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编号a33917,去等候厅排队。”负责登记的军官头也不抬地指了指身后的门。 叶睦安接过那张芯片大小的编号卡片,看着卡片在几秒内化作光斑最后消失在掌心,他脸色却没有丝毫改变。 刚走进等候厅,叶睦安就感受到等候厅里凝重的低压氛围。 那瞬间厅内的人或用余光或直接□□裸地打量起这个新加入的成员,那些目光里有幸灾乐祸,有略带善意的同情,也有不安的闪躲,因为他们都清楚自己得到那个属于自己的编号后会拥有的命运,而所谓的为了帝国荣誉而战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们是帝国的放逐者。 叶睦安对这些复杂的目光仿若没有丝毫察觉,他平静地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后,便开始研究起刚刚消失在自己掌心的小东西。 “别看了,它现在还没激活。”座位临近叶睦安的男子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叶睦安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一个左半边脸有两道特别明显刀疤的男子,不笑时面貌看起来十足凶恶,当然如果他笑起来恐怕也会吓哭小孩子。 叶睦安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问道:“那怎么才能激活它?” “你什么时候开始执行任务什么时候就能激活。”刀疤男冷笑起来。 叶睦安微微扯了扯嘴角,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你不害怕?”刀疤男见叶睦安并没露出预想中的恐惧表情,有些不甘地问道。 “横竖要么死要么活,结果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好怕?”这倒不是叶睦安多看得开,只不过是家族前十八年对他太过呵护,养成了他一向随遇而安懒得殚精竭虑去算计的习惯,更何况他现在也没得选,与其担忧恐慌,不如省下力气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刀疤男难得地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个少年身上,可以看得出少年大概是哪家有钱人富养出来的小少爷,不单单是出众的衣服品位,举手投足间的淡定自若也体现着他的良好教养,最让刀疤男惊讶的是少年的眼神很清澈,尤其是在此地此刻,他眼中既没有不安也没有愤怒,盯着这样的一双眼睛久了,险些让刀疤男怀疑自己来这里是度假的。 明明很清透的面容却反而令他生出琢磨不透的困惑,来到这里的要么是被家族抛弃而推出来的炮灰,就像在场那些哆嗦得脸色发白快要晕过去的笨蛋,要么就是像他这种背负极大罪恶的犯人,他们通常都视死如归,甚至有人会把这个恶心的任务当作一个刺激的游戏,可这少年脸上却有着一种不属于这两者的平静。 刀疤男忍不住问道:“你是因为什么而来?” 叶睦安笑了笑,说了句很矫情的话:“为了幸福与和平。” 刀疤男愣了愣,转而脸色怪异地说道:“你不会真是相信了那个狗屁政府说的什么为了帝国而战,然后应征而来的吧?” 的确是为了幸福与和平,但那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和家族的和平,不过叶睦安也懒得解释。 就在这时大厅的广播响起了声音:“编号a33917,请前往67号出口。” “祝我好运。”叶睦安似是自言自语地说完,便笑着起身往67号出口走去。 而此时等候的人们几乎都以一种目送死人般的目光看着这个少年离去,除了几个知道零星内情的人,比如刀疤男,他脸上更多的是惊讶,编号a33917,编号的第一个字母代表的是这个少年的精神力和身体的战斗力至少有一项达到了a级别,这样的人才只会被军方笼络,他不该出现在这里,除非他背负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或有什么不可转圜的理由,乃至于让军方宁可损失一个万里挑一的人才也要送他走上不归之路reads();。 传送的过程快速而简单,快到叶睦安才刚刚激活了手掌里的芯片,下一秒他身边的场景就转换了,这是一个上下左右前后都是白壁的小空间,没门没窗。 与此同时,叶睦安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化的声音:“系统激活,请主人尝试精神连接。” 叶睦安会意地试着用意识去感受入驻自己身体的小东西,感受到在自己脑海中央出现一团不明白光时他摸索着打了个招呼:“你好!” “匹配成功!”系统回应道。 叶睦安没急着打听任务,而是说道:“我叫叶睦安,怎么称呼你?” 系统想了想回答道:“系统。” 就这么简单?还不等叶睦安开口,系统继续道:“开始介绍基本任务资料,请宿主认真记忆……” “等等。”叶睦安打断系统的话。 系统一听叶睦安严肃的语气,马上停住了话头问道:“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你几岁了?” “……” “我知道冒昧问别人年龄不好,万一你是女孩子就更失礼了,不过为了方便以后我对你的称呼,还是问清楚点好。” “……”这个宿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都来到这里了,称呼什么的很重要吗?系统沉默地想。 “你要是比我大,我就叫你‘系哥’‘统哥’,你要比我小我就叫你‘系系’‘小统’,怎么样?” 系统认真地说道:“宿主高兴就好。” 系统这话到底啥意思,到底是比他大还是比他小?难道是认生?得出这个结论后叶睦安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行:系统年龄不详,性别不详,性格内向腼腆,需要主动热情的交流帮助它敞开心扉(系统:???)。 “那我现在能开始说具体的任务了吗?”系统问答。 系统这么认真负责地在工作,叶睦安也不好意思继续闲扯,便点点头示意系统开始。 系统:“系统固定任务是‘拯救反派大作战’,简而言之就是以反派身份战胜气运之子,完成任务后该世界主角命运差生偏离,磁场被扰乱,原有能量场陷入混乱,系统将帮助宿主从中获得能量。” 叶睦安来之前就听说这任务是通过系统进入其他位面,完成任务后便可以回去,但他所知目前能完成任务回去的成功率是百分之零,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被称作被放逐者,而现在他听到任务需要破坏原有主角的命运来获取能量,听起来有点缺德不说,难度还挺大,作为世界的气运之子肯定有主角光环各种buff加成,他一个外来星人去逆转反派命运真不会坑了自己? 看出叶睦安一脸消极怠工的神情,系统忙抛出了一颗糖:“任务成功可以获得能量还可以开启各种奖励!” 叶睦安略微打起点精神问:“奖励我懂,但获得能量有什么好处?” 系统:“能量的积攒可以强化主人本身的精神力和战斗力,所除此之外,每个世界蕴含的能量有高有低,主人能量等级等于或高于一个世界的能量等级后,便可以自由进入该等级的世界,包括回到原来的世界reads();。” “我原来的世界等级是多少?” 系统:“2s级。” “那我现在的能量值是多少?” 系统:“由于主人的初始精神力和战斗力很优秀,所以换算成能量值可以达到a级四阶,每个级别有五阶,一阶为每级最高,突破一阶后主人的精神力就可以进入下一个级别。” 系统说得轻巧,但叶睦安心理清楚,a级看似和2s之间只隔着一个s级,但a级到s级那是一个质的突变,就像跟随了他爷爷一辈子的老副官,战斗力在a级一卡就是三十多年,之后不管怎么努力也突破不了瓶颈,而听家族中那两位突破了a级的老前辈所说,精神力或者战斗力到了s级以后修炼更是困难,所以这么看来,他回家的征途还真是漫漫无边。 既然短时间是不大可能回得去了,那就要费神考虑这段时间内怎么才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些,所以首先应该做的就是规避危险,他可不是信奉“与天斗其乐无穷”的人。 “完不成任务会怎么样?” 系统:“主人有一个初始能量值,每次进入一个位面时,会花费一定的能量值,如果多次完不成任务,主人能量值一旦为零时精神体便会消失。” “我想了想我们还是别去其他位面了,我看这里也很不错。”叶睦安摸着白色墙壁违心地说道。 别啊,宿主!系统内心在咆哮,但表面还是尽量维持镇定地说:“主人智商情商都很出众,基本不会出现完不成任务的情况。” 感受到系统略带焦虑的声音,叶睦安笑了笑,不再逗系统,而是正经问道:“进入每个位面花费多少能量?还有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多少能量?” 系统:“这都是根据进入世界级别来计算,比如主人进入c级别空间,会扣除c级五阶对应的能量值,完成任务以后根据之前扣除能量的双倍返还。” “那如果我刚好c级五阶或c级以下时被送入c级世界,岂不是能量值直接为零了?” 系统:“主人请放心,虽然是随机把主人送入位面,但我会随时根据主人能量值变化情况对将要前往的位面进行匹配,如果主人刚刚突破b级,我还是会把主人送往c级世界,系统与主人是一体的,所以我会尽力保证主人的生命安全。” 叶睦安把系统说的话理了一遍后暗暗叹了一口气,等级不够就无法进入高层世界,但一直混迹于低层世界中,能量值的增长度又慢的要命,系统说可以双倍获得能量,然而抵消之前花费的“进门费”就只剩一份能量,而且只要稍微有些修炼的人就知道,二级升一级可不会只需要双倍二级经验就够了,有时候甚至要十倍百倍,按系统那个说法,自己可能做任务做到头发花白也出不去。 “能量获取方法只有那一条吗?” 系统:“主人还可以通过支线任务,限时任务,副线任务获取能量,根据任务难度来结算能量,主人运气若是好的话利用一个任务就可能连升几阶,当然危险也会极大,具体情况之后我会等主人解锁支线、副线、限时任务时再给主人讲解。” 叶睦安点了点头道:“我们开始做任务吧!” 系统擦了一把冷汗,再问下去它生怕叶睦安真不做任务了,看到叶睦安这么果断的下令,它也毫不犹豫地发出口令:“请主人做好准备,倒计时,三,二,一。” 下一秒,叶睦安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白色空间内。 第1章 .1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想哭,这是感官传递到他大脑中的第一个信息。 紧接着一个大喷嚏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叶睦安满眼泪光地看着面前小山般的洋葱愣了几秒,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 直到呼吸到大口大口的清新空气,叶睦安才勉强抽出一点精力从系统中调出这个世界的基本资料reads();。 他现在穿越到了一个名叫蔡柏安的饭馆老板养子身上,这个世界的故事就从这个饭馆展开。 这家饭馆只不过是一家普通的饭馆,主厨就是这家饭馆的老板蔡欣荣,蔡欣荣年近四十能打拼出这么个小店也算不错,可蔡欣荣并不满足于此,因为他祖上可是鼎鼎有名的御厨,这位大人物老的时候曾总结撰写出一份《蔡氏食谱》,不过经历了朝代更替举家迁徙等等原因,这份食谱流传到今天剩下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因此到了蔡欣荣这,也只能让他撑起一个小饭馆。 蔡欣荣每每午夜梦回都深感愧对先祖,然而奈何自己资质浅薄,所以也只得把希望寄托于下一代,可是偏生夫妻二人年近四十都无法孕育出一儿半女,因此他们只好在蔡柏安一岁时收养了他,也不知是不是蔡柏安有“招弟命”,在收养蔡柏安的第二年,蔡欣荣的夫人何丽珍竟然生出了一个大胖小子,这个孩子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蔡轩纪。 老来得子,蔡氏夫妻自然高兴不已,与此同时,蔡柏安在这个家中身份也变得尴尬起来,蔡氏夫妻虽然没虐待他,但年幼的亲生孩子和年长的养子放一起,他们自然而然便把宠爱偏向了蔡轩纪,蔡柏安嘴上不说,可心里对这弟弟可是绝对喜欢不来的。 小时候,蔡柏安仗着年纪可不少捉弄蔡轩纪,后来蔡轩纪懂事了,蔡柏安也不好下手,只能暗里使绊子,总之就是让蔡轩纪不好过。蔡轩纪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主,长大后知道了一些前因后果,便能避着就避着,也不跟父母告状,只是默默地努力研究厨艺。 蔡轩纪越不理睬蔡柏安的挑衅,蔡柏安做的事也越来越过火,这让镇上其他同龄人颇为蔡轩纪抱不平,因此蔡柏安的小阴谋也一次次被蔡轩纪的朋友们阻止了。 看到这里叶睦安也不得不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么,如果蔡柏安那些所谓的“恶作剧”真实施到蔡轩纪身上,恐怕蔡轩纪不死也要缺胳膊少腿,现在蔡轩纪还能茁壮成长,这主角光环可不是一般的大。 叶睦安再看下去,穿越前后发生的细节便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半个月前,蔡轩纪度过了十六岁的生日,达到了三年一度的“食八方厨师大赛”的最低年纪要求。 这个比赛是专门为了选拔新人而举办,年纪限制在十六周岁到十九周岁,按它三年举办一次的频率,每个新人厨师最多参加两届,如果你在十六岁错过了这个比赛,也就等同于你只有一次机会。 上一届举办时,蔡柏安就因为还差两个月没满十六岁而只能等到这届比赛,蔡氏夫妻一商量,便同时给两个孩子一起报了名。 但谁让反派天生心理活动多,蔡柏安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可有些不是滋味,他为这个比赛准备了足足两年,而且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每届比赛只会诞生一个新人王,新人王可以直接获得加入目前世界三大餐饮企业集团的资格,这三大餐饮企业分别是“易道”“万和”“食立方”。 这三大餐饮企业的厨师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没有厨师会拒绝进入这个厨师领域顶尖团队的橄榄枝,拿下这个比赛的新人王可以说是所有新人厨师的目标。 蔡氏夫妻虽然说着只是让蔡轩纪去体验一下精英汇聚的大赛气氛,但真会不希望蔡轩纪夺冠?再看看蔡轩纪那副轻松的样子,蔡柏安直接认定了蔡欣荣暗中给他看过《蔡氏食谱》。 蔡轩纪在烹饪上确实算得上有天赋,这要真把食谱给了蔡轩纪,那这次大赛还有他的位置吗? 蔡柏安是指望不上自己也能有来自老爹的外挂了,他只能自己把自己关在厨房里研究参赛时的菜式,研究结果就是他以纯失败告终,之后他一蹶不振,在大赛前一段时间内放纵自己混迹于夜场酒吧等场所,然后便碰到了以后将会影响他很长一段时间的“龙哥”。 龙哥原名周绍龙,是这个镇上的街头一霸,整天到处收取保护费或帮地下钱庄做些讨债的生意,可是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所以他一开始接近蔡柏安就是不怀好意的,之后也为蔡柏安成为大反派而添砖加瓦reads();。 叶睦安穿过来的时候,蔡柏安已经负债累累,龙哥三天两头就来催他还钱,搞得他都不敢往外跑,只能缩在家里对着不会说话的食材发泄。 叶睦安飞快浏览了原主的记忆,总算搞清楚了厨房里那堆洋葱是怎么回事,合着这小子研究厨艺是次要的,主要还是发泄。叶睦安看着面前的洋葱卷眉头挑了挑,这小子的发泄方式真有点抖m。 不过叶睦安也松了一口气,穿到这个世界还真对他的胃口,他在从前的世界中就一个外人口中的纨绔子弟,同龄人摸爬滚打提高军事素养或研究政权金融时局时,他正在全世界各地拍风景吃美食,看歌舞戏剧,偶尔兴趣来了还画几幅水彩装装文艺男青年,总之怎么轻松怎么来。 如果这次任务换成其他需要掌握的技能或许还会让他头疼一下,但说起美食来,他相信自己绝对有不亚于任何一个厨师的发言权。 他那个世界顶尖的厨神老杰斯可是亲口赞赏他是“金牌味蕾”,况且他对自己亲手制作美食也抱着极大的兴趣,因为和很多大厨都保持了良好的往来,这些好友有时也会不避讳地教上他两手,就这每人教上的两手,别说应付一个小小的“食八方美食大赛”,就算参加世界精英厨师比赛他也不会落于下风。 想到这里,叶睦安便放下了心,相反对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还有些许期待,穿来这个美食之国真的不是方便他度假吗? “统统你真棒!”叶睦安忍不住夸奖系统道。 宿主这莫名的兴奋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突然领悟了完成任务的意义?系统也高兴地说道:“加油主人!你是最棒的!” 叶睦安一听就反应过来系统在想什么,他默默又在心里记下了一笔:我家系统被长期压榨劳动力,已失去对假期的正常向往,只剩下对工作的麻木执行力,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丧失? “你又在搞什么?” 正当叶睦安担忧着系统的心理健康时,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转过头,他就看到蔡轩纪正皱着眉头看着被弄得一团乱的厨房,加上那堆洋葱冲天的气味,蔡轩纪也不得不暂时退出厨房。 “你还有多久弄好?”虽然蔡轩纪此刻面无表情,但语调中的不耐烦还是明明白白地透露出驱赶的意味。 叶睦安再一看蔡轩纪手里提着的一些食材,便清楚了他的来意。 这个厨房和给客人做饭厨房不是同一个,是蔡欣荣闲来无事搭起来的私厨,主要用于研究新菜式,这一个月来因为两个儿子要参加比赛,他便主动让出来了给两个儿子去鼓捣。 蔡轩纪和蔡柏安虽然都心照不宣地错开使用的时间,但还是难免会有同时需要的情况出现,通常这种时候,后来的那个人都会二话不说就走,但今天蔡轩纪却一副要在这扎根的态势。 蔡轩纪本来也没想跟蔡柏安浪费口舌,但他一进来就发现厨房被弄得一片狼藉,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蔡柏安要真是认真准备比赛就算了,这摆明就是占着那啥不那啥,还浪费食材。 看蔡柏安不说话,蔡轩纪又阴阳怪气地道:“你这新菜式可真别致,但愿初赛时你可别把评委给熏着。” 叶睦安自从认定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不成难度后,也没打算要花多大力气去钻研,本来正准备起身出去洗手,此刻看到一脸不满的蔡轩纪,他心思一动,稍微抬起的腿又放回了原处。 第1章 .2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看叶睦安撸了撸袖子,系统警觉地问道:“主人,你想干嘛?” “我现在是反派,当然是干反派干的事。”说着叶睦安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 蔡轩纪也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主人别冲动啊!杀死气运之子会直接受到天谴的!”手到用时方恨少,作为一团光,系统只能寄希望于用自己最大的声音拉回宿主的理智。 “谁说我要杀人了?我准备跟他讲理呢,统统,你心理怎么这么阴暗……” “……”说好的做反派该做的事,讲理是反派该做的事吗!系统已经不想说话了。 叶睦安又在心里给系统记了一笔“被迫害妄想症”后才开口对蔡轩纪道:“臭豆腐还不好闻呢,但吃过的人谁不来句‘真香’,可见香臭之间隔的就只是一个烹饪的时间,而这个转化的关键正是我们厨师,洋葱熏怎么了,多少菜不用它?世界上没有没用的食材,只有没用的厨师,你学了这么久,竟然见识还停留在表层,啧啧啧……” 说着,叶睦安还像模像样地摇了摇头,活像一个长辈痛心疾首地给小孩训话。 蔡轩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蔡柏安会说出这番话,一来蔡柏安就是没啥口才的人,几乎说不过他,二来蔡柏安说不过他就会直接动手,像这样动口不动手还能讲得头头是道简直不可思议,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诧,之后却慢慢憋得通红,过了半天才终于吐出一句:“臭豆腐是什么?” 本来还打算听蔡轩纪气急败坏地放两句狠话,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一句,叶睦安愣了一下,他飞快地搜索了一遍愿主的记忆,真没搜索到和臭豆腐有关的信息,合着这个世界还没有臭豆腐啊reads();! 叶睦安脸色不改地说道:“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作为一个厨师首先要尊重食材,如果我们是根针,那么食材就是线,再锋利的针,没有了线也绣不出任何东西。” 蔡轩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哼,说得好听,你倒是说说这洋葱除了做配料,还能干嘛?” 洋葱虽然可以单独做点小炒,但因为能接受这味道的还只是部分人群,故而要挑起大梁是不太可能了。 叶睦安脑袋转得飞快,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 “洋葱圈听过没?”见蔡轩纪皱起了眉,叶睦安继续说道:“看你也不懂,先一旁待着,等会结果见真章。” 说完,叶睦安也不理会蔡轩纪什么反应,手上飞快地动作起来,打鸡蛋,放面粉,加调料,洋葱圈挂糊,下锅,等一盘金黄金黄的洋葱圈端上桌时,叶睦安自己都忍不住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油炸食品就是这点好,香酥甜脆。 “看够了吗?没毒,来试试看。”叶睦安对着站一边全程观摩自己人招了招手。 蔡轩纪也没矫情,用筷子夹起一个就放入了嘴里,刚刚看蔡柏安处理洋葱的过程,他心里就有预感应该味道不错,但这真入口,一口接一口上瘾的程度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要是叶睦安此刻知道他在想什么,绝对会不留情地给出个白眼,废话,这玩意多的内涵也没有,就是嘴闲时一吃就停不下来,否则你说那些垃圾食品的产业怎么能经久不衰发展壮大呢? 蔡轩纪消灭了大半的洋葱圈后,终于舍得说句话:“不过是给小孩儿解馋用的。” “对啊,就是给你这样的小孩解馋用的。”叶睦安一边往嘴里丢洋葱圈一边说道,对于这种吃了占了还不给句好话的行为,叶睦安连白眼都懒得翻,不过他也清楚这句话很在理,他打一开始就没指着用这种小零食去参赛,但这个世界的菜系似乎和自己那个世界不一样,接下来他还得先补补这个世界菜系的基础常识。 青春期的少年,没有谁希望被叫做孩子,蔡轩纪也不例外,摔门的声音就足以证明。 叶睦安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原主和蔡轩纪结的梁子也不差他舔这么一笔,而且通过刚刚的接触,他已经可以把蔡轩纪划分到“小破孩”的层次了,这个世界能量级是e,连带主角伤害力也不大,顶多是家长里短的摩擦,只要不像原主那么往死里的作基本上就没问题,他目前只要采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策略就可以了。 不过对这个世界菜系研究要马上提上日程,说做就做的叶睦安一边详细筛选原主记忆中有关的信息,一边通过系统找资料,手上还不停歇地把剩余的洋葱简单处理后统统丢进锅里。 等洋葱全部变成洋葱圈时,叶睦安也差不多有了头绪。 这个世界基础菜系和自己以前生活的世界差不多,但每个菜系发展情况有些不同,这个世界对西餐的发展可以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甚至出现了很多他都没听过的菜式,像洋葱圈这种西式快餐中才会出现的零食,早是人家玩剩下的了,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小镇消息闭塞,也多是以东方菜系为主,蔡轩纪难得吃一回外来食才会觉得新奇。 除此之外,这个世界似乎是把对其他菜系的钻研力气都用尽在了西餐上,所以在东方料理上的发展简直不忍直视。本店那个招牌菜其实不过就是“红烧鹌鹑”,由此可以看出那本所谓宫廷御厨写的《蔡氏食谱》水准其实和他那个世界普通东方菜馆的厨师差不多,蔡欣荣那烹饪水平就和学校食堂里弄大锅菜的师傅差不多,也真是幸亏这个世界东方菜系的整体水平都不高,才让蔡欣荣的小饭馆开得红红火火。 “听小纪说你弄出新菜式啦?” 想曹操曹操就到,蔡欣荣说话间人已经走进了厨房reads();。 对于蔡欣荣,叶睦安说不上喜欢或厌恶,虽说蔡欣荣偏爱蔡轩纪多多少少让人有点不舒服,但一看原主那不讨人喜欢的性格,蔡欣荣还能这么多年没虐待他的把他养大也着实不容易。而且后来蔡柏安弄黄了蔡轩纪的比赛,并且认祖归宗前还顺走了食谱,把蔡欣荣直接气得心脏病突发差点没命,说起来还是蔡柏安对不住蔡家。 不过这不是换芯了吗,叶睦安没打算要那本菜谱,至于以后认祖归宗的事他也另有计较。 “就随手做了点小零食。” 叶睦安话还没说完,蔡欣荣已经直接夹起了一个洋葱圈放入了嘴里。 “还不错,但是也只能当下酒菜,小安,你主要的精力还是应该放在我教你的东西上。” 说得倒好听,你倒是教点实在东西啊!叶睦安心内腹诽着,不过要靠蔡欣荣那几手去参赛,就等同于你端着一个腌菜肉末就上pk台了。 但叶睦安还是淡淡地应道:“嗯,我这也只是随意做着玩。” 似乎是对于蔡柏安这种冷淡的态度见怪不怪,蔡欣荣也没多说什么,说了句去前厅看看便准备转身离开。 叶睦安眨了眨眼,趁蔡欣荣还没走出厨房,突然说道:“爸,你那本食谱可以借我看看吗?” 叶睦安就纯属闲得,那本菜谱他是看不上,但这个“爹”对自己的态度却不能仅仅依靠原主那不靠谱的记忆。 蔡欣荣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蔡柏安会提出这个要求,他脸色变了变才开口道:“咳,那个食谱比较深奥,等你小有所成我再给你看不迟,现在你还是应该专心练基本功。” 深奥个鬼!深奥还给蔡轩纪看,都是差不多年纪大的人,谁比谁聪明多少,他蔡欣荣的心思也不难猜,对于蔡柏安的态度那就是多养张嘴的情谊而已,再多的要求就别想了。 叶睦安见蔡欣荣如此推脱也只是笑了笑,便低下头去收拾盘子了。 反倒是蔡欣荣看见那笑容以后不安起来,说不清是怎么回事,那个笑容给他的感觉很陌生,不同于以往他这个养子或生气或高兴时应该表现出的样子,就是莫名觉得这个养了十多年的人突然就看不透了。 别是这小子在想什么阴招,蔡欣荣皱起了眉,以前他对蔡轩纪做的事蔡欣荣不是一无所知,只不过是知道时已经时过境迁不好发作,但心内早就疏远了蔡柏安,别说给他看祖传食谱,以后留他在这个饭馆打工都算是讲情分了。 蔡欣荣想到了自己那本宝贝食谱,脚下就更不停了,他得赶快去确认食谱的安全。 看着蔡欣荣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叶睦安无所谓地笑了笑,距离比赛还有一个多月,他可不打算继续沿用蔡柏安那种阴招,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厨艺获胜,叶睦安打算利用这段时间练练手,做菜是项技术活,很久没下厨多少还是会有影响。 倒不是他多看重这个比赛,而是他自己本身对烹饪有着对完美的追求,这完全是出于他悦己的习惯,能做出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恰好在他悦己的范围之内。 做完计划,叶睦安自然而然把自己放入了轻松的状态中,做起事来便多了一份慵懒,第二天睡到了近中午才爬起来。 起来后他跟蔡欣荣打了声招呼,收拾好东西就踏上了旅程。 系统:“主人,我们要去哪?” 叶睦安:“度假。” 第1章 .3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和蔡欣荣说是外出采购食材不假,但主要还是四处走走放松身心,他那个世界科技发达,但要找一份静土可要费不少劲,这个世界没有处于战争年代,尤其是这个小镇,到处散发着天然宁静的大自然气息,最适合休闲养生了。 看叶睦安越走越偏僻,系统终于忍不住道:“主人,我们真是要去度假吗?” 叶睦安:“不然呢?” 系统沉默了,听其他系统说它们的宿主都是得到系统后就拼命完成任务来争取早日开启奖励,为什么它的宿主能这么慢条斯理地去度假呢?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系统,它不能看着宿主这么堕落,它决定主动出击。 系统:“主人,要不趁现在你闲着,我给你复习一遍这个世界的背景好了。” “我的记忆力你就放心吧,不用复习。” 系统:“我给你找到了几本适合参加比赛用的食谱,要不你你看看?” “不急不急。” “我搞到了这次新人赛评委的资料,你参考参考?” 叶睦安:“……” “统统,我们是来度假的。”叶睦安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可是任务……” “度假也是完成任务的一部分,度假可以颐养身心,心情愉快了就能事半功倍,效率高了还怕完不成任务么。”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听我的没错。”成功把系统绕进去的叶睦安舒了一口气。 叶睦安一边和系统闲聊着,一边来到了小镇边缘一座小山。 踏上山路时,叶睦安还有一些不真实感,要是再背个相机,真和以前自己外出踏青差不多了。 下过雨的山路有些泥泞,但丝毫影响不了叶睦安的好心情,连身边多出个人,叶睦安也没多放在心上。 那个人是在他走进山中时,从旁边一个树丛冒出来的,说不上是谁跟着谁,总之两人就是一前一后走着。 叶睦安有时候看风景的间隙会用余光去看那个人,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但却不会给人魁梧雄伟的壮汉感,那种身材的比例按叶睦安的审美标准看来就是刚好的那种,至于男人的脸,因为戴着帽子他不大看得清。 那个男人走着走着会突然蹲下身去,经历了好几次这种莫名其妙的动作,叶睦安才发现这男人是在捡蘑菇。 不知怎么的,叶睦安就联系到了小时候听过的一首儿歌,“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箩筐……”,脑内自动补出这么一首bgm加上眼前的景象,莫名的有股滑稽感,叶睦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ads();。 男人终于抬头看向了叶睦安这边,叶睦安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叶睦安心底暗暗惊呼了一小下,饶是叶睦安见过很多美人,也不得不说这张脸很完美,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意乱情迷的五官,这样的容貌去娱乐圈也可以站在金字塔尖了。 不过让叶睦安觉得略微有点不协调的是这个人面相带着些许老成和生人勿进的冷漠,极其艳丽的外貌搭配上这种冷冰冰的表情生生营造出一种诡异感,这种感觉就像一杯颜色浓烈的调制酒,喝到嘴里才发现是异常苦辣的,而恰恰这是叶睦安最不喜欢的一类酒。 男人看向这边的的眸光深沉却掺杂着些许疑惑,在看到叶睦安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很快便又低下头去继续手边的工作。 之后二人再也没有任何眼神或者动作上的交流。 叶睦安是来看风景的,所以他继续往前走,苦酒男是要采蘑菇,自然不用走下去,又走了一会,男人便和叶睦安分道扬镳了。 下过雨的山中,空气湿润清凉,温度很舒服,难得放松的叶睦安一走起来就停不下来,所以直至太阳有下山的趋势时,一丝凉风刮过叶睦安的脸,他才恍然想起应该下山了。 叶睦安自认为脚速不快,那为什么自己这都爬上爬下一来回了,还能碰到半路就往山下走的人? 苦酒男对再看见他并没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经过他的身边。 把他当空气倒没什么,但苦酒男走的方向就值得思考了,那边似乎不是下山的路。 叶睦安脑子转了一下,突然转身跟上苦酒男。 “请问一下,前面的山路出了什么问题吗?”叶睦安直截了当地问道,他思考了几种情况,就这个可能性最大。 男子这才停下来打量了他几眼,随后轻描淡写地说道:“两颗老树倒了,连带下一大块土石堵住了路,那边的路暂时过不去。” 要是自己不问,苦酒男是不是就打算让他去白走一趟?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 叶睦安继续问道:“那你还知道其他下山的路吗?” 男子目光闪烁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简单说出两个字“这边”,也不管叶睦安的反应,便又迈开了脚步。 叶睦安也不在意,边跟上便说道:“你不是本地人吧,怎么对这山挺熟悉的样子。” 比他一个本地人都熟,至少搜遍蔡柏安这小子的记忆就没找到另外一条可以下山的路。 “我上山就是从另一边山路走上来的。”男人选择性地作出了回答。 真是惜字如金,连聊天也不会聊,叶睦安腹诽道,一般人这时候肯定会接着说自己怎么会来到这山里,下山时又为什么选择一个与来时不同的方向,聆听别人的故事也是以前叶睦安旅途的一大乐趣,可显然眼前的人并不配合。 既然苦酒男不愿意说自己的来历,那聊聊眼前的事总是可以的吧。 “这边的山路是通往哪里的?” “和顺镇。” 和顺镇就是他们的邻镇,估计加快脚速,今晚还是可以回得了家的,叶睦安心内想道。 认定麻烦被解决后,叶睦安又找回了轻松愉快的心情,随口便问道:“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reads();。” 男子想了想说道:“文通。” 听到这个名字时,叶睦安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看男子的眉眼。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叶睦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男子愣了一下,表情毫无波澜地说道:“如果你这是为了找话题,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没有。” 听到苦酒男的回答,叶睦安依然不气馁,文通,文通,叶睦安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两遍,瞬间他脑中灵光闪过。 “宿主宿主,他是易道集团目前掌门人的长孙易闻桐!”为了宿主安全,系统搜索了一遍资料后得出了结论,它抑制不住得激动喊道。 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叶睦安强势给系统洗脑:“淡定,你看我就说出来度假事半功倍吧。” 系统:“宿主大大,果然是运筹帷幄的天才。” 叶睦安老脸一点没红地说道:“把他详细资料给我看一遍。” “好。”系统声音里带着小雀跃地调出了易闻桐的人物资料。 说起来易闻桐也是个悲惨的主,作为易家长孙,从小天资过人,怎么看都是前途大好,风头足可以压过蔡轩纪那种草根励志角色,可惜天妒英才,按原来的时间推移,三年后他将死在了蔡柏安的车轮下,并用自己的死救了男主角一命以及把蔡柏安送上了绝路。 真是十足的主角身子炮灰命,叶睦安叹息道,再看向易闻桐时眼中也带去了同情。 易闻桐虽然面瘫,但不代表冷感,对面这人莫名其妙的同情目光让他浑身不舒服,活像那种路人看到不幸被遗弃的小猫小狗一样,活了二十年,从来没人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而他也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需要别人同情的。 “那你怎么称呼?”易闻桐问道。 “蔡柏安。”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小百姓,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这人好歹是易家的长孙,提前刷刷存在感也是不错的,原剧情中蔡柏安脑残就算了,他可不打算放过拉拢这位大神进入自己阵营的机会。 于是叶睦安继续说道:“我家就在临近的古集镇,半个小时车程就到了,你有时间过来找我玩啊。” 系统:“提前让易闻桐进入主线,这样真的好吗?” 叶睦安:“我们不就是为了破坏主线剧情而存在的吗?” 系统:“对哦,宿主真是太英明了!” 叶睦安os:我家系统真单纯。 叶睦安倒是发自真心地希望易闻桐能来,易家在西餐方面独树一帜,尤其易家现任家主易钟阳厨艺方面的造诣无人能出其右,而他对长孙易闻桐的看重是众人皆知,培养起来也是尽心尽力,虽然易闻桐就是个炮灰命,但人家做菜的手艺绝对没话说。 来这个世界的主要目的是完成任务,但不代表只能完成任务,叶睦安对可以品尝一下这个世界顶尖厨师手艺是满怀期待的,即使目前跟易钟阳说不上话,能把易闻桐拐回去也是不错的,交流交流做菜心得,切磋切磋手艺,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想着想着,叶睦安嘴角就不自觉的勾了起来,还好蔡柏安有一副好皮囊,否则这个充满垂涎的笑容看起来绝对很猥琐。 但即使如此,在常人看起来,这人一会双眼饱含同情,一会莫名发笑,已经足够让人头皮发麻了,易闻桐反应虽然不剧烈,但也蹙起了眉头reads();。 沉默了一会,易闻桐突然问道:“既然你是古集镇的,那应该听过‘蔡记私厨’吧。” “额,那就是我家的饭馆,怎么?你听过我家饭馆?”叶睦安刚刚的小热情渐渐平息了下来,他隐约猜到了易闻桐突然出现在此地和自家饭馆有点关系。 易闻桐当然知道蔡柏安的来历,他此行有一部分的目的就是为了蔡氏兄弟而来,他那么问只不过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话题。 “恩,听说老板做得一手好菜,正准备有时间去尝尝看。” 易闻桐嘴上说得顺溜,但心底却冷笑起来,那一手好菜在他看来和普通盒饭差不多,只不过老头子对那本《蔡氏食谱》稀罕得不得了,在知道蔡氏兄弟报名参赛后,非要他打着考察参赛选手资格的名义前来探探底。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有十多个借口可以推脱掉,奈何系统非要逼迫着他前来。 没错,易闻桐也是个自带系统的外来者,只不过此系统非彼系统,易闻桐背负的任务是“世界程序维护”,保护气运之子的人生不被破坏就是他的职责。 他穿越过十几个世界,无论那些世界多么缤纷多彩,与他都无关系,他把自己伪装成参与者,其实冷眼旁观,然后按照系统的指令去修补世界bug,就像现在这样。 原定情节发展中,他现在应该在南滨度假外加跟着一位老师傅学做海鲜,现在他却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这个世界程序中出现了bug。 系统给出的线索是“蔡柏安”。 他身上的系统能扫描出世界出现的bug,但也仅仅是扫描出来,具体bug的成因、解决方法这个辣鸡系统是提供不了的,他勉强可以确认的一点是这个bug和眼前这个小子脱不了关系。 在原剧情中,蔡柏安是个偷走食谱陷害弟弟、贪求富贵差点气死养父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最混蛋的一件事就是谋杀主角不成,成功让他领了便当,总之在他印象中,这小子就是暴躁恶毒反派的标准范本啊。 但今天这个小子的表现怎么看怎么奇怪,距离大赛才剩一个多月时不呆家里好好研究食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座山里就是很诡异的事,而且好像他还是专门来看风景的? 他假装捡蘑菇捡了一路,蔡柏安就看了一路风景,那叫一个悠闲,而且凭借他阅人无数的双眼,愣是没从人家身上找出一丝阴暗的气息,整个一阳光少年出门郊游。 按说人都会变,但短短一个月从一个阳光少年变成恶毒反派这个转变到底是要受了多大刺激? 中止自己的思维发散,易闻桐又把精力放回修补bug。 本来他没想给蔡柏安什么好脸色,但这小子突然发出的笑声还是惹得他抬头看去,入眼的就是那双弯着的眼,灿如星子,这才是一个少年应该有的眼睛,漾着简单清澈的欢愉。 他低下头继续拾蘑菇时其实是有一瞬间的恍神的,他自己从没有过一天正常人的生活,总是在某一个年龄段内做着不属于自己那个年龄段该做的事,所以他没有所谓的青春期和叛逆期,可能他所有的童稚都在被送入孤儿院的第一年消磨殆尽了。 那之后,看到同龄人背着书包上学、结伴出游开派对,他的内心是无悲无喜的,但不知怎么,今天看到这个少年的眼睛时,那份被迫丢弃的时光似乎又跳到了他眼前晃啊晃啊,让他心内升起一股烦闷。 真是个碍眼的小孩! 第1章 .4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在观察了蔡柏安一路后,一无所获的易闻桐摸了摸衣服口袋里的刀片。 他刚触碰到刀片,系统就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主人,直接……杀人不、不好吧。” 他不想理这个辣鸡系统,按理说能成为帮助宿主穿越位面完成任务的系统应该是具有高级智慧的ai,但他的系统简直再智障不过了。 他的系统除了发布任务、扫描出bug就完全没用了,没有什么道具商店,也没有什么福利奖励,有时候连给他的世界背景资料都残破不全,最重要的是他的系统对于收集能量的功能有着重大缺陷,他每次完成任务能收集到的能量去除掉进入该位面消耗的能量就所剩无几了,所以他才会完成了十几个位面的任务后依然只能混迹在低能量等级世界。 见他没有反应,系统小声说:“主人,这个bug也、也不一定需要……抹杀掉蔡柏安reads();。” 易闻桐冷笑了一下。 系统难得见他没发火,便继续建议道:“主人,可、可以和蔡柏安谈话试探一下。” “闭嘴。”易闻桐冷冷说了一句,他当然知道抹杀蔡柏安是下下策,很有可能就导致世界主线崩乱,他只不过是习惯在迷茫时碰一碰他的武器,这能极大刺激出他的灵感,这个智硬系统到底是怎么会想到他要去杀人的? 果然系统之后便安静如鸡了。 和系统耽搁了一下,易闻桐再抬头蔡柏安已经走出很远了,他想了想便没追上去,一来追上去太明显,二来蔡柏安肯定会下山的,他等在下山的路上就好,这期间他顺手用了几个小手段把大树弄倒横在了下山的必经路上,他得自己创造能排查出bug原因的机会。 然而左等右等也不见蔡柏安下山,他只能沿着上山的路去找他。 再遇到蔡柏安时,他就看到了令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一幕,蔡柏安虽然正朝山下走来,但明显他这下山下得很是漫不经心,路过草丛边,他突然停下脚步,掏出一本本子就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这难道是突然灵光一现想出什么菜谱了?易闻桐正准备过去搭话,就看到蔡柏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就在易闻桐警觉地以为蔡柏安发现了他的意图时,就看到蔡柏安摘下了一朵小百花放下鼻子下嗅了嗅,然后就咧开了嘴,两个酒窝就这么浮现在嘴角边。 “……”易闻桐愣了一瞬,便自嘲一笑,果然自己太神经过敏了,不过是个小孩罢了,用自己之前想到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孩也太欺负人了。 他正打算另做计划时,蔡柏安便主动走上前来问他,是不是山路出了问题? 看来这小孩还不笨。 蔡柏安问他,还有其他下山的路吗? 那瞬间大脑的运作似乎偏离了轨道,他点头。 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其他山路,他往回走就是为了再次“偶遇”蔡柏安,他点头也只不过是恶趣味地想看看等会迷路的小孩会有什么表现。 蔡柏安说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怎么可能,小孩的眼睛太过特别,足够他牢牢记在心里。 蔡柏安让他去找他玩。 正有此意,反正bug在小孩身上,只不过现在名正言顺了。 叶睦安此刻当然不知道自己被当作小孩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所谓的“另一条下山道路”上。 走了半个小时不到,眼看树林里光线越来越暗,叶睦安眉头也蹙了起来。 突然,他挺住脚步:“你确定是往这边走?” 小孩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但易闻桐脸上还是维持着百年不变的冷静瞎扯道:“应该是这边没错。” “我们这是在往北边走吧,但和顺镇是在西边。”叶睦安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哦,我只走过一次,大概记错了。”被揭穿者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况且是小孩傻乎乎就相信陌生人的话,一点警觉性也没有就应该受点小惩罚的,易闻桐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很对reads();。 叶睦安深呼吸再深呼吸,要不是看资料上说易闻桐虽然不善交流但很善良,他早把这个坑货踢下山去了,把小情绪压制下去后他才说道:“那你看我们现在是在找路的路线上再挣扎下,还是直接找个可以暂避一晚的地方。” 易闻桐挑眉:“晚上不回去,你家人不会担心?” 如果会的话,蔡欣荣就不会放任蔡柏安流连夜场,不过就算他们不担心他也无所谓,因为现在的蔡柏安身体里的是他,他从不会亏待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叶睦安避开了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看这个情形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路,而这座山没经过人工开发,会出现什么野生动物也说不准,我看还是赶快找个地方避一晚。” 易闻桐早就看过世界资料,当然知道蔡柏安和蔡家的关系,他那么说不过是想刺激刺激蔡柏安,他承认他有点恶趣味地想看看小孩为难或者露出一脸阴郁的样子,出乎意料的是小孩根本没给他多余的表情,而是开始了“森林之夜”方案讨论。 他觉得小孩此刻内心一定不会毫无波澜,但却偏偏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在孤儿院里的一些伙伴,明明有时已经活得低到了尘埃里,却还要维持着那不知所谓的尊严。 见易闻桐许久不说话,加上之前带错路的型象,叶睦安自动把易闻桐划为了“没有生存能力的富家少爷”,看来如何安全的度过今晚指望不上他了。 叶睦安继续说道:“山里有什么野兽还不清楚,找山洞太危险,万一不幸碰上半夜出来觅食的野兽,在地上也不安全,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赶快趁天黑前找棵结实的树搭个简易的窝好了。” 易闻桐看向蔡柏安的目光顿了一下:“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经验,以前经常野营?” 叶睦安看着易闻桐那双疑惑的眼睛,心里犹豫了一下,按理说易闻桐不可能在他认祖归宗之前对他有什么了解,但这眼神怎么似乎带着试探的感觉? “我也只是在一个野外生存的节目上听主持人说起过。”叶睦安敷衍道。 易闻桐听后也没再多问,应该是相信了他的说词。 之后两个人一边找适合休憩的大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既然蔡记私厨是你家的饭馆,那你肯定也能做一手好菜吧?”易闻桐问道。 他知道这个时候蔡柏安还没拿到《蔡氏食谱》,厨艺还停留在家常小炒水平,他就是想在蔡柏安的软肋上捅一下,不会下手很重,就是想看看小孩淡定的表情何时会破裂。 叶睦安思考了一下易闻桐问这个问题的用意,这是想跟他切磋厨艺? “喂饱自己还行,出师还早得很。”虽然他真的很想和易闻桐讨论一下烹饪心得,但在大赛开始前,他不打算暴露过多东西,免得带来麻烦。 小孩没掉陷阱,但他可不打算就此放弃这个话题:“别忙着妄自菲薄,就当看在我们难兄难弟的缘分上,今晚晚餐交给你怎么样?” 如果小孩答应了,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估计也弄不出什么好菜,他就可以顺势表示一下含蓄的失望,同样可以达到刺激小孩自尊心的目的。 叶睦安懒洋洋瞥了易闻桐一眼,别说今天走了一天他体力严重下降,就算他现在精神奕奕也不想动手,因为他可是很想尝尝这个易家长孙的手艺。 “当下也找不到什么食材啊……”叶睦安假装为难地说道。 “正好,我这里捡了一背包蘑菇和食用菌reads();。” “你捡蘑菇和食用菌干嘛啊?” “带回去煮汤啊。” “那正好,现在也不用带回去了,你就在这煮吧。” “……” 小孩把他绕进去了。 “没有锅。” “找个大叶子折成锅的形状,外面糊上泥勉强可以凑合下。”叶睦安继续笑嘻嘻地说道。 “太简陋了吧……” “没关系,我这人不怎么挑剔的。”叶睦安笑得愈加纯良。 “……” 合着小孩就是不想做饭,易闻桐面无表情地想道。 “那食材我提供,汤我来煮,你就负责吃?” 呃,这么听起来自己确实变成吃白食的了,怎么说易闻桐现在也算是他要争取的对象,不能留下好逸恶劳的印象。 “那……要不我弄个开胃菜?”良心不安的叶睦安同学最终做出了妥协。 商议的结果就是,两人各自达成了百分之五十的目标。 “芭蕉叶多弄点。”叶睦安一边拾着树枝,一边指挥着正在扒拉芭蕉树的某人。 “糊锅用不了那么多。” “芭蕉叶清甜,拿来当开胃菜不错啊。” “……” 易闻桐暗暗在心里计划着,小孩要是敢用芭蕉叶当开胃菜敷衍过去,他就把他当配料扔锅里和着蘑菇一起煮汤。 当然,易闻桐并没能启动这个计划,因为叶睦安从他背包中挑选了几丛食用菌,连带着芭蕉叶一起拿到了一股山泉旁清洗起来。 洗好后,叶睦安又来到易闻桐的背包旁:“我需要小刀,你包里有吗?” “有。” 见易闻桐还在忙着糊锅,叶睦安问道:“那我可以自己找吗?” 自己的防身道具大多数都是随身装的,包里剩下的几样小工具应该不会让小孩看出什么破绽,于是他点了点头。 叶睦安得到许可立马在他背包里翻找起来,折叠小刀就放在最外层,他很快就找到了,然后他并没停手,而是摸了许久,等他把手从背包里收回来时手里却攥着两个调料瓶,而看到其中一瓶时,他却皱起了眉头。 易闻桐从蔡柏安开始掏自己的背包起,就用余光注视着蔡柏安的一举一动,他见蔡柏安表情变了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是一瓶亚硝酸盐,看起来和普通食盐没区别但食用过量会致人中毒,毕竟他现在是个厨师,把这个当作备用的防身道具再合适不过,而且光凭外观甚至气味都没法辨别出来,可小孩表情突然纠结起来,不由得让他觉得小孩真看出了什么。 这边易闻桐心里疑惑,那边叶睦安心里也正犯嘀咕,他刚拿起这个调味瓶时系统就发出警报,并告诉他这个瓶子里装着有毒物品,他想了想就明白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可易闻桐随身背着这个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凭借看了多年的商场伦理剧经验,顿时脑补出几万字的豪门恩怨,最终得出了这肯定是有人嫉妒易家长孙故意下毒的结论reads();。 啧啧啧,真是用心险恶,要不是被他发现了,易闻桐可就得冤死了。 想到这叶睦安故意手一滑,玻璃制的调味瓶就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清脆的一声后亚硝酸盐混着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诶呦,你看我这手笨的,不好意思啊。”叶睦安满脸自责,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更是让人提不起责备之心。 易闻桐:“……” 这浮夸的演技……他是不是该配合小孩演一下视而不见,可小孩是怎么看出这瓶子不对劲的,易闻桐心内疑惑不已,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没事,一瓶盐而已,包里还有备用的,你自己找找。” 叶睦安找出了备用的盐,这次倒没什么问题了,于是他把调料按一定比例放入清洗好的食用菌内腌制着,用芭蕉叶包好,然后便着手开始在挑选好的一颗大树的粗壮枝杈上搭起窝。 说是搭窝,其实就是随意找了点柔软的草铺了一下,权当心理安慰,虽然坐在上面还是一样的咯人。 弄完这一切,叶睦安跳下树时,就看到易闻桐坐在火堆旁,面前的火堆上架起了一个简易的支架,支架上是那口简易的“锅”,锅里的水正咕嘟咕嘟的沸腾着,易闻桐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看到叶睦安看向他,易闻桐表情也没丝毫变化:“这爬树的技能也是节目上看的?” 光是爬树是没多稀奇,但要在树上边铺草边保持着平衡就有点难度了。 “实战经验,小时候经常爬。” 易闻桐不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锅中,然后从容的把洗净的蘑菇和刚刚顺手采集到的野菜放了进去。 叶睦安用一根树枝从火堆里扒拉出几块木炭,他把包着食用菌的芭蕉叶放到木炭上慢慢烤着,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个刚刚顺手摸到的小山芋放到了火堆的边缘。 叶睦安微微一笑:“饭后点心,齐活!” 易闻桐被这个笑容晃了眼,他皱起眉头:“只是果腹之食而已,你这副样子倒像我们面对的是大餐。” “荒郊野外,这可不就是大餐么。”叶睦安依然笑得恬淡,他有着随遇而安的习惯,就像一夕间穿到了这个世界,变成了蔡柏安,他想的就只是既来之则安之。 叶睦安想了想又转头凑近易闻桐,看了几秒才说道:“你别老皱眉,显老。” 易闻桐果然不再皱眉了,而是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盯着锅里的情况。 人家不搭理,叶睦安也觉得略无趣地也转开了脸看着火堆,心里却深深的叹息道,这个易家长孙简直冷场技能满点,幸好自己不用天天面对这个面瘫,否则他一定会被活活憋死!不过就今天这漫漫长夜也挺难熬的! 易闻桐此刻内心也在郁闷,如果以往有人这么说他,他会把这话自动翻译为称赞他成熟,但听小孩说他老,他就是有点不舒服,系统资料显示,小孩就比他现在这个角色小两岁,年纪也差不到哪去。 易闻桐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小孩,白皙的小脸因为靠近火堆而被烤得有些微微泛红,虽然没有噘嘴,但眼眸中带着一些苦恼的情绪,那是少年才会有的可爱神情,再回忆了一下包括老头子在内等人对他的形容:沉稳、老练、少年持重……似乎大概确实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显老? 易闻桐一边扒拉着火堆一边想道:这真是个很讨厌的小孩! 第1章 .5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两人之间略带尴尬的气氛终于随着食物的香气飘散而被冲淡。 打开蕉叶的包裹,食用菌天然的香味混合着蕉叶的清香涌入叶睦安的脑内,因此他说话的语调也不禁上扬起来:“开胃菜来喽!” 易闻桐似是被话中的欢愉所感染,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叶睦安先尝了一口,其实他对这道菜最终的味道还真没把握,一开始他是打算模仿包烧金针菇,后来发现易闻桐采到的食用菌他并不认识,但转念想到易闻桐既然会采拾,那肯定是不错的食材,用来替代金针菇也无妨,可惜他从易闻桐包里找的调料并不全,他也只能简单地撒上盐和辣椒面,这调料不全,食材本身也未知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叶睦安也很期待。 这包烧未知菌刚一入口,叶睦安皱了一下眉,随着牙齿的咀嚼,他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咽下去时,他眉间舒展开,仿佛雪霁。 易闻桐一言不发地盯着叶睦安,任何一个表情都没遗漏地被他看入了眼中。 “味道很怪?”其实在一开始看到蔡柏安那么多食用菌不用,偏偏选择了这一种时,他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这种食用菌有个外号叫“狗不食”,因为它本身带着一股酸麻味,连饿极的流浪狗都不愿啃上一口,可见味道之差,但有一道酱料的配制必须加入它,因此他才会顺手采了。 叶睦安点点头,这种食用菌本身带有特殊的酸麻味道,入口瞬间马上把味蕾刺激得苏醒过来一般,但因为被芭蕉叶包裹烤熟,蕉叶的清甜融入菌里,冲淡了这种酸麻味,这才使得吞咽下去的时候,菌类的甜甘和鲜美得以不被之前强烈的酸麻味掩盖,加上他放入的调料,这味道颇有点像怪味鸡丝。 易闻桐刚想说句难吃不要紧,这不还有我的,就看到叶睦安又笑着说道;“味道是很怪,但也不差,试试?” 这是小孩为了找回面子强颜欢笑?易闻桐想到了这段时间为了准备比赛,蔡柏安忙得焦头烂额但依然不得要领,他现在应该是很需要一个鼓励吧。 易闻桐准备刺激蔡柏安的话才到嘴边,就看到他那双微微弯起的双眼,便也默默尝了一口。 叶睦安看到易闻桐直到吧口中食物全部咽下后表情都没变一下,不禁有些忐忑地问道:“怎么样?” “还行,再多点辣椒就好了。” 如果说叶睦安只是站在品鉴食物的角度说这道菜味道不差,那么刚刚易闻桐就是从个人口味出发的评价,他很喜欢偏麻辣的食物,这道菜主调是酸麻,甜味不多却刚好,而唯一的缺憾就是叶睦安一开始拿不准食材的性质,辣椒面没敢多放。 “你蛮重口的。”叶睦安嘀咕了一句。 这话倒是不错,但易闻桐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叶睦安喜欢偏甜的食物,这道怪味菌实在不是他的菜,反而那位略带嫌弃说着“还行”的某人倒吃的挺开心,最后大部分的怪味菌都落到了易闻桐的肚里。 这样也好,易闻桐多吃点怪味菌,留下的肚子空间就会小点,根据守恒法则,等会的蘑菇汤他就有充分理由多吃点reads();。 这样想着,叶睦安的目光不自主地固定到了那锅汤上。 大概是怪味菌颇得他欢心,他看到小孩一副馋猫的样子,难得有耐心地解释道:“这种蘑菇有股奶香味,但一开始煮的时候汤是带涩味的,煮得越久涩味就越淡,奶香味也越浓,等到蘑菇的奶香味全部熬煮出来,野菜的精华差不多也和蘑菇融合在一起了。” 叶睦安点点头,但眼睛依然没离开汤。 “这汤还是要熬久一点才好喝。” “我知道啊,你刚刚不是说过了。” “那能劳烦你把脸从锅边移回来点吗?” “……” 等到蘑菇野菜汤大功告成,易闻桐拿起做锅时顺手做的“碗”盛好汤递给叶睦安。 本就饿了一下午,叶睦安这时候也顾不上客气,使劲吹开热气便喝了起来,因为这汤实在太香了,虽然制作过程简易,但恰恰是这种简单的烹饪过程,却完整的保持住了蘑菇和野菜原本的鲜美。 接连三碗蘑菇野菜汤喝下去,叶睦安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 易闻桐瞥了他一眼:“饱了?” 叶睦安眼睛弯成月牙:“好久没吃这么开心了。” 这是实话,前段时间,家族发生的事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之后接下任务他就被送入基地,基地的伙食自然没有多好,再之后他便被匆匆送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无论他表面表现得多平静,内心总还保留着一丝警戒和不安,没想到在这个荒郊野外,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用最普通的烹饪,竟然能带来如此美好的一餐。 易闻桐看得出小孩是真的很开心,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马上便恢复如常:“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如果以后请你吃大餐你不是会高兴的飞上天了?” 叶睦安摇摇头:“一道美食除了本身菜品的优质,还需要品尝的人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用一个对的心情进行品尝。” 易闻桐挑眉:“所以对于你来说,现在这些条件都满足了?” “一切正好。” 易闻桐对这话不置可否,但对于叶睦安来说这就是默认了,那一刻叶睦安又感受到了那种不真实感,仿佛一个月前家族的变故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自己现在依然可以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惜现实总是很残酷,他是被“放逐”而不是来度假。 一时的闲暇竟然会冲淡他的斗志,这让他生出深深的愧疚,他不敢去想象爷爷知道他擅自答应来完成任务后的反应,他宁可爷爷生气到当没有他这个孙子,而不是担心忧愁,他亲眼看见爷爷在得到大哥失踪消息的那段时间,衰老的速度连肉眼都可察觉。 他明白爷爷的痛苦,这种痛苦与当下交织,对叶睦安来说就是一种折磨,虽然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活着回到那个世界就是给爷爷最大的安慰,但经过这么一想,刚刚的愉悦的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叶睦安猛然站起身朝树的方向走去。 “你要休息了吗?”易闻桐问道。 叶睦安没有回答,他三下两下就爬上了树。 那个前一刻还在自己眼前讨论着良辰美食的人,此刻已经把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易闻桐皱起眉,他不知道小孩想到了什么,会让那双清澈的眼睛中出现那么深刻的哀恸,好像上一秒还温暖如春,下一秒就坠入寒潭reads();。 那样的眼神让他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看不透,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很温柔却最危险,那层清澈底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他很好奇,或许这就是他这次修复bug的关键吧,他只需要等待,等那层清澈下露出冰山一角。 第二天,等叶睦安醒来时,露水已经干透。 昨夜的心情已经被隐藏好,叶睦安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他跳下树,就看到易闻桐正在收拾着背包。 叶睦安道了一声:“早!” 易闻桐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的脸色,又低下头去继续收拾背包。 真不可爱,叶睦安腹诽了一句。 “你这是打算下山?”叶睦安问道。 “难道你打算在这里长住?”易闻桐反问道。 “那你找到下山的路了?”叶睦安也反问道。 易闻桐正好收拾完背包,他站起身把背包背好:“跟我来。” 叶睦安疑惑地看着那个背影,想开口说什么,最后却默默地跟了上去。 易闻桐刚一回头,就看到小孩眼中的质疑,他忍不住伸手揉揉小孩的头发,挺柔软:“别担心,跟着我就好。” 叶睦安不着痕迹地把头从某人的手下移开:“我什么都没说。” 易闻桐手僵了僵,他转回头,背对着叶睦安说道:“那就把你那满脸的不信任收收。”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么? 一路上,易闻桐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开路,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叶睦安就跟在他后面,时间长了,额头上也渐渐冒出汗珠。 叶睦安隐约察觉到易闻桐不高兴,你问他怎么从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看出高不高兴,他也说不清,就是感觉,再具象一点可以说到这期间他好几次想开口打破两人间沉默的气氛,都被易闻桐加快的步伐给憋了回去。 实在是这副身体疏于锻炼,多走两步就喘息不止,他根本顾不上开口讲话。 但是现在就算他不想讲也得开口了:“那个……你停一停。” 易闻桐闻言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他。 叶睦安上气不接下气地走到他面前,缓了口气才说道:“你昨天不是说前面的路被大树和土石阻隔了,怎么还往这走?” 易闻桐比蔡柏安高出大半个头,小孩站到他面前需要微微仰头,他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小孩白皙的脸颊因为走得太累而泛着红,那双眸子正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此刻小孩的鼻尖上微微冒着汗珠,他心头像被一根羽毛撩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想抬起来帮小孩拭去了鼻尖的汗珠,只不过手指稍稍动了一下就停住了。 叶睦安没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动作,继续说道:“问你话呢,怎么还往这走?” “路应该通了。” “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 “……”真是出色的蜜汁自信,叶睦安一边腹诽一边还是继续跟上了易闻桐。 第1章 .6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看吧,路通了。” 易闻桐既然能弄倒大树,自然也有办法打通山路。 只不过他把现场伪造得像是大树倒下带下的土石因为重心不稳,一部分土块滚下了山崖,正好打开了一个缺口。 叶睦安看着缺口,不禁感叹道,以后男人的直觉也可以和女人的第六感媲美了! 对于易闻桐之后提出要送叶睦安回家,叶睦安欣然接受了,毕竟他们俩现在浑身都脏兮兮的,至少要让易闻桐换身衣服再走。 显然,在这个思考过程中叶睦安自动忽略了蔡家人,所以在蔡欣荣见到两个仿佛从泥里爬出来的两个人时,眉头皱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小安,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彻夜不归也不给家里报个信!”蔡欣荣沉着脸说道,他是故意忽略了蔡柏安身边这个陌生人,在他看来,能和蔡柏安混到一起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加上这个人相貌看起来很妖艳,联想蔡柏安这段时间一天到晚混迹在酒吧夜店,更让蔡欣荣发散出了不好的猜想。 “我本来打算去山上采集些食材,没想到碰上山路坍塌,还好碰到文通大哥,多亏了他的照顾,我才没在慌乱中发生意外,我们在树林里休息了一晚,直到今天早上文通大哥带着我找到了下山的路才得以回家reads();。”叶睦安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易闻桐深深看了蔡柏安一眼,这是小孩是为自己被忽视而故意夸他的吗?虽然他并不需要,不过有人这么维护自己也挺有趣。 易闻桐把目光转向蔡欣荣,发现蔡欣荣也正好看向他,他对蔡欣荣笑了笑。 蔡欣荣不自主地微微抖了一下,对面这个年轻人的笑中似是带着七分寒意,目光有着一股威压,让人不由得产生低一头的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夜店的妖艳贱货会有的气场。 蔡欣荣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好在年纪在那摆着,也算有些看人的经验,他隐约察觉到这个年轻人不像来自普通人家,忙开口补救道:“文通是吧,真是麻烦你了,这孩子就是不省心,我刚刚也是被这孩子气昏了头,没注意有客人在,你可别放在心上。” “伯父客气了!”易闻桐假装没看出蔡欣荣的心思继续地说道,“小安其实挺懂事,在山上时他也帮了我很多忙,一看就是有良好家教的人。” 叶睦安听着听着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严重怀疑易闻桐吃错药了。 但这话在蔡欣荣听来却是很顺耳:“哈哈,没给你添麻烦就好,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要不今天你就先住我家,你和小安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等会我亲自下厨弄桌好菜给你们。” “也好。”易闻桐淡淡的一句算是拍板住下了。 洗过澡后,叶睦安一脸满足地坐在床上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突然他才反应过来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你怎么坐在地上?” 此时,易闻桐正坐在一边的地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是你说的一身是泥,有得地板坐就该感恩了” 好吧,是他的错,他早该想到的,这人连普通聊天都不会,怎么可以指望他懂幽默。 这不禁让他开始怀疑易闻桐在易家究竟过的是什么生活,继而就脑补出一个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实际每天为了家族使命被小鞭子抽打着去学烹饪的小易闻桐,再然后他投向易闻桐的目光再次饱含深深的同情。 看着小孩换来换去的表情,易闻桐感到头有点疼,他沉着声道:“我去洗澡了。” 填鸭式教育有多可怕,他是懂的,同病相怜的人就该互相关爱,于是他拍了拍易闻桐的肩:“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易闻桐触到那热情的目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因为他觉得肯定有什么误会,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最终只能阴着一张脸进了浴室。 易闻桐刚进浴室,后脚蔡轩纪就出现了。 叶睦安对这个弟弟基本就不需要浪费表情了:“有事?” “上次你从我那借走的《101道经典美食》看完了没?”蔡轩纪诘问道。 说是借,其实是强夺,那本书是蔡欣荣托朋友带回来给蔡轩纪的生日礼物,听说是一位很有名的大厨所撰写,蔡柏安在得知这本书后,厚着脸皮趁他不在时拿了,要不是他忙着研究《蔡氏食谱》,怎么能便宜这小子。 前一段时间蔡柏安作怪的频率越来越高,蔡轩纪知道他是因为在厨艺上突破不了所以才乱发火,便冷眼旁观他继续作,但不知最近两天怎么的,蔡柏安就像变了一个人,发脾气的蔡柏安是蔡轩纪很熟悉的,他知道自己只要冷处理,就会让蔡柏安一拳打到棉花里,但现在好像反了过来,这让他很不安心,说来讨还书,其实就是他想试探一下蔡柏安reads();。 “好啊,你等着,我去找给你。”叶睦安稍微浏览了一下蔡柏安的记忆后,便痛快地答应了。 不过蔡柏安把这书当作宝贝,硬是藏得很隐秘,真是费了叶睦安好一番功夫才把书刨了出来。 倒是蔡轩纪有些懵了,直到蔡柏安把书找出来递到他手里时,蔡轩纪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这个小镇消息闭塞,这本书虽说比不上《蔡氏食谱》,但也绝对是全镇唯一一本,蔡柏安居然就这么爽快地把书交了出来,还没有一点不舍的样子,这不得不让蔡轩纪怀疑他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叶睦安瞥了一眼沉默的蔡轩纪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了,自己连《蔡氏食谱》都不放在眼里,就这么一本在他那个世界烂大街的家常菜食谱,拿来垫桌脚还嫌油墨会把地板弄脏,也只有蔡轩纪才把它当成宝了:“怎么,还有其他事吗?” 蔡轩纪缓了一下,才开口道:“听说你昨晚夜不归宿,还带了个陌生人回家?” “是带了个人回来,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叶睦安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蔡轩纪那种有气发不出的无力感又涌了上来:“你怎么样是和我没关系,但请你以后别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这是我家!” 呵,跟他端起主人的架子了,叶睦安又好气又好笑:“首先在法律上来说,我们地位平等,这屋子也有我的使用权,只要我不是在这屋里做违法的事,别说你,就是警察也无权阻止我带谁回来,再者,你说我的朋友不三不四,难不成你的朋友是小三小四?最后,你都说我的事跟你无关,那你在这里叽叽歪歪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你……”蔡轩纪气结。 “你什么你,只要我还在这家里一天,你是不是也该叫我‘哥哥’?真是没大没小。”看到蔡轩纪气得说不出话,叶睦安好整以暇地逗着他,“对了,别骂长辈,我长辈就是你长辈。” 脏话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听叶睦安这么说蔡轩纪还是忍住了,不过脸色也着实不好看,突然他想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我和你可不同,比赛将近,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耍嘴皮子,只是希望到时候你的厨艺和你的嘴炮的能力成正比。” 叶睦安也不想辩解什么,只是撇了撇嘴。 以为戳到他痛处的蔡轩纪,终于得意地离开了。 一个月后比赛么?如果就连蔡轩纪这种水准也能是新人王的候选人,那么这个比赛未必等级太低,至少与他要达成的目标还有很远距离,另一个计划在叶睦安脑中慢慢形成。 “我洗好了。”易闻桐的声音从叶睦安背后传来。 叶睦安转头就看到身着一身浴衣的易闻桐,他皱着眉打量着易闻桐,身材是副好身材,可他就打算这么穿着去吃饭? 似乎是看出了叶睦安的想法,易闻桐耸耸肩说:“你的衣服尺寸太小,我穿不下。” “那我去我爸衣柜那翻翻有没有合适你的尺寸。”叶睦安说着就要往外走。 易闻桐抬起手就拦住了叶睦安:“我不要穿那个老男人的衣服。” 叶睦安瞪了他一眼:“事多!” 易闻桐被他这一瞪并没生气,反而跟上了叶睦安的脚步继续说:“我是不介意你家人怎么看我,就怕你家人觉得你带回了个不三不四的人。” 叶睦安眨了眨眼,原来刚刚自己和蔡轩纪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俗话说心中有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reads();。”叶睦安为易闻桐挽尊。 “背后这么说你弟弟真的好吗?” 叶睦安无所谓地说道:“就算当着他的面我也会这么说,毕竟八字不合,关系不好也没办法。” “按这么说来,你和你爹的八字也不怎么合。” “你这话什么意思?”能从易闻桐口中听到这么主观的评论着实让叶睦安有些惊讶,他自己吐槽自己家的关系就算了,易闻桐一个外人说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挑拨离间,好好一个面瘫怎么说变八婆就变八婆了呢? “实话实说而已,就感觉你和你家人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和睦。” 易闻桐也不知道怎么自己突然说话就这么没分寸了,或许是之前蔡家父子的态度令他很不满,让他不知不觉有种和蔡柏安是一边的感觉吧 “我是养子,其实这种相处模式对于我来说反而更轻松些。” 易闻桐没想到叶睦安会这么说,不禁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外面闯闯?” “以后大概会,但目前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刚刚听你弟弟说起比赛,你是要参加什么比赛吗?”比起蔡家的人际关系,他更关心的是这个。 叶睦安一边翻着衣柜一边答道:“嗯,是有个小烹饪比赛,不过我现在并不打算参加了。” 系统:“宿主大人,你说什么!!!” 叶睦安被这个突然在脑海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光顾着和易闻桐说话,都快忘了自己身边随时带了一个“工作狂人”,他忙安抚道:“我打算快点完成任务,所以另有计划,安啦安啦!” 系统:“哦……” 这一天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见证了它家宿主大人如何费尽心机抱易闻桐大腿以及拐骗易闻桐回家(叶睦安:???),宿主都这么努力了,它竟然怀疑宿主的决定,真是不应该。 天真的系统自责地道歉:“宿主,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谁叫你是我的系统,你犯什么错都没事的。”叶睦安为成功骗到系统小盆友而深感欣慰。 系统:“qaq,宿主大人你真是个好人,么么哒!” 收到好人卡的叶睦安突然狡黠地笑了笑:“统统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觉得应该让我们关系更进一步。” 系统:“?” 叶睦安:“我给你取个昵称吧。” 系统:“可是宿主大人经常……统、统统的叫不是算是昵称吗?” 叶睦安:“你是独一无二的,叫统统太没亲切感了,我以后叫你‘小蜜蜂’怎么样?” 系统:“为、为什么叫‘小蜜蜂’?” 当然是为了吐槽你这工作狂人的本质啊,不过叶睦安是不会说出来的:“蜜蜂每天采蜜,嘴特别甜,就像你一样,懂事乖巧又会说话。” 啊啊啊啊啊,被宿主夸得头顶快冒烟了,系统羞涩了很久才小声说:“主人高兴就好……” 我当然高兴,有你这么好骗的系统,我能不高兴么,叶睦安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嘴角。 第1章 .7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听到叶睦安这么说,易闻桐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为什么又不打算参加了,比赛难度很高么?” “是个新人赛,难度应该算是厨艺大赛中最低的了。” “那是因为你弟弟也要参加?” “他参不参加与我无关,我就是自己不想去了。”叶睦安漫不经心地说道。 易闻桐知道这场比赛算是蔡柏安的人生转折点,如果他不参加比赛,就遇不到亲生父亲,也不能因此获得新人王而进入万和餐饮集团,那世界轨迹线就会被改变,所以这就是系统扫描出的bug? “新人赛对你来说应该是个不错的机会,或许你赢得了比赛就可以离开这了呢?”易闻桐劝说着。 “你很希望我参加?”叶睦安反问。 “其实我也是个厨师,知道这个比赛对新人的重要性,如果你能赢得比赛,就可以进入这个世界精英厨师队伍,我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个机会。” “你也是个厨师?”叶睦安抓住了重点。 反正蔡柏安过不了多久也会知道他的身份,提前一点说也没啥影响:“其实我的真名叫易闻桐,是易道集团的厨师。” 叶睦安装出惊讶的样子:“你这么年轻就能进入易道,很不简单啊!” 在大山里过夜都能面不改色的小孩居然也会惊讶,真有趣,易闻桐突然就想说出一个更劲爆的事来看看叶睦安的反应:“其实我是易家家主易钟阳的长孙,从小就在易道里磨练厨艺。” 听到这个信息叶睦安内心毫无波动,但为了维持原人设,不得不表现出一个更夸张的表情,真累!叶睦安暗暗吐槽了一句,又继续问道:“所以易家长孙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这个偏远的小镇是有什么公干?” 虽然叶睦安之前就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让世界轨迹发生了改变,不过就算自己没偶遇到易闻桐,他突然出现这里也很奇怪吧。 易闻桐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为了系统任务而来,老头儿对那本食谱的觊觎也不好开口,只能敷衍道:“来采集食材。” “哦。”这次叶睦安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不相信”三个大字。 “你们附近山上的野生食用菌很不错。” 骗小孩呢,谁会信堂堂易家长孙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采集食材,看来易闻桐并不打算跟他说实话,真不和蔼!叶睦安继续腹诽了一句。 “小蜜蜂,你能查到易闻桐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询问无果的叶睦安最终决定求助系统。 系统:“这一段不在主线剧情里,没法查到。” 这一点叶睦安也清楚,他记忆力从来不会出错,只不过是确认一遍,在原背景中易闻桐现在应该还在哪个大厨手下学艺,所以没出现在主线剧情中,而易闻桐显然不可能是突发奇想来这的,他这么顾左右而言他地遮掩来的目的,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那就是冲着蔡家来的。 难道自己这是鱼唇地加快了主角和好基友的邂逅速度么? 叶睦安不再问下去,而是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高中的校服扔给了易闻桐。 这件校服虽然很宽松尺寸足够大,但实在很丑reads();。 “把衣服穿好后下楼来吃饭。”叶睦安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易闻桐看着手上的衣服蹙起了眉,衣服是很丑,不过比起穿这件很丑的衣服,更让他介意的蔡柏安刚刚的态度,小孩这是生气了吗?被父亲责骂弟弟欺负也能笑意盈盈,他随口一句话反倒让他生气了,小孩真是小孩,喜怒无常,易闻桐边想着边套上了校服。 叶睦安走进餐厅时,正好蔡欣荣端上最后一道菜。 蔡欣荣也看到了他:“文通呢?” “正在换衣服,马上就下来。” “你这个朋友是哪里人?以前没在我们镇上见过啊。”蔡欣荣试探地问道。 “据他说他也是厨师,是专门来这边采集野生食用菌的。” “他也是厨师啊,那他有没有说他在哪家餐厅工作?” 看到易闻桐时,凭蔡欣荣的见识也看得出这人不简单,在听说他也是同行后,蔡欣荣就生出了结交的心态,蔡欣荣的人脉毕竟有限,眼看蔡轩纪就要出去闯荡,他只能尽自己所能为儿子铺点路。 叶睦安也不打算隐瞒:“听说是在易道工作。” “易道!”蔡欣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在厨师界恐怕没人不知道易道集团,能进入易道的,都是厨师界的精英,如果能请他帮忙指点一下蔡轩纪的厨艺,一定能增加蔡轩纪在比赛中的胜率。 “他有没有说要在我们家住多久?”蔡欣荣忍不住问道。 叶睦安淡淡瞥了一眼蔡欣荣说道:“住?他从进门到现在好像就没说过要住在这里吧,大概吃完饭就走了吧。” 蔡欣荣一听脸立刻垮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他好歹帮了你那么大忙,你怎么也不留人家多在咱家住几天,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叶睦安冷笑起来:“您当他是来旅游啊,人家可是易道的厨师,不像您只用照顾一个小餐馆,没这么多闲工夫,恐怕采集完食材就会回去了。” 蔡欣荣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又有些不甘心,刚要开口,就听门口传来一个男声。 “谁说我没时间,正好这个小镇周边的景色还不错,我打算多逛两天。” 说话间,易闻桐就已经走到了餐桌前,在叶睦安的右手边从容坐下。 叶睦安不动声色地看着易闻桐,内心早已模拟出一个小易闻桐鞭打了好几遍,这家伙是故意来拆他台的吗! 这话正中蔡欣荣下怀,他满脸堆笑地说:“都是这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我就说哪有赶客人走的道理,况且你还是这孩子的恩人,你要是想去周边看看,那就住我家吧。” 易闻桐礼貌地致谢道:“那这几天就要麻烦你们了。” “哪里哪里,快坐下吃饭。”蔡欣荣拿出空前的热情招待起他来。 “对了,我还有一个小儿子,正在后面厨房,我去把他叫来,也让你们认识认识。”蔡欣荣喜滋滋地就往厨房走去。 叶睦安旁观着二人,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吧,易闻桐就是冲着蔡家来的,而且极有可能是为了蔡轩纪来的。 在原世界中,易闻桐作为众星拱月的易家长孙,从小就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这导致了他孤僻高冷的性格,人缘差得快赶上暴躁狂蔡柏安了,后来蔡轩纪出现了,两人的相交始于烹饪,渐渐易闻桐对蔡轩纪打开了心扉,蔡轩纪也因此被易闻桐视作知己reads();。 易闻桐明里暗里都帮蔡轩纪档掉了许多来自蔡柏安的暗箭,包括最后蔡柏安失去一切后丧心病狂地开车要撞死蔡轩纪时,也是他半路冲出来推开了蔡轩纪,而自己惨死蔡柏安车轮下,蔡柏安因此被判处故意杀人罪,在牢中服刑时,痛失爱孙的易钟阳雇了人使蔡柏安因不明原因死于牢中,算是给易闻桐偿命。 从头到尾,易闻桐都是站在蔡柏安的对立面,可以说易闻桐的存在相当于蔡轩纪的守护者。 即使现在他提前遇到了易闻桐,似乎也阻止不了易闻桐蔡轩纪的关系发展,大概这就是主角必备的基友buff吧。 亏他还傻乎乎地幻想通过易闻桐能去易家蹭饭,这还没跟蔡轩纪说上话就开始和自己对着干了,见了蔡轩纪以后恐怕自己只能被踢开了。 叶睦安一言不发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倒让易闻桐有些不安起来,刚刚小孩表情的微妙变化他察觉到了,这是要提前黑化了吗? 于是他试探道:“你很饿吗?” “嗯。”叶睦安应了一声,继续专注于面前的食物。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好。” “这道菜就是蔡记的招牌菜?”易闻桐没话找话地说道。 “对。” “味道还不错。” “哦。” “……”实在不会聊天的易闻桐再也想不出怎么把对话继续下去,只能也随意扒拉着碗里的饭。 正在这时,蔡欣荣拉着蔡轩纪走了进来:“文先生,这就是我的小儿子,蔡轩纪。” 蔡欣荣转过头又对蔡轩纪说道:“这位就是文通文先生。” 易闻桐忙着去思考蔡柏安怎么了,自然有些心不在焉,他敷衍地对站在门口的蔡轩纪点点头,脸色却很凝重。 蔡欣荣离开前还看到易闻桐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离开时发生了什么事,回来就看到易闻桐板着一张脸。 他看了看蔡柏安,就看到蔡柏安正一脸平静地往嘴里送了一块肉,应该不是两人吵架了,否则就蔡柏安那个脾气早掀桌了,既然和蔡柏安没关系,那就是易闻桐吃得不高兴了。 一想到易闻桐是易道的厨师,对食物的眼光自然很高,蔡欣荣就有些发慌,难道是这些菜不对他的口? “文先生,还吃得惯吗?”蔡轩纪忙问道。 “还好,就是这道肉汤煮的有些油腻,丧失了原本的鲜味,这个凉拌木耳里糖放得太多,还不如做成糖醋木耳,还有这个宫保鸡丁应该是起锅晚了,鸡丁很硬……” 易闻桐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直接把蔡欣荣说懵了,蔡欣荣一开始只是皱眉,听到后来脸涨得通红。 在一边的蔡轩纪却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别太过分,同样的菜顾客都赞不绝口,到你这就变成一无是处了?” 易闻桐看了眼蔡轩纪,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 第1章 .8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他用话刺激了蔡柏安一晚上,小孩都没皱一个眉头,换到蔡轩纪这不过几句话就把他激得跳脚,年轻人沉不住气可以理解,但外援在眼前,想的不是如何讨教而是一味护短,实在是目光短浅。 想到这他有意无意地瞟了眼蔡柏安,左看右看还是小孩看起来更有趣些。 “你要站在果腹的角度来评判这些菜我没意见,不过蔡老板刚刚问的是我的看法,如果我昧着良心说菜没问题,不仅是对蔡老板的欺骗,也是对我厨师身份的一种侮辱,即使造成你的不开心,我依然我不会收回这番话。”易闻桐说完面不改色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优雅得仿佛刚刚说出那番刻薄的话的人不是他。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不过他正把脸埋在饭碗里,没人看到他的表情。 本来这人是蔡柏安带回来的,就在蔡轩纪的印象分上跌了一大层,这番话过后,易闻桐在蔡轩纪的心里直接烙上了“蔡柏安找来砸场子”的标签,他脸色非常不好地说道:“我爸看你也是厨师才如此礼待你,你这么说也欺人太甚,要真谈到厨艺,我爸进入厨师这个行业的时候恐怕你还没生呢,我爸刚刚还说你是易道的厨师,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只是个会耍嘴皮的人,你可别是冒充易道的……” “小纪!”听蔡轩纪越说越没分寸,蔡欣荣忙打断他。 易闻桐不怒反笑:“我是不是来自易道不需要你相信,相反倒是你,好像你也要参加一个月后的比赛是吧,你的厨艺自然师承你父亲,你不相信我的味觉没关系,那就让一个月后的比赛来判断我的话有没有道理。” 系统:“宿主大大,他们在互怼诶!” 叶睦安平静地喝了口汤:“看到了。” 系统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主角和基友互怼是不是代表易闻桐以后不会帮蔡轩纪了?” 叶睦安:“未必。” 系统:“?” 叶睦安:“你记住一句话‘爱之深责之切’,易闻桐费肯那么多口舌大概是很欣赏他吧。” 系统:“……” 这边叶睦安在和系统瞎扯,那边互怼现场还在继续。 本来蔡欣荣也很恼火,但一听易闻桐提到比赛,也不得不把心头的怒火先压下去:“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文先生你别生气,我这菜的确没做好,文先生的意见很中肯,是这孩子没见识,所以还请文先生多留几天,也好指点指点他,别让他到时候丢人现眼。” 蔡轩纪不甘心地还要说什么,被蔡欣荣一瞪才勉强没开口。 易闻桐自然一眼便看透了蔡欣荣的意图,他平静地开口道:“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帮小安整理比赛用的食谱,没时间再指点他了。” 原本在世界主线上他和蔡轩纪就得再过两年才认识,现在他可不打算提前履行炮灰义务,况且修正蔡柏安身上的bug才是关键。 叶睦安本来正在一边看好戏,没料到易闻桐突然把他也拉下了水,此刻也不得不放下碗筷加入战局。 之前在易闻桐那里找了个没趣,蔡欣荣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矛头转向蔡柏安时,他的怒意便丝毫不掩饰地展现了出来:“小安,这件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reads();。” 叶睦安心知易闻桐这是故意的,但却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我当时就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文先生就当真了,正好我也要告诉你们我不打算参加比赛了,所以文先生完全可以不用顾及我。” 听到这话蔡家父子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来真的?”易闻桐沉着声说道,他以为小孩之前只是在和蔡轩纪赌气。 “我有必要拿这种事来逗你们吗?” 易闻桐的脸越来越黑:“你真的清楚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当然,我今年也成年了,完全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叶睦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小安,这件事你真的决定了?”一旁回过神的蔡欣荣也问道。 叶睦安也难得耐心地回答道:“嗯,等会我就给这个比赛的组委会打电话,取消我这次的比赛申请。”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蔡欣荣还打算再劝两句。 蔡轩纪打断了蔡欣荣的话:“爸,你随他好了,或许他决定另谋出路了呢,毕竟烹饪也是需要一定天分的。” 话音刚落,蔡轩纪就感受到来自易闻桐方向的两道凌厉的目光,不过易闻桐的目光只在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回到叶睦安身上:“有没有天赋不是一两个人就说的算的,你若是在烹饪技术方面出了问题,我可以尽力帮你。” 叶睦安看了看易闻桐那副认真脸,淡淡一笑:“我可没说自己天分差,恰恰相反,我觉得我烹饪的天赋极高,所以更需要出去历练,而不是先去参加比赛。” 这句话刚说完,现场就进入了诡异的冷场状态。 蔡家父子就不用说了,蔡柏安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蔡柏安是块什么料他们会不知道?因此听到这番话,他们已经认定蔡柏安是为了逃避比赛失败而找的借口。 连易闻桐也愣了一下,即使之前蔡柏安的表现很让他欣赏,但要说到烹饪天赋,按系统给的资料,他不得不说把蔡柏安丢易道里绝对是个一辈子出不了头的,更别说什么天赋极高。 叶睦安也不去看三人的脸色,而是说道:“游历宜早不宜迟,我准备明天就走,等会我就去收拾行李。” 一片沉默中,易闻桐第一个出声道:“你要去哪?” 他略过了之前的话题,小孩看起来已经很坚决了,他过分干扰小孩的决定就会显得奇怪,况且他的任务是修复bug,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只需要保护蔡轩纪能完成走上人生巅峰之路,至于小孩突然在这个关口提出退赛,虽然会对主线有影响,但只要他看住小孩不让他乱来就行。 “就随便走走。”叶睦安漫不经心地回答。 蔡家父子虽然沉默不语,但也竖起耳朵在听,毕竟蔡柏安之前幺蛾子太多了,突然说要出去游历,在蔡家父子看来多半也是为了作妖。 易闻桐没管蔡家父子那嫌弃的眼神,而是继续问道:“随便走走也该有个目标的,你第一站想去哪。” “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发了去黎光城的自拍,那边的桃花林开花了,看着挺不错的,我先去那边看看吧。” 蔡家父子:“……” 易闻桐:“……” 系统:“……” 工作狂人系统一听宿主要去逛林子又炸毛了:“宿主,说好的为完成任务而不懈奋斗呢?” 叶睦安:“系统小朋友,你淡定一点好么,你再这么吼下去我脑神经就要衰弱了,我只是找个借口开溜而已reads();。” 系统:“我读书少,宿主你别骗我qaq” 叶睦安给系统顺毛:“我是那种人么,乖啦。” “你放弃比赛,就为了去看桃花?”蔡轩纪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蔡柏安,眼中充满了关爱傻子的慈祥。 叶睦安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道:“烹饪的灵感来源于生活,我要去体验生活。” 丫的八点多看多了吧,蔡轩纪翻了个白眼已经懒得说话了。 “我跟你一起去。”易闻桐突然说道。 蔡欣荣瞪直了眼,蔡柏安脑子少根筋就算了,这位文通看着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叶睦安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要在这附近转转么?” 易闻桐:“……” 易闻桐点头道:“也是,桃花是有花期的,去晚就凋谢了,我这次还带在这边留几天,那你一个人路上小心。” 蔡欣荣听到这眼睛一亮:“那文先生住在这里的几天,能否抽出点时间指导一下小纪。” 易闻桐放下碗筷:“这个不急,我吃好了,先去休息一下。” 蔡欣荣一听就知道有戏,忙道:“好好,我马上就去给文先生收拾房间。” 看蔡欣荣这副狗腿样,蔡轩纪转过脸翻了个白眼,似乎是有些气愤地抬脚就走出了餐厅。 叶睦安表情没什么变化,反正他早就想到自己没那么容易能扭转原人物关系,但系统有些着急:“主人,你就这么走了,把易闻桐留给蔡轩纪了?” “不然呢?你觉得易闻桐想留下来我拉得走他么?” 系统:“他说想跟主人你一起走,然而被主人你拒绝了……” 叶睦安尝试着用意识摸了摸系统这团光类似头部的位置:“小蜜蜂,你还小,不懂大人的虚与委蛇。” qaq,被宿主嫌弃了。 系统不甘心地说:“可主人你还和他有共度美好一夜的回忆呢,小说里有了这种经历,他就会对主人你念念不忘的呀” 叶睦安:“……”他的小白花系统究竟看了什么。 叶睦安准备换一个角度:“可是你看到刚刚蔡轩纪和他互怼了啊,小说里主角之间的情愫都是从互相看不顺眼开始的。” 系统赞同道:“对对,而先遇到男主的女二不管多优秀都会被男主无情的抛弃。” 至于女二是谁不言而喻,它家宿主大人真是太可怜了。 叶睦安;“……”等处理完这堆破事,他得抽出时间好好管理一下系统的阅读书目。 系统:“主人不哭。” 叶睦安从善如流道:“嗯,抱抱。”哄系统日常(1/1)。 第1章 .9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易闻桐走上楼,没直接去蔡欣荣给他准备的房间,而是转道去了蔡柏安的房间。 蔡柏安的行为怪怪的,按原主线来说他不该退赛也不该去看什么桃花,他突然这么决定一定是出现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干扰了他,自己如果盯得太紧,他必定不会暴露出来,倒不如答应让他一个人走,让他放松警惕,而且自己时间也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消除bug获阻止世界主线被破坏,他恐怕自己撑不到下个世界。 易闻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从贴身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只有半个指甲大小的小圆片,这是他自制的追踪仪,蔡柏安还在楼下用餐,一时半会不会上来,就算上来了他就说是来这里拿行李的就好,时间足够。 易闻桐巡视了一遍蔡柏安的房间,思考着哪件东西是蔡柏安必定会带上的 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胸口开始向外蔓延而去,他感受到了一股能量被猛地抽离出自己的身体,他的手指僵硬地握在门把手上,整个身体也只能依靠在门上。 易闻桐一惊:“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比易闻桐还惊慌失措:“主、主人,我我我好像……失去了与母机的联系。” 同一时间,在梭蓝星某基地内。 “这样真的可以吗?”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看着身旁的眼镜男的一切动作,有些担忧地说道。 眼镜男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才开口道:“不可以也得这样,你别忘了他是怎么拿到‘钥匙’的,如果他回来了,你我都逃不掉。” 本来以为用那个破系统是撑不过五个世界的,没想到那男人竟然度过了十多个世界,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他还能强化系统,万一他撑到凯斯尔改变主意,那他们又前功尽弃了。 “这样很容易被发现吧。”斗篷男还是不放心。 眼镜男看了他一眼,冷冷道:“这是目前看来风险最小的办法,只要切断母机联系,就凭那个破系统,他肯定走不出这个世界,等他消失了,我们再重新连接上他的系统,就算上面调查下来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期间你能瞒住每天查看连接情况的检查员。” 斗篷男面露难色:“我……” “好了,沈究,别畏畏缩缩的了,”眼镜男有些疲倦地摘下了眼镜,用手指按揉着太阳穴,“除了这个办法,我们别无他法,除非你想坐以待毙。” 沈究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他眼中有些迷茫地看向屏幕上那个熄灭了信号灯的小点,或许他早就没退路了。 易闻桐听着系统结结巴巴乱七八糟的汇报,眉头越锁越紧,他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系统和宿主作为外来物,本身是会被原世界排斥的,为此母机内有专门的程序以及能量支持着系统在进入异世界后还能正常工作,一旦切断与母机的联系,系统就失去了对世界磁场的掌控,轻一点就是再没办法脱离这个世界的磁场束缚,重的大概会被世界消除从外界带来的能量成为废人,情况最糟的话可能直接会被原世界当作入侵者清理掉。 很明显,他是碰上了最糟的情况。 因为他的系统实在太辣鸡了,一切断与母机的联系后,别说维持他与世界的能量场平衡,连自身都难保。 系统哭哭唧唧道:“主人,怎、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就、就死这了……” “闭嘴,别哭了。”易闻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突然门外一股力量向外拉了一下,失去依靠的易闻桐便跌到了地上reads();。 “你怎么了?”刚打开门就看到易闻桐一脸苍白的坐在地上,叶睦安也吓了一跳,忙上前扶起易闻桐。 “走开,我的事不用你管。”易闻桐勉强躲开叶睦安伸过来的手,他现在没心情去关心什么修复bug,更没心情去维持什么人设。 叶睦安愣了愣才说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还闹什么别扭,你要是死在我家我绝对趁夜黑风高把你弃尸荒野。” “……” 叶睦安忙又顺了顺毛:“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即使这个笑话很冷,你心情应该也好点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吧。” 心情能好才有鬼! 易闻桐再次避开蔡柏安伸过来的手:“我不去医院,我这病去医院没用。” 难道是什么绝症?叶睦安被自己跳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但马上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系统里没查到任何关于易闻桐身体有问题的信息。 “你到底怎么了?” 易闻桐并没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我出事你会害怕?” 废话,这是在他家,要是易闻桐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按照易钟阳的性格,绝对会让他偿命。 叶睦安越想越抓狂:“当然害怕,所以你先起来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吧。” 易闻桐似乎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所以这次叶睦安再伸手扶他时,他没有再拒绝。 叶睦安的掌心接触到易闻桐的左手时,两人俱是一愣。 易闻桐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叶睦安掌心流向他身体,刚刚几乎难受到僵硬的痛感得到了缓解,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蔡柏安,蔡柏安刹那间的疑惑被他收进了眼底。 叶睦安在接触到易闻桐手的时候,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能量在流失,这个状况足够引起他警觉了,但他马上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平静地把手移到易闻桐的肩上,然后把他扶到了床边:“你先躺着,我下楼去给你倒杯热水。” 易闻桐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他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走出房门,叶睦安飞快在脑中问道:“小蜜蜂,哪些原因会造成能量流失?” 系统:“宿主进入一个世界时会扣除部分能量;宿主任务失败时会作为惩罚扣除能量;宿主本体遭受物理伤害或精神伤害时,为了保护宿主能量会有所损耗;或者宿主进行奖励兑换也会消耗能量;以及被其他宿主吞噬。” 前四种情况都不可能,所以他是碰上被其他宿主吞噬的情况了? 至于那宿主是谁不言而喻,叶睦安想了想又问道:“系统,一个位面会同时出现两个或更多宿主来完成任务吗?” “不会。”系统的回答很坚定。 “你确定?” 系统:“我们每个系统都联系着主机系统,只要一个宿主匹配并进入到某个位面后,该位面在主机系统中就显示为不可选取,我们就无法把宿主送入这个位面,除非进入这个位面的宿主任务失败,这个位面才会重新进入系统为宿主匹配的选项中。” 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其他宿主吸走了他的能量,难道是自己不知不觉中受了伤? 这个可能性更让叶睦安感到不安,他本身的战斗力和精神力都是a级,能在无形之中使他受伤还没觉察,那么这个人的战斗力和精神力一定远远高出自己reads();。 没想到第一个世界就出了这种意外,叶睦安真是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有够差。 无论是哪种情况,叶睦安此刻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他可不要在第一个世界就挂了。 端着杯热水,叶睦安一推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陷入沉思的易闻桐。 易闻桐看到他进来时眼睛明显一亮。 叶睦安敛去脸上的疑惑,说道:“这是普通的感冒药,你先吃两颗睡一觉看看,如果还是不舒服,我再陪你去医院。”叶睦安说着把水杯和药递到易闻桐面前。 易闻桐没急着接过来,而是说道:“我等会再吃。” 叶睦安自然地沿着床边坐下:“你得的是什么病?方便跟我说说吗?” “心病。” “是这里的问题吗?”叶睦安说着,抬起手靠近易闻桐的胸口,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易闻桐眸色一沉,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懂一些治疗心病的办法,要不我试试?” 说话间,叶睦安指在易闻桐胸口位置的手指间银光一闪,易闻桐的衣服就破了一个细小的缺口,顺着那个缺口,指尖的银光继续向里前进。 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刹那,刀片只割破了易闻桐的衣服,下一秒叶睦安的手便被牢牢抓住反扣了起来,两人分别空着的一只手也同时交锋起来,整个过程很利落,最后的结果是叶睦安双手被反钳住被压在墙上。 大意了!这是叶睦安第一个想法。 其实刚刚猜测易闻桐伤到自己他是不太信的,先不说自己没感觉,就说这是个e级世界,本身要孕育出一个不小于a级的人那可是比天上下钱概率还小的事,即使亿万年中出现一两个这种人物,但这个世界处于和平年代,从战斗技巧到军事素养都不可能创造出一个良好的培养环境,就算真是易闻桐伤到了他,那大概也是无意识释放了精神力,所以自己才敢这么直接地试探。 没想到刚刚交手的过程中,易闻桐竟然能够化解他的招式,并处于上风,这可就不是什么意外可以解释的了。 “我开个玩笑而已,快松手啊!我手要断了!”叶睦安装作委屈地嚷嚷道。 “放开你让你更方便割断我的脖子?”易闻桐语气中略带阴冷地在叶睦安耳边说道。 叶睦安不习惯人用这么近的距离说话,害得他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看到了我打不过你,再说我拿的也不是什么刀片,就是张锡箔纸,你要不放心你就把我的手绑起来。” “好建议。” “嗯?”叶睦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就被绑了起来。 易闻桐真把他绑起来了?!他只不过是以退为进地客气一下啊! 叶睦安只好求饶道:“我这都被绑起来了,我们可以开始好好聊聊了吧?” 易闻桐又检查了一下绑的结实程度才在叶睦安对面坐了下来:“你有系统。” 这一句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第1章 .10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挑了挑眉,易闻桐既然能提出“系统”这个词,自然也是了解关于系统的事的,加上刚刚那诡异的能量流失,这已经足够让他确定易闻桐也是一个系统持有者了reads();。 不过他还是一面用生动的演技诠释着一脸懵懂,一面飞快地问系统道:“你不是说同一个位面不可能出现两个系统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系统:“呃……理论上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叶睦安挑了挑眉:“你家宿主都快挂了,你跟我说理论上?” 系统感觉自己类似额头的地方落下了一滴类似冷汗的东西:“我刚刚重新连接母机检查了两遍,这个位面上的确只有我这一个系统,要不我给母机返回报错信息好了。” “等等。” 系统:“?” 叶睦安想了想问道:“这会不会是原世界自带的系统?” 不会真这么衰吧,第一个世界就碰到自带系统的原住民了?系统沉默了一下说:“我还是赶快给母机发求救信息吧。” 叶睦安:“你一个高等世界的高级系统,只不过碰到个低等世界的系统而已,就这么怂?” 系统:“话说宿主大人,现在被人家低等世界原住民绑住的人是你吧……” 被戳到痛处的叶睦安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不再理系统。 易闻桐见他不说话,又问道:“你身上带着的是什么系统?” 叶睦安笑了笑:“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先自我介绍一下。” 易闻桐对着他被缚的地方扬了扬下巴:“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还能拥有知情权么?” 叶睦安笑意不减:“当然应该有,你要是有十成把握控制住我也就不必跟我说这么多了。” 易闻桐眼睛微微眯起,自己看走眼了,之前居然会觉得这只是个不涉世事的小孩。 叶睦安继续说道:“你不仅可以夺走我的能量,武力值也在我之上,这样的我对你并没威胁,而且作为这个世界目前来看唯二的系统宿主,我们一旦合作或者成立联盟,在这个世界我们不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易闻桐不知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说道:“是该合作,不过我怎么能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们的联盟。” 叶睦安思考了一下说道:“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先把我的系统信息告诉你,我的系统是‘朋友圈点赞系统’,只要我天天发自拍、风景、美食到朋友圈,攒够一定量的赞,我就能获得能量。” 小蜜蜂:“……”宿主你确定天天发美食到朋友圈不会被拉黑? 易闻桐也说道:“我的系统是‘美食收集系统’,我学会一道菜就能点亮一个菜品图标,以此获得能量。” 易闻桐的系统:“……”不是有人说撒谎的人鼻子会变长么,它的宿主怎么还是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 叶睦安:“哦。”你就瞎扯吧,就你还能有这么小清新的系统? 易闻桐:“呵呵。”彼此彼此。 叶睦安咳了一声:“你之前吸走我的那部分能量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好了,既然我们都建立了这么深厚的友谊,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 易闻桐站起身走到叶睦安面前,却没动手帮他解绳子的意图:“礼尚往来。” 叶睦安:“?” 易闻桐没等叶睦安反应过来,就把一个小方片贴在了叶睦安的眉间reads();。 叶睦安只能感觉到额前有一个小小凉凉的东西,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他还是神色镇定地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只是一个帮助你说实话的小礼物。”易闻桐说完,又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叶睦安:“……”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易闻桐接着说道:“好了,一问一答正式开始,第一个问题――你的系统任务是什么?” 刚准备说“朋友圈点赞”的叶睦安,突然大脑一痛,仿佛有千万根针扎进他的头颅内,他的大脑在一瞬间进入空白,就在那一瞬间他口不由心地就说道:“拯救反派大作战。” 话才说出口,叶睦安马上就意识到易闻桐动了什么手脚,他原本以为易闻桐只是给他放了一个测谎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控制大脑神经的东西。 而更令叶睦安惊讶的是,他以前虽然也见过类似的东西,不过都是做工极其复杂的头盔状设备,从没见过这种能把这种精神操控功能凝集在一个小小的方片里,还操作极其简便的东西,别说是在这个世界,就算是在他之前的那个世界里都算得上是天才之作。 易闻桐没理会他脸上的诧异,又问道:“你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还是外来者?” 叶睦安刚打算说话脸色就一白。 易闻桐盯着他说道:“你最好说实话,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外来者。”叶睦安说出这句话后脑海中拧着的那根神经一松,他稍微缓过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这次叶睦安紧紧抿住嘴唇,没有出声,如果开口必须说实话,那他选择不说话不就好了? “你的名字?”易闻桐又问了一遍。 叶睦安依然沉默着。 易闻桐轻轻皱起了眉:“在我使用其他方法逼你开口之前,你还是自己说吧。” 叶睦安看了看他,并没做声。 易闻桐见状又从口袋里拿掏出了一只手表扣在了他被绑的手腕上。 叶睦安看着他的动作,混似没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危险一般,羞涩地说:“这样真的好吗?我们还没认识几天就送我手表,你这个人真是太不矜持了。” 小蜜蜂:这都什么时候宿主还不忘记调戏敌人! 易闻桐深深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希望这份礼物你会喜欢。” 说着他扭动了手表一侧的小零件。 刹那间,电流从那块手表中迸发而出,类似大脑被针扎的感觉蔓延到四肢,血管仿佛要爆裂开,叶睦安忍不住战栗起来,不过他依然死死咬紧牙关没发出一声□□。 虽然这样的痛感只持续了三到四秒,然而叶睦安浑身却已被冷汗浸湿。 易闻桐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第一波电击过去后,他的眼神变了变:“不错,能抗住第三档,那接下来我们试试第五档。” 叶睦安趁易闻桐调试手表的间隙咬了咬牙问系统道:“我如果在这个世界意外身死,还能进入到下一个世界吗?” “宿主你不会是想自杀吧……”小蜜蜂担忧地说道,连机械音都颤抖了,它家主人宁死不屈的样子真是迷人reads();。 叶睦安:“想什么呢你,我是担心等会我没顶住折磨猝死了,要是没法进入下个世界,那我干脆全招了算了,本来我就只是想体验下他的手段,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果然它家宿主哪有那么有骨气…… 小蜜蜂认真回答道:“可是可以,不过任务失败对宿主损害很大,不仅没法获得能量,还会因为任务失败被扣除能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时请宿主还是努力完成任务。” 叶睦安暗骂了一声这无情无义的系统规则,但对上易闻桐的眼睛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他眨了下眼说道:“你真是好粗鲁,不过我喜欢,不要大意地来吧~” 小蜜蜂:“宿主你是在作死么……” 叶睦安:“作作更健康。” 话是这么说,但叶睦安清楚易闻桐摆明是想对他的系统下手,但又顾忌到他的身份背景是一个未知因素所以投鼠忌器,他目前只有表面上不露怯才有可能让易闻桐不敢轻易对他出手。 果然易闻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睦安说道:“夜还很长,我有很多礼物或许你会更喜欢,要不我们换一个试试?” 叶睦安一脸无所畏惧地说道:“好啊!”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 易闻桐看着这双眼睛,心内突然涌起一阵犹豫,即使他有上百种方法摧毁面前这个人,结果不外乎得到系统活下去,亦或是夺取系统失败而两败俱伤,不管是哪种情况,好像都是极尽无趣的结果,他这个人的存在对于世界来说又算什么呢? 他不止一次的有过这样的疑问,但这种游走在刀尖的日子从没停滞过脚步,他也只能忘记这一切被推着往前走,而此时,看到这双眼睛他似乎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丝答案的气息,小孩的虚张声势他看得出,不过他眼中却有着很坚定的求生*,他不知道这种坚持从何而来,因为自己在面对类似的情况时似乎从来都只是单纯为了生存而生存,所以他和小孩注定是不同的两种人吧! 这个结论让他有些晃神,心绪有些杂乱,他迟疑着把伸进了衣服口袋里的手又收了回来。 这时突然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易闻桐脚步晃了一下,忙扶住墙才勉强没有倒下。他刚刚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纠结在活下去需要什么理由上?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只不过是个刚认识两天的人而已,还是像从前一样处理不就好了。 坚定了想法,他猛地站起了身,大步向叶睦安走了过去:“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顿时叶睦安心内警铃大作,虽然易闻桐表情依然冷冰冰的没有变化,但他却嗅到了一丝杀气,明明在几秒前他们之间还有着一份互相试探的平衡,为何突然就风云变幻了? 一个想法闪过,叶睦安忙在电光火石之间向系统发布了一个指令。 “你别乱来啊,你别忘了你现在也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即使你作为易家长孙恐怕也逃脱不了法律制裁。”叶睦安没话找话地拖延着时间。 “易家长孙不是过一个别人的身份而已,如果能得到你的系统,这个赌注我还是下得起的。” 易闻桐话音还没落,易闻桐就感觉眼前一黑,脖颈处传来剧烈的疼痛,震得他全身发麻。 叶睦安意识消失前最后的想法是:碰到个疯子,玩脱了! 第1章 .11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自然醒的,醒过来时他正躺在自己,不对,是蔡柏安的床上,之前发生的事就好像是做了一梦般。 屋内的光线告诉他这已经是晚上了,他掀开身上的被子,准备看看时间。 他才坐起就看到了角落的黑影。 “妈呀,鬼!!!!”叶睦安手忙脚乱地到处找台灯开关,慌乱中难免磕磕碰碰撞到很多东西,屋内顿时响起一阵混乱的声音。 “啪”一声,屋内亮了起来。 叶睦安惊魂未定地看向前方,就看到易闻桐的右手正按在吊灯开关处。 第一次看到叶睦安如此失态,易闻桐眼中露出一种玩味的目光扫视在他身上。 叶睦安觉得自己仿佛被x光透视了一遍,他内心尴尬得想找个时光机回溯到五分钟前,但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说道:“你怎么还没走?” 易闻桐没接他的话题,而是问道:“你很怕鬼?” 叶睦安目光闪烁地背过头去:“你这话说的,我难道应该喜欢鬼吗?” 易闻桐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又朝他走近了几步。 叶睦安不着痕迹地退回了床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着他就钻进了被子里,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说道:“对了,等会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灯。” 易闻桐也没做纠缠:“好,晚安。”说完他关上了灯就向外走去。 居然得到易闻桐“晚安”的叶睦安一脸懵逼的在被子里缓了半分钟神,才爬出了被窝。 一分钟之后。 叶睦安冲出了卧室,来到客房前使劲敲起了门:“姓易的,你给我开门。” 门打开了,露出易闻桐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你不是睡了吗?起夜的话请下楼。” “……” 叶睦安深呼吸三次后才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易先生,我突然觉得今天适合开个夜谈会,你是否有兴趣参加呢?” 易闻桐“嗯”了一声就从容地转身进了屋内,没露出一点意外的样子。 叶睦安看着易闻桐的背影龇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等易闻桐转过身他又恢复了一脸正经的表情。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叶睦安指了指一个椅子。 易闻桐点了点头。 叶睦安坐下后还在思考着第一句话应该从哪里说起,就听到易闻桐先开口道:“系统大概还需要四五个小时才能重新激活。” “!!!”居然这么直接的就承认对自己系统动了手脚,真是好不做作。 叶睦安沉下了脸道:“你对我的系统做了什么?” “不是‘你的’,而是‘我们的’系统,等系统重新激活后,它的宿主将是我们两个人。”易闻桐说完后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叶睦安的脸。 叶睦安表面上回敬了这座冰山一个同款的面目表情,但内心早已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reads();。 他觉得自己大概还是没彻底清醒过来,这都什么鬼!什么叫“我们的系统”?系统这玩意还带组队完成任务的吗? 而且听易闻桐说系统暂时激活不了,他现在连想查看系统情况的办法都没,最让他担心的是系统会不会因此受到损害,或者说这个系统共用带来的影响对他和系统本身有多大,啊啊啊啊啊啊!为森莫他进入的第一个世界就要让他费这么多脑细胞! 两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易闻桐估摸着叶睦安应该已经整理好心情后才说道:“你该完成什么任务还可以继续去完成,并不会受到我加入的干扰,我们共用的切确说只有‘系统能量’这部分。” “即使你这么说,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混蛋小偷的事实。”叶睦安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你怎么看我。”易闻桐一脸无所谓。 虽然易闻桐还是端着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可为什么他分明看出了“我就是坏蛋你来咬我啊”的意思? 叶睦安牙齿磨得更响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而且这个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没被打死? 尽管叶睦安被气得七窍生烟,但还是保存有几分理智的,事已至此,他就算真把易闻桐揍个稀巴烂也于事无补,况且他还不一定打得过易闻桐,这个人很危险,他需要从长计议,至少得等小蜜蜂重新激活后再说。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叶睦安的智商也渐渐重回高地了:“你的系统出问题了吧。” 叶睦安联系了一下易闻桐之前差点晕倒、绑架他以及突然对他动手的种种事件,也猜出七七八八。 易闻桐毫不遮掩地点了点头。 “真是难得,你居然没有直接杀掉我再霸占我的系统。”他可不相信这是出于易闻桐的良心谴责。 “时间不够。”易闻桐说道。 改动系统程序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事,如果有那么容易他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况且叶睦安对系统下达了防护指令,害得他多花费了不少时间,所以最终他也只能做到共用系统能量这一步。 对此他还是感到有些遗憾,之前是叶睦安自己轻敌了,经过这次他恐怕会非常警惕,以后想要再找机会碰他的系统恐怕是一个不小的难度。 不过这又怎样,他的道路从来都是用高难度障碍堆起来的,他就是靠着一次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走到了今天,何况现在的情况比起面临死亡威胁来说不是轻松了一点半点,想到这,易闻桐内心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叶睦安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情说道:“既然我们现在都绑在一条绳上了,我们是不是该互相了解一下?” 他之前似乎说过类似的话,不过这次他是认真的,虽然他无法把易闻桐当作朋友,但仅凭两人之间有系统关联着,他就无法把易闻桐当作纯粹的敌人,至少在易闻桐彻底夺取他的系统之前,他们是利益相关的,其实他是很喜欢合作的,只不过这次遇到的伙伴并非善类。 “你想了解什么?” “比如你所带的是什么系统,你的系统具体出了什么问题,以及为什么突然出问题了?” “我的系统失去了与母机的联系,系统本身储存不了脱离异世界的能量,系统程序没法维持自身功能运作,我也因此被这个世界视作了侵略者,至于为什么突然出现问题我还在排查中,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是母机那边出了问题reads();。”易闻桐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客观陈述事实。 叶睦安不禁有些同情的看向他,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惨,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和他共用了一个系统,那他也就不那么惨了,这场比惨大赛自己不算输。 叶睦安这么一想又收回了同情的目光:“你还没说你的系统是什么呢?” 易闻桐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和你的正好相反,你的系统是破坏世界轨迹,而我是维护世界轨迹正常前行。” 叶睦安也微微震惊了一下,同样是作为带着系统穿越在各个世界的外来者,却正好有着相反的任务,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 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得到答案的,叶睦安没有再想下去,而是继续问道:“如果我完成任务,对你来说不就是任务失败了?” “在这个世界来说是的,所以需要靠你的系统能量补给。” 易闻桐马上又接着补充道:“不过我现在暂时关闭了我原本的系统,一方面可以减少能量损耗,另一方面就是可以不用再进行任务,所以我也不算任务失败。” “既然不用担心你任务成败,那你可得帮我赶快完成反派走向人生巅峰的任务。”系统可不能白白就给共用,放着易家长孙这个身份不利用他就是傻子。 “可以。”易闻桐冷淡地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叶睦安伸出了右手。 易闻桐看了眼叶睦安伸出的手,犹豫了两秒才回握了一下,真是有趣,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合作愉快”,但愿他别后悔。 谈得差不多了,叶睦安正准备站起身离开,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对了,还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 易闻桐淡淡地说道:“这不重要吧,反正在这个世界中你也没多少机会叫我原本的名字,名字换来换去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叫错了。” 叶睦安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嘴上说着不重要,也不知道谁之前那么执着的非要问出他名字,这么不愿意说肯定是因为他本身的名字太挫了,于是叶睦安立马脑补出了“李二狗”“张麻子”“王铁柱”等等十多个散发着乡村田园风的名字。 易闻桐没看出他在想什么,而是一脸严肃地问道:“你明天真的要去黎光城?” “嗯。”叶睦安坚定地点头。 易闻桐顿了顿才说:“既然我们合作了,你可以不用去的。” 他听叶睦安说要去黎光城后,回忆了一下才想起那边即将举办一个精英厨艺大赛,档次比新人赛高出很多,所以他就猜到叶睦安是准备利用那个比赛崭露头角。之前叶睦安只能靠自己辛苦地在大赛里拼杀,不过现在有他在,直接带叶睦安进易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为什么不去,这和我们的合作有什么冲突吗?”叶睦安疑惑地问道。 易闻桐沉默了一下,难得地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做你的捷径,你不用去参加什么比赛了。” 叶睦安立马反应了过来,他失笑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打算过去看桃花林的。” 易闻桐:“……” 叶睦安:“我是认真的,看我真挚的双眼。” 易闻桐默默别开了视线,他的合作人脑子有点不正常,呵呵。 第1章 .12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回到自己房间后并没马上入睡,虽然刚刚从易闻桐那里得到了很多信息,也确定了合作者的关系,但他清楚易闻桐并不可能把所有情况都如实告诉他,他还是需要亲自问问小蜜蜂到底是什么情况。 躺回床上,他看了眼闹钟,凌晨两点,他还得等到天亮才能重新激活系统。 在一片漆黑中,他微微叹了口气。 任务的第一站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他自己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如果自己再谨慎一点,不要那么轻敌,易闻桐也未必能得手,即使自己的武力值真比不过易闻桐,如果当时再多想点办法,或许事情也有会更好一些的发展。 说到底还是自己之前受到家族的保护太多,已经丧失了危机意识,回想起自己到这个世界后所做的事,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没能彻底改掉散漫的性格,因为感受不到威胁,便生出了些许的骄傲感,碰到易闻桐也算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这他想起了爷爷以前告诉他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世界都在你脚下,那就证明你距离真正的高处还差得很远。他从小见过很多知识阅历丰富的高位者,他们都以身作则的告诉他看到的越多才越明白自己有多渺小的道理,他也一直以“谦逊”作为接人待物的原则,可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生出了骄矜的心,甚至他来到这里时都自负地认为自己可以成为回到原世界的第一人。 如果让爷爷知道自己现在糟糕的模样,大概会让他失望吧。 叶睦安蜷了蜷身子,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也没人能够无条件为自己遮风挡雨,他需要拼尽全力赶快成长起来。 一股化不开的孤独感包裹得他很难受,他突然很想和小蜜蜂说说话,这好歹是他从原世界带来的伙伴,他这样想着就在脑海内用意识戳了戳那朵光团,不出意料地没得到任何回应。 “要早点醒过来啊,小东西。” 叶睦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宿主,宿主……” 叶睦安感觉自己脑内好像按下了一个循环重播键,他皱了皱眉,反应过来后,他一个激灵坐起了身。 “小蜜蜂?”他得确定一下这个系统是被格式化了还是依然存有记忆。 “是我,宿主。”小蜜蜂声音里略带激动。 叶睦安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马上问道:“你情况怎么样?” 小蜜蜂:“一切正常,我还以为差点见不到宿主你了qaqreads();。” “你家宿主可是传闻中要遗留千年的祸害,哪那么容易挂。”叶睦安故作轻松地宽慰着小蜜蜂。 小蜜蜂:“可是宿主大人,发生了一些意外,易闻桐他……” “易闻桐也成你宿主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叶睦安打断了小蜜蜂的话说道:“现在着急也没用,你详细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小蜜蜂从头回忆了起来:“昨天宿主你不是让我快给系统文件加密再进入休眠吗,后来我没休眠多久就被强行唤醒了,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可怕的男人……” 小蜜蜂难得的结巴起来,实在是因为那个男人留给它的记忆太恐怖。 叶睦安也没有出声催促小蜜蜂,而是给了它时间慢慢组织语言。 小蜜蜂犹豫了很久,才说道:“他准备强行解除我们之间的宿主关系,解除手段很粗暴,很有可能直接造成宿主你的死亡,所以我发出红色预警,警告他如果强行破坏程序我就启动自爆装置,大概是他觉得在我自爆前无法终止我的自爆程序,便停手了,转而加入了奇怪的代码,等我明白这些代码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成了现在的样子。” 小蜜蜂没有告诉叶睦安的是那个男人手段有多厉害,它从没有自夸自己防护程序有多强大,但这并不代表它不清楚要攻破自己的防护程序有多难,易闻桐不仅轻松唤醒了它,还打算强行改写宿主信息,它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易闻桐顾忌它的自爆程序,估计自己现在的宿主已经换成了易闻桐。 一想到自己宿主成了易闻桐,小蜜蜂就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叶睦安做任务懒散了些,但好歹软萌可爱温柔可亲(叶睦安:我的系统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幸好幸好。 小蜜蜂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多亏了宿主你提前让我进行了加密,最终那些代码没能改动我的核心程序,所以易闻桐只算是第二宿主,权限都在宿主你之下,而且我的核心程序中规定了只要宿主你死亡我就自动被回收,如果易闻桐还想利用我就不敢动宿主你。” 叶睦安听完小蜜蜂的叙述再次把易闻桐的危险等级加了n级,能够如此快速入侵系统程序并差点让他的系统自爆,叶睦安自问是不能够做到的,易闻桐绝对有着顶尖级别的黑客技术,即使小蜜蜂告诉他易闻桐暂时不会动他,但万一易闻桐又研究出什么程序把自己改成了第一宿主,那他可就真没处去哭了。 他待会得重新给小蜜蜂加密,虽然他在这方面不算高手,但他记得一套很逆天的加密程序,那是他大哥的杰作,连皇室都多次出高价收购,不过他大哥每次都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要让皇室知道那套加密程序最终只用在了他们叶家闲扯八卦的家族群内,他们会不会被气死? 想到大哥,叶睦安神色一黯,他收回思绪问道:“小蜜蜂,你出现两位宿主,在母机那边不会出现报错信息吗?” 小蜜蜂:“并不会,易闻桐说是第二宿主,其实母机和我都没录入这个宿主的信息,他只算是一个你的附属,在母机那边显示的是他是你的一部分,所以能量流向算是正常的。” 叶睦安听到小蜜蜂的解释礼貌性尴尬了一下,易闻桐这是被算作了自己身上的挂件? 叶睦安问道:“那他会跟着我一起进入到其他世界吗?” 小蜜蜂:“不会的,因为没有他的宿主信息录入,没办法给他在新世界安排身份,除非他一直以脑电波的方式跟在宿主你身边。” 叶睦安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真是说不出的诡异,但愿易闻桐别执着到非要跟着他到天涯海角。 叶睦安:“对了,现在我完成任务的进度是多少?” 叶睦安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小蜜蜂心中一痛,声音也变得尖厉起来:“百分之二reads();!” 叶睦安:“咦,居然有百分之二了,不错不错。” 小蜜蜂磨牙:“宿!主!大!人!” 叶睦安:“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完成任务的。” 越早完成任务他也能越早甩拖易闻桐,不过这百分之二的完成度究竟是怎么来的,他记得自己并没做什么啊。 叶睦安反复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最终他得出结论,那百分之二的进度点应该是易闻桐怼了蔡轩纪,原世界中蔡轩纪是易闻桐的知己,现在他们二人闹出了不愉快,对主角蔡轩纪的人生发生了微小的影响。 “测试。” 叶睦安正在思考着,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把他吓了一大跳。 叶睦安:“小蜜蜂是你在说话吗?” 小蜜蜂也正在发怔,那个声音它也听到了:“不是我。” “看来你的系统已经恢复了。”那个声音继续说。 叶睦安从床上窜起,穿着睡衣就冲到了易闻桐的房门前。 还没等他敲到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仿佛早就等着他的到来。 易闻桐冷冷看了他一眼:“早。” “我刚刚出现了幻听……” “是我。”易闻桐承认道,“我在你系统里加了个小程序,你的系统现在和我的系统有着内部连接,方便我们交流。” 叶睦安可不认为他和易闻桐有什么好交流的。 “只是这样?” “嗯。”易闻桐一脸正经。 绝对有问题!叶睦安盯着易闻桐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睛,打算看出点什么。 易闻桐也盯了回去,不知道怎么,被这双眼睛用这种目光盯着,他并不会感到不舒服。 “小安,你堵在文先生门口干嘛?”蔡欣荣一巴掌拍在叶睦安背上。 蔡欣荣老远就看到蔡柏安大清早来敲文先生的门,才说了两句话就被人家文先生甩了一脸冷漠,他还死皮赖脸赖在人家门。 蔡欣荣本来打算无视这个讨人嫌的养子,但转念一想,他该不会是昨晚想通了,想找文先生给自己指导烹饪技术吧?这下蔡欣荣可有点无法坐视不理了。 叶睦安感觉背部一震,他看了眼蔡欣荣,不着声色地避开了蔡欣荣还要来拉他的手。 叶睦安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我来叫文先生去吃早餐呢。” 人家文先生都穿戴整齐了,蔡欣荣反观了一下叶睦安身上的睡衣,这是谁叫谁呢? 蔡欣荣皱起眉:“我带文先生去餐厅就行,你还不快去换衣服。” 易闻桐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快没被这父子二人看到,他只是淡淡说:“我还没洗漱完,等会跟小安一起下去。” 第1章 .13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蔡欣荣愣了一下,有些讪讪地说:“也好,那我先下去准备早餐了。” 等蔡欣荣转下楼梯,易闻桐才缓缓开口:“你的睡衣很有趣。” 叶睦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睡衣,是一件小怪兽的连体睡衣。 叶睦安脸色有些不自然地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蔡柏安衣柜里的睡衣都送给你。” 这是蔡柏安的恶趣味,这件在蔡柏安的衣柜里还算是正常的了,他当时打开衣柜时眼睛都差点被闪瞎了。 易闻桐摇了摇头,这件睡衣花纹颜色搭配得很一言难尽,但穿在小孩的身上看起来还……挺可爱。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我去洗漱了,你先下去吃早饭吧,时间等久了蔡欣荣又要给我脸色看了。” 蔡欣荣不敢骂易闻桐,但敢骂他,虽然他不怕蔡欣荣,可谁也不想大清早就被骂吧? 叶睦安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对了,我欠了点钱,你先借我点。” 易闻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钱对他来说就是一堆纸,况且他去下个世界时也带不走,能用这个做人情还是很划算的。 “要多少?” 叶睦安比了个六位数。 易闻桐眯了眯眼,这个数字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小孩来说就很不正常了。 叶睦安看出易闻桐在想什么,忙解释道:“我可没骗你钱啊,这是原主欠下的,我才是可怜的冤大头,你要不信我,你就帮我走一趟好了。” “地址?” 果然这个人疑心病很重啊!叶睦安感叹了一句后说:“平民路一整条街都是酒吧,你去那随便找家酒吧打听周绍龙,都可以找到他,然后把钱还给他,记得把欠条要回来,其他的事我也不交代你了,你见机行事。”嘱咐多了他怕易闻桐觉得他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易闻桐点了点头,然后就下楼吃早餐了,他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时没看住叶睦安,就让他给溜了。 根本没去吃早餐的叶睦安偷偷从后门离开了家,坐上了火车的叶睦安真是身心舒畅,屏蔽掉易闻桐用所谓的“千里传音”,叶睦安终于能悠闲地看看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小蜜蜂忍不住对兴高采烈的宿主泼冷水:“宿主,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以后总归要见到他的,**))*¥&……” 小蜜蜂长篇大论地教育了叶睦安接近半小时,大意就是说要居安思危,不能放纵自己的惰性,想要彻底摆脱易闻桐,只有尽快完成任务。 催催催,又是催,叶睦安揉了揉太阳穴,他忍不住在小蜜蜂即将展开第二十三点的论述时打断了它:“小蜜蜂,你宿主有多努力你造吗?我昨天才被打晕,今天就带伤上岗,我连找你们提供工伤补贴都没有,你还这么说我,作为宿主我很惆怅啊~” 戒不掉唠叨但又单纯的小蜜蜂想解释一下:“对不起宿主,我只是……” “别说了,让我静一静reads();。”叶睦安继续飙演技。 小蜜蜂:“……” 叶睦安的耳根清净并没能维持很久,才一下火车,憋了一路的小蜜蜂就忍不住问道:“宿主,我们到底来这里干嘛?” 叶睦安:“收集食材。”以及看桃花、踏青。 小蜜蜂:“是什么食材?” 叶睦安:“到了你就知道了。” 叶睦安没过多解释,因为这个所谓的食材也要具体看情况,之后才能决定收不收。 他掏出手机,照着上面的攻略来到了当地最大的菜市场。 在小蜜蜂心里,叶睦安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没想到这个小少爷居然会亲自来乱糟糟的菜市场挑选食材。 等它把这堆心里话说出去后,叶睦安只是笑了笑:“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我以前为了抓到一种鬼灵精的西斑鱼在海上飘了接近三个月,你可别以为是什么豪华游轮,就是那种普通渔船,吃不好喝不好,来个大浪船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再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看到大海都想吐,还有一次我跟着一些摄影师到热带丛林里拍摄纪录片迷了路,还弄丢了通讯设备,我们吃过草根斗过野兽,我还差点掉进了沼泽里,到了生死关头,谁也不会再去管你的身份,只剩下求生的*,大家都好像回归了原始的优胜略汰,没有所谓的道德规则,天知道那次我怎么活下来的……” 小蜜蜂听着叶睦安的絮絮叨叨,内心有些复杂,这些经历每一件听起来都让它唏嘘,它存有叶睦安的基础档案,它原本以为叶睦安是像豌豆公主一样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一个世家的少爷不学无术就算了,还把吃吃喝喝逗鸟赏花的时间花在这些事情上,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磨难,宿主的家长都不管管的吗? 叶睦安似乎看出了它的想法,一边对着菜摊上的蔬菜挑挑拣拣,一边说道:“从没有一条规则规定了你必须怎么走,所谓的‘堕落’或者‘逆袭’都不过是万千活法中的一种,哪种生活是自己所期待的只有自己懂。”这也是他爷爷对他和哥哥们的教育方式,所以叶睦安很感谢爷爷的开明。 叶睦安把一把很新鲜的油菜放进篮子里才接着说:“太过执着于别人的看法,必定会看轻自己,甚至可以说对任何事来说执着就像一个砝码,这个砝码越重,你就会失去越多的东西,比如快乐比如健康,倒不如随心过好当下,我说了这么多你稍微领悟了一点没?” 小蜜蜂:“嗯,我一定要成为像宿主一样积极向上无所畏惧的好青年!” 叶睦安痛心疾首得摇头:“小蜜蜂啊,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试着不要太执着于完成任务,太执着任务不仅劳神费力还伤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小蜜蜂:“……”它之前为何会觉得宿主的故事很感人?为何会认为宿主在给它喂鸡汤?嗯,那一定是它的错觉。 叶睦安和小蜜蜂闲扯时手中没停下,一转眼菜篮子已经挑得满满当当。 小蜜蜂不解地问道:“这些蔬菜很常见啊,为什么宿主要大老远跑来这边买?” 叶睦安一边结账一边说:“你的宿主可是专业的,可能只用一种食材就做完一桌菜吗?”况且他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叶睦安从菜市场出来后,看着手中的大包小包有些犯愁,就凭蔡柏安这副小身板,提不了多远手就要断了吧reads();。 叶睦安:“小蜜蜂,你作为一个系统应该提供得了‘空间’这种东西吧?” 小蜜蜂:“然而并提供不了……不过,宿主可以用能量点兑换。” 叶睦安毫不犹豫地说:“换换换!”就是这么壕,反正能量以后是能赚的嘛。 小蜜蜂:“不过宿主初始能量点剩下的只能兑换最小的空间。” 叶睦安:“有多小……” 小蜜蜂:“一立方米……”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系统!叶睦安咬了咬牙道:“换!” 把菜全部塞进空间以后,叶睦安总算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这一站就是他的真正目的地了。 下车后,小蜜蜂首先惊呼道:“这里是在进行烹饪比赛吧,宿主你是要去参加吗?”宿主突然这么积极它有点不适应。 “不是。” 小蜜蜂:“是要去观看比赛吗?”学习学习也挺好。 “不是。”说着叶睦安朝人头涌动的赛场的反方向走去。 小蜜蜂:“……” 叶睦安沿着河边走着,心内暗叹不愧是著名的生态保护区,两岸绿树成荫,趁着开得正好的桃花,美成了一首诗,河水也清澈见底,时不时飘过几朵桃花,搅得游人心痒痒的,想捞起来又怕破坏这副自然风景画。 看着一路上的沿河风光,连小蜜蜂都难得地没有出声催促叶睦安,直到它发现一路上行人越来越少时,才忍不住问道:“宿主,你别告诉我你又要去爬山……” 上次招惹上那么个大魔王,宿主还不吸取经验吗?(小蜜蜂友情提醒:请小朋友们不要独自到偏僻的地方去。) 叶睦安也想起了为何会碰上某人的原因,心内一震,他马上自我安慰,不会的,上次只是巧合,坏人哪那么容易碰到?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为了烹饪。”叶睦安解释道。 小蜜蜂想到之前叶睦安的经历,有些悚然地说:“宿主,你不会是想自己打猎吧……” 叶睦安:“……” 小蜜蜂见叶睦安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宿主,虽然我知道你本身的格斗术是过关的,但是你确定要空手搏斗吗?你的对手可是随时随地兽性侧漏的野生动物啊!” 叶睦安:“……” 得不到叶睦安回应的小蜜蜂已经陷入了自己纠结中:“我错了,宿主,我不该逼你完成任务的,我们慢慢来,不急的!” 叶睦安:“……”原来他不用说话就可以让小蜜蜂自我愧疚啊,这小东西真是脑补界的天才。 一阵水声传入叶睦安耳中,叶睦安加快步伐,转过了一个弯道,一条湍急的瀑布就这么映入了眼帘。 小蜜蜂还要继续说下去。 叶睦安勾了勾嘴角:“好了,安静,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第1章 .14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走上前去,在水边蹲下了身子,用水洗净了手后,才小心翼翼地鞠了一捧水放到了唇边。 清凉的水被叶睦安含在口中反复品尝了好久才滑下喉咙。 “嗯,果然没错!”叶睦安高兴地说道。 “什么没错?”小蜜蜂迷茫地看着宿主一系列的动作。 叶睦安没直接回答它,而是问道:“你知道为什么黎光城会有每年一度的烹饪大赛吗?” 小蜜蜂:“额……大概是有什么悠久的传统或者有趣的历史传说吧。” 叶睦安摇摇食指:“,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这里的食材品质普遍特别好,参赛的厨师容易做出水准很高的食物reads();。” 小蜜蜂似懂非懂地道:“可是这和我们要收集的食材有什么关系吗?”就算真要收集食材也不该跑到这大山里来吧,这里除了瀑布就是大水潭,可能是由于海拔原因,清澈见底的水滩里别说鱼,连只小蜉蝣都见不到,它的宿主到底在想什么? 叶睦安又喝了口水才耐心地说道:“这里的食材之所以品质出众,靠的就是这个水源。”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说法可不是抒情,水质的好坏直接影响着畜牧林农,之前他去菜市场转了一圈,做了一点蔬菜肉质的调查,就确定这里的水质差不了,而他刚刚品尝了这里的潭水,水质惊艳得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怪不得靠这个水源生长出来的食材能够那么棒。 听了叶睦安的解释,小蜜蜂稍微明白过来点:“宿主你说要收集的食材就是这里的水?” 叶睦安点点头,水是烹饪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尤其对于汤类来说,水是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 小蜜蜂:“可这水我们要怎么带走?” 说到这个叶睦安也皱了皱眉,他这次本来只打算先来考察一下,所以连个罐子都没带,而且大批量运水肯定会引起别人注意,到时候人人都来分一杯羹,落到他头上可能连渣渣都不剩了。 “不管了,先带一些回去试验几道菜,然后我再想想办法。”叶睦安说着把之前空间里的那些蔬菜扔了出来,准备腾出空间来装水。 “你在干嘛!” 叶睦安手还没碰到水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动作。 叶睦安回头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扶着一个老人正向他走了过来,两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秃顶的中年人。 老人面上还算平静,但另外俩人的脸上却阴云密布,好似叶睦安再敢动一下他们就会冲过来。 等三人走近,男子先开口道:“你这小孩是怎么回事,这里可是水源,你在这里洗菜那下游的人怎么办!” 叶睦安有些懵,他看清了老人的长相,小蜜蜂也看清了。 小蜜蜂:“这、这不是大魔王的爷爷吗?”在这宿主系统二人被易闻桐坑了后,他们就再也不敢轻视炮灰的资料背景了,叶睦安只是随便在网上一搜就看到了易钟阳的照片。 叶睦安觉得自己该去买彩票,要什么样的运气才能只要一爬山就触发主线中的重要人物? 而且就算易钟阳不是坏人,但他已经被易闻桐搞出心理阴影了,现在听到姓“易”的人心里都马上蹭蹭蹭拉起十八层红色预警防线。 易钟阳以为是自己属下说话太严厉,忙安慰道:“小朋友,别害怕,是我们冒昧了,越芒,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越芒板着脸给叶睦安道过谦后,易钟阳便继续说道:“不过在上游洗菜确实不好,这样会污染水源。” 叶睦安也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浅浅一笑,用少年人独有的天真语气回答道:“您误会了,我不是在这里洗菜,我是打算喝口水解渴呢。” 在其他三人看来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满脸纯真无邪,眼神澄澈,的确不像撒谎,便都信了他的说辞。 秃顶的中年说道:“不过下不为例,以后不准再到这里来喝水了,要玩去其他地方玩。” 叶睦安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了眼易钟阳,心内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 叶睦安思绪万千,但表面上他还是装作十足疑惑的样子:“为什么以后都不能来了呢?” “这里的所有权已经归易道集团了,你以后还想来得拿到许可证reads();。”秃顶中年人解释道。 呵呵,果然爬山就没好事,这家一老一小的真是他的冤家,小的才抢了他的系统,老的就来补刀了。 不过这次他可不想退让了,叶睦安站起身说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这里是黎光河的源头,养活了成千上万户的黎光城居民,现在突然凭白归了一个什么集团,那以后是不是黎光城居民都不能用水了?” 秃顶中年人说道:“这倒不是,易道集团只是签署了水源的所有权,水流流进下游时不归易道的权利范围。” 叶睦安继续说:“即使这样这也并不合理,这里的水源是自然形成,应该由当地政府管理,怎么可以给私人售卖?” 秃顶中年人哈哈一笑:“小朋友,我就是黎光城的市长,已经代表政府和易道集团签署了合约,只算‘出租’,而且合约只具有四十年期限,之后还是归政府所有。” 不愧是易道,能拿下一个市的水源所有权,绝对大手笔,叶睦安暗叹一声事情有些棘手。 他思考了一下,不卑不亢地说道:“政府也是人民的意志集合,作为人民的一份子,我不同意水源私有化!” 少年的声音还带有脆生生的稚气未脱之气,但却把三个大人震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市长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一个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小破孩居然要推翻他们的决议?他愣了一下不再客气地说道:“你哪家的小孩?是不是逃学出来的?成年没有,就来干预政府决策!” 叶睦安掷地有声地说道:“我当然成年了,是享有所有合法权益的公民,有对政府提出建议的权利。” 市长怪笑了一声:“好啊,你去提建议啊,市长办公室门口就有意见箱呢,我等着你的建议书。”只不过看不看是他的事。 叶睦安心内冷笑,但目光变得愈发坚定:“提建议多费事,还要麻烦您给我回信,不如我找几家媒体来报道下这件事,看看大家的意见,哦,对了,我记得黎光城申请通过了成为自然生态保护区,不得被人工开发,就不知道您和易道签的合约里有没有写清这条了。” 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闹大,况且加上媒体渲染,白的都成黑的了。 果然市长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被旁边的易钟阳用拐杖拦了一下。 易钟阳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面不改色的人,他慈祥地看着叶睦安说道:“那依小朋友你看来,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叶睦安把目光转向易闻桐,心内暗骂一声老狐狸,这是等着他先说先错呢,反正解释权都在易道,他不管提出什么建议易钟阳都可以自圆其说。 叶睦安笑道:“我见识粗鄙,提不出什么好建议,只不过明白自己的需求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易钟阳应该听得出他的意思吧。 果然易钟阳问道:“那小朋友你需要用这水源来做什么呢?” 叶睦安想了想,觉得自己是为了进入精英厨师行列在努力,那早晚会碰到易钟阳,与其到时候和易钟阳见了面尴尬,不如自己现在就坦白好了。 于是叶睦安说道:“我要用这里的水做菜。” 易钟阳和越芒对视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这要用来做其他的用途他们还可以考虑一下,但这是用在烹饪上就不由得他们不多想了,顿时几个竞争对手的名字浮现在他们脑海中,可又说不通,他们的竞争对手怎么可能指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来做这件事? 易钟阳和越芒交换了个眼色后才说道:“这么巧,我们也是为了做菜,只不过不知道小朋友你师从何处,以后我们可以切磋切磋reads();。” 叶睦安笑了笑,指向自己:“我既我师。” 易钟阳闻言不仅没生气,而是哈哈笑了起来,反倒是他身旁的越芒眉头紧锁,那目光就像要在叶睦安身上刻出两个洞。 叶睦安装作没看见越芒的眼神,神色平静地看着易钟阳。 易钟阳见叶睦安一点也没心虚羞怯,心知这小孩不简单,于是也正色道:“还没问小朋友的名字,老是小朋友小朋友的叫也怕你觉得我倚老卖老。” 叶睦安刚要介绍自己,转念一想就说道:“我叫白安,您叫我小安就好。”你孙子用“文通”来骗我,我说我叫“白安”也不过分吧。 易钟阳点点头:“我叫易钟阳,这位是我的助手越芒。” 易钟阳接着说道:“既然,你我都是厨师,那这次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各自用这里的水烹饪出一道菜,菜品优者胜出,胜出者有优先处理水源的权利,另一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涉,如何?” 叶睦安可不傻,他看向市长:“您是可以不主动干涉,但只要市长坚持要把水源租借给易道,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易钟阳沉默地看向市长,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把这个小孩搞定,闹上媒体这件事就难收场了。 市长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代表政府同意谁能获胜就可以优先租借到水源,合同已经拟好,到时候换一个名字就行。”给出这样的承诺虽然有些草率,但他相信易道不可能输。 叶睦安满意地点点头:“谁来做裁判?” 易钟阳道:“越芒是我属下,市长和我目前算是合作人,找他们两个裁夺未免你觉得我不公,山下正好有个烹饪比赛,裁判由三名专业评审和随机抽取的四名观众组成,用这个来当我们的裁判很合适。” 这个方法看似公正,实则不然,易闻桐可是厨师界的泰斗,他随手烧个白开水估计都能拿到专业厨师的全票通过,而且叶睦安也不想闹出这么大动静。 于是他说道:“易先生,这个裁夺方式很公正,但有一点不妥,如果您出现在比赛现场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关注的人多起来,就算我想帮您瞒住水源的事恐怕也力不从心,不如我们匿名参赛如何?” 易钟阳自然猜出了叶睦安的心思,不过叶睦安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好,匿名的事就交给市长去办。” 叶睦安微微一笑,仰起头看着易钟阳道:“我会全力以赴的,还请您不要手下留情!” 听到这话市长倒吸了一口气,心内想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越芒眉头皱得更深了,而易钟阳还是那副慈祥的笑脸。 “有志气,不过这次不是我来和你比。”易钟阳说道。 叶睦安一愣。 易钟阳笑意深了些许:“我有一个孙子,跟你差不多大,就由他来代表我和你比是一场吧。” 叶睦安:“……” 第1章 .15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对于和易闻桐比赛这件事,叶睦安一开始是拒绝的。 他才好不容易从大魔王身边跑掉,现在把他找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可是他又放不下这里的水源。 就在叶睦安纠结时,易钟阳已经拨通了孙子的电话,说明情况后,便让他立刻赶过来。 电话那头的易闻桐正因为叶睦安偷偷逃跑而有些烦躁,本来想直接挂掉老头的电话,但他转念一想又问道:“那是个什么小孩?” 易钟阳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叶睦安笑着说道:“是个很可爱的小朋友,长得很可爱,说话也很有趣,就是不知道烹饪水平怎么样。” 易闻桐又问道:“他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说他叫‘白安’,我把知道的那些老家伙的孙辈回忆了一遍也记不起是哪家的,不过谈吐举止倒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易钟阳生怕孙子提不起兴趣过来比赛,忙把叶睦安夸了一下。 易闻桐听到“白安”时嘴角就勾了起来:“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刚要挂电话,易闻桐又补充了一句:“你看着那个小孩不要让他跑掉。” 虽然孙子今天怪怪的,但又能看到孙子的巨大喜悦冲淡了这份疑惑,易钟阳忙答应了下来reads();。 挂掉电话的易钟阳看叶睦安的眼神越发慈祥了。 刚刚听到易钟阳给易闻桐打电话叶睦安就有些发虚了,现在叶他更是被易钟阳看得心内发毛,心内开始计划九九八十一个借口来临阵逃跑。 叶睦安脚刚稍微迈出一步,易钟阳就跟了上去:“孩子,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我叫人提前去准备。” 孙子刚刚点名要跟他比赛,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叶睦安:“……”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小蜜蜂:默默为宿主点蜡。 叶睦安被易钟阳拉到了易道旗下某家餐厅的雅间内,看着门口那两个被叫来的保镖,叶睦安已经一脸生无可恋,这家人的套路真是环环相扣啊,被坑了这么几次叶睦安总结出了一个真理:珍爱生命,远离易家。 见叶睦安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易钟阳以为他是等烦了,便找话题说道:“我孙子这次本来也要跟我过来的,不过我觉得对孩子不能太溺爱,一直被保护的小鹰是学不会飞的,所以就给了他个任务让他独立去完成。” 叶睦安一脸冷漠:你孙子如果用“鹰”作比喻,那何止会飞啊,简直就是会开战斗机好吗! 易钟阳没注意到叶睦安的情绪继续说:“我孙子他从小就特别招人喜欢,不过那些人对他太热情,搞得他很怕见生人,所以也没多少同龄朋友,等会见到他,如果他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你别见怪。” 叶睦安:您确定他没朋友真的因为他是个羞涩boy,而不是他张这张那生人勿进的面瘫脸以及讨人厌的性格吗? 易钟阳一说起孙子就停不下来:“我孙子太善良,小时候在厨房抓到一只苍蝇也养了它三天才把它放飞出去。” 叶睦安:那说不准是您孙子在那只可怜的小苍蝇身上做什么非人道实验呢。 易钟阳越说越开心:“我孙子烹饪天赋特别高,不管我教他什么他都一学就会,他就算只是煮碗米饭没有菜我都能一口气吃完。” 叶睦安:观众朋友们,欢迎你们收看这一期的“走进脑残粉的世界”。 “我孙子……” “我孙子……” 叶睦安快被“我孙子”三个字洗脑了,听久了他竟然萌生出这个易闻桐和那个易闻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的疑问。 易钟阳还在滔滔不绝地细数着他的孙子,易闻桐突然就推门进来了。 于是空气似乎凝结了那么一刹。 易闻桐面无表情地喊了声:“爷爷。” 易钟阳也一秒变脸恢复了往日的的大家长气势。 叶睦安:一家子神经病。 易钟阳看了眼手表,皱着眉说道:“怎么来的这么快,就这么受不了一个人去历练么?”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老爷子这一副满脸嫌弃的模样是闹哪样? 易闻桐看了叶睦安一眼淡淡答道:“是您说的这边有比赛要我赶快过来。” 易钟阳脸色一沉,不再说话。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这给叶睦安看得急的,就差冲上去手把手教易闻桐了,他家老爷子就想听他说两句好听的,这个人怎么这么木啊reads();! 易闻桐见怪不怪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易钟阳很受伤地用拐杖指了指跟在易闻桐身后进来的市长:“场地和时间就由市长先生帮你们去安排,我就不去了,结果出来后让越芒通知我。” “好。”易闻桐说完看了叶睦安一眼,就朝他走了过去。 叶睦安现在一看到这个人浑身汗毛就倒立起来。 “你好,在下易闻桐,等会的比赛还请多指教。”易闻桐俯视着叶睦安说道。 叶睦安瞥了他一眼,也用疏离的语气到了个招呼:“你好,我叫白安。” 市长见他们已经互相认识过了,便走到他们面前说道:“我已经联系了烹饪大赛主办方,等会你们会有独立的厨房,烹饪过程不会受到任何人打扰,评审阶段我会安排两个人代表你们出场,你们可以在后台看直播结果。” 叶睦安和易闻桐对这个安排都很满意,然后两人就跟随市长到了专门为他们安排的厨房前。 易闻桐向左边的厨房走去,与叶睦安擦身而过时,他用仅他俩可闻的声音说道:“把传音功能打开。” 易闻桐说完表情变都没变一下地就进了厨房。 事已至此,再不开“队内语音”就是矫情了,叶睦安才去除掉屏蔽设置,就听到易闻桐的声音传来。 “你和老头是怎么回事,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什么叫“又”,一直以来玩花样的都是他吧,还恶人先告状,叶睦安愤愤地说道:“这你该去问你家老爷子。” 水源的事易闻桐早就听易钟阳提起过,并不意外,但叶睦安半路插一脚就很令他意外了:“你要水源干嘛?” “好东西自然大有用处啊。” 易闻桐顿了顿又道:“你要是跟我进易道就不用费这么多事了。” 如果叶睦安成为易道的一份子,易道拿到水源后,叶睦安也会有用的机会。 叶睦安还是坚持地说道:“从小卒做到将军太慢了。”况且他实在不想把主动权放进易闻桐手里,万一这人用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又改了他的系统程序呢。 “你嫌慢的代价就是你会以惨败收场。”易闻桐冷冷说道,他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不在自己的掌控中,既然叶睦安的系统是他的所有物,那作为系统另一宿主的叶睦安也该为他所掌控,可这人偏偏不听自己的,还试图逃离他,那他就得采取必要措施让叶睦安看明白违抗他的结果。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烹饪天赋极佳吗?”叶睦安毫不示弱地说道,语气中还带着微不可查的愉悦。 他摸着案台上这些熟悉的老家伙,心内油然生出一种欢喜,不是他托大,而是他对这些厨具有种不可解释的信任感,而以往的结果证明,他的信任感越强所烹饪出的食物也越完美,或许这是冥冥之中厨艺之神在保佑他,这是他一直坚定不移所信奉的烹饪玄学。 叶睦安感受着手中的厨具,唇角勾了起来,恰恰好,今天他的信任感尤其强烈。 他看着案板上的食材,眉梢眼角也柔软了些许,他准备做一道小食,确切说是只有他的家乡才有的食物,不管成功与否,这道食物都可以填补这段时间以来他内心的空白。 第1章 .16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越芒侍立在易钟阳一侧,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说:“老爷,时间差不多了,您真的不过去现场看看结果吗?” 易钟阳面无表情地说道:“小孩子的比赛而已,不去。”谁叫那个臭小子见到他一点都不热情。 “那属下先过去了。”越芒打开电视,调到比赛的直播频道才退出房间。 等越芒走出房间,易钟阳才把目光投向了电视,屏幕上的两个主持人正一问一答地互相调侃着。 男主持人卖弄关子道:“按照以往的流程,比赛进行到这里也接近了尾声,不过今天稍稍有点不同。” 女主持人马上接着他的话问道:“有什么不同呢?” 男主持人解释:“这次主办方为了提高大赛的水平,专门请来业界两位神秘的大厨进行表演赛。” 女主持人假装惊讶道:“真的假的?‘神秘大厨’一听就好厉害,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下去了。” 男主人继续说道:“看你这么期待,我稍微透露一点,这两位厨师都极为年轻,但厨艺却一点都不平凡,你可以猜猜是哪两位?” 女主持想了想说道:“年轻有为的厨师……该不会是万和的卫二少和易道的易公子吧?” 男主持人故作神秘地一笑:“有可能哦reads();。” 女主持人配合地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天哪!如果是真的你一定要扶好我,因为看到他俩同框我可能会幸福得晕过去。” 男主持人:“不止你,现在我们的评论区已经爆炸了,让我们来看几条观众留言。” 路人a:“我我我我我听到了什么?卫觅易闻桐真人要同框了?啊啊啊啊啊,我先下去跑圈冷静一下。” 路人b:“卫易党可拆不可逆,卫易党抱紧我!” 路人c:“有生之年系列,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今年的糖不够吃了!” 路人d:“cp党能去圈地自萌么,别扯上我家大大,主持人都还拿不出实锤,你们激动个什么劲。” 路人e:“这就是传闻中的相爱相杀吗?明明互相欣赏却因为宿命一直站在对立面,好不容易同框了还只能站在pk台上,你们就说虐不虐!虐不虐!” 路人f:“毒唯去死好吗!卫易党别闹,即使我是易卫党也要说一句,同一种狗粮,同一个梦想!” g:“我是易闻桐,刚刚和卫觅见面了,我们决定定在一起,由于家里人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导致我们的□□全都被暂停使用,我们现在急需领证费和机票钱,请转2000元到这个微信号上,帮助我们买机票,等我们顺利在一起后,一定将以20倍返还给你,谢谢!” “呃……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面对凶残的留言,男主持人擦了把冷汗说道,“好的,让我们把镜头对准现场,现在这两位大厨已完成他们的比赛作品,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吧!” 叶睦安坐在休息室内看着直播,他已经快憋不住笑了,不过看到坐在另一边的易闻桐快降到零下一千度的脸,他只能用尽内力忍住。 易闻桐冷冷瞥了他一眼。 叶睦安立马做出严肃状:“你人气挺高啊。” 易闻桐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还好”。 叶睦安忍不住八卦道:“那个卫觅跟你……” 叶睦安话还没说完,易闻桐就打断他说道:“不认识。” cp粉都这么壮大了,居然说不认识,他才不信呢:“可是明明大家都说……” 易闻桐再次打断他:“原主小时候跟着老头在公共场合见过他几次,初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了,这算认识?” 这何止算认识,简直就是青梅竹马好吗!不过看到易闻桐那副风雨欲来的脸,叶睦安还是很识相地附和道:“对,不算认识。” 易闻桐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他转过头盯着电视屏幕,但内心想的却是:这帮键盘侠都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等会就黑掉他们的留言论坛! 见从易闻桐这边八卦不出什么,叶睦安重新把注意力投向电视屏幕,直播最下面那栏还在不停滚动播出着观众的留言。 看着铺天盖地的“求同框”,叶睦安嘴角翘起,看来有人想看他出丑呢。 中场休息的后台,男主持人面露担忧地对市长说道:“我这样诱导观众真的没问题吗?”他已经可以预见观众看到真人的反应了,现在她们有多期待等会就会有多失望,弄出这个噱头的他和另一个女主持人估计也要被骂很惨。 市长冷笑了一下:“你怕什么,等会你们就把话题往那个小子身上引,等大家注意都集中在他身上,粉丝的火力也就全部转移到他身上了reads();。” 谁让那个小子半路跑出来破坏他的好事,本来这次签约顺利进行的话,易道就会跟本地政府进行合作,带动当地饮食产业发展,这样一来他今年的政绩绝对不用愁了,没想到那个小子不知从来哪里跳出来这么一搅合,居然还敢威胁他说要找媒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就让这个小子尝尝舆论的厉害! 男主持人虽然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但他得罪不起市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表演赛的评审开始前,果然有人专门到休息室来请易闻桐和叶睦安出场。 叶睦安对前来游说的工作人员说道:“之前不是说好会找代表上去的吗?现在要我们上去是经费不足连两个群演都请不起了?” 工作人员嘴角抽了抽说道:“跟经费问题无关,主要这次观众太热情了,找替身会让观众觉得我们敷衍,其次,我们的节目一直是以真诚敬业的形象示人,即使您有个人想法,但看在观众的面子上,还请您谅解一下我们。” 呵呵,这是讽刺他既不真诚也不敬业了,叶睦安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工作人员。 这时易闻桐的声音传到他脑海中:“你不想去,就由我来拒绝他们。” “不用。” 叶睦安看出了这些工作人员没把他看在眼里,只不过碍于节目流程才来求他,不过他也早有打算,懒得跟他们费时间,便直接说道:“参与评审环节也可以,但因为这跟我们来之前说好的不一样,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追加报酬?” 工作人员一愣,原本他们以为像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能给他个出场机会他就该感恩戴德了,没想到他推三阻四不说居然还跟他们要报酬。 叶睦安假装没看见工作人员那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我这算临时救场吧,按照惯例应该多出一笔救场费,还有些七七八八的费用就不用算,给你们个友情价,就这个数好了。”说着叶睦安拿出手机按了一串数字。 工作人员看清那串数字后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过了好久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才勉强说道:“这个我们做不了主,我们先去找领导商量一下。” 说着工作人员们鱼贯而出。 易闻桐看了眼那串数字说道:“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叶睦安笑着说道:“还钱啊,才跟你借的,你忘了?” “我没催你还钱。” “我可是新世纪的好少年,很自觉的。”叶睦安一脸乖宝宝的表情。 “你现在没固定收入,不用急着还我。” 叶睦安一听这话顿时心气也起来了,这种话还能忍么!这不是看不起他同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尊严么? 叶睦安坚持道:“要不要随你,反正等会拿到钱我会打到你卡上。” 易闻桐眉头皱了一下,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叶睦安:“小蜜蜂,我怎么觉得他有点不高兴啊?”这个年代都还钱了还能不高兴? 小蜜蜂:“我想他大概是觉得宿主你没把利息算进去才不高兴的吧。” 叶睦安:“……”他就知道不该问小蜜蜂的。 第1章 .17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您是没听见那个小子怎么说的,还说这个是友情价,这个价格都可以请一线明星了好吗?他算哪根葱,还真开得起这个口。”工作人员一脸嘲讽地对市长说道。 市长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就按他的要求给他报酬。” 工作人员有些不可置信:“您真要给他那么多?” 市长冷笑道:“就当出钱给我们看场好戏,他也不想想他是和谁在比赛,烹饪界谁不知道易钟阳多宝贝这个孙子,一生厨艺都倾囊传授,就凭他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七八流小厨师也敢跟易公子同台比赛,现在观众有多期待他出场,等会对他的群嘲也会越卖力。”他就是要看着这个姓白的小子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而身败名裂,何况这笔费用比起和易道集团合作的收益来说都算不上什么。 工作人员按照市长的吩咐同意叶睦安的要求后,叶睦安也爽快答应了配合活动出场。 两位主持人还在做着过渡介绍,叶睦安和易闻桐站在出口的门后等待主持人喊到他们名字时就出场。 叶睦安对着一边的反光毛玻璃抓了抓头发,整了整衣服。 觉察到易闻桐眼角的余光,他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而是说道:“你说我这副装扮看起来会不会显得太不成熟了?” 他穿的都是蔡柏安的衣服,蔡柏安买衣服也不讲究,甚至衣柜里有很多初中时候的衣服,图案看起来幼稚又中二,他好不容易才挑出几件素色的衬衣和外套,然而款式还是很一言难尽,早知道要上电视他怎么也要跟易闻桐借点钱重新买一套,真是失策! 易闻桐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眼就默默把头转了回去,小孩这是故意强调自己很年轻来讽刺他看起很显老吗?呵呵。 叶睦安敏感地觉察到易闻桐又不高兴了,这人真是更年期了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他说什么了吗就又生气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叶睦安又胡思乱想了一通,才听到门外男主持人激情澎湃地说道:“下面,有请两位神秘大厨闪亮登场reads();!” 门“啪”地打开了,所有镜头和观众的焦点都对准了出口。 首先走出来的是易闻桐。 观众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易公子,我已经快两年没看他出现在公众场合,终于可以更新我的男神相册了!” 观众b:“马丹!老娘堵在高速路上,用流量看的直播啊!为了看男神我容易吗我!” 观众c:“易男神后面跟着的那个是助手吗?” 观众d:“什么情况?什么时候男神有助手了?” 观众e:“你们真的是看到男神智商就掉线了吗?台上除了主持人就两个人,你们说那个人是谁?” 观众f:“不可能吧……说不定卫二少是在后台呢?” 观众还没讨论出个结果,就听到主持人说道:“欢迎两位大厨来到我们的现场,请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观众a:“擦擦擦,真的是选手啊。” 观众b:“呵呵,就知道易卫同框只是噱头炒作,无良媒体。” 观众c:“大屁眼子,还我卫二少!” 观众评论区再次爆炸,不过叶睦安和易闻桐都看不到,他们依然继续着主持人给的话题。 易闻桐冷淡开口道:“易闻桐。” 主持人又等了几秒,发现确实没有下文了,才有些尴尬地问叶睦安:“那这位呢?” 叶睦安笑着说道:“我叫白安,很高兴今天能跟大家分享我家乡的美食。” 观众a:“嬉皮笑脸的一看就是不正经的妖艳贱货,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白安’,该不会是哪个金主塞进比赛来拉着易男神炒作的吧?” 观众b:“拉倒吧,你看看他那浑身地摊货的打扮像是有金主的人吗?” 观众c:“话不能这么说,其实这个白安颜确实还不错,那身衣服是难看了点,但人家穿起来也不觉得low啊,要是换个人穿就真是乡村非主流了。” 观众d:“再好看能有卫觅好看吗,这个土里土气的小子能把厨师的工作服穿出制服诱惑的feel吗!” 观众e:“楼上你们这些颜狗,能不能有点内涵,只会讨论脸,卫二少比他强的只是颜值吗!你们难道忘了卫二少惊为天人的厨艺?” 观众f:“对对对,上次好不容易抢到卫二少每周的限量晚餐订制,好吃cry~回来后三天都不想刷牙的好吗!” 观众g:“楼上不刷牙那个,你真恶心……” 观众讨论区歪楼歪得越来越严重,而台上的流程进行得还是有条不紊。 随着工作人员用推车把两道食物推上来,男主持人说道:“请两位亲自为大家介绍一下自己的作品吧。” 易闻桐打开食物罩,简单地说道:“松露牛肉汤。” 又是几秒的冷场时间后,擦了擦冷汗男主持人道:“那白先生的作品又是什么?” 叶睦安:“这是一道我家乡的小食――馄饨reads();。” 叶睦安说着把食物罩揭开,白瓷碗内乘着一碗汤,汤上漂浮着一朵朵白色的物体,看起来甚至精致可爱。 从来没见过馄饨的主持人也不禁多问了一句:“这是面团吗?” 叶睦安解释道:“外面是面皮,里面是馅料,可以和着汤一起吃。” 原来是馅饼啊,不过形状真奇怪,而且煮馅饼真的不是黑暗料理吗?主持人心内嘀咕了一句,但还是继续按照台本说道:“那接下来有请两位随机抽取四个座位号作为此次的观众评审。” 易闻桐和叶睦安依言抽取出了四位现场观众进行试吃。 趁着观众试吃时,叶睦安用传音说道:“说好合作的,居然做这么认真!” 易闻桐看了他一眼,微微倾斜身子低声说道:“你需要我让?” 叶睦安:“当然不用,演戏越逼真才越刺激嘛,不过你靠这么近干嘛?况且用传音就可以了吧。” “过分依赖高科技不好。”易闻桐说完面无表情地又站直了身子。 叶睦安:“……” 叶睦安:“小蜜蜂,我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他不会又想对你动什么手脚吧?” 小蜜蜂:“报告宿主,现在一切正常,不过宿主先担心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吧,大魔王做的汤看起来好好次的样子!” 叶睦安摸着下巴说道:“确实,从色泽和香味上来看很完美。” 小蜜蜂担忧地问:“那宿主你会赢吗?” 叶睦安想了想道:“难说。” 小蜜蜂:“qaq宿主大人,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叶睦安:“我哪里不认真了?” 小蜜蜂:“我刚刚查过馄饨的资料了,这就是一道普通的家常面食啊,虽然这个世界东方菜系发展不好,也不带宿主你这么敷衍的……” 叶睦安打断系统的话:“谁告诉你这是敷衍,我大华夏菜系可是博大精深的,光馄饨的做法在不同地区就有云吞、抄手、扁食等叫法,且有做法上也有着差别,馅料、底汤、面皮都有着各自的讲究,要是我愿意,开个讲座光馄饨这一章就可以讲几节课的。”而且他之前喝过易闻桐做的蘑菇汤后就有了有一点猜想,看目前的烹饪结果来说,他押宝押对了。 小蜜蜂一脸茫然,炒手?鱼臀?怎么越听越像黑暗料理,宿主大人真的不是又玩脱了吗? 叶睦安完全没注意到自家系统已经陷入了无限悲观的情绪中,还说道:“等待结果真是好无聊啊,小蜜蜂,放首歌,欢快点的,就上次我们路过广场时听到那群大妈跳舞用的伴曲好了。” 小蜜蜂:“……”好想罢工怎么破! 在和小蜜蜂聊天的这段时间内观众评审已经结束了试吃,并准备进行了投票。 男主持人和女主持人卖了一下关子才说道:“接下来就请四位观众按下投票按钮,a是易先生,b是白先生,请投票。” 在故意营造紧张气氛的灯光和音效过后,观众评论再次爆炸了。 因为屏幕上显示出了投票结果,赫然是“a1:b3”! 第1章 .18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观众a:“果然是拉易男神来炒作的吧!” 观众b:“刚刚我说这个小白脸有金主还不信的那个,现在打脸爽吗?” 观众c:“想拉我们易男神炒作也不提前看看男神的履历,这种红果果有黑幕的投票当我们傻?” 观众d:“#白安滚出烹饪界#!” 观众评论区爆炸的同时,后台也陷入了一阵混乱。 市长把桌子拍得啪啪响:“这些观众评审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也一头雾水:“我们也不知道啊,您没提前让我们安排,流程就走的正常路径,谁知道会是这种结果reads();。” 市长想了想说:“会不会是投票弄反了?”本来他预想中那个叫白安的小子可能连一票都得不到,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就算白安得了一票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工作人员迟疑道:“应该……不会的,不过也说不准哪个环节出错了。” “没用的东西,就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这样,你让主持人临时加入一个观众评审采访环节,投票有没有问题一听就知道了。” 市长这么说了,工作人员只能马上去安排。 于是比赛现场本来都走回观众席的四位评审又被拉了回来。 主持人问道:“可以谈谈四位是怎么做出选择的吗?” 大妈评审毫不怯场地先站出来说道:“我投的是馄饨,来之前我正愁我家孙子挑食的问题,没想到能吃到这种叫馄饨的东西,我注意了一下食材,馄饨里菜肉汤面都有了,食材好收集,又很好吃,我回去就模仿着做给我孙子尝尝。” 碰到来偷师学艺的大妈,主持人也只能干笑了两声:“真是位好奶奶,希望您的孙子能喜欢。” 轮到站在大妈旁边的中年男人时,他咂了咂嘴仿佛是在回味:“那个馄饨很像我小时候妈妈给我做的蔬菜肉末面,虽然馄饨是把蔬菜肉末包在面里,但我吃第一口就不禁回想起妈妈的味道,我妈妈过世很多年了,能再次吃到这个味道我真是……” 主持人默默递上纸巾,只能在心内一声呵呵,我们明明是美食节目!不是煽情鸡汤节目!一个二个的又是孙子又是妈妈的是想闹哪样? 主持人安抚好中年男人,看向旁边的一副白领打扮的女人试探地问道:“您不会也被馄饨唤醒了什么回忆吧?” 女白领:“我投的是松露牛肉汤。” 主持人:“……” 女白领:“我讨厌面食,只要是面食都一生黑,虽然那个叫馄饨的食物味道还不错。” 主持人:“……”就不能把最后那句放在心里吗! 预想到市长反应的主持人已经看到了这个月奖金在向他说再见,主持人一脸生无可恋地问最后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男生道:“那您为什么选择馄饨呢?” 男生沉默了一下说道:“因为我姐。” 主持人:“……”我果然主持的是家庭亲情节目。 主持人勉强笑着问道:“是和你姐姐的手艺很像吗?” 男生鄙视地看了主持人一眼才说道:“怎么可能,那个懒女人只会泡方便面。” 主持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尬聊:“那是你想做给你姐姐吃?” 男生翻了个白眼:“让她做梦去吧!上个月她抢了我新买的游戏,至今没还,刚刚我告诉她我在现场,如果抽到我做评审,只要她把游戏还给我,我就把票投给她的易男神,她还嘲讽我能被抽中做场内观众就已经花光了今年的运气,让我别白日做梦,现在我只想对镜头说一句话。” 已经对这场家族恩怨无处吐槽的主持人面无表情地接话:“请说。” 男生:“傻女人,让你抢我游戏,还嘲笑我,哭去吧reads();!” “呵呵,以上就是观众评审采访,接下来有请专业评审进行投票。”第一次觉得自己词穷的主持人说完就默默站到一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主持这个行业了。 后台内看着直播的市长一脸wtf:“你们找的这些观众评审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 工作人员小声提醒道:“那是易公子和白先生随机抽的……” “闭嘴!”市长一脸暴躁地打断了他的话,“比赛搞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跟易老爷子交代?” 工作人员忙道:“之后还有专业评审,不会再出现这种情绪化的不靠谱评审了,况且三位专业评审的每一票代表两分,就算观众评审拿到满分,专业评审那关过不去也是没用的。” 听到这句话市长脸色才勉强好看了些,他哼了一声把注意力投向直播屏幕上,正好看到三位专业评审登场。 坐在评委席最中央的沃伦是三位专业评审中资历最深的一位,他如今也年近花甲了,不过面容看起来很是和蔼,没有什么架子,坐在他左边的列德是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打扮的很时尚,不像是厨师反倒像是准备走秀的模特,他的目光一直跨过沃伦锁定在右边,那里坐着的是唯一的女评审肖念绮。 看到肖念绮目视前方毫不理会他,列德忍不住开口道:“肖小姐,我们这么久没见,等会儿结束去喝一杯?” 肖念绮瞥了他一眼:“我们关系似乎还没熟到这种地步。” 列德继续谄媚道:“喝一杯就熟了嘛。” 肖念绮皱起了眉:“不了。”这个人还是这么讨厌,肖念绮转过头不再理他,转而把目光投向坐在选手席的易闻桐,她放在桌子下的手握了握拳,暗暗下定了决心,等会一定要鼓起勇气去跟他打个招呼。 专业评审时间开始,三位评审开始试吃,两个主持人互相插科打诨,反倒是两个主角选手只能坐在选手席上等待结果。 闲极无聊的叶睦安忍不住朝身边站着的唯一一个人说道:“我三比一领先你哟~” 小蜜蜂:宿主这是传闻中的找死挑衅么…… 易闻桐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运气好而已。” 刚刚那段观众评审的点评简直让男人听了沉默女人听了流泪,观众区已经被“……”淹没了,易闻桐还能保持不掀桌子走人已经很难得了。 叶睦安不怕死地继续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易闻桐淡淡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系统使用权会被夺走的原因么?” 叶睦安:“……” 小蜜蜂:no作no被插刀,为收获“实力与运气都不济”名号的宿主点蜡。 被打击到的叶睦安蔫蔫地在一边画着圈圈玩,小蜜蜂正想安慰他两句,就听易闻桐说道:“你如果选择听我的话,就不用靠虚无缥缈的运气了。” 叶睦安愣了一下:“小蜜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蜜蜂:“似乎大概好像是对在宿主你抛橄榄枝?” 叶睦安果断否定道:“不可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何况这个人有前科。 小蜜蜂:“可宿主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利用他易家长孙的身份吗,现在他主动帮忙,你干嘛非要和他对着干?”难道是宿主的叛逆期到了? 叶睦安:“我提议利用他的身份时主动权在我,如果是他提议的话我就是被动方了,谁知道他有没有挖好坑等我跳进去reads();。” 于是叶睦安说道:“不用了,自己的路要靠自己走。”感觉自己今天依然是个萌萌哒励志少年! 易闻桐面色似乎更冷了几度:“随你。” “好的,接下来让我们进入专业评审时间!”主持人的话把场上所有目光拉回了评委席上。 “三位评委谁先进行点评?”主持人问道。 “女士优先。”列德做了个请的姿势,但目光却朝易闻桐那边瞟了一眼。 肖念绮见沃伦也点头示意让她先说,便开口道:“从食材的选择到食材的处理,毫无疑问松露牛肉汤是胜者,色泽、香气、味道毫无瑕疵,易先生用他炉火纯青的烹饪技术为我们诠释了一道教科书级别的肉汤应有的水准,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 肖念绮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阵掌声,连电视机前的市长都忍不住想鼓掌,终于有人识货了! 在一阵掌声中突然响起的一声冷笑甚是刺耳,大家都不由停止了鼓掌,朝声源处看去。 众人就见发出冷笑的列德说道:“我和肖评委的看法倒正好相反,松露牛肉汤和另一道馄饨比起来说,简直就是垃圾!” 现场一阵哗然,列德却置若罔闻,他说完后就挑衅地看向肖念绮。 电视机前的市长颤抖着手准备去摸速效救心丸,剧情太跌宕,他有点受不了了。 肖念绮皱起了眉,看列德的眼神中隐含着怒气。 列德把肖念绮的表情一点不落的收进了眼里,他露出一个更恶劣的笑容说道:“肖评委所说的教科书一般的肉汤其实另一种说法就是完全照搬教学菜谱,毫无创新,这样的烹饪成果随便拉一个傻瓜就这道菜练个十年八年也能做得出来,但馄饨就不同了,我们做过那么多馅饼,却从没有一个人试过把它煮汤,如果之前有人说要煮馅饼那我一定觉得这人疯了,但现在有人这么做了,味道还这么棒,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把票投给馄饨。” 肖念绮没忍住说道:“列德评委,请你注意用词,什么叫‘随便拉个傻瓜’?作为不是傻瓜的你现在能为我们演示做出一道教科书级别的松露牛肉汤吗?” 列德不甘示弱地说道:“肖评委,也请你注意听我说的话,我还说了另一个条件――练个十年八年,不过为了一道菜练个十年八年也与傻瓜无异了。” 肖念绮冷哼了一声:“说这么多,其实也不过是为你做不出来做辩解,你这么贬低松露牛肉汤莫非是嫉妒易先生的厨艺?” 列德一听这个就炸毛了:“什么?我会嫉妒那小子?就那个死面瘫,做的东西除了当做教程还能干嘛?哪个神经病厨师会把所有调料食材用量精确算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简直制杖!” 肖念绮也顾不得仪态了,厉声说道:“你骂谁神经病?我看你才是这里最制杖的一个……¥%#%¥&%&*%*” 观众第一次看到作为专业评审的两人在现场直接撕逼的,都陷入了沉默中,真・全场观众都震惊了! 观众评论区也好像出现了bug,因为无一例外刷的评论都是“……”。 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叶睦安转头看向易闻桐,投去同情的目光:哦豁,又躺枪了。 第1章 .19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两位可以暂时先停下听我说一句吗?” 终于有人救场了,主持人朝坐在评委席中间的沃伦投去感激的目光。 肖念绮和列德都气得不轻,但对长辈还是保持着分寸,两人憋住一肚子气停止了争吵,观众席也安静了下来。 见场面稳定住后,沃伦才说道:“我刚刚听了两位评委的发言,有一些不同看法,首先就列德说的‘教科书级别=傻瓜教程’这个看法我是不认同的,其实在座的大家都知道烹饪过程中稍微一点差池都会导致结果不如人意,就连我这个做了四十多年菜的老头子都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做出完美的料理,所以易选手能做到这一步老朽是非常佩服的reads();。” 肖念绮赞同地说道:“像易先生这种有实力又低调的厨师真是很难得,不像某些人只会打嘴炮。” 列德刚想说什么沃伦就继续说道:“但白选手的馄饨也让我觉得眼前一亮,就如同列德所说,创新是比模仿更难能可贵的,正是有着一代一代拍死前浪的后浪,我们烹饪界才得以发展壮大。” 列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沃伦先生分析了这么多,那沃伦先生到底要把票投给谁?”该不会想弄出个平分的皆大欢喜局面吧。 看到全场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沃伦笑了笑:“我投票的答案和观众评选一样。” 现场沉默了三秒,肖念绮先回过神来惊诧地说道:“沃伦前辈,您怎么会把票投给馄饨,明明易先生他的……” 沃伦看了选手席的易闻桐一眼,那孩子即使在面对这样的结果下依然是那副局外人的表情,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才说道:“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刚刚的观众点评有些荒谬,但其实他们已经给出了最有说服力的理由,烹饪不应该阳成为曲高和寡的阳春白雪,我们每天至少有三餐,烹饪就交织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厨师的存在不是为了做出一些他人做不出的菜肴来炫技,而是为了推广美食,让更多人感受到烹饪的魅力,我希望每一位厨师都能想起自己的初心,想想究竟是什么让你投身到烹饪行业?” 一番话后,肖念绮和列德都不再闹腾了,虽然沃伦这番话很鸡汤,但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被触动了。 连叶睦安都忍不住说道:“这位沃伦厨师不一定是最优秀的厨师,但我一定愿意品尝他做的食物。” 他见过很多厨师,其中不乏把大众口味贬低得一无是处的人,这些人总把小众当作格调,只要有人不欣赏他做的菜就会觉得是别人品位低劣,殊不知真正的美食又有谁会拒绝?沃伦不仅明白这个道理,还能在年近花甲时说出“初心”这个词,叶睦安不由得有些感慨,要是有机会真想和沃伦好好交流一下。 易闻桐淡淡说道:“人类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情感加诸在死物身上。” 叶睦安看了他一眼道:“你还能再没情趣一点吗?”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经历才能造就一个明明二十出头就一副看透世事老头模样的人,不对,说不定易闻桐皮下的灵魂就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呢?被自己想法雷到的叶睦安打了个冷噤,这真是好诡异好诡异的组合! 评委席上的沃伦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我的票都投了,那我再说一件事也就不怕了,我其实做过易选手一段时间的导师,在初见时,我也被这个孩子的天赋所震惊,我曾以为他会是我所有学生中走得最远的人,但教导他越久我就越能看清他的缺点,这个缺点对于他的厨师生涯来说是致命的,时至今日,我依然没能看到他稍微尝试去改掉这个缺点,我只能说我很失望。” 全场哗然,有着“天才少年”之称的易闻桐被老师当着这么多人面批评任谁都无法冷静,偏偏当事人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叶睦安忍不住用传音说道:“他说你呢!” 易闻桐回复得很是平静:“嗯,那个老头一直这套说辞,无聊。” 叶睦安又问道:“他说的你的烹饪缺点到底是什么?” 易闻桐沉默了一下道:“可能是我太完美了吧。” 叶睦安:“……”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夸自己的。 正好-易闻桐话音刚落就听主持人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沃伦评委,您说易选手有一个缺点,可以给我们透露一点吗?” 全场观众都竖起了耳朵。 沃伦看了易闻桐一眼,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少年:“他的缺点正好就是他旁边这个孩子的优点reads();。” 全场观众头上飘过六个点,这不就等于没说吗! 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评审前不被看好的少年身上,不过大家左看右看都没看出这个少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连易闻桐的目光里都带着些许疑惑。 小蜜蜂:“宿主,沃伦说的你身上的优点是什么啊?” 叶睦安:“大概是我太帅了吧。” 小蜜蜂:“……”突然觉得自恋起来的宿主和大魔王配一脸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尴尬的小插曲过后,主持人宣布了结果,叶睦安以7:3的比分赢下了这场表演赛。 全场观众对这个已知的结果依然议论不已,经历过这场奇葩的比赛大家的心情都还没能平静下来。 顾不得管观众心情,叶睦安蹦蹦跳跳就冲回了后台,跟在他身后的易闻桐看着那个欢脱的背影一脸复杂。 小蜜蜂:“宿主宿主,进度条上升了呢!” 叶睦安:“上升了多少?” 小蜜蜂:“涨到百分之二十七了!” 叶睦安:“我还以为是多少,连三分之一都没到啊。” 小蜜蜂:“……”比起之前耗费那么久才涨两点好多了好吧! 叶睦安:“不过也不错,看来我不用怼主角,自己努力发展也是条不错的道路啊。” 叶睦安高兴地哼起了小调,还没哼完前奏就看到易闻桐也走进了休息室。 他马上停止了自己的歌声,赢了比赛还嘚瑟要不得! “我赢了哟!”他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易闻桐面目表情地说道:“你还有五分钟准备时间。” 叶睦安一脸警觉,这是要他准备受死吗? 易闻桐把他的表情看在眼中,冷冷说道:“五分钟以后越芒会来接我们,水源的事回去谈。” 叶睦安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嘴贱:“你老保持一个表情不累吗?” 易闻桐瞟了他一眼道:“这个话应该我问你,表情那么丰富不累吗?” 叶睦安:“……”好吧,他跟这个人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叶睦安撇了撇嘴准备喝口水,就听到门被敲响了。 “请问易先生在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叶睦安眼睛一亮,刚刚评审时他就觉得这个肖念绮看易闻桐的眼神不对,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有好戏看了! 叶睦安率先跑过去把门打开了,门一开他就看到肖念绮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完全没有刚刚在评委台上那副女强人的模样。 因为之前与列德的争吵,肖念绮气急时不过大脑也说了一些贬低叶睦安的话,此时见到他便有些不好意思。 反倒是叶睦安友好地说了句“请进”,完全没有介意之前事情的样子。 一时间肖念绮对这个少年印象大好,她对他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内reads();。 叶睦安刚刚准备关上门,就见一只胳膊伸了进来:“先别关门。” 肖念绮一听这个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 果然门口露出列德那张笑成一朵花的脸,肖念绮沉下脸道:“你跟着我干嘛!” “谁说我是跟着你的,许你来看朋友,就不许我来看朋友?”列德装出一脸无辜。 肖念绮冷笑道:“这屋里哪个是你朋友?”虽然列德和易闻桐之前就认识,可她不信这人脸皮厚到在说出那番话后还好意思来找易闻桐。 列德果然没有找易闻桐,这倒不是他脸皮不够厚,而是因为易闻桐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进的寒气让他实在打不出招呼,他转而把目光放在了门口这个白白净净的少年身上。 “你好啊,我是列德!”说着列德就伸出了右手。 叶睦安猜到了他的心理,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回握了过去:“你好,我叫白安。” 列德才接触到他的手,就感受到一道凉飕飕的目光仿佛尖刀一样钉在他手背上。 一定是错觉错觉!列德继续找着话题:“你做的馄饨真棒,你是怎么想到煮馅饼的?” 叶睦安说道:“馄饨并不是我的创造,这是我家乡的一道小食,而且馄饨和馅饼从用料到处理方式上来看并不一样。”他不喜欢别人用馅饼来替代“馄饨”这个叫法。 列德点点头:“对,是不一样,真希望能和你多交流交流,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叶睦安愣了愣,说起来自己好像并没带什么通讯设备,但要他报出蔡家的地址他又不是很愿意。 正在他有些犹豫时,易闻桐开口道:“他现在和我住一起,有什么问题联系我就行了。” 叶睦安:“……”他什么时候成了跟他住一起了,造谣也不要当着真人的面啊! 列德:“……”让他联系易闻桐除非他脑子进水了,不过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叫白安的少年是易家的人吗?既然是易家的人又何必同台竞技,除非易家想靠这个宣传新人,不过能让易闻桐当他垫脚石这个少年该有多大背景,他想不出来。 肖念绮也满腹疑惑,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易闻桐看了眼手表道:“越芒应该到了,抱歉,有事下次再说,我们先走了。” 说着也不管其他两人的反应,拉着叶睦安就走了出去,仿佛一刻也不想多待。 看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列德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他转头看向还一脸懵逼的肖念绮:“你说他俩是不是……” “是什么?”肖念绮厉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看列德的表情她就知道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列德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若有所指地说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哦,不对,人家流水指不定只对什么小江小河有情呢。” “你胡说什么!” 列德无辜状:“我说什么了吗?” 肖念绮恨恨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列德愉快地吹了声口哨,终于也有她吃瘪的一天,这个叫白安的真是个小福星,他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他搞好关系。 第1章 .20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你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易钟阳对着电话那头抱怨道。 电话那头的沃伦知道易钟阳并不是真生气,不以为意地说道:“哈哈,小辈的事而已,这都要用上你的面子,你的面子也太不值钱了吧。” “如果你这个老家伙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就挂了。” 沃伦笑意越发深了:“都一把年纪了,你脾气还是老样子,得了,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谈谈小桐的事。” 护短的易钟阳哼了一声:“我孙子怎么了,你这老家伙当着那么多人数落他还不够,还要来我面前再说一遍?” 沃伦忽略了老友的小脾气道:“跟你孙子比赛的那个小朋友很有趣啊,我听说他似乎和你们易家有什么关系?” 易钟阳不方便说水源的事只能打了个哈哈:“有点合同上的关系。” 沃伦也不想八卦别人的事便说道:“那你可算捡到个宝贝,你知道我尝他做的馄饨时是什么感受?” 易钟阳沉默地等待着答案。 沃伦也不吊他胃口:“是对家庭的思念,他那么小的年纪居然做得到‘共情’这一步!别说是同辈人中,就算从业几十年的人也没多少能做到这步,这简直和小桐是互补的啊,以前我一直觉得小桐的菜完美是完美但没有人间烟火气,你这次可要抓住机会,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多让他们交流交流,比你我整天唠叨大道理好多了。” 易钟阳也正色道:“听你这么说我非得留住这个人不可了?” 沃伦一愣:“合着他还不是你家集团旗下的人啊?”刚刚易钟阳说合同关系,他还以为是雇主雇员的关系reads();。 易钟阳敷衍道:“这事说起来复杂,先不跟你说了,等我把事情搞定了请你喝茶。” 挂上电话,易钟阳手指敲击在桌面的合同上,片刻后,他缓缓起身吧合同扔进了碎纸机里。 之前虽然和白安有过那样的赌约,但他真要强取水源也有的是办法,只不过水源和孙子的事比起来也就不算什么了,没有这个水源他还可以找下一个,但孙子只有一个,而且以后偌大的易道还要交到孙子手里,怎么想都该以孙子的事为先。 打定主意,易钟阳便往越芒手机上发去一条短信。 大约半小时后,越芒带着叶睦安来到了会议室。 越芒先鞠了一躬才说道:“老爷,白先生到了。” 易钟阳看了叶睦安一眼,见他依然一脸笑眯眯的少年模样,没有一点骄傲浮躁的神色,便点了点头道:“白先生,请坐。” 越芒见状退出了会议室并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小蜜蜂抖了抖:“宿主,水源的事不会出问题吧。” 叶睦安平静道:“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来之前他也考虑过易钟阳不会那么轻易就把水源让出去,商场上不会讲人情,为了利益连承诺都可以不顾,更何况只是一个无凭无据的赌约,不过看到易钟阳时,他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目前看来易钟阳周身是散发着善意的。 易钟阳先说道:“白先生烹饪技艺果然不凡啊。” 叶睦安笑了笑:“只不过碰巧合评委的口味而已。” 这个孩子沉得住气,易钟阳心里的满意度又上升了一点:“还不知道白先生现在在哪家餐厅任厨。” 叶睦安摇了摇头:“目前我还在游历中。” 易钟阳眼睛一亮:“正好我旗下新开的一家餐厅缺少一个主厨,不知白先生有没有兴趣到易道来工作?待遇就按最高水准来。” 恩?这是易闻桐的意思?还是为了争夺水源故意下的套?叶睦安心内犹豫,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年纪还小,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现在恐怕没有出任主厨的能力。” 不为名利所惑,易钟阳对这个孩子更加满意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已经有分餐厅了,年纪代表不了实力,至于能力的话经过刚才那场比赛我已经充分了解了,能得到三位专业评委中两位的欣赏,白先生的实力可不只是运气那么简单。”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看过那场评委撕逼的比赛还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高级黑。 叶睦安思考了一下说道:“能得到出任易道主厨的邀请我很高兴,不过我从小学习的烹饪理念乃至技艺都和易道不同,光从菜系上来说,我师从东方菜系,而易道一直都是主打西餐,让我重头学习西式餐点做法或是易道改变风格都是不大现实的,所以我恐怕不能答应这个邀请了。” “风格问题白先生不用担心,易道其实在几年前就开始筹划融入东方菜系,只不过一直没做成形,这次遇到白先生,我觉得时机到了。”易钟阳笑得越发慈祥了。 “……” 叶睦安咬了咬牙只能拉出最后的挡箭牌:“我要跟您道歉,我骗了您,其实我不叫‘白安’,我原名蔡柏安,我父亲就是一家东方系菜馆的老板,我游历完以后大概还是要回去我父亲的餐馆工作reads();。” 听完这话易钟阳哈哈笑了起来:“原来是蔡老板的儿子,真是天意!天意!” 叶睦安:“???”这次又是什么理由,该不会世界级大厨和一家小镇的餐馆老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陈年往事吧?系统给的主线剧情没提这个啊! 易钟阳说道:“之前我让小桐去的地方就是你家的餐馆,因为东方菜系的融入计划,我这两年四处寻觅出色的东方菜系厨师,你父亲就在我的考查范围内,这次本来打算让小桐去实地看看情况,没想到能意外遇到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叶睦安:呵呵,是孽缘。 不过这么看来易老爷子说要拓展东方菜系的构想真的不是随口胡诌的?想到易闻桐突然出现在自家小镇上,还遮遮掩掩不告诉他来的理由,现在再回想起来一切事情便也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叶睦安说道:“既然易先生您都这么真诚地把作为商业机密的计划告诉我了,那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我可以出任主厨,但有几个条件。” 易钟阳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说,毕竟要陪伴自己孙子的人,自然不能太笨,有商业头脑是很好的。 叶睦安说道:“首先我希望在我出任主厨期间那家餐厅的一切事物我能拥有最高决策权,其次,由我研发出的所有菜式专利权归我所有,第三,这期间我和易道只是合作关系,不属于从属关系,确切说易道只属于我的平台提供者,因此我们的合作条款中我不接受其他人身自由的限制。” 前两条还在易钟阳的意料之内,但听到第三条时他不禁皱起了眉,他邀请蔡柏安出任主厨的本意就是扶植孙子的左膀右臂,至于东方菜系馆的主厨还真不是非他不可,虽然沃伦极力推荐蔡柏安,可毕竟只是一场比赛而已,他的实力深浅也未可知,易钟阳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是冒险,现在蔡柏安提出的第三条等于他能说走就走,这明显是和易钟阳的意图相违背的。 叶睦安看易钟阳陷入沉思,他也并不轻松,其实这些条件实在是他的无奈之举,他是外来者,本来这些名利于他而言只是浮云,可惜他必须得完成任务,他站得越高才越能侵占气运之子的资源,同时他还得防着易闻桐这个大魔王,一旦自己成了易家的附庸,难保易闻桐利用这个身份再对他做什么,而且他现在都没想通易钟阳到底看中了他哪点,他可不觉得一场连易钟阳本人都没到场看过的比赛就能得到他对自己实力的认可。 两人各怀心思地沉默了许久,易钟阳先打破了沉默:“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给出你的职位有多少比你资历更老的人排着队都求不来。” 面对易钟阳凌厉的目光,叶睦安毫无畏惧地直视了回去:“您也说过实力不在年纪大小,同样资历也代表不了实力的高低,既然您提出邀请,我想您一定也看出了我是易道拓展东方菜系市场的关键,所以我提出这些条件并不算过分吧。” 小蜜蜂:宿主大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敢说也是没sei了。 易钟阳:“……”他还真没看出来叶睦安哪里关键了,他只是一个为了孙子的前途考虑的普通老人而已,不过叶睦安一下子把他架高成有眼光的投资人的地位,他现在要反悔说不想聘任叶睦安就等于打自己的脸。 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易钟阳在心内叹息一声,只能希望今天他的投资真能物有所值。 易钟阳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道:“这三个条件我都同意,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在你做主厨期间我会从总部派人到你那以学徒身份进行学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的合作就算成立了。” 对于之前开出那么不靠谱条约的叶睦安还是有些心虚的,听到这个便马上同意了:“当然愿意,能和易道的厨师交流是我的荣幸,合作愉快!” 第1章 .21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易道真给力!这是叶睦安参观完自己今后工作的地方后发出的感慨。 在他的预想中易钟阳说的新餐厅能选在一个地段还不错装修也不错的地方就行了,没想到易钟阳大手一挥直接把处于黄金地段的三层楼都划给了他,更没想到是易钟阳派来协助他工作的经理是越芒。 一开始他以为易钟阳是派越芒来监视他工作的,但几天工作下来,越芒不仅没干涉他的任何决定,还对他有求必应,短短一周多的时间,新餐厅就布置得像模像样,叶睦安需要的定制厨具以及食材也都一一到位,越芒可谓功不可没,两人相处得也很合拍,虽然这人依然老是板着脸。 叶睦安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易闻桐的面瘫就是跟他学的,只不过易闻桐的面瘫下是真的冷漠,而越芒的面瘫下还是有一颗火热的心。 想到这里,叶睦安才突然发觉易闻桐好像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出现过了,自从上次和易钟阳谈妥了合作以及水源的事后,易闻桐就随他爷爷回去了,而自己忙于新餐厅也顾不得管其他事。 想到这叶睦安用传音打招呼道:“嗨,早上好!” 话说出去叶睦安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本来这人在自己身边时他巴不得逃得越远越好,但真的不见吧,他又开始怀念有一个面瘫可以撩拨的日子,虽然大多数时候得不到回应以及会被对方偶尔的毒舌堵回来,但他慢慢发现逗这么一个无趣的人简直超级有乐趣啊! 这就好比铁树开花未见得多好看,但就是因为不常见才会让人觉得难得,他觉得逗易闻桐就属于这种类型,能把易闻桐逗得面瘫不下去是多有成就感的事。 他把想法告诉小蜜蜂后,小蜜蜂沉默了很久说道:“喜欢作死是病,得治!” 所以当叶睦安通过传音跟易闻桐打招呼时,小蜜蜂心内就想道:宿主又犯病了。 叶睦安本来没指望对方会有什么回应,没想到脑海中立马响起一个声音:“有事?” 被秒回惊到的叶睦安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差点把牛奶撒了。 叶睦安喝了口牛奶定了定神才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作为一个讲礼貌的好青年跟你道个早安而已。” 易闻桐沉默了一下道:“你这么说那就是有事,说吧,什么事?” 这个人是什么脑回路?叶睦安翻了个白眼,想直接屏蔽掉传音,但一想到这可能会让对方产生他是难以启齿的误会,只能再解释了一遍:“我就是早起看天气真好,空气真清新,跟你说个早安而已,你就当我发神经吧,好了,就这样,再见!” 可听完这个说法更一头雾水的易闻桐不依不饶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才想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吧!叶睦安在心内咆哮,他不就是说了个早上好吗,这不是很正常很正常的吗?他那句话中究竟哪个字让易闻桐产生了他是满怀心事的错觉? 小蜜蜂:宿主好像忽略了他说早上好的对象不是正常人…… 叶睦安刚打算装死不理他,就听到对方说道:“你不说我就打电话给越芒了。” 叶睦安:“……”他要是说不出一件事,易闻桐是不是还打算去找易钟阳开个会? 第一次意识到跟易闻桐存在沟通障碍后,叶睦安破罐破摔地说道:“最近我不是在弄餐厅的事嘛,餐厅现在差不多收拾妥当了,后天就要开业了,你来不来?” 叶睦安说完后,却久久没听到对方的回应reads();。 传音程序出bug了?还是说易闻桐不想来,不想来也好,免得易闻桐来了以后他不仅要忙餐厅的事还要接待他。 叶睦安这么想着,转身就出了厨房,来到餐厅正厅检查布置上的细节。 就这么充实地忙活过了一早上,他正指挥着服务员把一幅画挂到墙上,就听到脑海中有个声音说道:“向后转。” 叶睦安:“?” 叶睦安一转头就看到两米开外易闻桐那修长的身姿,他脸上还是万年配方不变的面无表情,但眼睛却定定看着他。 叶睦安怔了怔,转头交代完服务员,就向他走去。 “你怎么来了?”叶睦安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四周应该安排他去哪里坐下。 易闻桐依然盯着他的脸:“不是你说要开业了让我来吗?” 叶睦安:“……”我那只是敷衍你的借口而已啊!而且我说的是后天开业好吗! 虽然这么想着,叶睦安也不可能真把易道的太子爷轰出去,他正准备把易闻桐带到雅间内,就听易闻桐说道:“厨房在哪?” 哦,太子爷这是来视察工作了,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理由来的就好,叶睦安放下心就为易闻桐朝厨房引路。 “这几天很辛苦吗?”跟在叶睦安身后的易闻桐突然说道,他觉得小孩看起来好像比上次他们分开时瘦了一圈。 在领导面前怎么可以抱怨,这点职场经验他还是有的:“不辛苦不辛苦,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易闻桐:“……”和小孩的聊天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怎么破? 来到厨房,入目就是最显眼的锅具,易闻桐看了看说道:“你准备弄火锅?” “你还知道火锅啊?”话说出口叶睦安才反应过来,易闻桐也是外来者,他对食物的认知和这个世界是不同的。 于是叶睦安说道:“这不是有三层楼么,我准备抽出一层来搞火锅,对于一般人来说火锅接受度比较高,用来打入市场再好不过,再用一层做体验区,我会定期推出不同菜谱,看看这个世界的食客口味偏好,剩下的那层就往高端方面打造,用于会客接待,啊,对了,既然你以前就接触过很多东方菜系,你来帮我参谋一下菜谱好了……。” 叶睦安还在说着自己的计划,但看着他说话时闪闪发亮的眼睛,易闻桐有一瞬间失神,他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这个小孩总是让他费解,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怎么值得投入那么多的热情,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有点被感染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喂,问你话呢,你觉得翠排盖翅搭配哪个汤好一些?” 易闻桐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他看了眼叶睦安手上的菜单随便指了一个。 “你确定?可我觉得这个会更好一点。”叶睦安看指着另一道汤说道。 “你真觉得普通客人分辨得出哪个更好?”言下之意就是叶睦安太过较真了。 “你能对食物品质有点一追求也吗!好歹你也披了张易家长孙的皮,我真好奇你是怎么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怀疑的?”叶睦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reads();。 易闻桐一脸无所谓:“我才是好奇果腹的东西而已,怎么能发展出一个这么庞大的产业来。” 恩,他绝对跟易闻桐有代沟,叶睦安不想再对牛弹琴,放下菜谱对他说道:“我要先定一下下周要用的菜谱,那劳烦易公子先到雅座小坐一下,我这就让人把点心送过去。” 说着就要把易闻桐推出厨房,再跟这种爱好焚琴煮鹤的人聊下去,他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糊他一脸洗洁精。 易闻桐蹙起了眉,他来到这里就是来看小孩,现在小孩让他去雅座等他,他去干嘛,发呆吗? “不用了,我在这里吃点心也是一样的,你弄你的,我不出声就好了。”对于他来说地点确实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是有没有小孩的区别而已。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又不帮忙,赶又赶不走,算了,他姑且就当作自己身边是一团有颜色的空气好了,这样想罢,他便不再理易闻桐,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开始认真研究菜谱。 叶睦安刚坐下不久,余光就见那人端着杯咖啡也坐到了他旁边,目光还定定打在自己身上。 叶睦安不动声色地继续看菜谱,可时间一长,他就有些坐不住了,这特么就是个人型监控摄像头对着自己的感觉啊! 叶睦安忍不住抬头看去,可他刚一抬头,易闻桐就若无其事地把头转开了,他一低头,就感觉那道目光又射了过来,他再抬头,对方又把头扭开,他再低头,目光又扫过来。 叶睦安惊悚地问道:“小蜜蜂,他今天抽的什么风?” 小蜜蜂:“我觉得更像是宿主你脖子抽筋” 叶睦安:“呵呵。” 叶睦安合上菜谱,站起身。 易闻桐也放下了杯子:“你不研究菜谱了?” 叶睦安伸了个懒腰说道:“嗯,有点累,出去透透风。”怎么有种犯人去放风的凄凉感? 易闻桐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叶睦安:“……”果然是犯人放风吗,监狱长还要盯着。 叶睦安就在餐厅里四处走了走,他不跟易闻桐说话,对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把三层楼绕完了。 正当叶睦安以为他们要再走一遍的时候,越芒及时出现了,叶睦安看他的眼神简直像看救命恩人,就差冲上去给他个拥抱了。 易闻桐瞟了叶睦安一眼,朝前走了两步,把他的视线遮挡了起来才说道:“什么事?” 越芒恭敬地说道:“少爷,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是现在带你去还是等会过去?” 叶睦安听着有点不对劲,从易闻桐身后伸出个脑袋问道:“什么房间?” 越芒说道:“忘了告诉你了,老爷之前说要从总部派过来学习的人就是少爷,从今天开始少爷就跟我们同吃同住了。” 叶睦安:“……” 小蜜蜂:要去多批发些蜡烛,以后为宿主点蜡的时候还着多呢。 很长时间以后,叶睦安回忆起来这段,只叹自己当年太年轻,他走过最长的路就是易家爷孙的套路。 第1章 .22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易闻桐入住的第一天晚上,叶睦安颇为担忧地在床上辗转了半宿,生怕半夜三更看到窗外有一张脸,后来实在顶不住困意,只能交代小蜜蜂好好警戒,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还是易闻桐阴魂不散地在后面追杀他。 梦才做到一半,他就感觉身上一凉,还来不及打个哆嗦,他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 叶睦安脑子有些昏沉,恍惚着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他有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究竟醒没醒。 易闻桐看到他一副睡眼迷离的样子,脸上还有小小的睡印,整个人被一种类似软萌的泡泡包裹着,本来打算伸过去摇醒他的手便在空中顿了一下,转而揉上他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 嗯,手感很好,正这么想着,下一秒被看作“小软萌”的人就化作了一头愤怒的狮子。 叶睦安顺手抓起身边一个抱枕就对着他的脸扔了过去:“你特么有病啊!!!” 小蜜蜂也抖了三抖:宿主清醒过来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第一次看到暴走状态的小孩,易闻桐愣了愣,抱枕就这么正正砸在了他脸上。 砸完人,叶睦安“嘭”一声又倒回床上,并用被子裹住了头。 易闻桐拿开抱枕,黑着脸看着裹成一个茧的人,手下再也没留情地直接拉起被子扔到了一边,趁着叶睦安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从衣服口袋里就拿出了一个东西贴近了他的额头。 “啊!你要谋杀我吗!”叶睦安立马坐了起来对他怒目而视。 易闻桐见他坐起便收回了手,幽幽道:“已经快七点半了。” so?这就是你大清早对我用电击的理由?叶睦安简直想打人。 易闻桐继续说:“给你十五分钟洗漱,我在楼下等你,十五分钟后你没出现后果自负。”说完他就走出了叶睦安的房间。 “啊啊啊啊啊,小蜜蜂,我好想跟他同归于尽啊!”叶睦安在心里咆哮道。 小蜜蜂:“起床气壮怂人胆。” 叶睦安:“我哪里怂了?” 小蜜蜂:“清醒后你要敢打他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reads();。” 叶睦安:“打就打,你等着。” 话虽这么说,叶睦安还是不情不愿地滚下了床,然后掐着时间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来到了楼下。 易闻桐见他下来点了点头:“把桌上的牛奶燕麦喝掉。” 叶睦安沉着脸两口三口就把牛奶燕麦灌了下去。 小蜜蜂摊手:看吧看吧,脸摆得那么臭,但身体还是很诚实。 “大早上叫我起来干嘛!”叶睦安语气依然很凶。 易闻桐无视他的小脾气说道:“跟我来。” 叶睦安只得跟着他出了门。 初冬的清晨已经很冷了,太阳久久没有升起,雾气也没散去,叶睦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朦朦胧胧的,更令他昏昏欲睡。 易闻桐大步跑在前面,弄清楚易闻桐是要晨练的目的后,叶睦安磨磨蹭蹭地小步跑在他身后,眼见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大,叶睦安甚至想就这么越离越远的话,等他看不到易闻桐的身影他就返回去睡回笼觉好了,等易闻桐问起来他就说是他跑太快自己跟不上。 他正这么想着,突然脸就撞上了一个物体。 叶睦安倒退了两步,才看清易闻桐就站在他面前。 易闻桐皱眉看着他:“你是老头吗,行动这么迟缓?” 叶睦安瘪了瘪嘴,声音中带着一丝幽怨:“正因为是年轻人才需要充足睡眠啊。” 易闻桐心里一软,语气不觉也没那么僵硬了:“早上锻炼对身体好,锻炼半小时回去正好可以开始工作,你今天已经耽误很久了,明天七点十五之前下楼吃早餐。” 易闻桐说完又开始跑起来,不过这次步伐小了一点,似乎是在等叶睦安。 叶睦安:“小蜜蜂,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他刚刚说什么?” 小蜜蜂又重复了一遍:“他说叫你明天七点十五之前下楼吃早餐。” 叶睦安:“呵呵,我今天一定要打他。” 小蜜蜂一脸冷漠:“好,宿主加油,你是最棒的!”才怪。 得到鼓励的叶睦安正准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就见易闻桐突然转过头,那只手就这么尴尬地僵在了空中。 在易闻桐质疑的眼神中,叶睦安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湿巾递了过去:“我正想问你累不累,要不要擦擦汗?” 易闻桐没有去接湿巾而是说道:“跑步时不要三心二意的,专心跑完回去洗个澡就行了。” 叶睦安乖乖地收回了湿巾:“好。” 小蜜蜂:看到宿主这么怂,突然有点心酸怎么破? 跑完步,叶睦安刚想坐下休息一下,就听到易闻桐说道:“赶快去洗澡换衣服,越芒二十分钟后来接我们。” 说完转身就上了楼,留给叶睦安一个潇洒的背影。 叶睦安愣了五秒才说道:“小蜜蜂,我怎么记得他才是学徒?”为什么他会有种两人身份颠倒过来的错觉? 小蜜蜂:“忘掉这个,笑着活下去reads();。” 叶睦安:“……” 从那天起,叶睦安开始了每天都沐浴在被“学徒”支配的恐惧中,即使餐厅开业后就一直火爆的生意都没能拯救他。 又一天结束,因为之前叶睦安说自己需要充足睡眠,而被强制要求每天十点以后熄灯,没有娱乐活动可做的叶睦安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倒在床上:“小蜜蜂你说实话,易闻桐是不是你们总部派过来折磨我的?” 小蜜蜂:“我们总部要是有这么会折磨人的小妖精还要你干嘛?” 叶睦安痛苦捂头:“我差不多是个废安了!” 小蜜蜂只能安慰道:“宿主振作,明天周末,你可以休息一天了。” 叶睦安闻言勉强挤出个微笑:“对,明天我要睡一整天,谁也不能叫醒我。” 于是第二天一早―― 叶睦安感觉到身上一凉时,心也凉了。 叶睦安用枕头蒙住头:“有没有人性!今天是周末啊!” 易闻桐的声音隔着枕头传了过来:“嗯,正因为是周末,所以我八点才来叫你,十五分钟后楼下见。” 等易闻桐走出房间,叶睦安绝望地说道:“小蜜蜂,我从未见过如此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之人!” 小蜜蜂:“宿主,你还有十四分钟。” 已经快被磨得没有起床气的叶睦安苦着脸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晨练结束后,叶睦安一反常态地没有瘫在沙发上,而是飞快窜进了自己房间。 眼角瞥见易闻桐跟了上来,他警觉地伸出头说道:“今天是周末,本大厨要休息,不进行任何厨艺切磋交流。” 说着他就把门关了起来,并上了锁,虽然这没什么用,因为这段时间为了暗戳戳地抗争不想早起,他试过各种办法,房门上锁,用柜子抵住门等等方法都没能抵挡住易闻桐叫他起床的脚步,不过聊胜于无嘛,上道锁总能有些心理安慰。 本来叶睦安打算睡个回笼觉,但由于这段时间被强迫逼出的习惯,这个点他脑子以及身体已经活跃起来了,他索性也不睡了,直接打开了电脑准备找部电影看。 他在网页上浏览了一圈,最后锁定了一部恐怖片,因为他觉得自己需要多受点刺激来提高心理素质。 点开这部电影,片头就是透着阴森诡异的音乐,配合着屏幕上忽明忽暗的灯光,叶睦安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片头曲刚过,就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背景音是一双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回响,突然“嘭”一声门就打开了。 叶睦安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回头,是的,现实世界中他的房门也打开了。 对擅自进入他人房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易闻桐就这么出现在了他身后。 叶睦安见怪不怪地说:“有什么事?” 易闻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盯着他的电脑屏幕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叶睦安嘴角抽了抽还是说道:“看电影。” “什么电影?” “荒村公寓reads();。” “听起来好像很无聊。” “哦。” 此处冷场―― “那我跟你一起看好了。”易闻桐说着很自觉地就拉过一个凳子坐在他旁边。 叶睦安:“???”觉得很无聊还坐下看是什么逻辑,他有点看不懂。 见叶睦安迟迟没按下播放键,易闻桐说道:“继续啊。” 叶睦安os:你坐在旁边就是最恐怖的惊悚片了,还看什么电影啊! 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上的画面又动了起来,画面上的公寓门打开,一个白影闪过,接着就出现了一张血淋淋的脸的大特写。 叶睦安手刚攥紧了抱枕,就听到易闻桐冷笑了一声。 叶睦安忍不住按下暂停键问道:“你笑什么?” 易闻桐指着屏幕上暂停住的脸部特写说道:“妆容太假了,真正被剥皮的话脸上是凹凸不平的,不可能会这么平整,还有这个血管应该balabala……” 头一次听见易闻桐说这么一大段,叶睦安不知应该哭还是很沉默,他默默放下手中的肉干,因为他胃部正一阵阵翻涌起恶心感,最后他忍无可忍地说:“停!你不用说这么详细,我们继续看。” 故意无视掉易闻桐脸上因为没把话说完的小失望,叶睦安再次点下播放键,画面上出现了女主角,剧情也开始发展了,虽然老套了些,但对于很怕“好兄弟”的叶睦安来说这已经足够恐怖了,就在背景音乐蓄力着开始一个小□□时,突然画面停住了。 叶睦安瞪向易闻桐,一脸“我尖叫都准备好了,你就给我按暂停?”的不满。 易闻桐站起身说:“我去泡杯茶,你要吗?” 见叶睦安摇了摇头,易闻桐便走出了他的房间。 叶睦安本来以为他只是口渴了,没想到过了十分钟后,易闻桐抬着一整套茶具盘出现在了他面前。 叶睦安忍住脑海中的一片吐槽:“你还要多久才能泡好茶?” 易闻桐看了他一眼说:“你看你的,不用管我,反正我也猜到了是这个女主做小三害死正室,被正室冤魂缠住,最后渣男肯定会死balabala……” 叶睦安:“……”大哥,你要是不想跟我看电影就直说,剧透什么的真的会吃方便面没配料包的! 剧透完后,某人还故意说道:“你继续看啊。” 叶睦安在心中默默擦干眼泪:呵呵,我要这周末有何用! 关掉电脑,叶睦安生无可恋地转过身道:“我跟你一起泡茶吧。” “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你喜欢的事去吧。” 叶睦安咬牙切齿道:“不,一点都不勉强,我喜欢泡茶,泡茶使我快乐!” 易闻桐用一脸“孺子可教也”的长辈表情点了点头,给他递过来一个茶杯。 小蜜蜂: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系统,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宿主被欺负么?当然不,它要闭上眼睛。 第1章 .23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自从“小学徒”到来后,叶睦安就过上了痛并快乐着的日子,每天看到店里顾客爆满叶睦安笑,转头看到易闻桐哭,心情如同坐上过山车,真tm刺激! 终于趁着一时空闲,叶睦安躲到了餐厅杂物室的角落掏出手机,还不等他的游戏加载出来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客人还等着你上菜呢,你在这里干什么?” 叶睦安拿手机的手一抖,便飞快把手机装进了衣服兜里,生怕慢一秒就被没收了reads();。 灰溜溜跟在易闻桐身后走出杂物室的叶睦安不甘心地问系统道:“小蜜蜂,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为什么我有种二十四小时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苟且生活的错觉?” 小蜜蜂:“估计是他把‘后窗的班主任’技能加满点了,不过宿主你也别太悲观嘛,这段时间因为你努力工作,收获了良好口碑和人气,任务进度升到百分之五十咯!” 叶睦安脸更垮了,这意味着他还有很长时间要留在这个世界,而且越往后,能通过自己努力来推动的任务进度就越少。 叶睦安一边无精打采地烧着鱼,一边问道:“小蜜蜂,蔡轩纪那边情况怎么样?”这段时间他忙着餐厅的事,完全没顾得上主角的生活,不过还好小蜜蜂作为系统可以收集到他漏过的信息。 小蜜蜂回忆了一下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他参加了新人赛,但只获得了第三名,现在又回到了蔡家饭馆,蔡欣荣现在让他开始试着掌勺给顾客做菜了,不过和宿主你比还是差远了,宿主你问这个是要对他做什么吗?” “当然不。” 小蜜蜂疑惑地问道:“为什么?现在不是打压主角的好时机吗?” 叶睦安说道:“用一句话来解释就是‘无形之刃才最致命’。” 好学宝宝小蜜蜂问道:“那详细说呢?” 叶睦安解释道:“养废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他受到一点挫折,很明显,现在蔡轩纪因为没有受到反派的阻碍而减慢了成长速度,我又何必给他刺激呢?我不仅不会打压他,反而要让他觉得我在他面前就是个loser,越让他满意现状,他的人生成就也跌得越厉害。” 小蜜蜂抖了抖:“宿主你好阴险。” 叶睦安无辜道:“提出让我拯救反派这个阴险任务的不是你吗?” 小蜜蜂小脸一红:“我、我也是被母机逼的……”。 叶睦安也不是真要指责小蜜蜂,他心知系统、母机什么的其实还是受控于人,于是他转了一个话题:“前几天让你查‘维护世界程序系统’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了?” 小蜜蜂有些为难地说:“我的权限范围内只能查到这么一点资料。” 小蜜蜂话才说完,叶睦安脑中就出现了一句话:维护世界程序系统可通过守护该世界正常运行轨迹抽取该世界能量。 叶睦安:“……” 小蜜蜂以为叶睦安生气了,忙道歉:“宿主大人,我真的尽力了!!!” 叶睦安沉思状道:“我知道,不过你这个资料是从哪里看到的?” 小蜜蜂:“母机有资料总库,我检索了好几遍只看到了这句话。” 叶睦安:“这么说来‘拯救反派系统’是知道‘维护世界程序系统’了?”这就耐人寻味了,没道理都知道有这么一种系统的存在还不深入调查的,况且这两个系统还是对立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上面有人隐藏了详细资料,所以像小蜜蜂这种普通系统看不到。 想到这,叶睦安安慰它道:“没事,以后再慢慢找,现在的重心是先把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 叶睦安说着把一勺滚烫的汤汁浇在了一条鱼身上,淋上汤汁的松鼠鱼顿时香气四溢,色泽也鲜亮得让人食指大动reads();。 叶睦安正准备让服务员送出去,就听到身后的人说道:“这个汤汁的量到底是多少?你这盘的汤汁量是上一盘的1.02倍,哪个才是对的?” 叶睦安头上掉下黑线,用锅铲敲着锅边说道:“易大公子,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是做菜,不是做化学实验,所有用量不用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东方菜系的精髓就是‘适量’‘用量少许’这种高糊的描述!” 易闻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叶睦安不理他,让人把菜送出去后才嘀咕道:“你绝对是有理科高考后遗症。” 易闻桐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我没上过高中。” 叶睦安倒茶的手顿了下:“哦,你连跳三级,从初中直接进入的大学?” “我只上过小学一年级。”易闻桐面无表情地说道。 喝了口茶的叶睦安就这么喷了,现在的小学森都这么凶残了吗,他一个堂堂帝国精英大学毕业的博士生都轻松被碾压了,果然是读书顶个球? 显然易闻桐并不想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他洗好锅说:“下一道菜,蟹黄虾仁煲。” “哦。”被打击到的叶睦安用一脸宝宝心好累的表情接过了食材。 叶睦安心不在焉地做着菜,锅还没热起来,就被外面进来的服务员打断了思绪。 服务员客气地说:“叶先生,外面有客人想见你。” 叶睦安头也没抬地问道:“谁啊?” 服务员答道:“是一位姓谢的先生,他自称也是一位厨师,并且是易家的世交,您要不要见一见?” “不见,你就说我在忙,没时间。”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的叶睦安打算直接回绝,这种打着世交名义来见一见不就是想免单的套路嘛,不过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些片段。 “等等!”叶睦安叫住快走出去的服务员,“这位客人年纪多大了?” 服务员回忆了一下道:“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叶睦安关掉火,解下围裙说道:“我跟你去见见这位客人。” 说着叶睦安就随服务员走出了厨房,易闻桐也跟了上来。 叶睦安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先处理一下其他食材,我马上回来。” 易闻桐皱了下眉,真就没再跟过去。 叶睦安跟着服务生走到了三楼的雅间门口,服务生敲了下门说清楚来意便带着叶睦安走了进去。 雅间内只坐着两个男人,坐在正对门口的男人肤色比较白皙,戴着一副眼镜,穿着看起来也很讲究,乍一看可能让人觉得他四十岁都不到,但叶睦安心知这个男人应该年近五十了,反倒是他身边看起来比他还年老些的微胖男子实际年龄要更年轻一些。 见到叶睦安走进来,戴眼镜的男人面色看起来依然很平静,而他身边那个微胖男人却激动地指着叶睦安说道:“大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肯定是他,肯定是他!” 叶睦安淡定地和眼镜男对视了一下,然后目光不徐不疾地扫过他的脸,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是要来认亲了!有意思。 第1章 .24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让服务员先出去忙,然后才缓缓开口道:“在下蔡柏安,是这家餐厅的主厨。” 见眼镜男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微胖男人稍微收敛了一点激动的神色,站起来说道:“你好,我叫谢和松,这是我的大哥谢和泽。” 叶睦安在听到服务员说有个四十多岁姓谢的男人想见他时就差不多猜到是这人了,现在一见果然没错,谢和泽就是蔡柏安的亲生父亲,谈起这个亲生父也满是槽点,蔡柏安会流落到蔡家成为养子可不是因为什么不可抗天灾*,甚至可以说谢和泽在其中出力不少。 说起来原因无非就是谢和泽像陈世美一样为了前程,抛弃了未婚但同居了七年的女朋友,但没想到这个前女友那时已怀有身孕,谢世美倒插门的那家小姐那里容忍得了这个,可谢世美的前女友也不是省油的灯,折腾来折腾去,孩子是生下来了,但双方没有一个想养这孩子,最后谢世美前女友拿到一笔钱后就把孩子扔在了孤儿院。 当时叶睦安看完这部分资料,只感觉自己被强塞了一部八点档家庭伦理剧,他还是最惨的那个,真想唱一句“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谢和泽十九年来从没管过他死活,原世界中他是在新人赛中看到蔡柏安,并了解到他和蔡家老板的关系后,为了蔡家食谱才把他认了回去,这世界谢和泽依然不要脸地找上门来,估计也没安什么好心,更何况从进门到现在,谢和泽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是让叶睦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但叶睦安表面上还是笑了笑道:“不知道两位先生可是对今天的菜有什么建议吗?” 谢和泽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淡淡说道:“易老先生愿意把这家餐厅交给蔡主厨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如今看来蔡主厨手艺的确可圈可点,多历练些时日也可成大气。” 叶睦安心内冷笑了一下,这番话表面上看着像是在夸他,实际就是阴阳怪气地说他年纪轻不能担起主厨重任,叶睦安真是觉得长见识了,他以前经历的人和事中,虽然不乏有阴险狡诈之辈,但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一个靠老婆吃软饭的渣男,居然跑到抛弃了十多年的孩子面前摆长辈谱,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一边的谢和松干笑了两声说道:“蔡主厨别介意,我大哥就是个直肠子,不过这桌菜我倒是觉得很好。” 直肠子个头,要是嘴贱就是直肠子的话,他可以更直,叶睦安腹诽完还是假笑着说道:“既然两位先生还满意的话,我就不打扰两位先生用餐了。” 眼见叶睦安就要出去,谢和松有些着急地喊住了他:“蔡主厨别急着走!” “您瞧我,尽想着厨房的事,有什么怠慢了两位先生的地方还请担待,不过谢先生叫住我还有什么事吗?”叶睦安的言下之意就是老子事情一大堆,有屁快放,他可不想陪他演什么顾客是上帝的戏码reads();。 被这么一说谢和泽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看叶睦安的眼神更增加了几分不满和轻视。 谢和松有些尴尬地咳了声才说道:“可以问问蔡主厨的师傅是谁吗?” 叶睦安:“我自己自学为主,也碰到了一些朋友给了点指导。”这话可不假,他的厨艺本来就是自带来这个世界的。 谢和松愣了一下道:“可我听说蔡主厨的父亲就是一位厨师,而你从小跟着他学习?” “那您大概是听了什么谣言,我从小天资聪颖得不行,都是靠的自学成才,还需要什么师傅。”来啊,互相比比谁更不要脸啊! 谢家两兄弟都被这扑面而来的自恋感震惊到了,可他不接“蔡家”的话题,谢和松只能继续说:“是、是吗,呵呵,蔡主厨真是年少有为,蔡老板能养出这么一个儿子应该很高兴吧!”他可是调查过了,蔡欣荣对这个养子可不咋地,同样的,蔡柏安对蔡家怨气也很大,他故意提到蔡欣荣,就是要让蔡柏安抱怨蔡欣荣,他就可以顺势说起他是养子的问题。 没想到叶睦安说道:“对啊,他肯定高兴地不得了的。” 谢和松继续引导道:“我还听说蔡主厨只是蔡老板的养子,而蔡老板亲生儿子参加新人赛只拿了个第四名,蔡老板不会对这有什么想法吧?” “他能有什么想法,有我这种儿子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事,他还能跟个脑残似的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么?” 谢和松:“……”要不是他之前调查的资料显示这小子心里藏不住事,脾气暴躁,一有不顺心的就会马上表现出来,而这小子现在还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他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故意在这里讽刺他们了。 不过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知道事情真相的他听来都觉得刺耳,更何况谢和泽,他余光瞥了眼大哥,果然他大哥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谢和松见挑拨不成功,只能换了一种策略:“只是可惜了蔡主厨这么好的天赋,只能屈居为别人打工,要是蔡主厨有一个好的起点,或许早就成为知名的厨师了,就像易家长孙那样。” 叶睦安正打算说什么,就听到了敲门声,然后门就被打开了。 易闻桐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看都没看谢家两兄弟,直接走到叶睦安面前说道:“厨房忙不过来。”这当然是假话,这么大一家餐厅要是缺了个人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下那也就不用开了,只不过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见小孩回来,等的有些不耐烦,便亲自上来寻人了。 叶睦安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稍等”,便看向谢家兄弟继续道:“我并不是为别人打工,这是我的餐厅,而易家长孙现在只是我的学徒,对吧!”叶睦安说完还转头问了易闻桐一声。 易闻桐也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恩,是学徒。”只不过师傅要听学徒的就对了。 谢家兄弟这才有些傻眼,尤其谢和泽,一开始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私生子,这是他最讨厌的女人生出的孩子,从他知道这孩子存在的第一天起,他就很厌恶这个孩子,当年因为这个孩子,万家差点就把他扫地出门了,那时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孩子,后来好不容易用钱把那个女人打发了,这个孩子的下落他也没去管过,在他心里甚至是希望这个孩子能死掉的,这样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直到前不久,万家的人突然让他看了一个视频,那视频上就是最近在厨艺界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比赛,这场比赛中一个从没见过的毛头小子竟然pk掉了那个被称作烹饪之光的易家长孙,虽然评审过程很让人无语,但不得不说,这个少年火了,至少现在很多厨艺界的人都对这个少年抱着很大的兴趣,可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个少年就被易道招揽了进去,这样一来不少人都认为之前那场比赛是为了炒作这个少年专门安排的,不过能让易家长孙陪着炒作,也可见易家对其的重视程度,所以这个少年就更让大家好奇了reads();。 这个月以来这家餐厅的生意能如此火爆,有一部分就是因为很多业内人士专门跑来一探这个少年主厨的厨艺深浅,没想到大家品尝后都很一致的给出了好评,光是那个叫火锅的东西都让他们大呼过瘾,更不论少年每周不带重样推出的特色菜,真是好吃又新奇,现在这家餐厅可不仅仅是爆满的程度可言,那简直就是有市无价,等一个座位都要排上半个月,谢和泽还是托了和易家有点往来的福,才能只排了一个星期就得到了进来吃饭的机会。 现在的叶睦安已经成了近期所有美食栏目的焦点,而易家却对他保护的很好,除了和易闻桐比赛的那一场,叶睦安就几乎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可越是这样,大家就越是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好奇,万家也不例外,作为和易道、食立方三分天下的万和自然不可能不生起挖走这个少年的心思,一番调查之后,万家人的心情却变得意外微妙,没想到这个少年和他们家还有一些不算好的渊源。 不过这也根本不值得万家衡量什么利弊,一个吃软饭的倒插门女婿和一个惊才绝艳的厨艺界未来之星还用得着比吗,所以万家就暗示谢和泽过来认回这个孩子,要是叶睦安能被谢和泽认回,自然就算万家的人了,到时候再和易家周旋抢人也方便得多了。 谢和泽不情不愿接受这个任务时,心里是怀着一肚子气的,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而已,说难听点,这个私生子是万家心头的一根刺,更是他的耻辱,也值得万家这么费尽心思?就算厨艺再好,万家少了他就不行了吗?居然还让他这个堂堂万家长女的丈夫出面来请他,简直不可思议。 可是他不敢得罪万家,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来之前他本来只打算敷衍了事一下,还跟半路遇到的弟弟抱怨了一下这个事,而听完这件事的谢和松居然也劝他让他认回这个孩子,这一个二个究竟是怎么了? 说起这个谢和松也是憋了一肚子的苦,他这个大哥除了脸真就是一个草包,当年好不容易攀上万家高枝,还和前女友裹搅不清,搞来搞去,弄得自己在万家很尴尬不说,还让万家很不待见他们谢家,这么多年了,作为亲家,他们谢家愣是没能沾上万家一点光,这当然也和他大哥情商低在万家人缘差有关系,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打翻身仗的机会,他这个大哥竟然还想着自己那点无所谓的脸面,他只能苦口婆心地一点一点分析给他听,如果能抓住这个少年,他以后在万家地位不仅会有所提升,甚至就算和万家闹翻了,也不愁没后路,说得他口干舌燥才把谢和泽稍微稳住。 不过在心底,谢和松是和谢和泽一样看不上这个少年的,只不过是仗着年纪小又会做点菜才被炒红的,能见过什么世面,只要他用点手段,给他看到些好处,这个少年还有不哭着喊着要认亲的道理? 可惜来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个少年不仅自大得不得了,而且还真有自大的资本,连易家长孙都是他徒弟,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可不是易家一颗商业营销的棋子,而是易家的座上宾! 这个发展太出乎他的预料,他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要怎么进行对话了,他看了眼他大哥,那个草包果然也是一脸懵逼,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了。 正在谢和松着急着怎么认亲的事时,叶睦安却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叶睦安依然保持着风度说道:“两位先生慢用,我先去忙了。” 谢和松哪里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情急之下,他冲上去就拉住了少年,却立马就被站在旁边的易闻桐挡开了。 “你要干什么?”易闻桐冷冷地说道,看着谢和松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善意。 谢和松被这个眼神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忙退了两步才说道:“我、我只是有一点东西要给蔡主厨看而已。” 说着他就把手机掏了出来。 第1章 .25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谢和松勉强顶住易闻桐的眼神威压,把手机递到叶睦安面前,便马上缩回了手,生怕多耽搁一秒手就被易闻桐的眼刀给剁了。 叶睦安平静地接过手机,他就算不看也知道肯定是跟他身世有关的东西,果然入目的就是蔡柏安亲生父母年轻时的一张合照。 谢和松见叶睦安毫无反应,忍不住说道:“蔡主厨有没有觉得这张照片有点奇怪?” 叶睦安点点头:“是很奇怪,这边p得小腿都变形了reads();。” 谢和松嘴角抽了抽:“不是,我的意思是蔡主厨不觉得照片上这个女人和你长得很像吗?” 叶睦安又看了几眼,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像啊。” 站在一旁的易闻桐也伸过头来看了一眼,又打量了一下叶睦安说道:“嗯,不像,你更好看一点。”这个女人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福相,还是小孩这种有点小婴儿肥的看起来可爱些。 叶睦安闻言勾起了嘴角,给了他一个“你很有眼光”的眼神。 谢和松差点要吐血了,叶睦安傻就算了,这个易闻桐在旁边一唱一和的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的意图已经被易家得知,这两人才故意装傻充愣地来耍他们的吗?谢和松和谢和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这个意思。 谢和泽哪里受得了这个气,他不敢对易闻桐发脾气,但却恨恨地瞪向叶睦安,阴阳怪气地说道:“蔡主厨真是攀上高枝了,有了易家撑腰就是不一样,自己的父母都能不认。” 话一出口,场面就陷入了沉默,一直面带微笑的叶睦安脸沉了下来,易闻桐表情更是能冷死个人,谢和松现在只想赶快走,生怕被叶睦安和易闻桐的怒气波及到,这种猪队友他就算把自己智商分过去一半都带不起来。 沉默了许久,叶睦安冷笑了一下才说道:“谢先生这大白天的没喝酒就开始说胡话了呢,我一直记得我的父亲是蔡欣荣,母亲是何丽珍,虽然现在我在易道工作,可从没有忘记过他们的养育之恩,怎么就是不认他们了?” 见叶睦安还在装傻,谢和泽继续讽刺道:“蔡家是养了你这么多年,可你也不想想,没有人把你生下来,你现在又怎么能风风光光地当什么易道的主厨?” “是啊,我应该感谢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我生下来的母亲,也要感谢在孤儿院照顾我的嬷嬷,还有把我养大的蔡家夫妇,可这些过程中和你有什么关系?”叶睦安不咸不淡地戳了一下谢和泽的痛处。 果然谢和泽一听这话气得直接一拍桌子就冲到叶睦安面前,他刚扬起手就被一旁的易闻桐截住了。 易闻桐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在万家怎么样,但这里是易道,要是有人想闹事,保安是不会顾忌谁的脸面的。” 谢和泽脸色一白,顿时就怂了,要是被万家人知道他吃顿饭被保安赶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回万家。 易闻桐厌恶地放开了他的胳膊又说道:“想必今天两位先生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了,我这就让服务员送你们出去。” 说完他也不管谢家两兄弟的脸色,便拉着叶睦安走了出来。 走出来一大截,叶睦安才说道:“你不用来的,我自己就处理得好。”这两个人虽说不要脸,但叶睦安应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易闻桐掺合进来难免让他们觉得是易家从中作梗,本来就算闹得不愉快也只是叶睦安与他们之间的问题,这下子连易家也蹚进这趟浑水里了。 易闻桐停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他,语气中有点不易察觉的怒气:“我们现在正在共用同一个系统。” 叶睦安愣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啊,这怎么了?” 易闻桐又说道:“所以我有权干涉任何可能对你的任务产生影响的人和事,尤其是你。” “这就是你每天强迫我按照你定的日程表生活的理由?”叶睦安问道。 易闻桐目光闪烁地说道:“难道不应该吗?放任你拖拖拉拉的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reads();。” 他才不关心任务进度如何,反正小孩就该归他管,第一次跳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思考了很久,最后他总结出了一个理由,他独行了这么多年,偶尔也该尝试一下有羁绊的感觉,虽说这个羁绊只是个系统而已,不过这个理由他可说不出口。 叶睦安完全没注意他的情绪,因为小蜜蜂正在他脑子里唠叨:“宿主你听听这话,连人家第二宿主都看不过去你的拖延症了!你怎么就不能¥%#%¥*&……” 终于叶睦安忍不住打断道:“哦,你这么喜欢他要不我直接把你让给他好了。” 小蜜蜂顿时萎了:“不、不用了。” 叶睦安:“嘻嘻,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既然你还是选择我那你就只能忍受我这个拖延症宿主了哦。” 小蜜蜂:“……”宿主好贱,好想打他! 叶睦安正欺负着系统时,易闻桐却有些不高兴了,一开始他以为小孩不说话是因为又在生闷气,细看了两眼才发现是他在走神。 “明天早上六点半下楼吃早餐。”易闻桐淡淡说道。 “啊?什么?”叶睦安这才回过神来。 “六点半没见到你下楼,后果自负。”说完易闻桐转身就走了。 叶睦安一脸懵逼地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发出了一声嚎叫:“这简直是人性的丧失!道德的沦丧!” 莫名其妙起床时间又被提前的叶睦安闷闷不乐了很久,本来他想拿时不时就来餐厅里晃来晃去的谢和泽出出气,但每次不等他跟谢和泽说上一句,谢和泽就已经被易闻桐派人把他“请”了出去。 他的苦情私生子支线剧情就这么被砍掉了么,叶睦安有些小遗憾的想道,有一次他不甘心地对易闻桐说道:“下次谢和泽再来就由我去应付他吧。”好想试试这种家庭伦理大戏的剧本。 易闻桐瞥了眼他的表情,就明白他这又是闲的了,于是便无情地拒绝道:“不要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过来看看这个流沙酥的砂糖用量到底是200.67g还是200.15g好一些。” 叶睦安望天默默叹息道:这就是他平淡无奇得像白开水一样的穿越生活,真是好!无!趣!啊! 不过很快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叶睦安期望了很久的撕逼机会就来了,因为某家知名美食视频平台突然请到了两位特殊的嘉宾。 视频是直播播出的,才播出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爆炸了,紧接着作为叶睦安唯一联系中间人的易家,只要能联系得上的经理或是秘书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那天,叶睦安好不容易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房间,突然想起自己那个只能玩游戏的手机落在了楼下,便要下楼取手机,路过易闻桐房间时,就听到越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这件事你应该让他亲自出面解释一下,而不是这么冷处理……” 易闻桐打断他的话:“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是亲自吃过蔡欣荣做的菜的人,他什么水平我很清楚,就他那三板斧别说能教出一个蔡柏安,让他参加新人赛都未必能拿冠军。” “这些我们都知道,那几个撺掇他们跳出来的人心里肯定也跟明镜似的,但架不住有心人非要泼脏水,但放任他们胡搅蛮缠下去到最后肯定也弄得自己一身腥。” “我从没说过要放任他们,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易闻桐眸色一沉,是时候让这些烦人的苍蝇看看他的手段了。 第1章 .26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易闻桐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叶睦安的头从门外探了进来。 “你们在开茶话会吗?” 越芒见他进来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易闻桐抢在他前面说道:“好了,越芒,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越芒欲言又止地看了叶睦安几眼,还是走了出去。 见越芒走了,易闻桐才把目光投在叶睦安身上:“这个点你应该躺在床上。” 叶睦安可不敢把自己要去找手机玩游戏的想法说出来,他敷衍道:“我下楼喝个水,你们刚刚在聊什么?”今天下午小蜜蜂突然告诉他,任务进度下跌了百分之十,他就猜到不是谢和泽又在作妖就是蔡家出了什么事,听刚刚那段对话的意思可以确定是蔡家的问题了,可易闻桐似乎并不想他知道这个? 易闻桐同样敷衍地说道:“聊一些工作上的事,你喝了水就赶快去睡吧。” 叶睦安不依不饶地问:“可我似乎听到越芒提到蔡家和我的事?” “你听错了。” “哦,那我自己去网上查查。” 易闻桐皱起了眉:“我说过,你不需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 “这已经影响到我的任务进度了,”叶睦安坚持地说道,“反正你不告诉我,我也能从其他渠道那了解事情”reads();。 易闻桐有些无奈地拿过手机,找到那个节目的录播,递到了叶睦安面前。 这个节目是一个美食访谈节目,以往请到的嘉宾几乎都是颇有名气或是技艺精湛的厨师,这次却意外请了既没名气厨艺也一般般的蔡家父子,节目一开始主持人就直接切入了主题,谈起了最近风头无二却神神秘秘的叶睦安,本来观众都以为这是请到家人来聊聊少年天才的心路历程,没想到蔡家父子一开口就丢出了“蔡柏安偷窃了蔡家食谱”这个重磅炸弹。 整个节目就从蔡家的家族史聊到了蔡柏安从小到大的性格,说到后来连蔡柏安小时候去偷过邻居家鸡蛋的旧事都被翻了出来,很多都是年少无知的小事背负上“偷窃菜谱”这个背景后便成了攻击蔡柏安的证据,最后的总结就是蔡家老板好心收养蔡柏安,他不仅不思报恩,还欺负幼弟,盗窃蔡家食谱,从小到大都是个坏胚,这样品行不良的人应该受到谴责和抵制。 底下的评论也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慢慢变为“蔡柏安滚出厨艺界”,排在热门的评论几乎都是一些所谓的路人“理智”的分析,表面上说是年少无知容易犯错,劝叶睦安归还食谱,毕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实际传达的意思就是不等叶睦安出来申辩,就定好了他一定是偷了食谱并且人品有问题的罪名。 节目的最后看到蔡欣荣一脸愤愤不平地说希望叶睦安看到这个视频尽快把菜谱还回去时,叶睦安不禁笑出了声。 易闻桐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便问道:“你不生气?” 叶睦安一边把手机还回去一边说道:“有点。” “只是有点?” 叶睦安解释道:“他们说的那些小时候做过的坏事都是蔡柏安做的,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他们骂他,我犯不着替他生气啊,至于偷菜谱这个事,我觉得有点蹊跷,在我认知中,蔡家父子虽然看我不顺眼,但还没到这种捏造谎言来诬陷我的程度,更何况这种事情稍微调查一下就会知道是假的,他们没胆量为了抹黑我撒这种大谎。”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误导他们?”易闻桐问道。 叶睦安点点头:“这是很明显的,如果没有人从中牵线搭桥,他们就算想告我偷窃菜谱也顶多是来餐厅里闹,像这种有计划地上节目,再买水军引导舆论,绝对不可能是蔡欣荣或是蔡轩纪能做得到的,不过我奇怪的不是这点,我是在想食谱真正的下落,刚刚视频里蔡欣荣那副笃定是我偷了菜谱的表情不像是假的,而且他在谈起是我偷了菜谱时表情没有一点心虚,如果这都是他演出来的,那我只能说以前小看他了。” “这些去调查一下就清楚了。”易闻桐淡淡说道。 “嗯,我这就准备一下声明。”叶睦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回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几乎没做什么正事,最近的生活更是枯燥乏味,不是做菜就是像个老干部一样晨练喝茶下棋,他都快憋出呆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找回年轻人的激情。 “不用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易闻桐轻飘飘地挡回了叶睦安要去浪的想法。 “为什么!”叶睦安不满道。 “你都分析出了这件事幕后有其他人,那他们要对付的肯定不止你还有易家,敢对付易家的来头也不会小,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处理比较稳妥。”小孩就该安心在餐厅做小厨师,易闻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手机打开了关于这件事的几个高楼帖,记下了几个人的id。 叶睦安用一脸“我不管我就要去浪”的表情看着他说道:“但明面上的主角是我啊!我都处在风暴中心了,不出面他们还以为我心虚,我先去解决,如果我被怼下来了,你再上不就行了?”苦情私生子剧情都被砍了,决不能再放过这个放飞自我的机会reads();。 最后软磨硬泡易闻桐终于同意让他先自己出面解决,于是得到放飞自我机会的叶睦安哼着小调就回了房间。 才关上门他突然一拍脑袋道:“小蜜蜂,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为什么我的事非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能去做?” 小蜜蜂:“宿主你才发现吗……”它早就觉得叶睦安像一个小媳妇一样整天被管来管去还不敢反抗,不过这话他是不会对叶睦安说的。 叶睦安想了想说道:“我觉得问题还是出在他身上,他应该是非常典型的妈癌患者吧。” 小蜜蜂:“……”宿主清醒点,人家的“妈癌”只针对你啊! 叶睦安又嘀咕道:“管他的,反正这个世界结束就可以摆脱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小蜜蜂,记得下个世界帮我选个特别嗨的,那种除了玩就是玩的世界!”他要把在这个世界被压迫的在下个世界找补回来。 小蜜蜂:“宿主,你能先完成任务再说吗?我再提示一下,你现在的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都不到,而且因为受舆论的影响,还在不停往下掉。” 叶睦安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解决好这件事,蔡轩纪就算废了一半了,到时候要多少任务进度会没有!” 小蜜蜂:“但愿这次不是宿主你的错觉……” 叶睦安虽然嘴上说着轻松,但做起事来却是很认真的,第二天他就在个人的公众号上发声澄清自己并没有偷窃蔡家的食谱,并要求蔡欣荣提供偷窃证据。 那个视频中从头到尾都围绕着“偷窃菜谱”展开,但实际上,却是通过其他事情给叶睦安盖上“品行不好”的章,然后就得出叶睦安是小偷的“事实”,说到实锤却一个也无,被叶睦安点破并没有任何证据这一点后,网上铺天盖地要求叶睦安出来道歉的键盘侠就稍微消停了一点,虽然还是有人觉得这是叶睦安算准了蔡家提供不了证据才故意这么说,但大多数人都暂时站到了吃瓜群众的队列里,等待着后续发展。 蔡欣荣也很快注册了一个公众账号,发表了一篇指责长文,洋洋洒洒六七千字又把原蔡柏安的劣迹翻了一遍,只有最后一百字才说到因为没有料到养子会做出这种事,所以没事先想到安装监控,最后还加上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六七千字的长篇大论把叶睦安看得困意连天,看到一半叶睦安就直接拖到了最后,果然不出所料,蔡家拿不出证据,只能抱着“人品”这个点攻击,他打了个呵欠才慢悠悠地又发了一条消息:既然父亲提供不出我偷拿了菜谱的证据,我也没法取信大家,那就只能回归最原始的办法了,由父亲提出菜谱上一道菜名,我们双方在大家的见证下分别完成这道菜,由结果告诉大家我究竟有没有偷窃蔡家食谱上的做法。 这相当于是一份战书,如果不接必定会被视作心虚,这下蔡家父子不想接也得接。 叶睦安发完这条便不再去理蔡欣荣的回复,他把手机往衣服口袋里一扔,换好衣服就往餐厅走去。 一进餐厅叶睦安就发现了今天的餐厅变得冷清了不少,除了少数几个食客,大片大片的座位都是空着的,叶睦安无所谓地朝厨房走去,人少点也好,相当于给他放个假。 叶睦安正要走过一个转角,就听到身后一个男人说道:“蔡主厨请留步。” 叶睦安回头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熨帖的西装衬出了他修长的身材,叶睦安的目光往上移就看到了一张对于男人来说有些过分阴柔的漂亮面容,长长的睫毛阴影下显得这个男人双目有些忧郁色彩。 男人微笑着靠近了他,伸出了一只手道:“你好,我叫卫觅。” 第1章 .27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这个名字立马让叶睦安想起了黎光城那场比赛中的观众评论,他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八卦之魂,才回握了一下对方的手道:“久仰久仰,卫先生是来找易闻桐的吗?他现在应该在厨房。”早晨他因为要处理“偷窃门”事件请了半天假,易闻桐便独自一个人先来上班了。 卫觅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来找蔡先生你的。” 这倒有些奇怪了,叶睦安问道:“卫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卫觅说道:“前段时间我在国外就听说了蔡先生厨艺非凡,这不,一回来我就打算过来尝尝蔡先生的手艺,刚刚餐厅里的人告诉我蔡主厨没来,还让我有些遗憾,幸好我多等了十分钟。” 叶睦安表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状道:“让卫先生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幸好你是今天过来的,要是搁在前几天,恐怕得等上半个月才排得到你。” 小蜜蜂:能不能别用这种一脸谦虚的表情说着这种炫耀自己餐厅生意好的话。 卫觅不仅没露出一丝反感的表情,反而继续笑着说道:“那我可要好好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了。” 叶睦安也笑着问道:“那卫先生今天想吃什么?” “蔡主厨的手艺我都想试试呢,不过胃只有一个,只好麻烦蔡主厨推荐几个了。” 叶睦安点头道:“好,那我就做几个拿手的,下次卫先生要再过来,直接联系我就好。” “那不知道蔡主厨的联系方式是?” 叶睦安刚拿出手机准备个卫觅交换下联系方式,就感觉身后刮来一阵凉风。 “你不去厨房做事,在这里干嘛?” 对于24小时人型监控器已经习惯了的叶睦安淡定地转头说道:“我在问顾客要吃什么。” “这些让服务员来做就好,还有,上班时间不要玩手机。”说着易闻桐很理所当然地从叶睦安手中抽走了手机。 一直被无视的卫觅也不生气,而是热情地打招呼道:“小易,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称呼,叶睦安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打量着易闻桐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没什么反应,他忍不住小声说道:“人家叫你呢。” 易闻桐这才转头看向卫觅。 卫觅对他的反应见怪不怪:“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都没变reads();。” 叶睦安:“小蜜蜂,这是要开始竹马多年后再重逢的剧本了吗,好激动!” 小蜜蜂:“宿主你正常点,你就这么期待大魔王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吗?” 叶睦安:“你懂什么,他如果和卫觅搅在一起了,你觉得他还有时间管我吗?到时候我就自由了,啦啦啦~” 小蜜蜂:被压迫的人民脑补能力总是比较丰富。 易闻桐的目光在卫觅脸上又扫视了一遍才说道:“你是谁?” 卫觅:“……” 叶睦安:“……” 被会心一击的叶睦安:“卫觅一定是碰到了一个假竹马。” 小蜜蜂:“宿主,你快认清现实吧,除了早日完成任务是没有人能拯救你的!” 几秒短暂的沉默后卫觅勉强挤出个微笑说道:“在下卫觅。” 易闻桐淡淡道:“嗯,请卫先生先到用餐区等候。”说完就赶着叶睦安回了厨房。 走进厨房,叶睦安才说道:“你明明认得人家的吧,硬要让人家那么尴尬,没想到你是这种渣竹马!” “他不是好人。”易闻桐简单地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好人?”叶睦安有些奇怪地问道,从目前的表现看来卫觅实在是个有礼有节的绅士,连他故意说出那种话对方都没有生气,真是好气度。 易闻桐沉默了一下说道:“第一次见面就要人联系方式,你觉得是好人?” 叶睦安:“……”你一个没见过几次面就抢人家系统的人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 “把手机还我,”叶睦安说道,“我等会还得看蔡欣荣给我的回复,你别耽误事。” 易闻桐把手机还给他前强调道:“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讪。” 这是真理,当初在山上如果不嘴贱就没现在的事了!叶睦安一边腹诽着一边朝食材区走去,食材区摆放的都是今天才送过来的新鲜水产,他扫了眼食材心中就数了,忙活了一阵,叶睦安把鲜拆蟹肉蒸蛋白放进了蒸笼,正准备做三葱爆龙虾时,手就被龙虾钳破了。 叶睦安正对着流血的手指哈气,易闻桐就递过来一个创可贴,叶睦安皱着眉说道:“作为你的师父,你就这么敷衍我吗?你这样和那种只会让别人喝热水的人有什么区别?” “你还想怎么样?”易闻桐疑惑道,手指流血难道不应该贴创可贴? “我应该去医院,你没看过新闻报道吗,有些人被龙虾钳破手因为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差点死掉,我现在就要去医院!” “那我送你去。”易闻桐说着就要去车库。 “不用了!”叶睦安喊住他,“我自己坐出租车去就好,你留下来继续做菜,菜单我已经列好了,就放在桌上。” 易闻桐看了眼菜单:“这个什么花雕鲥鱼我不会。” 叶睦安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为师不可能教会你所有菜的做法,你应该自己融会贯通,好了,为师现在要去看医生了,餐厅就交给你了。” 叶睦安说完丢下围裙就朝门口跑去reads();。 小蜜蜂:“宿主,你这个借口真是编得太烂了。” 叶睦安无所谓地说道:“不管我怎么说他都看得出来是借口,那索性随意编一个意思意思就成。” 小蜜蜂奇怪道:“他都知道去医院是假话,居然还放心让你出来?” 叶睦安:“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现在都和蔡家闹成这样了,自然不会回家,我还能去哪?” 小蜜蜂:“对啊,那宿主你要去哪?” 叶睦安:“去医院。” 小蜜蜂:“宿主正经点!” 叶睦安:“就是去医院啊!我去医院怎么就不正经了?” 小蜜蜂:“可你明明说这只是个借口。” 叶睦安:“我去医院看病是借口,但不代表我不去医院。” 小蜜蜂脑子有点晕:“???” 叶睦安看了眼手机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宿主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小蜜蜂猜了一路,叶睦安都不肯说,到了医院,叶睦安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我到了,你在哪?” 电话那头道:“我就在医院三号住院部前面那个小花园里,你快来!” 挂掉电话,叶睦安就朝花园走去,才走到花园,叶睦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寒风中依然要摆pose的人。 叶睦安走过去拍了一下他:“收!肖小姐又不在,你臭屁给谁看?” 列德闻言垮下脸:“你总算来了,我觉得我完了……”说着就朝叶睦安扑过来。 叶睦安退了一步,用一只手嫌弃地推开他:“就因为你老是这副德行肖小姐才会那么讨厌你,说吧,这次是怎么回事?” 上次比赛结束后,列德曾经找他要联系方式未果,本来叶睦安都快忘了这人,没想到他开了自己公众号的第一天,这人就关注了他,还偷偷跟他交换了手机号码,从那之后叶睦安隔三差五就会收到来自这人的感情倾诉信息,搞得叶睦安都觉得自己快成树洞了。 有一次叶睦安忍不住问:“你跟谁都说这些吗?” 列德回复道:“只跟你说。” 叶睦沉默了。 列德反应过来忙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对你有意思,你知道念绮她很崇拜那个死面瘫嘛,你又是接触他最多的人,我觉得把这些事情跟你说能得到比较客观的建议,也能比较出我和那个死面瘫哪个更好。” 叶睦安戳破他道:“你就别掩饰了,你不就是想从我这里套出易闻桐的缺点吗,实话告诉你,他的缺点我可以列出三页纸还不带重样的,但是……” 列德咽了口口水:“但是?” “如果参考物是你,我觉得肖小姐会毫不犹豫地选他。”听着对方沉默过后抓狂的咒骂,叶睦安心满意足地挂上了电话,s人的感觉真是特别爽! 虽然叶睦安经常毫不留情地打击列德,但列德生气过后依然会找他倾诉,叶睦安也从没拒绝过他的骚扰,因为他真心喜欢这个朋友,时不时听下青年列德之烦恼心情都会变好reads();。 今天一早叶睦安难得的不是迫于易氏威压醒来,而是被列德的连环夺命call吵醒,听着电话那头语序错乱的语句,叶睦安一个头两个大,本来自己这就一大摊事,真没心情听他的情感倾诉,他本想直接挂掉电话,但他很清楚这个人的性格,他要是挂掉电话,这个人可以坚持不懈地打到他接电话为止,为了避免被易闻桐发现自己偷偷在跟列德联系,他耐着性子听了下去,事情大概就是肖念绮进医院了,至于其他事情列德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不肯说,于是叶睦安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便赶过来了。 列德犹豫了好久才说道:“其实、其实她住院的原因是我造成的……” 叶睦安:“……” 列德继续说:“昨天她在做菜,我非要抢着帮她打下手,她让我滚去外面坐着,我没听她的,闹来闹去我不小心推翻了滚烫的油锅,整整一锅油都泼在了她大腿上,当时我都听到肉被烧焦的声音了……” 叶睦安:“……” 列德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道:“我完了,她再也不会见我了。” 见列德这副样子叶睦安也骂不出口,只能安慰道:“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一般不会留疤,就算留疤用植皮什么的医美手段也能治好。” “你不懂,身体的伤疤容易祛除,但心理的阴影很难去掉。” 叶睦安:“……”你还知道你给人家姑娘留下心理阴影了啊,肖念绮碰上你也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列德哭丧着脸道:“我该怎么办?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叶睦安瞧不下去他这个怂样,深吸一口气说道;“她会不会原谅你该问她,不过你试过去问她了吗?” 列德摇了摇头:“我一个罪魁祸首哪敢上去看她,我……” 叶睦安打断他的话:“你就两个选择,要么上楼去道歉,原不原谅就看她的,要么就畏罪潜逃,一辈子活在自责中。” 列德马上否定道:“我当然不想畏罪潜逃,但我怕我上去会被打出来。” “你不该被打么?”叶睦安无情戳破事实。 列德犹豫道:“她打我我是愿意的,就怕她再也不理我。” 叶睦安要被气死了:“你不上去人家就会理你吗?”这傻小子还跟玩他薛定鄂的猫啊! 见列德还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叶睦安又道:“你上去道歉还有一半几率获得原谅,不上去就完全没可能获得原谅,你自己考虑。”说完转身就要走。 列德忙拉住他:“我上去我上去!但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叶睦安无情地挣脱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油又不是我泼的,我跟着去干嘛?况且你跟她道歉有别人在场,她会很尴尬吧。”他才不要跟着上去,本来肖念绮对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要是让肖念绮知道自己做了这个二货的狗头军师,肯定会把他划到和列德一边的黑名单里的。 说完叶睦安很果断的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不再去理那个傻小子。 刚走出医院,叶睦安就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了一个人,正好是他的老相识,紧接着又下来了一个女人。 看着两人的情形,叶睦安勾了勾嘴角,走上前去亲热地喊道:“爸爸!” 第1章 .28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谢和泽还没下车,就从车的后视镜上看到了叶睦安,他本想装作没看到,没想到叶睦安居然主动走过来了,一开口就是“爸爸”,谢和泽觉得自己有点晕。 “这是谁?”万绒皱起眉问道。 万绒就是万家家主的长女,谢和泽的现任夫人,只不过因为常年身体不好,不太管事,家里人也都很少去烦她,尤其在谢和泽认回儿子这件事上,万家完全是瞒着她做的。 谢和泽忙遮掩道:“我不认识,大概是精神科的病人吧。” 叶睦安装作泫然欲泣的样子:“爸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前几天您还来看过我,说要带我回万家,今天居然说不认识我,爸爸,您真是太伤我心了!”咱这台词说的简直完美! 万绒眉头皱得更紧了。 谢和泽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绿了:“你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叶睦安继续添油加醋:“十九年前您就抛弃过我一回,现在又要抛弃我了吗……” 叶睦安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和泽打断了:“你给我闭嘴,我说了不认识你,绒儿我们别理他。” 万绒虽说身体不好,但脑子还是好使的,经叶睦安一提醒马上就想起十九年前的事了,她冷笑道:“我说呢,怎么看着他这么面熟,原来是你老相好的孩子,怎么着,过了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还要把他带回万家,谢和泽你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谢和泽身上已被冷汗浸透,他在万家唯一的保障就是万绒,可以说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怒万绒,他慌不迭地解释道:“绒儿你误会我了,我根本没想把他认回来,这是你弟弟的意思。” “胡说!”万绒怒道,“小希怎么可能让你去认回这个孩子!” “是真的,就是万希让我去认回他的,他说这个孩子有出色的烹饪才能,认回来不仅可以为己所用,还能打击到易家。”谢和泽想也没想就把实话全说出来了。 “爸爸,您说什么?您竟然是为了这种原因才来找我,我……”叶睦安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把苦情私生子被欺骗的形象演得丝丝入扣。 谢和泽恶狠狠地对他说道:“你以为我干嘛要认你这个野种,一想到你是那个贱货生的,我都恶心得吃不下饭……” “够了!”万绒喝道,虽然她也很讨厌这个孩子,但谢和泽说出这种不堪的话更令她反感,于是她冷冷地说道,“谢和泽你说是小希让你去认回他你才去的,那我问你,如果小希让你背叛我和我离婚是不是你也会照做?” 谢和泽结巴地说道:“当、当然不会,但是我不去的话你弟弟肯定会给我脸色看的,说不定也会在工作上为难我reads();。”他倒插门进万家后就出任了万和一家分餐厅的主厨,但他心里也清楚他的实力根本达不到主厨的位置,万家不过是给万绒面子罢了。 听到这话,万绒脸彻底冷了下来:“谢和泽,你真是令我失望,以前我以为你总会慢慢成熟起来,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遇到事你最先想到的只会是你自己,但凡你有一点在乎我,你都会先来找我商量,而不是瞒着我去做这件事。” 谢和泽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也灰败下来。 万绒整理了下表情才说道:“今天我也没心情去复查了,谢和泽你和这个孩子的事你们自己去解决,我懒得管,我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你。” 说完万绒又回到了车上,不等谢和泽开口就重重关上了门,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走了。 谢和泽脸色极度难看地愣在原地。 “她不要你了。”叶睦安故意说道。 谢和泽回过神来,看着叶睦安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还不都怪你这个小野种胡说八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谢和泽就握起拳头朝叶睦安打了过来,叶睦安不慌不忙地抬手挡了一下,另一只举重若轻地捏住他的胳膊向外撇了一下,谢和泽顿时哇哇大叫起来:“有人打人啦!救命啊!” 叶睦安把他推到一边说道:“监控摄像可是拍到了你先动手的,你别想碰瓷啊。” 谢和泽觉得自己的右手仿佛断掉一般,他一边朝医院里跑去一边说:“你给我等着,故意伤害他人罪足够你蹲牢房了!” 叶睦安似笑非笑地说:“嗯,我等着你。” 他那手是跟大哥学的,用的是特殊的巧劲,痛得不行不说,还不会留下痕迹,普通医生根本不会信这种骨折是被人“轻轻”扭了一下胳膊而造成的,这一招专门用来对付这种无赖再合适不过。 经过今天这一次,恐怕谢和泽再也不敢来纠缠他了,叶睦安心情大好地哼着歌就踏上了回家的路,在回家的路上,叶睦安顺便看了一眼蔡欣荣的动态,果然对方接下了战书,并约定了时间地点以及比赛规则,叶睦安浏览了一遍规则,规则上说双方在现场临时从蔡家食谱记载的菜名中抽出一道菜,做出来后对比技艺高低以及相似度,评审的五名评委将请到厨艺界有名的前辈,绝对保持公平可观。 叶睦安看到最后一句话时冷笑了一下,蔡欣荣背后的人不会做无准备之战,而且之前都用过泼脏水的手段,之后肯定也不会一改策略来场光明正大的比赛,不过他并不想花时间在和对方商量规则上,磨来磨去他多半也讨不到什么好,还落下个“心虚”的口实。 心里打定主意,叶睦安没有回餐厅,他给易闻桐发了一条说明的信息后,就直接回了家。 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蔡家食谱,在原世界发展中蔡柏安偷走了蔡家食谱,所以在系统给的资料中他是有关于蔡家食谱记忆的,叶睦安按照记忆中的蔡家食谱把菜名一一列了出来,他打算先把这些菜名中他会做的菜勾出来,研究一下相似度,当然其他菜不是他做不来,而是水准太低他平时都不屑做。 就这么整理一下菜谱,足足花费了他一晚上的时间,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嗯,以往这只是他夜生活的开始,现在被天天要求早睡后,他已经快熬不住了。 叶睦安呵欠连天地准备关上电脑去睡觉,就听到门又被打开了,打了一半的呵欠就这么收了回去,点在关机图标上的手也停住了。 叶睦安有些不满地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进门前要先敲门reads();!” 易闻桐问道:“我敲门了你会让我进吗?” 心理上不想,理智上还是会的,叶睦安点了点头:“会的。” “那不就行了,结果都一样,我还可以省去敲门的时间。”以前有人评价他说不管去哪里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这不单单是对他开锁技能的赞美,事实上也是他心理的真实写照,只要他想去的地方,基本没有人拦得住他,所以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敲门”这种多余的字。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叶睦安觉得自己跟他说礼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并且自己现在很想睡觉,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他不想再跟他扯这个,于是直接问道:“你来干嘛?” “看到你这边灯一直亮着,就过看看。”易闻桐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看了眼他的电脑桌面道,“你在整理菜谱?” 叶睦安随意说道:“嗯,整理下蔡家食谱,看看相似度多高。” “整理好了?” “还差一点。”其实是差好多,叶睦安本身就是靠自己记忆来整理,还加上对比的工程,工作量还是很大的。 “早跟你说了,交给我来处理,也不用你熬着夜弄这种玩意,想睡就去睡吧。”易闻桐幽幽说道。 叶睦安一听这个就有些炸毛,难道在易闻桐心里自己是温室的花朵?啥都做不来?这简直是赤果果质疑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不能忍! “我才不困,我越整理食谱越精神!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你别妨碍我,去睡你的。”说完,叶睦安就把易闻桐推出了卧室。 刚刚关上门叶睦安又打了个大大打呵欠,他游魂一般坐回电脑前,眼睛看着屏幕却像对不了焦一般,勉强打出一行字都是乱七八糟的。 小蜜蜂:“宿主,你还嘴硬,你明明已经很困了。” 叶睦安断断续续地说道:“小蜜蜂……我就睡哈欠……睡一小会,十五分钟后你……记得叫醒我……一定要……” 话还没说完,叶睦安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秒睡啊这是!不过看起来宿主的确是很累了,今天跑来跑去,难得这么努力了一天,小蜜蜂也不再打扰他,便安静地掐着时间等着叫醒他。 十五分钟了,宿主脸色看起来好疲倦,还是再等两分钟叫他好了……十七分钟了,宿主睡得好香的样子,要不再过两分钟……十九分钟了,现在把宿主叫醒他会有起床气吧,还是再等等……半个小时了,不能再等了! 小蜜蜂正打算唤醒宿主,就听到门又开了,呃……大魔王进来了,看来不用它出声叫醒宿主了。 诶,大魔王抱起宿主是要干嘛?不打算叫醒宿主吗? 啊啊啊啊!朝床走去了,这是要干嘛!天呐,宿主药丸! 易闻桐轻手轻脚地把叶睦安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本来打算起身就走,又看到他一动不动,心下一动,便又伸出了手再他头发上揉了一把。 见叶睦安依然没醒,他嘟囔道:“都困成这样了。”所以到底在坚持什么呢?真是倔得有些莫名其妙。 易闻桐这么想完,也没再做停留,站起身就向外走去,关门时还有意放轻了动作。 目睹了整个“惊悚”过程的小蜜蜂:“……”它一定是看到了一个假的大魔王,它要先去静一静。 第1章 .29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看着一脸无忧无虑揉着面团的宿主,小蜜蜂忍不住说道:“宿主,大魔王他……” 易闻桐拿着个盘子走了过来:“这个配料比例对不对?” 叶睦安看了一眼:“差不多。” 易闻桐问完配料却没立马走,而是盯着他的脸。 叶睦安:“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你厨师帽歪了。”说着他就主动伸手帮他正了正帽子,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鬓角的碎发。 “谢谢。”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叶睦安继续低下头继续揉面。 易闻桐又看了他一眼才走开。 小蜜蜂:“……” 叶睦安:“对了,小蜜蜂,你刚刚要说什么?” 小蜜蜂忙否认道:“没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大魔王听不到它说了什么,但它依然不敢说,难道是被宿主的怂病传染了? 这两天小蜜蜂老是这样欲言又止,要不是知道小蜜蜂是个系统,叶睦安差点都要以为是它恋爱了。 看着继续哼着小歌的叶睦安,小蜜蜂觉得不能欺骗这么天真无邪的宿主,于是它说道:“宿主,你还记得那天你整理菜谱后睡过去的事吗?” 叶睦安一边往一团面团中加入了可可粉一边问:“嗯,怎么了?” 小蜜蜂鼓起勇气提起了那个话题:“难道你不奇怪自己之前是趴在桌子上睡过去,醒来却在床上吗?” 叶睦安又往另一团面里加入了吉士粉:“大概是我半夜自己滚上去的吧,我小时候会梦游,有一次还跑到我二哥房间里打了他一顿,第二天起来他就成了熊猫眼,哈哈哈哈reads();!” 小蜜蜂:“……”宿主过分乐观怎么破? 小蜜蜂只好假装开玩笑:“宿主,如果我说是大魔王把你抱上去的你会怎么样?” 叶睦安揉面的动作一顿,沉默了几秒才道:“不可能,他要是进来绝对会打醒我。” 小蜜蜂:“我是说如果。” 叶睦安马上否定道:“不会有如果,如果发生这种事那一定是今年我碰到的最诡异的事,真遇到这种事我特么还有什么心思做任务啊,绝对直接让你把我从这个世界送出去了,哈哈哈哈,不过,小蜜蜂你干嘛这么问啊?” 小蜜蜂:“……” 为了避免宿主受到惊吓直接罢工,它应该说个善意的谎言对吧:“我闲着无聊。” 叶睦安:“调皮!那我那天到底怎么到床上去的?” 小蜜蜂:“你自己梦游上去的。”关爱宿主,系统有责,就让宿主这么无知无畏地活下去吧,毕竟宿主这么迟钝,只要他不主动去撩大魔王,大魔王应该也就点到为止了。 叶睦安忙活了一阵,终于从锅里捞出了一碗雨花汤圆,他尝了一个,然后就立马抬起碗朝易闻桐走去:“超完美,你要不要试试?” 易闻桐看了看为了腌牛肉沾得满手的油腥:“我手脏,洗手麻烦,你喂我。” 叶睦安闻言用勺舀起一个汤圆就放在他嘴前,易闻桐也很自然地吃了下去。 叶睦安满脸期待地问道:“怎么样?” 易闻桐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说道:“很甜。” “不可能啊,我没放多少糖啊。”叶睦安皱起了眉,说着自己又吃了一个,“刚刚好啊,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腻。” 易闻桐:“那你再喂我一个试试。” 叶睦安又喂了他一个。 两人就这样你一个我一个,很快就把一碗汤圆吃完了。 小蜜蜂:“……”宿主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吃完最后一个汤圆易闻桐才说道:“软糯甜度刚刚好。” 小蜜蜂:呵呵,心机婊。 叶睦安得到肯定也高兴地拿着碗去洗碗池了。 小蜜蜂这才痛心疾首地说道:“宿主你为何要答应喂他!” “我都告诉他有好吃的了,现在不喂他,等会他找我要吃的我还得重新做,多麻烦。”叶睦安理所当然道。 小蜜蜂:“那宿主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有好吃的,自己吃了不就行了吗!” 叶睦安:“我需要他帮我试口感啊,谁叫你只是个系统,不然就给你试了。” 小蜜蜂:“……”所以宿主被撩怪它咯? 看着手艺受到夸奖的宿主满脸小得意地洗着碗,小蜜蜂安慰自己道:单方面的撩人能算撩吗?不,那只算sex骚扰,对,就是这样的reads();! 叶睦安洗好碗,又在厨房瞎逛了一圈,实在无事可做,这两天受那个“偷菜谱”事件的影响,店里越来越冷清,很多之前把叶睦安的厨艺夸上天的美食评论家现在都安静如鸡了,更别提还来店里试菜,甚至之前大肆报道这家餐厅美食的文章视频都被删除了,谁都害怕跟这个偷菜谱的嫌疑犯沾上关系,除了列德。 叶睦安看着列德那条声援微博,嘴角小小地翘了起来,这个家伙还有心情关心他,看来肖念绮应该是原谅他了,正在叶睦安寻思着发个什么表情过去时,一个声音从他身旁冒出来。 “在看什么?” 叶睦安头也不抬地说道:“刷下微博。”说完就按下了个[阴险]的表情。 易闻桐眼力很好地看到了列德的头像,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地说道:“工作时间不要玩手机。” “这不快要下班了吗,而且餐厅里也没事。”果然还是再加个[飞吻]比较好,这小子平时聊天最喜欢在聊天结束时用这个表情了。 评论好叶睦安就把手机收了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说:“明天我就不过来上班了。” 易闻桐黑着脸不说话。 叶睦安忙解释道:“后天我就要去比赛了,我要准备准备。” 说完也不敢看他反应就溜出了厨房。 直到叶睦安都跑没影了,易闻桐才拿出手机,搜索了一遍记忆,才想起那个许久不用的账号,进入界面,他直接搜索到列德,入眼的第一条就是列德支持叶睦安的微博。 打开评论,下面已经有了过万的评论了。 评论a:终于有圈内人支持蔡柏安了,这个时候顶着舆论出来力挺绝对真爱! 评论b:你们记不记得,上次那个精英厨师赛上,列德也是力挺蔡柏安,还和肖评委现场撕逼了。 评论c:容我刷一发“冲冠一怒为蓝颜”! 评论d: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评论e:艹,蔡柏安回复评论了,你们看到没,那个闪瞎眼的[飞吻],本以为是来看家庭伦理剧的,没想到被喂了一嘴狗粮!突然有点萌这一对怎么办? 易闻桐也看到了那个[飞吻]的表情,只觉得有点刺眼。 十分钟后。 吃瓜群众一:我怎么突然刷不出列德的主页了? 吃瓜群众二:我也是,错误代码xxx,所以我不是一个人吧? 吃瓜群众三:微博抽了,等一下再来刷好了。 两个小时后。 吃瓜群众一:还是刷不出来,其他人的都刷得出来啊,只是列德的主页抽了? 吃瓜群众二:被屏蔽了吧。 吃瓜群众三:我去,为什么要屏蔽,后台小哥是fff团的吗? 另一边,叶睦安接到了列德的电话轰炸,才一接起来就听到列德吼道:“你特么是有毒吗?一评论我,我连主页都打不开了reads();!” 毫不知情的叶睦安:“你在说什么?” 列德噼里啪啦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叶睦安直接笑得滚到床上。 列德:“你还好意思笑!微博主页被黑掉就算了,现在连念绮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叶睦安无辜状:“是网友脑补能力太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列德:“你好好的发什么飞吻表情!” “你以前发多少飞吻表情给我,我都没嫌你恶心,你别逼我截图传上去,到时候万一网友脑补你死缠烂打追求我,我也是没办法的。”叶睦安贱贱地说道。 列德:“……” 叶睦安:“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我还有正事,过段时间再跟你瞎扯。” 挂掉电话,叶睦安打开比赛专用的文档开始整理资料,过了半小时,他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就看到了列德发来的六个点,他本来打算忽略掉,接着列德又发来一串[无语]的表情。 疯了吗这是?叶睦安皱起眉,心内猜测到肯定又是微博怎么了,好奇心驱使着他打开了微博界面,刚一打开就被铺天盖地的评论和淹没得不知所措了。 但他发现大家很统一的转发了同一条微博,他看到那个名字时心内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易闻桐:你做的汤圆很好吃[爱心]后天比赛加油!】配图就是叶睦安喂他的那一幕。 叶睦安:“……” 小蜜蜂:呵呵,宿主终于要悟了。 微博关于叶睦安的话题已经爆了。 吃瓜群众一:擦擦擦,我为什么味道了一股醋味,还是万年老陈醋。 吃光群众二:今天这反转真是……我只能说晚睡真的有福利!已脑补出十万字三角恋,好虐啊! 吃瓜群众三:不是说卫觅和易闻桐才是一对么,这又是什么情况?我有点混乱。 吃瓜群众四:年度大戏,贵圈真乱。 吃瓜群众五:我能弱弱地说一句,那张图真的好唯美吗?我已经把它设置成屏保了。 吃瓜群众六:已做屏保+1 “已做屏保+2” “已做屏保+身份证号” “……” 叶睦安深吸一口气道:“这货什么时候拍的?” 小蜜蜂:“不知道,估计是厨房有摄像头吧。” 叶睦安:“……”从摄像头的录像截屏再p图,再发微博,易闻桐脑子进洗洁精了吗? 小蜜蜂觉得现在说这话有点不合时宜,但它不得不说:“宿主,刚刚任务进度突然涨了百分之五。” 叶睦安:“……”这个任务他已经快看不懂了。 小蜜蜂:嗯,它也同样看不懂了。 第1章 .30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比赛的日子转眼就到了,叶睦安这两天都过得有些浑浑噩噩,倒不是为了比赛,而是因为微博那件事,调戏列德他还可以一笑而过,易闻桐加入进来就有些惊悚了,这两天他能避开易闻桐就尽量避开,他还没那个勇气去问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发出的那条微博,但今天早上却不得不跟他碰面,因为老早就商量好了由易闻桐送他去比赛会场reads();。 叶睦安磨磨蹭蹭地走在他身后:“那个……其实我也可以自己打车去的,要不你留下照看餐厅吧。” 易闻桐头也没回地说道:“今天餐厅停业一天,而且老爷子很关心这件事情,让我务必把你安全送到。” 推辞不过的叶睦安不情不愿地坐上了副驾驶。 见到宿主有些无精打采,小蜜蜂安慰道:“宿主,也有可能是他被盗号了。”虽然这个理由它自己都不信。 叶睦安:“作为一个能自主改编高级世界系统程序的男人,有人能把他号盗了我就直播吃方向盘。” 小蜜蜂:“宿主看开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看这任务进度不是上升了嘛。” “别跟我提这个!”叶睦安翻了个白眼,做了这么久任务,居然才知道他的任务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好任务,心情不能更糟糕了好吗! 叶睦安正在生闷气,突然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他下意识就往外一躲,却被车门堵了回来。 “你要干嘛?”叶睦安警惕地看着易闻桐说道。 易闻桐很淡定地说道:“我要开车了,看你一直在发呆,就帮你系下安全带。” 叶睦安挡开他的手道:“我自己来就好。” 一边系安全带,叶睦安一边对系统说道:“小蜜蜂,记得任务进度一有变化就第一时间跟我说,我要随时调整出最快完成任务的方案。”md,这个心惊胆战的世界他快待不下去了! 小蜜蜂高兴地说道:“好的,宿主终于主动要求快速推动任务进度了,可喜可贺!” 叶睦安:“……”有一个有了任务就忘了宿主的工作狂系统心好累。 叶睦安提心吊胆了一路,幸好易闻桐没再做什么奇怪的事,一到目的地,叶睦安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跳下了车朝会场飞奔而去。 老远就看到叶睦安的列德本来打算转身就走,却被叶睦安追了上来一把拉住。 “跑什么啊你。”叶睦安不满道。 列德一边挣脱叶睦安的钳制一边说:“你就放过我吧,我可不想再被网友yy跟你那啥了。” 叶睦安转头朝身后看了一眼,见易闻桐去停车了没跟上来,于是他大喇喇勾住了列德的肩膀:“口是心非吧你,你要不是担心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列德吓得缩了缩脖子:“瞎说什么,谁担心你,我是送我爸过来的好吗!” 叶睦安一挑眉:“你爸也对蔡家菜谱感兴趣?” 列德忙拉着叶睦安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才说道:“本来比赛开始前是不能说的,我也不该跟你私下接触,不过看在你帮我和念绮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爸是今天的评委之一。” 叶睦安勾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够兄弟,那你有没有在你爸面前说说我的好话?” “我哪敢啊,你不知道我爸的性格,就一个出了名的老古板,我要帮你走后门不仅我要被他骂个狗血淋头,估计你也会被当作投机取巧之徒!”列德说着看了看四周,才小声说道,“今天请来的另外四个评委,有一个你见过了,就是老沃伦,有两个分别来自万家和卫家,还有一个是啥本事没有只会bb的知名毒舌美食评论家,就是那个曝光偷菜谱平台出的人,你可悠着点reads();。” 列德的话点到为止,叶睦安也心领神会:“谢了啊,等比赛结束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得了吧,我才不稀罕什么好吃的,你跟那个死面瘫别拉我下水就可以了,什么破三角恋、四角恋,老子可是笔直笔直的好青年。”列德说着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我先走了,念绮还等我去送饭呢。” “好的,拜~”叶睦安说着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刚做出去他就后悔了。 “恶心死了你这家伙……诶,你跑什么?”列德看着叶睦安头也不回飞奔而去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回过头他就悟了。 “你、你好!”列德顶着威压硬是挤出了个笑脸。 易闻桐沉默地冷冷看着他,就在他以为自己全身快结冰时,就听易闻桐说道:“离他远点。”说完就朝叶睦安离开的方向走去。 等那股威压感消失,列德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真是以基佬之心度直男之腹,老子看起来像是那种gay里gay气的人吗!” 叶睦安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休息区的一间房间内,正准备躲一下。 门口突然传来的动静让屋内的人都抬头向这边往来,看清来人后,一屋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气氛中。 叶睦安也看清了屋内的人,他缓了口气,便丝毫没有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爸爸,弟弟,好久没见了!” 蔡欣荣沉下脸道:“你来干什么?” “今天不是和爸爸约好的比赛之日吗?”叶睦安故意装傻道。 蔡轩纪冷哼一声:“你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偷换概念吧,不亏是惯‘偷’。” 蔡轩纪的话刚出口,一旁的几个记者立马冲了上来。 “请问关于蔡欣荣先生控诉你偷窃菜谱是事实吗?” “在三个月前你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厨师,却在蔡家菜谱失窃后,突然以易家主厨身份出道,请问这其中的事实真相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偷窃菜谱究竟只是你一时起的贪念还是早有计划?” “……” 记者的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过分,叶睦安心知其中混有那个幕后人请来的托,故意在比赛前动摇他的心智,便淡淡微笑着说:“这些问题我在澄清声明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知道几位记者是不是临时替补过来的,事先都不认真看看相关资料的吗?” 几个记者没想到这个少年如此沉得住气,还反呛回他们,不由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其中一个不甘心地继续说道:“这件事情被报道出来以后,易家官方却没有出面,而是由你一个人全权负责处理,你的餐厅听说从今天开始也停业了,不知道是不是易道集团也对你抱有质疑态度呢?” 这个记者话没说透,在场的人却都听出了话外音――易家并不出面袒护他=易家并不信任他。 叶睦安看了眼这个记者正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易家把事情的主动权交给蔡主厨不正是因为信任他的能力吗?今天停业是因为作为主厨的他要来参加比赛,为了避免他分心暂时停业而已,在这件事情中易家没出面也是出于尊重蔡主厨的选择,我希望各位记者在进行工作之前做好准备工作,不要临时说出些可笑的话来reads();。” 这与叶睦安如出一辙的讽刺却再没有记者敢讽刺回去,毕竟这是易家长孙,他们再不长眼也掂量得清楚,话说到这地步,几个记者见再问下去自己饭碗估计都要保不住了,便都灰溜溜地走了,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叶睦安、易闻桐与蔡家父子大眼瞪小眼。 蔡轩纪先忍不住道:“我说呢,你哪来那么大底气,原来是攀上高枝了,也不知道你这个连烤个山鸡都能烤糊的人是用什么‘技术’把易家长孙迷的神魂颠倒的,蔡家出了你这种靠色相为生的小偷真是耻辱。” 这话一出,易闻桐和蔡欣荣脸色俱是一变,蔡欣荣虽然十分讨厌叶睦安,但这种依靠网友yy就人身攻击的话他还是觉得有些过分,尤其当着易家长孙的面,不过话都出口了,他能做的只有坚定地站在儿子这边。 叶睦安不在意地说道:“说起靠色相为生我觉得我在弟弟面前还是得甘拜下风,不过短短几个月,你就能找到一个为你豪掷千金来颠倒黑白的金主,说起来,我还得起早贪黑每天为餐厅打拼,而弟弟你只用坐在舒服的空调房里,做做采访,发发照片,就有金主帮你把一切做好,真不知道这位金主是看上你哪点了?论相貌我可比你好看多了啊。” 小蜜蜂:“宿主你能捡一下掉的脸吗?” 叶睦安:“我说的难道不对,我不是比他可爱多了?” 小蜜蜂:“美人我也不是没见过,但对着大家说‘我好美’的我就见过宿主你一个。” 叶睦安:“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年头像我这么坦诚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小蜜蜂:“可是这和做任务有什么关系!”半个小时前还一脸严肃的对它说要努力快速地完成任务的人究竟是谁? 叶睦安:“你不懂,这叫攻心。” 小蜜蜂:“……”它觉得宿主是在攻它的耐心。 不过,蔡轩纪的脸真就腾地红了起来,他对着叶睦安大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哥他才不是什么金主,他只不过是一个有正义感的……”意识到自己把幕后人情况说漏嘴的蔡轩纪立马噤声了。 叶睦安却不依不饶地问道:“什么大哥?我在蔡家十九年,从来不知道你除了我哪来的‘大哥’?” 见蔡轩纪不作声,他故意继续刺激他道:“现在某些有钱人就是喜欢在小男生面前装作有正义感的大哥,再花上几个钱来满足小男生的心愿,以此来玩弄小男生的感情,弟弟啊,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受骗啊!” 蔡轩纪气极又碍于一些事情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恨恨地瞪着叶睦安。 正好这时工作人员赶过来通知他们比赛即将开始,叶睦安这才一脸舒畅地走出了休息室,看起来心情大好的样子,易闻桐深深看了蔡家父子一眼也走出了休息室。 等人都走光了之后,蔡欣荣才犹豫着问道:“儿子,你实话告诉我,你和先生他是不是真的……” “爸,你胡说什么!”蔡轩纪红着脸打断了蔡欣荣的话,“那些话只不过是那个小偷故意来扰乱我们说的,大哥他才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这种话以后绝对不要再提起!” 蔡轩纪有些气愤地站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蔡欣荣脸色却更难看了几分,之前他本来对叶睦安的话只信一分,但看了儿子的反应后,他却信了五分,再想起那个幕后人,他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个人城府深不见底,而他又得罪不起,现在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了一本食谱闹出这么大动静了。 第1章 .31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这次的场地比起叶睦安经历的上一次比赛所用的场地要更华丽许多,来的人也多出了两三倍,只不过观众比起上一次来说没那么和蔼了。 叶睦安才走入场内,观众席就传来嘘声和议论声,甚至还有人朝他扔水瓶,虽然这个人很快就被拖出了场内,但依然给很多不明真相的观众留下了叶睦安这个人形象非常烂的印象,顺便还恶心了叶睦安一把。 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边道歉边给他递着纸巾,叶睦安接过纸巾,紧紧抿住嘴唇,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眼中却满是失落感,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直播的摄像头拍到这一幕后,观众中立马有一部分母爱泛滥女生惊呼起来,很多人评论说想要上去亲自帮他擦干净水渍,还有说想抱抱这个小可怜的。 然而叶睦安的内心世界――玛德制杖!丢哪里不好,朝人家头发上丢,发型肯定乱了,这可是他顶着睡意提前半小时起来弄的造型啊啊啊啊!现在的自己绝对逊毙了,好气啊! 在他身后入场的蔡轩纪看到这一幕后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这一幕同样被直播了出去。 观众一:这个蔡轩纪怎么这么恶劣啊,见到自己哥哥被撒了一头水,还幸灾乐祸? 观众二: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蔡柏安偷了他家菜谱,难道蔡轩纪还能给他笑脸? 观众三:事情都没调查清楚,你就知道蔡柏安一定偷菜谱了?偷菜谱只不过是蔡欣荣蔡轩纪的一面之词,连证据都没有,指不定是他们见养子出息了来碰瓷的呢。 观众四: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女生了,只要见是个小白脸就能无脑辩护。 观众五:我就是颜狗,我就是觉得小安安是被冤枉的,楼上的直男癌你不服你来咬我啊! …… 观众评论区意见分化得非常严重,比赛还没开始就吵得评论区服务器都快崩溃了。 而坐在比赛席的叶睦安此时也正听着小蜜蜂汇报任务进度变化:“从宿主被扔水瓶开始,任务进度缓慢开始上升,截至目前上升了两个百分点。” 叶睦安:“???”这个世界的观众的g点很迷啊。 小蜜蜂:“或许是刚刚宿主被欺负的样子让大家很同情吧。” 叶睦安想了想说道:“这个世界的观众又喜欢看苦情小白菜又喜欢看搅基,那要是我把易闻桐压榨我的日常生活拍下来播出去,是不是任务进度很快就能满了?” 小蜜蜂:“……”这个它还真没考虑过reads();。 叶睦安:“所以我干嘛要累死累活地来比什么赛啊!”之前没尝试下这个办法,真是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的任务进度。 叶睦安嘴上这么说着,但等到比赛真正开始时,他的神态还是很认真严肃的,小蜜蜂见状心也放下来了。 叶睦安:我只是在放空自我,这主持人的话好多,想睡觉,今天起来太早了,想打哈欠,哈……我要憋住,不能咧嘴笑,一笑哈欠就打出去了…… 叶睦安胡思乱想着,台上的主持人却越说越兴致高涨。 “让我们看看今天到场的评委有谁,第一位是大家熟悉的美食评论家――桑尼!” 一个打扮有些娘炮的高个男人用着极其妖艳的走路姿势晃上了评委席:“honey们,想我了没,我也爱你们,mum~” 小蜜蜂觉得自己快被那身穿搭闪瞎眼了:“这人怎么穿成五彩丨金刚鹦鹉就上来了。” 叶睦安:“小蜜蜂,你居然是这种直男癌系统,这么艳丽的色彩冲击,如此大胆的剪裁风格,多美!这让我想起了第56届海兰时装周,那次我本来看中一件外套,就因为大哥说像七彩变色龙就没买成,现在想起都觉得遗憾,你们这些直男癌真是……” 小蜜蜂:“……”不是很懂你们非直男癌的审美。 桑尼入座后,主持人继续介绍道:“有请下一位,来自食立方的分餐厅主厨――卫琮。” 这是一个和卫觅眉眼有三四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比起卫觅忧郁却风度翩翩的气质,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那么起眼,但身上却多了一份沉稳。 这次比赛中三大饮食企业中,除了易道为了避嫌以外,其他两家都有出任评委的人,叶睦安最关心的还是万家会来谁。 在卫琮入座后,就听主持人说道:“有请第三位评委,来自万和的金牌厨师――万绒!” 叶睦安:“!!!”呵呵,药丸。 不仅是叶睦安震惊了,连现场的观众席都像被丢入了一颗炸弹,因为抛开那狗血得不行的婚姻风波,万绒绝对称得上是个天之骄女,作为从小被万家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背景自然不用说,而她无论外貌还是厨艺实力,都站在这个圈子的顶层,仿佛这个女人生来就该是受眷顾的,除了她那一身病,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公平性,也正因为她一身的病,导致她年纪不大却只能常年在家养病,近几年更是几乎没出现在公共视野中,这次也不知道主办方下了多大力气才能请到她出场。 听完小蜜蜂从网上边查边念出的资料,叶睦安一脸生无可恋,这还用说么,这女人绝对是冲着他来的啊! 小蜜蜂也有些着急道:“早知道上次在医院门口宿主就不该那么怼谢和泽了,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谢和泽吹吹枕边风万绒就来报仇了,桑尼是那边的人,万绒又和宿主有私人恩怨,剩下的评委中,只要蔡轩纪争取到一个,宿主不就输了吗?” 叶睦安听完这话反倒镇静了下来:“这不还有三个评委吗,况且我是真没偷菜谱,老沃伦是个好人不用说,列德说他爸是个很正直的人,拿下他的一票应该也没问题,关键就看卫琮了。” 小蜜蜂:“我能找到关于这个卫琮的资料不算多,他在卫家只不过是旁支,不知道卫家是不愿搅进这场风波还是怎么说,派来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不过这么看来宿主赢面是五五开。” 叶睦安思考了一下说道:“也不一定reads();。” 小蜜蜂:“?” 叶睦安解释道:“这场比赛主要由那边的人操办,蔡家背后的人在评委选择上不可能没动手脚,万家不会透露那桩家族丑闻,我和万家的关系他们也不会知道,所以万绒不在他们的计算内,如果这种情况下要保证蔡家的胜率大于五五开,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安排?” 小蜜蜂:“不会卫琮是那边的人吧?” 叶睦安沉思了许久道:“我算来算去,在不知道我和万绒关系的前提下,蔡家幕后的人怎么都不可能保证胜率大于五五开,看起来他们动的手脚不止在评委上,至于是什么我还不清楚。” 小蜜蜂:“qaq好复杂,宿主不会输了吧?” “放轻松点,你的宿主是一般人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跟我无关的脏水绝对泼不到你家宿主身上。”叶睦安坚定地说道,他的眼中也燃起了战斗的小火苗。 小蜜蜂:看到宿主这么努力它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自己真是个没用的系统,唉,还是把上次为了给宿主点蜡批发来的蜡烛点一个小心心给宿主祈福好了。 之后主持人分别介绍了沃伦和列德的父亲杰古时,叶睦安都没怎么在意,连杰古入座后朝叶睦安多看了几眼这些细节他因为心中想事也没放在心上。 主持人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暖场的话后,终于切入了正题,说起了这次比赛的细则――评委将从菜品的品质高低以及相似度两方面进行考评,再投出自己那一票,投票高者胜出。 这个规则看似公平,其实对叶睦安来说是非常不友好的,即使他能保证自己菜品的品质能胜出,也保证不了蔡轩纪的做法跟他不同,而这个相似度只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即使蔡轩纪做法跟他相同,会被判定偷窃对方做法的也只是他而已,所以他才要熬夜整理蔡家菜谱中相同菜名和他往常做法相撞的菜,以此来避免烹饪方法相同。 主持人宣读完规则,就请到了评委之一的老沃伦来从装满菜名的箱子中抽出一个菜名。 老沃伦温和地笑着走下了评委席,当着镜头以及全场观众的面从菜名箱中抽出了一张纸条。 主持人把话筒递了过去,示意老沃伦念出菜名。 “花雕鲥鱼!” 听到老沃伦的声音,叶睦安身子一震,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那个菜名箱。 小蜜蜂也觉察出了宿主的不对劲忙问道:“宿主,怎么了?” 叶睦安说道:“蔡家食谱里没有记载过这个菜名。” 小蜜蜂愣了一下道:“会不会是蔡柏安的记忆出错了?” 叶睦安:“不可能,水产类食物的处理方法是记载在第一部分的,也是蔡柏安记忆中最不可能出错的一部分。”就像单词本的第一个单词总是大家记得最熟的一个。 小蜜蜂:“如果菜谱中没这道菜,蔡家父子也做不出来啊。” 叶睦安:“这道菜他们会不会做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会做,而且花雕鲥鱼是我上周刚推出的特色菜之一。” 这么一说,小蜜蜂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好卑鄙,摆明是来碰瓷的嘛,学了宿主的烹饪方法再来冤枉是宿主偷窃了他家的菜谱!”而且宿主还只能吃哑巴亏,如果宿主说出这道菜不属于蔡家菜谱,那就坐实了宿主偷看过菜谱的证据。 叶睦安笑了笑:“偷师也是要看天分的,就让我看看他们学到了几分吧。” 第1章 .32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比赛开始,叶睦安和蔡轩纪分别被安排在了不同的两间厨房内开始进行烹饪,这两间厨房内都安有微型摄像头,但这并没有事先告诉他们,与此同时,在他们进入厨房后,就被隔断了与外界的一切交流,这些都是为了比赛的观赏性与公平性起见。 望着面前的鲥鱼,蔡轩纪出了一会儿神,关于花雕鲥鱼并不属于他们蔡家菜谱这件事他是清楚的,他也曾反对过这个提议,但是那个人告诉他要想赢就只有这个办法,他不甘心,为什么明明是声讨那个养子偷窃菜谱,最后却变成了他偷窃对方的菜谱。 “如果你也能撑起一家4a级餐厅,那我不反对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但是你看看你做的食物,连我家普通的实习生都足够碾压你,你拿什么去赢得比赛?” 那个人的话冰冷无情地击碎了他可怜的自尊。 看到他泛红的眼眶,那个人难得的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耳边用他听过的最温柔的语调说道:“乖孩子,照我的话去做,你就可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你不是一直讨厌那个养子吗,那就去打败他,不择手段又如何,只要大家记住赢的人是你就行了。” 他有些贪恋地把头埋在那个人的怀抱中,声音有些闷闷地说道:“可我认为用这种方法赢得比赛是耻辱的。” 那个人声音幽幽道:“什么是耻辱?输了才是耻辱!面对敌人,就该用尽手段把他踩进泥里,让他再也翻不了身,这样你受过的苦难才能被抚平,想想他以前对你做过的事,你难道就不想亲手断送掉他的未来吗?” 那个人的话仿佛一剂蛊药萦绕在他脑海,断送掉那个养子的未来!对,亲手把他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多好,这样再也不用受他的气,再也不用被他压制在自己头上,让他翻不了身,让他尝尝被欺负嘲讽的滋味…… 蔡轩纪面上显得越来越疯狂,砍向鲥鱼的刀法也越发凌乱了,鱼受惊地跳了起来,“啪”一下尾巴正好甩在了他脸上reads();。 蔡轩纪被打得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一边擦去脸上的鱼腥,一边恼怒地使劲剁了地上的鱼几脚,一直踩得鱼挣扎不动了才嫌弃地把它踢到了垃圾桶前,然后又冷着脸从水缸里拿起了另一条鱼。 这一幕被摄像头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看着直播的观众们都沉默了,他们之前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静懂事的少年,居然有着这么阴沉暴躁的一面,如果是为了处理食材他们可以理解,但纯属为了发泄地踩死一条鱼,和那些虐猫虐狗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而网络平台发起的即时投票中,蔡轩纪的支持率也刷的一下掉下了三分之二,网友们纷纷表示本来烹饪过程应该是赏心悦目的,却看到这么血腥暴力的一幕,简直恶心得毫无食欲。 于是百分之八十的观众都决定把注意力投向另一边的厨房,当她们把目光放在这边时,却看到了令她们很无语的一幕。 叶睦安抬起一坛酒:“鱼兄,鱼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今天老弟我对不起你了,要亲手送你上路,不过你放心,老弟我一定会把你做得惊世骇俗,让人垂涎三尺的,来!干下这坛酒,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鱼!” 观众:这个人戏好多。 然后观众真的看到叶睦安把酒倒进了鱼缸 观众:我们一定是看到了假的烹饪节目,这两兄弟没一个正常的。 叶睦安给鱼喂下酒以后并没马上动手做鱼,而是慢悠悠地开始着手准备配料,他的神色有些淡淡的,丝毫看不出比赛中的紧张,在他手中,每一个处理食材的动作都干净且优美,姜丝仿若机械切出一般完美,随手雕出的装饰花叶栩栩如生,一个动作衔接着另一个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意思多余,刀起刀落,仿佛他早已成竹在胸。 观众看到此时,心情都有些复杂,他们之前从没看过这样专业的烹饪过程,甚至有一部分人连基础烹饪都是做不好的,在此之前,他们对厨房以及烹饪的印象就是油腻而麻烦,但看到叶睦安的烹饪过程完全与这样的印象不沾边时,他们开始迷恋上烹饪,如果他们也能做得这样好,那么每天做饭简直就是享受嘛! 与此同时,观众的心理也从一开始的看戏转成了欣赏这个少年。在看这场比赛之前,很多人其实是抱着一些偏见的,年纪不满二十,且不是任何烹饪世家出身,仅仅凭着天赋就坐上了易道主厨的位置,这种经历怎么听都觉得有些虚幻,当偷窃菜谱事件被爆出来后,他们心里拧起的疙瘩终于得到了释放口,如果这个少年并不是什么天才绝艳的传奇而是一个手段卑略的小偷,那么他们心中的嫉妒就顺理成章成了“我早就知道”,所以网上对叶睦安的口诛笔伐才会那么得激烈,不少人都巴不得一夜之间就把这个少年扒下神坛,但真正看到这个少年时,却发现对着那么一张朝气蓬勃的脸,他们没办法再把那些恶毒的话加诸在他身上。 现如今再看到这个少年精彩又专业至极的动作,之前那些坏印象就像不曾存在过一般,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少年的脸庞、每一个懊恼或欢喜的表情,以及将他的一举一动放入脑海,渐渐这些特点汇成了他们对少年的欣赏乃至迷恋,看着少年忙活在身影,不少人都生出了“这要是我家的厨房就好了”的想法,想要把少年珍藏起来,每天看到他为自己做饭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在大部分观众开始转成叶睦安脑残粉时,小蜜蜂也激动得快晕过去了:“宿主,任务进度疯狂飙升到百分之七十五了!” 叶睦安用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说道:“你宿主我的镜头感可是无人能敌的,这帮观众还能不拜倒在我无与伦比的厨艺之下?哈哈哈哈哈!”他早就猜到了这里面安有微型摄像头,不然他们在里面几个小时,外面的观众难不成真嗑瓜子发呆吗? 叶睦安想了想又说道:“小蜜蜂,你可以连接上网络的对吧,你把蔡轩纪那边的直播影像传过来给我看看reads();。” 半分钟后,叶睦安脑海里就出现了蔡轩纪那边的直播影像。 “这小子滚刀块滚得好丑啊,啧啧啧~” “这小子傻吗,那个食材都不焯水能直接用吗?” “嗯,六成熟了,该准备起锅了,七成了捞起来正好。” “八成熟了,有点老。” “擦擦擦,都九成熟还不捞?” “……” “小蜜蜂,关掉吧。”叶睦安抹了把脸,从他学做菜开始,就没见过做得这么一塌糊涂的,再看下去简直是对他的精神挑战。 看着一脸复杂情绪的宿主,小蜜蜂忍不住问道:“宿主,你还好吧?” 叶睦安:“这个问题你该去问蔡轩纪,我有点看不懂他幕后的人究竟是在帮他还是帮我了。” 小蜜蜂:“蔡轩纪的厨艺真有那么糟糕?” 叶睦安:“比起普通人肯定要好很多,不过作为一个专业厨师来看,先不论细节,他连对口感、色泽这些大方向的掌握都不是很到位,但是很奇怪,在我的预料中即使他比不过我,可也不该差这么多,吃过我做的就不可能连一些基础的处理方法都弄错,他对这道菜的理解似乎和我完全是不同的。” 小蜜蜂:“那果然还是宿主你记错了吧,蔡家菜谱里有这道菜,而蔡轩纪做的是蔡家菜谱里的‘花雕鲥鱼’。” 叶睦安嘀咕道:“不可能啊,我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还能漏了这道菜?而且漏的菜名还正好抽到了?不管了,反正看他的烹饪手法也不会好吃到哪里去。” 说罢,叶睦安收回思绪,沉下心继续自己的烹饪。 时间不疾不徐地流过,两个多小时后,终于两边都结束了自己的烹饪。 接下来的流程是由五位评委进行品尝以及投票。 主持人还在制造着悬疑紧张的气氛,但大多数观众都不太关心了,光看刚才的烹饪过程直播,她们就都觉得赢的人会是叶睦安,因为两人的手法真的差太多了,虽然她们不像叶睦安这类专业厨师一样可以看出处理方法的差异,但仅仅从观赏性上来说,蔡轩纪简直就没法和叶睦安比好吗! 不过即使如此,比赛终归还是要经过正规评审流程,在五位评审品尝过后,便依次开始投票。 叶睦安看了眼蔡轩纪,对方感受到他的目光,便轻蔑地回瞪了他一眼。 叶睦安皱起了眉,心内满是不可置信,这小子居然还这么有自信? 叶睦安:“小蜜蜂,我失策了,刚刚不该让你那么早把视频关了的,说不定这熊孩子后期烹饪过程中爆发了呢?” 小蜜蜂:“宿主,你别告诉我你玩脱了……”明明到目前为止任务进度那么感人。 投票已经结束了,叶睦安目光扫过评委席,老沃伦还是一脸和煦的笑意,卫琮和杰古脸上都没什么表情,那个五彩丨金刚鹦鹉桑尼依然妖娆地和观众互动着,而对上了万绒的目光时,叶睦安就看到万绒对着他冷笑了一下。 叶睦安:“……” 叶睦安:“小蜜蜂,大概也许可能我要跪了。” 第1章 .33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小蜜蜂闻言抖了一下:“宿主你别这样,百分之七十五的任务进度条我还没焐热呢!” 叶睦安再看向万绒时,万绒已经把目光转开了。 “管他的,投票都结束了,好歹收获了一点观众好感度,这波不亏。”叶睦安安慰小蜜蜂道。 主持人拿到投票结果后,继续在场上营造着悬念,而场上最关心结果的恐怕只有蔡轩纪而已。 叶睦安嘴上说着担心会输,其实他心里是不太认为自己会输的,除非评委闭着眼睛投票。 而蔡轩纪就不同了,虽然他表面上装得凶悍,但他心里却完全没底,在学这道菜之前,他完全不相信那个养子真的能靠自己做到主厨位置,而当这道菜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对那个养子的印象或许是错的,而且自己学习这道菜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他只是勉强能记住每个步骤而已,直到昨天为止,那个人看着自己快练习到手麻的成果依然极其失望reads();。 “不过也没办法了,你唯一的胜算就是相似度。”那个人吐掉嘴里的鱼肉说道。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很糟糕,只能低下头小声说道:“要是让我父亲来学或许会比我好很多。” 那个人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你父亲学了你家的菜谱几十年,最后做出的成果却只勉强和那个养子一样,你让别人怎么信你的话,只有让你去比赛才能掩盖这点,因为你年纪比他小些,接触菜谱时间晚也是说得过去的。” 于是他就只好硬着头皮来比赛。 现场的气氛很是热烈,喧闹的声音吵得他有些无所适从,他只能尽力蹦住自己的面部,不让表情泄露出他内心的慌乱,他用余光看着旁边的那个养子,只不过几个月没见而已,好像这个人自己已经快认不出了,淡定从容,而且闪耀如斯。 蔡轩纪有一瞬间的晃神,似乎自己才该是这样的啊,用自己的厨艺征服别人,然后站在烹饪界的最顶层,这一直是支撑他的动力,即使他受过那么多磨难,他却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完成自己的梦想,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仅为了胜利偷窃了他最讨厌的人的厨艺,甚至还可能会输掉这场抛弃了人格的比赛,真是荒唐至极的比赛,真是可笑至极的自己! 一旁的叶睦安觉察到蔡轩纪有些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还好吧?”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蔡轩纪没什么反应,叶睦安又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你怎么了?” 被吓了一跳的蔡轩纪转脸就对上了叶睦安的眼睛,被刺激地一把扫开他的手,大吼着:“要你管!” 早已清楚蔡轩纪对他不满的叶睦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但现场观众可不是这么想的,所有人都目含斥责地看向蔡轩纪。 主持人只好随便打了个哈哈,圆了场才把话题扯了回来:“好的,让我们打开第一张投票。” 主持人随手拿起一张投票,打开展示向镜头,上面写着的是――蔡轩纪。 全场顿时哗然。 主持人问道:“这是哪位评委的字迹?” “是我的!”桑尼妖娆的嗓音响起,“比起油炸食物,我觉得蒸食会更健康些,还有这个油炸鲥鱼上面放了那么多姜丝,我最讨厌的就是姜丝了,这个蒸鲥鱼的姜丝就少了很多。” 蔡轩纪的花雕鲥鱼是以蒸鱼的形式呈现,确切地说他做的是酒酿蒸鱼,基本就是在清蒸鱼的基础上做的改良版。 而叶睦安的花雕鲥鱼是以煎鱼的形式呈现的,他专门把鱼鳞用鸡油煎得特别松脆,并在鱼鳞表面附上了炸松了的姜丝,鱼肉鲜而细腻,混合着花雕酒香、姜丝香,以及鸡油的香味,本是常见食材的鲥鱼却被做出了一种特别美妙的滋味。 桑尼这么说虽然也不算错,但评判本应该按照品质高低和相似度来评判,桑尼这段话明显说服不了观众,观众席嘘声阵起。 桑尼毫不介意地继续说道:“不过难得的这个油煎鲥鱼我还挺喜欢,有时间我会去蔡柏安厨师的餐厅试试其他菜。” 当大家以为桑尼会接着再夸蔡轩纪几句时,桑尼居然不再说话了。 主持人:“???”这特么就是你投蔡轩纪的理由?虽然油煎的花雕鲥鱼很好吃,但因为是油炸食品还放了很多姜丝,所以我要选择另一道?有黑幕也不要这么明显好吗!这样说让作为主持人的他该哭还是很沉默? 桑尼说完后也不管别人的反应,反倒一身轻松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其实他心内早已乐开了花,要是这里四下无人他早笑出来了reads();。来之前他就被公司交代了一定要投给蔡轩纪,这让他很不满意,那个臭小子他是接触过的,不过是土里土气的小屁孩而已,居然也敢狐假虎威地嘲笑他的衣着品味,要不是看在他背后那个人的面子上,他早骂得他丨妈都不认识了好吗!刚刚那段话他是故意那么说的,他就是要恶心观众,然后让观众把这份恶心转移到蔡轩纪身上,况且他说的也不是假话,油煎花雕鲥鱼本来就很好吃,就那什么破蒸鱼也好意思说人家偷窃他家菜谱,这个年头碰瓷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冷场半分钟后。 主持人干笑了两声说了句“谢谢桑尼评委”,便立马又抽起了一张投票,上面写着――蔡柏安。 不等主持人问,杰古就说道:“这是我的投票,往常我们对鱼的处理都是去掉鱼鳞加入少许葱姜蒜去腥味,但是蔡柏安厨师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处理方法,对鱼鳞的保留不仅没影响口感,反倒锦上添花了,并使得整条鱼有外酥里嫩的层次感,姜丝的大量使用也打破了配料只能是被遗留下的规则,这道菜中如果不尝尝这个姜丝一定会是食客最大的损失。” 夸完叶睦安的菜,杰古停了一下才说道:“至于这个酒酿蒸鱼,嗯……很一般,大概是珠玉在前,我没能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杰古说完,抬头看了眼叶睦安,眼神中满是复杂挣扎的神色。 叶睦安:“???” 不等叶睦安再去思考,主持人接着又抽出了一张投票,也是投的叶睦安。 沃伦说道:“这是我的投票,关于菜的品质评价,刚刚杰古已经说得很具体了,我就谈谈相似度吧,油煎和蒸本就是两个不同的处理方式,除此之外,先不说小细节,光是如何加入花雕这一点两人的处理方式也完全不同,直播中我们都看到了,蔡轩纪厨师是以蒸鱼过程中加入酒酿来完成花雕浸入鱼肉的过程,不过这如果时机把握得不当,就会造成酒味改变,甚至挥发,显然蔡轩纪厨师现在还没掌握好这个时机,所以这道酒酿鲥鱼并不算太成功,而蔡柏安厨师的处理方式是在鱼活着时就加入酒,让酒浸入鱼体内,这样他煎鱼时,酒味就是从内向外的散发,不仅没影响酒香精髓,反而让酒香和鱼香混合得恰好,这样的两道菜,除了本身都用了鲥鱼作为食材,我看不出有哪点相似的。” 一阵掌声过后,主持人紧接着又从剩下两张投票中拿出了一张,上面写着的是蔡轩纪。 卫琮皱着眉开口道:“这是我的投票。” 说完这句他又顿了几秒才说道:“沃伦说的不错,两道菜差异太大,大到除了食材以外都没有相似点,但是大家好好想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蔡柏安从小师承蔡家,为何对同一道菜的理解会与蔡家人的处理相差这么大?我有理由怀疑蔡柏安事先做过功课,专门避开了蔡家菜谱的做法,另辟蹊径,那为何他要有意回避蔡家菜谱的做法,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希望和这样不诚实且城府极深的厨师共事在一个烹饪界中,所以我投蔡轩纪。”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之前义愤填膺指责蔡轩纪碰瓷的观众有一部分又开始动摇着倒向蔡轩纪一边,是啊,心里没鬼的话,干嘛要特别回避蔡家菜谱的做法,叶睦安这么做明显就是心虚了。 叶睦安闻言深深看向卫琮,这个男人依然一副冷静严肃的表情,但叶睦安却清楚这个男人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正派,能脱离评价菜品本身,故意误导观众,玩弄阴谋论,这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不过叶睦安想来想去也没能想到自己乃至原主蔡柏安和这个人有什么过节。 现在全场的焦点就是剩下的最后那张投票了,听过之前的种种观点,尘埃究竟如何落定,一切都指向了最后那张投票。 在满场的注目下,主持人拿起投票,缓缓展开:“这张投票的结果是――” 第1章 .34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主持人故意拉长着声音,所有人的心都随着他的音调被高高吊起。 “叶睦安!”主持人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把最后一张投票朝镜头方向举起。 全场的时间仿佛被冻住了两秒后,才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再看向两位当事人,叶睦安和蔡轩纪俱是有些回不过神的样子。 在结果公布前的倒数半分钟内,叶睦安的心情难得的和蔡轩纪一样忐忑,毕竟万绒会因为十九年前那件事迁怒他,他不会感到奇怪,万绒会因为花雕鲥鱼本身投他一票也合乎这个大小姐的品味,所以万绒投给他们中的谁都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内,而当这一票真的落到自己头上时,他心内却生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激动似愉悦又带着长舒一口气的畅快,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胜利感”吧? 他从前的家庭与背景注定了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凌驾于大多数人之上的,即使他没有刻意去利用过这个身份,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几乎都是唾手可得的,得到的太过容易,便也不会产生胜利感,而这个拯救反派的任务恰好与之相反,成为一个最大的失败者,然后掠夺别人的胜利,这样的人生简直和自己之前的人生是截然不同的。尽管他清楚第一个世界任务难度不高的原因是系统挑选了最适合他入手的世界,但他依然从一个个未知的小事件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小蜜蜂的声音也适时地响了起来:“宿主,任务进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了!” 叶睦安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神色恢复如常地看向万绒,万绒此刻正在对自己的投票进行理解阐述。 “从菜本身的品质上来说,毫无疑问油煎的花雕鲥鱼是胜者,至于回避蔡家惯用的烹饪方法之说,我觉得是无稽之谈,一个行业要向前发展,必定需要抛弃糟粕,既然有更好的烹饪方式,又何必遵循守旧,我不清楚卫琮厨师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有这些怀疑别人的时间,去多研究下新菜式不好吗?” 万绒轻飘飘的几句话不仅为叶睦安的花雕鲥鱼正了名,更是当场驳回了卫琮的阴谋论。 听到这么不给面子的话卫琮却没表现出任何不满,万绒作为万家的长女不是他得罪得起的,况且自己也不过是个傀儡评委而已,他的任务就是为蔡轩纪把舆论往好方向引导,比赛结果出乎他们之前的预料不仅仅是因为叶睦安出色的临场发挥,这其中也出了其他差错,这是他没法控制的,刚刚那番话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努力在帮蔡轩纪进行周旋,被万绒这么不客气地说破,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大约这场闹剧也只能这样收场了。 卫琮再看向那个被推到人前当枪使的蔡轩纪,真是个可怜的少年!卫琮心想,比起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被万绒讽刺了一下而已,而这个少年经历过这次碰瓷事件,以后业内人士再提起他来都会是满满的恶意,估计他很难再在这个行业混出头了。 蔡轩纪此时脸上是一片灰败之色,他输了!他输了!他输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声音在循环播放着。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输!这明明是他放弃了尊严和人格的比赛,怎么可能会输! 蔡轩纪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狠狠瞪着叶睦安。 正在说话的主持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一瞬间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全场也都看到了这一幕,大家都诧异地看着这个少年reads();。 叶睦安已经觉察出了蔡轩纪的不对劲,他用只有他俩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有什么事等会结束了再说!”说着他就要去把蔡轩纪拉着坐下。 蔡轩纪闪避开他的手吼道:“你别碰我!你这个恶毒的野种!” 叶睦安一听这话也沉下了脸色:“蔡轩纪,说出来的话最好过过大脑,你说我是野种,那作为我弟弟的你又算什么,小野种?” “呸,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蔡轩纪神色有些癫狂,“我没有你这种阴险狡诈的哥哥,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贿赂了评委,我做的菜怎么可能和你不一样!我这个星期以来反反复复学了那么多次的花雕鲥鱼,怎么可能和你不一样!” 叶睦安脑子一转,冷笑道:“什么叫‘你这个星期以来反反复复学了那么多次的花雕鲥鱼’?比赛在即,你为什么要反反复复研究这道菜,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有了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我们一定会用这道菜进行比赛?” 这话一出,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了,蔡轩纪这是说漏嘴正好被叶睦安抓住了话中的疑点,一本菜谱那么多菜,蔡轩纪为什么在比赛前紧迫的时间内偏偏选择了这道菜来研究?除非他早就知道会抽到的菜名是这个,是谁做了手脚不言而喻。 沃伦收起了笑容,从评委席上走了下来,对着主持人说道:“请把装着菜名的箱子打开让我们看看。” 主持人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这已经不仅仅是直播事故了,如果是抽菜名过程有猫腻,那就是欺骗所有观众的行为,他满头大汗地转头看向台下的导演,目光中满是求助之意。 导演心里知道其中的问题,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硬扛着说道:“我们的环节没出错,估计是蔡轩纪状态不太好说了些胡话,而且打开菜名箱会破坏节目流程,请沃伦先生不要为难我们……” “打开!”万绒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万家人做事从来清清白白,我可不想为了一个比赛被人扣上收了贿赂的帽子,打开菜名箱,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在气场全开的万绒面前,导演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万绒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介厨师而已,她背后还有整个万和集团。 一边开着菜名箱,导演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蔡轩纪,惹谁不好要惹上这个女人,搞成这个样子,看起来事情是没法善了了。 箱子被打开,几个评委以及镜头都围了过去。 桑尼拈起一张纸条,用尖细的声音读到:“花雕鲥鱼!” 丢了这张,他又拿起一张念道:“花雕鲥鱼!” 再拿起一张还是“花雕鲥鱼”,其他几个评委打开的几张也都写着“花雕鲥鱼”。 桑尼嘲讽地看了蔡轩纪一眼:“真是一场丨‘公平’的比赛哦,感情不仅仅是碰瓷了,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的套路,蔡轩纪先生可真是手眼通天呢,呵呵呵呵~” 众人都被桑尼那几声笑声弄出了鸡皮疙瘩,但最令大家恶心的还是这个真相,作为一起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即使没有血缘,做出这种泼脏水还设陷阱的举动,都让人心寒不已。 万绒抱着手一脸看戏的表情:“导演,我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 导演擦了把冷汗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抽菜名的箱子是道具师去准备的。” 一旁的道具师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心内一边埋怨导演甩锅给自己,一边说道:“我请了几个临时助手帮忙,这个菜名箱就是他们准备的,我也没料到会出这种纰漏reads();。” 这种把事情推给“临时工”的借口并不高明,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哦,既然导演和道具师都不清楚,那蔡轩纪先生一定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毕竟你可是提前一星期就知道会抽到‘花雕鲥鱼’的人呢。”万绒一脸讥讽地把话头转向蔡轩纪。 心知事态已无法挽回的蔡轩纪阴笑了几声道:“菜名箱是我动的手脚又怎么样?他蔡柏安又干净得到哪里!还不是故意设下陷阱等我钻!” 吃瓜系统小蜜蜂:“厉害了word的宿主,你啥时候阴了他一波,我怎么不知道?” 叶睦安:“嗯,我也不知道。” 小蜜蜂:“???” 叶睦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在他心目中我是这么诡计多端的形象!” 小蜜蜂:“……”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桑尼一脸鄙夷地看着蔡轩纪道:“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不死心要拉人家下水,真是可怕,我要是有你这种弟弟,半夜都得吓醒。” 蔡轩纪朝地下吐了一口:“闭嘴,你这个死人妖,你知道什么!” 桑尼听到“死人妖”三个字就像炸毛一样,厉声道:“你叫谁死人妖,小土鳖,你说人家设陷阱给你,这陷阱是什么你倒是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蔡轩纪指着叶睦安说道:“他事先故意下套给我,以‘酒酿蒸鲥鱼’冒充‘花雕鲥鱼’,误导了我!” 这话说出口后全场人都有些懵,很多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你的意思是,你照着我的‘花雕鲥鱼’做法来做,结果发现这只是‘酒酿蒸鲥鱼’?”mdzz吧? 桑尼也听出了蔡轩纪的意思:“哟~之前还说人家小安安偷你家的什么破菜谱,到头来原来是自己嫉妒小安安,碰瓷不说,还准备偷人家的做法来倒打一耙,结果没学到真正做法,恼羞成怒了,这真是我今年见过最极品的事,哦呵呵,下次我一定在我的节目上为你做一期‘极品亲戚’的专题。” 蔡轩纪破罐破摔道:“那又怎么样,他要不是防着我,又怎么会用假的‘花雕鲥鱼’来欺骗我?” “你诬陷我偷蔡家菜谱我不该防着你吗?况且你和我养父似乎从没到我的餐厅里来用过餐吧,又何来我用假的‘花雕鲥鱼’欺骗你一说?还是说有谁代替你来过了?”叶睦安准备拉出那个幕后人。 话说到这里,蔡轩纪刚刚所有控诉叶睦安的气势一下子就颓了下去,他已经完了,但唯有那个人,他不会供出来。 见他沉默,叶睦安心知他这是不打算供出那个人了,于是他继续刺激蔡轩纪道:“我跟你一起长大,虽然我们关系不怎么和睦吧,但我也算了解你,你一向都有自己的志向,从不屑于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获得成功,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挑拨我们的关系,撺掇你出来诬陷我,你以为那个人真是为了帮你么?你在这其中也不过是一颗棋子,他要是真为了你好,又怎么会让你出现在风口浪尖上,他不过是利用你而已……” “你闭嘴!”蔡轩纪颤抖着身体朝后退了几步。 “你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他蛊惑了你来诬陷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教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获得胜利,他……”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蔡轩纪苍白着脸吼道,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叉子就朝叶睦安脸上划去,“你去死吧!” 第1章 .35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想往后让一下,就撞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叶睦安:“……” 眼见那把叉子就快戳到他脸上,一只手挡在了他前面。 蔡轩纪的叉子狠狠插到了易闻桐的胳膊上,现场观众俱是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疯子抓住!”反应过来的导演一边骂着身边的人一边拖开了蔡轩纪。 叶睦安此刻正以一个有些暧昧的姿势靠在易闻桐怀里,他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易闻桐被叉子戳进的那只胳膊,他动了一下,准备从这个怀抱里脱出来,就被另一只手的力量压了回去。 叶睦安:“……”非要搞得他像柔弱小男生一样吗?他是不是该“嘤嘤嘤”两声配合一下这尴尬的氛围? 感受到怀里人的不安分,易闻桐开口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睦安:“……”好的,这一身gay气再也洗不白了。 对他说完,易闻桐才冷着脸对导演说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我希望导演之后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就跟蔡轩纪一起等着收到法庭传票吧!” 说完,就拥着叶睦安大步走出了演播厅。 观众们一脸懵逼:玛德,本来以为要上演兄弟相残了,结果莫名其妙就被喂了一嘴狗粮,当她们已经准备好更大号狗粮碗,就特么结束了……结束了…… 走出演播厅,两人一直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直到完全走出路人视线,一上车,叶睦安就一脸嫌弃地推开了易闻桐:“你发什么神经?你刚刚明明躲得开的吧!” 易闻桐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哦,被你看穿了啊。” 叶睦安:“呵呵。” 易闻桐包扎好伤口才说道:“这件事里不能让人觉得易家无作为。” 叶睦安:“……”你要展现易家作为靠山的支持就是特么的英雄救美???易闻桐的脑回路绝对是有毒! 易闻桐发动了车子。 叶睦安盯着他负伤的胳膊:“你这样开车能行?” 易闻桐:“嗯。” 叶睦安有些担忧道:“还是我来……” 易闻桐踩下了油门:“我有一次一只胳膊骨折都开着战舰安全着陆了。” 叶睦安:当他什么都没说过。 叶睦安把视线转向窗外,路过一辆车时,叶睦安突然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他看了眼车上的人,却来不及看清车辆就驶出了停车场。 看着车驶出停车场,车上的人吐出一个烟圈,慢慢碾碎了手里的烟。 过了许久,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眼中闪过一丝冷漠reads();。 才接起电话,就听到那头传来的小声啜泣声,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事就说。” “对、对不起,大哥,我把事情搞砸了。”蔡轩纪一开口就把所有责任揽了过来。 男人冷笑了一下,这种做小伏低的苦情把戏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入眼的手段,以往他还会耐着性子安慰两句,但今天他却格外烦躁:“嗯,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蔡轩纪似乎没反应过来男人会是这种态度,他愣了几秒才说道:“大哥,我现在可以见见你吗?我很难受……” “不可以。”男人不听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蔡轩纪又愣了一下,有些慌乱地说道:“大哥,我知道我错了,让你失望了,但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说出那些愚蠢的话就该明白会有什么后果。 蔡轩纪彻底慌了:“大哥,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我……” 男人不想再听下去,他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不等蔡轩纪回答,男人就说道:“我最讨厌愚蠢的人,我可以容忍你的失败,但我无法容忍你在失败后愚蠢地把事情真相和盘托出,如果蔡柏安再问下去,你是不是还要把我供出来,嗯?” 蔡轩纪忙说道:“不会的,大哥,我绝对不会把你供出去的。” 男人继续说道:“所以看在这个份上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不过要是以后我听到哪里传出我是幕后人的风声,你和你的父亲就会永远被厨艺界除名,我说到做到,还有,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再有任何瓜葛,记住我们只是陌生人,以前是,以后也是,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就这样吧。” 男人挂掉了电话,紧接着又是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男人接起了电话。 “二少,对不起,我尽力了,可是……”卫琮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 “蔡轩纪那边……” “你不用再管了,剩下的事有人会去处理。”刚要挂掉电话,他又补充了一句,“下个星期来总部报道。” 做事就应该善罚分明,卫觅挂掉电话,又打开了手机邮箱里的邮件,眼睛微微眯起。 今天收到的这封邮件里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行踪以及通话记录,详细得差点让他怀疑这是自己分裂出的另一个人格记录下的,可在邮件里最后那一段话明显证明了这是对手的杰作,这种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语气,除了那个从小就惹人讨厌的易家长孙,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不甘心,每次与这个易家长孙交手,最后的结果都是不甘心,他恨恨地一把拍在方向盘上,这么多年来,每一次他拼尽全力的较量在易闻桐眼里不过如蝼蚁一般低微得不值得提起,甚至可以说连他这个人都从未入过他的眼。 从小到大,他和易闻桐的名字总被同时提起,他原以为这是他宿命的对手或是知己,却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成了他脚步的追随者,每次当他以后自己终于可以与他一较高下时,那个人又轻描淡写地展现出惊人的一面,让他永远望尘莫及。 这一次也不例外,当他在国外听到易闻桐身边突然出现了个少年时,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查到了有关这个少年的所有资料,既然自己在其他方面比不过他,那至少在找一个情人方面他总是可以胜得过他的吧reads();。 蔡轩纪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在资料中,这个少年远比那个蔡柏安更懂事也更有天分,由作为兄弟的他狠狠把蔡柏安踩在脚下,想想就是件很美妙的事啊! 可事情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料,在他亲自接触过这个少年后,他马上意识到他得到的那些资料可能是错误的,然而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再停下,他只能想出了这个办法,可惜终究棋差一招,时至今日,他依然想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或许他注定永远赢不了那个人吧!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易闻桐的态度在邮件里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这件事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即使今天在场内输的人是蔡柏安,易闻桐也会有其他办法挽回局面,更何况现在输得那么难看的人是自己,不仅仅如此,恐怕自己以后也不能再对蔡柏安出手了,和易闻桐置气只是他私人的事,要是牵扯上卫家的名誉,他的父母是绝对不会再放任他的所作所为。 删掉邮件,他给易闻桐发去了最后一封简讯,从此以后易闻桐对他来说就是仅仅是商业对手而已,直到他能成长为整个卫家的支柱前,他不会再让私人情绪影响到他,不过,易闻桐还真是个好对手。 而此时,被他感叹为好对手的某人正顶着寒风站在大马路上。 “你到底行不行啊?”叶睦安站在一旁冷得搓手,看着正在检查车辆问题的易闻桐不满地说道。 易闻桐没理会他话中的嘲讽,认真排查了一遍说道:“轮胎问题。” “那你会换轮胎的吧。”叶睦安虽然也会,只不过懒得动手。 “嗯。” “那你愣着干嘛,快换啊,我快冻死了。” 易闻桐面无表情地说道:“备胎就是上一次坏掉的轮胎,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叶睦安:“……” 沉默了几秒,叶睦安艰难地开口道:“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就这么走着回去。”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而且信号时好时坏的,在这里轮胎坏掉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易闻桐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记得前面两三公里远处好像有一个汽车维修站,你回车上等我。”说完把厚重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了叶睦安后,就大步跑了起来。 叶睦安闻言也不矫情,抱着外套就钻进了车内。 小蜜蜂:“我能小声说一句大魔王好帅吗?” 叶睦安懒洋洋地道:“你已经说了。” 小蜜蜂:“宿主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就让他一个人跑着去!” 叶睦安:“我跑步速度又没他快,与其他放慢速度等我,不如他一个人去就好了,再说他又不是哑巴,一个人去就可以说清楚的事,非要两个人干嘛?” 小蜜蜂:“……”话是这么说,但是重点不是这个好吗! 叶睦安不想再跟小蜜蜂啰嗦,就闭上了眼睛养神,这两天准备比赛搞得他有点睡眠不足。 他刚刚打算小睡一会,就听到了易闻桐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看到不是电话,便准备放回去。 “你赢了,如你所愿。”小蜜蜂念道。 叶睦安:“……”有一个好奇心很重且付诸行动飞快的系统是怎样一种体验? 第1章 .36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小蜜蜂,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谈谈你这个爱偷看别人短信的习惯了。” 小蜜蜂开始装死:“你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 叶睦安:“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们总部投诉你。”上一次小蜜蜂不小心说漏嘴,叶睦安才知道它们系统也是讲业绩的,被宿主投诉并核实后,系统的档案上是会留黑历史的,黑历史积累到一定程度系统就会被关小黑屋甚至被销毁。 小蜜蜂:“宿主你好无情无义qaq” 叶睦安:“给我严肃点,这是你第几次犯了?” 小蜜蜂对手指中:“好嘛,下次再也不偷看大魔王的短信了。” 叶睦安划重点:“谁的都不行!” 等小蜜蜂哭唧唧缩回系统空间后,叶睦安才长叹道,教育熊孩子必须从娃娃抓起! 叶睦安掂了掂手里的手机,脑海里又回想了两遍小蜜蜂念出的那句话,如你所愿?如什么愿呢? 车窗被敲响,叶睦安从思绪中被拉了回来,他一转头就看到在他们车的另一侧停下了一张车,车上坐着的正是列德和他父亲杰古。 列德看到他时,嘴角裂开了一个晃眼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你们的车抛锚了?” 叶睦安见杰古在,便忍耐住把这个二货打一顿的冲动:“嗯,轮胎出了点小问题。” “那易闻桐呢?”列德伸头往车里瞄了几眼,发现除了叶睦安外确实没人,“他把你一个人丢这跑了?”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他是跑了,不过是去找人来修车。” 列德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更加欠揍的笑容:“哈哈哈,那你可有的等了,这里离汽车修理站还好远呢。” 杰古一巴掌拍在列德头上:“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废话reads();!还不快让人家来我们车上。” 列德不敢违逆老爸,只能龇牙咧嘴地说道:“你上来吧,我捎你一截,车我也顺便帮你拖走好了。” 叶睦安想了想说道:“我得在这里等他回来。” “你傻吗,你在这里等他估计你得等到月亮升起来,快上车吧,我们这一路过去只有一条路,应该可以碰到他的。”列德说着就主动下车来帮忙拖车了。 弄好挂钩,列德和叶睦安回到车上。 叶睦安大方问好道:“杰古叔叔好!” 杰古朝他点了点头,眼中情绪却有些复杂。 叶睦安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多心,杰古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绝对不是他眼花。 叶睦安主动开口道:“杰古叔叔,刚刚比赛的时候谢谢您了。” 杰古板着脸道:“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这古板的性格果然和列德描述的一样,叶睦安继续笑着说道:“您能保持公平客观的评价,我也该谢谢您的,我可是差一点就输了。” 杰古眼神更加错综不明了:“不见得吧,易家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尤其是那个易家长孙,我看他对你倒是很上心。” “那个死面瘫能上什么心,不就是会抬着张冰山脸到处膈应人吗?”随时不忘抹黑易闻桐的列德插嘴道。 杰古瞪了列德一眼:“总比你每天只会傻乎乎到处瞎混给我添堵强!” 列德:“……”这真是亲爹吗? “列德也挺仗义的,这次还发声支持我了呢。”叶睦安为列德挽尊道。 “可是也比不上易家小子当场挺身而出强啊。”杰古叹息道。 叶睦安:“???”这幽怨的语气是怎么个意思? 列德:“……”他怎么觉得他爸很遗憾替叶睦安挡叉子的不是他? 列德干笑两声:“那个死面瘫就爱瞎逞英雄,就那疯子那一下,小蔡他自己都躲得过去的对吧?” 叶睦安刚要点头,就听到杰古哼了一声:“你懂什么!重要的是心意!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你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让小蔡……”杰古欲言又止,满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列德:“……”他爸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到底在生气什么? 叶睦安:“……”他隐隐约约觉得列德他爸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叶睦安咳了一声道:“叔叔,列德人挺好的,但我和他只是……” “孩子,你别说了,我知道的你们年轻人的事都不喜欢长辈插手,”杰古打断了叶睦安的话,“你现在接受不了列德我也是懂的,可是我还是想说两句,我这儿子从小就傻,他越喜欢谁吧,就越喜欢做些蠢事引起人家的注意,他平时要是哪里惹你生气了,还请你多多包涵,他只是……” “爸!你在胡说什么!”列德涨红着脸踩了一个急刹车,话说到这里,他再傻也听明白他爸什么意思了,这哪跟哪,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叶睦安!怎么面对肖念琦! “你这臭小子,再等你磨磨蹭蹭下去,小蔡都跟别人跑了!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木的人,我要不是你爸我才懒得管你呢reads();!”杰古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列德耳朵红得都快冒烟了,他憋了半天终于说道:“谁说我喜欢他了!你别乱拉郎配好吗!” 杰古气得又拍了他一巴掌:“你不喜欢他你整天给他打电话?你不喜欢他还大清早跑医院跟他约会?要不是我们院子里的李奶奶去检查身体看到你们在医院花园里搂搂抱抱的,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叶睦安:“……”喜欢见人就抱的列德遭反噬他是没意见的,但作为另一个男主角的他完全就是躺枪的好吗。 解释不清的列德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他根本没想这么快就把肖念琦供出来,况且人家姑娘还没同意呢,可现在这情况不解释又不行,他一咬牙只得和盘托出:“我有喜欢的女孩了。” “你还在这编瞎话骗我呢?你是不是担心我和你妈不同意你和男孩子在一起?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你妈早就认清现实了,像你这种性格,只要能找到个正常的人生活在一起,我和你妈就要烧高香了,你还有什么顾虑?” 列德:“……”他还能说什么? 叶睦安差点笑出声来,列德在他爹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见叶睦安一副看戏的样子,列德眼睛都快喷火了:“你还不快帮着我解释解释!” 叶睦安心内转念一想,玩心大起,便故意添了一把火:“叔叔,列德虽然经常打电话给我,但他从来都只是谈谈心事倾诉感情而已,您知道我以前是养子有些自卑,从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列德对我很好,所以我很珍惜这段友情,从没想过他会对我……嗯,列德应该也只是把我当朋友吧。”叶睦安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脸上露出一股恰到好处的深深落寞之感。 然而内心早笑得捶地的某人os:就问这想要抓住每一根小小稻草的脆弱深山白莲花少年形象还有谁! 小蜜蜂看着快把牙齿磨碎的列德致以深深的同情:宿主,世界,不,是全宇宙欠你一座小金人。 杰古看着叶睦安有些失落无措的表情,心内不禁愧疚起来,要是自己不戳破这件事就好了,这个少年遭受的磨难够多了,先是被亲生父母抛弃,接着又被养父一家背叛,现在再受到朋友别有居心的情感欺骗,真是男默女泪的经历。杰古叹了一口气看向列德,脸色又立马一变,自己儿子原来不仅不傻,还利用人家的孤苦无依来玩弄人家的感情,简直是可恶! “臭小子,你还不给我滚下去!” 列德一脸懵逼:“我滚下去?去哪?” 杰古气得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去前面找找那个易家小子。” 列德更加懵逼:“我开着车一路过去不就找得更快了吗?干嘛要我走着去?” 杰古看了眼缩在车后座角落里一脸受伤的少年:“你觉得你现在待在这里合适吗?” 列德看着那个虽然一脸伤感但明明眼中满是狡黠笑意的少年,气得想冲过去掐死他,但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被他老爹踢下了车。 站在寒风中的列德看着自家老爹用难得温柔可亲地态度安慰着叶睦安,心内一万匹羊驼飞奔而过,自己不就是嘲笑了一下他的车子抛锚了吗?至于这么报复他吗! 又一阵小风吹来,他大大地打了喷嚏,然后一件羽绒服就劈头盖脸从车里扔了出来,伴随着衣服被扔出来的是他老爹嫌弃的声音:“还不快跑着去,你想要我和小蔡等到月亮升起来吗?” 看着列德悲壮远去的背影,叶睦安小小的勾起了嘴角,君子报仇,十分钟搞定,soeasy~ 第1章 .37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不过列德没走出多远,就看到易闻桐在往回走,叶睦安虽然存心想整他,到底也没太过分,列德才下车他就通过传音通知了易闻桐。 列德看着只穿了件毛衣的易闻桐,感同身受般使劲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你怎么回来了?” 易闻桐瞥了眼他缩成鸵鸟的怂样也不回答而是问道:“离你的车还有多远?” “不远,就在前面,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开车?” 易闻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开车过来难道还是走着过来的?” 脑子简单的列德就被糊弄过去了,他亦步亦趋地追上易闻桐,几次想开口搭话,都被易闻桐那张冰山脸堵了回来,但他又是个话痨的性子,纠结了小半路才想到个易闻桐可能感兴趣的话题:“你和蔡柏安真是网上说的那种关系?” 果然易闻桐闻言难得地赏了个神秘莫测的眼神给他:“你觉得呢?” 这两个人gay里gay气的,绝对有□□reads();!列德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 易闻桐淡淡看了他一眼:“哦。” 哦?这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管他的,他就当这是承认了,列德继续说:“你好好管管你家的蔡柏安!” 似乎是被“你家的”取悦到了,易闻桐面色缓和了一些:“他怎么了?” 列德闻言就噼里啪啦倒豆子般打起了小报告,把在车上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越说易闻桐脸色就越冷,说到后面列德的音调很自觉的越来越小了。 “你父亲想凑合你们在一起?”易闻桐挑眉。 列德接收到了危险的信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是个误会!” “那你的意思呢?”易闻桐又问道。 列德身子一抖:“我们只是朋友,不,我们只是稍微有点熟!对,我们就是普通的熟人!” “普通熟人三天两头就打电话说心事?”他居然都没发现小孩在跟这个人暗通款曲,隐藏这么深,看来小孩是很看重这个人了。 列德终于发觉自己是在聊一个可能送命的话题:“那个是、是我有事找、找……” “你电话号码多少?” “什么?”列德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你电话号码给我。”然后回去就用黑科技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再从小孩手机里把这个人拖黑。 列德心惊胆战地报了一串数字后,像等待审判一样看着易闻桐。 易闻桐眸色幽黑:“记住我的话,离他远点。” 列德使劲点着头,直到易闻桐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他才松了一口气,明明是同龄人,为什么这个人眼神会这么恐怖啊! 列德煎熬了一路,终于看到自家车便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生怕晚一步就会死在外面。 杰古一看列德这副狼狈的模样,再看看跟在他身后优雅从容上车的易闻桐,心内暗叹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家儿子怎么就这么猥琐呢? 于是又使劲敲了一下列德的脑袋:“这么鲁莽干嘛,后面有老虎追你吗?” 列德疼得咧了一下嘴,心内腹诽道,是没老虎,但有个比老虎还可怕的人。 坐在后座的叶睦安见易闻桐上车带进一身寒气,便把自己刚才一直捂着的暖水袋让了出来:“你们要不要捂捂手?” 叶睦安虽然说的“你们”,但其实就是看着易闻桐说的,列德来回不过十多分钟,易闻桐出去了很久,提一下列德只是碍于礼貌。 易闻桐本来正打算说不用了,他经常晨跑这算不上什么,没想到还没等他说话,列德就抢先说道:“冻死我了,快给我捂捂!”说着就要把暖水袋拿过去。 就在列德快摸到暖水袋时,另一只手先把暖水袋抢了过去。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易闻桐,列德就认怂了,易闻桐从后座随手找到一个暖水袋扔了过去:“你用这个reads();。” 比起一直被叶睦安捂在手里的,扔给列德那支暖水袋还更温暖些,列德自然乐得接了过来。 见自家儿子这傻乎乎的模样,杰古就知道他根本没看出刚刚的暗潮涌动,于是忍不住说道:“你们年轻人就是爱较劲,哪个暖水袋不都一样,分什么这个那个的。” 易闻桐摸了摸手里半温的暖水袋道:“还是有区别的,是自己的当然不能给别人。” 叶睦安心知这人又开始抽风了,便假寐地闭上了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杰古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事情不到最后谁都不会知道到底什么才是属于自己的,所以一开始又何必那么执着。” 易闻桐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找到一个放松的姿势:“不敢确定就代表你心里还是对这件事心存疑惑,若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能坚定地相信这是自己的。”就像叶睦安于他而言,两个性命绑定在一起的人,还有什么羁绊能比这个更加深刻?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关联,那一定是他抹杀了叶睦安夺取了系统的所有使用权,又或是叶睦安为了系统安全想办法除掉了他,在你死我亡之前,你就是我最亲密的人,对于这一点他坚信不疑。 惊叹于易闻桐对叶睦安的固执态度,杰古暗叹一口气,自家这没心没肺的儿子大概是没希望了,不过他还是说道:“物极必伤,年轻人,与其等到期待与现实有所违背,还是事先留有余地好些。” 余地?他从不需要,易闻桐道:“我不会让期待与现实相违背。” “能如此就最好。”杰古说道,他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有自己行事的规则,自己多说无益。 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列德终于得到了插嘴的机会:“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开车吧。”杰古直接忽略了自家傻儿子的问题。 “得令。”列德也不纠结,直接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到半路的汽车修理站时,假装睡觉然后真睡过去的叶睦安就被易闻桐强硬地拖下了车。 列德从车里伸出个头:“你们可以把车子放这里修理,我先载你们……好吧,我们先走了。”接收到易闻桐目光威胁的列德非常识趣地缩回了脑袋,友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感受着列德车子远去扬起的一阵凉风,叶睦安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逞什么强,让他送我们回去不就好了,搞得现在只能干等在这里吹冷风。” 易闻桐闻言把外套递给了他。 “重点是这个吗!”叶睦安嘟囔着还是把外套接了过来。 披上外套,叶睦安心思一动,盯着易闻桐说道:“易大公子,我能采访你一下吗?你发的那条微博是什么意思?” 易闻桐冷静道:“陈述一个事实。” “你不介意网上大家对我和你关系的yy?”叶睦安手作话筒状问完后又递到了易闻桐面前。 易闻桐看着他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很自然地伸手捂住了他的手:“随他们。” 叶睦安对系统说道:“这是几个意思?” 小蜜蜂:“宿主,你就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吧,他对你有意思。” 叶睦安:“换你你能接受?” 小蜜蜂:“这种可怕的事我不想去考虑reads();。” 叶睦安:“……” 叶睦安笑着抽出自己的手:“可我介意,我觉得我们最近应该避避嫌了。” “避嫌?”易闻桐眸色一沉。 “比如你搬回你家去住,又或者我搬出去住,要是被什么记者拍到我们住在一起对你的影响也不好是吧。”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嫌好避的。”易闻桐直接拒绝了叶睦安的提议。 看着易闻桐态度暧昧不明的样子,叶睦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们也不要绕着弯子说话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个问题他还真没考虑过,不,与其说没考虑过,不如直接说没什么好考虑的:“你如果好好待在我身边完成你的任务,我就没什么需要做的。” “为什么我完成任务必须待在你身边?如果我记忆没出错的话,你绑定上我的系统时似乎没有什么我们距离不能超过多远的要求吧。” “你的系统关系到我能否获得能量维系生命,而你的安全又关系到系统能否正常运作,间接来说,保证你在完成任务前不发生意外是我唯一需要做的。” 叶睦安嗤笑一声:“保证我人身安全就是强迫我按着你给出的计划生活?监控我的一言一行?我究竟是被保护还是被当犯人一样管控起来了?” 易闻桐皱起了眉:“你认为我把你当‘犯人’?” “难道不是吗?”叶睦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反问道。 “那你对‘犯人’的定义范围也未免太广了。” “是你对‘犯人’的定义底限太低了,”叶睦安顿了一下又说道,“好吧,就算不是犯人,那你占用我休息时间让我陪你喝茶下棋也是保护我的环节之一?” 嗯,当然不是,易闻桐想道,从前那么多年从没觉得一个人的娱乐活动有什么不好,但自从某个周末强制叶睦安加入他的娱乐活动后,一个人的周末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你不喜欢?”他印象中,虽然叶睦安每次开始时都不太乐意的样子,但到最后气氛都还是很融洽的。 “我说不喜欢你以后就不会拉着我陪你喝茶下棋了?”叶睦安反问道。 当然不可能,易闻桐口气中是不容置喙的肯定:“我觉得你喜欢。” “很可惜,我并不喜欢,我宁愿听列德的糗事也比和你枯坐一周末强多了。”叶睦安不怕死地说道,他并不反感下棋喝茶这种活动,他只是不喜欢被强迫,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了,就不能再给易闻桐留下什么念想,索性表现得十分厌恶好了。 易闻桐手指蜷了蜷,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叶睦安的脸,眼中仿佛隐忍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道:“你现在不太冷静,我姑且当做你是因为我半途让你下车的事对我发脾气,这件事我会等回去后你想清楚了再谈。” 叶睦安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现在很冷静,所以我清醒地知道我就是很讨厌你强迫我做的这一切。” 易闻桐瞳仁一缩,一把就掐住了叶睦安略显细嫩的脖颈。 他靠近叶睦安耳边,用一种晦暗的语气说道:“上一次对我说出‘讨厌’这两个字的人已经死了。” 第1章 .38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易闻桐感受着嫩滑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指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因为两人距离很近,叶睦安很清楚地听到了易闻桐喉结动了一下的声音。 叶睦安:“……”这是威胁人还是在吃豆腐。 “我暂时不会动你,不过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再听到第二次。”易闻桐说着放开了他。 “如果我又说了第二次呢?”叶睦安揉了揉脖子,刚刚被他碰到的地方虽然不疼,但似乎有点发烫的感觉。 “那你以后就不用说话了。”易闻桐刻意指了指声带的位置。 叶睦安:“小蜜蜂,你看看,这人就是个变态对吧!” 小蜜蜂:“宿主,你这么大惊小怪干嘛,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不一直都是吗?” 叶睦安:“他还是个没法沟通的变态!” 小蜜蜂:“宿主,信我,变态要能沟通就不是变态了。” 叶睦安垮下脸:“那我要怎么才能拒绝他?” 小蜜蜂:“嗯……在我看来,就算了吧,好男不跟大魔王斗,再说宿主你的任务进度都到百分之九十七了,再努把力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到时候他再想缠着你也只能是脑电波,还怕他?” 叶睦安:“难得你说的这么有道理一次,好吧,那就再忍他几天reads();。” 然而……这“几天”一忍就是三年多。 又一个被侵略的周末过后,感觉自己精神快被掏空的叶睦安瘫在自己床上嚎道:“小蜜蜂,你是不是坏了?” 小蜜蜂也快被逼疯了:“宿主,我每天都在自我检查中,我再重复一遍,我没有问题!”质疑它的智商可以,但绝不能侮辱它的业务能力! “那你怎么解释任务进度停在百分之九十七就不动了?” 小蜜蜂:“估计是宿主你还不够努力?” 叶睦安绝望地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他起早贪黑辛勤工作,每天坚持不懈地扮演着一个人见人爱的新世纪好少年,同时顶着来自易闻桐的巨大压力,硬是接下了几家时尚杂志的邀请,全方面诠释着一个正太厨师的盛世美颜,就为了扩大自己影响力来推进任务进度,他当年升学考都没这么认真过,系统居然跟他说他还不够努力? 叶睦安愤怒地摔被子:“小蜜蜂,你直接把我送出这个世界吧。” 小蜜蜂淡定道:“宿主,你都忍受大魔王的折磨这么久了,这时候把你送出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之前那些苦就都白受了,你甘心?” 叶睦安对系统比了个中指,系统越来越不可爱了,每次都正中他的软肋。 叶睦安生闷气地在床上滚了半天,苦着脸掏出手机,打开了通讯界面输入了一串号码,发去了一个哭唧唧的表情,自从自己偷偷和列德联系被发现后,他就再也不敢把列德存成联系人了,每次都是临时输入号码,聊完就直接删除聊天记录。 很快那边就有回信了:“又被你家那个死面瘫欺负了?” 叶睦安:“他才不是我家的。” 列德:“得了吧你们,上次我都看到苹果娱乐说你俩已经偷偷在国外领证了。” 叶睦安:“……” 列德:“哦哦,还有八卦小表姐专门写过一次你俩的专题,说你是易家为易家长孙养的小金丝雀,就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嘿嘿嘿……” 叶睦安:“滚!”有他这么惨的金丝雀吗?被压榨劳动力的牧羊犬还差不多。 列德:“好了好了,不跟你扯了,念琦她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我们准备下个月举行婚礼。” 一年多的时间,列德能这么快就追到肖念琦,易闻桐在其中可谓功不可没,自从知道列德整天用情感问题骚扰叶睦安后,易闻桐就一不做二不休各种神助攻了一下这对,这样一来可以断了列德他爸的想要凑合叶睦安和列德的想法,二来列德开始恋爱后,纠缠叶睦安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可谓一箭双雕,也倒便宜了列德能抱得美人归。 叶睦安:“你们不先订婚吗?” 列德:“还订什么婚,搞那夜长梦多的费事,下个月我结婚你可要来啊,本来我是打算让你当我伴郎的,但谁叫你家那个死面瘫不同意,所以你只能当嘉宾了,请帖我过两天写好就发过去给你,到时候记得来啊。” 叶睦安皱眉:“为什么让我当伴郎你要先问他?” 列德:“还不是念琦呗,打电话邀请那个死面瘫时顺嘴就说了,然后就被你家那个死面瘫直接否决了,你知道的,念琦一直很崇拜那个死面瘫,我说话没他管用,所以……” 叶睦安:“……” 列德:“你放心,我孩子干爹的位置一定留给你,念琦再反对也没用,谁让我们关系这么好呢对吧reads();。” 这家伙,还没结婚就想着孩子了,叶睦安微微勾了勾嘴角回复道:“好,一定当你儿子干爹。” 列德:“为什么你觉得会是儿子?” 叶睦安:“老话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爹,我不敢想象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公主画风有多清奇。” 列德:“滚!” 叶睦安:“那这段时间我可得先想想给我干儿子准备什么百日礼物好。” 列德:“还有什么好想的,给钱就行了啊!七八千万就够了,别跟我客气。” 一听这语气,列德那张二货脸就浮现在叶睦安眼前,他噗嗤笑了一声回复道:“我干脆直接把我工资卡给他不更好?” 列德不要脸地回复道:“那谢谢啊。” 叶睦安:“美得你,反正我工资卡在易闻桐那,到时候你去跟他要。” 列德:“……” 列德:“你还说你们没□□,你看看你这工资卡都交给人家了,啧啧啧,小媳妇样。” 叶睦安:“你才小媳妇,你工资卡交给嫂子时你也小媳妇?” 列德:“我那是疼老婆,我就喜欢赚钱给我老婆买买买,这性质跟你那可不同,你们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顶多算养小情人。” 叶睦安:“……” 列德:“不跟你扯了,老婆叫我去选请帖,下次聊。” 叶睦安盯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看了许久,突然坐直身子一拍大腿道:“列德真是个又想法的年轻人!” 叶睦安“小蜜蜂,我以前怎么就没这么想过呢,你看我又给他们易家干活,又把工资卡给了易闻桐,放在别人家里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丈夫啊!” 小蜜蜂:“所以?”宿主这是破罐破摔接受大魔王了? 叶睦安:“你不觉得易闻桐就像被我包养了一样吗?” 小蜜蜂:“……”宿主已经疯了。 叶睦安继续碎碎念:“嗯,对,就是包养,我是他金主,哈哈哈!” 小蜜蜂:宿主已经沦落到用阿q精神胜利法了,为宿主点蜡。 叶睦安找到了必胜精神法后又高兴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打了几个滚。 门突然开了。 “还不睡?”门口站着的易闻桐皱眉看向正在床上撒欢的某人。 叶睦安一下就蔫了:“我马上就睡了,做做睡前运动而已。” “睡前做运动不好,快睡。”说着他就顺手关上了灯。 看着乖乖爬进被窝的宿主,小蜜蜂叹了口气:这哪里是金主,分明是二十四孝童养媳。 第1章 .39伪福利的美食度假世界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镜子里唇红齿白的少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宝蓝色小西装,特意打理过的发型衬得少年精致的五官稍微成熟了一些,少年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领结,一边俏皮地朝镜子里的人眨了眨眼。 “小蜜蜂,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帅?”叶睦安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地说道。 已经习惯宿主自恋的小蜜蜂冷漠道:“这又不是宿主的身体。” 叶睦安拨了拨头发:“我自己比这还帅好吗,不过我觉得重点不在身体和五官,主要还是我这光芒四射的气质,不管换什么身体都挡不住,哈哈哈!” 小蜜蜂默默在小本本上记了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个丑男的身体,让宿主体会一下被丑颜支配的恐惧。 叶睦安还在镜子前臭美,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的人,叶睦安马上恢复了一脸我视颜值如粪土的云淡风轻表情。 易闻桐盯着镜子里的人道:“还没准备好吗?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 今天是列德和肖念琦结婚的日子,作为同被邀请的嘉宾,易闻桐和叶睦安准备一道过去。 叶睦安又理了理衣袖,确认自己浑身上下没什么瑕疵后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其实叶睦安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次参加好朋友的婚礼,以前跟随父辈参加一些叔叔阿姨的婚礼总不太有参与感,这次他虽没当成伴郎,但还是被列德夫妇邀请做致辞嘉宾,想到这个叶睦安心内不禁有些小激动reads();。 看着身边人那晃眼又撩人的笑容,易闻桐突然有些后悔答应让他去参加婚礼,尤其还是以致辞嘉宾的身份出场,一想到到时候全场人都能看到小孩这副动人的模样,他就怎么想都觉得不爽。 “喂喂,你再帮我对一遍稿子吧,看我背得对不对。”叶睦安兴奋地又拿出致辞的稿子对易闻桐说道。 似乎被叶睦安的情绪感染到,易闻桐皱起的眉舒展开一些,他接过稿子,就听到叶睦安清亮地嗓子划过他的耳膜,突然间郁结在心头的阴霾就散去了,算了,就让小孩去这么一次好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让他去就行了。 对完一遍词,叶睦安把稿子收进衣服口袋里,心情却有些不能平静,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会发生,在等红灯的空隙,他把视线投向车窗外,打算放松一下,路边的风景就这么撞进他眼中,广场上绕着飞翔的白鸽,喷泉有节奏的在空中摇曳,喷泉的音乐声掩盖了一个穿粉红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的哭泣声,小女孩手中的冰激凌掉了大半个在地上,而她身边正站着一个小丑,小丑蹲下身子递过去一个气球似乎是想哄哄她。 明明是这么温馨的一幕,叶睦安却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并不是那有爱,小女孩会在接过气球时,发现小丑宽大衣袖里藏着的锋利刀刃,小丑其实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失业青年,准备以这种方式在生命的最后一天给人们留下一些记忆,即使那是可怕的记忆。 叶睦安会知道这些纯属这天对他,不,是对蔡柏安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天,因为蔡柏安选择用车撞死蔡轩纪就是这一天。 叶睦安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小蜜蜂,我们估计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宿主你想到什么了?”宿主的语气难得这么正经,小蜜蜂有些不安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了让任务进度到达百分之百的方法。”叶睦安说完转过头对易闻桐说道,“停一下车。” “怎么了?”易闻桐一边问着一边还是让司机把车靠路边停下了。 叶睦安脸上绽开一个无邪的笑容:“有点口渴,想去买点喝的。” 易闻桐按住要起身的他:“想喝什么?” “刚刚路过的那家咖啡馆做的抹茶拿铁很好喝。” “好,你在车上等我。”说完,易闻桐就下车了。 易闻桐走了没多久,广场那边就传来了尖叫声和呼救声。 叶睦安看着四处慌乱逃散的人群,心中暗道一句,该来的总会来。 “司机大哥,我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叶睦安望着人群说道。 司机担忧地看了一眼乌压压的人群道:“少爷让你在车里等他。” “没事,我就看看,不过去。” 大概是叶睦安表现得太过纯良,司机抵挡不住他渴望的眼神,便说道:“那你可别走远。” 叶睦安拼命点头道:“嗯,我就站在车边看一眼。”叶睦安走下车时默默在心里给司机大哥道了个歉,为了任务他只能姑且欺骗一下司机大哥了。 他没有去看广场上慌乱的人群,而是朝一个方向定定看了过去,在看到那个方向真的停着一张车时,他把目光移向了那张车的司机,和蔡轩纪视线对接的刹那,叶睦安心内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能感叹着大概这就是逃脱不了的宿命,原世界中同一天的同一个地点,蔡柏安趁乱开着车撞向了蔡轩纪,而今天只不过他和蔡轩纪的位置对调了一下,实在是再微妙不过的命运轨迹reads();。 这几年中他有时也会唏嘘,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转变,就彻底颠覆了另一个人的人生。易闻桐说这只是弱者为自己找的借口而已,会因为别人而轻易动摇目标的心性本就是一堆朽木,而他却觉得不是这样的,人一旦有了牵挂便不可能保持着不动摇的目标,就像此刻,即使他明白自己走出去就能结束一切,但也会有留恋,脑海中闪过还没参加的婚礼,还没见面的干儿子,以及和那个讨厌鬼约定好下半年的餐厅改造计划,一想到这些通通会在今天过后就与他再无瓜葛,他心内就有些说不出的酸胀。 不过,终究还是不得不走,这个世界并不属于他。 叶睦安揉了揉眼眶,再抬眸又是有一片澄澈,他去眉目间的杂念,以一种宛若闲庭信步的姿态徐徐走向那辆车。 十几秒钟后―― 他在一阵铺天盖地的痛觉过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飘上了云端,在这个世界的最后几秒钟,他看到了发疯一般向他跑来的易闻桐。 他最后一次认真地和易闻桐对视着,那双眼中有他从未看见过的惊痛,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疼得出现了幻觉,嗯,大概就是幻觉吧。 “永别了。”他对着易闻桐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易闻桐走到半路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想起了今天对于原来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会义无反顾地从蔡柏安车轮前推开蔡轩纪,然后这个地点合上他的双眼,现在他却在走向咖啡店的路上,而留下小孩独自在那里。 心内升起的不祥预感让他拼了命往回跑,看到的却只是小孩的身体如稻草般被抛向空中,他拼尽全力却再也抓不到了,当他与那个人视线相接时,他就明白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小孩的眼中满是从容与了然,无疑这是他心甘情愿走向的结局。 他看着叶睦安嘴角残留的笑容是那么刺眼而冷酷,冷酷到慢慢冻结了他浑身的血液,整颗心突然就空了,从未有过的难过渗透进他的骨髓,把他一贯自信的控制网击得粉碎。 那一天是很多人的噩梦,一个冒充小丑的男子劫持了一个小女孩,不过好在便衣警察很快就冲出来制服了他,还不等围观人群松一口气,他们回过头就看到身后的马路上仿若修罗炼狱般的景象,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男人的西装被鲜血浸透,他却浑然不觉般死死盯着怀中的少年,那双瞳孔仿佛被墨色的漩涡吞没,染着令人震惊的疯狂之色。 男人嘴角缓缓拉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任谁看到都会心内一凉,他靠近怀中人,用一种看似在亲昵耳语的姿势,实则却极寒的语气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跑掉了吗?呵,下次见面要惩罚你啊!” 一个中年男子冲上来想查看少年的伤势,还没碰到少年就被男人一把推开了,然后人们就看到男人抱起少年站起身逆着车流走去。 “你这个傻x是疯了吗?” “找死吗?” 一路上的司机纷纷停下车怒视着这个男人,但当他们真正看清男人的面部表情时,都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刚要出口的话就被吞了回去。 等男人走远,大家猜议论道:“这个人精神有问题吧?” “绝对是个疯子。” “……” 身后的世界依然那么纷纷扰扰,只不过这些议论再与那两个人无关,就如这个世界本就与他们无关。 第2章 .1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回到白色小房间时,之前那种痛彻全身的感觉仿佛还没退去。 “小蜜蜂,你们系统就没什么减轻痛觉的道具吗?”叶睦安揉了揉肩膀抱怨道。 “……”小蜜蜂还久久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正处于一个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嘛?的懵逼状态中。 “喂,小蜜蜂?”叶睦安又喊了几声。 小蜜蜂终于回过神:“宿主,到底怎么回事?”它就看到宿主走了几步就被一辆车撞飞,然后任务进度就突然飙升到百分之百了reads();。 “就是被蔡轩纪报复了呗。”叶睦安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蜜蜂:“那为什么任务进度突然满了?” “我想到原世界蔡柏安彻底完蛋就是动了准备撞死蔡轩纪念头之后,现在蔡轩纪和蔡柏安的人生对调了,要蔡轩纪再翻不了盘无非就是他也以故意杀人罪进入监狱,他撞飞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原世界主角人生轨迹线彻底崩盘,所以进度就满了啊。”叶睦安解释道。 小蜜蜂恍然大悟过来后又埋怨道:“宿主,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能先通知我一下好吗?”吓死它了,它还以为第一个世界gameover了! 叶睦安欠揍一笑:“要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狗血四溢,怎么样,刺激不?” 小蜜蜂“哼”了一声,刺激个头,它要有手有脚一定要好好打宿主一顿。 叶睦安:“好了别生气了,这次我也是灵光乍现嘛,下次一定事先通知你,快看看获得多少能量了。” 说起能量奖励,小蜜蜂也有几分期待,它查看了一下能量结算信息道:“总共获取了5000点能量,其中有一半能量流失且下落不明。” 什么下落不明,不就是被易闻桐给抢走了吗,自己牺牲生命获得的能量就这么被顺走了一半,叶睦安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下一个世界选择好了吗?”叶睦安打算用转移话题来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 小蜜蜂:“已经有备选的世界了,因为宿主上个世界获取的能量并不算多,所以我选择的下个世界难度也只会稍稍提升,宿主准备好进入下个世界了吗?” 能别提上个世界能量获取很少的事吗?叶睦安幽怨地想着,于是便消极怠工道:“暂时还不想动呢。” 小蜜蜂翻了翻资料诱惑道:“下个世界可是我按宿主要求选的,宿主只要玩玩玩就可以了。” 叶睦安稍微打起了点精神:“听起来还不错,可谁知道是什么世界,上个世界说好了做菜就可以,结果搞出一个易闻桐,你可别再坑我了。” 小蜜蜂:“易闻桐那个纯属是意外,宿主放心吧,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的,宿主放心玩玩玩就可以了。” 叶睦安伸了个懒腰:“好吧,再信你一次,第二个世界走起。” 小蜜蜂高兴地应了一声:“好的,倒计时,三,二,一。” *************** “傻x滚!” “辅助你脑子是进了502胶水了吗?” “我懂的,假期到了,小学生都放假了,呵呵。” 叶睦安入目的就是这么一段对话,再下一秒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就灰屏了。 于是队伍频道又是一段文字飙出。 “大兄弟,求你了,挂机吧!” “游戏结束后记得举报这傻x故意送人头。” “md,老子从没见过这种奇葩,受不了了,你们继续吧,老子不玩了。” 叶睦安:“???” 叶睦安一脸无辜地问道:“小蜜蜂,什么情况?” 小蜜蜂忙不迭地送上了这个世界的基础资料reads();。 一目十行地扫完资料后,叶睦安:“呵呵,小蜜蜂,这就是你说专门为我选的只用玩玩玩的世界?” 小蜜蜂边看资料边说:“宿主每天打打游戏就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何止有问题,问题简直就大了去了,数古往今来无数有坑的系统,最坑的还看小蜜蜂,叶睦安痛心疾首地捂脸。 这个世界中,叶睦安成了一个叫陆一森的大反派。 陆一森比上一个世界的蔡柏安年纪还小一些,但比起飞扬跋扈那多的可不是一点点,因为陆一森有嚣张的资本,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富二代,陆一森的父亲陆杰是一家俱乐部的董事长,整天忙于工作不着家,而陆一森的母亲在他四岁的时候病逝,所以陆一森打小就没受过什么管教,也造就了他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叛逆性格。 其实要说陆一森是个天生的坏胚子倒也不至于,确切的说,陆一森只是个被骄纵坏的小少爷,没有什么好榜样给他学习,而身边经常聚集了一群狐朋狗友,一朵祖国的花朵就这么长歪了。 原本陆一森安安心心做个纨绔子弟就好了,结果这不学无术的小少爷居然有了梦想,人们常说没有梦想的人生和一条咸鱼没什么区别,但有了梦想的陆一森简直就是一个破坏力极强的皮皮虾。 陆一森偶然看过一场电竞比赛后,就沉迷电竞游戏不可自拔了,他从此立志要做一名职业电竞选手,奈何自己却是一个十足的手残党,别说成为职业玩家,连稍微厉害一点的高玩都能虐他千百遍。 本来天分不够那就只有拼后天的努力了,结果这小少爷贯彻了自己富二代的处世之道,技术达不到俱乐部选人标准,就利用自己少东家的身份把自己塞进去,自己坑了队友,就花钱让队友闭嘴,有人比自己玩得好,就甩钱让他滚蛋,久而久之就有了电竞界“rmb选手”的称号。 大家虽然暗地里都把他当笑话,但明面上还是得做出众星捧月之态来迎合这位rmb选手,毕竟没谁会跟钱过不去,可恰恰好有一个人就不给钱面子,当然这么与众不同的人肯定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潘涧河了。 潘涧河的前半段人生和陆一森就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潘涧河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亲炒股失败跳楼自杀后,他的母亲就一人挑起了家里的担子,一边还债一边拉扯潘涧河长大,潘涧河从小虽说过得极其清贫,但却享受到了家庭温暖与温馨母爱,同时在这么一位伟大母亲的教育下成长为了一个三观正又努力上进的好少年,就这么一直到他某天偶然接触到电竞类游戏时,就像突然打开了一扇大门,这个少年极高的天赋便渐渐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这么一个天赋高又三观正的好少年自然看不上陆一森那些歪门邪道,同样对于这么一个又臭又硬不买他账的毛头小子,陆一森自然也是恨得牙痒痒,本来这件事只用陆一森跟自家经理开个口就能把潘涧河从俱乐部除名,偏偏陆一森身边还有一群一肚子坏水的狐朋狗友,撺掇着他暗地里使坏把潘涧河欺负了个够,就这么着,潘涧河和陆一森的梁子就结下了。 叶睦安看着资料,纠结了半晌说道:“小蜜蜂,这个世界的任务我做不了,你直接帮我送出这个世界吧。” 小蜜蜂急道:“别啊,宿主,这个世界这么轻松愉快,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叶睦安指着资料问道:“如果让你给这个陆一森总结几个关键词,你觉得是什么?” 小蜜蜂想了想道:“有钱,纨绔子弟,游戏渣。” 叶睦安:“嗯,那不就对了吗,这些关键词用在我身上也是适用的,除了我不会脑残地去怼主角外,我成为陆一森那就是本色出演,这样一个游戏渣的我如何去拯救一个同样游戏渣的反派?” 小蜜蜂不可置信道:“宿主你是游戏渣???” 叶睦安沉痛地点了点头,满脸陷入不堪回首记忆的沉思表情,想当初他也曾是个爱玩游戏的小男孩,然而当寒假期间大哥从寄宿学校回来后―― “你在干什么?”少年站在小男孩身后问道reads();。 “我在玩游戏,可好玩了,大哥,你要来试试吗?可以双人对战哦!”小男孩用稚嫩的童音问道。 少年看了一眼屏幕道:“我不会。” 小男孩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拉着少年的裤脚:“大哥,来嘛来嘛,我教你就好了。” 少年看着整个人快挂在自己腿上的弟弟,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盘腿坐下,小男孩见状高兴地介绍起了基础操作。 “开始吧。”熟悉了一遍规则,少年说道。 小男孩:“来一次简单级的人机模拟吗?” 少年淡淡道:“不用,我跟你试试双人对战。” 小男孩犹豫道:“可是你才刚刚学会基础操作,真的不要紧吗?” 几分钟过后。 小男孩看着自己操作的人物倒下的身影,擦去额头冷汗:“大哥好厉害,那我就不让你了,我们认真来一局。” 又是几分钟过后。 小男孩看着屏幕上自己操作的小人又一次倒下的身影:“嗯……刚刚操作失误了。” 几分钟后。 小男孩看着相似的场景:“……” 半个小时过后。 “哇哇哇~大哥欺负我,还跟我说不会玩,大骗子!”小男孩摔下游戏手柄大哭起来。 少年皱起了眉,看着弟弟哭得小鼻子红彤彤,有些心疼地拿出手绢帮他清理脸部。 “大哥,大坏蛋!”小男孩一边吹着鼻涕一边用小拳头捶打着少年。 少年任他那软绵绵的拳头打到自己身上,等小男孩发泄够了,他才扶正小男孩的身体,严肃说道:“输了就耍赖,丢不丢人?” 小男孩心知自己没理,哼哼唧唧地说道:“反正大哥是大坏蛋。” “还耍赖!”少年语气一变。 这是大哥发火的前兆,小男孩低下了头,但嘟起的嘴还是泄露了他正在发着小脾气。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去洗把脸,洗完脸带你去吃点心。” 小男孩这才露出个笑脸,乖乖被少年拉着走出了房间。 不过那个游戏从此就被打入了冷宫,成为了小男孩一生黑的噩梦,以至于小男孩长大后,见到游戏就会想起这段充满阴影的童年回忆。 收回思绪,叶睦安看了一眼屏幕,满脸嫌弃地关上电脑,游戏神马的,最讨厌了! 第2章 .2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看着一整天抱着薯片坐在电脑前看电影的宿主,小蜜蜂忍不住出声道:“宿主,用这么高配置的电脑来看电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叶睦安又塞了一嘴薯片才说道:“唔……不会啊,哈哈哈,这个光头好搞笑!” 小蜜蜂:“……” 宿主这么消极怠工,小蜜蜂思考良久终于拿出了大杀招:“宿主,这个世界可以开启支线任务了哦。” 叶睦安闻言按下暂停键道:“什么支线任务?” 小蜜蜂:“为潘涧河的母亲谋划一个幸福的中晚年生活。” 叶睦安:“……” 叶睦安重新按下播放键:“小蜜蜂,你别闹了,我又不是居委会大妈。” 小蜜蜂:“宿主,我说的是真的,支线任务奖励是本世界能量获取翻倍哦!” 叶睦安:“我既要破坏潘涧河的主角人生,又要帮助他妈妈过的幸福安乐,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小蜜蜂:“正是因为有难度,奖励才翻倍的啊!” 叶睦安想了想放下薯片道:“嗯,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叶睦安关上电脑,准备打理下头发衣服再出门,来到更衣间,更衣镜里倒映出少年一头柔软但带有小小自然卷的偏棕色头发,镜子里的人眉目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五官也很清秀,按理说陆一森这种相貌底子还算不错的,应该很招人喜欢,但因为原主缺乏正确引导,所以衣着品味带着一股难言的暴发户味,什么贵就穿什么,也不管合不合适自己,让人看了感觉怪油腻的。 不过好在这些衣服贵有贵的道理,质感和款式还是很不错的,叶睦安挑选了几件搭配了一下,原本那个油腻腻的暴发户富二代就变成了一个举手投足间都十足有范的清俊小少爷。 叶睦安拾掇好便出门了,刚走出大门,一个少年就贴了上来。 “陆少,准备出门啊?” 叶睦安瞥了这人一眼,一脸冷漠地朝后退了两步,没让这人碰到自己。 来人叫毕北季,跟叶睦安差不多大,就是陆一森的狐朋狗友之一,而且这人还有一个特殊身份——陆一森同父异母的弟弟reads();。 陆杰在外为了维持良好企业家形象,这么多年来一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伟大的单亲爸爸,因此也一直隐瞒着有私生子这件事,包括连陆一森都瞒了过去,陆一森什么性格陆杰也是清楚的,要是这件事让他知道,陆一森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到时候就是给外人看笑话了,是以陆杰也特意交代过毕北季,让他别在陆一森面前露馅。 毕北季在父亲面前是个单纯听话的儿子,但暗地里心思却着实不少,一来是他那个小三母亲言传身教,二来也是陆一森这太过张扬的性子给挑起的。 同样是陆杰的儿子,陆一森从小就得到了最好的一切,而他只能顶着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头衔低调做人,偏偏这陆一森还不懂得收敛,财不外漏在他面前就是浮云,陆一森就是有什么贵的好的就第一时间昭告全世界的人,一点也不怕别人骂他是个二世祖,毕北季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他表面上跟陆一森称兄道弟,背地里不知放了多少冷箭,现在电竞圈著名的“八一八那个极品rmb玩家”的帖子他也是出力不少的。 叶睦安看资料时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现在看到毕北季又来找他,心内料定没什么好事,但也乐得看他做戏,便故意装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事吗?” 毕北季最恨的就是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模样,心内把他骂了一遍才在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道:“陆少,不是说好今天去俱乐部吗?” 陆一森自知游戏打得烂,平时要练习也不会跑到俱乐部里去丢人现眼,所以他到俱乐部里除了例行公事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去找潘涧河的麻烦。 叶睦安冷笑一下:“本少爷一天到晚那么多正事来不及做,哪有那闲功夫去跟个小孩子较劲。” “那是那是,陆少这会儿打算去哪?”毕北季一脸狗腿地问道。 叶睦安耍帅地捋了捋头发:“我去哪还要跟你报备吗?” 毕北季忙摆手道:“陆少说笑了,我这不是怕陆少等会要做什么事人手不够先问问嘛。” 叶睦安看都不看他道:“本少爷出马一个顶十个,能用得着你?” 毕北季在心内呸了一声,就这个白痴有他一个十个神队友都不顶用,每次都要他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还大言不惭一个顶十个,真是吹牛不要钱。 叶睦安装作没看出毕北季眼中的嘲讽说道:“让让,本少爷要走了。” 毕北季一边让开,一边问道:“陆少有事忙不过来的话,那潘涧河那边就由我去帮陆少处理了?” 叶睦安坐上车皱眉说道:“听不懂我的话吗?不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孩较劲,随他去。” 似乎没料到叶睦安会这么说,毕北季愣了一下,不甘心的说道:“那就这么让那小子从实习生转正了?”他相信这不会是陆一森想看到的。 “听你的意思似乎很不想他转正?”叶睦安反问道。 毕北季当然是巴不得陆一森把潘涧河赶出俱乐部,他之前就跟父亲提过这个极有天赋的少年,陆杰看过潘涧河的对战视频也说要重点培养这少年,陆氏俱乐部现在正处于需要捧出一个代表性选手的时段,要是这节骨眼上陆一森又把潘涧河作走,陆杰会多生气他已经可以预见到了。 但毕北季怎么会亲自蹚这趟浑水呢,他撺掇道:“我这不是怕他在俱乐部里碍陆少你的眼吗?那小子不就是游戏玩得稍微好一点吗,就敢不把您放眼里,他也不想想职业圈里他这样的选手要多少有多少,我就看不上他那副自命清高的劲儿!” “你不也说了吗,他这样的实力在职业圈里根本排不上号,又何必我出手动他,等他自己在正式比赛里跌得鼻青脸肿,我们看好戏不就行了,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你学着点reads();。”叶睦安丢下一个“你simple”的眼神,便吩咐司机开车了。 吃了一嘴尾气的毕北季恨恨地瞪着汽车远去的方向,朝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看了什么脑残剧,还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等老子取代你的位置,你才会懂什么东西都得靠自己去争去抢!” 叶睦安让俱乐部经理把潘涧河家的地址发到了自己手机上,等司机把车开到潘涧河自己填的地址后,叶睦安才发现这个地址并不是详细地址,只是某一个贫民区上的一条贫民街编号。 下了车,叶睦安让司机先回去,他才自己挨家挨户地问起来。 一户破旧铁门前正好坐着一个在洗衣服的阿姨,他先问了个好才道:“阿姨,您知道潘涧河家住哪吗?” 洗衣服的阿姨看这个少年长得漂亮不说,还挺有礼貌,心内顿生好感:“孩子你是第一次来这吧,这里地形复杂,跟你说了你也找不到,你等等。” 洗衣服的阿姨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站起身道:“你跟我来。” 叶睦安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那麻烦阿姨了。” 见少年这么可爱,洗衣服的阿姨不禁和他攀谈起来:“你是潘涧河的同学吗?”她能想到的只有这种解释,不然潘家去哪里认识看起来这么有钱的小少爷呢。 叶睦安敷衍道:“算是在一起学习吧。”只不过学的是打游戏。 阿姨又问道:“你来之前联系过他吗?我看他最近一到周末就往外跑,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你要是没提前跟他说好,估计得白跑一趟了。” “没事,我就是过来通知他点事的,他不在他家人在也行的。”叶睦安无所谓道,反正他的目标也不是潘涧河。 阿姨又道:“潘涧河家是单亲家庭,只有他和他妈妈住,说起他妈妈那更是不着家了,他家都靠他妈妈一个人打工支撑,这个点哪里会在呢?” 叶睦安闻言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问道:“潘涧河的妈妈是在哪里工作,怎么会这个点还不下班?” 阿姨道:“她啊,就在附近的便利店帮人收银,下班后再到餐厅洗盘子,洗完盘子就去帮人搬货,每天都得忙活到深夜才回得来。” 叶睦安又问道:“他家这种情况政府应该会有相应补贴政策吧?” “嗐,那点补贴还不够他家潘涧河一年的学杂费,我看潘涧河妈辛苦这么多年身体也快吃不消了,就盼着她儿子能赶快长大,混出个出息模样,也好减轻她负担。”阿姨语气间满是对潘涧河母亲的心疼。 能从一个过惯清贫辛劳日子的人口中得到这种评价,看来这个女人日子过得真的非常艰难,而这个女人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儿子身上,要让这个女人中晚年幸福的关键是什么不言而喻,叶睦安沉默地想道。 阿姨把叶睦安带到潘涧河家的小楼前,又说明是哪一户后就折回去继续洗衣服了。 叶睦安看着面前这栋墙壁泛黄剥落的老式筒子楼,正在思考应该以什么方式完成支线任务,就听到身后有人冷冷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叶睦安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斯文,但身板有些瘦弱的小男生,小男生背着一个补了不少补丁的书包正站在他身后,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防备之色。 叶睦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意,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乖乖书呆子型的小男生就是日后叱咤电竞风云的王者人物——潘涧河。 第2章 .3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心知陆一森之前对潘涧河有多恶劣,现在就算他主动提出要帮他家改善生活条件,多半也会被当成别有居心,于是叶睦安便索性露出一个顽劣的冷笑,朝他走近了一步:“我来能干嘛,不就是来找你这位天才吗?” 潘涧河眼中防备之色更甚,他又不着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才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睦安又朝他走近了三步道:“这个点你不在俱乐部训练居然提前早退?”潘涧河家是没有条件买电脑的,他每周的训练机会只有放学后或者周末到俱乐部里,潘涧河也是懂得珍惜机会的人,周末他总是会训练到最晚,现在不过是晚饭时间,能看到他提前回家不由得让叶睦安感到有些意外。 潘涧河皱着眉往后退了足足距离叶睦安两米远才冷冷说道:“这个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了吗?” 叶睦安闻言便猜到潘涧河又是受了俱乐部其他成员的排挤,又见潘涧河这么一副拒他千里之外的态度,心内念头一闪,便说道:“我今天来找你要说的事正好跟这个有关,你不是一向自信自己游戏打得很好么,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赌?” 潘涧河并没说话,而是定定地看着叶睦安,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就用三个月后的全国新人赛来打赌怎么样,我帮你报名单人赛,你要能一场不输的打到决赛,我以后不仅再也不找你的麻烦,还会让我爸以最高标准的薪水把你聘为正式选手,要是你输一场,就乖乖夹着尾巴从我眼前消失,怎么样?”叶睦安挑衅地看着潘涧河。 全国新人赛面向的是所有十八周岁以下未出战过任何正式比赛的见习选手,每年都有无数抱着电竞梦的少年在这个舞台上或是大放异彩或是落败失意,能拼杀进前八强的选手基本已经具备成为正式选手的资格,更何况进入决赛的选手,那是每一个俱乐部都挖空心思想抢到的潜力股。 想要杀进决赛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事,而陆一森在这个基础上又加上了一条不能输一场的条件,众所周知,进入八强以前都是以小组赛积分制来计算,这样一来是避免当年亚军与冠军提前碰面而被踢出局,二来是给各位选手一个适应期,这个规则的合理性也被后来验证了,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做到一场不输杀进决赛的,最好记录也仅仅只是三年前总记录输了两场最后获得新人王的夏津reads();。 叶睦安提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苛刻,若是别人听到这话恐怕立刻掉头就走了,但这个人是潘涧河。 作为如此重大的一场赛事,报名的人自然都挤破了头,每年都有上千少年报名,除了海选这条途径外,还有俱乐部名额,恰好陆氏俱乐部有两个名额,本来潘涧河都做好了参加海选的准备,没想到陆一森会用这个来打赌,光是这个都让他很心动,再加上陆一森说他赢的话可以拿到最高薪水成为正式选手,对于他来说这无疑是再甜美不过的诱饵,他需要钱来分担掉母亲肩上的重任。 “好。”潘涧河坚定地答道。 叶睦安敬业地把大反派台词应景地说了出来:“你还真有胆量应下,那我可就等着看你如何灰溜溜地滚出俱乐部了,哈哈哈!”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下个月的全明星表演赛吧。”潘涧河故意戳中了陆一森的死穴。 “要你管!”叶睦安冷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不再去看潘涧河的反应。 走出一段路,小蜜蜂忍不住说道:“宿主你居然立这种flag,你忘了吗,潘涧河被赶出陆氏俱乐部后就是凭借一场没输的新人赛战绩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战啊。” 叶睦安:“那不就对了,我要帮他母亲过上美好的中晚年生活=帮他走上神坛,反正他都能赢,到时候我再说服陆杰以高薪聘请他,给他提供最好的训练条件,提前让他快速成神,这样他母亲就不会猝死了。” 在原来的发展中,被俱乐部赶走的潘涧河打算放弃电竞梦,但他母亲以母子关系要挟他坚持自己的理想,感动之下的潘涧河决定更加努力刻苦的训练,然而潘涧河被陆氏俱乐部赶出来后,在陆一森的从中作梗下,他接连被好几家俱乐部拒绝。 后来勉强有一家俱乐部收留他,但这却是一家黑心俱乐部,这家俱乐部不仅设备烂,还要求潘涧河交学费,潘涧河母亲为了帮他凑学费硬是累得猝死在工作岗位上,因为潘涧河母亲打的是黑工,没有任何劳动合同保障,最后老板给了他五万块就让他带着母亲滚蛋了,这件事给了潘涧河很大的刺激,也成了他的人生转折点。 “小蜜蜂,你看我多体贴,又给他比赛的机会,又承诺帮他转正,转正后还是高薪,啧啧啧,反派做到这个地步,我都为自己感动!”叶睦安感叹着。 小蜜蜂冷漠道:“宿主,你还记得自己是反派啊,我差点都以为你被易闻桐洗脑了,要维护世界和平呢!” 叶睦安:“反正完成这个支线任务能量奖励是双倍,去他的拯救反派大作战!” 小蜜蜂迷之沉默了一会才说:“宿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说完成支线任务本世界能量奖励翻倍,是基于这个世界你有能量奖励的基础上,如果你不完成拯救反派的任务,这个世界能量结算就是零,零的两倍你懂的……” 被会心一击的叶睦安也沉默了一会,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小蜜蜂,我开始怀疑你是被易闻桐改造了来玩我的。” 小蜜蜂无视宿主的深深怨念:“所以请宿主加油完成拯救反派任务,哦对了,距离刚刚潘涧河提到的明星表演赛还剩下二十三天,宿主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我相信你会有精彩表现的!” 叶睦安:“……”表现什么,如何花式丢人现眼么? 听完小蜜蜂的话,叶睦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像一个游魂一样有气无力地在街上瞎逛,路过一座大桥时,叶睦安在桥上站了很久,还满脸惆怅地迎风眺望着滚滚护城河水,搞得小蜜蜂心惊肉跳,差点以为宿主要自暴自弃地跳下去reads();。 下了大桥,叶睦安继续在街上晃悠。 小蜜蜂小心翼翼地问道:“宿主,咱们还不回家吗?”似乎刚刚自己给宿主的刺激稍微大了点。 叶睦安:“不回去。” 小蜜蜂:“那我们要去哪?” 叶睦安:“去做正事!” 半个小时后,看着“不夜城”三个大字的小蜜蜂深深怀疑宿主这是自暴自弃要过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生活了。 叶睦安坐上电梯来到顶楼网咖,径直走到前台把自己身份证往桌上一扔道:“先充值五万,刷卡。” 这家网咖前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听到“五万”依然面不改色地接过了叶睦安的卡帮他办理。 充值好网费,叶睦安就朝网咖里走去。 小蜜蜂忍不住问道:“宿主,家里不是也放着电脑,干嘛跑网咖里?” 叶睦安:“来感受下气氛。” 小蜜蜂:“……” 叶睦安说的是实话,他太多年不接触游戏,都感受不到电竞魅力了,听着别人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或许可以稍微点燃一下他的激情,同时他又是一个很喜欢给自己营造舒适环境的人,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就找到了这家被称为本市环境最好的网咖。 这个网咖分为大厅区、贵宾区、多人包间、单人包间,环境等级和设备配置质量随之递增,上网的消费也一个比一个高。 叶睦安倒不在乎钱,他挑的就是环境,原本他是打算混在一众网瘾少年中感受下激情澎湃的电竞岁月,没想到他才靠近人群聚集比较多的大厅区就被一股呛人的烟味熏了出来,天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烟味,他之后又考察了一下贵宾区,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多人包间通常是朋友一起开黑用的,他一个人进去就等于电灯泡的存在,单人包间更是违背了他要来网咖感受氛围的初衷。 叶睦安站在网咖中央顿时倍感惆怅,偌大网咖竟无他的容身之地。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他眼角突然瞟到一个拿着拖把的清洁工从一处装饰墙后面走了出来,他再一细看,装饰墙背后竟是有一把楼梯。 难道楼上还有位置吗?叶睦安疑惑地朝楼梯走去。 楼梯的尽头是一道小门,走进门内叶睦安才发现楼上还真是别有洞天,这里整层没有再做分割,既宽敞,室内装修做得也非常完善,不仅有桌椅沙发橱柜,居然还有一个小厨房,要不是放着几台电脑,叶睦安差点都要以为自己走错进谁家的公寓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没人,叶睦安用想也知道,环境这么好,上网费用肯定贵得离谱,来这里的网瘾少年多半还是以上网为主,环境差不多就行了,要超出一个限度,恐怕他们也不肯花那冤枉钱。 不过谁让叶睦安不差钱呢,他在一台机子前坐下,一边开电脑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打扫得没有一丝灰尘,这让他看不出多久没人上来过,不过总归会有像他这样追求环境品质的人吧,不然网咖也不会设立这么个区了,他只要再等等总会有人上来的。 叶睦安刚这么想着,就听到楼梯口那道小门突然被人关上并落锁的声音,紧接着整层楼的灯光也被关上了。 叶睦安:“……” 这就尴尬了,不会真是跑到人家网咖员工宿舍了吧?在一片黑暗中叶睦安如是想道。 第2章 .4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一片漆黑中,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白莹莹的光,更显出几分阴森感。 叶睦安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他摸索到一个台灯开关按了下去,还好这层的电没被断掉,按下开关的刹那叶睦安周围一小片地方亮了起来,他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来到门前,扭了扭门锁,发现是被外面反锁上了,他又试着用力砸了砸门,可惜这并没能引起楼下网瘾少年们的注意,清洁工打扫完估计今晚是不会上来了。 打开手机通讯录,他看了一遍联系人后,便就打消了找人过来接他的念头,陆一森的通讯录里除了陆杰外,就是毕北季那几个不靠谱的狐朋狗友,找他们来免不得又要被拖去喝酒,这么折腾一晚上还不如直接等这里的员工发现他reads();。 叶睦安打定主意又坐回电脑前,长夜漫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他,与其干坐在这里等,不如练习一下游戏手感好了。 于是叶睦安打开了游戏“传奇”的界面,这款游戏就是这个世界目前玩家最多的网页游戏,已经历经了十八个年头,经过不断更新改版,才渐渐发展出了现在这个成熟系统,既可以满足普通玩家需要的趣味性,也可以提供职业玩家进行竞技比赛。 叶睦安没有用陆一森那个鼎鼎有名的rmb玩家账号,而是重新注册了一个小号,即使他有陆一森的记忆,但这个游戏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陌生,没有足够的热情是没办法令他投入进去的,所以他打算从新手入门开始,慢慢感受这款游戏。 这一感受就是几个小时,叶睦安一开始上手时虽然非常不适应,在新手村都逼得作为同是新手的队友开骂,但好在技术不够智商来凑,用上战术战略后,几局团队竞技赛打下来,他不仅没拖团队后腿,还在关键时刻carry了整队,这不仅让队友渐渐以他为中心来打团,连他自己都开始对这款游戏有些欲罢不能。 叶睦安操作着屏幕上的小人遁入水里绕后,正准备从水中蹿起给敌军致命一击,突然整个房间就亮了起来,骤然而来的光明吓得叶睦安手抖了一下,屏幕上的小人脚一滑又跌入了水中,这动静自然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一道金光闪过喉间,他操作的小人就彻底沉入了水底。 叶睦安心内有些不爽地摘下耳机,虽然有人上来他应该感到高兴,但这个人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叶睦安这么想着转过了身,目光所及处,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仿佛是跨越千山万水而来。 玩个游戏至于跑这么急吗?叶睦安心内嘀咕着又把目光移到男人脸上,这一看就愣住了,并非因为男人出众的五官,而是因为男人的眼睛有莫名的熟悉感,不,确切说是这个男人看他的目光让他下意识就有种被班主任抓包的感觉,上一次他有这种感觉还是和易闻桐住一起被他从被窝里抓起来晨跑的时候。 叶睦安使劲晃了两下脑袋,把那个名字从自己脑海扔出去,自己真是有点魔障了,怎么老想起这个人,况且来人看到他后并没做出什么奇特举动,要真是那个人,估计现在他就已经被五花大绑扛回去关小黑屋了。 不得不说叶睦安还是很了解这个人的,男人此刻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上一个世界敢那样擅自而又决绝地离开,再见面时,男人差点忍不住直接冲过去用最极端的手段把他禁锢住,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但是他还存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在彻底掌握那个系统之前,他没办法控制住小孩不以最激烈的手段来逃离他,这一次绝不能让小孩再跑掉了。 于是,他嘴角勾起一个和煦的笑容向那个少年走去。 “你好,我叫连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睦安,却把一身逼人的锐气隐藏得一丝不漏。 虽然叶睦安不清楚这个人干嘛一上来就自我介绍,但他还是礼貌地说道:“你好,我叫陆一森。” 连谚继续说:“这里的工作人员没告诉你,这一层是我的私人网络区吗?” 叶睦安解释道:“我走上来时没看到其他人,以为和楼下一样就坐了下来,没想到被人反锁关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 叶睦安站起身刚要离开,手就被抓住了。 连谚见拉住了他就把手松开了,没有丝毫刻意的样子:“不用,你想用就用吧,反正这里这么多电脑,我一个人玩也怪冷清的。” “那你以前来这里玩一直都是一个人?”叶睦安狐疑地问道,害怕寂寞的人怎么会单独用这么大一层楼当做自己的私人网络区reads();。 连谚目光闪了下说道:“以前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你在玩传奇?”为了不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纠缠,他把目光投向叶睦安身后的电脑屏幕转移了个话题。 叶睦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道:“嗯,挺有意思的游戏。” 连谚把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就在叶睦安旁边坐了下来:“我正好也玩这个游戏,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组个队?” 叶睦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是新手,玩得不太好。” 连谚又笑了笑:“没事,我玩的时间比较久,可以带带你。” 叶睦安被这个笑晃了下神,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易闻桐怎么可能会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妖孽。 不是易闻桐就好,叶睦安心内松了口气,便愉快地说道:“好啊,来吧。”有个人带他真是再好不过了。 连谚登上游戏,便主动加了叶睦安好友。 “一叶长安,”连谚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睦安的id名念道,“很好听。” “瞎取的,你的名字也……”叶睦安刚想也夸他的id名两句,就看到“再跑打断你的腿”几个大字,为什么他会有种微妙的心虚感,这是错觉错觉,他安慰了自己两句才道,“你这个名字挺特别啊。” “跟一些遭遇有关,”连谚淡淡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怒气,“好不容易想养个小家伙,他还跑了。” 叶睦安一边把连谚拉进了自己团队一边说:“是什么宠物吗?” 宠物吗?不算吧,连谚想了想说道:“是个不太听话的小家伙,一直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 连谚没否认,叶睦安就默认他说的是宠物:“说起养宠物我还是挺有经验的,像一些有野性的小宠物就是要从小驯养起来,不能太骄纵它们,你一开始由着它折腾,长大了它就能上房揭瓦。” 连谚默默记下了:“可如果小家伙已经有抵触心理,还用极端手段反抗怎么办?” 叶睦安皱眉道:“宠物的极端手段,是说绝食吗?” 连谚:“类似离家出走躲着我不肯见我这种。” 叶睦安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你家宠物挺有个性啊,这很有可能是你家宠物不吃硬的这套,你换软的,得顺着它的毛来,比如先投其所好,给它买它最喜欢的零食和玩具,它想玩什么你就陪它玩,它想要什么你就给它买,总之就算它要摘月亮你都帮它摘,要让它在不知不觉中对你产生依赖感,等到一段时间过后,你再突然离开几天,让它产生失落感,知道只有你对它是最好的,这时候你再回到它身边,它还能不主动投怀送抱?”自己真是太善解宠物意了,简直就是饲主之友!叶睦安得意地想道。 连谚一点不漏地把叶睦安的表情收进眼底,嘴角忍不住微微挑起了一下,但又马上抿住了:“嗯,说得很有道理,我一定好好实践。” “你家宠物到底是什么?”叶睦安好奇地问道。 连谚细细回想了一遍说道:“大概是一只猫吧。”看着乖巧可爱,其实独立又难亲近。 叶睦安有些不可思议地道:“大概?连自家宠物品种都没搞清楚,你这个饲主也真是不称职啊。” 连谚若有似无地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说道:“嗯,第一次养没经验,不过我会慢慢搞清楚关于这个小家伙的一切。” 第2章 .5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原本叶睦安以为和自己组队的只是个游戏经验丰富的老手而已,结果……居然是个外挂。 看了右下角游戏结束时间,一分零七秒,呵呵,他才看到人,连武器还没抽出来对方就挂了,而那个顶着“再跑打断你的腿”的家伙还一脸淡定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一股“你太慢了”的嫌弃感,他是走战术路线的好吗! 原本一局至少要磨□□分钟的游戏,在加入了一个外挂般的存在后,半个小时不到就打了十多局,看着那个有些辣眼睛的胜利,叶睦安好想掀键盘,这种战术还没展开敌军就挂了的游戏没法玩了! 连谚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小情绪,他开口道:“你等级太低,匹配到的对手水平都不高,这么打下去除了拿经验,对你的技术没什么提升作用,换个模式。” 说着连谚就把“一叶长安”加进了自己的队伍,然后点开了无限乱斗模式。 无限乱斗模式中没有任何等级职业限制,只要人数对等都可以开一局,同时无限乱斗模式为了吸引更多玩家参与,也抛出了高额的奖励,在这个模式获胜一局得到的奖励是普通匹配模式的两倍,还有几率爆出各种rmb道具,这还不包括特殊约战局的赌注。 特殊约战局一般是用来解决私人恩怨,如果双方有等级限制就会到无限乱斗模式中约战,比赛开始前,双方可以用任意经验金币道具作为赌注,获胜的一方自然可以拿走所有赌注。 总之这就是个高风险高回报的模式。 不过叶睦安并不关心这些,他此刻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匹配成功后,叶睦安和连谚进入了一张雪地地图,雪地地图虽然没有树木花草可以做遮掩,但本身面积非常大,由雪山冰窟等地形组成,避免了游戏一开始双方就面对面直接进入战斗reads();。 站在岔路口前,叶睦安说道:“你往左走,我往右走。” 连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向左走去。 叶睦安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他托大,而是跟连谚走一路太有安全感,安全到他就算只当个吃瓜群众连瓜都没啃完游戏就结束了。 当然叶睦安也清楚分开走的危险性比走一路高了许多,如果他和连谚单独一人碰到对方两人,那能做的就只有一边打消耗一边往回跑,好在这局他选择的职业是祝福者,进攻性虽然不强,但可以不停往身上套buff,特别适合风筝人,至于连谚那边,whocare?谁让他前几局一直抢自己人头,要是他碰到对方两个人那只能算他倒霉。 即使有职业优势,叶睦安走路时还是倍加小心,雪地地图有个特点,就是会飘雪花,走动时还不要紧,但如果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动,身上就会落满雪花,积雪到一定程度,人就会和雪地景色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分别,之前某一局中叶睦安就是吃了这个亏,因此现在便十分谨慎。 绕过地形险要的雪山,并没遇到隐藏进雪堆里的敌人,叶睦安稍微松了口气,接下来看到的是比较开阔的一片湖面,只不过雪地地图中,这片湖也被冻住了,这一片湖同样是隐藏的好地方,只要破冰潜入水中,一分钟后水面又会冻住,而游戏设定中,人物可以潜水时长最低两分钟,使用氧气道具或是有技能加成潜水时间还能更长。 在踏上湖面前,叶睦安先原地加了几个防护buff给自己。 做好准备,叶睦安才小心翼翼地走上了湖面,游戏音效很逼真,叶睦安还能听到人物行走时与冰面摩擦的声音,很多玩家在行走冰面时为了防御突然而来的袭击都会调高音效声音,因为破冰前会有冰面碎裂的声音。 正当叶睦安集中注意力在冰面时,突然身后传来破空声,叶睦安急忙转身,就看到原本湖边堆着一块“大石头”的地方变出了一个剑客,原来对方并没选择躲在湖面下,而是伪装成石头,就等叶睦安把注意力全放在湖面时来一个突然袭击。 对方准备周全,叶睦安完全没能有所反应,胸前就实实在在挨了一掌。 “嘭”一声后,剑客被弹了出去。 是的,是剑客被弹了出去,被弹出几丈远的剑客如果有表情那一定是一脸懵逼,因为他倒在地上后愣了几秒,这也给了叶睦安赢出了念咒的时间。 一道蓝色的光芒落在剑客身上,剑客就被禁锢住了,叶睦安又利落地降下了个噬血咒,中了这个咒的人如果不使用净化符,血量就会不停自动往下掉至零,显然剑客是没机会拿出净化符了。 做完这些,叶睦安才优哉游哉地绕着那个因为中了噬血咒满脸黑气的可怜小剑客走了几圈:“啧啧啧,你们这届剑客素质不行啊,我都没动手你就自己倒了,别是想碰瓷我。” 听到这风凉话,剑客气得想爬起来再大战三百回合,但受禁锢咒限制又跌了回去,模样甚是凄惨,剑客不甘心地问道:“你给自己加的什么buff?怎么会把我给反弹开。” “你怎么这么笨啊,不是buff啊,我只是在踏上湖面时就开始念置换咒了。”叶睦安活像教育小孩子一样,还操控着人物做了一个敲打剑客头顶的动作。 置换咒是用于两个玩家位置互相的技能,当时叶睦安的确是被击飞了,不过在飞出去的瞬间叶睦安的置换咒刚刚念完,就变成了剑客飞了出去,这时机把握得分毫不差,剑客心内暗暗惊叹,不过叶睦安的动作立马让这钦佩之意化作了想一掌拍死他的怨念:“把你的手拿开,居然用这种手段,卑鄙!” 叶睦安轻笑了一声:“你不偷袭我自己就不会中咒,你傻还要怪我咯?” 剑客找不到反驳的话,暗自气恼了一阵,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装作石头偷袭你?”这个祝福者说他在踏上湖面就开始念咒,那肯定是识破了他的伪装,明明自己没露什么马脚啊reads();。 “当然是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叶睦安笑着又拍了拍他脑袋,“你还是太年轻了。” 见叶睦安不肯说,剑客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是一个人来无限乱斗吗?要不我们组……” 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剑客生命值就直接归零了,紧接着电脑界面上就弹出了“胜利”两个大字。 “……”又被抢了人头的叶睦安,握着鼠标的手隐隐有些颤抖,这让他想起了童年那段不美好的记忆,好想用鼠标线把身边这人的手给绑起来怎么破! 连谚偏偏还火上浇油道:“下次速战速决,不用跟他们废话。” 叶睦安到底维持住了风度,他挤出一丝微笑:“我玩了半天,有点累了,想……” 没等叶睦安把“回家”两个字说出来,连谚就说道:“你休息一下吧,正好我也有些渴了,我去泡杯红茶,你要不要也喝点什么?” 见连谚这么热情,叶睦安只好先把遁走的话咽了回去,他问道:“除了红茶,还有什么喝的?” 连谚:“有绿茶、花茶和黑茶,冰箱里还有牛奶。” 叶睦安:“小蜜蜂,我又想起了易闻桐不给我喝汽水的恐惧是怎么回事?快来打醒我!” 小蜜蜂:“宿主,你这是后遗症,过段时间就会好的,摸摸。” 压根没被安慰到的叶睦安说道:“那就给我一杯牛奶吧。”对于一个不喜欢喝茶的人,这道选择题根本就没得选项可选。 连谚点了点头就起身去了小厨房,果然小孩还是喜欢喝牛奶,幸好一直以来他都会买几瓶牛奶放在冰箱里。 连谚把自己的茶泡好后,连同牛奶一起端了过来,把牛奶放到叶睦安地桌上后他说道:“你以前玩过其他游戏吗?” 叶睦安摇了摇头:“小时候玩过,长大后就很久没玩了。” 连谚:“那你的天赋还算不错,虽然操作跟不上,但你的意识非常出色,刚刚你怎么困住那个剑客的?”其实他把另一个刺客飞速解决掉后,就往这边赶了,正好看到偷袭叶睦安的剑客被弹飞了出去的那一幕,之后叶睦安有条不紊地施放技能也全部被他看在眼里,要不是见叶睦安再跟那个剑客聊下去就要互加好友了,他还会继续围观下去。 得到夸奖的叶睦安立马把刚刚被抢人头的不高兴抛诸脑后,就眉飞色舞地跟连谚描述了一遍经过。 连谚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但却把注意力全放在叶睦安微微弯起的眼睛上,向上挑起的眉毛上,以及白齿相映的红唇上。 等叶睦安说完,他才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躲在雪地里做的伪装,怎么看出来的?” “那张地图我碰到过,我算过路程,我赶到冰湖的时间减去他们从另一个刷新点到冰湖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不够他藏进湖里,他要藏就只有藏在雪地里,湖边又只有那一坨醒目的石块,太违和了,”叶睦安轻啜了一口牛奶又道:“这还为了感谢你的牛奶偷偷告诉你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连谚被叶睦安有些调皮的样子逗得心里一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揉了几下,两人俱是一愣。 第2章 .6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小蜜蜂,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为什么连这种动作都能和易闻桐一模一样!” “宿主别说话,让我安静地加几层安全程序不好么!”同样想起被某人支配恐惧的小蜜蜂忙不迭的做着程序保护。 无视叶睦安复杂地神色,连谚十分淡定地收回手道:“要不要跟我solo几局?” 他语气中的波澜不惊让叶睦安又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只不过男人之间互相摸头真的正常吗?至少他初中毕业后,他的哥哥们就不会再对他做出这种对待小孩一样的动作了,难道连谚有这种喜欢摸头的怪癖? 姑且按下心内的疑惑,叶睦安说道:“好啊,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个手残,你可得手下留情。”否则游戏才开始就结束也太没意思了。 连谚没说什么,放下茶杯就端正坐好了,一副等待着叶睦安的样子。 叶睦安也有些跃跃欲试,之前他和连谚是队友时,他看着连谚干净利落的操作,都来不及模拟出自己和他对局是怎样游戏就结束了,现在连谚主动提出solo,他自然很乐意。 于是叶睦安暂且把一些杂念抛开,全身心投入到游戏对局中。 不出所料,叶睦安输得很惨,九战九败,而且一局比一局花费的时间更少。 “啊!大神你这操作太逆天了!”叶睦安扔下鼠标,趴在桌上捶着桌面说道,不过语气中倒是没有一丝沮丧。 连谚也暂时放下了键盘和鼠标,中肯地评价道:“你进步很快。” 他能清晰感觉到叶睦安的手速在慢慢提高,而且叶睦安的意识真的很好,叶睦安很快就能适应他的节奏,每当叶睦安企图把游戏带入他自己的节奏时,他就会提高手速来打乱对方的节奏,这才使得每局时间越变越短。 听了这话叶睦安还是乐观不起来,这来网吧随随便便都能碰到个翻不过的高山,那职业圈他还要不要混了! “再来!”叶睦安坐直身子说道。 连谚也没拒绝,不是某人自己说的嘛,要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即使这是找虐的要求。 桌上的茶与牛奶已凉,一室除了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还有叶睦安时不时被虐而发出的抱怨。 眼前是刀光剑影中,耳边是小孩不淡定的惊呼,恍惚见,连谚觉得自己童年被强行剥下的那一块正在慢慢被补上,和同伴一起玩游戏的感觉他已经忘记很久了,久到他已经放弃去回想那些零星的记忆,原本他觉得那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但现在看来,其实能就这么平平淡淡玩个游戏也很不错。 所以心情分外愉悦的某人指尖的操作也愈发轻快,而身边人的抱怨频率也愈加频繁起来。 就在叶睦安快被虐得失去感觉时,屏幕上显示“再跑打断你的腿已退出游戏”,他疑惑地转头看向连谚。 “天快亮了,今天就到这吧,你该回去补觉了,”连谚又从抽屉里找出一个硬盘,“这个硬盘里有几个专门训练手速的小程序,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练练reads();。” 把硬盘递过去时他又加了一句:“我晚上也会来。” 叶睦安手顿了一下,这话是暗示让他晚上也来吗? 连谚把外套往手臂上随意一搭:“我开车来的,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不用麻烦了,我打个的一会就到家了,谢啦,我先走了啊。”叶睦安一边扬了扬手里的硬盘一边站起身向外走去。 连谚眼眸里的失望一闪而过,他把叶睦安送到门口道:“那晚上九点不见不散。”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叶睦安一脸凌乱:“……”他似乎没答应晚上一定会过来吧。 门内的连谚又恢复了一副淡的近乎死水的表情,他踱步回到刚刚叶睦安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伸手把近在咫尺的牛奶杯拿起放在眼前细细观摩,仿佛这是一件什么稀奇的珍宝,看了半晌,他沿着杯口那个小小的唇印处又把剩下的牛奶一口喝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他的头脑也越发清晰起来。 愉悦总是太容易退去,这就是他讨厌与人牵扯不断的原因,当情绪无法受自己控制,那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通常这样危险的情况出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源头一次性消除掉,而偏偏叶睦安是他没办法抹杀的人。 这曾经让他很烦躁,不过每当叶睦安乖乖待在他身边,他的情绪又会莫名被抚平,一旦叶睦安离开他的视线,之前的烦躁就会加倍袭来,这样反反复复的循环让他不得不用极端的手段困住叶睦安,但当上一次叶睦安以那么支离破碎的姿态从自己面前离开,他就陷入疯狂想要惩罚叶睦安和自我质疑的两种矛盾情绪中。 这样的情绪压迫了他很久,直到再次重逢,那一刻心内清清楚楚只有失而复得的欢喜,答案便一跃而出了――用尽一切方式留住那个人。 即使有些方式他从没为其他人做过,正好来日方长,他不介意都试一试。 从网吧走出来,叶睦安就被清晨凉风吹了一个冷噤,可他此刻却顾不上这些:“小蜜蜂,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连谚和易闻桐有点像?” 小蜜蜂:“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我觉得他自说自话这点就和易闻桐非常像,”叶睦安嘟囔道,具体表现为完全不征求他意见就擅自替他做主,“说什么晚上不见不散,这种单方面约定时间完全是易闻桐的军丨阀作风翻版。” 小蜜蜂:“可他并没强迫宿主一定要去啊,宿主良心不痛的话放他鸽子也是可以的。” 叶睦安看了眼手里的硬盘,叹了口气,他倒是不在乎什么良心痛不痛,关键自己下个月就要参加全明星表演赛了,一个初学者混在一群职业圈大神里那画风会有多美他不敢想。 他也没办法去俱乐部里找教练,陆一森只是手残意识差,但这不代表他是游戏小白,自己一个连规则都还没全熟悉的新手打不了几局肯定就露馅了,目前看来老师的最佳人选就是连谚了。 叶睦安把硬盘往自己那个坑爹的一立方米空间内一扔,又问道:“小蜜蜂,你们系统商店有没有可以消除睡意让人减少睡眠时间的物品?”他要不仅要练习提高手速,还要抓紧时间找些游戏资料来看,以及潘涧河母亲的事也不能放下,真是恨不得把一分钟分裂成三分钟来用。 小蜜蜂:“有专门激发人体精神力的电磁波,不过有副作用,功效过了之后会加倍疲劳,而且这种电磁波对人体素质有要求,普通人刺激超过三小时后直接猝死,宿主你这个等级的上限大概要达到十七八小时才会猝死。” 叶睦安:“……”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ads();。 意识到宿主的不满,小蜜蜂又道:“还有专门刺激大脑皮层活跃的脉冲能量,可以让宿主在短时间内保持兴奋状态,副作用是用过这一次宿主的脑细胞会死亡很多,短时间内可能造成宿主进入痴呆状态。” 叶睦安:“……” 小蜜蜂:“还有一种……” “好了,不用说了”叶睦安打断小蜜蜂,“你放摇篮曲就好,记得三个小时后叫醒我。” 小蜜蜂:被嫌弃了qaq。 叶睦安找了离网吧最近的一家宾馆开了房间倒头就睡,可惜还没睡着多久,一阵手机铃声就硬生生把他从周公身边拉了回来。 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才“喂”了一身就听到电话那头怒吼道:“你是猪脑子吗!” 本来被突然吵醒叶睦安就很不高兴,听到这么莫名其妙一句,他也怒了:“你才是猪脑子,神经病!” 果断挂掉电话,叶睦安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没半分钟,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叶睦安拉过被子遮住脑袋,但手机铃声依然坚持不懈地折磨着他的耳膜。 被吵得睡不着的叶睦安只好坐了起来,他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提醒赫然显示着“陆杰”两个大字。 叶睦安知道陆一森和他这个爸爸的关系并不算融洽,父子俩一年到头的交流甚至不超过二十句,这么突然打电话来,绝对是有重要的事,联系陆杰刚刚骂他的那句,可以肯定又是陆一森给陆杰捅什么娄子了。 叶睦安回忆了一下陆一森之前一个月以来的所作所为,准备分析一下是出了什么事,回忆到一半他就放弃继续分析了,因为陆一森干的傻事实在太多了。 叶睦安索性接起电话直接听陆杰是怎么说。 陆杰这次倒没再骂他,而是冷笑了一声:“陆大少爷,你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我以后跟你打个电话是不是还要提前预约一下?” 叶睦安:“您又在跟我开玩笑,我之前刚好挂了一个朋友胡搅蛮缠让我跟他去鬼混的电话,您打过来时我以为又是那小子,误伤误伤。” 陆杰冷哼了道:“你还真不如去跟他们鬼混,这样好歹我也省心些。” 叶睦安也不生气,而是继续说:“您这话说的,您儿子现在知道要为您分忧了,哪能成天游手好闲。” 陆杰:“别跟我说这些漂亮话,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吗,我现在对你就一个要求,退出职业圈!” “不可能。”叶睦安马上拒绝道,他依然用的那副嬉笑口吻,但语气中却有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陆杰一听陆一森居然不听自己的话声音一沉:“你想玩票也要适可而止,搞得整个俱乐部乌烟瘴气不说,现在还要跑到全明星表演赛上丢脸,你知不知道现在连带我都成了笑柄,要不是胡总告诉我你要去参加全明星表演赛,我都不知道你会蠢到这个地步,居然拿钱把自己塞进去,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那是你能去的吗?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你现在就给我宣布退役,那个明星赛的名额让出来我派别人去!” 叶睦安收起笑脸,他很讨厌别人擅自命令他做这做那,但比起这个,更让他反感的是这种戴着有色眼镜贬低别人的话,别说是陆一森那暴脾气,连他听了都觉得很刺耳。 于是叶睦安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不!” 第2章 .7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没等陆杰发作就继续说道:“您不就是怕我给您丢人吗,那如果我在明星赛上赢一局的话,您是不是就不干涉我的职业生涯了?” 陆杰觉得这是今年他听到的最大笑话:“就你,还想在职业圈顶尖大神云集的表演赛上赢?我看你是脑子坏了!坏的程度还不轻!我不想跟你啰嗦,马上给我回来办理退役手续。” 叶睦安懒洋洋地道:“我也再跟您说一遍,我现在不会退役的,而且我正在为了明星赛做准备训练,没时间回去。” 陆杰:“训练?你蒙谁呢,我现在就在俱乐部里,训练基地里连你的影子都没有!” 叶睦安懒得跟他解释:“世界上能训练的地方不是只有俱乐部的训练基地,好了,不跟您说了,离明星赛没几天了,时间紧迫,一切事情等明星赛结束再说,拜拜reads();!” 说完他也不管陆杰的反应如何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按下了关机键。 如此任性的下场就是,当他睡醒一觉爬起来去吃饭时,就发现自己的卡被冻结了。 顶着餐厅侍者那生怕他吃霸王餐逃掉的眼神,叶睦安保持着一脸淡定的笑容收回最后一张卡,但心内早奔驰过一万只羊驼了。 他扫了一眼钱包剩下的钞票,正打算问一下餐厅还缺厨子吗,可以干活顶饭钱那种,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越来越混乱的议论声和脚步声,叶睦安和侍者都不禁朝声源处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清洁工打扮的女人倒在了地上。 叶睦安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但看着女人身边越聚越多的人,便忍不住站起身走了过去。 “先生,请先付账。”侍者拉住他道。 “你等等,”叶睦安把胳膊从侍者手里抽了出来,“放心,我不会跑的。” 叶睦安拨开人群,向地上的女人看去,这一看他就愣住了,这个女人正是潘涧河的母亲。 叶睦安:“小蜜蜂,怎么回事,你给我的是假资料吗,潘涧河的母亲出事的时间怎么提前了这么久?” 小蜜蜂:“这是正常情况,宿主进入这个世界时或多或少会干扰到本世界磁场,有时就会让世界轨迹稍微偏离原轨。” 叶睦安挑眉:“稍微?” 不愿承认是工作失误的小蜜蜂沉默了几秒:“宿主,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拯救他母亲吧。” 叶睦安也明白时间紧迫,便打算待会再和小蜜蜂算账。 “大家散开一点,别围着病人,保持空气流通。”他说着便蹲下身检查潘涧河母亲的情况。 叶睦安以前在世界各地到处浪时,学过一些基础医学知识备用,一看潘涧河母亲的症状就判断出这是脑溢血了。 叶睦安一边做着急救措施,一边对小蜜蜂说道:“你们系统商店有没有什么快速修复人体内部损伤的药品。” “有是有,不过很贵,宿主还是等医院的人来了进行抢救吧”小蜜蜂建议道。 “来不及了。”叶睦安刚刚算了一下离这最近的医院过来需要的时间,再看看潘涧河母亲这非常不乐观的情况,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有这种东西就快点给我。” 小蜜蜂:“可是宿主目前的能量值不够,买不起……” 叶睦安:“先欠着,等这个世界能量结算时你再扣。” 可万一这个世界宿主完不成任务呢?不过一想到是自己工作失误造成的原因,小蜜蜂便把话吞了回去,乖乖给他兑换了药品。 听到这边突发情况的总经理忙不迭赶来就看到叶睦安给潘涧河母亲喂药这一幕。 “等一下,你在喂什……” 总经理话没说完,叶睦安就把药丸给潘涧河母亲送服下去了。 叶睦安喂完药才回视总经理道:“没什么,就是我家祖传的救命大补丸。” 小蜜蜂:“宿主,能别用这种卖狗皮膏药的语气介绍我们商店里的高级药品么?而且它根本不叫救命大补丸reads();!” 叶睦安:“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显然总经理和小蜜蜂的看法不谋而合:“小朋友,这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怎么能瞎喂药给她呢?” “对啊,生命可贵,要不看这位女士快不行了,我也不会拿出我家这么珍贵的药丸。”叶睦安怕药丸卡在喉管,又使劲拍了几下潘涧河母亲胸口。 看得周围人俱是倒吸一口凉气。 总经理更是急得一把拉开他:“你是哪家来的熊孩子,不知道这种病人是不能随意乱动的吗!要是出了事你可就是故意杀人!” 叶睦安有些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故意杀人了,好好好,我现在不碰她了。” 说着叶睦安就往后退去,总经理哪里准他走:“你害完人就想跑……”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地上的女人突然咳了几声,众人愣住了,都不敢相信一个快死的人就这么醒过来了,那药真有这么神? 又见女人睁开眼睛艰难地想要起身,周围的人担心这是回光返照,便一个都没敢动。 叶睦安看不下去道:“还拖着我干什么,还不快扶她起来!” 总经理反应过来后立马放开了叶睦安,然后和几个餐厅侍者把潘涧河母亲从地上搀了起来,又是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又是给她倒水,忙活了好一阵,见潘涧河母亲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总经理心有余悸地说道:“孙梅啊,你可真是吓死我们了。” 孙梅:“对不起经理,我就是有点累,没想到会晕过去,麻烦大家费心了。” 总经理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站着的一个女侍者道:“梅姐,这次还是多亏了一个顾客,用了他家祖传的药丸才能这么快把你救过来。” 听到这话,总经理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再故意捣乱,没想到那药丸还真是神药,服下去立马就见效了。” 孙梅听到这话满是感激地说:“那位客人在哪,我可要好好谢谢他。” 听到这话大家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救人者身上,却发现救人的哪个小少年早已不见了。 一个侍者说道:“经理,那个客人刚刚的账还没结呢。” 孙梅道:“小吴你就把那位客人的饭钱记我账上吧,月底结算工资,就从我工资里扣。” 总经理轻拍了一下侍者的脑袋:“想什么呢你,人家都把祖传灵药免费拿出来救人了,那点饭钱算什么,一顿饭还不如一条人命值钱吗?不仅今天,以后那位客人再来都给他免单。” 总经理训完侍者又感叹道:“这种热心又低调的好人已经不多见了!” 此刻,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正躲在街角发愁地在地上画着圈圈:“虽然躲过一单了,可下一单怎么办?陆杰这种家长真是讨厌,就会用断绝孩子经济来源逼孩子就范,难道他以为我会就这么乖乖听他话?” 小蜜蜂同仇敌忾:“当然不,不能就这么随他心愿!” 叶睦安:“那他的算盘还真打对了。”苦谁也不能苦自己嘛,再说回去后也还有周旋余地。 小蜜蜂:“……” 小蜜蜂:“宿主你怎么能就这么摧眉折腰事金钱,正常的剧本不应该是叛逆网瘾少年离家出走几年后衣锦还乡啪啪打脸或者老父亲全世界找儿子最后相拥而泣的大团圆吗reads();!” 叶睦安:“你的剧本上能啪啪打脸的那是主角,我是反派,老父亲全世界找孩子的那个苦情剧本,主角是父亲,你看陆杰有主角潜质吗?” 小蜜蜂:“额……似乎没有,那宿主现在要马上回家吗?” 叶睦安:“小蜜蜂,我可是叛逆少年诶,至少得坚持一天再回去啊!” 小蜜蜂冷漠脸:“这有什么区别?” 叶睦安:“你不懂,这是叛逆少年特有的服软姿态。” 小蜜蜂:“宿主你今天不回家,是要回宾馆待一晚吗?” 叶睦安:“我都睡一天了,现在回去也是发呆,还不如去练练游戏手感,而且那个连谚不是说会等我吗,正好喽!” 叶睦安站起身,从街角转出来,朝对街的不夜城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渐暗了,不夜城也迎来了新一天的生意,顾客一多,电梯前就自然等了许多人。 叶睦安正等在人堆里,就听到有人说道:“这不是陆少么!” 一听这个油腻腻的声音,不用回头,叶睦安就知道是毕北季来了。 叶睦安回头,果然见到毕北季站在他身后,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而他身边还有几个年纪二十多岁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很俊秀,尤其那一双标准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打量人时,总带着一丝睥睨之意。 在陆一森的人生中这个男人从没出现过,没有资料叶睦安一时也摸不清对方来头,再一看毕北季和周围人对这个男人恭敬的态度,他心内就越发谨慎起来。 见叶睦安没有说话的意思,毕北季又道:“陆少怎么到这来了?” 叶睦安笑了笑:“怎么,这个地方我不能来吗?” “这倒不是,只不过我听说陆少卡被陆总冻结了,陆少平时身上又不怎么带现金,所以有点奇怪陆少现在怎么还有钱来不夜城?” 叶睦安装作疑惑地问道:“更奇怪的难道不是我早上卡才被冻结,你现在居然就知道了,难不成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毕北季被噎了一下,忙解释道“这是陆总告诉我的!” 叶睦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毕北季:“哦?我爹跟你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家的家事都要找你倾诉?” 毕北季脸色一变,有些心虚地说道:“是、是陆总打电话给我问你下落时说起的,倒是你,现在不赶快回家,怎么还在外面闲逛!” “我回不回去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叶睦安说完直接无视掉毕北季,转过身继续等电梯。 突然一个人说道:“回不回家是陆先生的家事,不过能不能来不夜城就不是陆先生一个人说了算的。” 叶睦安回头,就看到那个丹凤眼的男人正看着他,明显刚刚那话也是出自他之口。 “那我倒要请教一下这位先生,我来不夜城还要和谁商量一下?” 丹凤眼的男人嘴角浮现一个轻视的笑意,缓缓开口道:“我。” 第2章 .8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和他对视了几秒,轻轻吐出一个字:“哦。” 然后就转回身继续等电梯,正好电梯到了,他就要顺着人流往里走。 被敷衍的丹凤眼男眼神阴鸷了一瞬又马上恢复如常,但是他身后的几人就不那么淡定了,至少这种时候就算他们本人很淡定也不能表现出淡定。 “喂,你给我站住!”其中一个花衬衫的男人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叶睦安,“我们贺少跟你说话呢!” 叶睦安硬生生被这男人从电梯门口拖了回来,眼看着电梯门在自己眼前关上,他满脸痛惜之色,这高峰期等个电梯容易吗他! 见自己只能等下一趟,叶睦安有些不高兴了,他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打了下去才说道:“我也回答他了啊。” “‘哦’算什么回答!你没听见我们贺少说你来不夜城要跟他商量吗!”花衬衫男瞪着叶睦安道。 “听到了又怎么样,他是警察吗?我去哪还要经过他同意?”看对方的架势就知道是要为毕北季给他难堪,他也不必再装什么风度翩翩。 毕北季抢在花衬衫男前开口道:“贺少虽然不是警察,但却是这不夜城的少东家。” 叶睦安瞥了眼周身都是狗腿气息的毕北季,淡淡一笑看向丹凤眼男:“都说顾客是上帝,不夜城的少东家就是这么对待上帝的?” “你……”丹凤眼男身边跟着的其他人脸上俱是不忿之色。 毕北季更是暗暗惊讶,怎么几日不见,那个没脑子的陆一森就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reads();。 丹凤眼男朝叶睦安走近了几步,本就比叶睦安高出半个头的他,此刻俯看叶睦安的姿态中更显示出一股轻蔑劲:“如果陆先生是这里的顾客,自然要礼待,但我听北季讲你的卡已经被停掉了,而你身上基本不带现金,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身无分文的陆先生要来不夜城做什么,难不成是来应聘保安的?”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包括毕北季在内都面带讥讽地看着叶睦安笑了起来。 叶睦安本就是打算来赴约的,况且他往自己网咖账户上充值了不少钱,就算陆杰冻结了他的卡,他暂时出入网咖是没问题的,不过这人的口气如此不善,他便也放弃认真解释的念头,好歹他才是大反派,不露出一点反派风范看起来是不行了。 叶睦安这么一想,在脸上摆好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表情,又准备好了说辞,正欲开口反驳,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是我请来的。” 众人回头看到来人时,都愣了一下。 叶睦安愣那么一下纯粹就是被憋的,自己好不容易准备当一次无法无天的大反派,就这么被打乱了节奏。 而丹凤眼男眼中则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身边两个人脸色已是一变,毕北季虽然搞不清来人是谁,但他偷偷打量了几眼丹凤眼男的神情便不敢再开口了,只有一个不太会察言观色的还想用对付叶睦安那招对付来人。 但丹凤眼男抢在他之前对来人道:“大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这话一出,即使是刚刚那个不太长眼的男人也吓得往后缩了缩,别人不清楚,他们这些跟在连贺身边的人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连贺虽然得以认祖归宗,但说白了就是个小三之子,况且连贺的小三母亲当年跑到连家要求名分不说,还专门跑到连谚母亲的工作单位瞎闹,连谚母亲气得精神恍惚出了车祸,当时不过十岁的连谚就这么失去了母亲,即使后来连贺被接回了连家,除了连父,连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待见这孩子的,更不要说连谚了。 才到连家时,连贺还对连谚耍过不少小手段让连父厌弃这个长子,年纪尚小的连谚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本就沉默寡言,被连贺使手段陷害后更是有口难言,因此也变得越发孤僻起来,连贺见状做事也越发大胆起来。 直到某一天,他又一次故意打碎了名贵的青花瓷瓶,正打算把碎片藏到连谚房间中时,突然就听到背后房门上锁的声音,他惊得手一抖,回头就看到了那个令他现在还惊惧的画面,连谚就站在他身后冷冷看着他,虽然这个人的脸、身材还是连谚,但却分明让他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那双眼睛仿佛看待死人一般注视着他,看得他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在此之前他从不相信有人的目光能有如此大的威压。 接下来发生的就是他压根不想回想起来的回忆,他只记得最后那个人踩在他脸上冷冷说道:“再有下一次,就不仅仅是在你身上留疤这么简单了,我会用最锋利的刀顺着这些疤痕一刀一刀割下。” 他从没质疑过连谚的话,他明明白白看到了连谚眼中的冷血,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找过连谚的茬,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是避连谚如蛇蝎,因为他一看到连谚就忍不住全身战栗。 长大后,他虽然不会一见连谚就发抖,甚至还能在众长辈面前做出尊敬兄长的模样,但他心内始终都清楚,这个男人十分危险。 收起复杂的思绪,连贺十分恭敬地准备迎过去,就看到连谚用如同看一个垃圾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越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连谚走到叶睦安面前说道。 他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但仔细一听还是能听出一点温柔之意reads();。 “没什么事做,就先过来等你了呗。” 听到“等你”两字,连谚心内突然有些莫名的欢喜,这是他第一次听叶睦安说在等待他,因此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嗯,那我明天早点过来等你。” 叶睦安:“???”他说什么了吗,怎么连明天都预定下了? 连谚很自然地拉了下叶睦安的手:“怎么手这么凉,在大厅站多久了?” 叶睦安:“……”这人绝对是吃错药了。 这个动作也吓得周围几人有些呆滞,这还是贺少口中那个手段狠辣的连家大少爷吗?铁汉柔情也不至于画风转变这么快啊! 连贺是回神最快的一个,他按下一肚子疑问,走上前说道:“原来是大哥的朋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刚刚的话陆少别见怪。” 不等叶睦安开口他又说道:“大厅是有些风大,陆少还请往里面坐坐,我帮你按电梯。” 说着就要伸手去按下电梯的上键,没想到有人抢先他一步按了下去。 连谚看了他一眼,眼中的信息不言而喻,那就是让他滚远点。 连贺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但抬起头时还是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那我就不打扰大哥和陆少的雅兴了,大哥和陆少要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叶睦安被连贺故意做出的这副东道主模样恶心到了,他又看了眼连谚,看到连谚那一脸与他无关的模样就更生气了,忍不住道:“我可不敢劳贺少大驾,毕竟我只是来应聘保安的嘛。” 被自己之前的话反噬了,连贺的笑脸僵了一下,他周围之前嘲笑叶睦安的几人也都缩了缩脖子,生怕自己存在感太高。 连谚皱眉看了连贺一众一眼,又马上回头看着叶睦安说道:“谁说你是来应聘保安的,你是我请来的客人。” 连贺也陪笑道:“陆少自然是不夜城最尊贵的客人。” 叶睦安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只不过这种无言的笑容更令他们头皮发麻。 正好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了,连谚看都不看身后人,直接拉着叶睦安就进了电梯。 连贺很恭敬地站在电梯门前等电梯门关上,直到电梯门完全闭合,他满脸的笑容立马变成了另一种阴冷的模样。 他转头看着毕北季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缺心眼的哥哥?”他可看不出这人哪里缺心眼了,不仅不缺,还十分牙尖嘴利。 毕北季额头落下冷汗,他能攀上连贺,也是靠着“私生子”的共同话题,二人之间可没什么深厚的友谊可言,这次连贺在连谚那边受了气,自然是要找他发泄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大概是觉得自己找到靠山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毕北季故意把重点往“靠山”连谚那边引,这样连贺的怒气还是会落在连谚身上。 不过连贺也不是好糊弄的,他鄙夷地看了毕北季一眼:“没用的东西,再给你个机会,去给我调查清楚他是怎么搭上连谚的!” 毕北季忙应下了。 那个不太会察言观色的人见事情差不多算告一段落,又陪着笑脸问道:“贺少,我们还要去唱歌吗?” “唱你个头,滚!”连贺踢开他,就一脸阴沉的走出了不夜城。 第2章 .9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电梯右上角依次变幻着数字,电梯内的空气却仿佛被冻住一般。 连谚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叶睦安也同款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只不过细看之下,还是会发现连谚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朝上小小的翘起,而叶睦安眉间微微蹙起。 电梯门打开,叶睦安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连谚急忙跟上,一直到两人进入顶层的私人网络区后,连谚才隐隐发觉叶睦安有些不对劲reads();。 “你累了吗,来,喝杯牛奶吧。”说着连谚把准备好的牛奶往叶睦安眼前一放。 看到牛奶叶睦安额角抽了抽,故意把牛奶杯推得远远的。 连谚皱起了眉:“你是不是嫌凉了?” 他是嫌弃牛奶本身!不过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么!叶睦安不解气地又瞪了连谚两眼,发现对方目光还是在他和牛奶之间游移,就知道是不可能指望连谚能对他的心思解码了。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坐直身子说道:“那个连贺端主人架子你就不生气?” 连谚想了想说道:“我没到之前他是不是还对你说什么了?你要还是生气我就把他找来任你出气。” 看对方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叶睦安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究竟是自己太敏感还是对方心太宽了? 见叶睦安不说话了,连谚有些着急地又追了他几遍。 见连谚要把连贺叫过来当面对质,叶睦安才忙道:“连大少爷,不是我的问题,你难道不觉得是自己委屈了么?” 连谚奇怪道:“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连贺说自己是不夜城的少东家,你是他大哥,那你也就是不夜城的少东家,他做出自己才是主人,而你是客人的态度你不生气?” 听到这话,连谚表情凝了一下,突然就笑了。 这个笑让叶睦安愣了愣,他不是没见这人笑过,只不过这个笑比之前礼貌性的微笑很不同,仿佛这个人打心眼里就是欢喜的,这让他忍不住想多看看,不过对方马上收起了笑容。 连谚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所以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 “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是你被他们欺负了,心里不忿。” 叶睦安气结:“我受了欺负也能自己找回场子的好吗!犯得着在你面前装样子吗!” 连谚迟疑了一下才道:“你为什么想帮我打抱不平?”那种情况下,自己不应该是被同情的那一个吧。 “你帮了我,我也该帮你啊,朋友之间当然要互相撑场子嘛!”叶睦安理所当然道。 连谚心头微震,朋友,小孩说把自己当成朋友,这是他从没期待能从别人口中获得的称号,更没能想到会从叶睦安的口中说出来,他可是记得对方说过很讨厌他,如果小孩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强行霸占他系统的人,会不会还认为他是朋友呢? 当然不会,连谚自嘲地笑了笑,不仅霸占了他系统,现在又欺骗了他,小孩一定会更加坚定地远离他,想到这里连谚目光黯了黯。 叶睦安说完那句话就好好看着连谚,所以他阴晴不定的表情变化也都被叶睦安看在了眼中。 叶睦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连谚这么纠结,只好故意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做你朋友就算了,我才不稀罕呢!” 连谚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你都不再考虑一下吗?” 叶睦安一愣:“考虑什么?” “在此之前你都不知道我是不夜城的少东家,现在也依然不知道我的身世背景,你就这么放心地把我当成朋友了?”连谚试探地问道。 叶睦安一乐:“我当是什么事给你纠结成这样,我是看你人好又仗义,心里就自然而然把你当成了朋友,我又不是要和你的身世背景做朋友,管那些干什么?” 连谚眼神微动:“所以就算我不是不夜城的少东家,是其他身份,你也会把我当朋友?” 叶睦安点头道:“当然reads();!”调查身世背景那是找媳妇才要看的事,找朋友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 连谚沉默了半晌,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郑重地说道:“那你也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照顾你,陪伴你,不离不弃!” “……”话是好话,但意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叶睦安干笑了两声:“嗯,做永远的朋友!” 连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又把牛奶拿过来放到了叶睦安面前:“你不生气了,那就喝牛奶吧。” 叶睦安:“……”他可以说他还是很生气吗? 不过叶睦安最终还是接受了连谚的好意,他抿了口牛奶忍不住八卦道:“你是不夜城的少东家,那这里也就是你的喽?” “也不算是我的,这是连家的产业之一,不过我要使用是没问题的。” 叶睦安眼睛一亮:“既然咱们都是朋友了,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个事,这个顶层的私人区可不可以暂时借我住几天?” 收到连谚疑惑地目光,叶睦安解释道:“我想来这里练习游戏,我爸不让,所以我和他吵了一架,暂时不想回家,你这几天要是不住这里的话,可不可以收留我一下?” 连谚迟疑道:“这倒不是不行,只不过楼下就是公共区域,会有点吵,你……” “没关系,我觉得隔音效果挺好的!”叶睦安一听连谚答应了,忙接了话过来,生怕他反悔。 连谚:“……”本来想说嫌这里吵的话,他可以带他回自己的公寓住,没想到小孩这么激动就把话给堵死了,不过也好,反正是在他的地盘内,他随时可以过来看他。 叶睦安终于找到了一个离家出走后的大本营,高兴得连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愉悦:“来吧大神,开始今天的游戏征程吧!” 连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中期待的神情,不由自主就说道:“好。” 两人这么一玩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一整个晚上都是连谚带着叶睦安在大杀四方,叶睦安努力适应着连谚的节奏,连谚也有意识的配合着叶睦安的步调,因此两人越来越默契,玩到后来,很多玩家一看到他俩的名字就直接退出了游戏,搞得他们只能在特殊约战局里押下高额赏金来吸引强大的对手。 当屏幕上又跳出了“胜利”两字,叶睦安伸了个懒腰,正想感叹下胜利真是来的太容易时,余光就瞥到了身边的人,他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一想到游戏里连谚那风骚的走位,他就忍不住说道:“大神,再来和我solo一下呗。” 连谚摇头道:“算了,你赢不了。” 要不要这么正直地说出事实,好歹鼓励他一下啊,叶睦安幽怨地敲了几下键盘。 连谚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又补充道:“你现在连基础都没打好,和我solo对你帮助不大,你先练练我昨天给你的那几个小程序吧,好歹把手速先拉到高玩水平线。” 叶睦安点了点头,正想从空间里掏出硬盘,又顾及到连谚在一旁,他只好说话转移连谚的注意力。 “大神,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打职业赛?”叶睦安搜索过陆一森记忆,没发现职业玩家中有连谚这号人reads();。 “不想去。” “也对,整个不夜城都是你家的,你肯定不需要靠打职业赛来谋生。” 连谚皱了皱眉,倒不是这个原因,但小孩这么想就随他了。 “对了,我练习手速,那就不能陪你玩游戏了。”叶睦安没话找话道。 “那我也不玩了。”于是连谚关掉了游戏,点开了网页。 叶睦安也有些好奇连谚平时不玩游戏时会做什么,忍不住就朝他的屏幕看去。 察觉到叶睦安的目光,连谚准备打开都市新闻网页的手一顿,小孩以前就吐槽过他的兴趣点很像中年人,除了喝茶下棋就是看报纸,即使用电脑也改不掉只是看看新闻的习惯,要是现在他打开都市新闻,会不会被小孩看出什么? 连谚想到这里,转头看向叶睦安:“你有什么电影推荐吗?” 叶睦安正在掏硬盘,突然被问起,忙随口说出了几部最近很火的无厘头搞笑喜剧。 连谚听完就在搜索栏里把电影名输了进去。 两个有几分心虚的人,恰好都因为在忙着掩盖自己的小秘密没注意到对方的神色和动作,等连谚点开其中一部喜剧舒了一口气时,叶睦安也为把硬盘从空间里取出来没被发现而暗自窃喜了一下。 取出硬盘,叶睦安马上就投入了训练,因为忙着提高手速,他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训练之上,等他终于通过了手速训练的第一大关卡时,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十分安静的环境中完成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训练。 他转过头打量了一下连谚的神情,确认连谚不是在憋笑,这就更让他觉得有些惊悚了。 他把头凑了过去,连谚察觉到他动作,也不按暂停键,直接转头问道:“练得怎么样了?” “通过第一大关了。” 连谚又看了眼手表道:“五十二分钟,还不错,接下来几关也要保持在一个小时内通关。” 叶睦安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迟疑地问道:“这个电影不好笑吗?” 听出叶睦安意思的连谚沉默了几秒道:“很好笑,但是我从其中更看出了导演在借一个个黑色幽默的小片段讽刺黑暗的现实,内心很感慨。” 叶睦安:“……”是他太肤浅了么,竟然没看出这部大众喜剧有什么深层内涵? 连谚担心叶睦安继续纠结下去,忙把电脑关掉了。 “诶,你不看了吗?”叶睦安问道。 “这实在是一部很精彩的电影,我回去接着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再过来。”说着连谚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叶睦安把他送到门口,又听连谚说道:“关好门窗,有什么需要就跟楼下网管说,早点睡,小孩子不要总是熬夜。”说着他还伸手揉了揉叶睦安的头发。 叶睦安有点生气地把自己脑袋从他手掌里拯救出来:“不要一口一个小孩子的,我今年正好成年了好吗!” 连谚无奈地收回手道:“你比我小,在我面前就永远是小孩子。” 叶睦安:“……”他是拿错父慈子孝剧本了么? 第2章 .10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是闻着饭菜香醒过来的,当他意识到自己房间里多了另一个大活人时,他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我去,你怎么进来的reads();!”话才出口叶睦安就有些不妥,连谚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自然是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我打电话问了一下楼下的网管,他说你一直没下楼,我就猜到你大概还没吃饭,就打包了些饭菜过来给你,再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连谚说着从微波炉里取出一盘花菇鸭掌,又把藕香丸子放了进去。 盘子里那鲜艳的色泽看得叶睦安食指大动,他正想赶快爬起来大快朵颐,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没有睡衣只能裸睡,现在被下是只有一条内裤的风光,而且整层楼除了卫生间就没做什么隔断,从厨房是一眼就可以看到这边情形的,要是就这么起床,那画面他想想就觉得耳朵有些发热。 他犹豫了半晌,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个,连谚啊,我突然有点想吃水果,但我身上暂时没钱了,你可不可以现在帮我去买几个?” 连谚忙着摆盘,头也没抬地说道:“我刚刚顺路过来时帮你买了一箱牛奶和一些苹果还有橙子,你想吃的话,洗一下就可以吃了。” 叶睦安:“……” 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连谚啊,昨晚卫生间洗手用的水龙头好像坏掉了,你可不可以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来时去卫生间用过一下,已经没问题了。” 叶睦安:“……” 这边叶睦安还在思考着用什么理由打发连谚避开,那边连谚就说道:“你还不快起来吃饭?” 叶睦安磨蹭了一下:“我有点……” 连谚皱眉道:“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感冒了吗,我去给你买药。” 叶睦安一听连谚要出去,忙附和道:“对对,是有点发冷的症状。” 连谚把最后一盘菜从微波炉内拿了出来,解下围裙边朝门口走去边说道:“说你是小孩你还不服气,这么大人睡个觉还踢被子,我要是再来晚点,也不知道你要凉着睡多久。” 说完,门就被关上了。 叶睦安愣了很久,才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小蜜蜂,我踢被子了?” 小蜜蜂:“嗯,宿主把整床被子都踢地下去了呢。” 叶睦安颤抖着嗓音说道:“所……所以他都看到了?” 小蜜蜂无情地陈述着事实:“是的,宿主。” 叶睦安脸腾地一红,就把被子整个捂头上了,他发誓,他再也不裸睡了! 等连谚买药回来时,叶睦安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边了。 “要一起吃一点吗?”叶睦安面色平静地问道。 连谚把药放进抽屉里,坐到他对面说道:“我吃过了,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 叶睦安这才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他慢悠悠地吞下个丸子,发觉对方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吃相虽然不差,但被人这样一直盯着看也怪不自在的,犹豫了一下他说道:“要不要喝碗汤?你出去了一趟,喝碗汤也可以暖暖身子。” 听到这个理由,连谚欣然接受了。 给连谚舀好汤,叶睦安装作很随意地说道:“下次你来之前先通知我一下。” 连谚接过碗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 “我本来住在这就很麻烦你了,总不好意思再躺床上让你提着饭送上门啊,下次你来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先泡好茶等你啊reads();。”主要还是刚刚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再来这么一次叶睦安就没脸再住下去了。 连谚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便道:“可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叶睦安一听忙拿出自己的手机,这一拿出来他才想起自己为了躲避陆杰的骚扰早已关机,他按下了开机键,不多时,他就看到七八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短信,除了陆杰威胁他的,还有几个陆一森平时玩得还不错的朋友发来询问情况的,叶睦安都一一略过了,他问了一下连谚的手机号码,然后把连谚放进了白名单内,又拨了个电话给连谚,联系方式就算交换完毕了。 连谚心满意足地设置好特别关注就收起了手机,然后看向叶睦安:“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继续玩游戏呗。”话一出口,叶睦安自己就皱了皱眉,离家出走还整天窝人家地盘上打游戏,怎么听都觉得只有不良少年才会这么做,担心被连谚误解成不学无术,于是他又补充道,“我下个月要参加个游戏比赛,练习练习手感。” “什么比赛?” 额……总不能说是明星赛吧,就算说出来连谚也不会信吧,叶睦安只好说道:“就是几个玩得比较好的人凑起来的友谊比赛。”嗯,他也不算撒谎,的确明星赛都是玩得好的人,只不过这个水准是放眼于整个职业圈而言。 连谚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道:“到时候要我去现场给你加油吗?” “咳咳……”叶睦安被汤呛了一口,接过连谚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他有些心虚地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只是个小比赛而已,再说我也不一定就能上场,主要还是去学习一下。” 连谚也不强求他:“好吧,不过好歹你也有可能会上场,还是要抓紧时间训练,我等会就给你制定一个练习计划。” 叶睦安自然是求之不得,即使连谚不是职业选手,也是个非常厉害的高玩,能得到他的指导,比自己瞎摸索强多了。 饭后,连谚果然很认真地帮叶睦安拟好了一份十天冲刺计划。 “这个计划是根据你实际情况拟定的,不存在你完不成的情况,所以你要尽量在我给你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相应训练。” 叶睦安一边应着一边高兴地投入了训练。 下午的时光,即使连谚本人很愿意留下,但碍于自己公司有事,也不得不离开,于是之后的几天他都是中午给叶睦安送饭过来,看叶睦安吃完就离开,等下午下班后又再过来。 这样的日子反倒搞得叶睦安十分不好意思。 结束一个阶段的训练后,叶睦安伸了个懒腰道:“小蜜蜂,你说连谚人怎么就这么好呢?而且这么好的人还能给我碰上了?”无条件收留他,帮他制定训练计划,还每天照顾他吃饭问题,给他买水果买零食,一有时间就陪他,除了他爷爷和哥哥们,他从来没碰到过对他这么好的人。 小蜜蜂:“他人是挺好的,不过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叶睦安:“哪里怪了?” 小蜜蜂:“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叶睦安一笑:“得了吧,你见过几个人,就似曾相识了。” 小蜜蜂:“就是因为没见过几个人所以才觉得产生熟悉感很奇怪啊!” “你总不会说他和易闻桐很像吧reads();。”叶睦安开玩笑道,之前他也有过类似的猜想,只不过越相处就越觉得不可能。 小蜜蜂正在纠结这种熟悉感来源于何,被叶睦安这么一说突然就像被点通了什么:“对,就是像大魔王!” 叶睦安皱眉道:“你都说易闻桐是大魔王了,你觉得连谚符合大魔王这个形象吗?” “是……不怎么像。”小蜜蜂迟疑地说道。 说完它又苦恼了起来,它就是觉得连谚的行为、气质和大魔王很像,但说起来又有些区别,至于是什么区别……大概就是宿主的感受与之前不同了吧。 而宿主之所以感受不同就在于这个过程一个是用的强硬手段一个是温柔的手段,但从结果上看宿主的饮食起居包括事业规划都被对方掌控住了没错吧,再比如,对方依然会随意出入宿主的房间,要求宿主早睡早起,喝牛奶,等等。 这么一对比简直细思极恐,小蜜蜂继续发散思维,如果连谚真的是大魔王,他一定是进行了一次进化升级,居然都学会使用战略手段了,那现在的他就是大魔王2.0了! 想到这里小蜜蜂抖了抖,使劲把这个念头提出自己的脑袋,并安慰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上个世界大魔王的系统都快报废了,怎么可能还跟得过来?可是它的分析就是…… “小蜜蜂,你怎么了?”感受到系统不稳定的情绪,叶睦安忍不住问道。 小蜜蜂忙道:“没什么没什么!”这些都只是自己主观的猜想,况且还存在矛盾的地方,还是不要告诉宿主了,免得宿主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叶睦安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是不是程序出什么问题了?”按道理说穿越进入每个世界都不应该出现什么扰乱该世界磁场的问题,而这个世界却造成了潘涧河母亲提前发病,这要说和小蜜蜂被易闻桐改了程序没关系他才不信,他最担心的的还是小蜜蜂的程序会不会因此陷入混乱甚至崩溃。 小蜜蜂:“程序运行正常,宿主放心吧!” 叶睦安这才说道:“你有什么意外情况一定要跟我说,作为宿主,我一定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小蜜蜂:“……”明明最可能出现意外情况的是宿主吧。 小蜜蜂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门被敲响了。 听到敲门声叶睦安并没急着去开门,毕竟连谚要是过来的话会先联系他的,即使有时候没联系他,连谚也会直接进来,反正他是从没见过连谚敲门。 他从猫眼前看到门外是楼下网管时,才把门打开了。 网管一见到叶睦安就说道:“陆先生,大少爷给你送了些东西,你下来取一下。” 叶睦安奇怪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不上来?” 网管一边带着他下楼一边道:“大少爷好像有什么急事,放下东西交代了我两句就急匆匆走了。” 听到这话,叶睦安心里有些小失落,不过他还是问道:“他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吗?” 网管垂下眼眸道:“一大包东西,我没打开看。”说着就把叶睦安引到了堆放杂物的房间内。 他才迈入杂物间内,门就被锁上了,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叶睦安急忙回头,就看到房间早站满了十个金刚身材般的壮汉,而在壮汉身后站着的是一个他的熟人。 “又见面了,陆小少爷。”连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说道。 第2章 .11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扫了眼站成一排的壮汉说道:“贺少这招待人的方式可真特别啊!” 连贺冷笑:“对待特别的人自然要用特别的方式。” 叶睦安故意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道:“不知道贺少是觉得我哪里特别了,需要用上这种阵仗?” “能勾得连谚金屋藏娇,整天往这里跑,我也很想知道知道陆小少爷是哪里特别了,所以找了十个男人过来,想让陆小少爷展示给我看看。”连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气,他让毕北季去查过,可惜那个废物什么都没能查到,他又找这里的负责人问过,只得到了连谚把陆一森带回自己的顶层私人区后就再没见他出来过的信息,据这里的网管说每天中午下午连谚都会亲自送饭过来,尤其是晚饭后,连谚一待就是一晚上,能让连谚如此对待,唯一能让他想到的可能就只有这个了——陆一森是连谚养的小情人。 叶睦安闻言皱了皱眉:“我和连谚只是朋友,自己龌龊也不要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肮脏。” 连贺自然不可能听叶睦安的解释,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个连谚不在的时机把陆一森骗下来,怎么可能被陆一森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是什么关系,检查检查就知道了。”说着连贺往后退了退,示意那十个壮汉动手。 叶睦安谨慎地观察着这十人的身形和动作,要是换作他原本的身体,别说十个,再来这样的十个他也有信心可以全部将他们撂倒,只不过现在这陆一森的身体,一身细皮嫩肉的,连跳个舞拉个一字都吃力,更别说舞刀弄棒了,他也不知道对上这十个壮汉有几成把握,不过总得试试吧。 叶睦安看准其中一个人的破绽一脚就踢了过去reads();。 壮汉被他踢出两米开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睦安。 叶睦安稳住身形,心内也在暗自叫苦,这陆小少爷的身体也太矜贵了,刚刚他都是用的巧劲踢出去,居然还能震得他脚踝一阵发麻,这不就成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么。 壮汉们见叶睦安像是个练过的,都收起了轻蔑嬉笑之色,一个个都摆出了认真的架势朝他攻了过来。 叶睦安一边灵巧地闪避,一边思考着对策,他一个人跟对方十个人这么耗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他,而要用陆一森这副小身板把是个壮汉全撩翻也是不太现实的,那就只有见机逃出去,他看了眼被锁起来的门,突然发猛劲朝反方向突围过去。 站在一旁观战的连贺急忙大叫:“快拦住他,他要从窗户逃出去!” 壮汉们忙把身子朝窗户前一横,颇有连蚊子都不准备放过去一个的架势。 没想到叶睦安却在这一瞬间掉转身形朝连贺冲了过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控制住了连贺。 “你们别动。”叶睦安一手钳住连贺一手作势放在他脖颈的大动脉上。 果然壮汉们不敢再动一下。 见控制住了场面,叶睦安勾了勾嘴角在连贺耳边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傻,这里是二十七层楼,我就算打碎窗户还能往下跳不成?” 连贺闻言才反应过来,顿时气得涨红了脸,他之前被陆一森会功夫给震惊到了,思考能力也直线下降,竟然一时没想到这个茬,不过现在他心底依然是恐惧占了上风,听到陆一森这么讽刺自己,他也没立马怼回去。 “你想怎么样?”连贺装作镇定地问道。 叶睦安坏笑道:“你刚刚说想看我什么来着?也不知道你表演会是怎么样的,要不你试试?也不需要全部上,你就看看这十个男人里哪个顺眼你挑一个。” 连贺下意识看了对面的是个壮汉一眼,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身子。 叶睦安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瞧你这怂样,你想表演我还怕辣眼睛呢,懒得跟你啰嗦,去把门打开!” 说着就挟持了连贺朝大门走去,路过一个杂物箱时,叶睦安从中找到一块半指宽的锋利铁片,来到门前,他放开连贺的手,然后把铁片贴近连贺的脖颈皮肤处:“别耍花样,你的小动作绝对不会比我的手更快。” 连贺咬了咬牙,老老实实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把其中一把对准了门锁一扭。 门开了,叶睦安却没马上放手,反而一把勾住了连贺,从别人看来这就是好兄弟之间普通的搂肩搭脖,不过连贺却能感觉到铁片的冰凉感从没离开过自己的皮肤。 “还要麻烦贺少送我出去了。”叶睦安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从他脸上里丝毫看不出破绽。 连贺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走了出去,不过在走出门前,他脚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还好扶住一个木箱才稳住了身形。 看着两人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壮汉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这时从一块被窗帘状的破布挡住的地方突然打开了一道小门,毕北季和几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脸色无一例外都非常差。 “贺少会被挟持,都怪你谎报军情!”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地对毕北季说道reads();。 他们之前和连贺商量好了,他们不露面而是躲在隔壁小屋子从摄像头里看这边发生的事,但连贺自己提出要亲自会一会陆一森,才跑到的这边,没想到出了这种事,这让他们在吃惊的同时,都急着把锅甩出去,毕北季无疑就是最好的背锅侠,毕竟这件事就是他最先提议的。 毕北季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不过他却比其他人镇定了几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应该先想办法把贺少救回来。” “这里十个保镖在这都就救不了贺少,凭你要怎么救!” 毕北季没理这个人的讥讽,而是走到了连贺刚刚碰到的木箱前,他细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个木箱是上了锁的,他回头问了一下连贺请来的十个保镖,并没得到有用信息,他只好去找了把陆一森带进来的网管,这个网管并不是普通网管,而是连贺安插在不夜城的自己人,因此他也毫无保留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这个网管。 网管听完他的描述,眉头一跳一跳的,他刚刚看到二少爷和陆一森一起走出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想到是出了这种事,他忙取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木箱,把里面装着的五把麻醉枪拿了出来,交给了保镖道:“这本来是备用以防不时之需的,每把枪里只有两发麻醉弹,你们赶快追上他们,务必把二少爷救回来!” 网管来到监控室,一边寻找着陆一森的踪迹一边给保镖通报。 这边叶睦安挟持着连贺一路畅通无阻,但他心里也明白等那边人反应过来后,自己就走不出这栋大楼了,他只有赶快逃出去,或者寻找这栋楼里安保薄弱的地方突出去。 偏生这时电梯一直不来,但从楼梯走太容易被围堵,叶睦安只能耐心等在电梯前,好不容易来了趟电梯,叶睦安马上拉着连贺冲了进去,他每间隔两层楼就按了一下,搞得电梯里其他人不住翻白眼。 电梯行至三楼,叶睦安拉着连贺就冲出了电梯,直接朝另一个出口的楼梯走去。 终于走到一楼时,保镖也追了上来,叶睦安松开连贺,一脚把他踢到保镖面前,阻挡了他们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就朝门外跑去。 本来救回连贺,保镖们打算先扶他回去,没想到连贺不依不饶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赶快追,手里都有枪还怕他吗!” 听到这话,保镖们不得不追了上去,本来叶睦安就没跑多远,距离完全在射程内,之前叶睦安当着他们的面挟持走了雇主让他们颜面无存,这下子他们都堵着一口气要把叶睦安抓到,便毫不留情地用麻醉枪朝叶睦安身上射去。 叶睦安一边忙着逃跑,一边要躲麻醉弹,自然力不从心,他感受到自己的脚踝、小腿包括后背上有三处地方传来细小的钻心疼。 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冲上大街,保镖忌惮别人看到他们手中的枪,便稍微耽搁了一下,等他们收好枪追上去时,叶睦安的身影早已消失人流中。 劫后余生的叶睦安并没就此放松下来,他明白自己需要赶快找个地方把身上的麻醉弹取出来,这里离不夜城没多远,要是那些人追过来,稍微费点时间也是能找到他的。 于是他使劲掐了一下大腿,并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但麻醉弹接触到他身体时,就开始发挥作用了,麻木的感觉开始扩散,他觉得连自己的脑袋都开始有些昏昏沉沉。 他跌跌撞撞跑进一个小巷,这时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意识也有些涣散,以至于前面走来一个人,他都没能看清楚模样便一头栽了下去。 意外的是,没有接触水泥地的冰凉感,他感受的是一个还算温暖的怀抱。 他没精力听清楚这人说了什么,眼皮便沉沉合上了。 第2章 .12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接触到的是软软的被窝,这样舒适的触感让叶睦安想翻个身,于是他也这么做了,然后―― “嘶!”后背、小腿以及脚踝传来的刺痛感让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环境撞入眼中,他停住动作小心地观察起四周的环境,这里看起来似乎是间卧室,墙壁又老又破,不过房间的布置得却很干净整洁。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看,叶睦安抬眼就看到了一个令他有些意外的人。 潘涧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就一掀被子道:“醒了就走吧!” 刚刚还想感谢他两句,听到这话,叶睦安又把感谢的话咽了回去,耍无赖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站不起来了?” 潘涧河能把他救回来,纯属是陆一森半死不活的模样真的吓到他了,比起讨厌陆一森,母亲从小种植在他心里的良善还是占了上风,他扛起陆一森走到车站,才想起自己并没有钱带他去医院,无奈之下只好先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还担心陆一森要是醒不过来他该怎么办,现在看到陆一森已经清醒过来,还有精力对他倒打一耙,于是积攒在心底对陆一森的厌恶又占领了高地。 潘涧河冷笑道:“看来我下手还算轻了,我就该把你灭口的。” 说着走上前一把扯住叶睦安的胳膊就要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叶睦安被猛地一拉,伤口摩擦到床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诶哟!你放手,你再拉下去我就真的起不来了!” 潘涧河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依然有些半信半疑:“你到底怎么了?” 叶睦安小心翼翼地坐起身道:“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你家有没有酒精和镊子?” 潘涧河疑惑地问道:“你要酒精和镊子干嘛?” 叶睦安指了指自己最明显处脚踝的伤口:“里面有碎片,不取出来会发炎。”他不想告诉潘涧河这是麻醉弹,以免吓到潘涧河。 但这话也够让潘涧河吃惊的了:“你要自己取?” 叶睦安点了点头。 潘涧河觉得陆一森绝对是脑子生病了,他边转身向外走去边说道:“我去联系一下曹教练,也不知道曹教练能不能联系到陆总……” 叶睦安一听这话,顾不上身上的伤一把拉住了潘涧河:“别联系俱乐部里的人。” 潘涧河眼中的疑惑更甚:“你是不是做什么违法的事了?干嘛不敢让俱乐部里的人知道?” 叶睦安窒息了一瞬,在这小子眼里他到底是个多无法无天的恶霸形象? 见潘涧河还要去打电话,叶睦安只能瞎扯:“胡说什么呢你,我多大点伤还要闹得俱乐部里人尽皆知?再说我爸现在在外地,你告诉他我受伤的事,他肯定只能放下手头工作跑回来看我,我都是成年人了,哪能让他这么操劳,你说是吧!” 这话正好和潘涧河担心母亲的心不谋而合,没想到陆一森会有这么一面,潘涧河心内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点,于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是不能老让家长奔劳,那你也不能自己取碎片吧,这该交给专业的医生去做reads();。” 叶睦安继续胡编:“实不相瞒,我是被坏人打劫了,你看我浑身上下手机钱包都丢了,去医院连挂号费都付不起,再说天色已经晚了,我行动又不便,只能暂时留在你家借宿一晚了,可这伤口不处理明天就发炎了,你说不自己取能怎么办?” 潘涧河盯着他的伤口看了许久,吐出几个字:“报警吧。” 叶睦安喉头涌起一股老血,这孩子不愧是学校教育出的正经孩子,有事都知道先找警察叔叔。 “是这样的,”叶睦安一拍他的肩膀,目带惆怅道,“这不是普通抢劫案,和我爸的俱乐部有关,就是那种黑暗的商场战争,明着一套暗地一套,电视剧看过没,那种用人家孩子威胁父母的,你懂吧?这事不能报警,我也不想让我爸担心,等我的伤好了再跟他解释。” 叶睦安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潘涧河的神色,见他似乎接受了这种说法,又道:“没事的,只是取个碎片而已,我小时候淘气,经常受伤,看医生的治疗操作都看会了,你只要把酒精和镊子准备好给我就行,能找到纱布、棉花和止血药就更好了。” 潘涧河依然摇了摇头拒绝道:“自己取碎片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那你是要看我伤口发炎感染吗?” “我还是帮你联系俱乐部的人吧。” “说了不行!” 两人正在争执不下时,大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 “嘘――”潘涧河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听了一下动静,轻声道,“我妈回来了,你别出声,就躲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不等叶睦安说话,潘涧河转身就走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过了几秒,客厅传来潘涧河和母亲的交流声。 “儿子,饿了吧,我把餐厅里多余的饭菜打包回来了,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孙梅声音里是说不出的疲倦。 潘涧河走上前去接过饭菜道:“妈,您就辞掉一份兼职吧!” 孙梅揉了揉太阳穴道:“辞一份兼职是不用还债还是不吃不喝,还有你下学期的学杂费还要不要攒了?” 潘涧河又道:“我都跟您说过了,我可以退学直接住到俱乐部的宿舍里去,包吃住还有基础工资拿……” 孙梅打断他道:“胡说什么呢!我不干涉你去参加什么电竞比赛,但你也要好好学习,钱的事妈妈来想。” “可是……” “别说了,妈妈可以兼顾好的,你放心。” “是放心看你操劳猝死吗?”叶睦安杵着门边说道。 母子二人的对话突然插进另一个人,潘涧河和孙梅都是一惊。 潘涧河先反应过来,脸色登时难有些难看,他走过去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有你这么诅咒人的吗!” 叶睦安把目光投向孙梅道:“我是不是诅咒人你妈妈最清楚了。” 潘涧河瞳孔一缩:“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孙梅,发现孙梅脸色一变,心内突然难受起来,他又对孙梅说道:“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孙梅眼神有些闪烁:“我没有事瞒着你,这小孩瞎说些什么,就会危言耸听reads();。” “哦,危言耸听?我记得上个星期要不是我给你服了药,你可是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呢?” 孙梅瞪大了眼睛:“你、你就是给我药的恩人?” 叶睦安笑了笑,没说话。 孙梅又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年纪十七八岁,头发微卷,长得很好看,衣着很讲究,这些特征都和餐厅经理以及同事描述一一对上了,她震惊地张了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潘涧河发现母亲表情不对,一边帮母亲擦着眼泪,一边转头警惕地看着叶睦安:“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不等叶睦安回答,孙梅拉着潘涧河就要给叶睦安下跪:“这是妈妈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可能妈妈就见不到你了!” 叶睦安受不了这种煽情戏码,忙扶助孙梅要跪下去的身体:“举手之劳而已,而且你儿子也救了我,这是我们之间的善缘,不要搞这种虚礼。” 闻言孙梅这才发现叶睦安脸上失了血色,身形也不太自然,细问之下,才了解了潘涧河救回他的经过。 而潘涧河也从孙梅口中打听到了她晕过去又被救过来的事情大概,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的救了我妈妈?”救人英雄这个形象和印象中那个陆一森差得也太大了吧。 叶睦安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而孙梅听完潘涧河和叶睦安的叙述,担忧地说道:“这伤口怎么可以自己处理呢,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叶睦安知道他家有多拮据,便道:“真的不用,这是小伤,再说我连你的命都救得回来,哪里就处理不了这点伤口了,相信我,我也是很专业的!” 在叶睦安反复强调自己医术很好后,孙梅和潘涧河勉强同意让他自己处理伤口,找来镊子、酒精、棉花、纱布等工具后,母子二人就忧心忡忡地站在他身边看他处理伤口。 叶睦安也是个挺怕疼的,不过想到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就简单粗暴地把酒精往镊子上一浇,直接咬着牙把镊子探进伤口里把麻醉弹碎片取了出来,然后再用棉花止了止血,纱布裹上就算完事。 脚踝和小腿处的伤口都这么处理好后,他却有些犯愁了,后背的伤口他不仅看不到,反手蹩脚的也处理不了。 潘涧河看出了他的为难,自告奋勇道:“我来帮你。” 如果说之前他救陆一森只是出于人道主义,那在听到他救了自己母亲,以及看到他宁愿不告诉家人也要忍痛自己处理伤口后,潘涧河对他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敬佩。 或许这个二世祖并没有那么坏,他想。 不过下一秒他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就你那只会打游戏的小手,能不能行不行啊!” 潘涧河:江山易改,嘴贱难移!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潘涧河拿过镊子往叶睦安后背的伤口一探。 “啊啊啊啊――你要谋杀我啊!” 潘涧河不为所动,对付有些人就该动手不动口。 第2章 .13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在潘涧河家安安稳稳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叶睦安就又开始愁了,昨天跟潘涧河说的是自己只在这边留一夜,但现在自己伤没好,家也不能回,网吧那边情况不明暂时也不能去,想来想去就只有留在潘涧河家最安全。 吃早饭时,叶睦安借了孙梅的手机装模作样地站到阳台上打电话,瞎咕哝了几句,转身就厚着脸皮提出自己想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愿。 潘涧河皱眉:“你今天还不回家吗?” 叶睦安发挥着自己精湛的演技,一脸愁苦的点了点头:“我爸说他现在不在本地,我回家也不安全,让我先住在你家,度过这段时间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不过我觉得这太麻烦你们了……” 看到叶睦安为难的模样,孙梅的母爱开始泛滥起来,她摸了摸叶睦安的头道:“说什么麻不麻烦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小河的朋友,我们本就该留你多住几天,再说你留下跟小河做个伴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对吧?”孙梅说着转头看向潘涧河,并给他使了个眼色。 沉默了几秒,潘涧河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违心说道:“对,你留下来我会很高兴reads();。” 叶睦安一脸乖巧地说道:“真的吗?那我就留下了,能和小潘多住几天我也觉得很开心。” 潘涧河看不下去,用眼神示意他道:兄弟,别演了,快收收你的演技,已经溢出来了。 叶睦安笑得弯了眼角,也用眼神交流道:就不,就要用这惊为天人的演技亮瞎你的钛合金双眼! 潘江河:“……”他觉得自己再跟这货在同一屋檐下多待几天,保不定哪天梦游时就把这货给打残了。 为了平复心情,他胡乱吃完早餐,站起身一背书包道:“我去上学了。” 潘涧河才走到楼下,就听到叶睦安一边喊他一边追了上来。 “你干嘛!”潘涧河回头,语气不善地问道。 叶睦安把手中的雨伞递了过去:“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有雨。” 没想到陆一森是一番好意,接过伞,潘涧河有些讪讪。 叶睦安看出了他不好意思,勾了勾嘴角道:“下午放学后你还是要去俱乐部训练对吧,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在你家,有人跟你问起我,你就说不知道,行吧?” 潘涧河虽然有些疑惑,但想起他昨天说的关于商场竞争的事,便觉得不好多问,他答了声“好”,算是应下了。 目送着潘涧河离开,叶睦安心内长舒了一口气。 憋了很久的小蜜蜂道:“宿主,虽然你目前状况很惨,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你的任务进度是百分之零,零!” 叶睦安面无表情:“哦。” 小蜜蜂怒道:“宿主,请你严肃点!你不觉得作为一个反派的你,和主角关系越来越好是件很可怕的事?” 叶睦安:“我哪里和他关系好了,这只是我不得已住在他家而已,再说我突然想到另一种完成任务的方法,想试试。” 小蜜蜂:“什么方法?” 叶睦安:“也不一定有用,要是成功了再告诉你。” 小蜜蜂:“……”最讨厌这种卖关子的了。 叶睦安不再理会小蜜蜂,而是开始思考去哪里找台电脑练练手,距离明星赛也没几天了,连谚帮他制定的计划很有用,之前训练的那几天进步简直是飞速,剩下这几天要是也能继续练就好了。 他一边思考一边绕着潘涧河家附近的大街小巷散步,路过一家背街小巷的地下网吧时,他停住了脚步。 站在门前他做了好一番挣扎,最后终于硬着头皮顶着一股浑浊的臭气走了进去。 进去后,他并没去前台交付网费,而是绕着一排排坐满了人的大厅走了起来。 “玛德,这制杖队友能不能行!” “辅助是傻x吗,去你大爷的!” “丫的,能不乱带节奏*&#^#!¥……” 这咒骂声清清楚楚传入了叶睦安耳中,他停住了脚步,就看到角落里一台电脑前,坐着一个少年,还是个杀马特少年。 叶睦安走到他身后,勉强把视线从那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转移到电脑屏幕上,就看到杀马特也正在玩传奇reads();。 这不奇怪,传奇是当下最火的网游,他刚刚随便转了转就发现这个网吧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在玩这个游戏,看到一个比他初次接触这个游戏时玩得还要烂的人这也不稀奇,不过这个杀马特玩得如此坑居然还好意思甩锅给队友,就让他微微有些震惊了,难道杀马特没发现自己才是全队最大的那个猪队友吗? “快套净化守护。”叶睦安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了杀马特的耳朵。 杀马特自然不会理这莫名其妙半路杀出来的傻x,继续大喇喇向前冲去,叶睦安话音才落三秒,一个狂乱咒就打在了杀马特操作的战士身上。 “马丹!卑鄙!”杀马特只能眼睁睁看着屏幕上不受控制的战士跳入了水中。 好不容易狂乱状态过去,杀马特把狼狈的小战士从水里拖上了岸,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准备再冲过去。 “嗑个红药。”叶睦安又说道。 嗑p!懂不懂,老子现在三分之二血也能大杀四方!于是杀马特义无反顾的冲杀过去,突然对方法师抬手一个寒冰咒。 身上有水的战士中了寒冰咒后伤害翻倍,嚓嚓两下就被冻成了冰块,直接原地死亡。 接下来几局。 叶睦安:“往左走。” 杀马特:老子就要往右……啊,tmd,谁放的陷阱! 叶睦安:“套个百毒不侵buff。” 杀马特:老子这次用的是骑士,全传奇最肉的英雄,怕毛线……擦,居然用亡灵诅咒入侵灵魂! …… 屏幕灰了下去,额头上青筋暴起的杀马特一摔鼠标,站起身对叶睦安吼道:“你来你来!” 叶睦安心内大喜,耐着性子看着游戏小白折腾半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但表面上他还是不慌不忙地甩出了一句颇有气魄的话:“哥,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技术。” 叶睦安借着杀马特的号,开了几局练练手感,无一例外都是轻松取胜。 而站在旁边观战的杀马特已经从最开始气呼呼不服气到目瞪口呆了,原来这人真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他犹豫了一下道:“咳,那个,你是老手啊?” 叶睦安正操作着法师在吟唱咒术,头也没回地说道:“嗯,差不多快玩了一个月了。” 杀马特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心内思考着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在讽刺自己。 一局结束,叶睦安放下鼠标准备起身。 杀马特先出声道:“你要去哪?” “这不是你的账号吗,我让开给你玩啊。”说着叶睦安就要离开。 杀马特却有些急了,好不容易碰到个高手,他哪里肯放过:“喂,你不一起玩啊?” 叶睦安惆怅的叹了口气:“今天的零花钱用完了,没钱交网费。” 杀马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觉得这少年穿着还是挺不错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不过家教管得严也说不定,毕竟很多父母都很反对孩子把游戏当做兴趣,这么一想也就说得通了reads();。 杀马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拿去,先借你的。” 叶睦安没动。 杀马特不耐烦道:“怎么,嫌少?”说着又要拿钞票。 叶睦安这才说道:“我没带身份证。” “事多!”杀马特咕哝了一句朝另外一边走去。 叶睦安就看到他跟一个少年说了什么,一开始那少年似乎颇不愿意的样子,最后杀马特往那个少年手里塞了几张钱,少年就眉开眼笑地离开了。 见杀马特往回走,叶睦安收住好奇地表情,一脸淡定地看着他。 杀马特把一张身份证往叶睦安怀里一扔:“拿去。” “来来来,组队!”杀马特迫不急地说道。 叶睦安慢悠悠打开了杀马特旁边的电脑,一边登录自己的账号一边说:“组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你等会会听我的指挥。” 杀马特撇了撇嘴,但一想到刚刚这少年惊人的预判能力,本来出口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叶睦安之前是个手残党时就是靠的战术取胜,教导同样是手残的杀马特自然不在话下,加上他日益成熟的操作,他和杀马特的组合竟也能一时间无人能敌。 经过这几局,杀马特的想法已经从找个外挂变成了woc!这个人好厉害,跟着他自己都能扶摇直上九万里,以后就跟着他混了,他叫我往西我绝不往东! 没察觉收获一枚脑残粉的叶睦安看了看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比连谚给他规定的时间超出了二十多分钟,他叹了口气,果然带着个猪队友是起飞不了了,不过也好,杀马特就当是给他的训练增加难度,要是能带着杀马特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训练,自己岂不是算超纲完成题目了。 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一些的叶睦安正准备和杀马特组队进行下一阶段训练,就看到一条好友消息跳了出来。 再跑打断你的腿:“你在哪?” 叶睦安愣了一下,他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发信人,是连谚没错。 在他晃神的十几秒内,对方又飞速发了几条过来。 “你现在还好吗?” “告诉我地址,我过来找你。” “你还在吗?” 叶睦安不知道怎么的,神使鬼差就关闭了游戏界面,退出了游戏。 杀马特不乐意了:“你怎么了,干嘛退出游戏?” 看着电脑桌面,叶睦安有些懊恼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沉默了半晌道:“我得回家了。” “哎,我说你扫不扫兴,这还没到吃饭时间呢!” 叶睦安站起身,闷闷道:“我走了。” 杀马特见留不住他,忍不住道:“那你明天还来不来?” “再说。” “再说是怎么说?”杀马特追问着,不过少年却没给他答复,只留给了他一个远去的背影。 第2章 .14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看着游戏界面上那个灰下去的头像,连谚胸口一闷,要再按下回车键的手也显得有些无所适从reads();。 为什么又是这样?他已经说服自己尽量克制对小孩的控制欲,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又是什么都不告诉他就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如果不是他从监控录像里看到事情的经过,小孩大概永远不会对他说起自己的经历与心事吧。 连谚自嘲的笑了笑,手指就改变了个方向,在键盘上重新敲击起来。 几分钟后,一个地址出现在屏幕上。 “极速网吧。”他念了一遍,正准备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停住了脚步。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快速找到一个联系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他直切主题地说道:“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件事,我同意了。” 对方似乎没反应过来,沉默了几秒后才连忙一边道谢一边应诺会安排好一切。 连谚没耐心听他客套,又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对方忙问:“您有什么要求?” 连谚把目光投向桌上那个沾着牛奶渍的小瓷杯,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 挂掉电话,他摩挲着小瓷杯,眸色一沉,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逃掉呢,很快他们就会再见的。 潘涧河家的阳台上,摆放着几盆最好养活也不费钱的植物,而这些植物此刻正在叶睦安手持的剪刀下瑟瑟发抖。 小蜜蜂看到宿主用剪刀修了两下杂枝,然后就开始发呆,而宿主的手也就这么举着一动不动,它忍不住出声:“宿主,你的手不酸吗?” 叶睦安:“你别说话,我在构思怎么下刀。” 小蜜蜂:“用得着想这么久吗?”都是一样的花花草草,宿主以前从没这么纠结过啊。 叶睦安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拿着剪刀比划了两下,似乎还是不满意:“小蜜蜂,你说我没能去参加列德的婚礼,他会不会恨我啊?” “额,事出有因,他大概……”小蜜蜂回忆了一下列德的性格,觉得列德会恨宿主的概率还真是很大,只不过生气过后肯定就是长久的难过,“宿主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叶睦安拿剪刀扒拉了一下花叶,有些怏怏不乐地道:“就是突然觉得我那么不告而别似乎有点伤人,我以后可以回到那个世界看看吗?以脑电波的形式也行的。”他还没见过自己的干儿子呢,老沃伦也不知道研究出了什么新菜式没有,还有好多人他都想去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这个大概是不行的。”小蜜蜂委婉地拒绝了宿主的要求。 叶睦安叹了口:“果然没办法再见面了。” 小蜜蜂见叶睦安一脸忧伤,又安慰他道:“宿主还会认识新的朋友嘛,往前看呗!” 叶睦安无奈道:“不是交了新朋友就能填补上老朋友的空白,小蜜蜂,你终究是个系统,你不懂人类的感情。” 小蜜蜂不服气道:“我怎么不明白,不就是朱砂和白月光嘛!” 叶睦安:“……”这什么破比喻! 小蜜蜂:“别小看我,我可是经常看书补充知识的,才不是那种不思进取吃老本的系统。” 叶睦安:“……”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小白莲系统误入歧途怎么办? 小蜜蜂:“倒是宿主你,整天不好好完成任务,到底在纠结什么?” 提到这个叶睦安眉头又拧了起来,他沉默了很久才道:“你知道我看到连谚发给我消息的刹那是什么感受吗?” 小蜜蜂:“激动?高兴?” 叶睦安摇头:“是委屈感,是那种劫后余生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有的情绪reads();。”当时这种情绪吓了他一跳,他心绪复杂地退出游戏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很奇怪。 他想要先冷静一下,可越想他觉得自己越冷静不了,不得不说连贺那番话变成了一根扎到他心头的刺,被别人看作非正当关系,令他开始有意无意去回避连谚,包括出事后他宁愿自己过得很糟糕也不愿去联系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当年他和列德被网友yy时,他都能一笑而过,为什么到了连谚这里,他会这么抵触? 不管答案是什么,他都觉得这是个不好的苗头,他总归不属于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人牵扯过多会伤人伤己,上个世界就是最好的教训,他再也回不去了,如同将来他也再见不到连谚。 “宿主为什么会委屈?是觉得自己被他弟弟打了很生气吗?”好学宝宝小蜜蜂还在认真地追问。 叶睦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任务对吧!”在任务终点等待他的是他的家人,那些才是他真正的情感归属。 叶睦安下定决心操纵起小剪刀,三下两除二就把花草修剪好放回了原处。 第二天,叶睦安又摸到了昨天那家网吧,果然那个杀马特早就等在里面了,还坐在了门口视野最好的位置,一看到他进来杀马特眼睛都亮了,也不管打到一半的游戏,站起身就冲到了叶睦安面前。 杀马特故意板起脸:“喂,还钱!” 叶睦安“哦”了一声就要去掏裤包。 杀马特一看有些急眼,他才不稀罕要那几个钱,他是打算借着债主这个身份继续拉这个高手跟他组队,没想到叶睦安真要掏钱,他忙道:“那个啥,你其实可以不用还的。” 叶睦安停住了动作:“嗯?” 杀马特脸一红,解释道:“你要是继续跟我组队,那些钱就当我送你的,不仅昨天的不用你还,你跟我组队时用的钱我都可以包了。” 叶睦安沉默了许久,久到杀马特都快觉得没戏时,他才说道:“我没带身份证。” 杀马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忙不迭的去扒来其他网瘾少年的身份证。 叶睦安若无其事的把手从自己空空如也的裤包里抽了出来,接过身份证,打开了电脑。 登录上账号,看到好友栏里那个没有上线而灰着的头像,他下意识移动鼠标点开了他们的聊天框,聊天内容还是昨天那几句,他下线后对方就没再发什么信息过来。 叶睦安说不清是该失望还是松一口气,他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得你这个朋友的,再见!” 把这句话发过去后,叶睦安就把连谚从自己的好友里删除了,删完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渣到爆的朋友,赖在人家那里骗吃骗喝偏住宿,还让人家陪自己训练,转过头就把对方从自己的生活里踢出去了,要是换作他是连谚,肯定得气炸,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选择,早晚他都得离开这个世界,长痛不如短痛,连谚要恨他就恨吧,留不下好印象才能忘记得更快。 电脑另一边的某人看着这条消息时,脸都黑了reads();。 连谚用尽意志才忍住没把电脑屏幕一拳打爆,他制作了个小程序关联了游戏好友,叶睦安一上线他手机就收到了提醒,开着会的他不顾别人的目光忙回到办公室以最快速度打开了游戏,结果就看到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而对方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好友栏里。 呵呵,真是越来越长进了。 连谚阴沉着脸色又打开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昨天那个联系人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您好,连先生,有什么事吗?该不会是昨天那事您反悔了吧……” “谁告诉你我反悔了?我是那种朝令夕改的人?”连谚正没处撒气,冷冰冰的语气吓得对方大气不敢出。 连谚继续说道:“只不过我想了一下,考虑到效果问题,我决定改改条件。” 听到连谚不是要反悔,对方松了口气:“好的,您请说。” …… 叶睦安一直蹭杀马特的网费蹭到了比赛前夜。 比赛前夜,叶睦安要回去时,他对杀马特说道:“我明天就不来了。” “那后天呢?” 叶睦安想了想还是直接说道:“我很有可能以后都不来了。”如果他能赢下明星赛上任意一局,他和陆杰之间就有了转圜的余地,能回家他自然不会再到这个空气污浊的地下网吧了,如果不能赢下……好吧,这个可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杀马特一愣:“别啊,师父,我还没能出师呢,你怎么能抛下我不管?” 虽然叶睦安很希望他和杀马特之间只是呼吸利用的关系,但奈何杀马特整天师父师父地喊他,到后来他也懒得纠正了:“杨越啊,为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终究是要独自闯荡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为师相信你终会有一番作为。”嗯,会成为坑队友历史上的一座丰碑。 杀马特杨越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反驳叶睦安这番思想高度被拔得极高的话,他瘪了瘪嘴道:“师父,那以后你有时间的时可不可还跟我一起组队?” 叶睦安点头:“可以。”等他想给训练增加难度时就喊他一起。 告别杨越,叶睦安觉得自己也该和孙梅提前辞行了。 听到他要走的消息,孙梅有些意外,潘涧河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早知道陆一森是要去参加明星赛的。 潘涧河犹豫了很久对他说道:“你……明天加油。”别输得太惨,输太惨陆杰董事长肯定会把他打出家门,那他又得跑来他们家骗吃骗喝了。 孙梅听他说完要参加比赛的事也道:“小森加油,阿姨觉得你肯定能赢的!” 不管这些鼓励出于什么,叶睦安都照单全收了,当晚他也一夜好眠。 比赛这天的清晨,早餐时间,孙梅没赶着去上班,潘涧河也意外地没和他斗嘴,两人都等他吃饱喝足后,有默契地送他出了门。 第一次享受到这种考生待遇的叶睦安觉得还挺新奇,不过后来看潘涧河有要把他送到比赛会场的想法,他还是推辞道:“客气一下就算了,你这么热情我会以为你想跟我要签名。” 潘涧河忍了一早上的白眼终于翻了出来,他扔给叶睦安几张钞票:“自己打车,滚!” 第2章 .15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来到全明星表演赛的比赛会场时,距离活动开始已经只剩七分钟了。 本来按他的计算,可以提前一个小时到场的,可他没料到这个比赛号召力如此强大,直接造成了交通拥堵,通往会场的路上排成了一条长龙,他被堵了半个多小时才好不容易赶到。 下了车叶睦安就急急忙忙来到报到处作登记,他接过表格正要填写,就听到旁边一个男人说道:“哟,所有人都到了,就他最后到,感情觉得自己最大牌?” 另一个男人接话:“人家可是鼎鼎有名的rmb选手,当然大牌了。” “rmb玩家还用打出租车过来?有钱的都快把我吓死了,哈哈哈!” 两人一应一答的愣是把等候厅里所有明星选手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叶睦安身上,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了一些鄙夷,听到最后一句,不少人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叶睦安面不改色地填完表格,才抬眼看去。 说话的两人是隶属于同一个俱乐部的夏津和唐舒林,夏津作为新人王出道,这两年发展的很是顺风顺水,颇有要冲进电竞选手top5的势头,而唐舒林比起他就要逊色一些了,虽然唐舒林的技术在同期选手中来说算得上中上,但同一个俱乐部里已经有了夏津,主力的位置自然落不到他头上,不过好在他和夏津相处时间够长,默契度也很高,两人便经常搭档出席各种比赛,这次唐舒林也是凭借和夏津的年度最佳搭档入选了明星赛。 不单是他们两人,在场其他选手都是凭借着真本事入选的明星赛,只有叶睦安是靠网友投票入选的,美其名曰人气最高,可谁都清楚这票数最高是怎么来的。 所以当叶睦安把目光投向夏津和唐舒林时,两人脸上都没什么惧色,尤其夏津还眼含不屑地回瞪了回来:“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我只听说过观众进场需要花钱,还没听说选手也要出钱‘买票’进场,今天我可算见识了reads();。” 叶睦安笑了笑:“那你可得抓紧好好见识见识,可能今天就是你此生能如此近距离见到有钱人的唯一机会了。” 众人都被他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震惊到了。 夏津呸了一声道:“不就有几个臭钱吗,嘚瑟什么?” 叶睦安脸上闪过一丝忧伤:“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你以为有钱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可以肆意妄为吗?” 夏津面露冷笑正要说什么,又听到叶睦安悠悠道:“有钱人的肆意妄为是你想象不到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就坦然前往候播厅了,剩下一室选手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唐舒林拉了一下脸上憋红的夏津:“得了,不过是个手残富二代,也值得你跟他较劲。” 夏津怒道:“你没看见他故意耍我呢吗?等会别让我跟他分到一起比赛,否则看我不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唐舒林应诺了两声,却心知夏津这个想法估计是实现不了的,陆一森是什么货色主办方也清楚,顶多让他打个酱油,甚至有可能唯一的露面机会就是入场那个瞬间,更不用说会安排他跟夏津对战了,不过这陆一森倒也不像网上说的那么无用,好歹还是长了张利嘴。 两分钟后全明星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作为以周年庆为主题的全明星赛,开场时演播厅大屏幕上就播出了传奇这个历经十八个年头的游戏的回忆宣传片,狠狠赚了一把台下观众的眼泪,包括后台的选手们都颇多感慨。紧接着画风一转,伴随着激昂音乐声的响起,画面上出现了各大比赛中经典对战的片段,观众们还没来得及收回眼泪,又被这一段点燃起了激情,心情真是忽高忽低。 宣传片的最后,就是今天要登场的几十位明星选手简介,以每个选手的照片搭配个人经典战役截图的形式出现,同时真人从幕后走上前台。 每走上来一位,现场都爆发出热烈的尖叫和掌声,即使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都淹没在了观众的热情中。 随着一位又一位的明星选手登场,观众的声浪几乎都快把会场屋顶给掀了,现场气氛一度火爆异常,直到——叶睦安登场。 叶睦安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走上场时,全场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上一秒还兴奋得飞起的观众就这么一下子静了下来,这个转折太过突兀,以至于显得非常尴尬,不单叶睦安,现场所有人包括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感觉到了。 有反应过来的现场观众,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叶睦安最大的嘘声,为了防止嘘声越来越大出现直播事故,主持人忙打了个圆场,让他赶快入座。 叶睦安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嘘声一般,淡定地微笑着朝观众挥了挥手后才入座。 “这人脸皮是有多厚,这都能笑得出来?”观众甲说道。 旁边的观众乙接话道:“人家被爆出花钱进的比赛都好意思来,你们说他脸皮多厚?” 观众丙:“他当然会来,你们难道没听说他的外号吗?” 观众甲:“不就是rmb选手嘛,大家都知道的。” 观众丙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看都吊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才说道:“他还有一个更贴切的称号——‘撒币’!” 大家反应过来后边笑边说:“太贴切了,太贴切了,玩个游戏只会拿钱塞别人的口,可不就是‘撒币’吗,哈哈哈哈reads();!” 旁边坐着的“撒币”他爹:“……” 陆杰气得想直接把水瓶扔到这个白痴儿子的脸上,他就知道这个白痴儿子就是来给他丢人的,才仅仅是个入场而已,就快已经被人家嘲讽到他头上了。 “爸,别生气了,等会比赛结束我就去把哥哥劝回去。”毕北季小声地安慰着陆杰,低眉顺眼的模样乖巧得让陆杰真的就气不起来了。 陆杰叹了口气:“你那个笨蛋哥哥什么时候有你十分之一懂事我也就放心了。” 毕北季有些惶恐道:“哥哥他可比我厉害多了,在我只知道读书时,哥哥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梦想和人生计划,哥哥只是缺少时间和经验而已,以后他一定能……” 陆杰打断他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他有几斤斤两,他能不给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痴,这让我怎么放心把陆氏企业交给他……” 陆杰说到后面声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语,不过“陆氏企业”几个字还是清楚地传进了毕北季的耳中,趁陆杰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场上,他偷偷攥了攥拳头,本来那天让陆一森从不夜城逃出去,他还挺担心陆一森猜到什么后找陆杰告状,没想到陆一森不仅没回家,还坚持赶来参加了明星赛,他已经可以想象这场比赛结束后陆杰会气成什么样了,到时候只要他母亲再和陆杰吹吹枕边风,陆氏企业的继承人还不就是他的了。 毕北季正这么想着,突然身边的其他观众就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他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就看到所有本次出场的选手都已经就坐,而宣传片还在继续播放,不过此时屏幕上出现的人有的有照片,有的照片很模糊,有的甚至连照片都没有,但穿插的经典战役截图却让许多观众红了眼眶。 那是几个传奇早期的大神,十多年前电竞行业并不像现在这样发展得良好,没有专业俱乐部,很多大神只能租用地下室一人一台组装电脑就凑成了训练场,没有高额的工资,没有粉丝的支持,靠的只是一腔热血和对游戏的热爱,就是以这种现在看来完全不可思议的条件,他们创造了一个个历史,书写了一次次传奇,那才是真正的传奇, 在宣传片的结尾“传奇”两个大字出现在屏幕上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主持人也在这时走上了台:“关于传奇,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回忆,而让不同的人聚集到这里的也正是传奇,相信今天乃至将来,我们的选手会创造更多传奇,现在我宣布,全明星表演赛正式开始!” 毕北季和大家一起鼓掌,注意力却飘到了选手席上,看到陆一森正一脸放空的样子,他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嘴角,今天会不会出现更多传奇他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陆一森今天一定会成为传奇史上最大的笑柄。 早在半个多月前他听说陆一森要参加明星赛时,就通过连贺买通了这里的工作人员。 热身赛后的单双人对抗表演赛中,陆一森会被安排和今年排电竞选手第一的姜明组队对上排名第二第四的肖浩宇苏超。 肖浩宇与姜明的第一之争是今年电竞界最热门的话题,肖浩宇赛季末因为队友发挥失误,积分惜败于姜明,肖浩宇粉丝乃至肖浩宇本人本就憋了一口气,姜明又在接受采访时说自己得到年度冠军是靠自己的努力,是实至名归的,并暗讽肖浩宇输了甩锅给队友的行为很low,气得肖浩宇粉丝差点攻陷了姜明的个人微博贴吧等个人平台,两人积怨已深,要是今天让陆一森做姜明猪队友坑了姜明,接下来肯定又是一场好戏。 至于姜明被打脸后会怎么样他不关心,对于他来说,陆一森被卷进这场风暴漩涡中,成为嘲讽的重心才是他最期待的节目,他会亲眼见证陆一森如何身败名裂并被赶出家门,他要把这么多年被陆一森独享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回来! 第2章 .16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主持人在动情地追溯着传奇史,叶睦安的心思却完全飞到了等会的对抗赛上。 在原来的发展中,陆一森会和姜明组队进入双人赛对抗肖浩宇、苏超,那场比赛中,最“经典”的一幕就是四人碰面开打后,陆一森慌乱中把传送咒施放到了队友姜明身上,本来姜明只要再砍一刀对面奶妈就可以倒下了,突然被陆一森这么神来一笔,都快砍死奶妈的姜明就被莫名其妙传送到了远处,而对面奶妈得以喘息,磕了几个红药又恢复了血量,大好的局势一瞬间就成了他1v2,很快他就被踢出了局,而姜明个人技术再厉害也支撑不过两个人的消耗,最终这场比赛被记载进了“传奇十大坑爹局”,而陆一森也因此解锁了“传奇猪队友之首”的称号。 但叶睦安细细分析过那场比赛落败的原因,除了陆一森坑破天际的手残占主要因素,姜明个人风格太突出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姜明技术好毋庸置疑,可恰恰因为他技术太好,又不愿意收敛一下自己的个人风格来配合陆一森,陆一森跟不上他的节奏,才会造成释放技能陷入混乱。 双人赛和团体赛最看重的就是队友之间的配合,肖浩宇和苏超虽然也是临时组队,但两人技术水平相差不大,短时间内的搭档中破绽不会太明显,而陆一森和姜明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姜明又不愿意将就他,只顾自己往前冲,加上两人没有默契,最终造成陆一森预判错误也就不奇怪了。 姜明不愿意配合,叶睦安也很犯愁,他本来就是走的战术路线,没有队友的配合战术很难发挥得好,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有多大用了。 想到这里叶睦安开始有些想念和连谚一起组队开黑的日子,连谚技术也很好,但除了一开始碰到特别菜的连谚会在他出手前就把对方处理掉,后来碰到和他水平差不多的,连谚都会有意识的辅助他发挥自己的战术,同时弥补他走位以及技术上的漏洞,两人的配合可谓相辅相成。 也不知道连谚今天会不会看到这场比赛,如果看到自己上场他会不会……叶睦安猛然刹住自己的思绪,他都把连谚给删了,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正要叹了口气,就被旁边人戳了一下reads();。 叶睦安疑惑地回头。 旁边的一个选手指了指台中央:“主持人喊你呢。” 叶睦安抬头看去,发现不止自己,还有其他八个人也朝台中央走去。 这个时间应该是热身赛环节,会抽取几位人气比较高的选手来做个暖场表演赛,在原来的发展中,陆一森自然是没有这种露脸机会的,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今天却抽到了他,不过自己穿过来后改变了很多原来事情的发展轨迹,这也算情理之中。 叶睦安抛开刚刚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淡定地走上台去。 刚走过去,叶睦安就感受到了两道不友好的视线,原来同时被抽中的还有夏津和唐舒林,尤其是夏津,看到叶睦安时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叶睦安视若无睹地站好,丝毫不理会身边人的恶意。 主持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开始宣读这次热身赛的规则。 往年热身赛是由一些趣味比赛组成,今年的热身赛却是人机对战,不过这个人机对战的难度可不是游戏里的普通难度,据主办方介绍,这是他们新开发出的炼狱模式,针对的群体就是高玩,因为难度太高,所以先在明星赛上让职业选手体验一下,每一局由三个职业选手组队进行游戏。 现场观众一听要出新模式都兴奋不已,而且大家都很好奇要让三个职业选手组队才能进行的炼狱模式究竟有多难,甚至少部分观众都隐隐希望这个模式越难越好,能造成一些波折才好看嘛。 不过真的等游戏开始后,大家都沉默了,md,这真的能开发出来给非职业玩家玩? 夏津和唐舒林存心要找叶睦安麻烦,故意选择和他分到了一组,其他六人便组成了另外两组,第一组选手先上场,一开始见到敌军只有一个人时,他们还愣了一下,动起手来才发现电脑虽然只是一个角色,但防御力攻击力血量法力值却是正常角色的三倍,如果仅仅是这样,他们还可以安慰自己这只是打个boss而已,可这个boss不站在原地放技能居然开始走位是什么鬼!这boss释放的技能还特别有计划性,每个动作都快准狠,一套技能打完都会最大程度消耗掉他们的血量。 回想起前段时间六十多个顶尖棋手全输给电脑的新闻,这三个职业选手的脑门不禁落下了冷汗,自己该不会成为电竞界给电脑祭刀的炮灰吧? 因此三人手下的操作也越发谨慎起来,可惜他们前期因为轻敌受创严重,中期三人配合有问题频频出现漏洞,又被电脑无情地抓住了漏洞狠狠消耗了一波,到后期他们已经回天乏术,等屏幕出现“失败”两个大字时,他们三人脸色都很是难看。 主持人打圆场安慰了他们几句,见他们依然神色恍惚,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直接请上了下一组。 比起之前那一组没经验,这组选手一上来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见到刷新出两个角色,他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前面三个人都打不过一个,这次好嘛,一次来俩!不过一交手他们就发现对方的防御力攻击力血量法力值都是正常数值,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铺天盖地的技能就朝他们袭了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三人血量都掉了大半。 如果说第一组碰到的是单挑王,那第二组碰到的就是黄金搭档,两个电脑角色的技能衔接简直到了□□无缝的地步,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临时搭伙的三人帮可以比的,于是乎他们就又重蹈了前一组的覆辙。 看着第二组灰溜溜回到选手席,夏津和唐舒林都是以一副如临大敌的沉重模样缓步走上台,而跟在他们身边一起上台的叶睦安却反而面带微笑,观众都注意到了叶睦安的反应,连主持人都忍不住夸了他一句心理素质真好reads();。 夏津瞪了叶睦安一眼,心内认定他是装模作样,便更加讨厌起他来。 不过这还真是冤枉叶睦安了,虽然他平时很喜欢用心理战的方式让这些看他不爽的人抓狂,但看了之前两场比赛后他确实是发自心底的轻松了起来,之前他还担心自己一下子适应不了热身赛的节奏输了丢人,这下可好,之前连着六个职业选手都输在了电脑手下,他要是不小心输了也就不那么突出了。 这就是上学时全班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及格得了五十九分与全班都得了五十九分时的心理区别,反正他的目标就是不求逆袭,但求能够让大家先认可他也是一名实力职业选手,先把“rmb选手”的名号抹去,之后要称霸电竞界的目标再慢慢从长计议。 这么一想,顿时压力就消失了大半,他还有闲心拍了拍旁边身体快僵硬住的夏津:“放松点,打个人机而已。” 要不是当着观众的面,夏津差点就忍不住一拳呼上去了,这人就是故意来气他的,什么叫“人机而已”?刚刚那两场比赛他是梦游过去了吗?真是越来越后悔为什么自己要主动要求跟他一队,还不如把他丢到其他两队看他出丑丢人,把他拉来和自己一队不是摆明了坑自己么! 唐舒林脸色不太好地小声跟夏津说:“等会我们不要管那个菜鸟,先对付电脑,只要打得精彩些,就算输了粉丝也会觉得是他拖累了我们。” 夏津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又教训不了陆一森,还要被他拖累,真是够倒霉的。 入座游戏区后,三人检查好设备,带上隔音的耳机,整个会场光线一暗,就正式进入了炼狱模式。 叶睦安拿到的角色是亡灵召唤师,唐舒林拿到了法师,而夏津是刺客。 三人从刷新点走出来后,没走多远就碰到了电脑角色――铁血圣枪手。 三人又朝四周看了看,确认只有这一个电脑人后,夏津在队内语音指挥道:“舒林你先放鬼雾掩护我,我从右边突进时,你帮我做一个镜像放在左边迷惑它,等我靠近它身边你看准时机放眩晕,剩下的就交给我。” 夏津布置好以后就开始行动了,唐舒林看了一眼被忽略的召唤师,没说什么也开始了自己的吟唱。 清楚自己是被故意排挤在外,叶睦安没发火也没追着夏津问自己该怎么办,而是操控着屏幕上的召唤师绕着周围地形看了一圈,牢牢记下了几个关键的地点。 而从大屏幕观看这场比赛的观众只看到刺客和法师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攻势,可召唤师还在四周悠闲的散步。 “他这是在瞎逛什么呢?”观众甲不解的问道。 观众乙:“你懂什么,这是打酱油的最高境界――当背景板!” “哈哈哈!”周围的观众都笑了出来。 半分钟后,大屏幕上,刺客混在鬼雾中继续前行,而法师也在为下一个咒术开始了吟唱,召唤师在散步。 一分钟后,刺客从右边绕道接近圣枪手,法师的镜像技能刚好吟唱完,圣枪手左手边的小道上也出现了另一个刺客,圣枪手一边放枪一边后退,召唤师在散步。 两分钟后,圣枪手藏进了草丛中,等待给刺客致命一枪,然而刺客已经发现了圣枪手,他打了个信号给队友,法师心领神会,眩晕技能不偏不倚打在了圣枪手身上,刺客抓住机会朝圣枪手袭去,召唤师――还是在散步。 虽然所有观众都对召唤师这种不作为的表现憋了一肚子槽点,但此时没人再去关心召唤师散不散步,因为大战一触即发,眼看着刺客手中的匕首就要刺进圣枪手的胸膛,观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ads();。 “噗呲!”匕首没入圣枪手的身体。 成了!夏津心内一喜,可下一秒他就觉察出了不对,圣枪手没有倒下,反而沿着他匕首刺进的地方有光点泄出。 “糟糕!”夏津急忙开启防御护罩。 可惜这个护罩在巨大轰鸣中完全不堪一击,远处的法师也完全来不及援救,只能眼睁睁看着刺客的身影在铺天盖地的爆炸中化为乌有。 场下观众席响起了一阵叹息,原以为这一次有希望看到职业选手战胜电脑,可惜还是棋差一招,刺客击中的是圣枪手的替身――炸弹奥义。 这是圣枪手的冷门技能之一,这个技能需要提前伪装好炸弹,然后找适当的时机放出炸弹,而炸弹只能由敌人碰触才能引爆,这个引爆过程最为困难,伪装成圣枪手替身的炸弹目标过大,放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肯定会被察觉,如何诱导敌人引爆炸弹一直是圣枪手玩家的难题之一,大家研究出的套路不是太容易被看穿就是操作起来太难,久而久之就很少有圣枪手玩家使用这个技能,没想到这次能看到一个成功引爆炸弹的过程,观众们都是既兴奋又疑惑,兴奋的是亲眼见证职业选手栽在了这个技能上,疑惑的是大家都没看懂怎么好好的圣枪手就成了替身炸弹呢? 导播很理解大家心情,专门在大屏幕右下角的解说小窗内回放了刚刚那一幕,大家这才看清楚了整个过程。仿佛早就料到刺客一定会过来一般,圣枪手早早就在一个草丛里布置好了炸弹,他遇到刺客后,一边不慌不忙朝刺客冲来的方向放枪,一边却引着刺客朝自己放置炸弹的方向走,见刺客快靠近自己时,圣枪手躲进藏了炸弹的草丛,就在法师释放的眩晕技能快打到他身上的瞬间,圣枪手利用一个闪现技能跳到了另一个草丛内,正好利用眩晕技能的光芒躲过了刺客的视线,时间掐得准到令人发指。 观众们都张大了嘴,这种计算能力,还能好好玩耍吗? 此刻场外用电脑看直播的观众,不知哪位总结出了这么一句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电脑斗只会是自寻死路!”而这句话,短短一分钟就获得了上万点赞。 同时传奇官方论坛已经被玩家们攻陷了,玩家们纷纷表示,这样的炼狱模式太走心,希望传奇官方不要推广出来摧残他们这些祖国的花朵。 就在观众们激烈讨论这个炼狱模式有多丧病时,大屏幕上的战局突然发生了转变。 硝烟散去后,一道浅白色的光芒从刺客的身上升了起来。 观众们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大家这才想起这场比赛中还有第三个选手――亡灵召唤师。 虽然观众们普遍认为这局已经没有回寰的余地,刺客是击败圣枪手的唯一希望,现在已死,法师攻击范围没有圣枪手远,如果两人正面对上法师会被风筝到死,而召唤师是技能施放时间最久的角色,碰上圣枪手这种可以灵活走位的角色几乎就没有用武之地,这已经算是必输局了,不过看到一直在状况外的召唤师终于有所动作,观众们隐隐又提起了一丝兴趣。 当然,大家不是觉得靠一个召唤师就能扭转局面,他们只是想看看这个rmb玩家到底有多坑。 于是他们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缕幽魂之光,看着幽魂从刺客身上脱离,看着幽魂晃悠悠飘了起来,看着幽魂被分裂成了一丝丝,看着幽魂消散在空中……消散了?! 有几个观众差点没忍住把嘴里的水喷出来,把角色灵魂打散通常只会用在敌人身上,这是为了防止敌人的队友复活他,角色灵魂消散后要想复活角色,就必须先找回灵魂碎片,有玩家做过实验,用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重新聚集起全部灵魂碎片,所以打散灵魂就成了约定俗成的阻止玩家被复活的方式,是个再恶心不过的技能reads();。 而陆一森居然把这个技能用在了自己队友身上,他们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召唤师技能释放时间长,基本不存在放错技能的情况,那陆一森这是想鞭尸?故意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不单观众看不懂,连游戏区的夏津、唐舒林都一头雾水,夏津看着自己角色的灵魂飘散在空中,愣了几秒,一摔耳机狠狠瞪向陆一森,这绝对是陆一森对他的挑衅,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报复! 唐舒林见状不对,连忙按住夏津的身子没让他站起来。 “这里是演播厅,有什么事等会儿活动结束再说。”唐舒林小声地对夏津说道。 夏津忍了又忍,最终没有动手,不过脸黑得如乌云密布。 就在两人拉扯的间隙,突然场下观众的议论声大了起来,他们抬头看了眼台下观众,却发现大家的视线都投在了大屏幕上,他们疑惑地又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这才发现战局居然真的被扭转了。 圣枪手被禁锢在了原地,而召唤师正控制着自己的宝宝一下一下释放技能到圣枪手身上。 夏津懵了,唐舒林也懵了,不单他们,台下的很多观众也都没搞清楚状况,这时导播又贴心的放上了回放。 大家这才发现早在比赛一开始,召唤师就着手布置起了自己的战术。 这次比赛的地图用的是面积最小的丛林地图,一来是为了让选手与电脑早一点碰面,二来丛林地图地形复杂,有很多树木草丛掩饰,可以增加战局变数,提高观赏趣味。 在比赛开始,叶睦安操控着召唤师在整张地图的最外圈行走,一边观察地形,一边释放着咒术“大地之网”。 大地之网是召唤师的三大最复杂技能之一,需要召唤师在每一个大地之眼上种下灵石,等灵石种完,再催动法阵,就可以连成一张网,不过如果漏掉一些关键的大地之眼,这张网就会出现漏洞,而大地之眼通常隐藏在花草从中,需要召唤师翻开花草从一个个找出来,耗时不说,还极考验玩家的耐心和眼力。 叶睦安也知道要做整张地图的网不太现实,当他听到夏津的话后,他就把网的范围缩小到了夏津会和圣枪手开战的西北区域,这样工程量一下就缩小了好几倍,时间便也充裕了,等网做好后,他静静等待着时机,准备在恰当时催动阵法辅助夏津。 只是他没料到,夏津会连对方衣角都没摸到就阵亡了,硝烟散去后,圣枪手早已失去了影踪,这下他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战略。 他看准刺客的尸体,使用低阶勾魂技能拉出刺客的灵魂,并打散了刺客的灵魂作为媒介寻找圣枪手,刺客碰到过圣枪手的替身炸弹,在游戏规定中来说,刺客这就算沾染上了圣枪手身上的气息,他只要引导灵魂碎片寻找相同气息,很快就可以找到圣枪手的踪迹,果不其然,没跑出多远的圣枪手就被一个灵魂碎片黏上了,这样圣枪手便也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中。 叶睦安看准时机,催动法阵,一下就禁锢住了圣枪手。 禁锢时间只有十秒,理论上来说召唤师和幸存的法师一起发动技能,可以最大程度利用这段时间消耗掉对方血量,可自从炸弹爆炸后,法师就像呆住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叶睦安眼角余光也瞥见了唐舒林和夏津在拉拉扯扯,他没时间去解释,只好自己操纵着召唤师把一个个伤害力没多高的召唤宝宝扔出去。 眼看禁锢时间都快结束了,法师才慌慌张张地从远方跑过来,叶睦安表示:他真傻,真的,他单知道自己不要做猪队友就可以了,没料到他也会碰到猪队友的一天,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荡起划水的双桨! 第2章 .17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唐舒林操控着法师还没靠近圣枪手,就看到圣枪手已经解除了禁锢,他慌忙抬起手放了一个减速咒。 可惜这早在圣枪手的预料内,圣枪手稍稍朝旁边移了一步,减速咒就擦着他耳边过去了,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枪也对准了法师,子弹飞出膛口,正中法师眉心。 “好枪法!”即使知道这是电脑,观众们也忍不住称赞道。 这个游戏比较真实的一点就是,子弹打到不同部位判定的伤害是不一样的,眉心是整个身体中最难打中的部位,因此判定的伤害也最高,一枪就可打掉敌人百分之八十的血量。 等观众再一细看,忍不住再次叫好,法师在跑过来之前可是满血,但被射中这枪后,血量直接降到了百分之十二,原来圣枪手从禁锢解除到抬手射出子弹这短短一瞬间,就把普通子弹切换成了燃丨烧弹,法师中弹后还有持续烧伤效果。 这下子唐舒林不得不停下来,隐蔽到一边疗伤,于是场面又成了召唤师与圣枪手1v1。 看着小小的召唤师不停扔出召唤兽,又不停地被圣枪手一枪一枪全解决掉,可他依然还在努力地用尽所有技能来抵挡圣枪手的攻击,观众们不禁有种辛酸感,甚至有观众开始心疼起陆一森。 在这场比赛开始前,任谁都没想到看起来最没用的召唤师会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而且最令他们没料到的是召唤师的操纵者是被他们奚落为“rmb选手”的陆一森。 已经有观看这场直播的网友评论说:“谁说陆一森是个坑,看看人家这游戏意识,可比某些吹嘘自己要闯进top5的选手强多了reads();。” 网友乙:“就是就是,黑陆一森是rmb选手的人究竟有多穷,要这么仇富?就不许他又有钱游戏打得又好?” 网友丙:“某些键盘侠开始还讽刺陆陆在瞎逛,打脸了吧,人家那是战术!我看这局比赛最大的猪队友就是夏津,上场还不到五分钟就跪了,要不是他出局那么早,或许这局比赛还是有获胜机会的。” 网友丁:“你们就知道这战术是陆一森自己想的了?没看到陆一森是用夏大大的灵魂碎片才找到的圣枪手吗?这说不定就是夏大大一早布置好的战术,楼上故意黑人不要太明显哦,还是说rmb选手这次请了高级水军?” 网友丙:“我去你的陆一森水军,老娘本命是姜明好吗!以及楼上这个脑残粉是带了多重滤镜,才能觉得这个战术是夏津想出来的,牺牲他一个人换十秒禁锢时间,还让法师远远站在原地不动吗?要是这真是夏津想出来的,我只能说他这战术真是画风清奇得无法直视。” 网友乙:“楼上不说我还没想到,这么看来,整个战术应该都是陆一森自己计划再实施的咯,啧啧啧,可惜队友完全不配合,要不是夏津挂得那么快,十秒时间足够他把圣枪手切死了,心疼陆一森三秒,白瞎这么完美的一个大地之网。” 网上夏津粉丝和路人观众吵得不可开交,不过大部分网友都站在陆一森一边,甚至有不少网友表示对陆一森黑转路、路转粉了,即使对陆一森依然无感的观众心底也隐隐期待着这个少年能再带给他们一些惊喜。 而此刻场上的叶睦安却没精力去关心观众怎么想,他正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对付这个圣枪手,如果说之前他是抱着低调做人、认真划水的想法进行的游戏,那现在他就是真的很想赢下这局。 他观看前两局时,只觉得电脑计算得太精确很难打过,那种面对面直接肛的战局不仅要靠意识,更要靠操作,第一局是单挑王自不用说,第二局电脑精确地计算出了两个角色完美配合的打法,那一局就更考验操作了,空有意识的他自认无法将能破解二人配合的战术打出来,碰到那样的对手他无能为力,不是说他没办法,而是有办法却没法实施到位。 可这局就不一样,这局匹配到的电脑角色是战术型,打不过操作流他无话可说,但输给战术流那就不能忍了,尤其是对方当着他的面用诡计害死队友,这简直就是对他红果果的挑衅! 想到这里,叶睦安愤怒地加快了朝圣枪手扔召唤兽的速度,圣枪手也随之提高了一枪崩掉一个召唤兽的速度。 这样持续了很久后,观众嘀咕道:“他们这是在玩打靶游戏吗?” 另一个观众否定道:“明明更像我和我家狗狗玩扔球的游戏。” 旁边的观众忍不住插嘴:“你们别说了,我快无法直视这个游戏了。” 就在大家快被这个你扔我打的画面催眠时,召唤师突然停止了扔召唤兽,站定后开始了吟唱,几条藤蔓就这么破土而出直接缠上了圣枪手的小腿。 原来召唤师刚刚扔出的召唤兽中混入了几颗和召唤兽团子长得差不多的藤蔓种子,这几颗种子被圣枪手打中后并不会破碎,而是掉落进了泥土里,种子埋入泥土里经过十多秒后才可以催发出藤蔓。 观众这才明白过来陆一森为什么要锲而不舍地扔召唤兽,还是那种看起来萌萌哒几乎没有攻击力的团子召唤兽。 “卧槽!这个陆一森厉害啊!”选手席上姜明忽的说道。 “是啊,没想到他是为了种下藤蔓种子,真是好深的算计。”旁边的选手附和。 “不仅仅是这样。” 旁边的选手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 姜明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你好好看下去reads();。” 大家听到这话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只看到圣枪手被藤蔓缠住后,双脚无法动弹,他只好拿枪对准脚边的藤蔓,试图打断藤蔓,圣枪手开了两下枪,藤蔓却纹丝不动。 “他子弹用完了!”一个人惊呼道。 不管是职业选手还是观众,此时都反应过来,圣枪手的子弹在打召唤兽时全消耗完了,而子弹的切换有冷却时间,这个时间内的圣枪手就相当于案板上的鱼肉,毫无反击能力,陆一森连子弹数都计算在内,简直可怕! 看到此情此景,之前心疼召唤师的观众全都变成了同情圣枪手的,碰上这种心机婊,真是男人看了沉默女人听了流泪,为电脑点蜡三十秒。 还不等观众们同情完电脑,场上的战局又发生了改变,圣枪手把枪一收,取出了一件枪手的披风往身上一裹,除了小腿以外的部分都被披风护住了。 这是要干嘛,摆一个死亡前的pose么?不少观众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枪手的披风对于圣枪手来说是一件很鸡肋的装备,这件披风的防御度极低,唯一的作用就是延迟技能攻击到他身上的时间,就相当于技能要透过披风才能触碰到圣枪手本人。 叶睦安看到圣枪手裹上这件披风时,心内就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他转动了一下角色视角,就发现糟了,唐舒林的法师恢复了三分之一的血后,正站在不远处吟唱着咒语。 叶睦安还来不及出声阻止,一个炽烈的火球就朝着圣枪手迎面扑去。 圣枪手看准时机,在火球碰到披风的刹那,他甩掉披风,身上就只有小腿触碰到了火苗,披风在刹那被燃烧成灰,而圣枪手小腿上的藤蔓也被火苗烧死,圣枪手在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抓住机会一跃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消失了影踪。 叶睦安:“小蜜蜂,我可以掐死唐舒林吗?” 小蜜蜂:“宿主,伤害他人性命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叶睦安:“……”他终于相信大哥的话了,游戏不是好东西,浪费青春还影响人的心智,现在他就有深刻的体会,再跟这种猪队友配合下去,他相信自己离猪队友的距离也不远了。 偏偏这时唐舒林的声音在队内语音中响起:“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追!” 叶睦安:“小蜜蜂,我还是掐死他吧,然后你火速把我送出这个世界。” 小蜜蜂:“宿主,喝口水冷静一下!” 叶睦安觉得自己脑壳疼,这已经不是喝水能冷静的事了,他现在只想在唐舒林的脑袋上表演碎大石,说不定就把这孩子多年的脑残治好了呢。 不过叶睦安最终还是消化掉了这个尴尬的瞬间,他安慰自己这不仅仅是猪队友一个人努力的结果,也是在对手是个神的共同作用下才产生的奇妙化合反应,谁能在那么一瞬间就想到用披风挡火的方法,而且这么一局看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圣枪手不仅战术好,操作也绝对是大神级别,每个走位都很刁钻,就比如现在,他钻进的那个灌木丛就是他们的视觉盲区,再比如猪队友的站位明明已经算比较安全,还能被对方利用树木的位置,将子弹弹射到他身上,再比如自己利用风兽逃跑,对方一边向反方向开枪加速,一边还能瞄准他的风兽开枪,角度切换之随意,差点都让他质疑自己依然还是个手残。 最后看到召唤师倒下,屏幕上跳出“失败”两个大字时,他由衷地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场煎熬的游戏,他以后再也不腹诽杀马特是猪队友了,杀马特只能叫有点坑,经过这场比赛他才明白,一个会走位操作好的猪队友才最为致命reads();。 叶睦安摘下耳机,和夏津、唐舒林一起走回台中央。 夏津表情看起来颇为复杂,似是生气又似是懊恼,而唐舒林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表现确实非常糟糕,看起来一副怏怏的表情,反倒是叶睦安因为气也气过了,走到台中央时,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因此主持人的话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回答。 又被主持人称赞一遍心理素质真好后,叶睦安以为他们三人就算完事了,正准备走下台,就听主持人说道:“三位选手请留步。” 三人顿住脚步疑惑地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笑着问道:“三位选手觉得刚刚对战的对手怎么样?” 夏津本就烦躁,便直接说道:“就是很厉害呗,怎么还要我们写份新模式用户体验?” 主持人被他噎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才道:“其实这是我们节目组跟大家开的小玩笑。” 选手们:“???” 观众们:“???” 叶睦安看着笑得老谋深算的主持人,心内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该不会―― “其实跟几位对战的并不是电脑,而是早已退役的几位大神。” 选手们:“!!!” 观众们:“!!!” 叶睦安:“……”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遭遇猪队友的打击后,又听闻自己其实并不是输给了电脑,而是输给一个退役多年的网瘾大叔的真相,好想直接退出这个世界怎么破? 主持人激情地渲染了一下气氛,然后现场灯光师会意的闪了几下射灯,再伴随着一段激奋人心的背景音乐,几个男人从后台缓缓走上台前。 现场观众看到这几个人时,立马陷入了癫狂的尖叫模式。 观众a:“啊啊啊啊啊!是苏苏大神,我还以为他现在已经成了只会带孩子的奶爸,没想到宝刀不老啊!” 观众b:“什么宝刀不老,我家苏苏就没老过好吗!” 观众c:“那是陪伴我整个少年时代的黄金组合啊!老子当年就是为了秉刚组合才入的辅助坑!” 观众d:“啊啊啊啊啊!苏苏大神,秉刚组合,都是有生之年系列啊!不过另外那个大帅哥是谁?” 大家尖叫兴奋过后,才注意到走上台前的四个人中,有一张陌生却很漂亮的面孔。 观众e:“该不会是哪家小鲜肉明星来蹭热度了吧?” 观众f:“不会吧,这是电竞比赛,才出道的明星怎么会来蹭这个,我看是哪家俱乐部要力捧的新人吧,趁着这个活动露个脸,不过这人脸还真好看。” 观众对陌生面孔讨论得不亦乐乎时,站在台中央的叶睦安看着那个人,大脑都快死机了,他这才意识到,真的会有比刚刚那些遭遇更惨的事。 发现被自己利用完就无情甩掉的前好友原来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怎么破,在线等,急! 叶睦安:“小蜜蜂,来不及解释了,快把我送出这个世界!” 小蜜蜂语重心长道:“宿主,这是宿命,你要学会接受。” 第2章 .18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能现场见到这些退役多年的远古大神,观众们激动得都快疯了。 “那么有请几位大神自我介绍一下吧。”快镇不住场子的主持人忙把话筒递了出去。 离主持人最近的男人接过了话筒。 “大家请安静!”男人声音中是不容置喙的威严,配合上他那张严肃得像教导主任的脸,台下观众果然老实了很多。 男人这才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凤梨酥!” 如果是他的朋友或者老粉都会知道男人的本名叫苏桥,会用这么一个和他极不搭调的名字完全是拜他女朋友,也就是现在的苏太太所赐,苏桥虽然看起来既刻板又冷漠,但骨子里其实是个非常疼妻子的人,所以这个名字一用就贯穿了他整个职业生涯,然而粉丝们对着他那一看就有长辈威严的脸实在叫不出凤梨酥,便以苏神或者苏苏大大来称呼他。 苏桥有礼有节地鞠了一躬后,把话筒递给了左手边一个长相看起来颇有几分妖娆的男人。 “大家好,我是何秉洲。”何秉洲笑着朝台下挥了挥手后,又勾住身边的高个眼镜男的肩膀,“这个不用我介绍了吧,就是你们一天在我微博下吵着要我发他照片的沈昀刚。”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老沈,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何秉洲把话筒凑到沈昀刚面前。 沈昀刚淡淡道:“谢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 何秉洲等了几秒,发现沈昀刚确实已经结束了讲话,有些不满道:“这就完了,你忘了昨天跟我说的话?” 沈昀刚沉默地推了下镜框。 “擦,又让我来说,我都快成你代言人了。”何秉洲嘀咕了一句才对着话筒道,“虽然我们的确是叱咤过风云的秉刚组合,但希望大家不要再寄饼干给我们了,我们真的不爱吃。” 台下一阵哄笑过后,目光便都集聚到了最后一个接过话筒的男人身上。 男人冷静地说道:“大家好,我是风不竞。” 他话音刚落,全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在那一刹都陷入了停滞一般的安静。 叶睦安一脸懵逼地看着连谚:“小蜜蜂,他说他是谁?” “风不竞。”小蜜蜂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见到风大真人了,我特么要绕场跑十圈!啊啊啊啊啊!”观众席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人站起来仰天大笑道。 其他观众被这个声音震醒,接二连□□应过来后纷纷表示要响应他的跑圈行动。 急得场控忙大喊保安让他们赶快维持秩序。 一个保安把保安服一扔:“我是风大粉,我也要去跑圈reads();。” 场控:“我跟你讲你这么任性是要付出被扣工资的代价的!” 保安:“风大粉无所畏惧,啊啊啊啊啊啊啊!风大我爱你~” 场控:“……”后勤人员中出了叛徒,心好累。 不单观众,连选手席的很多职业选手都有点不淡定了。 姜明激动地道:“没想到风大会以真人形式出现,我这趟来的值了!” 坐在他不远处的肖浩宇难得没有反驳他的话:“嗯,幸好我按下个人恩怨来参加这个活动了,不然肯定后悔一辈子。” 风不竞是他们年轻一代很多职业选手的终极梦想,当年传奇才初初发展出职业联赛时,台上那个男人便以风不竞的游戏id横扫了一切奖项,而且只要之后出现重量级的新赛事,冠军都会被风不竞毫不手软地拿下,到后来传奇的职业比赛完全步入正规,确定下六大满贯赛事后,第一个拿下大满贯的职业选手就是风不竞,然而在拿下大满贯后的第二天,风不竞就通过俱乐部宣布了自己退役的消息,在一片哭天抢地求他留下来的声音中,这个真人版传奇却毅然决然地消失在了公众视线中,只留下了一堆令人惊叹的记录。 而关于风不竞的传言从来不绝于江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爆出他要复出的消息或者扒出所谓风不竞的真人信息,可惜每一次不出两天就会被狠狠打脸,久而久之,风不竞就被网友戏称为电竞界十大未解之谜之首。 叶睦安之前在研究这个世界资料时,只在潘涧河职业生涯末期看到资料里提到过风不竞一笔,那时潘涧河的职业生涯已经快到顶峰了,作为主角一定是需要有人衬托的,能够得上资格来衬托主角的也一定要是个大牛,于是退役后从不回应任何传言的远古大神风不竞就被拉出当炮灰溜了溜,衬托了一下第二个拿下大满贯的逆袭少年潘涧河有多光芒万丈。 叶睦安也就在看到那里时随意了解了一下风不竞,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能见到真人,而且还是随随便便去网咖打个游戏就和炮灰大神认识了,然后自己还无情地删了大神,他究竟做了什么!他绝对是史上最倒霉的先知有没有!他现在好想跟着台下观众一起跑圈,只不过他是难过得想要去泪奔而已。 小蜜蜂看着一脸冷漠但心内早已波涛汹涌的宿主,认认真真在宿主资料里添上了一句:我的宿主有特殊的得罪炮灰技能。 主持人只知道这次主办方请来了几个退役多年的大神么,完全没料到这几个大神中混入了个至高神,压力也突然蹭蹭蹭增加了十几倍,他硬着头皮说道:“欢迎几位大神的到来!我知道几位大神退役后就很少露面了,尤其风不竞大神从不颜出,退役后更是没参与过任何传奇的活动,可以问问几位大神是怎么同意来参加我们这次的活动呢?” 苏桥看向连谚,沈昀刚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何秉洲笑着说道:“这要问你们的风大了。” 连谚见全场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淡定地说道:“很多年没见以前的老熟人,正好你们有活动,感觉气氛比较好,我就组织他们来见个面。” 主持人:“……”所以风大是把他们的活动当做老朋友聚会平台了?类似咖啡馆那种? 连谚目光一转,落在叶睦安身上,叶睦安头皮一麻,不知怎么突然很想夺门而出。 连谚把他的表情收入眼中,勾了勾嘴角:“顺便看看现在玩传奇的小朋友怎么样。” 主持人终于找到了个可以接的话题,高兴地道:“那几位大神觉得新一代的职业选手玩得怎么样呢?” 主持人这个话才问出口,刚刚被选上台的选手包括选手席的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骂了主持人一声“傻x”,没看到三战三败,还输得那么惨么,主持人是想故意在他们伤口上疯狂地撒盐吗reads();! 苏桥实事求是的说道:“回去好好做训练,落后就会挨打。” 职业选手们:“……”这种期末考没考好被班主任训话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何秉洲坏笑了一下,故意把话筒递到不爱说话的沈昀刚面前:“问你话呢,沈大大,觉得小盆友们打得怎么样?” 沈昀刚皱了下眉,思考了下怎么用最简短的句子回答,然后才开口道:“玩得还不错。” 职业选手们:“……”不愧是他们尊重的大神,反讽手法都用得这么准确到位。 轮到连谚时,他径直走到叶睦安面前,定定看向他。 叶睦安抓住最后的机会问道:“小蜜蜂,如果我被他喷到精神失常,算工伤吗?” 小蜜蜂:“宿主,别想那么多了,来,我为你点上一支蜡烛,祝宿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叶睦安:“……”他要这种系统有何用? 想到横竖就是被连谚当众嘲讽一顿,大不了以后不混职业圈了,叶睦安便鼓起勇气直视了回去。 连谚看着这双清澈剔透还带着一丝视死如归情绪的眼睛,他使劲才拉住了想翘起弧度的嘴角,他板着脸道:“刚刚那个召唤师就是你吗?” 叶睦安点头:“是我。”爱怎么黑他的操作就黑吧,他不在乎了……才怪,白练那么久了,他称霸电竞界的梦想就要被这么断送了么! “打得很好。”连谚说着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叶睦安:“???” 连谚见他愣住了,又笑着道:“你的战术很有趣,等会要不要试试和我组队?” 回过神来的叶睦安脸蓦地一红,咳了一声才道:“谢谢前辈的鼓励,但我操作太烂,恐怕跟不上前辈的节奏。”无事邀组队,非坑即天坑,他才不跳。 其他职业选手&观众们:他们听到了什么,rmb选手当众十动然拒了大神的组队邀请! 连谚不仅没生气,反而继续道:“没事,我可以尽量配合你。”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叶睦安也不得不接受了连谚的邀请:“那好吧,就拜托前辈了。”算了,反正是他删除人家好友在先,要是连谚想报复他一下就让他报复好了。 其他职业选手&观众们:rmb选手表情那么勉强是怎么回事?以及为什么站在台上的人不是他们!只要风大一声令下,别说组队,让他们扛着风大跑圈他们都是愿意的! 连谚又道:“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我年纪比你大一点,叫我哥哥就好了。” 叶睦安嘴一瘪:“小蜜蜂,就因为我删了他好友,就让我叫他哥?” 小蜜蜂:“宿主就知足吧,游戏玩不过人家,他没让你叫他爸爸就已经很温柔了。” 叶睦安:“……” 叶睦安磨蹭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连……风哥。” “嗯,乖!”连谚满意地笑了笑。 主持人&台上其他人:“……”作为灯泡的他们,此刻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第2章 .19电竞王者的黑历史(捉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以往明星表演赛上,到场的职业选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出于自愿前来参加活动的。 对于一些新人或是二三流职业选手来说这个活动是可以增加曝光率,但对于像姜明、肖浩宇这类站在金字塔尖已经有了足够曝光率的选手,这样的活动除了为俱乐部赚钱外,对他们来说就等同于让他们加班。 所以坐到选手席上时,姜明肖浩宇几人为了偷个懒,都在不约而同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以此减少自己出场应酬的机会,可是今天却不同了,几位他们心目中的大神亲临现场,并且刚刚风不竞大神还说要和陆一森组队,那岂不是说他们有机会和大神一起进行对抗赛? 这样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不管是想蹭曝光度还是想以下克上,在座的所有选手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挺直了身板,期待等会的对抗赛中能抽到自己上场。 对抗赛分成单人对抗、双人对抗和团体对抗,为了尽量保证每个人都能露个面,所以每个选手最多只有一次出场机会,因为这次到场的四位大神都决定参加双人对抗赛,所以被抽中进行单人、团体对抗的选手内心的崩溃如同买彩票就差一个号一样,而被抽中进行双人对抗赛的选手则都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 叶睦安看着选手席众人眼泛金光的饥渴神情,不禁面露忧色。 连谚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叶睦安,叶睦安面部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被他看在眼中,他略微倾斜身体,在叶睦安耳边道:“不用怕他们,有我在。” 叶睦安冷漠脸:“哦。”作为一个跟连谚solo过的人,他才不觉得他俩的组队会有什么问题,他是在为这些无知的少年担心好吗! 由于大家的焦点都集中在双人赛上,单人赛进行时观众都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连带现场解说都有些敷衍,直到双人赛开始,现场又恢复了热火朝天的气氛。 苏桥作为单挑王,不参加单人赛本是为了不欺负小辈,然而让他参加双人赛似乎也不那么合适。 一场双人赛结束,苏桥的队友一脸懵逼中。 网友甲:“看到没有,我家苏苏大大1v2的飒爽英姿!苏苏大大我爱你~” 网友乙:“同情苏神的队友,连酱油都没打上游戏就结束了。” 网友丙:“哎,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苏神当年走单挑路线,就是因为没人能配合得了他超强悍的节奏reads();。” 网友丁:“风大呢?不可能连风大都跟不上苏神的节奏吧,他们为什么不试试组队?” 网友戊:“唔,这个问题大概跟两攻的不兼容性差不多吧。” 网友丁:“那等会rmb选手能配合得好风大吗?” 网友乙:“这种问题就完全没有意义好吗,要是换做我,别说是当风大的酱油队友,就算当背景板我也愿意!” 一众网友纷纷表示同意,同时再次表达了对rmb选手的羡慕嫉妒恨。 第二场双人赛安排的是秉刚组合对战夏津和唐舒林,新老两代最佳组合对抗,比赛还没开始就具备了足够的话题性,只可惜过程并不如大家期待的那么火花四溅,在上一场比赛结束后还没调整好心态的夏津、唐舒林,在这一场比赛中的表现更是差强人意,结果毫无悬念的输给了秉刚组合。 比赛才结束,夏津一摔鼠标就冲唐舒林吼道:“你怎么回事?刚刚你要早点给我套守护之光,我就不会死了好吗!你在神游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夏津,唐舒林脸色苍白地解释道:“我、我就是紧张了一下,慢了一点……” 夏津“啪”地踢开椅子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回了选手席。 唐舒林低着头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准备也走回选手席时,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唐舒林回头,就看到何秉洲笑嘻嘻的脸。 “你刚刚打得不错哦。” 唐舒林勉强扯出个笑脸:“谢谢前辈的鼓励,但要不是我没给他套上守护之光就不会……” 何秉洲截住他的话道:“其实我看得出来,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是他压根没想着配合你,他要是能再往前走几步,你释放的守护之光就很及时了。” 唐舒林咬了咬唇没说话。 “双人组合最重要的不是其中哪个人能力很强,而是默契,”何秉洲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你很适合打双人赛,只可惜你的搭档似乎并不懂什么叫组合。” 唐舒林愣了一下,向何秉洲深深鞠了个躬才走回选手席, 等他走后,沈昀刚才道:“你何必挑拨他们?” 何秉洲又恢复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况且真正的好组合是不会乱于外因干扰的。”就像你我。 沈昀刚和他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两只手默默牵到了一起。 “麻烦让一下。”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叶睦安看着如此不合时宜出声打断人家好事还能一脸坦然的连谚,只觉得自己以前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 何秉洲回头看了一眼,本来不大高兴的脸又绽开一个别有意味的笑意:“哟,这么迫不及待啊,好好好,我们让开,不过你可要小心,别忙着高兴就发挥失常了,比赛输了是小,在人家小森森面前丢脸可就严重了。” 叶睦安:“……”好像被误会了什么。 连谚眉头一皱:“还不走?” 何秉洲还要说什么,沈昀刚在他话出口前先把他拉走了reads();。 连谚这才转过头到:“别理他,神经兮兮的。” 叶睦安点头表示赞同,总有一些腐眼看人基的人,脑洞简直比列德他爹脑洞还大,还好连谚也是这么觉得的。 连谚又接了一句:“我才不可能因为高兴就发挥失常。” 叶睦安:“……”能别解释了吗?总感觉是越描越黑。 比赛开始,叶睦安操控着箭手观察着四周的地势,正准备和连谚商量下战术,就听到连谚用队内语音说道:“你站到那棵樱花树下去。” 对于大神的战术布置,叶睦安没任何怀疑,他马上走到树后隐蔽了起来。 “稍微站出来点,不要靠着树……对,再往左一点,朝前走两步,嗯,对,站着别动。” 叶睦安操控着箭手警惕地把弓箭搭好,他总觉得自己一个脆皮箭手站在这么开阔的地方很没安全感,他扫视了一下四周,没看到连谚操纵的骑士,不禁有点疑惑,难道是大神要他当做诱饵来让对方先暴露,然后大神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突然一阵樱花从箭手头上簌簌落下,吓得叶睦安差点把搭好的箭射了出去。 箭手灵活地朝边上滚了圈,才抬头向上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银白色铠甲的骑士正站在树上摇晃树枝。 见箭手看向他,连谚还在队内语音道:“美吗?” 叶睦安:“……”他有一句mdzz不知当不当讲。 此时隐蔽在不远处草丛里的姜明和肖浩宇把两人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沉默了一会,姜明先开口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肖浩宇不冷不热地道:“看不出来吗?这是风大的战术。” 姜明想再问一下这是什么战术,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再向肖浩宇提问。 于是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肖浩宇咳了一声道:“那个,我们还不出手吗?” 姜明:“应对风大这种战术就该以不变应万变,你是不懂怎么打双人赛吗?” 被噎了一句的肖浩宇哼了一声,把“风大现在是什么战术”的问题咽回了肚子里。 于是观众就看到风大和rmb玩家在肆无忌惮地玩撒花游戏,而姜明、肖浩宇操控的乐师、剑客蹲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的排排坐。 观众a:“他们这是在干嘛?” 观众b:“战术,像这种高手过招已经化有形为无形了。” 两位现场解说也看不懂,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进行解说。 解说一:“好的,我们现在看到风大不停向下撒着樱花瓣,企图迷惑对手视线,想到之前风大利用法师释放技能的光芒隐蔽自己的身形,这里会不会是风大故技重施呢?” 解说二:“我觉得也可能是风大和陆一森用这种手段来麻痹对手,表面看像空城计,但如果陆一森在这里再次布下什么陷阱,等对手靠近他们,就可以完成他们瓮中捉鳖的计划,简直是可怕的计谋!” 解说一:“嗯,我同意你这种看法,这种局势中,一步走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但姜明和肖浩宇不亏是经验非富的顶尖选手,他们非常谨慎的隐藏在草丛中,准备抓住对方某一瞬间的漏洞一击必杀reads();!” 如果让叶睦安听到此刻场外的解说,他一定会给两位解说这出色的看图说话能力101分,多给一分也不怕他们骄傲。 叶睦安忍无可忍地拉开弓箭对树上射了一箭道:“你给我下来!” 连谚皱眉:“怎么,不好看吗?”这是他事先查过各种地图最美景致之一了。 叶睦安不想跟着制杖废话了,他拿起小弓箭就朝一边的草丛走去,想自己静一静。 姜明和肖浩宇见箭手突然向他们走来,心内都是一惊。 两人异口同音道:“不好,暴露了。” 姜明不确定道:“要动手吗?” 肖浩宇:“动什么手,他一个脆皮箭手,敢一个人过来肯定有问题,我们快撤退!” 姜明也深以为然,两人达成意见一致后,忙转身逃跑。 叶睦安被草丛内的动静吓了一下跳,下意识就抬手把箭射了出去。 肖浩宇的剑客断后被射中了大腿,停滞了一下便错过了逃跑的时间,他不得不转身反击过来。 姜明见没法逃跑,也忙折回来协助肖浩宇,他操控着乐师弹起乱心曲。 叶睦安完全没料到这么快就对上面,急忙回头也没能逃出对方的攻击范围,中了乱心曲的箭手扔下武器,四处乱走。 眼看剑客的剑就要刺中箭手的心脏,一个盾牌突然横在两人之间,紧接着一只长矛就朝剑客袭了过去。 肖浩宇没想到对方援助这么及时,又顾虑周围可能有陷阱,加上身上有伤,打得特别拘谨。 姜明也和肖浩宇想到了一块,他一边弹琴,一边注意脚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响动。 而连谚就没有丝毫顾忌,飚起手速那叫一个快,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乱心曲效果过去后,叶睦安捡回弓箭,也发现了对方的状态很不对劲,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忙配合起连谚粗暴直接的节奏,一个大招连一个大招扔过去。 观众甲疑惑道:“风大怎么一个劲血拼?” 观众乙:“你不懂,这是战术,风大肯定埋着陷阱呢。” 一分钟后。 观众甲:“姜明干嘛一直往后退?” 观众乙:“这叫留后手,高手之间的战术。” 两分钟后。 观众甲:“肖浩宇都只剩个血皮了,怎么还留着那么多技能不用?” 观众乙:“大概是战术……吧。” 直到肖浩宇倒下,姜明也随之倒下,屏幕上出现“胜利”两个大字时,肖浩宇和姜明以及所有观众心内才发出了一声愤怒咆哮:大神你变了!你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说好的套路呢?陷阱呢?! 连谚:脑洞太大,怪我咯? 第2章 .20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屏幕上跳出“胜利”两个字时,连谚的第一反应是转头看向叶睦安,没想到就看到少年一脸郁闷的模样,这是没打爽? 于是连谚道:“要不要再来一局?” 叶睦安无语地看向他,很想问问他这种把明星赛当做自己网咖想玩就玩的自信究竟是哪里的?但看到连谚一本正经的表情,叶睦安就彻底泄气了,他闷声道:“不用了reads();。” 说完叶睦安站起来就要回选手席,连谚按住他又道:“等会比赛结束后,来后台找我,我等你。” 叶睦安心里咯噔一下,不置可否地走回了选手席。 即使感受到周围无数道目光,叶睦安现在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他忙问道:“小蜜蜂,任务进度条有变化吗?” 小蜜蜂高兴地说道:“进度条上升到百分之十七了!” 叶睦安:“果然我的planb是可行的!” 小蜜蜂:“什么planb?” 叶睦安:“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我这次打算找另外一个办法完成任务,这个世界里因为涉及到主角母亲的支线任务,我除非放弃支线奖励,否则就不能破坏潘涧河的人生,但又要抢夺主角的气运,那就只有用第二个办法,我自己获得的成就大过潘涧河,那么自然而然就可以压制住主角,完成反派逆袭。” 小蜜蜂还是不太懂:“宿主怎么知道这个办法有用?” 叶睦安解释道:“按原来的发展,潘涧河这个时间点上差不多快被我折腾出俱乐部了,但现在我没再找潘涧河麻烦,他也能够继续待在俱乐部训练,在我没有打压主角的情况下,进度条却上升了,而唯一的变化是我没再在明星赛上丢人现眼,反而获得了一部分观众的好感度,这样的结果已经足够说明planb是行得通的!” 小蜜蜂嘴动鼓掌道:“呱唧呱唧,宿主能想到这点真是好棒,不过潘涧河最后的成就是传奇史上第二个大满贯,宿主想要成就大过他,岂不是要领先他一步拿下大满贯?” 显然叶睦安也想到了这个,他脸一垮道:“让一个手残拿大满贯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要求啊!或许我应该用planc,劝说潘涧河放弃游戏改从事厨师?” “宿主在异想天开前先看看这行资料,潘涧河是一个对梦想十分执着的少年。”小蜜蜂一边说一边用红笔划出了资料中的重点,见宿主苦着脸,它又安慰道:“宿主的游戏天赋其实很好啦,宿主不过是急训了半个多月,水平就已经达到一般职业选手标准了,要是宿主再继续训练下去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听到这个叶睦安脸色更难看了:“你似乎忘记了那个急训计划是谁帮我做的。” “……”小蜜蜂沉默了几秒道,“宿主,为了任务,牺牲一下尊严有什么大不了,宿主实在不好意思道歉的话,可以说自己删他好友只是手滑啊。” 叶睦安:“……”为了任务,一个好好的小白莲系统连撒谎都学会了。 小蜜蜂又道:“况且我看连谚并不像宿主想的那么生气,他刚刚还主动提出跟宿主组队,这是多少职业选手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我看他还是很想和宿主和好的。” 叶睦安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不想为了利用连谚而去跟他和好,他一向分得清真朋友和利益上互相往来的熟人,从利益上的熟人转变到朋友他可以接受,但别人先抱着一颗真心来,在自己明知道迟早会辜负这段情谊后,还故意怀着其他目的接近人家,这就有违他做人的原则了。 小蜜蜂不懂宿主在纠结什么,还想继续劝宿主,就听他先说道:“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叶睦安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场上,但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连谚说在后台等他的话,虽然自己已经有决定了,而且这个决定是他反复思考后最正确的确定,可为什么还是高兴不起来呢? 叶睦安是以半神游状态看完了下半场的对抗赛节目,听到主持人宣布“明星表演赛到此结束”几个字时,他马上回过神来,看着选手们纷纷起身,朝着连通后台的大门鱼贯而出,他磨磨蹭蹭跟在大部队后面,余光却一直盯着另一道直接通往会场外的小门,瞅准一个时机,他混在工作人员的队伍中就走了出去reads();。 走出会场,他一边低下头避免被人认出来,一边朝着比较偏僻的街道走去,好不容易甩掉人群,他一个转身折进小巷,因为担心被人发现,他还从巷口伸出头向来的路看了看。 小蜜蜂的声音突然在他脑袋里响起:“宿主,回头。” 叶睦安愣了一下,心内又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回过头他就看到连谚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 叶睦安:“……”尴尬如风常伴他身。 连谚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不是让你来后台找我吗?” 叶睦安破罐破摔道:“我忘了。” 连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又道:“好的,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活动结束,你可以跟我找个地方谈谈了。”说着就要过来拉他。 叶睦安朝后退了两步,避开连谚的手:“我还有事,不能跟你走。” 连谚又朝他走近了两步:“你有什么事?” 叶睦安:“我爸说小孩子在外面晃荡不安全,让我早点回家。” 连谚:“……” 小蜜蜂:“宿主,能用点心找借口吗?” 叶睦安:“不需要。”能磨掉连谚耐心气得他转身就走那就最好了。 果然连谚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他一把抓住叶睦安胳膊:“跟我走,等会我送你回家。” “不,我现在就想回家。” 叶睦安想要挣开他的钳制,连谚却死死抓住他不放,两人拉扯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他在那!” 叶睦安心内一喜,要是粉丝这时候围上来,连谚肯定难以脱身,他就可以趁乱逃走了,他转头,顿时像被浇了盆凉水。 陆杰和毕北季正朝这边过来。 大腹便便的陆杰小跑过来后气喘吁吁,他歇息的几秒内已经把叶睦安和连谚的情形看在了眼中。 “风先生,你好。”他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和连谚握一下手。 连谚瞥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叶睦安身上。 陆杰尴尬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干笑了两声道:“我是陆一森的父亲,可以冒昧的问一下风先生有时间吗?” 听到陆杰的身份,连谚这才把目光移回陆杰身上:“你有什么事?” 陆杰一听有戏,忙道:“如果风先生有时间的话,我想请风先生到我家坐坐。” 不等连谚回答,叶睦安先说道:“风不竞跟你熟吗,凭什么答应去你家里?” 陆杰一听陆一森开口,心内顿时不悦,但碍于风不竞还在这,他只能忍住先不发作:“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人家刚刚那么照顾你,难道不应该请人家去我们家里做个客,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也好表示感谢吗reads();!” 叶睦安一眼就看出了陆杰的打算,他冷笑道:“他照顾了我,就算要感谢也该是我亲自感谢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在一旁听着的连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是他和小孩两人之间的事,不需要别人搅合进来,这么想着他又加了点劲握住叶睦安的手。 叶睦安忙着怼陆杰,完全没注意到连谚的小动作,他又继续说道:“我看您感谢是其次的,主要还是想借机和人家攀交情吧,我劝您还是别打他的心思了,别说他现在已经退役多年,就算没退役,他的地位也不是你一个陆氏俱乐部容得下的。” 被无情拆穿了目的的陆杰恼羞成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跟他攀交情了,我只不过是看到风先生也在这,顺便……” 叶睦安打断他的话道:“喔,顺便?那您原本是要来干什么的?” 陆杰被噎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道:“还不是来找你回家的,你说说你多大的人了,成天在知道在外面瞎逛,惹是生非,净给我找麻烦,我说一句你就给我顶十句,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北季吗!听话又懂事,每次接到你的告状电话,我都在后悔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叶睦安闻言脸色冷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刚刚一直站在陆杰身后的毕北季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当你儿子了,让给‘听话又懂事’的毕北季来当,反正你这么喜欢他,他又这么孝顺你,这么一说,看看你俩还真有父子像啊。” 陆杰和毕北季脸色俱是一变,陆杰恼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事是能乱说的吗!” 叶睦安冷笑道:“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清楚。” 陆杰和毕北季听到这话心内都是一震,他们不清楚陆一森是故意气他们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万一陆一森真的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再对着媒体乱说一通,他们就完了。 想到这里,陆杰也顾不上拉拢风不竞的心思了,他粗鲁地一把拽住陆一森另一支胳膊边扯边道:“你先跟我回家!” 还不等陆杰把陆一森扯过去,他就被一股大力几乎推了一个跟头。 毕北季扶住陆杰,两人抬头就看到连谚把陆一森圈在怀里,正冷冷地打量着他们。 陆杰沉下脸道:“风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 “他不想跟你走,”连谚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气,又道“家暴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想必陆先生也不希望自己收到法院的传票吧。” 听到连谚的威胁,陆杰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连谚带走了陆一森。 等两人走远,陆杰才啐了一口道:“什么玩意儿,不就会打个游戏,神气什么,没有粉丝捧着,他不也就是个该被送去接受网瘾电击戒除的货,呸!” 毕北季给他顺了顺气道:“爸,别生气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就会交到什么样的朋友,我看就是因为陆一森不把您放在眼里,那个风不竞才敢这么嚣张。” 陆杰看向他道:“你说得对,这种儿子不要也罢,走,跟我回去办理下资产继承手续,我辛辛苦苦打拼的家业不能交到这种不孝子手里!” 毕北季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推辞了几番,最后实在架不住陆杰的决心,他只能“顺从”地说道:“那就听爸爸的安排。” 看吧,陆一森,就算你没有跳进我设的圈套,该是我的依然会是我的,毕北季暗暗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第2章 .21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等彻底走出陆杰的视线,叶睦安一把推开连谚,就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刚刚谢谢你。”叶睦安说道。 连谚依然没放开抓住他的手:“你不用跟我说谢谢,你现在不用回家,可以跟我走了吧?” 话题又被绕了回来,叶睦安无奈道:“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在这里说吧。” 连谚直切主题:“为什么突然消失?” 叶睦安:“这个你该去问你弟弟。” “我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但那之后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又为什么把我删除了?还有你留言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连谚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说道。 叶睦安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以上问题的答案都可以归结到我给你留言里,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不想再做你的朋友了!” 连谚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吐出几个字:“你撒谎。” 叶睦安摊手:“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 “你真的不把我当朋友的话,为什么刚刚你父亲别有居心地想拉我去你家时,你会站出来替我挡回去?”连谚质问道。 叶睦安偏开头看着街对面说:“那是我怕你被他骗了,万一扯上什么纠纷我就更说不清楚了。” 连谚又不依不饶地把他的头掰回来看着自己才道:“仅仅因为怕麻烦,你就宁愿跟他闹翻也不想配合他坑我?” 叶睦安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我跟他早就有矛盾了,你只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连谚又盯着他倔强的脸看了许久,叹了口气道:“就算我只是导火索,那也是因为我你才和你父亲闹翻了的,所以我理应对这件事负责,在你和你父亲缓和关系前,你可以借宿在我家reads();。” 叶睦安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不去。” 连谚皱眉:“那你要去哪,露宿街头吗?” “我自然有地方可以去。” “如果你说不出你要去哪里,我是不可能放任你离开的。” 叶睦安被他的坚持打败了,他正色道:“我是一个骗子,我骗了你,我曾经答应做你永远的朋友,那是一句假话,所以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懂吗?” “为什么我们不可能成为永远的朋友?”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叶睦安从没见过这么执着的人,往往他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没有人会再自找没趣的要听那个答案,可连谚偏偏问了,他总不可能告诉连谚自己是个外来者,做完任务就要拍拍屁股走人的真相,他只好说道:“因为我很讨厌你!” 连谚瞳孔一缩,身体的血液仿佛在这瞬间被冻住,呵,这句话是他第二次从小孩嘴里听到了,果然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小孩都是讨厌他的。 叶睦安敏锐地察觉到连谚表情有些不对劲,他马上开始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明明不愿跟他有过多纠缠的初衷就是想降低对连谚的伤害,没想到反而让对方更难过,心内的愧疚感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我不是真的讨厌你!” 连谚眸中一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 叶睦安瞎编道:“其实是因为我嫉妒你啦,你游戏玩得比我好,又比我有钱,长得还这么帅,那么多优点集中到你身上让我很不服气,我一开始接近你是想利用你,后来发现你人太好了,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经过反复思考后我觉得不能再这样欺骗你下去,但又实在受不了被你的光芒所笼罩,所以只好下定决心跟你断绝关系。” 围观的吃瓜群众小蜜蜂听到这里时忍不住喷了,宿主这个理由编的也太狗血了吧!连谚怎么可能会信…… “原来是这样。”连谚松了一口气。 小蜜蜂:“……”还真有人信。 刚刚围绕在连谚周身的寒气尽散:“在我心里你同样是既聪明漂亮,性格又好,我有时候也会嫉妒你为什么会被上天选作宠儿,所以我们扯平了。” 这是真话,从上一个世界他就看出叶睦安跟他不是一种人,他大概猜想得出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宠出这么一个大小孩,他就像从向日葵地里生长起来的一样,靠近他就会有能接近太阳的感觉,接触到他的人都会被他自然而然的感染上这种温暖的情绪,而自己恰恰相反,别人看不透他,他也感受不到别人的温度,这让他有时看到叶睦安会很烦躁,叶睦安就像个放大镜,无限放大出他的缺陷,而同时他又忍不住羡慕这种他无法拥有的东西,这让他陷入无措的纠结之中。 所以他想过困住叶睦安,让他没办法再去感染别人,那么他也就跟自己一样了,没有人能走进他们的世界,在那个隔绝掉外界情绪的世界中,只有他们两人,即使叶睦安与他再不相同,叶睦安的光芒也只有自己看得见,那些温暖也只属于他一个人,那便也就无所谓了。 就算到了现在,他也没放弃过这种念头,只不过不同于上次,这次他想让叶睦安自愿地进入他的世界。 叶睦安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被夸得老脸一红:“即使你睁着眼睛也不用说这种……”大实话啊,都要说得他不好意思了。 连谚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小蜜蜂:“……”摔reads();!这种八点档剧情它快看不下去了,它请求总部支援一个屏蔽器,它不过是个无辜地系统,为什么要让它看宿主和一个男人腻腻歪歪! 大概是感受到了系统的心声,叶睦安咳了一声道:“那我还骗了你呢,你不介意?” 连谚:“不介意。”因为我也骗了你。 叶睦安被连谚这理所当然的气势堵得快没脾气了,沉默了半晌,他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我这几天先在你那借宿几天,其他事等过段时间再说。” 连谚闻言点头道:“好。”他不在乎有些话说不说得清楚,只要结果和他想要的是一样就行。 叶睦安又道:“我事先声明一点,你不用再像之前那样照顾我,我会自己做好自己的内务,同时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在你家借宿的这几天我会承包下你家的家务活,怎么样?” 连谚道:“可以。”只要是在他家,叶睦安爱干什么都随他。 两人达成意见一致后,连谚带着叶睦安来到自己车上,准备开车带他回家。 叶睦安爬上副驾驶道:“你手机借我一下。” 连谚把手机递了过去,叶睦安接过手机拨通了潘涧河家的电话,虽然已经提前一天跟潘家母子告别过,但比赛结束,好歹还是应该给他们报个信,免得他们记挂着他。 叶睦安等了许久,直到电话内传出“请在嘀声后留言”的声音,他才挂掉了电话,看来孙梅还在上班,而潘涧河又去俱乐部训练了。 “怎么,没打通?”连谚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叶睦安把手机还了回去道:“嗯,大概是人不在。” 连谚扫了眼手机屏幕道:“你找他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找个朋……熟人跟他随便聊两句。”想到刚刚两人纠结了半天的“朋友”问题,叶睦安还是把那个词吞了回去,他偷瞄了一眼连谚,发现对方并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连谚又问道:“是什么人,还用座机?” 叶睦安解释道:“是跟我同一个俱乐部里的预备选手,他家不太富裕,联系他只能用座机。” 连谚没再问下去,脑内却飞快把一连串线索连接了起来,最后却得出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答案――潘涧河。 他进入这个世界时是短暂开启过自己系统的,也就在那时他获得了这个世界的基础资料,他知道潘涧河和陆一森是形同水火的关系,可现在叶睦安第一个想要联系的人是他,而且看叶睦安的语气神态,明显这两人的关系还不错,这让他不解,也有些莫名的不爽,不过还好他有足够的机会和时间去调查清楚。 在路上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候,夜幕都降了下来,车子才驶进了一个别墅区。 车子停稳当后,叶睦安悠悠转醒,他把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还给了连谚:“你家位置也太偏了。” “这里安静些。”连谚说着就下车带着叶睦安进入到自己的别墅中。 连谚摸到客厅开关,按下,整个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叶睦安打量了一眼房间忍不住道:“这么大栋房子就你一个人住?”虽然连谚回到家自己开灯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连谚连只宠物都没养。 “我不习惯别人进入我家。”连谚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收到叶睦安怀疑的目光,他又接了一句:“朋友除外reads();。” 换上拖鞋,叶睦安跟在连谚身后走进客厅嘀咕道:“那你可真是耐得住寂寞。” 虽说他家比这还大许多,不过那可是一大家子人,除了爷爷和哥哥们,还有管家伯伯、厨师、侍者、园丁等等,大家每天都热热闹闹的,清晨还没起床就能听到外面清扫落叶的声音,打开门就能闻到楼下飘上来的早餐香味,连走廊里刚换了清水的鲜花都充满了人气,不像这里冷冷清清,他简直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能在这种环境里居住超过一个星期。 连谚走进厨房道:“饿了吧,我先给你洗个水果垫垫肚子,等我把饭做好就可以吃了。” 叶睦安跟着他走进厨房道:“都说好了我承包家务,那晚餐肯定也是我来做了,你出去。”他实在是不放心连谚这种大少爷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 连谚本来想说跟他一起做饭,但想到之前两人配合做过菜,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便同意道:“那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说完他就走出了厨房,朝楼上走去。 叶睦安打开冰箱开了一眼,发现食材还算比较多,才松了一口气,刚刚打开冰箱前他都做好了里面全是速食的准备,还好连谚再像个孤独患者也不是喝露水长大的。 叶睦安忙活了一阵,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本来量还算挺多的,奈何他从早餐过后就一直饿到现在,光他一人就消灭了大半,而连谚似乎也很饿,吃到最后连汤底都被两人瓜分完了。 叶睦安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你吃饱了吗?” 连谚放下碗筷道:“饱了。” 叶睦安不相信道:“我怎么看你还想继续吃的样子?” “只是我好久没吃到家常菜而已。”这个熟悉的味道从上个世界结束后他就没尝到过,今天能再次吃到,难免有点控制不住。 叶睦安又道:“那要不要我再做个菜?” “不用了,吃多了晚上会积食。”连谚说着站起身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内。 等两人收拾好餐桌,连谚道:“你跟我上来。” 说着他就把叶睦安带到了一个房间内。 “你以后就住这。” 叶睦安扫视了一遍环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房间非常宽敞,除了家具俱全外,装修布置的色调格局都是他喜欢的类型,房间内还放着一架钢琴和一个大书架,他看了几眼就觉得上面很多书都很对他胃口,要不是自己这是第一次来连谚家,他都差点要以为这是专门给他准备的房间了。 “谢谢你,环境很好。”叶睦安看了一圈后对连谚说道。 “你满意就好。”连谚说着走到了门外说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 “好的,晚安!” 门一关上,叶睦安把拖鞋一踢就跳到了床上撒欢,滚了几下,他又跳起来跑到钢琴前,打开琴盖,他正准备摸摸久违的琴键,突然想起这大晚上的弹琴不太好,他又放下琴盖,来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往床上一趟就开始翻阅起来,他真是好久没过过这种闲适的日子了,要是这时候再来一杯睡前的安神茶简直就完美了。 而此刻在墙的另一头,连谚一动不动地站在墙之前,面前这面墙经过特殊处理,可以从这边把那个房间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看着与自己一墙之隔的人的容颜,他嘴角微微翘起,无声地比了个口型道:欢迎回来,这个房间的主人! 第6章 .22电竞王者的黑历史(捉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唵阿噜勒继娑婆诃叶睦安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他摸索到一个台灯开关按了下去,还好这层的电没被断掉,按下开关的刹那叶睦安周围一小片地方亮了起来,他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来到门前,扭了扭门锁,发现是被外面反锁上了,他又试着用力砸了砸门,可惜这并没能引起楼下网瘾少年们的注意,清洁工打扫完估计今晚是不会上来了。 打开手机通讯录,他看了一遍联系人后,便就打消了找人过来接他的念头,陆一森的通讯录里除了陆杰外,就是毕北季那几个不靠谱的狐朋狗友,找他们来免不得又要被拖去喝酒,这么折腾一晚上还不如直接等这里的员工发现他。 叶睦安打定主意又坐回电脑前,长夜漫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他,与其干坐在这里等,不如练习一下游戏手感好了。 于是叶睦安打开了游戏“传奇”的界面,这款游戏就是这个世界目前玩家最多的网页游戏,已经历经了十八个年头,经过不断更新改版,才渐渐发展出了现在这个成熟系统,既可以满足普通玩家需要的趣味性,也可以提供职业玩家进行竞技比赛。 叶睦安没有用陆一森那个鼎鼎有名的rmb玩家账号,而是重新注册了一个小号,即使他有陆一森的记忆,但这个游戏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陌生,没有足够的热情是没办法令他投入进去的,所以他打算从新手入门开始,慢慢感受这款游戏。 这一感受就是几个小时,叶睦安一开始上手时虽然非常不适应,在新手村都逼得作为同是新手的队友开骂,但好在技术不够智商来凑,用上战术战略后,几局团队竞技赛打下来,他不仅没拖团队后腿,还在关键时刻carry了整队,这不仅让队友渐渐以他为中心来打团,连他自己都开始对这款游戏有些欲罢不能。 叶睦安操作着屏幕上的小人遁入水里绕后,正准备从水中蹿起给敌军致命一击,突然整个房间就亮了起来,骤然而来的光明吓得叶睦安手抖了一下,屏幕上的小人脚一滑又跌入了水中,这动静自然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一道金光闪过喉间,他操作的小人就彻底沉入了水底。 叶睦安心内有些不爽地摘下耳机,虽然有人上来他应该感到高兴,但这个人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叶睦安这么想着转过了身,目光所及处,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仿佛是跨越千山万水而来。 玩个游戏至于跑这么急吗?叶睦安心内嘀咕着又把目光移到男人脸上,这一看就愣住了,并非因为男人出众的五官,而是因为男人的眼睛有莫名的熟悉感,不,确切说是这个男人看他的目光让他下意识就有种被班主任抓包的感觉,上一次他有这种感觉还是和易闻桐住一起被他从被窝里抓起来晨跑的时候。 叶睦安使劲晃了两下脑袋,把那个名字从自己脑海扔出去,自己真是有点魔障了,怎么老想起这个人,况且来人看到他后并没做出什么奇特举动,要真是那个人,估计现在他就已经被五花大绑扛回去关小黑屋了。 不得不说叶睦安还是很了解这个人的,男人此刻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上一个世界敢那样擅自而又决绝地离开,再见面时,男人差点忍不住直接冲过去用最极端的手段把他禁锢住,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但是他还存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在彻底掌握那个系统之前,他没办法控制住小孩不以最激烈的手段来逃离他,这一次绝不能让小孩再跑掉了reads();。 于是,他嘴角勾起一个和煦的笑容向那个少年走去。 “你好,我叫连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睦安,却把一身逼人的锐气隐藏得一丝不漏。 虽然叶睦安不清楚这个人干嘛一上来就自我介绍,但他还是礼貌地说道:“你好,我叫陆一森。” 连谚继续说:“这里的工作人员没告诉你,这一层是我的私人网络区吗?” 叶睦安解释道:“我走上来时没看到其他人,以为和楼下一样就坐了下来,没想到被人反锁关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 叶睦安站起身刚要离开,手就被抓住了。 连谚见拉住了他就把手松开了,没有丝毫刻意的样子:“不用,你想用就用吧,反正这里这么多电脑,我一个人玩也怪冷清的。” “那你以前来这里玩一直都是一个人?”叶睦安狐疑地问道,害怕寂寞的人怎么会单独用这么大一层楼当做自己的私人网络区。 连谚目光闪了下说道:“以前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你在玩传奇?”为了不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纠缠,他把目光投向叶睦安身后的电脑屏幕转移了个话题。 叶睦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道:“嗯,挺有意思的游戏。” 连谚把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就在叶睦安旁边坐了下来:“我正好也玩这个游戏,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组个队?” 叶睦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是新手,玩得不太好。” 连谚又笑了笑:“没事,我玩的时间比较久,可以带带你。” 叶睦安被这个笑晃了下神,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易闻桐怎么可能会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妖孽。 不是易闻桐就好,叶睦安心内松了口气,便愉快地说道:“好啊,来吧。”有个人带他真是再好不过了。 连谚登上游戏,便主动加了叶睦安好友。 “一叶长安,”连谚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睦安的id名念道,“很好听。” “瞎取的,你的名字也……”叶睦安刚想也夸他的id名两句,就看到“再跑打断你的腿”几个大字,为什么他会有种微妙的心虚感,这是错觉错觉,他安慰了自己两句才道,“你这个名字挺特别啊。” “跟一些遭遇有关,”连谚淡淡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怒气,“好不容易想养个小家伙,他还跑了。” 叶睦安一边把连谚拉进了自己团队一边说:“是什么宠物吗?” 宠物吗?不算吧,连谚想了想说道:“是个不太听话的小家伙,一直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 连谚没否认,叶睦安就默认他说的是宠物:“说起养宠物我还是挺有经验的,像一些有野性的小宠物就是要从小驯养起来,不能太骄纵它们,你一开始由着它折腾,长大了它就能上房揭瓦。” 连谚默默记下了:“可如果小家伙已经有抵触心理,还用极端手段反抗怎么办?” 叶睦安皱眉道:“宠物的极端手段,是说绝食吗?” 连谚:“类似离家出走躲着我不肯见我这种reads();。” 叶睦安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你家宠物挺有个性啊,这很有可能是你家宠物不吃硬的这套,你换软的,得顺着它的毛来,比如先投其所好,给它买它最喜欢的零食和玩具,它想玩什么你就陪它玩,它想要什么你就给它买,总之就算它要摘月亮你都帮它摘,要让它在不知不觉中对你产生依赖感,等到一段时间过后,你再突然离开几天,让它产生失落感,知道只有你对它是最好的,这时候你再回到它身边,它还能不主动投怀送抱?”自己真是太善解宠物意了,简直就是饲主之友!叶睦安得意地想道。 连谚一点不漏地把叶睦安的表情收进眼底,嘴角忍不住微微挑起了一下,但又马上抿住了:“嗯,说得很有道理,我一定好好实践。” “你家宠物到底是什么?”叶睦安好奇地问道。 连谚细细回想了一遍说道:“大概是一只猫吧。”看着乖巧可爱,其实独立又难亲近。 叶睦安有些不可思议地道:“大概?连自家宠物品种都没搞清楚,你这个饲主也真是不称职啊。” 连谚若有似无地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说道:“嗯,第一次养没经验,不过我会慢慢搞清楚关于这个小家伙的一切。” 已经习惯宿主自恋的小蜜蜂冷漠道:“这又不是宿主的身体。” 叶睦安拨了拨头发:“我自己比这还帅好吗,不过我觉得重点不在身体和五官,主要还是我这光芒四射的气质,不管换什么身体都挡不住,哈哈哈!” 小蜜蜂默默在小本本上记了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个丑男的身体,让宿主体会一下被丑颜支配的恐惧。 叶睦安还在镜子前臭美,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的人,叶睦安马上恢复了一脸我视颜值如粪土的云淡风轻表情。 易闻桐盯着镜子里的人道:“还没准备好吗?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 今天是列德和肖念琦结婚的日子,作为同被邀请的嘉宾,易闻桐和叶睦安准备一道过去。 叶睦安又理了理衣袖,确认自己浑身上下没什么瑕疵后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其实叶睦安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次参加好朋友的婚礼,以前跟随父辈参加一些叔叔阿姨的婚礼总不太有参与感,这次他虽没当成伴郎,但还是被列德夫妇邀请做致辞嘉宾,想到这个叶睦安心内不禁有些小激动。 看着身边人那晃眼又撩人的笑容,易闻桐突然有些后悔答应让他去参加婚礼,尤其还是以致辞嘉宾的身份出场,一想到到时候全场人都能看到小孩这副动人的模样,他就怎么想都觉得不爽。 “喂喂,你再帮我对一遍稿子吧,看我背得对不对。”叶睦安兴奋地又拿出致辞的稿子对易闻桐说道。 似乎被叶睦安的情绪感染到,易闻桐皱起的眉舒展开一些,他接过稿子,就听到叶睦安清亮地嗓子划过他的耳膜,突然间郁结在心头的阴霾就散去了,算了,就让小孩去这么一次好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让他去就行了。 对完一遍词,叶睦安把稿子收进衣服口袋里,心情却有些不能平静,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会发生,在等红灯的空隙,他把视线投向车窗外,打算放松一下,路边的风景就这么撞进他眼中,广场上绕着飞翔的白鸽,喷泉有节奏的在空中摇曳,喷泉的音乐声掩盖了一个穿粉红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的哭泣声,小女孩手中的冰激凌掉了大半个在地上,而她身边正站着一个小丑,小丑蹲下身子递过去一个气球似乎是想哄哄她。 第2章 .23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唵阿噜勒继娑婆诃 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边道歉边给他递着纸巾,叶睦安接过纸巾,紧紧抿住嘴唇,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眼中却满是失落感,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直播的摄像头拍到这一幕后,观众中立马有一部分母爱泛滥女生惊呼起来,很多人评论说想要上去亲自帮他擦干净水渍,还有说想抱抱这个小可怜的。 然而叶睦安的内心世界——玛德制杖!丢哪里不好,朝人家头发上丢,发型肯定乱了,这可是他顶着睡意提前半小时起来弄的造型啊啊啊啊!现在的自己绝对逊毙了,好气啊! 在他身后入场的蔡轩纪看到这一幕后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这一幕同样被直播了出去。 观众一:这个蔡轩纪怎么这么恶劣啊,见到自己哥哥被撒了一头水,还幸灾乐祸? 观众二: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蔡柏安偷了他家菜谱,难道蔡轩纪还能给他笑脸? 观众三:事情都没调查清楚,你就知道蔡柏安一定偷菜谱了?偷菜谱只不过是蔡欣荣蔡轩纪的一面之词,连证据都没有,指不定是他们见养子出息了来碰瓷的呢。 观众四: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女生了,只要见是个小白脸就能无脑辩护。 观众五:我就是颜狗,我就是觉得小安安是被冤枉的,楼上的直男癌你不服你来咬我啊! …… 观众评论区意见分化得非常严重,比赛还没开始就吵得评论区服务器都快崩溃了。 而坐在比赛席的叶睦安此时也正听着小蜜蜂汇报任务进度变化:“从宿主被扔水瓶开始,任务进度缓慢开始上升,截至目前上升了两个百分点。” 叶睦安:“???”这个世界的观众的g点很迷啊。 小蜜蜂:“或许是刚刚宿主被欺负的样子让大家很同情吧。” 叶睦安想了想说道:“这个世界的观众又喜欢看苦情小白菜又喜欢看搅基,那要是我把易闻桐压榨我的日常生活拍下来播出去,是不是任务进度很快就能满了?” 小蜜蜂:“……”这个它还真没考虑过。 叶睦安:“所以我干嘛要累死累活地来比什么赛啊!”之前没尝试下这个办法,真是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的任务进度reads();。 叶睦安嘴上这么说着,但等到比赛真正开始时,他的神态还是很认真严肃的,小蜜蜂见状心也放下来了。 叶睦安:我只是在放空自我,这主持人的话好多,想睡觉,今天起来太早了,想打哈欠,哈……我要憋住,不能咧嘴笑,一笑哈欠就打出去了…… 叶睦安胡思乱想着,台上的主持人却越说越兴致高涨。 “让我们看看今天到场的评委有谁,第一位是大家熟悉的美食评论家——桑尼!” 一个打扮有些娘炮的高个男人用着极其妖艳的走路姿势晃上了评委席:“honey们,想我了没,我也爱你们,mum~” 小蜜蜂觉得自己快被那身穿搭闪瞎眼了:“这人怎么穿成五彩丨金刚鹦鹉就上来了。” 叶睦安:“小蜜蜂,你居然是这种直男癌系统,这么艳丽的色彩冲击,如此大胆的剪裁风格,多美!这让我想起了第56届海兰时装周,那次我本来看中一件外套,就因为大哥说像七彩变色龙就没买成,现在想起都觉得遗憾,你们这些直男癌真是……” 小蜜蜂:“……”不是很懂你们非直男癌的审美。 桑尼入座后,主持人继续介绍道:“有请下一位,来自食立方的分餐厅主厨——卫琮。” 这是一个和卫觅眉眼有三四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比起卫觅忧郁却风度翩翩的气质,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那么起眼,但身上却多了一份沉稳。 这次比赛中三大饮食企业中,除了易道为了避嫌以外,其他两家都有出任评委的人,叶睦安最关心的还是万家会来谁。 在卫琮入座后,就听主持人说道:“有请第三位评委,来自万和的金牌厨师——万绒!” 叶睦安:“!!!”呵呵,药丸。 不仅是叶睦安震惊了,连现场的观众席都像被丢入了一颗炸弹,因为抛开那狗血得不行的婚姻风波,万绒绝对称得上是个天之骄女,作为从小被万家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背景自然不用说,而她无论外貌还是厨艺实力,都站在这个圈子的顶层,仿佛这个女人生来就该是受眷顾的,除了她那一身病,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公平性,也正因为她一身的病,导致她年纪不大却只能常年在家养病,近几年更是几乎没出现在公共视野中,这次也不知道主办方下了多大力气才能请到她出场。 听完小蜜蜂从网上边查边念出的资料,叶睦安一脸生无可恋,这还用说么,这女人绝对是冲着他来的啊! 小蜜蜂也有些着急道:“早知道上次在医院门口宿主就不该那么怼谢和泽了,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谢和泽吹吹枕边风万绒就来报仇了,桑尼是那边的人,万绒又和宿主有私人恩怨,剩下的评委中,只要蔡轩纪争取到一个,宿主不就输了吗?” 叶睦安听完这话反倒镇静了下来:“这不还有三个评委吗,况且我是真没偷菜谱,老沃伦是个好人不用说,列德说他爸是个很正直的人,拿下他的一票应该也没问题,关键就看卫琮了。” 小蜜蜂:“我能找到关于这个卫琮的资料不算多,他在卫家只不过是旁支,不知道卫家是不愿搅进这场风波还是怎么说,派来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不过这么看来宿主赢面是五五开。” 叶睦安思考了一下说道:“也不一定。” 小蜜蜂:“?” 叶睦安解释道:“这场比赛主要由那边的人操办,蔡家背后的人在评委选择上不可能没动手脚,万家不会透露那桩家族丑闻,我和万家的关系他们也不会知道,所以万绒不在他们的计算内,如果这种情况下要保证蔡家的胜率大于五五开,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安排?” 小蜜蜂:“不会卫琮是那边的人吧?” 叶睦安沉思了许久道:“我算来算去,在不知道我和万绒关系的前提下,蔡家幕后的人怎么都不可能保证胜率大于五五开,看起来他们动的手脚不止在评委上,至于是什么我还不清楚reads();。” 小蜜蜂:“qaq好复杂,宿主不会输了吧?” “放轻松点,你的宿主是一般人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跟我无关的脏水绝对泼不到你家宿主身上。”叶睦安坚定地说道,他的眼中也燃起了战斗的小火苗。 小蜜蜂:看到宿主这么努力它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自己真是个没用的系统,唉,还是把上次为了给宿主点蜡批发来的蜡烛点一个小心心给宿主祈福好了。 之后主持人分别介绍了沃伦和列德的父亲杰古时,叶睦安都没怎么在意,连杰古入座后朝叶睦安多看了几眼这些细节他因为心中想事也没放在心上。 主持人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暖场的话后,终于切入了正题,说起了这次比赛的细则——评委将从菜品的品质高低以及相似度两方面进行考评,再投出自己那一票,投票高者胜出。 这个规则看似公平,其实对叶睦安来说是非常不友好的,即使他能保证自己菜品的品质能胜出,也保证不了蔡轩纪的做法跟他不同,而这个相似度只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即使蔡轩纪做法跟他相同,会被判定偷窃对方做法的也只是他而已,所以他才要熬夜整理蔡家菜谱中相同菜名和他往常做法相撞的菜,以此来避免烹饪方法相同。 主持人宣读完规则,就请到了评委之一的老沃伦来从装满菜名的箱子中抽出一个菜名。 老沃伦温和地笑着走下了评委席,当着镜头以及全场观众的面从菜名箱中抽出了一张纸条。 主持人把话筒递了过去,示意老沃伦念出菜名。 “花雕鲥鱼!” 听到老沃伦的声音,叶睦安身子一震,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那个菜名箱。 小蜜蜂也觉察出了宿主的不对劲忙问道:“宿主,怎么了?” 叶睦安说道:“蔡家食谱里没有记载过这个菜名。” 小蜜蜂愣了一下道:“会不会是蔡柏安的记忆出错了?” 叶睦安:“不可能,水产类食物的处理方法是记载在第一部分的,也是蔡柏安记忆中最不可能出错的一部分。”就像单词本的第一个单词总是大家记得最熟的一个。 小蜜蜂:“如果菜谱中没这道菜,蔡家父子也做不出来啊。” 叶睦安:“这道菜他们会不会做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会做,而且花雕鲥鱼是我上周刚推出的特色菜之一。” 这么一说,小蜜蜂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好卑鄙,摆明是来碰瓷的嘛,学了宿主的烹饪方法再来冤枉是宿主偷窃了他家的菜谱!”而且宿主还只能吃哑巴亏,如果宿主说出这道菜不属于蔡家菜谱,那就坐实了宿主偷看过菜谱的证据。 叶睦安笑了笑:“偷师也是要看天分的,就让我看看他们学到了几分吧。” “如果你也能撑起一家4a级餐厅,那我不反对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但是你看看你做的食物,连我家普通的实习生都足够碾压你,你拿什么去赢得比赛?” 那个人的话冰冷无情地击碎了他可怜的自尊。 第2章 .24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唵阿噜勒继娑婆诃躺回床上,他看了眼闹钟,凌晨两点,他还得等到天亮才能重新激活系统。 在一片漆黑中,他微微叹了口气。 任务的第一站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他自己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如果自己再谨慎一点,不要那么轻敌,易闻桐也未必能得手,即使自己的武力值真比不过易闻桐,如果当时再多想点办法,或许事情也有会更好一些的发展。 说到底还是自己之前受到家族的保护太多,已经丧失了危机意识,回想起自己到这个世界后所做的事,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没能彻底改掉散漫的性格,因为感受不到威胁,便生出了些许的骄傲感,碰到易闻桐也算是上天给他的惩罚reads();。 这他想起了爷爷以前告诉他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世界都在你脚下,那就证明你距离真正的高处还差得很远。他从小见过很多知识阅历丰富的高位者,他们都以身作则的告诉他看到的越多才越明白自己有多渺小的道理,他也一直以“谦逊”作为接人待物的原则,可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生出了骄矜的心,甚至他来到这里时都自负地认为自己可以成为回到原世界的第一人。 如果让爷爷知道自己现在糟糕的模样,大概会让他失望吧。 叶睦安蜷了蜷身子,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也没人能够无条件为自己遮风挡雨,他需要拼尽全力赶快成长起来。 一股化不开的孤独感包裹得他很难受,他突然很想和小蜜蜂说说话,这好歹是他从原世界带来的伙伴,他这样想着就在脑海内用意识戳了戳那朵光团,不出意料地没得到任何回应。 “要早点醒过来啊,小东西。” 叶睦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宿主,宿主……” 叶睦安感觉自己脑内好像按下了一个循环重播键,他皱了皱眉,反应过来后,他一个激灵坐起了身。 “小蜜蜂?”他得确定一下这个系统是被格式化了还是依然存有记忆。 “是我,宿主。”小蜜蜂声音里略带激动。 叶睦安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马上问道:“你情况怎么样?” 小蜜蜂:“一切正常,我还以为差点见不到宿主你了qaq。” “你家宿主可是传闻中要遗留千年的祸害,哪那么容易挂。”叶睦安故作轻松地宽慰着小蜜蜂。 小蜜蜂:“可是宿主大人,发生了一些意外,易闻桐他……” “易闻桐也成你宿主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叶睦安打断了小蜜蜂的话说道:“现在着急也没用,你详细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小蜜蜂从头回忆了起来:“昨天宿主你不是让我快给系统文件加密再进入休眠吗,后来我没休眠多久就被强行唤醒了,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可怕的男人……” 小蜜蜂难得的结巴起来,实在是因为那个男人留给它的记忆太恐怖。 叶睦安也没有出声催促小蜜蜂,而是给了它时间慢慢组织语言。 小蜜蜂犹豫了很久,才说道:“他准备强行解除我们之间的宿主关系,解除手段很粗暴,很有可能直接造成宿主你的死亡,所以我发出红色预警,警告他如果强行破坏程序我就启动自爆装置,大概是他觉得在我自爆前无法终止我的自爆程序,便停手了,转而加入了奇怪的代码,等我明白这些代码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成了现在的样子。” 小蜜蜂没有告诉叶睦安的是那个男人手段有多厉害,它从没有自夸自己防护程序有多强大,但这并不代表它不清楚要攻破自己的防护程序有多难,易闻桐不仅轻松唤醒了它,还打算强行改写宿主信息,它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易闻桐顾忌它的自爆程序,估计自己现在的宿主已经换成了易闻桐。 一想到自己宿主成了易闻桐,小蜜蜂就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叶睦安做任务懒散了些,但好歹软萌可爱温柔可亲(叶睦安:我的系统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幸好幸好。 小蜜蜂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多亏了宿主你提前让我进行了加密,最终那些代码没能改动我的核心程序,所以易闻桐只算是第二宿主,权限都在宿主你之下,而且我的核心程序中规定了只要宿主你死亡我就自动被回收,如果易闻桐还想利用我就不敢动宿主你reads();。” 叶睦安听完小蜜蜂的叙述再次把易闻桐的危险等级加了n级,能够如此快速入侵系统程序并差点让他的系统自爆,叶睦安自问是不能够做到的,易闻桐绝对有着顶尖级别的黑客技术,即使小蜜蜂告诉他易闻桐暂时不会动他,但万一易闻桐又研究出什么程序把自己改成了第一宿主,那他可就真没处去哭了。 他待会得重新给小蜜蜂加密,虽然他在这方面不算高手,但他记得一套很逆天的加密程序,那是他大哥的杰作,连皇室都多次出高价收购,不过他大哥每次都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要让皇室知道那套加密程序最终只用在了他们叶家闲扯八卦的家族群内,他们会不会被气死? 想到大哥,叶睦安神色一黯,他收回思绪问道:“小蜜蜂,你出现两位宿主,在母机那边不会出现报错信息吗?” 小蜜蜂:“并不会,易闻桐说是第二宿主,其实母机和我都没录入这个宿主的信息,他只算是一个你的附属,在母机那边显示的是他是你的一部分,所以能量流向算是正常的。” 叶睦安听到小蜜蜂的解释礼貌性尴尬了一下,易闻桐这是被算作了自己身上的挂件? 叶睦安问道:“那他会跟着我一起进入到其他世界吗?” 小蜜蜂:“不会的,因为没有他的宿主信息录入,没办法给他在新世界安排身份,除非他一直以脑电波的方式跟在宿主你身边。” 叶睦安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真是说不出的诡异,但愿易闻桐别执着到非要跟着他到天涯海角。 叶睦安:“对了,现在我完成任务的进度是多少?” 叶睦安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小蜜蜂心中一痛,声音也变得尖厉起来:“百分之二!” 叶睦安:“咦,居然有百分之二了,不错不错。” 小蜜蜂磨牙:“宿!主!大!人!” 叶睦安:“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完成任务的。” 越早完成任务他也能越早甩拖易闻桐,不过这百分之二的完成度究竟是怎么来的,他记得自己并没做什么啊。 叶睦安反复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最终他得出结论,那百分之二的进度点应该是易闻桐怼了蔡轩纪,原世界中蔡轩纪是易闻桐的知己,现在他们二人闹出了不愉快,对主角蔡轩纪的人生发生了微小的影响。 “测试。” 叶睦安正在思考着,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把他吓了一大跳。 叶睦安:“小蜜蜂是你在说话吗?” 小蜜蜂也正在发怔,那个声音它也听到了:“不是我。” “看来你的系统已经恢复了。”那个声音继续说。 叶睦安从床上窜起,穿着睡衣就冲到了易闻桐的房门前。 还没等他敲到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仿佛早就等着他的到来。 易闻桐冷冷看了他一眼:“早。” “我刚刚出现了幻听……” “是我。”易闻桐承认道,“我在你系统里加了个小程序,你的系统现在和我的系统有着内部连接,方便我们交流reads();。” 叶睦安可不认为他和易闻桐有什么好交流的。 “只是这样?” “嗯。”易闻桐一脸正经。 绝对有问题!叶睦安盯着易闻桐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睛,打算看出点什么。 易闻桐也盯了回去,不知道怎么,被这双眼睛用这种目光盯着,他并不会感到不舒服。 “小安,你堵在文先生门口干嘛?”蔡欣荣一巴掌拍在叶睦安背上。 蔡欣荣老远就看到蔡柏安大清早来敲文先生的门,才说了两句话就被人家文先生甩了一脸冷漠,他还死皮赖脸赖在人家门。 蔡欣荣本来打算无视这个讨人嫌的养子,但转念一想,他该不会是昨晚想通了,想找文先生给自己指导烹饪技术吧?这下蔡欣荣可有点无法坐视不理了。 叶睦安感觉背部一震,他看了眼蔡欣荣,不着声色地避开了蔡欣荣还要来拉他的手。 叶睦安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我来叫文先生去吃早餐呢。” 人家文先生都穿戴整齐了,蔡欣荣反观了一下叶睦安身上的睡衣,这是谁叫谁呢? 蔡欣荣皱起眉:“我带文先生去餐厅就行,你还不快去换衣服。” 易闻桐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快没被这父子二人看到,他只是淡淡说:“我还没洗漱完,等会跟小安一起下去。” 叶睦安表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状道:“让卫先生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幸好你是今天过来的,要是搁在前几天,恐怕得等上半个月才排得到你。” 小蜜蜂:能不能别用这种一脸谦虚的表情说着这种炫耀自己餐厅生意好的话。 卫觅不仅没露出一丝反感的表情,反而继续笑着说道:“那我可要好好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了。” 叶睦安也笑着问道:“那卫先生今天想吃什么?” “蔡主厨的手艺我都想试试呢,不过胃只有一个,只好麻烦蔡主厨推荐几个了。” 叶睦安点头道:“好,那我就做几个拿手的,下次卫先生要再过来,直接联系我就好。” “那不知道蔡主厨的联系方式是?” 叶睦安刚拿出手机准备个卫觅交换下联系方式,就感觉身后刮来一阵凉风。 “你不去厨房做事,在这里干嘛?” 对于24小时人型监控器已经习惯了的叶睦安淡定地转头说道:“我在问顾客要吃什么。” “这些让服务员来做就好,还有,上班时间不要玩手机。”说着易闻桐很理所当然地从叶睦安手中抽走了手机。 一直被无视的卫觅也不生气,而是热情地打招呼道:“小易,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称呼,叶睦安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打量着易闻桐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没什么反应,他忍不住小声说道:“人家叫你呢。” 易闻桐这才转头看向卫觅。 卫觅对他的反应见怪不怪:“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都没变。” 65 2.25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身后的触感冰凉坚硬,他挣扎了几下才从地上坐起。 身上的药效没完全散去,他的四肢还是有些无力,趁着身体恢复的这段时间,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晕过去前发生的事。 他早看出那个假扮成快递员的杀手目的是想带走他而已,那个炸弹或许是真的打算用来杀他的,只不过那个杀手是肯定不会选择在那里动手,连谚的别墅处于一片富人区,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弄出那么大动静恐怕他背后的人也当担不起。 果然他威胁杀手让他带自己去见他的雇主后,杀手便一瘸一拐带着他走出了小区,来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前。 等在车上的人见到鼻青脸肿的同伴以及好生生跟在同伴身后的叶睦安时,差点惊掉了下巴,听完杀手的叙述,杀手的同伴二话不说,冲下车就把叶睦安制服住了。 这个过程中叶睦安是没有反抗的,就任凭杀手同伴用准备好的道具绑住了自己的手脚,只不过在杀手同伴把侵湿□□的毛巾捂到他脸上时,他及时憋住了气,最终没吸入太多□□。 所以现在他醒过来的时间应该比对方预料的早,这样他也有更多时间去了解他想知道的事了。 叶睦安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感觉到手指上并没粘着那个盒子,估计是对方趁他晕过去时取了下来,之前手腕上的绳索也换成了铁链,看来对方改变了马上杀掉他的计划,换成了把他禁锢在这里。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这里看起来像个仓库,货物都码得整整齐齐,地上的灰尘也不算太厚,看得出这里经常有人出入,这么说来绑架他的人恐怕也只把这里当作暂时的驻点,有可能他很快就会被转移走。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已黑,应该已经是晚上了。 叶睦安勉强站了起来,正准备找找周围有没有可以开锁的东西时,就听到仓库的铁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他连忙又照原样躺回了地上。 他闭上了眼睛,只能靠耳朵听着来人的动静。 他听到几双皮鞋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而这些脚步声正朝他走来,最后这些人站定在他身前。 一只脚突然踢了他一下,叶睦安忍住没发出声音,装作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样子。 一个男声响了起来:“他这样要晕多久?” 这个声音他听到过!叶睦安一瞬间就确定了来人是谁,心内却生出了巨大的疑惑。 他原本以为绑架他的人不是毕北季就是毕北季的小三母亲,却没想到会是连贺,他跟连贺虽说也有过节,但他不认为两人之间的矛盾要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他心内怀着疑惑继续听了下去。 一个男人回答道:“贺少,我们用的是最好的麻药,他少说也要睡到明天早上。” 连贺又道:“你们给我在外面守好,不要让人接近这里。” 男人问:“如果是杨天声的人要进来怎么办?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 连贺有些不耐烦地说:“大晚上的他进来干什么,等到后半夜我们把他带走不就行了,再说就算被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我又不在他的地盘上动手,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我让你们在门口守着的主要目的是让你们看好这个小子,不要让别人有机会救走他,懂了吗?” 男人小心翼翼地说:“知道了贺少,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顿了一下男人又问:“贺少,你们大概几点过来领人?” 连贺道:“你等我电话,我拿到连谚的股份转让证明后就会联系你,你接到电话后立马把这小子送到杜老大那里,杜老大手头正好有一批奴隶要卖到国外,相信这小子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男人有些不解地问道:“贺少,既然你都决定不会把人交回给连大少爷,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这小子,还要弄那么多周折把他送到杜老大那里?” 提到这个连贺有些心烦地又踢了叶睦安一脚:“这小子不能死,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总之你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对了,如果到明天天亮你都没接到我的电话,你就直接把这小子扔到海里。” 男人连连应诺,连贺又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人,便转身走出了仓库,其余几人也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听到仓库的铁门又被关上,叶睦安这才睁开了眼睛。 虽然事情还不算水落石出,但他现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刚刚连贺说最迟等到天明就要把他扔到海里,他是不敢指望连谚会为了他把股份转让出去的,他现在得先出去再说。 叶睦安站起身巡视了仓库一圈,确定了逃跑路线,然后就开始寻找可以提供自己解开手链脚链的工具。 突然铁门外又传来一阵喧闹声,叶睦安赶紧跑回原位躺了下来。 半分钟后,铁门被打开了。 一个骂骂咧咧的少年被几个人架着推了进来。 “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反省!”一个男人粗暴地说道。 少年嘴里吵嚷不休,直到仓库铁门被关上,少年不甘心地又朝铁门踢了几脚,才消停了下来。 少年见自己今夜是出去无望了,便准备在仓库里找个地方坐一坐,没想到转头就看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人。 “妈呀,这是谁干的!”少年尖叫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又嘀咕道,“该不会是老杨故意丢具假尸体进来吓我吧,真无聊,他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信这把戏,切!” 但少年还是犹豫了半晌才靠近了地上的人。 少年低头仔细朝地上的人一看,又吓了一大跳:“擦,这不是师父吗?” “师父,你怎么了师父?”少年一边查看叶睦安的情况一边继续自言自语,“老杨真是疯了,就因为我逃学,居然因为这个就报复了我师父,出去以后,我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见叶睦安一直紧闭双眼,少年着急不已,他回想了一下电视剧里急救的手法,便朝着叶睦安胸膛猛按了两下。 “你给我住手!”叶睦安忍无可忍道,他觉得自己再不出声可能真就要被按得背过气去了。 刚刚他就已经听出了杀马特的声音,只不过不想跟这小二货搭话,才故意在地上继续装死,没想到这杀马特总有办法让他“清醒”过来。 杀马特一见叶睦安醒了过来,惊喜地说道:“师父,你没事啦?” 叶睦安顺了口气才道:“你别动手我就没事。” 杀马特没反应过来叶睦安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叶睦安应该是没大碍了,他又继续说:“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老杨把你绑来的吗?” 叶睦安皱眉道:“谁是老杨?” “老杨就是我爸啊,是不是他发现了我们的师徒关系,为了控制我故意把你骗来的?” 叶睦安再一次被他的脑洞折服,无奈地说:“跟你爸没关系,是我自己惹到了一个神经病。” 杀马特不解道:“可如果跟我爸没关系,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仓库里呢?” “这是你家的仓库?”叶睦安这才想起了连贺和他手下交谈中提到的杨天声,看来杨天声就是杀马特的爸爸。 杀马特点头道:“这就是我家的仓库啊,师父你到底得罪了谁,怎么还把你用铁链锁上了?” “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个神经病干的,对了,你身上有没有铁丝之类的东西?”叶睦安问道。 杀马特摸了摸身上,找到一个小黑夹子说:“师父你看这可以不?这是我跟我同桌闹的时候从她头发上弄下来的。” 这熊孩子真是熊,就算不逃课手也这么闲不住,不过这次他得表扬他一句,手嫌得好! 叶睦安说了句“谢谢”,就从他手里把别子拿了过来,对着手链上的锁就撬了起来。 不到半分钟叶睦安手链上的锁就被打开了。 “哇!师父你居然还会开锁,好厉……唔唔……” 杀马特说到一半就被叶睦安捂住了嘴。 “你是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吗?给我安静点!” 杀马特会意地点了点头,叶睦安这才放开了他,然后又依法炮制地撬起了脚链上的锁。 杀马特一脸震惊地小声说道:“师父,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个技能一定要教我,等到了期末我就可以用这个方法去开老师办公室的门偷试卷了!” 叶睦安斜了他一眼道:“这你就别想了,你给我好好上课,期末考得好了我说不准还会教你两手。” 杀马特顿时变成了一个苦瓜脸道:“师父,你让我自己考这不是要我命吗,我做不到啊!” “好了,别唧唧歪歪的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出去了再说。”叶睦安把手链脚链扔到了一边,拍拍身上的尘土就站了起来。 听到要出去杀马特这才稍微提起了点精神:“师父,我们要怎么出去?大门锁着,你是要自己开锁吗?” 叶睦安摇头道:“前门有人看守,不能走。” 说着他来到一扇窗子前说:“从这里出去。” 杀马特一听忙阻止他道:“师父这个仓库后面就是一个陡峭的山坡,从这个窗子跳出去非得跌个头破血流不可。” 叶睦安扶额道:“我又没让你就这么跳下去,你快帮我把角落里那些工作服打结连起来,我们把这些工作服连成一股绳子,系在柱子上,我们再顺着绳子爬下去不就行了吗?” 杀马特恍然大悟道:“好办法好办法,我这就弄。” 说完两人就动手结起绳来,把所有工作服用完后差不多弄了七八米长,然后叶睦安把绳头牢牢系在了靠近窗户的一根柱子上。 他打开窗子问:“你先我先?” 杀马特从窗口朝下望了一眼,咽了口口水道:“当然是师父先。” 叶睦安用白眼表达了一下对这个怂徒的鄙视后就跳上了窗台,义无反顾地顺着绳子滑了下去,滑到绳子底端时,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叶睦安用脚蹬了一下山壁,整个人就朝外晃了出去,在绳子的弧度达到最大时,叶睦安看准时机往下一跳,就落到了一片长满草的草地上,草地的泥土也算柔软,叶睦安落地后缓和了两秒就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见叶睦安安全着陆,杀马特心内稍微有了点底,便效仿着叶睦安的动作从窗台上顺着绳子往下爬,可惜他还是没能领悟到真正的精髓。 叶睦安从底下看着他的姿势就知道要糟。 果然半秒钟后—— “啊啊啊啊啊!师父救我!” 杀马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下滑,更别谈再荡起来落到草地上。 叶睦安就看着杀马特以一个非常惨不忍睹地姿势从山壁上滚了下来。 而杀马特那凄厉的声音也惊动了仓库外的人,几个看守者冲到了窗台口,拿着手电筒向外照射了出来。 叶睦安藏在草丛中,一脸复杂地看着倒栽葱在泥土里的蠢徒弟,心内感叹道:他的徒弟不仅游戏玩得坑,三次元里拖后腿的技能也真是棒棒哒! “那小子跑了!” “少爷不见了!” 两边的人都慌了手脚。 突然又有人喊道:“他们是顺着这个绳子爬下去的!” “我刚刚听见少爷的声音,他该不会是摔下去了吧!” “还不快去找,要是少爷出了事,老板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仓库里的人忙提起手电就朝后山追来。 见窗口没人了,叶睦安这才跑到杀马特身边问道:“你怎么样了?” 杀马特哭丧着脸道:“师父我腿好痛!” 叶睦安皱起了眉,借着月光努力朝杀马特的腿上看去,就看到杀马特的左边小腿被拉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正在不断往外涌。 叶睦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撕出布条,简单帮杀马特包扎了一下,避免他继续失血。 “啊啊啊啊!好痛!师父,我是不是要瘫痪了?”杀马特疼得流出了眼泪。 叶睦安看着徒弟这副怂样一脸无语,但他还是安慰他道:“你的腿不会有事的,快起来,他们要追上来了。” “可是我的脚完全没法用力,一用力就痛得不行!师父你该不会要丢下我吧?”杀马特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叶睦安。 叶睦安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做什么不好非要收个这种又坑又娇气的蠢徒弟。 “上来!”叶睦安蹲下身做了一个背他的姿势。 杀马特也毫不客气地扑上了他的背。 叶睦安再是铁人,这副身体也只是个和杀马特差不多大的少年,被杀马特这么一扑,他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个狗吃屎。 对于自己这一晚上的遭遇,叶睦安只有一条看法——不要因为一时的妇人之仁就同意猪队友和你组队,否则你一定会为当时脑子里进的水留下悔恨的眼泪。 借着月光,叶睦安艰难地背着杀马特朝树林里走去,背着杀马特他肯定跑不过后面追来的人,他现在只能利用地形来找机会隐藏自己了。 大概是看到叶睦安走得很辛苦,杀马特说道:“师父你人真好!” 收获好人卡的叶睦安道:“我人好所以你就把我身份公布出去?” 杀马特一听吃惊地否认道:“我没有啊!我昨天下线后就被老杨抓回来关禁闭了,根本没接触到网络,师父你要信我!” “好了别乱动了!”叶睦安心力交瘁道,杀马特一激动起来就爱手舞足蹈,杀马特再动几下可能他真就站不住了。 “那就奇怪了,昨天有人把你和我的聊天对话截图发了出去,是不是有谁知道你的账号?”叶睦安问道。 杀马特想了想说:“我没告诉过别人我的账号,但我那天被老杨现场抓到后没来得及关电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看到了我们的聊天内容。” 叶睦安点头道:“大概就是这样了。” 杀马特生气地一拍叶睦安的肩膀:“可恶!竟然趁人之危,别让我找到是谁干的!” “你给我住手!”叶睦安忍无可忍道,“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扔下去!” 被叶睦安这么一威胁,杀马特这才安静了下来。 在月黑风高夜,一个少年就这样背着另一个少年深一脚浅一脚行走在山林中。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连贺接到手下的电话后气得差点没把电话当场砸了。 连贺怒吼道:“连个被锁起来的人你们都看不好,你说你们还有什么用!” “对不起贺少,这是我们的疏忽,不过要不是杨天声把他儿子也关进去,或许那小子也跑不掉。” “这和杨天声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我估计是杨天声的儿子帮他开的锁,而且杨天声的儿子和那小子一起跑了,现在杨天声知道了,正扣押着我们的人审问呢,贺少你看这怎么办?” 连贺思索了一下道:“你把电话给杨天声。” 过了一分钟,电话被杨天声拿起:“喂,连二少爷,你做事可真不地道,说了借我仓库放点货,大活人就是你的货?” 连贺道:“杨老板息怒,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我本意是不打算惊扰你的,我原本第二天就会把人带走,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杨天声怒道:“别跟我扯这些,我儿子现在不见了,你说该怎么办!” 连贺一笑:“杨老板快人快语,现在的确不适合谈这些,所以还请杨老板放了我的人,让他们和你的手下一起帮忙找杨小少爷,哦对了,我要提醒杨老板一句,我寄存在您仓库里的那个人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多半是劫持了小少爷,您要是再不抓紧找人,到时候小少爷要是在他手上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事先告诉您。” 杨天声一听这话也急了:“连贺,这种人你居然放在我仓库里!要是我儿子没事的话还好说,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连贺道:“杨老板别生气了,您急我也急,现在还请您赶快放了我的人,让他们帮着去找,我现在也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连贺看着手边的股份转让书,嘴角勾了起来,虽然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乎意料,但一切都正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拿到股份转让书已经完成了他计划的一半,另一半只要让陆一森身败名裂,永远不能出头就行,而这个半路杀出的杨家小少爷似乎就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棋子。 只有这么一步了,陆一森就会掉下万丈深渊,连贺提前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为自己庆贺道。 66 2.26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半夜的山林中冷风刮过,带动树枝互相乱撞发出沙沙声,天空挂着下弦月,微弱的月光能透过茂密树冠照射到地上的光亮就更少了,黑漆漆的四周不时传来几声奇怪的声音,好像随时会跳出来一个怪物。 在一个仅能容纳下三四个人的小山洞内传来了一阵哭闹声。 “师父,你别扔下我!”杀马特抱着叶睦安的大腿不放。 叶睦安忍住想一脚把他踢开的冲动说:“这个地方很安全,离你家也不远,你就藏在这里,天亮等你爹气消了就自己回去吧。” 杀马特疯狂摇头:“我才不要回去,老杨要是看到我绝对会把我另一只腿也打断的!” 叶睦安真想告诉杀马特,他再不放手自己现在就把他另一只腿打断,他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地说道:“你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要敢打你你就告他家暴,好了,你乖乖藏在这里,我先走了。” 叶睦安说着就要离开。 杀马特依然死死拉住他不放:“师父你不要走,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叶睦安现在只想撞墙:“你知不知道你跟着我更危险!有坏人在追我,你跟着我万一被牵扯进来怎么办?我不知道对方现在有多少人,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追我的那些人特别残暴,如果我们被抓到别说是打断你一只腿了,他们还会活生生把你剖心挖肺,把你的器官拿去卖掉,然后就那么眼睁睁看你死掉后把你扔到乱葬岗!”叶睦安又故意恐吓了一下杀马特。 杀马特果然被吓住了,声音有些颤抖道:“师父,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惹上这种变态?” “这个不重要,现在你就好好藏在这,记住不管等会追来的人里有没有来找你的,你都不要出去,等天亮了再自己回去。”叶睦安嘱咐他道,他担心等会连贺的人会混在找杀马特的人当中下黑手,像杀马特这种小弱鸡要是真被连贺的人碰到,那肯定只能任人宰割了。 杀马特犹豫了一下又问:“那师父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藏在这里?” “我有个朋友被坏人威胁了,我得给他报个平安。”叶睦安没告诉杀马特的是,追他们的人也不傻,如果追了一段路没发现他们的踪迹,肯定会在附近详细搜查,那样他们暴露的几率更大。 “师父保重,如果你被坏人抓到,我肯定会为你报仇的!” 本来叶睦安听到前一句还想跟他好好告个别,借着听到后一句时差点没把这不会说话的熊孩子扇死。 “谢谢您嘞!”叶睦安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山洞。 “他们在那!” 叶睦安奔跑的身影马上被眼尖的人看到了,大家纷纷朝叶睦安逃跑的方向追去。 没过多久,一辆越野车也从这个地方开过,车上坐着的人正是连贺和杨天声。 坐在驾驶座后面的连贺见杨天声黑着脸便说道:“杨老板,我相信令公子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杨天声脸色依然不怎么好:“借你吉言。” 连贺继续说:“等会抓到那人,还请杨老板把人交给我来处理。” “只要我儿子完好无损,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杨天声不耐烦地把头转向车外,他现在心思全在找儿子上,他这个儿子虽然淘气了点,但他的心腹都知道他其实是很疼儿子的,这次不过是想给这臭小子个教训,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要是儿子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向他过世的妻子交代。 杨天声正叹了口气,就看到一处类似山洞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不过车速很快,那一幕一闪而过。 大概是什么动物吧,杨天声想道,这么说起来,这片山林没经过开发,或许会出现什么野兽也不一定,真是太危险了,他得赶快找到自己的儿子。 正这么想着,连贺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贺少,我们已经找到了陆一森,就在东南面的那个山崖边,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贺少你们快过来吧。” 连贺应了一声转头对杨天声道:“杨老板你也听到了,我的人已经找到了他,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杨天声皱眉道:“可你的人没说我儿子怎么样了。” “杨老板放心,他挟持令公子就是为了逃命,现在他无路可逃就更不敢动令公子了。” 杨天声听到他这么说,心内稍微宽慰了点,但他还是催促着司机再开快点。 连贺稳住了杨天声,心内却思考了起来,他之前早吩咐过让他手下注意杨天声儿子的情况,甚至暗示过他们可以趁乱对杨天声的儿子下手,最后让陆一森来背黑锅,但现在他的手下只说找到了陆一森,也不知道杨天声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来他只能到了现场再见机行事了。 越野车很快就开到东南面的山崖边,连贺和杨天声一下车就看到被层层围堵在断崖边的少年。 杨天声拨开人群朝里面一看就问道:“我儿子在哪?” 杨天声的一个手下回答:“没看到小少爷,我们追到这里时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那我儿子到底去哪了?”杨天声怒吼道。 从后面赶来的连贺偷偷看向自己手下,收到手下的眼神示意,连贺心内便明白这事跟自己无关,而是他们在追人的过程中不知出了什么差池,让杨天声的儿子给跑掉了。 连贺说道:“杨老板,令公子是跟他一起不见的,想要找到令公子,问问他不就行了。” 杨天声闻言转头板着脸问叶睦安道:“我问你,我儿子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站在他们对面听了半天的叶睦安把连贺和手下的小动作都收进了眼里,看来他没猜错,连贺是想对杀马特做点什么的。 现在杨天声问到这个问题,他瞟了眼站在杨天声身边也正看着自己的连贺,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谁是你儿子。” 杨天声语气非常不好地道:“你少给我装傻,我儿子就是被你劫持出来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哪儿?” 叶睦安还是摇了摇头:“他是和我一起逃出来的没错,但我可没劫持他,我们跑到一半,就出现了一个自称是他爸手下的人带走了他,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叶睦安的话一出,杨天声和连贺俱是一脸震惊。 杨天声转头又询问了一遍手下情况,大家都说并没有小少爷的消息。 同时连贺也再次看向自己手下确认情况,他的手下拼命摇了几下头,连贺心内疑惑,但杨天声在身边,他也不方便问详细情况,只能暂时忍住了。 杨天声得到手下的答复后生气地看向叶睦安道:“你说谎!我的人根本没找到我儿子!” 叶睦安耸了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有什么人假装你的人劫持走了你儿子也不一定,你与其来问我,不如好好盘问下是谁走漏了你儿子逃走的消息,让人浑水摸鱼地带走了你儿子。” 杨天声一听这话马上回头看着连贺,他的人都是在他手下干了多年的老员工,他信得过,那这里唯一有嫌疑的就是连贺了。 连贺没料到叶睦安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本来打算给叶睦安的黑锅突然被扣到了自己身上,他也急了:“杨老板你看我是什么意思,我劫持杨小少爷做什么?肯定是杨小少爷被这恶人控制过程中发生了争斗,这恶人起了歹意对杨小少爷动了手,现在被问起来就企图混淆视听来蒙骗你啊!” 叶睦安一笑:“我怎么对他儿子动手,他儿子是个大活人,跟我年纪也差不多大,况且我身上也没利器,赤手空拳的动起手来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连贺冷哼了一声道:“别人赤手空拳打不过杨小少爷我可能会信,但你是谁,一个人和十个大汉打都能平分秋色的人,你现在告诉我你打不过一个少年?” “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冷的笑话了,你让在场的人说说,谁会信我一个人打得过十个大汉?你这不是撒谎不打草稿么,还是你认为杨老板的智商会信你这种低劣的谎言?”叶睦安一脸正经地说道。 收到杨天声怀疑的目光,连贺气极而笑:“好好好,你嘴巴还是那么厉害,我说不过你,但杨老板请你相信我,我敢对天发誓,我没动过令公子一根汗毛,要是我劫持了令公子就让我不得好死!” 叶睦安呵呵一笑:“你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么,现在是科学时代,发誓要有用的话还要法官干嘛?” 听到叶睦安的话,杨天声的手下都憋不住笑出了声来,在他们眼里,这个连二少爷实在是太幼稚了,居然企图用这种虚无缥缈的起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连贺脸色涨红,怒极之下他举起拳头就朝叶睦安冲了过去。 他才冲到一半就被杨天声拦了回来。 连贺看向杨天声道:“杨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信了那小子的话吧?” 杨天声不动声色地说:“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不过他的话也不是全没道理,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请连二少爷稍安勿躁。” 连贺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说:“既然杨老板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没意见,只不过令公子现在下落不明,我认为杨老板还是应该先去搜寻令公子的下落,以免错过救令公子的好时机,而这个人可以交给我来审问。” 杨天声看了叶睦安一眼道:“我知道连二少爷和这个人有私人恩怨,但这个人是最后见到我儿子的人,所以在找到我儿子之前,我得暂时把这个人扣下,希望连二少爷能理解。” 杨天声虽口中说着让连贺理解,但态度却非常强硬,让连贺不得不暂时先交出人。 听到这里,叶睦安才松了一口气,到杨天声手上肯定比到连贺手上好多了,只要杀马特平安无事的回到杨家,他的事情就能解释清楚了。 杨天声让手下把叶睦安重新用绳子绑好,正准备押送他回车上,一个人突然跑过来说:“老大,那边树丛里有情况。” 杨天声皱眉道:“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刚刚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在附近晃荡。”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天色太暗没看清,不过他很慌张的样子,老大,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在一旁听着的连贺开口道:“说不准跟令公子有关呢,杨老板不去找一找?天这么黑,要是让对方跑没影了,可就真找不到了。” 杨天声回头看了叶睦安一眼吩咐手下道:“你们两个看好这个人,其他人跟我来。” 等杨天声走远后,连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下的人,他手下的人立马把留下看守叶睦安的两人打晕在地。 叶睦安意识到情况不对时,手边已经围满了连贺的人。 叶睦安心知这次凶多吉少,反倒放松了下来,他坦然地看向连贺说:“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要我死。” 连贺看着他道:“我个人的话的确很想要你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会把你送出国。” “送我出国当奴隶?”叶睦安反问道。 “呵,你都听到了啊,这也没关系,你迟早会知道的。” “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非要这么做?” 连贺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几个字:“因为你的存在就是个bug!” 67 2.27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海风总是带着股海鲜的味道,杜久泽灌了口啤酒,才稍微冲淡了一嘴的咸腥味。 杜久泽把啤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玛德,连贺这小子别是放老子的鸽子了!” “我哪敢放您的鸽子。”一个人接话道。 杜久泽抬头就看到连贺带着十来个人踏上了甲板。 “货呢?”杜久泽单刀直入道。 连贺让人把扛在身上的一个麻袋放到了甲板上,他扬了扬下巴:“弄了点麻药给他,少给您添些麻烦。” 杜久泽也不客气,直接拉开麻袋,抬起少年的脑袋端详了一下,咧开嘴道:“不错不错,是个好货色,这小脸长的,啧啧啧,一看就值个好价钱。” 见杜久泽很满意,连贺松了口气说:“杜老板,我这边出了点问题,得暂时搭您的船避避风风头,到下个港口我再下船,您看可以吧。” 杜久泽闻言看了看他身后的人道:“你可真麻烦,还带这么多人,我这船恐怕容不了这么多人。” 连贺一听就知道杜久泽是想借机捞点报酬,心内骂了这老乌龟一句后,他笑着说道:“我当然不会让杜老板白白给我们搭船,我们事先谈好的价格我再给您打个对折怎么样?”反正他都拿到了股份转让书,这点小钱他真不看在眼里。 “好,你也是爽快人,那就这样定了,你的人跟着我的船员住一起,十个小时后就可以到达下一个港口,到了那里你们就下船。”杜久泽说着又转头吩咐船员把麻袋扛到货舱里。 连贺看着杜久泽的手下把人带走后说:“杜老板,这小子有些手段,你可得派人看紧他,我给他下的麻药最多就维持半天的时间,到时候要是被他给溜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杜久泽不在意地摆摆手:“放心吧,我这可是十六个人分成四班轮流换岗看守,货舱大门还加了锁,里面其他‘货’跟他也差不多大,一群小家伙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连贺见他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他已经提醒过杜久泽了,等他下了船,陆一森就算捅破天杜久泽也怪不到他头上。 再说杜久泽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两人要是杠上了,估计谁都讨不到便宜,斗得两败俱伤就更好了,那也算把之前自己在这臭小子身上受到的屈辱讨回来了,而且陆一森如果和杜久泽结下梁子,不用自己出手,就凭杜久泽这种眦睚必报的性格必定不肯罢休,而他只用坐观杜久泽帮自己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就行。 连贺上船后不久,杜久泽就吩咐起舵了。 只可惜这趟航行行驶的并不算顺利,出海不久后就遇上了起雾,杜久泽只能让舵手开小心些,到了后半夜,直接就下起了暴风雨,海浪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船身上,晃得连贺这些不常坐船的人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连贺摇摇晃晃找到杜久泽询问情况。 杜久泽吞下口里的酒,露出满口大黄牙笑起来:“看你吓的,不就是稍微晃了点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又是一浪打来,连贺要不是扶着扶手差点就摔出个跟头,他生气道“这叫‘稍微晃了点’?” 杜久泽扶了他一把说:“贺少,当时你要搭我的船我不愿意就是这个理,我早知道你们这些公子哥受不了这种罪,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吧。” 被嘲笑了的连贺脸色非常不好看:“你出海都不看看天气预报的吗?” 杜久泽嘿嘿一笑说:“贺少你也知道我做的什么生意,不赶着这种天气出海,青天白日的能那么简单躲过别人的眼睛?你就忍忍吧,再有几个小时就到了。” 连贺现在人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能跟杜久泽翻脸,只好忍下这口气。 而与此同时,船的货舱内,一群少年少女也都吐得东倒西歪。 刚醒过来的叶睦安就看到这么一幅有些恶心的场景。 他能醒过来得这么早还多亏了小蜜蜂,他在被连贺下麻药前就嘱咐过小蜜蜂,让它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让他尽快清醒过来,虽然小蜜蜂最后选择的手段极端了点。 小蜜蜂:“宿主,我也是没办法,系统商店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而你之前的能量值都用完了,只有这个用电流刺激神经的套餐是免费的,所以……” “好了好了,我没怪你。”叶睦安揉了揉太阳穴,以此缓解大脑的疼痛。 本来脑袋就很不舒服,再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觉得自己更加难受了,他苍白着脸站起身准备找个干净的角落休息一下。 忽然间又是一浪打来,叶睦安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时一个少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见叶睦安脸上几乎失去了血色,少年好人做到底,一直把他扶到了一块空着的角落坐下。 “谢谢你!”叶睦安坐下后说道,“我叫陆一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迅。”少年简单地回答道。 “你身体素质不错,船这么晃你都没晕船。” 沈迅叹了口说:“我从小就是在海边长大,谋生的工具就是渔船和大海,怎么可能会晕船呢。” 叶睦安细细打量了一下沈迅,少年的皮肤是被阳光常年照晒过的小麦色,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虽然有些纤细,但隐隐可以看到有力肌肉,看着少年就能想象出他奔跑在沙滩上一身活力的模样,于是叶睦安问道:“你是附近的渔民吗?怎么会被抓到这的?” 听到这个问题,沈迅眼中黯淡了一些:“我的确是住在附近的渔民,不过我并不是被抓到这的,我是自愿跟杜老大走的。” 叶睦安惊讶地问道:“你和你家人知道杜老大是做什么的吗?” 沈迅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就让叶睦安有些不解了:“你都知道,还同意跟他走?” 沈迅道:“我家很穷,除了我以外,我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他俩都还小,而我母亲在生我妹妹时难产去世,这么多年都靠父亲一个人养家,前段时间他出海捕鱼发生意外,受了重伤,我得帮他凑医药费。” 叶睦安又问:“难道你没想过先借了钱为你父亲治病,再找份工作慢慢还债?” 沈迅有些难堪地说:“我小学过后就没再念书,除了打鱼我什么都不会,而且我们这个渔村几乎都是跟我家情况差不多的渔民,谁也借不出钱,要短时间内凑出那么多医药费,除了把自己卖给杜老大,我想不出别的办法。” 叶睦安沉默了许久才道:“我还以为这种为家人卖身的事情只会出现在古代的戏文里。” 他从没想到到了现代还会出现这么可悲的事,在他看来,潘涧河的母亲已经算是苦苦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而现在一个生活在永夜的人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以一种卑微的姿态乞求一点阳光的怜悯,他除了同情似乎连一点鼓励的话都说不出。 无论是从前的他,还是现在变幻不同身份的他,都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心,享受着或磨炼或恩赐的资源,即使他从来都清楚有的东西是出生时就注定了不公平,但这种不公平□□裸展示在他面前时,他心头还是觉得堵得慌。 “如果我能带你逃走的话,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叶睦安看着沈迅问道。 沈迅愣了一下道:“逃?逃出去能去哪呢?况且杜老大知道我家在哪,如果我跑了,杜老大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世界那么广阔,少年却说不知道能去哪,明明是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早早被磨平了棱角,失去了反抗不公的勇气,听到这话的叶睦安心头就更堵得慌了,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无力拯救别人的感觉。 船声又剧烈晃动了起来,货舱里的再一次响起一阵呕吐声。 叶睦安看着货舱里的其他少年少女,暂时按下沈迅的事,又问道:“你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到这来的吗?” 沈迅说:“有两三个跟我的情况差不多,另外的十多个人似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拐来的,他们来的时候都是晕过去的,醒来后又哭又闹,但被杜老大打了几次后就老实了。” 叶睦安又打听了一下其他情况,便思考起逃跑计划来,下个停泊的码头就是他逃走的机会,他一个人逃走倒不难,关键是如果他想带走其他人该怎么办,目标太大的话难免顾全不上所有人,而且沈迅表示过他不想逃走,万一到时候他们逃跑时沈迅给杜老大通风报信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他想到这里又抬眼看了看沈迅,便把一次性带走其他人的计划打了个叉,最终他还是决定先自己逃出去,再找人来把其他少年救出去。 船又在颠簸的海上行驶了接近十来个小时,货舱里少年少女们几近晕厥,只有少数一两个人还能保持没有晕过去,不过即使他们没晕船,坐了这么船他们也累了,便也都找地方躺下准备睡一觉,货舱里一时寂静无声。 假寐了许久的叶睦安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后,确认大家都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来到货舱的门口,掏出放在口袋里的那个小黑夹子对准锁孔伸了进去。 不到两分钟,锁就打开了,叶睦安并没急着冲出去,而是微微拉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门口守着四个人,桌上散乱着酒瓶,而这四人也都乱七八糟地倒在桌子椅子上睡了过去。 叶睦安看准这个时机正要出去,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刺在自己背上,他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沈迅正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叶睦安心里一沉,但表面上还是镇定地直视了回去。 沈迅看着他,比着口型道:“你要逃跑!” ※※※※※※※※※※※※※※※※※※※※ 我突然发现第二个世界的走向朝一个奇怪的地方奔去了,所以我到底要不要把这个世界的标题换成电竞王者的奇幻漂流? 68 2.28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见叶睦安不答话,沈迅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一直走到叶睦安面前他才又小声问了一遍:“你要逃跑?” 叶睦安点了点头,但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沈迅身上,现在沈迅已经完全走入了他的攻击范围内,只要沈迅做出任何要喊人的举动,他都可以在一秒内控制住沈迅,让他出不了声。 沈迅毫没察觉到自己正站在危险的边缘,他阻拦在门口说:“外面都是杜老大的人,你是跑不出去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办法出去,你让开。” 沈迅继续挡在他面前道:“我知道你很想出去,但是被抓回来的后果很严重,之前有个小女生想要跑出去,杜老大把她抓回来后她差点被打死,你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跑不跑得出去总要试一试,如果真的逃跑失败再听天由命也不迟。” 见叶睦安这么坚决,沈迅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你让开。”叶睦安看了一眼他挡在门口的手说道。 沈迅看着他叹了口气,才缓缓把手臂放下说:“那你保重。” 叶睦安又看了眼他的手说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走?” 沈迅沉默地摇了摇头,让开了一条路。 叶睦安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走出了货舱。 货舱门又被关上,格挡住了来自门后少年的复杂地眼神。 叶睦安逃出货舱后并没急着走,而是躲在了货舱门口过道里的夹道中。 没过几分钟,十几个男人就冲到货舱门口,对着门口喝得醉醺醺的四个看守人一阵猛踢。 “玛德,醒醒,人都跑了还在睡!” 被踢醒的人一脸醉意朦胧搞不清情况的模样。 “谁跑了?”一个看守人问道。 “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子跑了,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找!”领头的人吼道,“你们几个往甲板那边去找,你们几个去看看客舱的方向,其他人跟我来。” 一直躲在夹道后的叶睦安听到这些人的脚步声远了以后,才从夹道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货舱外对方的杂物,挑了一些易燃的东西堆在货舱外,又把没喝完的酒浇在了上面,他捡起看守人放在桌上的打火机对着这些易燃物就点起了火。 等火势差不多后,叶睦安折身又把货舱的锁撬开,对着门内大喊道:“着火了,快跑啊!” 货舱内的少年少女纷纷被惊醒,都争抢着向外跑去。 叶睦安等货舱内的人差不多都逃出去后,正要走时就被一个人拉住了。 叶睦安回头看着沈迅道:“什么事?” 沈迅怯怯看着他说:“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我之前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你说不走的,现在怎么改主意了?” 沈迅看着快蔓延到货舱的火势道:“这里都着火了,我待不下去了。” 叶睦安看了一眼他说:“那好吧,你就跟着我走。” 闹出这么大动静,杜久泽自然也被惊动了,之前那些派去找叶睦安的人也全部召回来救火。 火势很猛烈,杜久泽和他的手下忙着救火,竟一时间也顾不上去找那些逃出去的人了。 叶睦安准备趁乱去找备用船逃出去,却被沈迅一把拉住:“备用船那边肯定有人守着,现在过去就是自投罗网,我们还是往上面走,去船长室躲躲。” 叶睦安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 于是两人便小心翼翼地摸向了船长室。 透过船长室的窗户,他们看到船长正在专心掌舵的背影。 沈迅犹豫了一下说:“我从小接触这些,会一点开船的技术,我们冲进去把船长打晕吧,等会我换上船长的衣服来掌舵,如果他们找过来看到我的背影就离开的话,我们就省些事,要是他们发现了问题,我们就把船长室的门锁好,短时间内他们也进不来。” “好。”说着叶睦安就敲了敲船长室的门。 船长回头看见叶睦安站在门外问:“什么事?” “货舱里的人跑了,我进来检查一下。”叶睦安答道。 “我这里一直关着门,没有其他人。” 叶睦安继续说:“这是杜老大的吩咐,让我们仔仔细细查一下每个房间,还请您不要为难我,开一下门,我看一圈就走。” 船长这才皱着眉打开了门,他一边打开门一边说:“真是事多!你是哪个小队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叶睦安见门已打开,向船长室里走了几步才微微一笑道:“新来的,以前一直混货舱,现在想来船长室混混。”说着他飞快地抬手劈在了船长的脖颈后。 见船长被打晕在地,沈迅也走了进来,两人把船长室的门一锁,便开始扒船长外套。 沈迅在换船长服时,叶睦安巡视了一周船长室,又找到了一条围巾,他用围巾把船长绑好藏在了角落。 沈迅换好船长服后,看了看仪器显示的数据,稍作了一点调整说:“航线没问题,大约再有半个小时就靠近下一个港口了。” 沈迅说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放火烧船,要是船出问题了我们岂不是都要葬身大海?” 叶睦安挑眉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放的火。” “这很容易猜到吧,你猜逃出去没多久就着火了,况且货舱又没什么需要生火的地方,只可能是人为纵火。” 叶睦安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才逃出去没多久这船上的人就发现我不见了,你说是怎么回事?” 沈迅愣了一下道:“你该不会怀疑是我通风报信的吧,你逃出去后货舱门就关上了,那之后我一直待在货舱里,根本没机会接触到他们。” 叶睦安拍了拍他的肩说:“别激动,我只是觉得奇怪,明明没人给外面的人通风报信,为什么他们那么快就发现我逃出去了。” 沈迅也疑惑地皱起了眉。 叶睦安指了指墙壁:“你说这里的房间中会不会安装着监控摄像头?” 沈迅又是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叶睦安看着他的表情解释道:“是一种可以监视人用的道具。” 沈迅脸色一变:“那我们躲到这里不是也会被发现吗?” 叶睦安笑了笑:“我逗你的,货舱关着人才需要监控,这里是船长室,又没什么需要监视的东西,不会有监控摄像头的。” 沈迅闻言松了口气,他找到两个杯子,放点茶叶,又倒了些热水,一杯递给叶睦安一杯自己喝了口道:“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你就别吓我了,喝点茶,休息一下吧,只要能躲半个小时,到了港口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 叶睦安接过杯子,要晃了两下杯内茶叶说:“能不能逃出去我不敢确定,但如果按这个航线航行下去我确定半个小时是到不了下个港口的。” 沈迅喝茶的动作一顿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睦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说我是什么意思?本来航线是朝下个港口行驶的,你刚刚调了那么一下,航线就偏离了那个航道,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沈迅惊讶道:“你懂得开船的技术?” 叶睦安笑了笑没说话,他以前学习过驾驶机甲,比这更复杂的仪器他都见过,眼前这种仪器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沈迅尴尬的笑了笑说:“那是我操作失误了。” 叶睦安抬起手中的茶杯走到他面前道:“是失误了还是故意的?” 沈迅向后退了几步,直到自己的身子抵住桌边无处可退,他才怯怯地说道:“我说过我只懂一点开船技术,这次是我的错,既然你也会驾驶船,那等会换你来吧。” 叶睦安不依不饶地逼近他说:“好,姑且算你操作失误,那你为什么这么熟悉船的构造,我们还在底下时你就知道船长室在这里,这该不会是你‘碰巧’猜到的吧?” 沈迅解释道:“我见过很多船,构造虽然有所差别,但基础的构造都是差不多的,船长室一般都要设立在高处,这样视野才开阔。” 叶睦安又道:“解释得好,你这么懂船的构造,还会开船,怎么之前会说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卖身赚钱呢,我不信没有一家渔行愿意收留你。” “我父亲的医疗费需要立即支付,我是借不到钱才出此下策,要是能借到钱,我肯定会先找份工作慢慢还债啊!” 叶睦安盯着他的眼睛说:“是借不到钱,还是压根就没有什么受了重伤的父亲?” 沈迅脸色一白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叶睦安拉过他的手说道:“你说你小学后就没读书,那应该是跟着你父亲捕鱼了吧,可你手上一点也没有捕鱼人该有的老茧呢,你这次该不会想告诉我你捕鱼都不用拉网吧?” 沈迅看着叶睦安突然冷笑了起来,他抽回手说:“既然你看到我的手时就识破了我的话,为什么当时不拆穿我?” 叶睦安不疾不徐地说道:“看到你的手我只是猜测你的身份可疑,接着我逃跑之后没过多久就被发现了,这让我更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我用火引开了船上看守的人,而你没像其他人一样忙着逃跑,反而不慌不乱地最后才走出货舱,即使你告诉我你没有逃跑的欲望,但面对火势你一点都没惊慌失措的表现,让我没法相信你只是个没见识的渔村少年。” 沈迅哼了一声:“你倒是观察的仔细。” 叶睦安接着说:“这些只能让我怀疑你的身份,重点还是后来,你故意把我引到船长室,按照你的说法,我们锁好船长室外面的人就进不来,反过来说我们是不是也出不去?如果说之前你欺骗我只是对自己的保护,那么你故意把我困在这里,这么明显不怀好意的建议就实在没办法让我觉得你只是个无辜的可怜少年了。” 沈迅也不再装下去,他收起之前那副怯怯懦懦的模样,直视着叶睦安道:“那你还同意我的建议来了船长室?” 叶睦安笑道:“不是很有趣吗,看着别人尽力演着漏洞百出的戏,也挺有意思的。” 沈迅恼怒道:“你敢耍我!” “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在努力没笑场地配合你的演出呢,我配合了你这么久,你难道不想跟我解释解释你和杜老大是什么关系?”叶睦安说道。 沈迅冷笑道:“你不是挺聪明的吗,再继续猜猜看呗。” 叶睦安点头说:“好,那我就猜猜,你和杜老大是雇员和雇主的关系,你隐藏在被拐来的少年少女中是为了监视大家,货舱中压根就没有监控摄像头,靠的就是你及时传递情报出去,你身上应该带有通讯器吧。” 沈迅说:“猜错了一点,我和杜老大并不是雇佣关系,我们是合作关系,他负责找到货物以及运送货物,而我不仅要协助他运送货物,还要找到买主。” 叶睦安感叹道:“那你也是不容易,合作者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你还要跟我们一起睡在货舱地板上。” “这也没办法,之前经历过好几次货物不听话,搞什么逃跑计划,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要是低级货物捆起来就行,但像你们这种高级货物,捆也捆不得,打也打不得,身上一留疤价格就要降一个档次,加上船上其他人不是年纪不符合就是蠢,所以我只好亲自出马混在你们中间,说实话,很多人都很好洗脑,恐吓他们几次他们就放弃逃跑了,像你这么固执又难搞的我也是第一次见。”沈迅评价道。 听到这里叶睦安有些好奇道:“那你把我引到船长室来干嘛,我连货舱都逃得出去,你觉得这里能把我困住?还是你觉得靠这点麻药就能把我药倒?”说着叶睦安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推向了沈迅。 沈迅瞥了一眼茶杯说:“只要在这艘船上,我就有把握抓到任何一个人,对于你我原本只想用些柔和的手段,没想到你这么不肯配合,那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沈迅的话音刚落,突然叶睦安站着的地板就空了,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坠落了下去。 等叶睦安整个人消失在船长室后,地板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沈迅回头看了眼手边的机关,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早有提防,趁势退到桌边才能掌握到主动权。 沈迅抬起温热的茶水喝了一口,惬意地看向远方的大海,就如他所言,只要在这艘船上,就没人能逃出他的掌心。 69 2.29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看着墙上的时钟,连贺知道这已经是第二天了,甚至已经接近了傍晚,距离杜久泽跟自己承诺的十来个小时就到下一个港口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个多小时,然而随着船声的摇晃,他能确定自己还飘在海上。 这期间有没有停泊在港口他不清楚,因为晕船,半夜折腾的吐了几次后,他就一觉睡到了现在,杜久泽没来叫醒过他,这让他隐隐觉得事情正在偏离自己计划的轨道。 晕船的后遗症让他还有些虚弱,他摇摇晃晃从自己的单人隔间内走出来,之前跟着他的手下现在都不见了踪影。 “老季,阿崇!” 连贺喊了几声后,没把手下叫来,杜久泽倒是出现了。 杜久泽嬉皮笑脸地喝了口酒看着连贺说道:“贺少这么心急火燎地叫人,是有什么事吗?” 连贺对杜久泽本来就不大看得上眼,只不过碍于合作关系忍着他罢了,现在见他这副样子,挤压在心内的怒火一下都爆发了出来:“你说我有什么事?之前你答应我到下个港口就让我下船,现在都过去了十多个小时,你说的港口在哪呢?” “贺少别急着发火啊,我也是不得已的,船上出了点状况,暂时没办法靠岸了。”杜久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连贺哪管这些,他生气地说:“我管你船上出什么问题了,凭什么你出问题让我跟着你们受罪!” “说起来这个问题还真跟你有关,你带来的那个小子跑了不说,还放了把火烧了我的货舱,要不是我发现及时,恐怕你我现在都要葬身大海了,你说你该不该跟着我们受罪?”杜久泽笑着反问道。 连贺闻言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我早就提醒过你,那个小子有些手段,让你注意的,你自己不好好看住人,出了事还怪我?” “我跟你说这件事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只不过那小子点火时还放跑了其他人,在情况稳定下来之前,我不能靠岸。” 连贺听到这里,也不得不忍住怒气问:“那你要多久才能稳定住情况?” 杜久泽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说:“不好说,看情况吧,或许一两个小时,或许一两天,要是这批货一直不老实,那我只能一直开到目的地了。” “杜久泽!”连贺怒道,“你是在耍我吗!” 杜久泽也撕下了笑脸说:“连贺,老子忍你很久了,老子什么人没见过,你跟老子面前摆什么少爷谱?当初是你死皮赖脸要搭我的船,自然就要明白在我的船上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你不想听我的话就自己跳船滚吧!” “你……”连贺指着他的鼻子说了一个字后却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杜久泽走之前又说道:“对了,你的那些个手下我专门请他们去另一个房间‘休息’了,在下船前你们暂时不用见面。”毕竟现在船上情况有些复杂,留着连贺的人在他身边,万一连贺再搞出些事情他就更不好收场了。 杜久泽前脚刚离开连贺的房间后,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东西被扔到地上的声音。 他脸色一沉对手下吩咐道:“看好这个人,别让他出去。” 说完他又朝船长室走去,一进船长室,他就看到少年正抬着杯茶望向海面。 他一把把少年捞进怀里亲了一口道:“整天就看,有什么好看的,看了这么久还看不烦?” 沈迅难得没有立马推开他,而是指着大海说道:“你看这大海现在看着风平浪静,可是它也会发怒,也会汹涌,多少人靠着它生,又有多少人葬身于此……” 杜久泽听着这些话感觉心头隐隐有些不安,便打断他道:“整天胡思乱想什么,你真是一闲下来就要成哲学家了。” 沈迅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说:“我想了很久了,我不想再做这一行了。” 杜久泽一愣,又笑着说:“怎么,不做哲学家就改做圣母了?你别忘了,多少人是从你手上卖出去的,现在想忏悔了?” 沈迅摇头道:“我不是要忏悔,我早知道我身上的罪孽是洗不清的,只不过有些疲倦了,尤其被那个小子这么一折腾,我总觉得这么下去,迟早会有我们控制不住的一天,还不如我们及时收手,反正我们也有不少积蓄,我们大可以用这些积蓄找个地方定居下来做点小生意,比这么整天挖空心思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强多了。” 杜久泽又把他往怀里抱了抱说:“你是累了吧,如果你以后不想做这些,就交给我来做,每次看你去货舱跟那些货物待在一起我也挺心疼的,只要你告诉我你不想做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沈迅看着他说道:“我不是抱怨,我知道你对我好,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或许早成了一具孤苦无依的行尸走肉,所以我才更想跟你平静地过日子。” 他跟陆一森说的那些话并不全是假的,他的确是出生在一个贫穷得不能再贫穷得渔民家庭,他的母亲难产去世后,他的父亲拉扯着他们三兄妹就这么过来了,那段时间他被贫穷催得只剩下麻木,每天只想着下顿饭怎么办,而一旦有了下顿饭,他又会觉得这样就很好,直到他遇到在海滩边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救了那个男人,男人养伤期间跟他说了很多很多外面的事,男人还告诉他自己是做大事的,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他当时立马就拒绝了,这不仅出于他对家人的依恋,更因为过了这么久被贫穷压迫的日子,他骨子里只剩下怯懦,出去做大事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梦。 男人没再说什么,伤好后男人就走了,虽然他有些不舍这个看起来人很好的大哥哥,可他也明白自己的卑微人生注定跟男人的人生是没什么相交点的。 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的无情,他的父亲出海碰到暗礁受了重伤,看着病床上的父亲他疯了般到处求人借钱给父亲治病,当他跪在往日压榨父亲劳动力的渔行老板面前时,以为他是来讹钱的渔行老板一脸厌恶地甩给他几张红票子的同时又赏给了他一个窝心脚,并恶狠狠地警告他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不是自己卑微的缩在没有阳光的角落就能逃避掉这世间的恶意,反而这恶意来得这么冰这么凉,冻得他连血都变冷了,心也硬了。 父亲重伤不治过世后,他用渔行老板给的那几张红票子葬了父亲,然后把弟弟妹妹送到了福利院,而他独自一人拿着一把刀子就去找了渔行老板。 就在他找到渔行老板缓缓从口袋里抽出刀子时,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回头就看到那个他曾经救起来又离开了的男人。 男人是他最温暖的回忆,而他现在却□□裸的把自己最阴狠的一面暴露在男人面前,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又多丑陋,之前复仇的气焰顿时就萎了,那一刻他只想逃得远远的。 没想到男人却说道:“你都有杀人的勇气,为什么不用这种勇气让自己过得更好?拿自己的人生来和这种垃圾鱼死网破值得吗?” 于是他被男人从深渊前拉了回来,只不过他后来才明白等待他的是下一个深渊,只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他只要抓住这一根救命的稻草就行了。 沈迅把头埋在杜久泽怀中说:“答应我,做完这一次我们就找个地方过正常人的生活。” 杜久泽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道:“再说吧。” 沈迅抬起头固执地看着他说:“答应我!” 过了许久,杜久泽叹了口气道:“好,答应你。”不管怀里这人经历多少沧桑的腐蚀,却始终改不掉一身说风就是雨的孩子气,他无意跟他在这种点上争论,况且这个问题沈迅之前不是没有提过,可每每两人做完一单闲下来后,之前的提议又被他们抛诸脑后,他明白这是他们骨子里的劣根——贪,他贪钱,而沈迅贪的是把别人玩弄于鼓掌的快感。 所以同样恶劣的两个人才能凑在一起,互相利用,互相取暖。 可真要不再干这个营生了,他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不能维系下去,两个靠着“恶”联系一起的人,如果没了恶,那又算什么呢,他想不清楚,那就不再去想,只用这样一步步走下去,明天的事又何必去考虑。 船在平静的大海上轻轻摇晃,就像小时候躺过的摇篮,自带着母性的柔和。 只不过睁开眼后,眼前的世界却不那么和谐了。 叶睦安揉了揉掉下来被砸痛的后脑勺,地上的稻草虽然起了缓冲作用,但落下来那一下他着实被跌得不轻,导致他直接晕了过去,现在他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绝对有轻微脑震荡了。 “醒了?” 叶睦安还在揉脑袋,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他抬眼就看到端坐在笼子外的沈迅。 叶睦安见到沈迅反而笑了笑说:“我再不醒就怕被你们当成植物人给扔进海里了。” “瞧你这话说的,就算你真成了植物人,看在我们待过同一个货舱的情分上,我也不会把你扔海里啊。”沈迅话说得客气,眼底却全是冷漠。 叶睦安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没想到你还挺有义气。” 沈迅接着说:“就算你成了植物人,身体也还算健康,要是卖器官好歹也不会让我亏本。” “原来我还挺有价值。”叶睦安这么说着眼睛却一直在打量困住自己的铁笼。 “别看了,这个铁笼没有门自然就没有锁,你的开锁功夫用不上的,一旦笼子落下就是个死牢,除非从外面打开机关。”沈迅一脸你不用再费力了的模样。 叶睦安点头道:“好厉害的笼子,只不过你这么困着我,困到目的地我恐怕已经成皮包骨了。” 沈迅问道:“这话怎么说?我只是关着你,又没说不给你吃的。” 叶睦安解释道:“任谁被成天关在一个笼子里都没法愉快生活对吧,心情不好就吃不下饭,吃不下饭身体就健康不起来,到了目的地就算没饿死不也成了皮包骨了么。” 沈迅不禁笑了起来:“按你的说法,我倒是应该把你供起来,每天好吃好喝地端给你,再陪着你去甲板透透风看看风景?” 明明听出沈迅话里的讥讽,叶睦安还是一脸认真地说:“能那样当然最好,不过如果你们提供不了那样的条件,我降降标准也是可以的。” 沈迅依然一脸嘲讽道:“哦,什么标准?” 叶睦安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连贺是不是在这艘船上?” 沈迅不知道他想说什么,顿了一下说:“你问这个干嘛?” 看沈迅的反应叶睦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沈迅是瞒着杨天声把自己带出来的,后有追兵的前提下,连贺必然会选择先搭船绕一圈再回去。 “没什么,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乐子呗。”叶睦安答道。 这倒勾起了沈迅的好奇心:“你想找什么乐子?” 叶睦安说道:“你知道连贺为什么要搭你的船吗?” 关于连贺,他只是听杜久泽提过,而接触卖家的事也一直都是杜久泽在干,他自然不清楚连贺搭船的目的,不过眼前这人诡计多端,他可不会随便透露自己的底细,于是他说:“我们出于合作者的友好关系让他搭船,至于他为什么要搭船恐怕不方便告诉你。” 叶睦安算准了连贺不会把自己手中的牌都摊出去,便大着胆子说:“我有些同情你了。” 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沈迅愣了一下,脸上便又重新浮现那种讥讽的神色道:“你同情我什么?同情我坐在笼子外可以悠闲地喝喝茶看看海?” 叶睦安一脸怜悯说:“同情你被人当了挡箭牌还掏心掏肺的把人家当朋友。” 沈迅听这话中有话,心内虽然惊疑不定,但表面却没露出一点担忧的表情:“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成了挡箭牌?” 叶睦安不紧不慢地找了片稻草厚实的地坐下才说:“你大概不知道连贺身上带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吧?” 果然沈迅惊讶道:“什么股权转让书?” 叶睦安悠悠道:“就是一份加起来比这艘船上所有‘货物’都要值钱的股份转让书。”那份股份转让书值多少钱他不知道,连贺拿没拿到股权转让协议书他也不清楚,反正先把“身怀巨款”这个帽子给连贺扣上,连贺就算真没拿到,一旦被沈迅杜久泽怀疑上便也说不清了。 想到这,不等沈迅开口,叶睦安就继续编道:“连贺在跟他大哥连谚争家产,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拿到了那份股份转让书,不巧被我撞破,他怕走漏了风声,便把我弄晕一起带了过来,准备拿着股份转让书先去避避风头,连谚现在正在满世界追杀他呢,这节骨眼上你收留了他就不怕惹一身腥?要是到时候他拉你下浑水,说那份股权转让书在你这,连谚会放过你?” 沈迅不知道连贺还有着一段隐情,但他也不会完全信叶睦安的话,他神色不明道:“你告诉我这些干嘛?连贺绑了你来,我又要把你卖出国,对你来说我们同时被他大哥追杀不正遂了你的意,你有那么好心来提醒我?” 叶睦安一脸无奈道:“我本来是打算看一场好戏的,可现在我都快被卖出国了,就算有好戏也不知道看不看得上,还不如把手里的消息告诉你,你去找连贺的不痛快,我好歹也能高兴高兴不是?” 沈迅见他表情坦然,心内就信了七八分,但他还是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找乐子?” “连贺有了麻烦可不就是我的乐子?” 沈迅又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去找连贺的麻烦,他登船时又没别人看到,只要他自己嘴严实,我何必担心被搅进浑水里?” 叶睦安笑道:“你怎么可能不想找他麻烦?那份股权转让书可是包含了连家产业接近三分之一的股权,你就算不怕招惹麻烦,难道就不想分一杯羹?别说是一杯羹,就是他留给你一点菜渣,不也比你们这成天风里来雨里去的高危职业赚到的钱多多了?” 最后一句戳在了沈迅心上,之前杜久泽虽然答应他会退出这一行,但他也明白那只是哄他的,杜久泽爱钱,除非他能递给他更大的一块肥肉,而此刻看来,连贺就是那块肥肉。 心内打定主意,沈迅便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肚子阴谋诡计,我们这行讲究的就是个规矩,他既然上了我们的船,就是我们的朋友,那份股权转让书是他的私人物品,我们不会觊觎,这下你想找乐子的计划恐怕是要落空了。”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动手,在此之前就不能走漏风声,不管这陆一森有没有机会给其他人通风报信,他在拿到连家股份之前都不会向外泄露半个字。 叶睦安心知他的打算,演技到了深处,表情就越发自然起来,他惊讶道:“在危难时是你帮了他一把,最后好处都让给他一个人,这么高风亮节不像你啊!” 沈迅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身就朝外走去,他要赶紧找杜久泽商量一下计划。 直到看到人走出了自己的视野,叶睦安才收起之前那副又惊又怒的表情,勾起了嘴角。 小蜜蜂不理解地说:“宿主,你这是要干嘛,自己都这么倒霉了,还要去管别人的闲事。” 叶睦安悠悠然道:“这你就不懂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等到时候他们互相狗咬狗起来,不就都是我的朋友了,我还愁出不去?” ※※※※※※※※※※※※※※※※※※※※ 说好的攻会出现,是不是就出现了,虽然是活在小安安的谎言里hhhhhhh 70 2.30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我说了我没有什么股份转让书,那个小子的话你们也能信,真是……”连贺一脸怒气地把手中的杯子摔在桌上。 杜久泽和沈迅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信。 杜久泽又露出那副油腻腻的笑脸说:“贺少别急着生气啊,你也知道我们船上人多眼杂,我们只不过是来给你提个醒,千万藏好贵重物品,要是一不小心弄丢了,我们可赔不起。” 连贺表情还是不怎么好:“说了我没有股份转让书,二位还是不要浪费心思在我这了。” 杜久泽又道:“那就好,希望贺少可千万记住自己说的话,我们倒不是怕遇到贼人,就怕到时候没有贼,反倒被说成了贼。” 连贺冷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杜久泽拉着沈迅走出了连贺的房间,走出老远,沈迅才说:“这叫连贺的小子不老实,刚刚我提起股权转让书时他不是惊讶而是生气,我看那股权转让书八成就是在他手上。” 杜久泽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反正我们之前也料到他不会承认了,只不过看看他反应如何,现在他这么心虚,那我们就按计划来吧。” 晚饭过后,叶睦安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边的稻草。 小蜜蜂:“宿主你都不着急吗?” 叶睦安不在乎道:“急也没用啊,你看现在这情况,外面那么多沈迅的人,我总不可能以一敌百吧。” 小蜜蜂一听就更着急了:“那要怎么办?宿主你这都快被卖出国了,我们的任务是拯救网瘾反派,不是拯救被拐的少年!” 叶睦安安慰它道:“放心啦,不管是被拐的少年还是网瘾反派,你宿主都可以拯救的,现在不是在等时机吗?” 小蜜蜂:“什么时机?” 叶睦安说:“今夜沈迅肯定会耐不住性子动手的,连贺多半也早有堤防,等他们闹起来,我就找备用船逃走。”否则像上次那样,他被一方牵制住就很难逃掉。 小蜜蜂奇怪道:“宿主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会翻脸吗?” 叶睦安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闭眼养神:“本来就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人,连维持和平的共同利益都没有,翻脸那是早晚的事。” 今晚比起前一夜来说算得上风平浪静,虽然有着薄薄的雾气,但基本不影响航行,一切看起来都很静好。 而在船某个房间内,却是一片狼藉。 杜久泽翻了许久都没找到那份传闻中的股份转让书,他耐心地扫视了一遍整个屋子,看有没有遗漏下的角落。 今夜他和沈迅分开行动,由沈迅去审问连贺的手下,而他则早在连贺的饭内下了药,等连贺暂时晕了过,他便进来翻找起文件。 连贺上船后接触到的地方,他能找的都找了,现在就只剩下连贺身上没搜过,虽然他是不大相信连贺会蠢到把文件放身上,但说不定这人真就这么蠢呢? 杜久泽朝椅子上的人看去,连贺正以一个趴在桌子上的姿势昏迷过去。 他打量了一下连贺的全身上下,最后觉得连贺最可能是把股权转让书揣在了怀里。 于是他走过去把连贺翻了个身,他刚把头凑过去准备在连贺胸前的口袋里找找,突然眼前一黑,他就感受到一股灼热感从眼睛内蔓延开。 在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前,不知什么东西就蒙上了他的嘴,紧张之下他猛吸了一口,不过就这一口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来不及后悔,大脑就开始晕沉起来。 看着地上的人渐渐不再挣扎,最后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连贺舒了口气,还好他早有准备,不然真要着了这人贩子的道了。 连贺把杜久泽的外套往自己身上一套,趁着夜色就走出了客舱。 路上遇到两个杜久泽的人,还好天色很暗,他嗯嗯了两声就敷衍过去了。 他摸到装着备用船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把船放下海,紧接着他也跟着跳上了船,然后就奋力地划起船来。 虽然连贺不大掌握划船的技巧,但好在杜久泽的船本就在向前行驶,没过多久,连贺就距离杜久泽的船有一段距离了。 他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他从怀中摸出那份股权转让书,在微弱的月光下,他脸上露出一丝痴迷。 就在这时,他听到船似乎响了一下,他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大概是今晚的经历让他有些草木皆兵了吧。 他又把痴迷的目光投向手中的合同,就在这时,一声更大的响声在他耳边响起,同时船身也一个摇晃,还来不及回头,他的脖子上就感受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surprise!”叶睦安笑嘻嘻地在他身后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连贺吓得差点身子一歪就把脖子给递刀口上,反应了好几秒,连贺才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听杜久泽提到过,陆一森应该是被关在了特殊制成的笼子里,除非陆一森有削铁如泥掌或是有电锯,否则是不可能跑出来的,更不可能跑到他的船上。 叶睦安的确没有削铁如泥掌,不过好在他有个很好哄的系统。 本来小蜜蜂在他提出让它从商店里借一把好使的道具时,它是拒绝的。 但耐不住叶睦安的软磨硬泡,叶睦安还振振有词地说买衣服前还能试一试,怎么买道具前怎么就不能试一试? 理虽然是这个歪理,可之前已经赊过账,小蜜蜂不敢再乱动商店商品,它只能暂时开了限时免费道具商店给他,限免道具本来需要一定等级后才能开启,不过小蜜蜂觉得提前开一次被发现的概率很小,虽有风险,不过比起赊账已经好很多了。 于是叶睦安在一堆鸡肋的限免道具中最终挑中了一把某玄幻世界的黑铁匕首。 这把黑铁匕首在玄幻世界中或许是最低级的武器,但放在这个世界却非常好使,至少砍断笼子的铁栏是可以的。 沈迅和杜久泽忙着去找那份股权转让书,而且沈迅自信这个笼子关得住他,便没派人看守,叶睦安很轻松就逃了出来,然后他躲进了备用船的储货室内,就等着连贺逃跑时带他一起逃,况且他还有话要问连贺。 叶睦安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说:“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别装傻,就是你说我是bug那句。”叶睦安当时心内就有了猜测,不过依然很震惊,他不相信自己运气会这么差,接连两个世界都能碰到什么世界程序守护者也是没sei了。 连贺沉默了一下,含糊地说:“像你这种企图推翻命运的可怜虫不就是这个世界的bug?” 叶睦安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的命运是什么样的,何来推翻的说法?” “你一个游戏白痴,职业前景会是怎么样的不是很好判断吗,还妄想继续打职业比赛,你也不看看你是不是这块料!”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把我交给人贩子,甚至想把我扔海里?”叶睦安显然不会信这个说法。 连贺不能说出实情,只能扯其他的:“我就看不惯你这种没本事的小白脸,那天明星赛上要不是靠着连谚,你就只有丢人的份,呸!恶心的狗男男!” “嘴巴放干净点”叶睦安微微动了动手上的匕首威胁道,他心知这么问下去连贺也不会说出实情,便也不再问了,而是说,“把股份转让书拿出来。” “我没有什么股份转让书。”连贺否认道。 叶睦安可不会被他糊弄过去:“这套对付杜久泽的话就收收吧,我刚刚从储货室跳出来时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连贺沉默不语。 “你害得我差点被卖去当奴隶,我对你可不会有什么耐心,这刀子要是再挪几分,你就没命下船了,是股份重要还是命重要,你自己选。”叶睦安的语气很缓,却具有十足的威胁性。 虽然连贺很舍不得股份,但他首要任务还是维持世界程序,现在别说维护,连自己的小命都还在别人手里,权衡之下,他只能不甘不愿地拿出了股份转让书。 叶睦安看了几眼内容就把股份转让书收了起来,解决完连谚的事,再看着眼前的人他却犹豫起来,他和连贺有私人恩怨也有任务冲突,可因此就杀人他觉得还不至于,只不过就这么放过他也不好。 叶睦安还在思考,连贺却眸光一沉,手中凭空就出现了一颗针,针尖上闪着幽光,下一秒,这颗针就刺入叶睦安的腹部。 叶睦安原本以为连贺已经丧失了攻击力,没想到他还会来这手,没过几秒,他就觉察出了不对,麻木感以针眼为中心向全身扩散开来,他就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种不科学的感觉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毒丨药,那颗针一定是连贺从他的系统中买到的道具,他之前光想着连贺是个世界程序守护者,却忘了对方也有系统。 这大概是易闻桐那个没用的系统带给了他一种世界程序守护者的系统都很垃圾的错觉,对,这就是易闻桐的锅,之前坑了他不算,现在还要坑他,难道这是摆不脱的“易闻桐之诅咒”? 料定自己这次肯定栽了的叶睦安反倒瞎想了起来,一下想到要是还能见到易闻桐一定要狠狠揍这家伙一顿,一下又想到自己估计是打不过他的,然后又想那还不如不见好了,免得那家伙看到自己这副惨样被他笑话去。 这边叶睦安在发散思维,那边连贺可没闲着,他能感觉这个bug太棘手了,虽说直接抹杀存在bug的人是有效的方法之一,但陆一森是非常重要的反派人物,他不敢确定杀死他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蝴蝶效应,既然把他卖出国已经行不通了,那他现在只能先把他绑回去再慢慢说。 连贺三下两除二用从系统里买到的绳子把叶睦安困了个扎扎实实后,他刚要继续划船,就看到一道光划过海面,并从他的船身上扫了过去。 “他们在那,快追!” 连贺回头,脸色一变,就看到光亮处是沈迅和三个手下正驾船朝这边赶来 ※※※※※※※※※※※※※※※※※※※※ 不是我非要卡这里,是今天实在写不动了,明天再战 71 2.31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连贺你给我停住!”沈迅在后面恶狠狠地冲他说道,见到杜久泽倒在地上时他是又惊又怒,还好杜久泽只是昏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让连贺给杜久泽偿命。 眼看沈迅靠自己越来越近,连贺手中的浆却愈加不听使唤,划了半天,船没出去多大一截,他自己倒是累得满身大汗,情急之下连贺借着月光朝四周望去,没想到还真看到一架轮船距离他不到五百米远,他从系统商店中买了一个手电筒,对着轮船方向闪了几下灯光,希望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别费劲了,人家那是商船,才不会管你这破事。”沈迅讥讽道。 这片海域以往就不算太平,曾有海盗打着求救的名义实施打劫,久而久之这片海域都没几艘船敢管闲事了。 说话间的功夫,沈迅的船就靠近了连贺,除了划船的人,他和另外两人身形轻巧地一跃跳上了连贺的船。 连贺大惊失色,他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除了海水已无退路。 沈迅看了一眼在躺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叶睦安,又把目光转回连贺身上:“你再跑啊。” “你到底想怎样?”连贺吼道,他今晚真是倒霉透顶,好不容易从杜久泽手上逃出来,又碰到陆一森,花了大价钱买了系统道具刚摆平陆一森,沈迅又追了上来,他真有想从系统商店买个炸弹把这些讨厌的人全炸了的冲动。 沈迅冷冷地看着他说:“把股权转让书交出来。” “说了我没有!” “别跟我耍花样。”说着沈迅又冷着脸朝他靠近了几步。 连贺脸色难看道:“我把股权转让书交出来你就会放了我?” 沈迅笑了一下。 连贺看到这个笑心内就彻底绝望了,那一刻他下定了决心,他飞快从系统商店里买下了一个微型炸弹。 他紧紧握起拳头,感受着手里的小东西,只要沈迅再靠近他一步,他就把这里的人全炸死,他活不成也不能让别人好过。 “老大,那艘船好像真的朝这边开过来了。”突然沈迅的一个手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沈迅抬眼看去,果然那艘轮船正朝他们的方向驶来。 “这些人是白痴吗!”沈迅骂了一句,他没想到还有人愿意多管闲事。 听到这话,做好同归于尽准备的连贺心内一喜,他又把手中的炸弹收了起来,如果他能逃出生天,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沈迅吩咐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他给我绑起来带走!” 连贺哪里肯从,推搡间,轮船渐渐靠近。 不过沈迅好歹在轮船靠近前把连贺绑了起来。 “喂,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轮船船头站着一个人大声问道。 听到这声音连贺身体僵了一下。 沈迅踢了他一脚,然后转起身挡住了轮船上的人透过来的视线:“没事,我船上一个船工偷了我的东西准备趁夜逃跑,被我抓住了,我们正准备返回去。” 连贺被堵上了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了咿咿呀呀地声音。 轮船上的人又说:“那我们护送你们回船上吧。” 沈迅心内不愿,却怕对方生疑,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一路上,沈迅的船在前面带路,轮船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沈迅指着自己的船说道,“谢谢你们,后会有期。” 沈迅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可却不见轮船有离开的迹象。 船头的人又说道:“可以请船主出来见一见吗?我有点事想跟他聊聊。” 沈迅听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生出了几分警惕:“我就是船主,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船头的人沉默了几秒,仿佛是在打量他:“似乎不对吧,我记得这艘船的船主是杜久泽杜老板。” 听到杜久泽的名字从对方口中说出,沈迅心内警铃大作:“那你是找错船了,这艘船上没有叫杜久泽的人。” 站在轮船头的人仿佛笑了一下:“可是连贺不就在这艘船上么?” 这下沈迅彻底冷下了脸:“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人明显有备而来,就算他极力否认,对方恐怕也早把他们的底细摸清了。 海风冷冷吹拂在脸上,沈迅就听到那人吐出两个字:“找人。” 短短几秒内,沈迅把所有的可能过了一遍,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是连谚。” 自己身份被猜中,连谚神色也没什么变化:“让我见杜久泽,连贺能给出的条件,我可以开出比他高的十倍。” 沈迅冷笑,要不是早知道连贺手上有股份转让书,大概他真的就会为了这十倍的价钱把连贺交出去,可现在情况不同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股份转让书的存在,在他搜到股份转让书之前他就不可能放走连贺。 “我们在上一个港口停泊时,连贺就带着他的人下船了。” “这样啊,那真可惜。”连谚话是这么说,语气中却没有一丝遗憾之感,“那你可是失去了唯一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话音刚落,突然轮船上不知从哪里就蹿出了五六十人。 看着这些人的衣服和手中的枪械,沈迅脸色剧变。 “你到底是谁?”他不信为了帮连谚追回一份股权转让书能调得动这么多海警,还是说他一开始就猜错了,股权转让书只是一个幌子,而连贺做了海警的内应,就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 沈迅一把把连贺抓着领子提了起来:“我倒是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狠角色!” 连贺嘴巴依然被不知是干什么用的破布堵着,他拼命摇着头。 沈迅却不再跟他啰嗦,他从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掏出防身用的手丨枪对准了连贺的太阳穴,朝轮船的方向一推道:“看清楚这是谁!” 连谚的眼神扫过狼狈不堪的人,眼中仿佛染上了一丝蔑视。 他懒懒开口道:“哦,是连贺啊,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沈迅愣了一下,他有些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如果连贺是内线的话,对方绝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他在他们面前杀死连贺,如果轮船上的人是冲着那份股权转让书而来,又怎么会在没拿到股权转让书之前就让他随意处置连贺。 这是激将法!最终沈迅得出了这个结论。 同时连谚那句话刚出口,站在连谚身边的一个男人也愣了一下,他是这次行动的队长,负责指挥这次跨国买卖人口抓捕行动,而连谚作为情报提供者,他们便也同意由他来进行交涉,可听到这话他不禁小声问:“连先生,那底下可是令弟,你这么说真的不要紧吗?” 连谚淡淡道:“没事的,能为社会的安宁贡献出自己的生命,我想连贺会乐意的。” 队长:“……”怎么看连贺那副都得筛糠一样的模样都不像是乐意的样子吧。 连谚又道:“周队长,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在大义面前怎么能只想着个人的情感?周组长,不用担心我,行动吧。” 周队长:“……”为什么他觉得连谚是巴不得连贺被撕票? 周队长看了一眼连谚的脸,男人深邃的五官在此情此景下愈发严肃,蹙起的眉间仿佛装的是忧国忧民,周队长不禁为刚刚的猜测羞愧地低下了头,这次的情报还是连谚主动提供给他们的,前天半夜一接到连谚的电话他们就集结了几个小队,准备出海抓捕这伙为祸已久的跨国犯罪集团,连谚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不仅提供了情报还要求跟他们一起来,这让周队长很是感动。 可不巧的是他们刚准备出发就碰上了海上起雾,而且暴雨下个不停,这种情况下出海是很危险的,周队长只得下令推迟行动,而这时连谚却提出自己可以先行出发,当时连谚坚定的神情让周组队长震惊,连作为一名海警官兵的他都不能做到在生死面前不眨一下眼,这个男人却做到了,这让周队长更加敬佩这个男人。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同意连谚的请求,直到第二天天气情况稍微好转后,他们才乘船出发。 原本他以为能让连谚这么无畏无惧的是兄弟情深,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所以这个男人是真的为国为民,之前是他太狭隘了,连谚是真正的英雄。 连谚在周队长自己脑补爱国情怀时,借着轮船的灯光朝连贺所在的小船看去,船上似乎还卧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可看着那个身形,连谚突然心内升起了一股熟悉感,他一把抢过手边人的手电朝那个人照去。 周队长抹了一把感动的泪水吩咐道:“各小组准备——” “等等!”连谚大喊道。 周队长的话被扼杀在了喉咙口,他转头就看到一路上表情肃杀得让他隔着两米都能感受到寒意的连谚此刻满脸欣喜,他疑惑道:“连先生,怎么了?” 连谚收了收表情说:“杜久泽才是幕后最大的鱼,他现在还没现身,我们贸然动手可能会打草惊蛇。” “那连先生的意思是?” “我觉得连贺还可以抢救一下。”连谚这么说着,视线却牢牢盯住卧在船上的人身上。 周队长:“……”说好的民族大义呢? ※※※※※※※※※※※※※※※※※※※※ 攻终于出现了,撒花撒花 72 2.32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海浪击打在船沿,晃得船身摇荡不已,沈迅的心也随着海浪一上一下。 他大风大浪过了这么几年,唯有今年的感觉最令他不安,而这个不安的源头就是从轮船跳上一艘小船正准备朝这边过来的那个男人。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却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来势汹汹的气势。 “停下!”沈迅拿枪抵了抵连贺的脑袋,示意连谚在距离他们五米远处停住。 连谚淡定地停下划船的动作:“我没带任何武器。”说着还拍了拍衣服上的几个口袋。 这样依然没打消沈迅的戒心,他死死盯着连谚的一举一动说:“有什么话你在那里说就行,我听得到。” 连谚点点头:“好,那我也不啰嗦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把连贺交给我?” 听到这句话沈迅心内才把对方的来意落实了,看来连谚就是冲着那份股权转让书而来,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海警,对连谚说:“你能让我摆脱这困境,我就把人放了。” “这些海警并不是我的部下,不过——”连谚顿了下才说,“要让他们放你们走也不是不可能。” “有什么办法?” “你把绑到船上的人交给警方,并答应永不入境。” 沈迅怒极反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前脚把人交出来,后脚你们就会无所顾忌的抓捕我们。” 连谚摇头说:“并不会,你想想实施抓捕定然会发生冲突,你们双方都有武器,况且人质在你们手上,发生正面冲突最不利的一方肯定是警方,最不希望起冲突的也是警方,你们若是把人质交回,警方既好交差,又能不出现人员损失,这对于警方来说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之后只要你们答应永不入境,这件事就可以这么了结了。”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连谚又道:“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是亡命之徒,而这些海警都有家人,只要心内有记挂的人就不可能放开拼命,能和平解决他们自然不会选择暴力方式。” 这句话正正戳中了沈迅的心事,他此刻担心的不仅是自己的安危,他还想到了杜久泽,如果能够全身而退,那就再好不过,即使被逐出境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至少可以断了杜久泽继续做人口买卖的念头。 这样想罢他说道:“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完全信你,你得给我个担保。” “你要什么担保?”连谚想了想又说,“你看我能不能做这个担保?你放了其他人,我做你们的人质。” 沈迅闻言愣了一下,他不明白连谚是哪里来的勇气愿意牺牲自己,他看了眼连贺,随即便想到了那份股权转让书上,连贺如果被灭口,那份股权转让书就有可能从此下落不明,看来连谚是拼了命也要拿回那份股权转让书了。 事到如今,沈迅也不再执着于那份股权转让书,只要能保证他和杜久泽的安全,就当破财免灾好了。 “成交,不过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还要得罪一下连少爷了。”说着沈迅示意在另一艘船上的手下过去把连谚绑起来。 连谚也很配合地摆出了方便被绑的架势。 “现在可以放人了吗?”连谚被绑好后问道。 沈迅见连谚已经被绑好,点头说:“好,连少爷也是爽快人。”说着他便解开连贺身上的绳索。 他正要把连贺推到对面船上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大喊:“沈迅,别放走他,你被骗了!” 沈迅一惊,但来不及反应,他就看到从自己船底窜出好多人。 原来之前连谚跟他交涉只是个幌子,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和分散他注意力,让警方有时间偷偷潜水游过来包围他。 沈迅大怒,他已经懒得去管连贺了,而是把枪口对准了连谚:“你这个混蛋!” 连谚看清对方的脸色,就知道事情要糟,他抢在沈迅开枪前把身子一扭,虽然险险避过重要部位,但子弹还是集中了他的左肩,鲜血顿时侵染了他的衬衫。 周队长脸色也大变,之前他就觉得让连谚一个非警方人员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很不妥,现在看到连谚被击中,他真是又急又怒,眼见沈迅已经疯了般要再开第二枪,他忙下令道:“狙击手射击。” 那天的海水是咸的,也是腥的,血液落入水中为海面染上一层墨色。 杜久泽就看到那个上午还说着要和他一起找一个地方过小日子的人在他面前倒下。 沈迅倒下的身影在他眼中仿佛被放慢成了一帧一帧,每一帧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胸口上,他想要大吼,嗓子却像被堵住了,只有大滴大滴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 雨不知何时落下,只知道最后每一个人都是狼狈的。 在那场激烈的交锋中,警方以两人重伤四人轻伤的结果取得了胜利。 只可惜还是让杜久泽给溜了,杜久泽是被三个手下死死按着拖上了快艇的,很快他们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警方忙着解救人质和救治伤员,便也没再去追。 雨越下越大,周队长的心沉得发闷,事情最终发展成这样也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即使再穷凶极恶的歹徒也该先接受法律的裁夺,而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少年他就更加难过了,这少年比起他的孩子也大不了几岁,走上这样的歧途本就令人唏嘘,如果少年愿意跟他们回去,劳教之后,或许少年还会有新的人生,只不过一切都被少年不顾后果的怒火化成了虚有。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挥道:“快快快,担架先抬重伤员!你们小组到船里解救被绑来的人质,看看有没有受伤的人。” 担架来来回回,周队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拉住一个医护人员问道:“连先生是不是已经被抬进去救治了?” 医护人员摇了摇头:“没看到连先生。” 周队长一愣:“什么叫没看到他?” 医护人员:“刚刚有些混乱,等情况差不多稳定下来后我们就没看到连先生了。” 周队长闻言急了起来,他忙大喊:“你们几个快找找连先生在哪。” 他自己也亲自在四周找寻起来,他预料的最坏结果就是在刚刚那场混乱地战斗中连谚重伤之下掉入了海里。 这样的猜测让他眉头一跳,连谚并不算他们编制内的警员,配合他们执行任务已是冒险,现在连谚受了伤却失了踪迹这让他怎么跟连家人交代。 想到这他扫了一眼人群又问:“连贺在哪里?”无论搜寻结果如何,还是要先告知连家人一声。 一个海警答道:“连贺也不见。” 周队长皱起了眉正要说什么,就看到一个海警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队长不好了!” 周队长心一沉,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才问:“什么事?” “刚刚我在船另一头整理现场时,看到连贺驾着一艘小船跑了,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刚想来报告,就看到连谚先生也准备驾船追上去。” “什么玩意儿?”周队长脑子钝了一下,没搞清楚这是闹的哪出。 “我也疑惑啊,所以我就拉住连谚先生问是怎么回事,连谚先生当时很急的样子,他告诉我连贺和杜久泽是一伙的,连贺的船上还带着一个人质,他让我刚快来报告给队长你。” 周队长心内浮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那连谚人呢?” 小海警呆了一下指了指船的另一个方向:“他在那边呢。” 周队长大步流星地朝小海警指的地方走去:“人呢?” 跟过来的小海警见到放备用船的地方空空如也,也明白过来:“队长,我看连先生大半哥肩膀都被血染红了,还以为他伤势那么重不会再逞强一个人去追的……” 周队长打断他道:“还啰嗦什么,还不快再找几艘船去找。”他是真的没想到,连谚不仅不顾生死安危,还是个大义灭亲的英雄,要是这次连谚能平安归来,他回去后一定要申请到每个连队里宣传连谚的英雄事迹。 而此时,“大义灭亲的英雄”正和连贺对峙着。 连贺划船并不在行,要不是连谚受了伤,他恐怕早就被追上了,即使如此两人现在的距离也就十来米左右。 本来看到两人的距离不断缩小,连贺慌得不行,但他回头时就发现连谚的身形有些虚弱,他再一细看,就发现连谚衬衫被血浸染了大片,似乎伤口的情况比刚才更糟糕了。 这让连贺忽的就有了底气,他啐了一口道:“玛德,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老子不找你你就偷着乐吧,还敢来追老子,我去你的!”说着连贺就用桨朝连谚方向撩起一片水。 连谚没躲避,就这么被劈头盖脸浇了一声,不过在雨中他浑身本就湿透了,伤口没经过处理,被雨水打湿后更难受了,连谚却没出声,他把视线投向连贺船上躺着的人,那人一动不动,这让他难得的有些心焦。 连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叶睦安,冷笑了一声:“怎么,心疼你的小情人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就过来救他啊。” 连贺说着摸出一把刀对准叶睦安:“放心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他让他死的,我会先在他脸上刻几个字,你说是‘贱人’好还是‘傻X’比较好?” 连谚冷冷盯着他道:“你劝你最好不要自找死路。” 连贺哈哈大笑了几声才道:“连谚我忍你很久了,以前你用武力和势力压迫我,我不得不忍气吞声,但是现在换过来了,股份转让书和你的小情人都在我手上,你用什么来威胁我?不过看在往日的兄弟情分上,我也可以网开一面,你要是拖着你这半死不活的身体跪下来求我,我或许会考虑放了他。” 连贺说完这句话,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中,天地间只剩雨越下越大的沙沙声。 ※※※※※※※※※※※※※※※※※※※※ 生活中还是应该少些戾气,沈迅如果忍一下,也就不用付出生命了,所以小天使们想要发火前多默念几遍生气是魔鬼,不值得把感情和时间浪费在讨厌的人身上,开开心心的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对那些讨厌的人最大的反击(对,愚人节这天我就是要走鸡汤这种清奇的路线 73 2.33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等了许久的连贺有些不耐烦了,他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之色:“怎么,不想跪?看来你对你小情人也不过如此,看在你这么为难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在他脸上画只王八好了。” 说着连贺抬手就要朝叶睦安脸上刺去。 “等等。”连谚出声道。 连贺好整以暇地看着连谚:“怎么,改变注意了?” “我可以跪,”连谚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你得让我先看看他的情况。” 连贺警惕道:“要跪就赶快跪,别耍诡计。” 连谚淡淡说:“你看我现在身体的情形,能对你耍什么诡计?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的情况,要是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岂不白跪了?” “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连谚坚持道:“我要亲眼看到他是活着的。” 连贺彻底失去了耐心:“你爱跪不跪,你以为你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条件?” “你拿着的那份股权转让书只是我从连家继承的部分,属于我自己的股份你就不想要吗?” 连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他知道连谚指的是他自己创业后从连氏企业其他董事手里买回的股份,要是那些股份也到他手里,他就可以一跃成为连氏最大的股东了。 连贺顿了顿说:“你的股份我是很想要,不过空口无凭的,等你回去了翻脸不认,我要怎么办?” 连谚有气无力地抬起完好的右手指了指自己情况很是惨烈的左肩:“我这个样子说不准都回不去了,再说我只不过是要求确认一下他的死活,你认为就凭这一眼就值得我花费那么多股权吗?不过如果你能放他走,我可以告诉你我放文件的保险箱的密码。” 连贺把连谚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同意道:“我可以给你看他一眼,不过看完你得先把密码告诉我,我再放人。” 连谚点头:“可以。” 连贺说着就把叶睦安半扶了起来。 “雨太大,看不清。”连谚说道。 连贺犹豫了几秒说:“那你稍微划过来一点。” 连谚艰难地拿起桨朝连贺的船划过去,每划动一下他的脸色就苍白几分,他的伤口在不断撕裂中,仿佛手中的桨随时都会掉落下去。 连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内痛快得不行,他故意催促道:“你划快点,再不过来我可走了。” 连谚咬了咬牙使劲划了几下,这几下动作让他忍不住闷哼了起来。 连贺实在忍不住大笑了出来:“连谚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连谚忍着痛把船滑到和连贺的船并排的一侧,他细细看去,就看到叶睦安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反应的模样。 他脸色苍白了几分:“这就是你说的他活着?” 连贺也在纠结,陆一森中了他从系统中买的定身针,除非他把针取下,不然陆一森肯定就只能是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他不能取针也不能告诉连谚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恶狠狠地说道:“没见过人晕过去啊?晕过去就是这样子的!” “你让我探探他的鼻息。”连谚说道。 “你做梦!”连贺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即使连谚现在身负重伤,听到连谚想靠近,他的头皮也一阵发麻,这大概是之前连谚给他的阴影太大了。 连谚抿了抿唇道:“你这么怕我探他鼻息,难不成他真的已经死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探他鼻息?” “这是因为……”连贺支支吾吾着,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看到连谚就怂了吧,他对上连谚那满是疑惑的眼神,又移开视线到连谚染满了鲜血的左半边身子,连贺咬了咬牙道,“就给你探探他鼻息也无妨。” 连谚艰难地扶住船沿站起身,就跳上了连贺的船。 “你扶好他。”连谚说着就朝叶睦安的脸上伸出了手。 连贺死死盯着连谚缓缓抬起的右手,他看着那只手朝着叶睦安鼻子下探去。 停了几秒,连贺正要说话,突然间他就感受到一股大力攥住了他的脖颈。 连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他刚刚地注意力全在连谚的右手上,却没留意到左手的动作。 “你、你的……左手不、不是受伤了吗?”他一边使劲掰着连谚的手,一边艰难地问道,只不过因为脖子被对方钳制住,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是受伤了,不过对付你也绰绰有余。”连谚冷冷说着。 他左手掌一发力,接着右手一推,连贺整个身子就被掀翻进了海里。 连贺被冰凉的海水灌了几口,惊慌中挣扎着要抓住船沿,却被连谚毫不留情地用桨打了下去。 见连贺不死心地继续来抓船沿,连谚一脸厌恶地用桨在他身子上狠狠顶了一下,一方面又把连贺推进了海里,一方面也借着这股推力朝另一个方向划去。 船划出去后,连谚也不耽搁,又拼命地划了大半天,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连贺为止。 等船划远,连谚扔下桨躺了下去,刚刚把连贺扔海里那下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只不过是不愿让连贺爬上来导致前功尽弃,他才死撑着又划了这么久,现在他已经完全脱力了。 他大喘了几口气,任凭雨水打在脸上,休息了几分钟,他才勉强又坐了起来。 他摇了摇身边的人,又喊了他几句,见叶睦安真的没反应,这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之前他通过系统便确认叶睦安生命体征没有消失,他跟连贺扯来扯去,不过是为了让连贺失去耐心,人一旦开始焦躁,防备自然会出现漏洞,而现在他是真的有点烦躁了,明明小孩就在这具身体里,可不管他怎么进行外界刺激都得不到回应。 或许是中了麻药也说不定,连谚宽慰自己道,如果是药物所致他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等药效自然消失。 这么想罢,他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准备再休息一会。 这一休息就是几个小时过去。 连谚迷迷糊糊睁眼时,暴风雨已经停歇,当空的日照提醒着他黑夜已经过去,现在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想坐起身却发现身子发软,他又重重跌了回去,跌回去时他才震惊地发现身边的人还是没醒。 他不放心地抬手探了探叶睦安的鼻息才松了口气。 以前小孩太过有活力时总让他有些头疼,他想尽各种办法让他安安静静留在自己身边,现在真的实现了,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连谚的手抚在叶睦安脸上:“醒醒,危险都过去了。” “你看阳光多好,睁开眼看看白天的大海是什么样子的吧。” “今天似乎有些热,你不打算起来玩会水吗?” …… 叶睦安现在要是能动,他绝对会一把把连谚的嘴捂住,他从前竟然没发现连谚是这么絮叨的一个人。 他也想看海听风晒晒太阳啊,可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也不知道连贺在他身上扎的什么针,他原本以为是毒针,后来他才发现这针似乎有点玄幻,他能听到感觉到外界发生了什么,就是没法看没法动,就像玄幻里描述的封印一样。 这就很蛋疼了,中毒了可以解毒,但是这种类似封印的东西不是他挺一下就能过去的,除非有人把针拔掉,可是那么细小一根针,连谚能的发现并帮他拔掉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 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再进行任何任务,如果没人发现那根针,他或许就得这么当一辈子植物人了,意识到事情的坑爹性后,叶睦安简直要崩溃了,这还能不能好好当反派了! 连谚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叶睦安回过神来时,耳边除了海浪声已经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这让他蓦地心一慌,刚刚他虽然吐槽连谚很絮叨,但说实话那声音还是让他安心了不少,现在声音断了,他脑中不禁浮现出不好的猜测。 昨晚的经历他没能亲眼看到全过程,不过他也听了个大概,他知道连谚现在身上有伤,昨晚下了那么大雨,他没及时处理伤口,后来又折腾了那么久,伤口肯定恶化了,换做是他恐怕早就倒下了,连谚撑到现在估计也是极限了,可他的心内还是隐隐有一种小期待,期待这个男人能够坚持着带他们走出这片海,或是撑到救援人员来到之时。 不过这大概只能是期待而已,连谚或许已经晕过去了,想到这里,叶睦安就有些难受,连谚带着伤前来救他就已经令他很感动了,要是连谚再因此……不,他不想再想下去,那个猜测呼之欲出又残忍得让他有些窒息。 他要活着出去,也要带着连谚一起活着出去!叶睦安坚定地想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求助系统了,叶睦安正打算厚着脸皮再呼叫小蜜蜂援助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入了他的脑海。 “你情况怎么样?” 叶睦安:“!!!” ※※※※※※※※※※※※※※※※※※※※ 下集开始攻要开始掉马了 74 2.34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小蜜蜂,我刚刚好像出现幻听了。” 小蜜蜂:“幻听+1。” “能听到我的话就给我一个回应。”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叶睦安:“……” 小蜜蜂:“……” 沉默了一会,叶睦安说:“小蜜蜂,难道我俩出现死亡前的幻觉了?” 小蜜蜂:“我是个系统,不会shi,谢谢。” 叶睦安抓狂道:“那你告诉我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小蜜蜂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觉得这是……”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叶睦安打断小蜜蜂的话,那个答案要是被说出来,绝对是比之前的遭遇更加沉重好几倍的打击。 “是不是你受伤了?”那个声音又问道。 他听不见听不见,叶睦安自我催眠道。 小蜜蜂感受着自家宿主的精神体处于一片混乱中,它只能暂时先压住自己的慌张,安慰叶睦安道:“宿主,你这样装死是没用的,难道你还能一辈子不理他?” 叶睦安:“小蜜蜂,我决定了,你把我直接送出这个世界吧。” 虽然它也好想赶快逃跑,可是总有点舍不得可能会到手的能量值,于是小蜜蜂昧着良心劝说叶睦安:“宿主,咱先把针拔了好吗,再说他现在身负重伤都快挂了,等宿主能动了,他还不是可以任宿主你为所欲为?” 叶睦安面无表情:“我不想对这个大骗子为所欲为,我只想走。”尤其一想到之前他对这个大骗子的评价,简直想直接倒流时间抹去记忆好吗!他居然还觉得这个大骗子需要亲情的温暖,还承诺当他的朋友,他还……呸呸呸,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会忍不住自绝经脉的。 连谚看着叶睦安有些发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冰凉,碰到叶睦安的皮肤时仿佛被灼烧得缩了一下,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突然热了起来?” 叶睦安:还、还不是被你气的!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叶睦安在心内翻白眼:拿开你的猪蹄就好。 等了许久,没得到叶睦安的回答,连谚叹了口气,勉强移动了一下身体,他伸出一只胳膊从叶睦安的后脑勺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掰过叶睦安的身子,就形成了一个把叶睦安抱进怀里的姿势。 叶睦安:“!!!”居然还得寸进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睦安压制住怒气,使自己情绪平静了一些才用传音说:“你先把我放开。” 连谚身子震了一下,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看向怀中的人:“你醒了?” “嗯……算是吧,但是我还不能动。” 连谚也发现了叶睦安的身体还是之前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反正就是我现在被定住了,你先帮我把扎在我肚子上的针取下来试试。” 连谚闻言朝叶睦安的肚子看去,并没看到叶睦安说的针,于是他顺手就撩起了叶睦安的衬衫,把手向叶睦安的腹部探去。 “我去!你要干什么!” 叶睦安的惊叫声在连谚的脑子内炸了起来。 连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说:“帮你找针啊。” “那也不能乱摸啊!”叶睦安脸都快充血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 “针就在我肚脐下面一寸左右的地方。” 连谚顺着叶睦安的指示摸去。 “喂!你往左摸什么……不是下边,你给我停下!说了是一寸左右的地方,你有尺寸概念吗……” 折腾了大半天,在叶睦安的指示下连谚终于找到了针所在的位置,叶睦安只觉得身心俱疲。 连谚看了眼他的脸色问:“是不是针上的毒发作了,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发作你个大头鬼!还不快给我拔丨出来!”叶睦安怒吼道。 连谚感受到指尖细小的冰凉,但更让他感受明显的还是手指接触到的皮肤,相对于他的体温来说,手指下的皮肤是滚烫的,烫得让他有些心慌,若换作平时,眼前的这副景象他或许真会好好欣赏一下,只不过现在,他只想把这个温热体拥住好好睡一觉。 大脑越来越沉,连谚在眼前衬底黑下去前,轻轻一用力,那根针便随之脱离了叶睦安的身体。 叶睦安恢复行动力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连谚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他挥起拳头正要朝着连谚的脸呼过去,拳头还没碰到连谚的皮肤,连谚的身体就重重倒了下去。 叶睦安愣了几秒,看着倒在他大腿上晕过去的人问道:“小蜜蜂,他这样是不是算碰瓷?” 小蜜蜂:“大概算碰瓷未遂?” 不管遂不遂,看来他得负责是没得跑了,叶睦安收回僵在空中的手,想把人从自己腿上移到一边,但目光触及连谚被血染红的大半边身子,手里的动作就滞了一下。 “真是欠你了。”叶睦安嘟囔着又把连谚的身体放成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叶睦安:“小蜜蜂,把资料里的本世界地图翻出来我看看。” 叶睦安按照太阳移动的方向判断了一下东南西北的方位,从地上看,他们是在A国连接B国的海峡中漂流,之前乘杜久泽的船就已经行驶出了很远,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找不到,看来他只能尽量往回划了,说不准回去的路上还可以碰到来救援的人。 打定主意,叶睦安正准备拿起桨拨两下,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起来,叶睦安这才想起他从杜久泽的船上逃出来后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叶睦安只能腆着老脸求助系统:“小蜜蜂,我饿了,你再开一次限免给我淘点吃的呗?” 小蜜蜂坚定的拒绝道:“不可能!” 叶睦安听到这话顿时板着脸道:“那我不做任务了,你送我离开这个世界,我才不要饿死,我要去下个世界吃饭!” 小蜜蜂又被戳中了软肋:“宿主你怎么可以用这个来威胁小天使系统……” 叶睦安:“从你决定眼睁睁看着宿主饿死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小天使系统了,而是小恶魔系统。” 小蜜蜂:“宿主,即使你这么说,我也……好吧,虽然我没办法再给你开限免商店,但可以把回收站打开给你找找。” “什么回收站?” 小蜜蜂解释道:“就是有一些别人抛弃或从出售以来从没被买下过的道具,被判定没价值后会被归入回收站,里面的东西都不要钱,宿主可以自己找找里面的食物。” 叶睦安:“……”为什么听起来好像捡破烂的? 不过有胜于无,他现在也不能确定要多久才能划回去,况且连谚的伤口在恶化,最好是能找到点药品。 于是叶睦安就在小蜜蜂开启的回收站里挑起食物来。 叶睦安照着名字念了出来:“香菜面条,这是什么?” 小蜜蜂:“就是香菜含量占了百分之九十的面条。” 这种黑暗料理被扔进回收站真是太正确了,对香菜生理性厌恶地叶睦安如是想道。 “五仁披萨又是什么鬼?” 小蜜蜂:“就是结合了华夏传统美食五仁月饼和西方披萨的食物。” 这么反人类的东西果然该被扔掉,叶睦安嫌弃地翻到了下一个。 “小葱拌草莓?可乐茄子?青椒火龙果……”叶睦安挑到后面直接不想讲话了。 小蜜蜂很会察言观色地说:“其实这些食物都是可以吃的嘛,就是味道有点奇怪。” 叶睦安:“我就想问问发明这些食物的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小蜜蜂:“……” 最终叶睦安在一堆都差不多一样黑暗得不行的食物中挑了一道板蓝根方便面,他是这么考虑的,方便面他来吃,汤给连谚喝,又饱了肚子还可以治病消炎。 小蜜蜂:事实证明,所有的精打细算都是被残酷的现实造就的。 不过叶睦安到底没真的扭曲到给连谚喂方便面汤,他在这艘船的储藏格里找到了几瓶酒,眼看连谚的伤口化脓得不成样子,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打开一瓶酒照着伤口处就倒了下去,权当是清洗伤口。 “嘶——”连谚疼得从高烧中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的就是叶睦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这个表情真不可爱,还是笑起来好看,连谚昏昏沉沉地想道。 要是叶睦安知道他此刻的想法,绝对会把酒朝他脸上撒去,这种情况要是能笑得出来才是脑残。 “忍一下,我没有工具帮你取子弹,海水里有盐分也没法用,我只能用酒来帮你处理简单伤口了。”叶睦安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倒是清缓了很多。 叶睦安差不多用了三瓶酒,才勉强把连谚的伤口洗得能看出皮肤的模样,他又随意扯下衣袖,用酒消了一下毒,才把连谚的伤口包扎好。 他之前帮杀马特包扎伤口就用去了一边的袖子,现在又用去一边,看起来刚好对称了,叶睦安看了看两边笑了一下。 大概是被这个笑容感染到了,连谚轻声说:“谢谢。” 叶睦安听到这句话才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了连谚的脸上。 他一字一句说道:“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等我把你带出这片海域,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 作者君也没尝试过以上黑暗料理,有尝试过的小伙伴可以留言谈谈感想 75 2.35电竞王者的黑历史(捉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一字一句道:“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等我把你带出这片海域,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连谚闻言看了他一眼说:“别闹。” 叶睦安又好气又好笑,一堆话到嘴边又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最后只丢了个白眼给他。 连谚抬眼看了看叶睦安的脸色,确定他是真的生气了,才问:“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又怎么了?” “你说呢,角色扮演好玩吗?”叶睦安冷笑着反问他道。 连谚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他沉默了一下道:“你之前又没问我。” 叶睦安简直要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我是该碰到个人就问他是不是穿过一个世界成为过一个叫易闻桐的人?” “就算我不说,你自己不是也没认出我。”连谚语气中似乎还有一丝幽怨。 “我和你又不熟,谁认得出你!”叶睦安没好气地说,况且连谚还故意装作是和蔼可亲的前辈骗取他的信任,现在居然怪他没能认出他,简直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 “可我认出你了。”连谚道。 说起这个来叶睦安也有些奇怪,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在网咖第一次见到你时。” 叶睦安愣了一下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他有那么好认吗?他又回忆了一下第一次见到连谚的情景和细节,可他当时明明没做任何特征明显的举动啊。 叶睦安问完,却许久没等来连谚的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就发现连谚闭上了眼睛,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 “你别给我装睡,我知道你醒着,你再不回答我就把你掀下去。”叶睦安威胁道。 连谚叹了口气还是没睁开眼睛:“你先别闹了,我有点累,先休息一会儿。” 叶睦安可没那么好糊弄:“你都睡了一天了,不差这么一会儿,你先说完再睡。” 连谚不再答话,叶睦安心知他是故意逃避这个问题,心内之前被欺骗的愤怒顿时又被放大了一倍。 他把自己腿一抽,连谚的头就磕在了船板上。 连谚这下不得不睁眼,他一言不发的抿着唇看向叶睦安。 “你那副委屈的表情收收好吗,你演得再好我也没法给你颁发小金人。”叶睦安冷漠着脸从系统里拿出一个东西扔了过去。 连谚伸手接住后看了一眼,皱眉道:“这是什么?” “吃的,”叶睦安又加了一句,“蜂蜜大肠三明治。”他记忆中易闻桐是从不吃动物下水的人。 没想到连谚却没扔掉,而是默默地撕开包装吃了起来,要不是叶睦安细心地发现连谚几乎没嚼几下就吞了下去,他差点都要以为连谚玩个角色扮演连口味都变了。 本来想刺激连谚跟他吵一架的叶睦安,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里。 叶睦安生着闷气看着连谚把一整个蜂蜜大肠三明治吃完后,终于憋出一句:“等我们回去后就各走各的。”至少这个世界里他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了,这张脸真是越看越生气。 “为什么?” “我看到你就烦。” “可你之前在我家住的时候我们不是好好的。” “那是我眼瞎。” 连谚沉默了一下道:“我是不是易闻桐有那么重要?” 叶睦安反问道:“那如果我不是陆一森,你还会这么对陆一森吗?” “从我认识陆一森的时候,你就是陆一森,所以你的假设不成立,而你和连谚认识的时候,我就是连谚,在你不知道我是易闻桐之前,你能和连谚做朋友,为什么仅仅因为知道我上个世界是易闻桐,你就觉得我们没法再共处下去?” “正因为知道之前的你是什么样的,我才会觉得我受到了欺骗。” “你就能确定你之前见过的我就是真的我么?或许现在的我才是我本来的性格呢?” 听到这话叶睦安在内心呵呵了他一脸道:“我的确不了解你,你这么复杂的人格我也不想了解,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找到我的,我觉得我们以后都应该保持一定距离,反正你要的只是我完成任务后得到的能量,过程怎么样你大可不用关心。” 话题又绕了回来,连谚有些无语道:“我从没干涉过你如何完成任务,反而我一直在帮助你完成任务,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和你是同类,我不懂为什么你这么抗拒我。” “得了吧,说你们世界程序维护者是我的灾星还差不多,要算同类,你和世界程序维护者才算是同类,说起来昨天我还碰到一个你的同类呢,你猜猜是谁?” 连谚看了一他一眼说:“连贺?” 叶睦安瞪大了眼睛:“你猜得挺准啊,你们俩不愧是兄弟,从系统道任务都是一样的,不过你是怎么猜到是他的?” 连谚道:“你来到这个世界改变世界轨迹后,我们的系统就会出现bug提醒,世界程序守护者为了修复bug肯定会接近你,所以世界程序守护者肯定是出现在你身边的人,分析一下对你针对性最强的人,答案就很明显了。” “可你们不是同一个系统吗,难道你们的系统允许同一个世界出现很多系统持有者?”叶睦安在连谚没醒过来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同事”的业务竞争问题,穿越者太多也难免会引发更大的混乱,这是小蜜蜂跟他讨论过的,同一个母机中一旦某个世界被选中,其他系统中那个世界就会成为无法选取状态,按理说,连谚他们的那套系统虽然跟他任务不同,但程序应该差不多啊,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禁让他有些困惑。 连谚缓缓道:“我比他先到这个世界,我切断了系统与母机的联系后,其他系统才能够选择进入这个世界。” 叶睦安脑中灵光一现问道:“那如果是他先比你到这个世界,你是不是就进不来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他能碰到有其他世界程序守护者早已进入的世界,那不就可以避免又碰到连谚了? 连谚嘴角轻微地勾起一点诡异的幅度,却没回答叶睦安的问题。 叶睦安瞥了眼连谚沉默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又不打算告诉他了:“切,不说就不说,你就算说也未必是实话。” 连谚沉思了一下说:“如果你继续做我的朋友,我可以答应以后都不对你说谎话。” 叶睦安撇了撇嘴:“少自作多情了,说得好像我很稀罕做你朋友一样。” “你不把我当朋友,干嘛还照顾我,还说要带我回去?”连谚盯着叶睦安问道。 叶睦安别开脸:“我照顾你只是想等你醒了问清楚真相,我答应带你回去是为了报答之前你救我的恩情,等我们回去后我欠你的就还清了,我不去找你你也别再来烦我。” 连谚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叹了口气:“不可能。” “你简直不可理喻。”叶睦安背过身不再跟他讲话。 之后,两人间便一直维持着这种僵持的氛围。 叶睦安有心不跟他说话,连谚有几次想开口,他都故意板起脸,连谚看到他冷着脸便也不再开口,到后来连谚就算想说也有心无力了,因为他开始发起了高烧。 叶睦安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也不禁有些发愁,连谚会发起烧究根到底还是伤口感染发炎了,他现在手边没有工具可以帮他处理好伤口,再这么耽搁一两天,他真担心连谚就这么挂了。 早知道就在跟他闹别扭前问问他能不能从他的系统商店买点药了,连贺连那么玄幻的定身针都买得到,没道理连谚这边连抗生素都买不到,叶睦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嫌弃地看着小蜜蜂给他开放的回收站。 最终他淘到一件“杨二婶的过冬小棉袄”,小棉袄是辣眼睛的大红大绿色,不过现在情况这么糟糕,也顾不上什么审美了,他把棉袄给连谚披上,又找了块毛巾汲了凉水放在连谚额头给他降温。 做好这一切他就开始拼命地往回划船,不过划到后半夜,他实在忍不住困意便打了个盹。 偏偏这时,救援队从他的身边开过。 “那里有一艘船!”一个救援队员眼尖地看到了他们。 “哪里哪里?”一个少年挤到他身边问道。 “那边,看到没有?”救援队员用手电筒照了照叶睦安他们的船。 叶睦安被这道光给刺醒了,他眯着眼睛看向光源处,可惜对方马上关掉了手电,而对方的船却直接朝着他们开了过来。 叶睦安压制住心内的惊喜,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昏昏沉沉地连谚,便又多了一分谨慎,他现在还肩负着另一个生命,再经不起折腾了。 他掏出玄铁匕首放在手边做好准备,然后就等着船渐渐靠近过来。 船在他前面不远处停下,叶睦安正抬头准备说什么,就看到一个黑影朝他扑来。 叶睦安反应迅速地向一边一躲,紧接着他就朝这个黑影屁股上踹了一脚,黑影重重摔在船板上。 突然间一声惨叫响彻夜晚的海上:“啊啊啊啊!师父你怎么这么狠心!” 听到这个声音,叶睦安愣了一下,但马上他脸上又浮现出一层冷漠之色:又是这个蠢徒弟,心已经开始累了肿么破? 76 2.36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杀马特趴地上哭了半天发现没人哄他起来,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叶睦安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杀马特捶着船板哭诉道:“师父你变了,你以前可是很疼我的!” 叶睦安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老戏精刚倒下,小戏精又站起来了。 “还有那个花棉袄是谁?”杀马特指着叶睦安身后躺着的连谚问道,眼中满是戒备。 还不等叶睦安开口,杀马特又说道:“该不会是师娘吧?啧啧啧,喜欢穿这种小棉袄,师娘的品味不行啊。” 叶睦安扯了扯嘴角:“他是男的。”而且说到品味,杀马特有资格说别人吗? 杀马特闻言也不装委屈了,而是好奇地站起身走过去,细细地打量起连谚:“难道这是师父给我找的小师弟?看起来年纪有点大了,不过模样还凑合,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叶睦安听不下去了,他一把把杀马特拉开道:“他跟我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说到这个,杀马特果然马上被转移了话题,他指着身后的大船说:“师父,我是来救你的!” 能再有诚意点吗?扯了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他差点都要以为杀马特是出海巡游偶然碰上他的了。 不过这些话叶睦安没说出口,毕竟连谚现在病情很严重,容不得他再跟杀马特聊闲话。 “你们船上有医生吗?”叶睦安问道。 杀马特点头:“我爸专门找了我家的私人医生过来,就为了应付紧急情况。” 叶睦安稍微松了一口气道:“这个人情况很不好,需要赶快就医,你和我一起把他抬到你们船上。” 杀马特犹豫了几秒,还是尝试着搬动了一下连谚,他才抬起连谚的一只大腿,就马上放弃了,他擦了擦汗,淡定地喊来船上其他人。 叶睦安:“……”原本他以为他就算够娇生惯养的了,没想到杀马特才是真正的豌豆公举。 船上又下来了几个人,用担架抬着连谚就上了船,杀马特带来的医生也很尽职地查看起连谚的情况。 叶睦安看着医生凝重的脸色,忍不住问道:“他情况到底有多糟?” 医生严肃地说道:“很糟,他伤口发炎得很严重,因为没及时就医,已经引起了肺部感染,具体情况还要用仪器检查,但是我们这趟出来的匆忙,没带齐设备,所以我们得赶快靠岸,我暂时先帮他取出弹片,然后给他打消炎的药水,希望能让他的情况不再恶化下去。” 叶睦安听完这话呆了几秒,他神色复杂地看向病床上脸色极其苍白的男人道:“那医生,他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要保住他的生命。” “我尽力。”医生公式化地答道。 叶睦安皱起眉还想说什么,就被杀马特拉了出来。 杀马特安慰叶睦安道:“师父你放心吧,我家私人医生说话可是很实事求是的,他说他会尽力就一定会尽力。” 听到这话叶睦安心内就更乱了,他倒希望这个医生是故意夸大了连谚的病情,那样他以后还能义正言辞地让连谚离他远点,一旦连谚这次因为救他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之间就会夹杂上一些说不清的微妙情谊,他是极其不希望他们之间单纯的共生者关系变味,那样的变味是他不擅长也掌控不了的。 叶睦安正在烦着,杀马特这熊孩子又在旁边聒噪得不行,要不是现在他们人在杀马特的船上,叶睦安真想给他套个救生圈把他扔进海里飘回一会儿。 叶睦安揉了揉眉心打断他道:“你怎么会来找我的,你之前不是跟你爸在闹矛盾着吗?” 提起这个杀马特秒变生气脸:“师父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在他面前,老杨那个老顽固说不定怎么犯糊涂呢!” 然后杀马特就开始了说书式的经历自述。 叶睦安耐着性子从他的一大堆废话中摘出了重点,就是杀马特躲在山洞时因为害怕,便提前跑了出来,结果杀马特是个路痴,在林子里跑迷路了,而他又傻人有傻福地碰到了他爹的手下,见到杀马特,事情自然就真相大白了,杨天声明白自己误会叶睦安后,折回头准备放人就发现连贺已经打伤了他的人并抢走叶睦安,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头,杨天声便马上派人来救他。 “所以你爹到底是怎么同意由你带队的?”这是叶睦安觉得杨天声最老糊涂的一件事。 “老杨他一开始也不同意,后来我就偷偷藏在准备出海的其中一辆船上,等船开出老远,船长发现了我也没办法再把我扔下去了,而且老杨是和这艘船兵分两路走的,他现在想打我也抓不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预防这种熊孩子就该二话不说把他先绑起来,杨天声真是大意了,叶睦安想道。 “那你通知你爸已经找到我们了吗?”叶睦安提醒他道。 提起这个杀马特刚刚的嚣张气焰便蔫了:“船长通知老杨了,说是老杨碰到一队海警也在找你们,现在他们都往我们这边赶。” 不过歇了几秒,杀马特又得意道:“不过你可是我找到的,这次看老杨这个老顽固还有什么理由骂我!” 事实证明,杨天声不仅理由骂杀马特,他还有理由打杀马特。 “你这个臭小子,腿伤都没好又跑出作什么!是不是真不怕腿残废了?你要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打折好了,也可以让你给我少惹些事!”杨天声拿起一根钓鱼竿就追起杀马特。 叶睦安亲眼看见杨天声的钓鱼竿还没碰到杀马特,杀马特就大叫道:“啊啊啊!好疼啊!警察叔叔救我,我爹家暴我!” 叶睦安:“……”他不该告诉杀马特“家暴”这个词的,是他的错。 周队长:“……”今天的风儿有点喧嚣,他还是别在甲板上看戏了。 最终杨天声也没真舍得下手,他口头教训了杀马特一顿,便扔下钓鱼竿朝叶睦安走来。 “你好,你就是那个臭小子嘴里说的师父吧?” “那是他乱叫的,您叫我陆一森就好。” 杨天声给他鞠了一躬道:“我家这个臭小子不懂事,之前多谢你照顾他了。” 叶睦安也没料到杨天声会行这么大礼,忙说:“您不用这么客气,我和他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杨天声叹了口气道:“你不用安慰我了,那个臭小子的为人处世我还是知道的,一定是他粘着你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真是知子莫若父!叶睦安虽然这么感叹,嘴上还是客气道:“没有没有,您言重了。” 两人又客套了一番,杨天声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这次害你出这么大危险我也有责任,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我一个同行的朋友受了很重的伤……” 叶睦安还没说完,杨天声就道:“这事你放心,不仅我这边有私人医生,周队长也跟我说起他带来了军医,我们都会尽力救治他的。” 叶睦安想了想,有些犹豫地说道:“除了这事,还有件事想麻烦您,就是我暂时不能回家了,等回去后可不可以暂时请您帮我找个住的地方。” 杨天声还没说话,杀马特就凑过来说:“这好办,师父跟我住一起吧,以后跟师父一起开黑就更方便了。” “滚滚滚,你就想着打游戏!”杨天声一脚踹在杀马特屁股上。 杀马特委屈地捂着屁股站在一边看着他俩,倒让叶睦安和杨天声都有些尴尬了。 叶睦安的本意是请杨天声帮他找个安静的地方方便他训练,如果跟杀马特住一起,每天鸡飞狗跳的画面真是太美,他都不敢再想。 而杨天声也没打算让叶睦安住他家,倒不是他觉得叶睦安有什么问题,而是他的生意多多少少沾了点灰色地带,否则他这次也不会这么快得到叶睦安被绑到杜久泽船上的消息了,而且听叶睦安的意思是有长住打算,叶睦安再是好人毕竟也是外人,长期让一个外人住自己家也不是那么回事。 两人对视了一下便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杨天声先开口道:“我还不知你小子的打算,你以为家里住着别人我就会碍于面子不打你了?我告诉你休想,该好好读书就给我读书,别一天想着打游戏打游戏!” 杨天声教训完杀马特又对叶睦安说:“这小子太不自觉,让你住我家就怕他总来烦你,这样吧,我在市区有一处公寓空闲着,等回去后我找人给你收拾收拾,你直接搬进去住就行,之后我会找个阿姨负责你的一日三餐。” 叶睦安原来都想着杨天声能答应帮他找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至于饭钱他可以当代练慢慢赚,没想到杨天声这么够意思。 “那真是谢谢您了!”叶睦安说道。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一个护士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上了甲板,她扫了一眼人群,马上把目光锁定在叶睦安身上,朝着他径直走了过来。 护士说道:“你就是陆一森吧,病人醒了,一直在找你,我们告诉他你在船上,他不信,非要拔了针头跑出来找你,现在其他医生和护士正按着他呢,你快跟我来。” ※※※※※※※※※※※※※※※※※※※※ 上一章当时急吼吼发出来,少贴了几个字,而且我还没发现。。。谢谢有小天使提出来! 我经常是拖延到凌晨才码完,每次发文时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也来不及检查错别字什么的,要是以后看到bug大家可以顺手提一下,鞠躬~ 77 2.37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从楼梯跑下去的过程中,叶睦安就在想,什么拔针头要下床的戏码应该是杀马特的啊,难道连谚拿错剧本了? 等他跟着护士走进专门为连谚设立的病房,叶睦安就明白过来了。 连谚正打着吊针好好躺在船上,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就是眼睛了,哦,不对,还有嘴。 果然,护士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是病人让我这么跟你说的,他说你不来他就不进手术室,可我们都把手术用具准备好了,他的伤也不能耽搁下去,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叶睦安打断她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他说完话他就去手术。” 护士闻言走出了病房,并把门贴心地关好了。 “说吧,你找我来想说什么?”叶睦安脸色不怎么好地看着他。 连谚动了动嘴唇道:“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叶睦安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笑了:“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让护士过来推你进手术室了。” 说着叶睦安就作势要把门打开。 “以前从没人帮我在手术前的协议上签字,也没人在手术室外等着我,”连谚见叶睦安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没动,便又继续说道,“我希望这次手术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你。” 连谚很清楚叶睦安现在最介意什么,叶睦安怕亏欠他,而他越是把自己放得卑微,叶睦安的亏欠感就越大,即使这些亏欠感本身与他无关,但和有关的东西搅合在一起,谁又分得清有没有关系呢? “好,我知道了,”叶睦安顿了顿说,“我会把我照片放在你床头的。” 连谚:“……” 叶睦安话是那么说,但却没真的把连谚一个人扔病房。 手术后,叶睦安一直在病房守着他,等到连谚情况稳定下来,船都快靠岸了。 与此同时,百无聊赖的杀马特一方面怕老爹,一方面又闲不住,最后便也跟着叶睦安守在病房。 杀马特一开始想和叶睦安聊聊天,但看叶睦安兴致缺缺,便一心期待着连谚赶快醒过来,好让他和新的聊天对象好好交流,不过真等到连谚醒过来后,杀马特没能聒噪几分钟,就被连谚的眼神杀退了,可杀马特天生就有些没心没肺,上午才在连谚“寒冰之杀”的注视下逃出了病房,中午又乐呵呵地端着饭菜进来了,不过好歹他知道了连谚该归到“无法交流”的种类中,便全程只跟叶睦安一个人说话。 即使这样,连谚也被烦的不行。 到最后叶睦安都听不下时,便假装无意地说道:“你爸等会好像要过来看看连谚。” 杀马特一听这话干笑了两声就找借口遁走了。 杀马特前脚才出病房,连谚马上就评价道:“你是哪里找来的这么一只吼猴?” 听到这话叶睦安差点喷了,他抽了抽嘴角道:“你得救还多亏的这只‘吼猴’。”言下之意就是让连谚对杀马特不要那么毒舌。 “我之前只说了醒来想看到你,没说还需要劳驾别人,”连谚嫌弃地说完,又加了一句,“让他不用来了,他一来我脑袋就疼。”他真是从没见过这么吵的人! 幸好船也很快靠岸了,周队长提早联系好了附近的医疗队,船一靠岸就有医护人员上来安排连谚转移。 见连谚把目光投向自己,叶睦安马上拉过杀马特问道:“之前教你的那套连招练习得怎么样了?” 杀马特不知道叶睦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不过他没多想就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游戏心得。 “请让一下。”杀马特说得正高兴,就被医护人员示意别挡道。 叶睦安把杀马特拉到一边,故意忽略掉连谚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而在杀马特每次快说完时,又扔一个话题过去,一直说到连谚被送上了救护车,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叶睦安正想打断杀马特的话,就听杀马特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故意躲着那个连谚?” 叶睦安呆了一秒,是他表现得太明显还是杀马特突然情商爆表了?不过表面上叶睦安还是淡定地说:“我躲他干嘛,我又不欠他债。” “那师父你是害羞了吗?”杀马特又问道。 “瞎说什么!” “不然你刚刚怎么一直不敢看他?” “我那不是在听你说话吗?小孩子不要一天瞎猜,有这时间不如多做几套习题。”叶睦安敷衍道,“好了,我要去找你爸问问那套公寓的事,你要一起来吗?” 杀马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成功摆脱连谚和杀马特,叶睦安又从杨天声那得到了公寓钥匙,等他坐着杨天声手下开的车来到公寓前时,他心内前所未有的觉得终于解放了。 杨天声安排的公寓不算小,一个人居住还显得有些空旷了,公寓内早被打扫过,不过叶睦安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和喜好调整了一下房间布置。 中午时见到前来做饭的阿姨,她告诉叶睦安自己会在早上和中午过来,晚餐她会提前做好放在冰箱里,只要叶睦安自己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叶睦安想了一下,索性让做饭阿姨只用帮他把晚餐用的食材买好,由他自己来做晚餐,阿姨也乐得答应。 不过没过一个星期,叶睦安就有些后悔了,这个公寓只住他一个人本来就有些冷清了,现在他再一个人做了晚餐一个人吃,简直不要太像空巢老人。 晚餐过后,收拾好碗筷,瘫在沙发上的叶睦安发了半天呆,突然道:“小蜜蜂,我突然有点想念连谚了,快骂醒我,告诉我这是我疯了。” 小蜜蜂惊讶道:“宿主为什么会想念他?” 叶睦安解释道:“本来我就想图个清静,但这里又太清静了。” 宿主这是寂寞了啊,小蜜蜂明白宿主的心理便建议道:“宿主可以喊杀马特过来啊。” 叶睦安摆手道:“得了吧,让他过来我这里房顶都得被他掀了,要是那样我宁愿一直当孤单的空巢少年。” 小蜜蜂又道:“那要不联系一下潘涧河,潘涧河可不会像杀马特那么吵。” 叶睦安摇了摇头:“他是不吵,不过他为数不多的话基本都是在怼我,我和他天生气场不和。” 小蜜蜂:“那要不宿主联系一下肖浩宇?”上次明星表演赛上,叶睦安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又被连谚主动示好后,不少选手都猜测他有些来历,便纷纷来跟他套近乎,肖浩宇作为连谚的迷弟之一,一直希望能有机会结识连谚,在选手席时,他也放下身段来跟叶睦安交换过联系方式,叶睦安当时还跟它评价肖浩宇,说他虽有些傲气,但人还算单纯正直,可以交个朋友。 叶睦安沉思了一下问道:“那是谁?” 小蜜蜂:“……”它看出来了,不管它提出什么建议,在宿主那的最佳人选有且只有一个。 叶睦安没等小蜜蜂戳破自己的小心思,便道:“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下楼散散步去,这几天休息得我都快发霉了。” 叶睦安说着,拿过外套就朝外走去。 等在电梯前时,叶睦安正百无聊赖地数着楼层显示器上的数字,就听到电梯间旁边一户公寓的门打开了。 一个女人说道:“老公,你看你,整天只会工作工作的,也要注意身体啊,这次我看你又瘦了,我真是……”女人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一个少年附和道:“是啊,爸,您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有些事不用亲力亲为,交给手下人去做就好,现在哪家老总还像您这么兢兢业业。” 男人一脸欣慰地看着妻儿道:“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们,我老了,也没多少年能拼的了,以后还要看小季的,我累点没什么,我只想把俱乐部好好交到小季手里。” 女人听到这话感动得一下就扑进了男人怀里,少年看向男人的眼中也满是崇敬。 一番对话颇是父慈子孝妻闲,不过当这一幕落在叶睦安眼里就非常滑稽了。 叶睦安从容地掏出手机连拍了几张,还故意没关闪光灯。 “你干什……”陆杰感受到闪光灯转过身真要发作,看到叶睦安时整个人便僵住了。 叶睦安收起手机,一边鼓掌一边道:“精彩,你们要是转行去做演员,不知道得赚多少中年大妈的眼泪。” 毕北季先反应了过来:“你刚刚拍到了什么?” 叶睦安勾了勾嘴角道:“拍到了一些客观事实呗。” 陆杰也反应了过来,他一个健步冲到叶睦安面前道:“一森,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里面有误会,你先把手机拿给我。” 叶睦安冷笑着朝后退了几步说:“误会?我可什么都没说呢,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误会的?” 陆杰见软的不行,便板下脸道:“陆一森,我不想跟你闹,把手机交给我!” 听到这话叶睦安差点要笑场了,陆杰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吗?这么无耻的话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叶睦安眉毛都不抬地淡定道:“我的手机凭什么给你?” 陆杰见他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未经他人同意就擅自拍别人还有理了?给我拿出来!”陆杰说着就动手上来抢。 毕北季早就见识过叶睦安的武力值,一见这情形,不仅没上去帮忙,反而拉着他的小三母亲往后退了几步。 果不其然,陆杰一个疏于锻炼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哪里是叶睦安的对手,没几下就被叶睦安反扭着手推出两米远。 “陆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拍你了,我拍的只是这个走廊,你们瞎入镜怪我咯?”叶睦安笑了笑又道,“而且你真以为你把我手机拿去就没事了么?看样子你和你的小三情人也不是第一天搬到这里,楼梯监控里拍下你们的丑态要多少有多少!” 闻言陆杰和毕北季额头都落下了冷汗,他们之前从没预料过会以这么赤丨裸丨裸的方式把一切暴露在陆一森面前,更没想到陆一森会这么硬气又难搞。 陆杰一想到陆一森以此作为证据,传到到网上或是递呈到法庭上对他有多大冲击,他脸色便灰败下来。 毕北季看着那个不成器的爹被陆一森三言两语就说得一副完了的表情,心内暗暗不屑了一番,眼神一动,他表情一变就跪到了陆一森面前。 毕北季声泪俱下道:“哥哥,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打爸爸,你想发泄就冲着我来!” 叶睦安瞥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一眼,心内呵呵一声道:“小蜜蜂,今天出门没出错,真是一场好戏。” ※※※※※※※※※※※※※※※※※※※※ 这章叫电竞王者的家长里短( ̄︶ ̄) 78 3.28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毕北季低着头,任凭泪水滑下脸颊打湿自己的衣襟,叶睦安不说话,他便也维持着跪下的姿势一动不动,整个走廊只听到轻得若有似无的吸鼻子声。 眼前这一幕足以让陆杰的心化成了一滩水,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太过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儿子在陆一森面前受尽屈辱,而趾高气扬的陆一森在他眼里也愈发可恶起来,他这生只有两个儿子,可笑的是,现在一个儿子为了保护他以如此卑微的姿态乞求另一个儿子的原谅,这无疑触动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陆杰再顾不上自己刚刚才被推开,他走到毕北季身边一边拉起毕北季,一边恶狠狠地对叶睦安吼道:“你够了!小季毕竟是你弟弟,我也还没有死,要教训他还轮不到你!” 叶睦安瞥了这对父子一眼道:“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没人教过你要怎么跟长辈说话吗!”陆杰被他刺激得一时没忍住,抬起手就指着叶睦安说道,要不是毕北季拉着,他的手指差点就直接戳到叶睦安的脸上了。 叶睦安看着陆杰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就笑了:“是没人好好教我跟长辈说话的礼仪,不过看样子也没人告诉你用手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我没教养怪你,那你没教养要怪谁?” 叶睦安一句话中又讽刺了陆杰又骂了陆杰的长辈,气得陆杰差点一巴掌就呼上去了。 不过关键时刻又是毕北季拉住了陆杰,从刚才陆一森说起楼道走廊的监控时,毕北季就时刻注意不能在监控里再给陆一森留下什么证据,别说这巴掌肯定打不到陆一森脸上,要真是陆一森没躲过去,那陆杰就更是错上加错,这要被陆一森指控为家暴,他们就更没翻盘机会了。 想到这毕北季越发觉得陆杰没用,原配死了这么多年还扶不正他妈不说,到头来还被陆一森压在头上,要不是他现在还没能完全拿到陆杰手中的财产,他才懒得给这种蠢材说话。 叶睦安一直注意着这对父子,刚刚毕北季看向陆杰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视也被他收入眼底,看来这对父子的感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深厚嘛,叶睦安心内冷笑,但却无意戳破,这对父子还能闹成什么样他倒是很期待。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别挡道了。”叶睦安用下巴示意让陆杰和毕北季从他面前走开。 毕北季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哥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市中心很有名的高级公寓,地价出了名的昂贵,虽说陆一森没回家肯定是在外面租了房子,可他并不觉得陆一森能租得起这里的房子,那这么看来陆一森的出现就显得别有预谋了。 叶睦安看都没看他道:“首先,别叫我哥哥,我跟你不熟,其次,我爱出现在哪就出现在哪,关你什么事?” 此刻叶睦安回答得如此模糊在毕北季看来就是他心虚了,想到这毕北季冷笑了一声:“哥……不,陆一森,我们这个小区可是有规定的,不许放可疑人员进来,你该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 陆杰闻言也被提醒了:“陆一森,今天的事我先不跟你计较,以后你要再敢跑来打扰小季他们母子的生活,别怪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叶睦安用一种关爱制杖的眼神看了这对父子一眼,便淡定地继续等电梯了。 叶睦安的沉默让毕北季和陆杰憋屈了一个晚上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毕北季看叶睦安的眼神中也带去了一种难得有的优越感,即使自己和母亲没得到名分又怎么样,拿到继承权的是他,住着豪华公寓的是他,反而现在漂泊在外无依无靠的是这个所谓的陆小少爷,这真是让他狠狠出了口恶气。 电梯门开了,叶睦安正要走进去,就看到里面有人走出来。 一直给叶睦安做饭的阿姨才走出电梯就看到了叶睦安:“呀,少爷,您要出去啊?” 少爷这个称呼是她做杨天声家阿姨时就用惯了的,现在她被杨天声派来照顾叶睦安,这个称呼便也沿用了过来,可这个称呼在陆杰和毕北季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叶睦安看到她也有些惊讶:“吴阿姨,这个点您怎么来了?”现在是晚饭后,按说吴阿姨应该第二天一早再过来的。 吴阿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少爷,我不小心把钥匙串忘记在您家里了,那串钥匙上有一把开我家柜子的钥匙,我老伴要翻材料我才发现钥匙落在您家了,那个材料有急用,所以……少爷,这么晚过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吴阿姨你太客气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哪有打不打扰的。”叶睦安说着就和吴阿姨一起朝自己公寓走去。 叶睦安掏出钥匙打开门时,就听到吴阿姨警惕地问道:“少爷,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朝她使眼色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陆杰和毕北季正死死盯着他的动作,他们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仿佛只要下一秒叶睦安没能打开房门,他们就会马上找保安来把他赶走。 叶睦安装作没看出他们在打的什么主意,随意答道:“不知道,大概是在看风景吧。” 吴阿姨一听就更不放心了,叶睦安在他眼里那就是个孩子,这几天的相处中她更是觉得这孩子人善良性格也好,这种乖孩子多半没见识过社会的险恶,她忍不住提醒道:“少爷,我刚刚来时在楼下碰到了八楼的王大爷,他说起最近附近小区有不法分子出没,这些不法分子活动前通常会来观察住户情况,少爷你可要注意安全啊。” 叶睦安知道吴阿姨这是在关心他,他心内一暖道:“没事的,吴阿姨你就放心吧,咱们小区的安保措施还是不错的。” 门被打开,叶睦安扶着吴阿姨的肩就把她半推了进去。 吴阿姨以为叶睦安还没开窍,她又道:“我的小少爷诶,你没看到那几个人恶狼一样盯着你吗?那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搞黑社会的,还有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我一看他们就觉得不像好人,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门还没被完全关上,吴阿姨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外面的楼道走廊中,陆杰和毕北季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异常精彩起来。 叶睦安轻轻弯起嘴角,然后就用门把那对父子扭曲的面孔格挡在了自己视线之外。 晚上吴阿姨走之前,还反复叮嘱了叶睦安好几遍有事就打她或者杨天声的电话,叶睦安应了一遍又一遍,吴阿姨才稍微放心地离开了。 不过后来的事情证明吴阿姨的担心的确有道理,陆杰父子虽然不敢打上门来,但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搞来了叶睦安公寓的座机号码,第二天大清早叶睦安就被座机铃声吵醒了。 “喂。”叶睦安打着呵欠接起电话。 “哥哥早安,我是毕北季,我想给你送点早点过来。” “哦,那你打错电话了。”叶睦安想也不想地就撂下了电话。 过了大约十分钟,叶睦安才刚迷迷糊糊睡着,客厅的座机又响了起来。 再次被打扰清梦,叶睦安有些不耐烦了:“喂,谁啊?” “哥哥,妈妈让我问问你中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给你做。”毕北季语气自然得好像两人真是亲得不能再亲的好兄弟。 “我想吃八岐大蛇汤,龙翅炖麒麟,泡椒凤凰爪,请半个小时后送货上门,谢谢。”叶睦安面无表情地说完,不给毕北季继续叨叨的机会便把电话挂了。 之后叶睦安睡回笼觉的期间又断断续续听到客厅座机响起,但他都懒得再去接,可毕北季仿佛是成心的,算准了他快睡着的时间不停打过来,即使叶睦安不接也听得到那刺耳的电话铃声。 电话又一次响起,叶睦安翻身而起,一不做二不休把座机线给拔了。 “终于清静——”叶睦安还没感叹完,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叶睦安扫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的号码。 叶睦安这下可真是有点气不过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死缠烂打的人。 于是他按下接听键的瞬间没给对方一点反应机会就说道:“我说你这打骚扰电话的本事够登峰造极的啊,你这才能浪费在我这可真是太可惜了,哪位电话推销员要是有你这段位,都可以带领我国电话营销行业走向世界了,啊,不对,你做电话推销也是屈才的,你应该去拍电话惊魂二,有你在还用什么剧本和演员啊,你这声音就够撑起一部恐怖片……” 叶睦安还没发泄完,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道:“大清早的,吃□□了?” 听到这个声音,叶睦安懵了几秒,想也没想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他才反应过来,又顿时后悔不已,搞出这么一个乌龙就已经很丢人的,现在挂电话不是更显得自己心虚了么。 叶睦安还在拿着手机发呆,手中的手机便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还是那个号码。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鼓起勇气接起了电话,不过语气也不怎么好就是了:“喂!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好似看穿了他的窘迫,一声淡淡的轻笑声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叶睦安脸一红,气得正想要再次挂掉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说道:“你不来看看我吗?” 叶睦安愣了一下道:“我可是很忙的。” “我知道,所以你要不要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医院看看我?”对方的话中还是极尽耐心。 “嗯……这个我看看我的时间表安排吧,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空闲的时间就……” 小蜜蜂看不下去了:“宿主你快答应吧。”嘴巴都咧成这样了,还说看什么时间表,而且它跟了宿主那么久从来就没见过时间表这种东西好吗! 叶睦安:“闭嘴,要你管!” 小蜜蜂:“……”好吧,这个年代单身狗是没发言权的。 大概是这几天没人跟他说话把他憋坏了,他跟连谚东拉西扯了好大一堆,不过等兴奋劲过去,之前的事又重新浮现在他脑中,他想起了和连谚谈到系统时连谚支支吾吾的态度,那个态度不仅让他多了几分顾忌,更让他有些不爽。 于是叶睦安说道:“对了,那天你说第一次见面就认出了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 “呸,心有灵犀是指的两个人,你这只算单方面,少给自己的第六感贴金!老实告诉我你又搞了什么鬼?” “唔……那个护士来给我打针了,等之后再聊了,再见!嘟嘟嘟嘟嘟——” 叶睦安恼怒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想了几秒他不甘心地又把手机拿了起来,发过去一条短信:我刚刚看了我的时间表,最近都没档期,就不过去看你了,你自己保重。 79 3.29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连谚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有片刻的失神。 “是不是被人家拒绝了?”何秉洲一脸探寻地看向连谚的手机。 连谚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了起来,才看着面前的俩人道:“你们不忙吗?” 连谚话中的逐客之意非常明显,何秉洲和沈昀刚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起来。 沈昀刚:【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被赶了吧!】 何秉洲:【谁知道他这么小心眼。】 沈昀刚:【那我们就这么走?】 何秉洲:【走毛线!老子花了几百大洋买的果篮,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赶走,亏不亏!】 沈昀刚:【那你想怎么办,把果篮吃完再走?】 何秉洲:【好主意!】 打定主意何秉洲就拿起果篮里最便宜的香蕉递到连谚手里:“不急不急,你先吃个水果。”然后他自己拿起最贵的两个进口水果,一个自己啃了起来,一个塞到了沈昀刚手里。 沈昀刚:“……”脸都要被媳妇丢完了。 何秉洲三下两除二啃完水果,又拿起了一个水果咬了一口才道:“怎么,你家小森森不肯来看啊?” 沈昀刚:“……” 沈昀刚偷偷用手指戳了一下何秉洲的背,示意他不要再找死了。 可何秉洲依然老神在在啃着水果说:“要我说就是你们太矫情,看看我和老沈,头天晚上吵架的气都不会留到第二天。” 连谚扫了他俩一眼道:“我们和你们不一样。” 何秉洲笑了:“有什么不一样,是你不喜欢他,还是他看不上你?” 连谚皱了皱眉:“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 “啧啧啧!”何秉洲不等他解释完,就又拿起了一个水果啃了一口,“你就继续装吧,我可都听说了,某人不顾生命危险跑去救被绑架的小男朋友,结果自己差点折在海上回不来了。” 见连谚没否认,他又说道:“听说小森森一直守着你回到港口,然后就跑了,你说你们这不是闹矛盾的小情侣又是什么?” 连谚摇头道:“我们只不过……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我和老沈一开始也算是互相利用啊,你们只看到我和他搭档了这么多年,但你们肯定不知道我之前有多讨厌老沈,我跟你说我才和他搭档的第一天就决定搭档满试用期的第一个月就果断踢走这货,没想到这没踢开,反倒搭档了一辈子……” 沈昀刚有点听不下去了:“你还想跟我分开过?” 何秉洲吐了吐舌头道:“这不没分开嘛,来吃水果吃水果。”说着又把一个红艳艳的红蛇塞进沈昀刚手里。 沈昀刚把水果放到一边道:“我看你还是别说了。”再听下去别说连谚,他都有点忍不住想打人了。 沈昀刚拉着何秉洲就要走。 “等等。”连谚出声道,“你们没什么事就继续坐一会吧,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沈昀刚:“……”没想到连谚是这种喜欢听八卦的人。 何秉洲得意地一扬眉,又继续道:“我们说到哪里来着?” 连谚提示道:“说到你一开始很讨厌你搭档,但后来却绑定了他一辈子。” 何秉洲接话道:“对对对,一开始我真是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碰上个这种搭档。” 连谚瞥了一眼脸都快绿了的沈昀刚道:“那你后来怎么又打算继续和他搭档下去的?” 何秉洲回忆道:“他就闷葫芦一个,心里有什么事就是不往外说,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心机婊,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整个人看着多阴郁,我要出现什么失误,他就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冷冷看着我,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昀刚忍不住打断他:“那不是你说的让我别凶你吗!” 何秉洲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这不是在安慰他嘛,不把你说得惨一点他怎么会有心理认同感?” 在沈昀刚明显不信的眼神中,何秉洲继续淡定地说道:“其实搭档这种事,有几对能从一开始就是完美契合的,还不是我的性子磨你一下,你的脾气胳我一下的,等互相把棱角磨合在一起,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说是互相利用,又何尝不是互相取暖,你要说再找一个人,又哪里再去找一个这么了解自己的人,就这么凑合着就过去了呗。” 对自己的发言很是满意的何秉洲朝沈昀刚扬了扬眉,眼神示意道:【我是不是说得很棒?】 沈昀刚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用眼神回复道:【前半段还不错,后半段你说‘凑合’?】 何秉洲额头落下一滴冷汗:【呃……口误,不是凑合,是舍你其谁。】 沈昀刚冷笑一下:【回去再跟你算账。】 连谚假装没看到他们的眼神交流,又道:“你说的这是建立在小打小闹的矛盾中,可如果其中一方做过对另一方伤害很大的事,恐怕就不是磨合就能过得去的。” 何秉洲眼角跳了跳,看向沈昀刚:【这家伙说的“伤害”不会是我理解的那个吧?】 沈昀刚:【你理解的哪个?】 何秉洲:【废话,你说还能是哪个?不就是靠大前辈身份潜规则人家小森森,然后使得自己的形象在小森森心内轰然倒塌,怪不得从他住院开始小森森从来没来看过他,这家伙就是个禽兽啊!】 沈昀刚:【……】 何秉洲越想越怕:【我们知道了这个秘密会不会被他做掉?】 沈昀刚:【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 何秉洲还是不放心,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如果是很大伤害,那就尽自己所能弥补呗,让对方感觉到你的诚意。” 连谚想了想说:“可是这种伤害如果在一方看来是种保护,而且这一方会忍不住继续那么做下去,应该怎么办?” 何秉洲头皮一麻看向沈昀刚:【看吧看吧,这就是个红果果的禽兽!还忍不住继续做下去,我好同情小森森!老沈,我害怕,我想回家!】 沈昀刚看着自家媳妇没出息的样子,难得地开口道:“像你说的这种情况,那个人保护的其实只是自己,因为他的出发点就是自己,他所谓的保护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丨望,如果真想保护对方,就会从对方的角度来考虑什么才是最好的保护,恕我直言,强加到别人身上的‘保护’只是被包装过的刑罚。” 何秉洲看向沈昀刚的眼神中满是绝望:【虽然好想给你鼓鼓掌,但你真的不怕我们走不出这道门吗!】 沈昀刚:【你忘了,他现在是伤残人士,我们两个还打不过他一个?】 何秉洲:【好像有点道理。】 连谚沉默了一阵说:“那如果伤害已经造成,又该怎么办?” 沈昀刚道:“停止伤害,再尽力弥补,至于对方会不会原谅,那不是施害方能够决定的事。” 何秉洲观察着连谚的脸色又安慰他道:“其实好好请求对方原谅,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对方还是有很大几率原谅施害人的。” 连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可对方现在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人的话。” 何秉洲说:“那对方为什么不相信他的话呢?总有症结所在吧。” 连谚若有所思道:“症结?”他回想了一遍自己和叶睦安的经历,不难得出结论,他们之间隔着的就只是一个系统而已,这个系统把他们连接到一起,又因为这个系统他们互相防范对方,可这样的顾忌也并不是他单方面的,况且如果他说出关于系统的一切秘密,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底牌全展示在叶睦安面前,这对他来说无疑…… 见连谚眉眼间满是摇摆,沈昀刚悠悠道:“自己都下不了的决心,又怎么能强求对方先敞开心扉?如果实在迈不出这一步,就放手吧,反正再拖下去也是互相折磨。” 听到这话连谚瞳孔猛然一缩,放手?呵,怎么可能?他都一无所有了,这是最后一根稻草,谁都休想他放手! 连谚脸色又恢复如常道:“谢谢你们今天能来看我,这些水果还是你们拿回去吃吧。” 正啃水果啃得欢的何秉洲尴尬地擦了擦嘴道:“这是送给你的,哪能拿回去。” 连谚道:“你们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我也没能给你们倒杯水,这水果就当是我的回礼了。” 何秉洲推辞不过,只能提起果篮,和沈昀刚一起告别了连谚。 走出病房,何秉洲有些气不过道:“这明明是老子买的果篮,到头来还成了他给我的礼物?” 沈昀刚推了推镜框道:“谁让你话那么多,还贪吃。” 何秉洲气得把果篮往他手里一扔:“你是哪边的?” 沈昀刚无奈地接过果篮顺毛道:“我当然是你这边的。” 何秉洲这才顺气了:“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跟他说了半天,他一个果篮就把我们打发出来了?” 沈昀刚摇头道:“不知道。” 何秉洲戳了戳他:“你怎么一点都不八卦?” 沈昀刚把果篮换到另一只手,腾出右手拉着他向外走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问了也不会懂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就像你告诉他再多我们的事,他也不会了解我们有过的经历和感受。” “也是。”何秉洲也有些感慨,不过话到嘴边就只剩下掌心的用力一握。 沈昀刚会意地用力回握回去,能光明正大地拉着爱人走在这世间,千言万语便也尽在此中了。 80 3.30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七只羊 在他的预想中易钟阳说的新餐厅能选在一个地段还不错装修也不错的地方就行了,没想到易钟阳大手一挥直接把处于黄金地段的三层楼都划给了他, 更没想到是易钟阳派来协助他工作的经理是越芒。し 一开始他以为易钟阳是派越芒来监视他工作的, 但几天工作下来,越芒不仅没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还对他有求必应, 短短一周多的时间, 新餐厅就布置得像模像样,叶睦安需要的定制厨具以及食材也都一一到位,越芒可谓功不可没,两人相处得也很合拍,虽然这人依然老是板着脸。 叶睦安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易闻桐的面瘫就是跟他学的, 只不过易闻桐的面瘫下是真的冷漠, 而越芒的面瘫下还是有一颗火热的心。 想到这里,叶睦安才突然发觉易闻桐好像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出现过了,自从上次和易钟阳谈妥了合作以及水源的事后,易闻桐就随他爷爷回去了,而自己忙于新餐厅也顾不得管其他事。 想到这叶睦安用传音打招呼道:“嗨, 早上好!” 话说出去叶睦安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本来这人在自己身边时他巴不得逃得越远越好,但真的不见吧, 他又开始怀念有一个面瘫可以撩拨的日子, 虽然大多数时候得不到回应以及会被对方偶尔的毒舌堵回来, 但他慢慢发现逗这么一个无趣的人简直超级有乐趣啊! 这就好比铁树开花未见得多好看, 但就是因为不常见才会让人觉得难得, 他觉得逗易闻桐就属于这种类型,能把易闻桐逗得面瘫不下去是多有成就感的事。 他把想法告诉小蜜蜂后,小蜜蜂沉默了很久说道:“喜欢作死是病,得治!” 所以当叶睦安通过传音跟易闻桐打招呼时,小蜜蜂心内就想道:宿主又犯病了。 叶睦安本来没指望对方会有什么回应,没想到脑海中立马响起一个声音:“有事?” 被秒回惊到的叶睦安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差点把牛奶撒了。 叶睦安喝了口牛奶定了定神才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作为一个讲礼貌的好青年跟你道个早安而已。” 易闻桐沉默了一下道:“你这么说那就是有事,说吧,什么事?” 这个人是什么脑回路?叶睦安翻了个白眼,想直接屏蔽掉传音,但一想到这可能会让对方产生他是难以启齿的误会,只能再解释了一遍:“我就是早起看天气真好,空气真清新,跟你说个早安而已,你就当我发神经吧,好了,就这样,再见!” 可听完这个说法更一头雾水的易闻桐不依不饶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才想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吧!叶睦安在心内咆哮,他不就是说了个早上好吗,这不是很正常很正常的吗?他那句话中究竟哪个字让易闻桐产生了他是满怀心事的错觉? 小蜜蜂:宿主好像忽略了他说早上好的对象不是正常人…… 叶睦安刚打算装死不理他,就听到对方说道:“你不说我就打电话给越芒了。” 叶睦安:“……”他要是说不出一件事,易闻桐是不是还打算去找易钟阳开个会? 第一次意识到跟易闻桐存在沟通障碍后,叶睦安破罐破摔地说道:“最近我不是在弄餐厅的事嘛,餐厅现在差不多收拾妥当了,后天就要开业了,你来不来?” 叶睦安说完后,却久久没听到对方的回应。 传音程序出bug了?还是说易闻桐不想来,不想来也好,免得易闻桐来了以后他不仅要忙餐厅的事还要接待他。 叶睦安这么想着,转身就出了厨房,来到餐厅正厅检查布置上的细节。 就这么充实地忙活过了一早上,他正指挥着服务员把一幅画挂到墙上,就听到脑海中有个声音说道:“向后转。” 叶睦安:“?” 叶睦安一转头就看到两米开外易闻桐那修长的身姿,他脸上还是万年配方不变的面无表情,但眼睛却定定看着他。 叶睦安怔了怔,转头交代完服务员,就向他走去。 “你怎么来了?”叶睦安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四周应该安排他去哪里坐下。 易闻桐依然盯着他的脸:“不是你说要开业了让我来吗?” 叶睦安:“……”我那只是敷衍你的借口而已啊!而且我说的是后天开业好吗! 虽然这么想着,叶睦安也不可能真把易道的太子爷轰出去,他正准备把易闻桐带到雅间内,就听易闻桐说道:“厨房在哪?” 哦,太子爷这是来视察工作了,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理由来的就好,叶睦安放下心就为易闻桐朝厨房引路。 “这几天很辛苦吗?”跟在叶睦安身后的易闻桐突然说道,他觉得小孩看起来好像比上次他们分开时瘦了一圈。 在领导面前怎么可以抱怨,这点职场经验他还是有的:“不辛苦不辛苦,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易闻桐:“……”和小孩的聊天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怎么破? 来到厨房,入目就是最显眼的锅具,易闻桐看了看说道:“你准备弄火锅?” “你还知道火锅啊?”话说出口叶睦安才反应过来,易闻桐也是外来者,他对食物的认知和这个世界是不同的。 于是叶睦安说道:“这不是有三层楼么,我准备抽出一层来搞火锅,对于一般人来说火锅接受度比较高,用来打入市场再好不过,再用一层做体验区,我会定期推出不同菜谱,看看这个世界的食客口味偏好,剩下的那层就往高端方面打造,用于会客接待,啊,对了,既然你以前就接触过很多东方菜系,你来帮我参谋一下菜谱好了……。” 叶睦安还在说着自己的计划,但看着他说话时闪闪发亮的眼睛,易闻桐有一瞬间失神,他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这个小孩总是让他费解,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怎么值得投入那么多的热情,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有点被感染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喂,问你话呢,你觉得翠排盖翅搭配哪个汤好一些?” 易闻桐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他看了眼叶睦安手上的菜单随便指了一个。 “你确定?可我觉得这个会更好一点。”叶睦安看指着另一道汤说道。 “你真觉得普通客人分 166阅读网 81 3.31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潘涧河被叶睦安说得有些心动,虽然他没立马做出决定,说要回去和他母亲商量一下,不过当天晚上叶睦安就接到了他的电话,潘涧河说自己愿意趁这段时间了解一下游戏制作,叶睦安也很爽快地约定好把资料给他的时间。 看着认真准备资料的叶睦安,小蜜蜂忍不住问:“宿主,你就这么轻易就把资料给他了?”宿主这么友爱,说好的主角和反派势不两立呢? 叶睦安一边打字一边说:“这些资料只是我对我那个世界热门游戏的简单回忆,别说这个世界的技术根本达不到,就算他真天纵奇才把引擎写出来了,我回忆的这些也仅仅是大框架而已,况且我基本不怎么玩游戏,都是东拼西凑起来的,说不准逻辑都不通。” 小蜜蜂看着电脑屏幕上大段大段的文字,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它沉默了几秒道:“宿主你这不是坑人吗?” 叶睦安甩出了自己的叶氏道理:“我哪里是坑人了,我给他的材料虽然不是特别严谨,但也是有参考性的嘛,而且基本可以确定是这个世界最具有前瞻性的资料。” 小蜜蜂:“呵呵。”这不就和告诉古人有□□这种东西,再鼓励古人造□□一样坑爹么? 叶睦安补充道:“画饼充饥的饼也是饼嘛。” 是饼,还是一块毒饼,小蜜蜂腹诽完又道:“宿主你真觉得潘涧河会傻到去尝试不可能的事?” “你给我的资料上评价潘涧河是热血少年,像他这样的人最喜欢的就是挑战,我给他设计的这个挑战绝对够精彩刺激,比玩游戏可有趣多了。”叶睦安笃定道。 “宿主你就不怕潘涧河主角光环太大,真给他把游戏给做出来,到时候他的成就岂不是更高了?”它现在最怕的就是宿主玩脱了,之前去系统回收站“捡垃圾”的情景可还历历在目呢。 叶睦安反问:“你觉得会是我先拿到大满贯还是他先拿到终身成就奖?” 小蜜蜂:“……” “这么说吧,我的目标是被时代记住,而他或许会被历史记住,但在他的价值被发现之前,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就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之一,甚至可能他的价值要等到百年之后才会被人发觉,而当下的人们只会认为完成大满贯的我才是成功人士。”叶睦安不禁有些唏嘘,也因为这样,他很佩服那些即使不被当时社会所理解,依然能坚持理想的人。 “不要说得好像宿主你已经拿到大满贯了。”小蜜蜂给叶睦安泼了盆冷水。 叶睦安打字的手指顿了顿,系统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大满贯会有的,任务进度也会有的。”之前九死一生都过来了,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任务正轨,他就算再不喜欢游戏,也不至于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 在帮潘涧河整理资料的期间,叶睦安也联系了几家发展不错的俱乐部,不过无一例外的是他表达了希望转会的意向后都被对方挡了回来。 一开始叶睦安以为是自己实力的原因,可当他提出可以到对方的俱乐部里参与考核,依然被拒绝时,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思考了很久,甚至都猜想是不是陆杰或者毕北季又在背地里作妖,最终他在一家俱乐部的人事经理那里得到了答案。 这家俱乐部人事经理的话很委婉,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叶睦安要转会这件事听着实在太玄幻,叶睦安自家的俱乐部愿意花大价钱捧着他他还转会,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决定,他们是正经俱乐部,就不陪这位RMB小少爷玩票了。 “去他的正经俱乐部!”叶睦安愤愤地挂上电话,气呼呼地在屋里来来回回踱起步,现在的俱乐部真是越来越肤浅了,都只在乎他的家世背景,也不看看他勤奋向上的内心世界! 叶睦安调整了半天心情,最后还是又坐回电脑前,准备多查几家俱乐部的信息,这几家不成就换几家试试,他就不信没有一家俱乐部愿意收了他。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在叶睦安联系了十多家俱乐部后,终于收到了一家俱乐部的邀请,只不过这家俱乐部—— “对不起,你再说一遍你们俱乐部的名字。”叶睦安说道。 “我们是安琪儿俱乐部。” 叶睦安:“……” 小蜜蜂道:“宿主,这不就是上次你跟我吐槽说听名字就gay里gay气的那家俱乐部吗?” 是的,这家俱乐部曾经给叶睦安留下过深刻印象,抛开名字不谈,这家俱乐部是伴随着电竞事业发展得最迅速,实力也数一数二的俱乐部之一,有人做过分析,这家俱乐部连替补位的选手放到大多数俱乐部都是可以打主力的水准,即使内部竞争已经这么激烈,每年拔尖的新人依然还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只因为近几年来这家俱乐部的团队几乎能包揽下各大赛事的冠军,能进入这家俱乐部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冠军队伍的行列。 可就是实力这么强的一家俱乐部,偏偏叫个安琪儿这么娘兮兮的名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提到这家俱乐部,叶睦安脑中浮现的都是金刚芭比的形象,这种诡异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微妙。 “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人见叶睦安不说话,便喊了他一声。 “我在听,”叶睦安按下心中对这家俱乐部的吐槽道,“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们是从哪里得知我从陆氏俱乐部解约要转会的消息?” 他记得自己之前并没联系过这家俱乐部,毕竟他也清楚自己之前的比赛成绩还不够入这些顶尖俱乐部的法眼,便索性在筛选可选择的俱乐部时把这些顶尖俱乐部和那些不靠谱的俱乐部一并划掉了,现在突然接到这家俱乐部的邀请不由得让他有些疑惑。 “其实关于选手解约转会这种消息,在我们业界是传得很快的,况且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不瞒你说,对于你解约转会这件事现在几乎所有俱乐部都知道了,不少人还四处打听是不是陆氏俱乐部出了什么情况,”对方顿了顿道,“当然,我不是来跟你打听陆氏俱乐部情况的,我今天联系你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到我们俱乐部来,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叶睦安当然一百个愿意,他现在正愁找不到新东家,安琪儿俱乐部能在这时候给他跑出橄榄枝简直就像天上掉下了一块馅饼。 不过叶睦安也没过分乐观,他问:“我们要不要约定个时间到你们俱乐部进行考核?” “不需要,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周工作日你随时可以过来和我们签订合约。” 大概是被对方毫不犹豫的热情吓到了,叶睦安沉默了一下道:“你确定连面试都不需要?” 对方笑了一下:“业内恐怕没人不知道你吧?” 叶睦安:“……”RMB玩家在某种意义上的确算很出名了。 对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前段时间你不是参加了明星表演赛吗,那个表演赛不单观众,我们管理层也是很关注的,你在表演赛上的表现得到了我们高层的认可,这次一接到你解约的消息,我们就决定邀请你和我们合作。” 叶睦安觉得对方说得还算有诚意,便约定好时间到安琪儿俱乐部进行了签约面谈。 接待叶睦安的是安琪儿俱乐部的人事部高经理,高经理态度很好,完全没有大公司领导的架子,面谈过程很顺利,叶睦安看过条约也觉得待遇没得挑剔。 “你看我们谈了这么久,你也觉得我们俱乐部开出的条件不错,那这合约……”高经理笑眯眯地看向叶睦安。 叶睦安回应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您这条件的确很好,光这待客用茶水都是安山银针泡的,我也是好久没尝到这么好的茶叶了,一不小心就就喝多了,我可不可以先去下卫生间?”说着他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当然可以,请便,”高经理依然一脸温和,“需不需要我找人给你带路?” 叶睦安客气地摆了摆手:“不用了,那麻烦您等我一下了。” 说着叶睦安打开门向外走去,拐了几个弯来到卫生间,他找了一间没人的空格就走了进去,一进去他就锁上了门,坐在马桶盖上掏出了手机。 小蜜蜂有些奇怪道:“宿主,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怎么还掏出手机玩起来了?” 叶睦安不答,依然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 见叶睦安没反应,小蜜蜂有些急了:“外面高经理可还等着呢,宿主你这样也太散漫了吧!” 叶睦安这才道:“你觉得这家俱乐部怎么样?” 小蜜蜂想了想道:“环境很好,领导和蔼,设备高级,给宿主你的待遇优厚……总之就是很好。” 叶睦安又道:“那你觉得我目前的实绩怎么样?” 小蜜蜂思考了一下,搜肠刮肚地道:“呃……有过几场大赛经验,并且在明星表演赛上有不俗的表现,还有就是……”它实在想不出来了。 叶睦安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我根本没什么实绩,表演赛那个虽然有点亮点,不过本来就是娱乐性质的比赛而已,也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你认为安琪儿俱乐部凭什么连考核都不用就开出那么好的条件招揽我?” “大概是看出了宿主你身上的潜力?”小蜜蜂猜测道。 “得了吧,那么多好苗子他们不关注,我一个要实绩没实绩,之前还背着‘RMB玩家’名声的选手,他们就因为一场表演赛就对我刮目相看了?” 小蜜蜂也有些虚了:“那宿主你说是为什么?” 叶睦安道:“第一种可能,他们被我的颜值征服了。” “……”小蜜蜂觉得自己有嘴角的话一定早抽了,“好的,是第二种可能。” “第二种可能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睦安说完这句话,划手机屏幕的手指也停住了。 82 3.32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小蜜蜂顺着叶睦安的视线看去,它顺口就念道:“安琪儿俱乐部法定代表人——连谚……” 然后它就和宿主一起陷入了沉默。 一人一系统沉默了许久后,小蜜蜂建议道:“宿主,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 叶睦安摇了摇头:“不能打,这就是个套路,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沉住气。” “那宿主的意思是?” 叶睦安神情看起来很淡定地收起手机,站起身:“当然是走为上计。” 小蜜蜂:“其实我觉得连谚也是好意吧,他的俱乐部实力这么强,很适合宿主发展,况且有他这层关系,宿主以后在俱乐部里就不愁没好的培训资源了。” “小蜜蜂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觉得他是那种做慈善的大善人吗?他先给我一颗糖,后面肯定有更大的圈套等着我,这颗糖再甜我也不能上当。” 说完,叶睦安来到高经理的办公室,找了个家里有急事的借口便遁了。 叶睦安前脚刚走出俱乐部大门,连谚的手机就响了。 “对不起,老板,我没能把他签下。”高经理单刀直入地汇报了工作结果。 连谚皱了一下眉,又问起高经理谈话详情。 高经理一五一十把他俩的对话内容复述完一遍,又道:“老板,我是真不知道开出的条件哪里让他不满意了。”他开出的条件都赶上签约顶级选手的待遇了,他想不通老板为什么要交代自己给陆一森安排最好的资源和待遇,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陆一森居然委婉地拒绝了俱乐部的邀请,他们一个明显是在做赔本生意,另一个还看不上捡这个大馅饼,这两个人简直是在挑战他多年人事管理的经验。 高经理还陷入在自己的人事哲学里无法自拔,就听连谚说道:“高经理你这件事做的不错,要不我把你提拔为副董事长吧?” 高经理愣了一下,尴尬道:“老板,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公司里比我资历老业绩强的人不少,副董的位子哪里轮得到我……” 连谚冷笑了一声:“现在能稍微理解陆一森的心情了吗?”他是说过让高经理给叶睦安最好的资源,但他没想到高经理会蠢到还没签下人就把所有底给透出去了。 高经理额头冒出冷汗:“我、我能理解一点了,我只是……” 连谚打断了他的解释道:“只有一点?那这样吧,这个星期你就回家好好理解理解,什么时候理解清楚什么时候再回来上班。” 连谚训完高经理,想了想又拨通了叶睦安的电话,叶睦安大概已经反应过来这件事跟他有关,他再藏起自己的身份也没用了。 电话等待了好久一会才被接通。 “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请不要再拨打该用户的号码。” 听到叶睦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连谚刚刚被高经理蠢到的不愉快突然就一扫而空了。 知道叶睦安是故意那么说,他也顺着他的话道:“我已给该用户充值,请帮我接通该用户。” “你什么时候充值了?” “我充值了,是你不收的。”连谚耐着性子陪他继续这个有些幼稚的对话。 “胡说!你充哪了,我怎么没看到?” “我不是派高经理送去给你了吗,是你自己不要的。” 叶睦安对系统吐槽道“看到了吧,这人脸皮越来越厚了,明明是给我设了个套,还说得好像他多委屈一样。” 看着宿主愉悦的表情,小蜜蜂心情有些复杂:“他脸皮厚,宿主你高兴什么?” “我哪里高兴了?”叶睦安不承认道。 小蜜蜂毫不留情地拆穿事实:“宿主你的嘴角向上倾斜十五度,在人类的表情里这叫做——笑。” “……”叶睦安咳了一声道,“你懂什么,这是讥讽的笑,是蔑视的笑,充分表达了我对这个无赖的鄙视之情。” 小蜜蜂:“可是通过我对你脑电波的扫描,宿主你这个表情应该属于发自内心的喜悦啊。” 叶睦安脸一红怒道:“就你话多!还有以后禁止你不经我允许就随意扫描我的脑电波,真是的,小小年纪不学好!” 小蜜蜂:“……”它说错什么了吗?它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人类这种生物了。 头一次被宿主这么嫌弃的小蜜蜂一边质疑着自己的业务水平,一边跟母机请求再次进修“人类心理学”这门玄学。 怼完小蜜蜂,叶睦安老脸也有些绷不住了:“谁稀罕你的‘充值费’,我是看重‘充值费’的人吗?就你开的那个条件我在陆氏俱乐部也有好吧。” “是,你不看重‘充值费’,其实是我想让你赶快完成任务。”连谚从善如流地给了他一个台阶,“而且当初我们连上系统时,你也要求我和你合作,现在我决定好好配合你完成任务,关于签约条款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改。” 叶睦安试探道:“我要求下一赛季以第一主力的身份出战。” “可以。” “我不参加任何商业表演赛,也不承接任何广告或者节目。” “当然,你的主要精力要放在比赛上。” “那我还要最好的教练,最好的设备,队友我来挑。” “我们当然会提供最好的设备,队友你也可以自由组合,至于最好的教练这个……有点问题。” 之前连谚回答得太过干脆,正愁抓不到话柄的叶睦安刚想就题发挥一下,就听连谚又说道:“我们俱乐部最好的教练现在住院了,你想要跟他学习恐怕得来医院学了。” 反应过来的叶睦安轻哼了一声:“那可不巧了,我对医院过敏。” “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医院看望最好的教练,他不仅可以给你安排最佳的训练方案,还可以陪你聊聊天,谈谈如何一眼辨认出旧时技巧之类的,怎么样,要不要来?” 这话倒真让叶睦安感到意外了,之前一谈到连谚怎么第一面就认出他,连谚就支支吾吾,他没想到现在连谚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其实不得不承认,连谚对他来说确实是个特殊的存在,如果放到叶家没出变故之前,连谚这种性格霸道专横的人绝对是会被他排除在可交友范围外的,可偏偏在他最孤独且落魄时,这个人强行用系统把两人绑定在一起,并且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进入他的生活中。 即使连谚做过一些让他感动的事,但他依然不敢轻易相信连谚,毕竟他俩之间始终有一道互相防备的墙,每次当两人之间的隔阂刚有破冰迹象,这道墙就会刺眼的横在哪里,连谚回避的态度一度让他觉得打破这道墙是无望的,他没想到连谚会在这时候突然表达出想跟他解开这个心结的意愿。 叶睦安却有些怀疑道:“你可别是为了骗我过去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是不是骗你,等你来了不就清楚了么?” 叶睦安想了想说:“那就再信你这一次,刚好明天我有时间。” “正巧,我明天也全天都有空闲时间,你随时过来都可以。” 和连谚约定好时间,第二天叶睦安就起了个大早。 吴阿姨早餐才做了一半,就看到叶睦安收拾妥当要出门,她忙问:“少爷,你不吃早餐啦?” 叶睦安看了一眼手表道:“我等会路上随便买点填填肚子。” “街上卖的哪有家里做的干净,包子都蒸好了,你先吃一个垫垫肚子吧。” 叶睦安刚想拒绝又听吴阿姨说了一句:“少爷,你这么急匆匆的该不会是要去约会吧?” 叶睦安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他拿起一个才出笼热得有些烫手的包子解释道:“阿姨你别乱猜,我是去谈合同签约的事。” 吴阿姨笑着说:“看把你紧张的,真要去约会也没什么啊,我和我家老头子在你这个年纪时早就谈男女朋友了……” “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阿姨你做完早餐就自己吃吧,吃不完的留着我晚上热热当夜宵吃。”叶睦安打断了吴阿姨要继续下去的情感长篇大论,三口两口吞下包子就飞快出了门。 一直到进了电梯叶睦安才松了一口气嘀咕道:“还好我走得快。” 小蜜蜂:“根据我更新的最新人类心理学资料库,宿主你这属于心虚的表现,具体症状为面部表情不自然,不敢正视他人,有意躲避……” “闭嘴!”刚从吴阿姨那里解脱,又来个系统,叶睦安口气恶劣道,“把你那个什么破人类心理学资料库给我卸载了。” 小蜜蜂不服气道:“为什么?” “这种误人子弟的资料库不卸载留着过年?” 小蜜蜂委屈道:“资料错了吗?我怎么觉得挺对的?” 叶睦安又换了个语气:“乖,我是为你好,人类尔虞我诈的复杂心理不是区区几页资料就能总结出来的,你要听话,你的宿主是不会骗你的。” 小蜜蜂疑惑道:“可为什么吴阿姨一提到你是要去约会你就慌慌张张跑了呢?” 叶睦安淡定道:“吴阿姨是以老一辈的眼光来看待现在的事物,她以为稍微穿着整洁靓丽一些就是去约会,而对于我们年轻人来说认真管理外表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为悦己者容’这种思想已经过时了,我如果直接告诉她,她的思想太落后是不是很伤人?所以我停止跟她讨论这个话题是为了……” “叮——”叶睦安还在跟小蜜蜂解释时电梯门开了。 站在电梯门外的毕北季一眼就看到了叶睦安,他眼神有些怪异地说:“哟,穿成这样,你是要出去约会吗?” 小蜜蜂:“???”不是说好年轻人都觉得穿得好看并不是为了约会? 叶睦安:“……”每次碰上这个小子就没好事。 83 3.33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你在干什么??!!”叶睦安炸了毛的声音通过传音出现在连谚脑海。 “就是你感受到的这样。”连谚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给我喂了什么?”从双唇相抵的那一刻,叶睦安就感觉到一粒什么东西传递到了自己的舌尖上,而且在他懵逼的瞬间,那个侵入者还得寸进尺的把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的东西推送进了他的喉咙里。 连谚忽略过了这个问题说:“我刚刚来的时候观察过了,外面大概有二十来个人,加上里面的七八个人,不大好跑,等会我会引开外面的人,你自己见机行事。” 叶睦安心内咯噔了一下,有了一些猜测:“你在计划什么?” 连谚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又在他的唇瓣上辗转了几下才松开了他。 眼看着连谚就要站起身离开自己,叶睦安忍不住道:“我不需要你自我牺牲来救我。” “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脱身。”连谚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次就还是由我来决定,下次一定先听你的意见。” 连谚用传音和叶睦安交流完,也不再管他的反应,站起身就朝杜久泽走去。 杜久泽眼神在连谚和叶睦安之间游移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一些。 连贺“啧”了一声道:“看不出大哥你是这么个情种,死到临头还不忘卿卿我我。” 连谚没理连贺的嘲讽:“现在可以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我们?” 杜久泽冷笑了一下:“你真以为我会跟你做交易?实话告诉你,老子什么都不要了,就要你们的命!” 这个答案并没出乎他的意料,连谚继续平静道:“如果你只是想要我们的命的话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多周折。” “不错,老子就是要看着你们受尽折磨再去死!” “那要不要赌一赌,究竟是你杀死我的欲望强,还是我求生的欲望更强?” 杜久泽挑了挑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连谚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你也看到我什么情况了,如果这样的情况我还能从你的手下逃掉,你就放了我和他,如何?” 杜久泽眯了眯眼,沉默不语。 “你要为了你的人报仇,我要救我的人,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么比试一场不是很公平吗,你不会连这点跟我赌的勇气都没有吧?” 连贺见杜久泽沉思的样子,脸色不禁变了变:“他这是激将法,你可别上当啊……” “闭嘴!老子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杜久泽一直就看不上连贺,现在听到连贺对他指手画脚就更烦了,他瞪了连贺一眼才对连谚说道:“老子也不怕跟你赌,你就说怎么个赌法。” “就用最简单的方法,让我从这里出去,十分钟倒计时,然后你们来追我,一个小时内你们找不到我就算我赢。” “你当真要这么赌?” 连谚点了点头。 “你现在身上有伤而老子有车,老子也不占你便宜,这样吧,你先跑二十分钟,老子再来找你。” 连贺听到这里心内“呸”了一声,都说了连谚有伤他们有车,还假惺惺说给他二十分钟,也好意思说不占便宜,连贺心内对杜久泽不耻,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毕竟这样的局面是对他有利的,只要能让连谚死,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介意。 对于杜久泽的提议,连谚却出乎他们意料的拒绝了:“不用,十分钟行。” 见连谚神情很是自信,杜久泽和连贺心内反倒有些怀疑了,于是杜久泽也不再装什么礼让:“好,那就十分钟,你最好跑快点,老子的车可是最好的越野车,别到时候方向盘还没握热就找到你,那就太没意思了。” 连谚也不废话,他看了叶睦安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看着连谚有些虚弱的身形走出仓库,杜久泽眉目间满是疑惑道:“你说他这像什么?” “垂死挣扎。”连贺脸上也满是不解,“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无用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你最好还是放弃这个赌约。”连贺建议道。 杜久泽了“啧”一声:“就算他有什么计划,我也不信我这里这么多人还能给他翻了天,倒是你怎么这么瞻前顾后的,该不会是被他吓破了胆吧。” 连贺好心提醒他反倒被嘲讽了一番,脸上顿时也有些挂不住,他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十分钟过得很快,杜久泽看了看表,对着身边几个人说吩咐:“我和外面的弟兄去去就回,你们几个给我看好那小子。” 连贺见状闷声道:“我也在这里看守他。” 杜久泽也不爱搭理他,“嗯”了一声就向外走去。 另一边叶睦安一直用传声联系连谚,只可惜没得到任何回应,他心内着急,但也清楚为今之计只有自己赶快脱身,才能赶去找连谚,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一边时刻注意着连贺等人。 解开手腕上的锁倒没什么难度,关键连贺他们一直死死盯着他,他一有什么动作肯定会被发现,况且他现在不清楚杜久泽带走了外面的多少人,想到连谚的糟糕状况,他心内越发淡定不了。 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噗通”一声,他抬头看去,就发现一个负责看守他的杜久泽手下倒在了地上,更令他意外的是其他人也接二连三地倒下了。 小蜜蜂检测到这些人失去了生命气息,尖叫了起来:“宿主,他们都死了!” 叶睦安吃惊了一瞬,马上想到了连谚之前给他服下的那颗小圆丸,他忙赶快解开锁。 “宿主,他们怎么会突然死了?”小蜜蜂还处于震惊中。 叶睦安扫视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道:“估计是他之前带来的那个小药瓶有问题。”他之前就觉得那个小药瓶有些古怪,连谚那个性子根本不可能在赴这种约时还带上累赘的东西。 他三下五除二解开锁,站起身一边活动着有些发麻的身子,一边来到窗边,悄悄朝外看去,在他的视野内门外只剩下两个人,虽说威胁性并不大,可他们手里有枪,正面冲突起来还是有些麻烦。 叶睦安想了想还是爬上了集装箱准备从窗口出去,他刚站上去,右脚却猝不及防的被猛拉了一下,他快速调节了一下身体平衡,才能没摔倒,他回头看去,赫然发现连贺正站在他身后,更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连贺此时双眼通红,脸色发青,活像漫画里炼狱爬出的恶鬼。 叶睦安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是人是鬼?” 连贺笑了起来,表情显得愈加狰狞:“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哈哈,真是可笑,这不多亏了你们,我居然被你一个bug弄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算我要死,也要拖着你下地狱!” 叶睦安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小蜜蜂,你不是检测到他们都失去生命气息了吗,他怎么又活了过来。” “我不知道……等等,我好像找到资料了,他这是启动了系统最后的备用能量,才能让宿主在这个世界的身体失去生命体征后重新复活,不过这种方法极其容易导致该世界秩序出现问题,所以付出的代价也极大,会导致宿主的精神体受到极大损伤,额……文字介绍太长,概括一下就是他只能复活半小时,半小时后他还是会被弹出这个世界,并且系统和他本身都类似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一样,之前所有的积累全部清零。”小蜜蜂一口气说完又喃喃自语道,“奇怪,这种设置之前我怎么不知道,好像并不能运用在我的身上啊,莫非是总部升级了?” 此时叶睦安也顾不上小蜜蜂的疑虑了,因为连贺已经朝他攻击了过来。 叶睦安险险避开,忍不住道:“他身手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小蜜蜂忙道:“忘了告诉宿主你了,在连贺重新复活后,身体将会被极度强化,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的能量和精神力会逐步衰减,半个小时后等他身体完全衰竭后就会自动死亡。”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身体被强化过后的连贺战斗力简直惊人,就算是叶睦安原来的那个身体恐怕也不能与之匹敌,他只能左躲右闪,企图找到一个出去的路。 又是一次拳头擦着叶睦安的脸颊过去,他现在这幅身体基础差不说还缺乏锻炼,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连贺的攻势却一点没弱下来。 叶睦安眼角瞥了眼窗外,咬牙硬接了连贺一拳,同时也飞快的捡起一块石子击碎了玻璃,听到仓库内的动静,门外看守的人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当他们两人拿着枪冲进来时却有些傻眼。 “阿飞,那个怪物是哪里跑出来的?”其中一个胖子看着连贺的可怕模样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老六,那个怪物是不是有点眼熟。” “是有点……等等,他是不是连家的二少爷?”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忍不住道:“你们俩能不能等会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是不是该过来搭把手?” 阿飞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在搞鬼,我们凭什么帮你?” “用你们脑子想想,我会自己搞出个怪物来杀自己吗?而且杜久泽是不是吩咐你们好好看着我,要是我就这么被他打死了,你们该怎么和你们老大交代?还有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个连二少爷,他已经失去理智了,唇亡齿寒听过没有,如果你们不帮我,等我被他打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叶睦安半真半假的威胁道。 阿飞和老六对望了一眼,脸上出现了动摇的神色,正好这时连贺朝叶睦安扔过去一根断木棍,叶睦安一侧身,木棍就打到了老六的腿上,老六吃痛的惨叫一声,抬起手中的枪就对着连贺打过去,连贺一开始根本没顾及到这边,不防备下手臂被子弹打了个正着。 连贺本就疯魔了,这样一来果真也愤怒地看向了阿飞和老六:“两个狗仗人势的废物,我先解决了你们再来解决他!” 趁着连贺和杜久泽手下的混战,叶睦安看准时机就要向门外跑去,他猛一转身,没料到就直直撞上了一个人。 ※※※※※※※※※※※※※※※※※※※※ 嗯,应该没人再来看了吧,就让我自己默默的更完吧。。。 84 3.33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你在干什么??!!”叶睦安炸了毛的声音通过传音出现在连谚脑海。 “就是你感受到的这样。”连谚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是问你给我喂了什么?”从双唇相抵的那一刻,叶睦安就感觉到一粒什么东西传递到了自己的舌尖上, 而且在他懵逼的瞬间,那个侵入者还得寸进尺的把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的东西推送进了他的喉咙里。 连谚忽略过了这个问题说:“我刚刚来的时候观察过了,外面大概有二十来个人, 加上里面的七八个人,不大好跑,等会我会引开外面的人, 你自己见机行事。” 叶睦安心内咯噔了一下, 有了一些猜测:“你在计划什么?” 连谚没回答他的话, 而是又在他的唇瓣上辗转了几下才松开了他。 眼看着连谚就要站起身离开自己,叶睦安忍不住道:“我不需要你自我牺牲来救我。” “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脱身。”连谚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这次就还是由我来决定, 下次一定先听你的意见。” 连谚用传音和叶睦安交流完, 也不再管他的反应, 站起身就朝杜久泽走去。 杜久泽眼神在连谚和叶睦安之间游移了一下, 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一些。 连贺“啧”了一声道:“看不出大哥你是这么个情种, 死到临头还不忘卿卿我我。” 连谚没理连贺的嘲讽:“现在可以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 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我们?” 杜久泽冷笑了一下:“你真以为我会跟你做交易?实话告诉你,老子什么都不要了, 就要你们的命!” 这个答案并没出乎他的意料,连谚继续平静道:“如果你只是想要我们的命的话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多周折。” “不错,老子就是要看着你们受尽折磨再去死!” “那要不要赌一赌, 究竟是你杀死我的**强,还是我求生的**更强?” 杜久泽挑了挑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连谚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你也看到我什么情况了,如果这样的情况我还能从你的手下逃掉,你就放了我和他,如何?” 杜久泽眯了眯眼,沉默不语。 “你要为了你的人报仇,我要救我的人,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么比试一场不是很公平吗,你不会连这点跟我赌的勇气都没有吧?” 连贺见杜久泽沉思的样子,脸色不禁变了变:“他这是激将法,你可别上当啊……” “闭嘴!老子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杜久泽一直就看不上连贺,现在听到连贺对他指手画脚就更烦了,他瞪了连贺一眼才对连谚说道:“老子也不怕跟你赌,你就说怎么个赌法。” “就用最简单的方法,让我从这里出去,十分钟倒计时,然后你们来追我,一个小时内你们找不到我就算我赢。” “你当真要这么赌?” 连谚点了点头。 “你现在身上有伤而老子有车,老子也不占你便宜,这样吧,你先跑二十分钟,老子再来找你。” 连贺听到这里心内“呸”了一声,都说了连谚有伤他们有车,还假惺惺说给他二十分钟,也好意思说不占便宜,连贺心内对杜久泽不耻,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毕竟这样的局面是对他有利的,只要能让连谚死,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介意。 对于杜久泽的提议,连谚却出乎他们意料的拒绝了:“不用,十分钟行。” 见连谚神情很是自信,杜久泽和连贺心内反倒有些怀疑了,于是杜久泽也不再装什么礼让:“好,那就十分钟,你最好跑快点,老子的车可是最好的越野车,别到时候方向盘还没握热就找到你,那就太没意思了。” 连谚也不废话,他看了叶睦安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看着连谚有些虚弱的身形走出仓库,杜久泽眉目间满是疑惑道:“你说他这像什么?” “垂死挣扎。”连贺脸上也满是不解,“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无用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你最好还是放弃这个赌约。”连贺建议道。 杜久泽了“啧”一声:“就算他有什么计划,我也不信我这里这么多人还能给他翻了天,倒是你怎么这么瞻前顾后的,该不会是被他吓破了胆吧。” 连贺好心提醒他反倒被嘲讽了一番,脸上顿时也有些挂不住,他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十分钟过得很快,杜久泽看了看表,对着身边几个人说吩咐:“我和外面的弟兄去去就回,你们几个给我看好那小子。” 连贺见状闷声道:“我也在这里看守他。” 杜久泽也不爱搭理他,“嗯”了一声就向外走去。 另一边叶睦安一直用传声联系连谚,只可惜没得到任何回应,他心内着急,但也清楚为今之计只有自己赶快脱身,才能赶去找连谚,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一边时刻注意着连贺等人。 解开手腕上的锁倒没什么难度,关键连贺他们一直死死盯着他,他一有什么动作肯定会被发现,况且他现在不清楚杜久泽带走了外面的多少人,想到连谚的糟糕状况,他心内越发淡定不了。 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噗通”一声,他抬头看去,就发现一个负责看守他的杜久泽手下倒在了地上,更令他意外的是其他人也接二连三地倒下了。 小蜜蜂检测到这些人失去了生命气息,尖叫了起来:“宿主,他们都死了!” 叶睦安吃惊了一瞬,马上想到了连谚之前给他服下的那颗小圆丸,他忙赶快解开锁。 “宿主,他们怎么会突然死了?”小蜜蜂还处于震惊中。 叶睦安扫视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道:“估计是他之前带来的那个小药瓶有问题。”他之前就觉得那个小药瓶有些古怪,连谚那个性子根本不可能在赴这种约时还带上累赘的东西。 他三下五除二解开锁,站起身一边活动着有些发麻的身子,一边来到窗边,悄悄朝外看去,在他的视野内门外只剩下两个人,虽说威胁性并不大,可他们手里有枪,正面冲突起来还是有些麻烦。 叶睦安想了想还是爬上了集装箱准备从窗口出去,他刚站上去,右脚却猝不及防的被猛拉了一下,他快速调节了一下身体平衡,才能没摔倒,他回头看去,赫然发现连贺正站在他身后,更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连贺此时双眼通红,脸色发青,活像漫画里炼狱爬出的恶鬼。 叶睦安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是人是鬼?” 连贺笑了起来,表情显得愈加狰狞:“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哈哈,真是可笑,这不多亏了你们,我居然被你一个bug弄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算我要死,也要拖着你下地狱!” 叶睦安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小蜜蜂,你不是检测到他们都失去生命气息了吗,他怎么又活了过来。” “我不知道……等等,我好像找到资料了,他这是启动了系统最后的备用能量,才能让宿主在这个世界的身体失去生命体征后重新复活,不过这种方法极其容易导致该世界秩序出现问题,所以付出的代价也极大,会导致宿主的精神体受到极大损伤,额……文字介绍太长,概括一下就是他只能复活半小时,半小时后他还是会被弹出这个世界,并且系统和他本身都类似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一样,之前所有的积累全部清零。”小蜜蜂一口气说完又喃喃自语道,“奇怪,这种设置之前我怎么不知道,好像并不能运用在我的身上啊,莫非是总部升级了?” 此时叶睦安也顾不上小蜜蜂的疑虑了,因为连贺已经朝他攻击了过来。 叶睦安险险避开,忍不住道:“他身手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小蜜蜂忙道:“忘了告诉宿主你了,在连贺重新复活后,身体将会被极度强化,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的能量和精神力会逐步衰减,半个小时后等他身体完全衰竭后就会自动死亡。”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身体被强化过后的连贺战斗力简直惊人,就算是叶睦安原来的那个身体恐怕也不能与之匹敌,他只能左躲右闪,企图找到一个出去的路。 又是一次拳头擦着叶睦安的脸颊过去,他现在这幅身体基础差不说还缺乏锻炼,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连贺的攻势却一点没弱下来。 叶睦安眼角瞥了眼窗外,咬牙硬接了连贺一拳,同时也飞快的捡起一块石子击碎了玻璃,听到仓库内的动静,门外看守的人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当他们两人拿着枪冲进来时却有些傻眼。 “阿飞,那个怪物是哪里跑出来的?”其中一个胖子看着连贺的可怕模样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老六,那个怪物是不是有点眼熟。” “是有点……等等,他是不是连家的二少爷?”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忍不住道:“你们俩能不能等会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是不是该过来搭把手?” 阿飞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在搞鬼,我们凭什么帮你?” “用你们脑子想想,我会自己搞出个怪物来杀自己吗?而且杜久泽是不是吩咐你们好好看着我,要是我就这么被他打死了,你们该怎么和你们老大交代?还有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个连二少爷,他已经失去理智了,唇亡齿寒听过没有,如果你们不帮我,等我被他打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叶睦安半真半假的威胁道。 阿飞和老六对望了一眼,脸上出现了动摇的神色,正好这时连贺朝叶睦安扔过去一根断木棍,叶睦安一侧身,木棍就打到了老六的腿上,老六吃痛的惨叫一声,抬起手中的枪就对着连贺打过去,连贺一开始根本没顾及到这边,不防备下手臂被子弹打了个正着。 连贺本就疯魔了,这样一来果真也愤怒地看向了阿飞和老六:“两个狗仗人势的废物,我先解决了你们再来解决他!” 趁着连贺和杜久泽手下的混战,叶睦安看准时机就要向门外跑去,他猛一转身,没料到就直直撞上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应该没人再来看了吧,就让我自己默默的更完吧。。。 166阅读网 85 2.35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看清楚来人是连谚刚松了一口气,再看到他身上的伤,心又被揪了起来,没多问他是怎么跑掉的,叶睦安把他一只胳膊扛到自己肩上说道:“我带你走。” 大概是累极,连谚也不再坚持,任由他扛着自己走。 没走出多远叶睦安就听到背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叶睦安回头一看就发现连贺已经追了上来,他皱了皱眉,正在这时,前面也传来了一阵动静。 “大概是杜久泽他们发现自己中计又转回来了。”连谚在叶睦安耳边说道。 这前有豺狼后有追兵的,身上还拖着一个受伤的病患,叶睦安只得暂时带着连谚躲进草丛里。 没过多久,连贺就和杜久泽碰上了,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杜久泽身上很是狼狈,他看到连贺的样子时也吓了一跳,不过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马上镇静下来恶狠狠地问:“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看着那小子吗?” 连贺反问道:“那你呢,不是去追连谚了,追上了?” 提到这个杜久泽脸色变得很不好:“那家伙诡计多端的,早在外面设好了陷阱,我们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 连贺怪笑一声,看着他们一行人吐出两个字“废物”。 “你说什么?”杜久泽脸色一变,刚刚被连谚耍了正愁没气撒,正好连贺撞枪口上了,他身后的手下同样面色不善,显然也和杜久泽想的一样。 “我说你们是废物!”连贺一字一句地说道,反正他能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也不多了,没必要再忌惮什么。 “你找死!”杜久泽刚要把枪上膛,眼前一花,还没搞清楚发什么了什么,脖子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禁锢住了。 站在一旁的杜久泽的手下们目睹了全过程,连贺以非人的速度冲到杜久泽面前,单手掐着杜久泽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杜久泽一开始还满脸凶狠地咒骂,等过了大约半分钟,脸涨得发紫的杜久泽已经变成了一脸惊恐,等到杜久泽的尸体被连贺当做垃圾一样扔在他们面前时,杜久泽的手下吓得纷纷四散逃命。 连贺处理完杜久泽并没再去追他的手下,因为他清楚自己身体的力量正在不断地衰减,他得尽快找到连谚二人。 刚刚在草丛里当吃瓜群众的叶睦安一看到连贺开始四处搜查起来,心里一紧,他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人,虽然连谚极力忍耐,但皱起的眉头依然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太好的身体情况。 叶睦安扫了一遍四周,发现并没有可以藏的地方,而现在连谚这种情况,他背上他跑绝对会被连贺追上,眼看着连贺越走越近,他抿着唇,轻轻把连谚平放到草丛里,站起身迎着连贺走去,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漫长的半个小时能赶快过去,连贺耗尽力量身亡他们才有一线生存的希望。 连贺看到叶睦安时,眼中的神色变得更加疯狂起来:“连谚在哪,让他一起出来!” 叶睦安扯了扯嘴角:“对付你这怪物我一个人就够了,何必劳烦他。”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连贺说完就朝着叶睦安冲了过来。 叶睦安早有防备,灵活地移动着身体躲开他的攻击,他现在已经放弃跟连贺硬碰硬,只要能拖过这半个小时就够了。 连贺心内也恼怒,叶睦安滑得像个泥鳅,眼见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连贺一咬牙也发了狠,拳风里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劲。 叶睦安渐渐支撑不住了,他动作只是稍微慢了一点,连贺的拳头就打中了他的左肩,这一拳直接把他打出去几米,虽然感觉到整个左肩都快失去了知觉,叶睦安也不敢躺下,他挣扎着爬起来就顺势往后跑去。 连谚依然紧追不舍,就在叶睦安以为他又要承受第二拳时,那拳头却并没有落到他身上。 他回头就看到之前被他安置在草丛里的连谚,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那拳头结结实实打在连谚身上,很响的“嘭”一声,叶睦安似乎看到了连谚的身体凹陷了下去。 但连谚却像没有痛觉一般,面无表情地朝连贺的头部伸出了手,连贺怪异一笑,刚准备扭断他的手,却像被定住一样,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连谚,等到他发觉连谚在做什么时,他整个人都快呆掉了:“你、难道你……” “不错,世界秩序守护者。”连谚讽刺一笑。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啊啊,你对我的系统做了什么?快松手!!!”连贺疯狂地叫着,眼中挣扎的神色愈发浓烈,身子却不能动弹分毫。 叶睦安看得后背一凉,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次他差点都以为自己快要死在连谚这个恐怖分子手下了,而现在他俩却成了互相依靠的关系,叶睦安心里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 过了不到一分钟,连贺眼睛瞪得滚圆,便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连贺倒下去的同时,连谚也用尽全身力气般向后倒去。 叶睦安回过神来马上接住了他:“喂,你怎么样?”他这么问着,却能感觉到连谚的生命体征正在流失,他现在只希望连谚给他一个回应,让他能稍微安心一些。 见连谚似乎想说什么,叶睦安马上又说:“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你还是先闭嘴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小蜜蜂:“咳,宿主,我记得你才是这个世界的反派。” 叶睦安:“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连谚看着叶睦安担忧的神色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叶睦安一秒恢复冷漠脸道:“没有。” 连谚突然就笑了,这个笑与他以前惯常的冷笑不同,带着淡淡的温柔之意,看得叶睦安有些头皮发麻。 叶睦安:“小蜜蜂,这人脑子是不是坏了,这种时候就算要说话不是应该赶快交代遗嘱吗?” 小蜜蜂:“……”它纸巾都准备好了,宿主就给他说这个? 见叶睦安准备把他背起来,连谚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很清楚,这具身体已经不行了,不用难过,下个世界我会很快找到你的。”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下个世界还要见面这才是最令他难过的消息好吗? 叶睦安见他这么说也不再坚持,而是把他放下,决定平静地陪他过完最后的几分钟。 “喂,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叶睦安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下个世界如果你先认出我,我就告诉你。” 叶睦安捕捉到连谚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内心表示呵呵。 连谚看他有些不高兴,又道:“你总是这么心软,要是我们俩换个位,我肯定早就用很多种办法把答案逼问出来了。” 叶睦安一挑眉:“小蜜蜂,我怎么觉得他是在暗示我对他做点什么?” 小蜜蜂:“……”纯洁的它并听不懂宿主在说什么。 连谚又咳了几下,正色道:“我是说真的,你太心软,你一方面要改变反派的命运,一方面又不想太过打乱主角的人生轨迹,这个世界还好碰到的只是个没什么伤害性的毛头小子,要是碰上连贺这样不要命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自己的计划。”叶睦安敷衍道,其实他明白连谚说的都是对的,他心底里就是很抵触这个任务,如果不是为了回到原世界他根本不会来执行这种任务。 “好吧,我不干涉你,不过这样的话,你完成任务需要的时间就会很长,我们就得分开很长时间才能见面了。”连谚有些遗憾地说。 这是好事,他准备考虑是不是该更慢地推进任务计划,叶睦安想道。 仿佛看穿了叶睦安的心思,连谚道:“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叶睦安耳朵微微发红,脸上不耐烦道:“谁要你等,赶快滚吧你!” 连谚又笑了一下,淡淡道:“好。” 等到叶睦安察觉到怀里的人连气若游丝的呼吸都失去后,他突然有点发懵,他愣愣问:“小蜜蜂,他就这么走了?” “不是你让他赶快滚的吗?”小蜜蜂老实回答道。 叶睦安吸了吸鼻子:“谁知道他会突然这么老实地听我的话。” 小蜜蜂察觉到叶睦安情绪有点不对:“宿主,你是不是要哭了?” 叶睦安看了看怀里好像安静睡着的人:“不是,我只是礼貌性难过一下。” 小蜜蜂:“……”嗯,真是好礼貌。 之后的事处理起来并没叶睦安想的那么麻烦,虽然案件有不少疑点,但因为连谚之前协助过抓捕跨国贩卖人口的案件,周队长特地出面和本地警察进行了沟通,证实了杜久泽是一帮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案子便以连谚叶睦安是被挟持报复定了性,至于连贺,由于他的身体产生了异变,负责的警察怀疑与化学污染有关系,为了不引起恐慌,便匆匆结案了。 连谚离开后的一个星期,律师找到叶睦安,告知他是连谚遗嘱里写的第一继承人,叶睦安没再推脱,很配合地办理好了一切手续,遗产中除了连家的股份,还有连谚在外投资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和地产。 “宿主,我们发了!”小蜜蜂看着遗产明细激动的声音吼得叶睦安差点都要得脑震荡了。 “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叶睦安一脸嫌弃,然后又叹气道,“这些东西又带不走,他留给我干什么呢,让我睹物思人?” “……”宿主最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小蜜蜂道,“宿主我觉得你想太多了,他本意就是留给你一笔创业资金。” 叶睦安又叹了口气:“算了,不想这些了,先去看看他的公司怎么样。” 叶睦安视察了一遍连谚留下的各种公司,视察到之前他曾经来面试过的安琪儿俱乐部时,他还是没忍住问道:“这个名字是你们找风水师算的?”他不信连谚会取出这种名字。 经理:“不,是我们老板……啊,不,前董事长取的。” 叶睦安:“……”好吧,谁还没有个少女心。 经理看着叶睦安一脸微妙,又解释道:“您别误会,连董事长他不是娘炮,他说这是以他爱人的名字命名的。” 哪家爹妈会取这种名字,叶睦安心内吐槽,反应过来后愣了一下:“连谚他有爱人了?” “是的,虽然我们没见过连董事长的爱人,不过连董事长偶尔提到过,说他的爱人很可爱,会陪他喝茶看报纸打游戏做饭,就像天使一样,所以我们俱乐部就以安琪儿命名了。” 叶睦安:“……” 小蜜蜂忍不住问:“宿主,他说的这个很可爱的爱人不会就是……” “你闭嘴!”叶睦安如遭雷劈,一想到连谚在心里喊他小天使,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这个人脑子简直有毒!”他犹不解气地又在心里加了一句。 叶睦安又查了一下连谚名下的房产,最后决定搬到之前连谚收留他时的那处别墅。 吴阿姨虽然有些舍不得他,但叶睦安跟她说不愿意和毕北季一家住在同一栋楼里,吴阿姨也对此表示理解,不过让叶睦安以后有时间还是可以过来吃她做的饭菜。 告别吴阿姨,叶睦安带着简单地行李来到熟悉的别墅里,这栋别墅连谚不许别人进来,他自己也没时间打扫,叶睦安才进去时还吃了一头一脸的灰。 叶睦安放下行李,撸起袖子就开始动手打扫。 打扫完之前他住的房间,路过隔壁房间时,他突然有些好奇,以前他帮连谚打扫家里时这间房一直是锁着的,他知道这是连谚的卧室,想到里面可能装着连谚商业文件之类的,便很自觉地绕过了这件卧室,现在连谚的所有公司都由他接手了,便也不存在对商业机密要避嫌了。 叶睦安找来钥匙打开了门。 连谚卧室的装修摆设极尽简约,除了必需的家具外就没什么了,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房子的主人很无趣,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没有那面墙。 叶睦安站在那面可以一览无遗看到隔壁情况的特制墙面前,心内一万只羊驼奔驰而过。 叶睦安和小蜜蜂一人一系统沉默了许久,还是小蜜蜂先道:“宿主,没、没想到大魔王还有这种爱好啊,呵呵呵呵呵……”此时应有尬笑声。 叶睦安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黑,几番变化后,他才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这个死变态!” ※※※※※※※※※※※※※※※※※※※※ 创文的百日风暴终于过去了,长在街上的日子差不多也结束了,感觉经历了一场军训,人都黑了一大圈_(:з」∠)_ 以后应该会有时间码字了,立志在十一月前完结这本,应该不会是flag的,还有祝大家国庆长假快乐~ 86 2.36电竞王者的黑历史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并没真的在这个世界拖迟太久,在连谚离开后的第二年,叶睦安就以史上最快速度赢得了大满贯。 能让一个手残变成电竞王者,小蜜蜂表示自己真的没给宿主开外挂,而是宿主自己没日没夜疯狂练习的结果,宿主自己说他当年读书时要有这么努力,可能早就成帝国的传奇学霸了,至于为什么宿主这么拼,小蜜蜂按照系统库资料分析,这大概就是人类说的“爱的力量”,虽然宿主并不承认。 得到大满贯的当晚,整个游戏界都沸腾了,在一年前连谚因为意外去世时,游戏界纷纷说这是游戏之光的陨落,这让不管是职业玩家还是业余玩家都黯然了很久,直到叶睦安一路势如破竹地杀出重围,拿下一个个冠军,人们才回过神来,随着赛程的推进,媒体重新整理出了之前连谚在明星赛上和叶睦安的互动,叶睦安接手了连谚资产的消息也被扒了出来,媒体纷纷揣测分析二人的关系,甚至有人说叶睦安其实是连谚的弟弟,一时间谣言四起,不过叶睦安都没理会,等到叶睦安拿下大满贯时,这些无中生有的谣言都被“大神归来”的头条压了下去,叶睦安以“陆一森”名字创下的成绩注定和连谚一样成为游戏界的传奇。 小蜜蜂即时报道:“任务完成程度百分之九十,宿主,你真的要把主动权交给潘涧河?” 以叶睦安现在在游戏界的地位,加上连谚给他留下的资本,叶睦安想要彻底边缘化潘涧河是轻而易举的事,况且在这一年中叶睦安一直有照拂潘涧河母子的日常生活,潘涧河的母亲孙梅现在差不多把叶睦安当半个儿子看了,要是他跟孙梅说潘涧河并不适合这个行业,孙梅肯定也不会怀疑,要是得不到母亲的支持,潘涧河也便失去了最大的助力。 面对这么大好的条件,叶睦安却毫无动作,现在任务条卡在百分之九十,看得小蜜蜂都有些着急了。 “再等等吧。”叶睦安淡淡道。 潘涧河是个很不错的少年,甚至可以说他的天赋、心性以及努力是配得上主角的人生的,比起上个世界那个奇葩弟弟,叶睦安第一次有了掠夺别人东西的愧疚感,因为他的出现,或多或少影响了潘涧河没能继续职业道路,没有职业选手收入的同时,潘涧河还要做手部复健,导致了潘家现在的经济情况并不容乐观,一年时间过去,要不要继续走职业选手的路也到了潘涧河该做出选择的时候。 果然第二天,潘涧河就打来电话,首先当然是恭喜了叶睦安拿下大满贯,当叶睦安问起他要不要回到赛场上时,潘涧河说道:“这一年我几乎把历届所有大赛的视频都看完了,我觉得游戏很有趣,比赛也很有趣。” 听到这话,叶睦安心一沉。 还没等他开口,潘涧河接着说:“不过,让我觉得最有趣的还是游戏制作。”他把历届大赛视频放在一起对比,不难看出当年的那个游戏是经历过多少版本的改进才成为了今天这个样子,而即使到了现在,游戏制作者依然还在尽力更新着游戏,职业玩家在更迭,一代比一代的打法更科学更有新意也更精彩,游戏本身又何尝不是如此?游戏本身和游戏者就是一个互相成就的过程,看完历届游戏比赛视频时,他心内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要陪着游戏成长,成长到能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那时游戏将成为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他亲手缔造的世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你想要继续游戏制作的学习,我可以资助你的学业包括以后项目的研究,你别急着拒绝,这是我对游戏的投资,等我退役了,可就得靠着你们这些技术人才吃饭了。”叶睦安半真半假地说,等他完成任务后,这个世界的名誉财富也与他无关了,到时候他打算把资产转移到潘涧河名下供他研究使用,一方面是对潘涧河母子的补偿,另一方面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投资潘涧河会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又和潘涧河闲聊几句后,叶睦安挂了电话,然后就听到小蜜蜂激动地说:“任务完成了!!!”胜利来得如此突然,都让它有些不知所措了。 正当小蜜蜂在高兴时,就听叶睦安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送出这个世界?” 小蜜蜂:“随时可以。” “好,那半个月后我们再离开。” 小蜜蜂应下了,不过转念又有些好奇宿主要多留半个月干嘛。 不过很快小蜜蜂就知道宿主的打算了,它看着叶睦安开始部署针对陆家的一系列计划时,它心情微妙道:“宿主,你是不是有点入戏了?”叶睦安一直不愿意过多干涉无关人士的命运,现在都到任务完成可以离开的时候了,他却多留了半个月来报复陆家,这个作风很不叶睦安了。 “入不入戏我不知道,反正我大哥教育过我,叶家人不能怂,有仇就报仇,不能憋坏自己。”陆家父子之前做的那些恶心人的事还历历在目,尤其毕北季给连贺报信,差点把他给坑里头的事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正事都办完了,处理一下这些臭虫当作为民除害也是好的。 小蜜蜂翻了翻宿主的资料:“宿主,你大哥的性格不太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吧……” 叶睦安沉默了一下说:“言传身教。”反正他大哥在的那几年从没人敢在叶家头上动土,因为动过土的人自己的坟头草也有两丈高了。 没过几天,游戏界还在为叶睦安的大满贯沸腾时,另一则爆炸性新闻也上了头条,还是社会版块的,陆家因为偷税漏税管理不善等问题被相关部门查处,陆氏俱乐部被查封,陆氏旗下的职业选手也成了大家关注的重点之一,由于陆氏俱乐部之前合同十分苛刻,高层管理又黑幕众多,在事发后,这些职业选手竟然没一个人站出来帮陆氏俱乐部说一句好话,只顾着寻找下家,就算采访到了一两个职业选手,得到的也不是什么好话,人们这才知道那些不回应默默寻找下家的员工已经算很厚道了。 业内人士都知道陆家和陆一森的关系,有的人企图用这个拖叶睦安下水想打压下这个风头一时无二的主,没想到很快陆杰找小三并联合小三的儿子一起把陆一森赶走的内.幕就被知情人爆了出来,包括之前陆杰打压追逐电竞梦想的陆一森以及对陆一森冷嘲热讽的细节都被详细曝光出来,舆论马上成了一边倒。 网友甲:“之前我一直误会陆一森是那种讨人嫌的富二代,没想到真实的陆一森过得这么惨,父亲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禽兽,小三和小三的孩子恶毒又不要脸,现在回想起之前他在大众面前装作玩世不恭的模样,就觉得好心酸。” 网友乙:“我要跟陆一森说声对不起,以前我还跟风骂过他是RMB玩家,那时候他大概正为了梦想被父亲断绝了经济来源吧,幸好他坚持了下来,才让我多了一位可以崇拜的偶像。” 网友丙:“道歉+1,要是换作我这暴脾气早就把这对极品父子做的事闹出来了,亏得他能忍这么久没说出来,还靠实力打脸了他爹,转路人粉了。” 网友丁:“谢谢楼上的支持,我们森森游戏也打得超级棒哦,这是他比赛的精彩瞬间剪辑【视频】【视频】。” 最后那栋楼就歪成了陆一森的安利楼。 小蜜蜂一边关注事态发展,一边问:“宿主,这些都是你请的水军?” 叶睦安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才道:“不是,这些都是被我人格魅力所吸引的自来水。”他之前确实准备好了要找水军,不过没料到网友这么给力,也省了他一笔请水军的钱。 小蜜蜂看着宿主现在的样子,心情复杂:“宿主,你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某个人了?”居然养成了这种常见于老干部群体内的喝茶爱好。 叶睦安马上否认道:“我跟连谚一点都不像好吗?喝茶只是为了养生!” 小蜜蜂冷漠脸:“我只说了某人,宿主怎么这么自觉就对号入座了?” “……”叶睦安,系统最近又升级了吗,居然会套路他了。 叶睦安咳了一声扯开话题道:“差不多可以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 小蜜蜂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就这样就可以了吗?”毕北季之前可是差点就把宿主害死了,宿主既然表示了要报复陆家,怎么这么轻易就打算放过他们了? 叶睦安解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那么多时间花费在他们身上。”他也交代过连家的老管家了,后续他会跟进,况且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恶意,更何况是对于陆家父子这种人渣,他们以后会遭受的网络暴力和舆论压力都是比真正的利器更锋利的武器。 小蜜蜂:“那好,我现在就把宿主传送出去。” 下一秒,眼前情景转换,叶睦安又回到了白色的小房间内,这次他是和平离开的那个世界,没有太多感觉,叶睦安看着眼前的白色小房间还有些没回过神。 不过小蜜蜂还是很敬业地汇报道:“获得的能力和上次一样,有一半流向不明……” 这还用说吗,肯定又是被那个家伙的系统吸收了,叶睦安被小蜜蜂的话吸引回了注意力。 小蜜蜂继续说:“剩下的能量除掉之前预支的,剩下的刚刚够宿主进入下一个世界。” 叶睦安脸立马垮了下来,这不就等于白忙活一场吗,人生真是好艰难。 看着宿主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小蜜蜂又说道:“不过,宿主顺利完成支线任务,所以另外可以获得一笔能量奖励。” 叶睦安嘴角抽了抽:“你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看着系统在他脑中展示出来的能量数值,他不由感叹道,这真是大起大落的人生,这也说明他留给潘涧河的那笔资产起到了一定作用,至少让他母亲孙梅能够安度幸福的晚年。 叶睦安松了一口气,休息了片刻道:“进入下一个世界吧。” 小蜜蜂也不再啰嗦,很熟练就把叶睦安送入了新的世界中。 叶睦安还没来得及熟悉眼前的景物,身体就被推搡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磨磨蹭蹭堵着路干什么,不想上车就滚一边去!” 搞不清状况的叶睦安皱了下眉,抬眼就看见面前停着几辆军用卡车,许多人正排着队准备上去,正在这时资料也展示在他脑海,他一目十行大略看了一下,清楚了现在是丧尸病毒爆发的末世,丧尸病毒目前无药可治,一感染上就只有死亡或者变成无人性无智商只剩下想吃人欲望的丧尸,但丧尸战斗能力和身体素质会增强数倍,便也更容易咬伤导致感染其他正常人,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人类正处于绝种的存亡关头。 而他在这个世界成为了一个叫文止的年轻科学家,文止比起他之前拿到过的其他反派来说,实力真的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在丧尸病毒爆发前,文止仅仅十四岁就顺利完成学业拿到了博士学位,之后便进入了一家著名的研究机构,迅速成为生物学领域的领军人物之一,不难预测出这位少年天才日后的前途有多么不可限量。 只可惜上天是公平的,文止有了开挂一般的智商,却长了一副可以吓哭小孩的可怕面容。在文止六岁时,意外被一个精神病泼了硫酸,这么多年过去,他脸上被硫酸烧伤的痕迹丝毫没有随时间而消退,反而愈加怪异恐怖,而成长过程中,文止并没因此得到来自家人的特殊保护,反而遭受过许多嘲笑,这便导致了文止内心积压起了愤怒以及自卑。 看到这段资料时,叶睦安愣了一下,所以现在他是一个丑八怪??? 叶睦安咬牙切齿道:“小蜜蜂?”明知道他是个颜狗,这样对他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亲自为宿主量身选了这个世界的小蜜蜂开启了免打扰的装死模式:“您呼叫的系统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 叶睦安努力压制住想把系统关小黑屋的冲动,因为眼前他正在逃命。 三个月前丧尸病毒爆发,大片大片的人类包括动物被感染上病毒,人类的生存空间被急速压缩,许多城市变成了死城,文止也不得不从原来居住的城市搬走,由于他曾做出的贡献以及生物学界天才科学家的身份,才获得了能够乘坐有专人护送的军用卡车离开的机会,而其他普通民众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来撤离。 “哥哥,快上来!”一个少年着急地对他喊道。 叶睦安转了转头就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宋千,宋千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如果说文止拿的是少年天才的剧本,那宋千拿的就是拥有巨无霸光环的白莲花主角剧本,文止的母亲和他父亲离异后,就嫁给了宋千的父亲——一个善良且顾家的富商,宋千从小就在父母疼爱家境优渥的环境中长大,而宋千自己也长了一副标准的美人脸,一度被同学奉为校草,被父母呵护得很好的宋千从没见识过社会人性的黑暗,自己便也单纯得仿佛一张白纸,在丧尸病毒爆发后,宋父宋母为了救他双双身亡,茫然无措的他便只能来找他那个多年没见过的科学怪人哥哥求救。 耳边催促的声音越来越聒噪,叶睦安只得先跳上车。 宋千见他上来才松了口气道:“哥哥,来这里,我专门给你占了个地方。” 叶睦安保持着少年天才的高冷“哦”了一声,就坐了过去。 他转头看着宋千,神色复杂,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不是长在他身上啊啊啊啊!!!他宁愿不要这智商外挂,叶睦安羡慕嫉妒恨地想着。 宋千见文止一直盯着自己看,心内有些发毛,他和这个哥哥实在不算很亲,只不过自己现在的亲人只剩下他一个,便只能和他相依为命,可这个哥哥的性子一点都不好,抛去文止沉默寡言还有那可怕的面容不说,文止那冷飕飕的阴郁眼神稍微朝他一看,他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就像现在文止这么盯着他看,搞得他几乎忍不住想把这个人推开,但想到自己现在是靠着文止才能坐上军用卡车,他就只好硬着头皮转开脸,假装没感受到那目光。 “你很怕我?”看了一会儿,叶睦安问道。 宋千勉强笑了笑道:“怎么会,你可是我唯一的哥哥。” “那你怎么都不敢看我?” 宋千艰难地转过头和叶睦安对视了两秒,马上说道:“哥哥你想多了,大概是这几天赶路太累,你先休息下,我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带吃的。” 说着宋千就移开目光和其他人攀谈起来。 叶睦安叹了口气幽怨道:“我果真长得很辣眼睛,他连看都不想看我一下。” 小蜜蜂:“宿主你才不辣眼睛,你是忍不住想让人自戳双目那种级别。” 叶睦安冷笑,“不装死了?” 小蜜蜂:“……”糟糕,它刚刚忙着看戏都忘了罪魁祸首是它。 叶睦安轻飘飘道:“正好现在闲着,我就抽出点时间举报我的系统恶意造成宿主精神伤害好了。” 小蜜蜂仿佛看到奖金正离它远去的身影:“宿主,不要!我只是个孩子,原谅我!” 叶睦安继续冷笑:“自戳双目级别?” 小蜜蜂:“没有没有,宿主的心灵美是这张脸皮挡不住的,我都快被宿主美哭了。” 叶睦安:“先记你一次,如果接下来你再让我不高兴……” 小蜜蜂忙不迭道:“誓死效忠宿主!” 叶睦安对这个回答勉强满意了,他丢下一句“小孩子少看武侠片”就闭上眼睛休息起来。倒不是他很累,只不过之前文止他们为了逃命连夜赶了几天的路,这副身体实在熬不下去了。 叶睦安是在一阵尖叫声中被吵醒的。 “哥哥,哥哥,快醒醒,有丧尸追来了!”宋千一边着急地摇晃着文止,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这条路沿途一直没出现过丧尸,所以被列为安全通道之一,可不知为什么,这次半路突然杀出一群丧尸,天色已晚,虽然有专人护送他们,但丧尸数量远远超过了预计,车上的武器又有限,渐渐便被丧尸突破了进来,大家只能四散逃命,可惜这让他们死得更快了,因为又有一群丧尸包围了过来。 宋千看着那些活生生的人死在他面前,鲜血洒得到处都是,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惊恐,又一个人死在他面前,而且是距离他不到一米远,胳膊就这么被丧尸卸了下来,宋千尖叫了一声,差点昏了过去。 叶睦安看了一眼他的怂样,“啧”了一声,心道,美人就是美人,连怂的时候都楚楚可怜。 眼看一个丧尸就要抓到宋千,叶睦安眸光闪了闪,从手边捡起一截遗落的钢条就朝丧尸掷去,丧尸根本不会躲,那截钢条就这么直直插入丧尸的手臂,丧尸痛得怪叫起来。 叶睦安见机马上拉起呆滞在一边的宋千道:“走!” 叶睦安拉着宋千跳下了车,四周乱成一片,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家他肯定是“不会”打丧尸的,为了维持住人设,他只能一边躲丧尸一边还要照顾白莲花小弟。 又一个丧尸扑过来,就在叶睦安差点忍不住化身怪力少年时,突然一声枪响,眼前这个丧尸就倒在地上,紧接着四周又是几声枪响,丧尸们接连倒地。 叶睦安愣了一下,就看到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出现了。因为是夜间的关系,光线很不好,不过叶睦安还是看出了这群人虽然都穿着迷彩服,但颜色却有着一些不同,看起来像两个队伍。 正在叶睦安疑惑时,一个丧尸接近了他。 “小心!”一声低喝在叶睦安耳边响起。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手就把他朝一边一带。 丧尸倒地,他抬眼看去,正想说声谢谢,手臂却一沉,他回头就看到抱着他胳膊的宋千竟然吓得昏了过去。 ※※※※※※※※※※※※※※※※※※※※ 国庆二更~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最新章节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全文阅读地址:/read/101189/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txt下载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手机阅读:/read/101189/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2.36电竞王者的黑历史)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87 3.1被恋爱耽误了的科学家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丧尸退去后,满地一片狼藉。 叶睦安心情复杂地打量起救了他的男人。一看男人的身手就知道他训练有素,不过这样的训练却没让男人显得很壮,一米九的身高搭配精瘦的躯体反而有种模特的感觉,轮廓分明的脸上是精致却带着寒气的五官,明明之前才经历了一场与丧尸的搏斗,却丝毫不会从男人的脸上找到一点狼狈或慌乱,仿佛他只是路过去参加一场舞会,优雅而又冷漠。叶睦安之所以心情如此复杂,还是因为之前两人的对话。 他当时一眼就认出了这男人是齐安奕,是梅第基地的主人。 在丧尸病毒爆发后,有先见之明和财力人力的家族便早早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基地,一边保护族人,一边吸纳逃难的人才为他们效力,以此抵抗丧尸,而进入基地是要通过基地负责人同意的,谁都想得到基地的保护,但基地能容纳的人是有限的,尤其到了后期,每个基地差不都进入了饱和状态,那些不幸没能提前进入基地的难民就只能在基地外自生自灭,像齐安奕这种身份的人,在末世差不多等同于一城之主。 不过叶睦安却并不想讨好他,因为按照原来的发展,齐安奕对宋千一见钟情,却因为高傲的性格无法把爱宣诸于口,只能默默暗恋关心帮助着宋千,直到为他为了救宋千死去后宋千才明白这个人对自己的心意。 自己都是宋千的哥哥了,理论上便也算是齐安奕未来的大舅子,要讨好也该是齐安奕讨好才对。 于是叶睦安颇为高冷地道:“谢谢。”然后还故意仰了仰头,借着灯光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脸,企图吓对方一跳。 没想到对方神情没有丝毫改变,而是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嗯?额……没、没有。”齐安奕居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看到他就把目光转开,而是直勾勾盯着他,这反倒让叶睦安有些措手不及。 “那就好,你先好好休息,我安顿下其他人再过来找你。”齐安奕说完,冷峻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笑。 那个笑很清淡,却把叶睦安吓了一跳:“小蜜蜂,你给我的资料是不是缺了一部分?” 小蜜蜂不解:“不可能啊,我给宿主的都是搜集最全的资料了。” “那你说说,关于齐安奕的个人介绍上怎么没写他间歇性失明?”对着他这张丑陋无比的脸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人莫不是眼瞎?又或是脸盲症患者把他认错成了宋千? 小蜜蜂:“……”变丑后的宿主似乎开始往自我否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很显然,瞎的还不止他一个,齐安奕刚走,又一个人走到他面前。 叶睦安回过神来就看到翟司站在他跟前。 翟司同样是一个基地的主人,也有着出众的外貌与能力,更巧的是他也对宋千一见钟情了,不过与齐安奕的单相思不同,翟司和宋千是两情相悦,宋千成为救世主后,翟司的基地在宋千的协助下一度扩展到了最大,而文止也在与翟司的相处过程中迷恋上了这个令人安心的男人,在这场爱情追逐中,外貌丑陋的文止毫无疑问扮演的就是和弟弟争夺一个爱人不成,心生嫉妒企图毁掉弟弟的反派。 本来文止、宋千与齐安奕、翟司的相遇应该是半个月后,不知道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叶睦安心内有些猜测,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他冷冷看着面前的人:“有事?” 翟司温柔地看着他问:“你刚刚受伤了没有?” “……”叶睦安回头看了一眼还没苏醒的宋千,这么个明摆着的昏迷大美人他们不问,全来对他嘘寒问暖是集体眼瞎了吗? “我没事。”叶睦安心内疯狂吐槽,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阴郁科学家的冷淡表情。 “我看你穿这么单薄,应该是临时逃出来没来得及换衣服吧,等会夜间气温会降得更低,我这件大衣给你,你先披着吧。” “我弟弟现在情况似乎不太好的样子,你还是把衣服给他吧。” 听叶睦安这么说,翟司才勉强把目光转移道宋千身上,只见宋千嘴唇有些泛白,好像一个弱不禁风的洋娃娃。 “我弟弟他这是怎么了?”叶睦安明知道宋千只是吓昏过去,但还是装作担忧地问道。 翟司上上下下扫了宋千一遍道:“他没有外伤,应该没事的。”说着就伸出手探了探宋千额头的体温。 正在这时,宋千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脑内又重播起之前看到的片段:“啊啊啊啊!不要过来,走开……谁来救救我……” 宋千挣扎起来,翟司一皱眉,抓住他乱挥的手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宋千慢慢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人,一张俊朗的面容映入他眼帘,翟司和煦而又带着磁性的嗓音不知怎么的就让他的心平静了下来,等他对上翟司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温柔让他忍不住沉溺,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他心内惊讶,不觉脸上就染上了一抹红霞,他眼角带泪地看着翟司道:“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你可不可以先别离开我,我好怕。” 翟司看着他状态不太稳定,转头对叶睦安说:“你们先休息下,我给你们找点吃的。” 翟司又安慰了宋千几句便挣脱开他的手,宋千依依不舍地看着翟司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向刚刚一直被他忽略了的文止问道:“哥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叶睦安瞥了他一眼道:“不知道。”主角的感情线被加快了这么多,他估计和某人有关,毕竟那人曾说过下个世界再见,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万一那个人就是……咳咳,他才不想当他们的助攻,哼! 叶睦安想到这又看了看宋千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如果那人真的是翟司,自己不又得跟宋千抢男人吗?原主的悲剧就是因为和主角抢男人引发的,本来他都打算清心寡欲地沉迷科研不再重蹈覆辙了,没想到还是人算不如……诶,不对,为什么那个人是翟司的话他就要和宋千抢男人?他脑子坏了才去抢他,一定是刚刚他受到了丧尸的惊吓,所以脑子迟钝了,一定是这样的。 叶睦安正在安慰着自己,就看到齐安奕又绕了回来,与此同时,翟司也抱着一堆东西跑了过来。 两人站定后对看了一眼,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翟司先开口道:“这是够你们几天用的面包和水,还有两条毯子,晚上凉,你们盖在身上吧,小心感冒。” 宋千感动地看着他,眼圈红红的,眼中满是依恋。 叶睦安正要接过食物和毯子,齐安奕挡在前面道:“我看你们也乏了,我那边有搭好的帐篷,你们可以进去休息,我手下也正在做饭,等会饭好了我来叫你们,饭菜还是吃热乎的好。” 齐安奕全程没看翟司,话中却像故意针对翟司一样,听完齐安奕的安排,再看看翟司抱来的毯子和面包、冷水,不觉有几分寒酸气。 叶睦安有些尴尬地准备开口缓和下气氛,就听到宋千对齐安奕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父亲告诉过我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他话中拒绝的意思很是明显。 齐安奕把视线移到宋千脸上,神情便也冷了几分:“随你。”然后他又转头看向叶睦安,语气不觉放温柔了些:“你呢?要不要过来,今天我吩咐厨子做的是奶油蘑菇汤。” 叶睦安暗暗咽了咽口水,嘴上却淡漠道:“不了,我和弟弟一起。”说完这句话,叶睦安胃部的小人早已哭瞎,还一边哭还一边疯狂地喊着“好想吃!好想吃!” “主菜是茄汁烩鱼片、红焖里脊。”齐安奕继续说。 他是那种会为美食摧眉折腰的人?叶睦安冷笑。 “主食有米饭、黄油面包、柠檬饼。” 好吧,他是,但是他是有任务在身的人,怎么可以放任口腹之欲占领理智的高地?叶睦安挣扎地想道。 “饭后甜点是菠萝沙拉和蛋奶酥。” 去他的任务,叶睦安虽然脸上还是一片冷漠,但行动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他一边拉起宋千朝齐安奕的阵营走去一边嘀咕道:“做这么丰盛,我真不知道你是来救人还是度假的?” 齐安奕眼角藏住笑意,正要带路,就听到宋千甩开叶睦安的手说:“我不去。” 叶睦安回头奇怪地看着宋千,宋千却理直气壮地指着翟司说:“这个大哥救了我们,毫无疑问他是好人,我们应该听他的,至于其他人……哥哥,有句老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话就说得有些过分了,就差直接说齐安奕是图谋不轨的坏人了。 “小千!”叶睦安喝止住他,指着齐安奕说,“刚刚你吓晕过去,就是他救了我们。” 宋千当场被打脸,脸色尴尬了一瞬,又不甘道:“即使是那样,哥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现在大家都忙着逃命,怎么会有人出行还带着厨子和那么多好食材?” 叶睦安早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他跟宋千不同,他是知道齐安奕身份的人,齐安奕一贯以讲究著称,虽然眼下大家都很狼狈,但却丝毫影响不到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也有条件维持自己的生活质量。 可他不能把提前预知的剧本说出来,正当他在为难怎么跟宋千解释时,齐安奕自己先开了口:“很抱歉,我和你所说的‘大家’并不一样,我不是在逃命,况且既然我决定要救人,就不会敷衍了事,你们有权利和我享受一样的生活。” 听完这话,宋千和翟司表情都变得很难看,宋千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太过傲慢自大,说什么不是在逃命,分明就是在炫耀自己,而翟司却察觉到这人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像是意有所指地讽刺他把最好的东西藏起来,给难民的都是最低级的食物。 翟司看着齐安奕说:“虽然我看得出你储备粮很多,但现在我们随时有可能再碰到丧尸,我劝你还是先把未来几天的食物计划好,免得出现意外措手不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计划好未来几天所需的食物?”齐安奕反问道。 翟司被噎了一下,不再说话。 宋千忍不住说:“就算你食物准备充足也和我们没关系,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要救我们?” 齐安奕扫视了三人一眼道:“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梅第基地的主人齐安奕,今天我是出来运输一批材料回基地的,正巧碰上你们被丧尸袭击就顺手救了你们,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带上你们回基地去。” 听到这话,宋千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梅第基地是最早那批建成的私人基地之一,也是发展的最壮大的私人基地之一,听说基地内的生活环境包括安全保障都比普通基地强出很多,宋千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这个基地的主人,而且齐安奕还主动邀请他们到他的基地去,这样的机会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但一想到之前齐安奕傲慢的态度,宋千胸口就像赌了一块大石头,之前的人生没教过他如何低头,最终他只是咬了咬唇没作答。 翟司打量了一下叶睦安和宋千的神色开口道:“我也作下自我介绍好了,我是西里基地的主人翟司,西里基地同样欢迎二位加入。” 来了,来了,这互相抢人的戏码,叶睦安心道,原来的发展中,两人对宋千一见钟情后,都提出想带宋千回他们的基地去,期间二人明争暗斗了一路,最终由于宋千和文止都暗恋翟司,二人便决定一起和翟司回去。 不过叶睦安既然肩负起了拯救反派的命运,他早就计划好了这次和齐安奕回去,一来可以避免和宋千抢夺一个男人的狗血发展,二来齐安奕基地的有着顶尖设备,他完全可以靠技术逆袭,如果他能先一步研制出可以治疗丧尸病毒的药物,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就是他了。 不出所料,听到翟司的话,宋千马上说:“哥哥,我们和翟大哥一起回去吧。”既然翟司也是基地的主人,他才不稀罕去那个自大狂的基地仰人鼻息地生活。 叶睦安打定了主意不想和宋千翟司搅在一起,便说:“我觉得梅第基地也不错,听说那里有最好的科研设备,我从事科研活动需要最好的设备。” 听到这话,齐安奕眼神颇为挑衅地看了翟司一眼,翟司脸色刹那间似乎有些难看,不过他马上恢复了正常神色:“听谈话你俩应该是兄弟吧,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到处都是丧尸,分开了就很难再见面,我建议你俩还是去一个地方比较好,你们也别着急做出决定,先休息一晚,考虑好再给我答复。”翟司顿了顿又看向叶睦安,“我们基地的设备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但也绝对是一流的,基本可以满足各种科研需求,如果你真的对一些仪器有特殊需要的话,我们基地也可以考虑引进。” 叶睦安心内有些诧异:“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答应我会引进设备,还是说你对所有人都这么轻易许下承诺的吗?” 翟司淡淡一笑:“如果之前我对你的身份还有些不确定的话,从你刚刚的话中,我已经可以确定你就是那位传闻中的少年天才科学家文止了。” 叶睦安眨了眨眼:“你怎么就推测出我是文止,就因为我是个丑八怪?”他只能想到是因为自己这幅相貌引起了他的注意。 “额……这个,”大概没料到叶睦安会这么直白说自己长得丑,翟司只好委婉地说,“你们乘坐的军用卡车听说只有贵族和重要人士才能乘坐,再看你的年龄、外貌,我差不多就猜出来了。” 叶睦安点点头:“果然还是因为我太丑了。” 翟司:“……” 宋千看向叶睦安说:“哥哥,我觉得翟大哥挺有诚意的,要不我们就一起去他的基地吧。” 齐安奕看叶睦安似乎真的在重新思考的样子,脸一下绷了起来:“与其等着引进设备,为什么不选择设备已经齐全的,如果你真是那个痴迷科学的文止,我相信你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等待配齐设备上。” 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叶睦安几乎都觉得自己不答应齐安奕就等同于背叛科学了。 宋千眸光闪了闪,他很想跟翟司走,但一路上他都是靠文止的照顾才能逃到这里,现在如果他不管文止的意愿坚持要跟翟司走的话,这怎么看都很没良心,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该死的齐安奕赶快从他们眼前消失。 翟司皱眉道:“你又何必逼他们做选择,抛去其他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相依为命的兄弟而已,何况他们才受了惊吓,不适宜马上带着情绪去做决定,要不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 听到这话,宋千松了口气,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累了这么久,现在只想休息。” 齐安奕冷冷看了翟司一眼转头对叶睦安说:“那现在我们一起去吃饭?他们应该已经做好饭等我们过去了。” “好啊。”这次叶睦安决定顺从了自己胃和舌头的意见,走出两步他又问,“小千,你不一起去吗?” 见齐安奕完全没有叫他一起去的样子,宋千一口气堵在心头,别过脸道:“我不去。” 叶睦安迟疑了一下,但他的肚子很懂他心意的咕噜了一声,他便毫不犹豫地说:“那我跟他去吃饭了,等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说着他就开心地跟着齐安奕走了,留下神色复杂的翟司和满脸虚弱的宋千对着一堆干面包和水大眼瞪小眼。 接下来几天,齐安奕和翟司都像是约好似的,每天都前后脚跑来对他们两兄弟嘘寒问暖,然后再“顺便”问一下他们怎么做打算的。 一开始叶睦安还在感叹宋千真是魅力惊人,渐渐他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齐安奕:“文止,这是我的厨子做的蟹黄小笼包,你尝尝……嗯,你觉得好吃就行,我们基地有很多这种好吃的。” 翟司:“文止,听说你一直在搞生物研究,我认识赫尔博士,有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 齐安奕:“文止,我们基地刚刚运输来了卡尼拉号计算机……是的,就是那台迄今为止分析运算最快的计算机,以后你处理数据应该就方便多了。” 翟司:“文止,昨天我刚接到的消息,李博士来到了我们基地,我听说他以前跟你是一个实验室的?那以后搭档起来应该会很默契了。” …… 叶睦安神情古怪道:“小蜜蜂,我怎么觉得他们在一个劲诱惑我,难道我变美了?” “宿主,你似乎很久没照镜子了……”小蜜蜂见叶睦安脸色一沉,忙改口道,“宿主你这么久不照镜子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来自科学研究者的内秀气质简直迷死个人。” 看在小蜜蜂努力尬拍马屁的份上,叶睦安勉强放过了它,不过心内却依然很疑惑。 叶睦安疑惑的同时,宋千心里也很不好受,他过了十八年众星捧月的生活,自从遭遇丧尸袭击后,一切好像都变了,没有人再迁就他,也没有人关心他,唯一的亲人文止是个性格沉闷阴郁又长得可怕的怪人,这让他与文止的相处过程变得极为艰难,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像是煎熬,好不容易碰上了翟司,他原本以为那个男人会成为拯救他的光明,没料到翟司却把大部分的目光放在了文止那个怪人身上,他仿佛成了文止的附赠品,还有那个叫齐安奕的,看他就仿佛像看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一般,那样的目光让他无法忍受,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文止得到了与他完全不一样的待遇,如果文止和他一样被人冷待,他还可以安慰自己这是乱世,没谁会无端对谁好,可偏偏他们对文止都是另眼相看的样子,这让宋千觉得自己的尊严第一次被人践踏到泥里。 文止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们这么讨好他?宋千忍不住看向叶睦安,眼中带上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怨毒情绪,文止还是那个文止,丑陋又怪异,那张脸看久了仿佛可以让人做上半个月噩梦,他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坚持不过三秒,翟司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个人? 宋千正在想着,就远远看到翟司又走了过来,他一想到翟司又要低声下气讨好文止,他心头就一阵暴躁,他想走开眼不见为净,又好奇翟司会跟文止说什么,纠结了一下,他决定闭上眼睛假寐。 翟司走到叶睦安面前,照例是一阵关心和说服他来自己基地的话过后,翟司看了看一边睡着的宋千,他压低声音对叶睦安说:“今晚等大家睡着后,你独自来后面的那片林子里,我会在那等着你。”收到叶睦安质疑的目光,他又补充道,“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谈,记住别让别人知道,你一个人来。” 看着翟司离开的背影,叶睦安若有所思。 是夜,等宋千睡着后,叶睦安按照约定来到了林子内,夜晚的林子内升起一些雾气,显得林子更加昏暗,叶睦安绕了几圈都没发现翟司的人影正想折回去,突然一个人从一旁的草丛里闪了出来。 “你来了。”翟司的声音响起。 叶睦安走近了几步,想要看清翟司的表情:“你找我有什么事?” 翟司欲言又止,像是在隐忍什么,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还不等叶睦安反应过来,翟司就伸出了手臂想把他拢入怀中。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破空的声音就在两人不远处响起,翟司下意识往后一退,一颗子弹险险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再晚一点可能他就被开颅了。 翟司警觉地拔出了枪,飞快上了膛,正要回击过去,就听到叶睦安喊了一声:“齐安奕?” “是我。”齐安奕朝两人走近。 翟司犹豫了一瞬,没开枪,但也没改变瞄准他的姿势:“你为什么朝我开枪!” 听着翟司满是愤怒的质问,齐安奕不咸不淡地回答道:“我出来巡查,远远看到有什么东西晃动,我以为是丧尸就开枪了。” 很显然,这是一个敷衍且毫无真实可言的回答,翟司眉头越皱越深:“可你也不该就这么冲动的开枪!”翟司心内确定他是故意的。 “面对未知生物第一时间应该马上做出反应,而不是优柔寡断地思考导致错失良机,这不是野外生存训练的必修课吗?”齐安奕嗤笑一声,“倒是你,为什么大晚上在外面晃荡?” 翟司看了看一边的叶睦安:“我们出来散散步。” “真有意思,大晚上散步。”齐安奕说着看向叶睦安,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愉快道,“晚上就应该按时睡觉,你应该明白的,现在这么乱,危险的可不仅仅只有丧尸。” 翟司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自己不怀好心,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朝这边靠过来,下一秒几束光就打在三人身上。 刚刚的枪声把众人都吵醒了,齐安奕和翟司的手下都带着武器朝枪响处聚拢过来,看到声源处站着的没有丧尸,只有齐安奕、翟司和文止后,大家心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没等他们开口询问,齐安奕先挥了挥手:“这里没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说着又对叶睦安道:“林子里湿气重,待久了不好,明天还有路要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也不顾翟司的反应,拉起叶睦安就往回走去。 叶睦安看了一眼齐安奕的表情,没说什么,竟然乖乖跟他回去了。 主角跑了两个,剩下一个翟司自然也没什么戏好看了,大家便都纷纷散开,只有翟司的手下担忧地想要上前关心一下上司,却被翟司烦躁地挥开了,他看着齐安奕和文止离开的方向,身侧的拳头握了握,仿佛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回到营地,叶睦安不等齐安奕再次开口唠叨,假装很困地打了个呵欠跟他道了个晚安,便马上钻进了帐篷,宋千睡眼朦胧看着带了一身冷气进来的叶睦安问道:“哥哥,你刚刚去哪了?” 叶睦安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才说:“我出去方便了一下,” “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乱糟糟的?” “没什么,早点睡吧。”叶睦安安慰了他一句就合上了眼睛,并不打算把话题继续下去。 黑暗中,宋千的眼睛亮得吓人,他看着快速入睡的叶睦安,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他的脑内重播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越回想他心情就越糟糕。原来叶睦安前脚出去,他后脚也跟了出去,后来等人群都聚集过来后,他便趁乱跑了回来,他亲眼目睹了翟司想要拥抱叶睦安却被半路杀出的齐安奕打了一枪的整个过程。 翟司当时看向文止的目光还有久别重逢的语气都让他觉得如鲠在喉,明明他们是一起结识的翟司齐安奕,为什么他们一个二个都这么在意文止?他恨恨地瞪着文止,即使在黑暗中,他都觉得文止那张面容如此可怕,他们究竟看中了他什么? 宋千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勉强找出了一个文止能被另眼相看的理由——他天才科学家的身份。 想到这个,宋千就有些挫败,他之前也是学校里的学霸,能收到来自父母家长的夸赞以及同学的羡慕崇拜,可在文止面前,他这个学霸的身份就太小儿科了,尤其是丧尸病毒爆发后,谁能先研制出治疗丧尸病毒的药剂谁就能占据末世的主动权,所以很多基地都在争抢科研人才,翟司和齐安奕作为基地的主人,一定也想拉拢到文止这样的人才。这么一推测,宋千心内突然生出一点怪异的痛快感,他们对文止好也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如果文止没了利用价值,那他们肯定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反过来想,如果自己也能体现出价值,那他们一定就会看重他了。 宋千一心想要展现出自己价值,接下来和大部队一起赶路的这几天,他拼命想找机会展示自己的才能,不过他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学校家庭之间,没多少社会经历,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对于一些基本的生存技能他完全不懂,反是帮了不少倒忙,而他会的钢琴小提琴马术跳舞声乐在这末世里完全没有用处,可有时大家停下来歇息时,有人提出让他唱首歌给大家放松一下,他又不愿意,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喜欢唱歌跳舞是他自己的兴趣,但给这些毫无鉴赏能力的难民表演,他就跟个供人娱乐的戏子差不多。 被他拒绝了几次后,同行的人们便都不再提出这个请求,看他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冷漠,大家都是一起逃难的,谁能比谁高一级,宋千不爱搭理他们,他们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宋千感受到同行难民对他的排挤后,心内更加不忿了,他心内暗暗想着,等到他展现出自己价值的时候,他一定会让这些人后悔的! 又赶了两天的路,眼看着就要到齐安奕和翟司各自领导的队伍分开的岔路口了,宋千不禁着起急来,齐安奕和翟司来找文止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可文止却对自己的决定不漏一点口风。 宋千忍不住向叶睦安打听:“哥哥,按照计划再过两天大家就得分开走了,你到底决定跟谁走?” 叶睦安也看出了宋千这两天的焦躁,他一想就明白了,原发展中文止和宋千都想和翟司走,所以根本不需要面对选择跟谁走这种问题,现在他有了和齐安奕走的打算,宋千自然不好主动说出兄弟两分开这种话,于是叶睦安反问:“那你想跟谁走?” 宋千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我、我自然是跟哥哥一起,哥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听妈妈说过你好像喜欢弹琴是不是?翟司跟我提过,他基地里有一个艺术苑,收留了很多逃难的艺术家,著名的钢琴家霍尔巴也在那。” 听到这里宋千心内一喜,想着文止提出这个是不是意思就是…… 叶睦安又接着说道:“很可惜,我问过齐安奕,他那边重在发展科研、军事装备还有农业水利,艺术这块暂时还不是重点,不像翟司这边还有专门的艺术馆,你过去的话恐怕会有些不适应。” 宋千的笑容僵了一下:“没事……我会尽力去适应的。” 叶睦安愣了一下又道:“而且我听齐安奕说,他的基地施行的是按劳分配原则,除了一些老弱病残外,做出多少贡献就能得到多少资源,这是为了防止出现不劳而获的惫懒思想,我知道你做不来农活,参与他们防备部队的训练我又怕你受不了,要不你……” “我会努力参加训练的!”宋千打断了叶睦安的话,他敛下眼眸,不让叶睦安看到他此刻的神色,“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所以不用说这种话来讥讽他,他也是有他的骄傲的。 宋千说完就沉着脸走进帐篷内了。 叶睦安歪了歪脑袋,一副被搞糊涂的样子:“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想的话,就让他跟翟司走,我一个人和齐安奕走也行的,他是这是什么反应?” 小蜜蜂:“宿主,你为什么不说直白点?我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叶睦安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怕直接说他五谷不分四肢不勤会伤他自尊嘛。” 小蜜蜂:“额……可从结果上看似乎没什么两样。” “算了,等明天我拜托翟司照顾一下他,免得他脸皮薄说不出口。”叶睦安这么说着也去休息了。 半夜时分,宋千睁开了眼睛,听着叶睦安平静的呼吸声,他悄悄爬了起来,走出了帐篷。宋千躲过了守夜人,偷偷跑出了营地的保护范围。 黑夜如泼墨,宁静且瘆人,宋千装作没感觉到自己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硬着头皮走了下去,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之前听翟司和文止谈起过,这里附近有一块危险区域,曾经有丧尸出没过,后来被一队路过的军队镇压后,丧尸暂时消失了踪迹,虽然那之后再没见过丧尸,却有人发现了类似丧尸留下的一些痕迹,不过等再有人去探查,那些痕迹又消失了,没人说得清这里到底还有没有丧尸。 也因为这个原因,翟司和齐安奕产生了不同的意见,翟司认为赶路要紧,他们出来已久,带的食物和弹药都快用完了,应该尽早赶路,而那片区域就是近路,这段时间一直没听说那里出现过丧尸,他们完全可以从那里走。但齐安奕认为,既然出现过可疑迹象,又没有人进一步查探出确切结果,他们就不该冒险,而且他们不单是部队行进,还带着战斗力低下的难民,出了意外很难顾全到大家。 两人争执了很久,他俩几次差点都想说出各走各的好了,反正过了这片领域两队人马也是得分开走的,当时叶睦安就在一旁听着,他俩顾及到叶睦安没表态跟谁走,转而问叶睦安怎么看。 叶睦安的回答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科学家,看到丧尸很可能就会吓晕过去,他好怕怕,他宁愿绕远路也不要走那里。 听得小蜜蜂直想给自己安装个电子眼翻翻白眼表达一下对宿主的鄙视,说得好像之前那个随手抄起钢条就刺穿丧尸手臂的人不是宿主一样! 翟司自然明白如果自己坚持走近路,那么就会和齐安奕的队伍分开,况且他和齐安奕也说不上是同路,分开后不可能再有谁等谁的道理,听叶睦安这么说,他也不跟齐安奕吵了,随便找了个台阶下了便和齐安奕商量起绕路的准备事项。 宋千一直和叶睦安在一起,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一方面为翟司感到憋屈,觉得翟司不该为了文止来改变自己的计划,另一方面又庆幸翟司答应了和他们一起走,不然他就要和翟司提前分离了。 心内复杂而又纠结的情绪让他在今晚和叶睦安的谈话后达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值,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翟司和齐安奕把他当作文止的附属品,而文止也看不起他,想要做出一番令人刮目相看的成绩的冲动再也压制不住了。 看着前面拉起的危险区域特用的铁丝网,他握了握拳,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这是上天赋予他的机会,他眼神坚定着向前迈出了步子,身形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 果然一放假就只想躺在家里做一只咸鱼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最新章节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全文阅读地址:/read/101189/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txt下载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手机阅读:/read/101189/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3.1被恋爱耽误了的科学家)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88 3.2被恋爱耽误了的科学家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是在半夜翻身时朦朦胧胧间察觉到宋千不见了的。 他摸了摸不带一点热气的冰冷被子眉头皱起,这证明宋千已经出去很久了,如果宋千真的只是出去起夜,那他肯定掉进厕所里了。 叶睦安心内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匆匆批了件外套就走出了帐篷,营地里四下无声,还能看到在晃动的活人都是巡夜者,他抓住一个巡夜人就问道:“你看到我弟弟了吗?” 这对兄弟俩一个丑得惊人一个美得像明星,营地里的人都认识他们,见叶睦安问起自己弟弟,巡夜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他是在找宋千,于是他摇摇头说:“没有见到。” 叶睦安又找到其他几个巡夜人,一一问过后,巡夜人纷纷说没看到宋千,叶睦安脸色开始凝重起来,觉得自己那不详的预感快要应验了。 “别担心了,可能你弟弟去方便了吧,难不成他还能跑出营地?”一个巡夜人不在意地说道。 叶睦安心道,那可不吗?这些巡夜人一人负责一个区域,他全都问过了,却到处找不到宋千,那结论不就是他已经跑出营地了么,难不成他还插上翅膀上天了? 叶睦安正在寻思着怎么去找宋千,就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齐安奕刚要入睡就听到帐篷外面有低沉的议论声,再一细听,里面还裹夹着叶睦安的声音,他马上就穿好衣服寻声出来了。 叶睦安回头一看,见是齐安奕便说道:“我弟弟不见了。” 翟司这时也走了出来,正好听见他这句话,便问:“他是不是起夜去了?” “我半夜醒来,一摸被子都是凉的了,你们觉得他因为起夜而迷路的概率有多大?” 一听这话,翟司和齐安奕对视一眼,神色都纷纷变得严肃起来。 “你先别急,我这就派人去找,宋千平时看起来挺乖的一个孩子,应该不会乱跑的。”翟司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吩咐手下出去找人。 齐安奕却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思考了一下说道:“如果宋千就在营地内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如果是他自己跑出了营地,那原因我们暂时不得而知,附近就是那片未知的危险区,我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别零零散散派人出去了,还是把人都叫起来,把我们的人各分作几个小队,结伴出去找人,再留一个小队守在营地里保护其他人。” 这和叶睦安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正要开口附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尖厉的尖叫声和一些杂乱的脚步声。 听到这尖叫声在场的人都眉头一跳,连一些早已入睡的人都惊醒了,来不及再做出详细计划,翟司只能按照齐安奕的安排去把所有人叫起来,然后集结起营地内所有的战斗力。 还不等他们把人都集结起来,守在营地一个入口处的巡夜人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不、不好了!全是丧尸,全是……丧尸来了!” 巡夜人吓得有些语无伦次,大家听得都一阵皱眉,不过很快大家都反应过来巡夜人的恐惧来源了,随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已经可以用肉眼看清楚情况了,正如巡夜人所说放眼看去全是丧尸,饶是翟司和齐安奕这种见惯了丧尸出没的人,也不觉头皮有些发麻,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大规模的丧尸群,只感觉乌压压一片没有尽头。 “快,让所有人上车,我们马上撤离!”齐安奕先反应过来安排道,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如何抵抗的问题了,即使他们再多两倍人,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这么多丧尸。 齐安奕安排完后回头发现叶睦安不仅没随着大部队上车,反而朝丧尸奔来的方向靠过去,他手疾眼快地拉住了他:“你要去哪?”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很像宋千?”叶睦安指着丧尸大队前面一个拼命在逃跑的人影说道。 那个人距离丧尸大队还有一对距离,不过看得出来那个人已经快跑不动了,他和丧尸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齐安奕定睛一看,果然是宋千,但他还是没松开拉住叶睦安的手,而是说:“你先跟其他人去车上,我过去救他。”说着就推着叶睦安往车那边走去,看着叶睦安上了车,他才匆忙折身回去。 翟司此刻也在负责断后,几个跑得快的丧尸已经快冲过来了,就在宋千精疲力竭快要倒下时,他看到了翟司,他心内一喜忙大喊道:“翟大哥!” 翟司闻声抬头看向他,看到他那一瞬,翟司眉目间不禁露出一丝恼怒,不过这个表情一闪而逝,他见宋千正被两个丧尸追赶着,便抬起枪对着他身后放了两枪,两个丧尸应声倒地。 身后压力一消失,宋千仿佛脱力一般,一个趔趄就倒了下去,翟司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 这时齐安奕也赶到了,看着已经虚脱了的宋千,他对翟司说:“你先把他扶去车上。” “他没受伤吧?”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齐安奕不可置信地回头,就看到叶睦安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过来,他眉头深深蹙起:“我不是说让你先去车上吗,你怎么又过来了?” 叶睦安指了指宋千:“我弟弟还在这呢!” 叶睦安会冒这么大险回来,倒不是他真和宋千处出什么感情了,而是他记得原来世界的发展中,宋千血脉被发现异于常人就是由于一次意外。 那次意外是因为他和一队人押运一堆材料回基地途中碰上丧尸,他不幸被丧尸咬伤,当时还没任何药物可以治疗丧尸病毒,大家都确定地认为他要么会死要么会沦为丧尸,不过看在往日在一个基地生活的情分上,他们没有立马开枪结果了宋千,而是把宋千扔在了郊外就返回了基地,那时翟司和宋千正处于热恋期,一听到这个消息,翟司不顾手下反对,亲自出去找宋千,没想到才走到半路,就看到宋千自己回来了,更令大家意外的是宋千不仅没死居然也没变成丧尸,而之前他被丧尸咬到地方已经结了巴,虽然有些难看,但好歹是痊愈了。 这个意外简直让众人都快高兴得晕了过去,宋千被丧尸咬了还能活下来并痊愈了,这证明什么?当然是丧尸病毒有了可以治愈的办法了啊!之后对宋千血液的研究也没让大家失望,他身体中竟然含有抗丧尸病毒的血清,宋千也因此成为了末日里的救世主。 提前预知道宋千血液很特殊,叶睦安肯定不担心他碰上丧尸会有什么事,但他很担心宋千血液的秘密会提前暴露,他的计划是赶在宋千血液的特殊性被知晓前先一步研制出治疗丧尸病毒的药物,如果现在宋千就被丧尸抓伤或者咬伤,那很快宋千血液的特殊性就会被人注意到,他也就赶不及先他一步拯救人类改变历史了。 翟司闻言也看向怀着的人:“你……” 宋千虚弱道:“我没事。” 虽然叶睦安心内还有很多疑团,但眼看着丧尸都快冲到眼前了,他也没心思再详细问下去,忙说:“翟大哥,麻烦你帮我把弟弟抱进车里吧。” 翟司点了点头。 齐安奕推了他一把:“你弟弟救回来了,你也快去车上。” 叶睦安嘴上答应着好,走回去一段路又折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把枪。 看到这情景,齐安奕嘴角往下一抿,脸就沉了下来,他一边应付着冲上来的丧尸,一边挡在叶睦安面前道:“胡闹什么,快回去!” “嘿,你都还没走,我干嘛非得撤退?”叶睦安不服气地说完,抬手就是一枪,正中一个倒霉丧尸的眉心。 齐安奕看着倒下去的丧尸,回头看了叶睦安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你别这么看着我,怎么,就许你会打丧尸啊?”叶睦安瞪了他一眼,又小声嘀咕道,“再说我又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怪人。” 齐安奕飞速腾出一只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道:“那好,你跟我一起撤退。” 说完便专心开始抵挡丧尸大军的先锋,叶睦安也不甘落后,见这个方向的口子在齐安奕的控制下基本挡住了丧尸前进的步伐,他准备换一个快抵挡不住的方向过去支援。 “你去哪?”见叶睦安又待不住地要跑,齐安奕喊住了他。 叶睦安扬了扬下巴:“老秦那边好像快撑不住了,我过去帮他们。” 齐安奕顺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那边的阵型已经被打乱,众人都慌作一团,他又看了看个子才到他下巴的叶睦安,虽然叶睦安之前给他展示了自己的枪法,但他还是觉得放这个小不点过去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于是他道:“你在这边守着,我过去。” 说着也不等叶睦安开口,就往那边赶去。 叶睦安见齐安奕已经加入了那边的战斗,他只好顶上了齐安奕的位置,专心守着这边不让丧尸突破。 渐渐的,丧尸还是突破了进来,倒不是叶睦安菜鸡,而是丧尸越来越多,而大家的体力和弹药都有限,很多方向上丧尸早已集体冲了进来,叶睦安这边还算是不那么狼狈的了。 叶睦安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也打了出去,眼见一个丧尸就要朝他抓过来,他抄起抢把就准备肉搏时,突然一个声音喊道:“小心!” 翟司把宋千送上车,又安排了一下其他人后折返,就看到叶睦安还守在原来的地方,又见一个丧尸朝他扑过去,忍不住就高声提醒。 叶睦安本来都准备手撕丧尸了,被翟司一喊,心内一咯噔,想到自己是不是太放飞自我了,文弱科学怪人大战丧尸传出去恐怕一群人瓜都要碎了,尤其是在翟司面前,他不是很想让这个人看到自己和文止本人不同的一面,他总觉得这个翟司有点怪怪的。 叶睦安这么想着,动作上就停滞了一下,可惜丧尸并没能理解叶睦安此刻纠结的内心,它爪风凌厉地朝叶睦安冲来,等到叶睦安反应过来,那个丧尸的爪子都差不多快戳到他脸上了,他想要退后,却已经来不及了。 叶睦安闭上了眼睛,打算破罐破摔,反正也躲不掉了,就当做做戏给翟司看好了,正在他准备问问小蜜蜂有没有丧尸解毒药剂时,他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一个怀抱,身子一倒摔到了地上,却没感觉到痛。 他睁眼一看,就对上了齐安奕的眼睛,他看了他两秒,又回头看了看刚刚扑过来的丧尸,丧尸已经被齐安奕踢出去老远。 “你……” 叶睦安正想问齐安奕有没有哪里受伤时,齐安奕打断了他的话:“你先起来,有什么话等会说。” 源源不断的丧尸正朝着这个方向奔过来,眼下的确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叶睦安没迟疑,站起身后顺手拉起了被当作他人肉缓冲垫的齐安奕。 翟司也加入了战斗,等大部分人都撤退后,齐安奕果断道:“走!” 剩下的断后的人员得到命令,纷纷迅速撤离。 叶睦安、翟司和齐安奕是最后一批上车的,他们一边用剩余的最后一批子弹抵挡住丧尸追上来攻势,另一边司机也拼了老命的把车速飙到最大。 等他们终于甩掉丧尸后,众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叶睦安的表情却依然很沉重,他靠近齐安奕问:“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从刚刚开始他就发觉了齐安奕脸色不对,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 齐安奕看着他担忧的样子,本来到嘴的话就这么忘了,叶睦安现在这幅面孔根本和好看沾不上一点边,却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微微勾了勾嘴,就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 叶睦安头皮一麻,差点都想一掌拍开这咸猪手了,但看到齐安奕虚弱的样子,他又忍下了,但还是和系统吐槽道:“他是不是被丧尸打坏了脑子?要不是看在他病恹恹的样子上,敢吃我豆腐这只手早就断了。” 小蜜蜂:“宿主,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这样子他还肯摸你小脸,是谁吃谁豆腐还不好说呢。” 叶睦安咬牙切齿:“所以大声告诉我,把我弄成这幅丑炸天模样的罪魁祸首是谁?” 小蜜蜂假装没听到,关闭了服务器就进入了睡眠模式,啦啦啦,能看到宿主吃瘪的样子真开心。 小蜜蜂装死,叶睦安心情就更差了,他狠狠瞪着齐安奕道:“拿开你的手!”说着毫不留情地推搡了齐安奕一把。 “嘶——”齐安奕低呼一声。 叶睦安发现情况不对,也不跟他闹了,凑过去从上到下打量起齐安奕:“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齐安奕不说话,叶睦安就更急了,他坚持地把齐安奕翻了个身,就看到了齐安奕后背上的伤口,那伤口一看就知道是被丧尸的爪子抓破的,他再凑近一看,伤口都已经开始发黑了。 叶睦安沉默地看着这伤口,想起他刚刚救自己的那一幕,心内乱七八糟的,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观察他俩小动作已久的翟司早就有些坐不住了,再一看齐安奕后背上的伤口,他便也凑了过来,细细看了一下那伤口,他语气颇为沉重道:“这应该是丧尸抓伤的吧。”说完又叹了口气。 车内其他人听到这话,都齐刷刷转过头看向齐安奕,非常统一地露出了一种吊唁死人才会出现的眼神。 被丧尸抓伤等同于死亡或者变成丧尸,没想到齐安奕年纪轻轻就……车上的人都忍不住唏嘘着,几个齐安奕的手下表情难看得像是要哭出来了。 “喂!你们是怎么回事?他这不是还没死呢吗?你们一个个摆出晚娘脸干什么?”叶睦安见不得他们用这种眼神打量齐安奕,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吼道,“你们还不快把医药箱拿过来,给他处理下伤口。” 没有人动作,因为他们知道别说是普通应急用的医药箱,就算最厉害的医生手持最好的药物站在这里也回天乏术了。 叶睦安见他们不动,干脆自己亲自过去翻找起医药箱来。他拿出消毒药水用棉签给齐安奕擦洗着伤口,又找出消炎的药膏涂抹上去,他涂抹得很细致,那坚定而又认真的样子几乎让围观的人觉得只要涂完那药膏齐安奕就能好起来。 翟司看不下了,他一把夺过叶睦安手中的药膏道:“文止,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真的没用的,只要感染了丧尸病毒就是没有药可以医治的。” “你把药膏还我!”叶睦安瞪着翟司。 “文止,你自己也是研究这个的,你还不懂吗?他已经没救了……” “你闭嘴!”叶睦安脸色冷了下来,“他有没有救还轮不到你来替他决定。” 被当众这么下了面子,翟司脸色也阴晴变化了一番,最后他还是把药膏还给了叶睦安,沉默不语地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叶睦安又用同样的眼神扫视了一遍那些看戏的人,接收到他那含着威胁的眼神,大家纷纷错开视线,转回了头坐直身子,假装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齐安奕轻轻握住他的手,大拇指带着几分安慰性质的一下一下拂过他的手背。 果然叶睦安的注意力马上回到自己那只被握住的手上,他一挑眉:“你再摸一下试试。” 齐安奕笑了笑,见好就收地收回了手:“你放心,我应该还能撑两天,等你们找到补给站我也就放心了。” 一听这个叶睦安的脸又垮了下来:“你放心什么?你有时间担心别人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说着,泄愤似的,手下力气也加大了一点。 齐安奕忍住痛没出声,看着叶睦安的表情,心情忽然就好起来了,这小孩还是在乎他的啊。 车子是朝着来时的路退回去的,在一百多公里外正好有个小型的补给站,是给往来的救援部队暂时休息以及补充资源用的,他们在这里整顿了一番后,准备再次踏上开往基地的路。 不过有一部分人却不愿意跟他们走了,因为他们怕了,那黑压压一片丧尸的情景真的太恐怖了,让他们连夜都在做噩梦,他们打算在这里等下一波路过的部队,跟其他人去别的基地。 大家商量了一下,想要留下等其他人的就留下,愿意跟他们走的第二天就启程。 而叶睦安却没参与这场讨论,这时他正在照顾着发起高烧反反复复陷入昏迷的齐安奕,齐安奕现在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叶睦安跟他说话有时能得到回应,有时候得不到,齐安奕昏睡过去时,他就安静守在床边看着他。 宋千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哥哥,你照顾了齐安奕这么久,也该去休息一下了。” 叶睦安没说话。 “那你好歹吃点东西吧。”宋千说着把手里的面条放在桌上,便顺势在一旁坐了下来。 叶睦安本来不怎么想理他的,之前遭遇丧尸大部队的事还是因他而起的,虽然后来问起他,他只说自己出去方便不小心碰到了丧尸,那丧尸就招呼着同伴追着他来了,但叶睦安并不相信,他们能在那里宿营,是早就经过其他人探查周围没有丧尸出没的,那些丧尸追着宋千而来显然还有隐情,宋千不说实话,叶睦安没强逼他说,不过也对他起了戒备之心,加上齐安奕这样都是拜他所赐,叶睦安对他就更没好脸色了。 看着宋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睦安知道他是有话想跟自己说,他又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小声道:“出去说。” 两人走到屋外的石桌旁坐下,宋千才道:“哥哥,我看齐安奕的状况似乎不大好,医生说他大概是挺不了几天了,”他试探地看了看叶睦安脸色,发现叶睦安表情没什么变化,又接着说,“哥哥,你也该做打算了,你是要留下等其他人,还是跟着翟大哥走?” 叶睦安平静地看着他道:“是翟司让你来找我的?” 翟司的确是有过暗示,但宋千知道之前两人有过争执,叶睦安现在对翟司也很是抵触,他自然不会说漏嘴,于是他摆了摆手:“没有,是我自己想来问的。”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叶睦安反问道。 宋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我是觉得跟翟大哥一起走比较好,一路来他也照顾了我们这么久,大家都比较熟悉了,比起去那些未知的基地,我更想去翟大哥那里。” 见叶睦安不说话,宋千又道:“哥哥,我知道齐安奕救过你,所以你不忍心丢下他,但他感染的是丧尸病毒啊!哥哥你现在做的这些努力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增加了他受苦的时间……” 叶睦安微眯了下眼,打断他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赶快结果了他的性命,让他解脱吗?” “这……”其实对于感染丧尸病毒的人来说,提前了解他们的性命的确是处理办法之一,不管是让病人受尽折磨死去还是变成行尸走肉的丧尸,在一部分人看来还不如早点结束了病人的性命,不过宋千自然不敢当着叶睦安的面说出这种话,他只好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补给站的人在知道我们带着一个感染了丧尸病毒的病人后,都催促我们赶快带他离开,翟大哥和齐安奕的手下商量过,明天我们就走,然后在路上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顿下齐安奕,再给他放下几天的食物,如果他能熬过来,那些食物可以提供他生命所需的食物,如果他不能熬过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人类不是万能的主宰,哥哥你也不用太难过了。” 叶睦安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径直回了屋子,过了几秒,一碗面被扔了出来,门也被“啪”的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宋千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几次都想直接走人,但一想起来之前翟司对他的吩咐,他又咬着牙上前收拾碎片。 宋千本来就不会做什么家务,更没收拾垃圾的经验,对着地上的瓷碗碎片直接就上手捡,没捡两块,手就被剌开了一道口子,他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紧闭的大门,实在装不下去了,便气恼地扔下碎片转身跑了。 等他跑远,叶睦安才打开门,悄悄把那片沾了他血迹的碎片收了起来。 下午饭点,叶睦安意外地没有守着齐安奕,而是出现在了食堂内,他随便点了几样菜,目光在食堂内扫了一圈后,就锁定在了宋千和翟司那桌上。 他抬着餐盘来到他们身边:“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翟司和宋千似乎没意料到他会主动跟他们说话,都愣了一下,还是翟司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坐下后,叶睦安没急着吃饭,而是叹了口气道:“小千,早上的事对不起,我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一时没忍住就把气撒到了你头上,我跟你道歉。” 宋千看着叶睦安满怀歉意的面孔,心内虽然还是有些不爽,但表面上还是说:“没事,你是我哥哥嘛,这种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叶睦安见宋千这么说,又转头对翟司道:“还有你,那天我对你发脾气的事希望你别介意,我当时也是太着急了,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翟司见他跟自己道歉,便主动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我理解你的心情,看到齐安奕那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只不过毕竟生老病死大家都会经历,我本意是希望你别太难过了。” “你说的对,我自己也想通了,齐安奕是为了救我才感染了病毒,如果我不好好珍惜这个他用生命换来的重生机会努力活下去,我才是真的对不起他,所以我决定接受你们的建议。”叶睦安定定地看着他们说道。 宋千惊讶地说:“哥哥,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我们说找个地方安置下他了?” 叶睦安点头:“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坚持带他走,或许不到半路他就死了,又或是变成丧尸攻击其他无辜的人,这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找个干净隐秘的地方安置好他,我想这是唯一可以保全他作为一个基地主人尊严的办法。” 翟司附和道:“你能想通就好,只要你同意,我这就去安排。” 大概是怕叶睦安改变主意,翟司很快把一切相关事宜定了下来,从安置齐安奕的地点到给齐安奕提前举行的小型告别仪式细节都马上被敲定完成,第二天,大家也按照事先安排的整个过程进行。 在这个过程中,其他人从叶睦安脸上并看不到过多情绪,当翟司和宋千旁敲侧击地问起他时,叶睦安的解释是自己这几天太累了,该跟齐安奕说的话都说过了,该做的他也做了,不差这么点,翟司和宋千这才打消了心头的疑虑。 告别仪式结束,昏迷中的齐安奕被放置在一个树洞里,几袋面包和水放在他身边,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认为这些食物大概都要随齐安奕一起腐烂在这里了,因为别说只是几袋对病人来说没营养的食物,就算是山珍海味放在齐安奕面前,恐怕他也醒不过来吃了。 告别仪式过后,除了几个齐安奕的老部下不舍地还守在曾经的上司身边外,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再次启程,而最后这些齐安奕的老部下也被劝上了车,因为基地主人死亡,那就意味着基地得重新推选出主人,他们这些老部下身上还担负着把这个沉重消息带回去的责任。 车子终于在夜幕快要降下来前启动了,轮胎摩擦着地面刮擦出刺耳又有几分冷漠的声音,叶睦安麻木着脸看着灰尘扬扬飞起,窗外的景色在倒退,留下了身后一个孤独的夜。 ※※※※※※※※※※※※※※※※※※※※ 放假以后中午以前起床这种事是不存在的,所以这是一个萌萌哒存稿箱(~ ̄▽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最新章节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全文阅读地址:/read/101189/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txt下载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手机阅读:/read/101189/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3.2被恋爱耽误了的科学家)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89 3.3被恋爱耽误的科学家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月上中天, 翟司一行人按计划来到了驻脚点,大家都累了一天, 晚饭都是在路上拿干面包解决的,搭好临时帐篷后,大家再没力气去闲聊, 而是纷纷各自休息去了。 宋千也跟在叶睦安身后走进帐篷,叶睦安进了帐篷后累得倒头就睡着了,宋千看了他一眼, 便也躺下了, 本来翟司还交代让他多注意注意叶睦安的动向, 但他今天实在是太困了,没坚持几分钟宋千便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夜深了,营地内一片寂静, 叶睦安大摇大摆地走出帐篷, 来到停着的车前, 他随便选了一辆车坐了进去, 发动车子。 这么大动静, 营地依然没人醒来。 “宿主, 我提供给你的迷药是不是超级棒的!”小蜜蜂邀功道。 “前提是如果花费的能量能扣除一个零。”叶睦安面目表情地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道。 感受着来自宿主的低气压, 小蜜蜂清了清嗓子把事先准备好的广告词说了出来:“我们系统不生产道具,我们只是道具的搬运工。” “请不要侮辱搬运工好吗?搬运工是不会从中赚差价的, 你们顶多算代购。”这个道具并不是在系统商店买的,因为系统商店联系着所有系统,需求量很大, 经常会出现缺货的情况,为了马上买到迷药,叶睦安只能忍着肉痛让小蜜蜂在它们系统的个体商店里淘货,买到的迷药价格也是系统商店里的三倍。 “可是效果很好啊,撒在面包里那么点大家就都睡得昏迷不醒了……”小蜜蜂弱弱地说道。 叶睦安冷哼了一声:“你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给你们点好评。” 突然脑内显示多出了一串能量数字,叶睦安挑了挑眉,想看看这系统又在玩什么花样。 小蜜蜂解释道:“这是中间的差价,我没想赚宿主的能量,我只是先帮宿主存着,等以后有紧急情况就可以用了。” “帮我存着?”为什么有种小时候拿到压岁钱被家长收走的既视感。 “嗯,我先帮宿主存着,宿主花能量这么大手大脚的,很难存下能量,还不如我先帮宿主存着一点,免得宿主像上个世界那样又去垃圾站里淘东西。” “你竟然说我花钱大手大脚?”在碰到系统前从没过得这么拮据过的叶家小少爷不可置信地说道。 小蜜蜂:“……”为什么宿主的重点总是在不是重点的地方? 本来听到小蜜蜂未雨绸缪先帮他存下一笔能量还有些感动的叶睦安,在听到小蜜蜂对他的评价后果断点了“差评”,并说道:“这是为了促进你对说话艺术的学习交的第一笔学费。”说完还没忘记收走那笔能量。 小蜜蜂:“qaq”宿主这个周扒皮! 叶睦安边和小蜜蜂瞎聊着,边沿着来的路返了回去,按照记忆,他找到了丢了齐安奕的树洞,齐安奕却已经不在树洞里了。 叶睦安绕着树走了一圈,心里一惊道:“这么快就变成丧尸跑掉了?” “你在找我?”突然一个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叶睦安抬头就看到齐安奕正坐在一根树枝上看着他:“你不是都快病死了吗,怎么上树了?” 齐安奕没回答而是问:“你先告诉我你回来干嘛?” 叶睦安眨了眨眼说:“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我先认出了你,你就告诉我答案。”好歹是认识了两辈子的人了,叶睦安敢说只要齐安奕不是化成灰,他都有自信可以认出他。 齐安奕笑了笑,从树上跳了下来,他那副有气无力站不稳地样子吓了叶睦安一跳,叶睦安条件反应就上前一步扶住了他,他便顺势用手臂困住叶睦安,在叶睦安耳边说道:“很可惜,这次还是我先认出你的,你输了。” 叶睦安耳朵被吹得痒痒的,还有些发热,他一把推开齐安奕道:“哦,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见叶睦安开始闹小脾气,齐安奕拉住了他,感受到握住的人并不是真的想走,齐安奕捏了捏他的手腕道:“如果你告诉我你的真名,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怎么认出的你。” “就这么简单?”叶睦安有些不敢相信齐安奕突然这么好讲话了。 齐安奕认真地点头。 叶睦安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觉得不像是在逗他,又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也没什么,就算要扎小人不是还需要生辰八字吗,想到这他便反手握住齐安奕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了三个字。 “叶睦安?”齐安奕念了一遍,又看向他,“好名字,给你取名的人是希望你一辈子和睦安宁吧。” 给他取名的是爷爷,叶家孙辈中就他活得最自由,也是最得老爷子喜爱的孙子,二哥曾羡慕地说过在他们这群孙辈中,每个人都必须各司其职,只有他的职责就是做他自己,他也明白大家族中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爷爷把唯一可以享受平凡爷孙间天伦之乐的机会留给了他,可他现在却做了和爷爷期望相反的事,支身来到这背井离乡的遥远地方,遥远到他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见叶睦安情绪突然低落下去,齐安奕安慰性地又把他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陪着他慢慢平静下来,他不想去逼问出叶睦安此刻的心事,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言的过去,他的过去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从想和这个人在一起时就想好了不念过去,只要当下,又或许等到叶睦安答应和他在一起后,他们还可以一起计划未来,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他需要的是叶睦安心甘情愿答应留在他身边,想到这,齐安奕看着怀中人的目光暗了暗。 叶睦安头还靠在齐安奕胸口,突然声音闷闷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中秋节快乐(≧≦)/ 166阅读网 90 3.4被恋爱耽误的科学家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这小孩真是太会破坏气氛了,齐安奕心内有些遗憾:“不难过了?” 叶睦安抬起头道:“你别转移话题,我才不会被糊弄过去的。”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系统任务是什么吗?” “不就是什么世界秩序守护来着?”这任务真中二,叶睦安心内默默吐槽。 “你们的系统任务正好和我们相反,所以你的存在在我的系统中显示为bug,只要我开着系统,就能追踪到你的位置。” 叶睦安眯了眯眼道:“不对吧,你说的这个只能在我俩处于同一个世界中时使用,你就不想谈谈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和我分配在一个世界?” 齐安奕见瞒不住他,神色难得的有些尴尬:“那个当初我不是强制绑定了你的系统吗,在安装那个传音的程序时我顺便做了个追踪程序。”说到后面,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底气。 叶睦安咬牙切齿道:“所以你不仅是个爱偷窥的变态,还是个跟踪狂?” 齐安奕马上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颇为淡定地解释道:“我那不是怕你跑了吗,只能用这些办法盯住你,追踪你也是迫不得已。” 叶睦安都要被气笑了,第一次见脸皮厚到被戳破还能理直气壮说“迫不得已”的人。 齐安奕看着叶睦安的笑眉头一跳,知道这是叶睦安发火的前兆,和叶睦安相处了这么久,他差不多也摸清楚叶睦安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了,忙道:“我知道这些事是我做的有欠考量,安装追踪程序后我担心告诉你了你生气,就没跟你提,至于那个房间我也只让你一个人住过,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我觉得我们可以坦诚相见了。” “???”神TM的可以坦诚相见,叶睦安被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最后只憋出一句,“不要脸。” 叶睦安气得一边往回走一边嘟囔道:“早知道就不回来了,让你死在这里正好皆大欢喜。” 齐安奕淡定地跟了上去,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其实我现在还是很难受,你摸摸我还在发烧。” 叶睦安的手被强行拉着按在了齐安奕的额头前,果然齐安奕的体温还是很高,他这才想起来齐安奕是中了丧尸病毒的人,可他一看到齐安奕故意卖惨的样子又忍不住冷笑道:“我可从来没看见过生病的人还上树的。”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告诉我的在野外夜宿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树上吗?你当时还在树上给我们搭了临时的小窝。”齐安奕追忆道。 叶睦安面无表情地抽回手道:“回忆杀对我是没用的,还不快滚上车,再啰嗦一下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 小孩果然最心软了,齐安奕还想伸手摸一把叶睦安的头发,但收到叶睦安的眼刀后他的手就很识时务地改变了轨迹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叶睦安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看起来你好像好了很多。”至少有力气气他了。 “是比昨天感觉好多了,多谢你的照顾。” 叶睦安目不斜视地看着路:“少来了你,我要是靠照顾人就可以治好丧尸病毒的话,那我还折腾什么劲,自己老实交代是怎么回事。”昨天下午开始他就发现齐安奕的病情有所好转,所以才放心地先把齐安奕扔在了野外,至于为什么齐安奕的病情会自己好转就很值得他研究一下了。 齐安奕摇头道:“不清楚,或许是心情好带动自愈能力增强了吧” 叶睦安知道齐安奕是在瞎扯,不过心内却有了些猜测,所以便转了个话题道:“不想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叶睦安忍住想吧这个人踢下车的冲动,冷笑道:“我是准备把你拖去当实验体研究呢。” “你舍不得。”齐安奕笃定道。 “有时候过分自信是一件很蠢的事。” 小蜜蜂插嘴道:“这是不是就是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个理论——人类在恋爱中智商会下降?” “不,他这属于间歇性抽风。”坚持否定这和恋爱有关系的叶睦安如是说道。 叶睦安这次还真没开玩笑,等到叶睦安把车停在一个基地外的停车场时,齐安奕才意识到叶睦安说要带他去当实验体的话可能是真的。 叶睦安停好车说道:“这个基地里住着现在对丧尸病毒课题研究最深入的赫尔博士,我之前就用通讯器联系过他,等会会有人出来接我们,然后带我们去他的实验室。” “你真要让我去当实验体?”齐安奕定定看着叶睦安问道。 叶睦安瞥了他一眼,风轻云淡地说:“是啊,不是你教我的吗,为了完成任务就要不择手段,不过你现在选择离开还是可以不做实验体的。” 齐安奕沉默了几秒,表情平静地说:“我跟你走。” 叶睦安有些意外,忍不住问:“你真不怕浑身插满仪器被人研究来研究去?” “我相信你。” 齐安奕说这话时的表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我想去你家串门一样轻松,搞得叶睦安反倒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打量着齐安奕的表情,咳了一声道:“那个什么,如果你也告诉我你的名字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说说情。” 齐安奕把叶睦安的小表情都收进了眼底,心内更确定这小孩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想套出他的名字,可他还是说道:“我没有名字。” 叶睦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恼怒道:“不想说就算了,当你的实验体去吧。”连他的系统都有名字,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名字。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名字,我只有编号。” 叶睦安的表情凝了一下,又确认性地重复了一遍:“编号?” “嗯,我长大的地方不需要名字这种东西,编号方便统计,我们就只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编号。” 从最开始选拔到最后的搏杀,每天淘汰甚至不幸死去的孩子以百数来计算,那些人觉得名字是多余的东西,而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没人在乎谁叫什么,或许昨天还睡在上铺的人,第二天就横着被抬出去了,所以名字这种东西在他们眼里甚至比不上早餐的一个馒头实在。 可小孩是不同的,齐安奕想要记住他的名字,因为这个人的一切他都想放进心里。 叶睦安原本的气恼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有些同情地说:“原来是这样,我错怪你了,你们家乡的风俗和我们那里不太一样。”在他们家乡只有等待检疫的猪牛羊才只有编号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那你的编号是什么?” “2333。”齐安奕面无表情地回答。 叶睦安皱了一下眉:“我问你编号呢,你笑什么?” “我说我的编号是2333。” 叶睦安此刻内心一连串2333飘过,要不是当着齐安奕的面,他恐怕已经笑出声来了,他拼命保持住自认为端庄的表情道:“嗯,好编号,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取一个名字?就像我们家乡给人取小名一样,方便别人称呼嘛。”因为他实在没法对着这张脸喊出2333。 齐安奕想了想,觉得叶睦安以后完全可以喊他“亲爱的”之类的昵称,便觉得取名字也不是那么迫切了,不过这些话他暂时还不能跟叶睦安说,于是他说道:“不用麻烦了,反正我每个世界的身份都有一个名字,你用这个世界的名字称呼我就好,这样也可以避免当着别人面喊错我名字。” 叶睦安听他这么分析,觉得也有道理,便说:“那好吧,我就还是叫你齐安奕好了。” 两人正在聊着,就看到一个清秀的年轻人朝他们走了过来,来人先开口道:“请问是文止先生吗?” 叶睦安点头道:“是的,你是赫尔博士派来接我们的吗?” “是的,我是赫尔博士的助手肖立,请跟我们来。”肖立看了齐安奕一眼,也没问他的身份,就直接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肖立带着叶睦安和齐安奕走进了基地内,叶睦安第一次看到基地的内部情况,觉得这里就是一个浓缩的城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和以前居住的地方也没多大不同,只不过基地四周都有很森严的守备。 几人来到地下入口处,肖立告诉他们基地的实验室建在地下,他们便跟着肖立进入了地下,进入地下后,叶睦安才知道这个实验室可不仅仅是“室”那么小,几人穿过层层戒备的门,每道门都有特殊的密码,外人靠自己是很难闯进去的。 肖立把他们带到一个房间说道:“二位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这就去请赫尔博士。”说完看了齐安奕一眼就走了出去。 门“咔”一声就关上了,齐安奕看着肖立消失的方向说:“你有没有觉得他看我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叶睦安跟着肖立走进重重大门时,心内就有些打鼓了,不过他们人都进来这了,他只能不走心地安慰齐安奕和自己道:“或许是你气色太差了,引起人家注意了吧。” 齐安奕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另一边的门突然打开了。 叶睦安和齐安奕目光一起朝那个方向看去,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翟司?”叶睦安不可置信地看着从门里走出来的人。 齐安奕没说话,但眉头也深深蹙起。 “好久不见了文止,你怎么就那么不告而别了,让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翟司说着久别重逢的话,但表情和语气却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还有你齐安奕,我还以为我们在野外那次就是永别了,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叶睦安紧张地看着他,心内隐隐觉得事情要糟,嘴上却道:“那天我本来要跟你们道别来着,可惜你们睡得太沉,我只好先走了,不过你现在不是应该带着我弟弟回到你的基地了吗?” “我们都说好了我带你们一起回基地,你自己却跑来了这里,我又怎么能放心回基地呢?” “抱歉,他不能跟你走了。”齐安奕把叶睦安的手握在掌心里,朝前一步挡住了翟司看他的目光。 翟司看向齐安奕,眼中是连掩饰都不想掩饰的嘲讽:“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能力保护他吗?” 齐安奕冷冷地看着他:“我的病会好的,不劳你操心。” 翟司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表情变得有些莫测:“很可惜,没有我的许可你们连这道门都出不去。” 说完他快速退出这个房间,门迅速关闭,一阵迷烟从房间顶上的小孔内散发出来,很快就布满了整个房间。 等到叶睦安再醒来时,他已经是一个人关在了一件小房间内。 “小蜜蜂,什么情况?”叶睦安会受迷烟的影响,但小蜜蜂作为一个系统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他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小蜜蜂可以记录下来。 小蜜蜂说道:“宿主你们昏过去后,就有几个大汉进来把你们分别抬走了,然后你就被抬到了这里。” 叶睦安等了半天见小蜜蜂真的没下文了,忍不住问道:“就没了?” “是啊。”小蜜蜂老实说道。 叶睦安:“……”说了跟没说一样。 叶睦安又用传音系统联系了一下齐安奕:“你怎么样?” 齐安奕的声音传了回来:“还好,只不过被关了起来,你呢?” “和你一样。”叶睦安说完又道,“到底怎么回事?我联系到的明明是赫尔博士,为什么翟司会出现在这里?” “会不会赫尔博士就是翟司?”齐安奕猜测道。 “不可能,虽然赫尔博士从没出现在公众视线里,但文止之前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时曾经见过他,我的资料里存有他的影像记录,赫尔博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你说他和文止见过?”齐安奕问道。 “是的,在那个研讨会上他俩还有过交流,赫尔博士当时还夸了他两句来着。” “这就奇怪了,”齐安奕疑惑道,“就算翟司跟他说了什么,你俩之前有交情的话也不至于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抓起来。” 叶睦安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看来我得找机会见赫尔博士一面。” 此时,另一个满布仪器的房间内,赫尔博士一边看数据一边听肖立的汇报,等肖立说完,他目光依然没从数据上离开:“偷你朋友数据的贼抓到就好,你让你朋友尽快把他们带回去吧。” 肖立给赫尔博士鞠了一躬才道:“谢谢您博士,要不是您愿意出手协助,或许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抓到他们呢。”说着和站在旁边的翟司对视了一眼。 翟司会意道:“那人我马上就带走了,多谢您博士。” 赫尔博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走出这间房间,两人又绕了几个弯,看周围彻底没人后,肖立马上就靠在翟司怀里,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腰:“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翟司回抱住他道:“宝贝,不是都说了吗,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必须得赶快带那两个人回去,下次我再来看你。” “我不,上次你这么说了以后,一直到了半年后的今天你才来见我,这次你说什么也别想我会就这么放你走。” 翟司放重了口气道:“别闹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我不管,要么你多住几天,要么你就带我回去,我真的不想陪那个老头子一整天对着一堆枯燥的数据。”肖立一边说着一边搂他搂得更紧了。 想到这里还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又有求于肖立,翟司只能说到:“要不这样,我陪你到明天再走,等我把那两个人的事处理完就立马来找那老头把你要到我们基地去。” 然后翟司又说了一堆好话哄了哄肖立,最后还被索了一个缠绵的吻,肖立这才勉强答应放人。 两人挽着手朝外面走去,等他们转过几个弯不见了人影后,一个人才从一个不易发现的黑暗角落里走了出来。 宋千眼中恨恨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手握成了一个拳头。 当他醒来发现文止不见后,他急忙告诉了翟司,不过他却隐隐希望文止就此失去踪迹,这样就再也没人扎在他和翟司之间刺他眼,没想到翟司却坚持要找到文止,为此他们只得绕回丢弃齐安奕的地方,那里早已没了齐安奕的踪迹。 正当宋千心内窃喜失去文止和齐安奕踪迹的线索时,一个电话打到了翟司通讯器上,本来接到电话时,翟司也是满脸不耐烦,不知怎么的,聊了大约半小时后,翟司高兴地挂了电话,让他们朝这个基地走。 他问起翟司是怎么回事,翟司就告诉他,他有一个朋友叫肖立在这个基地做赫尔博士的助手,肖立跟他抱怨起赫尔博士醉心研究,什么杂事都丢给他,连外人联系赫尔博士都要先让他筛选一道,不紧急的事就让他去处理,聊着聊着肖立就说他这边打个电话的时间简讯就又来了,说着还给他念了念简讯,那封简讯正好就是文止联系赫尔博士的内容。 于是翟司忙让肖立把那封简讯扣下,并让肖立以赫尔博士的名义邀请文止到他们基地的实验室一起进行研究,而对赫尔博士的说法就是文止和齐安奕是偷了他们重要实验数据的贼,他们打算带着偷了的数据混进赫尔博士的实验室。 赫尔博士热爱科学,也十分尊重别人的研究成果,因此对这种偷别人实验数据的家伙深恶痛绝,没细问就交给肖立去处理了。 宋千没想到翟司会用这种手段“找回”文止和齐安奕,在他心里翟司是温暖如太阳般的人,现实却告诉了他人性有多么的黑暗,自己之前那些嫉妒文止的小手段在翟司面前简直就像幼儿园闹别扭的小朋友一样幼稚。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翟司口中的“一个朋友”的肖立其实和他是这种关系,亲眼看到翟司和肖立亲吻时,宋千差点没忍住冲出去骂这个男人大骗子,可一想到翟司对自己连一个承诺都吝啬给出,自己得到的待遇甚至还不如那个妖里妖气的肖立,宋千就忍不住骂自己是傻瓜,再想到自己之前还差点为这个人深入丧尸窝送了命,他只能笑自己太蠢。 宋千的手握紧了又放开,他转身朝着翟司和肖立相反的反向走去,翟司不是自己以为大局在握可以肆意玩弄别人吗,那他就让他尝尝失控的滋味。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最新章节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全文阅读地址:/read/101189/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txt下载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手机阅读:/read/101189/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3.4被恋爱耽误的科学家)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91 3.5被恋爱耽误的科学家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宋千按下了赫尔博士所在实验室的门铃,过了很久门才被打开。 一打开门,赫尔博士就满脸不耐烦道:“什么事?不知道我在处理数据吗?不是重要的事就去找肖立!” 宋千忙道:“赫尔博士请等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赫尔博士看着他,却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一脸你快说完的表情。 宋千只得站在门口道:“博士,您知道您今天抓的那两个人是谁吗?” 赫尔博士回想了一下,才从一堆数据的记忆中找了“抓的那两个人”的信息:“那不是你们要找的偷数据的贼吗?” 宋千摇头道:“博士您被骗了,他们不是贼,相反,您抓的人中有一个人正是最年轻的生物学博士文止。” 赫尔博士皱起了眉:“文止?”这个人他接触过,那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科学家,那个孩子对一些领域的研究成果甚至令他都感到纳罕。 宋千点头道:“是的,您应该也听说过他的,虽然他的建树比不上您,但他也绝不会去偷窃别人数据,他是被人冤枉的,而另一个人是梅第基地的主人齐安奕,试问他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去做偷了数据混进您实验室的事?” 赫尔博士难得的有些震惊,他没料到肖立口中的“无耻窃贼”会是齐安奕,这玩笑就开得有些离谱了。 “真是岂有此理!”赫尔博士怒斥了一声,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又转头看向宋千道,“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宋千垂下了眸道:“其实……文止是我的哥哥,翟司想让我哥哥去他的基地,但我哥哥不愿意,还跟着齐安奕走了,翟司心内不甘就使出了这种伎俩,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要这么做,要是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的。” 赫尔博士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准备亲自去放人,顺便看看宋千说的是不是真的,突然整个实验室的警报响了起来。 “有人强行打开了门。”赫尔博士马上回到监控台前,确认了警报声来自于关押着叶睦安的房间,他的目光突然聚焦到一个屏幕上,“这是……” 赫尔博士沉默了一下马上大步走出了实验室。 叶睦安有些气恼地看着那个响个不停的警报器:“我开锁小能手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比这难得多的锁他都开过,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了,这锁本身倒不难开,他之前跟着肖立进来时就观察过,却没料到关着他们的房间还多了一道人脸识别系统,他刚刚打开门正准备出去,一道红光扫过,警报器就响了起来。 叶睦安气了几秒,知道现在不是自我检讨的时候,便马上往外走去。 警报器响遍整个地下实验室,齐安奕自然也听到,他声音中不觉带上了一丝紧张:“你那边什么情况?” “出了点小麻烦。”叶睦安嘴上这么说,却知道这可一点都不“小”,警报器一响就意味着他偷偷潜逃出来再找到赫尔博士的方法彻底行不通了,因为他手里没地图,现在实验室里的人肯定都来找他了,他这么乱转肯定会被抓到,他总不能一路打出吧,况且他还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和赫尔博士合作研制出治疗丧尸病毒的药物,他必须先联系上赫尔博士才能搞清楚翟司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叶睦安想了想就又回到了关自己的房间,找到一份纸笔,大大写了几个字,他扫了一眼走廊,找到了一个摄像头,便举着纸对着摄像头晃了晃,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了关自己的房间内。 他在纸上写的是“赫尔博士,我找到了治疗丧尸病毒的药物”,他相信他闹出这么大动静赫尔博士不可能不管,只要赫尔博士看到摄像头中的画面,肯定会被他抛出的悬念所吸引,然后便会主动来联系他,到时候有什么误会就可以当面解释了,计划通。 叶睦安却没料到他先等来的是翟司和肖立。 “怎么是你们,赫尔博士呢?”叶睦安警惕地看着他们。 翟司和肖立本来都快走出地下实验室了,却听到警报响了,他们便马上折返回来,回来的路上翟司就知道事情有变,警报声肯定惊动了赫尔博士,他必须在赫尔博士到来前带走叶睦安。 “赫尔博士那么忙,怎么有时间理会你,既然你在这里待不住,那我就只好带你走了。”翟司说着就要上前抓住他。 叶睦安灵活地闪避开,看着他略带着急的样子说道:“我不走,除非赫尔博士来,否则谁都别想带走我。”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翟司很怕他见到赫尔博士了。 肖立见状也想上千帮忙,却被叶睦安一拳打在脸上,就晕了过去。 “我竟然不知道文博士什么时候有这么好身手了。”翟司一边攻向叶睦安一边说道。 “我也没看出你搏击术擒拿手练得这么溜,早知道前几天碰到丧尸大军时就该让你突围过去的,有你在那些丧尸谁挡得住你。”叶睦安嘴上说着俏皮话,心内却更加严肃起来,翟司武力值高的真是出乎他意料了,在系统给他的资料中只写了翟司射击术出类拔萃,却没见过他对功夫方面的记述,而且这翟司的功夫体系不太像是这个世界有的,叶睦安莫名觉得有点熟悉感,却一下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叶睦安渐渐有些抵挡不住翟司的攻势,他一咬牙想往外面退去,却被翟司迅速封住了去路。 叶睦安在没能逃出去的瞬间,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虽然他在打斗中处于下风跟文止这副身体的素质有关,但叶睦安知道就算换上自己原来的身体,也未必敌得过翟司,翟司的身手一看就知道是经过千锤百炼出来,而他仅仅是经过一些基础训练,他大哥也曾想多教他些,但他坚持不住练习,便也只学得个半吊子,他以前总觉得光凭这半吊子的身手就够吊打一堆人了,后来脱离了叶家羽翼保护,碰上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和磨难,他才明白自己在真正高手面前还差得远。 一道掌风劈来,叶睦安彻底没有躲闪的地方,便被重重劈中,翟司是个老手,这掌劈在他身上正中要害,却不致他死命,只把他劈得浑身一麻,脱去力气般倒在地上。 翟司见他不能动弹了,才上前把他抗在肩上准备离开。 这时赫尔博士和宋千都赶到了,看着被如同小动物般抗在肩上毫无反抗力的叶睦安,两人都一阵震惊,再看到昏迷在一旁的肖立,赫尔博士自然把这一切都归到了翟司身上。 “你把他放下!”赫尔博士挡在门口说道。 翟司喝道:“走开!” 赫尔博士表情凝重地说:“翟司,你现在把文止放下,并离开我的实验室,我可以对你之前骗我的行为不再根究,否则……” “否则?”翟司冷笑一声,仿佛在笑他的不自量力,“真有趣,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敢威胁我的人了。” 赫尔博士正要再说什么,翟司走近了他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一用力,赫然博士还来不及反应瞬间就失去了生命。 叶睦安虽然全身失去了力气,但没失去意识,他看着赫尔博士为了保护他惨遭毒手,血液霎时就涌上了大脑,他想要嘶吼,想要挣脱翟司,想要狠狠把这个人渣打到跪地求饶,四肢却完全不听他的使唤,只有泪水无声地涌出了眼眶,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要是当初大哥拉着他去对战馆他能认真一点,训练课中他要是不逃课,是不是今天的局面就会不同? 而看到这一幕的另一个人宋千,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了,这个人是恶魔,绝对的恶魔!宋千想要逃,偏偏身体发软地动不了,他只能绝望地流着泪,却没料到翟司看都没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那一刻,他第一次认识到没存在感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站住。” 宋千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心想又是一个人来送死了,他勉强转头看去,就看到齐安奕正挡在走廊中,他眼神扫过了地上赫尔博士的尸体,脸上却依然是坚定的神色。 宋千知道他是为了文止而来,这一次他心内再没有丝毫嫉妒,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他甚至有些微微的感动。 翟司轻蔑的神情毫无变化:“我正要去找你,你自己就送门来了。” 齐安奕没去关注他挑衅的眼神,而是看着他扛着的人说:“把他放下来。”他从听到警报响起就心神不定,开锁这种技能他也是会的,他便索性也逃了出来,没想到寻过来却看到这样一幕。 “怎么,心疼了?你居然会对一个人付出感情,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有意思的笑话,2333。”翟司着重吐出最后那串数字。 齐安奕眼神一变,浑身的冷气一下就变得凌厉起来。 “怎么,想不起我是谁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好了,红海小岛,六天七夜。”翟司说出几个关键词后,就饶有兴致地观察起齐安奕的表情。 齐安奕瞳孔一缩道:“1817?”他还记得那场在红海小岛上的疯狂厮杀,炼狱不过如此,而他和1817是最后胜出的三人之二. “你的目的?”齐安奕问道。 翟司假装叹了口气道:“哎,恋爱中的人果然不一样了呢,你居然会顾忌我的目的,要是以前的你,恐怕早就动手了吧。” 齐安奕没理会他话中的讽刺:“我们的恩怨与他无关,你如果是为我而来就放下他。” 翟司嗤笑一声:“你是不是离开太久,忘了我们的原则,我们向来只有任务没有恩怨。” “那你这次又是接的什么任务?” “消除bug。” 听到这话齐安奕下意识看了叶睦安一眼。 “我指的可不只是他,如果有人成为了我们内部的bug,我也要把他消除。”翟司意有所指地说道,“从你决定背叛联盟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是联盟先抛弃的我。”齐安奕平静道,把他安排进军事部,让他成为他们在政界的一颗棋子,政斗失利后又任由政敌把他当替罪羊处理,要不是他提前留了一手,取得了母机的源代码,或许早已在那场政斗中被绞杀,虽然惩罚换成了让他执行世界秩序守护任务,却分配给他了一个随时可能死机的破旧系统,还中途切断了他和母机的联系,即使他再冷血,也不可能对这些恶意无动于衷。 “沈究他们的小动作,凯斯尔殿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殿下已经派人处理他们了,至于你遭受的这些殿下说就当成是对你的小惩大诫,况且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怎么说得上是联盟抛弃了你。” 齐安奕冷冷道:“我能活下来靠的是自己,和你们那位殿下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对于任务而言我从没失败过,结果不尽如人意也是发出指令者的失误,我不懂我需要被惩罚什么,你那些漂亮话就留着回去见你们殿下时再说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连‘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看来你真是变了,那我也就不用顾念什么往日同事情谊了,”翟司也不再嬉笑,而是正色说道,“你破坏世界秩序守护者系统的事情还记得吗?” 齐安奕马上想到了连贺那张如厉鬼般的脸,他当时直接侵入了连贺的系统,破坏了他的系统内核,同时连贺的脑电波失去了承载体便也迷失在了浩瀚宇宙中。 翟司观察着他的表情说道:“看起来你想起来了,你破坏掉系统的那个宿主正是总统的二儿子,他本是打算来各个世界度个假,没想到有去无回,现在总统闹到了凯斯尔殿下那,殿下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毁了自己的系统,一命还一命,还有一个就是乖乖跟我回去接受审判,审判结束或许凯斯尔殿下可以保你一命。” 齐安奕皱眉道:“你的话恐怕没说完吧,无条件保我一命,凯尔斯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 翟司勾了勾嘴角:“当然前提是你亲手毁掉这个小家伙的系统,回去后再把母机的源代码献给凯尔斯殿下。” 一提到叶睦安,齐安奕表情就一凛:“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联盟外的知情者自然是要被绞杀的,由你亲手来终结他,也是凯斯尔殿下给你的一个表达忠诚的机会。”翟司顿了顿又道,“我劝你还是答应这个条件,就算你不动手,我也是要动手的,我说过你是保护不了他的。” 齐安奕握紧了拳头,正想说什么,就听到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答应他。” 叶睦安知道齐安奕现在的这副身体还在生病没恢复,根本不可能敌得过翟司,他们注定是无法全身而退了,既然自己注定是活不成了,还不如多让一个人活下去,他心一横便用传音劝齐安奕答应他的条件。 齐安奕没回复他,叶睦安有些着急了:“你别犯傻啊,你跟他回去后留一命,好歹有机会再出来报仇,你现在意气用事,我俩就真gg了。” “喂喂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你要敢自杀,我就死给你看。”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喜欢我你还整天做一些惹我生气的事,你这次要是再不听我的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啊!” …… 叶睦安撒泼耍赖的话都说尽了,齐安奕依然没回应他,想到赫尔博士的死,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出来,声音不自觉都带了一些沙哑“你别自杀好不好,我真的……” “你放心。”齐安奕打断他的话说道。 “放心什么?”叶睦安听着这没头脑的话心内却有些不好的预感。 齐安奕定定看着翟司道:“我知道你也想要源代码。”当初他能够取得母机的源代码,翟司也是功不可没。 果然翟司脸色稍变:“你别胡说,我从没肖想过母机的源代码,更没做过背叛联盟的事。” “那天晚上有一个人和我一起攻进了系统内部,不过却在最后一道防火墙前退出去了,那个人不是你?” 翟司见自己的动作被齐安奕识破,也不再狡辩,而是有些惋惜地说道:“早知道取得母机源代码不仅不会死,还能拿到免死金牌,那天源代码的归属还真说不好是谁的,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了。” 源代码被齐安奕取得后,程序就自毁了,所以这个世界上只有齐安奕一个人掌握了母机的“钥匙”。 “你如果放过他的话,我可以把源代码交给你。” 翟司有些震惊地看向齐安奕,似是没料到他肯为了叶睦安交出源代码:“你在开玩笑吗?就为了这么个小孩?” “对于我来说他远比源代码重要。”源代码说穿了不过也只是一串数据,但小孩却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翟司震惊过后,表情也微妙起来:“我开始信你对他是真心的了,不过就算你给我源代码也没意义,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是唯一掌握‘钥匙’的人。” 一切似乎都在齐安奕的预料内,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个规矩我自然是懂的,我交给你源代码并自毁系统,你放过他。” 翟司想了想,笑道:“成交!”说着他把叶睦安放在一边,又说道,“以示诚意,我已经打开了备用能源程序,半个小时后我就会被弹出这个世界,之后这小家伙在这个世界怎么折腾都跟我没关系了。” 齐安奕点点头说:“源代码我没有随身带,我放在了我经历的第三个世界,你回去后查一下我系统的运行轨迹就知道在哪。” 说完齐安奕又深深看了叶睦安一眼,此时叶睦安的声音疯狂在他脑中响起,都是劝他不要自毁系统的话。 他笑了一下,用传音说了最后一句话:“小话痨,再见!”说完,他主动屏蔽了叶睦安的声音,闭上眼睛再不去看叶睦安,最后在平静中启动了自毁程序。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最新章节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全文阅读地址:/read/101189/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txt下载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手机阅读:/read/101189/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3.5被恋爱耽误的科学家)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92 3.6被恋爱耽误的科学家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又一次看着那个人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这次叶睦安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小蜜蜂察觉到宿主情况很不对,忙道:“宿主,宿主,你还好吧?” 它一边说着一边动用系统权利调控了一下宿主身体的各项生理激素,宿主却依然没反应,以前宿主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从来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小蜜蜂有些慌了手脚,连忙使用系统自带的内部电击程序刺激着宿主的脑神经元。 “宿主你别吓我啊,你快点清醒过来!” 在小蜜蜂的呼唤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叶睦安眼神慢慢有了焦点,他艰难而努力地抬起头,看着翟司转身朝他走来。 “这么恨我啊?”翟司看着叶睦安带着杀意的眼神笑了起来,“很可惜呢,你也只能在心里恨罢了,报仇这种事是留给有机会活下去的人,我没想到2333会这么天真,我都说过了知情者是会被绞杀的,他居然还会留下你一个人面对我。” 叶睦安冷冷地瞪着翟司,现在这个人渣做出什么事他都完全不会惊讶了。 “别这么看着我,你这个眼神我很不喜欢,这不叫出尔反尔,这只是生存必备的战略手段,不过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没意义了,看在2333把源代码告诉我的面子上,等会儿我会让你解脱得快一点的。” 翟司说着把一个芯片贴在叶睦安额头中央,要占有另一个人的系统很难,但要直接破坏一个系统却容易得多,翟司启动了系统入侵程序,准备强力击毁叶睦安的系统。 小蜜蜂唤醒宿主,刚刚才松了口气,就接收到了防火墙的报警。这道破坏它内部系统的病毒程序及其霸道,小蜜蜂设置的几道防火墙完全抵挡不住,便接连被突破。 “啊啊啊啊啊,宿主,怎么办他攻击进来了!”说完小蜜蜂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它又没实体,宿主就算想保护它也没办法,这是数据与数据的战争。 “小蜜蜂,你怕死吗?”叶睦安语气听来出奇的平静。 “当然……不怕,我只是个系统而已,是不会感觉到什么痛苦的。”但其实它真的很怕啊,嘤嘤嘤,对于那些经历过许许多多世界的系统前辈来说,它只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叶睦安是它的第一个宿主,叶睦安是个新人,它也没有任何经验,他们一宿主一系统就这么跌跌撞撞走到了现在,它虽然有时候会嫌弃宿主会被宿主欺负,但它真的觉得很开心啊,它跟着叶睦安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人类,它还有着很多计划,甚至叶睦安下一个世界、下下个世界它都早已经帮宿主选好,它没有什么星辰大海的远大目标,它只想陪着叶睦安一起游历这个大千世界,现在难道就要就此止步了吗? “宿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小蜜蜂有很多话想跟叶睦安说,但话到嘴边就只剩下这句。 叶睦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蜜蜂这是在安慰他,他心里难得的一暖道:“你也是个好系统,如果……如果你还有机会被修好的话,下次一定要选一个靠谱的宿主。” 小蜜蜂没忍住哭了出来,宿主真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煽情,它本来泪点就低,现在完全止不住地想哭呢。 翟司的破坏程序一路势如破竹,小蜜蜂一边哭一边倾尽所有保护程序来抵挡这肆无忌惮的攻势。 最终,破坏程序来到了最后一道防火墙前,小蜜蜂能感受到自己残破的内部系统,却没一点退缩,宿主都说了叶家人不能怂,它是叶睦安的系统自然也不能怂!小蜜蜂一咬牙硬着头皮就主动攻击了出去。 破坏程序似乎没料到这个系统还有反抗的余力,饶有兴趣地逗弄了小蜜蜂一番,最终小蜜蜂终于再无力抵抗,最后一道防火墙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真是和你的宿主一样倔强的小东西,不过你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翟司说完不再啰嗦,直接操控着破坏程序就长驱直入冲进了叶睦安的系统内部。 就在翟司发动了最后一击的瞬间,突然一个攻击程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如同利剑一般冲入破坏程序内,仿佛早就摸清了破坏程序的心脏在哪一般,短短几秒,破坏程序就被反击得节节败退。 翟司一惊,来不及去思考这道程序是哪里冒出来的,长久以为训练出对危险避让的本能反应让他立马就打算先退出来,可这时却不是他想退就能退得了的,那道程序像是看穿他意图一样,先一步封死了他的退路,如同瓮中捉鳖一般把他围死在那道口子内。 “不,这不可能,这……究竟……”翟司声音有些嘶哑,那副平静的表情也出现了裂痕,他现在就如同掉进一潭深不见底的泥沼,他越挣扎反抗就陷得越快。 很快破坏程序就被粉碎,那道攻击程序却没停下,反而顺着破坏程序侵入的轨迹进入到翟司的系统内。 翟司惊恐地感受到那道程序如入无人之境般毁灭着他的系统,那道程序就像穿着一身伪装服的内奸,他的系统防火墙完全识别不出这是敌人,等到系统报警时,系统也差不多被摧毁殆尽。 “蠢货!蠢货!”翟司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系统没用,突然他愣住了,好像想到什么一般,他脸上出现极其震惊的表情,“难道这是那个人的手笔?” 翟司的系统崩坏前,翟司不甘心地看着叶睦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睦安还没从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中回过神来,听到他这么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回答。 见叶睦安不答,翟司换了一个问法:“你认识叶适吗?” 听到这个名字,叶睦安瞳孔一缩,顾不上其他急忙道:“你知道我大哥?” “你大哥?怪不得,原来是你大哥……”翟司的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失去系统的程序保护,这个世界的磁场马上锁定出了这个“异类”,仿佛要把他推出去一般,他感受到自己正被这个世界以巨大的力量撕扯着,疼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不过在他消失前,他还是拼尽全力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背叛者果然是不可信的!” “你说谁是背叛者?你别死,你说清楚!”叶睦安急于想要问清楚关于大哥的事,但翟司却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回应。 看着失去生气的翟司,叶睦安脑子乱成一锅粥,半天都无法从中理出一个头绪。 劫后余生的小蜜蜂先勉强自我修补了一下程序,便马上问道:“宿主,任务进度条满了,我们现在要离开这个世界吗?”这大概算是倒霉一天中最好的消息了,虽然它也不清楚这任务怎么说完成就完成了,甚至它怀疑这是它系统程序被破坏后出现了什么bug,但它才不会主动申请重新判定,天上掉馅饼它就该好好接着。 胡思乱想了一通后,小蜜蜂发现宿主还是没回答它,它只得又重复说了几遍。 叶睦安回过神后依然觉得脑子像卡壳了,只能随口道:“随便。” 小蜜蜂努力思考了一下这个“随便”是什么意思,觉得大概是宿主让它来做主,这个世界发生了太多可怕的事,它一点也不想再待下去,还是赶快走吧,免得母机检查出它的bug后又得继续做任务。 想到这里,小蜜蜂很果断地把宿主传送出了这个世界。 叶睦安看到眼前景物一变,却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而是呆呆坐在白色小房间内发呆。 小蜜蜂陪叶睦安这样静静坐了很久,久到它自己都把系统被破坏后出现的问题全部都解决好了,又给自己订了三套高级保护程序安装好后,叶睦安还是保持着那个出神的姿势没变,小蜜蜂终于忍不住说道:“宿主,我们要不要开始新的任务了?” 叶睦安有些茫然地眨巴了下眼睛:“我好累。” 小蜜蜂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上网搜了一些句子念道:“亲爱的,振作起精神来,好吗让我的爱打破你心中的坚冰,把自己心底的负担尽情地释放出来,让我与你共同分享你内心的……咳咳!”这什么鬼,它又看向下一条,“时间冲不淡真情的酒,距离拉不开思念的手。想你,直到地老天荒……不是不是,宿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叶睦安听着小蜜蜂傻里傻气安慰他,嘴角微微勾了勾,他这个系统真的很傻,傻得差点骗到他眼泪,但是也真的很可爱,虽然那个只有编号的混蛋再也回不来了,但他在家乡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啊,就像小蜜蜂这样做着他最坚实的后盾,只要他还活着,就代表一切都有希望,即使系统被毁后那个混蛋的脑电波失去载体只能迷失在宇宙中,可也意味着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总有那个家伙的踪迹,他就慢慢找,总能找到,还有他的大哥,既然翟司都提到他大哥了,那就证明他的大哥没死,他要变得更强,等他再见到他大哥时,他一定不会再让大哥嘲笑他是只会哭的小鼻涕虫。 叶睦安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调整了一下心情后说道:“小蜜蜂,我们走吧!” “额……那个宿主,关于下个世界去哪里,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讨论一下。”小蜜蜂突然说道。 叶睦安以为是上个世界的事情吓到小蜜蜂了,于是鼓励它道:“没事,你帮我选就好。”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已经给宿主选好下个世界去哪了,但是就在刚刚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电波联系到我,我觉得那个电波好像很熟悉,想进一步接触时,那个电波又消失了。” 叶睦安压制住心内那个猜测的声音,让自己显得尽可能平静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联系你的电波很有可能是你之前认识的,你觉得会是谁?” 小蜜蜂犹豫了半晌道:“我觉得似乎好像大概是大魔王的,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因为我跟那个电波接触的时间太短了。”小蜜蜂模模糊糊地说道,它怕给宿主希望后如果不是那个人,那宿主该有多难过啊。 不过即使这样也足够让叶睦安心内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了,他忙问道:“那你刚刚跟我说要商量去哪个世界,你是不是能定位到那个电波在哪个世界?” 小蜜蜂这次给出了确定的答案:“是的,宿主你想不想去那个世界?” 叶睦安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之前他就做好了要经历漫长岁月来寻找那个人的准备,既然现在线索这么快送上门来,他就绝不可能放过的。 小蜜蜂默默叹了口气,心内希望这次可千万要有所收获,它不想再看到垂头丧气的宿主了。 叶睦安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快进入新的世界,小蜜蜂的倒计时在耳边响起:“四,三,二,一……” 眼前景色又一换,叶睦安心内带着些小兴奋地刚想开口感叹一句,然后就听到一声糯糯的“嗷呜~”。 叶睦安懵逼地愣了一秒,又说了一句话,“嗷呜呜~嗷嗷呜~” “???”叶睦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所以说这身皮毛和短小的四肢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双秀气的手就这么变成了毛绒绒的小爪子,还有这个粉红的小肉垫是什么鬼?叶睦安炸毛的想跳起来,四肢却有些发软,于是——他打了个滚。 在一旁看着的艾利伦笑出了声,他上前一步抱起叶睦安,把他放在桌子上,又给他垫上了一个柔软的小垫子说道:“小海茵,你先乖乖待在这里,我出去一趟,等回来就跟你玩,别撒娇了啊。” “嗷呜~”撒娇泥煤!叶睦安怒吼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黏人,但我这次是出去执行任务,很危险的,不能带着你,听话啊,我走了。”说完艾利伦又摸了摸叶睦安的头,才出了门。 啊啊啊啊啊啊!被莫名其妙摸头的叶睦安愤怒地朝着门的方向怒吼:“嗷嗷嗷呜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叶睦安被那软软糯糯的叫声雷得外焦里嫩,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蹲在垫子上画圈圈,反复问着自己这些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是来干什么的? 小蜜蜂见状忙屁颠屁颠地送上了这个世界的资料。 叶睦安本来想拒绝,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不是人身这个设定。 但小蜜蜂很有眼色地说道:“宿主,想想我们是为什么来的。” 想到这个,叶睦安勉强打起精神看了起来,这个世界原来是个兽人的世界,兽人成年前都是维持的兽的模样,等成年血脉觉醒后就可以变成人形态,特殊情况下也能在兽和人的形态中切换,而且这个世界没有女兽,性别是按照雄兽雌兽来分,雄兽顾名思义战斗力体力等都比雌兽高出几倍或十几倍,通常担负着狩猎食物以及保卫部落的责任,雌兽因为体质原因,无法从事体力过重的职业,通常从事的都是室内职业,大多数雌兽都选择了婚后作一名家庭主兽,主要负责部落的后勤服务。 兽人成年后都可以拥有一名伴侣,不过一旦结成夫夫后,就再也不能更换伴侣,所以在这个世界中结成伴侣是一件很庄严的事,通常雄兽寻找雌兽都会从青梅竹马的兽形态时就开始了,等到成年后就正式结为伴侣。 而叶睦安在这个世界成为的海茵小兽现在就正在做着求偶的事。 海茵的本体是一只雷豹,雷豹也有另一种称呼叫雷虎,因为这种兽其实是老虎和豹子的结合体,所以同时拥有两种兽类的特征,比如豹子的迅猛以及老虎毛乎乎的外形,只可惜这种兽人繁殖能力低下,在兽人大陆几乎绝迹了,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兽人的存在,所以海茵才会被误认为是一只小猫被人捡了回来。 捡他回来的人正是艾利伦,艾利伦本体是一只优雅的小鹿,也是整个部落最美丽的雌兽,因此在海茵看见他的第一眼时就一见倾心了,便乖乖被艾利伦抱回了部落,求偶是兽人从懂事开始就有的本能,而海茵现在只是幼兽形态,便只能靠每天黏在艾利伦身边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然而不幸的是艾利伦作为部落最美的雌兽,早就是部落首领墨雷洛的未婚妻了,墨雷洛是部落战斗力最强的雄兽,治理部落的能力智力也极其出众,甚至长相也丝毫不输于以美貌著称艾利伦,这么优秀的雄兽自然是部落所有兽人仰慕的对象,艾利伦也不例外地爱他爱得死心塌地,要不是墨雷洛忙于部落发展的事无暇顾及婚事,两人恐怕早已结婚了。 海茵只能靠着黏在艾利伦身边,企图通过增加和艾利伦相处的时间来扭转艾利伦心意,只可惜还有一件更不幸的事被他忽略了,他其实是一只雌兽。 “嗷嗷呜???”什么鬼,他是雌兽?叶睦安瞪着资料上那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所以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兽人,居然连自己性别都搞不清楚。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怪海茵,一般兽人在幼兽时期就能看出性别,雄兽幼兽期就很健壮,雌兽通常体型纤细美丽,两种不同的兽人受到不同激素影响身体特征也会出现不同,可雷豹这类兽人已经绝迹很久,外界对他们的记载又很少,加上雷豹外形有老虎的绝大多数特征,所以海茵被艾利伦捡回来后,部落里的人都误认为他是一只猫型的兽人,并且一致觉得这么健气的幼兽一定是雄兽。 海茵从记事起就没有了父母,他自己也不清楚什么雄兽雌兽的,只觉得捡他回来的这个小哥哥好漂亮,好想天天跟他在一起,加上大家都说他是雄兽,他便认定自己是雄兽,并且长大以后要娶这个小哥哥为妻。 “嗷呜呜呜呜~”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叶睦安为这个狗血的故事鞠了一把辛酸泪。 之后的发展就是海茵在幼兽时期跟墨雷洛小打小闹的争风吃醋,等到他长大觉醒了血脉后发现自己竟然是雌兽后,整个人差点崩溃掉,性格也朝着变态的方向发展而去,他一边忍受着部落里其他兽人的奚落嘲讽,一边暗暗谋划着复仇计划,等时机成熟后,在一场部落战争中他暗算了墨雷洛,导致墨雷洛身受重伤从此失去了部落统领的地位,并利用诡计爬上了部落统领的位置,他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解除了墨雷洛和艾利伦定下的婚约,然后把墨雷洛驱逐出了部落,单独囚禁了艾利伦,只可惜海茵不是逆袭的主角只是个反派,之后艾利伦的真命天子出现后,经过一番周折,海茵被打败,艾利伦也被他的真命天子救了出去。 “嗷呜嗷呜~”如果忽略后半段,这个海茵的人生还挺带感的嘛,叶睦安看着资料评价道。 不过叶睦安对海茵故事的兴趣也就只有这么多了,粗略了解了世界背景以及人设后,他便马上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小蜜蜂,你现在能找到那段熟悉的电波吗?” 小蜜蜂:“能,但还是老样子,若有若无的,像是无意识发散出来的,很不稳定,不过我能确定就在这个世界,而且离我们很近。” “那你能不能分辨出这段电波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我正在做分析,如果能再靠近本体一些,或许我接触到电波的时间能更长些,也可以更快分析出结果。” 叶睦安用费力的短小四肢支撑自己站起来道:“那还等什么,你来当向导,我们这就出去找他。” 叶睦安看了一下环境,目测自己够不到门把手后,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开着一条缝的窗户上,他现在的身体还很小,就跟五六个月大的小猫差不多大,很轻松就从那个缝挤了出去,等到他站到窗台边上时,他又开始犯难了。 艾利伦的房间在六楼,这么高的楼层,靠他现在这副身体明显不可能直接跳下去,他又稍微试了试爬墙技能,他的爪子还很幼嫩,根本抓不住墙壁。 叶睦安左试试右试试,窗台边的风也很大,他被吹得打了个喷嚏,没想到脚一滑就从边缘上滚了下去,他凭借着本能瞎抓了一通,竟然抓到了一根藤蔓,这根藤蔓是爬山虎的枝叶,刚刚长到艾利伦的窗台下,被窗台边遮住了,所以刚刚叶睦安没能发现。 “嗷呜呜嗷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叶睦安高兴地顺着藤蔓往下爬去。 不过他这个高兴没能维持多久,因为才爬到一半,他爪子就酸得不行,他只能抱着藤蔓在半空中休息片刻。 “宿主,宿主,加油啊!我感觉到那个电波信号越来越强了,你快点爬!”小蜜蜂激动地说道。 “嗷呜嗷呜呜~”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爪子都快断掉了好吗! 叶睦安嘴上抱怨着,但还是又动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叶睦安觉得自己小时候学走路都没这么累过。 “是谁在那里?” “宿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叶睦安专心地爬着墙,突然耳边和脑海同时响起两个声音,吓得他脚一滑,手用力一拽,藤蔓“啪”一下就断了,他的身体也直直朝下坠落下去。 没有感受到摔在地上的疼痛,叶睦安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怀抱,可他立马抬起爪子就是一爪:“嗷呜嗷呜~”叫你吓我,挠死你! 叶睦安爪子刮破皮肤的瞬间,小蜜蜂的话才说完:“电波就是他身上发出的,根据数据分析,他应该就是大魔王。” 然后小蜜蜂就马上滚回了系统空间,关闭了通讯系统,跟大魔王重逢的第一幕就是把人家挠伤了,等宿主回过神来一定会拿它发脾气的。 果然叶睦安听到小蜜蜂的话后,爪子就僵住了,他抬头看了接住自己的男人一眼,一张帅气得不能再帅气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正定定地看着他,看不出情绪。 一人一兽就这么僵持着对望了许久,最后还是叶睦安有些心虚地在他掌心坐直身子,然后用没收回的爪子把刮破的皮又按了回去,企图假装自己并没挠过人。 看到掌心小兽欲盖弥彰的小动作,男人没由来的有些想笑,但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他沉着声问道:“你是谁?” “嗷呜呜~嗷呜嗷呜~”我你都不认识了?我是叶睦安啊! 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兽语他听不懂。 “你就是艾利伦带回来的那只小猫?”能听懂人类语言是兽人的本能,但不同类别的兽人有不同的兽语,幼兽时期能听懂人言,但只能说兽语,所以在部落长大的兽人都会学习通用兽语,以方便交流,他掌心的这只幼兽却说着奇怪的兽语,再一联想这几天部下跟他汇报的那些情况,他就猜出来了。 “嗷嗷嗷呜~嗷呜呜~”我才不是什么小猫,我是雷豹,不对,我是叶睦安! 叶睦安看着眼前人冷漠的眼神,开始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之前的世界2333都是可以马上认出他的,怎么这个世界却摆出一副“你好!初次见面”的样子。 “小蜜蜂!小蜜蜂!”叶睦安喊道。 本打算关闭通讯系统,却忍不住看热闹的小蜜蜂其实早听到叶睦安喊他了,一开始它还想着装死到底,后来看叶睦安确实很着急才跑出来应道:“怎么了,宿主?” “你确定他就是2333?” 小蜜蜂又核对了几遍数据回答道:“是的,我确定他就是大魔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对于这种独一无二的数据,系统应该不会分析出错,可为什么他不认识自己了?叶睦安疑惑道。 掌心的幼兽不安地动来动去,仿佛在焦虑着什么,男人觉得掌心有些痒痒的,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身体,却没用太大力:“你知道我是谁吗?” “嗷呜呜呜呜~嗷呜~嗷嗷嗷呜~”我当然知道你是2333了,你是在跟我闹着玩故意假装不认识我吗?我猜出是你了,我赢了! “我是墨雷洛。”男人眸光深沉的看着掌心的小家伙,“所以你知道你伤到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这次叶睦安没有嗷呜了,他看出来了,2333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小蜜蜂,你们系统传送宿主到每个世界的过程中,会出现损伤宿主记忆的情况吗?”叶睦安问道。 小蜜蜂想了想说:“按正常途径来说是不会的,我们传送宿主的途径都是最稳定安全的渠道了。” 这么一说叶睦安差不多也猜出来怎么回事了,上个世界2333当着翟司的面自毁系统,但现在又出现在这个世界,证明他当时并没真的毁掉系统,而是用了什么手段假装系统被毁,而之后系统把他传送过来肯定也走的非正常渠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也不意外了。 所以说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记得他的2333?这就令他很郁闷了。 感受到掌心里这个小家伙突然低落的情绪,墨雷洛不知为什么心里一软,鬼使神差就顺了几下他的毛以示安慰道:“不过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这次我就先饶了你,但下次不可以再挠人,更不可以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要是这次他不在下面接着,这小家伙肯定要摔伤的。 “嗷呜~嗷呜呜~嗷呜嗷呜~”我爬那么高为的是谁,还不是为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就这么把我忘了!叶睦安控诉道。 墨雷洛看着前一秒情绪还很低落的小家伙,下一秒就张牙舞爪地动来动去,真是个好动的小家伙!他在心里想道。 “别乱动了,要是你从我掌心滚下去我可不管你。” “嗷呜~嗷呜呜~嗷嗷嗷呜~”你再说一遍!你这个没良心的!亏我还大老远跑来找你!叶睦安抬起爪子准备挠他一下,但看到墨雷洛手腕上的那道口子,又默默把指甲收了回去,改成用肉垫用力拍了拍墨雷洛的手,以示威慑。 墨雷洛顺了顺掌心里这个小家伙的毛:“好了好了,别闹了,我这就把你送上去。” “嗷呜呜呜~嗷呜~”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回去了,我好不容易才爬下来的好吗!叶睦安快被墨雷洛气死了。 墨雷洛一路撸着猫,有些心不在焉,连在楼道碰到了他的秘书松子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注意到。 而松子也一脸见鬼地看着墨雷洛抱着海茵上了楼,不是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说好的修罗场呢?他刚刚似乎看到了老大在撸猫?不不不,一定是他刚刚午睡醒来脑袋不清醒,眼睛花了。 墨雷洛抱着叶睦安来到艾利伦的门前,敲了敲门,门内没人应答,墨雷洛这才想起来艾利伦今天去出任务了,他心内莫名有些高兴,艾利伦不在家,他是不是可以先把这小家伙带回去,等艾利伦回来再交给他。 墨雷洛正这么想着,艾利伦的邻居苏米正好打开了门,他看到墨雷洛抱着海茵站在艾利伦门口时,也一脸见鬼的表情。 不过他马上反应了过来:“大……大人您怎么过来了,是来找艾利伦的吗?我听他说他今天有个演讲的任务。” 墨雷洛淡漠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在墨雷洛这种强大兽人的面前,弱小一些的兽人是会感受到威压的,苏米咽了咽口水,又说道:“您抱着的那个是海茵吧?” “海茵?”墨雷洛又看了看掌心里的小家伙,原来这小家伙叫海茵啊,他看向苏米,“嗯,怎么,有问题?” “没、没问题!”苏米退了一步,墨雷洛大人身上的威压真是太吓人了,他又同情地看了一眼海茵,看样子一定是墨雷洛大人听说了海茵缠着艾利伦的事,墨雷洛大人亲自上门来捉奸了,想到这里,苏米忍不住发散起来,海茵看起来那么可爱那么小,墨雷洛大人会怎么处理他呢?打他一顿?又或是把他驱逐出部?不管哪一个惩罚,对海茵来说都很残酷了。 于是苏米冒着被墨雷洛眼神冻死的危险,小声劝道:“大人,不管、不管怎么说,海茵是艾利伦带回来,希望您做出任何决定前都能先和艾利伦商量一下……啊,我不是要命令您,我只是觉得这有利于促进您和艾利伦的感情。” 说完苏米“砰”一声就关上了门,墨雷洛大人真是太可怕! 墨雷洛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哆哆嗦嗦的仓鼠兽人说了一堆不知所谓的话,然后又莫名其妙就关上了门,墨雷洛看了看掌心的小家伙,猜测道:这是在提醒我海茵是艾利伦的所有物吗?可笑,在他的部落里,所有物品和兽人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先联系下艾利伦跟他说自己先寄养下这个小家伙,现在墨雷洛却坚定地把掌心里的小家伙往怀里拢了拢,在他的领地,就是他的,这小家伙也不例外,带走自己的所有兽还需要跟谁打招呼! 于是说服了自己的墨雷洛心安理得地把叶睦安往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一塞,就大摇大摆走出了居民楼。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最新章节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全文阅读地址:/read/101189/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txt下载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手机阅读:/read/101189/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3.6被恋爱耽误的科学家)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93 4.1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揣着叶睦安走出居民楼的墨雷洛心情意外地有些好, 感受到胸口那个口袋里鼓鼓囊囊在乱动的小家伙,好像一直以来平淡的心就这么被填满了。 墨雷洛忙着高兴, 选择性忽略了一路上投向他的注目礼。 回到他的住处,他把门一关,立马就把口袋里的小家伙掏了出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家里只有简单而冷冰冰的办公桌办公椅,这小家伙看起来又很是娇气, 放上去应该会嫌硌吧, 最后他把目光锁定在自己的床上。 他犹豫了一下, 床对于一个人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很私密的领地了,作为未婚的兽人,把另一只兽人放到自己床上, 这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 不过……他部下不是说这小家伙是雄兽吗?雄兽把雄兽放到自己床上也没什么吧。 于是墨雷洛把叶睦安轻轻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你乖乖在这里玩, 想睡觉就睡一下, 我还有事要办。”说完他犹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句, “我就在旁边办公, 想上厕所就跟我说, 你要敢尿在我床上我就把你扔出去。” “嗷嗷嗷呜~”你才尿床,你全家都尿床!叶睦安气得脸色涨得通红, 幸好现在他毛发浓密,把他的皮肤都挡住了。 墨雷洛果然坐到一旁的办公桌上,从摞成小山高的文件堆中一本一本抽出来处理。 叶睦安趴在软软的床上, 歪着脑袋看着墨雷洛办公的样子,若有所思。 “小蜜蜂,你说这种因为传送过程出问题而损伤的记忆能找回来吗?”叶睦安问道。 “不太清楚。” “你们都没有应急备案吗?万一哪天我也失忆了,连你这个系统都忘了,你会怎么办?” 小蜜蜂思考了一下说:“对于这种特殊情况,通常我们会利用事先对宿主的脑电波副本备份来恢复宿主的记忆。” “什么备份?”叶睦安一听来了精神,在墨雷洛床上打了个滚,换了个姿势认真听小蜜蜂的下文。 小蜜蜂解释道:“宿主的脑电波会通过我们系统的程序转换成数据,我们会定时给宿主的脑电波做备份,以防出现意外情况,不过备份也仅仅是数据,无法逆向转换成人类的灵魂,但作为恢复宿主记忆的手段来说是可以的,即使负责宿主记忆的部分损伤,我们也能够根据数据来修复损伤处。” “那你说2333的记忆也能这么修复吗?”叶睦安问出了最想问的。 “这我没法确定,因为我不是他的主系统,没掌握他的具体情况,能不能恢复还要看他的系统。” 听到这话叶睦安有些丧气,以他的能力还没办法进入2333的系统,如果大哥在就好了,叶睦安叹了口气,把自己平摊在床上,形成一个大字。 “那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恢复宿主的记忆吗?”叶睦安不甘心地问道。 小蜜蜂想了很久回答道:“或许可以试试你们人类用情感唤醒记忆的玄学?” “呵呵。”叶睦安彻底生无可恋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在一旁假装办公,注意力却全在床上那个小家伙身上的墨雷洛,眼角余光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一开始还开心地打了个滚,然后就进入了有气无力平躺的模样,心内不禁想道:这小家伙是不是觉得无聊了?平时艾利伦又是怎么哄他的,听说他很黏艾利伦,难道艾利伦有什么特殊的哄猫技巧? 想来想去,墨雷洛心情烦躁起来,不就是一只小猫么,至于他费这么多精力去考虑他高不高兴的事? 墨雷洛气恼地“啪”一声关上文件夹,反倒吓了叶睦安一跳,叶睦安坐起身看向那个表情不太好的男人,猜测着他办公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 “嗷呜呜嗷呜~”真是个笨蛋,那我来帮帮你好了,叶睦安说着就要跳下床走过去。 看着叶睦安笨拙地想跳下床的样子,墨雷洛眉头一跳,这是待不住想回去了?墨雷洛脸一黑,站起身就把站在床边缘半只脚已经伸出去的小家伙捞起来。 “乱动什么?就你这小短腿还想去哪,嗯?”墨雷洛故意嘲笑了一下小家伙。 “嗷呜呜呜~嗷呜~嗷嗷呜~”你有种再说一遍!谁是小短腿,我的本体可是号称脖子以下都是腿,有本事等我回去了再比!叶睦安愤怒地挥动着自己的爪子。 看着小家伙气愤的样子,墨雷洛郁结的心绪一下就化开了,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你是不是饿了?” “嗷呜~嗷嗷嗷呜呜~”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转移话题了,我可是……话说等会吃什么? 看小家伙稍微平静下来一些,只瞪着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墨雷洛突然有种想把他眼睛遮住的冲动,就好像这双眼睛这个眼神以前见过一般,看着他时自己的心跳突然就不正常了。 墨雷洛强制着自己把目光移开,抱着叶睦安,冷着脸来到冰箱前打开了门。 很好,里面只有营养剂。 “嗷呜呜~嗷嗷呜~”我才不要喝营养剂这种东西!叶睦安抗议道。 虽然墨雷洛还是听不懂叶睦安在说什么,但他这次意外地觉得自己理解了他的意思:“好吧,我帮你问问其他人家里有没有好吃的。” 于是墨雷洛来到座机前,他一只手抱着叶睦安,一只手拨通了部下的电话。 首先是秘书松子的电话。 在等电话接通的时候,墨雷洛感受到叶睦安盯着话筒的目光,他会意地按下了免提键。 “喂,是老大吗?”松子的声音传来,“您是不是要问那份增长兽人义务制教育年限的议案文件,我正在整理,大概晚一点就可以给您发过去。” “那份文件……嗯,你尽快,”墨雷洛咳了一声,又看了看小家伙期待的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羞耻感地问出了那个问题:“晚饭时间到了,你今天准备吃什么?” 松子:“???” “我的意思是你晚饭应该不是喝的营养剂吧。” 松子的大脑飞运转,分析出了各种情况后,最后选出了最有可能的一个:“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我不该吃芦笋浓汤、土豆鲜蘑沙拉、 烤三文鱼土豆酪还有茄汁焖牛肉的,我不该浪费时间在烹饪和吃东西上的,我有罪,我喝完营养剂就马上投入工作,老大你原谅我这次,我这就把那些浪费生命的食物扔掉。”说完松子决绝地挂上了电话就去处理食物了。 “嘟嘟……嘟嘟……”电话传来被挂断的声音。 墨雷洛和叶睦安石化在电话旁,过了许久,叶睦安先“嗷呜~”了起来。 “嗷呜呜~嗷呜~”这就是你只喝营养剂不吃饭的理由?叶睦安神色复杂地看着墨雷洛。 墨雷洛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这个部下脑子有点问题,我再换一个人问。” 然而之后的通话情况都和松子差不多,叶睦安都开始有些同情墨雷洛的部下们了,于是在墨雷洛要继续打下一个电话时,叶睦安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嗷呜呜呜~嗷呜呜~”好了,知道你沉迷工作无法自拔了,别去祸害你下属了。 墨雷洛读懂了叶睦安的意思,脸色很是难看地放下了电话。 在小家伙面前丢了面子,墨雷洛有气没处发,偏偏叶睦安还记得他之前嘲笑他小短腿的仇,故意嫌弃地“嗷呜”了好几声,搞得墨雷洛脸更黑了。 于是墨雷洛把叶睦安放到桌上,来到冰箱前,拿出两只营养剂放在叶睦安面前,冷着脸道:“没有其他东西,你就给我喝这个。” 叶睦安嫌弃地用爪子把营养剂推到一边:“嗷呜~嗷呜~”这种难吃的东西谁吃谁是小狗。 “你喝不喝?”墨雷洛冷冷看着那个不怕死的小家伙。 “嗷呜呜~嗷呜呜~”喝你个头!就算你失忆了也别想逼我喝这种东西。 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2333还跟他一起在山上做了一顿饭,那顿饭虽然比不上在家里精心烹制的食物,但那个味道叶睦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难忘,怎么好好的人失忆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连对食物的追求都没了,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于是他看着那两只营养剂就更嫌弃了,想了想他就把营养剂推到了桌子边,稍微一用力,“啪嗒”一下营养剂就碎裂在了地上。 看着流了一地的营养剂,墨雷洛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伸手就想把这个淘气的小家伙抓起来打一顿,可叶睦安反应也很快,他迅速跳到另一边。 墨雷洛害怕弄伤他,没尽全力,叶睦安就乐得东跑西跑,这边踢翻一个杯子,那边抓下一块窗帘,把一屋子弄得一片狼藉后,墨雷洛终于捏着叶睦安的后颈把他拎了起来。 “嗷嗷呜呜~嗷呜~”你放开我,好痛啊!脖子要断了!叶睦安装出一副快断气的样子。 墨雷洛自己也经历过幼兽时期,自然知道这样不会弄伤叶睦安:“你继续装。” 叶睦安换了个套路,“呜呜呜”地哼了几声,满眼委屈,墨雷洛看着他那故意装出的可怜样,冷笑了一声,正想嘲笑下这个小家伙。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了,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敲门声。 墨雷洛皱起眉,这么晚是谁来找他?看样子是有急事,于是墨雷洛拎着叶睦安就把门打开了。 “你好墨雷洛,我是来问问你是不是抱走了海……茵。”艾利伦一开始有些局促的微笑在看到墨雷洛手上的叶睦安时就破裂了,他再瞄了一眼墨雷洛身后凌乱的家,一看就是暴力现场。 叶睦安还适时地可怜的“嗷呜~”了一声,活生生像是一朵被摧残得快要死去的小白花。 “墨雷洛你……”艾利伦声音有些发颤。 墨雷洛沉默地打量了一下艾利伦的神情,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你先进来再说……” “不,不用了!请你把海茵还给我!”艾利伦一字一句道。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世界好像有点沉重,这个世界就写萌一点好了,虽然不太清楚有没有萌起来。。。 166阅读网 94 4.2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墨雷洛闻言下意识看了看手里的小家伙。 叶睦安和他对视了一眼, 想到有人做自己的靠山了,眼中便浮现出一股挑衅的目光:“嗷呜呜~嗷呜~”你再欺负我, 我就跟别人走了,哼! 墨雷洛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看着这小家伙的眼神, 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心内觉得好笑,这小东西真是太天真了, 难道他以为艾利伦来了他就可以逃过惩罚了么? “抱歉, 艾利伦, 我暂时不能把他给你。”墨雷洛说着换了个姿势,把叶睦安搂进怀中,宣示着对叶睦安的占有权。 艾利伦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回到家后就听邻居苏米说墨雷洛把海茵带走了, 他连坐下喝口水都没来得及就急忙赶了过来, 他生怕海茵做出什么事惹恼墨雷洛, 说实话, 虽然墨雷洛是他的未婚夫, 但从他们相识开始, 他就知道墨雷洛的字典里就没有过“迁就”二字,他也从没在墨雷洛那里享受过任何特殊待遇, 如果墨雷洛被海茵惹恼后下令处理海茵,他完全没信心能保住海茵。 他只能换了个方式,语气放软了一些说道:“墨雷洛, 海茵还小,他甚至不会我们的通用兽语,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也请你原谅他这次。” “原谅完他这次,然后等他下次再犯更大的错?”墨雷洛冷着脸说道。 “嗷呜~嗷呜~”谁要你原谅,明明是你先逼我喝营养剂的!叶睦安作势就在墨雷洛怀中不满地乱动起来。 墨雷洛不动声色地用另一手撸了撸叶睦安的毛,示意他安静些,感觉到手感还不错,于是他又撸了两把,叶睦安挣扎了几下,幼小的身体扭来扭去,不小心就露出了自己的肚皮,墨雷洛就趁势轻轻揉了一下。 “嗷呜~嗷嗷嗷呜~”混蛋,竟然敢揉他肚子,找死!叶睦安的爪子被墨雷洛按住,他便一口就咬住了墨雷洛还要再摸下来的手。 艾利伦看着海茵一口咬住墨雷洛手掌的虎口,惊出一身冷汗,生怕墨雷洛手掌稍微用力海茵就会被捏碎。 墨雷洛察觉到艾利伦的担忧的神情,他故意把自己被咬了的手抬到艾利伦眼前:“这就是你让我原谅他的后果。” “墨雷洛,我……” 墨雷洛打断了他的话:“很明显,他需要接受教育。” 艾利伦忙道:“我把他带回去后会好好教育他的。” “艾利伦,他是雄兽。”墨雷洛淡淡地说道,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清楚了,艾利伦是雌兽,叶睦安是雄兽,让艾利伦把他带回去养着是不合适的。 艾利伦脸色一白,不由得有些心虚,一开始他把海茵捡回来时,只打算把他养到伤好就送进专门的孤儿收容所,没想到海茵那么喜欢粘着他,恰好那段时间墨雷洛忙于工作忽视了他很久,他一赌气就决定先养着海茵,一方面他很享受海茵一心一意围绕他转的感觉,一方面他也暗暗希望墨雷洛能因此吃点醋,所以当墨雷洛的部下去跟墨雷洛告状时,他心内是有些期待的,他期待着墨雷洛的反应,可当他站在墨雷洛面前时,他却后悔了,墨雷洛依然是他记忆里那个墨雷洛,不近人情,说出的话也是那么冷冰冰,他不清楚他这次的试探有没有触及到墨雷洛的底线,如果墨雷洛真觉得自己的威严遭受了挑战,那自己和他的婚约…… 墨雷洛观察着艾利伦的表情,继续说:“他没经过驯化,野性太大,不适合放到孤儿收容所,在他适应部落的生活以前,我会先养着他,亲自教育他如何成为部落的一员。” 听到这话,艾利伦脸色就更加苍白了,墨雷洛亲自把海茵养在身边,这就意味着海茵会一直生活在墨雷洛眼皮子地下,一旦他和海茵接触,墨雷洛第一时间就会知道,这大概就是墨雷洛对他的警告了。 艾利伦勉强挤出个笑脸:“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再说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恐怕没那么多时间照顾他吧。”他现在只想赶快把海茵送走,送到墨雷洛看不到的地方,免得墨雷洛看到海茵就会生气。 墨雷洛看着还在抱着他的手啃的小家伙:“这小东西看起来还挺精神,也不缺胳膊少腿的,应该不用我喂他吃饭带他上厕所了吧,就多个食盆而已,你觉得我连这样的小事都应付不过来?” 艾利伦脸色更加尴尬了:“当然不是……那海茵就麻烦你照顾了。” 夺得叶睦安抚养权的墨雷洛神清气爽地正准备关门,又突然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于是又叫住神情有些恍惚的艾利伦问道:“对了,你之前给他吃的什么?” 艾利伦愣了一下说道:“就是普通给猫幼兽吃的那些,鱼干肉糜罐头之类的。” “那你家里还有吗?” “嗯……还剩了一点。” “那你给我送过来吧。”墨雷洛想了想又说,“算了,我找人去取吧,松子是和你住在一栋居民楼里的吧,你把罐头鱼干什么的交给他,让他送过来就行。” “好……”艾利伦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看来墨雷洛真的生气了,连见都不想见他了。 另一边叶睦安听到墨雷洛居然想用小鱼干和罐头就打发掉他的晚饭,依然很生气,然后就加大了嘴上撕咬的力气。 “你够了,再闹我就把你关到卫生间里!”墨雷洛皱着眉应付着手里的小家伙,都没顾上跟艾利伦说个再见就把门关上了。 艾利伦看着关上的大门,一脸灰败。 关上门后,叶睦安就更凶了,冲着墨雷洛嗷呜个不停。 “嗷呜~嗷嗷呜呜呜呜~”我才不吃小鱼干,我又不是猫,我是雷豹!雷豹! 墨雷洛被他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脸一沉就又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拎到面前瞪大眼睛看着他。 叶睦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嗷呜都忘了,就这么呆呆和他对视着,然后就生理反应地打出了一个奶嗝。 打出这个奶嗝后,正冷冷瞪着叶睦安的墨雷洛就彻底破功了,他勾了勾嘴角,心情一下就好起来,心情好起来后他一时没忍住,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道:“小东西!” 说完就把他放回了床上,转身就去收拾被弄得一团糟的家具。 回过神来的叶睦安又羞又气地用肉垫子“狠狠”拍了一下枕头:“嗷呜呜呜~”他是被下降头了吗?居然跟个猫幼崽一样被吓住了,真是丢人丢人! 越想越气的叶睦安干脆钻进了被子里,把整个身体都埋了进去。 收拾好房间一转身,就发现那个闹腾的小家伙不见了的墨雷洛心里一慌,他大步走到床前扫了一眼,没发现小家伙的踪迹,他又到各个房间找了一遍,依然没发现他的踪迹,墨雷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了一遍细节,他的视线突然停在了床单上一道被爬过的痕迹上,他眸光一闪,来到床前拿起叠好的被子一抖,一个小东西就掉了出来。 “嗷呜~”睡眼惺忪的叶睦安软软地吼了一声,虽然他没料到自己郁闷着郁闷着就睡了过去,但中途把人弄醒也太可恶了吧,好想狠狠挠他! 墨雷洛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重新帮叶睦安摆好一个侧卧的姿势,然后再盖上被子,一边拉被子还一边疑惑地嘀咕:“你都不怕被闷死吗?” 被墨雷洛折腾得彻底清醒的叶睦安不满地爬出了被窝,站在床上冲着墨雷洛吼道:“嗷呜~嗷嗷呜~嗷呜~”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会失忆的笨蛋,会蠢到把自己闷死? “不睡了?那就起来吧。”墨雷洛一把抱起叶睦安,然后把他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墨雷洛转身去书柜前翻找起来,找了半天,终于抽出两本书,他把书放在叶睦安面前,然后打开了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图片道:“这是兽人幼儿教育用书,都是由简单的文字和图片组成,你先自己试着看看,不懂的晚上我再教你。”既然说了要教育他,墨雷洛自然不会敷衍,不过他最希望地还是让这个小家伙学会通用兽语,他想尽快能够跟小家伙顺利交流。 叶睦安看着那本图片组成的幼儿用书,注意力立马被花花绿绿的图片吸引了:“嗷呜呜~嗷呜~”这图片画得很不错诶,很像他以前在网上看过得一个插画大大的画风,又可爱又写意。 墨雷洛见叶睦安颇有兴致地看起图书,便也拿过一边的文件看起来。 一人一兽就这么安静地坐在灯下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画面很是和谐。 不过很快这个画面就裂了。 “嗷呜呜呜~嗷呜嗷呜~”好无聊啊,这本书就怎么就二十页,哄小孩呢?叶睦安嫌弃地把书推开,他抬头看了一眼墨雷洛,那家伙居然还在专心致志地看文件,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快来陪他玩! 叶睦安用爪子戳了戳墨雷洛的文件夹。 “别闹了,为了你我已经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了,你先自己玩一下,我把这几份文件看完再跟你玩。”墨雷洛头也没抬地说道。 “嗷呜~嗷呜呜呜~”大胆!我都主动许可你陪我玩了,你居然还在看文件!叶睦安不甘心地在墨雷洛的文件上跳来跳去,企图干扰他的视线。 “海茵!”墨雷洛第一次严肃地喊着他的名字,然后抱起他把他放到桌子一角,“你别捣乱。” 说完又埋头看起文件。 被忽视的叶睦安有些炸毛了,文件这个小妖精就这么好吗?居然为了它不理我!叶睦安越想越不爽,他瞄准了文件的位置,身体稍微向后倾斜,做出要扑过去的姿势,调整好角度后,他咻一下就窜了过去,想用锋利的爪子把文件抓个稀烂。 可惜墨雷洛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他拿文件的手飞快抬高。 叶睦安就这么扑了个空,可由于惯性,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向前滚了几下,直到撞到一个什么东西才停下来,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感觉到身上一凉。 他回头看去,就发现一瓶红墨水翻倒了出来,大部分全撒在了他的身上。 叶睦安这副身体是全白的毛,红色的墨水染上去十分显眼。 叶睦安还没回过神,墨雷洛已经手疾眼快地把他抱了起来,看着三分之一身子都被染红的叶睦安,墨雷洛眉头皱起:“你真是会给我找麻烦。”他以前从没养过其他幼兽,是幼兽都这么闹腾,还是说只有他家这只特别能搞事? 叶睦安看着自己红不拉几的毛也有些垂头丧气,只能小声道:“嗷呜嗷呜~嗷呜~”好像我变丑了呢,怎么办?要自己舔毛吗? 正在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墨雷洛看了一眼被染红的小家伙,生怕把他放下后他到处乱蹭,便只得抱着他去开门。 “老大,你要的猫粮我给你送……”松子大大的笑脸在看到墨雷洛手里被染红的叶睦安时凝固住了。 松子艰难地眨了下眼睛,这、这难道是……杀猫现场?这只猫不就是艾利伦抱回来的那只海茵吗?回想到之前艾利伦猫粮交给他时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松子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现在的情况是老大吃醋和艾利伦吵了一架,然后扣下了海茵,想杀了海茵泄愤?他、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了? 墨雷洛察觉了松子复杂的表情,他觉得松子似乎也误会了什么:“你提着猫粮先进来。” 这这这是要把他骗进去灭口?啊啊啊啊,他还这么年轻,他不想死啊,于是松子往后退了一步道:“老大,这么晚我就不打扰你了,猫粮我给你放这了,我先走了……” “站住!”墨雷洛喝了一声,他深吸一口气道,“进来帮我收拾下桌子,这小家伙把红墨水打翻了。” 作者有话要说:找猫那段灵感来源于一只流浪猫跑进我们宿舍蹭床的事,某天下午我们宿舍开着门通风,一只流浪猫就跑进来卖萌了,卖完萌后就假装很乖地坐在地板上舔毛,等我们没注意它的时候,它就飞速钻进我室友的床上去了,它还专门挑了人不在的那个室友的床(真的成精了),我们做好手头事找它时,没找到,还以为它已经出去了,就把门关上了。。。然后一直到我们把晚饭都吃完了,我听到室友床上有声音才发觉有点不对劲,打电话联系了我那个室友征得她同意后,我们就去翻她的床了,一开始我们没敢到处翻,就看了一眼床上还有被子上,都没看出什么痕迹(太神奇了,猫躲在被子里居然没鼓起一坨),直到我随手抖了一下她的被子,才听到一声猫叫声,睡了那一次之后那只猫还经常厚着脸皮来我们宿舍,我那个室友都快出心理阴影了23333333 166阅读网 95 4.3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松子一边收拾着墨雷洛的办公桌,一边假装不在意地偷偷用余光瞄着一旁正在用毛巾给海茵擦毛的墨雷洛。 “来,抬爪子。”墨雷洛用湿毛巾擦了擦叶睦安的毛,发现被染红的地方只是稍微浅了一点。 “嗷呜呜~嗷呜~嗷嗷呜~”没擦掉呢,你能用点劲吗?力气这么小是没吃饭吗……好吧,你是没吃饭,谁叫你只喝营养剂的,叶睦安说着翻了个白眼。 “尾巴不要乱动。”墨雷洛皱着眉把那根快要戳到他脸上的尾巴按了下去,继续努力地擦着被染红的毛。 “嗷呜嗷嗷呜~嗷呜~”你能不能快点,我保持这个动作脚都快麻了,叶睦安有些耐不住性子地动了起来。 “别在我裤子上练爪子。”墨雷洛一只手继续帮叶睦安擦毛,一只手抓住叶睦安那只不安分的爪子,轻轻捏了捏他的肉垫。 “嗷嗷嗷呜~嗷呜~”谁准你摸我的手了,混蛋!叶睦安红着脸迅速抽回自己的爪子,终于老实了几秒。 松子:“……”感觉今天的老大格外有耐心呢,难道是喝了假酒?松子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桌子,差点把墨水又打翻一次。 擦了半天,看着擦下来一堆毛,但红色却只是微微变浅了一点的成果,一人一兽表情都很难看了。 “你这毛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吸墨水?”墨雷洛皱眉道。 “嗷呜呜~嗷呜呜呜~”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想问你那是什么破墨水,怎么比号称不脱色的染发膏还难擦掉? 墨雷洛盯着叶睦安的毛看了看,摸着下巴道:“反正也擦不掉,要不我把剩下的半瓶倒在你身上,把你其他的白毛也染染好了,看起来还能统一点。” 叶睦安一听这个就炸毛了,是真的毛全竖了起来:“嗷呜呜~嗷呜~”你信不信我抱着墨水跟你同归于尽! 墨雷洛本来就是逗他玩,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小傻瓜。” 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叶睦安又开始愤怒地用墨雷洛的裤子练起爪子。 松子:“……”他错了,老大这程度不是喝假酒了,肯定是吃农药中毒了。 墨雷洛等叶睦安发泄得差不多后,重新把他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墨雷洛把叶睦安放进了浴缸里说道:“我帮你洗个澡吧。” 听到这话,叶睦安身体僵了一下,迅速脑补出墨雷洛给自己洗澡的情形,脸上顿时就充血了,幸好这副皮毛把他皮肤全挡起来了。 墨雷洛说着就准备开始放水。 叶睦安愣了几秒,果断决定逃跑,他趁墨雷洛背过身的瞬间,迅速跳出浴缸,冲出了浴室。 他跑出来时就看到那个叫松子的年轻男人正傻愣愣地盯着浴室的方向,他不自在地快步跑到了一边。 “咦?”松子还在绞尽脑汁猜测老大与海茵的爱恨情仇,就看到海茵自己跑了出来,抛去老大情敌这个标签来看,海茵这小家伙真的长得太可爱了,那双大大的杏眼就算冷冷地看着你也能把人萌得心都化了,于是松子大着胆子朝他走近了几步,蹲下身问道,“你就是海茵吧?” 脱离了墨雷洛,就一秒恢复高冷范的叶睦安瞥了松子一眼:“嗷呜呜~”正是陛下我。 “老大不是要帮你洗澡吗,你怎么就出来了?” 提到这个,叶睦安眼神有些不自然地乱飘起来:“嗷~嗷呜~嗷嗷嗷呜~”谁、谁要他帮我洗澡了,我可是个正经的喵……啊呸,正经人。 听着软糯糯的叫声,松子虽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终于没忍住伸出了手…… “松子,你在干嘛!” 松子的手还没碰到叶睦安一根毛,就听到身后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松子回头一看,就看到墨雷洛一边盯着自己手一边快步走过来,他有种自己的手再往前伸一下就会被剁掉的错觉。 墨雷洛刚刚放好水,转过头就发现叶睦安不见了,他低头一看就发现了地上一小排梅花状的脚印,再等他走出浴室就看到这么一幅情景。 墨雷洛一把捞起叶睦安,然后冷冷打量着松子说:“都这么久了,桌子还没收好?” 松子额头落下一滴冷汗:“收、收好了。” “那你怎么还没走?” 松子咽了咽口水:“额……我那个马上就走。”为什么觉得老大看他的眼神这么嫌弃。 顶着来自墨雷洛的高压,松子忙朝大门走去,快走出去时,他想了想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老大,我听说猫族大多数怕水,所以很讨厌洗澡。” 说完大门就关上了。 墨雷洛把松子的话听了进去,他皱起眉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道:“你不喜欢洗澡吗?” 当然不是!叶睦安眼神乱转着,他只是、只是不想让别人帮他洗啊,虽说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他内核是个大男人啊,让另一个大男人帮他洗澡简直羞耻好吗!尤其是墨雷洛,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叶睦安清楚记得这家伙失忆前弄的那面半透明墙偷窥自己的事,要是这家伙恢复记忆之后想起这段,岂不是……叶睦安拼命地甩了甩头,想把脑袋里不和谐的画面甩出去。 墨雷洛以为叶睦安甩头是在表达自己不愿意洗澡,于是就教育他道:“你现在已经是部落正式一员了,保持清洁卫生也是融入集体生活的重要一项,如果一个兽人不讲卫生是很难有人愿意亲近他的。” “嗷呜呜~嗷嗷呜~”我才不是不讲卫生,我只是不想你帮我洗啊!叶睦安辩解道。 “水有什么好怕的?”墨雷洛说着把叶睦安抱到浴缸边,指着水道,“看,水不深吧,我就在一旁看着你,不会淹死你的。” “嗷嗷嗷嗷呜~嗷呜~”我也不是怕水啊!我就想自己洗而已! 墨雷洛抓住他的一只爪子试了试水:“水温也正好,是吧,没什么好怕的。” “嗷嗷呜嗷呜~嗷呜呜呜~”你怎么这么烦啊,我说了不是怕水,我就是不想别人帮我洗,叶睦安一脸郁闷道,见墨雷洛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索性挣扎着往外跑去。 “好了好了,别乱动了,不洗就不洗吧。”墨雷洛顺了几下小家伙的毛,安抚了一下他,等怀里的小家伙勉强安静下来,他眸光一沉,突然就把叶睦安一整个扔进了水里。 “嗷嗷嗷呜~嗷呜~”我去!你这个混蛋!被呛了一口水的叶睦安彻底火了,勉强站稳后,他满眼怒火地瞪着那个还在笑的罪魁祸首,脑袋里灵光一转,就安静地坐下了,然后就睁大眼睛看着墨雷洛。 墨雷洛看着他那副落汤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后来见小家伙不闹也不跳了,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水里,水面上露出个小脑袋看着他,目光专注而乖巧,他心里不禁一动,收起了笑,蹲下身摸了摸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说:“我帮你上沐浴露。”然后便转头,伸出一只手去拿沐浴露。 就是这个时机!叶睦安看准了墨雷洛放松了警惕,啪啪啪就用爪子掀起水来,他的动作又快又有节奏,很像一个小马达了。 墨雷洛是真没料到这个小家伙成精了,劈头盖脸就被掀起来的水泼了一头一脸。 “海茵!”墨雷洛怒吼了一声,马上退开几步,等他用手背抹开糊在眼前的水后,他就看到那个小家伙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嗷呜呜~嗷呜呜~”活该!谁让你先把我扔进水里的。 墨雷洛很气了,他用眼神杀瞪着那个小东西。 叶睦安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嗷嗷呜~嗷嗷嗷呜~”你凶什么凶,我可是比你更凶的!说着还龇了一下牙。 墨雷洛见吓不住他,又不忍心打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更好教育他的方法,只能叹了口气,拉起自己的衣服就脱了扔在一边,反正身上也湿了,不如边洗猫也边给自己洗个澡。 正在得意的叶睦安看到这幕表情就凝固住了。 看着男人完美的身材,叶睦安感觉自己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墨雷洛脱完衣服,继续脱裤子。 反应过来的叶睦安立马吼道:“嗷嗷呜~嗷嗷呜~”救命啊!这里有人耍流氓! 叶睦安想逃出去,但刚一动就觉得沾了水的毛发黏在身上,好像重了好多,而墨雷洛又堵在门口,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跑。 墨雷洛也注意到叶睦安不安地在水里动来动去,以为他是独自待在水里害怕了,于是加快了手上脱衣服的速度。 余光瞥到男人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叶睦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脑子乱成一团,眼见墨雷洛就要把身上最后的衣料脱下,他呆了一下,猛地就扎进了水里。 墨雷洛把衣服扔到一边装脏衣服的篓子里,转头就发现那个小家伙不见了,他急忙来到浴缸前,他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整个沉到水里的小东西,他心里一急,一把就把叶睦安从水里捞了出来。 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的叶睦安终于想起了自己可以闭着眼睛,于是便死死闭着眼睛抿着唇,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叶睦安一动都不敢动。 看着没反应的小家伙,墨雷洛心里更急了,他不确定这小家伙是不是溺水了,只能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轻轻摇晃他。 叶睦安坚定了绝对不睁眼的信念,所以任凭墨雷洛怎么叫他他都不应。 墨雷洛看着没了反应的叶睦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冷得都要凝固住了,不知道怎么脑海突然闪过一幅画面,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见过类似的一幕,一个少年躺在他怀里慢慢失去生气,最后一动也不动了,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墨雷洛心脏停滞了一秒,下意识就把叶睦安死死箍进怀里,还越箍越紧。 “嗷呜~嗷呜~”混蛋,放手!我快要窒息了!在被墨雷洛闷死前,叶睦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叶睦安觉得自己快要被折腾疯了,这个人即使失忆了也还是这么烦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 假期的最后一天,伤感~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最新章节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全文阅读地址:/read/101189/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txt下载地址: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手机阅读:/read/101189/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4.3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96 4.4我只想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墨雷洛洗了一遍的命运,只不过全程保持生无可恋脸+死不睁眼而已。洗完澡,墨雷洛给他吹了毛,又裹上小毛巾放到了床上,墨雷洛自己也收拾好穿上浴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观察躺在床上一副废喵姿势的小家伙。 看着那小家伙没精打采的模样,他扔开毛巾,伸手揉了揉他脑袋道:“你就这么讨厌洗澡?” 叶睦安脑袋一甩,把他的手甩来,并扔给他一个白眼。 “小蜜蜂,就让他这么失忆到死算了!”他不想管这个混蛋了。 “宿主,你不想让他想起你是谁,那我们来这个世界干嘛?”不是很懂人类这种生物的小蜜蜂表示费解。 “我自己有病,行了吧!”叶睦安气鼓鼓地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没过几秒,叶睦安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把自己拖出了被窝。 “不要蒙着头睡。”墨雷洛担心他这样会把自己闷死,于是用手把他固定在胸前,然后把被子拉到胸口,给他露出一个脑袋。 叶睦安作势又要咬他,墨雷洛忙道:“别闹了,赶快睡觉,明天带你出去买衣服。” 叶睦安愣了一下:“嗷呜~”买什么衣服? “你毛上的颜色没法完全洗干净,在它自然掉色前,我先给你买件外套遮遮,顺便看看你还有没有其他用品需要购买。”他之前没养过幼兽,家里完全没有幼兽用品,既然现在决定长期养这个小家伙,自然要去买一些日常用品和小家伙喜欢的口粮。 “嗷嗷呜~嗷呜~”这还差不多,不过一件衣服不够,他要一衣柜! 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开心了些,墨雷洛摸了摸他脑袋道:“好了,快睡吧,折腾一天了你不累吗?” 被墨雷洛这么一说,叶睦安果然打了个呵欠。 墨雷洛扯了扯嘴角,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背。 “嗷嗷呜~呜呜~”混蛋,他又不是小宝宝,拍背是什么鬼,不过真的好像有点催眠……真是有毒了。 或许是太累了,叶睦安这么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察觉到叶睦安睡着后,墨雷洛手里的动作停下了,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茫然的表情。 这小家伙醒着的时候,闹得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来应对,真等到自己闲下来有时间去好好思考,他又觉得自己这天过得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想过会去养一只幼兽,更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多的耐心来认真教导一只幼兽,而且还是一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幼兽,可这个小家伙给他的感觉又和照顾孩子不一样,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能这么迅速地接受一只之前完全不认识的幼兽进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就好像接受他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没由来的感觉让墨雷洛有些烦躁,如同当这个小家伙从天而降掉进他怀里的那刻,他心头隐约出现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欢喜,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太不正常,想不明白的事就代表着有可能失去控制,他从不允许事情脱离他的掌控,而这个小家伙就是个意外,偏偏他还没法对他做什么。 墨雷洛目光沉沉地看向怀里已经睡熟了的小家伙,一副对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墨雷洛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脖颈,他只要稍微一用力这小家伙可就没命了,而自己在他这个年纪大的时候,早已学会了如何躲避危险,究竟是自己给他的感觉太过无害,还是这小家伙太过单纯? 墨雷洛马上想到了艾利伦,听他的部下说过,之前这小家伙也是很黏艾利伦,所以还是因为这小家伙太单纯了?一想到这小家伙对别人也会黏黏糊糊,墨雷洛心内就很不爽了,艾利伦的心思他不是猜不出来,他只是懒得管,他知道艾利伦很看重他未婚妻的地位,所以艾利伦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实质性对不起他的事,那么艾利伦纵容海茵粘着他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做戏给他看,要是他真发火了,首当其冲会被迁怒到的也会是海茵,这个小家伙完全被当成利用工具了,真是个小笨蛋,别人稍微对他好一点就以为人家是好人了? 有些不高兴的墨雷洛捏了捏叶睦安的耳朵,似乎睡梦中也感觉到耳朵有些不舒服,叶睦安抖了抖耳朵,皱起了小鼻子,墨雷洛马上放开了他的耳朵,生怕把他弄醒,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墨雷洛心内涌起一股无奈感,真是个娇气的小家伙! 墨雷洛盯着他又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既然想不明白他就先不想了,反正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小家伙纳入羽翼好好保护起来,其他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好了。 一早,墨雷洛感觉到自己胸口上似乎压着块石头,他睁眼一看,就看到小家伙已经醒来了,正站在他胸口上瞪着他。 “嗷呜呜~嗷呜~”快起来,大懒虫,昨天说好带我去买衣服的!睡得饱饱的叶睦安得意地用爪子拍了拍墨雷洛的脸,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终于报了之前自己被硬拉着早起去跑步的仇。 墨雷洛倒也不生气,马上起床洗漱穿戴好,抱着叶睦安就出门了。 这一出门,一路上又收获了不计其数的注目礼,成年兽人带幼兽出门没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这个兽人是部落统领墨雷洛大人,更稀奇的是墨雷洛大人带的那只幼兽正是前段时间和他的未婚妻艾利伦传绯闻的那只,最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墨雷洛大人居然一路上都是把那只幼兽抱在怀里走的。 这个年头除了幼兽太过幼小或是兽人父母太过溺爱孩子的出门还会把自家幼兽抱着外,就只有一些雄兽人为了表达爱意会把雌幼兽抱在怀中显示主权,也就是俗称的秀恩爱,可那只小猫似的幼兽并不是墨雷洛大人的孩子,早过了还站不稳的年纪,也并不是墨雷洛大人的伴侣,所以他们的墨雷洛大人是吃错药了吗? 墨雷洛对这些目光置若罔闻,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那个小家伙生活,小家伙从出门开始就不老实,一直伸着脑袋东瞅瞅西看看,他觉得要不是自己把他按在怀里,这小东西恐怕早跑没影了。 “嗷呜~嗷呜呜~”那个丸子看起来好像很好吃诶,叶睦安指着一个路边摊说道。 “嗷呜呜呜~嗷嗷呜~”那家是在卖弓箭吗?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嗷嗷呜~嗷呜~”那几个人脑袋上的角怎么插着几个苹果,是用来吃的吗? 墨雷洛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也不觉轻快了起来:“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嗷呜呜~嗷嗷呜~”你才没见过世面,你这个兽人土著,哼! “你乖一点等会就给你买小鱼干。” “嗷嗷嗷呜~嗷呜~”说了我不喜欢吃小鱼干,糖醋鱼还差不多。 “嗯,知道你很开心,你安静一会儿。” 叶睦安:“……”明明知道他根本听不懂自己说话,还坚持跟他聊天的自己简直脑子有问题。 墨雷洛带着叶睦安来到了部落中最大的买卖市场,叶睦安发现这里的买卖市场和现代的商场也差不多,都是分了服装区、生活用品区、美食区等几大类,只不过所卖的商品品种上有些不同,就比如在饰品区展示出的最醒目的天价商品是某部落前前前部落首领的兽牙制成的项链,在服装区本季最畅销的服装是蛇族兽人蛇蜕制成的裙子。 叶睦安一路走一路惊叹,终于在来到兽人世界的第二天生出了几分返璞归真感。 墨雷洛先带叶睦安去幼兽服装店购买了衣服,叶睦安本打算买买买的念头在看到那些类似宠物装的衣服时就烟消云散了。 叶睦安试穿了一件外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以前家里养的那只叫八喜的小白猫,他心情差到了极点,他又不是宠物,穿这种鬼东西干嘛! 叶睦安拼命挣开身上的小衣服。 “怎么,不喜欢吗?”墨雷洛看着他的动作问道。 “嗷嗷呜~嗷呜~”废话,你会喜欢穿这种宠物装吗? “那看看这件,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一旁的店员小姐拿出一件小马甲说道。 叶睦安嫌弃地看了那件马甲一眼,推开。 “那这件怎么样?”店员小姐又不甘心又拿出一件针织衫。 叶睦安直接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那件衣服。 店员小姐:“……” 试了试去,叶睦安都没有看中任何一件,店员小姐差点都要给这个小祖宗跪下了,她没回头就能感受到旁边墨雷洛大人投来的那如冰柱子般的注视,她做这行十多年,是第一次生出想辞职的念头。 墨雷洛皱眉道:“都不喜欢的话,我们去下一家看看?” 叶睦安默默在柜台上磨了两下爪子,这根本不是换不换一家店看看的问题,是他心理上过不去那一关,他还是没法把自己带入到一个动物的角色,真想快点长大变成人形啊,叶睦安这么想着轻轻叹了口气,他也察觉到店员小姐尴尬的神情,最后便只好勉为其难随意用爪子指了两件衣服。 店员小姐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忙把这两件衣服细心包装放在袋子里递给了墨雷洛。 不过出了这家幼兽服装店的门,叶睦安就死也不去下一家了,墨雷洛只好带着他转战日常用品购物区。 还好这次的幼兽食品并不是像宠物粮一样,倒是很接近人类会吃的口味,否则叶睦安真的要抓狂了,在墨雷洛的带领下,叶睦安亲自挑选了几个口味的肉干还有罐头,又选择了一些幼兽小零食和幼兽生活用品,最后满当当装了一购物车。 付账时墨雷洛看着他终于又恢复了几分活力的样子,心内有些发痒,忍不住揉了揉他脑袋道:“小吃货。” 旁边正在录入商品信息的柜员以及结账的兽人们表情都僵了一瞬:“……”嗯,一定是他们看错了,墨雷洛大人怎么可能会用这么温柔的神情去抚摸一只幼兽。 “嗷呜呜~嗷呜嗷呜~”我还想要那个看起来像棒棒糖的东西,叶睦安心内很是好奇兽人世界的糖果是不是也和普通人类世界一样。 “可以给你买,但一天只能吃一支,你太小,如果得蛀牙就很麻烦了。”对于一个兽人来说,爪子和牙齿都是最好的武器,所以兽人们都很注意保护牙齿,墨雷洛心内认定这小家伙不太懂兽人世界的生存规则,便替他先操了心,虽然这个小家伙看起来娇里娇气,也不像是能上战场的样子,但墨雷洛不希望他以后因为牙齿问题被其他兽人嘲笑。 旁边正在录入商品信息的柜员以及结账的兽人们表情又僵了一瞬:“……”嗯,这次一定是他们耳朵出了问题了,墨雷洛大人怎么可能会关心人。 “嗷嗷呜~嗷呜呜呜~”怎么这么慢啊,看起来还要排好久的队,逛了一早上,肚子也好饿啊,等着结账的叶睦安坐在购物车里百无聊赖,做出一只废喵躺的姿势。 墨雷洛直接把他抱了起来:“累了的话就先睡一会,等会带你去吃午饭。” 这次旁边正在录入商品信息的柜员手指抖了抖输入错了数字,其他等待结账的兽人们手里的瓜都掉了:“……”这、这……一定是假的墨雷洛大人,又或许那只幼兽是墨雷洛大人的私生子?可不是说那只幼兽是墨雷洛大人的情敌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习惯了出行就是焦点的墨雷洛丝毫没觉得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自己有什么不对,结完账,他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抱着叶睦安就朝美食区走去。 在一家高档的兽食餐厅内,艾利伦正满面愁云惨淡的用筷子戳着碗中的食物。 桌上放着两瓶酒,一般情况下,午餐时间兽人是不习惯喝酒的,但今天艾利伦特别难过,他早就听说喝酒可以解忧,便不顾友人劝阻点了两瓶酒。 坐在一旁安慰他的是熊族兽人威尔德,威尔德的人形体型和自己的原型很像,都是很雄壮的体型,在兽人的世界中,能力和战斗力是挑选雄兽的重要标准,靠着健壮体格和力大无穷屡立战功的威尔德,自然也是部落里人气很高的未婚雄兽之一,不过他却一直保持着单身,原因便是他身旁的艾利伦。 威尔德的朋友都知道威尔德暗恋艾利伦多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所有认识他俩的包括威尔德自己在内,都觉得成人后他俩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可没想到在艾利伦成人那年,墨雷洛突然横空出世一般,迅速靠着压倒般的实力获得无数战功成为了部落首领,墨雷洛也因此成为了部落里所有未婚雌兽最希望嫁的对象。 对于雄兽来说,他们并不会因此嫉妒墨雷洛,因为在兽人的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雄兽们也很钦佩墨雷洛,本来威尔德也是墨雷洛的钦慕者之一,却没料到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中,阴错阳差下艾利伦救了墨雷洛的命,墨雷洛住院期间,艾利伦每天都要往医院跑,等到威尔德觉察出不对劲时,艾利伦已经决定离开他转而和墨雷洛定下了婚约。 威尔德有过想找墨雷洛决斗的念头,但他清楚自己和墨雷洛的差距,同时艾利伦也央求他不要去找墨雷洛的麻烦,他耐不住艾利伦的请求,只能作罢,最后两人便达成了成为朋友的默契,可即使如此,威尔德心内依然相信艾利伦会回到自己身边,因为他能看出墨雷洛根本没把艾利伦放在心上,他隐隐感觉到那桩婚约的事有些蹊跷,如果一个雄兽喜欢一个雌兽的话,是根本不可能为了工作原因就把婚事拖这么久的,他想来想去都觉得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墨雷洛并不是真的要娶艾利伦,如果是那样,等艾利伦和墨雷洛解除婚约后,自然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因此这么多年,威尔德都保持着单身,只要艾利伦有需要,他就会第一时间出现,他相信自己的真诚总有一天会打动艾利伦的。 看着艾利伦没吃几口菜又要灌进一杯酒,威尔德忙按住他的酒杯:“别喝了,大白天的喝醉了,你就不怕有多舌的人把话传到他耳中?” 艾利伦苦笑一声:“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会关心我喝不喝醉,我就是醉上三天三夜,那个人恐怕也只会忙着处理他的工作。” 威尔德没放开酒杯:“就算他不在意你,我……们这些朋友看着心里也为你感到难受啊。” “威尔德,我知道你们这些朋友够义气,但你们不会知道我现在有多难过,墨雷洛他生我的气了,我不该把海茵带回去的,他现在完全不想见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道歉才好,我真的和海茵没什么,我只是看他可怜,想要照顾他而已,我……” “别说了,我相信你,”威尔德看着艾利伦,目光中满是深情,“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专情的人,你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伴侣的事,但如果墨雷洛对你一点信任都没有,那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值得你为他伤心难过?你还不如放弃这段婚约算了。” 艾利伦脸色一变:“威尔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把你当作朋友才在这个时候约你出来倾诉,而你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一个朋友该说的吗?如果以后你再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那我们也不必再见面了。” 见艾利伦生气了,威尔德忙道:“艾利伦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我只是看不得你受委屈。” 艾利伦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威尔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墨雷洛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他只是太过热爱他的事业,在他这个年纪忙于事业也是正常的,但等他再稍微年长一些,他会发觉到自己需要一个家庭的,我要做的就是静静等他。” 威尔德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眼神突然就变了,他的目光穿过艾利伦看向大门口。 艾利伦见威尔德久久没说话,奇怪地抬头看去,就见威尔德定定地看向他身后,他也不禁回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正朝餐厅内走来的人,艾利伦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喜,墨雷洛是很少出来吃饭的,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墨雷洛习惯了喝营养液,因为他觉得这可以节约出时间用在工作上,今天墨雷洛不知怎么突然出来吃饭了,还正巧来的是这个餐厅,这真是上天赐予他们的一个重新和好的机会。 艾利伦想到这站起身就朝墨雷洛走去。 墨雷洛抱着叶睦安站在前台处,前台小姐很震惊能够亲眼看到墨雷洛大人出来吃饭,她忙马上联系了店长,店长听到这个消息也忙不迭地赶了过来,要知道墨雷洛大人可很少在外面餐厅吃饭的,今天要是能够让墨雷洛大人吃得开开心心,那他们餐厅完全可以靠这个吹五年。 店长恭敬地问道:“大人,您是一个人过来,还是约了朋友?” 墨雷洛看了看怀着睡得有些迷糊的小家伙道:“我和他。” 店长这才注意道墨雷洛大人的怀里还有一只幼兽,他也不禁愣了一下,舌头便打了个结:“哦、哦,那……您是要在大厅用餐还是去雅间?” 墨雷洛想了想道:“雅间。”刚才一路上走来那些人打量这小家伙的目光令他很不舒服,他不想这小家伙等会用餐时还会继续被打扰。 “那好,您请跟我来。”店长说着就要引着墨雷洛去雅间。 “墨雷洛!”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墨雷洛回头,就看到一脸欣喜的艾利伦。 “墨雷洛,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要一起用餐吗?” 墨雷洛冷淡道:“不用,我和他一起。” 艾利伦这才注意到墨雷洛怀着抱着一个小东西,他仔细一看竟然是海茵,本来已经想好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他一脸不可思议地又朝他走进了几步,似乎是想确认一下。 “阿、阿嚏~”叶睦安打了个喷嚏,甩了甩脑袋,眼睛也微微睁开了,似乎是闻到了一些不好的气味,他有些厌恶地想离气味源远一些,身体便不安地动了起来。 大约猜到怀里这小家伙的意图,墨雷洛朝旁边退了几步,冷冷道:“艾利伦,你是不是喝酒了?” 艾利伦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他表情有些尴尬地想要解释。 却听到墨雷洛道:“他好像不太受得了酒味的刺激,我先走了。” 说着就抱着叶睦安匆匆从艾利伦身边走过,好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病源一般。 艾利伦脸色霎时间变得极其苍白,刚刚墨雷洛那是嫌弃他了吗?想到这,艾利伦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一般,身体就直直倒了下去。 大厅里响起一声惊呼,差不多已经清醒的叶睦安伸出个小脑袋朝墨雷洛身后一看道:“有人晕倒了。” 墨雷洛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哦,喝多了是会晕的。”说完脚步没有停留地就走进了雅间 ※※※※※※※※※※※※※※※※※※※※ 收假的第一天,同款废喵瘫get 97 4.5我只是想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虽然墨雷洛那么说,但在好奇心地驱使下,叶睦安还是伸着脑袋又瞅了好几眼那个晕过去的人,越看他越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 “嗷呜呜~嗷嗷呜~”那个不是艾利伦吗?叶睦安用爪子戳了戳墨雷洛的手,示意他回头看。 墨雷洛当然知道晕过去的是艾利伦,他才一进门就看到了他,同时也看到了坐在他身边的威尔德。艾利伦一直以为他和威尔德的事瞒得很好,但其实墨雷洛早已把他们的过往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因此看到威尔德在他身边时,墨雷洛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嗷嗷嗷呜~嗷呜~”艾利伦都晕倒了诶,你都不去看看吗?叶睦安疑惑地看着墨雷洛。 墨雷洛听不懂叶睦安的话,以为他是在担心艾利伦,又想起之前艾利伦和海茵的传闻,墨雷洛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你不饿了吗?还有心情管别人。” 说完把叶睦安的头按回自己怀里,就把雅间的门重重关上了。 被关在门外的店长:“……”墨雷洛大人好像生气了呢,所以他到底要不要现在把菜单送进去? 墨雷洛现在心情很糟糕,威尔德一个愿打愿挨地当艾利伦备胎也就算了,这小家伙才多大,就知道围着人家转,殊不知人家只是利用他而已,真是蠢得让人生气! 叶睦安打量着墨雷洛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只能抬起爪子戳了戳他下巴:“嗷嗷呜~嗷呜嗷呜~”你怎么了,突然摆出这么一副老婆出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他眯了眯眼,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小家伙谈谈早恋的问题,他把叶睦安放到桌上,板着脸正视他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叶睦安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地转移开视线,难道这个人想起了什么? 一看他的反应,墨雷洛脸色更冷了一层:“看来是有了,那个人是谁?” 叶睦安用爪子扣了扣桌布,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别处:“嗷嗷呜~”要你管! 以为自己猜中这小家伙喜欢艾利伦心事的墨雷洛很想打人了,他掰正叶睦安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你听着,艾利伦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你没有机会的,你也不看看你才多大,就是个小布丁而已,谁看得上你,在你成年前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反正在他成年以前,这小家伙休想再去接近艾利伦,等成年以后……那他上战场时就把他带在身边,时间和距离会冲淡一切,等他长大后就会知道自己现在对艾利伦的暗恋有多么愚蠢了。 听到这话,叶睦安身子僵了一下,他愣愣看了墨雷洛几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意思是在委婉地拒绝他? 反应过来后,叶睦安气得浑身发抖,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就是觉得好气,这个混蛋!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了,就算、就算他对他有那么一点好感,那也只是因为之前他救过他,他想要报恩帮他恢复记忆而已,自作多情什么!混蛋!混蛋! 越想叶睦安越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真是个白痴,干嘛巴巴地让小蜜蜂送自己来这个世界,好好完成任务不好吗?现在被人拒绝了吧!他碰到这个混蛋以后真是越来越蠢了,他就该让这个混蛋自生自灭的! 叶睦安低下头不想去看他,转身就跳下桌子要往外面跑。 墨雷洛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等他伸手去抓他时,叶睦安早跳下了桌子。 “你给我站住!回来!” 此时站在门外敲了敲门的店长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里面墨雷洛大人说了一句什么“……来”,大概是喊他进来?于是店长扭开了门,还没来及开口,就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窜了出去,紧接着就是墨雷洛大人冲出来的身影。 “大、大人,您有什么需……” “走开!”墨雷洛顾不上许多,扒开挡在面前的店长,就向外追去。 可毕竟他被店长挡了一下,等到他追出来时,早已没了叶睦安的身影。 头也不回冲出餐厅的叶睦安大脑里乱糟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就觉得自己不能停下来,不能被那个讨厌鬼追上,再被他用那些可恶的话嘲讽一遍,稍微回想一下刚刚墨雷洛对他说过的话,他就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他跑进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僻静巷道,他停了下来,脚一软便瘫倒在地上,然后双眼放空地盯着地面出神。 小蜜蜂有些担心他的情况,忙问道:“宿主,你还好吧?” 叶睦安不答话。 小蜜蜂又问道:“宿主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在系统商店里给你淘一点吃的?” 叶睦安用指甲使劲刮着地面,没有回答。 小蜜蜂有些着急:“宿主,你看天好像阴了呢,说不准等会要下雨,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叶睦安用指甲刮着地面刮着刮着指甲就断了一小截,断裂处流出了一点点血,不知是指甲断了疼,还是其他的原因,叶睦安眼眶有些发酸。 他吸了吸鼻子,骂了自己一声矫情,站起身想找个地方先躲一下,没料到才刚走几步,雨点就掉了下来。 叶睦安:“……”还能更惨点吗?这种失恋必下雨的偶像剧标配他不想要啊啊啊啊! 雨越下越大,即使打着雨伞,墨雷洛的身上也湿了大半。 一只牧羊犬兽人警察带领着几只新晋的犬类兽人警察小心翼翼地汇报道:“大人,小海茵的气味到这里就很淡了,您知道的,下雨天雨水冲刷过地面,对我们的判断会造成很大影响,我们无法追踪到他具体的位置。” 墨雷洛嘴唇抿起,如果有人注意到他的话,就会看到此时他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你们几个继续找,一有线索就马上报告给我。” 说完他又拿出手机拨通了松子的电话:“你现在去艾利伦家问问海茵有没有跑回去。” 松子心内好奇发生了什么,但感觉老大的情绪听起来很不稳定的样子,他还是不打算撞枪口上了,于是他顺从地应了下来。 很快松子又回拨了过来,告诉墨雷洛艾利伦家里并没人,他询问了艾利伦的邻居苏米,苏米说他没听见过隔壁有过什么动静。 既然海茵没回去艾利伦家,那么……墨雷洛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又拨通了自己住宅警卫的电话。 只是可惜,警卫告诉他自从早上他带着海茵出去后,海茵就再没回去过。 挂掉电话,墨雷洛眼中唯一的光芒也熄灭了,他扫视了一遍四周,大雨中行人很少,大家也都脚步匆匆地往家里赶,这么大的雨,那个小家伙会去哪里?他来到部落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除了艾利伦和他的家,那小家伙还能去哪? 越想墨雷洛越心慌,虽然比起没经过群居生活的野外兽人,兽人部落里的兽人在律法的强制规定下性格更温和些也很少无故出手伤人,但事无绝对,部落中每年都会发生十来起蓄意伤害甚至杀死其他兽人的案件,还有一些兽人意外精神狂躁也可能引发惨剧,海茵那么小,碰到不怀好意的成年雄兽基本就不可能逃得掉,而且作为一只猫族的兽人,在面对一些体格强壮或是天赋很高的兽人时,即使是成年猫族兽人都不一定应付得来,更何况海茵那个娇气的小家伙。 墨雷洛握起的拳头指节泛白,眼中充斥着狂暴的情绪,他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他当时干嘛要说那种话去刺激海茵,他明明知道那个小家伙是被艾利伦救回来的,又不认识其他兽人,有些依恋情绪是可以理解的,他完全可以在以后的生活中慢慢疏导他,他怎么就那么性急想要让海茵马上切断对艾利伦的感情? 他脑袋突然有些发痛,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好像很久以前,他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他想要独占什么人,那个人却最终离他而去。 墨雷洛努力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些,安慰自己那个小家伙看起来还是很机灵的,猫族人动作敏捷擅长逃跑,应该不会有事的! 墨雷洛想了想又拨通了艾利伦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威尔德,不过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好:“你现在想起来打电话了?之前艾利伦在你面晕倒你怎么不……” 墨雷洛现在没心情听他的废话,打断他就说道:“让艾利伦接电话。” “我凭什么听你的?”威尔德彻底生气了。 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不是墨雷洛打来的?你把电话给我!快点!” 威尔德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电话递给了艾利伦。 艾利伦嗓音听起来柔弱中带着几分沙哑,好像刚刚哭过一样:“喂,是墨雷洛吗?” “你当初是在哪里捡到的海茵?”墨雷洛直接问道。 “什么?”艾利伦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他一边回忆一边说,“我是在我们部落西边那片山脉的山脚下找草药时捡到的他,他当时就在一个草丛里,浑身是伤,好像是从山上滚下来的。” 墨雷洛听到这话也明白了,他们部落东南北面都有人看守着部落出口,唯有西面背靠大山,那座山又高又绵长,很难翻越,是天然抵御外敌的屏障,他便也没派人看守,海茵作为一个野生兽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随意进入到他们部落领地的,估计是他乱打乱撞跑到了这边才会被艾利伦捡到。 久久没听到墨雷洛说话,艾利伦犹豫了一下问道:“墨雷洛,我现在正在医院,你可以过来看一下我吗?” 墨雷洛心里在想着事,便也忘了还在和艾利伦通话:“你还没挂电话?你刚刚说什么?” 艾利伦愣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 墨雷洛果断拒绝道:“我现在有急事,而且威尔德不是陪着你吗?” 艾利伦生怕墨雷洛知道威尔德的事,忙说:“威尔德他只是正巧看到我晕倒就送我过来了,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什么,既然威尔德已经陪着你了,那不就行了,我现在有事,其他事以后再说。”说完墨雷洛就挂了电话。 艾利伦拿着被挂断电话的手机,表情呆滞了一下,威尔德想拍拍他肩膀安慰他两句,就被艾利伦一把把他的手打开了:“你刚刚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地帮我接电话?你是不是故意想让墨雷洛误会我!” 威尔德解释道:“他打过来时你才睡着不久,我不想吵醒你就帮你接了,他是不是又对你发脾气了?” 艾利伦狠狠瞪着威尔德道:“我跟他怎么样不需要你管,我的事也跟你没关系!” 听到这话,威尔德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艾利伦,你醒醒吧,我不知道你们那个婚约是怎么回事,但我看得出墨雷洛根本不喜欢你!要是他在乎你,就不会看着你在他面前晕倒都不管的!” “你闭嘴!”艾利伦嘴唇止不住颤抖,“我和他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评价,你不过就想挑拨我和他的关系罢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你连他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 威尔德气得一拳重重打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上立马出现了一个裂痕,艾利伦被吓傻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威尔德,以前的威尔德只会捧着他,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发脾气,想到这,艾利伦眼眶立马红了。 威尔德看他哭了起来,心内无措,但想到他刚刚的话,脸色依然很不好,他沉默着就要朝外走去。 艾利伦见他要走,脑内万念闪过,在威尔德要拉开门走出去前喊道:“威尔德,你别走!” 威尔德听到这话拉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却没回头。 艾利伦又放柔声音道:“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墨雷洛他……我心里难过,所以我忍不住就把气撒到了你头上,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最亲近的朋友,所以才会忍不住在你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除了你以外,我也不知道能把这些话跟谁说了,是我莽撞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 说着就要下床来拉威尔德。 威尔德已经被他那句“最亲近的朋友”打动了,心内有些犹豫,但又拉不下面子,后来见艾利伦手上打着针还要过来拉他,他忙转身按住他的动作:“你别乱动了,等会手上回血了怎么办?” 艾利伦观察着他的表情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威尔德板着脸道:“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替你不值,墨雷洛他根本不适合你,你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艾利伦眼神变了一下,但还是忍住没对威尔德说出什么尖利的话:“威尔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和墨雷洛的事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威尔德看向他:“你说。” “你可不可以帮我去打听下墨雷洛最近正在忙什么事?”他冷静下来后再回想起之前那通电话,他很容易就察觉到了墨雷洛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墨雷洛问的是有关海茵的事,这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的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事正在脱离他的预料朝着不可掌控的方向发展了。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98 4.6我只想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按照原主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当初艾利伦捡到他的地方。 走到山脚下时,叶睦安浑身的毛都黏在了身上,看起来很是可怜。他看了看面前的高山,叹了口气,在海茵的记忆里,他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独自生活,没有父母兄弟姐妹,野外生存环境对于幼兽来说无疑是极不友好了,他都是饥一顿饱一顿过来的,上次从山上滚下来就是因为在觅食过程中他不小心进入了别人的地盘,被追了一路,差点死在那个兽人嘴里,最后滚下山来才躲过一劫。 小蜜蜂看叶睦安淋着雨发呆,问道:“宿主,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叶睦安有些丧气地摇头,他觉得自己真是无处可去。 小蜜蜂劝说道:“宿主,要不你还是回去找墨雷洛吧,他现在只是失忆了而已,你和失忆的人计较什么。” “失忆又怎么样,失忆就可以变心了?”提起这个叶睦安就很气,他恶狠狠地用爪子刨了刨土。 宿主真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小蜜蜂决定扮演一下情感咨询师的角色:“宿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种辛苦寻夫,最后却发现丈夫已经找到新欢的糟糠妻子?” 叶睦安:“……”这是什么破比喻。 小蜜蜂继续自己的推断:“所以结论就是宿主你吃醋了?”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吃他的醋,我只是、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太容易变心了,不可靠。”明明以前还死皮赖脸说喜欢他的! “那宿主你喜欢他吗?”小蜜蜂问道。 叶睦安马上否认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既然这样,那他喜不喜欢宿主你又有什么关系?” 叶睦安:“……”他竟无言以对。 小蜜蜂故意说道:“宿主你要不喜欢他的话,我现在立马帮你离开这个世界吧,反正留在这里也是受气。” 叶睦安停下刨土的动作:“我又没说我要走。” “那宿主是承认喜欢他喽?” 叶睦安沉默了一下,满脸别扭道:“可能……也许……大概有那么一丁丁点,毕竟他之前救过我好几次,虽然他这个人性格很差,但是偶尔也还是有点体贴的balabala……” 小蜜蜂自动省略了叶睦安絮絮叨叨“自己只是勉为其难有点喜欢他”的一大堆解释,总结道:“那宿主我们还是回去找他吧,就看在他是失忆的份上,原谅他这次。” 叶睦安在雨中打了个喷嚏,神情依然很犹豫:“可我回去干嘛,看他们结婚生子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而且你觉得他今天突然跟我说那些话,是不是他看出了什么?” 小蜜蜂虽然很想当一个情感咨询师,但毕竟它作为一个只看过狗血言情剧的系统,也只是个半吊子,它努力思考了半天只好说:“我也猜不出大魔王的想法,不过宿主回去以后可以想办法帮他找回记忆啊。” 叶睦安迟疑道:“万一我真帮他找回了回忆,他却依然选择跟艾利伦在一起,我岂不是很尴尬?”不等小蜜蜂回答,他甩了甩脑袋说,“管他的,反正来都来了,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墨雷洛要是真选择了艾利伦,大不了他就直接离开这个世界好了,那样也总比给以后的自己留遗憾强。 打定主意要回去,叶睦安又开始犯起了难,他之前头脑发昏不管不顾地跑了出来,墨雷洛肯定很生气了,他现在再跑回去,对方还会毫无芥蒂地接受他吗?而且自己现在这副落汤鸡的样子,连拾荒的流浪幼兽都不如,根本谈不上用颜值打动对方继续收留自己了,还是等雨停了,把毛晒干后,回去卖个萌算了,实在不行卖卖惨也行的。 于是叶睦安找了个灌木丛窝了进去,雨势不见小,他觉得身上越来越冷,毛发已经全部湿了,他只好缩了缩身体,雨声有节奏地敲击在地面,好像一首催眠曲,叶睦安觉得眼皮有些发沉,似乎有些困了呢,他轻轻打了个呵欠,决定先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而不远处有一群人正在慢慢接近这个地方。 牧羊犬警官反复确认地嗅了嗅气味,惊喜地说道:“大人您指的方向果然没错,小海茵应该就在附近了。” 压在众人头上的乌云此刻才稍微散去了一些,陪着墨雷洛大人找了这么久,他们一度怀疑再找不到人,可能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了,好在终于有了重要的发现,他们真心希望下一秒小海茵就能颠颠地自己跑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墨雷洛脸色却依然没有变好,这里靠近那座山脉,地势复杂,如果海茵自己跑上了山无疑是很难找的,山上偶尔会出现野生兽人,虽说他们基本不会主动下山攻击部落,但如果部落的人落单误闯进他们的领地,他们可是丝毫不会留情的。 墨雷洛现在只希望海茵千万不要受伤,只要能好好的回来,他绝不会再那么逼他了。 在墨雷洛地指挥下,大家分散开寻找他的踪迹。 大约十来分钟后,牧羊犬警官高声喊道:“墨雷洛大人,找到了,他在这!” 墨雷洛闻言忙跑了过去,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牧羊犬警官扒开一个灌木丛,只见一个小家伙正躲在灌木丛下睡着了,只是样子看起来很是狼狈,原本白色的毛沾了雨水不说,还黏上了许多草根和泥土,差不多已经看不出这小家伙的原样了,要不是牧羊犬警官鼻子灵敏也根本认不出这是他。 墨雷洛看到他这个样子整个人都像受到了极大打击,呆了几秒。 牧羊犬警官以为墨雷洛是觉得这小家伙太脏了,正想找人过来先把他抱起来去洗洗,没想到墨雷洛却先他一步把小家伙抱了起来,也不管他身上有多脏就直接放进了怀里,用外套包裹住他,感受到这个小家伙身上有多冷,墨雷洛沉默着抱着他更紧了,想要用身上的体温让他暖和起来一点。 牧羊犬警官与其他一众警官:“……”传闻中墨雷洛大人接触别人就会过敏的病似乎不治而愈了呢,只不过墨雷洛大人对这小家伙是不是太亲密了点,难道抓到离家出走的熊孩子第一个动作不该是打吗? 这么大动静,叶睦安自然不可能没醒,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这个气味令他有些安心,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墨雷洛,他愣了一下,心内止不住高兴起来。 “嗷呜呜~嗷呜~嗷嗷呜~”你是来找我了吗?我好冷,我们回家吧。 叶睦安见墨雷洛不说话,有些担心墨雷洛生气,他一咬牙回忆了一下以前家里那只猫怎么卖萌的,正想再嗷呜两声用脑袋蹭蹭墨雷洛,却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喷嚏。 “嗷~阿嚏阿嚏阿嚏~” 墨雷洛看他这样脸更黑了,他抱紧他,板着脸就朝停着车的地方走去,也不管别人跟没跟上,直接坐进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叶睦安从他的外套里伸出个脑袋想看看是个什么情景,就被他按了回去:“好好待着,带你去看医生。” 叶睦安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说话为好,他真的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可能愤怒中的墨雷洛就会把他从车里扔出去,而且那股困意又袭来了,反正怀里很温暖,他先睡一觉再说吧。 叶睦安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等到他再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旁边守着的正是墨雷洛。 不过墨雷洛因为守在他病床前,一直也没休息过,眼睛内有些红血丝,再加上他一动不动盯着叶睦安,样子看起来很可怕了。 叶睦安接触到他的目光,不禁抖了抖。 “醒了?”墨雷洛察觉到这个小家伙的反应,悬了这么久的心终于放下了,马上接踵而来的就是怒气,“怎么,如果我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又要跑回你以前待过的地方当野生兽人?”想到这个可能,墨雷身体就忍不住的发冷,心内有个声音似乎在告诉他,绝对不可以放这个小家伙离开自己。 叶睦安有些心虚了嗷呜了两声,他当初赌气跑出去时,的确脑袋发热地想过跑出部落算了,不过跑的路上等他慢慢平静下来后他就开始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再看到那座高山时,他就彻底放弃了去当野生兽人的想法。 墨雷洛把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眸光暗沉了一瞬:“你才多大就学会离家出走了?再有下次,我就用锁链把你栓在家里。”一辈子都不让他再离开自己一步。 即使失忆了也还是那个变态啊,叶睦安感叹着,没精打采地道:“嗷嗷呜~嗷呜~”放心,不会有下次了。他再也不会这么蠢呼呼地跑出去吃苦了,被大雨淋了几个小时真的是很难受了。 能感受到这小家伙服软的态度,墨雷洛皱着的眉稍微放开了一些,他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又马上问道:“饿不饿?”这小家伙发了一天的烧,什么都没吃,现在应该很饿了。 提到这个叶睦安觉得更加丧了,本来那天好好地是要去吃好吃的,结果闹成后面那样,好吃的也没吃成,还饿了这么久,真是好委屈。 “嗷嗷呜~”想吃好吃的,叶睦安眨巴着眼睛看着墨雷洛,希望墨雷洛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别让他喝营养剂了。 也不知道墨雷洛听没听懂,就走出了病房门。 过了一会墨雷洛再回来时,手里就多了个小碗,上面装着一把小勺子。 “你这么久没吃东西,吃太油腻肠胃受不了,我让他们用牛奶煮了米糊给你,牛奶是热的,你应该不会拉肚子的。”哎,怎么养了这么个娇气的小家伙,墨雷洛在心内感叹着。 叶睦安一听到只有米糊,提不起兴趣地随便嗷呜了一声。 墨雷洛舀了一勺米糊喂到他嘴边,叶睦安勉强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竟然还不错,便主动扒着碗吃了起来。 墨雷洛本来是打算一勺一勺喂他的,现在看他饿成这样也不好把他的头从碗里拉出来,只能等他吃完后,用毛巾给他擦了擦爪子和脸。 吃完一碗,叶睦安继续眼巴巴地看着墨雷洛。 墨雷洛心领神会道:“还要吃?” “嗷呜~”要的!叶睦安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 墨雷洛阴沉了一整天的脸终于在这一刻莞尔,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等着。”说完站起身又朝门外走去。 病房门关上,叶睦安舔了舔嘴唇舒服地嗷呜了一声,说道:“小蜜蜂,我终于有点理解以前我家那只猫的心理了,当只猫被人投食也是很不错的嘛。” 小蜜蜂:“……”宿主是不是忘记了他们当初要反派逆袭称霸世界的雄图大志了,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宿主也堕落了,哎! 叶睦安还吊着针水,在等墨雷洛回来的期间,他百无聊赖地用爪子勾着针水管玩。 这时,门被敲几下了。 叶睦安看向大门处,墨雷洛进来是不会敲门的,这是访客? 他不出声,但没听到里面有回应,门把手处突然被扭开了。 叶睦安抬眼看去,就看到艾利伦走了进来,他眼神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叶睦安,又看了看病房四周问道:“就你一个人?” “嗷呜~嗷嗷呜~”是的,你想干嘛?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叶睦安全身的警觉细胞都开启了,眯着眼看向这个不请自来之客。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99 4.7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艾利伦所住的医院和叶睦安住的正好是同一家,之前他让威尔德去打听墨雷洛在做什么,威尔德给他的回复就是墨雷洛正在寻找丢失的海茵,而墨雷洛找到海茵后就急匆匆把他送来了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的艾利伦心情可以说是相当复杂了,他求而不得想让墨雷洛来医院照看他的事,一个认识墨雷洛不过两天的幼兽却做到了,直到亲眼看到墨雷洛从这个病房里走出来前,他对此消息抱着的看法都是将信将疑的,可即使亲眼看到了,他心内的疑惑依然没有散开。 艾利伦看了看床上那个脏兮兮的幼兽,眼底闪过一抹轻蔑的神色,自己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弄得这么狼狈过。 艾利伦靠近叶睦安,在他的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占着身高优势,艾利伦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睦安说道:“海茵,怎么两天不见,你就成这个样子了?” 在他的印象里,海茵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生幼兽,只会粘着他,他稍微露出一点不高兴的神色,这只幼兽就会使出浑身解数来逗他开心,虽然那些办法看起来蠢得不得了。 可这次却出乎他的意料,海茵并没有主动来接近他,而是一动不动地趴在病床上打量着他,那眼神说不上友好,甚至还带着几分倨傲的意味。 “嗷嗷呜~嗷嗷嗷嗷呜~”你来干什么,墨雷洛是带我来看病的,在他回来前你快走!快走!叶睦安很是嫌弃地说道,他好不容易才决定和墨雷洛和好的,现在巴不得艾利伦别再出现。 艾利伦听不懂叶睦安的话,但看得出这只幼兽不是很欢迎自己,他心内恼怒,这只幼兽不过才被墨雷洛照顾了两天就养出了这种脾气,以后要是再和墨雷洛待久了,是不是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墨雷洛不爱搭理他就算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野生幼兽凭什么这么对他! 于是他冷笑了一声道:“我听说是你自己不听话跑出去的,墨雷洛不过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去找回的你,要不是因为你是我捡回来的,他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信不信只要我跟墨雷洛说一下,他马上就会把你扔出去!” 艾利伦也不知道自己跟一只雄兽置什么气,可他就是从这只幼兽身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叶睦安听到这话本来已经转好的心情立马就变得糟糕起来,如果墨雷洛很喜欢艾利伦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因为艾利伦的一句话就把他给扔掉,本来他和墨雷洛就没什么关系,墨雷洛估计也是担心他留在艾利伦身边影响不好,才把他带在身边养的,这么想来他的处境的确有些尴尬了。 看叶睦安情绪低落下去,艾利伦嘴角扬了起来道:“小海茵,其实我对你没什么恶意,只不过我和墨雷洛迟早也是要结婚的,到时候我们有了家庭你该怎么办呢?与其到时候临时做决定,还是早些做计划的好,要不这样,等你病好了,我跟墨雷洛商量一下,把你送到条件最好的孤儿收容所去,每年以福利捐助的形式资助你的生活,有时间我也会去看看你,一定能保证你在我们部落健康长大的。” 叶睦安听到“结婚”两个字时身体僵了一下,抬眼就愤怒地瞪向艾利伦:“嗷嗷嗷嗷嗷呜~嗷嗷呜~”墨雷洛才不会跟你结婚,他是喜欢我的,他现在只是失忆了而已! 艾利伦被他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你这么凶地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在瞎说,我和墨雷洛是有婚约的,我们结婚也就是早晚的事,再说我们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想赖在墨雷洛身边一辈子不成?” 叶睦安被艾利伦戳中了痛处,忍不住对艾利伦呲起了牙。 艾利伦见他这幅气急败坏地样子,心内更加奇怪了,一个大胆地想法冒了出来,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墨雷洛?”这话说出去艾利伦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没想到叶睦安却呆住了,脸上大写地表达着“你怎么知道”几个大字。 艾利伦见他这个反应,也愣住了,两人就这么对望了十几秒,艾利伦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哈哈,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海茵即使你是野外长大的,也应该知道雄兽的配偶只能是雌兽,你是不是疯了?” “嗷嗷嗷呜~嗷嗷呜~”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还没嫌弃墨雷洛是个糙汉子呢!他还敢嫌弃我!叶睦安虽然嘴上说得凶,心内却也知道艾利伦说的是实话,墨雷洛以及这个部落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只雄兽,在这样的情况下,墨雷洛能喜欢上他的可能简直微乎其微。 “就算你是个变态,墨雷洛可是个正常人,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另一个雄兽的!”艾利伦声音都变得尖厉起来,似乎声音越高越能给他一些底气,来证明自己说的就是对的。 “嗷嗷嗷呜~”你给我闭嘴!叶睦安浑身的毛炸了起来,他不顾自己还吊着针水,直接就朝艾利伦扑了过去。 小蜜蜂看着他亮出了爪子,惊呼道:“宿主冷静!说好的叶家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风度呢!” “去他的风度!”他现在只想手撕这个小婊砸!叶睦安愤愤道。 艾利伦也没料到他会朝自己抓过来,完全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眼看着那只爪子就要抓到他脸上了,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米糊里掉进了一只苍蝇,我只好重新让他们用鱼汤泡了点饭给你。”墨雷洛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门。 听到这个声音,叶睦安就突然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千万个念头从他的脑内飞速转过,他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下来。再想到艾利伦之前说要把他送走的话,叶睦安心想绝对不能再惹出事了,好歹艾利伦也是他的未婚妻,如果真伤到艾利伦,墨雷洛一气之下说不准就真会把他扔了。 要乖巧!要乖巧!要乖巧!叶睦安在心内默念了三遍,见姿势收不住,只能迅速收起指甲,只轻轻用肉垫碰了碰艾利伦的脸:“嗷呜~” 然后便转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墨雷洛:“嗷嗷呜~嗷呜~”你看我只是摸了一下他,我可没打他哦! 艾利伦也马上反应过来,说实话背着墨雷洛说的那些话他本就有些心虚,他现在越来越猜不出墨雷洛的心思,他和海茵闹起来,真不见得墨雷洛就会帮他说话,见海茵也不抓他了,他便顺台阶而下,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肉垫。 画面很是其乐融融,然而墨雷洛却看得眉头一跳,为什么有种这俩人在背着自己偷情被发现后还故意挑衅自己的既视感? 墨雷洛脸立马沉了下来,他重重把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把叶睦安从艾利伦的身上抱下来:“乱动什么,没看到自己在打针吗?你看针头都歪了!” 墨雷洛叫来护士,重新给叶睦安插了针头,又把他放到病床上才看向一旁的艾利伦:“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艾利伦摆出一个自认为恬适的笑说道:“我听说小海茵生病住院了,正巧我的病房离这不远,我就过来看看他。” 墨雷洛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没多大问题,就是着凉发烧了,打几针就好了,你自己不是也病着吗,下次就不用特地跑过来了,好好在病房休息吧。”免得一过来这个小家伙又开始兴奋了。 “嗷嗷嗷呜~嗷嗷呜~”我的病也很重好吗?为什么你就只让他好好休息!叶睦安不满地冲墨雷洛吼道。 墨雷洛按住他不安分的身子:“好好趴着打针,又想重新打一次吗!” 对他就这么凶,叶睦安轻哼了一声,别过头暂时不想理他。 墨雷洛见叶睦安又开始闹脾气,心内又不爽又无奈,自己不就是说了让艾利伦别过来的话吗,见不到面就这么生气? 他拳头握了握,下了很大决心后才冷着脸对艾利伦说道:“不过我也没那多时间陪他,你平时要是没事也可以过来陪陪他。” 艾利伦不知道墨雷洛是什么心思,只好点头道:“嗯,我有时间就过来看他。” 听到这话,叶睦安扭过头凶巴巴地吼道:“嗷嗷呜~嗷呜呜呜~”说什么让艾利伦过来陪我,我看是你想见他吧! 墨雷洛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都松口同意他和艾利伦见面了,还不高兴?这小家伙真是得寸进尺了,要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就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家伙,可是经历过之前的离家出走,再看看他现在惨兮兮的模样,墨雷洛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了。 墨雷洛心一横决定满足这个小家伙的愿望,于是语气生硬地说道:“我守了他一晚上有些累了,艾利伦你可以帮我喂他把饭吃完吗?” 叶睦安:“???” 艾利伦:“……” 说着墨雷洛真的绕过叶睦安的病床,去另一张病床上躺下了,还背对着他们,背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萧索之感。 大概他真是太累了吧,叶睦安不忍心再吵墨雷洛,但当他再转头看向艾利伦,两人不约而同都对对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嫌弃眼神。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0 4.8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艾利伦抬起碗,恨恨地搅动了一下碗里的米饭,他从前哪里做过这种照顾人的事,要是别人敢让他做这种事,他早抬腿走人了,偏偏跟他说这话的人是墨雷洛。 叶睦安也压根不想再跟艾利伦有什么接触,一想到是艾利伦喂他吃饭,他就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叶睦安:“为啥我会是这么一副身体,真是好烦啊啊啊啊!”要是他还是人形态就不用别人给他喂饭了! 小蜜蜂:“……”明明之前还在说当猫很好,人类真是很善变了。 艾利伦嫌弃地舀起一勺米饭喂到叶睦安嘴边,叶睦安反复做了几次自己的思想工作后,勉强吃下一口,味同嚼蜡地吞下去后,叶睦安别开脸就不肯再吃了,艾利伦见叶睦安不给自己面子,也阴沉着脸把碗放在了一边,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冷场了好一会儿。 墨雷洛其实根本没睡着,他几次都想爬起来把艾利伦赶出去,但想到海茵那倔强的性格,又怕自己的行为再次伤害到他,只好就这么硬生生背对着他们在隔壁床躺了十来分钟。 一开始墨雷洛还听到身后传来勺子碰撞到碗壁的声音,渐渐地身后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了,这让墨雷洛的心仿佛被吊起来烤炙,他们不出声,他就忍不住想猜测这两人到底在做什么,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择一个背对他们的姿势,要是他正对着他们,那么现在他就只用睁睁眼就能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背对他们是正确的,要是他能看到他们的互动,说不定早按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 墨雷洛思来想去,觉得这十分钟真是自己人生中经历过最漫长的十分钟。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倏地一下坐起身,这个动作把正处于想用眼神杀死对方中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艾利伦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问道:“你就休息这么一会儿就要起来了吗?不再多睡一会儿?” 墨雷洛的目光在他和叶睦安之间来回了几次才缓缓开口道:“不睡了,你累了的话就先回病房休息吧。” 艾利伦经过这么难熬地一个早晨,再没了讨好墨雷洛的心情,他点头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等有时间再过来看他。” 叶睦安也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嗷嗷呜~嗷呜呜~”慢走不送,下次就别来了。 艾利伦站起身要走,就见墨雷洛还在盯着自己和海茵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海茵的头道:“小海茵,好好养病,下次我再来看你。” 叶睦安也感受到了墨雷洛探究的目光,只好僵硬着脸朝艾利伦嗷呜了一声,以示礼貌。 等艾利伦走后,病房内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叶睦安很不爽地用爪子擦了擦他被艾利伦摸过头的地方,那种触感真讨厌! 墨雷洛看着他的动作也很不高兴了,这是还要再回味一下的意思?他以前摸过他那么多次头都没见他这么在意过,这个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墨雷洛板着脸打了个电话给松子交代了一下这两天的工作安排,然后就低头玩起了手机。 叶睦安也很郁闷了,艾利伦才一走就摆出一副冰山脸,跟自己共处有这么无趣吗? 叶睦安不甘心地朝墨雷洛嗷呜了几声,墨雷洛只是起初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什么事,只是闲着无聊瞎叫唤,就垂下眸再不去看他了。 叶睦安见墨雷洛不搭理他,心内堵着大石头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闷闷地趴在床上发起呆来,时不时瞥墨雷洛几眼。 “他是不是有点讨厌我?”叶睦安有些不安地问系统道,他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就只有狗头军师系统了。 小蜜蜂思考良久说:“应该不会吧,如果他讨厌宿主的话,怎么还会陪宿主你看病呢?” “我觉得有可能只是他顾忌我和艾利伦的关系,才没把我扔掉,你看看他对我这么冷淡,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明明刚刚艾利伦在的时候,他还不这样的!”叶睦安一边分析一边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 小蜜蜂差点也要被叶睦安说服了:“嗯……宿主毕竟你才来两天,人家可是很多年的感情了,况且他现在失忆了,要我说宿主你就听话点,平时别给他惹事,好好当他的贴心小棉袄,先稳住他,然后慢慢找办法帮他找回记忆。” 叶睦安表情裂了一下,“贴心小棉袄”这种词从来和他都没沾过边好吗!不过叶睦安认真反思了一下这两天对墨雷洛的态度,的确是有点任性,他是仗着他们相熟多年,才能百无禁忌地对他发脾气,可对于墨雷洛来说他不过是一个刚刚认识几天不到且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能如此包容他已经是个奇迹了,所以说他是不是应该主动示好一下? 叶睦安这么想着,也有些跃跃欲试了,等护士把他针头拔掉后,他反复在脑中排练了几遍动作要领后,便跳上了墨雷洛的膝上。 墨雷洛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把手抬高。 叶睦安本想蹭蹭蹭他嗷呜几句,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便半站起身要去够他的手:“嗷嗷嗷呜~嗷呜~”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墨雷洛一边按下了锁屏键,一边按住他说道:“不好好躺着,你就这么闲不住?” 叶睦安越看他的表情越觉得可疑,该不会是在看艾利伦的照片吧?叶睦安看他把手机收了起来,气得抱住他一只手就咬起来。 墨雷洛知道他没用力咬,便任由他胡闹了一会儿才说道:“还没玩够?病还没好就这么喜欢折腾,以后你病好了是不是想上房揭瓦?” 叶睦安犹不甘心地又咬了两口才把他的手扔开,一下子又有些难过起来:“嗷嗷嗷呜~嗷呜呜~”你这个二傻子,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以前的事来? 墨雷洛见他神情恹恹的,想到刚刚用手机查的“幼兽期心理教育”上提到的孤儿幼兽,尤其是野生孤儿幼兽性格多半脆弱又敏感,如果不加以合理情感引导,很容易歪成偏执型人格,又或者长大后极度自卑,甚至有可能患上抑郁症。 嗯,对待小家伙要有耐心,墨雷洛在心里叮嘱自己道,他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道:“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出去玩。” 叶睦安耳朵抖了抖,明显来了兴致:“嗷嗷呜~”去哪?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吗?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好好养好身体,所以,现在你该去休息了。”墨雷洛把他放到病床上,又说道,“睡吧,等会吃饭我叫你。” “嗷嗷呜~嗷呜~”他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根本不困好吗! 可是见墨雷洛坚持让他睡,他只好闭上眼睛。 墨雷洛看他不闹了,便也在隔壁病床上躺下来想休息一下。 叶睦安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观察着墨雷洛,过了一会儿,他见墨雷洛已经睡着了,便嗖的一下从病床上跳了下去,又嗖一下跳上隔壁病床。 他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在墨雷洛的枕头旁趴下,盯着他看了很久后说:“小蜜蜂,我记得当初他侵入别人的系统时都是用手贴在对方脑门上就可以做到,我如果也把手放到他额头上,你能侵入他系统吗?” “……”小蜜蜂思索了一下措辞道,“宿主,不是他把手放到对方头上系统就自动侵入了,而是他自己搞了什么程序后,通过皮肤接触才能够入侵别人的系统,像这种黑科技都是我们官方明令禁止的,我并没有渠道可以弄到类似的程序,除非宿主你能自己编写一个出来。” 好吧,这条路pass,叶睦安又问:“你们系统不是自带什么电脉冲的治疗程序吗,那个方法对让人恢复记忆有帮助吗?” “……”小蜜蜂说道,“宿主,你急于想让他恢复记忆的心思我能理解,但是我只是个系统,不是治疗仪,那个电流脉冲只能对你作用。” 叶睦安看着墨雷洛的睡颜心内一阵忧伤:“那我还能怎么帮他找回记忆?对了,你们系统内部不是有相关材料吗,有没有可以运用到他身上的?” “目前已知的办法都只能运用在自己绑定的宿主身上,像他这种和我们不一样系统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顿了一下,小蜜蜂又说道,“宿主,你要不要吻他一下试试?说不准有奇效。” “……”叶睦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小蜜蜂认真回答道:“世界名著——格林童话,书上都说了,睡死很多年的人被吻一下就醒了,我觉得宿主可以试试。” 叶睦安:“……”所以说他为什么会想到找小蜜蜂做咨询?叶睦安叹了口气。 小蜜蜂继续安利道:“书里好多故事都这么记载,吻一下人就醒了,又或者吻一下青蛙就变成人了,这大概是一种神秘力量,宿主,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试试。” 叶睦安:“……” 这个脑残系统,聪明不过五分钟就原形毕露,有这么个系统真是让人惆怅,更令他惆怅地是为什么似乎自己也变脑残了,竟然觉得小蜜蜂的话那么一点点道理。 叶睦安偷偷观察了一下墨雷洛,确认他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朝他那边又靠近了一点,默默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很久。 “小蜜蜂,我还是觉得这个办法很蠢。”还不如脑残偶像剧里什么撞到脑袋就恢复记忆的方法靠谱。 “宿主,蠢办法总比没办法好,你都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没用?” 叶睦安:“……”他居然再一次被系统说服了。 叶睦安深呼吸了十几分钟,又给自己打气了十几分钟,再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工作,半个小时差不多就过去了。 小蜜蜂看着都着急:“宿主你再不吻,他差不多就要被你弄醒了。” 叶睦安正在紧张,被他这么一说更紧张了:“催什么催,没看到我已经很努力了吗!” 小蜜蜂:“……”真没看出来。 叶睦安耳朵紧张得抖了抖,又反复告诉自己吻一下就是一秒钟的事,反正墨雷洛也睡着了,就算没用的话,除了系统也没人知道他做过这种蠢事。 于是叶睦安一咬牙,就朝着墨雷洛凑了过去,墨雷洛的呼吸扑在他脸上,他觉得自己本就发烫的脸又提升了几度,就在他感觉到自己快接触到对方的嘴唇时,突然墨雷洛睁开了眼睛。 ※※※※※※※※※※※※※※※※※※※※ 小蜜蜂:我才不蠢,我只是默默当助攻,深藏功与名。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1 4.9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顿时就僵住了,意识也脱离他而去了。 墨雷洛本来睡得就没多沉,叶睦安跳上来时他就醒了,只不过他想看看这个小家伙想做什么,便一直装作睡着的样子,他感觉得到这小家伙很不安地在他旁边动来动去,却不知道他在不安些什么,直到这小家伙突然朝自己靠了过来。 墨雷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心内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想也没想他就稍微向前倾了一下,完成了叶睦安傻掉后没完成的动作。 唇上的触感有些奇怪,没有多少温柔的触感,反而像吃到一嘴毛,不过墨雷洛脑内却浮现出一种不满足感,想要在深入一些,可偏偏面对的是这么个小家伙. 等墨雷洛理智全部归位后,他心内异样感就更加明显了,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小家伙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明明是对伴侣才会有的,这个小家伙只是个还没成年的幼兽而已,况且他是和自己一样的雄兽,细细剖解开这个动作,他才觉得这个举动简直太奇怪了。 再看叶睦安,他一开始因为被抓包被吓傻了几秒,刚要回过神来,又被墨雷洛的动作弄得大脑直接宕机了,一直到两人的嘴唇已经分开,墨雷洛又看了他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般炸毛地往后跳去。 墨雷洛见他差点就要后脑勺着地了,手疾眼快地接住了他,把他抱回自己身边道:“小心点,瞎跳什么?” “嗷嗷嗷呜~嗷嗷呜~”你你你放开我,混蛋你刚刚做了什么!叶睦安觉得自己快被铺天盖地涌上来的羞耻感淹没了。 墨雷洛心内本来也有些迷惑,但看到他这个反应,那些想不明白的东西也被他抛诸脑后,他故意把叶睦安举到自己面前,板着脸问道:“你刚刚是想对我做什么?” “嗷呜呜嗷呜~嗷呜呜”我我我我才没想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嘴角有没有粘着饭粒,叶睦安剧烈地挣扎起来,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他心内只有一个字“跑”。 墨雷洛哪里会让他逃,他用双手禁锢住叶睦安,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是想吻我?” “嗷嗷呜嗷嗷嗷呜~”没有,我才没有想吻你!叶睦安摇着头,眼神却心虚地朝他的嘴唇那看去。 墨雷洛又看了他几秒,见他慌得不行才说道:“好了,不闹了,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带你下去散散步吧。” 说完墨雷洛就把他抱在怀里向楼下走去。 叶睦安因为心虚,趴在他怀里时一动都不敢动,他假装不在意地偷偷瞄了几眼墨雷洛的表情,发现并没什么异常,但他又放心不下,于是问道:“小蜜蜂,你说他到底猜没猜到我想干什么?” 小蜜蜂心里想说本来还不一定猜得到,但宿主反应那么大,傻子才看不出来,但又怕刺激到宿主,它只好违心地说:“应该没有。” “那他干嘛要亲我?”叶睦安说着脸上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 “这个大概是你们刚刚离太近了,他不小心碰到了,再说本来宿主你不就是打算吻他的吗,过程出了点意外,结果还是一样啊。” “怎么可能一样!我吻他是为了治疗他的失忆症,但是他亲、亲我就是不行!”叶睦安说着,思绪不由飘到了之前在那个仓库,连谚为了给他送服解药的那个吻,如果说当时那个吻只是为了瞒过其他人不得已而为之,那现在这个又算什么呢? 而且再一想刚刚碰到对方嘴唇时,他除了懵逼外竟然没有生出什么厌恶感,叶睦安的心跳节拍就乱了起来,他好像变得有点不正常了。 感受到怀中小家伙不安的情绪,墨雷洛伸出手带着安慰性质地顺了顺他的毛,但看着他的目光却深沉起来,好像他之前弄错了些事情,这个小家伙或许并不喜欢艾利伦而是…… 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墨雷洛压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看向怀里这个小家伙的目光也更复杂了一些,既然他已经决定把这个小家伙养在身边,那么他就不用急于一时,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搞清楚对方的想法。 当艾利伦再次探病时,他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变得不同了。 他进去时,叶睦安正在输液,墨雷洛轻轻捏了捏他的爪子问道:“冷不冷?” 从那天过后叶睦安就不太敢看墨雷洛的眼睛,他趴在床上没抬头,小声嗷呜了一声。 也不知道墨雷洛听懂没,墨雷洛把他的爪子放在手心里暖着,然后才转头看向艾利伦:“有什么事吗?” 艾利伦的注意力还在墨雷洛的手上,被问到时他有些不在状态:“啊?哦,我是来看看小海茵怎么样了。” 墨雷洛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家伙说:“这是最后一瓶药水了,打完就可以出院了。” 艾利伦笑得有些不自然:“这样啊,那真好。”他的眼神又在墨雷洛和叶睦安之间游移了一下,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小海茵出院后住哪?” 墨雷洛头也不抬地说道:“当然还是我家,我之前说过的,他在野外待久了不适合马上送到孤儿收容所,在他成人前我都会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育。” 听到这话艾利伦脸色一变,他之前只以为墨雷洛是担心部落里有他和海茵的不好传言才暂时把海茵养在自己家里,没想到墨雷洛竟然打算长期抚养他,再想到海茵对墨雷洛的企图,他脱口而出道:“不行!” 墨雷洛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不过却散发着一些冷气:“你在命令我?” 艾利伦与墨雷洛的目光对上才回过神来,他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到之前他自己跑出去的事,他野性太大不服管教,给你惹出这么多麻烦,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把他送到专门的幼兽学校去,在那里他可以接受到最权威的教育,也能接触到很多同龄的幼兽,这对他融入兽人世界会有很大帮助。” “为什么幼兽一定要到幼兽学校去?”墨雷洛问道。 艾利伦愣了愣说:“幼兽时期到幼兽学校去学习,这不是每个兽人都要经历的么?” 他的朋友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是这样过来,只不过去的学校有所区别,像他们这种原生地就在部落内的兽人可选的学校就多一些,而和海茵一样的外来野生幼兽必须进入一所全封闭式的幼兽学校进行学习,据说那所幼兽学校里还有从部队退役的兽人来任的老师,为的就是可以压得住那些野性很大攻击性强的幼兽,从这一点也看得出那所学校内部情况很复杂,对于弱小一些的幼兽来说并不算一个好去处。 叶睦安虽然不清楚幼兽学校的情况,但也猜得出艾利伦不会给他什么好建议,于是他对着墨雷洛说:“嗷嗷嗷呜~嗷嗷呜~”当年我可是帝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我才不要去什么幼兽学校! 墨雷洛顺了顺叶睦安的毛说:“别乱动,好好打针。”然后又看向艾利伦问道,“你知道我从小长在哪里吗?” 艾利伦沉默地摇了摇头,对于墨雷洛的过去他一无所知,墨雷洛也从来没对他说过。 墨雷洛缓缓说道:“我和他几乎一样,区别就是我没碰到一个愿意收养我的人。” 艾利伦瞪大眼睛道:“难道、难道你也是野生兽人?”墨雷洛的能力学识甚至是气质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没经过教化的野生兽人,艾利伦一直以为他是某个隐世了的古老家族的少爷,怎么可能呢?这么完美的一个人竟然是他最看不起的野生兽人出身。 墨雷洛把艾利伦的表情都看在了眼底,他淡淡道:“事实证明,所谓的系统教育对一个兽人来说并不是必需的。”他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墨雷洛把目光转向叶睦安,眼中的神情也柔和了些:“对于他来说待在我身边会是最正确的选择。” 从震惊中回神的艾利伦不甘心地说道:“你俩没血缘关系,而你身份这么特殊,把他养在身边会招来很多猜忌,实话说,这两天我已经听到过很多不好的非议了。”比如有人就说海茵是墨雷洛的私生子,还说墨雷洛迟迟不肯跟他完婚的原因就是因为心有他属,连带看他的目光都有些怪怪的。 “他们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可能管住所有人的嘴,也不需要去管。”墨雷洛看着叶睦安,觉得如果他的那个猜测是真的话,那以后经历的非议会更多,眼前这些当做铺垫也好。 墨雷洛说得太过理直气壮,艾利伦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来,他只好眼睁睁看着墨雷洛继续把海茵带回了自己家。 没过几天,艾利伦再次带着个果篮登门探望。 墨雷洛有公事出门了,只有叶睦安一个人在家,艾利伦仗着墨雷洛未婚妻的身份顺利通过了门卫警戒处。 叶睦安正在墨雷洛专门给他在地上铺的一块小毯子上玩毛线球时,就看到艾利伦走了进来。 艾利伦进门后,先是四处看了一下。 “嗷呜呜~嗷嗷呜~”喂,你在瞎看什么!叶睦安立马站起身对他怒目而视。 艾利伦见墨雷洛不在,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神色,才转头看向那个对他充满敌意的小家伙。 艾利伦看到他手里的毛线球时嗤笑了一声:“幼稚。” 叶睦安玩球的动作一滞,悄悄把球往身后推了推,高冷地看了他手里提的果篮,也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嗷嗷嗷呜~嗷呜呜~”看你这小气劲,连罐头都舍不得买。 见艾利伦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叶睦安猜到他是在等墨雷洛,心内一阵烦躁,他转头看了一下,锁定目标后,嗖一下就窜上了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桌上凉透的一杯咖啡踢翻了。 艾利伦尖叫起来,看着自己换上的新买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沾上了咖啡渍,他急忙抽了几张卫生纸擦了几下,发现根本擦不掉,再看向罪魁祸首正悠闲地摇着尾巴,他尖声道:“你是故意的!” 说着艾利伦扬起手就要打叶睦安。 叶睦安哪里会傻傻等着被打,他迅速一跃,朝艾利伦头上就跳了上去,然后啪啪几爪子就把艾利伦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弄成了乱糟糟的鸟窝。 “你这个小混蛋!快下来!”艾利伦尖叫着就要把叶睦安拖下来。 叶睦安一边左躲右闪地避开他的手,一边使劲拍打着他的头,在这过程中叶睦安差点都亮出了爪子,不过他想了想又收了回去,反正他只是想小小地教训一下艾利伦,真要见了血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叶睦安完成自己的杰作后,又往旁边一跳,精准地落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艾利伦一个人在那抓狂。 艾利伦快要疯了,他从来都没这么狼狈过,这下他也顾不上什么其他的了,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凶狠之色,他一定要抓住那个小混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叶睦安发现他神色有些不对劲,急忙绕着沙发跑了起来。 艾利伦丝毫不顾忌他只是只幼兽,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就朝他扔过去。 叶睦安加速一跳,险险躲过那把椅子。 见他躲过了,艾利伦又抄起另一把椅子朝他追过去,大门突然传来锁被转动的声音,叶睦安耳朵动了动,就朝门口跑去。 墨雷洛接到门卫告知他艾利伦来拜访的电话,想到家里只有海茵,觉得有些不放心,便马上赶了回来,才一开门,一个白团子就朝他迎面扑来,墨雷洛下意识接住了他,紧接着面前一阵劲风袭来,墨雷洛马上抬起一只手架住了快要砸过来的椅子。 墨雷洛把椅子往旁边重重一放,看着艾利伦冷冷说道:“敢在我家里动武,你是第一个。” 艾利伦没料到墨雷洛会突然回来,他脸色一白道:“我、我不是要打你,是他,那个小混蛋他故意挑衅我!” 墨雷洛也注意到了艾利伦身上疑似咖啡的污渍还有那乱糟糟的发型,他瞥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挑眉道:“你做的?” 叶睦安一歪头,装傻地露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嗷嗷呜~嗷嗷嗷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墨雷洛轻笑了一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声道:“小东西,就会给我惹麻烦。”会让艾利伦如此难堪,怎么看这小家伙都不像是对艾利伦有好感,之前他的那个猜测正在一步步得到证实,这让墨雷洛的心情格外的好。 不过他抬头看向艾利伦时脸色又恢复了面无表情道:“他还小,你跟他计较什么?” 艾利伦语塞,墨雷洛这分明就是帮偏架,可他这次来还有重要的事要和墨雷洛商量,他在心内告诉自己绝不能和墨雷洛吵起来,于是他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墨雷洛,对不起,只是海茵突然胡闹起来,我一生气就没控制住自己,我可以借你的卫生间整理一下吗?” 墨雷洛点头算是允许,等艾利伦关上卫生间的门,墨雷洛才捏着怀里小家伙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嗷嗷呜~嗷呜~”我就知道你心疼他!叶睦安有些酸酸地咬了一口墨雷洛的手指。 墨雷洛任凭他咬着自己的手指泄愤继续说:“你现在还太弱了,我不在你身边时不要再随意挑衅别人,还好这次的艾利伦也是个实力弱小的雌兽,要是碰到强大的成年雄兽你该怎么办?” 叶睦安咬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下,这话的意思是如果墨雷洛在他身边时他就可以随便挑衅别人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墨雷洛这是在关心他?不是要责骂他对艾利伦做的事? 叶睦安心内闪过一丝喜悦,不过他又觉得这只是自己的猜测,说不定墨雷洛只是想找借口教训他。 叶睦安纠结地抱着墨雷洛的手要咬不咬的,心内也是忽悲忽喜,样子看起来呆呆的。 墨雷洛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正想逗一逗他,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勉强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艾利伦走了过来。 “墨雷洛,我可以跟你谈点事吗?” ※※※※※※※※※※※※※※※※※※※※ 大家周末愉快~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2 4.10请让我安静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墨雷洛挠了挠叶睦安的下巴道:“你说吧。” 艾利伦神色犹豫地在叶睦安身上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情道:“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墨雷洛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叶睦安尖墨雷洛不答话,有些着急地看向他:“嗷嗷嗷呜~嗷呜~”你愣着干嘛,快拒绝他啊!他肯定不会跟你说什么好话的。 艾利伦也有些紧张地看向墨雷洛,似乎生怕他会拒绝。 墨雷洛摸了摸怀里的小家伙,思考了半晌,终于下了决定,他答道:“好,你跟我来隔壁书房吧。” 叶睦安怔了一下,之前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就又沉到了谷底。 墨雷洛想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到沙发上,却发现他的爪子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外套,墨雷洛拉了几下都没能把他拉开。 “放手,海茵。”墨雷洛沉着声说道。 “嗷呜~”我不!叶睦安没有一丝要妥协的样子。 墨雷洛见来硬的不行,又软下声哄道:“大人有事要谈,你自己先在这里玩一会儿,等会我们谈完就给你开罐头吃。” “嗷嗷呜~嗷嗷嗷呜~”谁稀罕什么破罐头,反正我不许你去!叶睦安执拗地拉住他不给他走。 墨雷洛皱眉看了他几秒,果断脱下了外套,顺手把他裹成一团放在一边,然后站起身对艾利伦说道:“跟我来。” 叶睦安没料到墨雷洛会来这手,懵了一瞬,再探头看时,墨雷洛已经走进了书房,他正好和跟在墨雷洛身后的艾利伦视线对上了。 艾利伦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出局者。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叶睦安的视线,叶睦安的心也随着那道门的关上渐渐凉了下来。 “小蜜蜂,你说他是不是个混蛋?”叶睦安把头埋在衣服里,语气低沉。 小蜜蜂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好安慰他道:“宿主,或许他们真的是在谈少儿不宜的事呢?” 叶睦安:“……”他家的蠢系统真的懂什么叫少儿不宜的事吗? 见叶睦安心情似乎更差了,小蜜蜂又补救道:“其实也有可能是在谈论哲学。” 叶睦安:“……”哲学♂?呵呵。 叶睦安深吸一口气道:“你还是别说话了。” 小蜜蜂:“QAQ”它到底说错了什么? “我现在需要静一静。”叶睦安垂头丧气地爬出墨雷洛的外套,蹦下了沙发。 书房内,墨雷洛和艾利伦面对面坐下。 艾利伦扫了一眼书房的布置说到:“你重新做过装修吗?”半年前他来过一次,他印象中书房并不像现在这样。 墨雷洛脑内马上出现了叶睦安在书房内玩耍的画面,他习惯把叶睦安放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办公时也不例外,叶睦安性子活泼,自然不可能待在一个地方不动,为了防止叶睦安上蹿下跳时磕到,墨雷洛就让人改装了一下书房包括其他房间,地上都换了柔软的地毯,桌椅板凳也都换成了棱角被包起来的家具。 不过他并不打算跟艾利伦解释这些,于是他随意带过道:“嗯,换过一些家具,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艾利伦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你先说你的事吧。”墨雷洛说道。 提到这个,艾利伦神情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脸颊也染上了淡淡地红霞:“我、我是想跟你谈谈关于我俩婚事的事。” 墨雷洛养育海茵的时间越长,那些私生子的传闻就越多,越说还越像模像样,要不是艾利伦亲自捡到了海茵并察觉到海茵对墨雷洛的心思,他差点也要怀疑海茵是墨雷洛的私生子了,可即使这样,他也觉得海茵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包括未来的规划,思来想去最终他还是决定跟墨雷洛提出完婚,只有完婚才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虽然由他来提出结婚是很被动的一件事,但他现在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 墨雷洛看了他一眼道:“真巧了,我要谈的也是关于我们婚事的事。” 看到墨雷洛别有深意的目光,艾利伦心内突然就有些了不好的预感,他抢先开口道:“是这样的,从我们定下婚约距今已经过去了五年了,最近部落也比较安宁,你不用再外出打战,我想正好我们可以趁这个时间完婚……” “等等。”墨雷洛打断了艾利伦的话,见艾利伦紧张地看向他,他一字一句说道,“抱歉,我不能跟你完婚,我想我们需要解除婚约。” 这句话无疑一道晴天霹雳,艾利伦仿佛魂魄被抽离了般呆呆地看着墨雷洛,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厉声质问道:“为什么?” 墨雷洛神情没什么变化:“从我们定下婚约前不就说好了么,我可以做你名义上的未婚夫,但我不会跟你结婚。” 这是早在他们定下婚约前就约定好了的,艾利伦自然记得,只不过那时候墨雷洛说他不会结婚,艾利伦只以为是年轻气盛的墨雷洛一心建功立业无暇顾及婚事的说法,在部落中抱有这样想法的雄兽也不止他一个,不过那些雄兽后来也都成家了,所以他坚信墨雷洛也会有需要伴侣的时候,他能先占了他未婚妻的位置,再增进两人的相互了解,等到墨雷洛想要结婚时,第一个想到的人肯定会是他。 定下婚约的这五年间,他努力扮演好一个准伴侣的角色,但墨雷洛的反应始终冷淡,甚至可以说他们一个月接触的时间还不如松子和墨雷洛接触的多,为此他还一度怀疑过松子和墨雷洛是否真的只是上下属关系,直到后来松子找到了伴侣结了婚他才打消了疑虑,因为大家都知道在兽人大陆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这是创世的兽神定下的规定,一旦违背,背叛婚姻的一方就会精神狂暴而死。 艾利伦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等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说道:“墨雷洛,我救过你,你别忘了你当时说过会报答我。”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偶然的意外,他根本无从结识墨雷洛。 当时墨雷洛正在经历觉醒,觉醒对于所有兽人来说都是一个必需且十分重要的过程,经历过觉醒后兽人的身体会有很大程度的改变,只不过雄兽和雌兽有所区别,雄兽身体素质会有质的飞跃,而雌兽的精神力会得到极大提升,并伴有可以繁育后代的体征出现,但觉醒过程痛苦异常,犹如脱皮剥骨,甚至有些体弱的兽人熬不过这一关,即使熬过去,觉醒后的一段时间内兽人都会丧失战斗力变得极其虚弱,因此,在觉醒期间,兽人通常都会待在部落内,在亲近的人守护下度过这个过程。 不过墨雷洛经历的却是一次意外的觉醒,一般来说每个兽人一生只会经历一次觉醒,像墨雷洛这样成年后再次觉醒的兽人在历史上看来都是极为少见的,而那些经历二次觉醒的兽人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兽人大陆的传奇存在,艾利伦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内发现经历了二次觉醒的墨雷洛时,内心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嫁给他,如果这个雄兽能名留史册,那么作为他的伴侣,也将被载入历史的一页。 而对于墨雷洛来说当时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因为附近就是战场,要是消息传出去一定会引起骚动,敌方肯定也会借着他丧失战斗力的时机大肆进攻,同时作为部落统领的他一定会遭到各方势力的刺杀,所以他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度过了二次觉醒,却没料到被战地记者艾利伦误打误撞碰到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艾利伦没有亮出爪牙,而是对他说道:“墨雷洛大人,我仰慕你很久了,可以请你跟我交往吗?” 这句话如果换一个场景或许只是一句普通的告白,但在此情此景下,墨雷洛立马明白了其中威胁的意味,虽然墨雷洛觉得就算在这种情形下他也不会被一只弱小的雌兽威胁住,但他不介意通过交易来减少一些麻烦。 他回答道:“你救了我,我肯定会报答你,不过我并不打算和任何雌兽结婚,你可以换一个愿望。” 艾利伦摇头道:“我想救你是因为我对你的爱慕,我也没奢望你能立马答应跟我成婚,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增进对彼此的了解。” 增进对彼此的了解?墨雷洛心内冷笑,但还是说道:“你确定吗?即使你只能成为我名义上的恋人,而我不会跟你结婚也没关系吗?” 艾利伦认为这是墨雷洛对他的第一次考验,他便坚定地回答道:“我确定,只要能有机会站在你的身边关注得到你,我就满足了。” “那好,等我恢复好后,我会跟你订婚的。”他没有时间陪艾利伦玩恋人的游戏,订婚相当于向部落里宣布了艾利伦是他准伴侣的身份,艾利伦要的不过就是地位和权势,订婚无疑是最简单的达成方法。 如果叶睦安没有出现的话,或许这个永远不会兑现的婚约还会继续下去,直到艾利伦先提出解除婚约为止,但现在不同了,墨雷洛想到那个醋意很大的小家伙,他不怕他爱发脾气,但他担心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家伙会因此受到伤害,如果再经历一次像上次那样的事情,他真的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于是墨雷洛说道:“当初我问过你的,是你自己说不介意我不会跟你结婚的问题,如果你认为解除婚约会伤害到你的声誉,我不反对你对外说是你不喜欢我才自愿解除婚约的,我甚至可以赏赐给你一个爵位,当做补偿。” 艾利伦看墨雷洛把解除婚约说得如此轻巧,心内更是气恼:“墨雷洛,我们好歹交往了五年,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艾利伦作为部落评选出的最美丽的雌兽,他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即使墨雷洛说要解除婚约,他心底都觉得这并不是因为墨雷洛不爱他,而是另有隐情。 墨雷洛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抱歉,我真的对你没有一点感觉。” 艾利伦不可置信地看着墨雷洛,都说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可偏偏此时墨雷洛看着他的眼睛内却毫无波澜。 “不可能,你骗我!”艾利伦依然不愿意相信墨雷洛的说辞。 能和艾利伦解释这么久,差不多已经到墨雷洛的忍耐极限了,见艾利伦还要再纠缠下去,他语气变冷了一些:“艾利伦,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交易关系,你认为我会对一个挟恩图报的人有什么多余的感觉?”墨雷洛顿了顿又说,“我也不妨告诉你我要和你解除婚约的原因,因为我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对象,你的存在会影响到我们的相处,所以我要和你解除婚约,明白?” 这次艾利伦的所有幻想是真的破灭了,他浑身颤抖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地刺激,眼泪就这么顺着他的眼眶滑落下来。 只可惜墨雷洛并没有怜香惜玉的表现欲望,他抽出一本文件就看起来,等着艾利伦自己平复下来。 哭了许久,艾利伦见墨雷洛无动于衷,他一咬牙擦了擦眼泪问道:“你说的那个想共度一生的人是谁?” 墨雷洛头也没抬地说:“这与你无关。” 艾利伦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把近一年内和墨雷洛接触过的人都筛选了一遍,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 艾利伦说出那个结论时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那只还没成年的野生幼兽吧?” 听到这话墨雷洛才把目光从文件上转移到艾利伦身上:“我说了,这与你无关。” 霎时艾利伦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虽然他对墨雷洛了解算不上多,但也绝对不少,因为墨雷洛沉默寡言的性格,他通常只能通过墨雷洛的动作表情来判断墨雷洛的情绪与心理,此时墨雷洛的反应分明在告诉他这个答案是对的。 “墨雷洛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一只雄兽,你也是一只雄兽!” 墨雷洛眯了眯眼:“那又怎样?” 艾利伦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得差点爆粗口:“你难道不知道雄兽只能和雌兽结为伴侣吗?雄兽和雄兽是不可能得到兽神的祝福的,你们不仅没法完成兽人伴侣缔结婚姻关系的契约,更没法孕育后代,你是不是被那个野种下迷魂药了……” 墨雷洛“啪”一声把文件砸在艾利伦脚边,艾利伦被吓得噤了声。 “艾利伦,我提醒你注意你的用词,而且有没有契约和后代都不妨碍我和他共度一生。” 艾利伦被他的话刺激得情绪有些失控:“墨雷洛你一定是疯了,没有契约那算什么伴侣!再说我叫他野种有什么不对?他就是没爹没娘被我从野外捡回来的野种!” 墨雷洛脸色彻底冷下来,他把手中的笔朝艾利伦一掷,艾利伦嘴角就被笔尖划破了一道口子。 看着艾利伦尖叫着捂住流血的嘴角,墨雷洛毫无动容地说道:“这只是给你的小惩罚,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用那个词称呼他,以后你就不用再说话了,还有,我和他的事不用你操心,在他成年前,要是我听到外面有什么不利于他的传言,我第一个就先找你,滚吧。” 艾利伦惊恐地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煞气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走出门前,他犹不甘心地回头用最怨毒的语气说道:“墨雷洛,你今天这么对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3 4.11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并不算愉快的谈话结束过后,墨雷洛整理好情绪才走出了书房,可当他出来后才发现那个小家伙又不见了踪影,外套被皱巴巴地扔在沙发上,平时叶睦安最喜欢玩的那个毛线球也孤零零躺在角落里。 想到之前叶睦安的反应,墨雷洛眉心一跳,看来是他低估那个小家伙的醋劲了。 再想到他的前科,墨雷洛急忙来到门卫处问有没有看到那个小家伙出去,门卫说只看到艾利伦跑了出去,毕竟叶睦安身形并不大,那么小一团从哪里钻出去了也不一定。 于是牧羊犬警官携一众警官又再次被叫了过来。 牧羊犬警官看着满脸阴云密布的墨雷洛,忍不住说道:“墨雷洛大人,其实吧,像海茵这么大的幼兽好动活泼一点是正常的,我家孩子也经常在外面疯跑疯玩,有时候几天都不回家。” 墨雷洛脸色更差了:“他敢!” 牧羊犬警官似乎感觉到墨雷洛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又更加强烈了一些,他忙说道:“当然海茵跟我家孩子是不同的,海茵那么听话,我看他也很黏您,说不定玩一会儿他就自己回来了。” 听到牧羊犬警官说海茵黏他,墨雷洛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别废话了,快找,天黑前还找不到他你们就自己去卸职吧。” 牧羊犬警官心里苦,他作为堂堂的公安厅厅长,一向都是负责重大刑事案件,现在却只能苦逼地带着一众手下帮墨雷洛大人找孩子,总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刚刚进入职场时负责街道家长里短的打杂时光,人生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不过幸好这次的寻找过程却不像上次那么艰难,牧羊犬警官只用了五分钟就破案了。 牧羊犬警官看着沙发底下的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白色尾巴,心情很复杂了,人家这小家伙不是在家呢吗?就因为见不到几分钟就报案,墨雷洛大人的控制欲真是很可怕了,牧羊犬警官叹了口气,心内不禁十分担忧他们的墨雷洛大人患上了类似焦虑症的病。 人在自己家找到了,墨雷洛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口头许诺给公安厅加奖金后就把牧羊犬等一众警官赶了出去。 家里又恢复了宁静,墨雷洛看着那小截尾巴,脑内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他用手轻轻揪住那截尾巴,尾巴的主人察觉后使劲一甩,尾巴就换了一个方向,墨雷洛不气馁地又轻轻抓起那个小尾巴,尾巴的主人再次把尾巴甩到另一个方向,两人就这么幼稚地玩起了你抓我甩的游戏。 直到后来叶睦安都忍不住钻了出来,一口咬在那只不老实的手上:“嗷嗷嗷呜~嗷呜~”你是不是抽风了?抓我尾巴干嘛! “终于愿意理我了?”墨雷洛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一把把自投罗网的小家伙圈进怀里。 “嗷嗷嗷呜~嗷嗷呜~”混蛋放开我!谁允许你抱我的!叶睦安的气还没消,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起来。 墨雷洛不管他的挣扎脸上的笑意不减,他用一只手禁锢住他乱动的身子,腾出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说你年纪不大,怎么这么喜欢吃醋?我只不过跟他谈点事而已啊。” “嗷嗷嗷嗷呜~嗷呜~嗷嗷呜~”你竟然还捏我的脸,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再说、再说我哪里吃醋了,我只不过是想自己静一静而已,少自作多情了!叶睦安气恼地转开脑袋,不让墨雷洛继续捏自己的脸。 “我刚刚是在谈和艾利伦解除婚约的事,你在场不方便。”墨雷洛解释道。 “嗷呜~嗷嗷呜~”哼,我管你们谈什……嗯?解除婚约? 叶睦安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墨雷洛。 叶睦安担心自己又是白高兴一场,他忙问道:“小蜜蜂我没出现幻听吧,他刚刚是说他要和艾利伦解除婚约?” 小蜜蜂确定道:“是的,宿主你没听错。” 叶睦安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用爪子揪住墨雷洛的衣领道:“嗷嗷嗷呜~嗷嗷呜~”你再说一遍,你到底是要和艾利伦结婚还是解除婚约? 墨雷洛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等会儿我就会在自己个人的公众平台上宣布和艾利伦接触婚约,你现在不该安慰一下我这个失恋的人?” 叶睦安按捺住心内的狂喜,用爪子拍了拍墨雷洛的肩膀道:“嗷呜~嗷嗷呜~”安慰什么,你和他解除婚约是好事,我们来庆祝一下吧! “你怎么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难道你一直希望我跟他解除婚约?”墨雷洛故意装作疑惑地问道。 叶睦安心虚地控制住自己因为喜悦而不住乱抖的耳朵:“嗷嗷呜~嗷呜~”有吗?我哪里高兴了,我只是为脱离婚姻坟墓的你感到庆幸而已。 墨雷洛顺了顺他的毛,叹了一口气道:“你要赶快学会通用兽语啊,也要赶快……”也要赶快长大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反正自己会一直陪着他,长得快点或者慢点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都很高兴的两人当晚决定一起出门吃顿好吃的,完成上次没能吃成的那顿饭。 与此同时,墨雷洛在自己公众平台发布的解除婚约的消息如同一颗□□,在整个部落掀起了轩然大波。 “天哪?不是我看错了吧?墨雷洛大人和艾利伦解除婚约了?” “不敢相信+1” “楼上的那么吃惊干嘛?我早就觉得墨雷洛大人和艾利伦并不般配了,他们订婚以来,共同出席的公共场合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即使共同出现也基本没什么互动,我都跟我朋友讨论过,他们以后要么得分要么就是形婚,果然被我说中了吧。” “我也早就觉得墨雷洛大人迟早要和艾利伦分手,我倒不是什么细节分析党,只是……反正他们都分手了,应该不会伤害到墨雷洛大人了,我就直说了吧,我好几次看到艾利伦和其他雄兽勾勾搭搭的,举止也很亲密,一看关系就不一般,艾玛,这些话真是憋了好久,终于说出来了,爽!” “不会吧,难道墨雷洛大人是因为被绿了伤心欲绝下才……” “楼上别胡说,墨雷洛大人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艾利伦就伤心欲绝,他以后肯定也能找到一个同样优秀的伴侣,比如说我,墨雷洛大人你如果看到这里的话,请记一下我的联系方式,我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记得联系我哟~” “楼上真不要脸,哪有还没见面就给手机号的,不像我这么矜持,墨雷洛大人看这里,我的私人交友账号是xxxxxx。” “楼上滚,墨雷洛大人看这里,我的联系方式是xxxxxx.” …… 然后楼就歪成了大型预留联系方式准备和墨雷洛相亲的现场。 当然对于这些叶睦安都一无所知,好好吃了一顿后,墨雷洛又陪他玩了一会儿,消了食,叶睦安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了许多情敌。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后叶睦安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跳下了床。 桌上只放着一份早餐,墨雷洛不见踪影,叶睦安心下了然,吃完后就跑到了书房,果然一进去就看到工作狂人墨雷洛正在埋头批复着文件。 “嗷呜~”早上好!叶睦安小跑着跳上了墨雷洛的书桌。 墨雷洛抬头看了他一眼,意外地没有伸手顺顺他的毛,而是打开抽屉拿出个小盒子说:“过来,给你个礼物。” “嗷嗷呜~”什么礼物呀?叶睦安被勾起了好奇心,走到墨雷洛面前,伸手就要去扒那个小盒子。 墨雷洛不急不慌地把盒子打开,叶睦安把头伸过去,就看到了一对俺金黄色的小铃铛,叶睦安说不上来那小铃铛的材质是什么,看起来偏向于玉做的,不过隐隐又有光在里面流动,很是好看,叶睦安用爪子碰了碰小铃铛,发现它并不会发声,只能算做成了铃铛状的饰品。 所以说这是要给他戴的? 叶睦安往后退了两步,翻着白眼地嗷呜了两声,他才不要戴什么小铃铛,真以为他是宠物啊? 墨雷洛看他似乎不喜欢小铃铛,于是解释道:“这个小铃铛是小时候妈妈送给我的礼物,里面注入过她的精血,当年她独自带着我东奔西走,经常一不留神我就跑不见了,因为铃铛里有专属于我们家族的血脉,所以她就可以立马感应到我在哪,你戴上后想出去玩我也可以放心让你独自出去了。” 失忆后依然坚持给他装“定位器”的笨蛋!叶睦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但还是乖乖让他把小铃铛给自己戴上了。 墨雷洛看着他低头把玩小铃铛的模样,笑意更深了:“戴上我的小铃铛,就是我的猫了。” “嗷嗷呜~”我才不是猫,叶睦安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微微上扬起来。 墨雷洛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神温柔了许多,这个小铃铛除了可以定位外,还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即使没有兽神契约的承认,至少也该得到父母的祝福,相信他母亲的在天之灵会保佑这个小家伙健康长大的。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4 4.12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墨雷洛把手中的球一扔,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墨雷洛看向地上的小家伙。 叶睦安看着墨雷洛的动作心内吐槽道:“我又不是真的猫,怎么可能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不过身体却很老实地冲过去抱住了球,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 小蜜蜂:“……” 叶睦安反应过来后,一脚踢开球,恼羞成怒道:“小蜜蜂这是不是你搞的鬼,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小蜜蜂:“……”明明自己玩得很开心,还要把锅甩给它。 墨雷洛看着那个小家伙突然就开始闹小情绪了,笑了笑便也没再理那颗无辜的球,而是抱起他来问道:“饿不饿了?给你开个罐头?” 叶睦安一听到罐头,刚刚的郁闷就被忘在了脑后:“嗷嗷呜~嗷呜~”好啊好啊,我要烤翅味的。 墨雷洛刚给叶睦安开了个罐头,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他对沉迷罐头不可自拔的叶睦安说道:“吃完罐头你可以去睡一会儿,想要出去玩也不要跑太远,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晚上才能回来,我会帮你打包吃的回来的。” 叶睦安听到墨雷洛要出门,还是勉强给了个面子,抬头嗷呜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这个小吃货。”墨雷洛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才出了门。 吃完罐头的叶睦安呈大字状趴在沙发上,尾巴一摇一摇,很是惬意的样子。 小蜜蜂:“……”为何宿主如此堕落,居然一个猫罐头就能满足了,以前那个追求生活品质的宿主哪去了??? 小蜜蜂看不下去如此堕落的叶睦安,忍不住说道:“宿主你别忘了我们来这个世界的目的。” 叶睦安打了个哈欠才道:“目的?我们不就是要来找他的吗,人已经找到了还要怎么样?” 小蜜蜂又说:“可他是一个失忆的大魔王啊!宿主你就不想帮他找回记忆吗?” 叶睦安打了个滚道:“不想,我觉得他现在这样挺好。”免得他想起以前的事,又来惦记他的系统。 小蜜蜂恨铁不成道:“就算宿主你不想帮他恢复记忆,也总该想想我们的任务吧?” “任务?”叶睦安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身负任务的人,不过他旋即又说道:“上个世界还有上上个世界不是还有能量结余吗?先用着那些就行了。”毫无斗志的叶睦安又打了个哈欠。 小蜜蜂怒了:“宿主,你以为你每次运气都会那么好碰到系统bug吗?” 叶睦安奇怪道:“什么bug?” 小蜜蜂:“就是上个世界发生意外后,莫名其妙就达成了任务啊,我都担惊受怕了很久,生怕母机发现bug又把能量扣回去,宿主你能不能努力点!” “……”他家这个蠢系统,叶睦安感叹了一句说道,“哪里来什么bug给你钻,净想美事。” 换小蜜蜂傻眼了:“?” 叶睦安解释道:“我给你捋捋啊,首先呢宋千的血液根本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特殊的是齐安奕的血液,齐安奕中了丧尸病毒后慢慢恢复时我就察觉到有问题了,后来我用他们俩的血液样本做了测试后,确认了是齐安奕血液对丧尸病毒有用,原世界中宋千中丧尸病毒后不久就传出了齐安奕的死讯,明明齐安奕好好待在基地怎么会死呢?所以我推断出肯定是齐安奕用了一些特殊办法救了宋千,才使得宋千血液中出现抗体,宋千之所以成为救世主就是因为他特殊的血液,不过在我过去后出现了那样的意外,齐安奕提前死亡,宋千还没获得可以对抗丧尸病毒的血液,便无法拯救世界,相当于主角命运被破坏,系统那样判定并不算错。” “是……是这样的吗?”小蜜蜂瞠目结舌道。 “当然是,我那明明是靠实力完成的任务好吗!所以别再打扰我了,我要在这个世界好好休一个假。” 小蜜蜂还有些不甘心:“可是宿主你看墨雷洛这么热爱工作,你成天吃吃睡睡玩玩球是不是太懒了些?” 叶睦安晃了晃尾巴:“你不懂,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工作狂人,他负责赚钱养家,我自然就只能负责貌美如花了。” 小蜜蜂:“……”资料果然诚不欺它,人类对于自己的懒病总有上万个解释的理由。 说不过宿主的小蜜蜂垂头丧气地回自己的空间内继续研究人类去了,叶睦安落得耳根清净,也愉快地拥有了一个小憩时光。 此时,墨雷洛住宅的大门外,艾利伦正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卫处。 门卫拦住艾利伦为难道:“艾利伦先生,昨天墨雷洛大人才宣布跟你解除婚约,你现在再进入墨雷洛大人的住宅是不是不太合适?” 艾利伦神情很是憔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东西还留在墨雷洛这,既然我们分手了,我觉得我有必要把关于自己的东西清理一下。”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包。 门卫看着眼眶泛红的艾利伦心内有些动摇:“可是,墨雷洛大人刚刚出门了,你要不改天再来?” 艾利伦凄惨一笑:“我知道他出去了,他要不出去我还不会来呢。” 门卫闻言心下了然,艾利伦必定是想避开墨雷洛大人默默把属于自己的印记抹去,很多分手的人短时间内都不想见到对方,这是人之常情,门卫便说道:“那你进去吧,请在墨雷洛大人回来前收拾好。” 艾利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谢谢你,我会尽快的。” 得到门卫的许可,艾利伦快步走进墨雷洛的住宅,走进客厅,他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大门睡在沙发上的白色团子。 他的目光定在那个小身影上,眼神变得怨毒起来,他把大门关上,轻轻走到那个白团子旁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毛巾。 叶睦安睡得有些沉,突然小蜜蜂的声音在他脑中炸开:“宿主,小心——” 叶睦安猛一睁眼,就看到一块阴影罩了下来,他来不及退后,口鼻就被毛巾蒙了个结实。 艾利伦掐住叶睦安的脖子,把毛巾在他脸上蒙了十多秒,看着他由挣扎到不动,艾利伦才收起毛巾,然后把叶睦安装进了他的包里走出了墨雷洛的住宅。 门卫看到他出来还打了个招呼道:“你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艾利伦苦笑着看了一眼手里的包说:“也没多少东西。” 门卫看着艾利伦叹了口气,把要检查一下包的话咽了回去,说到底艾利伦也是个失了恋的雌兽,他还是不去做那个撕裂他伤口的恶人了,于是门卫说道:“那你慢走。” 艾利伦从门卫处过关后,立马换了一副阴郁的表情,他转过几个弯,确定身后没人跟踪,才上了一辆车,他把装着叶睦安的包扔在后座,开着车向郊外驶去。 艾利伦把车停在郊外的树林时,天色已经暗了,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其他人出没后,才把装着叶睦安的包拎了下来,他把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把叶睦安提了出来扔在地上。 他使用的迷药浓度很高,叶睦安到现在还在昏迷中,他冷笑着用脚尖踢了他一脚,准备再踢一脚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艾利伦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有些烦躁,最终他还是接起来了电话。 威尔德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喂,是艾利伦吗?我已经尽量拖住墨雷洛了,可他坚持要在晚饭前回家,我也没办法,现在他已经回去了,你说要办的事办好没?” 艾利伦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叶睦安道:“差不多了。” 威尔德又问道:“你到底要办什么事?非要瞒着墨雷洛做。” 艾利伦敷衍道:“没什么,就是去他家取一点东西,现在已经拿到了。” 威尔德还想再说什么,艾利伦却抢先说道:“谢谢你帮忙,改天我再请你吃饭,我还有事,先挂了,再见。” 说着艾利伦就掐断了电话,他再看向叶睦安时也失去了折磨他的兴趣,墨雷洛已经赶回家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这小东西不见了,他得赶快完成计划。 于是他蹲下身从包的侧面拿出一剂针水,把针头扎进叶睦安的手上,看着针水缓缓被推进去,艾利伦犹不解恨地说道:“看这次墨雷洛还会再护着你吗!” 他给叶睦安注射的是最强力的雌性生理激素,能够快速在幼兽身上发挥效果,他咨询过专门的医生,对于雄兽来说在幼兽时期被注射雌性生理激素无疑是最致命的,因为这会让雄兽身体内的激素混乱,百分之八十可能会导致雄性幼兽无法长到成年,就算能够成年,被注射过雌性激素的雄兽也会变得不阴不阳,既缺少雄兽该有的强健体魄,也无法像雌兽那样生育,最终也只能沦为被人耻笑的怪物。 这两种结果无论哪一种都是艾利伦乐见其成的,他说过会让墨雷洛后悔的,他要让这小东西成为部落的笑话,等墨雷洛发现这小东西已经无法长大或是变成怪物后,墨雷洛一定会后悔曾经为了这小东西放弃了他。 艾利伦冷笑着把针头扔在草丛里,就着月光,心情愉悦地哼着歌谣离开了这片荒凉的树林。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5 4.13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当牧羊犬警官又一次被临时喊到墨雷洛家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快麻木了。 墨雷洛神情很凝重地说:“海茵不见了。” 牧羊犬警官点头,墨雷洛大人的焦虑症似乎更严重了呢,但这也没办法,谁叫他们就是为民服务的命呢。 鉴于之前的经验,牧羊犬警官问道:“您在家里找过他吗?” “找过了,我确定他不再家里。”墨雷洛接着又说道,“我跟他说好了晚饭会回来,现在都过饭点了,他还不见踪影。” “墨雷洛大人,幼兽爱玩是天性,很多幼兽一玩起来就会忘记时间。”牧羊犬警官试图让墨雷洛平静下来。 墨雷洛摇头道:“不可能,他忘记什么都不会忘记吃饭的。” 牧羊犬警官:“……” 牧羊犬警官看着墨雷洛笃定的样子,只好说道:“那门卫看到他几点出去的?” “海茵身形小动作也很敏捷,门卫看到他出门的概率只有三分之一,很多时候他出门了又回来门卫都不知道。” 牧羊犬警官:“……”那您家的门卫可真是该换一个了。 无法从门卫处得到有用信息,牧羊犬警官只得带着手下在墨雷洛的住宅内寻找起线索来。 勘察了一番后,牧羊犬警官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对墨雷洛汇报道:“墨雷洛大人,根据我们的检查,今天您的住宅内曾经有外人进入过,在沙发的那个地方有挣扎的痕迹,我怀疑可能有人入室绑走了海茵,但您的住宅门窗完好,所以我怀疑是熟人作案,请问您今天有邀请什么客人进来过吗?” 墨雷洛沉默了一下,忙拨通了门卫室的电话:“今天下午有什么人来找过我吗?” 门卫回忆了一下说道:“没有,只有艾利伦先生说要来整理一下以前留下的东西。” 墨雷洛瞳孔一缩:“所以你就让他进来了?” 门卫回答道:“是的,不过他很快整理好东西就走了。” “他还从我这里带走了东西?”墨雷洛声音中都染上了一丝杀意,“他带走了什么?” 门卫已经听出了不对劲,他支支吾吾道:“我、我看他只带了一个包,以为他只是带走了一些衣服之类的,就、就没检查……墨雷洛大人,是不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墨雷洛深吸一口道:“你被解雇了。”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现在没心情处罚失职的门卫。 墨雷洛转头看向牧羊犬警官说道:“艾利伦绑走了海茵。”他用的是陈述句,和艾利伦订下婚约的这几年,他很少邀请过艾利伦到家里来,也尽量避免了金钱利益乃至情感上的往来,艾利伦说有东西留在他家这种话更是无从谈起,想起下午突然把他叫出去的那个电话,他差不多就把前因后果串起来了。 牧羊犬警官吃了一惊,这段话的信息爆炸啊,分分钟脑补出一桩豪门的爱恨情仇大戏,不过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牧羊犬警官还是很敬业地问道:“您现在能联系到艾利伦吗?” 墨雷洛拿出手机拨出了艾利伦的电话并开了免提,电话那头只有已关机的提示音。 “看来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案。”牧羊犬警官又问,“您能不能想到艾利伦会去哪?” 墨雷洛有些烦躁地摇头。 “那您有没有在海茵身上留下带有血脉印记的东西?”牧羊犬警官试探地问道。 血脉印记可以起到定位的作用,但血脉印记对于兽人来说也是很难制作的东西,血脉印记要求的不仅是血液,还需要兽人凝聚出的精神力,这极其耗费兽人的精神力和能量,所以血脉印记通常只会赠给最亲密的人,比如伴侣和孩子。 本来海茵与墨雷洛无亲无故是不可能得到血脉印记,但看现在墨雷洛对海茵的在乎程度,以及刚刚脑补出的豪门爱恨情仇,牧羊犬警官才会试探地问起血脉印记的事。 果然墨雷洛点头道:“我给了他一个带有我和我母亲血脉印记的小铃铛,可现在我几乎感应不到血脉印记。” 牧羊犬警官脸色变了变,首先是因为墨雷洛承认真的给了海茵带有自己血脉印记的东西,其次就是墨雷洛说感应不到这件事。 “这么看来情况很糟糕了。”牧羊犬警官说道。 血脉印记感应不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血脉印记周围有更强大的血脉冲击压制过了它,而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兽人成年觉醒时控制不住血脉气息,要么就是碰到了强大的兽人释放出带有侵略性的血脉气息来攻击对方的精神力。 牧羊犬警官向墨雷洛确认道:“海茵似乎还不到成年的时候吧?”兽人成年前都会出现一些前期征兆,如果出现那些征兆,和他共同生活的墨雷洛应该有所察觉。 墨雷洛沉默地摇了摇头:“他距离成年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不可能在今天的。”想到剩下的那种可能性,墨雷洛的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了起来。 “那只能靠沿途留下的气息来寻找他了,不过这个方法找起人来会比较慢,墨雷洛大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墨雷洛打断他道:“不要跟我说这种没用的话,我绝对不允许他出事!” 这几乎等于死命令了,看着整个人游走在狂暴边缘的墨雷洛,牧羊犬警官心内一震,现在最令他担心的不是海茵,而是墨雷洛会不会发狂,雄兽之所以会寻找雌兽作为伴侣,除了爱情和繁衍后代的原因,还有就是需要雌兽那带有治愈效果的精神力来安抚雄兽,雄兽成年后如果长期没有伴侣,狂暴的几率就会比有伴侣的雄兽高出几十倍,尤其是在情绪激烈或是外部刺激过大时,雄兽就更加容易陷入疯狂,一个普通雄兽发狂后尚且需要四五个雄兽才能制服得住,像墨雷洛这个实力的雄兽要是发起狂来简直不堪设想。 牧羊犬警官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墨雷洛平静下来,他只能联系总部,让总部把所有能调动的警员都派过来帮忙寻找海茵。 一场浩浩荡荡的寻人活动就这么开始了。 而此时的郊外,叶睦安才刚刚转醒,迷药的作用过去后,他却感觉身上更难受了,一阵一阵的剧痛伴随着热浪席卷着他的全身,他找不到痛苦的源头,就感觉身上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是造成他疼痛的恶魔,他忍不住呻.吟出来,从来没这么难受过,即使是当年被大哥扔到魔鬼训练营一个月内所遭受的所有非人训练都及不上这种痛苦的百分之一,在这种疼痛中还夹杂着一钟奇怪的感觉,好像在渴求着什么,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巨大的疼痛掩盖了下去。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留下,身上也被冷汗浸透,叶睦安勉强分出一丝清醒的神志问道:“小、小蜜蜂,我……这是怎么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小蜜蜂也有些手忙脚乱,它一边查阅资料,一边分析宿主的症状:“宿主,你这好像……好像是在经历兽人的觉醒,可是不对啊,按照资料上算,你距离成年至少还有两到五年的时间啊。” 叶睦安大脑已经完全被痛觉所支配了,他只零零散散听到“觉醒”、“成年”几个词:“觉醒原来这么……难受啊……”就感觉身体快要被撕裂一般,疼得想立马死过去。 小蜜蜂见状更着急了:“不太对劲啊,宿主我们赶快去医院吧。”兽人的觉醒虽然很难受,可一般情况都不会像这样,它知道宿主只是嘴上说得好像自己很娇气,但其实他很能忍受痛苦和折磨,宿主现在着半死不活的样子真的吓到它了。 叶睦安已经差不多失去意识了,任凭小蜜蜂怎么呼唤他都没用,随着身上的疼痛一阵疼过一阵,叶睦安彻底昏死了过去。 小蜜蜂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它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可它作为一个没实体的系统,现在确实什么忙都帮不上,尝试过在精神海呼唤宿主、电流脉冲等等方法都没作用后,最终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朝墨雷洛发出了求救的信息。 墨雷洛毕竟是它的第二宿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需要精神力连接的,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这并不妨碍墨雷洛接受他发出的信号,只不过墨雷洛能不能理解这个信号的含义它就不知道了。 墨雷洛一边压制着快要狂暴的精神力,一边寻找着叶睦安,他知道自己决不能现在就进入狂暴状态,如果自己精神崩溃了的话,那个小家伙又怎么办呢?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脑内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想告诉他什么,但却模模糊糊,等到他想要细细去听一听时,那个声音又消失了,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就像是他第一次遇见叶睦安时的情景,墨雷洛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天他正在家里办公,忽然大脑中就出现一个不知名的声音,他本来想当作幻听忽略过去,却不由自主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走出了家门,他跟着那种断断续续捕捉到的奇怪声音而走,然后就碰到了从天而降的叶睦安,一种从未有过的欣喜让他暂时把那钟奇怪的声音忘在了脑后。 今天再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墨雷洛下意识就觉得这是叶睦安在向他求救。 “等等,往那个岔路口走。”沉默了许久的墨雷洛指着另一条小路说道。 牧羊犬警官眉头皱了皱,艾利伦明显提前就计划好了路线,因此绕了许多路,弄出了不少干扰他们的岔路口让他们选择,在讨论这个岔路口该往哪走时,本来他们是偏向于朝另一个岔路口去寻找的,但既然墨雷洛这么说了,牧羊犬警官便改了命令,让大家往另一边走,不管墨雷洛的选择对不对,反正这种时候他可不敢再刺激这位大人了。 车队在墨雷洛的指挥下朝着郊外行驶而去,越走越荒凉的景物不禁让大家心情都沉重起来,荒郊野岭简直是杀人抛尸的标配啊,不过空气中这股甜腻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的牧羊犬警官看了看周围的同事,发现大家看起来都有些坐立难安,他又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脸色突然一白,他忙对墨雷洛说道:“墨雷洛大人,你闻没闻到?” 墨雷洛不知怎么的烦躁起来,这种烦躁和找不到叶睦安的焦虑不同,是一种源自于身体本能的烦躁,这让他心情很不好,连带看向牧羊犬警官的目光都变得很凶:“闻到什么?” 牧羊犬警官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事关重大,他还是说道:“雌性激素的气味,有雌兽在附近觉醒了。” 墨雷洛心咯噔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牧羊犬警官:“你什么意思?” “您知道的,雌兽觉醒一般都会在专门的地点密闭进行,因为觉醒过程中雌兽控制不住身上的雌性激素,会导致大量雌性激素以气味的方式向外溢出,这种气味对未婚的雄兽来说无疑是……是很具有诱惑性的,”牧羊犬警官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一些已经出现不同程度躁动的雄兽,然后继续说,“不能再让大家走下去了,再走下去我担心他们会控制不住自己。” 墨雷洛心内的疑惑和猜测交织在一起,再加上身体的反应,搞得他现在整个脑子都有些乱,他沉默了片刻道:“那就让大部队往后退几里,你挑四五个已婚的可靠的手下跟我继续往前面找人。” 牧羊犬警官按墨雷洛的吩咐安排好人后便跟随着墨雷洛继续走了下去,跟在墨雷洛身边走着他心内也犯嘀咕,是哪个心大的雌兽居然大晚上跑来郊外进行觉醒,就不怕路过的野生雄兽发现他吗?不过这也能解释通为什么墨雷洛感应不到给海茵的血脉印记了,有附近这么浓郁的雌兽觉醒气息在,怪不得血脉印记没用了。可是墨雷洛大人这到底是要去找海茵还是怎么说?怎么直直朝着那个雌兽正在觉醒的方向走过去? 牧羊犬警官偷偷打量着墨雷洛的神色,发现墨雷洛脸上大写着“烦躁”两个字,他怔了怔,该不会墨雷洛大人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做什么禽兽行为了吧?可那个雌兽是无辜的啊,要是发生了什么,他们这些警察到底是该制止还是当做没看见?可就算他们要制止也不是墨雷洛大人的对手吧,牧羊犬警官想到这,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同事,心内更加担忧了,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如果墨雷洛大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话,他也顾不上冒不冒犯他了,到时候他就用麻醉弹打晕墨雷洛大人,绝对不能让墨雷洛大人犯下这种错! 牧羊犬警官正在脑补为了人民权益牺牲小我的小剧场时,突然墨雷洛就跑了起来,牧羊犬警官一惊,忙追了上去,可墨雷洛跑得太快,很快就把他们几个警官甩在了身后。 而与此同时,愈来愈靠近那个雌兽觉醒源头的墨雷洛心跳也变得极不正常,脑内的猜测乱七八糟,他没心思去理出头绪,他只想快点,再快点,因为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他要找的人。 ※※※※※※※※※※※※※※※※※※※※ 变人倒计时,让我们再吸一口猫,大声告诉自己,猫会有的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6 4.14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离脑内那个声音越近,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就越重,而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虽然兽人夜视能力也很好,但墨雷洛担心那个小家伙藏在什么草丛里很难发现,便一路用手电筒的光线扫了过去。 又跑了一段路,墨雷洛停下了脚步,他确定那个声源就在这里,他暂时把所有浮动的情绪按下,耐心搜寻起来,光线扫过草丛,那个躺在地上赤.裸着的少年就这么映入他眼帘。 墨雷洛无心乘人之危,但心头的疑惑让他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少年。 他用电筒照在少年的脸上,少年此刻双目紧闭,但光看纤长浓密的睫毛与闭合着的眼型也能够猜出少年有着怎样一双动人的眼睛,在手电的照耀下,少年剔透白皙的皮肤似乎朦朦胧胧出现了一层柔光,殷红的双唇大概是因为过分疼痛而咬出了牙印,反而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墨雷洛喉头滚了滚,手动了动,电筒的光线就继续向下移去,当电筒光线扫过少年修长的脖颈时,墨雷洛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少年脖颈上的那个小铃铛上。 墨雷洛说不出此刻心内是什么感觉,手电筒的光线反反复复在那个小铃铛和少年的脸庞上来回移动,仿佛是为了进一步看清少年的模样,墨雷洛凑近了少年的脸庞,那股甜腻的气息似乎感应到了墨雷洛的靠近,便集中朝墨雷洛包裹过来。 墨雷洛知道此刻少年是无意识散发出这股气息,但他就是忍不住骂道:“小笨蛋,如果今天找到你的人不是我,你该怎么办?” 说完又松了口气,他静静盯着少年看了许久,低下头在少年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牧羊犬警官赶到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墨雷洛大人把身上的外套盖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身上,然后一个公主抱就把躺在地上的少年紧紧抱在怀中大步往回走去。 这是看上人家要直接掳回家了?牧羊犬警官结结巴巴地劝阻道:“墨雷洛大人,这、这样不好吧……你不是要找海茵吗?” 墨雷洛见他盯着怀中的少年看,眉目间一冷,把怀中人抱得更紧了:“找到了。” 牧羊犬警官:“???” 什么叫找到了,牧羊犬警官觉得自己智商有点不够用,他跟上墨雷洛的脚步,又打量着墨雷洛的神色,觉得墨雷洛不像是要马上要对少年做什么的样子才稍微放了点心,他一边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劝说墨雷洛大人把人家小雌兽放下,一边死死盯着墨雷洛的动作,生怕他对这小雌兽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 即使知道牧羊犬警官早已结婚,但墨雷洛就是觉得牧羊犬警官看自己怀里人的眼神很烦,他猛地站住问道:“好看吗?” “这小雌兽是挺好看。”而且还是他见过长得最精致美丽的小雌兽,怪不得墨雷洛大人会想把人掳回家,牧羊犬警官老实地说完后就后悔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墨雷洛大人身上爆出一阵浓烈的杀意。 牧羊犬警官很识趣地闭了嘴,然后把目光转移开,墨雷洛大人的占有欲真是可怕,就像对海茵那样……嗯?像海茵那样?突然一个猜测从他脑内闪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墨雷洛怀中的少年。 不会吧!小海茵不是只猫科雄兽吗?怎么变成雌兽了???这年头成年觉醒还带改变性别的? 牧羊犬警官被自己的猜想弄得抓耳挠腮,最终他还是冒着被墨雷洛的眼神杀死的危险问道:“墨雷洛大人,这个可爱的孩子不会就是海茵吧?” “废话。”墨雷洛用不耐烦的眼神告诉牧羊犬警官,除了海茵谁家的孩子能有这么可爱? “……”又不是你生的,这么骄傲是怎么回事?牧羊犬警官在心内吐完槽又问道,“可海茵不是只雄兽吗?” 墨雷洛瞥了他一眼道:“谁告诉你海茵是雄兽的?” 牧羊犬警官:“……”明明你之前也不知道的,还装得早就知道一样,连人家觉醒时间都弄不清楚,这个家长也算是白当了。 牧羊犬警官腹诽完又问道:“大人,你打算怎么把海茵带回去?他现在还没度过觉醒期,如果带他回车上,恐怕周围的雄兽都会……” 墨雷洛闻言停下了脚步,一想到其他雄兽对海茵的觊觎,墨雷洛脸一下黑了:“你让其他人先回去,然后联系医院,让医院派一辆救护车过来。” 救护车在半个小时后抵达。 随行的医生本来只以为是一次普通的兽人觉醒求助,等他们详细地查看了一番叶睦安的情况,大家表情都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察觉到医生的表情变化,墨雷洛忙问道:“他怎么样?” 一个医生回答道:“墨雷洛大人,这个雌兽的情况非常不好。” 墨雷洛心内一沉问道:“有多不好?” 医生如实说道:“他这是非正常觉醒,根据他的骨龄来看他现在还不到成年期,他应该是受到了外界刺激才会提前觉醒,可未到成年期的幼兽是很难承受住觉醒时的痛苦的,而且……” “别支支吾吾的,继续说。” 医生顶着压力说:“他现在的症状很像是注射了大量雌性激素的结果,雌性激素会让他身体提前发育,可身体的发育在一定时间内是有极限的,就像皮筋,在一定范围内可以拉长,一旦超过那个极限,皮筋就会断裂,我们担心这只小雌兽的身体发育速度超过极限后体内器官会……会破裂,导致他死亡。” 墨雷洛脸色十分难看地命令道:“那你们就让他身体的发育暂时停止下来。” 医生们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了。 墨雷洛见他们这副样子,浑身散发的寒气越来越重:“说话啊!你们有什么治疗方案?” 医生们也被吓了一跳,最终还是一个胆大的医生站出来说道:“墨雷洛大人,我们可以用药物减轻兽人们在觉醒过程中对痛觉的感知,但并没办法逆转兽人觉醒时的身体发育,尤其是这种激素造成的非正常发育,我们并没有药物可以治疗。” “没有药物可以治疗,所以这是绝症?”墨雷洛眯了眯眼,眼中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 医生额头滴下冷汗忙道:“不过也不是就没办法治疗,只不过方法都比较……” 墨雷洛简直恨不得把这些喜欢话只说一半的医生掐死:“没什么好顾忌的,说!” 医生擦了擦冷汗继续说:“最常用的办法就是割除他的雌性腺体,雌兽身体内的所有自然生理激素都是这个腺体内产生的,把腺体割除后可以暂时稳定住他的情况,但等外界注射的雌性激素作用结束后他体内就永远不可能再产生雌性激素,他也会因此失去雌性特征,成为雄不雄雌不雌的兽人。” 墨雷洛马上否定道:“不行!” 他不能替海茵下这种决定,即使他不在意海茵变成什么样,但不代表海茵不介意,想想那只骄傲的小猫醒来发现自己彻底失去成为一名正常雌兽的资格后的反应,墨雷洛心里就堵得慌。 “说说第二种方法。” “第二种办法就是、就是……”医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墨雷洛的脸色说道,“可以找一名雄兽成为他的伴侣。” 墨雷洛怔了一下,眉头紧皱起来:“什么意思?” 医生解释道:“在普通雌兽发情期间也会出现在一段时间内雌性激素过高的情况,但在这段时间雌兽与雄兽结合后,能互相调节身体激素水平,还能起到精神抚慰作用,不过这个办法并不一定就管用,因为这只小雌兽体内雌性激素太高,只能说用这个办法有一定概率能保住他的命,毕竟他这样的情况和雄兽结合后激素能降低到什么水平是无法预料的,而且一旦治疗失败,根据兽神定下的规定,雌兽死亡后雄兽也无法再拥有其他伴侣,所以很少有雄兽愿意配合治疗,对于这种办法我们也是不推荐的。” 墨雷洛看着怀中的少年眸光一暗,过了片刻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除了这两个办法,那就只能靠他自己硬扛过去,根据我们医学研究数据显示,在非正常觉醒下靠自身硬扛过去的存活率是一万分之一。” 墨雷洛沉默了许久又问:“他会沉睡多久?” 医生叹了口气道:“他这种情况觉醒期会特别特别长,我们也说不好他会沉睡多久。” “那你们有办法让他先清醒过来吗?”墨雷洛又问。 “这得看他的情况,如果症状暂时缓解,他有可能可以清醒过来。” 墨雷洛点头道:“那好,就先等他醒过来再说,我得跟他商量一下。” 虽然他可以果断从中选出一个治疗方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家伙不喜欢他替他做抉择,更何况是这种可能改变他一生的选择。 医生有些吃惊道:“您要等他清醒过来后和他商量?这会耽误他的病情吧,前两种治疗方案都是越早施行约好,等到后期他身体机能都损坏后再治疗就迟了。” “他的情况还可以等多久?” 医生想了想道:“最多不超过三天,如果三天内他还醒不过来,您还是及早帮他做个决定。” 墨雷洛应下。 之后墨雷洛又和医生商量了一下治疗地点,医生建议觉醒期兽人和其他兽人隔离开,尤其像他这种情况,放到医院里肯定会引起雄性医护人员包括病人的骚动,最后墨雷洛决定还是把他带回自己家,墨雷洛的住宅虽然面积不算非常大,但他喜欢安静,住宅地址就专门选在了一个三面环树临水的地方,周围住的兽人十分稀少,把叶睦安安排在家里可以避免影响到其他兽人,同时医护人员答应每天派人带着仪器上门为他进行检查,也不会耽误对叶睦安身体情况的观察,于是治疗地点就这么定下了。 当天晚上墨雷洛就带着叶睦安回到了自己家里。 与此同时一篇帖子也在网上引起了继墨雷洛与艾利伦分手后的又一轮轩然大波。 帖子标题是:《爆料!墨雷洛大人深夜带一名雌兽回家,画面香艳!》 帖子底下一开始还是嘲讽楼主脑残的,兽人们纷纷表示墨雷洛大人和艾利伦订婚五年连个牵手照都没有,这么性冷淡的墨雷洛大人会带雌兽回家过夜?还香艳?楼主简直是编假料不带脑子。 没过五分钟,一张照片被放了上来,照片上是墨雷洛公主抱着一个少年从一辆车上下来,那个少年一副小鸟依人状地安安静静被墨雷洛抱在怀里,少年身上虽然盖着一件外套遮住了在重点部位,但依然可以看得出里面不着片缕,少年的头微微偏向墨雷洛的胸口,只看得到一个侧脸,少年紧闭双眼,唇上仿佛被人咬过般带着牙印,脸颊和脖颈露出的部分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 反正整张照片看起来既引人遐想也很一言难尽了。 那张照片一经放出,帖子的回复立马像被冻住了一般,直到五分钟过后,突然上万个回复一起涌了出来。 “我擦擦擦擦,楼主你的P图技术太好了!我要求不高,只要帮我P一张被墨雷洛大人举高高的图就行了。” “我估计是这两天吸墨雷洛大人的照片吸太多,开始做梦了,嗯,一定是我没醒!” “作为一个专业P图师的我表示,这张照片真的不是P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嘤嘤嘤,前几天墨雷洛大人宣布解除婚约后我立马就去预约了整容,钱都交了,明天就要动手术了,楼主就给我看这个?” “同情楼上,作为一名已婚的吃瓜群众,我就想问问有人知道墨雷洛大人抱着的那个小雌兽是谁吗?” “铜球!那个小雌兽只用侧脸就征服我这个颜狗了。” “不科学,这么好看的雌兽我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是很奇怪啊,要是我们部落里有这么好看的雌兽,肯定早有人偷拍过他的照片了,难道是墨雷洛大人金屋藏娇养起来的,从来没让人见过?” “有可能,照这么推测,其实不是艾利伦绿了墨雷洛大人,而是墨雷洛大人为了保护心爱的小雌兽把艾利伦推出来做挡箭牌?” “墨雷洛就是个渣男,欺骗了艾利伦,利用他来隐藏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墨雷洛始乱终弃,渣男+1” “虽然我是墨雷洛大人的粉,但是不得不说这件事他做的真的很恶心了,心疼艾利伦。” 墨雷洛是渣男的话题被盖了上千楼,有的人咬定墨雷洛是渣男,并用污言秽语诅咒了墨雷洛和叶睦安几百楼,有的人认为可能存在什么误会,还有吃瓜党乐呵呵看大家发挥脑洞扒扒扒。 直到某层楼回复道:“楼上别乱猜了,那个小雌兽就是前段时间墨雷洛大人养的那只小猫,因为出了一些意外,现在提前进入了觉醒期,生命危在旦夕,墨雷洛只不过是在医护人员的建议下把他带回家休养而已。” “洗白能走心点吗?谁不知道那只小猫是只雄兽。” “这个水军真的笑死我了,这条洗白顶多值一毛。” “等等,这个水军似乎是公安厅厅长的号。” “不会吧……是高仿的吧。” “额……似乎不是高仿的,你们看他的粉丝数还有互关的人。” 然后帖子又陷入一阵死寂,两分钟后,上万条回复再次一涌而出。 “啊啊啊啊,脸肿了,对不起墨雷洛大人,我不该骂你渣男,我错了!” “对不起墨雷洛大人我误会你了……算了,我承认是嫉妒使我智熄,我就是嫉妒怎么墨雷洛大人抱着的不是我!不说了,我去面壁。” “可是还是没人解释那只小猫怎么从雄兽变成雌兽了。” 牧羊犬警官看着回帖,突然体会到了墨雷洛大人当时鄙视自己的心情,你们这群愚昧的凡兽!牧羊犬打字道:“谁告诉你们他是雄兽?” “……” “……” “难道不是吗?上次我还看到墨雷洛大人带他去雄兽用品店买了一堆东西。” 牧羊犬警官:“……”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真相是墨雷洛大人一直以为自己养的是一只会拱白菜的猪,结果这是一颗水嫩的小白菜?” “楼上形容很贴切了,我觉得墨雷洛大人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我的心情也很复杂了。” “心情复杂+1” “话说你们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提前进入觉醒期吗?” “不太懂,从没见过提前进入觉醒期的,不是成年后就自动觉醒吗?那只小猫似乎还没成年吧?” “我看警长大人还说了他生命危在旦夕,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也爆个料好了,我是医院的实习医生,我的老师就是海茵的主治医师,今晚我跟着老师一起过去的,当时检查出来的情况是他被人注射了大量雌性激素,导致他提前发育,他也随时可能因为觉醒带来的身体负担死亡,真的很可怜了。” 本来热热闹闹讨论八卦的帖突然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了。 “就没办法治疗吗?” “有倒是有治疗方案,但涉及病人隐私,我真的不能透露了,只能告诉你们可供选择的治疗方案都很坑了,因为就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没办法用药物控制住病情,所以……哎,反正只能希望小海茵能平安度过这个难关,我当时看着他的真人就觉得怎么上天这么残忍,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怎么就碰上这种倒霉事了。” 因为实习医生的爆料,帖子里又沉默了一阵。 “所以说到底是哪个变态给小海茵注射的雌性激素!” “真的很可怕了,居然对幼兽下手!” 帖子里吃瓜的已婚兽人不少,他们很多都有了幼兽孩子,都十分能体会孩子出事的感觉,于是他们纷纷义愤填膺地说要揪出凶手。 帖子的画风又朝着法制社会的画风奔去了。 “警长大人还在楼里吗?说说到底凶手是谁啊!” “是啊,警长大人把那个变态照片发出来,这种变态没必要帮他隐瞒什么隐私了,让大家以后见到他也能够提高警惕!” 牧羊犬警官叹了口气,凶手多半就是艾利伦了,可他们目前还没抓捕到他,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可以指证是艾利伦做的,作为代表警方的公众人物,他不能够仅凭猜测就在网上说凶手是艾利伦这种话。 牧羊犬警官想到小海茵昏迷的模样,狠狠锤了一下桌子,下定决心一定要抓捕艾利伦归案,于是他关上了手机,走出休息室继续投入到艾利伦的抓捕行动中。 而此时,也在跟帖的威尔德呆呆地看着屏幕,他知道艾利伦肯定是去报复墨雷洛了,只不过在他的想象内,艾利伦最多就是砸砸墨雷洛的家具泄愤,他万万没想到艾利伦会对一只幼兽下手,看帖子内的爆料,艾利伦还是用的注射雌性激素这种下作残忍手段,如果海茵真的是一只雄兽,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想到自己可能做了帮凶,威尔德手抖了抖,他忙拨通了艾利伦的电话,可电话那边只有已关机的提示,威尔德一连拨了几十次,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都联系不上艾利伦。 威尔德怒吼了一声把手机扔了出去,自己也瘫倒在地上,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从前和艾利伦相处的一幕幕从他脑内闪过,当艾利伦完美的面具撕下后,威尔德才发现从前的自己竟然那么蠢! 当他把他们之间最后一通电话回忆完后,威尔德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既然他做错了他就该承担后果,只不过在此之前,他有必要把那个感情骗子欠他的一件一件拿回来。 ※※※※※※※※※※※※※※※※※※※※ 昨天看十九大开幕,介绍人员到场情况时,我听到一句“迟到两千多人”,还在想这些人大代表胆子太肥了,这么重要的会议都敢迟到,然后我就在群说了这事,群里的大家沉默了几分钟后,一个人发了两个字“实到”。。。。 嗯,这大概就是我听力不及格的原因吧_(:з」∠)_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7 4.15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107 4.15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08 4.16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考虑到叶睦安的身体问题,墨雷洛尽量把婚礼过程简化,婚礼地点就在他家的院子中举行,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墨雷洛请来参与婚礼的都是知情人,主婚人是牧羊犬警官,证婚人是叶睦安的主治医师。 在婚礼前,牧羊犬警官对这场婚姻是不看好的,他认为不管是墨雷洛自愿救人,亦或是墨雷洛见色起意逼迫小海茵嫁给他,这场婚姻的目的都是不纯粹的,也是不平等的,可既然是墨雷洛亲自请他做主婚人,看在能救小海茵的面上,牧羊犬警官还是答应了下来。 但当墨雷洛牵着叶睦安出现时,牧羊犬警官对做主婚人的抵触就彻底散去了,因为他们对视的目光让牧羊犬警官想起了当年自己和自己伴侣结婚时的情景,那时他们就如这般,带着满满的期待与忐忑的羞怯踏上了婚姻的红毯。 婚礼简单而温馨,被墨雷洛请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并不多,都是治疗叶睦安的医护人员以及前几天帮忙寻找他的警察们,但大家都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叶睦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幸福包裹了起来,他见过很多盛大的婚礼,这场婚礼没有什么奢华的排场,可却让他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除了没有家人在场之外,他真的没有任何遗憾了。 当墨雷洛把刻有兽神祝福的戒指戴在他手上时,一股暖洋洋又温和的精神力抚过他脑海,紧接着他就感受到这股精神力和自己的精神力形成了羁绊,觉醒带来的不适感顿时就因为这股精神力的安抚减去了大半,那样的感觉就好像漂泊已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一片可以安心躺下晒太阳的细沙滩,宁静而惬意。 婚礼仪式完成后,墨雷洛马上又把叶睦安抱回了卧室,也就是临时的婚房中,看他躺下后,墨雷洛才出去继续接待客人。 不过来参加婚礼的客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为难新郎,这除了考虑到另一位新人不能长时间没人照看的情况外,也因为墨雷洛的威压太强烈了,刚刚小海茵在时,他们还敢开两句新人的玩笑,那时墨雷洛看到爱人羞涩的笑意也会跟着淡淡一笑,而现在爱人不在身边,墨雷洛又恢复了往日毫无表情的冷酷脸。 最终在其他宾客的怂恿下,被推举出来当代表的牧羊犬警官硬着头皮向墨雷洛提出了告辞,理由当然是为了能让墨雷洛早点和自己的爱人过二人世界,绝对不是因为婚礼冷场了。 送走宾客们,墨雷洛才返回了婚房,虽然他很想马上看到新婚的爱人,但还是尽量轻地放缓了脚步,生怕吵醒他。 墨雷洛靠近床边,轻手轻脚地脱下外套想在另一边躺下,余光却瞥见被子动了动,他转头就看到从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的少年正偷偷打量着他。 “还没睡着?”墨雷洛凑近少年问道。 能睡得着才怪了,叶睦安眨巴着眼说道:“你不是也还没睡。” “你是在等我吗?” 叶睦安马上否定道:“当然不是!” 墨雷洛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换好睡衣也钻进了被窝里。 不知是不是被子被掀起来灌进冷风的缘故,叶睦安身体僵了一瞬,下一秒他就被圈进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你……”叶睦安本想挣扎开,但抬头看清面前的脸时又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结婚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墨雷洛把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道:“你现在身上还痛不痛的?” “本来还有些难受,但刚刚宣誓完缔结婚姻契约时,突然舒服了好多。”叶睦安诚实地说道。 “嗯,兽人结婚时,双方精神力契合度越高对各自的精神力增益的幅度就越大,还能够在特殊的时候互相安抚。”说着墨雷洛就延伸开自己的精神力尝试进入了叶睦安的精神力海。 叶睦安感受到一股精神力的侵入,但他完全没有排斥感,那股精神力虽然有些霸道气,却丝毫没有要伤害他的样子,反而释放出柔和的力量包裹着他的精神海,另一边还分出一小股慢慢帮他梳理起觉醒初期还有些杂乱精神力。 把杂质剔除后,叶睦安觉得自己的精神力更加精纯了,对觉醒期带来的爆发性疼痛的抑制力也更强了。 叶睦安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他高兴地抬头对墨雷洛说道:“谢谢你。” 墨雷洛收回精神力,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顺势就侧过脸在他耳边说道:“对我你不用说谢的,兽人结为伴侣后,除了对精神力的提高,还可以给身体上带来改变,你想不想试试?” 叶睦安本来就觉得一小股风吹在耳边痒痒的,在听到墨雷洛后面的话,耳朵一下就红了,说话也不利索了:“今、今天已经够了,其他事明天……额,过两天再说。”说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再翻个身。 墨雷洛这次却没如他愿,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你记不记得你答应我要先养好身体的,本来我们这么着急地结婚就是为了那个治疗方案,你该不会是想放弃治疗吧?” 提到那个治疗方案叶睦安耳朵更红了:“我不是不想治……我只是……” 感受到怀里人的局促不安,墨雷洛决定下个猛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万一你真有什么不测,我也会陪你一起走,我是决不想孤零零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的。” 叶睦安挣扎的动作一滞。 墨雷洛见恐吓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又柔声说道:“我们都是合法的伴侣了,这件事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我爱你,也想拥有你,如果你对我也一样的话,又为什么要逃避?” 真是说得好有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叶睦安又在心里做了半天的斗争后,小声道:“我……第一次,有点、有点紧张……” 墨雷洛听出了他话中许可的意思,眸色一暗,咬了咬他的耳垂笑道:“我会轻点的。” 说着正要再吻下去时,客厅的电话声突然响了起来。 墨雷洛原本不打算管,可那电话声锲而不舍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到后来叶睦安都推了推他说:“你去接电话吧,看起来有急事。” 墨雷洛很是不甘心地松开了叶睦安,跳下床去客厅接电话。 到嘴的美味飞了,墨雷洛接起电话时的声音也冒着寒气:“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听出了墨雷洛的怨气,顿了一下才赶忙说道:“墨雷洛大人,不好了,伊纳森正带着人来进攻我们部落!” 兽人大陆有大大小小的部落,但最壮大的部落不过三四个,这些大部落虽然也会蚕食其他小部落,但为了维持大局的平衡,大部落与大部落之间是极少发动战争的,因为大部落一旦打起来,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兽人大陆,而墨雷洛带领的部落与伊纳森的部落就是最壮大的部落之二。 听到这个消息,墨雷洛也有些疑惑,他们和伊纳森的部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没道理伊纳森突然来进攻自己,他脑袋边飞快地转起来,边问道:“你是说伊纳森亲自带人来攻打我们部落?” 通讯员答道:“是的,伊纳森实力太可怕了,我们的守城士兵完全不是对手,您布防的三道安全线已经被突破了两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还在死守,不过看情况很可能……可能要守不住了!” 越是紧急时,墨雷洛越是冷静,他又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粗略估计是一个团。” 墨雷洛挑了挑眉:“你确定只是一个团?” 通讯兵说道:“是的,不过应该是精英团,根据前方传回的情报,那个团的兽人几乎可以一个打三个普通士兵。” “他们是朝什么方向去的?” “看起来是朝着主城区而来。” 墨雷洛更加疑惑了,即使是精英团,那也仅仅是一个团,伊纳森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亲自带着一个团就杀进他的大本营,即使现在他们能突破那三道防线,等他集结好自己的部队,冲进主城的伊纳森无疑就被断了后路,只能束手就擒。 墨雷洛暂时想不明白,就只能先去看看实际情况,说不定是通讯兵漏了什么关键细节。 挂了电话,他本想先去跟叶睦安说一声,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叶睦安正靠着门框边看着他,眼中有些担忧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墨雷洛不想他担心,走过去就想把他赶回卧室:“没什么,就是守城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我先过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去休息吧。” “你骗我!”叶睦安丝毫没有要退回卧室的意图,“我明明听到你说什么有人来攻打部落,还是一个团,这叫小问题?” 墨雷洛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道:“确实是小问题,一个团而已,我保证能在天亮前赶回来,本来我都不需要亲自过去,只不过这些不速之客有点特殊,我怕有援军,所以才要赶去现场看看,你乖乖在家里等我。” “我不!”这种保证在电视剧里妥妥就是flag,墨雷洛说得越轻松,叶睦安就越放心不下,“我要跟你一起去。” “别胡闹!”墨雷洛皱起眉。 “我没胡闹,你以为就你会玩殉情那一套吗?那我也告诉你好了,你要不在了,我在这个世界也没意思了,我也跟你一起走好了!”反正他可以让小蜜蜂把他送出这个世界,大不了就去下个世界找他。 墨雷洛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再瞎说!” “我没瞎说,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墨雷洛见来硬的不行,只好软下声来:“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你再家等我回来好吗?” “不好。” “你!”墨雷洛真的有些生气了,他沉下声道,“反正我绝对不会带你去的。” 叶睦安哼了一声道:“随你,反正我也是绝对要去的,你不带我,我就自己走过去,到时候万一在路上晕倒也没什么,说不准还会有好心人把我送去医院。” 墨雷洛听出他是故意在威胁他,又气又无奈,最终只能黑着脸把人用衣服包裹严实,牵在手里才出了门。 ※※※※※※※※※※※※※※※※※※※※ 作为一个单身狗还要描写别人结婚的心情,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反正就想举起小火把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09 4.17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墨雷洛和叶睦安才走到半路,墨雷洛就又接到了通讯员的电话。 通讯员声音有些发颤:“墨、墨雷洛大人,伊纳森已经突破进来了,还、还点名说要找你。” 墨雷洛挑眉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额,那个……” 通讯员大概是太紧张,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清楚,然后电话就被抢了过去,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喂,是墨雷洛吗?” 墨雷洛从这个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便也不动声色地说道:“你是伊纳森?” “是我。” “你这么大老远跑过来,折腾这么一番,应该不只是为了找我这么简单吧。” “之前的事我得跟你说一声抱歉,不过事情紧急,我需要马上跟你取得联系……” “所以你就直接打上门了?”墨雷洛冷笑道。 “我尝试过联系你,但你的通讯员说你现在正在忙着要紧的事,非特级紧急情况,否则不予以通报。” 墨雷洛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嗯,之前为了安排婚礼,他是给通讯员这么交代过,不过这也不能成为他就这么堂而皇之打上门的理由。 “那又怎么样,你该不会告诉我所有人联系你你都会一一回应吧?” “既然我联系你够不上特级情况,那我现在就让情况变成特级,对于你制定的通讯规则而言,这有什么问题吗?”伊纳森说得也很风轻云淡,仿佛弄这么大声势只是为了串个门这么简单。 墨雷洛眸色变冷:“没问题,那么恭喜你现在联系上我了,你最好说出一个能够让我信服的原因,否则我会把你这次的行动当作是你对我们部落的入侵,之后要是我派人围剿你的兵团,那也只算是自卫反击了。” 伊纳森也不啰嗦,直接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关押了一只外来的雷豹幼兽?” “雷豹幼兽?”墨雷洛皱起眉,这种兽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听到这个名词,旁边的叶睦安立马一个激灵,转头就看向墨雷洛。 “没有。”墨雷洛想了一遍否定道,最近部落几乎没有外来兽人,除了海茵,不过他只是一只小猫而已。 伊纳森沉默了片刻道:“墨雷洛,不管你想对那只幼兽做什么,我都劝你先三思,本来兽体实验就是非法实验,如果我把这件事在兽人大陆上公之于众,到时候就不止我打上门了。” 墨雷洛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什么兽体实验?” 伊纳森也有些不耐烦了:“墨雷洛,跟我你就别用这套装疯卖傻的把戏了,我可是抓到了你们部落的知情人士,你想蒙混过关也没用,对这个消息我可以当作没听过,但你得先把那只雷豹幼兽.交给我。” 墨雷洛心内疑惑,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他又很讨厌别人威胁他,便冷硬说道:“随你爱怎么造谣怎么造谣,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跟我达成和平协议了,是不是你非要逼我用一些特殊手段?”伊纳森声音也沉了下去。 “你要怎么解决我都会奉陪,正好我也快到了,马上就可以当面请教一下你的手段。”墨雷洛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睦安从听到“雷豹”时就竖起了耳朵在听,可惜后面只听到墨雷洛语焉不详的对话,见墨雷洛挂上电话,他忙问道:“伊纳森说了什么?” “没什么,一个神经病的疯言疯语。” 叶睦安:“……” 叶睦安忍不住问道:“我听你刚刚提到雷豹?” 提到这个,墨雷洛又想起了伊纳森威胁他的话,心情更不好了:“他说我们部落里跑进了一只什么雷豹,但在我们的出入境记录上从来没登记过这种兽类,也不知道是他瞎编理由来找茬,还是我们守境士兵疏忽了,让一些外来的兽人偷渡进来。” 叶睦安见他脸色不好,试探地问道:“如果真的有他说的那种雷豹兽人进入部落了,你会怎么办?” 墨雷洛想到这种会打脸的结果,立马脸色一黑:“当然是格杀勿论!” “格、格杀……勿论?”叶睦安瞪直了眼。 “对这种不登记就擅自闯进我们部落的兽人,我们都做可疑人士处理,轻则驱逐出境,但看伊纳森这架势,那个兽人估计是个间谍份子,为了避免我们部落的重要情报泄露,灭口当然是最好的办法。” “可我也是外来兽人,你是不是也要……” 墨雷洛看叶睦安一脸惊恐,忙安慰他道:“你跟他不一样,你只是误打误撞进来的,之前挂名由我收养,而且现在你成为了我的正式伴侣,自然就是我们部落合法的成员了。” 叶睦安:“……”一点都看不出你在双标呢。 叶睦安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跟墨雷洛坦白,对方看起来似乎是冲着他来的,也不知道伊纳森找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要是墨雷洛因为情报缺失而吃了亏,他肯定会自责死的。 于是叶睦安鼓起勇气说道:“墨雷洛,我跟你说个事啊,你先保证不会生气。” 墨雷洛看他这幅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没事,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那我可就说了,”叶睦安咽了口口水才说道,“我其实是雷豹,伊纳森说的外来幼兽很有可能就是我。” 墨雷洛:“……” 叶睦安见他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啊?我真的不是什么间谍,我就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我也没掌握什么重要情报,你可别杀我灭口。” 墨雷洛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神来,神色极其复杂地看着叶睦安道:“你不是只猫科兽人吗?” “当然不是啊,我之前跟你说过好几次我是雷豹了,你都没听懂。”所以怪我咯? 墨雷洛眯了眯眼继续问道:“那你和伊纳森什么关系?” “我之前都不认识他,谁知道他干嘛要来找我。”叶睦安有些委屈地说道,转而他又一瘪嘴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墨雷洛叹了口气揉揉他的脑袋道:“没有不相信你,只不过……”自己以为只是养了只猫,结果居然是只雷豹,这个消息有点难消化。 “你小时候和伊纳森的部落有过什么接触吗?”墨雷洛又问道。 叶睦安通过原主的记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道:“小时候的事不太记得清楚了,反正等我懂事的时候我就是在野外自己长大的。” 莫非自己的父母跟伊纳森有过什么爱恨情仇的纠纷,现在他找上门要父债子还了?叶睦安眉头深深皱起。 墨雷洛看他的表情,以为是自己提到他在野外长大的事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只好安慰他道:“没事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管伊纳森有什么目的,我都会保护你的。” 叶睦安总算绽开一个笑脸,抱上大腿就是好,都不用自己出手解决了。 因为叶睦安的话,墨雷洛又联系了通讯员,让他带着伊纳森去会客厅。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墨雷洛先带着叶睦安去了会议厅隔壁的休息室才说道:“等会你先藏在这里,会议室的谈话这里都听得到,还有这边监控器上也看得到那边的谈话画面,我先过去跟伊纳森谈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安排好了医护人员,你有什么不舒服要立马跟他们说。” 然后又好好叮嘱了叶睦安一番,直到叶睦安开始说他唠叨,他才带着人去了隔壁会议厅。 走进会议厅,墨雷洛又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会议厅内早就坐了另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金发男子,五官极其俊美,但眉目间也很是冰冷,所以两人握手时,双方的手下都觉得气温又降低了几度。 坐下后,伊纳森先开口道:“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我看你远道而来,不让你见我一面总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想先过来看看你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理由。” 伊纳森面色不变,但眼神却更凌厉了:“你要这么说,就是还是没诚意跟我谈了?” “不是我没诚意,而是你满嘴借口,作为部落统领,我不敢说能够知晓整个部落每个角落的情况,但搞兽体实验这种大型非法活动绝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你想用这种事给我泼脏水也先做做功课。” “兽体实验当然不可能逃过你的眼睛,因为这就是在你眼皮底下搞的,” “荒谬,上一个做兽体实验的部落统领已经被暴动的兽民推翻了,而你在哪里听说过我的子民对我有这方面的控诉?” 伊纳森冷笑道:“他们当然不会控诉你,毕竟你用的是那些外来兽人和流浪兽,这些兽人既没家庭也没朋友,就算消失了也没人知道。” “伊纳森,我提醒你,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你非要我做到这么难看的地步?” 墨雷洛呵呵笑了一下,眼中却全没笑意:“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有多难看,不过你最好别告诉我你是随便路上抓一个兽人满口胡言就敢说这是证据。” “路人的话不能成为证据,那你墨雷洛的伴侣总不会故意抹黑你吧?”伊纳森说着就示意手下把人带上来。 墨雷洛听到“伴侣”一词的时候下意识就朝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看过去,那里大门紧闭,没看到什么人走出来。 “我不去!我不去!放开我!” 墨雷洛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就看到艾利伦被伊纳森的人押了上来。 艾利伦不住挣扎,但等他看到墨雷洛时,整个人就呆住了,然后立马心虚地把眼睛转开。 在隔壁休息室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叶睦安也愣了一下,艾利伦的出现让他想起来了,伊纳森在原世界正是最后解救了艾利伦的人。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发展,他这辈子可没囚禁虐待艾利伦,伊纳森没理由来找茬替艾利伦出头吧? 墨雷洛看到艾利伦,眼中露出一丝杀意,不过他暂时把那些情绪按了下去,他看向伊纳森道:“我已经跟他解除了婚约,况且我们并没定下真正的兽神婚姻契约,怎么算得上伴侣?” 伊纳森面色不改道:“我知道,艾利伦都跟我说了,他撞破了你偷偷用兽人做实验的事,你想灭他口不成,最后只能对外宣称跟他解除婚约,并让人通缉他。” 墨雷洛挑了挑眉:“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难道不对吗?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部落统领这么轻易就解除了定下五年的婚约,还要赶尽杀绝地发布通缉令?” 墨雷洛笑了笑:“你想多了,没什么特殊理由,单纯因为我找到了真正想度过一生的伴侣,所以便和他解除了婚约,而他之后差点害死了我的伴侣,才有了通缉令,不过好在我现在已经和我的伴侣完成了兽神婚姻契约,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不可能!”在一旁的艾利伦突然面目狰狞地喊起来,“你说谎,你说谎!海茵是只雄兽,而且只是幼兽期,怎么可能跟你结成伴侣!” “这也是多亏了你啊!”墨雷洛嘴上说着感谢的话,眼中的墨色却更浓郁了。 “即使我给他注射了雌性激素,他也不可能变成雌兽啊,你怎么可能跟一只不雄不雌的幼兽结婚?你骗人!”艾利伦声嘶力竭地争论道。 “谁告诉你海茵是雄兽的?在你注射的雌性激素刺激下,他已经过了成年期,成为了一只真正的雌兽,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已经接受了兽神的祝福,成为了真正的伴侣。” “不!这怎么可能?海茵怎么可能会是雌兽?他的体型在猫类兽人中明显是雄兽体型,你骗我!你骗我!”艾利伦癫狂地叫道。 突然艾利伦感到身上一痛,就倒在了地上。 伊纳森踩着他,冷冷问道:“你不是告诉我是墨雷洛用海茵做了兽体实验吗?所以你给他注射雌性激素是怎么回事?” 艾利伦被伊纳森踩在脚下,又羞又痛,猛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他眼神乱转,硬挤出几滴眼泪道:“我、我……那是逼不得已,墨雷洛和海茵狼狈为奸,我撞破他们做兽体实验的秘密,为了逃出来才那样做的,伊纳森我……” 艾利伦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脚。 伊纳森看着他的眼中也充满了和墨雷洛一样的杀意道:“满嘴谎话,海茵只不过是只外来的幼兽,能和墨雷洛成什么狼狈?看来之前是我错怪了他,原来要害海茵的人是你。” 艾利伦脸上挨了那一脚,他用手碰了碰发痛的地方,发现全是鲜血,立马尖叫起来:“你这个混蛋,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啊啊啊!我要跟你拼了……” 没等艾利伦再说下去,伊纳森的手下很有眼色地就把他拖了下去。 简单处理好现场,伊纳森转身看向墨雷洛,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道:“捣鬼的人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那只雷豹的事了。”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0 4.18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雷豹?什么雷豹?”墨雷洛一脸不解道。 伊纳森刚刚好一点的表情又沉了下去:“就是海茵!他现在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你都没见过他,怎么就知道他是雷豹?” “这个我得当面跟他说。” “可笑,谁知道你想干什么,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伴侣了,我绝不可能让他身处险境。” 听到“伴侣”二字,伊纳森表情更难看了:“我不会对他怎样,你让他来见我。” 墨雷洛对他命令叶睦安式的口吻感到十分不爽:“他现在在养病,不适合见任何外人。” “外人?”伊纳森看着墨雷洛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墨雷洛,我是看在你对海茵没恶意的份上才会这么客气跟你说话,你还真把自己当他伴侣了?按照兽人大陆的规定,兽人必须成年后才能结婚,不管发生了什么意外,按照他的年龄来看他不过是个幼兽,真要细细算起关系,你顶多算暂时收养他而已。” 墨雷洛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想冲上去揍这个人了:“我们已经获得了兽神的祝福结成契约,毫无疑问我们的婚姻是兽神允许的。” 伊纳森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道:“兽神允许又怎么样?他经过他家人的允许了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哥,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墨雷洛怔了一下,马上又冷笑道:“兽人大陆上有谁不知道伊纳森是金狐兽人的吗?还是你想告诉我你为了认个弟弟连自己的兽族血脉都要抛弃了?” 伊纳森一脸忍耐不了跟傻X聊天的表情道:“我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了,你让他来见我一切就都清楚了。” 墨雷洛也忍不下去了,他站起身说道:“既然你不想当面跟我说,那我们就没什么谈的必要了,对于你此次擅自闯入我们部落的事我有权追究到底,你就等着把你的理由留在牢里跟别人去说吧。” 语毕,墨雷洛的一个部下率先朝伊纳森攻来,伊纳森的部下反应也很快,马上格挡住对方的攻击,伊纳森见对方已经动手了,眸色一冷,便也进入了战斗模式,墨雷洛看着伊纳森三招两招就把自己手下打趴下,便也加入了战斗。 墨雷洛与伊纳森相互过招时似乎都存了试探的心思,都没化成兽型,而是保持着人的形态,你来我往间双方不相上下。 隔壁休息室里的叶睦安看着屏幕,脸色渐渐改变,突然他站起身就要朝会议厅走去。 “海茵大人,你要去哪?”一个医护人员喊道,自从海茵和墨雷洛结婚后,海茵的身份就成了部落统领的伴侣,他的称呼便也随之改变了。 叶睦安没管他的,而是径直打开休息室通向会议厅的大门朝外走去。 “你们先住手!”叶睦安朝着混战的人群大声喊道。 听到他的声音,墨雷洛心内一惊,下意识就停了手朝他看来,没想到伊纳森也停住了动作,看向他。 两边的首领都停止了战斗,他们的手下自然也停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叶睦安,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只好朝墨雷洛和伊纳森走了过去。 墨雷洛见他走过来,忙要把他护在身后,叶睦安用眼神示意他让开道:“没事的。” 伊纳森看着他们的互动,大约猜到这少年就是海茵,他却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目光锐利地盯着叶睦安打量起来。 叶睦安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心内既激动又疑惑,他试探地喊了一声:“大哥?” 伊纳森没答应,却先朝他攻了过来,叶睦安反应很快的一躲,接连接住他的三次攻击,然后跳到了一边,大概是因为身体还在觉醒期的原因,他没有站稳,而是晃了两下才站住脚跟。 墨雷洛忙挡在他身前,恶狠狠地瞪着伊纳森道:“你干嘛!” 伊纳森却没看他,而是皱着眉对叶睦安说道:“你多久没锻炼了?居然退步成这个鬼样子。” 听到这句话,叶睦安缩了缩脑袋道:“我这是在觉醒期,身体有点问题。”才不是因为一直忙着做吃的和打游戏。 伊纳森一脸恨铁不成地说道:“你锻炼要是能有找借口时十分之一的努力早就成才了。” 墨雷洛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问叶睦安道:“你不是说你们之前不认识的吗?” 叶睦安被墨雷洛一问,立马转头跟他介绍道:“他是我大哥,这件事说来话长。” 墨雷洛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你这个小骗子,我现在已经搞不清楚你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了。” “我没有骗你,我等会就慢慢跟你说,”突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既然我大哥都来了,你的失忆症就有救了!”说着就一脸兴奋地抱着墨雷洛在他侧脸吧唧了一口。 墨雷洛被他的主动弄得脑子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正想吻回去,就听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伊纳森阴冷冷地说道:“你在干什么?还不从他身上滚下来!” 叶睦安刚刚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这才想起大哥还在旁边,他忙触电般从墨雷洛身上跳了下来,墨雷洛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才让他避免摔倒。 伊纳森脸色难看极了:“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叶睦安像个小朋友一样站好,又偷偷打量着伊纳森的神色,小声嘀咕道:“还不是被你吓的。” “你说什么?”伊纳森提高声音问道。 叶睦安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墨雷洛看他一副被吓住的模样,忍不住往前一步挡住伊纳森瞪着叶睦安的视线道:“伊纳森,你这么吓他干嘛!” 伊纳森本来看叶睦安这副样子,气稍微消下去了一些,但一听墨雷洛替他出头,气又窜了起来,他现在真是横看竖看都觉得这个墨雷洛哪里都不顺眼,自己弟弟大概是眼瞎了,才会找这个么人。 “我自己管教弟弟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是我的伴侣。” 伊纳森冷笑道:“伴侣?他还没经过他家人同意吧?”说着又看向叶睦安道,“私自订婚,你可真是出息了。” 叶睦安委屈道:“我原本以为你们没法到场的,谁知道你也来了,早知道我就多缓一天等你来参加我婚礼了。” “谁同意你结婚的?还不跟我走!”伊纳森冷着脸就要过来把自家弟弟从那个碍眼的人身边拉走。 墨雷洛挡住他道:“他不会跟你走的。”说着转头看着叶睦安。 伊纳森不说话也看向叶睦安, 叶睦安顿时觉得自己快被这两个人的眼神杀死了。 最终他小声道:“那个,大哥啊,你们大老远跑来也累了,要不今天先在墨雷洛这里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在他们部落外我已经提前选好了可以安营扎寨的地方,你今晚就跟我回去。” 墨雷洛坚持抓住叶睦安道:“他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提起这个,伊纳森想起了之前艾利伦的话,他看向叶睦安道:“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不太好,总之也是说来话长,大哥,你就先住下来吧,我有很多事想跟你谈谈。” 伊纳森想了想,勉强同意了叶睦安的建议,安排好手下,伊纳森便和叶睦安一同回了墨雷洛家。 “这是什么?”刚迈入墨雷洛家门,伊纳森就看到了一地花瓣。 叶睦安脸微微泛红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举行的婚礼。” 伊纳森嫌弃地移开视线道:“看起来你真是过得太闲了。” 墨雷洛后脚进门就听到这句,脸色不太好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睦安见两人颇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忙拉住伊纳森道:“大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你先跟我来。” 说着就拉着伊纳森往书房走去。 书房门被啪的关上,墨雷洛脸色阴了又阴,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去踢开书房的门。 进了书房,伊纳森往椅子上一坐,目光就冷冷看向叶睦安,叶睦安也不敢坐,只能乖乖站好。 伊纳森先开口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当然,我又没失忆。” 伊纳森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你还这么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叶睦安委屈道。 “你先说你是不是参加了帝国设计的那个任务?” 叶睦安解释道:“我那是逼不得已,大哥你失踪以后,帝国都在传言你是叛国了,当时跟你一起去前线的叶家人没有一个回来的,我们有口难辩,同时二哥的商队也莫名其妙遭受了星际强盗的袭击,二哥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一直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家族的处境十分糟糕,我……” 伊纳森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骂道:“那你还参加这个任务!我和老二都不在,你走了,爷爷怎么办?” 叶睦安奋力争辩道:“我又有什么选择?我何尝不想陪着爷爷,但是因为他们造谣你叛国的消息,家族随时可能被灭族,爷爷都被帝国那帮家伙叫去了几次,每次回来都感觉他又老了一些,我那时候要是不主动成为他们可以威胁叶家的人质,你以为叶家还能保存?” 听到爷爷的情况,伊纳森脸色更恐怖了:“那些老家伙,我迟早会让他们都还回来的!”说着又看向叶睦安,口气温和了一点,“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要是我早一步跟你们联系上的话,你就不用再来冒这个险了。” “大哥,他们说你叛国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段时间究竟在哪?”还有很多问题叶睦安都想问,不过他还是先挑出了最关键的两个问。 “叛国?”伊纳森冷笑道,“既然他们这么给我扣帽子,那我就干脆坐实好了。” 叶睦安震惊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虽然他们现在身处的世界并不是原来所在的帝国内,但叶睦安一想到大哥要叛国的事还是一阵胆寒,不管叶家遇到多少政敌和外来袭击,这么几百年来叶家都依然是帝国的中流砥柱,保持着对帝国的忠诚,而现在大哥居然说出要背叛帝国的话,叶睦安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 伊纳森看着弟弟的反应,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这些都在他预料内,对于叶家人来说帝国再腐朽,那终究是生养孕育他们的土地,自己的计划和想法无疑是让他们割裂与故土的联系,连叶睦安对离开帝国都如此抵触,更不用说家族中其他人了。 伊纳森叹了一口气道:“帝国已经不是过去的帝国了,它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些人玩弄政权来满足自己欲望和谋取私利的工具,如果这次他们针对叶家的一系列计划只是为了政局平衡,我可以做适当退步,可他们这次的目的是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去扩张领土,城如你所见,你所使用的这个系统就是以肆意破坏其他空间和星球的正常程序运行来获取能量,而你们这些系统的宿主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工具,你们冒着巨大的风险穿梭在一个个世界中拼杀,等你们获取的能量达到一定数值,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抹杀你们,然后抢夺走这些能量来强化他们自己,所以参加这个任务的人无一生还,另一方面,军队也在无限制扩充,大家都以为那是保卫反击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其实是毫无道德可言的侵略战,甚至帝国内部还在秘密进行虫母实验,虫母的恐怖你是懂的,他们打算控制住虫母,以此号令整个虫族,所幸一直没能研究出成果,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伊纳森见叶睦安已经完全懵了,知道是这些信息太过巨大,他一时消化不了,便又说道:“我们从前从不让你接触这些,是希望你能寄托着我们叶家所有的单纯和快乐生活一辈子,但现在他们已经把叶家逼到这一步了,你作为叶家人,我不得不把这些黑暗的一面告诉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的做法,我都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不要盲目做一些决定。” 叶睦安缓了好久才说道:“大哥,帝国值不值得我们继续维护这件事我会慢慢考虑,我没办法马上给你答复,我现在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1 4.19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因为你的系统给我发出了消息。”伊纳森说道。 叶睦安愣了一下。 听了前面那番话,瓜都掉了一地的小蜜蜂忙结结巴巴道:“绝对没有,宿主我都不认识你大哥,我怎么给他发送信息?” 叶睦安狐疑地看向伊纳森。 伊纳森解释道:“这得从之前说起,在战斗中我被帝国那帮老家伙的人暗算身受重伤,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就把我扔在了战场上,没想到梭蓝星的人把我带了回去,他们原本是打算从我嘴里取得有价值的情报,我清醒后想着如何赶回来与你们取得联系,所以便假装投敌,之后我透露的一些情报让他们顺利赢得了之后的几场战争,他们便相信了我的诚意,之后我进入了他们的科研部,参与了他们的系统研究,也就是那个世界程序守护者的系统……” “世界程序守护者?”叶睦安惊讶地脱口而出。 伊纳森点头:“梭蓝星本质上和我们帝国都是一样的,这个系统的研发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助人为乐,你的系统是以破坏世界程序来获取能量,类似于明反贼的角色,而这个系统就像是内奸角色,它会迷惑世界程序的判定,让世界程序以为持有系统的人是世界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从而分配出更多的能量来维持这个人的存活,我当时在协助他们对系统研究时做出了一次突破性的技术改革,他们对我能力很认可,之后我便进入了他们的核心研究团队,我原本只是为了防备他们兔死狗烹地把我也扔进系统里,便提前做了另一套程序植入了他们的母机中,这个程序只有系统受到外来攻击时才会从潜伏状态中苏醒过来,当然能获取这个程序对系统保护的另一个条件就是持有我设置的密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获得我的密钥的,不过你系统遭受攻击后我的私人监控设置中出现了你的记录,然后我就顺着你留下的痕迹追踪到了你。” 叶睦安想起了翟司对他系统的攻击,以及最后反击的那个程序,不禁感叹自己真是福大命大,至于那个密钥,叶睦安回忆了一遍问道:“我也不知道你设置的密钥是什么,不过我提前把你以前教给我的一套防火墙程序安装在了我的系统中,是不是跟那个有关?” 伊纳森神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装了那个程序能破解了我设置的密钥就不难理解了,我设置给家人和自己用的程序密钥都是共通的,不过你能想起来装那个程序真令我吃惊,我记得你是最不喜欢研究这些东西的,你是怎么想到装那个程序的?” 提到这个,叶睦安尴尬了一下说:“我才去的第一个世界就碰到了一个在这方面特别厉害的人,他是世界程序守护者的一员,他意外发现了我的系统,而他自己的系统出了些问题,所以就想抢夺我的系统,不过没完全成功,只成了我系统的第二宿主,后来我为了防止他更改成第一宿主的权限,就想起了大哥你做的那个程序。” 伊纳森听到自己弟弟的系统差点就被抢走,脸色阴郁道:“那这个想抢走你系统的混蛋后来怎么样了?” 叶睦安看着大哥的眼神打了个冷噤,想到外面那个失了忆对此一无所知的人,他忙挤出一个笑脸道:“大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后来就没再碰我的系统了。” 伊纳森对这个后续十分不满:“你没往死里揍他吗?” “额,我打不过他。”倒是自己差点死了。 “……” 伊纳森手掌握成了拳头,又放开,最终只能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弟弟叹了口气,谁叫爷爷要带头把这个弟弟当小公主养呢?养成这样他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伊纳森冷着声说道:“你过来,给我看看你的系统,我帮你把那个混蛋的什么第二宿主身份踢出去。” “等等!”叶睦安往后退了一步,“这个第二宿主暂时不能踢出去。” 伊纳森一皱眉:“为什么?” “这是因为……”叶睦安心虚地看了大哥一眼,他如果告诉他大哥,他想把这个人带回叶家去,他大哥会不会打死他? 不等叶睦安开口,伊纳森先帮他找了一个理由道:“也对,你被抢系统的仇还没报,如果就这么把他清理出去了,就很难再找到那个混蛋,还是留着我帮你查查那个混蛋的行踪,然后再找到那个家伙给你报仇!” 叶睦安见墨雷洛就是大哥口中那个“混蛋”的事迟早会暴露,索性决定把所有事和盘托出。 “大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先保证一定要冷静绝不用暴力解决问题。” 伊纳森不置可否地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弟弟这么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不可能做这种做不到的保证。 在伊纳森威胁的眼神下,叶睦安只好认命地说道:“其实那个混蛋你也认识的,前几个小时你们还交过手。” 伊纳森扬眉,脸色看不出喜怒。 “是的,他就是墨雷洛,我是为了找他才专门来到的这个世界。”叶睦安说道后面声音低得差不多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没想到伊纳森颇为欣慰地说道:“你果然长大了,知道如何跟敌人虚以委蛇,等待最佳时机一击必中,不错,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心血来潮想跟他结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城府。” 叶睦安越听越觉得大哥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现在我也来了,你就不必跟他虚情假意地结婚了,等会出去时你看我脸色行事。”伊纳森安排道。 叶睦安反应过来他大哥的打算时,忙说道:“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报仇,我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伊纳森愣了一下,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你再说一遍?” 叶睦安咬了咬牙,还是说道:“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还想把他带回叶家去!” 伊纳森面色僵硬,这真是继他被帝国暗算后最糟心的一天了。 “我看他不是改造了你的系统,而是改造了你的脑子吧?你是不是傻了,还是你有受虐倾向?”伊纳森很努力才忍住没通过暴力来把傻弟弟打醒。 “虽然他差点抢了我的系统,但是他后来救过我很多次,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你又不知道,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完吗!”叶睦安大着胆子顶撞道。 伊纳森快被气笑了,他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道:“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说。” 叶睦安理了理思绪,就把前几个世界的事捡重点说了一遍。 “等等,你刚刚说他告诉你他的代号是什么?”伊纳森打断叶睦安问道。 “2333……”嗯,这个编号很一言难尽了。 “不行,你们不能在一起。”伊纳森说道。 “为什么!” 伊纳森见叶睦安反应这么大,只好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且不跟你讨论他对你有几分真心的事,光是他这个人,你就决不能跟他产生什么纠葛,你没去过梭蓝星,你不知道这些带有编号的人在他们那里代表着什么,那是一群亡命之徒,他们的成长模式就跟养蛊一样,最后能活下来的就是最毒的蛊王,这些人的手段心机十个你都不够应付的,你还妄想跟他们谈什么真感情?” “我相信我看到的。”叶睦安坚持道。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像他这样的顶尖人才为什么会来做这种类似炮灰的任务?” 叶睦安沉默地看着伊纳森。 伊纳森继续道:“他冒犯了梭蓝星联盟内最高统治者的权威,而且据说他手里掌握着一个他们联盟最最重要的秘密,他接下来的人生注定是腥风血雨的,即使他能活下来,恐怕一辈子也要活在被追杀中,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保障不了,你跟着他他又怎么保护得了你?” “我从没想着是为了抱个大腿才跟他在一起,如果他需要去承担这些,我也会陪他一起面对。” 这已经不是猪把白菜拱了的事了,而是猪抱着白菜去悬崖上走钢丝了,看着自家弟弟这副爱情使他愚蠢的单纯模样,伊纳森恨不得把关于那个混蛋的记忆从他脑子里洗去,经历过各种战争政斗的伊纳森第一次在弟弟的婚姻上感受到了人生的艰难。 最终伊纳森说道:“我可以暂时不干涉这件事,但你必需取得爷爷的同意,在此之前,你们只可以以恋人的名义进行交往,而那个婚约在我这是无效的,你们要结婚也得等爷爷同意后再说。” 反正爷爷也不可能同意,自家弟弟再疯狂也不可能不在意爷爷的意见,他能肯定只要爷爷反对,即使弟弟再喜欢那个混蛋,都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他先以退为进,稳住弟弟不做出出格的事再说。 想到爷爷,叶睦安耳朵也耷拉下去,不过他马上又想到,现在好歹取得了大哥的同意,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呗,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还有大哥,他现在失忆了,有可能和上个世界那次假自毁系统有关系,我想请你帮他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叶睦安期待地看着伊纳森。 不仅没劝说成功弟弟,还要帮着那个混蛋恢复记忆,伊纳森心情十分糟糕了,于是他口气生硬道:“我可以帮他看看,不过要是帮他恢复记忆的过程中不小心把他弄成了白痴我可不负责。” 叶睦安自动忽略了他后面那句话,高兴地说道:“谢谢大哥!大哥最好了!” 伊纳森还想说什么时,门被敲响了。 叶睦安知道是墨雷洛在敲门,想到要把大哥同意他们交往的好消息告诉他,叶睦安便愉快地跑过去开了门。 墨雷洛在外面等得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虽然他不知道叶睦安和伊纳森在谈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伊纳森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而他俩是兄弟这件事墨雷洛还是想不清楚,他便自动把伊纳森放到了可疑的威胁体那个标签下,想到叶睦安和那个威胁体聊了这么久,他就没法平静下来,于是他终于忍不住来敲了门。 墨雷洛看着满脸笑意的叶睦安,稍微心安了一些说:“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说着又忍住嫌弃看了一眼书房里的另一个人冷漠道:“客房收拾好一间了。” 说完拉着叶睦安就要回卧室。 “等等。”伊纳森走过来强行插入两个人中间道,“那可能要麻烦你再收拾一间客房了,我一向不和我弟弟挤在一间房睡。” 墨雷洛黑着脸道:“他当然不跟你睡一间,我会带他去主卧。” 伊纳森冷笑道:“他如果是幼兽期还情有可原,不过现在他都进入觉醒期了,再和你住一间恐怕不大方便吧。” “没有什么不方便,他已经是我的伴侣了。”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和我弟弟刚刚已经达成了协议,在经过我们家族长辈的认可前,你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叶睦安见墨雷洛又要发作,忙补充道:“不过,大哥说在征得长辈认可前,他同意我们以恋人的名义进行交往。” 一点都不高兴好吗?明明都结婚了,又一朝回到解放前,墨雷洛冷冷看向伊纳森。 伊纳森也一脸不满地瞪了回来,说实话,他现在恨不得一拳打到这个家伙脸上。 墨雷洛收回眼神,看向叶睦安说道:“即使这样,你也得跟我去主卧。” 伊纳森眯了眯眼。 墨雷洛继续淡定地说道:“他现在的身体需要最好的修养环境,我去客房睡。” 伊纳森这才勉强脸色好转一些。 住宿被安排好,于是墨雷洛和叶睦安就分别在主卧和客房度过了他们的新婚之夜。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2 4.20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第二天,伊纳森起了个大早,出门绕着墨雷洛住宅外的小树林跑了几圈,回来洗了个澡,又吃了早饭,依然没看到叶睦安起床,他只能皱着眉去敲主卧的门,打算把弟弟叫起来。 他只敲了两下,门就开了。 墨雷从门内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伊纳森看到墨雷洛居然也在主卧里顿时就不淡定了:“应该我先问你怎么会在这吧?” “他身体状况不稳定,我过来照顾他。”墨雷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是医生吗?” 墨雷洛:“……” “你学过专业的护理学吗?” 墨雷洛:“……” “那你还在里面碍手碍脚干什么,还不滚出来。” 墨雷洛忍了又忍道:“伊纳森,这是在我家里,我在哪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该滚的人是你。” “墨雷洛,听说你记忆力不太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昨天是你求着我留下我才勉为其难住在这的,等我的医疗队过来后,我就会马上带着我弟弟离开。” “你想要走随你,但是他不能跟你走,我昨天能同意你说的那个鬼协议完全是看在海茵的面子上,但他是我伴侣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从兽神婚姻契约成功的那一刻他就是属于我的。” “你了解他的过去吗?你以为就凭那个什么兽神契约就能约束得了他?”伊纳森说着又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道,“如果是以前的你,或许还有些棘手,但现在就你这幅样子能留得住谁?” 墨雷洛极不喜欢伊纳森现在看他的眼神,更不喜欢他现在说的这些话,就好像伊纳森和海茵认识了很久,而他只是个局外人。 “你们在谈什么?”被吵醒的叶睦安揉了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口那两个剑拔弩张的人。 墨雷洛回头看向他,身上的戾气泄去了不少:“醒了?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 其实叶睦安从他大哥让墨雷洛从房间里滚出去时就被吵醒了,但出于不想早起的心理,他本打算装睡等他们吵完,没想到两人完全没有停止吵架的势头,叶睦安担心大哥说出什么刺激到墨雷洛的话,只得马上假装才醒过来。 叶睦安跳下床,走到两人中间,用身体挡住大哥想要把墨雷洛身体穿透两个血窟窿的目光,说道:“早啊,大哥!” 伊纳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被他以保护姿势挡在身后的墨雷洛一眼,心内一阵沧桑,果然儿大不由娘,都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早了,还不快起来吃早饭。”伊纳森也不想当着叶睦安的面把关系弄得那么僵,说完后转身就走了。 见大哥离开了,叶睦安松了口气才转身看向墨雷洛:“你吃了早饭没?” 或许是刚刚叶睦安的行为取悦到他了,墨雷洛目光柔和了很多道:“还没,等着你一起。”说着低头在叶睦安额头上吻了一下。 等他想把这个吻往下移时,叶睦安紧张地看了看身后,生怕大哥又折回来,便只蜻蜓点水般触了触他的唇就跑去了洗漱间。 墨雷洛被这个吻弄得更加烦躁,再看向客厅时,他目光沉了沉,是时候把如何将这个半路杀出莫名其妙的大舅子赶走提上日程了。 可惜伊纳森偏偏不如他的愿,这一住就住了一个多星期,还颇有一副要继续住下去的架势。 心烦意乱批不下去文件的墨雷洛从书房走了出来,出来就看到了客厅上那个罪魁祸首。 “没人告诉过你这么盯着一个人很不礼貌吗?”伊纳森头也不抬地说道。 墨雷洛眯了眯眼:“我觉得死皮赖脸住在别人家不走才是很没礼貌。” “你大概误会了什么,我是为了弟弟的病情,才同意留在这陪他把觉醒期度过过去。”伊纳森纠正道。 说起叶睦安的病情,墨雷洛心情就更糟糕了,本来都说好了采用治疗方案二,伊纳森听说后,直接一票否决了这个治疗方法,理由是:他们家的孩子怎么能脆弱到要依赖别人来掌握自己的生死。 所以最后治疗方案就成了让叶睦安自己硬挺过去。 幸好之前缔结婚姻契约后,他俩的精神力能起到互相安抚的作用,加上伊纳森派人送来了一些舒缓觉醒期疼痛的药剂,叶睦安才在几次觉醒期波动中勉强撑了过去。 于是墨雷洛说道:“如果你真是为了他好,你就应该对他采取积极的治疗措施,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他经受折磨。” 提到叶睦安的病情,伊纳森这才从文件中把头抬了起来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我可没强迫他做过什么决定,治疗方案的选择都是我和他共同商议的结果。” 伊纳森嗤笑一声道:“你那些话就只能留着哄哄他了,真要说起最安全保险的方法难道不是割除他的雌性腺体?你不就是担心他割除腺体后更不会同意跟你在一起才先骗他结了婚的吗?” 墨雷洛表情不变道:“我从没否认过我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意愿,只不过是提前了计划而已,这个我也跟他说过,我们的婚姻不存在强迫威胁。” 伊纳森想起自己傻弟弟现在完全是个恋爱脑,不禁眉头一皱:“随你怎么辩解,按兽人年龄算他现在还是未成年,做出一些不成熟的决定也是可以理解,这种时候就需要作为他家长的人替他把关,以免被一些混蛋乘虚而入。” 墨雷洛忍不住骂道:“所以你为了你自己的意愿,就这么看着他在里面受折磨?你没仔细听医生说吗,他这种情况能靠自己熬过去的几率微乎其微,你这不过就是拿着亲人的生命来维护你所谓的家长威严而已!” “熬过去的几率微乎其微就代表还是有成功熬过去的,其他人可以做到他怎么就不能做到?”伊纳森反问道。 “你是想拿着他的性命来验证这个概率吗?”墨雷洛眼中满是危险的气息。 “当然不是,他可以挺过去。”伊纳森坚定地说道。 叶睦安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件事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知道叶睦安原本的精神力等级就很高,加上完成系统任务后的强化,他的精神力足够他挺过这次危机,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具身体本身能不能够承受住觉醒带来的改造,所以他才准备了很多舒缓剂和治愈系的药剂,觉醒波动开始时,就给叶睦安使用舒缓剂,当觉醒波动暂时过去后,他就马上给他服下大量治愈系药剂,加快他身体自我修复能力,这样就可以抵抗得住下一次觉醒波动的来临。 伊纳森不打算跟他解释这个,于是说道:“难道你没发现他最近发作时使用的舒缓剂越来越少吗?” 这代表着叶睦安自身对觉醒期波动的抵抗能力在增强。 墨雷洛抿住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忍到现在都没出手干预治疗。 “希望真如你所说,不过我是不可能看着他一直这么受折磨,我最多再给你的治疗方案五天时间,要是他再不好转,我依然会采取我自己的治疗方式。”说完他就回了书房。 五天吗?伊纳森指关节敲在桌面上,看叶睦安目前反反复复的情况,能在五天内好起来很悬,但要是叶睦安真的五天内还不能完成觉醒期,他也会考虑其他治疗方法,毕竟加上之前的觉醒时间,叶睦安的觉醒期差不多已经是正常兽人觉醒期的三倍了,该做的他都做了,现在他只能希望自己弟弟能扛过这关。 之后的几天,伊纳森和墨雷洛都过得很是煎熬,好几次上一分钟还笑嘻嘻坐在你面前的人,下一分钟就因为觉醒期波动而疼得晕了过去。 又一次叶睦安晕过去后被抱进了卧室里,等叶睦安这次觉醒波动发作结束的伊纳森和墨雷洛都不约而同的守在门外。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半天过去,里面的人都不见转醒,伊纳森满脸阴郁,或许真的应该重新选择其他治疗方案了。 他果断地站起身说道:“你去联系医生,马上进行腺体切除手术!” 墨雷洛现在的心情跟他一样糟糕,但他反对道:“我们可以先试试另一种方法。” 伊纳森暴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他现在这个情况还经得起你再折腾?” 墨雷洛也怒了:“要是早点听我的话,他现在或许已经好了,而且切除雌性腺体对于一个雌兽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懂么?” “切除雌性腺体后要是你不愿意要他了,我可以带他走,至少我能够保护他不受欺负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 “你能够做到的事我当然也做得到,但是你就不想考虑一下他的心情吗?” 伊纳森情绪有些激动,脱口而出道:“即使切除腺体他也不可能一蹶不振,叶家的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叶家?”墨雷洛疑惑道。 伊纳森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想转移开话题,墨雷洛却不依不饶。 “你说的这个叶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和他是兄弟这件事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伊纳森和叶睦安一直没跟墨雷洛说过系统的事,他们原本是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说这件事,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件事太过离谱,墨雷洛很有可能并不相信他们,他们得提前做好其他准备。 “不,我觉得现在正是说这个的时候,要是你解释不清楚你们的关系,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个骗子,然后让你退出海茵的治疗过程。”墨雷洛坚持道。 伊纳森沉默地看着墨雷洛,打算找个理由敷衍过去。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弱弱地说道:“这些问题就由我来解释吧。” 墨雷洛和伊纳森同时震惊地转头,他们就看到叶睦安正有些虚弱的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墨雷洛抢先一步上前扶住他:“你身体……” “我已经好了。”叶睦安又补充道,“是彻底好了。” 他能感受到刚刚体内的觉醒波动前所未有的强烈,他疼得差点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不过还好他熬过来了,再之后他体内那些躁动乱窜的东西就像爆发后再无力为继一般消失了,只剩下几小股能量还在捣乱,不过已经不构成威胁了。 既然他的身体已经好了,现在剩下的事就只有一件了。 他定定看向墨雷洛道:“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可能有些匪夷所思,希望你能相信我。” ※※※※※※※※※※※※※※※※※※※※ 有点低烧,今天就不检查错字了,等有精力再看吧,明天早上起来看看能不能自愈,睡了,晚安~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3 4.21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两人初识到至今为止的经历粗略说了一遍后,忐忑地望向墨雷洛。 墨雷洛沉默的听完了他的话,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是说我们早就认识?”墨雷洛目光沉沉地看着叶睦安。 叶睦安点头:“虽然这么说可能你很难接受,但我的确是为了找你才专门来的这个世界。” “所以那天从窗台掉下来也是你故意的,你一直都是有计划地在接近我?” 叶睦安忙使劲摇头:“我想接近你不假,但那天真是个意外,我也没料到你能这么快就接受我进入你的生活。”他可不想被误会成是一只心机喵。 “你就不怕认错人?毕竟我对之前的记忆一无所知,要是你后来发现你找错了人你该怎么办?”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认错。”叶睦安坚定地说道,如果说之前他只能靠小蜜蜂的数据分析,那经过婚姻契约缔结后的那次精神交融,他便能很肯定的说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那样熟悉的契合度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 对于叶睦安如此肯定的态度,墨雷洛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又问道:“那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介绍道:“他是我在原世界中的亲大哥叶适。” “你们是怎么找到对方的,你别告诉我那么巧你们也绑定了什么系统吧?” 叶睦安简单把大哥找到自己的过程说了一遍,又说道:“你们在会议厅打起来时,我看出了大哥的动作是叶家特殊的招式套路,能练得那么得心应手的只有我大哥了。” 怪不得之前交手时,他就觉得这个人的招式很怪,并不像其他兽人打斗时大多靠拼狠劲,而是有一种特殊的节奏感在其中,墨雷洛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伊纳森说道:“为什么你现在突然决定跟我坦白这些?” 说起这个叶睦安颇有些不好意思,幼兽时期他想说墨雷洛又听不懂他的话,后来变成人型了,他的心思又被觉醒期带来的疼痛和墨雷洛说要和他结婚这两件大起大落的事所占据,要不是大哥忽然出现,或许这件事可能还会被他遗忘在脑后很久。 “我就是想帮你找回记忆而已。”叶睦安说道。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墨雷洛盯着叶睦安的眼睛问。 叶睦安愣了一下:“为什么?” “对于我来说那些记忆并不重要,即使没有那些记忆我也还是我,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之前的人生并称不上美好,甚至可能有很多不愉快的回忆,我又何必让自己去想起那些东西?”墨雷洛顿了顿又说道,“关键是你,你能接受一个没有记忆的我吗?” 叶睦安没想到他会想这么多,这等于是问他究竟是之前两人共度过的记忆更重要,还是现在的他更重要。 毫无疑问,叶睦安回答道:“我当然会接受现在的你,否则我之前也不会答应你的求婚了。” 见他回答得这么干脆,墨雷洛勾了勾嘴角:“那好,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过好当下就行了。” 叶睦安叹了口气正想再说什么,墨雷洛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虽然说你觉醒期刚过去,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说着就把叶睦安推进了卧室,看他躺下闭上眼才走了出来。 关上门,墨雷洛眼神恢复了往常的冰冷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刚刚他接收到了伊纳森的眼神示意,便专门支开了叶睦安。 伊纳森也不废话,直切主题道:“你必须恢复记忆。” “我不想恢复记忆的理由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恐怕不止如此吧。”伊纳森意有所指道。 墨雷洛皱了皱眉,的确他不想恢复记忆的最重要原因就是害怕那些记忆会影响到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这种已经抓在手里又飞了的感觉比从没得到过更令他无法接受。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伊纳森说道:“按照小安的说法,你们在上一个世界遭受到了世界秩序守护者的攻击,这证明你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了联盟的关注,并且到了要追杀你们的地步,你假死可能可以瞒过他们一时,但绝瞒不了一世,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墨雷洛沉默地看着角落里那只叶睦安幼兽时期喜欢玩的毛球,就好像那只白团子上蹿下跳的事是昨天发生的一般,但一转眼就什么都变了。 伊纳森接着说道:“当然你怎样选择是你的事,但现在因为我弟弟的原因,我不得不把你考虑进去,如果你没有足够实力能保护住他,我只能强行把他带走了……” 伊纳森话还没说完,就见墨雷洛目光阴冷地瞪向他:“我可以答应你恢复记忆,但我也有个条件。” 伊纳森不置可否道:“你先说是什么条件。” “回到原世界后,我要带走他。” “这可不由我决定,如果小安或者我的家人不同意让他跟你走,我也不可能帮着你把他绑走。” “他和他其他家人的事我会处理,只要你答应我不插手阻拦就行。” 伊纳森想了想,觉得这跟他和叶睦安的协商结果也差不多,便回答道:“可以。” 墨雷洛眉头松开了一些说:“你对恢复我的记忆有几成把握?” 伊纳森说道:“得看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你记忆损伤的程度,而且你的系统进入过一次假性自毁,我现在连你系统是什么情况都无法确定,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诊断。” “那现在就开始?”墨雷洛示意让伊纳森检查他的系统。 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伊纳森深深看了墨雷洛一眼说:“我作为外来入侵者检查你的系统是有一定危险的,你要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就马上跟我说。” 墨雷洛看向卧室的大门,握了握拳头道:“开始吧。” 大概真的是身体太过疲惫,叶睦安一觉就睡到了太阳落山,他悠悠转醒看了眼床头闹钟,震惊得猛地就坐起了身。 现在这个时间早已过了饭点,大哥居然没来叫他吃饭,更奇怪的是,墨雷洛居然也没来叫他,这就很不正常了。 叶睦安跳下床就往外面跑去,此时他已经脑补出了大哥和墨雷洛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血腥画面,急得他差点被椅子绊倒。 冲出卧室,并没有想象中的凄惨场景,整个房间都很安静,叶睦安心内的疑惑越来越大,他忙一间屋一间屋地打开看,直到他推开了书房—— 推开书房时,入眼的就是墨雷洛和大哥面对面坐着,距离还很近,而大哥的手正按在墨雷洛脑袋的两侧,看起来很像是捧着他的脑袋深情对望了,而墨雷洛也不反抗,就这么任由他控制住自己的脑袋。 叶睦安忍不住喊道:“你们在干嘛?” 听到声音,伊纳森马上放下了手,墨雷洛也转头看向他,因为刚刚对系统检查的结果不太如人意,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向叶睦安时的眼神也说不上多友善,这落到叶睦安眼里就更是可疑了。 这是被自己撞破所以生气了?叶睦安心情可以说是很复杂了。 “怎么就醒了,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墨雷洛问道。 这是还嫌他醒得早了?叶睦安有些气鼓鼓地插进两人中间说道:“晚饭饭点都过了,你们都不叫我起来吃饭!” “已经过晚饭时间了?”伊纳森没料到花费了这么长时间,不禁眉头皱起。 擦擦擦,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叶睦安心内警铃大作,难道这两人就这么深情对视了一下午还忘记了时间,这是得多投入? 墨雷洛看了眼手表道:“我这就让人做点清淡的食物给你送来,要是饿的话先喝点营养剂?”说着就打了个电话安排让人送餐过来。 看墨雷洛放下电话,叶睦安就问道:“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墨雷洛和伊纳森对视了一眼,对恢复记忆这个过程中遭遇的艰难阻碍他们并不想告诉叶睦安,免得他担心,两人很有默契地读懂了对方的意思,然后同时回答—— 伊纳森说道:“我想研究一下不同兽人的头颅结构。” 墨雷洛说道:“我眼睛进沙子了,让他帮我吹一下。” 叶睦安:“……” 伊纳森和墨雷洛淡定地看了对方一眼,墨雷洛说道:“我眼睛进沙子了,让他帮我吹一下,顺便让他研究一下不同兽人的头颅结构。” 叶睦安:“……”这个谎撒得太不走心了。 解决过晚饭,伊纳森和墨雷洛又以要处理文件为理由一起进了书房,然后留叶睦安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越看越觉得两人可疑的叶睦安忍不住说道:“小蜜蜂,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很不正常?” 小蜜蜂:“没有啊,亲戚之间不都是这么相处吗?” 叶睦安怀疑道:“是吗,正常亲戚之间相处模式是这样的?” 小蜜蜂肯定道:“是的,我研究了好几本你们人类的家庭伦理书籍,里面都有这样的情形呢。” 叶睦安心内浮现出不好的预感:“你研究的书籍叫什么名字。” 小蜜蜂回答道:“《黄鹤和他的小姨子二三事》《丈夫昏迷三年,妻子竟然怀上了他的弟弟》《留守少妇的悲伤:与大伯子的风流韵事》” 叶睦安:“……” 小蜜蜂:“还有还有,我这里还有几个社会板块的类似新闻,我念给宿主你听听……” “别说了。”叶睦安很是沧桑地捂住脸,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绿了呢。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4 4.22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这几天为了恢复记忆,墨雷洛和伊纳森分别以处理文件、晨跑、武艺切磋等理由创造了一切可以避开叶睦安的机会。 又一次系统检查结束后,伊纳森放下手,微微松了一口气道:“情况大体已经清楚了,怪不得当时你能瞒过追杀你的人,你百分之九十八的系统确实已经受损了,只不过你还留下一个极小的安全空间,你在假性自毁系统后还能继续传送到其他世界,恐怕就是这个小空间内存着的程序的功劳,我怀疑你的记忆备份很有可能也在这个空间内,不过我暂时没办法打开这个空间,因为这个空间上了锁,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墨雷洛皱眉道:“可我现在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密码是多少。” 伊纳森分析道:“既然你之前能想到预留空间来保存程序和记忆,我想你肯定也考虑过密码的事,这个密码肯定是你失忆后也能寻回的。” 墨雷洛也推测道:“这个线索肯定是跟我密切相关的,也不会因为世界的改变而找不到,所以我觉得这个密码线索有两种可能,一是系统本身,第二就是……” 伊纳森接着他的话说道:“二就是跟我弟弟有关,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墨雷洛想了想说道:“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最方便接触的就是系统,留密码线索的对象首先肯定是系统,但这个线索太过直接,也容易让别人取得,所以我更倾向于是放在了小安身上,如果我选择把密码线索留在他身上,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与其让他跟着担心,不如我们先试试从系统方面入手。” 伊纳森说道:“或许因为你的失忆,导致你把这方面的知识都忘了,我还是先跟你说好,我可以通过系统入手,但强行破除密码锁很有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通常设置密码锁的同时也会设置一道攻击入侵者的程序,一旦这道密码锁被强行解除,这道程序就会攻击外来入侵者,甚至我怀疑你极有可能还设置了自毁程序,到时候除了我的系统被攻击,恐怕你存在那个空间的东西就真的被消除了。” 墨雷洛有些不耐烦道:“你害怕被攻击的话,就把如何解除密码锁的步骤教给我,我自己来。” “我害怕被你的系统攻击?真是笑话,我是担心你的系统启动了自毁程序,到时候你就真的灰飞烟灭了。”要是墨雷洛真的在他手上出了什么问题,自家弟弟还不跟他拼命?伊纳森想到这就一个头两个大,“还是找小安过来一起商量一下好了,或许他那里有关于你密码的有用消息,又或者可以通过他的系统来激活出密码。” 墨雷洛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也觉得目前这是最好的方案,不过他还是交代道:“你别把情况说得那么糟糕,重点告诉他密码的事,其他事简单带过就行。” “这还用你说?”伊纳森冷哼了一声,朝书房外走去,刚拉开门,一个人就迎面扑来。 伊纳森的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反应,不过两秒的时间,叶睦安就被反手按在了墙上。 “大哥,还不放手!好痛!” 伊纳森见是自家的蠢弟弟,一边松开手一边厉声问道:“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干什么?” 叶睦安委屈地揉着手腕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鬼鬼祟祟,大白天的处理个文件非要两个人挤在一个书房里不说,还把门关上了,究竟谁才是鬼鬼祟祟?” 伊纳森和墨雷洛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不安,他俩不知道叶睦安偷听到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心里都有些没底。 墨雷洛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腕检查了一下道:“揉一下就好了,没伤到筋骨。” 叶睦安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大哥一眼,企图从他们脸上找出什么痕迹。 “你俩老实交代吧,你们开始多久了?”叶睦安酸酸地问道。 墨雷洛和伊纳森心内俱是一惊,看来叶睦安已经知道他们在干嘛了。 墨雷洛叹了口气道:“也不久,就是你醒来后的事。” 叶睦安:“!!!”他只是想诈诈他们而已,所以是真的有事了? “你们竟然……”叶睦安依然不敢相信,他看向墨雷洛,“明明是我先的,为什么你选择了我大哥?” 墨雷洛能体会爱人命悬一线的感觉,他不想让叶睦安也这样担惊受怕,他是想先弄出个眉目再告诉叶睦安,但这些话他都不能跟叶睦安说,他只好解释道:“因为他技术好。” 叶睦安:“!!!”这暴击简直没谁了,居然还说什么技、技术好,真是太不要脸了。 看着叶睦安如遭雷劈的样子,墨雷洛心内又有些后悔,或许自己应该早点给他透个口风,他又说道:“我们正打算告诉你,你就来了。” 这是要开诚布公跟他公开的节奏?叶睦安苍白着脸转头看向伊纳森,除非他大哥亲口承认,否则他绝不相信大哥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 “大哥,你们真的已经……” 伊纳森也没料到叶睦安反应这么大,不过想想也是了,这么重要的事,他们一直瞒着他,换作是他恐怕心里也不好受。 于是伊纳森安慰他道:“我们之前还不能确定,现在情况基本明了了,而且这件事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我们讨论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叶睦安:“!!!”不,这一定是个假的大哥。 小蜜蜂给他打气道:“宿主稳住!只要你拿出正宫的架势,这波我们还有希望赢!” 叶睦安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 伊纳森见他还是没缓过劲来,不禁皱眉喝道:“我们不就瞒了你几天而已,再说那还不是因为他系统的情况太复杂了,我整理到今天才基本梳理完毕,你这副样子有点过了啊。” 叶睦安:“???” 小蜜蜂:“???” 墨雷洛接着说道:“他检查出来的结果是,我的记忆连同系统的一些必备程序被我封存在一个小空间内保留了下来,但那个小空间有一个密码锁,需要一个密码,我和他都没什么头绪,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 叶睦安:“……”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伊纳森又说道:“你知道的,强行破开入口可能会有更糟糕的情况出现,所以我们觉得应该先试试密码,你回想下之前他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关于密码的线索。” 叶睦安愣了很久,才把这些信息消化完,所以是他自己想歪了?不,错的肯定不是他。 叶睦安甩锅道:“我就说墨雷洛和我大哥怎么可能看对眼,小蜜蜂,我平时就让你少看些那种厕所读物,看看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连我都被你误导了。” 小蜜蜂:“……”明明还让它把那些厕所读物专门找出来给他看的,宿主真是毫无革命战友情谊。 想到两人是在研究恢复记忆的事,之前那些事也就说得通了,虽然瞒着他偷偷研究系统还是令他有些不爽,不过比起另外那个狗血的脑补剧场,这个真相已经很好接受了,叶睦安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密码啊,当时情况很紧急,所有决定都是瞬间下的,你并没告诉我关于密码的事。” 虽然很奇怪叶睦安态度转变得如此迅速,上一秒还气的快哭的样子,下一秒就能若无其事地跟他讨论起密码,但墨雷洛还是认真跟他讨论道:“不一定是我当时告诉你的,也可能是只属于我俩的暗号,又或者跟你和我密切相关的东西。” 叶睦安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他俩有什么暗号,至于密切相关的东西,那自然就是系统了。 于是叶睦安问伊纳森道:“他这个密码锁容许输错几次密码?” 伊纳森摇头道:“我们还没试过,不过我想以他这个事事留后路的性格,大概不会只许输一次,你先输一个密码试试。”说着就帮助叶睦安通过自己系统连接上了墨雷洛的系统。 叶睦安在脑海中就看到一个类似投影的数字键盘,大哥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就是那个键盘,你点吧。” 叶睦安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输入自己的名字,他的直觉告诉他,墨雷洛在设置密码时不会把系统这个选项放在他的名字选项之前。 他深呼吸了一下,郑重输入了自己名字,点了“确认”后,他就紧张地盯着屏幕看去。 识别过程十分迅速,几乎是他按下确认键的同时结果就跳了出来,屏幕上显示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后面跟着用几种语言翻译的红字“密码错误”。 叶睦安:“……” 好吧,他就不该相信他的直觉的,关键是现在好尴尬,搞得好像他多自作多情一样,还以为墨雷洛会用他名字来做密码。 叶睦安又羞又恼地瞪了墨雷洛一眼,这人对他绝对不是真爱。 墨雷洛就像没看到他的目光一般,严肃地说道:“还剩下两次机会了。” 叶睦安这才注意到屏幕上提示了还有两次输入机会,这下他也顾不得刚刚的那些小情绪了,既然自己名字不对,那就试试“系统”好了。 输入完“系统”的同时结果也跳了出来,依然是那个刺眼的红叉。 叶睦安又悲又喜地盯着那个结果,喜的是原来系统和他待遇一样,悲的是这样一来输入密码的机会就只剩下一次了。 在一旁围观的伊纳森脸色有些复杂:“你俩之前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生死与共过?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默契啊。” 叶睦安狠狠瞪了大哥一眼道:“我们只是默契得有点含蓄而已。” 伊纳森恢复了面无表情:“你高兴就好。”反正现在恋人的生死就握在自己手里的人又不是他,最好这个碍事的男人马上嗝屁,自己也不用担心弟弟被拐跑了。 虽然叶睦安嘴上说得凶,但这下也不敢乱试了,他犹豫地看向墨雷洛:“你自己就没有什么关于密码的记忆吗?” 墨雷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如果我真把密码留在你身上了,就是相信你肯定能输入正确的密码,你放心地输入吧,没事的。” 叶睦安也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自责自己之前那么小气,就因为他没用自己的名字就生气,一边又觉得这份甜蜜来得太过承重,他连辜负的余地都没有。 过了许久,叶睦安定了定神,说道:“那我输入了,无论怎样,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5 4.23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深呼吸了几次后,才看向那个键盘,缓慢地一个个字母输入着,表情十分凝重。 墨雷洛见他这么紧张,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其实如果没碰到你,就凭我这个系统恐怕早就消散在这个大千世界中了,后面这几个世界的时间已经算是赚到……” “别说了,你再说话会让我分心的。”叶睦安打断他的话,他现在并不想听这些煽情的话。 墨雷洛像看懂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我可不是想跟你交代后事,我的意思是遇见你后我的人生中终于有了幸运可言,所以我希望还能和你在下一个世界再见。” 叶睦安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幸运,那不过是……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墨雷洛见他反应这么大,以为是自己话起到了宽慰作用,又说了两句。 叶睦安摇头道:“不是这个,是你的第一句。” 墨雷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叶睦安眼睛一亮道:“小蜜蜂,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已经快被他们喂狗粮喂得吐了的小蜜蜂摸不着头脑道:“宿主你在说什么?” 叶睦安说:“你就不觉得他刚刚的话很熟悉吗?” 小蜜蜂回忆了一下,疑惑道:“是很熟悉,之前几个世界结束他都会说一遍,所以有什么奇怪的吗?” “是不奇怪,不过他如果真把记忆封存在那个空间里,能解开密码的肯定就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执念了。”叶睦安分析道,说着他又感叹,“失了忆都不忘记说这个,你说他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执着,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蜜蜂:“……”解个密码而已,秀毛线恩爱啊(╯‵皿′)╯︵┻━┻,等这次任务结束它就去参加系统界的联谊大会,到时候天天秀! 见叶睦安一脸神游,伊纳森看不下道:“发什么呆,还不赶快输入。”那冒着疑似粉红泡泡的傻乎乎模样,真想一巴掌拍醒他。 叶睦安回过神来,马上点头愉快道:“我这就输入。” 叶睦安在键盘上点了几下,按下了确定键,来不及让他紧张一下,下一秒屏幕就跳出了结果,“密码正确”几个字闪了两秒,界面就换了。 叶睦安看向墨雷洛,刚想和他分享一下心有灵犀的喜悦,伊纳森就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一边道:“接下来的你不会,去一边待着,别碍事。” 被阻挡了视线,墨雷洛也有些不高兴:“你说话不就行了,揪他衣领干嘛?” 伊纳森瞥了他一眼道:“对于我弟弟而言行动比命令更管用,不过你不了解他也正常,毕竟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面对这种挑衅,墨雷洛面不改色道:“没事,反正以后他会跟着我,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他。” 伊纳森眉头一跳,冷冷道:“闭嘴吧你,话这么多要是干扰到我,我可不能保证等会儿会不会手一抖不小心就把你空间内的东西全格式化了。” 叶睦安担忧地说道:“大哥你可千万不能不小心啊。” 伊纳森回头看着他道:“你也闭嘴,不,你先出去,你在这里会影响到我对他系统恢复的操作。” 叶睦安:“……” 小蜜蜂默默在心里给伊纳森点了个赞,并在宿主的大哥的资料上添加上了“贴心好大哥”的标签。 叶睦安被赶出了书房,只能焦灼地在门外踱步,这期间他想偷偷打开门看看里面的情况,才发现门被上锁了,他只好闷闷回到客厅拿起墨雷洛的手机浏览了一下网页,看了几个帖,并围观了一下一个名叫“艾利伦,是谁给你的勇气脚踏几只船”的高楼帖。 帖子的主楼放上的是艾利伦被惨遭暴打五官都变形的图片,看起来很是血腥,大家还来不及同情他就被接下来几楼的内容震惊了,包括威尔德在内的四五名雄兽毫不避讳的承认这是他们的手笔,不过他们事后都表示并不后悔这样做,因为艾利伦在这几年间欺骗并利用了他们的感情,尤其是威尔德还承认了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海茵被害案的从犯是自己,而主谋就是被退了婚的艾利伦。 一石激起千层浪,兽人大陆上很看重对伴侣的忠诚,不单是结婚后受兽神契约的约束,婚前也很少有兽人会同时交往几名兽人,更何况艾利伦这还涉及了刑事犯罪,网上的申讨不久就发展到了现实里,几家医院联名表示不会接收艾利伦这样公然残害幼兽的人,其他网友也很给力,一旦艾利伦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马上就会被附近的人拍下来发到网上,路人没有动拳头,但纷纷用烂菜叶和臭鸡蛋表达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不过这样的日子艾利伦并没过多久,因为很快牧羊犬警官就以涉嫌伤害幼兽罪把他带走了,接下来的生活恐怕他都得在监牢里度过。 叶睦安很辛苦地爬完了整栋楼,咂了咂嘴,不禁感叹艾利伦这逃不开的被囚禁的命运,即使没有了原世界海茵主动囚禁他,他自己也把自己作进牢里了,只可惜这次伊纳森是他大哥,他也等不到那个会去拯救他的人了,而究其原因,不过是他对虚荣的追求和变态的嫉妒而已。 叶睦安又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和墨雷洛,如果墨雷洛真的和艾利伦结婚了,他会不会也像艾利伦这样疯狂?答案是他也说不好,不过即使他疯起来,他也不会去找艾利伦,而是会和墨雷洛打一架吧,不管最后谁输谁赢,他都不会再理墨雷洛了。 叶睦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打着呵欠,昏昏沉沉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一直到这一整天都快结束了,书房门才被打开。 墨雷洛和伊纳森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那个小身影时,他们冷冽而疲惫的神情中才露出一丝温柔来。 伊纳森揉了揉额角说:“事情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先回去了,具体计划你明天告诉他吧。” 墨雷洛挑眉道:“这次又放心让我来说了?你不打算亲自交代一下他?” “既然你记忆都恢复了,总不至于连传个话都出错吧,而且计划中重要的一环是我先回去原世界,要是到时候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样,你也就不用再醒来了。”伊纳森说着拿起外套就朝门外走去。 等伊纳森走后,墨雷洛才抱起叶睦安回了卧室。 叶睦安迷迷糊糊醒过来,在黑暗中摸索到身边的人时,他突然一惊,正想坐起身,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腰。 “别乱动。”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叶睦安心内一喜,正想抬头看看身边的人,却被死死扣在他胸前,他只好问道:“墨雷洛你的记忆恢复了没?” “嗯……怎么说呢,恢是恢复了,不过可能因为你大哥操作失误的问题,有些事我又忘记了。” 叶睦安着急道:“大哥操作失误?怎么会呢,你忘了什么?” “也没忘多少,就是你从幼兽变成人后的事我不太记得请了,要不你给我说说吧。” 听他这么说,叶睦安情绪有些低落,但还是说道:“我变成人后就进入了觉醒期,但是医生说我的身体承受不住觉醒期的发育改变,很可能死于觉醒期,你为了救我,就和我结婚了,然后……” “等等,你再说一遍。” “你为了救我,我们就结婚了。” “不要前一句,说最后一句。” 叶睦安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我们结婚了。” 黑暗中,墨雷洛勾了勾嘴角。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叶睦安问道:“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录个音而已,免得你再出来什么亲戚又不认账了。”说着墨雷洛还专门把录音通过系统拷贝了一份传给了叶睦安。 听到自己录音的叶睦安脸都绿了:“混蛋!你又耍我,你根本没失忆!” 叶睦安想翻身跟他决斗,却被墨雷洛顺势压在身下,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靠近,叶睦安忙用手肘撑在两人中间,身体也不自觉僵硬起来。 感受到身下人的紧张,墨雷洛也没进一步动作,只是侧过脸在他耳边说道:“我不会逼你,不过你要记住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要有为人.妻的自觉,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就答应别人婚约作废这种事。” “什、什么鬼的为人.妻的自觉,你怎么不说你是我老婆!”叶睦安涨红着脸说道。 墨雷洛轻笑了一声:“这个随意啊,只要你承认你跟我已经结婚了就行。” 叶睦安别扭地不想搭理他。 墨雷洛见他不答话,眯了眯眼,凑过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等等……我、我知道了,我会跟家人说你已经跟我结婚了。” 墨雷洛停下动作,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乖,睡觉吧。” 叶睦安受了刚刚那番惊吓,正想翻个身离他远点,才稍稍有一点动作,就听到头顶又传来那个声音。 “别乱动,跟你说了要有为人.妻的自觉。”声音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叶睦安咽了咽口水,只能乖乖任由他抱着。 “小蜜蜂,我怎么觉得他跟之前那个和蔼可亲的墨雷洛不一样了。” “宿主,认清现实吧,自己非要帮人家恢复的记忆,哭着也要自己承受住。”小蜜蜂毫不同情地说道,谁让宿主之前秀秀秀,翻船了吧。 叶睦安可怜兮兮道:“突然有点想念大哥了。” 小蜜蜂:“我理解你这种受了委屈想娘家人的想法,不过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我敢打赌你要是躲回叶家,大魔王肯定把叶家砸了都要把你找出来。” 叶睦安瑟瑟发抖:“要不要说得这么恐怖,再说有我大哥在,他敢动叶家一下大哥肯定要发飙啊。” 小蜜蜂:“嗯,所以根据我的数据分析,他俩要是打起来的话,能量辐射范围内的叶家被毁掉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叶睦安:“……” 叶睦安绝望道:“所以我为了叶家,就只有自我牺牲了?” 小蜜蜂迟疑了一下说:“宿主你还可以试试让他再次失忆,然后试试看能逃多远……” “你是不是在跟系统聊天?”突然一个声音在叶睦安耳边响起。 叶睦安和小蜜蜂俱是一抖。 叶睦安心虚地说道:“没有啊……” 墨雷洛幽幽道:“那你怎么还没睡着?” “我这就睡了。”叶睦安说完马上就闭上了眼睛,不敢再跟系统说话了。 墨雷洛接着说道:“看来在你充分有了为人.妻的自觉之前,我需要做个小程序装进你的系统实施监护人权利,以免你以后大半夜还和系统勾勾搭搭不睡觉。” 叶睦安:“!!!” 小蜜蜂严肃道:“宿主,为了避免被添加什么奇怪的程序,我想我有必要督促你成为一个好伴侣,我帮你搜了一些书,《成为好妻子的一百个建议》《男人眼中的好伴侣》《做妻子的智慧》《让丈夫为你着迷的三十六计》你看够不够?” 叶睦安痛斥道:“你这个小叛徒!” 小蜜蜂:“实时做好角色转换,这是我们系统必备的生存法则。”谁让宿主找到这样的男人,它也很绝望啊!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6 4.24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叶睦安松了口气问道:“小蜜蜂,后半夜他没对我做什么吧?” 小蜜蜂没回答。 叶睦安又喊了几遍,系统都没给出回应,他才慌了起来:“小蜜蜂,你怎么了?” 卧室门被猛地打开,叶睦安心思全在呼唤系统上,不设防便被吓了一跳。 墨雷洛看到他有些傻傻的表情,不禁勾起了嘴角说:“醒了还不起来,早饭都要凉了。” “你等等!”叶睦安跳下床,冲到他面前问道,“我系统怎么没反应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这么快就发现了啊,果然你一天到晚都在跟它聊天。”墨雷洛不满道。 叶睦安虽然比墨雷洛矮,但还是踮起脚揪住了他的衣领:“你说清楚,你对它做了什么?” 墨雷洛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不禁觉得少年急得脸红扑扑的样子也很可爱,于是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叶睦安气结,这就是乘人之危,不对,是有计划有预谋地想占人便宜! “不想亲啊,那我走了,我今天早上的训练还没完成呢。”墨雷洛作势就要走。 叶睦安手疾眼快地揪住他衣领,就把他拖了回来,皱着眉说道:“亲亲亲!” 说着便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墨雷洛,他刚要撤回,脑袋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又加深了这个吻,一直到他呼吸都有些急促时,墨雷洛才放开了他。 墨雷咯舔了舔唇道:“记住,下次的早安吻就要像这样。” 混蛋!才没有下次,叶睦安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问道:“快说我系统怎么了。” “哦,你说你系统啊,我昨天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要做个小程序给它。” “你真做了?”叶睦安以为墨雷洛只是威胁他而已,却没料到墨雷洛行动力这么强,“你这个混蛋!凭什么动我的系统,我去找我大哥去!” 说着就要朝门外跑去,但下一秒他脑袋一晕身体就悬空了。 墨雷洛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抱起来朝外走去:“你大哥昨晚已经走了。” “什么!”遭受二连暴击的叶睦安心内满是绝望。 墨雷洛把他放在餐椅上,指着桌上的食物道:“你先吃早餐,你边吃我边跟你说你大哥和系统的事。” 系统被隔离了,大哥也走了,孤立无援的叶睦安只能不甘不愿地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然后又在墨雷洛的眼神示意拿起一片面包。 见叶睦安开始吃早餐了,墨雷洛才正了正神色说道:“其实把系统跟外界屏蔽,是你大哥和我共同商议的结果。” 叶睦安惊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能让你的系统听到,因为这关系到你能不能安全返回原世界。” 叶睦安愣住了。 “别发呆,你继续吃早餐,我来说就好。”墨雷洛把杯子往叶睦安跟前推了推,才把和伊纳森定好的计划说了一遍。 叶睦安哪里吃得下去,他放下面包问道:“这真的是大哥跟你说的?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返回原世界了?” “你来执行任务难道不想回原世界?”墨雷洛反问道。 “想是想,不过没想过会这么突然。” “不能再等了,你大哥说让你早回去少给你家人挂点心,而且我们系统绑定的事已经被发现了,联盟既然会派一个人来追杀我们,也会派第二第三个人来追杀我们,早点回去原世界才可以先发制人。” 听他这么说叶睦安也紧张起来:“该不会连这个世界都出现那些奇怪的人了吧?” 墨雷洛安慰他道:“暂时还没有,不过真等到他们发现我还活着的话,事情就要棘手多了。” “不过……”叶睦安犹豫道,“大哥计划的最后一环是去找他汇合,这个恐怕我没法办到。” 之前大哥跟他说起叛离出帝国的事他也是好好想过的,跟帝国那班老头子斗智斗勇的事他不喜欢做,帝国的烂摊子他也不想去帮忙收拾,在理智上他是同意大哥的做法的,况且他自己无拘无束惯了,去哪里都可以适应,不过重点是家在哪里,他以前虽然在家闲不住喜欢四处游逛,但那时候他知道自己是有根可依有家可归的人,可一旦他决定叛离出帝国就意味着那个家他回不去了。 看出了他心中的忧虑,墨雷洛说道:“我会陪着你的,你去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墨雷洛说得很深情,叶睦安心内却咯噔了一下,这意思是如果他还要留在叶家,这货也要赖在叶家?想到那画面,别说爷爷受不了,他都觉得要炸。 想到这,叶睦安决定先给他打个预防针:“那个……如果我家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要怎么办?” 墨雷洛自信满满地说道:“不会的,你家人会接受我的。” 叶睦安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从哪来的,忍不住问道:“那万一呢?我爷爷可是很保守的。” 墨雷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万一,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跟我在一起。” 叶睦安开始有点明白大哥不亲自跟他说这个计划而是让墨雷洛跟他说的原因了,能威胁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恐怕只有这个人了,随即他就想起了自己和小蜜蜂的讨论结果,如果自己留在叶家,而墨雷洛又非要跟着他,到时候打起来叶家肯定要遭殃,再想下去,结果无非就是叶家跟他同归于尽或者自己被绑走。 既然甩不掉墨雷洛,自己还不如按照大哥的计划来,先给爷爷抛出叛离帝国的重磅炸.弹,然后再说墨雷洛的事,到时候在那个重量级炸.弹前,自己这事也就不算什么了。 叶睦安这么打算着便说道:“我会跟爷爷说大哥的计划,爷爷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那个急不来,到时候见机行事就好。” “不过关于我系统的事恐怕我们得再商量一下。”叶睦安说道,“我是不同意你把他格式化成白痴系统的。” “你回去还得靠这个系统,但这个系统联系着母机,要是你不把它弄成白痴系统,你的情况就会被它反馈给母机,你带着它就等于带着一个奸细,你也没机会瞒过那些人的眼睛回去了。” 叶睦安坚持道:“我的系统我了解,即使它不愿意帮我也不会出卖我的。” 墨雷洛看着他的脸吐出几个字:“你还是这么天真。” 叶睦安有些不服气道:“它跟我相处的时间比你认识我的时间都长,你有什么立场这么说它!” 墨雷洛眼睛眯了眯,抿起嘴角,这是一个散发着危险信号的表情。 叶睦安马上怂了:“我也不是说你不可信,我的意思是说我的系统是个很好的系统,以我对它的了解,它也是可靠的伙伴。” 墨雷洛的脸色依然不太好:“所以你是信它还是信我的话?” “信你信你。”这种时候要是再违逆墨雷洛,估计自己就见不到亲爱的爷爷和哥哥们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又说了一句,“我一直把系统当作弟弟看,你就当帮我一次,要是它不愿意加入我们的计划,再按你们的计划来也不迟。” 墨雷洛盯着他看了许久,看到他都开始发毛才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帮也不是白帮的,我先记你欠我一次,下次我有事让你‘帮’我时你可不能推脱。” “嗯……啊?”叶睦安这才反应过来又被套路了。 墨雷洛勾了勾嘴角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那现在我就把你系统里的隔离程序解除,你跟它说,要是它不愿意你马上告诉我,我立马启动那个把它刷成白痴系统的程序。” 叶睦安为小蜜蜂擦了把冷汗,不过下一秒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小蜜蜂的机械音哭起来真的是很难听了,叶睦安本来端着严肃谈话的架子一下就散了:“小蜜蜂,你可以闭嘴了吗?你这声音差不多可以加入防小儿夜啼豪华套餐了。” “宿主????”小蜜蜂马上停止了哭泣 “是我。” “你没有死?”小蜜蜂惊喜道。 “呸呸呸,乌鸦嘴,你宿主我活得好好的,死什么?” 小蜜蜂委屈道:“今天一大清早,大魔王趁你熟睡时就对我动手动脚……” “停停停,什么叫对你动手动脚?”叶睦安瞪了坐在对面的人一眼问道。 小蜜蜂吸了吸鼻涕:“就是他又对我安装了一个什么程序,然后我跟宿主你的内部联系通道就被切断了。” 叶睦安松了一口气,果然系统的表达能力堪忧:“这件事我知道了,是他不想让你听到我跟他的对话才给你装了一个隔离程序。” 小蜜蜂疑惑道:“大魔王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还知道不能随便虐狗?” 叶睦安:“……”系统这个脑回路也是很一言难尽了。 不过想起昨晚的事,叶睦安老脸一红咳了一声道:“我们不是在谈情说爱,是在讨论回原世界的事情。” 小蜜蜂更加疑惑了:“宿主你现在的能量值离回原世界的数值还是比较遥远的,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早?” 叶睦安见话题终于轨回到正规,又思考了一下措辞才把回原始的计划跟小蜜蜂说了起来。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7 4.25请让我安静地撸个猫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自己决定吧,要不要继续跟我一起回原世界。”叶睦安说完后就静静等着系统的回答。 小蜜蜂有些懵,作为一个系统,它一直觉得自己只用协助好宿主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即使碰到那么多意外情况,它也从没想过会和宿主分开,在它的计算中,宿主完成任务回到原世界是一个十分遥远而漫长的过程,长到至少它眼下不用去考虑这个问题,宿主现在却突然跟它说要走了,搞得它完全措手不及。 小蜜蜂十分迷茫,只能问道:“宿主,你能不能不走?我们再一起去其他世界玩玩好不好?” 叶睦安叹了口气道:“可是情况你也知道的,有人在追杀我们,我们能逃得了一次还能逃几次?你如果不想跟我走的话,你就重新去寻找另一个好宿主吧,也免得跟我一起担惊受怕,不过如果是那样,你还是得先跟我演场戏假装同意跟我走,不然墨雷洛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 叶睦安转念又觉得自己这个系统太傻白甜,要是真换了宿主,碰到个像墨雷洛这种变态,那还不是只有被压榨和欺负的份?还不如跟着自己。 叶睦安这么想着便又诱哄它道:“其实你想想,你这么苦死累活地给你们母机打工,能赚多少能量?就算赚了能量也没地方花,顶多就是升级升级系统,就算升到顶级,你们母机还不是说把你灭了就把你灭了,如果你跟着我,有墨雷洛和我大哥在,让你脱离母机也不是不可能,等你脱离母机后可就是自由者的身份了,到时候再让他们给你安装几个程序把内部升级一下,你还不是分分钟走向系统巅峰的节奏!” 小蜜蜂想了想问道:“那我脱离母机升级系统后,可不可以像母机那样收几个小弟系统?” 得了吧,就这个蠢系统还想收小弟?别被其他系统坑就算造化了,叶睦安腹诽着,嘴上还是说道:“当然可以,到时候你想要多少小弟系统都可以。” 小蜜蜂高兴道:“那我也要改个霸气的名字,就叫‘蜂王’好了!” 叶睦安抽了抽嘴角,还“蜂王”,“疯王”还差不多。 小蜜蜂本来和母机就没多深厚的感情,更多是被制约的关系,况且它也真的很舍不得叶睦安,再一想到重新换一个宿主,它也觉得很别扭,加上叶睦安跟它说的福利实在很诱惑,于是它便说道:“宿主我决定了,我就跟你们回去好了,不过你们要怎么瞒过其他人的眼睛回去呢,还有回到原世界后我怎么才能继续跟着宿主你呢?”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他们都计划好了,到时候你配合一下就行,至于我怎么才能把你带回原世界,我还得跟墨雷洛商量一下。” 说着,叶睦安就抬头跟墨雷洛说起已经说服系统的事。 墨雷洛听完他的话沉思了一下说:“原本我们计划中并不涉及把系统带回原世界继续用,不过既然你想带回去,那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可以把它转换成类似于人类脑电波的东西,附着在人体上,只不过技术上我可以帮你解决,但附着的人体我暂时没法帮你安排,毕竟我不是你们帝国的人,不过我可以先给它做个隐身程序,让它可以隐藏起来,等你安顿好后,再帮它找身体也行。” “谢谢你,墨雷洛!”叶睦安这次是真的很感谢他。 墨雷洛揉了揉他的头发,手顺势又往他脖子上滑下道:“谢当然要谢,不过可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说着暗示性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叶睦安被他这个动作吓得顿时就被果汁呛了一口,真是永远正经不过一秒!见墨雷洛还要帮他擦去嘴边的果汁,他忙把头歪向一边,但还是被墨雷洛用手强迫着扭了回来。 墨雷洛一边帮他擦着嘴角一边说:“吃完早餐我就帮你调试下系统,准备工作差不多下午就能完成,到晚上你就可以回去了。” 叶睦安惊讶道:“这么快?”这种就像早上决定旅游中午订个票晚上坐飞机说走就走的感觉,总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墨雷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要不想这么快回去,我们还可以在这个世界多住些时日,首先可以去度个蜜月,再四处旅游几年,等你玩够了我们就生几个小兽人,等把他们养大后,我们颐养完天年再走也行。” 叶睦安再次被果汁呛到了,生什么鬼的小兽人,简直、简直……叶睦安微红着脸瞪向墨雷洛:“走走走,今天晚上就走!” 于是,当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叶睦安就躺回了床上,静静等待重新回到原世界。 墨雷洛又帮他检查了一遍系统,然后说道:“可以了,你先闭上眼睛,回去的过程就跟你之前去其他世界一样。” 墨雷洛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叶睦安这不是要回原世界,而仅仅是一个普通道晚安的夜晚,说完他还亲吻了一下叶睦安的额头。 叶睦安却还是眨巴着眼看着他:“那我走了啊!” “嗯。”墨雷洛表情没什么改变。 “我真走了啊!”见墨雷洛如此冷淡,叶睦安忍不住咬牙骂道,这个混蛋,这种关键时刻难道不该多说两句好听的吗?他们此行回去可以说是前途未卜,即使有计划,但计划也会遇上很多变故,只要其中一环失败很有可能他们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这种分别的时刻这个混蛋高冷给谁看呢?说两句煽情的话会掉肉吗! 叶睦安一边闹着小情绪一边使劲闭上眼,等了许久却没感觉到有什么穿越了世界的感觉,他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墨雷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叶睦安被他盯得有些发毛。 墨雷洛叹了口气道:“我果然还是舍不得亲手把你送走,这是遥控的按钮,你按一下就可以回去了。”说着把一个按钮装置放进他手心里。 叶睦安摩挲着那个按钮,心内也有些不是滋味:“其实我……” “嗯,我知道的,不用说了,别怕,你先回去,我会去找你的。”墨雷洛打断了他的话。 叶睦安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想说“我可以留下来陪你过完这个世界”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算了,反正早晚都要分开这么一遭,早点回去也可以早点再相见。 叶睦安这么想着,手指却依然迟迟按不下去,过了许久,他猛然坐起身,抱住墨雷洛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真挚而又热情,墨雷洛情绪也很快被挑拨起来,马上就拿回了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吻到后来,叶睦安都觉得快窒息了,墨雷洛的气息却越来越滚烫,他顺势起身压住叶睦安,叶睦安有些晕乎乎的,就任凭他攻城略地了,直到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掀开他衣角朝里面探去。 “你——”叶睦安惊得咬到了自己嘴唇。 下一秒眼前景象就转变了,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耳边是滴滴的仪器声,空气中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消毒水气味。 叶睦安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回到原世界了,但下一秒他就忍不住想去捂脸,不过听到有脚步声朝他这里走来,他马上就闭上了眼睛。 他只能默默在心里给墨雷洛点蜡,他真的不是故意在关键时候按下按钮的,实在是墨雷洛的动作太突然,他被吓到了,手抖了一下才不小心按到按钮的,再一想到墨雷洛现在的心情,叶睦安又开始庆幸自己已经回来了,不用承受之后的暴风雨。 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叶睦安也暂时按下刚刚浮乱的心情,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 脚步声很杂乱,听起来至少有五六个人,脚步声在来到他的病床前就停住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他的情况怎么样?”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西里大人,叶小少爷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不过却一直没有意识。” 听到这个姓氏称呼,在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声音,叶睦安马上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西里晟那个讨人厌的老头子。 帝国的几大家族互相勾心斗角也互相携持,而西里家族正是和叶家最不对付的一个家族,果然一听到他出事的消息,来的最快的就是他家了。 西里晟又问道:“这个没有意识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是仪器检测到他回来的脑电波了吗?” 医生解释道:“根据技术部和我们共同检测的结果显示,叶小少爷可能是执行任务途中遭遇了不测,系统被毁,脑电波无处可以依存,四处发散的过程中有一部分回到了原世界,所以我们的仪器才会有所反应……” 西里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让你告诉我结论,你说这么复杂干什么?” 医生忙说道:“结论就是叶小少爷现在是植物人的状态。” 西里晟咂了咂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那以后他的情况会怎么样?还有机会恢复正常吗?” 医生如实回答道:“因为是执行任务途中系统被毁,脑电波发散的范围非常大,要恢复的机会微乎其微,除非有人可以把他散落在各个世界的脑电波捕捉到送回来,否则……” “意思就是他得这么躺一辈子了?” 医生又说道:“是的。” 西里晟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正想再说什么,突然病床上的人径直就坐了起来,眼神直愣愣看向他,西里晟的话被噎在了嗓子眼,下一秒少年猛地跳下床,就朝他扑过来,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被少年掐住了脖子。 ※※※※※※※※※※※※※※※※※※※※ 原世界地图解锁√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8 5.1我大概是个傻子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除了西里晟以外,西里晟的随行人员和其他医护人员都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后,西里晟差不多都快被叶睦安掐去半条命了,叶睦安虽说是个小少爷,但好歹也是叶家人,又在外面野惯了,身体素质哪里是他们这些长年坐在办公室出行全靠车接送的人可以比,西里晟直接被掐出了猪叫声,医护人员和他的几个手下忙四手八脚一起上才把他拖开,按在了病床上。 叶睦安虽然被按住了,嘴里还是念念叨叨的,刚刚他掐住西里晟时也重复着这几个音节,只不过大家慌乱中没听清,直到他被控制住,大家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饿!饿!吃,吃……” 西里晟肉都堆起来的脖子上硬被掐出了两个指印,脸色也涨得通红,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便恶狠狠道:“他是要谋杀我!快把这小子给我打死!” 叶睦安却像没听懂他的话一样,继续重复着那几个音节。 一个医护人员脸色有些怪异地说道:“西里大人,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你看看叶小少爷的神情,是不是……” “是什么?他就是要谋杀我!你们这些庸医,刚刚还跟我说他成了植物人得躺一辈子,现在呢?这个‘植物人’已经站起来要杀我了!”西里晟怒气冲冲地说道。 医护人员一边按住叶睦安一边说道:“西里大人,请您冷静一下,您再仔细看看,这个叶小少爷神志似乎有点不清?” 西里晟满脸怒气恶狠狠地看向叶睦安,却发现惹出那么一团乱子的叶睦安脸上毫无惧色,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放空状态,嘴里还重复着“饿”和“吃”等几个字。 经历过刚刚那一场,西里晟不敢再贸然靠近叶睦安,便指挥一个手下道:“你,过去照着他的脸打他几巴掌,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那个手下不敢违抗命令,但也不敢真的扇叶睦安的耳光,那个男人靠近西里晟小声说道:“大人,这不好吧,这掌痕可是会留在脸上的,要是被之后过来的人看到岂不是影响您的名誉。” 西里晟脸色变了变,哼了一声道:“那你就照着他看不见的地方踢他几下,试试他的反应。” 那个手下心知西里晟是非要报了刚刚的仇不可,便只好走过去对着叶睦安的肚子踢了几下。 这几脚虽然避开了重要器官部位,但也很痛,见西里晟冷眼看着并不让他手下停下来,叶睦安一咬牙便使劲挣脱开医护人员的压制,一边用力挤出眼泪,一边冲到墙角抱着头蹲了下去。 “坏人,打我,坏人……” 叶睦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时小心翼翼地瞥一眼屋里其他人,样子看起来颇为可怜。 本来以为他又要发疯的医护人员和西里晟:“……” 病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最终还是一个医护人员开口道:“西里大人,我看这叶小少爷似乎是傻了。” “傻了?”西里晟神色变了几变。 医生道:“是的,您看他刚刚袭击您时只是嚷着肚子饿,现在被打了又缩回角落,看他样子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反倒像是两三岁智商的孩童。” 西里晟冷笑道:“刚刚你们不还说他得这么昏迷一辈子吗?现在又变成傻了,你们这些医生确诊是看心情来断定的吗?” 医生额头滴下了冷汗:“西里大人,系统被毁后宿主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是会成为植物人的,只有极少的人能够恢复意识,加上叶小少爷之前的症状才误导了我们,我们这就进一步给他做检查。”说着就又叫进来几个人,一起控制住叶睦安拉着他朝检查室走去。 西里晟并不相信医护人员,便派了手下跟进去。 大约经历了五个多小时的检查,叶睦安都累得睡着了,医护人员是用病床推着他出来的,随之跟着出来的是西里晟的手下,得到检查结果后他忙向西里晟汇报去了。 西里晟早已回了办公室,听完手下的汇报,西里晟眉头皱起,看向旁边坐的两个中年男人:“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叶家小少爷在这个重要关头回来了原世界,又苏醒过来,还变成了一个没什么威胁性的傻子,哪有那么巧的事?”面色阴沉的男人说道。 西里晟又看向另一个人:“雅各布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被叫做雅各布的男人说道:“既然不能确定他是真傻还是假傻,那试试不就好了,反正现在着急的人不会是我们,他如果是装的,一定会设法回叶家,我们就先这么关着他派人监视住他,时间长了他自然会露出马脚,医院那边的人你也叮嘱好,别让他们说漏嘴,要是让叶家那个老头得到消息,这人我们就留不住了。” 西里晟点头道:“这是自然,我早就让人把他回到原世界的消息封锁了,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上点‘刺激’的检查方法。” “你们两个也别做太过份,好歹也是叶家的孩子,要是在你们手上出什么问题,叶家那老头不跟你们拼命才怪。” “苏曲你也太谨慎了,叶家现在都这样了能翻起什么大浪,就算消息真泄露出去,顶多就是我们把人交出去,叶家那老头就算跳脚还能真的抬把枪冲到政府门口等我们?” 苏曲淡淡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下而已,百足之虫还死而不僵,叶家怎么说也是几百年的老家族了,到时候他们撕破脸闹到台面上来大家都会难看。” 西里晟和雅各布脸色变了变,西里晟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试探这个叶小少爷?” 苏曲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才说道:“那家医院不就有个现成的饵吗?” 西里晟想了半天才说道:“你是指叶二?” 苏曲点头道:“亲人最能看出他的态度了。” 西里晟和雅各布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诡异的笑意。 叶睦安睡了很久才醒了过来,之前为了应付那个检查他真的累坏了,虽然有小蜜蜂为他调整了一些身体和精神力指标,但在一些反应力测试环节就完全只能靠他自己了,他要努力假装自己是个真傻子,这不但要求他回答问题的智商要和傻子一样,更要求他的行为也和傻子一样,上蹿下跳大开大合的表演已经不仅仅是挑战演技的问题了,更是一个体力和精力如何分配的技术活,而且这过程中还要控制不能让自己的表演太浮夸也不能太含蓄,一场检查结束他都直接累趴下了,他不禁感叹就算叶家真败落了,靠他这神演技也能够赚钱养活一大家子人,好想给自己鼓鼓掌。 “小蜜蜂,我睡了多久?”叶睦安懒懒问道。 “六个多小时了。” “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啊。”叶睦安语气中颇为惋惜。 说实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醒过来”,他就想好好咸鱼躺一整天,表演“我是傻子”真的好累,可是都已经睡这么久了,再不起来就会引人怀疑了,他只好假装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看看四周,他相信这房间一定装着监控摄像头,毫无死角的监视着他的一言一行。 正在叶睦安思考怎么表演下一幕时,病房门就被推开了,先是一个护士推着一些药水和医疗器具进来了。 护士见他已经醒来了,有些紧张起来,本来能趁叶睦安睡着把针水打进去是最好的,想起他袭击西里晟的事,护士还有些怕,不过看到叶睦安并没动作,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目光却有些不解和好奇,护士心内又叹息了一声,怎么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就成这样子了,真是造孽! 叶睦安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转身去配药水,猛地抓起了一包棉花,就缩回了被子里,并用被子蒙住了头。 护士配好针水回过头就看到叶睦安蒙住了头,她觉得有些奇怪,但又不敢激怒这个间歇性发狂的小傻子,只能柔声哄着他,并轻轻把被子往下拉,可叶睦安却死死拉住被子不让它往下缩。 医生走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你在干什么?还不赶快给他打针!”医生呵斥道。 护士被吓了一跳,忙解释道:“梁主任,,不是我不给他打针,是他躲在被子里,我没法打啊。” 梁医生就是早上被他折腾了一通还被西里晟骂了一顿的倒霉医生之一,现在看到叶睦安又在作妖心里更生气了,他冲到病床前使劲一拉被子,叶睦安懵逼的脸就露了出来。 叶睦安的嘴鼓囊囊的,梁医生看清他嘴里的东西后,失声叫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护士这才注意到叶睦安一嘴医用棉花,她也尖叫起来,梁医生不等她尖叫完,就直接准备动手掰开叶睦安的嘴了。 “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叶睦安委屈地死死闭住嘴巴,见梁医生伸手来扯棉花,叶睦安狠狠咬了他一口,趁梁医生吃痛地缩回手时,他一下就把嘴里的棉花咽了下去。 “你你你你是不是傻了,这棉花消化不了,会死人的!”梁医生看他把棉花咽了下去简直快气疯了,这个叶小少爷可是上头交代过的人,要是在他们医院出了问题,他大概只有一命抵一命了。 梁医生见他还要再往嘴里塞棉花,忙去抢他手里的棉花包,一边抢一边让旁边快看呆了的护士出去喊人。 “坏人!给我,饿!给我……”叶睦安委屈地握住棉花包不让他抢走。 不过很快他就被冲进来的几个医护人员按住了,棉花包自然被抢走了,一针镇静剂打进去后没过多久他就闭上了眼睛,医护人员顾不上松口气就马上把他推进了手术室。 围观了全程的一个医护人员回过神来后,也沉着脸走了出去。 西里晟听完手下人的汇报,一脸复杂。 “你说他傻到把棉花当成吃的了?” “是的,属下亲眼所见。” “是含在嘴里,还是真的吞下去了?” “他吞下去了,现在正在急救室里抢救。” 西里晟沉思了一下吩咐道:“等他从急救室出来后,就把他安排到叶二的病房去。” 叶睦安从麻醉中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整天没吃东西的饥饿感在被灌肠后被放大了数倍,胃里更难受了,他偷偷瞄了一眼已经吊了大半瓶的营养液,心知医生是打定主意不会让他吃东西了。 “小蜜蜂,我昏迷期间叶家有没有人来看过我?”叶睦安有气无力道。 小蜜蜂沉默了一下说:“叶家没人来过,不过……宿主你倒是可以自己去看看叶家的人。” 叶睦安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宿主你把头往右边转一下,就可以看到你二哥现在就睡在你隔壁的病床上。” 叶睦安:“……”一看就是西里晟给他挖的陷阱。 叶睦安没等营养液打完,坐起身后看了看四周的情况,他的目光在隔壁床上的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又马上转开,自己把针头拔了扔到一边,然后跳下床来到病房门前拉了拉门,见门被锁了起来,他就使劲拍打起门,门被拍得咔咔作响,他一边拍一边咿咿呀呀地叫起来。 很快这动静就引来了护士,不过护士却没给他开门,而是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问他想做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连喊着“饿”,护士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大概是觉得让他这么吵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便端了一碗粥过来给他。 叶睦安从小窗口一把抢过碗,直接往嘴里倒,第一口就被烫得吐了出来,护士看着他的傻样一脸嫌弃,但还是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叶睦安喝完一碗,把碗又递了出来,眼巴巴看着护士喊道:“饿,饿。” 护士担心他的肠道刚刚恢复功能不能够进食太多,这次只给他加了小半碗,之后不管他怎么闹都没再理过他,叶睦安见护士彻底无视他后,只好退了回去,他好奇地打量起病房,最后视线还是停在了他二哥身上。 他小心地挪动步伐靠近那个双目紧闭的男人,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似乎是怕被打,刚戳了两下又跳得老远,过了许久,见男人没有动作,他便大着胆子又靠了过去,这样重复了三四次后,见男人一点没反应,他才放下心凑到男人跟前打量起他来。 他盯着男人的面容看着看着脸上突然出现一丝困惑,忍不住小声喊道:“哥哥?” 在监视器前看到这一幕的西里晟一下把嘴里的茶全部喷了出来,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屏幕道:“他这是想起来了?” 苏曲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能冷静一点吗?本来医生说的就是他变傻了,又不是失忆,他对叶二有印象不是很正常吗?” 雅各布同意的点头道:“要是他装作一点都不认识叶二才是有问题。” 西里晟脸色讪讪地把茶杯扔到一边继续看了下去,监控器的叶睦安没有再大吵大闹,而是盯着他二哥嘀嘀咕咕了许久,见二哥一直没反应,叶睦安像得不到糖的小孩一样闹着别扭嘟起了嘴,对着他二哥一通恶作剧,看得监视器后面三个人都抽了抽嘴角,西里晟甚至怪笑了起来,要是让叶家老头看到这么一幕,不知他心里会做什么感想,一个孙子昏迷不醒,一个孙子成了智商两三岁的傻子,恐怕那老头看到会直接气死过去吧。 闹了一通,最后觉得无趣的叶睦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趴在男人床边就睡着了,西里晟转过头,正想跟身边的两人发表一下看法,突然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通讯器,那头就传来手下的声音:“大人,不好了,叶家老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大半夜来医院说是要看看昏迷过去的叶二少爷,我想起叶家小少爷正和他在一个病房,想拦他一下,但是他也带了一些人来,我们拦不住…” “闭嘴吧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人都进去来你才通知我,我派你们守在那里有什么用!”西里晟看着监视屏上那个已经闯进病房的人,气得直接摔了通讯器。 雅各布和苏曲虽然没听道那通电话的内容,但也猜出了七八分,两人脸色也都变得很难看。 西里晟脸色阴沉地看着监视器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曲冷笑了一声:“还能怎么办,叶家老头都进去了,人是留不住了,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跟他解释。” 雅各布宽慰他道:“人带走就带走了,反正我们也不可能留他一辈子,况且在叶家老头来之前该掌握的信息我们都掌握清楚了,现在的关键是查出内鬼是谁,这个消息一定是有人透露出去的,否则叶家老头怎么会来的这么快的?” 想到出现了内奸的情况,西里晟和苏曲的关注点也从叶睦安身上转移了过来,三人商议了计划后,一轮清除内鬼的运动就这么开始了。 西里晟忙着查出内鬼,叶睦安这边却上演着家人重聚的戏码,叶爷爷看到已经痴傻了的小孙子,又气又伤心,硬是抱着小孙子哭了许久,叶睦安又适时在医生出现时喊了几声“坏人”“打我”之类的词,叶爷爷脸立刻变得极其恐怖,抄起拐杖就要朝医生头上杵。 医生心里苦,明明得罪人的事都是西里晟干的,锅却让他们来背,可面对这些大人物他们还不能说出实情,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嘴。 跟随叶爷爷一同过来的一个男人拦住了叶爷爷的动作说道:“爷爷,别生气了,小安现在好歹人没事,他生病的事也一时急不来,我们先回去找好的医生给少爷们治病才是要紧。” 闻言,叶爷爷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不过还是气呼呼地说道:“怪不得二小子一直昏迷不醒,看今天这情况,在我们不在时指不定受了什么虐待,什么医生,明明就是刽子手!” 男人又说道:“爷爷,话不能这么说,医生们还是以治病救人为本的,刽子手这种话说出去就太让其他医生们心寒了。” 要不是考虑到叶家老爷子现在的心情,医生们差点就要冲上去握住为他们说话的这男人的手了。 男人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这家医院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医生’了,他们的存在是侮辱了医生这一崇高的职业,我建议还是把这件事移交给法官大人调查吧,我们作为普通公民尽到把真相公之于众的义务就够了。” 刚刚还想冲上去握手的医生们:“……”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 叶爷爷恨恨地跺了跺拐杖说:“那就联系我们叶家的律师和几家媒体,之后的事交给他们处理,我就先把我的孙子们带走了,免得他们被这家医院害死!” 被叶家老爷子这么威胁了,医生们不仅不敢再拦着他把人带走,还得恭恭敬敬说着好话把一行人送出医院大门,憋屈得要命。 得知事情经过的西里晟也同样没敢再玩什么花样,叶家老爷子来得突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个什么找律师找媒体的话分明就是在敲山震虎,他要再跳出来护着医院,恐怕叶家老头疯起来可能真会不顾辈分脸面和他们撕。 回到叶家时,叶睦安还处于回不过神的状态,原本按计划他是得长期坚持装疯卖傻取得西里晟他们的信任后才能回叶家的,甚至他都做好了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传递密码的准备,而现在不过一天时间,不费吹灰之力,爷爷就把他接了回来,真的好没真实感! 叶爷爷先让人安排好了昏迷的二孙子,然后带着傻乎乎的小孙子就去了书房。 刚刚关上门,叶睦安稍微松了口气,正想把事情跟爷爷和盘托出,屁股上就遭了一拐棍。 叶爷爷不解气一般又追着他打了几下:“你居然敢瞒着我自己跑出去执行什么鬼任务,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叶睦安更加懵逼了,看到执行任务归来受了工伤变傻的小孙子,爷爷不是该更加心疼他吗,直接上手打是怎么回事? 叶睦安一边躲一边继续装傻地瞎喊道:“坏人,坏人,爷爷是坏人!” 叶爷爷一听这个更加来气了,下手也更重了一些:“我让你再装!” 叶睦安愣了一下,也不再躲了,而是以一副可怜兮兮任凭长辈责骂的样子看着叶爷爷说道:“爷爷,你看出来了啊。” 叶爷爷看着他这幅样子反而打不下去了,他使劲跺了一下拐杖道:“你还知道叫我爷爷,我还以为你翅膀已经硬得看不上我这糟老头了!” “爷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可是我最崇拜最敬爱的爷爷,我长多大都不会变啊!”叶睦安一边哄着他一边转移话题道,“爷爷,你是怎么及时赶到医院的,我可才醒了一天时间,是谁把消息传出来的?” 叶睦安的怀疑和西里晟一样,都觉得叶爷爷这个时间点来医院肯定不会是偶然,如果叶爷爷是得到了消息才来的,那又是谁这么能干居然都混进西里家族核心内部了? “是我。” 叶睦安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端着两个杯子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他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在医院里和爷爷搭腔一唱一和的那个,不过在此之前他从来没见过他,至少在帝都是从来没见过的,要是这男人之前有在他面前出现过的话,他绝对不会没印象,因为这男人的气质太过独特,男人的五官绝对可以称得上极其英俊,可就好像他刻意把棱角隐住,在人群中你不会第一眼注意到他,可一旦你注意到他,他就会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毫不掩藏地把所有锋芒展示在你面前,总的一句话来说就是看着就不好惹,虽然很养眼,但是看着看着保不定下一秒眼睛就被对方戳瞎了。 所以叶睦安只是飞快打量了他一眼就收起了欣赏美人的想法,而是警惕地盯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也不在意叶睦安的目光,他绕过叶睦安看向叶爷爷时,身上的气质一下就软了下去,丝毫看不出刚刚的锐利,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后对叶爷爷说道:“爷爷,这是安神茶,您也累了一天了,喝了茶先去休息吧,事情经过就由我来告诉小安吧。” 叶睦安皱了皱眉道:“你是谁啊,我和爷爷讲话你干嘛插进来。” 叶爷爷接过茶杯往桌子上狠狠一放道:“你这个臭小子,说话就不能礼貌点,罗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你这次能被救出来还多亏了罗先生给我们带来的消息!” 叶睦安怔了一下,原来这就是那个打入西里家族核心内部的自己人啊,不过他随即又觉得这人有些古怪,按道理来说既然是安插进西里家族的眼线,又怎么会和爷爷一起出现,这不摆明说自己就是那个内鬼吗,又或者这个人只是得到了自己回到原世界的消息,可自己装成傻子的表演连西里晟都瞒过去了,这个人看到自己没疯没傻怎么一点都不吃惊,而且爷爷居然也没有要他避嫌的意思,这个人什么时候和叶家这么亲近了? 叶睦安正在胡乱猜测着,男人就主动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说道:“叶小少爷你好,我叫罗雷莫。” 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叶睦安心内咯噔了一下,心内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罗雷莫把他的反应收进眼底,眉毛轻轻挑了挑,没忍住就在叶爷爷看不到的角度用手指刮了刮叶睦安的手心。 叶睦安像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罗雷莫,反复确认一般又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几遍,突然往后跳了一步指着他说道:“你你你是——” “不是说了让你有点礼貌吗?怎么可以拿手指着罗先生!”叶爷爷生气地用拐杖又打了叶睦安一下。 叶睦安揉着吃痛的屁股,一脸震惊地问爷爷道:“爷爷,你怎么让他混进叶家了?” 叶爷爷对他这番失态的表现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小安!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罗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吗,对待恩人你就是这种态度?我看你真是变傻了!” 叶睦安一副吃了哑巴亏的样子,他已经认出了这个“罗雷莫”是谁,可偏偏还不能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罗雷莫装作体贴地拦下了爷爷的拐杖说道:“小安只是才回来,又受了那么大压力,精神上有些不稳定,对人警惕一些也是正常的,爷爷你先去睡吧,我来跟小安解释就好。”然后又宽慰了叶爷爷几句。 叶爷爷看了看罗雷莫,又看了看表情怪异的叶睦安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什么时候能有人家罗先生一半稳重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叹着气就朝门外走去。 罗雷莫一脸谦虚道:“我哪里比得上小安,爷爷你就别夸我了。” “看到没有,人家多懂事,”叶爷爷气哼哼地就走出了书房门。 叶睦安:“……”真是戏精本精了。 书房门被关上,叶睦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进一个怀抱印下了一个深刻的吻。 这里可是爷爷的书房,爷爷随时可能又回来,被爷爷发觉两人关系的恐惧涌上叶睦安心头,他一边用力推开他一边移开脑袋说道:“别乱来,这是在叶家,你就不怕爷爷又折回来被他看到?” “不怕。”罗雷莫一脸不为所动的表情,说实话要不是顾及叶睦安的心情,他可能早在医院见到他第一面时就把他绑走了,而且对于他们这些穿越者来说时间并不是相等的,叶睦安从上个世界回来只经历了一天的分别,所以没多少感觉,可他却早已回来了一年,他从来没觉得一年时间可以这么漫长,那些日子唯一能让他消磨掉枯燥的只有从帝国的网络上翻找出叶睦安以前生活的痕迹,现在抓到了真人,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这么想着罗雷莫又加重了亲吻的力度,直到看到叶睦安又羞又急把脸憋得胀红,他才放开他道,“这是给你上次突然逃跑的小惩罚。” 想起上次的事,叶睦安脸色更红了,他想先退开几步,罗雷莫却用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别闹了,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好好说话。”叶睦安现在就担心有人突然推门进来,眼神也不住往门那边瞟。 罗雷莫看着他心虚的模样有些好笑,只好说道:“门我刚刚已经上锁了。” 叶睦安这才松了口气,他又重新把目光投在罗雷莫脸上,见他盯着自己看,叶睦安忍不住就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他记得在原本的计划中是说好由他大哥安排,让罗雷莫先借另一个人的身体回到原世界,然后在想办法把自己的身体偷出来换回去。 叶睦安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你的本体?” “是的。”罗雷莫回答道,本来用别人的身体会更安全,不过想到要来见叶睦安,他还是坚持换回了自己的身体。 “你……你和大哥都没事吧?”按照计划他们是该在另一个星球的中转站上见面的,现在罗雷莫提前出现在叶家,这是不是意味着计划出了什么变故。 罗雷莫看出了他的担忧,解释道:“计划还算顺利,你大哥已经撤出来了。” 叶睦安这才放下了心,但马上他又皱眉道:“你是怎么混进叶家的?”爷爷居然还很信任他的样子,简直不可思议。 “很简单,你大哥本来要派来接应你们的人出了点问题,找来找去都没新的合适的接应人,你大哥自己又脱不开身,就只好让我过来了,我来到帝国不久,碰巧遇到你爷爷遭遇不明身份的暗杀部队的埋伏,就救下了他,然后顺便给他看了你大哥用只有你们叶家人才看得懂的密码写的信,你爷爷大概是没料到你大哥还活着吧,当时非常激动地就把我带回了叶家。” “爷爷都没问问你背景?”叶睦安震惊地问道。 “那封信上应该写了。” 叶睦安更加震惊了,大哥绝对不会可能写他什么好话的呀,爷爷看到信后居然没把他直接打出去? 罗雷莫看穿了他的想法说道:“你大哥在大事上还是掂量得清楚的,如果他写的内容令你爷爷不能完全信任我,那么后续的接应环节就无法展开,他可不会做这种捡芝麻丢西瓜的事。” 叶睦安:“……”所以说他只是个芝麻? “不过你爷爷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容易搞定一些。”罗雷莫又加了一句。 那可不吗,谁家长辈不喜欢“别人家孩子”这种款,刚才罗雷莫那副乖巧的样子差点都要亮瞎他眼睛了,叶睦安腹诽着又问道:“你不是告诉我你叫2333吗?怎么又用罗雷莫这个名字?”刚刚从上个世界回来,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怪怪的。 “我觉得这个名字方便我们相认一些,而且那个编号不好当作名字来自我介绍。”罗雷莫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你以后都打算用这个名字了?” 罗雷莫不在乎道:“随意,一个称呼而已。” “这个名字有些拗口,你换个名字吧。”叶睦安建议道,这个名字太让他出戏了,总有种又回到上一个世界的感觉,最主要的是…… 叶睦安犹豫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说:“反正你也没正式的名字,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姓‘叶’?” 罗雷莫挑眉看向他。 叶睦安脸一红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想着你现在暂时得住在叶家,取一个姓叶的名字一看就像我们叶家的人,也免得外人质疑你的身份。” “你这是要给我一个名分?”罗雷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什、什么鬼的给名分,别说得好像我们之前在偷情一样好吗?”真是什么好话到他嘴里都能被曲解。 罗雷莫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幽怨的情绪:“我们现在跟偷情有什么区别?我还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家人介绍我呢?” 叶睦安有些心虚地说道:“这不是还不到时候吗,我总不能刚刚回叶家就扔给爷爷这么一个爆炸性消息吧。”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对公开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计划?” 叶睦安提到这个就头大,还能有什么计划,他只好瞎编道:“大概就是等爷爷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我旁敲侧击暗示他一下,看看他反应再说。” “这么说你就是没计划了?”罗雷莫冷笑着,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 叶睦安咽了咽口水,马上屈服与罗雷莫的淫威下了:“我答应你在爷爷同意离开帝国之前我一定会跟他说,行了吧?” 罗雷莫想了想说:“不过提前给你爷爷一点暗示也不错。” 见罗雷莫一脸沉思的表情,叶睦安生怕他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忙把话题又扯了回去:“就跟我姓‘叶’吧,冠我的姓,这够暗示了吧。” 话说出口叶睦安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再一看罗雷莫果然一脸“我早就知道你是这个心思”的表情,叶睦安脸上温度更高了,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罗雷莫见他急了,忙拉住人哄道:“姓叶挺好的。” 叶睦安轻哼一声道:“本来就好,帝国里多少想跟我家攀关系的还姓不上呢,便宜你了。” 罗雷莫看着他得意的小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那全名叫什么好?叶罗雷莫?” “……”这是多喜欢罗雷莫这三个字?叶睦安幽幽道,“你还不如叫叶傲天。” 见罗雷莫真的认真考虑起来,叶睦安生怕他当真了,忙道:“我开玩笑的,叫……就叫叶笑怎么样?” “为什么?” 当然叶睦安不会告诉他2333跟哈哈哈差不多,便哄他道:“就是希望你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里都能笑口常开,天天开心呗,寓意好。” 他倒不在乎什么寓意,不过他还是被以后在一起那句话给取悦了。 “嗯,叶笑,不错。” 叶睦安见已经说服他了,便趁着这个机会说道:“那明天我就跟爷爷说了啊,对了,你有没有帝国居民户口?”没有的话,顺便也牵进叶家来呀。 叶睦安这么想着,觉得自己让叶笑“嫁入”叶家的计划距离成功就差一步了。 叶笑看着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叶睦安,眼里也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我来之前做过身份证明了。” 叶睦安的笑容僵了僵:“那你想不想拥有一个正式的合法身份?现在虽然时局紧张,但这点小特权叶家还是有的。” 叶笑不为所动道:“反正都是要离开帝国的,有真实身份到要出境的时候说不准还会更麻烦。” 叶睦安笑不出来了,有些小失望道:“哦,也对。” 见叶睦安蔫了下去,叶笑凑近他耳边说道:“不过如果你经常给我些福利,我倒是可以考虑在已知的星球内给你造出一堆我们的共同户口。” 叶睦安看着面前放大的脸,耳朵根红的快要烧起来,他使劲推开叶笑扔下一句“谁想跟你一个户口本”,就冲出了书房。 还是这么不经逗,叶笑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逃离出书房,又低下头在手心里把“叶笑”两个字写了一遍,心里也慢慢暖了起来,不再是冷冰冰的编号,也不再是别人的身份,这是第一个属于他的名字。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19 5.2我大概是个傻子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爷爷很快就接受了叶笑改名的事,毕竟他早知道“罗雷莫”是个假名,换一个姓“叶”的名字,一家人看起来整整齐齐的也很不错,而且叶笑看起来和他大孙子差不多大,改了名之后莫名让叶爷爷有一种这孩子也是他孙子之一的感觉,自己大孙子漂泊在外不知归期,二孙子昏迷不醒,现在叶家就剩一个小孙子,叶笑来了后多少填补他了一些老人对孙辈围绕膝下的满足感,再加上叶笑举止谈吐都让叶爷爷觉得这孩子很懂事,叶爷爷就理所当然地把叶笑也当成了自己的孙子来疼爱。 听到叶爷爷说起想把叶笑认作孙子,正在喝茶的叶睦安差点被呛死。 叶睦安慌忙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道:“爷爷,这不好吧,你不能看别人家孩子长得不错就想认人家当孙子吧。” “我是看叶笑这孩子从小就孤苦伶仃,这么孤孤单单一个人漂泊在外很可怜,再说我看你俩不是挺亲近的吗,一天到晚都能看到你俩在一起。” “我、我什么时候跟他亲近了,我那不过是觉得不能冷落客人。”生怕被爷爷看出端倪的叶睦安心虚地解释道。 “总之,你们相处也不存在什么问题,他又没家人,样貌为人都不输你大哥二哥,让他加入我们家族不是正好么?” 当然不好,要是爷爷把叶笑认作孙子,那他和叶笑就真的是有情人终成兄弟了,想到这个结果他立马下定决心绝对要阻止爷爷。 “爷爷,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人家说不准就喜欢独来独往呢。” “哪有人天生喜欢孤独,而且我一看那孩子就觉得和我们家有缘分,我想我跟他提让他加入我们叶家的事他应该也不会反感的。”叶爷爷坚定地说道。 怎么可能不反感,他之前跟他提过帮他弄一个叶家身份的事都被拒绝了,爷爷真是太盲目自信了。 叶睦安正想继续说服爷爷收回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门就被推开了,叶笑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下午茶时间叶睦安想要吃的小点心,叶睦安回到叶家后对外宣称是变成了傻子,为了麻痹那些盯着叶家的政敌,对叶家里安插的那些眼线他们也故意装作不知情,因此除了只有爷爷和叶笑在场的时间外,叶睦安依然得装成只有两三岁智商的小傻子,叶爷爷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陪着他表演,叶笑就理所当然接过了“照顾”叶睦安的重任,衣食住行都亲力亲为,叶睦安嘴又比较刁,三餐包括点心都是生着法的来,“变傻”后他自然不能做出自己跑到厨房点食谱这种有条理的事,这件事便交由了叶笑负责。 叶笑把点心放在桌上才问道:“爷爷你们在聊什么那么高兴?” 叶爷爷见叶笑进来,眼睛弯了弯道:“我们在聊你。” 叶笑脸上露出一丝惊诧:“聊我?该不会是小安又在说我坏话了吧。” 他是那种会背后搬弄是非的人吗?叶睦安不满地想伸手掐他一下,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叶爷爷瞪了一眼,便只好乖乖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他敢说你坏话,爷爷就教训他!”叶爷爷说着就把叶笑拉到身边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们刚刚是在说想让你加入我们叶家的事,我记得你说过你没有家人,我又看你在我们家适应得很好,就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认我作爷爷,以后留在叶家,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就和小安一样,爷爷会把你当成亲孙子一样疼。” 叶睦安没料到爷爷会这么快就把事情跟叶笑说了,他都来不及阻止,等爷爷说完后,他又紧张地看向叶笑,生怕他拒绝得太直白刺激到老人家。 叶笑也注意到叶睦安的眼神了,他大脑不禁飞速运转起来,这是叶睦安上次想让他进叶家户口本不成功又改变策略拉爷爷出来了?看着叶睦安那紧张的小眼神,叶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叶睦安就是只敢在这种暗戳戳的虚名上用劲,真在实质上进一步他又会像被惊到的小猫一般慌乱逃走,真是个胆小的小孩!如果叶睦安真的对这件事这么执着,他倒不介意满足他一下,不过关系可不能定义成兄弟。 叶笑淡淡笑了一下道:“爷爷,说实话我一直想成为您的家人,但我真的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愿意接纳我,谢谢您同意我成为叶家的一员,我以后一定会把您当作亲爷爷一样尊敬,我也会好好照顾好小安,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叶睦安:“……”这话说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叶爷爷虽然也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听到叶笑愿意加入叶家时,脸上的皱纹都笑得深了许多:“好好,以后你就是叶家成员了,看到你和小安相处得这么融洽我也放心了,不过你可别太惯着他,最近他可是越来越不像话,明明都成年了,还把自己当成个孩子,什么时候他能有你一半成熟我就放心了。” 叶睦安:“……”爷爷您别顺着他的话说啊喂,他可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叶笑别有深意地看了叶睦安一眼道:“爷爷的话我记住了,我以后会慢慢教小安一些成年人应该做的事。” 这个话题走向越来越不对劲了,叶睦安忍住脸颊快烧起来的灼热感,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叶笑一脚,扯开话题道:“爷爷,我之前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已经见过大哥了,他跟我提起过他这次出事的原因,也顺便说了一些关于帝国部分高层现在正在偷偷进行可怕行动,不知道他在信里跟没跟您提过?” 叶睦安话题转移得很生硬,但叶爷爷的注意力还真的被吸引到了这个话题上,叶爷爷叹了口气道:“你大哥在信里大略提了一下,具体情况我还是听小罗……哦,是小笑说过,当年我们那代的老家伙现在很多都退了下来,这些后生小子就无法无天了,越做越不像人做的事!” 政治斗争是一码事,对帝国的感情又是另一回事,看着帝国体制腐化,当权者胡作非为,叶爷爷是真的感到痛心疾首,虽然他有往日的威信在,但毕竟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本来该顺利过度到儿子手上的政权,因为儿子在战争中意外身亡,他只能强撑到孙子们长大成人,刚刚开始颐养天年,又出了后面这种事,现在再让他一个老人家站出来冲到风口浪尖上,他不得不承认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可大孙子遭到暗算暂时不方便回帝国,二孙子也遭遇埋伏昏迷不醒,小孙子年纪尚小,又是他现在身边唯一说得上话的孩子,他是真的下不了决心让小孙子参与到那些腌臜的事情中。 爷爷的顾虑叶睦安自然也清楚,他观察着爷爷的神色,试探地问道:“爷爷,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解决的方法?比如说建立一个新政权。” 大哥虽然没跟他明说,但叶睦安也猜出大哥铺的后路绝对不是隐居到另一颗原始星球上,多半是和成立新的政权有关。 叶爷爷叹息道:“如果你大哥没出事,按照我们的计划,下届总统之位多半能被你大哥拿下,计划如果进展顺利,改革政权也能方便许多,可现在这个计划恐怕要无限期延后了。”叶家一直主张改革,这便触及到了一些人的权益,他们也知道叶家真当权后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必然再瞒不住,所以才在这种关头铤而走险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任是叶爷爷也没料到他们竟然敢对他的孙子们直接下手,所以才让他们得手了,真是可恨至极! 叶睦安摇了摇头:“爷爷,我说的不是来挽救帝国这个即将倾倒的大厦,而是另起炉灶,建立一个您一直以来希望都看到的那种国度。” 叶爷爷有些震惊地看向叶睦安,片刻后他眉头一皱,也不复笑脸:“小安,这种话绝对不可能是你自己的意思,是不是你大哥打算做什么?” 叶睦安也不打算继续绕弯子:“爷爷,帝国是真的腐朽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藏污纳垢的空壳子,大哥也是看清楚了这点,才打算带着我们叶家一起离开这里……” “胡闹!”叶爷爷不等他说完就使劲用拐杖敲打在地板上,“这里再不堪也是生养你们的国土,这就好比一个母亲把孩子养大,母亲生病了,孩子就一走了之,这是我从小教你们的做人道理吗?” 叶睦安开始头疼了,他就知道跟爷爷讨论这个话题就会扯到对国家的情感上,说实话他的确也舍不得这片从小长大的地方,但他更舍不得家人,大哥是打定主意不回来了,爷爷若是不走,那叶家人不就没法重聚了?还有他和叶笑的事,如果爷爷不能接受,大哥不在,二哥又昏迷,他肯定只能选择和叶笑分开留下来照顾爷爷,到时候要是叶笑发疯把他绑走,爷爷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可怕的后果,叶睦安就打定主意绝对要说服爷爷跟他们一起离开帝国,于是他说道:“可是您嘴里这个‘母亲’已经不是原来的‘母亲’了,它正在迫害它的子民,企图用子民的血肉尸骨来当它变强大的垫脚石,我看这并不是什么母亲,而是屠夫,小时候他会尽心把小猪崽养大,等小猪崽变成大猪了,他就挥舞起屠刀准备喝血吃肉了!” 这个“猪崽”和“屠夫”的比喻有点意思,叶笑抬起杯子,遮住自己微扬的嘴角。 然而叶爷爷却被这个比喻气得手都有些颤抖了:“或许别人都有权利说这个话,但唯独你们没权利说这个话,你们从小在帝国享受的都是最顶尖的教育和生活,长大后也有着大部分人一辈子都触不到的平台任你们发展,现在让你们担负起一些责任时,你们就开始觉得是帝国在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了?我看并不是帝国太过腐朽,而是你们根本不懂得回报!” 叶睦安也有点生气了,他们是想回报,可是回报是回报到了谁身上去?大哥亲自带兵到前线去,却发现是一场侵略他人国土的骗局,最后还被陷害得差点丢了性命,二哥明为商人实则为帝国开拓了一条给养线,却被自己人装成的强盗打劫,而他也被逼着去执行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所做的没有一点对不起这个帝国,反而他们的回报成了那些帝国蛀虫的助力! 叶睦安刚想开口反驳回去,桌子底下的手就被叶笑捏了捏,他看向叶笑,叶笑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别说话。 叶睦安闭了嘴,就听叶笑说道:“爷爷,您先别生气了,小安也是担心大哥二哥他们才这么说,再说大哥现在暂时回不了帝国,之后具体怎么决定大家都还有时间去商量,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其他人相信叶家是真的‘垮了’,千万不能在这个关头内讧啊。” 叶笑知道老爷子虽然思想有些传统,但还是很有大局观的,他只要轻轻点出叶家不能先自己内部乱起来,老爷子自然也会冷静下来多些权衡。 果然叶爷爷沉默了一下道:“小笑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周全,”然后他又看向叶睦安说道,“不过刚刚那种话以后不许再提了,叶家现在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上,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一句半句,整个叶家都会无葬身之地。” 说完叶爷爷不再看叶睦安,站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叶睦安看着叶爷爷显得有些苍老的背影一步一步慢慢走出去,心内突然有些发酸,刚刚还是他太急躁了,或许是以前爷爷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是无所不能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大树,才会让他忽略爷爷也是一个渴望安度晚年的普通老人,换作任何一个像爷爷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都很难接受远离家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更何况爷爷对帝国的情感比很多人都要深许多,他刚刚那些话无疑是把爷爷最珍惜的东西贬得一文不值,也是在逼爷爷硬生生把自己的过去全部抛弃,他一定是伤到老人家的心了。 叶睦安自责地站起身想追上去给爷爷道个歉,却被叶笑拉住了。 叶笑看着他摇了摇头:“你的话没错,但爷爷短时间内肯定接受不了,我们该留点空间给爷爷自己想想。” 叶睦安有些不安地看向他:“我说的真的没错吗?可我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我只是站在自己角度去考虑这件事,却忽略了爷爷的心情。” “不管是哪个人的角度,只要是最理智的角度就行了,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有舍才会有得,我们能做的就是权衡出哪一种选择会得到的更多,我想只要给爷爷一些时间,他能自己想明白的。” 见叶睦安还有些难过,叶笑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你已经闷在家里半个多月了,想不想出去走走?” “出去?”叶睦安愣了愣,他可没忘记自己是“傻子”的身份,估计整个帝国都知道他变傻了的消息了,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围观看笑话,那种感觉绝对不会好。 看到叶睦安听到可以出去不仅没开心起来反而皱起了眉,叶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我会陪你的,不用怕有人找你麻烦。” “不是怕被找麻烦的问题。”叶睦安一副苦恼的模样。 “那你在担心什么?” 叶睦安叹了口气道:“我是担心我演技不够纯熟。” “……”他还以为他在担心什么,原来是这个,“演技上有什么瓶颈你可以问我,如果有福利的话,看在你十分诚心的份上我或许可以指点你一下。” 叶睦安瞥了他一眼,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道:“得了吧你,等我哪天想演面瘫再来找你讨教还差不多。” 叶笑挑了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就是这种态度。”还想占他便宜,想得真美,叶睦安看也不看他就要朝门口走去。 叶笑冷冷一笑:“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傻子’,一个傻子可不会驾驶代步工具,叶家更不可能放任一个傻了的小少爷独自去逛街。” 叶睦安脚步停滞住了,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马上转过身扑到叶笑身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说道:“亲爱的,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去逛街吧。” 叶笑对他这副狗腿的样子还是很满意的,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然后便牵起他的手说:“乖,出去以后记得不要离开距离我一米的范围内。” 叶睦安狂点头,心内却把他从上到下骂了一遍,等他不用再装傻了,就天天出去闲逛,一次也不带他!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20 5.3我大概是个傻子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能出去逛街说不兴奋是假的,叶睦安上个世界因为各种原因就很少出去逛过,回来后就更是一直闷在家里,都快把他捂得发霉了,这次终于能出来走走,要不是顾及自己现在是个傻子的身份,他差点就要蹦起来撒欢了。 不过撒欢的念头他也只能想想,因为叶笑一直牢牢拉着他的手,说不能距离他一米远就真的不给他跑远的机会,路上不管是遇到想看笑话或是真心关心他情况的人,叶笑都摆出招牌式的煞星冷脸,把人硬生生吓得不敢靠近他们方圆五米的范围内,那些人不敢上前,便只好远远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还假装不在意的偷偷打量他俩。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任谁都高兴不起来,叶笑一开始的打算除了让那些暗中监视叶家的人看清叶睦安是真的“傻了”以外,也确实是打算跟叶睦安一起出来逛个街,他以前从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但自从有了叶睦安以后,他好像开始能理解那些整天啥事都不干就想腻歪在一起的恋人是什么心理了,就像现在这样,能光明正大牵着手一起散个步,心底就被填得满满的,只不过他没料到叶家在帝国的声望比自己想象得要高许多,便也没想到叶睦安这次出来能引起这么大骚动,再感受到那些扫视在叶睦安身上探究的目光,他真是恨不得立即找个空间把叶睦安藏进去,隔绝掉那些讨厌的目光。 叶笑一边想着,一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人流更大的地方,等他反应过来周遭的情况正想调头带叶睦安回家时,就发现身边拥挤了起来,身边人的声音也能清晰传入他耳中。 “今晚八点就可以看到格斯和西里恩的决赛了吧?” “是啊,可激动死我了,当时抢决赛票真是一秒就没啊,还好我手快。” “你俩能别说了吗,都怪我家小咖啡,抢票当晚我刚准备点购票,它就扑到我脸上,我手一滑就点歪了,等我把它扒拉下来票已经售罄了,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你家的狗还是那么蠢!” “你再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票撕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如果等会决赛结束我被抽中成场内幸运观众,我就给你要一个格斯的签名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哎,那你们进去吧,我现在也要去广场那边的实况转播区占座了,免得到时候连场外位置都没得坐。” 叶笑不了解他们说的决赛是什么,但感觉人一定很多,他不是很喜欢热闹,对他们说的决赛也没什么兴趣,正要拉着叶睦安回去,就发觉手上作用了一个反力。 他看了眼叶睦安,叶睦安没说话,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叶笑现在对他的每个表情想表达什么意思可谓了如指掌,便问道:“想去看?” 叶睦安自然不能正常回话,便继续眨巴眨巴眼睛。 叶笑心下了然,拉着他就朝一个人相对较少的角落走去,他打开光脑,在上面点点点了半分钟,然后就抬头对叶睦安说:“走。” 叶睦安以为他刚刚是在给爷爷回复要晚点回去的信息,就没注意,等叶笑拉着他朝决赛的主场馆走去时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看着叶笑十分自然的在取票口取到两张票,他心内突然冒出一个猜想,这家伙该不会又黑进人家卖票系统做了什么吧? 叶笑十分淡定地牵着他进入赛场的观众席落座,这个竞技场为了让大家都感受得到现场的热烈气氛,所以并不设置单独的雅间,不过也分出了普通区和VIP区,他俩的座位就在VIP区上,这个区域除了座椅设备比普通区好以外,还可以提供甜点饮料等服务,除此之外也有专门的保安在四周巡查,毕竟这种热血竞技的比赛很容易挑拨起观众的战斗心里,也会发生比赛双方粉丝互相看不顺眼当场动手的事,虽然主办方明令禁止场内斗殴,但大家私底下还是会有小动作,VIP区域的保安就是为了避免普通观众区的战火波及到贵宾而专门增派的。 叶睦安满腹疑问却不能现在问出来,叶笑很懂他地凑近他耳边,做出一个帮他整理衣领的样子,耳语道:“没事,占的位置是西里家某两个人的。”他刚刚黑进票务系统时本打算找两个预留位置,因为这样的大赛肯定会预先留出几个位置以防出现突然的来宾,没想到他一眼就看到西里家族两个人的名字,他来帝国这段时间也大概了解了西里家族和叶家的矛盾,再加上之前西里晟在医院对叶家人做的手脚,他便很理所当然地把那两个人的位置黑掉了。 叶睦安一听顿时也觉得很痛快,虽然不知道是西里家哪两个倒霉蛋,但只要是西里家的人倒霉他就觉得身心舒畅。 来VIP区的人也都是贵族或者有钱有势的人,在比赛正式开始前,大家都没放过这个交际机会,把观众席硬生生搞得颇有几分酒宴晚会的气氛,不过大家在看到叶睦安出现在这里时神情都有些怪异。 叶睦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似乎有些尴尬,放在以前,他要是出现在这里,平辈的人都会跟他打个招呼,那些想借机攀上叶家的人也早就围过来了,现在大家却故意装作没看到他一样把他和叶笑孤立起来,但却暗中把焦点都放在他这边,或好奇或讥讽,那些目光中的含义可以说是非常复杂了。 “安娜公主,好久没见,你可越来越漂亮了!”一个人的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帝国总统的小女儿安娜公主正徐步走上VIP区,大家都纷纷跟她问好。 叶睦安也把目光投向了她,正好她也看到了叶睦安,两人四目相对,叶睦安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有些傻傻的模样,安娜却愣了一下后马上把目光转移开,朝另一边的公爵问了个好,当作没看到这个人。 叶睦安眸光微闪,心内低沉地叹息了一声,果然一切都变了,叶家没出事以前,总统很早就有意无意的给他和安娜创造相处的机会,因为他和安娜年纪相当,总统先生便努力把他们朝着“青梅竹马”的方向推,虽然在他们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都会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早熟一些,但他从没对安娜起什么歪心思,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待,安娜也乐得多一个玩伴,回忆起来两人一起度过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很愉快,即使是现在他也把安娜当作要好的朋友,却没想到安娜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了,趋避利害是人之本性,安娜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只不过看着从小到大的玩伴形同陌路人,叶睦安还是有几分失落。 手上被握得一痛,叶睦安转回头看向叶笑,就发现叶笑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 “她很好看吗?”叶笑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他差点都忘了身边还跟着个随时可能会发疯的醋坛子,见醋坛子又倒了,他只能装傻地露出一个“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叶笑又扯出一个冷笑贴进他耳边说道:“再有下一次,我就帮你把她的面皮剥下来贴在你床头,让你天天看着她。” 醋坛子的神经病果然没有好!叶睦安挤出一个傻笑,指了指不远处甜品区,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意图转移一下醋坛子的注意力。 叶笑又挑眉道:“想支开我,你好继续看她?” 叶睦安心内也有些不耐烦了,别说他本来对安娜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就算是他真是想要看看安娜,那也是出于人类爱美之心的本性,叶笑这么乱吃醋还不依不饶的样子真是很烦了,这究竟是有多不信任他?虽然他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他的附属品,难道要他二十四小时的目光都只能盯着他一个人看才行吗?叶睦安越想越气,瘪了瘪嘴转开头不再理他。 叶笑见他开始闹脾气,心内又气又无奈,他对安娜的敌意可不是空穴来风,他之前曾经通过网络把叶睦安之前暴露在公众面前的信息全都收集过,安娜就是其中出现在叶睦安身边频率很高的一个异性,而且那些信息中不乏有很多猜测两人成年后就会订婚的消息,再看到刚刚两人重逢时,叶睦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个女人看的眼神,他差点没忍住把人当场就绑着离开。 见叶睦安不打算理他,他也黑着脸离开了座位。 叶睦安余光察觉到身边人放着冷气离开了,他不相信叶笑会扔下他就走,而且两人正在冷战,他便也故意没扭头看他去了哪里,可他现在视线对着的区域又非常不巧的出现了两个他很讨厌的人——西里因和西里诨。 西里因骂骂咧咧地就朝VIP区走了过来:“妈的,主办方的票务系统是有多垃圾,每年赞助他们的资金都用到狗身上去了吗?居然出票都能发生错误!” “算了,小因,我们这不都进来了吗?” “算什么算?要不是我们提前来取票发现出了这种问题,可不就是要错过二哥的决赛了吗?而且我们能进来还不是靠二哥去跟主办方要了两个预留位,否则连主场馆都进不来,这叫什么事……” “行了!”西里诨也皱起了眉道,“你也不看看今天这里来了多少大人,你为了这么点小事吵到其他来看比赛的大人怎么办?” 西里因也察觉到了周围人看向他们好奇的目光,脸一红便闭上了嘴。 西里诨暗暗摇头,自己这个弟弟还是这么不稳重,对于他们这种家族的孩子来说,情绪太过外露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父亲大人才会叮嘱他要好好看住这个弟弟。 没想到西里因还没安静一分钟,在看到叶睦安时他又炸了起来。 在西里诨反应过来前,他就冲到叶睦安面前打量了他几眼,语带嘲讽道:“哟,这不是叶家小少爷吗?听说你执行任务回来脑子出了问题,怎么不好好在家养病,还跑到竞技场来,你家人也不怕这种比赛吓坏小孩子?” 这个讨厌鬼真是一如既往的惹人讨厌!要是换作以前,叶睦安早跳起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哪还会给他机会说这么一堆,可惜他现在是个“傻子”,自然不可能听懂西里因在说什么,只能露出一个懵懂的傻笑。 “哈哈哈,你还真是变成白痴了,真是太有意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现在这幅蠢样比以前有趣多了,哈哈哈哈……” “小因!”西里诨追上来打断了他,西里家族和叶家再不和,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他可不希望明天就传出西里家族仗着叶睦安生病就欺负他的新闻。 “三哥,你也来看看他,我骂他他还对我笑,真是笑死我了!” 西里诨虽然没有出言挑衅,但看到叶睦安这幅样子,他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快意的情绪,以前叶家的孩子就处处压他们一头,现在叶家老大背负着叛国的罪名不知死活,叶家老二昏迷不醒,叶家老三又成了个傻子,这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真是让他们心里畅快了不少。 “走吧。”西里诨看了叶睦安一眼拉着西里因就要回座位。 “等等三哥,我听说有的人就算变傻了,身体却还能留着以前的记忆,我们试一试他还记不记得以前学过的搏击术怎么样?”他可还记得以前一起在军事学校实战训练中,被叶睦安打得鼻青脸肿的事,那一次他不仅受了伤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还丢了很大的脸,现在看叶睦安变成傻子了,怎么说也该找补回来了。 西里诨一看就知道弟弟打的什么主意,如果换一个地方他倒没什么意见,不过在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影响总归有些不太好,连旁边的保安都频频看过来,生怕他们在这就打起来。 西里因也意识到这里不是教训叶睦安的好地方,于是他说道:“喂,我们出去练练手怎么样?看看所谓的身体记忆到底是不是真的。”说着上手就钳住叶睦安的手腕要把他扯出去。 叶睦安又不是真傻子,还能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出去,他一边往后缩着身体,一边露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喊道:“坏人,走开,走开!” 西里因见叶睦安虽然傻了,但力气还很大,便又回忆起了当年那一拳一拳打在他脸上的痛觉,心内更暴躁了,手上便加大了力度,非要把他拉出去揍一顿不可,突然他感觉到头上一凉,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手内正端着一个杯子,杯子空了,而里面的果汁正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 叶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不好意思,手滑。” 西里因见状也顾不上叶睦安了,他转过身就指着叶笑的鼻子吼道:“你又是哪根葱,是不是想找死?” 叶笑冷冷看着他,放下空杯子伸出手,看似轻飘飘地把他指着他的手指往旁边挡了一下:“用手指着别人可是很不礼貌的,你父母都没教过你吗?” 在旁人看来叶笑只不过是轻轻“挡开”了他的手指,只有西里因自己知道现在那根手指关节仿佛被掰断一般疼痛,痛得他脸色一白,立马惨叫起来:“混蛋,你敢伤我!” 周围的人早就注意到这边动静了,西里因这个反应在他们看来有些莫名其妙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像碰瓷,连在一旁的西里诨都看不过去拉了拉他道:“行了,别闹了,也不嫌丢人!” 西里因有苦说不出,他疼得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可偏偏从手指外面看不出什么,他恨恨瞪向叶笑,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比他还凌厉,逼得他有种想立马掉头逃开的冲动。 西里诨见自家弟弟神情很不对劲,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也清楚再闹下去是讨不到好的,便硬拉着他往座位上走去,临走前,西里因还转过头想瞪叶笑一眼,但接触到叶笑的目光他就怂了,便只好看向叶睦安恶狠狠道:“你们给我等着!” 叶睦安看着西里因一脸不甘的离开,心内一阵幸灾乐祸,带叶笑出来还真是带对了,别的不说,能让西里因吃瘪成那样真是痛快。 他隐隐含笑的目光接触到叶笑时顿了一下,立马想起了他们现在是在冷战,他才不要这么轻易就原谅他,要不然下一次叶笑肯定会变本加厉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叶睦安这么想就要假装不着痕迹的转移开了视线。 叶笑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无奈地说道:“本来是要给你果汁的,现在只剩一杯绿茶了。”说着就把茶杯放进了叶睦安手里。 感觉到手心一暖,叶睦安下意识看去,碧绿的茶叶上下沉浮,淡淡的茶香顺着热气爬进他的鼻子里,他心内的气顿时就散去了大半,又想到刚刚叶笑帮他把西里因那个讨厌鬼赶走,他的气便全消了,等他冷静下来再回想起刚刚的冷战,叶睦安忍不住想骂自己太矫情,反正叶笑这种变态的性格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跟个神经病计较什么,以暴制暴是不对的,对待神经病他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爱心。 叶睦安正在想着怎么跟叶笑沟通,决赛也开始了,在主持人的语言调动下,现场气氛热烈起来,叶睦安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帝都的竞技赛每三年一次,分为机甲战和真人赛,机甲战虽然视觉上更精彩更好看,但比赛输赢通常都会受到机甲的优劣制约,一些出身寒门的选手即使战斗技巧出色,但碰上一些豪门选手的机甲,往往还来不及施展战术就被对方开外挂般的机甲装备黏成渣。赛方也试过硬性规定选手们使用性能差不多的机甲,可这个性能差不多的标准该怎么规定又成了难题,标准定低了,豪门选手们不满意,因为他们从小用惯了性能好的机甲,很难接受去使用平民机甲,而且性能越差越需要良好的控制能力,重新调整与机甲的平衡豪门选手肯定不愿意,如果豪门选手不再参赛,就意味着赛方将失去一大笔赞助费,可标准定高了,寒门选手们拿不出高端机甲来参赛,仅仅剩下豪门选手的比赛又失去了亲民性,左右难办的赛方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个标准扩大成了一个范围,从结果上来说和之前也差不多。 所以真正想看战斗技巧的人们通常都会更加关注真人赛,真人赛规定了不能使用精神力,也仅仅允许带一件冷兵器上场,冷兵器的优劣差异对选手的战斗影响远远比不上机甲,这样便可以比较直观地展现出选手的战斗值和应变能力,很多想要出头的寒门选手都会偏向于选择真人赛,而一些想展示自己能力的选手也会选择真人赛,这就使得真人赛竞争更加激烈也更加好看,每年真人赛的热度都远超机甲赛,今年也不例外,当两位决赛的选手走到赛场中心时,关注们的尖叫差点掀翻了场馆顶。 叶睦安看着走进赛场跟观众挥手致意的西里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明明跟二哥年纪差不多大,上一届因为二哥参赛了,西里恩知道自己没胜算就推说旧伤复发没参赛,现在愣是跳了一届来参赛,脸皮真是够厚的。 叶睦安不想看西里恩,又把目光投在了另一位选手格斯身上,格斯出身寒门,因为是平民中走出来的代表,又杀进了决赛,人气完全不输于西里恩,可在格斯身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成名后的浮躁,反而透露出一种稳重感,仿佛站在那里就能给人一种安心感,看起来今天的比赛还是有些看头的,叶睦安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叶笑看他这幅样子心内的郁结也慢慢散去了大半,自从叶睦安回来后,除了面对叶爷爷时他会强行装出无忧无虑的样子外,叶笑已经很少见他这么放松过了,到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社会生活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至少在这种热闹的氛围里能让叶睦安暂时忘掉那些烦恼,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观众,他带叶睦安出来这趟总算没白来。 主持人把气氛炒热,又宣读了规则后,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西里恩脸带笑意地看着格斯道:“请多多指教。” 本来没有什么表情的格斯在看到西里恩脸上的笑时,眼神一暗,转移开目光就说道:“开始吧。” 两人直接跳过了对峙阶段,格斯先出手朝西里恩攻去,短短几个动作间就看得叶睦安忍不住在心内叫声好,格斯的动作完成得利落干净,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源自本能的反应,没有什么花架子,却直击要害,再看西里恩也不弱,他不仅能够招架住格斯的进攻,在躲避和反攻的期间还能保持自己动作的完美观赏性,来自原始的本能和经受过优等教育的两种不同套路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前期的试探过后,两人的对战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赛场的氛围也随之朝着最高点攀升。 坐在VIP区的叶睦安都能听到普通观众区震耳欲聋的呐喊加油声,碍于身份叶睦安不能大喊出来,不过他也很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赛场中心的两个人身上,这样的比赛确实足够勾起人类的血性,若不是叶家发生了变故,或许今年他也会参赛,他模拟着自己如果站在赛场上面对格斯或者西里恩时会如何接招,又如何反攻,他的眼睛也随之变得亮闪闪。 叶笑一开始还庆幸带他出来是对的,慢慢的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略带嫌弃地扫了几眼场上纠缠的两个人,眉头皱起,就这种水平他可以一个打十个的,值得看得这么津津有味吗?刚刚格斯那个反应也太慢了,要是对手换作他格斯早趴下了,还有那个叫西里恩的小子无意义的动作怎么那么多,他究竟懂不懂竞技赛与表演赛的区别?无聊! 在不远处给哥哥加油的西里因一扭头就看到了叶笑面带嘲讽的表情,甚至在西里恩精彩化解了格斯的一次进攻是还嗤笑了一声。 那个混蛋是什么意思!西里因暗暗握紧拳头锤了一下椅子扶手,西里诨被吓了一跳,注意力也从赛场上转移到西里因身上,然后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看到叶笑一脸蔑视的表情时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三哥,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西里因小声问道。 西里诨摇了摇头,那个男人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叶老爷子身边时,就有多方人员想要摸清他的底细,但无一例外都是无功而返,而且那男人只是跟在叶老爷子身边,从不显山露水,想要收集数据多没办法,这越发让其他人对他有些忌惮,包括刚刚西里因和他气冲突时,西里诨也是想到这层关系才及时拉住了弟弟没让他乱来。 于是西里诨说道:“查不到他的资料,我们怀疑他很有可能是叶家的谁易了容。”他可不相信一个人活在世上会连蛛丝马迹都不留下的。 要是叶笑此刻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会更加鄙视西里家族这些小辈的见识短浅,且不论帝国和他们的联盟之间有信息墙,单说他的组织就不可能把他们的任何信息流出来,而且从小他就接受过对隐藏自己身份的专门训练,他的教官告诉过他,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想要生存下去,要么选择制造一千张面孔让人找不出哪一张是真的,要么就选择抹去所有的过去,他没有什么表演欲,所以就选择了后者,别说帝国这边没人挖得出他的资料,就算在联盟知道他过去的人也不超过两个。 西里因自然不知道他的来历,便顺着西里诨的话问:“三哥,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叶家老大回来了?” “父亲也是这么猜测的,叶适生死不明也就代表他有可能还活着,他现在背负上了叛国的罪名不方便正大光明回来,用这种方式也就解释得通了,我们放在叶家的‘眼睛’也送回消息说叶老爷子经常和他一起躲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那父亲干嘛不派人把他抓起来?要是他真是叶适易容的,这么偷偷溜回帝都,还瞒着军方,足够把他叛国的罪名加重一层了。” 西里诨叹了口气道:“说他是叶适易容也只是猜测,万一他只是叶家放出来的□□,那我们就会很被动了,关键还是我们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叶适。” 西里因沉默了片刻道:“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叶适也不是没有办法。” 西里诨疑惑地看向弟弟,西里因勾了勾嘴角在西里诨耳边说道:“等会不是还有幸运观众环节吗,你去安排一下,让主办方‘抽到’他上台,到时候再让格斯对他发起突然进攻,是不是叶适一看身手便知,而且易容的话脸上肯定会有痕迹,到时候要能在观众面前拆穿他就最好了。” “可格斯会同意按照我们的安排去做吗?”西里诨犹豫道。 “他既然都愿意为了进我们西里家的军队放弃冠军,这么点小事他还能不同意?” 在比赛前他们西里家族就找过那个穷酸的小子,答应他只要他愿意在决赛中放水,就可以直接让他进入西里家的精英战队中,当时格斯马上答应了下来。 “可决赛放水和在公众面前突然攻击群众性质可不一样,我担心他不会同意。” “加筹码给他不就行了,比如承诺只要这件事办成了就让父亲给他授予一个少将军衔,到时候他还不感恩戴德?” “这种事还是要提前跟父亲商量一下吧?” 西里因笑道:“没事的,让父亲在授予少将军衔的名单里多加一个人又不是难事,再说真要能抓住叶适也是军功一件,就算父亲不嘉奖他,军部自然也会嘉奖他的。” 西里诨考虑了一下说:“也对,平时都很少见那个男人出叶家,也找不到其他机会试探了,我这就去安排。”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胶着战斗,果然最终西里恩赢下了比赛,成为新一届的竞技赛冠军,在全场的欢呼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把现场氛围又掀到了另一个高潮。 西里恩和格斯暂时退下场休息,主持人在这时走上赛场中心,说了几句过场话后,他宣布抽取幸运观众的环节即将开始。 每一届竞技赛后都会有这个环节,一般抽取两名幸运观众,幸运观众可以在主办方能力范围内提出愿望,主办方会帮他们满足心愿,往年的幸运观众一般会要求和冠军签名合影甚至亲吻冠军,奇怪一些的也有要求选手跟他一起做鬼脸或着当众说一件糗事之类的,总之都无伤大雅,也起到了观众互动的效果,所以除了正式比赛,对这个环节大家也是很期待的。 不过叶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签名?合影?可笑,拿来当草稿纸么?叶笑这么想着就要拉叶睦安回去。 他的手还没碰到叶睦安就听主持人把抽到的第一个座位号念了出来,下一秒聚光灯就打到了他身上,现场的大屏幕上也出现了他脸部的一个特写。 没被抽到的观众一边遗憾地叹息着一边好奇地看向这个被抽中的幸运观众之一,大家在看到他趋近完美的脸时都惊叹了一下,甚至有女性观众忍不住小声尖叫起来,不过也有反应快的观众发现了他身处vip观众席,顿时就把等会想要去搭讪的念头打消了。 面对这突然起来状况,叶笑脸上表情变都没变一下,搞得大家差点产生他并没有被抽中成幸运观众的错觉,只不过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眼中的神色却越发冷了。 叶睦安感受到身边人的气场变化,心内也有些不安,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叶笑真是被“意外”抽中的,他以前没过多关注过这个环节,但也知道这个环节是可后台操控的,就比如某一年新闻焦点在慈善时,那一届抽到的幸运观众就有一位是残疾人,最后现场变成了选手帮他募集善款,还狠狠煽情了一把,博得了很高的收视率,巧一次还能说是巧合,巧两次三次可就不是巧合能解释得通了。 叶睦安装作不经意的扫过西里因兄弟俩的座位,果然发现西里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这俩兄弟又想玩什么花样?叶睦安努力不让自己皱起眉,但却忍不住拉了拉叶笑的衣角,眨着眼睛看向他,如果需要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装傻闹一闹,然后让叶笑以他犯病为理由带他离开现场。 叶笑看出了他的意图,却只是反握他的手,轻轻扬了扬嘴角说:“乖,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我就带你回家。” 叶睦安愣了一下,心内更加不安了,完全没被安慰到好吗?这种要搞事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叶笑已经站起身朝赛场下走去,叶睦安还想再去拉他,却被他反手把桌上的一叠点心塞进了手中,这是他之前觉得比赛实在无聊时中途跑去帮叶睦安拿的,他看着叶睦安有些愣怔的表情忍不住就顺手拿起一块点心喂到了他嘴边,叶睦安下意识就张嘴吞了进去,他眼中含着淡淡笑意把叶睦安嘴边的点心屑用指腹擦去,又揉了揉叶睦安的头发,才和另一名幸运观众朝后台走去。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神色都有些怪异,要不是知道叶家小少爷变傻了,他们还真就以为这俩人有什么奇怪的关系了。 抽取完幸运观众后的环节是颁奖典礼,等颁奖典礼结束后才会把幸运观众请上去,等大家的视线回到赛场中心时,才惊讶地发现本该是冠亚军一起走上来的颁奖典礼此时却只有冠军西里恩一人,而且久久不见亚军格斯上台,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主持人只好解释说格斯刚刚突然感到身体不适,现在正在接受医生的治疗,没法上台领奖。 另一边西里因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没过几分钟西里诨黑着脸回到了座位上。 西里因忙小声问道:“三哥,这是怎么回事?” 西里诨眼神阴郁了一瞬才道:“格斯那个小子不识抬举,说什么放弃冠军只是他个人的事,但攻击观众会伤害到别人,他不愿意做,然后拒绝上台,真是假清高。” 西里因脸色也很不好看:“贱民就是贱民,上不得台面。” 西里诨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次是没办法试探出来了,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说完兄弟俩都沉默了,眼看着答案就在眼前,却被一个穷酸小子破坏了计划,任是谁都不会高兴了。 但流程还是得进行下去,颁奖过后,就是满足幸运观众提出愿望的环节。 叶笑和另一个女生走上了台,叶笑出众的外貌自然吸引了大多数观众的目光,连他身边的女生也频频用余光打量着他,不过她也仅仅只能打量一下而已,刚刚在后台她就鼓起勇气主动跟他搭过话,却全程遭遇了冷脸,最后她是硬生生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叶笑本来是第一个被抽到的,按顺序应该他先提出愿望,不过他却说道:“女士优先。” 站在他旁边的女生本就有些怕他,突然听到他说话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忙道:“好……好,谢谢了。” 这个女生也没提什么过分的愿望,只提出想跟西里恩一起九连拍并当场发布到自己的公众平台账号上。 西里恩在公众面前一向都是以亲和的形象出现,听到这个要求他很爽快就跟她一起拍好了合照发布了出去,顿时这组九宫图下面点赞一片,留言也是纷纷说羡慕的,气氛一片祥和。 满足了女生心愿后,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暗暗松了口气。 紧接着主持人就问叶笑道:“请问怎么称呼?” “叶笑。” “叶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愿望吗?” 叶笑顿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观众席的某个位置,又看向西里恩道:“我想和冠军切磋一下。” 这话一出口,全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安静了几秒钟,连西里恩一脸淡笑的表情都维持不住僵了一下。 过了几秒大家反应过来后现场一片哗然,连主持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观众席上的西里因讶异地张了张嘴道:“这、这真是……”本来他都以为计划破产了,没想到叶笑又自己撞枪口上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西里诨可没他这么乐观:“你说他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谁知道,不过管他的,总归是可以试探出他的身手,再说成为幸运观众他事先也不知道啊,根本不可能提前做什么手脚。” 西里诨想想也觉得是,叶笑成为幸运观众是自己一手安排的,不存在叶笑提前做准备的事,不过随即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要是那人真的是叶适,二哥岂不是要吃亏?”他二哥绝对打不过叶适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西里因也皱眉想了一下才说:“这好歹是在公众场合,他总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太过火。”只不过二哥恐怕得受点皮肉之苦,但要是真能试探出他是叶适,这点皮肉之苦也算不上什么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显然都想到了一处,再看向赛场上的两人时,他们眼中也都露出了殷切的期待。 ※※※※※※※※※※※※※※※※※※※※ 还是没能在十一月前完结,拖延症真是不能好了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21 5.4我大概是个傻子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因为叶笑提出的那个愿望,主持人和另一名幸运的观众都退下了赛场,颁奖台也被搬了下去,赛场又回到了半个小时前比赛时的布置。 但现场氛围比起之前的正式决赛来说还是轻松了不少的,毕竟西里恩可是这届竞技赛的冠军啊,这场观众与冠军的切磋战的结果毫无悬念,只不过大多数女性观众包括少数男性观众在内都希望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不要输得太难看。 叶睦安一边盯着赛场上的两个人一边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着点心,他很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虽然之前领教过叶笑的实力,但他从没看过叶笑这么正式的和别人打竞技赛,万一叶笑突然失误了怎么办?又或者西里恩使什么阴招怎么办?一看叶笑被抽中成幸运观众就是个阴谋啊,西里家到底想做什么?种种问题在叶睦安脑海里搅成一团乱麻,当观众席灯光暗下来,赛场的广播里宣布比赛开始时,叶睦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叶笑可没叶睦安这么多顾虑,广播里刚刚宣布了开始,他一个帅气的飞腿就把西里恩踢翻在,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现场再次安静了几秒,连脸着地趴在地上的西里恩都有些懵逼,他还记得上一秒他想跟叶笑打个招呼来着,客套话才想到一半他就躺着了,这是什么操作? 见西里恩趴在地上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叶笑不禁皱眉道:“怎么,已经起不来了吗?” 西里恩脸色有些胀红,忙重新站起来,不过再看向叶笑的眼神却有些复杂,刚刚是他大意了,而上台前西里诨找到他时跟他说的话也重新在他脑中响起,尤其经历了刚刚那一下,他真的差不多要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叶适了,这种恐怖的速度和力量连面对叶家老二时他都没感受到过。 当年读军校时他已经算是佼佼者,但却一直被叶二压了一头,他清楚记得面对叶二的战绩是11胜56败,那是他的耻辱,可即使是面对叶二,他也没觉得像刚刚那样毫无还手的余地。 西里恩这么想着,神情也认真起来,不过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他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毫无还手余地”。 看着这场切磋赛,观众席一片诡异的安静,他们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感,切磋赛开始前他们想过这场比赛会是一面倒的,但是万万没想到是本届新出炉的冠军被一个不知哪里出来的幸运观众单方面虐菜,不,不能说是虐菜,因为打到现在西里恩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一开始西里恩还努力地想着反击,但越到后来他反应越迟钝,大概是被打得麻木了,他整个人就像个沙包一样被踢来踢去,却做不出任何动作。 西里因和西里诨看着自家二哥被虐得体无完肤,脸色都绿了,这场比赛真的输得太难看了,难看得足以把之前赢下冠军的所有辉煌和荣耀全部扫空,现在再看向那个属于冠军的奖杯时,连他们都觉得十分讽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叶笑会这么不留情面,可偏偏叶笑还没对西里恩造成什么关键性伤害,打到现在西里恩身上连血都没流一滴,想要终止比赛都不行。 在竞技赛中有规定过比赛结束的方式,第一种方式是一方选手认输,比赛就可以终止,很明显西里恩现在并没办法喊出认输,因为每当他想要开口说话,叶笑就会照着他脸上来一拳,认输的话便只能硬生生被卡回了肚子里;第二种方式是一方选手恶意进攻,造成具有实质性的关键伤害,会被判出局,同时比赛也可以终止,可打到现在观众和裁判除了看到西里恩一脸神志不清的样子外,在他身上连新伤口都找不到一个,根本无法判断恶意进攻;而最后一种方式就是只能等比赛自动结束,竞技赛最长时限是一个小时,时限一到比赛自动结束,胜负根据进攻和防守来判定结果。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哥当众被揍一个小时吗?真是可恶!西里因狠狠锤了座位扶手一拳。 而此时台上的西里恩也快要崩溃了,他可以确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叶适,抛去叶家的格斗技术独成一派不说,叶适也绝对不会有这么阴的套路,他曾经和叶适对战过,虽然也是被虐,但叶适的战斗风格却是十分霸道的直接进攻,打得人毫无反手之力,而叶笑打得人毫无反手之力却是暗戳戳用一些稀奇古怪的巧劲,看似普通的一拳,打到身上却疼得人连声音都喊不出来,打到现在,外人看不出他身上有伤,但他却可以确定自己绝对内出血了。 这就不行了吗?真是太弱了,匍匐在地上蜷成一团的身影让叶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他从小就生长在一个优胜劣汰的环境中,每多一个人出局他们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可除了训练之外,私底下是禁止斗殴的,不过在那个环境中这样的禁令只能把伤害从明面转到暗处,很多被横着抬出去的同伴身上都是完全找不到伤口的,因为留下痕迹就意味着违反了规定,违反规定后等待他们的就是令人胆寒的处罚,他们的教官不是不知道他们私下里的小动作,反而他们是默许的,所以不管多磊落的人,在吃过几次闷亏后都不会傻傻挨打,每个能留下去的人都有一身暗里防人和反击的本事,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让西里恩死在这赛场上也没人有证据说是他做的,不过…… 叶笑抬头看了一眼叶睦安的位置,眼中的寒气也散去了许多,现在的他已经没理由去做这种事了,他也不想因为一时兴起为叶家带来更多的麻烦,今天就算给西里家族一个小警告吧。 叶笑停了手,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大道:“给你五秒钟自己认输,五,四,三……” “我认、认输!”西里恩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几个字后就倒在了赛场上昏迷了过去。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结束叶笑获胜,观众席的议论声愈加嘈杂起来,有欢呼的有质疑的还有咒骂的,不过叶笑都没去管,他平静地走回观众席,一把拉起叶睦安就朝门外走去。 保安们下意识就让出一条通道,生怕挡着这尊煞神的路也落得和西里恩一样的下场,过道两边的观众也给了他们行了全程的注目礼,西里诨和西里因看向他俩的表情看起来还算比较平静,不过死死扣着扶手的手还是泄露了他们此刻内心的愤怒,连其余隔得较远的观众的焦点也都这边,反倒是昏倒在赛场上的西里恩没人想起,最后还是裁判默默叫来医疗队把人抬了下去。 走出场馆,叶笑再也不想耽搁,直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代步车,把叶睦安抱上车后他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始飞速行驶,确定在这个小空间内他们的谈话不会再被其他人听到后,叶睦安手指在腿上扣了几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车子在一个路口红灯停下的短暂瞬间,叶睦安鼓起勇气朝叶笑凑了过去,一个吻就这么轻轻落在他的唇角。 叶睦安坐直了身子,却因为刚刚的主动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暗戳戳用余光瞟了几眼叶笑,却发现他依然目视前方,连一个眼神都没分配给他一个,叶睦安心内的忐忑一下就消散了,转而成了降到谷底的失落感,再而又转变成了疑惑。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老夫老妻对这没反应他还能理解,他和叶笑不过才在一起不久,叶笑就对他冷淡了?又或者是因为之前为安娜公主冷战的事?叶笑不可能气性这么小吧,况且他现在都在给他台阶了,叶笑绕开不接这个操作他也是看不懂了。 叶睦安一路都陷入各种猜测和纠结中,车停下来后,他闷着头就要下车,车门刚打开又被重新拉上,他回过神一回头,就看到叶笑死死盯着他,眸中涌动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暗火。 “说吧,你想干什么?” “啊?”叶睦安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叶睦安一脸懵逼,叶笑忍不住提醒他:“我是说刚刚在路上,你在想什么?” 提起那个,叶睦安脸色又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能、能想什么,我啥都没想。” “哦,是吗?”叶笑一脸明显不信的表情。 其实他当时就是一时冲动,想要主动一点让叶笑感受到他的心意,但撩完他立马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叶笑自己脸皮就会变得这么薄,现在要他承认自己只是单纯抱着想和叶笑腻歪一下的事实无疑等于给他上刑。 于是叶睦安尬笑了两声心虚道:“我那时有点晕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那你现在好点没?”叶笑体贴地问道,仿佛真信了他的说辞。 “嗯嗯,好多了。” 叶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从来不知道接吻对治疗晕车这么有效,看你现在脸色还是不太好的样子,我觉得有必要继续给你治疗几个疗程。” 叶睦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看着凑近的面孔,他有些慌张地向往后退,可身后就是车座的靠背,退无可退的他只能闭上眼睛。 可是等许久,意料中的吻并没落下来,叶睦安睁开就发现叶笑距离他很近很近,几乎鼻尖碰到鼻尖,不过叶笑却没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好好的看着他,脸上看不出表情。 两人对视了许久,叶笑先开口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我……”叶睦安心跳变得十分不正常,自己的想法就更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叶笑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挫败神色,语气也软了下来:“小安,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在此之前我从来没试过如何与爱人相处,很多事情我只能按照我的思维逻辑去做,但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所以不要再用背影对着我,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让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叶睦安没想到过叶笑会说出这番话,在他印象中叶笑从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在感情中也从来都是不解风情的大男子主义,甚至可以说经常令他反感的霸道蛮横,而现在叶笑却当着他的面问他的心情,这……真是有些不真实。 叶笑皱伸出手掐了一把叶笑的脸,见叶笑没反应,他又反复掐了几下,叶笑只是皱了下眉,却没打断他的动作。 叶睦安有些失望地嘟囔道:“果然是我在做梦。” 叶笑又皱眉道:“做什么梦?” “你看我掐你你都不会痛,这说明我肯定是在梦里,”说完,叶睦安又故作轻松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考虑那么多,你从来都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嘛,哈哈哈哈!” 叶睦安勉强地干笑了几声,叶笑却垂下了眸:“对不起。” “你、你干嘛道歉?”叶睦安惊疑道,今天真是很惊悚了。 叶笑叹了口气说:“好像我以前真的对你做过很多糟糕的事。” 不是好像,是就是,不过叶睦安还是不敢真说出来:“哪有哪有,只是普通糟糕而已。” “对不起!”叶笑又说了一遍,“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做得让你不高兴了,你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告诉了你,你就会立马改吗?”叶睦安打断他的话直接问道。 叶笑顿了一下说道:“不会。” 叶睦安:“……” 叶笑继续说道:“不过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想法,找到我们之间的平衡点。” 平衡点也一直是叶睦安努力在寻找的一个东西,他从来没质疑过叶笑对他的感情,不过感情这种事并不足以让恋人能够长久的走下去,如何能在磨合中又能保留自己的本性是所有恋人都会面对的难题,叶睦安也不例外,起初他是坚信自己和叶笑的磨合绝对是十分痛苦的过程,所以他才在叶笑第一次提出在一起的话题时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后面叶笑不肯放弃地一次次接近他也印证了他之前的预测,很多时候他和叶笑就像生活在两个次元的人,只有勉强一方才能成全另一方,不过他没预料到的是自己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失控的感情碰上锲而不舍的叶笑,他才会稀里糊涂就和他在一起,所以直到回到这个世界前,他对这段感情依然是没什么信心的,只是跟随心意走一步看一步。 可当叶笑真的试图融入叶家时,他才发觉很多问题是不可以逃避的,为安娜公主的冷战事件放到之前看只不过是他们相处中再普通不过的小摩擦,不过这次他却意识到自己之前没能鼓起勇气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做些什么造成了叶笑一点点消磨掉了他的对自己的信任感,任谁单方面倾注全部的感情却得不到回应都会质疑对方是不是真的爱自己,更何况叶笑本身就缺乏安全感,想清楚这些他便能够理解叶笑为什么对他看了一眼安娜反应就这么大了。 想到这,叶睦安卸掉了脸上多余的防备,认真地与叶笑对视着说:“我和安娜公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不可能忽视掉她的存在,但我们也至多是朋友,我已经有爱人了,以后大概也只会有这一个爱人,除非我的这位爱人以后对我厌倦要弃我而去,不过我觉得不会,你说呢?” 叶笑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不过马上又被他压制了下去,他眼中有些怀疑地问道:“你是说……你答应以后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了?”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不在自己单方面的逼迫下叶睦安会说出这种话。 叶睦安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叶笑在想什么,于是又给了他一颗定心丸:“嗯,我回去就准备一下,明天就跟爷爷说我们俩的关系。” 叶笑愣了愣,没说话。 叶睦安本来以为叶笑这该安心了吧,却没想到叶笑却给了他一个云里雾里的反应。 叶睦安忍不住又捏住他的脸道:“说话啊,高兴傻了?” 叶笑把他的手拉下来,犹豫了一下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叶睦安心内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我不答应,你要说的事我肯定会生气,不过你还是要从实招来,不然我会更生气。” 叶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我就说了。” 叶睦安紧张地看着他,就听叶笑说道:“你知道你爷爷书房里有安装监控的对吧,我们之前在书房里接吻应该被拍下来了。”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22 5.5我大概是个傻子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叶睦安一听差点炸毛了,主动出柜和被动出柜完全是两码事,前者可以有充足的心理准备和物理准备,后者完全就是作死。 不过叶睦安马上又冷静了下来:“等回去后你就趁爷爷没发现前赶快把那段删掉。” “没用了,”叶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出门前我专门暗示了爷爷让他查查最近家里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爷爷说今晚就看一遍,我估计他现在已经知道我俩的事了。” 叶睦安:“……” 叶笑有些尴尬解释:“我是看之前我们差点成兄弟了你都没打算公开,就想着帮你一把……” 叶睦安差点气得没背过气去,他现在是不是该微笑着给叶笑打个666? 叶笑安慰他道:“不过就算爷爷提前知道了也没什么吧,反正早晚要知道,现在相当于留时间给他平静一下,免得到时候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刺激到他。” 叶睦安狠狠剜了叶笑一眼:“现在爷爷是没被刺激到,可刺激到我了。” 叶笑沉默了一下闷闷道:“我没料到你会愿意主动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以为你会一直把这件事拖延下去。” 叶睦安表情滞了一瞬,其实叶笑说得没错,他就是这个打算,所以说其实主要还是他的错,他在这段感情中太过胆怯。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再有什么事要先跟我商量。”叶睦安无奈道。 叶笑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居然没有继续发火:“你不生气了?” “气啊,但我能怎么样,我又不可能打你一顿。”再说也打不过,叶睦安悻悻地想道。 叶笑生怕他又是憋着生闷气,忙说道:“你想打就打吧,我不还手。”被打一顿换来公开关系还是很值的。 叶睦安哼了一声道:“你倒是想得美,以为我不知道有反作用力这种东西啊,打你我还手疼呢,我还不如留着精力想想等会回家该怎么办。” 叶笑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发现叶睦安是真没有和他赌气的意思,才放下心来说:“你别担心,要是爷爷真的发难,你就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 “往你身上推有什么用?爷爷还不是会生气,倒不如我们先串好口供,编一个让爷爷不得不接受我们在一起的理由,比如说……”叶睦安陷入了沉思。 叶笑接过话道:“比如说你怀了我的骨肉?” 叶睦安脸一红,拍了他一下:“你神经病啊,哪里学来的胡话?”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叶睦安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还看电视剧?” “你爷爷喜欢看家庭伦理剧,我陪着他看了几集,感觉还是比较有借鉴价值的。” “……”叶睦安神色复杂道,“你是哪里看出来有借鉴价值的?” “剧里面说老人家都是比较心软的,尤其对于孙辈都会无底线溺爱,学术上把这个称为‘隔代亲’。” “……”叶睦安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是不可能有你的骨肉的。” 叶笑认真的沉思道:“也不是不可能,我可以现在就开始学生物基因学,到时候就可以提取你的基因和我的……” “停停停!”叶睦安拉回脑洞大开的叶笑道,“醒醒,我们现在已经在我家的停车场里了,我们不可能在停车场到家门口这段距离就造出人来好吗!” 叶笑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道:“要是还在上个兽人世界就简单多了,说不准这真能就在停车场里造出人来。”说着还眼神暧昧地看向叶睦安。 叶睦安被他这眼神一扫脸上更烫了,他没好气地瞪了叶笑一眼:“做梦去吧你!”说完就气呼呼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叶笑锁好车也追了上去,他知道叶睦安这只是害羞后的小别扭,不过再逗下去可能就真生气了,便适可而止的转了个话题道:“那你想好怎么跟爷爷说了吗?” 叶睦安放在门铃上的手顿住了,刚刚被叶笑那么一打岔他都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被叶笑这么提起来,他马上就怂了,他正想拉着叶笑再退回停车场讨论一下对策,没想到眼前的大门却开了。 管家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说道:“小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爷找了你一晚上,吩咐我见到你后立即带你去书房。” 傻子人设终于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叶睦安一秒入戏道:“不要,我要去睡觉觉。”说着打着呵欠就要朝楼上走去。 管家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他:“老爷吩咐了,务必要把你带过去,小少爷咱们忍一下,等会我给你煮夜宵吃好不好?” “我不要吃夜宵,我要睡觉,你放手!”反正他现在是“傻子”,再怎么任性都可以咯! 管家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更加用力的钳住叶睦安,强硬地拉着他就要朝书房走:“别闹了小少爷,老爷说两句话就可以让你回去睡觉了……” “放手。”管家被强制从叶睦安身边推开,叶笑把叶睦安圈进怀里,冷着眼看着管家道,“我会带他过去。” 管家却没走开的意思:“对不起,叶笑先生,老爷还专门叮嘱我不让你跟着去。” 听到这话,叶睦安心内咯噔一下,爷爷绝对是什么都知道了,他下意识就往叶笑怀里又缩了缩。 叶笑感受到怀里人的不安,安抚性地拍了拍他才对管家说道:“我知道爷爷他想说什么事,那件事跟我也有关系,我和他一起去跟爷爷说清楚。” “可是老爷……”管家还要坚持,却被叶笑突然露出的凌厉眼神吓得噤了声。 管家沉默了几秒退了一步说:“那好吧,就麻烦叶笑先生带小少爷去书房了。” 叶笑牵着叶睦安朝书房走去,一路上叶睦安不吵也不闹,只是一直低着头。 站在书房门前,叶笑看向身边快缩成个小鹌鹑的爱人,心内突然涌起了一阵后悔,果然还是他太心急了,如果不是他故意逼他的话,叶睦安也不至于陷入这么两难的局面。 叶笑轻声说道:“等会进去你就把所有事都往我身上推,就说是我缠着你强迫你的,之后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叶睦安终于抬起了头,眼中却有些不知名的怒气:“你老让我全推到你身上是什么意思?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爷爷还真会信你能强迫我不成?再说有问题就该我们一起面对,我是害怕爷爷的反应,但如果连你都不信我,我还哪里去找勇气来面对爷爷?” 叶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好,那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不能独自逞英雄,我会依赖你,就如同你也会依赖我一样。” 叶睦安慌乱的不安感在这个誓言中慢慢散去,他握了握拳,是的,从现在开始他要成长为能让叶笑依赖信任的另一半,于是他鼓起勇气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叶爷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了出来。 叶睦安和叶笑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牵住手就推门走了进去。 叶爷爷看到叶笑时,眼皮跳了一下,等到他的视线移动到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时,他抿住唇,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我好像吩咐过管家让他只带小安一个人过来。” 叶笑毫无惧色地和叶爷爷对视道:“爷爷,我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您说。” 叶爷爷脸色变了一下沉声道:“不管有什么事都推后再说,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小安确认。” 叶笑继续说道:“我们要跟您说的或许跟您想了解的有些关系,您不妨先听听我们的事……” 叶爷爷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让你先出去,不要再让我重复一遍。” 叶笑不再说话,却没有一点要出去的样子,叶爷爷看向的目光也愈发冰冷。 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叶睦安忙上前一步,挡住爷爷看向叶笑的视线说:“爷爷,对不起,这件事我们不该瞒着您的,”顿了顿他才说道,“我和叶笑在一起了,我们希望等叶家的事过去后就结婚。” 听到“结婚”两个字时,叶爷爷冷静的表情也维持不下去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叶笑是一个男人!” “男人又怎么了,莫特亲王和前元帅哈博不是也都是男人吗?他们还不是在一起了。” “但在一起后,受到极大争议的哈博只好从军部卸任,带着莫特亲王离开了帝国,再也没在世人的面前出现过,你也想像他们一样吗?”叶爷爷冷冷说道。 “不在世人面前出现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去哪里生活都是一样的。” 叶爷爷生气得使劲拍桌子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为了他你可以连叶家也不要了吗?”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您愿意接受我们,即使外人的非议再多,我们也愿意留在您身边照顾您。”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你就打算跟着他一走了之?”叶爷爷反问道。 叶睦安被噎住了,他最不想面对的选择还是摆在了他面前,这也是他无法做出的选择。 就在叶睦安左右为难时,叶笑出声道:“不会的,我会陪着他留在叶家,直到您愿意接受我们为止。” 叶爷爷的目光重新聚焦道叶笑身上,可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却不带丝毫温度:“你以为出了这种事我还会让你留在叶家?” “我来帝国的目的只有一个,”叶笑说着和叶睦安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即使您把我赶出叶家,我也会留在帝都,况且现在叶家的敌人这么多,您恐怕也没法把精力全放在我和小安身上。” “你这是想乘人之危?”叶爷爷眼中露出一丝许久没出现过的杀气。 “不是乘人之危,就算叶家没出事,我也依然会来,我说过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这个目标也不会根据难度的高低而改变,况且为了小安,我也会尽力帮叶家渡过难关,您不必担心我会趁火打劫。” “不需要。”早知道叶笑别有居心,他绝对不会同意让叶笑进入叶家。 “不管您需不需要,我都会帮助叶家,毕竟这是小安最在意的东西,为了小安,我也会继续留在叶家,如果您不想看到我,我以后可以尽量避开您,不过我是绝不会离开小安的。” 叶笑这幅摆明了要死皮赖脸赖在叶家的样子把叶爷爷气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许久,叶爷爷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你的意思我清楚了,你先出去,我和小安还有话要说。” 叶笑依然不动,叶睦安只好小声跟他说:“你先去外面等我吧,爷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叶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才往外走去,不过他却没走远,就在书房门外等候。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过去,书房门打开了,叶睦安走了出来。 叶笑看向他,叶睦安拉着他回到卧室才说道:“爷爷问了我们认识的过程,我就把我们之前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下,他说最近局势紧张,没精力管我们,让我们别给他添乱,具体怎么处理要等风平浪静后再说,不过我看爷爷短时间内还是没法接受。” 这是预料中的,也不是最坏的情况,叶笑点头道:“我能理解,这件事可以推后考虑,不过叶家的事却不能拖了。” 依照之前和叶适定下的计划,近期内他们就应该着手准备离开帝国的事,如果还不能说服叶爷爷同意他们的计划,叶家很有可能就来不及撤出帝国,而且他也清楚叶爷爷一天不走,叶睦安就不可能会丢下叶爷爷跟他离开,再拖下去很可能他和叶睦安都无法脱身。 叶睦安也明白叶笑的想法,他为难道:“可是爷爷压根不想离开帝国。” “既然他自己不想走,我们可以想个办法让他非走不可。” 叶睦安一脸警惕地看着叶笑:“你不会是想粗暴地把爷爷绑走吧?” 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有过,不过……叶笑看着叶睦安担忧的眼神,他又说道:“谁说一定要绑走爷爷才能让他走,我们可以想办法让爷爷无法再在帝国待下去。” 这个想法听起来似乎更加疯狂了,叶睦安不安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家的政敌不会因为叶家的退让就放弃摧毁叶家的计划,而且你大哥只要一天不回来,叶家就只能由爷爷继续撑下去,可你爷爷毕竟也是老人了,他不可能一直这么撑下去,总有他撑不住的那天,等到那天叶家的政敌一定会全力攻击叶家,叶家倾塌后他们自然也不会容得下你门叶家任何一个人留在帝国……” 叶睦安忍不住打断他道:“我又不是死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爷爷和叶家?” 叶笑安抚性地揉揉他的头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不过我们现在不是要让爷爷下定决心离开帝国吗?所以我们就要打破他对帝国的最后一丝幻想,我们也不必等到叶家真的被摧毁的那天,只用让爷爷看清楚叶家留下就只有覆灭的结果,为了你们他自然也会离开帝国的。” “你想怎么做?” 叶笑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叶家的敌人早就为我们定好了计划,我们只用让他们提前发动计划就可以了,不过这还得你配合演出一下。” ※※※※※※※※※※※※※※※※※※※※ 争取在今年完结吧,真是拖太久了_(:з」∠)_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123 5.6我大概是个傻子 - 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 - 纸有问题 夜色沉沉,几辆车前后从帝都驶出,朝着城郊而去。 叶睦安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有尾巴。” 开着车的叶笑面不改色道:“我知道,我还怕他们不跟来呢。” 说着他一踩油门,车速瞬间提高,跟在他们后面的车一下就被甩开了,又行驶了几公里后,仿佛他真相信了身后的车已经跟不上了似的,便放心地把车停在了城郊的路边。 叶笑和叶睦安一起下了车,确认了一下身后确实没人后,他们便朝附近的一处荒废了许久的民房内走去,民房的门被关上,几辆车才驶了过来找了隐蔽的地方停下,车上的人都陆续下来,找到了合适的观察位置后他们便隐藏了起来,不过看位置却是把这间民房包围了起来,要是叶睦安看到他们一定会认出其中一人就是前几天在竞技场碰见的西里因。 西里因和两个手下选择了视角最好的一个位置,其中一个手下说道:“因少爷,其实您不用亲自过来的,盯两个人而已,我们保证不会跟丢的。” 西里因瞥都没瞥他一眼道:“你懂什么,这两个人不是不跟丢就可以了,我要知道的是他们在干什么。” 西里因一行人又等了将近半小时,才看到民房的门被打开,叶睦安和一个戴着帽子的男子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西里因透过望眼镜看过去,有些不确定道:“你们给我仔细看看他们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西里因的手下又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摇头说:“因少爷,他们用布包裹着看不出是什么来,但似乎是个盒子。” 西里因放下望远镜,想着就这么放过叶睦安又有几分不甘心,他想了想吩咐道:“走,带几个人跟我一起出去试探试探他们。” 西里因的手下觉得这个计划有些打草惊蛇的意味,不过他们可不敢顶撞西里因,只得选了几个身手最好的跟着西里因走了出去。 叶睦安正低着头走着,突然面前就出现了几个人,吓得他戒备地往后退了几步,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后,他忍不住失声道:“西里因你们怎么会在这?” 西里因也愣了一下,不说是叶睦安已经变成傻子了吗,上次在竞技场都没能认出他来,这次怎么一下就喊出他名字了? 叶睦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演技出了破绽,忙挽救道:“你们这些坏蛋,在这里挡着路干嘛!让开,我要回家!” 西里因本就打算来试探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人走,于是他说道:“想走也可以,总要留点买路财的,让叶笑把他手里的东西交给我们。” 叶笑戴着帽子,西里因他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往后退了一步,抱着盒子的手却更加用力了几分。 见叶笑这次没有强出头,反而是一副躲在叶睦安身后的样子,西里因心内越发疑惑了,他又上前了几步,叶睦安却中途插了进来阻隔了他的视线。 “你这个坏蛋,走开,离我们远点!” 叶睦安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劲扭住了西里因的胳膊,西里因的手下见情况不对马上冲上来拉开叶睦安,动手间几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叶睦安一个人面对西里因五六个训练有素的手下自然很吃亏,在手下的帮助下西里因很快就挣脱了叶睦安的钳制,他脱身而出时余光瞥见叶笑竟然在他们扭打成一团时打算偷偷开溜。 西里因一急没来得及多想,冲上去就使劲拽住他:“别跑!” 叶笑被西里因这么使劲一拽,身体晃了一下,帽子也掉了下来。 西里因抬头一看,瞬间就僵住了,月光下,站在面前的人哪里是叶笑,分明就是失踪已久的叶家长孙叶适! 西里因愣是呆了三四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手如同触电般收了回来,一边往后退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失踪了吗?哦,我知道了!你一直就藏在这里,打算跟叶笑调换身份然后偷偷潜回叶家!”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到了那边打成一团的人,西里因的手下和叶睦安纷纷停下手来,脸色各异的看着这边。 清冷的月光照在叶适脸上更显出了几分冰凉,他用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的目光扫了一遍西里因和他的手下说道:“本来你们不多事的话还可以让你们活着离开,既然现在你们都看到了,也就只能让你们永远闭嘴了。” 西里因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叶适你敢!要是你伤到我一根汗毛我父亲和哥哥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适冷笑道:“你们都永远闭嘴了,又有谁知道是我干的呢?” 西里因腿开始发软,他明白叶适说的没错,要是像上次一样当着竞技场内众人的面,叶适自然不敢乱来,但这是在帝都的郊外,荒郊野岭,叶适要是真把他们灭口了,谁都没法为他们做人证,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让躲在暗处的手下赶快联系西里家族的人。 西里因勉强打起精神道:“叶适你也别太狂妄了,别忘了你们只有两个人!” “杂鱼再多也不过是杂鱼而已,你真觉得自己靠着人数多就能走出这里吗?” 叶适成年时曾有一个人面对三十多个敌军精英士兵还赢了的战绩,也是因为那一战,叶适“战神”的名头传遍了帝国,西里因带的这些手下的整体水准自然比不上那些精英士兵,西里因这么说只不过是在暗示藏在暗中的手下千万别出来。 叶适一眼就看穿了西里因的想法:“怎么,还在想着你的援军?我知道你带来的人不止这一些,左边那个小丘后面应该躲着两个人对吧,灌木丛后面有一个人,那边的角落里还有一个……” 听着叶适把他带来的人隐藏的地点一个一个点出来,西里因额头冒出了冷汗,就在他快要绝望时,突然他发现叶适漏了一个人,那个人距离他们比较远,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被叶适发现,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西里因装作大惊失色的模样求饶道:“叶大哥,我们两家虽然以前有过摩擦,但从来没闹出过人命,这次的事是我冒失了,我向你道歉,同时我也保证绝对不会把你回到帝都的消息传出去,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叶适自然不会信,他也不再多言,从包里掏出枪对着西里因就按下了扳机,西里因瞪大了眼睛,来不及说下一句话就倒了下去,又紧接着几声枪响,西里因的手下接二连三都倒了下去,解决完所有人,叶适和叶睦安处理完痕迹就匆匆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一个人才小心翼翼地从树干上跳了下来,他探了探地上人的鼻息后脸色十分难看地拨通了西里家族内部的电话。 叶适和叶睦安的车子绕着城郊的路上又跑了一圈,确定避开所有摄像头后,车子靠着路边停下了。 “叶适”一把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脸正是叶笑,他随手把面具扔进了盒子内,这个盒子本来就是给西里因的诱饵而已,里面其实什么也没有,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枪,不过这把枪和刚刚那把并不是同一把,子弹上膛后,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大腿。 “等等!”叶睦安拦住他的动作,“要不你还是对着我来吧!” 一脸严肃的叶笑在这一刻表情终于柔化下来,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叶睦安的脑袋道:“心疼我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叶睦安还是点头道:“有点,而且感觉在这个计划中我都没多少参与感,你的分工不公平,这个环节还是交给我吧。” 叶笑自动忽略了他后面那段解释,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嘴角:“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这种血腥的事还是交给我吧。” 叶睦安还是坚持说:“你流血的效果肯定不如我,爷爷从小到大都尽量保护着我不让我受伤的,乍一看见我受伤才能激发他心内的怒气,如果换成你受伤,说不准爷爷就打算忍过去了。” 这个事其实叶笑也清楚,只不过他也舍不得让叶睦安受伤,即使他答应过两个人要互相依赖,但在他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叶睦安应该是被保护的那个。 见叶笑还在犹豫,叶睦安直接抢过枪对着自己腿上就来了一枪,子弹穿过□□的痛觉直达神经,登时叶睦安脸色就苍白起来。 叶笑没料到他动作会这么快,也被吓了一跳,他马上拿过后车座上的医药箱帮叶睦安处理起伤口来。 虽然叶笑动作已经够轻了,但叶睦安还是忍不住“嘶嘶”的抽气。 叶笑看他这么难受,表情也很难看了:“我就说让我来,你对这个又没经验,逞什么强?” 叶睦安一边抽气一边嘀咕道:“废话,谁会对自残有经验,嘶——你轻点。” “我有。”叶笑包扎着伤口头也不抬地说。 叶睦安:“……” 见叶睦安一脸惊悚的表情,叶笑主动解释道:“没你想的那么变态,我只是学过人体解剖学,期末时教官让我们在自己身上动个小手术,成功的就能顺利结业。” 叶睦安:“!!!”已经够变态了好吗! 简单帮叶睦安处理过伤口后,叶笑一刻也不敢耽误,开着车就径直回到了叶家。 半夜三更,叶家的大门被撞开,叶笑一脸紧张地横抱着叶睦安闯进了门大喊道:“快找医生过来!” 管家和仆人们都被这动静惊动了,纷纷披着衣服出门查看,当他们看到叶笑怀里的人时都吓了一跳,他们的小少爷此刻看上去虚弱极了,双眸紧闭,唇色惨白,而他下半身的裤子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管家忙上前问道:“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叶笑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吼道:“看不出来吗!他受伤了,还不赶快去找医生过来!” “小少爷的伤势看起似乎很严重,您应该带他去医院。”管家建议道。 叶笑没直接去医院而选择回叶家就是因为接下来的戏的主场就在叶家,而且依现在的局势来看最安全的也就是叶家了,他自然不会同意管家的建议:“你看他这个样子还经得起折腾吗?还不快去打电话,让医生带着手术设备过来!” 管家皱了皱眉,他的主张还是带小少爷去医院,但是看叶笑这么坚持,他不禁有些犹豫该怎么做,叶睦安毕竟也是这个家的小主人,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当不起。 正在管家左右为难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说道:“大半夜的,你们在吵什么?” 管家回头就看到叶爷爷正站在楼梯口。 总算有可以做主的人了,管家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老爷,小少爷受伤了,我提议立即把小少爷送到医院,但叶笑先生坚持让医生来叶家,您看怎么办?” 叶爷爷在听到叶睦安受伤时,身子微不可查的摇晃了一下,便拄着拐杖朝叶笑这边走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叶睦安的情形时,叶爷爷一向沉稳的声音都不禁颤抖起来。 叶笑沉声道:“爷爷,小安腿部中弹,这件事待会我再跟您详细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医生过来帮他手术,再耽误下去我担心他失血过多……” 叶爷爷听出了叶笑话中要回避外人的意思,立马吩咐道:“快打电话给马尔斯医生,告诉他有人受了严重枪伤,让他带着最好的医疗设备和药物过来!” 得到了叶爷爷的首肯,叶笑抱着叶睦安回到了他的卧室,叶笑刚掩上门,叶睦安就睁开了眼想稍微坐起身。 “嘶——”伤口又被扯到,叶睦安忍不住疼出了声。 “乱动什么!”叶笑忙按住他。 叶睦安缓了口气道:“我说你这阵仗是不是搞得有点过?刚刚我听爷爷的声音都不对劲了,可千万别吓坏他老人家。” “不搞得这么严重就会影响接下来的戏了,你可别露馅,不然就白挨这一枪了。”叶笑严肃地说。 叶睦安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我都懂,但我就是觉得骗爷爷心里有些……”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这也是为了爷爷和叶家,只能这样了。” 叶笑正安慰着叶睦安,门就被推开了,叶笑噤了声,叶睦安也一秒就进入了“昏迷”状态。 叶爷爷走了进来,他紧张地坐到床边,看着床上苍白着脸的小孙子半天没能说出话来,仿佛人瞬间又苍老了一截,直到医生赶到,叶爷爷才站起身朝外走去,顺便也把叶笑叫了出来。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起来到了书房,关上门,叶爷爷使劲一跺拐杖问道:“说吧,是怎么回事?” ※※※※※※※※※※※※※※※※※※※※ 这两天真的是冷到质疑人生 喜欢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炮灰总是有毒更新速度最快。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