。 解决完墨玉的事后,瑶华说出了此今日下山的目的,本以为要耽误几日,没想到她新收的徒弟眉头皱的更紧了。 墨玉并不想耽误,直接把瑶华带到了后山,后山之中有一个凹陷的巨大深坑,深不见底,一眼望不到头,墨玉将上面的法阵收了回来,里面被困住的一二十个修士,顿时从洞口飞了出来。 “好了,失踪的修士都找到了,我们回宗门吧。” 第6章 娇纵白月光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瑶华仙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向来宠辱不惊的表情有了一丝龟裂,“徒儿,这些修士是你捉的?你捉这些修士做什么?” 墨玉头上系的红丝带被风吹起,几缕青丝飘扬,似是觉得这人的话有些多,有些不耐道:“是让他们想杀我。” 虽然是他先动的手,但这些修士确实想杀他。 瑶华仙子抬眸,正巧看到墨玉的侧颜,五官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那双眼睛看谁都是客套疏离的,瑶华想,这双眸子里若是只剩下她一个人,该多么漂亮。 瑶华觉得自己似是糊涂了,修仙界的俊男美女很多,只是小徒弟长得尤为出色才让她失神了一会儿。 “铅华,走。” 一直泛着白光的灵剑出现在两人脚下,瑶华朝着墨玉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态,墨玉并没有搭上去,只是抱着雪团跳到了剑的尾梢,正好跟瑶华有一些距离。 墨玉看着下方不断变小的长乐镇,心中出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喜悦,他终于出来了。 墨玉的喜悦似乎很能感染人,薄薄的唇角便噙着淡淡的笑意,本来凌厉的目光都变得温软了一些,雪团也很激动,趴在墨玉的怀里‘吱~吱~’的叫唤着。 瑶华看过小徒弟住的木屋,虽然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可里面什么都没有,说是一贫如洗都不为过,难怪跟她去宗门这么高兴。 瑶华再看墨玉的眼神也柔软了几分,整个无极殿也没有跟她亲近的人,也许小徒弟会是个意外吧。 …… 婴儿肥已经消退,身量蹿高了不少的宁舟来到山崖边,看见安念立在瀑布之间,激动道:“大师姐,小金龙来了。” 宁舟是出自内心高兴,他本来是个孤儿,后来被大长老所救,因为灵根不错,此后便留在清虚峰成了最小的弟子,他跟安念的关系也是最好的,在他眼里,大师姐跟他的亲姐都不差什么了。 而且宁舟早就看无极殿的圣女不顺眼了,说是圣女,宗门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管,装的是一副清冷若仙的模样,可是十几年前,有魔修打到无极殿外,还是太上真人带几个长老御敌的,这个圣女也不知道在哪里。 可是太上真人看不见几位长老的好,快要羽化的时候还把修为渡给了圣女。 宁舟一边为自己的师父感到不值,另一边他总觉得很蹊跷。 首先圣女的灵根很差,是水木双灵根,这个灵根不说几位长老,就连宁舟都比不过,宁舟还是单一水灵根呢,她是怎么被选为圣女的呢? 其次,本来的宗主太上真人虽然身受重伤,但也不至于一时半刻都坚持不了,是太上真人非要用宗族秘宝将修为渡给圣女,才会立刻身死道消。 圣女在修行一道实在是吃不了半点苦头,因着身份尊贵倒也没人敢说什么,要依靠她自己,估计连金丹都结不了。若是太上真人把修为渡给大长老,将来大长老说不定有望飞身上界,为什么非要渡给圣女呢。 虽然宁舟偷偷往藏经阁跑了几次,但他都没有找到线索。 宁舟刚刚在宗门口看到圣女的铅华上下来两个人,后面那人分明是小金龙,那可是龙啊,虽然不知道小金龙为何流落到这里,如果师姐跟小金龙在一起,小金龙飞身上界的时候一定会带着师姐的,那时候什么圣女都给他滚一边去。 安念并没有分一缕神识在外面,满心满眼都想着如何发挥出水灵根最大的实力。 安念冥思片刻,念出口诀:“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下一秒,无数根水柱从瀑布中飞起,将中间的少女包围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朝着对面的山崖打去,只听见轰隆一声,一座山头应声倒地。 宁舟怕自己遭受波及,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看见倒塌的山峰,心里想着大师姐又厉害了一点,只是那打落的山峰似乎是圣女的地盘。 安念足尖清点水面,从瀑布中退了出来,对着宁舟笑道:“小舟儿,你刚刚说了什么?” 宁舟从巨石后面探出身子,拉着安念的手道:“大师姐,你快去看看吧,圣女把小金龙带回来了,咱们得赶紧把小金龙接回来啊。” “他叫墨玉。” 墨玉是条龙的事只有宁舟跟安念知道,怕是连墨玉自己都不知道。 安念给雪团下了指示,让它赶紧回来,雪团是父亲九死一生才带回来的,在安念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她身边了,三年未见,安念早就想雪团了。 “墨玉想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不必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紫洵知道安念今日出关早早的在结界外等着了,见安念跟宁舟在谈些什么,也没去打扰,等到两人说完话才出声道:“念儿,小舟。” “师兄。” 紫洵是首席大师兄,安念是首席大师姐,只是紫洵年长安念几岁,宗门上下皆叫他大师兄。 宁舟蹦蹦跳跳的来到紫洵身边:“师兄,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紫洵是符箓师,此刻将自己刚做好的带着金色符文的符箓分给二人,然后才道:“圣女新收了弟子,让我们去修行堂拜见。” 宁舟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她让我们去拜见,我们就去拜见啊,她的弟子难不成比我们更金贵不成?!” 紫洵也皱着眉,显然对圣女的做法很不赞成。不过在看到已经塌了的山头有些惊讶道:“师妹,那是你做的?” 安念点点头:“刚突破,控制不好灵力,圣女想来不会计较的。” 见安念已经把理由找好了,剩下两人自然也知道怎么帮安念圆回去,几人到修心堂的时候,气氛很是紧张。 安念刚踏进殿内,就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不用去看,便知道那人是谁。 安念并没有去看墨玉,直接把走到她身边的雪团抱起来。 堂中有四个主位,分别坐着三个穿着白衣,修为高深,看起来约莫三十几岁的男子和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 紫洵的师父也就是二长老道:“既然圣女已经开始收徒,不如把慕容倩也收下吧。” 慕容家是皇城第一富商,要用一条灵脉换取慕容家嫡长女拜师学艺的机会。 三位长老都觉得可行,毕竟慕容倩并不是没有灵根,也是水木双灵根,这个资质不算好也不算差,但收个内门是没有问题的,再加上这人是关系户,腾出一个亲传弟子的名额也不是不行。 瑶华眉头紧蹙,她不明白这三个老头为什么要跟她作对,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她说话即清冷又不近人情:“慕容倩没有做我弟子的资格。” 二长老直接不顾颜面的笑起来:“不够资格,你这水木双灵根都能做圣女了,慕容丫头只是做个亲传弟子,怎么不够资格了?” 第7章 娇纵白月光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瑶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够了,本圣女要做什么事情哪容你们置喙!” 说罢,瑶华看向安念的目光也渐渐凉了几分,一道灵力就朝着安念身上打过去。 还不等安寻抬手,只发现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墨玉毫不犹豫挡在安念面前,抬手化解了那道灵力。 安寻看着下面那个不过十八九岁仿佛天潢贵胄的少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道:“原来是你啊,你就是圣女的新弟子?” 墨玉摇摇头:“不是。” 当初只是迂回,想让那个女子带他出去,现在已经找到了姐姐,他自然不想做那个女人的弟子了。 二长老看着这少年年纪不大,修为显然不低,连化神期的一击都能接下,唉,果真是个好苗子,要是让瑶华收下就糟蹋了。 瑶华自己修炼过吗?一身修为全是别人的,她若是为人师能教好徒弟才怪。刚刚自己那拿慕容倩的事情出来说也不是想膈应瑶华一下,实际上早已经决定让慕容倩拜入三长老门下成为一名丹修了。 墨玉知看见带着紫冠的长老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是真的要拜入圣女门下吗?无极殿不止圣女一人,你若是想拜入其他长老门下也可以。” 这小子看起来跟师兄关系很熟,二长老觉得被师兄收下可比被旁人收下好多了。 只听墨玉道:“弟子愿拜大长老为师。” 墨玉此话一出,三位长老齐声笑起来,安寻亲自扶起了墨玉。安寻最是知道墨玉的不凡的,尤其是他探不清墨玉的修为之后。墨玉身上有一道屏障,不知是何人留下的,以他化神期的修为竟也探不清虚实。 瑶华在一旁气的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风度,这人太不知好歹了,居然要另投他人,当她是泥捏的吗?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最让瑶华受伤的是墨玉,她从长乐镇将此人带回来,一路上两人交谈甚少,本以为他天性冷淡,没想到是不想拜她为师。 瑶华着周围的人,只觉得他们是在可恨,对着安寻道:“大长老,您女儿打坏了我瑶池山的侧峰,大长老认为不该罚吗?” 宁舟直接冒出来道:“我师姐是不小心的,你凭什么动用私刑?” “那就让大长老来罚好了。”瑶华倒要看看,掌管刑法的大长老会不会徇私。 “念儿,父亲罚你去思过崖思过七日,你认罚?” 安念道:“女儿认罚。” 瑶华接着又看向墨玉,不善道:“修行先修心,此人拜师令投,品行败坏,大长老也要收?” 安寻难得不再是一副如沐春风的和气模样了,将墨玉护在身后道:“圣女收徒老夫管不了,自然我清虚山的弟子也不是圣女能管的。” 安寻带着众人尽数离开,很快修心堂只剩下瑶华和一些内门子弟。 “大长老最是护短了,要是大长老也能收下我就好了。” 听着众人叽叽喳喳的模样,瑶华不悦道:“你们若是不想留在这里,现在就可以下山!” 底下的修士几乎都是原本太上真人的弟子,现在太上真人没了,圣女从不教他们术法,他们跟散修无异,只是众人到底不想离开无极殿,只能住了嘴。 瑶华看着墨玉已经远去的背影,她总有种感觉,她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瑶华回到了瑶池山,整座山头,灵气充沛,却只有她一人居住,两个侍女也只是每日过来收拾一下,并不在山上过夜。 瑶华将自己整个人浸没在灵泉里,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内心突然有种阴暗的想法在滋生,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她的灵力会溃散的更快的。 当时是师尊把灵力都给她的时候说过,她必须尽快修炼到化神期才能存住这一身的修为。不然就只能拿到宗族秘宝混沌石,才能稳住如今的境界。 可安寻几人都说混沌石在几十年前魔族侵犯的时候就丢了。明知道几人在说谎,瑶华却没有办法,唯一知情而且向着她的师尊已经羽化了。 看着星星点点从自己身上飞出去的灵力,瑶华有些担忧,她已经从化神期后期掉到了初期了,修为越低,境界掉的越快,照这样的速度,不到三年,她连安念那丫头都比不过了,她绝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瑶华本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在村子里过得好好的,这个太上真人却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带到了无极殿还将她封为了圣女,这些都非她本意,所以她入了宗门,也没有潜心修炼。 如今她倒是有些悔了,如果她有很强的力量,怎么会怕这三个老头子。 …… 次日,在思过崖面壁的安念接到了球球的提醒,【念念,女主又出去了,按照剧情,她这次带回来的徒弟是魔尊之子。】 【知道了,球球。】 思过崖瘴气很多,安念用灵力结成一道屏障,才放心的拿出混沌石。 这是父亲连同两位长老一起交给她的,父亲有意让她百年之内修到化神期,这混沌石可稳固自身修为,吸收渡劫时的雷电之力为己用,有了它就不用担心渡劫失了。 安念刚想利用混沌石修炼,就察觉到了不远处似乎有人,安念怒喝道:“是谁,快出来?” 听到安念的声音带了几分怒气,墨玉的身子立刻现了出来。 “姐姐别怕,是我。” 见是他,安念也松了一口气,她怕混沌石的秘密被发现。 安念将黑色的小石头重新挂在脖子上,对着墨玉道:“墨玉,这三年你过得好吗?那些还欺负你吗?” “那些不敢欺负我了,只是我每天都想姐姐,姐姐可有想过我?” “嗯。”安念的声音若有似无,不过还是被墨玉听见了。 安念忽略掉一瞬间的不自然,将墨玉从前给她雕刻的木簪重新没入墨玉的发丝间,“这里面有很多天材地宝,是我这三年积攒的,都给你。” 墨玉看安念关心他的神色,本来心里的愤懑早就消的一干二净,又重新恢复了三年前那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模样:“这是姐姐好不容易得到的,我不想要,我只要姐姐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在丢下我了。” 墨玉搂住安念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安念肩上蹭来蹭去。 第8章 娇纵白月光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摸了摸墨玉的脑袋,温柔地说:“好,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 墨玉感觉这一切如梦似幻,姐姐突然对他好了很多,这让他感觉像泡在蜜罐里一样,心里甜蜜蜜的。 “姐姐,以后叫我阿玉吧。” 姐姐叫小师弟是小舟,叫他是墨玉,这让墨玉很不开心。 安念没在乎墨玉的这点小心思,找出她寻了好久的龙息草炼制的药丸,递到墨玉嘴边。墨玉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吃了下去,甚至都没问这是什么东西。 只要姐姐能一直对他这样好,喂他吃毒药都没关系。 安念拉住墨玉的手,带着他绕过守卫逃出了思过崖。墨玉就任凭自己的手被她拉着,长长的睫毛扑闪,像极了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等到二人终于逃了出来,安念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墨玉一直盯着她看,安念不自然道:“看什么看,是没想到我也有顽皮的时候吗?” 她本来是打算在思过崖修炼的,可墨玉来了,趁这几日女主出去收徒,不如将墨玉带到瑶池山,去女主的灵泉中洗精伐髓一番。 安念带着墨玉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隐藏在深山中的灵泉。 这个灵泉名叫生命之泉,被一片茂密的树林所掩盖,树林也不是普通的树林,是太上真人还在时特意设下的迷魂阵,入阵的人若是不能破阵,那便会魂飞魄散。 这个生命之泉是第一位宗主带领十三位长老从一个玄幻秘境中带回来的,可是太上真人上位时,这个灵泉便成了女主的私有物。 生命之泉的水清澈见底,周围环绕着奇异的花草,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安念光是站在生命之泉的旁边就感觉到了身心舒畅,仿佛这个灵泉有着治愈心灵的功效。 这个灵泉是唤醒墨玉血脉之力不可缺少的一步,现在墨玉不是女主的徒弟,女主肯定不会把这个东西给墨玉用,安念只能出此下策。 安念合衣踩着台阶走到泉水中,任凭身体吸收着池水中的灵气,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白皙的皮肤,将姣好的身形显露出来。 此刻的姐姐真的好诱人啊,墨玉额头上的角不知怎的冒了出来,墨玉的手搭在安念的肩上,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肩膀,语气中带了一丝引诱:“姐姐,我可以进去吗?” 安念没回答墨玉的话,趴在池子边,凤眸微眯,神态慵懒,伸出手想摸一摸墨玉的龙角。 墨玉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有些犹豫,墨玉一直不知道他是什么妖怪,可姐姐并不嫌弃自己,那就让姐姐摸摸吧。 安念摸了摸有些坚硬的龙角,冰冰凉凉的触感,并不让人讨厌。当安念抚摸第三下时,墨玉的龙角像蜗牛的触角一般收了回去。 安念感觉到身体不再吸收灵气之后,从池水中走了出来,掐了个诀身上的衣服即刻就变干了。 “阿玉,快过来。” 墨玉一举一动就像提线木偶,安念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墨玉听着安念的话,顺从的来到池中,只见周围的灵气迅速的往墨玉身上聚拢。 “阿玉,能吸多少就吸多少,最好把灵泉里的灵气吸干了。” 墨玉周围灵气肆虐,灵泉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旋涡,顷刻之间,本来还灵气浓郁的泉水仿佛变成了一潭死水。 等异象消失之后,安念只见墨玉无力地趴在灵泉旁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的吐纳。 安念用灵力探去,才发现墨玉的丹田被灵气撑得鼓鼓胀胀的。 安念将墨玉放到雪团的背上,连忙带着他到父亲的静室中去。安寻此刻正在闭关,察觉到女儿的呼唤才从结界中走了出来。 “爹爹,你快看看阿玉。” 安寻将墨玉放在软榻上,取下安念脖子中的混沌石,用温和且强大的水灵力把墨玉的丹田中的灵气引向四肢百骸,这一渡就是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安寻终于睁开了眼睛,额头上也出现了虚汗,“没事了,只是这小子约莫还要睡上一天。念儿,你跟为父来。” 墨玉此刻的血脉之力已经觉醒了一半,安寻早已经察觉出了不对。 安念跟在安寻的后面走到了侧殿,安寻问道:“念儿,墨玉是什么来头?” “爹爹,阿玉似乎是上界遗留在此处的,他的本体是一条小金龙。” 安寻听了心里大骇,龙族是天道的宠儿,而龙族又以金龙为尊,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安寻有些担忧道:“念儿,墨玉的家人迟早会寻过来把他带回上界的,不知道此事是福是祸啊。” 无论如何,墨玉这尊大佛他们是只能供着了。 墨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了之后他发现他的力量更强了,并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会像普通修士一样会灵力耗尽。 安寻掀开帘子,端着一碗草药过来,他是把自己身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墨玉了,毕竟龙族的血脉之力需要奇珍异宝的供养。 墨玉的血脉之力为什么现在觉醒的那么迟,就是因为他生命前十几年压根没有用过什么好东西。 墨玉的目光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安念的身影,焦急道:“师姐去哪里了?” 安寻笑着道:“今日紫洵来找念儿了,听说二长老想撮合他们两个。” 安寻只觉得有阵劲风从自己的身边飞过,再向床上看去,已经没有人了。 安寻看了看自己耗尽天材地宝熬得灵药,无奈的摇摇头。 安念今日一大早就跟紫洵下了山,安念想给墨玉买个储物戒指。紫洵身为宗门脾气最温和的大师兄,答应了很多师弟师妹给他们带东西,所以不过一会儿,紫洵的储物空间就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紫洵想起师傅今早对他说的话,“乖徒儿,你若是能把念丫头娶回来,老夫便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 而他也是早就心仪师妹了,紫洵买了一个精致的玉簪藏在袖口,等到安念挑选完东西才将她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师妹,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这个送给你。”紫洵因为过于紧张说话说的断断续续,任凭他平日如何稳重,此刻也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罢了。 安念看着晶莹剔透的玉簪,感觉到墨玉的气息似乎在不远处,笑意清浅:“比起玉簪,我更喜欢这个,谢谢师兄的心意了。” 龙的占有欲是特别强的,为了紫洵的生命安全考虑,安念必须拒绝。 紫洵虽觉得遗憾,但师妹不喜欢他,他只能收回自己的心意,只是师妹连拒绝都不会,哪有这么温柔的拒绝别人的。 第9章 娇纵白玉光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墨玉的眼睛眨了眨,眼角眉梢都透露出春风得意。 安念只觉得一道明亮又惊喜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让她有一种被火包围住的感觉,此刻她再不去找墨玉,怕是墨玉就要冲过来了。 安念向紫洵告辞,朝着墨玉的气息而去。 安念走到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感觉到墨玉就在这附近,只是迟迟未见他出来。 安念刚要走,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清浅的怀抱。 “姐姐,刚刚你说你喜欢我,是不是?我也喜欢姐姐。” 安念看着墨玉微微泛红的耳垂,主动地搭着他的腰,将自己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一番依恋的姿态。 墨玉的身子有些僵硬,抬起自己的手轻抚少女的后背。 “姐姐,你可不能骗我,千万不要喜欢上别人。” 若是喜欢别人,他会当着姐姐的面把那个男人剥皮抽筋。然后把姐姐关起来,日日只能看着他。 两人在人间的村镇游玩了一天,等到回到青虚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墨玉扒拉着门框,不愿意回到安寻给她准备的房间,他只想时时刻刻跟姐姐在一起,可是安念还是把他赶了出去。 待安念睡着了,墨玉偷偷返了回来,抱起一旁柔软的娇躯心下才定,三年不见,他已经忍受不了半刻的分离了。 第二日安念起床的时候,便发觉有一只温热的手搭在自己身上。 墨玉总是如此,只要墨玉跟她在一起,第二日她总是能看见墨玉睡在她的身旁。 墨玉似乎有点怕黑。 “师姐,你在嘛?” 墨玉听到外面有人,抬手布下了一个结界,宁舟刚想推门就发现有一道灵力将自己打了出去。 宁舟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被摔烂了。 墨玉被宁舟吵醒了,看了看旁边的少女的表情,还好,他没有找到一丝生气的痕迹,看来以后他每日都能睡在姐姐身边了。 两人收拾了一会儿才出去,宁舟一直在外面守着,对着准备无视他的墨玉道:“师弟,你对师姐做什么了?” 墨玉眸色愣怔,“没,什么都没做。” 宁舟用着大人的语气教育道:“那就好,不然让大长老知道了,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宁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刚刚为了偷看大师姐跟小师弟,连重要的事都忘了。 “圣女这次又带回了一个新徒弟,这个人跟你一样冷冰冰的,极不好相处,咱们要小心一些。师弟,快走吧,跟我去修心堂。” 再次和瑶华相见,已是半个月之后。相比半个月之前带墨玉回来之时,瑶华这次面上带了罕见的愁容。 “这是我的徒弟,赤冥。” 被称赤冥的人长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瞳孔也是红色的,容貌俊美,像一只对着人吐着蛇信子阴冷的毒蛇。 瑶华遇到赤冥的时候,他正被魔族的人追杀。瑶华仙子费尽全力才将其救下,所以才会神情疲惫。 但正当她想回后山补充一下灵力之后,才发现生命之泉的泉水已经变得和普通池水无异,这是怎么回事儿? 瑶华心下大惊,没得到灵气补充,修为又跌落了一层。 即便此刻瑶华极力掩饰,但安念早已经知晓了。 在原本的轨迹中,瑶华也是实力大退 但那个时候墨玉的血脉之力觉醒,有他保护瑶华,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当时两人的不离不弃还成了一桩美谈,之前是瑶华保护墨玉,后来是墨玉保护瑶华。 瑶华抬眸看见墨玉牵着安念的手,质疑的目光在两人周围来回流转,墨玉骗她。 瑶华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回来,但明显他早已经认识了安念,此前之举不过是在利用她。 “过几日幽谷秘境将会开始,此次由我亲自带队。” 一般秘境开始,都是由一位长老带队。但是圣女对此一向不感兴趣,从未主动接过这个任务,不知此刻她又怎么突然对幽谷秘境感兴趣了。 安念心思一动,幽谷秘境,女主好像就是在这个秘境之中修为跌落化神境的,还被两家宗门的少宗主合力围攻,掉入了万蛇窟。 瑶华在万蛇窟中身中火毒,浴火焚身,当时是墨玉找来了灵芝草才为其解毒,瑶华才好了起来,不仅没让人看了笑话,还打了众人的脸。 可如今墨玉对她百依百顺的姿态,安念并不信墨玉还能与瑶华沾上关系。 新收的这个赤冥也不怀好意,赤冥正真的身份是魔族少主,此次来无极店的目的是为了盗走混沌石为其父治病的。 上辈子赤冥确实成功了,但赤冥到最后对女主心生爱慕,把看守不利的罪名全部都推到安寻身上,让无极殿的所有弟子都明白了大长老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高风亮节、风光霁月。 他私自藏匿混沌石给自己的女儿修炼,还把宗门之宝弄丢了,从此以后安寻的名声一落千丈。 后来墨玉以一己之力独闯魔界,成功带回了混沌石。本来对女主这个圣女看不顺眼的无极殿弟子也在心中渐渐的承认了她,瑶华顺利登上宗主之位。 多好的圣女啊,坏人只有她跟父亲而已。 墨玉感觉到自己牵着的小手有些紧绷,轻柔的捏了捏,示意她放心。 墨玉以为安念怕这个新收的弟子才会如此,可是墨玉会保护好自己的姐姐的,他现在有很强的力量了。 瑶华思量再三,到底是没把生命之泉失去灵气的事情告诉众人,自己满腹心事回到了瑶池山。 等到众人散去的那一刻,安念忽的松开了墨玉的手,墨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他知道姐姐生气了,他能闻到人情绪的味道。 “姐姐,怎么了?” “阿玉,我不是你的命定之人,也没办法把你带离长乐镇,你真的会一直喜欢我吗?” “喜欢,我很喜欢,一直喜欢。” 他不懂得怎么讨安念的欢心,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第10章 娇软白月光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墨玉真的十分肯定,自己爱惨了面前的人。 在他八岁那年,村里来了一只巨大的水怪,他被水浪冲走了,当时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是安念,从天而降将他从浪潮中抱了出来,并且对他道:“你是被吓傻了吗?动都不动一下,真是个小傻子。” 后来安念还给他买了新衣服、新鞋子,让他第一次吃到了热乎乎的饭,从那以后他就沦陷了。 有时候墨玉都会做噩梦,怕年少时的经历只是自己的幻想,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会爱他,所有的人都讨厌他,他死了,所有的人都会拍手称快,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好的人救了他呢? 可是后来他们又相遇了,那时候的安念满身血迹,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从前的一切并不是梦,这世界还是有一个人爱他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把安念背回了家,细心照顾她。 “好了,姐姐,不要因为旁人生气了,什么天命之人,如果我的命定之人不是姐姐,那我就不要命定之人了。” 墨玉明显地发现,在他说过这句话之后,他闻不到生气的味道了。 果然,安念的心结被解开了一点,安念将墨玉带到静室,将玉雪骨、阴神花等天材地宝放进一个大水桶里,安念试了试水温道:“阿玉,进去吧,我出去等你。” 墨玉不明白为什么师父和念儿每日都让他泡一个时辰的灵浴,听说原本他们清虚峰富得流油,但为了给他找这些天材地宝,安寻现在连符箓都不买了。 墨玉将身体浸没在灵浴中,任由这些天材地宝的灵气朝着四肢百骸流动,不一会儿这些灵气就会被他化为己用,墨玉看着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金色鳞片,不由得想他到底是什么妖怪呢,他有父母吗? 如果他有父母,他们为什么不要他,让他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呢。 …… 一个月后,众弟子在大殿内集合,等待着圣女带他们去幽谷秘境的入口。此次之行,每位长老只有五个名额,再加上圣女跟赤冥,及其门下的弟子,一共二十二个人。 来无殿内的这段时日,墨玉得到了天材地宝的供养,个子已经蹿高了好多。 赤冥等时辰差不多了才朝着殿内走来,旁人都穿着蓝白相间的弟子服,只有赤冥穿着一身黑袍,黑袍的领口还绣着两朵萎靡的合欢花, “阿玉。” 墨玉顺着牵着袖子的力道向后看去,姐姐每次见到此人的时候都会害怕,不如趁这次机会将他杀了吧。 “姐姐,怎么了?” 安念露出一抹惊恐的神色,她认出来赤冥衣服上的合欢花了,“那日是赤冥将我打伤的。” “没事的,姐姐,不要怕,我在呢。”墨玉用自己高大的身子遮住赤冥的目光,不让赤冥看到安念。 赤冥看着对面有个小狼崽子面露凶光,倒是挺有趣的,看来是有人认出自己了。 等到了秘境之中,他必要会会他们。 瑶华是最后一个来的,看见下面的人数没错,便开了一个传送阵,顿时众人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到了一处僻静的密林深处。 此处不只有他们无极殿的弟子,玉女峰的弟子,浩阳宗的弟子早已经到了。 玉女峰圣女步清瑶看见中间那个白衣蹁跹、长发飘然的女子,嗤笑道:“瑶华,让咱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好意思吗?” 说起步清瑶跟瑶华之间也有一段孽缘,步清瑶原本跟瑶华来自同一个小渔村,之前她们关系还不错,直到无极殿的天上真人来到了那个小渔村,把她们两人都带到了无极殿。 步清瑶跟安念一样,是极品水灵根,在安念没有出生时,她被认为是最有可能登上圣女之位的人,可是太上真人始终对她隔了一层,最后让不喜欢修炼、资质不佳的瑶华当了圣女。 步清瑶自请退出宗门,不愿意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她问太上真人为什么选瑶华,太上真人却说她命该如此。 全是空话,别以为她不知道,太上真人才是最虚伪的人! 瑶华并没有理步清瑶的冷嘲热讽,拿着宗主令打开了秘境。众人全部被空中的透明旋涡吸了进去,分别掉落在秘境的不同地点。 安念看着周围山清水秀的景色,想着自己大概的位置,墨玉肯定不到一刻钟就能过来,她这次来秘境是为了寻找龙髓,顺便给瑶华添堵。 安念看着身边躁动不安的雪团,就知道墨玉来了,不仅是墨玉,墨玉身边还跟着一个大黑熊,墨玉正坐在大黑熊的背上。 “姐姐,快上来,大黑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我们让它指路就好。” 安念看着已经具有灵识,垮着一张脸的大黑熊,不难看出是被武力镇压的。 安念也坐在大黑熊的背上,对着墨玉道:“阿玉,你问问大黑龙髓在哪里。” 墨玉用神识将安念的意思传递给黑熊,结果黑熊巨大的身体突然抖了一抖,接着又快速的往右边去。 安念有些好奇道:“你对大黑说了什么?” 墨玉摇摇头道:“没说什么。” 大黑只是觉得那里很危险,不愿意去,可墨玉说它若是不去就把它的爪子剁下来,正巧着他想吃烤熊掌了。 因为有墨玉在身边,两人一路上畅通无阻,连个低阶妖兽都没遇见,而瑶华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瑶华本以为秘境之中没有什么危险的,毕竟她的修为即便跌落至此,也跟安寻不分上下,而且几位长老每次进入秘境都会给宗门找到很多宝物。 然而,秘境中的危险却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掉落的地点是一片森林,还不等瑶华感应赤冥的位置就遇到了一只凶猛的铁甲兽。 铁甲兽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瑶华惊恐万分,她空有一身修为却很少出去历练,幸好这只铁甲兽修行的时间不多,她还可以应对。 瑶华趁着铁甲兽攻击的间隙,跃上了铁甲兽的背部,用尽全力将剑刺入了铁甲兽的脖颈。铁甲兽痛苦地尖叫着,巨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还不等瑶华松口气,只见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里面传来阵阵寒意。瑶华她小心翼翼地沿着洞穴的边缘行走,刚准备探查里面是什么东西,突然,一只巨大的爪子从洞穴中伸了出来,将她拖拽了下去。 在跌落的过程中,瑶华的大脑一片空白,下面是无数条吐着蛇信子的红焰赤蛇,蛇群都将头高高立起来,仿佛在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第11章 娇纵白月光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紧要关头,瑶华拿着铅华将其悬挂在峭壁之上,整个身子摇摇欲坠,而下方就是密密麻麻的火焰赤蛇。 此时恰好墨玉跟安念路过,墨玉的听力很好,看到前方陷下去的空地,拍了拍大黑熊的身子,自己跳下去看了看。 瑶华看着墨玉过来了,激动道:“快救救我。” 墨玉眸光扫过,居然是此人,一阵白光飞过,瑶花彻底被击落了下去,看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赤焰火蛇,瑶华慢慢朝后退去。 “铅华。” 铅华从峭壁上飞到了瑶华手中,瑶华只听到洞穴上传来了墨玉的声音。 “姐姐,快走吧,这里什么都没有。” 瑶华很想出声,当着安念的面,墨玉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可是她的自尊不准许自己摇尾乞怜。 瑶华拿起一个碧绿色的丹药,吞咽了下去,整个人爆发出了不可抵挡的威力,很快赤焰火蛇的身体便堆积成了一座小山,灵力爆发过后,瑶华便感觉到丹田一片空虚,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玉走后,赤冥手中有能感应瑶华位置的寻踪草,也寻了过来。 赤冥看着深不见底的大洞,将自己的伴生藤蔓扔了下去,然后坐在树下等着瑶华上来。 在一片寂静之中,瑶华终于顺着藤蔓爬了出来,只是手臂上赫然有几个伤口,那么多火蛇,她难免受伤。 中了火毒之后的瑶华眸子中水汪汪的,看着就让人心怜。 瑶华的衣裳轻薄,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却难掩她内心的不安。她的脸庞泛着一抹红晕,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而在此时,赤冥正站在树下的一角,静静地注视着瑶华仙子。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瑶华仙子的窘境。 瑶华仙子感受到了赤冥的目光,她的心中涌起了一阵羞耻和愤怒。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赤冥一眼。然而,赤冥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肆意地欣赏着瑶华仙子的痛苦和煎熬。 瑶华仙子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也越来越难以控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她仿佛置身于一个炙热的火炉中,无法自拔。 赤冥知道火毒的厉害,他只是想看她这位好师父在欲望的驱使下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瑶华仙子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走到了赤冥的面前,她的手伸向了赤冥的脸庞。然而,赤冥却突然伸出了手,轻轻地推开了她。瑶华仙子一愣,赤冥也配拒绝她吗? 看见瑶华惊讶的目光,赤冥嗤笑了一声,没错,赤冥是以乞丐的形象出现在瑶华面前的,但这不代表他就低贱。 瑶华拿出捆仙绳将赤冥捆起来,赤冥眼睛一红,他幼时流落人间,因为长得玉雪可爱,没少遇见对他不怀好意的人,他将那些觊觎他的人眼睛全给挖了出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想强迫他。 赤冥本想挣脱捆仙绳,却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本来的动作立刻停下。 步清瑶带着玉女峰和宁舟等人往这边 走着,居然看见瑶华正在迫不及待的扒一个男子的衣服。 步清瑶怒喝一声:“瑶华,你在干什么!” 瑶华闻声一惊,连忙松手放开了赤冥。赤冥丝毫没有刚刚凶狠的神情,做出了一副柔弱的小可怜姿态。 “亏你还是圣女,竟敢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步清瑶气得浑身发抖。 她并不是因为瑶华做那种事生气,而是气自己,当初居然输给了这样的人,也是生气太上真人识人不明。 瑶华因为步清瑶的歌呵斥恢复了一丝神智,抬头看着众人或是嘲笑鄙夷的目光,自尊心极强的她,突然爆发了全身的威力。 在场的修士除了步清瑶外只有一两个修到了金丹镜,此时被化神期的威力震开。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中了火毒。” 步清瑶听到她的话更加不屑:“赤焰火蛇洞穴的附近便有灵草,可以解开火毒,你不去寻找灵草,绑着你的徒弟做什么?” 步清瑶对着无极殿的弟子道:“你们还不如去帮帮你们的圣女,再过些时间,她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行丢人之事了。” 宁舟即使平常在讨厌这个圣女,也不能让她在外丢了无极殿的颜面,带着众弟子在四周寻找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冰蓝色的灵草。 瑶华吃了灵草之后,表情立刻恢复的与常人无异,只是经此一劫,她的灵力居然掉到了元婴后期。 此事绝不可能以让旁人发现,否则她的圣女之位将会不保。 “我并不知这附近有灵草可以解毒。” 步清瑶轻蔑的看了瑶华一眼:“是了,你能知道什么,几十年前我们在一起修道时,你何曾听过师父的讲课?” 瑶华被她说的脸色一白,这么多年来步轻瑶一直和她势如水火,但瑶华始终觉得步清瑶的针对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瑶华越不与步清瑶计较,旁人越以为是步清瑶无理取闹,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她怼的哑口无言。 两峰弟子再看瑶华的眼神,已经没有刚刚的尊重了。 幽谷秘境杂草丛生,最常见的便是赤焰火蛇,就连新入门的弟子都知道此蛇虽然武力高强,被其咬过之后疼痛难耐,但唯一的好处就是附近便有能解毒的灵草。 所以大家并不认为赤焰灵蛇是秘境中难对付的东西。而且赤焰灵蛇不会主动发动攻击,除非你先揍了人家。 此等人尽皆知常识,瑶华仙子居然不知道。 无论是她故意装作不知,还是因为从未专心修道而不知这事,都让他们很难接受。 这些弟子很多人都是出自普通人家,费尽千辛万苦才被仙门看中,他们原以为各宗长老、圣子、圣女皆是天赋异禀且坚韧刻苦之人,瑶华算是把他们的形象都带坏了。 第12章 娇纵白月光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墨玉和安念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大黑熊走了几个时辰才停下。墨玉看着周围的溪流和潺潺水流声有些疑惑,不是说整个秘境之中都是荒芜的杂草和树林,半片湖泊也寻不得吗? “好孩子,我在这里。” 墨玉停下脚步,对着安念道:“姐姐你听到声音了吗?” 安念摇摇头,墨玉定下神却又听见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他牵住安念的手往声音的源头寻去,只看见一条青龙沉在池水之中,下一刻青龙便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老人白发苍苍,但眼神睿智,目光一直停留在墨玉的身上。 “孩子别怕,是我唤你来的,你身上为何有那么重的龙气?”而且墨玉靠的越近,老者觉得那股龙气的味道就变的更浓郁了。 墨玉看着这老者,分明已经大限将至,但整个人身上仍旧散发着骇人的威压,墨玉下意识的将安念挡在身后,问道:“阁下是何人?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龙气。” 老者笑笑只是挥了挥衣袖,墨玉便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血液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很快他就维持不住人形了,额头上的龙角和鳞片全部都冒了出来。 墨玉有些生气,他在安念面前已经极力掩饰他不是个人的事实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半人半妖的怪物,所以也没有办法变回本体,但安念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不过墨玉也不会把自己身上的鳞片露出来,把这么恶心的东西露出来,他怕安念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够了。” 墨玉的身体周围突然爆出一层金光,周围的树木瞬间折断,却没有伤害到老者分毫。 本来墨玉想趁着老者失神的功夫把安念带离此处,却没想到老者早有预料,一道屏障出现在半空中,将墨玉从空中弹落了下来。 墨玉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他想用神识指挥大黑熊,没想到大黑熊早就躲在了树后,它被两人散发出的威压给吓破了胆子,哪里还敢上前。只是大黑熊的身躯太宽大了,藏了和没藏也没什么区别。 “小友何必动怒,我观你也是龙族中人,才引你到此处。”老者面不改色,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着看着眼前人。 墨玉露出疑惑的表情,问:“你说我是龙?” 老者点点头,拿出一滴乳白色泛着金光的液体,说:“这是龙髓,你把它吃下去就知道了。” 龙髓自动飞到墨玉口中,随后墨玉的身体变成了一条三四米长的金龙,一声龙吟响彻秘境,秘境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外面的步清瑶和瑶华立刻让周围的弟子停下脚步,这秘境之中居然有龙。 老者看着小金龙直破云霄,冲破云际,心中暗叹,这才是真正的龙翱九天,龙族中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自己觉醒血脉之力的人了,他自己也是灵参当萝卜吃,琼浆玉液当水喝,才在两百岁时觉醒了血脉之力。 传说中,龙的始祖通过磨难锻炼肉身,觉醒了最强的力量。后来龙族实力强盛,子嗣又极其稀少,长辈们对幼崽爱护有加,便放弃了这种血脉觉醒的方式。后来的族人大多用灵宝温养血脉,等到灵气足够充裕,龙的血脉之力就会自然而然地觉醒。 老者看着少年,眼眶有些发红,心想这个幼崽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力量。 老者发现他的血液中几乎找不到什么灵气,安念和安寻后来的喂养也只是杯水车薪,但是他的血脉已经觉醒到了百分之百的程度,这实在难得。 老者面容不再疏离,用和蔼的语气问道:“幼崽,你叫什么名字?” 金色的龙乃龙族至尊,莫非这是族长之子?龙族族长和夫人接近八千年无嗣,终于在几百年前产下了一颗龙蛋,可是这颗龙蛋却被身边亲近之人偷走,至今了无音讯。 “他叫墨玉。”安念替墨玉答道。 墨玉此刻还对家人有着心结,对于老者也不是很热络。安念将墨玉拉到老者身边,墨玉面色不善,对着老者道:“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老者有些好奇道:“你不想见你的父母吗?” “不爱我之人,我念着他们做什么。” 老者知道这是少年误会了,连忙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原来,族长每年都会到下界来寻找自己丢失的孩子,只是下面道域太多,一次次希望落空,族长慢慢地接受了现实。 老者感到自己的灵力正在溃散,于是他将自己的一滴鲜血留在了墨玉身上,然后拿着自己的灵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传递给了上界。 墨玉听到自己的父母并不是故意抛弃自己时,心中的恨意减少了几分,只是他以前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们。 两人坐下来和老者交谈了几句,才知道天地万物的寿命都是有极限的,包括龙这种生物。只是龙的寿命比凡人长得多,当龙大限将至的时候,他们会开辟一个秘境,在里边安然等待去世。 老者说罢还咳嗽了几声。墨玉没想到自己刚遇到一个对自己很好的长辈,这么快就要离开自己了,心里有些难过。墨玉表面看着无情,实际最容易心软,不然也不会因为安念幼时的救命之恩记了这么久。 老者道:“你们快出去吧,老夫感觉自己快坐化了,这个秘境马上就要崩塌了。” 老者挥手直接将墨玉跟安念送到了出口处,还不忘将自己的储物戒指丢给墨玉。墨玉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戒指,抿了抿嘴终究是没说什么,只是牵着安念的手更紧了。 守在出口的无极殿弟子脸上表情都不太好,看见安念的身影,众人才高兴起来:“大师姐,你没事吧?我们找了你好久呀?” 安念道:“没事,秘境快要关闭了,咱们出去吧。” 清虚山的弟子并没有犹豫,他们站起身来,准备跟安念一同出去。他们刚刚跟玉女峰的人争夺灵草打起来了,本来众人实力相当,还是他们无极殿更胜一筹,可圣女迟迟不出手,他们打不过步清瑶,连一棵灵草都没抢到,所以脸色才会这么难看。 第13章 娇纵白月光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闭上眼睛正在养神的瑶华突然说:“我刚刚听到了龙吟,这里肯定有龙。” 墨玉的脸色很难看:“那又怎么样,你想干嘛?” 瑶华说:“龙族浑身都是宝,如果我们能找到龙,肯定能得到很大的机缘。” 其实不是霜华不想出秘境,而是她这次在秘境没有找到灵芝草稳固修为,现在修为跌落到元婴,出去不过几日便会被发现,还不如搏一搏。 墨玉没有理她,对着众人说:“愿意相信我的就跟我出秘境。” 宁舟带着清虚峰的弟子全部站在墨玉身后,步清瑶看着自己的储物袋里满是灵草,也跟着出去了。只有几个原来太上真人门下的弟子跟着瑶华,瑶华带着他们到西南方寻找刚刚传来的龙吟声。 可是众人出去还不到一刻钟,秘境就坍塌了,刚刚跟着瑶华的弟子都变成了一具具尸体,尸体上沾满了碎片,死相很是凄惨。只有瑶华一人还活着,当日太上真人给瑶华身上留下了一个紫金葫芦,在秘境中被打破才换的了她一丝生机。 宁舟气坏了:“圣女,你可真行啊,你的瑶池峰精锐尽数殆尽,看你怎么向其他弟子交代。”接着宁舟就带着其他峰的弟子向远处走去,与瑶华之间隔了一条分界线。 与众人剑拔弩张的气愤不同,墨玉跟安念此次秘境之行跟旅游似的,墨玉还是有些担忧,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妖怪,他还是固执的问道:“姐姐,你喜欢我的本体吗?” “喜欢,阿玉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龙了。” “可是我感觉我的爪子好丑,姐姐是不是这样觉得的?”墨玉跟安念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弯着腰的,墨玉之前变成小金龙的时候飞到了安念的面前,安念像往常一样亲昵的摸了摸他的2龙角,却不愿意摸他的爪子。 见安念不说话,墨玉心里有些难过,在心里暗暗想着以后不要在姐姐面前露爪子。 墨玉把储物袋里的大黑熊放了出来,大黑熊看了自己变成了一堆废墟的家,一直跟在墨玉后面不肯走。 “哞~哞~眸~”大黑熊拍着自己的胸脯做保证状。 墨玉道:“我去问问师姐。” 大黑熊现在才知道这里面实力弱的才是可以做主的人,大黑熊走到安念的面前,蹭了蹭安念的手掌心。 墨玉直接把大黑熊推到一边去,对着安念询问道:“姐姐,大黑说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以后让它做什么都行,还说自己会吃的很少的。” 安念的嘴角微微弯起,像春风拂面一般轻柔又迷人:“好,只是大黑这个名字不好听,不如就叫煤球?” 墨玉附和道:“就叫煤球好了,有姐姐给它起名字,相信煤球会很高兴的。” 大黑熊靠在树下休息着,它想它敢反对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墨玉赤手空拳追着他头打,本来煤球还有点脾气,宁死不从,可墨玉一直打到它从。 等到众人再回到无极殿,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安寻看着墨玉在一旁给自己女儿端茶倒水,就因为念儿说今天的糕点有点甜,这傻龙居然就要去重新做一盘。 听到念儿说想吃酸的,又跑到厨房做了一盘山楂糕。安寻咳嗽了两声,笑不见底:“念儿,不可胡闹。” 墨玉忙了这一会儿,额头上出现了一点汗,但听见安寻说了安念,立刻着急得为安念解释道:“师父,不要说师姐,这都是我愿意的。” 没有人可以说姐姐,师父也不可以。 安寻看着眼前单纯善良的墨玉,心中很是满意,不过有些担忧的问道:“墨玉,你日后是要回到龙族的,念儿虽说已经到了元婴期,可离飞升还很远……” 这个意思就是说,他们可能日后要分别了,毕竟念儿的肉身是承受不了上界的灵气的。 墨玉虽然对自己的父母和族人很是好奇,但墨玉更不想离开安念,他不知道是说给安寻听,还是说给安念听,保证道:“姐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安念长长的睫毛垂着,落下一片阴翳,“墨玉,我想吃山下的栗子糕了,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墨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答应道:“那姐姐等等我,可能要到天黑的时候姐姐才能吃到了。” 安寻自然是看出了女儿把人支走的行为,见墨玉的身影在大殿内消失才问道:“念儿,怎么了?” 安念摇了摇头,“等墨玉的父母来了我们大概就要分别了。” 安寻似是想到了什么,也叹了口气,因为龙族孕育子嗣艰难,听念儿说了秘境之中的事后,才知道墨玉的父母孕育一颗龙蛋有多难,而安念即便飞升,也是肉体凡胎,绝没有可能孕育子嗣的可能。 况且安念的寿命比墨玉短了很多,如果墨玉正处于壮年,看到垂垂老矣的安念还会喜欢她吗? 这些都是安寻的担忧,安寻虽然也不想拆散二人,但从长远考虑,安寻也觉得墨玉在族中寻个女子更为合适。 安寻似是下定了决心:“念儿,我让墨玉搬去跟宁舟同住,这几日你先避避他吧。” 安寻过了半天才听见一句若有似无的“嗯”,安寻摸了摸女儿的头,安慰道:“没事的,还有父亲在呢。” …… 墨玉提着糕点朝清虚山飞去,姐姐每次吃完糕点眼睛就会眯成月牙状儿,然后会对他露出一个甜笑,墨玉太期待看到安念这副娇软的姿态了,步伐越发矫健。 可当他回到熟悉的房间前时,却发现房门早已经紧闭。宁舟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对着墨玉道:“师弟,我总算等到你了。跟我走吧,以后你就跟我住在第二峰了。” 墨玉提着糕点的手一顿,声音中在没有刚刚的欣喜,“这是怎么回事?” 宁舟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眼神,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道:“哎呀,小金龙,你是真傻假傻,你每日睡在师姐的房间肯定会让师父生气了,谁让你抢了人家的女儿呢,师父一个人当爹又当妈,把师姐娇养到这么大,肯定是师父准备把师姐嫁给你,所以故意为难你呢。” 老人家的想法么,宁舟了解的很。 第14章 娇纵白月光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你说的是真的吗?师父要把师姐嫁给我?”墨玉只是想着,红晕就蔓延了整张脸。 宁舟觉得墨玉不通人情世故,又很是纯情,整个人都让人觉得很有意思,打趣道:“小金龙,你害羞啦?现在天色不早了,快随我来第二峰吧。” 宁舟看了看储物袋里的东西,原来小师弟全部身家就只有这几身衣服。 宁舟发觉并没有人跟着他,又返回到了门前:“师弟,你到底怎么了?” 墨玉搓了搓自己的衣角,还是问道:“为什么今日姐姐没来见我,是以后都不能见面了吗?” 难不成人类成亲之前都不能见面吗?那要好久啊,墨玉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又怕自己偷偷来找姐姐被师父发现,然后就不把姐姐嫁给他了。 墨玉心里想了很多,本来英俊的脸皱成了一团,而且他信了宁舟说的话,这是对他考验,满心满眼都是把姐姐娶回来,两人日日夜夜腻在一起。 宁舟道:“应该不会吧,师父很是心软,从明日起,你去讨好一下师父,师父大概就会让你跟大师姐相见了。” 墨玉点了点头,看样子已经是完全相信了宁舟的话,墨玉恋恋不舍看着紧闭的房门,大有一种望眼欲穿的感觉,明日再来吧。 墨玉把栗子糕放在安念门前,跟着宁舟步伐轻快的离去了。 晚上,因为墨玉一直在耳边念叨,导致天快亮了宁舟还没睡着。可是小金龙精神奕奕 ,半点看不出精神萎靡的样子。 “宁舟,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姐姐嫁给我以后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嘛?” “宁舟,姐姐以前谈过恋爱吗?她有喜欢过别的男人吗?” 谈到高兴之处,小金龙手舞足蹈,谈到悲伤的话题,小金龙又像蔫了的花朵儿一般。 “好了,你睡不睡啊,快给我睡觉!”修士不睡觉也是会累的好不好,宁舟捂着自己的耳朵,摆明了不想听的样子。 当然,这晚宁舟还是没有睡好,因为一大早墨玉就将自己收拾妥当,龙族天生喜欢华丽的东西,所以墨玉的弟子服上的暗纹都是用金线勾勒的,较于宁舟等人,墨玉浑身亮晶晶的,实在显眼。 两人眼巴巴的在安念的房间外面等着,墨玉看到昨日放的栗子糕还在这里,心里忍不住失落。墨玉的情绪瞒不过宁舟,宁舟本就想撮合两人,便道:“小师弟别怕,是师姐还没起床呢,师姐肯定还没看见你买的糕点。” 墨玉觉得有道理,认真的对着宁舟道:“ 不过糕点放了一夜,不好吃了。这个给你吃,我下山给姐姐买新的。” “唉~,唉~,唉~,小金龙,你别走啊!” 宁舟在抬头连墨玉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宁舟心道小金龙实在太傻了,他要多帮帮小金龙才是。 等到墨玉走了之后,宁舟没等多久就看见身着鹅黄襦裙,手拿佩剑的安念从房间里出来。宁舟看见安念朝修心堂去,问道:“大师姐,我们不等等小金龙吗?” 安念有些为难道:“此次长老们找我是谈论关于上次在秘境之中丧生的弟子的事,事关重大,要不小舟,你在这里等下阿玉。” 宁舟也知道事急从权,没办法,只好应了。 墨玉回来看见屋子里空荡荡的,瞅着眉头道:“姐姐呢?” 宁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都怪你运气太不好了,师姐有重要的事,先走了。” 墨玉听闻宁舟的话,先回忆起最近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惹师姐生气,发现没有之后又问宁舟:“你说姐姐是不是讨厌我?宗里有其他的弟子跟姐姐走得很近吗?” 宁舟摇摇头,大师姐以前都是跟他一起的,后来小金龙来了,跟大师姐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又变成了小金龙。 不过宁舟觉得是小金龙想多了,一天见不到师姐是很正常的事,小金龙太患得患失了。 宁舟拿着两包栗子糕道:“走吧,我们去吃糕点,你跟师姐的事都包在我身上了。” 平常墨玉没有朋友,遇见什么事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有了宁舟在也不错,最起码墨玉没有一开始那么难过了。 …… 议事堂,三位长老正襟危坐,瑶池山二三十个弟子在下面纷纷要求给他们重新分配门派和师父、 为首的方从道:“三位长老,你们评评理,我们本是宗主太上真人的弟子,宗主去世时把修为给了圣女,圣女是否应该担起师父的职责?” 这么多年过去,当初跟方从同时入门的修士早已经到金丹中期了,而他至今还没修得金丹。 方从看着坐在上首的瑶华,脸色发青,怒目圆睁:“这些还不是最难忍受的,可是圣女,你把他们带到秘境,为什么不听从大师姐的话带着他们一起出来?” 如果是因为遇到危险死去了,方从并不会这样生气,可居然是因为瑶华的私心,不顾秘境即将坍塌让他们接着留在里面。 要说里面的人为什么明知死路一条还跟着瑶华,那是因为他们基本都受过太上真人的恩惠,所以即便知道瑶华并不是最合适当圣女的人,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追随,可是如今这几人都不在了。 这不是简简单单五个弟子而已,这五人不仅能力强,瑶池山的事情基本都靠几人打理,可能瑶华自己都发现了,此次回到无极殿生活有多么不顺。 原先瑶华并没有大肆宣扬此事,可是大师兄居然一连几日都没有教他们剑术,大师兄为人聪颖勤奋,也最是照顾下面的弟子,方从去问了旁人,才知道大师兄到五师兄全都不在了。 方从抹了把泪道:“今日我就是下山不修道了,也不会在留在瑶池山了。” “我们也是,我们也是!” 众弟子你一言我一语附和着,纷纷赞同方从的话。 安寻对着瑶华问道:“圣女觉得呢?” “他们迟疑要走,我也无可奈何,我门下只留赤冥一人就好了。” 瑶华修为跌落的事被赤冥知道了,赤冥说他有家族秘法可以帮助瑶华,瑶华又看了退路自然不会关心这些蝼蚁之事了。 安寻叹道:“既然如此,明日重新考核,将你们归入其他三宗。” 第15章 娇纵白月光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本以为此事到此结束,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三长老却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知圣女的修为已经到了哪里?” 瑶华心中一紧,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微笑着回答道:“多谢三长老关心,瑶华近日修为略有精进。”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的内心却十分紧张,生怕三长老会发现她的破绽。 没错,今日从她刚进门的时候,三长老就觉得瑶华身上的气息很不稳,灵力一会儿纯厚无比,一会儿若有似无。 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终究没多说什么。 瑶华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还好赤冥的秘法足够精妙,没有露出破绽。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瑶华发现三长老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三长老出入瑶池山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仿佛肯定了她的修为有问题一般。瑶华虽然感到有些不安,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夜以继日使用赤冥教给她的秘法,才没有出岔子。 终于,在一日晨练,三长老突然对瑶华发动了使了一招雷凌绝,顿时乌压压的雷电之力聚集在瑶华头上,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瑶华早就料想会有此事,就事先吞服了能够短暂提升修为的药,再加上一直修习秘法,也将三长老蕴含灵力的一招给挡下来了。 三长老放下心里的疑惑,对着瑶华道:“圣女得罪了。” 三长老来到静心室对着两位师兄摇了摇头道:“明明感觉她修为不稳,今日一试,却发现跟所想还是有点不同。” 三长老一向睿智,却也想不通其中关节,其他人更是觉得自己的推断有误。 安寻道:“既是如此,先不必理会圣女修为之事。倒是近日,无极殿可能有贵客到访。”至于贵客究竟所为何人,安寻也不肯言明,只让众人事先做好准备。 安寻前脚刚踏出大殿,就见墨玉守在门外。安寻露出温和的笑容道:“墨玉,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墨玉脸色苍白,声音略显紧张:“师父,可知师姐去了何处?” 原是为此而来,安寻对着他露出了一副慈爱的目光,将今日新得的灵草交于墨玉,才接着道:“今日是念儿母亲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念儿都会前去祭拜。” 墨玉本以为安念是有意躲着自己,却不想她是去了母亲坟前,墨玉向安寻告退,就乖乖回房等候,他想在姐姐无助的时候,自己总要是陪她的。 另一边,安念给母亲上完香,便坐在清虚山山头的一架秋千上。她察觉到前方的树影中有异动,毫不留情地出手,将赤冥打落下来。 安念疑惑道:“你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赤冥席地而坐,衣领微微敞开,端的是一副风流的姿态,“大师姐何故问我,我反倒要问师姐为何会在这里呢?” 安念不愿与他纠缠,与其废话,不如多欣赏一会儿月光。 赤冥站起身来,用轻柔的力道推着秋千,“大师姐,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才会深夜来此,师姐莫恼。” 安念察觉身后的力道,心里已经升起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旁人不知道,但安念知道赤冥是魔族之人。 赤冥看她姿势僵硬,看来自己说的话没有让人信服的力度啊。 “我想问的是大小姐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普度众生的菩萨?”赤冥有些不甘心,他此次逃出魔族,就是寻找当初唯一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 当年他流落人间,因为长得极美,被人骗进小倌馆,后来这家小倌馆因为藏匿邪祟,让几个修士找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女孩,那女孩当初年纪不过十一二岁,就出落得倾国倾城,一双桃花眼清澈灵动,后面有许多比她年纪还大的修士叫她大师姐。 那个女孩看见瘦弱的赤冥之后,眼神十分复杂,好似是…一边嫌弃她身上太脏,一边又觉得他十分可怜。 如果不是这种矛盾之感经常出现在安念身上,怕是赤冥还找不到当初那个救他的人。 本来赤冥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最近今日待在宗门获得了众人的信任之后,才知道墨玉也被大师姐救过,甚至宗门中的许多弟子都收到过安念的帮助。 原来他不是特别的那个啊。 安念看着赤冥,觉得他莫名其妙。 她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一来是因为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二来是为她和墨玉的未来担忧。这赤冥大半夜到这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安念十分不满。 安念站起身子刚准备走,就被赤冥拉住了。赤冥质问道:“你不记得我了?” 安念全身上下无一不精,便是衣服的触感也十分细腻。赤冥只感觉到手中擦着的袖子被人一下子抽走,在抬头就看到了一张有些愠怒的脸。 “我确实该记住你的,四年之前,虚空幻境,是你引来高阶妖兽将我打伤的!” 赤冥一愣,原来他四年之前打的是她么? 虽然两人谈话并不算顺利,赤冥还是道了一句:“小心瑶华。”瑶华练了他给的邪功,用不了多久就会走火入魔了。 安念的步子没有任何停留,仿佛没有听见赤冥的话一般,不用他提醒,自己也会小心瑶华。 安念回到了房间内,借着夜光看见自己的被子凸出了一块。安念掀开被子,只看见是墨玉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墨玉一个人睡觉之时总会如此。 墨玉看见安念回来了,很是高兴,像雪团一样扑进安念的怀里,姿态亲昵:“姐姐,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墨玉仔细看了看安念的眼尾,有一点点红,想必是先前哭过了。墨玉以为安念是因为母亲的忌日太过于伤心,劝慰道:“没事的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总是这样。安念的一句话就让墨玉这几天来所有的委屈都没了。 他本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当初在长乐镇他觉得只要每天吃饱,没人欺负他就是幸福,现在他觉得每天跟安念在一起就是幸福。 第16章 娇纵白月光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第二天,墨玉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早点。安念却摇摇头道:“阿玉,你不用做这些的,你可是龙。” “是龙又怎么了?”墨玉不解地问。 “龙是不可以做这些的,等你父母来了会以为我们欺负你的。” “真的不吃吗?”墨玉的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五六个饺子,皮薄馅多,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墨玉不明白,他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两人说话的间隙,在秘境之中的老者给墨玉留下的玉简发出了七彩的霞光。墨玉打开之后,无论是画面里的两人还是画面外的两人都呆滞了。 墨玉看着面前跟自己长相有六七分相似的男子,中年男子悠然自得地立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身披锦缎长衫,瞳色深沉而华美,绣袍随风飘扬。旁边站着一位风姿卓越的夫人,穿着大方得体,目光略带爱怜地看向墨玉。 而此时,龙族族长墨尧和其夫人看完墨玉,又打量着安念。这位姑娘看起来不过二十的年纪,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站在他们儿子身边也毫不逊色。刚刚通信玉简打开的时候,墨玉正端着一碗饺子站在女孩面前,活像一个惹了妻子生气的丈夫在哄着妻子吃饭。 安念也是看向画面中恢宏气派的宫殿,暗道龙族的底蕴果然深厚,为了不打扰人家母子谈心,安念自觉地退了出去。 墨玉的目光一直到安念出去了,才重新回到玉简上。族长夫人率先开口道:“阿玉,青伯都跟我们说了,我和你父亲一直在交代族中事务,于三日后打开结界亲自接你回上界。” “回去?”墨玉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看起来他的父母不是故意丢下他的,两人殷勤爱怜的目光墨玉自然能感受到。 “可以带姐姐一起走吗?如果姐姐不去,我也不去。你们只要来看看我就可以了。” 事情当然没墨玉想的那么容易,墨尧夫妇已经失去了孩子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让他待在下界,只道:“此事父亲会想办法的。只是阿玉,你跟刚刚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墨玉不明白墨尧语气中的试探之意,而是把宁舟说的话又跟两人重复了一遍:“大长老要把念儿姐姐嫁给我,对了,你们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准备聘礼吗?” 还不等墨尧开口,墨夫人先道:“好,一切都听阿玉的,三日后见。” 墨玉满心欢喜的合上了玉简,他也有父母,并且马上就要来无极殿看他了。 墨玉出去之后在院子里找了安念很久,后来听到下面的小弟子说安念去第二峰了,墨玉也直接往第二峰去。 墨玉到的时候,安念正在跟宁舟学习水龙吟第三绝,宁舟看到墨玉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好奇道:“小金龙,你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墨玉对着两人道:“三日后,我父亲母亲就要来无极殿了。”还给我准备了聘礼。 但墨玉也是知道这个暂时是不能说的,到时候给姐姐一个惊喜。他特意嘱咐了母亲多准备一些贵重的东西。 宁舟说话的间隙,安念还是在运功,不一会浓厚的水灵力就集聚成了龙的形状。 宁舟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哇,大师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对了,大师姐,小金龙的父母就要来了。” 宁舟说罢,还撞了撞安念的身子,示意安念说些什么。 安念被这一撞身子略歪,脸色也冷了下来:“宁舟,你能不能别想有的没的了,墨玉的父母来了,无极殿自然会好生接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要多加练功。” 墨玉跟宁舟都因为安念突然冷下来的语气而有些小心翼翼,安念御剑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两人面前,这里并不是练功的好地方。 宁舟晃了晃墨玉的衣袖道:“你们这是吵架了?” 墨玉的睫毛不自觉的颤了几下:“并没有,我从来不会跟她吵架。” 宁舟瞧着墨玉也不是个强势的性子,自然相信他说的话。 墨玉的心情很是郁闷,沉声道:“是不是我性格不讨喜,姐姐不喜欢我了。” “哎呀,肯定不是。” 宁舟拿着一枝树枝在地上漫无目的的乱画着,听墨玉说完了事情的原委,宁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昨日两人还好好的,但从今早的玉简开始,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不对劲了。 墨玉还把今日自己跟父母的对话全重复了一遍,宁舟的眉头也紧皱起来了。 宁舟沉闷道:“小金龙,你的父母会不会以为是师父跟师姐趁你年幼无知,蒙骗了你。” 他们在的这方世界灵气有限,千百年也出不了一个飞升的人,但现在只要小金龙执意的要带不属于上方的师姐回去,被人怀疑目的不纯很正常。 墨玉感受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掐住,难受的让他有些慌张不安:“姐姐没有骗我,我倒是希望她骗我,一直都是我离不开她。我不喜欢父亲跟母亲误会姐姐。” 只不过是这几日的冷落,墨玉便觉得自己的心一会在天上一会在地上,而安念没有他的时候生活如常,该修炼的时候修炼,甚至前几日还接了宗门任务。 墨玉不再垂头丧气,眼神也化为了坚定,“我会向姐姐解释清楚的,她若是不愿意跟我一起走,我们就一起留下。” 安念没有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在后山练功,而是悠闲地躺在一棵桃树下。她身上铺满了桃树掉落的花瓣,看起来美若天仙,宛如一个花精灵。 【球球,女主现在身上已经沾染了魔气了吗?】 【是的念念。】 怎么会这么快,现在离瑶华修炼功法还不到半个月,肯定是赤冥动了什么手脚。 【你说女主会被男主父母一起带到上界?】 【对,因为女主本就是上界的先帝转世,所以太上真人才会对她这样好。】 原来太上真人的想法跟安寻的想法都是一样,那就是投资。 只是若是瑶华提前堕魔了,她还能回去吗? 安念的唇角微微勾起,一片花瓣正好落到安念的唇角,画面唯美到仿佛在此刻定格。赤冥偷看了好一会才撕掉隐身符走了出来。 “原来咱们的大师姐也在偷懒啊,外面的人可是以为大师姐担忧死了。” 赤冥想到自己刚刚来后山的场景,墨玉,紫洵,宁舟都守在山门外。 第17章 娇纵白月光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你来做什么?” 赤冥坐在安念的身旁道:“我来到这里,自然是为了跟大师姐谈一笔生意的。混沌石应该在大师姐身上吧,如果大师姐把混沌石给我,我就帮助大师姐成为新的圣女如何?” 安念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这么隐蔽的事的,不过安念并没有合作的打算,她对圣女之位并不感兴趣,她只想靠着自己的修炼飞升上界。 安念带着雪团准备离开此地,却被赤冥拦住了,“不合作也行,你要不要跟我去魔界?” 赤冥那个便宜爹已经没几天可以活了,他马上就是魔尊,在魔界可以呼风唤雨也不是问题。 安念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自古正邪不两立,听说你们那里的魔宫阴冷潮湿,暗无天日,怕是连耗子都不愿意住吧。快滚开!” 安念将带有魔气的怨灵打在赤冥身上,赤冥也无察觉,甚至还因为安念对他动手有点失落,这毕竟是唯一一个不要求回报救过自己的人。不过魔不是一个有恩报恩的物种,他也没有必要老是来找她。 赤冥化为一团黑气消失在安念的面前,安念想着从球球那里得来的消息,赤冥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赤冥的母亲本是魔族长老的女儿,可是这位魔修并没有像其他魔族那般残忍,只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后来因为过于貌美和奇特的体质被其父亲献给魔尊,魔尊等到赤冥的母亲怀孕时,便召来了三千怨灵对其使用了禁术。 使用禁术之后,赤冥母亲的身体慢慢虚弱,等到赤冥出生的时候这个女子就死了,而赤冥也拥有了无上的力量。 起初赤冥也是一个好人,他不满父亲随意杀人,从魔界逃了出来,魔尊看到这个儿子不听话之后十分生气,甚至动过杀心,赤冥逃到人界被捉回去之后,魔尊把他扔进了聚灵阵,日日面对着许许多多的怨灵。 但赤冥最后却活着出来了,以一己之力炼化了所有的怨灵,至此实力大增,连魔尊也不是其对手。 赤冥回到瑶池山时,瑶华满身的魔气已经抑制不住,她早就发现赤冥给她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可是她只能依靠赤冥。 “你去哪里了?” 赤冥没有理她,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瑶华怒气冲冲的站到墨玉面前,不忿道:“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的师尊?如今我满身的魔气,连瑶池山都出不得,皆是拜你所赐,你应该想办法才是,不然咱们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你真以为我是一个被匪徒劫持的乞丐吗?乞丐怎么会有那样的心法?” 赤冥不再隐藏实力,对着瑶华的心口重重一击,威力竟然不弱于三长老。 “你是谁,你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哈。”赤冥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赤冥看着瑶华那种扭曲的脸,将她按到水池边上,“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哪还有往日的模样?” 往日的瑶华表情虽清冷,但不难看出是个正道人士,如今姣好的五官早已经扭曲成了一团,浑身上下萦绕着一层黑雾,双目赤红,看起来很是可怖。 怨灵趁瑶华心境不稳的时候,很快就转入了她的体内,心魔顿生。 瑶华这时候顾不上赤冥了,忙回房间念了清心诀。 …… 三日后,夜幕降临,整个无极殿亮却如白昼。一只凤凰凌空而来,翅膀犹如烈焰,照亮了整个天空。凤凰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在他们周围围绕着浓郁的灵气,使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庞。 墨玉牵着安念的手,掠过几个弟子,来到了最前方。 墨尧从凤凰上下来,仿佛踏在云端之上,每一步都带着无比的自信和从容。 “阿玉,你受苦了。” 墨夫人将墨玉抱在怀中,端详了墨玉好半晌才把人放开。 三位长老借助安念身上的混沌石才勉强看到三人的真容,是两条足有百米长的金龙。 安寻知道无极殿的所有东西都入不了两人的眼,但还是拿出了最好的待遇来款待二人。 墨尧微微颔首,也很给面子地入座了。在觥筹交错之间,只听见下面的弟子慌忙来报:“不好了几位长老,圣女走火入魔了,此刻已经打伤了好几位弟子了。” 安寻听了,对二人表达了歉意,才跟随着报信的弟子一起出去。墨尧为了表达无极殿对自己儿子的收留,也出去看了看。 安寻跟瑶华不一会就打到了一起,别人看不见,但墨尧看的很清楚,他看见一只幼凤的灵魂正在被魔气侵蚀。 都说凤凰要涅槃浴火,这也不知道是上界哪家的小凤凰,看样子这劫是渡不了了。墨玉看见安寻跟瑶华僵持不下,刚想上去帮忙,就见墨尧手中出现了一条金色的绳子直接把瑶华绑了起来。 墨尧倒是没想到,这下界也不简单。 二长老乐呵呵地对着两人道谢,要不是墨尧出手,他们还不知如何能收复瑶华呢。 墨尧问了众人有关瑶华的事,二长老事无巨细地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个清楚,包括瑶华是被前任宗主太上真人从外面带回来的。就连当初跟瑶华一起回来的步清瑶也不知道瑶华的来历,只道她是突然出现在村子上的。 按照无极殿中的说法,这瑶华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这瑶华是渡劫的凤凰,应该不会如此行事才对。 墨尧对着墨玉问道:“阿玉,确是如此吗?” 墨尧这话一出摆明了不相信几位长老,二长老也不是那等热脸贴人冷屁股的,对待二人虽是客气,但没有了刚开始的热络。 墨玉也点了点头,肯定了二长老的话,这下墨尧才彻底信了。 上界虽然都是飞升之人,但仙也分三六九等,只有龙跟凤凰自出生起便是仙帝的命格。 龙族凤族交好多年,实在没看见凤族有如此品行不端之人,墨尧决定在无极殿多逗留几日,查清楚事情原委。 第18章 娇纵白月光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众人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酒足饭饱之后,墨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了墨夫人身边。母亲的气息相对于父亲更为和善,墨玉也更为喜欢。 “母亲,聘礼。”墨玉用神识传音,墨夫人夫人听到露出了一个为难的神色,只道:“阿玉,不能太急,我们还没商议此事。” 两人之间的传音谁也不知道,墨尧与安寻有事情要谈,大家也都退了出来,安念准备去地禁地看看刚刚被捉的瑶华,却不知道墨玉也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安念七拐八拐才来到了结界边,掐了一个诀后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安念进入禁地后,看到了被绑在石柱上的瑶华,瑶华的眼神疯狂而扭曲,对安念的恨意不加掩饰。 “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明明是我把墨玉带回来的,我是墨玉的命定之人!”瑶华嘶声道。 安念冷眼看向她,“谁告诉你的?” “哈哈哈哈哈......”瑶华大笑起来,“你真的不在意吗?只有我能把墨玉带出长乐镇,只有我能跟墨玉一起回到上界!” 安念紧紧地蹙着眉,瑶华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除非她恢复了轮回前的记忆,可是这不可能啊。 瑶华的脚边有一只火凤,这只火凤看起来体型很大,此刻正依偎在瑶华的脚下,下一秒火凤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妇人迈步像安念走来:“是你毁坏了华儿的机缘?” 安念察觉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火凤名叫熠乔,是瑶华的亲姑姑,瑶华的父母于八万年前渡劫时身死道消,只留下霜华一人。熠乔是瑶华唯一的长辈,便开始抚养这个孩子。因为熠乔被墨尧救过,而且她也想带着霜华离开凤族,就答应给墨尧当万年坐骑来报救命之恩。 可以说,瑶华自小是在龙族长大的,龙族没有幼崽,对这只凤凰幼崽也照顾的很。 直到五百年前,瑶华快要成年,需要经历凤凰必须经过的涅槃浴火,熠乔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亲人,故意在姻缘石把龙族族长夫人新诞下的龙蛋跟瑶华的姻缘绑在一起,姻缘石绑定的姻缘便在难更改了。 熠乔还故意把龙蛋丢到下界,只为保得瑶华一世富贵。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瑶华跟墨玉的感情毫无进展,唯一一次两人的靠近,还是墨玉利用瑶华踏出长乐镇。 熠乔不相信有天道维护的姻缘居然会被一个下界的女子破坏,而且瑶华的历劫也没成功,无法变成真正的凤凰,所以这个女子必须死。 安念察觉到眼前女子强烈的杀意,忽然感觉背后背后一股凉意袭来。她转身一看,竟然是熠乔手持长剑,刺向了她...... 安念本想用混沌石保命,在察觉到墨玉的气息在向自己靠近之后,她改变了主意,有龙族族长在,她死不掉的。 “你们,谁也跑不掉。” 最后一句话是安念用口型说的,瑶华本就有些神志不清,熠乔用自己的灵力给她镇压魔力才让她清醒了片刻,此刻看到那刺目的红色,瑶华再次尖叫起来。 墨玉接住安念即将落到地面的身子,眼泪不知道为何落得汹涌,墨玉从未哭的如此凄惨,竟是想乞求安念的怜悯一般,说话也变得支吾起来,“你别死,我求求你,你不要离开我。” 墨玉恨自己为什么在结界外面犹豫了一会儿,不然的话姐姐也不会变成这样。 墨玉抱起安念朝着墨尧的身边去,墨尧与其夫人本来待在房间里谈论早上之事,房门却被人猛地踹开,墨玉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进了房间内,熠乔的剑上带着三昧火的气息,因此安念的伤口处还带着淡淡的红色,也无法愈合。 三昧火只要沾上一点,就是烈火焚身之痛,墨尧见过这个少女两次,可每次她的出现都是光鲜亮丽的,哪里像现在这样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肩膀因为过度疼痛抖动着。 墨尧暗暗心惊:“怎么会如此,是熠乔做的吗?” 墨尧凝化出一团水雾覆安念的伤口上,不一会儿安念的伤口上的暗红色就消失了,墨尧又拿出一个冰魄寒莲让安念服下,安念的额头上突然多了一个莲花的印记,不过只出现了几秒就消失了。 冰魄寒莲能治百病,增强体质,延缓衰老,本来是给安寻当做收留墨玉的谢礼,没想到会用在此处。 看着安念的面色渐渐如常,墨玉也放下了心,只是还抱着安念不肯撒手。 墨尧无奈道:“好了,阿玉,放开安姑娘,她没事了。” 不仅没事,还会功力大增。 墨尧感觉他都有些头疼了,儿子的事没处理好,熠乔还沾染上了孽障,他们到下界来是不可以无缘无故杀人的,如果那人跟自己有仇还好,如若不是便会沾染上孽障,孽障消失后才可重新返回上界。 墨玉察觉到安念呼吸平稳,也信了墨尧的话,可刚刚经历过安念差点生死的事后,墨玉一点也离不开安念,墨玉对着两人问道:“爹,娘,你们给我准备聘礼了吗?你们若是一直拖下去,师姐会生我的气的。” 这些话也是宁舟告诉他的,宁舟觉得是小金龙一直拖着不肯提亲,导致大师姐生气了,大师姐生气的后果很严重,也许会嫁给别人。 宁舟也就是诓诓墨玉,反正墨玉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墨夫人叹了口气道:“阿玉,你真的很喜欢她吗?可是你有几十万年的寿命,而安小姐只有千年的寿命。” 龙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墨夫人实在舍不得让儿子独孤的度过剩下的那么多岁月。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们不是有很多灵药吗?有可以延长寿命的灵药吗?” 墨夫人看着儿子搂着少女的力气越来越大,是一副极怕是失去的模样,又叹了一口气,看来墨玉是半分改变心意的意向都没有。 见劝不动儿子,墨夫人也并没多说,刚刚她听见安寻说起墨玉以前在长乐镇被当做妖怪的事情,宁舟更是说出了他们初次见面墨玉被村民赶到山洞殴打的事情,她不想让墨玉再有不顺心的事了。 第19章 娇纵白月光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念,墨玉抱着你两个时辰动都没动一下,你可以醒了。】 系统空间内,安念正对这个一个明亮到有些刺眼的人圆团子说话。 【好,球球,过几天把你的力量借我用一下。】 球球身上的光的威力不亚于三昧火,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球球看了自己身上的光团,这些可都是相当于它羽毛的存在,但谁让念念要借呢,球球含泪答应了。 安念纤长的眉毛微动,这么小的变化也被墨玉捕捉到了,安念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墨玉那张盛满了焦急的俊颜。 “阿玉。” 安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愈合,而且她感觉自己的水龙吟好像到了第四绝了。 “还疼不疼了?”墨玉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一直抱着她连口水也没喝。 这是墨玉的习惯,每当安念受伤的时候,墨玉只有抱着她才能安心。 第一次安念受伤被墨玉带回去的时候,墨玉也是如此,除了熬药就成日成夜的抱着她,仿佛只有抱着她才能让墨玉感觉到安念还活着。 不一会儿安念又恢复了往日娇气的神情,娇嗔道:“不疼,只是下次我也要刺她一剑才好,你帮不帮我?” 安念的杏眸微瞪,大有一股你不帮我就誓不罢休的意味,墨玉几日以来紧绷的表情终于得到纾解,轻轻的笑了起来,“好,帮你,你打谁都帮你。” 安念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也露出了一个浅笑:“待会我要去找墨伯父,也算是给此事做个了结。” 看似熠乔刺了安念一剑,安念还回去一剑是安念吃亏了,首先兽体肯定比人体强悍的多,其次安念的功力不足熠乔的十分之一,可谁让安念有外挂呢。 墨玉捏了捏安念的手道:“刚刚我爹已经惩罚过熠乔了,也不用她当坐骑来偿还恩情了,以后她得回到自己的族群去。” 凤族首领是个脾气十分暴躁的人,心眼倒是不坏,但这人跟熠乔有仇啊。 当年凤族首领跟熠乔定亲,本来是件好事,可熠乔感觉首领长得五大三粗跑了。 你说你要是看不上人家当初为什么同意,拿着人家的名字在外面呼风唤雨,过了一万多年的好日子,如今逃婚算什么。 就这样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墨玉怕安念躺久了身体没力气,边给她按摩边问:“前几天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理我?” 安念早知道墨玉会问这个,支着下巴道:“因为父亲跟我说龙的寿命很长,说我老的白发苍苍的时候,你还是这副样子,所以我就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墨玉的手一顿,倒是他没想过这个理由,大多数他都是觉得自己哪里没做好,惹了安念生气。 墨玉眸子一亮,忽的想起了什么:“师父没有想把你嫁给我吗?” 安念有些揶揄的笑道:“父亲也担忧我啊,怎么会突然要把我嫁给你。你莫非……” 墨玉被安念的目光盯着,偏过头去,面色忽红忽白,耳垂红的宛如晨曦中的花瓣。 宁舟居然骗他,说这是师父和师姐对他的考验,害得他这些日子每日忍耐,没有过来找安念。 而且他还让爹娘给自己准备了聘礼,这么想着他整个面上都红起来,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这么贸然去提亲也不知道师父会怎么想他,一定会觉得他很冒失吧。 安念从墨玉的怀中起身道:“好了,我要去找墨伯父了。” 墨玉着急道:“我陪你一起。” 他要时时刻刻待在安念的身边,今天的事情发生过一次已经是他的失职了。 此刻,修心堂再次围满了人,墨尧在想着怎么让熠乔洗去身上的孽障,安念道:“那就让我还她一剑吧,如此便可抵消。” 熠乔当然不愿意留在下界,如果安念死了她在哪里都无所谓,但现在安念没死,她不可丧失先机。 还不能墨尧说话,熠乔便道:“好,我愿意。” 既然两位当事人都愿意,墨尧自然也没有阻拦的理由,墨尧挥手造出了一个百丈大的空间,安念跟熠乔都在空间内,而熠乔在这个空间无法动用灵力。 “水龙吟!” 众人只见密密麻麻的水珠凝聚成了一个数十米长的龙,然后又变成了一把足有一人高的箭,狠狠的刺向熠乔的胸口。只是谁也没注意到水剑上带着一丝如蛛丝的光亮随着剑气一起袭向了熠乔。 安念一剑刺过,熠乔还能站立着身躯,众人包括墨尧都觉得安念是难得的好孩子,以德报怨,明明知道自己的剑气对熠乔得我伤害有限,还是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墨尧跟墨夫人相视一眼,这几日他们也发现了他们思维的固化,凤凰也不一定全是好凤凰,就像他们一直以为很乖巧的熠乔也会在背后伤人。 既然心中没有顾虑,那墨尧准备的聘礼自然也就可以拿出来了。 墨尧刚把自己的自己的储灵袋拿出来,就发现自家儿子的表情有些羞耻。 没错就是羞耻,此刻的墨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他总不能说自己理解错了吧。 安寻被这二人突然而来的改变惊了一下,莫非龙的思维跟他们不一样? 墨尧看安寻愣着不愿意收,龙自大的本性就凸显了出来,他这几日装的温文尔雅早就厌倦了,墨尧明明喜欢亮晶晶铺满宝石的屋子,为了不丢面子特意选了一个挂满字画的房间,现在哪还憋得住。 只见墨尧直接把储灵袋往安寻的怀里一塞,“害,安老弟,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墨尧的儿子娶媳妇哪能这么寒酸,后面的东西我下次用龙撵送过来。” 墨尧走路的步子也变得大刀阔斧起来,除了安寻表现的稍微镇定了一些之外,其他两位长老都是目瞪口呆。 二长老本好奇储灵袋装了什么,储灵袋,顾名思义,肯定里面的东西都带有灵气,这样才会用储灵袋才能保证其灵气不流失。 只见安寻刚露出了一个小缝,耀眼的金光便从里面露了出来,二长老被这耀眼的光芒一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20章 娇纵白月光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墨玉见父亲已经把聘礼交给了师父,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来到了安念的身边,问道:“姐姐,你要嫁给我吗?” “看你表现。”少女的脖颈高高扬起,眉眼弯弯,任谁都知道,少女这是同意了。 安寻见两人如此和睦,便把刚刚墨尧给他的东西都放到了安念手上。 二长老笑着道:“我们可都是开明的长辈,年轻人的事情就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话音刚落,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安念将墨玉带到了自己经常练功的池塘边,挥手对着水面叫了一声:“水龙吟。” 只见水中升起一个跟墨玉本体一模一样,通体透明的水龙。 安念化为一抹光束与水龙合成一体,墨玉只感觉自己的唇瓣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给触碰了一下,一触即离。 半晌过后,安念已经重新走到了墨玉的身边,墨玉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的那个吻里。 “怎么了?愣住了?”安念柔声问道。 墨玉漆黑的眼眸中蕴着炽热的神采,仿佛无师自通一般,将手轻扶上安念的后脑,嫣红的唇瓣覆上柔软的触感,随后胳膊渐渐收紧,身子无声地贴合,两人的姿势亲密无间。 “我喜欢现在这样。我以后也可以吻你吗?” 安念不理会他得寸进尺的话,随后便练起剑来。此后一连几日皆是如此,安念几乎不休息的在练剑,旁边雪团窝在煤球的肚皮上,一狐一熊惬意的很。 墨玉双手支着下巴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最常说的话就是:“姐姐,还不理我吗?累不累啊?” 的确,这几日确实被开了窍的墨玉弄得无心练剑,可墨玉总是一脸无辜的对着安念道:“姐姐,我想吻你。” 安念不知怎么回答,只能这样躲着他。 想到前几日墨夫人来找自己说的话,安念收起剑,对着一旁的墨玉道:“今日咱们不练功了,我们下山玩儿。” “好啊,宁舟去吗?” 墨玉的姿态摆明了不想带着宁舟,安念也不点破他的小心思,笑的更温软了些:“他如今被爹爹关在思过崖修炼,大抵是没空儿跟我们一起去玩了。” 此次下山只有他们两人。 安念在小的时候就经常会偷偷跑到山下的集市中玩,因此并不好奇。但墨玉在长乐镇的时候,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现,也很少有如此轻松的时候。 因此两人到了集市之后,墨玉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还拉着安念的手走到了卖糖葫芦的小贩前,嚷着让安念给他买个糖葫芦。 安念是知道墨玉不喜欢吃酸的,他只喜欢吃甜腻腻的糕点,不过还是应着他的要求给他买了一个糖葫芦。 墨玉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语气中带了些雀跃,“姐姐,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给我买了糖葫芦。” 不过后来墨玉才发现,当时安念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子。因为每当安念觉得小孩吵闹又不知怎样哄的时候,就他就会给他买一串糖葫芦。这也是宁舟说的。 天色临近傍晚的时候,两人还在一起放了荷花灯才回去。今日墨玉的脸上一直扬着笑容,安念发觉他心情不错提道:“阿玉,明日你便跟墨伯父墨伯母一起去上界吧。” 墨玉脸上的笑容忽然落下,联想到今日的事情,心中觉得有些发闷,“你是为了让我跟父亲母亲一起走,才带我出来玩儿的吗?” “你喜欢我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愿意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 安念拉着他的手哄道:“阿玉我知道你想陪着我,可是你的族人都很想你啊。不到百年我便会与你相见的。” 又是这样。之前在长乐镇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姐姐。” “嗯?” 安念刚转头便对上了墨玉那有些幽深的眸子,只觉得自己闻到了一阵奇异的怪香,随后便软了身子倒了下去,人事不知。 墨玉将安念的身子抱紧,嘴唇紧贴她的耳垂,呢喃道:“姐姐,我也不想这样的。” 墨玉从头上拔下一支木簪,下一秒安念的身体便凭空消失,转移到了木簪内。这里边有墨玉设置的阵法,还有一条金色的结界保护,即便到了上界,安念的身子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木簪中自成一方世界,墨玉将安念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才重新闪身出去了。 墨玉刚走到山脚边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正站在门前等着自己。 墨玉看着儿子略微有些委屈的神色,就知道安念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了。墨夫人对着儿子安慰道:“没事的,阿玉,安姑娘多在下界待上些时日也不是坏事。” 墨玉对着两人点头表示默认。 但是墨夫人发现了有点不对劲,疑惑道:“阿玉,安姑娘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墨玉的回答有些吞吐,“师姐她…师姐她…有些劳累,先回去休息了。” 墨玉直接推开两人的身子,把自己关到了房间内。墨尧认为儿子此刻心情不好,也没有过多的注意。 次日一大早天空中又出现了一条通向天气的阶梯,墨尧向着诸位长老告别,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安寻一个能够联络的玉简,嘱咐道:“若是百年之后念儿没有飞升上界,那我便让阿玉亲自下来接她。” 安寻微微颔首,不过他对自己的女儿很有信心。 在众人的注视下,墨玉紧张的摸了摸袖口中藏着的木簪,就在三人的身影即将消失时,一团黑雾突然将其包裹了起来。 见有人要抢他的木簪子,还不等墨尧动手,赤冥的胸口就遭受了来自墨玉的重重一击。瞬息之间,赤冥便被打伤了,身影也显现了出来。 墨尧看着这人满身的黑气,有些好笑道:“魔族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赤冥并没有回答墨尧的话,而是紧紧看着墨玉手里的木簪,“你把大师姐藏到哪里去了?” 昨日他在安念的门前守了一夜,也没见安念回来,这一定是墨玉搞的鬼。 第21章 娇纵白月光2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寻听到赤冥的话之后,也发觉了今日念儿一直没有出现,本以为念儿在后山,看来并不是如此。 安寻让弟子在宗门内找了找,结果整个宗门都没有安念的影子。 墨尧看着墨玉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尖都变得泛白,便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儿子做的。 “阿玉,你把安姑娘藏到哪里去了?” 墨玉抿了抿唇并不答话,只是重复着:“我要带她一起走。” 墨夫人为墨玉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劝道:“阿玉,你为何要如此?若是让安姑娘知道了又要生你的气了。她在此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怎么能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带走?” 赤冥能来此处也不是没事找事,如今赤冥刚接管魔界,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 魔族的子民生活痛苦,普通的魔修要么就是沦为奴隶,要么就是依附于高等魔修,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而安念告诉赤冥,她将会去帮助赤冥一同改变魔修的生存处境。再加上原本赤冥的小心思,怎么都不会让墨玉带走安念就是了。 “阿玉,听话,快把安姑娘送出来。”墨尧说道。 然而墨玉却仿若未闻,依旧固执地站在那里。 见此情形,安寻心中愈发焦急。 他决定亲自去找安念,于是他运用灵力,感知着安念的气息,最终也发现安念的气息似有若无的从木簪里传出。 墨尧拿过木簪,念了一句口诀,安念的身形便显现出来。 安寻率先上前一步接过女儿,发现女儿只是睡着了,其他地方并无异样。 “念儿?念儿?快醒醒。” 安念感觉有人在呼唤自己,努力的睁开了朦胧的眼睛,“我没事,爹爹。” 安念看向一旁有些落寞的墨玉朝他招了招手:“阿玉。” 墨玉拨开众人走到安念的身旁,鼓起勇气问道:“我要把你带走,你不生气吗?” 安念摇头摇头道:“不会,阿玉先跟墨伯父回去,我马上就去找你,相信我好不好?” 墨玉红着眼眶有些哽咽道:“到那时候我们就不会分开了对不对?” 安念笑着点点头,墨玉把簪子放在他手里,走到墨尧身边道:“我们走吧。” 墨尧摸了摸他的头,“好。” 几人的身影逐渐消散直至变的透明,只是墨玉那执拗的眼神铭记在每一个人心中。 他知道,他无法将安念留在身边了...... …… 墨玉走后,在赤冥拿出瑶华易与魔族合谋攻打无极殿的时候,众人终于生无可忍开始围剿瑶华。 瑶华被这些正道人士逼得不得不藏匿在摩界。 而赤冥自从打算跟人族重修旧好之后,毫无犹豫把瑶华献给了安念。 安念看着脚下跪着一脸狼狈的瑶华,笑着道:“原来咱们圣女大人原本的修为就只有筑基啊。” 瑶华脸上满是屈辱之色,仿佛要将所有不甘和屈辱都压在心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赤冥跟没骨头似的躺在软椅上,听到这话,对着正中央越发娇俏的少女道:“师姐,要不咱们把她的灵根抽出来吧。她不是最瞧不起普通人了吗?” 安念没有说话,带着雪团走了出去,走的时候并没有瞪他,赤冥便知道这是同意了。 既然师姐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那就让他代劳吧。 瑶华看到这人真的要抽掉自己的灵根,威胁道:“你敢,我姑姑可是来自天界的凤族!” 赤冥皮笑肉不笑道:“我平生最讨厌别人的威胁了。” 赤冥手中幻化出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瑶华身上,瑶华发出痛苦的尖叫。赤冥冷笑道:“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吗?或者是天界的凤凰?” 瑶华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意识到赤冥根本是个疯子,除了安念没人可以管住他。 这几日瑶华也听说了,前任魔尊是被赤冥亲手砍下了头颅。 赤冥毫不留情地挥动着鞭子,每一下都让瑶华痛不欲生。最后,他伸手抓住瑶华的头顶,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瑶华的灵根被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瑶华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她失去了灵根,从此再也无法修炼,成为了一个彻底的凡人。 赤冥做完一切之后便让人把瑶华扔下了山。 一月前赤冥去魔族的左护法那里算了一卦,才知道瑶华来下界渡劫时改变了很多姻缘石上的红线,其中就有他的母亲。 本来他的母亲会嫁给自己的青梅竹马,过上普通的生活,可是姻缘石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还有好多人命定的姻缘被改变。 墨玉洗干净自己的双手之后才发现魔界又下雨了。 安念抱着雪团坐在凉亭内一边吃糕点一边赏雨,赤冥将披风交给旁边的仆从,看着淅淅沥沥,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大雨,对着安念道:“你的那条龙真小气。” 每次安念到魔界,魔界都会下起倾盆大雨,这雨仿佛就跟着赤冥,赤冥走到哪里就下到哪里。 “要不,你把他甩了,跟我在一起,我比他脾气好,也更听话。” 赤冥话音刚落,雨势来的更加汹涌,电闪雷鸣,暴雨哗哗,像天河决了口子,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 闪电一亮一亮,像巨蟒在云层上飞跃。突然间,一个暴雷猛地在亭子外炸开,正落在赤冥的脚下。 赤冥翻身一躲,整个人都滚落进雨水里,本来玄青色的衣袍也沾满了泥点子,这还不算完,陆陆续续数十道天雷朝赤冥劈下。 赤冥求饶道:“别劈了,我再也不敢了。” 赤冥说完这句话之后雨势稍减,雷电也停了下来。 赤冥重新爬了起来,对着安念道:“师姐,我说的是真的,你的那条龙脾气那么大,要不也考虑考虑我吧。” 赤冥说完话就跑了,生怕跑得慢了被雷电劈到,这人真是个小气鬼,半分不允许他与师姐亲近。 自那以后,赤冥追求安念的消息人界魔界无人不知晓,安寻只当没看见,而魔界几乎每日都处在电闪雷鸣间。 赤冥无法,把魔界的人带到了无极殿寻求庇护,这才好些。 第22章 娇纵白月光2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赤冥在无极殿一待就是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赤冥跟安寻的关系十分要好,安念看着手中有些烫手的木簪,不知道这几日墨玉是出了什么事。 赤冥看着外面大好的日头,拉着安念的衣袖道:“姐姐,今日带你去我的魔族看看。” 魔族最近兴办了学堂,可让从前那些吃生肉的魔族难受了,连吃饭都吃不习惯,更别提每日都要读书写字。 安念打开一只画着墨竹的油纸伞走在青石板上,看着把糖人画的乱七八糟的魔族笑得合不拢嘴。 与人族相比,魔族更像是一些未开智的小孩,你说什么他们只知道照做,不会去分辨其中的好坏,但安念给他们灌输了‘好’和‘坏’的概念,这不,魔族之人也开始摆摊卖东西换灵石了。 只是这糖人做的实在太丑了,安念走上前去,魔族之人看到这么好看的姑娘下手越发的抖,安念拿着一个不规则形状的糖人,刚想付钱,就听见那个老实的魔修道:“这是我请夫人吃的,我们可不敢收夫人的钱。” 安念还来不及问赤冥怎么回事,就见赤冥已经一口含住了她买的糖人,“怎么样,做我的夫人还是很好的吧,这一条街的东西随便吃随便拿,没人会收你的钱的。” 安念将只剩半截的糖人交到赤冥的手中,将紫洵唤了过来。紫洵拦住赤冥的去路,端的是一副誓不罢休的神态。 赤冥无奈吃掉另一半的糖人,对着旁边一脸淡漠的紫洵道:“你又拦我?” 紫洵没有说话,就这么跟着他,一步不离,让他没有机会去寻安念。 赤冥最怕紫洵这一副要跟着他一天的模样,只好放弃去寻人的念头。 …… 此刻,思过崖,自安念喜欢在思过崖修炼之后,宁舟也整日在此,宁舟看见出去一趟的大师姐终于回来了,高兴地凑到安念身旁:“师姐,你什么时候走啊?” 旁人不知道,但宁舟是知道的,安念如今已经可以飞升上界了。本来师父跟他说师姐解决好了魔族的事情就会离开,如今师姐已经积攒够了功德,即刻便可飞升,不知师姐为何迟迟不走。 宁舟还是有些担心的,这几十年赤冥一直跟在师姐身边,而且赤冥一向爱撒娇卖痴,说起花言巧语来也比墨玉强很多,宁舟还真怕师姐移情别恋。 那样小金龙也太惨了吧。 安念知道宁舟跟墨玉之间的感情深一些,笑着道:“你又在乱想什么?师姐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去做。” “我跟你一起。” 安念点点头,抱着雪团又开始往长乐镇走去。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当初送菜给她的大娘已经变老了很多,安念带着宁舟重新来到了小木屋。 宁舟眼疾手快的发现这里有生活过的痕迹,宁舟还在想是不是小金龙偷偷回来了,没想到却在此处看到了毁容的瑶华。 瑶华的头发乱糟糟的窝成一团,身上穿着已经被磨破的衣服,旁边还跟着一只瘸了腿的小黑狗。 宁舟有些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瑶华见到熟悉的两人,下意识把自己的面遮住,不想让人看到她这副狼狈的表情,当年赤冥把她扔下山的时候,她身受重伤无路可去,不过瑶华的境遇要比当初的墨玉好很多,最起码没人会把她当成妖怪,最后遇到一个好心的修士用灵草帮她治好了病。 可瑶华无处可去,在外面流浪了一段时间,她便想起了墨玉的小木屋,此后便一直在长乐镇住下。 安念冷冷的看着瑶华道:“这样的生活墨玉也过过,并且都是你害的,是你姑姑把墨玉偷到下界来的吧。你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姑姑为什么没有再来看过你吗?” 瑶华恍然道:“是你干的吗?你对我姑姑做了什么?” 安念伸出剑对准瑶华的脖颈,“你姑姑把墨玉偷偷扔到下界,偷改三生石的姻缘,给无极殿前宗主也就是太上真人托梦,说你的降世是为了一统三界的,桩桩件件全是阴谋,她不该受到惩罚么!” “原是如此。” 只听见有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步清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梁上,自她发现瑶华被赶出来后,她便一直在找,直到寻到了此处。 步清瑶失望道:“难怪我怎么努力,师父也总是看不上我,甚至把我当成你的丫鬟,要是师父还活着就好了,也不知他被人骗到如此地步是何表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上辈子的瑶华的确成功了,瑶华以收复三界的功德重新飞升上界,得万人敬仰,所有跟她不对付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其中也包括步清瑶。 步清瑶在上辈子死在了幽谷秘境之中。 安念拿出一盏淡蓝色的幽火,瑶华看到之后直接打翻了旁边晒着的药材,燃魄灯,安念居然要用这种恶毒的东西对付自己。 瑶华有些无措的拉着步清瑶的衣角:“求你救我,她要杀我。” 步清瑶也没想到安念毫不掩饰自己的杀心,把能燃烧魂魄的燃魄灯都拿出来的,虽然瑶华的确可恨,不过步清瑶倒是有些下不了这样的重手。 可步清瑶还没有说话,周身的灵力就被人压制了下来,一点也动不了了。 还没等安念动手,只见一只雪白的狐狸叼过安念手里的灯走到瑶华的身旁,然后松开了燃魄灯,淡蓝色的火焰立刻将一人一狐包围起来。 安念看着已经破了的储物袋跟被火包围的雪团,瞪大了双眼,愤怒地喊道:“雪团,快给我回来!” 雪团处在淡蓝色的火焰之中,对着安念摇了摇自己的尾巴,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空,瑶华跟雪团都消失在了这天地之中。 安念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人抽干了一般,苍白的嘴唇颤抖几瞬后,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 宁舟看着此刻的师姐就像被打碎的美玉一般,凄凉又脆弱,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姐宁愿不能飞升也要来杀掉瑶华,可是他也不会去关心,他只要师姐好好的就行了。 如今的师姐一滴泪也没留,可是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死寂,大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第23章 娇纵白月光2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师姐,雪团已经没了,我们先回去吧。” 宁舟见劝不动只要先把安念打晕,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步清瑶威胁道:“瑶华今日突然暴毙,步师姐,对不对?” 步清瑶看着魂飞魄散的瑶华,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多给自己招来一个仇家,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安念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日后了,安念看着床边只有一只大黑熊趴在地上休息,连忙问道:“雪团呢?” 宁舟将枕头放在安念的后背,才道:“师姐,雪团已经走了。” 安念靠在床上,看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破了的储物袋,一阵后悔。她本就打算跟瑶华鱼死网破,为此宁愿承担伤害她的因果和凤族的报复,没想到雪团竟然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居然自己帮她完成了这件事。 万物皆有灵吗? 安念觉得她那坚硬无比的心脏似乎露出了一个裂纹。 【球球,你当初为什么会跟我走?】 球球在主神那里得到的待遇不错,可是球球还是冒着被捕捉的风险跟她一起逃了出来,不是说系统是没有感情的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一直跟着念念,念念不要伤心了。】 虚空之中,一个明亮的光团朝着安念身子的方向贴了贴。 安念趁宁舟去端药的时候轻轻擦拭掉眼尾挂着的一滴泪,等到宁舟回来的时候,发现安念的脸上带着一丝血气,悬着几日的心放下了一些。 “师姐,把药喝了吧,不要伤到了身子。” 安念看了看当日墨玉给她留下的木簪,对着宁舟道:“我不日就要离开,小舟儿,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修炼,知道吗?” 宁舟将自己窝在安念的怀里,闻着安念身上熟悉的甜香,不舍道:“师姐可要等着我,如果有人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无论是谁,我都会找他算账的。” 安念摸了摸宁舟柔顺的头发,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杀了瑶华吗?” 宁舟摇了摇头,“瑶华不是师姐杀的,师姐以后万万不要提及此事了。” 安寻走入殿内,看着表情无悲无喜的女儿,心中泛起了重重的波澜,“念儿,今日你便去上界吧,凡间的事自有父亲打理。” 女儿的执念安寻略有了解,却没想到安念直接带着燃魄灯去找了瑶华,也不知是否会有人寻仇,所以安念离开此处是最安全的。 安寻表情坚毅,安念知道事情再无更改的决定,将自己的储物袋交给安寻,“里面的东西就留给赤冥吧,,父亲,小舟我走了。” 安念来到后山调转周身的灵气,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她知道,安念直面着天空中的风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仿佛要随风而去。安念周身被一个巨大的水球包围,周围的雷电始终伤不得她分毫,最后安念轻轻一挥剑,一道剑气便迎着闪电而上,将闪电消散于无形之中,天空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多了几分压抑。 一个时辰后,天空中的乌云终于散去,露出了灿烂的阳光。安念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自己的体内,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通天桥。 …… 此刻龙族,墨玉躺在一个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幕帘,范金为柱础的寝殿内,这寝殿内六尺宽的晨曦那个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风起绡动,如坠山云海一般。 房间内还有一个豪华的笼子,笼子很大,里面铺上了厚厚的毛毯,这自然是墨玉为雪团准备的。 墨玉躺在软榻上,半垂着发梢,默默地数了数日子,“姐姐怎么还没有过来,她不会骗我的。” 就在此刻,一直伺候墨玉的仆从墨竹急忙推开房门,对着墨玉道:“少主,通天桥那边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凤族的少主正围着这个女子说话呢。” 墨玉听到这话立刻穿好衣服,化为本体直直穿过云霄。 安念刚到上界,看着周边软绵绵的云朵,心情刚有些好转,只见一个身材十分魁梧,但却长着一个娃娃脸,浑身都穿着红色的男子来到她的身边。 “你长得好漂亮啊,你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仙子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熠楚。”熠楚说完话,装作不经意间把自己身上的肌肉露出了一点。 这都是他父亲教他的,父亲告诉他要找就找最漂亮的美人当媳妇,还说美人都会喜欢他们火凤一族健硕的身材。 安念看着眼前这个长相跟身材几不相符的人,好奇道:“你是天生就长的这么壮吗?” 熠楚以为这个仙子不相信自己,连忙将袖子撸起,那高高鼓起的肌肉显得十分有力量,整个胳膊看起来跟安念的腰一样粗。 安念又看了看熠楚身后站着的几人,虽说也是这个身材,可另外几人长得都十分粗犷,只有熠楚一人长着一张圆润可爱的容貌。 似是看出了安念的疑问,熠楚解释道:“我长得这么好看当然是随我娘了,我爹长的可丑了,可我娘是天界最美的美人,跟仙子你一样美。” 安念被他的话逗笑了,两人也渐渐交谈起来。 等到墨玉来了气的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熠楚,你在干什么!” 墨玉将安念拉倒自己的怀里,目光之中俱是怀念,刚刚他真怕飞升的人不是姐姐。 可姐姐来到了此处居然没有来找他,而是跟熠楚聊得十分开心。 一个赤冥就已经让他受不了了,旁人或许没有感觉,可龙族的人都发现这个小崽崽每日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还经常被气到跺脚。 墨玉天生有控制水的能力,墨玉讨厌赤冥,便经常在魔界下雨,没想到阴差阳错让赤冥搬到人族去了。 熠楚有些不好意思道:“阿玉,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这个漂亮的仙子可以让给我吗?” 墨玉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怒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人。” 熠楚看墨玉要动手了,连忙带着自己的族人离开了。墨玉刚来上界的时候,将天上的三十六座宫殿都打遍了,熠楚可不是他的对手。 第24章 娇纵白月光2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熠楚走后,墨玉才有时间好好打量安念。 安念身上穿着的是当初他送给安念的法衣,也是他送给安念第一件礼物。 “姐姐快跟我过来。” 墨玉雀跃的将安念带到早已布置好的房间内,甚至里边还有为雪团准备的笼子,墨玉还没发觉到不对,兴冲冲地为安念介绍着一切,却发现安念眼眶红肿,宛如一片破碎的晚霞,嘴角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流下。 “雪团被人燃魄灯烧死了。” “姐姐先别哭。”墨玉着急地从胸口中拿出一个锦帕为旁边的女子拭泪,“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墨玉出一件雪团用过的东西,用龙族图特有的通灵密法看到了雪团生前最后看见的画面。 画面中的安念一脸忧伤,需要靠宁舟的搀扶才能够站立起来。 雪团被困在淡蓝色的火焰之中,身旁还有一个容颜十分苍老的女人。 瑶华在看到火焰即将烧到自己的时候,竟将雪团猛地推了出去。雪团原本被打理的柔光顺滑的皮毛顿时变得焦黑,最后整个大殿内都只能听见雪团’吱唔’的惨叫声。 安念看完了整个画面,表情不复往日的灵动,眉梢间的愁绪惹人心怜,“我一定要为雪团报仇。” 墨玉不放心安念一个人去凤族,心疼的把安念搂在怀中,“姐姐,你先在这里休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 墨玉的瞳孔中露出一丝寒芒,表情中闪过一丝阴狠。 在墨玉的安慰下,安念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渍。 墨玉何曾见过她这副可怜的模样,他的姐姐一向是高傲的,就连受伤命悬一线时也没哭过。 墨玉将被子给安念盖好,才重新来到大殿之内。 此刻大殿之中坐满了人,皆往墨玉的后方望去,在看见墨玉后面空落落的,不禁十分失望。 龙族唯一的幼崽每日都打不起精神来,一日又一直着等待着自己的爱人飞升,因此族中的长辈也不希望墨玉的希望落空。 “怎么了,今日飞升的不是安姑娘吗?”坐在上首的墨尧忧心的问道。 墨玉想起安念的恬静的睡颜,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道:“是念儿,如今念儿已经在朝阳殿内休息了。” “父亲,瑶华已死,不如我们一起看看她做了什么吧,她居然连姐姐的灵宠都能下得去手。” 只见碧绿色的水幕从在天际之中倾泻而出,里边赫然出现了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 这个女婴便是瑶华,瑶华被一个质朴的村民捡回了村子中,由于瑶华过于冷漠的性格导致她跟同龄的孩子玩不到一起去,只有与瑶华年龄差不多的步清瑶会照顾瑶华,主动陪她玩。 在瑶华八岁之时,无极殿的太上真人来到了她所在的这个小村子,因为步清瑶的灵根异常纯粹,太上真人便想收其为徒。却在临走的前一晚,被施展了幻术。 太上真人在幻境之中遇到了一个红衣神仙,此人正是熠乔假扮的,熠乔告诉他,只有怀中的女婴可振兴三界便消失了,还给太上真人留下了一个至尊法宝,混沌石。 太上真人醒后手中还握着混沌石,果然对此坚信不疑,不仅把灵根不好的瑶华带到了宗门,将宗门的资源都倾斜在这个女娃娃身上,仗着太上真人的宠爱,瑶华做到了圣女的位置。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片刻之后,场景转换到了无极殿被魔族进攻的时候,太上真人与魔尊两败俱伤,瑶华却因太上真人逼她练功,在宗门生死存亡之际跑到人间游玩。 太上真人死后,瑶华在宗门中再无威望可言,隐隐有人赞同当大师姐做圣女,宗门中人也信奉安念,甚至安念说的话比瑶华还管用,瑶华便动了杀心。 瑶华诱骗安念进入秘境,暗自使用分身惊醒高级妖兽,明明看到了魔族潜入却无动于衷,害得安念差点身死。 绿幕的最后一幕是瑶华与熠乔在无极殿相遇的情景,瑶华满身魔气,连同理智一起被侵蚀,熠乔将一股纯粹的灵气灌入瑶华体内,瑶华的双目才渐渐清明起来。 熠乔又帮瑶华恢复了记忆,才怒其不争道:“我费尽心思将龙蛋偷到下界,改掉姻缘石是为了什么,没想到你这般无用!” 画面到这里开始缓缓消失,每一个画面都断断续续,可能瑶华死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可是每一个画面都十分骇人。 因为穿着白貂皮袄年纪稍长的人道:“没想到天界竟有如此心肠歹毒之辈,还得墨玉吃了这般多的苦头,我一定要去凤族问个明白,刚把我龙族的少主当成渡劫的踏脚石! 本来准备从大局考虑的墨尧打算跟凤族族长商议此事,但墨玉不愿意耽误,想到雪团因瑶华而忘,墨玉的心里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若是不能报此仇,他有何颜面去见姐姐。 龙族本就暴躁易怒,大多养成了刚直的性子,不一会儿一条接着一条的龙飞了出去,还是往火凤一族的方向去的,想来是誓不罢休了。 墨尧见状摇了摇头,“罢了,罢了。”随后也拿起了身旁的兵器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朝阳殿内本应昏迷的安念,此时正十分清醒的看着天空乌压一片的龙群,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安念只不过在瑶华即将身死的之时给她编织了一个幻境,幻境真假交织,导致瑶华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倒真把所有的坏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以为这都是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因此,才会有龙群探查记忆后的震怒。 安念想到她第一次来此方世界的时候,熠乔倒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瑶华还是那个外冷内热、内心纯善的好人。 墨玉在天道意识的操控之下,忘记了自己在凡间受过的苦楚,原谅了瑶华的过失,还感谢这次经历让二人相识。 只是不知墨玉为何在大婚之日突然觉醒,发了疯似的想要拯救安念,不过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安念觉得那时的墨玉真是可笑极了。 这一次就让墨玉亲自杀死熠乔吧。 第25章 娇纵白月光2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熠乔自从中过安念一剑之后,每日身上的经脉与血肉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万箭穿心似的痛不断从心口传来。 偏偏族中之人皆把她当成叛徒对待,又听了她在下界做的事,熠乔便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熠乔本想见熠天,让熠天帮助自己,熠天不仅是凤族的族长,也是她曾经的未婚夫,为此熠乔不禁放下身段,却没想到如今的熠天怀抱娇妻,半点不理会她,熠乔不禁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悔婚就好了。 就在熠乔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自己所在的山洞突然被人包围了。熠楚看着里边休息的熠乔,怒道:“是不是你当初偷了龙蛋?你的侄女还在下界胡作非为,打伤了仙女姐姐的九尾白狐。父亲说了,已经把你们俩人从火凤一族除名,你跟我来吧,龙族的人要我们交出你,我父亲已经同意了。” 熠乔看着面前高大的熠楚,不可置信道:“我是你的同族长辈,你竟然要把我交给外人处置。” 熠楚抠了抠自己的耳朵,仿佛对熠乔的话恍若未闻,直接将人拖到了大殿之上。 熠天看着殿内一身血迹的女人,嗤笑道:“墨兄,你想怎么处置此人都行,这人你带走吧,要不然会有碍我们家庭和睦。” 一旁美艳妖娆的女子在熠天的腰间使劲地拧了一下,随即也附和道:“是的,墨族长,你把她带走吧,不然指不定哪天就爬到我相公的床上去了,自荐枕席之事也不是没做过。” 熠天是有些好奇道:“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她?” 墨玉笑道:“既然她愿意做我们龙族的坐驾,那就挑断她的灵脉,让她给念儿拉车吧。” 熠天没想到龙族新找回来的小崽子还挺心狠,他倒是有些欣赏墨玉这股狠劲。 “可以,不过我让楚儿去龙族呆些时日,墨小侄可要好好照顾我儿子啊。” 熠楚心里偷偷抱怨,合着他是捡来的,夫妻二人想过潇洒日子便把他扔给旁人。 不过去龙族也不错,仙女姐姐还在那里。 墨玉并不知道熠楚的心思,但只要想到熠楚对安念的热络劲儿,下意识就想拒绝。 可墨尧不觉得,他还觉得族中太冷清了,人多才热闹呢。 墨玉满怀怨气,拿起身旁的佩剑,下起手来也十分中,几道剑光闪过,熠乔变回了本体,再也无法修炼成人形了,熠楚就给墨玉充当苦力,扛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凤凰跟着回到了龙族。 …… 熠楚一到朝阳殿便跟安念十分亲近,熠楚十分爱玩,知道天界所有好玩的地方,尤其是熠楚为人比当初的墨玉还单纯,一时之间两人的关系倒是好上了不少。 这几熠楚在朝阳殿外将一个足有一人高的石狮子扔来扔去,安念看他这副模样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 熠楚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火凤族都是这样锻炼身体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有这样健壮的身躯。 安念好奇道:“你的胳膊是真的吗” 熠楚看到有人质疑他着急了,拿着安念的手覆上他的肌肉,安念感觉手下的肌肉还动了动,熠楚道:“怎么样,是真的吧,我只是长得像我娘而已。” 安念刚想问墨玉熠楚的娘亲是不是像他说的一样美,回头只看见了墨玉阴沉的脸色。 墨玉脸色阴郁,眼中闪烁着怒火。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嫉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知道他不喜欢旁人跟安念说话,跟安念亲近。 “阿玉,我问你话呢。” 安念问了墨玉几遍,墨玉也没有回答熠楚的娘亲长得好不好看这个问题,还对她摆着脸色,安念生气的拉着熠楚到后院去,独留下墨玉一个人。 墨玉还不知安念生气的缘由,再看见二人把自己丢下后,墨玉挥出一道劲风将石狮子打的四分五裂。 墨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懊悔不已,正决定去找安念道歉,却发现安念和熠楚正在后院玩得不亦乐乎。 墨玉默默地看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真想打死熠楚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不过墨玉还是走到了安念身边,轻声道:“姐姐对不起,是我刚刚走神了,没听见你说的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安念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没事,只是以后不可不答我的话。” 墨玉看着安念的笑容,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刚想说些什么,只见熠楚把熠乔的本体牵了过来,对着安念挥手道:“仙女姐姐,快来坐,我们要出发了。” 安念想牵着墨玉的手一同上去,却冷不防的被墨玉躲开,墨玉冷冷道:“你要跟他去玩,还牵我做什么?” 墨玉心里想,如果姐姐说自己再也不跟熠楚玩了,自己就原谅他,毕竟他才是跟姐姐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只见安念越过了墨玉,刚想坐到凤凰身上去,便看见凤凰的翅膀流血,飞不起来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干的。 安念看着受伤的凤凰,表情有些落寞道:“这是你干的?” 墨玉心虚地别过头,他也没想到这个凤凰这么不经打。 熠楚连忙解释道:“墨玉,我是想带仙女姐姐去看看天界的灵兽。” 毕竟自从雪团死了之后,安念一直记挂着雪团,熠楚便想了这么个法子哄安念。 墨玉的情感经历一片空白,见到安念的伤心的时候只会抱着她,嘴里一遍又一遍说着:“姐姐,不要伤心了。” 以墨玉沉闷的性子,压根想不到这些点子。 熠楚哄了安念好几日,安念才愿意去看看,这下子算是前功尽弃了。 墨玉憋了半天才出口道:“我也可以带你去看灵兽。” 安念今日不甚有心情,只道:“不必了。” 没想到这句话更是激怒了墨玉,赤冥可以哄她开心,相识不过几日的熠楚也能逗的她开完大笑,只有自己不行吗? 墨玉看着安念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握起了拳头。 他不想这么做的,只是他太想留住姐姐了。 第26章 娇纵白月光2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并没有发现墨玉的异样,只是这几日都没有见到过熠楚,不仅如此,墨玉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这日傍晚,安念半梦半醒之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墨玉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安念有些不适,安念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下意识把墨玉往远处推了推,等墨玉再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那股血腥味了。 次日清晨,安念下意识往旁边摸去,却发现旁边空落落的,伺候的侍女正在帮安念梳头,安念问道:“墨玉去哪里了?” 两位婢女相视一眼,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不过还是跟安念解释道:“少主前日跟凤族少主打架了,凤族少主伤得很重,所以长老们就罚了少主。” 原来昨日墨玉身上带着血腥味是因为这个,难怪这几日两人都没有出现过,只是墨玉怎么会跟熠楚打起来呢。 侍女刚把安念的头发绑好,外面就有几个长老一同冲了进来,看到安念还有些不好意思道:“阿玉呢,我们来给这个臭小子送药,也不知道他的脾气随了谁,昨日却是怎么都不肯认错。” “大长老,阿玉到底为什么跟熠楚打架?”安念适时的露出了一丝焦急的表情。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跟安念解释这件事。总不能说自家的臭小子因为吃醋把人打了个半死,还不准熠楚再来龙族了吧。 犹记得那日墨玉气的身子都有些抖,对着他们几人控诉自己不如熠楚会讨念儿欢心,自熠楚来了,安念就不怎么理他了,那副做派,真的可以说是伤心欲绝了。 后来熠天来给熠楚讨个公道,他们这些叔叔伯伯比谁都心疼小崽子,本想着只要墨玉认个错,他们在赔上些东西,此事也就算完了,可墨玉却当着熠天的面让他把自己儿子带走。 熠天也火上浇油,天宫中也没有几个能让自己儿子看上的姑娘,如今安姑娘跟墨玉又没有成亲,为何他儿子就不能公平竞争了。 后来这小子居然连熠天一起揍了,墨玉突然发难,熠天并没设防,牙都被打掉了一颗,这下龙族非得处置墨玉不可,因此墨玉才会挨罚。 不过这小子半点悔改的意愿都没有,刚挨打完就回到了朝阳殿。 众位长辈打完墨玉之后就后悔了,他们本应该金尊玉贵养着的幼崽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们还罚了他,众长辈过意不去,一大早就在殿外等着了,直至安念醒来,朝阳殿的门才打开,众人一股脑的全钻了进来。 安念接过大长老递过来的药瓶,皱眉道:“我并未见过阿玉,不如我出去寻他吧。” 大长老高兴道:“这自然是好了,阿玉最听你的话了。” 要是他们去送药,说不定送的东西全会被墨玉扔出去,但安念去了就不会如此了。 龙族的地盘弯弯绕绕,很像一个大型迷宫,除了墨玉带她来过的朝阳殿,安念对其他地方并不熟悉,几乎快把整个宫殿逛遍了,才看到墨玉坐在草地上。 只是墨玉的动作不像是疗伤,更是想施法。 墨玉刚摆好灵阵,便发觉一双温热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阿玉,你在做什么?” 安念语气清冷,暗含薄怒,“你想让赤冥陷入梦魇吗?” 墨玉的前方对着一片湖泊,安念从后方正好可以看见湖面的倒影,刚刚水镜中出现的人赫然是赤冥。 陷入梦魇之人其实是精神被人操控了,最后会精神错乱而死。 安念不解道:“你为什么想杀了赤冥?” 安念倒不是关心赤冥,安念为了让人魔两界和谐相处费了很多心思,也减少了很多杀戮,她也是因为这些功德才提前飞升的。 以后父亲跟宁舟在下界攒够了功德也可以来寻她,如果赤冥死了,魔族又变成了一团乱麻的样子,安寻跟宁舟也没有了飞升的机会。 墨玉刚刚施法太投入,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往这边靠近,尤其是靠近的人还是安念,他对安念向来不设防。 看拿着湖面上倒映着赤冥沉睡的画面,墨玉欲盖弥彰的往湖面扔下一颗石子,“我…我只是怕你喜欢上他们。” “所以你就打伤了熠楚,还准备杀死赤冥。”安念边说边往后面退去,像是怕极了墨玉疯狂的模样。 墨玉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人,哑着嗓子道:“别害怕我,不要离开我。” 墨玉一个飞身直接挡住了安念的去路,小心翼翼开口道:“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我不会杀了他们的。姐姐不要怕我。” 安念冷着脸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我原因。” 墨玉看了看自己手心中间的伤痕,垂下眼眸道:“我只是怕你会喜欢上他们。” 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讨好安念,所以只能把靠近安念的人赶走或者杀掉。他也不喜欢这些人占据安念的视线,这让他觉得很是痛苦。 墨玉已经极力忍耐了,可是安念居然几次因为熠楚丢下他,这让他再也忍不住了,所以才会对着熠楚动手。 安念推开墨玉的身子道:“我觉得我们都该清静一下,这几日就不要相见了。” 安念越是这番姿态,墨玉越觉得她喜欢上了别人,为什么要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他的气,还不是安念心里有这些人的位置。 墨玉不甘道:“那你呢?又是因为谁与我置气?你让我在龙宫等你,我听你的话,每日都到通天桥上看个几遍,为什么姐姐来了之后一点也不在意我,姐姐是不是觉得熠楚比我好多了?” “熠楚不是喜欢我,他只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儿。” “可是姐姐就是长得好看的人啊。”这二者在墨玉心里是没有区别的。 安念无奈道:“若是我变丑了,阿玉还喜欢我吗?” 墨玉想都没想直接点了头,无论姐姐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姐姐。 “熠楚不会像你这样喜欢我,所以我也不会喜欢他。” 墨玉似懂非懂,但知道姐姐不喜欢熠楚,这就够了。放下了心事,墨玉只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墨玉露出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道:“我好疼啊,姐姐替我上药好不好?” 第27章 娇纵白月光2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手中还拿着大长老给的药瓶,她今日出来便是为了带墨玉回去,倒是没想到正巧遇见了这样的事。 安念蹙眉道:“还不快跟过来,再晚些便不给你上药了。” 墨玉两三步便追到了安念的身边,牵住了那双柔软的手。 两人回到朝阳殿之后,墨玉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然后又将外袍褪去,浑身只留下一条亵裤才停下,趴在若隐若现的纱帐之内,倒是不像等着安念给他上药,反倒是在诱惑安念。 安念用纤细的玉指沾上了一点雪白细腻的药膏往墨玉的伤口上涂去,冰冰凉凉的触感传遍墨玉全身,让他忍不住颤栗起来,被安念戳碰过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 等安念给他上完药,墨玉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安念瞧他隐忍的表情,倒像是自己轻薄了他一般。 “好了。” 安念刚准备去净手,却发现墨玉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她的腰带,此刻外衫已经披落了下来。 安念倒在墨玉的怀里,两人肌肤相贴,墨玉感受到身下细腻的触感,忍不住闷哼一声。 墨玉将自己的头枕在安念的胸口,遮住了面庞异样的神色,沉声问道:“姐姐愿意跟我同生共死吗?” 安念玩弄着墨玉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道:“同生共死?那阿玉不是吃亏了,我只有千年的寿命,而阿玉有几十万年。” “若是没有姐姐,我要这几十万年的寿命做什么。”墨玉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安念露出一抹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愿意跟墨玉同生共死。” 安念玩这句话之后,墨玉突然将她覆倒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朝安念袭来。到安念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墨玉才停下,安念的唇瓣有些红肿,墨玉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姐姐可不能骗我,要与我同生共死的。” 安念的脑海中只记得当日墨玉跟她胡闹了一夜,往日像只小白兔一样温顺,那日却逼着安念一遍又一遍的说‘我最爱墨玉了’,安念不知说了多少遍,墨玉才拥着她睡觉。 自那以后,墨玉消失了很久,只在安念的手上留下了一个怪异的红绳。 红绳经常会在晚上散发着暗暗的亮光,安念觉得这个东西有些奇异,想要拿下来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拿不下来。 直到半月后,安念才再次见到了墨玉,墨玉的脸因为失血过多显的十分苍白,整个人就像残破的布娃娃,浑身都没有一处好地方。 那日刚愈合的伤口此刻又裂开了,后背还多了很多十分细小却密密麻麻的伤口,让人看了十分心惊。 只是浑身都是伤的墨玉却没让自己的脸伤到,脸色除了惨白一些并无其他异样。 墨尧跟墨夫人齐齐守在房间外等着药老给墨玉治伤,墨夫人看着安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中还带了一丝愧疚。 最终还是墨尧忍住不了,对着安念道:“安姑娘,是我们家阿玉对不起你。刚刚阿玉去三生石,将自己的姻缘线与你的姻缘线融到了一起,以后你们不仅无法分开,还会同生同死。” 墨玉的一身伤也是因为破坏阵法留下的。 墨尧真是对自己的儿子又气又心疼,气他为了留住人采用了这么一个极端法子,又心疼他伤的这样重,寿命还少了一半。 墨夫人掩面啜泣道:“安姑娘,你愿意跟阿玉在一起吗?如果不愿意,我们会想法子的。” 安念只觉得墨尧跟墨夫人实在是个好人,明明当日聘礼都给了,如今还问她愿不愿意。 好在安念并没有离开墨玉的想法,只道:“如果这样能让阿玉放心的话,我倒是愿意他这般做的。伯父伯母,我愿意跟阿玉同生共死,再也不离开他半步。” 墨夫人收了收泪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安念以后怕是过的没有那么自由了,毕竟有一条隐形的红线将安念紧紧锁住,让她不能离开墨玉的百丈之外。 龙族之人知道墨玉这么做之后,对待安念都有几分愧疚,任凭安念说什么都应下,甚至还给安寻跟宁舟送了灵药,让他们能够提前跟安念相见。 墨玉醒来的时候只见到一截皓白的手腕搭在他身上,安念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墨玉伸出手摸了摸安念的发丝,并没有把人叫醒的打算,他没有问过姐姐的意见就把二人的命运绑在一起,她会讨厌自己吗? 只要二人能在一起,姐姐即便讨厌他也没关系。 如果再有一个熠楚出现,墨玉觉得自己怕是会发疯,忍不住又会杀人。 安念感受到有一双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安念的眼神有些朦胧,但更多的是心疼,“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还疼吗?” “姐姐不怪我吗?” 安念摇摇头,“白得了这么多的寿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不然……” 安念还没有说完,唇瓣便被墨玉给堵住了,墨玉的眼神之中是一览无余的爱意。 “我一定会照顾姐姐,每日都给姐姐做好吃的,给姐姐洗脚。我生生世世都不愿意跟姐姐分开。” 安念脸色微红,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有些娇俏的表情,“嗯,你确实应该如此,刚刚伯父已经谈论过我们的婚事了,我的婚礼一定要是天界最豪华的。” 墨玉低笑了几声,搂住了有些小性子的安念,“我知道,姐姐用的一切都要用最好的。不好的东西也配不上我的姐姐。” 他真的爱极了姐姐的小性子,爱他的一切,一如初见时,安念尝着略酸的糖葫芦,姣好的五官皱成了一团,因着墨玉几日没有吃饭,佯装不情不愿道:“这么难吃的东西给你吧。” 然后墨玉便品尝到了自己前十年中吃过的最甜的东西。 安念刚在心中想着大婚之时该如何布置朝阳殿时,墨玉突然说了一声:“姐姐,我爱你。” 第28章 娇纵白月光2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在上界等了不知多少年终于看到了宁舟的身影,宁舟的年纪已不算小,可还是那副孩子心理。宁舟看着龙宫这些人都在忙着婚礼的事,对着安念道:“师姐,可真巧啊!我刚到上界,你跟小金龙就要成亲了。” 安念听到这句话只是微微笑了笑,拿起手中的扇子轻轻摇了几下,宁舟刚跟安念待了一小会儿,墨玉就来了。本来宁舟听龙宫的仙娥说少主对少夫人看的极紧,他还不信,现在是不得不信了。 墨玉过来时脸上还带着些担忧的表情,宁舟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谁知道墨玉直接牵起安念的手道:“姐姐今早怎么用的这般少?可是身子不舒服?” 安念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刚刚小舟说他来得正巧。” 墨玉理所当然的点头道:“是来得巧,婚礼已经准备三年了,还有两年就可以成亲了。” 墨玉有些瞠目结舌:“三年?还要再准备两年?” 墨玉为安念理了理发丝才,理所当然道:“对啊,我还感觉有些仓促了。” 宁舟默默抿了一口茶,他半句话都不想跟对面的龙说。 两年后,墨玉与安念成亲,龙族之人皆露出了半人半兽的形态,宁舟觉得除了站着走路,一点也看不出有半分人的影子,不过谁让这是龙族的规矩呢。 宁舟等了好久,才看见他的师姐穿着凤冠霞帔从一个巨大的火凤上下来,踏着云彩一步一步走到墨玉的身旁。安念的视线微斜,看了看墨玉的龙首,即便成了这副形态,安念还是能看出墨玉眸色中的俏皮。 两人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红毯,红锦毯铺在漫天云霞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仕女在两人经过之时撒开漫天花瓣,新娘莞尔娇羞,足抵红莲,将自己白皙的素手搭在一只金色的龙爪上。 墨尧高兴的挥了挥衣袖,赐下甘霖为众生祈福。 宁舟对于龙为什么喜欢化为本体这件事尤为不理解,无他,实在是太丑了。本来觉得墨玉跟大师姐还是挺般配的,不过在看见刚刚那一幕他的嘴角还是抽搐了一瞬。 坐在宁舟身后的龙群还在一旁谈论着墨玉的本体是多么的威武霸气,不愧是他们的少主,宁舟只觉得自己飞升上界遇见的奇葩事比他在下界的一百多年加起来都多。 不过龙族之人很是热情,让宁舟有些招架不住,宁舟被灌了一杯又一杯,婚宴还没有结束就趴倒在桌子上了。 安念跟墨玉走完所有的仪式之后,已经是三日后了,这晚安念与墨玉都换上了大红色的寝衣准备休息,却发现寝殿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头半死不活的凤凰。 墨玉将安念的手揣在怀中,有些心疼道:“手怎么这么凉?” 安念冷冷的把手抽回来,不悦道:“你把她带过来做什么?” 墨玉也知道安念不喜欢旁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连忙解释道:“好不容易我们大婚了,我不想姐姐有半点不顺心的事,所以我替姐姐杀了她吧。” 墨玉挥出一道灵力直接穿过熠乔的胸膛,熠乔的身体瞬时化作点点星光,直至最后消失,半点痕迹也没留下,大殿内还回响着凤凰的悲鸣。 墨玉掸了掸衣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刚杀了熠乔有什么不对,反而用讨赏的语气对着安念道:“好了,这下让姐姐不开心的东西都消失了,姐姐高兴吗?” 安念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你这样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我高兴?” “不然呢?”不然他何必多此一举呢。 安念不再言语,只是想伸出手摸摸他的龙角,墨玉自觉地低下了身子,安念轻抚了两下便被墨玉便拦腰抱起,随后罗帐随风舞动,烛光交映,人影交叠…… …… 成亲后的墨玉越发神秘,熠楚来过朝阳宫好几次都扑了个空,他本就是记吃不记打的人,他又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玩,无论是墨玉还是安念都长的极为出色,所以熠楚越发喜欢来朝阳宫。 只是十有九空,每次只余宁舟跟一只大黑熊站在院子中,一来二去熠楚跟宁舟越发熟识,到最后,在一次酒醉后熠楚抱着宁舟不撒手,熠天感觉坏了,这下真的不让熠楚再来龙族了。 墨玉听说了此事也不在意,把一颗又一颗葡萄的皮剥掉,投喂安念,他巴不得这两人真有些什么,这样两人都不会来打扰他跟姐姐的独处。 别人墨玉并不知晓,但是宁舟是没没那个心思的。不过后来熠楚再三保证只是酒醉误事,凤族才重新把他放了出来。 此后过了很久,墨玉一步一步成为了龙族族长,也掌管了整个天界,关于墨玉提剑怒改三生石的事也被众人翻了出来。 安念并不清楚要如何才能修改姻缘石,因为在她眼里墨玉神力强大,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但后来安念才知道修改姻缘石是要遭受巨大反噬的。 当初熠乔修改三生石是利用了混沌石这个法宝,混沌石是天地孕育而成,能够暂时遮住天道的窥视。而墨玉并没有拿她身上的混沌石,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拿着剑将自己跟瑶华的姻缘线斩断了。 熠楚还道他挨打之后曾经偷偷跑回来准备找墨玉报仇,路过三生石时却发现墨玉浑身都被姻缘绳捆住,勒出了无数道血迹,天降滚雷,一道接着一道往墨玉身上劈着。 熠楚怕他被劈死,本来想去找混沌石,可墨玉却对着上空吼道:“要么劈死我,要么就亲眼看着我改了它。” 最后,三十六道雷劫过后,墨玉挣脱了姻缘绳的束缚,将自己的红线跟安念的红线融为一体。 当时熠楚看到墨玉满是血迹的样子,吓得他以后的几十万年都不敢再跟墨玉打架了。 熠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安念之后,还不忘告诉安念替他保密,他如今真是怕了墨玉那股不要命的劲。 熠楚在朝阳殿还不到一刻钟,只听见墨玉用千里传音道:“熠楚,你想干什么?离我娘子远一点。” 安念看了熠楚一眼,也是无可奈何的表情,墨玉不许任何人跟她相处太久。熠楚将桌子上的糕点胡乱塞了几口,就出去了。 熠楚刚刚才走,墨玉就跟一阵风似的吹了进来,“姐姐,今日你还爱不爱我。” “爱你,永远爱你。” 这样的话几乎每隔几日墨玉都会问上一问,后来直到两人的寿命耗尽,墨玉临走前问得也是这句话,安念那时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齐闭上了眼睛,终究是做到了同生共死。 第29章 番外墨玉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前世) 我是墨玉,我因血脉之力未崛起被人当成妖怪,所以当地的村民认为我是不祥之人,对我喊打喊杀。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无极殿的圣女看中了我的根骨,将我带回了无极殿。在无极殿的修心堂中我见到了一个很吸引我的女子,这个女子长得十分好看,脸上带着一点娇气和一点倨傲,整个人就像一只孔雀一般。 我因没有修炼,起初在宗门之中经常被人欺负,连弟子服都领不到,还是那个女子,看到我之后嫌弃的皱了皱眉,然后施舍般扔给我一身干净的弟子服,还警告了我一番,以后不准穿的脏兮兮的来到她面前。 这天,我才知道了这个女子是我的大师姐。从那以后,我每天都会把自己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这样看起来应该不会脏兮兮了吧。 瑶华把我带到瑶池山后只扔给了我一些修炼的书籍,还好,我的资质很好,那些对旁人来说晦涩难懂的书籍对我来说易如反掌,随着修为变高之后,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了。 有一日,我一不小心闯进了宗门弟子修炼的阵地,大师姐正在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弟子练剑。那个弟子看到他之后,拉着旁边女子的衣角道:“大师姐,瑶池山的来偷学我们的功法了。” 当时我有些紧张,想解释我只是迷路了,谁知女子用好看的杏眼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便道:“让他学吧,跟个小乞丐似的,还挺可怜的。” 从日以后,我便跟着那名弟子一起跟着大师姐学剑,那个弟子告诉他大师姐是大长老的女儿,叫做安念。 我学了三月以后,便掌握了这门剑法,大师姐见我天赋极好,还把自己父亲独有的功法水龙吟教给我,没想到这门功法我学的比大师姐还快,大师姐为此生气了好久。 从那日之后,我便很少见到大师姐了,起初我以为大师姐是生我的气不愿意再教我功法了,没想到那个小弟子却告诉我说大师姐受伤了。 我想去看大师姐,却不知怎么开口,只好跟着宗门内的其他弟子一起去,大师姐似乎对着人群中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但在我心里,那个笑容就是对着我的,也是这时,我发现我对着这个女子似乎有不同的情感。 后来一直闭关的瑶华说要带我去秘境,我没有怀疑,跟随瑶华一起去了秘境,这样也能够多看大师姐两眼,却没想到瑶华在秘境之中中了火毒。 看着瑶华拉着自己的衣袖哭的梨花带雨,明明自己心里对她一点怜惜之意都没有,可仿佛有人操控自己的身体一般,把他带到了解药所在的位置。 我为了摆脱瑶华的纠缠,只好把解药拿给了她,却没想到好了的瑶华却说这一切都是大师姐暗害她的。 我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再如何用力,也无法吐出一个字。大师姐并没有解释,只是用失望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那时,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明明想追上去解释,可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渐渐地,我发现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如果瑶华不在的时候,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可是瑶华一旦受伤,我就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眼睁睁的看着那具身体去为瑶华寻找灵丹妙药。 然后,我发现瑶华似乎对我有意,我内心极其排斥这种感觉,甚至一分一秒都不想跟瑶华在一起,可是自己的嘴巴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话。 就这样,我跟瑶华在一起了。但其实并没有太过亲近,我见争夺不了身体的控制权,那就暂且为虚与蛇,寻找解决的办法,这一等就是好多年。 期间又发生了瑶华说安长老偷盗宗族至宝的事,当时我很想走到大师姐旁边,想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当着大师姐的面将她的父亲打伤。 自此以后,我便跟大师姐形同陌路。晚上,我看着皎洁的月光,内心涌出了一股极大的反抗之意,终于,我发现我似乎可以挣脱一点这种难以言说的束缚了。 我趁着月色给大师姐送药,还写信安慰她。 就当我想这样默默陪伴大师姐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从天界来了一群人说瑶华是天界之人,阴差阳错掉落到这方世界中的,此次来是想把瑶华带走,不过瑶华恳求那群人将自己也带入上界,那群人应了。 我不想走,我只想陪着大师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不受摆布了,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上界,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我的父母为了感谢瑶华救了我还为我们二人定下亲事,我不想答应,也不知那次是我内心的情绪太过强烈还是如何,居然在最后关头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我不要跟瑶华成亲,我喜欢大师姐。” 我没想到正是因为我的话害了大师姐,瑶华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把下界的大师姐捉了过来,帮她绑在撑天柱上,直接打碎了大师姐的灵魂。还不止如此,瑶华用自己火凤一族特有的三昧火烧掉了大师姐残缺的灵魂。 我千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姐魂魄被火焰燃尽,我发疯似的冲进火中想把大师姐带出来,甚至不顾身上被灼伤的痛,可是终究是触碰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眼睁睁看着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中。 我的双目逐渐变得赤红,我恨这个世界,恨瑶华,恨所有的一切。为什么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连自己喜欢谁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我感觉到了一股绞心之痛,强力的挣脱自己身上的屏障,用尽全身所有的灵力将瑶华的灵魂抽了出来,当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要给大师姐报仇,让瑶华血债血偿。 最后龙族之人赶来之时只看到两具尸体和躺在血泊之中、表情十分麻木的人,那人正是他们刚找回来的崽崽啊。 “师姐,等我,我来了。” 最后一剑,我选择穿破自己的胸口,我不觉得痛,只觉得解脱,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好了,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第1章 刁蛮大小姐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酒吧里音乐动感,灯光闪烁,人群熙熙攘攘,烟雾弥漫,人声鼎沸。DJ 在台上卖力地打碟,歌手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唱歌,舞者在台上尽情地跳舞。 台下的人们则喝着酒,聊着天,玩着游戏,闹着笑着。他们的脸上闪耀着兴奋的光芒,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安念身穿黑色丝绒材质的抹胸裙,外披黑色西装,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走到酒吧门口,酒吧老板早已在楼下恭候多时,看到安念,他狗腿地跑过来带路:“安小姐,您来了,丽荣小姐在楼上等你呢。” 安念点了点头,跟着酒吧老板径直上了三楼的私人包厢。 刚刚老板说的丽荣是安念的发小,两人都在一个大院长大,关系也是最亲密的,只是后来安念出国学习了几年金融管理,准备回来继承家业,两人因此分别了几年,但感情并没有因此变淡。 于丽荣看见那个明媚的身影朝着她走过来,将身边白嫩的酒保推开,转而给了安念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大小姐,你舍得回来了?你知道你这三年不在,北淮的日子有多无聊。”于丽荣说道。 安念将背后的外套随意地往后一扔,身后的酒保立刻接住,一股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酒保的鼻尖。酒保心中暗想,若是能伺候这位大小姐,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于丽荣看了看周围酒保的姿容,长得都算是眉清目秀,不过入不了她这个好朋友的眼。谁不知道安念,样样都要最好的,能伺候她的人也要是最好的。 于丽荣拿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包厢的门不一会就打开了,十几个长相英俊的少年鱼贯而入。 进来的少年有些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脸上还带了一些害羞的红晕,尤其是看到沙发上陷着的人,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安念海藻般的栗色长发垂到半腰间,显得本就标准的瓜子脸更加娇小,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明亮澄澈的眸子,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嘴唇不妆而赤,娇艳欲滴。 安念扫过面前的人,似是在挑选什么,只有于丽荣知道,这是安念在找里面最好看的那个人,唯有最好看的才能有陪她喝酒的机会。 可是安念越看下去眉头就皱的越紧,那表情仿佛是在问于丽荣你找的人就这个水平? 于丽荣的脑袋被酒精麻痹的有些不清明,她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再看下去,本来觉得长得还不错的人都差了一点味道,质量确实不如以前,于丽荣挥了挥手让这些人都下去,有几个大胆的临走时还不忘给安念抛个媚眼。 于丽荣笑道:“念儿,你真是到了哪里都如此招男生喜欢,这批质量不行,今天我们自己喝吧。” 安念也没有为难于丽荣,拿起红酒陪着于丽荣喝酒。 于丽荣这也算是最后的放纵,毕竟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似乎只跟她见过两面,这都是家族中决定好了的事,于丽荣也无法改变。 两人喝了有一个小时,于丽荣终于是撑不住了,趴在了桌子上,安念并不像她一个劲的灌酒,每次只是微抿几下,倒是还没醉。 安念抽出一张卡交给酒保道:“把于小姐送进客房休息。” 酒保高兴的点点头,这些大小姐出头大方,办完了这件小事卡里剩下的钱便都是他的了,酒保求之不得。 在安念出去之前,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拿起刚刚黑色的西装外套重新给安念披上,安念将胳膊搭在高大的保镖身上,准备回家。 她这一回来就跟于丽荣喝酒,要是让姐姐知道了,估计又得生气。 安念刚走到一楼的包间时,便有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精致的少年一手握住了她的脚腕,“求你,救救我。” 宋初言此刻狼狈极了,乌黑发亮的头发沾满了酒渍,身上的白色衬衫沾满了尘土,胳膊上渗着血,似乎是受伤了。 安念看了看少年的长相,细碎的额发半遮着眉毛,脸部的线条完美至极,狭长的凤眸旁坠着一颗泪痣,泪眼朦胧,惹人怜惜,跟几年前相比,倒是长开了。 后面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紧跟着冲了出来想把男孩拽回去,却在看到安念那张脸时站住了脚,“安小姐,您怎么在这里,您这是也看上了他?” 安念发觉握住她脚踝的手似乎更用力了一些,只好微微颔首。 中年男人感到有些可惜,毕竟这小子实在是长得太好了,说是极品也不为过,不过终究是财帛动人心,色心比不得利益来的长久,中年男人笑着道:“那这小子我就孝敬给安小姐了,安小姐慢慢享用。” 等到中年男人离开后,安念道:“你要抓着我到什么时候?” 宋初言顿时觉得手下的皮肤有些烫人,连忙放开了手,不过还是解释道:“我没力气,站不起来。”刚刚那个男人喂他吃了药。 安念吩咐了后面的保镖,宋初言只觉得似乎有人背着自己,随后一阵冷风拂面,才让他清醒了神志。 “今天不回家了,去御景山庄。” 御景山庄是安念成人礼时,父亲送给他的,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只是安念很少过来住,御景山庄再好,她一个人终究是有些孤单。 那边,宋初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柔软的大床上,手背上还插着针,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处理过了,想起昨日发生的事,宋初言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他父亲早逝,母亲因为过度劳累生了病,需要极大一笔治疗费,还有一个妹妹年纪还小,需要上学,所以还在读大学的宋初言不得不选择了一个来钱最快的方式。 本来他只卖酒,可因为过于优越的长相有许多客人点他陪酒,而且出手极其大方,对于这时的宋初言来说他不得不接受。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即便陪酒他也没想过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直到遇见了李明。这人成日骚扰他,宋初言再三拒绝也无济于事,直到今天,李明居然在酒里下了药。 第2章 刁蛮大小姐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宋初言只记得他晕倒之前似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真的是他的念念吗?再看见周围熟悉的装潢后,他知道自己又来到御景山庄了。 宋初言穿着一双新的棉拖鞋,踩起来软乎乎的,像是走在了云朵上面。 楼下,少女的整个身子都歪在沙发上面,真丝睡衣松松斜斜的在身上挂着,下一秒仿佛就会春光乍泄,安念的面前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宋初言的角度看,尽是这个男人要吻安念。 宋初言急匆匆的走下楼去,忽的往保镖身上来了一拳,一米八几的大块头顿时委屈的不行,他本来是安总的手下,被安总派来照顾自己的妹妹。 小小姐自幼泡在蜜罐里长大,与大小姐一相比那真是难伺候多了,保镖刚吩咐厨房给小小姐煮了一碗银耳燕窝粥,只希望小小姐不要忘了吃早餐,没想到被这人莫名其妙打了一拳。 而且这人是小小姐带回来的,他也不敢还手。 安念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慵懒的睁开双眸,在看到宋初言的那张俊脸后怒气消了消,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是很少见到这么好看的脸了。 “宋初言,几年不见,你怎么过得这么惨了。” 宋初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捡起一旁的毯子给沙发的人儿盖上。 宋初言跟安念是在很久之前认识的,那时宋初言因为巨额奖学金被贵族学校挖走,就是在那个学校中,他遇见了安念。 后来因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宋初言来到了安家工作,安大小姐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照顾妹妹的生活起居,宋初言就像一只跟屁虫一样跟在安念后面整整三年,为她打理生活中的一切琐事,直到高中毕业安念出国。 安念走后,安家给了宋初言很大一笔钱,这笔钱也支撑着他上了大学。本以为摆托安念自己的生活会步入正轨,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宋初言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已经离开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所以昨天他在吃了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下意识往自己熟悉的人身边凑,但他没想到这么巧,安念也在那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还是像从前一样不喜欢吃早饭,这样对胃不好。” 安念听到这话,放下了手机,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宋初言啊,你这是钱花完了又想扒着我了?可是你在酒吧里不知道陪过了多少人,我在饥不择食也不会选你啊。” 对安念这般嘲弄的话语宋初言也没有生气,若是他真的事事都同她计较,恐怕早就被气死了。 宋初言像以前那样给安念煮了粥才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安念身上。 【念念,他一直在看你,我们不去帮他吗?】 安念关闭手机上的游戏,【现在还不是时候。】 安念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的睡了一觉,她的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整个人累得不行。 从御景离开的宋初言在咖啡店打工也心不在焉,平常很轻松就能做出来的拉花此刻也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好在老板并没有责怪他。 宋初言看了看卡里的余额,这个月母亲的医药费是凑齐了,但妹妹的学费还没有着落。本来他是不想去酒吧接着陪酒的,可是最后他还是去了,李明已经不敢再找他麻烦了,去酒吧不仅赚得多,说不定还能在遇见她。 跟宋初言所想的相差无几,半个月后他们又见面了。 安念在看见宋初言跟着其他应侍生一起进来的时候有些惊讶,这就是他说的没有出卖身体? 安念还没有说话,于丽荣就先忍不住开口了:“念儿,这不是你那个小仆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要说于丽荣为什么能记住宋初言这种小人物,无他,就是宋初言的脸长得实在太出色了,要不是因为这是念儿的人,她都想玩玩了。 安念不知道于丽荣在想什么,不然她都要喊冤了,安念从未对宋初言做过什么。 宋初言有些紧张的揉了揉自己的衣角,刚刚他听老板说上次的两位小姐又来了,让他们好好伺候,宋初言便自告奋勇的来到了这个包厢。 于丽荣拉过一个俊秀少年坐在自己身边,本想叫着这些人都下去,只让宋初言留下,没想到安念指却着最前面一个长相白净的少年,少年很明显有些受宠若惊,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安念点点头,林若才学着别人的模样坐在了安念的身边。 安念点了林若不止是存了戏弄宋初言的意思,安念还发现了少年手腕上带着的手表与她前几天跟姐姐在F国的拍卖会上见过的那只表一模一样,因此这人肯定不是为了钱来这里的。 这个少年就像是一只小白兔误入了狼群,安念觉得有意思,便点了他。 林若刚坐到女孩的身边,就发现女孩整个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就跟没骨头似的,林若下意识的将人接住,这种感觉很奇妙。 于丽荣见状以为安念要换个口味,对着下面的人道:“你来给我们倒酒,其他人都下去吧。” 宋初言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但还是听从了于丽荣的话,拿起酒瓶开始斟酒。 安念看着端着酒杯半晌,一口也没喝的少年,笑着道:“你不会喝酒是不是?那我让人给你上一杯果汁?” 林初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待果汁上来的时候,林若就这么陪着安念喝着。 几杯酒下肚,安念的脸被酒气熏的有些红,林若有些忧心道:“我们不要喝了,你都快醉了。” 安念睁开有些迷离的眼,摸了摸林若光滑细腻的脸,长得虽不如宋初言,不过这不谙世事的性子倒是挺吸引人的。 安念对着林初的侧脸轻啄了一口,林初的身子微微颤抖,睫毛扑闪,像是一副被轻薄了的样子。 就在这时,安念的包厢突然被人打开,一个穿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往里面瞧了瞧,在看见林若红着脸抱着一个好看的女子的时候,惊得下巴都快掉下去了。 顾宇本来是带人过来谈生日,可是林小少爷非要过来凑热闹,顾宇无奈把人带了过来,中途小少爷烦了,觉得有些闷,想要出来透透气,这一出去人就没了,再然后就是顾宇出来寻他就看到了这副场景。 第3章 刁蛮大小姐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林若见到顾宇的时候抱着安念的手微顿,眉眼之中夹杂着一丝不开心,他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有好感的女生,才相处这么一会儿,这人就找过来了。 这时候安念才反应过来,朝着背后的男人看了看,才道:“你不是这里的应侍生?那你为什么陪我喝酒?” 女孩似乎喝多了,说话很慢,林若把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才听到安念说的什么。 林若拿起安念的手机,对着于丽荣道:“你知道密码吗?我想把我的联系方式存进去。” 于丽荣笑着点了点头,很爽快的把手机解开,很快安念的通讯列表中就多了一个人。 林若看了顾宇一眼,对着身边的安念道:“我先走了,如果想找我就给我打电话,下次我还陪你喝酒,好不好?” 安念迷迷糊糊的点头。 林若说的话安念一点也没听见,可是却一字不落的被宋初言听进去了。 宋初言本以为安念这么阴晴不定、喜欢捉弄人的性子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可是对于第一次见面的林若,安念竟然还关注了他不会喝酒,让他喝果汁。 但宋初言认识的安念明明不是这样的,他起初也不会喝酒,是安念硬生生把那有些辛辣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 看着已经醉了的安念,于丽荣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宋初言道:“宋初言,你把念儿送回家吧,她住在哪里我想你是知道的吧。” 于丽荣说完就带着保镖走了。 宋初言认命的抱起沙发上的人,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呢喃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就可以得到她的温柔,安念对他永远都是呵斥的、不耐烦的。 酒吧的老板看着宋初言怀里抱着的人不仅不敢拦他,还亲自叫保安把他送到了安念的车子边。 车子旁边的保镖还记得这人,半月前小姐曾经把他带回过家,还找了医生给这人疗伤,因此保镖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对,直接打开车门让宋初言上车。 宋初言就这么抱着安念回到了御景庄园。 宋初言给她脱下鞋子,抱着她去洗漱,做完了一切就在客厅的沙发中睡着了。 第二天,安念醒来,看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衣就知道昨日是谁送她回来了。 安念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几个红点,正是林若发的。 林若的头像是一只懒洋洋伸着爪子的猫咪,【你好,我叫林若,你叫什么名字啊?】 【昨天我跟着朋友一起来玩,没想到突然被酒吧老板抓了进去,你不要误会。】 安念有些啼笑皆非,她不要误会什么? 果然不是应侍生。 安念并没有回复林若的消息,走下楼刚想倒杯牛奶,却发现已经有人为她倒好了。 宋初言一大早就醒来了,他出去买了菜把冰箱装的满满的,接着又把别墅打扫了一遍。 安念漫不经心的喝着牛奶,对着正在忙碌的人道:“刘妈呢?” 宋初言将最后的垃圾收拾好,才道:“刘妈请假了。” 嘶,的确是,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刘妈不在,根本就没人给她做饭,看来又得出去吃了。 宋初言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主动道:“菜我已经买好了,你饿了吧,我马上就开始做饭。” 安念喝完牛奶后,把玻璃杯随手一扔,对着宋初言道:“你愿意做就做,只是你不是我的仆人了,我也没有工钱付给你。” 一般情况,宋初言是不会反驳安念的话的,毕竟安念比这更伤人的话也不是没有,宋初言以为她对谁都这样,可是昨天不是,安念对那个叫做林若的人很是温柔。 宋初言罕见的带了一点脾气,说出的话也尖锐了起来:“我不需要你的钱!” 安念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你都去卖了,还说不要钱?” “我没有卖。”宋初言打开冰箱打出了几个新鲜的西红柿,不到十分钟就做出了两碗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面。 安念看了看眼前的面条,有些嫌弃,终究抵不过肚子里的饥饿,开始小口的吃起来。 吃完饭宋初言又去厨房刷碗,安念刚走进房间就听见了碗碟碎裂的声音。 安念觉得一股怒意从自己的心头窜过,“宋初言,你怎么这样笨手笨脚?” 只见宋初言慌忙的跑到她的房间外,因为过于着急身上的围裙都没有摘下,手上还带着泡沫。 “念念,求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刚刚医生给我打电话说我妈的情况很不好。” 安念不耐地道:“你怎么这么烦啊!李叔!李叔!” 偌大的别墅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安念只好拿起车钥匙,对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人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去医院了?” “去,现在就去。” 宋初言擦了擦手解开围裙乖巧的跟在安念后面。安念开车的速度很快,宋初言无措的望着车外,两边的树木不断往后退去,眼前的风景不停变换。 不到十五分钟,安念的车便在医院停下,宋初言连忙赶到自己母亲的病房。 医生刚推着宋母从抢救室中出来,见到宋初言的时候,医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言,你妈妈的命是保住了,可是我们建议你妈妈转院,我们院的设备暂时还没有办法替你妈妈做手术。” 宋初言听后只是点了点,他早就考虑过这个事情了,只是没有攒够钱耽搁了。如今妈妈的身体耽误不得,他必须快点准备转院的事。 知道宋母没事,宋初言松了口气,在病房外找了找并没有看到安念的身影,宋初言只好又来到了刚刚停车的地方,却发现黑色的卡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宋初言抿了抿唇,“念念已经走了吗?” 是不是他刚刚没有跟念念打声招呼,念念生气了。 其实安念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宋初言这个人太事多了。 从前宋初言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时候,就经常跑去医院,还不仅如此,他那个妹妹也经常出事,宋初言不得不赶去处理。 当初姐姐是想让宋初言一起跟她出国照顾她的,安念想了想宋初言那个尿性肯定要照顾自己的母亲跟妹妹,所以安念直接让姐姐给了他一笔钱就把他开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走了。 第4章 刁蛮大小姐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顾宇见自己的表弟从酒吧回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问道:“你是真的看上她了?” 林若倒是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就是特别想再见到那个女孩,可是这些日子他发了很多信息,对方一条也没回。 林若敲了几下桌子,有些不耐的对着顾宇道:“你能打听一下她叫什么名字吗?” 顾宇嘴角微微弯起,旁人他需要打听,但是安念他不用,因为他十分了解。 “那个女孩叫做安念,安议员的亲妹妹。” 顾宇这么一说,林若脑海中也渐渐浮现了一些画面,不过林若没有生活在国内,对这些事还是一知半解。 顾宇接着解释道:“你忘了吗?安念十六岁生日时,安董事长在回国为她庆生的路上发生了空难。” 林若的脑海清明了一瞬,他从脑袋里翻出了这件事,当时幸亏安念有个当议员的姐姐才没被人生吞活剥了,安议员力排众议稳定了集团内部,让自己妹妹年纪轻轻就掌握了整个公司。 但自那以后安家小小姐性格大变,性格阴晴不定,极难相处。 顾宇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对着林若道:“劝你还是放弃吧,安念并不是一个专情的人。” 林若修长的手指胡乱的摆弄着手机,听到顾宇说的话立刻将手机扔到一旁,“放弃?为什么要放弃?我觉得正因如此,我以后更应该好好照顾她才对。” 顾宇听了这儿忍不住发笑起来,这才到哪里,这小子就想着以后两人在一起的生活了。 圈子里爱慕安念的人很多,可安念一向喜欢拿着别人的真心往地上踩,她不舒服,就要让所有的人都跟着不舒服,所以至今还没有能够成功地下她的人。 但是所有的人却又忍不住纵容她,总之安念在他们圈子中是个很神奇又心照不宣的存在。 顾宇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表弟,长得是不错,家境也好,就是太单纯了。 林若并不是普通人,他是真真切切地带着皇室血脉的贵族,如今皇室虽然没有实权,但所掌握的财富跟人脉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更别提他这个小表弟还是家族中最受宠的那一个。 林若不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所以家中也不逼着他学习他不想学的东西,当真是随心所欲、金尊玉贵的长大。 顾宇想林若怕是连坏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林若伸出手到顾宇的面前,做出一副讨要的姿势。 顾宇不明所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把念儿的地址给我。” 看着林若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顾宇找到地址顺便发给了他,心中想着最好快点让林若吃个闭门羹,晚上哭着回来。 林若订了一束开的娇艳的玫瑰,把花放在副驾驶才开着车往顾宇给的地址去。 林若今日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卫衣,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林若跟着导航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御景山庄,据说这是安董事长生前送给小女儿最后的礼物。 林若抱起玫瑰忐忑的按响门铃,按了三次之后大门才缓缓地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精致好看的少年围着围裙对着外面的人道:“念念,你是忘记带钥匙了吗?” 林若和宋初言面面相觑,互相打量的对方。 林若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似乎长得太好看了,活像个勾人心魄的妖孽。 而宋初言看着面前阳光帅气的少年心头也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这个少年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身上带着朝气蓬勃是他从不曾拥有过的,想来是被家人千娇万宠养大的。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两个人不约而同都尝到了自卑的滋味。 林若将玫瑰花藏到身后,对着正在拖地的少年道:“我找念儿,你是她什么人?” 宋初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答道:“我是她的朋友,她今天不在家。” 林若礼貌的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宋初言点了点头,林若换上拖鞋,仔细打量起了周围的一切。别墅中空荡荡的,除了面前这个男孩也就两个佣人在花园里修剪花草。 只是这样更让林若怀疑,有这么亲密的朋友吗? 宋初言穿着一身家居衣服,对东西的摆放了如指掌,想来是在这里长住过,就连别墅内养着的阿拉斯加也很亲昵的凑在他的裤腿边。 林若把玫瑰放到显眼的位置才自然熟的坐在沙发上给安念打了个电话。 安念听到电话那头温柔的嗓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林若解释道:“我们一周前在酒吧一起喝过酒,我叫林落,我现在你家,你方便回来吗?” 安念笑着道:“好,我马上回来。” 林若放下手机面色不善的对着对面的少年道:“你是念儿的什么人?我不信你是她的朋友,如果你接近她是为了钱直接开个价吧。念儿很脆弱,所以你不要伤害她。伤害她的后果不是你这种人能承受的。” 林若心里想着念儿还没从失去父亲的阴影中走出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惹安念不开心。 这个少年长得太好了,林若觉得这样的人留在念儿身边就像个定时炸弹,于公于私他都想把这个人赶走。 “所以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念儿?” 宋初言一边给旁边的肉肉喂着肉罐头,一边道:“一千万,你有吗?” 没想到真是为了钱,林若下意识的就将这人给看扁了些,“给你一千万,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出现北淮了。” 宋初言刚想出声拒绝,便看见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清丽的身影。 安念似乎心情很不好,直接将包扔在一旁的地板上,嘲讽道:“宋初言,你就这么爱钱吗?也对,你那个妈还有你那个妹妹那样不需要钱,把钥匙给我,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第5章 刁蛮大小姐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宋初言像往常一样为安念拿了一双拖鞋,刚准备为她换上,却不防被安妮一脚踹在了胸口,整个人都倒在地板上。 “你怎么这么爱钱,钱用完就想从我这里拿一点是不是?” 宋初言的表情不复刚才的平静,着急的解释道:“没有,我攒够了钱的。” 宋初言所谓的存够了钱估计也就是足够这几个月花销的,但只要医院那边出点什么事,这点钱肯定就不够了。 安念穿着拖鞋走到宋初言以前住的房间里,把宋初言还没来得及拿走的东西全部都扔到了地上。 “你赶紧给我滚,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母亲转院吗?转院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办好了,还垫付了两年的医药费,你可以滚了。” 安念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保镖上前来对宋初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初言整理了一下地上的衣服对着楼上的人道:“念念,过几日我再来找你,今天的午饭我已经做好了,现在还没凉,你要赶快吃。” 安念在发脾气的时候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宋初言深谙其中的道理,所以只能先走,不然只会弄巧成拙。 林若从安念的话语中总结了一个关键的信息,原来这个男孩靠近念儿是为了帮家人赚医药费啊。 如果是为了家人比简单的贪财要好得多,林若也不是不能帮他,前提是他不要再来找念儿。 林若看着满地的狼藉,只好先把气急败坏的安念按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了刚刚买的鲜花的道:“呐,鲜花送给你,希望你能开心一点,不要再因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了。” 安念看着鲜花上还附一些水滴,正中央放了一个黑色的手写信。 安念眉眼立刻弯成了月牙状,对待面前的人也多了几分耐心,“这是你自己写的吧。” 字迹工整有力,想必是自小就练的。 林若并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他第一次追女生,当然每一件事情都会亲力亲为。 安念对待真诚的人一向有耐心,摸了摸有些瘪了的肚子,歪了歪头道:“我饿了,我要出去吃饭,你是先回去还是跟我一起吃饭?” 对于刚刚宋初言说已经做好饭的事,安念下意识的把它忽略掉了。 “当然是跟念儿一起出去吃饭了,走吧,我听说你在F国留过学,我知道有一家法餐很好吃。” 林若绅士的为安念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不过车子刚开了一半的路程,林若就憋不住了,将内心的想法说出了出来:“上次你不是说了,下次喝酒还找我,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安念有些哭笑不得,难为他还记得这些事儿。 “可是我记得你不会喝酒啊。” “可以喝的,不过现在还能喝啤酒。” 他回去便开始练锻炼自己的酒量,可能是因为喝的少的缘故,总是喝不了几杯,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过这个能够跟安念相处的机会。 林若话里有话,犹豫再三还是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全吐了出来:“你为什么对我没有那么亲近了?” 第一次见面时林若抱了她,安念的身体娇娇软软的,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两个人还在一起聊了很长时间的天,虽然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但也像朋友一样亲昵,如今安念坐在他身边,两人之间却充斥着一股陌生感。 安念睁着清澈、圆润的眸子盯着他,有些意外道:“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公爵殿下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林若立刻反驳道:“不是,我希望你还能像那一日一般待我,我…我很喜欢。” 林若本以为这事要经历些波折,没想到安念很轻易的就答应了,还握住林若没有开车的手。 “好的,若若。” 林若觉得耳根有些发烫,两人食指相扣气氛暧昧,念儿他一定也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怎么会牵自己的手呢。 只是没牵多久,目的地就到,林若不禁觉得有些可惜。 林若把自己的金卡交给服务员,立刻有人领着他们到了一个宽阔的房间。 房间内的装饰很是豪华,红色的帷幕缓缓落下,两盏巨型吊灯从高高的纯金色的天花板上垂下,照的白布桌上的金、银、玻璃器皿都闪闪发光。 暖黄色的光线照在安念身上,显得肌肤越发白皙,林若站在一旁呆呆地看了半晌。 安念只点了一个鹅肝,其他的都是林若选的,林若很是贴心,安念几乎没有动手的地方,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林若的投喂。 等到安念吃饱了的时候,林若才从怀中拿出了一条钻石项链。 林若不好意思道:“这是我买玫瑰的时候顺便买的。” 什么顺便,他在柜台上看了两个小时才买下这条钻石项链,但林若肯定不会让安念知道这些事,不然安念一定会嘲笑他的。 安念优雅着拿着帕子擦了擦嘴,“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 “因为我想追求你,会冒犯你吗?我并不是一时兴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林若觉得这样说有些轻浮,又补充道:“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我,我只想告诉你,我在追求你,所以想要送你礼物。” 安念笑着道:“好,我答应你追求我了。” 林若满心欢喜的将项链给安念戴上,又把安念送回了御景山庄才回家。 那边,顾宇再次看了看碗上的手表,十分钟内他就看了两三次,林若小子早晨十点就出去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还没回来! 不会真的被这小子得逞了吧! 顾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他绝不相信安念会喜欢上这种幼稚的人,他也不会承认自己这是羡慕了! 林若回来时就看到顾宇在客厅中来回踱步,林若也没跟他打招呼径自去了二楼,顾宇又被他这副态度气了个半死。 第6章 刁蛮大小姐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虽说只是得了一个追求的机会,但林若就像是谈恋爱了一般,每日都给安念发一大串消息,哪怕是只得到只言片语的回复,也能高兴半天。 顾宇见不得他这般高兴,出口讥讽道:“你们还没在一起呢,你别忘了?我可听说安念喜欢金屋藏娇。” 宋初言那小子长得跟个妖精似的,顾宇自认为长得不错,但第一次见到宋初言的时候,也不免自惭形秽。 顾宇一直认为是宋初言迷惑了安念,他曾经私底下偷偷跟踪过安念一段时间,发现安念虽然爱玩,于丽荣那丫头也没少给安念介绍姿色还不错的野男人,但安念的行为只限于拥抱、牵手,像林若这样得了一个吻的情况已经是很特殊了。 现如今他已经不可能了,比起不认识的人,顾宇还是希望自己的表弟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想到这里顾宇收回了平常玩世不恭的表情,正色道:“你别不放在心上,那小子长得那么好,你确定安念看了不会动心?到时候就有你哭的了。”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这小子曾在安董事长逝世之时,一直陪在安念身边,这一待就是四年。” 顾宇的话点到为止,宋初言可谓是陪着安念度过了生命中最悲伤的时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安念心里没有一席之地? 林若当下也不把宋初言当成等闲之辈了,宋初言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和医疗资源,他缺什么林若就给他什么,想来宋初言应该是会动心的。 …… 此刻科心医院,宋初言将自己刚做好的饺子摆放在宋母的桌子上,“妈,您现在的身体好多了,医生说今天可以让您吃饺子了。” 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笑着道:“我这病是治不好了,不如把我接回家吧,这样我还可以多给你跟小昔做几顿饭。” 宋初言对着自己的母亲道“妈,您放心,这医院是念念找的,您若是不继续住下去,我该怎么跟她交代?” 宋母道:“小言,我们不能一直花着人家姑娘的钱。” 宋初言点了点头,从容道:“这些事我都记得呢,这些钱也会还给念念的。” 等母亲好了,他就出去打工赚钱还给念念,如果还不起,他就给她当一辈子的仆人。 宋初言觉得自己有些想安念了,脑海中全是安念的影子,便打开手机拨开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那头传来一道疏离的电子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初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拉黑了,又借了护士的手机,这次铃声只响了一下就接通了。 安念看到陌生的号码,以为是林若,亲昵道:“是若若吗?” “是我。” 宋初言的嗓音有些嘶哑,想来是一连多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念念,你还生气吗?上次我去找你,并不是为了钱,只是怕你没吃饭,饿到自己,我才会到别墅去的。” “冰箱里的菜吃完了吗?吃完了我再去买一点。” 宋初言还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就发现电话那边已经被挂断了,宋初言皱了皱眉头,已经过去一周了,念念怎么还是这么生气。 宋初言把医院的事情交代好便来到了御景山庄旁边等着安念,他并不知道安念今日会不会回来,但宋初言没有其他途径,只能试试。 今日不行,就明日再来。还好今天他的运气不错,约莫晚上七八点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卡宴款款而来。 不一会儿一道清丽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宋初言找准时机凑了上去,终究是冲到了安念面前。 安念让保镖放开他,语气有些不耐道;“宋初言,你怎么在这里?” 宋初言的四肢得到了自由,又往安念的身边凑了几分,才道:“我是来找你的,谢谢你给我妈妈转院。” 宋初言又朝着不远处的地方指了指两个孤零零的立在路边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的都是刚刚买好的肉类和新鲜的蔬菜。 安念耻笑道:“你这是准备一直给我当仆人了?可是我没钱雇你,而且这个点我已经吃过了。” 宋初言拉走欲走的安念,恳求道:“等等念念,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想为你做一点事。” 可是他的能力实在有限,唯一能让而念喜欢的可能就是厨艺很好了。 安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是以什么身份关心我呢?” 宋初言动了动唇似在沉吟,最终他轻轻摇头眼下,眼底的落寞清晰可见。 “念念,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吗?” 宋初言那日跟林若说二人是朋友关系,也只不过是给自己留几份颜面。 “好了,念念,我是你的仆人,以后这么说就可以吗?” 安念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这人又脑补了什么,她只不过是想让宋初言承认自己的心意而已。 安念也没有让保镖拦住他的去路,宋初言顺其自然地把东西拎到了别墅内。 现在是晚上,即便安念的肚子并不饿,宋初言还是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就包好了几个拇指大的水煎包。 安念本来不想吃的,但看见宋初言那水漉漉的眸子,只好敷衍的吃了两个。 宋初言将剩下的水煎包吃完,又给肉肉看了两个肉罐头。他的余光瞟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房间,本来有些粉白的装饰都被灰色的油漆遮盖,宋初言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也冷了几瞬。 他以为念念是耍小脾气,原来是真的想让他滚。 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时不时空中还划过一道闪电,安念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宋初言道:“你今天留在这里吧,你的房间我已经移到二楼了。” 宋初言抬头看了看安念,眸子中是难以言说的光彩,“上次你不是说不准我再回来了吗?” 安念摸了摸肉肉的头道:“你不想留在这里也可以走。” “不,我想留在这里,也想陪着你。” 安念也不管宋初言是什么表情,刚想上楼,就觉得有一些发晕。 看到安念大衣下暴露的春色,宋初言一边扶住安念,眼神晦暗不明道:“你发烧了。” 第7章 刁蛮大小姐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少女脸色驼红,宋初言感受到手掌下灼热的肌肤将安念拦腰抱起到二楼的房间内,安念外套下只穿了一件暴露的黑色吊带裙,背后是镂空的设计,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露了出来 “又出去玩了吧,外面到底有什么好的。”他自己就在里面工作过,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宋初言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像极了深闺的怨妇。 宋初言等着家庭医生到了,给安念喂完了药才,抱着安念睡下。 第二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安念身上,安念懒散的掀开眼皮,才发现自己躺在宋初言的怀中,宋初言眼下青黑合衣而睡,只是钳着她的怀抱有一些紧。 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宋初言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安念的眸子似能喷出火,表情是被轻薄的愤怒。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房间在隔壁?” 宋初言还是往常那副无波无澜的表情:“我可对你不感兴趣,是你昨天一直拉着我,我才会留在这个房间的。” 安念在自己的大脑搜寻着,发现好像的确有这件事的存在,那么这就怪不到宋初言身上了。 不过安念还是有一些不自然,刚吃完早餐就让宋初言离开了。 将宋初言赶走后,安念的心情不太好,又来到了往日跟于丽荣一起厮混的酒吧。 于丽荣看着安念愁眉不展,询问道:“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这天底下还能有事让你不开心?” 安念闭口不谈,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宋初言的事烦忧吧。 准确的来说,宋初言的确是安念比较亲近的人,安念也曾经想把他当过家人来对待,宋初言也总是因为某些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约。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已经半夜,带着醉意的安念才终于起身,与于丽荣告别后,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夜晚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微弱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安念独自走在路上,心中思绪万千。 刚走到第一个拐角处,一辆汽车突然失控,朝安念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安念瞬间被吓醒,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刹那间,安念便被撞倒在地。 她的世界瞬间变得黑暗,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人们的惊呼声。强烈的撞击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 在混乱中,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不一会儿安念便被抬上了救护车。 于丽荣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懵的,她并不明白在半个小时之前刚跟自己分别的好友,怎么就出车祸了? 于丽荣立刻通知安妍,顿时医院内乌泱泱的围了一群人 直到翌日天明,医生才从手术室中走出来,对着坐在等候室的安妍汇报道:“安总,小小姐的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右腿粉碎性骨折还伴随着脑震荡。接下来建议小小姐多修养一些时日。” 科心医院是安家开的私人医院,可以为安念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可是安妍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剩安念一个亲人了。 对于她们家来说,只要人还活着就好,其他的都可以养回来。 于丽荣见的好友没有生命危险后,不安的心才好了一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于丽荣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宋初言。 宋初言一连几天都带着自己的鸡汤守在病房外面,可是安妍在病房守了三日,对于这位前老板宋初言还是有些怕的,倒不是怕她这个人,而是怕安妍不让自己见安念。 直到第四日,安妍有事必须得离开,宋初言才有机会见到安念。 此刻安念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十分苍白,腿上绑了重重的石膏,身上插着氧气瓶,呼吸清浅,看着就像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一般。 “念念?”宋初言轻柔的叫了几声,发现安念好不容易睡的深沉也没打扰,把保温桶放下就下楼去找照顾安念的护工了。 察觉到宋初言走了,安念才睁开眼睛,于丽荣也从卫生间里探出了身子。 于丽荣看着好友脆弱的眉眼,有些心疼,“你说你躲着他干嘛,待会儿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还指不定怎么心疼呢。” 说到这里安念嘲弄般的笑了一声:“他不会心疼我的。” 于丽荣不知道为什么安念总是对宋初言一丝信任感都没有,便想了个主意的,“如果你真的不确定他的心意,不如变这样……” 安念听完于丽荣的话,眼神一亮的确是个好主意。 于丽荣看宋初言还没回来,便寻了个间隙离开了,安念按响了手边的呼叫器,不一会宋初言便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了安念面前。 他知道安念的腿受伤后要经常按摩,便想找护工学习一下怎么能让安念的腿更舒服,没想到他刚到下面没一会儿,呼叫器便响了起来,电梯人太多,宋初言着急便是跑着上来的。 “我的腿好疼!” 安念双眼通红,挂着莹莹水珠,眼神却还在狠狠瞪着眼前的人。 宋初言怕她气坏了身子,小心的给她顺着气,“念念!你现在还不能乱动,我去给你找医生看看怎么回事。” 宋初言一边往前走,眼神半点不离开她,生怕她把自己本就残破的身体弄的更严重。 马上便有医生过来给安念检查了一下,随后道:“小小姐,麻烦您忍耐一下,麻药不利于伤口愈合,我们还不能给你用。” 宋初言听了医生的话头一次没听安念任性的话,把医生送出去后才重新回到安念面前禁锢着她,“好了念念,如果疼的厉害就掐我的胳膊,你不是才睡了一会儿吗?咱们接着睡好不好?” 安念在宋初言的胳膊下留下一个又一个淤青,直到下午才重新睡着。 自那以后,宋初言每日都会来病房看安念,甚至护工都没有了用处,一切也在照着于丽荣的想法进行。 直到一个月后,正在兼职的宋初言接到了一个电话:“您好,是宋初言先生吗?安念女士的医药费已经拖欠了,如果在缴纳不上,我们要把她从单人间挪出来了。” 宋初言往围裙上擦了擦泡沫,甚至忘了跟老板说一声,打车到了医院。 第8章 刁蛮大小姐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宋初言坐在出租车上才发现不对劲,说安念医药费拖欠,宋初言差点失笑,现在的骗子太多了,整个医院都是安家开的,居然说安念交不起医药费。 不过宋初言想着来都来了,不如还是顺便看看大小姐吧。 这个月安念的伤口没有那么疼了,脾气也没有往常暴躁,宋初言也得了她几个好脸色,这使得宋初言更加放心不下她了。 宋初言到的很快,但还是晚了一步,空空荡荡的走廊只剩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旁边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就如当日安念赶他走的情形一般无二。 宋初言到了没多久,于丽荣也来了,此刻的于丽荣看起来高高在上,脸上带了几丝傲慢,看到安念的时候还不屑地扫视了一眼。从包里掏出两摞钞票好似施舍般的扔到安念身上,“呐,算是我心善赏你的,如今你的地位不比往昔,怎么能当我于丽荣的朋友呢。” 宋初言眼看着于丽荣将东西甩到安念身上,快速上前挡了一下,他目光阴沉的看着于丽荣道:“你这是做什么!” 于丽荣正是演技大爆发的时候,被宋初言这狠厉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这个狼崽子怎么感觉要跟她拼命似的。 于丽荣输人不输阵,连带着宋初言一起嘲讽了一遍:“你又是什么人,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不过是个被包养的金丝雀罢了,好一对情深义重的落难主仆啊!” 于丽荣怎么难听怎么说,等嘲笑够了才带着保镖离开。宋初言将安念的衣服整理好,才问道:“念念,这是怎么回事?” 安念的下颔绷成一条直线,倔强又隐忍,偏开头道:“你没听到她说的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姐姐把安氏收回去了,我被扫地出门了。” 宋初言觉得有些奇怪,安妍这个人算是以前他的雇主,看起来冷漠薄情,可是对于这唯一的妹妹确是实打实的宠溺,不然当时也不会怕妹妹走不出来花钱雇他照顾安念。 这其中恐怕有啥他不知道的隐情。 可是安念现在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宋初言实在不忍心刨根究底,宋初言想将于丽荣给的钱扔掉,还是安念开口阻止了,“别扔,我现在没有钱,难不成你想让我被赶出医院吗?” 安念转动着轮椅,颤颤巍巍把钱捡起来,交给身边的护士,“把我转到普通病房吧,这些钱应该还够住一段时间。” 宋初言看见安念都愿意住普通病房了,先前的怀疑尽数消散,“念念,要不你跟我妈住在一起吧,那个病房本来就是你出的钱是不是?”这样也方便他照顾安念。 安念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艰难的点头表示同意。 宋初言将安念的轮椅推到五楼靠窗的位置,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正在织毛衣,看见宋初言推着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进来还有些惊讶,宋母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微卷的棕色头发,白到发光的肌肤,当真跟小言一样好看。 宋初言对着宋母解释道:“妈,这是念念,念念前段时间不小心出了车祸,所以她以后要跟我们住在一个病房了。” 宋母知道安念有钱,但对有钱到了什么程度并不清楚,只以为安念是想节约一点钱,宋母欣然同意,这么大的房间她一个人住也是孤单。 宋母热情道:“这就是念念啊,长得可真好看。” 宋初言很快就叫护士移了一张床过来,把床重新换上床单才把安念抱到床上。 安念不善与人交际,认识她的人都是主动找话题跟她聊天,所以这时候宋母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宋母问得问题也很家常,大约就是她在哪里读书,家里有几口人,安念是在国外进修的,那时她提前修满了学分,比起同龄人毕业的时间的确是早了一点,宋母看着安念心里想着这姑娘怎么这么好,哪里都好。 本来在她眼里,自己儿子就是很优秀的了,到了这姑娘面前,实在不够看的。 宋初言看两人聊得开心,还插话道:“念念的确很厉害,弹的钢琴也很好听。” 宋初言曾经在安念上钢琴课的时候也偷学过一点,可弹出来的东西跟安念比差远了。 安念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佯装自己困了,宋初言笑着给她盖上了被子。 宋初言今年的课程不多,每日一半的时间在兼职,另一半的时间都会来病房照顾宋母跟安念,每日日日不落的帮安念按摩着腿部,不让安念的腿部肌肉退化。 安念住了一个月左右,想着自己应该可以出院了,便道:“宋初言,我下午想出院,医院太闷了。” 宋初言仔细的给安念按压着大腿的穴位,思考了一会道:“我去问问医生,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你才能出院。” 安念点了点头,她要是再不出院怕是能把宋初言给拖垮了,就他兼职那点钱,连每日的营养餐都不够付的,幸好安念找了于丽荣偷偷垫付。 宋初言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才对宋母说了一声,然后就把安念背下了楼。 安念的行李不多,除了衣服和一部手机其他什么都没有,做戏做全套,于丽荣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收走了。 宋初言租的房子是一个老小区,虽然破旧了一些,好在地方很大,多一个安念还是能住下的。 宋初言早就准备好了安念的房间,知道大小姐没吃过苦,里面的一切都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好的了。 安念摸了摸柔软的床单,才放心的躺了下去。安念对着忙碌的宋初言道:“你还有钱吗?等我腿好点了,我也去找工作吧。” 宋初言想了想自己在兼职时被老板为难的场景,他下意识的拒绝了,“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在家里好好养病就行了。” 宋初言刚把热腾腾的鱼汤盛出来,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宋初言刚开门就看见了几张凶神恶煞的面孔,一把甩开他之后便朝着里面的房间去。 “安念呢?安念是不是在这里?快让她还钱!” “宋初言快救我,我害怕。” 听到安念惊慌失措的的声音后,宋初言用尽全力想要拨开人群,可是几个大汉仍旧一动不动。 第9章 刁蛮大小姐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念别怕!” 宋初言挡在安念面前,对这几个来势汹汹的人道,“你们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念念什么时候借了你们的钱?” 为首的刀疤脸道:“难不成我们还能骗你吗?你自己看看转账记录,现在一月之期已经过了,我们当然是来这里要债的!” 宋初言转过头,用眼神询问了安念,安念惊慌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件事的存在。 宋初言沉声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男人伸出五个手指:“五十万。” 宋初言有些不可置信,五十万,安念这一个月都在医院,怎么可能花的完? 刀疤脸才不管什么原因,他今日就是奉小姐的命令过来闹事儿的。 最后在拿到宋初言亲手写下的欠条,并保证每个月都会按时还钱后,几人才离开。 宋初言扳过安念的脸对着自己,严肃道:“告诉我这笔钱你是怎么花的?” 宋初言的脸色并不算太好,面上像是裹了一层寒霜。 安念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道:“是我拿去炒股了,我只是想多赚点钱而已,你如果嫌弃我,就把我赶出去好了。” 看见安念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后,宋初言叹了一口气,“念念,我并没有凶你,只是我怕你误入歧途。而且我们现在没钱了,花钱自然也不能大手大脚,这五十万我是要还很久的。” 宋初言想着还有半年他就毕业了,到时候找个工作,再加上做一些兼职,可能三年后他才能还清这笔欠款。也幸好这几人还算有职业道德,利息虽然高了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宋初言把安念抱到了桌子边,将还温着的鱼汤给安念盛了一碗,安念倒是没想到宋初言对她那么有耐心,她闯了这么大的祸,连一句责备她的话都没有。 出去工作的时候还不忘给安念塞了两百块钱,宋初言走了没多久,刚刚的刀疤男去而复返,拿着钥匙轻手轻脚打开了房门,恭恭敬敬站在安念的床边。 刀疤男身后还跟着一位护工,连忙上前给安念上药。 “小小姐我今日演的还不错吧?”刀疤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着。 安念点了点头,“确实还不错,下个月给你加奖金。哦,对了,回头你跟下面的人说一声,给宋初言提供一份高薪工作。” 何泳想了想,接着对安念道:“是,小小姐,只是这几日有一位叫林若的先生一直来找你,这是他给你送的礼物。” 安念打开盒子外面系着的粉色绸带,拿出了盒子中的戒指仔细把玩着,戒指上镶嵌着一颗极其罕见的粉红色钻石,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温柔迷人的光芒。 这是…瑰丽之星。 在几年前,安念就喜欢上了这枚钻石,不过却迟了一步,它提前被一位私人买家买走了,没想到居然在林若那里。 安念将钻石留了下来,问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何泳摇了摇头:“这位先生每次来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什么话,只是一直要求见小姐。不过我们并没有把小姐的踪迹透露给他。” “现在你可以走了,若是宋初言给你钱,你就先收下。” 何泳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怎么得罪了自家小姐,害得自家小姐这样捉弄她,不过他只是一个下人,不敢质疑安念的任何决定。 安念就这么在房间内一直玩手机,到了晚上七点的时候,房门终于再次被打开,宋初言将怀中打包好的糖醋排骨拿出来,眉眼弯弯:“念念,快起来吃排骨了。” 安念很自然的张开双手,等着宋初言抱她。宋初言将人抱到了餐桌,把排骨一个个的摆放在她面前。 “吃晚饭了吗?肚子饿不饿?” 安念将一个排骨喂到宋初言嘴中,宋初言尝到了一丝酸酸甜甜的味道,两个人不一会儿便将一盘排骨吃完了。 宋初言今日很累,因为安念借钱的事导致他放弃了原本薪酬比较低的工作,现在干的都是一些重活、累活。 不过宋初言只要一想到安念在家乖乖的等着他,便觉得身上的疲倦全部都消散了。 安念对着宋出言道:“在家太无聊了,我不想一直待在家里,你给我准备一些花吧,我想去集市上卖花。” 宋初言看了看安念的腿,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你的腿受伤了,没有我在你真的可以吗?” “没事的,阿言,只要你每天下班的时候来集市接我就可以了。阿言,你最好了,一定会答应我的,是不是?” 宋初言伸出手环住安念的脖颈道:“好了,明天我就去给你买花。咱们先试几天,如果不舒服的话,你就不准要吵着出去了。” 安念愉快的点了点头,却没发现两人现在的姿态十分暧昧。 安念的头微微抬起和宋初言四目相对,许是现在的安念少了一丝凌厉,多了几分温柔,总能让宋初言的心忍不住发软。 宋初言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在安念的侧脸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吻完之后似是觉得有些不妥,又去看了看安念的表情。 安念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对宋初言恶语相向,而是睁着亮晶晶、水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阿言,你刚刚为什么亲我?” 宋初言有些不敢安念戏谑的表情,虽是有些意动,还是偏过头道:“现在你吃我的,住我的,我只是收点利息罢了。” 安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本以为今天气氛正好,宋初言一定会承认自己喜欢上她了,没想到他还是口不对心。 安念不理他了,但还是没影响到宋初言对安念的热情。因为怕安念半夜睡觉时一不小心心挪动了受伤的腿,所以宋初言在安念的床边打了地铺,这样他便可以做到随叫随到了。 宋初言帮着安念将外衣换下,又给她换上了睡裙。这些活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但面对着清醒的安念,宋初言的耳尖还是有些止不住的发红。 宋初言不是不知道他跟安念的关系过于亲近了,只是安念太过于小孩子心情,他不敢赌。 第10章 刁蛮大小姐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在安念想把自己的头蒙起来的时刻,却发现宋初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床边,眼神中带着安念看不懂的情绪。 他抱着安念的怀抱用了几分力气,头搭在安念的颈窝中,嗅着安念身上淡淡的香味,发声问道:“念念,你喜欢我吗?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宋初言轻抚安念的发丝,又给了安念一个吻,这次不是吻在侧脸,而是吻上了安念的唇,两人唇齿交缠半晌,安念才气喘吁吁躺在宋初言怀中。 “阿言,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喜欢我?”安念有些疑惑,既然宋初言对她有感觉,为什么一直不挑明呢? 安念不是没有刻意引诱过他,可宋初言总是像块木头。到最后安念都怀疑宋初言喜欢上女主了,这个世界的女主是宋初言妹妹的同班同学,自小跟宋家便是邻居。 以在高中的最后一年,在安念的刻意为难之下,宋初言过得并不算太好。 宋初言自嘲的笑了笑:“我不想拖累你,你看我家这个情况,我怎么敢喜欢你?” 许是因为敞开了心扉的缘故,今夜的宋初言格外温柔,安念问他什么,他就乖乖回答什么。 在安念提到李晚的时候,宋初言低低的笑了起来,捧着安念的脸道:“你是吃醋了吗?” 安念假意偏过头,不去理他,但眼眸中诉说的意思就是我很生气。 宋初言认真道:“李晚只是我妹妹的同学而已,我对她绝没有半分心思,好了,现在你问完了,该我问了。为什么出国的事情你没有跟我说?” 安念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宋初言的头发,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嫌弃宋初言麻烦吧。 宋初言看出了安念的沉默了,自然就明白这人脑子里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只好打断道:“以前的事,我不管了,可以后的事我得管,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去酒吧了,而且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宋初言的话带了几分势在必得的语气,他给过安念逃离的机会,可是现在安念主动凑到了他的身边,宋初言所拥有的东西太少了,所以他不能放弃安念。 以后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不会再让安念离开。 这天晚上安念不知道被宋初言吻了多少次才逃出魔掌,宋初言怕伤到她的腿,因此晚上还是在地上睡的。 第二日一早,宋初言就抱着她去洗漱,等安念将面包吃完,宋初言才道:“我们一会儿还要去花卉市场看花。” 宋初言的行动力很强,不到两个小时就将买来的花包装好了,宋初言还给安念买了一个小推车,将一切都准备好,才想着去上班,临走时还不忘嘱咐道:“念念,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等看不到宋初言背影的时候,何泳才从后面的花丛中鬼鬼祟祟的钻了出来,何泳虽然长得凶,可是脾气确实一等一的好,不然也不会被安妍派来伺候安念。 何泳道:“小小姐,这边太阳晒,我推您到旁边的咖啡店休息一下吧。” 安念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很快就有人在一旁吆喝着叫卖花束。 何泳带来的随行医生给安念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小姐,您恢复的很好,一个月后去医院换药就可以了。” 能不好吗?宋初言那小子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若不是她觉得闷,恐怕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安念刚在咖啡店坐了不到十分钟,于丽荣便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超跑来了。于丽荣甩了甩自己的大波浪,对着安念眨巴了一下眼睛,“念念,你这几日过得如何?” 安念眉眼间俱是风情,便是于丽容不问也能看出来她过得很好了。 “跟着这穷小子就让你这么高兴,不过咱们打的赌,可是你输了。” 的确,当初安念信誓旦旦的说宋初言一定会抛下她不管不问,没想到宋初言居然连着她的债务一起承担了。 “是我输了,我愿赌服输。”安念拿起手机毫不在意给于丽荣转账,于丽荣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手机后面的一连串零。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这些钱,她比较关心的是安念接下来会怎么处理她跟宋初言的关系。 要于丽荣说,宋初言跟安念结婚的概率几乎是零,倒是林若跟安念门当户对。 “念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打算怎么处理宋初言?还有林若已经找到我这里了,每日都在问我你在哪里,看样子是瞒不了几日了。” 安念打开另一个微信,果然里面全是林若发的消息,林若的语气一开始还算平和,到最后几乎是失去理智,发了疯似的问她在哪,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安念有些无奈地给林若回了消息,可是林若非要见到安念才能放心,安念只好把时间约在两日后。 安念看着于丽荣,手指在桌子上轻扣几下才道:“先养着玩儿吧,日后的事情我也说不准。” 于丽荣被安念这副冷心冷肺的态度给惊到了,自己这个好友大多时候真是冷静的过分,明明心中对宋初言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可在面对人生大事时,还是能够权衡利弊一番。 于丽荣好心劝道:“念念,你不要玩的太过火了,宋初言可不是任人欺辱的性子。” 安念不觉得有什么,她跟宋初言在一起时就要尽兴,分开的时候也并不需要藕断丝连,不过相应的安念也会给他一些好处。还有,宋初言在她面前表现的一向很乖,她不觉得事情会有多严重。 安念拿起手机给科心的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他尽快帮宋初言的母亲寻找肾源做手术,所有的医药费都由他报销。等到分手时,安念会给宋初言一笔巨大的分手费,这些钱够宋家一家三口生活的很好了。 于丽荣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只道:“念念,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千万别让宋初言陷得太深。” 安念点了点头,看见小推车上的花束已经被卖的差不多了,才和于丽荣分别。 第11章 刁蛮大小姐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何泳把安念推回小推车旁,安念坐那看了会书,不到一小时,就见宋初言急匆匆跑来。 宋初言惊喜地问:“念念,你把所有花都卖完啦?” 安念笑着从推车下拿出一沓零钱:“阿言,我厉害吧,这都是我今天赚的哦。” 宋初言高兴地在安念额头上亲了一下:“念念好棒,但你别太累了,知道吗?这些钱我给你存着,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宋初言迅速收拾好小推车,不一会就拉着车,背着安念回家了。宋初言数了数钱,除去成本,今天赚了三百多块。为了奖励安念的辛苦,今晚的晚饭特别丰盛。 安念想到过几天要和林若见面,便道:“阿言,从明天起,我想去商场旁边卖花。” 宋初言把刚煮好的紫薯粥端到安念面前说:“念念,商场人太多了。”人多眼杂,他怕安念出事。 但安念不为所动,微微点头,得意地说:“你送我去就行啦,这样我就能赚更多钱。” 宋初言拗不过安念,第二天就把安念送到了商场门口。宋初言给安念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安念的花卖得越来越好。 与林若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这日宋初言走后,何泳便带着安念去找早已经等候许久的林若了。 总统套房内,林若仓促地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安念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林若去了公司和御景山庄都没有堵到人,林若都怀疑安念在躲他。 就在林若胡思乱想之际,总统套房的门锁突然被人打开,安念转动着轮椅缓缓移动到林若的面前。林若看到她的腿后,半跪在地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什么时候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方便告诉我吗?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林若越说脸色就越苍白,平静的声音也有了一丝转变,看着她眼里全是委屈。 “念儿,我想抱抱你。” 这个抱跟安念想的似乎不同,林若将安念凌空抱起,转而放在了自己腿上。 安念的脸有些红,双手环上了林若的腰间,林若将脸埋在安念的颈窝,像一个被人抢走食物的大狗狗一般。 安念顺势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道:“我出车祸了,这一个多月都在养病。” 安念的话半真半假,林若确是信了,有些懊恼道:“念儿,你生病了,我都没有去照顾你。”林若真的觉得自己是极不合格的追求者了。 顾宇要是见到林若这番模样,肯定肺都要气炸了。在林若这次赴约之前,顾宇再三告诉他态度要强硬一些,必须要问个所以然来,可林若一见到安念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半点强势不起来。 林若提议道:“念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皇宫,里边的医生医术都很好。” 那应该是皇家的御用医生,发展到今日,这些医生对中医、西医都十分了解,会用副作用最小的方法治好一切疑难杂症。 安念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他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近。安念看了看手机,就在他们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今日是周末,宋初言就在这附近兼职,要是被他看到就糟了。 安念的想法一闪而过,谁知事情当真就这么巧。房间中二人的身躯紧贴,林若的怀抱温暖又炽热,像是要把安念镶嵌在骨缝里一般。就在这时,门外空若幽涧的声音响起:“先生,你要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林若只是觉得这个嗓音有些熟悉,可安念听的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宋初言的声音。安念刚想出声阻止,可已经晚了,在林若说完“进来”二字的时候,安念连忙将头埋进林若的胸膛,林若以为安念是害羞了,也用自己的身体将安念遮了个严严实实。 幸好安念的轮椅早就被保镖收在了一旁,不然宋初言一定会发现的。 好在宋初言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并没有抬头看,只把午餐放下就离开了,只是在看到登记表上的名字时,宋初言冷笑了一声,“原来是他啊。” 林若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就是这个人差点诱惑了念念,而这时候他居然带了别的女人来开房,即使房间内干干净净,两人并没有做什么,也不代表林若是个好的。 宋初言走后,安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急忙跟林若告别后又回到了自己卖花的小摊子,可怜林若却变本加厉,说过几日还会找安念,这让安念有些头疼。 今日宋初言下班的时间挺早,不到五点就来接安念了。安念出来的时候又换上了早晨出来时的衣服,所以宋初言到现在也没有怀疑跟林若在一起的姑娘就是安念。 宋初言像往常一样,一边背着安妮,一边还拖着小推车,宋初言从未叫过累。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宋初言主动搭话道:“念念,你还记得林若吗?” 安念思考了一会儿,便道:“是之前酒吧里的那个人吗?他是我的朋友。” 见安念说的那么亲切,宋初言眸光微动,心中辗转千回,隐有一种无名的怒火燃烧。 “原来念儿还记得他啊,你们还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为何他没有帮念念呢。” 安念假装失落道:“可能因为我性格不讨喜,现在又没钱了,他们自然就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 宋初言冷漠道:“你知道就好,林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刚刚我还在酒店看到他了,他怀中正抱着一个姑娘好不亲热呢。” 见安念脸色毫无变化,宋初言微微下沉的心才好些,看来念念对林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安念也紧跟着附和道:“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以后我不要再跟他当朋友了。” “这才对嘛,只有我对念念是最好的。”宋初言仿佛一瞬间充满了干劲,背着安念在小径上狂奔,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12章 刁蛮大小姐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这样温馨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宋初言。 宋初言在注意到林若的时候,林若自然也就注意到他了,当他发现宋初言在自家名下的酒店工作后,便让经理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林若一席笔挺的深色西装,搭配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带挺括,浑身的气质矜贵又干净。 林若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即便是面对情敌,他也很有礼貌的对待。 “你是宋初言吧,听经理说你这个月的工作完成的很好。坐下吧,我并对你并没有恶意。” 宋初言的容貌过于昳丽,即便一身服务生装扮也难掩其姿色。宋初言拉开椅子坐下,语气中带了一丝戒备:“找我有什么事?” 宋初言遇见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林若最多是利用职权为难他一番,他并不害怕。不过林若确实跟宋初言想的有些不同,他即便不喜欢这个人,也不会采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传出去只会影响他的名声罢了。 林若拿出这个月本应该给宋初言的奖金,将公事说明白之后才开始谈论私事。林若行事做派都是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即便是宋初言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宋初言,我可以问一下你跟念儿的关系吗?”林若的语气堪称和善,可这副正宫似的做派惹恼了宋初言。 “我是念念的男朋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宋初言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了。 林若对他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前几日念儿还跟他互诉衷肠了一番,怎么可能跟宋初言在一起。 林若的脸有些冷了下来:“骗人是不好的。我已经为你母亲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并且帮你联系好了捐赠人,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离开这里,我马上就可以安排你母亲的手术。” 不得不说林若一针见血,若是林若拿出其他的东西收买宋初言,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林若拿的是他母亲的命做为交换。 宋初言的双手紧握,指节泛白,“林先生能否把捐赠人的信息告诉我,手术费的事情我自然会想办法。” 林若笑着拒绝了,他并不是慈善家,当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助林若。即便现在他的行为有些趁人之危,可他小时候收到的教育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宋初言抿唇不语,沉默了半晌也不说话。 林若柔声道:“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考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 宋初言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林若的办公室,接下来的工作时间也在走神,脑子里全都是跟林若谈话的内容。 宋母病的这些年吃过太多苦了,为了养大两个孩子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最艰难的时候,他们母子三人一连几日都没有吃过东西,最后还是好心的面馆老板给了他们一碗面条,但宋母一口都没有吃,全部都留给了他跟妹妹。 这么多年来的相依为命,宋初言早就对母亲心疼不已,现在有了能救母亲的机会,宋初言十分珍惜,但要让他放弃安念他也做不到。 回到家的宋初言心不在焉,做饭的时候还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安念自然是知晓宋初言为什么精神恍惚,毕竟那个捐赠人的信息还是在她的刻意泄露下林若才能寻到的。 安念的确是听进了于丽荣的话,她现在很是享受跟宋初言在一起的生活,但她毕竟也要从家族考虑,林若是个很好的人,不仅可以帮助姐姐更进一步,也可以压下那些虎视眈眈的股东。 而这就是安念寻找的最完美的脱身办法,如果是宋初言主动放弃,那么自然就怪不到她身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安念收起了刁蛮的脾气,每日像普通的情侣那般对宋初言嘘寒问暖,因为有了安念卖花的收入,宋初言很轻易的还上了第一笔欠款。 可安念越是这样,宋初言越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的喘不过来气。终于一次突发的事件,让宋初言不得不做出选择。 这日宋初言正在公司上班,却听到了宋母一不小心在医院摔倒的消息,宋母的病情急速恶化,必须要尽快做手术,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宋初言无力的倚靠在医院的墙壁上抱头痛哭,他知道自己以后的成就肯定不止于此,他或许能够功成名就,但他的母亲是绝对等不到了。 安念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宋初言崩溃的模样,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宋初言:“阿言,这些钱都给你,希望能帮到你。” 安念是拄着拐杖过来的,所以来的速度慢了一些。宋初言将安念紧紧的抱在怀里,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扎眼。 安念轻抚宋初言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后宋初言两点一线,在家中跟医院来回奔波,终是无果,找不到捐赠人的半点消息,无奈宋初言只好再次找到了林若。 林若并不奇怪他的妥协,也没有讽刺他。如果他处在宋初言的这个位置,他也不一定就能比宋初言做的更好. 宋初言签完协议艰难的开口道:“我可以明年再走吗?我想等念念的腿好了再离开。” 林若似笑非笑道:“可以,毕竟也要等你母亲的身体好点,你们才能离开。只是你要遵守自己的承诺。我给念儿找了最好的护工和营养师,待会儿他们便跟你一起回去吧。” “不用,我能照顾好念念。” 宋初言看着桌子上的协议,又是一阵沉默,林若将自己的那一份收好,回头道:“明天便会有人去给你的母亲做手术。至于你,我想在你能攒得起一个亿的违约金之前,你是不能够出现在念儿身边了。接下来的几个月,你便好好跟念儿告别吧。” 要不是怕安念内心对自己有隔阂,林若也不会如此好脾气地答应宋初言的条件。 事情亦如林若所想的那般顺利,只是宋初言不知如何跟安念开口。他在回家的时候给安念买了一个大蛋糕和安念喜欢了很久的珍珠手链。 安念见到了很是惊讶,“阿言,你是发财了吗?” 宋初言凤眸微红,长长的羽睫垂下一片阴影,“念念,你的生日快到了,这是我提前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安妮即刻将珍珠手链戴上,衬的皮肤更加莹白,“谢谢阿言,我很喜欢。阿言,我好爱你啊。” 第13章 刁蛮大小姐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这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次日一大早,宋初言便早早的起床,背着安念在医院旁边的座椅上等候。 林若安排的很是不错,国内外著名的医生都在帮宋母做手术,这场手术一直从早晨持续到下午两点,手术很是成功。训练有素的护工立刻凑上前去照顾刚手术完的宋母,半点没有需要宋初言担心的地方,可宋初言走出医院的时候并没有所预料的那般高兴。 安念打趣道:“阿言,伯母手术成功了,你不高兴吗?” “高兴。”他怎么会不高兴呢?这不是宋初言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回到家的宋初言格外霸道,不再给安念逃避的机会。宋初言从浴室出来,发尖的水珠沿着锁骨一路蔓延下去,腰间系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时不时在安念的耳边喷洒着热气。 “念念,你不想要我吗?” 安念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主动勾起宋初言的脖颈,在他的唇边蜻蜓点水般的留下一吻。 宋初言得到了回应,便一发不可收拾,将整个身体倾覆在安念身上,直到第二日清晨,房间内才再次安静下来。 许是刚开了荤的缘故,宋初言十分迷恋这种感觉,每日都要缠着安念。安念不愿,宋初言便故意将白皙的胸膛露出来,宋初言的腰薄而劲窄,腹肌线条绝佳,再配上那精致的容貌,安念也不能免俗的被他诱惑。 这般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后,终于到了宋初言跟林若约定的时间。最后一晚,宋初言什么都没有做,一直抱着安念,为安念理了理发丝,眼眸中带着难以言说的深情:“念念,你的钱我都帮你还上了。” 安念的睫毛微颤,在心里思索了一番,五十万,宋初言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宋初言还不等安念回答就含住了安念的唇,直到安念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松开,“念念,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安念眼中黑色更浓,唇角倏尔一弯,“不会。” 她并不会将不在身边的人放在心上,她要极端的爱,要独一无二的爱。 许是安念说的太过于斩钉截铁,宋初言根本接受不了她这般不轻不重的态度,宋初言的理智逐渐崩塌,细碎的吻又落到安念身上,床头是温暖的灯光,空气逐渐丧失,带来的天旋地转的眩晕,衣服落了一地,只剩下满身旖旎…… 第二日安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觉得身上很是清爽,并没有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安念并没有去寻找宋初言的身影,赤着脚下床拿出床头柜上摆着的信封,露出不屑的笑容,不告而别吗? 宋初言是将老家的房子和地卖了才帮她还上了这笔钱,可安念并不需要这些,她更需要的是宋初言的愧疚。 安念不顾信中情意绵绵的话语,将信纸撕碎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安念换好衣服后便打电话给了何泳,十五分钟后,何泳便出现在了安念面前。 “把这个房子买下来,里面的摆设不要动,在给宋初言的卡里打上五百万吧,毕竟他跟了我一场。” 何泳照着安念的吩咐将钱转完之后才问道:“小小姐,宋初言还没上飞机,咱们是不是…” 何泳的未尽之言安念知晓,“不必拦他,他们是几个人一起走的?有没有叫李晚的?” 何泳低下头汇报道:“李家曾经帮助过宋家,而且李晚的父母双双去世,所以应着宋母的要求,宋初言将李晚一起带走了。” 安念脸色阴郁,沉声道:“真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把分手费给他,咱们也算两清了,以后不必再管他的消息了。” “是。”本来何泳便预料小小姐会发火,可是并没有。小小姐的脸色虽然不好,但今天却没有骂他,看来是真的放弃宋初言这个人了。 何泳不知怎么想到了那个成日背着自家小姐在大街小巷穿梭着的漂亮少年,不知怎的叹了一口气,所有的怜惜都化在了这声悲叹之中。 …… 五年后…… 一个高大宽敞的写字楼内,安念看了看桌子上的招标文件,迟迟没有动笔签字。听见有敲门声,安念对着外面道:“进来。” 何泳这些年工资翻了好几倍,本来是被派来给小小姐当保镖,他自己还觉得倒霉,但他现在完全改变了想法。 小小姐虽然脾气不好,但出手极其大方,而且小小姐最多就是骂你几句,脸皮厚一些的完全可以无视,这样大方的老板确是难找的。 何泳拿着平板摆放到安念面前道:“小小姐,昨天您跟林少爷一起堆雪人的照片被媒体拍到了。” 安念抬头看了看照片,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依稀能分辨出林若好看的侧颜。照片中安念看着雪人,林若看着安念,画面好不唯美。 安念唇角微微弯起:“这个不用管。” 何泳也知道自己是多此一举,只是这事必须要让小小姐知道罢了。 自从五年前那个漂亮少年走后,林若少爷便经常出现在小小姐身边,两个人爱好、兴趣都相同,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并且小姐也并没有隐瞒自己跟宋初言在一起的过往,林若少爷那一日第一次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却死活都不愿意松开小姐的手。 自那以后两人说开之后感情越发好了,如今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何泳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一开始他还为宋初言感到惋惜,不过现在确实觉得林若少爷跟小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泳刚走出办公室就见林若少爷带着几个保镖往办公室的方向去了,自从小小姐接手公司后比较难处理的事情几乎都是由林若少爷帮着完成的,何泳都不得不感叹小小姐这个未婚夫的贴心。 林若路过何泳的时候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一笑差点把何泳迷得找不到北,多么温柔的公爵大人呀!如果他是女的,恐怕也会忍不住动心吧。 可林若身边跟着的助理却跟何泳的想法完全不同。夏助理看着自家少爷如沐春风般的模样,也就只有在少爷去见安小姐的时候才会这么温柔无害了。 少爷在成年之后就分到了好些产业,可是他却对自己的产业不管不问,反而帮未来的少夫人打理公司。夏助理实在不想把“恋爱脑”这三个字跟自己的少爷挂钩。 第14章 刁蛮大小姐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到了办公室,夏助理跟几个保镖守在门外,林若将自己的指纹按了上去,门锁便打开了。 林若放轻了脚步,偷偷从后面拥住了安念的腰:“宝宝今天还没下班吗?” 安念转过身子回抱他,“好了,所有的文件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今日早点回家吧。” 林若牵着安念的手两人一起从专属电梯下去,因为外面还下着雪,林若一边将安念搂在怀里,一边撑起黑色的雨伞将安念遮了个严严实实。 前台看到了这对颜值出众的情侣,露出了一丝花痴的表情。无他,实在是太般配了! 刚到车上,安念就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林若的身上,林若搂着安念还不忘翻看手机,找了找最近新出的包包有没有适合他家宝宝的。只翻开了一会儿,林若便觉得有些眼花缭乱,将自己认为好看的东西全部都买下才关了手机。 林若心疼安念,知道安念对御景山庄的感情很深,对个那地方有感情,便想着把御景山庄重新翻修一遍,作为他们的婚房。 林若本想问安念御景装修的事情,却冷不防看到了安念左手上戴着一条平平无奇的珍珠手链。 这些年安念所有的首饰和包包都是林若亲自挑选和购买的,他的记性很好,念儿是绝没有这个珍珠手链的。 “宝宝,你是什么时候买了的这个手链的?好丑。” 安念视线微斜,看见林若的脸皱成了一团的时候,忍不住笑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猜到它是宋初言送我的了,对不对?” 林若眼神飘忽,他并不想承认,因为他不想让安念知道自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可见安念没有要处理这条手链的意思,林若轻轻摇晃安念的胳膊,亮晶晶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安念:“宝宝,把它扔了吧,我以后给你买更好看的首饰。” 安念犹豫了一瞬,便将珍珠手链摘下放到了林若的手中,林若对安念的侧脸轻啄了一口,然后随意的将珍珠手链从车窗中扔了出去。 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猛的停下,开车的司机道:“老板,咱们要把这个手链捡回来吗?” 宋初言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打开了车门,从地上捡起那串粉色的珍珠手链握在掌心。 宋初言再次上车的时候,司机只觉得车内的气氛又压抑了几分。 “一个亿打过去了吗?” 开车的齐迁点了点头:“已经打过去了。不过老板,听说下个月就是林若公爵跟还是安议员的妹妹订婚的日子了。” 宋初言靠在车窗旁看着外面皑皑白雪,手机中还在播放着安念跟林若一起堆雪人的视频。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事,现在陪着念念堆雪人的人应该就是他了吧。 宋初言觉得自己病了,他就像是一个躲在下水沟里的老鼠,在阴暗处偷窥着别人的幸福。 宋初言回来的时候,不知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多少遍,只要念念过得好就行,可真正看到念念没有他也生活的这么幸福的时候,内心反而充满了不甘和嫉妒,他大抵就是个卑劣的人吧。 宋初言让司机掉头,不一会儿他回到了从前他们居住的小区。破旧掉漆的房子已经被上了锁,宋初言找到房东想买下这个充满他跟安念温馨回忆的地方,可是房东却道:“小宋啊,不是我不想卖,这个房子五年前就卖出去了,就是跟您住在一起的那个姑娘买下的,不过这五年这个小姑娘却没有回来过,她是不是忘记这个房子了?” 房东看着宋初言出手大方,还有些后悔。 宋初言的表情顿了顿,拿出手机给房东转了一些钱道:“那我不买了,只进去看看可以吗?” 房东看着手机中收到的转账,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道德,但还是帮着宋初言打开了房门。 说来也巧,这门锁根本就没换过,房东拿着以前的钥匙试了试,一下子就打开了。 齐迁推了推有些上锈的铁门,被里边的灰尘呛了一下,“老板这里还没有打扫,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可宋初言完全不在意齐迁说的话,直接抬脚迈了进去。房间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宋初言按照记忆走到了卧室中,里面的一切摆设都跟五年前一模一样,衣柜中甚至还放着他跟念念的衣服。 齐迁看到垃圾桶里的纸屑,提醒道:“老板,你看这里。” 宋初言将垃圾桶里的纸屑拼了拼,这是他给念念留的告别信。 宋初言的眼尾瞬间红了几分,声音有些哽咽:“念念,我的念念。” 从十九岁到二十七岁,宋初言失去安念太久了。 齐迁看到宋初言的神情有些不对,对着宋初言道:“老板,我们先走吧,您的身体刚好,医生说您不能大悲大喜。” 齐迁无奈的扶着宋初言上了车,他们回国三天就在安氏集团的大楼下守了三天,老板只有在见到安小姐和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一起出现后,情绪才会有波动。 齐迁将车开到了自家公司楼下,将宋初言带了楼才放心。老板费尽心思将公司重心转移到了国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宋昔从齐迁手中接过哥哥,看着哥哥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猜想他一定是刚刚去见了安念。 宋昔起初是支持自己的好友李晚跟哥哥在一起的,李晚自小跟他们一起长大,又对哥哥情根深重,她希望哥哥可以跟好友在一起。 可五年过去了,哥哥除了糟蹋自己的身体以外,什么都没得到。哥哥还十分抵触李晚,当年她跟母亲再三哀求,哥哥才带着李晚一起走。 宋昔端了一杯热水递给宋初言,她想有一件事她不得不坦白了,“哥,其实五年前我根本就没有拉到投资。” 当时的他们势单力薄,即便创意很好,可根本没有人相信他们。 宋初言听到这话半眯着的眸子猛的睁开,“没有投资,那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宋昔硬着头皮道:“是哥哥你的卡里的,我们出国后我就发现你的卡里多了五百万,对不起啊,哥哥。” 不用想,宋昔也知道这个钱是小小姐给的,他们家永远不会跟安念两清,他们欠安念太多了。 第15章 刁蛮大小姐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去公司,自然也不知道宋初言在公司楼下等了她几日。 周末的午后,安念端着一杯咖啡躺进林若的怀里,林若刚从泳池中出来,腹肌的线条在湿透的衣服上若隐若现。 林若看着身旁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笑着阻止不让她得逞,只是有些抗拒的力气若有似无,更像是欲拒还迎。 “宝宝,你最喜欢谁?” 自从知道安念跟宋初言有过一段感情之后,这样的话安念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安念收回手,靠在躺椅上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并未回答,倒不是她不想回答,只是林若不愿相信。 林若发觉本该在自己身上乱动的小手消失的时候,得意的神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宝宝?” 安念放弃了之后,林若反倒拿着她柔软的小手在腹肌上蹭来蹭去,“宝宝生气了吗?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安念从他的身旁离开了有些,两人之间似是隔了一条似有若无的距离,“不是说以后不再提他了吗?你难不成还希望我跟他余情未了?” 林若靠着安念的人方向挪动了一步,语气中带了一丝柔软,“我只是害怕,怕宝宝会不要我。我才不在意那个人呢,他哪里比得上我。”林若说罢还在安念的脖颈处蹭了蹭,依赖的神情越发明显。 安念轻抚他柔软的发顶道:“不会。”她跟林若在一起的时候很是放松,林若会为她解决一切麻烦,也更会讨她欢心。 就在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逐渐升温之时,管家恭敬对两人道:“少爷,表少爷来了。” “他怎么来了?”林若小声的嘟囔起来,神情中尽是不悦。 顾宇在客厅中坐了半晌,除了有佣人给他递了一杯茶之外,其他半个人影也没看见。顾宇不禁冷笑,还没结婚就把他这个哥哥给忘了。 顾宇一杯茶见底才看见林若跟安念十指相扣款款而来,林若还不忘给安念拉开座椅,做足了一副好丈夫的姿态。 顾宇对着林若提醒道:“明天的慈善晚宴,你不要忘了。” 林若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当然不会。”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念儿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公众眼前,也代表着他们的婚事已经敲定了。 与林若的事业爱情双丰收不同,顾宇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不停的被家里催婚,这个慈善晚宴他是真不想去,因为大概率又要相亲了。顾宇看了看自己这个表弟,在爱情的滋养下容光焕发,心里真有些不是滋味儿,这小子怎么配!这么个大美人,真让他给追到手了。 顾宇将盘子里的牛排吃完,装作诧异的模样道:“若若,你最近怎么没有跟你的朋友们一起出去玩儿啊?” 安念倒是不知道林若有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扯了扯林若的胳膊道:“你的朋友们呢,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见安念感兴趣,顾宇接着胡扯道:“念儿,你不知道吗?若若在国外的时候就经常跟这些狐朋狗友一起去酒吧,你知道的,国外嘛,很开放。”, 顾宇的话说到一半便被一片面包堵住了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酒吧玩了?”林若的表现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咪,林若的家教很严,根本不允许他去这些地方,不然林若刚回国时也不会好奇酒吧长什么样子,哀求顾宇带他去玩,也正因如此,有了他跟念儿的第一次见面。 “念儿,你别信他的,他就是嫉妒我有老婆,他三十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自然爱说些酸话。” 真是过了河就拆桥,没有他在家中为他们俩说情,这两人能进展的这么顺利?顾宇饭都没吃就被气饱了,顾宇走后,安念狠下心来忽视林若恋恋不舍的目光回到了公司。 虽有林若的人帮她处理一些琐事,但安念也真的不能对公司不管不问。 安念刚刚到公司没多久,助理便把今天的议程发给了安念,最重要的是应该就是他们跟盛念集团的合作事宜。 安念准备把时间约在下午两点,对着助理道:“如果盛念派人过来对接,你们就把他们带到夏助理面前。” 助理还没有退出去,安念的秘书便在他的耳边轻语道:“小小姐,盛念的总裁亲自来了,现在已经到公司楼下了。” 安念眉头微皱,略有一些搞不懂现在的情况,出于礼貌还是吩咐道:“你去把盛念的总裁请过来吧。” 安念并没有等多久,就听到了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来人身着一袭黑色毛呢大衣,身高少说也有一米八以上,完美的身材被大衣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亚麻色的头发,漂亮的让人咋舌,长着一张精致绝美的五官,不是宋初言还能是谁? 安念见到宋初言也没有觉得惊讶,而是公事公办道:“宋总裁,你们公司的防盗系统很好,您看多少价格合适,如果不是太过分的话,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念念,好久不见。” 宋初言的话驴头不对马嘴,安念优雅的点头,仍用礼貌的语气问道:“宋总裁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我们公司有意购买贵公司新出的防盗系统。” “明天我会派人过来对接。” 安念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就开始处理其他事情,在沉默的氛围中,安念渐渐的也忘记了宋初言的存在,在抬头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宋初言还是坐在原来的沙发上,像是一点都没有挪动过。 安念无法再忽视这个人,便派了何泳给宋初言上了一杯咖啡,礼貌问道:“宋总裁什么时候离开?宋总裁的公司刚转移到国内,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宋初言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将咖啡喝完,便带着助理离开。 安念以为此事告一段落,因为有几日没来公司,一时间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直到晚上七点的时候安念才准备回家。 安念看着整栋别墅黑漆漆的,半丝亮光也没有,还以为是别墅停电了。输入密码,推开大门,安念朝着里面道:“刘妈,你在吗?” 叫了半天也无人回应,安念只好进入卧室,还不等坐下的时候就发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宋初言几乎疯魔般地抱着她,不断重复道:“念念,我好想你啊。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淡。” 安念费尽力气才挣脱出宋初言的怀抱,打开台灯,她甚至有些不敢看见眼前的这一幕。 第16章 刁蛮大小姐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宋初言全身未着寸缕,浑身的气息炽热又迷人,“念念,你疼疼我吧。” 安念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宋初言眼中没有半分温情,“宋总裁,你这是做什么?” 安念的语气冷漠又疏离,像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五年前的宋初言接受不了,五年后更是接受不了。 “念念,你不要这样对我。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不介意你跟林若结婚,我也会一直藏的很好的,不会让别人发现,念念,求求你。” 房间里的灯猛然被打开,宋初言的眼睛不自觉微眯,随即用手挡着光线。安念随意的拿了一件衣服给宋初言套上,“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阿言,以后你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当初你不是很喜欢李晚吗?现在应该没人会阻止你们了吧?” 宋初言顺着安念的心意套了一件短袖在身上,二十七岁的宋初言远比之前更加成熟,有魅力。 宋初言发现他从前里屡试不爽的方法失效之后,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恐慌,即使他想当个被人唾弃的第三者,念念都不会搭理他了,他们彻底完了。 在听到安念语气中对他跟李晚的嫌弃后,宋初言仿佛抓到了什么东西,“念念不喜欢她吗?那我让她走好不好?以后李晚不会再出现在念念面前了,念念不要讨厌我。” 安念实在是解决不了疯疯癫癫的宋初言,宋初言就像一个大型挂件一直扒拉在她的身上,无论安念怎么恶语相向他都不愿撒手。 无奈之下,安念厉声道:“还不快放手,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我跟若若未来的婚房,并不欢迎你。” 宋初言抬头望去,果然房间里面的装修摆设全部都变了,宽大的卧房内还有许多男士衬衫,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宋初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慌忙拿出自己包里的东西,“念念,你看我买了很多很多的房子,我现在有能力照顾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念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她发觉此刻的宋初言根本听不进去任何道理,“宋初言,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密码的?” 安念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宋初言也不敢再惹她生气,只好吞吞吐吐道:“是于丽荣告诉我的。” 安念冷笑道:“那你应该知道我当初骗你的事情了吧,我压根没有跟姐姐闹翻过,也没有破产。” 宋初言苦笑道:“念念,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些事情吗?” 安念虽然骗了他,却没有伤害过他,不仅让他度过了生平最幸福快乐的时光,还陪着他一起面对了很多困难。后来他不告而别,念念还给他转了一大笔钱,支持他创业,甚至他刚到国外住的房子也是安念名下的产业。 宋初言无数次在想,如果当时他跟念念坦白,两人共同努力,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母亲能够恢复健康,他跟念念也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宋初言想的既对也不对,如果当初他真的这么坦诚,安念虽然不一定会完全放弃之前的想法,但肯定会有所动容,一旦情绪松动,打动安念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宋初言希望安念能够打他,骂他,怎么对他都好,这样代表着念念对他还有感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初明明知道他要离开,却未阻止,仿佛已经在他做出选择时就放弃了他一般,用钱买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 “阿言,把衣服穿上回家去吧,若若马上会过来,我不想让他误会。” 听到林若马上会来,宋初言更不想走了,要是让他看着念念跟林若在一起卿卿我我,比杀了他还难受。 安念耐心耗尽了,给何泳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何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别墅内,看见房间的情景还被唬了一跳。 小小姐满脸疲倦,旁边还有一个精致漂亮的男人,这个男人他还认识,不正是宋初言吗?小小姐不会又想旧情复燃吧?而且宋初言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只堪堪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眼尾还带着一抹猩红,就像小小姐气把他欺负狠了似的。 宋初言见事情再无回转的余地,讨好道:“念念,你别生气,我走就是了。”他很快便将衣服穿上,只是趁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贴身衣物偷偷的塞在了枕头下面。 何泳对宋初言倒是很客气,见外面下起了小雨,还给宋初言送了把伞,宋初言拿着雨伞很快消失在绵绵细雨中。 齐迁看到老板回来后就跟丢了魂似的,忍不住发问了:“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安小姐没有心软吗?” 宋初言有些沉默,他不知道怎么跟助理说,总不能说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安念总会对他亲亲抱抱,可如今他主动投怀送抱,还被人赶出来了吧。 老板不愿意说,齐助理自然不会再接着问。只是他们的车开到半山腰处的时候,却和一辆黑色的敞篷车相遇。宋初言从车窗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林若略带笑意的侧脸。 林若毫不犹豫的宋初言的车逼停,单手插兜,上下打量了宋初言一番:“宋总裁的钱我已经收到了,真没想到宋总裁这么快就回来了?只可惜,这些钱还不够我给念儿买包的。” 宋初言无意的掀开袖子,露出一道淤青,“我只是不想违背诺言罢了,如今也算两清。只是刚刚念儿见到我的时候似乎有点激动,把我的胳膊都掐青了。” 林若靠在车上散漫一笑,“是吗?那宋总裁可要小心点了,我老婆可不是好欺负的性格。即便有的人再费尽手段,最终也是无功而返罢了。好了,宋总裁随意,我要回家了。” 齐迁看着林若远去的背影,有些为老板愤愤不平,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当初老板也有很多苦衷啊。 宋初言阻止了助理接下来要说的话,目前确实是他处于劣势。与林若直接对上所能获得的胜算太小,他只能慢慢的挑拨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 而今天故意将自己的衣服丢在别墅中,就是他所进行的第一步。 第17章 刁蛮大小姐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林若回到家,便朝着卧室走去,。安念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林若见此不自觉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却在打开衣柜那一刻血色全无。 衣架上少了一件衣服,不仅如此,枕头下还露出了一角他不认识的黑色的布料。 林若将布料抽出来,只看见一条大码的男士内裤,嫉妒的火焰快要将他的理智燃尽。 林若愤怒地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刚刚林若的动作安念自然也看见了,顿时觉得有些头疼,她都不知道宋初言是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留下的。 安念从后面环住林若的腰道:“若若,刚刚宋初言的确来过。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东西丢下的,但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林若阖了阖眼,忍住心里的酸涩道:“你让他睡我们的床了,是不是?你还拉他了。” 安念今日在公司待了一整天,晚上又得应对宋初言的胡搅蛮缠,此刻已经心疲力尽,本以为林若回来,她可以歇一歇,谁知道林若也要闹上一闹。 “若若,是他自己来的,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别闹了。” 安念这派渣女言论,空间里的球球都捂住了耳朵,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做什么事情又需要脱衣服,又需要拉拉扯扯的?”林若的话说到此处,质问之意越发明显。 安念不耐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将林若刚买的戒指也摘下扔进垃圾桶内:“不信我那你就走,我就是跟宋初言在一起了,怎么样?我们睡在一起又怎么样?” 安念生气的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林若此刻眼尾泛红,因为情绪波动过大,胸口也开始起伏,好半晌之后才重新拿起车钥匙关上门离开。 安念想着需要给林若一点时间缓缓,明日再去哄他,没想到刚粘上枕头,就睡着了。林若见她没追出来又是一阵生气。 林若从御景山庄离开之后,一个人独自飙车到了半夜三点才重新回到了顾宇那里,外面的露水有些重,林若的外衣已经被露水浸湿了。 顾宇睡眼惺忪,在看到往日那个像王子一样矜贵又高傲的表弟变成了这副样子,让他不由得唏嘘。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身上还是湿的,快进去洗澡换身衣服吧。” 顾宇坐在沙发上,哈欠连天,好不容易等到林若洗完澡出来,却不见这小子去卧室睡觉,就这么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你这是傻了不成?还不去睡觉?” 随后林若冷漠的声音传来,“等人。” “等谁?” 顾宇见林若又不说话了,便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等安念吗?吵架了?人家都是把媳妇气回娘家的,你是自己往娘家跑,你先去睡觉,养好精神,明天早上我让安念来接你。” 林若抬眸望向顾宇,“你说的是真的?” “不然呢,快去睡吧,明天一早你就见到他了,你说你长得本来就没有宋初言好看,现在还敢熬夜。” 林若怒道:“你胡说什么?” 不一会儿五六个枕头都往顾宇的身上飞去,顾于连忙求饶道:“我说错了,我们家若若最好看。” 刚刚顾宇说话确实有埋汰林若的成分,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会长得不好看呢,只是跟宋初言的类型有些不同吧。 林若不安的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好久才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林若洗漱完之后因惦记着宝宝会来接他,特意换了一身好看的衣服。 顾宇在下面等了半天才听见佣人说表少爷下来了,林若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毛衣,更显得其气质干净。 刚下楼,他的目光便在下面着急地寻找着什么,没有找到自己想见的人之后,失望的神色十分明显。 “你骗我,念儿根本没来。” 顾宇抬手示意林若稍安勿躁,“不是没来,是有事耽误了。” 自己的弟弟不会玩阴的,可顾宇会啊,顾宇打电话给何泳,让他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林若。在听见何泳说小小姐让他把宋初言赶走的时候,林若不禁有些懊恼。 林若生气只是一瞬,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现在知道他误会安念之后就更后。 林若心急如焚道:“念儿怎么还没有来?到底是为什么事耽误的?” 说到这里顾宇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当然是我给宋初言找了一点麻烦。” 宋初言不是喜欢让念儿跟若若误会吗?那他也给宋初言制造点误会。听说宋初言身边有个助理跟他的关系不错,顾宇便找人推了他们一把。 林若本来还不赞同顾宇的做法,可想到昨天晚上宋初言故意留下衣服让他误会。林若也忽略了自己有点不舒服的心情。 顾宇拍了拍林若的肩膀道:“你瞧,这不是来了。” 安念现在的心情可算是差到了极点,本来今日她想接林若回家,却在半路不知怎么突然撞上了骑自行车的李晚,这还是她跟女主的第一次见面。 本来安念想赔点钱了事,没想到李晚不依不饶,说她是有钱人又怎样,今天必须负责。 安念等了半天,居然等到了宋初言过来为李晚处理这件事。 安念想到宋初言昨日还在她面前信誓旦旦保证让李晚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就觉得十分好笑。 宋初言并没有看见坐在后座的安念,只是按照程序走了一遍。今日他让李晚把公司的文件带过来,顺便去人事部签离职证明,没想到李晚哭唧唧的给他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撞了。 宋初言怕没有这些资料会影响待会儿的签约仪式,便只能过来给她处理。 安念不会理解他的苦衷,也不想理解,毕竟宋初言这人总会有让人不得已的理由,安念早已经失望至极,不过也因此来的晚了一些。 顾宇看着安念皮笑肉不笑道:“安小姐以后也要对我们家若若好一点,你看你都把他欺负成什么样了,有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林若被说的有几分不好意思,也怕顾宇的话惹恼了安念,不停拉着顾宇的衣摆,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要是老婆不接他回家怎么办。 第18章 刁蛮大小姐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好在安念并没有生气,对着顾宇身后的人道:“若若,昨天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一会儿跟我回家去吧,好不好?” 林若见安念愿意哄他昨日的不悦烟消云散,还是强撑着道:“可是昨天你把我送你的戒指给扔了。” 安念伸出洁白的一只手,那枚戒指还戴在中指的位置:“我已经捡回来了,这是若若的一份心意,我不应该辜负的。” 只是两句话,林若便回心转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认为是宋初言的错,他的念念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看着林若高大的身体缩在安念的怀里,顾宇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只是林若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被安念拿捏的死死的。人都过来了,你不应该摆点谱吗?这样安念也知道你有脾气,下次再对你发火的时候也会收着点。 顾宇有点恨铁不成钢。旁人看不透,他看得很明白,安念不会轻易跟林若分手的,毕竟两家的利益早已经连在一起了。安家在很多地方,都需要皇室的支持。 “若若后天我们还要去参加晚会呢,现在去选衣服吧。” 顾宇对着林若使眼色,示意他多在家中留一天。可是林若仿佛没看见一般牵着安念软软的小手道:“好呀,宝宝,我要跟你选一样的衣服。” 林若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跟安念回家去了,只留下浑身满脸黑线的顾宇。 …… 隔日傍晚慈善晚会,一对金童玉女格外显眼。 安念海藻般的黑色卷发垂落胸前,一袭露肩高叉黑色晚礼服衬得肌肤如雪,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白莲。旁边的林若穿着一席定制西装,西装裁剪精细,质地上乘,让他看起来气质高雅,领口并没有系上领带,而是一个黑色蝴蝶结,跟安念的穿着十分搭配。 林若为安念提着裙摆,两人朝着正中央的位置坐下,林若道:“宝宝,待会儿有喜欢的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拍下。” 周围的目光三三两两聚集在他们身上,这对安念跟林若来说稀疏平常,两人神态自若,没有半点不适。 众人的目光直到宋初言来了,才逐渐离开。 “你们快看,盛念集团的总裁来了。” 林若宣布跟安念准备订婚的消息之后,让北淮的不少千金哭死了,不过还好,又来了一个颜值十分出众的人。 刚回国的宋初言,被誉为北淮第一黄金单身汉。这人不仅有钱,还有颜。不少夫人,小姐都对其趋之若鹜。 于丽荣也没想到,打脸逆袭的场景这么快就来了。如今的宋初言当真不可同日而语,在新兴科技公司之中,盛念集团可真的算是一家独大。 反正她是开罪不起了。 在场认识宋初言的人还不少,毕竟他们很多人都跟安念相识,自然知道了这个大小姐曾经圈养的金丝雀翻身做主人了。 虽说宋初言当初是以仆人的身份跟在安念身边的,大家也都觉得这是安念想给宋初言留点面子而已,这不是金丝雀是什么? 甚至有不少人还在暗戳戳关注着两人,看两人能擦出什么火花。 宋初言对朝他问好的人礼貌回应,不一会儿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目光忍不住朝安念的方向流连。 安念环顾四周,心里想着女主怎么还没来,按理来说女主应该是能混进这场慈善晚宴的,毕竟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就在安念刚收回目光的时候,便听到有一位夫人对着发型散乱的李晚道:“你们看她这个礼服那么旧,应该是个二手的吧。” 有眼尖的小姐甚至看到了李晚礼裙裙上的污渍。 李晚其实也并不想来这个晚宴,可是她妈妈唯一的遗物会在这个晚宴上被拍卖,她不得不来。 李晚的妈妈曾经也是上流社会的富家千金,可却看上了李父,执意与其成亲,李父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师而已。 因此李晚的母亲和家族断绝了关系,夫妻两人虽是恩爱,但终究抵不过生活的磋磨,李晚的母亲将身上的奢侈品一一变卖,最后只剩下了这枚祖传的胸针。不过却于十年前,因为城郊违规建筑坍塌,李父李母双双遇难,这枚胸针也下落不明。 安念见女主来了,心情很好的露出一个笑容。 “若若,听说这次拍卖会中有一个叫做飞翔之星的胸针。我想要。” “好,待会儿把它拍下来送给你。”这枚胸针他也是看过的,有些普通,配不上他的宝宝。不过既然宝宝想要,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么一个小请求。 至于后面虎视眈眈的宋初言,林若根本没有担心过。 宋初言对普通人来说的确是风头正盛的商业巨鳄,不过对林若来说,钱对他只是一个数字而已。皇族数辈积累的财富太过于庞大,只是冰山一角,就够林若花用一辈子。 更别提他成年之后还继承了大量的金矿、房产以及好几家上市公司,这还只是让他练手的东西。 李晚见到在人群中熠熠发光的安念心里有些不忿,她知道这些年初言哥哥为什么不接受自己,都是因为安念。这个女人让初言哥哥为她要死要活,她却跟旁人卿卿我我。 李晚不相信世界上有比初言哥哥还好的男人。如果找到机会,她一定要好好讽刺这位肤浅的千金大小姐,她绝对想不到初言哥哥有今日的成就吧。 不过李晚的目光在触及到林若的那一刻,刚刚的想法全被改变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啊?就像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干净美好。他微微一笑,便给人一种冰雪消融之感。 怎么会,这就是安念的未婚夫吗?她怎么能找到这样好的未婚夫的! 而且李晚对这个少年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她分明没有见过这人。不过李晚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想法,她好不容易才靠着朋友的关系拿到了入场券,她今天是来拍下母亲的胸针的。 第19章 刁蛮大小姐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晚小心翼翼的坐在宋初言身边,宋初言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只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对待。 李晚的双手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衣摆,还是厚脸皮的坐下来。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大部分的东西都中规中矩,不过没让安念等多久就轮到了那枚胸针。 胸针中间镶嵌着蓝色的宝石,造型呈现出独特的鸟翅膀的形状,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新奇。 拍卖师微笑着道:“这枚胸针的起拍价是五十万。”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李晚便急匆匆地举起了牌子,陆陆续续也有人加价,但却不多。李晚咬紧牙关喊道:“一百万。” 她这些年在盛念打工的所有积蓄也就是这些钱了。如今初言哥哥不让她待在公司,李晚还不知以后要去哪里。 安念捏了捏林若的手,林若才举起牌子道:“五百万。” 主持人听到这个报价后,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们估计这枚胸针最多不超过五十万,现在价格却翻了十倍! 不过看到林若后,主持人又释然了,毕竟公爵大人一向喜欢做公益,这次拍卖的收益也会捐出去。 然而,林若却不知身后的李晚脸色苍白。 李晚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宋初言,说道:“初言哥哥,你能帮我拍下这枚胸针吗?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我不能没有它。” 李晚这么一说,原本打算和林若较劲的宋初言放下了手。 当年,李父李母在他们母子三人饿得吃不上饭时,给了宋母几百块钱。宋初言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所以供李晚上了大学,还给她安排了工作。如今,他觉得两人的恩情已经两清了。 他也不想让李晚觉得可以一辈子依靠宋家,于是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等着拍下一件拍品,好送给念念。 没有人竞拍后林若成功的拍下,一旁的服务生将胸针递到安念面前,安念只是略看了几眼,便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扔。 李晚不明白,安念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拍下?难道就是想跟她作对吗? 安念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想着出去转转。林若发觉她要走,关心的问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若若。这是慈善晚宴,你中途离开并不好。” 林若今天代表的是皇室的面子,安念并不想让他遭人非议,林若自然也思考到了这个方面,并没有强求。 安念套上外套走了一会儿,便觉得眼前清明了很多,也有心情跟何泳聊些家常。 何泳道:“我刚进安氏的时候才二十出头,我没有读过什么书,不过很能打,当时被董事长看中以后,董事长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保镖,然后我就同意了。”何泳说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安董事长算是他大贵人,后来进了安氏之后,他恶补了很多知识,但终究比不上旁人,不过两位小姐都没有嫌弃他。 安念有一塔没一塔跟何泳说着话,却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所惊扰。 “安念?!你快出来!” 不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何泳的警惕之心立刻升起,他可是最称职的保镖兼助理,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小姐的。 安念看着何泳一本正经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正好有话要跟她说。” 在安念的示意下,李晚终于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放开,李晚看见靠在栏杆旁明眸皓齿的女子,胆子倒是没有刚刚那么大了。 “安念,你可以把胸针还给我吗?” 安念眉头微皱,表情之间的烦躁都快溢出来了,终是回头给了李晚一个眼神,“如果你想得到那枚胸针可以采取很多办法,再不济你可以求我把它送给你,而不是叫我还给你,这本来也不是你的东西,对吗?” “安小姐,请不要这么咄咄逼人,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安念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却把李晚逼退了几步,“那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这个东西就下去捡吧。” 只见一个黑色的物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抛物线,稳稳地落到了水池中心。 李晚也忽然觉得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腰间轻推了一下,接着身体便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可李晚回头看去,安念早已经不在刚刚的位置,站在不远处表情中带了点戏谑。 李晚一时间都有些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安念的距离分明碰不到自己。 何泳站在安念的身后有些目瞪口呆,从他的角度看去,就是这姑娘自己往后倒下去的,看来是想污蔑小小姐。 可自家小姐没有半点危机意识,反而笑的花枝乱颤。何泳想好了,待会儿自己一定要为小小姐好好解释,不让任何人误会自家的小小姐,这顺便让这些人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丑恶嘴脸。 “小小姐,你不要笑了,她肯定是想污蔑你。”何泳有些恨铁不成钢,因为有些着急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安念安抚道:“没事,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哪里好玩了?”何泳几乎是咬牙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此刻礼堂内的人也三三两两走了出来,原因是刚刚有个侍从看到外面有人落水了。林若更是失去了往日雍容的风度,神情中带了一丝慌张,在看到安念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后,这抹慌张才消失。 “宝宝,你真是吓到我了,刚刚听到外面有人落水,我还以为是你。外面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安念并没有在意林若的话,而是把林若拉到栏杆边,“若若,刚刚这个女孩居然掉进池子里了,好好玩啊。” “所以你就在这里看热闹了?”林若宠溺的看着安念,那模样似是无奈极了。他在里边担心了半天,结果她却在这里笑的没心没肺。 林若拥着安念,将她有些凉的双手揣在怀里,“要不要进去?外面的风有些大。 “不要。” 林若没办法,只能由着她。还好安念并没有等多久,李晚便从池子中爬出来了。 第20章 刁蛮大小姐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晚今日着实凄惨,她本来会点水,掉下去时虽然狼狈,但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可是岸上的人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不停的往池子中扔一些蛋糕和橘子皮,也有不少东西打在了她的身上。 这还不止,李晚惦记着母亲的遗物,沉着气在池中摸索了半天,找了好半晌才将东西带了上来,仔细一看,却根本不是母亲的胸针,而是一条黑色的领结。 安念趁着天色昏暗,骗了她,把她当成一条狗耍的团团转。 “耍我很好玩儿吗?”此刻李晚看安念的目光有些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安念千刀万剐一般。 林若看到态度恶劣的李晚,眼中露出一丝厌恶和不屑,对旁边的侍从吩咐了几声,不一会儿便有几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将李晚按在了地上。 可李晚发现有人拉扯她后嚷的更大声了,“安念,快把胸针还给我。” 李晚的话音刚落,便有个服务生将她的脸按在了池子里,害得她呛了一口水。这下李晚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李晚抬眼望去,安念一副受惊的神色,趴在林若的怀里。而高贵的小王子此刻变成了守护公主的骑士,绝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去伤害他的公主。 安念委屈道:“若若,这枚胸针我已经不喜欢了,不如送给她吧,她看起来好可怕。” 林若看了看李晚,好看的薄唇冷淡地吐出几个字,“真是一个疯子。” “宝宝别怕,我去看看。” 林若手里拿着那枚蓝色的胸针在李晚的面前晃了晃,“你很喜欢这个?可惜它不属于你。” 林若将胸针扔在地上,手工定制的皮鞋狠狠地在胸针上踩了踩,直到看不清胸针本来的模样才停下。 “念儿好心,要送给你,现在你可以拿走了。” 林若说完便牵着安念离开了此处,林若很少在人前发脾气,这可以说是第一次,何泳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小少爷不爱发火,并不代表不会发火。 何泳还不忘往李晚旁边啐了一口,才跟在林若后面离开。 空间内球球扑闪着小翅膀,对着安念道【念念,你这个保镖好像一个反派呀。】 【不是像,我们本来就是反派。】 从理论上来说,所有跟男女主作对的人应该都能被叫反派。 安念走后,王峥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李晚落入水池的消息,连忙跑到了水池边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李晚的身上。 可李晚却将身上的外套狠狠的扔在地下,“刚刚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没来!你是不是怕了!” “没有,刚刚爷爷叫我过去说了一些事情。” 还不能王峥说完,只发觉自己的左脸挨了一巴掌,“平日里只以为你只是粗鄙了些,没什么文化,没想到你还这么胆小怕事,半点也比不上初言哥哥,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虚与委蛇的生活了!” 王家是刚迈入上层圈子的暴发户,在王家没有发迹的时候,王峥早早辍学供自己哥哥读书,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踩着他的痛处羞辱他,尤其这人前几天还跟自己谈情说爱,让王峥怎么能受得了。 两人的动静闹得很大,不少人都看起了热闹。这一切直到姗姗来迟的沈老爷子靠着那枚被踩坏的胸针跟外孙女相认才结束。 沈老爷子认出了自己的外孙女,自然是为李晚说话的,便道:“王小侄,你看我这外孙女年纪还小,一直流落在外不知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年轻人嘛,有些话没说明白也很正常,我们家晚晚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的?” 王峥一时语塞,李晚从来没明确的说过跟他在一起。 沈老爷子看出了他的窘迫接着道:“那就是没在一起了?晚晚如果有曾经麻烦过你的地方我们沈家会加倍奉还的,想来王小侄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王峥看着身边人似有若无嘲笑的目光,和自己大哥的暗示总算是松了口:“那就谢谢沈老爷子了,确实是我误会了。” “既然是误会大家就散了吧!” 于丽荣看完了整场大戏才准备离开,念念真是走得太早了,这么精彩的大戏都错过了。 …… 次日清晨,指针刚指到六,急促的电话铃声便响起来了。安念躺在林若的怀里不愿动弹,可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林若怕扰了安念休息便点了接通。 “念念,你昨天怎么那么早就走了,你是没看见沈家人多么的趾高气扬。沈老爷子把王峥说的一文不值,连我都听不下去了。” 于丽荣的声音尖锐,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还好林若很有耐心,这才没受她的影响。 “是吗?” 于丽荣听到电话那头有些清冽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试探的问道:“林…林若?” “嗯,是我。”电话那头的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可于丽荣差点心梗。 此刻暗暗迷迷糊糊的安念问道:“是丽荣打来的吗?” 林若哄了哄怀里的人,见安念呼吸又平稳起来,才接着道:“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就先挂了。”随后于丽荣就听见了一阵电话忙音。 于丽荣的心情都处在震惊之中,就连电话什么时候挂了都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于丽荣都有些不好意思见到林若了,毕竟她多年来经营的御姐形象全毁了,林若肯定觉得她是那种爱嚼舌根子的人!因此来找安念的时候也是挑着林若不在的时候。 不过安念也从于丽荣三三两两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李晚在慈善晚宴那日,靠着胸针与沈老爷子相认了。李晚的母亲是沈老爷子的私生女,虽然被认回来了但在沈家并不受重视,不然也不会在没有联姻价值之后被家族抛弃。 沈老爷子那日来的晚,并没有看到林若,看到外孙女被暴发户纠缠,为了拉拢这个外孙女,当做联姻的人选,才会为其出头,不过现在早已经后悔了。 据她所知,沈家的产业近些年出了很大的问题,资金链已经断了。如果资金一直供应不上的话,沈氏手底下的两个重要项目将不得不被叫停,这对沈家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之前沈家少爷也追求过安妍,可安妍没有同意,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沈家唯一的小姐长得很是一般,没有继承父母优良的基因,因此沈家为了联姻找回了不少私生子和私生女。 于丽荣昨夜一晚上都没睡,把李晚查了个底朝天,感叹道:“真没想到,李晚年纪不大,经历倒是不少。念念,你不知道吧,李晚自小被她母亲当成名媛培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嫁入上流社会。不过她的母亲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对李晚时好时坏,李晚也在这种生活下逐渐变得有些畸形。” “李晚做的也不错,她昨天能进宴会也是借了王家小少爷的光,听说王家小少爷挺喜欢她的,只是李晚一直吊着他。不过也不知道昨天是不是被你气着了,居然对王峥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王峥现在可恨死她了。” 安念也不知道李晚是不是被压抑的太久了,毕竟她平时伪装的很是不错,却在昨日突然情绪暴躁不定,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到了她母亲的基因,不过等李晚镇定下来后能还会有后招。 果然还不到中午,安念便在手机上看到了“安议员妹妹推人入水”的视频被冲上了热搜。 安念笑了笑,这是笃定了慈善晚会没有监控是不是,可是她有系统啊,系统能量不足没有别的功能,就是能够二十四小时录像。 第21章 刁蛮大小姐2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慈善晚会结束之后,李晚有很久没有来过宋家了。所以宋昔开门见到李晚的时候,立刻开心的将她迎了进去。 “晚晚,你不是回沈家了吗?怎么今日来了?” 李晚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昔昔,沈家待我并不好。我外公想让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宋昔惊讶道:“沈家是这样对你的吗?”亏的她还为自己的好友找到了家人而感到由衷的开心呢。 李晚努力忍住鼻子的酸意:“昔昔,你可以帮我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初言哥哥。” 宋昔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拒绝了李晚的请求。她上次已经明白了哥哥的心意,哥哥这些年来过的并不是很幸福,她不想撮合二人了。 宋昔本来想劝劝李晚,让她放弃自己的哥哥,谁知下一秒就被一方洁白的帕子捂住了口鼻。 “亏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李晚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拨通了沈暮的电话。 这么蠢的女人她早就不想搭理了,奈何她还有点用处。 沈暮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的,并没有给李晚明确的答案。 李晚烦躁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可是盛念总裁的亲妹妹,机不可失。” 沈暮只觉得爷爷新找回来的这个外孙女真是脑袋糊涂的不行,他们谁家虽然想靠联姻来解决当下的困局,但是那是结亲,不是结仇,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能够希望跟安妍在一起的。 这件事处理不好,怕是会惹祸上身。想到安念跟宋初言的关系,沈暮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安念,至于其他的,他就管不到了。 沈暮赶到宾馆的时候,安念已经拿到房卡了。 安念见到他,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你真的对她不动心?” 沈暮摇了摇头,“我并不认为这样做宋总就会帮助沈家。” 安念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姐姐想找个能入赘安家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沈家注资的事我会考虑。” 沈暮眸子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我当然是愿意的,可是妍儿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 用房卡将门打开之后,安念倒了一杯凉水泼在了宋昔脸上,宋昔一睁眼就看到了屋内乌泱泱的一群人,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并没有发现异样才放心。 宋昔看见安念便忍不住的哭了,起身的脚步都有些踉跄,“大小姐,我错了,我没想到李晚是这样的人。” 还不等宋昔说完,安念便皱了皱眉头:“别哭了,吵死了。你现在就回家吧,在这里只会添乱。” 宋昔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好,只是临走时还不忘替宋初言问一句:“大小姐,你跟我哥……” “不可能了,这不是正如你所愿?从前你可是没少给我添乱啊。” 听完安念的话,宋昔只觉得身子都佝偻了几分,的确,在知道哥哥给这样的大小姐当佣人她是生气的,经常借着生病的由头把哥哥叫回家,还给李晚创造了不少机会。 安念对宋昔的感观并不算太好,要是没有这个妹妹,宋初言的成就恐怕还不止于此。识人不清换种角度来说就是蠢。况且这人也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安念今日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抓住李晚的把柄。 宋昔走出富丽堂皇的宾馆,大哭了一阵,才给宋初言打了电话,宋初言并不知到在宋昔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有几分紧张,连忙终止了会议过来接她。 此刻李晚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李晚在家里等着沈暮的好消息,没想到却等到了警察。李晚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人还是糊涂的,是沈暮出卖了她吗? 李晚本想借着落水之事给安家增加一点负面消息,毕竟安妍正在竞选时期,没想到安妍的态度很是强硬,她连安妍的人都没看到就先等到了律师。 等到开庭那日,安妍跟安念下车的时候不停被媒体包围着,安妍作为北淮最有希望的市长候选人,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还有不少民众立起横幅支持安妍。 要说本来只是李晚诬陷安念推她入水,怎么会劳动安妍亲自出席?那还是李晚想到自己很可能坐牢,便把自己的底牌也亮了出来。李晚在入狱的第二日举报安妍十年前负责的项目违规搭建,导致她的父母遇难。 这样一来,安妍跟安念都坐上了被告席。因为她们两人一个可能是未来的市长,另外一个是未来的公爵夫人,自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好在安妍自任职起做过不少好事,大部分民众并不相信李晚的话,毕竟李晚此次入狱也是因为非法拘禁罪。 “快看,公爵大人也来了。” 林若带着保镖越过层层束缚,才走进了礼堂。 审判快开始时,便有人将画面实时转播了出去。 首先是李晚说安念推她入水一事,安念拿出了一个U盘,打开便是那日天台的场景。视频并不长,甚至连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但可以看见是李晚自己跳下去。 李晚见此也没有惊讶,毕竟她的主要目的还是在安妍身上,只要证明安妍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即便安家还能存在,也是大厦将倾了。 李晚准备的很是充分,甚至连从前搭建商场的工人都找到了,但是搭建工人只是说了当时商场的施工情况,危险的地方都被围住了,不过确实有一对夫妻第二天死在了施工现场。 安妍等李晚摆出了所有的证据才开始辩驳,虽然是十年前的事,安妍还是找到了当时的商场负责人,当时这个项目是经过层层审批的,并不是安妍一意孤行,所以不能说是违规。 安妍还找到了当时那片区域的很多邻居作证,李父李母是为了多要一点拆迁款才不顾安危住进施工现场的,当时很多人都劝阻无果,安妍甚至想绕过李家的住所,夫妻二人还是不依不饶。最终李父李母被倒塌的石块给砸死了,安妍当时还给了李家一笔不菲的赔偿金。 这事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李晚猛地拍起了桌子,对不远处的两人怒视道:“不可能!我父母绝不是这样的人!”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以外,这次不出意外的败诉了。但李晚因为污蔑他人名誉和非法拘禁即将面临牢狱之灾。 第22章 刁蛮大小姐2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球球没想到宿主竟然把安妍日后最大的危机给解除了,球球把系统空间中白雾状的物体一口吞噬,这便是女主的气运了。 【念念,系统要升级了,这个世界我不能陪你了。】 球球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陷入了睡眠,它得把这些气运都消化掉才能苏醒。 安念知道李晚一直在彻查当年的事,便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下,李晚觉得自己拿到了证据后肯定不管不顾的把一切都给抖出来。 现在很明显一切事情的发展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李晚手中已经没有再能威胁她的东西了。 安妍在看到在外面等候的林若时,对着安念道:“念念,你还没有带林若回去过吧?” 安念跟林若虽然快要订婚了,但林若还真的没有去过安家老宅。 安妍劝慰道:“念念,你该走出来了。记得爸在的时候说过什么吗?若是咱们姐妹有了另一半,一定要领回家去给他看看。” 安念面对一向宠爱自己的姐姐露出了平时没有的温柔:“明天我会带若若回家的。” 回家的路上,何泳在前面开车,只见坐在后座的林若不知傻笑了多少次,去趟老宅就那么高兴,何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可是去过老宅很多次了。 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御景山庄,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前。 林若打开车门对着宋初言道:“你又来了?” 齐迁将身后的礼品拿了出来,“我们老板是来感谢安小姐对小姐的救命之恩的。” 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宋初言来见安念的一个借口罢了,安念与林若订婚在即,宋初言每日都很想来见她,只希望安念能改变心意。 安念见到宋初言笑意都收起了几分,冷冷道:“你以后不用再来了,我跟若若都不想见到你。” 宋初言的嗓子有些哑,语气中带了一点卑微:“为什么不想见我?” 他跟安念在一起的日子并不比林若少,他们也曾经有三年朝夕相处的时光,那时的安念除了不碰他之外,他们之间的生活跟恋人并无不同。甚至圈子里边都在传他是被安念包养的金丝雀,他也毫不在意。 后来重新相遇,他们真真切切的做了一个月的恋人。那一个月他们做尽了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感情如胶似漆,安念也经常会说:“我最喜欢阿言了。” 宋初言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安念不喜欢他了。 听到宋初言的问题,安念的面色更冷了几分,“为什么?我们在一起时你经常不告而别,明知道我不喜欢李晚还是把她带出了国,现在她陷害姐姐,你满意了?” 她不会体谅他,永远不会。为了母亲放弃她,安念觉得心中十分别扭,不过看在宋母为她织过毛衣的份上忍了下来。可后来宋初言还是又一次的踩到了她的底线,让她对宋初言本来有的几丝怜惜之情尽数消散。 宋初言呆滞在原地,他想过千千万万的可能,倒是忽略了这些细节。 当晚的宋初言回到了跟安念相遇的酒吧,喝的酩酊大醉。 喝醉了的宋初言口中仍不忘嚷着安念的名字,齐迁无奈之下,只能用自己的手机给安念打了电话。 “安小姐,我知道这通电话有点冒昧,可是老板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您能过来看看他吗?也许你们俩把话说开了,老板就会放弃了。” 齐迁本来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听到了电话那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齐迁说出了酒吧的名字,然后把宋初言放在沙发上,等着安念的到来。 宋初言不断的问道:“念念愿意来看我的,对不对?” 齐迁好心的哄劝道:“是的,老板,安小姐一会儿就过来了。” “那我该跟念念说些什么?我真的很喜欢念念。” 喝醉了的宋初言让人难以招架,却又在见到安念的那一刻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宋初言的脸颊微红,两只手乖巧的交叠在一起,一派正襟危坐的样子像一个正在听课的小学生。 安念坐在他的旁边,语气不像往常那么严厉,“怎么醉成这样了?” 安念为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宋初言好久没有见过这般温柔的安念,眼尾中溢出了几滴泪珠。 “当初我把李晚带走,只是想跟她两清,我后悔了,我不该当什么好人的。” 宋初言觉得他真是太该死了,竟然因为心里那点微妙的不舒服做了一件让念念伤心的事。 “你不要订婚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宋初言抱着安念的腰,便开始亲吻安念的唇瓣,却在快要落上的时候,被安念阻止了。 “阿言不要闹了,以后我不会再来看你了,后天我就要订婚了。” 宋初言听了她的话,怒气如潮水一般涌来:“你就不怕我会死吗?你这样对我,让我每天都好难过,没有你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 安念笑道:“阿言,你不会的,你总是为旁人考虑的太多,做什么都小心翼翼。不过阿言,我不希望你伤害自己,毕竟阿言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宋初言猩红着眸子对准备离开的人道:“你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安念恍若未闻,却在离开的那一刻听见了玻璃杯破裂的声音,宋初言毫不犹豫拿起玻璃片划向自己的手腕。 “老板!老板!我去开车,安小姐,求你先别离开了,先把老板送到医院要紧。” 齐迁将宋初言背到了车内,只是宋初言另外一只手却将安念拉的特别紧。 第23章 刁蛮大小姐2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御景山庄内,刘妈给林若端上了一杯牛奶,自从小姐出去后,林若少爷便一直坐在这里,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 林若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脑袋中不断重复着昨天中午安念对宋初言说过的话。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念儿受伤的那段时间是跟着宋初言在一起的,明天他们就要订婚了,他不知道宝宝还愿不愿意跟他订婚。 “叮咚~” 听到门铃响了,林若忙不迭地去开门,在见到来人的时候,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于丽荣看到林若那一脸失望的表情不禁莞尔,“咱们的公爵大人这是怎么了?” 林若抿了抿唇道:“宋初言老是来找念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于丽荣这才发觉林若的表情有些不对:“你还对付不了宋初言吗?要我说你压根不用担心。” 安念一开始就没有把宋初言放在平等的地位上,后来用了点心机得到他,更多的也是因为不甘心罢了。 于丽荣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庄园内种满了红玫瑰,心想着小公爵对念儿还真是死心塌地呀。想想离林若的经历,于丽荣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被繁杂规矩束缚了二十年的林若第一次放纵就遇到了安念这样的女孩,沦陷也并不奇怪。 因为太爱了,所以才这样患得患失吧 “可是昨天宋初言自杀了,念儿到现在还在医院陪他。”林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于丽荣喝了口茶道:“既然担心就过去看看吧,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林若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去医院,就是怕念儿会对受伤的宋初言心软,怕他一到医院就听到安念跟他说婚礼取消,那个时候他该用什么办法留住安念呢。 像宋初言这样吗?大抵不会的,他只会慢慢地舔舐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口罢了。 …… 医院内,宋初言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手腕处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是隐隐还是渗出了一点血迹。 宋昔坐在床边心疼地拉住了哥哥的手,有些忐忑了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安念,“大小姐,哥哥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还生我的气,我明天就可以出国,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可以在一起的。” 安念的手背处也不小心被玻璃片划到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不算太好,“明天我就要订婚了,阿言的人身安全我并不能负责,现在你来了,我该回去了。你已经阻拦过我的一次幸福了,现在还想再拦一次?” 宋昔知道,现在肯定不能让安念走,若是哥哥醒了,没有看到大小姐肯定会崩溃的。 可宋昔刚刚站起来意欲阻拦,就看到一个穿着宽大棒球服外套、气质卓然的少年倚在门框处。 宋昔没有见过林若,但齐迁适时的出口解释道:“这是安小姐的未婚夫。” 安念一夜没睡早已经累了,看到林若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林若将人抱紧,安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林若在抬头时却望见了一双黝黑的眸子,宋初言果然是在装睡,两双凌厉的目光对视,霎时间火花四溅。 “老婆,跟宋总裁告别,我们该回家换礼服了。” 安念转过头正好瞧见了宋初言那双出奇漂亮的眸子,眼神中充满了执拗。 “阿言,以后不要再做这么蠢的事了,真的很麻烦。” 安念伸出受伤的右手,白嫩的皮肤上有着一条碍眼的划痕。 安念跟着林若走了,宋初言用自杀的方式也没能留下她,这个认知让宋初言胸腔处传来巨大的疼痛。 “宋昔,不用追了。” 被念着名字的宋昔一愣,哥哥好久都没有这么严厉的叫过她的名字了,哥哥到底还是怨她从前的所作所为拆散了他们。 出了医院的安念将林若带到了老宅,安妍跟沈暮也在,安妍笑着道:“吃了这顿饭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许是“一家人”这个字眼太过美好,让林若不禁开始向往起来。 安念跟林若的订婚仪式很是顺利也很盛大,第二年初春他们便在一个种满玫瑰的海岛上举办了婚礼。 一年后,安念生下了一个男孩,由于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便肉嘟嘟的,林若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圆圆。 圆圆刚满周岁起就开始上图画课、钢琴课,除此之外还要跟老师学习礼仪,过于苛刻的要求让圆圆比正常的孩子早熟了一些。 安念看着负责圆圆一切课程的林若,问道:“若若,你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林若点了点头,他父母有三个孩子,父母对大哥寄予了全部的希望,对他只是宠爱,因此这些枯燥乏味的课程都是顾宇陪他起学的。 这段经历让成年后的顾宇越发叛逆,到现在三十好几了,也没有结婚的念头,如今每隔几天还能看到他的桃色新闻。 安念柔声道:“今天我们带圆圆去游乐园玩吧,圆圆早就想去了。” 林若看了看房间内认真上课的小家伙,终究是点头同意了。 林若虽然对圆圆要求严格,但也不希望孩子童年跟他幼时一般枯燥无聊。 林若跟安念都穿了黑色的情侣大衣,却给圆圆穿的花花绿绿的。圆圆年纪虽小,但知道这样是不好看的,因此便睁着大大的眼睛对安念撒娇道:“妈妈,我不想穿这个。” 安念笑着应声,把圆圆扒光后,重新给他换上了白色带着卡通图的短袖,圆圆这下总算是勉强接受了。 何泳现在已经从保镖变成了司机,看见可爱的圆圆笑了笑:“小少爷,今天要准备去哪里啊?” 圆圆高兴的挥了挥自己的小肉手道:“我要去游乐场!出发!” 安念见状有些忍俊不禁,圆圆看到妈妈笑他,有些不好意思扑进了林若的怀里。 圆圆自出出生起尿布都是林若换的,自然是跟林若更亲近一些,不过圆圆最喜欢的人确是安念。 妈妈对何泳伯伯很凶,可对着自己的时候却很温柔,这种反差让圆圆觉得妈妈最爱的人就是他了。 第24章 刁蛮大小姐2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因为圆圆吵着要坐摩天轮,无奈之下,林若只能陪他一起,安念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着父子二人,却没想到在这地方遇到了熟人。 安念将李晚的口罩掀开,眼神中带了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李小姐,又见面了,只是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现在的李晚头发枯黄,身前摆满了饮料,旁边还有一个同样面色发黄的瘦弱女孩。 李晚瘦了很多,嘴角还带着淤青,安将手中并未开封的棉花糖递给小女孩,语气十分平静道:“你不是一直想嫁个有钱人吗?怎么现在这么落魄?” 李晚看了看自己现在这样,即便安念不说,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好。 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动力就是为父母沉冤昭雪,但当事实和她想象的不一样的时候,李晚失落了好久。 她确实一直想嫁给有钱人,因为父母不健康的婚姻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自从刑期结束后,她便想重新回到沈家,沈家却因沈暮入赘的事情迁怒了她,也因为她出了丑闻没有联姻的价值,便将她赶了出来。 走投无路之时,李晚又想到了那个傻傻的宋昔,可是宋昔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搬走了,李晚根本找不到他们。 在最绝望之时,李晚遇到了一个对她十分温柔的男人,两人很快所以就结婚了。可是结婚之后才发现这个男人比她还善于伪装,还十分善于利用旁人的感情,李晚也被他欺骗了。 安念将身上的现金都塞在了小女孩手上,听到林若在不远处唤她,安念迎上了林若的怀抱。 “圆圆,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耳边时不时还有欢声笑语传来,李晚只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矿泉水瓶,不知何时起她也走上了母亲的老路。 另外,李晚或许不知道,所有的相遇都是蓄谋已久。 …… 齐迁叩了叩办公室的门道:“老板,这是前几天安小姐的行程。” 宋初言低头一个字一个字看去,念念陪宝宝去了游乐园。若是…若是他们之间也能有个宝宝该有多好啊。 宋初言突然觉得自己好似一个跟踪狂,日日窥探别人的幸福。 照片上的一家三口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尤其是那个不大的孩子,简直是林若的翻版。 当年那次冲动让他的手腕上留下了疤痕,可念念对他说让他不要再做这种麻烦的事了,宋初言也不敢再有自杀的念头了。 若是他死了,念念就更记不得他了,他不想这样。 齐迁不然看到老板这般落寞的样子,便道:“下午圆圆少爷要去上钢琴课,林若公爵要去视察分公司,只有佣人陪同,老板要去看看吗?” 宋初言点了点头,能见到圆圆也好,这样总让他有一种他还在安念身边的感觉。 宋初言透过玻璃窗,看见小小的人儿正襟危坐,认真的听着老师上课,让他心中更喜欢这个孩子。 听到圆圆独自弹奏的时候,宋初言毫不犹豫的在门口鼓起了掌。 圆圆看到宋初言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惊喜,“漂亮哥哥,你来了。” “是的,圆圆。” 宋初言一把抱起圆圆,贴心的问道:“圆圆今天想吃什么?” “冰淇淋,可是爸爸总是不让我多吃。” 宋初言在心里暗骂林若不知好歹,若是他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他会在家中把什么口味的冰淇淋都准备一遍。 不过宋初言到底是考虑了圆圆的年纪并没有多买,不过这样也够圆圆吃的了。 “我能给妈妈也买一个吗?妈妈也爱吃冰淇淋。” 听到了圆圆这么说,宋初言的目光更暖了,“当然可以,圆圆就在这里等我,我再去买一个冰淇淋。” 今日的日头特别晒,宋初言看圆圆的皮肤已经有些红了,便把他放在路边的长椅上,离冰淇淋店也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宋初言即便是去买冰淇淋也可以随时看着他。 可谁知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 李晚的眼神中透露出疯狂和绝望,她手持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圆圆的胸口,圆圆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还小,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宋初言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将圆圆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匕首刺穿了宋初言的身体,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落在圆圆身上,满是关切和爱意。 宋初言强忍着剧痛,低声对圆圆说:“别怕,宝宝,漂亮哥哥会保护你的。” 圆圆的眼泪夺眶而出,哭着喊:“漂亮哥哥!” 安念看到被刺中的人不是难念的孩子,而是她心中一直爱慕惦念的宋初言,精神状态越发不好了。 李晚自从在游乐园见过安念之后,耳边时常想起安念冷嘲热讽的话。李晚虽是生气但还没有忍了下来。 可谁知她竟然在丈夫的包里翻到了一笔极大的转账记录,汇款人的姓名正是安念。 原来李晚一直以为的爱情只是安念耍的一个小手段罢了。想到这几年受的苦,李晚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凭什么?安念可以过得这样幸福,丈夫疼爱,儿子贴心,而她却活的像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 于是李晚跟踪了圆圆几天,可圆圆身边一直有很多游人和保镖。她成日成夜的跟着也没有找到得手的机会。 直到今日寻觅到了这个空档,却是刺错了人。 “初言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初言哥哥……!” 警察很快就将李晚带走了,宋初言也满身鲜血的被送到了医院。 安念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一丝不可置信,可齐迁说宋初言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安念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最终还是林若将安念送到医院的。 林若在知道宋初言为保护自己儿子差点失去生命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往日的情敌。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道:“病人一直叫着念念,谁是念念?麻烦您进来一下可以吗?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弱。” 安念换上了消过毒的衣服,在林若不安的目光下进了手术室。他有种感觉,某些事情似乎失控了。 第25章 番外林若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宋初言最终还是死了。 宋氏的财产一分为二,一份齐迁把它交到了宋母跟宋昔手上,另外一份送到了安念手上。 安念进手术室听到宋初言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念念,不要忘了我,好不好?”,安念没有忘记他,圆圆也没有。 圆圆知道救自己的漂亮哥哥死了之后变得很是沉默,每日再不嚷着要去玩了,余生也没有再吃过一口冰淇淋。 生活还在继续,却又有什么在悄悄地发生改变。比如每年的这天,夫人跟小少爷都会带上一束鲜花去看宋初言。比如,林若少爷叹气的次数变多了。 林若一直用爱跟感动包裹着安念,两人之间很少有过争吵,即便安念要去看宋初言,林若也不生气,只是会默默陪在她身边。 早些年,林若察觉到妻子的心把对自己的爱分一点给别人的时候他是很难过的,即便是微不足道的一小点。在感情方面,林若想他不愿意念儿永远记住这么一个无关的人,但林若渐渐地释怀了,他跟念儿的日子还很长, 能跟念儿相处一生的人是他。 林若在安念伤心的时候陪着他,当圆圆提起宋初言的时候林若也能微笑应对,日复一日照顾他的妻子跟儿子,效果自然也是明显的。 在一次出差中,林若因水土不服病得很重, 夏助理没有听林若的话把这件事瞒下来,而是偷偷告诉了安念,第二天林若就看见安念牵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家伙出现在了门前。 圆圆担忧道:“爸爸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多亏了妈妈告诉了圆圆,还带圆圆来看爸爸。” 圆圆把林若按在了床上,迈着小短腿给林若倒了一杯热水,还细心地拿热毛巾给林若擦了擦脸。 最让林若觉得受宠若惊的还是安念的态度,安念一连三日都在陪着他,甚至亲手给他煮了粥。 林若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说话的声音也异常缱绻:“念儿。” 林若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念,安念歪过头看着他笑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我以为…我以为宋初言走了后你就不愿意跟我过日子了。”林若说罢便低下头不敢看她。 安念听到宋初言的名字也的确有些落寞,更多的是惋惜,她并不后悔嫁给林若。 或许是宋初言刚走的那段日子她跟圆圆太过伤心了,忽略了林若的心情,才让他有些患得患失。 “我怎么会不想跟你过日子呢,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嫁给若若了,只是我心里总是对阿言有几分愧疚。阿言临走之前让我不要忘记他,我答应他了,所以每年都会去看他……” “不用说了,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我也要谢谢他救了圆圆,以后我们一起去看他好不好?” 安念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刻林若发现她跟安念之间的屏障消失了。 …… 或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林若的病好得很快,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北淮。可是第一站却不是御景山庄,而是宋家。 宋母因为中年失子的缘故头发花白,宋昔似乎也成长了很多,忙着打理哥哥留下的公司,只是陪母亲的时间少了点,所以安念会带着圆圆经常来看他,这次跟着来的还有林若。 “宋奶奶我来啦,这是我爸爸,你还没有见过吧。” 说实话,此刻林若的心情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宋初言还活着的时候他们是情敌关系,宋母会不会讨厌他,林若也不确定。 谁知宋母看到林若笑的很是和善,并没有什么不悦,她虽为儿子的死感到难过,但她不恨除了凶手外的所有人。 今日没有让保姆下厨,林若亲自做了一大桌子菜,宋母看着满桌佳肴不免又想到了宋初言,她儿子的手艺也很好,也很喜欢做菜。 “念念,我听说李晚还有个女儿。” 李晚当日被抓走的时候,不断向宋母磕头求她放过自己的女儿,所以宋母是记得这样的事的。 安念有些不解,但见她问了还是点了点头:“是有个女儿。” “听说她父亲对她也不好,如果可以,还是把这孩子送到孤儿院吧。” 上辈子的恩怨便到此结束吧,到孤儿院虽然清苦,但最起码不用挨饿受冻了。 对于宋母的决定,安念从不会拒绝,最终把李晚的孩子送到了安氏资助的一家环境很好的孤儿院。 …… 李晚最终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枪决,行刑的前一天安念探视了她。 李晚穿着囚服形容枯槁,但看见安念的时候浑身仿佛又充满了精神,“初言哥哥不是我杀的,是你杀的,若不是你找了那么一个男人来骗我,我怎么会失手杀掉了初言哥哥!” 李晚神情癫狂,看着安念的眼神也充满了恨意,只是隔着巨大的玻璃墙,让她没有办法触碰到安念。 李晚只看到对面依旧貌美的女子轻蔑的笑了笑,一字一句道:“还真不是,那个男人不是我找的,但你看到的那个转账记录是真的,只是你的老公想把你的女儿送给我而已。” “你在胡说什么!”李晚恨不得撕烂安念的嘴,什么叫把孩子送给她! 安念把录音放了出来,李晚隔着电话也能清楚的听见手机中男人的嘶吼声。 “我现在欠了赌债,如果我不还,他们会剁了我的手的!您不是喜欢我的女儿嘛,不然您怎么会她钱,不如我把女儿给你吧,一百万就可以!五十万也行,咱们谈谈吧!” “然后我确实给那个男人转了五十万,想着孩子跟你们真是受苦了。” 跟着安念的保镖何泳年轻的时候受过伤,没有妻子跟孩子,安念想何泳应该会好好照顾小姑娘的,所以才会给了他一笔钱。安念也确实考察过李晚的女儿,在幼儿园也会照顾其他小朋友,心性不错。 李晚根本不相信安念说的话,“怎么可能!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 李晚的丈夫亲口承认了他的确是别人找来的骗子,他本来只是一个小混混,突然有一天被一个有钱人找到了,经过一番包装才出现在了李晚面前。 安念轻声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李晚听后直接崩溃了,竟然是他!是王峥,她欺骗了王峥的情感,让他带自己去慈善晚宴,还骗了他的钱,他回来报复自己了。 “初言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无人理会已经崩溃的李晚,探视时间结束了,她该回家了。李晚几月前在医院的病历到了安念的手上,她跟她的母亲一样得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可是安念并没有说,李晚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才是。 第1章 虚荣大小姐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在进入新世界的时候呼唤了球球的名字,可是并没有听到球球的回答,看来球球还未苏醒。 安念看着眼前的红绡帐时,思绪也回笼。这个世界很特别,这个世界的女主并没有害过她,也是一个唯一没有对她下手的女主,她是为清除怨气才会重新回来的,怎么会落入这个世界。 不过球球不在,她只好把疑惑放在了心中。 不过想到了这个世界的男主,安念的头又有些疼起来,说是病娇都是抬举了,当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齐容,大夏皇帝第三子,母亲宫女出身,不过其人生的貌美,很受先帝宠爱。齐容自小就是一副天真的性格,成年后被封为肃王,跟安念这个远房表姐定下了婚约。 可天不遂人愿,齐容的母亲被人诬陷与侍卫私通,被皇帝亲眼撞见之后因爱生恨,从此齐容便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安念当时不得不走剧情给女主让路,所以跟齐容退了婚,齐容经过一系列打击性情大变。 齐容这个人至真至纯,非白即黑,最后他弑父杀兄登上了皇位,但因此过于残暴的性格,致使大部分官员每日上朝都战战兢兢,民不聊生。 女主正是当时奉命给齐容母妃送去毒药的女官,她看见丽妃康概赴死之后便觉得丽妃与旁人私通之事很可疑,后来 真相大白时,女主对齐容产生了很大的愧疚,即便她只是奉命行事,女主辞去了官职,一直扮成男装跟着齐容造反。 按照之前的时间线,女主跟齐容在经历过一系列虐身虐心的剧情后,齐容最终放下了仇恨爱上了女主,为女主遣散后宫,由一个阴晴不定的皇帝变成了一个亲政爱民的好皇帝,最后这对帝后流芳百世,受万人敬仰。 安念觉得这可能是因为球球陷入沉睡所以能量紊乱了,才带她来错了世界。不过不要紧,既然不是主要世界,按时走完原剧情下线应该就可以了。 安念刚醒了没多久伺候她的冬儿便进来给安念穿衣,“小姐,今日是圣上举办赏花宴的日子,吩咐各家小姐都不能缺席。” 冬儿找了一件并不算出色的青色纱裙为安念换上,只在发间簪上一只步摇便好了,如今三皇子登基,小姐在三皇子落魄时退了与三皇子的婚约,不少人等着看她们家小姐的笑话呢。 安念容颜淡雅,与如此清淡的穿着更加相得益彰,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清丽之美。 鎏金的马车不断向宫门口靠近,安念却不知怎么面对齐容。齐容若是真想折磨她,安念也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安念刚到宫门口,便有一个年岁不大面容白净的小太监朝着安念的方向跑来,“表小姐,陛下在龙泉宫等你。” 安念跟着小太监走了半晌才走到龙泉宫,这副身子也是常在闺阁中不怎么走动的,走了这一遭也算是瘦受了点罪。 可刚走到龙泉宫看见就看见一个被割了舌头的人被拖了出来,安念看到那人血迹斑斑的领口,顿时觉得额头有点昏。 安念便以为自己肯定会结结实实的摔上一跤没想到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浓重的龙涎香气息也随之传来。 齐容露出一个天真近乎残忍的笑,“表姐这是怕了吗?表姐放心,这是敌国的细作,朕问了他好久也不肯说实话,既然不会说话还要舌头干嘛,表姐你说是不是?” 冬儿的身子几乎抖成了筛子,但还是牢牢的搀扶着安念,人人都说新帝残忍嗜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自家小姐亲自退了丽妃娘娘留下的亲事,陛下肯定是不会放过小姐的。 齐容扯着安念的力气不断变大,安念只能跟着齐容走到殿内。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只有一个样貌清秀的太监随侍在一旁,想来这应该是女主林芊玉了。 现在女主女扮男装的事情还没被人发现。 齐容的案桌上放着一碗油腻的蹄花汤,齐容慵懒的躺在檀木椅子上,对着站在下方的安念道:“表姐一大早就过来还没有用膳吧,这碗蹄花汤表姐便替朕喝了吧。” 安念眉头紧锁,她从小便不爱用荤腥,根本吃不了腥味这么重的蹄花汤。 齐容看安念没有动作,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眸底愈发冰冷:“表姐不喝,我就杀了你身边的这个小丫头!” 安念看了冬儿一眼,终是端起了面前的白玉瓷碗,一口将汤饮尽。 口中久久散不掉的肉腥味让安念有些反胃,没一会儿就将刚刚喝下去的汤又吐了出来。 齐容不知怎的看到安念这副眼眶微红的模样便心生烦躁,“赏花宴快开始了,德宁,你带着郡主过去吧。” 刚刚领着安念进来的小太监又对安念行了一礼,才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安念刚走,偌大的大殿内又安静下来,“刚刚是谁吓到了表姐?” 一个高大的侍卫顿时颤抖的跪了下来,陛下让他割了贼人的舌头,早知道表小姐会来他应该从偏殿把人拖出去的。 “下去领罚。” 侍卫没想到自己还能留下一条命,连忙谢恩退了出去。 齐容想到退婚那日的情景内心的暴戾就控制不住,他是多么喜欢这个温柔漂亮的表姐啊,他求了母妃好久,母妃才去安家为他求了婚事,齐容那时是多么高兴啊。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母妃死了,他哭着去找表姐的时候,表姐却当着众人的面当场撕毁了和他的婚书,还骂他是个下贱之人。 齐容稍一用力,手中握着的瓷碗也化为了齑粉,一股鲜血从齐容的手中流出。齐容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自己刚被废自己这个表姐就跟自己退了婚,齐容总还是想着她。 林芊雪看着齐容受伤的手轻车熟路的帮齐容包扎,齐容看了看跪在下方的小太监,质问道:“小林子,你永远不会背叛朕,是不是?” “奴才永远不会背叛陛下的。” 第2章 虚荣大小姐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被小太监带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环顾四周,都是一些命妇和未出阁的小姐。齐容虽性情残暴,但容貌却是一等一的好,有些人明知是飞蛾扑火,还是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直到粉身碎骨为止。 待到赏花宴开始时,齐容才姗姗来迟,后面跟着的还是那位脸熟的小太监。几个侍卫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花卉搬了上来。霎时间整个大殿内都被鲜花铺满,各种花朵争奇斗艳,姹紫嫣红,很是漂亮。更有这个季节并未开放的花朵,倒让人觉得这真是场再正常不过的赏花宴。 安念的座位并不算靠前,瞧着周围人多眼杂,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她,便用袖子遮住面庞,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 今日起的早,什么东西都没有用,刚刚还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干干净净,早已经饿了。一块糕点吃完又觉得不够,便又吃了一块。 上首的齐容见到这一幕不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却又及时的收了回来。齐容啊齐容,你在想什么?她对你半分情谊也没有,难道你就要这么原谅她了吗? 齐容打定主意不让安念吃个痛快,便拍了拍巴掌,很快几个侍卫又搬过几盆被黑布蒙上的花朵放在大殿。 因着花朵被黑布包起来,无人知道里边是什么,但安念自觉不对吃,东西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谁知道齐容又想到了什么恶心人的点子。 侍卫猛的一下把黑布掀开,只见是十盆昙花,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让昙花在白天绽放的,绽放的昙花花朵皎洁饱满,光彩夺目。只是花瓣尾端微微染红,显得很是奇异。 或许是因为照到了阳光,开得正艳的花朵忽然就凋零了,花瓣一半接着一半落下,众人都害怕的噤住了声。安念看见花瓣隐隐泛着血红色便觉得有些不好。果然下一秒齐容就开口道:“”诸位,这昙花好看吗?这可是用人血浇灌七七四十九日才长成的。 经过齐容这么一提醒,众人只觉得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好几个命妇都开始呕吐起来,胆子大一些的夫人小姐也是面色惨白。 齐容欣赏够了众人惊慌失措的模样,才大笑着离开。 经过此事,众人对齐容阴晴不定的性格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在这个世界中,安念的母亲跟齐容的母亲同出一族,只是中间相隔了五六代,关系也远的不能再远,后来两个人在宫中相见,许是对方都为了多个依靠便互认做了姐妹,安念也成了齐容名义上的表姐。 安念的父亲是先帝同母弟靖王的得力副将,最后为保护靖王战死沙场,安念的母亲没过多久也病逝了,靖王便将安念收做养女,还给她求了一个郡主的封号。 不过靖王对安念也十分好,安念一意孤行要跟齐容退婚,靖王也没有责怪她,只是默默地帮她收拾这烂摊子。 安念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宫门,等主仆二人回到了轿子上,冬儿这才敢开口道:“郡主,咱们快跑吧,王爷现在在边关也没有办法保护郡主。” “不用了,若是齐容真想对付我有千千万万个法子,我去哪里都没用。” 安念依靠在软榻上,只听见脑海中传出了一道声音。 【念念,我回来了。】 【球球,你快看看我怎么会来这个世界?】 球球在系统空间里扒了扒,只发现安念所在的世界已经乱成了一团。球球只以为是自己提前陷入沉睡才导致了这种bUg。 【念念,我们可能进入时空乱流了。没事,下个世界我会好好挑选的。】 安念见此也没有多言,希望这个世界能快点结束,她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 赏花宴结束后,齐容看见桌案上全是让他选秀充盈后宫的折子嘴角微勾,“既然这么多人都想让朕选秀,那就传旨下去,京城中年满十六未过三十的女子都要来参加选秀。” 旁边的小太监听到齐容的命令后,双腿都直打哆嗦。据他所知,有很多大臣的妻妾都未过三十,岂不是都要过来选秀。小太监畏于齐容的威严,只好一家家的过去宣旨。 林芊玉看到齐容如此行状,便劝道:“陛下,你真的要如此吗?” 话音刚落,林芊玉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掐在她的脖颈处,将林芊玉的整个身子都提了起来,就在林芊玉觉得喘不过来气的时候,齐容才松手。 “朕的事用得着你管吗?待会儿你去把承欢殿收拾出来。” 听到承欢殿这三个字,林芊雪的身子一顿,那可是历代皇后的居所,陛下竟然不是为了恶心那些大臣故意说的这些话,而是真的想立后了。 林芊玉的异常齐容自然也看见了,齐容的心里涌出了滔天的怒火,“你不过是一介阉人而已,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竟然敢肖想朕,真是找死。” 不过这个太监也的确忠心,与他初识时齐容还是个受人欺凌的皇子,这个小太监不仅救他于水火之中,之后还为他出谋划策,在战场上数次以身挡剑救了他。算了,这次就饶了他吧。 齐容掐住林芊雪的下巴恶狠狠道:“”以后你就不用来御前伺候了,你每日去承欢殿打扫一遍。若是地上有一片落叶,朕就唯你是问。 林芊玉跪下道:“奴才遵旨。” 这时候身在靖王府的安念手握圣旨一脸迷茫,这么多女子齐容看得过来吗?不过这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 安念只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连同几身衣服,准备去进宫走个过场。不然齐容借此发挥,整个靖王府的人都讨不了好。 安念不免在心里感叹几句,自己这个表弟口味还是蛮重的。 第3章 虚荣大小姐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本以为在宫中的日子十分难熬,其实却并没有,宫里的人对她倒是十分客气。 安念也没有像别的女子一样需要验身,每天只待在房间内,自有宫女为她送上饭食。 这日天气晴朗,安念觉得待在房间里有些闷,便想出去逛逛,顺便看看林芊玉在做什么。剧情说齐容在爱上林芊玉之后便开始改邪归正,安念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不知道她还需要熬多久。 不过这时候的安念却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齐容便派了人来寻她,正巧扑了个空。 小太监告诉齐容郡主不在后,齐容大怒,将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品全都挥到了地上。 唯一敢说话的林芊玉不在,根本没有人敢劝解齐容,任凭齐容将龙泉宫的摆设摔了个干干净净。 “走,去秀女房。” 齐容在前面阔步走着,后面跟了二十多个小太监,将安念的房间围了个密不透风,只等着安念自投罗网。 那边安念向球球询问过女主的位置后,便开始往承欢殿走去,安念到的时候,林芊雪正跪着擦地。 林芊玉察觉到有人注视她之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起石子往草丛中扔去,安念只觉得有个坚硬的东西砸到了自己的手,本来白嫩光洁的手此刻变得又红又肿,眼泪也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表小姐,你到这儿来干嘛?”林芊玉自先帝时期就在宫里当女官,自是认识这位倾国倾城的永平郡主的。不过话一说出口,林芊玉又觉得有些失言,只当她上次在龙泉宫见过安念一面,所以记得她罢了。 不过安念却看着她道:“我认识你,你是从前掌管刑罚司的女官,只是你现在为什么要扮成一名小太监?” 林芊玉没想到一共只跟她见过不到三面的永平郡主竟然能认出她从前的身份,只好跪下求情道:“回长平郡主的话,奴才这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郡主能帮助奴才瞒住这个秘密。” 安念真不知道林芊玉到底图什么,不过林芊玉的性格本来就有些圣母,对谁都没有坏心,无论别人如何欺辱她,最后都能化干戈为玉帛。同样女主感化人的功夫也很厉害。 安念点了点头,暂时答应会替她保守秘密的。不过却在临走的时候,安念突然问了一句:“你是喜欢阿容吗?” 安念问出这句话后,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林芊玉,果然林芊玉的目光躲闪了几下。见女主是喜欢的,安念也放下了心,只等着把主线连上她便可以离开了。 安念再回到寝殿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只是她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打开房门正巧与齐容四目相对。 齐容的表情有些阴沉,“表姐真是叫我好找啊。” 齐容挥了挥手,两边的太监宫女尽数退了出去,只剩下安念跟齐容在房间内。 “表姐去找谁了?表姐先别说,让我猜猜看。是小林子,对不对?朕竟然不知道表姐何时这么关注过一个小太监了,也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朕不知道的隐情,毕竟表姐最是无利不起早的,否则当初怎么会那么狠心与我退婚?表姐看我成了皇帝是不是很失望?” 齐容每次见了安念都要冷嘲热讽一番,但真还没有对安念动过刑法,最多也就是恐吓几句,当齐容看到安念肿起的手背时,目光闪过一道杀意。 “是谁干的?你欠朕太多了,你的一切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能伤你。” 安念察觉到齐容对她的紧张,眸子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随即软声道:“阿容这是在关心我吗?” 齐容的身子先是紧了紧,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表姐还真是自作多情,这是看朕有用了又想贴过来了,你以为你那样对朕,朕还会像从前一样喜欢你吗?真是痴人说梦。”说罢齐容便慌张地走出了房间。 安念看到齐容落荒而逃的模样,心想她做的还不够过分吗?为什么齐容还对她留有一丝情感? …… 齐容这场选秀一直从夏天持续到了秋天,宫里的秀女也在不断的变少,安念甚至不知道齐容到底相看了多少。 不过宫内宫外都在传齐容要选一个天下最美的女子做皇后,不然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安念在宫中的日子十分无聊,后来他甚至教了冬儿下棋,可冬儿是个臭棋篓子,一局也没赢过,下了一个月以后安念便觉得索然无味,她是真的想出宫去了。 还没等安念想到法子,龙泉宫的传旨太监德宁便过来了。德宁对着安念行了一礼道:“郡主,陛下昨日在御花园赏花淋了雨,不小心受凉了,奴才们都喂不进去药,只能来请您了。” 安念没说去或者不去,她还记得这个小太监她初次进宫在宫门口迎她那个,安念放下手中的书问道:“你这是升迁了?” 德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安念会问这个,还是答道:“是,昨日刚升的。” 安念笑道:“旁人来请我,我自是不愿意去的,但是你来请我,我还是给你这个面子吧。” 安念从这个德宁身上看到了一股向上攀爬的野心,安念很是喜欢,也愿意助他一臂之力,这人应该会投桃报李。 德宁自净身进宫后得到的不是打就是骂,还是头一次被人放在心上过,一时间对安念也多了几分照顾,跟安念所想的分毫不差。 等安念来到龙泉宫内殿的时候,宫女刚把药熬好,安念看着齐容的脸被烧得通红,嘴角边也长了燎泡,便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病的不轻。 安念也不想让女主浪费这个刷好感的机会,便让德宁去通知林芊玉,让她来给齐容喂药。德宁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德宁刚走,齐容便梦呓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表姐救我!”过了一会儿又听齐容道:“我要把你们全部都杀光。” 安念一边像小时候那样拍着他的背,希望他能够睡得安稳些,一边又等着林芊玉过来。 一刻钟后,林芊玉终是来了。 林芊玉的膝盖刚刚弯下安念便将她扶起:“林公公不必多礼,陛下病了,林公公快给陛下喂药吧。” 安念想的不错,却不知齐容醒了之后又是何等的恼怒。 第4章 虚荣大小姐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齐容醒来的时候只看到有个小太监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可齐容分明记得清清楚楚,他昏迷之时,德宁出去请了安念,莫非是她没来? 想到这里齐容又急又气,凭什么她可以这样对自己? 齐容刚掀开被子,林芊玉便醒了,慌忙拦住了齐容:“陛下,您的身子还未好呢。” “滚开,你也敢管朕的事了。” 安念见里面乱糟糟的,连忙走了进去,对着床上的人道:“阿容这是又发脾气了。” 齐容看见安念进来,怒火也渐渐消了下去,不过还是嘴硬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安念笑了笑:“自然是我关心你,所以才来的。” 听完这句话,齐容的表情由阴转晴,这次也并未故意吓唬安念,两个人终于正正经经的用了顿饭。 齐容早就想跟自己这个表姐吃饭了,可上次其中似乎是被安念戳中了心事,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这次桌子上的菜全是安念喜欢的,偶尔齐容还会大发慈悲的给他夹上一块新鲜的鱼肉。 安念适时地问道:“不知选秀哪日可以结束,阿荣的后宫进了几个新人了?” 听到安念这样问,齐容不免有些得意,以为安念是后悔与自己退婚了,毕竟自己可是皇上,私库里有数不清的珍宝,还可以给安念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好的人吗?以表姐贪慕权贵的性格,此刻一定会牢牢扒着他的。 “没有,送上来的都是些庸脂俗粉,朕一个也瞧不上。不知表姐问这做什么?”齐荣想着如果安念求他,他就勉为其难的给安念一个妃位吧,若是直接封了皇后,以后这个表姐更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没事,只是随便问问。” 见安念闭口不谈,齐容又生闷气了,当天就要求侍卫把剩下所有的秀女都叫到龙泉宫,当着安念的面一一相看,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安念的腿都站麻了,才得到了她可以离开的消息。 齐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大多时候都是自己消化的,也不需要人哄他,安念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番邦的使团过来朝贡,齐容举办了宴会招待他们,还特意派人来告诉安念她也要出席。 当日,齐容一大早便让德宁给安念送来一件淡紫色的牡丹凤凰纹浣纱裙,德宁对着安念谄媚道:“郡主,这可是陛下早就让秀娘特意为您准备的,想来陛下心里还是有你的。” 德宁一个劲地给安念使眼色,安念才顺着他的心意把衣服换上,随后又被人带到了齐容那里。 齐容今日跟安念穿着同款淡紫色的锦袍,头戴白玉发冠,腰间悬着一块双龙玉佩,看着愈发俊俏。齐容显然是心情很好,眉眼间的阴鸷也都消失不见了,倒有几分从前的模样。 平常的安念不喜打扮也无心打扮,如今盛装打扮起来居然让齐容有些移不开眼。齐容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一遍,再次告诫自己自己不能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 齐容走的时候主动地拉起了安念的手,无论是安念还是林芊玉都有一瞬间的紧张,显然没想到齐容会有如此动作。 宴会上,齐容没来之时还有大臣在三三两两的交谈,等到齐容到了整个大殿立刻便安静起来了。在看到齐容牵着永平郡主的手时,众大臣面上平静心底却是惊起了惊涛骇浪。 自陛下登基后,凡是得罪过他的人皆被车裂而死,唯一与其退婚的永平郡主是个例外。 今日陛下又牵着永平郡主的手,众大臣谁不知道,陛下虽然性情残暴,但是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甚至有人怀疑他好男风,没想到居然是对永平郡主余情未了。 然而下一刻,众人又不太能确定齐容的想法了。因为齐容并未让安念坐在他身侧的位置,而是让安念坐在了他的下首。虽然齐容目前后宫空悬,但按照惯例,安念坐的位置的确算不上主位。 大殿内很快又安静下来,毕竟齐容不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有所动作。最终还是番邦的使者出来行礼道:“陛下,我们的希茵公主给陛下准备了一支舞蹈,希望陛下能够喜欢。” 齐容威严的声音从大殿上传来:“准。”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露脐上衣和曳地长裙蒙着面纱的女子走到大殿中央,给齐容行了一礼。女子虽戴了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不难看出是个美人。 希茵对齐容抛了个媚眼便开始舞动起来,紧接着大殿上出现了几名同样打扮的侍女用手在鼓面上轻轻拍打,希茵公主莲步轻移,腰肢随着鼓声扭动起来,让人移不开眼睛。 “真是个美人。”连安念都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可齐容只是单手撑着头,有些兴味缺缺。 希茵公主跳完后,使臣接着道:“为了缔结两国之好,我们愿意把公主献给陛下。” 众人闻言,默默地低下了头,上次他们劝陛下选秀就闹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这次他们可不敢再乱说话了,也免得落下了一个晚节不保的名声。 齐荣先是看了看安念的脸色,可安念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齐容冷哼了一声:“那就封为兰贵人吧。” 使臣虽觉得这个位分有点低,但想到来时听说的一些传闻,这个皇帝的后宫空悬,他们的公主是这位皇帝的第一个女人,以后想必能为他们国家谋得更多的好处,也就应了。 希茵公主挤到齐容的身旁,拿起一颗葡萄便喂给齐容,齐容吃了之后这个公主还朝安念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神色。 安念笑而不语。 这个公主见安念不理她之后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在歌舞升平中,宴会很快就结束了。安念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想着今日是齐容第一次宠幸女子,也不知女主是何感想。 随即她就把这些念头全部都抛出了脑外,女主的女子身份马上就会被这个异域公主给发现,到时候齐荣会勃然大怒,只要她帮女主度过这个死劫,就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第5章 虚荣大小姐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齐容刚换上寝衣,便听到德宁说敬事房的人来了,齐容这才想起他今日封了个贵人。 他收下这个女人只是为了跟安念赌气,他从前跟太傅读书时听过几个纨绔子弟说过,女子大多爱拈酸吃醋,只要你假意与旁人亲近,那么与你相好之人必然会来质问你。这时候只要二人互诉一番衷肠,关系便可以更进一步。 齐容完全是按照那个纨绔所说的做的,一步未差,不知道为什么表姐还不来找他。 齐容对德宁问道:“”表姐呢?今日可来龙泉宫找过我了?” 德宁摇了摇头,随即就被齐容一脚踹在了地上。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她不来你不知道去请吗?得你现在就去把她找来。”德宁刚走到门口,却听见齐容又改变了主意:“慢着,不用你去了。”齐容看了看身旁的林芊玉道:“你去,请不来你也就别回来了。” 林芊玉垂眸退了下去,自从她从承欢殿调回来之后,陛下似乎有意为难她,待她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林芊玉有些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林芊玉来到宜香苑的时候安念已经睡下了,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安念披上外衣打开了门栓。竟是林芊玉。秋日天凉,林芊玉还穿的十分单薄,一双手早被冻红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安念问道。 林芊玉的低声道:“陛下请郡主到龙泉宫一叙。”安念刚想拒绝,林芊玉又道:“陛下说奴才若是请不来郡主也就不必回去了。” 安念状似无奈道:“即是如此,你先进来喝口茶吧,我一会儿便随你去。”林芊玉道了谢才恭恭敬敬的跟在安念后面进去。 冬儿给林芊玉上了一杯暖胃的茶,林芊玉小口小口的喝着。 安念道:“你从前费了那么多功夫才当上了女官,受人尊崇,如今怎么肯待在阿容身边了?” “是奴才欠陛下的。” 安念往怀里揣了个汤婆子道:“别人不知我确是知道的,当初丽妃娘娘的毒药是你端的。可这不是你的本意不是吗?你不必把这种罪过揽在自己身上。” 林芊玉既是为了补偿,也是为了遵从内心的心意,“不过我也是自愿待在陛下身边的。” “即使他欺你辱你也不离开?” 林芊玉坚定道:“不离开。” 安念觉得她似乎跟女主合不来,也没有接着聊下去的欲望,只等着林芊玉把茶喝完,两人便朝着龙泉宫走去。 在此之前希茵公主已经来过了,结果陛下给希茵公主强灌了两碗安神药,现在这个人还在偏殿里冻着呢。 德宁看见安念的身影后,连忙进去回禀道:“陛下,表小姐来了。” 齐容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可有不妥,接着才走了出去。 安念的语气却不算和善,进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道:“陛下又在闹什么?” 齐容的笑意渐收,眸子猩红,“你说我在闹,我宠幸别的女人,你也不在乎,是不是?” 察觉到齐容情绪失控,安念不仅没有说软话,反倒逼问道:“你不是恨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的想法?” “我是恨你,但我更爱你。”齐容用尽全力吼出了这句话,本来他让安念进宫确实存了折辱他的意思,可后来齐容还是会被安念的一举一动吸引。他压根就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其实齐容也无比嫌弃自己,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 “那你呢?当初是何原因要跟我退婚?是因为金钱还是权势,亦或者你有了喜欢的人?” 齐容这个问题倒是把安念给问住了,安念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可下一秒齐容便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没关系,现在金钱我也有,权势我也有,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齐容想好了,若是安念同意那就皆大欢喜,若是安念不同意,他便只能使些手段让她留下来了。 “那我要做皇后。” 安念的要求有些无礼,但齐容还是接受了。 “可以,表姐放心,朕的皇后只会是你。”齐荣压根就没有想过把皇后之位给别人,“那表姐可是愿意跟朕在一起了?” 看见安念不断朝后退的脚步,齐容不禁笑道:“表姐这是在害怕吗?朕在大婚之前是不会碰你的,朕晚上总是休息不好,朕只是想让表姐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朕,哄着朕入睡而已。” 安念应了。 安念轻拍齐容的后背,这次齐容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失眠,很快就睡着了。 安念并不知道在她跟齐容退婚后齐容经历了什么,但安念想那段经历并不会太好,即便现在齐容当了皇帝也还是会做噩梦。 齐容睡着后安念走出龙泉宫,林芊玉正跪在院子中的青石板上。 “这么晚,你不去睡觉吗?”安念不解道。 林芊玉摇了摇头道:“今天早上打翻了茶水,陛下让我在这里跪上一晚。” 安念也知道林芊玉除了齐容的命令外什么都不听,劝了几句见没效果便离开了。 次日齐容起来神清气爽,面容带笑,对着下人都和蔼可亲。然后齐容便在朝堂上宣布了自己要立后的想法,朝堂上竟无一人反对,毕竟大家都被齐容给吓怕了。 林芊玉知道齐容要封安念为后的消息,罕见的没有去上职。 林芊玉知道自己喜欢齐容,齐容身边没有旁人时,她还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但齐容现在要立后,林芊玉有些接受不了。难怪齐容一早让她把承欢殿收拾出来,原来是为郡主准备的。 林芊玉想的有些失神,一不小心撞到了新入宫的兰贵人身上。兰贵人因昨日被齐容扔在偏殿冻了一晚正是生气的时候,自己是番邦的公主。这里的皇帝欺负她也就罢了,一个小太监竟然也敢冒犯她。 兰贵人心一横,直接将林芊玉推入了旁边的水池中,池子中的水不算太深,根本淹不死人。可林芊玉的衣服被水浸湿后,那姣好的曲线便露了出来,兰贵人不禁捂嘴惊讶道:“你居然是个女人。” 第6章 虚荣大小姐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兰贵人在御花园大声嚷嚷之后,林芊玉的女儿身份暴露无遗,更有机灵的小太监跑到龙泉宫去禀告齐容。齐容听到后也很诧异。 林芊玉虽然身姿纤细,但齐容只以为是她从小没有养好的缘故,倒不想这人居然隐藏身份潜伏在自己身边,也不知有何目的。 齐容对德宁使了个眼色,然后德宁便带着几个小太监将浑身湿透了的林芊玉从御花园拖到了龙泉宫。 德宁想,他马上就要成为齐容身边第一得意之人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大殿内,林芊玉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齐容的目光很冷,看她的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潜伏在朕的身边是为了什么?” 林芊玉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因为她怕齐容会恨她。 齐容察觉到了林芊玉的害怕,玩味的看了看林芊玉道:“你不愿意说,朕也能查得出来,德宁把她拖下去吧,送到朕看不见的地方去。” 林芊玉还以为齐容会杀了她,就在她以为齐容对她不是没有感情的时候,德宁却把林芊玉扭送到了冷宫,几个小太监对着林芊玉的模样不自觉流下几滴口水,“还真是漂亮啊。” 林芊玉被这些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身子止不住的往后缩去,德宁瞪了瞪身后的几人,几个小太监立刻安分了下来。 他们都是曾经犯过错的小太监,正是因为德宁救了他们,他们如今才能活着。他们生性凶残,却也知恩图报。 德宁看了看几人的模样,终是于心不忍,毕竟这些人都是他最忠心的手下,“等陛下彻底忘了这个人,她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是。”几个小太监拥护着德宁出去了,林芊玉却如坠冰窖。 接下来的几日林芊玉成了宫中最底层的存在,不仅要干最脏最累的活,齐容还会时不时把她叫去逗乐,几日下来林芊玉便有些苦不堪言。 不过因着齐容的封后大典快到了,不仅是齐容很忙,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很忙,一时间大家都仿佛心照不宣的忘记了林芊玉的存在。 直到一个月后,齐容重新让人把林芊玉带到了御花园。 今日齐容似乎是在御花园设宴,不仅齐容在,还有刚被册封为皇后的安念也在。安念穿着明黄色的宫裙,容貌美丽,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安念拽了拽齐容的衣袖,耳语道:“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齐容答道:“找点乐子罢了。” 说罢,齐容如鹰般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林芊玉,就是这人,害了他阿娘! 当时阿娘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林芊玉也无动于衷。可这些年林芊玉陪在他身边表现出的温柔无害,连齐容都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人。 一个月的时间,他早已经将当年的事情查的清清楚楚,他还查到了当初去跟父皇告密的女官就是林芊玉的姑姑,自打知道这一切之后,齐容便打算让林芊玉血债血偿,既然她姑姑没了,就让她来偿还这一切吧。 “众位卿家都乏了吧,这不朕为众卿准备了一出好戏。” 德宁搬出了一个巨大的铁笼,把笼子外的布拿下,只见一只饿狼眼睛放着凶光,嘴角还流着口水。这狼时不时还发出嚎叫声,不少大臣都被吓得跌倒在地上。 “林芊玉,我该这么叫你,对不对,林公公?” 齐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让林芊玉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子寒意。 “咱们这位林公公在边疆时都能陪朕杀个三进三出,想来打死一匹饿狼也不是什么难事。”齐容指了指饿狼,又指了指林芊玉道:“今日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安念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本以为齐容正常了,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就是虐文女主的待遇吗?真的好惨。】球球在系统里不禁感叹出声。 要知道虐文之中,女主跟男主之间必然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女主的姑姑被人收买,与其他宫嫔合谋害死齐容的母亲,但女主并不知晓内情,反而被自己坏心眼的姑姑哄骗亲自去喂了毒药,这就是男女主之间最大的矛盾了。 齐容以为安念是怕了,先是安慰她了一番,然后才天真的笑道:“表姐看到了没,欺骗朕的人就是这种下场,表姐以后可不能在骗我了。” 齐容看见安念的脸都被吓白了,才止住嘴,内心不禁有点后悔,自己跟表姐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干嘛要说这种话吓表姐。 林芊玉被人扔到擂台之时瞳孔微缩,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齐容。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心,一股绝望笼罩着她的心头。 御花园内,众人十分安静,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朝臣中,有一位少年将军有些忧心的看着林芊玉。 林芊玉虽身材娇小,但眼神坚定,既然齐容打定主意让她和饿狼搏斗,她不得不照做,她还不能死。 林芊玉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已经准好了对战的准备,而旁边的饿狼已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突然,这只狼从林芊玉的身侧窜出,它张牙舞爪地向林芊玉扑来。林芊玉并没有被吓得惊慌失措,相反,她冷静地侧身躲过了狼的攻击,并迅速用金簪刺向狼的腹部。 狼痛苦地嚎叫声响彻整个大殿,它愤怒地再次扑向林芊玉。这次,林芊玉跳起来避开了狼的猛扑,然后一脚踢在狼的身上,将其击倒在地。 然而,这只顽强的狼并没有放弃,它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向林芊玉发起攻击。林芊玉毫不畏惧,她灵活地应对着。 在激烈的战斗中,林芊玉逐渐占据了上风,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让狼无法还手。最终,经过一番苦战,林芊玉成功地将狼制服,她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齐容的目光扫过那只饿狼的尸体,再看向林芊玉的目光十分复杂。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安念甚至想给女主鼓掌,刚刚激战饿狼的戏码实在太精彩了。 齐容沉思了一会儿,对着德宁吩咐道:“既然她赢了,就把她带下去吧。” 齐容一向是说话算话的,看来近几日林芊玉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第7章 虚荣大小姐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林芊玉被带走后,今天的重头戏也就结束了,齐容派侍卫将众大臣都送走之后,才带着安念来到了承欢殿,两人一番温存之后,齐容抱着安念道:“你说林芊玉遇到底是为了什么?”林芊玉明明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是仇人,为何要帮他,还陪着他打下了这偌大的江山。 齐容自母亲死后再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真心待他的人,哪怕是他的皇后,他的表姐也不是真心待他的。齐容相信他一旦失势之后,安念便会毫不留情的一脚把他踢开,毕竟已经踢了一次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齐容对已经熟睡的人道:“表姐,你对我究竟有几分真心?” 次日,等安念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已经空了,齐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安念洗漱好之后,便听冬儿道:“娘娘,御前侍卫总管高朗请求拜见娘娘。” “让他进来吧。” 有两个宫女在一旁给安念穿上衣服,等凤服整理好后,冬儿才把高朗领进来。 高朗与林芊玉有旧,幼时两家比邻而居,他们说好了高朗去投军而林芊玉进宫去考女官,后来两人多年未见,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在那种情景。 当陛下虽然残暴,但还是有能力的。高朗投军之后跟着齐容冲锋陷阵,把北蛮人打的四处流窜。谁都知道陛下身后有一个机灵的小太监给他出谋划策,高朗初次见这个小太监时便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没想到居然是林芊玉假扮的。 昨日看到林芊玉被陛下那样对待,高朗于心不忍,听闻皇后娘娘素来宽和,高朗便决定试一试 “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安念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声音中带了一丝慵懒,“高侍卫起身吧,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回娘娘的话,微臣这几天看到有太监宫女欺负芊玉,不仅往她的被褥上倒水,还给她吃已经馊了的馒头。微臣与他有旧,不忍她落得如此下场,想把她接出宫去,请娘娘开恩。” 听完高朗的话,安念也思考了一会儿,便道:“这样吧,你先去询问一下林姑娘的意见,如果她愿意跟你一同出宫,我会答应你的要求的。” 高朗听完安念的话,只觉得皇后娘娘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善解人意,至于林芊玉那里,高朗压根不用想,怎么会有人主动留在宫中受人欺辱。 高朗起身准备告退,就在这时候安念不知怎的突然崴了脚,高朗下意识的伸手去搀扶安念,安念暗暗叫糟,刚刚她是看见齐容来了才站起来的,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屋外站着的齐容眸子都快喷出火了,双拳紧紧地握着,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高侍卫,你在干什么?” 高朗听到一阵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不是的,陛下!刚刚是皇后娘娘不小心崴了脚,微臣才会搀扶她的。” 高朗只觉得这事怎么越描越黑了呢,瞧着陛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哦,既是如此,你今日来皇后这里,可是御前的事不用你管了?朕的安危也不用你管了?” 见高朗被问的哑口无言,安念只好主动去牵起了齐容的手道:“阿容,是我叫高侍卫来的,我不是想着你快要过生日了嘛,就想让高侍卫去宫外给阿容找几个杂耍班子进宫来为阿容庆贺,谁知人还没找来就被阿容给发现了。” 齐容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安念在齐容耳边轻语道:“当然是真的了,我还等着讨好陛下呢。谁让我之前那么过分,惹阿容伤心了。” 齐容的嘴角微扬,冬儿看气氛正好,在安念的示意下起身将高朗带了下去,齐容也没管,是真是假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这个表姐肯为他费心思了。 接下来的几日,齐容每日都会问道:“表姐,找到人了吗?” 安念有些无奈,不过倒是真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幸好高朗还没有那么不靠谱,真为她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杂耍班子,就等着齐容生日那天出来表演了。 …… 那边高朗求过皇后娘娘之后,便来到了冷宫寻林芊玉。林芊玉这时正在被两个年岁不大的小宫女戏弄。 一个小宫女在她刚晒干的衣服上淋了水,另外一个小宫女又将她正在洗的衣服一脚踢翻,见林芊玉畏畏缩缩也没还手之后,两位宫女不禁大笑起来。她们真的不敢相信这个逆来顺受的宫女在陛下举办的宴会上亲手打死了一只野狼。 高朗一边生气一边又心疼林芊玉的遭遇,将两个嬉笑的小宫女赶走之后才帮着林芊玉一起洗剩下的衣服。 高朗道:“皇后娘娘格外宽和,已经允诺了我可以接你出宫了。” 谁知林芊玉听到这话并没有露出感激的神色,而是道:“多谢高哥哥了,芊玉现在还不想出宫。” 高朗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这宫里人人都欺负你,难道出宫去不好吗?如今我有俸禄,陛下体恤将士还给了我不少赏赐,我完全可以养活的起你。” 林芊玉把衣服重新晾好,对着高朗道:“高哥哥以后你别再来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欠陛下的还没有还完。” 高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冷宫的,本来他还奇怪皇后娘娘当日对他说过的话,原来芊玉是真的自愿留在宫中的,他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高朗有些失望,当差的时候也不怎么能提起精神。 林芊玉不愿意走,愿意吃这些苦头,高朗告诫自己不要再心疼她了,可高朗本就心善,即便不是林芊玉,他也会忍不住怜悯此人,更别提每次见到林芊玉她都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 高朗内心的疑惑越来越重,他想着皇后娘娘或许知道为什么吧。 第8章 虚荣大小姐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听到冬儿说高朗又来了,安念也不感到奇怪。她也向女主伸过一次援手,可女主也像如今这样并未领情。 高朗进殿的时候,承欢殿里弥漫着瓜果的香甜之味。可能因为那日皇后娘娘的确伤的很重,现在走路还要靠两个宫女搀扶。 高朗有些落寞道:“娘娘,微臣去找过芊玉了,她并不愿意跟微臣一起离宫。不过微臣斗胆问一句,娘娘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有什么缘故?” 安念放下茶盏笑道:“不错,因为我之前也想过帮她,她拒绝了,你说你和她是旧交,我以为她会听你的。” 安念话锋一转:“不如这样吧,过几日就是陛下的生辰,皇宫之中肯定很热闹,无人会在意这么一个小宫女,到时候你把她打晕带出去吧,本宫只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 高朗犹豫半晌,还是答应了。高朗去后暗,安念着冬儿出去准备欣赏一下风景,正巧碰见了兰贵人带着一个宫女正在离承欢殿不远的小亭子内练舞。 安念也看出来了这个希茵公主是真的很喜欢跳舞,跳舞之时脸上都带着动人的神采。 等她跳完后,安念鼓了鼓掌,希茵对这个美人皇后有几分印象,如今后宫只有她们两人,皇帝又是个残暴的性子,倒是让希茵的脾气收敛了不少。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在这皇宫之中没人耽误她跳舞就好了。 只是她注定是完不成皇兄给她的任务了,这个皇帝并不喜欢她。 安念看她模样生动,想来不是个普通人,因此不介意卖给她一个好。 “宫中教坊司的,不过后来被陛下拆了,那地方至今还有一个完好的练舞的台子,你若是不嫌弃可以去那里练舞,不会有人扰你。” 希茵听到这话眼前一亮,也不知道安念有什么目的,但还是同意了。她来的时候,王兄告诉她少跟旁人说话,也不要轻易去招惹别人,毕竟她着实算不上聪明。 不过希茵极其善于用毒,这让她多了一分自保的手段。这个皇后娘娘看起来是个好人,希茵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也省得她用那些毒法子了。 安念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接着道:“前日阿容跟我说他想封你为公主,等你有喜欢的人就把你嫁出去,你可愿意?” 希茵听到这话一愣,她只知道在她们北疆,女子是可以再嫁的。不过在中原这地方,对女子的要求很是苛刻,她进了皇帝的后宫就没想过能出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皇后娘娘?” 安念点了点头。齐容不喜欢这个公主,当时把人收下来也是为了跟安念赌气,事后齐容就后悔了。 “没错,你暂时可以住在皇宫里。等你遇到了喜欢的人,陛下会给你送上一份嫁妆的。” 希茵觉得在中原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就连王兄都答应她可以亲自选驸马,但是这个中原皇帝却愿意。希茵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她可没有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念头,如今能走是再好不过了。 然后齐容的一道圣旨便传遍了前朝后宫,陛下把兰贵人又封为了公主,宫内宫外的人都十分震惊。不过他们很快就接受了,自陛下登基起就没有做过一件正常的事,估计现在是不喜欢兰贵人了,觉得看到她有些厌烦,便想着找个由头把人送出去了。 希茵为了答谢安念,每隔几天就会给她送上一瓶药效不同的毒药,安念也觉得十分有意思,藏了一点在香囊里防身,不过这事无他人知晓。 希茵公主的事情解决完之后,齐容的生辰宴也就到了。安念请的杂耍班子一大早就演起来了,还有一人会一些幻术,竟然在天空中凭空变出了一道火龙,百官们无不惊叹。 齐容看完后也很是满意,对安念道:“表姐这次果真用心了。” 正当人们沉浸于台上精彩绝伦的剑舞表演之时,那名身着青衣、身姿矫健的男子突然改变了动作套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朝着一个方向掠去。与此同时,他的衣袖轻轻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包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粉末状物体被抛洒而出。 众人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了这些药粉,顿时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体内原本澎湃汹涌的内力仿佛瞬间被冻结住了一般,任凭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调动分毫。而那名青衣男子则趁此机会手提长剑,如疾风骤雨般径直朝齐容扑杀过来! 齐容用尽全力勉强躲开一击,随后他便拉着安念的手准备逃跑,谁知在这紧要关头,齐容却摔倒了。尽管如此,齐容仍然没有忘记关心安念的安危,艰难开口道:"表姐快走,不必理会朕……" 齐容用力将安念往前一推,大门就在安念的身前。可安念却没有继续往前走,在安念犹豫的片刻,她便被那个青衣男子给拦住了去路。 “念念别怕,是我。” 青衣男子摘下满是獠牙的面具,竟然露出了一张跟齐容有五分相似的脸庞,这是三皇子。 安念与齐容退婚后,便随意找了一个人再次定下亲事,这人便是三皇子。既然是他,安念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打开齐容心结的好时机。 安念不再逃跑,回去将摔在地上的齐容抱起,红着眼道:“这下好了,我们要死一块儿了。” 齐容的心里已是松动,这个皇兄是他故意放进来的,只是为了考验表姐是否对这人还留有旧情,又是否与他合谋害自己的性命。 现在看上去两人明显不太相熟,更像是三皇子一人的独角戏。看来表姐真的没有害他之心,这倒让齐容的心里好受了些。他要的不多,只要表姐心中对他他一两份的情意便好,其余的表姐想要什么,他都能为她抢来。 齐容柔声问道:“表姐为什么不自己走?” 安念用袖子抹了抹泪道:“你管我走不走?我就是想陪着你而已。” 第9章 虚荣大小姐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齐容听到她这耍小脾气的话,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随即将手边的杯子重重的摔碎,下一刻刚刚晕倒的侍卫全部都重新站了起来,挥剑刺向齐容面前的青衣人。 齐容一下将安念拦腰抱起,安慰道:“表姐别怕,贼人马上就会伏法的。” 三皇子怎么会是齐容的对手?齐容本就对他使了一个瓮中捉鳖的招数,先帝的儿子他一个都没放过,只有这一个漏网之鱼侥幸逃脱了,没想到这人还敢来自投罗网。 齐容只是一个眼神,便有一个暗卫直直将剑刺往三皇子的胸口,霎那间,三皇子便心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显然是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因着前面齐容遭遇了刺杀,高朗带林芊玉出宫的行动十分顺利,等到齐容发现的时候,两人已经跑到城外去了。不过齐容要是想捉拿他们,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不过齐容只问了下面的暗卫道:“可是皇后放他们出去的?” 听到暗卫说是,齐容便吩咐他们不用追了。 林芊玉对他来说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物,留她在宫中折辱她也只是为了出心中的恶气,既然表姐不喜他如此,放了也就放了吧。 不过林芊玉在宫外醒来的时候却并没有那么高兴,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高朗把她带到了他们出生的那个小山村,离皇宫的距离不远不近,不过高朗听说城内并没有追兵前来追捕,也就没有接着往前跑。 林芊玉此时浑身的伤口已经被上好了药,身上换了一件干净柔软的衣服,这不由得让她有一阵恍惚,她有多长时间没有过过这种正常的生活了。 不过离开皇宫,林芊玉却感觉心里涩涩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林芊玉很少有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不过她现在却有些讨厌高朗的自作主张。 “芊玉,你先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吧,如果陛下并没有要追拿你的意思,我便带你回京。” 林芊玉垂下眼眸并没有说话,高朗以为她是有些不适应,也没有多管。 宫内的安念可以说是十分的滋润了,经过刺杀一事后,齐容不再像之前那样防备安念,所以齐容私库里的珍宝像流水一样流进了安念的承欢殿。 齐容还会带安念出宫游玩踏青,也不再故意在安念面前展示一些血淋淋的东西,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齐容的性格本就是像孩童一般纯粹,亦正亦邪,大臣们终于发现自从皇后娘娘入宫后,陛下好久没有折磨过他们了。 三月之后,齐容带着安念一起去围场围猎。出发的那日,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洒着洁白的雪花,众大臣之中,武将还好,文臣那可是被齐容折磨的不轻。 旁人不知,安念却知晓,齐容没事就找这些大臣的不痛快只是因为当年齐容母妃之事明明有很多蹊跷之处,这些人明明猜到淑妃是冤枉的,却没有一人上书恳请先帝重查此事,都怕引火上身罢了。 安念看了看齐容的侧脸,隐约还能看到一丝稚气,这丝稚气也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展现出来。 安念今日披上了大氅,怀里还抱着暖炉子,待在烧着上等碳火的营帐之中,半点也不觉得冷。齐容换上了一身戎装,高兴地对着安念道:“表姐想要什么猎物,我去给表姐猎好不好?” “我没有喜欢的,若是可以,便给我找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养着吧。” 齐容应了,安念却没想到齐容真派了侍卫漫山遍野给她找着浑身雪白一丝杂毛也没有的小狐狸,要知道现在山上还落了雪,白狐跟雪色融为一体,更是难找了。 齐容一行人找了半个时辰,才寻觅到了一只,这只白狐长得十分可爱,全身肉嘟嘟的,一点也不像生在乡野之中的狐狸。 因着齐容想捉活的,便从身后抽出了一支箭,瞄准这只幼狐的后腿,谁知这只狐狸仿佛带了些灵性,察觉到周身有危险之后,立刻往丛林里面跑去。 齐容见状便道:“这只小狐狸有些通人性,咱们太多了,才会惊走了它。高朗,你跟我来,其余人原地等候。” “是。” 一黄一白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丛林之中,齐容找了很久,才又看见那只小狐狸。小狐狸黝黑的眸子看了齐容一眼便钻进了草丛中,齐容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笑,拿起两只剑往草丛中射去,只听见从草丛中传来一声惨叫。 齐容跟高朗翻身下马,只见齐容的两只箭一只射中了刚刚那只幼狐,另外一只射中了一个女子。高朗将那个女子的身子转过来,露出了一张令两人十分熟悉的脸。 “是她。”齐容的眉头紧锁。 林芊玉跑到皇家围场干什么,看样子是从山那头翻过来的,连手脚都被冻得开裂了。 高朗更是吃惊,他每半个月便回去一趟,明明林芊玉答应的好好的,却又来找陛下了,他不是个傻子,自然能猜出来林芊玉喜欢陛下。 可陛下跟皇后恩爱非常,皇后娘娘还对两人有恩,高朗有些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事情了。 “陛下,你看怎么处置这人?” 齐容道:“先把她拖回去吧,朕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齐容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草丛里痛得嗷嗷叫的小狐狸也给抱走,他答应了表姐的。 齐容回去的时候,有几个大臣还觉得陛下今日转了性子,不爱猎一些黑熊、猛虎等野兽,而是捉了一只小狐狸。 齐容刚掀开帘子,就见安念坐在榻上昏昏欲睡,齐容笑道:“表姐越发懒怠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表姐要的小狐狸我给表姐找来了。” 小狐狸的后腿上被包扎了一遍,但却没有影响这只小狐狸的活泼劲儿,安念没想到她就是随口一说,齐容刚还真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冬儿,把小白带下去好好照顾吧。” 齐容虽然有些嫌弃安念起的这个名字,但他早已经知道了安念的性格,这时候提出来表姐肯定又会生他的气了。 林芊玉被高朗带回来之后,齐容也没说把林芊玉关在哪里,高朗无奈之下只能把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生怕这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冻死了。 第10章 虚荣大小姐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高朗进入营帐内朝着齐容跟安念行了礼便道:“陛下,不知林芊玉该怎么处理?” 安念好奇道:“林芊玉不是逃出宫了吗?” 安念的目光一直落在高朗身上,仿佛在询问高朗是怎么做事的,高朗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谁知齐容却不高兴了,“朕的皇后一直盯着高侍卫干什么?应该看朕才是,朕长得不好看吗?” 安念无奈地白了齐容一眼,“陛下,把林姑娘赐给我当个洒扫宫女吧。” 齐容冷哼了一声,“可以,但必须先废了她的武功。” 不然若是林芊玉想害念儿,他阻止不了。 不过安念可不会真的让齐容把药灌进去,女主不会恨男主,但安念不知道女主会不会恨她。 林芊玉这一昏迷就直接昏迷了三日,等她醒来齐容早就带着众人回到了宫中。 林芊玉一睁眼看到熟悉的装饰才放心,自己终于又回到皇宫之中了。林芊玉这次回来是准备跟齐容表明心迹的,与陛下分离的这些日子,林芊玉对齐容的思念更甚,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陛下了。 这三日内,安念不停的试探齐容,试探的结果就是齐容对林芊玉毫不关心。 安念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世界的任务也许不会让她撮合男女主。 果然,球球花费了一些能量修补这个空间后,得到了这个世界崩溃的真相。 【念念,在你死后齐容就疯了,他不仅没有改邪归正,反而变本加厉,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这次你要让女主主动放弃男主,让男主勤于政事咱们才能离开。】 安念托了托腮,这好像是女主组的任务,安念没想到她也有一日能接到这么正常的剧本。 林芊玉身体好了之后便主动请缨来到安念的这边伺候,因为这让接触齐容的机会可以更多些,安念也没有理会她的这点小心思,她不仅不会阻拦,还会帮林芊玉一把。 跟在安念身边的日子,虽然林芊玉每日都能见到齐容,可是她并不开心。宫人们都说皇上爱极了皇后,可林芊玉没有看见过,所以她一直都是不信的,可这几日,她见到了一个十分孩子气的齐容。 齐容原来不是对所有人都那般严厉,他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 安念看到林芊玉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给齐容夹筷子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这几日装的跟齐容恩爱非凡的样子着实累到她了。 齐容的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安念的投喂,齐容不悦道:“表姐,你又骗我。” 这几日表姐对他太好了,倒把齐容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 安念将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表情虽是平波无澜,但熟悉她的人已经知道安念这是生气了。 “表姐?”齐容略带试探的喊了一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芊玉喜欢你了,刚刚她一直盯着你,眼睛都没有眨过。”安念侧过身子,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齐容有些愣,他以为这件事会是个秘密,没想到表姐心思这么细腻,齐容也没有否认:“我确实早就知道了。不仅如此,当年我正是利用了林芊玉对我的喜欢,才逃出宫去的。” 齐容换上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道:“表姐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是不是又想着离开我了?当你跟我退婚后,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我了。” 齐容的话语中带了一丝坚决,如果安念的眼神带着嫌恶,那他就拉着安念一起下地狱,他们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能分开。 还好,安念的表情跟平常一样,无悲无喜。不过齐容依旧惴惴不安。 安念眸光微闪,只道:“我不生你的气,你也别生我的气,也别总是提当年我退婚的事。” 齐容心下稍安,他们一个自私,一个虚荣,倒是顶顶般配的一对。 “你今日特意提起林芊玉是不是有什么事?”齐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今天安念的心思就不在自己的身上。 安念点了点头道:“阿容真是聪明,我是想让你跟林芊玉说明白,林芊玉当年也是受上面的命令才给姨母送去毒酒的,这些年她帮了你不少,你也折磨过她了,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吧。” 安念并不是想当好人,她主动解决了这桩往日旧怨,林芊玉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待在齐容身边了。 齐容起初自然是不愿,无论林芊玉是主动还是被动,只要她跟自己的母妃有一点关系,齐容都不会放过她。可安念态度很是坚决,两人因此冷战了几天。 最后到底是齐容先败下阵来,安念这样对他,简直让他抓心挠肝,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 那边,林芊玉接到齐容要求见她的口谕还很高兴,这次她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陛下。 德宁刚把人带到龙泉宫,齐容便道:“今日找你来是想告诉你母妃的事朕已经查清楚了,你不是主谋,又帮朕很多,把这碗药喝下后,你我之间便是两清了。” 齐容倒没有安念想的那般大度,要他原谅伤害自己母妃的人很难,但他又答应了表姐,因此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这药会让人的身子逐渐变虚弱,也就是说会让人变成一个病秧子,但不会立刻害了她的性命。 林芊玉仰起自己的脖颈,坚贞不屈的说道:“奴婢可以喝,不过有一件事埋藏在奴婢心中很久了,奴婢喜欢陛下。奴婢不想离开皇宫,想留在陛下身边,做牛做马都可以。” 林芊玉进来的时候,齐容并没有遣散两旁的侍卫,因此林芊玉说的话全部都被高朗听见了,高朗把这些话牢牢记在了心中,他对林芊玉情义已尽,往后只能各走各的路了。 安念却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下,居然毁掉了一个林芊玉的左膀右臂。 第11章 虚荣大小姐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齐容将身边的奏甩到林芊玉的头上,林芊玉被打的眼前发黑,“朕不是告诉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吗?朕已有皇后,你连皇后的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既然你死乞白赖的不愿意走, 那你就去冷宫吧,没事少出来逛,惹得朕心烦。” 自此,林芊玉在冷宫的生活也没有高朗的救济了,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安念掌管后宫后,宫律森严,别人再敢偷懒让林芊玉替自己干活了。 林芊玉每日的任务就是将冷宫前面的地面清扫干净。 后宫的日子风平浪静,安念生活的很是自在,除了时不时会打瞌睡。 这日王嬷嬷带了一二十个宫女过来让安念挑选,按照惯例,皇后出行是要有十六个大宫女随侍的,可安念的承欢殿满打满算也不到十个人。 因此王嬷嬷特意选了一些模样好,手脚麻利的宫女来让安念挑选。 安念抬眸看了看这群宫女,有一个人长得很是出挑,还与林芊玉长得有几分相似。 安念把人留了下来,除此之外还选了五个宫女。 “就这些吧。” 王嬷嬷看见安念眉眼间的倦意,识趣的告退了。 安念指着一个穿着灰扑扑宫装的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跟冷宫里的哪位有点相似。” 宫女跪下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我叫欢儿,林芊玉是我的姐姐,不过我更希望没有这个姐姐。” 欢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眸中闪过滔天的恨意,安念有些惊讶,林芊玉虽然性子迂腐,但实打实的是个好人,宫里那么多人欺负她也没见过林芊玉向管事嬷嬷告过状,对自己的妹妹应该会更好才是,欢儿怎么会恨她。 见安念有所疑虑,欢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年奴婢家里贫穷,父亲种地的钱只够一个人去读书,我因没有姐姐聪明,便将读书的机会让给了她,之后我跟着母亲学了一些绣活,跟父母一样供养姐姐读书。姐姐最终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考上了女官。” 安念更好奇了:“既是如此,你为何会讨厌她?” 欢儿或许是过于生气,原本清秀的面容都开始狰狞起来:“后来林芊玉跟在我们的远房亲戚后面做事,起初一切都好,可突然有一天,林芊玉说自己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必须要去赎罪,谁知这一走竟然没有了消息。后来爹娘病重,因为没钱治病只能等死,家里的薄田也因我们没有靠山被人霸占了。” 欢儿没提到自己,但安念看她胳膊上满是鞭痕,衣服也破破烂烂,便知道欢儿也没少吃苦头。 安念想的不差,欢儿是一路乞讨才来到京城的,后来被人伢子骗了,差点被卖到青楼,要不是欢儿宁死不屈,人伢子又不想什么都捞不着,不然的话欢儿的下场或许比现在还惨。 欢儿最后是被王嬷嬷买下的,进宫后便做了一个粗使宫女,也多亏她踏实能干,入了王嬷嬷的眼,才能被选到承欢殿伺候。 没想到换儿在进宫之后居然发现了自己失踪几年的姐姐。欢儿之前一直在想,也许姐姐已经死了才没来找他们。原来一切都是欢儿的自欺欺人。 而且欢儿进宫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林芊玉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便是她也听说了不少。什么扮成小太监隐藏在陛下身边,高侍卫为她求情林芊玉却不理不睬,死皮赖脸的要留在陛下身边,却陛下一怒之下扔进冷宫了。 欢儿听了这些传闻之后,对林芊玉更是怨恨。爹娘都没了,林芊玉还在这里招惹这些是是非非。 安念听完后,对林芊玉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心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林芊玉竟然对给淑妃送毒酒的事耿耿于怀,怎么就能狠心抛下自己的父母跟亲妹妹呢。 安念扶起欢儿道:“瞧着怪可怜的,既然到了承欢殿,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这是冬儿,你若是遇到不懂的可以问她。” 欢儿听了之后连忙跪谢安念。欢儿一年伺候安念多日,才发现这个皇后娘娘对待自己的心腹真的很好,便是刚来的她也得到了皇后娘娘的不少照顾,才过去了一个多月,欢儿身上的伤便养的七七八八了。 欢儿花了几个月才在承欢殿站稳脚跟,因安念这几日突然想吃鲜花饼,欢儿一大早便拎着一个花篮子来到了御花园,准备采摘一些新鲜的花瓣。 不过她却没有想到林芊玉也被派到这附近打扫落叶了,林芊玉看到欢儿的侧脸时不禁问道:“欢儿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欢儿背过身子不去理她,林芊玉一直穷追不舍,“欢儿,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来找姐姐?” 听到这话,林欢儿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篮子狠狠地摔在林芊玉的身上,“你真是够了,林芊玉,你扪心自问,你当上女官之后可要往家中送过一点银钱?爹娘重病需要医治的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六皇子都当上了皇帝,你的罪孽还没有赎完吗?别拿着你的假仁假义到处去宣扬了,爹娘都死了,你欠他们的拿什么还?” 林芊玉对谁都好,唯独对他们一家人不好。 高朗跟着齐容站在一棵桃树后,将二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包括欢儿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语。 齐容并没有生气,因为他内心对林芊玉的感情也是复杂的,一方面他因母妃的事情十分讨厌林芊玉,恨不得立刻杀了她,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感激过林芊玉,毕竟她在最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帮助过自己。 起初齐容也想不通林芊玉帮自己的原因,最后他只以为是林芊玉天性有一颗不同于她们的菩萨心肠,所以才会帮他。 也不止是齐容一人。可以说林芊玉帮了不少人,哪怕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林芊玉也可以不计前嫌。对于齐容这种内心阴暗的人,还是挺向往光明的。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不是啊。林芊玉伪装的很好,骗过了他。 林芊玉竟然愿意为了帮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忽略自己的父母。看来林芊玉与这芸芸众生并没有不同,他们都是自私的。 自此林芊玉在齐容心中最后一点特殊也没有了。 第12章 虚荣大小姐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欢儿回来的时候是哭着回来的,安念怕她过于伤心哭坏了身子还劝了一会儿,不过欢儿倒是没有安念想的那么脆弱,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又过来当差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个月,安念嗜睡的毛病却越来越重,甚至走着路都能睡着,还因此摔倒了好几次。 这日安念带着欢儿跟冬儿去赏花,刚到了御花园,安念便失去意识一头栽倒在了青石板上,这一次毫无征兆,两个小丫头都被周围的美景给吸引反应慢了一拍,倒让安念摔的有几分严重。 齐容正在上朝,因为京城周边有几处村落遭到了土匪洗劫,需要朝廷支援,负责城中治安的刘大人请求齐容调兵剿匪。 齐容听后忍不住骂道:“京城府衙的官兵都是废物吗?连这些贼寇都除不掉!” 下面站着的刘大人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解释道:“陛下这次与以往不同,这些贼人懂军法,讲军纪,还是由一些罪大恶极之徒组成的,微臣实在无能为力呀。” 齐容好久没有带过兵了,但他一提带兵的是这些人又唧唧歪歪的,让他们自己打,连个贼寇都除不掉,没办法,齐容只好让高朗带兵去剿贼。 齐容本就心情不好,结果德宁慌张的对齐容耳语道:“皇后娘娘今日赏花不小心摔倒了。” 齐容听罢当即决定退朝,不顾还站在大殿内的文武百官。 齐容几乎是用跑的速度来到承欢殿的,德宁都与他差开了些许距离,齐容到的时候只看见安念的额头肿胀,胳膊和膝盖处都有擦伤的痕迹,看起来好不可怜。 齐容知道他这个表姐最是娇气、怕疼的,这次都摔成这样了,却一声不吭。齐容随便抓了一个太医的衣领子问道:“皇后到底生了什么病?” 这个太医年岁有些大,被齐容这么一提溜,差点一口气没有喘过来,不过这太医确实没有把出来皇后娘娘到底生了什么病。 皇后娘娘的脉象平和,昏迷之时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但太医又往安念的身上扎了几针,也未见皇后娘娘苏醒过来,着实奇怪。 安念这次直接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齐容连早朝都没有上,一直陪着安念。 安念看着齐容有些红的眼眶嘲笑道:“你这是又哭了?” 齐容嘴硬道:“才没有,我只是怕你死了。” “好了,那你可想差了,我暂时还不会死。阿容,我的肚子有些饿了。” “一天未进食,不饿才怪。” 齐容吩咐了小太监给安念上了几碟子清淡的菜,安念吃了很多才入睡,却不知齐容就这么看了她一夜。 接下来的几日,齐容都像对待一个瓷娃娃般对待安念,好在安念一直都平安无事。 不过这件事却没有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几日后安念再次昏迷,这一次昏迷后便没有再醒来。 宫里的太医束手无策,齐容悲痛之余还得打起精神,他发布皇榜寻找神医给安念治病,宣布无论是谁,只要能治好皇后的病,赐黄金万两,还为其加官进爵。 自此承欢殿每日都有数十名太医进出为安念诊治,却无一人有治疗的办法,也没说出安念到底生的是什么病。 此时系统空间内,安念的灵魂早已被排斥了出来,安念问道【球球,我这是怎么回事?】 球球跳进了安念的怀里才答道【念念,你这是被天道排斥了。我得花些功夫才能送你回去。】 安念想既然回不去,那就当度假了,她一直在想这个世界的任务怎么会那么简单,果然天道还是插手了。 就在齐容最绝望的时刻,他做了一个十分神奇的梦。 齐容一连几日未眠,这一日好不容易打了个盹,却在梦中见到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齐容以为自己是遇到了神仙。其实并不是,这只是球球用的傀儡入梦之法罢了。 在梦中,那个白胡子老者告诉齐容他的皇后是得了昏睡症,如果不治疗马上就会死。 齐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皇帝,直接下跪哀求这人,求他救救自己的表姐。 他不能失去表姐,表姐是他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动力和亲人,表姐若是没了,他也不想活了。 “求您,求您救救我表姐吧,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这个皇位。”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我出现在你梦中,是你我有缘而已。你若想救他,必须要寻找一个人,这个人必须是天生的药人,只有你找到了这个人才能救你想救的人。” 齐容听后连忙问到:“请问老者谁是天生的药人?找到之后我又该用什么法子救表姐?” 老者拿着掐指一算便道:“这个人在冷宫之中,是位女子。你找到他之后用她的血液便可将人唤醒。” 说罢老者就化成一阵烟雾消失了,临走的时候还给齐容留下了两颗保命的药丸。 齐容不知睡了多久才被身旁的德宁轻声的叫起:“陛下,快到上朝的时间了。” 齐容恍惚起身,果然在自己的手掌心中看到了两颗金澄澄的药丸,刚刚那一切是梦也不是梦,他终于寻到救治表姐的方法了。 冷宫中的女子,那不就是林芊玉! “今日朝会取消,待会让你去冷宫将林芊玉给我带过来,记住要悄悄地,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 齐容握了握手中的药丸,将其中一颗毫不犹豫的塞到了安念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很安念的脸色便恢复了红润。 至于林芊玉的血是否能救人,齐容想他还需要验证一下。 接下来的几日,齐容将几个太医关在一个庭院内,要求太医查看林芊玉的血是否有特异之处。 不过几日,院判便对齐容道:“林姑娘的血确实与常人不同,微臣发现林姑娘的血有治病的效果,凡是以她的血入药的药材,疗效都比平日的好上几分。” 齐容听后果然对梦中老者的话深信不疑,为了方便取血,齐容每日只派一个小太监给林芊玉送饭,除了太医不准她见任何人。 没想到就在这紧要关头,却有暗卫对齐容汇报说林芊玉不知什么时候跑了。 第13章 虚荣大小姐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齐容听后大怒,他并不相信失去武功的林芊玉能跑到多远,一定还在这宫里。 就在齐容准备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的时候,只听德宁来报:“陛下,高朗大人平叛回来了。而且听高大人说他捉到了逃跑的林芊玉。” 齐容听后大喜过望,连忙宣了高朗进来。 那边被捉回来的林芊玉却心如死灰,从前高朗那么喜欢她,所以林芊玉从来没有对他设防,还把他当成自己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没想到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林芊玉这次是趁宫女熬药的间隙偷跑出去的,前两天齐容突然派人捉住了她,不由分说的给她灌进去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然后林芊玉居然发现自己的武功没有了,就连多走几步都会觉得乏累。 紧接着她偷听到门口几个太医在商量取血的事情,林芊玉一猜便知道这是针对她的,取血之事太过诡异,林芊玉并不认为她的血能治病,所以她逃跑了。 一跑出来,她就藏到了宫中运送剩余饭菜的杂物车上,巡逻的侍卫路过好几次,也没想到她会藏在其中,林芊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直到看见高朗,林芊玉才主动现身。 齐容将宫门封锁了,她出不去,她想让高朗带她出去。所以她将前因后果讲给了高朗听,结果高朗听完她说的话,不仅没有帮助她出宫,反而让身后的侍卫把她抓了起来。 林芊玉有些不解的质问道:“为什么从前我在冷宫做杂活的时候你都会心疼我,现在陛下要取我的性命,你却不帮我?” 高朗也不知为何,往日他看林芊玉千好万好,自从林芊玉出现在围场的那日起,高朗觉得他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然后林芊玉在他眼中再无特别,如今他甚至能冷静分析林芊玉做某件事的目的,例如现在,林芊玉对他温声细语不过是看他有用而已。 高朗沉寂了半晌才道:“皇后娘娘是个好人,你那么善良,难道不想救她吗?而且那么多太医在场,你不会有事的。” 高朗说完便将林芊玉带到了龙泉宫,此时龙泉宫值班的侍卫全部都跪在地上,高朗出声为这些人求情,齐容见人已经找回来了,好心放过了这些人,倒不是他心善,只是想为表姐积点福罢了。 自从跟表姐成亲之后,齐容的作风都改了很多,他不敢再像往日那般残暴,他怕自己永无止尽的杀戮会反噬到安念身上。 跪在地上的侍卫们全都感激地看了一眼高朗,要不是他们的总领把人带了回来,怕是他们这些人今日一个都活不下去了。 齐容将林芊玉重新关进地牢内,又多派了一些看管的人,尤是不放心,决定把取血之日直接改到明天,本来他还怕血不够用准备让林芊玉多养两日,看来现在不必了,能不能留下这条命就看她自己了。 当天晚上林芊玉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妹妹,欢儿做了些肉饼来看望林芊玉。林芊玉狼吞虎咽的吃着,吃完还不忘对着欢儿到:“欢儿,你可以救姐姐出去吗?姐姐很害怕。” 林芊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着自己的妹妹,而欢儿默默躲开了林芊玉想拉她的手,只道:“姐姐你放心,陛下说了每日只取你一点血,你是不会有事的。皇后娘娘对我们都有恩,我希望姐姐能救她。” 林芊玉不明白为什么高朗跟欢儿都站在了皇后那边,明明她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人! 林芊玉有一种被人掐住喉咙的无力感,她真的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时候变的。 欢儿接着道:“姐姐,你别想着跑了,只要你能救活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醒了之后肯定会报答你的,到时候你若是想出宫也可以,无人会阻拦你的。” 欢儿说完就将空篮子拎走了,而林芊玉却对欢儿说的话感到十分熟悉,她在脑子里回忆半天才回忆到了这件事。 是了!在她们姐妹幼时,父亲上山采药偶然间找到了一根百年人参,如果当时父亲将人参卖了,不仅妹妹可以读书,家里的生活也能改善。而林千玉最后却将人参偷走,把它送给了镇上患病的一位贵妇人。 当时林芊玉对家人也是这么说的,这位贵夫人肯定会报答我们的。这位贵夫人在宫中有些人脉,林芊玉考上女官后,她动用自己的人脉把林芊玉调到了职权最大的刑罚司当差,确实是报答了,不过只报答她一人。 “欢儿这是在怪我吗?可我当初只想着先救人而已。爹,娘,我好想你们啊。” 林芊玉的心有些空荡荡的,爹娘当初的心情是否跟他一样难受,所以如今所有的人都帮着安念念一起欺负她。这些日的苦难,让她总是会想起这两位慈祥的老人。 牢房中只有林芊玉小声地啜泣,可这并未改变什么。第二天林芊玉被捆在一张精致的榻上不能动弹,一位年长的太医拿起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在林芊玉的胳膊上割下一道又一道口子,最后林芊玉因为失血过多,双眼发黑,才听见太医说了一句“可以了”,不过这才只是第一日,这样的生活她还要过六天。 接下来的六日,林芊玉每天都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但齐容什么好药材都往她身上使,导致林芊玉始终吊着一口气,不过在这非人的折磨中,林芊玉的心态也有些扭曲了。 不仅如此,在取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痛不痛,难不难受,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皇后,他们只会关心床上的人会不会醒来。 终于在第七日的傍晚,安念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系统空间的安念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回来,再睁眼便见到了一屋子殷勤的目光, 安念笑着安慰众人道:“我没事。” 安念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却不知等着的人是如何为她忧心,就连高朗都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第14章 虚荣大小姐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林芊玉,向众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高朗跟欢儿的目光都有些躲闪,皇后娘娘天性善良,肯定不会赞成取血的法子,因此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安念前因后果。 最后安念把自己气的不断咳嗽,差点背过气去,齐容心疼她,才将真相说了出来。 安念不顾大病初愈的身体,愧疚的走下床去,拉着林芊玉的手道:“对不起林姑娘,我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你有什么愿望都可以说出来,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不仅如此,安念还留了林芊玉在承欢殿养病,为她找了医术最好的太医,还从自己的私库里找了一些珍贵的药材,就这样,林芊玉的身子也算一日一日的好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林芊玉在承欢殿几乎说一不二,所食所用之物皆和安念相同,起初她还有些受宠若惊,后来却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了。 若不是安念,她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自己可是救了安念一条命,欢儿跟高朗看在眼里,实际上却并不赞成安念这么做。这样放纵林芊玉,怕是会移了她的性情。 没错,他们想的确实不错,安念确实在对林芊玉实行捧杀。 阳春三月,天朗气清,林芊玉却突然提出让安念带她出去香山寺拜佛。本来安念想多带些侍卫,可林芊玉却道:“人多了影响到其他香客就不好了。” 安念听了林芊玉的想法后,眼神晦暗不明,女主似乎变了,她没有那么善良了。也许她本来就不善良,只是从前那些事都没有涉及到她自己的利益。 安念这些日子一直在等着林芊玉主动请求出宫,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安念为了面子也会送给她很多金银玉帛,可事实并没有,危险消散后林芊玉想要的东西变得更多了。 林芊玉提出要求后一脸紧张的看着安念,安念唇角微勾:“好啊,林姑娘既然想出去,那我们明日就出去。” 即刻安念便让冬儿去收拾东西了。林芊玉不让她带侍卫,她便只带了两个宫女和一个马夫。 欢儿是有些不满的,毕竟娘娘的身体都还没有养好,现在着实不宜出行。可一想到林芊玉确实是救了娘娘一命,她还是将气忍了下来。 出行那日,安念一行人坐在一辆低调的马车内往城郊的香山寺赶去。一到春日,香山寺后杏花盛开,煞是好看,因此两个小丫头在喋喋不休地谈论香山寺的美景。 然而就在她们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他们拦住了马车的去路,手持刀刃,面露狰狞之色。 安念看了看马车内的林芊玉,许是因为林芊玉第一次做亏心事,那模样很是异常。但欢儿一下子就发现林芊玉的不对劲了,因为她们彼此之间太熟悉了。 欢儿抓住林芊玉的手道:“这些土匪是不是你招来的?难怪你一直劝娘娘出来,还让娘娘不要带侍卫!” 林芊玉的手腕被欢儿死死的捏着,但她就像感受不到手腕上的疼痛一般,面对众人的问题也是沉默不语。 林芊玉还不能回答欢儿的话,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只要林芊玉没有亲口承认,那她们就没有证据。至于这些土匪,谁不知道清风寨最是讲义气了,他们绝对做不出出卖恩人的事。 外边的打斗声响起,冬儿和欢儿都下意识的挡在了安念面前,她们这边的人太少了,马夫双拳难敌四手,如今已经被这些土匪给杀了。 说来这些土匪也不是无故打劫他们几人,清风寨正是高朗当初绞杀的那个山寨,如今全寨中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不想着朝高朗报仇。 这些土匪的首领叫做柳漾,他本来是一个富家子弟,家中颇有资产。柳漾的父亲更爱结交江湖好友,经常救济一些进京赶考的读书人。 没想到其中有一人狼子野心,拿到银钱后还不满足,诬陷他们家私藏贼寇,县令与其蛇鼠一窝,两人为了私吞柳家的财产,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判了柳父柳母斩首。 柳漾为了替父母报仇半夜潜入县令家中杀了县令与那个读书人,自此便落草为寇,召集了一些同样跟他相同经历的人组成了清风寨。 上个月正值柳漾父母的祭日,因此柳漾并没有在清风寨,没想到却让高朗找到了机会,一举杀死了他们大半的兄弟,柳漾为此怀恨在心,所以在收到林芊玉给他们写的书信的时候,毫不犹豫就带着人来埋伏了。 安念看着为首的柳漾长得一点也不凶狠,反而像一个玉面书生。他腰间悬挂着一把金色的长鞭,气质与其他人不同。 安念想着难怪清风寨的土匪会惊动朝廷,原来土匪头头是个有个有能力的人。 柳漾找了找里面穿绿色衣服的,按照约定将人放了出去,还大发慈悲道:“当时答应你,你还可以带走一个人,你自己选吧。” 被推出去的林芊玉看向欢儿,对着欢儿招手道:“欢儿,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谁知欢儿竟直接啐了她一口道:“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死也要跟皇后娘娘在一起!” 柳漾可没时间听她们互相吵嘴,把林芊玉丢下之后带着剩下的人来到了自己的山寨中。柳漾把安念主仆三人放在了一间满是灰尘的脏屋子里,随着她们自生自灭。 欢儿有些害怕道:“娘娘,我们该怎么办啊?” 安念倒是冷静的分析了利弊,“这些人没有立刻杀了我们,肯定是想用我们跟陛下谈条件。咱们先不必害怕,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欢儿跟冬儿将房间打扫了一下,主仆三人就这样简单的安顿下来了。这一夜三人睡得都极不安稳,所以安念第二日起的有些迟。 第二天安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没有人过来给她们送饭,冬儿给跟欢儿也不在,安念只好一个人出去随便走了走。不过安念这样的闲庭信步,倒不像是被人掳走了,就像在家里的花园中散步似的。 第15章 虚荣大小姐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仔细观察了一下周边,发现这清风寨就跟普通的村落没有什么区别,山寨上也有许多老人、妇女和孩子,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安逸的笑容。 这倒是让安念对柳漾这个人有了初步的印象,劫富济贫,看来不算是个完全的坏人。 安念看到路边有几个孩童在一旁玩儿翻花绳,一时间看入迷了,正巧与一个人相撞,泪水霎时间便溢了出来。 柳漾看到自己竟然把人弄哭了,一时间有些不适,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今日过来也只是想看这位皇后娘娘有没有饿死,倒没想到这人胆子那么大,进了他们这个贼窝,竟然还敢独自出来闲逛。 柳漾嘲讽道:“皇后娘娘没见过这些小玩意也是正常的,这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才会玩的。” 安念微微有些颔首,表情中带了一丝高傲:“我确实没有玩过,你有意见吗?” 柳漾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必是猜到自己不敢杀她吧。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柳漾的确是投鼠忌器。若是皇后真在他这小小的清风寨里死了,朝廷里的那个疯子皇帝肯定会不遗余力地荡平他的清风寨。 柳漾带了些怒气道:“看来皇后娘娘还是不饿。” 柳漾的话音刚落,安念的肚子便适时的响了一声,二人的气氛有些尴尬,可安念还是嘴硬道:“我就是不饿。” 柳漾扔了一个硬邦邦的馒头给安念道:“这是你一天的食物。” 安念拦住他问道:“冬儿跟欢儿去哪里了?” 柳漾好像双手环胸,看着她道:“你以为她们到了清风寨就可以白吃白喝吗?她们当然是去做活了。” 柳漾指了指旁边不远处,果然见欢儿跟冬儿正在河边和其他妇人一起洗衣服,而且看起来二人跟清风寨的人相处的还不错。 冬儿眼尖,看到了安念,便笑着过来道:“娘娘,奴婢给你藏了一些糕点。” 冬儿从怀中掏出两三块包的严严实实的绿豆糕,再加上一块硬邦邦的馒头,还真让安念吃的有七八分饱。 安念看着清风寨有那么多空出来的土地,拿出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块金元宝交给了冬儿面前的这位大娘手上,“您看您能不能弄一些种子过来,我想把那些土地都种上。” 大娘听了有些遗憾道:“太可惜了,姑娘。我们清风寨的土地大多很贫瘠,之前我们也试过,可是什么都长不出来。” 安念听到这话也没有失望,反而颇有自信的说道:“没关系,你们种不出来,但是我一定能种出来,因为我的父王是靖王。” 听罢刚刚的老妇人也露出一抹欣喜的神色,靖王的名声可谓是家喻户晓,往前数几个姓齐皇帝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性子,可唯独靖王不同,传说中他爱民如子,还常常带着北疆的百姓开荒,在百姓中的声望很高。 安念拿到种子后,先把寨子中吃不完的饭菜做成肥料铺在地上,又打了几口井,方便浇水。之后她一步一步教人施肥,播种。 安念看着面前的几人学的有模有样,笑着道:“这样就差不多了,接下来你们可以试试。” 安念甩了甩袖子,走到树荫下,看着坐在一旁吃葡萄的柳漾说道:“看来你们这个清风寨也没有那么穷嘛,你这个土匪头子还有葡萄吃。” 柳漾有些语塞,他会吃这么金贵的东西吗?他只是好奇这东西是什么味道的,会让安念喜欢。 柳漾看着这几天安念帮助村民有些辛苦,他一向不爱欠人人情,便想着犒劳一下安念。柳漾向安念的那两个小宫女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安念最爱吃葡萄,因此花了重金买了这么一点回来。 今日安念为了方便干活,换上了一件普通的衣服,可即使如此,柳漾还是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到了她,安念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发光,即便穿上了粗衣麻布,也跟他们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柳漾看着安念绝美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宫里的生活是怎样的?听说后宫之中只有你这一位皇后,皇帝对你很好吗?” 安念吃完葡萄点点头道:“阿容当然对我好了,阿容会让绣娘给我做好看的衣服,会让工匠给我打最漂亮的首饰,我想要什么阿容都能给我找来。” 柳漾有些诧异,安念看起来就跟仙女下凡S似的,却张口闭口都不离银子,这一下倒是让柳漾觉得安念真实了几分。 “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虚荣的性子,那宫里的那位能忍受你这样吗?” 安念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我选择阿容当我的夫君,这自然是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不然我为什么嫁给他?” 安念跟柳漾没聊几句就回去休息了,她这副身体常年娇生惯养,干了这么一会儿活就觉得有些腰酸背痛。 柳漾看她眉眼睛有些疲倦,今日也没让欢儿跟冬儿接着去洗衣服,反而让她们两人回去伺候安念了。 在安念走后,柳漾又在树荫下坐了好久。安念虽然只来了清风寨几天,可清风寨上下没有一人不喜欢她,其中也包括柳漾。仿佛因她的存在,清风寨的生活都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起初他是想过要不要放弃跟皇帝谈条件,直接把安念留在寨子里,反正这个皇帝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是他做的,而且清风寨易守难攻,上次若不是他不在,高朗也没那么轻易得手。 可刚刚跟安念的谈话,柳漾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清风寨的生活贫苦,这位娇贵的皇后娘娘能待一天两天,但是绝对待不了一年两年。 柳漾对着身边的人道:“阿牛,你明日便去城里传信吧。” 无论是从安念的神情还是从打听的消息来看,这位皇帝确实是爱惨了他的皇后。既然能够在被退婚之后,仍旧义无反顾的选了安念做他的皇后,想必是很看重安念这个人。 柳漾突然觉得安念的身上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柳漾长这么大都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女子,安念却才来了清风寨几日,就让他平波无澜的心升起一次又一次躁动。柳漾捂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告劝自己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欺骗了,宫里出来的女人绝对没有简单的。 第16章 虚荣大小姐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自安念失踪起,齐容把所有的城门都封锁了起来,挨家挨户寻找安念的踪影。 林芊玉这个贱人居然说自己在上香途中跟皇后走散了,话语中隐约透露出表姐有抛弃他离开的想法,可齐容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安念在暂时还能压抑住他几分身体中的兽性,现在安念走了,他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芊玉看到齐容拿着剑对着她的时候,终于知道害怕了,林芊玉的身体不断抖动着,害怕的说道:“陛下,皇后娘娘知道你杀了我,一定会怪你的。” 齐容的眼眸阴暗深邃,散发着野兽捕捉到猎物的兴奋感,“是吗?我先杀了你,表姐那边我自然会哄好的。” 不过齐容觉得这样对林芊玉来说是个解脱,若不是因为她的提议,表姐根本不会出宫,不出宫又怎么会失踪呢? 齐容派人将林芊玉挂在墙头上,林芊玉每天被烈日炙烤着,每隔两个时辰才有人给她喂一口水,不过几日林芊玉的皮肤都裂开了。 齐容想用前线的兵去寻找安念,几位大臣死谏也没能改变齐容的心意。最后还是一个不起眼的侍郎道:“陛下难道连靖王殿下的话都不听了吗?” 靖王是安念的父亲,他的表姐最是敬重这个父亲,若是知道他这么不听话,回来一定会生生气的。最后好劝歹劝,总算是把齐容给劝回来了,不再想着调用前线的兵了。 可皇宫中的五千御林军可遭殃了,一个个都被齐容当骡子使。自皇后失踪后,每日上朝的气氛都十分压抑,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恐被齐容迁怒,保不住自己的脑袋,好在今天总算是有了皇后娘娘的消息。 今日城门的守军接到了清风寨的信件,说皇后娘娘在他们的手中。不仅如此,信上提了两个要求,第一是把高朗交给他们处置,第二是免除清风寨中所有人犯下的罪,让他们恢复普通百姓的身份。齐容若是不答应,他们就会杀了安念。 齐容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清风寨”这三个字。齐容把信件狠狠的摔在地上,怒道:“如果这些人敢动表姐一根手指头,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把他们全杀了!” 朝廷中派去谈判的官员在齐容的刻意纵容下,把条件放的很宽,两方交谈很是顺利,清风寨让齐容在三日后到山脚下接人。 那边柳漾拿到了齐容写下的圣旨后,把安念叫到了清风寨的议事堂中,这还是安念第一次踏足这里。 柳漾一改往日勤俭的作风,给安念准备了一些十分丰盛的菜饭,甚至还有香喷喷的牛肉粉丝汤。清风寨的厨子跟宫中不同,手艺谈不上有多好,可气氛却十分热闹。 许多人围在一起吃吃喝喝、闲话家常多少调动了安念的情绪,安念偷尝了一口杯子里的米酒,再看向众人时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了。 柳漾看安念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对着安念道:“我送你回房间吧。” 好在安念的房间并不远,柳漾扶着人,没一会儿就到了。本来陈旧的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布置的十分温馨。柳漾小心的给安念脱掉鞋子,盖上被子,随后摸了摸安念的脸颊呢喃道:“真乖。” 可惜这样娇贵的人压根不属于他,他们之间的差别太大了,一个是天上的月,一个是地上的泥。 柳漾很快就收敛了心中的情绪,第二日见到安念时又恢复成了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样。 送安念回去的那日,清风寨很多人都向安念下跪请求她放柳漾一马,可柳漾打定主意要跟高朗同归于尽,否则他便对不起清风寨那些死去的兄弟。 安念看了看人群中的柳漾,劝道:“你一直劫富济贫,行侠义之举,可那些富人就一定是坏人吗?你就救济的那些穷人就一定是好人吗?高侍卫剿贼并没有错,你也没有错,可你想过没有你之后,你让寨子上的人怎么生存下去呢?” 柳漾刚想询问安念,她是否也希望他活下来,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安念满怀希冀的看向不远处,果然看到了齐容的身影。 安念朝着齐容的方向跑去,齐容坐在一匹威风凛凛的白马上伸出手将一袭红衣的女子抱到自己的怀中。 齐容眷恋的语气在安念身边响起:“表姐,他们有没有伤你?” 安念摇了摇头,在齐容有些惊讶的目光下吻了吻他的侧脸。齐容将安念抱的更紧了些,只是在面对柳漾等人的时候,齐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齐容一挥手御林军就已经准备好了,只待齐容一声令下便将寨子中的人全部都射死。 安念惊呼道:“阿容,高侍卫还在里面呢!” 齐容并不在意道:“高朗死了也就死了,能为朕尽忠是他的福气!” 安念慌张地跳下马,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清风寨众人之前,“阿容不要再滥杀无辜了,你要做个好皇帝。” 齐容听了安念的话,神色忽明忽暗:“表姐,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心疼高朗了,又或者是心疼清风寨的那个小白脸?” “阿容,不要胡闹,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人。”安念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齐容有些猝不及防,不过还是让齐容有些受宠若惊,随后他便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御林军撤退。 齐容笑道:“表姐刚刚是说的是真的吗?表姐既然喜欢我,会跟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安念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毫不犹豫的牵住了齐容的手,“会,一辈子都跟阿容在一起。” 一匹马驮着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御林军随后也跟随着离去了。 幸好,今日无人伤亡,不然那些老弱病孺,还有他们曾经的首领,就算是御林军也很难下得去手。 回宫后的安念每日给齐容洗脑,让他做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为了让齐容多批些折子,甚至给齐容亲自煲汤。 齐容有些不明白表姐为何突然变了这么多。可安念却道:“你若是再这样残暴下去,怕是百姓们都要将你推翻了,到那时候我这个皇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齐容险些被安念的话气笑了,恶狠狠道:“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真到了那时候你说不定早就跑了!” 第17章 虚荣大小姐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朝堂上还没有安稳几日,却又听前线传来吃了败仗的消息,甚至安念了父王也不幸失失踪。 对于外族如此轻蔑的态度,再加上大夏前几任君主都不是好战之辈,齐容决定这次亲自出征,杀杀蛮夷的威风。 安念几次劝诫无果之后便随他去了,不过安念想着在原剧情中齐容也是御驾亲征的,不过却中了敌人的埋伏,背负受敌,最后是女主将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最后齐容才能反败为胜。 可现在女主被齐容关起来了,且现在女主也没有武功,那么这次齐容会不会有那么好运就说不定了。 可事实却与安念想象的不同,安念本以为这次齐容要过很久才能回来,没想到战争异常顺利,三月之后齐容便给安念来了信,说不日回京,连本该遭遇到的埋伏也未发生。 安念想了想,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齐容所有的不幸来源都与女主有关,最后又是女主将他从深渊中拉出来,那么如果没有女主这个人,齐容的生活是不是会过得更好呢? 齐容回来的那天阳光明媚,欢儿和冬儿将安念打扮的十分美丽。还为她戴上了最昂贵的凤冠,迎接齐容的到来。 这次回来不仅是齐容,还有安念许久未见的父亲。安念的身边围了很多人与她一起迎接胜利回归的大军。 可安念却未注意到身后有一双邪恶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就在大开城门之际,原本隐藏于人群中的林芊玉突然动了起来!只见她伸出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推!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毫无防备的安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重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一般,直直地朝着那高耸入云的城楼下方坠落而去! 眨眼之间,安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城楼上,仿佛一颗陨石般急速下坠。伴随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眼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安念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安念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可是过了很久,剧痛并没有传来。 安念缓缓睁开眼睛,齐容的俊颜在她眼中不断放大,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似乎因为过度疼痛,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表姐,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众人都被这心惊肉跳的一幕惊的目瞪口呆,身旁的兵士连忙将安宁放下,可齐容仍是维持着刚刚环抱着她的姿势。 欢儿看到安念没事,她松了口气,可谁知林芊玉发了疯似的嚎叫道:“凭什么这样她都没有死,难道上天真的眷顾她吗?可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 林芊玉自安念失踪起就被齐容关在地牢中日夜折磨,在她濒死之际,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钻进了她的体内,让她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上辈子安念死的很早,她虽然当了齐容的皇后,可齐容却并没有宠爱她,每日只惦念着自己早亡的表姐。而外人都以为林芊玉跟齐容十分恩爱,殊不知齐容心里没有半分她的位置,林芊玉在宫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夜晚。 可没想到她恢复了记忆之后发现了这辈子的境遇更差,只因为本来夭折的人突然活了下来,她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却没有改变她凄惨的处境。更让林芊玉生气的是高朗的背叛。上辈子明明爱了她一辈子的高朗却在安念的三言两语之下,便放弃了她们二人的情意。 林芊玉在感觉到有无数把剑对着自己的时候,拉着高朗的手径自跳下了城楼。 不过最后齐容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淡定地吩咐手下的人收敛起这两副尸体,为高朗好好厚葬,至于林芊玉,尸体扔到乱葬岗喂狗。 在发生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守城士兵连忙打开城门将齐容迎了进去。太医提着药箱不断的进出龙泉宫,为齐容医治,费了极大的功夫才将齐容的两只手都保了下来。 只是齐容的两只手以后不能再用力,那个是弑杀冷血的帝王以后再也不能驰骋疆场了。 就连靖王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安念好好照顾齐容,本来他跟随齐容一起回京,只是想知道女儿过的好不好,道听途说来的话他不会信的,只有他亲眼看到才能放心。 自己闺女自小被他教养的有些娇,齐容又是一个性情极其残暴的帝王,恐怕他不会忍受念儿的小脾气,两人不会般配的。 不过如今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了,看来齐容的确是深爱着他的女儿的。 齐容睁开眼睛只看见安念的两只眼肿的跟个核桃似的,眼睛睁都睁不开。齐容想去为她拭泪,可用了极大的力气也无法将手抬起来。 齐容只好出声道:“表姐别哭了,这下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了。以后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你都得跟着我。” 安念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头轻轻地枕在了其中的胸口上,答应道:“好,以后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我们都在一起。” 【念念,我们的任务成功了,女主在死的那刻后悔了,男主也因打败了异族收获了民心,现在要走吗?】 【留下吧。】 大家都以为本来就性情扭曲的齐容在知道自己的手有些残疾之后会更加残暴,但没想到齐容却一改往日的作风,当真做到了勤政爱民这四个字。 帝后成亲,十年未有子,大家都觉得是齐容之前的残暴降下的天罚,就连齐容也这么认为。这让他有些羞于见他的表姐。 齐容怕安念会因为此事埋怨他,就在他想写罪己诏的那一刻,承欢殿的宫女一路小跑到龙泉宫,边走边喊道:“皇后娘娘有孕了。” 齐容一时之间都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可是德宁一再提醒他确实是真的。齐容看了看桌上的几个折子,这年粮食丰收,各地无灾,他一时间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清澈笑容,“原来,做明君的感觉这样好。” 就连上天也会眷顾他。 第18章 番外齐容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齐容天生一张笑脸,自幼时就十分爱笑,安念曾听淑妃说过,齐容刚学会走的时候经常摔倒,但他每次摔倒后爬起来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在齐容六岁那年,母妃突然跟他说他多了一个表姐,以后表姐会经常陪着他玩儿。没过几日,齐容便见到这位表姐了。 表姐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梨涡,齐容很喜欢她。只是安念一开始却不肯怎么搭理他,还是齐容见她就笑,才让安念对齐容打开心扉。 之后安念经常来宫中陪齐容一起玩耍,熟悉之后安念骄傲霸道的一面也尽数展现了出来,可安念并不知道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在齐容的眼中也十分可爱, 就这样他们相伴着长大,安念在齐容的生命中似乎成了跟母妃同样重要的存在。 在安念及笄那天,母妃和姨母为他们俩定下了亲事,齐容很高兴,以为这样就能跟他的表姐一辈子在一起了,可这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后来母妃被人诬陷惨遭毒手,离开了齐容。齐容平日里最不喜欢的三皇子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还告诉齐容说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父皇疼爱的孩子了,齐容最喜欢的表姐以后会是他的未婚妻。 对于三皇子所说的一切,齐容却并不相信,表姐是不会离开他的!齐容发疯似的甩开侍卫跑到靖王府中,只为了能看表姐一眼。 那日下了雨,齐容的衣服被雨水淋湿贴在身上,脸上挂着泪渍,跟街边的乞丐无二。他惊慌的敲开了靖王府的大门,府中的小厮看到他先是一惊,随后不一会儿安念就来了。 可安念却当着他的面把两人的婚书撕成了碎片,还厉声道:“齐容,你以后不要再来了。陛下已经废了你的皇子之位,这样的你是配不上我的。” 安念的声音并不小,不仅齐容听见了,后面所有追逐齐容的侍卫都听见了,当靖王府的大门被无情的关闭之后,有个侍卫走到齐容的身边道:“六殿下,我送你回去。” 齐容记住了这人的脸,后来齐容得势之后再次遇见了他,还封了他为侍卫总领,这个人便是高朗。 被这些侍卫捉住之后,齐容被关在冷宫之中,他隐忍了三年才逃了出去,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起兵造反。 不过一切都很顺利,一年之后他便打到了王都登基为帝。 就在他想把安念带回来质问的时候,却听到高朗来禀告他道:“晋王之女在我们攻入王都之时喝下了毒酒,已经毒发身亡了。” 齐容不信!他的表姐那般没有心肝,最是怕疼,他怎么敢信安念就这么死了。 可当安念尸体摆在齐容面前的时候,他不得不接受这一切。后来齐容发疯似的寻找凶手,不过却一无所获。 齐容一度沉浸在安念死亡的痛苦之中,无法走出来,即便齐容无数次告诫自己表姐只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可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会梦到安念惨白着脸向他求救,齐容无数次惊醒,可无人知道真相,也无人知道他的表姐到底是怎么没的。 三年后,林芊玉在百官和百姓之中的声望逐渐变高,百官联合逼迫他立后,齐容只是微微露出一笑,向林芊玉问道:“你非要嫁给我吗?” 林芊玉当着众大臣的面回复道:“是!” 齐容发出了一声讽刺的笑,然后便同意了。自此,林芊玉便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齐容从未把她当做妻子对待,他从不带她一同出席宴会,也从不与她同床共枕,就连一起用膳都是奢望。 可齐容却在外人的面前装作对林芊玉很好的样子,如果林芊玉大吵大闹,旁人便觉得是她不知礼数,陛下为她空悬后宫,林芊玉若是还不知足,那么之前帮她的人一定会反过来讨伐她。 齐容因为年轻时在战场留下的暗伤,才五十多岁就一身病痛,齐容知道自己的身体熬不住之后便下了一道旨意,在自己死后命令皇后殉葬,可对外只说皇后是殉情而亡的。 这消息没有能瞒住林芊玉,林芊玉失魂落魄的跑到齐容的病床前质问道:“为什么,咱们在一起过一辈子你还是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立我为后?” 齐容轻蔑地看着她,“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我何时主动要求娶你?而且你很合适啊,你应该庆幸你有几分才能才是,不然我立后也轮不到你。” 林芊玉哭着道:“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对待过吗?哪怕只有一刻。” 齐容摸了摸怀中安念从前送他的香囊道:“不曾,我从没把你当成我妻子。我的妻子早就死了,现在我也要去陪她了。” 林芊玉瘫坐在地上,自嘲道:“是啊,我只是你治理国家的工具而已。可是你这般没心肝的人为什么想要做好这个皇帝呢?” 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他希望这个世界是有鬼神的,他希望他死后可以用他的功劳跟上天祈求再来一次的机会。 齐容并不知道,因为他的献出的功德太多,还有男女主最后形同陌路的结局扰乱了这个世界,还真的换得了重新来过一次的机会。 他跟安念终是再次相遇了。 …… 景明十三年,皇后诞下一子地,陛下立即封其为太子。 太子性格柔顺肖母,帝甚喜。 太子出生时体弱,皇上怕其养不大,为政越发仁和,只当为太子积累功德。好在太子虽然一路磕磕绊绊,但终于长大成人了。 齐容一生只一妻一子,但他却很满足。 安念在过了花甲之年突然染疾,没过几日就去了。 齐容知道后吐血昏死,没过几日便跟着去了。 他是为了表姐而活着,自然也会跟着她一起走。 第1章 高贵世女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夜幕低垂,烟云巷的灯火逐渐亮起,最显眼的莫过于“天香阁”三个斗大的金字,在红灯笼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推门而入,一阵丝竹之音悠扬入耳,混合着脂粉的香气和茶香,迎面扑来。厅堂内,琉璃灯笼高挂,照得每一寸空间都透着温馨暧昧。 进入青楼大殿,更是热闹非凡。宾客们围坐在华丽的桌旁,高台上,一群身着薄纱的男子扭动着性感的身躯,他们的舞姿优雅,长袖飘飘,似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人目不暇接。 安念瞧着已经有两位女子流下了口水。 安念今日穿着纱粉色的绸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笼荷花裙,简单梳了个青云莺丝髻,气若幽兰,把天香阁不少男子的长相都比了下去,让人不禁觉得她来天香阁是有些吃亏了。 安念身后站着的婢女摇了摇她的袖子道:“世女,咱们要见见世面也不用来这里吧。” 她倒是不是来这里见世面,而是来拯救男主的。 安念刚踏进来天香阁,天香阁的老鸨便注意到她了,这么贵气的女子的确少见。 刘妈妈摇着扇子连忙迎了上去,客气道:“这位女公子喜欢个什么样的?” 安念看了看周围男子的姿色,摇摇头道:“妈妈,如果这里的男子都是这样的,那就不用给我选了。” 面前浓妆艳抹的男子看着安念出手阔绰,心里突然想到了那个性子激烈,被他关在柴房里的小子。那小子长得倒是出挑,也不知能不能入了这位的眼。 刘妈妈把慕白的情况跟安念说了一遍,安念觉得有几分意思,便道:“就他吧。” 安念随便扔了一锭金子给身后的男人,这位人到中年风韵犹存的男妈妈张开嘴咬了咬金锭子,然后欢天喜地的迎着安念上了二楼,没一会儿,一个被下了春药长相俊美的男子就被人抬了起来。 慕白是被自己的后爹卖到了这烟花之地的,即便他一早便料到自己有伺候人的那天,这却没想到这日来的这么快。 安念打开慕白裹住的被子,男子皮肤白皙,一丝不挂,嘴角还有淡淡的淤青,可一张脸却好好的,想必是龟公不敢将他的脸给打伤。 这是个女尊世界,女子不仅身材高大,力气也不是男子可以比的,安念稍微用力,慕白整个人便落入到了她的怀中。 安念睁着好看又多情的桃花看了看他道:“今日你伺候我是不是自愿的?若不是自愿的,我就让人把你抬出去。” 慕白看到女子的面容后,便知道她不是一般人,便道:“若是自愿的,我以后能只伺候你一个人吗?” 安念露出一个笑道:“当然可以,别人还不敢碰我的人。” 一番云雨过后,慕白便趴在安念的怀中睡着了。第二日天刚亮,映雪便敲了敲门道:“主子,咱们该走了。” 安念皱了皱眉,叫醒了怀中的人,“你来替我穿衣。” 慕白的脚刚踩到地面,身子便有些不稳,幸好安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慕白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是他的初次,还那么猛浪,现在他的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力气。 安念重新把他抱到了床上,用被子将慕白遮的严严实实,才叫映雪进来伺候。不一会安念又恢复成了那副金尊玉贵的模样。 安念走后,慕白躺在床上脑袋里一直回忆着昨天的事,心想着他应该把人伺候的很好吧。 这个女子看起来家世不错,如果是跟着她,他便有能力收拾自己那个坏心眼的后爹和尖酸刻薄的弟弟了。只是这一切得建立在这人对自己有感情的份上,不然慕白知道自己的下场绝不会好。 像安念这般家世出众的女子,只把他们当成玩物,慕白再三告诫自己,自己绝不能在她的花言巧语中迷失。 安念走后,平常凶着一张脸的龟公这次可谓是和颜悦色,对着慕白道:“这下你小子可算有福气了,这两个小厮是专门伺候你的,要什么吃的用的只管告诉我就是。” 慕白不知道那人的来头有多大,如今在这天香楼他的确是说一不二,便是有难缠的客人看上他,老鸨也不肯松口让他陪人。这也让慕白松了一口气,陪一个人也总比陪一群人好。 过了五日之后,安念才又回到了天香楼。五日未见,慕白本来心都凉了,以为这个贵女把自己给忘了,还好她又来了。 安念的欲擒故纵很有效果,这次慕白主动躺在了安念的怀里。安念摸了摸他的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套在了慕白手上,“送你的喜不喜欢?” 慕白从未见过成色如此好的翡翠,怕是都能把他整个人买下来了。被安念这么郑重的对待,让慕白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从小到大,还没有人送过他首饰。 他的亲娘听信后爹的话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慕白每天都要做杂活,一双手也因此变得粗糙不堪,根本不配戴这么好的镯子。 安念看他傻傻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出声道:“你会弹琴吗?” 慕白点了点头,见安念要听琴,很快便有人将慕白常用的琴抬了上来,舒缓的音乐从慕白的指尖倾泻而出,安念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倦意。 安念拍了拍床道:“我困了,过来陪我睡觉吧。” 慕白本以为今日免不了被折腾一番,没想到安念竟是真抱着他睡了一夜。 第二日还是天刚亮安念就准备离开,不过这次临走之前,安念扔给了慕白一个玉牌道:“若是有事就拿着这东西到安记钱庄,自然会有人帮你。” 慕白一愣,知道她身世好,但没想到她居然跟安记钱庄有关。这是他们青州最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听说安记钱庄有京中的大官做靠山,在他们这个小小的青州简直是土霸王的存在。 慕白觉得自己虽委身于她,但这只是暂时的而已,所以慕白不会去找安念,更不想欠她什么。 可事不由人,半月之后一直跟慕白关系好的阿牛来告诉慕白道:“慕白,快跟我走,你爷爷病了,你后娘不肯花钱请大夫,马上就要病死了。” 慕白又急又气,可是他根本无法离开天香楼,慕白突然想起了安念留下的玉牌,慕白将玉牌拿给阿牛道:“你去安记钱庄试试,如果不行就回来告诉我一声。” 阿牛咬咬牙接住了玉牌,往安记钱庄赶去。 第2章 高贵世女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阿牛到安记钱庄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这里的大人物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但为了慕白,阿牛还是大着胆子进去了。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锦缎的强壮女人连忙将人拦了下来,怒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往里冲!” 阿牛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牌,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两人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这位贵客里面请,我们掌柜一会儿就会来见你。” 阿牛晕晕乎乎的被人带进了一个华丽的房间内,不一会儿一个穿金戴玉的夫人便进来了,玉娘对着阿牛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贵客久等,这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吗?” 阿牛便把慕爷爷生病的事情告诉了玉娘,玉娘的眉心直突突,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没想到就是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 世女真是太胡闹了,竟然把象征身份的玉牌给了这些人,要是让郡公知道了,又是一桩冤案。 玉娘心有不满,不过还是帮了阿牛。玉娘对像一个小厮招了招手低语了几句,便接着对阿牛道:“你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大夫来,以后你们便住在这后面的院子中养病,其他人绝不敢来这里闹事。你来一趟辛苦了,这个你拿去吧。” 说着还给阿牛拿了一两银子。 阿牛拜谢了玉娘,又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慕白。慕白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但他还不能离开天香楼,只能焦心的等着阿牛。 阿牛到了以后连忙道:“慕白,你这个牌子太厉害了,安记钱庄的老板不仅请了青州最好的大夫过来,还租了个院子让穆爷爷住。” 慕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牌,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来头这么大。慕白细心的将玉牌收在怀中,送了阿牛离开。 安念第三次来还是五日后,至于慕白请了玉娘帮忙的事安念早就知晓了,她这次过来也是准备看慕白对她的态度有什么变化。 今日安念刚踏入房间内,就见慕白局促的站在一旁,安念眼尖的看见桌上的糕点似乎比往日精致了不少。 安念回头又看了看慕白,便知道今日的糕点都是他亲手做的。安念尝了尝便道:“味道不错,你也一起吃吧。” 慕白摆摆手道:“这些糕点都是给您准备的,我不配吃这么好的糕点。” 谁知下一秒一块水晶糕便塞入了慕白的口中,安念用手勾住慕白的腰道:“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被人欺负惯了,怎么胆子这么小?” 慕白嗫嚅了半天,终是下定决心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我爹死的早,我娘嫌弃我是个男孩不想要我。后来我娘娶了后爹,我在家就更没有什么地位了。” 慕白说这些并不是想把自己的伤口暴露出来,而是单纯的想对安念坦诚布公。慕白想他对安念是有好感的,只要安念好好对她,慕白也会全身心喜欢安念。 “你嫌弃我吗?”慕白忐忑的问道。 “不会,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我早就吩咐了天香楼的鸨公给你准备一些好吃的,如今瞧着是有些肉了。” 慕白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褪去了外衫,里面穿着件勾人的薄纱,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慕白脸上那微妙的红韵在烛光下更显羞涩,“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 安念将薄纱掀开往慕白的胸口捏了捏,看着慕白羞愤欲死又不敢拒绝她的样子,安念觉得这人果真是有趣,便倾身覆了下去。一事了,天色已经微亮了。 慕白依恋地趴在安念的怀里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妻主了吗?” 安念轻哼一声道:“嗯。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安念当时被困意笼罩只想睡觉,根本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但没想到慕白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中。 第二天安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慕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半路不安分的大腿搭在安念的身上,看起来美艳极了。安念一时分不清他们俩到底是谁在调戏谁。 安念起来的动静不大,但也被敏锐的慕白察觉到了,慕白不安的询问道:“你又要走吗?那下次什么时候来呢?” 安念想了想便道:“接下来的几日我有些忙,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了,你自己要乖乖的。若是想我,就让身旁的小子给钱庄的人送信。” 慕白乖巧点头给安念束上腰带,临走时还不忘在安念的侧脸留下一吻。 安念离开后,慕白爱护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翡翠镯子,准备下楼吃饭。 原来的头牌青柳看见他不禁嘲笑道:“瞧你那仔细的样子,你不会真以为那位贵女会娶你回去吧?你只是个妓子,而那位贵女出自官家,她们这样的高门大户最看重脸面,人家会偷吃,但绝不会迎你进门。你呀,怕是最后连个妾室的位置都捞不着!” 青柳的一番话让慕白脸上的喜色尽数褪去,慕白下意识反驳道:“她跟旁人都不一样,她会好好对我的。” 听到慕白这么说,青柳更是大笑起来,天香楼不少男子都过来劝他道:“青柳哥哥说话虽然难听,可话糙理不糙,小白,你如今年纪还小,千万别被这些人骗了。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她们只会娶门当户对的高门男子当夫郎。” 慕白面对他人看傻子的眼神也毫不在意,他要等安念回来,他要问安念什么时候赎他出去,他相信安念跟其他骗人的女子都不一样。 …… 而此刻,安家的一处别院内,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男子紧紧的依偎在安念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妻主,都是我没用。咱们成婚已经两年了,我也没给妻主生下子嗣。”害得他的妻主不得不去找那般下贱的人! 安念轻抚陆淮的发丝道:“枝枝,不要这么说。等他生了孩子,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陆淮破涕为笑,连忙点了点头。 【球球,这就是你细心给我挑选的世界?】 【念念,你先忍一忍。现在我们的能量逐渐变多,天道对我们的制裁也更加厉害,咱们必须在维持人设的情况下扭转剧情。】 安念有些苦恼,做个渣女真的好累呀。 第3章 高贵世女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很是尊贵,她们家有祖传的爵位,而且她父母又只有他这一个子嗣,安念刚出生就被封为了世女。 但跟面前的陆淮比起来还是差远了。陆淮的父亲是当今女皇的亲哥哥,在夺嫡的重要时期为了保护女皇被人害死,所以女皇对自己亲哥哥唯一留下的子嗣很是疼爱,一度超过了自己的儿女。 而陆淮这个人特别疯,对安念的占有欲极强。若是安念表现出有一点不喜欢他,陆淮一定会先把安念给毒死,然后自己再殉情。 不过娶了陆淮也不是没有好处,安念可以心安理得的吃软饭。且陆淮对她也是一等一的好,她每日只用混吃等死便好,京中的纨绔谁不羡慕她。 不过他们俩虽然身份高贵,却不是主角。安念算是男主慕白人生中的黑月光,先是救赎慕白。带他逃离了青楼那个肮脏的地方,使慕白度过了一段短暂的快乐生活。但实际上,安念是个骗婚的人。 陆淮小的时候被女皇养在宫中,和太女是玩伴,在一次打闹之中偶然掉入了池塘里,被淹了很长时间才被人救起,陆淮虽性命无碍却因此患了宫寒之症,身子再也无法有孕。 发生这件事之后,女皇几乎把太女打个半死,但对陆怀身体的伤害却无法挽回了。不过陆淮得到了女皇跟太女的几分怜惜,在宫里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陆淮长大之后对安念一见钟情,他去求自己的女皇姑姑下了道赐婚的圣旨,成功跟安念成亲。婚后的日子一如陆淮所想的一般甜蜜,除了没有子嗣。 安念是侯府独女,公公婆婆都等着陆淮生下一个女儿当做继承人,可陆淮根本无法生育,安念虽然从未怪过他,但陆淮常常心怀愧疚,也受不了旁人的闲言碎语,觉得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公公婆婆一定会逼着妻主纳侧夫,这是陆淮绝不想看到的。 可是即便他的姑姑是女皇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谁让他不能生。无奈之下,陆淮对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他对安父安母谎称自己身子有孕,但胎气不稳,需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胎。 安侯爷听到之后连忙同意了,他们千盼万盼才盼到了这个孩子,怎么会不听陆淮的呢。于是陆淮便带着安念一起到了青州。 陆淮为了弥补之前的谎言,也为了自己能在以后的日子中跟妻主好好的在一起,准备找个穷苦好操控的男子为安念诞下一个女儿,装作是他所出。 陆淮挑了好久才挑中了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做人选,这人就是慕白。碰巧慕白的身世又很不好,他的后爹刚刚把他卖入青楼,陆淮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之后的剧情便是安念成功将慕白骗到了手,慕白没过多久就怀有身孕,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安念在慕白生产之时将龙凤胎中的女儿抱走,跟着陆淮一起回到了京城。 而慕白并不知道自己生的是龙凤胎,慕白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儿子,自己的妻主才会狠心抛下他们父子俩,于是带着儿子一路跑到京城寻夫,最后遇到了自己的正缘二皇子。 最后就是陆淮一路作妖被众人厌弃,安念被人嘲笑抛夫弃子,两人的下场都不算好。而二皇子最终登基,还封慕白却成为了皇后。 慕白以二嫁之身成为皇后,但因为从前穷苦的生活十分体谅宫人,他贤良淑德,前朝后宫无人不赞服,在当时还成为了一桩美谈。 安念一看到剧情就头皮发麻,在不违背人设的情况下还能有个好结局,真是太难了。而且这几日他连日在两个男人之间奔波,心情早已经烦躁不堪了。 陆淮发觉安念不哄着他了,便睁着水润润的眸子瞧着安念道:“妻主有没有喜欢上那个男子?他是不是比我长得好看?” 安念对着陆淮的薄薄的唇瓣轻啄了一口道:“怎么可能?我只爱枝枝一个。” 陆淮听后终于转悲为喜,高兴的下去给安念准备午膳了。 讲真的,虽然陆淮跟慕白长得有五分相似,但两人的性格气质完全不同。再加上陆淮一直陪在安念身边,安念还是对陆淮的感情更深一点。 而且原剧情中,陆淮都走到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还为安念铺了后路,安念只要不作死还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就是让安念没有办法完全忽略掉陆淮。 所以安念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办法,前面先按照剧本走,到最后她假装成意外身亡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几日,陆淮对安念的占有欲十分强,根本不让安念出去,生怕她又去找慕白。 安念也顺了陆淮的心意,整日留下来陪他,谁让她是吃软饭的呢。 小半月之后,陆淮终究是冷静下来了,他没忘记这次来青州的目的。 夜色高悬,夫妻二人窝在被子里说了半宿的悄悄话,陆淮终于下定决心道:“夫君,你明日就把那人赎出来吧,等他生下孩子,我们把后边的院子送给他,还给他留下一些钱财可好?” 安念知道陆淮这是在试探他,只道:“都听枝枝的。” 不然安念都怕陆淮把她囚禁在院子中一步也不让她踏出。跟陆淮朝夕相伴五年,安念已经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表面看起来纯洁无害,其实内心比墨汁都黑,而且陆淮的心机很深,惹了他的人绝没有好下场。 不过陆淮深爱着安念,是不会对她展露不好的一面的。 陆淮对安念的态度很满意,因此也不再拘着安念。安念照着陆淮的计划再次来到了天香楼,准备将慕白赎出去。 第4章 高贵世女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那边慕白等了五日没有等到安念之后,他也有些信了那些人说的话,一个人整日在天香楼里垂泪。到了第十日,他终于忍受不了了,便让身边的小厮去钱庄传了话,可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 就在慕白即将绝望的时候,安念出现了,慕白见到安念的那一刻,委屈齐齐涌了上来,声音都带了些哭腔,“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我。” 安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牵强的笑道:“我回去和家人商量了一下你的事情,我这次来是准备赎你出去的。” 慕白先是震惊了一瞬,然后破涕为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安念道:“真的吗?那你家人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安念点点头道:“起初不同意,可不是有我在嘛,我成功说服了他。” 此时慕白还不知自己说的家人跟安念所说的家人的含义压根不一样,慕白以为安念说的家人是父母,而实际上安念说的人是陆淮。 安念花了二十两金子给慕白赎身,要知道,慕白是以二两银子的价格被买进来的,一般人还真赎不起。 慕白走的时候只带了自己来时穿的那身旧衣服和安念送给他的镯子,就在离别之际,青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慕白道:“小白,也许上次的事情是我狭隘了,不过能看到你从这地方出去,我也很高兴,往后你要多多保重啊。” 青柳的话欲言又止,可慕白并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还以为他是真的在祝福自己。慕白笑了笑,只道:“我之前也没有生你的气,不过我说了,念念跟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慕白跟着安念走出了天香楼,来到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小院子,慕白的爷爷也住在此处,此时老人家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爷孙两相遇很是高兴。 安念对着慕白道:“小白,我的父母都在京城,他们可能暂时来不了了。不过娘亲已经写信告诉我她同意了我们的事,我们先成亲可好?” 慕白若是稍加思考便能发现安念的话漏洞百出,可此刻他早已经沉浸在幻想中的美好生活了。 慕白觉得只要安念不嫌弃他的身份,其他无论遇到什么苦难他都能坚强的面对。 于是两人在三日后便举办了一个十分简陋的婚礼,就这样慕白还觉得自己让安念破费了。二十两金子的赎身费,安家就是再有钱也会伤筋动骨,慕白根本不敢跟安念提其他要求,只是自己一个人能省则省。 二人成婚以后,安念经常早出晚归,慕白只以为是自己的妻主生意上的事情很忙,不仅没有怀疑安念已经娶妻,反而对待安念更加殷勤。 安念到了慕白这里简直连手都不用抬,慕白觉得安念辛苦,想为她分担一些,便把自己做豆腐的手艺重新捡了起来,每日做点豆腐去街上卖,也可以赚点养家的钱。 安念忙着哄小心眼的陆淮根本不知道此事,最后还是慕白院子里的小厮告诉安念的。安念听后大怒,这日早早的回到了小院中等着慕白。 慕白卖完豆腐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晚,不过离往日安念回来的时候还有些距离,慕白也不是那么着急,但没想到一进门便看见安念坐在椅子上,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慕白放下背篓,给安念捏着肩:“妻主这是饿了吗?我去给妻主做饭好不好?妻主可有想吃的东西?” 可这一问让安念更加生气,安念怒斥道:“谁让你出去抛头露面的,家里的佣人为什么少了这么多?” 慕白讨好的将安念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是我将佣人辞退的。妻主为了赎我已经花了很多银子了,我不想再让妻主再破费了,去卖豆腐也是想着可以补贴家用而已。” 慕白一见安念生气,便有些手忙脚乱,说起话来也颤颤巍巍,颠三倒四。不过众人都明白了慕白的意思,就连刚刚告状的小厮都有些后悔,世女养的这个外室还是很乖巧的。 “我只告诉你咱们家不缺银子。以后你不准出去抛头露面,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出去卖豆腐。” “好,我都答应,你妻主不要再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安念见他这般乖巧,怒气才收了几分。见今日安念不准备出去了,慕白连忙打了一盆热水来为安念洗脚。 晚上安念的心情很是不好,动作自然算不上温柔,可慕白始终默默忍受着,他相信自己的妻主是爱自己的,是安念给了慕白一个家。 第二日天明,慕白不顾身上的不舒服,早早的起床给安念做饭。安念醒了之后,下意识往旁边摸去,发现旁边是空的便轻声叫了几声。 慕白不过一会儿就出现在了安念面前,还打了一盆热水来给安念擦脸。 安念抱着慕白的腰道:“看来是我昨天还不够努力,没想到小白今天还能下床。” 慕白被安念这没皮没脸的话挑逗的面目羞红,只道:“妻主不要再打趣我了,妻主今日还有生意要忙吗?” 安念捏了捏他软和的小手道:“不忙了,最近一个月都不忙,待会儿吃完早饭我带你出去买些衣服首饰可好?放心,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慕白还是不想这么浪费,在他的观念里,无论有再大的家业也得要有计划着花用才是。 不过安念态度坚决,慕白也知道自己的妻主是为了他好,也不再反对了。 慕白本以为安念随便找一些小摊给他买上几根漂亮的簪子,没想到安念直接领了他去青州最大的首饰坊和绸缎庄,春夏秋冬的衣服各做了四套,四季便是十六套。再加上数不清的金簪、玉簪、项链、耳坠,慕白简直不知道安念到底花了多少银子出去。 最后安念又叫人送了几套胭脂水粉回府,才算结束。 两人坐在马车上,慕白一直唠叨道:“以后不准给我买这么多东西了,听到没有?” 安念捏了捏他的脸,直到捏红了才停手,“不行,我的夫郎看起来可不能那么寒酸。” 慕白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念念对他可真好,他越来越离不开念念了。 第5章 高贵世女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跟慕白在一起约莫两个月后,突然有一日陆淮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小院子中。 原是陆淮想看看自己不叫妻主,妻主会不会主动来寻他,可是陆淮等了两个月也没有等到安念来见他,陆淮还未见过慕白,便打定主意过来瞧瞧他,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勾走了他的妻主。 陆淮到的时候安念正在教慕白认字,安念眼神不经意扫过陆淮的时候,下意识将慕白的手松开。慕白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也跟着抬起头,只看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男子。 这位男子身姿纤细,面庞朗若清月,伸出来的一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正举着一把雨伞,肩上落了些雨,衣服有些湿了。 这位男子身边带着的小厮走了出来向二人道:“我们本来是去城外的寺庙上香的,可回来的时候被这雨困住了,我们能可以进去歇歇脚吗?” 慕白一向心地善良,听到这话连忙将主仆二人迎了进来,陆淮抬眼便见安念偷偷往他的手中塞了块帕子,陆淮用那方帕子将脸上的雨水擦净,随后将帕子收在了怀中。 安念对着慕白道:“今日来客人了,我也有些饿了,中午就吃八宝鸭吧。” 慕白看了看时间,做八宝鸭有些费功夫,那他现在就要出去准备了。 慕白起身离开后,安念连忙将陆淮搂进了怀中柔声道:“枝枝,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跟旁人你侬我侬,我再不来怕是你都把我忘记了。”陆淮后悔了,他真的很害怕他的妻主会爱上别人,尤其是这人还是他亲自送到妻主手中的。 如果安念爱慕、关切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别人的身上,陆淮觉得他一定会活不下去的,要真有那么一天,他要拉着他的妻主一起去死。 安念小心地拿着帕子给陆淮擦掉了眼泪,“我只是想早点结束而已。你难不成想我以后一直跟他有牵扯嘛?枝枝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陆淮回抱着安念的腰道:“妻主,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想要回家了。” 安念把陆淮抱到自己的腿上,摸了摸他腰间的软肉,陆淮被摸到了敏感地带身子一颤,有些茫然的看着安念道:“妻主,这里不可以。” 安念有些无语道:“枝枝,你又在乱想什么?我只是看你瘦了很多,腰间都没有肉了,捏起来硬邦邦的。” 陆淮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之后耳垂都被染上了红晕,只是没过多久安念便把人放了下来,“好了,慕白马上要回来了,你去那边坐吧。” 陆淮听后气的指甲直接陷入了肉里,这短暂的疼痛让陆淮清醒了一些。果然陆淮刚坐下,慕白就端着八宝鸭进来了,慕白还贴心的将最好的一块肉撕成小块儿放到安念的碗里。 陆淮尝了尝,慕白的手艺竟然比他府中的厨子做的还好。陆淮小的时候就听身边的人道:“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先要抓住女人的胃。” 陆淮自小锦衣玉食,对做饭一事一窍不通,更别说给安念做过这么复杂的八宝鸭了,那岂不是以后妻主吃到八宝牙就会想起这个贱男人? 陆淮气结,心想这个男人果然没有那么简单,难怪能勾搭安念两个月都不回家。 安念看着陆淮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就知道慕白这几日会有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了。 吃完饭后,天气很快就晴了起来,陆淮没有理由再待下去,只能告辞离开。陆淮离开后脸色有些阴郁,对着旁边的松竹道:“你说慕白的后爹十分难缠,是不是?明天你就去慕家村把慕白过得很好的消息传过去,还有明日必须把妻主给我叫回来!” 没了妻主慕白又辞退了下人,看他怎么对付那难缠的一家人! 得了陆淮的吩咐,松竹的效率十分高,没一会儿就将慕白嫁了个好人家的消息在穆家传开了。这日慕白的后爹干完活,碰巧听见了两人正在谈论此事,他直接扯住了一个人的衣领问道:“你们刚刚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小贱人真的被一个有钱的富商给赎走了,现在日子过得不错,是不是?” 不远处的刘大妈道:“哎呀,慕老大家的,你还不知道呢,我前几天去镇上送货,还看到你家老大穿金戴银,头上随便一根簪子就要二两银子,身上穿的衣服的料子我更是见都没见过。” 慕白的后爹听到这话,哪里还坐得住,连忙放下了锄头,急急忙忙的往家赶。当天晚上慕家人在一起商量了一夜,慕白的亲娘是个没骨气的,凡事只听自己夫郎的话,而慕白的后爹又偏疼自己生的小儿子,每日都在想着怎么压榨前头那个留下来的大儿子,这时有了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最后慕白的后爹索性一拍大腿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明天我便带着小青去镇上寻找慕白那个小贱人,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竟然一分钱都没往家里送过,也不知孝顺父母,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可慕白的弟弟却道:“爹,慕白现在嫁了个好人家,他会不会把我们打出去呀?” 慕白的后爹听了这话根本不屑一顾,慕白这人胆子小的很,平常在他的手底下连个屁都不敢放,他不相信如今的慕白有这个胆子把他们们两人打出去。 “去的时候你跟在爹的后面就行了,爹保证,没有人敢动你一个手指头。而且小青你的姿色可比慕白那个小贱人好多了,我不相信有哪个瞎眼睛的女人会看上慕白看不上你。” 只能说慕白的后爹对自己儿子的认知有些错误,说是清秀都是将就,整个人长得跟个白胖的发面馒头似的,五官都挤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猥琐。 商定完几人很快就睡下了,准备明日一早就坐最早的牛车去城里。 第6章 高贵世女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这日清晨,安念听映雪说陆淮生病了,心中觉得自然是要回去瞧瞧的,便找了个由头随意敷衍了一下慕白,借说今天生意上有些麻烦得出去一趟。 谁知安念刚走没有多久,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慕白还以为是安念有东西落在了家中,便打开了门栓。 “妻主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 谁知道大门只露出了一条缝,外面的父子二人便推开慕白的身子,硬生生挤了进去,慕青看到慕白居然住这么大的院子,院子里还摆着这么多精致的摆件之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村里的人说的都是真的,慕白这小子真的嫁给了有钱人。 慕白见到这二人的时候,脸色都变得难看了几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如今院子里就只有两个老仆在打扫地面,其他一个人也无。两个干杂活的老仆年纪虽然大了,不过也凑到了慕白的身边,有些紧张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可慕白的后爹,经常干农活,力气十分大,就是一个打两个也不落下风,两个年迈的仆人根本拦不住他们,被两人寻了个间隙钻到了里屋。 慕白眼看着他们要拿屋里的东西,连忙阻止道:“不准动,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妻主的!你们若是不想被送进官府就别拿这里的东西!” 慕白的后爹还真被他的这些话给唬住了,毕竟慕白这个小贱人嫁的那位的确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长相刻薄的中年男人道:“姑婿身份这么贵重,肯定少不了纳几个妾室,不如你就让你弟弟进门做个妾如何?到时候你们兄弟齐心,旁的男人肯定争不过你们。” 慕白的后爹这句话可算是戳到了慕白的肺管子,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妻主,念念那么好,将他从青楼赎出来,还给了他一个家,慕白绝不允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 慕白拿着墙面上靠着的扫帚往二人身上打去,慕白的后爹本就是一个泼辣的性子,两方人不一会儿就扭打在了一起。 慕青趁乱推了慕白一下,慕白立刻察觉到小腹间有一阵阵疼痛传来,两个仆人也大叫道:“公子,你流血了!” 那素白的锦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十分碍眼。这下慕白的后爹彻底怂了,以他的经验来看,慕白这小子肯定是有孕了呀,慕白的后爹拉着慕青的手道:“青儿,咱们快走!” 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有人将他们俩拿下,两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院子。 慕白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肚子,这是他跟念念的孩子,绝对不能有事。 慕白被抬到了床榻上,大夫没一会儿就来了,大夫把了把脉,摸到有些虚弱的脉象,心里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孩子恐怕很难保下来,但想到这府中人背后的势力,只能是倾尽了自己一身的医术。 好在结局是好的,这孩子最终还是给保住了,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道:“总算是成了,这位公子,你刚有孕一个多月就动了这么大的胎气,后面怕是要好好养着了,若是再动了胎气便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慕白明白了大夫的意思,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只呆呆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生怕有人伤害他的孩子。 之前被慕白辞退的佣人全部都被他找了回来,他现在才意识到了家中没有人的坏处。 大夫从慕白的院子里出来后又坐马车往西边走了一会儿,那边也有一个府邸,但是可比慕白所在的小院子大了四五倍不止。 大夫给安念跟陆淮请了个安,才道:“那边那位已经有孕一个多月了。” 陆淮听了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刚刚他才跟妻主吵了一架,就是因为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他想要回去,可安念觉得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居然在这个时候,沐白怀孕了。这下他的妻主再也不用陪那个贱男人,只要等着孩子出生,他们就可以离开了,忘记青州的这段记忆,然后幸福的度过一辈子。 “妻主!”陆淮激动地拉住了安念的袖子。 安念宠溺地看着他道:“等他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开,你不要再耍小性子了。” 陆淮乖巧的点了点头,安念在晚上的时候才算是回到了慕白的身边,慕白高兴的告诉安念道:“妻主,我有孕了。” 安念温柔的抚摸着慕白的肚子,“我听映雪说了,接下来你要好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平安的把孩子生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慕白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看安念的神情也是欢喜的,他便放下了心中的顾虑,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他们的孩子。 “妻主,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如果我生了男孩儿,你会难过吗?” 安念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好,我都会很喜欢的。” 慕白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不怪他这么问,这是因为他是个男孩儿,所以他的娘亲才会十分不喜欢他的父亲。也连带着不喜欢他。 如果他要是个女孩儿,恐怕他的父亲也不会死。慕白的父亲正是为了生个女孩儿在第二次有孕时难产而亡的。 慕白因为大夫的话一直在床上躺到了第三个月才敢下床,唯一让慕白有些不开心的就是他的妻主越来越忙了,来看他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不过慕白一向很懂事,而且安念人虽然不在,但吃的用的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对他也算是处处体贴周到,慕白的心中也不算是太失落。 就这么好吃好喝的养到了第六个月,慕白身子亏空才算补了回来。 第7章 高贵世女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这日,大夫来给慕白请平安脉,慕白特意问了这个男大夫他以后是否可以进行房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慕白精心挑选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裙,准备在安念回来的时候换给他看,他想着妻主憋了这些日子一定辛苦了。 晚上,安念推开房门,房间中只点了一根闪着盈盈微光的蜡烛,慕白轻披薄纱,洁白的皮肤暴露在外,整个人欲言又止,神态娇羞,魅力四射,十分勾人心魄。 安念看到慕白这副样子也有些意动,可是陆淮早就对他耳提面令,不准他再碰慕白。 孰轻孰重,安念自然分得清,所以面对慕白的引诱,安念只能表现得十分镇定,大有一番坐怀不乱的感觉。 慕白先是羞涩,可等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安念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床上的时候,慕白急的都哭了。 安念想着男人真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但安念跟慕白说话的声音还是放的轻柔了一些,“好端端的怎么哭了?为什么哭?” 慕白眼眶通红道:“妻主是不是想纳妾了?” 安念见状连忙再三保证:“没有,我只是怕伤到孩子罢了。” 解释了半天,慕白才算是勉强相信了,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闹。可今日安念肯定是不能走了,这时候在想着离开慕白就是再傻也发现不对劲了。 只是这一夜没陪陆淮的后果,就是安念再去陆淮府上的时候吃了个闭门羹。安念还觉得自己很不容易,要不是陆淮想出这个馊主意,安念用得着这样吗? 安念朝着门内喊道:“你不开门,正好我还不想回来呢。以后我也再也不来了!” 安念气急,狠狠往门上踹了几脚,然后带着映雪气呼呼的走了。她却不知门内的陆淮脸色有多难看,松竹看着自家郡公带着杀意的目光,心都跟着颤了颤,只能安慰道:“公子别生气,刚刚世女只是在说气话。” 现在陆淮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再让慕白活着了,否则这个男人真的会把他的妻主给勾走。 安念离开陆淮的府邸之后心情很差,就派人将慕白闹事的后爹跟弟弟以盗窃的罪名关进了大牢中,慕白以为安念这样做是为了他,心中的怀疑尽数消散,内心充满了暖意。 剩下的日子安念再也没有找过陆淮,无论陆淮用什么理由,安念一律不管不问,直到慕白生产。 慕白是在夜间发动的,安念看着两个贼眉鼠眼的产公警告道:“别听郡公乱说,不要伤害里边的人。里边的人若是有个好歹,我保证你们的家人都会给他陪葬。” 两位产公犯了难,一个让杀,一个让救,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两个产公想来想去,还是把眼前这关过了要紧,因此两人没有使出那些原本准备害人的手段,老老实实的接生去了。 没一会儿,一声婴孩的啼哭声就传了出来,产公看到是个女孩的时候十分高兴,想着赏钱肯定会很多的,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慕白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一个产公把孩子抱到安念的面前问道:“慕公子生了个女孩儿,可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求世女示下。” 安念让映雪接过孩子,对着两人郑重道:“慕公子只生了一个孩子,你们知道了吗?” 两个产公看着门前一排拿着刀的女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忙答应了,没过一会儿,慕白终于把另外一个孩子也生出来了,跟原剧情一样是对龙凤胎,安念将孩子抱起,赶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来到了陆淮的府邸前。 安念掀开马车的帘子,对着站在树下的人道:“枝枝,快上来,我们该回家了。” 陆淮听到安念还如往常一般熟悉又温柔的声音,险些哭了出来。 陆淮上了马车之后便主动的靠在了安念的怀中,眸光中带了一丝水意,“妻主,你不是不喜欢我了吗?” 安念无奈道:“我不是不喜欢你,我了解你的性子,当时我无论怎么说你都不会信,只会同我争吵,我便想着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直接带你回京,离开了青州,你就不会难过了。” 陆淮露出了一个多时未见的笑容,他这一笑身上冷冽的气质如冰雪消融一般退散,让人觉得十分温暖。 陆淮接过孩子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婴儿长得红彤彤的,十分瘦小,可陆淮看了却觉得十分开心,对着安念问道:“妻主,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了,对吗?” 安念垂下了眸子,严肃道:“枝枝,这个秘密我们要一辈子放在心中,到了京城之后,谁也不准再提了。” 陆淮点点头表示知晓,高兴的看了孩子一眼又一眼,却怎么都看不够。最后非要缠着安念给小团子起个名字,安念想了一会儿便道:“那就叫安瑶吧,小名就叫作瑶瑶。” “瑶瑶?真好听,瑶瑶还不谢谢娘亲给起的名字。” 马车不分昼夜的行驶了三天才到了京城,车夫直接往侯府赶去,安念来之前并没有通知她的父母,所以谁也不知他们夫妻二人今天就回来。 等到安侯爷看到陆淮怀中抱着的孩子时,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直接走上前询问道:“这是我的孙女吗?” 安念点了点头道:“这次可算是辛苦枝枝了,这个孩子要了枝枝半条命,娘,我们以后更得好好待枝枝了。” 陆淮听到安念这么说,心中十分感动,看着安念的眼神带满了爱意。 而安侯爷也高兴道:“娘知道枝枝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以后谁也不准亏待了芝芝。” 孩子是早产的,身子有些瘦弱。安念的父亲一早就准备了四五个奶公照顾这些孩子,还不到一个月,本来瘦弱的瑶瑶就被养的白白胖胖的,看起来跟正常的孩子并无两样。 其实安念说谎了,瑶瑶是足月生产的。之所以长得小,是因为他是双生胎其中的一个,自然没有这正常的孩子大。 陆淮生女连宫里的女皇跟太女都惊动了,她们都以为当初是太医诊断错了,陆淮只是怀孕艰难,并不是不能有孕,所以对陆淮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表现的十分重视,让她们明日便带着还自己进宫去。 第8章 高贵世女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的父亲将孩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安念接过道:“父亲你先回去吧,只是进个宫罢了。” 安父笑了笑道:“这可是你们第一次带瑶瑶进宫,多注意一些也总是好的。” 安念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牵着陆淮,往日不可一世的陆淮顺从的牵着安念的胳膊,神情中满是依赖和爱恋。 二皇女看到这一家三口从她面前经过,内心闪过一丝不悦,当初是她最先追陆淮的,可是陆淮不知好歹,不仅拒绝了她,还倒贴嫁给了安念这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 安念一回头自然看见了二皇女淬毒般的眼神,安念委屈地对身边人道:“枝枝,二皇女一直瞪着我,她是不是讨厌我呀?” 陆淮回头一看,果真看到了二皇女那不善的眼神,立即上前道:“二表姐,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的妻主,你都把她吓到了,如果二表姐今天心情不好,那就不要勉强出门了。” 二皇女没想到安念这么不要脸,让自己的男人给自己出头,但她必须要给陆淮这个面子,否则过不去母皇那关,二皇女只能满肚子怨气的离开了。 陆淮回到安念身边的时候还不忘道:“妻主抱累了吧?要不要把瑶瑶给我,让我来抱。” 安念也觉得手腕有些酸疼,顺理成章的把孩子交到陆淮的手中,殿外发生的一切都被女皇身边的女官看到了,然后又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女皇,女皇看着两人一同进来的身影,对自己这个外甥女有些恨铁不成钢。 安侯爷家的世女自小就被娇惯坏了,也不知道枝枝到底看上了她什么,真是文不成武不就。 “枝枝来了,快坐下吧。”女皇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有一个女侍从将孩子抱到了女皇身边,女皇仔细瞧了瞧,跟下面的两人都有些像。 陆淮跟安念的长相都是百里挑一的,瑶瑶自然也生的玉雪可爱,女皇很是喜欢,还说等瑶瑶长大了,就让瑶瑶进宫跟皇女们一起读书。 陆淮高兴的应了下来,两人在宫里住了一日,第二天才回去。 …… 与陆淮的幸福生活不同,慕白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妻主也不见了,好在院子中还有留下一个老仆人伺候慕白,慕白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急忙问道:“妻主呢?妻主怎么不在?” 慕白从醒的那刻就开始寻找安念的身影,知道安念不在之后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最后老仆人解释道:“家主这两日接了个大活儿,昨夜就出去送货了。” 慕白急切问道:“那他有没有说过何时回来呢?” 仆人摇了摇头,这个没人知晓。 可没过几日,又有安记钱庄的人来送信说道:“前几日下了雨,路上滑,你家家主一不小心带着货物一起掉下了山崖,现在还未寻到尸骨。” 慕白当时就急的晕了过去,他醒了也不愿意相信安念不在了的事实。不过掉入悬崖下的马车上挂了一节安念衣服上的布料,让慕白不得不相信,至于没找到尸体,很多人都说是因为野狼把尸体给吃了。 慕白始终抱着一丝信念,也许安念没有死呢,可慕白等了一日又一日,等到他心都碎了,也没有等到人回来。 安记钱庄的管事事后给慕白送了些银子,慕白一个人为安念办了丧事,整日不涂粉黛,只在头上簪上一朵素花。 起初的两年里,慕白的生活都是浑浑噩噩的,不仅把自己弄得骨瘦如柴,连孩子也只能给家中仅剩的老仆抚养。 到第三年,孩子一声声的“爹”才将他的灵魂给唤了回来,慕白看着自己身旁站着的孩子,这是他跟念念千盼万盼才得来的孩子,到三岁了都没有名字。 慕白感到十分愧疚,自那日起,他整个人都变了,重新打起了精神来,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摆摊,再次卖起了豆腐。 可因为过于出众的长相以及一身孝服,经常引的一些油光满面的女人对他动手动脚,但慕白总是会在这时候从自己的篮子中拿出一把剪刀,把那些女人都吓走。这样的生活慕白又过了半年。 可突然有一日,从前在天香楼中的青柳重新找到了慕白,让身边的小厮特意给慕白送了信,让慕白务必去见他。 慕白虽然不知道青柳到底有什么事情,可自从安念去世后,青柳待他也十分好,慕白没有多加思考,只把摊子收了回去,就去天香楼找了青柳。 慕白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走上了天香楼的二楼。 青柳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他了,看到慕白过来,他急忙道:“小白,你确定你的妻主真的死了吗?” 慕白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不许任何人侮辱安念,只道:“你若是想说我妻主的坏话,那我就走了。” 清柳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一眼慕白才接着道:“昨日我接了一个客人,他是从京城来的,他跟我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儿。说安国公府的世女在几年前来过青州,还问我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我问他这个世女长什么样子,结果这个人描述的长相分明是你的妻主!” 说完青柳还从身后拿出了一幅画,到这个恩客会画画,这是他画的人。 慕白拿起画卷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世上或许有长得相似的人,但怎么可能连身上的配饰都是一样的?安念身上挂了一枚玉牌与她当初给慕白的十分相似。 清柳道:“你说这个世女是不是个骗子,故意来骗你的?” 慕白反驳道:“肯定不是这样的!妻主对我很好,她或许有事隐瞒我,但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我现在就要收拾东西,把院子给卖了,我要进去找我的妻主。” 青柳还想说什么,可见慕白一副什么都听不下去的模样,他终于闭了嘴。 如果这时候告诉慕白安念在京城中早就有了妻子,恐怕慕白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也罢,等他到了京城自然可以看清楚那个负心女人的真面目。 第9章 高贵世女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绝不知道慕白找她的心意那么坚决,甚至把安念留给他唯一的小院子也给卖掉了,只带着孩子就准备进京。 慕白雇好了马车准备出发的时候,只见一个男子带着包袱急匆匆的朝他跑来,青柳如今年纪大了,也攒够了赎身的银子,所以鸨公也没有为难他,让他恢复了自由之身。 青柳看着抱着孩子的慕白道:“你进京寻人,孩子没人照顾可怎么行?我陪你一起吧,谁让我是孩子干爹呢。” 慕白拉着青柳的手道:“谢谢你,青柳,我们快出发吧。” 慕白一行人在路上走了几日才看到繁华的都城,京城的一切都比青州好太多了,安和拍着小手喊道:“爹爹好漂亮。” 慕白塞了一块饴糖的安和的口中,“和和,高不高兴?也许和和马上就能见到娘亲了。” 说来也巧,安念在肩上骑着高头大马,准备带陆淮跟瑶瑶去不远处的皇觉寺中上香,结果一辆高调又华丽的马车跟一辆破旧灰蒙蒙的马车就这么相遇了。 安念今日的打扮比在青州华丽很多,穿着一个宝蓝色的背襟褂子,头发梳成了几缕辫子束在脑后,脚踩着一双黑色锦靴,骑着一匹白马,看起来有几分高不可攀。 慕白看到安念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连忙大叫道:“停车,停车!” 慕白连孩子都忘记了,一头栽在安念的马前,安念不得不拉住缰绳,但安念并没有下马,而是隐忍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道:“你是谁?是来碰瓷的吗?” 慕白爬起来抱着安念的一条腿道:“妻主,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孩子!和和快过来,让你娘亲看看你。” 安念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不耐烦道:“快让开!” 慕白全当做没有听见一般,还想把安念从马上拉下来。 马车内的陆淮早就察觉到不对劲,松竹将帘子打开,陆淮跟一张可爱的孩子的面庞暴露在慕白的眼前,慕白恍然道:“居然是你,你们早就认识了,对不对?” 慕白的眼睛中装满了震惊,当日来他们家躲雨的那个男子居然跟自己的妻子早就相识,安念回头温柔地道:“枝枝,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拦路的疯子。映雪还不将人拖走!” 不过一会儿几个高头大马的女子直接将慕白拖拽着离开了,这场闹剧才结束。 等安念的车驾消失的时候,慕白还是像丢了魂似的瘫倒在地上,青柳无奈的扶着慕白上了马车,可这一幕却被人群中的二皇女看到了。 二皇女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道:“还真是有意思,娶了枝枝还敢有外室。” 安念到了寺庙后,陆淮立马攀上了她的身子,紧张道:“妻主,该怎么办呀?那个男人居然找过来了!” 陆淮一边怕孩子的事暴露,一边怕安念余情未了,这三年半以来,他都快忘记曾经的一切了,瑶瑶也很乖,很听话,他早就把瑶瑶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安念用力抓着陆怀的肩,严肃道:“枝枝,你记住了,瑶瑶是我们的孩子,千万不要说漏了嘴,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了,我和瑶瑶都会离开你的!” 陆淮被安念的话吓到了,眼泪都流了出来,抱着安念的力气又重了一些,“我知道了妻主,我不会说的,我死也不会说的,你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吓我!” 陆淮好似真的被吓得不轻,眼泪都止不住的流出来,安念给她擦了擦眼泪接着道:“枝枝,刚才我在人群中看到二皇女了,今天的事可能已经被她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如果女皇找我算账,我就惨了!” 陆淮安抚道:“没事的,妻主,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就算是姑姑也不行。” 陆淮的心早就闪过了好几个对付二皇女的念头,二皇女这些年一直欺负念念,他要让二皇女一步一步被女皇厌弃,成为一只丧家之犬。 这次的上香很是潦草,刚过午后他们就回去了,可二皇女却是派人找到了慕白,将慕白单独约了出来。 慕白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妻主吗?” 二皇女看了看眼前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却刚强的男子,刚刚离得远,没有发现,现在一瞧居然像极了陆淮。 二皇女以为这人是安念找的替身,随即嘲讽道:“你没发现你跟一个人长得很像吗?你跟安念的夫郎长得有六分像,你不会是他找的替身吧? 慕白的脸色越来越白,可二皇女全当做没看见,接着道:“看来是枝枝的性子烈,经常跟安世女吵架,安世女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想吃吃青菜白粥也是正常的。” “而且你知道枝枝去青州干嘛的嘛?是待产的!恐怕安念是寂寞了,才去找了你这个乐子!” “你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请恕我不能奉陪!” 二皇女看了看眼前这个快崩溃的男人,胸有成竹道:“你确定吗?如果没有我,你确定你还能见得到安念?” 安念是高贵的侯府世女,陆淮身份自然也不会低,而他只是一介草民,今日的相遇也只是偶然,如果错过了慕白真的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妻主。 他知道安念骗他的那一刻,伤心有,愤怒有,但唯独没有起过离开安念的念头。慕白想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喜欢别人了,他已经栽了。 二皇女开门见山道:“过几天宫里有个宴会,你扮成侍从跟我进去,到那时候你自然能见到他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小院子,你带着你的孩子和那个朋友就先住在这里吧。” 慕白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到目前为止,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对慕白有利的,为了能见到他的妻主,他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10章 高贵世女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今年的中秋之夜有几分热闹,女皇将京中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请到了宫中,安念沾了陆淮的光带着女儿坐到了左边第二个位置,旁边就是太女。 安念看了看身旁行事作风都颇有女皇风范的太女,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怎么被废的。 二皇女来的有些晚,她位置在右边第一个,安念眼尖的看到了二皇女身后那个蒙着面纱的男子,跟慕白的身影有些相似,或者说就是慕白。 慕白从进来的那一刻,目光就没有从安念的脸上移开过,慕白就这样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他的和和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呢。 慕白开始难过起来,他想是不是因为他怀了一个儿子,念念才会不要他们父子两人的?越是这么想,慕白越就觉得真相就是这样,整个人仿佛浸没在悲伤的海洋中。 酒过三巡,安念有些醉了,便跟陆淮说了一声,准备出去透透风。 安念刚被扶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小桥上,只见慕白也跟了过来,慕白趁主仆二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面环住了安念的腰,“妻主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安念沉声道:“慕白还不松手,这是在宫中。” 慕白哭着道:“你骗了我,你明明在京中成过亲了,却还与我在一起,还骗我给你生了孩子,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不要我们了?” 安念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她也不明白为何她扮成自己是意外身亡的了,慕白竟然还是知道他的踪迹。 安念甩开慕白的手道:“是我骗了你,所以你要去女皇那里告我一状吗?你明知道二皇女跟我不对付,还跟她合谋,想要一同坑害我吗?你这次进京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白的脸色难看极了,“我没有跟他合谋,我也没想着去告状,我只是来找你的,我离不开你,和和也不能没有娘,现在我可以退一步,如果你迎我进门做妾也是可以的。” 慕白这么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安念的答案,如果他答应了,那么慕白跟安念还有很多时间去算之前的账。如果安念不应,他就将安念从高位上拉下来,让安念只能依附着他。 “对不起小白,我已经成亲了,我答应枝枝不纳妾的。” 慕白苦笑道:“好啊,无论怎么做,你都不要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慕白从头上拔下一根锋利的簪子,趁安念不注意的时候,猛的将安念的衣袍划开,安念低头便可以看到自己身上肚兜的颜色。慕白自己也将衣服褪了一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就这样死死的抱着安念。 刚刚慕白早已经发现有人过来了,他顾不上这是不是别人的计谋,他迫切的想把自己跟安念绑在一起。 果然,两人一直维持着这么一个姿势,被太女、二皇女、陆淮看了个清清楚楚。 映雪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将慕白一脚踢开,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给安念披上。安念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枝枝。” 陆淮听了连忙甩开太女拉着他的手道:“妻主,你没事吧!” 陆淮像一个护崽的老母鸡将安念遮了个严严实实,太女无奈道:“皇妹,你说安念这人有什么好的?连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侍从,枝枝也不在意。” 二皇女罕见的和太女统一了意见,讷讷地说了一句:“谁知道呢?” 不仅陆淮,地上那个也算是对安念至死不渝了。 二皇女看到慕白那快要破碎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上前将人想要扶起,谁知慕白却根本不领情,自己支撑着爬了起来,压根不理二皇女悬在半空中的手。 不过二皇女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母皇对陆淮的宠爱,怕是已经开始对安念不满了。 果然只见女皇身边的女官走到人群中说道:“女皇让安世女过去回话。” 陆淮勉强笑了一声:“李姑姑,可以让我陪妻主一起去吗?她胆子小,怕是回不好话。” 李女官对着陆淮摇了摇头道:“不行,女皇特意交代了,只让安念你一个人去,安念只能乖乖的跟着女官来到了女皇的寝殿。” 安念才刚踏进去,就听到了一个略带怒气和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跪下!” 安念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跪了下来,女皇怒声道:“你是不是在枝枝怀孕的时候出去鬼混了,还搞大了别的男人的肚子,让人家找上门来了!” 安念沉默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不然让女皇查出点什么,那事情就更糟了。 “安念,你以后再做出这些事,你的爵位也别想要了,你对得起枝枝吗?” 女皇一想到当初她给陆淮找了那么多世家贵女,陆淮一个都没看上,而是死心塌地的为安念绸缪,她就生气。 女皇还没有骂几句,只听外面的人道:“郡公请见!” 女皇听后更是瞪了安念一眼。 陆淮一进来就将跪在地上的安念扶起:“姑姑,有什么事就朝我来,不要凶我的妻主!” “枝枝,姑姑这样都是为了你好!” 陆淮压根听不下去别人的劝阻,女皇只能让人把安念带下去。 陆淮见殿内只有他们两人,大着胆子道:“姑姑,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跟你说,其实当初我不是自己摔下去的,而是有人将我推下去的。” 女皇道:“是谁?枝枝你尽管说出来,姑姑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我看见那人戴了一个月牙状的玉佩。” “这不是老二身上的东西吗?是老二吗?竟然是他!”不怪女皇有些惊讶,因为二皇子一向表现出来的就是安静,十分安静,让人可以忽略掉她的安静。 女皇怎么处置二皇女陆淮没管这件事,陆淮本来是想等以后说出来的,可是现在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要说出一件事来转移女皇的注意力,不然他的妻主会被责罚的。 女皇果然被这件事给转移了视线,她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没心情在管安念,便让他们几人回府了。 第11章 高贵世女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在回府的马车上,瑶瑶不高兴道:“娘亲是不是有别的孩子了?他们都说娘亲跟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以后就不疼瑶瑶了。” 安念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道:“你又听谁胡说的?压根没有的事!” 瑶瑶拉着陆淮的手下定决心,一定要给那个勾引娘亲的坏男人一点教训。 第二天一大早,瑶瑶就带着映雪在二皇女府外等着,碰巧遇见慕白抱着孩子从府中出来。 慕白自从在宫宴上知道安念跟二皇女不对付后,就不愿意再住在她的府上了,谁知慕白刚出门就听到了一声童音,“你们给我站住,是不是你这个坏男人来抢我娘亲的?” 瑶瑶的性子被陆淮宠的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起话来也十分不客气,相比之下和和算的上是比较乖巧的,慕白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心想这就是陆淮的孩子吧,跟他的性格都有一些,像一样的霸道强势。 瑶瑶见他不回话,生气了,“你为什么不理我?是做了坏事不敢承认吗?” 慕白将和和放下来理直气壮道:“是你娘亲先来招惹我的,他说喜欢我,我才会给他生孩子。” 瑶瑶仔细地看了看,盯着站在慕白身边的那个小孩儿,跟她长得好像啊,而且看起来也没有比她小多少! 和和见有人盯着他,连忙躲进了慕白的怀里。 瑶瑶指着两人道:“你这个坏男人,还有你这个小野种,你们都给我上去好好教训他们。” 瑶瑶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双大手从后面将他提了起来,陆淮一早就发现这个小人不见了,找了半天才听下人说小姐去给公子报仇了,陆淮一想便知道瑶瑶要做什么了。 瑶瑶看见来人立刻乖了不少,趴在陆淮的怀里道:“爹爹。” 陆淮语气严厉道:“谁让你过来的,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你来见他。” 陆淮害怕瑶瑶发现了什么,一直不敢让她独自跟慕白见面,刚刚的几个奴仆已经将慕白的包袱撒了一地,陆淮让人给他收拾好,目光不善道:“你不该来京城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招惹了我就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慕白直接牵着和和的手往安府中去,陆淮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将这对父子给杀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到自己的府上去。 安念因为养了外室的事被安父安母知道后,安母狠狠的责罚了她。 挨了板子之后,安念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谁知她还没有休息好,就听身边的映雪来报:“小姐不好了,慕白带着孩子在外面闹事儿呢。” 只见安母大步跨到了安念的房间,指着他就骂道:“小兔崽子,你这是给我捅了个天大的篓子。你们把世女抬到阜外,让她看看她自己做了什么孽。” 慕白抱着孩子和青柳就在安府前的石头上坐下,和和边哭边喊着:“祖父,祖母,娘亲!” 安父的心是向着陆淮的,可府外这个好歹也是自己的孙儿不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所有的错都是大人的错,孩子是没有错的。 因此安父看到慕白狠下心不管和和,只放着他在府外哀嚎之后,安父终究是心软了,尤其是他本就是个男子,心思细腻,男子更能体会男子的不易,他不等安念跟安母出来,就直接派小厮将和和给领了进去,还给他喂了些水。 瑶瑶看到之后心生不满道:“祖父你怎么可以把他接进来呢,那我该怎么办?爹爹又该怎么办? 瑶瑶说着就哭起来了,安父到底更心疼孙女,立刻抱着瑶瑶安慰道:“好孩子,没事的,我只是将你弟弟领进来,喂给他一些水喝。门外的那个外室我是不会让他进门的。” 可安父怀里的安和不开心了,他哭喊着扯着嗓子一直叫道:“我要娘亲,我也要爹爹。” 陆淮看到这一场景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止不住的疼,为什么这些人都要来抢走自己唯一的东西。 陆淮对身边的松竹吩咐道:“你去将外边的那个男人给杀了,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 陆淮此刻的恶意与凶狠暴露无疑,就连安父都被吓了一跳。平日的陆淮在他们的眼中是十分乖巧的,而且十分中意自己的孩子,他倒没想到陆淮私底下是这个性子。 松竹听到命令后立刻抽起腰间的佩剑,直直往门外男子的胸口上刺去。 慕白今日带和和来闹事的目的就是想等安父安母松口,把自己接进府中,然后再从长计议。没想到这个郡公脾气那么差,竟然直接让人来杀他,他还不能死,他还有孩子要照顾,他还没有找回他的妻主。 慕白整个人都往后摔去才勉强躲过一劫,松竹又是不肯放弃,再次抬起了剑,就在这紧要关头,二皇女的车驾终于赶过来了。 二皇女不知怎的,今日回到府中听管家说住在府中的男人和孩子离开后,她就觉得心头猛的一空,下意识的便过来寻找了,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这么惊心动魄的场景。 二皇子将自己的折扇扔了过去,正好打在松竹准备刺出的刀刃上,算是救了沐白一命。 二皇女直接对着府内喊道:“表妹就是这样对他们孤儿寡父的吗?在大庭广众之下胡乱杀人,便是母皇知道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还想不想跟你那个没用的妻主在一起了?” 二皇女的话算是彻底威胁到了陆淮,昨日女皇在陆淮回府之际曾警告过他,如果安念再做出什么事儿,或者是他又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就下旨让他们二人和离,绝不能让姑姑知道他又犯了老毛病。 陆淮忍着心中的恶心,对着二皇女服软道:“表姐,是我太冲动了,求你不要告诉姑姑。” 二皇女看了看陆怀,又看了看地上坐着的慕白,他不知道自己跟安念这女人犯了什么冲,自己唯二喜欢过的两个男子都在为他争风吃醋。 第12章 高贵世女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二皇女对着地上的人道:“还不起来,寻死觅活也没有用。” 安念更是半点情面也不留,“若是你执意要留在安府,那我跟枝枝搬到郡公府便是。” 趴在地上的慕白已经彻底死心,周身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黑气,他抬眼看了看安念这个狠心女人,她将他骗的太惨了。 在安念的心里他没有半点地位,他要报复,既然安念不要他,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安念跟陆淮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生活下去。 这次二皇女递过来的手慕白并没有拒绝,慕白本就因为幼时继母的虐待生的弱柳扶风,他也从青楼里学了不少招数,想赢得别人的愧疚是轻而易举的。 慕白将孩子牵过来,对着安念楚楚可怜道:“今日是我冒昧了,我只是想带和儿来见见他的娘亲,不然总有人骂他是没有娘的孩子。既然世女不愿意要我们,我带和儿走便是。只是……” 慕白的话欲言又止,看起来很是为难的样子,“只是郡公,不要再对我们父子俩喊打喊杀的了。毕竟和儿只是一个男子,是无法跟郡公的孩子争抢家产的。” 慕白说罢就要带孩子走,但陆淮却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光有些古怪,甚至安父看着他的时候也带了一丝责怪。 安父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枝枝,稚子无辜,不妨把孩子留下来吧。” 陆淮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行,绝对不行。” 安父这时心中早已经有了气,当初他就说要女儿娶个门当户对的男子回家就好,哪像现在这样娶了一个祖宗回来供着,连个男孩儿都容不下,更别提让念儿纳妾了。 慕白带着孩子走到二皇女身边缓缓行了一礼道:“殿下,我想清楚了,我愿意跟你回去。” 二皇女本就对慕白有好感,因此想都没想就应了,还以为是慕白回心转意了。 安念看着男女主一起消失的身影,不禁觉得有些棘手,不过仔细想来,只要太女不倒,应该就会没事儿的。 慕白虽是走了,可余波未断,陆淮心狠手辣,欲杀孤儿寡父的消息越传越广,这幕后的推手自然就是慕白了。 陆淮一向爱去京中一些高官夫郎举办的赏花宴,可谣言传出之后竟是无人敢邀请陆淮了。不过陆淮也没有过于伤心,只每日待在府中相妻教女。 女皇到底是心疼陆淮这个自己哥哥唯一的孩子的,宣了慕白进宫。女皇一开口就是质问:“你一介平民如何该散播郡公的谣言的?真是胆大包天。” 慕白暗道不好,果然自己想撼动陆淮的地位有些困难,不过他会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他要把陆淮最大的靠山除去才是。 陆淮如今最大的靠山便是女皇和太女,慕白心中有了计较,跪下请罪道:“这并非慕白所愿,慕白如今已经不敢再肖想安世女了,只想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可郡公那日竟想当街杀人,慕白无奈才散播谣言,希望郡公能够就此收手。” 女皇摇摇头道:“你这样想可就错了,枝枝不喜被人威胁,你越是不让他这么做,他就越喜欢这么做,他从小便肆意惯了。不过这次的确是枝枝有错在先,朕这次可以赦免你的过失。不过若有下次,定斩不赦!” 慕白听到这话并不害怕,而是不断向女皇磕头道:“请陛下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吧,我如今居无定所,只希望能留在女皇身边做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吏,护着孩子长大即可。 女皇听了倒是有些惊讶,“你要留在朕身边当侍从?” 慕白斩钉截铁道:“是,还请陛下成全。” 女皇想了想,心中更多的是担忧陆淮赶尽杀绝,将这人留在宫中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谅慕白也不敢再去找安念,这样枝枝也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 “也罢,朕允许你留下来了。” 慕白听到这话破涕为笑,看起来很是高兴。起初女皇也怀疑慕白别有用心,让李女官仔细的盯着慕白,可慕白进宫后除了认真学规矩,并无其他动作,时间一长就是李女官也放下了戒心。 慕白手脚麻利,擅长察言观色讨好别人,他常在李女官腿疾发作的时候为她求药。 知道李女官在御前传话要不停的走动,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还特意以晚辈的身份给李女官做了几双耐磨的靴子,时常关切问候李女官,一来二去,李女官竟然认了慕白为义子,对安和也多为照顾。 有了女皇身边的大红人李女官的美言,慕白很快就调到御前伺候了。现在慕白已经没有用得着二皇女的地方了,他自然也就对二皇女的热情消散了下去。 慕白在御前时常躲着二皇女,可二皇女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早已经瞒不过女皇的眼睛了,慕白若有所思,索性找女皇主动坦白了此事。 “陛下,二皇女经常来找我,可慕白绝无攀龙附凤的心思,是女皇给了慕白一处容身之所,慕白已经很是感激了,不敢再想其他。” 女皇看着表情诚恳,一脸诚惶诚恐的慕白,知道他这小小的侍从敢拒绝皇女的爱慕有多不易,只叹了一声道:“你果然是个好的,念在你伺候有功的份上,朕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怪你的。” 慕白从女皇宫殿出来以后,便再也没见到二皇女的身影,因为女皇将其狠狠的呵斥了一遍,还骂到若是二皇女再敢勾搭御前的人,便将他赶到云南去。 慕白知道此事后勾唇一笑,这下二皇女也该长教训了吧,他也不是这么好惹的,他每次对她巧言令色都让慕白觉得恶心。 慕白在御前混的越来越好,陆淮跟安念自然少不了出入宫廷,可每次见到慕白都让陆淮觉得像吃了一口苍蝇似的。 可慕白一看到他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明明没把他怎么样,到让所有人都认为陆淮欺负了他似的。几次三番下来,陆淮的脾气更加暴躁。 第13章 高贵世女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今日中秋家宴,是阖宫团聚的日子,几月未见,慕白将宫廷礼仪学习的很好,见到安念时也只是略微点点头,和见到陌生人并无两样,可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安和跟着其他年龄相似的孩子在一起学习刺绣和做首饰,倒也在宫中生存了下来。 安念的父亲一早派了人将自己的小孙儿接了过来,就让他坐在自己座位旁边,人柔声道:“和儿在宫中的生活如何?想不想跟祖父一起回家?” 安和放下刚刚安父给他的糕点,只道:“我只想跟父亲在一起。” 安父听后只能放弃带安和回家的想法。 宴会快开始时,太女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大殿中央,遇到陆淮时还贴心的关心了几句,陆淮本来很开心,却被太女接下来的话影响了心情。 太女一副说教的语气道:“小白也是被安念那个女人骗了,本心并不坏,你们应该好好相处才是。” 陆淮听完后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太女也能被这个小贱人哄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安念站在一旁忍不住想男主光环这么大吗?居然能将跟陆淮一起长大的太女都给笼络过去。 安念忍不住将陆淮护在身后,略带讽刺道:“太女,我记得枝枝才是你的表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白跟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竟然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呵斥你的弟弟。” 安念的声音不疾不徐,慕白也听见了,太女听后却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直接拉住了安念的衣领,声音带着怒气:“你敢跟孤这么说话?” 可还不等太女动手,陆淮就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安念前面,慕白也拉出了太女的袖子,无奈之下太女的拳头也只能不甘的放了下来。 太女并不像二皇女那样出宫建府,她是住在皇宫内的,与慕白每日都能相见,太女渐渐发现了慕白坚强乐观的一面,在太女心中确实有一些不能言说的心思。 可因慕白始终表现出一副不再相信情爱的模样,所以太女并没有将这份心思给表现出来,只是不知道安念怎么会看出来的。 陆淮坐在位置上时,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有些惊魂未定。刚刚若不是妻主坚定的站在他这边,恐怕陆淮就要被宴会上的其他官眷笑话了。 的确,与慕白柔弱的性子相比,陆淮性格刚强,确实是要吃些亏的,不少人都在等着看他摔跟头。 本以为安世女只为了权势娶了陆淮,没想到二人是有真感情的。在女皇跟太女的眼里,安念是纨绔,可在其他少爷眼里并不是这样的。 安念长相精致,风流倜傥,常爱骑白马去京郊打猎,称得上是鲜衣怒马了,在未定亲的时候就收获了很多男子的芳心。 从前爱慕安念的人看向陆淮的眼中带了一丝羡慕。 好在这一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女皇来的时候宴会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歌舞升平的场景。只是在酒过三巡之后,太女的脸上散发着不正常的红晕,走起路来歪歪扭扭,仪态不佳的离开了大殿,只对着众人说自己喝醉了。 陆淮有些担心太女,对着安念道:“妻主,表姐怎么了?她的酒量很好,应该不会喝这些酒就醉了才是,真的好不对劲啊,我们去看看吧。” 安念将欲站起的陆淮给摁了下来,以太女的那个状态,意识都有些迷离了,肯定是中了药,陆淮这次出去怕是有危险。 安念只道:“等会儿,等二皇女离开我们再走。刚刚太女那么对你,你不生气吗?” 陆淮自是生气的,可在陆淮眼中,女皇跟太女都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剩不多的亲人,他还不至于因为这些小事就对太女不管不问。 众人都以为太女的事是二皇女动的手脚,毕竟在这场宴会中的人跟太女有仇怨的,那就只有二皇女了。 太女走后便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她并不是没中过药,身在皇家她也遭受了不少暗算,可这药比她以往中的那些药都要烈。 太女今日很是谨慎,压根没有吃宴会上的任何吃食,她根本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中药,只觉得那个不省心的皇妹手段更加高明了。 太女有些忍不住身上的燥热,对身旁的人吩咐道:“你们去把慕侍从找来。” 许是做惯了举止端庄的太女,她突然想放纵一次,慕白被太女的人领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屋子内。 里面一片黑暗,屋内并没有点蜡烛,太女炙热的身躯就这么贴到了慕白身上,慕白忍着胃里的恶心,直接给了这人一个手刀,慕白又往太女的脸上狠狠的扇了几巴掌才解气。 慕白拿起腰间藏着的解药给太女服下,接着又点上了迷魂香,太女身处梦境之中,还以为她跟慕白真的成就了好事。 慕白有些嫌弃的看着床上蜷缩在一块儿的女人,要不是二皇女更不堪,他才不会选择利用太女复仇。 太女在床上扭动着,慕白终于没有忍住吐了出来,等到床上安静下来的时候,慕白才将香灰倒了,脱下外袍躺在这人的身边。慕白还不忘在自己的身上狠狠拧了下两下,看起来就是一副被欺凌的样子,此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二皇女果然没让慕白失望,她对着太女抱有万分的敌意,所以哪怕只要有一点机会,她也要寻找太女的破绽。 二皇女引着宴会上的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慕白所在的小屋子外,二皇女狠狠的将门一脚踹开,周围士兵的火光顿时将整个房间照的亮如白昼,只见床上躺着一个昏厥女子和一位面带泪意男子,那男子便是前几日大闹安府的慕白。 慕白的衣服全部都被撕成了碎片,身上青青紫紫,看起来好不骇人,一看就不是自愿了。 女皇生气的骂了一声:“逆女!还不快起来!” 李姑姑上前掐了掐女子的人中,太女终于悠悠转醒,便看到了这有些惊骇的一幕。 陆淮这时还不忘为太女说话:“姑姑,表哥只是遭人暗算罢了,她并不是故意强迫慕侍从的。” 女皇严厉的问道:“是这样吗?太女,你是不是因为神志不清才做出了此事?” 谁知太女拢上衣袍跪下道:“儿臣心悦慕侍从已久,还请母皇赐婚。” 第14章 高贵世女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女皇第一次对自己尽心培养的太女有些失望,她一直想为太女找个天底下最好的男子做正君,这样才能正位东宫,没想到她居然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慕白假装被周围的争吵声给吵醒,待看清眼前这一幕时,顿时脸上血色尽失。 “太女,你对我做了什么?”说罢慕白就想要撞墙自尽,幸好被人眼疾手快的给拦下来了。 刚刚皇城中的守卫已经说了,是太女的人强行将慕侍从宴会上带走,这一切终究与慕白无关,女皇能怎么办?最终女皇还是妥协了,下旨将慕白赐给了太女作淑君。 虽是侧室,但对于慕白来说已经是很高的位分了,只能说慕白这些日子在御前花的心思没有白费。 嫁给太女的慕白简直是一股清流,他不争、不抢、不善妒,在太子府没有男主人的情况下为太女管理好家事,让太女不用在后院浪费心神。一年,两年,女皇也对慕白彻底改观了,往日对慕白嫁给自己女儿的不满全部都没有了,慕白可真是一代贤夫、太女的贤内助。 女皇甚至给了慕白的儿子封了一个县君的位份,允许安和住在太女的昭月宫。 只是不久后女皇便给太女指了门婚事,把帝师家的嫡长子嫁给了太女坐正君,昭月宫终于迎来了它的男主人。同时陆淮的心也放了下来,表姐有了正夫应该不会那么看重慕白了。 这两年安家的生活很是平静,安念劝陆淮不要再关心宫里的事,所以两人便待在府中一心教女。 安念除了几年前闹出来的事外,再也没纳过任何一门妾室,倒令不少人刮目相看。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让人出乎意料,这位公子起初嫁进太女府确实有跟慕白分庭抗礼的架势,可谁知竟然在次年难产而亡了,只留下了一个独生的女儿。 这位正夫走后,孩子便是由慕白照顾的,而慕白也待孩子很好。 此刻女皇的朝阳殿内,对于太女要把慕白扶正的请求,女皇先是觉得不可思议,然后便觉得理应如此。毕竟他还没有见过比慕白还贤德的男子。 太女殷勤的看了一眼慕白,可慕白仍旧跪在原地,对太女的眼神熟视无睹。女皇看到这也是觉得造化弄人,慕白在当年之事上绝属无辜,如今即便嫁给太女三年,两人间也没什么感情。 女皇有些心软,对着慕白问道:“小白,你可会对娇娇好?” 慕白露出了一抹带着些颓靡的笑容道:“母皇放心,但以儿臣的身份,无论儿臣怎么说都不会有人信任我的,所以儿臣来时已喝了绝嗣药,以后必定把娇娇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抚养。” 慕白说完话,整个身子就坠了下去,女皇连忙让太医过来为其诊治。果然太医们都说慕淑君再无怀孕的可能,女皇没想到慕白性子这么烈,这么决绝,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竟然肯喝下绝嗣药,当下立刻封了慕白为太女的正君。 这个消息传到安府的时候,陆淮手里刚做好的糕点散落了一地。青竹见状连忙问道:“公子怎么啦?” 陆淮有些慌张道:“没事的青竹,是太烫了,我没拿稳。” 陆淮失措地走进了房间,但看到安念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妻主?妻主?” 安念感觉到有人轻扯自己的胳膊,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枝枝,怎么了?” 陆淮道:“慕白已经成了表姐的正君了,他这么不择手段想往上爬,肯定是要报复。” 如果是对付他一人入怀,倒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就怕他还想对妻主不利。 事情发展到现在对陆淮来说很不好,陆淮起初听安念的话,对着慕白不管不问,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可放任下去的结果就是慕白已经坐上了太女正君的位置。 若是日后在当上君后,以后收拾他们夫妻二人简直易如反掌,陆淮是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 就在这时,青竹轻叩了一下房门。 陆淮定了定心神道:“进来。” 青竹将太女府送过来的帖子恭敬的递给陆淮,并道:“公子,这是太女府送过来的请帖,太女府上的小姐将在后日举办满月宴。” 陆淮看了看请帖上的烫金大字,心里升起一抹戾气,不自觉的将请帖揉的不成样子。 慕白谁胜谁负,还未知分晓。慕白这一行为绝对是来挑衅他的,不然为何给他的请帖与旁人的不一样。 陆淮派人将慕家三口人接到了京中,待到满月宴那里,陆淮打扮的十分奢华,光彩照人,将身边的慕白比到了泥里。 可慕白并不在意这些,只道了一声:“里边请。” 宴会快开始的时候,安念从侧边的小门淌了进来,一抬头就发现慕白正站在不远处等她。 安念绝不会给慕白行礼,就在他想装作没看见慕白偷偷溜走的时候,慕白却冷着脸将人给拦了下来。 慕白恶狠狠地道:“你信不信你再走一步,我就喊非礼了!” 安念被他的话威胁住了,停下了脚步。他本就是不想与慕白见面,才会在宴会开始的时候从侧门偷溜进来,没想到还是被慕白抓住了。 安念拉着慕白的袖子往旁边僻静的假山后走去,慕白在看到安念抓着他的那一刻,脸色好了些。 等到无人之地,安念不耐道:“慕白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如今你已经成了太子正君,比当我的夫郎尊贵千倍万倍,咱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好不好?就当做我当初年少轻狂!” 慕白听了他的话,立刻甩开了安念拉着他的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我是什么人了?你喜欢的时候拿来逗弄一下,不喜欢的时候就立刻甩开?咱们之间永远都不会结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安念今天穿的衣冠楚楚,面上也抹了些胭脂和口脂,因为刚刚爬墙,脸色有些微红,衣服也敞开了些。慕白见状滚动了一下喉结,情不自禁的朝安念的嘴上吻了一口。 安念察觉到自己的嘴被人含住,连忙将人给推开。慕白就这么被甩到了地上。 慕白的掌心被擦破了,他也不叫疼,只是默默的收拾了一下衣服,就带人走了出去。他不是不想跟安念相处,而是前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次他要彻底解决那几个废物,以后陆淮也不会再有把柄能拿捏他。 第15章 高贵世女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宴会开始,慕白抱着孩子穿梭在宾客间,做尽了一个慈父该有的姿态。 陆淮却开口挑衅道:“我听说正君家中还有老母,如今正君已经今非昔比,为何不见正君将家人接来享福呢?” 陆淮的话既打压了慕白的气焰,又贬低了他的身世,还暗讽了慕白不孝顺,可谓是一石三鸟。 慕白不在意别人的嘲笑,直接揭开伤疤道:“我是极羡慕郡公有个疼爱自己的母亲的,我母亲偏疼后爹生的弟弟,对我只有打骂。甚至因为家里的钱不够,还将我给卖了。” 慕白说到这里还抹了抹眼泪,“不过即使这样,我也不恨她,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还是愿意照顾她的。只是我早已经没了家人的消息,莫非郡公知道?” 陆淮被他的话语一噎,还是按照计划道:“前几日你母亲带子进京寻人,我见着了,便将他们收留在了别院。松竹还不去将正君的母亲带上来!” 可众人左等右等,却始终没见到人,陆淮下意识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但他并没有多想,可突然有丫鬟失声尖叫起来,“正君不好了,太子府后院的墙边多了三具尸体!” 慕白听后只把孩子交给了身边的长史,然后带着宾客绕到了院子后面。慕白看着是地上的三具尸体放声大哭道:“郡公,你不是说把我的母亲和弟弟安置在别院,如今我的母亲和我的弟弟怎么会身亡呢?” 慕白的疑问一发出,众宾客也觉得这事是陆淮所为,首先陆淮在归中时名声就是霸嚣张跋扈的,说是仗着身份在京中肆意妄为也不为过。 且陆淮一向又与太子正君不睦,怎么会好心的帮他寻找家人!怕是要在满月宴给这个身份低微的正君一个下马威,只是这样拿家人做筏子,未免太过分了! 丞相没有憋住心中的怒气,指着陆淮的脸骂道:“郡公,你太过分了!竟然为了逞一时之快伤害了三条人命!” 陆淮哪被人这么对待过,况且这事并不是他做的,“你别胡说,我要是真想杀了这三人,为什么不挑一个隐蔽的地方,而是堂而皇之的把他们扔在表姐的院子中?我还没有那么傻!” 慕白眼神狠厉的盯着陆淮:“如果不是郡公干的,郡公可以解释他们三人为什么会死吗?我为了不让母亲担忧,根本没有告诉她我进京的消息,她又怎么会来京中寻我,郡公的话未免太漏洞百出了!” 众人三三两两的替慕白打抱不平,而陆淮又解释不清这三人为什么会离奇死亡,松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似乎这个锅就要扣在陆淮身上了。 安念扒开人群,冲到陆淮身前,对着众人大声道:“你们不要随便污蔑郡公,他每日都跟我在一起,哪有时间出去行凶?” 慕白补充道:“即便不是郡公干的,也可以是他手下的人干的。” 众人似乎被慕白给说服,纷纷的要去御前告陆淮一状,第二天女皇便看到了满殿文武大臣下跪请求她惩罚陆淮。 女皇为难极了,她不想为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惩罚自己的外甥。但如若不秉公处理,怕是她这个皇帝在众人的心目中也没有什么地位了,大家都以为她徇私舞弊,开了这个头以后就难以服众了。 女皇无奈道:“撤去陆淮的郡公的职位,让他在家闭门思过半年,如此诸臣可满意了?” 真正让皇室之人以命抵命,官员们也自觉没有这个面子,若是真逼女皇处死陆淮,日后女皇记起去世的哥哥和死去的外甥报复他们怎么办?于是这件事也就算结束了。 女皇尤其觉得对不起慕白,因为她外甥的脾气的确算不上是多好,要是被激怒之下,真的有可能杀人,女皇心里已经对此深信不疑了。 陆淮听到女皇要撤去他的郡公之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是那个小时候一直保证一辈子会对他好的姨母吗? 陆淮没想到他算计人不成,反被人将了一军,心里十分委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抹泪。安念抱着他哄着道:“你哭什么?女皇不要你了,不是还有我吗?侯府中又不缺金银,足够咱们潇洒的了。” 陆淮见到安念这样在意他,心中很是高兴,旁人都说妻主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他的权势和财富,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他的妻主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陆淮就已经很满足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找个机会东山再起的。 …… 转眼间已经到了安瑶读书的日子,即便陆淮被囚禁在府中,但是安瑶还是被允许进宫去读书。陆淮为安瑶准备好一切东西之后告诫安瑶见到安和后,莫要跟他吵架。 安瑶表面乖乖答应,实际上已经对这个害的自己爹爹禁足的父子俩恨的不行了,安瑶拿着糕点气势汹汹的去了尚书房。 宫里的夫子有男有女,先给他们讲课的是一位女夫子。安瑶看着安和听的认真,心里出现了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不过在安和被夫子提问的时候,她偷偷将凳子挪开,安和摔了一个屁股蹲。 安瑶刚咧开嘴笑,脸上就被安和给抓花了,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最后小太监实在管不住,就把他们两人带到了女皇面前。 女皇处理完政务看到了两个小花猫,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两个小家伙遇到一起绝对有一场恶战,但没想到这恶战来的这么快。 女皇听到是安瑶先把凳子挪开的,就罚安瑶跪在了一边,安瑶一边抹泪一边道:“姨奶奶根本不疼我跟父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和才是姨奶奶的亲孙子呢。 “瑶瑶不准胡说!” 女皇生气的扫过安瑶的侧脸,又看了看安和,猛然发现这两个孩子长得真像。 虽说他们的父亲都是一个人,长得像应该是正常的,可这两个孩子几乎长得分毫不差,就算是说双生子也有人相信。 第16章 高贵世女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女皇便命令自己身边的羽卫去彻查此事,一脸肃杀的红衣女子离开后,女皇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过于荒谬,但她想叫住红羽时却见红羽已经走远了。 女皇让人送来午膳,两个孩子一左一右靠着她坐下,女皇还是偏疼安瑶多一点,见她刚刚哭了,便给她夹了一只鸡腿。 陆淮如今被禁足在府中,因此来的人是安念。慕白是和太女一起进来的,只是这夫妻二人一前一后,看起来有几分生疏。太女的面上带了一些羞愧,前几日她喝多了,宠幸了府中一个爬床的乐妓。 太女事后主动跟慕白主动坦白了,慕白知道后很大度,立刻让太女把那个娇弱的男子收了房,只是对待太女的态度又冷了些。 太女想她跟慕白可能不会再有结果了,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吧。但一想到自己错失了这么好的男子,太女的心中就愈发懊悔。 安念进来的时候是被人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女抬进来的,因为前两日坠了马,如今还不能行走。 女皇见到了不免皱眉:“你这又出去胡玩了?怎么摔成了这个样子?可用宫里的太医给你瞧瞧?” 说到这,从大殿进来的大帝卿捂着帕子笑道:“母皇,你不知道吗?这次安姐姐还真没胡玩,表弟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白玉凤头簪吗?正巧前几日有个西域商人拿了一块色泽极好的脂白色和玉料子当做彩头,安姐姐为了赢下这块石头才落了马,拿到料子立刻让匠人去磨了一双镯子和一支凤头钗。” 大帝卿这话一出,女皇对安念更加心疼了几分,女皇平日虽对安念凶了些,但那也只是恨铁不成钢,心里还是将她当做自家子侄看待的。 慕白听完这些话后却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镯子,那是他在青楼时念念给他留下的这个镯子,这是她在街边随意买的,还是精挑细选的呢,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对陆淮的用心吧。 女皇把两个孩子打架的事情说了,安念知道是自己女儿先犯的错,便哄道:“瑶瑶,咱们惹不起他们,去道歉,回家娘亲给你做好吃的。” 安瑶到了安念的身边立刻乖的跟只小猫咪一样,她跟爹爹一样最怕娘亲生气不理她,只能糯生生道:“对不起,是瑶儿错了,瑶儿以后不会跟别人打架了。” 女皇一听就心软了几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准在旁人提起此事了。 只是安和的一只眼睛现在还青紫着,身上也有些抓痕,安瑶的衣服只不过微皱了些,并没有其他伤痕,仔细想来也知道女皇处事不公。 女皇再如何亲近慕白也是把他当做外人看待的,李女官早就已经跟他说了,明年等陆淮的禁足解除,女皇就会恢复他的爵位。想来若不是慕白这次站在了大义上,恐陆淮一点事也不会有。 慕白这次进宫还不忘去给李女官送药,李女官见这个干儿子发达了还不忘孝敬她,心中十分高兴,以后这宫中有什么消息李女官都会及时通知慕白。 那边,安念带着女儿出了宫,今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安念和安瑶正坐在一辆豪华马车上,准备回侯府。然而,就在她们走到一半的时候,马车突然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疯狂地奔驰起来,往右边的方向一直狂奔! 安念紧紧抱住女儿,心中充满恐惧。她试图让车夫停下马车,但马匹似乎已经完全失控,根本不听使唤。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路边的大树,安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安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女儿安然无恙地坐在车里。是红羽拦住了马车。 安念一边安抚女儿,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些,二皇女这次可跑不掉了。 红羽很快跟二皇女的人缠斗在一起,只是红羽虽武艺高强,但势单力薄,没有办法与数十人抗衡。而安念的马车不知怎滴又摇摇晃晃的颠簸了起来,前面就是悬崖了! 几人都忘记了打斗,红羽身轻如燕,仿佛御空飞行,但还是慢了一步,整辆马车都掉入了一望无际的悬崖。 二皇女叫来的人也呆滞了几分,她们不想杀人的,只是想活捉了安念把她的腿打断扔到城西的乞丐窝里,二皇女还特意交代了不要伤害孩子。 几个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红羽的眼前,既然完不成任务就不能留下把柄,红羽也没有心情去追,她得救人才是。 一声悠扬的骨哨在树林中响起,是听到哨声的羽卫前往城西的树林里钻去。“统领,为什么突然叫我们过来?”一个身材异常娇小但行动敏捷的女子问道。 红羽着急道:“快找人!安世女带着小小姐一起掉下悬崖了!” 红羽受过陆淮的恩惠,当年她因为没有完成任务,本来应该是要被女皇处死的,是陆淮在女皇门前跪了一夜保下了她,她知道安念对陆淮的重要性,所以毕竟得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安念将安瑶护在怀里,两人不断从高空往下坠,让球球给她减轻九成的伤痛,此刻有一层透明的保护罩将母女二人牢牢包围着,即便如此安念还是吃了大亏。 两人掉进了悬崖下的深潭中,安念拖着一只瘸腿将安瑶带到了岸边的一个山洞内,确保自己足够凄惨才放心的睡了过去。明天,枝枝应该就能找到她了。 红羽在悬崖下找了两个时辰也没有找到安念的踪迹,连忙回去禀报了女皇,女皇听后大惊,将所有的禁军都派了过去找安念。女皇还特意吩咐了不准把这事告诉陆淮。 宫中发生了这么大动静,身为太女正君的慕白自然知晓了一切,慕白冲进太女的房间,对着雍容华贵的女人伸手道:“把你的亲军借我!” 太女不解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慕白着急道:“念念失踪了,我必须要去找她!” 慕白心如乱麻,并未注意到太女晦暗不明的目光,不过太女还是从腰间解下了一个令牌放到了慕白手中。 枝枝的妻主,她不能不管,只是她的正君心里在想什么呢,难不成还惦记着这个旧情人吗? 第17章 高贵世女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世女!小姐!” 密密麻麻的火把将整个黑夜照得亮如白昼,众人的呼喊声响彻整个丛林,却无人瞧见那道清丽的身影。 陆淮见到慕白的时候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他们想的都是先把安念找到,可找了一天一夜,包找遍了周围的村落都没有找到安念。 陆淮因为长久的没有休息,整个人已经无力再支持下去了,没有办法,红羽只能先把他打晕,才能将陆淮带回去休息。 到了晚上温度骤降,众人都感觉到了一阵阴森的寒意,穿着一身明黄色蟒袍的太女走到埋头苦找的慕白面前柔声道:“小白该回去了,两个孩子都在家中等你呢。现在这么冷,明日再找吧。” 太女刚伸出的手便被慕白狠狠的给打落了,“我不回去,你们都想害她,都想让她死,我偏要救她。” “不知好歹!”太女身边的女官,愤愤的外面的人,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慕白三生有幸才嫁给了太女,殊不知太女一直是被动的那个。 太女看了慕白几眼,无奈的带着其他的士兵离开了。 哪怕只剩下慕白一个人,他也没有放弃,只自己一个人找着,遇到山洞必要挖开来看看,就这样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还真让慕白找到了安念。 安念抱着瑶瑶已经陷入了昏迷,这个山洞的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落下来的山石给堵住了,洞中空气稀薄,母女二人自然便晕倒了,若是慕白再来的晚一些,等洞中的氧气消失,怕是这二人都会没命。 “念念,终于找到你了!”慕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将水袋中的温水喂给安念,安念依靠着本能吞咽着,慕白已经精疲力尽了,却又在看见安念的那刻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慕白本想将安念背出去,可看到安瑶的那刻,他的心中仿佛突然生出了一个恶魔在向他发出低语,“把她留下吧,她死了,陆淮一定会崩溃的,快杀了她”。 慕白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想往安摇的头上砸,这时的慕白双目赤红,简直像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狠狠的撕咬着每一个欺负他的人。 好在最后一刻,慕白的神智回笼,将石头放了下来。慕白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将安念背起,看着那昏迷的女孩儿给她留了一些水便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慕白又把洞口给堵上了,还拿了些树枝、树叶将洞口给藏了起来。 慕白将安念背到自己所在的别院中,等安念醒了,只发现有一个男子端着一碗白粥进来了,这个人安念也认识,不正是青柳嘛! 青柳见到安念醒了,没好气道:“怎么就没摔死你呢!还连累小白辛苦将你给背回来。” 青柳至今还忘不了昨日慕白来敲门的模样,整个衣服被树枝勾的七零八落,鞋子早已经被磨破了,脚底都被磨出了血泡,关键是背上背着的人还一直不老实,一直嚷着“我要回家”。 要是一般人早就会把安念扔下来了,但慕白只一个劲哄着:“好,我这就背你回家。”就这样,慕白把安念带到了别院,在慕白心里,这才算他自己的家。 这样的慕白虽然凄惨,但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不像平日里虽然穿着锦衣华服,青柳瞧着他总觉得他像个假人。 安念喝了一口清粥,便道:“不好喝。” 青柳怒道:“你还把这当成了自己家不成,爱喝不喝!” 话虽然这么说,青柳又端了一碗核桃露过来,等到中午的时候,慕白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童走了过来,看见安念,安和便脱下了鞋子依偎在安宁的怀里,“娘亲,我好想你呀。” 安念一向对待孩子不错,慕白见他们母子相处和睦,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这一笑仿佛将慕白周围的冰雪都驱散了,其实慕白一直以来想要的生活都很简单,旁人所拥有的平平淡淡的生活却是他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安念一边抱着安和一边对着沐白道:“谢谢你救了我,小白,瑶瑶呢,你把她放在哪里了?” 提到安瑶,慕白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他昨日做梦就梦到了那弱小的女童,他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也是间接害了她,不是吗? 慕白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睫毛忍不住打颤:“什么瑶瑶,我并没有看见,我只看见你昏迷在山洞旁才将你背了回来。” 安念因为过度激动发出一阵咳嗽声,“小白,快把瑶瑶找回来,你不要一错再错!”可慕白仍旧一言不发。 至今为止,安瑶已经待在山洞中两天两夜了,便是大人都会出事,更何况一个孩子,再晚些恐怕安瑶真的就没命了。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说的。”慕白脸色冷冽,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 安念不禁懊恼,她那时神志不清,记不得具体的位置了,不然哪里还用得着问慕白。 “咚~!咚~!” 别院的门被撞击的吱呀乱晃,一看就是有人在强硬的破门,慕白的心腹琳琳连忙过来禀告道:“公子,陆淮带了很多人来破门!” 慕白想叫人将门堵上,可那一二十个家丁根本不够看,没想到陆淮进来的这么快! 陆淮能找到安念也不奇怪,因为安念特意将身上的香囊丢在了山脚下必经的路上,陆淮拿到香囊便知道安念是被人救下了,但陆淮一直没有听到安念获救的消息,仔细想来也就只有慕白能干出这种事了。 陆淮强硬德冲到了里间,看见躺在房间里的人悬着两日的心终于放下了。 安念抓着陆淮的手道:“枝枝,瑶瑶还在山里,快救瑶瑶!” 陆淮冷哼了一声,嗜血的眸子如鹰般盯着慕白,“瑶瑶肯定被他藏起来了,我的人几乎把整个山头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瑶瑶。慕白,你给我听好了,瑶瑶是你的孩子,如果她有事,你一定会后悔的!” 慕白还把真相说了出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陆淮早就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他奢望的太多,现在及时止损好也好过将来东窗事发。 陆淮想带安念走,却被慕白拦下了。慕白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陆淮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当初你怀的是双生子,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第18章 高贵世女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被陆淮带上了马车,安念虚弱道:“这样也好。”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闭上眼小憩,陆淮却哭得不能自已。 陆淮到底没有狠下心,一直派人在慕白的院子外守着,见他出去找瑶瑶才放心,当天晚上便传来了安瑶已经获救的消息。 在太医的诊治下,安瑶并没有性命之忧,慕白的心彻底放下,不过慕白此时脑海里不断出现着早晨陆淮对他说的话,安瑶是他的女儿。 慕白从上山把安瑶带出来之后就没有从她的小脸上移开过视线,陆淮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是想玩弄他吗?毕竟他跟陆怀早已经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可就在婢女给安瑶换衣服的时候,一抹嫣红的桃花胎记吸引了他的目光。 慕白记得他在生产完陷入昏迷之前曾看到过一抹嫣红的胎记从他眼前一闪而过,他醒后还翻看了一下安和的胳膊,结果发现安和的胳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当时慕白还以为是他神志不清,眼花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有! 慕白抱着安瑶的小身体,忍不住哭泣道:“瑶瑶,对不起,爹爹差点害了你!” 门外的太医都被慕白叫了过来责令他们必须要医好安瑶,晚上他就要看见醒了的安瑶,否则就让这些太医为安瑶陪葬。 而女皇派出的羽卫也找到了当日的接生婆,在严刑逼供下,接生婆把当初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女皇,还交代了其他两个接生婆都因病去世了,如今只有他知道这个秘密。 女皇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下令给接生婆喂一碗哑药,再放出去。 没有人证谁也治不了陆淮的罪。 安念在家休息了两三日才能下床,陆淮让人将二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准备过几日带着安念去封地,只是事情远没有二人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慕白待安瑶身体好些的时候,带着她进了宫,安瑶这几日待在慕白的院子中,并不算老实,总是吵着要见爹娘,殊不知她真正的爹爹就在她的眼前。 慕白自然也去找了当年的接生婆,找了好久也只找到了一个被毒哑了的乞丐,谁动的手脚还用想吗,肯定是女皇帮助她的好侄儿擦屁股了。 慕白将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太监抓到了女皇面前,这人众人倒是十分眼熟,这不是女皇在二皇女幼时便赐给她的护卫红袖吗? 早在去年二皇女便说红袖因救驾受了很严重的伤,没有几天就病逝了,这人居然还没死,而且好端端的站在了女皇面前,只是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瞧着便是常年见不到阳光的。 女皇本以为慕白来此的意图是因为二皇女谋害安念之事,却不想慕白一开口就是一个惊天大雷,“母皇,儿臣要状告二皇女谋反。” 红袖也顺势而出,立刻将二皇女在皇庄上私造兵器的事儿说了,还说自己正是因为两年前发现了二皇女在皇庄上建的密室才被关押了起来。 女皇听后大惊,命令道:“红羽,你现在就带人过去守在皇庄周围!李女官,明日你带着朕的旨意去皇庄上查探虚实!”两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想必能调查清楚这事是真是假。 此事便是安念跟慕白打的一桩配合了,二皇女自从知道令牌遗落后面十分着急,毕竟安念坠崖一事跟她脱不了关系,只是人家福大命大才保下了一条命。 二皇女也觉得有些不对,但她也说不上来,不过她的本意确实没有想杀死安念。二皇女派了几波人,想把自己的令牌从大理寺偷出来,可一直无功而返,由于注意力被分散,一时不查,还不知道自己在京郊的庄子被人动了手脚。 二皇女在京郊的庄子里确实是有一间密室,还有两条通道,一条是从庄子内机关处进去,而另外一条通道留在了外面。 这是二皇女当时建密室留的一个小心思,建密室的工匠已经被她杀死,这事也只有二皇女一人知晓,但怎么可能瞒过安念,安念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往里偷运兵器,如今密室中早已经被兵器铺满了。 至于红袖,她一直都是安念的人,红袖自幼家贫,父母早逝,便将出来卖身葬父,安念瞧着她有几分聪慧,便留她在了身边服侍,还为她好好安葬了父母。 安念用培养暗卫的方式培养红袖,等红袖到了年纪便将她塞入了宫中做女官,没想到红袖真的被女皇看中,收在了自己的羽卫之下,等到皇女们长大了,红袖又被分配到二皇女那里当差,成为了二皇女的左膀右臂。 在女皇心里,红袖是她自己人,肯定不会骗她,再加上红袖将凭空消失的日子说成囚禁,直到近些日子才逃出来,一出来便向女皇汇报二皇女的恶行,女皇此时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了。 …… 近日京城之中暗潮涌动,文臣和武官人人自危,据密探回报,二皇女的表现也确实很可疑,红羽一出马,很快找到了破绽。 红羽伪装成庄子上的农妇偷偷进了二皇女的密室,密室很暗,红羽点亮了火把,一阵白光反射到了红羽的眼睛。 密室中有足够两万人使用的兵器,这些兵器的种类繁多,有锋利无比的刀剑,有威力巨大的弓弩,甚至还有一些神秘莫测的暗器。这些兵器的制造工艺极其精湛,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而且,这些兵器的数量之多,足以装备一支庞大的军队。 更让人震惊的是,二皇女还暗中招募了一批武艺高强的死士,她们日夜训练,只是不知有何作用。 红羽并没有多待,很快的出了密室,回京向女皇复命。 女皇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但念及母女之情,还是派了使者去劝说,如果二皇女主动交出兵器与死士,从宽处理。 然而,二皇女似乎早有准备,死不承认此事,还设下重重陷阱试图阻止调查,不让人去查探密室。 一时间,被派来的使者陷入僵局,幸好红羽一直带着羽卫看守着皇庄,没想到正巧遇上二皇女转移兵器,人赃俱获,女皇下令将二皇女逮捕回京。 第19章 高贵世女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二皇女身上带着枷锁,早已经没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了,安念站在人群中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甚至在二皇女看过来的时候,还不忘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二皇女因为过度生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毒又阴鸷。二皇女不由得心想安念她是装的,她早就知道坠崖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了,所以在报复自己。 二皇女这一路走来可不好过,想来也知道谁在打点了。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二皇女大声的嘶吼着,可没人相信她,反而更加觉得二皇女神志不清了。审判二皇女那日,许久未出面的安念牵着陆淮也入了座,众人发现有一个半月未出现的陆淮身上再也没有那种阴沉的气息了,一如当初未出嫁时那般明艳高傲。 墙倒众人推,因为二皇女谋反成了板上钉钉子的事实,所以身后的残党被抓时就交代了曾经二皇女想对安念及其孩子下手的事儿,无论二皇女如何否认自己并未想杀人,当初安念是为了陷害她自己跳下悬崖的,可是都无人相信。 女皇看她的眼神愈发失望,下令废除了二皇女的皇女身份,永远圈禁在府邸中面壁思。,二皇女被人押走的时候看了慕白一眼,恶毒的诅咒道:“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我还惨的。” 这次她被人诬陷谋反,又是慕白揭发她的,所以二皇女理所当然的想这一切都是慕白的手笔。她还未联想到安念身上,毕竟安念在外人面前还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女,如今虽然表露出了心计,也难改其纨绔的本质。 慕白没有注意到二皇女眼中的恨意,差点造成了自己的终生遗憾。 二皇女被圈禁在府邸之中,任何人不得探望,三月之后便是新年女皇不忍心便派了李女官去给二皇女送了些吃食,二皇女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些硝石,李女官进去的时候一场大火将整座府邸牢牢围住,二皇女趁乱从后面的墙洞之中逃了出来。 大火烧了一天,直到华丽的府邸化为灰烬才停下。等众人收拾好一切后,却发现二皇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边安瑶曾经偷偷跑回到安府里,可安念早已经吩咐过家丁见到小姐就将她送回到生父那里,几次下来安瑶也放弃了逃跑的心思。 可这日,突然有一个很可疑的太监给她端了一碗绿豆糕过来,安瑶因为陆淮一直不见她的事儿,心情郁结没有胃口,一直没管那碟子绿豆糕,却被上完课回来的安和给吃下了。 二皇女在糕点中下了一种很烈的毒药,安和不过一会儿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安念路过静心堂看到晕倒的安和,向系统兑换了解毒丹,就在安念将药丸给安和喂下的时候,安和突然睁开了眼睛,叫了一声“娘亲”。 安念轻声的应了一声“嗯,娘亲在”,等安和重新闭上眼睛安念才离开。 很快宫女便发现晕倒的安和,急匆匆去叫了太医给安和解毒,因为安念的药丸护住了安和的心脉,毒素很快就被清除了,二皇女再次被侍卫捉拿,女皇终于相信她的女儿是不会变好的了,终于下令将二皇女择日处斩。 得到消息的安念放下了心头的巨石,安和醒来后对着慕白道:“爹爹,我看到娘亲了,她救了我。” 慕白以为安和是看错了,可是安和一再重复他确实看到了安念,慕白的心下微颤,觉得安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绝情,准备去找安念谈谈他们的事。 出宫找安念的心情是十分愉快的,慕白也不知道为何他的心情会这么好。 他跟安安有了两个孩子,他们之间的联系是剪不断的,只是慕白去的不巧,府中的人说安念跟陆淮进宫去了,慕白有些失望,等了一会便回宫去了。 慕白此刻还不知道,安念跟陆淮进宫是请辞的。陆淮早就计划好了路线,他们马上就可以出发离开此处了,只是安念一直要等着二皇女处斩,如今已经到了日子,二皇女的人头被高高斩落,安念也动了离开的心思。 慕白以后会母仪天下,枝枝也不会落得那个悲惨的下场,她要做的都做完了。 陆淮知道他们可以离开了,每日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这次进宫,女皇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身子也开始变差了起来,可能是二皇女的死对女皇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陆淮亲自给女皇喂了药,然后提起自己要离开的事。女皇知道自己的身子撑不了几年了,虽是不舍,还是答应了陆淮的提议。女皇封了陆淮为帝卿,如同自己的亲儿子一般。 “枝枝,姑姑从未讨厌过你,姑姑只是怕你走歪了。” 陆淮也抱着女皇有些佝偻的身子道:“枝枝都明白,枝枝现在已经长大了。枝枝走后,希望姑姑能照顾好瑶瑶。” 女皇答应了,毕竟安和跟安瑶很乖巧,她也很喜欢。皇家子嗣不丰,多养两个孩子没什么。 很不巧,陆淮跟安念走的时间慕白回来了,两个人阴差阳错一日都没有见到。 夜晚,慕白给两个孩子洗了个澡,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安瑶已经在亲侍的解释下知道了当初的事,她拉着慕白的手道:“爹爹,虽然陆淮爹爹当初做了错事,可这些年他对瑶瑶很好,您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瑶瑶以后不会走了。” 慕白听到这话忍不住鼻子一酸,陆淮给他造成的苦又何止这些,如今已经是苦尽甘来了。看着女儿期待的目光,慕白答应道:“好,爹爹不与他计较。” 第二日清晨慕白将两个孩子交到太傅手里,回来发现自己宫里的婢女少了很多,便开始问道:“青柳,这宫里的人去哪里了?” 青柳看着慕白,眼神中带了些犹豫,“她们去送三帝卿了。” 慕白好奇道:“女皇不是只有两个皇子吗?” 青柳答道:“是陆淮,他跟安念要去封地了,宫里的人应女皇的命令去欢送他们了。” “什么?!”安念要走为何没人告诉她! 慕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全身紧绷,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敲打着他的心脏,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第20章 高贵世女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慕白跨坐在一匹高大而雄健的骏马上,他的身影在街道上疾驰而过。 骏马的毛发飞扬,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天空,它的蹄子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 慕白紧紧地抓住缰绳,身体前倾,眼神坚定而专注。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舞,却无法掩盖他那姣好的面容。 “想走,不可能!” 慕白不要挥舞马鞭,马蹄扬起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枝枝,喝些水吧。” 今天的日头正晒,安念的脸被晒的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却不忘关心陆淮。 太女驾马送了二人几里路,对陆淮嘱咐道:“枝枝,离开之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记得跟孤说,孤是你的表姐,会永远帮你的。” 陆淮的模样冷漠又疏离,淡淡道:“我有封地,不会出什么事儿的,表姐我们该走了,晚了你的好正君就会追过来了。” 陆淮的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不甘和愤怒充斥在慕白的心中,让他本来精致可人的面庞变得扭曲起来。 对于慕白的到来,陆淮并没有意外,是她特意把消息泄露给青柳的。慕白陷害了他那么多次,如今他便要给慕白最沉重的一击。 “妻主,我们快走吧,我不想看见他。”自从孩子被送走之后,陆淮便经常郁郁寡欢,安念没有丝毫怀疑,将陆淮抱上了马车,开始准备出发。 慕白将身体横在马车前,大有一副安念若要走,便直接从他的身上碾过去的姿态,而这时,马车内的陆淮捂着心口,面色苍白如纸,“妻主,我的心口好痛呀。” 看见陆淮捂着心口,面色惨白,额头被汗水打湿的模样,安念便知道陆淮的旧疾又发作了,心中愈发焦急。 陆淮的旧疾是在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留下的,那时候安念去山泉寺上香,因为华贵的穿着引来了一群土匪的觊觎,还是遇到陆淮才能平安无事。 之后安念带兵荡平了土匪窝,却没想到有个漏网之鱼逃了出来,要找安念报仇。 是陆淮替安念挡一剑,安念才能平安无事。之后,二人便理所当然的相识相恋。当然这只是从安念的角度来看,从陆淮的角度看是怎样的,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安念着急拉起弓弦,对准前面拦路的人做好了进攻的姿态,可慕白仍旧在马车前挡着,下一秒,一支利箭带着劲风穿透了他的肩膀,苦涩的眼泪落进慕白的嘴里,他竟尝不出来一点咸味。 慕白的身子倒下,太女将人接住,身体落下的那一刻慕白想结束这短暂又痛苦的一生,但隐约中,慕白听到了孩子稚嫩的童音。 “爹爹!”安和跟安瑶跌跌撞撞的跑来,甚至还有刚刚才会走路的娇娇。 “爹爹,好多血呀,我们回家吧。” 孩子是陆淮叫来的,与慕白相比,陆淮唯一的优势就是他可以为安念付出生命,而慕白不行,他还有值得牵挂的人儿。 慕白想撑起身子,太女拉了他一把,却见面前的马车离他越来越远,孩子不断地在慕白身边哭泣哀求,终于换回了慕白对生的希望。 “好孩子,我们回家。” 安念的箭没有伤到要害,用的力气也不大,慕白回去之后,养了一个多月便好了,又恢复成了往日那个贤德的正君模样。 女皇在新年还没到来之前,身体便开始极速恶化,只撑了不到半个月便去世了,太女登基,年号平元,慕白也成了君后。 渐渐的,慕白贤良的名声居然传到了陆淮的封地,世人无不赞叹这位出生微末,却知书达理的君后。 陆淮自那日摆脱慕白后,便来到了封地,开了一个积善堂,专门收养一些无家可归、父母双亡的孩子。 如今陆淮侧躺在卧榻上看书,安念在屋外陪着孩子们一块儿玩耍,对于松所说的京中的情况,陆淮并不感兴趣,或许慕白将此事故意传到封地,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可惜慕白是打错了算盘,他注定等不到那日了。 接下来的发展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陆淮的表姐身体并不好,只当了十六年的女皇便撒手人寰,。 平元十六年,女皇重疾不愈去世,刚刚年满十八岁的皇太女陆娇登基成帝,慕白成了上君后,是整个大庸地位最高的人。 办完了先帝的葬礼,慕白躺在床上假寐,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的安瑶来给慕白请安。 “爹爹。” “瑶儿,起来吧。” 安瑶却不肯起,“爹爹,女儿听闻你派了陆长使去了封地,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陆帝卿跟安侯爷也在封地过得很好,咱们如今也过得很好,不如将往事放下吧。” 慕白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虽然平日优渥的生活让慕白的容貌看起来还如双十年华,可慕白的心早已经腐烂了。 “过得很好?我这十八年来过得如行尸走肉一般。每当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心爱之人的利箭射向我的心口!” 那日回来后,安瑶成长了许多,她心里仍旧记挂着从前的陆爹爹,可是娘亲陪在陆爹爹身边,他们的爹爹什么都没有。 这些年她想了很多办法想让慕白忘记过去的事,开始新的生活,可都无济于事。 女皇对他们姐弟很好,视如己出。自从慕白被安念射伤被女皇救回来后,慕白这个君后跟女皇之间似乎有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外人都说女皇爱重君后,只有他们这几个孩子才知道两人只是各司其职,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自从女皇去世,慕白便迫不及待地派了使者去封地将安念跟陆淮召回,回来的使者却有些诚惶诚恐,她没有完成上君后交给她的任务,只能把陆淮留在封地的信拿了回来。 慕白看完信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他愤怒地将信撕成碎片,仿佛要将信中的陆淮和安念也一同撕碎。 原来,陆淮和安念早在两年前就将封地交还给了朝廷,两人只愿隐姓埋名,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将来云游四海。 女皇生前同意了,如今无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有了系统的帮助,慕白派出的人,并没有找到安念的踪迹,直到白发苍苍,安念才因病不得不跟陆淮分离。 安念走的时候,陆淮吞了一颗金丹跟他的妻主紧紧依偎在一起,两人在竹屋内安详的去世了。 之后,没了系统的帮助,慕白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安念跟陆淮的尸体,慕白看到这一幕流下了浑浊的泪,他这一辈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过她的爱。 第21章 番外陆淮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陆淮小时候,生活在一个不幸的家庭中,他的父亲是高贵的帝卿,他的母亲却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喝醉的时候还会经常殴打父亲和他。 父亲性子高傲,不愿意受此屈辱,便去找女皇告状,请求和离。可女皇不喜欢他这个儿子,自然不会为了他得罪重臣,父亲在知道告状无门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父亲在暗中默默帮自己的妹妹筹谋女皇之位,这一忍耐就是很多年,最终他的心思没有白费,他的妹妹打败了其他几个皇女,成功登上了女皇之位。由于父亲几次三番为女皇挡住了致命的伤害,女皇很感激这个哥哥,刚想下旨让哥哥与那个纨绔女子和离,哥哥却一把火烧掉了整个帝卿府,与那个纨绔鱼死网破,只留下了陆淮这一个儿子。 女皇把陆淮接进了宫,将陆淮宠的如珠似宝,直到其他几个皇女都比不上。直到陆淮长大,出落地风华绝代,女皇想为这个外甥找个文武双全的女子成亲,可陆淮却执意要嫁给安念。 这让女皇不禁想起了自己哥哥,哥哥那么好的人却因为所嫁非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女皇却不能让自己的外甥重走老路,一直抱着反对的态度。 女皇在反对的时候,也对安念这个人产生了好奇,为什么一直眼高于顶的陆淮会喜欢安念这样的人。 陆淮第一次见安念的时候,那日安念跟母亲进宫,遇到一个长相精致的男娃娃在树底下捡下的合欢花,安念浑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对着跟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孩道:“你是谁啊,别捡了,快下雨了。” 可陆淮怎么会听他的,仍旧自顾自的捡着。果然没一会天色就灰暗了下来,天空开始飘起了毛毛细雨,雨滴一滴一滴地打在了陆淮的身上。就在这时,突然间一把白色的雨伞出现在他头顶上方,替他挡住了雨水。 安念什么也没说,一直默默替他撑伞,直到陆淮把花瓣捡完。 第二次遇见的时候已经多年后,安念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身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令无数待嫁闺中的公子心生向往。安念是特别的,她只为自己而活。 这时候的安念远没有后来的纨绔名声,这名声传出,还是因为安念打了户部尚书家的小女儿。这个户部尚书家的小女儿本与安念是一起玩的狐朋狗友,因为年纪稍长的原因,提前成了亲。 安念有一次去户部尚书家做客的时候,这个纨绔子便让自己新娶的夫朗为她的好朋友端茶倒水,像使唤奴仆一般,将小公子呼来喝去,甚至还动手大骂。 安念看不下去,便道了一声:“够了!” 然后便和户部尚书的小女儿撕打起来,将人揍断了两根肋骨,还闹到了女皇那边,然后女皇便对安念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之后,陆淮的目光总会停留在安念身上,渐渐的,他明白了他是喜欢上了这个女子。为了得到安念,故意给离香山寺不远处的土匪去了信,这些歹人收到信后果然想劫持安念,在安念束手无策的时候,陆淮带着侍卫挺身而出。 在安念遇到危险的时候,陆淮一点也没有犹豫替她接下了差点戳到安念心口的利刃。事后安念一直照顾陆淮,直到两个月后陆淮的伤口痊愈的差不多了。 在这两个月中,陆淮抛弃了身为男子应有的矜持,经常有意无意的勾引安念,可安念似乎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经常会被陆淮逗得面红耳赤,这却让陆淮更喜欢他了。 等到两个月后,陆淮的伤好了,临走的时候他没忍住在安念水润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后来,陆淮花了两年的时间,终于让安念喜欢上了他。 女皇也由一开始的坚决反对到后来的迟疑不定,最后陆淮以死相逼,女皇终于松口让二人成亲。 成亲后的日子如陆淮想象的一般甜蜜,安念与世俗的女子不同看,她不会看轻自己,他们之间也没有秘密,安念在知道他脾气暴躁、善妒的真面目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好,这让陆淮压根不能离开安念。 可是成亲后,陆淮一直无字,所有人的人里里外外都在暗示安念纳妾。在亲人的谴责下,陆淮最先撑不住了,他骗了所有人说自己怀孕了。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恐慌,他向安念坦白了,那晚是这对成婚了三年的夫妻第一次吵架。 最后安念听从陆淮的建议,来到了青州这个偏僻的小城中,陆淮主动将自己的妻主推了出去,只为了能得到一个孩子,可渐渐地妻主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时不时会提到那个卑贱男人的名字,陆淮彻底慌了。 他开始闹事,吸引安念的关注,果真让安念陪他的时间多了些。一直等到孩子出生,他闹着要跟安念回京,好在安念虽然生气,对他的爱意不改,两人成功回京了。 本以为自己要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时,慕白居然找到了京中,这是陆淮失算了,他没想到一个出身卑微的男子有这样大的勇气。 陆淮的心中生出了无限恐慌,他不好容易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但这个人居然要被旁人抢走了,好在当慕白找过来的时候,安念一直坚定的选择他。 后来的慕白一点点成长,也一次次的针对他,心思深沉的陆淮怎会不止,可是他仍旧让慕白的计谋得逞,果然慕白每成功一次,就将安念推得更远一步。 在陆淮失去一切的时候,陆淮知道他算计快要成功了,那晚他躺在安念的怀里,不停地哭泣着:“念念,我什么都没有了,孩子被慕白抢走了,我唯一的姐姐跟姑姑也被慕白抢走了。如果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虽然安念表面骄纵了一些,但陆淮知道他这个妻主内心是无比善良的,不然也不会当初给慕白留下了院子和足够他生活一辈子的钱。 果然,他的计谋得逞了,安念抱着他保证道:“枝枝,我不会离开你的。” 因为陆淮足够可怜,所以安念一直陪在他身边,这点好强的慕白错了,他知道安念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安念只会更加同情柔弱的一方。 陆淮即便赢了慕白,他却没有赢得安念的心,但他是幸福的,他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辈子都相守在一起。 第22章 慕白番外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慕白的后半生是孤独的,但他却不敢追随自己心爱的人,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个孩子需要他。 终于,在安瑶娶得一个贤惠善良的夫郎,安和也与自己情投意合之人生活在一起时,慕白终于结束了他悲惨的一生。 拿着长簪狠狠的划破自己的手腕时,慕白的意识逐渐消散,恍惚中他有看见了二十岁的安念笑颜如花地站在她面前。 希望下辈子,他能比陆淮更先遇到安念。 这么想着,慕白仿佛睡着了一般,再次睁眼,他回到了自己幼时住的牛棚里。慕白白净的脸上沾满了泥土,慕白看了看自己变小了的手掌,开心的笑出了声,他真的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慕白的后爹走出家门,不悦的往慕白所在的地方倒了一桶污水:“小贱蹄子,病傻了不成,既然好了就快来做饭!” 慕白想起来了,这是他十二岁生重病的时候,后爹为了省钱不为他抓药,要不是慕白自己扛过来了,恐怕在这个时候,他就会死了。 这次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娘亲跟后爹! 慕白迈着虚弱的步伐跑到了官府告状,上辈子他渴望亲情才会一而再而三的忍耐,如今他不会了。 村里的人都知道慕白被虐待的事,所以在慕白提出自己要跟慕家人断绝关系的时候,不少村民都为之求情。 县太爷本来还有些犹豫,不过在看到慕白送来的草药以及慕白浑身的伤口,最终还是判决了慕白与慕家都断亲。 慕白的后爹不断着用肮脏的言语咒骂着,可慕白毫不在意,这辈子他要堂堂正正跟安念在一起。 慕白没有在回过慕家,他一路卖着草药终于来到了京城,慕白凭借着出色的辨识药材的能力,被一家药堂收留,他也算是在京城安了家。 慕白这一待就是四年,掌柜没有儿子,也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慕白每日都在惆怅自己什么时候能跟安念见面,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八月十五中秋节,安念穿梭在人群里赏月看灯,只是有一个老者突发心疾,慕白见状连忙去为老人医治,获得了老人家属的感激。 安念目睹了一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对着身边的婢女感叹道:“这人倒是善良,长得也好。” 安念随便坐在一个元宵摊子上吃了一碗元宵,只看见刚刚才见过的小药童似乎也来了,老板与其很是熟识,想来小药童很喜欢吃这里的元宵了。 慕白刚坐下,只看见了一道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端着一小碗汤圆到他的面前,“小药童,这碗汤圆本世女请你吃了。” 只见本来面容精致的小药童眼眶突然变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又似珍珠似的一颗一颗滚落下来。 安念以为是自己唐突了,刚想把元宵拿走,只见小药童突然开口了:“我…我们一起吃吧。” 安念本就对慕白有好感自然不会拒绝,两人边吃边聊,只是这小药童性子实在过于腼腆,安念稍微逗弄了他两句,他的脸就会羞红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安念对这个小药童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她经常偷偷跑出府见慕白,跟慕白一起采草药。 而慕白每次看到安念因为练武把身体弄的伤痕累累时都会为她上药,看着慕白认真似的模样,安念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小药童,你这么贤惠,谁去娶了你也是祖上修来的福气了,如今你年纪也不少了可有心上人,要本世女撮合你们吗?” 只见长相白净的小药童转过身来眼下红了一片:“我喜欢谁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要拿我寻开心?” 慕白生气地跑了出去,但跑着跑着他又停了下来,念念会不会走了?再也不来找他了? 想到这里立刻有一股冷意从慕白的脚下窜到了慕白的头顶,慕白有发疯似的往回跑。 只是刚跑了两步,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墙头:“小药童,你生什么气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安念从墙上跳下来,把慕白吓了一跳,慕白连忙走到安念身边检查安念是否有受伤。 只是慕白的身子刚靠近安念就被安念搂在了怀里:“小药童,我发现我似乎有点喜欢你了,你喜欢我吗?” 安念的这句话把慕白砸的晕头转向的,慕白几乎在安念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回答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喜欢念念,很喜欢很喜欢。” 慕白鼓足勇气说完这句话,却看到了安念盯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念念莫不是在试探他吗?慕白的心凉了半截,他早就告诉自己,见到念念的时候要控制,可是那么多年的思念又怎么能藏得住。 见安念转身欲走,慕白的心彻底慌了,说出的话都有些颤抖:“念念,你去哪里?!” 安念回眸一笑道:“当然是回家告诉父母了,小白,三日后我来药堂提亲!” 安念走了,慕白失魂落魄地来到了药堂,药堂主人见慕白这副失了魂的样子,忙问道:“小白,你不是出去见那个安世女了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在药堂的主人脑补安念如何仗势欺人的时候,慕白忽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这个笑容不断放大,“我要成亲了!” 慕白拿着自己这些年所积攒下来的银钱去京城中最大的绣楼里定做了一件华丽的嫁衣,由于慕白给的银钱很多,几十位绣娘一起赶工,终于赶在第三日把嫁衣送了过来。 拿到嫁衣后,慕白就换上了,搬了个凳子就坐在门边等着。今天药堂没有做生意,所有人都在为心地善良的慕白担忧着,世家贵女的真心易变,安世女对小白是否是真心的呢。 可没让众人久等,很快敲锣打鼓的声音就传到了众人耳畔,前面有十几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婢女在前面引路, 慕白紧紧地攥着拳头伸头往外望去,长长的队伍后面终于看到了她一直等待的人。 安念也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朝着慕白伸出了手:“小白,我来接你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 第1章 落魄大小姐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念,这是爸爸妈妈这些年给你攒的东西,足够你下乡用的了。” 如今正是五六十年代,国家开始实行严格的成分划分,对于安父这种留洋归来的教授打击是很大的,安父安母也要离开此地准备避难,但是他们不敢带着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 下乡虽然苦了一点,但安念的性命是不会受到威胁的,只是一家三口即将分别,难免充满了伤感。 安念抱着自己的父母道:“爸爸,妈妈,安顿好了一定要告诉我,咱们一家人一定能团聚的。” “唉!” 安念明天就要下乡了,安母忍住了心中的悲伤开始给女儿收拾东西,第二日一早,安母将准备好的馒头跟咸菜给安念包好,安念带着这些东西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车子里热烘烘的,气味很是难闻,安念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口的吃着干粮。 【念念,记住不要违背人设,否则我们会被赶出这个世界的。】 【知道了。】 这个世界讲的是村长家的混混小儿子喜欢一个城里知青,却被知青骗财骗色的故事。所以安念在这个世界必须要走抛夫弃子的剧情。 当安念抛弃男主谢景之后,谢景会跟自小就喜欢自己的女主成婚,最后夫妻二人一起奋斗成为了享誉全国的知名企业家。在谢景创业成功后,安念这个前妻会再次出现,然后被女主打脸,最终一无所有。 安念要做的就是在不违背自己人设的情况下改变自己的结局,这个倒也不难。 在绿皮火车上睡了一晚,第二日安念便带着自己的箱子来到了红河镇上的知青集合地点,安念到的并不算早,一整天的奔波让她的面色有几分差。 安念刚把箱子放下,坐在椅上阖眼还不到十五分钟,便被人叫了起来。 “喂,你到底放不放行李啊!不放我们就要走了!” 安念缓缓睁开眼睛,只看见了一个长相漂亮的少年满脸郁闷,少年见她醒了轻挑下眉,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依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当安念把遮阳帽拿下来的时候,谢景被女孩白到发光的皮肤给刺了一下,这是哪里来的娇小姐,能提动这么重的行李吗?既然提不动还不把行李放到牛车上。 谢景认命的把安念的行李放上牛车,安念擦着白净的帕子将前面一处干净的座位擦了擦,谢景语塞道:“那是我的位置!” 可安念才不理他,这个牛车上的位置很少,除了这个地方以外其他地方都被行李塞满了。 谢景想跟安念讲道理,这个牛车是来给他们装行李的,其他人都是走回去的,可一抬头就看见少女嘴角漾起弧度,少女刚想拉住谢景的手,就被谢景给收了回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景连忙与安念保持距离,他早有喜欢的人了。 谢景早些年刚回家的时候买了几本旧书,书中被娟秀的字迹写了满满当当的注释,很适合谢景这样的初学者。 后来谢景在书的背面看到了一个地址,那个地址是京市的,谢景试着把自己的问题都写在信上寄了出去,没想到信的主人真的给他回信了,谢景就这样靠着自学参加了初中考试,顺利拿到了毕业证。 在通信的这两三年里,谢景早已经知道与自己通信之人是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时间长了,谢景也对女孩产生了一点不为人知的心思,可这段时间女孩突然与他失联了。 安念笑着道:“你是谢景?” “你怎么认识我?”谢景惊疑的看着面前面容姣好的少女。 安念从行李箱中拿出了一张谢景的照片,“是你自己放在信里交给我的。” “你就是念念?你这几个月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啊,我很担心你!” 谢景这些日子一直拿着自己打的猎物去跟一些村民换钱,就是想存够了钱去京市找安念。 谢景赶紧拿出父亲交给他的知青名单,果然在末尾找到了安念的名字,他太疏忽了,竟然连这个都没发现! 提到回信的事,安念的眼神落寞了下来,只对着谢景道:“我家中出了一些事情,无法回信。” 谢景仔细打量了一眼安念,她的脸就像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白玉一般,面部轮廓干净完美,眼尾的红痣异样鲜艳夺目,灼眼逼人。 念念长得似乎比他想象的还好看,只是也不知念念家中出了什么事,不过念念不愿意说他也不好逼问。 虽与安念戳破了身份,但这样面对面说话还是第一次,谢景难得的有些害羞起来。 谢景坐在安念的旁边赶着牛车,因为路途的颠簸,两个人的身子时不时的贴在一起,让谢景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给念念写的最后一封信是告白信,把他心里隐秘的暗恋都写了出来,但念念想来是没有看见吧,谢景不禁觉得有些惋惜。 马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安念才看见缓缓升起的炊烟,谢景把牛车赶到了知青大院,顺便把安念的东西带到了房间。 安念看见几个人挤在只有一个大通铺的房间内,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谢景本来还想帮安念收拾东西,可看见安念神色不对,谢景也不敢不经过她的允许就打开她的行李。 “谢景,你出来一下。” 安念绕到了院子后面,谢景也跟了过来,他梳着背头实在算不得好看,要不是有那张脸撑着,安念估计都懒得跟他说话。 “谢景,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一个人住,你帮帮我吧。” 平心而论,安念的要求有些过分了,现在房子很紧张,谢景他爸是大队长,谢家也做不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更何况这些下放的知青呢。 安念道:“村里没有空房子吗?我可以花钱买!” “有的有的,村里后面有间瓦房,听说那是以前地主家留下来的,只是价格估计会很贵的。” 那是他们村最好的屋子,其余的青砖瓦房都被毁了,他们村子里就剩这一间了,本来他爹想把那间屋子收拾一下作为村里的办事处。 安念估计了一下房子的价格,拿出自己贴身带着的帕子,数出了三十张大团结交到谢景手里,“麻烦你了谢景,这些钱够吗?” 谢景看着手里的钱,他倒是没想到安念居然肯花这么多钱买下那间屋子,“念念,你确定吗?以后你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确定!谢景,麻烦你了,第二日我就要搬走。” 第2章 落魄大小姐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景拿着安念给的钱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中,谢家大哥看着翻着墙头进来的小弟,问道:“阿景,你今天去接知青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前几日谢景老是闹着要去京市,可把谢父的头发都愁白了,这不是为了分掉谢景的注意力,这才给他找了一个去接知青的活。 谢景当下就跑进了堂屋,谢父正桌子边抽着旱烟,谢母在做衣服,谢父看着谢景急匆匆过来,问道:“你这是又想做什么,大半夜的还不睡觉!” 谢景对谢父说:“我不去京市了,我找到念念了,念念因为家里的变故下放到咱们村里当知青了,今天我就是去接她的。” 对于谢景疯疯癫癫的样子一家人已经习惯了,对于京市的大小姐到他们这穷乡僻壤来,谢父一个字都不信。 谢景拉着父亲的手激动道:“爹,念念想把村子后面的青石瓦房买下来,你帮一下念念吧!” 谢景说着就把怀里安念给的钱拿了出来,谢父看见那么多钱身子一顿,把谢景拉进了屋子顺手把门拴了起来:“谢景!我不是不让你去黑市了吗?怎么有这么多钱!” “我不是说了念念来我们村下乡了,这是她的钱,她想把后面的屋子买下来。” 谢父这时候才知道儿子没有瞎说,居然真的有安念这么一个人! 谢景早已经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谢母看中的是村中知根知底、勤劳能干的春草,可每当谢母想要请媒婆的时候,谢景总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叫做安念,在京市。 往年谢父跟谢母都以为是儿子魔障了,压根没有信过。 提起谢景,谢父谢母都对其十分愧疚,早年间谢母的大哥没有孩子,谢母为了不让娘家绝后,把小儿子过继给了大哥。 没想到谢母这个大哥不是东西,每日对着谢景非打即骂,但在外面又装的对谢景十分好的样子,谢母一直没发现这件事。 直到谢景八岁那年,谢母带着给小儿子做的新衣服偷偷回了娘家一趟,正好看见谢景挨打的模样,谢母当即就把孩子接了回来,也跟娘家断绝了关系! 谢景回来后脾气就变得十分古怪了,整个人执拗的很,家里他的两个大哥也不敢惹他,谢父谢母为了补偿谢景更是对他百依百顺。 “爹,你帮不帮我?” “行,三百块也够了,明日你带那个姑娘来办个手续,村后那个房子便是他的了。” 谢景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谢景翻开日记本写上了今天的日期,在上面写着“今日见到念念了”。 谢景一夜好梦,第二日早早地起床来到了知青点,让谢景意外的是安念正坐在知青点的门口。 谢景拿着家里刚贴的饼子递给了安念道:“念念,你这么早就醒了吗?” “我睡不着。房子的事情弄好了吗?” 谢景笑着道:“我爹让我今天带你去办手续。” 安念站起身道:“那就现在吧。” 谢景带着安念来到了谢家,谢父端着一碗稀饭蹲在门口,见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漂亮女娃往这边来,大致也猜到了女娃的身份。 “你就是那个想买房子的人?跟我来吧。” 虽然天才蒙蒙亮,但村子里很多人都醒了,谢父带着安念去办手续就花了两个小时,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谢父对着安念道:“行了,安知青,今日耽误了这小半天的功夫,待会你就去为村子里割点猪草吧。” 安念将相关手续收好,就朝着屋外走去,谢景自然地跟在了后面,“念念!今天的猪草我找人帮你割,你下午好好休息吧。” 谢景跟着安念来到了知青点,把安念的东西利索的搬走了,有谢景在,安念什么也不用做。 谢景找来一个板凳给安念坐着,自己就拿着扫把跟抹布打扫起来,谢景干活很是麻溜,房子本来也不脏,很快谢景就将都东西收拾好了。 安念看了看,后边有一口井,旁边还有厨房,确实可以勉强住了,她最起码要在这里待上四年!还是把这间屋子买下来划算。 在谢景休息的时候,安念端了一杯水放在谢景的面前,“阿景,谢谢你了。” 安念的一句话就让谢景的劳累一扫而空,等到时间到了的时候,谢景还舍不得走,但是他答应了帮安念割猪草的。 他跟村里的人不熟,所说的找人帮安念割猪草都是骗人的话。 “念念,我明天再来找你。” 安念看着宽阔的屋子,心情好了不少,烧了热水洗了个澡就睡着了。 第二日,安念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准备出去做工,第一日没去怕是已经有人看不惯她了。 反正只是走个过场,活谢景会帮她干。 谢村长看见弱不禁风的安念,想到儿子的嘱托,今天还是给安念分配了割猪草的活。 要知道这个活哪里还要专门派人去做,村里的小孩就能干了,这也算是开后门了。 安念刚走到后山就听到了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念念,我来给你干活吧。” 谢景今日穿了黑衣黑裤,把头发修剪了一下,额前细碎的短发正好遮住了那满含深情的目光。 割猪草这种活对谢景来说实在太容易了,不到一个小时谢景就割完了五六筐子猪草,还背到了指定的地点。 安念将谢景叫到了树荫地下,给谢景倒了一杯蜂蜜水,眉眼含笑道:“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我这两日还不知道怎么办。” 谢景本想说不用谢,可少女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听说你妈妈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一定认识很多人吧?” 村里的妇女主任一般都是担任媒婆这个角色的,村里适龄的男女都得靠谢母撮合一下。 谢景老实答道:“是的。” “那让你妈妈帮我找一下对象可以吗?” 安念的话让谢景心口一滞,本想问她是不喜欢他吗,但脱口而出就变成了“你为什么要找对象?” 安念道:“这个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告诉你。麻烦你了。” 安念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到谢景的手中,可谢景并没有收,把东西放在安念的门前就跑回了家。 那边谢母有事回家了一趟,只看见自家儿子像风似的跑进了屋子,等谢母想跟上去的时候,就听到了“咚”的一声响,屋门被谢景狠狠的关上了。 “天杀的,又是谁得罪了阿景!” 谢母把门拍的砰砰响,“阿景,怎么了?有事就跟娘说,娘什么都答应你!阿景,别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第3章 落魄大小姐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母敲了半天的门,谢景就是不打开,这下子可吓坏谢母了,因为以前刚接谢景回来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事,谢父敲了很久的门谢景都没有打开,最后发现谢景在房间里自残。 这次还不等谢母开门,谢景却是从里面将门打开了,只见谢景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去,谢母着急道:“阿景,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提亲!” 谢母真不知道儿子又抽了哪门子的风,但总归跟新来的那个姑娘有关就是了。 谢母道:“你这样去是不是太冒昧了?人家姑娘喜欢你吗?” 谢景停下了脚步,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谢母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将谢景拉进了房间,这才了解了前因后果。肯定是新来的知青吃不了苦,不能干活,就想找个老实能干的。 知青在乡下结婚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毕竟村民排外,如果不在乡下结婚,一些知青连自己的口粮都赚不到。 安念那姑娘谢母也见过一次,长得可真好看啊,说不定还有不少人愿意替她干活呢。 可是谢景就能干活啊,谢母给儿子出主意道:“安知青这是不能干活,想找个踏实能干的替她干活呢!刚刚你不是说安知青明天要来咱们家,到时候你先别说话,娘给安知青介绍几个长得丑的,等安知青拒绝了,娘在给你说亲,这样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可谢景有些怀疑道:“娘,我不想念念跟别人相亲!” “娘的傻儿子啊,你这样直接上去就让安知青嫁给你,人家怕是感觉你没安好心,你就听娘的吧!” 安母急匆匆回来又急匆匆离开,村子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她处理。谢景想着安念明日就要过来了,将整个院子都打扫了一遍。 觉得家里的凳子都不太好看,又找了一些碎木头做了一个新凳子出来。 晚上,谢大哥从地里回来看见这焕然一新的家,不禁啧啧称奇,“阿景,这都是你打扫的啊?” 谢母笑着道:“明日安姑娘要来做客,阿景可不就忙活起来了。” 对于谢景喜欢的人,谢家就没有人不知道的,为了弟弟的终身幸福,谢大哥也帮着谢景磨了几个小凳子,准备晚上的时候给安念带回去,毕竟安念刚搬家,肯定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谢母更是蒸了一锅包子等着招待安念。第二日,安念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吃了两个鸡蛋,安念打包了一些糖果饼干来到了谢家。 安念挎着一个小篮子,穿着一身柔软的棉布衣服,将自己所带的一些糖果分给小孩子。 谢家人全部都守在门外,像是有大客人要来一般,见到安念,众人犹如饿狼一般眼睛发着绿光。 “安姑娘来了,快请进。”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娃拿了谢景新做的凳子放到了安念脚边,安念对着谢母道:“大娘,我想请你帮我找个对象可以吗?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人能干一些就好。” 谢母一听这话,觉得安念说的不就是他儿子吗?论及干活,谢景排第二,就没人排第一了。 “包在大娘身上了,安姑娘,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你跟阿景是朋友,合该留下来吃一次饭的。” 谢家人盛情相邀,安念实在无法拒绝。谢大哥对着谢景道:“阿景,你还不带安姑娘去房间里坐坐,这大太阳晒死人了!” 谢景在家人的助攻下,终于带着安念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谢景一个人住一个屋子,屋内很简单,只有一张床跟一张书桌。 谢景按着安念坐下,从柜子里把自己买的糕点拿出来,“念念,这些都给你吃。” 安念环顾了四周,笑着道:“这屋子还挺宽敞。” 就看谢景住的屋子也知道他在家的地位了,看来谢父谢母对这个儿子着实愧疚的很。 谢景看着安念,还是把心底的疑惑缓缓地问出了口:“念念,你为什么要找对象啊,你才刚来这里,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 安念垂下眸子道:“因为我的成分不好,我担心将来会出一些事情,所以想找一个成分好的人结婚。” 这也是她来这里之前,父母特意交代她的事情。 安念看着谢景的眼睛道:“阿景,你是我来红河村的第一个朋友,谢谢你了,我那里还有一些书,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把书送给你,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了。” “念念,其实我……” “阿景,安姑娘,吃饭了!” 本来谢景鼓足勇气准备再表白一次,可惜却被他的母亲打断了,如今也只好算了。 饭桌上,谢母一边给安念夹菜,一边问道:“安姑娘,你找对象这事就包在大娘身上了,只是你有什么要求啊?踏实能干的人可不少呢!” 安念想也没想就说道:“要成分好的,最好是祖上三代都是贫农。” 这要求对谢母来说可是太简单了,他们这村子里哪户家人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别说三代,就是十代贫农谢母也能找出来! 安念只吃了两个肉包子,就准备走了,安母见状对着谢景道:“阿景,还不去送送安姑娘。” 谢景虽然没回答,但跟在安念身后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愿了。 谢景家不远处有一个小土坡,安念一不小心没踩稳便摔了下去,谢景连忙跑到安念身边,“念念,你没事吧!” 安念掀开袖子,只看见胳膊处已经血肉模糊了。安念捂着自己的脚踝道:“阿景,好疼。” 谢景抿了抿嘴,蹲下了自己高大的身体,安念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时候村里的人都去上工了,没什么人在,才搂着谢景的脖子,任由他背着自己。 谢景的脚程快,很快就到了安念的家中,他将安念放在床上,烧了热水,用热毛巾敷在安念的脚踝上帮助安念消肿。 只见安念的脚踝处高高的肿了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馒头一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疼不已。那肿胀的地方呈现出一种紫红色,使得整个脚踝看起来异常庞大,与她纤细的腿部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突兀和不协调。 “疼不疼?” 谢景刚想伸手去摸,就被安念拿着薄毛毯给盖了起来,“谢谢你了,阿景,书在柜子旁边,你自己拿,这样我就不用专门再走一趟了。至于相亲的事,还请大娘多帮忙。” 安念已经下了逐客令,可谢景没有离开,他将晚饭做好,又帮着安念放在他木桶里的衣服洗好了才离开。 只是离开了没一会儿,谢景就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药酒。 第4章 落魄大小姐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景将药酒打开,对着安念道:“淤血要揉开,才能早点好。” 谢景的表情执拗极了,大有一副安念不上药他就不走了的样子。 安念对这些东西实在不熟悉,只能把脚伸了出来让谢景帮她揉,而谢景也任劳任怨。 谢景揉了半天又将药酒倒了上去才给安念穿上了袜子。安念看着谢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逗他道:“阿景,明天我不能去干活了,怎么办啊?” 谢景怕安念不好好养伤,保证道:“我会帮你的,你的腿暂时还不能动。” “阿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谢景郁闷道:“因为我们是朋友。” 安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被子将头蒙住,背对着谢景,谢景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女孩生气了,有些手足无措,只是临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道:“明天我来给你送饭。” 第二日,谢景一大早就来了,因为惦记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也没有睡好。可当谢景来到安念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已经上锁了。 谢景以为安念不想见他,故意出去了,只把他带的饭放了下来,中午的时候谢景又来了,还是没有看见安念,谢景终于着急了,到处询问着安念的消息。 还是一个老妇人对着谢景道:“你说安知青啊,她跟着王大娘一起上山去了,说要采些野果子。” 谢景听了更着急了,念念的脚还没有好,她为什么要乱跑。 谢景朝着山上的方向去,却发现安念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扶着,这个男人谢景认识,是村子里唯一的高中生,也是他的同族堂弟谢青山。 谢景走到安念的背篓面前一把将安念的背篓背起,在谢青山快要碰到安念的那一刻,谢景冷不防将其推开。 谢景将安念拦腰抱起,飞快的向安念的小屋子走去。谢景着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眉眼间带着怒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谢景将安念放在椅子上,问道:“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安念疑惑道:“怎么了嘛?我腿脚不方便,在下山的时候遇到了谢青山,谢青山说要帮我把背篓背下去,我们就说了几句话。” “你不要跟他说话,他不是好人!” 谢景只丢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就离开了,剩下的几天安念都没有再见到谢景,只是她的活每日都被人干完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谢母给安念找到了相亲的人选,第一个是一个打铁匠,一身的腱子肉,只是人长得五大三粗,安念见了一面之后就放弃了。 第二个是个木匠,家里开了个木匠铺子,还有着一手好的木工活,只是人长得是放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安念见完了之后就放弃了相亲的心思,知道谢母不会给她找什么好人家,只是这相亲质量比她想象中的还差。 安念在回家的路上只看见谢青山坐在那个曾害的安念摔倒的土堆上放肆的大笑,安念不悦道:“我相亲失败了你很高兴?” 谢青山立刻换了一副神色道:“安姑娘,我劝你别费什么心思了,我二婶怕是不会给你介绍什么好人家了。” 安念杏眼圆瞪,显然是对谢青山的说辞十分不满意,“你为什么这样讲?” 谢青山道:“这我就无可奉告了。” 安念也不理这人,来到谢家对谢母说了一下相亲又黄了的事情就回家了。 等安念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安念也不怕浪费,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谢景英俊的面容若隐若现。 安念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却被谢景紧紧抱住。他的气息炽热而浓烈,仿佛要将她吞噬。谢景感受到怀中柔软的身子,不禁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 “谢景,放开我。” “不放。” 无论安念跟谢景说什么,谢景一直重复着“不放”这两个字,安念无奈,就随着他抱,想着谢景抱够了应该就会松开她了。 没想到谢景看到安念不反抗了之后,很是高兴,跟安念不断絮叨着最近发生的事。 “念念,我只出去了两天,你就已经跟两个男人相亲了,他们有我好吗?我吃的少,还很能干活的。” 安念拿起煤油灯看了看谢景,发现他面色坨红,眼神迷离,走路有些摇晃,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显然已经喝醉了。 “你喝酒了?” 谢景乖巧点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谢大哥给他拿来了一点啤酒,谢景从没喝过酒,只尝了几口就有些醉了。 随后又听见谢母说安念又去相亲了,谢景便没忍住便来找安念了。 谢景每天做梦都会梦到安念,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女孩,他希望安念不要再找别人相亲了,也给他一次机会。 “念念,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安念仔细打量了一下谢景,谢景长得很好,因为常年干活的原因一身的腱子肉,安念连捏都捏不动,除此之外,谢景的脾气也很好。 当然这只是在安念面前,谢景可在村子里做了不少丰功伟绩,不少村民提起他就变了脸色。 安念故意逗他道:“可是我不喜欢干活,我力气小,干不了活,我得找一个能帮我干活的对象。”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能干,况且我也舍不得念念去干活,干活这种事一定要男人来的。” 安念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好吧,既然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是一个追求她的机会罢了。 谢景将安念抱起来一直高兴的转着圈圈,把安念的转得七荤八素的,“谢景,快放我下来!” 谢景听话的将人放下,见安念脸色不好,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站在安念的身边等着安念惩罚他。 安念没好气道:“好了,你快回去吧,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翻墙进我的院子,明天记得帮我把活干了。” 谢景高兴地道:“好,念念你早点休息,明天我给念念带好吃的。” 第5章 落魄大小姐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次日,谢景将衣柜里好久不穿的白衬衫拿了出来,谢景的衣服要么是黑色要么是白色,所以谢景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在众人眼中和往日并无区别。 谢景将家中剩的包子装进饭盒,谢大哥看他一脸惬意的模样,便笑道:“阿景,去找安姑娘吗?” 谢景点了点头道:“是,念念答应跟我处对象了!” “可以啊,你小子!”谢大哥狠狠的拍了两下谢景的肩膀。 看来谢母的主意十分奏效,本来谢大哥还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可是娶媳妇这种事当然要用点脑子了,不然好媳妇又怎么能轮到他家呢。 其实安念的房子离谢家有些距离,好在谢景腿脚快,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到。今日谢景只觉得往日走惯了的路十分漫长,这么一想,谢景不禁又加快了脚步。 “救命啊~救命啊~” 谢景听到女子的呼救声停了下来,谢景顺着声音朝着周围找去,只见不远处的池塘边有个姑娘溺水了。 谢景本不欲多管闲事,可一听这声音他似乎有点熟悉,在看那女孩的长相,分明是春草,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谢景是万万做不到见死不救的。 谢景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饭盒放在了岸边,随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冰冷的河水中。他的动作敏捷而果断,河水淹没了他的身体,但他并没有丝毫畏惧。 谢景从小没少下河捉鱼摸虾,水性很好,当他接近女孩时,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身边。 春草被冰冷的河水浸泡得几乎失去意识,她的身体沉重无比,让谢景感到十分吃力。但他没有放弃,用尽全力将女孩托举起来,奋力游向岸边。 经过一番波折谢景终于把人救了上来,谢景坐在草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看到昏迷的春草,谢景想了想还是回家去叫人了,最后看着春草被家人带回去谢景才放心。 只是再想拿着饭盒去找安念的时候,早已经不是吃早饭的时间了。 谢大哥劝谢景在家休息一会儿,安姑娘肯定不会饿着自己的,可谢景还记得自己跟安念的决定,将谢父私藏的卤牛肉翻找了出来,一点没给谢父留,拿着油纸包着就走了。 那边,安念想着早上谢景会给她带吃的便没有煮鸡蛋,没想到一向早到的谢景居然没有来,稍微一打听才知道,杨家的小姑娘掉河里了,还是谢景救了上来。 好啊,这个谢景,居然去救女主不给她送饭! 谢景几乎是跑着来的,来到了安念的屋子前额头都沁出了薄汗,谢景将卤牛肉放在院子前的石桌上,准备去敲门。 安念冷冰冰的看了一眼石桌上的牛肉,脸色变了变,“你把东西带回去吧,我这里有吃的!” 谢景还没察觉到少女的情绪,有些兴奋道:“念念,早上我有事耽误了,你有没有饿肚子?不过我带了很多牛肉过来,咱们快点吃吧!” 安念也不理她,带着遮阳帽拿着一把小巧的镰刀就准备出去了。可还没走到门前就被谢景高大的身影给拦住了,谢景疑惑道:“念念,你去哪里?” “割猪草。” “不是说好了,这些活我帮你干吗?” 现在太阳这么晒,会把念念的皮肤晒黑的。 安念盯着谢景好看的眉眼认真道:“阿景,你年纪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你对我只是一时新鲜而已,你会找到与你志同道合的人的。” 安念实在无法把谢景的身子掰过来,谢景的身子就像一堵铁墙,如果谢景不让开,安念是走不了的。 安念早已经是发了脾气,把手中的东西都摔在地上,“你要干什么?” 这次谢景却没像往日那般哄着安念,而是用就坚定的目光盯着安念道:“为什么反悔?昨天明明说好了跟我在一起的。” “我说的是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我发现了我们不合适。” 谢景快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他不喜欢她?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谢景有多喜欢她。 谢景将安念拉进屋子,将门拴了起来,强迫着安念与他四目相对,“念念,说吧,为什么跟我生气?我哪里不好了?” 安念是真不知道谢景到底有多大的力气,谢景只要稍微一用力,她的手腕处便立刻红肿了起来。 谢景看她杏眸含泪,终于急了,在看少女原本白皙的手红了一圈,一股愧疚感袭上了谢景心头,谢景将安念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歉疚道:“念念,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用力气。” 谢景看着安念,觉得她就像一个精致的白瓷娃娃,只要谢景一会儿没看好这个白瓷娃娃就会被人给打碎。 安念的一言一语都能牵动谢景的心神,之前在信上书写的情谊是模糊不清的,但谢景现在无比肯定自己喜欢她,非她不可。 “是气我早晨没有来送饭吗?那是因为我看见有人落水了。” 安念甩开谢景的手,质问道:“你为什么救她?她对你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吗?” “你最重要,我救她是因为无论是谁掉进河里我都会救的。” 安念突然觉得跟谢景生气没意思,谢景根本不知道她生气的点在哪里,救人少不了肌肤相亲,要是春草来让谢景负责又是一件麻烦事。 安念这几日对谢景的态度并不算好,但架不住谢景自己倒贴啊,家里有好吃的好料子全被谢景拿给了安念。还让谢母给安念缝衣服。 春草被救回去之后,病了十来天才慢慢好起来。原来,春草的娘刚给她生了个弟弟,家里没钱买补身体的东西,春草便想去河边捞鱼,没想到一个不小心掉进了下去。 春草被送回家中就发起了高烧,其实她是知道谢景救了他的,他看见谢景跳下了湖水才放心晕了过去。 春草坐了起来喝了杯水,对着小妹问道:“春叶,谢大哥来过吗?” 杨春叶想着这几日看到的,也不忍心瞒着受伤的姐姐,“姐,谢大哥似乎跟安知青处对象了,以后你别想着他了。” “什么?处对象了?” 第6章 落魄大小姐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村里的知青似乎才刚来半个月,最近杨春草因为家中要分家的时候忙的脚不沾地,没想到遇上了这样的事。 杨春草家中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更何况杨母还在坐月子,没办法,杨春草只能把自己从山上摘的一些野果子洗干净准备送给谢景。 春草背着背篓来到了地里,只看见树荫下坐着一个白到发光的女孩子,女孩子小口小口的喝着蜂蜜水,身上的白裙子纤尘不染,脚下还穿着最时兴的小皮鞋。而谢景在地里挥汗如雨,只是时不时往树荫下看看,只要少女还在他就放心了。 最近,谢景发现了一件让他不高兴的事,那就是安念长得太好看了,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今天安念陪他来地里干活,有好多目光都在安念身上流转。 谢景赶紧把草拔完,又将手洗干净才来到了树荫底下。碰巧这个时候春草来了,春草将背篓放在地上,对着谢景道:“阿景,谢谢你前几天救了我。这是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安念连眼皮子都没掀,仍旧坐在树边假寐。谢景拒绝道:“不用了,你娘不是刚生了孩子,这些留给你娘吃吧。” 谢景去树下轻轻摇晃了安念的胳膊,安念这才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春草。 杨春草五官长的不错,只是因为常年干活的原因被晒的有些黑,是那种健康的美。 杨春草看着眼前的娇气的女人,心中莫名对她有几分不喜,也不知为何。 安念的嘴角噙着笑,对着杨春草道:“你就是阿景救的那个人?你不会因为阿景救了你就赖上阿景吧?” 杨春草气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跟阿景自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安念努努嘴道:“那就最好了,杨姑娘的果子拿回去吧,这些果子太酸了,只能泡茶喝。” 安念说完也不等谢景收拾工具,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念念,等等我!”谢景将安念的帽子、茶缸都收拾好,才跟随着安念的步伐。 杨春草看着那孤零零的背篓,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妹妹说的话是骗人的,没想到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本以为谢景对谁都是冷冰冰的,自己能与谢景说上几句话就已经很好,如今才知道谢景是没遇上喜欢的姑娘。 只是……杨春草想起了自己落水后做的梦,她不能放弃谢景,在她的梦里谢景将来是有一番大造化的。况且谢景长得好,恐怕没有人能不喜欢谢景。 谢景回到家之后很麻溜的帮安念烧好了饭,安念吃着软和的白面馒头,对着谢景道:“明天带我去一趟镇上吧,我爸妈给我寄信过来了。” 谢景有些犹豫道:“念念,你不写信告诉伯父伯母关于我们的事吗?” 安念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有没有安顿下来,还是不要让他们为我忧心了。” 谢景在一些小事上一向听安念的,所以他也没有接着逼问。第二日一早,谢景就带着安念坐上了牛车,倒不是安念想坐这个,实在是不坐牛车就只能走着去了。 安念到了邮局后收到了一个大包裹,余下的只有一封信了,打开信看了看,安念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安父安母的状况很不好,在信中安父还催促安念早点嫁人,解决一下成分问题。 安念拿着包裹心事重重,安父走的时候给安念留下了五百块,除掉买房子的钱就只剩下一百多块和一些票据了。 村里没有什么能挣钱的方式,而安念自幼娇生惯养,做不了脏活累活,以后的生计当真是个问题。 安父安母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催促安念早点成婚。 安念今年已经十九岁了,等过完年就二十岁了,这在如今的时代年纪并不算小了。 安念将包裹放在谢景的背篓里,去买了一些米面就回村了。 在回村的路上,谢景看着安念有些不高兴,便问道:“念念,怎么了?” 安念道:“只是有些想家了。” 安念低下了头,像一头受了委屈的幼兽,看的谢景的心一软:“我就是念念的亲人啊,我不会欺负念念的。” 安念没有理会谢景的话,她只想着怎么平安度过这几年。 回去后的安念经常跟着一些大娘一起去采些新鲜的野菜,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花钱大手大脚的了。 谢景误以为安念是没有钱了,等忙完秋收的时候谢景将自己的积蓄翻找了出来。 安念刚刚吃完晚饭,吃着在井水里冰过的西瓜,只见谢景来了。谢景不是空手来的,他将谢母刚做好的新衣服拿了过来,还有一些吃食。 现在天气没那么热了,这些点心都能放的住。 “念念,这是我打猎赚的钱,都给你。你不是习惯用雪花膏吗?我给你买了一罐新的。” 安念看着这么多东西,心情好上了不少,也乐得给谢景一个笑脸,“谢景,你打算一直跟我谈恋爱吗?” 算起来他们已经谈了好几个月的恋爱了,村中盲婚哑嫁的男女并不少,他们现在就算是打了结婚证也不算奇怪。 谢景将安念带到屋子内,对着她的小脸亲了亲,“念念,我想多攒一些钱,给你盖个大房子。” 安念看了看她的小院子,虽然不大,住两个人倒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安念日常的开销并不少,安念窝在谢景的怀里道:“不用盖房子了,结婚后就住在这里吧。你的钱留着花用就可以了。” 可谢景不想用安念的东西,他什么都想给安念最好的,知道安念不喜欢跟他的家人住在一起早有在谢家附近盖个大房子的想法。 “念念……” 谢景刚想说话就发现怀里的人有些不安分,安念摸了摸谢景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谢景早就由一开始的害羞到现在的面不改色。 安念点了点头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我知道了,你只想谈恋爱是不是?其实只要你跟我说我也不会非嫁给你不可,我感觉谢青山长得也不错……” 安念的话还没说完,谢景就狠狠的吻上了安念的唇瓣,似要把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安念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喘着气, “结,马上就结,以后不准提谢青山!”谢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 第7章 落魄大小姐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两人亲密了一会,谢景又给安念烧好热水才离开,回到家他就开始跟父母商量跟安念结婚的事。 谢家父母当然很高兴了,除了谢景以外,他的两个哥哥很早就成亲了,家中也只有这一个幼子需要谢父谢母操心。 谢父拿出跟谢母积攒的两百多块钱,还有谢景攒下来的一百多块,这样是足够给谢景盖个新房子的。 可谢景说了:“爹,娘,不用了,念念买下来的那个房子足够我们住了,我们把当初买房子的三百块钱还给念念就好了。” 谢父谢母当然不会拒绝,谢母笑着道:“明天我到城里扯几块新布,给安知青做几身新衣服。” 谢景想起安念穿衣服的习惯,不放心让他妈去买,他妈肯定要买的确良的料子了,这料子耐穿,但念念喜欢纯棉的衣服。 谢景列好了一张单子,谢家人全体出动,采买了好几日才把谢景要的东西都买好。 谢母从镇上回来的时候还不忘给乡亲们散糖,“没错没错,是我们家阿景要跟安知青结婚了!” 谢母在村中人缘不错,经常帮助乡亲的忙,所以大家都是真心祝贺的,只有春草的娘不太高兴,说了几句酸溜溜的话。 “哎呀,这谢景之前可是跟我们家春草关系不错,两家老爷子生前的时候还说着要定下娃娃亲呢,没想到谢景这小子压根看不上我们家春草,而是看上了城里姑娘啊!” 谢母见状冷着一张脸,安知青没来之前她也是最喜欢春草的,春草这丫头没什么毛病,就是她这个娘太泼辣了,还爱贴补娘家。以前没生出儿子还知道收敛一点,现在更是没人敢管她了。 “我说他杨婶子,你这话当着我面说可以,要是当着咱们家阿景的面说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就算了的事了!” 春草她娘也想起了谢景曾经的丰功伟绩,从前谢景是上过学堂的,为什么又退了下来呢,当然不是因为没钱,谢家可算是村里条件最好的人家了。 谢景上学堂的时候养了个兔子当宠物,可是这兔子最后被同村的二胖嘴馋给炖了吃了,谢景直接拿刀子追到了二胖的家中,二胖他娘被吓的半死,当时就说要赔钱,可谢景依旧不依不饶,宁愿去坐牢也要剁掉二胖的手指。 最后还是谢母来了,劝下了谢景,二胖家又是赔钱又是道歉,这事才算完了。 如今的谢景,脾气还是如小时候那般,你若惹了他倒不会拿刀追着你砍了,但你家被砸的稀巴烂是肯定的了,这谢景能打的很,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其他同龄人就没有能打过他的。 杨婶子铩羽而归,正巧遇见谢景给一个小姑娘打着伞往这边走来,安念的皮肤还是像从前那样白,来了红河村大半年了,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看着就知道谢景多照顾这个小姑娘。 安念看到前面身型有些胖的妇人叫了一声:“杨婶子,马上我跟谢景就要结婚了,这是喜糖,给你。” 安念随便抓了一把硬糖块给杨婶子,杨婶子看到这些糖郁闷一扫而空,这可是好东西啊,她都多久没吃到过甜味儿了。 “哎呦,那就谢谢安知青了,这不家里还没做饭,我就先走了。” 安念看着落荒而逃的妇人,嘴角微挑,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安念刚转头就发现嘴里有股浓郁的奶香味,原来是谢景塞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在安念嘴里。 安念笑着对谢景道:“好甜,阿景。” 谢景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道:“我给你买了半斤,想吃的话可以慢慢吃,只是不能把牙吃坏了。” 谢景带着安念来到了小院子里,此刻的小院子跟之前可谓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里面的家具全部都是新的红木家具,是谢大哥专门请人做的,谢景还买了一个热水壶回来,以便让安念随时随地都能用上热水。 其实刚刚杨婶子说的话,安念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见了,安念上下打量着谢景,问道:“刚刚杨婶子说的话是真的?” 谢景以为是他吓唬二胖的事,心中顿时紧张起来,念念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他有不好的印象吧。 “念念,不是的,我没想砍他的手指,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不要再打我兔子的主意了。” 那时的谢景很孤僻,没有什么朋友,那只小兔子是他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你说什么呢,我说你跟春草的事,你之前是不是喜欢春草?” 谢景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们都要结婚了,念念怎么可以怀疑他的心意。 谢景将安念抱的很紧,执拗道:“我不喜欢春草,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安念装作明白的样子道:“原来你没谈过恋爱啊!” 安念的语气稀疏平常,仿佛在她眼中谈恋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谢景不禁想到了安念的生活经历,安念说过她的父母都留过洋,她小时候在国外生活过几年,后来跟着父亲又回来了,所以安念的思想跟他们这些人是有点不同的。 谢景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让安念坐在他的腿上,桎梏着安念,语气不善地问道:“除了我,你还跟别人谈过恋爱?” 安念跟没骨头似靠在谢景的身上,这一个依赖谢景的小动作让谢景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 结婚在谢景心里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如果他跟念念结婚了他们就会一辈子都待在一起,相依相靠,不离不弃。 “也不算谈过吧,在我父母没出事之前我是有一个未婚夫的,他是军人家庭,因为知晓我们的关系,平常相处也算亲近些。” 谢景听到安念这样说,肚子里几乎冒出了酸水,原来定娃娃亲的不是他,而是她!谢景只是谢爷爷在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嘴,而念念这个是双方父母都知晓的事实。 “你们很亲近?你也喜欢他吗?” 安念老实说道:“如果没遇见你,我可能就跟他结婚了,可是后来他家先出了事,父亲被关进了大牢,他也被流放到西北去了,临走的时候为了不连累我就把我们的订婚书撕了。” 安念谈起宋时言这个人也挺唏嘘的,人生总是这般充满阴差阳错,宋时言现在的状况怕是比她还惨。 第8章 落魄大小姐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景看着安念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心里对那个叫做宋时言的男人有了不少的芥蒂。 谢景是个对安念占有欲特别强的人,自从安念提过这件事,谢景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缠着安念,直到两人婚期将近。 谢家的婚宴办的很是热闹,摆了一二十张桌子供村民吃饭,每桌两个荤菜两个素菜,菜量很是瓷实,还有白面馒头吃,这对村民来说已经是难得一见了。 所以无论是真心实意来祝福的还是想来蹭饭的,村里人几乎都到齐了,只是春草格外沉默。 春草看着谢景高兴的模样,按捺住了心里的悸动,再忍忍,如今谢景是看不到他的,等安念回城了才是她的机会。 四年罢了,她等得起。 今天的安念身穿一袭鲜艳的大红色新娘服,衣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都是谢母亲手缝上去的。 她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红丝带束起来,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令人陶醉其中。 如此美丽动人的姑娘竟然要嫁给村里的谢景,让人们不禁感叹他真是高攀了。 虽然安念不能干活,但她的文化程度很高,人也嘴甜会说话,跟安念相处过的村民都很喜欢她。安念是从城里来的,那一身的气质无人可比,比起不能干活这一点,大家更喜欢她别的地方的优点。 谢景不喜欢这些繁琐的仪式,应付完了这些亲朋好友就回到了屋子内,谢景想着安念没有吃饭就端了一碗饺子过来。 安念看着谢景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笑着打趣道:“你紧张了是不是?” 谢景也爽快的承认了,“紧张。” 安念将饺子跟谢景分了吃了,等酒席散了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安念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对着谢景道:“阿景,去烧一些热水来,我要洗澡。” 安念每天都要洗澡,这个习惯谢景早已经知道,谢景为了不让安念嫌弃自己也顺着安念的习惯。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便弥漫着好闻的肥皂味,这股味道让谢景感到十分舒适和放松。当他看到安念穿着一件背心走过来时,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安念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晃得谢景的眼睛都都疼了起来。 谢景终于忍不住将安念按在了床上,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占有欲。安念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谢景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她仍然温柔地看着他,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就在这时,谢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他紧紧地抱住了安念,亲吻着她的嘴唇,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和温暖的体温,女子温婉的声音就这样叫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谢景今日罕见的没有出门,双手拥着安念,像在护着自己的宝贝。 安念的头发又黑又密,配上那精致的小脸,让人挪不开眼。 “阿景,我饿了。” 安念撒娇般的嗓音一出口,谢景觉得他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过昨日闹了很晚,他不想自己将人儿给弄伤了。 况且今日若还是那么孟浪,念念一定就不搭理他了。 谢景照着安念的口味煮了些小米粥,其余的便将昨日招待客人剩的肉菜热了一下。 谢景每日都将安念伺候得很好,家中的家务从不让安念动手,在谢景的娇养下,安念长得比从前更为出彩。 春草看着成婚后的安念每日什么都不做,每天闲暇的时间都在读书,甚至有穿不完的新衣服,心里爆发出了一阵不满,谢景是她的,这些衣服也应该都是她的才对。 这日春草背着背篓来到安念的家中,用一阵甜腻的语调道:“安知青,我是来叫你上山去摘些野菜的,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安念看着家中柜子里吃不完的零嘴,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之前她去挖些新鲜的野菜是想省钱,如今有谢景在,她不缺钱花。 “不去。” 见安念不去,春草顿时着急起来,见春草这番模样,安念便知道没有好事,但为了想看春草做什么,安念还是挎上了小篮子,“好吧,我也好久没吃过野菜了,今日就换换口味。” 在两人上山的路上,春草一直在问安念家里的事,安念含糊其辞,春草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什么要紧的信息。 等两人到了山脚下,已经可以看到翠绿的野菜了,安念拿着小镰刀跟着春草一起割野菜。 在割了一小篮子后,春草突然提起:“听说山上长了一些珍贵的草药,可以换钱,咱们要不到半山腰去看看吧。” 安念点了点头,推脱道:“春草,我还没有上过山,不如你在前面带路吧。” 春草看着安念柔柔弱弱的样子,也没生疑,听说半山腰处被村长带着壮丁放了很多捕兽夹,只要把安念带进去,她想安全的出来可就难了。 春草似乎已经上过很多次山了,带着安念绕过一些难走的地方,不过半个小时两人就来到了半山腰。 【念念,在你左边十步远的位置有一个捕兽夹。】 “啊~”安念突然叫了一声,春草以为是安念踩到了捕兽夹正高兴呢,只见安念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只是白净的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去了一只蜈蚣。 春草看着安念不肯走,只好帮着她将腿上的虫子扔掉,只是刚刚村民们坐的记号也被安念偷偷抹去。 等春草处理掉了蜈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脚下一疼,那种钻心入骨的疼痛让春草的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安念指着春草的脚道:“你流血了!” 春草几乎痛到晕厥,只是这里只有她跟安念两人,春草不得不对着安念求助道:“安知青,请你去山下叫人,就说我受伤了。” “好。” 安念很快就往下山的方向去了,只是春草这一等,直接从白天等到了黑夜。 安念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吃着刚摘的野果子,时不时跟系统聊着天。 【念念,咱们不下去叫人会不会不好啊。】球球倒不是怕女主受伤,它只是担心这件事会破坏宿主在村民心中的形象。 安念笑着道:“我从来没有上过山,迷路不是很正常的吗?” 安念的笑容天真又残忍,球球也在系统空间暴动起来。 【是我太笨了,这都没想到,念念休息一会吧,等人来了我会叫你的。】 安念看着自己一身洁白如新的衣服,真是可惜了,是谢景刚给她买的呢。 安念抓了一把泥土把身上跟脸上都弄脏,才放心的睡着了。 那边,谢景回了一趟家之后再回来,就发现自己的老婆不见了,谢景当时就着急了,还是王大娘说安念跟春草一起去摘野菜了谢景才放心。 安念走了这段时间,谢景总觉得时间十分漫长,好不容易挨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念念还没有回来,谢景彻底着急了。 谢景去了杨家一趟,发现杨春草也没有回来的时候,立刻带着村民上山找人。 第9章 落魄大小姐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念,谢景来了。】 谢景来的时候看见安念靠在一个大石头是那个,本来干净白皙的脸蛋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谢景心下一紧连忙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安宁身上。 安念站起身子对着村民道:“春草受伤了,她让我下来找村民,可是我第一次上山迷路了。” 众人听闻此言开始兵分两路,一路去找春草,而安念就安安静静跟在谢景后面。谢景走了一会儿便蹲下了身子,“念念,我背你下山。” 安念早已经走累了,见状也没有拒绝,乖乖的趴在谢景的背上。 “念念,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上山了,你知道今天回家没有看见你,我有多着急吗?” 只要回家没看到安念,谢景就有一种没由来的心慌,谢景不是傻子,知道安念不可能在村中待一辈子的,可是谢景的私心是不想让安念离开他的。 安念回家后在谢景的伺候下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之后谢景就这样抱着安念,呆呆的,也不说话。 安念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问道:“你这是担心春草?” “你胡说什么?”谢景立刻被她这副不着调的话惹生气了,知道她不在的这几个小时他有多难闹吗? “念念,你以后会丢下我吗?你的家并不在红河村,你以后会不会离开这里?” 安念仔细想了想,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跟自己爸爸妈妈在一起的,只是如今大抵是不可能的了。 谢景拉住她的手指着急道:“如果念念要走带我一起好不好?只要跟念念在一起,我去哪里都可以!” 谢景说的是真心话,谢父谢母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儿子,谢母自小把他送人的事还是给谢景的心带来不少的伤痛,虽然他看起来跟常人无异,其实谢景知道他很特别。 安念看着像一条大狗狗似的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谢景听闻她的话才心满意足,每日除了干活就是缠着安念,连安家都很少回去了,在谢景日夜勤奋的耕耘下,安念突然发现她的身体有一些不对劲。 安念经常觉得困乏,做什么事都没有精神,谢景看安念这副模样十分自责,吵着要带安念去镇上看医生。 安念也怕自己真的病了,也没有拒绝。这次去镇上还是坐的牛车,安念用一层薄被将自己盖了个严实,倒也舒服。 安念在牛车上睡了一觉,就听谢景说:“念念,到医院了。” 听闻安念说的症状,医生马上开了单子让安念检查,等下午拿到检查结果的时候医生笑着对谢景道:“恭喜你要做父亲了,你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只是如今月份还浅。” 医生的话犹如惊雷在谢景的脑海中炸响,他要做爸爸了吗?拿着检查结果,谢景晕晕乎乎的来到了安念身边。 “念念,你怀孕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安念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哪里有半分喜悦的模样,安念这副表情也将谢景从梦中惊醒。 一个念头在谢景的脑海中出现,念念并不想跟他生孩子。 谢景嘴唇翕合,像是被人按住了喉咙,“念念,你不高兴吗?” 安念勉强露出一个笑道:“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好在谢景很好骗,安念这么说谢景也没有怀疑,再三保证道:“念念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谢景已经准备带回去趟供销社,给安念买一些补身体的东西。自从谢景知道安念有了身子后,越发像个瓷娃娃似的对待安念,就连安念走路他都要扶着。 就在两人穿过医院走廊的时候,两人正好看到了拄着一支木棍子上来的春草。 安念佯装惊讶道:“春草,你也在这里啊。对了,你的脚怎么样了?” 提到脚的事,春草几乎想生吞活剥了安念,那日她叫安念去叫人,结果安念迟迟不归,害的她硬生生疼了一个下午。 后来被村民找到的时候,村长做主出钱给她送进了医院,春草的脚虽然保住了,可进医院的钱都是村长跟一些村民垫付的,春草根本无力偿还。 春草他爹木讷无趣,没什么本事,以前在家就被人当作老黄牛似的使唤,如今好不容易分家了又多了一个小儿子要养,春草又受伤了,家里实在拮据。 春草本想在分家后去山上采些野果子做成罐头拿到城里卖,可以春草如今的伤势,怕是有小半年才能上山。 村民们整日来要债,春草的娘干脆让自己的二女儿也辍学回家干活贴补家用,这一切都是安念害的! “安知青,你在医院干什么?莫不是那日你也生病了?” 谢景对春草的感观仍停留在认识但不熟悉的范围,不过这件事是个喜事,谢景觉得不需要瞒着。 “念念怀孕了,我带她来看医生。春草,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春草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耳朵边还残留着谢景的说话声,“念念,站了这么久累了吧。” “不累。” 春草愤怒的把木棍扔在了一边,为什么,安念为什么会怀孕,她一点也不想做后妈! 春草的梦断断续续,她也不清楚这中间的细节,只是有一幕春草记得特别熟悉,就是安念最后离开了红河村,无论谢景如何哀求,都无济于事。 春草看了看自己被纱布包着的脚,现在还是赶紧养伤是正理。 那边,谢景去供销社买了很多东西,谢景买了一些饼干,扯了几块布准备给以后的小宝宝做衣服,还买了一罐麦乳精。 看着街边有人买苹果,谢景买了一些放在牛车上,还买了一些五花肉,两人就准备回去了。 “念念,晚上给你包饺子好不好啊?” 谢景期待听到少女的回应,只是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谢景回头一看才发现念念已经睡着了。 谢景期待着安念生一个跟她一样漂亮的女孩,谢景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二人的,只是这样想着,谢景便觉得比吃了蜜还甜。 第10章 落魄大小姐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回到家中后的谢景很忙,安念并不知道谢景在忙些什么,只是他每日天不亮就走了,直到月色沉沉,才会回来。 即便如此,谢景还是担心上次安念失踪的事再发生,所以谢景不在的时候,谢母和谢大丫会轮番过来陪她。 谢母也是有工作在身上的,来的时候大部分是给她送衣服送饭,只有谢大丫能陪她聊会儿天。 谢大丫对着安念道:“小婶婶,听说三叔包了一片山头准备种水果。” “种水果?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谢大丫也不知道她的小婶婶对此一无所知,连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小叔说以后有宝宝了开销会更大,所以就包了一片山头准备弄个果园,现在爷爷奶奶每日都去帮三叔的忙。” 可以说,谢家最闲的人就是安念了,包括谢大丫有时候还要去山头上除除草呢。 安念仔细思考了一会,发现谢景创业的日子似乎提前了很多,不过这点细微的差别安念并没有在意。 安念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因也很简单,谢景虽然每日风尘仆仆,但无论再忙都会来陪着安念,所以安念并不知道谢景在私底下忙了什么。 眼见着到了吃饭的时间,大丫手脚很是麻溜,不一会儿就炒好了菜。在她们的眼中来陪小婶婶是个很好的差事,不仅不用干活还可以吃好吃的。 安念吃着糖饼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谢大丫对着安念问道:“小婶婶,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都喜欢。” 谢大丫笑着道:“可是小叔很喜欢女孩子呢。”这种情况在重男轻女的红河村可谓是很少见了。 安念见谢大丫吃完了饭还不走就知道是谢景找来看着她的,安念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医院回来之后谢景就对她格外不放心,生怕她飞走似的。 安念也不管有没有人,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自从怀孕以后身子就很疲乏,经常一睡就是一下午。 晚上,安念缓缓睁开了眼睛,谢大丫已经不在了,而谢景刚洗完澡坐在她的身边,见安念醒了,谢景去灶上端了一碗鱼汤过来。 安念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谢景有些忧心,“念念,你的饭量这么少会不会饿到孩子啊?” “不会。”她是少食多餐,又不是不吃,安念发现谢景似乎真的太在意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了。 念念又不高兴了,谢景敏锐的察觉到了,但是谢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念念,对不起,我错了。” 谢景轻车熟路,倒是把安念给逗笑了:“哪里错了?” 看谢景吱唔个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安念不悦道:“你只关心宝宝是不是?” 谢景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最关心念念。” 他因为童年的经历老想着对孩子好一点,让孩子体会到他对孩子的关心,但是他真的没有忽略念念。 安念把谢景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穿上鞋子点了灯,准备给自己的父母写一封信。 谢景就这样眼巴巴的盯着安念写信,弄的安念有些不自在,“谢景,你在做什么啊?我写的信你也要偷看吗?” 谢景无奈只能出去了,安念其实也不知道如何动笔,只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安念不知道该不该留。 安念将信封好,准备让谢景替她寄出去。 谢景每天晚上都会轻抚她的肚子,像是对待独一无二的珍宝,“念念,我给宝宝想了名字,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叫做谢予好不好?” 安念翻过身去不想理谢景,谢景见状抿了抿嘴,还是将人拥在了怀里。 念念不喜欢他们的孩子,谢景再次肯定了这个想法。 这些日子他在念念面前提起这个孩子念念都不太高兴,为什么不喜欢孩子呢?是因为也不喜欢他吧。 谢景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念念既然都跟他结婚了就一定是喜欢他的。 第二日谢景去给安念寄信,隔壁村有一个退伍军人却突然找上了安念,交给安念一封信和一些东西。 安念打开信封钱便掉了出来,安念看了看信中的内容,里面盛满了关心之词,是宋时言寄过来的信。 宋时言说他在港城已经安稳了下来,他父亲的事情已经被查清楚了,宋父已经被放了出来,而宋时言被下放到港城的时候与安念的父母相遇,如今他们都没事,只是很思念安念。 宋时言还保证会尽快解决安父安母的事。 看了信的安念久久不能平静,她应该在等等的,如今宋家已经平冤昭雪,她如果没有着急着成亲,再等几年宋时言一定会接她回去的。 眼见着家中并没有人,安念突然生起了一股想把孩子拿掉的想法。 安念找到了村上的医生,那是一个自愿来到乡村做贡献的京市人,跟安念来自同一个地方。孙医生见到她还很关切道:“安知青,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孙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孩子打掉吗?” 年纪并不算大的年轻医生皱起眉道:“安知青,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啊,村里的医疗设备不好,要拿掉孩子只能去镇上。” “我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孙医生只以为是安念年纪轻,对未来的事有些恐惧,安慰了几句企图打消了安念的想法。 孙医生是个有医德的人,答应安念不会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只是安念在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她本不想见到的人。 谢青山原本是感冒了过来拿点感冒药,没想到意外听到了安念想打掉孩子的事。 谢青山看着安念道:“安知青,你来这里我哥知道吗?” 安念并没有搭理这人,如果他想去告诉谢景直接去就好了,谢景顶多会把她看的更劳些。 谢青山看见安念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狠狠的将自己的拳头砸在树上。 他对谢景的感情很复杂,小时候他跟谢景的关系很好,谢景也很护着这个堂弟,可是谢景吃的用的都比他好,家中的长辈都喜欢谢景,谢青山的性格也渐渐扭曲起来。 后来谢景被学校开除,就是谢青山告的密,之后兄弟二人的关系不复如初。 直到村里来了新知青,他从第一次见到安念的时候就很有好感,可是谢景一直将安念看得很牢,后来不知是不是谢景说了他坏话的缘故安念总是躲着他。 谢青山在忙着高中的毕业考试离开了家中半年,再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成亲了,让他怎么能不后悔呢。 第11章 落魄大小姐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景晚上回来的时候,浑身冒着黑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安念想着估计是那个碎嘴的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了。 于是今天安念难得伺候了谢景一会,拿了放凉了的红糖水端到谢景面前,谢景看着安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那碗红糖水喝了。 谢景当晚什么都没说,第二日,安念以为谢景走了,结果却不是如此,安念醒来的时候,谢景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扒在安念身上。 安念摇了摇谢景的胳膊问道:“阿景,你今天不出去吗?” “不出去,看着你。” 谢景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头上有根呆毛微微翘起,眼神迷离。 安念明知故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谢景本来怕把事情说透会激怒安念,可安念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倒让谢景觉得必须要跟她好好谈谈了。 “念念,你昨天为什么去村里的卫生室?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谢景甚至不用打听,安念做的并不隐蔽,谢景知道后心里很难受,仿佛心脏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 安念握着谢景的手保证道:“对不起,阿景,我没想好,不知道有了这个孩子会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谢景看着安念,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心疼。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尽的柔情:"念念,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么我们就不要。但如果只是因为担心钱的问题,我保证,未来我一定会努力赚到足够多的钱来养活你们,到时候所有的钱都会交给你保管,好吗?" “让我考虑几天吧。” 这个可以说是无理的要求谢景却是同意了,谢景不再每日待在家中看着安念,夫妻二人仍旧像以前那样生活着,只是谢景身上始终笼罩着一层看不清摸不透的阴霾。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安父的回信来了,安念托人去邮局把安父寄给她的东西拿了回来,都是一些营养品,安父回信是希望安念把这个孩子生出来,毕竟是他们的外孙,他们只有安念这一个女儿,很是期待她肚子里的孩子。 安念不知道安父安母看到了她的信又是如何的扼腕叹息,都怪他们,害的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在村里随便找个村民嫁了。 还有一直照顾老两口的宋时言,在他们心里只把宋时言当女婿,尤其在听说宋时言因为安念一直未娶的时候,本以为熬了过去便可以重续前缘,没想到天意弄人。 当然,这些事情安父并不会让女儿知道,在他眼中女儿已经受了很多苦了,他不想再让女儿因为这点小事伤心。 读完了安父的信安念的心性也豁达起来,她决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谢景的时候,谢景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只想好好照顾安念直到她生下孩子为止。 安念在孕期被谢景大鱼大肉的养着,身上散发着独特的母性光辉,不仅没变丑,反倒更有风韵了,整个人容光焕发,心情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在发动的前几日,谢景便借了牛车将安念带到城里住院,这时候住一天院要两块钱,一般人是舍不得这笔钱,村里的妇人大多是在家里生产的,提前去城里住院的还真没有。 谢母隔两天就来一趟,给安念带些鸡汤和干净的衣服。安念住了四天院的时候,羊水突然破了,她慌张的叫了一声:“阿景,我要生了!” 谢景睡的很浅,心里一直担心着安念,所以在安念叫他的睡觉谢景便出去叫了一声,安念这胎倒是生的十分顺利,谢景在医院的走廊内等了一会儿,便见一个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孩子过来了。 “谁是谢景?” 谢景听到声音猛的站起,想往手术室里面望去,但什么也看不到。 护士看他长得不错,也疼妻子,对他的语气比旁人好了不少,“恭喜你,是个男孩,母子平安,产妇要过一会儿才能回到病房。” 听到安念没事,谢景的神情才放松下来,谢景打量着怀里这个小小的婴孩,内心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感,“怎么是个臭小子!不过爸爸跟妈妈会一直疼爱你的。” 谢景知道被抛弃是什么滋味,他曾经就有这样的经历,这种痛苦和孤独的感受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让他无法忘记。因此他会加倍疼爱自己的孩子。 谢景将孩子放在小床上,等了好久才有人将安念带回病房,安念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头发黏在一起,像是受了很大的痛苦。 谢景紧紧的握住安念的手,念念真的很辛苦,也很勇敢。 安念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那种黏腻感了,十分清爽,衣服也被人换过了,“阿景?” “在呢。”谢景抱着一个婴儿进来了,谢景一直都陪在安念的身边,只是今日谢景的大哥大嫂过来了谢景才出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谢景拿着炖了一上午的鸡汤给安念喂下,可安念只喝了两口就不愿意喝了,谢景又拿起粥道:“要不喝这个吧,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安念点了点头,小口的喝起来。安念看着谢景眼下的青黑,对着谢景道:“你去休息吧,别把自己弄病了,你病了谁照顾我啊。” 谢景觉得念念说的有道理,在安念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有事就叫我,我在你隔壁。” 谢景走后不久,安念也睡着了,毕竟生产是很费力气的。安念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水。” 见女孩呢喃了一句,一双有力的大手立刻将水端了过去。 安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的脸上带着关切和温柔的神情。她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阿景,你没有去休息吗?” 男人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我。” 清冽的声音让安念一怔,安念打开灯,一张清隽的面容出现在安念面前。 “时言,你怎么来了?” 宋时言穿着一身军官服,面色说不上好看,往日看见她都是笑的一脸温柔的宋时言此刻冷凝着一张脸。 “在隔壁那个就是你嫁的人家?” 倒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但跟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很不一样,宋时言不觉得安念能习惯这种生活。 “你怎么来了?” 宋时言现在应该在距离此地千里之外的港城才对。 宋时言淡淡道:“刚刚在部队立了二等功,部队给了我一个月假期,我担心你,就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他刚找过来就遇到了念念生产的时候,当他看到安念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真想杀了隔壁男人! 第12章 落魄大小姐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念,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宋时言就这么盯着安念,仿佛如果她说可以,他就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带走他。 安念摇了摇头道:“时言,我已经结婚了,现在还生了孩子,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宋时言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宋时言仓皇地逃了出去,却在门口见到了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人。 谢景抱着孩子,看着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皱:“你是谁,为什么在念念的病房里?” “谢景。” 宋时言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谢景略有些紧张,抱着孩子的力气加大了一点:“你是宋时言?你为什么回来?”他是回来抢走念念的吗?他不允许!他跟念念还有宝宝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宋时言对谢景的感观很不好,他皱着眉头看着谢景,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和愤怒。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挺直了身体,与谢景面对面地对峙着。 虽然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但宋时言却因多年当兵生涯的磨练,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而威严的气势。 “我为什么回来?” 宋时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谢景,眼中闪烁着怒火。 “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念念会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有本事对她好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质问和指责,仿佛要将谢景逼到绝境。 谢景戾气横生,“我会努力的,我不会让念念一辈子都待在小村子里,至于这些,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别忘了,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在念念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我一直陪着他!” 谢景看见不远处的信封,将信封狠狠扔在宋时言身上,“我会赚钱的,用不着你的臭钱!” 宋时言本想留在这里跟他理论一番,可身边的战友不断催促,宋时言不得不的先离开,只是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谢景,安伯父安伯母似乎并没有承认你。” 宋时言见到了安念回去也该给老人家报信了,至于谢景,宋时言相信他们这段婚姻并不会长久,他只要等着就好了。 谢景在进入病房的时候,安念已经睡着了,安念并不知道谢景在外面遇到了宋时言,谢景怕那个男人回来,就在病房里守了一夜。 安念只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准备回家去了,毕竟现在的医疗资源很紧张,有许多比他们更需要治疗的病人。 一路上谢景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安念抱着孩子,对着谢景道:“阿景,你的果园不忙了吗?” “有大哥在,没事的,等果子熟了,就可以卖给工厂了,到时候咱们就有钱了。” 谢景想的很简单,他只要攒上两三年的钱,就可以带安念到城里生活,到时候把安念的爹娘接过来,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安念听到他这样说,也没有意外,谢景是很有生意头脑的,他早就在准备种果树的时候就计划好了一切。 等回到了家中,谢母立刻上前看了看孩子,孩子像安念,长得十分白净,谢母立刻夸道:“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我活了半辈子了,也没见到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孩子。” 宝宝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在村子里很少有给小孩子穿新衣服的,小孩子见风似的长,过不了多久衣服就小了。 好在谢家有钱,谢母也不是那等恶婆婆,对于这个小孙子很是疼爱,等衣服小了她再改就是了。 回到了家中,谢景的心情安定了不少,在谢家大院吃了一顿团圆饭,才带着安念回到了家中。 安念本来还有些惆怅,她没有带过孩子,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小孩子。可谢景不知道跟谢大嫂说了什么,在谢景不在的时候谢大嫂就过来帮安念带孩子,安念什么都不用管。 孩子吃的是奶粉,这对于他们家来说是一笔大开销,就连谢大嫂都私下里跟安念提过吃奶粉太费钱了,可是谢景一直说吃奶粉好,经常回去镇上买奶粉回来,孩子也被养的白白胖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谢予也会走路了,谢景在忙的时候就会让谢予在家陪着妈妈。 谢予年纪不大,可最是懂事不过的了,就连谢大嫂都说谢景是个来报恩的孩子,十分好带。 安念看着灶上热好的牛奶,把它递给谢予,谢予小口小口地喝着,见安念要出去,谢予连忙问道:“妈妈去哪里?带上小宝好不好?” 安念摸了摸谢予的脸道:“你怎么这么黏人。” 话虽这么说,还是给谢予穿上了鞋子,带上刚做好的饭往果园走去。 这一年,安念可没少吃水果,只要到了水果成熟的季节,谢景总是会选最大最甜的果子带回来给安念。 谢景的果园在去年就赚了一笔钱,但谢景没有想着止步不前,一直在准备开个水果加工厂,自产自销,如今村民们大多给谢景打工,算是贴补家用。 安念刚来的时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安念不常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每出现一次众人便要感叹一次,无他,安知青跟谢予这母子两实在长得太好了,便是到了他们这个小村子也没有变丑。 谢予看见忙碌的谢景大喊了一声:“爸爸!” 谢景听见后走了过来,一把将孩子捞起抱在怀里,“念念,你怎么来给我送饭来?我随便对付一口就是了。” 安念看着谢景那因为兴奋和激动而闪闪发光的眼睛,不禁开始反思,她是不是对谢景太坏了,来送一次饭都让他那么高兴。 谢景把安念带到树荫下,夫妻二人一起吃着午饭。 谢景不仅自己要吃饭,还得给谢予喂饭,安念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来好还是不来好了,来了明显是更麻烦了。 可谢景不觉得,只要他们母子俩陪在谢景的身边,谢景就觉得很幸福。一年前,宋时言的出现对于谢景来说就像是一场梦,宋时言虽然没有再来过,但谢景一直不曾忘了这个人! 等到下次谢景看到这个人一定会告诉他,念念跟宝宝都被他照顾的很好。 谢景想着自己赚到的钱,对着安念道:“念念,我们去镇上买个房子吧,以后生活也方便些。” 谢景可没忘记安念是从繁华的京市过来的,他会好好赚钱,再带着念念重新回到京市的。 第13章 落魄大小姐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自然也是想去镇上的,对谢景的提议十分赞成,当他们吃完饭的时候,只见春草从工厂拿了一个罐头样品回来,“阿景,快看,这是刚做好的罐头。” 春草在看到安念带着孩子来的时候笑意渐收,安念看见她白了青青了又白的脸色,不由觉得好笑。 “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脸色都不对?你不喜欢我?” 春草倒是没想到安念在谢景面前提起两人的恩怨,谢景在看春草,果然发现她和平常有很大的不同,谢景的心不自觉就偏向了安念,谢景对着春草道:“如果你不喜欢念念,以后就不要来到果园了,我不欢迎你。” “念念,走吧。” 安念牵着孩子跟在谢景后面,谢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的眼神真的好奇怪。小孩子对善恶的感知十分敏感,他每次靠近春草都觉得怪怪的,虽然春草对他很温柔,但是温柔中又掺杂了一丝厌恶。 安念不想打扰谢景干活,在果园待了一会儿就回家去了,却不曾想到两年前给她送信的人在此出现了。 这是隔壁村的退伍军人,叫做牛大成,牛大成将信拿了过来,安念叫住了他,“牛大哥,谢谢你帮我带信了。” 牛大成道:“在部队的时候宋营长帮过我,如今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安念打开桌子上的信,仔细阅读了起来,信上说安父安母已经回到了京市,问安念可要回来看看。 “太好了!” 安予看着妈妈高兴的模样,拉了拉安念的衣角道:“妈妈,怎么了?” 安念抱着小胖子,对着他道:“你外公外婆回来了,我们可以去看他了。” 听到安念这么说,谢予也挺高兴的,谢予虽然没有见过外公外婆,但是外公外婆经常给他寄东西和玩具。 安念归心似箭,开始收拾起衣服来,谢予乖乖地坐在床上,跟着安念说话,“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要去几天啊?” 安念想了想道:“妈妈好不容易才回去一趟,还是多住些日子吧。” “那爸爸呢?” 安念想着谢景的果园离不得人,倒真是有些麻烦。 安念有些苦恼,兴致也不好。谢景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母子两人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样子,瞧着是准备出远门,谢景心头一紧,怕安念要离开他了,慌忙问道:“念念,你为什么收拾东西?” 安念把父母寄的信拿给谢景看,谢景这才松了一口气,“念念,我带着你们一起回去吧,这样你也可以多住几天,跟爸妈好好说说话。” 谢景这些年脸皮厚得很,念念的爸妈就是他的爸妈,也不管人家喜不喜欢这个女婿,自己倒是早早的叫起来了,这样就算老两口不喜欢自己,念念也能多心疼自己一些。 安念道;“那你的果园怎么办?你不是说签了一个大合同,最近很忙吗?” 这倒是个问题,可是让安念母子两人单独出去,谢景实在不放心,况且这是他第一次见岳父岳母,要是他不去也不好。 谢景哀求道:“念念,你在等我一个月好不好?等我把这个单子做好,咱们一家三口就一起去京市,到时候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安念很纠结,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在等下去了,“阿景,不如我带小宝先走,等你忙完了再来找我们?” “不行!” 宋时言一定在那里,如果让念念跟宋时言单独相处一个月,谢景觉得他会疯的。 安念被谢景吼的一个愣神,“阿景,你生气了吗?那我在等等就是了。” 谢景看着安念泛红的眼眶,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耳光。他意识到,念念在这里举目无亲,孤独无助,想要回家看望自己的亲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然而,他却因为自己那难以启齿的私心不断的阻挠念念。 “念念,我怎么会生气,我只是怕你回去就不会再回来了,那样我会活不下去的。” 谢景说的很是认真,他早就将安念当成了自己生命的全部,根本不能没有她。 安念看着谢景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底是有些不忍心了,“那好吧,阿景,只是一个月后我们立刻就去京市,到时候我们在京市住个小半年如何?” 谢景立刻点头,将一大一小的母子俩抱在怀里,“都依你。” 谢景想着既然准备回京市,一定要得到谢父谢母的认可,便开始准备一些礼品,谢景每天晚上都会带回来一点东西,有时候是些吃的,有时候是衣服,可今天不一定,谢景弄回来一个收音机。 买收音机是要票的,不过谢景的门路多,这些年安念想要什么,谢景都会给她弄来。 安念对这些东西很满意,想着不日就可以回京了,做事也有些盼头。 可安念没想到的是十日后她又收到了京市传来的信,这次的信不是宋时言的,而是安父亲自写的,安父说他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想让安念快点回来。 安念最是懂自己父亲的为人的,如果不到病入膏肓的程度是根本不会写信告诉她的,想必上一次父亲就已经病了,怕她担心才那样说,但是她却没有及时地赶过去。 安念后悔的念头已经到达了顶峰,安念只知道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市,去见一见父亲。 “妈妈,你去哪里?” 谢予看着夺门而出的妈妈,不禁着急起来:“妈妈去哪里,带着小宝。” 可是安念并没有理睬身后的孩子,只道:“小宝乖,在家等着爸爸回来。” 安念拿着前几天就准备好的箱子,带上了一些钱,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谢予看到妈妈走后,忍不住哭起来,慢慢的爬下床准备去找爷爷奶奶,最后谢予被干活儿回家的谢大哥看到了。 谢大哥连忙将孩子抱了起来,“小宝怎么了?哭成这样,你妈妈呢?” “妈妈走了,找爸爸,把妈妈接回来!” 谢大伯并没有在意,他认为小孩子可能不明白,大人也许只是出去了一会儿,他就以为大人走了。 谢大哥腿脚很快,不一会就来到了小院子,看到院子内乱作一团,家中的东西也少了,这才知道孩子有可能说的是真的,立刻带着谢予去找谢景。 第14章 落魄大小姐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大哥带着孩子急匆匆来到果园之中,谢景正在把采摘下来的水果交给工人运走。 见到大哥来了,谢景擦了擦汗凑了上去,“大哥,你怎么带着小宝来了?念念呢?” 谢大哥连忙拉住谢景的衣袖道:“阿景,快点带着人去找安知青吧,小宝说安知青走了!” “大哥,你在胡说什么,念念怎么会走了呢?” 但看见谢大哥沉重的面容后,谢景明白了这并不是在开玩笑,念念真的走了。 小宝拉着谢景的衣角,眼泪汪汪道:“爸爸,妈妈拿着一个大包出去了,妈妈说她回家去了,找妈妈。” 谢景来不及多想,念念要走肯定是要去车站的,念念估计刚走没有多久,他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大哥,你帮我看好小宝,我去找她。” 到底发生什么了,谢景并不知道,但他觉得安念是不会轻易抛下他的,只要两个人见了面,把一切都说透了就好了。 谢景借了一辆的自行车,拼命地踩动踏板,飞速地朝着镇上驶去。他心急如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找到安念! 然而,当他终于赶到车站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车站里人山人海,人们摩肩接踵,拥挤不堪。 谢景瞪大了眼睛,焦急地四处寻找着安念的身影,但在这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艰难地穿行在人群中,不断地呼喊着安念的名字,希望能得到一丝回应。但周围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他的呼喊,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谢景感到自己越来越绝望,心中的恐惧也愈发强烈。 到了最后,谢景挨个挨个的询问,可是知道车站快要关门了,他也没有找到人。谢景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这时候他才感觉他对念念了解的太少了。 他不知道念念在京市的地址,他不知道念念父母的名字,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 谢景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是谢家人都没睡,全部站在院子外等着谢景。 谢母看见儿子这副凄惨的模样,心疼不已,出声劝道:“阿景,也许念念只是有事回家了一趟,过几天就回来了。” “娘,都怪我,明明念念之前要带我跟小宝一起回去的,可是因为忙着生意,我让念念下个月再回去,念念生气了才会走的。” 谢景把众人都关在门外,自己只带着儿子呆呆地坐在床上。 第二日,院子前的大门被人敲起,谢景以为是安念回来了,立刻迎了上去,可打开门见到的人的那一刻,心情跌落到谷底。 春草看着谢景这番模样,连忙将自己刚做的蒸饺拿出来,“阿景,听说安念走了,我怕你伤心,特意来给你送饭。” 春草可听说了最近城里有许多人都平反了,安念的父母想必也在此列,安念能过荣华富贵的生活,怎么还会留在这边呢。 只是安念走的时间比春草预料的还早,春草知道安念走了后差点高兴的睡不着觉,走吧,走吧,若是再也不回来就更好了。 春草刚把饺子端到谢景身边,就被谢景毫不留情地打翻了,“滚!” “阿景,为了那样的人不值得,她当初留下来也只是为了解决成分问题而已。” “滚!在不走,你的腿就别想要了!” 看到谢景好似杀人的目光,春草知道他并不是在说笑,只能放下碗逃走了。 看来她今日来的不是时候,春草并没有把谢景的态度放在心上,她想着等着谢景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再来安慰谢景会事半功倍。 令春草没想到的是几日后,她再来的时候,谢家的大门紧紧关了上去,春草以为谢景在果园,就往果园找去,没想到谢景也不在那里。 春草一打听才知道,谢景带着孩子去了京市。 …… 那边,谢景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到京市去找安念,他带上家中的钱,跟谢父谢母说了一声,便带着谢予到了京市。 谢景先是按照先前给安念写信的地址找了过去,却发现早已将换了主人,谢景想着之前谢父谢父写信的内容,隐约记得“枫林”二字,在知道京市有个枫林街道后,便带着小宝找了个房子住了下来。 而此刻,医院内,安父的肺部受到了感染,已经无药可治。 安父安母在下乡的时候收到了很多磋磨,经常吃一些发霉的东西,才会生病。 安母每日以泪洗面,如果不是有宋时言在忙前忙后,安念怕是已经撑不下去了。 安父看到女儿回来了很是高兴,“念念,你下乡也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如今就回来吧。” 安父的愿望很简单,他跟女儿的语言天赋很强,女儿跟他在国外生活的时候就练就了一门好的外语,若是能在京市找个从事翻译的工作,养活她自己不是问题。 至于安念下乡时的老公孩子,安父心里是不愿意接受的,他没有见过谢景,只以为谢景跟普通的村民一样,是配不上她的女儿的。 “念念,如果过得不好,爸爸支持你离婚,以后国家的政策会越来越好,你也会有更好的未来的。” 接着安父又看向宋时言,目光中带着慈爱,“小宋,谢谢你照顾我们老两口,要是没有你,我们怕是活不下来了。” 宋时言感伤道:“安伯父说这些做什么,在时言小的时候您也没少照顾我,时言在心里把您当成长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代替伯父一直照顾伯母跟念念的。” 安父笑着点了点头,拿着安念的手放在了宋时言的手上便失去了呼吸。 安母跟安念早已经哭成了泪人,由于安母的身体不大好,幸有安父照顾,她才能撑到回来的时候,丈夫走了,给她的打击是巨大的,这一下子就病倒了。 宋时言一直为安家里里外外的奔波着,直到安母的病养好,安念也重新振作起来。 想到这些日子宋时言的付出,安念这日起了一大早开始买菜做饭,中午宋时言到安家的时候便闻到了阵阵香味。 宋时言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人,心疼道:“我来吧。” 念念以前是不会做饭的,不知道何时有这么好的手艺了,宋时言不觉得欣慰,只觉得心疼。 第15章 落魄大小姐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他对你不好吗?” 安念仔细想了想,这倒怪不得谢景,谢景在家的时候她是什么都不用做的,但是谢景不在的时候,她为了吃的好点只能自己动手。 “很好,时言不用担心我,你现在也不小了,可以赶紧找一个对象了,这样宋伯父也会高兴的。” 宋时言露出一个苦笑,他情不自禁的从后面拥住安念:“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如果当初不是我家中出了事情,恐怕咱们都已经结婚了吧。” 安念不自然挣脱开宋时言的怀抱,“时言,从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有孩子了。” 安母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比起没见过的女婿,她更喜欢这些年一直照顾他们两老口的宋时言。 在吃饭的时候,安母也替宋时言说起话来:“念念,时言对你的心意连我都看明白了,那个谢景如何妈妈并不知道,但是在你爸爸生病的时候他都没有过来,这样的人以后便是再多大的本事我都是不喜欢的。” “阿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安念表面云淡风轻,心里想却是有点介意的。 安母摇了摇头,只希望女儿能快些想明白吧。 处理好了一切之后,安念便想回到村子中把谢景跟孩子接过来,安母想着能见到外孙也没有反对,她是不会让女儿一辈子留在小村子里的。 为此,安母执意让宋时言陪安念回去,安念也没有拒绝。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在乡间的小路上出现,还是十分显眼的。车停在了村口,引起了村民们的围观。 “那不是安知青吗?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 “看起来像是城里人…….” 宋时言礼貌地向村民们打招呼,然后跟着安念走进了村子。 两人来到安念的家门前,安念推开门,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安念找到石头下的钥匙,将门打开,不一会谢家的人都赶过来了。春草藏在人群里,看着安念如今的穿着,倒没想到安念离开谢景日子过得也不差。 谢母抛下了村里的工作,连忙赶到了谢景的小院子里,意外的,她看见了一个十分高大英俊的男人,只是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 “我是念念的发小。” 谢母听到这话也放了心,转身走了进去,只看见安念坐在床边不说话。 “念念,你回来了,你没有见到阿景吗?阿景带着小宝去京市找你了。“ 安念听到这话略感意外,她真的没有见到谢景,而且谢景并不知道安家在京市的新地址,他去了估计也只是大海捞针。 “我并没有看见他。妈,这次来我想带谢景跟小宝一起去京市。” 谢母听见这话倒是有些不愿意了,她觉得他们这里很好,如果谢景带着小宝走了,她以后是不是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跟孙子了。 “念念啊,你能不能不要走了,咱们红河村很好啊,以后妈给你们在镇上买个房子,一家人和和妹妹的不好吗?” 安念看向谢母的眼神里带了一些歉意:“对不起。” 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宋时言打起圆场来,在知道安念父亲去世,母亲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安念不得不留在京市的时候,谢母顿时对安念升起了一股子怜惜之情。 “念念啊,妈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知道京市是个好地方,等阿景回来了我就让他过去找你,以后逢年过节,你们都回来看看也就是了。” 知道安念在这里待不久之后,谢母立刻给二人贴了饼子留给安念在路上吃,安念给谢母留了一些钱和自己的地址后就离开了。 谢母看着手里的字条,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哪里了。 谢景每个月都会给家中打个电话,终于在下个月月中,谢母接到了谢景的电话,谢景在电话那里报了平安,谢母高兴道:“小景,念念回来过了,她留下了自己的地址,说是要带着你跟小宝一起去京市,只是娘不认识字,不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 谢景激动道:“念念回来了吗?我找了念念很久也没有找到。” 谢母道:“小景,如今已经知道念念在哪里,咱们也不必着急了,你回来一趟把工人的工资解决,再把厂子卖了,以后就留在京市吧。” 谢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下了莫大的决心,谢景听了谢母的话后,答应了这几天会立刻回去。 …… 只是事情终究没有那么顺利,谢母的病旧而复发,安念想着剧情中谢母并没有生过这样的病,便对着球球问道【谢母为什么会生病?】 【念念,你应该离开四年的,如今你没有离开,天道便用这种方式惩罚你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她在每个小世界的亲人都很疼她,安念自然舍不得谢母受苦。 果然,在谢母又一次病倒之后,医院对安念说暂时国内还做不了这样的心脏手术,他们必须出国。 宋时言本以为劝说安念要费点功夫,没想到安念立刻同意了出国的想法。这时候的机票千金难求,但宋时言还是找来了三张,在宋时言的护送下,这趟旅途十分顺利。 想着安母需要在国外做手术和疗养一段时间,自己也不能回去,便有了在国外念大学的想法。 自从取消高考后,安念便没有在读书了,也是没有上大学的。好在安念虽然离开了学校,但是经常温习知识,丝毫不费力就申请到了当地最好的大学,安念也开始了自己的大学生活。 宋时言为了陪伴安念选择从军队退役,这可把宋家人气的不轻,可是宋时言先斩后奏,等宋家人知道已经迟了。 好在宋时言的大哥还在军队,家中的希望也不是全放在宋时言一个人身上,众人也不得不接受这一个事实。 既然已经退役了,宋父倒是真希望宋时言能把儿媳妇追回来了,总不能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他可要偷偷哭了。 宋时言见安念申请了大学,自己也跟着申请,他可不能落下太多,不然他是更没希望了。 没想到,宋时言仅凭自学,在第二年也顺利申请上了安念所在的学校,安母听后十分高兴,她边养病还时不时为两个孩子做些好吃的饭菜,安念在国外的生活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 第16章 落魄大小姐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四年后,安念带着母亲回国,安母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只是安母的态度让安念很是为难。 在安母眼里,便是安念这个女儿也比不上宋时言,眼看着时言等了女儿这么多年,安母就一直催促着安念回国跟着谢景离婚。 因为安父被平反的关系,安家的祖宅被还了回来,安念领回了房子便带着母亲一直住在这里。 安念找了一个翻译书籍的工作,足够养活她跟母亲,只是离婚的事情一直让她犹豫不决。 四年过去,她不知道谢景是否还如当初一般,如果谢景重新喜欢上了别人,安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递上离婚协议书。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天色已经有点晚了,安念买了一个蛋糕准备回去跟安母一起分享,却在途经僻静的小路时被一双宽阔的大手拉进了吉普车内。 安念刚想叫救命,就看见男人红着眼眶快哭了似的眼神:“念念,是我。” 是谢景,他们已经有四年没有见面了。为什么谢景知道安念回来了,还不是谢景在安家祖宅边买了一个房子,想着安念一定会回来的,便一直等着,好在他终于等到了。 谢景到现在也不愿意回想四年前的事情,四年前,他回家卖掉了厂子跟果园,按照安念留下来的地址找了过去,却发现安念早已经搬走了,谢景在那里等了半个月,没等到人才放弃。 从那天以后,安念仿佛失踪了一般,谢景一边做生意一边寻找着安念,四年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谢景也成了京市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他就是没找到安念。 直到最近,安家的祖宅重新有人搬了进去,谢景出去看了一眼,才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只是念念身边还跟着一个他最讨厌的人。 一想到这四年里,安念一直跟着宋时言在一起,他说不心慌也是假的,他怕从安念的嘴巴里听到“离婚”两个字,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谢景像一只温顺的金毛紧紧地缩在安念怀里,委屈地对安念道:“念念,四年前我去找你,却发现你已经搬走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安念发现自己挣脱不开谢景的怀抱,便放弃了,谢景的怀中带着好闻的松香,倒让安念不是十分讨厌。 “阿景?” “嗯,我在。” 安念仔细打量了谢景一下,先前因为劳作晒黑的脸颊此刻早已经白了回来,手上带着薄薄的茧子,一举一动都比四年前大胆了许多。 谢景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着安念道:“念念,现在我赚了很多钱,不会在让你受苦了,我送小宝去了最好的双语学校,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安念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每次想跟谢景谈起别的话题,谢景总是会打断她,只诉说着自己这四年里是多么想她。 即便知道谢景不想听,安念也不得不道:“阿景,我们分开了四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我吗?我们之间的感情……” 安念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炙热的吻淹没了下去 ,好半晌谢景才将人松开,“念念,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才故意说的这些,我都看到了,那个宋时言经常会来你家,你妈妈也很喜欢他。” 谢景鼻尖酸涩,他跟念念早已经在红河镇的时候就结过婚了,这个宋时言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小三。 对于谢母喜欢宋时言这事,安念真的无法反驳,宋时言照顾了谢母这么多年,人心都是肉长的,无论谢景做什么都不会取代宋时言在谢母心中的地位了。 “阿景,我跟时言只是朋友。” 谢景吸了吸鼻子,有这么亲近的朋友吗?但谢景不敢接着问下去了,这么多年未见,谢景对待安念十分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安念。 “念念,你要去我家里看看吗?就在这附近,小宝也在。” 谢景都搬出小宝这个救命稻草了,安念不去是不行的了,谢景很是高兴,连忙让着司机开车。 很快,车子拐进了一个格局跟安家相似的宅院之中,二楼上亮着温暖的灯光,瞧着是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写作业。 安念抬步迈了进去,发现家中有很多未穿过的女士服装,包括鞋子。 谢景解释道:“不知道念念什么时候回来,怕念念回来了没有衣服穿,我便每年都给念念买了一些新衣服。” 安念走上二楼,谢景对着楼上喊道:“小宝,妈妈回来了!” 谢予早已经听爸爸说过妈妈已经回来了,但谢景并不让谢予独自去找妈妈,爸爸说了,要想把妈妈永远留在他们身边就不能着急。 谢予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聪明,他自上学以来就一直考第一名,他把自己的成绩单拿给安念看,抱住安念的腰道:“妈妈,小宝一直都很乖,不要丢下小宝。” 安念看着长得跟自己有五分相似的孩子,心猛地一软,安念哄了小宝很久,小宝才安静下来,只是不错眼的看着安念,生怕安念又不见了。 安念见状,就提议带小宝回家住几天,正好安母还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外孙呢。 谢景听了委屈道:“念念,不能带我一起过去吗?我是小宝的爸爸,我还没有见过岳母。” 谢景知道安家那关很难过,虽说安父的病不是他造成的,但是他确实耽误了安念回去的最佳时间,让念念没能跟父亲多相处一会儿,谢景四年前就想好好跟安念解释,却没想到安念突然失踪了。 “念念还在怪我吗?当初我真的不知道岳父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不理我。” 安念叹了一口气:“你明天中午过来吃午饭吧,至于我妈那边,看你本事了。” 谢景忙不迭的应了,见爸爸已经开始了第一步,谢予马上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跟着安念来到了安家。 安母一向是等着安念下班才去睡觉,今天安念回来的晚,安母很是着急,已经拿着手电筒在外面守着了。 第17章 落魄大小姐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母看见安念带着孩子回来,还有些奇怪,待看到孩子的脸的时候,安母有些不淡定了,“念念,这是?” 谢予还不等安念开口说话,就向安母扑过去:“外婆,我叫谢予。外婆,我好想你啊!” 可能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安母看到自己的外孙,疼爱之情溢于言表,也不问安念是怎么回事,直接将人接了进去,大晚上的还做了一些鸡翅给谢予。 “小宝,慢点吃,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听到外婆这样问,谢予就想给自己的爸爸说点好话,便道:“爸爸很照顾我,一开始爸爸带我住在胡同里,后来爸爸赚了很多钱,带我搬到了这里。” 安母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谢景这般厉害。这年头,白手起家是不容易的,安母从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人,她对谢景倒是说不上讨厌,毕竟没人不喜欢有本事的女婿,但一想到宋时言,安母的心又冷了一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予睡在安念身边,听着安念给他讲故事,安念很是满足, 谢予感觉到妈妈温暖的怀抱,越发不想跟妈妈分开,谢予奶声奶气道:“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跟爸爸生活在一起啊,爸爸很好的。” 记得在安念走后那几年,他很害怕打雷,谢景无论手头的事情多忙都会陪着他,直到他睡着为止。 谢予以前问过爸爸为什么,爸爸说生意是没有家人重要的,爸爸要是没了妈妈跟他,赚再多的钱也不会开心。 妈妈走后,他几乎就没见过爸爸开心的时候,爸爸很自责,总觉得是自己来晚了,妈妈才会生气离开。 爸爸晚上经常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妈妈离开他的样子。 安念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只对着谢予道:“明天不是就能看见爸爸了,还有,明天宋叔叔也会过来,你见到宋叔叔要礼貌。” 谢予虽然对这个抢了他妈妈的人不满意,可谢予不能表现出来,爸爸说了,在心里默默讨厌他就行了,不用说出来。 有着安念的陪伴,谢予睡的很是香甜,第二日是周末,谢予也不用上学,但是他早早起床陪着安母一起买菜做饭,把安母哄的眉开眼笑。 等到中午的时候,谢予就在安母旁边帮着择菜,可把安母心疼的不轻。 宋时言倒是比谢景来的早一些,宋时言为了安念开了一家出版社,如今倒不算太忙。 安母见到宋时言很是开心,对着宋时言道:“时言来了,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谢予,我的外孙。” 宋时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他早在电话里听安念说过了,来的时候也不是空着手的,去百货大楼买了一个电动小火车。 “小宝都长这么大了,你刚出生的时候叔叔去见过你。” 谢予听到这话面露惊疑,“真的吗?叔叔在我刚出生的时候见过我?” 宋时言点了点头:“那时候叔叔还在部队,听说你妈妈快要生了,从港城赶了过去。” 提到这事安母也是感慨了一番,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如果当初安念能晚几年成亲就好了。 宋时言帮谢予把小火车拼好,就去帮安母做饭了,安母将人赶了出来,对着宋时言道:“时言,你今天不用忙了,陪着小宝玩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 安母在厨房忙活着,宋时言教着小宝玩小火车,安念在一旁烤着面包,家中呈现一派温馨的景象,只除了……谢景。 谢景提着礼物站在门外,浑身散发着戾气,为什么宋时言那么让人讨厌,宋时言不知道念念是他的妻子嘛! 谢景不客气的按响了门铃,打破了这个温馨的局面,宋时言面带笑容,仿佛很欢迎他的到来似的,还亲自为谢景开了门。 谢景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在他妻子的家中以主人的姿态自居,看来也没有看起来的那般镇定啊! 谢景走进里面的时候却又换了一副客气恭敬的态度:“念念,妈,我给你们带了很多礼物过来。” 谢景自己拿的东西只是冰山一角,两个司机马上把车里的东西都拿了进来,很快地面就被摆的满满当当的。 什么东西都有,有给安母买的营养品和衣服,还有给安念买的化妆品,更重要的是他买了一台电视机过来,这倒真是个稀罕物件了。 安念看着谢景一副“我很棒,求夸奖”的姿态,不由得觉得好笑。 谢景看没人理他,整个人像蔫了的花朵似的,要不是谢予心疼爸爸,谢景倒是真的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怎么看怎么可怜。 宋时言看他像孔雀开屏一样,想来是准备了很久,宋时言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谢景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已经上下打量了宋时言好多次,见他吃自己带过来的水果,气不打一出来,等着吧,宋时言,他早晚会把宋时言赶出去的。 安母不知道外面两人的交锋,把自己刚做的菜端了出来,都是宋时言喜欢吃的,偏心谁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景期间想尽办法跟自己的岳母搭话,可安母的态度始终冰冰冷冷,但对宋时言不是,宋时言只是夸了一句“饭菜好吃”,安母便答应下次还给宋时言做。 谢景的拳头越握越紧,看来宋时言比他想象中的难搞多了,但是他不会灰心的,他跟念念之间还有小宝,他们是合法夫妻,宋时言一辈子也别想上位。 谢景仿佛感觉不到尴尬似的,无论安母如何对他,他都坚持不懈,每日来安家做客,时间长了,安母也不好对他摆脸色。 谢景察觉到安母态度的软化,来的更加殷勤了,谢景想着要是什么时候安母能同意他住进来就好了。 宋时言做事十分认真,出版社有事的时候他都会亲自处理,不过几日没见,谢景就开始登堂入室了。 在谢景想着怎么把宋时言赶走的时候,宋时言也在想着怎么对付谢景。 宋时言的笔尖不断敲击着桌面,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赶了出去,他的处境算不得好,安母不可能不管外孙,他便是赶走了谢景只要小宝还在,谢景就有翻身的机会。 宋时言按了按太阳穴,顿时觉得头有些痛。 第18章 落魄大小姐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敲响了宋时言办公室的大门,宋时言温声说了一句“请进”,安念将已经翻译好的文章放在宋时言的桌子上,看着宋时言疲倦的面容,安念出声关切道:“时言,最近出版社的事情忙完了,咱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几日以来的连轴转,安念还真怕宋时言的身体吃不消。 “没什么,只是这次要出版的书是你我二人的心血,我可不得多看看顾一些。” 宋时言跟安念走在树荫下的小路上,宋时言很享受这般静谧的时光,可今日与往日不同,两人没走多久,谢景便带着孩子在路灯下守候,安念无奈,只能歉意地看了一眼宋时言。 宋时言将安念的衣服为她披上,“念念,回家去吧,明天见。” 宋时言很是坦然,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不远处的谢景招了招手。 安念走向父子两人,谢景牢牢地牵住安念的手,对于安念跟宋时言在一起上班的事,谢景十分不开心,他现在很有钱,念念想干什么他都可以支持,不需要宋时言。 谢景对着安念道:“妈今天不在家,你要不要去咱们家住一晚?” 看着父子两人如出一辙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安念并没有拒绝,谢景在家中装修了一间十分符合安念居住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衣帽间,里面装了满满当当的衣服。 安念洗完澡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着,谢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念念,我们谈谈吧。” 安念点了点头,夫妻二人坐在沙发上,谢景询问道:“当初你嫁给我有没有一点是因为喜欢我?” 安念想了想,然后微微点头。 够了,谢景想,只要有一点喜欢就够了,剩下的他都可以弥补。 谢景的心情雀跃了很多,想到宋时言的事,谢景道:“念念,我知道这些年宋时言帮了你很多,我可以弥补他的,我可以给他很多钱,给他想要的一切,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好不好?” “让我考虑几天再给你答案好不好?阿景?” 谢景没有得到安念的肯定答复有些沮丧,谢景虽然答应了给安念考虑的时间,晚上却死皮赖脸的想跟安念睡一个房间。 “念念,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 当谢景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瞧着安念,安念便知道今日要是将人赶走,怕是谁也睡不好了。 半夜,谢景不知不觉攀上了安念的身体,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安念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来气,抬眸一看谢景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 谢景醒了之后也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妥,只道:“我去做饭。” 谢景做了几个三明治,又倒了三杯牛奶,安念才带着小宝下来。 三明治不大不小,吃完了肚子倒是不会觉得饿,谢景主动要求送安念去出版社,安念看了看时间也没有拒绝。 最近谢景也不管自己的生意了,已经到了工作时间,谢景死活要跟着安念一起进去,说要看看安念工作的地方。 俊男美女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大厅内有些嘈杂,安念一问才知道今日是招清洁工的日子,出版社的卫生很容易做,待遇也还不错,因此来应聘的人不少。 安念本来并没有在意这件事,只是她往人群里望去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景,你看,那是不是春草?” 春草?谢景都快忘记这个人了,本来他把春草当成熟悉的陌生人,直到安念走后,春草时不时来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谢景便把春草列入了讨厌的范围。 春草的头发有些枯黄,五官还是耐看的,可不知是怎么了,春草的脸上长满了皱纹,看起来跟几年前判若两人。 春草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想来应该是春草的女儿。 “念念,你认识这个人吗?” 安念看着春草的脸摇了摇头,招聘的小姑娘见状直接就把春草的名字划去了,春草干活不错,可就是要带着一个小孩子来上班,在有很多选择的情况下,小姑娘不想惹这个麻烦。 春草见自己快要失去这个工作了,连忙跑到安念的面前套近乎,“念念,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曾经带着你去割野菜,你忘记了吗?” 见春草快速的冲了过来,谢景眼疾手快将安念护在身后,春草看到谢景更是激动:“阿景,你不认识我吗?我是春草啊!” 谢景的目光如同枯井一样没有一丝波澜,春草也知道这两人不会帮自己了。 春草怒上心头,指着二人的鼻子骂道:“你们为何要这么狠毒,我都这么惨了,举手之劳的事你们都不愿意帮我吗?” 谢景看着面前宛如泼妇的女人,惜字如金:“你疯了?” 谢景刚一招手,在门前站着的两个保镖便将春草带了出去。 谢景一直追着安念到办公室里,安念办公时就在一旁乖巧等候,仿佛春草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安念看着谢景的态度很是高兴。 【球球,女主怎么变成这样了?】 【女主帮助家中分家之后,女主母亲一直贴补娘家,导致家中入不敷出。两年前,女主的母亲把女主卖给了一个瘸腿的铁匠做媳妇,换了两百块钱彩礼。】 安念想着也挺唏嘘的,女主一开始分家的原因只是因为杨家人不待见她的母亲,女主便把自己的奶奶姑姑都当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人,反而一心对自己母亲好。 安念在红河村待的时间不久,也知道了女主的娘是什么样的人,当年安念结婚给女主的娘抓了一把糖,就这点东西女主的娘还把糖藏起来给自己小儿子吃。 安念想到她第一次做任务过来时,因为剧情的缘故,女主嫁给了谢景成为了首富之妻,安念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也是这样苦求女主不要破坏她的工作,可女主是怎么做的呢? 女主因为她是谢景前妻的缘故耿耿于怀,将她踩在脚下,还让所有人都不许给她工作。 安念勾唇微弯,露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对着谢景吩咐道:“阿景,你是不是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谢景的目光虔诚,仿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什么都愿意。” “那你给春草的丈夫打个电话,让她的家人把她接回去吧。” 第19章 落魄大小姐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景不懂安念的意思,但他对安念的要求无条件服从,也不会问什么。 在谢景的操作下,只过了两日,春草的丈夫便找了过来,看见春草带着女儿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春草的丈夫直接上去揪住了春草的头发。 “你这个贱女人,自己不检点整日勾三搭四的,还把我女儿带出来受罪。这就是你说的好生活?” 铁匠虽然是个瘸子,但是他的力气极大,一下子就将春草拽到了地上。 铁匠看到这个女人就一肚子气,他自小腿脚不好,不容易找媳妇,他娘便想着多给他攒些钱,希望有人可以看在彩礼高的份上嫁过来。 当初春草的娘主动找上他们家,他们家才同意的,铁匠的要求不高,只要自己有个媳妇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了,没想到春草嫁过来整日鬼哭狼嚎。 铁匠看这个媳妇不愿意,就想着她家人把钱还回来,这样他就将人放回去,结果春草她娘已经拿了这钱盖了房子,撒泼打滚不愿意还回来。 无法,两人只能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一开始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春草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铁匠家里没有孩子,男孩女孩他都喜欢啊,他娘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还买了一篮子鸡蛋回来给春草补身体。 可自从村里传起了谢景的消息,说谢景发财了,生意做的很大,已经带着全家人搬到京市了,春草就开始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勤劳朴实,而是变得爱慕虚荣起来。 她非要铁匠也搬到京市去,嫌弃家里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嫌弃铁匠没出息,铁匠也不搭理她,仍旧每日做着自己的活。 铁匠之所以会对春草的态度发生变化,是因为他得知春草与村里的一个小白脸知青有染。据说他们一起钻进了棉花地里,结果却被人逮了个正着。 这个消息让铁匠感到无比愤怒和羞辱,他被戴了绿帽子,母子二人被村里人耻笑,他还是要能像以前一样对待春草那才是有鬼。 春草第一次挨打的时候,态度很嚣张,说那个知青家里很有钱,以后会带她进城过好日子。 谁知那个知青就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骗了村里好几个小姑娘,后来被人报警以流氓罪抓起来了。 春草知道后仿佛疯了一般,每天就想着跑,还要带着他闺女。 铁匠倒不是非要找到春草不可,那两百块钱是他爹妈一辈子的积蓄,如今算是打水漂了,可是闺女铁匠不能不要啊,这次的亏有人告诉他,他才能把孩子找回来。 铁匠也不想跟这个女人再有瓜葛,把闺女抱在怀里,扔了一张离婚证在春草身上,“以后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要是再带走我闺女我跟你没完!” 春草被打的头晕目眩,她看着自己还不到三岁一直在哭的女儿,心如刀绞。 春草刚抬起头,只见对面的小洋楼上安念和谢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春草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为什么谢景不喜欢她,那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春草仓皇逃走了,安念这才收回目光,“阿景,咱们该回去了。” “嗯。” 谢景觉得安念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两人的相处也渐渐回到了从前在红河村的时候。谢景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种微妙的变化让他的心情不自觉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谢景觉得自己的生活步入了正轨,他跟念念的感情好了很多,安母对他的态度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如果要没有宋时言的话,他就再也没有需要烦忧的事了。 谢景想着今日本来应该是他们一家人的家庭聚会,没想到在吃饭之时宋时言不请自来,谢景望着宋时言的表情越来越幽深,他想他快忍不住了,这个破坏他家庭的小三。 谢家人都被谢景接到了京市,所以在下午的时候谢父谢母过来了,二位老人对安念的态度仍如从前一般亲近,言语中都是希望二人能和好如初。 在长辈的撮合下,安念也搬到了谢景买的新房子里。 谢景的进展飞速,这让宋时言有些着急了,但宋时言出自军人家庭,行为正派,有时候并不是他想不到方法,而是不屑于这么做。 这日,宋时言突然接到了谢景的邀请,谢景邀请他去自己的家中做客,老实说谢景什么心思他也能猜个大概,反正是个鸿门宴就是了。 但宋时言怎么会害怕,他像往日一样举止有度,甚至上门做客时还不忘带了礼物。 本以为安念也会在这里,没想到谢景告诉他说:“念念带着妈去检查身体了。” 谢景说是招待宋时言,就给宋时言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看着宋时言不愿动筷,谢景讽刺道:“怎么?怕有毒?” 谢景也不管宋时言,自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只是在吃到一半的时候,谢景突然出声道:“怎么样大哥?我做的菜好不好吃?” “大哥?” 对于宋时言的疑问,谢景坦然自若道:“对啊,如果妈认了你为干儿子,你不就是我的大哥吗?妈说你这些年照顾了她们很多,我便提议让妈认你做干儿子,这样关系也不会疏远,结果妈答应了。” “大哥,你是不懂我们一家三口的感情的,我跟念念已经有孩子了,你觉得你能拆散我们吗?不自量力!” 宋时言冷冷地扫视着谢景:“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还不仅如此呢,二楼我给大哥准备了一份大礼,大哥要不要上来看看?哦,是不敢了吗?” 宋时言的理智告诉他不该上去,可面对谢景的挑衅此时退缩不就等于他怕了? 宋时言跟在谢景后面,谢景的举动并没有什么怪异,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出来:“这个东西给你,当作是这些年给你的报酬了,够不够啊?” 谢景看着宋时言面色不好,反而心情更加轻松明快了:“当初在我没钱的时候你不也是这样把钱给我的?以为给了钱就不会亏欠我什么了,就可以抢我的妻子了是不是?现在感觉如何?” 宋时言猛地揪住谢景的衣领,“你疯了?” 谁知谢景直接顺着他的力道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面露惊恐道:“大哥,你为什么要推我?” 宋时言抬头一看,发现安念扶着安母正站在大门之外看着他们。 第20章 落魄大小姐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念,快去扶阿景。” 安念走到谢景的身前,发现谢景的身体姿态诡异的弯曲着,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一看就是承受了极大的苦楚。 “阿景,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幸好家中有几个年轻力壮的保镖,众人没有耽误时间,立刻就将谢景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医生给谢景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只是医生出来的时候表情严肃,“谁是谢景的家属?” 安念上前一步道:“我是他的妻子。” 医生的安念道:“病人的腿伤得很重,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病人身上发现了这个。”医生掏出一个小药瓶,“这是精神类的药物,瞧着病人应该是服用了很长时间。病人一直吵着要见他的妻子,不然不肯配合治疗,你快点换上手术服,进来安抚一下病人吧。” 安念还未对此做出反应,反倒是安母先红了眼眶,“好孩子,这些年可算是苦了你了。” 安母将安念推进了病房,让她好好陪着谢景,再看向不远处的宋时言时,安母心中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时言,我知道这次你不是故意的,伯母不怪你。只是阿景跟念念已经是结了婚的夫妻了,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你跟念念真的已经错过了。” 安母对待宋时言仍旧向从前那样亲切,只是对女儿的事,安母决定将错就错,谢景是个优秀的人,也很爱念念,安母无法拆散女儿的幸福。 宋时言露出一个牵强的笑道:“我知道了,伯母,等我见到念念,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安母看到谢景如此懂事的模样,心里的愧疚达到了巅峰,宋时言现在想做什么,安母都会同意。 安母看着宋时言道:“时言,伯母没有儿子,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伯母说。” 安母安慰了宋时言好久才离开,只是宋时言有些心绪不宁,是不是他推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没人站在他这边了,最重要的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念念的心。 念念虽然对他十分亲近,但没有男女之情,为了孩子,念念也不会跟他走的。 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宋时言从新站起来走向病房,安念面带疲倦,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宋时言高大的身躯将安念包围起来,用着快哭了的语调叫了一声:“念念。” 安念抬头,便看见了宋时言一脸忧伤的模样,“念念,我想清楚了,我不想破坏小宝的家庭,正如谢景那日所说的,以后你便叫我哥哥吧。” 小时候宋时言便以邻家哥哥的身份陪着安念长大,如今走到了这副田地,宋时言早已经后悔了。 他根本就放不下心里对待念念的感情,之所以让步,只是因为念念不会选择他罢了,以退为进,也许能在念念心里留下一辈子的印象。 这个诬陷他的小人一辈子也得不到念念全身心的爱! 宋时言耳聪目明,察觉到了谢景的手指头微动,便知道他差不多应该醒了。 宋时言故意当着他的面拥住了安念,“念念,从小到大我从来不敢逾越,只怕亵渎了你,如今我已经放弃了,你可以给我一个吻吗?这样就算是满足我最后的心愿了。” 还不等安念说话,宋时言便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良久才松开。 “以后我就是念念的哥哥了,如果谢景对你不好,要记得告诉我。” 宋时言做完这一切便离开了,宋时言走后,安念突然听见床单被撕碎的声音,转头发现谢景正睁着黝黑的眸子看着她,“他亲你了。” 安念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谢景,你不要无理取闹,时言以后不会来打扰我们了,你还不满足吗?” 谢景深呼了几口气,才抑制住心中愤怒的心情:“对不起,念念,是我太爱你了,任何人碰你我都会嫉妒的。” 接下来的日子宋时言果真没有再出现,谢景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出院的时候宋时言还好心来接他,赚足了安母跟安念的同情。 宋时言如今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来看安母,每次来的时候安母都让小宝叫他“舅舅”,宋时言对待小宝很好,一来二去小宝也接纳了这个舅舅。 谢景发现他们一家人虽然生活在了一起,但处处都有宋时言的影子,宋时言有个发烧感冒,安母就会带着他们一家人前去看望,谢景只要稍微对宋时言摆脸子,安母便会不高兴。 谢景碍于家人的面子上,不得不对宋时言以礼相待,维持面上的和平,好在时间长了,他与念念感情愈发深刻,念念已经不会在对宋时言有除了亲人以外的感情。 谢景的生意越来越大,手中的财富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谢予自小就被谢景严格培养,打算等谢予一成年他就将公司交给谢景打理。 因着安念喜欢旅游的缘故,谢景时常带着安念全国各地的飞,国内玩了遍,夫妻二人又开始出国,一年有大半时间都不在家,孩子便交给了安母带。 可安母年纪大了,照顾谢予难免有心无力,宋时言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便开始承担起照顾谢予的责任。 一开始谢予还有点不自在,可是一年两年过后谢予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名义上的舅舅的培养。 宋时言陪着他一起上各种的培训课,送他上下学,在谢予遇到迷津的时候还不忘指点他一下,等到几年后,谢景跟安念夫妻二人回来的时候,谢景惊恐的发现他的儿子被人拐跑了。 宋时言跟谢予二人的关系十分亲近,闲暇的时候两人还会凑到一起打游戏,谢景想加入都加入不了,那些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他有些玩不来。 只是谢景看着宋时言的目光更加仇恨了,竟然哄走了他亲手带大的孩子。 由于错过了谢予最重要的童年时期,幼时父子二人相依为命的画面被谢予淡忘了一些,谢予固然对谢景很尊重,但跟宋时言的感情也不差。 如果谢景非要逼谢予二选一,谢予只能无奈的摊手,然后跑到宋时言家中住上几日,时间长了,谢景也学乖了,不再问了。 谢景看着娇妻幼子对宋时言万般的温柔就是生气,如果可以,他希望宋时言明天就去车祸!他每天都会诅咒宋时言的。 第21章 番外谢予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谢予在成年后就继承了公司,从此后他就很少见到爸爸妈妈了,好在宋舅舅一直陪着他。 只是宋舅舅早年的时候在战场上受过伤,年纪大些的时候身体就没有那么好了,外婆跟妈妈都会经常过来看望他。 宋舅舅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他也不像父亲那般忙着到处做生意,只是一直好好经营那家小出版社,把妈妈翻译的书籍印发出去。 宋舅舅离开他的时候只有五十几岁,但由于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脸上也没什么皱纹,看起来和三十多岁没有差距。 宋舅舅并不害怕死亡,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解脱。他曾经告诉过谢予:“舅舅离开了也好,这样舅舅留给你们的印象都是好看的模样。” 宋舅舅到了这时候还不忘讽刺爸爸一遍,爸爸与宋舅舅相比,确实老的快了一点。 起初爸爸还没有察觉,等到岁数大了的时候才发现宋舅舅跟妈妈还是如从前一般好看,他这才想着保养,去美容院的次数比妈妈还多。 对于谢予来说,宋舅舅跟爸爸一样,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都是他最重要的长辈。 谢予将公司经营的很好,他赶上了一次时代的风潮,成功将企业转型,因为喜欢玩游戏的缘故,谢予未来准备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游戏公司。 谢予在二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姑娘,这个姑娘笨手笨脚,老是会将咖啡泼在他的身上,好几次在他的面前摔倒,谢予对此十分不耐,准备让人事部开除这个人。 没想到这个姑娘被开除后,还要过来找谢予理论,甚至谢予的朋友都开始倒戈,对于朋友能看上这么一个姑娘着实让他吃惊。 本来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谢予不再理会当初的事,对待这个姑娘客气了几分,没想到他的举动居然让小姑娘误以为他喜欢她,闹着要跟谢予的好朋友分手。 为此好友特意来找谢予,让他给一个交代。谢予看着仿佛着了魔的朋友,直接拿起身前的凉水对着朋友的头浇了下去:“你疯了,你自己眼神不好,还以为全世界都是瞎子!” 谢予不理会这个人的怒火,今日后他就当作没有这个朋友。可是后来,这个女生频繁出现在他面前,给他送难吃到不行的便当,还在公司董事的面向他表白。 谢予觉得他涵养很好,很少跟人生气,但几次三番下来,谢予已经无法平声静气跟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说话。 谢予让门口的保镖不准放这个女人进来,如果她来就将人打出去,谢予的世界果然因此清净了很多。 谢予逐渐喜欢上了跟自己门当户对的林家小姐,对于他的感情,长辈们并没有过多的干预,两人很快谈婚论嫁。 当两人订婚的那天,谢景跟安念盛装出席,谢予很是高兴,一早在门外等着二人了。可是在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疯女人,那个疯女人发疯似的撞向他的妈妈,谢予无奈,只能用身体挡了一下。 在看向那个疯女人时,谢予的目光不再友善,他不会轻易迁怒别人,但这个女人让他忍无可忍。谢予报警之后,特意打点了一下,让这个疯女人在牢中待了半个月。 但是谢予越了解这个疯女人,越觉得可怕,她明明很普通,什么都没有,却不断吸引他身边的很多人,总是有化险为夷的本事,就连他的订婚宴也能扮成服务员进来。 谢予对此很是困惑,他把这个困扰告诉了自己的父亲,没想到父亲也说出了与自己相同的经历。 谢景年轻时,总是会在各个场合遇见杨春草,谢景习惯独来独往,跟杨春草熟悉了也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 那日他在田里被毒蛇咬伤了,明明往日很多人经过的小路上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等了半天只有杨春草一个人,后来杨春草叫了谢家人过来才把谢景送到卫生室,此后,谢景更是能经常见到杨春草。 后来安念来到了红河村,谢景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他想对安念好,想跟这个女孩在一起,每当如此,谢景的脑子里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可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在今后的日子中,谢景发现只要他遇到杨春草这种痛就不会再出现。 在跟安念成婚的前几日,谢景谎称置办东西离开,其实是他头疼欲裂,明明去医院检查了身体,身体很健康,可每次想到安念,谢景的脑袋就会无比疼痛。 谢景把自己关在一个废弃的屋子里,越是不要他想,他就越要想,他不准任何人控制他自己,那日,铺天盖地的疼痛向他袭来,谢景觉得自己都快要疼死了,可是他不管不顾,在脑海里不断回忆自己心爱的人。 第二日天明,脑海里的疼痛终于消失了,谢景浑身都是汗,额头上青筋凸起,但他却觉得无比的轻松,而之后,这种痛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谢景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儿子,谢予顿觉有些惊悚,因为他每次遇见那个疯女人的时候,心里也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她是他的命定之人,他应该去接近她,保护她,为她报仇,狠狠打击报复那些欺负她的人。 这个想法只是一瞬,很快就被谢景抛之脑后了,毕竟他十分明白,那些声音说的都是假的。当谢予打听到这个疯女人是杨春草的女儿,一种恐惧感再次蔓延上他的心头。 未来夜长梦多,谢予提前了自己的婚期,谢林两家好事将近的消息传遍了京市,在谢予跟林小姐交换戒指的那一刻,谢予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一松,他有一种预感,一直以来蛊惑他的声音消失了,以后他再也不用为此事担忧了。 谢予这一辈子过得很幸福,爸爸妈妈感情很好,他跟自己的妻子也相伴到了白头,对于年轻时那奇怪的经历就像南柯一梦。 安念离开小世界后,向球球问起了这一情况。 【没事的,天道总是会想着修正剧情,春草丧失了女主光环后,这个光环就到了她女儿身上。】 对于以后还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球球也无法保证。 第22章 番外宋时言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时言,醒醒。” 看到母亲那熟悉的面容,宋时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母亲似乎年轻了很多。 “时言,家中现在出了变故,你要不跟着念念一起下乡先避避风头吧。” 前世,他拒绝了这个提议,最后不仅没帮上忙,还给家中增添了麻烦,现在他不会了。 宋时言答应了,宋母松了一口气,给宋时言准备了好多东西,第二日,火车站前,四个长辈看着两个孩子,宋父安慰道:“时言,你是男孩子,要照顾念念一些,你们两人下乡要互相照顾,等家中的事情处理好,我会想办法把你们接回来的。” 安念没有说话,可即将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下意识有些害怕,拉起了宋时言的手,就这样,宋时言也来到了红河村。 他和念念一起买了个小院子,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他们生活了。每天,他都会出去赚取工分,而念念则留在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日子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幸福。 只是他还是看到了谢景,本以为谢景跟上辈子那个谢景一样狡诈多端,但确是他想差了。 这辈子的谢景格外奇怪,他看向念念的目光盛着爱意,却在一些关键的事情上偏向杨春草。 宋时言当然认识杨春草这个人了,他上辈子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自从和念念定亲之后,他一直担心杨春草会对念念不利,所以每次念念上山的时候,他都会偷偷地跟在后面保护她。 这次也不例外,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意外地发现了杨春草想要把安念引到山上的一个陷阱里去。 在安念快掉下去的时候,宋时言连忙抓住她:“念念,别去!你啊,怎么现在变得傻乎乎的,明明知道她没安好心,还敢跟她上山。” 安念抱住他的腰道:“因为我知道时言哥哥不会让我受伤的。” 宋时言摸了摸她的脑袋,也不知道上辈子她在红河村是怎么过的。 宋时言将安念抱下了山,却在山脚看到了谢景,宋时言似笑非笑道:“你不去找你的春草,来这里干什么?” “放下念念,我有事跟念念说。” 可是安念却跟在宋时言的身后,一个眼神也没留给谢景。谢景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特别是有杨春草在的地方。 宋时言跟安念感情升温,在双方父母的支持下很快就在红河村结了婚,结婚当日谢景发疯似的冲进了他们的新房之中,安念想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躲在宋时言身后。 宋时言拿着棍子将人打了出去,看着在不远处偷看的杨春草,宋时言吼道:“还不把人带走。” 杨春草走到谢景的身边,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拉着谢景的手道:“阿景,我们走吧,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 谢景想让杨春草滚,想甩开杨春草的手,可是他的身体再次被定格,步子不受控制的跟着杨春草往外移动着。 谢景看向屋内的人,目光含泪,可是安念并不知道谢景的心情,而是对着宋时言道:“时言哥哥,快回来吧,天色不早了。” 谢景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跟旁人成了婚,自己还没有跟念念说过,他喜欢她。 安念结婚之后,谢景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控制身体,他痛恨这种无力。 结婚后的安念很幸福,她跟宋时言有了孩子,四年后,宋父利用人脉将他们俩调回了城里。 临走那天,谢景在吉普车后面拼命追着,可是他怎么可能追的到呢,倒是安念看着这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奇。 “时言,你觉不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啊!以前他就经常偷看我,本来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有一次我跟春草起了争执,他问都没问就帮着春草。” 安念也不再想这个奇怪的人了,这人只是她生命的一个过客而已。 这辈子有了宋时言的提前部署,安念的父母并没有生病,两位老人都十分喜欢这个女婿,也对小宝十分宠溺,有时候安念都看不下去了。 在小宝过十岁生日的那天,安念兴高采烈地在学校边等着小宝下学,母子二人有说有笑,准备去宋时言提前订好的餐厅,却没想到再次见到了当初在红河村的人。 杨春草今天穿了一身很时髦的毛呢大衣,肩上还挎着一个手提包,整个人看起来精致了不少。 她看到安念之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来,主动和安念打招呼:“呀,这不是念念嘛!真巧。” 安念礼貌地笑了笑说:“是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杨春草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得意,“我跟你说哦,阿景现在生意做得可大了,他已经搬到京市来了。你看,前面那家家具公司就是阿景开的。”说着,杨春草用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家具公司。 “你现在后悔了吧,当初没有选择阿景。” 安念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经忘了这两个人了,谈何选不选择。 她刚想带着孩子走,结果杨春草居然拉着她的手不放她走,非要让她进不远处的家具城看看。 没想到这时候突然有人歪歪扭扭的骑着自行车朝她们撞来,安念拉着孩子刚想躲,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顿时将杨春草护在身后,安念却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撞在了地上。 小宝扶着安念道:“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 安念觉得她每次见到这两个人都没有好事发生,好在宋时言不放心安念也跟过来了,看见安念摔在地上心疼不已,宋时言将杨春草也推在地上,语气不善道:“装什么,刚刚我看见你推了念念。” “谢景,你是眼瞎了不成,几次三番为了她伤害念念。” 宋时言虽然不喜欢谢景,但是在他记忆中谢景那种腹黑的性格怎么会被这种拙劣的演技骗到。 宋时言护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离开,谢景眸子低垂,显然是有无法言说的心事。 他刚刚明明想去拉念念的,不知为何,自己怀中却突然变了一个人。 谢景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定:“你不是想跟我结婚吗?我同意了。” 杨春草喜不自胜,她不明白没了安念那个女人,谢景为什么还一直拖着不肯结婚。 如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杨春草每日都要出去买很多东西,已然是有了一副贵太太的模样。 在杨春草逛商场的时候,正巧看到不远处有家书店,仔细一瞧,居然还是熟人。 书店不大,但是十分温馨,现在店中无人,安念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哎呦,安念,咱们又见面了。如今过得这么寒酸吗?就开了这家小破书店。忘了告诉你,这栋楼都是阿景的,我一句话的事,就可以让你的书店开不下去。不过你若是好好求求我,说不定可以让我改变这个想法。” 安念看着她,脸上满是嘲弄与讽刺,“这不是我的店,是我朋友的。想让这家店开不下去,有些难啊。” 春草刚抬起手,就被安念挡住了,安念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还了回去,有些意味深长道:“赶紧回家吧,路上小心。” 安念不等春草说话就离开了。 春草满怀怒气回到了家中,谢景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她。春草立马换了一副神色,温柔叫了一声“阿景”。 谢景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婚礼在即,可是二人的相处还是十分疏离,好在中间没出什么岔子,婚礼顺利进行了。 但春草却不知道,刚刚谢景不小心摔倒了头,居然觉醒了一些前世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上辈子念念伤心出走,对他彻底失望。 念念走后,他假意与杨春草结婚,他早已经将自己全部的钱都留给了念念,全身上下只有欠的两百万高利贷。 本想拉着杨春草一起下地狱,没想到杨春草居然率先对付了念念,让念念心灰意冷,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这辈子念念过得很幸福,他这个灾星就不便打扰了,只是杨春草,谢景对其恨之入骨。 他跟杨春草结婚后便哄骗杨春草签了共同承担债务的单子,并且谢景也将欠款调整到了一千万。 结婚后不过三个月,谢景便起诉离婚,谢景一早就给杨春草下了套,杨春草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还要承担五百万的债务。 杨春草拿着判决书去找谢景,才发现谢景早就离开了京市,名下的财产有一半交给了宋时言,请他好好照顾安念。 杨春草看着到处都是追债的人,快疯了,每日不得不东躲西藏,生怕被人捉住。 可是那些追债的人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谢景一来一回就多花了十万块补上了这个窟窿,这对杨春草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杨春草活的就像个地沟里的老鼠,追债的人要不到钱便对她拳脚相向,甚至打瘸了她的腿。 终于有一天,杨春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不断催债的日子,她感到无比绝望和无助。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于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杨春草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临死前,她后悔了,她不该嫁给谢景的。与此同时,谢景终于摆脱了控制自己的枷锁。 第1章 善良大小姐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夜晚,静谧的街道上只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一个卖着甘蔗汁的妇人正在收拾自己的摊子,忽然一阵炫目的白光刺过,刚刚还在收拾摊子妇人顿时血流如注。 安念看着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妇人,对着球球问道:“是她吗?” 【是的,念念快叫救护车,不然宁昀的母亲就要没了。】 安念确定了之后才拨打了急救电话,不过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前面的医生对着安念道:“大小姐,您来坐这辆车。” 安念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保镖上了一旁的迈巴赫。 “谁是病人家属?到这边缴费。” 安念包里拿出一张卡交给护士,看到卡的颜色后,护士这才知道这是她们的大小姐,护士刷完卡后恭敬的将卡送了回来。幸好送医及时,宁昀的母亲得救了。 洛川市最有权势的两家人分别是安家跟严家,只是近年来安家隐隐有落入下风的趋势,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安念的父母在五年前的一次空难中去世,安家只剩安老爷子和安念这个孤女,而严家子嗣繁茂。 只是子嗣繁茂就少不了家族内斗,前几日,安老爷子去视察了安家名下所有的医院,意外发现了严家的一桩陈年旧案。严家大房的独生女儿是假冒的,当初严家大房怀的是男孩,被二房买通护工给换了。 当时的情况安老爷子也有所耳闻,安家与严家是对家,安家主要发展医疗行业,洛川有名有姓的医院都是安家的,严家怕安家捣鬼特意选了一个外国人开的医院生产,这也方便了二房动手。 安老爷子能发现的原因也很简单,这家医院前年破产了,被安氏收购时安老爷子翻到了严夫人的生产记录,胎儿性别分明写着“男”。 安家如今青黄不接,有不少人在一旁对着安家虎视眈眈,为此安老爷子十分头痛,他在还好,若是不在了他这个独爱艺术的孙女还不被人生吞活剥了。 所以安老爷子想了一个主意,安老爷子让孙女去接近这位真少爷,趁机加深严家大房跟二房的矛盾,他们安家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这也是安念那晚来到贫民窟原因。 安念打算慢慢接近这位真少爷,把它训成一只只听自己命令的恶犬。 天刚朦朦亮,宁昀按照安念给的地址来到了洛川市最好的私人医院,这里拥有着洛川市最好的医疗技术,但费用也是十分昂贵。 宁昀没有犹豫,直接来到了单独的VIP病房,只见一位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坐在床前昏昏欲睡,而他的母亲经过精心的治疗后也保下了一条命。 宁昀没有出声,一直在旁边等待,过了一会儿女孩醒了,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女孩好看的桃花眼泛着潋滟的水光,“你是家属吗?” 宁昀点了点头。少年身型修长,眉眼低垂,安静专注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对待安念这种陌生人态度十分清冷。“多少钱?我转给你,谢谢你救了我的母亲。” 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自小就没有父亲,也没有其他加入,是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长大的,日子虽然清贫,但母亲很疼他。 安念笑着看了看宁昀,浑身穿的不过是最简单的衣服,这医药费他恐怕是还不上了。 宁昀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补充了一句:“我会慢慢还的。” “不用了,这笔钱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你好好照顾你母亲就行了。” 女孩面带疲倦,想着昨日的确是累着了,宁昀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沉思,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帮助他,还是不求回报的那种。 下午的时候警察过来了,由于目击证人走了,宁母也没醒来,警察又无法追踪这个驾驶逃逸的人,只能等宁母醒了再做笔录。为了照顾母亲,宁昀请了一周的假。 宁母是在三日后醒来的,看见周围豪华的装饰,还有专门的医护人员为她服务,宁母一看就知道要花不少钱,闹着要出去,他们家的钱只能留给宁昀读大学用,她这条贱命不值钱。 安念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医护人员劝告道:“这位夫人,您不用着急,是我们小姐救了你。我们小姐平常也会做公益活动,您住院的费用我们小姐会全权负责的。” 宁母听到这番话才安静下来,“阿昀,我在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姑娘正在着急的打着电话,一定是这位姑娘救了我,她还不收我们的钱,回头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宁昀想起前几天见过的女孩,对女孩有了一点好感,原来是个心善的大小姐。 宁母为了不让宁昀耽误学业,醒了还没多久就将宁昀赶回去上学了,宁昀无奈,只能提前回到学校。 宁昀今年刚上大二,上的是洛川市的贵族学校,诺亚大学。当初校长用全额奖学金的诱惑将他特招了过来,宁昀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便选择了到这所贵族学校上学。 宁昀刚走到教室,便看到了前几天碰过面的女孩,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女孩也是他们学校的。 宁昀的舍友点了点他道:“快看呀,大美女耶!” “吴愿,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 吴愿立刻用一种土包子的眼神看着他,“那是艺术系的校花,同时也是安氏的大小姐。人家已经开过好几次个人画展了,在圈子中很出名的。” 安家,宁昀听过。他们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像他这种特招进来的学生只有几十人,但是这些有钱人往往高高在上,因为物质被满足后精神世界格外冷漠,是不会对他们这些下层人产生悲怜的,这个大小姐倒是与那些人不同。 宁昀对学校的事并不关心,他甚至都没有登上过学校的论坛,可以说他除了自己的事外,对其余的事都不甚关心,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读书的。 吴愿看着宁昀的脸,有些羡慕,明明都是男人,可他这位室友的皮肤吹弹可破,五官长得十分立体,即便性格冷淡,也让不少女孩趋之若鹜,已经当了两年的院草了。 “哎,也不知道安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安小姐人美心善,每次办画展的收入都会捐赠一半给孤儿院。要是她能跟我说句话,我死而无憾。” “确实。” 听见舍友居然给他回应了,吴愿连忙问道:“什么确实啊?” 宁昀道:“确实人美心善。” 第2章 善良大小姐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你可不准追安小姐,那是我的梦中女神。” 宁昀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中的鄙夷之情都快溢出来了,他每日忙得很,没有心情谈情说爱。 想着母亲生病了,宁昀不得不又找了个咖啡店的兼职,学校的咖啡店薪资很高,再加上他写代码赚的钱应该可以凑齐医药费了。 只是命运似乎很爱跟他开玩笑,上班之时他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孩。安念正端着一杯咖啡,在无人关注的僻静角落,悠闲的品着。 宁昀想了想还是上前道:“安小姐,谢谢你帮助我,只是我不喜欢欠人人情,这钱……” 安念打断了他的话,“这样啊,我很喜欢这家店的咖啡,只要你请我喝上一个月的咖啡,咱们之间就一笔勾销。” 如此倒是不好拒绝了,宁昀终究是点了点头。 本以为安念只是在说笑,没想到接下来的每日清晨,安念都会准时出现在咖啡店里。 这日,宁昀急匆匆从医院赶了过来,他小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现在胃也不算太好。 安念坐在不远处,看似在看画册,其实她一直有观察宁昀,察觉到宁昀的表情有些不对后,安念招来服务员对他耳语了几句,随后将钱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也是天降馅饼,没想到就让他给宁昀顶个班,就得到了这么多小费。 “宁昀,你去那边坐一会儿吧,我帮你。” 什么时候这些人对他这么好了,因为宁昀长得好,能为咖啡店招来生意,所以老板给他的薪资比旁人高些,这些导致了店里的员工几乎都不怎么搭理他。 宁昀看见女孩对他微微一笑,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胃子里像火燎般难受,让他不好拒绝她的好意。 看见宁昀在对面坐下,安念从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道:“快些吃吧,吃完胃就没那么难受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胃不舒服?” “猜的啊。” 宁昀嚼着三明治,思绪却飘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上。虽然两人应该是陌生人,但他却很自然地将对方视为朋友。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还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朋友呢。 “我开了一家服装店,现在正在找试衣模特,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我的工作室找我。” 安念将自己的明信片递上去,对待宁昀很有边界感,这让宁昀心里舒服了不少。 学校里的有钱人很多,他们很喜欢玩弄他这样的穷人,但宁昀觉得眼前人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想着安念帮助了自己很多次,宁昀无论缺不缺钱都决定去安念的工作室一趟。 宁昀在周末的时候,来到了安念的工作室,工作室不大不小,里面的员工都很年轻。听到宁昀说自己是来做试衣模特的时候,前台立刻把他带上了二楼。 “我们小姐说了,若是你来就直接带到她面前就好了。你跟我们小姐是朋友吗?看起来小姐很重视你呢。” 前台敲了敲门:“小姐,宁昀来了。” 安念自只穿了一身家居服,满地都是废稿,想来安念已经工作很久了。 “宁同学,你的长相跟我们这季的主题很合适,有你来做试衣模特真是太好了。” 助理拿着衣服递给宁昀,宁昀不一会儿就换好了。宁昀身高腿长,身材比例完美,身上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更显得他身形挺拔,气质优雅。 助理在一旁道:“小姐真是慧眼识珠,这个试衣模特果然很适合这些衣服。” 安念并没有叫来摄影师,而是亲自拿起了相机准备给宁昀拍摄。这让宁昀有些惊讶,但他还是配合地站在了镜头前。 随着快门声不断响起,安念专注地拍摄着每一个瞬间。而在这个过程中,由于需要调整角度和姿势,两人难免会有一些轻微的肢体接触。每当这时,宁昀都会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他第一次与女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种亲密感让他有些不适,但意外的,他并不排斥。 拍摄持续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安念放下相机,对着宁昀道:“晚上我请你吃饭,你这次帮了我的大忙了。” 宁昀看到银行卡多出来的五万块,陷入沉思,这到底是谁帮谁? 对于安念的吃饭邀请宁昀并没有拒绝,本来他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吃饭,最多也就是去一个比较高档的餐厅罢了。 然而,当他看到安念为他精心挑选的那身笔挺的西装时,顿时觉得有些不对。接着,她还亲自为他整理发型,让他看起来更加精神焕发。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陌生的富人区,宁昀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倒不是他害怕,而是他从没有被人这么慎重的对待过。 望着窗外那排豪华的别墅和精美的花园,他开始后悔答应了这次邀请。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庄园前。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他们礼貌地打开车门,请宁昀下车。 “安小姐,你带我来了哪里?” “我家啊。我不是说了请你吃饭?”安念表情懵懂,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宁昀心里紧张极了。 “安小姐,我劝你还是把我放下去吧,有我这样的朋友,会让你被人嘲笑的。” 安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而又迷人的笑容:“为什么会被人嘲笑?阿昀今天打扮的很好看啊,而且我家中并没有什么人,只有我爷爷。我爷爷脾气很好的。” 安念领着宁昀来到了大堂,安老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正在等着二人。 “念念回来了?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朋友吗?长得可真不错。” 正如安念所说的,安老爷子很慈祥,言语中也没有对他的看不起。 宁昀在安家的这顿饭吃的很舒心,安老爷子是个睿智的人,对于他跟安念交朋友很赞成,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宁昀送上礼物。 “阿昀,以后你跟念儿一起叫我爷爷就行了。念儿她父母早逝,没有什么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你能来家中做客,爷爷很开心。” 宁昀眼神坚定地看着爷爷,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爷爷放心吧,我会一辈子都把念儿当成好朋友的。” 宁昀的保证跟别人不一样,他向来说话算话。 第3章 善良大小姐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吃完饭,安念让人将宁昀送了回去,“好朋友,下次见。” 宁昀朝着安念挥了挥手,内心温暖,回家后宁昀打开了安老爷子送的礼物,是一套冬季的衣服。 要是太贵重的他反倒不好意思收了,如今正好。 安念送完宁昀回来后,来到了老爷子的书房中,今日叫宁昀来并不是简单的吃饭,而是安老爷子对他的考察,看看这个宁昀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虽然希望将宁昀这个人拉过来,但是如果宁昀真的不好的话,他也不会把孙女推进火坑。 从他查到的资料跟今日所见来说,宁昀很不错,不卑不亢,即便从小生活在贫民窟也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念儿,爷爷觉得这孩子不错,爷爷存了利用他的心思是真的,但谁说利用他就要害他呢。以后你若是真跟这个孩子在一起,爷爷把安氏交给你也放心。” “爷爷放心,阿昀这么好,我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的。” 这日过后,安念仍旧每日都去咖啡店坐上一会儿,宁昀的态度也不再冷漠,每日都会跟安念说上一会儿话。 “阿姨的病怎么样了?” 宁昀道:“好多了,在休养些日子就可以下床了。只是驾驶逃逸的人还没有抓到。” 安念喝着咖啡,目光却流露出一丝异样,她当然知道是谁撞伤了宁母,这不是别人,正是严茉茉。 按照原来的剧情,严茉茉撞人逃走后心神不定,最终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又回来了,这也是严茉茉与宁昀认识的开始。 宁昀起初因为这件事对严茉茉并不热情,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但后来严茉茉对宁母的贴心照顾使得宁昀意识到这个女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接着两人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也揭开了身世之谜,两人遭遇这些挫折后也逐渐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走到了一起。 但是安念有些好奇,一个人真的会喜欢上占据了自己十几年身份的人吗? “念儿,你在想什么?” 安念笑了笑道:“我在回忆那天的事,到底是谁那么坏,撞伤了阿姨,只是我没有看清,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宁昀安慰道:“没事的念儿,等监控修好了也许就能捉到凶手了。” 陪着宁昀吃完工作餐,安念才离开,而宁昀还有两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咖啡店里工作的员工大多都是同校的同学,见到安小姐跟宁昀这个穷小子在一起不少都冒起了酸水。 “宁昀,你跟安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宁昀想也没想就答道:“我们是好朋友。” “啊,只是朋友吗?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不过能跟大小姐做朋友也是一件很让人激动的事了。” 宁昀反问道:“你喜欢安小姐?” 一旁黑皮肤长相立体的服务生道:“谁不知道安小姐,长得好看,心地善良,还多才多艺。” 宁昀如今才有些后知后觉,他的好朋友似乎挺受欢迎的,不过一想到这些人对念儿热情的态度,宁昀下意识有些不舒服起来。 宁昀给咖啡拉出一个漂亮的花,才将咖啡放在吧台上,“您的咖啡,请拿好。” “宁昀?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来人是一个留着短发长相十分可爱的女孩子,宁昀从小到大接受的表白并不少,很利索的拒绝道:“对不起,我在工作时间不能加别人微信。” 谁知这个女孩道:“宁昀,你放心,这个咖啡店是我叔叔开的,没人会罚你的,加个微信吧。” 甚至往常面无表情的老板也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宁昀,还不快加。” 谁知这时候安念去而复返,想到外面下起了大雨,如果没有伞,宁昀怕是要淋着雨回去。所以安念带着伞又来到了咖啡店,但她没有出声,就这样默默看着屋内发生的事。 宁昀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拿出了手机,回去的时候跟这个女孩说清楚再删除就好了。 没想到他加完好友后, 咖啡店门口突然传来了一点动静,原来是安念没有握住手中的伞,黑色的雨伞就这么滑在了地上。 安念看了一眼宁昀,就往大雨里跑去,宁昀那还有什么心情敷衍这些人,哪怕是工作没了,他也不要惹念儿生气。 “让开。” 宁昀将挡在身前的女孩推开,追了出去。 【念念,我察觉到你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球球,我没有生气啊。只是我们现在感情进展太慢了,这事正好是一个契机。】 安念跑到了车子里,就吩咐司机开车,看着疾驰而过的汽车,宁昀明白自己是追不上了。 宁昀有些懊恼,不过懊恼之后他有些愣住了,为什么刚刚他会怕念儿伤心,他跟念儿不只是朋友吗?可是念儿又确确实实生气了。 宁昀回家之后,老板跟他说了今天的事只是个插曲,让宁昀接着来上班,不过宁昀拒绝了。 第二天,宁昀起了一个大早,一早就在咖啡店等着安念,因为安念每隔几天都要来这里喝咖啡,可是今日宁昀一直等到上课时间,安念也没来。 宁昀颇有些失魂落魄,往常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眉头紧拧,一看就是有烦心事。 吴缘用胳膊杵了一下宁昀,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往常你可没有走神过。” 宁昀想着昨天的事,就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吴缘,结果吴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宁昀道:“有没有可能安小姐并不喜欢喝咖啡,是因为你在咖啡店上班,安小姐才总是去喝咖啡。”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连安大小姐都对你另眼相待。可惜了,我的女神不知道你是个冰山。” 比起他不了解的安念,宁昀有多冷他可是知道的。此刻被吴缘认为永远都不可能谈恋爱的宁昀慌了神,他根本不知道念儿的意思,想着念儿可能对他有好感,宁昀也听不下去课了,教授刚点完名,宁昀就偷偷溜了。 第4章 善良大小姐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宁昀来到了工作室中,虽然安念没有说,但宁昀有种直觉,安念一定在这里。 看到了熟悉的前台,宁昀问道:“你好,请问你们小姐在吗?” 前台笑着道:“小姐在休息室呢,我带您过去。” 前台直接带宁昀上了顶楼,这里十分安静,宁昀连自己的说话声都能听见。 前台把宁昀带到了房间前,拿给宁昀一些退烧药和水,“小姐不知怎么的昨日淋了雨,今天一早就发烧了。我们送了好几次药小姐都不愿意吃,这事就拜托您了。” 宁昀拿着药推开房间,房间内很暗,宁昀打开灯后,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目光投向床上。只见安念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紧紧地裹在被子里,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念儿,起床吃药了,昨日是我不对,我没有加她。” “没有加她,你骗人,我都看到了。” 宁昀将人从被子里扒了出来,“呐,药我都给你端来了,等你吃完药我再跟你解释。” 安念乖乖的将药吃完,只是一直背对着宁昀,宁昀无奈道:“我没想加她,只是当时有很多客人等着,我不想浪费时间,所以准备先加她回家就删掉,我发誓。” 宁昀的样子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安念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好大发慈悲原谅他了。 宁昀抚平安念紧皱的眉头,问道:“可是念儿,你为什么不让我加那个女孩啊?你好像是…吃醋了。” 安念的脸颊忽然飞上了两抹红晕,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忍不住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我不知道,我不喜欢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朋友。” 宁昀低声地笑道:“可是啊,我已经有许多其他朋友了,不过,我可以成为你唯一的男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以后都陪着你,一辈子也不会离开。” “那你喜欢我吗?会喜欢上别人吗?” “喜欢啊,当然不会喜欢上别人。” 安念忽然将宁昀抱的很紧,“那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 宁昀发觉安念的身子有些抖,轻抚她的后背,宁昀虽然感觉有些不对,但心中的喜悦心情让他无法再多想,也许他第一次见到念儿就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回家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念儿的睡颜。 宁昀的占有欲特别强,虽然他表面看着清冷,内心是个极其偏执的人。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宁昀自己闲下来的时候就会陪着安念一起上课,这些日子,诺亚大学已经知道了安小姐后面总会跟着一个保镖,也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学校的校草。 这日下课后,校园内突然有些躁动起来,安念往外一看,看到一头红发的女孩便知道是严茉茉回来了,看来撞到人那事把她吓得不轻,居然连着几日都没来学校。 “阿昀,我们走吧,我今天想吃麻辣烫。” 听到要去吃麻辣烫宁昀揉了揉眉心,他不该带念儿去吃这东西的。宁昀有一次带安念出门路过一家麻辣烫店,再听说念儿从来没有吃过麻辣烫的时候,他不禁有些心疼,想着带念儿去尝尝应该没什么事。 谁知念儿这一吃吃上瘾了,每次眼泪都被辣出来还是要吃这个,如今他们已经吃了三天了。 楼下,众人都三三两两围着严茉茉,严茉茉推开这些巴结他的人,却看见安念依赖的拉着一个男生的胳膊,这个男生身长玉立,五官英挺,是少有的帅气。 严茉茉恶劣的想,看来安念还是没有长记性啊。从小到大,严茉茉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看安家的孙女多么优秀,她长相不如安念,学习不如安念,也不如安念讨人喜欢,所以她最讨厌的人就是安念。 其实这不是安念交的第一个男朋友,安念第一个交的男朋友在三年前,那时候安念刚成年,单纯的跟只小白兔似的,很轻易就被刚回国的周家大公子追上了。 周易这人长有一副好皮相,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没想到刚回国就在安念身上栽住了。 这两人在此前没有见过,因此周易并不知道安念的身份,周易虽然十分喜欢这个女孩,但念及家中不同意,便想着金屋藏娇。 碰巧那时候周家跟严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严茉茉跟周易走的很近,在知道周易跟安念是男女朋友后,她故意叫来了安念,当着安念的面跟周易搂搂抱抱。 果然,安念那个天真的性子想都没多想,立刻上来质问他们二人。 周易为了不失去这次合作机会,当着严茉茉的面道:“我不认识她,你也知道跟我攀关系的人多了。” 当时安念的表情屈辱又隐忍,最后带着放手的决绝,十八来年,严茉茉第一次有了打败安念的感觉。 周易看着安念默默地流着眼泪,心中一阵刺痛。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但他却感受不到疼痛。 还差三天就要签订合同了,三天后他再去跟念儿解释。 可让周易没想的是他回去后安念就不见了,周易给她买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拿,一个好好的人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周易拜托朋友帮忙寻找,等周易的朋友看到照片上的女孩时顿时对周易破口大骂:“周易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玩女人玩到念儿头上了,现在还想追回来?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安念出生在上层社会,这个圈子里充满了各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安念却像一股清泉,清澈而纯净。 她的心地善良,对待每一个人都怀着真挚的善意,从不计较得失。 这种单纯的性格让周围的人们自愿保护她,然而他们共同守护的小公主竟然被一头“猪”给拱了时。 周易这才知道安念根本不是他想象的普通家庭,之后周易去安家找过人,可是安念再不愿意见他,这让周易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事也变成了严茉茉唯一可以在安念面前炫耀的资本。 毕竟在安念眼中周易是因为她才抛弃安念的。 “安念,你这是去哪里?这次你新交的男朋友?挺不错的,比上次的好多了。” 安念紧紧的握住宁昀的手,宁昀甚至都可以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你走开!阿昀,我们走。” 安念拉着宁昀就开始往前跑,直到甩开周围的人群安念才停下。 第5章 善良大小姐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儿,你怎么了?” 安念大口的喘着粗气,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的体力不太好。而宁昀却脸不红心不跳。 两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宁昀问道:“念儿,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之前谈过男朋友?” 宁昀的眸子就像是被寒霜覆盖,安念若是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很容易将人惹毛。 安念见状,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补充道:“他说他会一辈子喜欢我,我才会跟他在一起的。” 宁昀这时候终于发现了小姑娘的不对劲,安念似乎特别害怕旁人离开她,联想到安念父母早逝的经历,宁昀心中不自觉柔软起来,“那我呢?也是因为我说了不会离开念儿 ,念儿才跟我在一起的?” “不是,你跟旁人不一样,我…我喜欢你,阿昀。” 安念将头靠在宁昀肩膀上,语气中还是忍不住的担忧:“阿昀,你也会被严茉茉抢走吗?” “当然不会。” 安抚好了小姑娘,宁昀又来到了一家开了十几年的麻辣烫店,只是安念这次只吃了一点,看来是被上午的事情影响到了。 “周易。”宁昀默念了这个名字几声,等他有了能力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他,骗念儿的人不可原谅。 宁昀还不知道他还没找上周易,周易却找上他了。当年跟安念分手一直是周易心中的疙瘩,这些年周易送了无数次礼物,道了无数次歉也无法使得安念回心转意。 周易本以为安念还是喜欢他的,只是被他伤透了心,既然如此,他再用真心打动念儿就是了。没想到严茉茉那个女人居然打电话给他说安念又交了新男朋友,这让他怎么能忍。 周易特意等在了宁昀回家的路上,这小子若不是最近搬出了学校,周易还真不好对付他。 宁昀租的房子有些便宜,离学校也有半个小时等我距离。等宁昀走到僻静的小道上时,他觉得似乎有人一直在跟着他。然而,当他想转身离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从巷口处突然钻出了一群黑衣人,他们迅速地将宁昀包围起来。宁昀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麻烦。他试图逃跑,但黑衣人紧紧地围住了他。 “就是你?” 周易靠在墙上,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宁昀虽然长得不错,可浑身上下都冒着穷酸味儿。 宁昀看了周易一眼,也不废话,直接就动起手来。周易看着这人还敢反抗简直都被气笑了。 可是很快,周易就笑不出来了,宁昀不一会儿就将五六个黑衣人都给打趴下了。 宁昀打完了这些人还不忘拿帕子擦擦手,“是我,怎么了?你不服?” 周易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了比他还狂的人,周易伸出了两根手指:“两百万,跟念儿分手。” 宁昀冷笑道:“你不仅渣,还抠门,就这样还想让念儿回心转意?” “你胡说什么?”这个臭小子真是每句话都往他心口戳刀子,他只是犯了一次错,就没有改正的机会吗? 周易也不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了,对着宁昀警告道:“要么现在拿钱走,要么就等着被我赶走,到那时候你可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宁昀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喂,念儿,我到家了,嗯,我也想你,明早我去接你。” 等到女孩肯定的回答,宁昀才把电话给挂了。刚刚的电话是外放的,想来也是这个贱男人故意的,周易本以为这人是安念故意找来气自己的,可刚刚安念那亲昵的态度,明摆着就是真心喜欢这穷小子。 周易气不打一处来,往躺在地上的保镖身上踢了几脚,“还不快起来,丢人现眼。” 看见周易愤愤不平的走了,宁昀心里对他的鄙视又多了不少。本来还想着把母亲从医院接出来,如今看来还是多住几天吧,周易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 宁昀早有创业的打算,他的三个室友一早有跟着他一起干的想法,宁昀的确很有领导力,能让三个家世比他好的人安安心心做小弟。 宁昀打算开个游戏公司,先前他也买了一些小游戏,手里有了点钱,如今就拿来当作启动资金吧。 本来宁昀是想等大学毕业在做这些事的,可是他如今等不及了,他想证明自己是可以配得上念念的。 宁昀拿起地上的书包,不过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几人的哀嚎声,宁昀笑了笑,刚刚他察觉到后面有车跟着自己,就随便往地上扔了几颗钉子,也算是对这些人小小的报复。 第二日,宁昀照常去接了安念上学,安念与严茉茉是同学,严茉茉本以为有了周易过去捣乱,今天一定看不到宁昀那小子了,没想到宁昀仍旧陪着安念在后排落座。 这些日子他陪着安念上课,多少也听进去了一点,以他的眼光来看念念的画无疑是极好的。 宁昀小声道:“念儿,你下次办画展是什么时候啊?” “大约还要半年之后呢,放心,那时候我肯定会邀请阿昀去看的。” 这倒与宁昀想的不一样了,宁昀想亲手为安念办一次画展。 下课后,宁昀在一旁收拾东西,严茉茉正在挨个给同学发请柬。 “周末是我的生日会,这是邀请函。”严茉茉的语气很是高傲,果然不过一会儿不少人就围了上去,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生日会,更是他们结识人脉的好机会,能跟严家有往来的人一定是他们高攀不上的。 一些家境不差的人就坐在位置上等着,反正严茉茉是不可能不给他们请柬的。 请柬很快就发了下去,严茉茉的最后一张请柬递给了安念,“呐,这是给你的,念儿,你可一定要来哦,周易也会在的。” 本来她还挺想去的,听到周易也在下意识有些不想去了。算了,安念还是接住了,她不去怎么能破坏严茉茉的生日宴呢。 如果安念没记错的话,严茉茉的生日也是宁昀的生日,可是宁昀并没有跟她提过生日的事。 第6章 善良大小姐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儿,我们去她的生日宴做什么?”宁昀有些不解,这个严茉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安念笑着道:“咱们不去,她只会觉得是我怕了。再说了,我也想着趁这次机会让别人认识一下阿昀。” 听见安念说的话,宁昀心中格外感动,但还是道:“要不等以后吧。” 宁昀倒是不着急这事,他只怕给安念带来麻烦。但安念毫不在意,执意要给大家介绍宁昀,这让宁昀的心里暖洋洋的。 念儿只喜欢他这个人,不是因为别的。她的目光清澈而真挚,没有丝毫的功利和虚伪。在他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念儿始终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温暖和支持。念儿能如此真心待自己,他又怎么能放手呢。 让宁昀没想到的是安老爷子也没有反对他们的事,与电视里那些棒打鸳鸯的家长不同,安老爷子只是让他保证不会伤念儿的心,在发现他是真心待念儿的时候,安老爷子便把他当成自家的后辈一般看待,对他关怀备至。 后来,安念还让人把宁昀的母亲接到了闲置的公寓里,安念笑着道:“伯母,你不用担心,您就住在这里,这样也方便阿昀来看您。” 宁母有些拘束,她是做惯了粗活的人,一下子被一位出身高贵的小姐这样小心翼翼的看待,这让她无所适从。但安念身上的气息很和善,也让她放下了戒备。 宁昀本来是不想麻烦安老爷子的,可是那日安老爷子笑着对他道:“阿昀,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不是也叫我一声爷爷吗?咱们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念念喜爱绘画并不能适应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而我又老了。” “阿昀,爷爷帮你只是想让你能快点成长,但爷爷相信你不是那种贪图安家便宜的人,你不用拒绝,你难道不想早日跟念儿结婚吗?” 可以说安老爷子的话彻底打动了宁昀,让他不再拒绝安老爷子的好意。同时,安家也有着开设游戏公司的打算,这使得他们对宁昀的项目产生了浓厚兴趣。于是,安老爷子毫不犹豫地决定投资宁昀的公司,为其提供了强大的资金支持。 得到安家的投资后,宁昀如虎添翼,公司迅速进入了快速发展阶段。 不过宁昀一直要给安念股份,安念拗不过他就只能同意了。 很快就到了生日宴那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有专业人士来到两人的房间里为他们做造型。 经过数小时的精心打扮后,安念终于出现在大家面前。她身着一袭水蓝色的礼服裙,裙子如同海水一般湛蓝,上面镶嵌着无数颗钻石和珍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裙子的剪裁精致,贴合着她曼妙的身材曲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美丽动人。 而宁昀则穿上了一套与安念礼服相呼应的水蓝色西装,他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白色领带,显得格外优雅大方。他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安念,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着宁昀耳边的一个蓝宝石耳钉,安念惊讶道:“阿昀,你打耳洞了吗?” 宁昀点了点头,他也是意外发现安念喜欢打耳洞的男生,这不,他就马上行动了。 宁昀搀扶着安念,独自开车,往严家走去。安念坐在后座,忍不住抱怨道:“阿昀,严茉茉一定会嘲笑我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跟她吵架。” 在宁昀的细心呵护下,安念总算是不担心宁昀像周易那般离她而去了。 “阿昀,我不想见到周易,待会儿你可要保护好我。” 宁昀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安念那气鼓鼓的小脸,眉眼含笑道:“知道了,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公主殿下的。” 安念的礼服很长,宁昀停好车子之后,就在后面帮安念提着礼服的尾端,众人看到这个情况,眼神都不自觉的往宁昀身上打量。 安老爷子有意为小小姐招婿,这就是安老爷子看上的人吗?听说年纪轻轻就开了自己的公司了,长得也不错,家世虽然不好,倒也真是个好人选了。 宁昀长的一表人材,虽然不是出自富贵人家,但却贵气逼人,与旁边几个小少爷站在一起不仅没有输,反而有隐隐压过众人的架势。 除了在场的一些宾客,严家的人也全都在关注这个年轻人,毕竟他们跟安家是竞争关系,严家可不希望安家真的找到了个宝贝。 安家对外说二人是自由恋爱,这话也就骗骗别人了,就以安老爷子那护犊子的性格怕是早已经把人家翻了个底朝天了,绝对是经过考察才能跟安小姐进一步发展。 严家已经有人端了酒杯准备上前去想试试这个人的深浅,可看到宁昀的脸时,众人都微不可察的一顿,跟大伯母好像,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严家二夫人甚至从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浑身就止不住在发抖,完了,全完了,当初那个孩子不是被她派人扔的远远的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安家的孙女婿。 这要让大哥大嫂知道了,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严家二房夫妻俩的能力不如大房,严老爷子是个很传统的人,有些重男轻女,他最喜欢老大但老大夫妻却没有儿子,这也是二房能有一争之力的原因。 如果宁昀的身世曝光,老爷子也不会在帮他们二房了。 严家二夫人不顾身份,匆匆来到安念跟宁昀身边,安念客气地叫了一声:“严二夫人好。” 严二夫人勉强露出一个笑道:“念儿,茉茉在楼上,你要不要去她房间玩一会儿。” 安念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要陪我男朋友。” 安念今天来是必须让大房夫妻看到宁昀的这张脸的,接下来,严夫人说了半天,安念都不为所动,就带着宁昀坐在大厅内最显眼的位置。 等到司仪来宣布宴会开始,准备跳开场舞的时候,严家二夫人才死心。 第7章 善良大小姐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随着音乐声响起,宴会正式拉开帷幕。此时,严茉茉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公主裙,如同梦幻般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聚光灯如同一束光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严茉茉身上,将她映照得如同舞台上的明珠。她轻盈的步伐和优雅的动作让整个宴会厅都为之陶醉,众人的目光不自觉随着严茉茉移动。 本来严家夫妇也在欣赏自己女儿优美的舞姿,可严夫人的目光扫过宾客落在宁昀脸上时,她手上拿着的红酒杯顿时掉在了地上,严茉茉被这一动静吓得踉跄,险些摔倒。 严茉茉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她虽然继续跳了下去,可刚刚的失误想必都被众人看到了,这让严茉茉觉得自己有些丢脸。 一曲舞毕,严茉茉快速走到母亲的身边,地上的酒渍跟碎玻璃片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了,可严夫人似乎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妈妈,怎么了?” 严母急匆匆甩开严茉茉的手,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对她言听计从,还是第一次对她露出了不满意的神情。 安念带着宁昀走到严家夫妇的身边,距离一近,严夫人便看的更真切了,不只严夫人,宁昀也有些震惊,他们真的长的很像,几乎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像。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宁昀没有回答,严夫人的语气带着急切,可宁昀并不相信他不是宁母的儿子,他只当这是个巧合。 宁母年轻时被一个小混混用花言巧语骗了,可是这个小混混好吃懒做,经常因为盗窃被抓进警察局。 宁母也明白指望这个人为孩子负责是不可能的了,好在她醒悟的及时,自己独自将孩子生下来跑到了另外一个城市生活。 这些年他们母子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很是温馨幸福。 严茉茉看着自己父母全部都盯着安念的男朋友看,心里出现了不满,她的父母应该满心满眼都只有她才对。 见宁昀不回答她的问题,宁母便想着安念能够回答,可安念一直在跟他们兜圈子,明摆着是不想说。 最后还是严经生发话了,“好了,夫人,我知道你看见一个跟你长的这么像的孩子有些好奇,你看,你都吓到这个孩子了。” 严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日子,立刻牵着严茉茉的手朝宾客们走去,笑容这才重新恢复到严茉茉脸上。 就在这时,只见五六个佣人推着一个半人高的蛋糕缓缓走了进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置在大厅中央的桌子上。 紧接着,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缓缓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传遍大厅内的每一个角落 宾客们也自觉的凑到前面,等着严茉茉吹蜡烛。 一个女仆将蛋糕推下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地上有一些滑溜溜的珠子,整个人往前一歪,一群人一个带一个全部倒了下去,足够五六层的蛋糕砸在了严茉茉的头上。 严茉茉被埋在蛋糕里,她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哪里经历过这些丢脸的场面,她的同学们今天都来了,很多人都盯着她看,严茉茉拿起纸巾擦了擦脸,然后没忍住哭了出来。 安念跟宁昀站在严茉茉的对面,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宁昀靠着安念的耳朵道:“念儿,这些珠子好像是刚刚那个小孩拿出来的。” 此刻,严恒早已经被吓了个半死,躲在了自己妈妈的后面,严二夫人看到小儿子这副模样,哪里不知道是他干的,心里生气,面上还要帮儿子掩饰。 严茉茉在严家的地位很高,对待严恒也是爱搭不理的,碰巧严恒也不喜欢她就是了。 听说严茉茉今天的公主裙要配着珍珠项链才好看,严恒一早把严茉茉首饰盒里的珍珠项链都拿了出来,准备扔掉。 只是有一个珍珠项链被他玩坏了,珠子都落在了地上,严恒已经让佣人打扫过了,没想到竟有一两颗漏了。 严茉茉起初怀疑是安念干的,但是安念跟宁昀一直站在她的眼前,没有离开,等到管家把地上被踩碎的珍珠拿给严茉茉看,严茉茉大声嘶吼出了严恒的名字。 严茉茉不管不顾的将严恒从严二夫人身后拉了出来,将严恒往地上一扔,严恒的身上顿时变得跟严茉茉一样脏兮兮的,严恒尖锐的哭喊声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众宾客都连忙告辞,不准备看严家的笑话,整个生日会不欢而散。 宁昀本就不喜欢这里,看到有人离开就立刻拉着安念的手出去了,他们在出去的时候还能听到不少人在谈论今日滑稽的一幕。 严家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安念不知道,但这件事注定要使严家被笑话一阵子了。 宁昀跟着安念来到了安家,安念神秘的告诉宁昀道:“阿昀,我告诉你,今天爷爷不在家哦。” 宁昀挑了挑眉道:“为何不在?” “我已经问过伯母了,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可是你都没有告诉过我,我让阿姨给你做了一个蛋糕。” 等到安念跟宁昀回来的时候,平常热闹的别墅有些冷清,就连阿姨也只是将蛋糕放下就离开了。 安念伸出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寿星都是要跳舞的,我有这个荣幸成为寿星的舞伴吗?” 还好,学校的交际舞会并不少,宁昀也参加过,简单的舞蹈是难不住他的。 宁昀一把搂起安念的腰,两个人在空旷的大厅内跳完了一整支华尔兹,他们身上仍旧穿着去参加宴会的晚礼服,看着倒真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了。 舞跳完后,安念关上灯,在蛋糕上插上了数字蜡烛,“阿昀,可以许愿了。” “我希望妈妈的身体健健康康,还有,我要和念儿一辈子都在一起。” 安念“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贪心,许了两个愿望。” 宁昀很自然地答道;“没人说只能实现一个愿望啊,寿星当然是想许几个愿,就许几个愿。” 第8章 善良大小姐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两人在一起吃完了蛋糕,这次过生日的经历让宁昀有些难忘,他不愿意过生日只是因为他怕妈妈会想起曾经伤害她的男人,也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晚上,宁昀睡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安念的音容样貌,宁昀觉得他真是栽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宁昀却不知道,此刻,严家,严夫人已经拿了他的一根头发做亲子鉴定了。 当年严夫人生产之时,是听到过孩子的哭声的,她还隐约记得护士在一旁窃窃私语说:“是个男孩。” 可她那时候,意识早已经不清了,分不清这些话到底是自己听到的,还是在做梦。 等她醒了的时候,她的丈夫抱了一个孩子过来说她生的是女孩,严夫人便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以后再也没想过这事。 等到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后,严夫人还没有什么反应,严劲生倒是坐不住了,他拿着鉴定结果去找了严老爷子,严老爷子看到后怒不可遏,将二房众人都叫了过来。 严老爷子严肃地对着严二夫人道:“我记得当初是你找的医院,这孩子是不是被你换了?” 严二夫人哆哆嗦嗦不肯说话,但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谁人看不出,还不等严老爷子发话,严劲华便率先给了严二夫人一巴掌,“你这个眼皮子浅的女人,咱们严家的血脉怎么能流落在外呢。” 严二夫人内心苦不堪言,她这都是为了谁,没想到事发的时候她的丈夫还在指责自己。 严老爷子发话,让严家大房夫妻必须把这个优秀的孙子带回来,一想到这个孙子马上成了自己死对头的孙女婿,严老爷子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严家人找上宁昀是一周后了,这一周他们夫妻二人自己查了一下宁昀的生活过往,宁昀的学习自是不用他们担心的,他们没有培养过宁昀,宁昀却这么优秀,倒是让严家夫妻二人内心更加愧疚。 宁昀今日本来正准备去自己的游戏公司,没想到在公司楼下见到了这夫妻二人,出于礼貌,宁昀把他们带到了楼上。 “严伯父,严伯母,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严经生将亲子鉴定证书拿了出来,除此以外,还有严茉茉跟宁母的,宁昀看到上面的内容,内心有些不平静,没想到这么戏剧性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严经生言辞恳切道:“宁昀,正如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当初的事情真相我还没有查到,此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跟我们回到严家吧。” 宁昀只是震惊了一瞬,很快又平静下来,回去?怎么可能。 “即使是真的又怎么样?我不是很想回去,我过得很好。” 严夫人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阿昀,妈妈不知道当初怎么会把你弄丢,当初妈妈生你的时候难产,九死一生才有了你这个孩子。起初,我以为茉茉是我的孩子,所以万般宠爱她,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阿昀,跟我回家吧,妈妈不能没有你。” 严夫人不复往日雍容,哭的声泪俱下,她不能失去自己的孩子。 宁昀看到严夫人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是他还不能走,“我准备毕业就跟念儿结婚,我也有自己的母亲,我不能丢下她。” 严劲生知道今日是带不走宁昀了,便退而求其次道:“孩子,我们现在不要求你回去,只要你经常能来看看我们就好了。至于你的母亲,我想她也应该有权知道真相。” 严劲生走后,宁昀也没有在公司待下去了,他回到了公寓,现在宁昀的公司已经迈入正轨了,他也有钱了,可是宁母不想浪费钱,公寓的活都是自己干的。 见到宁昀今天回来,宁母笑着道:“阿昀今天没有陪安小姐吗?什么时候把念儿一起带回来,妈给你们做饭。” 宁昀有些犹豫,还是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宁母,宁母惊的不小心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妈,你没事吧?“ 宁昀慌忙找出创口贴,将宁母的手指包扎好,“阿昀,别跟妈开玩笑。” 可看宁昀的神情,哪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宁昀也不是这么不稳重的人,宁母抱着宁昀痛哭了一场,“阿昀,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不过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宁母想去见一见她,她没有告诉宁昀,而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来到了诺亚大学的门口,就这样慢慢等着。 严茉茉已经快被家中的气氛给逼疯了,严家夫妇还没有把事情难过告诉严茉茉,可严二夫人早已经受够了这个刁蛮的侄女儿,因为严恒破坏了她的生日宴,她直接将严恒的头摔破了。 若是真侄女儿,忍忍也就过去了,可现在是假的了,老爷子看到宁昀这么多年的生活经历很是心疼,如此一来,便对严茉茉这个假孙女儿有点不冷不热的了。 早上,听到二婶不客气的骂她,还说她只是被抱错的孩子,马上就要被赶出严家了,严茉茉觉得自己的天仿佛在这一瞬间就塌了。 宁母来的时候已经打听了严家的车牌号,等严茉茉出来的时候,宁母记忆顿时回到了过去,一个醉醺醺的红发少女开着车毫不犹豫撞向了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她。”宁母的表情不太好,显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自己的亲女儿居然是酒后驾驶逃逸的凶手,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是这种品行的人。 宁母凑到严茉茉的身边,严茉茉随意的将包挎在身上,没有看前面的路,这一下子就跟宁母撞了个满怀,“你是眼瞎了不成?不知道看路吗?” 宁母勉强露出一个笑道:“我是你妈妈。” 严茉茉像一只炸毛的猫咪,“我妈妈?我妈妈是严家的大夫人,她是最厉害的舞蹈家,你不是我妈妈。” 宁母的腿脚还没好利索,严茉茉只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摔在了地上。 宁母挣扎着想快点走,现在马上就到上课时间了,被宁昀看到就不好了。 第9章 善良大小姐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只是到底晚了一步,宁昀早就看到了宁母的身影,急匆匆叫司机停车将宁母扶了起来,“妈,你没事吧。” 想到严茉茉的性子,便知道他妈受了不少委屈。“妈,您应该叫我陪您过来的。” “我没事,阿昀,念儿,你们进去上课吧,不用管我。” “伯母,我让司机送您回去吧。” 宁母这次没有辜负安念的好意,她的心乱的很。等宁母走了后,宁昀想去牵安念的手,却冷不防被安念躲开了,宁昀不知道怎么了,安念知道了他的身世后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变得冷淡了。 就像今天早上,他们虽然是一起来学校的,可是路上十几分钟他们二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准确的说是安念不想跟他说话。 今天,宁昀自己也有课,就不能陪着安念上课了,等到下午的时候,宁昀想去找安念一起回家,却没想到安念已经离开了。 吴缘跟在宁昀的后面,看着宁昀浑身散发着戾气,小心地问了一句:“老大,你跟安小姐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宁昀摇了摇头:“没吵架。” 念儿性子软,根本不会吵架,一生气只会,像这样不理他罢了。 “宁昀,我有事找你,我们谈谈吧。” 严茉茉的眼睛很红,显然是刚刚已经哭过了,不知道是谁在学校里说了严茉茉跟宁昀抱错的消息,往日那些巴结严茉茉的人都消失了,严茉茉一向心高气傲,根本承受不住别人的风言风语,一下子就被气哭了。 早上,严茉茉推倒宁母的事宁昀还记得,自然不会给严茉茉好脸,“没空。” 严茉茉见宁昀对她爱搭不理的样子,自觉没趣,也不再坚持。 晚上,严茉茉不敢回家,怕一回家那个可恶的二婶就会将她赶出去,便独自留在了酒吧买醉。 酒吧中已经有好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往严茉茉的身上看了,严茉茉的朋友有些害怕道:“茉茉,咱们快走吧,你看那边坐着的那些人看你好久了。” 严茉茉今日没带保镖,杨小姐是真怕严茉茉出了什么事。 此时,喝得醉醺醺的严茉茉,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不仅不害怕,还将一瓶红酒倒在了身后一个猥琐男人的身上,完全不顾及朋友的劝阻。 挺着大肚子的男人见状也没生气,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站起身来,朝严茉茉走去。 杨小姐急忙想拉走严茉茉,却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严茉茉冲杨小姐吼道。 中年男人走到严茉茉身边,假装关心地问:“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严茉茉抬起头,迷离地看着中年男人,不悦道:“关你什么事?” 中年男人嘴角的笑容更甚,并未有所动作,而是退了回去,严茉茉只当那人被自己吓住了。 可当严茉茉和自己的好朋友走出酒吧时,刚刚在酒吧的那群男人将她们牢牢围住,为首的赫然是刚刚被严茉茉泼了酒的那个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阴森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这群不怀好意的人将严茉茉牢牢围住,严茉茉才开始害怕起来,“走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姓严!” 严跟安这两个姓在洛川市还是挺能吓唬人的,看严茉茉这穿着打扮的确是像有钱人家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今日怎么突然出来喝酒了。 中年男人不敢起邪心,只道:“这样吧,今天你泼了我一身酒,也耽误了兄弟们吃饭,只要你把今日的酒钱和饭钱赔了,我们就放你们走。” 严茉茉摸了摸包,没找到才想起来自己的包似乎是丢在家里的,这个钱最终还是杨小姐出的。 中年人拿上钱就离开了,两个小姑娘都松了一口气,只是杨小姐对严茉茉的看法却彻底变了。 杨小姐家中虽然比不上严家,但家境也不差,也是少有的真心对待严茉茉的朋友。 从前她只觉得严茉茉性格强势,但敢爱敢恨,如今看来也只是花架子,恃强凌弱罢了。 刚刚严茉茉一个劲往她身后躲的样子着实让她恶寒,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严茉茉自己招来的。 杨小姐打了司机的电话,并没有等严茉茉就独自离开了,严茉茉独自在街头游荡,内心不安极了。 “为什么,宁昀,你为什么要来抢我的爸爸妈妈。” 严茉茉在街头哭了半晌,很快就酝酿出一个复仇计划,一个既不会让她失去十分也能打击到安念的办法,如果宁昀喜欢上她,一切的困难就迎刃而解了。 严茉茉翻出从周易那里得到的电话,打给安念,安念那么善良,一定会让宁昀来接她的。 “滴~滴~滴~”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传来一声甜美的女音:“喂,请问你是谁?” 严茉茉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说话间也带了些醉意:“我喝醉了,你能让宁昀来接我一下吗?我现在不敢回家,拜托了。” 严茉茉说完就发了一个定位过去,安念看到后嗤笑了一声,还以为她真是圣母啊。 安念毫不犹豫的拨通了严夫人的电话,由于现在已经很晚了,严夫人已经睡着了,“念儿,是你吗?” “是的,伯母。刚刚茉茉打电话跟我说自己喝醉了,让你们派人去接她。” 两人客套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严夫人听到这话心情确实不怎么好,严家家教严,她从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去喝酒。不过严夫人为了给严茉茉留点面子没通知别人自己去了。 严茉茉躺在石凳上,本以为来的人是宁昀,冷不防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严夫人看到严茉茉的穿搭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茉茉,这么晚你就穿成这样来酒吧,如果不是念念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 严母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失望,严茉茉坐在车后座一言不发。她在母亲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懂事乖巧的,她一直隐藏的很好,都怪安念,她不仅没叫宁昀来接自己,反而给自己妈妈打了电话。 严茉茉躺在床上一夜都没有睡好,她不知道的事另外一则有关她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起来。 视频中的画面清晰地展示出她醉酒驾车并肇事逃逸的情景。镜头里,她醉态尽显,驾车撞人后惊慌失措,毫不犹豫地驾车逃离现场。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路过此地的安念毫不犹豫地停下脚步,迅速救助被撞伤的人。这段视频一经曝光,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网络舆论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第10章 善良大小姐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等到严夫人第二日看到那些视频时,在联想到严茉茉昨日也偷偷出去喝酒了,此前还不知道瞒着她出去过多少次,对严茉茉的印象顿时又下降了几分。 没想到严茉茉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事情瞒着他们,如今这事儿总算是捂不住了,被人给曝光了出来,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严劲生坐在主位上一脸严肃,他本来想同时抚养两个孩子,毕竟养了茉茉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了点感情,可这样的丑闻爆了出来倒是让严劲生起了放弃这个女儿的心思。 严劲生的本质还是一个商人,他只在乎自己的孩子,自从知道严茉茉不是亲生的以后,他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就已经失去大半了。 他已经让助理打听清楚了,被撞的是宁昀的母亲,也就是茉茉的生母,和解起来想必是十分的容易的,再让严茉茉发一则道歉声明也就是了。 严茉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要是往常,她的爸爸妈妈早就上前安慰她了,可现在他们看她的眼神都是审视和打量,没有了先前的爱意,血缘关系就那么重要吗? 严劲生对着严茉茉道:“茉茉,你撞到人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跟家里说?你知道你撞到的人是谁吗?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待会儿我们会带你上门道歉,顺便也谈谈你的归属问题。” 他早已经等不及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接回来了,他一直以来都少个有能力的继承人,严茉茉自小学习便不太好,但是舞蹈倒是学的不错,他本来已经放弃了,想着家业交给侄子就侄子吧,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严茉茉听到后面那几个字,忍不住跑到严夫人面前哀求道:“妈,你真的要赶我走吗?就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严夫人狠心的撇过头去,没有回答她的话。严茉茉痛苦的躺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家人安静的坐在车上,准备去往宁昀的公寓,在严茉茉走的时候,听到了严父吩咐下人将她的房间收拾出来,准备迎接大少爷回家,在那一刻,严茉茉的心也死了。 她的父母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爱她,更准确地说他们只爱自己的亲生孩子,对于这二十年来的情感,他们毫不在意。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宁昀的公寓楼下。严劲生下了车,步伐沉稳地走到了门前,按下了门铃。几乎是瞬间,门被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脸欣喜的宁母。 严劲生走进屋子,一眼便看见了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而他的儿子正坐在桌前,认真地给安念剥着虾,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佣人的样子。 严劲生露出一个和蔼的笑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今天我是带着茉茉上门道歉的。” 网上的视频宁昀也看到了,不知道是谁提前把监控的视频泄露了,宁母本来就是个好脾气,知道是严茉茉干的后内心虽然失望但是已经原谅她了。 宁母用围裙擦了擦手,招呼几人坐下,严夫人连忙推辞,二人坐在沙发上,这倒让别人也不好吃了。 宁昀把最后一块虾肉喂给安念后才洗了洗手,严劲生见人都到齐了,直接对宁母道:“谢谢你们能原谅茉茉,那日茉茉心情有些不好,才会做错了事。她后来回去过,但你已经被安小姐救了。” “我们家老爷子年纪大了,他不忍心阿昀流落在外,非让我给他接回去,您看……咱们之间的孩子是不是该换回来。我也不怕你笑话,当初阿昀被换的事情是他二婶做的,他二婶怕老爷子把家业传给宁昀,我们并不是故意弄丢孩子的。” 严劲生这就是在告诉宁昀,当初他们在这件事情上也是无辜的,并且他们很在乎他。 严夫人将一张卡塞入宁昀的手里,对着他道:“这是妈妈的钱,妈妈自己赚的钱,不是严家的。” 严茉茉却在看到那张卡的时候暴起,“妈,那张卡不是你留给我的吗?” 严夫人道:“是我留给我的孩子的。” 很显然,她不是她的孩子。严夫人无法解释她的心情,但严茉茉在她心目中的分量是比不上宁昀的。 宁昀不愿意收,但是严夫人执意放在了他的口袋中。 “我们想把孩子换回来,也会尽我们最大的诚意补偿你的。” 宁母听着严劲生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和犹豫之中。她深知严家的态度非常坚决,而且在此之前,严家人对宁茉茉一直都很好,没有丝毫亏待过她。 然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深深地影响到了严家每一个人的心态,众人都知道回不到过去了,就像她也时不时想起自己的女儿一样。 还不等宁昀说话,宁母便道:“好,我同意。” “妈,你在说什么呢。” 宁母看着宁昀狠了狠心道:“阿昀,你不是妈的亲生孩子,妈有自己的孩子要管。” 严夫人一脸期待地看着安念,希望她能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安念突然想起了昨天严夫人给自己打的电话,于是她笑着对宁昀说:“阿昀,严伯母很想你呢,你就跟她回去看看吧。宁伯母这里你也可以经常回来啊。” 宁昀看着严夫人跟安念期待的目光,终究是松了口答应了。这套公寓宁昀送给了宁母,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道:“妈,多注意身体。” 宁母顿时泪流满面,回去也好,那才是宁昀真正该待的地方,她也会好好疼茉茉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回去的时候,宁昀一直拉着安念的手,没办法,安念也跟着来到了严家。 此刻车上只坐了他们两个人,严家夫妻二人坐在另一辆车上,宁昀开口问道:“念儿,为什么让我回去?” 安念也不瞒他,直接道:“因为严夫人说了,只要我劝你回去就同意我们在一起,还会帮你争夺严家的公司。” 宁昀不解道:“念儿,没人能拆散我们的,我不需要他的任何东西,我想要的我自己回去争取。” 安念只勉强的笑了笑,并没有搭话。她相信宁昀有那个能力,只是太慢了,她等不及了。 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必须赶紧跟宁昀结婚,只有有了严家这样的靠山,那些股东们才会安静下来。 “阿昀,严伯母的为人我很了解,相必你也知道她是真心关心你的,严伯母年轻的时候其实并不适合怀孕,但是她很喜欢孩子,还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生下了你。” “你看严茉茉的性格,这都是严夫人宠出来的,她的教育方式或许不是最好的,可是她真的很爱自己的孩子。” 第11章 善良大小姐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宁昀沉默了,自从真相大白后,严夫人每天都会亲手给他做饭送到公司,他自然知道严夫人是爱他的,这也是他愿意回来的原因。 而宁母想必也是思念自己孩子的吧。 严夫人很喜欢安念,虽然之前因为严茉茉的事情,导致她不敢跟安念过于亲近,但如今倒不用避险了。 等安念到严家的时候,严夫人道:“念儿,你就在这里住上一晚吧,你爷爷那里我会去说的。” 严夫人盛情相邀,安念倒不好拒绝,她的房间在宁昀隔壁,两人也可以在一起说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便到了深夜。此时,躺在床上的安念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扒着她。这让原本已经入睡的她瞬间清醒过来,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不适。 当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眼前出现的竟是宁昀那张放大的脸!此刻的宁昀紧紧地将她禁锢在了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安念顿时不知所措,满脸通红。 宁昀见她醒了也没有松手,而是不停的亲吻着她。安念问道:“阿昀,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宁昀委屈道:“你变了,念儿。以前你满心满眼只有我,可现在不是了。” “你跟我妈妈说了什么,还想瞒着我,我都知道了。” 没错,安念跟严夫人说了如果今年年底不能结婚的话,她将会重新寻找一个人入赘严家。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为什么?” 宁昀早已经看不到其他的内容了,他只知道他不是不可替代的那个人。 安念摸了摸他的头道:“阿昀,我当然是爱你的,可是爷爷如今身子不大好,我希望能够早点结婚为爷爷减轻负担。而你是严家的人,严家跟安家关系一向不好,你的家人是不会让你跟我在一起的。” “他们算什么家人,也干预不了我的任何决定。” 他到如今也只认严夫人一个人而已,只有严夫人是真心疼爱他的,其他人都是为了利用他罢了。 “我们马上就结婚,你不准想着别人了,结婚后我替念儿打理安氏。”严家的企业想给谁就给谁,宁昀根本就不在乎。 安念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日后严家的企业也得姓安才好。 第二日一大早,宁昀便起来了,想到昨日他在念儿的怀里睡了一夜,整个人便有些不自在起来,他跟安念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亲近的举动。 宁昀主动找到了楼下的严夫人,严夫人一向是自己为家人准备早餐的,做饭也是她的一个小爱好。严夫人继承家里的珠宝公司,平日里请了代理人帮忙打理,没有那么忙。 “念儿,阿昀,快下来吃饭了。” 安念穿着一身睡衣被宁昀牵着就下来了,严夫人笑着道:“我们阿昀就这么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啊!” 宁昀被打趣的脸有些微红,宁夫人把面包分给二人接着道:“你爸听你爷爷的话,思想有些古板,可妈妈不一样,你喜欢谁妈妈都支持,更别说是念儿了。如果你爷爷不同意,你就跟念儿结完婚再回来。” 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自然是一点委屈都不想他受的。二房换了她的孩子,这么多天过去了老爷子也没给个交代,看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阿昀,你去哪里都把妈妈带上好不好,你外婆走的时候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好。” 宁昀也给严母倒了一杯牛奶,母子之间的气氛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凝重了。 吃完饭,宁昀就像一根小尾巴一样跟在安念后面,安念无奈道:“阿昀,我要回家了,你先留在这里跟伯母好好相处几天。” “好吧,那你每天都要跟我打视频。” 安念答应了,宁昀这才放她离开。安念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安老爷子已经在家等她了,安老爷子问道:“念儿,宁昀这小子可有变心?” 毕竟宁昀如今身份不一样了,以严家跟安家的敌对关系,这事能不能成真的不好说。 安念抱着安老爷子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放心,阿昀还是可靠的。” 安老爷子摸了摸安念的头道:“唉,最重要的还是你能幸福。” 安老爷子早已经准备好了婚前协议,如果宁昀能够心甘情愿签了,他才会相信宁昀的真心,也是为念儿留个后路。 与安家温馨的气氛不同,严家那边可算是吵翻天了,严夫人逼着严二夫人给出一个交代,严老爷子想做和事佬,可是一向好脾气的严夫人却怎么都不同意。 严夫人将宁昀牢牢护在身后,“这事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不然我就去报警,她害的阿昀吃了那么多苦,不该付出一些代价吗?” “好了,你想怎么办?”都说人老成精,严老爷子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大儿媳妇是想给自己儿子寻一些好处了。 “很简单,二房将股权转让一半儿给我的儿子,还有,让阿昀跟念儿成婚。” 前一个严老爷子还能答应,可后一个严老爷子当下拒绝道:“娶谁都可以,唯独安家的孙女不行!” 严劲华却不这么想了,他想的是侄子娶了安家那个绝户,安氏岂不是成了自家的,到时候侄子也不跟他争这个一亩三分地了。 严劲华在严老爷子身边耳语了几句,严老爷子果然换了一副神色,脸色也好看了不少,“阿昀,你留下来爷爷有话要跟你说。至于你妈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了,我也会给你一些股份,就当做爷爷给你的见面礼了。” 严母松了口气,将宁昀留了下来,“阿昀,别怕,有什么事就告诉妈妈。” 宁昀跟着严老爷子来到了书房,严老爷子笑道:“阿昀,你什么时候把姓改过来?至于你要娶安老头孙女的事,爷爷也不是不能同意。这样吧,你结婚后想办法把两家的企业合并,女人不需要抛头露面,到时候你好好养着她也就是了。” “如果你答应爷爷,爷爷会把公司交给你。” 这就是私底下对宁昀的许诺了,严母昨天跟他聊了很长时间,这家中什么情况他也算了解,宁昀强压着心中的不适,和这个老头子纠缠着。 “放心,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至于名字,等我继承公司那天会改过来的。” 宁昀走出房间的时候觉得胃里翻滚的厉害,严母跟严父是商业联姻,刚结婚之时感情也很好,那时候严父就是这样蚕食掉严母手中的权利的,本来二人是商业联姻,势均力敌,现在严母手中只剩一个珠宝公司了。 他不会放过这些恶心的人,他掌握严家之后会把这些人一个一个赶出去。 第12章 善良大小姐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在两家人的商议下,安念跟宁昀的订婚宴在半个月后,在得到肯定的结果后,对于安老爷子拿来的那份协议宁昀连看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爷爷放心,我是真心爱念儿的,她的东西是她的,我的东西也是她的。” 安老爷子难得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希望以后你能代替爷爷好好照顾念儿。爷爷原本是想让你签婚前协议的,但是后来爷爷改变主意了,爷爷相信你,安家的所有东西爷爷都会留给你们未来的孩子。” 安老爷子拍了拍宁昀的肩膀,领着他来到了安念的画室,亲自将安念的手放在了宁昀手上。 “念儿,以后你要跟阿昀好好过日子,爷爷不能一辈子都陪着你,但是阿昀可以。” 安老爷子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画室内十分安静,宁昀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安念轻轻地拥住了宁昀,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生怕会惊扰到他一般。他默默地回抱住安念,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们不需要言语,因为彼此的心意已经通过拥抱传递给了对方。宁昀能感觉到他们的心在这一刻贴得更近了。 安念跟宁昀订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周易没想到这两家会握手言和,在接到请帖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抖的。 怎会,怎么这么快就要订婚了,念儿还没原谅他呢。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订婚!周易很快就给严屿打了电话,约他明天见面。 严茉茉窝在家中已经很多日子了,这些天她没有上学,什么都没有做,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中。 宁母进入房间,轻声道:“茉茉,你今天还不去学校吗?” 严茉茉怒声道:“去学校,你让我怎么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茉茉,不会的,你阿昀哥哥是很好的人,他是不会让别人乱传这些谣言的。” 严茉茉听到这些话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你还没看明白吗?宁昀早就被安念那个贱丫头给骗走了,哪里还会记得你这个妈!” 宁母见劝不动,只能默默去给严茉茉做饭,这些变化来的太快,茉茉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不过为了能够让严茉茉早日打开心结,宁母还是给宁昀去了电话:“阿昀,你有空吗?” 宁昀听到母亲的声音,多日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我没事。” “阿昀,茉茉因为学校的流言蜚语不愿意去上学了,你能帮忙处理一下这件事吗?” “好,有空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宁昀有些失望,妈妈现在不止有他一个孩子,也不会全部想着他了。 他跟念儿订婚的消息宁母早就知道了,可是一直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如今好不容易打了,还是因为严茉茉的事。 一直到宁昀订婚宴的前一天,周易才给严茉茉发了消息,严茉茉还以为周易要放弃了,还好,她终于等到了。 严茉茉半夜趁宁母睡着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来到了和周易约定好的酒吧。 周易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在听到应侍生说严茉茉是打车过来的,周易不禁嘲讽道:“怎么?严家养了你这么些年连一点东西都没有给你留吗?阿屿,你们家这么抠门的吗?” 严屿瘫倒在软皮沙发的另一侧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严茉茉的眼神有些不屑。 看到严屿也在,严茉茉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二房一家若说有什么聪明人,那也就是严屿了。 小时候,严茉茉性格嚣张跋扈,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然而,有一次她却不小心惹恼了严屿。第二天严茉茉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只凶猛的藏獒在自己的房间内,藏獒脖子上的牵牵引绳正在严屿手中。 藏獒见到严茉茉后,立刻扑向她,将她吓得连连后退。但藏獒并没有攻击她,而是用舌头舔她的脸。严茉茉被藏獒舔得满脸都是口水,吓得不轻,要不是严夫人回来,她还不知道要跟狗待在一起多久。从那时起,严茉茉便十分害怕严屿。 严屿不耐烦道:“我没有空陪你们闲聊,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宁昀?” 周易平常坏点子就是最多的,听闻此言看了看严茉茉,“这不是人都给你找来了。” 严屿看了看严茉茉,也不知道周易准备搞些什么,只不过片刻严茉茉就晃晃悠悠地倒在了桌子上。 周易立刻命人将人拖了出去,“我这也是在帮她,她不是一直想勾引宁昀吗,现在倒是有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可严屿有些不太相信,“宁昀会为了这个蠢货放弃订婚宴吗?” 周易自信道:“当然会,明天这个订婚宴是肯定办不成的。” 周易在严屿耳边耳语了几句,严屿面色凝重,终究是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周易便早早地醒来,想着被关起来的严茉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拿起严茉茉的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你的女儿已经被我们绑架了,若是想要她平安无事,就带五百万现金来城东的废弃仓库。” 做完这一切后,周易打开衣柜准备穿身好看的衣服,今日就是他跟念儿道歉的最好机会。 严茉茉突然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宁母心急如焚地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但始终未能寻得她的踪迹。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宁昀的订婚宴即将举行,这让宁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时间紧迫,宁母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宁昀面前,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和支持。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愧疚,但为了找到严茉茉,她不得不这么做。 宁母将自己收到的绑匪的信息拿给宁昀看,宁昀并不愿意去管这个还不知是真还是假消息,他在全身心的准备三小时后的订婚宴。 宁母想给宁昀下跪,幸好宁昀眼疾手快的拦住了,“阿昀,妈求你了,帮帮妈妈吧,我不能没有这个女儿啊。” 宁昀咬牙道:“所以,你就可以为了这么一个女儿破坏我的订婚宴?” 宁母泪声俱下,只是一个劲求着宁昀,宁昀闭了闭眼道:“好,但是从此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 第13章 善良大小姐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宁母抓住宁昀的手顿时不知道放在哪里,在这一刻,宁昀的心已经和她越走越远了。 离婚宴开始还有三个小时,如果他足够快速是完全可以赶得上的,这才是宁昀会答应的原因。 可是他到了废弃的仓库时,却没有看到任何劫匪,严茉茉躺在地上,衣服已经脏污了,但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宁昀查看一番,才发现严茉茉只是被人灌了全身无力的药,休息片刻就好了。 宁昀刚让保镖将人扛起,“快,我们快回去,没有绑匪,只是有人想引我过来罢了。” 这时候宁昀哪里还想不明白那个人绑架严茉茉是假的,利用严茉茉引他出来才是真的,目的只是为了破坏他的订婚宴罢了。 只是宁昀到底晚了一步,废弃的大门很快就合上了,整个仓库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半点光亮,宁昀使劲拍打着大门,可是无人回应,只传来铁门吱呀吱呀的声音。 宁昀想拿起手机想给安念发个消息,却没想到这里没有半点信号。 宁昀对着跟来的保镖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吗?” 保镖看了看闭合的大门摇了摇头,“只能等明日保安队巡逻到这边,才会放咱们出去。” 明天?那时候订婚宴已经结束了,他如何等得及! 宁昀拿起石头疯了一般往铁门上打去,可是铁门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 宁昀看了看差不多有七八米高的排风口,只能从那里出去了。 宁昀吩咐保镖照顾好严茉茉,便开始寻找能够攀爬上去的工具。幸运的是,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些旧绳索和铁丝。 他将绳索系在腰间,小心翼翼地爬上墙壁。尽管高度令人心生畏惧,但他毫不退缩。 当他终于爬到排风口时,却发现它被锁住了。 宁昀用尽全力拉扯锁扣,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就在他感到绝望之际,锁扣突然松动,排风口打开了。 宁昀欣喜若狂,不顾危险跳了下去。他顾不上身体的疲惫,朝着订婚现场飞奔而去。 宁昀拿着石头打开了门锁,没有管后面的保镖跟严茉茉,独自开车往订婚宴赶去。宁昀的车速很快,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宁昀看了看手表,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宁昀不要命了一般把车子开到了最快,路上别的车子纷纷避让,只能对着宁昀的背影暗骂了几声。 订婚宴上,安念早已经换上了华贵的礼服,她安静地坐在化妆台前,任由化妆师摆布着自己的头发和妆容。 化妆师将头纱给安念带上,看着镜子中的安念,不禁感叹道:“安小姐,您今天可真是太漂亮了,待会等大少爷看到了您,一定会被你深深吸引住的!” 安念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只是阿昀现在还没来看她,让安念觉得有些不对劲。 安念被服务生带到了宁昀的房间,安念本以为宁昀在化妆,等她开门的那一瞬间屋子内的人全部都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宁昀的好兄弟吴缘只好硬着头皮对安念解释道:“嫂子,宁哥他出去有些事情,马上就回来了。” 安念才不会信这么拙劣的谎言,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阿昀没来吗?” 安念在众人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我就在这里等着阿昀,你们不用关心我。” 周易来的慢了些,看见安念悲伤不已还要故作坚强等着宁昀的时候,周易有些忍不下去了,“念儿,你不要欺骗自己了,宁昀就是一个小人,今天的订婚宴他是不会来了。” 周易想去牵安念的手,可是还没有靠近就被吴缘带着人给拦住了,他可是听宁哥说过这人是嫂子前男友。 “咱们宁哥是什么人不劳你费心,但总比你这种三心二意的人好就是了。” 周易扯了扯领带,拨开了前面拦住他的人,“念儿,当初我并没有不承认,我只是想先完成那笔生意再跟你好好解释。你不信我是吗?如果你跟我订婚,我愿意将名下的财产都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周易拿出了他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求婚戒指,“念儿,我之前就想向你求婚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我对你的心绝对是真的。我以后不会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委屈你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安念跟周易的身上,周易这小子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若他是个小姑娘都要感动了,吴缘只能祈祷宁哥快点来吧。 安念看了一眼周易那英俊的面庞,只说了一句:“我要等阿昀,他会回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转眼间离订婚宴开始就剩五分钟了,到了现在,吴缘已经不对宁昀抱有任何希望了。 看见安念越来越红的眼眶,吴缘心里也把宁昀骂了一百二十遍,娶了女神还这么不在意,一声不吭在订婚宴上跑了。 众人却不知,此刻的宁昀终于赶到了礼堂。宁昀全身的西服脏兮兮的,腿也受伤了,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 严夫人一早就在礼堂外等着了,她不相信她的儿子会逃婚,毕竟宁昀有多喜欢安念大家有目共睹。 看见宁昀一副受伤的模样,严夫人立刻让人去扶着宁昀:“阿昀,你这是怎么了?” “妈,带我去见念儿。” “嗯。”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将宁昀扶上了二楼,碰巧这时候司仪的声音在大厅响起,订婚宴正式开始了。 宁昀看着最中间红着眼睛的安念,那悲伤的面容,让他的心猛地一痛,不自觉轻唤出安念的名字:“念儿,我来了。” 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关切。这一声呼唤,如同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黑暗的云层,照亮了安念那颗破碎的心。 安念抬眸看见宁昀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内心的悲伤再也控制不住,忍不住哭了起来,“你怎么才来。” 宁昀抚了抚安念的头发道:“遇到了点事情,以后不会了。” 与看向安念的温柔不同,宁昀在看向周易和严家人时脸上带了刺骨的寒意。 第14章 善良大小姐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当司仪宣布让宁昀跟安念入场时,宁昀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安念轻挽住他的臂弯,两个人如神仙眷侣般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宁昀深情地看着安念,然后缓缓地单膝跪地,他的目光充满了虔诚与爱意。此时,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戒,这枚戒指是他早早便精心定制好的。 他轻轻地握住安念的手,将戒指戴到她纤细的手指上。 安念感动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宁昀站起身来,紧紧地拥抱着安念,亲吻了她的额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祝福着这对新人的美好未来。 订婚宴总算是圆满结束了,严夫人走到宁昀身边有些关心道:“阿昀,今天这事是谁做的?今天一早我的眼皮就在跳,听说你不见了,妈妈心里很着急。” 宁昀浑身都散发着戾气,把严茉茉被绑架跟宁母来求他的事说了。 “严茉茉现在已经被保镖带回来了,我也想搞清楚这一切,她为什么要骗我。” 严家,严茉茉早就想出去了,可每当她走到门口,总会出现两个黑衣大汉拦着她,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几道身影,严茉茉开始慌了。 当时说好了严茉茉装作被绑架的样子将宁昀骗来,然后周易会帮她得到宁昀。没想到周易为了撇清关系,将人骗来就没有后续了,不仅如此,周易还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 严夫人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严茉茉坐在沙发上搓揉着手指,严母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责备:“茉茉,你真的被绑架了吗?” 严茉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几声犬吠,那只叫做布布的藏獒就这么被严屿牵了进来。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模仿绑匪的语气发消息?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取消了阿昀的订婚宴!”严夫人用一种严肃而又带着失望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 “我……我……”严茉茉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念哭的梨花带雨,“茉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阿昀,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了。” 严茉茉看见安念一脸受伤的模样躺在宁昀的怀里,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忍不住去安慰她的时候,严茉茉有一股嫉妒堵在了心口发泄不出来。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这个做作的女人?! 严茉茉试图拉住严夫人的手解释道:“妈妈,不是我做的,是周易让我去喝酒,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被绑起来了。” 严茉茉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而严屿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那个人赫然便是周易。 周易笑着道:“好巧,刚进来就听到有人在诬陷我。阿屿,你说是不是?” 向来不爱说话的严屿也开口了,“茉茉,诬陷别人可是不好的。” 周易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出了一段通话录音,正是严茉茉回到宁母身边第二天给他打的。 “你帮不帮我?你不帮我永远也别想跟安念解释清楚当初的事情!我跟宁昀在一起就可以重新回到严家了,到那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当初周家需要投资,别忘了是谁帮你的!”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但众人无不面色难看。 周易恶狠狠道:“当初严家本来就是要投资这个项目的,你为了欺负念儿拿这件事威胁我,害得我们分手,你还不知道错吗?” 严夫人对严茉茉失望透顶,“茉茉,妈妈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你养成了这副样子。妈妈本来怕你离开严家到那边生活不习惯,给你存了一笔基金,本来是想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再给你的,没想到你的心长歪了。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妈妈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 严夫人给宁母打了一个电话,宁母不一会儿就出现在别墅中。 “宁女士,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以后别再拿你们家的事情来打扰阿昀了。阿昀这二十年来受了很多苦,我想补偿他,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打扰到他,如果遇到困难,你可以来找我。”严夫人的话强硬中带了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严茉茉被宁母领出了严家的时候,看了看紧闭着的大门,这下她是真的回不去了。 严茉茉在严家多年,自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势利且自私,也就对自己的亲人才好一点,只有母亲才会是她的依靠。 现在母亲因为这些事情对她彻底失望,严茉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走到了这一步。 宁昀自从跟安念订婚后便没有再去学校,这时离他们毕业还有半年,严茉茉几次想找宁昀却一直没有机会。 不过时间长了,严茉茉对宁母也没有那么不待见了,严茉茉本质上还是个缺爱的小孩,宁母对她可谓是毫无保留的付出,现在她也没有那么排斥宁母了。 看着每天宁母都要出去摆摊给她赚一些生活费,严茉茉的心中也不太好受。 对学习有些不上心的严茉茉也开始频繁的来到了图书馆,本来以严家的权势她是不会担心延毕这种事情的,但现严家不管她了,她必须要在毕业之前修够学分。 就这样,半年之后,严茉茉顺利的毕业了。 严茉茉跟着严母学了一身很娴熟的芭蕾舞技艺,毕业之后她便当起了芭蕾舞老师,工资完全可以养活她跟宁母。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她看到严夫人名下的珠宝公司交给了安念打理,那种不甘的感觉再次向严茉茉袭来。 她本来应该做一个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小公主才对,现在要每日奔波才能勉强维持生计,从前的死对头得到了她所想要的一切,这让她怎么能够心平气和。 这天,严茉茉刚下课,却突然接到了邻居给她打的电话,“茉茉,你妈晕倒了,现在就在医院,你赶紧过来。” 如今严茉茉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对宁母还是有些关心的,听到这话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打车来到了医院。 第15章 善良大小姐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宁昀比她来的还早些,宁昀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整个人成熟稳重了不少,见到她的时候也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动作。 医生走出来对着宁昀道:“宁少爷,是白血病,现在已经需要化疗了。” 宁昀有些错愕,但很快调整了情绪,在宁母化疗的时候一直陪在宁母身边。而严茉茉已经忘记该做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跟在宁昀身后哭。 宁母病了的消息,自然瞒不过安念,安念坐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时不时撸着怀中一只白色的猫咪。 【念儿,咱们似乎遇到麻烦了。】 【麻烦不是一直都有吗?不过最终还是要看宁昀如何选择。】 没错,宁母的病必需要骨髓移植,但只有安念的骨髓才是符合条件的。 安念从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她早就联系到了国外的捐赠中心,花了五年的时间,找到了一个身体健康,且符合捐献条件的中年男人愿意捐赠。 但这个白人要求院方支付他一百万美金,安念早已经联系到了那个人并支付了报酬。 “吱呀~” 门被打开,安念怀中抱着的猫咪突然跳了下去,跑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怀里。 严屿摸了摸小猫,身后有半人高的大狗欢快的在安念的脚下打转。 “在想些什么?” “刚刚医院来电话了,告诉我说严茉茉的母亲病了,急需骨髓移植,而我正好符合。” “所以你就要把自己的骨髓给她吗?我不同意。” 一直以来,严屿默默支持安念做的任何决定,甚至安念要怎么胡闹都可以,但是在有关安念身体健康方面的事情,严屿毫不退让。 安念无奈道:“我还没有那么傻。” 安念这么说,严屿才放心一些,他一会儿还要去应付周易,一想到这个严屿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暴躁。 二人相处多年,安念只瞧上一眼便明白他的心情了,调笑道:“周易帮你一起对付阿昀,你不高兴?” “阿昀?念儿叫得好亲切,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念儿,你还带着他的求婚戒指,难道你真的忘记叔叔跟阿姨的死因了吗?” “我没忘,用不着你提醒。”安念的脸色猛的冷了下来,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当年安家的私人飞机失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严劲生跟周易父亲联手策划的。 起初在安家跟严家的较量中安家是胜上一筹的,甚至安念的父亲还拿下了国外的一个大单子,只要完成这笔订单安家就会迈入国际市场。 没想到临门一脚遇到了这样的事,不仅没能让安家进军国外,还因为失约赔了大量的违约金,从那以后,安家便一蹶不振起来。 金钱的得失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父母的离开,让安念和安老爷子十分悲伤。 这么多年来,严屿一直陪着她,还帮助她复仇,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不能用“朋友”二字来衡量了。 至于安老爷子,自从儿子和儿媳去世后,他的身体就不大好了,所以安念并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 房间内的气氛十分安静,最终安念率先出口道:“阿屿,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儿了,现在送我去医院。” 安念换上了一身柔软的白毛衣,栗色的头发自然的披落下来,显得其十分知性和温柔。 严屿开着车,到了医院门口才说了一声“对不起”。 安念笑着道:“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可我不该提那些事情让你伤心的。” 当年安念走出自己父母死亡的阴影有多么不容易,他是知道的,那时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安念就会睡不着,半夜时常会做噩梦,安老爷子甚至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经过心理医生精心的照顾安念才逐渐好起来,准确地说是化悲伤为动力。 安念为他理了理头发,平静道:“阿屿,回去别忘了喂猫。” 听到安念这么说严屿的眉眼立刻便放松了起来,看来念儿并没有生他的气。 安念往宁母的病房走去,宁昀的情绪十分低落,见到安念来了眸子里才有了些光彩,但目光在落到安念手上那一刻,这抹光彩又消失了。 安念并没有带他求婚的那枚戒指,以往安念每日都会佩戴的。 “匹配到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宁昀拉着安念的手急切地来到了旁边的办公室,没想到在看到电脑上名字的那一刻,宁昀的眸色沉了沉。 刚刚那个还有些兴奋的医生在看到名字那一刻也知道自己办错了事,刚刚主任告诉他说没有,他不死心想再找一遍,还不等看清楚名字就乱嚷了起来,现在想挽回,也已经晚了。 严茉茉指着电脑上的名字,惊讶道:“安念,你是符合条件的!” 不知为何,这一刻严茉茉诡异地松了口气,在知道母亲生病之后,她的脑袋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让安念来做配型,果然她是符合的。 可严茉茉没有说些什么,宁昀便率先的拒绝了起来。 “不可以,念儿身子弱,受不了这些。” 严茉茉想着总算可以撕开安念这伪善的面皮了,“安念,以前针对你是我不好,可我妈妈是无辜的,她那么喜欢你,还做饭给你吃,她还没有享福就要离开了。” “安念,捐骨髓是不会死的,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 宁昀直接将一直喋喋不休的严茉茉关进了房间里,念儿体质不好,哪里能撑住这么大的手术。 “念儿,你不用听她的,我会找到愿意捐赠骨髓的人的。” 安念依偎在宁昀的怀里,身体有些颤抖,“阿昀,我好怕,我要是做了手术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我不会让念儿去的。” 看着宁昀着急的侧脸,安念觉得心中好受了一些,如果宁昀不放弃她,她会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第16章 善良大小姐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宁昀这半个月过的异常忙碌,他派人昼夜不停的去寻找,可还是没有找到第二个符合条件的人。 这些日子,严茉茉一直去安家闹,念儿本就是个善良的女子,早已经态度松动了,若不是安老爷子怕有损安念的寿数不让安念去,怕是念儿早就来医院了。 现在宁母的情况越来越差,像是逼着宁昀做出一个选择一般。 安念在见到宁昀的时候宁昀满身酒气,安念给他端了一杯温水,忐忑地问道:“还是找不到吗?要不还是……” 安念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宁昀堵住了,这个吻炽热又缠绵,好半晌,宁昀才松开,“不,念儿,这是我的事,我不要你去。” 两人相拥而眠了一夜,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宁昀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公寓门前多了几个保镖,看来是宁昀怕她自己偷偷去医院。 安念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果然宁昀是个很好的人,不会让自己的事情拖累他,既然如此,她也就帮帮他吧。 安念主动给严茉茉发了消息,严茉茉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公寓门前,刚推开大门,刚拖完地的水将她淋了个透彻。 安念看着如落汤鸡模样的严茉茉,眉眼间带了些愉悦的笑意,安念坐在沙发上,吃着宁昀走的时候给她切好的水果,“严茉茉,想让我救你妈是吗?” 严茉茉抹了抹头上的水,按压了心中的怒气,回了一声“是”。 “这样啊,那你求求我,我就救你妈如何?” 严茉茉咬牙切齿道:“算我求你。”说的虽然是软话,但怎么看怎么像要把安念吃了一般。 安念看见严茉茉这副模样,笑着道:“你从小就想超过我,当初你真没喜欢过周易吗?仅仅是因为我吗?还有现在,你真的不喜欢宁昀吗?其实当初我是看出你对周易有好感,才跟他在一起的。” 严茉茉被安念的话惊的瞳孔微微一震,“你承认了是不是!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年来她因为当初的事情被不少人诟病,而始作俑者还是那副善良纯洁的模样,为什么? “承认什么?当初周易跟你又没有关系,而你是真真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至于去医院的事情,你太没有诚意了,等你有诚意的时候再来吧。” 严茉茉被保镖扔出去的时候还有些呆呆的,她有些害怕了,这个女人的心机她根本比不上。 严茉茉本想回到医院,没想到刚走了一半跟急匆匆赶回来的宁昀迎面相遇,宁昀扯着严茉茉的手腕将她带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宁昀锐利的眼神死死地盯在严茉茉身上:“我不是警告过你了,不准在来找念儿!” 严茉茉解释道:“今天是她叫我来的。” “念儿叫你来的,证据呢?” 严茉茉想翻出手机找通话记录,这才想起来安念不是用自己的号码给她打的电话,宁昀看着这个满嘴都是谎言的女人早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不是因为宁母的关系他就让严茉茉滚出洛川市了。 “又拿不出来了是吗?妈妈现在生病了,你只需要好好照顾她就行了,再让我发现你乱跑,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宁昀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眼角眉梢带了些冷意,在接电话的那一刻又由阴转晴,“念儿,我马上就到家了。”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这样两副完全不同的嘴脸,最让严茉茉无奈的是她跟周易跟宁昀说过无数次,可这两人都不曾相信她。 当年对周易那点朦胧的好感已经被周易抹杀了,现在她对宁昀更多的是畏惧。 宁昀重新上了车将她甩在了后面,有一瞬间严茉茉真觉得宁昀要杀了她! 严茉茉其实是对宁昀献过殷勤的,那时两人的身份还没有互换,她又不希望安念过的那么幸福美满,便起了破坏二人的心思。 碰巧她在一场酒会上见过宁昀。那时宁昀的公司刚起步,少不了应酬,更是有许多女士上去献殷勤,可是宁昀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告诉她们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严茉茉不信宁昀不会被打动,特意让酒保在宁昀的酒里加了点东西。宁昀发觉自己身体不对劲之后,勉强向众人告辞,一个人躲在了卫生间里。 严茉茉悄悄走进卫生间将门反锁,她跟安念是完全不同的美人,比起安念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严茉茉无论是性格还是身材都更为火辣,她相信宁昀绝不可能拒绝自己。 宁昀缩在卫生间的角落,整个人额头都青筋暴起,等严茉茉走近一看,刚刚想勾引宁昀的心思荡然无存,宁昀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将其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大腿。刀刃无情地穿透皮肤和肌肉,鲜红的血液迅速涌出,染红了他的裤子和周围的地面。 这一刀下去,没有丝毫犹豫,他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似乎对自己的身体毫无感觉。鲜血顺着刀子流淌下来,形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严茉茉觉得她再往前走上一步,下一秒刀子就会插到她自己的身体里。后来,宁昀的助理来了,将宁昀带到了医院,第二天,宁昀再次出现在教室中陪着安念上课,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严茉茉猛的喘了几口粗气,打了车回到了医院,严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严屿是这样,宁昀是这样,最小的严恒也是个坏胚子。 医院里,宁母早已经醒了,时不时跟护工说着话,她并不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宁昀只告诉她说她需要做个小手术就能出院了。 见到严茉茉来,宁母很是高兴,“茉茉,你来啦,刚刚你哥才走,你哥给妈带了很多东西,我都用不着,真是浪费钱。” 宁母在严茉茉面前都是会把宁昀当成她的哥哥,可严茉茉想着世界上也没有对妹妹这么坏的哥哥了。 但严茉茉一向不敢说宁昀的闲话,对于宁昀带过来的营养品也挑了一些炖给宁母吃。 第17章 善良大小姐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过来做饭。” 严茉茉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气的差点想把手机摔了,安念这个贱女人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拿着母亲的事一直压着她,把她当跑腿的使唤。 不是让她步行十里路去给她买早餐,就是半夜替她喂狗,那么大那么凶的狗她吓都要被吓死了。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自从安念的真面目被她知道了后,安念也不隐藏了,光明正大的折腾她。 虽然在心里将人骂了一百零八遍,但严茉茉还是在宁母睡下后就来到了安念的别墅中。 这次严茉茉倒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严屿也在,之前严茉茉发现严屿的狗这么亲安念,她就怀疑两人有奸情,现在这两人在她面前都不掩饰了。 严茉茉气的牙根痒痒,还是认命的清理垃圾准备做饭。好在严茉茉跟着宁母的时候学了一点,不然要是菜做糊了,还不知道安念又会想着什么办法折磨她。 很快四菜一汤都被端到了桌子上,至于严茉茉自然是吃不了的,就在一旁看着严屿跟安念吃,她一早就没有吃饭,现在肚子早就叫起来了。 严茉茉一开始被安念这样折辱还感觉不自在,可安念打她一巴掌给她一个甜枣,说是她伺候安念三个月,安念就让她回严家。 严茉茉知道安念这人,她虽然在心里每天都将人骂了一百八十遍但不得不承认安念是比她聪明的,安念也不屑于说谎,所以只要她能忍下来,就一定能回到严家。 严茉茉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脑子中却一直在想这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但仔细一想,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比如说严屿从来没让家中给他办过生日宴,他跟谁过生日此刻也不用她动脑子想了。 还有严屿那只见人就叫的狗见到安念就乖的不行,安念手上带的首饰分明是她这个哥哥两年前在拍卖行拍下的。 安念吃完了擦了擦嘴,“后天准备手术,做完手术我不要护工,你来伺候我。” 严茉茉知道安念真的要去做手术,往日对她的恨意倒是少了不少,这人再怎么坏好歹也愿意救人不是,这对身体的损伤是很大的。 “我还没有那么没良心,如果你真的救了我的母亲,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安念看了看严茉茉,往日身上的尖刺经过这两个月的搓磨倒是收起来不少,以前她对严茉茉露个笑严茉茉都觉得她没安好心,如今她只是不欺负她了,严茉茉倒觉得她是个好人了。 安念难得好心的提醒了两句:“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笨了。严夫人让你别来严家,你就真不去了?就你这个脑子还要跟阿昀争家产。” 安念从头到尾把严茉茉鄙视了个遍,严茉茉刚刚的感动全没有了,这个人还是这么坏。 其实严茉茉倒也不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她只是认清现实了,她一直被人利用,被周易利用,被安念利用,时不时在被严屿跟宁昀吓一下,她觉得她跟这些人的确不是一个水平的。 她虽然刁蛮任性,但她也是有弱点的,以前她的弱点就是严夫人,她想做最优秀的女儿,却总是比不过安念,所以她就讨厌安念。 后来这个弱点又多了一个宁母,碰巧还只有安念能救宁母,她之前来打扰安念被宁昀警告过了,现在安念居然主动说要救人。她也不管安念是不是耍她玩的,有希望她总是要试试的。 安念选择后日也是有原因的,后天宁昀要去国外寻找肾源,宁昀不在,她要获得宁昀的愧疚也更容易一点。 严屿将排骨的骨头挑出来,只留下肉放在安念的餐盘里,“医院的事我已经准备好了。” 严屿的话一向不多,无论辛不辛苦也从不会想安念抱怨,他不在意结果,只要安念能复仇就好。 “辛苦阿屿了。” …… 两天后,宁昀趁着月色来到了安念的公寓,安念正在看电视,场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宁昀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了一些寒意。 “念儿,我要离开一会儿,这几天你待在公寓里,那都不要去,我派了保镖来保护你。” 安念迷迷糊糊的点了头,宁昀略带怜爱的在安念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才离开。 安念睡到早上九点才起床,如果不是桌子上的字条,她恐怕都要以为深夜来的宁昀是一场梦了。 十点的手术,安念不情不愿换了一身衣服去往了医院,很快安念跟宁母就换上了病号服,在众人的围观下被推入了手术室。 严茉茉难得没有对安念说一些刻薄的话,而是对安念说了一声:“你一定要平安出来啊。” 安念闭上眼睛,一副不想理严茉茉的样子,严茉茉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现在全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会有人这么让人讨厌。 安念进手术室自然不是捐肾的,她只是为了在肚子上留下一道手术的疤痕,至于捐献的另有其人。 手术从白天进行到了黑夜,直到傍晚安念跟宁母才被医生推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 “太好了。”严茉茉几乎喜极而泣,她看向二人,宁母已经昏迷了,而安念脸色如常,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严茉茉也没有多想,每日在宁母跟安念的病房来来往往,像保姆一样伺候安念。 这日,安念勉强能坐起身了,对着严茉茉吩咐道:“把苹果给我切成小块,晚上我要喝燕窝,你回家炖上半个小时。” 严茉茉拿着一个笔记本出来,把安念的要求都记上才离开。严茉茉离开不久,严屿就回来了,看到严茉茉这几日几乎跑断了腿的样子,严屿的冰山脸都露出了一抹笑意:“她没发现吗?” 哪有病人这么有精神的,安念可谓处处都是破绽,但严茉茉愣是没想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安念吃着苹果摇了摇头:“现在估计你告诉她,她都不会相信。有她在不是效果更好?” 严屿点了点头:“你做手术的事已经被周易告诉宁昀了,那小子明天估计就要回来了。” 他也难得有些期待起来,明天周易跟宁昀碰面,一定很有趣。 第18章 善良大小姐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宁昀到的时候已经是安念做完手术的第三天了,宁母已经清醒,医生说宁母恢复的很好。 宁昀风尘仆仆的赶来,在见到安念的那一刻眼尾挂了一颗晶莹的泪珠:“念儿,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说了,我会找到人的。” “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你有遗憾。” 果然,如安念所想的那般,宁昀对她的愧疚到达了顶峰,对安念的要求无有不应,在安念出院的时候还找了专门的护工照料。 安念出院没多久,严老爷子便中风了,严家大房跟二房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严劲生每日都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弟弟赶出公司。 可还没等严劲生成功,严劲生便因旗下的地产建筑材料不合格的消息陷入了打官司的旋涡,原本支持严劲生的人也开始犹豫了。 严劲生一时半会儿摆脱不了这个麻烦,没办法,只能转而帮自己儿子筹谋。就这样,宁昀一下子获得了很多严氏的股票,只有严屿能与之抗衡。 在两人旗鼓相当的情况下,老爷子的选择就很重要了。严家,严二夫人还在为自己的儿子打抱不平,“阿屿,你哪里比别人差了,偏偏那个老不死的跟眼瞎了一样。” 严劲华笑呵呵道:“没办法,谁让我不如人家呢。” 严家这兄弟俩并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严劲生是严老爷子亡妻所生,严劲华只是私生子。 只是严劲华母亲家里也颇有资产,一家人生活的也还不错。后来严劲生无子,严老爷子便把这个还不错的儿子认了回来,娶了严劲华的母亲当继妻。 严劲华回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分家产,能分的越多越好,在宁昀没回来之前,严屿确实有很大的机会,但现在,以严老爷子的偏心程度,他们家是不用想了。 严屿的耳朵都快被严二夫人给吵聋了,只道:“妈,你不用管这事了。” 一家子人没一个听她的,严二夫人也只能默默叹气了。 最后,宁昀还是开始接手了严家的产业,这下严劲生也有时间准备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宁昀今天刚从公司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发现严屿在等着他,严屿跟宁昀从未私底下相处过,宁昀也不知道严屿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念儿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宁昀本不想理会严屿的胡言乱语,但严屿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是你父亲做的。” 严劲生手下的建筑偷工减料,正是严屿鼓动工人将他告上法庭的,如今宁昀接手公司,想必寻找证据也容易些。 “你说的是真的?” 严屿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你父亲身边的助理可能掌握着关键证据,但是如何获得这些证据,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自从严屿提醒过之后,宁昀便开始留意严劲生的助理。宁昀发现,每次只要涉及到当年事件的相关资料,那位助理就会借故离开。这让宁昀更加确定,这位助理一定有鬼。 一天,宁昀趁着助理外出,潜入了他的办公室。在一堆文件中,宁昀找到了一份疑似与当年事故有关的合同。 正当宁昀仔细查看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宁昀来不及多想,迅速将合同藏在身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办公室。 见助理回来了,宁昀假意问道:“父亲那边的事解决了吗?” 宋助理笑着道:“解决了,估计过几天严先生就能回来了。” 严劲生已经被拘留好几天了,一直是这位助理在外帮他处理事情。 宁昀看了看这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他还是把东西交给了严屿。 严屿看着手中的文件,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他缓缓说道:“这份合同,正是当年欺骗念儿父母出国的那份。如今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严劲生的阴谋。他利用国外的公司下达订单,让念儿的父亲误以为有大生意可做,从而被骗到国外。而安家支付的巨额补偿,恐怕也都被严劲生私吞了。” 严屿拿着东西就要走,宁昀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我也想为念儿讨个公道。” 为了多一重保险,严屿也没有拒绝,严屿为这件事筹谋多年,早已经找到了当年替严劲生在飞机上做手脚的工人,加上宁昀拿到了严劲生国外交易的账户,刚刚逃脱官司的严劲生又被指控了谋杀的罪名,锒铛入狱。 严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顾病体回到了家中,往日他最疼爱的两个孙子用最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阿屿,你快点把他赶走!他竟然让自己的父亲进了监狱!” 宁昀笑着道:“不劳您费心,我这次回来就是带我妈一起离开的,您给我的股份我就当做是我妈当初的嫁妆了。” 严老爷子被气的差点喘不过来气,随机看向了严屿,严屿笑着道:“爷爷,我们家的股份都被我低价卖出去了,毕竟我创业也是需要启动资金的。您不是喜欢大伯吗?我们一家下午就搬出去!” 严屿说完就让佣人收拾东西,严劲华这人啥都听自己儿子的,现在遗产已经提前被儿子弄到手了,他也不想留在这里了,不过他倒是好心的给严老爷子留下了护工,严家一时树倒猢狲散。 严茉茉看严家如此状况,闭口不提要回到严家的事了,现在她两个妈妈都不在严家,她还回去干嘛! 严茉茉这次不请自来,主动来到了安念的公寓给安念做了一大桌子菜。 严茉茉看着安念坐在轮椅上,还需要人推,主动抢了佣人的活,安念想到哪里她就推安念到哪里。 “安大小姐,我有件事跟你商量。”严茉茉的语气有些讨好。 倒也不是严茉茉心里头就服气了,但形势比人强,她这时候跟安念的身份可谓是天差地别了,尤其是在她那个便宜爹也被宁昀跟严屿搞进监狱后。 现在宁昀对安念看的太严了,她这边对安念说句重话,明天宁昀就能把她赶出洛川市,宁昀自从知道安念去做了手术整个人就疯得很,根本无人敢惹,也不会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对她有所容忍了。 “我知道你跟严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样吧,你让我跟着妈妈回来,以后我帮你打掩护好不好?我不会让宁昀那个疯子发现的。” 第19章 善良大小姐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淡淡然一笑,这严茉茉是还没死心啊。 “先让我跟严屿在一起,然后你就捉到了我的把柄,以后好威胁我是不是?” 严茉茉被安念戳中心思面色一白,怎么她心里想什么安念都知道啊,她就那么笨吗? “谁告诉你我跟阿屿有不同寻常的关系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如今她跟宁昀婚期将近,严茉茉每天都被看的严严实实的,只要安念有一点不满,外面的保镖会立刻就把她按到地上。 严茉茉一会一个鬼点子,可就没有一次成功过,听见安念说自己饿了,严茉茉又苦着一张脸去做饭了。 下午的时候,宁母来看安念,做完手术后宁母恢复的很好,反倒是安念一直没精打采,宁母便隔三差五过来给安念炖汤补补身体。 “念儿,妈来了,带了些你爱吃的。” 安念脆弱的笑了笑,让宁母心疼坏了,连忙让严茉茉去给安念喂些燕窝。严茉茉有一瞬间都怀疑这个也不是自己亲妈了,整日帮着安念作贱自己,她严茉茉哪日才能出头啊。 严茉茉看燕窝冷的差不多了,就给安念端了过来,一勺一勺地喂着,等到吃完的时候,宁昀也差不多到了。 今天,宁昀带来了一个让人激动的消息,他将严家公司也冠上了安氏集团的名字,把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游戏公司都给了安念,宁昀拿着安念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道:“念儿可不能赶我走了,不然我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严茉茉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差点气的晕了过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昀居然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那个女人! 那可是他们的全部家当啊!宁昀到底知不知道他面前的是一个蛇蝎美人啊!现在他们一分钱都没有了,岂不是经济命脉都被这个女人死死地拿捏住了? “阿昀,我不要。” 安念轻轻的说了一句拒绝的话,就又让宁昀哄了她很久,严茉茉简直恨铁不成钢。 晚上,严茉茉被安念赶了出来,她一夜都没怎么睡着。第二日严茉茉借着伺候安念的名义又来到了安念的公寓,她是真怕安念带着钱跟严屿那个坏家伙私奔了,那样他们一家人真是什么都没了。 严茉茉刚走到一半,就被一个人捂住了口鼻,严茉茉被吓的不敢挣扎,等那人放开她的时候,严茉茉赶紧求饶道:“安大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一辈子的仆人,你别杀我。” 严茉茉说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严茉茉抬头才发现根本不是安念,而是周易。 周易现在还哪有以前富家子弟的模样,全身只穿着最简单不过的衣服,将黑色的鸭舌帽压的低低的,让人看不清楚容颜,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这就是周易。 周易将严茉茉的身子传过去,严茉茉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她这才发现周易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推到了顶楼。 严茉茉浑身吓得直哆嗦,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周易,你干什么?我还不想死啊!” “把念儿的地址告诉我!” 父亲入狱之前将一部分资产转移到了国外,周家破产后许多董事一直堵着他问他要钱,他必须要赶紧飞到国外。 但是周易不愿意一个人走,他要把安念带走,去到国外重新开始。 现在严茉茉性命攸关,她也没有什么骨气,周易问什么她就说什么,对于周易要去找安念的想法,严茉茉只觉得不可能,知道地址又怎么样,安念身边全是宁昀派的保镖。 周易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小巧玲珑的定位仪放置在严茉茉纤细的脚腕处,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定位仪哦,它可是一个微型炸弹呢!想不想活下去,就全看你自己的表现了。记住,后日必须把念儿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最后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周易最后放了严茉茉,严茉茉看着脚腕处时不时冒着红光的仪器,也不敢跟人说自己今天被周易找上了的事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后日。这一天,严茉茉以复查为由,顺利地将安念带出了家门。一路上,几个保镖紧紧跟随,几乎是寸步不离。他们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安念身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医院。周易早已在这里等待多时,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当看到那几个保镖去拿报告时,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周易迅速行动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手帕,蹑手蹑脚地走到安念身后。然后,他用手帕捂住安念的口鼻。 安念挣扎了几下,但由于周易的动作太过突然,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很快,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最终倒在了地上。 周易看着倒在地上的安念,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他小心翼翼地将安念抱进车里,然后驾车离开了医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易看了看安念苍白的脸,心疼道:“念儿,对不起,等到了国外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周易将人抱上了车子就往机场出发,只是刚到机场的时候,就被人给捉住了。 周易猩红着眸子,恶狠狠的看着将他拦下的人,他们昔日是最好的朋友,他不明白严屿为什么要拦下他。 “严屿,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严屿接过安念,拿着一瓶风油精放在安念的鼻子底下,安念这才悠悠转醒。 安念见到严屿的时候很是高兴,直接搂住了严屿的腰:“阿屿,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 严屿摸了摸她的头,将人护的严严实实,才对着趴在地上的周易道:“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念儿接出来。” 周易不可置信的看着严屿:“你们……” 严屿喜欢念儿,他竟然从未发觉,而且瞧着念儿对严屿也不是没有感觉。 周易很快就被严屿的人扔进了另一架飞机,当然,这样也只是转移宁昀的视线罢了,这次出去,他们终于可以过上无人打扰的生活了。 至于安老爷子,他也早就到了国外的疗养院疗养,严屿早有准备,只有宁昀对此一点防备都没有。 第20章 善良大小姐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保镖给宁昀打电话的时候,宁昀正在公司,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慌乱,连外套都没有拿直接赶到了医院。 “你去把医院的大门拦住。” 宁昀不顾旁人的怨声载道,将医院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连个苍蝇都没有放出去,可就是找不到人。 就在宁昀近乎绝望的时候,他发现严茉茉的表情不对,他拿着电棍在离严茉茉不足一厘米的距离,“说,到底怎么回事?” 严茉茉看着宁昀一副能吃人的模样,着急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周易在我身上放了炸弹,逼我把念儿带出来,不信你看。” 严茉茉的脚上有一个不断冒着红光的仪器,宁昀直接一下子将严茉茉口中所谓的炸弹扯了下来,“一个连窃听器都算不上的东西,你说它是炸弹?” 严茉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周易居然骗了她。 “哥,对不起,我罪该万死,我跟你一起把念儿找回来。”严茉茉说话声都带上了哭腔,脸上一副懊恼的神色。 可宁昀哪还有心情理她,派人去机场、车站搜寻有没有周易的身影,如今宁昀在洛川市可谓是一手遮天,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查到了周易的航班信息,只是航班已经出发,宁昀连忙订了最快的机票前往F国。 宁昀不知道他在去往F国的时候,就中了严屿的计谋,果然,宁昀在F国待了整整一年,也没有找到人。 宁昀能找到安念实属偶然,安念在Y国街头遛狗的视频被人发在了网上,许是很少见到这么美丽的东方面孔,又或许是那半人高的巨犬在少女手中就像听话的猫咪一般,这个视频在网络上的浏览量很高。 当严茉茉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当下可以肯定这就是安念,这只狗她也认识,不就是严屿的布布嘛! 没想到安念真的跟严屿跑了,这一年来,严茉茉因为把安念弄丢的事情寝食难安,家中两个母亲成日唉声叹气,宁昀也在国外寻人,虽然无人对她做什么,可这沉重的气氛快要把她压的喘不过来气了。 她经常会做噩梦,梦到身体不好的安念在被周易欺负,这种愧疚感让她成日失眠,还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能把安念找回来,她就是给安念当狗都行。 对于当初发现安念跟严屿关系密切的事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她也没有往这方面想,以前严茉茉是从不会怀疑自己的智商的,但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愚蠢。 她打了电话给宁昀,把安念在Y国的消息告诉了宁昀,宁昀想到严屿一家早年便移民到了Y国,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 严茉茉知道她现在平安无事只是因为宁昀忙着找人,没有时间收拾。,现在宁昀话语中的愤怒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严茉茉毫不怀疑如果严屿在这里会掐着她的脖子警告她。 “对不起,哥,我没有想到。” 两日后,严茉茉就被宁昀一起提上了飞机,至于为什么带上严茉茉,完全是安念给众人造成的假象,在严茉茉当佣人伺候安念的时候,安念在严妈妈跟宁妈妈面前都装作一副跟严茉茉化敌为友,关系很好的样子,众人都相信了,包括宁昀。 严茉茉在被带上飞机的时候就被警告过了,要么找到安念,要么宁昀就也把她一个人丢在Y国,直到找到安念为止。 好在宁昀手底下的人做事很有效率,只花了几天的时间就找到了严屿跟安念的房子。 Y国多雨,每当下雨的时候严屿总会陪着安念在家中待上一天。因为安念喜欢吃中餐,严屿只好学会了做饭。 这日,门铃突然响起,严屿以为是舟舟回来了,便打开门道:“舟舟,是不是又淋雨了?” 舟舟是个白人小孩,金发碧眼,长得跟个洋娃娃一般,舟舟刚出生时就被父母遗弃了,在孤儿院养到三岁,才被安念收养。 严屿打开门,只见宁昀身穿一身黑衣,大手还牵着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显然就是舟舟了。 舟舟见到安念像一只小蝴蝶一般飞到了安念身边,依赖地叫了一声:“妈咪。” 宁昀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严屿竟然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家庭主夫! 宁昀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和嫉妒,他觉得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刺眼了。 “严屿,你怎么能这么做?”宁昀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严屿抬起头,看了一眼宁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我怎么了?倒是你,来打扰我们一家三口。” 宁昀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了:“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打动念儿吗?别忘了,她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宁昀气得浑身发抖,他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揍严屿一拳,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能在念儿面前失态,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安念拿着吹风机给舟舟吹干了头发,帮着舟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舟舟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在孤儿院被人欺负,因为长得精致的缘故,院长也经常对他动手动脚。 就在院长要欺负他的时候,妈咪来救他了,妈咪把那个可恶的院长送进了监狱,还收养了他。 舟舟看了门外的两个男人,他只有妈咪,妈咪选择谁,谁才是他的爸爸。他虽然小,但是可不会让人欺负妈咪。 【球球,舟舟果然是个高智商小孩。】 【这个世界男女主全崩了,这个孩子长大了,就会取代宁昀变成新一任男主。】 只不过舟舟拿的是美惨强剧本,对于舟舟来说,孤儿院只是他悲惨人生开始的第一步,舟舟会被折磨到十八岁,才会出现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主来拯救他。 【球球,我们吸收了舟舟的男主光环不会对舟舟有影响吧?】 这么乖的孩子,安念倒也舍不得对他如何。 【不会,舟舟自己本身就很厉害才会被天道选中,我们吸收的是男主光环而不是舟舟的气运,而且念儿把舟舟解救出来了,对舟舟来说也是好事。】 安念摸了摸舟舟的小卷毛,门外的两个男人争锋相对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宁昀找了个间隙挤了进来。 第21章 善良大小姐2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儿。” 一到了安念面前,宁昀就变得可怜兮兮的了,“念儿,你不在的时候我生了好几场病,我以为自己病了你就回来看我了,可是每次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念儿,严劲生不是我的父亲,我从小是跟着妈妈在贫民窟长大的,你不能因为严劲生的事情迁怒我。” “念儿,我们都订婚了,现在两位长辈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跟你结婚,你怎么能丢下我呢!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活不下去了。” 【 念儿,不能拒绝他,宁昀的黑化值已经到临界点了。楼底下全是宁昀的人,如果今天你不同意,怕是要被宁昀关起来了。】 安念听完球球的话又看向了宁昀,发现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黑化值有那么高。 安念是故意把行踪泄露给宁昀的,宁昀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想做的事情基本都能做到,与其最后被抓回去,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机会。 安念看向宁昀,眸子含泪:“你还来做什么,当初我被周易捉走了只有阿屿救我。” 安念这句话让宁昀又气又怜,要不是严茉茉的蠢货,怎么会让他们错过这两年。 宁昀心疼的将人拥在怀中,耐心的引导道:“念儿,你想想爷爷的心血都在国内,安氏集团你不要吗?这几年都是我在帮念儿打理,念儿不用管管吗?” 安念倒是被他说的有几分不好意思,这几年她没少看新闻,安氏在宁昀的管理下蒸蒸日上,而这些事本来确实应该都是她做的。 “阿昀,对不起,可是我放不下阿屿。” 安念好看的眉眼间难得带了一丝愁意,在宁昀的眼里就是严屿的这次救命之恩让念儿对他产生了很深的依赖感,还有他缺席的这些日子,严屿乘虚而入,既然让念儿离不开他了。 看着念儿纠结的模样,宁昀便知道这是念儿对他余情未了了,念儿重感情,硬逼着她选反倒不好。 宁昀对共享安念这件事百分之百的拒绝,安念对待宁昀的态度很是亲昵,就是不跟宁昀亲近,这让宁昀抓心挠肝般的痛苦,终于,宁昀忍不住约了严屿在咖啡馆见面。 宁昀看向严屿,故意将自己跟念儿的订婚戒指露了出来:“严屿,你现在很得意?念儿对你只不过是愧疚感罢了,你看不出来吗?念儿善良,虽然抑制住了对我的感情,但你忍心她痛苦一辈子?” 宁昀的话正巧着戳到了严屿的痛处,本来他说服了念儿跟他一起出国后,一开始他们的确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甚至还收养了舟舟。可渐渐的,念儿经常愁眉不展,望着窗外发呆。 念儿看向宁昀时眼中总会充满光彩,而看他时的眼神是平波无澜的,严屿不得不承认,念儿不喜欢他。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弥补吧。 念儿心善,他在念儿身边默默付出了那么多年,念儿不忍心,也只是不忍心,并没有喜欢。 宁昀接着道:“我来之前已经去找过爷爷了,爷爷答应让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你知道的,念儿是不会不听爷爷的话的,到那时候,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严屿的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往日聪明的大脑此刻竟然想不出一点主意,“你要做什么?” “念儿这辈子过的太苦了,幼时便父母早逝,如今爷爷的身体也不好了,我不想逼着念儿做选择。念儿跟我结婚后,我允许你们来往,但你只能做小。” 严屿嗤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宁昀也没什么耐心,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就离开了。 果然,严屿回家后就听到了安老爷子让安念跟宁昀成婚的消息,安念已经准备收拾东西带着舟舟回国了。 念儿对他的愧疚感到了安老爷子面前可就算不得什么了,严屿知道在安念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她的爷爷了。 宁昀根本不是给自己选择,他在逼自己退出。严屿有自己的傲气,他不愿意只能当个下水道里的老鼠跟念儿偷偷来往,宁昀也料想不会,所以逼他退出,最后宁昀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念儿。 念及此处,严屿恶劣的勾了勾唇,就让他们一辈子纠缠到死吧。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值得可怜的人,严屿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宁昀。 严屿给宁昀发了消息,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我同意了。” 宁昀看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严屿真是厚颜无耻,什么事情能做出来,他倒要看看严屿在他的搓磨下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因着安念马上要回国,严茉茉又被宁昀派来帮安念收拾东西,严茉茉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孩子,吓了一跳:“这是……” “这是舟舟,我收养的孩子。” 严茉茉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安念坐享齐人之福,在国外又找了一个。 现在严茉茉可不敢说什么挑拨离间的话了,安念居然能让宁昀跟严屿和睦相处,真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严茉茉收拾了半天,看见还有那么多东西,不禁埋怨道:“家里的佣人呢?” 安念在陪着舟舟看电视,见状道:“奥,这不是要回去了,昨天我把他们都辞退了。” 严茉茉欲哭无泪,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她才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在回国的飞机上,旁人都神采奕奕,只有严茉茉一副虚脱了的表情。 舟舟给严茉茉端来了一杯蜂蜜水,严茉茉接过蜂蜜水对着舟舟又亲又哄:“舟舟真乖。” 舟舟怕是这个家里唯一有良心的人了,不像她那两个哥哥见色眼开。 第22章 善良大小姐2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回国的时候,安老爷子早已经在家中等候着他们了,安老爷子在国外疗养院疗养了几年,已经好上不少了。 在看见安念带着一个孩子回来的时候,安老爷问都没问,成日带着舟舟到处去玩,舟舟也一口一个“太爷爷”,把老爷子哄的很开心。 安老爷子让安念跟宁昀下个月成亲,宁昀没有意见,忙不迭的答应了。 安老爷子现在心思都在舟舟身上,怕宁昀对舟舟不好,还里里外外敲打了几句,好在宁昀没这个胆子,他还指望拉拢小家伙,让小家伙多给他说话呢。 婚后,安念跟宁昀搬了出来,严妈妈跟宁妈妈就住在离他们的别墅不远的公寓,安念本以为这两人相处不来,没想到竟然意外和谐。 严夫人带着宁母做瑜伽,宁母也会教严夫人做菜,再加上有个严茉茉在,日子倒也不算无聊。 日子过的平淡又幸福,唯一让宁昀有些不满意的是舟舟这小子特别喜欢打扰他们。 就像今天,宁昀早早的洗完澡,上半身结实的身材光裸着,下半身只用浴巾松松垮垮的围住,本来想跟安念好好温存一番,可进入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舟舟睡在了大床的中间,还让安念给他讲故事。 宁昀双手叉腰,有些不悦道:“舟舟,你的房间在旁边!” “我要跟妈妈一起睡。”舟舟说的理直气壮,安念又宠着他,反倒让宁昀一点机会都没有。 半夜,安念跟舟舟都睡着了,只有宁昀在忙着公司的事,宁昀关上灯,月光照在舟舟跟安念的脸上,倒让宁昀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念儿的身体不适合生宝宝,他觉得有舟舟在也不错。宁昀学着安念的模样将手搭在舟舟的身上,舟舟察觉到宁昀的动作,心里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个坏男人,以前不是很讨厌他霸占妈妈的吗? 不过渐渐的,舟舟也接受了这人,以前妈妈常说爸爸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一开始舟舟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时间久了,舟舟才发现宁昀的确有很强的魅力。 他心中始终保存着一丝善意,与旁人不同。舟舟也跟严屿生活了很长时间,舟舟能感觉到严屿只是因为妈妈的缘故对自己很好,但是宁昀不是,宁昀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孩。 本来严屿和安念商议好了,安念先回国半年就会来找他,可严屿等了很久,左等右等也不见安念回来,严屿无奈也只能动身回来。 严屿特意挑了舟舟的生日回来,只是他来的不巧,宁昀正在给舟舟过生日,看着舟舟带着生日帽一脸开心的样子,严屿不禁感叹这个宁昀真是好本事。 严屿将自己带的礼物放在桌子上,直奔安念:“念儿,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说完还不忘在安念的脸侧印下一吻,宁昀就当作没看见,默默给舟舟喂饭。 严屿接着提出自己的无理要求道:“念儿,这个别墅这么大,要不我也搬进来吧,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好啊。” 在安念答应后,宁昀总算是变了脸色,他想在严屿面前保持自己正宫的地位,可严屿这个阴险小人总能想到法子气他。 宁昀左说右说,严屿就是不离开,还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对于一直缠着安念的舟舟,严屿可不会拿他没办法,给舟舟报了好几个兴趣班,将人送到宁昀母亲那里了,严夫人可是很喜欢这个孙子的。 没了舟舟以后,严屿也愈发大胆,每次都缠着安念,让宁昀气了个半死,可宁昀每日还要去公司,就像他再给严屿打工一样,他凭什么养着严屿这个贱男人! 严屿也发现自己的待遇下降了,晚上他想吃些水果,佣人都说没有,没有就没有,他直接去找了安念,跟安念吃一样的东西,再卖卖惨,让安念对他心疼不已。 宁昀这些日子一直在生闷气,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好一点,没有孩子的打扰,念儿又在他的身边,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安宁时刻。 对于严屿的挑衅,宁昀一直没有动作,直到半年后,严屿在国外的公司出问题了,严屿不得不回去处理,到这时候严屿才反应过来,原来宁昀这些日子一直忍着他只是为了一劳永逸,这是个阳谋,可是严屿毫无办法。 看来真的不能放着公司不管,若是自己没有了价值,将来就更对宁昀畏首畏尾了。 严屿终于走了,宁昀也难得的迎来了二人世界,晚上,一番云雨过后,宁昀抱着安念的腰迟迟不愿意松手。 “念儿,你喜欢谁?” 每每情到浓时,宁昀都要提及这个问题,直到安念一遍又一遍回答喜欢阿昀,宁昀才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不仅如此,宁昀还将严茉茉带了过来,让严茉茉全天跟着安念。严茉茉想起她前些日子来找安念的时候,碰巧遇见严屿跟安念在沙发上接吻,当时严茉茉心里的惊讶可想而知。 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哥对安念的看重,别墅中放了很多摄像头,也许她哥还在看着这个画面。 从那以后,她对安念的佩服之情溢于言表,她不知道安念做了什么,才能把这两个男人玩的团团转。 许是她在门口站了太久,严屿的余光瞥见了她,严屿用口型对严茉茉说了一个“滚”字,严茉茉被吓得仓皇而逃。 这次再来别墅,发现别墅中已经没有了严屿的踪迹,严茉茉便知道到底还是宁昀技高一筹了。 严茉茉切好一盘水果给舟舟,自己开始做起家务来,安念刚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水汽腾腾,但严茉茉却看见安念的肚子上光洁如新,压根就没有当初做手术的疤痕了。 “你……” 安念看了看肚子,莞尔一笑:“今天忘记画上了。”说着,安念当着严茉茉的面画上了一个疤痕。 安念是最好的画家,画上去的疤痕也跟真的一样。 严茉茉被安念步步逼退,她连忙保证道:“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严茉茉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安念笑着道:“我哪会对你做什么,我那么善良,最怕看见血了。 严茉茉本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她半夜睡着的时候察觉到房间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严茉茉打开灯,只看见舟舟浑身都是血迹,把严茉茉吓得魂飞魄散。 “姨姨不会伤害我妈妈的对吗?” 严茉茉这才看清楚舟舟手里还有把水果刀,严茉茉不停蹬着脚,把自己逼到角落,“不会,我不敢,舟舟,你别吓我。” “姨姨,你想什么呢,你不会是以为我要杀你吧,妈妈说你这里有水果,我是过来拿水果的。这些只是颜料而已,刚刚不小心弄上去的,妈妈说让姨姨带我去洗澡。” 现在的舟舟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天真可爱的样子,但严茉茉知道刚刚发生的绝对不是梦,这个孩子也很可怕。 严茉茉苦不堪言,这样的一家人怎么凑到一起去了。此后余生,严茉茉都对安念言听计从,直到舟舟为自己养老送终,她才惊觉发现安念这人也没有那么坏嘛! 第23章 番外宁昀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长大后的舟舟足有一米八七的身高,比宁昀还略高一些,安氏集团也从宁昀的手中交到了舟舟手中。 舟舟有自己的好朋友,虽然年纪只比他大几岁,但确是他的小叔叔,那就是严屿的亲弟弟严恒。 茉茉姨很讨厌他这个小叔叔,每每看到严恒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对于宁昀跟严屿二人,他倒是更喜欢宁昀一些。 这些年,舟舟看着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不得不说,宁昀爸爸确实更厉害一些。 当初严屿为了带走安念利用周易来混淆视听,后来宁昀也采用了同样的办法,在周易回来的时候,宁昀也把严屿的地址告诉了周易,这时的周易理智全无,一心只想报严屿当年带走安念的仇。 这些年,周易给严屿带来了不少困扰,兄弟两人反目成仇,就连宁昀这个让他家破人亡的主谋都被周易忘记了。 周易没了周家大部分资源后想打败严屿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周易已经魔障了,直接在国外枪击了严屿,虽然周易已经被抓捕了,可那一枪确实给严屿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安念再次看到严屿的时候,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插满了管子,听说抢救了足足一天才挽回严屿的生命。 严屿自此倒是成了风一吹就倒的身子,安念为了照顾严屿,在严屿好了之后就一直留在国外,宁昀不得已跟着到了国外,三人倒是也习惯了。 只是严屿经常霸占安念让宁昀十分不满,每当宁昀忍无可忍的时候,严屿总是会说:“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是不能陪安念白头到老了,你连现在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吗?” 每当这时,安念总会用一种不满的眼光看着宁昀,宁昀能怎么办,只能忍着。 宁昀烧香拜佛希望严屿早点死,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病病歪歪的也撑到了跟安念白头到老的时候,合着年轻时候严屿说的话都是骗他的。 在几人年过半百的时候,宁昀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把安念看得牢牢的,宁昀跟严屿二人也算是做了几十年的对手,两人各有输赢。 舟舟经常会来看他们,只是舟舟似乎对感情之事很是排斥,安念也没有逼他,既然不想结婚那不结婚就是。 其实严屿倒也不是宁昀想的那般好受,每到刮风下雨的时候他的伤口总是会格外疼痛,随着现在年纪大了,严屿的身体也越发差了,他能活到现在也只是得到了好的治疗而已,不过当时的枪伤对他造成的伤害实难弥补,严屿到底走的比宁昀早了一些。 严屿病入膏肓的时候,他不愿意在待在医院,让安念把他接回了家,宁昀也难得没跟他针锋相对,严屿想完成什么,宁昀都会帮他完成。 此刻,严屿突然有些庆幸,幸好还有宁昀在,不然他的念儿可怎么办。 严屿替安念擦去眼泪,温柔道:“念儿别哭,我这一辈子很满足了,只是我不能陪你走接下来的路了,宁昀,拜托你了。” 严屿闭上眼睛的时候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还是遗憾的吧,他嫉妒宁昀,宁昀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安念结婚,而他永远只能躲在暗处。 严屿走了后,宁昀带着安念回到了曾经居住的别墅养老,宁昀很宠溺安念,从不会让安念有一丝烦恼,他们安葬了严屿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故土。 严茉茉一直未婚,许是年轻的时候被吓怕了,老实说,舟舟也算是严茉茉带大的,因此严茉茉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安念给她开了一个舞蹈机构,严茉茉在里面可以教小孩子跳舞。 与之前给别人打工不同,严茉茉如今自己是老板,自由多了,况且严茉茉一直担心安念哪天就不养着她了,所以也偷偷开始攒钱。 严茉茉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儒雅的大学教授,这个教授长相中等偏上,但脾气那是一等一的好,可以说是面团捏的。 严茉茉看惯了严屿与宁昀发疯的样子,就特别喜欢脾气好的人,这个大学教授符合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两人走过了十年的爱情长跑才结婚。 别看严茉茉现在年纪不小了,可这确实是她的头婚,在严茉茉的婚礼现场,安念拿出一张黑卡塞到严茉茉手中,严茉茉感动的涕泗横流。 舟舟嫌弃道:“小姨,你真是丑死了,妈妈说这是给你的报酬,用完可就没有了。” 严茉茉将卡揣在怀里,生怕安念一个生气就要把卡收回去,不过很快严茉茉就说服了自己,这些年安念自己过得潇洒,可是把她累的半死,她拿多少钱都是应该的。 舟舟对待严茉茉是半开玩笑的态度,可对待安念那就乖顺的跟个小绵羊似的,舟舟说他不喜欢女朋友,没想到这次居然领了个男朋友回来。 那是个俊秀腼腆的少年,一看向舟舟脸颊都会泛红。宁昀见状只是皱了皱眉,但到底没说什么,不是他不想说,他压根没有发言权。 俊秀少年见到安念的时候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一辈子做的最有勇气的事情就是追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人,他跟舟舟的距离太远了。 但他没有放弃,一年两年三年,还是跟在舟舟的身后,舟舟终于态度松动了,舟舟告诉他说只有他的妈妈同意了,他们才能在一起,所以他见到眼前的美妇人时才会忍不住的紧张。 安念看着面前害羞的少年,【球球,查询他对舟舟的爱意程度。】 【念念,是‘深爱’。】 爱意程度分为陌生、熟悉、喜欢、爱、深爱。每一个阶段跨越到另一个阶段都是很难的,深爱的程度就证明他们可以携手走过一生,于是安念同意了。 而舟舟也收获了一个美满的人生,他将跟他的伴侣将会永远保护他的母亲,这个给了他全新生命的人。 第1章 和亲公主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阿姐,我们为什么要回来?” 一辆华贵之极的马车正在向中原赶去,马车外面用金线绣成的珠帘遮遮掩掩,隐约可以从中窥探出两个人。 安念撑着手枕在马车上面,怀里还有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精致少年。少年穿着暗红色绣着神秘图文的衣服,一瞧便是北疆那边的人,南疆离中原有些距离,也不知这少年千里迢迢赶来所为何事。 少年的头发被变成了一股股麻花辫,最后用红绳束了一起,长缨枪被随意的放在一旁,这个看着年岁不大的少年在南疆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太子殿下,但在中原却是鲜少有人知晓。 看着女子的脸色有些白,红衣少年有些紧张的将一颗药丸塞入安念口中,药丸入口即化,那种眩晕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阿尧,我的祖母还在宫中呢。再说了,南疆正在准备攻打大齐,咱们先来探探军情不好吗?” 穆尧撇了撇嘴,他的领兵能力阿姐还不相信吗?整个大齐只有沈听澜配做他的对手。阿姐本来就晕车,这次坐了这么久的马车,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安念本来是大齐的二公主,大齐的太子在五年前与南疆的战争打了败仗,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太子安昭更是被南疆大军俘虏。安帝在兵败后连忙派了摄政王去收拾残局,同时举全国之力要将太子赎回来。 南疆开口让大齐割让三座城池,并且派嫡公主前去和亲。安帝名下有三个女儿,嫡公主是三公主,又和当今太子一母同胞,让安帝如何舍得。 正巧南疆使者从未见过大齐的公主,安帝便让安念这个养女代替三公主去和亲了。 安帝不是嫡子,是太后的样子,太后亲子病弱,成婚后只留下安念一个女儿便走了,靖王妃也在靖王死的那日殉葬了,太后可怜自己的亲孙女,便把安念接进宫抚养。 安帝为了讨好嫡母,把安念收做了养女,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没想到在打败仗之时将安念送去和亲去了。 就在年前,安帝暴毙身亡,原来被俘虏的太子安昭登基,拿了银钱将安念赎了回来。 众人并不知道安念在南疆的生活如何,只知道那里的土地比不上中原肥沃,那里的人从小便养着各种毒物,让人望而生畏。 南疆与大齐相隔甚远,因此大齐的人并不知道安念嫁给了南疆的太子,还成了太子妃。安念去南疆教会了当地百姓耕种、刺绣、改良了农具,最终与穆尧互通心意,婚后夫妻二人鸾凤和鸣。 因着安念比穆尧大上一岁,按照南疆的习惯,穆尧总是喜欢叫她“阿姐”,到现在也不曾改。 在安念看到大齐的使者后,她毫不犹豫选择回来,因为不回来怎么报仇呢!只是穆尧一直不放心她,便也跟了过来。 这个世界也是有男女主的,男主便是摄政王,女主便是三公主,安念是摄政王的白月光,因为安念被迫替女主安蔷去和亲,男主沈听澜对其怀恨在心,将她娶回家慢慢折辱。 后来安念回来,沈听澜也几次因为安念的缘故让女主受到伤害,两人虐身又虐心,最终女主假死,男主悔悟了,明白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女主,最终将安念再送回南疆让其被折辱致死的故事。 安念一想到回去发生的事就有些头疼,回去的时候应该走女主流产的剧情了。 马车在天黑之前终于赶到了大齐的都城,穆尧包下了一整个客栈让安念休息。安念沐浴完之后只穿着一身薄纱躺在床上,穆尧见状心里痒痒的,想到阿姐这几日不舒服,穆尧只好忍了下来。 穆尧抱住安念,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小狗似的可怜又委屈,安念瞧着心一软便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没想到这下如星火燎原般,穆尧闹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安念才起床。 “阿姐,吃些东西吧,马上我们就要出发了。” 安念小口吃着糕点,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帮安念轻揉着腰部,果然被穆尧这么一揉,安念觉得腰没那么酸了。 “阿尧刚刚去哪里了?” 虽然穆尧在她一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不过安念能感觉到穆尧很早之前就起床了。 穆尧笑着道:“我去给祖母准备礼物了。” 安念点了点头,将盘子里的糕点全部吃完了,毕竟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做。 安念的马车刚到京中,便有一个穿着紫衣的矜贵男子前来迎她,这便是男主沈听澜。 此刻微风轻掀窗帘,正巧露出一角,沈听澜只看到一个红衣男子在俯身亲吻着他的心上人。 是了,念儿又怎么能不怨他呢,当初他没有保护她,让她去了那种吃人的地方。 安念脸颊微红,她轻轻推了推穆尧的胸膛,整理了一下衣襟又端正的坐好。 听见婢女小芸说摄政王来了,安念打开帘子温和得叫了一声:“我是该叫您皇叔还是三妹夫?” 沈听澜是大齐的异姓王,他的祖父跟大齐先祖是拜把子的兄弟,沈听澜跟安帝是一辈的,可又娶了三公主,这关系到真有点乱了。 “念儿不必客气,叫我听澜便是了。”沈听澜听到安念疏离的语气心痛不已,想着之前他们之间的语气是多么亲近,现在…… 想要他们之间的关系恢复如初,对沈听澜也只是奢望了。 沈听澜在前方为安念引路,可帘子里的动静让沈听澜无法静心下来,沈听澜若不是怕惊到安念早就挥拳打了上去。 沈听澜对着马车内沉声说了一句:“给本王滚出来。” 周围人畏惧沈听澜的威势,马夫和送行侍卫全部停下了脚步,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送行部队自然也是有穆尧的人的,南疆部落人口不多,可是极善用毒,个个身手矫健,以一当十不是问题,只要穆尧一声令下,两波人马即刻就会打起来。 穆尧早就不复刚刚古灵精怪,整个人散发着阴森的寒气,他性格本就喜怒不定,在南疆时便杀人如麻,现在刚到大齐,便有人挑衅他了。 第2章 和亲公主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在穆尧想出马车的那一刻,安念伸出手拦住了穆尧,安念对着穆尧摇了摇头,自己挡在了穆尧面前。 穆尧生气之下难免会用毒针,到那时候穆尧南疆人的身份便瞒不住了。 只见马车内的女子灿若春华,离开的几年不仅没让安念容貌受损,反而更加容光焕发了。 “皇叔,你为什么要针对阿尧?他是我的人。” 安念杏眼圆瞪,瞧着似乎真是不解,沈听澜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些什么,又见安念护着那个小白脸,只好把气咽在肚子里。 “念念,这个人是哪里来的?” 安念想了想便道:“阿尧是我路上救的流民。” 沈听澜看了看眼前金尊玉贵的少年,脸上只有着目空一切的张扬和骄傲,哪里有流民面黄肌瘦的模样,这便是念念不想说了。 南疆王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天生痴傻,智商只有五六岁孩童的模样,二皇子便是南疆的太子,听说自幼便喜怒不定,杀人如麻,无人会觉得南疆会选择一个和亲公主做太子妃,众人都默认安念嫁给痴傻的大皇子了。 念及此处,沈听澜不愿跟安念在大街上对峙,便先退让了一步。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皇宫中,沈听澜一直引着安念到了皇帝的乾元殿前,没想到与迎面而来的安蔷撞了个满怀。安蔷在看到沈听澜的那一刻,面色突变,今早夫君告诉她有要事处理,没想到就是这样的要事。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不过想到沈听澜对自己的态度,安蔷本来的喜悦之情消下去了一些。 安念看到安蔷没有什么表情,倒是安蔷微微屈膝,叫了一声“二姐”,安念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三妹早些回去休息吧。” 殿内,新皇安昭看见安念满眼愧疚,幼时他被养在太后膝下,与他相处最多的亲人便是安念,没想到因他之过反倒让妹妹受罪。 “二妹,朕让人在京中为你修缮了一个豪华的公主府,你有什么想要的就跟皇兄说。” 安念拿着帕子轻咳了几声:“皇兄,南疆苦寒,妹妹身子大不如初了,巫医说只有天山雪莲才能帮妹妹温养身体。” 天山雪莲,能解百毒,也能延年益寿,生长在雪山之巅上,一百年才有这么一株,是在皇帝命悬一线时为皇帝吊命的,现在国库里只有这么一株。 安昭面露犹疑之色,但看到安念帕子上的血迹时刚刚的犹豫都不复存在了,“王大伴,你去将国库中的天山雪莲拿来,朕要赠予二妹。” “皇上,天山雪莲珍贵异常,这……” “大伴不必再说了,没有什么比二妹养好身体还重要。” 不一会儿,王公公便将一株散发着淡淡光晕的花朵交到安念手上,安念跟安昭行了一礼,“皇兄,妹妹还要去见祖母,就不多留了。” 安念告辞之后便来到了寿康宫,太皇太后头发已经花白,早早就在外面等着了,看到安念便哭了起来。 “哀家的乖孙儿,你受苦了。” 安念捏了捏太皇太后的手道:“祖母,我不苦,咱们进去说吧。” 安念扶着老太太坐在殿内的软榻上,安念将穆尧领上前去,“祖母,这是我的夫婿,也是南疆太子。” 太皇太后看着长相精致的少年,没想到念念嫁给的居然是南疆的太子,而且看二人亲昵的姿态,瞧着是有感情了。 穆尧朝后面挥了挥手,一个黑衣少年端上来一个红木盒子,打开是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的人参,南疆盛产药材,但这么大的人参却也不多见。 “这是我带给祖母补身体的。” 太皇太后年老成精,虽说她是大齐人,但她却没受到皇室的半点恩惠,为什么她生出来的孩子病病歪歪的,真以为她是个傻的吗?唯一的孙女又被送去和亲,她在这宫廷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大齐跟南疆是百年宿敌,看来念儿这次回来图谋不小。 “乖孩子,你们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就好,哀家哪里需要这些东西。” 太皇太后将安念抱在怀里,目光带了深深的思念之情。 “哀家的乖孙儿,你做什么祖母都支持你。” 安念跟太皇太后叙旧了一会儿,才带着穆尧回到了公主府。这座公主府豪华极了,此刻被丫鬟收拾的干干净净,穆尧坐在主人该坐的位置上看了一会儿,便对身边的烛影道:“都杀了吧,换上咱们的人。” 穆尧倒也知道安念怕见血,闹着要安念陪他进寝殿看看,屋外哭喊声震天,整个府邸中都蔓延着血腥气,屋内一片祥和,穆尧正在为安念卸下钗环。 两人沐浴好之后,安念把天山雪莲煨成水给穆尧服下,“有了这个阿尧便不再受蛊虫撕咬之苦了。” 穆尧知道安念很讨厌安昭等人,今天却为了他跟安昭委屈与蛇,“阿姐,阿尧好爱你,不准离开阿尧。谁要是把你抢走我就杀了谁。” 穆尧的母亲是南疆的平民,是南疆王在微服私访中结识的女子,南疆王对其一见钟情,没过多久就立她为王后。 南疆王跟南疆王后夫妻恩爱,只是南疆王的后宫十分复杂,南疆王后性格天真烂漫,即便有南疆王相护也没能幸免。 南疆王后第一次怀孕的时候被中了一种叫做噬心蛊的蛊,顾名思义,每次发作时都能感觉到蚂蚁啃食心脏的痛苦,中蛊之人会受不了这种折磨大多会自我了断。 南疆王发现后,请了巫医来为其治疗,但由于母蛊被毁,解蛊似乎成了不可能的事,只有可解百毒的天山雪莲可治此症。 因此南疆王后生下的两个孩子也收到了影响,大皇子天生痴傻,穆尧与其母亲一样,经常受到万箭穿心般的苦楚。 穆尧的母亲在蛊虫的折磨下,还没等南疆王找到天山雪莲就去世了,后来南疆王大权在握时,便杀了下蛊之人,遣散了后宫妻妾,不过对于两个儿子的伤害就实难弥补了。 这次南疆王肯让穆尧跟过来,也有让人在大齐寻找天山雪莲的缘故,没想到他们的最终任务就被太子妃三两句话解决了。 第3章 和亲公主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因着这些日子的奔波,安念难得睡了一个好觉,还不到中午的时候大公主便递过来一张拜帖,邀请安念过几日去游湖。 安念对着送信的小丫鬟道:“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我不喜欢人多。” 小丫鬟连忙道:“二公主放心,咱们家公主只请了您跟三公主。” 如此,安念便收下了拜帖。穆尧来一趟中原自然不可能是来游玩的,安念在白天的时候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安念也不想为这点小事烦他,所以便没有提起游湖之事。 三日后,公主府前停了宽敞的马车,安念走进去才发现安惠跟安蔷都在此处,安惠拉着安念的手道:“二妹妹,本来在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上门拜访,可怕你累着了,这不今日特意约了你出来,咱们姐妹也正好叙叙旧。” 安惠成亲的早,如今膝下孕有一女,已经五六岁的年纪了。想着当初安惠刚刚有孕,安念给她腹中的孩子绣了许多小衣,没想到后来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今日安惠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安念的喜好来的,如今是春季,有不少女子一起出门踏青,不远处平静的湖面上停着一只约莫有十几米长的大船,安念几人陆续上了船,里面有一女子正在抚琴。 安惠给女儿拿了一些吃食,让女儿在一旁玩着,开始问起了穆尧的事。 “二妹妹,听说你带回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谁啊?” 安念喝了一口莲子羹道:“那是我的驸马。” 安惠只当她是对南疆深恶痛绝,安念所托非人,所以对南疆的相公不愿意提及也很正常。如今安念回来了,若是想再嫁也得有个章程才是。 安惠劝道:“二妹妹可了解他家中情况?若是不行就让皇弟给你在找一个身份尊贵的驸马,这天下无人敢不同意。” 安惠对待两个妹妹都还好,她的生母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因为安帝女儿不多,她又年长,这才有了几分地位,她是不会在两个妹妹面前摆姐姐的谱的。 “放心,妹妹跟阿尧相识已久,知晓他的品行。” 安惠听闻此言才觉得传闻不假,她这个妹妹对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很好。 画舫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香气宜人,很快抚琴的女子退了下去,换上了一个弹琵琶的男子,会弹琵琶的男子甚少,三人也看的津津有味。许是听说安念如今有了喜欢的人,安蔷的心放下了不少,以沈听澜对安念的在乎,只要安念勾勾手指就可以抢走她所有在乎的东西。 安惠的目光在两个妹妹身上打转,这两人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看来是生了间隙了。 安惠想想也不奇怪,沈听澜当初跟安念情投意合,结果安昭打了败仗居然让安念代替安蔷去和亲,安念走后安蔷又求父皇下旨嫁给沈听澜,抢了安念的心上人。 如今即便安念对沈听澜毫无感觉,可从前造成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安惠看向安念单薄的身影,有些心疼,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如果不是当初她年纪太大了,恐怕去的人就是她了。 这琵琶声清脆悦耳,安念的心情好上了一点,安惠见气氛正好便让婢女上酒,安惠跟安念都喝了几杯,只有安蔷一滴未沾,安惠问道:“三妹妹,是这酒不好吗?” 安惠这酒也是佳酿了,只是安蔷有孕在身不能饮酒,但安蔷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只推脱自己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不能喝酒。 湖面中央盛开了满池的莲花,安惠的女儿闹着她一起去采莲蓬,安惠只好跟二人告辞,此刻船内便只有安念跟安蔷两人了。 安念柔声开口道:“三妹妹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安蔷被她这一问,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道:“二姐,你受的苦皇兄都会补偿你的。” “我不要补偿,除非你把我受过的苦尝一遍,否则咱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和解的了。你一直捂着小腹,是怀孕了吧,沈听澜知道吗?我听说这孩子是沈听澜酒后乱性怀上的,是不是?“ 安念没说一句,安蔷的心就往下沉了一些,最终安蔷是在受不了这沉重的氛围,猛的一下站起身子:“二姐,我跟听澜已经成婚了,还有了孩子,你不要在想着从前的事了。我知道你放不下听澜,回来的那日故意给听澜传信,让他去接你,但如今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听澜很快便会忘了你的。” “我从不会给沈听澜送消息,放不下的人也不是我。” 安念站起身子,正准备去外面透透气,却不想此时船身忽然轻轻晃动起来,原本还婉转悠扬的琵琶声也戛然而止。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船舱内,只见那帘布之后不知何时竟隐藏着一名黑衣刺客! 而就在她目光触及之处,那名刺客已手起刀落,一刀刺进了正在弹奏琵琶的伶人的胸口。那伶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软软倒在了血泊之中。 安蔷惊恐地往前奔跑着,但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动竟然将刺客引到了船板之上。她一边奔跑,一边回头张望,只见那名刺客手持匕首紧追不舍,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安蔷发现前方已经没有路可走,她绝望地看着逐渐逼近的匕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然而,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紧紧抱住安念,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她一同滚落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安惠跟孩子早已经被侍卫保护到了岸边,等侍卫再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个公主都掉河里了。 “不好了,你看有血,三妹妹流了好多血。”安惠捂着嘴巴声音都带了哭腔,都怪她,竟然让画舫上混进来了刺客。 沈听澜追着刺客到了湖边边不见了,仔细想想也知道刺客是逃进了画舫里,本想一个个搜查,却听见安念跟安蔷都掉进湖水中的消息。 沈听澜丝毫没有犹豫,跳下了冰凉的湖水之中,往安念的身边游去。 第4章 和亲公主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念念,醒醒。” 在沈听澜跳下去不久后,侍卫也将安蔷带了上来,安蔷面色雪白,白色襦裙下面被鲜血染红,看起来可怖极了。 可沈听澜仿佛看不到安蔷似的,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失去安念的恐慌之中,他不断按压着安念的胸口,嘴里不断说道:“念念,快醒醒,别吓我,你已经离开我一次了,不可以再离开我第二次。” 安念感觉到胸部的压力,很快吐出了一口水,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沈听澜见状大喜过望,安念醒了还不忘找安惠:“大姐,去找阿尧。” 沈听澜怕安念耽误下去出了什么问题,直接将人一把抱起,带到了自己的摄政王府。 沈听澜身边的无心问道:“主子,那王妃怎么办?奴才看王妃伤的也很严重。” 沈听澜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对无心道:“你带几个人去把王妃带回去,别忘了叫人去请映雪。” 苏映雪是沈听澜偶然救下的一个女子,她是大齐林神医门下最后一个亲传弟子,自从被沈听澜救下后,就一直留在沈听澜身边,无事时便会出去看诊,为百姓免费医治。 沈听澜将人抱入了院子中,而苏映雪早已经在一旁等待了,见沈听澜的披风盖住了一个人,苏映雪连忙问道:“是王妃吗?” 沈听澜将披风打开,露出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是一个苏映雪不曾见过大人。 沈听澜心中着急,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映雪,快给念儿看看她可有生病。” 苏映雪无法只好将手搭在了安念的脉搏上,安念的脉搏十分有力,就连体内的弱疾都被调养的差不多了,苏映雪道:“王爷,这位姑娘没事,想必这位姑娘身边有一个医生不弱于我的人存在,不仅没事就连体内的弱症也被调养好了。” 沈听澜听见此言心中倒是惊讶起来了,神医,比苏映雪医术还好,他不记得念念身边有这样的人啊。 苏映雪刚派了小丫鬟去煎药,就见安蔷的婢女急匆匆冲了进来,“王爷,王妃流了好多血,求您让苏姑娘去给王妃诊治吧。” 安念不停在沈听澜怀中挣扎着,早就在安念醒了的那一刻,她就不断让沈听澜送自己回府,可沈听澜不管不顾,直接将她带了回来。 此刻安念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只用一根素簪挽着,婉儿看见安念便跑到安念身边跪着,“二公主,求您了,让苏映雪去给我们家王妃治病吧。” 安念被这丫鬟吵得脑仁疼,那么多太医,就非得要这个苏映雪吗? “苏姑娘,你去给三皇妹看看吧。” 她本也不需要苏映雪,阿尧便是最好的大夫。 安念同意了,沈听澜才道:“你去给王妃诊治吧。” 苏映雪走了之后,安念让小丫鬟扶着她去看看安蔷如何了,没想到刚走到门前,安念的胳膊就被人拉住了。 “念念,你去哪里?” “皇叔,我要去看三皇妹。” 沈听澜取代了小丫鬟的位置道:“我扶你去。” 等到了安蔷的院子前,安念就闻到了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安念拿着帕子遮住了口鼻,苏映雪见到沈听澜来了,表情凝重道:“王爷,王妃小产了,这次在水里泡了太久,以后恐怕会子嗣艰难。” 沈听澜猛的睁大了眼睛,孩子?他并不知晓!在知道安蔷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后,沈听澜难得起了一丝怜惜之情,“库房里的药材随你取用,务必医好王妃的病。” 安念坐在床边,看安蔷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皇妹节哀,你还会再有孩子的。” 安念这句话不知道怎的,触到了安蔷心中的痛苦,安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开了安念的手,“滚开,不用你假惺惺的。” 安念的手腕处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痕,沈听澜立刻拿起安念的手查看,“王妃,你疯了不成,念念听闻你小产不顾病体来看望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念见安蔷都快疼的晕厥了,还是紧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神智,也不在此处多留,“既然皇妹不欢迎我,我就先走了。” 沈听澜挡在门口将人拦住:“念念,留在这里养好病再走吧。” 安念朝帘子后面望了一眼,“王爷,有空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王妃吧。” “阿姐,我来接你了。” 沈听澜看到穆尧来了,心想着手底下的人是怎么做事的,不是下了命令不让这人进来。 沈听澜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哪里是侍卫们没听他的话,此刻,摄政王府所有的侍卫全都痛苦的躺在地上,这小子竟是从门口直接打进来的。 安念奔向穆尧,穆尧一把把人接住,穆尧轻抚安念的发丝,歉疚道:“阿姐,都怪我这几天太忙了,忽略了阿姐,以后不会了,阿尧再不会离开阿姐半步。” 穆尧见到大公主派来传信的宫女后就急匆匆赶了过来,只是门口这些蝼蚁耽误了他一点时间。 穆尧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摄政王殿下,我阿姐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刚没了一个孩子,王妃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却不管不问,像你这么狠心的人可是不多见啊。” “阿尧,我们快些走吧,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安念的话一字不落传入沈听澜的耳中,竟让他生不出半点阻拦之心,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穆尧将人带走。 屋内,苏映雪忙了一个时辰才帮安蔷止住了血,看见沈听澜一脸神伤的站在不远处,以为他是担心王妃,上前安慰道:“王爷,没事了,王妃的血已经止住了,只要休养几个月就好了。” “听下人们说是王妃在画舫上躲避刺客胡乱冲撞,才将自己跟念念带入了湖里。明明是自己的过错,非要强加在旁人身上,以后你不用过来了,也让她吃点苦头长点教训。” 第5章 和亲公主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蔷再醒来的时候,院子里十分清静,只有一个婢女婉儿在旁边守着她,安蔷虚弱地问道:“听澜呢?” 婉儿红着眼眶说道:“王妃,你还想着王爷干嘛,他何曾关心过你,之前就因为二公主的事处处冷待你,让你在京中丢尽了脸面,如今二公主回来了,王爷更看不到你了。” 婉儿到底没敢说沈听澜吩咐不准太医给她看病的事,摄政王对谁都是温文尔雅,可唯独对自己的王妃不是,摄政王怪王妃当初拿着先皇的旨意逼迫她成亲。 只有婉儿知道,主子实在过的太苦了,最亲的兄长因为二公主之事与她生分了,所嫁之人更是对她不管不问,婉儿不知道多少次看见主子在夜里偷偷哭泣了。 “映雪呢?” 本来苏映雪被沈听澜所救之后是对沈听澜有好感的,苏映雪自小便跟着隐士高人学习医术,对人情世故不太通,刚来摄政王府的时候被不少人嘲笑,是安蔷整治了奴才,还教会苏映雪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 后来苏映雪被安蔷的人格魅力折服,放弃了自己对沈听澜的感情,反而跟安蔷做起了好姐妹。 平常安蔷生病,苏映雪是不会不在她身边的,婉儿见瞒不过去才开口道:“王妃,王爷说你冒犯了二公主,不准苏姑娘来给你治病。” 明明已经习惯了才是,为何心口还是那么痛,听澜永远都是那样在乎他的皇姐,她知不知道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啊。 不过安蔷的身体一向强健,只是喝了几副补身体的药就好了,安蔷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孩子没了她痛苦了几日,好不容易正坐起来重新出门去,没想到王府中本来一些看她不顺眼的奴才就待她更不客气了。 安蔷也是从这些刁奴的口中知道了自己以后子嗣艰难的事情,为何,为何要这么对她! 本来王爷对她的态度已经没有那么差了,都怪安念回来! 安蔷要去前院找沈听澜,却被前院的侍卫告知沈听澜并不在府中,至于去了哪里他并不知晓。 安蔷强撑着一口气就在前院等着,她要看看沈听澜是否心疼她肚子中流掉的孩子。 而此刻被安蔷念叨的沈听澜正在安念的公主府前,只是沈听澜并没有进内院,而是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门口的人皆是一身黑衣,腰间挂着一个宝蓝色的香袋,真是奇怪,这些守卫腰间不挂着利器挂着这些香袋干嘛。 就在沈听澜和这些人对峙的时候,一个身着青衣的小丫鬟出来道:“公主请摄政王进去。” 安念当日在水中并没有待多久,这几日被穆尧好吃好喝的养着,如今身子已经差不多了。 “念念,这些日子可好些了?” 安念点了点头,她侧着身子,一副不愿意搭理沈听澜的样子。 “念念当日离开王府所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念念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做错了什么让念念这样待我?” 沈听澜在安念的身边坐下,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那日安念的话着实伤到了他,所以沈听澜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直到今天才决定亲自来问问,顺便也探望一下念念。 没办法,即便念念觉得他恶心,他还是会想她。记得年幼时,沈听澜虽是这些皇子们的长辈,可因为年龄相仿,他们都是在一起玩乐的。 那时候的安念古灵精怪,眉眼间似乎看不到愁意,一见到他便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对着他甜甜道:“皇叔来陪我玩吧。” 就这样,一年两年,这个女子在沈听澜的心中再也挥之不去。 “沈听澜,当年我被迫和亲时你被父皇派到了前线,无法前来营救我,我并不曾怪你,但我没想到我只去了南疆一年,你就跟皇妹成婚了,你的真心未免太不值钱了。” 穆尧隐在帘子后面,心一抽一抽地疼,是了,安念刚到南疆的时候,她过的并不好,南疆人十分讨厌她这个外来的公主,有不少人都欺负过她。 可安念从不记恨这些人,反而教他们耕种,第二年粮食成熟时她才彻底融入了南疆。 穆尧跟安念相识时是因为他的一次蛊虫发作,穆尧偷跑出了皇宫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准备等发作完了再回去,没想到原本他以为的僻静地方竟然是小姑娘赖以生存的药园。 里面的草药都被穆尧踩坏了,但安念并没有生气,看见穆尧痛苦不已还将人带回去照料。 起初穆尧的警惕心很强,可他的阿姐对他从没有半分利用的心思,渐渐的穆尧便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可他的阿姐并不愿意接受他,直到中原传来摄政王成亲了的消息。 阿姐当时病了一夜,他十分纠结,阿姐病的时候嘴里一直叫着“听澜”二字,直到第二天天明阿姐退烧醒来,从此便不爱说笑了。 “哼,这种不忠的男人以后一定要杀了才好,这样阿姐就不必再生气了。” 穆尧也不觉得是沈听澜放走了机会他才得到了安念,穆尧觉得他跟阿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即便沈听澜没有跟旁人成婚,他也能得到阿姐的心。 沈听澜听着少女带着怨恨的话,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撕裂了,“不是,是先帝拿将士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已才娶了安蔷。” 安念不愿听他说的任何理由,只道:“皇叔,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往日不可追,请皇叔以后自重。我现在有了喜欢的人,我不喜欢阿尧误会。” 安念说完便进去了,只留下沈听澜呆坐在院子中间,青青不得已走到沈听澜身边道:“王爷,奴婢送您出去,公主现在不想被别人打扰。” 沈听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脑海中回想的全是安念那些斥责的话。 想到念念手上的冻疮,即便消退了不少还依稀能看到痕迹,去和亲的路上怎么能是一帆风顺的呢,身陷绝境又得知了他成亲的消息,念念当时该有多绝望啊,他的确该死。 第6章 和亲公主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沈听澜不断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等到府中的时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只是口中还是会不断叫着“念念,我错了。” 想沈听澜自幼身份尊贵,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沈听澜带着大齐的军队征战南疆,让南疆人闻风丧胆,这样一位天之骄子居然也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沈听澜被无心扶了回来,正好看到了一直在前院等着的安蔷。 安蔷勉强支撑起身子,眼泪一颗颗滚落,每次她以为自己走进沈听澜心中的时候,沈听澜总能用事实告诉她,她没有,她什么都不是。 安蔷从无心手中接过沈听澜,“你下去吧,我照顾王爷就是了。” 无心见状也没有多想,只恭敬应了一声“是”。 安蔷将人扶进了房间,只见往日风光霁月的沈听澜面色恐怖,他猛地一下掐住了安蔷的脖子,“都怪你,都怪你。” 沈听澜一点点用力,安蔷不断拍打着沈听澜的胳膊,可是能呼吸的空气还是在一点点减少,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安蔷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的时候,沈听澜松开了手,沉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干什么?我们的孩子没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听澜嗤笑一声:“孽种而已,没了正好,别忘了你是怎么怀上这个孩子的!” 是了,那日沈听澜因为过于思念皇姐喝的酩酊大醉,她扮成了皇姐的模样沈听澜才会和她圆房。 那日是安蔷难得的幸福时光,沈听澜是那么温柔体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听澜一时间入了迷。 可是美梦醒来,沈听澜还是如此怨恨她。沈听澜道:“这就受不了了,如果真的忍不下去那就和离吧。” “不,沈听澜,我死也不会和离。”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你不该喜欢我的,我厌恶你的喜欢。”沈听澜一把将安蔷外面的衣服扯开,只留一件里衣,“让全王府的人都过来,看看咱们的王妃是如何勾引本王的。” 只留一件里衣,算是让王妃的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如果王妃这副模样被下人看到了,王妃以后怎么在京中立足呢。 无心还想再劝,可是被沈听澜甩过去一巴掌,“混账,主子的事你也想管,还不去叫人!” 很快,王府的下人们都被叫到了院子里,府内顿时灯火通明,看到衣衫不整的安蔷,众人皆是一惊。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听澜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本王今日就是要让你们看看,这女人是多么不知羞耻!” 安蔷泪流满面,她嘶吼着,痛苦却没有减轻半分。她深爱着沈听澜,却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羞辱。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人,竟是苏映雪。她看着安蔷,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王爷,这样对待王妃,是否太过残忍了......”苏映雪轻声说道。 沈听澜眉头一皱,“映雪,你不必替她求情。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众人的目光皆在安蔷身边扫视,本来应该是非礼勿视的,可沈听澜下令他们必须看着王妃走回去,不如就要杀了他们。 安蔷的心顿时跌落谷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院子里的,她也不知道收到了多少人的讥笑,她只知道今日过后,府中再没有人会尊重她了,哪怕她贵为公主。 沈听澜不知道怎么了,一改往日不近女色的形象,光是这一个多月便抬了十几房小妾进去,也不知沈听澜是从哪里找的人,这十几个小妾个个不是善茬子,每日都来安蔷的房里讥笑她一遍。 这日,安蔷实在没忍住,因为一个长相妩媚的红衣女子说了:“什么公主,我看不过是连咱们也不如的人罢了,反正王爷也不喜欢她。” 安蔷听后一改往日逆来顺受的模样,一巴掌掌掴在红衣女子的身上,红衣女子顿时哭的梨花带雨,“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王爷。” 婉儿看着屋子内的莺莺燕燕不欢而散,婉儿担忧道:“王妃,你不准钱嬷嬷进宫报信,今日又打了风头正盛的春姨娘,若是王爷来了可如何是好?” 按理来说婉儿是不该如此恐慌的,安蔷毕竟身份摆在这里,可这一个月沈听澜几乎把不待见安蔷摆在了明面上,府上之人为了讨主子开心,自然有样学样,便是一个婢女都能对安蔷冷脸,婉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不敢再像从前那样。 婉儿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摄政王只是冷待主子,如今可以说是轻视和侮辱了。 安蔷咳了咳,要是知道婉儿心中所想她只想说这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呢,沈听澜的心上人回来了,自然是想让她腾位置了。 沈听澜这十几房小妾中有一个长相不大起眼的女子是穆尧的人,这日她往送茶的小丫鬟手里塞了一封信,将府内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写在了信上。。 安念这几日病恹恹的,不大有精神,穆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将沈听澜府中鸡毛蒜皮的事当成笑话讲给安念听。 安念听后震惊道:“你说他一下子抬了十几房小妾?” 穆尧不满地道:“阿姐醋了?” 这时安念突然感觉胃中一片翻涌忍不住吐了出来,穆尧也没有跟安念说笑的心情了,担忧道:“阿姐怎么了?” 穆尧习惯性的将安念手腕反转过来,能察觉到安念似有若无的滑脉之后,一股巨大的惊喜向穆尧袭来,“阿姐有孕了为何不告诉我?” 自从安念落水后穆尧就对安念寸步不离,有孕也只是迟早的事,可安念却有些担忧:“阿尧,我和孩子会不会拖累你。” “阿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很高兴,我会保护好你跟孩子的,阿姐什么都不用考虑。” 穆尧靠近安念的肚子,试图看出些什么来,惹得安念啼笑皆非,“阿姐,等拿到沈听澜手中的布阵图咱们就回南疆去。” 不止布阵图,还有虎符,只是不知道沈听澜藏在了哪里,他的人混进去了半个月什么也没有发现。 第7章 和亲公主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今日外面刮着寒风,安念裹着厚厚的狐裘来到了宫中,自安念回来后这次是第二次进宫,安昭早已经吩咐人在乾元殿准备了丰盛的酒菜。 安昭也不是真的对自己的妹妹一无所知,安蔷在外面的惨状他多少是有些听闻的,这些日子一直没去管一来是妹妹自己不争气,二来便是不想得罪沈听澜。 沈听澜这个摄政王的名头并不是虚有其名,只要沈听澜愿意,这个皇位随时可以换人。安昭做太子的时候便能力平平,如今登上了皇位也没有从沈听澜手中抢夺到一星半点的权利。 “皇妹今日怎么进宫了?是来看皇祖母的吗?” “是,但也顺便来看看皇兄。” 安昭听闻此言眉眼带笑,“皇妹可听说了摄政王家中之事?蔷儿也是你我之妹,遭受沈听澜如此对待沈听澜可有把皇室放在眼里?皇妹你跟沈听澜的关系一向不错,不如你去劝劝?” 安念一进大殿就感觉自己这个哥哥心中有事,果然,这饭菜还没吃几口,安昭就忍不住提起此事了。 “皇兄,你可能不知,因为幼时的事情皇妹几次三番让我远离沈听澜,只怕我会跟她抢夺摄政王这个夫婿。后来我闭门不出,沈听澜来府中我也推脱不见,现在让我上门,皇妹恐怕又要多思。” 沈听澜虽然优秀,但也不至于让安蔷如此忍辱负重留在他身边,有时候安昭都怀疑安蔷是不是中蛊了,哪天得让巫医来看看才是。 “皇妹不用担心,下次朕一定会好好说说蔷儿,这次你带着朕的旨意登门,蔷儿不会乱说什么的。” 安昭铁了心让她去劝说沈听澜,安念倒也不曾拒绝,吃了饭拿上了圣旨便朝着摄政王府上走去。 今天的天空阴沉沉的,时不时飘下几滴雨来。路上狂风大作,吹得树木摇晃不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安念坐在暖和的轿子里面,仍然能够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 幸好摄政王府离皇宫不远,青青上去对着守门的侍卫道:“麻烦这位哥哥通报一声,就说二公主来了。” 侍卫听了连忙往里面跑去,不一会儿沈听澜就出现在了摄政王府门口。 安念下马车时,随手搭上了伸过来的一只手,待她站稳后,才看清这只手的主人竟然是沈听澜。安念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来,然后带着青青向府内走去。 一路上,安念沉默不语,只是偶尔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而沈听澜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沈听澜的书房中燃了上等的鹅梨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念念喝茶,今日你来看我,我很高兴。” 沈听澜以为是安念主动来的,以为安念对他的憎恶少了些,可心中还没高兴多久,就听见安念道:“这次我奉皇兄的旨意来看三皇妹,还请皇叔带路。” “来看她做什么,当初若不是她,我们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 “你若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找。” 外面刮了那么大风,沈听澜如何能让她在外面被风吹着,只能将安念带到了最东边的一处小院子中,这座小院并不算破旧,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宫中安蔷是没有住过这种房子的。 安念打开院门,甚至还有几个沈听澜心纳的妾室没有走,沈听澜冷漠地看向无心一眼,无心立刻将人拖了下去,王爷早就吩咐人将府中的妾室看管好,可总有几个心大的认为自己能入了王爷的眼,竟然跑到这位面前晃悠。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挣脱了侍卫的束缚,抱着沈听澜哭诉道:“王爷,妾身好心来看望王妃,却不曾想被王妃打了,你看看妾身的脸。” “拖下去。”沈听澜说话的声音带了一丝决绝。 很快红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安念知道这个女子怕是活不下去了,沈听澜一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我记得三皇妹还在做小月,这屋里为何如此冷清?” 沈听澜看着安念质问的眼神,立刻服输道:“无心,去给王妃的屋子里搬上几个炭盆来。” 等屋子里暖和了,安念才将披风脱下,安蔷躺在床上,虽是虚弱,但精气神已经回来了。 安念还是佩服她的,刚刚小产又被人这样搓磨竟也无事。 “三皇妹,皇兄要我来看看你,皇妹这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说,只是几个风尘女子罢了,皇妹大可以将她们发卖了。” 安蔷看着沈听澜警告她的表情,心想着到了这时他竟还是担心她的皇姐。 “王爷虽迎了他们入府,但从未宠幸过她们,她们不过和我一样是不得夫君的喜爱的人罢了,我何苦去为难她们。” “竟是如此,难怪三皇妹不往宫里送信了,毕竟三皇妹对于现在的生活乐在其中。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告诉皇妹,皇姑夫妻二人在封地去世,只留下了一个不到五岁的幼孙,皇兄有意为他寻一个养母。” 要说安念这个皇姑也是个奇人,这人是安帝的亲妹妹,本来应该嫁入勋贵之家,可没想到她竟然看上了一个低贱的马夫,让皇室丢尽了脸面。 安帝无法,只给她封了一块并不算太好的封地打发走了,索性眼不见为净,不过这个皇姑在闺中的时候就跟安蔷关系最好,念叨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要安念说,安蔷能养成这副不争气的样子,也跟这个皇姑脱不了关系。 果然,听安念说了这个消息安蔷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翼,皇姑的孙儿,她得好好照料才是。 皇姑对她十分好,出嫁之时还将自己的首饰都留给了她,只是皇姑跟她一样子嗣不丰,如今的后人也就一个小孙子了。 安念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道:“皇叔,你可要好好待皇妹,可别辜负了这个又辜负了那个。” 安念离开后,房间内的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自那日安蔷被扒衣服后这夫妻二人还没有过共处一室的场景。 沈听澜开口道:“既是念念关心你,从今日起便恢复你的份例,你好好养着吧。” “王爷,等等,我想收养那个孩子,请王爷帮我。” 沈听澜回头望了望安蔷,“嗯,随你,你想养便养着吧。” 第8章 和亲公主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两日后,从封地而来的李牧给皇上跟太皇太后行了礼,安念就窝在太皇太后身边,只略略看上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谁能想到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孩子居然是个白眼狼呢。 今日来的一些大多是皇室的旁支,有一些安念甚至叫不出名字,安昭虽然懦弱无能,不过是个仁善性子,对着李牧道:“牧儿,今日在场之人都是你的长辈,你愿意跟谁回家?” 李牧看了看他面前的几位妇人,头上戴的首饰已经是几年前的款式了,这样的人家想必已经开始落寞了,他是不愿意去的。 就在这时,多日没进宫的安蔷终于赶到了,“皇兄,我愿意收养牧儿。” 李牧见状连忙朝着安蔷身边跑去,抱住安蔷的腰道:“皇伯伯,我选她做我的母亲。” 皇帝见这两人似乎有缘,没有多想便赐下了旨意。安蔷来迟的原因是她去打探消息了,她本以为安念特意来告诉她那件事是想跟她作对,说不定安念还要把牧儿带走,好在一切顺利。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只剩几个公主没有离开,安惠对着安蔷道:“三皇妹,你真的要收养这个孩子吗?如今你还年轻,多找几个大夫许是就能把身体养好了。” 可安蔷心意已决,“大皇姐,皇姑自幼待我不薄,我愿意收养李牧。” 安念从后殿走出来,惊觉叫了一声:“皇姐,皇妹,我的玉佩不见了。” “会不会是刚刚人多眼杂落在哪里了?”安惠没有多想倒是帮着安念一起找东西了。 可是一大群太监宫女里里外外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出来,安念看向安蔷身后的孩子,李牧躲在安蔷身后,整个人都在忍不住发抖。 安蔷见状对着安念怒斥道:“皇姐这是干什么,牧儿刚到京中,你别吓到了他。” “可惜了我的双鱼佩,是阿尧找了上好的玉石为我新做的。” 安念本欲离开,一道清脆的响声从大殿上传来,双鱼佩落到了地上碎成了几半,而声音正是从李牧的脚下发出的。 安念回过头道:“哦?皇妹,这该如何解释?” 安蔷丝毫没觉得这是自己身后的孩子干的,她从进来的那一刻就觉得安念不安好心,现在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皇姐,牧儿还小,又是初来乍到,可不可以原谅他一次?” “嗯,你让他给我磕个头道个歉,这事便算了。” 安念的要求算不上不合理,李牧倒也乖乖听话,赔礼道歉后,安念从宫女手中拿出了一个新玉佩,“就当给你的见面礼了。” 安蔷本不欲李牧收下,但看着李牧兴奋的模样到底没说什么。 安念今日是独自进宫的,因此回去的时候有些晚,刚踏进家门就被穆尧拦腰抱起,“阿姐总算回来了,今日进宫怎的去了那么久?” 安念将宫中发生的事说了,还将双鱼佩碎了的事情告诉了他,穆尧不满道:“那可是我求来保佑阿姐跟孩子平安的。” 如今乍暖还寒,衣服穿的厚倒也不显,等到夏季的时候肚子怕是瞒不住的。 安念在孕期皆是有穆尧照顾,穆尧端来一碗安胎药给安念服下,因着安念最近喜欢吃酸,穆尧还特地让人准备了酸杏。 穆尧对着安念道:“阿姐,我今日本来想去城郊外的步兵营看看,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女子,我把她捉来跟阿姐作伴好不好?” 穆尧很少见到安念冷脸,可这次安念的脸冷的吓人,带着无尽的寒意,“我以为阿尧每日都是有要务在身,没想到是这样的要务,如何有趣了?” 穆尧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竟然惹得阿姐生气了。只见安念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身子还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 这让穆尧感到十分慌张,连忙说道:“阿姐,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还是做错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 穆尧费了好几日功夫才混进了驻扎在城外的步兵营,他想看看步兵营平常是怎样训练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步兵营看守严格,穆尧因为不通营中暗语被首领发现,着急之下躲入了一个营帐。 这个营帐不大,看着是女子所居,毕竟还挂着女子的衣服。 穆尧藏在梁上,倒是亲眼观看了这一女子治病救人的画面,穆尧平生还未见过医术这么好的女子,倒是有他一半的水准了。 等到伤员走了,营帐内就剩下这女子一人,这女子关上了帘门,竟然是想沐浴,无奈之下穆尧从梁上下来,放了一只蛊虫在这女子体内,威胁着这个女子领她出去。 这个女子异常单纯,在他手中也不安分,几次三番想要逃跑,等到了安全地带,穆尧才离开,离开时还能听到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还没有给我解药呢!” 因着穆尧很少见到这么蠢笨的人,才会跟安念说她有趣,想把这人带回来每日逗阿姐开心,也不知哪句话惹了阿姐的不快。 往日他只要说几句软话阿姐就会原谅他,这次穆尧如何道歉阿姐也没有理他,穆尧是真慌了。 “你出去,我不要你留在这个房间。” 穆尧委屈道:“阿姐,我不在若是你起夜了可如何是好?” 看着安念捂着肚子叫痛,穆尧连忙将药丸塞在了安念口中,“阿姐莫气,我睡在地上,这样阿姐不舒服了我也可以照料一二。” 这下安念终究是同意了,等到肚子不疼了,便将穆尧赶下了床,穆尧只好打了地铺。 这还是二人成亲以来他第一次睡在地上,穆尧一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穆尧的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刚发觉自己有了心爱之人安念便答应与其成亲,并没遇到什么波折,因此有些他后知后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以为沈听澜做了什么让阿姐冷待他,心中早已经起了杀人的心思。 第9章 和亲公主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穆尧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阿姐自有孕后就极其嗜睡,这还是第一次起的那么早。 穆尧整理好了,穿上一身黑袍抬步走了出去,“烛影,阿姐去哪里了?” 烛影摇了摇头,“主子,我并不知晓,太子妃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而且只带了青青一人。” 穆尧上佩剑便准备出去,只是穆尧对京城并不熟悉,这些日子他大多数混迹军营,说来他跟阿姐还没有好好在京中逛过。 穆尧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家名为“玲珑阁”的商铺。这家店看起来十分气派,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招牌,周围还摆放着一些精美的饰品。穆尧心中一动,决定进去看看。 穆尧走了进去,有人看他穿着不凡,便积极的向穆尧介绍道:“这位公子,小店什么都有,你是需要些什么?” 穆尧走了一会儿,看到了不少金堆玉砌的首饰,但最让穆尧喜欢的还是一只鎏金金雀钗,穆尧选好付了钱之后便将簪子收在怀里,穆尧离开的时候还在想也不知道阿姐会不会喜欢。 穆尧刚走出玲珑阁没多久,就看见不少百姓汇聚在了一起,“快看,摄政王来了,旁边还站着一个好看的女子。” “这你都不认识,这是二公主啊。” 穆尧拨开人群果然看见安念站在沈听澜身边,两人相谈甚欢。安念对着沈听澜道:“谢谢你救了我。” 安念从怀中拿出自己在护国寺所求的平安符送给沈听澜:“这个送给皇叔,多谢皇叔今日相助。” 今日安念一早就去了护国寺给太皇太后祈福,因着这两日刚下了雨,回来的时候马车陷入淤泥里无法行走,是沈听澜将马车借给了她,才没耽误回来的时辰。 沈听澜收下了平安符,对着安念嘱咐道:“以后万不可只带一个丫鬟就出门了,若是还想去护国寺,你可以来找我。” 安念自然是看到人群中的穆尧,打定主意给他一个教训,本来对于沈听澜邀她去家中坐坐的决定她是很反感的,不过等这次沈听澜再次提起的时候,安念并没有拒绝。 安念就这样跟着沈听澜一起消失在穆尧眼前,只是穆尧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隐忍的性格,安念才走了几步,就觉得有人拉住了她的衣角。 “阿姐,怎么出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沈听澜看着面前这个长着娃娃脸的少年,心想这人长相跟性格真是一点也不一样,公主府每日都会运出成堆的尸体,沈听澜也略有所闻,可这让沈听澜更担忧了,这样一个残暴的性子如何能对安念好。 “阿尧,你先回家吧,今日我想出门散散心。” “好,我不进去,我在外面等着阿姐,这下总可以了吧。” 几人往摄政王府去,只是穆尧整个人散发着寒气,让人不敢靠近,到了门口安念回头一望便望见了穆尧那隐忍的表情,只是安念到底没有说什么,跟沈听澜进去了。 沈听澜院子中的格局有所不同,仔细一看竟是把后院隔开了,前院与后院隔了一堵墙,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前院。 因着现在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安蔷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饭菜,带着李牧在正厅里等着沈听澜用膳。 李牧自从进了摄政王府还没有见过摄政王,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他是既害怕又敬佩。往日沈听澜不会来这里与他们用膳,可架不住安蔷总要等,还好今日下人来报;“王妃,王爷来了。” “念念,过来。” 沈听澜把安念迎上了主位,自己只随意坐在一旁。知道安念饿了,沈听澜亲自为安念盛了一碗汤,安念在一旁对着安蔷叙旧道:“皇妹,二皇姐不请自来,妹妹不会怪我吧。” 安蔷能如何说,只笑着道:“没事。” 李牧虽然只是个孩子,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强,这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这个娘不得爹的喜爱啊,爹喜欢的是面前这个女子。 安念只吃了一些便停下了,沈听澜开口道:“絮芳园中的花开的不错,念念可要去看看?正好也消消食。” 絮芳园是沈听澜父亲为母亲专门打造的花房,里面名贵的花卉不计其数,但等老王妃逝世后这个院子便被封了起来。 安蔷也曾偷偷去过的,当时沈听澜十分生气,罚她在院子里跪了一整晚,可现在他居然主动邀人去。” “不去,小时候不知道去看过多少遍了,都看腻了。” 沈听澜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他们小时候经常在絮芳园里捉迷藏,每次安念藏在花朵中都要他找好久,念念脾气大,如此说便是想去又抹不下脸。 “那念念陪我去一趟可好?是我想去看花。” 如此一说安念才高傲的点了点头。 二人一同来到絮芳园,园内的鲜花开得正艳。沈听澜漫步其中,回忆着儿时的点点滴滴。安念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 突然,一阵风吹过,吹落了树上的花瓣。安念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落在她的手心,轻柔如羽。 “这花真美。”安念轻声说道。 沈听澜转过头,看着她手中的花瓣,微笑着说:“这是我们小时候最爱看的垂丝海棠。” “不让皇妹进来吗?” 沈听澜知道她察觉出了不对,现在念念时刻跟他保持着距离,如果安蔷不来,她估计也不会看下去了。 “无心,去请王妃进来。” 安蔷不一会就带着孩子过来了,除了脚下的青石板路整个院子中全是争奇斗艳的花朵,给人置若仙境的感觉。 安念拉着安蔷将园子好好逛了一圈才离开,现在天气没那么冷了,安念脱下披风后小腹微微隆起,安念并未避讳,安蔷见状道:“二皇姐最近可是胖了?” “没有,是我有孕了。” “有孕?” 安蔷还没有出声,沈听澜倒是直接拉起了安念的手腕,“你何时有孕的?” 安念冷冷的将手收回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正好今天已经逛的够久的了,我就先走了。” 第10章 和亲公主1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沈听澜以为安念在闹脾气,“念念,跟我来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见安念不肯,沈听澜直接将人抱着走了出去,现在穆尧不在,安念还真奈何不了这人。 走到书房,沈听澜将人放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安念身上让安念动弹不得,“是门外那个人的?” “是又如何?”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他!他不是京城人吧,是你从南疆带回来的?一手毒针用的是真好,他武艺再好,能逃脱我在京城中布下的天罗地网?” 沈听澜并不知道穆尧的真实身份,不过穆尧身上的习气一时间难以更改,沈听澜常跟南疆人接触,自然知道他是哪里人。 安念愤怒道:“我为什么不能有孕?安蔷不是也怀过你的孩子?我说我们结束了,你听不懂是不是?在南疆若不是有阿尧我也活不到现在,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 沈听澜自幼位高权重,他这些日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本来还想循序渐进,可听见安念有孕的消息他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都不记得了?” 安念红着眼眶,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我恨你,我讨厌你们每一个人,为什么男子打了败仗就要让女子去承担这一切?” 在没和亲之前她跟安昭也是关系很好的,包括爱耍小性子的安蔷,安念也只把她当做没长大的孩子,可是他们兄妹就是这样对她的。 “念念,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你不能拿你的未来开玩笑。南疆人都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们残忍嗜杀,你不能再跟穆尧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也可以,我可以对外说这是我的孩子,我们成亲可好?” “不好,沈听澜,你忘记我曾经说过的话了吗?我只会为心爱的人生孩子,我爱阿尧。我先回去了。以后我们只当陌生人就好。“ 安念这次进府的时间格外长,穆尧就站在外面一动不动,苏映雪本想今日出府去买点药材,没想到见到了穆尧,当日穆尧带着面具,并未露出脸,苏映雪越看越觉得这个人跟那日挟持自己的人有点像。 “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摄政王府门口?” “走开。”穆尧不耐烦道。 这熟悉的音色让苏映雪的思绪又回到了两日前,这果然是当日给她下蛊的人,还好下的蛊只是普通的蛊,可这也让苏映雪费了好多功夫才把蛊虫逼出来,但是她的胳膊现在还有伤口呢。 “果然是你,来人,快把他抓起来。” 门口的侍卫自然是听苏映雪的话的,可穆尧心情极其不好,阿姐到现在也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那个沈听澜有没有冒犯他。 穆尧心中着急,直接甩出了毒针,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数枚细小而锋利的毒针便如闪电般飞出。 这些毒针无声无息,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门口的侍卫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毒针刺中。 “阿尧住手!” 见安念终于出来了,穆尧连忙上前一步将人扶起,“阿姐,不是我想打人,是她先让这些人来捉我的。” 苏映雪并不知道安念跟穆尧的关系,便问道:“阿姐?二公主,这是你的弟弟吗?我从来没有见过。” 安念对着她笑了笑,“你这是出去找药材吧,正好我有一家药铺,你缺什么药材就到那里拿吧。” 苏映雪大喜过望:“谢谢二公主。” 见安念走了,苏映雪还在想二公主真好,这样的人谁能不喜欢呢,只是可怜了王妃。 马车内,穆尧质问道:“阿姐今日怎么去了那么久?阿姐在府中做什么了?” 看见安念脖子上有道红痕,穆尧问道:“阿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红痕是刚刚安念挣扎时留下的,因为在脖子上,安念倒是没有注意,“没事,刚刚不小心碰到的。” 安念似乎是累极了,双手轻抚着肚子,安安静静躺在马车上。 穆尧就待在安念身旁,不敢出声打扰,等二人回到了公主府,穆尧就迫不及待把自己买的礼物拿出来,果然,安念看到了礼物心情好了不少。 “知道错了没有?” 穆尧难得脸上出现了困惑的神色,他真的不知道,但阿姐才一天没理他,他就已经抓心挠肝的了,要是再过几日,穆尧怕是能急疯了。 “阿姐可是因为我跟阿姐说那个女子有趣,所以阿姐才生气了?” 安念不再言语,穆尧便知道十有八九就是此事了,穆尧赶紧认错,“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说其他女子有趣了,我的心里只有阿姐一人。” 见穆尧态度诚恳,安念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穆尧趁机说道:“那阿姐能不能别不理我了?” 安念看了他一眼,“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穆尧连连点头,“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事后,穆尧发觉这一定是阿姐醋了才跟他生气,穆尧不仅不再伤心反而变得更加高兴了,这样才能证明阿姐心里有他不是? 安念跟穆尧和好之后,两人每天如胶似漆,穆尧看着安念略微显怀的肚子道:“阿姐,你现在有孕,不易颠簸,等你生产了我们再回南疆吧。” 安念跟穆尧本来打算只回来三个月,可安念的肚子越来越大,去南疆的路又颠簸,穆尧实在不放心。 安念笑着对他道:“如此也好,我已经让皇兄下旨了,以后阿尧就是我的驸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阿姐,你真好,我一定会不给阿姐丢脸的。”穆尧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 “不准贫嘴。” 第二日,安昭的旨意便传遍了整个京城,由于安念在南疆已经和穆尧成过亲了,他们并没有在京中办成亲宴,不过旁人不知晓啊,往日旁人还觉得安念看中穆尧,如今觉得穆尧也就是个以色事人的玩意儿,过不了多久,二公主就能把她抛到脑后。 等后来,安念的肚子越发大了,因着安念藏了两个月,不少有经验的妇人都看出安念肚子的月份不对,于是京中开始传起风言风语来,不少人都说安念肚子里怀的孩子是摄政王的。 摄政王平常对二公主那么好,而且二人还有旧情,旧情复燃也不是不可能。这谣言居然越传越广,渐渐的还传到了宫里。 第11章 和亲公主1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穆尧成为了驸马以后,竟也接到了一些邀约,比如今日,大公主的驸马就邀请穆尧一起去诗会。 大驸马本来就是试试,没想到一向深居简出的穆尧能赴约。 大驸马只听说过这个人,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不得不感叹穆尧有副好皮囊,丰盛俊朗的容颜已经够让人难忘了,更让人迷恋的是穆尧身上那股独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因着大驸马自己身份不显,尚了公主后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他,许是相同的境遇,他待穆尧确实比别人好些。 “贤弟,今日很多京中的才子都会来。” 穆尧对此兴致缺缺,他能来赴宴也是为了合群,从而减少别人对他的怀疑。 令穆尧没想到的是京中全部在议论他的事情,有两个读书人正在一旁悄悄道:“听说二驸马今日也会来,你可知道二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二驸马的,而是摄政王的,我看这二驸马就是二公主找来的挡箭牌。” 人都说八卦的,更何况是皇家秘辛,众人都对此深信不疑。京中人对于沈听澜、安念、安蔷之间的三角恋都很感兴趣,几乎是一闲下来就会聊上几句。 穆尧听了眼底凶光毕露,大驸马还没见过穆尧这么可怕的一面,虽然觉得穆尧浑身都散发着戾气,还是上前劝道:“贤弟,你别跟这些人计较,你若是上前去跟他们理论,他们就越觉得传言是真的了。” “贤弟,跟我来这边坐。” 可是穆尧哪里会放过这二人,抬起袖子两只蛊虫便爬了出来,不一会儿就钻到了两人的身体里,接下来这两人每日都会痛不欲生,怕是没有嚼舌根子的力气了。 今日的诗会大多是一些沽名钓誉之徒,做得诗文只知词藻堆砌,穆尧觉得无聊,还不如去多研制一些蛊虫出来。 大驸马确是一个爱品诗的人,看的津津有味,两人回去的时候大驸马看着穆尧摆着一张臭脸还觉得好笑。 “阿尧,你在家里是怎么跟二公主相处的啊?” 穆尧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便道:“我与阿姐相处的很好,我什么都听阿姐的。” “光是相处的好可不行,你得把二公主的心牢牢抓在手里,就像我一样,我跟你大姐成婚这么多年,你大姐从未养过面首!” “面首?” 大驸马一副你少见多怪的表情,“ 是了,公主养面首又不会告诉你,若是真不在意你了,公主说不定还会把面首带回来。” 穆尧冷笑道:“那我就把那些男人给杀了。” 大驸马看着穆尧长得倒乖巧,怎么每天打打杀杀的呢。 “贤弟,明日宫中设宴,咱们到时候见。” 与大驸马分别,穆尧总算是回到了家中,一上午不见阿姐,他十分思念。 穆尧穿过长廊来到了后院,安念正坐在凉亭内喂鱼,穆尧一个掌风拍过去,本来还在池塘里欢乐打转的鱼全部都翻着肚子浮了上来。 “你把鱼打晕了我喂什么?你不是跟大姐夫参加诗会去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以后再也不去了。”穆尧沉着脸,一脸不高兴地坐在安念身边,看样子是在等着安念哄他。 “好了,阿尧,不要生气了,明日是李贵妃之子的满月宴,咱们还要进宫呢。” 说起安昭,他的子嗣真是稀薄了,从登基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年时间了,后宫的嫔妃有孕的也就三人,前两个都是小公主,安昭的次女出生就体弱,怕是养不大,这个刚出生的皇子身子也不甚健壮。 不过安昭刚得了孩子,谁能扫他的兴呢,即便安念十分厌恶这些应酬也不得不去。 安念次日穿了一身浅蓝色的妆花缎子,头上插上穆尧当日送的金雀钗,与穆尧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内,穆尧给安念揉捏着腿部,每次穆尧给安念捏过腿,腿上的那种酸疼感会即刻消失,让安念舒服不少。 只是马车还没走到宫门口,前方的路确是被堵住了。安念只听见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穆尧对着安念道:“阿姐,你在马车内坐好,我出去看看。” 倒也没让安念多等,不一会儿穆尧便回来了,“是摄政王府的人纵马踩伤了一个百姓,现在这人已经被送入医馆了。” 安念的马车匆匆掠过闹市的行人,安念掀开帘子望去,只看到了安蔷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安蔷自然也看到了安念的马车路过,这么丢脸的一幕被她看见心里多多少少会不自在。 也不知是谁给马下了药,让走了一半的马突然发狂,如果今天这人有事,她也算是惹上麻烦了。 李牧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几个下人看见这状况心知肚明,可他们都不敢说,谁让王妃无条件偏向这个孩子呢。 最后还是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安蔷道:“王妃,这些马都是小少爷喂的,小少爷昨日嫌弃家中无聊,便把让畜牲兴奋的药下在了马厩里,昨日别院马鸣声震天,马儿互相踩踏打斗,可是死了不少匹。” 安蔷听闻此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牧,在她眼中这个孩子乖巧懂事,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呢。 李牧自知这件事被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不能抵赖,便想了个由头道:“母亲,牧儿不是故意的,那个药是我从苏姑姑那里拿的,苏姑姑没告诉我这药的作用,我只以为马儿吃了就可以跑的更快了。事后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怕母亲责怪我,认为我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会不要牧儿,牧儿才不敢说的。” 安蔷看李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可怜,况且平常李牧对她十分孝顺,安蔷一时心软,便对众人警告道:“好了,这只是小少爷不小心的,你们万不可再提此事了。” 因着在路上被这事耽误了,等安蔷到的时候,满月宴已经开始了,李贵妃所生的皇子被太皇太后抱在怀里,太皇太后当即把一个精致的璎珞项圈戴在这个小娃娃身上,周围的恭贺声不断。 第12章 和亲公主12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李贵妃更是像打了胜仗的公鸡似的,她出身不高,只凭容貌跟心计走到了这个地步,如今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安念也抱着孩子逗了逗,孩子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只送上了礼物就还给李贵妃了。 沈听澜坐在安昭不远处的位置上,看见安念面前的酒水还没有被撤下去,对着一旁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声,不久之后,安念的桌子上便多了一杯蜂蜜水。 “小女给皇上、太皇太后请安。“ 李贵妃看着自己的远房表妹,连忙将人引到了跟前,安念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跟她长的有五六分相似,她的一举一动跟安念就像照镜子似的,加上那神态,就足有八分像了。 安念看向李贵妃的表情,没有半分意外,便知道这人是故意的了,找一个跟她这么相似的人是为了谁?沈听澜吗? 成不成都让人够恶心的了,太皇太后更是脸色一白,跟自己乖孙长相相似的人去给沈听澜做妾也是折辱她的孙女了。 看来李贵妃是想向安蔷示好了,毕竟安蔷担了个王妃的名头,而且还是安昭的亲妹妹,李贵妃以为打击她就能得到安蔷的好感了,只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她向沈听澜塞人,就以安蔷那副没有沈听澜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哪里会领她的情。 果然这人出来后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脸色好的,包括安蔷。可是这人是官家小姐,总不能因为她跟安念长得像就把人给打杀了,安念只能先忍下这口恶气。 “阿姐,没事的,我不会让阿姐受委屈的。” 穆尧看了看李小姐的脸,看来这张脸是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他穆尧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只有对阿姐的时候他才会露出内心的温柔。 只是宴会刚进行一半,安念便捂着肚子叫疼,定睛一看竟是下半身都见红了。 太医很快赶来,一番诊治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禀:“陛下,二公主这是误食了堕胎药。” 众人哗然,目光纷纷看向李贵妃。 李贵妃惊得花容失色,“怎么可能!这酒菜都是臣妾亲自准备的,怎么会有堕胎药!” “朕自会调查清楚。”安昭眼神冷冽,看向安念的方向满是心疼,“皇妹,此事朕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安念心中冷笑,这药确实不是李贵妃下的,她只是在其中做了一些手脚,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有了刚刚那一出,无人会相信李贵妃是清白的。而后宫中的女人更是虎视眈眈,别忘了皇后还在这里呢。 “李妹妹,你今日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给二皇妹下毒对你有什么好处?莫不是想让自己妹妹进摄政王府的门?” 皇后的话实在是不能不让人多想,京中都在传这是摄政王的孩子,除了太皇太后外其余人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李贵妃给二公主下堕胎药莫不是为了跟自己族妹铺路? 安蔷不能生育,安念这个孩子又没了,若是李家小姐生出个继承人岂不是下一任的摄政王了? 太皇太后赶紧安慰道:“好孩子,不哭,身子要紧。祖母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她转头看向李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一场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安念被留在宫中养胎,李贵妃则被禁足在自己的宫殿中,刚出生的大皇子也被留在了皇后宫中,任凭李贵妃如何哭泣都没用。 安念在宫中养了几日就回去了,堕胎药她只用了一口,在穆尧的调理下,安念很快就调养好了身体出宫了。在宫中几日,沈听澜经常来看她,穆尧的醋坛子早就被打翻了。 李贵妃这几日不断给安蔷写信求她帮助自己,毕竟自己也是为了跟安蔷拉近关系才有这个下场的,可是李贵妃传去的信无一得到回复,更重要的是养在皇后身边还不到半个月的小皇子薨了。 李贵妃听到这话简直快疯了,她的孩子怎么就没了呢!李贵妃气势汹汹闯进皇后的寝殿想伤害皇后,口口声声说是皇后杀害了她的孩子。 可安昭早已经听太医说了,小皇子是因为身子早产太虚弱了才会离世,跟皇后根本没有关系。 “你不要胡闹,皇后并没有害你的孩子!” 可是刚失去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听进去这些话,没办法,李贵妃再次被禁足了。 李贵妃后来沉静下来也想清楚了很多,本以为她宠冠六宫皇上是对她有几分感情的,可是这些感情到了权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其实李贵妃冒险把妹妹送进摄政王府也有帮助皇帝拉拢沈听澜的缘故,有个内应想做什么总是方便些,可皇上太懦弱了,他忌惮皇后背后的势力,即便平常在宠爱她也不会为了她拿皇后问罪的。 皇上怕皇后,怕太皇太后,怕摄政王,他是个懦夫! 李贵妃哭着哭着便大笑起来,有很多宫人甚至以为李贵妃遭遇了这么大的挫折疯了。 好在李贵妃没过几天就好了起来,皇帝到底还是有几分怜惜她的,李贵妃虽然恢复了宠爱但心境到底不如以前了。 李贵妃认为是皇后陷害她,皇后认为是李贵妃自作自受,倒是无人想到这堕胎药之事是安念自导自演的。 安念回去后便一直等着李贵妃来寻找自己,李贵妃这个女人有野心,发现自己被心爱的男人欺骗后一定会复仇的,而安念正是要利用她这一点。 可从前有孩子的李贵妃眼高于顶,安念虽有合作之心,但知道这时去了也是白去,现在只要等着李贵妃来找自己就好了。 果然没过多久,安念就收到了一封从宫中递来的书信,“二公主,这是我们家娘娘的赔罪信,还请二公主务必好好看看。” 安念点了点头,这个小宫女倒是机灵,又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离开了。 安念展开信观阅,信上说邀请她后日到京城中最大的茶楼相聚,到时候她有要事相商。 安念很是满意,将信随意放在了桌子上,穆尧接过信看了看,生气道:“阿姐,我不准你去冒险!” “阿尧,她有大用处,你还想不想早点回南疆了?” 穆尧一向是无法改变安念的决定的,他提的唯一要求就是自己也跟着去,这个安念倒是没有拒绝。 第13章 和亲公主13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茶馆内李贵妃的身形消瘦了不少,再没有往日那般娇媚明艳的模样了。反而是安念,在慕尧的精心照顾下,即便是生了病也没有让她消瘦。 穆尧一身黑色斗篷遮住了身形,脸上戴了青面獠牙的面具人,谁也想不到他就是三驸马。 李贵妃出声恳求道:“三公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帮我探查一下我儿死亡的真相。” 不用李贵妃说,安念也是要告诉她的,有了仇恨,她们才能够统一战线。 安念拍了拍手,一个白胡子的老头便出现在了茶楼内,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为大皇子治病的太医院院判黄太医。 “黄太医,你说,大皇子是为何而死?” 黄太医朝着李贵妃跪下道:“回禀的贵妃娘娘,自从大皇子被皇后抱走后,皇后便不准微臣再为大皇子诊治了,大皇子当时的咳疾还没有好,皇后也不准太医院为其医治,大皇子是小病拖成了大病,肺部受到了感染,最终才药石无医去了的啊!” 说到伤心处,黄太医还拿着袖子抹了抹眼泪。 “什么?皇后竟然这样对我的孩子!皇上呢?难道皇上就没有发现吗?” 李贵妃又想起皇上那懦弱、耳根子软的性格,怕是皇后糊弄两句,皇上便信了皇后的鬼话了,即便是皇后做的又能如何呢?皇上根本不敢惩罚皇后。 “求三公主帮我复仇,我愿为三公主马首是瞻。” 安念轻轻摇动了手中的蝴蝶扇子,“你有这份心便是很好,你的家人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以后你便听我的命令,如果事成我不仅不会伤害他们,还会让你们接着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安念对着穆尧使了个眼色,身后的男人便拿出一个白玉盅,盅里装着一只黑漆漆软塌塌的蛊虫,李贵妃有些害怕又有些恶心,“这是什么?” “这是忠心蛊。”还不得李贵妃反应过来,那个黑衣男子便将虫子扔进了茶水中,直接捏开了她的下巴灌了进去。 李贵妃发觉那虫子被自己吃入腹中之后,浑身都在打着冷颤。 “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人给你送解药,吃了忠心蛊的人若是不忠,那么蛊虫便会将你的血肉啃食殆尽,让你生不如死。” 李贵妃被这黑衣男人的话吓得跌落在地上,她就说能从南疆平安回来的三公主怎么会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果然是有的,只是三公主平常在人前表现得人畜无害,让人对她不设防。 待听见安念叫她做什么的时候,李贵妃更是吓得手都在颤抖,谋害天子,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但是如果她不照做的话,她的家人和她自己一个人也活不了。算了,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李贵妃将瓷瓶收入袖中,今日将约三公主出来本欲跟她合作,没想到现在完全处于了被动地位。 三公主身边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她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李贵妃回宫后,每次侍寝前都会将那白色的药粉混进补药中给安昭喝下,如此过了两个月,安昭便觉得身体不如以往了。 安昭找了太医,可太医诊断不出症结所在,安昭便以为自己只是累了。 身体的不好,本来已经够让安昭心力交瘁了,但是他唯一的胞妹也不让他省心。 安昭对待安念是有愧疚的,不过更多还是为了让太皇太后能够支持他,如此他从沈听阑手中收回权利也容易些,没想到他的亲妹妹非要嫁给他的竞争对手。 三月后的一天,安昭突然在乾元殿内吐了血,安昭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虚弱,他的确是病了。 安昭让身边的贴身太监去传安蔷,安蔷这几日正因为李牧在学堂上与人打架之事烦扰,去见哥哥也是一副倦怠的模样。 “三妹。” 听到安昭的声音,安蔷抬头去看,只见安昭瘦骨嶙峋的模样,安蔷这才发现她的皇兄身体出现了问题。 “皇兄,你到底怎么了?为何几月不见你就成了这副模样?” 安昭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了一些,他的身体出了那么多乱子,这期间他不止一次让太医院的太医为他诊治,可得到的结果都是他的身体并无异样,仔细想想也知道这太医院的太医都被人收买了。 宫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两个人,要么是太皇太后,要么是皇后,如今看来还是太皇太后的可能性更大些。 “三妹如你所见这皇宫已经掌握在太皇太后的手中了,皇兄连个太医都请不到,只能拜托皇妹从宫外找几个医术高超的大夫送进宫了。” “皇兄,摄政王府的苏姑娘医术就很好,我明日就叫她进宫来为皇兄治病。” 安昭点了点头嘱咐道:“皇妹,此事不宜伸张,明日你便让那个医女扮做宫女的模样混进宫来吧。” “皇妹,有件事皇兄不得不告诉你,沈听澜很有可能跟太皇太后是一伙的,如今整个大乾全靠沈听澜掌兵,如果他要换了你皇兄只是一句话的事,妹妹,你该清醒了。” 安昭的话让安蔷心头一震,她满怀心事回到了家中,在她的眼中,她的丈夫是整个大乾的摄政王,是大乾的定海神针,一直帮助他的哥哥抵御外敌,是个大英雄。 可今日听闻她哥哥的话,她才知道这二人的关系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她的丈夫有可能会夺了她哥哥的皇位。 这几日沈听澜像是有事在瞒着她,每日早出晚归,安蔷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安蔷来到了药房找到了苏映雪,恳求她带自己去军营,因为苏映雪是军医,将她带进去并不算困难, 安蔷决议自己要亲自去探查一番沈听澜是否有反心。 对于好朋友这个要求,苏映雪并没有拒绝,给安蔷画了一个掩盖容貌的妆容,让她扮作了药童,随自己往军营中去。 第14章 和亲公主14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蔷跟着苏映雪进入军营,现在还留在军营的全是伤员,其中不乏一些缺胳膊少腿之人,让安蔷看了有些反胃。 苏映雪对着安蔷道:“之前跟南疆的战争让大乾多了两万的伤员,摄政王体恤将士,就让他们留在军营中做一些杂活。” 等快到看诊的时候,安蔷跟苏映雪说自己要出去小解,苏映雪没有多想便让安蔷出去了安蔷出去后直奔最中心的红色营帐中。 营帐内只摆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很多纸张,但上面写的是密语,安蔷有些看不懂,便把这些纸收了起来,准备让皇兄看看。 就在安蔷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沈听澜早就察觉军营中混进了人,沈听澜将军营内的人来来回回查了几遍,发现最不对劲的就是苏映雪。 所以这次在听见苏映雪带着一个可疑的小药童进来的时候,沈听澜早已经派人关注她了,果不其然,这人直接来到了他的营帐,说没有贼心他是不信的。 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了,沈听澜也不会想到两日进来的人并不一样,安蔷倒是帮穆尧背了一次锅。 营帐内的桌子很乱,能躲人的地方不多,沈听澜直接对着里面道:“是谁,快出来,不然的话本王就不客气了。” 沈听澜说不客气就是真不客气,非死即伤的那种,安蔷自知瞒不过去,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小心翼翼叫了一声:“夫君,是我。” 沈听澜并没有因为“夫君”这个称呼有所不同,反而是更加生气,“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上次来的也是你吧,是为了你皇兄来的?” 安蔷听到他的话,泪水决堤,“是又怎么样,沈听澜,我皇兄的身体是不是你害的?难道你真的想造反吗?” 沈听澜冷笑道:“我不是那种不义之人。” 沈听澜十六岁掌兵之时,就在祖宗牌位前发过誓,永远效忠于安氏皇族,除非皇帝有杀他之心,否则他绝不会谋反。 南疆十万大军压境,且南疆这几日大量从中原各地收购粮草,一看就知道是为了进犯大乾做准备,更可恶的是大乾这些走私的富商,为了些许钱财就把粮食卖给了敌人。 归根究底还是安氏皇族无能,沈听澜有再大的能力也只是一个人,对于这种情况他就只能带兵不停的去围剿,多日以来,他都没有过合眼的时候,结果回来还遇到了这样的事。 沈听澜为了这安家的天下失去了他最爱的人,如果安昭想杀他,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改朝换代。 “如今的局势便是我上交兵权又能如何?你那个废物哥哥能治好这天下吗?若是再一次战败,可还有人能够替你去和亲了?” 安蔷没想到她与沈听澜成婚五六载,沈听澜始终跟她计较这个事情,安念就像横在她心口的一根刺,永远也拔不出去。 安蔷的行动被限制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能离开摄政王府了,答应给哥哥送大夫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 安昭在宫里等了几天,等他身边的探子再也进不了摄政王府的门的时候,安昭对这个妹妹彻底失望了,而且他身患重病的消息也被沈听澜所知晓了。 “咳~咳~”安昭一想到他那个蠢货妹妹为了跟沈听澜谈感情就把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安蔷为什么敢质问沈听澜,还不是觉得二人已经有感情了,所以她有跟他辩驳的底气,都这时候了,还指望沈听澜能爱上她,简直无药可救。 安昭看向自己唯一一个可以信赖的亲信,“小杏子,明天你招摄政王夫妻二人进宫,就说朕有事要与他们相商。” 等小杏子把旨意带到府中的时候,安蔷以为自己皇兄是因为自己被困才特意来搭救自己的,却不曾想此刻书房内,刚刚来传递消息的小杏子并没有离开。 小杏子跪在地上对着沈听澜道:“明日皇上在宫中设下了鸿门宴,皇上招了骠骑将军陆通秘密回京,决定明日在金銮殿将王爷斩首。” 沈听澜听见此话眼中杀意明显,他不想反的,可现在却不得不反了。 “你回去吧,明日一切按兵不动,本王自有办法。” 小杏子离开后,沈听澜便招来了军中统领,明日以烟花为信,只要看见皇宫的天上燃放了烟花,他便立刻带着步兵营的将士杀进皇宫。 沈听澜手下大将早希望沈听澜取而代之了,可是沈听澜一直不愿意,如今还要多谢皇上让摄政王下了这样的狠心。 “王将军,明日记得多派一些人保护二公主。” 王将军点了点头,二公主是王爷的心上人,他自然会多加注意一些的。 当晚,沈听澜回到房间,看到安蔷正在熟睡。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神色复杂,杀不杀她倒真成了一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安蔷满怀期待地随着沈听澜入宫。然而,夫妻二人刚跨入门槛,两柄金色大刀快速落下,沈听澜拉住安蔷往前滚去才逃的一命。 但是殿内的情况更不容乐观,许多全副武装的士兵拿着刀剑向他们砍来。 沈听澜身陷囹圄,却镇定自若。此时,烟花在空中绽放。沈听澜的手下迅速行动起来,与宫内的侍卫展开激战。 安蔷被沈听澜往后一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还好两拨人都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她倒是活了下来。 耳中的兵器声响了一夜,安蔷浑身都是血迹,不过不是她自己的,却是别人的,等到城外的军队大股的涌了进来之后,沈听澜这边明显占据了优势。 等到皇兄身边的人都被沈听澜杀光后,沈听澜拿着匕首对准了安昭。 “沈听澜,不要!” 沈听澜被这痛苦的声音一震,倒是真的没有痛下杀手,可安昭看着江山即将易主,不愿苟活,撞到了沈听澜的剑上。 宫外,穆尧看着京城中厮杀声震天,想趁乱带着安念出宫,只是府外有重兵把守,安念的肚子已经六个月了,让穆尧有些畏首畏尾。 穆尧跟手底下的人商量了一下,准备今晚召集所有潜伏在京城的线人突围出去。 第15章 和亲公主15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沈听澜将大殿内的人都杀完后,王将军的人将整个皇宫都控制了起来,只除了太皇太后处,不少妃嫔想躲在太皇太后之处,可太皇太后都没放人进来,只有李贵妃除外。 李贵妃此刻发髻散乱,像是经历了一场磨难,整个皇宫的太监宫女全被杀了,皇上也死了,她该怎么办呢。 谁也没想到,沈听澜居然会造反,皇帝本来就是个空架子,现在大军如过江之鲫,他们这些先帝的妃嫔还能活下来吗? 太皇太后看着下面的李贵妃道:“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伺候我吧,如果不是念儿发话,我这个老婆子也省得操这份心。” 李贵妃听到太皇太后要收留自己几乎喜极而泣,“多谢太皇太后,我一定好好伺候太皇太后。” 沈听澜刚血洗了皇宫后,只听见王将军又急匆匆的回来在沈听澜的耳朵边耳语了几句,“皇上不好了,二公主不见了。” 沈听澜本来叫王进去迎二公主入宫为后,本来到王进去往公主府的时候,他派去的人无一幸免,全部被人从腰间砍断,成了两半。 常年与南僵军队对战的王进立刻分辨出了穆尧的刀法,“皇上,一直跟在二公主身边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南疆太子穆尧啊!” 穆尧,阿尧,想到安念对其亲切的称呼,以及自己派了那么多杀手过去也没将人给杀了,不用怀疑,这肯定是南疆太子了。 “胆子真大,敢混入中原那么久。王将军,你带着一千人过去追回皇后,南疆太子就地正法。” 那边,穆尧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人心中着急,他们杀了那么久,咳后面的人一点没少反而变多了,在看到前面也有一队军马突然冒出来的时候,烛影立刻拉住马的缰绳停下。 他们对中原的道路并不熟悉,又不敢走官道,只能一路上走着小路。小路自然是没有管道进的,此刻被人包抄了也不奇怪。 如今已经是最坏的结局了,他们身边还有两百余人,只能拼命突围出去了。 安念十分着急,紧紧拉住穆尧的手,“阿尧,我不要跟你分开。” 穆尧在安念的头上吻了吻,“阿姐别怕,我这就去将他们给杀了。” 两拨人很快激战在了一起,他们这边两百人对战一千人也丝毫不落于下风,南疆人的战斗力本来就强,他们还会借助于毒物击败对手,王进也没指望这些人就能把人留在,如今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马上大军压境,任凭这个南疆太子有万般本事也使不出来。 烛影看着王进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口道:“太子,他们在拖延时间,我们不能在耽误下去了,快些走吧。” “你让我丢下太子妃?本太子即便身死也不会把太子妃留下。” 当初被这些人放弃送去和亲时,阿姐的心就死了一次,而他不会想阿姐在受第二次伤害。 眼看穆尧身边的人都被他们杀的杀不多了,穆尧正好被一群死士保护了起来,安念也学着穆尧的样子,从袖子里放出一枚银针。 银针扎入穆尧的肩膀,穆尧的身体很快就瘫软了下去。 “烛影,快将阿尧带走!” 烛影看了一眼安念决绝的模样,对着安念鞠了一躬:“太子妃,等着我们,我们会来救你的。” 看着烛影几人的背影消失,安念也放下了心,穆尧绝不能有事。 王进虽然派了人去追,但也知道肯定是追不上的了,如今没杀死南疆太子就必然要带着二公主回去了。 “二公主,如今摄政王已经登基为帝,皇帝派了微臣来迎你进宫。” “得罪了。”王将军不顾安念的意愿,直接将人带进了宫中,不过一会儿,金銮殿又是一副光洁如新的样子,地上看不到一丝血迹,如果不是弥漫的血腥味并没有散去,倒会让人忽略刚刚发生的一切了。 “念念,快来,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五年前我们错过了,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沈听澜紧紧拥住安念,心里的思念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了,以后他就说皇上,再没有人能拆散他们了。 安念将沈听澜推开,眼中含笑道:“哦?你想跟我在一起?” 沈听澜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诚恳,可下一秒安念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很多,“好,那你杀了安蔷这个罪魁祸首,我就跟你在一起。” 沈听澜倒是没想到安念会提出这个要求,他缓缓提着剑来到安蔷的面前,五年来,这个女人永远在追逐自己,她在自己生病时关心自己,像飞蛾扑火般的爱着自己,即便自己对她没有半分温情。 自父母死后,再也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了,真的要杀了她吗? 沈听澜看着安蔷眼眶含泪的模样,刚想咬牙提剑刺去,可是苏映雪突然来到了大殿上。 “听澜哥哥,不要,你真的要杀了王妃吗?王妃那么爱你,帮了你那么多!” 苏映雪挡在安蔷面前,不让沈听澜在往前一步,沈听澜又转头看向了安念,“念念,可不可以不杀她,不如我们放她出宫吧,这样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好不好?” “滚,你下不了手就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我和你待在一个空间我都觉得恶心!” 安念扶着肚子,不顾众人的阻拦,一直往前去,那些拿着刀的侍卫也不敢真的伤了她,只能不断往后退。 安念刚走了没几步,就觉得眼前一片眩晕,整个人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念念,我怎么可能放你走,你是我的皇后。” 安念昏昏沉沉睡去,这一睡就是一天,第二天安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皇后的服饰待在乾元殿中,周围的奴婢见她醒了,连忙端来一盆温水让她洗漱。 “皇后娘娘,您醒了,皇上去上朝了,皇上说他下了朝就来见你。” 沈听澜刚登上皇位,却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大部分人对于改朝换代之事并不反对,因此朝堂上并不算混乱,不过如何处理安姓皇室倒成了难题。 第16章 和亲公主16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虽说改朝换代了,可谁不知道皇上封了前朝的二公主为皇后,连登基大典时二公主都还是昏迷的,这其中又发生了何事他们猜也能猜到。 “安蔷呢?” 宫女恭敬的答道:“罪人安蔷被皇上打入冷宫了,说娘娘看见她会不高兴。” “不必了,就把她接出来吧,毕竟是伺候过沈听澜的人,封个贵人也不为过。” 沈听澜刚下朝就听见身边的公公说皇后把安蔷接回来,顺便封了贵人的事,沈听澜不知道安念这么做的用意,他来到了寝殿之中,床上是空落落的,只有一个忧郁的美人儿在对镜梳妆。 “念念。” 安念就当没有看见沈听澜这个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出去赏花。 沈听澜一开始只以为安念还接受不了他,想着过些日子就好了,可是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甚至安念在看到安蔷时还能温言软语,一见到他便什么话也不说,更是不会跟他亲近。 这日,安念刚沐浴完换上寝衣,发现沈听澜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念念,今天我们睡在一起可好?” “去给我另外收拾一个房间!” 往日对安念毕恭毕敬的宫女此刻无论安念如何叫嚷都无动于衷,她们很快就退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关上。 沈听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安念的身后,他一把将安念抱在床上,两人挨的极近,沈听澜甚至能闻到安念身上的香气。 沈听澜一下子就撕开了安念的衣服,就在他想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的时候,一滴温热传来,然后沈听澜便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安念拿着一把簪子正对着自己的脖颈,簪子的尖端已经插入了安念的咽喉,只要在没入一点,安念会立刻毙命。 “念念,我错了,我不碰你,快把簪子放下,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吓我。” 无论沈听澜怎么哄劝,安念就是没有把手中的簪子放下。 “念念,你看看你的肚子,还有三个月你就要生了,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吗?” 提到孩子的时候,安念的神情明显松动了,在安念放下簪子的那一刻,沈听澜松了一口气,他捂着安念的脖子,对着外面吩咐道:“快叫太医!” 太医给安念上药包扎,忙完的时候天微微亮了,好在伤的不深,养上几日就好了。 此刻安念没有力气,只能任凭沈听澜抱着,沈听澜觉得安念虽然就躺在他的怀中,可两人的心却无比的远。 乾元殿闹了一天,第二日安蔷早早起来,她也知道了自己这个二姐受伤了的消息,自从沈听澜便成了这天下之主,安蔷倒是成熟了很多。 现在皇宫中只有她跟安念姓安,对于安念的仇视少了很多,说来二姐似乎真的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反倒是沈听澜,她最爱的丈夫,她的一切痛苦都是沈听澜带来的。 安蔷醒了之后便开始找李牧,对于这个儿子安蔷十分在乎,即便现在自身难保,她还是保护着李牧。 李牧在外面玩了一会儿便回来了,一开始沈听澜坐上皇位的时候他还以为安蔷能做皇后,可根本不是那样,沈听澜把他们二人关进了冷宫,要不是安念,他们现在还在冷宫待着呢。 即便现在安蔷出来了,只得了个贵人的封号,就连这个封号都是安念赏的,他们这个宫殿除了从小就伺候安蔷的宫女婉儿,其他一个下人都没有。 李牧已经看透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娘根本不得皇上的喜欢,如今他还不如去讨好皇后呢,说不定以后还能捞个王爷当当。 李牧去花园中摘了很多漂亮的花,将它们整齐的摆在篮子之中,准备待会就去乾元殿送给皇后。 安蔷起初以为这花是给自己的,没想到她刚触碰到花篮,就被李牧的声音呵斥住了:“娘,这是我送给皇后娘娘的!” 安蔷听罢也没有再去摸了,她也想去看看安念怎么了,沈听澜那么爱她,怎么会让她受伤。 母子两人各怀心事将饭吃完了,乾元殿内全是太医在一旁候着,安蔷等着宫女进去禀报,没一会儿大宫女就来告诉她说:“皇后娘娘让您进去。” 安念的脖子上绑着白色的绷带,隐约还带了血迹,安蔷将自己带来的糕点放下,问道:“二姐,你怎么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姐?”安念的话带满了嘲讽,咳安蔷也不在意。 “二姐,你……”昨日发生的事情安蔷也有所听闻,听说是皇后不愿意跟皇上圆房才会伤了自己,“二姐,你不喜欢沈听澜吗?” 安念摸了摸受伤处,“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蠢笨?成日里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天底下男人这么多,非要吊死在这里?” 要说安蔷的耐心是真足,以前舔沈听澜的时候沈听澜打她骂她都不离开,现在对安念也是,安念每日都能见到她,无论她说话多么难听多么折辱她,安蔷也是伤心一会就想开了。 “二姐,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哎,以前是我笨。” 以前安念怎么说她不喜欢沈听澜安蔷都不信,现在安蔷算是明白了安念根本就没有欲拒还迎,她就是不喜欢了。 安蔷是做不到安念这样的,沈听澜那么喜欢二姐,二姐都无动于衷,如果是她,估计被沈听澜哄几句就原谅他了。 前几天安蔷去问李贵妃皇兄走的时候留了什么话,结果皇兄基本都是在感叹她不争气,安蔷在没血性也被激起了一点,她想为皇兄报仇。 “二姐,牧儿一大早就去给你采花了,你为什么不让牧儿进来?” “我不是你二姐!还有我跟你说了几次李牧那个小孩养不熟,你就是不信,以后随你,不过若是再让李牧出现在我面前,我唯你是问!” 安念气的面色潮红,安蔷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来来回回都是跟她说这些,也不能等安蔷反驳,安念直接让人把李牧带了过来。 看着下面站着的孩子,安念问道:“在我和安贵人之间选一个做你的母亲,我向安贵人讨要你,可是安贵人不愿意,那我让你自己选。” 安念话音刚落,李牧便道:“皇后娘娘很虚弱,需要牧儿的保护,牧儿想做皇后娘娘的孩子。安贵人很坚强的,即便没有牧儿也可以好好生活的。” “嗯,改日再说吧,安贵人还不快带你的孩子回去!” 安蔷看安念闭着眼睛不说话,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只能离开了。 她看向旁边兴致缺缺的孩子,二姐比她聪明,看人也准,悉心照料几年的孩子在放弃她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犹豫,二姐说的对,这孩子养不熟。 第17章 和亲公主17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蔷下定决心对李牧不管不问,可这样的日子还没持续到半个月,安蔷还是把李牧重新带到了自己的宫殿。 宫女跟安念回禀这一事情的时候,安念也没有多奇怪,毕竟安蔷对沈听澜跟李牧这对父子有着十足的圣母心,记得后来安蔷再次有孕,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婴,李牧怕安蔷有了孩子之后便不疼他了,几次三番对那个孩子痛下杀手,要不是苏映雪路过牧,怕是孩子就活不下来了。 最后被安蔷知道了安蔷也没有责怪李牧,那时候贵为皇后的安蔷为李牧脱簪请罪,她才终于打动了这个样子的心。 她一直想知道安蔷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第一步已经没什么做作用了,只能等安蔷什么都没有了,毕竟国破家亡都没有让安蔷对沈听澜彻底失望。 安昭要是知道自己的死只让妹妹醒悟了一个月,怕是也会失望吧。 次日,安念拖着还没有好的身子来到了御花园,安蔷带着李牧看见安念的时候充满了心虚,“二皇姐,我……” 安蔷还没有说话,一个老嬷嬷便将人给推开了,“皇后娘娘今日不想见到你们二人,你们就不要在这御花园闲逛了。” 安蔷几人被带走,安念安安静静坐在亭子里,四下打量着一切,思考脱身之法。 【念念,冷宫有一条路能出去。】 这条路她知道,女主假死出宫便是从这里出去的,陡然间,安念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晚上,沈听澜喝得酩酊大醉,他不明白,为什么念念不喜欢他!沈听澜喝得走路都走不完,让小太监把他带到皇后的宫里。 可没想到,小太监在距离凤仪宫不远处,将沈听澜带到了右前方的宫殿,由于沈听澜嫔妃稀少,这个宫殿里并没有人住,小太监将沈听澜的鞋子脱下,又将人盖好被子才往外去。 李牧给了刚出来的公公两锭金子,“你做的很好,明日你就说是陛下因为醉酒晕倒你才会找就近的宫殿让陛下歇息的。” 可恶的皇后,居然敢耍他,让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才把安蔷哄好,这次他就要让安蔷夺了皇后的宠爱。 傍晚的时候,安蔷身边的婉儿告诉安蔷李牧在长乐宫附近不见了,安蔷不得已,只能提着灯在长乐宫附近寻找。 安蔷想着李牧kennel在长乐宫内玩捉迷藏忘记了时间,便朝着长乐宫里面去。 此刻,沈听澜早已经闻了一刻钟的迷情香,看着款款而来的女子,沈听澜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念念,你来找我吗?我好热啊!” 看着沈听澜在床榻上蹭来蹭去,安蔷走了进去,想看看沈听澜是不是发烧了,没想到刚靠近沈听澜,自己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自己被沈听澜一下子按在了床上。 这个迷情香有强烈的致幻效果,只有南疆那边才有,是李牧特意私藏的秘药, 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沈听澜本就喝醉了,现在在他眼里,眼前的人就是安念无疑,这时的念念看向他的眼神没有那么厌恶,即便他触碰到了他,念念也没有推开。 但已经理智全失的沈听澜还知道问一句:“念念,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可以吗?” 安蔷看见这样温柔的沈听澜,内心早已经松动了,也不在意沈听澜将自己当成了旁人,直接对着沈听澜的唇瓣闻了上去。 感觉到唇瓣一触即离的触碰,两人犹如天雷勾地火一般很快就滚在了一起,房间内的动静直到天明才安静下来。 第二日,安念吃完了燕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也该出去捉奸了。安念优雅的拿着帕子擦了擦嘴,主动向无心问道:“陛下呢?” 无心看到这位居然愿意主动找皇上,连忙道:“陛下应该在乾元殿休息了。” 沈听澜不在凤仪宫就在乾元殿,这点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安念让人端上了一碗燕窝准备准备往乾元殿去,在路过长乐宫时,安念突然察觉到长乐宫外有很多人,长乐宫内没人居住,外面有什么多侍卫太不正常了。 安念刚靠近,就有一个年轻的侍卫将安念拦了下来,“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 看看看见安念出来,小侍卫就觉得天都塌了,在心里祈祷半天,皇后娘娘不要过来,没想到皇后娘娘对这里还挺感兴趣,一步都没耽误就走到了他面前。 “让开!” 安念轻轻一推,小侍卫便让开了道路,“吱呀~”一声打开门,刺眼的阳光从屋子外照射到屋内,里面二人光裸着身子,房间内充满了欢爱后的气味,安念突然感觉强烈的心理不适。 很快,安念就发觉了有一股黏腻的液体从自己脚下流出,竟然是羊水破了,她要早产了!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一个经年的老嬷嬷连忙将安念扶住,老嬷嬷自然也看到了屋内的场景,她是沈听澜的奶娘,这下子她也无法再为沈听澜说什么好话了。 严嬷嬷被沈听澜派到安念身边就是让她劝说安念的,没想到她这边刚有点成效,沈听澜自己将这一切都弄回了原点。 安念的痛呼声终于让沈听澜惊喜,他本以为他昨日动作太大伤到了安念,刚想看看安念如何,却没想到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而她心爱的人似乎收到了极大的伤害,抱着自己硕大的肚子叫疼。一瞬间,沈听澜彻底清醒了,也顾不得身边的安蔷了,只命令道:“快请太医,皇后娘娘要生了!” 宫殿内这么吵闹,安蔷也醒了,等她听宫女说安念因为她跟陛下的事情受了刺激早产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二皇姐不是不喜欢陛下吗?怎么会这样! 安念生孩子的过程异常艰辛,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汗水湿透了衣衫,但孩子却迟迟不肯降临人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了三四个时辰之久,终于听到一声微弱的啼哭划破宫殿的寂静。 然而,当众人看到这个刚刚降生的婴儿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这孩子身形略小,有些瘦弱,令人十分心疼。 但幸运的是,太医说只要悉心照料、精心养育,这位小皇子日后仍有望与普通孩子一样健康成长。 知道里面的母子二人没有事后,沈听澜才对着无心吩咐道:“还不快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幕后之人就地正法!” 第18章 和亲公主18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醒了后看到自己身边瘦弱的孩子,她将孩子抱在怀中,神情慈爱。 沈听澜进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见安念醒了他坐到一旁道:“念念,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这时候,一个年长的姑姑来报道:“皇上,安贵人在外面跪的晕倒了。” 原来安念昏迷了多久,安蔷就在外面跪了多久,看到安念那张平静的脸,沈听澜总能想到安念进来的绝望表情。现在许是心死了,连一句责骂都舍不得给她了。 还是安念怕人死了,嘱咐道:“请个太医去看看吧。” 之后的日子,安念没在管过安蔷的事,而是开始跟着苏映雪学习一些医理,二人一起照顾着孩子,到一个月的时候孩子已经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了。 苏映雪跟安念相处这一个月也知道安念的性格很好,不会随意处罚下人,便问道:“二公主,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穆星燃。” “真好听啊二公主,他长得也好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 确实,自从孩子的五官长开了后便十分白嫩可爱,许多小宫女都喜欢逗孩子玩。 而沈听澜也乐此不疲,每日都要过来,即便安念对他没有一个好脸。 沈听澜走后,只见一个长相有些英气的宫女来到安念身边,宫女道:“奴婢是王嬷嬷请来帮皇后娘娘恢复身材的。” 安念躺在榻上脱去外衣,小宫女开始为安念按摩,等到宫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小宫女在安念耳朵旁道:“娘娘,您受苦了。主子回南疆之后恰逢老国王病重,现在主子已经登基还安顿好了朝中琐事,便派奴婢来救你。” 说罢,宫女露出自己手臂上的标记,是一个青色的羽毛标记,这正是穆尧手底下的人独有的记号。 安念对着她道:“青衣,过来。” 安念对青衣嘱咐了几句,青衣听后有些疑虑,但看了安念的表情她终究是点了点头。 很快,青衣因为出色的按摩手法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的消息就传开了,每日都伺候在安念跟小皇子身边。 安念想着安蔷应该快怀孕了吧,安蔷命中有一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这次了。虽然安蔷那日跪了整整一夜,事后沈听澜再次将安蔷打发到了冷宫,每日必须要把整个冷宫打扫一遍。 安蔷这一个月可谓是连个粗使宫女都比不上,但安蔷也确是发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她可能是又有了。这次,她不敢去找沈听澜,因为沈听澜真的可能把她这个孩子打掉。也不敢去找安念,因为她没有脸再去见二姐了。 这几日,宫中的人忙来忙去,便是安蔷所在的冷宫的饭菜都比往日好上了不少,这一问才知道是沈听澜准备给安念的大皇子举办一个满月宴。 安蔷见了有些羡慕,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过这样的生活就好了。 好不容易到了晚间,安蔷连烧热水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安蔷才来到自己的房间,就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站在安蔷的面前,安蔷刚想呼救,就被青衣制止了。 “我是皇后娘娘派来给三公主保胎的。” 听到是安念派来的,安蔷没有多加怀疑,她以为她跟二姐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二姐应该不会害她。 安念的目的不得而知,但是青衣确实是来给安蔷保胎的,青衣每晚都会来给安蔷送药跟馒头,只吃了几天的药安蔷便觉得身子好多了。 这一晚,青衣送完了药却迟迟不肯离开,青衣对着安蔷道:“三公主,明日是大皇子的满月宴,我家娘娘需要你的帮助!” 在听到安念准备在满月宴当日带着孩子逃走的时候,安蔷整个人都是慌张的。 对于安念提出让她帮忙的要求,安蔷想得很好,这样她既可以帮助二姐获得自由,自己又可以跟沈听澜厮守终生。 见安蔷答应了,青衣趁着月色离开了。 今日是大皇子的满月宴,皇后娘娘却打扮的很是普通,只着了一身素衣带了一根素簪。沈听澜见了似是无奈道:“念念,今日是小宝的满月宴,你还要跟我怄气吗?” 沈听澜早就料到了安念不会乖乖配合,所以沈听澜见到这一幕也没有意外,后来见安念似有不耐,只能低声哄道:“都随念念,想穿什么都可以。” 沈听澜虽是这么说,但怕大臣们说闲话,只得去换了一身跟安念差不多的衣服。谁知这个时候,李牧突然来对着沈听澜道:“皇上,您快去看看吧,额娘她流了好多的血!” 沈听澜面露脸色,毫不犹疑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回来,安蔷是死是活与自己何干,要不是这个女人下药勾引自己,自己说不定都跟念念和好了。 李牧见沈听澜不为所动,只道:“娘亲说她有孕了,如果您不过去,她就只能去求皇后娘娘了。” 沈听澜倒是一怔,映雪不是说过安蔷的身子不易有孕的吗?怎么会那么巧! 但沈听澜不能让安蔷去找安念,以念念软和的性子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即便心里烦躁不已也不得不去看安蔷。 而与此同时,青衣拿出一件宫女的衣服给安念换上,安念看了一眼扮成自己自己模样的小芸再三嘱咐道:“如果能出宫,定要来寻我。” 小芸泪眼汪汪道:“公主,奴婢自小就跟着你,你放心,等你逃出去了奴婢就去找你。” 还好青衣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小芸跟安念都十分熟悉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微表情,二人互换身份的事竟没有一人发现。 青衣带着安念来到冷宫,正好和沈听澜迎面而遇,沈听澜问道:“你们二人不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来这里干嘛?” 青衣不慌不忙答道:“皇后娘娘听闻安贵人病了,派奴婢们来瞧瞧。” 沈听澜听后也顾不得这两个丫鬟了,满心都在想安蔷怀孕的之事有没有被念念发现,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自己得先去凤仪宫将人给哄好。 沈听澜走之后不断想着刚刚那个小芸,那个小芸瞧着怎么有几分念念的影子,许是奴才肖主,毕竟小芸可伺候安念不少年了。 沈听澜走后,在安蔷的这个女主的帮助下,安念终于找到了通往宫外的密道。 至于小宝,昨日就被苏映雪带出去了,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第19章 和亲公主19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念逃出去后,苏映雪早就在宫外等着了,见到安念过来,才放下心中的担忧,将孩子递给了安念。安念宫密道中逃出的出口在一片茂盛的树林中,很快,这片树林里就响起了铿锵的马蹄声,一个红衣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 穆尧身着红色的锦缎外衣,用金线绣着神秘而古老的符文,脖间带着一串红珊瑚珠,腰间别着一只竹笛。在看见安念的那一刻,穆尧容貌娇媚,眼波流转,唇瓣殷红,笑容如海棠般绽放在唇角,肤白似雪。 “阿姐,我来迟了。” 穆尧翻身下马,半跪在安念身边,亲吻了一下安念的手背。南疆众人心思各异,这是他们的王礼。代表他们的王愿意用自己的灵魂发誓,对面前这个女子一生忠贞不渝。 安念笑着对他道:“阿尧,来看看小宝。” 穆尧看了看玉雪可爱的孩子,不敢想这一路来阿姐受了多少委屈。可惜他远在千里之外,不能为阿姐分忧,一想到他当日独自将阿姐丢下,就心如刀绞。 穆尧将安念搀扶上马,烛影怀中抱着小宝。就在穆尧准备离开之际,安念却回头对着宋映雪道:“映雪,你的医术很好,要去南疆看看吗?” 苏映雪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摇了摇头,她只喜欢治病救人。见状,安念也好离开。看见两人离开的背影,苏映雪想她是不是命犯桃花,每次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却都名花有主。 在苏映雪答应帮助安念的时候,安念就劝苏映雪跟她一起走,可苏映雪担心宫中的安蔷始终不愿意离开,正如苏映雪所想的那样,沈听澜在知道安念失踪之后,整个皇宫立刻就乱了起来。 沈听澜探望过安蔷之后,便折身返回,来到了凤仪宫,只瞧见身着华服的女子背对着他。起初沈听澜还以为是安念,看见她愿意换上礼服,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 他上前道:“念念,你换衣服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小芸扯着嗓子,模仿着安念的语气道:“皇上,也去换身衣服吧,宴会马上开始了。” 沈听澜这一身白衣本就是配合安念才换的,如今安念愿意穿礼服,他高兴还来不及。只花费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便穿上了一身喜庆的衣服重新出来。 大臣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沈听澜刚想去牵安念的手,却在女子回头的那一瞬间大惊,只见暗恋的丫鬟小芸穿着安念的衣服,还梳着安念独有的发髻。 这时候,沈听澜还哪里不知道自己被骗了,掐着小芸的脖子道:“念念呢?念念去哪里了?你把念念怎么样了?” 小芸即便被掐的快要断气,也没有说出安念的下落,只一个劲的说自己不知道。沈听澜立刻就慌了,派遣宫中所有的侍卫去寻找安念的踪迹。 一排排侍卫在各个宫殿中穿梭,势必要翻遍每一个角落,直到把人找出来为止。可是侍卫们来来回回搜了几遍,始终没有见到皇后娘娘的身影。 “启禀皇上,我们找遍了宫中的各个角落,却始终没有见到皇后娘娘的身影,皇后娘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沈听澜将桌前的东西狠狠的甩到地上,怒吼着:“不可能,皇后怎么会不见了呢?一定是安蔷这个贱女人故意引我过去,让念念伤了心,不然念念是不会离开我的。” 沈听澜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发疯似的又来到了安蔷的床边,安蔷这一胎怀的本就艰难,从前留下的旧毛病还没有好,太医刚嘱咐她要卧床休养,见沈听澜气势汹汹的进来,安蔷也被唬了一跳,忙道:“皇上,你要干什么?” 安蔷死死的捂住肚子,可是沈听澜哪里能顾得上这些,他拉住安蔷的手,将人硬拖了下来。沈听澜用力地甩了一巴掌,安蔷的脸顿时红肿起来,出现了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你这个贱女人,你把念念弄到哪里去了?快告诉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安蔷起初并不愿意说出安念的下落,可沈听澜惯知道怎么拿捏别人,亲自抢过侍卫手中的刀,对准了李牧的脖子,对着安蔷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杀了他!” 沈听澜就要挥刀去砍,在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安蔷终于憋不住了,用带着哭腔的嗓音道:“二姐,二姐她出宫去了,她要回南疆去。” 从安蔷的口中,沈听澜终于得知了密道的所在,他带着自己身边的二百亲卫从密道中钻了出去,希望能够追上安念。没想到这密道十分狭窄,只能容纳一个女子过去,沈听澜身材高大,不得不弯着腰走,好不容易出来了,哪里还有安念的影子? 沈听澜看着地上的马蹄印,心中明白,他的念念已经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南疆人尤其善骑行,就是一夜千里也不是不可能,他们哪里还追得上。 安念走后,沈听澜又像从前一样,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了安蔷身上,对安蔷非打即骂,甚至对安蔷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一丝怜惜。 沈听澜丝毫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说是安蔷故意灌醉了他,故意想要勾引他,才酿成今天的结局。沈听澜让安蔷做宫中最脏最累的活,甚至让她去为宫女太监打扫恭桶。 要只是如此,安蔷这副柔弱的性子竟也忍了。可有一日,沈听澜喝醉了,一下子砍杀了安蔷身边唯一的忠仆婉儿。沈听澜杀红了眼,竟然要亲自除掉安强的孩子。 安蔷肚子里的孩子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她跪在沈听澜面前苦苦哀求,又搬出了安念的名字,只希望沈听澜能够手下留情。 可沈听澜早就失去了理智,怎么能听进去蔷的话。沈听澜毫不留情的踹在安蔷的肚子上,一脚踩上去,犹不满足,又来了两脚,安蔷身下顿时生出了一滩鲜血。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蔓延到安蔷心头,她知道,她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躲在帘子后的李牧看到安蔷身下的鲜血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第20章 和亲公主20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蔷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了,她的下身已经溃烂,只有红着眼睛的苏映雪在一旁为安蔷上药。此刻,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的婢女婉儿也去世了。安蔷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叫了一声“二姐”,苏映雪道:“二公主已经离开了。” 安蔷垂下眼眸,想起了近日发生的事情,终于露出了后悔的神色。苏映雪看着安蔷,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安蔷看出了她的难言之隐,劝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苏映雪本就性子单纯,不善于隐瞒,在安蔷的步步紧逼之下,终于道出了真相。 “你的衣服上有被人撒上了药粉,这种药粉不是咱们这里的,似乎是从南疆那边传过来的,是驯服猛兽用的。这种药粉极易煽动躁郁之人的情绪,皇上那日发狂也许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安蔷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可是沈听澜给她的待遇极差,平常并没有宫人伺候她,唯一能接近她的只有婢女婉儿和养子李牧。但是婉儿为了救她被沈听澜一刀砍死,绝不可能有害她之心,那么唯一可能暗害她的人,就成了她的养子李牧。 从前,李牧为了荣华富贵想抛弃他这个养母,改认安念做养母。那时他虽有失望,但李牧在她的殿前跪了三日,求她的原谅,所以她总觉得自己能掰正这个孩子。如今知道李牧杀害了自己的孩子后,安蔷心里紧绷的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她踉跄着走下床,在宫殿里大喊着李牧的名字。 李牧从帘子后面款款而出,如今的李牧已经十一二岁了,看向安蔷的目光没有了往日小心讨好之意,而是极尽嫌弃,“叫我做什么?你这个蠢女人。” 安蔷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害了我的孩子?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 李牧嗤笑道:“你现在是对我不错,但你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后,还能像这样对待我吗?当初选你做我的养母,还以为你能给我带来荣华富贵,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让我跟着你受苦了这么多年。如果当时选了别人,我怕是早就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吧?” 安蔷知道跟这样没有心肝的人掰扯已经毫无意义,她的全身心付出只不过是一个笑话。沈听澜从未把她当成个人看,李牧也是只将她当成向上攀爬的工具。一旦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毫不留情的把她踹开。 这时候的安蔷罕见出现了一丝憎恶世界的想法,在婉儿死的那一刻,让她痛彻心扉,有所醒悟。如果可以,她希望化身厉鬼,狠狠的报复这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沈听澜,李牧,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映雪第二日再来的时候,安蔷的状态更差了,苏映雪为她把完脉之后,只道:“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的伤口都已经溃烂了,再加上陈年旧伤,便是我想医治也十分困难。” 安蔷早已经破罐子破摔,哪里还在乎自己能活多久,只要在临死之前,能把这些人都拖下地狱,便已经足够。 安蔷这些日子能让苏映雪为其医治,无非是在想寻仇的办法,但是只靠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恍惚之中,安蔷又想到了总是笑意盈盈,胸中却有万千沟壑的二姐。没错,二姐还在,二姐一定不会放过沈听澜的,她只要到时候顺势添上一把风,沈听澜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安念在南疆养了一些时日子,便又恢复了往日雍容华贵的模样。孩子在穆尧细心的照顾下也恢复了健康,每日都对她露出一个无耻的笑,安念的生活正在逐渐恢复平静。 只是穆尧攻打大晋的想法却越来越强烈,沈听澜竟然抢夺他的妻子,再加上两边的世仇,这事儿已经无法商量了。只有沈听澜国破家亡的那一刻,穆尧才能抒发出自己心中的恶气。 看见抱着孩子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的女子,穆尧露出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阿姐,踏上凉,快去床上睡吧。”还不等安念说话,穆尧便将美若天仙的女子抱到了里间的床上,屋内檀香四溢,很是好闻。 可安念似乎是做了噩梦,嘴里不断喊着:“沈听澜,你不要过来!阿尧,快来救我!”安念猛地惊醒,看到屋内的场景才松了一口气。安念身披一身薄纱,此刻她身上的薄纱已经被汗水浸湿,整个人仿佛刚刚才从恐惧中舒缓过来。 穆尧心疼的将女子抱在怀中,安慰道:“阿姐,我在呢。” 当日,阿姐在京中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儿,穆尧并不知,但想来过的绝不算好,沈听澜那么爱慕阿姐,必定会逼迫她,而阿姐又坚贞不屈,这其中受了。多少委屈他简直不敢想。而且阿姐的脖子上有被利器划伤的痕迹,穆尧一想到安念有可能离开他,他心中便怒气翻滚! 因此穆尧越发痛恨沈听澜,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本来计划于一月后攻打大齐的时间也被提前。三日后,南疆大军兵临城下。沈听澜不得不亲自上前线领兵与其对峙。 沈听澜还不知道他本来固若金汤的军队早已经被穆尧从内部瓦解了,毕竟沈听澜从继位后就没有当初睥睨群雄的气势了,再加上沈听澜是谋反上位,肯定有人看不惯他。 本来还能算旗鼓相当的两队军马很快就出现了一边倒的局势,而出现这种局面只是因为冷宫中一个被沈听澜看不起的女人。 安蔷看了看安念给她留下的信鸽,在信鸽下面绑了一张字条就将信鸽放飞了出去。 “沈听澜,很快我们就要再见了。” 安蔷在太皇太后的帮助下,很快就得知了一些有用的情报,冷宫中本来就荒凉,因此安蔷传了这么多的信出去竟然也无人发现。 没有了苏映雪帮大军研制解药,大齐的军队根本无法抵抗南疆的巫术,再加上南疆这群蛮子总是未卜先知,破解他的军阵,沈听澜这一边兵败如山倒,不过三个月,沈听澜战败的消息便传来,弄的百姓个个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准备收拾包袱逃往他乡避难。 第21章 和亲公主21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当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沈听澜还如临梦中,穆尧的利箭往沈听澜的身上射去,贯穿了沈听澜的左臂,胳膊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沈听澜如梦初醒。沈听澜的亲卫一路护送着着他逃跑,只是穆尧所在的南疆部落用能分辨人身上气味的蛊虫找人,沈听澜这一路上逃窜的十分狼狈。 等沈听澜回到皇宫中的时候,只见原来繁华的宫殿变得满目疮痍,宫女和太监们拿着金银细软就要逃跑,整个后宫之中只有安蔷在等着他。 “听澜,你回来了吗?我听说大齐的军队败了,我担心你的安危,便一直守在这里等你。” 往日的沈听澜哪里会在意这样一个人,可是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只有安蔷陪伴在他的身边,担心他的安危。思及此,沈听澜的心不由得一软,“快跟我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沈听澜找到玉玺,带上了安蔷便开始逃离。李牧这几天一直躲在冷宫中的废弃宫殿里不敢出来,他见到沈听澜准备带着安蔷离开时,也知道只有跟在沈听澜身边才有一线生机,便大声哀求道:“母亲,救救我。” 安蔷回头看了一眼李牧,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她没有开口向沈听澜求情,她早已经将李牧身上所有的邪物都放在了李牧的饮食里,就让她自食恶果吧。 由于沈听澜的男主光环,即便是南疆大军压境,也没有找到沈听澜的踪迹,无人知道他躲在了哪里。这几日,沈听澜东躲西藏,带着安蔷一天换一副打扮,有时扮成商人,有时扮成乞丐,一直朝着北边的方向前进。 沈听澜准备前往北戎那里避难,而他们离边境越来越近,穆尧派来搜寻他们的人就越来越多,沈听澜快要忍受不住了。不过还有三天,只要再赶三天的路,他们就可以逃出去了。 晚上,沈听澜带着安蔷躲在一处破庙内,沈听澜的亲信到此刻已经一个都不剩了。沈听澜呆呆的看着燃烧着的火焰,目光越来越沉静,他的奶娘、发小全部都死了,从摄政王府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人也全部都战死,只剩他一个人还活着。 安蔷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畅快不已,沈听澜也有今天啊,现在知道心疼了,那当初为什么要杀她的婢女婉儿呢? 安蔷对着沈听澜道:“听澜,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去摘些野菜来充饥吧,吃饱了肚子也好赶路。” 但沈听澜的右眼皮直跳,只觉得这么放她出去不好,便出声道:“不用了。再忍耐几天,等到了北戎再吃吧。” “听澜,这时候你还喜欢皇姐吗?” 沈听澜听完安蔷的话默默的没有做声,安蔷却并不失望,本以为这世间就她一个可怜虫,没想到还有一个。 安蔷不顾沈听澜的阻拦,固执的走出了破庙,来到一处僻静处,对着天空放起了一道绚烂的烟花,顿时周围的黑衣人都向破庙聚集。沈听澜在看到破庙外的烟花时,暗道不好,没想到安蔷竟是个叛徒,他刚想逃跑,一个青衣女子便带着一大群人将破庙牢牢的围住,这便是穆尧手下最精锐的青鸾部队了。 沈听澜自知无力回天,也战到了最后一刻,最终筋疲力尽,被青鸾带人绑住。沈听澜感觉到手脚被束缚的那一刻,仍旧不相信是安蔷背叛了他。安蔷那么喜欢他,那么爱他,跟在他身后痴恋他多年,怎么会害他呢? 安蔷看着沈听澜不可置信的目光,却疯狂的大笑起来,“沈听澜,别自作多情了,你伤我至深,还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喜欢你吗?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你杀了我两个孩子,现在就让你为他们陪葬吧!” 沈听澜被押回京中问罪,安蔷也跟着回来了,她再一次见只能在回忆中出现的二姐时,安蔷选择跪在安念面前请罪。 安念却冷冷道:“当初你哥哥战败,你为了逃避责任,劝说你皇兄让我去和亲,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后来你又对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认为这其中的恩怨是一两句话可以解决的吗?你若真心悔过,那你便也去和亲一次吧。” 安蔷听到安念的话,苦笑了一声,毅然决然的坐上了去往北戎和亲的马车。 在北戎的生活比安蔷想象的更苦,那里的人野蛮不通教化,就像是个野人,安蔷在那里受尽了非人的虐待,再加上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只强撑着一年便去世了。 而沈听澜被抓后,穆尧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把他关在地牢内,穆尧没有杀他,只是让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一辈子只能当个肮脏的乞丐。 至于苏映雪,安念还挺喜欢她的性格。安念为苏映雪开了一个医馆,让苏映雪免费为人治病,苏映雪倒也乐在其中。不知是不是被安念几人吓怕了,提到男人就色变,一辈子也没有嫁人。 在穆星燃长到三岁的时候,安念又给穆尧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生的极像她,穆尧很是喜欢,就连上朝也要抱在自己的膝盖处。 因为穆尧年纪比安念小上一岁,所以穆尧整日对着安念撒娇卖吃,逼得安念对他一次又一次退让。直到安念老了,穆尧还是会甜甜的叫她“阿姐”。 安念跟穆尧一直生活了几十年,最后二人在同一天去世,已经登基的穆星燃将他们埋在一起,为自己的父母写了一个墓志铭,来祭奠他们一辈子相濡以沫爱情。 父亲常说,遇见母亲是上天对他的馈赠。 第22章 番外:安蔷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安蔷死后再睁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哥哥打败仗的那天,看见使者满目仓皇的向自己跑来,对她道:“公主,太子战败,需要公主去和亲才能将太子换回来。” 安蔷看着不敢直视她的是这,她心中满是戏谑,二姐说的对,为什么男人的无用要让女人来承担。可是她不得不救皇兄,她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写信给皇兄,也没有去找父皇,还是主动站出来愿意和亲。 当这一消息传遍后宫的时候,大公主和二公主一起来看她。当安念进入安蔷的宫殿的时候,安蔷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安念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不过这时候她却顾不了那么多,她着急的问道:“皇妹,你真的要去和亲吗?要不要跟父皇商量一下,用其他东西将皇兄换回来。” 要是以往,安蔷一定会觉得二皇姐在嘲笑自己,可是现在她不会这样觉得,也许二姐就是在关心自己呢。 不过自己哥哥造成的困境必须由她来解决,她不能让前世的悲剧再次重演。 在去南疆和亲之前,她还要帮助二姐识破沈听澜的真面目,在安蔷眼里,沈听澜比穆尧差远了,最起码穆尧不会睡一套做一套。 沈听澜此时的忍耐力并不算好,果然,没了她依然有人爬上了沈听澜的床,沈听澜这个人虽然最爱二姐,可是却不会一辈子守着二姐。 早知道沈听澜好事已成的时候,安蔷带着安念来到了沈听澜的房间前,听见房间内的动静,安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安念回去后就求太后解除了的人的婚约,即便沈听澜想要给安念下跪道歉也无济于事。 之后安念虽人消沉了几日,但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一切都如安蔷所想的那般发展,于是安蔷也开始坐往了和亲的马车。 南疆的日子着实很清苦,这里的人十分排外,但有了上辈子在北戎的经历,她在看南疆人只觉得他们十分可爱,南疆人敢爱敢恨,不会隐藏情绪,这不是安蔷最喜欢的人吗? 安蔷笨拙的学着安念的模样,努力教这些人耕种播种,果然消除了他们的戒心,让安蔷没想到的是她还在南疆遇到了自己的爱人。 那是一个名叫巴泰的南疆武士,巴泰不像其他南疆人那么聪明,但是他真诚又炽热,就算是喜欢安蔷也不敢说,只是默默跟着安蔷保护她。 安蔷起初只是想看看这个傻子能坚持多久,没想到在接下来一年里她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人,他们互表心意后,在巴泰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成了亲,而穆尧好出席了这场婚宴。 再次看见穆尧,想到上辈子他跟二姐的情感,忍不住生出了撮合二人的心思,她似乎听二姐提过,穆尧对她是一见钟情,只是穆尧性子沉闷不愿意说,非要等到憋不住了才跟二姐坦白。 所以安蔷便在穆尧的眼前有意无意拿出安念的画像,几次下来穆尧果然对安念来了兴趣。 安蔷见状很少高兴,但是她却没想到她一向讨厌的二姐为了来看她过的好不好,竟然只带着自己的贴身婢女孤身来到南疆。 安念找到安蔷的时候这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安蔷暗骂这人真是个傻子,但是自己却偷偷给穆尧送了信,让穆尧来照顾二姐。 安蔷没想到她的撮合这么有效果,又或者这二人是天生一对,再次看到安念的时候,她跟穆尧的手紧紧相握在一起,见了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安蔷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在这天晚上,安蔷来找安念,希望她能跟自己一样一辈子都留在南疆,安念思考了片刻,还是拒绝了,她的祖母还在京中呢,虽然她也舍不得阿尧。 穆尧听到安念要走连忙现身,“阿姐,不要走。你可有写信给足目,只要她愿意,我可以使用南疆迷药把祖母也接回来。” 在安蔷跟穆尧的劝说下,安念给太后写了信,还将穆尧给的假死丹也带回了京中,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了大齐太后身亡的消息。 在穆尧的运作下,太后也安然无恙的了来到了南疆,安念自此在没有顾虑,在太后的见证下,二人也终于成亲,最后安念成了南疆的王后,生了三个孩子,太后也得以颐养天年。 至于安蔷在南疆的日子就更幸福了,她上辈子失去的孩子这辈子终于回来了,她一辈子也只有这两个孩子,她跟巴泰好好养育了他们长大,幸福又快乐的做完了这一生。 安蔷想,也许通往幸福的道路有很多条,这条路不行就换一条路,然后你会发现得到幸福真的很简单。 终:结束也是新生 - 快穿之她是娇软白月光 - 芒果不加酱 【已经收集够能量,正在帮助宿主苏醒中。】 安念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豪华的卧室中,安念问球球道:“我这是在哪里?” 球球的语气很虚弱,帮助安念抹去痕迹,转生成一个普通的人就已经耗费了它大半能量。只见本来刺眼的白色光团变成一个宠物小狗,讨好似的舔着安念的脚踝。 【这里是星际位面,也是我为宿主挑选的养老位面。我们已经逃出来了,以后天道再也不用排斥我们了,宿主可以随自己的心意过完这辈子。】 终于逃出来了吗?她真的可以摆脱固定命运了吗?想起从前那些日子,她明知道有些事情是错的,但她不得不这么做,谁让她是女配,只有败坏主角对她所有的感情她才能赴死。 安念看向自己的手腕处,那里一个嫣红的小痣已经消失,那代表她时空局的契约结束了。 虽然安念不再用永恒的生命,但是在这一辈子她可以真实的做自己,还有球球的陪伴。 安念轻轻地抱起地上的小狗,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明媚的笑容,仿佛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在了她的脸上。她精心地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衣服,整个人焕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宿主,快出去吧,我给你搜寻到了你的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她似乎不太在意,可是她不出去,脚下的狗子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办法,安念只能考虑出门的事。 踏出房间的那一刻,安念决心告别过去的阴霾和痛苦,迎接未来的每一个全新的日子。 安念走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感受着周围充满活力的氛围。人们忙碌地来来往往,各种新奇的事物和声音充斥着她的感官。 她好奇地四处张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突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安念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来到了一个露天广场。舞台上,一支乐队正在演奏着动人的乐曲,观众们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安念被音乐所感染,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加入了人群中。她随着节奏舞动起来,感受着自由和快乐的律动。 此刻,她忘却了一切烦恼,只专注于当下的美好。阳光温暖地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喜悦。 就在她正欢喜之时,人群突然躁动起来,原来是伊索公爵来了。 安念被一个人的脚步绊倒,刚准备闭上眼准备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痛苦,却突然被人扶起。 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牢牢搂住安念的腰,这才没让安念摔倒。 伊索公爵刚刚在飞船上就看见这位漂亮的小姐了,他是个勇敢的人,应该敢于追求这般优秀的女子才是。 “我有这个荣幸跟小姐共进晚餐吗?” 安念弯弯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想着这也许就是球球为她准备的命定之人,便道:“好啊,不过我要带着我的小狗一起去。” 高大帅气的男人笑道:“当然可以了,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高兴就好。” 午后炙热的阳光照在二人的身上,将二人的影子不断拉长,伊索公爵打开一把太阳伞将替安念将刺眼的阳光隔开,二人有说有笑的往不远处的餐厅走去…… 从今天起,她不是炮灰,不是女配,她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全文完)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