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背景板美人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楼瑾要怪,就怪你这副皮囊生的太美。” 楼瑾死了,他的魂却迟迟不肯去奈何桥喝了那碗孟婆汤,自然也听到季云凡这话。 楼瑾活着时不争不抢,常年居家不出,还纳闷自个儿那得罪了季云凡,反倒死了才明白,竟是因他的一张皮囊。 季云凡却不知楼瑾是羡慕他的,季云凡才华出众,要心计有心计,要能力有能力,在楼瑾看来这天下间就没有季云凡不会的,哪像他空有一张皮囊,却是个草包。 楼家四兄弟,老大常年征战在外,镇守边关,老二在朝为官,间在圣心,老三远近闻名的大才子,唯独老幺楼瑾是个空有一张过人的皮囊,肚子里没墨水的弱鸡。 楼瑾自知他就是金玉在外,败絮其内的草包就鲜少与外人接触,整日窝在楼府养花遛鸟的。 谁知这过人的样貌却让季云凡给记恨上了,想方设法的就想弄死楼瑾。 楼瑾哪里想过会有人因他生得太美就想害死他,季云凡给楼瑾挖了个坑,楼瑾毫无防备的往下跳,就这么被季云凡给弄死了。 楼瑾只觉得他死了也好,他这草包再也不会给楼家丢脸,当个游魂看看爹娘和哥哥们,等着时机一到投胎去。 骤闻小儿子死讯,楼家二老打击颇大,楼老夫人甚至大病不起,哭喊着要去寻找楼瑾回来。 一时间楼家上下悲戚不已,好在有楼老二和老三主把持着,楼家还不至于塌了。 楼瑾头七时,远在边关的楼老大才赶回来,他一直不信幼弟就这么死了,可楼瑾的棺材就摆在他跟前,人躺在里头,叫他怎能不信,悲极攻心,嘴角溢血哀道:“四弟!” 此时楼瑾已是一缕幽魂,可看着爹娘为他伤透了心,他最怕的大哥,那样一个征战沙场,铁铮铮的将军眼角发红,爱欺负他,狐狸似的二哥掩面而泣,还有三哥在给他操办丧更是日益消瘦。 楼瑾虽死,可他的魂却觉得疼得厉害,只恨自己这般让家人悲痛,却无能为力。 到了楼瑾下葬那日,楼老夫人哭得快断气了,一声又一声喊着楼瑾快回来。 楼瑾只觉得痛不欲生,鬼魂若是能流泪,这些日他一定跟娘亲一般把泪水给哭干了。 楼瑾碰不着他娘,只能跪下来给他娘亲磕头,下辈子还做她儿子,定要聪明点,活得久点,绝不能让娘亲这么伤心。 当楼瑾磕完头,只觉得一阵晕眩,天地间景色巨变,再一看,楼瑾竟看到他爹娘重病在床,临死前嘴里还念叨着他,转瞬又变成他大哥上阵杀敌,却被内奸暗害,万箭穿心而死,朝中政变,二哥饮下毒酒而死,三哥一生郁郁而终。 怎会这样,怎会这样,怎会…… 楼瑾不懂楼家正蒸蒸日上,怎会变成一副家破人亡的模样。 “你死后,你二哥追查你的死因很快就查到了季云凡身上,为了给你报仇,他处处与季云凡为敌,季云凡险些死在他手上,被逼得狗急跳墙的季云凡,为了让你二哥分神,便引诱外敌入侵,你大哥上阵杀敌,却被逼城墙之外与亲兵死于城墙射下的利箭,你大哥死于非命,你二哥大怒,恨不得生撕了季云凡,动作越来越大,不听你三哥劝告,被判了结党营私,犯上作乱的罪名,饮下皇帝赐的毒酒而死,你三哥被剥了功名,一生都在自责没有劝住你二哥,过得穷困潦倒,最后郁郁而终reads();。” “不会的,不会的,骗人的,你是谁,出来,出来……” 黑暗中冰冷的声音将楼瑾包围住,楼瑾寻不到是谁,可却字字诛心。 若不是他太过蠢笨,又怎会轻易死在季云凡的手里,还连累了哥哥们。 “都是我害的……” “美人系统很高兴为您服务,我是编号0019。” “爹,娘,哥哥……” 楼瑾深陷自责当中,哪会在意什么美人系统。 “若是能完成任务,就可为你家人求得逆天改命的机会。” “此话当真?” 原来季云凡是凡人重生逆袭文里的主角,重生后他能力非凡,却唯独容貌平淡无奇,而楼瑾却是有过人容貌的背景板草包。 楼家是季云凡青云路上亦敌亦友的垫脚石,直到结局楼家也只是在主角的光忙下显得暗淡无光罢了,楼瑾全文出场还不到十章。 哪知季云凡见了楼瑾之后,竟起了杀意,智商从未上线过的楼瑾那是季云凡的对手,便有了系统让楼瑾看到后来之事。 楼瑾答应了系统,就凭他的本事要报复季云凡简直是痴心妄想,但他的哥哥们可以,为今之计他也只能答应系统为楼家求得一丝生机。 “那我该怎么做?” “你只需要扮演各个世界的美人,完成任务后不能因美貌而死才算合格。” “……好难” “第一个世界开启。” 系统根本不听楼瑾那句好难,直接将人拉进了第一个任务世界。 第一个任务世界楼瑾的身份跟他原来一样是个背景板美人,甚至连姓名都没,系统自动带入楼瑾的名字。 楼瑾被女主献给了反派王爷,王爷天生面容丑陋不堪,平生最不喜美貌之人,见了楼瑾后,王爷瞬间就明白女主的用意,分明是在用楼瑾的美貌嘲笑他面容丑陋,直接一剑杀了楼瑾。 可怜楼瑾一出场就死了。 “你的任务就是不能因美貌而被周琰杀死。” “……” 楼瑾只觉得难度太大,他扮演的美人与他一样可怜,瞬间悲从中来,又想起了家人,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楼瑾哭了,也不知系统的提示他听进去了没。 周琰听了下人来报李欣茹送了他一样礼物,冷哼一声,不安好意,他倒要看看李欣茹还能玩什么把戏。 李欣茹就是这次任务世界的女主,而周琰则是那反派王爷。 周琰进屋时就见到坐在床头垂头低泣的红衣人,周琰微讶,原以为开门会遇到个投怀送抱的。 “抬头reads();。” “呜……哥哥……” “……” 周琰还是第一次遇到敢无视他的人,上一个这么做的坟头草已三尺高了。 楼瑾哭得太伤心了,周琰进来了与他说话,他还沉浸在悲痛中。 楼瑾下巴一痛,头被周琰抬了起来,四目相对。 泪眼婆娑,梨花带雨。 周琰一进屋见了楼瑾之后就猜楼瑾是个美人,李欣茹是打算用楼瑾恶心他,大不了杀了就是,可这次周琰不得不怀疑李欣茹是不是嫉妒楼瑾的容貌才将人送到他这里来。 原来的背景美人系统只知是个美人,样貌如何却是不知,楼瑾也是个美人,却是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灼灼其华,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系统不仅将楼瑾的名字带入背景板美人连他的盛世美颜也一同带入,需知楼瑾出场的那十章有九章内容全是从正面侧面多方面的描写楼瑾的美,一章稍稍点明楼瑾是个没墨水的草包,他的作用大概是用来体现上天是公平的,作为主角的季云凡颜值被楼瑾甩到九霄之外,而楼瑾却是个草包,特别合格的花瓶背景板。 周琰带着面具,楼瑾不知他的长相,可周琰露在外头满是萧杀之气的眼睛可把他吓坏了,泪珠子在眼眶打滚的越发汹涌。 若是以往周琰动动手指头楼瑾的小命早没了,可看着楼瑾把他的盛世美颜哭得惨兮兮的,周琰觉得有趣。 楼瑾生得好看,肌白如雪,滑如凝脂,手指间的触感让周琰心神一荡。 “好……”一个美人 “不要杀我……” 周琰:“……” 系统:“……” 它只是提示楼瑾要小心行事,不要被周琰杀了,可它没想到楼瑾这么直白。 周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楼瑾哽咽着打断,泪珠子掉得更凶猛了,楚楚可怜。 楼瑾这么一打岔,周琰什么兴趣都没了,松开楼瑾的下巴,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周琰离开时楼瑾还在发愣,他好像躲过了一劫,系统说周琰会杀他,可他还要为哥哥们寻求生机,不能就这么死了,楼瑾一急,就打断了周琰的话。 那一刻系统都为楼瑾捏了一把冷汗,周琰对楼瑾起了杀意,好在楼瑾走运,周琰最后放过了楼瑾。 楼瑾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说道:“我,我还活着吧……” “但是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周琰还是想杀你。”系统总是那么冷酷无情。 “嘤……”楼瑾的侥幸心理就这么被系统打破了。 屋外返身而归的周琰耳朵无比犀利的将屋内楼瑾低低柔柔的喘息全听了进去,像是被点了火般,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周琰听不到系统的声音,却听得到楼瑾的声音,楼瑾的自问如冷水一般将他突发的火热浇息。 周琰摸了摸面具,冰冷的触感,让周琰有些想念楼瑾温热的肌肤。 算了,这次就暂且放过你。 第2章 背景板美人2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楼瑾的小命是暂时保住了,可只要周琰对他的杀意还在,那楼瑾的任务就完成不了。 这可苦了楼瑾,他见了周琰跟受了惊得兔子似的,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楼瑾生的美,秀眉微微一皱,楼家上下都心疼得很,恨不得将他宠上天,什么事都由着他,唯独只有他大哥楼琰不能任他胡来。 楼琰长年镇守边关,难得回家,一会家就见到自己幺弟整日养花遛鸟,不习武也不读书,眼见美人幼弟就要被养废了,楼琰心急火燎的和其他两个弟弟商量该如何,结果却是让他险些郁粹。 小四儿便是学了那些浊物也无用,哥几个护着他一辈子,有谁敢欺他,你我活得不自在,然到还要拘着小四儿不成? 听了楼老二楼珺的话,楼琰算是明白了,楼瑾这副模样是被宠出来的。 眼见幼弟就要成废材了,楼琰心一狠,亲自抓楼瑾的课业,不合格就等着吃竹鞭。 楼瑾磕磕碰碰的总算把三字经背了一半,楼琰的眉头已皱得老高,手里的竹鞭子的作势要往楼瑾的细皮嫩肉打下去,楼老夫人就冲进屋来,楼琰要是敢动楼瑾,那她就要家法伺候楼琰。 全家都舍不得楼瑾吃苦,楼琰无法只好放弃,但楼瑾却越来越怕他。 楼瑾见不到自家大哥楼琰,却天天与周琰相见。 现在周琰就要变成楼瑾最怕的人了,那日周琰放过了楼瑾,杀意却还在,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周琰闲来无事就爱在楼瑾屋里坐着,喝茶放杀气。 前些日周琰的人马和女主李欣茹在朝堂上斗了起来,如果不是小皇帝护着女主,女主的手下怕是要折了不少,虽然人手没有损失,周琰也让李欣茹吃了大亏。 李欣茹咽不下这口气,命人挑选了一个美人,随意挑了个理由将人送到周琰府上,纯粹就是为了膈应相貌丑陋的周琰。 李欣茹若是见了楼瑾,怕是要悔得肠子都直了。 周琰坐在楼瑾的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手里的锦绣瓷杯,目光偶尔落在楼瑾身上,绵绵隐隐的杀意就像吐血信子的毒蛇,缠着楼瑾,而楼瑾就是周琰的猎物,动弹不得。 楼瑾僵着一张脸,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内心早已泪奔了,“嘤,周琰要杀我了,要我杀了,救命……” “淡定,他只是在放杀气而已。”系统不咸不淡的安慰了楼瑾一句,若不是楼瑾内心深处一直吵得它无法安静待机,它才懒得理楼瑾。 “那我要怎么办。”楼瑾已经欲哭无泪了,但是他又不敢在周琰面前掉泪珠子。 “过来。” 周琰的声音低沉沙哑,沧海桑田,丝丝入扣,又好似情人间的呢喃,撩得楼瑾心头一震,脸颊绯红,周琰指着自己的大腿,要楼瑾坐上来。 周琰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情意,楼瑾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他也不敢多想,小命被周琰拿捏着,他不敢不从。 楼瑾恨不得一步当两步走,但两人的距离就那么点,楼瑾拖着步子跟乌龟爬似的,周琰直接大手一揽,天旋地转,楼瑾就这么坐在周琰的大腿上依在他怀里reads();。 四目相对,楼瑾只觉得他好像快要沉溺在周琰的眼眸里,无法喘息。 手缓缓抬起,楼瑾想摘了周琰的面具,就在他要取下周琰的面具时,电击触痛将楼瑾惊醒。 “就差一点,取下他的面具,你的命也就没了。”系统冷漠的提示楼瑾,这个任务世界里作为背景板美人的楼瑾有一条必死,那就是取下周琰的面具。 楼瑾惊出一身冷汗,他也不知为何会迷了心神想要取下周琰的面具,若不是系统,他恐怕永远无法回神。 “呵,怎么停下来了。” 周琰低低的笑着,轻抚着楼瑾姣美的脸庞,这样洁白的无暇美玉他只需要轻轻一划,楼瑾的生命就会在他手中绽放枯萎。 周琰最喜美丽的事物毁在他手上,尤其是楼瑾这样的绝世美色,与楼瑾对视的那一刻,楼瑾的双眼如璀璨繁星让周琰心中悸动,他诱惑着楼瑾取下面具。 楼瑾的小命又躲过了一劫,心头戚戚,却不敢多言,谄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个花色挺好看的。” 周琰面具的花色确实好看,银白的面具泛着冷冽妖异的气息,就像他的人一样。 “既然喜欢不妨取下来,你带着试试。” 周琰低哑的声音无时不刻的诱惑着楼瑾,这回楼瑾却什么话都憋不出来了,美好的脸庞红得快滴出血来了,周琰的手正探入楼瑾的衣物里,抚摸揉捏着娇嫩的肌肤。 楼瑾依在周琰的怀里,低着头紧紧抓着周琰的衣物,颤抖着,尽量不让自己动手反抗周琰。 “忍住,周琰对你的杀意在降低。”系统难得劝说着楼瑾,事实上它都已经打算进入待机状态了。 可是真的好像打他。 楼瑾的忍耐快到极限了,从未有人敢这样冒犯他,若不是系统一直劝他,在周琰的手探入他的衣物时,楼瑾就要动手反抗了。 楼瑾生的美,从小楼家就对他宝贝的要命,生怕他遇到些龌蹉事,处处保护着他,对他的教育更是横着来,只要楼瑾不愿意,管他是什么天皇老子,尽管动手。 可这一次他不能对周琰动手,楼瑾的眼角泛着艳丽的红色,乌眸氤氲着水汽,离开楼家,离开哥哥们,他什么都不是了,他只是别人送给周琰的小玩物,随时都会丧命。 周琰爱极了手里的触感,楼瑾的肌肤柔嫩顺滑到他想咬一口,怀里的猎物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也不知是谁在诱惑谁。 楼瑾衣裳凌乱,周琰并不打算放过他,周琰在享受着楼瑾带给他的美好。 “啊……” 楼瑾的敏感处被抚摸着,他只能难耐的喘息着,周琰能感受到胸前的衣物衣物湿了,冰凉的触感,楼瑾哭了。 “还真是爱哭。” 周琰停了下来,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便替楼瑾整理好衣物。 “我,我才不爱哭。” 楼瑾顺着本能反驳着周琰,但他却埋在周琰宽大的怀里大哭着,似乎有哭不尽的委屈和悲伤。 周琰难得没有再逗他,只是轻轻的拍着楼瑾的后背,平静的看着怀里的美人,不知在想什么。 楼瑾在周琰的怀里哭到睡着了,周琰将他抱到了床上,替楼瑾盖好被子后,周琰深邃的眼眸多了一丝复杂reads();。 楼瑾他怕,却对他没有防备,也不知该说楼瑾有心机还是该说楼瑾蠢。 周琰伸出手指抹去残留在楼瑾眼角的泪水,只要稍稍一用力,楼瑾的美丽就会永远留在这一刻,留在他手里。 周琰还是想杀了楼瑾。 面具冰冷的触感拉回了周琰的心神,原想尝尝楼瑾泪水的味道却被面具给当着了。 周琰俯下身子,侧身贴着楼瑾,银白的面具紧挨着楼瑾的脸颊。 楼瑾美得让人倾心,周琰却是丑陋不堪。 楼瑾踏踏实实睡了一觉,醒来时周琰早已不见了,也不知他是何时走的。 自那日后周琰离去,再也没去过楼瑾屋里了,楼瑾怕周琰,但他更怕完成不了系统给他的任务。 楼瑾想出门找周琰,还没踏出门槛就被侍卫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让他出了这个屋子,楼瑾无法,只好乖乖的回到屋内,等着周琰来找他。 此时已是入秋,楼瑾只能透过窗外高空上飞过的大雁来判断。 楼瑾就这么被周琰给囚禁了。 这夜楼瑾熄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周王府对他的吃穿用度自周琰离开那日后就变得精贵无比,想来是周琰特意嘱咐过的,可楼瑾已三个月多没见到周琰了。 “放心他死不了,只是受了伤躲起来了。”系统对楼瑾总是冷冰冰的,但还是为楼瑾解惑了。 “怎么会,周琰怎么会受伤……”也不知伤势如何…… “他死了不是更好,这样他就没法杀你,你也算任务完成了。” “……” 楼瑾不知该怎么接系统的话,周琰死了也许他就能完成任务了,可他却好像又不希望周琰死了。 哎,周琰为什么老想杀我呢。 楼瑾的小脑袋瓜恐怕是永远想不通周琰为什么老想杀了他,迷迷糊糊的,他困意的来了。 “有人来了。” “!” 系统的提示让楼瑾一惊,他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呆了也有些时日,除了周琰和一些伺候他的下仆外,楼瑾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哎呦,亏了,亏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大美人,打死我也不送出去。” 来人是个女子,正是这个任务世界的女主李欣茹。 周琰让李欣茹吃了大亏,李欣茹不得不停歇息鼓,闲来无事就明里暗里探听周王府的大小细事,没想到还真让她给查出了周琰金屋藏娇,这个娇还是她送出去的。 这可奇了怪了,周琰什么样的性子,李欣茹说不准,但她斗天斗地斗周琰,有一项最清楚不过,无论什么样的美色都对周琰行不通,周琰就喜欢辣手摧花。 李欣茹看楼瑾的眼神越发可惜,这么个绝世美人,周琰不懂怜香惜玉,她还宝贝着呢。 不行得想个法子将他带走,可不能让周琰的辣手摧了这朵娇花。 第3章 背景板美人3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周琰受伤了,整个周王府的守卫自然重重把关,也不知这李欣茹是怎么溜进来,还进了楼瑾的屋里。 李欣茹知道周琰藏着她命人送过来的美人,却没想到是楼瑾这样的绝色之姿。 在李欣茹眼里楼瑾的样貌就是清水芙蓉,浑然天成,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美得李欣茹都快哭出来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把这么个大美人给送到周摧花这! 李欣茹悔得肠子都直了,早知道在美人送过来时就该亲自过目。 楼瑾闭目假寐,他都能感觉到李欣茹炙热的目光都快把他身上的衣服烧出个洞来,也不知这个任务世界的女主到底是想做什么。 李欣茹正愁着不知该如何将楼瑾带出周王府。 “她想把你从周琰手里偷走。” “……” 系统这么直白的为楼瑾解惑,楼瑾只能无言以对,人怎么能偷走呢。 楼瑾索性便睁了眼,他倒要看看任务世界的女主能做出什么来。 四目相对,李欣茹只觉得自己沉浸在一汪秋水里,沁人心脾。 “嗨,你好。” 李欣茹前一刻还满脑子的想带走楼瑾,这一刻美人醒了她却紧张到僵硬,只能干巴巴的和楼瑾打招呼。 美人和我走吧,嘤,没那狗胆。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房里。”楼瑾明知故问。 “小女子李欣茹,平日里最爱助人为乐,”李欣茹大言不惭的说谎,能不落井下石别人就得阿尼陀佛了,“我定为美人排忧解难,不知美人芳名?” 李欣茹对楼瑾眨了眨眼,眼里满是真诚。 楼瑾被李欣茹给逗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欣茹这样奇怪的女子。 “楼瑾。” “真当是笑魇如花。” 李欣茹呆楞的看着楼瑾,整个人都痴了。 屋外的暗卫快速的替换,一一将屋内的情况向周王府深处禀报。 “楼瑾你不妨和我一同离开,周琰就喜欢摧残你这样的美人。” 周琰靠在床边,静静地听着,黑衣人微妙微翘的模仿李欣茹的声音。 屋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他的反应如何。”周琰问的自然楼瑾。 黑衣侍卫说道:“李欣茹话一说完,楼小主拒绝了她,还劝李欣茹赶紧离开。” 周琰看着还未燃尽的烛火,明黄的烛光里银白的面具越发妖异,李欣茹见了楼瑾后果然后悔了。 今天李欣茹带不走楼瑾,明天还会有张欣茹冒出来想带走楼瑾,以后还有更多人想带走楼瑾…… 不如将他杀了,有无数道的声音在周琰耳边嘲讽,杀了楼瑾,他才能把那份天下独有的美丽留住reads();。 周琰突然爆发出无边的杀意,波涛汹永,又犹如千斤重担,压得黑衣侍卫只能跪地支撑。 “哈哈哈哈。”周琰仰天狂笑,幽暗的眼眸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待他平静下来后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楼瑾不属于他,那就不能活着。 周琰如今权势滔天,手里自然是冤魂无数,他不是什么偏执的杀人狂,却唯独不能放过楼瑾,他真的想杀了他。 周琰明知自己魔障了,他还是不愿清醒过来,对楼瑾的执念在心头难消,好似他和楼瑾的结局从一开始便是注定了,楼瑾只能以最美的姿态在他怀里依偎着,这个美丽的生命会在他怀里绽放枯萎,伴随着鲜血的芬芳。 楼瑾好不容易将李欣茹劝走,总算是可以入睡了,他迷迷糊糊的,想着楼家,想着很多人…… 这一夜楼瑾入梦了,梦里楼家依然安好,他还是那个爹娘兄长宠爱的楼家四子,无忧无虑。 有兄长护着,楼瑾只需要负责做好娇贵美人,不争不抢,自会有人将最好的呈送到他眼前。 他二哥楼珺总会笑骂他是个呆头美人,没心没肺的,不知要祸害多少人,若是喜欢上了他,只怕要患失患得,使之若狂。 楼瑾总会沉默不语,呆楞的看着某个地方,他这样蠢笨,若是喜欢,定要紧紧抓着才是。 楼瑾梦里景色一尘不变,梦外的周琰不知何时已坐在楼瑾的床边沉默的看着楼瑾。 周琰的目光落在了楼瑾纤细的脖颈上,洁白无瑕,柔弱无害,他只需要稍微低下头,就能品尝到一直渴望的甘甜醇美。 楼瑾睡得安然,周琰的气息靠近时他也不排斥,自然而然的向周琰靠近,毫无防备。 就是这样。 那怕楼瑾能露出一丝防备,周琰也就能痛下杀手,可偏偏楼瑾就只是怕他而已,手指轻抚着楼瑾俊秀的眉宇。 “也不知你做了什么美梦。” 周琰想杀楼瑾,却又不知为何见到人后,心中的杀意总会不自觉的淡了几分。 楼瑾是不一样的。 —— 李欣茹自那日离开周王府后便对楼瑾念念不忘,可周王府现在围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周琰甚至对她下了一番警告。 别人或许怕周琰,可作为女主的李欣茹却不怕,周琰的警告她并没有放在身上,她心神都放在了楼瑾身上。 楼瑾要是真的被周琰杀了,爱美人的李欣茹怕是要心疼好一阵子,可眼下却是一片愁眉不展。 谁知皇天不负有心人,李欣茹听闻周王府在寻求良医,心中咯噔一声,这周摧花不是要死了吧。 病的不是周琰,而是楼瑾。 系统不懂周琰为何又发疯似的想杀楼瑾,不过周琰那快实质化的杀意它让楼瑾提前体验了一番。 只是没想到楼瑾这没志气的被吓出了心病来。 楼瑾这朵温室里备受呵护的娇花孤身一人在异世,接触最多的人却是惦记他性命的周琰,担惊受怕,郁郁寡欢到了极致他自然会病了reads();。 楼瑾一病,周琰心里遐想的旖旎风光便没了滋味,他自个受了伤并未多注意,楼瑾病了他却寻遍名医,那特意寻来最美的花和最醇的酒自然用不上,属于楼瑾的华丽死亡盛宴就这么被周琰搁下了。 周琰借势搬了进来与楼瑾同住,这两人一病一伤倒也有伴了。 没曾想半夜楼瑾竟发起烧来了,意识不清,还抓着周琰的袖子又哭又喊的,哥哥,我错了。 楼瑾病的不轻,一屋子的下仆都在周琰的凌冽的冷气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好就归西了。 长相平平的丫鬟打好了热水捧到坐在床沿的周琰跟前,低着头,毕恭毕敬轻声说道:“王爷,请用。” 周琰接过帕子,浸在水里,试了下水温,觉得舒适,才拧干了替楼瑾擦汗。 银白的面具上看不出周琰的喜怒哀乐,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深怕吵醒了楼瑾。 依旧是记忆里让他心神荡漾的触感,但那时火热的心思却早已消散。 因是病了的缘故,楼瑾姣美过人的容貌多了几分苍白憔悴之色,病恹恹的,无精打采,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这一屋子的奴仆自从见了楼瑾楼瑾的天人之貌后,不知有多少被迷了心神,楼瑾病了又不知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祈祷着他快些好起来。 就连周琰也多了一丝迷茫,楼瑾病了,他面色不显,心中却如火烧一班焦灼,更是亲力亲为的照顾楼瑾。 “东西放着,全都下去吧。” 周琰的手指描绘着楼瑾精致的轮廓,再到小巧的唇瓣,淡粉诱人,周琰的眼眸沉了下来,他还未和楼瑾亲密的亲吻过。 直至下人全都出去了,周琰才缓缓的,一件一件,解去楼瑾身上的衣物,像是绝世珍宝就要展露在他眼前,周琰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他要为楼瑾擦身。 楼瑾身上鹅黄的长衣便是昨日周琰替他换的,从楼瑾病了后都是。 周琰将楼瑾的衣物全解了,让楼瑾靠在他身上,白皙无暇,温如美玉,楼瑾身段风流,每一处都精细无比又浑然天成。 楼瑾的腰身柔软,周琰用帕子给楼瑾擦身子时眼睛盯着某处不放,他只觉得浑身燥热,下处越挺越高,撑起了帐篷。 可怜周琰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不沉迷声色,算得上半只童子鸡,如今美色在怀,硬是要自己当柳下惠。 面具下周琰瘫着一张脸,拿着帕子轻柔擦过圆润精致的肩膀,顺滑优美的后背,柔嫩的肌肤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印记。 也不知是周琰太用力,楼瑾在他怀里扭得厉害,谁生病了谁最大,周琰只能顺着楼瑾的意思来,最后竟变成楼瑾跨坐在周琰的大腿上,还不断往他身上磨蹭着。 被楼瑾蹭出一身的邪火的周琰只能拿出最大的毅力赶紧为楼瑾擦完身子。 “嗯……” “……” 可恨楼瑾还不自知的轻轻哼了一声,娇娇媚媚的,周琰浑身一顿,下腹处硬到发疼。 该死,等你醒了,我就让你真的下不了床。 第4章 背景板美人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楼瑾的魂魄离体了,却还未死,飘飘荡荡的,他只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成了游魂的楼瑾红着脸看着自己的身体衣裳尽褪在周琰怀里闹腾,晕乎乎的飘在床边。 那是系统暂时替他掌控身体。 他什么都做不了,莫名的楼瑾觉得有些悲伤,他好像活着的时候也没做得了什么事。 周琰给楼瑾擦完身子后迅速的换好衣服,中间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 待游魂楼瑾回神过来时,恍恍惚惚他已跟着周琰飘了老远。 楼瑾伸出一只手想去碰周琰,却什么也碰不到,就这么的从周琰的身体穿了过去。 看来我是真的死了? 楼瑾对死亡的概念更多的是他好像死过一次了。 周琰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多了一直背后灵,离开楼瑾的屋子后,谁也没想到他去了醉梦阁。 醉梦阁是王城里最有名的南风馆。 南风馆的顶层厢房里,层层薄纱,暗香浮动,每一处都在蛊惑人心,挑逗*。 楼瑾看着站成一排的男子,艳丽的,清冷的,俊秀的,温婉的,娇媚的……他在他们中间来来回回穿梭着,他还是第一次来风花雪月场所,也不知周琰看上了那个,周琰身份高贵,权势又大,这些男子能呈到周琰跟前,自然是精挑细选的,也不知谁会被周琰看上,楼瑾抬头向周琰望去。 红纱鲛帐,鸳鸯软塌下,周琰抬眸,好似两人相视,惊得楼瑾赶紧寻地方藏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周琰在看他,那凌冽的目光满是霸道的侵略,楼瑾觉得周琰要的是他reads();。 能来这销金窟的自然是来寻欢作乐的,被带入厢房的清倌们还是第一次见周琰这样的放着一排美人不顾,独自喝闷酒。 “我倒要看看是谁把我的竹君要走了!” 突然有人直接推门而入,看着装扮是个俊俏的公子哥,不过楼瑾认出了她,那是李欣茹。 楼瑾能认出来,周琰那双毒辣的眼睛自然也看出来了,他没点破李欣茹的女子身份,直接当没看到,给自己斟酒独饮。 李欣茹只需一眼就认出了软塌上的面具男是周琰,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像是在寻人,一个个看过去,李欣茹眼里多了些失望。 “大美人呢?” 李欣茹开口就问,楼瑾不懂她问谁,但周琰却是懂的,若不是他特意允许,她又怎么见得到楼瑾。 周琰睨了李欣茹一眼,整个人懒洋洋的往后靠着,不做言语,李欣茹见他这般,莫名脸一热,周琰这难得的懒散模样她是头一回见到,却是吸人眼球的。 李欣茹这才想起她从未见过周琰的真容,人人多说那妖异面具下的周琰面容丑陋,周琰也随着旁人嚼舌根,再者周琰确实喜欢摧残美人。 周琰上半张脸依旧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张薄唇饮酒,沾着莹莹水光,李欣茹暮然想起薄唇人薄情人。 楼瑾不懂周琰和李欣茹之间怪异的气氛,他被周琰露出的下半张脸吸引了,很早之前楼瑾就猜周琰的鼻梁定是英挺,可其他的楼瑾是怎么也才想不出。 周琰露出的那下半张脸线条硬朗,厢房里暧昧的光线给他镶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楼瑾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想不出是谁。 李欣茹见周琰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撑开手里的纸扇,扇了扇,大着胆子自发的坐在周琰身旁,笑道:“王爷自个饮酒怕是要浪费这好酒,有美人相伴,才算美酒。” “哦,”周琰眼含兴味的看了眼李欣茹,随手一指,“你到我这来。” 李欣茹眉毛一挑,周琰选的人正是她进来直呼的竹君,莞尔笑道:“王爷您可真会挑。”这竹君姿色清俊,带着几分文人才子的洒脱。 周琰不客气的冷笑道:“我手里有珍宝,其他的也只不过是鱼目罢了。” 李欣茹一时语塞,谁是珍宝谁是鱼目,李欣茹自是知道,若是她也得到楼瑾这么个大美人,别说一个竹君,就是十个,她也不会踏入醉梦阁。 可楼瑾在已被她送给了周琰,想要回来,只有做梦了。 但楼瑾却是竹君借她的手送给周琰的。 李欣茹眉头一皱,周琰可不会有什么闲情来这风月场。 楼瑾愣愣的看着竹君依着周琰而坐,不知为何划过一丝失落,竹君的清俊如陌上君子,还有些才情,这样的姿色难得,那堆莺莺燕燕里,唯有他像似一股清流,也难怪周琰会选他相伴。 周琰话也不说,任着竹君依坐在他的一旁,整个人都要贴上身了,他随意的挑了个白瓷锦鲤杯斟满了酒推到竹君跟前。 竹君眼里划过一丝厌恶,转瞬即逝,他没有接了周琰推过来的酒瓷杯,朗笑道:“还请王爷为竹君换个酒瓷杯才是。” 第5章 背景板美人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竹君不卖身,在醉梦阁却吃香的很,钦点他的客人从未有人强求他,谈天说地,小饮一杯也算是独有一番风趣。 往日里要竹君接客还得看他心情,更别说与其他人站成一排等着临幸,也就今日周琰独有。 竹君本是仗着他这一身君子气息定能让周琰眼前一亮,没想周琰就跟瞎了似的,晾了一群人老半天,等得竹君有些浮躁。 不过最后周琰还是选定了他,竹君神色自若的要求周琰为他换个酒瓷杯,却隐隐有些得意,周琰还不是看上他了。 珍宝自然只有他一人。 雪白的瓷杯描着锦鲤戏水,淡淡的酒香从里而出,酒味甘醇,像是郁金香的芬芳。 游魂楼瑾竟看得嘴巴有些干渴。 李欣茹拿着手里的扇子半遮着脸,眼睛紧紧的看着被竹君拒接的酒瓷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跟周琰提要求的,不由得捏了把汗reads();。 周琰只负责将酒瓷杯推给竹君,至于竹君喜不喜又与他何干,周琰又为李欣茹斟了酒,雪白的酒瓷杯依旧不动。 场面变得有些不尴不尬,那站成一排的清倌们里头有好几个等着竹君笑话。 “王爷不妨给竹君换个青瓷杯。” 竹君笑颜温和,可惜周琰还是不为所动。 李欣茹倒是有意为竹君解围,唤来小斯给竹君换个青瓷杯,哪知竹君却不领情。 “勿劳烦李公子,既然王爷不喜竹君,竹君走便是。” 竹君说这话时是看着周琰,满含委屈,起身离去,这一次就连李欣茹也不拦他。 李欣茹快速扫了一眼周琰,便置身在外饮下周琰为她倒的酒,这一幕落在了竹君的眼里,他的唇角一勾,再一看还是那满脸委屈之色。 周琰举杯至唇,看着杯中晶莹的液体,淡淡道:“听闻文城的玉面公子修青竹才俊无双,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正要踏门而出的竹君收回了脚步,背对着周琰,眼中多了一丝杀意,转身说道:“竹君不懂王爷的意思。” 周琰与之对视,说道:“文城的修家也该倒了。” 哪知竹君却笑着反问道:“前些日听闻王爷为了金屋里的娇美人寻遍名医,也不知娇美人能活几日。” 楼瑾一顿,有些惆怅,只觉得竹君说的娇美人是他,可拿他的性命威胁周琰又何用,系统说他的身体就要死了。 “呵,”周琰横眉冷笑,不怒自威,“倒是敢来威胁本王了。” 竹君笑而不语,周琰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转,很快的他和李欣茹均昏迷不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楼瑾只能冲向前拦住竹君,可竹君却是眉眼得意的从他的透明身体穿过去,楼瑾瞳眸一缩,他只是个鬼魂而已。 竹君一把将周琰的衣领提起,神色狠厉,他忍了周琰许久,周琰暗中不知害他吃了多少亏,今日周琰总算栽在他手上,竹君瞧着那妖异的面具,得意道:“都说周王爷的容貌丑陋,吓得小儿夜啼不止,今日大家伙不妨看看。” 原来这醉梦阁的大部分清倌,已被竹君换成自己的人马,今日周琰唤来的清倌混着竹君的人,周琰一倒,这些人立马控制住了场面。 就是作为任务世界的女主也没想到将楼瑾送给周琰乃是竹君的借刀杀人之计,楼瑾虽是一出场便死的背景板,但他的身份却是不简单,楼家仅剩的四公子一死,楼家旧部就是化成灰也会竭尽全力向周琰报复,周琰的伤便是由此而来,到时周琰一死,天下大乱,便是文城修家崛起之日,他修青竹便可一登高位,只可惜这个世界的主角却是李欣茹,作为后期的小反派自然成了女主功成名就的踏脚石,此乃后话。 竹君忍辱负重总算熬到了头,此时神色不免张狂,伸手便是要取下周琰的面具。 楼瑾眼睁睁的看着周琰的面具被取下,连连后退了几步,瞪大双眼看着周琰的那张脸,如同雷击一般,浑浑噩噩,神色茫然。 周琰的容貌并没有如传言中那般丑陋不堪,剑眉俊脸,可这张脸却让他刻骨铭心。 楼瑾呐呐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季云帆。 第6章 恶少美人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任务完成。” 系统冰冷的声音沉寂许久终于再次想起,楼瑾却突然捂着肚子癫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 “我的那具身体可算是死了。” “是。” 系统等楼瑾笑够了才回答他,楼瑾的眼角发红,往脸上随手一擦,他可真不像一个真的鬼魂,再看向周琰,周琰已不知何时醒了,修青竹被踩在脚上,可那与楼瑾何关。 “既然任务完成了,那就进入下一个世界吧。” “如果你愿意继续回到那具身体里,可暂留在此时。” 楼瑾神色淡漠看着周琰,周琰似有感而应,紧张的抬眼望向他,但周琰的眼前却空空一片,他张了张嘴。 楼瑾的嘴角却无端的却多了一丝恶意,“不需要。” 周琰只觉的心中一悸,好似失去了什么。 进入第二个任务世界时,楼瑾和系统做了个交易。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楼瑾醒来,他已成了扬州城里的苏家恶少,苏锦年。 这一次的命运轨迹苏锦年不再是背景板,他暗慕命运之女芸娘,却只会在集市围堵芸娘,芸娘深深厌恶他,被恋慕芸娘的鬼医狠狠教训了一番,后来扬州城瘟旱爆发,芸娘被鬼医送离寻找到了她的真爱,而留下来的鬼医在悬壶济世之时设计灾民冲进苏家抢粮,灾民中混入了土匪,杀人夺财,苏锦年他爹和几个小妾全死于非命,苏锦年一夕间家破人亡,而他也患上了瘟疫,寻求鬼医治,鬼医却要他毁了容貌,当一辈子的乞丐才肯救治,苏锦年性傲,最后他选择独死破庙,那日雷雨交加,破庙突然起了大火,又起了大风,苏锦年尸骨无存。 待命运之女芸娘回首一生时,才穆然懂得那最爱围堵她的扬州美少年的苦心,芸娘一家孤女寡母,苏锦年怕旁人欺她才天天打扮靓丽如孔雀似的围堵她,苏锦年不仅不曾害她还时常暗地里帮护她,突闻苏锦年的死讯,芸娘为他惋惜不已,她为了苏锦年立了个无字碑,愿来世这个瑰丽少年能够生如锦绣,人如其名。 当故事的卷轴再次展开时,没了记忆的楼瑾成了故事里的苏锦年。 苏州首富苏正山正妻去的早,也不续弦,只抬了三房小妾进了府,十多年过去了,努力耕耘,奈何还是苏家香火少得可怜,只有苏锦年这个正妻留下的独子。 苏家就苏锦年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自然是宠得厉害,苏正山看出了自家儿子不是个读书料,好在品性不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随他去了reads();。 苏锦年在家乖如兔,在外恶如虎,活脱脱的就是扬州城里的恶少一枚。 扬州三月正是风光秀美之时,烟云雾雨,桃柳芬芳,秀丽无边,少年锦衣踏马入城,衣袖翻飞,面容昳丽,笑意清浅,于闹市之中少年如入画,眉目如锦绣,带着年少轻狂和肆意,风华正茂。 这一幕不知夺了多少人眼球。 苏锦年一入城便下了马,早早便有一群人在城门等他归来,随手将缰绳一扔,立马有人接住为他牵马,这身手灵敏赢得了苏锦年一个夸赞的眼神。 “好你个赖二狗竟抢了我的差事。” “下次眼睛擦亮点吧,王麻子。” 这两人带头领着一堆人等苏锦年归来,现在为了芝麻小事争吵不断,引得苏锦年哂笑一番,他笑魇如花,又如春光浪漫,硬是让一群人看呆了。 这可咋办哟,苏小爷笑得可真他娘的好看啊。 也不知多少人被苏锦年的样貌给迷了去。 旁人有何作想全与苏锦年无关,他从袖兜里取了条素白的帕子擦手,肌肤净白,指节分明,明润的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这苏锦年好似生得每一处都精致好看。 待擦完手心里的汗,收了帕子,苏锦年才漫不经心的问道:“我离开这几日,赵二流子那帮人可有闹事。” 赖二狗正欲说话却被王麻子挤到了一旁,王麻子满脸殷情:“苏爷可是放了狠话,他们几个哪敢趁机闹事,这扬州城安生得很。” “对,对。”虽然被王麻子抢了话,但赖二狗还是赞同他的。 自从苏锦年成了扬州恶少,统领了不少地痞,尤其是冲着苏锦年那张俊秀的脸,城东这一片的地痞更是对他为马是瞻。 “呵,就你俩最爱拍马屁。” 苏锦年嗤笑怒骂,眼光却在熙熙攘攘的集市来回寻视,他这般直白,自然被身后一波人看在眼里。 个个暗自摇头,哎,这苏小爷哪里都好,就是眼神有些不好,偏偏看上了…… 苏锦年却是眼前一亮,眼里的欢喜像是要溢出来似的,脸颊微红,总算让他找着人了。 扬州城东不知何时搬来的一对母女,邻人只知这寡妇姓程,其女名芸娘,样貌秀丽,性情温婉,最擅女红。 芸娘每日都会提着菜篮子上集市采购,也不知那对上了苏锦年的眼,两人初见时,苏锦年暗搓搓的让人探听了一番,第二日才敢带人围堵芸娘。 苏锦年没想到外出归来就遇到了芸娘,双眼发亮,自顾矜持了一番,才低声问赖二狗,“爷来的匆忙,今日我这一身可还算看得过去?”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未曾离开芸娘。 赖二狗嘴角可疑的抽了抽,嘴上却说:“好看的很,可芸娘子未必见了会高兴……” 苏锦年根本没听到赖二狗后面说的话,招呼一声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入了闹市之中。 “芸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苏锦年给芸娘拘了个礼,一脸坏笑,他爹的三姨娘可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苏锦年可不求芸娘爱他,但他希望芸娘喜欢他,苏锦年不懂男人该如何坏,不过一个坏笑他可是会的。 苏锦年的日常围堵,声势浩大,不少人都等着看热闹,芸娘沉着一张脸,冷笑回应reads();。 “苏公子我可承担不起你这大礼。” 只要芸娘对苏锦年不给好脸色,苏锦年一张小脸都苦了起来,可他二姨娘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可在女子面前示弱,你若不强势一点,怎能给她安全感。 可怜苏锦年活了16年至今还是个童子鸡,哪里懂得他爹和几个姨娘之间的情趣,只会嘴硬逞强道:“你长得这般,还敢出来,快……”跟我回家…..苏锦年内心扭捏,说不出最后几个字来,暗骂自己又怂了。 苏锦年此话一出众人皆汗颜,尾随而来的赖二狗更是生无可恋的扶额。 苏小爷你这是嫌弃人家芸娘长得丑还是不如你长得好看呢。 芸娘哭笑不得,这苏锦年每日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连换个花样都不会,不过她脸上还是维持着冷色:“苏少爷还请你让开。” 家里只有程母一人,芸娘可没有什么心情和苏锦年多做纠缠。 “啊。” 四姨娘说不可为强求女子,芸娘要走,苏锦年只能侧身让路,引来一堆路人笑声,苏锦年恼羞成怒,凶恶道:“笑什么笑,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气噗噗的走人,只留下锦衣翻飞的身影。 路人的笑声更大,芸娘更是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苏锦年怕不是不知道大家都等着这一幕,他气呼呼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看,活力满满的,让人百看不厌。 在酒楼目睹一切的秦立风,初来乍到,可不懂楼下一群人的乐趣,在他看来分明就是苏锦年仗势欺人,白长了那张精致的脸,可苏锦年入城时,那肆意张扬的笑颜,眉目如锦绣却深深的吸引住他的目光。 秦立风顿时又气又恼,若不是苏锦年跑得快,秦立风手中的花生粒就要打到他脑袋上了。 芸娘不知有人因她打算教育苏锦年,她一心赶着回家,最近隔壁的赵刘子一直输了不少,看她们只有寡妇和孤女便惦记起了她们的家财,只等寻着机会讹诈一笔,若不是她时刻警备着,只怕要被这地痞给欺负去了。 只是芸娘千防万防还是被赵刘子找到机会了,今日她去买菜,只留程母一人在家,赵刘子借机让程母打破他家的陶杯,说是他家的传家宝要芸娘赔钱。 “阿云这可如何是好。”程母年轻时是大家小姐,终日养在闺阁,哪里见过赵刘子这样的地痞无赖,只能满脸愁绪看着芸娘。 “娘,你且宽心,一切有我着呢。”芸娘性子随程母,却是外柔内刚,如今她和母亲躲避在这,她自然只能拿起硬性子,“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赵刘子打的是什么主意,想要钱没有。” “没钱,”赵刘子可不信芸娘这话,这对母女一来他可是时刻关注着,若不是苏锦年看上了芸娘天天围堵她,赵刘子怕得罪苏锦年,早来打秋风了,赵刘子恶声道:“没钱就去要,我这传家宝可值钱了,十两黄金!” 芸娘强硬道:“做梦。” 赵刘子可不管是不是做梦,放了狠话便离开,扬言三天后便来收债。 “阿云都是娘连累了你。”程母一泪洗脸,这一路南下扬州,芸娘已不知为了她吃了多少苦。 “娘,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虽是这么说,可芸娘却知家里根本拿不出十两黄金来,就是有她也不会给赵刘子,只是在这若大的扬州城里,她却不知该向谁求助。 芸娘顿时眼角一红,只觉得孤助无望。 第7章 恶少美人2(抓虫)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扬州苏府,苏锦年一身锦衣华袍,头戴玉冠,彩绣辉煌的,加之他又面若春桃,眉目含情浑然就是浊世里的翩翩贵公子。 苏锦年皱着秀眉,对着铜镜左顾右盼,微微一叹,惆怅不已,“哎,我分明每次都按三姨娘说的穿扮,可为何芸娘子却总不和我多说几句话呢?” 熟不知他那三姨娘最喜扮相华丽的美少年。 伺候苏锦年的丫鬟们只觉得自家少爷,风情万种,迷死人了,可骤听芸娘子三个字,丫鬟们只觉得生无可恋,暗恨不已,也不知那芸娘施了什么妖法,竟将她家少爷给迷得死死的。 苏锦年估摸着时辰该到了,呼啦啦的冲出家门,带上一群早已等候的小弟,奔向集市,开始他的日常围堵。 芸娘给不出赵刘子十两黄金,赵刘子天天到她家门口闹事,不得安宁,她与程母已好几日未能安眠,连她用来维持生计的女红也没做了,可人却不得不吃饭。 因怕冲进赵刘子来家里吓了程母,芸娘连日守着,眼见家里的米缸到底了,芸娘不得不出门采购。 好在有好心的邻居替她放风,今日赵刘子又去赌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芸娘寻着机会出门了。 苏锦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芸娘来集市采购,他已好几日未见到芸娘了,今日芸娘若是再不来,他就上她家找去。 锦衣少年撑着腮帮子,一双美目顾盼神飞,看着人来人往,殊不知他在看别人,别人也在看他。 芸娘神色匆匆,没有注意到等了她许久的苏锦年,苏锦年已好几日未见到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她走了,直接又将人给围堵了。 “唉,芸娘子这是要往哪去。” 芸娘不理他,换了个方向要走,好不容易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苏锦年哪里肯让,一个侧身又将人拦下了。 若是往日娘定要好好逗弄苏锦年一番,可现在哪里还有心情陪苏锦年这小孩子打打闹闹的,芸娘秀丽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愁色和愠怒。 “苏公子我有急事,还请你让开。” 苏锦年自然看出了芸娘神色不对,定是有什么难事,越是这样他越不可能就这么放她,苏锦年心一横说道:“不行。” “呵,”芸娘真的是被苏锦年气的哭笑不得,他这般不依不挠,又怎么能解决得了她的问题呢reads();。 等等! 芸娘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要解决赵刘子,找苏锦年还真的能解决,她这几日忧心忡忡却忘了还有个苏锦年。 “哎呦,痛痛。” “哼,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会调戏良家妇女了!” 芸娘正欲和苏锦年说她的为难之处,哪知却被半路冒出的的男子杀得措手不及。 这男子生得俊美不凡,剑眉星目,一身侠气,身带宝剑,不怒自威,挡在芸娘和苏锦年中间,与苏锦年对视。 要说这苏锦年也是个臭脾气的,专吃软不吃硬,对女子温如水,对男子确是蛮横着来,秦立风自然是碍着苏锦年的眼,苏锦年满脸傲色,趾高气扬道:“怎么着,爷的事你也敢管,也不打听看看这扬州城我是谁。” 苏锦年这神色,这语气活脱脱的就是个欠打的小混蛋,说完作势要推秦立风。 秦立风一抬手就制住了苏锦年这个小弱鸡,横眉冷竖,“哦,我倒要听听你是谁。”秦立风心知苏锦年娇生惯养的,只用了三分力道。 需知秦立风自幼习武,武力高强,他这三分力道可要疼死苏锦年了,苏锦年自幼有他老爹给他擦屁股,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 苏锦年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被这野蛮人给捏断了,囔囔道:“松手,松手,不然爷给你好看!” 秦立风早看出来苏锦年是个外强中干的,苏锦年的肌肤雪白,手腕被他勒出了一道红痕,红白之色竟多了几分靡丽暧昧之色,手里滑嫩的触感更是不免让秦立风心神荡漾一番,心里突然间多了一道旖旎之声,很快的他便回了神,看着苏锦年多了分戒备。 若不是心志坚定,竟要着了这小子道。 秦立风已认定苏锦年是拿美/色/诱/惑他,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赶紧松开苏锦年的手腕。 “你,你等着,我要告诉我爹!” 苏锦年长这么大谁也没怕过,他生得美,任谁见了他也会让他几分,加之他也不是吃亏的主,愣是谁也不怕,可初见秦立风,他却不知为何怕了,苏锦年随便扔了这么句话,眼角发红跑掉了。 “喂,苏锦年!” 芸娘见唤不回苏锦年,气急败坏的瞪了一眼跟木头似的秦立风,竟坏了她的事,芸娘无法,转身就走。 秦立风望着苏锦年跑掉的方向,好似穿越了时空,曾经也有人就这么跑掉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仿若从虚无缥缈的记忆里听到你,你等着,我告诉我哥哥去! 且说苏锦年自觉丢脸,甩了跟班们,回了苏府,将自己关进屋子里不出来,生闷气。 苏家的宝贝疙瘩生气了,自然是件大事,苏正山外出未归,几个姨娘只好自己先哄着,好说歹说的,总算把苏锦年这个小祖宗给哄高兴了。 待苏锦年回神,发现竟在姨娘们前们出了个大臭。 “你们出去,出去。” “哎,锦年这是长大了,有了烦恼再也不会问姨娘们了。” “可不是,前些日子可还苦着对喜欢的女子该如何,求着我问好几回呢reads();。” “姐姐莫说这话了,我可难过死了,锦年长大了都不找姨娘排忧解难了。” “啪。”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苏锦年脸红脖子的总算是在姨娘们的笑声中将人感出门房,一个人坐在屋里,苏锦年越想越不对劲,他不做亏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歪,怕那大个子作甚,再者他这么跑了,也不知芸娘怎么样了。 这回苏锦年学聪明了,与其去问芸娘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如让王麻子和赖二狗去探听看看。 苏锦年一出自家后门,赖二狗等人就围上来了,正要张口说什么就被苏锦年给瞪回去了,一群人只能对苏锦年这个小霸王干巴巴的笑着,丝毫不敢提先前之事。 虽然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苏锦年对芸娘之外的人没辙,苏锦年都没那么怕他老爹,啧啧。 “赖二狗去城东看看,芸娘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苏锦年又做回了他扬州恶少,分毫看不出先前阵仗输给了秦立风的委屈模样。 赖二狗办事很有效率,很快苏锦年在自家后门总算等来了赖二狗的消息,一听,苏小爷就炸毛了,决定带着手底下一帮人,亲自去找赵刘子“讨债”。 是夜秦立风躲在芸娘家门前迟迟不肯上前去敲门,因白日苏锦年之事秦立风才这主意到了芸娘,回想起父亲的托付给他的任务,到扬州寻找程将军母女。 经过一番探查,若他没找错,那今日苏锦年缠着不放的女子,便是程将军的女儿程芸娘。 只是不知为何,到了人家家门口,秦立风却迈不开脚了,他想到了苏锦年。 突然秦立风纵身一跃,飞檐走壁的,爬上了芸娘家门口的树上,将自己的身影给藏了起来。 原来是有人来了,人还很多,借着淡淡的月色,秦立风看清了来人,带头的竟是苏锦年。 月黑风高杀人夜,苏锦年领着一群人站在芸娘家门,窃窃私语。 秦立风见苏锦年这般,眉头皱的老高,只觉得苏锦年的品性不该是狗苟蝇营之人。 苏锦年只是在芸娘屋外看了一眼,转个身,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往赵刘子家里去了。 秦立风不知苏锦年要做何事,他怕苏锦年又打芸娘的主意,稍稍的跟在了苏锦年身后。 赵刘子今日又输了个彻底,差点连底裤也输没了,千说万说,允了赌场老板明日还钱,才留了一条命回家。 赵刘子心里恨恨,自从隔壁那对小寡妇搬来后就没赢过一把,路过芸娘家时狠狠的呸了一口,“晦气!” 一日无成的赵刘子一边摸黑回家,一边思量着明日该去芸娘家讨债,谁知一开院门,吓得他连家门都不敢进,赶紧将自己关在了外头。 苏,苏锦年! “赵刘子你这是要往哪去,怎么连自己家都不回了。” 赖二狗嬉皮笑脸的给赵刘子开门,搓了搓手,他已经好久没打过人了,也不知道手生不生。 “哈哈哈,这不是我家,不是我家。” 里头坐着苏锦年这尊煞神,那花容月貌的面容,在他眼里就跟恶鬼似的,赵刘子哪里有胆子进去,跑都来不及。 第8章 恶少美人3(抓虫)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赵刘子煞白了一张脸,愣是不肯进自家门,赖二狗那会如他的意,连拉带扯的将赵刘子拖进屋。 “我不进去,不进去。” “少废话!” 赖二狗在进门之时使了个坏,往赵刘子的腘窝狠狠地踢了一脚,疼得赵刘子哭爹喊娘的,往前一趴reads();。 “哎呀,赵刘子你还真是上道,一进屋就知道给苏爷行大礼。” 赖二狗满眼幸灾乐祸,嘴里说着风凉话,赵刘子却只能了将这个亏吃进嘴里,愣是不敢反驳,一抬眼就与苏锦年对视,赵刘子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苏,苏爷好。” 赵刘子觉得全身都痛,却只能满脸谄笑对着苏锦年。 苏锦年居高临下看着赵刘子,一脚往赵刘子脑袋上踩,狞色道:“赵刘子最近胆子大了不小啊。” 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赵刘子被苏锦年带的一群人大的鼻青脸肿。 “我苏锦年罩着的人也敢欺负,活腻了是吧。” “就是,就是,苏爷喜欢的人你也感动,是想去阎王哪里报道了吧,啊。” “闭嘴。” 苏锦年恼羞成怒,赖二狗心知苏锦年最不喜被旁人点破他心仪芸娘,便呐呐的闭了嘴,心里却嘀咕道,他家表妹小桃红可比娇俏可爱多了,还心悦苏锦年,可惜苏锦年眼里只有芸娘一个。 “苏锦年?” 苏锦年带着一帮人到赵刘子家闹事,声势颇大,芸娘隔着老远就听到了, 赵刘子一口一个苏爷饶命听起来可惨了。 芸娘心生疑惑,便寻着声音到赵刘子家,庭院的门打开着,她一眼就看到了里头的景象,赵刘子躺在地上求饶不断,心想着苏锦年难不成是来替她教训赵刘子。 苏锦年一个转头就看到了一身素衣的芸娘,想到赖二狗先前说的话,也不知她听到了没,涨红了脸,嘴硬道:“你,你来干什么,赵刘子欠我钱,我是来收钱的,可不是来帮你的。” 收钱? 苏锦年这话让芸娘忍俊不禁,差点笑了出来,这扬州城里无人不知苏家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赖二狗那一群地痞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苏锦年也是因有苏锦年的钱财相助,他们生活有保证。 芸娘心灵通透,若是说了出来,只怕苏锦年就要炸了,她这会那舍得让苏锦年炸毛,只劝他天色这么晚了,莫要在外逗留太久。 可怜苏锦年还满脸纠结,心里担忧也不知芸娘有没有听到他与赖二狗的谈话,若是听到了,芸娘误会了该怎么办。 苏锦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回家了。 躲在暗处的秦立风脸色沉得如墨水一般,苏锦年的一句一话,每个动作他都记在心里,那嚣张跋扈的模样灿灿生辉,明知苏锦年在仗势欺人,他还是不禁看迷了眼,那赵刘子也是活该。 秦立风暗恼怎会觉得苏锦年那嚣张模样好看得紧呢,一双桃花眼乌溜溜的,看似张扬却满含灵气,那一身华衣将他趁得越发娇艳,看得秦立风心中悸动,心神迷离。 待他回神时,却看到苏锦年灿烂的双眸里只有芸娘,秦立风的脸黑了。 苏锦年辗转悱恻,心里一直嘀咕着芸娘到底有没有听到赖二狗的话,要是她问起来了怎么办,明天再去她家看看吧,苏锦年的困意越来越浓厚,到他睡着时,小脑袋瓜里满是他小时候娘亲年轻模样。 只是苏锦年做梦也没想到,他起了个大早,将自个打扮得华丽丽的,甩掉一群跟班,兴冲冲的往芸娘家,结果给他开门的却是个年轻的英俊男人。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reads();! 秦立风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狐疑和防备的苏锦年,他就喜欢苏锦年亮晶晶的眸子里印着他的身影,一副受打击的样子。 苏锦年自以为起了个大早,实际上已快接近中午,秦立风才是真正天未亮便起来的人。 “你,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 芸娘在屋内老远就看那两人将庭院的门口堵着,秦立风身形高大,她只能透过露出来的衣角判断是谁来了。 “秦公子,可是苏公子来了?” “呵,我只看到了扬州城里的恶少。” 苏锦年想要反驳秦立风的话,但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顿时语塞,他确实是扬州城里的恶少。 芸娘一听,便知是苏锦年来了,赶紧将人请进屋内,苏锦年在秦立风的眼皮底下登堂入室,满脸得意,芸娘见状忍俊不禁,这两人看着感情倒是挺好的。 秦立风今日一大早来敲门,让芸娘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赵刘子找来的帮手,秦立风却拿出了她爹爹的信物。 芸娘喜极而泣,突逢家道中落,她爹不知去向,举目无亲,她一路和程母下扬州避祸,不知吃了多少苦,好在终于等到了今天。 秦立风顺着他老爹的意思找到了芸娘母女,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在扬州等他爹的意思,他自幼就拜入江湖,朝廷的事他一向能不参与就不参与,如今完成了任务,他恨不得就在扬州待下,离京城远远的。 秦家与程家世家交好,秦立风虽刚与芸娘母女相认,程母却是欣喜不已,再加之秦立风一表人才,程母有意让他们两人结为秦晋之好,自然让秦立风留在她家。 长辈的意思秦立风不敢拒绝,他对芸娘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心思,只是想到苏锦年日日就爱围着芸娘转,他留下来也好逗逗苏锦年,让苏锦年知难而退。 苏锦年进了芸娘家喝水,简直就是喜从天降,程母对他没好脸色,苏锦年摸摸鼻子,他也心知程母为何不喜他,那家娘亲会喜欢日日骚扰自家女儿的恶少。 要是我,早就将恶少的三条腿打断。 呸呸,我才不是恶少! 苏锦年摆着一张好看的脸,神游在外,秦立风一眼就知,也不知这小东西在想什么。 待苏锦年回神时,发现一干人都在看他,莫名的尴尬,苏锦年哈哈大笑几声:“我就不打扰了,回家吃饭!” “等等我送你出去。” 芸娘见他要走,想到程母今早与她说的话,她无意于秦立风,却不得不与苏锦年谈谈,苏锦年心悦于她,可她注定不会在扬州久留,苏锦年还是早点对她死心才好。 “阿芸,你留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追出去成何体统!” 谁知程母却在这时发难,她眼光毒辣,怎么会看不出苏锦年对芸娘的情意,可这情意又全非男女之情,芸娘现在对苏锦年无意,可苏锦年那副锦绣模样,难保处久了,女儿不动心,苏锦年不是良配,如今唯有她来做个坏人才是。 “娘!” 眼见苏锦年就要走远了,芸娘焦急万分,可程母难得摆出这威严的模样,她又不能违背娘亲的意愿reads();。 这对母女就这么僵持着,秦立风不想参与进去,脚底抹油一般起身追苏锦年去,“我替芸姑娘送送苏锦年。” 苏锦年也不知今天是不是走了霉运,在程母哪里碰了冷面赶着回家找姨娘们求安慰,结果没走好,摔了一脚,不仅擦伤还扭了,走两步就痛,只好在就地而坐,卷起裤脚,给自己吹呼呼。 秦立风追上苏锦年时,苏锦年正坐在地上愁着一张脸,他便停下脚步,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 “你,你来干什么!” 苏锦年吸了吸鼻子,劲量让自己的表情凶恶一点,他才不想让秦立风看他出丑,可是真的好疼啊。 殊不知苏锦年眼角微红,氤氲水汽的模样,在秦立风眼里分明是受了委屈在逞强,看得他都心软了。 秦立风已移不开眼,苏锦年卷起裤脚露出了一段如藕节般洁白的小腿,晶莹诱人,再细看,秦立风便发现苏锦年受伤了,白净的肌肤多了几道红色的擦伤痕,显得额外狰狞。 秦立风自小是被揍着长大的,这点小伤若是放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么,可若是放在苏锦年身上,秦立风却无法置之不理,他无心去想自己为何会关注苏锦年的一举一动,他只知要赶紧给苏锦年处理好这伤势。 秦立风温声问道:“可走得动。” “疼,还,还扭伤了。” 苏锦年这幅受了伤委屈含泪的模样,毫无自觉的撒娇,让秦立风的心醉了大半。 “我带你去这附近的溪边处理下。”说罢秦立风直接苏锦年横抱了起来。 苏锦年惊羞不已,长这么大哪里被人这样抱过,他又不是小姑娘,便开始大呼小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秦立风挑眉看着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苏锦年,“好啊,那你自己走。”说罢还作势要松手将苏锦年从他身上扔下来。 自己走,苏锦年突然安静如鸡,只要想到每走一步就疼到钻骨,没骨气的讪笑道,“还,还是算了吧。” 能屈能伸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苏锦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呵。” 秦立风的轻笑声听得苏锦年耳朵一阵酥麻,真是又羞又臊,看我一会怎么教训你。 苏锦年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到了溪边要用脚泼秦立风一脸水,他这副要使坏的模样,那张精致的脸越发明艳,秦立风心中一滞,愣是不敢多看一眼。 溪水边秦立风为苏锦年脱下了鞋子,苏锦年白脚掌不大不小,却白嫩得很,在清澈的水里晃呀晃呀,却搅得秦立风一阵心神不宁,一双星目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不看,他只觉得万分遗憾,看了,他只想将水里白嫩得小东西抓在手里好好玩弄一番。 念头一起,秦立风被雷击了一般,他,他怎会有这种想法。 苏锦年可不管秦立风在想什么,他见秦立风蹲着身呆立不动,满脸坏笑,像是偷了腥一般,一个很劲脚一甩,秦立风被泼了一身水。 这还不够,苏锦年这小坏蛋竟将脚趾伸到秦立风嘴边,踩着薄唇,意欲羞辱秦立风一番。 只是脚一伸出去,呆立木鸡的变成了苏锦年,秦立风不仅不拍开他的脚,还舔了他的脚心。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扬州城里的恶少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9章 恶少美人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秦立风被苏锦年泼了一身水,眼里却只有那白花花的一片,他握着苏锦年的脚丫子,白嫩诱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舔了一下,飘飘然然的,还不够,还要更多。 苏锦年的脸火热热的,他整个人都要烧着了似的,秦立风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脚抽不回来,真是又窘又迫,只好咬牙说道:“你变态啊,还不放开。” 秦立风眉宇之间似笑非笑,苏锦年的肌肤柔嫩,滑如凝脂,那是梦中千回百转才有的旖旎风光,他那里舍得放开,满脸正气道:“我在为你疗伤。” 胡说,谁家疗伤是舔人家脚底的痒痒肉的。 可秦立风那副认真观摩他的伤势,眼神清澈的模样,苏锦年又没法反驳,他最怕疼了,要是秦立风不管他,恐怕天黑之前他都无法回家了,只好干巴巴的说道:“那,那你看……啊!” 秦立风趁着苏锦年没有防备,一个正骨手法,痛得苏锦年惨叫一声,那一双桃花眼满含泪水,委屈无比。 “哇,”苏锦年直接一声哭了出来,“你欺负人,我要告诉我爹去。” 这模样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立风自幼拜入神医门下,一向对旁人冷心冷面的,可苏锦年像是上天派下来克他的,苏锦年一哭,秦立风只觉得心慌,恨不得亲吻掉晶莹泪水,恨不得捧在手心疼爱一番……可最终全化成微不可闻的轻叹,轻柔小心的抹去苏锦年的泪水,哄道:“莫哭了,你越哭越疼,看看现在可还疼?” 苏锦年一听,便立马不哭了,眨了眨眼,确实是不疼了reads();。 “起来,走几步试试。” 秦立风将苏锦年扶了起来,苏锦年前头疼得厉害,一时半会不敢真的试试,竟顺势搂住秦立风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秦立风,哼哼唧唧的,“我不。” 苏锦年心里可惦记着秦立风对他老坏了,他才不会白白被秦立风骗了。 苏锦年紧紧挨着秦立风,他才不管此时的姿势有多么奇怪,秦立风怕他一个不稳掉了下来,只好双手回抱着苏锦年的腰,苏锦年的腰身纤细,还有淡淡的香味儿,让人为之迷恋,连闯荡江湖多年的秦立风也认不出是个什么香。 只是冷面少侠秦立风的俊脸却可疑的红了起来,他的体内似乎有难以言明的东西在骚动着。 “把你的剑拿开,顶到我啦,怪不舒服的。” 苏锦年嘟嘟哝哝的,在秦立风怀里四处乱蹭,谁知顶到他的东西居然还往里面进了几分,又烫又热。 秦立风深吸了口气,苏锦年这小童子鸡不懂是什么东西顶到他了,他这行走江湖的神医少侠还会不知,压下在体内几乎暴动的情潮,沉着脸说道:“那你就下来。” 被蹭出火的某人说话都带着几分火气,苏锦年不怕臭着脸的秦立风,可直觉告诉他再不从秦立风身上下来,会很危险,最后他还是乖乖的听了秦立风的话。 苏锦年一下地发现脚不疼了,惊讶的瞪大眼睛,“真的不疼了,这,太神奇了……”脚踝不痛了,苏锦年这厢恨不得踏上天去,秦立风却紧紧的看着他。 “小心!” 果真,苏锦年就是让人放不了心的小祸害,走个路都能绊倒自己,还在秦立风把苏锦年往怀里拉了一把,这小笨蛋才不会又把自己给坑了。 “我,我只是一时没注意!” 苏锦年憋着一张红脸,嘴硬狡辩,抬头时恰巧与低头看他的秦立风对视,也不知怎的,目光交错中,莫名的都能看出彼此眼里快溢出来的笑意。 这一刻那明艳到动人心弦的少年,笑靥如花,于秦立风却是难忘到刻骨铭心。 最后秦立风还是决定亲自将苏锦年送回家,苏家大门就在跟前,苏锦年却有些闷闷的和秦立风站在自家大门前。 “回去吧。” 秦立风温柔的摸了摸苏锦年低垂的脑袋,苏锦年抬头看了看秦立风,似乎想从对方深邃的眼眸里看出点东西,只可惜他失败了。 “好吧。” 秦立风看着苏锦年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袖口下的手紧握着,青筋暴露。 就这样吧,莫要与他牵扯过多。 只是苏锦年刚踏入家门家仆就传话给他,说是苏正山见叫他去祠堂。 “老爷消消气,消消气。” “消气,让我怎么消气,今天我就要好好训训这个孽障!” 苏锦年一踏入祠堂就看几个姨娘围着自家老爹转悠,苏正山一脸怒气,苏锦年咯噔一声,暗自纳闷,最近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孽子还不跪下reads();!” 苏正山见苏锦年没个正行,便立马怒喝他,苏锦年怕他老爹,这一喝吓得他骨软筋酥的,心中惶悚,愣是不敢多言,依言而跪,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 “平日里你荒废学业,我知你不是那个读学的料便放由你去,可你倒好,反学会骚扰良家女子,甚至夜闯闺阁!” 苏正山越说越气,本来只有一分气愣是变成了三分气,喘吁吁的,一想到苏锦年死去的娘,更是眼角红紫,泪流满面,痛呼道:“阿雪,阿雪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教子无方。” 无人不知苏正山早死的正室是他的心头血,只留下独自苏锦年一人,苏正山多年不续弦正是怕继母毒害苏锦年,才有苏正山亲自管教苏锦年,苏锦年对他怕如虎。 几个姨娘原想替苏锦年多说说好话,可苏正山一喊苏锦年他娘的名字,顿时个个啖指咬舌,不敢出声。 “搬家法,拿大棍来!” “老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老爷锦年还小,您日后多加管教便是,何苦来动这家法。” “老爷锦年可是您的独子啊。” “让开,都是你们几个妇人之仁,才有这孽子混账模样!” 苏正山推开拦着他的一堆姨娘,拿着大棍,往苏锦年身上狠抽了几下,这一抽,怕是要皮开肉绽了,几个姨娘个个泪如雨下。 苏锦年一向怕痛,往日一个小伤就哇哇大叫,如今苏正山那几下大棍,一下比一下狠,他愣是红着眼,咬着牙,愣是不哭出来,他越是这样,往日爱逗弄他的姨娘们越是揪心不已。 “姨娘,我没哭,不痛,你们也不要哭。” 苏锦年这一说,往日最爱教唆他穿着华丽的三姨娘便跪了下来,护着苏锦年,哭道:“老爷要将锦年打死,不妨也将我打死算了。” “老爷是我教他去找那程芸娘,我也有错,老爷不妨也将我一同打死吧。”二姨娘拦下苏正山的打棍,潺潺泪下。 那厢四姨娘也跟着跪下来,早已泣不成声,苏正山见状,气得将大棍扔下,甩手走人。 苏正山一走,几个人赶忙让苏锦年起来,谁知苏锦年怎么劝都不起来,竟说他爹说的没错,是他对不起死去的娘。 众人一听便知不好,却也无可奈何,苏锦年一碰上他娘的事,认定了要在祠堂下跪反思,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先行离去,让下人去请程芸娘来。 下人一路探听才寻到芸娘家,秦立风刚好也在,一听苏锦年出事了,皆大惊不已,芸娘甚至急红了眼,秦立风见她这般,便问道:“那小魔王被他爹训了,定是不敢再来烦你,你又为何替他担心。” “秦公子有所不知,苏锦年他并非恶人……” 芸娘虽生在闺阁,一路与程母南下避难,四处碰壁,人心欧侧,她早已不是懵懵懂懂不知事故的将军小姐,苏锦年虽爱在闹市之中带人围堵她,却从未冒犯过她,她的女红多数被苏锦年高价买去,就是城东这一块的地痞看在苏锦年的面子上也不多不敢来扰她们母女,苏锦年还暗自自喜芸娘不知这些事,其实早已被看透。 如今我娘定是不愿我去苏家,还望秦大哥替我劝劝苏小公子一番。 秦立风劝自己莫要与苏锦年有过多交集,可苏锦年真要是有个什么三张两短他只会更恨自己。 第10章 恶少美人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无人知道秦立风是怎么潜入苏家祠堂的,偌大的祠堂只有苏锦年孤零零的在那里跪着,形影单薄,吹着冷风,想到往日里总是如阳光一般明媚的跳脱少年,秦立风莫名的揪心,苏锦年还是张扬跋扈的时候最好看。 “才离开那么一会,你就把自己折腾进祠堂跪罚了。” “你来做什么。” 苏锦年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只是这会他却没心思跟秦立风唱反调,整个人恹恹的,看着没什么精神。 “我可不愿来,是你家下人跑到芸娘家去了reads();。” 苏锦年皱眉,说道:“这是我的事,与芸娘无关,他们去找芸娘作甚。” 秦立风挨着苏锦年席地而坐,望着苏家那一堆堆牌位,“有关无关,你自个心里还不清楚吗。” 这苏家祠堂看似阴冷,却无一丝破败之处,可见是用心打理过的。 “……” 秦立风见苏锦年沉默不语,又说道:“我知你心里想着这事又与我秦立风无关,可我却受芸娘所托,她希望你莫要再折腾自己了,你可知程夫人,”说到这秦立风顿了下,“有意将芸娘许配给我。” 秦立风的话让苏锦年身形一颤,程夫人自然是指程母。 “不,不可以……” 苏锦年低垂着脑袋像是在自言自语,疯魔了般,秦立风见他这般,心中满是不悦和愤怒,掐着苏锦年的下巴,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有何不可,秦程两家世代交好,只要我愿意,明日我就可与芸娘成亲。” 这话自然是骗苏锦年,秦立风自个都不相信,可苏锦年却信了。 苏锦年拍开秦立风的手,狠狠地瞪着秦立风,跟狼崽子似的,“我不准!” 没有人知道苏锦年心中的一个小秘密,他依稀记得他娘年轻时的模样,而程芸娘的样貌与他娘亲有几分相似。 如今秦立风说要娶芸娘,简直就是踩到了苏锦年的尾巴,苏锦年整个人都炸毛了,跟小炮仗似的扑向秦立风。 “不准,不准娶芸娘。” “喂,喂,别压过来……” 秦立风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伸出手接住苏锦年,苏锦年在他怀里又打又闹的,那点力度给秦立风抓痒痒都不够,秦立风只能将苏锦年紧紧的抱住,让苏锦年安分点,秦立风却看到自己的手掌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苏锦年狡辩道:“没有。” 他才不想在自己认定的情敌面前示弱。 “呵,嘴硬了啊,”秦立风很快的就发现苏锦年后背衣物颜色不对,里头怕是流了血渗出出来了,“把衣服脱了。” “你说什么,”苏锦年听不懂秦立风的意思,娶芸娘跟脱他衣服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不妨碍他跟秦立风唱反调,“我不要!”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 秦立风的眼神越变越危险,苏锦年心中惊悸,却还是硬着头皮反嘴,“不脱。” “好,好,不脱,我替你脱。” 苏锦年这般胡闹,为了一个芸娘不把自己的伤势放在眼里,秦立风怒极反笑,一个点穴,苏锦年在他怀里便动弹不得。 “不要,那里不可以,停下啊。” 苏锦年羞愤不已,脸颊泛红,嘟嘟哝哝的,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是男人,秦立风脱他衣服,害羞个什么劲,跟黄花大闺女似的。 秦立风铁青着一张脸替苏锦年脱衣服,衣物散落,洁白如玉的后背斑斑红痕,好几处都出血了,不安的身躯,凌/辱的美感让人心悸。 秦立风的脸更黑了,这全是苏锦年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子所受,秦立风心里真是又气又疼,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reads();。 他更是不肯让“大情敌”发现,嘴里还一直嘟囔着不要秦立风管。 秦立风只当没看到苏锦年的反抗,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一打开香气扑鼻,让人神清气爽,苏锦年立马安静了。 “这是什么?”他最喜欢这些个有香味儿的东西,幼时他娘亲总是带着他探究那些个东西的香味有些个什么作用。 秦立风看着苏锦年双眼发亮盯着他手里的盒子,明亮的眸子像是羽毛一样扰得他心里痒痒的,他敢肯定若是解了这小家伙的穴,保准又扑上来了,虽是这么想,秦立风还是一脸平静的说道:“化瘀膏。” “给我吧,给我吧。”苏锦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立风的脸色,他知道他的要求很是无理,只是这化瘀膏他是真的想要。 “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用的……” “等等!”苏锦年瞪着秦立风要挖化瘀膏的手,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不会就打算这么往我身上抹吧。” 秦立风手一顿,幽深的眼眸与苏锦年对视,面无表情道:“那你想怎样。” “就是,就是……”苏锦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眼见秦立风又要糟蹋那盒化瘀膏,他只好豁出去,“抱我回房,净身后才可全身涂抹…..” 苏锦年已经不敢去看秦立风的脸色,一个大男人涂抹这些有香味的脂膏说不出怪异,可这是他娘留下的涂香法子,苏锦年不想有关于他娘亲的东西就此埋没了。 秦立风的脸已经黑得更墨似的,全身涂抹苏锦年一人定是做不到,秦立风只脱了苏锦年的上衣,却想到有人早已看了苏锦年的全身,秦立风突然给苏锦年披上衣服,将人横抱起来。 苏锦年大惊,“你要去哪里。” “去你屋里。” “往那边走。” ―― 苏锦年后背受了伤秦立风自然不可能顺着苏锦年的心意给他全身沐浴,镇压了苏锦年软绵绵的反抗,秦立风给苏锦年擦身。 苏锦年从小就娇生惯养的,除了那张精致貌美的脸蛋,身段也是过人的风流之姿,他直接趴在床上,背对秦立风,指手画脚。 “那里轻点。” “该换水了。” “啊,对,这里给我揉揉。” …… 苏锦年指使的爽快,秦立风却忙得不可开交,秦少侠过了今日怕是要不认识自己了,从小到大这么伺候人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秦立风像是捧着绝世珍宝小心翼翼的擦着苏锦年后背的血迹,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秦立风看着心疼不已,温柔的抚摸着苏锦年白皙如玉的后背,“可还疼着。” 也不知是不是秦立风的动作太过温柔,他的每一个抚摸,苏锦年心尖都颤了一下,惊动不已,莫名的羞耻之感又席上心头,“赶紧抹那个什么化瘀膏,就不疼了。” 天知道他心里已经是一片兵荒马乱。 苏锦年光着上身盖着薄被,只露后背,秦立风坐在床沿,纤细的腰身,姣好的曲线,一览无遗,洗净的手挖了点化瘀膏轻柔涂着。 可怜苏锦年已经后悔让秦立风动作轻一点了,明明秦立风的力气不小,可他此刻每一下涂抹都绵柔无比,弄得苏锦年痒痒的,像是被羽毛扫过一般,瘙痒无比,心神慌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秦立风这般撩拨抚摸,苏锦年下腹已有奇怪的感觉,又不好打断秦立风,只好羞着脸等秦立风涂完reads();。 这个该死的大块头! 秦立风满意的看着苏锦年的肌肤慢慢的变成淡淡的粉色,真是可爱的反应,俯下身,唇贴着苏锦年发红的耳根,一张一合,也不知是在亲吻还是在吹气,“苏少爷,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苏锦年话还没说完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也不知秦立风是何时解了他的穴,那软绵娇媚的声音一定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那我继续了。” 秦立风低沉沙哑的声音拨弄着苏锦年的心神,事实上他也不比苏锦年好过,越是逗弄苏锦年,秦立风越是觉得将自己推往火坑深处,每一处都在浓烈燃烧着,灼热又难受,可苏锦年的每一个反应都让他无法自拔。 苏锦年赶紧伸手拉起被子将自己闷在里头,盖得严严实实的,一时情急瓮声道:“够了,剩下的我叫别人来……” “别人来,”秦立风重复着苏锦年的话,像是绕指柔一般缠绵悱恻,“好啊。” 床上的被子动了一下,苏锦年露出脑袋看着秦立风,他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氤氲,这春情满满的模样让秦立风呼吸一滞,随即秦立风温柔的抚摸着苏锦年的脸庞,轻声问道:“你想让谁看到你这副模样,嗯。” 真是让人不爽。 秦少侠周身已杀意四起。 苏锦年颤抖了一下,秦立风明明笑得那么无害,可他却觉得一阵冷意,似乎还看到秦立风俊脸上的阴影和黑气。 嘤,好可怕。 “你说,你想让谁来,”秦立风掀开被子,挖了点化瘀膏往苏锦年身上四处摸索着,低声问道:“除了我,谁还能让你这么舒服。” “可,可恶……”酥麻怪异的感觉让苏锦年连呼吸都不稳,话都说不全,“只有……只有你…..” “呵,真是叫人难为情呢。”秦立风手上的动作不减,甚至有意无意偏向苏锦年敏感之处。 无耻。 苏锦年却没有一丝力气反驳秦立风的话语,身体变得很奇怪,怪异的感觉充斥全身。 好热…… ……却很舒服 已经无法思考了……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苏锦年沉迷不已,飘飘乎乎的,变得不像他自己。 …… 待一切都结束了,苏锦年已无力的窝在秦立风的怀里,哼哼唧唧的,秦立风心情舒爽,将脑袋搭在苏锦年的脖颈出,馥郁芬芳,“好香……” 当真是活色生香。 “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苏锦年红着脸捂住秦立风的嘴,随后有神神秘秘的贴上来,“你有没有壮阳生子药啊?” 上一秒还在天堂这一秒被搅了心情的秦立风:“……” 第11章 恶少美人6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你要这什么壮阳生子药有何用?” 秦立风一脸严肃上下扫视苏锦年,尤其是某个娇小的部位,粉粉嫩嫩的,就算吃了你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秦,立,风,我听到了!”苏锦年气呼呼的瞪着秦立风,那么炙热的目光,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你敢说我小,你才小呢!”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说出来了,”秦立风的道歉毫无诚意,低低笑着,避开苏锦年受伤的地方,小心的搂着他,身体往前挺了挺,“你说我小不小reads();。” 苏锦年:“……” “什么小不小的,甭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苏锦年面红耳赤,咋呼呼的,“到底有没有壮阳生子药。” “你小小年纪,要那药作甚?” “都说了是壮阳生子药,你说来干嘛呢。” 苏锦年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让秦立风老脸一红,强装镇定道:“我自然知那药的作用,你……” 苏锦年见秦立风又要东拉西扯的,直接一个打岔,坦荡荡说道:“我当然是用来生孩子。” 秦立风:“……” 你吃了也生不出孩子。 说不出话的人换成了秦立风,苏锦年是男子又怎么会生孩子,会生孩子的自然只有女子,苏锦年想和那个女子生孩子不言而喻。 那女子自是程芸娘。 芸娘,又是芸娘,为何他和苏锦年中间总要隔着一个程芸娘。 “秦立风,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秦立风一直闭口不语让苏锦年暗恼不已,可若是真的寻到壮阳生子药他老苏家也不愁没后了,事关重要,苏锦年不得不催促秦立风。 “一千两黄金。” 秦立风开口就说了个可怕的价格,且不说他是否真的有那劳什子壮阳生子药,就这一千两黄金不是谁都能拿出手,他希望苏锦年能知难而退。 “一千两黄金?” 苏锦年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千两他还能拿的出手,可后面跟了黄金二字,就是他老爹苏正山也要掂量掂量了,“你的壮阳生子药真的有效?” “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拿出一千两黄金。” 秦立风加重了黄金二字,他紧紧的盯着苏锦年每一个反应,苏锦年纠结的模样让他的心越来越沉,沉得喘不过气来,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苏锦年想到他那点私房钱,别说一千两黄金,就是连它的零头都没到,可若是苏家还有其他孩子,也不至于毁在他手上,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咬牙道:“一千……” “莫说了。” 秦立风打断了苏锦年的话,他起身替苏锦年盖好被子,有些依恋有些痛苦的看着不解的苏锦年,“你要那药,我替你寻来便是。”说完转身就走。 “喂,秦立风,”突然离开秦立风温热的怀抱苏锦年十分不适应,可又不知该如何,只能愣愣的看着秦立风离开,“……” 苏锦年也不知为何莫走二字他说不出口。 男女相恋和于阴阳,顺于大道,男子间的又算什么呢,苏锦年还懵懵懂懂,秦立风却已沉溺于这段畸形的感情,秦立风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感情,却知不能害了苏锦年。 这夜秦立风策马奔腾连夜离开扬州城。 苏锦年被苏老爷放出来了了,立马当回他的扬州恶少,奇怪的是他再也没去围堵芸娘,闲来无事便蹲在茶馆喝茶听书reads();。 他已半月未见秦立风了。 苏锦年安安静静的坐在茶馆里,赖二狗却次木了,也不知是苏老爷罚得太过了,如今苏锦年就跟萎了的花似的,没啥生气,能不让焦心么。 可再怎么焦心赖二狗也不知该如何,只好整日苦兮兮陪着苏锦年在茶楼里喝茶。 茶楼里坐久了,天下奇闻便听得多了,却说这日的八卦奇谈与往日的大不相同,听闻外地发生了疫病,患病之人脸色苍白,胃脘疼痛不已,若是无痛,便会咳血不止,不出几日便暴毙身亡。 苏锦年手里的那杯茶举杯已久,直至茶凉也未曾饮下。 “少爷!” 突然茶楼里冲进来一神色焦急的小斯,见了苏锦年像是见了救星一般,“有好几个人来粮铺闹事,管事的快撑不住了,如今老爷外出未归,小的找好来找您。” 苏锦年眼皮一跳,镇定道:“莫慌,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闹事。” 原来是有人肚子疼得厉害,家人硬说是吃了苏家米铺的米才生病了,一群人挤在苏家米铺大闹不止,大有不给个满意的赔偿势不休止。 “少爷,你看这该如何是好?”掌柜的抹了把汗,那坏了肚子的看着确实严重,他不敢轻易赶人,又找不到苏正山,只好让人叫来苏锦年。 苏锦年绷着一张脸,任由外面闹着,说道:“去请回春堂的大夫来。” ―― “苏少爷还请这边讲。” 回春堂的老大夫捋了捋银须,摇了摇,神色忧愁,苏锦年见状便知不好,连同那患病者的家人带到屋内相谈。 苏锦年向回春堂的大夫拘了一礼,“李大夫尽管说出实情。” “依老夫之见,这症状并非食物之毒,乃是疫戾之气所致。” 此话一出,如石破惊天。 那患事的一家自是不认,满口咒骂老匹夫胡言乱语,苏家米铺昧着良心卖米。 苏锦年向赖二狗使了个眼神,这群便被请了出去。 回春堂的大夫慎重道:“苏少爷不妨请其他同行来看看,此事事关重大,老夫万万不敢轻易断言。” “老先生莫要妄自菲薄,这事唯有老先生能解决。” 那病症与苏锦年听到的瘟疫一致,他家的米他最清楚,苏锦年让赖二狗送那群人回家,便发现那一家子饮水皆来自城西的那条河里,王麻子去可城西发现有瘟疫逃难的人,苏锦年立马命人将一群人全都抓起来隔离,很快的扬州城里又有人说苏锦年心虚抓人。 苏锦年却心知若是真的疫病爆发了,恐怕这扬州城就要坏了,他谁也不能说,只能深埋此事,一面向官府禀报。 且说秦立风那夜离开扬州城连日赶回京城,向自家老爹回禀已找到芸娘母女,秦老爹欣喜不已,转眼又想这秦立风怎会突然为此事这般殷勤,反问秦立风不会看上程将军的女儿。 秦少侠自是不肯承认,也未说他已有心悦之人,只催着秦老爹解决那对母女之事,秦老爹便让秦立风将程氏母女护送回京城。 秦立风一心筹备将芸娘带去京城,待他再次踏入扬州城后才听闻了苏锦年的流言。 第12章 恶少美人7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扬州城里一大批大夫秘密消失,外头疯狂传言是苏锦年将自个的身体给完空了,他将这些人给秘密抓了起来,偷偷让大夫们给他壮阳。 这样荒诞滑稽的流言秦立风自是不信,可他只要一闭眼又忍不禁回想起那一场暧昧旖旎的嬉戏,恍若就发生在昨日,他和苏锦年只有彼此,如绝世佳酿一般,让他食之不忘又眷恋不已,可苏锦年对芸娘的执着又犹如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将他的心割得鲜血淋漓,无一不在提醒他,苏锦年情系程芸娘。 好在芸娘对苏锦年并无男女之情,秦立风从来不是大度之人,他绝不会给苏锦年有任何明了心意的机会,扬州城里的流言秦立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心只想赶紧送走程氏母女后,才有大把时间和苏锦年抵死纠缠。 苏锦年每日早出晚归忙于瘟疫之事,无暇顾及旁人,待他回神之时,他以许久未见芸娘。 “苏爷,不好啦,芸娘子要,要走了!” “什么!” 原来今日芸娘便要动身返京,她寻不到苏锦年,恰巧见到了赖二狗,便将她亲手绣制的荷包交给赖二狗让他交予苏锦年,“这是芸娘子要给你的。” 苏锦年接过荷包,上头绣着锦鲤嬉戏图,做工精细,只需一眼,苏锦年便知这里头含了芸娘多少心血,一把将荷包塞入衣袖里,焦急道:“备马!” 此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再相见,愿君安好。 芸娘步步回眸,终是看不到昔日里爱围堵她的鲜衣少年,也不知他近日过得好不好。 程母在车上催了她一遍又一遍,罢了罢了,终究缘浅reads();。 “有劳秦大哥了。” “还请芸姑娘上马车便是,”秦立风那会看不出芸娘眉宇间的不舍和惆怅,他偏偏就要不给芸娘机会与苏锦年相见,“启程。” 芸娘母女坐在马车内,秦立风带着一帮护卫骑马护送,他心中不免生起了一丝得意,过了今日苏锦年就能与芸娘断个彻底。 日后只有他能守着苏锦年。 秦立风一群人赶往京城,苏锦年只能快马加鞭追赶他们,秦立风眼观四周,耳听八方,自是看到远处的鲜衣怒马的少年,面无表情说道:“你们先送程夫人回京,我随后赶到。” 车内的芸娘不知秦立风自个留下了,眼见离扬州越来越远,她的眼眶不禁红了。 程母问道:“这是怎么了。” 芸娘摇头说道:“无事,只是沙子进了眼,一会便好了。” 芸娘的眼睛里是不是真的进了沙子程母那会不知,这会程母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芸娘说她无事,程母自然当她无事。 苏锦年策马追出城外,却一片茫然,他不知芸娘究竟往何处去,凭着直觉追赶,不想却只见到了秦立风。 “苏公子好久不见。” “是你,秦立风,”苏锦年确实如他所言已很久未见秦立风了,梦里他还依稀记得秦立风是如何逗弄他,如何拿他寻开心,每每想起总是让人脸红心跳不已,若是有时间他定要好好怒斥秦立风一番,报复回去,可现在芸娘走了,苏锦年那有那份心思,他焦灼祈盼的看着秦立风:“你可知芸娘子去哪里了?” 芸娘子,真是叫得好生亲密,本是一个戏称,却刺得秦立风一阵阵的疼,“我自是知道。” “那她......” 秦立风不给苏锦年把话说完的机会,他直接一个纵身离马踏跃到苏锦年的身后,一个手劲,苏锦年便昏倒在他的怀里。 待苏锦年醒来时,已不知身在何处,身边唯有秦立风一人。 “醒了。” 秦立风贪婪着看着苏锦年,眼含怜惜,才半月未见,苏锦年却清瘦了不少,本该珠圆玉润的脸庞变得尖细,他的少年似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夜之间又长大了不少,秦立风执起苏锦年的手亲吻,满是疼惜,“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来。” 秦立风深情款款的样子却让苏锦年一阵忐忑,这样的秦立风让他莫名的害怕,可想到芸娘,苏锦年强装镇定道:“我不想吃,你告诉我芸娘子去哪里了好不好。” 带着一丝微弱的祈求。 秦立风没有立马回答苏锦年,伸出手淡淡的描绘着苏锦年精致的轮廓,这张明艳昳丽的脸,张扬俊秀的眉眼,灵动的双眸,都让他醉心不已,如今却染上了淡淡的愁绪,全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过不要紧,他有的是耐心磨掉程芸娘在苏锦年心中的存在,“怎么了能不吃了,你看你都瘦了。” 苏锦年值得更好的不是吗。 “我说了我不吃,我要去找芸娘子。”苏锦年一把推开秦立风,起身要走,如今扬州城眼看就要不太平了,芸娘又是一个弱女子,苏锦年越发担忧不已,却被秦立风一把扯回床/上,摔得后背生疼。 秦立风直接将苏锦年压在身下,幽暗的眼神像是一道漩涡带着致命的危险,阴深道:“我劝你最好哪里也不要去reads();。” 苏锦年瞳孔微缩,有些害怕,挣扎得越发厉害,“秦立风你疯了,放开我!” “疯?”秦立风反问道,语气阴冷,带着癫狂,“我确实是疯了,我真不恨得将你一生囚禁在我身边,只有我一人能与你日日相伴。” 离开的这些日子里,秦立风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苏锦年,碰上苏锦年,就算做个疯子又如何。 苏锦年的力气比不过秦立风,被死死的压在身下,他剩下的只有冷语反击,“做梦,除非我死了。” 秦立风一听到死,身体一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渐渐的松开苏锦年,将脑袋趴在苏锦年的胸口,像是求饶,像是妥协,“不准说死了,你不是想知道程芸娘去哪里了吗,你乖乖的我就告诉你。” 苏锦年不能动也不能言,秦立风根本不想放过他,他只能闭眼任自己沦陷到无边无际的绝望中。 是夜惊雷落雨,雷声滚滚如野兽一般似要吞尽天地,电闪雷鸣映着苏锦年苍白的脸色,他被雷声惊醒,醒来空寂的屋里只有他一人,秦立风已不知去了哪里。 苏锦年想逃,却不敢逃,外头的撕裂苍穹一般的雷声吓得他寸步不移,他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受了惊吓,瑟瑟发抖。 娘/亲我好怕。 苏锦年幼时和丫鬟玩闹时躲在了草堆,谁知突然下了雷雨,雷声大得可怕,吓得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丫鬟一人去躲雨了,苏锦年却一人在草堆里淋雨,小少爷不见了,苏家下人却怎么也找不到苏锦年,还是苏夫人冒着雨在草堆里找到了他,那时苏锦年已被吓得惊魂失破,直到见到他娘亲后才肯昏了过去。 从那时起苏锦年惧怕雷声,苏夫人在时他看起来还好,苏夫人去后,一旦响雷了必定要有人在身边相伴,否则苏锦年会选择自残。 雷声越来越大,似乎下一刻就要冲进屋内,苏锦年仿若回到了幼时,捂着耳朵,颤抖得厉害,含着泪,脑袋不断敲着床柱,似乎越痛他就越听不到雷声,鲜红的血迹滴落,染红了一片又一片。 秦立风进屋时苏锦年白嫩的脸蛋已血流满面。 ___ 秦立风给苏锦年点了睡穴,他温柔的亲了亲苏锦年的额头,他还有事需暂时离开,满是不舍和眷恋,待苏锦年醒来,便可自由活动,到那时苏锦年要离要走,秦立风都不会阻拦。 反正到那时苏锦年已找不到程芸娘。 当雷声惊起时,身在官府的秦立风便开始坐不住了,止不住的心慌,他独留苏锦年一人在郊外,下了雷雨也不知小东西怎么样了。 雷声越来越大,秦立风心慌得厉害,最后他还是冒着雷雨赶回,开门便是触目惊心的一幕,他怎么也没想到苏锦年竟然在自残。 秦立风顾不得一身都湿透了,他赶忙制住苏锦年的自残,将人狠狠的搂在怀里,心抽疼得厉害,暗恨不已。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苏锦年在秦立风的怀里一遍又一遍失神的喃喃自语,秦立风却听得心如刀割,眼里满是痛苦之色,怎会变成这样,他小心翼翼的擦着苏锦年脸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了苏锦年一般。 许是有人作伴,许是秦立风的安抚起了作用,苏锦年小小声的哽咽道:“雷声好可怕......” 秦立风的心瞬时又酸又软,这样的苏锦年让他越发的不舍得松手,他一遍又一遍的轻声的说道:“锦年乖,不怕有我在......” 最后苏锦年是在秦立风的怀里睡着了,待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只剩下秦立风苦涩的笑容reads();。 一夜雷雨过后,扬州城却变了样貌,疫病终是止不住,在扬州城内闹了起来。 扬州闹瘟疫,一时间兵荒马乱,逃的逃,死的死,谁知又闹了旱灾,朝廷迟迟无人来赈灾,扬州城满目苍遗。 秦立风终究放了苏锦年离去,苏锦年开了自家的粮仓救灾,却不肯承认自己心善,却见了秦立风更是怕得要死,秦立风苦不堪言,这一次他似乎胆怯了,苏锦年怕他,他止步不前,避开为了避开苏锦年秦立风一心为灾民治病,逼着自己不想旁的事。 可苏锦年那夜自残时惊魂憔悴,鲜血琳琳的模样刻在秦立风脑中挥之不去,每每想起,便是心中痛得茫然。 且说苏老爹对苏锦年擅自开了自家的料仓大惊不已,又无可奈何,却有一件心事让他耿耿于怀,苏家就苏锦年一个独子,如今又是疫病又是旱灾,苏正山开始焦心苏家后代。 “整日就知道躲懒,”苏正山好不容易找到了苏锦年,却见他躺在贵妃榻上,一脸疲惫之相,不见往日的精神,忍不住责备了了下,转念又想今时非同往日,换了个语气说道:“你可觉得沈员外家的小女儿如何,如今她刚满十四,待字闺中......” 苏锦年挑眉,懒洋洋的说道:“我说爹,你可真会及时享乐,都这时候了你还想娶个姨娘回来。” 苏正山被苏锦年这话险些气岔,怒目道:“我说的是你的亲事!” “我的亲事,”苏锦年一愣,随之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爹平日里你可常说谁要是嫁给我了,谁就要被我糟蹋了。” 这话说的苏正山脸色尴尬,他确实这么说过,只因苏锦年平日总是每个正行,苏锦年已到了娶亲的年纪,却迟迟未娶,只因苏正山认为苏锦年还未能负担责任,便拿这话损苏锦年,如今算是原话被苏锦年给堵回去了。 “这不是......” “我此生非芸娘不娶。” 苏正山的话还没说就被苏锦年给打断了,一听又是那个什么程芸娘,苏正山脸色便沉了下来,“那程芸娘早已离开扬州多日,若她一辈子不回扬州,你是不是要......” 苏锦年接了苏正山的话,“我便一辈子不娶。” “你,你这不孝子!” 苏正山被苏锦年气得怒火冲天,心知让苏锦年娶亲一事还需从长计议,他气得甩袖走人,背后还传来苏锦年的风凉话。 “爹我在床底下藏了一瓶绝世真传的壮阳生子药别忘了吃啊,等日子太平了,和姨娘们生几个大胖小子弟弟让玩玩。” 苏锦年这话苏正山自是不会理会,他愣愣的看着苏正山离去的背影,看着隐隐若现的银丝,苏正山的头发似乎白了。 苏锦年拿出被他藏起来的帕子,这是他从芸娘那里买来了,上头已沾染了些许血迹,他还未多想,便拿着帕子捂住嘴,本是雪白的帕子又鲜红了几分。 这一世怕是连程芸娘都不会娶,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也不知去了地下娘亲还在不在。 芸娘离开扬州没多久,心里却一直惦记苏锦年,她还是希望能亲自跟苏锦年告别,便独自一人原路返回,听闻扬州闹瘟疫了,一路惊心,等她回扬州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苏锦年,实在无法,只好去找秦立风帮忙。 第13章 恶少美人8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苏锦年躲起来了,就连他的万年跟班们都不知他去哪里了。 自那夜雷雨之后,苏锦年有些时候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他明明是扬州城里从小被受疼爱的纨绔子弟,是扬州城里的恶少,可他又模糊觉得自己是达官贵人里不学无术的世家子,这样虚无缥缈,无从探究的记忆,苏锦年明知荒诞,却不能将它抹去。 模糊不清单薄的记忆里唯一清晰是对一个男人的恨意,而秦立风的样貌与这个男人十分相似。 苏锦年开始慌了,他不恨秦立风,明明秦立风老是爱欺负他,阻止他去找芸娘,可回想他和秦立风相处的时光里,满是鲜明,快乐,独特的记忆,那是苏锦年从未有过的体验,秦立风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不一样,苏锦年不愿意去想,他下意识的制止这无根无据的念想,选择逃避。 苏锦年有些丧气,他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可却从未有人教导他该怎么处理这陌生的感情,迟迟不前不是苏锦年的作风,他终是鼓足了勇气去找秦立风,也许见了他就知道该怎么办。 苏锦年踏入了疫区后慌乱得不敢向前再走进去,人声哀怨,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生离死别,可他不管见了多少,依旧还会怕。 秦立风:“今日可还好?” 女子:“胸口还是有些疼。” 苏锦年一个转身就看到秦立风正亲自给一个女子喂药,她面容憔悴,怕是也得了疫病。 听女子说胸口还疼,秦立风的眉头皱了起来,只丢下一句,“你先休息,我一会就来。” 秦立风起身收拾东西走人,若他回头便能看到脸色苍白的苏锦年。 苏锦年一眼就看出女子看秦立风的目光情意绵绵,柔情似水,直至秦立风离去她也未能收回。 苏锦年张了张嘴,秦立风你站住,又或者谁准你这么看他的,到口的话怎么也不能说出口。 每一句都是无理取闹,可他有什么资本容许他这样做。 在想通的那一刻,苏锦年一双明亮的眸子似乎失去了生气。 “公子,公子,你嘴角流血了。” 苏锦年听不清是谁在喊他,一口气堵在胸中,情急之下他拿出一条洁白的帕子,丝丝血迹,刺目惊心。 “我无事,只是来看看的,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苏锦年说完转身便走,他知道此刻他一定很狼狈,但他只想逃,逃到只有他一人的地方。 秦立风时隔许久才再次带着一碗药归来,女子温顺的接过药,皱着眉头喝完。 “刚刚有个好看的公子站在那里吐血了reads();。” 秦立风心头一跳,不动声色道:“是吗。” 苏锦年现在躲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来这里找他,那吐血的公子哥怎样都与他无关系。 女子担忧道:“希望他不是得了疫病。” “嗯。” 秦立风见她还有心情担忧别人,便去了别处,并未听到女子小声自语的最后一句,那吐血的好像是苏家的小少爷。 苏锦年找秦立风未成后去了趟回春堂,从回春堂出来,他整个精神恍惚,还是四处寻他的赖二狗将苏锦年叫回了神。 “苏爷您这是怎么了,跟失了神似的。” “说什么鬼话,大爷我好着呢!” 苏锦年往赖二狗身上踢了一脚,依旧还是那副张扬模样,明艳动人的漂亮,赖二狗见他还是如同往日那样,稍稍放心了些,刚才见苏锦年这小祖宗失魂落魄的,把赖二狗吓得不轻,还好只是他多心了。 只是赖二狗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苏锦年这副嚣张模样。 小友这病…… 回春堂的大夫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苏锦年得了什么病,苏锦年却不傻,那条白色的帕子又鲜红了几分,得了什么病在苏锦年看来大抵已不重要。 苏锦年悄悄的搬去他娘亲以前用来避暑的小院,除了一个哑仆伺候着,也就苏正山为了他的亲事来了一趟,无人知苏锦年去了哪里。 苏锦年平日里想他娘亲时,就爱消失几天,来这个小院住,只有苏正山知道,这一次苏老爹只当这熊孩子又想他娘了,被气走后也不作他想。 只要苏正山不说出去,没人知道苏锦年躲到哪里去了,芸娘更不可能找到苏锦年。 ―― 秦立风一听苏锦年不见了惊心不已,好好的人怎会不见呢,不用芸娘求他,秦立风也坐不住了。 如今扬州的局势只许进不许出,苏锦年自然不可能出城,秦立风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苏家,因苏锦年对芸娘的异常执着,苏家人却对芸娘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告诉她苏锦年去哪了。 秦立风与苏家不相熟,不好直接上门追问苏锦年去哪了,他偷偷潜入苏家,不出半日就发现了苏锦年的去向。 苏锦年躲在了苏家最偏僻的别院,整个院子就只种了一棵老树,树枝上系着个老旧的千秋。 这院子不像别的院子布置精细,清冷异常,秦立风再回想苏锦年总是活蹦乱跳的样子,很难想象如今苏锦年会住在这个院子里。 “咳咳,放着吧。” 苏锦年淡淡的看着哑仆送过来的饭菜,他没什么食欲,挥了挥手让哑仆退下。 哑仆这回却不听苏锦年的话,比手画脚,红着眼求苏锦年多吃几口,他是哑了却不是傻了,小主子不吃饭,脸色也不好,还瘦了不少,也不让他去跟老爷说,他这个下人都快急死了。 苏锦年见哑仆这般,怎会看不出他是在担忧他,却还是厉色道:“哭什么,爷还活着呢,怎么现在连爷的话都不听了。” 哑仆被苏锦年这么一说,便安静了下来,眼泪却掉得很凶了。 苏锦年见他这般,微微叹气,轻声道:“莫哭了,爷吃了这饭还不成reads();。” 哑仆这才真的不哭。 这哑仆在苏家伺候了一辈子,苏锦年小时候不知欺负了哑仆多少回,每每都被他娘亲抓起来打屁股,当年的小少爷长大了,夫人去了,哑仆老了干不了力气活,苏锦年便让他看守这院子,也不至于清寂无人。 “下去吧,”苏锦年暗自叹息,也不知怎的最近老爱回首往事,若是他也死了,怕是在没有人记得这里的哑仆了,“明日你送完饭,便不用来我这了。” 苏锦年这话惊得哑仆跪地哭泣,苏锦年不让他呆这里,也不知是他做错了什么,苏锦年要赶他走。 “快起来,快起来,”哑仆一哭,苏锦年便知这忠厚的哑仆误会了他的意思,解释道:“我怎会赶你走,只是这里陈旧已久,若是你一直守在这,哪有人会记得你,明日你去找管家来,我让他给你在外头安排个轻松的活。” 哑仆默然摇头不起。 “罢了,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最终苏锦年还是妥协了哑仆,“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等等。” 苏锦年叫住哑仆,又说到:“我这些日换的衣服你包好,不要让别人碰了,找个地方烧掉。” 哑仆不解小少爷为何要烧衣服。 “爷什么都缺,就不缺钱,烧点衣服换新的,冲冲喜。” 哑仆这才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院子里的一举一动在外头的秦立风看得一清二楚,苏锦年脸色苍白憔悴,比前些日子秦立风躲起来偷偷看他时还要更加清瘦几分,哑仆看不出他怎么了,秦立风却知苏锦年这副模样分明是病了。 秦立风想问苏锦年这是怎么了,想拥抱他,想上前却又不能,苏锦年不想见他,现在人找到了就好,赶紧告诉芸娘,而他只要偷偷的为苏锦年治病就好了。 苏锦年只是随意的吃了几口,筷子就掉落在地,他拿着帕子捂着嘴,咳得厉害。 秦立风顿时觉得一口气堵在心里无法呼吸,又心疼得厉害,身体控制不住上前去将搂在苏锦年在怀里,替他顺气。 “是你啊……”熟悉温热的胸膛让苏锦年一愣,顿时觉得眼睛热热的,视线变得模糊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立风顺气的动作越发轻柔,失而获得的感觉并不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是我,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我……”苏锦年话还未说完又咳了起来,他只能紧紧的抓着帕子捂住自己的嘴,他不想吓到秦立风,笑着对秦立风说道:“我没事……” 却一个劲想把手里帕子藏起来。 “你没事……”秦立风眼疾手快的抢过苏锦年的帕子,上头那抹鲜红刺眼无比,秦立风说话的声音都有颤抖,“这怎么可能会没事……” 秦立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苏锦年,苏锦年却笑着流泪,说道:“那日我去找你,看到你在给一个女子喂药,我怕打扰到你,现在我也病了,你是不是可以……” 秦立风将苏锦年紧紧的搂在怀里,反复说道:“对,你只是病了,我是神医,你的病我一定能治好。” 可他的表情却快要哭了,心中似乎有什么要塌了。 第14章 恶少美人9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要我救你?”秦立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露出了满是恶意的笑容,“好啊,可是苏锦年你除了这张漂亮的脸蛋之外什么都没有,不如毁了这张脸来当诊金如何……” 秦立风离他越来越进reads();。 不要过来! 再睁眼却是熟悉的绣纹床罩。 苏锦年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惊出了一身冷汗,内心的恐惧久久不能平复。 “锦年醒了?”秦立风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就看到苏锦年正吃力的靠坐在床边,伸手捂脸,他赶忙放下手里的,上前安抚苏锦年,却被苏锦年躲开了。 “不要过来!” 苏锦年满眼惊恐的看着秦立风,梦里如同恶鬼的秦立风和眼前的人一瞬间重合了,恐惧让苏锦年分不出真假,下意识的拒绝秦立风的接近。 秦立风知他是梦魇了,越发心疼苏锦年,只能耐心哄着,“乖,不怕,梦都是相反的。” “真的吗?”苏锦年还困在梦魇里,无助的看着秦立风,“为什么你救得了天下人,却不愿救我……” 梦里的秦立风让他害怕,对他只有致命的恶意,苏锦年难过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你救得了天下人,却不愿救我。 秦立风一滞,他怎会不愿救苏锦年,他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性命交付给苏锦年,轻声说道:“莫说胡话,这天下间我最想救的人是你。”为表明真心,他抓着苏锦年的手放在胸口,让他感受他的心跳。 苏锦年急迫的反问道:“那我长的好看吗?” 秦立风一愣,他弄不懂苏锦年的意思,不过还是认认真真的看着苏锦年,像是一笔一划要将眼前人的模样勾勒出来,记在心里。 苏锦年好看吗? 秦立风自问,答案不言而喻,初见时他早就被踏马入城的鲜衣少年夺取了所有的目光,眉目锦绣,如入画一般,天地间他眼里唯有苏锦年一人,“好看。”他将苏锦年拥入怀中,亲了亲脸颊,苏锦年脸上没有多少肉,骨感分明,秦立风越发心疼。 苏锦年满脸通红,秦立风突然亲了他,亲密如斯,让他不知所措,随口胡说:“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脸当诊金。” 苏锦年:“……” 秦立风:“……” 秦立风哭笑不得,生病的人最大,他自然是应和苏锦年,“好,好,我要你……”他特意顿了一下,苏锦年才是他最想要的诊金,也不知这小笨蛋何时才能明白他的心意,“的脸当诊金。” “你走开!”苏锦年用力推开秦立风,恶狠狠的瞪着秦立风,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秦立风被推得一脸懵逼,心中咯噔,等等这不会就是传说中你果然看上的是我的脸,不是我的人吧,秦立风甜蜜又苦恼,他打算一会顺势向苏锦年表明自己的心意。 苏锦年见秦立风沉默不语,越发悲愤,“你果然看上我的脸……” 话说到着,来了,秦立风跃跃欲试,他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草稿,他打算先深情反驳苏锦年,我看上的是你,然后再来个强吻,最后柔情蜜意的来一句,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小笨蛋。 很好,很完美。 苏锦年见秦立风还是不说话,眼眶红了起来,恨恨道:“你不止看上了我的脸,还想毁了我的容貌!” 秦立风:“……” 这,这怎么,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说好的套路呢reads();。 苏锦年不按常理出牌,打得秦立风是二脸懵逼了。 眼见苏锦年的金豆豆就要掉下来了,秦立风立马厚着脸皮凑上去,“这,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你这张脸我可宝贝了,怎么会,我……” 苏锦年越听越伤心,“呜呜……你果然是看上我的脸……” 生病的人会变得脆弱。 秦立风真是恨不得向苏锦年表明他一颗真心,可他哭得那么可怜,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该怎么安抚苏锦年,秦立风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别哭了,再哭我就亲你了!”他实在无奈,不知该怎么哄苏锦年,只好出这么个破办法。 “……” 没想苏锦年真的安静下来了,红着眼睛看他,这小可怜的模样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得秦立风心都软了一大片,他低下身将自己的头轻轻的抵在苏锦年的额头上,无奈笑道:“总算是不哭了,小祖宗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哼。” 苏锦年大胆的与秦立风对视,哼哼唧唧的,忍着不笑,他就是故意整秦立风的,才不是害羞。 秦立风见苏锦年总算是从梦魇里出来了,明亮眸子的恢复往日的生气,如同春光明媚一般,他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今天不用喝药了吧。” 苏锦年大着胆子提要求,暗搓搓的想他都哭得那么残了,秦立风不该不答应他,只可惜他的提议还是被秦立风无情的否决了。 “不行。” 秦立风什么事都可以由着苏锦年来,唯独吃药这一事不管苏锦年怎么闹,他都不答应。 “好吧,”苏锦年失望的接过秦立风递来的药碗,期期艾艾的看着秦立风,“这次不哭了吧?” 秦立风温柔的摸了摸苏锦年的脑袋,“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苦,要我替你捏着鼻子,还是要我喂你,嗯?” 苏锦年憋了憋嘴,没有让秦立风替他捏着鼻子,也没让秦立风喂他,皱着眉头一口气把药喝完。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苏锦年的困意很快就来了,却一直强撑着不肯入睡。 秦立风:“困了就睡吧。” 苏锦年别扭的看着秦立风,小声的说道:“我怕。” 秦立风莞尔一笑,牵起苏锦年的手,亲了亲手背,“这次我守着你,别怕。” 秦立风的每一个动作自然宠溺,珍视着苏锦年,撩得苏锦年一颗心热乎乎的,他破天荒的主动投入秦立风的怀抱,稚鸟一般,满是依赖。 就这一次。 秦立风温柔的看着在他怀里苏锦年,自那日他来找苏锦年后,他便住了下来,苏锦年从不问自己得了什么病,秦立风更是不会提,两人心中有数却彼此都选择略过这个问题。 可再怎么无视,秦立风再怎么精心的医治,苏锦年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个不争的事实还是狠狠的摆在秦立风眼前。 秦立风心中阵阵发疼,抱着苏锦年的手越发的紧。 第15章 恶少美人10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芸娘终于等到了苏锦年的消息,是秦立风托人告诉她的,只是她没想到苏锦年却将她拒在门外不见。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隔着一扇门,苏锦年只能看到芸娘模模糊糊的身影。 芸娘一愣,她一听苏锦年的声音便知不对劲,好似少了几分生气,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好,轻声劝道:“苏公子,我有几句话想当面和你说,你先开个门可好?” 门的那边沉默了下来,芸娘还打算再劝劝苏锦年,门稍稍的开了缝,连苏锦年的身影都看不清,“我开门了,你说吧。” 芸娘语塞,这门确实是开了,可只开了个门缝,苏锦年不出来,她又进不去,这算哪门子开门,心下无奈,嘴上却渐渐的露出笑意,“苏公子,几日不见你还是这般可爱。” “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是走了,可我为了一个人又回来扬州城了,”芸娘说到这顿了下来,她这话说得暧昧,心中多了几丝羞意,却还不忘逗弄苏锦年,“只可惜这个小冤家变了心,前段时间还天天带着人围堵我,今日却成了冷面郎君,将我拒之门外reads();。” 门吱呀一声彻底打开了,苏锦年看了一眼芸娘,又转头向别处去,低声说道:“我有去找你,可是……”可是你已经走远了,又或者都怪秦立风不让我去找你,不管每一句话都不是苏锦年想说的,他依旧还是喜欢芸娘,这喜欢就跟他喜欢很多东西一样,他会特别对待芸娘,是因为芸娘与他娘亲有几分相似,他才那么爱缠着芸娘。 芸娘细细的打量着苏锦年,还是那个俊秀人儿,却是少了几分稚气,脸色苍白,眉宇间多了分病气,清瘦如骨,看着苏锦年这病不胜衣的模样,芸娘心中微颤,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那你是留我,还是让我走。” 苏锦年脸上满是惊愕,随后又立马平静了下来,他不傻,芸娘这话在明显不过,若她留下来,那她便会试着接受苏锦年,若她走了,所有的缘分便在今天彻底了解,芸娘亲自将决定权交给他。 苏锦年有些佩服眼前温柔秀婉却大胆的女子,她与记忆里娘亲的越发的相似,可他不能将她留下来,他爹说的没错,若是那个女子与他在一起,那便是被他糟蹋了。 “你走吧。” 苏锦年脸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的,芸娘看不出这话的真假,强撑笑意说道:“我是来与你告别的,我这一走怕是再难踏入扬州城,你……多加保重。” 不等苏锦年回复,芸娘转身就走,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说那话是她孟浪了,可何尝不是拿出她毕生的勇气,为何会孤身一人回扬州城芸娘已不愿多想。 直至芸娘离去,苏锦年眼里的才星光渐渐暗了,不知是谁轻微叹的气声在风中回荡着。 苏锦年越来越乖巧,每日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秦立风恨不得与他寸步不离,到最后苏锦年的屋子都快成药房了。 “枸杞,当归,黄芪……”苏锦年醒来入眼便满是药材,秦立风正一味一味的称量,比较药性,听到声音便停了下来,一个转身就看到对着他笑的苏锦年,“我说对了吗?” “嗯,”秦立风上前扶起苏锦年,给他垫了软枕,让苏锦年靠坐着,抬眼看到苏锦年散落在肩上的发丝,伸手替他捋好,“今天感觉如何?” 苏锦年有些眷念的看着秦立风收回去的手,虚弱道:“胸口还有些疼。”这话是那日他去找秦立风时不知名女子说的,他早就也想这么说了。 秦立风一听,眉头便皱了起来,“定是那里出岔了,不行我……” 苏锦年见他一脸自责,恨不得再投身入那堆药中,紧紧抓着秦立风的手,“我是在打趣你,还看不出么。”他偷偷的将自己的手与秦立风的手十字紧扣。 秦立风将苏锦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终于出现了一抹笑意。 “你说我的病会好吗?” 苏锦年看着秦立风,眸子依旧清澈无垢,秦立风却答得艰难,“会。” “那等春天来了我们一起酿桃花酒,把它埋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等七老八十了再挖出来喝好不好。” “好。” “我还要去看雪,还要去好多地方去遍所有的山山水水。” “我陪着。” “你这闷葫芦陪着有什么好玩的,等我爹生了七八个弟弟,我要偷偷的带走着一个,让他与……唔……” 秦立风还是忍不住拿了颗蜜饯堵住苏锦年的喋喋不休,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不许他陪着,越想越不甘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实在拿苏锦年没办法,秦立风竟耍诈扰苏锦年的痒痒肉reads();。 “哈哈哈……哈……好痒……不要了……” 苏锦年一直笑个不停,眼角泛泪,脸颊发红,秦立风很清楚他身上的敏感点,多扰一下苏锦年就受不了,他没有力气推开秦立风,只能躲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哈哈哈,好痒……我……我不行了……” 秦立风却不想放过苏锦年,坏笑道:“求我。” “求你了,饶了我吧。” 苏锦年衣裳凌乱,气息不稳,满脸无辜向秦立风求饶,某位少侠看得起了反应。 秦立风下腹处肿胀得难受,却拿苏锦年这个病患无可奈何,只好起身替苏锦年穿好衣服。 真当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锦年久久才能回神,嘟哝着,“坏蛋……” 秦立风却很高兴,眉眼满是缱倦,将苏锦年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深情说道:“现在这个坏蛋将自己的心交给你了,你收不收。” 苏锦年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我当然收,不仅收还要这个坏蛋治好我的病。” 秦立风将苏锦年抱在怀里,他的心情起伏低落都随着苏锦年,人还在怀里,已经开始怕失去苏锦年,“现在这个坏蛋该去熬药了。” 苏锦年笑道:“那你可要多熬一点,我要喝几大碗。” 秦立风被他逗笑了,笑骂道:“喝药可不是喝水。”说罢他又想亲吻苏锦年,这次却被苏锦年躲开了。 “可别把我这身病气给传给你了,”苏锦年赶紧向秦立风解释,他见不得秦立风黯然失魂的模样,抓着秦立风的衣领,拖到跟前,痞笑道:“等爷好了,看爷不把你的豆腐吃干抹净。” 秦立风脸上一阵傻笑,立马意识表情不对劲赶紧收敛回去,一脸正色,说他要去熬药了,只是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少年的心开始属于他了。 秦立风高高兴兴得去熬药了,苏锦年安安静静的看着秦立风忙碌的身影,似乎要将这个人永远记住。 秦立风还在未苏锦年的病彻夜不眠,苏锦年的终是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 “你很幸运,任务完成,该走了。” 系统简单粗暴的直接将记忆归还给苏锦年,或者该说是楼瑾,两个人的记忆互相冲击的感受并不是那么美好,他险些崩溃。 苏锦年已经开始喜欢秦立风,而楼瑾却不能接受,他头痛欲裂,离去之时眼不离秦立风,无声落泪。 对不起。 秦立风小心翼翼的将药壶提了起来,缓缓的将药汁倒入碗中,结束后想到苏锦年那怕苦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却笑着备了些蜜饯。 只是谁来告诉他,他的少年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一睡不起,丢下他一人离去。 苏锦年死后的一周,秦立风终是用为苏锦年熬的最后一副药解了扬州疫病,与此同时他也收到了系统温柔的提示,剧情的下一步发展。 第16章 恶少美人1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接下来秦立风该向程芸娘表明心意,被拒之后,选择去北漠从军,成为骠骑大将军,一生未娶。” 他的系统总是很温柔的给他各种提示,即使秦立风这个人物早就被他演偏了,系统也不会责怪他,只会提示他下个阶段的剧情。 作为秦立风的他并未将系统的话听进去,甚至可以说是直接无视了系统,他在听着下人汇报苏家的近况。 “苏正山的第三房小妾已怀有身孕。” “好,很好。”秦立风冰冷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个小家伙听到了怕是要高兴坏了,只是苏锦年已经死了,秦立风又恢复了冰冷的模样。 苏锦年离开他已经五年了,可秦立风却还是对他的少年恋恋不忘,他本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唯独对苏锦年是特别的。 程芸娘嫁给了丞相,当了丞相夫人,两人恩爱非凡,苏家又多了几个小公子,却无人知秦立风去了那。 ―― 无数的数据他身边飞速而过,密密麻麻的,本该毫无感情的数据对他竟有喜爱的,有惧怕的,有憧憬的…… 他依旧保持着秦立风的样貌,或者说他一直就是这样,对所有的角色扮演并不是那么上心。 “我要苏锦年的数据。” “……” 寂静的数据空间无人回应,他嘴角出现一抹冰冷的笑意,空间突然出现无数裂痕,数据的洪流奔涌而入,他所在之地开始崩塌。 “汝为何要这样做。” 随着这道辉宏声音的出现,崩裂的空间瞬间就安定了下来,恢复了原样。 他对这样不伦不类的说话方式,只有嘲讽的嗤笑声回应。 “楼瑾的数据你不肯给我,怎么苏锦年的被你吃了不成。” “吾乃命汝将其抹杀,汝偏倚了。” “那你不妨将我一同摧毁如何?” “汝是吾之半身,莫要妄言。” “哈哈哈哈,”他听这话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讽刺,“半身,这话你也说的出口,对于至高无上的你来说,我也不过是多余存在的罢了。” 这场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 他扮演的角色里少有的两个世界半途而废。 当他是季云凡的时候,季云凡那张平淡至极的脸直接被他任性替换了自己俊逸过人的样貌,剧情也随着他的心情来走,系统只会温柔的给他提供方便,对他来说扮演一个角色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reads();。 那位说的倒是好听,每一次扮演都是为了完善他自己。 初见楼瑾时,他确实被对方少有的美貌给惊艳到了,只不过这还不足以吸引他,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花瓶罢了。 只是他忍不住会恶意的想不知道被摔碎了会是什么样的美,所以季云凡才会在楼瑾跟着楼家三公子去诗会玩的时候设计刁难,楼瑾愁眉苦脸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呢。 就像是小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季云凡越来越爱捉弄楼瑾,搞得楼瑾愣是不敢出门了,越是见不着人,他越想要得到楼瑾。 最后作为季云凡的他竟想了一个歪招,美名其曰约楼瑾出来见最后一面,实际上是给人喝假酒,把楼瑾迷晕了,要将大美人私自囚禁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楼瑾是迷晕了,可楼瑾的数据却被那位硬生生的给收走了,这个世界没有楼瑾的数据,关于楼瑾的存在自然全部消失了,他愤怒的直接离开去找那位要回楼瑾。 吾不允。 得到这个答案他愤怒不已,却无法反抗,那位的能力比他大,这个亏他也只能闷声吃下。 索性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放弃季云凡的身份,直接去了下个世界当了周琰,变本加厉的喜欢摧残美貌之人,只是他再也遇不到楼瑾那的人,找不到欺负楼瑾时让他兴奋的感觉。 好在上天站在他这头,命运之女竟然送给他一份大礼,一个与楼瑾一模一样的美人,甚至连名字也相同,他可以确定这个哭个不停地美人就是楼瑾。 再次见到楼瑾时,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按着剧情来杀了楼瑾,然后再将楼瑾的数据收起来,成为他的珍藏品,这样就算那位也没法将楼瑾抹去。 可楼瑾求周琰不要杀他,弱小无助,楚楚可怜,莫名的周琰不喜欢楼瑾这样,算了,就先放过他。 说是放过,也只是暂时没有杀了楼瑾罢了,周琰也就养成了爱去楼瑾屋里放杀气,欣赏楼瑾欲哭无泪模样的坏毛病。 只是他没想到楼瑾竟然会积郁成疾,放任下去楼瑾很快就会因为背景板身份的设定自然死亡,他不能确定到时候他能从那位手里将楼瑾抢过来,他只能加快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将楼瑾带走。 醉梦阁里他感觉到那位存在的气息,他便觉得不好,果然他还是晚了一步,楼瑾还是走了。 这一次他紧紧抓着那位留下的气息,直接抛弃了周琰的身份,穿越成秦立风。 肌肤的亲密接触让他很快的就怀疑苏锦年说不定就是楼瑾的数据构成,越是这样想秦立风越放不下苏锦年。 苏锦年张扬跋扈,娇蛮任性,秦立风就是喜欢这样张牙舞爪的苏锦年,可就是他也没想到扮演秦立风也会假戏真做,他真的把自己当做恋慕着苏锦年的秦立风,患得患失,苏锦年病了,他的心就揪成一团,疼得厉害。 可他还是输了,苏锦年死了。 一次,两次,他可以当成是巧合,第三次他就知道苏锦年的死定是那位动的手脚,他不懂苏锦年对那位只不过是一抹举足轻重的数据,竟值得一而再,再而三将他从他身边夺走。 他明知从那位那里要不回他想要的人,他还是去了,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他肯定出于上位者可笑的高傲,那位定将他的人放到汪洋数据构成的万千世界中,一世找不到,那他便百世千世去找,反正亏那位的功劳他能活得够久不是么。 第17章 傲慢美人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京城花胡同寻春阁里将迎来头牌花魁红芳姑娘第一次接客日,人人传言这头牌生得貌美如花,是个难得大美人,接客日自然吸引了不少风流客。 当今圣上幺弟景王爷慕华翎是个爱美之人,后院佳丽三千,外面更是数不尽的红颜知己,本不在意寻春阁的头牌如何,不过受人之邀,他还是勉勉强强的去了。 慕华翎一醒来便发现了不对劲,手脚都被绑了,嘴还堵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难得空闲一回,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寻春阁一进包厢后眼前昏暗没了意识,竟是被人迷晕下药了。 “大哥你怎么抓了个男的?” “这……不是要抓美人吗,我看全院子就这小子长得最漂亮吗,就抓了他。” “可这是个男的啊。” “那家伙不是要长得好看的嘛,只要好看的,管他是男是女。” “大哥说的对!” 该死的! 慕华翎听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附和着,恨不得上前去扇两巴掌,让人拖下去处死,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 景王爷一向高傲,自持矜贵,如今却被人套在麻袋里,身上贵重的东西和信物都被扒光了,简直是奇耻大辱,更可恨的是这两人竟然要把他当玩物送人,再次陷入昏迷前慕华翎满脑子都想把这些人大卸八块。 不管是谁通通该死! 赶着出京的乔大和乔二做梦都没想到他们竟然胆大包天的绑了个王爷,这两人受人威迫上京来替人寻找京城第一美人,从小在南方山旮旯长大的两人入了京见谁都新奇,谁都是美人,两眼花花,也不知该抓那个。 骤然听闻寻春阁的头牌要接客,两人便混了进去,心急的乔大一眼就看中样貌过人的慕华翎,便趁人不被将他绑了。 这两人第一次干这档子事,心虚不已,马不停蹄,总算离京了,心里松了半块巨石,才停歇下来啃干粮。 “哎呀,不好了,”乔二惊呼一声,赶忙奔向马车里,紧紧的盯着一动不动的大麻袋,心戚戚的转头对赶来的乔大说道:“大哥,这美人儿不会被我们饿死吧?” “应该不会吧……”乔大心中一虚,本以为可以稍稍放松,这回又得提心吊胆,人再美,死了也没用啊。 两人赶紧冲上去解开麻袋,见慕华翎还有呼吸,才松了口气。 这要是出了人命,他两人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况且这么个顶好看的人,要是死了,怪可惜的。 “来人……水……” 慕华翎饿了一天一夜,意识还迷迷糊糊的,只懂口渴下令要水喝,乔大赶紧取下腰间的水壶给慕华翎喂去,结果刚入口,就被慕华翎给呸了出来。 “本……爷不喝隔了夜的凉水。” 一口凉水就让娇生惯养的慕华翎完全清醒,下意识的要喝出声本王,又迅速想到此时情况不明不能暴露身份,只好改口,可他那副趾高气扬得模样却丝毫不改reads();。 乔大问道:“那你要喝啥水?” “爷喝的水必定要经九蒸九煮。” 慕华翎眉眼张扬,凤眼上挑,一言一笑风华绝代,本就面若国色牡丹,这会更是灼灼其华。 乔氏两人看傻了眼,咽了咽口水,我的乖乖,这简直是祸水啊,幸好干完这票他们两人又可回那深山老林自由自在的生活,师父说的没错山下的美人是老虎,遇到了得躲得远远的,不然要被吃了。 这次两人算是深刻体会师父的用心良苦,慕华翎为了那劳什子九煮九蒸之水简直就是处处刁难,把他们两人弄得灰头土脸的,还没搞清楚。 慕华翎心中冷笑,什么九煮九蒸之水,这折磨人的玩意皇帝哥哥都不会喝,更别说是他,也不知王府的人发现他失踪了没,慕华翎眼眸微沉,一旦追兵追上,他解脱了,定要将这两人抓起来好好鞭打一番,再揪出幕后之人,一同杀了,以解心头之恨。 只可惜慕华翎要失望了,乔大乔二能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绑出京城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竟真的让他们两人折腾出了九煮九蒸水来,乔大颤颤哆哆的端着干净的碗到慕华翎跟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快喝喝,是不是这个味?” 慕华翎脸色倨傲的接过乔大递来的碗,满眼嫌弃,且不说他平日真没真喝这磨人性子的水,但绝不会用如此粗鄙的陶土碗,他所用之物无一不是精细制作的,棕色碗里盛满清澈的温水,如今已不许他多般挑剔,慕华翎一脸郁色,像是忍受什么痛苦之事终于喝了下去。 乔大乔二两人全程盯着喝水的慕华翎,也不知美人喝的水和他们这些大老粗有啥不同,越是这么想,两人越是抓耳挠腮的想知道。 慕华翎抬眼,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越发瞧不起乔大乔二两人,慢悠悠的说道:“这水自然是与琼浆玉露可比,味醇浓厚,喝之入口即化,让人浑身精神气爽......” 实则无色无味。 他话还未说完,那厢乔大乔二已暗搓搓的去喝煮剩的水,两人同时喝下,两眼相看。 “大哥,你可有喝出啥味儿?” “恩......确实好水,这味儿比师父的醉生梦死还好喝!”乔大越说越肯定,他舌头在嘴巴里不知转了几圈,愣是喝不出这凉白开似的水有啥滋味,可又不想在乔二面前承认没见过世面,只好硬着头皮撒谎,他都心虚的不敢多看乔二几眼。 乔二一听醉生梦死眼睛瞪得老大,醉生梦死可是他师傅的宝贝酒,平日里若不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喜事,绝不会那出来喝一小口,他有幸曾经闻过,乔二说不出是什么味的,只觉得好闻到毕生难忘,可现在手里的这碗清澈见底的水,他真心喝不出是什么味道,乔大又说是和醉生梦死一个味,他直接把碗里的水喝到见底,“哈哈哈哈,就是这个味。” 天见可怜,乔大乔二两人压根就没喝过醉生梦死。 慕华翎看着乔大乔二,满眼轻蔑,嗤两蠢货。 只是慕华翎注定要失望了,乔大乔二虽被他耍了一番,在原地逗留许久,却还实心眼的记着他们此番入京拐美人的目的。 原来乔大乔二两人自幼跟着师父隐居江湖,不想有一日师父外出,这两傻大个竟被人骗了出来,打赌还打输了,那人要他们上京寻美人本是随意打发,只为给他们师父添堵,没曾想却真的带回了个绝色大美人。 慕华翎是做梦也没想到他这般高贵的天之骄子有朝一日也会沦落江湖,皇帝哥哥快把我带回家啊qaq。 第18章 傲慢美人2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景王慕华翎带重兵围剿无醉山庄,陆清朗为保何欢言身中数箭,何欢言终于明白冷面冷心的陆清朗对他不是无意,而是将毕生的钟情给了他,可他一颗心却不能掰成两半,他终是要负了陆清朗,可一想陆清朗负重伤,何欢言又揪心万分,无声泪下.......” “说重点。”他耐着性子听系统说剧情,可不是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陆清朗,什么何欢言,原本故事中这两人的情情爱爱如何,现在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到找到他的少年,只是这回系统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上一世的苏锦年的数据去了哪里,它这个小系统根本不知道啊,这不是为难系统吗...... “陆清朗独闯军营刺杀景王成功,朝廷大怒,颁布江湖□□......” 系统还在弱弱的做最后的坚持告诉他剧情,作为陆清朗的他一张俊脸越来越不悦,“陆清朗杀了慕华翎,自己也死了。”说完系统赶紧沉寂了下来,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微微眯了眼,幽暗的眼眸泛着冷意,若这世无他要寻的人,便直接杀了慕华翎,再自我了结,直接进入下一世。 然而这个世界却没有让他失望,何欢言的样貌竟与苏锦年有几分相似。 —— 何欢言醒来时入眼便见窗外的春桃花瓣随风而入,落在窗机上,娇嫩鲜艳,淡淡悠然,暗藏生机,他皱了眉,移开目光,却见进门而入面容冷峻的男子,愣了眼。 陆清朗的头发全束至脑后垂发而下,肌肤光洁,剑眉斜飞,沉静的黑眸有着不加掩饰的冷意,长身直立,白衣如雪,泠然若仙,一步一息好似带着无声的风雪,拒人于千里之外。 何欢言压下怦然心动的感觉,这个男人眉眼无情,不可动心,他虚弱的起身向陆清朗拘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眼前的何欢言,一举一动都带着柔弱和温顺,隐隐可见几分倔强。 陆清朗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何欢言后沉默不言。 “徒弟,大徒弟哟!” 有人在无醉山庄用着吼功,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这满口不标准的京话,愣是把整个寂静的山庄震了几下。 陆清朗微微皱眉,对何欢言说道:“你好生休息,有事吩咐下人即可。”说罢只留给何欢言一个背影。 陆清朗一出门,对面的老者就冲面而来,嘴里嚷嚷着大徒弟,一个劲的把头往房门里探。 “徒弟我听说你屋里藏着个美人儿?” 陆清朗将人挡在外面,轻飘飘的看了老者一眼,说道:“天机老人已经知道是你将他两徒弟骗出门了,不日就要来无醉山庄要人,师父我希望到时候你能把人交出来。” 青云山一听天机老人找他要徒弟,脸色一僵,随后逞强道:“那是他徒弟,丢了找我作甚……”见陆清朗眼里的揶揄,青云山一路跟着陆清朗,满脸谄笑,“大徒弟,天机要是来了,你可得帮我挡着啊,都怪他那两徒弟太笨了,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乔大乔二就真的上京去了……” “上京?”陆清朗眉毛一挑,“师父你这是要他们两人迷路在京城不可……” “额……哈哈哈哈……怎么可能……” 青云山越笑越心虚,乔大乔二功夫是好,可不知怎的脑子直得很,这两人要是真的去京城不怕出事,就怕迷了路永远回不来,他心头戚戚还好这两不是他徒弟。 青云山是不相信乔氏二傻能带回个京城第一美人,满心思的琢磨着该如何让陆清朗答帮他应付天机老人reads();。 他越想越得意,有个好徒弟就是不一样,没曾想乔大乔二还真的带了个火辣辣的高傲美人在来的路上。 乔大乔二带着慕华翎一路赶往无醉山庄,一路上愣是把景王爷看得紧紧的,就差一起如厕了,生怕半路出了什么幺蛾子,大美人就没了。 慕华翎只是随口说说,就把这两人的底细给摸清了,乔大乔二和人打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不管答那个,这分明是挖了个坑让两人傻傻的往里跳,赢了他们的人只说带个美人回去,却没说要干什么。 乔大乔二都拍胸部保证等去了无醉山庄就立马将慕华翎送回京,慕华翎只在心中冷笑,他根本不相信这两人的话,到时别落在他手中,定要这两人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那些该死的江湖人,连皇家人的主意都敢打,今日敢抓了他这个王爷,明日就敢抓皇帝哥哥,他日就能害旁人性命,慕华翎心中越发肯定有朝一日他定要亲自带兵封了这个所谓的江湖。 慕华翎竟然主动答应去无醉山庄,乔大乔二两人欢天喜地的,一路上都把慕华翎当大爷伺候着,慕华翎也不客气,他本就什么事都爱使唤人。 景王爷心里一路上不知给所有江湖人记了几笔帐,只等着日后好好清算。 江湖人无人不知无醉山庄,凭着青云山一身醉影剑法闻名天下,新任庄主陆清朗更是将其发扬光大,唯有天机老人的万升拳能与之一搏。 慕华翎踏入无醉山庄时正逢三月初春,视野里满是浪漫春桃,落英缤纷,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花美,人更美。 陆清朗听闻乔大乔二来了,亲自出门接客,便被庭院里的美人给惊艳到了。 那黑白分明的美眸像是盛满星光灿灿生辉,笑魇如花,昳丽端庄,本就生得国色天香又加之身段风流,是个难得的大美人。 青云山见到慕华翎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竟真的让两傻小子……” “有何不可!” 天机老人来的时无人知,他一进门就朝青云山怒喝,自家徒弟被人欺负了,他这个当师父自然要找回阵势,好在徒弟们争气,还真的带了个大美人来无醉山庄给某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头子瞧瞧。 青云山眼眸一转,赶紧热亲的说道:“哎呦,这是天机老友嘛,真是贵客,来来我们去喝一杯,叙叙旧……” 回应他的却是天机老人的冷笑,青云山立马住嘴了,向陆清朗使眼色,大徒弟哟,快救救你师父。 只是青云山却傻眼了,他那冷得跟冰块似的徒弟竟抬起美人的下巴,两人越离越近。 “啪。” 好大的一声响,陆清朗那张如玉的脸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青云山看着就觉得疼。 慕华翎脸色高傲,狭长的凤眼又狠又历,冷笑道:“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也不知怎的他看陆清朗的这张脸就烦。 陆清朗:“……” 一干围观群众:“……” 我的大徒弟哟,果然不是一般人,竟敢调戏这跟辣椒似的美人,哈哈哈哈,看吧被打了吧。 第19章 傲慢美人3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陆清朗那张如玉清辉的脸算的上世间少有,也十分符合慕华翎的审美,可慕华翎初见他,就是不喜欢这张脸。 慕华翎自己也说不出个为什么,大概是陆清朗的这张脸让他看着容易心烦气躁? 好巧不巧的是陆清朗竟敢抬他下巴,欲意轻薄,这样的动作向来都是慕华翎对别人做的,如今陆清朗敢抬他下巴,就得被他扇巴掌。 慕华翎忍了好几天的怒气就被陆清朗轻轻松松的勾出来了。 乔大乔二两人打了哆嗦,陆清朗不断外放的冷气简直要冻死人,只需轻轻动个手指头慕华翎的小命就要没了。 打了个机灵。 乔氏兄弟俩一个挡在慕华翎的身前,一个面对陆清朗,将对势的两人隔开,他们可是答应了慕华翎要将他安全送回京。 陆清朗微微沉眸,周身的气息越发危险,全数向乔大乔二奔去,濒临爆发。 自家徒弟什么尿性青云山最清楚不过,陆清朗不一定会生慕华翎扇了他一巴掌的气,但乔氏二傻竟然将慕华翎护在身后,陆清朗怕是真的生气了。 青云山看戏不嫌累,心中不断猜着陆清朗不会是对慕华翎看对眼了吧,要是徒弟为了蓝颜出手他要不要帮忙,一打二好像挺亏的。 只是陆清朗的臭脾气就是被打得头破血流都不见得会向青云山求助,什么都事都自己扛着,陆清朗不出声,不到最后关头青云山哪里敢出手相助。 顿时满是火药味的场面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庄主,庄主,不好了,何公子晕过去了……” 管家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何欢言突然晕倒了,无醉山庄难得来陆清朗的客人,出了情况,管家除了叫大夫,只能去找陆清朗。 一进门管家就发现气氛不对,赶紧将嘴巴闭的紧紧,干巴巴的看着陆清朗。 陆清朗收回目光的同时,一身凌厉气息也消失了,变回了那个冷漠的男人,他没有多言,直接与慕华翎擦身而过去看何欢言。 在场的除了慕华翎,几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乔大乔二冷汗都已经冒出来了。 陆清朗遇到何欢言时他正被人追杀,出于某些原因,陆清朗出手救了他,将人带回了无醉山庄。 表面上陆清朗是去看何欢言,实际上他先找了个地方躲起来,默默地给自己往脸上涂药膏,淡淡的香味,让他有些忧伤。 初见慕华翎时,陆清朗就被吸引了,虽然样貌变得不一样了,但他能确定慕华翎就是他的少年,尤其是碰触肌肤的时候,好像触电了一般,心都开始跳跃了,让人食之忘髓。 可是他的小可爱不仅忘记他了,还变成火辣辣的傲慢小辣椒reads();。 这样也很好看,但是这张脸好像会吃不消,陆清朗摸了摸自己的俊脸,一时间又甜蜜又苦恼。 陆清朗去何欢言处时,他脸上的红印已消了大半,何欢言也醒了,大夫说他积郁成疾,莫要思虑过多,何欢言什么也没说,只是泪光点点无助的看着陆清朗,却只换来陆清朗一身冷气。 他差点被何欢言的样貌给骗了。 陆清朗只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走了,何欢言如何根本与他无关。 慕华翎一心想着回京城,可不知怎的青云山愣是不放人,要他多住几日,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如今他得罪了陆清朗,乔大乔二又被他们师父抓去来面壁思过了,慕华翎只能暂时耐着性子待在无醉山庄,再寻他法与皇帝哥哥联系,接他回京。 无醉山庄的庄主虽是陆清朗,但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一连几天慕华翎都不曾见到他,反倒是在庭院里遇到了何欢言。 “你也是来赏花的吗?” 何欢言隔着花丛与慕华翎相视,笑意盈盈的问着,他眉眼温柔,好似静水娴月,相处的距离刚刚好。 “只是随便看看罢了,”慕华翎憋着嘴有些不高兴,只是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何欢言一眼,不知为何他觉得何欢言的相貌有些熟悉,又觉得这样的样貌不该温顺如水,该向他这般肆意张扬才是,他挑眉,嫌弃道:“这样的花,还不入不了爷的眼。” 慕华翎这王爷当的一向高高在上惯了,言语神态自带高人一等,他虽有心与何欢言交好,可他张扬耀眼的样子,难免让人会觉得他目中无人,心生不喜。 何欢言微微一笑不作言语,只是不再看向慕华翎,将目光移向争妍斗丽的春花。 无醉山庄的花不比皇宫里头的差,有好几种甚至连慕华翎都说不出名字。 花堆锦簇,嫩蕊凝露,姹紫嫣红的,轻轻摇曳,风姿卓约。 慕华翎那句不堪入目实在是违心了,可再好看的花,生在他不喜的地方,他也没心思欣赏。 何欢言把玩着手里的娇花,随手一折,递向慕华翎,笑道:“美人隔花端,送你。” 慕华翎伸手接了那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却被何欢言反手狠狠的在胸口打了一掌,摔倒在地,嘴角溢血。 何欢言居高临下看着慕华翎,神情依旧温柔如水,说道:“我平生最恨如你这般傲慢之人。” 慕华翎心头暗恨,可眼前视线模糊,天旋地转,他连何欢言的样貌都看不清,只觉得五脏俱焚,晕了过去。 “呵,”何欢言蹲下身子仔细观摩着慕华翎的样貌,神情癫狂,目露贪婪,“真是个难得的大美人,与你相比那些花确实是不看入目。” “待我将你剥皮剔骨后,做成人面,这份美丽连同傲慢将在我身上永远保留,高兴吗。” 何欢言笑容越发的阴深,满眼渴望,拿出身藏的细刃,光洁的刀面印着慕华翎姣美的面容。 只需轻轻一划,几息之间便能剥下慕华翎的美人皮。 何欢言却不敢动,架在他脖子的剑,只怕会比他更快,夺取他的性命。 陆清朗就在他身后,面沉如冰,杀气腾腾,只要何欢言敢多动一下,下一刻便立马身首异处。 第20章 傲慢美人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陆清朗的剑就架在脖子上,何欢言不动声色,温文柔和的说道:“庄主也有这般闲情逸致来赏花reads();。” 夹藏在指缝间的刀刃还未收回。 陆清朗卷长的睫毛下幽眸如冰,手中剑刃光深寒。 “我常听闻陆庄主醉影剑法凭着一颗无情心已到登峰造极,如今看来这话有些偏差了,”何欢言温柔的看着慕华翎,如水的目光细细的描摹着慕华翎精致绝伦的脸庞,莞尔一笑,“陆郎才是真正的有情人呢。” 何欢言一句陆郎宛若带着无限温情蜜意,似水柔情,他身法极为轻盈的避开陆清朗的剑,一个转身人已投入陆清朗的怀中,深情凝望,眉眼娇俏,“人家还以为……” 何欢言的话还未说完先离开了陆清朗的怀抱,伴随着凌凌剑光,陆清朗招招致命,何欢言身法诡异,只受了些皮外伤,却处于下风。 突然银光一闪,薄刃破空,直刺慕华翎纤细的脖颈。 陆清朗大惊,只身挡在慕华翎跟前,利刃刺身,离心脏只差少许。 “大徒弟!” 青云山被打斗声吸引而来,便见到惊人一幕,陆清朗差点没命,慕华翎昏迷不醒,上前一招挡了何欢言的薄刃。 “我对陆郎一往情深……” “呸,这身法错不了,你是千面鬼门的人,千面鬼门之人的情爱最不可信,少他妈说爱我徒弟!” 何欢言温温柔柔一腔情深对着陆清朗倾诉情意还未说完就被青云山打断了。 “大徒弟,你可千万别看上这丑八怪妖人,他现在是长的好看,鬼知道他这样貌是从那个人身上剥下来的人面皮。” “我看小辣椒就不错,长得贼漂亮,你动作可得快点,别被乔氏二傻给抢先了。” “哈哈哈,我又赢天机一步,到时候我可得喝三大碗敬茶……” 青云山叨叨念念,劝告完陆清朗后,已经开始幻想陆清朗和慕华翎恩爱绵绵的样子,越说越兴奋。 身份直接被人揭开,还被诋毁。 何欢言特意维持温和的脸变得扭曲,甚至狰狞骇人,直接出言讽刺,“老家伙别高兴得太早了,中了噬魂掌的人可是活不过七天呢。” “陆郎后会有期,下次再见面人家的样貌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何欢言对着陆清朗换回那副温顺模样,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陆清朗,眼里有藏不住的贪婪,说罢直接轻功飞离。 “师父回来!” 陆清朗出言制止欲意追击的青云山。 “大徒弟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妖人了吧,千面鬼门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刻说爱你,下一刻他就敢吸干你的内力,化为己有,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知道……” “够了,”陆清朗怒喝一声,他没有心情听青云山的碎碎念,他不顾身上的伤将失去意识的慕华翎横抱了起来,如捧珍宝,“先救华翎。” “不管是何欢言,还是千面鬼门,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青云山原本还觉得委屈,陆清朗最后一句却如同恶鬼一般阴深到让他打了个冷颤,赶紧说道:“对对对,先救小辣椒要紧。” 第21章 傲慢美人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陆清朗取出了刺入体内的薄刃,好在何欢言的锐刃没有淬毒,陆清朗上了药只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反倒是慕华翎的情况不容乐观。 噬魂掌是千面鬼门的独门绝技,其阴戾之气最喜/吞/精/气,中掌者第一日会容光焕发,达一生最俊秀之时,在第七日精气会快速衰竭,苍颜白发,哀败而亡。 何欢言见到慕华翎后,打定主意换了他的人面皮,噬魂掌一旦用出,近月内自身功力将会折损大半,没曾想半路竟然杀出了个陆清朗,他不是陆清朗的对手,只好突袭慕华翎,堵陆清朗的注意力会被吸走,他脱身成功,慕华翎却陷入险境。 慕华翎只是个娇养的王爷,武力值渣的可怜,何欢言留在他体内的阴戾之气缠绵狠毒,正坏他一身精气,阴阳搏杀,如今凭着青云山给他输送自己的内力抵御阴戾之气,吊着他的小命,可却是治标不治本,只能拖延慕华翎衰老的时间。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还未离去的天机一语道出噬魂掌的解救之法。 “需解了受掌者所有衣物,躺置寒玉床上,再由刚阳健壮的年轻男子在午时至阳之刻将内力输至小公子体内,运行七七四九循环,一连七天方可。” 无醉山庄恰巧珍藏着寒玉床,而寒玉床乃是稀世珍宝。 青云山越听脸越黑,旁边的乔大乔二两人已经开始挣着谁接下来给慕华翎输内力,天机一脸似笑非笑的捋着长须,不作多言。 看似简单的法子实则不然,连续输七天的内力每天运行周身七七四九循环,没有深厚的内力是根本撑不下来,七天之后一方获救,另一方则因内力好损过快而元气大伤,至少需要十年修养。 青云山阴沉沉的看着天机,这家伙虽然养了两傻徒弟但老奸巨猾得很,怎么可能让乔大乔二给慕华翎输内力,就算肯陆清朗拼了命也不会答应。 老狐狸分明就是吃准了陆清朗能为护慕华翎而不顾性命,自然也不会在意那一身内力。 刚阳健壮内力深厚的年轻男子分明说的就是自家的徒弟。 青云山越发哀愁,果然徒弟太优秀也不是什么好事。 “多谢天机前辈相助。”陆清朗不知何时来了,清俊的脸面无表情,被血染红了的衣物也换了,还是原来的白衣如雪,他走到慕华翎床前,不动声色的挤开了乔大乔二,坐在床沿,眼眸微沉。 乔大焦急的看着还在昏迷的慕华翎,满脸自责,说道:“大美人是被我绑来这的,师父让我来吧,我答应过他安全送他回京城。” 乔大的话一说完,莫名的觉得一阵冷意。 “琼山大会在即,不知乔兄准备得如何,天机前辈定是希望乔兄能赢得头筹。” 陆清朗说这话意有所指,大家都是聪明人,天机怎不会明白陆清朗的用意,乔大乔二被他以教育他们如何做人的理由强行带走。 那如同烈酒一般的美人,他的傻徒弟怕是无福享受,还是留给陆清朗来英雄救美吧。 青云山迟迟不肯离去,一会看向昏迷的慕华翎,一会看向沉默不语的陆清朗,最后丧气道:“算了,徒弟大了不由己,我不管了。” 青云山一走,就剩陆清朗一人,好看的薄唇终于有了一抹笑意。 谁也别想打慕华翎的主意reads();。 陆清朗温柔的将慕华翎抱入密室,光洁莹亮的寒玉床就在那里静静的等待有人来发现它。 慕华翎体内的阴戾之气一碰到寒玉的凉气立马滞缓了下来,但要完全将这股阴戾之气化解就需要有人拿出深厚的内力。 若是别人自然会因此废了一身功力,但陆清朗不同。 “到第七日内力会全数耗尽,进入虚弱状态,要完全恢复巅峰时期最快也要半月。” 系统尽力尽责的为陆清朗大开方便之门,换来陆清朗一句淡淡的嗯,便乖乖的屏蔽走了,接下来的画面,作为一个单纯的小系统哪里敢看。 短短几世下来陆清朗最有印象的事大概就是给怀里的人宽衣解带了。 陆清朗让慕华翎依在他怀里,大美人不复往日的肆意张扬,此时闭着眼的慕华翎乖巧得让人怜爱,陆清朗解开最后一件里衣的衣领,指尖带着内力有意无意碰触慕华翎洁白的脖颈再到精致纤瘦的锁骨,每一次碰触都让陆清朗心神荡漾,气息都变得灼热了。 许是有了陆清朗富有阳气的内力注入,慕华翎渐渐的在恢复意识,本能的往陆清朗温热的胸膛里靠。 “冷……” 此时的慕华翎已不着寸缕,修长的身体宛若璞玉,白皙光滑,每一寸肌肤都让陆清朗爱不释手,似乎都能掐出水来,体内的寒气逼迫着慕华翎想要更多的温热来源,身体不自觉的往陆清朗身上磨蹭着,白花花的大腿已勾着男人健壮的腰身。 陆清朗险些溃不成军,但一想到慕华翎那张扬的性子当真是傲得很,若是他真的乘人之危做了什么,只怕慕华翎要恨死他不可,柳下惠难当,陆清朗只能逼着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看慕华翎诱人的身体,心里十遍百遍千遍的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慕华翎清醒后,只觉得很冷,身体里又有一股暖流四肢百骸的温润着他,可是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很快的他便发现了异样。 “陆清朗!” “!” 慕华翎这一声看似竭尽全力的怒吼,实则软绵娇弱,却让陆清朗浑身一震,小陆清朗情绪高涨。 冰冷的身体渴望的温暖来源是陆清朗,自己光着身子,对方却依旧衣物完整,慕华翎只觉得羞愤万分,陆清朗那副逼着眼不看他的冷冰冰嘴脸,分明就是嫌弃他,想他堂堂的王爷,竟然被一个平民嫌弃,一向气骄志满,颐指气使的慕华翎哪里能忍。 “把衣服脱掉。”慕华翎微眯着眼,盛气凌人,带着王爷的架势命令着陆清朗。 “什……么……” 陆清朗努力维持冰冷面瘫的俊脸多了一丝裂缝,睁开双眼与慕华翎对视,满是惊愕。 慕华翎心头闪过一丝得意,在他眼里此时的陆清朗就像受了惊的黄花大闺女,虽然丑了点还是个男的,不过为了得到更多的暖热,他不介意将就着,慕华翎有些惋惜为何陆清朗不是个身娇体软的女子。 陆清朗不知慕华翎心里的小九九,他紧紧的盯着慕华翎正解他衣带的纤纤细指,痛苦不已。 身体坦诚相待了,却什么事都不能做,这对陆清朗来说就是诱人的折磨,这样的日子若是持续在密室里七天七夜,他的精力非被慕华翎榨干了不可。 可这才第一天还未结束,陆清朗就觉得他快被慕华翎磨得把持不住,恨不得把所有的内力全注到对方体内。 第22章 傲慢美人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不可以。” 陆清朗痛苦难耐的抓着慕华翎的手,他可不能真的让慕华翎把他衣服脱了,陆清朗的嘴唇有些发干,还不是时候。 “松手。” 慕华翎抬眼与陆清朗对视,凤眸凌厉霸道,他并非愚钝之人,此前何欢言在庭院里的那一掌几乎要了他的命,濒死的感觉让他害怕,现在他还活着,许是陆清朗救了他reads();。 可自个光着身子,陆清朗却衣裳整洁,好面子的景王爷莫名的有些羞耻。 慕华翎想得很简单既然他的衣物都没了,陆清朗也不能穿着衣服,谁知陆清朗竟然敢反抗他。 “本……”慕华翎还想拿着王爷的身份压一压陆清朗,却突然一冷,浑身哆嗦,嘴唇发紫,“冷……” 陆清朗是唯一的暖源,慕华翎也顾不得脱不脱衣服了,只是一味的拥向陆清朗的怀里,俊丽白皙的脸变得青紫,可怜兮兮的。 慕华翎体内的阴戾之气又发作了,陆清朗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消失,紧紧拥着慕华翎,快速的将内力输入慕华翎体内,心疼不已,“坚持住。” 寒气在体内四处乱窜,躁动不已,慕华翎只觉得冷到骨子里,却又昏昏欲睡。 “慕华翎不准睡!” 陆清朗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嘶吼,慕华翎听着又觉得遥远,硬着嘴皮子反击道:“谁……谁准你……这么跟……本王说话的。” 慕华翎到这个时候还不忘他的王爷架子。 “本……王…没…睡……” “……” 迷迷糊糊中慕华翎已听不清陆清朗在说什么,嗡嗡的,他想把陆清朗拍开,却没有力气,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在灌溉他的身心,驱赶寒意。 好梦,我会守着你…… 所有的话语慕华翎只听到了这句,强撑的意识像是松开最后一根稻草,他彻底沉沦在陆清朗给他的温暖的汪洋大海中,伴随着和风丽日,沁人心脾。 慕华翎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即使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冰冷的寒玉床上,他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陆清朗那张似玉的俊脸,慕华翎看得有些痴了,卷长的睫毛下,无需多想,慕华翎就知道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如幽夜寒星一般引人遐想。 闭着眼的陆清朗看起来还有些疲惫,连慕华翎醒了都不知道,过于亲近的距离,慕华翎只能被动的感受男人传来的温热气息。 糟糕,为什么脸热热的,心跳还有点快。 慕华翎想起身离陆清朗远点,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的腿搭在了陆清朗的腿上,陆清朗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放在了他屁股上。 “乖,别闹……” 慕华翎在陆清朗的怀里动个不停,陆清朗没有醒来,迷迷蒙蒙的哄着,手一收,把慕华翎搂的更紧了,慕华翎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陆清朗身上,隔着柔软的衣物,有个灼热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腿间。 大家都是男人,那点事慕华翎自然清楚,慕华翎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手慢慢的伸了下去。 好家伙,陆清朗的好像比他的大。 没一会娇贵的小王爷就呆愣住了,他的手湿了一片。 一连在密室七日七夜,有了陆清朗雄厚内力的滋润,慕华翎体内的阴戾之气逐渐化去,他的脸色越发红润,光彩照人,相反陆清朗却是一脸精神恍惚,脚底发软。 青云山到底还是放不下陆清朗,在密室外等了七天七夜,第八日时,密室的门被打开了,最先出来的是一身白衣的慕华翎,似乎偏大了些,青云山一眼就那是陆清朗的衣服reads();。 陆清朗脸色苍白无力,慢吞吞的跟在后头,慕华翎见他这般,赶紧心虚的上前扶着陆清朗。 青云山见陆清朗一脸身体被掏空的肾虚模样,痛心不已,感慨道:“美色误人,美色误认啊。” “放心,大徒弟,为师一定会帮你找回往日雄风。” 听起来无比仗义。 慕华翎耳根发红,更加心虚,陆清朗萎靡不振的模样全是他的功劳。 “够了,师父。” 陆清朗脸色铁青,他只是内力空了,不是肾虚,青云山话里话外没个正经,分明是在说他不行了。 陆清朗脸色不善的将所有打发走,甚至连要留下来照看他的慕华翎也被陆清朗狠心的赶走了。 那厢一听慕华翎出来了,乔大乔二立马赶见他,见大美人安然无恙两人总算松了口气。 “可惜了陆兄那一身内力再难恢复了……” “大哥!” 乔大的心直口快,乔二拦也拦不住,陆清朗为了救慕华翎导致内力全无的的事就这么暴了出来。 “你说什么!” 慕华翎不相信陆清朗的内力没了,可在密室里时陆清朗精神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时第七日时,陆清朗甚至晕了过去,他一度以为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就要死了,还难过了一小会。 难怪他总觉得体内有一股轻清之气在温暖他,一切都是陆清朗为他所做。 慕华翎却想不通陆清朗为何要这么做,初来无醉山庄的第一天他可是狠狠的打了陆清朗一巴掌,正常人都会被他彻底给得罪了吧。 难道陆清朗喜欢受虐? 慕华翎打了个寒颤,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抛开,他要去找陆清朗问个清楚。 尊贵的景王最不喜欢欠人东西,尤其是人情,陆清朗要钱还是要权他都会给他。 只是这次慕华翎却被下仆拦了下来,陆清朗闭关了,谁都不见。 慕华翎走后,青云山才从暗处走出来,看着慕华翎脚步微微生风,他就知陆清朗不止简单的将内力全给了慕华翎,甚至还未慕华翎疏通经络了一番,青云山微微一叹。 痴儿。 做好事没留明的陆清朗身心俱疲的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慕华翎来了也不知道却没想到当他醒来,慕华翎竟要离开无醉山庄。 “乔二你说我真的能找到朱果吗。” 无醉山庄外,慕华翎抬头望着无醉山庄的字牌,气势宏伟,雄厚有力,他不等乔二回复,转头对着笑道:“这天下没有我什么得不到。” 俊秀到极致的细眉张扬外放,长睫下上挑的凤眼不可一世,姿态高傲,本就是漂亮至极的美人,那俾睨天下的气势动人心魄。 乔二压下心头躁动,这样的慕华翎让他想要跪舔对方,得到美人宠幸,所有难以言喻的欲/望全被乔二隐藏在暗处,像是痴迷,像是允若一般,说道:“我会帮你……” “我不允!” 第23章 傲慢美人6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慕华翎记得年幼时有人曾向先皇贡献过朱果,娇小丹红的圆果,鲜艳如血,他一直记得贡献之人那副傲慢不可以一世的样子,朱果十年一成,练武之人食之可功力大增,凡人食之可益寿延年。 后来不知怎的先皇大怒,斩杀了那群贡献之人,把朱果给毁了,甚至下令严禁朱果再次出世,格杀勿论。 还未离京之时慕华翎就得到了岭南一带又有朱果出没的消息,本欲加派人手去调查,谁知后来却被乔大乔二给拐来无醉山庄。 慕华翎虽与京城失了联系,但他先前早已派人去了岭南,如今陆清朗为了他自损内力,这人情慕华翎不想欠着,当初他下令一见朱果立马毁掉,现在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岭南才能在手下之人查到朱果之事后,将朱果留下。 岭南地处偏远,慕华翎只让乔大乔二送他去岭南,却未说何因。 只是慕华翎还未动身出发,陆清朗就托着虚弱的身子追了出来,眼神凄凄切切的,无言控诉慕华翎丢下他一人。 陆清朗要跟慕华翎走谁也不敢拦,上车前趁着慕华翎没注意冷冰冰的看了乔二一眼。 若不是来得即使,他就要为别人做了嫁衣。 外面是乔大乔二在驾车,马车内慕华翎铺好软垫后,转头陆清朗已依着箱壁睡着了。 慕华翎小心的将陆清朗扶到软垫上,却反被陆清朗压在身下。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陆清朗的声音很低,只有慕华翎才听到,热气都往耳朵上洒,痒痒的,慕华翎没有将人推开,对视而笑。 慕华翎看着睡着的陆清朗,想着他与陆清朗算是过命之交了吧。 —— 千面鬼门。 明黄的烛光下,桌上摆放着精细的金剪子和钩针,微细的冰蚕丝,绸布上放着几张光滑肤色白皙的皮子,何欢言正专心致志做着手里头的针线活。 没一会,何欢言手里的人/皮/面/具就做好了,轻如蝉翼的面具贴在脸上丝毫没有违和感,铜镜里印着一张昳丽的美人脸,眉目如画,一颦一动皆在传情,可谓是活色生香,转瞬镜中美人脸被毫不留情的撕了下来。 何欢言拿起桌上的一张皮子摊开,与手里的细细对比,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何欢言又将绸布里的人面全部拿出来对比,不管是手里的人面还是桌子上的,样貌全不是他想要的。 啪。 所有的东西全被何欢言扫到了地上,珍贵的人/脸/面/具沾了灰后一片死气衰败reads();。 何欢言脸上满是不甘,抬眼望到不远处的铜镜,铜镜里是一张正在慢慢融化溃败的脸,那张脸本该是个如画的美人公子,如今却像是被融化的油蜡一样,凹凸不平,溃破的地方可看到里头暗粉色的疤痕。 他静静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这不是他的脸,自从七岁那年被选为千面鬼门的下一代门主后,不能拥有自己的容貌,他的脸就被一把大火烧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丑陋的烧痕和无日无夜修炼,终于换来出神入化的剥皮剔骨之术和一身过人的武功。 何欢言对着铜镜笑了一下,丑陋的容貌,笑容僵硬,硬扯上扬的嘴脸,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里没有笑意,只有渗人的怨毒和癫狂的志在必得。 陆清郎不喜欢这张脸,那就换一张他喜欢的好了。 何欢言毫不在意的踩过掉落在地上的人/皮/面/具,他要去找更美的脸。 时隔多年何欢言只记得年幼时自己的手是嫩滑的白色,在挑选人/皮/面/具的人选时他偏爱肤白貌美之人。 前几代千面鬼门的门主并不热衷于换脸,何欢言却恰恰与他们相反,一心痴迷于容貌之事,从他担任门主之时,已不知换了多少张脸。 幽暗的千面鬼门内何欢言一路畅通无阻,偶有路过的门徒全数毕恭毕敬的低着头向他行礼,直至何欢言离去才敢抬头继续行事。 历代门主存放物品的宝阁最顶层摆放着数口晶棺,里头铺满奇花异草,每口晶棺都里都躺着一位闭着眼的绝色佳人。 娇俏美丽如初春花蕊亦或是飘逸脱俗,清雅无双,还是秀美柔婉如惠丽兰芝…… 若是以往何欢言来这里定会心情大好,他会一个个欣赏过去,设想着他该在何时剥下他们脸制成面具,该在那个地方最好的时节与什么样的人相遇,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他又该如何结束旧的故事再换一张脸发生另一段新的故事。 今天何欢言却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的步伐有些焦急,往更里头走去,便是满室芬芳馥郁。 那是一口还未合上盖的晶棺,一室沁人心脾的香气就是从里头传来的。 何欢言迫不及待上前趴伏在晶棺边上看着里面还在深睡的美人,伸出手一点一点描绘晶棺里美人的样貌,柳眉稍弯,张扬又不失秀丽,唇若施脂,不点自红,肌肤柔嫩雪白,俏挺的鼻子下还有微微起伏的气息。 晶棺里的美人还留有一丝生气。 这是一件半成品,何欢言会等到棺材里的人彻底适应这些特殊的花草,直至彻底死亡后才合上棺盖,让他们尸身不腐,待到他需要时再开棺取脸。 所有的收藏品里,只有这个半成品的脸才适合陆清朗。 何欢言痴迷的望着棺里的美人,华美张扬,这张脸在他设想的故事里并没有陆清朗。 薄薄的刀片夹在指间,何欢言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切口,薄刃划过却无血流出,如今已他能很精准的把握好厚度剥下一张人面避免血流成河。 谁知棺里的美人突然皱了下眉头很快的又松开了,气息灭绝。 何欢言跟油蜡化了似的脸满是愉悦,轻轻松松的取下了一张美人脸,遇到陆清朗是个意外,何欢言不介意将这个意外继续延续。 现在他只需要将这张脸好好修饰一番,迎接下一场故事。 第24章 傲慢美人7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陆清朗仗着身体虚弱一路斜科打诨愣是不让乔二和慕华翎说上半句话。 “凌公子,给,水reads();。”乔二叫的慕华翎的化名。 “咳……咳咳……” 乔二递水给慕华翎,慕华翎手还未伸出去车厢里就传来陆清朗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慕华翎立马转身钻进车厢里,乔二拿着水壶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的眼眸黯淡了几分。 陆清朗一见慕华翎进了车厢便不咳了。 “可是哪里不适?” 慕华翎担忧的看着陆清朗,他现在看着只是脸色差了点,内里却亏空得厉害,连常人都不及,陆清朗现在就是个易碎品,慕华翎也不知带着陆清朗去找朱果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陆清朗看着慕华翎不说话,直到慕华翎坐在他身旁替他顺气,才从身后慢慢吞吞的拿出了那个水壶给慕华翎。 慕华翎接过水壶,分量很足,沉甸甸的,问道:“这是?” “你拿着便是。” 陆清朗说完便闭眼倚在慕华翎身在休息,绝口不提乔二,却留着心眼等着慕华翎下一步动作。 慕华翎看着手里的水壶,他确实有些渴了,没做多想,直接打开喝了一口,那头假寐的陆清朗便睁开眼趁着慕华翎没注意将水壶抽走,顺着慕华翎嘴唇碰过的地方伸舌舔/了舔水渍后才正正经经的喝水。 “恩,挺甜的。” 陆清朗还不忘用他那张冷冰冰的脸评论了一番,慕华翎如平地惊雷般呆若木鸡,随后又红着脸恼羞道:“那是……那是我喝过的地方……” 他不也知为何看到陆清朗伸舌时会竟有一种被调戏之感。 “什么?” 陆清朗面无情的反问慕华翎,似乎没听懂景王爷的意思,眼神无辜的问道:“无醉山庄马车上的水每日都会有人取来山泉替换,清甜无比,可有什么问题?” 这一番难得解释反倒让慕华翎咋舌不已,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有问题。”说罢他便扭头不在看向正人君子一样的陆清朗。 总不能说我觉得被你调戏了吧。 慕华翎暗自纳闷怎会误会陆清朗,难道是他最近色/欲熏心了,竟觉得刚刚那一幕与他时常对着后院姬妾*的把戏一样。 陆清朗正襟危坐,依旧脸色冰冷,但他一直看向慕华翎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里头的笑意快溢了出来。 喝水之事慕华翎只当路上的小插曲很快的就抛到了脑后,不过慕华翎很快就发现只要他与乔二谈话,陆清朗便立马开始作妖了,那也不舒服这也不舒服,问他怎么了,只会拿寒星墨玉似的眼睛看着你,什么也不说,只要慕华翎在他身边就什么事也没,久而久之慕华翎只当陆清朗这是内力没了缺乏安全感不自觉的向自己撒娇。 这念头一起,慕华翎只觉得有趣,在外人看来冷如冰山的陆清朗竟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索性便由着陆清朗。 直至到了岭南境内的一座小镇,乔二能与慕华翎说上完整的一句话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老实的乔大还讶异这一路乔二为何老是沉着一张脸,心想着会不会是来岭南太远了,乔二怕赶不上琼山大会。 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前,慕华翎小心翼翼的扶着陆清朗下马车,将人安抚好了,才对乔大乔二说道:“这一路上两位乔兄辛苦了,送我到此便可。” 接下来的寻找朱果之时越少人知道越好reads();。 “若是可以,乔某愿助凌公子一臂之力。” 说话的是乔二,他的眼神真挚,乔二不知慕华翎寻找的朱果为何物,但他知道此事定不容易,还带上了手不能提的陆清朗更是难上加难,他对于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慕华翎会愿意让他帮忙的。 “老二,这个可不行。” 乔大焦急的赶在慕华翎回话前先说了出来,十分为难,他也想留下来给慕华翎帮忙,但是临行前他们可是答应了师傅将大美人送到岭南后便立马敢去琼山大会比武,若是留下来帮忙完慕华翎的事耽搁了再去琼山,到时只怕他们两只能面对天机的怒火。 “这……这…..”乔大抓耳饶塞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向慕华翎解释,“大美人我跟老二不……不能帮你的忙。” “大哥!” “两位乔兄当以琼山大会一事为重才是。” 那厢乔二还想再争取下,陆清朗直接点出了琼山比武,收获乔大感激的眼神。 慕华翎见乔大面有难色便知乔氏兄弟两人另有要事,虽然乔二提议留下来帮忙让他很心动,但是他身后的陆清朗却在作妖,身体一顿,便善解人意笑道:“乔二兄一片好意,凌某在此收下了,不过还是该当以琼山大会一事为重。” 该死的陆清朗竟然敢偷偷捏他屁/股。 慕华翎强撑笑意,对着如蒙大赦的乔大说道:“二位还是赶紧启程吧。”慕华翎还是忍不住转头递眼刀子给陆清朗,男人却脸色不变,一本正经的与慕华翎对看。 呵呵。 慕华翎只觉得有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没法发作,实在是太不像个王爷了,他恨不亲自将乔大乔二扔上马车,再找陆清朗算账。 好在乔大很给力的将乔二带走了。 “陆!清!朗!” 慕华翎脸色不善,阴郁吓人,陆清朗捏了小王爷金贵的屁/股,可把他气的不轻,满心满眼心疼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捏红了,还有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绅士了一把的陆清朗早就知道慕华翎屁/股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就好像到了极乐之地一般,忍不住一时爽的后果就是现在必须面对慕华翎的怒火,身体兴奋到开始颤抖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要怎么对我呢,亲爱的。 慕华翎自然看不出陆清朗现在整个人病态的兴奋状态,大街上人来人往,他没兴趣表演猴戏给别人看,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凌厉又艳/丽,一把将陆清朗连拉带托的扯进客栈。 “掌柜的开一间房。” 慕华翎杀气腾腾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陆清朗,还想说什么的陆清朗乖乖闭嘴了,苍白的脸色出现了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像是病了。 他真是爱极了这样高高在上傲慢张扬的慕华翎,很美味。 在慕华翎看不到的地方,犯病的陆清朗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前面的那位公子请等一下。” 慕华翎带着陆清朗开好了房间,还没到房门就被人拦了下来,这人肤色如小麦,样貌俊朗,笑容洒脱,不拘一格,跟他的肆意野性一比,陆清朗看起来是个涂了粉的小白脸。 意识到这一点的陆清朗脸色不变,看男人的眼神却阴沉沉的。 第25章 傲慢美人8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童斐外出秘密办事没想半途发生了点意外耽搁了,迟迟未回,在家等他回来的小情儿郁烨坐不住便外出寻他,童斐回家等了几日,仍不见郁烨归来,先前还着娇蛮的郁烨关心他甜蜜不已,可时间越久童斐越觉得不安,这次换他出来寻找郁烨。 郁烨最后留给他的消息停留在岭南,童斐到了岭南有一段时日却再也追寻不到心爱之人的踪迹,在客栈内偶然间抬眼看到与郁烨相似的身影,他忍不住追了上去,整颗心都在颤抖。 当慕华翎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时,童斐失落无比,却还是强撑笑意和慕华翎打招呼。 “抱歉,我认错人了。” 童斐已愁得嘴角都泛着苦意,郁烨你去哪里了,自从郁烨不见了,童斐每时每刻都在后悔,为何不把人带在身边看着。 “这位公子你可还好?” 慕华翎见童斐先前还笑得爽朗下一刻却血色全无,出于对方的容貌,慕华翎还是关问了一下。 童斐看着因他而肆无忌惮的散发不悦气息的陆清朗,像是被领地被侵犯的野兽,看似无害实则危险,可童斐却能理解陆清朗心情,若是有人敢多看郁烨一眼,自个都要把对方瞪跑,要是多和郁烨说一句话,宰了对方的心思都有。 “无事,我看着公子似吾爱之人,一时情急才赶上来拦住二位去路,还望二位见谅。” 童斐说完这话,慕华翎只觉得背后阵阵发凉,竟是陆清朗跟见仇敌似的,凌冽的气息全往童斐身上怼,连慕华翎给他使眼色都没收到。 “哪里,哪里,只是我哥哥这一路累坏了,我先带他进屋信息去。” 慕华翎不好意思的朝童斐笑了笑,童斐会心一笑,怎会不知慕华翎的意思,点点了头,慕华翎赶忙将跟上战场一样的陆清朗拖走。 看着离去慕华翎和陆清朗,童斐不禁想起他与郁烨相处时也是这般,难得在嘴巴的笑意渐渐的变成无尽的落寞。 郁烨你到底在哪里…… 空荡荡的过道只有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一关上房门,慕华翎就对着陆清朗露出一个狞笑,壁咚一声,他将陆清朗压在座椅上,伸出手指轻抚陆清朗的薄唇reads();。 陆清朗唇上的温度比慕华翎手指的温度还要热一些,两人的距离近到有些危险,彼此的气息交缠,只需稍微往下,唇与唇便可碰触。 慕华翎自从得了陆清朗的内力滋润,气势比以往大增,这一来一回的,陆清朗看起来竟处在下方。 景王爷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美人,不仅样貌俊丽还身份尊贵,他自己是个美人也爱美人,后院姬妾三千,却没有半个男宠。 自幼就收获无数旁人爱慕的眼神,慕华翎在某些东西上极其敏感,陆清朗确实是个冷情的人,可慕华翎却总能收到对方炙热的目光,一点一点的,便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如果是陆清朗,凭着陆清朗的救命之恩,慕华翎不介意将他收入后院去。 恩,肉偿,大家都是男人,慕华翎自然懂,不过他还需要学学龙阳之事,才好让陆清朗在他身下得到极致的快/感。 一向对情/欲之事看得极淡的景王爷竟破天荒想去找找皇家珍藏的龙阳十八式春/宫图。 不过在此之前,慕华翎还需确定陆清朗是不是对他真有情,明眸微眯,语气极轻,说道:“你可知道摸本王的屁/股可是死罪。” 说到这慕华翎伸出手极为轻佻的拍了拍陆清朗好看的脸,手/感不错,陆清朗若是内力不损,慕华翎还真不敢对他这么做。 自从遇到了慕华翎就逼着自己做了无数回柳下惠的陆清朗这一刻他终于挣脱开束搏自己的枷锁,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像是冰雪消融,暖阳回春般,轻声说道:“那王爷可是要我的命。” 慕华翎假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竟然看呆了,不过陆清朗只是一个笑容就让人心神着迷,不知染上情/欲之色时会是怎样,慕华翎忍不住跃跃欲试,故作威严,装模作样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陆清朗很上道,他早就厌烦了要维持冰山模样的人设,缓缓说道:“全听王爷的。” “服侍本王这里。” 慕华翎很满意,姣美的脸浪荡了起来,越发艳/丽,虽然还不能对陆清朗做些什么,不过尝尝甜头有何不可,也不知怎的竟头脑一热要陆清朗来服侍他,不过慕华翎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算陆清朗的大一点又如何,还是得听本王的话,这一次本王也要让他满手都湿/了。 陆清朗还未服侍,慕华翎就已经满脸得意。 两人互换了位置,陆清朗就要蹲下/身去解慕华翎的裤带了,事实上陆清朗一直记得慕华翎那里的精致形状,淡淡的颜色,这位陆柳下惠在密室时可没少将慕华翎身上的每一处都记在心上。 什么都还未做,光是想想慕华翎脸上会露出妩媚的愉悦,陆清朗就石更了。 突然一声巨响,整间客栈都在晃动,不一会就传来打斗声和哭喊声。 陆清朗脸微微一沉,慕华翎的裤带他还没解开呢,陆清朗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下去,却被慕华翎推开了,“出去看看。” 陆清朗不情不愿的起来了身,臭着脸跟在慕华翎身后,将不知躲到那里去的系统给挖了出来,催着着系统计算他何时才能恢复内力。 实在上按系统给他的剧情提示慕华翎到死都未曾来过岭南,千面鬼门就盘踞在岭南一带,何欢言说不定就躲在他的老巢里。 慕华翎在楼梯口就看到了童斐正与一面具男打斗,蒙面男手里还抱着一个哭啼不止的婴孩reads();。 不远处有一年轻妇人被人拦着无法上前,只能满眼含泪的呼喊着,“孩子,我的孩子,不要伤到他啊……” 童斐正因为顾及着蒙面男手里的婴儿不敢放开手脚,处于下方,眼见蒙面就要找机会带着孩子逃走,慕华翎赶紧转身对陆清朗说道:“要怎么办。” 陆清朗眉头皱了起来,童斐身手比蒙面男厉害,却不敢大打出手怕伤了孩子,蒙面人却不同,处处都向童斐的要害致命出招,一个不小心孩子就要在他手里丧命了。 此时无人敢轻易参与进去,就怕蒙面来个鱼死网破,陆清朗的内力还未恢复,不敢托大,只能静观其变,等蒙面人露出破绽。 突然银光一闪,飞剑横来,蒙面人惨叫一声,后背中了一剑,抱着孩子的手一松,好在童斐事先看到了慕华翎对他使的小动作,眼疾手快抱住孩子。 蒙面人受了重伤,加之孩子又不在手上,自知定会被童斐拿下,竟直接要掉藏在嘴里的□□,当场死亡。 “孩子,孩子……”妇人挣脱束缚直奔童斐抢回婴儿,哭咽道:“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好在孩子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在妇人怀抱中很快就被哄睡, 童斐拔/出刺在蒙面人后背的剑,沾染在剑身上血迹自发的全数滴落而下,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原本的光洁,让童斐赞叹不已。 “多谢两位兄台出手帮忙。” 慕华翎接过童斐归还的宝剑,好奇的摸了两把,递还给陆清朗,笑道:“孩子没事就好,大侠可知那蒙面为何人。” 童斐看了一眼躺地不起已死的蒙面人,最后叹息道:“这人若我猜错,定是出自千面鬼门。” 一听是千面鬼门,慕华翎和陆清朗面面相视,眼里全是谨慎,慕华翎说道:“我兄弟二人于千面鬼门有些过节,还望大侠细说一番。” 童斐说道:“二位可听过朱果?” 慕华翎神色一凛,“此地不便谈话,咱们进屋说。” 待众人进屋做好后,童斐神色忧愁,说道:“实不相瞒,我已在此地逗留了些日子,前面鬼门会抢孩子,只怕是为了朱果。” 慕华翎问道:“这朱果与婴儿可有什么关系?” 童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我只是追着爱人的踪迹到了岭南才知有朱果一事,哦对了,我的爱人叫郁烨,看着你们,我就不禁想起我跟他还未表面心意时的样子,郁烨又娇气又刁蛮,还爱耍小性子,我又是个大老粗,那会郁烨可被我气得不轻。” 慕华翎哑口无言,童斐的话实在让他不知该怎么反驳,反倒是陆清朗看童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十分友好。 提到心爱之人,童斐的神色都温柔了下来,笑着对慕华翎和陆清朗说道:“你们可别像我们一样,几经波折才表明心意。” “只是我现在却找不到郁烨了,他那么怕寂寞,不然也不会出来找我,也不知他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童斐所不知的千面鬼门深处,何欢言终于把他新的人/皮/面具制好了,听着手下来报陆清朗和慕华翎进了岭南一带。 何欢言唇角一勾,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让人下去,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好到想起美人脸的主人似乎叫郁烨,真是好名字,陆清朗这张脸你会喜欢吗。 第26章 傲慢美人9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第二日慕华翎与陆清朗离开客栈后,没多久童斐追了上来,邀请他们一同追查一件异事。 原来那被抢的婴儿突然患了病,大热不退,妇人求遍了村里的大夫都无药可救,只好来到镇上求医暂住在客栈里,那蒙面人随妇人而来,对妇人说孩子已无药可救不如交予他,妇人不肯,蒙面人动手就抢,恰巧被童斐撞见了,才有后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 只是谁也没想到婴儿被夺回的那个夜晚就断气了,更奇异的是妇人虽然悲痛欲绝却将死掉的孩子放在了郊外一个叫朱婴庙的地方。 童斐打听了一番,才知不知从何时起岭南一带这个时节很多地方刚出生不久的婴孩经常会患怪病,无药可医,而死去的孩子没有下葬,则是被家人放在朱婴庙里,以求人丁兴旺,第二日再去朱婴庙,孩子便不见了,无人知去了那,荒诞无稽的做法在岭南已习以为常。 此事让童斐大惊,他给那孩子看过,虽不善歧黄之术,但他能肯定孩子的心脉蓬勃,正如初生的朝阳,大热不退,却不至于只是一夜就要了孩子的性命。 今日/他还想看看孩子的情况,谁知那妇人却跟他说孩子死了,一早就被送去了朱婴庙。 恰巧的是,童斐没有告诉郁烨他外出办何事,但却跟郁烨提过他去了何处,郁烨出来寻童斐并不会经过岭南,却在半道改了路线。 童斐一心只想赶紧找到郁烨,忽略郁烨为何会突然改道。 郁烨看似刁蛮任性争强好胜,实则心善仗义,他又善歧黄之术,出来寻童斐时,一路不知救治了多少人,童斐的任务之地又与岭南毗邻,若是岭南有人抱着孩子来找郁烨求医,本该好好的孩子突然暴毙,郁烨定是不会置之不理,不将孩子下葬却置放在朱婴庙,这样诡异的做法里头不知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牛鬼蛇神,郁烨会半道改入岭南不足为奇。 经此一想,童斐豁然开朗,朱果,抢婴之事,说不定可以从朱婴庙下手,这背后全有千面鬼门的身影。 “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是喘喘不安,只觉得郁烨不见了与这些事有关,还望两位帮我一把。” 童斐将他知道的事全告诉了慕华翎和陆清朗,说完作势要跪地给两人行礼,好在慕华翎眼疾手快制止了他,将人扶起,说道:“万万不可,童大侠侠义肝胆,寻爱心切我自是明白,我二人自会帮忙reads();。” 一直装沉默的陆清朗也淡淡的“恩”了一声,忍着不皱眉,慕华翎突然踩了他一脚,力度有点大,怪疼的。 慕华翎答应给童斐帮忙,陆清朗自然要跟着慕华翎,虽然童斐已另有所爱,可他还是不想让慕华翎和童斐有独处的机会。 三人决定先去朱婴庙看看情况。 这个小镇的朱婴庙就在郊外一处偏僻的阴林里,此时缝正午,本应是明日高空照,气温最高之时,可林子里却不见天日,潮/湿森冷,时有发黄的枯叶落下,寒鸦叫声凄厉,再往前无需走多远便可看到朱婴庙。 越是靠近朱婴庙越是让人心底发凉,陆清郎的系统一向沉默,却在已经多次提醒他不可进入朱婴庙的剧情,入眼全是阴戾红色的朱婴庙就像是枯槁干了的污血,大写的威胁,勿入。 那些将死去的孩子抱来朱婴庙置放的人都知不可在这个林子逗留过久,日落之前必须离开,否则便会在一月内全家死于非命,更有甚者被剥皮剔骨,久而久之除了抱婴儿的尸体过来的人,再无人敢来这里。 说是朱婴庙却没有供奉的神佛雕像,慕华翎等人一踏入朱婴庙入眼的便是骇人狰狞的怪异石像,双眼如铜铃,涂着让人作呕的猩红色朱漆,它摆放的位置很巧妙,让入庙之人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它瞪目欲裂的双眼。 慕华翎似乎被它吓到了,脸色发白,好在陆清朗即使将慕华翎拥入怀中,轻怕后背安抚他,自个谨慎的观察四周。 系统只告诉陆清朗朱婴庙危险,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来,这一次就连一向对每个世界都漫不经心的陆清朗都警惕了起来,这具身体的内力还差两天才能完全恢复,未知才是让人恐惧的存在。 童斐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很快的他就发现石像后头有数口没有棺盖的小棺材,有三个死去的孩子就放在里头,这些孩子最大的也就刚满三个月。 他们的脸色比朱婴庙里昏暗的光线还要灰败,童斐不死心一个个的查看过去,没有任何呼吸,冰冷的温度,毫无波动的脉象,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慕华翎被陆清朗拦着没法靠近棺材,只好问童斐,“里头孩子可还活着?” 得到的确是童斐沉重的摇头,“全是死婴。” 慕华翎心头一跳,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想继续追寻朱果的下落,大不了将陆清朗带在身边养一辈子好了。 “别怕,”陆清朗像是感受到慕华翎的不安,握住对方发凉的手,面无情的说道:“看来只能等天黑了。” 慕华翎点了点头,手心里是陆清朗传递给他的热度,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下,却开始后悔来岭南了。 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童斐心中空了一片,一想到郁烨若是遭遇不测,他就惶恐不已,恨不得将这里挖地三尺找出郁烨。 现在还是白天,三人都不愿意在朱婴庙等到天黑,他们在离朱婴庙不远处暂作停留,只等天黑。 日落之后的暗林温度骤降,空气已潮/湿到连火也生不起,就在慕华翎感觉冰冷刺骨的时候,体内便有一股暖流开始四处流通给他御寒,就像是在密室里一样,他瞬间就明白是陆清朗留在他体内的里,没一会他就像一个小暖炉。 突然陆清朗整个人都粘在慕华翎身上,跟牛皮糖似的,童斐就在旁边,慕华翎怪不好意思的,要将陆清朗推开,却听到陆清朗淡淡的说“冷reads();。”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让慕华翎心软了大半,他挪了下位置,让陆清朗离他更近些,抓起男人的手搓了搓,“还冷么。” 陆清朗没有回话,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恨不得用眼神询问慕华翎愿不愿意和他做一些既可以取暖又有益身心的运动,奈何场合和时间都不对,陆清朗也只能想想罢了。 慕华翎看不到陆清朗脑中的黄色废料,只当他冷得说不出话来,将陆清朗的手拿到跟前,用嘴巴吹着热气给他取暖,那么近的距离,陆清朗忍不住幻象着他的手指轻抚慕华翎娇/嫩的唇/瓣,在他口中探索,可残忍的现实却摆在眼前,他什么也不能做。 陆清朗内心一片深仇苦恨,看着慕华翎的眼神却温柔得快溢出/水来,他反手抓/住慕华翎的手,凑近身,也吹着热气给慕华翎取暖。 这眼里只有彼此的两人一举一动就像是暗林的一股清流,简直要闪瞎童斐的眼,越是这样童斐的心越是落寞,他和郁烨也常常这样亲密无间的玩闹着,往日甜蜜的回忆就像是一把尖刀,一刀一刀割着童斐的心,鲜血淋淋。 郁烨我想你了...... 回应童斐的是他自己快哭了的心。 直到清冷的月光透过繁茂的树叶洒落而下,就在此时慕华翎突然听到一阵又一阵凄厉阴深的婴儿哭声,他忍不住往陆清朗身上靠,恨不得彼此连在一起,问道:“陆清朗你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啊。” 一想到不远处朱婴庙里的死婴,慕华翎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陆清朗拍了拍慕华翎手帕,示意他不要怕,他看向童斐,与童斐彼此点了点,他们也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夜晚的朱婴庙多了一股阴寒之气,黑暗之中只有怪异的石像发出莹莹幽光,婴儿哭啼声就是从石像后头传来的,童斐惊疑不已,然道这些婴儿还活着。 这一次陆清朗没有阻住慕华翎跟着童斐去查看棺材里的死婴,他询问过系统这些婴儿是否死了,系统给他的答案却是无法确认。 可当他们走到石像后头却发现棺材里的婴儿不见了。 慕华翎脸色苍白,他们在外头呆了一日都未见有人来朱婴庙,“这......” 童斐弯身敲了敲棺材底部,一阵闷响,神色凝重,说道:“这棺材底部有机关,有人将他们带走了。” 慕华翎疑问道:“难道是千面鬼门的人,为何要这么做?” 童斐沉声说道:“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陆清朗去推石像,看似沉重的石像却被他轻轻推开,露出了一个地洞入口。 这是系统告诉他朱婴庙剧情入口的通道,只有到了夜晚朱婴庙里的棺材机关动了,婴儿消失后,石像底下机关的缺口就会被打开。 洞口底下藏着密道,童斐在前,陆清朗在后,慕华翎被他们护在中间,这条简略的密道只修了一半就被废弃了,当三人走到尽头时以灰头土脸,却看到了惊天一幕。 一群与客栈里蒙面人一样装扮的人背对着他们,正朝一颗巨树跪拜,嘴里念念有词,领头的人手里抱着正是朱婴庙里消失的婴儿。 让童斐极为震惊的是离那群人不远处极为突兀的站着一个美人,美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们,笑盈盈伸出手指,示意他们安静,小心被发现了。 那人和郁烨长得十分相似。 第27章 傲慢美人10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只是这一次陆清朗身上总是全方位尽可能给宿主提高方便的系统也无能为力,那群蒙面人虔诚膜拜的树,挺拔巨大,绿意盎然,枝丫上挂着繁密小巧的红色果子,像一个个小灯笼似的,还有那十个人手拉手也没法将它的树干围起来,看似无害的巨树却是从高等世界散落下来的变异尸树。 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东西,却在扎根在岭南,用着它朦胧的意识控制着整个千面鬼门为它服务,它很聪明的抓/住人类渴望长生不老的这一点,引诱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吃下它结出的果实,得到长寿的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千面鬼门渐渐壮大,但要得能够长生的朱果就必须拿刚出生的婴儿跟它换。 没错,这株变异尸树喜食婴儿。 “是否开起清诫。” 陆清朗没有回答系统的询问,他沉着脸看着婴儿被那群人放在树上,如果开启清诫这株变异尸树被清理掉后,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还原从来,而陆清朗就会退出这个世界,意味着他要离开慕华翎。 就在此时死去的婴儿突然脸色红/润了起来,甜睡安详,而在一旁垂落下来的树枝扭动了,它们将婴儿包裹起来,很快就被包成一个圆茧,无人知里头发生了什么,待树枝全数退去后,婴儿已不见了,只有一颗朱红的果子。 这惊骇一幕,慕华翎还来不及多想,眼前迷糊,很快的就失去意识。 何欢言脸上依旧还有淡淡的笑意,眼里却全是冷漠,还以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会给他带来意外惊喜,终究还是被那颗树发现了。 在尸树的示意下,蒙面人很快的就将昏迷的三人包围起来,对于外来的入侵者,千面鬼门的做法唯有一种那就是全杀了。 一直不管事的何欢言突然发话了,“住手。” 千面鬼门的门徒们对于现任的门主的命令不知该怎么办了,按理来说门主就是尸树的代表发言人,不该出现意见相驳的情况,可偏偏这一次尸树却看走眼,选了不听话的何欢言,何欢言不管它,它只好艰难的自力更生控制这些门徒为它寻找养料。 只是门徒们之间的心思也越来越大,能够长寿的朱红之果还是越少人得到才好,尸树尽心尽散播在岭南散播对婴儿来说的致命病毒,可死去的婴儿到它这里却越来越少了,朦胧的意识开始愤怒,不给它婴儿它也不给朱果reads();。 放过他们可以,但是必须给我更多的养料。 何欢言是唯一能够与尸树清楚交流的人,有一个不为它着想的代理人,它只能抓/住机会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好在这一次何欢言终于答应它了。 这株变异尸树却从未想过将何欢言替换掉,年幼的何欢言跟着爹娘来岭南游玩时它就盯上了,作为外来之物它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何欢言是受天眷顾之人,只有将何欢言掌控在它身边,它才能存活得更久。 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何欢言本该是出身书香世家的小公子,却在偶然的情况下误入江湖,发生了一系列暗爱恨情仇,最后与相爱之人归隐,远离是是非非。 没想到蝴蝶的翅膀竟将他的命运狠狠的改了一道。 尸树的幸运,就代表着何欢言的不幸,爹娘惨死在他面前,无依无靠,很快的就被带入千面鬼门,在烈火灼烧中作为主角的他活了下来,还有被毁掉的容貌和已经扭曲的心。 这一次千门鬼门的门徒终于见到门主和尸树意见一致的时候。 何欢言虽然救下了慕华翎几人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他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慕华翎三人就这么被何欢言分开了。 童斐醒来时,一睁眼便看到满室晶棺美人,他警惕的看着四周,不敢妄动,可这个地方除了死人还是死人,童斐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口与众不同的晶棺。 在暗处的何欢言勾起一个好看的唇角,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童斐身上,但看到童斐腰间的玉佩时他改变主意了,那只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佩与郁烨身上的一模一样,何欢言还记得郁烨对着玉佩露出相思之情的样子,正是那美好动人的模样,才让何欢言想将郁烨变成他的收藏品之一。 他很想看看成双成对的玉佩相遇后,玉佩的主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没有盖上棺盖的晶棺里一样躺着一个人,童斐第一眼见到里头的人时,脸色铁青,渐渐的他眼睛却红了,他伸出手想砰又舍不得砰晶棺里的人。 最后童斐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晶棺里面容模糊的人抱在怀里,笑着哽咽道:“郁烨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啊,你不见了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 郁烨容貌虽被毁了,可童斐还是很快就认出晶棺里的人就是他苦苦寻找的郁烨,成对的玉佩,熟悉的身形,只有他知道的印记。 何欢言看至抱着没有生息的郁烨叙诉满腔相思之情的童斐,嘁了一声,无聊,转身离去,他去找慕华翎了。 ...... 慕华翎是被冷水泼醒的,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抬头就看到一脸冷漠的陌生美人,正是那个示意他们安静之人。 “呵,你总算醒了。” 慕华翎咬牙道:“是你......” 何欢言心情大好的看着慕华翎露出愤怒的神色,他故意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就是要慕华翎认出自己,看来他成功了,他就喜欢他人露出不甘愤怒的神色,却不能拿自己奈何的神情。 “啊,那日在匆匆一别,我竟忘了告诉你我的姓名,”何欢言突然往慕华翎身旁凑近,露出姣美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你哦,当朝的景王爷,你想知道你派来岭南的都去哪里了吗?” 慕华翎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何欢言根本不给他答复的机会,直接将他带去尸树所在之地reads();。 越是靠近尸树,尸体*的臭味越发刺鼻,与尸树表面上的绿意盎然截然相反,尸树所在之地有千面鬼门的门徒层层把关,到某处关卡时,慕华翎的眼睛就被蒙住了。 湿气凝厚,*的气息混杂着泥土的味道,慕华翎无法判断他身在何处待他的眼睛重见光明后,却震惊不已,他们似乎在地底。 四周随处可见粗厚的树根盘绕,散幽光发着与朱婴庙里石像一样的,他和何欢言身居高处,稍稍往下便可看到一个又一个脸色灰白的人在互相打斗。 慕华翎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脸色难看,底下那些人身上的穿着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景王府暗卫的装扮,就是他下令让这些人来岭南调查朱果一事,若不是童斐相邀,他便要带着陆清朗去找他们了。 如今这些人全都没了双眼,动作僵硬,互相撕咬,分明就是行尸走肉。 “他们......” “哼,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活着,”此时何欢言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平静无波,“看到了吗,他们嘴里的红色果实,那就是你要寻找的朱果。” “年延益寿,功力大增,这样的好东西谁会不想要呢。” “这些暗卫死后,嘴巴里塞着红色果实后,就动了,你说奇不奇异。” 慕华翎瞬间如雷灌顶,难怪当年先皇会如此愤怒,要将跟所有跟朱果有关的东西斩草除根,慕华翎艰难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说为什么,我哪里会知道呢,不如你也吃这个朱果试试看吧,”何欢言满脸认真,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是否行得通,最后却笑着拍了拍慕华翎肩膀,说道:“瞧你吓的冷汗都出来了哦,既然在无醉山庄之时你没有死,现在我就不会要你的性命,毕竟阎王不想要的人,我也不敢强行塞给他呢。” 何欢言笑容纯真,就好像和慕华翎是相识许久的好朋友,先前说的话只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谁知峰回路转,他又说道:“不如让别人来试试吧。” 他这话让慕华翎的心都提了起来,何欢言想让谁来试朱果,难道是陆清朗,或者是童斐。 “你脸色看起来很差,是在担心你的朋友吗。” 此时的何欢言就像是真的在关心慕华翎,满眼担忧,“不如我带你去别处看看吧。” 慕华翎唯有冷着脸才能掩饰心中的恐惧,“不必了。” 这个地方似乎不止只有他和何欢言所在的这一层,他已经在底下看到了往更深处的台阶入口,何欢言要带他去别处,只怕是要带着他继续往下走,会看到什么,慕华翎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只会比现在更差。 面对慕华翎直截了当的拒接,何欢言遗憾道:“真是可惜,还想给你更多的惊喜呢。” 慕华翎冷笑道:“我看不是惊喜,是惊吓吧。” 在千面鬼门可没有人敢那这种太度对何欢言,慕华翎的语气并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冷嘲热讽,何欢言并不恼,只是笑笑,眼里暗藏厌倦之色,他也不懂为何会将慕华翎带来尸树底下看这些东西。 即使有何欢言这个千面鬼门的门主在,慕华翎离开尸树底部时依旧需要蒙着脸,直到彻底离开尸树所在的范围后,何欢言才幽幽自语道:“那棵要是能一把火烧了就好。” 慕华翎满脸惊异,无法相信他听到的话,烧了那棵树,那不是千门鬼门的宝贝吗,为何何欢言却说出这样的话reads();。 何欢言这人说风便是风,说雨便是雨的,极为诡变,慕华翎没有细思下去,也来不及,何欢言将他带到童斐所在之处。 “进来呀,你不想看看你的同伴怎么了。” 慕华翎只觉得眼前看似无害的美人分明就是个神经病,但他却真的拿何欢言没办法,只能顺从何欢言的意思来。 有了先前在尸树底部的那一幕,现在满眼的晶棺美人,慕华翎已经能坦然面对,何欢言能拿出来吓他的无非就是一堆死人罢了。 “郁烨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时你还不高兴,你说这话只能结亲的时候说,你还责怪我不肯跟你结亲......” “我那是不肯跟你结亲,你说这话时,我就高兴坏了,但是我与你的成/亲之事那能草草操办呢,我当然要为你准备最好的......” 他外出秘密办事不肯告诉爱人,就是为了筹备他们之间的婚事,给最爱之人一场毕生难忘的记忆罢了,童斐想不通他到底哪里做错了呢,郁烨会躺在这里无法回应他。 “童大侠......” 慕华翎极为轻声的叫着童斐,他不知道这时打断童斐是否正确,童斐抱着怀里的人小心温柔,一句一话都是满满的情意,慕华翎唯一能想到的那就是在童斐怀里的人已经死了,那是童斐的爱人。 何欢言可没有慕华翎那般心思,直接出声笑道:“我有办法让复活。” 童斐身体一顿,这才缓缓抬头,看向那张与郁烨一模一样的脸,甚至可以说那就是郁烨的脸,却不是郁烨。 郁烨的脸就在何欢言身上,童斐心知杀害郁烨的凶手说不定就在眼前,但他却神色平静,说道:“什么办法。” 童斐恨不得将何欢言千刀万剐,却什么也不能做,没有什么比让郁烨活过来更重要的事。 即使何欢言所言非真,他也要当这话是真的。 “你只需将这个东西放在他嘴里就好了,简单吧。” “童大哥万万不可,那东西用了只会让人变成行尸走肉的死物。” 童斐接住何欢言扔过来的红色果实,问道:“这是何物?” “朱果,你来岭南也有一段时日,早就该听过它的名声。” “够了,人死不能复生,何欢言你为何还要糟蹋......” 何欢言拦住要上前要抢走朱果的童斐,反问道:“糟蹋,你可知若是这两人真的彼此相/爱深厚,即使成了行尸走肉的死物,依然还会记得生前相爱之事。” 只不过何欢言从未见过死人嘴里塞了朱果后还能记得生前之事。 他给了童斐希望,就是要欣赏童斐最后的希望破灭之时绝望的表情。 童斐没有将他们的争论听进去,他小心的掰开郁烨的嘴巴,将朱果放进去,红色的果子竟入口即化。 “童郎......” 这一声弱不可闻的童郎让童斐喜极而泣。 慕华翎却惊恐的看着童斐怀里的人眼神呆滞,张嘴就往童斐身上咬去,似乎要撕下他的肉啃食。 第28章 傲慢美人1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陆清朗被尸树散发出来的气息迷晕后。与慕华翎分开没多久他便醒了,他所在的地方,一抬眼就了看到尸树挺拔的身姿。 这种东西在末世要塞城墙之外随处可见,却不该出现在这个古代世界。 只需要火异能轻轻一烧就会灰飞烟灭的尸树在这个古代世界竟是不死的存在,除非出现人形丧尸,人类的异能觉醒。 那可就是古代版的末世了。 陆清朗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没有任何科技可言的古代一旦进入末世,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丧尸遍地走了。 一颗在末世无害的尸树却足以毁了这个古代空间。 陆清朗只想在人形丧尸母体出现前毁了尸树,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系统突然拉起了警报,开始倒计时强行觉醒陆清朗异能reads();。 人形丧尸的母体就是吃了朱果的郁烨,身体残留的感情,在朱果的影响下强烈的迸发而出形成异变,比尸树还要强大不知几何的丧尸母体就此诞生。 作为丧尸母体的郁烨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说出了童郎二字,但丧尸的本能却是张口就要咬童斐,要将对方吞食下腹。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制止郁烨的人竟然会是何欢言,但他却失败了,童斐的身手在何欢言之上,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就算郁烨要他的性命,童斐也心甘情愿。 看着童斐那副将性命交付给郁烨的模样,何欢言怒道:“你怀里的那个东西可不是你爱人。” 童斐没有理会何欢言,他躲过了何欢言突来一击,却被怀里的郁烨狠狠的咬了一口,骨头连着肉就这么被撕咬掉一块,鲜血四溅,痛得让人撕心裂肺。 可郁烨要他的命,他怎么能不给呢。 血液流失和入骨的疼痛很快就让童斐支撑不住身体,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郁烨已经将咬下来的肉和骨头吃干净了,他又咬了童斐一口,似乎他的体内有永无止境的饥饿感。 童斐没有将郁烨推开,他用着残余的力气温柔的摸了摸吞食自己的郁烨,对着慕华翎张了张口。 快走。 “不......” 慕华翎的眼已经红了,他拼命的摇头,对着何欢言说道:“求你,救救他。” “没用的,”看到这样惊人的一幕,何欢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十分冷静,“等童斐被他完全吃掉,下一个死的就是我跟你,走吧。” 童斐已经闭上了他的双眼,嘴角含笑,在看到郁烨挖出童斐的心脏吃下去的那一刻,慕华翎崩溃了,泪流满面。 一月前他还是京城里的富贵王爷,可这些天的经历加起来却比这二十年来还要惊险刺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有永无止境的绝望。 “你走吧。” 何欢言将慕华翎带到了千面鬼门通向外面的出口,这个地方已无人看守,他给慕华翎解绑,定定的看着慕华翎,说道:“走得越远越好,多活几日。” 慕华翎擦掉眼泪,反驳道:“我不走!” 陆清朗还在里头,他们三人一起来的,如今童斐已死,陆清朗却不见踪影,他不肯能就这么走了,必须找到陆清朗。 慕华翎使力要将何欢言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何欢言脸色灰白跟死后的郁烨一样,娇媚如鲜花的□□极为快速的衰败,很快的就露出了他原本丑陋骇人的脸,但他却很平静,“看到了吗,很快我也要变成那个吃人肉的东西了。” 可以为容貌和恨癫狂了一辈子的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清醒了过来,当郁烨成为丧尸母体的那一刻,尸树彻底按耐不住了,它还未享受够,怎么能容许出现在未来会比它还要高一等的东西出现,即使它们是同类,一山不容二虎,它不能亲自动手,但却可以控制千面鬼门内还未将朱果融化的活人和死尸丧尸化为它服务。 何欢言很清楚身体的变化,在他的意识还未彻底消失还未成为怪物之前,他想这一辈子从未做过好事,所幸就放慕华翎走。 慕华翎咬唇不语,他还是不能抛下陆清朗一人离开。 何欢言淡淡道:“来不急了。” 果然,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做好事reads();。 □□掉落的那一刻,他的意识就此消灭,呆滞的眼神看着慕华翎,与郁烨一样,本能所带来的饥饿感,第一眼他就将慕华翎当做他的食物,张嘴往慕华翎的脖颈要去。 就在慕华翎以为要被何欢言咬掉一块血肉时,何欢言却停了下来,慕华翎没了他牵制,连连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捂住脖子,惊恐的瞪大双眼。 何欢言的身体突然自燃了起来,很快的熊熊火焰将他包裹住,待火焰散去,只剩下一堆白色的尘堆。 “对不起我来晚了。” 惊魂未定的慕华翎被陆清朗紧紧的抱在怀里,熟悉的胸膛和温度,温柔的安抚很快的就让慕华翎回神过来。 “我......你......呜......” 慕华翎忍不住哭了出来,见到陆清朗的那一瞬间,彻底将他最后的防线打破,所有的委屈和害怕爆发了出来,明明才相识几天,他却已经依赖上了陆清朗。 “乖不哭了。” 当他是秦立风时最见不得苏锦年掉眼泪,当他是陆清朗又何尝忍心见到慕华翎哭泣,慕华翎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眼泪掉得凶猛。 陆清朗心疼得要命,温柔轻拍着慕华翎,无奈道:“你还是这么爱哭。” 他的样貌依旧保持着秦立风时的样貌,就怕当他们再次相遇时他认不出他。 可是慕华翎陌生的眼神还有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无一不在说他忘记了他,陆清朗能怎么办呢。 按着剧情来提前将慕华翎杀了吗,他做不到,他已没有让他受伤的勇气。 陆清朗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慕华翎的身边,让他爱上他。 慕华翎停止了哭声,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凉,何欢言虽然没有咬掉他的血肉,但是伤口处的皮肤开始变成了死人的灰白色。 如果我咬了你一口,你也会变成我的同类。 慕华翎想起了何欢言的话,他对着陆清朗说道:“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变成吃人的怪物。” 陆清朗身体一顿,慕华翎的眼睛红红的,又委屈又可怜,可他的眼神认真,陆清朗那会不知他的意思呢。 终究还是来晚了。 陆清朗突然低头轻吻慕华翎的唇瓣,冷冰冰的,慕华翎就要变成丧尸了。 慕华翎气急败坏的将陆清朗推开,“都这个时候你还......” “呵,真可惜你没有脸红,”陆清朗还是觉得慕华翎红着脸的时候很好看,他温柔了谈了一下慕华翎的额头,笑道:“下次可不要再把我忘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在这个世界和你慢慢老去。 慕华翎的耳边还残留着陆清朗的话语,在漫天大火中,泪无声息,到最后陆清朗还是选择了清诫离开。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在王府庭院中藤椅上醒来的慕华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王爷可是不喜那寻春阁的头牌花魁,您怎么,怎么就流泪了。” “是吗。” 第29章 金主美人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最近江氏集团的总裁江天奕遇到了一件糟心事,愁得他天天烧香拜佛,捐了无数善款还是没用,老天爷愣是不给他那死心眼的弟弟开窍。 年近40的江天奕事业有成,且夫妻恩爱,儿女双全,这大写的人生赢家有一个比他小15岁的弟弟,名字叫江天禾。 父母去的早,江氏集团的重担就落在了他身上,当年只有二十出头的江天奕不仅要打拼事业,还要又当爹又当哥的照顾只有5岁的弟弟。 事业和家庭江天奕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弟弟好像有什么地方歪掉了,当他发现不对劲时,江天禾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并且迅速的对家里人出柜了,江天奕气得血压飚高,整整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到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江天禾喜欢男人,他能怎么办,把弟弟打回娘胎重造吗,那是不可能的。 江天奕对着医院的天花板一夜未眠,他并不奢望江天禾能做出什么大事来,他只求弟弟健健康康的活着,老有所依,有人相伴。 至于弟弟喜欢的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差呢,只要对方真心爱江天禾就成。 江天奕家长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思想开化了一回从医院里出来后,不到一个月残酷的现实立马让他炸了,江天禾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折磨自己reads();。 在江天奕看来不学无术的江天禾那里都好就是眼睛不好使,居然看上了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硬邦邦的压在身下难道不会隔着吗。 江天奕可不认为他的弟弟会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 那个可恶的粗犷的男人竟然选择一个只会嘤嘤哭泣的白莲花而对弟弟视而不见简直就是眼瞎,此话出自江天奕。 被江天禾看上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主角攻赵观,那嘤嘤哭泣的白莲花则是主角受张静,江天禾的身份则是一个被主角攻顺手相救的路人,好死不死一见钟情,最后被有心人利用不仅钱被骗了,还被绑架撕票了倒霉蛋。 当然这个倒霉蛋有一张漂亮的脸,不然江天奕也不会嫌弃赵观眼瞎了。 江天奕自然是不知道有一天他会失去自家宝贝弟弟,现在他只想着怎么赶紧将江天禾从低谷中拉出来。 “江总对于我的提议如何。” 现在让我们将镜头拉回江总裁的办公室,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很好看的男人,面容清隽,丰神俊朗,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代贵公子,神情温柔,无处不在的散发他荷尔蒙。 这个男人在来他办公室的路上已经不知道迷倒了公司里的女员工,非常适合做牛郎,这是江天奕得出来的结论。 “宋先生我可不觉得这个玩笑很好。” 江天奕对着宋墨亭抛出一个冷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的坐在他对面,这个宋墨亭是江天奕最近在极力争取的合作伙伴,如果是来谈公事,他当然欢迎至极,但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宋墨亭分明是来驴他的,还嫌他不够糟心吗。 宋墨亭摆出来的合作条款让江天奕心动不止一点点,可这个男人的竟然提出一个额外提要求,竟然要江天禾包养他,不答应,那么他和江氏集团的合作也要吹了。 江天奕听到这话时险些将嘴里的咖啡喷到宋墨亭的脸上,有那么一秒钟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宋墨亭黑得发亮的眼睛满是诚恳,再搭配上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在江天奕的心中可信度稍稍提高了一点。 如果对方不是身价不菲,远远甩了江天禾十八条街,就冲宋墨亭的那脸,要真是个牛郎,江天奕一定会将他包下来,打包送到江天禾的床上。 江天奕虽然不好那口,但也知道压在身下的人那张脸可不能太难看,像赵观那样的大老粗还是免了吧,他都怕江天禾压完人,第二天腰扭伤了。 “我的信誉度江总裁心里应该再清楚不过,”宋墨亭已经被江天奕一拒再拒,脸上却没有半点火气,仿若自带圣光一般,怜悯世人,温温柔柔的,好脾气的说道:“江总裁不妨再看看我这份合同,再下决定是否让小禾包养我也不迟。” 可宋墨亭说出来的话可对不起主给他的那张脸,江天奕一度怀疑然道现在国外的有钱人都兴这口。 江氏集团在江天奕手上已经规模颇大,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卖弟弟的地步,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拒绝宋墨亭的提议,但出于对宋墨亭的尊重,江天奕还是拿起宋墨亭摆在他跟前的几分合同,本想粗粗看一眼,敷衍了事,结果越看他越惊心,这宋墨亭好像是玩真的。 江天奕惋惜的看着宋墨亭,看起来好好的一个人,手段也了得,就是在合同上脑子坏掉了。 宋墨亭给出来的合同条件非常好,江天禾包养宋墨亭,两人共享宋墨亭的财产,包养期间若宋墨亭半途毁约或是背叛江天禾,宋墨亭的财产则全归属于江天禾,这份离谱到出奇的合同,只差江天禾签字,便立马具有法律效应reads();。 这一份完全是倒贴的包养合同让江天奕打开眼界,不禁问道:“你身价不菲,又何须他包养。” 这个他自然是指江天禾。 宋墨亭笑得如圣父一般,就差对江天奕来个圣光普照,温柔说道:“当然是因为爱……爱啊。” 江天奕再度庆幸他没喝着水,这一次他不确定能否忍住不喷水,要是喷在宋墨亭的身上那可是非常失礼的事。 宋墨亭的话江天奕可不信,最后他还是下了逐客令,宋墨亭走了,不过那份荒诞的合同却留了下来。 江天奕看着桌子上的合同,白纸黑字,虽然荒谬,在某个角度上宋墨亭可是远远把赵观甩出十八条街,他深深叹了口气,他并不是一定要江天禾选择宋墨亭,只希望弟弟能不那么死心眼,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这世间多的是良花美草。 “让司机过来,载我去二少爷那里。” “好的,总裁。” 江天奕出门前又看了一眼合同,思量了一番,带着包养合同去了江天禾的住处。 自从江天奕结婚了,江天禾便搬出来住,但三天两头就会回江家,可自从迷上赵观后,别说回家,江天奕时常都找不到人,四处打听才知道江天禾又蹲守在赵观的片场,赖着不走了。 江天禾看上的赵观是个颇有名气的明星,不管江天禾的身家条件多好,天天探视,赵观还是看不上江家的小少爷,赵观中意的对象另有其人。 江天禾暗恋还来不及变成明恋就被狠狠地拒绝了,自然难过不已,天天躲在家里,谁也不肯见。 “滚,我不是说谁也不要来烦我吗!” 满屋子的酒气,随意乱丢的瓶瓶罐罐,整间屋子凌乱到不能住人,江天禾还不知是江天奕来了,自顾自的喝着酒。 “呵,连我这个大哥也不肯见了是吗。” 江天奕看着颓废的江天禾本没有火气,也多了三分火气,长兄入父,恨铁不成钢,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一个赵观,在他眼里赵观已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江家的基因很好,从江天奕和江天禾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作为弟弟的江天禾更像大美人江母,样貌过人,张扬漂亮,此时他却颓靡不已,让江天奕痛心不已。 “啊,是大哥,来来,喝酒。” 江天奕只给江天禾一个冷笑,扔掉江天禾递过来的酒瓶,“瞧你这志气,区区一个赵观,就让生不如死……” “哥,别说了。” 江天禾表情很痛苦,心情更是低落,他还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可赵观却拒绝了他。 江少爷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我对你并没有感情。 江天禾狠狠地灌了一口酒,脑海里全是赵观的话,现在他想一个人静静,“哥求你了,让我静静不成吗” “可以,但是你必须把这个东西签了,明天我会派人过来。” 江天奕沉着脸拿出宋墨亭的合同,江天禾看也不看直接签上自己的大名,江天奕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出了门。 “喂,是我,合同天禾签了,但是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第30章 金主美人2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清晨阳光正好,徐徐微风带来一丝丝的凉气,宋墨亭心情大好的拖着行李箱往江天禾家里,在他眼里天地间的万物都好像被清洗了一般,清澈明亮,就连江天禾楼下草坪上的露珠在他看来也跟水晶似的。 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 宋墨亭那张清俊过人的脸越发灿灿生辉,仿若自带百合花背景,纯洁美好,路过早起的大妈们无一不败在他不要钱的费洛蒙下,险些错过了广场舞聚会。 相比江家的大别墅,江天禾一人则住在高档小区套房里,有了江天奕给的允许宋墨亭很快的就出现江天禾的家门口。 叮咚。 宋墨亭很有礼貌的按了门铃后,整了一下衣领,他今天的简单的打扮却让人耳目一新,说白一点那就是行走的发光机。 上一世界,两人相处没多久他就被迫退出回到大数据空间,他被主神系统警告了一番。 不可动心。 心,我有那种东西吗。 宋墨亭不再回想大数据空间的事,等了好一会,门的那一边却迟迟没有开门,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江天奕可是跟他说江天禾在家的。 “然道还在睡觉?” 宋墨亭自问道,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那是江天奕交给他的,既然江天禾没有给他开门,他有些可惜,本来还想给江天禾一个惊喜,看来他只好给自己开门了。 门一开,混合着酒气和二氧化碳的怪味扑面而来,宋墨亭一个没忍住,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房间内的气味不在那么让人难受,他才将信将疑的带着行李进去。 他开始怀疑江天奕是在骗他,江天禾怎么会住在这跟垃圾堆似的房子呢。 宋墨亭很快的就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那人凌/乱的刘海遮住了脸,宋墨亭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不过身材倒是挺好,宽肩细/腰窄臀大长/腿的,宋墨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江天禾隐隐显露在外的挺翘屁/股。 江天禾穿的不多,一件冷色系的衬衫领子打开露出了光滑的肌理,腰以下全是腿,他睡得很沉,连宋墨亭进屋都不知道。 宋墨亭的目光在泛着光泽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走到江天禾身边坐下来,弯下/身,在胸口处轻轻一吻,替江天禾扣号纽扣,将人横抱了起来往主卧里走去。 主卧与外头一样凌/乱不堪,可见主人已经好些天没整理了随处可见的衣物,还有清一色的黑色三角内/裤,宋墨亭用视线比划了一下,恩,看起来尺码比自己的小一号reads();。 宋墨亭去了浴/室找了条毛巾,弄/湿拧干后,给江天禾擦脸,简单的清理一番,江天禾总算恢复原本的漂亮帅气,他便撸起袖子,收拾屋子。 一夜宿醉还未睡醒的江天禾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变化,宋墨亭穿西装打领带围着围裙出门倒垃圾时已是上班时间,不少人都看到他这幅怪异的打扮,却移不开眼,俊美帅气带着温柔的笑容,带着满满的幸福,让人看得心都醉了。 当晚,小区内不少人都玩起了围裙。 再来看看正蒙头大睡的江天禾,他正做着一个让他很不爽的梦,他被一群男人包围了,这些男人全长的一模一样,脸也好看,一个个都深情款款的看着他。江天禾想不出他们是谁,不过还是忍不住得意起来,男人们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很有魅力,但是很快的江天禾就笑不出来了,男人们突然一个个挤向他,把他夹在中间,江天禾觉得他就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难受,还喘不过气来,梦的结尾三明治被挤得喷出了白色的沙拉,然后...... 然后江天禾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眼,一张男人俊脸近在眼前,吓得他赶紧跳了起来,“你......你......谁啊” 江天禾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梦里的男人就在眼前,那张俊脸让他怎么看怎么吓人。 宋墨亭好看的笑脸僵住了,有些发愣,心思千回百转,随后他渐渐的脸红了起来,还带着些忧愁,说道:“是江/总让过来的。” 江天禾一顿,这才模模糊糊的想起昨天江天奕似乎来过,还被他气走了,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凶神恶煞的说道:“我不管,总之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谁知宋墨亭却犹犹豫豫的不肯出去,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白莲花式柔弱的表情,让江天禾生出一股罪恶之感。 宋墨亭那张自带光辉的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江天禾开始反思自己太过紧张了,语气是不是太冲了,这才稍稍的对宋墨亭放低语气,说道:“你回去和我哥说我这里不需要你。” 谁知回应江天禾的确实宋墨亭满含愁绪的摇头。 江天禾看着宋墨亭就会忍不住想起白莲花这种生物,恰巧的是算不上失恋的他最近很讨厌白莲花,摸出手机,哔哩啪啦的按了一番,他是不打算和宋墨亭有过多的交谈,直接打电话给江天奕。 远在江式集团办公室的江天奕正批改着文件,手机一响,抬头看是江天禾打来的,便拖了一会才慢慢悠悠的接了,直接说道:“怎么样,我送过去的春夜宴里最新的头牌牛郎和你的胃口吗,是不是比那个什么赵观好多了?” 还来不及说出来意的江天禾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说不出话来,怒声道:“我不要,你现在派人接回去。” 江天奕:“呵,这一次你不要也得要,你要是不包养他,敢把人赶走,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江天禾很有钱,但他还没结婚,属于他的江式集团的股份在父母的遗嘱中暂交给江天奕管理,直到他结婚才全数交予他,江天奕几乎拿捏着他所有经济大权,那句喝西北风从江天奕口里说出来,含金量特别高,江天禾简直搞不懂自家大哥脑袋抽什么风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谁家的大哥会逼着弟弟包养牛郎啊!” 江天奕:“你家的。” “嘟......” 江天禾的电话被挂断了,正气恼着,转头一看宋墨在收拾东西打算要走,更加烦躁,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喊道:“等等,你别走。” 真是日了狗,不就是家里多了个人,多了一双碗筷,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31章 金主美人3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谁家大哥会逼着弟弟包养牛郎啊!” 江天禾几近抓狂,江天奕脸上似笑非笑,冷酷无情的说道:“你家的。” 江天奕也不等江天禾的反应直接把电话挂了,若不是江天禾一门心思都在那个赵观身上,江天奕也不会答应宋墨亭那么荒诞的要求。 不过他也没让宋墨亭好过,既然宋墨亭要求让江天禾包养他,江天奕自然要安排符合宋墨亭的身份,春夜宴最新头牌牛郎。 现在听到江天禾富有活力的声音,看来答应宋墨亭的包养要求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江天奕现在想想他这个大哥当的也真不容易,不仅接受弟弟出柜了,还让弟弟包养牛郎,简直走在时尚的前沿,简直要给自己点个赞了。 相比心情大好的江天奕,江天禾简直要抓狂了,本以为只是家里多了个宋墨亭,多了个吃饭的人,谁知却是个爱搞事的,麻烦不断。 家里的摆设改了也就算了,经宋墨亭的打扫已变得焕然一新了,但江天禾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毛巾出来换衣服柜子打开一看,他的黑内/裤全没了。 江天禾:...... 他不信邪的翻开所有柜子,半条内/裤都找不到,江天禾深吸一口气,真是见鬼了,然道遭贼偷了。 在客厅的宋墨亭听到江天禾翻箱倒柜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事情,去了江天禾的房间,房门还没进他就觉得满室春光男色。 江天禾只用毛巾将重点部位稍稍围了起来,背对着宋墨亭,上半身一览无遗,富有光泽的肌理,性/感的腰身,腰间还有两个凹下去的浅窝。 想/舔。 宋墨亭的目光最后全停留在江天禾后背的圣涡,渐渐变得炽/热,只有少部分男性才会有圣涡,真是意外之喜。 探索的*喷薄而出,像是野兽一般,宋墨亭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想要将江天禾压在身下探索,江天禾一定会给他更多惊喜。 还在为找不着内/裤发愁的江天禾并不知道他这只美味的小白兔已经被某大尾巴狼又一次给惦记上,烦恼的抓了抓头发,转头一看,宋墨亭正满脸温和的站在门外。 江天禾一顿,并没有发现宋墨亭的异样,不确信的问道:“你有看到我的内/裤吗,全黑的。” 凌/乱的黑发,帅气漂亮的面容,带着青春的味道和一丝丝的桀骜不驯,真是让人心动的猎物。 宋墨亭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江天禾胸前的那两点诱人的骚粉色,上前无害的笑道:“全黑的......我看它们脏了,全拿去洗了。” 江天禾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你,你......” 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先前他因为赵观一度心情低落,家里确实被他整的乱七八糟的,宋墨亭也是出于好心帮他收拾房间,虽然洗内/裤听着有点怪异,但是他大少爷总不能对着宋墨亭这朵大白莲花怒吼,谁叫你碰我内/裤了reads();。 “你的身材可真好,”宋墨亭说这话满满都的都是单纯的欣赏,手还去摸了一把江天禾的人鱼线,赞叹道:“手/感好棒。” 江天禾看着宋墨亭笑得纯然无害,眉眼弯弯,这个俊雅的男人有说不出的可爱,别别扭扭的转过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也没什么就是偶尔练练罢了。” 他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看到宋墨亭眼睛发亮,几近要流出口水来的表情。 啪的一声,江天禾身上唯一遮羞的毛巾掉了下来,很好现在他全/露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凝结了,鸦雀无声。 “不如,你穿我的内/裤吧。” 宋墨亭认真的提议着,余光不着痕迹的往下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江天禾是亚洲正常男人的尺寸。 阳台上晾着一排黑色衣物,湿湿漉漉的,没有办法,江天禾只好红着脸羞耻的接受宋墨亭真诚的提议,手里拿着全新的暗紫色性/感内/裤,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别人是好兄弟同穿一条裤子,到他这倒好,直接搞出个乌龙,穿别的男人的内/裤,江天禾跟江天奕这哥俩都没好到穿同一条内/裤。 然后江天禾穿着有点松的内/裤准备出门了,他并没有打算带上宋墨亭。 “你要去哪里?” 江天禾烦躁的说道:“买内/裤。” “带上我吧。”宋墨亭追上江天禾,挽着他的手臂,“你忘了吗,你是我的金主,不该带我出去买买买买吗?” 已经忘了这茬的江天禾:“......” “去就去,别拉拉扯扯的,两个大男人的。” 宋墨亭不说,江天禾早已将江天奕的话抛到脑后了,现在他是包养宋墨亭的金主,还不能把人赶走,这个事实是在是太操蛋了。 两个画风不同的帅哥一起进高档男士内衣店,引起店内服务员们不小的轰动,服务殷勤周到,只差没直白的说出求三围,求尺寸。 宋墨亭温温和和的笑着拒绝道:“谢谢,我们自己挑选就好。” 在一旁的江天禾嗤了一下,男人散发出大量的荷尔蒙他都很感觉到了,一群女服务员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条怎么样,摸起来很舒适。” 宋墨亭拿起一条深紫色的向江天禾摊开,棉质低腰双丁提臀款,他已经可以想象穿上它的主人会露出什么样的风景。 江天禾穿的之前的全是基础款,他讲究的是透气舒服,宋墨亭推荐给他的是一条简约却骚气满满性/感的,他不知道宋墨亭那满脑子见不得人黄色废料,只是疑惑尺码刚好符合他。 “那就这条,还有这条,那边的......”江天禾只把它当做巧合,让服务员包了好几条后,这才想起自己是宋墨亭的金主,便说道:“看上什么,尽管让服务员包起来,全记我账上。” 宋墨亭却只是说出的自己尺码让江天禾帮他挑,谁知江天禾竟给他选了7条价格不菲布料极少不同款的丁/字/裤,还拍着宋墨亭的肩膀,大言不惭的开玩笑,色气满满道:“每天一条,晚上穿给我看。” 宋墨亭只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没反驳,结账的江天禾只觉得后背一凉。 第32章 金主美人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两人从商场出来时已是落暮时分,晚霞通红,江天禾便提出一起去吃个饭,他们去了一家较为隐蔽的高档私房菜馆,恰巧的是遇到了一同来吃饭的赵观和张静。 江天禾的身份摆在那里,赵观虽然明言拒绝他了,见到人还是冷淡的点点头算做了打了招呼,张静知道江天禾不待见他,他也笑笑而过,进包厢时却回头多看了宋墨亭一眼,露出了个友善漂亮的笑容。 “阿禾你不是带我来吃饭的吗,还在发什么呆,我好饿啊。” 宋墨亭从赵观出现时心里就拉起警报,虽然他有信心让江天禾爱上他,但是看到江天禾为了赵观露出落寞的神情,他的心情极为不爽,赶紧将江天禾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啊,对,抱歉,我们去包厢吧。” 江天禾以为他见到赵观和张静在一起时会忍受不了,会难过,会生气,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但现在他却内心平静,只是稍稍有点难过而已。 为什么会喜欢赵观,江天禾说不出个原因来,那天他恰巧鲜有几次不让伺机接送步行回家,却遇上了一群打劫的地痞,他还未出手,就被赵观救了。 看着赵观挡在他跟前的背影,江天禾有股莫名的熟悉,似乎赵观也许就是他模模糊糊在寻找的人,喜闻乐见的,江天禾变对赵观一见钟情。 可渐渐的江天禾发现他在赵观身上再也找不到那股熟悉之感,而赵观只把他当做江氏集团的小公子,赞助可以,却不想被江天禾包养压在身下,直到张静出现,赵观更是立马和江天禾撇清关系。 这一次江天禾终于明了赵观并不是他要找寻之人,他找谁,那人是谁,江天禾已不愿多想,此刻包间内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让人头疼的宋墨亭身上。 “阿禾我是那个男人的替身吗?”宋墨亭现在的神情一脸失落,慢慢的说道:“我明白,我只不过是你包养的牛郎,我不会越界的。” 宋墨亭的话带着一股酸味,如果江天禾鼻子够灵敏的话,说不定还能闻到一股醋味。 这货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江天禾是包养他的金主,如果江天禾能行使金主的权利,脱了衣服来一发,那就更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宋墨亭和赵观的身形乍眼一看有几分相似,这两人最大不同的是赵观这个人容貌趋于普通,而宋墨亭整个人就像行走的闪光机,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散发着迷人的气息reads();。 江天禾一顿,他总是容易忽略宋墨亭的特殊职业,现在这个富有魅力温和的男人被江天奕硬塞给他包养了,也许宋墨亭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才会选择这样的职业,说道:“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如果你有什么苦衷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哥那里你不必在乎,我会去解决,要是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宋墨亭越发喜欢这样善解人意的江天禾,不过他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在江天禾身边,怎么能说走就走,他还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呢。 恰巧他们点的菜做好之后一一摆上来了,翡翠豆腐,蒜蓉粉丝扇贝,炒三鲜,菊/花鲈鱼球......都是一些家常菜,还有几瓶酒。 江天禾问道:“这酒是不是上错了。” 服务员:“不会错的先生。” “是我叫的,”宋墨亭拿起开瓶器随手开了一瓶,给江天禾和自己倒满,惋叹道:“我本来是想庆祝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是变成了一醉解千愁了。” 江天禾却看出宋墨亭温和的笑容里有些牵强,心中越发确定宋墨亭定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楚,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那些痛苦的事说出来,江天禾不在多问,拿起筷子给宋墨亭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说道:“多吃点,喝酒对身体不好。” 结果喝醉的却是江天禾他自己。 “嗝,宋墨亭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江天禾的酒量虽然没有一喝即醉,却不大,在加之宋墨亭点的这个酒度数角高,几杯下去脸颊开始泛红,整个人都开始迷糊了,直接扑到宋墨亭身上。 “哼,让你把我挤成三明治,看我现在也把你挤成三明治。” 喝醉的江天禾理智和智商完全下线,心里还惦记着梦里把他挤成三明治的男人长相,他伸出手把宋墨亭的脸捏得都变形了,“哈哈哈,痛不痛,痛不痛,你肯定是故意把我的内/裤全拿去洗了,不让我穿内/裤。” 宋墨亭听这话心一虚,他确实是故意给江天禾洗内/裤的,还全部都拿去洗了,至于为什么这么做,那原因可就多了。 事实上当他成为宋墨亭这个人,从美国回来后,没多久他就听说赵观被江氏集团的小公子包养了,那会宋墨亭并不上心,谁知在一次酒会上,他看到了江天禾和赵观亲密无间的样子,立马就炸了。 在离开古代世界的时候,他的那一吻是印记,若不是被主神系统托住,也许宋墨亭就是江天禾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了。 就在宋墨亭即将手撕了赵观,好在系统及时拉回他的理智,才有后来宋墨亭与江天奕谈条件,硬要江天禾包养他。 他已经想好了,要把所有敢打江天禾主意的妖/艳贱货全部亲手撕了。 不过江天禾这位傻白甜金主还不知道宋墨亭这只大尾巴狼的来意,就把自己送到了他手上。 “乖,坐好。” 江天禾喝醉了整个人都站不稳,宋墨亭怕他摔着,要将人扶回位置上,谁知江天禾一点都不安分,不仅不坐回椅子上,他直接长/腿一跨,坐在了宋墨亭的大/腿上,还盯着宋墨亭的嘴唇盯了好久,呵呵傻笑着,往人家薄唇上吹酒气。 “是你勾引我的,你必须负责。” “唔......” 宋墨亭紧紧抱着江天禾,不断加深他们之间的吻。 第33章 金主美人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江天禾那些黑内/裤穿过的随意扔在地上,没穿过的全规规整整的放在柜子里,宋墨亭那会分辨不出那些是脏的,结果他全拿出来亲力亲为手洗了。 他还是有点生气江天禾为了赵观萎靡不振,可又不舍得对江天禾做出什么,只好把内/裤全洗了,让洗澡后的江天禾没内/裤穿。 刚好他也想想看江天禾没穿内/裤是什么样子的。 没想到喝醉的江天禾却直接说出他知道宋墨亭是故意这么做的,傻白甜的金主还自己送上门给大灰狼啃。 宋墨亭的吻很温柔却带着几分报复式的缠/绵,含/着柔软的唇/瓣,他不给江天禾任何喘息的机会,试图将舌头伸进江天禾的嘴里。 江天禾喝醉了本来就呼吸有点困难,他要张嘴呼吸,给了宋墨亭将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机会,两条舌头交缠中,江天禾觉得自己又陷入那个奇怪的梦里,被挤成了三明治一样,却渴望更多这样奇怪的感觉 心中悸动,酥/麻,还有甜蜜,江天禾醉意不退,却知道自己是金主,要照顾宋墨亭这朵白莲花式的牛郎,开始主动笨拙的回应,轻含/着宋墨亭的唇,甚至开始反击,手有意无意的解宋墨亭的衬衫纽扣,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江天禾的的主动,甚至试图引导这场亲吻,无疑是在对宋墨亭挑逗还有鼓舞,他忍不住捧住江天禾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宋墨亭扫荡着江天禾嘴里的每一处,混合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当两人分离时,江天禾已经满脸通红,眼里一片水汽氤氲,唇上还留着让人心动的水光,而宋墨亭还舍不得放开,再次亲了亲江天禾的粉/嫩的唇/瓣,他很喜欢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好似两人的心近得无距离。 被心爱的人遗忘的愤怒就被场缠/绵的吻给平息了。 宋墨亭低哑的说道:“我觉得你不穿内/裤的样子更好看。” 江天禾还醉呼呼的,扣子也只解了一半,眼神迷离,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宋墨亭的话,哼哼唧唧的像是收了利爪的猫一样,单纯无害却很诱人,嘟囔着:“这怎么还有拉链,都看不到内/裤了。” 哦豁,金主要拉牛郎裤链了。 宋墨亭一手按住江天禾的双手,另一手拇指轻抚着江天禾的唇,引诱道:“我们回家脱好不好。” “那我也要扔了你的内/裤,不给你穿。” “好。” 江天禾现在智商估计返回到了三岁,江三岁小朋友说什么那边是什么。 江天禾没自觉的撩/拨宋墨亭,宋墨亭心里早乐开花了,但不管要做什么都要回家才好,虽然在包厢的门关着,但还是不够隐秘安全,他可没兴趣在这里演活春/宫,让别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宋墨亭千哄万哄江天禾总算安定了下来,乖乖的要回家玩扔内/裤游戏,宋墨亭叫来了服务员结账,搀扶着已醉到不知东南西北的江天禾出了包厢,没想到却遇到了张静。 “宋先生你好。” 张静的样子看着彬彬有礼,他的目光却不曾离开宋墨亭,从他见到宋墨亭时他就认出了这个人,华人界里乃至整个美国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传说,按理说这样的身份,应该很容易辨认,但除了知道他有着惊人的财富,有关宋墨亭的一切对外公开却是少之又少,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张静也不知眼前这位俊美温和的男子就是宋墨亭。 “我并不认识你,还请你让......” “哦,我认出来了,你是张......静reads();!” 宋墨亭并不打算搭理这个世界的主角受,但是他喝醉的队友脑电波此时没有跟他在同一回路上。 江天禾挣脱开宋墨亭的帮扶,醉意不散,微眯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你有事。” 江天禾不喜欢张静,只要有张静在,所有人都会认为他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大少爷,实际上江天禾因着顾及赵观的脸面,已不知在暗地里吃了多少亏,这里头与张静脱不了关系。 现在江天禾与赵观的关系冷如了陌生人,他没有因爱生恨什么的,但对张静的厌恶却反增不减。 张静对着江天禾笑了笑,他的笑容纯粹友好,似乎不介意江天禾的仇视,说道:“只是恰巧遇到了宋先生,所以便打了个招呼。” 宋墨亭本来还开开心心的要回家,结果半路被人拦截,虽然没有到蓝瘦香菇的地步,却老大不爽,按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江天禾离张静还是太近了,宋墨亭心中的那一坛子的醋又开始发酵了。 别的不好说,宋墨亭可是见多了情敌成情人的,江天禾现在是不待见张静,但难保张静不会看上江天禾。 在宋墨亭眼里江天禾才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一个。 江天禾一见到张静就算了喝醉了也知道要带上他的利爪,这个人他真的非常讨厌,却又不能忽视,讥讽的笑道:“呵,招呼?我想赵观不会喜欢你对别人打招呼吧。” 张静和赵观相识之时江天禾也在场,赵观就是被张静那一身清爽自然不做作的气息吸引的,就像现在张静和宋墨亭说话时一模一样。 一个赵观被张静吸引也就算了,但是宋墨亭不行。 江天禾已经把宋墨亭私自设定是一朵被生活所迫的有点小聪明但心思不坏的大白莲,要是着了张静的道,还不得被张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江天禾已经开始脑补宋墨亭在那之后的凄惨的样子了。 “我想我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许可以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谈谈。” 张静不想给宋墨亭留下不好的印象,尽可能的表达出自己的善意,给自己找机会,只可惜江天禾不买他的帐。 “谈?谁和你是我们,”江天禾现在喝醉了,理智不在,若是放在往常他对张静顶多装作视而不见,却不会像现在出言讽刺,“你和我没什么好谈的,你想谈的是他对吗?” 江天禾突然一把紧楼住宋墨亭,亲了亲宋墨亭的唇,霸道的说道:“他是我的人,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宋墨亭笑意满满的说道:“张先生你也听到了吧,我的金主不允许呢,还请你让个路。” 金主???大富豪宋墨亭被包养了??? 一脸懵逼的张静:“.......” 伺机已经在饭店门口等着宋墨亭和江天禾,宋墨亭关上车门后,就被江天禾扯到身边,双眼对视,语气危险,“我既然包养你了,不该有的心思最好别想。” 被警告的宋墨亭忍着不笑出来,正正经经的问道:“那回家你还要扔我内/裤吗?” 打了个哈欠的江天禾,笑得贼贼的,凑近身,在宋墨亭的耳边吹热气,“扔,全扔了,这样你只能穿我买的丁/字/裤。” 这回宋墨亭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他就喜欢这样喝醉了爱撩他的金主。 第34章 金主美人6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张静看着江天禾和宋墨亭勾肩搭背与自己擦身而过时,心里的不甘全涌上来了。 从他穿越过来就知道这是一个小说世界,一个从开始低层奋斗最后终成影帝还收获了一枚忠犬爱人的戏痴小明星。 作为外来者的他抢了原主的身体成为了张静,但是却不愿意跟原主一样吃着最便宜的盒饭,干着最累的活,在片场从跑龙套开始一步步走向巅峰,他要的是一步登天。 但主角的设定就摆在那,也许错过了原本属于主角的机会,但立马就会有别的来弥补,却不允许他做出超出当前主角设定的来,一次次碰壁后他还是不死心,最后打起了赵观的主意。 幸运的是因为主角攻受彼此间的吸引,赵观很快的就注意到张静这个人,并且也有亲近之意。 如果说张静对赵观的吸引是与生俱来的,那么江天禾天生就与他不对盘,这位非法外来者最初选定的身体并不是张静这位吃苦耐劳,打拼出一番事业的主角,而是江天禾这位纨绔富二代,多的是那些重生成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只需要感情纠葛轻轻松松的成为人生赢家不是吗。 在他看来江天禾的身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当带着穿越者的优越感入侵江天禾的身体时,却被狠狠的反弹开了,江天禾拒绝他的侵入。 兜兜转转他又换了好几个目标全都失败了,最后他选择了张静,一开始原主的意识同样拒绝他,不过不知为何他很快的就占据了这具身体,原主的意识再也没有出现过。 从那之后他成了张静,不甘于受苦的新的主角受。 原主张静的前半生并不如意,他需要为去世的父母承担债务,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心性坚韧的他硬是扛下了一切,苦尽甘来。 穿越者来的时候这个事故只是刚刚开始,面临着巨额的债务和累赘一般的妹妹,他将只有两岁的孩子送到了孤儿院门口,独自一人离开去别的地方,他是来享福的,可不是来吃苦的。 以张静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便体验到主角光环的甜头,到这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是坐拥千万家产的日子,当内心的贪婪如气球一样膨/胀时,他把目光放在了未来会和张静十分相爱的赵观身上。 赵观很快就会成为巨星并且拿到影帝的称号,相比此时默默无闻的张静,如今这两人在娱乐圈的地位天差地别,他千方百计总算找到能和赵观演同一部戏的机会,虽然依旧是龙套。 换了芯的张静只是在赵观跟前露了脸,淡淡的笑容,宛若迎风盛开的白莲,开在的赵观的心里,迷恋的种子一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reads();。 张静的欲拒还迎,赵观的追求,还有江天禾这位情敌助攻,很快的的这两人就勾搭在一起了,赵观却不知道张静的心思又开始惦记起另外一个男人。 今天会在这家饭店遇到江天禾和宋墨亭纯属意外,穿越前小说他并没有全部看完,但是却知道在后期有一位追求张静的男配,因这个男配不计成本,不求回报对张静投资,力捧张静,才有张静后来的影帝称号,见到宋墨亭的那一刻,他万分期待宋墨亭这位男配会被主角光环吸引。 没想到机会很快的就摆到他面前,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了宋墨亭,至于喝醉的江天禾已被他完全无视,依旧是对付赵观的套路,微微一笑如莲般。 结果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宋墨亭看他眼神陌生到没有任何一点暖意,还有更为可恶的是江天禾竟然当着宋墨亭的面扫他脸面。 至于宋墨亭说江天禾是他的金主,张静只当是个笑话。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在这发呆。” 在包厢内等了许久的赵观见张静还不回来,便起身出来寻他,却见张静一个人在过道发呆,便出声唤人。 “抱歉,观哥让你久等了。” 张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涩,纯然美好,看得赵观心软了一大半,不自觉的宠溺道:“快去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他不会就这么善摆甘休的。 再说耍了张静一道的金主和牛郎,两人约好回家扔内/裤,奈何江天禾半道就在车上睡着了,到家门口了人还没醒,宋墨亭没有叫醒他,只是让司机帮忙开门,自个背着江天禾上楼,司机一路感慨他力气大。 宋墨亭只是笑意淡淡的说了一句(器大)活好才能生活性/福。 也不知司机大叔听懂了没。 江天禾先前闹了一阵,在宋墨亭的后背上睡得很香,要把他放回床/上还老大不乐意,手勾着宋墨亭的脖子不放,宋墨亭只好和他一起躺下床,好在江天禾的床够大,两人在上面滚几圈都够。 谁知一趟在床/上江天禾又不安分了,扭来扭去的,开始脱衣服,今天他穿的是件t恤,手在胸口抓来抓去就差把衣服撕了,宋墨亭只好替把上衣脱了,结果一番折腾下来,脱完上衣脱/裤子,江天禾全身就剩一条内/裤了。 而这条暗紫色的内/裤还是宋墨亭借给他的。 宋墨亭沉默的看着胯部凸隆的地方,江天禾的宝贝看起来没有什么活力,心中哀叹,说好的扔内/裤的呢,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江天禾的手摸向了他自己裤裆,刚刚好是在凸起的部位,嘴里还说着嗯,啊的梦呓,渐渐的隆/起来了。 这,这,这...... 宋墨亭只觉得脑袋里有一座火山爆发了,他想下楼跑几圈,最后却赶紧找出抽纸,以防万一自个流鼻血,紧紧的盯着江天禾的手,期待着下面的场景。 他的宝贝阿禾好色哦,但是二十多岁的男孩正是精力旺/盛需求最大的时候呢。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江天禾的手依旧还在原来的位置,动也没动过,宋墨亭的裤裆却明显的凸出了,苦恼着问还在睡觉的江天禾,“怎么办,我现在消不下去了。” “不如你帮我,我帮你?” “......”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哦,金主大人reads();。” “......” 宋墨亭的手伸了过去,咽了咽口水,越来越兴奋了,他早就知道的亚洲男人正常的尺寸,只是还没碰到,江天禾放在裤裆的手突然用力挥了一下。 被打了一拳的宋墨亭:“......” “嘶,怪疼的,”宋墨亭摸了摸自己的脸,躲开江天禾踢过来的脚,没有什么力度的威胁道:“阿禾,你这么不安分,我会上了你的。” 回应他的是已变成大张双/腿呼呼大睡的江天禾。 宋墨亭虽然很想再做点什么,但是脸上疼的火辣,不赶紧处理明天估计要肿了,他为江天禾盖好被子后,便出了房门,去了厨房给自己弄了个冰袋。 宋墨亭敷着冰袋,手机铃声响了,竟然是江天奕打过来的,他接了电话,“真是稀客呀,江/总裁。” 电话那头的江天奕哼了一声,翻着从女儿书房里没收的不可描述的小说,不客气的说道:“宋先生这个牛郎当得如何,天禾应该能满足你的饥渴吧。” 宋墨亭自然听出了江天禾的讥讽,他现在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求不满,嘴里却说:“这个是当然的,阿禾的尺寸我很满意。” “我希望宋先生能够有始有终。” 很显然江天奕已经默认宋墨亭是下面的那个。 “那是自然,阿禾可喜欢我了。” 听着宋墨亭这样大言不惭的瞎话,江天奕只给他了一个“呵。” 电话结束时,宋墨亭的脸也敷得差不多了,当他再回到江天禾的房间时,一条暗紫色的内/裤被扔到了床底下,江天禾双/腿正夹着被子,白花花的一片。 宋墨亭进屋的时候江天禾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露出了挺翘的屁/股,“嗯......”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 宋墨亭扯了扯领子,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衣物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往浴/室走去,冲了几遍冷水,体内的躁动才渐渐平息。 当清晨温和的阳光带着暖意从窗户洒落进来时,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的江天禾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熟悉的一幕再现,宋墨亭的俊脸近在眼前。 幻觉吧。 江天禾闭眼在睁眼,对上了宋墨亭那双墨玉一般的温和的眼睛,他看到里面快溢出来的笑意,心中咯噔一声,他昨天似乎喝酒了,还喝醉了,做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尬笑道:“我昨天喝醉了,没对你做什么吧......” 江天禾越说越没底气,他现在一身轻想也知道自己昨晚裸/睡了,腿还勾着床/上另一具身体,应该没有没做什么事吧...... “你......你昨晚弄得我好疼啊。” 宋墨亭脸上虽然没肿起来,但是现在脸上还能感觉到星星点点的疼痛,但是江天禾自己的翻译却是他酒后乱/性,他们昨晚做了,他还技术不好把宋墨亭弄疼。 江天禾已经开始脑补自己是怎么压倒宋墨亭了。 喝醉了的江天禾:“宝贝,过来,把衣服脱了reads();。” 受惊了宋墨亭:“你.......你想干嘛。” 一脸恶笑的江天禾:“你说我想干嘛,当然是干/你。” 娇儿般无力的宋墨亭:“嘤嘤嘤.......” 被自己脑补雷到的江天禾呆住了,他真的做了这么禽兽的事吗,等等虽然他的身份是包养宋墨亭的金主,也开过黄腔,但是他真的没想过要把宋墨亭压在身下那个这个啊。 江天禾越想周身的气压越低沉,宋墨亭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阴郁的气息,担忧道:“阿禾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听着,”江天禾突然抓/住宋墨亭的手,双眼真挚,认真的说道:“我很抱歉对你做出那种事,不管你是想打我,骂我也好,我会负责的。” 宋墨亭虽然弄不懂只是被睡着了的江天禾打了一拳,他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不过并不妨碍他喜欢江天禾最后一句的承若,笑道:“这可是阿禾自己说的,不准返回。” 说完他凑上前快速亲了亲江天禾的唇,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 江天禾一直都认为宋墨亭长得很好看,在清晨的阳光下宋墨亭的笑容里是最纯粹的开心,让江天禾移不开眼,被对方偷亲了他没有感到任何厌恶,相反那种悸动的感觉很美妙,会让他忍不住想回味。 这么一想,江天禾帅气的脸庞出现了淡淡的红晕,扭头不再去看宋墨亭,嘴里还不饶人的说道:“有什么好笑的。” 但是他们的手指却搭在一起。 “好,我听阿禾的,我去做早餐。” 听着宋墨亭朝气满满的声音,江天禾的唇角也勾了起来。 虽然江天禾允诺要对宋墨亭负责,但他也不知该怎么做,唯一的的经验还是对赵观一见钟情时,但那连恋爱的边都够不着,现在他想试着喜欢宋墨亭,接受这个人,那是双方的互相喜欢,自然不能按以前的那套来。 恋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阿禾,早餐好了。” 宋墨亭来叫人的时候江天禾换衣服正换一半,露着腹部的肌肉,虽然他很想吹口哨,人却扑上去了,“阿禾我帮你换吧。” 江天禾推开扑过来的宋墨亭,不看对方闪亮亮的眼睛,赶紧拉下衣服,冷酷无情的拒绝道:“不必了。” 宋墨亭惋惜的看了一眼江天禾的腹部,很快的又恢复原本那副无害温和的样子,没关系的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自从江天禾搬出来住后,都有阿姨过来给他做饭,但是因着赵观的事江天禾给阿姨放了大长假,宋墨亭没来之前他都是随便吃点草草了事,倒也不至于饿死,但是却好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早餐。 宋墨亭做的早餐很简单,从冰箱里拿出来温热的牛奶和现烤的吐司,被煎的刚刚好的荷包蛋。 “冰箱里的东西不多,暂时先这样吃着,一会我们去超市吧。” “好。” 江天禾的反应很冷淡,但是宋墨亭却很高兴,这是他一直期待和他最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生活,这是一个开始,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江天禾照顾得好。 不开心,害怕,痛苦的记忆我就由我来承担,你只需记住我们之间美好的一切reads();。 两人解决完早餐后,江天禾负责洗碗,处理好家里的事后,便出门了,值得一提的事在下地下车库的台阶时江天禾不小心踩落了,险些摔倒,好在宋墨亭拉住了他。 虽然避免摔倒了,但是江天禾却发现宋墨亭的力气好像比他大,身高也比他大了几公分,他是怎么压了这个人,还睡了对方? 宋墨亭可不知道江天禾的疑惑,坐在副驾上后,他没有急着给自己系安全带,是江天禾侧过身给他寄的,他微微的往前了一点,江天禾起身时唇角轻轻扫过了宋墨亭脸颊,痒痒的。 江天禾自然注意到了,他也不恼,直接重新亲了下宋墨亭的脸颊,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说道:“不闹。” 宋墨亭:“......” 宋墨亭是很喜欢江天禾自带苏气的声音,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但不是像现在这样,似乎他才是无理取闹被压的那一方? 这是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在去超市的路上一直困恼着宋墨亭,不过有很快的被抛之脑后,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和江天禾一起挑选他们的食材。 让江天禾感到意外的是宋墨亭的厨艺似乎不错,他原本想买泡面一类可以放得长久的,却被男人拦下了,一句对胃不好,就变成了宋墨亭负责家里伙食。 那一瞬间江天禾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有一个有江天禾和宋墨亭的家。 宋墨亭会住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永远住下来,有些东西家里虽然也有备用的,但是宋墨亭却全部要重新买,买的还全是情侣款,江天禾这个有钱的金主自然由着他来。 在挑选两人用的牙刷时,宋墨亭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摆满物品的柜子,沉思了许久,那边江天禾已经挑好了新的牙刷,粉色的宋墨亭用,黑色的是他的,刚要推车走人,却发现宋墨亭不动了。 “你在想什么?” 宋墨亭看了一眼柜子上花花绿绿包装的方盒子,认真道:“我在想以后晚上给你喝什么口味的牛奶。” 江天禾直接说:“我喜欢草莓味的。” 不知道现在喝草莓味的牛奶会不会长高,酒醒后他忘记了把宋墨亭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但是早晚也得清醒的做,宋墨亭比他高这是一道硬槛,江天禾很有压力的想着,渐渐脸红了。 宋墨亭的脸也红了,但他是内心太过激动了,最后一本正经说道:“很可爱的味道,很适合你。” 全程听完他们谈话的售货员小姐姐在看到宋墨亭一个人独自返回拿了个粉色的冈本,激动得手里的牙刷都掉了,当晚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嗷嗷嗷,今天炒鸡幸运,遇到了一对帅哥基佬,攻好污哦,问了受和喜欢口味的牛奶,纯洁的受受说了可爱的草莓味,然后攻一个人偷偷回来拿了一大盒粉色冈本:-d。 她的朋友圈很快的就评论大军给淹了,底下还有一排求普及冈本为何物的,很快的就有人说是某个牌子的套套。 这些事宋墨亭和江天禾自然不知道,他们买完东西后时间还早,现在就回去了似乎有点可惜,宋墨亭一副全听从金主的安排,江天禾便悄悄的百度了下两个人约会该做什么,吃饭还没到点,逛街难道还要再去买一次丁/字/裤给自己穿吗,旅游现在不适合,剩下的就是去电影院,ktv,游戏室,泡温泉,亲戚朋友家,最后一个酒店。 江天禾提议去看电影,宋墨亭欣然应允,他们先把在超市买的东西放回家,出门前江天禾别别扭扭的问宋墨亭身份证带了吗。 宋墨亭虽然不懂为什么看一场电影还要带上身份证,不过既然江天禾要他带他也就带着,看着宋墨亭把身份证放在钱包里后,江天禾心里偷偷比了一个耶reads();。 其实他也不是想那啥啥的,虽然疑似有一次经验了,但还是觉得那种是两/情/相/悦的时候做比较好,身份证什么的只是以防万一。 与帅气的外表大不相同,江天禾真是意外的纯情。 两人对爱情文艺类的电影都没什么兴趣,便选了一场动作大/片,电影还不错,但江天禾却没看多少,硬是要买情侣座位的某小妖精从电影开始没多久就作妖了。 演播厅里只有大屏幕发出来的光,四周一片昏暗,片子已经上映一段时间了,白天没有什么人看,偌大的演播厅反倒成了两人幽会的小空间。 名义上虽是江天禾包养宋墨亭,但两人的相处的模式却像是正常亲密的朋友,这让宋墨亭很不满,金主和牛郎来电影院看电影,能真的看电影吗? 当然要做一些大胆刺激暧昧让人没羞没臊的事来。 电影里的男主角已到了卖力拼搏和巨兽厮杀,江天禾正看得入迷,突然一只手摸向了他的大/腿,江天禾按住了,宋墨亭还不死心换了一只手,若有若无的煽风点火,江天禾无奈,将宋墨亭按回椅子上,轻/咬对方的耳朵,低声道:“不要点火,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 有戏! 宋墨亭眼睛一亮,电影也不看了,直接往假装不舒服,身体往下倾,脑袋就枕在了江天禾的腿上,张了张嘴,不出声,说着简单的唇语。 借着幽暗的灯光江天禾猜测宋墨亭口型的意思,越猜越惊心,宋墨亭只说了简单的几个字,几个字能有哪些,宋墨亭接下来的动作大大出乎了江天禾的猜测。 等等不会吧,在这里,太大胆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大屏幕上的上电影男主被巨兽咬了一口险些丧命,却也反手把巨兽杀死了,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幕,江天禾完全没法看进去,他一只手捂着脸,另一手抱着在腿上的脑袋,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我们的位置在哪里呀?” “我找找看,灯光太暗了。” “我想坐前面一点哎。” 就在这时后方出入口进来了一对男孩子,他们来晚了电影已播到了一半,其中一个说道:“就这里吧,一会再重新看一遍吧。” “好吧,那我先枕在你腿上睡一觉吧,今天玩得好累呀,等一会重新看的时候再叫我起来。” “恩,你睡吧。” 从男孩们进来后江天禾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他们真的走过来要坐前排,然后发现两个大哥哥正在做奇怪的事,谁知宋墨亭突然更加卖力了,他的技巧很棒,江天禾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哈......” 一听到自己发出低喘的声音,江天禾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闭着眼,不断祈求宋墨亭赶紧结束这场游戏,他受不了了。 直到电影男主角终于和女主相见时,宋墨亭才起身淡定的拿着纸巾擦着嘴巴四周白色液体,他身边的江天禾满脸通红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了,电影演到那里他已经不知道了。 直到电影播完两人出了电影院了,迎着微凉的冷风,江天禾脸颊还在发烫快步的走着,试图把宋墨亭抛到脑后。 宋墨亭紧紧的跟着江天禾,委屈的说道:“阿禾,等等我啦。” 江天禾停下了脚步,脸色不善,凶巴巴说道:“干嘛reads();。” 宋墨亭小心翼翼的追问:“是我那里把你弄得不舒服了吗?” 大尾巴狼自我反思着应该不会吧,他可是有很努力的学习过,虽然今天是第一次实践,但是江天禾的反应明明很好啊。 江天禾一顿,身体不自觉的回想起在光线幽暗的播放厅了那过于刺激的感觉,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这种事怎么能在外面做!” 宋墨亭一愣,随后笑容灿烂的说道:“那阿禾的意思是在家里可以随意做吗?” 江天禾:“.......” 哥,我错了,我不该认为这个男人是朵让人怜爱的白莲花,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赵观,退货来得及吗? 无论江天禾怎么想,事实就是宋墨亭可不会让他退货的,江天禾的隐忧越来越放大,甚至隐隐发现宋墨亭温和的表面也许只是一个假象。 “阿禾,你还没回答我在家里是不是可以随意做啊!” 身后是宋墨亭欲求不满的声音,江天禾的步子越来越大,恨不得离宋墨亭远远的。 好在直到晚上睡觉前,宋墨亭一直很安分,没有再玩什么刺激游戏,洗完澡躺在床/上江天禾稍稍放松了警惕,羞耻的回想着那么刺激的游戏,那么亲密的事还是他第一次经历,经验为零的他几乎招教不住,虽然有点担惊受怕,但是也很爽啦。 这么一想江天禾的脸又红了,赶紧将被子往上一扯,遮着自己的脸。 随后他又想起了宋墨亭的特殊职业,只要想到也许宋墨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和别人这么做过,他的心情就有点糟糕,虽然他不确定是否喜欢宋墨亭,但是现在那个好看的男人是他的责任,是他的所有物,他不能容许别人在碰触宋墨亭。 江天禾没有意识到自从宋墨亭来了,才短短的三天,他已经没有回想过赵观一次,想的全是宋墨亭,他的生活被那个俊雅的男人蛮横侵入,除了刚开始的拒绝,他再也没想过要赶走宋墨亭,反而在慢慢适应着。 傻白甜金主已经落入牛郎布下的网,难以逃脱。 当晚江天禾睡着后,他的房门被打开了,宋墨亭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手伸进江天禾的被子里,一摸就摸/到光滑的肌理,如同他猜测的一般,江天禾有裸/睡的习惯。 宋墨亭快速脱掉自己的睡衣只剩一条布料极少内/裤便钻进被子里,大手一伸就搂住了江天禾的细/腰,打了个哈欠,很快的就睡着了。 江天禾这一夜睡得比以往还要舒心,如果不是一睁眼又看到宋墨亭那张俊脸那就更好了,相比江天禾难以言喻的心情,宋墨亭还沉醉在甜梦乡里。 江天禾露出一个坏笑,脚一伸,把宋墨亭踢下床了。 这下宋墨亭彻底醒了,“痛,痛。” 江天禾却呆住了,宋墨亭没穿睡衣,只穿着一条骚气满满的丁/字/裤,重点部位包也包不住,前端还有一点露在了外头,更让江天禾受打击的是宋墨亭的身材并不像他的脸一样无害,宽阔结实的胸膛,性/感漂亮的人鱼线,还有那让垂涎的八块腹肌。 最后江天禾绝望的总结出了宋墨亭似乎比他要健壮。 哥,我真的把这个家伙上了吗。 可惜的是江天禾的心声江天奕没法听到,更没法回答他这个可怜的弟弟reads();。 江天禾心里还在天人交战,那边宋墨亭毫无羞耻的心凑上来了,满眼委屈,就差哭诉出来,“阿禾你干嘛踢我,不行我要你给我呼呼。” 江天禾脑袋上已经挂着黑线,井字勃勃待发,咬牙道:“你还有脸说,谁叫你睡在我床/上,还穿成这幅模样!” 这么有伤风俗的画面,江天禾还是多看了一眼。 听江天禾这一说,宋墨亭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指控道:“明明是阿禾叫我穿的。” “每天一条,晚上穿给我看。” 宋墨亭有模有样的学着那天在男士高档内衣店说的话,又骚又色,远超原主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对江天禾说,快,快来上我呀。 “我昨晚穿了,可是你睡着了,看你睡觉我也好困,就在你床/上睡了。” 这个理由很棒对不对。 江天禾嘴角抽/搐看着在引诱他的宋墨亭,似乎有无数光屁/股小天使围着他飞舞,闪闪发亮,秀色可餐,但他很快就回神了,耐下心说道:“我那个时候只是,只是开玩笑,你懂吗,你可以不用这么做,不穿衣服你会着凉的.......” 宋墨亭却面无表情的指出江天禾裸/睡的事实,“阿禾你自己也没穿。” 江天禾只觉得中了会心一击,很好两个光溜溜的男人对话的场景怎么看都已经成为不言可以说的场景。 宋墨亭突然将江天禾扑倒回床/上,压在江天禾上方,认认真真的说道:“阿禾,我们做吧,我买了粉色草莓味的冈本。” “.......” 江天禾只觉得无比糟心,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莫生气,莫生气...... “我觉得我们还没发展到要做那种事的地方。” 事实上江天禾关于情爱的观念一直都很保守,他长得好看,从小到大追求他的人也不少,但在他的秉性里一直继承了江家良好传统,从一而终,牵手,亲吻,乃至更亲密的事只想跟会与他到老的人做。 江天禾原以为赵观会是那个人,可后来这个念头越来越淡,到如今已经没了,而宋墨亭的出现是个意外,这个意外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带着他做了很多出格的事,也许就差最后一步了。 在自己对宋墨亭的感情之前他不想这么随意就要了对方,一旦在意识清醒下身体发生了关系,可就不是对赵观那样一见钟情又轻易放弃,到时候说什么他都不会对宋墨亭放手。 被江天禾拒绝的宋墨亭有些失望,随后又提议道:“那我们再玩一次昨天那样的游戏,不过我帮你之后,你要帮我。” “玩你个大头鬼!” 江天禾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宋墨亭,起身随手穿着浴袍去浴/室,身后是宋墨亭流里流气的口哨声,不用想也知道宋墨亭定是把不该看的全看了。 还在床/上的宋墨亭心情大好的看着江天禾发红的耳根,眼里的温柔比清晨的阳光还要柔暖。 江天禾把浴/室的门关上了,宋墨亭想看什么也看不到,索性穿回自己的睡衣去自己的房间洗漱了,待江天禾把自己打理好后,宋墨亭已经穿着随意的家居服围着围裙一脸认真的做早餐,江天禾出房门时他就知道了,手里还在煎着蛋,没有转头直接说道:“餐桌上那杯温水先喝了吧,早餐一会就好了。” 整洁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还有一杯开水,江天禾拿在手里时还能感受到玻璃杯上残留的热度,宋墨亭为他准备的开水温度刚刚好,温热却不烫reads();。 哎,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不堪入目的糟心事就更好了。 江天禾坐在餐椅上喝着水,淡淡的想着,目光却一直跟谁着在厨房里宋墨亭忙碌的身影,他做的角度只能看到宋墨亭的侧脸。 淡粉色的围裙穿在宋墨亭身上却意味的没有违和感,自带柔光一般,家居男人十分帅气。 男人的长相并不逊色于当前任何大红大紫的男明星,但他的工作若是说出去只怕会遭人鄙夷,看着宋墨亭认真专注的侧脸,江天禾已经开始在盘算去一趟春夜宴解决宋墨亭离开时残留的问题。 宋墨亭是江天奕强塞给江天禾的,江天禾估摸着江天奕只是花钱将宋墨亭包下来却没有让他彻底离开春夜宴,他想他该去春夜宴把宋墨亭赎出来,宋墨亭有什么困难他愿意帮忙一起分担或者说解决。 莫名的江天禾此刻才有意识自己已经是宋墨亭的金主了,什么是金主,那就是被包养的那个人的依靠,江天禾虽然不想承认,但宋墨亭与他做的那些事定是离不开宋墨亭的牛郎身份。 江天禾还不知道宋墨亭的真实身份,这一刻宋墨亭在江天禾的脑补中又在一度美化了,是一个被生活所迫不得已沦落风尘的大白莲了。 “当当当,早餐好啦,抱歉阿禾你饿了吧。” “还好。” 宋墨亭欢悦的声音将江天禾的思绪拉了回来,桌上已摆着几样东西,煎的金黄的蛋饼卷,松软可口的芝士火腿吐司,铺了少许紫甘蓝沙拉苹果玉米土豆泥,甜度刚好的豆浆,每一样都很符合江天禾的口味。 江天禾笑道:“辛苦你了。” 宋墨亭脱掉围裙,闻了闻下,确定没有油烟味,把手搭在江天禾的肩膀上,脑袋贴着江天禾的脸颊,嬉笑道:“那你亲我一口。” 江天禾一脸冷漠的吃早饭,权当没听到宋墨亭的索取,宋墨亭的哀叹还在耳边,阿禾太冷酷无情了啦。 呵呵。 江天禾吃完早餐穿上外套打算出门,难得的是宋墨亭这块粘人的小粘糕却意外的没有要跟着,只是在玄关送江天禾出门。 “阿禾。” “什么?” 江天禾转头的瞬间就被宋墨亭拉扯了一把,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带着让人悸动的心跳,那是很轻的一吻,像羽毛一样很轻很轻的扫过,有甜蜜的味道。 “早安,我等你回来。” “早安,我会回来吃晚饭的。” 江天禾与宋墨亭对话时,目光交错间都能看到彼此眼里的笑意,不由自主的都笑了出来,江天禾出门后,转头看着关闭的家门,嘴角的笑意还未退去,真是的,怎么那么像新婚夫妇呢。 顿时一愣,随后摇了摇头,真是想多了。 江天禾没有告诉宋墨亭他要去春夜宴处理宋墨亭牛郎身份的事,他不希望将来某一天宋墨亭会被人翻出来当过牛郎的事。 还是正午,还没到春夜宴热闹之时,门口只站零零散散的保安,江天禾到时,保安就已经眼尖的认出了他,江氏集团的二少爷,贵客来了,江天禾还没进门,里头就已经有人准备接待他了。 江天禾并不喜欢来这种*,偶有几次还是被强硬来过来的,只是当他提出宋墨亭这个人时,春夜宴的管理表示他们这里不管是新人还是旧人都没有这个人reads();。 春夜宴的管理:“江少爷喜欢什么类型的您尽管说,活泼的,可爱的,文静的.......” “不必了。” 江天禾直言拒绝的春夜宴管理的推荐,脑海全是江少爷我们这里并没有宋墨亭这个人,他的脸色淡淡,早上出门的好心情渐渐消失了。 宋墨亭是江天奕塞给他的,说是春夜宴的头牌牛郎,加之宋墨亭也一直没有否认,江天禾自然不会去调查宋墨亭的真正身份,真当他时牛郎。 现在想来宋墨亭除了那张俊雅的脸,身上的气度根本不是在春夜宴从事牛郎工作该有的,全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江天禾越想越怀疑宋墨亭接近他的目的,他身上有什么可骗的,然道是要骗财,可宋墨亭虽然一直说江天禾是他的金主,全为了和他做和谐运动。 他对宋墨亭一无所知,越想越抓狂,江天禾弄不明白宋墨亭的来意,很显然他忘了还有一种是为了色相而来的。 江天禾拿出手机直接打到江天奕哪里,人是江天奕送过来的,自然清楚是什么来头,很快的电话那头就接通了。 江天奕:“喂,阿禾。” 江天禾:“哥你告诉我宋墨亭是什么身份。” 这一问,吓得江天奕手里的笔差点掉了,摆正姿势,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宋墨亭是春夜宴里的最新头牌牛郎,你就别想着赵观那棵歪脖子树了,多的是良草等我江家人摘,你要是觉得宋墨亭烦,我就从新给你换一个......” 江天奕根本没想过江天禾会对宋墨亭上心,所以在给宋墨亭安排身份时也只是按着他的恶趣味随口一说罢了,不过宋墨亭倒是挺配合的。 江天禾直接拆穿了自家哥哥的谎言:“我刚从春夜宴出来,春夜宴根本没有宋墨亭这个人,哥,告诉我他是谁。” 正打算真的给江天禾物/色/牛郎的江天奕一听,差点没坐好,心虚道:“天禾你,你知道了啊,难道是宋墨亭欺负你了,你别挂电话,我现在立马就过去,别怕,他敢欺负你,哥哥就要他的命......” 江天奕越说越来气,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答应宋墨亭的要求,什么鬼包养,这回真的包养包出问题了,江天奕已经起身拿了外套要出办公室门了。 江天禾:“我跟他很好,哥你别多想。” “什么!”在门口准备让秘书叫司机来的江天奕停住了脚步,语气降低了不少,不确信的问道:“你们很好,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喜欢赵观那个大老粗了,反而喜欢上宋墨亭.......” 江天禾:“跟你想的差不多。” “等等,等等.......” 江天禾不喜欢赵观了,江天奕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了一个更惨的消息,弟弟好像对宋墨亭上心了,那还不如弟弟暂时现在赵观歪脖子树上先吊着,他回头真的给江天奕找个乖巧听话的牛郎,现在他必须赶紧制止弟弟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家里的好白菜可不能被猪给拱了。 “天禾你先冷静下,我跟你说宋墨亭并不是真的牛郎,他的身份不简单,你中午回家吃饭吧,我让你嫂子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鱼,吃完饭,去我书房我们好好谈谈这事。” 第35章 金主美人7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江天奕一回家就看到江天禾正抱着小儿子和女儿一起看电视,他的妻子正在厨房里为他们准备午饭,温馨得让江天奕心软了大半,家里的人口已经很久没这么齐全了。 但是很快的江天奕就笑不出来了。 电视里刚好播到两男明星越看越近,突然就火热的亲吻起来,甚至双方的手都已经伸向不可言喻的地方。 “啊啊啊啊,我幻肢要石更了,国欠*啊!” 江天奕的女儿江雨欣洪荒之力骤然爆发,她可怜的老父亲脸色已经青了。 一岁多的小儿子江小多正逢呀呀学语的年纪,此刻正抓着江天禾的衣服,口齿不清的学着姐姐和电视剧说话,“嘤……石更……亲/亲……” 江天禾低头看了一眼闪星星眼的江小多,小家伙的嘴巴都嘟起来了,一脸求亲/亲的样子,江天禾淡定的直接对着江小多的小/嘴巴轻轻的亲了一下,吧唧一声,江小多一个亲/亲不够,还把江天禾弄得满脸口水。 “江雨欣!” 来自江爸爸的怒吼。 正看电视看得激动无比的江雨欣虎躯一震,哆哆嗦嗦的转头,谄笑道:“爸爸你回来啦,我帮你拿衣服吧。” “啊,慢......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宝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高清液晶电视机里的两只小妖精越玩越火热,就差互相把裤子脱下来了,江雨欣已经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老爹了。 “哥,你回来了。” 江天禾视线还在电视上,一脸淡定,宋墨亭在电影院用嘴巴对他做的事可比这个火热了,想到那时借着幽暗的灯光下宋墨亭那张俊脸满脸白液的样子,他的耳根渐渐红了,宋墨亭还伸出舌头对着江天禾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可恶,也不嫌脏。 “江雨欣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准让弟弟看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胆子大了啊,还敢在客厅看钙片!” 江雨欣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缩了缩头,她觉得自己还有救,弱弱的说道:“爸这不是钙片啦,是爱情片......” “呜......太快了,饶了我吧......” “不行,宝贝,你的表情说你还想要更多。” 事实上江雨欣说的没错电视里的片子不算钙片,不该播的镜头全停在房门外,里面发生了什么观众根本看不到,只不过偶尔来了几句背景音,来调节下气氛reads();。 江天奕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怒火冲天,吼道:“你还有理了。” 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聊的江天禾突然幽幽的来了一句,“雨欣说的没错,这也不算什么儿童不宜的片子,相比你逼着自家弟弟包养牛郎来说,简直不算什么。” “什么!小叔叔包养牛郎了,那妈妈最萌的骨科cp不是要吹了。” 听到小叔的话,江雨欣一时没忍住惊呼出来,对上自家老爸的怒视,立马捂嘴不说话。 “阿娜达你回来啦,快来吃饭吧。” 江夫人一句话解救了江雨欣,这个家终究还是女士站在食物链最顶层。 一顿饭下来,江雨欣半句话都不敢讲,只能用眼睛偷偷瞄着江天禾,她很好奇,小叔叔包养的牛郎是什么样的,她的男神标准就是江天禾这样的,有脸还有肉,现在就像有一只猫在江雨欣的心里抓个不停,是软萌的,还是傲娇的......啊啊啊小叔叔最常用的是什么姿势啊。 很可惜的是直到他们这顿丰盛的午饭吃完,江天禾仍没有回应自家侄女那炽烈好奇的目光,他想赶紧和江天奕谈宋墨亭的事,谁知江天奕却说他上班回来累死了,需要休息,这事要放到下午谈。 作为弟弟的江天禾自然要遵从江天奕这个小小的要求。 江家的别墅里属于江天禾的房间一直保持原样,每日都会有人来打扫,江天禾躺在床/上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停在宋墨亭的电话的页面上,迟迟不肯按下去。 就在这时,宋墨亭的微信发来了一段信息和视频对话。 宋墨亭:阿禾,我想你了:-d 江天禾点开微信,一入眼就是宋墨亭抛媚眼对着镜头,紧接着肉/欲横飞的画面冲击而来,宋墨亭下/半/身泡在浴缸里,上半身靠着浴缸边缘坦坦荡荡的露着上身肌肉,性/感的胸肌和棕色的蜜豆少许的水珠流滚而过,标准的八块腹肌只看到一半,另一半隐藏在水里,水光荡漾,引人遐想。 他的手心里抹着沐浴露,手掌慢慢在肌肤上摩擦着,轻缓挑逗,细小的白色泡沫从胸肌覆盖到腰/腹出直至伸入水中,遇到水便全部散开,漂浮在水面。 宋墨亭特意对着镜头摆了笑容,神情渴望又诱/惑,薄唇轻启:“我把自己洗干净了,你要快点回家哦。” 隔着屏幕宋墨亭那一身又骚又色的气息都能冲撞而出直击江天禾,吓得江天禾赶紧把视频对话关掉,伸手扶额,脸微微发烫。 宋墨亭你这个小骚/货,你等着,回去我一定要把你艹哭。 一个午休时间过去了,江天禾愣是没有任何睡意,满脑子想着都是该前面后面然后侧面正面各种姿势弄哭宋墨亭,最后只能石更着去浴/室解决。 浴/室内花洒喷出的水流冲击着江天禾的身体,淡淡的水雾里隐隐可看到他后背腰上的两个腰窝,圆挺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江天禾一手撑着墙壁,一手伸到下面,闭上眼,全是宋墨亭对他的邀约。 在没遇到宋墨亭之前,他对这种事并不上心,甚至隐忍到谷欠望退去,几乎禁欲的他在遇到宋墨亭什么都被打破了。 每动一下,对宋墨亭的渴望便多了一份,突如其来的谷欠望的情潮江天禾并不想压抑着,如火山爆发一般,一旦失去控制便是谷欠火焚身。 宋墨亭对他的吸引力似乎就是与生俱来的,喘息之间,所有有关对方的怀疑在此刻显得渺小无比reads();。 ......ha....... 直至释放的那一刻江天禾还是不满足,他想要宋墨亭给他销/魂蚀骨,食之入髓的感觉,随手洗掉手里的浊液,关上花洒随手将浴巾披在身上,江天禾出了浴/室,只留下淡淡暧昧的痕迹消散而去。 江天禾看着镜中刚出浴的自己,一个嗤笑,真正欲求不满的应该是他自己。 虽然很想现在就奔回家,但江天禾还是等到迟迟醒来的江天奕,事实上他很好奇江天奕与宋墨亭之间有什么猫腻。 一向作息严谨的江总裁并没有睡懒觉,早就在自己的书房坐着,头疼的看着当初那几份已经签订的合同。这么荒唐的包养,当然也有他的功劳,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江天禾来书房时,江天奕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可以用深仇苦恨来形容,连他进来的时候都没反应,最后江天禾先出声了,“哥,我来了。” “坐吧。” 江天奕指了指他办公桌对面的靠椅,把跟□□的似的合同堆到江天禾跟前,有些事还是要跟弟弟讲明白才好,“这段时间公司的项目你都知道的吧,大型游乐园设施建设光靠我们自己有点难办,如果找不到财大气粗的投资方,这个项目可能需要暂时停下来。” 江天禾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翻阅合同的动作让人赏心悦目,他在某一页停了下来,投资方那一栏里签的是宋墨亭的名字,龙飞凤舞,跟他本人一样还带着一股骚气。 “宋墨亭是我们这次极力争取的合作对象,他开出的条件很不错,但是......”说道这江天奕停顿了一下,拿出另一份包养条款推给江天禾,“你看看这个吧,当初我并不想答应这件事的。” “但是你一直颓靡在对赵观的感情中,我就你这么个弟弟,怎么能让你吊死在赵观那棵歪脖子树上,需要一个人来吸引你的注意力,所以我后来才答应宋墨亭的要求。” 江天奕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江天禾解释,江天禾可以说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当爸又当哥的并不容易,却还担心江天禾心中缺乏亲情的关爱,如今那个会抓着他裤腿要爸爸妈妈的孩子长大了,他不想这件事情隔阂他们兄弟间的感情。 “天禾你听着,哥哥绝对不会做出为了公司把你卖出去的事,事到如今你已经对赵观没有感情了,那也不需要宋墨亭了,这份合同没必要继续维持下去,违约金有哥哥承担。” 江天奕的每一句江天禾都听在心里,小的时候自己就是累赘,江天奕对他而言不仅是哥哥还是同父亲一样的存在,江天奕突然逼他包养牛郎虽然怪异,但江天禾还是接受了,哥哥的决定他一向不会反驳,说起来自从他搬出去后他们兄弟两已经很久没像这样坐下来谈话了。 他很高兴,哥哥心里还为着自己着想,只不过宋墨亭的包养合同怕是江天奕看走眼了,江天禾叹了口气,淡淡说道:“哥,你确定不是趁我喝醉的时候给我签了一份夫妻协议吗。” 江天奕还得着江天禾指责他,然后上演一场家庭伦理大戏,骤然一听,他有些转不过来,“什么!” 江天禾解释道:“哥,你和嫂子结婚了,你除了挣钱养老婆,是不是夫妻双方拥有共同财产,如果离婚了,以你对嫂子的爱,除了爸妈留下的江氏不能交出去,你肯定会选择净身出户。” 宋墨亭给出的包养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江天禾包养宋墨亭,两人共享宋墨亭的财产,包养期间若宋墨亭半途毁约或是背叛江天禾,宋墨亭的财产则全归属于江天禾 江天奕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36章 金主美人8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格雷尔在里尤的目光下有些逃离似的离开了山洞,如果他的心跳没有跳那么快就更好了,捂着胸口,格雷尔不懂为何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种感觉没有使他懊恼,相反竟觉得有些甜蜜,好似他本该如此,就好像里尤应该属于他,格雷尔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脱离山洞的步伐更加快了,渐渐的走远了。 事实上作为奥斯丁帝国出名的废材,在还没离开阿斯顿家族时,不久之前格雷尔还是一个五毒俱全的纨绔子弟中的战斗机,骄奢淫~逸,不学无术,仗势欺人,无恶不作…… 想到这格雷尔有些唾弃,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有些担忧里尤要是知道自己先前的作为,会不会与他疏远,这绝对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早先前在帝国,即使名声再坏,身边还是会有莺莺燕燕围着,这样的格雷尔是不会与里尤有什么交集的,多亏那个高傲的疯女人。 见了我的爱,如果用我的命能够把你的身体和灵魂带入地狱,又有何妨...... 格雷尔可以确定他绝对不会是克莉丝公主的爱人,这位帝国的小公主抽了风竟然在皇宫的舞会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来杀他,地狱炼火,作为一个废材,格雷尔相信只要那晚他一旦碰到那金色的火焰,他恐怕就要变成一堆灰烬。 这些天在试炼之森里把原先的酒肉之色奇迹的被他给磨光了,此刻格雷尔阴沉着一张俊脸,反倒让人不禁心生几分胆寒。 紧握着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凌厉的目光,好似伺机而动的狼,不经意间扫到了静静的盛开在树荫底下的白花。 白色的花瓣,飞花漫天,相拥在一起的人。 格雷尔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当他回神时,发愣的对着绿叶趁着娇~嫩的花骨朵,带着自然的清,微微而动,淡淡的花香,安抚焦躁的人心, 他却再也想不起更多的画面。 试炼之森的黄昏来的很快,夕阳的余晖照落着整座森林,收敛起白日里的张扬,变得温和,艳~丽的晚霞下是徐徐飞过的归巢鸟,危机重重的试炼之森,这一刻也变得安静祥和reads();。 格雷尔还是将那朵白花摘了,莫名的想要送给里尤,不多想对方会不会接受,起身时他却迅速的往更隐秘的树丛里将自己的身影隐藏了起来。 两个人影渐渐的往格雷尔的方向走去,他们身上隐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等一下,别过去。”其中一个身形魁梧的人影,制止向格雷尔方向走去的另一个身形较瘦的人影。 借着黄昏的余晖,可以到清这两人他们头上不同弯曲成度的犄角,那名制止住同伴向前行的人,仔细感受着空气中魔力气息,开口道:“前面是吞地兽的地盘,如果我们冒然进入它的地盘的话,这个魔兽不仅可怕还记仇,一旦惹到它,只要在试炼之森,不管躲到哪里它都会把人找出来,亲口吃掉。那只大地之熊,只是b级魔兽,等级压制下,它还没有胆子靠近吞地兽。走吧,我们去另一个反向找找看。” “如果万一......”另一人还是不放弃想要继续往格雷尔方向所查。 硕壮的人摇了摇头,“杀了吞地兽没什么,但是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难保不会有人类发现我们,圣魂之玉虽然宝贵,但是当务之急还是找出那位大人交代的信物才是,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你说的对,我组沉寂千年,不可因我一时疏忽,而耽搁大业。” 听取了同伴的意见,另一人不再向格雷尔的方向走去,而是和同伴往别的方向寻找他们口中的大地之熊。 那两人走后没多久,有一个白衣少女便从树顶跳落下来,海藻一般的墨绿长发顺肩而下,被面纱遮住的面容只是隐隐显出好看的轮廓,露出的一双美~目神色有些复杂,最后担忧的自语道:“看来师傅说的没错,魔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必需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师傅。” 少女斯开一张满是魔纹的羊皮纸,她的脚底便闪现出一道银色的魔法阵,没多久便被传送走了。 黄昏的最后一道阳光消失在天际之后,夜色笼罩着整个试炼之森,格雷尔藏身的树丛里突然钻出了个黑色的小脑袋。 小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乌黑的眼睛闪过一丝戏谑,手里抓着白色的小花,“我说怎么没被发现,原来是抓着它,真是可怜,连神明都忽略你的存在,更何况是那几个小小的魔族和人类。” 白花在少年的手里不似之前的清新淡雅,它已经微微的弯下了花冠,随时都会枯萎而死,最后少年直接将它捏碎,他手里金色的雾气将白花的残骸包围住,嫌恶的拍拍了手,白花消失得一干二净。 “嘛,现在是我的时间,”少年乌黑的眼睛此刻闪闪发亮,纯真可爱,笑容灿烂道:“随便逛逛好了,满意的话就把它买下来好了。” 试炼之森的树能个个长的葱翠劲拔不赖与这里充足的阳光和丰富的水资源,经过长年累月的生长,便给它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小少年顺着溪流上源前行,许是吞地兽的威慑力的缘故,而他似乎也不惧怕任何魔兽,淡淡的金色微光将他全身包绕,竟没有一只魔兽敢出来将这位看似无害的少年吞吃入腹。 魔之森的夜晚可没有像它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然而少年却好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似的,他的表情依旧天真灿烂,看到前方十多米高的瀑布,小少年便快速的向那里窜去。 突然他急停脚步,全身震颤地看着前方的水潭,瞳孔微微扩张,他的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月色明朗,清澈粼粼的水潭宛若披上层层银纱,随着湖里光~裸的人的动作,水花四溅,涟漪打撒了水中的人影reads();。 那人背对着他,极力的睁大眼睛,要把迷人月色永远印入心底,即使没有碰触到银色的长发,如玉般的肌肤,但他却知道那柔~滑的触感让人心醉,罂粟般让人痴迷,无法忘怀。 小少年紧紧的捂住胸口,想要,那是用钱买不到的,还是想要到心口发疼。 “是谁?” 当他对上里尤干净清澈的蓝眸,本能的飞扑向里尤。 灌木林钻出了一个黑发小少年,当里尤看清了他的容貌时,有些发愣,这个脸上好有些婴儿肥,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依稀可见出是格雷尔的轮廓。 “呜...呜...我害怕.....” 里尤还未发话,小少年就先哭哭哒哒的向他扑了过去,紧紧的抱着里尤,往他怀里使命蹭,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 里尤见他这样原本戒备的心就先软了一大半,不知为何他能够确定怀里的孩子就格雷尔,小少年如同受了惊的小兽一般,在他怀里颤颤发抖。 “格雷尔?” 里尤轻声发问道,这个孩子不管是从外表还是个头明各个方面都比格雷尔小,相似的容貌昭示他与格雷尔关系密切,里尤可以肯定这个时候格雷尔不会有什么弟弟之类的人突然跑到试炼之森。 小少年皱着眉,思考了下,奶声奶气的反问道:“白天的那个笨......啊,我是说......” 他偷偷瞄了一眼里尤,将还未完整说出的笨蛋二字吞回去了,但是却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在里尤面前委婉的形容白天的格雷尔。 白~痴?流氓?废材?蠢货...... 好像每一个词都不适合,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给里尤留下什么坏映像,现在他越来越想得到他了。 因为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稚~嫩的小~脸蛋纠结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再加上那双泪光闪闪马上又要哭出来的黑眼睛,反倒是让人越发不忍心为难他。 里尤见他这样,身体反射性的轻轻的拍了拍格雷尔的后背,熟练的安抚着怀里的人。 是的熟练,年幼的格雷尔此时已经心情愉悦的眯着眼,享受里尤的安抚,但是里尤心里却惊醒不已,他万分肯定自己先前绝对没有对格雷尔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小里尤,我困了。” 格雷尔揉了揉眼睛,眼角带着泪水,眼里满满都是困意,虽然怪异自己的行为,但是里尤还是将孩子抱了起来。 是错觉吧,这样形态的格雷尔却给他熟稔的感觉。 一路上格雷尔很满意的窝在里尤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熟悉的清香,到了休息的山洞后开口灿笑道:“呐呐,小里尤,我把整座森林买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里尤身形一顿,狐疑的看了眼格雷尔,白・嫩嫩的脸蛋,亮晶晶的黑眼睛,童言无忌,里尤暗自想着,将人放了下来,点好从火,温声道:“试炼之森危机重重,到现在都没有谁有本事说是自己家的,你要怎么买,还不如......还不如成就一番霸业,受人敬仰,到时候.......” 里尤徐徐诱导着格雷尔,成就霸业,最重要的还是在于格雷尔本人意愿,系统只承认众望所归试的。 “不要!” 第37章 金主美人9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白涟只觉得五脏六腑被妖力冲撞翻滚得厉害,痛不欲生,口中一热,吐血而出。 恍恍惚惚中白涟好像看到梦中他苦苦追寻的人,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白涟对那人一笑,真好这一次换你来找我。 白涟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他想看清他的样子…… 却只剩下一片黑暗。 如果可以来世能不能不要再彼此纠缠。 白涟身上的红粉裙绣满了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痛得昏倒在血泊之中时,宛如佼蝶翩飞,绕裙舞歌,一片一片带着血色的莲花混合着迷人的香气在地狱绽放,美得触目惊心。 龙腾呼啸,声势浩大,追风掣电,阿牛被冲撞到墙上。 木流风冷冷的看着他,眼眸布满骇人的血色,深邃可怕,全身释放惊人的压力,几乎让人喘不过来,伤了白涟的阿牛首当其冲,双腿直发软。 就是这样冷酷可怕的男人,却温柔的双手抱起浑身是血的白涟,小心翼翼的输入灵力,希望能缓解白涟的疼痛。 最先赶来的木流风亲眼看到阿牛将滔天的妖力打入白涟体内,白涟昏倒时朝他伸手,露出乖巧纯真的笑容。 可就是这样纯真的笑容,让木流风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破碎掉。 “阿牛!” 陶夫人飞扑向浑身是伤的阿牛,愤恨的瞪着木流风。 粗壮的藤条群向木流风狠戾冲啸而来,直取他的性命。 剑光一过,四法青云替不闪躲的木流风挡下了藤条。 木流风怀里气息虚弱的白涟让百里千一震,小师弟好像随时就要死了。 百里千只觉得怒火中烧,白涟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还有好多事还没弄清。 火凤清鸣,将陶夫人再次攻击而来的藤条化为灰烬,飞舞消散。 “师兄,小师弟……”怎么样了…… 尾随而来的紫蔓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涟的一身装扮就像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如果那红粉的蝴蝶裙子没有沾满鲜血,她更乐意逗弄逗弄这样漂亮的小师弟一番。 三本书构成的世界,作为曾经主角之一的紫蔓柔,尽管在各种设定冲撞混杂交合中也许她的金手指会被削弱,但要制服伤害白涟的凶手,虽难却也做到了。 阿牛和陶夫人被紫蔓柔用凤鞭绑了起来,如果可以她更想杀了这两人,却被沉默不语的牧歌制止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的越轻然捡起了被忽略的通灵宝玉,一直到看到气若游丝的白涟时,一张平淡的俊脸才皱了起来。 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了。 越轻然从游戏里穿越到这个修□□里,身带系统怀有各种珍宝的他自然比别人多了一分本钱。 他真的如外人口中那般废材么,起死人,肉白骨,一手妙手回春之术无人能敌,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reads();。 这一切基于无人知道他身上有系统的存在,修真之道最是无情,哪朝一日若是他的秘密曝光了,他越轻然恐怕要尸骨无存了。 却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将他从骄傲的云顶推下来,让他暮然清醒的人到死都没有说出。 当一切重新来过,却又变得不一样了,到底是他身在梦中,还是从梦中醒来,已经无从追求。 懵懂年幼的白涟到底还不是他认识的那位流光溢彩,一颦一笑动人心扉的故人。 白涟只是随时都能被捏死的娇弱的小师弟罢了。 “三师弟,你先把小师弟放下,你这样胡乱输入真气,只会加重他的伤势。” 越轻然所言不差,木流风不要钱似的往白涟体内输入灵力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不起效,白涟的状况越变越差。 起动了久违的疗伤技能系统,越轻然撑开秋水扇,跳大神一般对着伤势严峻的白涟使用了杨柳甘露。 净瓶甘露年年盛,救人杨柳岁岁青。 白玉瓶里的杨柳枝不知是谁取了出来,一滴甘露落在白涟身上。 白涟虽还未醒,身上的伤势倒也好的差不多。 见此众人总算悄悄的松了口气,越轻然这身本事百里千见怪不怪,木流风不放在心上,牧歌吃惊不已,唯有紫蔓柔看着越轻然的眼神有些无语。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白涟身上,被绑起来的阿牛和陶夫人两人同时在念念有词。 异变突生,在白涟体内的妖力暴涨,整个人腾空而起,妖异的红纹又再次浮现。 他们早在白涟身上下了咒术,如今轩辕峰一行人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越轻然既然治好了白涟身上的伤势,通灵宝玉以无用,两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合力将陶夫人体内的胎儿魂体移出打入白涟体内。 白涟的情况本就不容乐观,球形能量体猛冲入他体内,爆发的力量将 几人震得连连后退。 “停下。” 木流风的声音冷似冰渣,游龙的剑尖直指阿牛的脖颈。 阿牛和陶夫人夫妻二人眼里凄凉,他二人决定同生共死,只可怜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儿。 为了这个孩子,两人的修为减去了大半,木流风的威胁已对他们无用,将毕生的修为全转到胎儿的魂体,两人必死无疑,唯独希望他们的孩儿能求得一线生机。 夫妻二人的身体逐渐化成模糊起来,当他们化成一团棕黄的荧光挣脱了火凤鞭,飞到白涟跟前,白涟眼角妖娆如血红纹越发艳丽。 最后荧光向四周散开化为尘埃,再次睁开眼的白涟,只来得及抓住最后一缕消散的尘光。 “真是美味啊。” 这一声软糯奶气的感叹带着一丝丝娇媚,如沾了蜜糖一般,动听诱人,让人心肝颤动。 此时他的模样分明就像是十三四岁粉面朱唇的美貌少女,一张如玉的鹅蛋小脸,乌眸含情,顾盼神飞,若不小心便会被夺魄*。 许是不满这一身血渍,柳眉一皱,蝶舞纷飞,干净如初reads();。 这模样分明就是先前白涟入魔时出现的妖孽。 紫蔓柔暗道不好,也不知这对妖魔夫妻对白涟又施了什么法术,如今想隐瞒白涟入魔一事都难。 “呵,你们两个竟然往我身上乱泼净云水,找死。” 那入魔了白涟哪里知道紫蔓柔的苦逼心里,一眼就看到骗了他的紫蔓柔和牧歌,新仇旧恨,指尖黑芒一闪,直逼两人。 游龙张口,黑芒尽吞。 见有人坏事,白涟恶狠狠的瞪了过去,待他看清了是谁后,羞红了俊脸,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木流风。 男子风采鹰扬,气宇轩昂,棱角分明却不过分凌厉,剑眉下目如寒星,一身玄衣更是将他衬得俊雅非凡。 这,这俊朗模样分明就是他的师兄! “师兄!” 白涟整个人飞扑到木流风的怀里,这一声师兄像是穿越了相隔遥远的时空,两人再次相见,毫不遮掩甜甜蜜蜜的欢愉。 木流风哪里知道白涟的心思,只是黑着脸接住突然性格大变会言语的小师弟。 若说不会言语的白涟是出淤泥而不染纯净的白莲花,质朴单纯,那么现在这位眉眼含娇,胜是海棠醉日,明艳动人,不久之后定是个风情万种,颠倒众生的美人儿。 活脱脱的一只小妖孽。 一入怀满是清甜的莲香,木流风说不出为什么会知道这前后性格分明牵扯不到一起会是同一人。 他自然也知道此时白涟的怪异之处,竟不认得紫蔓柔是他的师姐,那道黑芒下手可不轻。 突然脸上一阵湿热,怀里的小妖精竟然伸出舌头舔着他脸上被陶夫人藤条上的倒刺弄出来的细小伤口。 白涟整个人挂在木流风的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温润的小舌来来回回轻舔着伤口出,粉嫩的唇还时不时碰触他的脸颊,让木流风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痒,抓心扰肺的痒。 “站好。” 木流风艰难的将白涟推开,想要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训斥白涟,对方羞答答的点头,乖巧的样子,双眼却明亮的直勾勾看着木流风,简直就是犯规,让木流风只觉得无力。 围观全程两人互动石化的几人:“……” 白涟入魔本事一件大事,一个不好就会被琢出师门,即使是对白涟有敌意的百里千也不愿看到。 突如其来的神转折,让几人觉得头疼,阿牛和陶夫人的死仿佛就是一场闹剧,通灵宝玉已追回到手,唯一的问题却是白涟。 越轻然最先恢复,摇着秋水扇笑盈盈的打量白涟,不知为何他竟从磨人的妖精身上看到了几分故人清新脱俗身影。 百里千先是诧异自己真的一语成谶,白涟身上的分明混杂着魔修和妖修的气息,脸色铁青的不再去看白涟和木流风,竟有些非礼勿视。 紫蔓柔和牧歌互相使了个眼神,白涟的情况太多诡异,且他对木流风的那股亲热劲,根本不是普通师兄师弟那样,逐渐的看着木流风的眼神越发古怪。 那知妖孽的白涟嫌还不够有趣,一身红装娇妍明媚,语不惊人笑道:“师兄要是愿意陪我游玩一日平城,夜里和我放河 第38章 金主美人10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你看得到我?” 那只鬼突然冲向江天禾,他苍白的脸很僵硬却要做出惊喜的表情,石更扯出来的表情十分骇人。 江天禾惊恐的往后退,想要避开那只鬼,却撞到了一堵肉墙,吓得他尖叫了一声,意识到周围的人怪异的眼神,他赶紧用手捂住嘴。 “阿禾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宋墨亭担忧的看着江天禾,江天禾脸上的惧意还未消散,脸色发白还冒冷汗。 江天禾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没,没有也许是我这几天上班太累了。” “你能看得我对不对,请你不要怕我,”鬼收回石更扯出来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靠近江天禾,他的眼神有些落寞,解释道:“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已经一年多终于有人能看到我了。” 那只鬼说完话甚至还向江天禾说了句对不起,以表达他的歉意。 宋墨亭把江天禾拉进身边,低着头用额头抵着江天禾的额头测试温度,低声说着,“还好没有发烧。” 江天禾谨慎的问道:“你看不到吗?” “看到什么?” 宋墨亭的回答击碎了江天禾的侥幸心理,似乎只有他看得到那只鬼。 “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得到我的,自从我变成了这样子,已经晃荡很久了,你是第一个看得我的人,抱歉,我吓到你了。” 鬼再一次向江天禾道歉,表示他只是太过激动了,没有任何恶意,这只鬼恢复了原本僵石更的表情,不似常人的苍白脸色,仔细一看,这个鬼其实是一只好看的鬼。 好看到什么程度,就跟江天禾在商场看到的某广告明星一模一样,而那个明星就是他最讨厌的张静。 江小多的摇摇车时间到了便停下来了,江天禾将他抱起来的那一刻,他听到了隔壁小女孩的哭泣声。 “哥哥,哥哥为什么不要我了。” 小女孩低着头江天禾看不到她的表情,身体瘦弱娇小,混搭风的衣服有些老旧甚至上身的衣服已经脏得很厉害,她的生活并不好。 “小蓉乖,不哭,不哭,哥哥就在你身边呀。” 小女孩一哭,鬼立马知道了,他赶紧回到妹妹身边,用着最轻柔的语气哄着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安抚她。 只可惜小女孩听不到哥哥的声音,鬼也没法真的摸得到妹妹,他只是摆出一副摸头的姿势,江天禾甚至能看到鬼透明的手被小女孩翘起的头发穿过。 “阿禾,该走了,还在发什么呆。” 江天禾怀里的江小多正兴奋,嘟囔囊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比手画脚的似乎还要玩,宋墨亭弯下身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抬头对江天禾说道:“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我们回家吧,你好好休息,下次再带小多出来玩吧reads();。” 宋墨亭一脸严肃,他无法忽视江天禾身体有任何不适,虽然很期待和心上人约会,但是江天禾的身体更为重要。 江天禾紧紧的抱着江小多,勉强笑道:“我不要紧,继续带小多玩吧。” 说话时,江天禾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看那对人鬼兄妹,他们还停留在刚才的摇摇车旁边。 宋墨亭突然抓住江天禾的双臂,与江天禾对视,慎重说道:“答应我好吗,不要勉强自己,我真希望替你承担所有事情,你只需要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就好了。” “你,你干嘛呢,”这几乎是表白的话语让江天禾措手不及,甚至开始慌乱了,看见鬼的恐惧心理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他抱着江小多甩开宋墨亭的牵制,故作强石更道:“别人都看着,丢不丢人。” 说完他不再去看宋墨亭,抱着江小多去了别处。 商场的游乐园是专门为幼童设计的,规模并不大,江小多能玩的东西也不多,只是江天禾全程却有些心不在焉的,他还是无法对那对兄妹视而不见。 江天禾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小女孩是自己一个人来玩的,她看起来不到4岁,她只是玩了几个简单项目,就自己坐在板凳上看着对面的玻璃柜,里面摆放着专门为小朋友设计的小蛋糕。 一个小女孩没大人的陪伴独自一人在游乐场里这本该引人注意,奇异的是除了江天禾注意到她,所有人都忽视了她的存在,那只自称鬼的哥哥一直跟在她身边 “太好了,又遇到你了,”那只鬼看到江天禾十分高兴,这一次他成功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他向江天禾提出一个请求,“你能帮我妹妹买一块蛋糕吗,今天是她生日,孤儿院里大概没人知道……” 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反思他这样的请求很无理。 玻璃柜里的蛋糕每一个都很好看,江天禾不知道那个叫小蓉喜欢什么样的,她只是呆呆的安静的看着玻璃柜,“麻烦帮我把这五个蛋糕,抱起来谢谢。” 在一旁抱着孩子的宋墨亭问道:“阿禾你怎么多蛋糕,小多他吃不了。” 江天禾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给小多的,你在这里等一下。” 他跑去娃娃机附近那钱和人换了一只小型玩偶,既然是生日当然少不了礼物,他带着蛋糕去找那个小女孩。 江天禾返回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已经从板凳上下来,似乎要离开这个游乐场了,跟在她身边的鬼四处张望着,看见江天禾后,空洞的眼睛闪过一丝幽光,高兴的呼喊着,“这里,这里,小蓉她要回孤儿院了。” 好在孩子的步伐很小,江天禾小追了几步赶了小蓉,“小朋友等一下。” 孩子停下来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江天禾。 “这个给你。” 江天禾把蛋糕和礼物提到女孩跟前,他的表情根温和,让人看起来平易近人,江天禾希望能减少小蓉对他的防备。 小女孩没有伸手接过江天禾递过来的东西,乌漆的眼睛里只有淡淡的好奇。 在一旁的鬼自己焦急起来了,一直对江天禾道歉:“抱歉,抱歉,小蓉她……不大会和人交流。” 江天禾只是对着孩子温柔的笑道:“这是哥哥给你的呀reads();。” 他没有说是那个哥哥,小女孩却自己看向广告牌里的男明星,好一会,才接过江天禾递来的蛋糕和玩具。 “你真是大好人。” 跟张静长的一模一样鬼替妹妹向江天禾道谢,或者说他才是真正的张静。 鬼的开心的样子很吓人,就算江天禾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还是会感到害怕,可他忍不住去想若是这个鬼恢复正常人的模样分明就是张静。 江天禾的一举一动宋墨亭都看在眼里,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到江天禾回头来找他。 “今晚,去我哥那吃饭吧。” “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特别想见江天奕。 被江天禾惦念的老哥哥江天奕一听弟弟要带着江小多回来,本来还挺高兴的,一见还带回个宋墨亭,脸立马拉下来了,臭臭的。 “您好,江总裁,好久不见。” “是啊,久到你都到我家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可自家的好白菜都要被猪给拱了,江天奕对宋墨亭没什么好脸色。 江天奕对着宋墨亭火药味满满,宋墨亭一笑而过,江小多这些天反倒爱粘着他。 一顿晚饭下来江天奕算是再一次体验到宋墨亭的厚脸皮。 “天禾去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江天奕丢下一句话就带着满身的火气去了书房,餐桌上几个表情各异,江夫人一直满脸笑容,江雨欣目光在江天禾和宋墨亭之间来回了好久,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江天禾给了宋墨亭一个安抚的眼神,起身去了江天奕的书房。 宋墨亭一脸淡然,本来安分守己不肯多说半句话的系统突然说游乐场里有异常。 数据扫描下来,他看到了一道正在跟江天禾交流的虚影,他听不到他们之间的交流,只能靠着江天禾的行动来判断。 扫描的结果显示出那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生魂,而这个生魂的名字就叫张静,系统给出的身份是主角受。 这就有趣了,商场上的大屏幕还播主角受张静的广告,前段时间还试图联系他,现在主角受却变成鬼出现在江天禾身边,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角受,系统一时也摸不准。 宋墨亭在江天禾的房里等了一段时间,便决定去找人。 “嗯,帮我查查看张静这几年发生什么事,还有他有没有一个妹妹。” 江天禾恰巧在回房的路上,在过道上看到了宋墨亭,用眼神示意了下,便挂断电话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宋墨亭的语气十分可怜,像是怕被江天禾抛弃了。 江天禾笑骂道:“还装,我哥可是气得不轻,我不看紧你,回头他见到你,血压又飙高了。” 宋墨亭耸了耸肩,示意无奈,拖着江天禾回房,说要和他一起看影片。 那是江雨欣偷偷塞给宋墨亭的,用着简单的牛皮纸抱着,上面写着青涩帅哥和大/巨/根,就算哭泣求饶也不放过。 第39章 美人无过1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拉瑞星远远望去像是一个蔚蓝的亮盈盈的水球,这颗看似不起眼的属于联邦的小星球靠着坚固的防守,愣是将帝国的星际舰队拦在了联邦边缘足足3个月,而我的任务就是将这个阻碍帝国的铁蹄的星球破坏掉。 炽热的破坏死光从我的嘴里喷射而出,浓烈的白色炽芒,混合着淡淡金光直向拉瑞星而去。 由于我还在幼生期,花费了3天才将拉瑞星的防线破坏掉,到了第15天这个星球才从各种毁灭性的爆炸中化成宇宙中渺小的尘埃reads();。 帝国的军队继续向联邦深入进击,完成任务的我并没有收到任何夸奖,甚至我能感受到站在我面前的高级军官并不喜欢我,极力掩藏的厌恶,却不得不表现出一副欣喜的样子。 这个人类的喜恶与我无关,巨大的能量消耗我急切的想要回到营养槽里休眠,我喜欢泡在充满生命基能的液体里,放开身心安安稳稳的睡觉。 我没有回到那个高级军官为我安排的跟笼子似的军舰上,直接伸了个懒腰,尾巴不小心甩到了某只船舰的铁壁上,挥着翅膀以光速飞走了。 我喜爱的营养槽就在一个宇宙要塞里,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建一个大的营养槽,以龙形泡在里头,但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喜欢我的龙形,即使是能够让我听令的那个女人。 我变成了人形进入要塞后迅速的奔向属于我的营养槽,却被艾莲娜拦住了,她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德拉科你又闯祸了,卡兰斯上将的军舰被你的尾巴给甩坏了,让他气的不清。” 艾莲娜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她最喜欢只有人类小孩10岁左右样子的我,那双碧绿的眼睛总是透过我追溯想念着什么,带着淡淡的忧伤,只是这一次更加浓郁了。 也许我的人形让艾莲娜想起了谁,但我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我的身体融入了黄金巨龙的基因,脑内移植了最精密的生物芯片辅助我作战,我是为战争而诞生的武器。 我的名字是班德拉。 艾莲娜很少叫我的真名,只有在龙形的时候,我知道她不喜欢我的龙形。 “艾莲娜我想睡觉了。” 艾莲娜一脸严肃的说道:“德拉科你听着,这一次不能再向我撒娇了。” 我往艾莲娜的怀里蹭了蹭,艾莲娜希望我能做一个真正的人类,最好能像马尔福一家那样的,其实我并不懂艾莲娜这些话在说什么,不过我知道想要回营养槽睡觉这样做她都会答应的。 艾莲娜将我从她的怀里拉出来,蹲下身,碧绿的眼睛与我直视,挣扎,无奈,愤恨,痛苦,悲伤……这样波动强烈的复杂情绪是我不能理解的。 “艾莲娜我想睡觉了。”我又再说了一次,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甚至开始摇晃起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我赶紧睡觉,修复耗损的能量。 “原谅我德拉科……” 我还来不及听清艾莲娜的话,虚弱的身体无法躲她对我做了什么,我只觉得后颈一痛,只剩下黑暗。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在一个河边桥洞底下,只看了一只奇怪的小鸟,它朝我丢下信就立马飞走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其实我想说我并不喜欢吃鸟。 当我想把它抓住的时候,我发现我被打入大量的基因抑制剂无法变成了龙形,艾莲娜生气了吗? 每当艾莲娜给我打基因抑制剂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强烈的暴躁的情绪波动,根据我的观察,我觉得那就是人类所说的生气,而接下则是一堆训练等待着我。 我能感觉到这一次艾莲娜给我训练会比以往还要难,打入我体内的抑制剂量比以往多了很多倍,甚至连生物芯片也被她破损掉了。 我的头开始痛了,大概是生物芯片开始自我修复,我不喜欢头痛的感觉,不仅不能让我进入休眠状态,甚至身体还会变得迟钝不想动reads();。 这里没有留下艾莲娜任何的信息,我只能打开信件,也许上面会有这次训练的任务提示。 这一天阴郁的天气下气了小雨,我在桥洞底下呆了3天,终于等到了信件上提到的接引人,西弗内斯・斯内普。 眼前这个消瘦阴沉的男人我只能感觉到他最先不耐烦的情绪,在他见到我后,变成了一系列复杂的情绪波动,脸色铁青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很好,很好,卢修斯那只花孔雀除了知道美容魔药脑袋里还剩下些什么,马尔福家已经穷困潦倒到让你在这只有乞丐和流浪汉的桥洞底下住着,还不快跟我走!” 离霍格沃茨开学还有几天,早在大部分新生的信件都以全部寄出,却险些遗漏了一封信件,这让霍格沃茨的校长和教授犯难了。 班德拉・马尔福收件地址是麻瓜世界的某座桥底下第三个桥洞,一个住在桥洞的小巫师,可想而知他的生活并不怎么美好,但他的姓氏却是巫师界赫赫有名的铂金贵族。 马尔福这个姓氏只有属于马尔福家族的人才能使用,而霍格沃茨搜寻小巫师的魔法千年来从未出错,小巫师出生所在的家族才是它所承认的姓氏。 但现在的情况是不正常的,没有那个巫师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到麻瓜世界,尤其是马尔福这样以纯血为傲厌恶麻瓜的巫师家族。 一个纯血贵族的孩子被独自丢弃到麻瓜世界,在加上他出生的特殊年代,让人不得不深思。 是消失的第二代黑魔王的阴谋,还是来自对纯血贵族的报复,或者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为今之计是尽快将这个孩子接回巫师界。 最后这个烫手山芋一样的任务交给了与马尔福家私交甚好的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先将这个孩子带回霍格沃茨,这是小巫师的家,它会确保每一个孩子的安全,那孩子会喜欢这里的。” 这是斯内普临行前邓布利多留下的话,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先不要惊动马尔福家,在还没见到这孩子以前,斯内普同意了他这样做。 这一天伦敦的天气依旧阴晴不定,阴雨绵绵让斯内普的心情并不怎么友好,尤其是在看到跟受虐儿似的班德拉。 阴雨的天气让伦敦的流浪汉和乞丐都聚集在狭小的桥洞底下,这样一个潮湿的小地方班德拉被挤到外头淋着雨。 瘦弱的小身板并不像是一个已经十一岁的孩子,穿着还算完整的麻瓜衣服,雨水让他铂金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暗淡,灰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片空洞。 斯内普与班德拉对视着,他的愤怒已经达到了临界值,在他看来同样是十一岁的小巨怪,班德拉的样貌与他那趾高气扬以爸爸为荣的教子德拉科简直就是如出一辙,但他们各自的处境却是天差地别。 除非卢修斯趁着纳西莎怀孕没法多久就出轨了,并且还被摆了一道,让这孩子切断了与马尔福家的联系,在无人知道的地方长大,这还算是让人可以嘲讽,其他剩下的可能每一条都比上一条还要糟糕。 不管是那种可能,斯内普可以确定的是,无疑卢修斯那只花孔雀的脑袋已经被美容魔药给完全侵占。 “跟紧我。” 斯内普将满腔毒液留了下来准备给他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 班德拉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跟斯内普走了,斯内普的脚步很快,黑袍滚滚,好在班德拉脑内的生物芯片暂时停止修复,困顿的身体还是跟上了斯内普的速度reads();。 他们去了对角巷。 而当天夜里,华贵的马尔福庄园迎来了一只来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那时马尔福一家三口正在享用他们美味的晚餐。 马尔福家的大贵族卢修斯神情怡然的接住了猫头鹰送来的信,他没有马上打开,看了看信封的表面,他有些惊讶,“是西弗送来的。” 马尔福家的女主人纳西莎・马尔福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笑容满面的说道:“看来你们之间有我不知道的小秘密。” “哦,西茜你要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是没有秘密的不是吗。” 卢修斯耍起了他那优雅的贵族式花腔,就像是舞台剧上的罗密欧,里头包含着说不尽的深情。 “爸爸,你不看看教父信里说了什么吗?” 发言的是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儿子,马尔福家未来的小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斯内普是他的教父,想到严厉的教父,他有点紧张,明天就是霍格沃茨的开学日,也许这封信与他有关也不说定。 儿子心里头想什么,卢修斯一眼就看出来了,在他看来德拉科的水准还不够,不过鉴于明天就开学了,宝贝小龙将要离开他们一段日子,这一次卢修斯并没有点破德拉科的小心思,而是将信件递给了他,“小龙打开它,念出来听听吧。” 对于这封信卢修斯同样认为与德拉科有关,西弗虽然对每一个小巫师都是不耐烦的,但对他的教子德拉科还是颇有关照,但愿小龙已经适应来自他教父满是毒液的关爱。 德拉科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甚至有些懊恼,淡淡的红晕出现在脸颊上,努力的让自己看起十分的镇定。 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小巫师来说,斯内普的毒液是让人恐惧的存在。 “吾友卢修斯・马尔福,我假设美容魔药还未完全占据你的脑内,虽然它比芨芨草高级……” 这封信让德拉科犯难,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或者更加矜持一点,来自教父满是毒液的信是给父亲的,而他不仅看到了还念出来了,并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过,教父可真酷不是吗。 我跟着斯内普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没有高耸的宇宙要塞,更没有时时跟着我的高智能小型监测器,只有一些简单的建筑还有许多穿着袍子的人。 我在想如果我变成了龙形,说不定他们会被我吓晕过去。 事实上我曾在某次训练任务中想将一个金发的训练员弄到我的背上,但是我还没碰到他,他就晕了,四处都是尖叫声,艾莲娜甚至责备我不许吃人,也许她误会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吃人,人类果然是脆弱的小东西。 我没有继续留意斯内普带我去了什么地方,生物芯片终于暂时停止修复了,身体开始困顿了,不知道完成这次任务,艾莲娜会不会给我换一个更大的营养槽。 我开始想念那个满是绿色液体的营养槽了,有些时候我真想永远睡在里面,反正艾莲娜的实验室里还有许多和我差不多一样的东西。 “很好,你的表现比四处乱串的小巨怪还要好,但愿你不会因此骄傲到忘了自己的身份,鉴于难得遇到孔雀幼崽会身无分文的时候,你可怜的教授会先带你买完必备用品,相信卢修斯到时候会收到一张满意的账单。” 列车在蒸汽声和猫头鹰的叫声混合中驶进站台,无数的小孩从 第40章 金主美人12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江天禾并没有像宋墨亭想的那样,他没有生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和宋墨亭一起发生了那么多羞耻的事,这一次他反倒害羞了,一旦害羞江天禾便会将自己武装成刺猬,特扎人。 以往宋墨亭都会不气馁的再来撩拨江天禾,原以为宋墨亭很快就会来骚扰他,可江天禾在被子里等到睡着了,宋墨亭一点动静都没有。 天一亮,江天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是他熟悉的房间,却感觉少了什么reads();。 是宋墨亭。 不知从什么时候江天禾一睁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宋墨亭,男人总是对他温柔的笑着,像是春风一样温抚着他,让人很暖心。 没有第一眼就看到宋墨亭,江天禾心里有些不舒服,很快他想也许宋墨亭是为他准备早餐太忙了没来得及上来叫醒他,心情又好些了。 江天禾坐在餐桌前,他的哥哥和嫂子一家人都已经在餐桌上了,但是却没有看到宋墨亭。 他问道:“宋墨亭呢,在厨房吗?” “他,他不是很早就走了吗?” 江天奕下楼的时候,保姆就跟他说昨天来的宋先生很早就出门了。 “他走了,去哪里了。” 江天禾越发觉得不对劲,匆匆的解决了他早餐便赶回去了。 也许宋墨亭只是先回家了,江天禾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可是一到家什么人都没有,没了宋墨亭,好像少了一丝人气。 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一声呢。 江天禾打宋墨亭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发信息给他也没有回复。 宋墨亭好像人间蒸发,突然间就消失了一样。 江天禾突然觉得很无力,他对宋墨亭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当习惯一个人就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对方却突然离开,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江天禾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礼拜,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宋墨亭,是他无从下手,直到他有一天突然接到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宋墨亭已经把国内所有的资产转移到他身上,甚至还有一部分在国外资产等着江天禾接收,一夜之间他就暴富了。 江天禾却笑不出来,他翻出了当初那荒诞的包养条款,江天禾包养宋墨亭,两人共享宋墨亭的财产,包养期间若宋墨亭半途毁约或是背叛江天禾,宋墨亭的财产则全归属于江天禾。 如果这是真的成立,那现在是不是意味着宋墨亭要退出他们之间,选择离开。 他不承认这件事,明明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一切发展是那么的美好,为什么要出来离开。 江天禾自嘲了笑了笑,可是又什么办法呢,现在人已不在了。 男人强硬的闯入他的生活,在他习惯了之后,又如昙花一现一样消失了,江天禾连反抗,哭泣,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无奈,却又不得不接受,日子还是得继续过下去。 江天禾让人调查张静的事情有了进展,现在已是小有名气的张静有一个妹妹,但是他在一年前就把这个妹妹丢弃在孤儿院了,并且没有打算将这个妹妹接回抚养的意愿。 这个妹妹就是江天禾那日在游乐场看到的小女孩。 这是一件丑闻,如果被媒体爆料出来,那么张静的一切都会被毁了。 虽然讨厌那个当明星的张静,但是江天禾没有着急出手,他决定先去一趟张蓉所在的孤儿院。 如他所料那只鬼也在孤儿院,一直跟在小女孩的身边reads();。 跟张静长得一模一样的鬼,看到他还很高兴的飘过来和江天禾打招呼。 在无人的地方,江天禾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才是张静是吗,那个广告栏里的明星。” 鬼的表情很僵硬,他无法表达出自己现在心情,竟然有人发现他才是真正的张静,这一辈子,不,或者说直到他消失了,再也没有人会发现那个明星张静,其实是抢了他身体的外来者。 变成鬼魂的张静留下了血泪,点了点头。 江天禾问道:“为什么不抢回自己的身体。” 鬼魂张静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不想抢回自己的身体呢,只是他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给赶出来了,况且他的妹妹张蓉被那个陌生人丢弃在孤儿院里,他没有办法放任只有两岁的妹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生活着。 跟自己的躯体比起来,作为哥哥的他选择留在妹妹身边守护着,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能维持多久,但是过一天是一天,最好能到妹妹长大成人能够独自生活的时候就更好了。 鬼魂张静的做法让江天禾很感动,但是他却觉得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抢了别人的身体让人恶心的家伙,江天禾提议道:“我有办法让那个身败名裂,只要让爆出他抛弃胞妹在孤儿院的事……” 鬼魂张静却说道:“请不要这样做,虽然他会因此受到别人的唾弃,甚至会也许毁了星途,但是小蓉却会被陷入这场漩涡中间,如果那个人被逼着将小蓉领养回去,假模假样的对公众道歉了,但是我无法想象他暗地里会对小蓉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我现在的愿望只希望妹妹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鬼魂张静很爱自己的妹妹,即使张蓉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依旧会日日守在她身边,夜夜为她唱摇篮曲。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江天禾看着独自一人坐在千秋上的张蓉,安安静静的,旁边是一群玩的很开心孩子,她似乎无法融入到他们中间去,这个孩子只有遇到跟哥哥有关的事才会出现其他的表情,心中感慨无数,江天禾说道:“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谢谢你。” 这一次鬼魂张静忍不住露出笑容,阴深深的,无比僵硬,即使那张脸算得上好看,江天禾依旧觉得骇人。 鬼怪之事说出来终究没人会相信,这对人鬼兄妹的事江天禾只能一个人独自处理。 回去的路上江天禾会忍不住想若是宋墨亭在的话,也许他们就能探讨这件事。 现在却只能成为他一个人的秘密。 江天禾站在自家门口迟迟不肯进去,他总是忍不住会想宋墨亭就在玄关处等他回家,好一会他才拿出钥匙。 门动的那一瞬间他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欢迎回家。 江天禾心中一颤,赶忙把门打开,满眼惊喜,玄关处黑压压的什么人也没有。 空寂的房子里只剩下钥匙掉落在地板上的清脆的声音。 “什么啊,原来只是幻听。” 江天禾笑得很牵强,声音听起来似乎在颤抖着,心中的失落就像一只巨兽一样将他吞噬在黑暗之中,无法挣扎。 求你了,快点回家吧。 第41章 金主美人13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阿禾,该起床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像是动听的弦乐,如春风化雨,唤醒还窝在床上的人。 很可惜床上的人动都没动,宋墨亭又再一次他的□□服务,事实上江天禾早就醒了,他只是贪恋的享受着宋墨亭给他的温柔。 “再不起来我就要亲你了。” 宋墨亭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江天禾依旧不想起来,他在等男人亲吻他,他们已经好久没接过吻了。 他喜欢他们亲吻间甜蜜心跳的感觉。 江天禾久久没等到宋墨亭的亲吻,这个混蛋竟然捏着他的鼻子,气得他睁开眼。 然而眼前一片漆黑,阳光被窗帘阻挡在外面,他就像被关在不见天日里的牢笼里,他期待的人却迟迟没有来解救他。 只是一个让人奢望的梦。 要宠坏一个人不需要很长的时间,只要有宋墨亭在的地方,江天禾就会变成四体不勤的生活残废,现在宠坏他的人不在了,什么事都得自己来,江天禾呆愣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去了浴室。 属于宋墨亭的粉色牙刷孤单单的挂在墙壁上,江天禾从未见过像男人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明明自己的房间也有整套的洗漱用具,却偏偏要每天晚上跑来他的房间,硬是要和他一起刷牙共用一个牙杯reads();。 没有和阿禾一起用一个牙杯刷牙我晚上会睡不着。 镜中的江天禾嘴角不经意的就勾了起来,随后又淡了下来,叹了口气,简单的搭理下了自己,准备出门。 宋墨亭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 江天禾去了孤儿院,今天他打算去看望那对人鬼兄妹。 鬼魂张静依旧无时不刻的守在他妹妹身边,僵硬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江天禾一来,他就发现了。 “你来了。” 江天禾对他点了点头,便将目光移向张蓉,孤儿院多了江天禾的额外捐助生活得到不少改善,但张蓉却很少有笑容。 江天禾向孤儿院的院长询问过是否有人愿意收养张蓉,答案是肯定的,张蓉是整个孤儿院最好看的孩子自然有人想收养她,但是每当她知道要离开孤儿院时便大哭大闹不肯走,谁要敢靠近她,她就咬谁。 她一直在等她的哥哥。 这是孤儿院院长的原话,到最后再也没有人提出收养张蓉了。 江天禾在庭院里静静的看着玩闹的孩子,鬼魂张静就飘荡在他身边。 “噫,那个喜欢你的男人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喜欢我的?” “就是那天在游乐场和你带孩子的帅哥啊,我都看到了,他看你的目光温柔得……嗯,就像要吃了你一样。” 这是什么鬼形容。 江天禾一听便知鬼魂张静说的男人是谁,淡淡的说道:“他,他不见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但是变成鬼的张静却觉得这里头藏着淡淡的忧伤,便没在多问。 江天禾逗留在孤儿院的时间很短,他来的目的是为了告诉鬼魂张静那个活得逍遥自在的明星好日子到头了。 抢了主角受身体的外来者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因有赵观的照顾到他手上的资源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名气越来越大。 他内心的欲/望却得不到满足,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他假意和赵观在谈恋爱保持最后的底线,背地里却已经玩疯了。 这一次他在外头玩得很晚,身体甚至有些吃不消,从酒店出来后正打算回家赵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一个激灵,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清醒了一点之后才接了赵观的电话,“喂,观哥。” 这个外来者一直掐准了主角受对主角攻的天然吸引力,也知道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赵观说话才能让他越来越喜欢。 平平淡淡却带着一丝不经意间的温柔。 “张静你现在在哪里。” 一接电话赵观就问他在哪里,惊得他向四周张望,发现没有赵观的身影,才温温和和的说道:“我在家里呢,有点累,正准备睡觉了。” 电话那头的赵观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哦,是吗,才两个女网红就让你累成这样reads();。” 听到这话,他吓得脸色全无,心里一直对自己说镇定,镇定,赵观那么爱张静,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然而这个外来者却选择性的忽略了原文中的主角两人是经过10年的爱情长跑才终成眷属的,才会爱对方胜过自己。 等他鼓足了勇气想和赵观说话时,手机里只剩下嘟嘟的电音,赵观早已把电话挂了。 没有人会接受得了自己喜欢的人一边同自己交往,另一边却和别的人发生性/关系。 赵观没有和张静做过,他一直不舍得伤害张静,却没想到最近收到了许多匿名照片,全是张静和各式各样的女人火热互动,好几张就差把衣服全脱了直接做。 只是照片而已,赵观根本不相信他守护的白莲会是肮脏不堪的污泥,但是他却开始隐隐不安,收到张静带着两个女人去酒店开房的信息,他便立马赶了过来。 那个他认为如清风朗月一般的男人匆匆忙忙的在酒店开房,随后来了两个女人去了那间房,那三个人能做什么,想都不想。 赵观一直静静地坐在酒店里的大厅等着,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直到那两个女人都走了,男人才慢悠悠的出房,一脸纵欲过度。 他没有上前质问,只是躲了起来打了个电话,得到了满嘴谎言,那不是他的爱人,是个无耻的骗子,赵观满腔怒火却没有当场发作,这个贱/人不值得他生气。 这个外来者有赵观护着想要动他很难,但现在就连赵观对他弃之如履,那他就什么都不是。 某男明星带两女酒店□□的嫖/娼视频一夜传遍了网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是谁,却有不少知情人士将矛头指向了如今小有名气的张静。 不需多久这个抢了主角受身份的外来者越混越差,在圈内大家都知道有人故意往死里整他,并且来头不小,单纯看戏的人少,更多的全是落井下石,他已经成为过街老鼠了。 江天禾要的就是这总效果,只是他没想到整这个抢身体的无耻者暗中出手最恨的最狠是赵观。 那架势跟杀父仇人似的。 坐在办公桌里的江天禾玩着手里的钢笔沉思了一番,他该去孤儿院跟鬼魂张静聊聊了。 现在还不能一脚把这个恶心的人踩死,那具身体得想办法要回来。 江天禾没想到他一出江氏集团有人在台阶处等着他,那个抢身体的无耻之徒。 落魄的模样实在让人很难想象这个人会是当初大商场广告里光鲜亮丽的明星。 “是你对不对,破坏我跟赵观的感情!” 他已经想不出是什么让原本好好的一切变得如此糟糕,唯一能想到就是对他仇视的江天禾。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江天禾神情高傲,眼里的轻蔑显而易见,一脸嫌弃道:“你挡道了。” 但是江天禾厌恶的神情在这个外来者眼里就是他今天不幸的源泉,江天禾必须死。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把江天禾往下推,江氏集团的台阶高层数多,重心不稳的江天禾身体往后仰,就这样摔下去估计要头破血流了。 “阿禾!” 又是宋墨亭熟悉的声音,江天禾冷嘲了下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情想着该死的宋墨亭。 第42章 金主美人1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千钧一发的时候宋墨亭接住了江天禾,只差一点怀里的忍就要从台阶上摔下来,宋墨亭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画面,他的双手止不住的在抖。 江天禾以为自己会摔的不轻,没想到有人从身后护住了他,宽厚的胸膛,熟悉的感觉,不是他出现幻听,那个消失的男人,让他疯狂想念的人又出现了。 “放开我!” 江天禾没有转身去看宋墨亭,冰冷的语气带着拒绝,明明男人一出现心里面的满腔委屈和难受都想传达给对方,但他又极端的选择给自己带上刺,要狠狠的扎宋墨亭。 “不放,打死也不放。” 宋墨亭紧紧的抱住江天禾,天知道他想他想得快疯了,那本爱情36计的书果然是骗人的,对于江天禾他就该死死的守在身边才对。 只有碰触到对方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躁。 江天禾低低的笑着,像是听到笑话一般,“这种话不要再对我说了,我不会相信的。” 他甩开了宋墨亭的牵制,转身快速的与男人擦身而过,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跑的外人者现在江天禾已经没有心情去关注了,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宋墨亭远远的,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倒对方的怀里。 宋墨亭被江天禾推开的那一刻愣住了,很快就会神,赶紧抓住江天禾的手,哀求道:“阿禾,不要走,我向你道……” 到嘴边的话却宋墨亭怎么也说不出口,江天禾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快要哭出来了。 宋墨亭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安慰对方,只能将心爱之人紧紧的拥在怀里,感受对方的气息,心里说着一千遍,一万遍的对不起。 江天禾在宋墨亭的怀里闷闷的说道:“还会再不告而别吗?” “我保证没有下次。” “真的?” “真的。” 宋墨亭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做出消无声息离开的蠢决定,江天禾现在的模样让他揪心不已。 “很好。” 江天禾抬头对宋墨亭笑了笑,乌黑的眼眸里是毫无遮掩的算计,不用多想宋墨亭也知道江天禾要秋后算账了。 宋墨亭明知道江天禾会挖坑给他跳,他还是心甘情愿的跟着江天禾走。 他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管接下来江天禾对他做什么,他都会全盘接受。 “上车吧。” 地下车库里,江天禾很快的就找到他那辆银色的跑车,他站在车门前看着宋墨亭,神色淡淡,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 宋墨亭直接开门上车,心想着也许接下来江天禾将会带他体验一场生死时速,或者载着他去附近的高地reads();。 你不是死都不放开吗,那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好了,去死怎么样。 或者将他扔在高速路口,扇他一巴掌,顺便吹吹冷风给脑袋清醒下。 又或者…… 宋墨亭想得一脸痛苦,却又止不住自己的脑洞,最近他恶补了不少东西,看来被毒害的不轻。 开车的江天禾只用余光偶尔扫了下在副座上的宋墨亭,看到男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冷哼了一下,现在才知道害怕,已经晚了。 没有去悬崖高地,没有去高速路口,也没有扇宋墨亭一巴掌,江天禾直接开车回家了,直接将人拖进房间里。 只不过那是宋墨亭的房间。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宋墨亭的视线,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借耳朵来判断江天禾的动作,他的双手被江天禾用领带绑在身后,跌坐在床上,一脸无措。 “阿禾……” 宋墨亭轻轻的叫着江天禾的名字,他有些紧张,冷汗从脸颊上慢慢的留到了下巴处,他能感觉到江天禾在缓缓的靠过来,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露出男人性/感的锁骨,壮实的胸膛,还有让人有舔/尝欠古望的腹肌。 江天禾气势上狠狠的压着宋墨亭,他不做言语,手指却在宋墨亭的身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描绘男人的八块腹肌,又骚又痒,像是羽毛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越是这样宋墨亭越是喘喘不安。 他咽了咽口水,冷汗已经从脖颈处滑了下来,艰难的开口道:“你准备了皮鞭是吗?” 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兴奋,宋墨亭开始期待江天禾接下来会准备怎么惩罚他了。 “看来你已经做好被我惩罚的准备了,嗯?”江天禾跪在宋墨亭的双/腿间,两人贴的有些近,他靠着宋墨亭的耳朵说话,一闭一合之间温热的气息全洒在娇/嫩的的耳垂上,宋墨亭身体微颤,显得越发不安,江天禾却看到他身上的某处兴奋不已,冷冷的说道:“很可惜,我没有穿紧身的皮衣,手里也没有鞭子。” 江天禾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上的纽扣,像是情人间的低喃,说道:“我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对你这样做的,不过把你的眼睛蒙起来我就可以随意做了吧。” 江天禾并不是对宋墨亭没有感觉,情到深处自然想做,但是每每对上宋墨亭那双露骨情欠古,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眼睛,他就会不自觉的胆怯了,江天禾才不会承认这是害羞,只当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现在宋墨亭的眼睛被他蒙起来了,手也被绑起来,江天禾心理的压力骤然消去,甚至他也开始迫不及待的接下来要对宋墨亭做的事。 宋墨亭感觉有无数只小猫在他心里抓啊,抓啊,耳朵一听到江天禾有什么动静他的心就跟着提了起来,焦躁又难受,“阿禾你把我绑成这样究竟要干嘛,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吧,只要你能消消气。” 听到江天禾脱/衣服的声音,他整个人都受不了了,就想挣脱帮着他的领带,将江天禾压倒在身下,狠狠的进入,但是宋墨亭全忍下来了,江天禾还在生他的气,不能这么做。 然后他听到江天禾解皮带的声音。 江天禾轻轻的啪了啪宋墨亭的脸颊,暧/昧邪/恶的说道:“当然是干/你,在你的房间弓虽女干,艹哭你,高兴吗,嗯?” 一直拼命让自己做个矜持罪人的宋墨亭:“……” 第43章 金主美人1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你的任务是让他心甘情愿死去。” 黑暗中缚清道懵懵懂懂的只听到主神系统给他的这句话,再睁眼他就成了一个古代言情世界的痴情将军栝楼。 这个世界的女主陆雪瑶长相美貌,聪明过人,从相府不受宠的庶女变成独宠一世的皇后,陆雪瑶不仅和男主皇帝相爱相杀,还收获痴情男配,炮灰了无数人。 栝楼就是那个痴情男配,他征战沙场归来偶遇到女扮男装的陆雪瑶,被其鬼灵精怪深深吸引,栝楼主动与陆雪瑶结拜为兄弟,待栝楼知道义弟是女子还与皇帝有扯不清的瓜葛时,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陆雪瑶,为了减少陆雪瑶情路上的障碍,栝楼取了一个他不爱的狠毒女子…… 今日屋外漫天飘雪,屋内红烛冷光,红帐子,鸳鸯绣,床上坐着一人,身形纤细,嫁衣如火。 栝楼就坐在那人的对面细细的翻阅手中的兵书,明明今日是将军府的大婚之人,却简单到无人知,红色的婚房透着几丝冷寂,栝楼迟迟未去掀开那个与他拜堂成亲之人的红色头盖。 缚清道让自己的思绪放空,作为栝楼的他娶了个不爱的女子,自然不会高兴,更别说去掀头盖,现在他只需要等床上的女子自己掀了头盖再离去,独留女子满心不甘和怨恨。 栝楼暗慕陆雪瑶,痴情不悔,对其他女子却是冷情无心,尤其是今日这位与他成亲的狠毒炮灰女。 床上之人终是忍不住,自己掀了头盖。 眉眼如画,面容如白玉,眉心朱砂印红如烈焰,却是个有些病弱的小公子。 床上的人抬手时栝楼就知那人要自己掀了头盖,他没有制止,目光冷漠,好似那人不是他今日娶进来的妻子。 明明该是个女子,却变成了个男的。 栝楼冷峻眉宇微微一皱,很快的又恢复原样,“我竟不知陆相府的三小姐是个男的。” “是男是女对将军来说并无大碍,”代宁精致的脸有些苍白,两颊泛着病态的红晕,秀丽到极致的细眉带着凌厉,不轻不慢的说道:“过了今日,天下人皆知路相府的三小姐嫁与了将军,无缘凤位。” 代宁本是奉天教的教主,不料刚上位没多久就遭手下背叛,身中奇毒,内力几乎全无,侥幸逃过一命,却一路被仇敌追杀,在躲避追杀时被一对苦命鸳鸯救了,为了让这对有情人成功私奔,人生难得做善事的代宁替了还未开启的苦情狠毒炮灰的女子坐上了花轿,嫁入将军府。 代宁不客气的一语揭破栝楼的目的,栝楼只是想娶陆相府的三小姐,而代宁替陆三小姐嫁给栝楼,各有索取,大家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栝楼深幽的眼眸泛着冷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样貌过人的代宁,说道:“天色不晚了,夫人该好生休息才是reads();。”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让代宁当好路相府的三小姐,莫要随便跑了,后果自负。 屋外的雪还在下着,天色乌黑压抑,片片雪花很快就落在出了屋的栝楼身上,不稍一会儿他的肩膀积满了一层薄雪,今天本不是成亲的日子,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娶了另一个女人,栝楼心中丝丝刺痛,他终是和陆雪瑶无缘。 缚清道努力的让自己像栝楼,丰满这个痴情将军的人设,只可惜他入不了戏。 一睁眼他便成了栝楼,少到几乎空白的记忆强行要让他心慕陆雪瑶,缚清道做不到,甚至对这个设定心生抵触,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当栝楼,麻木的娶了个看不见脸的人。 只是没想到头盖一掀开,他的新娘变成了男的。 一见代宁,缚清道便心有感应,眼前嫁衣如火的人就是他的任务目标,让他心甘情愿死去,缚清道一遍又一遍想着主神系统冰冷的话语。 缚清道既要当好栝楼,又要让代宁心甘情愿死去,并非易事,不可这么快就对势上了。 索性栝楼只想娶陆相府的三小姐这身份,代宁既然替三小姐代嫁入将军府,缚清道便随他去,不去追究今日和他拜堂成亲的人,该是男是女。 缚清道不知该如何去寻找任务目标,代宁自己送上门来,在不损栝楼的人设下,他不介意将代宁拘留在身边,完成主神给他的任务。 江湖人称小凤凰的代宁一朝成了将军夫人,他这人最不会委屈自己,就算此时内力几乎全无,还身中奇毒,前有背叛他的人带着一干教众找他欲取性命,后有仇敌追杀,代宁依旧作威作福,颐指气使的叫人为他鞍前马后。 清冷孤寂的将军府突然热闹了起来,下仆进了一批又出了一批,不好看的自己打包滚蛋,绫罗绸缎要用最好的,青绿的庭院一夜之间载满万紫千红,满庭院的珍花都是夫人沐浴之时要用的,年迈的管家又是欢喜又是心疼,冷淡的将军府总算有丝人气,却花钱如流水,老管家不禁庆幸,好在将军家底大,不然哪里禁得起夫人这样花钱。 将军府的变化自然瞒不过旁人,那惊人的花销很快的就传入陆雪瑶的耳朵里,带着冷嘲热讽,陆雪瑶听得厌烦,便跑出了路相府去找栝楼。 栝楼受了陆雪瑶的邀约去了他们常去的茶馆,一进包厢,他便看到坐在里头眉目清秀的公子哥,陆雪瑶依旧爱玩女扮男装,手持一把香骨扇等着栝楼的到来。 栝楼见了陆雪瑶该怎样,自然是融化了眉宇间的冰雪,一腔铁骨柔情,却爱在心头难开,只可惜作为栝楼的缚清道今日依旧不入戏,一进门那张硬朗的俊脸依旧冷冰冰的,别说将冰雪化成春水柔情,陆雪瑶的长相在他心里已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陆雪瑶粗粗一看是个瓜子脸的杏眼美人,奈何缚清道成了栝将军,眼如鹰隼,那么尖细的下巴如同锥子一般,眼睛大的如凸眼金鱼,他欣赏不来。 总归在缚清道看来还是代宁长得好看。 “栝大哥快坐,”陆雪瑶笑容俏皮,眼含着栝楼最喜的灵动,她将栝楼引到身旁的椅子,距离亲密,“尝尝这新晋的碧螺春。” 栝楼是不会拒绝陆雪瑶的要求,自然是顺着她的意思坐了下来,接了陆雪瑶递给他的茶杯,淡淡晶黄的茶水,沁人心脾,不是凡品。 陆雪瑶在相府不受宠自是拿不到这茶,唯有一人会将这御用的贡茶送给她。 栝楼不点破这茶的来源,只淡淡的评了一句好茶。 “那我便让人将这茶包了些,送给姐姐 第44章 金主美人16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我喜欢你。” 钟天行没有给李悠反应的时间,也没有问他也喜不喜欢他,霸道到连给李悠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阳光轻轻的拂过他们的脸颊,温暖的光晕下是紧贴着的两个人,钟天行再次将视线落到了李悠变得湿润的唇上。 再一次贴在一起的唇吻得很轻柔,钟天行慢慢的带领着李悠感受他的情意,舌与舌绵绵共舞,温柔如水。 李悠穿越前当了十几年处男,连个妹子的小手都没牵过,更别说是吻,穿越后,虽然妹子很多,但是……他根本没那个心思。 自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作为帝都第一人渣,得了原主记忆的钟天行轻易碾压了李悠,可怜的小处男又被吻得不能呼吸了。 钟天行轻轻的咬了咬李悠发红的唇,才肯放过他,喃喃自语道,”连接吻都不会呼吸,看来要多多练习。” 回神过来的李悠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主,简直不敢相信,刚刚他们做了什么。 “你……你,我,我……”李悠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要回想起刚刚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他的舌头都要打颤了。 钟天行的告白来得太突然了,李悠根本没有弄清自己是否也有这样的情意,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并不知道。 到最后,李悠都不知道是怎么和钟天行离开图书馆的,他低着头跟在钟天行的身后,为什么钟天行会喜欢他,为什么那样的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李悠想问问系统,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但是自钟天行吻他开始,系统就已经不出声了。 事实上,系统并非没有不出声,接吻的时候,它弱弱的,给出了如蚊子叫的温馨提示:“恭喜宿主完成剧情人物必要感情线。” 这样的提示,被吻懵了李悠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呢,系统事后又不再给提示,温馨提示就这么被忽视了。 “小悠!” 贝尔莎老远就眼尖的看到了从图书馆出来的两人,习惯性直接无视钟天行,跑向李悠。 ”小悠,篝火晚会你……” 说到这贝尔莎停顿了下来,敏锐的狐族巫女明显感受到了两人之间怪异暧昧的气氛,尤其是李悠,在听到篝火晚会后,脸红得都快滴出水了,而一边贝尔莎最讨厌的钟天行却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reads();。 贝尔莎狐疑的在两人之间开会看,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张了张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噗,哈哈哈哈。” 钟天行不客气的笑了出来,邪魅的看了一眼又石化掉的李悠,不得不说贝尔莎的说法取悦了钟天行。 “真想,把你欺负个够啊。” 对着李悠,钟天行用口型讲了这么句话,视线炽热得要把李悠燃烧掉,寓意不明的味道,让人想入非非。 “喂,你说话就好好说,”贝尔莎挡在了两人中间,刚刚那么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看得脑袋有些发热,不过,该向谁开炮火还是得开的,“别跟好几年没吃过肉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悠:……贝尔莎这是什么破比喻。 “狐狸,你还是一个人过篝火晚会吧。” 说完钟天行快速亲了下李悠的脸颊,幼稚的朝贝尔莎挑了个胜利的眼神,搂着李悠在贝尔莎惊讶的目光下大胆的带着人传送走人了。 金色徽章给予了钟天行随意在德里斯传送的能力,两人此时挤在狭小的空间里,钟天行搂着李悠,将头贴埋在李悠的脖颈处,他几乎爱上了与李悠之间肌肤的触感,温暖真实。 寂静黑暗的走廊传来阵阵微弱的咯咯声,少女提着光线昏暗的魔法灯一路向前走着,空洞的眼睛不见一丝神采。 某人想要到处点火的手,被李悠按住了,少女很快就要走到他们这里,如果发出什么可疑的声响,他们两人会被发现的。 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的地方,摇晃细微的光圈差一点就要扫到钟天行的衣角,少女就这么直接的从两人身边走过。 直至少女走远,两人才挺住屏住呼吸,黑暗中对视了一眼,借助魔法灯的灯光,他们认出了少女是摩耶身边的侍女夏莉。 德里斯对学生的管理一向轻松,摩耶时常为了增进舍友沟通感情,带着他们去校外吃喝玩乐,自然少不了他那一堆美丽的侍女。 唯独夏莉每次遇到他们的时候神色总是惊恐万分,尤其是对着钟天行更恨不得躲起来,如同见到恶鬼一样,偏偏摩耶又好像没看到,总爱让夏莉跟在他们身边。 今天不是德里斯的开放日,夏莉出现在这里根本不正常,这个地方是那日哈维带领钟天行来的,他把李悠带到这,就是冲着这个地方没人。 夏莉没有注意到她身后有两个人跟着,越往里走,原本淡漠的深色变得越发惊恐,拿着魔法灯的手一直颤抖个不停。 没有人知道她的恐惧,除了魔法灯照出来的光圈,夏莉的周围全是她害怕的人的影子。 很多女人初次见到那个男人都会被他英俊的人外表迷惑住,只有她不会,从地狱来的恶鬼随时都会将她杀死,吞噬掉她的灵魂,就像那夜她看到的一样,钟天行瞬间将杀手电成灰炭。 不知从何时起,夏莉对钟天行的恐惧已经到了连出门都会随时被遇害的地步,只要能照印出影子的地方,她都能看到钟天行那张俊美到可怕的脸,夏莉连喝水都不敢碰了,周围的人全说她疯了,无论她怎么争辩,还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一张美丽如娇花的脸渐渐的开始憔悴枯萎。 直到她捡到女神留给她的魔法灯,只有微弱灯光笼罩的地方,恶鬼就会被驱散,夏莉才能安心下来,而每过一段时间,魔法灯会将她传送到这里向神祈祷,补充魔法灯的魔力reads();。 夏莉整个人颤抖得厉害,摇摇晃晃的灯光似乎要被她甩了出去,突然她将魔法灯空气中的某处狠狠的挥了一下,惊喊道:”别过来,女神大人一定会给你赐下神罚的。” 没想到夏莉一个不稳,魔法灯被她摔到了地上,滚了下,里面的灯火变得更加微弱了。 ”啊!”夏莉惊叫了一声。 寂静的走廊回荡着夏莉恐惧的尖叫声,她神色惊慌的捡起魔法灯,头也不回的快速往更深处跑去。 李悠朝钟天行递了个谨慎的眼神,示意他跟上去,夏莉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疑了,在她喊出话来,李悠以为夏莉已经发现了他和钟天行,结果方向不是朝着他们,明显是对着其他人喊的,过道里除了他们三个,根本没有其别人。 见李悠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钟天行开始不乐意了,可是想到哈维交给他的事情,钟天行不得不同意李悠的做法。 钟天行突然又把李悠搂在怀里,利用德里斯给他的特权,空间跳跃,跟踪夏莉,他突然这么做惊得李悠差点失声尖叫。 钟天行捂住李悠的嘴,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别叫出来,你甜美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说完还真的伸出舌头咬了咬了下李悠的耳根。 李悠:…… 李悠已经不能和钟天行好好说话了,身后这位男主,若不是一直在跟踪夏莉,已经恨不得对着李悠点满*技能。 “女神大人,请您救救我,我快受不了那个恶魔的折磨了。” 不远处传来夏莉带着抽泣的祈求声,两人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上前,夏莉哭咽的声音带着虔诚,“请您降下对罪恶的惩罚吧,这时间需要您最纯净的火焰。” “我可怜的孩子,饱受磨难的你,一定会亲手将恶魔送入无间的地狱里。” 柔美的女声在突然燃烧火焰的大殿里响起,躲在远处的两人,接着明亮的火光看到了大殿中央火红的球体。 球体逐渐幻化成一个曼妙的人影,火焰中露出一张极其美丽的脸,美艳不凡,慢慢的走向跪在地上的夏莉。 “我已听到了你的愿望,乖孩子闭目祈祷吧,火焰女神芙丽芳丝将会如你所愿。” 夏莉按着芙丽芳丝的话,闭上了眼默默的祈祷着,她却不知她的额心有一道细小的极为绚丽的火焰正被芙丽芳丝吸食着,芙丽芳丝变得比之前更加美艳动人,而夏莉的容颜却快速的衰老着! 突然芙丽芳丝火焰而成的眼睛看向了某处,一道巨大的火焰横飞而出,却扑了个空。 “发生了什么事,是,是恶魔来了吗?” 火焰所带来的呼啸声将夏莉惊醒了过来,她又恢复了原本美丽的容貌,只是神色越发的苍白隐隐中还带着灰暗。 芙丽芳丝看向夏莉,眼波盈盈流转,柔声诱惑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夏莉,“好孩子你只是太过紧张了,放轻松,很快的你将会离开恶魔的缠绕。” 夏莉感激道:“女神大人夏莉是您忠实的信徒。” 说完夏莉再一次闭眼祈祷,美丽的容貌又变回先前衰老的样子,错过了芙丽芳丝诡异而危险的微笑。 第45章 金主美人17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如果你不小心买了,记得看下作者有话~~()~~~ 母树终于被毁掉了,可怕的末日终于要过去了,所有人都热泪盈眶,他们相信残留下来的丧尸很快就会被全数清理掉,他们能够建设美好的家园。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高台上耀眼的男人,所有人都在欢呼他的名字,站在人群底下的里尤看着高台上男人璀璨自信的笑容,宣布末日即将过去。 不经意间与男人温柔平静的眼神对上,里头蕴含~着热烈的感情却让里尤愣了一下。 当里尤再次回神看向男人,高台上的人已经不再看他,反而与身边的人交谈起来,随后宣布男人成为最高统治者。 人声鼎沸,欢呼声一阵比一阵高昂,这个男人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当一切都安定下来后,他很快就会和站在身旁后一脸爱慕看着男人的美丽女人结婚了吧,里尤暗暗的想着。 虽然不明白男人为何对女色总是不在意,不过里尤的任务也算是马马虎虎完成了,辅助男人成就了霸业,而他也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系统的倒计时时间已经不多了。 里尤并不打算和男人告别,一旦他离开了,所有人都会忘记他,包括被选定为命运之子的男人,而他则是前往下一个世界,完成千篇一律的任务。 “里尤!” 里尤的后背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转身一看,高台上的男人不知何时跑了下来,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找到他。 “我以为你会和她好好约会一番。”里尤指了指不远处穿梭在人群中着急寻找男人的美丽女子。 “哦,够了,”男人有些恼怒的瞪着里尤,尽管那个女人很美,但他不喜欢里尤老是把他推给一个陌生的女人,闷闷道:“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躲起来,这样会让我很不安。” 男人抓~住里尤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随后笑道:“我们回家吧,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好。” 男人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干净,柔顺的头发随风而动,透露出他的好心情,拉着里尤往家的方向走去,如同他们初见的第一天那般。 里尤心头一紧,苦涩蔓延。 里尤喝醉了,他一向不喝酒,但是系统的倒计时快结束了,他快要离开这个世界,况且男人今天很高兴,里尤一点都不想扫他的兴,愣是被男人灌了不少酒。 男人将醉的迷迷糊糊的里尤抱上床,眼里是一团浓郁的黑色,温柔依旧,轻轻的解开里尤身上的衣扣,吻上里尤光洁的额头,舒适温热的触感,让他满意至极,“宝贝,答应我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就留在我身边,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里尤,只觉得浑身发热,压根没有听清男人说的是什么,习惯性的回答“嗯reads();。” 里尤只觉得全身一阵冰冷,很快又被一团火热包住,强烈的感情让他人不住沉迷,意识逐渐变成一片黑暗,到最后耳边只剩下系统报道倒计时结束。 此时的里尤意识处在一片黑暗的空间,冰冷的电子音稳速的报道着:“任务完成度70%,封锁记忆,重新清零,开始下一个任务,唤醒宿主意识......” 直到电子音说出唤醒宿主意识时,里尤才清醒过来,他已不记得在之前世界的一切,只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 从他有意识时,他一直在完成千篇一律的任务,他想也许他就是一组系统的数据,完成系统颁布的各种任务。 不是没有反抗过,后果是什么他忘了,系统总会把他记忆封锁起来,从某次任务失败后,他从心底开始不愿反抗。 “这次任务将是有史以来所有难度最大的,辅助命运之子完成霸业......” “那么开始任务吧。” “完成之后我将脱离你......” 里尤一愣,没有想到这次系统会这么爽快,可他却没有预想的高兴,反而有强烈的失落感,面无表情的讽刺道:“呵,我的离职任务。” “数据传送开始......” 一个废材曲折的成神之路,中间夹杂着与各式各样美丽女子的香~艳传奇。 系统只给了里尤新的任务世界少的可怜的大致信息,剧情的全部走向只字不提,而他的任务却已经开始。 里尤一睁眼,狰狞的巨大蛇头,血盆大口向他冲撞而来,准备将他吞之入腹,刚刚适应这个世界的身体,无力躲避巨兽的攻击,他只能吃力的抬起手指,对准蛇口给这个畜生一道圣光矢。 一道身影闪过,鲜血四溅,蛇头落地,被来人踢开,滚动到一旁的树干边。 灿烂的阳光,耀眼的黑发,鲜血淋漓的巨剑,里尤还未来得及看清他长相,又再次昏了过去,心中暗道该死的系统又在搞鬼。 那人压下~身凝视着昏迷过去的人,细细的打量着,帅气英俊的脸露出了璀璨笑容,笑道:“找到你了哦。” 格雷尔伸出要去抚摸里尤的脸庞,抬手却看到自己满手鲜血,皱了皱眉,清澈的水光汇聚了起来,瞬息之后,连带着手中的鲜血消失得一干二净。 洗干净手后,格雷尔没有再去碰触里尤得脸颊,而是坐了下来,整个人与里尤靠在一起,紧紧抓着他的手,盯着前方的血迹发呆。 格雷尔,今年16岁奥斯丁帝国阿斯顿伯爵的废材小儿子,在冒犯了皇帝陛下最心爱的小公主后,迫于民众的压力,海纳・阿斯顿不得不将小儿子赶出家门,进入德里斯学院学习,否则别想再踏入伯爵府半步。 离学院开学还有些日子,格雷尔并没有马上前往德里斯学院所在的城市格兰瑟姆,而是一头扎进试炼之森。 他真的是废材吗,也许以前是,但现在绝对不会是,魔法在他离开奥斯丁帝国后迅速觉醒,惊人的成长速度没有让格雷尔惊讶,好似他本应该如此,冥冥之中,凭着直觉,进入试炼之森。 格雷尔往里尤身上蹭了蹭,果然相信直觉没有错,他找到了这个漂亮的美人。 银发垂落如皎月般散发出淡淡的光泽,宛若造物主一笔一画精心描绘的的脸庞,俊美异常,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白瓷,更是深深吸引住格雷尔的眼球reads();。 阵阵微风,柔软的发丝扫过格雷尔的脸庞,痒痒的,他只觉得口有些渴,身体莫名的有些躁动,红着耳根,赶紧坐正。 发现昏迷的人依旧闭着眼,格雷尔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发现他的失礼,直接忽略掉心里淡淡的失落,格雷尔将人抱了起来,往他休息的山洞慢慢走去。 当里尤醒来的时候闻到一阵阵烤肉,抬眼一看,黑发青年正反转着兔子,兹兹作响。 好像感应到里尤的目光,格雷尔抬眼与他对视,清澈的蓝色眼睛里映出了他的身影,不由得放轻声,笑道:“你醒啦,兔肉一会就好了哦。” 里尤看着眼前的黑发青年,干净利落的短发,同发色一样黑色深邃的眼睛,尽管此时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还是遮掩不住那如同精心雕刻分明的五官,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低沉的嗓音,更是添加了他迷人的资本。 真不愧是最帅的男人吗,眼前这位宛若天上耀眼的骄阳,叫人移不开视线。只需一眼里尤就知道这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无需系统任何提示,里尤道:“好的。” 里尤收回自己的目光,盯着跳跃的火光,最后缓缓道:“里尤・特里维康。” 格雷尔将烤好的兔肉,切了一块兔腿递给里尤,道:“格雷尔・阿斯顿。” 外焦里嫩的兔肉,浓郁的香气,大大的愉悦了里尤的味蕾,不由得大赞道:“不错。” 美味的食物大概是收买人最好的方法吧,此时的里尤因为鲜嫩的烤兔肉,对格雷尔和颜悦色了不少,两人的交谈没有了先前的尴尬。 那甚比玫瑰花瓣的红唇轻~咬着手上的兔肉,格雷尔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看着里尤的兔肉,再看着自己的,不知为何明明是同一只兔子,他却觉得对方手上的定是异常美味。哀叹了下自己不知为何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变化,格雷尔起身准备向外出去。 感慨这个美味的烤兔肉时,里尤想起某些世界的命运之子那惊为天人的厨艺时,也许格雷尔也有这样的技能,辅佐他成就霸业,登顶成神,大概能吃到他做的东西吧。正暗暗考虑要如何跟着格雷尔的里尤,抬眼见格雷尔向外走去,而他的兔肉明显的没怎动过却丢弃到一边,略带可惜的看了一眼,看向格雷尔便问道:“怎么了?” 里尤这一问,在洞口的格雷尔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火光中的里尤,澄亮的火光称得里尤越发勾人,格雷尔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出去透透气。”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又不想多说的样子,里尤没有多问,担忧道:“不要离开太远。” 直至看不到格雷尔的身影,里尤才收回目光,望着眼前跳跃的营火,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思虑。 试炼之森的夜色逐渐降临,格雷尔还未回来,里尤有些担心,便出了山洞去寻找格雷尔。 圆月高悬,里尤没有找到格雷尔,却找到了一个汪清潭水,想到格雷尔是命运之子的身份,里尤此刻有些消极怠工,果然先洗个澡,再去找格雷尔比较好。 波光莹莹的水潭之中,潭中人银色的长发如同月辉一般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光洁无瑕的后背宛若一块上成的白玉,圆润~滑腻。 明亮月光下的那人宛若皎洁的明月,让人心生向往,却不可侵犯。 “是谁?” 感受到灌木从里的动静,里尤迅速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抬眼对上了一对水汪汪可怜兮兮的黑眼睛。 第46章 金主美人18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早安,阿禾,我爱你。” 江天禾一醒来就看到宋墨亭那张灿烂的俊脸,听到我爱你时整个脸颊都在发烫,硬气道:“你,你一大早发什么情reads();。” “并不是发情,”宋墨亭双眼明亮,认认真真的看着江天禾,说道:“就是想说,就说出来了。” 江天禾“哼”了一声,看起来似乎不在意宋墨亭的突然表白,嘴角的弯度却出卖了他。 “对了,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宋墨亭牵起江天禾的一只手,温柔亲了亲手背,拿出早已准备的戒指,“戴上了它,你就是我的了。” 江天禾稍稍挣扎了下,很快就被宋墨亭牵制住,顺从的戴上戒指。 银色简约的戒指,走的是低调奢华风。 江天禾摸了摸戒面,恶声恶气道:“我告诉你,这,这可不是答应你求婚……” 他越说越小声,低着头嘴角弯弯玩转着带在手指上的戒指,像是得到心仪已久玩具的孩子。 连带着宋墨亭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这一天阳光明媚到让人难忘。 出去吃饭时江天禾在打赌输给了宋墨亭,宋墨亭要他在点餐的时候点一条鱼学猫叫,江天禾简直不敢想象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脑袋是用什么构成的。 糖醋鱼的味道很香,是江天禾爱吃的,可吃鱼前他必须得学猫叫…… 啊啊啊 糖醋鱼勾起了江天禾的食欲,可宋墨亭的笑容看起来越发可恶。 江天禾最终还是狠狠的瞪着宋墨亭,凶神恶煞的说道:“我要吃鱼,喵!” “噗,哈哈哈,”一直盯着江天禾不放的宋墨亭忍不住笑出来了,“阿禾,你好可爱啊……” “吃你的鸡。”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江天禾塞了一口鱼鸡肉。 30岁的时候他们去了北海道堆雪人,去了富士山看樱花,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下的教堂里互换了戒指。 谁也没想到那年他们会遇到绑架勒索,绑匪要3000万换江天禾的命,宋墨亭一个提着现金一人和绑匪单打独斗,连警察都不敢相信宋墨亭只身一人挑赢了绑匪将江天禾安然无恙的救出来,只是他的左腿却受了伤,从那之后走路便开始有些跛了。 35岁的时候张静带着已经上了小学的张蓉拜访,他现在成了一家面包店的老板,一直独身着,当初的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37岁时的某一日,江天禾在家里带着眼镜处理文件,在一旁的宋墨亭一直盯着他看,最后实在忍不住。 江天禾问道:“怎么了?” 他平日里很少戴眼镜,一戴上眼镜整个都散发着俊秀斯文,禁欲精英的味道。 等了半天,江天禾只等到宋墨亭一句痴笑,“晚上戴着眼镜做吧。” 手中的文件熟练的往宋墨亭那张俊脸拍过去了。 即使到了中年,宋墨亭依旧宠着江天禾那个一害羞就会具有攻击性的毛病,他甚至很享受江天禾对他单方面的“施虐”。 只是夜里醒来,江天禾不经意间发现了宋墨亭的白发,就算不肯承认,他们都在慢慢老去。 不知不觉他们在一起已经10多年了,当初那个荒诞无稽的包养条款如今想来让人啼笑皆非却又甜蜜reads();。 40岁的时候宋墨亭死于癌症,临走的那一天他是留着泪紧紧的抓着江天禾的手,嘴一直微张微合,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没有人知道他说什么。 也许是我爱你,也许是对不起,也许是其他的。 到最后江天禾还是松开宋墨亭的手。 他的丧礼是江天禾以家属的身份操办的,江天奕原以为江天禾会哭到不成人形,甚至精神崩溃,然而并没有,江天禾一直很冷静,直到宋墨亭的骨灰盒下葬之时,他也只是红着眼不曾流泪。 “你似乎很难过。” 楼瑾身上的系统在宋墨亭和江天禾互换戒指的那一天冒了出来。 它并没有急着让江天禾回想起属于楼瑾的记忆,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放入江天禾的梦中。 对着宋墨亭照片发呆的楼瑾或者该说是江天禾并没有理会它,照片里的宋墨亭还很年轻,笑地很温柔,风度翩翩的,很迷人。 江天禾指腹轻轻的摩挲着照片,系统给他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又恨又气,系统一直暗示他,宋墨亭背着他出轨了。 楼瑾的仇恨,江天禾的愤怒交杂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断质疑宋墨亭是否真的爱他,结果就是他单方面和宋墨亭大吵了一架,然后宋墨亭就被他赶出门了。 就在他以为宋墨亭去小情儿那里时,结果男人却只是坐在小区楼下的石凳上吹着冷风。 12月的冬天很冷,阴冷的天气很快就下起了雪,宋墨亭一人在雪中呵着气,一会儿雪就在他肩膀上堆起了一层来。 江天禾只觉得很难受,他不懂为什么想折磨自己,想折磨宋墨亭,等他做到了,心中那股郁气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为什么要在这里。” 江天禾已经听不到系统又在说什么了。 宋墨亭却神色一凛,赶忙上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江天禾的身上,担忧道:“别着凉了。” 江天禾眼眶热热的,嘴唇微颤,捶着宋墨亭的胸口,“你傻啊。” “因为是你,我乐意做出气筒,”宋墨亭抓着江天禾的手给他呵气,“快回去吧,冻着了不好。” “冻死算了。” “别,如果要死,我希望是在床上把你做死,或者你把我榨干了。” 一听这话江天禾狠狠的踩了宋墨亭一脚,堵在胸口里的郁气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他没有对宋墨亭说出他生气的理由,至于系统的可信度,在江天禾的心里打了折扣。 他根本不相信宋墨亭会出轨。 后来江天禾才知道偷偷的宋墨亭帮他搞定了一个难缠的客户,才会对这别人笑的那么好看却带着生疏。 江天禾对着漂亮的照片笑了笑,他的两鬓已微微斑白,直到现在宋墨亭都不知那日为何他会与他吵架。 “别忘了你是楼瑾,你不想报仇了吗?”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试图勾起埋在江天禾身上属于楼瑾的怨恨,即使现在这团曾经被它弃之不顾的数据似乎不那么听话了。 第47章 双性艳鬼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不知从何时起主神系统自身的数据空间里突然多了两个有朦胧自我意识的数据图。 这两个相生相伴的数据团有一天突然想要结合了,试图学着人类衍生出新的生命。 这样的奇思妙想当然不能得到主神系统的认可,没有情感的它自然不明白什么叫生气,只是将这两个数据团分开了。 物竞天择,大的数据团自然留在主神系统的数据空间,小的那团却被主神系统不知扔到哪个古代世界里,说好的就是独立成长,说不好的就是自生自灭了。 一个自主意识越来越强,抛开是由数据组成的身份不说,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人类了,另一个却依旧处于意识朦胧的状态,离开相生的数据团,它变得奄奄一息,为了求生最后化作成了书中思想简单可有可无的花瓶美人楼瑾。 全知全能的主神系统自然知道楼瑾的存在,也知道随着楼瑾的长大这样做会违背原有世界的剧情发展会突异变,本该被抹杀的楼瑾,却被它留了下来。 它却没有算到被留下来的数据团有了人形之后越来越叛逆了,起初主神系统也只是随他去而已,一不留神当初的两团数据竟然相遇了。 楼瑾与季云凡这两本没有瓜葛的书中人物却因这对数据团有了联系。 只需一眼季云凡就会注意到楼瑾,那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随着时间的发酵越来越浓厚,等主神系统注意到时,季云凡已经对楼瑾上心了,楼瑾这个傻孩子也跟着春心萌动了,着急吃热豆腐的季云凡打算把人先关在自个家里酿酿酱酱,等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楼家上下再怎么不舍,楼瑾也会嫁给他。 他甚至已经盘算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再也不回去主神系统的数据空间了。 一直安安静静关注两数据团的主神系统出现了一抹乱码,以表它的糟心之情。 按照人类的说法,它算是他们的爸爸,还是即将被自家孩子抛弃的老父亲。 趁着季云凡用一杯假酒灌醉楼瑾之时,它抢在前头强行将楼瑾带走。 它将楼瑾那份刚刚萌发的情意抽离了出来,淡化了季云凡的存在,为了防止楼瑾会喜欢上季云凡,它还制造了是季云凡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假象。 另一边它同样暗中悄悄的淡化季云凡的感情。 一切都很顺利,看到周琰与季云凡一模一样的脸,楼瑾果真按它计算的那样满怀恨意。 就算楼瑾对它提出无理的要求,它也欣然答应了,原以为算无遗漏,接下来只需要让秦立风按着剧情来对苏锦年全无好感,那么它便可安心让小数据团做个美人简简单单的活着。 可事情却总是不能按着它的算计来,只要他们相遇依旧会被对方吸引,就好像命中注定的。 注定到主神系统眼睁睁的看着江天禾和宋墨亭互换了戒指,就只差发名帖宣告所有人他们结婚了reads();。 它突然有一种人类所说的感情――心酸。 心酸的它把楼瑾的记忆强行还了回去,一个人突然多了另一个人的记忆,况且那还满是对自己喜欢的人的仇恨,爱恨交织,江天禾变得神经变得十分敏感,宋墨亭一举一动他都会忍不住多疑猜想。 江天禾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就好像站在悬崖边缘,下一秒随时会崩溃,他怕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和宋墨亭同归于尽。 宋墨亭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又什么不知道,十年如一日的陪在他身边,看似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实际上却是谦让宠着江天禾。 前一秒还在闹脾气后一秒两人就在床上啪啪啪几下问题解决了。 主神系统尽心尽力的搞破坏,回应它的常常是打了马赛克的画面。 它能怎么办,它也很绝望啊,只能让宋墨亭提前得了原本剧情中的绝症死了,将两个人分开。 “别忘了你是楼瑾,你不想报仇了吗?” 本以为能勾起楼瑾的仇恨却得到一句让它心塞的话。 “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管的后果就是当它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越发糟心了。 楼瑾还是叫楼瑾,只不过他没了先前的记忆,成了一个爹不疼娘不要可怜娃。 只有六岁的他被娘亲又打又骂的丢弃在街角,无论他怎么哭,怎么祈求,这一世他娘就是不肯将他带上,嘴里还咒骂着不该带回楼瑾这个丧门星,要不然她丈夫也不会在外找其他女人,现在她离异了,她要另行改嫁到外地去就不能带上楼瑾这个扫把星,最后楼瑾哭得又饿又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娘上了马车越走越远。 被丢弃在街角年幼的楼瑾,饿了好几天只能从垃圾堆里找东西充饥,蜷缩在地上看着长安街上人来人往,无人能帮他一把。 就在楼瑾快要陷入昏迷之前,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将他惊醒,吓得他瑟瑟发抖。 女子满是嫌恶,要下人将楼瑾撵走,可楼瑾现在哪里经得起下人粗鲁的动作,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楼瑾就差去鬼门关跟阎王报道了。就在这时有人挡在他身前,救了他一命,许是侧隐之心发作,那人将楼瑾带回了师门,恳求师父收了楼瑾当徒弟。 腊月寒冬里,季云凡带着楼瑾在山门跪了一天一夜,小小的一只楼瑾被厚厚的衣物裹得跟球似的。 季云凡怕楼瑾冷还给他戴了虎头棉帽,恨不得把他全包起来。 “哥哥……” 楼瑾不安的往季云凡身上靠着,他很怕季云凡不要他,从他记事起,季云凡是对他最好的一个。 “不怕,以后要叫我师兄知道吗,”季云凡伸出手坏心眼的捏了捏楼瑾的脸蛋,小孩子的脸瘦得只剩下皮包骨,摸着他就心疼,轻声安抚道:“我师父这人嘴硬心软,我跪在这,不需半日他便会答应的。” 果真如季云凡所说的,他师父将楼瑾收进师门。 十三岁的季云凡不懂自己为何只需一眼,看到被欺凌到奄奄一息的楼瑾就会揪心的疼,他只觉得那个孩子应该被宠爱的才是。 楼瑾很好养,许是害怕再被人丢掉,他很乖也很听话,尤其又是哥哥又是师兄季云凡的话,楼瑾总是唯命是从,就这一点让两人的师傅都有些吃味reads();。 这一养养到了楼瑾长大成年,谁也没想到幼时被抛弃的可怜虫会变成一个大美人。 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的,与他原本的样貌一模一样。 就连风流名声在外响透天,喜好美人的季云凡常常庆幸还好当年将楼瑾带回了师门,否则天下间少了楼瑾这么个大美人怪可惜的。 季云凡最爱拿楼瑾的样貌逗弄他,常说楼瑾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他要为楼瑾把好关,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女人将楼瑾拐走了。 每当这时楼瑾总是笑着应允季云凡,转身去了厨房准备一桌师兄的爱吃的菜,可他心里的苦涩却从来不敢对季云凡说。 楼瑾身上有个秘密,他是个双性儿,这事只有他自己和丢弃他的爹娘知道,再无旁人知道,就连季云凡不也知楼瑾特殊的身体。 就是因为这样怪异的身体,楼瑾才被他娘丢弃在大冬天的街角里,他怕了,楼瑾不敢赌木君心知道他这可怕的身体会是什么反应,若是和他娘一样,楼瑾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记得被丢弃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和季云凡挡在他跟前的身影。 季云凡对于楼瑾来说是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他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个秘密,憧憬着季云凡,长大了他早已分不清自己对季云凡是什么情意,可有一点不变,那就是季云凡比他自己还重要。 让楼瑾难过就是因为季云凡的女人缘很好,在他的记忆里俊美无比的师兄身边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女子环绕着,红颜知己多得楼瑾记不来, 渐渐的楼瑾变得越发不甘心,什么季云凡就不能只看着他一个人呢。 季云凡那里知道楼瑾心里的小九九,对于这个捡来的师弟,他是恨不得宠到心眼里去,什么好事最先想着就是楼瑾。 师门里就只有师徒三人,大小事务江湖走动全是季云凡一人包办,他为人仗义豪爽,自然结交了不少朋友,这里头有不少红颜。 每每有人相约,季云凡都推脱掉,只因不放心楼瑾一人独自呆在师门里。 不少人常笑他放着快意的日子不过,就只守着那娇滴滴的师弟,起不无趣。 季云凡却不理会有人的嘲笑,只提着楼瑾爱吃的糕点赶着回师门。 本以为他与楼瑾两人会相依为命一辈子,这样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名满江湖的玉面公子大胆的向师门下聘礼,结果被暴怒的季云凡给狠狠的教育了一顿,在病榻上整整躺了一年之久。 楼瑾不知玉面公子为谁下的聘礼,只是那段时日里季云凡却常常躲着楼瑾。 师兄虽未说出口,楼瑾却已经自行领会季云凡的意思,他与季云凡只能是师兄弟,不能再多了,师兄喜欢女子。 楼瑾对着季云凡依旧还是那个乖巧貌美的师弟,对着外人却是心狠手辣,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手里。 尤其是那些自称是季云凡红颜知己的女子。 楼瑾以为他瞒着季云凡瞒得很好,其实已不少人告到了季云凡那里,劝说季云凡大义灭亲。 证据确凿,季云凡还是不信,便有人提议让季云凡假意与一女子结姻,将楼瑾引来,便可知一二三。 人是引来了,可季云凡却见不到楼瑾,因为他被楼瑾蒙着双眼,脱光了绑在了床/上。 第48章 双性艳鬼2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哎呀呀看到人家就是官方防盗啦,一个小时后就能看了啦,么么哒 慕华翎虽与京城失了联系,但他先前早已派人去了岭南,如今陆清朗为了他自损内力,这人情慕华翎不想欠着,当初他下令一见朱果立马毁掉,现在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岭南才能在手下之人查到朱果之事后,将朱果留下。 岭南地处偏远,慕华翎只让乔大乔二送他去岭南,却未说何因。 只是慕华翎还未动身出发,陆清朗就托着虚弱的身子追了出来,眼神凄凄切切的,无言控诉慕华翎丢下他一人。 陆清朗要跟慕华翎走谁也不敢拦,上车前趁着慕华翎没注意冷冰冰的看了乔二一眼。 若不是来得即使,他就要为别人做了嫁衣。 外面是乔大乔二在驾车,马车内慕华翎铺好软垫后,转头陆清朗已依着箱壁睡着了。 慕华翎小心的将陆清朗扶到软垫上,却反被陆清朗压在身下。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陆清朗的声音很低,只有慕华翎才听到,热气都往耳朵上洒,痒痒的,慕华翎没有将人推开,对视而笑。 慕华翎看着睡着的陆清朗,想着他与陆清朗算是过命之交了吧。 —— 千面鬼门。 明黄的烛光下,桌上摆放着精细的金剪子和钩针,微细的冰蚕丝,绸布上放着几张光滑肤色白皙的皮子,何欢言正专心致志做着手里头的针线活。 没一会,何欢言手里的人/皮/面/具就做好了,轻如蝉翼的面具贴在脸上丝毫没有违和感,铜镜里印着一张昳丽的美人脸,眉目如画,一颦一动皆在传情,可谓是活色生香,转瞬镜中美人脸被毫不留情的撕了下来。 何欢言拿起桌上的一张皮子摊开,与手里的细细对比,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何欢言又将绸布里的人面全部拿出来对比,不管是手里的人面还是桌子上的,样貌全不是他想要的。 啪。 所有的东西全被何欢言扫到了地上,珍贵的人/脸/面/具沾了灰后一片死气衰败。 何欢言脸上满是不甘,抬眼望到不远处的铜镜,铜镜里是一张正在慢慢融化溃败的脸,那张脸本该是个如画的美人公子,如今却像是被融化的油蜡一样,凹凸不平,溃破的地方可看到里头暗粉色的疤痕。 他静静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这不是他的脸,自从七岁那年被选为千面鬼门的下一代门主后,不能拥有自己的容貌,他的脸就被一把大火烧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丑陋的烧痕和无日无夜修炼,终于换来出神入化的剥皮剔骨之术和一身过人的武功。 何欢言对着铜镜笑了一下,丑陋的容貌,笑容僵硬,硬扯上扬的嘴脸,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里没有笑意,只有渗人的怨毒和癫狂的志在必得。 陆清郎不喜欢这张脸,那就换一张他喜欢的好了。 何欢言毫不在意的踩过掉落在地上的人/皮/面/具,他要去找更美的脸。 时隔多年何欢言只记得年幼时自己的手是嫩滑的白色,在挑选人/皮/面/具的人选时他偏爱肤白貌美之人reads();。 前几代千面鬼门的门主并不热衷于换脸,何欢言却恰恰与他们相反,一心痴迷于容貌之事,从他担任门主之时,已不知换了多少张脸。 幽暗的千面鬼门内何欢言一路畅通无阻,偶有路过的门徒全数毕恭毕敬的低着头向他行礼,直至何欢言离去才敢抬头继续行事。 历代门主存放物品的宝阁最顶层摆放着数口晶棺,里头铺满奇花异草,每口晶棺都里都躺着一位闭着眼的绝色佳人。 娇俏美丽如初春花蕊亦或是飘逸脱俗,清雅无双,还是秀美柔婉如惠丽兰芝…… 若是以往何欢言来这里定会心情大好,他会一个个欣赏过去,设想着他该在何时剥下他们脸制成面具,该在那个地方最好的时节与什么样的人相遇,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他又该如何结束旧的故事再换一张脸发生另一段新的故事。 今天何欢言却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的步伐有些焦急,往更里头走去,便是满室芬芳馥郁。 那是一口还未合上盖的晶棺,一室沁人心脾的香气就是从里头传来的。 何欢言迫不及待上前趴伏在晶棺边上看着里面还在深睡的美人,伸出手一点一点描绘晶棺里美人的样貌,柳眉稍弯,张扬又不失秀丽,唇若施脂,不点自红,肌肤柔嫩雪白,俏挺的鼻子下还有微微起伏的气息。 晶棺里的美人还留有一丝生气。 这是一件半成品,何欢言会等到棺材里的人彻底适应这些特殊的花草,直至彻底死亡后才合上棺盖,让他们尸身不腐,待到他需要时再开棺取脸。 所有的收藏品里,只有这个半成品的脸才适合陆清朗。 何欢言痴迷的望着棺里的美人,华美张扬,这张脸在他设想的故事里并没有陆清朗。 薄薄的刀片夹在指间,何欢言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切口,薄刃划过却无血流出,如今已他能很精准的把握好厚度剥下一张人面避免血流成河。 谁知棺里的美人突然皱了下眉头很快的又松开了,气息灭绝。 何欢言跟油蜡化了似的脸满是愉悦,轻轻松松的取下了一张美人脸,遇到陆清朗是个意外,何欢言不介意将这个意外继续延续。 现在他只需要将这张脸好好修饰一番,迎接下一场故事。 好在芸娘对苏锦年并无男女之情,秦立风从来不是大度之人,他绝不会给苏锦年有任何明了心意的机会,扬州城里的流言秦立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心只想赶紧送走程氏母女后,才有大把时间和苏锦年抵死纠缠。 苏锦年每日早出晚归忙于瘟疫之事,无暇顾及旁人,待他回神之时,他以许久未见芸娘。 “苏爷,不好啦,芸娘子要,要走了!” “什么!” 原来今日芸娘便要动身返京,她寻不到苏锦年,恰巧见到了赖二狗,便将她亲手绣制的荷包交给赖二狗让他交予苏锦年,“这是芸娘子要给你的。” 苏锦年接过荷包,上头绣着锦鲤嬉戏图,做工精细,只需一眼,苏锦年便知这里头含了芸娘多少心血,一把将荷包塞入衣袖里,焦急道:“备马!” 此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再相见,愿君安好。 芸娘步步回眸,终是看不到昔日里爱围堵她的鲜衣少年,也不知他近日过得好不好reads();。 程母在车上催了她一遍又一遍,罢了罢了,终究缘浅。 “有劳秦大哥了。” “还请芸姑娘上马车便是,”秦立风那会看不出芸娘眉宇间的不舍和惆怅,他偏偏就要不给芸娘机会与苏锦年相见,“启程。” 芸娘母女坐在马车内,秦立风带着一帮护卫骑马护送,他心中不免生起了一丝得意,过了今日苏锦年就能与芸娘断个彻底。 日后只有他能守着苏锦年。 秦立风一群人赶往京城,苏锦年只能快马加鞭追赶他们,秦立风眼观四周,耳听八方,自是看到远处的鲜衣怒马的少年,面无表情说道:“你们先送程夫人回京,我随后赶到。” 车内的芸娘不知秦立风自个留下了,眼见离扬州越来越远,她的眼眶不禁红了。 程母问道:“这是怎么了。” 芸娘摇头说道:“无事,只是沙子进了眼,一会便好了。” 芸娘的眼睛里是不是真的进了沙子程母那会不知,这会程母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芸娘说她无事,程母自然当她无事。 苏锦年策马追出城外,却一片茫然,他不知芸娘究竟往何处去,凭着直觉追赶,不想却只见到了秦立风。 “苏公子好久不见。” “是你,秦立风,”苏锦年确实如他所言已很久未见秦立风了,梦里他还依稀记得秦立风是如何逗弄他,如何拿他寻开心,每每想起总是让人脸红心跳不已,若是有时间他定要好好怒斥秦立风一番,报复回去,可现在芸娘走了,苏锦年那有那份心思,他焦灼祈盼的看着秦立风:“你可知芸娘子去哪里了?” 芸娘子,真是叫得好生亲密,本是一个戏称,却刺得秦立风一阵阵的疼,“我自是知道。” “那她......” 秦立风不给苏锦年把话说完的机会,他直接一个纵身离马踏跃到苏锦年的身后,一个手劲,苏锦年便昏倒在他的怀里。 待苏锦年醒来时,已不知身在何处,身边唯有秦立风一人。 “醒了。” 秦立风贪婪着看着苏锦年,眼含怜惜,才半月未见,苏锦年却清瘦了不少,本该珠圆玉润的脸庞变得尖细,他的少年似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夜之间又长大了不少,秦立风执起苏锦年的手亲吻,满是疼惜,“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来。” 秦立风深情款款的样子却让苏锦年一阵忐忑,这样的秦立风让他莫名的害怕,可想到芸娘,苏锦年强装镇定道:“我不想吃,你告诉我芸娘子去哪里了好不好。” 带着一丝微弱的祈求。 秦立风没有立马回答苏锦年,伸出手淡淡的描绘着苏锦年精致的轮廓,这张明艳昳丽的脸,张扬俊秀的眉眼,灵动的双眸,都让他醉心不已,如今却染上了淡淡的愁绪,全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过不要紧,他有的是耐心磨掉程芸娘在苏锦年心中的存在,“怎么了能不吃了,你看你都瘦了。” 苏锦年值得更好的不是吗。 “我说了我不吃,我要去找芸娘子。”苏锦年一把推开秦立风,起身要走,如今扬州城眼看就要不太平了,芸娘又是一个弱女子,苏锦年越发担忧不已,却被秦立风一把扯回床/上,摔得后背生疼。 第49章 双性艳鬼3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这些黑影已跟了季函铭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对季函铭出手,又加之南嘉笙会一点驱鬼之术,两人这才敢大胆的在野外露营。 南嘉笙挂在胸前的项链发出一道又一道明亮的黄光将黑影打散,与其说南嘉笙会驱鬼,不如说是他的项链专克这些邪怪。 黑影被打散了一批,又从地下涌上来了一批,四面八方无休无止,眼见项链发出的黄光就快抵挡不住黑影,季函铭突然推开南嘉笙,喊道:“你快走!” 这些东西是冲着他来的,季函铭呸掉嘴里的土渣子,要死也不能牵连到南嘉笙,拿出碎玉,朝黑影叫道:“来啊,你们要的东西就这里reads();!” 莹黄的碎玉边角渗着一抹血色,系着一条红绳,夜色下散发着幽幽绿光,边角的血迹越发鲜艳像是在流动一般。 季函铭一拿出碎玉,黑影就全围上来了,它们的目标果然是季函铭身上的东西。 “季函铭你疯了吗!” 南嘉笙怒骂了一声,心里焦急万分,恨不得他脖子上的项链能变出百八十条出来杀光这些黑影,季函铭带着碎玉吸引走所有的黑影,南嘉笙只能追在他身后。 这个该死的季函铭,我是那种贪生怕死没义气的人吗! 这些黑影动作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季函铭起先还能离它们远远的,可光是这样一个劲的跑却没有用,季函铭的体力在下降,黑影们却不知疲倦。 季函铭漫无目的的往前跑着,南嘉笙快跟不上他的脚步,粗喘着气,“艹,这些鬼东西,怎么,怎么这么多......” 项链的光芒在夜里就像萤火一样根本压制不住这些死物。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季函铭的脚下冒出来抓/住他的双/腿,季函铭被绊倒了,黑影们迅速将他包围,黑压压的圈子有血流了出来,远远的就能闻到浓厚的血腥味。 南嘉笙瞪大双眼,悲戚失声喊道:“不!” 他想起了小时候看到恐怖的一幕,道场里,那个照顾他的普通人就是被这些黑影争相撕扯而死,惨烈的叫声一响而过,黑影将那个男人啃食到尸骨无存的画面死的的人渐渐变成了季函铭。 “不要!”南嘉笙突然全力爆发冲向黑影们,脖子上的护身项链已经被他摘下来,朝着黑影挥去,“滚开,都给我滚开!” 项链挥动中光芒四射,但是和黑影的数量比起来还是太过弱小,不过南嘉笙还是开出了一条路出来,很快的就跑到季函铭身边。 季函铭摔了一跤,脚不便走动,黑影们立马就围了上来,他紧紧抓着手里的碎玉,正想往外扔,谁知南嘉笙就这么冲了进来,季函铭气急败坏的喊道:“南嘉笙你来干什么,走啊,听不懂人话吗......” 只要季函铭对着南嘉笙吼几声,南嘉笙便会怂了,乖乖听季函铭的话,但这一次他却不打算听季函铭的话,南嘉笙一脸得意,“季函......” 黑影伸出利爪从南嘉笙的身体穿过,南嘉笙脸上得意的表情就此停顿,身体无知无觉的往前倒,呆愣愣的看着季函铭。 “南嘉笙!” 摔在地上的季函铭一脸惊恐,瞳孔收缩,南嘉笙倒在地的那一刻,他将手里的碎玉狠狠的扔了出去,泣声怒吼,“什么睡着我祖宗,我要你何用!。” 他已经不想遵守和死去的爷爷约定守着这块没用的碎玉了,吃力的向失去意识的南嘉笙爬去,没想到他们两个今天就要死在这了,不过要死也要死一块才是。 就在季函铭的手要碰到南嘉笙的脸颊时,突然血光万丈,刺眼夺目到季函铭不得不闭上眼,待他睁眼只看到碎玉漂浮在空中散发出来的红光变成无数柔软的红绸,红绸所过之处黑影被打碎到无影无踪,瞬息之间,所有的黑影都被消灭掉了。 季函铭大喜过望,喊道:“碎玉求你救救人吧。” 红绸像是听懂了季函铭的话,很快的将碎玉包成一个巨大的红茧,待茧子成型后中间出现一道裂痕,裂痕越来越多,可以看到隐隐红光,一瞬间红茧就像里头有什么东西撑开,碎的四分五裂,带着红色微光,漫天纷飞围绕着红衣人reads();。 小的时候季函铭的爷爷常常跟他说有一个祖宗就沉睡碎玉里,要他守好碎玉,玉在人在玉亡人亡。 季函铭一直不信这话,但碎玉是家里人留给他最后的东西,自然不可轻易交给别人,没想到今天他真的见到了自己的祖宗了。 他又惊又喜,对着半空中的人喊道:“祖宗,求祖宗救命啊!” 季函铭一喊,飘在空中的红衣人便飞向了他,乌黑的鸦发如水般柔/滑无风自扬,红衣飞扬,露出修长的双/腿莹白无暇,宛若美玉。 离的近了季函铭才发现红衣人腰间系着一块碎了一角的玉佩,上头写着苍劲有力的楼瑾二字,季函铭便知这是鬼祖宗的名字,心中疑惑也不知祖宗姓不姓季。 “是你......唤醒了我......” 楼瑾光着脚,轻足虚踏离地面还有几公分,他的声音过于空灵,像是穿越了千年而来,季函铭听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听错,惹怒的自己祖宗。 “是我,只求祖宗救救他。” 季函铭注意到楼瑾身上玉佩碎了的那一角缺的就是他扔出去的那块碎玉,不知这鬼祖宗会不会气他吵醒了他,但救南嘉笙要紧,季函铭只能硬着头皮求楼瑾。 楼瑾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好像忘了很多事,眼前这个一脸祈求之色年轻人让他有一种熟悉之感,微微侧头,便看到昏迷在地的南嘉笙,凝眉看着细微的红线牵连着南嘉笙和季函铭,他要救的便是这人。 有趣。 季函铭看着他的鬼祖宗伸手一只雪白的纤纤细手,柔若无骨般,轻轻的伸入南嘉笙的身体里,涟漪阵阵,抓出了一个小小的黑团,黑团似乎很惧怕楼瑾,扭来扭去的要挣脱出楼瑾的手掌心,细指轻轻一捏,黑团便萎了,很快的就被微风吹散落入尘埃。 黑团一离开南嘉笙的身体,他便清醒了,一睁眼就开到离他很近的季函铭,南嘉笙跳了起来,扑向季函铭,抓着季函铭的肩膀使劲的摇着,哭道:“季函铭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季函铭:“......” “住手,我还没死,就差被你摇死了。” 季函铭被南嘉笙摇得头疼脑涨的,只好赶紧出声制止南嘉笙这个小傻/瓜,南嘉笙一听到季函铭的声音便立马讪讪的收手,十分狗腿的将季函铭扶起来,根本没注意到脖子的的项链黄光不断,旁边还多了一个楼瑾,季函铭还以为南嘉笙胆子终于大了一回,没想到他刚坐在地上,还没喘口气,南嘉笙尖叫声就响破天际。 “鬼啊,唔......” “鬼?”楼瑾微微歪着脑袋,似乎没听懂南嘉笙说的话。 “祖宗,你别听他胡说,”季函铭紧紧的捂住南嘉笙的嘴,心惊胆战,刚逃过一劫,他可不想和南嘉笙又死在楼瑾手上,贴着南嘉笙的耳朵说道:“小声点说话,这是我祖宗,可别把他惹毛了。” 南嘉笙虽然和季函铭玩一块,可两人说话从来没像现在离得这么近,季函铭几乎是含/着他的耳朵了,唇动之时里头的舌头一伸一伸就好像在舔/他的耳朵,热热的,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怪别扭的,南嘉笙心跳的厉害,赶紧胡乱的点头,示意他明白了,眼睛看着漂着的大美人,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卧/槽,季函铭你家祖宗厉害了,不仅是只厉鬼还是专门吸食阳气的艳鬼啊! 第50章 双性艳鬼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季函铭和南嘉笙逃过一劫,又开始烦恼了,碎玉回到了季函铭的手上,可他的鬼祖宗楼瑾却不愿意继续回到里头睡觉了。 以前季函铭根本不想信有鬼怪之说,自从在光怪陆离的z市经历那些灵神怪异之事,他又不得不信。 南嘉笙说楼瑾即是厉鬼又是艳鬼的,一听就知道不是善茬。 季函铭若是这么大大咧咧的直接带楼瑾回z市,隔天就有一群人等着收拾他和他的鬼祖宗了reads();。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山精鬼怪又何尝不是。 “祖宗你听我说这z市里头藏着一些厉害的老头神棍,神神道道的,还有底下那些年轻的爪牙,最爱抓您这样细皮嫩肉的鬼……” 南嘉笙听着季函铭对着楼瑾念念叨叨的话语,心里翻了个白眼,跟鬼讲道理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天天有闹鬼的事情了,不过看着季函铭大费口舌劝说楼瑾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但是很快南嘉笙就笑不出来了。 楼瑾的目光突然飘向他,古井无波,无喜无悲。 南嘉笙一个激灵,对着楼瑾露出一个大大的讨好的笑容,跟花似的,好在楼瑾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目光又不知移到了何处,南嘉笙敢打赌,季函铭那一大堆话楼瑾半句都没听进去,鬼也会发呆,这可真是奇事了。 楼瑾的样貌在南嘉笙看来可比林青青韩妙秋那一干校花好看不知多少倍,柳眉杏眼,鹅蛋脸,分明就是从画里出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典美人,若只是这样并没有什么好怕的,可那一股冲天的怨厉之气连南嘉笙这只菜鸡都能感觉得到,再美也没人敢欣赏。 “#*&……”季函铭说的口干舌燥,忍不住问一句,“祖宗,您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楼瑾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季函铭身上,轻飘飘的说了句,“阳气。” “……”季函铭一时不懂楼瑾的意思,只能问在场的另一个人,“南嘉笙我祖宗说的啥意思?” 南嘉笙眼皮一跳,能有啥意思,不就是要吸阳气。 季函铭弄懂楼瑾的意思后,想了想便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咬牙说道:“来吧。” 南嘉笙正感动季函铭自我牺牲,谁知楼瑾只是往季函铭身上轻轻一靠,便会化作一道虚影,隐匿到碎玉里头了。 季函铭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倒是觉得天气变冷了,一睁眼就看到表情古怪的南嘉笙。 “我祖宗呢?” “回到碎玉里头了。” 这一晚有惊无险,两人也没心思野外露营了,天一亮就收拾东西回学校去了。 季函铭和南嘉笙两人一个宿舍,开开心心的出去,灰头土脸的回来,都想冲个澡注意,南嘉笙拿好衣服一转身就看楼瑾坐在窗台上,低垂着眼。 楼瑾的睫毛很长,从南嘉笙的角度能看到一片淡淡的阴影,变成厉鬼一定是有极大的不甘和怨念,可南嘉笙却看不出坐在窗台的人却没有任何表情,好似一切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不去在意楼瑾身上的怨气,他看起来就像是无害的稚鸟。 “南嘉笙你来不来,不来我先关门了啊。” 在浴室里的季函铭一喊,南嘉笙立马回神,看了一眼楼瑾,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浴室。 他转身的那一刻,楼瑾便抬头看着他走进浴/室里。 季函铭已经把自己脱光了,花洒留着温度适合热水,南嘉笙进来的时候,已经有大片雾蒙蒙的水汽。 “季函铭你衣服就不能好好的扔脏衣篓里吗。” 南嘉笙嘴上责问句了季函铭,弯着腰将季函铭扔在地板上的衣服放进脏衣篓里,浴室里边的季函铭转个身就看撅着屁/股背对着的南嘉笙正捡起他的内/裤,皱着眉丢进脏衣篓里reads();。 南嘉笙的臀型很好看,又圆又翘的,看上去好像很有肉感,季函铭也不知怎的,明明两人经常一起洗澡,什么该看的不还该看的彼此都没有秘密了,可这会他南嘉笙的屁股却引起他的兴趣,想要揉捏的冲动就要压制不住了。 季函铭晃了晃脑袋,暗骂了一句禽兽了吧,努力回想他最喜欢的大波美女,结果越想越崩溃,平常没怎么注意南嘉笙的身体,此时在脑子里越发清晰,就连南嘉笙胸胸前两个小豆豆的淡淡颜色都在他脑海里徘徊着。 太猥琐了。 季函铭正要把脑袋往墙上敲一敲清理掉不该有的黄色废料,结果一个余光又不小心瞄到了正在脱裤子的南嘉笙。 南嘉笙的手将贴身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露了半截白白的屁/股在外头后,就停下来了。 季函铭咽了下口水,在他眼里南嘉笙已经变成可口的白馒头,他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冲上去把南嘉笙给吃了。 裤子脱一半的南嘉笙突然手一顿停了下来,身体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欠谷望,汹涌澎湃,那里都叫嚣着想要,南嘉笙赶紧要住唇,忍耐着将莫名其妙爆发出来的情欠谷,他想要忍过去,可越忍越糟糕,他的前段已经翘出内裤了,楚楚可怜的。 季函铭已经要闭眼不敢去看南嘉笙了,谁知道这个时候南嘉笙的屁/股不安分的扭起来了。 “季,季函铭,我想那个……” 一听南嘉笙没底气的求救,季函铭就知道他想干嘛,心中叹气,想着自个一定是太久没打过了,才会觉得南嘉笙比以往更可口。 “你弄吧,我不看。” 季函铭艰难的转过头让自己不去注意南嘉笙,他的前端不知何时也挺立了起来。 兄弟你可不能对着南嘉笙硬了啊,兔子不吃窝边草的。 虽是这么对自己说,但季函铭的手动了起来,抚慰闹腾得厉害的家伙。 另一边南嘉笙也在做同样的事,小季函铭就越不肯随随便便的释放出来。 “季函铭……”南嘉笙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连说话都在颤了,“怎么办,我怎么弄都不出来……” 说出这么羞耻的事,他的脸已经红了,头顶突然一重,吓得南嘉笙险些尖叫起来。 季函铭从身后抱住了南嘉笙,脑袋压着南嘉笙,南嘉笙吃力的向下弯了弯腰,低沉道:“把衣服脱了,我帮你……” “好……” 南嘉笙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的裤子已经落在了地上,季函铭的手安抚着他的前面,季函铭的铁棍却顶在他的腿/间。 浴室门外的楼瑾伸出娇/嫩的舌头舔了舔唇,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他最喜欢吸食男子情动时流出来的阳气了。 只可惜那两人也不知趁此机会行个鱼/水/之欢。 纤纤细指从浴室里头拉出了一条红线,楼瑾轻快的在红线上打了一个结,漂亮的杏仁眼闪过一丝狡黠,含情脉脉,顾盼神飞,痴迷的吸了吸空气里流动出来的阳气,变得媚□□人。 浴室外的楼瑾本就媚骨天成,吸了阳气后越发勾魂摄魄了。 浴室内的季函铭和南嘉笙互相抚/慰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第51章 双性艳鬼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等楼瑾吸阳气吸了个满意后,浴室里的南嘉笙和季函铭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南嘉笙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双腿发软被人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实在太丢人了。 季函铭一把他放到床上,他立马将自裹进被子里,不敢见人。 突然见南嘉笙想到了先前坐在窗台上的楼瑾,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浴室里奇怪的呻/吟声,他悄悄的露出脑袋向外看reads();。 “先喝杯水,再睡。” 南嘉笙头一探出被子,就与季函铭的视线对上了,整个人带着被子往后退,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别过来啊。” 季函铭微叹:“我不过去,你先起来喝水。” 得到季函铭的保证,南嘉笙才敢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被子,他左右瞄了一眼,都没看到楼瑾,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楼瑾吸够了南嘉笙和季函铭的阳气后便飘出两人的宿舍了,一脱离碎玉,他好像被放飞的小鸟,终于自由了。 季函铭所在的大学是国内的名牌大学,莘莘学子聚集一团,随处都是富有活力的阳气,才吸了阳气的楼瑾又饿了。 红色的魅影就飘荡在人群中,却无人发现。 突然间楼瑾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跟着他,唇角上勾,楼瑾猛然转身要去抓窥视者却什么也没有,人来人往从他身边穿梭而过。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阳气,淫/靡引人堕/落,楼瑾可以肯定有人在这附白日宣/淫,顺着本能楼瑾往某栋楼飞去了。 吸引楼瑾的阳气是在某栋楼的天台传出来的,当他飘到顶层时就看到了一女两男正在忘我的做着。 带着浓厚欲/念的阳气就飘散在四周,楼瑾却一点也不想吸食。 这三个人只有纯粹的肉/体欠谷望,尤其是在当中的女人,眉目温婉秀丽,但她散发出来渴望肉/体被满足的欲/念最为强烈,被征服的不是她,而是在她身上辛苦耕耘的两个男人。 楼瑾微微蹙眉,作为一只喜欢吸食情动时散发出来的阳气的艳鬼,他很不喜欢这样只有纯粹欲/望的阳气,他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 碰巧看到这样的画面让楼瑾很不开心,抬起手指要给那三人一点教训时,他又感觉到先前那道强烈的目光了,这一次对方似乎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 不知对方的来头,刚刚苏醒的楼瑾不敢托大,不再去看那三人行,便飞回季函铭的身边去了,果然还是那两人的阳气好吃。 季函铭出去了一趟给南嘉笙买饭,回寝室一开门就看到坐在阳台上的楼瑾。 季函铭楞住了,不知为何他觉得先前表情淡得快要消失了楼瑾此时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季函铭说不出来。 楼瑾的事季函铭不敢多管,这位祖宗现在能这么安分他都要谢天谢地了。 季函铭提着一颗心生怕有别人发现楼瑾,对于有特殊能力的林青青和韩妙秋两个更是躲的远远的。 只是他这单方面的躲人,心高气傲的两人那里会放过季函铭。 “季函铭,站住!” 季函铭一出教室就被一道清亮的女声叫住,班里的男生除了南嘉笙无一不羡慕他,校花级的美女林青青已经来找季函铭好几次,都没找到人,今天总算让她逮到人了。 林青青直接挡在了季函铭的前面,表情倔强,还有些委屈,“季学弟,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林青青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正常人对你这样心怀不轨的学姐能喜欢得起来吗?” 季函铭还没回答林青青的话,就有人替他怼回去了,来人是相貌不逊于林青青的韩妙秋。 “季学弟你这两天在忙什么,这一开学还没几天就见不到你人,也不跟人家打打招呼reads();。” 韩妙秋自然而就挽着季函铭的手臂,力气很大,除非季函铭把她推开,否则根本奈何不了韩妙秋。 韩妙秋朝林青青抛了个挑衅的眼神,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个从小就处处赢过她的女人,本以为这辈子难有机会能让林青青吃哑巴亏,没想到却遇上了季函铭。 林青青一开始接近季函铭是目的不纯,不过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喜欢上季函铭,只有韩妙秋知道林青青这段时间别提有多伤心,一开学就想找季函铭解释,谁知人根本找不到。 可已经晚了,一开始林青青就做错了,为了得到碎玉,林家人差点杀了季函铭,等林青青发现时已经晚了,要不是季函铭命大,这会他就是个死人了。 韩妙秋说不出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季函铭,不过只要能让林青青更难受,她不介意和季函铭更亲近一点。 “季学弟,今天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西门开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哦。” 韩妙秋用着娇滴滴的语气问季函铭话,目光却满是讥讽的看着林青青,被两女夹在中间的季函铭只觉得头大。 林青青那会不知韩妙秋就是故意的,可在季函铭面前她不想和韩妙秋争吵,只能耐着性子,向季函铭解释,“季学弟,我知道我家里有些人的做法是过了,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够了,林青青道歉有用的话需要警察干嘛。” 依旧是韩妙秋抢在前头嘲讽林青青,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南嘉笙正偷偷的对季函铭挤眉弄眼,满眼幸灾乐祸。 被夹在中间的季函铭已经生无可恋了,事实上不管是林青青还是韩妙秋他都没兴趣,至于林家人这笔账,看在他初来大都市时林青青对他的照顾,季函铭并不想过多追究这事。 周围的目光已经开始焦距在他们这边了,季函铭已经不想继续纠缠下去,正要推脱掉韩妙秋的邀请,却看到楼瑾飘到了林青青的跟前。 季函铭整个心都提起来了,林青青不仅可以看到鬼,还小有本事,楼瑾这就么冲到她面前不是自寻死路么。 谁知林青青像是看不到在她眼前的楼瑾,季函铭的目光一看过来,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她很怕季函铭说出什么断绝往来之类的话。 能看到楼瑾的南嘉笙一颗心也跟着噗噗跳了,完了完了,季函铭这鬼祖宗要被林青青给抓了。 韩妙秋看不到楼瑾,在她看来季函铭的目光实在林青青身上移不开,顿时心中来气,这季函铭不会看上了林青青了吗。 “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么热闹呀。” 说话的人温温柔柔的,她的样貌如同她的声音一样秀丽清新是季函铭的刚认识不久的直系学姐叶白柔。 “季学弟,好久不见。” “叶学姐,季学长。” 和叶白柔一起的是个戴眼镜的俊秀男人,他们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走了 只需一眼,楼瑾就认出叶白柔就是天台上三人行中的女主角。 楼瑾只看了她一眼,便不在去注意叶白柔,突然间他又感受到了那股火热到要吃人的目光。 凝眉四望,楼瑾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第52章 双性艳鬼6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目光的主人仗着楼瑾找不到他,肆无忌惮的扫荡欣赏着楼瑾的魂体,楼瑾能感觉得到对方目光的移动到他身上哪里,脸颊,脖颈,再到他的大腿。 楼瑾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高开叉红衣,只能刚刚好遮掩隐秘的部位,如玉似的纤纤长腿,线条优美流畅,从大/腿到足踝毫无遮掩。 季函铭和南嘉笙都心知楼瑾的衣着太浪了,白花花一片的,可楼瑾是鬼,还是只怨气冲天的厉鬼,两人又觉得这很正常,也不敢想歪。 火热的目光似乎很喜欢楼瑾的那一双长/腿,流连了许久,用视线一点一滴的抚/摸着,舔/抵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占领了楼瑾的全身。 找不人的楼瑾越本就火大,被看得有感觉让他更生气了,这个流氓! 就在楼瑾快要爆发时,那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目光开始收敛了,对方似乎也注意到楼瑾生气了,很快的炙热的视线又不见了。 季函铭时刻注意着楼瑾,见没有人注意到楼瑾,暗暗松了口气。 叶白柔的到来韩妙秋反倒停止了对着林青青咄咄逼人,间接帮了季函铭一把。 “叶姐,季表哥。” “叶姐,季表哥。” 林青青和韩妙秋两人同时向叶白柔和带眼镜的俊秀男子打了招呼,似乎都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 “你们这是在这聚会呢,不过学生会的会议快开始了,不要迟到啊。” 叶白柔好似没看到先前的场面,温温柔柔的看向季函铭,说道:“季学弟一起去吗?” 季函铭终于能把手臂从韩妙秋的怀里抽出来,回答道:“好。”目光却看向南嘉笙。 南嘉笙用手指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要回寝室,季函铭看懂了他的意思,悄悄的说了句:“那我回来给你带饭。” 林青青和韩妙秋也跟着走了,就剩南嘉笙一个人在原地。 被先前不知是谁的目光打岔,楼瑾也不想跟着季函铭四处晃荡,便跟着南嘉笙回宿舍了。 一到宿舍楼瑾便坐回了最近一直被他霸占的窗台,看着南嘉笙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淡淡了问了句,季函铭是不是对那个姓叶的女人感觉不一样。 被楼瑾这一问,南嘉笙愣住了,转头看向楼瑾,神色认真,“季函铭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他有说过叶白柔给他的感觉像是一个在他年幼时死去的故人。” “像死去的人……”楼瑾手指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南嘉笙的话,他翘着腿,莹白修长,南嘉笙偷偷的将视线移到了别处,不敢多看一眼reads();。 “也许是像季函铭的母亲。” 楼瑾回想着最后一次的记忆,有一个女人在临死前求他保护她的孩子,一场发生在十二年前很惨烈的车祸,全车的人只有一个男孩幸存了下来。 恰巧的是叶白柔那副善解人意,温温柔柔的样子与季函铭的母亲十分相像,只不过一个是惺惺作态,一个是发自内心的温柔。 南嘉笙没有想到楼瑾竟然会说叶白柔像季函铭的母亲,回想季函铭与叶白柔相处时,确实与其他的女性不一样,只要是叶白柔说的话,季函铭几乎都会听。 南嘉笙迟疑了一会,说道:“季函铭不会想追求叶白柔吧,那还不如真的在林青青和韩妙秋这两人中间选一个……” “为什么?” 问话的是楼瑾,他很好奇季函铭对于南嘉笙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两人红线一直牵连着。 南嘉笙抓了抓后脑勺,说实话他一个大男人评论叶白柔什么的并不好,想也想,委婉的说道:“叶白柔的心很大,季函铭会吃大亏的,绿帽子什么的……” 意识到说漏嘴了的南嘉笙赶紧捂住嘴巴,见楼瑾对绿帽子没反应,才恍然大悟,楼瑾是只鬼,怎么会明白人类所说的绿帽子呢。 楼瑾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懂什么是绿帽子,但却赞同南嘉笙说的叶白柔心很大,从那日在天台上她散发出来的欲/念便可得知。 明知季函铭与叶白柔根本不可能,楼瑾却还是忍不住逗弄南嘉笙,“万一季函铭是个死脑筋,一心扑在叶白柔身上呢?” 南嘉笙想也不想直接说道:“那我就把他绑起来,揍到他脑袋清醒。” 他还向楼瑾比了比手势。 楼瑾红艳的薄唇往上勾了勾,南嘉笙还是挺可爱的。 南嘉笙已经沉浸在他把季函铭五花大绑关在小黑屋里,平日气势上总是压过他的男人被他揍地皮青脸肿,变得乖巧听话,他就忍不住想要昂天哈哈哈大笑三声。 太解气了! 谁知楼瑾却突然飘到他跟前,距离进到南嘉笙只需要往前一点点,就好像会碰触到楼瑾挺翘的鼻子。 心中大笑戛然而止,南嘉笙表情僵硬呆住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只鬼是他见过最漂亮的。 这么近的距离南嘉笙从的楼瑾那张盛世美颜的脸上丝毫找不出一点瑕疵,这只鬼天生就是这么美,南嘉笙已沉溺在对方黝黑淡静的眼眸里。 楼瑾轻捏着南嘉笙的下巴,抬了起来,与南嘉笙对视,幽幽说道:“与其让他落在别的女人手里,不如你先对他下手。” 楼瑾的手指很冰,冰得刺骨,南嘉笙却不敢掰开他,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那一张一合的唇几乎要吻到了自己,南嘉笙立马收回心神,将视线移开,干巴巴的说到:“什么,什么我先下手。” “真可爱,”楼瑾轻笑一声,离南嘉笙的脸颊又近了几分,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道:“就是把季函铭绑在床上,把东西塞进身体里,上到他离不开你。” 听到这话南嘉笙已经石化了,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季函铭的鬼祖宗怂恿自己上了季函铭,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南嘉笙结结巴巴的重复楼瑾的话,“把,把,季函铭,季函铭绑在床上,床床上,塞进去,上了他……” 楼瑾点了点头,示意南嘉笙的话没说错reads();。 南嘉笙很紧张,似乎现在他真的已经把季函铭绑在床上了,他的手开始抖了,暗暗的呸了自己一声,没骨气的。 季函铭和南嘉笙都认为自己和对方都是直的,很直的直男,但平日两人最爱的就是打嘴炮,只不过这个嘴炮的内容就是南嘉笙被季函铭脱裤子给艹爽了一顿,然后南嘉笙就怂怂的被季函铭嘲笑。 直小处男南嘉笙别提有多甘心了。 现在季函铭的鬼祖宗却跟自己说可以上了季函铭,南嘉笙暗搓搓的别提有多高兴,终于压了季函铭一回,假模假样的问道:“真的?” “真的。” 南嘉笙还是不确定,又问了一遍:“真的?” “自然是真的,”楼瑾也不嫌南嘉笙烦,还很有耐心的回答了一遍,继续引诱着南嘉笙,“不仅是真的,我还会帮你,就在今晚,让你们两*/媾交一番。”说到这,他伸出了娇嫩的舌头舔了舔薄艳的唇,回想着季函铭和南嘉笙情动时美味的阳气,这么一想,楼瑾便觉得饿了,一心期待着夜晚赶紧到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包餐一顿。 楼瑾的声音很轻,很细,很诱人,南嘉笙听得整个人都要火山爆炸了,今晚就那啥,*,他便知道楼瑾是来真的,立马炸毛,心虚,面红耳赤的,反驳楼瑾的话,“别,别,我还没准备好……” 南嘉笙越说越没底气,他那点胆子也就脑子里想想,要是来真的,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他被季函铭给艹了…… 呸,老子是直的,什么艹,不艹的…… 南嘉笙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与楼瑾的距离,他的直男属性还能拯救一下,没法跟楼瑾这只艳鬼好好说话了,差点就真的着了他的道,把自己掰弯了。 “别说了,我和季函铭都是直的,都喜欢女孩子。” 不过只要想想吧季函铭绑在床上假装要上他,好像还挺带感的,南嘉笙脸上的表情有些飘忽,傻傻的,满脑子都是季函铭被他吓得嘤嘤嘤求放过的画面。 楼瑾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南嘉笙,一脸冷漠,冷不丁的说了句:“口水流出来了。” “什,什么,”南嘉笙一听到口水,赶紧擦了擦嘴巴,立马意识到自己被楼瑾耍了,虚张声势的强调道:“我和季函铭都是直的,直的,就是喜欢女孩子,对男人不感兴趣,您懂吗?” 这要是真的弯了,可就直不回来了。 南嘉笙说的一脸正直严肃,楼瑾只回了他一个淡淡的冷哼。 到了晚上看你们怎么喜欢女孩子。 楼瑾在南嘉笙这里碰了壁,便觉得无趣,心想着不如去逗逗季函铭,这两人都喜欢女孩子,他这只鬼可不信,那连在一起的红线可不是假的。 因为吸食过季函铭的阳气,楼瑾很轻易的就在找到了季函铭,当他找到季函铭的时候,陌生的教室里就剩季函铭和叶白柔两人。 两人挨着很近,叶白柔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碰触着季函铭的手背,季函铭一脸尴尬之色,想躲又不好扫了叶白柔的脸面,目光时不时焦急的望着门口,出去的人怎么还不回来。 楼瑾看得一脸兴味,看样子叶白柔似乎在勾引季函铭。 第53章 双性艳鬼7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寂静的教室里就剩叶白柔和季函铭两人,孤男寡女,其中一个还是出了名的性情温柔校花美女,一脸无害,写着我很好扑倒。 叶白柔笑容很温和似乎是在和季函铭商讨着什么事,若无其事的挨着季函铭,对她的碰触季函铭能躲就躲,躲不开也不去看叶白柔。 就在季函铭打算起身的时候,林青青便从外头进来了,她的情绪看起来很低落,没注意到挨得很近的两人。 她一进来,叶白柔便顺其自然坐的端端正正的,季函铭趁机起身,对林青青打了声招呼,要去一趟食堂。 “季函铭……”林青青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季函铭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走远了。 楼瑾本想跟着季函铭走的,这时又来了个男的,那是与叶白柔天台三人行其中一人,莫名的停了下来。 叶白柔笑着打趣道:“韩志你又来找青青啦。” 韩志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目光炯炯的看着脸色淡淡的林青青。 只可惜林青青连一丝目光都没施舍给他,见状叶白柔便说道:“哎,我们的冰山美女今天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呀。” “叶姐……”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韩志还不快去开车过来,接我和青青去道场。” 韩志一走叶白柔悄悄的对林青青说道:“真的不考虑下韩志吗,他的条件可比季函铭那穷小子好多了。” 一听到季函铭,林青青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抿着唇,不说话,算是拒绝了叶白柔的好意。 楼瑾看着觉得无趣,便转身离去,出了教学楼后,往季函铭的宿舍楼飞去,在半空之中突然间被定住了。 不断有风从他身边吹过,好似要撩起楼瑾的衣摆,一瞬间又幻化成青色的锁链将楼瑾捆绑住,楼瑾的脚下已出现复杂花纹的阵法。 楼瑾左右挣扎,锁链朗朗作响,死死的困住了楼瑾的四肢,他脸色不变,心中大骇,这世间能困住他的定是能力不凡者。 “真是不乖的大美人。” 楼瑾四周无人,但是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随之而来又是那道火热的目光。 “躲躲藏藏的,跟见不得人的老鼠有什么差别reads();。” 暗中之人对楼瑾的嘲讽也不生气,只是低低的笑着,听起来心情很好,“现在还不是你我相见之时,不过你这么着急的想见我,还真是令人高兴呢。” 听到这颠倒黑白的话,楼瑾脸上渐渐出现不悦之色,冷哼了一声,暗中发力,试图摆脱锁链的束搏。 锁链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人明显感觉到楼瑾在抵抗,也不再施加压力,任由楼瑾反抗,突然楼瑾浑身一顿,停下挣扎。 无形的手指在他的薄唇上轻轻抚摸着,温柔的描绘的楼瑾的唇/瓣,微微上/翘,即使面无表情,也在无声无息的诱/惑着。 “真是让人动心呢。” 好似情人一般的低喃,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温柔又不失迷恋,但楼瑾的脸却紧绷着,这个人竟然能够隔空与他交谈触摸,能力定然是在他之上,心里越发小心翼翼。 “住手,你在摸哪里!” 谁知这个见不得人的家伙趁着楼瑾无法动弹,竟然开始动手动脚了,看不见的舌头温润湿热轻轻的舔/着楼瑾脖颈处,男人冰冷的大手拨开楼瑾胸前大开的衣领探入,很轻易的就伸到腰后,摸索到了两个浅浅的腰窝,就此停下,带着温和的阳气很不要脸的轻触着。 冷热交加的感觉并好受,这个男人看不见的手冷到楼瑾这只厉鬼都不喜欢,但是他传过来的阳气却让楼瑾出于本能很喜欢,楼瑾的魂体像是找到了渴望已久的温暖的来源,颤抖着像是在取/悦着看不见的男人。 楼瑾本就是只艳鬼,最不经不起男人带着如此诱人的阳气撩/拨,沉寂已久的特殊魂体就在此时释放出惑人的香味,淡淡的,却让楼瑾心/痒难耐。 楼瑾满眼不甘,紧紧抿着嘴不发出任何声音,周身的怨厉翻滚得厉害,几乎要实质了。 “不喜欢吗,还是......你更喜欢季函铭那个小鬼的阳气,嗯?。” 明明是只鬼,楼瑾却能感觉到男人淡淡声音里的一丝丝凉意和微微的怒意,莫名的让他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楼瑾的唇微微张开了,跟手指一样的东西伸进了他的嘴巴里搅动,模仿着最原始的动作,让楼瑾很难受,漂亮勾人的杏眼已经带着雾蒙蒙的水汽。 红色的单衣衣摆已不知何时被撩起,白/嫩的臀/部被或轻或重的揉/捏着,若有似无的碰触着难言的地方,。 楼瑾谁知竟十分厌恶魂体的反应,竭尽全力怒道:“滚!” 若是可以,他定要将看不见的男人推开。 楼瑾这一声不悦,让男人的动作听了下来,无形的手紧紧的搂住楼瑾的腰身,楼瑾看不人却能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越是这样楼瑾越抗拒得厉害。 可楼瑾依旧挣脱不开束搏。 “离季函铭的远点。”男人的语调很温柔却带着威胁,火热的东西顶着楼瑾的前面,一股霸道强势的阳力从羞耻的地方狠狠的注入进楼瑾的魂体,很快的就占据了楼瑾全身的感官,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滋润。 “除了我的阳气,不管是谁的都不准吸食,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楼瑾已被男人突然注入的阳力弄得失神,无助的低呐着,似乎快要哭出来了,“师兄,师兄......” 楼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男人却听到了,缓缓的收回自己的阳力,楼瑾的身体稍稍的往前倾,似乎被他搂在了怀里reads();。 还没彻底恢复意识的楼瑾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碰触了他的唇,很快的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无数的红绸出现带着凌厉的气息冲破了青色的锁链,楼瑾恢复神智的同时,也挣开了束搏。 但是男人早已不见,空气中还留着最后的话语,“要是不听话,下次再见可没那么简单了。” 楼瑾就在半空中跌坐了下来,乌发散落,低垂脑袋,淡淡一笑,“呵。” 随着魂体里的那股阳气被他全数吸收后,楼瑾的怨气也越来越重,一只厉鬼怎么可能乖乖听话,有朝一日定要亲手杀了这个男人,一点点的将他吸食入腹,灭了他的魂。 黑眸里的水汽早已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让人胆寒的阴戾。 在宿舍对着电脑工作的南嘉笙突然浑身一冷,抬头一看,外出的楼瑾已经回来了,依旧坐在窗台上,这一次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楼瑾的心情很糟糕,室内的温度不知下降了几度,阴森森的。 南嘉笙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也不知这祖宗又怎么了,南嘉笙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个时候,他可没胆量去触楼瑾的霉头。 带饭回来的季函铭一打开宿舍门只觉得自己掉进冰窟了,南嘉笙已经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便知是坐在窗台上对着外头的楼瑾引起的。 季函铭下意识的收敛动作幅度,慢慢的靠近南嘉笙,看着楼瑾线条优美的后背,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南嘉笙摇了摇头,说道:“刚刚还好好的,出去回来就成这样了。” 不知为何明明才相距几米,南嘉笙却觉得楼瑾孤身一人处在荒凉无边的世界里,那是他和季函铭都无法触及得到的地方,他看不到楼瑾的表情,但是那孤零零的背影,却凄苦到让南嘉笙莫名的心疼。 明明该是一只不辨是非,随心所欲的鬼,可楼瑾却更像是一个人,无人相伴。 这样一想南嘉笙忍不住往季函铭身边靠,季函铭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伸手搭在南嘉笙的肩膀上,示意有他在。 这一晚两人已最快的速度熄灯睡觉,入睡前,季函铭看了一眼窗台,楼瑾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微微叹气,也不知将自家鬼祖宗唤醒是好是坏。 凌晨时分,熟睡的季函铭突然清醒了过来,整个人飘乎乎的,愣愣的看着床上在睡觉的自己,这时一道温柔的女声在呼唤着季函铭过来,过来这里。 季函铭的魂魄离体,意识不清,顺着女声飘出了窗外,早有几道黑影在外头等着他,季函铭的魂体一飘到外头,便被黑影接走了,不知去了何处。 当林青青看到季函铭的生魂被黑影接到道场中间时,她的眼眶红了,在一旁的韩妙秋已经不敢看季函铭了。 林青青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有些哽咽,向身边的老者问道:“爷爷,季函铭什么坏事都没做,现在就要灭他三魂是不是太早了些......” 一旦三魂被灭,剩下七魄,季函铭醒来便会永远痴傻。 林元甲微叹,“这事我一直反对,可叶家那边也不知是怎么劝说其他几个老东西,竟然都有答应了,就算有福泽庇佑,也会遭报应的啊。” 林青青一听便知今日要灭季函铭的三魂已成定局,可看着道场之中不知所以的季函铭,只是因为一道预言一块碎玉就真的可以将一个无辜的普通人变成傻子吗。 她不断的自问着。 第54章 双性艳鬼8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季函铭本该在那日被黑影围杀时将碎玉里的怨历之气融入体内,自此便有使唤鬼怪的能力,可他的心性却变得狂妄自大reads();。 为了报复派来黑影的z市几大灵隐世家,他暗中驱使怨鬼去几大世家作乱,甚至杀了不少精英子弟,季函铭一人与这几个世家结仇。 最后几大世家不得已要将季函铭的三魂灭去,季函铭将计就计,生魂被带走后装作痴傻,反杀了几大世家,却因过于自大三魂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天亮之后,只有七魄的*便变得痴傻。 好在有南嘉笙照顾痴傻的季函铭,南嘉笙为了让他恢复神智之时,四处奔波,却中了毒计,当季函铭清醒之时,第一眼所见便是南嘉笙为了护他而死,自此季函铭到死一生都在悔恨之中。 如今原本的命运之线却因为多了楼瑾这个变数,季函铭虽依旧还只是个普通人,可叶家却在不久前对外宣布占卜出季函铭就是给z市带来变数的灾厄之子,便派出黑影监视季函铭。 z市的鸿蒙山里有一灵隐道场,里头的阵法本是为了镇怪驱邪所设,今日再次开起却只是为了灭季函铭的三魂,而他毫无反手之力。 林青青是林家下一任继承人,自然比别人多知道一些,季函铭虽是灾厄之人到这么久以来的监视他什么坏事也没做,相反的季函铭十分乐于助人,然而坏却坏在季函铭身上那块碎玉却是个难得的宝贝。 当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道场的四周站着数人,已经准备注入灵力激活阵法,而阵眼就是在道场中心即将被灭魂的季函铭。 林青青没有注意到自己正慢慢的往道场走去,她的鬼仆已经蠢蠢欲动,随时为她效命,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林青青猛然惊醒,转头原来是韩妙秋。 韩妙秋没有说话,向林青青摇了摇头,示意她别乱来,用眼神示意林青青看向某处鲜有人关注的角落里。 那个被她们称之为季表哥的男人正无聊的打着哈欠,与他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俊秀形象十分不符,明明与在场的人都格格不入,可却无人注意到他。 林青青突然意识到这个季表哥和季函铭是同一个性,到她却从认识起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印象中爷爷对他的态度很是尊重,称他为季先生,而对他们这些小辈又统一称季表哥,林青青仔细回想,称男人为季表哥分明是在套近乎。 是什么样的存在需要林家的当家人套近乎,也许在场所有的人只有他能就得了季函铭。 男人也察觉到了林青青在看他,对着两女温和的笑了笑。 林青青看懂了他的嘴型:稍安勿躁。 深吸了一口气,林青青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道场中心,季函铭的生魂,鸿蒙山上的古阵并不是那么好启动的,随着长时间的灵力注入阵法只是散发着如同,却没有启动的迹象。 林青青这才恍然大悟,这个阵法只在特殊之日开启,今日并不是什么特殊时节,一个讽刺的事实,不得不说道场里那些所谓的精英子弟放在创建阵法的时代,就是一群灵力低薄的乌合之众。 林青青脸上出现了淡淡讥讽的笑意,若是不能开启阵法叶家这个脸可就就丢大了。 随着时间推移,拉的越久,场面越发的尴尬。 坐在上头的几位家主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了,叶白柔一向温温和和的脸僵硬了,本想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压过几大世家,谁知今日却要丢人现眼了。 叶家的当家人自然不可能任由叶家脸面尽失,她忍不住,自己亲自动手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落在了如雪一般的红色莹点,星星点点的,甚是好看reads();。 可也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莹点里带着怨厉之气,是不祥之兆。 道场里的人除了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头季函明的生魂,其他人均毫无防备,红点落在他们身上便立马吸走了他们残余的灵力,顷刻之间所有的精英弟子均昏迷倒地。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红绸翻腾滚动,看似柔软实则凶猛至极。 意识还迷迷糊糊的季函铭听到了一道清丽的声音。 “蠢货,还不快点醒过来!” 清丽撩人的声音吓得季函铭立马清醒过来,心中大惑。 噫,我不是在宿舍睡觉吗,怎么会这里,这是什么鬼地方,冷死了。 季函铭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离他不远的地方倒了一批人,昏迷不醒,他们身上全是会散发着微光的红点,季函铭觉得眼熟。 这,这怎么像鬼祖宗的东西,然道我还在做梦? 季函铭立马想到了楼瑾。 “真是个蠢货,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楼瑾只觉得季函铭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红绸在季函铭围成了一个茧子,红茧一裂,季函铭就看到了神色淡淡,却能让人感觉到他正不爽的楼瑾。 “祖,祖宗。” 季函铭试探性的叫了下楼瑾,一与楼瑾带着淡淡怒意的眸子,季函铭惊恐的往后退了了几步。 也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个祖宗。 谁知楼瑾突然居高临下的对季函铭说道:“杀了他们。” 哈? 季函铭一脸问号,不懂为何自己做梦会梦到楼瑾要他杀人,他可是遵纪守法的五好青年啊。 楼瑾轻飘飘的看了还处于下线状态的季函铭,惊得他寒毛竖起,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梦太真实了,不仅出现楼瑾,还出现了林青青以及一大堆人,活灵活现的,等等,活…… 季函铭注意到了自己几乎透明的手,浑身一顿,僵硬的看向楼瑾,干巴巴的问道:“祖宗我这是死了吗……” 楼瑾冷冷的啧了一声,“还没起,你不杀了他们,死的就是你。” 季函铭有些为难,他还没弄清楚状况楼瑾就要他杀人,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大美人消消气,消消气。” 季函铭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道男声突然闯了进来,季函铭听着耳熟,楼瑾脸色已经不那么好看了。 本该在道场观台上的男人当着季函铭的面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楼瑾,痴笑着往楼瑾的脖颈处蹭了蹭,亲昵的说道:“好香啊。” 说完还不忘向季函铭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季函铭已经呆掉了,眼前这一幕比他死掉还让人惊恐。 卧槽,这个男的吃了雄心豹子胆啊,竟然连我祖宗都敢抱。 季函铭悄咪咪的看向楼瑾,他家祖宗脸色很不开心,就差没把突然出现的男人扔出去reads();。 “小函铭还没杀过人,你一下子就让他干掉一大瓢的人,他那里有那个胆子。” 季函铭劲量缩小自己的存稿,很可惜男人却不放过他,看起来像是给季函铭解围,楼瑾看向季函铭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就差亲自操控季函铭杀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在他身后的男人。 “季,季……” 季函铭觉得楼瑾身后的男人越越眼熟,可他却说不出男人的名字。 “是,季云凡,小函铭。” 季云凡好心的向季函铭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感觉到楼瑾的魂体僵硬了一下,季云凡还想逗弄他一番,谁知却被楼瑾反手扔了出去。 道场的观台上已经一片混乱,红色的莹点住无止境的下着,所有人都无法逃脱,都在想着法子驱走红色的莹点根本无人关注道场中心发生了什么事。 林青青一直对着季函铭留了个心眼,穆然间看到季云凡不知何时现身道场中,还来不及惊叹便看到季云凡莫名其妙的摔了个狗吃屎。 林青青嘴角抽了抽,有些汗颜。 楼瑾也不知为何听到季云凡这名字时便有些心烦气躁,连让季函铭杀人的心思的没了,索性带着季函铭的生魂回去。 季云凡本还想假装摔疼了,结果却看到楼瑾已经走了,便立马拍拍屁股跟在后头。 这一夜季函铭过得有惊无险,那知到了寝室却看到自己压着南嘉笙。 “阿笙我好想你。” 南嘉笙不知该怎么面对深情款款看着自己的季函铭,他往后挪一下,季函铭往前跟一点,退无可退之时,被季函铭抓住机会,一顿很亲。 “唔……” 季函铭的吻很温柔带着满满的珍惜,两人分开时他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南嘉笙的唇/瓣。 “阿笙,你真可爱。” 南嘉笙的衣服已经被撩到了上面,露着出两点淡淡的粉嫩,听着季函铭情意绵绵的温柔呼唤,他整个人都软了,一颗心跳得厉害。 那厢与楼瑾回来的季函铭快把眼珠子等出来了。 看到自己对南嘉笙又亲又吻的,双手还四处揉捏抚/慰,南嘉笙双眼含着水汽,满面羞/红,虽捂着嘴,却还是有不少可爱的声音泄了出来,一室春/光。 刚回来的季函铭看着这样的画面,又惊又怒。 妈/的,那个不要脸的竟然敢占用他的身体,对南嘉笙下手。 楼瑾微微眯眼,季函铭身体的魂魄与他身边的竟然是相同的。 他感觉到了情/欲的阳气四处散发,瞄了一眼身边的季函铭,果然与那边的两人发生了共感。 楼瑾淡淡的说道:“你不如也参与进去。” 他这话将处在盛怒的中的季函铭惊醒,床上的人也停下了动作。 季函铭立马扯过被子盖在南嘉笙身上,将人搂在怀里安抚着,对着生魂季函铭冷笑:“没想到你还能回来,怎么没在鸿蒙山多呆几日。” 第55章 双性艳鬼9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同样都是季函铭,楼瑾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差别,床/上的那个身上的厉气与他相同,而他身边的这个季函铭则还是个普通人。 楼瑾凝眉他想不出为何会多了一个季函铭。 那厢两个季函铭都彼此不爽对方已经吵起来了,南嘉笙想劝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张口,两边都不准他多说话。 “从我的身体里滚出来!”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是我的身体,再吵就把你捏渣。” “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人,对方摆出那副高傲的样子,赤/裸/裸的轻蔑让季函铭十分火大,一拳就往自己的身体脸上打去,谁知一阵强光,他就被吸回自己的身体里。 很完美的融入进去,丝毫没有排斥,只不过季函铭的身体的控制权却出了问题,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一会愤怒,一会冷艳,一会厌恶,一会不屑..... “你白/痴吗,手怎么可以放在南嘉笙的腿上。” “我爱怎样你管得着,蠢货,只要摸这里阿笙的小东西就会流水,你不想听阿笙可爱的叫声。” 这么变/态的话从自己的嘴里说话来,季函铭脸上的表情已经怒火冲天了,“你是变/态啊,南嘉笙可是我好哥们,谁准你下手了reads();!” 只是季函铭身体里的另一个根本不听他的话,原先还怒火冲天的表情对上南嘉笙,变成了无限宠溺和爱怜,将不能动的南嘉笙搂在怀里,温柔亲吻他的唇,“阿笙,阿笙,你放心,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个个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到这话,年轻的季函铭大骇,发现他对身体的掌控权渐渐失去,他好像沉浸在一片迷雾中,等迷雾散去,他又经历了今晚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没有楼瑾,他眉目张狂毁掉了道场里的阵法,那一大帮人被他吓得满山跑却怎么也逃不出鸿蒙山,他们就像是逃脱虐杀的畜生,而他就是那个猎人,等他玩腻了,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天一亮便逃出了鸿蒙山,而他却被困在鸿蒙山里,怎么也出不去。 他被困在鸿蒙山里怨气越积越重,日日受天雷刑罚,而只剩七魄的身体,醒来变成了一个傻/子,所有人都以为他中邪了,躲的远远的,只有南嘉笙愿意照顾他,甚至为了治疗他的痴傻还花掉父母留下的遗产,然而却没什么用。 更糟糕的事,那些逃出来的人有人开始报复季函铭,先是学校莫名其妙的找了个理由开除他,后是日日有怨鬼缠身,总有东西从天上砸下来,若是砸中不死也重伤,好在有南嘉笙在他身边,项链会提前预警,有一次,南嘉笙为了救他被车撞倒了,流了很多血,他明明很难受,可是身体痴痴傻傻的什么也不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痛到意识不清的南嘉笙挣扎一般的呻/吟,等待死亡,好在有好心人拨打了救护车,南嘉笙的命是留住了,却没了一条腿。 他很痛苦,甚至希望南嘉笙再也不要管变傻的他,谁知躺在床/上的南嘉笙反过来安慰傻/子季函铭,一个残疾,一个傻/子,刚好凑成一对,我们以后就凑合着过日子吧。 最后南嘉笙也退学了,为了给季函铭治病已经花了大部分的钱,南嘉笙出车祸,因为那些人的关系,根本找不到肇事司机,这场车祸也就不了了之,等待南嘉笙的却是巨额的医疗费,钱都花得差不多了,他们只能住在几平米的廉价出租屋里。 日子虽然艰苦,但是彼此相伴,痴傻的季函铭甚至学会了煮粥,帮着做点简单的家务活,南嘉笙少了一条腿但他在投资上很有天赋,很快的就获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高兴得在季函铭的脸上亲了好几口,根本不在意季函铭嘴角还留着口水,心情很好给他擦口水。 除了投资,南嘉笙还在网上接了点活,生活越来越希望,艰苦的日子似乎要熬到头可,但是那群自命不凡的人不甘愿就这么放过季函铭,甚至连南嘉笙也不放过。 季函铭留在家里看家里,南嘉笙外出买菜,走动都离不开拐杖,谁也没想到有一天在菜上市有人会抢走南嘉笙的拐杖,让他摔倒在充满腥臭的地板上,没有人愿意扶他起来,南嘉笙自己爬起来很难,眼见就要爬起来,却有一群人围了上,领头的那个狠狠的踩着手,南嘉笙痛得快哭出来,却死命咬牙不服输,他被那群人揍打了一顿,在家里的傻/子季函铭不知道,但是在鸿蒙山上主魂却看到了这一切,恨不得生食了这些欺凌南嘉笙的人的血肉,可他什么也做不了,满心怨恨的他就算魂飞魄散也要冲破鸿蒙山上的限制回到自己的身体护着南嘉笙,他每撞击一下,便会有一道天雷罚他,到最后自己也变得奄奄一息。 从鸿蒙山逃过一劫的林青青一直暗中关注南嘉笙和季函铭,南嘉笙摊在地上所有路过的人一脸嫌弃不肯伸手帮忙,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现身了,并且告诉南嘉笙要恢复季函铭的神智必须去鸿蒙山寻找季函铭的主魂,只是林青青却不知同样有人也在暗中关注着那两人。 南嘉笙带着痴傻的季函铭上了鸿蒙山,越是靠近鸿蒙山,季函铭越发暴躁不安,他们一踏入鸿蒙山便有人跟在身后,找到季函铭的主魂很顺利,但在季函铭意识恢复清醒的那一刻,却看到南嘉笙为他挡了数道雷罚。 记忆的画面就在这戛然而止,但后面的事季函铭却清楚的知道,南嘉笙死了,他杀了那些跟着他们的人,杀了z市里那些杂碎,杀了很多,可是杀再多的人南嘉笙也不可能活过来。 从南嘉笙死的那一刻,无论季函铭做了什么坏事都未曾有雷罚下落,只因上天在愧疚雷罚伤到无辜的南嘉笙reads();。 这些痛苦的记忆年轻的季函铭不曾经历过,却好像亲身经历过,如果没有碎玉里的楼瑾没有醒来,反而是他得到碎玉的力量记痛苦的记忆就会重演一次。 他听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我嫉妒你嫉妒到发狂。 一睁眼身体的掌控权回到了他手上,季函铭愣愣的看着已经睡着了南嘉笙,整颗心都在颤抖着,他还没从未来的噩梦中清醒过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人反倒看起来不真实。 蠢货。 另一个季函铭这一声讥讽不知是在嘲笑谁,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现在年轻的自己。 楼瑾只知季函铭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却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季函铭自己跟自己吵架他听着聒噪,见无大事,便转身离去。 夜里的大学校园没有白天的喧嚣,寂静无人,只有泛白的路灯在幽幽的照着,红衣美人赤着脚在水泥路上缓缓的走着,平坦的路上却没有他的影子。 “既然来了,又何须躲躲藏藏。” 男人从路灯下暗处走出来,苍白的灯光照在他的眼镜上,留下一片阴影,男人推了推镜框,反光的镜片看不到他眼睛里装着什么,他温柔的说道:“这么晚了只有大美人一个人,我可不放心。” 楼瑾只给他一个冷笑,走进男人,毫不留情的摘下他的眼镜,冰冷的眼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男人的眼睛里楼瑾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男人眼里有他,那样炽/热的目光就算是鬼也无法忽视。 男人的眼眸像是清冷夜里的寒星,冷冷冰冰却有一丝缱绻温柔,楼瑾很喜欢的他眼睛,手指不知何时已抚摸上男人的眼角,微微上挑的眉眼,示意着男人桃花运不断,有天定良缘,不知为何一想到这,楼瑾的魂体多了一丝疼痛。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楼瑾虽然不喜欢男人,但是直觉告诉他男人一定与他生前有莫大的牵扯,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楼瑾却知自己已经死了几百年,男人就算他能力在自己之上,也只不过是个活不过百岁的凡人罢了。 冰冷的手指撤离了男人的脸颊,楼瑾没有一丝留恋,只觉得自己糊涂了,男人就算与他生前有牵扯,也不知轮回几世,喝了多少孟婆汤,前尘之事怕是早已忘光了。 楼瑾没有等男人的回答,淡淡说道:“你走吧,今日我不想杀你。” 他的声音很空灵,几近要消失一般。 季云凡从小到大就能看见鬼怪甚至能触摸/到这些东西,不知抓了多少怨厉之鬼,从未心慈手软过,来z市只不过是为了等鸿蒙山即将开放的福泽洞天罢了,没想到却遇到了楼瑾。 一只漂亮又危险的厉鬼,还是只吸食阳气的艳鬼。 本该立马将楼瑾除去,可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得到他。 楼瑾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他的眼角两边,他就像行走在无边沙漠的旅人找到了渴望已久的绿洲,贪婪的想要更多,眼见楼瑾就要走了,他赶紧拉住楼瑾的手腕,说道:“你想不想练成肉/身。” 他的话成功的留住了楼瑾,对上楼瑾幽黑没有生气的眼眸,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温柔笑道:“只要吸食我的精血再加上特殊的修炼之法便可。” 空气中流动着甜美的味道,那是男人的精血,无声无息的在引诱着楼瑾。 第56章 双性艳鬼10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季云凡的左手无名指正在潺潺流血,血珠滴答滴啊顺着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滴落在地上,美味的气息一波又一波在空气荡漾,他的血对于鬼怪来说是大补之品,四周的孤魂野鬼山野精怪都蠢蠢欲动,却没有敢靠近的。 楼瑾的注意力全在鲜红的血上,虽然不喜欢季云凡强迫他吸收阳气的方法,但是季云凡的阳气对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否则他也不敢单独冲上鸿蒙山闹事,那个破地方,一不下心就有天罚落下,就算他是个有资历的厉鬼也吃不消。 本来就想着要吸食男人的血肉,如今季云凡自个送上门的,那流落在地上的血就是白白浪费,楼瑾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明亮,他想要吸男人的血。 季云凡用流着血的手指在楼瑾薄艳的红唇上轻轻的压着,少许的血顺着楼瑾的唇瓣流进他的嘴里,火热的阳气瞬间占据了楼瑾的口腔,男人若无其事的问道:“不喜欢吗?” 楼瑾没有回答他,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伸出娇嫩的舌头舔着手指上的血,像是小猫喝水一样,饶得季云凡心痒痒,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自己的血留下一只鬼,想把对方圈养起来。 季云凡的手指被楼瑾含在嘴里吸吮着,混合着充沛的阳气的血很快就被他的魂体吸收了,冰冷的身躯被对方温暖着,楼瑾已经舒服到微眯着眼,没有发现季云凡看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嗯~” 这一声舒服的吟又酥又媚,包餐一顿的楼瑾身上的戾气淡了下去,多了几分娇媚,看着季云凡顺眼了起来,苍白的脸颊红润了起来,素雅的杏仁眼有了生气,水亮亮的,目光迷离的看着给他喂食的男人,媚眼如丝,勾得季云凡第三条腿都石更了。 楼瑾看男人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媚意,笑容勾魂,吸了季云凡的精血他整个人飘乎乎的,好像醉了,两颊微红,舔了舔红唇,男人实在太好吃了。 季云凡也不在乎楼瑾把他当成了什么,似笑非笑,温声说道:“不如你去我那,随时都可以吸我的精血。” 楼瑾突然把季云凡的手拍开,一脸嫌弃,说道:“谁稀罕的你精血。” 嘴上虽然嫌弃,目光的余暇却依旧停留在男人的手指上,因为被他含在嘴里吸吮过,伤口的血迹早被他舔干净了,楼瑾还意犹未尽,果真该将这个男人绑了才是。 楼瑾过河拆桥,季云凡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带着细微的宠溺,说道:“那真是可惜了,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还想着季云凡要是突然翻脸就趁机将绑走的楼瑾一愣,没想到男人竟然是个好脾气的,狐疑的看着季云凡,明明眼镜已经被楼瑾摘掉了,在季云凡好看的脸上楼瑾只看出男人对他的善意,没有任何一丝伪装reads();。 楼瑾走时季云凡依旧笑着,眼眸里的深情越发浓厚,翻滚涌动着形成深不见底的漩涡,心情大好的看着楼瑾离开,一张甜蜜粘人的大网已经将他想要的猎物困住了,越挣扎越无法逃离,到最后楼瑾只会属于他一人,乖乖的自己回到他身边。 从季云凡那里得了好处的楼瑾直接疏忽了季云凡好意的背后有什么目的,当了几百年的厉鬼作威作福惯了,就算明知季云凡与普通人不同,楼瑾也无过多忧虑,不管季云凡的目的时什么,大不了一直耗到对方死掉,到时力量大增谁又能管得住他。 自那夜之后楼瑾没想到会是自己先去找季云凡的,带着一身火气冲进了季云凡家里,直接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身上,气呼呼的,嘴里嘟囔着:“气死我了!” 季云凡好似早已料定楼瑾回来找他,看到楼瑾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惊讶,而是笑着伸出手接住扑过来的鬼美人,还怕楼瑾在他腿上坐着不舒服,悄悄的挪了位置,伸手温抚着楼瑾散落的黑发,说道:“这是怎么了,谁让我的大美人这么生气。” 好在整套房子里就只有季云凡一人,他对着空气说话,做梳头的动作也没人觉得怪异。 一切起因在归于几个小时前季函铭约南嘉笙去外面转转,季函铭左右暗示楼瑾不要跟上来,楼瑾当了几百年的厉鬼那里需要看人脸色,自然直接无视跟了出去。 起先一切还挺正常的两个人也就逛逛商场后吃饭,吃饭的时候季函铭就变了个人,对着南嘉笙情话连篇,他这只鬼听着都觉得粘腻恶心的,更何况是南嘉笙已经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不过气氛看着也挺好的,谁知楼瑾竟然往南嘉笙打入一道鬼魂之力。 南嘉笙身体立马有反应了,坐在对面的季函铭在他眼里就是个香饽饽很想扑上去咬一口,但大庭广众之下那能这样做,想着忍一忍就算了,谁知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发烫,他的思绪也变得模糊,熟悉的空虚感简直要将他逼疯,就差哭泣着求季函铭填满他。 今时不同往日,季函铭立马察觉到南嘉笙出了问题,好好的一顿晚饭还没吃完,就回寝室滚床单了。 楼瑾想也没想就跟着回去,虽然季云凡的阳气是最甜美的,但是季函铭和南嘉笙情动时的阳气也很好吃,作为艳鬼的楼瑾怎么可能会错过。 结果楼瑾还没进宿舍门就被挡在外面了,季函铭直接开口希望楼瑾能不要打扰他们。 任性惯了楼瑾那里会听季函铭的话,结果一人一鬼都动手了,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季函铭竟然利用碎玉的力量,楼瑾若不想回去碎玉里头,就必须离开。 最后气冲冲的楼瑾无处可去,直接来找季云凡。 季函铭这个小崽子胆子肥要上天了,敢和楼瑾怼,若是放在前几日楼瑾根本懒得理季函铭,可自从吸了季云凡精血后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这种变化连楼瑾自己都没发现。 季云凡淡然自若的将楼瑾往怀里搂,笑意淡淡的任由楼瑾抱怨,这样的楼瑾越来越像个人。 “我要吸阳气。” “好。” 楼瑾直白不讳的说出自己的所求,季云凡直接应了他的要求,又说道:“今天要不要换个方式,嗯?” “什么方式?” 季云凡贴着楼瑾的耳朵轻声呢喃,楼瑾越听眼睛越亮了,吧唧着嘴,手已经往季云凡身上摸去了。 第57章 双性艳鬼1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楼瑾所在的地方温度就会下降几度,季云凡却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炉,丝毫不畏楼瑾的靠近,几近透明的手指就贴在他的下颌处,冰冷透骨,他却毫无察觉一般,任由楼瑾贴近。 “我藏了一根好吃的热棒,你找找看,比我的精血里的阳气还要精纯。” 季云凡的话一说完楼瑾就直接伸手往他身上摸去,没有注意到一人一鬼的姿势十分亲昵,楼瑾低着头双眼灿灿,在季云凡身上摸寻热棒,季云凡满眼笑意,一脸轻松,似乎很享受楼瑾的手透过衣物在他身上摸索的感觉。 柔若无骨的手,像是丝绸一般柔/滑而过,淡淡的惑人的香味,冰凉的冷意不但没有驱散他身上的燥热,反而沸腾起来。 楼瑾还是找不到季云凡藏起来的热棒,但是季云凡身上的阳气翻滚喷薄而出,已让他着迷不已,越来越期待藏在男人身上的热棒,勾得他垂涎欲滴。 季云凡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享受着楼瑾的纤纤细手在他身上揉/捏的感觉,美人在怀,还别说挺爽的。 楼瑾的手在季云凡上腹摸了许久,什么也没找到,不甘心的吸了几口男人散发出来的阳气。 噫,怎么有情动的问道? 一抬眼就看到男人闭眼享受的模样,楼瑾不高兴的鼓起了脸,随手往下狠狠一捏。 “嘶。” 他这一捏,立马见效,季云凡忍痛深吸,无可奈何的看着楼瑾,说道:“宝贝儿,你要是把它捏坏了,可就吃不到热棒了。” 楼瑾只给季云凡一个挑衅的笑,他手里拿捏着散发热气的球,哼笑道:“不给我吃热棒我就把它捏爆。” 宝贝,你的手在往旁边挪一点点就找到热棒了。 漂亮的杏仁眼里就像藏着一汪秋水,清清凉凉,却天生妩媚,甚是勾人,季云凡很厚道的被楼瑾看石更了,不过他没跟楼瑾说出热棒那里,哄着楼瑾赶紧松手,“你瞧这是什么。” 季云凡手里凝聚出黄色的烟雾,楼瑾闻着就知只是精纯之阳,两眼发亮,张嘴就要咬去,却被季云凡拦住了,“别急,你看看这是不是热棒。” 黄色的烟雾渐渐形成一个的粗棒状东西,前端伞头狰狞,柱身稍长。 “这就是热棒?”楼瑾没有急着将凝聚成型的阳气一口咬掉,满眼好奇的靠近,只觉得这东西他好似在哪里看过,甚至舔尝过,一阵烦热,他顺着季云凡的手,疑惑的看着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伞头,便有几缕阳气被他吃进嘴里,精纯之阳让他忍不住惊呼一声,“好好吃reads();。” 季云凡艰难的想要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看着楼瑾进食,说道:“你喜欢就好,以后还会有更大的。” 楼瑾一脸纯真抓着那东西舔食,娇/嫩的小/舌头很是灵巧,他一舔便有几率阳气散发开来,全被他吸进嘴里,吧唧着嘴回味着精纯之阳的味道。 突然他猛的一口咬下去,没几下伞头被楼瑾吃掉了,满意的舔/了舔唇,他将剩下的部分就跟啃黄瓜一样,几息之间就啃完了。 季云凡本还想欣赏楼瑾无意识的情/色之态,结果看到被啃食玩的精纯之阳,他突生内怕,恍惚觉得下腹三寸之处一阵疼痛,干巴巴的说道:“你,你慢点吃。” “慢点吃?”楼瑾餍足之后便有些懒散,靠着季云凡的胸膛小歇,有些发困的打着哈欠,嘟嘟哝哝的说道:“那我下次吃慢点,不过你不可食言,要给我更大的热棒......” 他越说越小声,精纯之阳在他体内运转着,一时间达到阴平阳和之态,楼瑾的气息平和下来之后便觉得困倦,这会便在季云凡的怀里睡着了。 “我自然会给你更大的,只是......”说道这季云凡停顿了下来,只怪自己不该这么逗弄楼瑾,万一下次双/修之时真的把他的真阳之器给吃掉,那不会就玩大了,无奈叹道:“到那时你可别咬吃了下去。” 季云凡轻拍着楼瑾的后背,时不时有温热的阳气输送给楼瑾,他的动作越来越轻,也跟着睡着了。 迷蒙的水雾散去,荷塘里不知是谁泛着小舟正在采莲,一双雪白的手臂在水里搅动着,惊起阵阵涟漪,水色连天,玩水之人面容姣好,宛若这荷塘里清新的出/水芙蓉。 “师弟莫要玩水。” 一男子站在岸边皱着眉,声色严肃,手里拿着外袍,等着他的师弟,一听男子的呼唤,玩水之人便赶紧驱着小船躲进荷叶堆里,一汪秋眸小心翼翼寻着人,对上男子严厉的双眸,他便知被发现了,软声道:“师兄。” 男子好笑道:“师弟你还想躲着我呢。” “我不敢,师兄别生气,”既然被师兄发现了,他也不躲了,划着小舟上岸,一停靠在岸边,便娇/喘吁吁的对男子说道:“师兄我累,起不来。” 师弟一双细手不知杀戮了多少人的性命,这会却说累了定假的,男子便知他这是在求抱,将外袍披在师弟身上,将人横抱了起来,厉声道:“你身子虚,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偷玩水,便将三字抄百遍,被给我听听。” “师兄别,我下次不玩水就是了。”他越说越委屈,他最烦那些读书写字之事,可师兄最爱拿这些东西吓唬他,真讨厌,心里嘟囔着讨厌,一双手却紧紧搂着男子的脖子,依赖着。 男子放慢脚步,让怀里的师弟睡得稳一些,只有在他面前,师弟才会露出纯真无害的模样。 旁人的流言蜚语与我何干,师弟我只想生生世世守着你。 男子却流着血泪看着怀中的美人宛如昙花一现,血肉消去化成森森白骨,了无生息。 待季云凡看清男子的面容时,心中悸痛,不知为何悲从中来,他活此一生变得了无生趣。 楼瑾醒来的时只觉得脸上一阵湿/润,抬眼一看竟是男人一脸悲色流着泪,也不知是什么睡梦竟让他这般黯然伤魂,真难看。 季云凡是被一阵寒气给冷醒的,一睁眼便看到楼瑾凝眉,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兴致。 原来只是一个梦。 “抱歉,我竟睡着了,宝贝可是在这待腻了reads();。” “你怎么还在哭,不许哭。” 季云凡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脸上一片湿/润,随手抹了几笑,本想草草了事,谁知楼瑾竟抓着他手不让他动,自己替季云凡擦去脸上的水迹,认真道:“你可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哭。” “好。” 他在楼瑾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楼瑾也不恼,只是哼了一声,脸颊微红。 想着季云凡既然说好,可就不许反悔,这人可就是他的,那一身精纯之阳也就是他的。 男人不知楼瑾在想什么,只能从对方漂亮的脸上看出楼瑾现在心思似乎变好了,便让楼瑾起身跟他去主卧,让楼瑾坐在床/上等着他,自己转身去柜子拿衣服。 “别找啦,我是鬼可不能穿你们这些凡人的衣服。”楼瑾躺在季云凡的床/上,偷偷瞄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季云凡,觉得男人一时半会不会转过身来,便在床打了个滚,柔软的床铺瞬间捕获了他,滚了一圈,又往回滚了一圈,便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楼瑾大惊,双眸如猫瞳,随即又恶狠狠的瞪着季云凡,他才不怕他。 “你还是这般贪玩,”季云凡脸上的笑意一顿,转瞬又恢复,笑着说道:“谁说你不能穿的,起来试试看。”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为什么他会对楼瑾越来越熟稔,他分明是第一次见到楼瑾这般玩闹,可到嘴边的话却是他早已知道楼瑾的心性。 楼瑾没有察觉到季云凡转瞬即逝的异色,他在翻动着男人为他准备的衣服,说来也奇怪,这衣服的型号对季云凡来说是偏小了,却十分符合楼瑾的身形,这男人分明就是已经准备好了。 楼瑾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变得与真人一样了,竟然能拿起衣服。 “过了子时便会变回原来的魂体,”季云凡揉了揉楼瑾的脑袋,解释道:“虽还未到肉/身的程度,不过就这般模样出去也无人会知你的真实身份。” “真的?” “自然,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玩玩。” “那我要你帮我穿。” “......” 楼瑾说罢便直接将身上唯一遮掩的红衣解开,露着洁白如玉的香/肩,上身一览无遗,老神在在的等着季云凡给他穿衣服。 季云凡伸手弹了下楼瑾的额头,说道:“宝贝,也就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做。” 楼瑾哼唧一声,乖顺的让季云凡将衣服套在他脖子上,男人动作很轻柔,大手带着独有的浑厚的气息,每一次碰触都让他觉得很舒服,就好像他是被季云凡捧在手上的珍宝一样。 “你喜欢那一款内/裤,恩?” 楼瑾还沉浸在季云凡的服务中,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便随口说道:“你帮我挑好了。”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季云凡摩挲着下巴,认真的思考着,最后说道:“宝贝,把腿打开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明明很温柔很正直,但楼瑾却听着不怀好意,他虽然失忆,却知道自己魂体特殊,如今虽成实体但却不会改变原样,羞怒道:“你这个变/态。” 最后脑袋顶着新鲜出炉的包子,季云凡给楼瑾穿上了一条黑色的四角裤。 第58章 双性艳鬼12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梳妆镜里的美人杏仁眼,鹅蛋脸,似笑非笑,穿着现代气息的短t,却留着一头黑长直的乌发,显得格格不入,楼瑾凝眉,似乎很不满这样怪异的打扮,直接抓起自己的头发,指甲变得锋利修长,要将乌发割掉。 “等等,”季云凡赶紧制止了楼瑾,乌黑亮长的青丝要是就这么被楼瑾剪掉季云凡自己看着都心疼,拿起梳子为楼瑾梳发,说道:“好不容易留这么长,你就这么把它剪了岂不可惜,你不心疼我都心疼了。” 最后季云凡给楼瑾扎了个简单的高马尾,欺负楼瑾不懂现代词语,对着镜子亲了亲楼瑾的发丝,调笑道:“我的宝贝男票可比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漂亮不知多少倍。” “什么乱七八糟的,”楼瑾一脸嫌弃,推开季云凡,打开窗户竟要爬上窗台往下纵身一跳,季云凡却在半道将人拉回怀里,“季云凡你要干嘛,不是说好的出去玩吗?” “那也不能从窗外上跳下去,这里可是15楼,你跳下去是没事,但是普通人可就一命呜呼了,”季云凡面露无奈,继续说道:“你现在的样子跟凡人无异,只要你往窗台上一站底下立马有人发现你要跳楼,到时候别说出去玩,警察就会冲上来把我抓起来,说不定要定个谋杀情夫的罪名。” “谁是你情夫,”楼瑾拍开季云凡的手,却想着季云凡的话,如今他身处的这个时代变化很大,处处都受限制,尤其是人命关天之事,心虚的看了一眼季云凡,要是因自己一时疏忽,害他被那什么警察给抓了定罪岂不麻烦,楼瑾又不想认错,便神色骄傲的说道:“哼,凡人就是麻烦,就只有这一次,你说要怎么出去reads();。” 季云凡哭笑不得,又觉得楼瑾那傲娇心虚的模样甚是可爱,恨不得将人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一顿,可又不敢这么做,楼瑾赏给他的小拳拳可不是一般的疼,只好说道:“当然是要从正门出去。” 楼瑾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季云凡说的,随即说道:“抱我。” 他这幅娇贵理所当然的模样就像是主人在对季云凡施令,若是手里有个小皮鞭,季云凡要是不听话,准要往他身上抽一下。 在季云凡眼里要抱抱的楼瑾分明是在向他撒娇,鼻子一热,痴痴的看着楼瑾,眼神粘腻,嘿嘿直笑,向楼瑾走去,谁知他往前走一步,楼瑾便向后退一步,季云凡忍不住问道:“宝贝过来呀,你不是要我抱你吗。” 楼瑾一脸嫌恶,就差捏着鼻子,说道:“快收起你那副变/态样子。” 季云凡一听立马意识到自己没控制好情绪,收敛住表情又变回了原来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正色道:“抱歉,抱歉,一时没忍住。” 楼瑾狐疑的看着季云凡,见他又恢复原本的正经模样才肯让季云凡接近。 楼瑾的身体很轻,季云凡的手轻轻一揽就人公主抱起来,在玄关处将楼瑾放下,亲了亲楼瑾脸颊,说道:“在这里等我一下。” 季云凡转身便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鞋,蹲下/身握住楼瑾的脚踝,亲了亲洁白的足背,舌头若有似无的轻/舔而过,柔嫩的肌肤滑如凝脂,似乎只要轻轻一咬便能将楼瑾吞入腹中,他一路向上直到小/腿裤脚处才停下,意犹未尽的舔下唇,温柔说道:“宝贝,我现在就想吃了你怎么办。” 楼瑾这只艳鬼已经被吓傻了,季云凡舌头舔过的地方都留下淡淡的温热,又酥又麻的,饶得他心/痒痒,楼瑾整个人都软了,一时不知所措,目光都不敢看向男人了。 他这幅羞涩的模样,秀色可餐,勾得季云凡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在男人还懂得收敛住自己。 z市的可以游乐的景区并不多,最有名的就是楼瑾最讨厌的鸿蒙山,季云凡自然不会带他去那里,而是带着楼瑾去了z市的大型游乐园。 楼瑾跟着季云凡排队买票时不少人的目光都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就差贴在他身上了,不管季云凡从什么角度将人遮住,还是有不死心的追上来,要不是季云凡身上的气场太凶,早有人上来勾搭了。 扎着高马尾漂亮脸蛋的男孩子就像是从古画中/出来的,在拥挤的人群中就是一股难得的清流,任谁都想多看两眼。 楼瑾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看着季云凡臭着脸不准任何靠近的样子他就想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对于季云凡的独占欲他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些高兴。 许是有楼瑾的那张美人脸的关系,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有的甚至莫名其妙的往后挪,没一会就轮到两人买票了,在售票小姐满是爱心的目光下,他们买到了两张打着票。 季云凡的颜值并不差只可惜全程脸太凶,没人敢多看他一眼,这个看脸的世界。 一入游乐园,季云凡第一件事就是给楼瑾买了顶帽子,啊拉雷款的白色小翅膀鸭舌帽直接扣在了楼瑾的脑袋上,只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吸引过来的目光有增无减。 帽子本来是用来给楼瑾遮掩的,那知楼瑾带上去少了几分古典美,竟看起来有些呆萌,秋水而成的杏仁眼一不下心就把别人的魂给勾没了。 人都带出来了自然不会再关回去,季云凡无法,只好带楼瑾去玩有独立空间的项目,例如摩天轮。 摩天轮项目设施汇聚的大多都是小情侣,随处都散发着情动的阳气,季云凡和楼瑾一来便成了关注焦点,有不少妹子双眼发亮很是激动,猛然间看到季云凡牵着楼瑾的手差点尖叫出来reads();。 卧/槽颜值逆天美人受啊。 旁人在想什么楼瑾自是不知,他抬着头直勾勾的盯着摩天轮的某个包厢好一会,都没发现身边的季云凡散发出来的醋味,见楼瑾依旧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季云凡忍不住酸溜溜的问道:“那个包厢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么。 楼瑾这才将注意力放回季云凡身上,在季云凡的耳边悄悄说道:“那么小的地方也能行交/媾之事,真是世风日下啊。” 怀着不可告人心思的季云凡:“.......” “哈哈哈,是啊,”季云凡不自然的谄笑几声,低声自语:“没准世风还真的很喜欢日下。” 摩天轮一圈也就大概十分钟,轮到楼瑾和季云凡时,工作人员分配给他们的包厢竟是楼瑾说的两个,从包厢下来的竟是两个男人,一个凶神恶煞,一个眉清目秀,擦肩之时,楼瑾的目光看向了眉清目秀的那个,对方也注意到他,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偷偷的塞给了楼瑾一个小东西。 他的动作很突然也很快,楼瑾没有拒绝,在碰触楼瑾的肌肤时脸色讶异,随即又恢复如常,他身边的男人见他没跟上,便停下脚步催促了他几声,眉清目秀的男人对着楼瑾眨了眨眼便亦步亦趋的跟上了他的同伴。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季云凡往旁边挪了一下,挡住了楼瑾的视线,已经不知打翻了几坛醋的他,对着那两个男人眼神十分的不友善,好在那两人很快的就走远了,而楼瑾也被他拉上摩天轮的包厢。 狭小的空间充斥情/欲之阳的味道,连季云凡都能感觉得出来,更何况是身为艳鬼的楼瑾,出门之前因过吸食过季云凡的精纯之阳,他的魂体才能保持阴平阳和之态,这会却被包厢里的情/欲之阳打破了平衡,包厢的门一关,一升离地面,楼瑾就忍不住扑向季云凡,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楼瑾只觉得眼前的季云凡就是一块香饽饽的大饼,在引诱他咬下去,心里这么想,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小小的喊了一声,“饿了。” 楼瑾张嘴便往季云凡脖颈处咬去,他并没有咬破季云凡的肌肤,但季云凡的精血却很自觉的溢出脉外让他吸食,一进包厢季云凡便有预感楼瑾会受那两男人的影响,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剧烈,楼瑾的渴求比以往还要大。 若只是单纯吸他的精血也就罢了,楼瑾却一个劲的在他身上扭动,很不安分,下腹的东西被楼瑾的无意识挑拨几下便站立了起来,支起了一个小帐篷,随时都能顶到楼瑾。 楼瑾只觉得心神迷离,想要从季云凡身上得到更多东西,却不懂自己要什么,下意识的吸食季云凡的精血可是越吸他越觉得不满足,明明魂体已经承受不住季云凡的精纯之阳,可他还是想要。 季云凡很快就意识到楼瑾的状态不对劲,不赶紧阻住楼瑾,不仅没能满足楼瑾的需要,楼瑾也会因吸食过多而爆体,自己也会被楼瑾榨成/人干,他赶紧将楼瑾束搏住,无法动弹的楼瑾停止了对季云凡的索取。 他的眼角出现了妖异的红色,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被禁止进食,神色带着几分委屈,看起来有些可怜。 季云凡看着心都软了,却还是不能任由楼瑾胡来,他吻上了楼瑾薄艳的红唇,轻声对楼瑾说道:“宝贝,用你的手来感受我身上的真阳之器。” 处在恍惚之中的楼瑾并不大懂何为真阳之器,身体却异常乖顺的听季云凡的话,他的手在季云凡身上摸索着,好一会神智迷离的楼瑾低泣委屈道:“我,我找不到。” 第59章 双性艳鬼13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游乐园的摩天轮10分钟左右一圈,10分钟足够做一次,但是季云凡却不想这么草草了事做快枪手,只好祭出附在他身上的真阳之器,楼瑾找不到,季云凡只好亲自己带领他,就在下腹三寸之地,因着楼瑾无意识的挑逗季云凡,真阳之器已经随着他的小兄弟蠢/蠢/欲/动,只需稍稍刺激一下,便有精纯之阳释放出来,缓解楼瑾的需要。 心神迷茫的楼瑾很听季云凡的话,说什么便做什么,冰冷的手指依着季云凡的话在真阳之器依附之处上下慰抚,火热的东西跟他吃过的热棒有些相像,但是大了很多,还会动,很不安分,不管楼瑾怎么就是不肯释放精纯之阳,但扔有几缕阳气跑出来,很快就被楼瑾吸食走,是比以往吃过的还要美味。 “它不出来,”楼瑾着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柔美又媚人的哭腔听着让人心神荡漾,咬着唇悲切道:“再不出来我就要把它咬断!” 还身处天堂的季云凡猛然间听到楼瑾狠话吓得差点让酝酿而出的精纯之阳给缩回去,哭笑不得,安抚说道:“你该多哄哄它,它高兴了自然就出来了,还有7分钟,加油楼瑾宝贝。” 楼瑾一听,秀眉都皱起来了,依附在那么色/情的地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阳器,他想到了季函铭在浴/室时用嘴巴让南嘉笙释放出了精/阳,事实上精纯之阳与人类的精阳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么一想,楼瑾索性挣脱开季云凡的束搏蹲下/身,他想学着季函铭的方法,他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真阳之器,大不了就把它咬断! 季云凡不知道楼瑾心里还惦记这么危险的想法,楼瑾突然间这么大胆奔放让他暗喜却有些忧愁,他还想着慢慢引导楼瑾,没想到楼瑾却已经无师自通了,果然该说不愧是艳鬼吗,若是成了肉/身,只怕是要骚/媚到骨子里去了。 楼瑾的唇不点自红,仿若施了最上等的胭脂,吞吐之时更是薄艳诱人,娇俏的唇/瓣带着几缕水丝,水光靡靡。 季云凡几近被楼瑾勾得溃不成军,偶有几声淑叹之声泄/出,若不是已手握成拳,青筋欲裂,出卖他忍得极为辛苦,只怕楼瑾一时半会还吸食不到精纯之阳。 摩天轮的包厢已经开始往下降了,再过几分钟地面上的人只要抬头就能隐约看到包厢里的人了,季云凡可不想他和楼瑾给人当猴戏看,楼瑾的技巧虽然青涩,只要再给他多一点时间真阳之器就会乖乖听他的话释放精纯之阳,但是现在天时地利都不配合,季云凡只好暗自发力催动真阳之器reads();。 浓厚的精纯之阳突然喷薄而出,楼瑾一时间措手不及,几缕黄阳飞射在他脸上。 反应有些迟钝的楼瑾呆愣的看着季云凡,眉眼带着妩媚之色,目光却纯真可爱,无声无息的勾引着季云凡,很快的他便眉梢带笑,爬起来坐在季云凡身上,一个吞咽,精纯之阳被他吞咽下去了,连脸上的也不放过自行吸收掉了。 满足了的楼瑾看起来越发光彩照人,灿灿生辉,眼波流转之时就像是一汪柔情的春水,让人心生向往,不知不觉便中了他的勾魂摄魄。 季云凡拉好皮带后,心情越发的惆怅,已经开始后悔带楼瑾出来了,若是在家里便可一展雄风了,这么一想,季云凡十分恶意的想着先前在这包厢的那两个男人恐怕是三秒解决的。 很快的摩天轮的包厢就将到了地面,工作人员为他们打开包厢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看楼瑾的目光失神了好一会,等人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一出包厢楼瑾就像是放归自然的小鸟,欢快无忧无虑,催促着季云凡快带他去好玩的地方,身心都得不到满足的季云凡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对了,这是什么?”楼瑾拿出了那个眉清目秀的男人给他的东西,说道:“刚有个人给我的,这个纸还挺好看的。” 小正方形淡粉色的包装纸上面写着极薄享乐。 作为现代人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东西,顿时晴天霹雳,脸色阴暗,说道:“宝贝把它扔了,你不需要它。” 楼瑾无所谓道:“好吧。” 粉色的还未拆开的小纸片被随手扔进了辣鸡桶里,事实上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满是尖叫声的鬼屋给吸引走了,双眼亮晶晶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普通人那样被鬼屋给吓到。 季云凡还一门心思的琢磨是哪个可以人物敢给楼瑾这么乌七八糟的东西,猛的一听楼瑾让他在鬼屋出口外头等着,顿时脸色僵硬。 只是楼瑾一个小小的要求他不会不会答应的,到最后季云凡也只能眼睁睁的欲言又止的看着兴奋的楼瑾对他挥了挥手进了鬼屋。 一进鬼屋光线立马昏暗了起来,只能靠少许青幽的绿光寻找出口,多数人都是结伴而行一起壮胆但是被突然窜出来的血淋淋的东西吓得尖声惊叫。 这个游乐园的鬼屋东西做的很逼真,楼瑾就看到走在他前方的两个妹子被突然从身后拍她们肩膀的腐尸给吓哭了,腐尸的身体腐化了一半,一边拿白骨累累心脏处滴着血,另一边腐肉不化死鱼眼一眼的凸眼珠看着她们,猩红的嘴巴对着她们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世界就在此寂静了,随后尖叫声想破天际。 就在此时有人从身后拍了下楼瑾。 “嗨,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 楼瑾怒道:“找死连我都敢吓。” 有人突然和楼瑾打招呼,是先前见过一面眉清目秀的男人,楼瑾紧绷着精神没发现是他,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人扔出去。 对方没想到楼瑾突然发力把他扔出去,一个鲤鱼打滚,他成功的挽救了自己的形象,好在因为那具突然出现的腐尸周围的人都被吓跑了,没人看到这一幕。 楼瑾这时才看清楚对方是谁,微眯着眼,冷色道:“是你。” “嗨,小可爱你的力气可真大,”男人揉了揉肩膀,苦笑道:“就差一点点就脱位了reads();。” “等等,小可爱,你......你不会怕那个腐尸吧。” 男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随后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天呐,真的怕假的,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似乎没感觉到楼瑾防备的目光,楼瑾并不想搭理他,但是在听到他说真的怕假的时停住脚步了,问道:“你是谁。” “自我介绍下我的名字,雪颜。” 雪颜直接牵起楼瑾的手,下一秒就要轻吻到楼瑾洁白的手背,结果却变成了被捏得皱巴巴的花里花俏的游乐园宣传手册。 楼瑾讥笑道:“看不出来你的爱好还挺独特的。” 凡若无其事的将手里的宣传手册扔到腐尸的骨架里,紧绷的精神在看到雪颜狼狈的模样后松开了,他可是真厉鬼怎么会怕那些假的。 雪颜却注意到楼瑾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小可爱虽然冷着脸,但是眼波里的春光荡漾瞒不过雪颜的眼睛,雪颜嘿笑道:“看来我给你的东西用了啊。” “我扔了。” “等等,”楼瑾眉眼里满是□□,但是雪颜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惊讶道:“你,你的初阴还在。” “你这只色鬼离我远点。” 初见雪颜时楼瑾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离得近了,他很快就判断出对方与他一样都是鬼,只不过雪颜是只色鬼。 “哦,小可爱,一只艳鬼小可爱,居然还是处鬼,”雪颜表情极为夸张,老司机简直不敢相信,“若不是亲眼所见......” 楼瑾厉色道:“闭嘴。” 雪颜叽叽喳喳的,十分聒噪,但这也不能怪他,就连楼瑾自己举得有些丢人,想来想去全怪季云凡。 又有不少人进了鬼屋,两只鬼不好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讨论为什么一只几百年的艳鬼居然是处的。 两只鬼结伴而行,楼瑾全程冷着一张脸,雪颜有些惋惜那么漂亮的美人皮不去勾引人实在是浪费了,最后雪颜得出的结论就是楼瑾太害羞了,没有经验,所以他决定回头要给楼瑾寄一些好玩的玩具大礼包,让他长长见识,虽然大家都是鬼,但也要与时俱进。 在外头等着楼瑾出来的季云凡并不知道楼瑾在鬼屋里交到了一个朋友。 离那日去游乐园玩耍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楼瑾一直呆在季云凡身边,突然有一天跟季云凡说他要回去了,吓得季云凡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一问才知有人给楼瑾寄了东西,寄到了季函铭那里。 原来那日雪颜问楼瑾住那里,楼瑾思来想去只记得季函铭宿舍楼门牌号,也亏得雪颜能找出季函铭的寝室。 季云凡陪着楼瑾去拿雪颜寄来的玩具大礼包。 东西的外包装很严实,包了好几层牛皮纸,拆开了是个粉色的大礼盒,盒子一打开,季函铭和南嘉笙的表情很复杂。 粉色的信纸写着雪颜给楼瑾的话,要好好玩哦,小可爱,你会喜欢的小处鬼玩具大礼包。 季云凡的脸奇黑无比。 只有楼瑾开心的拿着其中一个□□,不小心开了快关,似乎开到了最大档,震得厉害,楼瑾险些拿不稳,好奇的对季云凡问道:“这个怎么玩。” 第60章 双性艳鬼1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从季云凡的角度不断震动的大号棒子正好对着楼瑾薄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娇俏的舌头微微吐露。 楼瑾虽然是艳鬼,但与雪颜那样与时俱进的老司机不懂,作为古代鬼的他还不懂现代人的污糟设计。 “我可以玩吗?” 漂亮的水杏眸看得季云凡心/痒痒的,楼瑾似乎发现了开关,快慢档换着,玩的不亦乐乎。 “好玩吗?” 季云凡俯下/身,手指轻轻抬起楼瑾的下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意味不明的凉意,“宝贝,把它收好,晚上我教你玩,恩?” 在一边旁听的季函铭和南嘉笙打了个冷颤,看楼瑾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但全都没有提醒楼瑾,他们都知道楼瑾不在的这几日一直在季云凡那里,怕是好上了。 只有楼瑾还不清楚状况,他还沉浸在得到玩具大礼包的愉悦中,季云凡说晚上要教他玩,“说好的。” 乌溜溜的眼睛让季云凡忍不住揉了揉楼瑾的脑袋,意味不明的说道:“不仅是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我都会教你,让你切身体验一遍。” 作为旁人的季函铭和南嘉笙已经没耳听这两人的谈话,好在他们拿了大礼包很快就走了。 一开始楼瑾十分期待晚上的到来,可一到家他就忍不住了,新奇的东西总是对好奇宝宝很有吸引了,闹着要季云凡和他玩。 季云凡微微挑眉,略为难道:“要玩是可以,只是现在是白日,若没有足够的阳气支撑你......” “这又何难,”楼瑾很主动的扒下季云凡的裤子,断断续续的说道:“唔,只要这样,吃更多了,就,就可以了吧。” 季云凡捂脸,天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等到楼瑾可以玩玩具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哭着也要玩完,雪颜那只色鬼彻彻底底的上了他的黑名单。 雪颜寄来的那一箱玩具大礼包,楼瑾和季云凡还没全部玩遍,就到鸿蒙山上的福泽洞天开放的日子。 鸿蒙山紫气东来,祥光浮现,z市各路人马表面上相安无事,背地里暗流涌动,笑里藏刀,口腹蜜剑之时,已不知夺了多少人的命。 楼瑾和季云凡本不欲参与此事,谁知季函铭却带着南嘉笙身陷福泽洞天性命垂危,不得已通过碎玉向楼瑾求救。 恰逢两人*初歇,楼瑾慵懒的贴靠在季云凡的胸膛上闭着眼,眼角微红,微微喘息,现在他还是有些跟不上季云凡的体力,有真阳之器这个外挂的季云凡即使在后半夜依旧精力充沛,明明他已经哭着求饶了,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精纯之阳一被他吸收,季云凡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前后两处都被喂得满满的直到溢出来reads();。 楼瑾的睫毛还沾着泪珠子,难言的地方还在若有若无的蠕动着,季云凡还没从他的身体离去,耳鬓厮/磨的亲吻着楼瑾的眼角。 楼瑾几乎要沉溺在季云凡亲昵的温存中,突然间他感觉到了碎玉微弱的气息。 季函铭有危险。 “怎么了,可是那里伤到了。” 楼瑾稍稍一动,季云凡便有所察觉,大手轻轻的抚过楼瑾的腰身,气氛瞬间又缱绻旖旎了起来,楼瑾将他推开,红衣自发的出现穿在身上,凝眉道:“季函铭有危险,我要去鸿蒙山一趟。” 季云凡问道:“可是在福泽洞天?” 楼瑾摇了摇头,他只能感应到鸿蒙山上碎玉微弱的气息,一旦碎玉的气息没了,也就意味着季函铭性命没了。 “我和你一起去。” 季函铭和南嘉笙确实在鸿蒙山上的福泽洞天里,楼瑾顺着碎玉的气息找到了福泽洞天的入口,幽深的洞口只在特殊的时日才退去伪装,打开最外面的一层面纱。 说是福泽洞天其实只是一个山洞罢了,一股死气从里头传出,在洞外就能隐隐听到澎湃的潮水,鸿蒙山的主山头并无任何水系经过,若是有暗泉不该有这样如海一般的潮水声,楼瑾顾不上里头的怪异,碎玉的气息在里头几乎要消散,再不快点季函铭就要死了。 山洞里一片幽暗,洞壁上镶嵌无数蓝色萤石靠着它们照明,越往里走水声越发明显,季云凡一直牵着楼瑾的手走在前头,很快的他们就发现山洞的顶部越变越高,几乎看不到头,幽蓝的水如汪洋大海,潮水涌动,南嘉笙的哭声不断的从水底传出。 季云凡和楼瑾对视了一眼,看来从他们一进鸿蒙山便进了特殊的幻阵当中,混杂着死气的水便是这幻阵的媒介之物,这水底怕是别有洞天。 “碎玉在这水底下,看来我的下去一趟了。” “如果我不让你下去呢。” 季云凡抓/住了楼瑾纤细的手腕,他已经暗暗结术试图束搏住楼瑾,他虽对福泽洞天知道的不多,但是有一点却很清楚的知道,只有被幻阵认可的活人才可进了这个福泽洞天,若想出洞必要有一活人留下,方可出去获得好处,然而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近百年来还从未出现过。 如今他和楼瑾交/合有一段时日了,楼瑾的身躯已到了被幻阵认为是活人的程度,四周除了水,并无其他人,跳入水中只怕有去无回。 “季函铭的死活又与你何干。” “这可不行,”楼瑾对着季云凡莞尔一笑,他一向很少反驳季云凡的话,唯独对于季函铭的事是特殊的,楼瑾一个飞身,躲过了季云凡的束搏术,说道:“此事与你无关,季云凡你回去吧,这些天谢谢你了,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快乐过了。” 红衣翻滚之中,季云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衣角从他的手心滑过,楼瑾已纵身跃入水中不见身影,季云凡突然心中一阵悸痛,捂住胸口,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许多模糊的景物从他脑海中闪过,一瞬间楼瑾的身影与梦中死去的红衣人叠合了起来,悲声道:“为什么......” 要留下我。 与你无关,季函铭死活确实是与季云凡无关,楼瑾的这句话狠狠的将他置身之外,是不是也意味对于楼瑾来说他只是一个外人,多么伤人,他被独留了下来。 他一顾不上其他的,也跟着楼瑾跳入水中reads();。 楼瑾并不知季云凡也跟着下来了,一沉入水中眼前便是一片刺眼的白光,白光过后他看到了在祭台上的季函铭和南嘉笙。 季函铭就躺在祭台的中心眼,他的状态很不好,若在不离开祭台,生命力便会被吸光,他的手正拂去南嘉笙的泪水,“别哭啦,这是我欠你的,很快你就可以救你爸妈了......” 福泽洞天是怎么样的季函铭最清楚,来自未来的季函铭就是祭献了100个有能的罪恶之人的性命才得以让自己的残魂回到过去,他的愿望就是回到过去,没想到他真的在回到了他的三魂被勾去鸿蒙山的那一日。 很多事只有季函铭知道,南嘉笙只觉得一夜间季函铭变得不一样了,明明还是那个人,当季函铭问他有没有实现的心愿时,南嘉笙只说希望父母能活着,但从未想过有一天季函铭真的会拿自己的性命让他回到过去。 “我不要,我不要拿你的性命实现根本不可能的愿望,爸爸妈妈知道了也不会高兴的,”南嘉笙已经哭红了眼睛,哽咽道:“求你了,我们走好不好......” 季函铭却没有答应他,只是吃力的安抚着:“不要紧的,你会见到过去的我......”然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对吗,他有些不敢确定。 “蠢货!” 楼瑾一脚将季函铭踢下祭台,厉声道:“南嘉笙可不是你,还没回到过去,他就会先死在这个祭台上。” 连南嘉笙也被他扔下了祭台。 “咳咳,”楼瑾那一脚很用力,疼得季函铭撕心裂肺却无法反驳楼瑾的话,他撑过祭台打开时撕裂之力也只剩残魂,若是换成南嘉笙他顿时不敢相信,懊悔立马涌上心头,猛然的他意识到楼瑾将他踢下祭台,便是要代他舍命,哑声道:“老祖宗......” “既然你都叫我一声老祖宗我自然要留下这你一命,”季函铭的话还未说出就被楼瑾打断,季函铭不在祭台上,一张无形的网自发的困住了楼瑾,楼瑾微微叹道:“你是季家最后一代,你若是死了,季家只怕要绝后了,也罢今天该是我还季家的恩情。” 红绸浮现将季函铭和南嘉笙包围住,慢慢的往上漂浮,很快的他们将会被送出这个所谓的福泽洞天。 楼瑾是笑着看着他们离开了,他欠着季家好几代人的恩情,他虽忘了生前之事,也不知季家为何会守着碎玉,但死后成了厉鬼能留住清明不出来祸害确是因季家人心善守着碎玉,用阳气供养他到今日。 供养一只厉鬼不知折了季家多少运气,出了多少短命之人,带来多少厄运,说起来就算就救了季函铭,他欠季家的恩情也怕是依旧还不清。 在季函铭身上的碎玉回到了楼瑾手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消溃,看来又要欠着一个人恩情了。 若说有什么遗憾,便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身怨气从何而来吧,弥留之际,楼瑾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一男子行走于风雨之中,单手抱着牌位,神情疯疯癫癫,嘴里不知呼喊着谁的名字,一会哭一会笑。 又一会风云聚变,如倒带一般,四周之景迅速的往回退了,待楼瑾回神看清之时,还是那男子他正单手赤拳刨土,楼瑾这时才看清男子断了一臂,他没日没夜的刨土挖坑到一只手血肉模糊几近废掉也不知疼,有一日/他终于停了却立起了一块石碑,亲手用朱漆写上吾爱二字。 楼瑾只觉的魂体一阵冰凉,似乎有什么滴落而下,眼前之景破裂开来,须弥之间又重组了一番,楼瑾只看到一男子当着众人的面自断一臂了结交情,便单手持剑杀了所有人,到最后只手抱着死去的红衣人,哭得像个孩子。 缥缥缈缈之间,楼瑾仿若听到季云凡的声音,他在呼唤他。 第61章 双性艳鬼1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论如何假装他不知道我知道 楼瑾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六岁以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有记忆以来他就是睡在破旧的柴房里,早早的就要起床做各种家务活,可是那对夫妻还是不喜欢他,他总是偷偷羡慕着从家门口路过的孩子,他们被自己的父母疼爱着。 那对夫妻一直在争吵,男的和隔壁村的小寡妇好上了,女的另嫁外地,唯独他自己被丢弃无处可去。 楼瑾想去抱抱在哭的自己,但是他什么也做不利,只能陪着年幼的自己风餐露宿,静静的等着有谁将他捡回去。 那个如玉一般的青葱少年真的出现了,就像楼瑾想的那样,他温柔的将年幼自己的捡回师门。 真是太好了。 楼瑾笑着流着泪,少年成了他的师兄,总是将他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爱护着,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 师兄占据了他生命的全部,楼瑾怎么可能轻易的将最心爱的师兄交出来。 一晃十年,当那个白衣似雪,血似落梅的清冷男子倒在师兄跟前出声求救时,一直被娇宠的他终于出现了危机感,这个人是来抢师兄的。 就像楼瑾猜想的一样,少年的自己很快就发现那个看似清冷的男子接近师兄只不过为了得到家传秘宝罢了,男子在以为自己要成功的那一夜死了,死死的看着楼瑾手里的玉佩。 这只是一个开头,楼瑾对着自己露出一个苦笑,师兄并不是什么脆弱的娇花,对于来骗取秘宝之人怎会分辨不出,偏偏自己却容不得这样的人接近师兄。 终是自己的偏执酿成了大错。 楼瑾到这时才看清单手抱着红衣人哭得像孩子的男人是谁,他终于想起被封存已久的记忆,季云凡是他的师兄,只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楼瑾沉默的看着季云凡靠着仅剩的一只手为他立坟,累到依着墓碑闭目而睡,只有这个时候楼瑾才敢靠近季云凡。 师兄你哭了吗? 楼瑾伸手想要抹去季云凡残留在眼角的泪水,他的手直接穿过季云凡的身体,他触碰不到睡着的人。 楼瑾从未想过从小就像是他的守护神存在的季云凡有一日也会流泪。 夜色茫茫,月光如霜雪,山寒水冷,男子的疯疯癫癫抱着牌位不知要去何处,早已不见往日里玉树临风的俊俏身姿,所到之处旁人都要退让他,若是想上前和他交谈,便先被他森冷的目光给吓退。 楼瑾一直跟在季云凡的身后,看着他从江湖上人人称赞的风流公子变成遍地是仇敌的疯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无法参与进去。 他只能趁着季云凡睡着时,偷偷的假做趴在季云凡的腿上,试图让睡着的人感受到他的存在,明知这只是徒劳罢了,他还是忍不住闭着眼幻象着师兄知道他就在他身边。 师兄你看,这样我们就生死不弃了reads();。 楼瑾把脸埋在手臂里低泣着,未注意到四周之景悄然变化,好似一场梦,梦醒了,所有的一切自然要散去。 ...... “师弟。” “师弟。” “师弟,你再不起来我就饶你痒痒了。” 男子将折扇收起,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美人,摇了摇头,他笑容无奈,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楼瑾背上,便坐在楼瑾身旁的竹凳上,一手支着脑袋,看着楼瑾睡觉。 他的目光温柔,深情如水。 好看的唇往上一翘,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楼瑾的小翘鼻,还在睡梦当中的楼瑾蹙眉,神情难受,只好微张嘴呼气,娇/嫩的小/舌头微微起伏,好似在邀请男人来品尝。 桌子上两人的影子慢慢贴近,直至重叠之时从停了下来。 楼瑾是被活生生的憋醒的,梦里的一股悲腔随着呼吸困难消散得无影无踪变成了一股怒气,他娘的,那个王八羔子敢趁小爷睡着了,捏我鼻子。 一睁眼,楼瑾就看到季云凡正摇着扇子似笑似非的看着他。 “师兄!” 楼瑾想也没想就扑到季云凡身上,紧张的左摸/摸,右摸/摸,直到确认季云凡安然无恙,没缺胳膊少腿的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摸够了?” 季云凡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凉意,根据常年相处经验判断,楼瑾知道对方似乎在生气,本来还酝酿在眼里的眼泪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楼瑾谄谄的说道:“摸够了,要不你也摸/摸/我。” “既然摸够了,也该换我提问你了,”季云凡哼笑一声,对于楼瑾的提议既没有拒绝,也没有马上行动,他慢慢的压身贴近楼瑾,近到对视之时便可清晰看到彼此的身影才停下来,淡淡说道:“我记得你可是答应我在师门等我回来,为何又约我来这里。” 楼瑾一顿,他有些不确定现在他是不是在做梦,他舍不得捏自己,又不敢捏季云凡,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了。 “我想师兄了,”楼瑾一双水杏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季云凡,双手不自觉的勾住季云凡的脖子,薄唇微抿,低声说道:“师兄不回来,我一人睡不着。” 绝口不提是因为收到一封假冒季云凡的名义的婚帖,气不过就跑出来了。 楼瑾却没注意到自己在现代社会养成的习惯表露了出来,此时他脸上的媚/态与他在现代社会时在床/上向季云凡求饶的模样相同,以前他可不敢对师兄表现出这样的娇/媚的诱人的神情。 季云凡自然注意到楼瑾在引诱他,也不点破,搂着楼瑾的腰身,往后一拉,楼瑾自然而然的跨/坐在他腿上,沉声问道:“哦,你说说你想我什么了。” 想吃师兄的精纯之阳了。 这话楼瑾可没胆说,他不确定师兄是否跟他一样经历了那些奇妙的事,若那些都是真的,那为何现在他会在这里坐在师兄的腿上感受师兄的温度,若只是一场梦,又为何会那么真实。 最后他向季云凡小小的说道:“想,想师兄的热棒了。” 楼瑾忍着一双纤纤细手不往季云凡身上再摸几把。 第62章 双性艳鬼16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热棒,那是什么东西?” 季云凡迟疑了一会才问了出来,目光一直定格在楼瑾的身上,等着楼瑾回答他。 “就是,就是……”你的精阳…… 楼瑾就是了半天也说不出来,记不得季云凡是他师兄时,楼瑾大胆直白,什么要吃你的精阳,不够我还要都敢说出来,这会话还没出口自个就先羞起来了。 “就是什么,”季云凡好似不知楼瑾的纠结,又问了一次,说道:“既然你说不出个什么来,是已经准备被我打屁/股了是吗。” 季云凡从未打过楼瑾,更别说是屁/股了,却是楼瑾小时候蠢孩子不知从哪里听来打是亲骂是爱,做了一堆蠢事急着叫季云凡来打他屁/股,证明师兄爱他。 “师兄也不会打我。” 楼瑾哼哼唧唧的,吃准了季云凡很不舍得打他,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厉鬼的凶性还在他的骨子里,这会就是季云凡当场办了他,楼瑾也不怕,反而求之不得。 季云凡被气笑,楼瑾的胆子大起来连他这个师兄都不怕了,双目对视时,爱怜的轻抚楼瑾脸颊,说道:“我不在这几日/你又草草敷衍自己了事了吧,都瘦了。” 楼瑾一顿,师兄说几日没见他,可在他的记忆里已是许久未曾见过季云凡,他们之间好似多了一道名为时间的墙阻隔着,楼瑾心中彷徨,转瞬一想便是今日/他给季云凡下/药将人绑在床/上,目光稍稍挪向了桌上的东西。 白玉瓷壶里盛着他下了药的茶水。 许是因那些曾发生过的事楼瑾记得,季云凡却还不知,楼瑾又心虚又期待,从季云凡身上起来,不动声色的为季云凡斟茶,说道:“我已传信师兄就赶来了,定是劳累,先喝水,再来教育我也不迟。” 季云凡看了一眼推向他的瓷杯,没有立马接手,而是对楼瑾勾了勾手。 楼瑾一愣,上一次季云凡想也不想就直接喝了他递来的茶水,这一次似乎不想动,转瞬他又觉得也是自己记岔了,依着季云凡的手势靠上去。 “师弟不知为何今日我看着你,竟比往日还要美上三分。” 猛的一听季云凡夸自己美,一缕羞红爬上楼瑾的脸颊,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兄莫要说这个话逗弄我了。” “是吗?”季云凡端起瓷杯,并未马上入口,粗/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边缘,漫不经心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来意。 楼瑾一颗心都提上来了,余光忍不住往季云凡的手指上飘去,渐渐脸红了起来,虽然季云凡不记得,但是楼瑾却记忆深刻,就是这双手让他爱恨交加,欲/仙/欲死。 瓷杯被季云凡举到了唇边,楼瑾的目光已经移不开了,就差一点点加了料的茶水就要被季云凡喝下去了。 “对了。” “什,什么?” 哪知季云凡却在关键时刻将瓷杯又放回了桌上,说道:“师弟你想不想知道你爹娘现在在何处。” 一瞬间楼瑾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没了,引诱季云凡不急于这一时,若是事后被季云凡知道了他下了药定要发火的。 纤细如兰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握成拳,他已许久未听闻到那对弃他不顾的夫妻消息了,若不是有季云凡将他捡回来,他只怕活不过六岁就成了孤魂野鬼了reads();。 楼瑾不恨他们狠心,却不愿多想他们。 “你定是不愿听当年弃你而去的夫妻之事,”季云凡时时关注着楼瑾的神情,见他情绪淡淡,便继续说道:“我也是偶然间知道的,江南楼家庄十多年前丢失了一个小少爷,后来查知是下仆照顾不慎小少爷被拐子给拐走了,待楼庄主找到拐子的窝藏点时那个小少爷因在逃跑时摔下山崖下落不明。” 楼瑾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季云凡,随后又将目光移开,死过一次,他对自己双亲的执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这茶水凉了,我去给师兄换一壶。”楼瑾没有直言想去江南楼家庄看看,而是带着白玉瓷壶离开。 季云凡心知楼瑾笑容牵强,甚至有些逃避,也不点破,楼瑾离开之后,季云凡就在床卧上的暗格里找到了锁链,还有一瓶丹药。 这处小筑只有他和楼瑾知道,这东西谁准备的不言而喻,季云凡将丹药收了起来,恢复原样,和楼瑾一同离开小筑时只字不提。 楼瑾本该在今日将季云凡困在床/上,明日自己一人独自去毁了那场假婚礼。 许是有了先前百年一梦,不管是不是还在梦中,这一次他并不着急,艳厉之鬼的凶性还残留在他骨子了,只要季云凡还在他身边有的时间来陪那群人好好玩。、 楼瑾原以为季云凡会带自己去那场假婚礼,没想到却是但他一路南下。 季云凡不想给楼瑾有压力,这次南下只当是游玩,只有他们二人结伴而行,却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楼觉得样貌本就生的比女子还美,如今一袭白衣,更是将他衬得肤白似雪,气若幽兰,可艳鬼的媚却在他有血肉之躯爆发了出来,漂亮的水眸杏眼好似含/着瓣瓣桃花,一颦一动如在倾诉绵绵情意般,竟让季云凡有些不敢和他目光交错。 在马车时便会软若无骨的倚在季云凡身上,车厢一点颠簸便会不小心滑到季云凡的腿上,薄艳的红唇隔着衣物轻触到鼓实之处,他便会若无其事的起身如蛇一般贴在季云凡,在师兄怀里的闭目歇息。 淡淡的香味暗中浮动,好在有帘子隔着否则这如同情药一般的气味可要把在外头的车夫迷倒了。 楼瑾还不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可季云凡却比他清楚,这淡淡的媚香当楼瑾情动之时便会出现,燃烧情欠谷,若是长时间不食用精纯之阳,这媚香就会越来越浓厚最后变成yin药一般的存在。 季云凡执起楼瑾的手,轻轻一吻,在他怀里睡着的楼瑾便往他怀里靠近了一分,红唇好似在亲吻他的胸膛,含/着细碎的梦呓。 “师兄,我要,呜,阳气。” 媚人的香味开始浓厚了起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的撩过季云凡的身体,又像是蛛网一样,将两人重重包围住, 车厢里只剩男子淡淡一叹。 两唇相触之时,楼瑾半梦半睡睁开了眼,本能勾住男人火热的脖颈,娇俏的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勾缠吸吮,脸颊一片绯红。 “宝贝,你可真是主动。” 楼瑾的神智一片迷蒙,水汽氤氲的眼角可怜兮兮的看着季云凡,委屈的说道:“我要吃。” 说罢还觉得不够,往季云凡的脖子咬了一口,柔媚的身躯紧紧贴着男人,扭动着蹭着渐渐燃烧起来的真阳之器。 季云凡深吸了一口气,楼瑾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了下来,非常不熟练的解着他的衣物,嘤嘤低泣,艳鬼的本性占领了他的身心,以往只需要说想要,师兄都会满足他,现在他都说要了,季云凡怎么也不肯给他reads();。 “真是爱哭。” 无奈却又心疼,季云凡疼惜的亲吻掉楼瑾眼角的泪水,再一次引导他,季云凡含/着楼瑾的唇将所有的轻吟全数吞入腹中,直到下腹出的真阳之器燥热起来,才让楼瑾换个地方吸着/精纯之阳。 满厢的媚香慢慢的散去了,好似从未来过一般, 车厢外的马夫还在一路策马去往目的地,并不知车厢里发生了什么事,待楼瑾下车时直觉的小公子变得更加好看了,眼睛都无法从楼瑾身上离开。 旁人的视线楼瑾并不在乎,他有些疑惑睡一觉醒来觉得身体有些怪异,这样的感觉只有在他长梦里,吸了阳气却又不满足。 楼瑾一顿,现在他有些分不清到底那边才是梦,亦或者那场梦是真的,现在也是真的只不过从来了一遍,如果有人能与他一同经历这精妙之事就好了,便可知一切都不是梦。 这样一想,楼瑾便忍不住将目光移向神情淡淡的季云凡,问道:“师兄你可知道季函铭这人。” “那是谁,”季云凡直接反问楼瑾,将一张名帖拿给一个小厮,说道:“拿去楼家庄便说,便说长水玉剑的弟子们来给楼庄主贺寿。” 见状楼瑾撇了嘴,长水玉剑是他们师父的名号,只不过师父前些年去了,这名号便传到了季云凡身上,只是这楼庄主身份不一般,若是直接已季云凡的名字去拜访人家还不搭理,但换成楼瑾的师父就不一样了。 楼瑾有些失望,看来季云凡根本不记得在现代的事,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阳气,楼瑾不开心的想着,师兄总是爱不认账。 等着,看你到时候还怎么不认账。 季云凡一眼就开出楼瑾对于寻回自己的双亲没什么兴趣,便也不提这事,只是叫他去屋里歇息。 小厮送出去的名帖很快就有回复了,楼家庄收了季云凡的拜访贴,并表示热烈欢迎师兄弟两。 夜里两人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同看看江南夜景,竟会遇上一个熟人,这个熟人便是那要与季云凡来一场假婚宴的女子。 “爹爹你说那楼明可会相信这男子是他当年丢失的孩子?” “有何不信,我让那个拐子将孩子抱走,却留下了这块玉佩,楼明就算不信也得信,谁也没想到心高气傲的楼庄主的孩子会被拐子打残瞎了双眼只能靠乞讨为生。” “可是那孩子不是逃了吗?” “哼,是逃了,被那拐子逼得掉落山崖。” “那爹爹的意思是楼明的孩子死了,可这玉佩信物却在我们手上,如今我们让这男子冒充当年的孩子,不怕楼明不交出秘宝的地图。” “甚是,我的乖女儿可真是冰雪聪明。” “那是爹爹教的好,只可惜那季云凡却不上钩......” “无碍,他敢不答应婚约,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还真不舍得把你交给别的男人。” ...... 屋内一片父女情深,屋外楼瑾已经听得双眼发红,满是杀气,若不是季云凡拦着,只怕要冲进去杀了这对狗父女。 第63章 双性艳鬼17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师兄,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楼瑾抓着季云凡的衣袖,依附在他身上厉鬼的怨气如蛛丝一般缠在心头,恨声道:“这般歹毒……” 楼瑾不记得幼时被拐之事,如今骤然听到,再加之宁氏父女手里的那块玉佩便是化成鬼楼瑾也认得,那块玉佩在他化成艳厉之鬼一直挂在腰间。 想来是他死后魂魄被吸入那块玉佩之中,后头才会发生了那些奇异之事。 “师兄为何拦着我。” 被季云凡带走的楼瑾甩开季云凡抓着他的手,目光恨恨,就差一点就可以杀了那对情深的狗父女了。 季云凡微叹,手慰抚着楼瑾的眼角,这水眸里的怨恨他又怎会不明白,楼瑾还是第一次如此着急的甩开他的手。 “莫急,我定会让他们自食恶果的。” 温柔的轻吻落在了楼瑾的额头上,被喜欢的人怜惜安抚着,心中的怨恨渐渐的淡了下去,但是随之而来的委屈却上涌/出来,如果那个被拐的孩子就是他的话,如果没有遇到师兄,楼瑾无法想向若是幼时的自己没有逃出来,现在他就是被打残瞎了双眼的乞丐,若是没有遇到师兄,现在他又会身处何地。 唯一能做的好像就只剩下紧紧的抓着季云凡,有师兄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楼瑾对过往和身世的无助季云凡全收在眼底,心疼到揪在一起,他宁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愿意看到这样无助到快哭出来的楼瑾。 很快就到楼家庄的庄主楼明生辰寿宴,到场的宾客在江湖上都是颇有地位,楼瑾还是第一次跟着季云凡正式出来露面。 很多人都知道季云凡有一个师弟,却鲜有人知道新一任风流侠客的长水玉剑的宝贝师弟是什么模样,今日一见全都叹为观止。 楼瑾虽生的不够硬朗但却是个难得美人,倾城之资不由得让人心生暗慕,众人不由得想起早些年的一件趣事。 玉/面公子向老长水玉剑的提亲还下了聘礼,当时所有人都以为玉/面公子是恋慕面貌俊朗过人的季云凡,如今开来怕是恋慕的这如娇花一般的楼瑾,也难怪会被季云凡打到长卧不起。 若是自个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师弟,谁不宝贝着掖着藏着护着。 今天玉/面公子也来了,目光在楼瑾身上多停了一秒,便移开了,他又怎会没有感觉到看向他的视线多了,暗含/着不少幸灾乐祸。 玉/面公子怅然一叹,楼瑾要是能看他一眼,便是被季云凡再打个半死他也愿意,可是楼瑾眼里根本没有他。 楼瑾并不知当年那件事被求亲的竟是他。 且说今日的寿星楼明,对自己的寿宴并没有什么兴致,来拜访的全都被他草草敷衍了事,别人都向他来道喜,可他却不知道一个妻离子散的孤家寡人有什么喜可道。 只是不经意的一眼,楼明却站不住脚了,愣愣的看着会客厅神情不悦的美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在颤抖着,目光怎么也无法从美人身上移开reads();。 一旁的管家叫了多次,楼明才迟迟回神,哽咽说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我在想跟老爷说这事了,”管家迟疑了一会,又说道:“若是少爷能寻回来,怕是也跟那小公子一般了吧。” 管家的话让楼明如雷轰顶,与小公子一般,只是旁人的一句感慨,他却忍不住萌发了楼瑾就是他苦苦寻不到的孩子。 就在这时手的下人却向楼明传话说宁闻轩带着她的女儿拜访,楼明本不在意,却又听到宁闻轩让人从后门抬了一个双/腿残废眼瞎的男子进来,那男子身上带着一块玉佩。 一见到那块玉佩,楼明手下的人不得不让宁闻轩将人抬进来。 楼明大惊,能让他的手下这般的做的玉佩只有当年他的孩子满月时他亲自给孩子带上的朗月飞佩,楼明心中甚骇,不由得再将视线移向楼瑾。 不会的,不会的,他的孩子怎么会变成双/腿残废眼瞎之人。 “快,带我去看看。” 楼明虽不断安慰自己,也许石闻轩抬来的男子不是他的儿子,可他脚下的步伐却快得要飞起来一般,他看似平静,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锅。 若那男子真的是他的孩子,他楼明就算倾尽一切也要将他医治好,给他最好的。 楼明的心砰砰直跳,满怀期待却又有些胆怯,悲喜交加。 他一进屋就看到宁闻轩的女儿宁曲儿正拿着帕子给床/上脸色苍白的男子擦汗,楼明一眼就看到男子腰间挂着朗月飞佩,顿时红了眼。 宁曲儿看到楼明进屋,便起身向楼明鞠了个礼,温婉说道:“楼世伯。” 楼明却不关注她行的礼,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男子,直接将宁曲儿推开,咬牙痛声道:“是谁,是谁,将你害成这样,告诉爹爹,我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别,别快来,不要打我。” 男子看不到楼明,却能感觉到楼明身上杀气腾腾,楼明说了什么听不清楚,只是本能往后挪想要逃跑,嘴里呜咽着求楼明不要打他。 他这幅模样,楼明便知是自己吓着了他,立马收起一身杀气,轻声说道:“莫怕,莫怕,爹爹不碰你就是。” 不知不觉楼明已泪流满面,他的孩子本该千宠万爱,却在外面吃尽了苦头,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恨那些将他拐走的人,更恨自己,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孩子。 好一会楼明才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了口气,又恢复回原本气度非凡的楼庄主,转身深深的对宁闻轩父女两道谢:“多谢宁兄帮楼某寻回小儿,如此重恩,楼某无以回报,若是有需要楼某之处还请尽管说错来。” 宁闻轩感叹道:“造化弄人啊,我也没想只是曲儿随手相助之人竟是楼兄之子,我本是不信,可他又带着朗月飞佩,哎.......我便将世侄带来见楼兄了。” 宁闻轩说这话时,楼明的眼睛又红了一分,说道:“宁姑娘心善,楼明感激不尽。” 宁曲儿赶忙说道:“世伯可别折煞了我,我只盼着楼哥哥快些好起来才是。”她说完这话,像是不忍床/上的男子所受的苦,也红了眼。 “我和曲儿也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宁闻轩摆了摆手,说道:“我相信世侄吉人自有天相,楼兄莫要伤心过甚。” 说完这话宁闻轩便带着宁曲儿离开reads();。 屋外躲在暗处偷听的两人,从他们的角度恰巧可以看到宁氏父女彼此相视时得意的眼神。 楼瑾几近要将自己的手腕捏碎,才忍着不冲出去,当着楼明的面撕了那对父女。 当着是可恶至极! 楼瑾看不到屋内是什么样的情形,可他们的谈话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冒充他身份的男子的惨状,宁氏父女假惺惺的嘴脸,还有楼明那哽咽的声音,怕是哭了,楼瑾虽不记得楼明是他爹爹的事,但也听过江湖关于楼明的评价,铁骨铮铮的高洁之士。 楼瑾惑人的杏仁眼多了一丝怨毒,宁闻轩,宁曲儿,我们走着瞧。 季云凡微叹,这一刻他有些后悔,或许早该些让楼瑾与楼明父子相认,也不会有今日这一场宁闻轩父女主导的好戏,更让他惊讶的是,宁氏父女前脚走,楼瑾竟没有后脚冲进屋里,揭穿宁闻轩和宁曲儿恶心的把戏。 那厢宁氏父女一走,楼明便立马让人叫来大夫给被留下的男子诊治,说来也奇怪,宁闻轩一走,眼瞎的男子便立马安静了,就连楼明靠近也不怕了。 只是变得有些痴痴傻傻,嘴里说的胡话,连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也不知道。 楼明不敢看男子双/腿残废后的样子,焦心的在外头等着,直到大夫出来后赶忙问情况如何,见大夫摇头,楼明险些站不稳,其实他早就知道情况只会更糟糕,却还是忍不住怀着最后一丝丝期望,如今连最后一丝期望都没了。 楼明痛心不已,嘴里念着是他对不起亡妻,没有照顾好孩子。 “还有一事还请大夫替犬子保密,”楼明瞬间老了几岁,却还不忘一件特殊之事,悲声道:“犬子是个双性阴阳之人还望大夫莫要告诉旁人才是。” 谁知诊治的大夫竟大骇,问道:“楼庄主此言可是当真?” 楼明不明所以,说道:“犬子之事,楼明定不敢欺瞒。” “可里头之人却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子。” “什么!” 楼明惊骇,不信大夫之言,反身回屋内,一验真假,床/上的男子只是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你到底是谁,我儿在哪!” 楼明双眼欲裂,可已痴傻的男子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楼明拿走挂在他腰间的朗月飞佩他也没感觉。 这个双/腿残废的男子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个可怜之人罢了。 楼明瞬间明了,那宁闻轩早已私下与他结仇,又怎会好心替他寻子,如今先是让他因朗月飞佩先入为主,又在一旁误导男子便是他的孩子。 “来人,将小公子好生看着。” 楼明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宁闻轩我倒要看看你葫芦卖的什么药,看着手里的朗月飞佩。 如今这块玉佩回来了,可是本该带着的玉佩的孩子却不知在何处。 从希望到绝望,这一刻楼明竟觉得屋里的痴傻残废的男子若真是的孩子也好过不是,至少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暮然间他想到了在会客厅看到的曼妙身影,与亡妻十分相像的小公子。 64 双性艳鬼18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返回会客厅的路上,楼瑾一路沉默不语,看起来有些失落。 楼瑾虽然不记得楼明,也没有相认的意思,但是楼明把别人认作是他,楼瑾不说,季云凡也明白,师弟心里正难过着。 季云凡能做的就是牵着楼瑾的手,将手心里的温度传给楼瑾,无声的安抚着楼瑾。 两人只是借机送礼看看楼明还有宁氏父女演的一场戏,现在楼瑾心情不佳,季云凡不愿多留,礼送完了便打算离开,另寻他日让楼明和楼瑾好好见上一面。 “二位还请留步。” 谁知一出会客厅两人便被楼家庄的管家拦住了,管家先季云凡和楼瑾行了个礼,缓缓说道:“二位可是长水玉剑的弟子。” “正是。” “是好,是好,”管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楼瑾跟季云凡送礼时多留个心眼,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恭敬道:“我家庄主前些日子得了一把剑,却不知这剑是个什么来历,出自何处,如今听到长水玉剑的弟子来了,便让我来请二位前去宝阁探究一番,好为解惑。” “这......”若是平日里相请季云凡早答应了这件小事,可现在估计到楼瑾心情,他不敢应下这件事。 “师兄去吧,”楼瑾自己替季云凡应了管家的请求,说道:“我同师兄一起去。” 到了宝阁,管家请他们进了门,便自己在外头守着,对上楼瑾看过来的目光,露出了个友善的笑容,含/着怀念的神情。 说是宝阁,这里头却不藏着宝,只是摆放着一些雅致的东西罢了,他们没看到楼明,也没看管家说的剑,只看到挂在墙上的一副美人画。 画里的美人与楼瑾十分相像,只不过画中美人穿的是一袭女衣,杏眼之下还有一颗惹人怜惜的泪痣,手里抱着一个婴孩。 女子笑得很美,神态慈和。 楼瑾忍不住向画中人走去,这世上真的有人与他这么像。 “你和她很像。” 楼明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目光一直不曾从楼瑾身上移开,这一次他竟不敢问楼瑾可记得幼时之时,父母是谁,若是连楼瑾都不是他的孩子,恐怕他再也找不到了。 “师兄,好在我生的像我娘/亲,不然我爹爹怕是又要认错人了。” “啊。” 楼瑾这话虽是对着季云凡说的,却是看着楼明,含/着笑的唇/瓣一张一合,说的是爹爹二字。 楼明自己却先变得手足无措,先前认错人已让身处绝望,现在巨大的惊喜从天上他反而觉得不真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父子两叙旧,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 季云凡将楼瑾推向楼明,对着楼明眨了眨眼,能帮的他也只能帮到这了。 宁闻轩父女怎么也没想到楼明会这么快识破他们送来的男子是个冒牌货,也没想过当天楼明和楼瑾相认了。 更是没想到楼明设好了圈套等着他们父女二人上钩。 宁闻轩很快就惨败在楼明手上,浑浊的双眼满含恨意,说道:“哈哈哈哈,楼明就算我死了又怎样,能让你妻离子散,如今连唯一的儿子也是个废人,我这条也是值了!” “爹爹,我怕。” 宁曲儿是含/着胎毒出生的,宁闻轩一心设计想要从楼明手里骗到秘宝地图,就是为了寻得能解除宁曲儿身上的胎毒。 谁知楼瑾竟将压制宁曲儿身上的胎毒的药囊给烧了,没有药囊胎毒立马爆发出来毒瞎了宁曲儿的一双眼睛。 “你怕?”楼瑾只当宁曲儿在讲笑话一般,冷笑道:“你要是会怕,又那会废了比你貌美的青商女侠一身功力,将她卖入青楼,逼得青商为保清白自尽了。” 宁曲儿的双目流着血泪,神情悲戚,爬到了宁闻轩的身边,一听到青商二字,便狰狞笑道:“青商死了?死得好啊,谁叫她竟敢取笑我样貌丑陋,竟让她这么简单死了,早知我应看她,看她如何成为一个千人睡万人骑的贱女!” 谁也没想到看似温柔善解人意的宁曲儿竟会说出这般歹毒之话。 “曲儿莫怕,”宁闻轩的双/腿已被楼明废了,但他依旧吃力的回抱住宁曲儿,温声安抚她,“今日这些人如何□□你,他日我定要他们百倍偿还。” “这话倒是像你石闻轩的话,只可惜......”楼明的表情淡淡,声音却是冷到极点,说道:“你怕是没有机会了。” 石闻轩一听大惊,说道:“楼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楼明说道:“自然你是你想的意思。” “你,你不能杀了我爹爹,”宁曲儿双目看不见,看起来楚楚可怜,职责楼明却是狠厉,“是我帮你寻回你那残废儿子,你竟这般忘恩负义!” “哈哈哈哈哈,”楼瑾不欲楼明与宁曲儿这个蠢妇多说一句话,直接说道:“那男子确实是被你们父女寻来的,被石闻轩打残了双/腿也就罢了,被你的给毒瞎了双眼,不仅如此,为了让他乖乖听话,你还把他毒傻了。” “你血口喷人!” 宁曲儿想也没想反驳了回去,现在他们父女唯一的生机就是给楼明找来他的儿子,绝对不能让楼明知道那个残废的傻/子是个冒牌货。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楼瑾笑了笑,美丽的脸庞宛若盛开的春花,又说道:“我才是爹爹的孩子,没想到吧,宁闻轩当年让拐子将我抱走,我竟能逃出来,还活的好好的。” “啊!” 楼瑾一脚狠狠的踩在了石闻轩的脑袋上,带着十层力的脚让石闻轩头疼欲裂,算得上英俊的脸已经扭曲成一团,说不出的难看。 “住手,滚开,”听到宁闻轩的惨叫声宁曲儿最先受不了,已血泪满脸,厉声尖叫,“楼瑾,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哎呀,我好怕,”楼瑾一声嗤笑,“死了记得化成鬼来报复啊,我等着呢。” 楼明无奈,楼瑾这性子跟他娘太像了,怕是要吃亏,好在苍天有眼让他找到了,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将石闻轩父女拖下去。 既然石闻轩那么宝贝他的女儿,楼明就要他们父女活着永不相见,石闻轩被送去了北荒地牢里,宁曲儿则被交给了拐子。 宁氏父女怎么已与楼瑾无关了。 许是因朗月飞佩又回到了楼瑾身上,隐藏在他体内的怨厉之气竟全被这块玉佩吸走了,表面还多了苍劲有力的楼瑾二字。 儿子找回来了,楼明就算是睡着了也会笑醒,只是最近他又开始烦恼了。 原因却是楼瑾嘤嘤嘤的向他哭诉季云凡不肯和他亲近,楼明听着是一片心酸,好好的儿子一晃十多年身心全在别的男人身上,他这个老父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哎,若是孩子他娘在就好了。 这么一想,楼明还真的给楼瑾出了个馊主意,他舍不得楼瑾喜欢上别人,更舍不得楼瑾难过,如今楼瑾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楼瑾摘来,更何况是一个男人。 季云凡已在楼家庄住了一段时间,只不过这段时间他都和楼瑾分开住了,不管楼瑾怎么闹就是不肯和楼瑾睡一屋,每日对着楼瑾水汪汪的眼睛,他只能僵硬的移开目光,全当没看到。 是夜,季云凡外出归来脱去外衣准备入睡,谁知床帘一拉开竟看到躺在床/上穿着一层薄纱等着他。 这薄纱轻如蝉翼贴在楼瑾身上毫无遮掩作为,反倒是楼瑾曼妙的身躯勾勒得一清二楚。 季云凡赶忙将床帘全拉下来,好让春光不/泄露出去,他这一动,睡着的楼瑾便醒了,水汽迷蒙的看着他,软声叫着师兄。 白玉一般的手伸向季云凡时,薄纱便从楼瑾的肩头落了下来,轻柔的滑过胸前时碰触了淡淡的两点,楼瑾嘤咛了一声。 “师兄,我好热啊,”楼瑾不顾一切的扑倒季云凡的怀里,“我把那瓶药都吃了,师兄要我吧。” 这样的请求又柔又软,媚到骨子里却让人万分怜爱。 楼瑾一提丹药,便是知道他记着所有的事,季云凡轻叹他本想在不理楼瑾几日,看他还敢不敢再丢下他一人胡来。 两人相吻时,薄纱从床/上滑落到了地上,静静的躺着,床帘上的身影已交缠在一起。 这药性怕是要解到天亮了。 166阅读网 65 草包少爷1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上万年前都德曼斯大陆种族间纷争不断,以神魔两族分别为首,夹杂在中间的人类势弱,一直处于被支配的地位,谁也没想到神王和魔王最后一场大战引起天地发生巨变,在那之后神王和魔王纷纷不知去向,没有王的守护魔族和神族在属于人界的都德曼斯大陆无法久待,无奈之下彼此退守回魔界和天界,自此不见踪影,没有神族和魔族的都德曼斯大陆依旧整份不断,其他部族逐渐势大,以龙族和精灵族为最,人类还是处在尴尬的境地。 都德曼斯大陆不见神族和魔族的踪迹,但却留下了信仰,同样的信仰人类获得的力量最为强盛,渐渐的凭靠这一点大陆的掌控权回到了人类的手上,其他种族不得不退守一方避世,龙族隐居在北方的龙岛,精灵隐居在南方的翡翠之森,自此大陆的主人变成了人类,信仰却存在,甚至比以往更甚,尤其是信仰神魔。 渐渐的变形成了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双方对持,而光明教廷的依仗便是残留在世间属于神王的最后一抹圣光,靠着这一抹圣光光明教廷在人类王国兴盛衰败之间依旧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甚至黑暗教廷被其打压到不得不收敛自己的爪牙隐藏在暗处。 光明教廷成了千百年的来都德曼斯大陆最大的人类势力,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种马男打破了这僵局。 谁也没有一个弱小被欺凌的私生子有一天会被上天眷顾,逐渐变成了不依靠信仰的强者,这样一个特别的异类确是被帝国的公主,王国的女王,精灵女王,黑暗圣女,光明圣女...... 这个种马男的私生活犹如传奇一般,光明教廷根本不会理会,却偏偏和光明圣女有了私情,圣女纯洁的身心应该属于圣光,为了那个男人抛弃了自己的信仰,这件事让整个光明教廷蒙羞,自然不会容忍,圣女和男人为了爱情私奔,教廷派出了圣子将圣女和种马男一同净化向圣光谢罪。 圣女被种马男带去了魔族的遗迹试图用魔族的至宝之花洗去圣女的一身圣洁之力,只是谁也没想到圣子也追到了遗迹,并且仅凭一人之力在魔族的地盘靠着光明信仰大败种马男,但面对圣女的哭泣,一向心冷如冰的圣子心软了。 “让开,洁丽雅,净化之术会伤了你。” “我不!” 洁丽雅的样貌很美,宛若晨曦初开的迎春花一般,带着安抚人心的圣洁,她就是光明教廷的圣女,但是此刻她却双眼含泪,神情悲戚,已完全看不出属于圣女的矜贵了,她护着身后受伤昏迷不醒的男人,清澈的眼眸里渐渐沾染了怨毒的防备,就是眼前的圣子要杀掉她的爱人。 “要让我回去教廷守着跟死人一样的圣光,那我还不如和奥尔丁一同死在这魔族的遗迹之内。” 光明教廷的圣子和圣女是从一出生便有光明属性的孩子中筛选出来,离开自己的父母一直到六岁,在一群候选的孩子中挑出能离圣光最近的为圣子圣女。 越是纯洁的光明之力,便越能靠近圣光,当年洁丽雅便是在一群孩子中脱颖而出被选为圣女,而比她离圣光更近的便是这一界的圣子安柯。 洁丽雅的话让安柯宛若霜雪一般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如冰的眸子微缩,不敢相信圣光如死人一般这样的话语会出自洁丽雅的嘴里,这个与他一同守在圣光身边十年如一日的女人说出来的。 很快的安柯又恢复了原本的冰霜一般的模样,即使在满是邪恶之力的魔族遗迹中他依旧圣洁不侵犯,自身强大柔和的光明之力从里到外在守护着他,如月辉一般的金发每一根发丝都充盈着光明的力量,让他的心神不被蛊惑。 反观身为圣女的洁丽雅却显得有些狼狈,额心代表光明的印记已经被遗迹中的邪恶之力侵蚀得比米粒还要小,当她把安柯当成敌人的那一刻,光明印记消失了,不留一丝余灰。 安柯的话并没有在吓唬洁丽雅,现在的她已不是教廷的圣女,背弃信仰之人,一个低阶牧师的净化之术也能让她灰飞烟灭,更遑论是出自圣子之手的大净化术。 洁丽雅比谁都清楚背叛信仰的后果,但是为了爱情,那个和她彼此深爱的男人,她愿意放弃一切,只是安柯的净化之术却迟迟没有释放出来。 安柯的眼眸清澈,却宛如雪上之顶最寒冷的冰霜,他静静的看着已经准备好牺牲自己的洁丽雅,曾经的圣女无法看出那个昏迷的男人身上已有淡淡的邪恶之力护着,但安柯却看得清清楚楚,黑色的力量如蛛丝一般缠绕着男人的身躯,净化之术也许无法伤到男人,却能杀了洁丽雅。 “安柯......” 洁丽雅艰难的说出了安柯的名字,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说出安柯的名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被受宠爱的却是作为圣女的她,一样尊贵的身份不喜言笑的安柯常常被人误以为难以相处,只有洁丽雅知道教廷里真正把自己的身心交付于圣光的只有安柯。 反而谁也没想到看似不近人情的圣子,实则最为重情,洁丽雅知道安柯不出手的原因就是因为顾及到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明知道利用这份感情让安柯放过她和奥尔丁十分卑鄙,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这么做了,洁丽雅眼眸里的防备变成了悲哀,说道:“安柯你知道吗,我不后悔爱上奥尔丁,他给我快乐,给我幸福,但是圣光能给我什么呢,大好年华却只能在空空荡荡的神殿里,对着死......” “够了!”冰冷的安柯话语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怒气,他再也不想听到圣光是死人这样不敬不祥的话语,安柯闭眸不再去看洁丽雅,最后轻声说道:“洁丽雅,你好自为之。” “请你等一下,安柯。” 安柯不带一丝留恋转身离开,却没想到身后的洁丽雅叫住了他,安柯不说话,只是看着洁丽雅。 “就这么放过我和奥尔丁教廷那里虽然不会惩罚你,”洁丽雅鼓起勇气,直视安柯冰冷的眼眸,说道:“但若是这么回去,教廷里定有人会闲言碎语。” 就算安柯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是洁丽雅却比他清楚得多了,不知多少人想拉安柯下水,这个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圣光洗礼的圣子,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他,最接近神明的人,有他支持主教们离教皇之位便会搓手可得。 洁丽雅的话成功的留住了安柯。 “我知道你不在意那些事,老教皇就要退位了,历来都是从大主教们选出新任教皇作为圣光的代言人,但是你却是被圣光洗礼的第一人。” 洁丽雅说到圣光洗礼时安柯的身体弱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 “安柯我知道你对教皇之位无意,但是主教们却不会这样想,那些人只要有机会便会狠狠的将你拉下水,教皇之位挣脱的漩涡会使你无法脱身。” 安柯眼眸微抬,少了一丝冰冷,但冷冷清清的神情依旧不变,说道:“那又如何。” “我早就看不惯那些满嘴肥油的主教们了,”这一刻洁丽雅已经完全脱去所有的圣洁伪装,她变得像个普通的少女一样,敢爱敢恨,她抹去嘴边的血丝,说道:“你忘了吗,这里是魔族的遗迹,一个举无轻重的圣女和找到一个魔族遗迹相比那个会更重要,再见了安柯,不,再也不见,谢谢你。” 洁丽雅说话的时候清澈的眼眸就像是璀璨的明星,她用了珍惜中传送卷轴,在银色的光芒之中,她抱着昏睡的男子,等着接下来无法预测的未来。 安柯没有阻止她,只是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洁丽雅却看清了他的意思,好自为之。 银色的传送魔法阵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在空气中,洁丽雅和她的心爱之人已不知去了何处,魔族的遗迹就剩安柯一人。 就像洁丽雅说的一个魔族的遗迹比一个圣女珍贵多了,上万年前神魔两族交战,魔族最喜欢将属于神族的战利品收藏起来,以此来显耀自己的实力,如今魔族已不见踪影,但是却留下了很多东西。 光明教廷有圣光做依仗却迟迟无法将黑暗教廷抹去,自然是有原因的,黑暗教廷的总部就在西方的魔族大遗迹中,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老巢经营成一座商业要塞,就是因为那片魔族遗迹中有不少的神族的武器,魔王将其作为探测法阵,一旦有光明之力的神族靠近,便会被发现。 如今那个探测法阵依旧存在,一旦光明教廷的人靠近,便会被发现并且一身光明之力被压制,反被黑暗教廷的人给杀了。 那片魔族遗迹让光明教廷恨得牙痒痒却羡慕不已,一直渴望着也找到神魔两族留下的遗迹。 安柯没有立马联系其他人,不知为何从他进入这片魔族的遗迹后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洁丽雅一离开,他便无力的倒在地上。 本该是柔软的衣物却让他十分难受,他的肌肤因着衣服的碰触身体变得如在火烧一般,难耐磨人,安柯眼眸里的冰霜渐渐化成一汪清澈的泉水。 咬着的唇,薄艳诱人,如雪一般美丽的脸庞染上了淡淡红色,安柯没想到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连衣服的碰触也会觉得难受。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他成年满月之时被圣光洗礼之后才出现过。 166阅读网 66 草包少爷2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清晨阳光正好,徐徐微风带来一丝丝的凉气,宋墨亭心情大好的拖着行李箱往江天禾家里,在他眼里天地间的万物都好像被清洗了一般,清澈明亮,就连江天禾楼下草坪上的露珠在他看来也跟水晶似的。 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 宋墨亭那张清俊过人的脸越发灿灿生辉,仿若自带百合花背景,纯洁美好,路过早起的大妈们无一不败在他不要钱的费洛蒙下,险些错过了广场舞聚会。 相比江家的大别墅,江天禾一人则住在高档小区套房里,有了江天奕给的允许宋墨亭很快的就出现江天禾的家门口。 叮咚。 宋墨亭很有礼貌的按了门铃后,整了一下衣领,他今天的简单的打扮却让人耳目一新,说白一点那就是行走的发光机。 上一世界,两人相处没多久他就被迫退出回到大数据空间,他被主神系统警告了一番。 不可动心。 心,我有那种东西吗。 宋墨亭不再回想大数据空间的事,等了好一会,门的那一边却迟迟没有开门,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江天奕可是跟他说江天禾在家的。 “然道还在睡觉?” 宋墨亭自问道,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那是江天奕交给他的,既然江天禾没有给他开门,他有些可惜,本来还想给江天禾一个惊喜,看来他只好给自己开门了。 门一开,混合着酒气和二氧化碳的怪味扑面而来,宋墨亭一个没忍住,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房间内的气味不在那么让人难受,他才将信将疑的带着行李进去。 他开始怀疑江天奕是在骗他,江天禾怎么会住在这跟垃圾堆似的房子呢。 宋墨亭很快的就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那人凌/乱的刘海遮住了脸,宋墨亭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不过身材倒是挺好,宽肩细/腰窄臀大长/腿的,宋墨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江天禾隐隐显露在外的挺翘屁/股。 江天禾穿的不多,一件冷色系的衬衫领子打开露出了光滑的肌理,腰以下全是腿,他睡得很沉,连宋墨亭进屋都不知道。 宋墨亭的目光在泛着光泽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走到江天禾身边坐下来,弯下/身,在胸口处轻轻一吻,替江天禾扣号纽扣,将人横抱了起来往主卧里走去。 主卧与外头一样凌/乱不堪,可见主人已经好些天没整理了随处可见的衣物,还有清一色的黑色三角内/裤,宋墨亭用视线比划了一下,恩,看起来尺码比自己的小一号。 宋墨亭去了浴/室找了条毛巾,弄/湿拧干后,给江天禾擦脸,简单的清理一番,江天禾总算恢复原本的漂亮帅气,他便撸起袖子,收拾屋子。 一夜宿醉还未睡醒的江天禾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变化,宋墨亭穿西装打领带围着围裙出门倒垃圾时已是上班时间,不少人都看到他这幅怪异的打扮,却移不开眼,俊美帅气带着温柔的笑容,带着满满的幸福,让人看得心都醉了。 当晚,小区内不少人都玩起了围裙。 再来看看正蒙头大睡的江天禾,他正做着一个让他很不爽的梦,他被一群男人包围了,这些男人全长的一模一样,脸也好看,一个个都深情款款的看着他。江天禾想不出他们是谁,不过还是忍不住得意起来,男人们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很有魅力,但是很快的江天禾就笑不出来了,男人们突然一个个挤向他,把他夹在中间,江天禾觉得他就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难受,还喘不过气来,梦的结尾三明治被挤得喷出了白色的沙拉,然后...... 然后江天禾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眼,一张男人俊脸近在眼前,吓得他赶紧跳了起来,“你......你......谁啊” 江天禾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梦里的男人就在眼前,那张俊脸让他怎么看怎么吓人。 宋墨亭好看的笑脸僵住了,有些发愣,心思千回百转,随后他渐渐的脸红了起来,还带着些忧愁,说道:“是江/总让过来的。” 江天禾一顿,这才模模糊糊的想起昨天江天奕似乎来过,还被他气走了,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凶神恶煞的说道:“我不管,总之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谁知宋墨亭却犹犹豫豫的不肯出去,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白莲花式柔弱的表情,让江天禾生出一股罪恶之感。 宋墨亭那张自带光辉的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江天禾开始反思自己太过紧张了,语气是不是太冲了,这才稍稍的对宋墨亭放低语气,说道:“你回去和我哥说我这里不需要你。” 谁知回应江天禾的确实宋墨亭满含愁绪的摇头。 江天禾看着宋墨亭就会忍不住想起白莲花这种生物,恰巧的是算不上失恋的他最近很讨厌白莲花,摸出手机,哔哩啪啦的按了一番,他是不打算和宋墨亭有过多的交谈,直接打电话给江天奕。 远在江式集团办公室的江天奕正批改着文件,手机一响,抬头看是江天禾打来的,便拖了一会才慢慢悠悠的接了,直接说道:“怎么样,我送过去的春夜宴里最新的头牌牛郎和你的胃口吗,是不是比那个什么赵观好多了?” 还来不及说出来意的江天禾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说不出话来,怒声道:“我不要,你现在派人接回去。” 江天奕:“呵,这一次你不要也得要,你要是不包养他,敢把人赶走,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江天禾很有钱,但他还没结婚,属于他的江式集团的股份在父母的遗嘱中暂交给江天奕管理,直到他结婚才全数交予他,江天奕几乎拿捏着他所有经济大权,那句喝西北风从江天奕口里说出来,含金量特别高,江天禾简直搞不懂自家大哥脑袋抽什么风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谁家的大哥会逼着弟弟包养牛郎啊!” 江天奕:“你家的。” “嘟......” 江天禾的电话被挂断了,正气恼着,转头一看宋墨在收拾东西打算要走,更加烦躁,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喊道:“等等,你别走。” 真是日了狗,不就是家里多了个人,多了一双碗筷,有什么了不起的。 67 草包少爷3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谁家大哥会逼着弟弟包养牛郎啊!” 江天禾几近抓狂,江天奕脸上似笑非笑,冷酷无情的说道:“你家的。” 江天奕也不等江天禾的反应直接把电话挂了,若不是江天禾一门心思都在那个赵观身上,江天奕也不会答应宋墨亭那么荒诞的要求。 不过他也没让宋墨亭好过,既然宋墨亭要求让江天禾包养他,江天奕自然要安排符合宋墨亭的身份,春夜宴最新头牌牛郎。 现在听到江天禾富有活力的声音,看来答应宋墨亭的包养要求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江天奕现在想想他这个大哥当的也真不容易,不仅接受弟弟出柜了,还让弟弟包养牛郎,简直走在时尚的前沿,简直要给自己点个赞了。 相比心情大好的江天奕,江天禾简直要抓狂了,本以为只是家里多了个宋墨亭,多了个吃饭的人,谁知却是个爱搞事的,麻烦不断。 家里的摆设改了也就算了,经宋墨亭的打扫已变得焕然一新了,但江天禾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毛巾出来换衣服柜子打开一看,他的黑内/裤全没了。 江天禾:...... 他不信邪的翻开所有柜子,半条内/裤都找不到,江天禾深吸一口气,真是见鬼了,然道遭贼偷了。 在客厅的宋墨亭听到江天禾翻箱倒柜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事情,去了江天禾的房间,房门还没进他就觉得满室春光男色。 江天禾只用毛巾将重点部位稍稍围了起来,背对着宋墨亭,上半身一览无遗,富有光泽的肌理,性/感的腰身,腰间还有两个凹下去的浅窝。 想/舔。 宋墨亭的目光最后全停留在江天禾后背的圣涡,渐渐变得炽/热,只有少部分男性才会有圣涡,真是意外之喜。 探索的*喷薄而出,像是野兽一般,宋墨亭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想要将江天禾压在身下探索,江天禾一定会给他更多惊喜。 还在为找不着内/裤发愁的江天禾并不知道他这只美味的小白兔已经被某大尾巴狼又一次给惦记上,烦恼的抓了抓头发,转头一看,宋墨亭正满脸温和的站在门外。 江天禾一顿,并没有发现宋墨亭的异样,不确信的问道:“你有看到我的内/裤吗,全黑的。” 凌/乱的黑发,帅气漂亮的面容,带着青春的味道和一丝丝的桀骜不驯,真是让人心动的猎物。 宋墨亭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江天禾胸前的那两点诱人的骚粉色,上前无害的笑道:“全黑的......我看它们脏了,全拿去洗了。” 江天禾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你,你......” 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先前他因为赵观一度心情低落,家里确实被他整的乱七八糟的,宋墨亭也是出于好心帮他收拾房间,虽然洗内/裤听着有点怪异,但是他大少爷总不能对着宋墨亭这朵大白莲花怒吼,谁叫你碰我内/裤了。 “你的身材可真好,”宋墨亭说这话满满都的都是单纯的欣赏,手还去摸了一把江天禾的人鱼线,赞叹道:“手/感好棒。” 江天禾看着宋墨亭笑得纯然无害,眉眼弯弯,这个俊雅的男人有说不出的可爱,别别扭扭的转过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也没什么就是偶尔练练罢了。” 他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看到宋墨亭眼睛发亮,几近要流出口水来的表情。 啪的一声,江天禾身上唯一遮羞的毛巾掉了下来,很好现在他全/露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凝结了,鸦雀无声。 “不如,你穿我的内/裤吧。” 宋墨亭认真的提议着,余光不着痕迹的往下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江天禾是亚洲正常男人的尺寸。 阳台上晾着一排黑色衣物,湿湿漉漉的,没有办法,江天禾只好红着脸羞耻的接受宋墨亭真诚的提议,手里拿着全新的暗紫色性/感内/裤,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别人是好兄弟同穿一条裤子,到他这倒好,直接搞出个乌龙,穿别的男人的内/裤,江天禾跟江天奕这哥俩都没好到穿同一条内/裤。 然后江天禾穿着有点松的内/裤准备出门了,他并没有打算带上宋墨亭。 “你要去哪里?” 江天禾烦躁的说道:“买内/裤。” “带上我吧。”宋墨亭追上江天禾,挽着他的手臂,“你忘了吗,你是我的金主,不该带我出去买买买买吗?” 已经忘了这茬的江天禾:“......” “去就去,别拉拉扯扯的,两个大男人的。” 宋墨亭不说,江天禾早已将江天奕的话抛到脑后了,现在他是包养宋墨亭的金主,还不能把人赶走,这个事实是在是太操蛋了。 两个画风不同的帅哥一起进高档男士内衣店,引起店内服务员们不小的轰动,服务殷勤周到,只差没直白的说出求三围,求尺寸。 宋墨亭温温和和的笑着拒绝道:“谢谢,我们自己挑选就好。” 在一旁的江天禾嗤了一下,男人散发出大量的荷尔蒙他都很感觉到了,一群女服务员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条怎么样,摸起来很舒适。” 宋墨亭拿起一条深紫色的向江天禾摊开,棉质低腰双丁提臀款,他已经可以想象穿上它的主人会露出什么样的风景。 江天禾穿的之前的全是基础款,他讲究的是透气舒服,宋墨亭推荐给他的是一条简约却骚气满满性/感的,他不知道宋墨亭那满脑子见不得人黄色废料,只是疑惑尺码刚好符合他。 “那就这条,还有这条,那边的......”江天禾只把它当做巧合,让服务员包了好几条后,这才想起自己是宋墨亭的金主,便说道:“看上什么,尽管让服务员包起来,全记我账上。” 宋墨亭却只是说出的自己尺码让江天禾帮他挑,谁知江天禾竟给他选了7条价格不菲布料极少不同款的丁/字/裤,还拍着宋墨亭的肩膀,大言不惭的开玩笑,色气满满道:“每天一条,晚上穿给我看。” 宋墨亭只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没反驳,结账的江天禾只觉得后背一凉。 68 草包少爷4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两人从商场出来时已是落暮时分,晚霞通红,江天禾便提出一起去吃个饭,他们去了一家较为隐蔽的高档私房菜馆,恰巧的是遇到了一同来吃饭的赵观和张静。 江天禾的身份摆在那里,赵观虽然明言拒绝他了,见到人还是冷淡的点点头算做了打了招呼,张静知道江天禾不待见他,他也笑笑而过,进包厢时却回头多看了宋墨亭一眼,露出了个友善漂亮的笑容。 “阿禾你不是带我来吃饭的吗,还在发什么呆,我好饿啊。” 宋墨亭从赵观出现时心里就拉起警报,虽然他有信心让江天禾爱上他,但是看到江天禾为了赵观露出落寞的神情,他的心情极为不爽,赶紧将江天禾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啊,对,抱歉,我们去包厢吧。” 江天禾以为他见到赵观和张静在一起时会忍受不了,会难过,会生气,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但现在他却内心平静,只是稍稍有点难过而已。 为什么会喜欢赵观,江天禾说不出个原因来,那天他恰巧鲜有几次不让伺机接送步行回家,却遇上了一群打劫的地痞,他还未出手,就被赵观救了。 看着赵观挡在他跟前的背影,江天禾有股莫名的熟悉,似乎赵观也许就是他模模糊糊在寻找的人,喜闻乐见的,江天禾变对赵观一见钟情。 可渐渐的江天禾发现他在赵观身上再也找不到那股熟悉之感,而赵观只把他当做江氏集团的小公子,赞助可以,却不想被江天禾包养压在身下,直到张静出现,赵观更是立马和江天禾撇清关系。 这一次江天禾终于明了赵观并不是他要找寻之人,他找谁,那人是谁,江天禾已不愿多想,此刻包间内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让人头疼的宋墨亭身上。 “阿禾我是那个男人的替身吗?”宋墨亭现在的神情一脸失落,慢慢的说道:“我明白,我只不过是你包养的牛郎,我不会越界的。” 宋墨亭的话带着一股酸味,如果江天禾鼻子够灵敏的话,说不定还能闻到一股醋味。 这货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江天禾是包养他的金主,如果江天禾能行使金主的权利,脱了衣服来一发,那就更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宋墨亭和赵观的身形乍眼一看有几分相似,这两人最大不同的是赵观这个人容貌趋于普通,而宋墨亭整个人就像行走的闪光机,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江天禾一顿,他总是容易忽略宋墨亭的特殊职业,现在这个富有魅力温和的男人被江天奕硬塞给他包养了,也许宋墨亭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才会选择这样的职业,说道:“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如果你有什么苦衷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哥那里你不必在乎,我会去解决,要是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宋墨亭越发喜欢这样善解人意的江天禾,不过他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在江天禾身边,怎么能说走就走,他还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呢。 恰巧他们点的菜做好之后一一摆上来了,翡翠豆腐,蒜蓉粉丝扇贝,炒三鲜,菊/花鲈鱼球......都是一些家常菜,还有几瓶酒。 江天禾问道:“这酒是不是上错了。” 服务员:“不会错的先生。” “是我叫的,”宋墨亭拿起开瓶器随手开了一瓶,给江天禾和自己倒满,惋叹道:“我本来是想庆祝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是变成了一醉解千愁了。” 江天禾却看出宋墨亭温和的笑容里有些牵强,心中越发确定宋墨亭定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楚,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那些痛苦的事说出来,江天禾不在多问,拿起筷子给宋墨亭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说道:“多吃点,喝酒对身体不好。” 结果喝醉的却是江天禾他自己。 “嗝,宋墨亭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江天禾的酒量虽然没有一喝即醉,却不大,在加之宋墨亭点的这个酒度数角高,几杯下去脸颊开始泛红,整个人都开始迷糊了,直接扑到宋墨亭身上。 “哼,让你把我挤成三明治,看我现在也把你挤成三明治。” 喝醉的江天禾理智和智商完全下线,心里还惦记着梦里把他挤成三明治的男人长相,他伸出手把宋墨亭的脸捏得都变形了,“哈哈哈,痛不痛,痛不痛,你肯定是故意把我的内/裤全拿去洗了,不让我穿内/裤。” 宋墨亭听这话心一虚,他确实是故意给江天禾洗内/裤的,还全部都拿去洗了,至于为什么这么做,那原因可就多了。 事实上当他成为宋墨亭这个人,从美国回来后,没多久他就听说赵观被江氏集团的小公子包养了,那会宋墨亭并不上心,谁知在一次酒会上,他看到了江天禾和赵观亲密无间的样子,立马就炸了。 在离开古代世界的时候,他的那一吻是印记,若不是被主神系统托住,也许宋墨亭就是江天禾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了。 就在宋墨亭即将手撕了赵观,好在系统及时拉回他的理智,才有后来宋墨亭与江天奕谈条件,硬要江天禾包养他。 他已经想好了,要把所有敢打江天禾主意的妖/艳贱货全部亲手撕了。 不过江天禾这位傻白甜金主还不知道宋墨亭这只大尾巴狼的来意,就把自己送到了他手上。 “乖,坐好。” 江天禾喝醉了整个人都站不稳,宋墨亭怕他摔着,要将人扶回位置上,谁知江天禾一点都不安分,不仅不坐回椅子上,他直接长/腿一跨,坐在了宋墨亭的大/腿上,还盯着宋墨亭的嘴唇盯了好久,呵呵傻笑着,往人家薄唇上吹酒气。 “是你勾引我的,你必须负责。” “唔......” 宋墨亭紧紧抱着江天禾,不断加深他们之间的吻。 69 草包少爷5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江天禾那些黑内/裤穿过的随意扔在地上,没穿过的全规规整整的放在柜子里,宋墨亭那会分辨不出那些是脏的,结果他全拿出来亲力亲为手洗了。 他还是有点生气江天禾为了赵观萎靡不振,可又不舍得对江天禾做出什么,只好把内/裤全洗了,让洗澡后的江天禾没内/裤穿。 刚好他也想想看江天禾没穿内/裤是什么样子的。 没想到喝醉的江天禾却直接说出他知道宋墨亭是故意这么做的,傻白甜的金主还自己送上门给大灰狼啃。 宋墨亭的吻很温柔却带着几分报复式的缠/绵,含/着柔软的唇/瓣,他不给江天禾任何喘息的机会,试图将舌头伸进江天禾的嘴里。 江天禾喝醉了本来就呼吸有点困难,他要张嘴呼吸,给了宋墨亭将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机会,两条舌头交缠中,江天禾觉得自己又陷入那个奇怪的梦里,被挤成了三明治一样,却渴望更多这样奇怪的感觉 心中悸动,酥/麻,还有甜蜜,江天禾醉意不退,却知道自己是金主,要照顾宋墨亭这朵白莲花式的牛郎,开始主动笨拙的回应,轻含/着宋墨亭的唇,甚至开始反击,手有意无意的解宋墨亭的衬衫纽扣,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江天禾的的主动,甚至试图引导这场亲吻,无疑是在对宋墨亭挑逗还有鼓舞,他忍不住捧住江天禾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宋墨亭扫荡着江天禾嘴里的每一处,混合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当两人分离时,江天禾已经满脸通红,眼里一片水汽氤氲,唇上还留着让人心动的水光,而宋墨亭还舍不得放开,再次亲了亲江天禾的粉/嫩的唇/瓣,他很喜欢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好似两人的心近得无距离。 被心爱的人遗忘的愤怒就被场缠/绵的吻给平息了。 宋墨亭低哑的说道:“我觉得你不穿内/裤的样子更好看。” 江天禾还醉呼呼的,扣子也只解了一半,眼神迷离,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宋墨亭的话,哼哼唧唧的像是收了利爪的猫一样,单纯无害却很诱人,嘟囔着:“这怎么还有拉链,都看不到内/裤了。” 哦豁,金主要拉牛郎裤链了。 宋墨亭一手按住江天禾的双手,另一手拇指轻抚着江天禾的唇,引诱道:“我们回家脱好不好。” “那我也要扔了你的内/裤,不给你穿。” “好。” 江天禾现在智商估计返回到了三岁,江三岁小朋友说什么那边是什么。 江天禾没自觉的撩/拨宋墨亭,宋墨亭心里早乐开花了,但不管要做什么都要回家才好,虽然在包厢的门关着,但还是不够隐秘安全,他可没兴趣在这里演活春/宫,让别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宋墨亭千哄万哄江天禾总算安定了下来,乖乖的要回家玩扔内/裤游戏,宋墨亭叫来了服务员结账,搀扶着已醉到不知东南西北的江天禾出了包厢,没想到却遇到了张静。 “宋先生你好。” 张静的样子看着彬彬有礼,他的目光却不曾离开宋墨亭,从他见到宋墨亭时他就认出了这个人,华人界里乃至整个美国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传说,按理说这样的身份,应该很容易辨认,但除了知道他有着惊人的财富,有关宋墨亭的一切对外公开却是少之又少,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张静也不知眼前这位俊美温和的男子就是宋墨亭。 “我并不认识你,还请你让......” “哦,我认出来了,你是张......静!” 宋墨亭并不打算搭理这个世界的主角受,但是他喝醉的队友脑电波此时没有跟他在同一回路上。 江天禾挣脱开宋墨亭的帮扶,醉意不散,微眯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你有事。” 江天禾不喜欢张静,只要有张静在,所有人都会认为他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大少爷,实际上江天禾因着顾及赵观的脸面,已不知在暗地里吃了多少亏,这里头与张静脱不了关系。 现在江天禾与赵观的关系冷如了陌生人,他没有因爱生恨什么的,但对张静的厌恶却反增不减。 张静对着江天禾笑了笑,他的笑容纯粹友好,似乎不介意江天禾的仇视,说道:“只是恰巧遇到了宋先生,所以便打了个招呼。” 宋墨亭本来还开开心心的要回家,结果半路被人拦截,虽然没有到蓝瘦香菇的地步,却老大不爽,按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江天禾离张静还是太近了,宋墨亭心中的那一坛子的醋又开始发酵了。 别的不好说,宋墨亭可是见多了情敌成情人的,江天禾现在是不待见张静,但难保张静不会看上江天禾。 在宋墨亭眼里江天禾才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一个。 江天禾一见到张静就算了喝醉了也知道要带上他的利爪,这个人他真的非常讨厌,却又不能忽视,讥讽的笑道:“呵,招呼?我想赵观不会喜欢你对别人打招呼吧。” 张静和赵观相识之时江天禾也在场,赵观就是被张静那一身清爽自然不做作的气息吸引的,就像现在张静和宋墨亭说话时一模一样。 一个赵观被张静吸引也就算了,但是宋墨亭不行。 江天禾已经把宋墨亭私自设定是一朵被生活所迫的有点小聪明但心思不坏的大白莲,要是着了张静的道,还不得被张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江天禾已经开始脑补宋墨亭在那之后的凄惨的样子了。 “我想我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许可以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谈谈。” 张静不想给宋墨亭留下不好的印象,尽可能的表达出自己的善意,给自己找机会,只可惜江天禾不买他的帐。 “谈?谁和你是我们,”江天禾现在喝醉了,理智不在,若是放在往常他对张静顶多装作视而不见,却不会像现在出言讽刺,“你和我没什么好谈的,你想谈的是他对吗?” 江天禾突然一把紧楼住宋墨亭,亲了亲宋墨亭的唇,霸道的说道:“他是我的人,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宋墨亭笑意满满的说道:“张先生你也听到了吧,我的金主不允许呢,还请你让个路。” 金主???大富豪宋墨亭被包养了??? 一脸懵逼的张静:“.......” 伺机已经在饭店门口等着宋墨亭和江天禾,宋墨亭关上车门后,就被江天禾扯到身边,双眼对视,语气危险,“我既然包养你了,不该有的心思最好别想。” 被警告的宋墨亭忍着不笑出来,正正经经的问道:“那回家你还要扔我内/裤吗?” 打了个哈欠的江天禾,笑得贼贼的,凑近身,在宋墨亭的耳边吹热气,“扔,全扔了,这样你只能穿我买的丁/字/裤。” 这回宋墨亭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他就喜欢这样喝醉了爱撩他的金主。 70 草包少爷6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张静看着江天禾和宋墨亭勾肩搭背与自己擦身而过时,心里的不甘全涌上来了。 从他穿越过来就知道这是一个世界,一个从开始低层奋斗最后终成影帝还收获了一枚忠犬爱人的戏痴小明星。 作为外来者的他抢了原主的身体成为了张静,但是却不愿意跟原主一样吃着最便宜的盒饭,干着最累的活,在片场从跑龙套开始一步步走向巅峰,他要的是一步登天。 但主角的设定就摆在那,也许错过了原本属于主角的机会,但立马就会有别的来弥补,却不允许他做出超出当前主角设定的来,一次次碰壁后他还是不死心,最后打起了赵观的主意。 幸运的是因为主角攻受彼此间的吸引,赵观很快的就注意到张静这个人,并且也有亲近之意。 如果说张静对赵观的吸引是与生俱来的,那么江天禾天生就与他不对盘,这位非法外来者最初选定的身体并不是张静这位吃苦耐劳,打拼出一番事业的主角,而是江天禾这位纨绔富二代,多的是那些重生成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只需要感情纠葛轻轻松松的成为人生赢家不是吗。 在他看来江天禾的身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当带着穿越者的优越感入侵江天禾的身体时,却被狠狠的反弹开了,江天禾拒绝他的侵入。 兜兜转转他又换了好几个目标全都失败了,最后他选择了张静,一开始原主的意识同样拒绝他,不过不知为何他很快的就占据了这具身体,原主的意识再也没有出现过。 从那之后他成了张静,不甘于受苦的新的主角受。 原主张静的前半生并不如意,他需要为去世的父母承担债务,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心性坚韧的他硬是扛下了一切,苦尽甘来。 穿越者来的时候这个事故只是刚刚开始,面临着巨额的债务和累赘一般的妹妹,他将只有两岁的孩子送到了孤儿院门口,独自一人离开去别的地方,他是来享福的,可不是来吃苦的。 以张静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便体验到主角光环的甜头,到这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是坐拥千万家产的日子,当内心的贪婪如气球一样膨/胀时,他把目光放在了未来会和张静十分相爱的赵观身上。 赵观很快就会成为巨星并且拿到影帝的称号,相比此时默默无闻的张静,如今这两人在娱乐圈的地位天差地别,他千方百计总算找到能和赵观演同一部戏的机会,虽然依旧是龙套。 换了芯的张静只是在赵观跟前露了脸,淡淡的笑容,宛若迎风盛开的白莲,开在的赵观的心里,迷恋的种子一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张静的欲拒还迎,赵观的追求,还有江天禾这位情敌助攻,很快的的这两人就勾搭在一起了,赵观却不知道张静的心思又开始惦记起另外一个男人。 今天会在这家饭店遇到江天禾和宋墨亭纯属意外,穿越前他并没有全部看完,但是却知道在后期有一位追求张静的男配,因这个男配不计成本,不求回报对张静投资,力捧张静,才有张静后来的影帝称号,见到宋墨亭的那一刻,他万分期待宋墨亭这位男配会被主角光环吸引。 没想到机会很快的就摆到他面前,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了宋墨亭,至于喝醉的江天禾已被他完全无视,依旧是对付赵观的套路,微微一笑如莲般。 结果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宋墨亭看他眼神陌生到没有任何一点暖意,还有更为可恶的是江天禾竟然当着宋墨亭的面扫他脸面。 至于宋墨亭说江天禾是他的金主,张静只当是个笑话。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在这发呆。” 在包厢内等了许久的赵观见张静还不回来,便起身出来寻他,却见张静一个人在过道发呆,便出声唤人。 “抱歉,观哥让你久等了。” 张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涩,纯然美好,看得赵观心软了一大半,不自觉的宠溺道:“快去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他不会就这么善摆甘休的。 再说耍了张静一道的金主和牛郎,两人约好回家扔内/裤,奈何江天禾半道就在车上睡着了,到家门口了人还没醒,宋墨亭没有叫醒他,只是让司机帮忙开门,自个背着江天禾上楼,司机一路感慨他力气大。 宋墨亭只是笑意淡淡的说了一句(器大)活好才能生活性/福。 也不知司机大叔听懂了没。 江天禾先前闹了一阵,在宋墨亭的后背上睡得很香,要把他放回床/上还老大不乐意,手勾着宋墨亭的脖子不放,宋墨亭只好和他一起躺下床,好在江天禾的床够大,两人在上面滚几圈都够。 谁知一趟在床/上江天禾又不安分了,扭来扭去的,开始脱衣服,今天他穿的是件t恤,手在胸口抓来抓去就差把衣服撕了,宋墨亭只好替把上衣脱了,结果一番折腾下来,脱完上衣脱/裤子,江天禾全身就剩一条内/裤了。 而这条暗紫色的内/裤还是宋墨亭借给他的。 宋墨亭沉默的看着胯部凸隆的地方,江天禾的宝贝看起来没有什么活力,心中哀叹,说好的扔内/裤的呢,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江天禾的手摸向了他自己裤裆,刚刚好是在凸起的部位,嘴里还说着嗯,啊的梦呓,渐渐的隆/起来了。 这,这,这...... 宋墨亭只觉得脑袋里有一座火山爆发了,他想下楼跑几圈,最后却赶紧找出抽纸,以防万一自个流鼻血,紧紧的盯着江天禾的手,期待着下面的场景。 他的宝贝阿禾好色哦,但是二十多岁的男孩正是精力旺/盛需求最大的时候呢。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江天禾的手依旧还在原来的位置,动也没动过,宋墨亭的裤裆却明显的凸出了,苦恼着问还在睡觉的江天禾,“怎么办,我现在消不下去了。” “不如你帮我,我帮你?” “......”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哦,金主大人。” “......” 宋墨亭的手伸了过去,咽了咽口水,越来越兴奋了,他早就知道的亚洲男人正常的尺寸,只是还没碰到,江天禾放在裤裆的手突然用力挥了一下。 被打了一拳的宋墨亭:“......” “嘶,怪疼的,”宋墨亭摸了摸自己的脸,躲开江天禾踢过来的脚,没有什么力度的威胁道:“阿禾,你这么不安分,我会上了你的。” 回应他的是已变成大张双/腿呼呼大睡的江天禾。 宋墨亭虽然很想再做点什么,但是脸上疼的火辣,不赶紧处理明天估计要肿了,他为江天禾盖好被子后,便出了房门,去了厨房给自己弄了个冰袋。 宋墨亭敷着冰袋,手机铃声响了,竟然是江天奕打过来的,他接了电话,“真是稀客呀,江/总裁。” 电话那头的江天奕哼了一声,翻着从女儿书房里没收的不可描述的,不客气的说道:“宋先生这个牛郎当得如何,天禾应该能满足你的饥渴吧。” 宋墨亭自然听出了江天禾的讥讽,他现在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求不满,嘴里却说:“这个是当然的,阿禾的尺寸我很满意。” “我希望宋先生能够有始有终。” 很显然江天奕已经默认宋墨亭是下面的那个。 “那是自然,阿禾可喜欢我了。” 听着宋墨亭这样大言不惭的瞎话,江天奕只给他了一个“呵。” 电话结束时,宋墨亭的脸也敷得差不多了,当他再回到江天禾的房间时,一条暗紫色的内/裤被扔到了床底下,江天禾双/腿正夹着被子,白花花的一片。 宋墨亭进屋的时候江天禾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露出了挺翘的屁/股,“嗯......”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 宋墨亭扯了扯领子,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衣物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往浴/室走去,冲了几遍冷水,体内的躁动才渐渐平息。 当清晨温和的阳光带着暖意从窗户洒落进来时,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的江天禾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熟悉的一幕再现,宋墨亭的俊脸近在眼前。 幻觉吧。 江天禾闭眼在睁眼,对上了宋墨亭那双墨玉一般的温和的眼睛,他看到里面快溢出来的笑意,心中咯噔一声,他昨天似乎喝酒了,还喝醉了,做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尬笑道:“我昨天喝醉了,没对你做什么吧......” 江天禾越说越没底气,他现在一身轻想也知道自己昨晚裸/睡了,腿还勾着床/上另一具身体,应该没有没做什么事吧...... “你......你昨晚弄得我好疼啊。” 宋墨亭脸上虽然没肿起来,但是现在脸上还能感觉到星星点点的疼痛,但是江天禾自己的翻译却是他酒后乱/性,他们昨晚做了,他还技术不好把宋墨亭弄疼。 江天禾已经开始脑补自己是怎么压倒宋墨亭了。 喝醉了的江天禾:“宝贝,过来,把衣服脱了。” 受惊了宋墨亭:“你.......你想干嘛。” 一脸恶笑的江天禾:“你说我想干嘛,当然是干/你。” 娇儿般无力的宋墨亭:“嘤嘤嘤.......” 被自己脑补雷到的江天禾呆住了,他真的做了这么禽兽的事吗,等等虽然他的身份是包养宋墨亭的金主,也开过黄腔,但是他真的没想过要把宋墨亭压在身下那个这个啊。 江天禾越想周身的气压越低沉,宋墨亭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阴郁的气息,担忧道:“阿禾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听着,”江天禾突然抓/住宋墨亭的手,双眼真挚,认真的说道:“我很抱歉对你做出那种事,不管你是想打我,骂我也好,我会负责的。” 宋墨亭虽然弄不懂只是被睡着了的江天禾打了一拳,他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不过并不妨碍他喜欢江天禾最后一句的承若,笑道:“这可是阿禾自己说的,不准返回。” 说完他凑上前快速亲了亲江天禾的唇,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 江天禾一直都认为宋墨亭长得很好看,在清晨的阳光下宋墨亭的笑容里是最纯粹的开心,让江天禾移不开眼,被对方偷亲了他没有感到任何厌恶,相反那种悸动的感觉很美妙,会让他忍不住想回味。 这么一想,江天禾帅气的脸庞出现了淡淡的红晕,扭头不再去看宋墨亭,嘴里还不饶人的说道:“有什么好笑的。” 但是他们的手指却搭在一起。 “好,我听阿禾的,我去做早餐。” 听着宋墨亭朝气满满的声音,江天禾的唇角也勾了起来。 虽然江天禾允诺要对宋墨亭负责,但他也不知该怎么做,唯一的的经验还是对赵观一见钟情时,但那连恋爱的边都够不着,现在他想试着喜欢宋墨亭,接受这个人,那是双方的互相喜欢,自然不能按以前的那套来。 恋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阿禾,早餐好了。” 宋墨亭来叫人的时候江天禾换衣服正换一半,露着腹部的肌肉,虽然他很想吹口哨,人却扑上去了,“阿禾我帮你换吧。” 江天禾推开扑过来的宋墨亭,不看对方闪亮亮的眼睛,赶紧拉下衣服,冷酷无情的拒绝道:“不必了。” 宋墨亭惋惜的看了一眼江天禾的腹部,很快的又恢复原本那副无害温和的样子,没关系的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自从江天禾搬出来住后,都有阿姨过来给他做饭,但是因着赵观的事江天禾给阿姨放了大长假,宋墨亭没来之前他都是随便吃点草草了事,倒也不至于饿死,但是却好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早餐。 宋墨亭做的早餐很简单,从冰箱里拿出来温热的牛奶和现烤的吐司,被煎的刚刚好的荷包蛋。 “冰箱里的东西不多,暂时先这样吃着,一会我们去超市吧。” “好。” 江天禾的反应很冷淡,但是宋墨亭却很高兴,这是他一直期待和他最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生活,这是一个开始,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江天禾照顾得好。 不开心,害怕,痛苦的记忆我就由我来承担,你只需记住我们之间美好的一切。 两人解决完早餐后,江天禾负责洗碗,处理好家里的事后,便出门了,值得一提的事在下地下车库的台阶时江天禾不小心踩落了,险些摔倒,好在宋墨亭拉住了他。 虽然避免摔倒了,但是江天禾却发现宋墨亭的力气好像比他大,身高也比他大了几公分,他是怎么压了这个人,还睡了对方? 宋墨亭可不知道江天禾的疑惑,坐在副驾上后,他没有急着给自己系安全带,是江天禾侧过身给他寄的,他微微的往前了一点,江天禾起身时唇角轻轻扫过了宋墨亭脸颊,痒痒的。 江天禾自然注意到了,他也不恼,直接重新亲了下宋墨亭的脸颊,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说道:“不闹。” 宋墨亭:“......” 宋墨亭是很喜欢江天禾自带苏气的声音,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但不是像现在这样,似乎他才是无理取闹被压的那一方? 这是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在去超市的路上一直困恼着宋墨亭,不过有很快的被抛之脑后,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和江天禾一起挑选他们的食材。 让江天禾感到意外的是宋墨亭的厨艺似乎不错,他原本想买泡面一类可以放得长久的,却被男人拦下了,一句对胃不好,就变成了宋墨亭负责家里伙食。 那一瞬间江天禾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有一个有江天禾和宋墨亭的家。 宋墨亭会住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永远住下来,有些东西家里虽然也有备用的,但是宋墨亭却全部要重新买,买的还全是情侣款,江天禾这个有钱的金主自然由着他来。 在挑选两人用的牙刷时,宋墨亭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摆满物品的柜子,沉思了许久,那边江天禾已经挑好了新的牙刷,粉色的宋墨亭用,黑色的是他的,刚要推车走人,却发现宋墨亭不动了。 “你在想什么?” 宋墨亭看了一眼柜子上花花绿绿包装的方盒子,认真道:“我在想以后晚上给你喝什么口味的牛奶。” 江天禾直接说:“我喜欢草莓味的。” 不知道现在喝草莓味的牛奶会不会长高,酒醒后他忘记了把宋墨亭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但是早晚也得清醒的做,宋墨亭比他高这是一道硬槛,江天禾很有压力的想着,渐渐脸红了。 宋墨亭的脸也红了,但他是内心太过激动了,最后一本正经说道:“很可爱的味道,很适合你。” 全程听完他们谈话的售货员小姐姐在看到宋墨亭一个人独自返回拿了个粉色的冈本,激动得手里的牙刷都掉了,当晚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嗷嗷嗷,今天炒鸡幸运,遇到了一对帅哥基佬,攻好污哦,问了受和喜欢口味的牛奶,纯洁的受受说了可爱的草莓味,然后攻一个人偷偷回来拿了一大盒粉色冈本:-d。 她的朋友圈很快的就评论大军给淹了,底下还有一排求普及冈本为何物的,很快的就有人说是某个牌子的套套。 这些事宋墨亭和江天禾自然不知道,他们买完东西后时间还早,现在就回去了似乎有点可惜,宋墨亭一副全听从金主的安排,江天禾便悄悄的百度了下两个人约会该做什么,吃饭还没到点,逛街难道还要再去买一次丁/字/裤给自己穿吗,旅游现在不适合,剩下的就是去电影院,ktv,游戏室,泡温泉,亲戚朋友家,最后一个酒店。 江天禾提议去看电影,宋墨亭欣然应允,他们先把在超市买的东西放回家,出门前江天禾别别扭扭的问宋墨亭身份证带了吗。 宋墨亭虽然不懂为什么看一场电影还要带上身份证,不过既然江天禾要他带他也就带着,看着宋墨亭把身份证放在钱包里后,江天禾心里偷偷比了一个耶。 其实他也不是想那啥啥的,虽然疑似有一次经验了,但还是觉得那种是两/情/相/悦的时候做比较好,身份证什么的只是以防万一。 与帅气的外表大不相同,江天禾真是意外的纯情。 两人对爱情文艺类的电影都没什么兴趣,便选了一场动作大/片,电影还不错,但江天禾却没看多少,硬是要买情侣座位的某小妖精从电影开始没多久就作妖了。 演播厅里只有大屏幕发出来的光,四周一片昏暗,片子已经上映一段时间了,白天没有什么人看,偌大的演播厅反倒成了两人幽会的小空间。 名义上虽是江天禾包养宋墨亭,但两人的相处的模式却像是正常亲密的朋友,这让宋墨亭很不满,金主和牛郎来电影院看电影,能真的看电影吗? 当然要做一些大胆刺激暧昧让人没羞没臊的事来。 电影里的男主角已到了卖力拼搏和巨兽厮杀,江天禾正看得入迷,突然一只手摸向了他的大/腿,江天禾按住了,宋墨亭还不死心换了一只手,若有若无的煽风点火,江天禾无奈,将宋墨亭按回椅子上,轻/咬对方的耳朵,低声道:“不要点火,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 有戏! 宋墨亭眼睛一亮,电影也不看了,直接往假装不舒服,身体往下倾,脑袋就枕在了江天禾的腿上,张了张嘴,不出声,说着简单的唇语。 借着幽暗的灯光江天禾猜测宋墨亭口型的意思,越猜越惊心,宋墨亭只说了简单的几个字,几个字能有哪些,宋墨亭接下来的动作大大出乎了江天禾的猜测。 等等不会吧,在这里,太大胆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大屏幕上的上电影男主被巨兽咬了一口险些丧命,却也反手把巨兽杀死了,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幕,江天禾完全没法看进去,他一只手捂着脸,另一手抱着在腿上的脑袋,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我们的位置在哪里呀?” “我找找看,灯光太暗了。” “我想坐前面一点哎。” 就在这时后方出入口进来了一对男孩子,他们来晚了电影已播到了一半,其中一个说道:“就这里吧,一会再重新看一遍吧。” “好吧,那我先枕在你腿上睡一觉吧,今天玩得好累呀,等一会重新看的时候再叫我起来。” “恩,你睡吧。” 从男孩们进来后江天禾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他们真的走过来要坐前排,然后发现两个大哥哥正在做奇怪的事,谁知宋墨亭突然更加卖力了,他的技巧很棒,江天禾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哈......” 一听到自己发出低喘的声音,江天禾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闭着眼,不断祈求宋墨亭赶紧结束这场游戏,他受不了了。 直到电影男主角终于和女主相见时,宋墨亭才起身淡定的拿着纸巾擦着嘴巴四周白色液体,他身边的江天禾满脸通红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了,电影演到那里他已经不知道了。 直到电影播完两人出了电影院了,迎着微凉的冷风,江天禾脸颊还在发烫快步的走着,试图把宋墨亭抛到脑后。 宋墨亭紧紧的跟着江天禾,委屈的说道:“阿禾,等等我啦。” 江天禾停下了脚步,脸色不善,凶巴巴说道:“干嘛。” 宋墨亭小心翼翼的追问:“是我那里把你弄得不舒服了吗?” 大尾巴狼自我反思着应该不会吧,他可是有很努力的学习过,虽然今天是第一次实践,但是江天禾的反应明明很好啊。 江天禾一顿,身体不自觉的回想起在光线幽暗的播放厅了那过于刺激的感觉,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这种事怎么能在外面做!” 宋墨亭一愣,随后笑容灿烂的说道:“那阿禾的意思是在家里可以随意做吗?” 江天禾:“.......” 哥,我错了,我不该认为这个男人是朵让人怜爱的白莲花,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赵观,退货来得及吗? 无论江天禾怎么想,事实就是宋墨亭可不会让他退货的,江天禾的隐忧越来越放大,甚至隐隐发现宋墨亭温和的表面也许只是一个假象。 “阿禾,你还没回答我在家里是不是可以随意做啊!” 身后是宋墨亭欲求不满的声音,江天禾的步子越来越大,恨不得离宋墨亭远远的。 好在直到晚上睡觉前,宋墨亭一直很安分,没有再玩什么刺激游戏,洗完澡躺在床/上江天禾稍稍放松了警惕,羞耻的回想着那么刺激的游戏,那么亲密的事还是他第一次经历,经验为零的他几乎招教不住,虽然有点担惊受怕,但是也很爽啦。 这么一想江天禾的脸又红了,赶紧将被子往上一扯,遮着自己的脸。 随后他又想起了宋墨亭的特殊职业,只要想到也许宋墨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和别人这么做过,他的心情就有点糟糕,虽然他不确定是否喜欢宋墨亭,但是现在那个好看的男人是他的责任,是他的所有物,他不能容许别人在碰触宋墨亭。 江天禾没有意识到自从宋墨亭来了,才短短的三天,他已经没有回想过赵观一次,想的全是宋墨亭,他的生活被那个俊雅的男人蛮横侵入,除了刚开始的拒绝,他再也没想过要赶走宋墨亭,反而在慢慢适应着。 傻白甜金主已经落入牛郎布下的网,难以逃脱。 当晚江天禾睡着后,他的房门被打开了,宋墨亭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手伸进江天禾的被子里,一摸就摸/到光滑的肌理,如同他猜测的一般,江天禾有裸/睡的习惯。 宋墨亭快速脱掉自己的睡衣只剩一条布料极少内/裤便钻进被子里,大手一伸就搂住了江天禾的细/腰,打了个哈欠,很快的就睡着了。 江天禾这一夜睡得比以往还要舒心,如果不是一睁眼又看到宋墨亭那张俊脸那就更好了,相比江天禾难以言喻的心情,宋墨亭还沉醉在甜梦乡里。 江天禾露出一个坏笑,脚一伸,把宋墨亭踢下床了。 这下宋墨亭彻底醒了,“痛,痛。” 江天禾却呆住了,宋墨亭没穿睡衣,只穿着一条骚气满满的丁/字/裤,重点部位包也包不住,前端还有一点露在了外头,更让江天禾受打击的是宋墨亭的身材并不像他的脸一样无害,宽阔结实的胸膛,性/感漂亮的人鱼线,还有那让垂涎的八块腹肌。 最后江天禾绝望的总结出了宋墨亭似乎比他要健壮。 哥,我真的把这个家伙上了吗。 可惜的是江天禾的心声江天奕没法听到,更没法回答他这个可怜的弟弟。 江天禾心里还在天人交战,那边宋墨亭毫无羞耻的心凑上来了,满眼委屈,就差哭诉出来,“阿禾你干嘛踢我,不行我要你给我呼呼。” 江天禾脑袋上已经挂着黑线,井字勃勃待发,咬牙道:“你还有脸说,谁叫你睡在我床/上,还穿成这幅模样!” 这么有伤风俗的画面,江天禾还是多看了一眼。 听江天禾这一说,宋墨亭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指控道:“明明是阿禾叫我穿的。” “每天一条,晚上穿给我看。” 宋墨亭有模有样的学着那天在男士高档内衣店说的话,又骚又色,远超原主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对江天禾说,快,快来上我呀。 “我昨晚穿了,可是你睡着了,看你睡觉我也好困,就在你床/上睡了。” 这个理由很棒对不对。 江天禾嘴角抽/搐看着在引诱他的宋墨亭,似乎有无数光屁/股小天使围着他飞舞,闪闪发亮,秀色可餐,但他很快就回神了,耐下心说道:“我那个时候只是,只是开玩笑,你懂吗,你可以不用这么做,不穿衣服你会着凉的.......” 宋墨亭却面无表情的指出江天禾裸/睡的事实,“阿禾你自己也没穿。” 江天禾只觉得中了会心一击,很好两个光溜溜的男人对话的场景怎么看都已经成为不言可以说的场景。 宋墨亭突然将江天禾扑倒回床/上,压在江天禾上方,认认真真的说道:“阿禾,我们做吧,我买了粉色草莓味的冈本。” “.......” 江天禾只觉得无比糟心,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莫生气,莫生气...... “我觉得我们还没发展到要做那种事的地方。” 事实上江天禾关于情爱的观念一直都很保守,他长得好看,从小到大追求他的人也不少,但在他的秉性里一直继承了江家良好传统,从一而终,牵手,亲吻,乃至更亲密的事只想跟会与他到老的人做。 江天禾原以为赵观会是那个人,可后来这个念头越来越淡,到如今已经没了,而宋墨亭的出现是个意外,这个意外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带着他做了很多出格的事,也许就差最后一步了。 在自己对宋墨亭的感情之前他不想这么随意就要了对方,一旦在意识清醒下身体发生了关系,可就不是对赵观那样一见钟情又轻易放弃,到时候说什么他都不会对宋墨亭放手。 被江天禾拒绝的宋墨亭有些失望,随后又提议道:“那我们再玩一次昨天那样的游戏,不过我帮你之后,你要帮我。” “玩你个大头鬼!” 江天禾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宋墨亭,起身随手穿着浴袍去浴/室,身后是宋墨亭流里流气的口哨声,不用想也知道宋墨亭定是把不该看的全看了。 还在床/上的宋墨亭心情大好的看着江天禾发红的耳根,眼里的温柔比清晨的阳光还要柔暖。 江天禾把浴/室的门关上了,宋墨亭想看什么也看不到,索性穿回自己的睡衣去自己的房间洗漱了,待江天禾把自己打理好后,宋墨亭已经穿着随意的家居服围着围裙一脸认真的做早餐,江天禾出房门时他就知道了,手里还在煎着蛋,没有转头直接说道:“餐桌上那杯温水先喝了吧,早餐一会就好了。” 整洁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还有一杯开水,江天禾拿在手里时还能感受到玻璃杯上残留的热度,宋墨亭为他准备的开水温度刚刚好,温热却不烫。 哎,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不堪入目的糟心事就更好了。 江天禾坐在餐椅上喝着水,淡淡的想着,目光却一直跟谁着在厨房里宋墨亭忙碌的身影,他做的角度只能看到宋墨亭的侧脸。 淡粉色的围裙穿在宋墨亭身上却意味的没有违和感,自带柔光一般,家居男人十分帅气。 男人的长相并不逊色于当前任何大红大紫的男明星,但他的工作若是说出去只怕会遭人鄙夷,看着宋墨亭认真专注的侧脸,江天禾已经开始在盘算去一趟春夜宴解决宋墨亭离开时残留的问题。 宋墨亭是江天奕强塞给江天禾的,江天禾估摸着江天奕只是花钱将宋墨亭包下来却没有让他彻底离开春夜宴,他想他该去春夜宴把宋墨亭赎出来,宋墨亭有什么困难他愿意帮忙一起分担或者说解决。 莫名的江天禾此刻才有意识自己已经是宋墨亭的金主了,什么是金主,那就是被包养的那个人的依靠,江天禾虽然不想承认,但宋墨亭与他做的那些事定是离不开宋墨亭的牛郎身份。 江天禾还不知道宋墨亭的真实身份,这一刻宋墨亭在江天禾的脑补中又在一度美化了,是一个被生活所迫不得已沦落风尘的大白莲了。 “当当当,早餐好啦,抱歉阿禾你饿了吧。” “还好。” 宋墨亭欢悦的声音将江天禾的思绪拉了回来,桌上已摆着几样东西,煎的金黄的蛋饼卷,松软可口的芝士火腿吐司,铺了少许紫甘蓝沙拉苹果玉米土豆泥,甜度刚好的豆浆,每一样都很符合江天禾的口味。 江天禾笑道:“辛苦你了。” 宋墨亭脱掉围裙,闻了闻下,确定没有油烟味,把手搭在江天禾的肩膀上,脑袋贴着江天禾的脸颊,嬉笑道:“那你亲我一口。” 江天禾一脸冷漠的吃早饭,权当没听到宋墨亭的索取,宋墨亭的哀叹还在耳边,阿禾太冷酷无情了啦。 呵呵。 江天禾吃完早餐穿上外套打算出门,难得的是宋墨亭这块粘人的小粘糕却意外的没有要跟着,只是在玄关送江天禾出门。 “阿禾。” “什么?” 江天禾转头的瞬间就被宋墨亭拉扯了一把,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带着让人悸动的心跳,那是很轻的一吻,像羽毛一样很轻很轻的扫过,有甜蜜的味道。 “早安,我等你回来。” “早安,我会回来吃晚饭的。” 江天禾与宋墨亭对话时,目光交错间都能看到彼此眼里的笑意,不由自主的都笑了出来,江天禾出门后,转头看着关闭的家门,嘴角的笑意还未退去,真是的,怎么那么像新婚夫妇呢。 顿时一愣,随后摇了摇头,真是想多了。 江天禾没有告诉宋墨亭他要去春夜宴处理宋墨亭牛郎身份的事,他不希望将来某一天宋墨亭会被人翻出来当过牛郎的事。 还是正午,还没到春夜宴热闹之时,门口只站零零散散的保安,江天禾到时,保安就已经眼尖的认出了他,江氏集团的二少爷,贵客来了,江天禾还没进门,里头就已经有人准备接待他了。 江天禾并不喜欢来这种*,偶有几次还是被强硬来过来的,只是当他提出宋墨亭这个人时,春夜宴的管理表示他们这里不管是新人还是旧人都没有这个人。 春夜宴的管理:“江少爷喜欢什么类型的您尽管说,活泼的,可爱的,文静的.......” “不必了。” 江天禾直言拒绝的春夜宴管理的推荐,脑海全是江少爷我们这里并没有宋墨亭这个人,他的脸色淡淡,早上出门的好心情渐渐消失了。 宋墨亭是江天奕塞给他的,说是春夜宴的头牌牛郎,加之宋墨亭也一直没有否认,江天禾自然不会去调查宋墨亭的真正身份,真当他时牛郎。 现在想来宋墨亭除了那张俊雅的脸,身上的气度根本不是在春夜宴从事牛郎工作该有的,全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江天禾越想越怀疑宋墨亭接近他的目的,他身上有什么可骗的,然道是要骗财,可宋墨亭虽然一直说江天禾是他的金主,全为了和他做和谐运动。 他对宋墨亭一无所知,越想越抓狂,江天禾弄不明白宋墨亭的来意,很显然他忘了还有一种是为了色相而来的。 江天禾拿出手机直接打到江天奕哪里,人是江天奕送过来的,自然清楚是什么来头,很快的电话那头就接通了。 江天奕:“喂,阿禾。” 江天禾:“哥你告诉我宋墨亭是什么身份。” 这一问,吓得江天奕手里的笔差点掉了,摆正姿势,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宋墨亭是春夜宴里的最新头牌牛郎,你就别想着赵观那棵歪脖子树了,多的是良草等我江家人摘,你要是觉得宋墨亭烦,我就从新给你换一个......” 江天奕根本没想过江天禾会对宋墨亭上心,所以在给宋墨亭安排身份时也只是按着他的恶趣味随口一说罢了,不过宋墨亭倒是挺配合的。 江天禾直接拆穿了自家哥哥的谎言:“我刚从春夜宴出来,春夜宴根本没有宋墨亭这个人,哥,告诉我他是谁。” 正打算真的给江天禾物/色/牛郎的江天奕一听,差点没坐好,心虚道:“天禾你,你知道了啊,难道是宋墨亭欺负你了,你别挂电话,我现在立马就过去,别怕,他敢欺负你,哥哥就要他的命......” 江天奕越说越来气,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答应宋墨亭的要求,什么鬼包养,这回真的包养包出问题了,江天奕已经起身拿了外套要出办公室门了。 江天禾:“我跟他很好,哥你别多想。” “什么!”在门口准备让秘书叫司机来的江天奕停住了脚步,语气降低了不少,不确信的问道:“你们很好,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喜欢赵观那个大老粗了,反而喜欢上宋墨亭.......” 江天禾:“跟你想的差不多。” “等等,等等.......” 江天禾不喜欢赵观了,江天奕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了一个更惨的消息,弟弟好像对宋墨亭上心了,那还不如弟弟暂时现在赵观歪脖子树上先吊着,他回头真的给江天奕找个乖巧听话的牛郎,现在他必须赶紧制止弟弟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家里的好白菜可不能被猪给拱了。 “天禾你先冷静下,我跟你说宋墨亭并不是真的牛郎,他的身份不简单,你中午回家吃饭吧,我让你嫂子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鱼,吃完饭,去我书房我们好好谈谈这事。” 71 草包少爷7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江天奕一回家就看到江天禾正抱着小儿子和女儿一起看电视,他的妻子正在厨房里为他们准备午饭,温馨得让江天奕心软了大半,家里的人口已经很久没这么齐全了。 但是很快的江天奕就笑不出来了。 电视里刚好播到两男明星越看越近,突然就火热的亲吻起来,甚至双方的手都已经伸向不可言喻的地方。 “啊啊啊啊,我幻肢要石更了,国欠*啊!” 江天奕的女儿江雨欣洪荒之力骤然爆发,她可怜的老父亲脸色已经青了。 一岁多的小儿子江小多正逢呀呀学语的年纪,此刻正抓着江天禾的衣服,口齿不清的学着姐姐和电视剧说话,“嘤……石更……亲/亲……” 江天禾低头看了一眼闪星星眼的江小多,小家伙的嘴巴都嘟起来了,一脸求亲/亲的样子,江天禾淡定的直接对着江小多的小/嘴巴轻轻的亲了一下,吧唧一声,江小多一个亲/亲不够,还把江天禾弄得满脸口水。 “江雨欣!” 来自江爸爸的怒吼。 正看电视看得激动无比的江雨欣虎躯一震,哆哆嗦嗦的转头,谄笑道:“爸爸你回来啦,我帮你拿衣服吧。” “啊,慢......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宝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高清液晶电视机里的两只小妖精越玩越火热,就差互相把裤子脱下来了,江雨欣已经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老爹了。 “哥,你回来了。” 江天禾视线还在电视上,一脸淡定,宋墨亭在电影院用嘴巴对他做的事可比这个火热了,想到那时借着幽暗的灯光下宋墨亭那张俊脸满脸白液的样子,他的耳根渐渐红了,宋墨亭还伸出舌头对着江天禾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可恶,也不嫌脏。 “江雨欣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准让弟弟看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胆子大了啊,还敢在客厅看钙片!” 江雨欣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缩了缩头,她觉得自己还有救,弱弱的说道:“爸这不是钙片啦,是爱情片......” “呜......太快了,饶了我吧......” “不行,宝贝,你的表情说你还想要更多。” 事实上江雨欣说的没错电视里的片子不算钙片,不该播的镜头全停在房门外,里面发生了什么观众根本看不到,只不过偶尔来了几句背景音,来调节下气氛。 江天奕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怒火冲天,吼道:“你还有理了。” 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聊的江天禾突然幽幽的来了一句,“雨欣说的没错,这也不算什么儿童不宜的片子,相比你逼着自家弟弟包养牛郎来说,简直不算什么。” “什么!小叔叔包养牛郎了,那妈妈最萌的骨科cp不是要吹了。” 听到小叔的话,江雨欣一时没忍住惊呼出来,对上自家老爸的怒视,立马捂嘴不说话。 “阿娜达你回来啦,快来吃饭吧。” 江夫人一句话解救了江雨欣,这个家终究还是女士站在食物链最顶层。 一顿饭下来,江雨欣半句话都不敢讲,只能用眼睛偷偷瞄着江天禾,她很好奇,小叔叔包养的牛郎是什么样的,她的男神标准就是江天禾这样的,有脸还有肉,现在就像有一只猫在江雨欣的心里抓个不停,是软萌的,还是傲娇的......啊啊啊小叔叔最常用的是什么姿势啊。 很可惜的是直到他们这顿丰盛的午饭吃完,江天禾仍没有回应自家侄女那炽烈好奇的目光,他想赶紧和江天奕谈宋墨亭的事,谁知江天奕却说他上班回来累死了,需要休息,这事要放到下午谈。 作为弟弟的江天禾自然要遵从江天奕这个小小的要求。 江家的别墅里属于江天禾的房间一直保持原样,每日都会有人来打扫,江天禾躺在床/上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停在宋墨亭的电话的页面上,迟迟不肯按下去。 就在这时,宋墨亭的微信发来了一段信息和视频对话。 宋墨亭:阿禾,我想你了:-d 江天禾点开微信,一入眼就是宋墨亭抛媚眼对着镜头,紧接着肉/欲横飞的画面冲击而来,宋墨亭下/半/身泡在浴缸里,上半身靠着浴缸边缘坦坦荡荡的露着上身肌肉,性/感的胸肌和棕色的蜜豆少许的水珠流滚而过,标准的八块腹肌只看到一半,另一半隐藏在水里,水光荡漾,引人遐想。 他的手心里抹着沐浴露,手掌慢慢在肌肤上摩擦着,轻缓挑逗,细小的白色泡沫从胸肌覆盖到腰/腹出直至伸入水中,遇到水便全部散开,漂浮在水面。 宋墨亭特意对着镜头摆了笑容,神情渴望又诱/惑,薄唇轻启:“我把自己洗干净了,你要快点回家哦。” 隔着屏幕宋墨亭那一身又骚又色的气息都能冲撞而出直击江天禾,吓得江天禾赶紧把视频对话关掉,伸手扶额,脸微微发烫。 宋墨亭你这个小骚/货,你等着,回去我一定要把你艹哭。 一个午休时间过去了,江天禾愣是没有任何睡意,满脑子想着都是该前面后面然后侧面正面各种姿势弄哭宋墨亭,最后只能石更着去浴/室解决。 浴/室内花洒喷出的水流冲击着江天禾的身体,淡淡的水雾里隐隐可看到他后背腰上的两个腰窝,圆挺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江天禾一手撑着墙壁,一手伸到下面,闭上眼,全是宋墨亭对他的邀约。 在没遇到宋墨亭之前,他对这种事并不上心,甚至隐忍到谷欠望退去,几乎禁欲的他在遇到宋墨亭什么都被打破了。 每动一下,对宋墨亭的渴望便多了一份,突如其来的谷欠望的情潮江天禾并不想压抑着,如火山爆发一般,一旦失去控制便是谷欠火焚身。 宋墨亭对他的吸引力似乎就是与生俱来的,喘息之间,所有有关对方的怀疑在此刻显得渺小无比。 ......ha....... 直至释放的那一刻江天禾还是不满足,他想要宋墨亭给他销/魂蚀骨,食之入髓的感觉,随手洗掉手里的浊液,关上花洒随手将浴巾披在身上,江天禾出了浴/室,只留下淡淡暧昧的痕迹消散而去。 江天禾看着镜中刚出浴的自己,一个嗤笑,真正欲求不满的应该是他自己。 虽然很想现在就奔回家,但江天禾还是等到迟迟醒来的江天奕,事实上他很好奇江天奕与宋墨亭之间有什么猫腻。 一向作息严谨的江总裁并没有睡懒觉,早就在自己的书房坐着,头疼的看着当初那几份已经签订的合同。这么荒唐的包养,当然也有他的功劳,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江天禾来书房时,江天奕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可以用深仇苦恨来形容,连他进来的时候都没反应,最后江天禾先出声了,“哥,我来了。” “坐吧。” 江天奕指了指他办公桌对面的靠椅,把跟□□的似的合同堆到江天禾跟前,有些事还是要跟弟弟讲明白才好,“这段时间公司的项目你都知道的吧,大型游乐园设施建设光靠我们自己有点难办,如果找不到财大气粗的投资方,这个项目可能需要暂时停下来。” 江天禾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翻阅合同的动作让人赏心悦目,他在某一页停了下来,投资方那一栏里签的是宋墨亭的名字,龙飞凤舞,跟他本人一样还带着一股骚气。 “宋墨亭是我们这次极力争取的合作对象,他开出的条件很不错,但是......”说道这江天奕停顿了一下,拿出另一份包养条款推给江天禾,“你看看这个吧,当初我并不想答应这件事的。” “但是你一直颓靡在对赵观的感情中,我就你这么个弟弟,怎么能让你吊死在赵观那棵歪脖子树上,需要一个人来吸引你的注意力,所以我后来才答应宋墨亭的要求。” 江天奕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江天禾解释,江天禾可以说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当爸又当哥的并不容易,却还担心江天禾心中缺乏亲情的关爱,如今那个会抓着他裤腿要爸爸妈妈的孩子长大了,他不想这件事情隔阂他们兄弟间的感情。 “天禾你听着,哥哥绝对不会做出为了公司把你卖出去的事,事到如今你已经对赵观没有感情了,那也不需要宋墨亭了,这份合同没必要继续维持下去,违约金有哥哥承担。” 江天奕的每一句江天禾都听在心里,小的时候自己就是累赘,江天奕对他而言不仅是哥哥还是同父亲一样的存在,江天奕突然逼他包养牛郎虽然怪异,但江天禾还是接受了,哥哥的决定他一向不会反驳,说起来自从他搬出去后他们兄弟两已经很久没像这样坐下来谈话了。 他很高兴,哥哥心里还为着自己着想,只不过宋墨亭的包养合同怕是江天奕看走眼了,江天禾叹了口气,淡淡说道:“哥,你确定不是趁我喝醉的时候给我签了一份夫妻协议吗。” 江天奕还得着江天禾指责他,然后上演一场家庭伦理大戏,骤然一听,他有些转不过来,“什么!” 江天禾解释道:“哥,你和嫂子结婚了,你除了挣钱养老婆,是不是夫妻双方拥有共同财产,如果离婚了,以你对嫂子的爱,除了爸妈留下的江氏不能交出去,你肯定会选择净身出户。” 宋墨亭给出的包养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江天禾包养宋墨亭,两人共享宋墨亭的财产,包养期间若宋墨亭半途毁约或是背叛江天禾,宋墨亭的财产则全归属于江天禾 江天奕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72 草包美人8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赵刘子煞白了一张脸,愣是不肯进自家门,赖二狗那会如他的意,连拉带扯的将赵刘子拖进屋。 “我不进去,不进去。” “少废话!” 赖二狗在进门之时使了个坏,往赵刘子的腘窝狠狠地踢了一脚,疼得赵刘子哭爹喊娘的,往前一趴。 “哎呀,赵刘子你还真是上道,一进屋就知道给苏爷行大礼。” 赖二狗满眼幸灾乐祸,嘴里说着风凉话,赵刘子却只能了将这个亏吃进嘴里,愣是不敢反驳,一抬眼就与苏锦年对视,赵刘子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苏,苏爷好。” 赵刘子觉得全身都痛,却只能满脸谄笑对着苏锦年。 苏锦年居高临下看着赵刘子,一脚往赵刘子脑袋上踩,狞色道:“赵刘子最近胆子大了不小啊。” 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赵刘子被苏锦年带的一群人大的鼻青脸肿。 “我苏锦年罩着的人也敢欺负,活腻了是吧。” “就是,就是,苏爷喜欢的人你也感动,是想去阎王哪里报道了吧,啊。” “闭嘴。” 苏锦年恼羞成怒,赖二狗心知苏锦年最不喜被旁人点破他心仪芸娘,便呐呐的闭了嘴,心里却嘀咕道,他家表妹小桃红可比娇俏可爱多了,还心悦苏锦年,可惜苏锦年眼里只有芸娘一个。 “苏锦年?” 苏锦年带着一帮人到赵刘子家闹事,声势颇大,芸娘隔着老远就听到了, 赵刘子一口一个苏爷饶命听起来可惨了。 芸娘心生疑惑,便寻着声音到赵刘子家,庭院的门打开着,她一眼就看到了里头的景象,赵刘子躺在地上求饶不断,心想着苏锦年难不成是来替她教训赵刘子。 苏锦年一个转头就看到了一身素衣的芸娘,想到赖二狗先前说的话,也不知她听到了没,涨红了脸,嘴硬道:“你,你来干什么,赵刘子欠我钱,我是来收钱的,可不是来帮你的。” 收钱? 苏锦年这话让芸娘忍俊不禁,差点笑了出来,这扬州城里无人不知苏家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赖二狗那一群地痞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苏锦年也是因有苏锦年的钱财相助,他们生活有保证。 芸娘心灵通透,若是说了出来,只怕苏锦年就要炸了,她这会那舍得让苏锦年炸毛,只劝他天色这么晚了,莫要在外逗留太久。 可怜苏锦年还满脸纠结,心里担忧也不知芸娘有没有听到他与赖二狗的谈话,若是听到了,芸娘误会了该怎么办。 苏锦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回家了。 躲在暗处的秦立风脸色沉得如墨水一般,苏锦年的一句一话,每个动作他都记在心里,那嚣张跋扈的模样灿灿生辉,明知苏锦年在仗势欺人,他还是不禁看迷了眼,那赵刘子也是活该。 秦立风暗恼怎会觉得苏锦年那嚣张模样好看得紧呢,一双桃花眼乌溜溜的,看似张扬却满含灵气,那一身华衣将他趁得越发娇艳,看得秦立风心中悸动,心神迷离。 待他回神时,却看到苏锦年灿烂的双眸里只有芸娘,秦立风的脸黑了。 苏锦年辗转悱恻,心里一直嘀咕着芸娘到底有没有听到赖二狗的话,要是她问起来了怎么办,明天再去她家看看吧,苏锦年的困意越来越浓厚,到他睡着时,小脑袋瓜里满是他小时候娘亲年轻模样。 只是苏锦年做梦也没想到,他起了个大早,将自个打扮得华丽丽的,甩掉一群跟班,兴冲冲的往芸娘家,结果给他开门的却是个年轻的英俊男人。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秦立风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狐疑和防备的苏锦年,他就喜欢苏锦年亮晶晶的眸子里印着他的身影,一副受打击的样子。 苏锦年自以为起了个大早,实际上已快接近中午,秦立风才是真正天未亮便起来的人。 “你,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 芸娘在屋内老远就看那两人将庭院的门口堵着,秦立风身形高大,她只能透过露出来的衣角判断是谁来了。 “秦公子,可是苏公子来了?” “呵,我只看到了扬州城里的恶少。” 苏锦年想要反驳秦立风的话,但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顿时语塞,他确实是扬州城里的恶少。 芸娘一听,便知是苏锦年来了,赶紧将人请进屋内,苏锦年在秦立风的眼皮底下登堂入室,满脸得意,芸娘见状忍俊不禁,这两人看着感情倒是挺好的。 秦立风今日一大早来敲门,让芸娘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赵刘子找来的帮手,秦立风却拿出了她爹爹的信物。 芸娘喜极而泣,突逢家道中落,她爹不知去向,举目无亲,她一路和程母下扬州避祸,不知吃了多少苦,好在终于等到了今天。 秦立风顺着他老爹的意思找到了芸娘母女,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在扬州等他爹的意思,他自幼就拜入江湖,朝廷的事他一向能不参与就不参与,如今完成了任务,他恨不得就在扬州待下,离京城远远的。 秦家与程家世家交好,秦立风虽刚与芸娘母女相认,程母却是欣喜不已,再加之秦立风一表人才,程母有意让他们两人结为秦晋之好,自然让秦立风留在她家。 长辈的意思秦立风不敢拒绝,他对芸娘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心思,只是想到苏锦年日日就爱围着芸娘转,他留下来也好逗逗苏锦年,让苏锦年知难而退。 苏锦年进了芸娘家喝水,简直就是喜从天降,程母对他没好脸色,苏锦年摸摸鼻子,他也心知程母为何不喜他,那家娘亲会喜欢日日骚扰自家女儿的恶少。 要是我,早就将恶少的三条腿打断。 呸呸,我才不是恶少! 苏锦年摆着一张好看的脸,神游在外,秦立风一眼就知,也不知这小东西在想什么。 待苏锦年回神时,发现一干人都在看他,莫名的尴尬,苏锦年哈哈大笑几声:“我就不打扰了,回家吃饭!” “等等我送你出去。” 芸娘见他要走,想到程母今早与她说的话,她无意于秦立风,却不得不与苏锦年谈谈,苏锦年心悦于她,可她注定不会在扬州久留,苏锦年还是早点对她死心才好。 “阿芸,你留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追出去成何体统!” 谁知程母却在这时发难,她眼光毒辣,怎么会看不出苏锦年对芸娘的情意,可这情意又全非男女之情,芸娘现在对苏锦年无意,可苏锦年那副锦绣模样,难保处久了,女儿不动心,苏锦年不是良配,如今唯有她来做个坏人才是。 “娘!” 眼见苏锦年就要走远了,芸娘焦急万分,可程母难得摆出这威严的模样,她又不能违背娘亲的意愿。 这对母女就这么僵持着,秦立风不想参与进去,脚底抹油一般起身追苏锦年去,“我替芸姑娘送送苏锦年。” 苏锦年也不知今天是不是走了霉运,在程母哪里碰了冷面赶着回家找姨娘们求安慰,结果没走好,摔了一脚,不仅擦伤还扭了,走两步就痛,只好在就地而坐,卷起裤脚,给自己吹呼呼。 秦立风追上苏锦年时,苏锦年正坐在地上愁着一张脸,他便停下脚步,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 “你,你来干什么!” 苏锦年吸了吸鼻子,劲量让自己的表情凶恶一点,他才不想让秦立风看他出丑,可是真的好疼啊。 殊不知苏锦年眼角微红,氤氲水汽的模样,在秦立风眼里分明是受了委屈在逞强,看得他都心软了。 秦立风已移不开眼,苏锦年卷起裤脚露出了一段如藕节般洁白的小腿,晶莹诱人,再细看,秦立风便发现苏锦年受伤了,白净的肌肤多了几道红色的擦伤痕,显得额外狰狞。 秦立风自小是被揍着长大的,这点小伤若是放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么,可若是放在苏锦年身上,秦立风却无法置之不理,他无心去想自己为何会关注苏锦年的一举一动,他只知要赶紧给苏锦年处理好这伤势。 秦立风温声问道:“可走得动。” “疼,还,还扭伤了。” 苏锦年这幅受了伤委屈含泪的模样,毫无自觉的撒娇,让秦立风的心醉了大半。 “我带你去这附近的溪边处理下。”说罢秦立风直接苏锦年横抱了起来。 苏锦年惊羞不已,长这么大哪里被人这样抱过,他又不是小姑娘,便开始大呼小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秦立风挑眉看着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苏锦年,“好啊,那你自己走。”说罢还作势要松手将苏锦年从他身上扔下来。 自己走,苏锦年突然安静如鸡,只要想到每走一步就疼到钻骨,没骨气的讪笑道,“还,还是算了吧。” 能屈能伸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苏锦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呵。” 秦立风的轻笑声听得苏锦年耳朵一阵酥麻,真是又羞又臊,看我一会怎么教训你。 苏锦年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到了溪边要用脚泼秦立风一脸水,他这副要使坏的模样,那张精致的脸越发明艳,秦立风心中一滞,愣是不敢多看一眼。 溪水边秦立风为苏锦年脱下了鞋子,苏锦年白脚掌不大不小,却白嫩得很,在清澈的水里晃呀晃呀,却搅得秦立风一阵心神不宁,一双星目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不看,他只觉得万分遗憾,看了,他只想将水里白嫩得小东西抓在手里好好玩弄一番。 念头一起,秦立风被雷击了一般,他,他怎会有这种想法。 苏锦年可不管秦立风在想什么,他见秦立风蹲着身呆立不动,满脸坏笑,像是偷了腥一般,一个很劲脚一甩,秦立风被泼了一身水。 这还不够,苏锦年这小坏蛋竟将脚趾伸到秦立风嘴边,踩着薄唇,意欲羞辱秦立风一番。 只是脚一伸出去,呆立木鸡的变成了苏锦年,秦立风不仅不拍开他的脚,还舔了他的脚心。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扬州城里的恶少整个人都不好了。 73 草包美人9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哎呀呀看到人家就是官方防盗啦,一个小时后就能看了啦,么么哒 江天禾喝醉了本来就呼吸有点困难,他要张嘴呼吸,给了宋墨亭将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机会,两条舌头交缠中,江天禾觉得自己又陷入那个奇怪的梦里,被挤成了三明治一样,却渴望更多这样奇怪的感觉 心中悸动,酥/麻,还有甜蜜,江天禾醉意不退,却知道自己是金主,要照顾宋墨亭这朵白莲花式的牛郎,开始主动笨拙的回应,轻含/着宋墨亭的唇,甚至开始反击,手有意无意的解宋墨亭的衬衫纽扣,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江天禾的的主动,甚至试图引导这场亲吻,无疑是在对宋墨亭挑逗还有鼓舞,他忍不住捧住江天禾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宋墨亭扫荡着江天禾嘴里的每一处,混合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当两人分离时,江天禾已经满脸通红,眼里一片水汽氤氲,唇上还留着让人心动的水光,而宋墨亭还舍不得放开,再次亲了亲江天禾的粉/嫩的唇/瓣,他很喜欢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好似两人的心近得无距离。 被心爱的人遗忘的愤怒就被场缠/绵的吻给平息了。 宋墨亭低哑的说道:“我觉得你不穿内/裤的样子更好看。” 江天禾还醉呼呼的,扣子也只解了一半,眼神迷离,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宋墨亭的话,哼哼唧唧的像是收了利爪的猫一样,单纯无害却很诱人,嘟囔着:“这怎么还有拉链,都看不到内/裤了。” 哦豁,金主要拉牛郎裤链了。 宋墨亭一手按住江天禾的双手,另一手拇指轻抚着江天禾的唇,引诱道:“我们回家脱好不好。” “那我也要扔了你的内/裤,不给你穿。” “好。” 江天禾现在智商估计返回到了三岁,江三岁小朋友说什么那边是什么。 江天禾没自觉的撩/拨宋墨亭,宋墨亭心里早乐开花了,但不管要做什么都要回家才好,虽然在包厢的门关着,但还是不够隐秘安全,他可没兴趣在这里演活春/宫,让别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宋墨亭千哄万哄江天禾总算安定了下来,乖乖的要回家玩扔内/裤游戏,宋墨亭叫来了服务员结账,搀扶着已醉到不知东南西北的江天禾出了包厢,没想到却遇到了张静。 “宋先生你好。” 张静的样子看着彬彬有礼,他的目光却不曾离开宋墨亭,从他见到宋墨亭时他就认出了这个人,华人界里乃至整个美国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传说,按理说这样的身份,应该很容易辨认,但除了知道他有着惊人的财富,有关宋墨亭的一切对外公开却是少之又少,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张静也不知眼前这位俊美温和的男子就是宋墨亭。 “我并不认识你,还请你让” “哦,我认出来了,你是张静!” 宋墨亭并不打算搭理这个世界的主角受,但是他喝醉的队友脑电波此时没有跟他在同一回路上。 江天禾挣脱开宋墨亭的帮扶,醉意不散,微眯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你有事。” 江天禾不喜欢张静,只要有张静在,所有人都会认为他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大少爷,实际上江天禾因着顾及赵观的脸面,已不知在暗地里吃了多少亏,这里头与张静脱不了关系。 现在江天禾与赵观的关系冷如了陌生人,他没有因爱生恨什么的,但对张静的厌恶却反增不减。 张静对着江天禾笑了笑,他的笑容纯粹友好,似乎不介意江天禾的仇视,说道:“只是恰巧遇到了宋先生,所以便打了个招呼。” 宋墨亭本来还开开心心的要回家,结果半路被人拦截,虽然没有到蓝瘦香菇的地步,却老大不爽,按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江天禾离张静还是太近了,宋墨亭心中的那一坛子的醋又开始发酵了。 别的不好说,宋墨亭可是见多了情敌成情人的,江天禾现在是不待见张静,但难保张静不会看上江天禾。 在宋墨亭眼里江天禾才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一个。 江天禾一见到张静就算了喝醉了也知道要带上他的利爪,这个人他真的非常讨厌,却又不能忽视,讥讽的笑道:“呵,招呼?我想赵观不会喜欢你对别人打招呼吧。” 张静和赵观相识之时江天禾也在场,赵观就是被张静那一身清爽自然不做作的气息吸引的,就像现在张静和宋墨亭说话时一模一样。 一个赵观被张静吸引也就算了,但是宋墨亭不行。 江天禾已经把宋墨亭私自设定是一朵被生活所迫的有点小聪明但心思不坏的大白莲,要是着了张静的道,还不得被张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江天禾已经开始脑补宋墨亭在那之后的凄惨的样子了。 “我想我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许可以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谈谈。” 张静不想给宋墨亭留下不好的印象,尽可能的表达出自己的善意,给自己找机会,只可惜江天禾不买他的帐。 “谈?谁和你是我们,”江天禾现在喝醉了,理智不在,若是放在往常他对张静顶多装作视而不见,却不会像现在出言讽刺,“你和我没什么好谈的,你想谈的是他对吗?” 江天禾突然一把紧楼住宋墨亭,亲了亲宋墨亭的唇,霸道的说道:“他是我的人,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宋墨亭笑意满满的说道:“张先生你也听到了吧,我的金主不允许呢,还请你让个路。” 金主???大富豪宋墨亭被包养了??? 一脸懵逼的张静:“” 伺机已经在饭店门口等着宋墨亭和江天禾,宋墨亭关上车门后,就被江天禾扯到身边,双眼对视,语气危险,“我既然包养你了,不该有的心思最好别想。” 被警告的宋墨亭忍着不笑出来,正正经经的问道:“那回家你还要扔我内/裤吗?” 打了个哈欠的江天禾,笑得贼贼的,凑近身,在宋墨亭的耳边吹热气,“扔,全扔了,这样你只能穿我买的丁/字/裤。” 这回宋墨亭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他就喜欢这样喝醉了爱撩他的金主。 苏锦年皱着秀眉,对着铜镜左顾右盼,微微一叹,惆怅不已,“哎,我分明每次都按三姨娘说的穿扮,可为何芸娘子却总不和我多说几句话呢?” 熟不知他那三姨娘最喜扮相华丽的美少年。 伺候苏锦年的丫鬟们只觉得自家少爷,风情万种,迷死人了,可骤听芸娘子三个字,丫鬟们只觉得生无可恋,暗恨不已,也不知那芸娘施了什么妖法,竟将她家少爷给迷得死死的。 苏锦年估摸着时辰该到了,呼啦啦的冲出家门,带上一群早已等候的小弟,奔向集市,开始他的日常围堵。 芸娘给不出赵刘子十两黄金,赵刘子天天到她家门口闹事,不得安宁,她与程母已好几日未能安眠,连她用来维持生计的女红也没做了,可人却不得不吃饭。 因怕冲进赵刘子来家里吓了程母,芸娘连日守着,眼见家里的米缸到底了,芸娘不得不出门采购。 好在有好心的邻居替她放风,今日赵刘子又去赌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芸娘寻着机会出门了。 苏锦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芸娘来集市采购,他已好几日未见到芸娘了,今日芸娘若是再不来,他就上她家找去。 锦衣少年撑着腮帮子,一双美目顾盼神飞,看着人来人往,殊不知他在看别人,别人也在看他。 芸娘神色匆匆,没有注意到等了她许久的苏锦年,苏锦年已好几日未见到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她走了,直接又将人给围堵了。 “唉,芸娘子这是要往哪去。” 芸娘不理他,换了个方向要走,好不容易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苏锦年哪里肯让,一个侧身又将人拦下了。 若是往日娘定要好好逗弄苏锦年一番,可现在哪里还有心情陪苏锦年这小孩子打打闹闹的,芸娘秀丽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愁色和愠怒。 “苏公子我有急事,还请你让开。” 苏锦年自然看出了芸娘神色不对,定是有什么难事,越是这样他越不可能就这么放她,苏锦年心一横说道:“不行。” “呵,”芸娘真的是被苏锦年气的哭笑不得,他这般不依不挠,又怎么能解决得了她的问题呢。 等等! 芸娘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要解决赵刘子,找苏锦年还真的能解决,她这几日忧心忡忡却忘了还有个苏锦年。 “哎呦,痛痛。” “哼,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会调戏良家妇女了!” 芸娘正欲和苏锦年说她的为难之处,哪知却被半路冒出的的男子杀得措手不及。 这男子生得俊美不凡,剑眉星目,一身侠气,身带宝剑,不怒自威,挡在芸娘和苏锦年中间,与苏锦年对视。 要说这苏锦年也是个臭脾气的,专吃软不吃硬,对女子温如水,对男子确是蛮横着来,秦立风自然是碍着苏锦年的眼,苏锦年满脸傲色,趾高气扬道:“怎么着,爷的事你也敢管,也不打听看看这扬州城我是谁。” 苏锦年这神色,这语气活脱脱的就是个欠打的小混蛋,说完作势要推秦立风。 秦立风一抬手就制住了苏锦年这个小弱鸡,横眉冷竖,“哦,我倒要听听你是谁。”秦立风心知苏锦年娇生惯养的,只用了三分力道。 需知秦立风自幼习武,武力高强,他这三分力道可要疼死苏锦年了,苏锦年自幼有他老爹给他擦屁股,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 (天津https://) 74 最后一个世界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75 小白兔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76 小白兔和麻烦精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77 小白兔和天王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78 新世界大门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79 大猪蹄子天王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80 亲一下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81 不分手 - 快穿之美人无过 - 勺子去哪里了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