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园世界(一)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山白...山白,你是怎么了?” “宴大夫!宴大夫!” “......快点,准备抢救!” 刚做完一场耗时十二个小时的手术宴山白转身便昏倒在了手术台上,一片刺目的白光以及耳畔护士医生们慌张的呼喊声是他对那个世界最后的印象。年仅二十六岁的a国著名医学天才宴山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过劳死,这简直就是他医学生涯中最大的一个败笔。 当了一辈子忠实的唯物主义信徒的宴山白更加没想到的是,自己死后竟然没有与想象的一样重新归于物质。此时他正穿着自己平素最常着的白大褂,顺带一脸漠然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奇怪的物体“这是哪?”宴山白问。 终于一阵冰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这是虚无”顿了顿又解释道“请问您听说过平行时空吗?” 宴山白点了点头,那奇怪的物体继续说:“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其实并不唯一,您所生活的只是里面普通的一个。而经过我们检测,您的灵魂非常强大可以经受的住世界之间的跳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穿越’所以我才找到了您reads();。” “灵魂?”尽管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结束,但是听到这个词宴山白仍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没错,您现在便是以灵魂的状态在与我交流。”机械音看宴山白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便接着向他解释说“每个世界、每个人其实都是拥有能量的,我们将拥有能量多或者对所在世界影响大的人统称为‘天命之子’,可以说他们的人生与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息息相关。” 像是怕宴山白不理解,那声音又解释道“您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王侯将相’一类人物,可是您在医术上的非凡造诣使得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所在世界的部分历史,所以您就是这个世界此时代的‘天命之子’,故而才拥有了强大的灵魂。” 宴山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所以你找到我是要做什么?”他问。 “因为‘天命之子’对世界影响过大,所以一些发生在他们身边的细小偏差都可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我们需要您来扮演他们身边的重要人物,避免世界偏离既定历史而造成巨大损失,这些具体的事情到了每个世界中时我们会与您细说。” 忽然他原本站立的这方巨大而空旷的世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钟摆,那奇怪的物体急了起来“宿主您的灵魂状态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希望您尽早作出抉择,要知道交由天道随机轮回,下一世有一定几率不是人类。” 听闻这话一堆动物的形象瞬间出现在了宴山白的脑海里,看上去的确有些不太妙。 于是宴山白对那个物体点了点头可没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阵黑暗便袭了上来,“为了宿主顺利完成任务,我们将为您提供最完美的身份定位”话音刚落宴山白便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巨大的落地窗将早晨饱满的阳光尽数纳入了屋内,床上人慢慢的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目。这是a市晏家祖宅,而今天则是宴山白到达这个世界的第整整二十一年。当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个所谓的“系统”便告诉了他这是一个“校园世界”,也就是说对于宴山白来讲他的大部分活动时间以及空间都将处于学校之中。 到这个世界之后宴山白才觉系统的不靠谱,不但因为它没有告诉自己需要协助的“天命之子”到底是哪个且一将他带到这个世界转头便消失,更因为系统给他提供的“最完美身份定位”竟然是――白月光。 对此系统解释道白月光的一言一行都能对任务对象造成巨大影响,且工作时间短硬件设施强大,是完成任务的不二之选。 直到二十一年后的现在――“宿主好久不见”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在宴山白的脑海中响起“经我检测您早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任务‘成为白月光’,接下来您只要完成主线任务维护世界历史便可以了,有关内容我稍后传送给您,请您注意便可。” 已经成为了白月光?宴山白向自己脑海中的声音问道“所以那个天命之子到底是谁?” 意料之中,系统再也没有出声,而一段简单的只有几百字的介绍则瞬间传入了宴山白的脑海。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管家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大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宴山白暂且搁下研究那段文字的事,应了管家一声后便转身进了厕所。 镜子里的这张脸精致却苍白,众人皆知晏夫人在怀大少时曾被竞争对手暗害,最后虽平安生下了孩子可是那孩子的身体却一直不大好。关于这个身体前世身为名医的宴山白也曾尝试过给自己调理一下,可没想到就算是他最后也已失败而告终。 他能够感受的到,不同于外表上的年轻美好,这具身体内里的器官一直都是衰败而脆弱的,或许作为一片合格的白月光不怎么健康的身体是必备的?宴山白忽然被自己的想法所逗笑reads();。 简单收拾过后便下了楼,此时宴家的其余三人已经全部都坐在了餐桌边。 坐于上首的男人看他来了抬头问道“山白最近身体如何?”晏家老爷此时虽已年过四十但是看上去却仍像三十出头一般的年轻,但这位一手将晏家推向巅峰的男子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 “谢谢父亲的关心,最近身体不错。”宴山白回到“昨天于医生已经来看过了,他说已无大碍,今天便可以去学校。” 因为身体缘故宴山白时常请假,这一次更是卧病在床已有大半个月。放在往常宴山白还是会选择待在家中继续休养上几天,可是今早听系统说攻略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他倒是忽然开始好奇起来,这个“天命之子”到底是谁。更何况他的确已经太久没有出过门了,晏家大宅华丽的似个宫殿一般但同样的冰冷不适久居。 宴夫人听他这话皱了皱眉说:“才刚好,还是多休息吧。学校的事情不打紧,你们校长是知道你的情况的。” 宴山白坐到了自己的座位朝着宴夫人笑了笑“一直呆在家也有些闷,最近学校课程并不紧我应该可以应付的过来。”宴夫人一直都知道你自己儿子长得好,哪怕是年轻时被称为一代佳人的自己也是比不过的,但有时仍是会被他忽然的一个表情搞得感慨起来。 对她而言大儿子是个完美的继承人,唯一的但又是致命的不足便是他的身体并不好,而这也是宴夫人一直觉得亏欠了大儿子的原因所在。 已经吃完了饭准备去公司的宴父站了起来说:“既然想去那变去吧,和玉你等会和你哥哥一块走吧。”他看了一眼一直只知埋头吃饭的小儿子“和玉,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哦”少年仍旧低着头,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停地搅动着自己杯中的咖啡。末了他忽然一口将咖啡饮下站了起来“我好了”他冷冷的问“走吗你?” 因为身体的缘故宴山白的食量本就不大,在几人说话时他已差不多包了六七分于是便也随之站了起来。 “母亲,我先走了。” 宴夫人看了看桌子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说:“好吧,那你们走吧。”待两个儿子已走到门口时她才忽然想起今天是自己大儿子的生日,只是看着已逐渐走远的人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和宴山白不同,二十岁的宴和玉年轻健康就像所有人一样不断地追求者新鲜的事物。 看着车库中的那辆外形夸张的重机车宴山白不禁有些无语,虽然早已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一向不喜欢他,可是带着病人乘坐这类交通工具的行为还是令他这个上世的医生皱起了眉毛。 “怎么?快坐上来啊?”宴和玉不耐烦的抬头瞅了他一眼。 宴山白看了一眼旁边停着的跑车问:“开这个可以吗?”没想却换来了自家弟弟的一声冷哼“没油了,你要是娇弱到这个都坐不了还是赶快在家里躺上几天吧。”说完已经将车发动了起来,正要准备走时忽然感觉到后背上贴来了一个温热的物体。宴山白本是不想靠过去的,无奈机车座位的形状如此他只得贴到了这个一直嫌弃自己的弟弟的身上。 低声咒骂了一句,宴和玉将头盔递给了他冷冷的说:“不想翻下去摔死的话就抱着我。” 于是不知时隔了多久,宴山白终于又拥抱住了此生与自己拥有着同样血脉的弟弟。对于他来讲虽然拥有着前世的记忆且这一世是为了任务而来,可是二十多年的生活也是做不了假的。两人仅差了一岁,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原本那个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小孩已经生疏到了这个地步。宴和玉对于他的态度,这是此生最令他感到失败的事情。 第2章 校园世界(二)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a大是全国最大的私立高等学府,同样也是每年世界高校排行榜前三的常客。宴山白本就是学霸,这一世依靠经验以及记忆加成虽常因身体原因缺课可最后还是顺利考上了a大。而宴小弟在别人眼中更是标准的“别人家孩子”,或许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会表达不满的对象便只有宴山白这个哥哥了吧。 这一世宴山白本来想继续学医,可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有些难以承受高强度的课程安排故而作罢。不过尽管如此宴山白依旧将目光投向了医学领悟,几年前由他一手创办的那些宴家父母眼中“过家家”性质的几个科研机构以及医院已经于业内登顶。 科研是一个漫长的事业,有时相关研究人员终其一生都难以亲眼看到结果的诞生。不过这一世的宴山白运气的确不错,他名下机构中途接手的几个项目都在短时间内取得了精湛,且借助上一世的经验他本人也填补了这个世界的几个空白reads();。 虽然宴家世代行商宴山白所举并未带来太多的金钱利益,不过他所获得的社会影响以及声望仍是巨大的。 忽略掉这一路背后怪异的触感,宴和玉熟练的一个急刹将车停在了宿舍楼下,a大不强制住校可还是给每人都分了宿舍。宴和玉从车上跳下对身后的人说:“我上去取东西,你自己走吧。” “恩”宴山白取下头盔放到了车坐上,一向梳理整齐的发丝此时微微翘起“谢谢。” “...没事”宴和玉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忽然生有些不好受,可是嘴上仍硬道“这几天我忙,你以后叫司机送过来吧。” 宴山白看了看自己别扭的弟弟道了声谢转身便向图书馆走去,此时的他需要一个足够安静的空间用以整理系统传给他的资料。 这个世界与他从前生活的那个社会构成略有不同,在这里世家门阀紧紧掌控着世界,宴山白所生活的宴家便是其中之一。据系统提供的资料,所谓的“天命”原本设定这个世界几大门阀掌门人和平相处势力均衡,而因为一场忽然的能量失衡使得天命混乱,它将几个原应不相干的人拉扯到了一起。蝴蝶扇动翅膀尚且影响深远,更何况是产生在这一群人身上的差错。 系统并没有告诉宴山白具体的过程,只是说因为天命忽然混乱一个本不该出现在a大的男人造成了几大门阀接班人之间的关系破裂,而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更是因此与家族脱离关系,家族易主之后的一连串错误决策使得世界完全脱离了天命既定的历史轨迹。 他需要做的是借助自己“白月光”的影响削弱那个男子对于世界的负面干预,让历史回到原先的轨道。 这么一来“天命之子”的目标范围倒是缩小了不少,宴山白深吸一口气离开图书馆向着医学院的大楼走去。据系统所说,那个忽然出现在a大的男子是医学院今年的新生,不过因为一场设在国外的重要论坛他直到今日才回学校。 因为医学的专深程度极高,所以这里的课程一向少人蹭听,可宴山白却是常客。他熟门熟路的推开了一间教室,放轻脚步坐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尽管如此仍有人忍不住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回头看他。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准时站上了讲台,他习惯性的向下扫了一眼紧接着笑了起来。 “我就说怎么今天你们都不看我了,原来是山白来了”男人的声音饱含笑意“行了行了,看够了就先上课吧。”说罢向宴山白点了点头,眼中是怎么也掩盖不去的惊喜之色。 虽然经常不在学校,可宴山白仍是一大批a大学子们心目中的男神。几年前身为新生的他一开学便因长相在网上引起了一阵骚动,之后更是以本专业第一的身份迅速的再次刷新了别人对他的印象。而宴山白的地位在这群医科生心目中更是超然,尽管是a大学生但他们仍旧以能进宴氏旗下的科研机构或是医院为最终目标。 讲台上的人名为沉木舒,他虽然年龄与宴山白相差不大,不过身为沉老爷子六十所得幺子他的辈分还是要比同龄人高。因为拥有着相同的爱好所以沉、宴两人从小就很合得来,沉木舒毕业留校任教之后宴山白更是常来听他的课。 不得不说沉木舒的确是一个好老师,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半小时的课程便结束了。说来沉木舒也算是a大的一个男神,可是每次只要宴山白来那么便没他什么事了,为此某人曾经还抱怨过。 原本还想看看好友被人围攻的场景,不过念在宴山白大病初愈沉木舒终于发给过了他一马。下课后没等那些搭讪的学生得逞,宴山白便被沉木舒叫到了教师休息室去,一道过来的还有另一个人。 a大的基础设施建设非常不错,每个老师都有一间独立的休息室。沉木舒的这间被装修的如同一家小型书咖一般,虽大大小小的堆满了各类专业书籍可是生活用品却一应俱全reads();。 他熟门熟路的为二人一人倒了一杯现磨咖啡,“山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今年的新生戚南因,是个天才”沉木舒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青年的肩膀说。 根据系统所给的线索,他便是那个有可能会对世界产生负面影响的人。宴山白笑着冲戚南因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宴山白,经济学大四。” 戚南因长得很好看,甚至许多本专用于女性的修饰词放在他的身上都不会违和,不过那神态显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他有些不自然的握了上了宴山白朝他伸出的手,“呃...学长好,久仰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客气了。”沉木舒说“小戚在医学方面非常有天分,他才刚从国外回来,相信你们一定可以聊得来。”说着他又转向了戚南因“你也不要小看我们山白,山白当初要是学了医的话绝对是个抢你饭碗的。” 宴山白的话本身就不多,一遇到沉木舒这个话唠更是只剩了听得份。此时他一边听着对面两人谈话一边观察着这个少年,可以看得出来撇去一开始的紧张与羞怯戚南因在专业领域是一个非常认真且自信的人。哪怕不为任务,单纯因才华未来戚南因也足够进入宴氏旗下几家顶尖的组织机构。 “山白我好不容易结束了论坛回国,正好今晚家里有事设了一个小宴,大家也有一段日子没有见过你了,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一起到我家里去聚一聚?”话唠终于想起了他,一边说一边朝着燕山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啊”宴山白自然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便存在于这群会参加聚会的人之间。 沉木舒见他答应了又转头问戚南因“小戚今晚有空吗?要不要一块过去?” 戚南因自然是知道沉木舒的身份的,而沉木舒那群朋友的身份则同样不言而喻了。他能毫无芥蒂的与沉、宴二人交朋友全是因为几人拥有相同的爱好以及自己在专业领域的极高水平,而对于其他的那些公子哥们他则是毫无信心能与之平等相处的。 “谢谢沉老师的好意,不过刚回国我还是想回家休息一下”戚南因礼貌的说道。 沉木舒听了也不强求,他笑了笑说:“好吧,那么以后再说了。”看了看手表时间已近中午,想到自己几个小时之后在医学院的附属医院里还有一场手术,于是便起身朝屋外走了去。 而宴山白因为已经差不多修够了学分,且身体情况学校一直知道,故而并没有同别的学生一般必须上够多少个学时的要求。不过他仍准备回去见见自己的老师,所以也随着沉木舒一道起身了,正要与两人道别时却看到了一旁戚南因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察觉到了宴山白在看他,戚南因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学长,请问能要一下您的手机号码?”说完才觉唐突,他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心中感叹宴大少的手机号是自己能够要的吗 “你的手机。”令他没有想道的是宴山白竟然停下了脚步,戚南因楞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机递了上去。只见那双细长而白皙的手快速的将自己手机号输了进去并且打通,没一会宴山白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直到接过对方递回的手机,戚南因仍是觉得有些梦幻“谢谢学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关系,十点之前有什么事都可以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告诉我”宴山白笑着说“好了,再见。” “......再见”戚南因喃喃道。 分开后沉木舒看着自己好友逐渐远去的背影,在他的印象中宴山白是一个极为看重自己*的人,以往也曾有几个聊得来的学生试图问他要过手机号不过全部都被他婉拒了。或许是宴山白的确非常欣赏自己这个学生吧,沉木舒默默的想到。 第3章 校园世界(三)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虽说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宴会可他仍旧不敢马虎,七点四十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二十分钟时宴山白便来到了沉家。 一身简单的黑色修身礼服将宴山白精致的轮廓完美勾勒,半月没剪的头发显得有些长,刘海被放下轻轻的覆盖在额头之上。他蹙了蹙眉虽然这二十几年来各种各样的宴会也参加的不少,可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太习惯这样人多的场面。 “小宴!”刚进大厅一个男子就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熟练的将胳膊搭到了宴山白的肩膀上“沉木舒可真能瞒住事啊,他竟然没有告诉我你今天要来。” 宴山白笑了笑将肩膀上的手拨掉,说起来他的身高有183绝对算不上矮,可是周围这群人哪怕就是宴小弟都要比自己高上那么一截。“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决定要来的”宴山白说。 这个男子名为容林阅,他在家中排行第四不过因为手段老辣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早都要么消失要么主动放弃了继承权,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故而虽然容林阅常一幅不正经的纨绔模样,可实际上却是个人人都避之不及的大煞神。 不安分的手又一次搭了上去,“给个面子呗”容林阅一边说话一边将宴山白带往大厅的角落,那里早已坐了两人。 “你这次病的时间可有点长啊,要是再不好的话我就要去晏家看你了。”容林阅一边坐一边说“有没有感动到啊。” 早早就坐在这的沉木舒插了一句:“你去了只会打扰静养。” “切”容林阅不屑道“反正也不差我,宴小弟一个人就够小宴烦的了吧?真是不知道他的叛逆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明明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正常的。要我说,小宴你该不会什么时候抢了你弟弟的女朋友没有告诉我们吧?”他转过头去朝着宴山白不停地挤眉弄眼。 “我不知道”宴和玉与几人的年龄同样相近,故而众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宴和玉与沉木舒几人的关系也一向不错。今天他进会场的时候远远地还看到了宴和玉,不过宴小弟却只冷冷的瞄了自己哥哥一眼便转移了视线,甚至没有像通常一样过来和这几个人待在一起reads();。 忽然容林阅又想起了什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觉得小宴不仅仅抢了宴小弟一个人的女朋友,还有岑为阙的。” 这话一出就连沉木舒也笑起来了,他看着对面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并且持续黑脸的某人说“那可能还是初恋。” 不同于突然叛逆的宴小弟,岑为阙从小便爱欺负宴山白,小时候只要一见到宴山白便会迫不及待的跑上去打招呼“小病秧子好久没见啊。”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倒是有好些年没说过这句话了,可仍是改不掉的喜欢欺负宴山白。 一想到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就存在于这群人之中宴山白的头都要大了,因为他怎么看这里也没有一个人像是会作出“与家族脱离关系”这样的事的人。 沉木舒早已开始了独立生活,彻不彻底的脱离关系好像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而在他的眼里叫那个好不容易干掉一堆兄弟姐妹抢来继承权的容林阅离开容家则更是天方夜谭,至于岑为阙......他是家中独子,在宴山白看来更是没有这个动机。 想了半天突破口还得是戚南因,宴山白默默地揉了揉眉头。 见他好似头疼的样子,沉木舒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就见今天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岑为阙慢慢悠悠的开了口:“你是不是为了给你那几家医院面子才装作好了的?” 宴山白自认已经活了两辈子,不应该与这些“小孩子”计较,可是不同于宴和玉的冷战,岑为阙从小就可以准确并且迅速的戳到宴山白的怒点。 “岑少爷这么说是不是想要进去体验一下?”宴山白笑了笑道“我这边所有医院的vip套间一直给你留着。” 见他们两又要开始了,沉木舒赶忙插嘴道“好了好了,宴会就要开始了。”顺便还瞅了一眼正一脸坏笑等待着看好戏的容林阅。 “反正今天这个宴会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着什么急呢阿沉。”容林阅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沉家子嗣兴旺,单是明面上的沉木舒就有四个哥哥三个姐姐,今天正正他二姐此次子的百日宴。 正说着会场的灯光逐渐变暗,远远地看到一个身着华丽礼服的女人走到了话筒前。因为几人处于大厅的角落算得上视觉盲区,听了一会便觉无聊的宴山白摸出了手机打算消磨一下时光。 没有想到刚开锁他就看到了好几条未读短信,发件人全部都是戚南因。 “学长我是戚南因,突然想起来你晚上要去参加宴会,记得大病初愈不要饮酒。n_n” “抱歉是我糊涂了/(tot)/~~,竟然忘记了沉老师跟您在一起,还有您本身也算是个医生。” 看着夹杂在文字里面的表情,宴山白感叹道戚南因真的还是个小孩子啊,而且还是个生活上有些糊涂的小孩,原来自己有朋友们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其实,这只是某人想多发几条短信罢了。 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宴山白想了想还是给戚南因回了一条,“好的,谢谢你。”没想道几乎是瞬间那边便回了过来“不用谢!!!学长玩的开心^o^” 现在的小孩,还真是痴迷手机呢。 突然间宴山白手上一空,手机落入了一个人的掌心。“来来来,让我看看我们小宴一直在看什么。”容林阅挑了挑眉说。 屏幕上最后的界面仍旧停留在短信那里,原本以为宴山白只是在看新闻故而想逗逗他的容林阅八卦之魂忽然燃烧“我看到了什么reads();!小宴一直在和人发短信。”接着笑道“而且那个人还叫你学长!” 被抢手机后的宴山白脑中一震,该不会便是由此开始戚南因正式进入了几人的世界吧,想到的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把手机还给我。”宴山白忽然起身向容林阅伸手说。 “别啊,这么多颜文字,看来小宴喜欢可爱型的。”容林阅看了一眼接着说“小宴你都二十一了,理解理解。”话刚说完抬眼就看到了宴山白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变得煞白的脸色,岑为阙忽然起身将手机抢了回去递给了宴山白。 同样注意到他脸色的沉木舒忙将宴山白拉到了座位上“山白,你没事吧?”而岑为阙则皱了皱眉突然往会场的那头走了过去。 宴山白没有功夫想岑为阙忽然离开到底要干什么,他坐了下来等紧绷的神经微松后说“没事。” 容林阅自觉做错了事“呃,小宴。你要不要喝杯水,休息一下?” 宴山白从桌上端起了一杯温水,这时手机亮了亮短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只是他却没了兴趣点开看。 “岑大哥你带我到这来干什么啊!”只见宴小弟正一脸不情愿的被岑为阙带了过来。因坐着的缘故,从宴山白的角度看去大厅里的水晶灯正好由岑为阙的斜上方打来,缕缕光束给原本就非常深刻的五官打上了重重的阴影。虽然岑为阙一直都话少有些面瘫,但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此刻他看上去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之气。 宴和玉也被他的这股气势所吓倒难得安静的站在宴山白的身边,只听对面的容林阅忽然一笑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和玉,你马上就要有嫂子了”容林阅一边笑一边说。 显然宴和玉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就是你再不把你哥带回去,他说不定就要倒在沉家了。”岑为阙忽然开口,且语气十分的冲。 “啊?” 沉木舒站起来拍了拍宴和玉“山白身体不舒服,你先带他回去吧。” 注意到自家哥哥比以往更要苍白脸色的宴和玉开口道“额...我今天是骑车来的。” “算了”岑为阙冷冷的开口“你跟我过来吧,我带你回去,正好顺路。” 看着宴山白一脸纠结的样子,岑为阙忽然弯腰凑近一脸不爽的说“你要我抱你?”宴山白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不了,我自己走。”说罢没有看岑为阙一眼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出口走去,岑为阙也没有说什么一会后便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这边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宴和玉呆呆开口“......阿容,你刚刚说的我就要有嫂子了是什么意思?” 仍旧沉浸在方才诡异氛围中的容林阅和沉木舒没有注意到宴和玉的问题,直到他再一次开口“那个,你们说的嫂子”声音有些颤抖和不可置信“不会是岑大哥吧?” “啊?”被宴和玉脑洞惊到的沉木舒抬头看向他。 “岑大哥刚才不是说要抱他吗?”宴和玉反问道“不然是谁?” 容林阅终于结束了方才的发呆状态,他喝了一口不知是谁的饮料示意宴和玉坐了下来,“和玉,你空闲时间是不是很喜欢上网啊?”容林阅忽然开口问。 “恩,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容林阅似笑非笑的看了宴小弟一眼,“只是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第4章 校园世界(四)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因为沿海的缘故a市空气中的水分一向很大,而到了深秋时节往日的温和适宜便全部都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湿冷。 宴山白原本是坐家里的车来的,但是此时离宴会结束的时间还早,他想了想两家之间的距离,就算司机现在出发赶过来的话也得半个多小时。沉家位于市郊,再加上这里是a市有名的富人区所以一般也没有几个出租车会开到这边,宴山白看了看周围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去考个驾照。 一阵夜风吹来,寒意钻进了袖口,宛若一只冷血的长蛇瞬间冰冷了一整条胳膊。宴山白忍不住吸了吸气显然,他身上的这件薄款西服已经不太适合这个季节了。 正在宴山白纠结着要不要重新回到沉家等一会再走时岑为阙走了上来,他的胳膊上还搭着一件大衣。看着宴山白着挨冻的样子,岑为阙皱眉冷冷道“这么喜欢吹风,是假没放够吗?”说罢将那件大衣递了过去。 宴山白一直觉得相比于拥有两世记忆的自己,周围的人都是一群小孩,所以凡事都应该多包涵他们。明明每次遇到自家不听话的弟弟都能控制住情绪,可是不知怎回事一遇到岑为阙他却会做出些不怎么理智的事情来。 就像刚刚明明是容林阅拿走的手机,自己却不会朝他生气,反倒是有些将气撒在了方才帮了自己的岑为阙身上。更何况岑为阙这样的说话风格,自己难道不是早已经习惯了吗。 他一向自认是个知错能改的人,此刻也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刚刚的事情,对不起”宴山白接过衣服转身面对着岑为阙说。 岑为阙愣了愣,他知道宴山白虽然性格平和,但是生在他们这种家庭的人都是免不了自傲的,而这也是他二十几年里头一回听到宴山白给人道歉reads();。 相比于宴大少道歉的经验,岑为阙自己说“没关系”三个字的经验更是少之又少。 宴山白一直都知道岑为阙的眼睛非常好看,而此时那双微微上挑且黑白分明的眼睛正静静的看着前方,夜色下宛若一汪幽潭“走吧,我送你”他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在这几个一起长大的朋友当中,宴山白了解最少的人可能就是岑为阙了。虽说有着重生buff加成,但是记忆毕竟也是个由大脑控制的东西,对于童年的事情宴山白记得的着实已经不多了。他只知道岑为阙一向与自己不大对盘,大概从十一二岁步入青春期起,能量过剩的岑大少更是越加过分。在那段时间里,尽管有不断暗示自己他还是个小孩,不要与他计较,但是宴山白还是不免有些玻璃心逐渐疏远了岑为阙。 他已经记不得两个人到底已经有多久没有独处过了,宴山白性格温沉岑为阙则更加话少,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出宴会厅的时候岑为阙便已经打电话叫人把自己的车开出来了,故而还没走几步便见得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路口。岑家涉及汽车行业且专攻高端市场,而这辆车则是今年夏天才刚出的限量双座。 宴山白有些不怎么习惯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狭小的空间将两人之间安静的有些诡异的气氛无限放大,宴山白甚至忍不住去屏住呼吸。 直到一阵短暂的短信提示音打破了诡异的沉默,宴山白大概的瞄了一眼又是戚南因发来的。 “不回吗?”岑为阙忽然开口。 “不用了”宴山白关掉了手机。 “嗯”像是终于感觉到了车内诡异的气氛一般,岑为阙打开了车载cd,一阵柔和的乐声缓缓的从四周流淌而来“毕业后要回晏家吗?”他状似随意的突然开口。 宴山白没有想到岑为阙会问自己这种问题,“不,应该会继续念研究生”哪怕单纯为了任务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在学校多呆几年。 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晏山白忽然有些出神,虽然自己手中那几家机构发展不错,可晏家的经营重点却在能源与航运方面。如果毕业回家必然是要将重点放到家中传统产业上的,而他辛苦经营多年的产业则多半会交由别人代管。 宴山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这个世界呆多久,可是二十多年的记忆以及对于中周围事物的感情是做不了假的。他并不想这么快就选择妥协,这么快就将自己辛苦做出的事业交由一个陌生人。从前他还常庆幸生在了晏家,上一世许多因为条件而无法达成的事情他都可以大胆去做,可是随着他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加深他却越来越不喜这个身份。 “和玉比你更适合晏家”不知为什么岑为阙忽然开口说。宴山白抬眼看了过去,他知虽然自己做的并不差,可是却过于专攻一术,尽管宴和玉目前还没有像自己一般在某个行业做出一番突出的事业,可是单管理与投资方面他的确更加老道。俗话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对于晏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重要的早已经不再是开拓新的领域而是稳固已有的地位。 除了自己以及把他和宴小弟从小看到大的宴父,岑为阙应该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宴山白笑了笑回到:“没错。” 此时车外的光芒明明灭灭,宴山白的轮廓同样也随着窗外的光而一会深一会浅。他的瞳色很浅,白天看上去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琥珀般,而此时则将周围的景物全然清晰的映了上去,如同海市。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晏家的大门口,管家早已接到沉家那边打来的电话,知道宴山白要提前回来的他已在门口等了半天。 不过这电话里却没有说是岑少爷将宴山白送回来的,看到驾驶室中坐着的岑为阙管家有些奇怪,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岑家少爷与宴山白好像不怎么对盘reads();。 撇去疑惑,管家上前恭敬的说道:“岑少爷,谢谢您送大少回来。” 岑为阙点了点头正要掉头往回开却被宴家走出的一个人叫住了“岑少爷请稍等一下”他说“老爷刚知道是您将少爷送回来的,这不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您不如今晚在这边住下吧。”就在方才管家与他打招呼时,周围的人已经将岑为阙过来的消息传了回去。 说起来沉木舒和容林阅他们两常因时间过晚而夜宿晏家,可是岑为阙倒是已有几年没来过这里了。a市这几家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晏老爷与岑为阙父亲私交也算的上不错,这回岑为阙来了他于情于理也得留一留人。 只等岑为阙一点头管家便示意人上前给他停车继而将人带到了屋内,这边宴家的男主人已经在厅内等着了。 与宴山白不同,岑为阙早几年就已经开始逐渐接触家中事物了,故而除了长晚辈之间的关系,两人在商场上也打过不少交道算得上熟稔。 “小岑,麻烦你将山白送回来了。”晏老爷像是没有看到自家儿子一般只顾和岑为阙说话,宴山白只得跟在后面。 就像岑为阙说的一般,宴山白在经商方面的天赋的确比不过宴和玉且志不在此,而身为一家之主的宴老爷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一点呢。故而相比于一直对大儿子存有亏欠之心的宴母,他的确不怎么喜欢这个志不在商且身体羸弱的孩子。 跟在他们身后的宴山白早已习惯了如此场景,当他正一边走一边放空时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宴老爷终于想起了时间“山白你过来,跟管家一块带小岑上楼去吧。” 还是因为当年的事,宴夫人生下宴山白之后身体也大不如前,为此晏家父母的卧室自那时起就搬到了一楼,而楼上几层则是客房以及两个儿子的卧室。 “好的”宴山白点了点头带着岑为阙向楼上走去。 有些不同方才楼下的奢华之风,这层的装修明显更加偏向简约。大块的纯色以及落地窗将整个空间打造的干净而通透。 宴山白本是想将岑为阙直接带到三楼的,可没想一上二楼岑为阙便站住不走了,“我记得你住这层”他说。 晏家前面几代单传,而如今大宅的主人也只有四个,从小宴山白与宴和玉便分别占了一层。没有想到几年没有来过晏家,岑为阙竟然还记得这些,宴山白点了点头。见他回应,岑为阙说:“我住这层你不会介意吧?” ...... 一个多小时后一阵机车的轰鸣在楼下响起,刚刚睡着的宴山白瞬间就被吵了起来。 “二少,请您小声点,大少爷和他的朋友已经休息了。”因为一个人住在一层所以宴山白睡觉时没有什么关门的习惯,楼道中管家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仍是一点也不漏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接下来便是宴和玉忽然拔高了的嗓门“什么?他的朋友住在这里?” “是岑家的少爷。” 一阵响动之后屋外的声音终于逐渐变小,而被吵醒了的宴山白却暂时失去了睡觉的兴趣,他刚打开手机正要看时间就看到到了一条未读短信,不过这次却是容林阅发来的。 “小宴你弟弟以为他的嫂子是为阙!哈哈哈哈哈哈,想想怎么给他解释吧。” 好了,这下宴山白知道刚才那阵踢里哐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 第5章 校园世界(五)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宴山白资助了许多个研究机构,a大医学院下属的实验室就是其中之一。相比于他自己名下的其他机构,这个成员全是在校学生的实验室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在一个多礼拜前,这个实验室还是默默无闻的,直到...... a大近来最热门的八卦莫过于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宴大少爷居然开始和其他学生一样每日到学校来报道,不过他“报道”的地方却不是自己的教室而是医学院的那间实验室。虽然不知道宴山白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这仍是乐坏了a大的一群女生,其中以医学院为甚,而医学院里又以实验室为甚。 正午十二点随着一声铃响原本沉寂的校园逐渐热闹了起来,人流从各栋教学楼中涌出快速向食堂方向汇集。作为顶级的私立学府,哪怕是食堂也与校外的星级酒店别无二致。整栋楼按照楼层的不同消费水平也各不相同,随着楼层的升高价格也逐渐提升自然人越来越少。 “学长,我们还是不打扰您了吧”一个带着眼镜满脸稚气的少女说“这个问题本来就是我们实验上出了差错,您和我们一块忙了一个早晨还要请我们吃饭,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一边说话脸还一边的红了起来。 另外一边一个少年也开口说:“是啊,学长要不我来请你吧。” 这群人里那个被唤作“学长”的男子停下了脚步,他笑着看了一眼刚说要请客的少年“南因你说要请客我就帮大家记下来了,等你毕业的时候再说吧reads();。今天大家就不要和我客气了,你们把我当成朋友就可以。” “这怎么行。” “是啊......”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男子也就是宴山白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小孩,明明一个个在实验室里都能保持专业严肃可是一出实验室便像是瞬间小了十岁般的幼稚。 却说最近这一段时间宴山白常往实验室跑,原本只是为了与戚南因多加熟悉再看看他会不会与自己的那群好友有所接触。可是到头来自己却竟然沉迷在了实验之中,且还与和自己志趣相投的戚南因成了真正的好友。 或许是看宴山白执意要请他们吃午餐,人群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而这层的侍者也开始将早已定好的饭菜上桌。方才还矜持不已的男男女女看到美食便全然忘记了形象,就连那几个素来花痴的姑娘都忽略了自己的宴大男神。 而被忘到了一边的宴大少也并没有失落,他倒是乐得清闲,在众人开始吃饭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便端着一杯清茶向着露台走去。而同样的,宴山白也并没有看到他离开时戚南因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宿主任务已完成百分之二十五”一阵机械音突兀的在宴山白脑内响起“请再接再厉。” 宴山白的手将茶杯紧紧攥住,杯内滚烫的温度瞬间导到了他的手心。他表面上仍旧不动神色,“系统?”宴山白试探的问去。 “宿主任务完成不错,世界目前运行稳定暂未出现偏离天命的情况。” 宴山白皱了皱眉说:“你还是不肯直接告诉我‘天命之子’到底是谁。” 系统这次隔了一小段时间才回复,宴山白差点以为它又凭空消失了。“宿主是个聪明人,就算我不告诉您您也马上就能猜得出他是谁,甚至就算您猜错了以目前的完成方式以及质量来看您仍然可以顺利结束这个世界的任务。”它又顿了一顿说“希望宿主可以信任我,‘天命之子’关系世界根本运行目前以我的能力还无法直接告诉您。” “你的能力?”宴山白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没错”系统说“您任务完成的数量以及质量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我的能力。” 宴山白明白了,系统并不是故意隐瞒任务资料而是目前还没有拥有那个告诉自己信息的权限。 “系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不知道你目前能不能回答。”这件已经在他心里埋藏了二十几年,这回终于抓住机会说了出来。 “宿主请讲。” “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的‘宴山白’是谁?”尽管他这句话说得有些逻辑不畅可是系统仍旧在短时间内明白了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您是独一无二的”系统说“如果我们不将您送到这个世界,那么宴和玉将会是晏家的独子,宴夫人的第一胎原本是没产下来的。” 不知道为何宴山白听闻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本次滞留时间结束,等宿主任务完成至百分之五十时我会再次出现。” 随着声音的消失宴山白也已走到了露台口,最近他不但没有食欲且在室内呆久了就会时常感到憋闷,仿佛只有将身体置于初冬的冷风中才可略微缓解上那么一点。 他一边思索着方才与系统的谈话一边推开了露台的大门,刚一抬头就看到了露台中间那两个面对面站着的人,不得不说这场面着实有几分怪异。 正对着大门的男子此时正低着头,他肩膀有些略微的发抖,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好“真的不可以吗?岑少爷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就一个月...不,一个礼拜都可以......”他的声音明显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reads();。 而这时那个背对着宴山白的人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对不起,如果我这样贸然答应同样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他说。 “可是...”那个男子又向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短了“你之前分明是对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我相信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岑少爷虽然虽然...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很大,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会努力的,我会上进缩小我们之间的差距......”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宴山白瞬间尴尬了起来,他慢慢的开始向后退希望能在这两人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尽快离开。没想道就在这时候,那个正对自己的男子忽然抬起了头,他一眼就看到了宴山白“你不知道这里有人吗?不该进的地方不要乱进好吗!”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宴山白总归是明白告白被拒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的,尤其是被陌生人撞见的时候。“抱歉,我刚才没有注意”他一边往出退一边说,突然那个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男子转了过来“宴山白”男子睁大了眼睛。 此人正是岑为阙,宴山白目前最不想遇见的人。 前段时间宴小弟先是脑洞大开,加之容林阅不帮自己解释反倒煽风点火,结果造成了宴和玉真的以为自己哥哥与岑为阙有了点什么。这件乌龙同样由那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容林阅传给了当事人之一的岑为阙,虽然最后宴山白已经解释清了,可是为免尴尬自此他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岑为阙。 说起来两人的确有一阵子没有见了,宴山白叹了一口气“我真的不是故意来听你们说话的”他说“抱歉。” 很显然那个正对着他的男子并不认识自己,且情绪仍旧处于失控状态,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确见岑为阙直直的朝门口走了过去。 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岑少爷!”他大声喊道。 这层餐厅本来就清净,他这一嗓子直接喊透了一整层楼,周围用餐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或许也知丢了脸,男子使劲的瞅了宴山白一眼就飞奔向了电梯,顺便摔了一把门,幸亏宴山白及时的向露台里走了两步不然就会被门撞到。 此时整个露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缓缓关掉的大门将这里与温暖的室内紧紧隔开,看着岑为阙的脸宴山白更加的......尴尬了起来。 前几天自己家弟弟刚为两人造出一段莫须有的情史,今日自己又撞见了他如此一件私密的事情… 正当宴山白还在脑内苦苦思索着到底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的气氛时岑为阙终于开了口“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他是我在酒吧认识的。”末了又没来由的补充了一句“当时沉木舒他们也在。” “呃...哦...”有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平白朝自己解释,宴山白只得随便应了两声,其实只要自己的这群朋友与戚南因没什么感情上面的牵扯,其余的事情他都是懒得去想的。 岑为阙见他一脸不知是在思考着什么的神情说摇了摇头说:“算了,去喝酒”宴山白有些奇怪的问:“为什么要喝酒?” “就当我是感情不顺吧”某人竟然破天荒的开起了玩笑,可是这个场景明明更像是你甩了别人啊......当然这话宴山白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在自己前几日自己还给身旁的这人造出了点麻烦,但是他潜意识里仍是有点抗拒与岑为阙单独接触的“抱歉我最近身体不好不能饮酒。” “你喝果汁吧”岑少爷一边推开大门一边不改毒舌的补了句“小病秧子。” 今天的岑为阙,心情好的有些不太正常。 第6章 校园世界(六)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虽然岑为阙说是要去喝酒,但或许还是受了些方才“告白”的影响,他暂时不想再去惹麻烦。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餐厅门,出乎意料的是岑为阙并没有向着校外去反倒是一拐带着宴山白走到了学校的主干道上。初冬天阴冷更甚,一点的阳光就可以让人享受好久。此时正午,恰是校园中行人最多的时候,宴山白与岑为阙这两人的出现着实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虽然大家早已脱离了那个中二不已的时代,对于校园风云人物的探寻没有从前那么明目张胆,不过八卦之心总是不死的。 a大建校历史悠久,道路两侧植的是法国梧桐,这些树的树龄都很长久而久之就成了市里的一道风景,平日里学生们也常会遇到专程过来拍照的人。而此时因为周围人有意无意的给他两让开了一条道,故而远远看上去......颇有一番偶像剧般的浪漫风情,不过当事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就在他两出了餐厅的这十几分钟内,a大论坛里几张照片已经悄悄的冒了出来。 【图片】没有想到我也会有偶遇的那么一天! 楼主: 大家理智围观【图片】【图片】【图片】 1楼: =。=我能说这个图糊的妈不认吗?楼主拍的是谁 2楼: 这是在十分钟前的餐厅门口对吗!楼上的,这是岑男神和我老公啊 3楼: 你老公? 4楼: 嗷嗷嗷~山白reads();! 5楼: 谁能给我一个具体点的坐标! 不同于此刻网上的热火朝天,一路上岑为阙都没怎么说话,宴山白实在忍不住的打破了这安静到有些诡异的气氛“等会不去忙吗?”他问。 “不了”岑为阙说“今天只有上午有课。” “哦......” “你最近常来学校?”岑为阙忽然问。 还没来得及回话宴山白的手机铃就突然的响了起来,他有点抱歉的看了岑为阙一眼接通了电话。“喂,南因”方才直接跟着岑为阙下了楼忘记与戚南因等人打招呼,这会大概那边也已经吃午饭完注意到了他的消失,故而打电话问了过来“恩我有点事,下午啊...应该不去了。” 明明几分钟前旁边人的心情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可是当宴山白挂掉电话的时候再看去他已经又回到了熟悉的黑脸状态。宴山白出于礼貌解释道:“医学院的学弟,是阿沉的学生,刚才打电话问我下午要不要去实验室。” “再常去的话过段时间你就可以直接进去充当实验范本了”显然他是知道宴大少当年就是因为身体原因才没能如愿进入医学院的。 宴山白笑了笑,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岑为阙则停下了脚步,他本来就比宴山白高了不少,此时正微低着头看着宴山白问:“你去那里是因为实验,还是因为人?”岑为阙的声音非常好听,他的嗓音略微低沉且充满着磁性,语气稍一放柔便会给人一种极为深情的感觉。曾经容林阅还开玩笑道若是岑为阙改一改他的性子,无论何时何地对谁都能这样说话的话绝对会招来成亩成亩的桃花。 他顿了顿道“戚南因?上次给你发短信的也是他,对吗。”话里虽有疑问词,语气却是全然肯定的。 宴山白抬头,目光正好与岑为阙相对,不知怎的瞬间便生出了一种恍若溺死的错觉。 几乎是在同时他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就是岑为阙。其实刚刚知道自己的任务是要成为这个世界天命之子的“白月光”时宴山白是没有什么感觉的,甚至在收到系统消息得知这一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时他也并没有太大概念。 对宴山白这个工作狂来讲,感情上面的问题好像并不是一个他会去仔细思考的事,故而在某一个方面看去他本质上是个在感情上呈开放态度的人。但是一旦他想明白了,身边这个同样优秀并且与自己一道长大的人竟暗恋着他的时宴山白先是觉的有些不怎么真实,但是同时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但是他自认足够理智,既然任务目标已经明朗那么接下来便好办了,尤其是现在的岑为阙不但还从未遇见过戚南因,而且还因为戚南因与自己交往过密而对他产生了一定的抵触情绪。 “是”宴山白淡淡的看了岑为阙一眼继续向前走,“戚南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岑为阙追上了他的脚步说。 “他是个医学方面的天才,我不希望看到天才这我这里被埋没掉”宴山白认真道,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能够意识的到除了智商以外商戚南因的情商也一点也不低。与文弱的外表不同,实际上戚南因是一个极富有野心的人,甚至就连宴山白都时常忍不住期待看他会在以后的人生中造就如何的辉煌。 在一定程度上宴山白有些将自己未能完成的部分遗憾寄托在了戚南因的身上,或许这点连宴山白自己都不清楚,可是岑为阙直觉如此。 周围人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多了起来,岑为阙不喜的抓住了宴山白的手腕向一条小路上拐去,顺便冷冷的向后看了一眼reads();。 “虽然你生在晏家可是并不欠他什么,不是白给他利用的。”等走到人少处时岑为阙没来由的抛出了这么一句,“不要把别人都想的那么世故”宴山白淡淡的回道。 其实岑为阙私下有调查过戚南因的背景,他原本家境不错但前些年父母经商失败欠了一屁股外债,虽然戚南因已经与家里断了联系但是更加了解这个世界行事准则的岑为阙知道这人绝对是个麻烦。“你......”提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小道的前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白衣黑裤外面套了一件深咖色的风衣,他看上去有些消瘦却是十足的少年模样。 见到来人宴山白有些不自然的说“南因你怎么来了?”他不清楚刚才的话被听走了多少。 “恩,学长”戚南因看都没看一旁的岑为阙一眼“刚才有人在学校的论坛发了你的照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扰到你。”其实a大学子们的围观已算得上温柔,不过晏家一向低调宴山白本人也鲜有曝光所以他的确有些不适应旁人的目光。自从当年开学时照片被传到论坛后宴山白就开始在学校里有意的减少存在感,几年下来学弟学妹们虽然对他好奇不已可是到底也没几个人真正见过本人的。 岑为阙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戚南因,之前有从沉木舒那里听到这人的名字,后来又因宴山白而小小的将他调查了一番,不过与戚南因打正面的交道这是头一回。原先只看过几张证件照,亲眼见到本人后岑为阙的第一印象竟然是......戚南因和宴山白有着一两分相似,不过那只几分相像只存在于第一眼,一不留神就会被忽视掉。 只说岑少爷长这么大何曾被人无视过,他看两人竟是快要聊了起来,便破天荒的打断了别人的谈话“你们还想待在这里继续被人围观吗?”,戚南因仍旧没有看岑为阙一眼,他微眯眼笑着问宴山白:“学长要不再去实验室避避风头?我保证外人进不去。” 这回宴山白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不了,会打扰你们实验的,我去阿沉办公室呆上一会吧那里现在没人,司机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岑为阙是个面瘫,此刻却少见的朝戚南因扬了扬嘴角,“你不用费心,正好我去晏家有事顺便送山白回去”他话中带着几分挑衅。 “你去我家有事?” “恩”岑为阙挑了挑眉“上回把一件衣服忘了。” ...... 宴山白不傻当然感受到了这两人之间浓浓的不友好的氛围,虽然这和他从前定下的让自己好友远离戚南因的目标不太一样,但是这个现在的状态在另一方面上也同样有利于任务......就不知道目前完成度到了多少呢,宴山白想到。 岑为阙当然是在胡说八道,宴山白还是选择了不要与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独处,他笑了笑“我已经通知过了司机,还有东西放在阿沉那里,你们先聊我走了。”说罢便飞速的离开了这里,徒留下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宿主任务完成度已达百分之五十”显然无论是系统还是宴山白都没能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几十分钟后就再次相遇,这个完成效率着实是恐怖了一点...... 宴山白问:“照着个速度下去任务应该马上就能完成了?” 系统马上否认了他的说法:“并不是,您来到这个世界的最终目的是避免世界偏离既定历史,具体点说便是避免几家之间的关系破裂,以及“天命之子”与家族脱离关系的行为发生。只有达到了这个最终目您的任务才算结束,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恩”宴山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问道“如果任务完成了......会怎么样?” “您本来便不属于这个世界”半晌后,系统这样回复到。 第7章 校园世界(七)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自系统告诉他任务已经完成百分之五十,宴山白去学校的频率就没前段日子那么勤了。最近晏家在市郊投了一座疗养院,宴父将其中主要事务都交给了两个儿子打理。这几天那些价值不菲的仪器从海外陆续运来,为此他两直接住在了这里。 疗养院选址极为讲究,风景优美空气质量上佳,唯一的缺点就是离市区有些远。 此时宴山白正坐在这里的休息室中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手中的专业书籍,原来不知不觉时间已近年底,恐怖的考试周也终于拉开了序幕。不过幸好他今年大四,必修课在前几个学期已经修满,所以在大部分人通宵复习的时候他只用准备两门选修就够了。 吃完午餐回往休息室的宴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哥哥竟然会坐在这里,此前宴山白已经有近二十个小时没有休息了,方才在大厅没有见到人他还以为这个工作狂终于去补觉了。最近几天宴山白除了自己负责的领部分外还不时的指点宴和玉,可谓是早已到达了身心俱疲这一状态。 说起来其实宴和玉一直都知道哥哥对他很好,与容林阅那群只知争夺家产的兄弟更是有着天壤之别。打他有记忆起宴山白便以一种超乎于年龄的成熟来照顾着自己,曾经哥哥在他心中无所不能。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渐行渐远的呢?大概是十岁那年,宴和玉偶然得知为了免于兄弟相残晏家一直单传,直到他们这一辈因为宴山白生来体弱加之差点夭折才有了第二年自己的出生,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是作为“备胎”而诞生到这个世界的。 或许是少年的那份傲娇,他开始单方面的疏远宴山白。 但是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宴和玉开始重新认识这个被他刻意忽略了多年的人。工作时的宴山白严肃而认真,精神上的强大使人们彻底的忘记了他身体上的羸弱reads();。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心底宴和玉已将哥哥列上了敬佩者的名单,排名仅次于宴父。 “和玉?”宴山白看到了站在休息室门口的人,他问:“站在那里干什么?” 想说的话嘴边转了几圈还是不能顺利说出口“呃...你为什么要待在休息室?”语气仍旧是十分之别扭。 宴山白合上了书“下午有考试,再复习一下。”他这一段日子下来自然看到了宴和玉的变化,也终于生出了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哦...那你怎么回学校?” “司机应该一会就到了。” 宴和玉觉得这是一个洗刷负面印象的好机会“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先到学校,然后再让司机再把我从学校送回家。” 这时宴山白看了看表站了起来“绕来绕去的路上时间太久了,再者说你回家了明早还要来这里,最近这么累就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见弟弟愿意和自己缓和关系他自然是开心的,不过在他眼里宴和玉同样已经忙碌了许久需要休息。 “那好吧......” “恩”宴山白将书拿起后就朝着疗养院外走去,这里只下留了半盏还未饮完的茶静静置于桌上。 宴和玉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掏出手机上网戳开了某人的头像―― “怎么才能和哥哥搞好关系?” “......你觉得这个问题问我合适吗?” 哦,容林阅的确不太合适。 在车上短暂的补了一会觉终于缓过来了一点,趁着第二轮困意还未来袭的时候他便答完了卷。对于宴山白来说一门选修课还是很简单的,提前交卷的时间一到他便第一个离开了考场。 虽然考试用的这栋楼隔壁就是医学院的教学楼,但是宴山白却绝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戚南因,而且是以一种如此情境。 只见一个衣着单薄很明显还未来得及套上保暖的外衣的少年正被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架在中间往外拖行,其中一个人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响。现在还是考试时间,整条路上除了宴山白以外并没有其他行人,见形势有些不妙他一边隐于一棵树后一边快速的打出了电话。 只见出了教学楼后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了几个人同样的身材魁梧不似善类,他们与先前两人一道压着戚南因踏入了教学楼后方一条已被野草覆满的小道。 宴山白记得这条路连接着医学院的旧实验楼,因设备陈旧那里已废弃近二十年,但不知因什么原因直到现在还没有拆。因为曾经a大的解剖室就在这栋楼上,久而久之这就成了学校里无人敢踏足的“鬼楼”。 这时他的脑内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音,伴随于此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宿主,本世界关键人物戚南因已有生命危险,请快速前往救助!” “警报!警报!” “如果戚南因死亡,您也会随之脱离世界,注意!强行脱离世界的过程中有百分之八十五的可能性会损伤您的灵魂!” 就算对方只有一个人单凭自己的实力也难以救下戚南因,可是到了现在这样的关头也只有上前去赌一赌了。宴山白快速的跟了上去,他远远的便看见戚南因已经浑身失力瘫坐于地面,显然是连挣扎的劲都没了。 “谁!”很快宴山白便被人发现,他将手心展开给那几人看示意手中并没有拿东西reads();。 “唔...”戚南因也看到了他,不过因为嘴仍被牢牢捂着所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其中一个男子走了出来问:“你认识这小子?”看那样子他应该是这伙人之中的老大“你想救他?” 宴山白点了点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听说你们这学校里都是公子哥,我看你穿的这些尽是好货,你想救你朋友也可以,但就要看你舍不舍得为他出钱了。” 另一人踢了踢已经半瘫在地上的戚南因“你以为跟你那爸妈断绝了关系就万事大吉了?老子欠的钱儿子还是天理,你他(妈(的别想逃。”说完抬头看向宴山白“连本带息一千四百万,你可别怂,掏不起的话老子连你也抓了收赎金。” “这么多钱我准备的话也需要时间”宴山白说“你们先放了他,在这么下去他要是死了你们也就要不到钱了。” 带头的男子再往前走了几步,“呸”他冷笑“你当老子是傻的?” “要想先保住你朋友的命,可以...”男子走到了宴山白身前拽起了他的胳膊“我看你这表不错,你要是愿意把这个表给我那我就先叫人带你朋友去医院保个命。” 宴山白手上戴的是去年他过生日时母亲送的礼物,这块表是定制的单其上所嵌钻石的价值就已过六百万。说着那男子已经将表卸了下来“这只是你朋友的保命钱”说着朝身后摆了摆手,戚南因便又被架着朝外走去“那你就先替你朋友在这等着吧”男子一边把玩着宴山白的手表一边说“啧啧,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值几个钱。” 这时的宴山白已经被另外的几人围了起来,“等会戚南因回来我们就放你走,一千四百万十二个小时内筹齐了就放在这个楼里,你亲自来放,我会派人远远地看着,要是有人跟着...那你就等着给姓戚的那个小子收尸吧。” 这时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学校里渐渐地吵闹了起来。与此同时其中那个带头的男子的手机也忽然震了起来,“什么?好...我知道了。”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等电话刚一挂断便一拳朝宴山白打了过去,显然使了很大的力气,一拳下去就连男子自己都险些站不稳。 “小子挺聪明啊,知道提前报警”他看着因为被击中腹部而缓缓朝地上蹲去的宴山白说“...但是你一定不知道,那里也有我们的人。”他又拽着衣领将宴山白拉了起来再是一拳落下,直击胸口。 “给他个教训”男子冷冷的说。 剧痛之下的大脑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宴山白只凭着直觉躲着击往要害的拳脚。不知道要是自己就这么死了的话戚南因会不会被晏家报复...其实要不是系统的提示宴山白也不会傻到以身犯险的,但是为了保证不被强制脱离世界他还是这么做了,说起来自己也是个自私的人...... 如果就这么走了几家的关系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吧?只是不知道岑为阙还会不会生出“与家族脱离关系”这样的念头,真是不知道原本的他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宴山白胡思乱想到。 “系统,你在吗?我任务完成多少了?” “宿主请不用担心,您现在是不会死的”系统答非所问“您现在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只要与任务有关的人不意外死亡的话您就不会被强制脱离世界。” “那就好......”恍惚间宴山白已经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心底跟系统说话还是直接在嘴里念了出来,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山白!山白...你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医院了。” “你要是不想砸了你那几个医院的招牌的话就晚点再死...宴山白你听到了没有?”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这是宴山白彻底陷入昏迷前说的最后几个字。 第8章 校园世界(八)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手术室外很安静,一个斗大的“静”字高悬于墙面。 突然楼道里出现了一阵因高跟鞋击砸瓷砖而发出的凌乱的碰撞声,“人在哪?”不知是鞋跟太高不便疾走还是因为慌乱一直以年轻优雅形象示人的宴夫人是被搀扶着过来的,任谁面临如此场景恐怕都不会冷静的下来“山白...他伤的..重吗?” “宴阿姨,您先不要着急”看到来人后一旁立着的容林阅忙上前几步扶住了她“给山白做手术的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还有阿沉,您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嘴上这么说可是容林阅心里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谱,不过是看着宴夫人悲恸的神情他实在只能如此解释。 宴山白出事前给他们几个打了电话,尽管他们三个那时都在学校里可等找过去时已经有些晚了。容林阅永远也不会忘记几个小时前岑为阙是如何冲进人堆将满身血迹的宴山白抱出来的,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慌乱的岑为阙。 “您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容林阅将宴夫人扶到了一旁的长凳上,此时这里已经坐了两个人――面无表情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的岑为阙与用手半捂着脸双目通红的宴和玉。 “妈...”刚才为自己哥哥签了抢救书的宴和玉见到母亲终于忍不住情绪失控,他紧紧搂着宴夫人的肩膀“...刚才..就是中午的时候..哥哥要来学校,我本来是想要跟着他的...”宴和玉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要是没有这么爱面子,我要是直接跟来就好了......都是我的错...” 宴夫人到底还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她轻轻的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喃喃安慰道:“没事,不怪你...不要胡思乱想,山白肯定会好的reads();。” “嗯......”宴和玉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爸爸他什么时候过来?” 宴夫人想起了方才听到大儿子出事后那人冷漠的神情心里忽然揪痛了起来“...你爸爸他,公司里面有重要的事情,他大概晚一点就到了。” 正在两人讲话时,一个身影从走廊的那一头逐渐靠近,一直静静坐着的岑为阙忽然攥紧了拳头站了起来。 “岑少爷,刚才送来的那位姓戚的先生已经醒来了”来人说道。 岑为阙冷笑一声“他倒是醒来的快。” “呃...” “走”岑为阙说“你带我去看看他。” 戚南因此时已经被移到了普通病房,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是整个人的状态还算不错。他听到了病房外的脚步声有些激动地问“宴学长?是你吗...学长?”话音刚落就见岑为阙面色不善的一把推开了房门。 “怎么是你?”戚南因咳了两声问道:“学长呢?” 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纵是岑为阙也难以保持冷静,他双手环抱在胸口冷笑道“为了救你,死了。” “你胡说!” 岑为阙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时两人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哦?我胡说”他慢慢的弯下了腰“那群人是什么样你比我还要你清楚吧?你不就是因为早早知道了他们的行事风格才干干脆脆的与父母脱离了关系的吗?像你这样自私的人我也就只见过你戚南因一个,你慌什么,又在我面前装个什么。”岑为阙的语速越来越快,咄咄逼人。 “呵”戚南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要是宴学长死了你怎么可能还像现在这么冷静。”少年再次开口时已经一点也没了往日的青涩神情“你喜欢他”,听他这么说岑为阙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在他的调查中这人本该就是如此一个冷漠透顶如同毒蛇般的人物,这才应是他本来的样子。 岑为阙再度冷笑,“你不是也喜欢山白吗?不过很可惜,今后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戚南因艰难的支起了身子“岑为阙!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男子站了起来慢慢向门口走去“他需要离你这个煞星远一点。” ...... 岑为阙从兜里掏出了一枚表,这是他从那群人手中发现的,在他的印象里这原本是该戴在宴山白手腕上的。而此时手表的主人正在手术室内抢救,他的手表则被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指针一点一点的移动,长针六十圈再换短针一圈,周而复始夜色渐渐变深。 终于手术室的大门被推了开来,沉木舒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已经送到icu了。” 宴夫人忙站了起来,因为起来的有些急她的眼前一阵发晕稍微扶了扶墙才稳了下来“阿沉,我现在能去看看山白吗?”沉木舒看着这个脆弱的女人有些不忍心的说:“宴阿姨,您现在去也只能隔着玻璃看两眼,您再等等,明天早上就能进去看了。”容林阅也拍了拍宴和玉的肩膀说:“和玉你先带宴阿姨回去休息休息,山白这里已经没有危险了,你别让阿姨累到。” 宴和玉摇了摇头“妈你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我在这里看哥就行了reads();。” “你也回去休息”容林阅破天荒的严肃道“你把阿姨照顾好就是给你哥帮忙了。” “那今晚我哥怎么办啊。” 岑为阙起来对宴夫人说:“阿姨您放心回去,今晚我在这里照顾山白,有事的话我就给您打电话。”看着这群被自己亲眼看着长大如今已长大成人可以独当一面的孩子,宴夫人终于点头与宴和玉一道回了家。 “带我去icu”岑为阙转过身对沉木舒说“我在外面看着他。” 麻药散尽全身酸痛,宴山白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雪白。伴着耳畔熟悉的仪器运行时候单调的滴答声还有脸上呼吸面罩的束缚感,意识终于开始慢慢回笼。果然,如同系统所说任务结束的提示响起前自己是不会死的。 玻璃窗外已经一夜没有合眼的岑为阙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病床上人的变化,他快速的按响了手边的呼叫铃。或许是太过贴近玻璃的缘故,从鼻中散去的热气模糊了一大片玻璃。 “山白已经醒了?”此时正好早上八点过五分,沉木舒一来上班就听到好友醒了的消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赶到了病房外。“嗯,我能进去吗?”岑为阙终于舍得将目光分了一点给沉木舒。 “现在还不行”沉木舒说“你稍等一会,等院长过来给他再做一个检查,大概十点钟的时候就可以进去看了。” 虽然对这个时间有些不满但是岑为阙也懂得医院里的规矩,他问:“山白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转到普通病房?”沉木舒摇了摇头“这还不好说,看等一会的检查吧。”他看到了对面人眼底的青黑“你一晚上都没有睡吗?” “嗯”岑为阙的目光再次向病房内投去。 却说宴山白虽然意识已经恢复但是思维还是不怎么清晰,他只看到自己周围突然聚起了一堆身着白衣的人,这群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不知在说什么。耳边噪音阵阵身体上的痛感越发明显,宴山白的精神有些焦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围绕着自己的那群白衣人终于消失不见,几个熟悉的身影靠了上来。 “山白,山白...我是妈妈。”妈妈?宴山白的思绪有些混乱,他朦胧中记得自己的母亲好像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她一生平淡,最最骄傲的事便是拥有自己这么个被人称为“天才”的儿子...又或许是个富贵娇美的夫人......恍惚间又记起来自己好像是无父无母凭空生在这天地间的...... 一会之后几个熟悉的声影也慢慢散去,耳畔终于安静了下来。当他的意识即将陷入第二轮黑暗的时候一个人向着病床走来,这个人一开始就来了只是一直安静的站在最后。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得到的话就眨个眼睛。”声音的主人是岑为阙,虽然此时宴山白已经很累了可他还是听话的眨了眨眼。见有反应岑为阙又说:“我认识你二十几年,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圣父。救人之前长点脑子,你要是因为戚南因死了,你觉得晏家能放过他?”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宴山白的脑海里,他的眼睛忽然睁大想要张嘴反驳但是碍于呼吸罩还是没能成功,最终宴山白只得集中全身的力气,朝着岑为阙......翻了个白眼。 这时探视时间已经快要结束,岑为阙叹气准备向外走,又忽然折了回来问“要是我,你会救我吗?” 尽管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宴山白还是朝着他眨了几下眼睛。见此岑为阙笑了笑“算了,还是不要你救了,这样一直占着icu医院都要亏本了。” ...... 不论时间、不论地点岑为阙说起话来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不喜,病床上躺着的某人现在又不能还嘴,着实憋得慌。 第9章 校园世界(九)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这是宴山白记忆中睡过最久的一觉,等他被转入普通病房且意识彻底清晰已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宿主任务已完成百分之七十五,您已成功阻止该世界门阀接班人关系破裂,希望您再接再厉”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得知完成程度后的宴山白的心里除了该有开心外却又生出了几分诡异的酸涩感。 这个超出了科学所能解释的范围的系统每一回出现都是在提醒自己,自己是一个异类。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心里所想,“宿主请注意,不可消极怠工。”系统解释道“之前已经告知过您,该世界的历史错乱是由能量失衡造成。戚南因以及‘天命之子’等人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能量失衡顶多会改变他的命运。但是您的灵魂原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故而您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本系统的能量有限只能短时间内保证您的安全,如果您有意拖延时间,那么之后若因能量失衡而造成灵魂损伤本系统也无能无力。” 正当两人在脑内进行着对话的时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宴山白有些艰难的抬起了头,满脸愁容的沉木舒拿着一摞纸静静地站在床头。 “山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宴山白点了点头“从麻药散了之后就有些疼,不过能感觉到精神在慢慢变好。”沉木舒点了点头给宴山白把病床的靠背调高了角度自己也从一旁拉出了一把凳子,他看着自己的好友几度欲言又止。 “呃...为阙怎么不在?”他问。 “他陪了我两三天一直没有休息,我醒了之后就让他回去了”宴山白叹了一口气说“阿沉你要说什么,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沉木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的开口:“......山白,你的身体出了些问题。”作为一个医生,比这更加残酷的话他都不知究竟说了多少遍,可是当那个人变为自己相熟二十余年的好友后从前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还有理智便不知被抛往了何处去。 “恩”反倒是当事人本身非常冷静“我知道reads();。” 沉木舒将手中的纸递给了宴山白,他静默着不再说话。偌大的病房中只剩下宴山白翻看纸张所发出的“哗哗”声,没一会他便看完了所有东西。 “你觉得还有多久?”宴山白面不改色的问。 “......山白,你出院后不要再像从前那么忙了,多待在家里休息休息...”他的话被打断,病床上的人轻笑着说:“阿沉,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你知道的这些东西我都看得懂。这个结果...就权当它是结果吧,每个人最后都会历及,我更是早都经做好了准备。” 宴山白将纸张递了回去“没有关系的”现在到反过来变成了他安慰别人,“对了...这件事情,除了我自己以外,你应该还没有告诉别人吧?” 沉木舒摇了摇头“没有...现在就咱们两个人知道。” “那就好”宴山白仍然微笑着“剩下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决定吧。” 一时间,原先准备好了的说辞都无法派上用场,宴山白一直都拥有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冷静。 一事了结仍有一事,沉木舒往病房外瞄了一眼转过来说:“山白,有一个人想见你。” “恩?” “戚南因。” 那天宴山白是为了救戚南因而发生的意外,所幸晏家虽然极有权势但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他们并没有故意去为难戚南因。不过岑为阙就不一样了,他不但十分反常的特意去威胁了戚南因一番而且还嘱托了沉木舒让他不要叫戚南因靠近宴山白。 不过看着仍旧坐在轮椅上且眼眶通红的爱徒沉木舒到底还是心软将他带了过来,毕竟他自己也认为戚南因欠宴山白一个对不起。 “让他进来吧”宴山白说。 沉木舒点头“那我就先出去了”语毕将那一摞纸重新理好拿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刚一打开病房的大门就见到了一直守在门口的戚南因。 他有些艰难的操作着轮椅慢慢靠近“宴学长......”戚南因有些不敢抬头看那个床上躺着的人。 宴山白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视作好友的学弟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其实戚南因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不想让被人知道家中窘迫的近况罢了。 “谢谢你帮我...那群人已经被抓走了,其实他们当时是想讹钱的,我父母欠了他们不到四百万......我这几年好好学习,以后肯定会自己还完的。”戚南因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宴山白。 从前的宴山白那怕状态再怎么不好,眼睛上的神采都从未消失过,可如今的他就连眸子也是一片灰败的。毕竟受伤严重,宴山白说了一会话此时已经开始精神不济,他强打着精神说:“南因,我将你当做朋友的。” 戚南因睁大了眼睛,吸了吸鼻子“我知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憋着不讲,那四百万我先帮你还了,你专心研究不要想什么歪门邪道。” “可...” 宴山白神情严肃的说:“南因,你很聪明。我希望你能专下心来...有些人,生来就是要来打破历史的”他想起了眼前这人本身就是“天命”掌控下的一个历史的叛逆者。 这是戚南因从小到大听到过的对自己最高的一个评价,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学长我会的,可是这四百万...利息我一定要付reads();。” “利息的话”宴山白咳了咳“以后我的几个研究院就托你照管了。” 戚南因有些不解“学长这些机构都是您亲手创建的,就算您回去继承家业也可以同时兼顾这些的,您要是放弃了岂不是太可惜。” 宴山白实在是累了,他费劲的找到了手边的按钮,床慢慢的降了下来。 “世上可惜的事太多了......” “你怎么在这?”岑为阙忽然推开了门,他紧皱着眉“是沉木舒带你上来的?”没有想到岑为阙竟然这么快又重新回到了医院,他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杯看样子是给宴山白特意带的早餐。 他轻轻的将手头的保温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他对着戚南因没好气的说:“要我送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说完往外瞪了一眼,病房门外站着的沉木舒看着他两一脸的无辜。 戚南因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宴山白“学长,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嗯。” 见讨厌的人终于走远了岑为阙这才说:“吃完饭再睡,你已经饿了好久了。”或许是别处的疼痛太过明显,胃部的叫嚷一直被他所忽略。被他这么一提宴山白终于注意到自己空了许久的肚子,“谢谢”他再度将床调了起来。 岑为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保温壶水蒸气缓缓的在屋内散开,他不知从哪里取了个碗出来,宴山白看着他一点也不熟练的动作开玩笑“这汤是你熬的?” 没有想到岑为阙竟当了真,“呃”他慢慢的将碗端了过来“不..不是的,这是我家厨师做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今天回家学一下,简单的应该没有问题。” 宴山白的胳膊伤的不重但是因为还在输液所以一边手活动起来不太方便,见岑为阙真想喂自己吃宴山白忙抬起了可以活动的那只手“我自己来”说罢便从岑为阙的手里拿过了勺子。 他的手因长时间输液而变得冰凉,岑为阙楞了一下将碗端了起来方便他舀。 “你不用和戚南因生气”宴山白忽然说,而岑为阙则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或许真是饿惨了,一小碗汤一会便见了底。岑为阙一言不发的接着去盛,忽然听到宴山白在他背后说了声谢谢。 “不要和我说谢谢。” “你前几天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现在应该就不是待在医院这么简单了......”宴山白说。 岑为阙慢慢的坐到了他的床边,他的手轻轻覆上了岑为阙因输液而变得冰冷的手背“我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为了想听你这句‘谢谢’而做的。”他的体温顺着手背上的血管慢慢传往宴山白的全身,岑为阙不知道的是除了这句“谢谢”以外宴山白更想对他说的其实是“对不起”。 他本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要是没有他眼前这个人应该是一辈子开心顺意的。 岑为阙盯着宴山白的眼睛“山白,跟我在一起,给我一个机会。” 宴山白将头转了过去,半晌没有出声。 “答应我好吗......你也喜欢我对吗?”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人病重的时候说这话,可是不知怎么的心底却忽生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预感告诉他如果他不说那么一定会后悔,“说实话..山白。” “如果...多给我一点时间...”宴山白不知这话自己究竟是要说给岑为阙还是说给的系统。 第10章 校园世界(十)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台阶上站着一个身着酒红色长裙身材丰满的女人,她妆容精致体态优雅。“为阙,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女人看了看大厅里站着的人,一面缓缓的往下走一面悠悠的问道。 冬天天短此时明明已经七点多可是窗外仍是没有一点要亮的痕迹,唯独一点月光穿透了薄纱制成的窗帘洒到了大厅中央。岑为阙一身黑衣站在月光下,身影被倒映在脚底的大理石上就好似西方传说里迷人而危险的吸血鬼一般。 “您不用管”青年的声音极其冷淡,配上他因为立于冷月下而被堵上了冷光的高挺身形便更加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女人也随之冷哼了一声“你这是什么话为阙,我可是你母亲,有你这样对自己母亲说话的吗?”她走到了岑为阙身旁的黑色沙发边慢悠悠的坐了下来,状似随意的问道:“你最近怎么和晏家老大走的那么近?” “虽然和晏家是该保持些关系,但是你不觉得你和宴山白之间的关系有些太近了吗?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岑家的少爷,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岑家......最近的那些传言,你最好处理一下免得给岑家丢人reads();。” 岑为阙弯腰按了按嵌在茶几上的灯光开关,瞬间整个大厅变得灯火通明,头顶的水晶灯发出了刺目的白光长时间待在黑暗里的人眼睛难以习惯。女人瞬间眯起了眼睛“岑为阙”她攥紧了拳头“你什么意思,岑为阙你已经不是小孩了!过几天给你安排了几场相亲,你去看看有合适的就尽快定下来。” “我只是突然想要提醒你一下,你只是岑家目前代理人的妻子,至始至终好像都和岑家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母亲’这两个字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得出的。”他所幸也坐了下来“至于我真正的父母,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你和那个男人一起杀了吗?” ...... 女人猛的站了起来“你..你怎么..为阙你不要听信谣言。告诉我这件事,是谁给你说的...” “哦?谣言?”岑为阙冷冷的看着她“十六年前那场爆炸案不是你做的?本来想除去长兄一家继承家业,没想到却在爷爷那里露出了马脚,老爷子虽然恨可是总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所以他便将岑家直接交给了我,你们知道后便索性给老爷子也下了毒,明里装作好心的当我监护人可是在背后不知道都做了什么呢,也幸亏你们两没有孩子而且老爷子提前为我的安全做好了准备,不然我恐怕早就去陪我的父母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切岑为阙早已调查清楚,暗地的工作也早已经结束,现在他终于可以将这一切尽数说出。 “那又怎样!”女人不顾形象的大声喊到:“十六年了,你以为单凭你这一句话岑氏就能再回到你手里?笑话!不要以为你接手了点岑氏的工作就是什么一方巨鳄了!” 这时听到响动的佣人们纷纷跑往了大厅,只见那个在上流社会一直以美艳著称的岑太太此时正一脸狰狞毫无形象可言的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尖大声叫嚷着。 “斯笛!”仍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黑着脸站在大厅边,他的相貌与岑为阙有着四五分的相似。 “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们两个,大清早在家里吵什么?让佣人看笑话吗!”男人瞪了瞪旁边低着脑袋站成几排呃佣人没好气的说“你们下去。” 被叫做斯笛的女人仍然是伸着手指着安然坐于沙发的岑为阙的鼻尖,她颤抖的说:“老爷..他,他知道。” “知道什么?” “十六年前.....” 大厅内的钟缓缓动击出了属于八点的和缓乐曲,岑为阙看着还楞在一边的两人兀自离开不知从哪里取来了一盏保温壶,“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岑家,那么便给你们好了。只是...希望你们这几年从岑家带出去的钱能补的上......”岑为阙话留一半转身潇洒离去。 穿着睡衣的男人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三步并两步的跑上了楼,他从床边提起手机。紧跟在他身后的斯笛大声嚷道:“老爷,那个小杂种处理掉不就完了!”男人忽然转过身咬着牙说:“不...他早有预谋。” 此时电话已经拨通“喂...文经理,你现在立刻去公司整理岑氏近几年所有账目,对,越详细越好。” 与岑家风雨欲来之势不同,此时的晏家气氛是多年没有过的好。宴山白在医院没呆几日就被接回了家,晏家各类仪器一应俱全且医生随候条件自然是比一般的医院好得多的。且近来宴和玉也放了寒假,从宴山白稍好些后他便开始缠着哥哥聊东聊西,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般。 “岑大哥你来了啊”岑为阙近来几乎日日都要到晏家来,宴和玉早已见怪不怪了,不过神经有些大条的他并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甚至,“诶,岑大哥你今天又带什么吃的来了。其实我们家厨师也还可以的,不过你带的东西的确味道不错...”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岑为阙reads();。 ...... “今天也有多余的,你要不要尝尝?” 宴和玉已将碗递了上去“谢谢岑大哥!” 不过幸好宴山白现在住的这间房子里没有可以让他吃饭的地方,宴和玉盛好吃的后便消失在了门外。 宴山白发现今天的岑为阙有些奇怪,他虽还和往常一样不太言语可是眉宇间却透出了一股以往没有过的释然与激动。 “山白..你还记得我父母吗?”岑为阙突然问。 “岑老爷和斯笛夫人?” “不是......” 宴山白终于想了起来,大概是在十几年前a市最轰动的一场海上爆炸案件,岑家家主与家主夫人在那场事故中失踪,后来没过多久岑老爷子也离开了人间从此岑氏内部便开始了一*规模洗牌。不过其中具体的发生了什么,当年还是一个孩子的自己不得而知。 他仔细回忆道:“我记得岑夫人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她长得很美气质冷冷的不过对我们这些小孩很好。岑先生我没有太见过,不过记得父亲说过他相比商人更想做个画家。” 岑为阙突然摇了摇头说:“十几年前其实是一场谋杀,就是现在鸠占鹊巢的那两个人干的。” 宴山白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好似想通了岑为阙为何想要同岑家脱离关系,甚至有可能他脱离岑家之后岑氏高层一系列自取灭亡的错误决定也与他脱不开干系。 和宴山白曾有猜想,在系统给出的那个结局中岑为阙与家族脱离关系并不是因为戚南因,这仅仅只是个导火线而已。但是这次便不同了,岑家还未出手或者说因为戚南因换成了自己所以岑家也不好出手了。 他有些紧张地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岑为阙回答道:“既然他们两想要岑家那我就给他们,不过就要看他们要不要的起了。”看样子岑为阙是想从外部将岑氏拖垮,其实撇开任务宴山白是同意他种做法的。毕竟岑氏被那两个人控制了这么多年势力早已经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岑为阙绝不是一个愿意当他们手底下傀儡的人,且将一个如此庞大的家族重新夺回也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这样的作法又绝对会打破这世界各大家族之间的平衡链条,更何况宴山白有任务在身......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岑为阙问。 宴山白想了想说:“虽然重新夺回岑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可是这毕竟是你父母的心血...不能便宜了他们。”虽然他也知道岑为阙哪怕脱离岑家也是不会放过这几人的。 岑为阙突然揉了揉宴山白的脑袋,看着这人向来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被自己弄乱心情竟然变好了一点“怎么没看出来我们宴大少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 “不过”他半蹲下来贴近了宴山白,拉着他的手说:“这样的你很真实。”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刚刚吃完东西的宴和玉看也没看一眼便直接闯了进来,等到那边两人松开手同时将目光投向自己的时候他才直觉做错了事情。 “岑大哥...原来当时容林阅说的都是真的啊......” 岑为阙有些搞不懂且不爽的问“他都说什么了?” “啊?”宴和玉呆呆的说“他说,你要当我嫂子了。” 第11章 校园世界(结局)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a市地理位置偏南纵是深冬的气温最低也难以超过零下,但是今年自农历入了腊月之后便开始零星的飘起了雪花,时间久了气温自然被拖到了零度以下,雪也攒了起来。晏家院中有几只野猫,自从开始降温之后便将窝挪到了靠近房屋的地方,房屋内地暖烧的不错哪怕是在外面的墙角处仍能感受到一定的温度。不过看着那几只狼狈的小家伙宴山白还是叫人将他们带到了屋内,几天的喂养下来一个个都胖成了肉球一点也不像从前的可怜模样。 “喵呜~”几只猫内最小的一个同时也是最粘的一个缓缓的踱着步子靠近了宴山白,它轻轻的蹭了蹭坐在沙发上人的裤脚。宴山白伸手将它抱了起来,他最近虽然已经可以离开病床但是仍不能到处自由活动,于是就叫佣人搬来了沙发放在落地窗前。那小猫倒也不客气它在宴山白的腿上转了转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便躺了下来末了又朝着宴山白柔柔的叫了一声,于是某人便听话的开始给它顺起了毛...... 宴山白上一世生活的城市从深秋开始便飞雪漫天,但是近二十年里他却鲜少有过见雪的经历,可以说这漫天熟悉的大雪使他的心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系统的再次出现才打破了这宁静的画面,“宿主,您已全部完成该世界任务,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将您的灵魂带往下一个世界。” “任务已经完成了?”宴山白给那小猫顺毛的手顿了顿,系统回答道:“是的宿主,天命之子已经成功的重新控制了岑氏并且断绝了离开的念头,您的任务已经完成。” 宴山白过了好一会才又问:“那我最晚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说:“具体时间不确定,不过应该在最近半年内,您将以自然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若是没有沉木舒给他的看的那几张资料或许宴山白还不明白到底什么是“自然的方式”,但是看过后的他已经明白了,所谓“自然的方式”应当就是器官衰竭。从出生开始周围人便知道宴山白的身体并不怎么好,他长期处于一种衰弱状态可是却又没有明显的病变部位,其实想想这应该是系统的故意所为reads();。说来也有些好笑,宴山白两世都没有能够活到老年,但是却要在不久的未来体验一把属于老年人的告别。 看着身后熟悉的大宅,说没有一点不舍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他选择了不停地穿越不停地周转于各个世界,那么分别便注定会成为他未来人生中的必修课。 面对这一世宴山白放得下父母也不担心宴小弟,可是唯独岑为阙...... “大少”管家敲了敲门“岑夫人前来拜访,现在已经在客厅了。” 宴山白有些不解,根据系统所说岑为阙方才彻底夺回了岑氏,斯笛为何偏要挑这个时间来晏家。 “她是来找父亲的吗?”宴山白问。 管家摇了摇头“岑夫人来了之后就没有说话。” 宴山白轻轻的将小猫放在了脚边的毛毯上,“带我出去看看”他说。上次的伤有几处是在腿上的,所以直到现在他仍不能正常的行走必须依靠轮椅行动。 斯笛夫人美艳之名在上流社会广为流传,可是谁曾见过她像今日一般的不修边幅。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宴山白看到那个暴瘦到两颊凹陷的女人还是吃了一惊,斯笛这次恐是来者不善。 “管家,怎么不叫人去给斯笛夫人倒些水。” 女人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不用了”她说“...山白你过来些,阿姨有话要给你说。”她的声音有些慌乱神色也很奇怪,宴山白慢慢的将手放到了轮椅的前进按钮上。斯笛见他没有动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都知道是不是?对啊!岑为阙怎么可能不给你说!” 她突然向这边跑来“都是你害的!哈哈哈哈我怎么会让岑为阙顺意!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显然这位夫人的神智已经不怎么清醒了。 电动轮椅的移动速度有限,宴山白还没有离开多远便被那女人追了上来。她的速度实在是快,察觉到情况有异的时候周围的佣人已经冲了上来,可就是这样也没能赶在女人的前面。 宴山白顿觉胳膊一刺,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进来。斯笛已被人拉开,宴山白的手有些发颤,他抬起了胳膊只见上面正插着一只针管,不过幸好其中的东西没有全部被注-射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岑为阙...你活该..活该!” ...... 不知道斯笛到底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宴山白直到十几分钟后被医生们团团围住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得到一丝难受。 他听到了一旁管家给宴老爷打电话的声音,一会之后房内已挤满了人。 听着周围人的谈话宴山白大概知道了这里面装的应该是一种慢性□□,它没有解药为的只是给予被注-射者漫长而痛苦的折磨。不过或许自己不必经历那样的刑罚,因为此刻宴山白甚至已经能感受得到逐渐从驱壳中流失的生命力。 可能,告别的时间要提前一些了。 他有些遗憾的想。 宴山白是被直升机送往医院的,虽然晏家自有设备非常先进,但是却没有什么东西是为中毒所准备的。 自始至终他的甚至都非常清晰,他看到晏家大宅逐渐在眼底缩小,伴随着直升机巨大的噪音他正在一点一点的原地这个居住了二十几年的地方。 “山白...山白...”一被推下直升机便看到了岑为阙,不知道是不是被直升机所扇起来的风刮的,他此刻毫无形象可言。宴山白精神有些不济,“嗯”他仍是抬起头对岑为阙笑了笑“没事的...” “你别怕,已经到医院了reads();。一定会没事的,坚持一下好吗...”岑为阙握着他的手说。 宴山白点了点头,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坚持能够解决的事情。据他所知这种慢性的□□能在短时间内通过血液流通传往全身继而慢慢的腐蚀掉各大脏器,若是体格强健的人中毒之后也只能通过药物勉强延长生命更何况像他这样本身已经衰弱的不像话的身体。 果然,几项检查下来他周围人只剩下了沉默。 病房里只留下了岑为阙和闻讯从其他科室赶来的沉木舒,“...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可能是小的时候,你看起来比我们成熟不少。”岑为阙的声音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我不服气你,可其实心里却在忍不住一直关心你。他们都说我喜欢人的方法太过幼稚,就像是小学生一样。可是我现在却觉的,能让你站起来气冲冲的和我吵上一架也不错......” 沉木舒站在一旁默默的调着输液的速度,虽然有些不忍心破坏这两人的气氛,但是你身为一个医生以及好友他必须为宴山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这一切都怪我,要不是我操之过急...斯笛失踪了的时候我就该通知你的,要是我告诉了你你肯定就不会放她进晏家门了。”岑为阙低声说。 宴山白有些艰难将视线挪了过去开口“不怪你...”再一抬竟在门口处看到了不知站了多久的戚南因,此时宴山白的视线已有些模糊他看不到戚南因的表情只知那人正用手捂着嘴,或许是在哭泣吧。顺着宴山白的目光岑为阙也看了过去,自知已被发现的戚南因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准备离开却被宴山白叫住了“南因,你过来。” “你以后专心研究...”宴山白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不过仍是忍着说“毕业后直接进晏家的研究总部,三年内取得成果便会有百分之十的股权...十年内出三个成果的话追加百分之二十,另外成为研究总部的正式负责人......”语毕终于忍不住咳了起来,一阵鲜血忽然从喉咙中涌了出来。 岑为阙颤抖着手想要替他擦干净可是却停在了几厘米之外,不敢触上去。 宴山白恍若不知道一般,问“南因,你可以吗?” 戚南因终于走进了,宴山白看到他满脸的泪水“学长...我是个骗子,但是真的真的求求你,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为了你的钱,更不是为了当什么负责人。我..”他的话被打断了“我知道,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所以南因,别辜负我的期待。” “好了好了,别说了。”一直握着宴山白手的岑为阙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的降低。宴山白再费力的笑了笑,如同往常一般,只不过嘴角的血迹却将这画面生生的衬的有些诡异。 “岑为阙。” “嗯?” “我其实还有好多话没给你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要着急...等你好了,你再慢慢给我说。” 宴山白抬起了手摸了摸岑为阙的脸,他说“对不起”我不该贸然闯入你的生命,你本应该潇洒一生。 “......山白!” 人生不过三万日,总有遗憾事,总有不得人。 正如天上的白月光,抓也抓不住。 “强制脱离世界中,开启灵魂保护模式。” “系统能量不足,开启暂时休眠功能。” 第12章 娱乐圈(一)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十二月二十一日,一年一度的寰宇电影奖在m国环球剧院内开始举行。 如今正是北半球的深冬时节,环球剧院所在的城市更是从一周前就开始飘起了小雪,今早雪势加大没多久整座城市便全部被冰雪所覆盖。主办方早已预料到今日天气,所以无论是室内场馆的一片梦幻雪白,亦或是故意没有清雪的红毯,处处都带着冬日特有的纯洁精灵之美。 然而这却苦了一堆明星,要风度不要温度是他们一贯的选择,纵是已经冻得面色发青但仍是时刻控制着想要发抖的身体对着镜头露出最美的笑容。 一个个衣着清凉时刻与大自然做着搏斗的美丽*伴着闪光灯走向了剧院,红毯上的人逐渐变少,可是周围守着的记者们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们,寰宇奖红毯重头戏总是在最后。 红毯那头,一辆浑身漆黑的加长轿车缓缓靠近。 “...今天的红毯总长六十米,中央设有采访区域。按照惯例您可以不接受采访,但因为这次颁奖典礼的承办方与我们有多年合作代言关系,所以寰宇那边已经和我们沟通过,待会中间会有一个简短的问答环节reads();。他们承诺问题不会超过两个,除此之外一切的安排都同往常一样。”一个身材微胖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的女人一边皱眉看着手中的记事本一边说:“您有什么疑问吗?如果需要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去与主办方继续沟通。” 一阵静默后,车的后排传来声轻笑,“没有,我随意。”男人的声音非常温柔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未语先笑是他这十几年来养成的良好习惯。听到回话之后,那中年女子低头在记事本上写起了什么,而后排人也没有再开口了。 车辆慢慢的向前移动,粉丝的欢呼声以及通过话筒向四周扩散的主持人的夸张呐喊声越来越大。 终于—— “zuw700已驶入,灯光摄像准备。主持人倒数五秒开始介绍,五、四、三、二、一......”透过耳麦,活动导演组的通报已经尽数传达到每一个工作人员那里。 红毯中央接到命令的主持人开始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好了各位观众,现在我们的红毯仪式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时刻,接下来便是今天的压轴嘉宾!” “有请——宴山白!”现场的欢呼声愈来愈大,已快将主持人的声音尽数吞没,虽有话筒但是最后的几句话他仍然需要通过呐喊才能完整的表达出来。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口中的这个人,宴山白,虽然只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自他以童星的身份而被人所知后便一步步的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向整个娱乐圈的顶峰攀越而去。有人说宴山白用入行以来的短短十四年时间写下了整个娱乐圈的世纪传奇,的确现在的他已是前无古人,甚至恐将后无来者。 天下谁人不识君。 加长的礼宾车缓缓停下,一旁等候的工作人员忙上前去将车门打开。人们屏息静气等待着车内人的出现,他们尖叫,他们在寒夜里释放着足以令人生畏的热情。 宴山白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西装配长款的同色羊绒大衣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看着十分舒适与温暖。领口的红宝石胸针与额间那一点朱砂痣遥相呼应,仿佛一撮火苗瞬间就点燃了这个冬夜。 宴山白的每一个均动作优雅至极,甚至就连嘴角微扬的弧度都像是精准计算出来的一般,恰好。有的人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去爱的,正巧宴影帝就是这么一个。 然而这已保持了多年的习惯性优雅却在几秒后被打破,这是宴山白十几年来的头一遭,他一向完美的表情突然僵到了脸上。 只见在那辆黑色加长轿车后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一辆鲜红的敞篷,纵然此刻大雪纷飞但它的主人仍旧大开着车篷。同样是一身黑色西装,车主人的袖口被挽了上去露出一片浅蜜色的肌肤,领口大开锁骨隐约可见。 “......” “......” 远处忽然收到消息的主持人急忙开始介绍“红毯上的还有我们今天颁奖典礼的特邀嘉宾!喻清浥先生!”闻言四周响起了巨大的并不亚于此前任何一阵的尖叫,喻清浥虽然不是明星可是单论知名度他绝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人,甚至和宴山白相比都不遑多让。自他在三年前从复杂的家族争斗中夺得大权时起,对于这个星球上的万千少女而言“喻清浥”这三个字已然成了黄金单身汉的象征,而对那些久居商场之人而言他的名字则代表着权利与金钱。 没有人能想到喻清浥竟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实际上这的确是一次名副其实的突然袭击。 三个小时前,郊外庄园里仍穿着睡袍的喻清浥正一边品着红酒一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欣赏着外面的雪景。 “喻先生,维克多先生刚刚已乘私人飞机到达m国,他联系我们说想与您一聚,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衣着考究的管家走到他身前弓腰说到reads();。 手中的红酒缓缓入喉,“恩,具体安排?”维克多是e国的能源巨头他们两家不但公司一直合作良好,且私下里喻清浥与维克多本人的私交也算得上不错。 管家答道:“今晚的颁奖典礼过后,维克多先生邀请您参加电影节的投资人晚宴。”喻清浥皱了皱眉“寰宇电影奖?” “是的。” ...... 虽然这位商场上的喻先生并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动态,可是作为尔喻这个横跨各业的商业巨头的当家人,娱乐圈的大事他总是知道一二的,而这些事毫无例外的都与那个人有关。 沉默了一会喻清浥开口问道“山...宴山白也会去?”手中的红酒不知什么时候又再次斟满,管家点头说“宴影帝他入行以后每年都会收到寰宇电影节的邀请。”在喻家工作了几十年的他对于当年的事情曾有耳闻,虽然不知道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管家心底还是大约懂得的,喻清浥或许并不想再见到宴山白了。 “先生,如果您介意的话我这就去联系维克多先生,让他改天。”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我想维克多先生一定不会介意的。”喻清浥看了看手中的酒杯,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动不断碰撞着杯壁。这是喻家酒窖中的珍贵收藏,纵是他也只偶尔一品。而此刻,喻清浥再看了眼那暗红色如同血液一般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他说:“不用了,告诉维克多我会按时赴约的。” 剧院外的红毯上,雪越下越大。 “宴大影帝,久仰大名。”喻清浥说道。 宴山白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他朝着喻清浥点了点头顺便露出了礼节性的微笑。那样子真像是他两从未相识一般,“如果宴影帝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两个便一起走过去吧。”喻清浥说道,宴山白闻言微微笑了笑“好”他说。 他们两单独出现就已经是众人视线的焦点了,更何谈一起走上红毯。瞬间闪光灯所爆出的光芒将夜空全部印亮,繁星失色。 寰宇电影奖的红毯很短,还没几步就走到了采访点,身为商界人士又没有采访安排的喻清浥本该先走的,但鬼使神差的当他看到宴山白开始接受采访时竟站在原地不动了。显然主持人也有些懵,于是原定的采访稿瞬间就被忘到了一边“呃......二位之前认识?”宴山白笑看了看主持人并没有说话,而主持人则一时被那妖孽的笑容迷花了眼,于是第二个问题又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两位是商量好了的一起走红毯的吗?” “没有”仍旧是那么迷人的微笑,“好了,典礼就要开始了,我们要先进去了”宴山白说完了便朝着红毯两侧的粉丝挥了挥手转身向采访点外走去,还没等那位可怜的主持人反应过来再看时宴山白就只剩下了一个完美的背影。看了看手中的采访卡,鹅毛大雪缓缓飘落肩头主持人顿觉欲哭无泪。 所以说...两个问题就这么完了...完了? 踏进剧院门后,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将他两围了起来。“宴先生,您的座位在舞台前的第一排,请您随我从这边走。”工作人员伸手将他的大衣脱掉,一身墨色的西装露了出来。闻言宴山白点了点头便朝喻清浥打了个招呼就随着工作人员走了,被留在原地的喻清浥看着那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皱起了眉,一些原本以为已尽数遗忘的记忆突然之间全部涌了上来,他心乱如麻又无从招架。 “喻先生请随我这边来”工作人员的提醒打乱了他的思绪,喻清浥紧紧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一切仿佛又都恢复了正常。 而这边刚刚坐到位置上的宴山白右眼忽然狂跳了起来,看着舞台上亮眼的光芒他忽然生出了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对于这些他的感觉一向很准。 第13章 娱乐圈(二)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毫无悬念的,这一届寰宇电影节的影帝奖杯又再一次的被宴山白捧到了手中。作为新晋影帝的他当然不能缺席今晚的庆功晚宴,而等到一切结束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作为宴大影帝助理的于烟晓一向自认冷静,但是此时正一脸焦灼的站在门外疯狂敲击的她显然与“冷静”二字扯不上一点关系。五星级大酒店的隔音效果当然不用说,这边屋外响声震天而屋内宴山白仍瘫倒在床梦会周公。 “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您不能帮我把门打开吗?”于烟晓看实在是叫不醒屋内的人便停了下来开始跟一边站着的酒店经理沟通着,“希望您能够理解。”经理虽然认识眼前站着的这位正是宴山白的助理可是碍于酒店的规定她还是不能擅自开门。 “怎么办怎么办”于烟晓一边急的打转一边再次拨通了那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的号码,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没多久手机中就传来了宴山白那温柔到一塌糊涂的声音。 “...怎么了?”宴山白迷迷糊糊的问。 等到那位仍处于醉酒未醒状态的大影帝将门打开时,于烟晓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整个套间内所有窗户皆大开,凉风一股脑的往屋里灌着窗帘被风托起胡乱飞舞,纵是如此屋内的酒味还未散尽。 瘫倒在沙发上一脸无辜的宴山白一脸无辜的望着于烟晓,末了还打了一个喷嚏reads();。 “我的祖宗啊,你不知道自己金贵是不是?怎么这还感冒了呢!”于烟晓崩溃的说道“算了,这个不重要。您现在先清醒一下,等会我再跟您说。”宴山白端起桌上一杯隔夜的冷水一饮而尽,他用力的按了按太阳穴“没事,你说吧”她给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助理,还从未有过如此慌张的时候。 于烟晓看了宴山白一眼张了张口却又不晓得到底该怎么说,她又沉默了片刻,“您......”于烟晓虽然同宴山白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一个专业团队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余的都从不会特地向合作伙伴提起,更别说如此私人的话题了。作为一个堪称当代“巨星”的人,宴山白一向十分注意保护自己的*,摄像机后的他就像是一个谜团,故而在他身上哪怕是芝麻大点的八卦都会被无限的放大,更何况现在出了这样的事...... “我怎么了?”宴山白不解的问,他想自己私下的生活已经单调到了无趣应该是不会闹出什么大新闻的吧。 “...昨天晚上就是颁奖典礼的那阵,x3的数据库发生了大面积的泄露,很多名人储存在网络上的图片以及邮件内容都被曝光了”于烟晓皱着眉说道。 x3是全球著名的网络公司,他们最赚钱的一项便是网络储存服务,几乎所有人都会将自己的照片或邮件一类重要的且容易丢失的信息上传到其中。 宴山白笑了笑说:“没关系,我邮箱没有什么内容,也没有开通网络相册。” 于烟晓小心翼翼的看了宴山白一眼有些犹豫的说到:“......那个,出问题的不是咱们这边,是尔喻的那位先生......”闻言宴山白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收起了一贯的微笑转而眯着眼睛缓声问道:“你是说,喻清浥的邮箱还有网络相册?” 被吓到了的可怜助理弱弱的点了点头“恩...夫人已经连夜赶到m国,她让您不要乱走,先待在酒店里面。” “知道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或是他感冒了的缘故于烟晓总觉得宴山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与从前那个平和的充满温度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泄露的内容在哪里可以看到?”宴山白问,闻言于烟晓尴尬的笑了笑:“网络上和电视上现在应该都在播吧...哈哈..哈。” ...... 等于烟晓离开之后宴山白并没有急着打开电脑,他不顾宿醉走到酒柜前又开了一瓶酒。 上个世界结束的非常突然,虽然已经完成了所有任务但是因为斯笛夫人的突然袭击使得他早于预期的离开了那个世界,而且还是因为*死亡而造成的“强制性脱离”。系统为了保护他的灵魂不在强制性脱离中受到损失几乎耗尽了全部力量陷入休眠,与此同时宴山白关于前两个世界的记忆以及系统的记忆也全部被封锁了起来。 可以说这个世界的前些年他都是以一种与“原住民”无二的心态活下来的,直到差不多十年前......那时的宴山白已在母亲的安排下踏入了娱乐圈且有了一定名气,在贵族学校就读时认识了喻家的大公子喻清浥。后来便是两个少年青涩的初恋,以及......如同狗血电视剧里教科书般的被分开。 系统就是在那个时间再度出现的,它带回了前两个世界的记忆又因补充能量而模糊了他脑海里所有关于这个世界头些年的第一记忆——是的,第一记忆。 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系统为他重新构造细化了一份记忆,细节往事一个不少但是却剥离离掉了感情,所以此前的人生对他而言就如同一场绵延了十几年的大梦一般。 同样因为能量不足系统并没有提供太多信息,唯一明了的就是这个世界“天命之子”正是喻清浥,以及他的最终任务——保证喻清浥的安全。 所以在这个世界宴山白不只是“天命之子”的白月光,更是......前男友,虽然这一切在此时他的脑海里不过是一小段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宛若迷梦的回忆reads();。 这个世界最流行的浏览器首页“x3个人信息泄露”几个大字牢牢的挂在中心位置顺便被用红色加深,宴山白握着鼠标的手指忽然开始不自然的颤了颤,这种紧张的感觉宴大影帝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挂在首页的链接因为同时被太多人点击所以缓冲的有些慢,页面上的那张已被它主人遗忘多年的照片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呈现在了宴山白的眼前。那是一间狭小的屋室,无论是斑驳的墙壁还是老式的玻璃柜都充满了廉价的年代感。一个身着白色t恤衫的年轻人背对着镜头站在窗边,此刻不知是日出还是日落,大把的金色阳光透过窗尽数洒在了年轻人的身上,他微微侧身露出了半张脸。 那是一个少年,他的五官就像是由最精细的工笔描绘出的一般美好,被阳光一照则更显柔和,这是宴山白十五岁的宴山白。 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那头久久无人言语,正当他终于耐不下性子准备挂断电话时那边才传来了声音。 “宴山白,是我......” “喻清浥?” 他从没想过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联系过的二人会因这样的一件事再度牵扯到一起,多么的猝不及防,又好像是在意料之中。 沉默半晌后喻清浥方才开口说道:“x3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你有空的话今晚出来一下可以吗?” “在哪?” “你住的酒店顶层餐厅,八点。” “好。” 挂断电话之后宴山白开始仔细翻看这次流出的照片,喻清浥的网络相册里统共就三十余张照片,宴山白个人的照片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全是两人的合影。虽然没有一张可以称得上亲密,但是少年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看完照片之后他顺便打开了自己的社交账号,最新的一条状态底下已经有了近百万的回复。很显然,众人心中从未有过交集的两大男神很可能在多年以前就有了那么一腿的消息震惊了不少人。 宴山白本人也开始按照评论区粉丝提供的链接梳理脑中有些凌乱的记忆。 “粉丝a:从晚上开始我就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好玄幻啊!有没人有人能给我科普一下白白和喻清浥之前是怎么认识的?” “粉丝b:10年+老粉在此,表示刚才仔细研究了一下喻男神的简历,我白的确在十几年前和喻男神上过同一所学校!” “粉丝c:不对呀~百科上明明不是一所的。” “粉丝b:我白在xx学校上过学的你可以搜搜有相关新闻链接,但是因为中途转学所以百科上标注的是毕业学校。p.s.那时候山白应该已经入行有三四年了,转学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啧啧……突然成熟了不少,虽然我白从前就挺成熟的哈哈哈~不过你懂得!性格大变!粉丝论坛上现在应该还能找到当年的讨论帖。” “粉丝a:谢谢前辈!科普完毕之后突然觉得他们两好配怎么办......我不是一个人吧?” “粉丝n:你不是一个人!” 而在大概理了理这个世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任务提示后,宴山白在几乎是在瞬间便决定了要和和喻清浥关系回暖。 他从网上下载了一张当年两人穿着相同校服站在讲台上的照片贴到了社交网络上,“再会”晏影帝如此附文。 第14章 娱乐圈(三)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寰宇电影奖的举办地位于该国的一座港口城市里,这是世界娱乐业之都。它仅有的二百年的历史对于一个城市来说还是太短,但是以这里为背景所上演的故事却数也数不清楚,它是为“纸醉金迷”四字专生的地方。宴山白现在所住的临湖酒店更是该市的地标性建筑,临湖酒店的主体建筑是在上世界电影行业最为繁盛的时期按照传说中的古巴比伦设计修造的,整个工程总共历经十五年,自建成后已有不下百余部电影选择了在此取景拍摄。 因为下雪的缘故酒店顶层已被玻璃包裹,那层玻璃罩上带有发热系统雪花掉落的时候便会直接升华,宴山白此前也曾来过这里几次但是下雪天的临湖酒店他确是第一次见到。 “临湖酒店是去年视觉星球评选出来的全球第一大人工美景”侍者一边带着他在顶层的半开放式回廊中穿行一边为他介绍“您现在所处的酒店顶层平常并不对外开放”,几分钟过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喻先生已经到了”侍者向他弯腰示意过后便转身离开。 十年不见,喻清浥早已不是自己模糊记忆里的那个瘦弱少年。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他还是能够从中感受的出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与上一个被世家门阀所控制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里的财团一直处于被打压的状态,唯有尔喻借百年时光不下五代人的奋斗成功的坐上了这个世界唯一的象征着金钱的宝座。 喻清浥听到脚步身转了过来,他礼节性的伸出右手“宴先生”称呼生疏。“你好”宴山白回握,喻清浥看了他一眼不知是在想什么继而示意对方坐下。 “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喻清浥略微皱了下眉说reads();。 “没关系”宴山白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x3数据库保密系统出了些问题,您也是受害者。” 随着宴山白一个“您”字出口某人放在桌下的手不禁攥紧了一下,“不......”半晌后喻清浥再度开口“x3也是尔喻的”他有些尴尬的解释。 “呃”宴山白稍微愣了愣神又笑道:“已经多去这么多年了,其实这些照片也只有粉丝们关心而已。况且我能与您这样的人物牵扯到一起,应该是我这里占了便宜,如果您介意的话我这边可以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解释一下......”这是一个已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资深影帝的直觉反应。 “不用”喻清浥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他本来是想在宴山白面前装装潇洒的可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表现的比自己还要冷静理智,果然在一个演员面前演戏是一个不怎么正确的选择。“......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吧”决定不再装下去的喻清浥几乎是在瞬间就撕下了伪装,他将袖口卷起坐姿也放松了下来,这个形象倒是和宴山白的那段记忆对上了号。 这时侍者已经将头盘端了上来,“当然是”宴山白朝着喻清浥笑着说“我早晨还在社交网络上发了从前的照片。” 喻清浥平日里工作非常繁忙很少有休闲的时间,他虽有社交账号但是也已经三两年没发表过任何内容了。他将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了那个此前从未在意过的app,喻清浥摇了摇桌边的小铃叫来了站在一旁的侍者直接将手机递了上去。侍者拿到手机之后稍微站远了一点对着两人拍了几张照片之后便将手机又交回了它的主人,喻清浥将几张照片翻看了一遍。 “平常拍戏表情也这么呆吗?”他一边看一边对着宴山白说。 “......” 这个感觉真是,久违的不爽。 就在人们x3数据库的事情兴趣未消之时,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喻清浥又亲手朝着里面再掷了一枚炸弹。 虽然喻清浥几乎从未在社交网络上发过动态,但是他仍是拥有一大群粉丝整日在留言板上抒发着对其的敬仰和爱慕之情。 照片在瞬间就被通过网络传到了亿万个人的眼前,不得不说这张照的确拍的不错。 巨大的玻璃罩将温暖且植被茂盛装点的如同热带花园一般的室内与大雪纷飞的室外相阻隔,玻璃外雪花大似鹅毛底下的深蓝色的湖面全部结冻偶有裂纹,好似异域美人那迷人的蓝眸。玻璃内的两人被繁茂鲜艳的植被所包围,地板的间隙内有用做加湿的细雾散出,脚底一片氤氲。不知是因为临湖酒店闻名世界的神秘梦幻风格的装修所衬托亦或是照片主人迷人的外貌,相比于随手一拍这张照片更像是从时尚杂志里截出的画报。 粉丝1: 喻大男生竟然竟然发状态了!没有想到我关注了这么多年的号竟然还会有复活的一天。 粉丝2: 而且这应该是他发的第一条有关私人生活的状态......不要阻止我,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粉丝3: w(Д)w你们都抓错重点了好么!这个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不是山白吗~? 粉丝4: 所以大家已经研究一整天了,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宴山白和喻清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粉丝5: 楼上的不要着急,现在两个人那边都还没有公开谈过这件事,但是我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理性讨论两个人应该从小就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好的样子,但是宴影帝这些年被媒体盯得这么紧要是有什么和喻清浥有关的活动早就被曝光出来了好么reads();!所以十年的空白(*@o@*)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粉丝6: 胡思乱想+10086已经看了一天同人文了,你们不觉得这个设定又纳闷一抠抠的带感吗? 粉丝7: 有点萌怎么办,求发同人文! ...... “...喻先生,x3数据库那里出了问题你应该很忙吧,所以有关于照片的事情我会让我经纪人去解释的......”宴山白说。虽然这件事情的起因泄露事件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但是碍于这个世界天命之子的身份地位以及他本人关于任务的计划宴山白还是决定由自己这边出面解释。 “哦”喻清浥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我记得你换了好几个经纪人,所以说现在的那个知道我们两以前的事情吗?” 宴山白回答道:“她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解释?” “嗯...说我们曾经是同学就好了”宴山白说“大众对于热点的关注时间并不高,如果采取冷处理的态度,我想应该要不了多久等到新的热点出现之后他们就会忘掉这件事的。” 喻清浥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所以你就不用管了”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接下来要拍《水影》是吗?” 这的确是宴山白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只不过还从未曾对外公布过,但是想到喻清浥的身份他能知道这件事实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最近的几年宴山白拍了不少文艺片,这些片子无一例外的都以小投资搏到了极大的收益且将该拿的奖项一个也不落的拿到了手中。按理说投资商只要是听到了宴山白这三个字便会抢着往里面塞钱,但是《水影》这部片子却有些不同。 这部戏的原著小说走的是阴暗致郁风,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不得志的画家,他虽有才华却不被承认。长时间的压抑使得他精神出现了问题,他时常会出现幻觉,幻觉里的世界不符合逻辑却妖美异常......幻觉世界刺激了他的艺术创作,可同时越来越抽象怪异的画作却使他越发不受认可...... 而这部戏的导演更只是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新人,投资商的不信任以及他们对于删改剧情的附加条件使得宴山白决定由自己来投资拍摄整部电影,这个世界的他对于电影有着超乎寻常的固执。 作为一部文艺片《水影》的预算并不低,无论是主人公荒诞迷诡的梦境的合成工作还是现实场景的搭建都是一项不小的工程。宴山白虽然收入高但是钱几乎都投在了不同的项目上,所以《水影》几乎倾尽了他手头的所有流动资金却仍有不小的缺口。 “是。” 喻清浥说:“我最近也想尝试一下投资电影。” 宴山白笑了笑:“以尔喻的实力再联系现在国际上知名的导演完全有可能打造出破记录的商业大片。虽然媒体经常说我主演的电影票房翻投资几倍,但是赚的这点钱与商业电影比起来还是差多了。” “尔喻并不靠电影赚钱,投这部戏单纯是因为我喜欢《水影》这部小说”喻清浥说“而且我不会干涉你们的拍摄。” ...... 晚餐结束回到房间的宴山白忽然有了一种被金主给包养了的感觉,他笑了笑翻开了桌上摆着的剧本。 第15章 娱乐圈(四)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水影》的开机仪式办的极其低调,剧组甚至没有邀请任何一家媒体到场。因为导演本身就是个新人的缘故,这部电影的整套班底索性全部启用了年轻人,其中有不少成员更是刚才毕业。这是一个年轻且充满了活力的团队,宴山白非常享受与与他们一起工作的这种轻松新鲜的状态。 “嗨~山白”一个身着黑色衬衫领口大张的男子捧了杯咖啡坐到了宴山白的身边,他将墨镜卸下拿在手中把玩“如今的时代发展真快啊。” 宴山白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他,他旁边坐的这个男子名为池辛,今年二十八岁同样是娱乐圈中的当红人物。但是不同于宴山白,池辛主要接的是商业大片虽然年年稳压宴山白列在演员富豪榜的首位,但是入行这么些年里却没拿过几个奖。作为两种风格完全不同的演员人们甚至不会将他两放在一起比较,更是很难想象这两人在私下会有着极深的交情。 池辛出现在这里算是个意外,他最近休假正巧《水影》差一个男配的角色便自告奋勇的过来客串了,用他的话说要是能沾点宴山白的运气得个奖就最好不过了。 猛地吸了一口咖啡池辛说:“一个月前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无欲无求的影帝偶尔上上艺术版,一个月后你就变成了媒体娱乐版头条的常客,我真是太嫉妒了。”他凑过来嬉笑道:“来来来,千万不要跟我藏着掖着你和那个谁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悉橙整天都跟我在这打听,烦死了。”悉橙是池辛的女朋友两人在一起五年多了感情一直不错,不过两人的关系现在还未对外公开仅有几个好友知道而已。 “我们是同学。”宴山白无可奈何的说。 “这个我知道啊”池辛说“我已经被科普过了,你在十年前和他是同学但是上了没多久就转学了,而且你粉丝还说你在转学之后性情大变......真遗憾啊。” “遗憾什么?” “遗憾我为什么十年之前不认识你,不然我也能报个料什么的了。”池辛无辜的说,半晌之后他反应了过来“唉!不对,你怎么转移话题呢,到底是什么关系啊reads();。” 宴山白看了一眼池辛,摇了摇头:“因为这件事与喻清浥有关,所以他说他来负责解释,我现在还是不表态了吧。” 在这个世界里,作为为顶级财团的尔喻一向以低调神秘著称,故而常有些被传的奇之又奇的传闻四处发散。所以讲起尔喻,哪怕是现在社会地位已然很高且人脉颇广的池辛也和普罗大众一样的充满了向往以及......某些奇奇怪怪的幻想。作为演员池辛的想象力极其丰富,他将墨镜重新戴上一边吸着咖啡一边开始脑补。末了,一个被黑恶势力所胁迫故而不敢随意发声的演员形象已经完整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池辛看了一眼宴山白,满脸的同情。 这时宴山白的助理于烟晓走了过来,“宴先生,那边叫您过去化妆了。” “嗯”宴山白将手中的剧本放在了一边对池辛说:“我先走了,你也快准备准备吧。” 《水影》的主人公是一位抑郁不得志的天才少年,为了更加贴近人物形象宴山白最近一直在节食,因为此时正是冬天穿衣比较厚的缘故直到他换好了戏服走到化妆间后众人才意识到他现在已经瘦到了什么地步。两个多月前量身定好的戏服又大了两个码,锁骨就像是要冲出皮肤一般的横刺在那里。 年轻的化妆师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套简单的化妆刷配合着深深浅浅的眼影修容,再抬手的时候这个二十几岁阅历丰富的男人仿若又重新回到了那个青涩又倔强的年纪。为了贴合小说中的形象宴山白额头上本身的那颗小红痣被遮瑕膏所覆盖,化妆师转用眼线笔在他的左眼角轻轻的点了一枚泪痣。 面目白皙眼神清亮,头发略微有些长恰好是会痒到脖子的程度。 “可以啊,山白”池辛刚进化妆间就看到了宴山白的扮相,忍不住赞叹道“要不是跟你很熟,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篡改年龄了。” 他的话打破了方才安静的气氛,化妆师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真的超级紧张,看着宴影帝这张脸我就手抖,真担心一不留神画错了。”说完后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两个演员一眼,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宴山白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会,你的技术很好”之后笑着朝化妆师点了点头“谢谢,对了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你们就和池辛一样叫我山白就可以,不要那么生疏。” “啊....好的。”化妆师捧着手里的工具一边傻笑一边不停的点头,她虽然不是专业学习化妆出身,但技术顶尖还在前一段时间的电视化妆大赛上拿了金奖,故而她在网络上也算小有名气粉丝不少。 “化妆师silvery: 今天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激动!亲手给我男神化了妆,感觉职业生涯到了今天就已经彻底圆满了......” 她给《水影》做化妆师的消息早已经传了出去,这条状态一发底下便有许多人开始留言。虽然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但是适当的讨论还是被允许的,趁着拍摄间隙化妆师开始在网络上回复起了粉丝的留言。 粉丝一: 哇!羡慕,不过能不能透露更多一点信息...心好痒痒啊 化妆师silvery: 回复@粉丝一:只能说非常贴合原著哦,简直就是从书里面走出来的人物......心继续痒痒吧~ 粉丝二: 不谈造型,只是想说《水影》里面的主角虽然没有确切说年龄,但是和宴山白本人差了近十岁是有的吧?外貌再怎么贴合也要神态符合才行,毕竟是动态的电影。 化妆师silvery: 回复@粉丝二:不要担心reads();!刚才偷偷瞄了一眼拍摄现场的人表示!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粉丝一: 回复@化妆师silvery:谢谢~~另外最近外面的新闻很多,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山白。 化妆师silvery: 回复@粉丝一:没有的哦,宴影帝(他本人非常nice,让我们直接叫他山白就好)心情不错刚来的时候一直有和池辛聊天,但是他为了角色一直在节食所以瘦了不少呢。 粉丝三: 虽然最近喻宴两个人的新闻很多,但是我仍然站池辛x宴山白...... 粉丝四: 楼上邪教!我敢打赌池男神绝逼是直男好么! 的确,在喻清浥之前宴山白在网络上的cp一直都是池辛,且因为就连狗仔都不知两人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怎么熟悉起来的,所以有关于他两是如何成为朋友的这个过程在网上都不知被开了多少个推理贴......直到最近风头才被盖过去了一二。 看着场内宴山白和池辛精彩的对手戏,剧组里的两个小姑娘忍不住在一旁低声谈论了起来。 “我觉得吧,网上最近爆出来的那些新闻,有关宴影帝和喻先生的那些。哪怕他两真的有点什么也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还是守着池辛有糖吃啊。”一人悄悄对同伴说。 另外一个姑娘赞同道:“对呀对呀,每天能够这么看着我就很满足了哈哈。所以说不要管网上说什么,现实能看到吃到糖才是真理嘛。”过了一小会她看着前方的美景有些遗憾的感叹“要是能拍照就好了。” 《水影》的拍摄地在沿海的一处渔港内,如今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大片橘红色的光影将海天尽染,配上渔舟因常年的风浪侵蚀而变得有些斑驳的彩色身躯恍若一张美好的印象派长卷。随着红日渐沉,一天的拍摄也终于结束。 这边宴山白刚从角色里走出还站在渔筏上时便一眼看到了远立于人群之外的喻清浥,他有些意外。不知道喻清浥在这里站了多久,向来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经被海风彻底吹乱,却自有一种凌乱不羁的美感。显然此时其他人也看到了喻清浥,但是他今日的造型着实与从前那个只存在于新闻里古板整齐的样子实在是不同,直到宴山白走上去打了招呼众人才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 “你怎么来了。” 喻清浥没有回话,他看着宴山白皱眉有些嫌弃的说:“你们剧组这么穷吗?十二月份就穿一件衬衣。” “这是角色要求”宴山白说“你看过原著小说,应该知道的。” “我的意思是虽然他们都是新人,但至少要保证演员下场之后立刻换上厚衣服吧。”喻清浥的眉头一直未消,一副十足的管理者做派。 幸好两人方才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不然后面的那群工作人员不知会有多紧张。他们只看到宴山白一下渔排没有去找助理要外套反倒直接朝着喻清浥走了过去,两人说了一会话后便一道上了那辆停在路口的跑车,独留宴山白的助理和司机两人一脸茫然的站在保姆车的旁边。 池辛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偷偷的给女友打去了电话,“喂,悉橙。你猜我刚才在片场看到谁了?......你怎么一猜就猜到了...那你快点结束那边的工作,明天自己来片场看”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池辛痴笑着捧着手机越走越远。 夕阳西下,景美,人也不错。 第16章 娱乐圈(五)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你把痣遮住了?”一上车喻清浥便如此问道。 “啊”宴山白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额头上的那颗痣,说起来也奇怪在这个世界刚开始的时候自己额头上什么都没有,直到十年前系统回来之后额上的小痣才慢慢的出现“对,因为角色需要所以化妆师把它遮起来了。” “嗯......”喻清浥没有再说话。 窗外景物飞逝两人离片场越来越远,宴山白这才有点不确定的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城港。” 《水影》的拍摄地非常偏僻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开发,而在它的西面一百公里外则是本国最知名的一大人文景观,这是本来只一处自然形成的岛礁,但几百年前的人们用石头在上堆砌出了一座庞大的临海渔堡在它被弃用之后这里便成了旅游的好去处reads();。 在这个世界里宴山白自小便以童星的身份出道,可以说这些年一直都是在镁光灯下度过的,听闻要去城港他不可避免的激动了起来。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虽然现在属于淡季可是出现在公共场合仍然不是个怎么好的决定。 “这...城港是知名景区人一定不会少的,况且我戏服还没有换”他有些犹豫的说。 喻清浥将车停在了路边,他打开车门走到出去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纸袋递给了宴山白“给,把这个穿上。” 宴山白有些疑惑的打开了纸袋,里面是一件黑色厚针织衫和一条牛仔裤,针织衫有点扎手上面还起了些小球。虽然心里还在奇怪但毕竟冬天海风凌厉,宴山白接到后没问什么便将衣服穿了上去。明显能够看出这一套衣服无论打板还是做工都与“好”字沾不上一点边,可本来松松垮垮的衣服一穿在他身上却立刻生了一种慵懒的意味来,宴山白的确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没过多久城港景区的大门便出现在了眼前,戴上喻清浥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爆款棒球帽宴山白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而喻清浥自己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他从兜里取出了一张票递给宴山白“昨天已经叫人买好了。” 其实一般的路人是很少会去注意自己周围有没有明星的,若是刻意的戴上墨镜再全副武装一番或许还更会惹人注目点,不过此时两人的穿着均与“高端”二字无一点搭边的,他们就那么自然的站在排队进门的人群中反倒没有人去特意看了。 冬日的海风将脸吹的有些麻,但是宴山白却非常享受这种自在吹风的感觉。 进了景区大门之后正对着就是一座石头砌成的小堡,在它的背后则是一眼望不见边际的大海,喻清浥问“要过去吗?”回答他的是宴山白忽然变的明亮的双眼。 就当两人一道转过身向海边走去时系统终于发出了下一阶段的任务提醒,“系统能量恢复中......目前正处于自我保护状态...能量收集中...核对任务目标,保证该世界天命之子的安全,发布任务提示:危险地位于e国,宿主请注意!不能为了任务的完成度而阻止天命之子到达e国。提醒结束,系统继续进入休眠状态。” 突然听到系统的任务提示,宴山白虽有些吃惊,但还是很快明白了系统所要表达的意思。喻清浥会在e国遇到一件威胁到生命安全的事件,而自己则不能为了完成任务而走捷径改变喻清浥的行程。 “你最近一直待在这边吗?”宴山白一边走一边问“我以为你现在应该会很忙。” “还好,最近一直待在本国,不过这半年有可能会去e国去出差,具体的时间还没有定”喻清浥回答道。 宴山白笑了笑说“正好,这半年是e国的夏天,我前段时间就打算拍完《水影》之后过去度假。”e国的经济虽然并不发达,但是胜在自然条件优沃且因海拔高到了夏季也不会太热,一直以来都是全球避暑度假的圣地。 果然,喻清浥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嘴角却微微有了点弧度,等到上了渔堡之后他说:“我去e国之前联系你。” “嗯”宴山白笑了笑愉快的吹起了海风。 喻清浥看着他的背影好像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但凭着影像就能成为这个人的粉丝,再一想网络上那些人对宴山白亲昵的称呼他的心底忽然有些泛酸,怎么说自己都是这人的男友......前男友。 于是就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小粉丝一样,喻清浥悄悄拿起了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上的宴山白半倚着渔堡上的巨石,背后一片巨浪正用力冲撞着海崖激起了水花大片,他蓄的有些长的头发被海风吹起一半都覆在了脸上reads();。 喻清浥将照片再次上传到了自己的社交账户,从小生活环境优沃并且高高在上的他第一次明白了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炫耀乐趣...... 宴山白的手机一直连着网,但因为设置了消息屏蔽的缘故所以只有互相关注的人发动态自己才会收到提示。正当他一脸惬意的吹着海风时手机轻轻的响了两声,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条来自于喻清浥的消息。 “刚才拍了照片?”宴山白笑着朝喻清浥走去。 “嗯”喻清浥一点也不脸红的将手机装回了兜里,宴山白朝他扬了扬手机说:“你刚才忘记关掉定位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游客找过来了。”果不其然待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得渔堡下传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孩的声音,“天呐!你们有没有看到刚才喻清浥发的照片!应该就是在这个渔堡上面拍的吧!” 另一个人气喘吁吁道“是是是,不过我想他们两个人应该已经离开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正大光明的发状态。”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喻清浥忽然抓住了宴山白的手腕从另一个方向往石堡下跑去。显然喻清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带着宴山白在路上挂了几个弯便绕到了渔堡的一处露台上去,那里因离海面较近的缘故有一半的地方都已经被浪所打湿。 不过这里的确隐蔽,听到了几个女孩离去的声音宴山白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却见罪魁祸首喻清浥毫无自觉的看着他说:“你这个身体素质真的能继续拍戏吗?”宴山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平常也不会遇到像你一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说罢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笑了出来,十年来的疏远仿佛在这一瞬之间通通消失不见。面朝着冬日冰冷、幽蓝的大海,他们的思绪不约而同的回到了少年时代,区别是一人的清晰无比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过一般,而一人的记忆则模糊如梦。 十年前,宴山白十五岁少年成名风头无两。 十年前,喻清浥十六岁世家子弟前程似锦。 ...... 宴山白出生于演艺世家,他母亲叫做宴曲是上个世纪末的知名影星。宴曲不但演技了得留下了一部部传世经典,而且相貌娇美人生几度起伏担绝对担的上“传奇”二字。宴山白是母亲同第三任丈夫生所生,不同于前两任丈夫显赫的身份,那一次次她爱上的男人只是个穷酸不得志的画家就像是《水影》的主人公一般。 起初外界对于这一段婚姻全呈不看好态度,但宴曲却在结婚当天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生挚爱要从此熄影专心家庭。正当人们已经逐渐接受了女神的熄影决定转为支持她的选择时,二人却又在生了宴山白后没多久因不知名的原因离了婚,之后宴山白的父亲更是直接出家,这期间的原因不但各路媒体狗仔说不出个所以然更连宴山白自己都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半年后宴曲重回影坛,她像是已经忘记了那段失败的婚姻一般重新恢复了往日作风。宴曲视电影为生命,她曾经说过自己这一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二十岁才开始了自己的演艺生涯,而而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她将更多的希望与期许寄托在了独子的身上。 有这样一位影后母亲保驾护航,宴山白前十几年都顺利的不像话,他年纪轻轻便已经获得了常人一生都难以拥有的金钱名利。 十四岁的宴山白到了上高中的年纪,而这时宴曲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第六段婚姻,对方是d国的地产大亨,他挥了挥手便将继子送往了大洋彼岸的那所全封闭式“贵族学校”。 一入学宴山白便毫无意外的成为了全校的焦点,在九月的一个早晨年轻的班主任将全班环视了一周故意避开了那堆满脸期待的姑娘小伙,他看了看教室角落里那个一脸不屑的中二少年对宴山白说:“山白,你就坐到那里去吧。” 第17章 娱乐圈(六)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虽然已经拍过了不少戏,但在现实生活中宴山白还是比较腼腆羞涩的,他朝着自己的新同桌笑了笑打招呼道:“你好,我叫宴山白。” “哦”没想道他的新同桌并不怎么买账“我叫喻清浥。”少年将自己的书从旁边座位的桌兜里取了出来随意的堆在了脚下,见宴山白还呆站在那里不动他无奈的说“坐啊。”这时一直在默默围观的同学开始小声的说起了话,喻清浥前排的女生忽然站了起来红着脸说:“山白...那个,要不你坐到我这里吧...”她将一个崭新的作业本递了上去“呃...还有,能不能帮我签个名什么的...” 比起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同桌,宴山白显然更加习惯于应付犯花痴的小姑娘reads();。 “当然可以,不过先让我把书放下来吧”他微笑着将刚领来的新书整齐的排列于桌上,“不用换座位了,谢谢你的好意。”说罢从女生的手里接来了作业本整整齐齐的将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这下刚才处于观望状态的其他人也都叽叽喳喳的凑了过来。宴山白看到了自己同桌渐黑的脸色赶忙有些抱歉的说:“马上就要上课了,大家先回座位吧。未来的三年里大家都是同学,不着急的。”班主任也适时的拍了拍手示意学生们安静,继而开始讲未来一个学期的学习安排。 其实喻清浥并非是故意针对晏山白,从小被娇惯长大的公子哥智商虽高但是于情商上还未来得及开窍,对于所谓的人情世故他一直是不怎么爱搭理且不屑与此的。更何况在少年喻清浥的价值观中,人类应当是内敛理智的生物,“演员”这样一个情绪外放需要以自己的感情来娱乐他人的职业实在是无可理喻的。 午休后宴山白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他给每个同学都准备了礼物,几年的娱乐圈生活虽然有宴曲的关系在可还是使得少年早早的便在心理上成熟于同龄人一大截。他明白自己需要随时随地的保持完美,他不能随意奔跑满头大汗会影响形象;不能肆意漫谈言多必有失需时刻谨记;不能与人争执尖锐敏感无人喜爱......于是在开学第一天的中午,晏山白独自一人在教室将早已准备好了的礼物整齐的码在了每一个人的桌角。 没想这时喻清浥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他站在那里冷冷的问道:“你在做什么?”回音在空旷的教室内响起。 正在专心做事的宴山白被他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去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桌,他长舒一口气“是你啊,我正在给大家放礼物。”喻清浥走了过来“你知不知道这是学校?”宴山白愣住了“......呃。” “不要把娱乐圈的那一套带到这里来”他冷冷的说。 宴山白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讽刺,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恢复上两个世界的记忆所以自然是没有什么“不要与小孩斤斤计较”的心态在的。 又或许是此时的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在的缘故,宴山白第一回叛逆的生出了想与人争吵的心态来,“...你什么意思?”他站直身子双手攥紧成拳。 喻清浥同样是个嘴上不认输的“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吗?虚伪。”就当两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班主任走进了教室,他正好想找人一起把下节课的教具从实验室带来。宴山白咬了咬嘴唇便随着班主任离开了教室,喻大少发现自己这位好看的同桌似乎有些红了眼角......其实静下来想想他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 性格本来温和又习惯了不与人相争的宴山白与虽有些傲娇但从小受精英教育长大的喻清浥在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都选择了冷战,于是班里的同学有些惊奇的发现这两个人就这么零交流的一起坐了大半个月。 在这期间宴山白请过几次短假补拍暑期未完成的电影,喻清浥发现纵是除了学习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宴山白的功课也半点没有落下甚至在一回考试中超过了自己坐上了年级第一的宝座。 再后来宴山白客串的一部电影上映,好奇心驱使下喻清浥悄悄的从学校溜出看了零点的首映场。之后的之后又鬼使神差的买来了那人从出道以来的所有影碟,终于他不得不承认优秀的表演也是一门艺术丝毫不逊于音乐与绘画。 后来某天晚餐时间宴山白坐在教室吃着从校外带来的饭菜,喻清浥从走廊里的窗户往进瞅了瞅见只有宴山白一个人在这。他带着书默默的坐到了自己的而座位上,“你怎么不去餐厅吃饭?”喻清浥问。 然而宴山白并没有回答。 “这是长寿面?过生日吗?”喻清浥不顾自己大少爷的面子再次问。 “对。” “......我记得你的生日在春季reads();。” “网上的生日是错的,我母亲不喜欢秋天就把我改大了半岁。”宴山白这才正眼瞧了他“你上网查我?”自从上次之后他就一直在刻意忽视自己的同桌,没有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对方竟然主动与自己搭起了话。本质上宴山白还是个纯良的好少年,他见对方有意和缓关系便也不想去纠结上回的谈话了。其实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抱有偏见或者说恶感的人肯定不止喻清浥这一个,况且对方说的没错这里是学校他的确应该将同学视作朋友而不是粉丝。 “你拍的电影还不错”喻清浥说。 “谢谢啦”宴山白一边将碗筷收了起来,一边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 少年的情绪一向来得快走得也快,两人关系缓和后便常一道出现在校园里,全封闭的校园生活使宴山白也渐渐放下了日渐加重的包袱,他开始学着与同学正常相处。 秋末冬初的时节学校办起了运动会,在班里学生的强烈建议下宴山白同样选报了两个项目,其中一个是两千五百米的越野跑,看了一眼他的报名表喻清浥嘴上嘟囔着“逞能”手上却也默默的填上了这个从前从没人会主动选择的项目。 那时候学校里还没有人知道喻清浥就是尔喻集团的少爷,但是还是有许多人都已经在默默的暗恋着这个长得帅又时常冷冰冰的学霸少年。故而当长跑开始那一刻宴山白与喻清浥同时站上跑道的时候整个操场都沸腾了起来,喻清浥穿着跑步用的宽松t恤站在线外第一次露出了不习惯的表情。 和其它几个被赶鸭子上架的选手不同宴山白与喻清浥的确很擅长长跑,等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其余人已经被他两甩出去了很远。不过这时宴山白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而喻清浥的体力则明显要比自己好,为了能与他保持同样节奏自己在前几圈里就已经把劲用的差不多了。 “你可以吗?”喻清浥问。 宴山白的肺像是灌进了酒精一般的灼烧,他艰难的点了点头“没事的。” “......”喻清浥慢下了脚步,宴山白深呼吸一口“你先跑吧,在终点等我。”汗水滑进了眼中着实涩的慌,耳边的加油声已经模糊的不像话他早已经忘记了宴曲让他时刻注意形象的嘱托。喻清浥开始加速终点离他愈来愈近,四周的加油声也越发响亮。 柔软的红色缎带被喻清浥撞开,随着风缎带飘了过来轻轻的暧昧的抚上了宴山白的脸庞,就似情人温柔的掌心。 终点越来越近,宴山白紧紧的闭上眼睛迈着发酸的步子向前冲去,十米...五米...三米... “啊!”紧闭着眼的宴山白没有看到终点那里喻清浥不但没有躲开他反倒突然张开了双臂,于是两个人就这么突然的撞到了一起,一瞬间操场上的尖叫声大的好似要冲破天际。长时间的奔跑下来纵是喻清浥也免不了有些体力透支,被宴山白这么毫不客气的一撞两人一道倒在了操场上。 宴山白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喻清浥的脸上甚至是脖子和耳朵已经全部红了起来,他别扭的将头转到了一边去轻轻的拍了拍宴山白的胳膊“...先起来吧。”手底的这片皮肤好的不像话...... “啊...哦。”宴山白撑着地站了起来,他还没有来得及给喻清浥说谢谢就见对方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了一个背影给自己。 要不是学校严格查收电子设备他两的照片估计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网络,观众席里少年少女们兴奋着、躁动着而坐在观景台上的女人却早已气的掐紧了衣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辛苦培养了十几年,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能保持最完美姿态的儿子来了这里几个月便疯成了这样,宴曲踏着九厘米的细高跟黑着脸从观景台上走了下去。 她原是来这里工作的,本想着等会给宴山白一个惊喜顺便从老师那里打听打听他最近表现如何却没料到会撞见如此不堪的画面reads();。在她为儿子规划好了的完美人生中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果然晏山白骨子里还是带着属于他父亲的叛逆基因的...... 遮阳棚下刚坐到座位上准备喝水的少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宴山白,我送你到这里来就是给你这么疯的吗?你还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宴曲一把将少年拽出了会场,那边听说他们两全都破了校运动会记录的喻清浥嘴角难得挂上了点微笑,他等着与少年一道合照再一道领奖。 不过他或许再也等不来了。 回到酒店后的宴曲哭着给丈夫打去了电话,她说着一口难懂的异国语言。不过宴山白大概明白了,自己可能就要离开这了。果不其然放下电话后宴曲就冷着脸叫晏山白准备准备过一个礼拜和自己一起回国,她必须要将少年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时刻监视。 晏山白忘记了自己究竟有没有和女人争吵,忘记了那天的最后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他只记得在深夜正是繁星漫天的时候喻清浥溜进了酒店摸黑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来宴山白才知道这家酒店也是尔喻名下的。 “山白,跟我走。”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真的跟喻清浥一起溜出了酒店,那可能是他俩这一生所做的最为疯狂的事情。 喻清浥还穿着校服他的衣角有些脏,显然是偷偷翻出来的。宴山白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 “......”沉默了一会后喻清浥说“我也还没有想好。” 趁着星光喻清浥突然停下了步子,两人一个穿着睡衣一个穿着校服就那么站在了酒店的花园中。喻清浥突然拉起了晏山白的手“我喜欢你”十六岁的他说。漫天繁星在这一刻好像全部都掉落在了喻清浥的眼眸之中,宴山白看呆了。 直到他的手再次被人握紧,“我们在一起吧”喻清浥再次开口道,繁星下晏山白像是个被巫术操控了的木偶般的点了点头。 后来的几天两人一直呆在老城区的一家旧旅馆内,直到最后喻家人和宴曲一起找到了他两,那天的阳光灿烂的不像话,喻清浥有些狼狈的被一堆保镖夹在中间带出了旅馆。 宴山白站在二楼的阳台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那是少年第一次向这个世界妥协,也是最后一次妥协。 “系统能量恢复中,休眠状态暂时解除。宿主任务已完成百分之三十,达成目标‘成为白月光’能量收集中......世界一记忆恢复中......” “世界一记忆恢复完毕,系统补充能量中......报告!报告!能量不足!本世界记忆发生缺失...系统再造记忆中,再造完毕。” 不知到底在阳台上站了多久,宴山白的眼睛被阳光照的酸涩不已,他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有滴液体。 他说:“母亲,我们回去吧”刚才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现在梦终于醒了。 宴影帝疯狂的少年时代也结束了。 ...... 太阳已经彻底沉入了海底,宴山白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喻清浥看了他一眼问:“你感冒了吗?”宴山白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不确定是不是任务完成度有所提高系统能量得到了补充的缘故,有关十年前的记忆竟然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喻清浥走到了楼梯外侧默不作声的将海风挡在了自己的这一边。 “嗯。” 另一个半球,正是日出时分。 第18章 娱乐圈(七)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自从几年前在万众瞩目之下拿到了球第一个大满贯之后宴曲便开始渐居幕后,当然了她并不缺邀约,只是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更愿意将自己的银屏形象永远留在巅峰时刻。为电影而生的人自然拥有非同一般的欣赏力以及决断力,借着多年累积的资本以及人脉宴曲现在已经成了一名出色的影视投资人,有人曾打趣到她现下唯一的遗憾可能便只剩下终身成就奖的奖杯了。 前几天x3数据库的新闻出来之后宴曲本是想第一时间赶到m国的,当时看到新闻的她其实并没有生气,只是意识到自己的确需要与儿子好好谈一谈了reads();。不过话虽这么说,刚到到了m国还没来得及找宴山白就宴曲被一堆工作上的事情给缠住了,直到最近才她稍有闲暇。 海边的一间破旧的画室里,羸弱而又偏执的少年正端着调色盘双眼紧紧的盯着画板,他在构思着寻找更完美的落笔点。监视器后那个年轻的导演正紧张的盯着屏幕,这是一个长镜头,不但对演员的演技要求极高甚至还需要他如同一个真正的画家一样将色彩涂抹到恰当的位置上去。 过了一会,宴山白终于提起了画笔将一抹深蓝轻轻的点在了画面的左上角,他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放下了笔与调色盘转而拿起了一个破旧的搪瓷杯喝了口隔夜的冷水。少年伸了个懒腰,伸出手去摸了摸脚边趴着的猫咪。 长镜头终于结束,一场下来围观的人都满身虚汗。 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里“刚才那个镜头,你下笔前手应该动一动。”众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长发女人正光腿穿着深咖色大衣逆光站在门口仿佛不怕冷一般,深冬时节还如此穿搭显然是个爱美到了骨子里的人。 剧组的工作人员有些奇怪,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没等人问女人便自己朝着人多处走了过来。 “母亲......”宴山白看清楚了来人。 “嗯”女人淡淡的应了一声摘掉了脸上的墨镜“你...父亲,当年画画的时候都是先用手比划的。你刚才演的不错,是我突然犯糊涂了。”这下人们才反应过来来人便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电影界七大满贯得主宴山白的母亲宴曲,不同于宴山白这个仍在活跃的年轻影帝,宴曲早已经成了只能在电影史的课本上见到的人物。 别人还没来得及激动导演就先猛地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他的身材本来就胖这样猛地一站差点将前面放着的东西给撞翻了。不过这个从前对于小事计较的不像话的男人今天终于潇洒了一回,他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没有管前面的东西直接三两步便走到了自己的女神身边。 “呃...宴影后您好,我是这部电影的导演,我叫文一派。那个什么...我从在电影学院上学的时候就是您的粉丝了,您要是不嫌弃就可以到国立第一电影学院的官网查我的名字,当年我用您的电影写了好多个按例分析。”导演像是倒豆子一般的将话全部说了出来,宴曲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都是老片子了,难为你们这些年轻人还在看。” “怎么会!”文一派摇头“部部经典!” 宴山白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母亲与导演的互动,现在他有些怀疑当初文一派几度找上自己演《水影》到底是因为自己的演技还是因为自己是他女神的儿子了。 过了一会导演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愚蠢,他挠了挠头问:“女神,你来找山白有事吧?那我就不打扰了。”三两句后,称呼已然变得亲密了起来。 “好,谢谢”宴曲点了点头“我找山白说一点事。” 于烟晓将大衣给宴山白递了过去,“附近有咖啡厅吗?”宴曲四处看了看问。 “有”宴山白走出了摄影棚,“之前剧组租了一个,就在海边。” 《水影》主角设定本来就是不是什么有钱人,他常去的咖啡厅当然也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所以剧组便直接租用了一家渔镇上的小酒吧将它稍微改造了下用以拍摄。 宴曲对于生活品质什么的都极其讲究,像这样破旧的小店她从来都是绕着走的。皱眉看了半天她才坐下,后突然问道:“...山白,你恨我吗?” 宴山白有些奇怪“您为什么要这么问?” “十年前...你起码还是叫我‘妈妈’的,我知道当初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想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reads();。你那时候才十五岁事业刚刚起步要是被人爆出来你想过之后要怎么办吗?人活在世上,不仅仅只有感情这一件事情需要做,你要明白......虽然感情很重要,但是为了它搭上一生的事业,不值得。”这是宴曲第一回给儿子说这些“而且喻清浥的出身,你现在是知道的,辛亏你们早早分开喻家还不当个事,如果在久一点......你想过后果吗?” 她这一生虽然做过不少的错事,但是对于儿子从来都是往好处盼的。可是自从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发生后儿子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与自己亲近了,要是哭闹也好但出乎意料的是被接回自己身边的宴山白却变得更加成熟而与自己的关系更是于一夕之间变得冷漠起来。 宴山白点了点头“是我当年太鲁莽。” 一拳打到棉花上的宴曲难得露出了点不知所措的神情,她看着窗外的大海转移话题道:“明年有金河奖,你要是能拿到的话就破了我的记录。” 当今电影届拿够了七金才能被称为大满贯,而其中最难拿的一个便是每八年才评选一次的金河奖。这个奖项最变态之处便是它不但八年评选一次且候选者不分男女甚至不论生死,只要是影人均有提名机会,故而在金河奖的获奖史上有不少人都是已逝的老艺术家。上一回拿奖的人正是宴曲,她不但是影史上的头一个大满贯更是最年轻的金河奖表演类得主。 宴山白笑了笑“我对于得奖方面没有太大的想法。” “唉”宴曲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人生大体上太过平顺,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被珍惜。”她不知道宴山白并非人生平顺造成的对什么也不在意,不过宴山白也不打算解释“母亲这次来有什么事吗?”他问。 “你父亲...他。” “父亲?怎么了。”在现在这个时代里向自己父亲那样选择出家的人实在是不多了,他打记事之后就没怎么见过父亲只大概从旁人的话里了解到那应该是个非常固执又叛逆的男人。 宴曲仰起了头“他...快不行了,有时间去看看吧。”说罢提起包离开了座位,没想在门口遇到了闻言跟来的喻清浥——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要来片场找宴山白。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山白,妈妈也管不了你多久了。你要是真的想好了的话,那你就随着自己的想法走吧,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厅。 离开后宴曲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原来她只以为当年的事情都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但是在几年后方才得知那年喻清浥被接回家之后一连闹了好几天,最后甚至说出了放弃继承权这样的话,尽管这只是童言但宴曲依旧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同样的也正是因为那时候的一闹,当时尚还在世的喻家老爷子更是气急直接将分权给了旁系子弟,脑袋清醒后的喻清浥足用了六七年的时间才终于将尔喻拿回了手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六七年的沉浮,不但是喻清浥自己更连尔喻本身也上了一个台阶。 不过这些事情宴山白本人都不知道。 喻清浥走了过来,他问:“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 宴山白还有些发愣不断在脑内重复着母亲说的话,末了才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他站起来走到了吧台那里“我前几天跟剧组的几个小姑娘学了磨咖啡,你要不要尝一下?”喻清浥点头,满脸期待期间夹杂着对于“剧组几个小姑娘”的吃味......为什么要跟她们学,其实喻大男神也是很擅长这个的。 没一会宴山白便端着一杯咖啡从吧台那边走了过来,“尝一下,怎么样?”他满是好奇的说。喻清浥极为优雅的将被子接了过来,小口抿去......味道有些古怪,不过他仍是一脸的淡定“还不错,我那里有h国的咖啡豆,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改天可以过去。”然,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19章 娱乐圈(八)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喻清浥最近有些忙,他将宴山白送回剧组所居住的酒店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来一道吃晚饭。不过今天的宴山白倒也幸得如此,他找到文一派请了一个半天的小短假,去看林协溪——他的父亲。 虽然从小就不怎么亲近甚至在离婚之后林协溪连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宴山白,但或许真是血缘上的羁绊,自从下午母亲告诉他这件事后要宴山白便开始变得心神不宁起来。助理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没过多久她便给宴山白发来了消息,机票定在了明早的九点。眼下时间还早宴山白没有半点睡意且剧本也看不进去一点,他索性拿起手机开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自己那个很久没有发过消息的社交账户下又攒了几十万条留言,宴山白颇有耐心的从前往后的翻看了起来,大多是粉丝在关心自己偶尔夹杂着对于前段时间新闻的疑惑。他挑了几条回复,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被回复到了的粉丝纷纷激动地开始和他版聊了起来。宴山白还从未有过如此与粉丝贴近的经历,这些或是卖萌或是激动地回复的确有帮他从刚才的负面情绪中走出一点。 正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一声,这是关注人发送消息的提示音,宴山白有些好奇的点了开来reads();。 之前曾说过池辛有来客串《水影》而他的女友悉橙在前几天也跑到了剧组,悉橙嘴上说是陪男友实则一直在私下里观察着宴山白与喻清浥两人的互动。宴山白其实早已经发现了她的作为,不过对于有这样喜好的粉丝自己早已见怪不怪了,只要池辛不吃醋他本人倒是无所谓的。 而此刻悉橙的社交账号上忽然发出了三张照片,其一是她与男友搂在一起的自拍照背景是某个大型游乐园的摩天轮,另外两张竟然都是偷拍的宴山白与喻清浥在片场的互动。尽管这两张照片里他们的动作压根算不上亲密,但是放在了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里发出那么便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这不是悉橙自己发的,宴山白第一时间反应到。池辛曾经给他不止一次的提到过女友的经纪公司十分霸道,不但艺人的社交状态全部是由他们代发的甚至以“害怕艺人作出不符合形象的事”这样的理由收回了他们账号的使用权。悉橙虽然不火但是也是个对于自己演艺生涯非常有规划的人,这几年里池辛几度想要公开都被悉橙给堵了回去,她没有道理现在发这样的照片来吸引人的注意力。 “山白!山白!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池辛的声音,宴山白重重的按了按太阳穴走去给他开门。 “...你先不要着急,刚悉橙账号上发出来的我已经看到了。” 池辛将自己重重的摔倒了沙发上,“这几张照片...是悉橙她们公司一个离职的宣传用她账号发的。我两的合照是去年拍的了,你那张是悉橙的助理用她的手机拍的,这三张照片全部都是那个助理传过去的。” 他用手捂住了脸“对不起..要不是我私心叫悉橙来剧组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宴山白摇摇头给池辛递去了一杯温水“没事,我等会解释一下就好了”他拍拍池辛的肩膀“你先去找找悉橙吧,小姑娘碰到了这些事一定也很慌。”池辛这才像是被点醒了一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手机一直设置在静音模式此时已经有了数十个未接来电其中有不少都是女友打来的。 或许池辛或许才是被误伤的那一个,宴山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冷静后想到。 既然发照片的人是悉橙公司的宣传那么他没有道理现在才将两人的恋情情爆出,毕竟那张照片都已经是很久以前拍的了。既然拖到现在才发那么背后人的目标应该就是宴山白了,他不但想让宴山白陷入绯闻——或者说很有可能会发酵成为包养丑闻,还想离间他和目前最好的朋友池辛之间的关系。 会是谁这么恨他呢?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在圈中的势力绝对不小。 虽然照片刚发出没几分钟但是网上一场腥风血雨已经由此而生,和宴山白想的一样背后人已经联系好了各大媒体开始推送类似于“宴影帝身陷包养丑闻”一类的话题,真可谓是来势汹汹。 经过一个世界的历练宴山白早已明白了天命之子的重要性,他决不能让喻清浥因为这件新闻而受到影响,绯闻一事拖得越久越不好宴山白没有犹豫当下便打开电脑编辑了起来。 “宴山白: 有关最近网络上的不实传闻今日统一做一解释,我与喻先生是同学关系,喻先生为人正直,是绝对不会与所谓“包养”二字有什么牵扯的,希望媒体不要在传播相关虚假新闻以博人眼球。必要时我们将拿起法律武器以捍卫个人权利。” 尽管宴山白已在第一时间做了解释可对方同样是有备而来,这条状态下类似于“宴山白欲抱尔喻大腿未果”还有“尔喻警告宴山白发文解释”一类的评论比粉丝还要快的占据了他的评论列表。 见此情况宴山白无奈的打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因为他之前几乎是零绯闻片约以及代言也是全由自己决定自主性可谓是极高,所以经纪人这个职务一直是由公司副总兼任的,且一般来讲经纪人都不会主动联系他reads();。目前悉橙的消息还没发出几分钟,公司那边更是早已下班所以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件事。 “喂”宴山白拿起电话走到了窗边“我账号底下有异常评论,麻烦帮我联系一下网站查询有没有非法刷评。” ...... 半个小时候经纪人又将电话打了过来“山白,网站那边已经查过了地址,的确是从同一个地方发出的,他们已经全部封禁...”末了他又道“最近一段时间你的□□有些多,公司这边准备就这件事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不过最终的安排还是要你自己定。” “知道了”宴山白其实并没有开发布会的意思。 “对了,还有根据网站提供的地址我们把这次针对你的目标定在了一家公关公司上,这家公司与麓影有点关系。”电话已挂断宴山白便点开了麓影的官网几分钟后目标被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f国的知名导演沉枂之,他们在几年前曾合作过一部电影,不过宴山白此前没有关注过他是哪家公司的。 说来也奇怪外界对于沉枂之的评价不错,他对戏的要求虽然是圈内有名的严格也常在片场发火,但在戏外却是个性格平和的人而且情商颇高与圈内不少人都是好友。唯有对宴山白沉枂之不但在拍戏的过程中不断挑刺,例如一遍又一遍的卡他水中镜头或是突然加上一段裸足在雪里奔跑的戏,而且在戏外沉大导演也常常用一种令人难以看懂的眼神盯着他,令人发毛。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年,但是他那种阴冷的眼神宴山白是不会忘记的。 沉枂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宴山白索性直接断了网开始收拾几个小时后登机所要带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网上的精彩内容。 要知道这个世界里除了沉枂之还有另外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那便是喻清浥。就在宴山白状态发出去没有多久喻清浥同样的发布了一条消息,他如此写道: “我与宴山白的确非普通同学关系。 十年前我们共同就读于x国的某所私立学校,当时山白已是知名演员而我还未进入尔喻且没有人知道我与尔喻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并无任何“抱大腿”的行为甚至动机。我曾在十年前追求过山白且目前仍在追求,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并不愉快的事情(与山白无关)但我的想法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希望大家可以理解,并且给我们一些必要的私人空间。谢谢!” 粉丝一: 大半夜的我刷出了什么! 粉丝二: 不愧是喻先生......@宴山白快来看! 粉丝三: 所以说我们山白并没有做什么“抱大腿”和“求包养”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在黑他! 粉丝四: 哈哈,其实真相是喻先生一直在追我们山白对吗?难道是有人眼红啦? 粉丝五: ......我总觉得楼上们好像都忽视了一个重点!喻先生这是直接出柜了好吗?他应该是当下第一个敢这么样就曝光自己性向的人了...! 粉丝六: cp粉圆满了!可是又想...既然十年前都没有在一起那么现在还能成吗?宴影帝是不是直的啊,不然怎么会现在还是这个状态呢? 第20章 娱乐圈(九)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冬天的夜格外长,六点多天仍旧黑沉沉的。 宴山白斜靠在车窗上补眠,寒意顺着玻璃传到了皮肤。为了防止粉丝发现,宴山白并没有坐自己的保姆车,而是同剧组借了一辆普通的轿车出来。他睡得并不安稳,车里的汽油味很浓熏的人头疼非常。在这期间宴山白一连做了好几个梦,上个世界的家人朋友一个个出现然后消失,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片刻都不曾放松。 一个小时后车终于驶下了机场高速,助理转过身来轻轻的拍了拍宴山白说:“山白,马上就要到了,你先起来吧。”宴山白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好,我下午两三点回来...你们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或者在市里面逛逛,到时来接我就行”在他的私人行程中一向没有带助理的习惯。 宴山白独自进了机场,原想着这个时间应该没几个人,但是一进门他便被远处的大堆粉丝给吓了一跳。其实这些粉丝并没有拿到他的航班信息,他们自从知道宴山白在附近拍戏起便守在了这里,并且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偶遇他,不过这些事宴山白本人都不知道。 该市的机场并不大,要想进去的话必须从前面穿过。 正当他站在那犹豫着该怎么做时,一个身着黑衣男子走了过来。宴山白认得男子,他是喻清浥的保镖偶尔也会兼任司机。 “宴先生,老板让我们几个在这等你,他说机场人多怕你被粉丝缠住”男子说。 宴山白有些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要坐今早的飞机?” “您的机票就是老板帮忙定的。” 好了,这下宴山白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助理早就被喻清浥给收买了。他昨天还有些奇怪,为什么最近于烟晓的工作效率会高的如此惊人,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助理原来是找了个外援啊。 他一边走一边随意问道:“你老板现在在哪里呢?” 男子回答道:“老板怕跟您一起走会给您带来麻烦,所以他已经坐七点整的飞机先到j市了reads();。” ...... 宴山白一直都清楚,管理着尔喻那样庞然大物的喻清浥要比自己忙得多。甚至在许多时候,喻清浥一天只有不到五小时的休息时间。但是今天他不但为了自己放下手头的工作,而且还不辞辛劳的早早去了j市。 说不感动都是假的,但是宴山白更多的是愧疚。 喻清浥在机场留下了不少保镖,虽然他不可避免的被粉丝发现了,但还是顺利的登上了飞机。宴山白直到起飞,都在想自己与喻清浥的关系。虽然在这个世界里身为明星的他被许多人所喜爱着,但是喻清浥是不一样的,不是粉丝对于偶像的崇拜,而是一种在于灵魂上的平等的爱与尊重。说不感动是假的,更何况在十年前,在他记忆还没恢复的时候,两人是真的曾经在一起过。 而且随着系统能量的恢复,宴山白丢失十年的东西已经慢慢回来了。 两座城市离的不远,不到一个小时宴山白便顺利的踏上了j市的土地。 一下飞机就是航站楼,他只抬眼就看到了习惯性冷脸的某人,喻清浥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你们公司真是专业的娱乐公司?不但公【关系统近乎瘫痪,艺人的安保方面好像也一分钱没投。”要是旁人,在已经向全世界宣布了正在追求宴山白的情况下,面对如此场景必是要甜言蜜语邀功一番的,但喻清浥毕竟是喻清浥。 宴山白忍不住说:“...我们公司主要做的不是艺人经纪,我是全公司唯一的演员,他们没有应对这种新闻的经验。” “这不是理由”喻清浥说“只能说明公司的不专业。” 宴山白叹了一口气像是哄小孩一般的敷衍道“好好好,不专业。” ...... 机场外司机已经等候多时,等到两人坐上车之后宴山白才犹豫开口问:“...你那天都听到了?”他说的是宴曲来找自己的那天,不知道一直等在门口的喻清浥有听到多少两人之间的谈话。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喻清浥说“我听到了宴女士说有关林先生的话。” 宴山白摇了摇头“没事”车辆渐渐驶离机场,他的心情也越发的沉重起来。j市面积不大,郊区有几座小山风景还不错,林协溪所在寺庙就在山边。 这座寺庙因为位置偏僻的缘故鲜少人来,更没有人知道面里面那个清瘦儒雅的中年师傅竟然会是宴山白的父亲。车停在了寺庙的门口,宴山白打开了车门“跟我一起去吧”他对喻清浥说。 一个老和尚从门里走了出来,“你是来找无揭的吧?”他对着宴山白问道。 “无揭”是林协溪的法号,宴山白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朝着老和尚点了点头。 “跟我过来吧”老和尚说。 宴曲与林协溪分开的时候宴山白的年纪还小,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曾多次问宴曲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宴曲总是摇头不语。起初宴山白一直以为是母亲不愿意让儿子和世人眼中的“叛逆者”林协溪相处,后来他才知道,其实一直是林协溪自己不想见他。 他不想让儿子见到这个一生碌碌无为,甚至最后还要借助宗教来逃避现实的父亲。所以这是宴山白二十几年来第一回见父亲,而此时的林协溪已经卧床多日。 老和尚敲了敲房门“无揭,是找你的人。” 屋内传出了几声咳嗽声,“进来吧”男人说reads();。 宴山白与喻清浥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房间,林协溪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山白,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他问。 “是...”他一声“父亲”还没叫出口就又被咽了回去,他不太确定床上的男人愿不愿意自己这样称呼他。 “二十五岁啊”林协溪在嘴里喃喃念到“正好是我当年遇到宴曲的年岁。”他看了一眼宴山白慢悠悠的说:“你长得像她不像我,这是好事。她既有野心又有才华,当年我就知道这人以后绝对不一般。而我想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外面人说我好话,说我是个什么怀才不遇的画家,哪里啊......” 宴山白坐到了他的床边说:“您不要多想,我看过您的画,很好看。” 林协溪摇了摇头“其实我对你并没什么感情”他说“我虽然出家了,但该断的念想一个也没有断。我这辈子对不起宴曲,原本托人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见她最后一面的......” 一时间屋子里静的让人发慌。 “行了行了,你们都忙”林协溪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等到出了林协溪那间逼仄的小屋,一阵凉风穿透细密的竹叶洒在了两人的身上。宴山白突然开口说“我父亲......林协溪...他说的没错,是他对不起母亲,当年是他提的离婚”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突然,喻清浥从后面拉住了宴山白的胳膊,“怎么了?”宴山白问。 “昨天我发在网上的东西,你看到了吗?” ...... 今天一早刚连上网,宴山白的手机便被各方消息卡到了死机,喻清浥发的状态他自然是看到了。 “嗯。” “我和林先生不一样”喻清浥认真的说“你相信我,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跟你说分手的。” 宴山白底下了头,哑着声音说:“不是所有事都是能够被人所控制的,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真的和你在一起了,哪天再不告而别怎么办?” 喻清浥问:“你要去哪?” 宴山白抬起头来微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知道,每个人都有离开的那么一天。”喻清浥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还早。” “不”宴山白摇头“如果我突然离开呢?”他想起了上一个世界,二十多年过去了岑为阙的长相早在他记忆里变得模糊,当年的事情他也已经忘了许多。其实自己和林协溪又有什么区别呢?又或许他比林协溪更像个人渣。 喻清浥也严肃了起来“...我会去找你,你只要愿意等我,总有一天能够等到我。” 和拥有着几个世界记忆的宴山白不同,喻清浥并不知道所谓的“穿越”所谓的“灵魂”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了某种奇怪的感知。哪怕这个世界两人终会分开,但是他们总会相遇的,就在不远的未来。 “好了”宴山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后的话以后再说吧,快走吧不然就赶不上回去的飞机了。” 到了机场后喻清浥说“...我还是坐下一趟飞机吧,你先走。” “怎么了?”宴山白和他并肩往机场里走去“你都在网上告白了,还不愿意和我坐一趟航班吗?” 第21章 娱乐圈(十)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为了赶上年末的电影节,在接下来时间里整个剧组进入了无休状态。饰演配角的池辛杀青很早,他没有网上的风言风语,一出剧组便对外宣布了婚讯。悉橙也倾尽入圈以来的所有积蓄与公司解约,转入了宴曲名下的影视公司成了宴曲的关门弟子。 前几天池辛还特意给宴山白发去了消息,邀请他下半年给自己当伴郎。这件事被传出之后,两人原本已散的产不多的cp粉一夜之间满血复活,直叫人哭笑不得。 而另外一边,自从上喻清浥与宴山白两人一道乘机从j市回来被拍到,外界几乎已经默认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时间各方声音齐发,网络上好不热闹。不过正在进行着封闭拍摄的宴山白不想理,也没有功夫理,倒是喻清浥以及尔喻与反对者们好好的打了一场舆论战。 一时间社会上有关平权的话题重新被炒的火热,身为事件中心人物的宴山白却好似被遗忘了一般,当然了这都是喻先生的功劳。 似乎一切都在往不错的方向发展。 那是个晴天,天空呈现出一种梦幻的浅蓝色,映着海水都显得梦幻可爱了起来。因为早上的戏拍的比较顺利的缘故,平日里吝啬的文一派终于决定了自掏腰包请剧组吃饭。可是还没来得急出发,宴山白就接到了来自母亲的电话reads();。 这是宴曲这么多年里第一次在电影外哭泣“山白”她的鼻音很重“林协溪走了。” 林协溪是昨天晚上走的,而这时宴曲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达了j市。可是没想到的是,媒体不知从哪里得来了这个消息,今天一早就已经全部聚集在了机场等待着影后的到来。 谁管你红事白事,只要足够吸睛就是他们的大事。 其实这个消息一大早就已经在网络上传开。因为剧组因封闭拍摄担心照片外露,强制大家关了网,所以直到现在才由宴曲告诉了他这件事。 闻言宴山白将手机握紧,一边向文一派那里快步走去一边在电话里问道:“您现在还在机场里吗?” “是”宴曲吸了一口气说:“外面人太多,为了安全我现在还在机场里面。” “那好,您等我一会,我和您一起过去。” ...... 文一派正被一群小姑娘围着讨论聚餐的去处,身为一个正直的好导演,且在长相一般的情况下,他很少有这样被一堆年轻女性拥簇的经历。他看到宴山白的表情有些不正常,“你们先看着,我去找找山白啊。”文一派十分仗义的离开了小姑娘。 他拍了拍宴山白的肩膀“怎么了?” 宴山白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他将手机拿出来打开了自带浏览器的首页,一行标有“疑似”二字的短新闻静静地挂在角落。文一派看完之后默默的滑到了留言处,因为消息真假还未确认所以看人并不多,评论底下的网友没有几个认识林协。他们更多的是在这里抒发着对宴曲传奇人生的感叹,以及八卦着宴山白身世。 最多情的是他们,最无情的也是他们。 和普通网友不同,文一派一向以宴曲的头号影迷自居,他静静的看完了这条简短的消息。“走吧,剧组这边的事我来解决”他将手机还给了宴山白。 宴山白知到文一派有多么看重这部电影,这是他独立拍摄的第一部影片。主演突然请假势必会影响到整个拍摄进度,要知道剧组运行的每一天都是在大把大把的烧钱。 “行了行了,宴大影帝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了。”文一派拍了拍宴山白的肩膀“要不是你,这个电影我还开不起来呢。谁遇到这样的事都得回去看看,你千万不要多想,回来我们再好好的继续拍就成了。”在剧组一群姑娘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宴山白难得收起了微笑离开了剧组。 于是,一路被媒体的□□短炮所包围,宴山白狼狈的再次踏上了j市的土地。 刚下飞机他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一间小屋内,他有些惊讶,因为除了宴曲外喻清浥也在这里。宴曲坐在沙发上紧紧握着一个茶杯,她双目通红妆也没有来得及化,喻清浥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不时递纸上去。 看到了宴山白女人终于站了起来,她上前两步紧紧的抱住了来人。除了拍电影宴山白鲜少与人拥抱,此时他双手放在身侧有些无措,过了好一会终于抬起了手轻轻的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此时宴曲的心情已经平复,她放开了宴山白,重新站直了身子说道:“好了,走吧。”说罢重新戴好墨镜,将头发梳起衣服整齐,就那么的踏着高跟径直朝着机场们口的媒体们走去。不过此时媒体已经被全部挡道了两边,这应该是喻清浥的功劳。 与原先想的不同,宴曲并没有避开媒体,她反倒是直接站到了记者的对面深深鞠了一个躬继而快步走向车前。 “各位,非常感谢你们对于我父亲的关心。但是他从来都不是公众人物而且出家已久,所以我希望大家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宴山白鞠也了一个躬说:“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母亲这次仅是以生前好友来见他最后一面reads();。” 有记者将摄影机凑了上去还准备问些什么,紧跟着喻清浥也走了出来。他同样是一身黑衣戴着墨镜,“抱歉,这并不是娱乐活动,希望你们可以拥有对一个公民该有的。最后的尊重。”喻清浥对宴山白点了点头,两人一道快步走过,再也没有理两边的媒体。碍于喻清浥在,记者们也没有敢再大喊提问,两人便那样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停在路口的车边。 和上一次来时不同,此时春意已渐浓,道旁的景色鲜亮了不少,宴曲一直盯着窗外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清浥,这次谢谢你”她忽然开口说道。 喻清浥楞了一下,他有些不自然的说:“...没关系” 宴曲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 ...... 下来的事情简单而严肃,作为已经离婚二十多年的前妻,宴曲于情于理都没有什么去给他料理后事的义务。更何况林协溪已经出家多年,最后的埋骨地也只会在这座小寺中。辛亏媒体不知道林协溪所呆的寺庙的具体位置,整场仪式非常安静。 其实宴曲应该早已原谅了林协溪,或者说她从未真正的恨过那个男人,只是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不愿承认罢了。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以至下午六点,宴曲带着一串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佛珠挂在了手上,看上去她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了。 “今天晚上能赶回去就赶回去吧”宴曲对儿子说“不要让剧组等你太久了。” 宴山白点了点头“那...您什么时候走?” 宴曲叹了一口气“你还不愿意叫我一声‘妈’么?”末了叹气说道:“我啊...再过上一两天吧,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请。”其实宴山白并非故意忽略这个称呼,只是因为系统的缘故,他这一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对宴曲的感情同样因此变得浅了不少。面对着一个实际年龄不到五十,保养得当的女人,“妈”这个称呼他着实有点难以说出口。 “行了,我不勉强你了”宴曲又问道“你记得neptun的董事长吗?” neptun是一家著名的科技公司,宴山白曾见过这位董事长几次,他点了点头。 “我要和他结婚了,就在下下个月,你要是没空的话就不用来了。我只是提前给你说上一声,不然过几天你说不定就要从记者嘴里知道了。” 宴山白有些吃惊,自从熄影之后,宴曲的私生活也变得低调的不像话,据他所知母亲已经很久没找过男友了。对于这条消息本身,宴山白自然是抱着祝福的态度。但眼下宴曲的前夫刚走没多久,正是媒体盯得最紧的时候,以他们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肯定是要大肆报道的。 似是看出了儿子的疑虑,宴曲笑了笑“那堆记者嘴里肯定没几个好话,我这几年哪回上头条不被讽‘人老珠黄’还有‘欲要复出揽金’的。要是凡事都烦恼着他们会如何想,着别人要怎么看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啊。”说罢朝远处站着的喻清浥看了一眼“你也是...别以后再后悔了。明明小时候那么有魄力,怎么长大了却又顾忌起这个,顾忌起那个了呢。” “嗯”宴山白朝着母亲点了点头,不知是在想什么。 “唉”宴曲将手上的佛珠拿了下来递给了宴山白,“这个你收着吧,是他最后送给你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毕竟戴了二十几年了。” 宴山白取过串珠轻轻的戴在了手上,“谢谢妈”他说。 第22章 娱乐圈(十一)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虽然常有人拿“金河奖”以及“大满贯”这样的事与宴山白开玩笑,但是直到收到邀请函前的那一刻他都从未将自己和这个电影界最高的奖项联系起来过。因为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是人至中年才拿到这张邀请函的。 在几天前随着邀请函的寄出,金河奖官方也已对外公布了此次的入围名单。而当宴山白接到组委会特别托人带来的邀请函后,整个剧组更是全都沸腾了起来。 就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剧组已经有许多人和这张来之不易的邀请函合了影,甚至还传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水影》的故事本来就比较压抑,也难得大家有机会稍微放松一下了。 看着手中这个黑底红字的小小卡片,这十几年来的甜蜜、苦涩、荣耀、心酸又重新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就连宴山白自己都感到有些不真实。 “我去!”文一派坐在宴山白旁边一脸垂涎的盯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有生之年啊有生之年......我文一派竟然能亲眼见到当年《电影史》课本封面上印着的东西了。” 宴山白对他说:“离下一次还有快十年,你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努力拍电影,说不定到时候就有你的了。” “哎呦”文一派露出了伤心的表情“这个可不一样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金河奖历史上入围年龄最小的人?就算我下一届真的能入围......那还是比你老。” 这时候副导演凑了上来,他推了推快要从鼻梁上滑下的眼镜“所以说,出名要趁早reads();。” 拿到了邀请函自然就要参加提名晚宴,这回还不等宴山白自己请假文一派大手一挥便让他去参加晚宴了。他还等着用“金河奖影帝”这样的名号来宣传自己的电影呢,后来再经副导演提醒文一派才又反应过来。只要宴山白拿了奖,那么他便会打破宴曲的纪录,以二十五岁的年纪再次刷新“大满贯”的纪录。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明明是同年生人,自己这才刚刚坐上导演椅。 一这天傍晚每八年一次的金河奖提名晚宴正式开场,同样的,这也是宴山白在最近的几场风波后首次正式于公众场合露面。幸亏金河奖只邀请了个别几家主流媒体,所以当晚并无什么尖锐的问题。还是那天举办寰宇电影奖的城市,只不过具体地点由环球剧院移到了临湖酒店。 虽然距上次来这还没过多久,但是看着窗外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再对比着记忆里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直教人生平白生出许多感慨。 此时晚宴已经正式开始,组委会刚刚致辞完毕,每一个到场的题名者也都上台讲过了话。与一般奖项的晚宴不同,但凡能够提名金河奖的哪个不是圈中泰斗级的人物。所以这里的众人少了客套,权当是一场老友聚会。而环视整场像宴山白这样年轻的面孔很少,除了他之外...好像只剩下了沉枂之。 众人正端着酒杯四处游走自由交谈,宴山白对酒精有些过敏,也并不怎么擅长社交。他四处看了看,故意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独自坐到了角落的阳台边。 “宴山白”就在他刚放松下来的时候,一个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作为很久不见的老朋友,我能不能跟你喝上一杯?” 这是沉枂之的声音,宴山白站了起来。 他今年被提名了金河奖的最佳导演,而提名的参考影片正是多年前与宴山白合作的那部。 “抱歉,不能”可能是这段时间与喻清浥呆久了的缘故,宴山白也学会了他面无表情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 沉枂之反倒笑着坐了下去,之后猛地一把将宴山白也拉了下来,胳膊一阵坠痛。 “我刚才可给你面子了”沉枂之一边喝酒一边说“你看,这样坐下来好好说话不是挺好的吗?” 宴山白也只在这种场合闹大了不好收场,他冷冷的问道:“你是要和我好好解释悉橙手机里的偷拍,还是网上请的水军?” “你真的和喻清浥在一起了?”沉枂之反问道。 “和你无关。” “那就是有了?” “我没有义务将自己的*告诉你,另外我的公司已经在收集证据,沉大导演可以等一等,想必过不了多久您就可以去法【庭上喝喝茶了。”虽然喻清浥有提过帮忙,但是宴山白还是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 沉枂之冷哼一声突然凑近,他狠狠的捏住了宴山白的手腕。不得不说沉枂之的劲非常大,虽然有西装相隔,但没几下宴山白的手腕还是青肿了起来。 “你要是乖乖的拍电影就好了......”沉枂之一边喃喃说着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宴山白有一种手腕即将被人卸下的错觉。 这时,沉寂已久的系统开始报警:“能量补充中...紧急状况!强制结束休眠。警告!警告!请迅速离开此人,请迅速离开此人!” 宴山白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的朝着沉枂之的脸上打去,沉枂之稍微侧了侧身就躲过了他的攻击。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走了过来,他用使劲用拐杖击了几下地面“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来人是电影界的传奇人物,上一届金河奖终身成就奖的得主瞿老爷子reads();。 沉枂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杯高度数朗姆酒,他朝宴山白笑了笑将酒分了一半过去。 “瞿老好,我们这不是好久没见在开玩笑吗。” 瞿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叹气说:“你啊,成天不学好,你看看到时候怎么跟你父亲交代!”话音刚落沉枂之一口将酒灌了下去,“山白,怎么不跟老爷子喝一杯?”这老头性格一向很怪,宴山白知道若是自己不喝肯定会落下话柄。 待小半杯酒下肚,瞿老爷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叫上了沉枂之一道离开。 “......我听说你过敏”沉枂之从他身边走过时低声说。 他是故意的。 “咳...咳咳咳......咳”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宴山白一边咳嗽一边在心中问道:“系统!沉枂之是不是疯了!” 系统顿了顿说道:“经本系统检查,沉枂之的精神状况并没有出问题。” 强烈的灼烧感顺着舌头一路绵延进入食道、胃,每一个呼吸间仿佛都在向外喷出着火焰。甚至就连呼吸都已经开始不畅,宴山白双目通红。 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落,可刚毕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个酒店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那个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宴山白“宴先生!您怎么了?请问需要帮助吗?” “嗯...”宴山白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回了沙发上“帮我...打个电话...”他有些艰难的说。其实他酒精过敏不是太严重,只不过因为手腕被沉枂之长时间用力捏着,现在整只手都已经麻了。 “我还是先送您去医院吧”工作人员已经在联系经理了,影帝在临湖酒店出这么大的岔子,他们也不敢让媒体知道。 “xxxxxxxxxxx这个号码,帮我拨通”他说。 无奈之下,趁着经理还没带人过来的空档工作人员帮他拨通了电话。 “山白?”电话那头的人有点疑惑“你不是应该在参加金河奖的晚宴吗?怎么有功夫给我打电话”不过可以听出接到电话的他心情不错。 “我过敏了,你能来一下吗?”这几天喻清浥也在m国,且同样住在临湖酒店中。 于是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吃惊的发现,与酒店经理一道从侧门进来的竟然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尔喻的主人。 “严重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喻清浥紧张地说。 宴山白摇了摇头“没事,迅发性酒精过敏,去医院就好了。” “什么迅发性酒精过敏?你又不是医生”喻清浥一边扶着他起来一边说。 “嘶——”宴山白吸了一口气,刚才沉枂之的一拽可能也把他胳膊拽脱臼了“谁说我不是医生了。” 喻清浥看他这毫不在意的样子有些生气“你什么时候又演了一个医生?能不能把生活和你的角色分开?” 宴山白看着窗外的天空,他忽然想到虽然记忆模糊了不少,但是当年那吃饭用的医术好像并没有怎么忘。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23章 娱乐圈(十二)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幸亏这次过敏的不怎么严重,不然文一派可能就得去找找大师,顺便为自己这部电影好好烧上几炷香了。第二天早晨醒来时看到只有胳膊上还有些小红点未消,宴山白着实消了一口气。 “明明知道自己过敏还喝酒,面子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喻清浥已经在这守了整整一晚,见宴山白醒来他按了按呼叫铃站了起来。 宴山白自觉做了错事,“...昨天晚上瞿老爷子也在。”这个世界里但凡是关注一点娱乐新闻的,没有人不知道瞿老爷子的个性以及地位。 “那酒你是从哪里拿的?”他冷着脸问。 “沉枂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喻清浥打断“沉枂之?就是上次偷拍照片,还在网上找人黑你的那个?”宴山白点了点头。 喻清浥拿起手机黑着脸走了出去,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宴山白还是生出了点做错事的感觉来。直到医生给宴山白做完检查后喻清浥才再次进来,他手上还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宴山白接过来打开了文件袋,几张纸掉了出来......这是沉枂之的毕业证书复印件,原来他们几个当年都曾在一所学校里面读过书! 虽然他早早说了不要让喻清浥帮忙,但是已经感受过了那人的公司除了电影宣发以外全为废柴的属性后,喻清浥私底下还是找人去调查了沉枂之reads();。别说,这么一查还真的查出了不少的东西。 学生时代的沉枂之成绩差的要命,要不是他父母年年给学校投大把的“助校费”估计早人早已经被开除好几回了。不过纵是如此他还是留了级,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沉大导演明明比宴山白年长了好几岁,两人竟然还会在同一个学校读高中。 少年时代的沉枂之虽然学习差,可是却非常热爱电影,宴山白的每一部电影他都看过。那时候电影里的少年就是他惨淡青春里唯一的一束光,直到十年前的夏末,宴山白即将来他们学校念高中的新闻传遍了整个校园。于是......本来可以在今年顺利毕业的沉枂之,再次技术性留级一年。 开始的那一阵子,虽然只能远远地看看自己的偶像,但是沉枂之很满足。因为这个人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私生活简单的可怜,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伟大的演员只要与艺术结伴就够了,他一直这么认为。 可是沉枂之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宴山白竟然和喻清浥走到了一起。虽然两人远远没到形影不离的程度,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在极短的时间里两个少年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 后来,他从自己父母那偷听到了一点有关两关系的“内-幕”,于是这个狂热粉黑化了。 终于高中毕业的沉枂之如愿以偿进入了电影学院,没有人能够否定,他于这个方面极有天分。借着沉家的背景以及自己的天才智慧,还未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便已经得了不少奖,后来终于又在几年后和宴山白合作拍摄了一部电影。虽然过程非常辛苦,但是最终这部片子还是顺利成为了他的代表作。 虽然在拍摄中自己百般刁难,可是宴山白却还是毫无怨言的拍完了整部电影。加上他打听到那两人在这些年里已经彻底断了联系,宴山白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简单的生活中,沉枂之这才在心中将宴山白由负分拉成了零分。 可是谁想十年之后又是因为同样的一个人,自己心目中为电影而生的“纯粹的艺术家”再次堕落了。 ...... 看完了所有资料以及私家侦探用脑洞构建成的完整剧情后,宴山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中二”这两个字。 “系统你在吗?”他实在忍不住问道。 “在。” “请问沉枂之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实在不想相信那个诡异的调查报告。 系统说:“经本系统扫描,该调查报告百分之七十五的内容属实。” 宴山白再问:“那剩下的呢?” “宿主您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属于外来的‘闯入者。’虽然这个世界无法产生自主意识将您驱逐,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排异’情况。”看来这次能量补充的不错,系统竟然一次性解释了这么多“沉枂之便是被‘排异’现象所影响的人,他虽然不是本世界的‘天命之子’但是仍是世界一个重要构成人物,且与您以及‘天命之子’有一定交往联系,所以才会受‘排异’现象所影响,加剧了个人的偏激情绪。” “所以说,其实沉枂之本来没有这么奇怪的?”宴山白犹豫的问道。 “没错”系统承认到。 ......所以他有可能是受自己影响才变得诡异的,宴山白想明白了之后忽然有点同情沉枂之。 这边见他半晌没说话,喻清浥开口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宴山白把文件袋装好递了回去“他自己比我更像‘艺术家’,毕竟在他的理解里‘艺术家’就要固执或者说是偏执,他的确做到了reads();。” “你打算怎么办?”喻清浥问。 宴山白看了看手背上的针“把他做的事情曝出来。”其实他并不是不想报复的,但是自从知道要不是因为自己闯入这个世界,那么沉枂之的精神状况就会稍微正常一点后,他便放下了想要报复的心。 喻清浥心里忽然有些吃味“你对粉丝还真是好,但是好之前先想想别人是不是也像你这么仁慈。”万一上一回舆论没有被及时把控住,那么恐怕宴山白的演艺生涯也要暂时划上休止符了。他明白宴山白虽然嘴上不说,但若不是真正对这个行业有热爱的话又怎么会走这么远。 听出了他话里藏着的话,宴山白自己拔下了针头“谢谢你”他真诚的说。 某人将脸转向了一边不看他,此时宴山白已经穿好了鞋,站到了病床下。喻清浥忽然感觉到手心一凉,原来竟是宴山白拉起了自己的手,“走吧,我要回去拍戏了。” 反应过来后的喻清浥反客为主,他牢牢的握紧了那人的手,将宴山白因为长时间输液变得冰冷的指尖暖热。医院外,有不少媒体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昨晚在金河奖上宴影帝因酒精过敏而被送到医院,他们从一大早便等在了那里。原本只是想拍一下宴山白的病容,却没想到竟会看到这两人手拉着手从医院走出的画面。 这一趟,绝对值了! 喻清浥的豪车已经在医院门外等候多时,其实他原本是想从侧门走的。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人,但是他并不想因为自己使宴山白的工作受到一丁点影响,但是这回却是那人自己要从正门出去的。 两人一直紧紧拉着手,虽然有墨镜围巾的遮挡,可是众人还是能从嘴角露出的弧度中感受到他们的好心情。 一路上快门声不断,但是却没有一个记者提问,直到两人顺利坐上车他们才反应过来。因为这腻死人的粉红色气氛,自认八卦到死的娱记竟然忘记了问问题!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主编暴怒的样子,以及消失了的大把奖金。 坐上了车后宴山白取下了墨镜和围巾,他看着喻清浥仍不肯放下的手以及微红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不同于从前常有的训练过的带着几分虚伪的微笑,这回宴山白的确非常开心。 难得宴影帝玩性大发,他朝喻清浥的侧脸拍了一张照。虽然只是毫无构图的随手一拍,但是画面上的这人还是俊朗的无可挑剔,喻先生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用余光看到了宴山白的小动作,于是便少见的试着转移话题“《水影》快拍完了吧?” “嗯,应该就在这个月了。” “下月初我要去e国”喻清浥说“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e国......任务的发生地,宴山白当下便应了下来。接下来的车程里他都一边闭目假寐,一边在心里想着即将开始的最终任务,“系统”宴山白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这个世界任务完成之后,我还能在这儿呆多久?” 系统回答道:“直到您自然脱离这个世界,时间有可能是十几年也有可能是几十年。”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宴山白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要做的只剩下帮助喻清浥脱离在e国的危险,顺便保证自己不要像上个世界一样“强制性脱离”就可以了。 只要能顺利完成任务......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一生,至于下辈子的事情那就下辈子再去想吧。 第24章 娱乐圈(十三)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虽然过程中遇到了不少的事,但是大体上拍摄还算顺利,《水影》终于在月底拍摄完成。 此时的宴山白正坐在飞机上翻看挑选着剧本,在十几年里他已经拍摄了近三十部电影,几乎所有能演的角色都已尝试了一遍,而到了现在他感兴趣的剧本却越来越少了。 看了几个小时的剧本宴山白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轻轻的将剧本放在了桌上。他看着与自己面对着面坐着的喻清浥,哪怕是在飞机上那人依旧在处理怎么看都看不完的文件,已经五个多小时了仿佛不知道累一般。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喻清浥的私人飞机上,而目的地则是e国。 “怎么了?”喻清浥看到了桌上的剧本,宴山白摇头“没事,你忙完了吗?” 前段时间e国发现了几个存储量巨大的矿藏,作为世界商业巨头的尔喻对于那里的项目已经关注许久。这次尔喻已经与与当地的能源巨头维克多在私下达成了协议,这两家联手起来,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拿下e国矿藏的开发权。 手头上的协议已经又核对了一遍,喻清浥打开了身后的保险箱将文件装了进去。 “看完了,这次的事不到一天就能办完”喻清浥说“结束之后去e国走走吧。” 飞机外正是日出时分,暖暖的阳光照在宴山白的脸上,此时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十几岁稚气未脱的少年一般。最近一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轨,宴山白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不少。 “好啊”他说“这么多年我就跟着剧组去过一次e国,一直都挺别人说这很美,还没来得及看呢。” 看着他一脸憧憬的样子,喻清浥的心情也好的不像话。 几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在了e国首都机场中,喻清浥叫人将宴山白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座大宅,而自己则赶去了该国的能源机构。 不得不说,自从系统从休眠中恢复后变得有用了许多。在和它确认了所谓“危险情况”不会发生在工作时后,宴山白便开始四处观察起来。 这座大宅是喻氏的私产,一般是过来度假时用的。尽管使用率不是太高,但以顷来为单位计算面积的大宅每一处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喻先生,您的茶”一个男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现在正是e国的早晨,为了倒时差宴山白决定喝茶来解乏。他伸手从托盘上把茶接来,却在一瞬间发现这个佣人有些不对劲。他的手指上有长时间使用枪】支磨出的老茧,虽然袖口很长但是仍是有一点长疤不小心露了出来。 若不是早已知道将有危险发生,他也不会去注意这些细节,宴山白暗自心惊。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宴山白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他随口说:“e国首都都有什么好去处?” 被问到的佣人稍微楞了一下,末了说:“抱歉宴先生,我也不太清楚。” 宴山白将茶杯放到了一边笑的很温柔,“原来喻家这么剥削人啊,怎么周末都不出去的吗?” “呃...”这个人说话间带着喻家佣人不该有的青涩感“宴先生,我也才来这里不久”他神色有些慌张。 “哦......”明明知道这人手无缚鸡之力,可此刻他的气场却丝毫不逊于自己曾见过的任何一个。过了好一会宴山白才再次看了这佣人一眼,他有点疑惑的问:“还有事吗?怎么站在这里不走?” 他话音刚落那佣人就立刻端着餐盘离开了,宴山白轻轻的闭上眼睛,手指不断的敲击着腿面reads();。 看来应该是喻家里面的问题了,这个庞大的家族对外一向神秘,虽然喻清浥几年前将大权已全部收回,但是难保那些旁系子弟不会偷摸的给自己留些什么。 不知道正在工作的喻清浥看不看得到,宴山白还是抓紧时间将自己看到的东西用短信发给了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喻清浥才回了一个“明白,勿动。等我回来。”虽然只有短短的十个字,但是宴山白终于安心下来。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漫长,已近二十小时没睡的宴山白在高度紧张之下保持着清醒。他一直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换过,要不是手上的书偶尔翻上几页,都要叫人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宴山白表现的非常镇静,可是他周围的几个佣人却有些忍不住了,其中两个对视一眼走到了他身边。 “宴先生,现在已经晚了,您要不要先吃饭?” “不了”他摇头说“我等一会。” 房间里面安静至极,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房间内的灯被人打开发出温暖的光热。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拉开,一辆车慢慢的向大宅驶来,车灯照亮了大片草地发出暗幽幽的蓝绿色光芒。宴山白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坐了一整天腿已经全部麻了,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腿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抱歉,让你久等了”喻清浥进门后说道。 左右旁边没人,宴山白实在忍不住朝他使了个眼色。没想道喻清浥比自己这个影帝装的还要好,他拍了拍宴山白的肩膀之后便目不斜视的走进到屋内。 “喻先生”管家朝他鞠了一个躬“请问现在用餐吗?” 喻清浥没有说话,管家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再问了一遍“喻先生?” “好。” 众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被一堆人盯着吃饭的感觉着实不怎么好,这顿饭吃的真可谓是食不知味。他发现,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喻清浥仍旧是一脸淡定。 餐厅内深棕色的挂钟指向了晚八点,突然整栋大宅的灯全部都亮了起来,一片刺目的白,这样宴山白想起了他曾经工作过的医院——这是个不好的意向。 有脚步声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大,两人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真像是经典的黑】帮电影场景,宴山白自嘲的想到,如此人生真是一场好戏。 “喻清浥”一个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站到了两人的跟前。 “尔喻的掌权人,二十六岁,又有宴大影帝这样的美人在怀。哪怕是你堂弟我,都得羡慕啊。”男子拉开椅子也坐了下来,“你好啊宴影帝,我叫喻清泛,是你小叔子。”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喻清浥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喻清泛站了起来“好了,打招呼时间结束了”他拍了拍手,与喻清浥有三四分相像的脸露出了一抹邪笑“堂哥,当年是你要美人不要江山,自己把尔喻送到我手中的。可是怎么又反悔了呢?两个都要,这可就有点贪心了啊,嗯?” 宴山白仍旧冷着脸坐在那,他的左侧正好是一盏大灯,被开到了最强档的灯光直直打到了脸上,一边明一边暗,就似欧陆巧匠耗尽一生心力雕成的一般完美。 喻清泛被他这样不喊你感情的一瞥吓倒,再次用力拍了拍掌,终于二三十个身着喻家佣人衬衫的男子靠近了过来reads();。 “呵呵”他倒退着走了几步,后慢悠悠的指着喻清浥说“这个不留”又嬉笑着看了一眼宴山白“这个,留上一口气吧。” 半天不见动静,喻清泛自觉不对慌忙转过了身去“你们怎么回事!”他大声吼道。 喻清浥忽然端起了桌上的酒杯饮了一口,他难得的笑了“听到了吗?喻少爷问你们怎么回事。”话音刚落喻清泛的膝盖已经挨了两脚,“这...这...不可能!”喻清泛躺在地上抱着膝盖直哆嗦。 灯火通明,又有十几人被带到了正厅,不过因为房屋极大的缘故,这里丝毫不显拥挤。 “你不是喜欢下药吗?下给自己人的感觉怎么样?”喻清泛身后,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男人一边笑着一边往前走。 “对!对啊...药......我下药了!你怎么还能动。”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的时候,那个高大的男人猛地抬起脚,继而狠狠的踏在了这个娇贵少年的膝盖上。 宴山白仿佛听见了关节被压碎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喻清浥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他旁边说“这个,留上一口气吧。” “宿主,您已经全部完成了该世界的任务,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内将您的灵魂带往下一个世界。” 这个任务完成的也太过简单了吧......宴山白闻言问道:“系统,我有事情不明白。” “请讲。”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是因为这个世界出现了某种扭曲,才来到这个世界维持历史的。但是这个世界不正是因为我的出现,当年的喻老爷才分权给了别人,继而使得喻清泛野心大增的吗?” “......不,就像上个世界的戚南因一样,这个世界最大的变动是喻清泛,他并不是喻家血脉,他是偷】情而生私生子。在原本的世界历史中他应该一出生就被送走的,但是因为历史发生扭曲,所以这个世界并没有人发现这一事件。” 终于就在任务全部结束的时候,他才能知道了这一切的缘故。宴山白在脑海中问道:“下个世界你会一直在吗?” “会,宿主放心。本系统目前能量充足,下一世一定会帮您一道完成任务!” ......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宴山白觉得这就就像是看了一场全息电影般的刺激。 喻清浥坐回了座位对着宴山白说:“山白,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提前给我通知,还不知道这个蟑螂要闹出多大的事来”他说“我重新拿回尔喻之后就把他送到了f国,没有想到有段时间放松对他的看守他便跑了出来,还在这里安插了二十几个人,等了好久才等我我们过来。” 刚才打人的男人憨厚的笑说:“多亏了您,我们这才有空准备提前处理了这个臭虫的人。哈哈哈哈,这个臭虫又搞下】药这回事,他肯定不知道我们喻先生从小就受过药】物训练。就这么一点跟麻药差不多的玩意,根本没用哈哈哈哈哈。” 突然,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麻药”对喻清浥是没有用,可是对宴山白...... “所以,我还有多久才能动?”以温柔好脾气著称的宴影帝难得的黑着脸说。 第25章 娱乐圈(结局)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这一年宴山白收获颇丰,《水影》虽然还没有正式上映,但已经在年末的电影节上拿了好几个大奖。不但是宴山白,甚至就连一向没有奖运的池辛都跟着得了个最佳男配。 且他不得不承认身为老板的宴曲有个好眼光,明明只过了大半年的时间,悉橙已经从当年那个可有可无的三流小艺人走到了一线。 不过对池辛来说最重要的恐怕是另一件事,几个月前他与悉橙两人奉】子领了证,到现在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不过两人却因一直忙来忙去,婚礼依旧遥遥无期,作为预备伴郎的宴山白都等的都有点着急了。 不知道和任务已经完成有没有关系,或是从前的所作所为遭到曝光,人也被喻清浥在背地里收拾了一顿的缘故,沉枂之变得正常了不少。 就在几周前的采访里,他还曾主动夸奖过《水影》以及宴山白。虽然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网络上风波再起,一堆人追着骂沉枂之是不是要洗白。甚至连池辛都凑热闹注册了小号,每天结束工作之后他都要去社交账号底下刷一刷屏,仿佛这样就舒坦了一样。 不过沉枂之永远都是沉枂之,他永远都带着几分神经病的气质,永远都那么的我行我素。骂战之下,沉枂之不但毫无畏惧,甚至当着媒体的面称下一部电影还要找宴山白当主演。 可以说这一年的时间是媒体的狂欢,他们从来都不用发愁没有新闻可报。 尤其是曾经最最低调的宴大影帝,如果说年初他的感情生活还可以用“扑朔迷离”来形容的话,那么年末就只剩下了发糖、发糖、发糖。 今天刚被拍到共赴e国豪宅,明天又去r州度假,后天再与y先生一起赴s国看望母亲。 总之,这是忙忙碌碌、有喜有忧的又是一年reads();。 不管拿不拿奖,金河的颁奖典礼都必须得重视着。 几个月前,宴山白就已经去做了量体定制。这是一套休闲款的礼服,外套大敞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有一个小巧的红宝石胸针正好和额间的小痣应和着。细腰长腿,标准的九头身,完美两字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金河奖的入围者年龄普遍偏大,宴山白这一套衣服下来更显年轻,走在其间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宴山白十一岁以电影《宁颂城往事》出道,十四年间拍摄了数量众多的优秀影片。截至目前,我们宴影帝已经拿到了除‘金河’以外的所有奖杯!今天他能不能一举夺得金河,再取大满贯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宴山白一边往这边走,主持人一边激动地介绍着。 而当他刚刚踏上采访台的那一刻,主持人之一就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如果宴山白没有记错,这个主持人正好是就是去年寰宇电影奖上忘记问题的那位。 “大家好,主持人好”宴山白礼貌的打着招呼。 那个尖叫的主持人终于平复了一点,“山白,今年你能不能打破记录拿到大满贯是本届金河奖最受关注的事情。”她把话筒递了上去“你自己有紧张吗?” 宴山白笑着接过了话筒,底下的粉丝又是一片尖叫“当然有紧张了,不过我紧张的是来参加‘金河奖’这件事情本身,而不是能不能拿到奖。” “所以说,看来我们的山白很有信心啊。” “并不是这样的”宴山白挑了一下眉毛“先不留什么期盼,到最后面对结果的时候才会开心。” 等结束采访坐到内场的时候,宴山白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离颁奖典礼开始还有一会。在没什么事可做的情况下他也和众人一样玩起了手机,今天晚上几乎全部都是有关金河奖的消息。虽然宴山白刚才走下红毯没多久,但是这会各大媒体已经将图传了上去。 不过这条消息明明才发出没几分钟,下面的评论却多的有点不正常。大致看了看粉丝们的回复,宴山白这才知道,原来沉枂之竟然给这条点了赞......于是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粉丝们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他们全又转回去骂沉枂之了...... 虽然有些令人无语,但是这件事还是很好的缓和了宴山白紧张的情绪。 会场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在一阵熟悉的乐曲声中主持人走上了舞台。这时宴山白的手机忽然一震,是喻清浥发来的消息。 “你的采访看上去有些紧张,不要太在意结果。我在顶层观礼台,典礼结束之后等我。” 舞台上两位主持人正在活跃气氛,宴山白偷偷的拿出手机回复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 “对我有点信心吧,喻先生。” 突然整个会场里的人都笑了起来,且周围坐着的好几个人全都看向了自己。宴山白有些尴尬的抬头,只见会场巨幕上的人正是自己......所以说方才回复短信的样子都被直播出去了吗,又想幸亏刚才有有把手机拿低一点...... “哇哦!看来我们山白终于发完消息了哦!能不能给大家透露一下你是在给谁发消息呢?是不是那个y先生?”主持人调侃道。 宴山白一边笑一边朝着摄像机摆手,而等屏幕上的人换了之后他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_^” ......这些东西喻清浥都是从哪里学的啊reads();。 重要的奖项总是留在最后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上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现在只剩下最佳演员——金河奖不分男女得主,还有导演奖没有颁了。 随着一阵隆重的乐声,身着金色露背拖地长裙的宴曲慢慢走到了台上,这个品牌的裙子一向以夸张、华丽著称。但是此时穿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显怪异,甚至半点没有抢去本人的光芒,反倒是给宴曲增添上了些许神秘的气质。 灯光下,宴曲拿出了信封“好久不见”她打招呼道:“好久没有出席这样的活动了,组委会邀请我的时候对我说,我有可能亲手将这尊奖杯颁给我儿子。” 她叹了一口气“老实说我其实不想,我还想多当几年‘金河奖最年轻得主’。所以......”在底下人笑着拍手的时候宴曲拉长了尾音,她将信封展开“今天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恭喜你宴山白。” 他真的做到了,二十来岁得到金河奖,年纪最小的“大满贯”得主。 不真实。 宴山白站了起来,又突然坐下慌忙给喻清浥发了个感叹号过去,他迫不及待的想与他分享这件事。 这个站起来又坐下的行为同步被摄影机直播了出去,无论是典礼现场嘉宾,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但凡是看到的人都生出了一种被塞狗粮的饱腹感......尽管大多数人还未来得及吃饭。 宴曲在台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早已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孩子,宴曲心中自然是五味陈杂,她伸出手去轻轻揉乱了宴山白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妈...”他轻轻的拥住了母亲,末了宴曲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将这尊八年才露面一次的奖杯递了上去。她向后退了几步,站到了阴影中,宴曲明白今天的主角不是自己。 “谢谢大家”宴山白深吸一口气说道:“非常感谢组委会能够将这个奖颁给我,我想每一个电影人心中都有关于金河奖的执念。我是一个幸运的人,能够从事这样一个伟大的行业。”说着转过去看了一眼宴曲“感谢我的母亲。” 接着他又说:“还有感谢每一位合作过的导演、演员、灯光师、化妆师、特效师等等等等......感谢你们”他再看了一眼顶层的观景台“还有喻清浥,虽然你没有在工作上帮过我一点”全场人都笑了起来,宴山白也忍不住笑道:“不过...还是在这个人生的重要时刻,把每一个重要的人都提到吧。总之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和我分享以后人生中的每一天。” 宴山白的眼眶有点发红,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呆多久,下一个世界又会在何处。他只知道多年之后,在这个世界里必有潇洒一别,自己将会带着永远也无法忘却的记忆,永远孤独的活在这个无垠的宇宙中。 但是他更不想连记忆都未曾拥有。 舞台上的灯光、干冰将宴山白整个人映的好似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他轻轻的鞠了一个躬走下舞台。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他向通往顶层观礼台的楼梯跑去。 十米...五米...三米... 喻清浥早已经站在那里了,他张开双臂,就像是十年前在学校操场上的那回一样。 “嘶”喻清浥被撞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幸好这回没有倒。 “这回,我接住你了”在宴山白的耳边,喻清浥如此轻轻说道。 第26章 世界一·校园世界·番外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青冥高天,不见不见reads();。 这是第几个年头了?不知道。 那人走了很久了。 又到了雨季天气阴冷的不像话,岑为阙独自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本市的初秋总是这样,雨淅淅沥沥下不得个痛快。他有点担心,这么多年了,底下是否寒冷?今日他有没有被这雨淋着,毕竟他身体弱,一点点雨都有可能病起来。 而他最最担心的是,宴山白有没有忘了自己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岑氏在他的手中发展的越来越好,事业有成生活却平静的一点波澜也不起。 岑氏公司的新址刷新了本市高楼纪录,岑为阙的办公室就在顶层,他静静的站在那沉默不语的看着脚下车来车往。 那人刚走的一段时间里自己看过许多书,不少是和宗】教有关的,有的书上说,人的*只是一个短时间的承载,而灵魂却是在轮回、不灭的。他的灵魂现在又在哪儿呢?是不是仍与自己生活在同样的一片土地上呢?不知道。 只是希望他没有忘了自己。 小时候他就喜欢惹那人生气,想要成为那人心中最特殊的一个。这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最成功的事情,宴山白果然将他从小记恨到了大。 对于一个早熟且性格温和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啊! 后来他长大了,终于明白让那人记恨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无奈性格已经形成,岑为阙实在难以像旁人那样温言温语,体贴动人。 他永远忘不了二十出头的那一年,他开车送宴山白回家,那一晚他还在宴家睡了一觉,两人就隔着一堵墙。 近的好像能够听得到心跳。 “扑通,扑通。” 他一晚上都没睡着,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露着傻笑。 再然后呢?那是他一生也不会忘记的画面。 那人被打的瘫软在地面上,神智都不怎么清楚了。他就那么乖乖的让自己抱在怀中,一路到了医院。急诊室外等待的几个小时,是他一生中最最黑暗难熬的时间。 幸亏他被救回来了,可是很快又走了。 还是因为自己。 不小心从落地窗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原来他的鬓角已经生出了些许灰白发丝,岑为阙叹了一口离开了那里。 “董事长,有位姓戚的先生来您。” 姓戚? 戚南因啊。 又是一个旧人。 秘书帮他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一身定制西装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戚南因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学校里的穷小子了。 岑为阙听说几年前戚南因拿到了自己的第三个成果,得到了统共百分之三十的宴氏研究院股权,如今已他经成为那里的正式负责人。 社会上对戚南因的风评不错,人人都说戚先生是个有态度的人,他个人出资研究一些冷门、并无太多利益可图的疾病。这几年来不知已有多少人因此受益,人人都说他是个活菩萨。 不过戚南因却想说,那人才是个真正的活菩萨reads();。 可惜可惜,岁月无情,那人昔日的天才之名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净。学校里的那堆曾经的花痴的女生皆已毕业,她们进入了社会上的各行各业。有人混的好,有人混的背,她们被困在家和公司的两点一线之间。当年学校里的小心思,曾经偷看过的男神早都不知被忘到了哪儿去。 戚南因也快要忘记那人了,因为他一向自认薄情。 他虽然不是商人但是比商人更要懂得利益最大化,这几年戚南因换过好几个男友,每一个都将他的事业往上推了一大截。最早最早的那个人早都被他忘了,忘干净了。 但是为什么他又会在今日来到这儿呢? “你找我?” “嗯”戚南因点了点头。 “什么事?”岑为阙问。 “没什么”戚南因看了岑为阙“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苟且呢,最好让那人一道失望。 还没听完他说什么,岑为阙就转身走了“无聊。” “你结婚了吗?”岑为阙对外一向神秘,戚南因打听了许久都没得到过确切的消息,故而他执着的跟着问。 终于被问烦了,岑为阙冷冷的回了个“没有。” “为什么!”戚南因有些激动“你是...岑家的家主,你们家只有你一个了…你为什么不结婚。” 岑为阙转过身去跟他面对面“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他一字一顿。 戚南因慢慢的坐到了办公室冰冷的地面上,完全不顾会将一身不菲的西装弄脏。 “学长...我是个骗子,但是真的真的求求你,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为了你的钱,更不是为了当什么负责人。我..”他的话被打断了“我知道,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所以南因,别辜负我的期待。” …… 当年的那段对话一遍又一遍的他脑海中重复播放着,若是宴山白那时没有走就好了。 若他没有走,自己一定会比今天开心许多许多。若是自己当年能专心于学习,是不是最后就可以救回那人呢...... 雨还在下,戚南因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手中,他坐在地上,过了很久很久才起来。 ...... 车飞快的向市郊驶去,远方是宴家祖宅。 当年的事情过后岑为阙与几人的关系都有所变淡,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年那个可以一起言天说地,一起躲在无聊的宴会角落的时间了。 但是宴家他是每年都是要来一次的。 宴山白的父母早已退休四处旅游,现在晏家掌权的是宴和玉。 “岑大哥”知道当年所有内情之后,宴和玉并非对岑为阙没有一丝埋怨与仇恨,只是时间真是一剂良药,现在什么都淡了。 “嗯”岑为阙点了点头,这时屋里传来了一个小孩的声音“爸爸!是不是岑叔叔来了!”小家伙蹬蹬蹬的跑了过来,还差点摔倒。岑为阙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是啊,岑叔叔来看你的。” “骗人!”小家伙撅着嘴巴“你肯定是来看伯伯的。” 岑为阙没说话,将他轻轻的放在了地上reads();。 这时又有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是容林阅和沉木舒。没有想到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聚过的几人今天竟然全部跑到了宴家来。 沉木舒是带着女儿来的,刚出来打了个招呼就被小家伙缠着去了一边。宴和玉也去照顾儿子了,对了,他儿子是前几年代孕生下的,母亲未知。 “还没定?”虽然是在和容林阅说话,但是岑为阙却是看着宴和玉的。 “没啊”容林阅苦笑“算了,就这样吧。这不是也挺好的吗?”容林阅家里一直都不太平,经营的产业也比较特殊,他不愿意打破那人的平静生活。 人生至此,最好不过萍水。 两人都不再说话。 少年时无话不谈的时光早已经过去,虽然仍有着不错的私交,但是在利益面前他们也已经为了各自而拼杀过多回了。到了现在,几人坐到一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有些讽刺的是,在曾经的五人之中,也只有他两为了夺得家产付出的最多,到头来却也是他两仍旧孑然一身。 一只猫咪慢慢的从几人眼前走过,它朝着一个面向落地窗的沙发“喵喵”的叫着。 岑为阙知道,这是宴山白曾经养过的猫,对于一只猫来说它已经老的不像话了。但是这只猫还是没有忘记,曾经有个人将它和它的宝宝一道带入了这个温暖的大宅中。 只是主人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回家了。 岑为阙一向不喜欢这些猫猫狗狗的,但今天他破天荒的把这只老猫抱了起来。几个孩子看到了嚷嚷着跑过来,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着这个毛色已然灰败的老猫。说起来也奇怪,这只猫咪的孩子都已一个个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不知道它是因为懒还是不愿意离开这个温暖的大宅,竟然一直就这么的留在了这里。 老猫还在一直吵着沙发那边叫,岑为阙抱着它走了过去,沙发旁边是一个书柜,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和这个被重现装修过一切都崭新的家非常不搭。 “这是哥哥的书柜”宴和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拿起一本相册说“本来早该让你看的。” 有许多照片岑为阙都没有见过,不少后面还有宴山白当年用钢笔写下的有关当年的记事。他抱着老猫,坐在宴山白的沙发上,很久很久。他不时发出笑声,原来宴山白曾经一边讨厌这他,一边又暗自观察着他。那时候的宴山白怎么想也想不通,明明自己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直到宴和玉来叫他,饭已经做好了,大家都在等他。 于是时隔多年,他们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因为有孩子在,桌上没有想象中的沉闷。容林阅看了看大家,他举杯:“来,大家这么多年没见了,喝上一杯!” 于是四个杯子碰到了一起,不只是梦破碎的声音,还有青春破碎的声音。 别了。 青冥高天,不见不见。 那晚,岑为阙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宴山白额头上多了一颗小小的红痣。 梦里那人笑的很开心,他从人群中奔来,奔向了自己的怀中。 梦里的自己说:“这回,我接住你了。” 第27章 武林盟主x魔教教主(一)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红梅淡雪。 一身素白衣裳的姑娘提着个竹藤编成的小篮踏雪而来,她脚步很轻,这一路上甚至没有留下几个脚印。 “公子”姑娘行了个礼把小篮放下“这是前院新采的梅花。” 一只素白的手从宽大的袖口伸出,轻轻的拈了一朵红梅,深嗅后扬手将它洒在了旁边的小壶中。壶里面装的是前春酿下的酒,现在正是好喝的时候。 那朵梅花在已经小沸了的陶壶里浮浮沉沉,不一会就被煮成了副可怜模样。 接着又是几朵被抛了进去,梅花香随着酒气一道融进了漫天大雪之中,光闻闻便是要醉了。 这时一个身着暗红色劲装的少年奔了过来,他脚下踏着因积满雪而沉的弯下了身子的竹枝。 “公子!”少年远远就喊道“您快去看看!园子外面不知怎么的躺了个人,满身是血!我不敢动他,只得先请您过去。”被称作“公子”的男子拢了拢衣襟站了起来,“带我过去”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清冷。 男子的轻功很好,踏雪无痕甚至连脚底的竹叶都没有惊动。 他远远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在雪地上蔓延开来。男子轻轻从空中落下,他伸手探了探地上人的鼻息,还有救。 “公子”少年追了上来“怎么办?”他问。 以前园里不是没捡过人,但是伤的这么重的却是头一个。男子本想按照惯例给他点伤药再送到后院去的,但不知怎么的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轻轻执起那人的手“是个好苗子”虽然已经内力皆失“留到园里吧。”说罢抬手将人从雪地上扶了起来,虽然脸上沾满了鲜血,但是还是能依稀分辨出这少年好看的眉眼。 ...... 半刻前reads();。 “宿主请注意!本系统已检测到该世界的天命之子!”经过两个世界的能量恢复,系统已经能够提供详细任务线索了。 系统说:“现在为您发布第一阶段任务:成为‘白月光’。注意,该世界因天命混乱,本命不该绝的危雾阁阁主因走火入魔而暴毙,江湖正邪势力平衡被打破,世界脱离了原有历史轨迹。宿主请注意,该世界的主线任务为:帮助危雾阁成功复教,维护江湖正邪势力平衡。” 他有些不解“系统,我觉得这个世界的第一阶段任务与主线并没有多大关系,为什么仍旧需要成为白月光?” 系统空白了几秒,继而说:“第一阶段任务为本系统的原始设定,不能更改。” ..... 晏山白有些无奈,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系统所说的这个“危雾阁”还有个更加通俗、大众的名字——魔教。 而这个世界,宴山白的身份是武林盟主。 其实他这世的父母只是普通农家人,后一年家乡饥荒,为了养活刚刚出生的小儿子,迫不得已之下,父母只得将已经四岁多的宴山白插上了草标。原本想着能进大户人家当个下人便好,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被云游到此的江湖第一大派涅兰教的长老捡回去当了弟子。 根骨绝佳、心智成熟又肯吃苦,宴山白小小年纪便已习得了长老一身绝学。带宴山白回涅兰的时候那长老已至耄耋之年,他不但于武学的教授上尽心尽力,使徒儿不至弱冠便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而且在发现宴山白对于医术很感兴趣之后,长老还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老友褚神医那去专修毒医之术。 直至去世,又将涅兰护教长老的位置传给了这个小徒。不过身兼数职的宴山白生活却简单的可怜,他无意参与武林纠纷,又不喜涅兰教中的繁文缛节。几年前他索性直接带着人搬到了极北之地去,也只有在每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上,或是江湖大事发生他才会露面。 江湖上觊觎这个位置的人不少,但是至今无人能够和他过够百招。 重新踏着竹枝回到了园内,宴山白叹了一口气轻轻将少年放到了外室的小塌上,侍女端了好几个炭炉过来。 “烧些热水”宴山白皱眉看着少年浑身的血迹吩咐道,“是”侍女弯腰退了出去。没一会一盆水就被端了过来来,那侍女本想替少年擦身,却被自家主人拦了下来“你先出去吧”他打算直接为少年包扎。 “是。” 纱布在水中浸湿稍加拧干,宴山白伸手轻轻的将少年被血黏到了脸上的发丝剥开,纱布慢慢覆了上去,一会就被染得变了颜色。可能是感到了脸上的不适,少年微微皱起了眉毛,但是眼睛仍闭的很紧,没有半点要睁开的迹象。 宴山白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照顾过人了,他叹了口气再取了块新的纱布将少年的脸彻底清洗干净。 他发现,这个少年长得真是不错。眉毛细长斜飞入鬓,双目虽然紧闭着,但是仍能通过他微微向上挑起的眼角想象到睁开眼后的惊艳模样。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颜色淡淡的,笑起来一定好看。天命之子果真是天命之子,颇得老天爷的厚爱。 脸洗完之后就是身子,宴山白还从未有过给别人擦洗身的经验,他皱着眉一点一点的将衣服从少年的伤口上剥了下来。 “嘶——”他还是没有醒来。 少年的身体白净,皮肤细腻,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只是几道横贯腰腹的伤疤着实有些狰狞可怕。 稍加清洗之后,宴山白从袖口中取出暗器小刀,将它拿到旁边的烛火上灼了灼reads();。待麻穴点上之后,宴山白稳稳的执着刀将少年身上的腐肉剔除。 虽然被点了麻穴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刀身那冰冷的感觉还是顺着皮肉传向了大脑。 少年终于醒来了,他睁开看便看到了那把闪着寒光的利刃。 “...谁!咳咳..你想做什么。”明明已经内里尽失一点武功都没了,但是少年还是做出了攻击的样子。 宴山白轻轻按了按他的胳膊,将他抬起来的手执住放了下去,柔声说:“你已经内里尽失,全身武艺皆废。若是还想习武的话便不要多问,从今天起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说罢又问:“明白了吗?” “咳咳...咳,明白了”原来这人是想救自己“敢问...公子该怎么称呼?” “宴山白。” 少年楞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眉眼如画的佳公子竟然是当今武林盟主。这样一来,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人知道真实身份。 又是一刀滑下“你叫什么?”他问。 “黎折生。”江湖上无人知道危雾阁人的真名,现已落魄至此,他也不再讲究什么直接就将名字说了出来。 “嗯”宴山白虽嘴上同他讲着话但是手底下却半刻也没停,现在腐肉都已经被挑了出来。他从旁边的竹架上取了一瓶疮药轻轻的洒了上去,这是宴山白前几年自己研制出来的,见效极快。没一会,黎折生全身上下便已被绷带缠满。宴山白将小刀重新消毒,银白色的刀刃被收回了袖中他说:“莫动,接下来你每日都需换药服汤,大概十天之后便可以为你断开再重续筋骨了,若是成功内力就会慢慢恢复。” 一会后侍女端来了药汤,宴山白亲自将他身子抬起,继而一勺一勺的喂到了黎折生的嘴里。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黎折生问。 曾有过做医生经验的宴山白对手底下的每一个病人都尽心尽力,这还是第一回有人这么问他。宴山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又一勺的苦药塞到了少年的嘴里,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放下了碗,宴山白忽然发觉,或许是上一世和喻清浥呆了太久的缘故吧。现在的自己和那人越来越像,话也变得越来越少。 收拾好东西后,又从屋内拿了床被子来,宴山白小心翼翼的将它轻轻地盖到了黎折生的身上,再给周围侍女交代了一番后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男子渐渐远去的背影,黎折生慢慢眯上了眼睛。这个鲜少露面的武林盟主比江湖上传的还要神秘,就连他从来都不知道宴山白竟然懂得医术......不过这也正好,危雾阁绝对不会有人猜到,救下了自己的人竟然会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不管这人目的是什么,既然他想帮自己那不正好吗?黎折生闭上了眼睛,他非常期待看到那个所谓的“叔父”发现自己这个“废人”竟然重新恢复武功时的表情。 一只双目赤红的鹰扇动着翅膀从窗外飞了进来,黎折生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那鹰低头稍微啄了啄他的手再次向窗外飞去。走廊上站着的宴山白瞄了它一眼,一块仍沾着血的牛肉便从筷中飞了出去。这原本是他用来喂雪狐的,现在正好赏了这家伙。 狐狸少吃了一块肉,有些委屈的蹭了蹭宴山白的衣摆“呜..呜呜...呜”。 看了看这入了冬后肥的不像话的家伙,宴山白将剩下的肉也向上飞了出去。狐狸朝着天上的东西呲了呲牙,转身又开始撒娇起来。 第28章 武林盟主X魔教教主(二)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北地的冬天十分漫长,园子里的雪越积越深。 卧床十天,在宴山白的精心照料下,黎折生身上的伤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这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宴山白就已经开始调试起了方剂,“惑召,你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他对着暗红色劲装的少年说道。 “哦”惑召有些后悔当日叫公子把黎折生救回,为了他这几天公子傅都没有怎么好好睡过,自己也连带着休息不了。尽管心里埋怨,但是惑召仍是乖乖的去完成了宴山白给的任务,再小跑着过来“公子,水已经好了。”药浴用水十分讲究,无论是水源还是温度都不能有一点马虎。 宴山白将刚刚做好的药包递给了惑召,“你先去把它放到水里”说罢将手擦洗干净朝黎折生住的屋子走去。 此时少年正躺在床上微微侧着头,他看着满天的飞雪不知是在想什么。宴山白将黎折生轻轻扶了起来“可以走吗?”他的语速比较慢,说起话来很是温柔。 “嗯”黎折生点了点头慢慢的坐了起来。 闻言宴山白将黎折生身上缠着的绷带解了下来,比起前几天绷带上的血已经少了很多。 微微有些冰冷的指尖不小心扫到了少年的胸膛,不过他却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耳尖慢慢的泛起了红来。 说到底黎折生的伤势还是很重的,能看得出来他走路有些艰难,就几步路额头上便已经冒出了冷汗。“重接经脉的感觉比这个还要疼呢”惑召一边往里面放置药包一边说:“到时候公子是不会点你麻穴的,只得自己忍着,你要是要是忍不了就算了,不要浪费我的药草。” “惑召,不许无礼reads();。” 被点了名少年瘪了瘪嘴继而吐了下舌头“好好好公子”说罢将最后一小包药也扔了下去。 黎折生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等惑召离开之后他才问:“重塑经脉大概需要多久?” 宴山白答道:“快者几月,慢者三年。” “为什么会有快慢之分?” 药包已经全部浸入了水里,宴山白满意的笑了笑“这与药】剂的轻重有关,越轻的药越温和见效也慢。重的见效快,但是伤者所需承受的痛苦也更多。”他知道黎折生在想什么“虽然不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着急去做,但是凡被人毁去内力的人肯定都是想要报仇的,只要你能接受的了,我便可以给你上最重的药。” “只是”宴山白说“你既然能被人废去内力,只能说明你的武艺仍不如那人。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着急的想要报仇,不如留下我或可以给你指导一番。” 黎折生在危雾阁的时候不是没被人伺候着洗过澡,可这一次在宴山白的注视下缓缓的走入水中,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明明这次连衣服都没有脱。 不过很快从皮肤、手腕,脚腕上传来的深入骨髓的刺痛便将他激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这比当初被废内力的时候还要痛。 黎折生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朦胧间他听到有人在耳边轻轻说“忍着点”他不知道这人在哪,手在水中胡乱一抓。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冰凉的手掌被他握住了,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 自从药浴与针灸并施重整经脉起,黎折生便开始在园中练武。他虽然已经没有了一丝内力,但是从这精妙的一招一式里,宴山白仍能看出他原本不俗的武技。 园子里的不少人都喜欢偷偷看黎折生练武,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少言寡语的少年绝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惑召与黎折生的年龄相差不大,也是个爱武成痴的人,甚至有时候宴山白叫他读医典,他还会偷偷扔到一旁,溜去园中练武。对于他来说黎折生是一个不错的切磋对象,故而惑召也常去找他,卸去内力与那人比划。 可是危雾阁的招数全都是朝着要命的方向去的,黎折生也并不懂得“让”这一字。 此时院内寒光阵阵,黎折生虽然因有伤在身的缘故招数偶有迟钝,但是论起武艺,他还是远胜了惑召一大截。几招下来惑召便已然不支,他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却说惑召这少年从小就被带到了涅兰教,又是武林盟主手把手教大的,同龄人中他还没有遇到过对手。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打斗间他也不禁下了狠手。 惑召瞅准机会,朝着黎折生的面门一剑劈了上去。 不过黎折生的反应更快,他一脚扫上了惑召的剑柄,继而也以剑向对手颈间的大动脉划去。 “黎折生!”宴山白远远的就看到了这边的景象,他将腰间的玉佩一把拽了下来,内力注入其中,玉佩狠狠的撞向了黎折生的剑刃。 玉佩碎成了两半,剑也被击歪了。 黎折生的虎口很痛,终于握不住剑使它从手里滑了出去。 宴山白快步走了过来“没事吧”惑召的脖子不免还是被剑气所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长印“你回去抄《医训经》十遍,抄不完不许出来”宴山白皱眉对他说。 “......能不能换一个”惑召不喜医术,自家公子的这个惩罚他一点也不想完成reads();。话音刚落他便看到了宴山白慢慢变差的脸色“好好好...”惑召见情况不对撒腿便溜了,园中只剩下了黎折生与宴山白两人。 宴山白指尖一动,一个枯枝便被内力从树上切了下来“你早知惑召武技不如你,还答应他比试,且下手毫不留情。” 向来不屑这些正道规矩,只知实力轮贵贱的黎折生忽然觉到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这是个他从前不曾有过的情绪。明明是惑召先想要自己性命的,他心里如此想到。 “我知你本无意置惑召于死地,但是你要明白,君子言行需得当,不可欺凌弱小。比试可以,但是我不知你是从何处学来的招数,一招一式都是为了要命去的。”他蹲下将黎折生的剑捡了起来“以后若是要比试,那便来找我。” 说罢也不用内力,光借着一个枯枝便刺了上去。 黎折生也兴奋了起来,他早就听闻过正道武林中有涅兰教,而涅兰教中则有宴山白。这是当今武林第一人,他也严肃了起来,提着剑向那枯枝抵去。 银白的剑刃,棕灰的枯枝。 一来一往不过二十招。 黎折生的剑已经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他站直了身子朝着宴山白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当年危雾阁老教主在时自己都未曾这么谦逊过。 狂傲了十几年的黎折生头回遇见了一个打心眼里敬佩的对手,他说:“谢公子教诲。” 虽然仍是冷着一张脸,但是这回的态度的确端正了不少。他不知道,其实现在的宴山白也在暗自心惊。这个以“武学奇才”之名被捧了十余年的人发现,如今的黎折生其实早已经超过了自己当年的水平。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胜过自己,可这样的一个天才竟然是魔教的人。 “无事”宴山白说“你招数流畅,但是却疏于基础,所以才能被我把剑从手中打下。这段时间你就当做是从头来过,一边塑经脉一边练习这些基础的招数,要不了半年就能多在我手中过二十招。” 宴山白发现,为了教育这个不听话的魔教人士,自己竟说了这么多话。 今日无事,他索性直接抱着雪狐坐在了院内看少年练武。黎折生被他这么定着耳朵上面的颜色一刻都没消下来过,大雪中、剑光里他忽然发现这个正道的盟主长得真是好看,或许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吧。 尤其是那点朱砂。 已经明白了这人的天才程度的宴山白却忍不住忧心,他虽然不太理会武林事务,但是危雾阁的恶名却是听了不少的。若是自己真的叫这少年恢复了魔教,那么这世界还会太平吗...... 系统似是听到了他的心中所想“宿主”他说“请您务必不要产生劝诫天命之子,使之更改魔教性质的想法。” “为何?”他问。 “在这个世上有正就有邪,有生就有死,是为平衡。宿主,阴阳正邪一直都是支撑世界运行的重要力量,若是失去了平衡那么世界也会随着崩塌。您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是注定要死在‘魔教’手中的,若是救了他们,那么这个世界不但正邪,甚至就连阴阳的平衡都将无法保证。” 宴山白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院内少年剑舞的正好,积雪被他的剑气打乱重新飞舞起来,有点像是春日风吹梨花的景象。而此刻黎折生的身影大半都藏在了雪中,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样貌,且心里都不怎么平静。 只不过一人是在想着江湖风云,而另一人就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了。 第29章 武林盟主x魔教教主(三)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为了帮自己的对家魔教复教,宴山白可谓是尽心尽力。最近这段日子里,他甚至不再像往常一样煮酒品茶赏雪观花,转而将所有的空闲时间全部用以研习医典。 其实在这个时代中,像内力全废这样的情况完全是无药可医的。但是宴山白不仅只懂这个世界以内调为主的医法,他还将其与西医外科手术的方式所结合了起来。 宴山白一开始便定下了医治的方法――将黎折生的经脉挑断重连,现下也只有这个法子能使黎折生重新拥有内力了。 虽然目前还未在人身上试验过,不过对于这样的“小手术”这位曾经的晏大夫还是很有把握的。 最大的问题是卫生。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宴山白从几天前就开始给房间消毒,每一个角落全部用药粉洒上了。刀镊等用具在水里煮了一遍又一遍,他好像不知道累一般的忙碌着。 起初做这件事只是为了任务,但是一旦真正的动起来,宴山白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没有任务没有系统的,属于他的原本的世界。那时候的他虽然日子过得无聊了一点,但是至少不会有像现在这么多的牵挂。 ...... 这日,一大清早宴山白就来到了黎折生的榻前,“...手脚经脉重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宴山白一边探看他的伤势一边说:“等会是不能点麻穴的,你若万一晕了过去,我也会把你重新叫醒reads();。” 黎折生点了点头,几天的药浴下来,他已经对于疼痛并没有多么的在意了。况且无论多大的疼痛都无法阻止他恢复内力的决心,突然变弱的无措感时刻敲打着自己。 见状宴山白转过身去,他轻轻的将刀放在灯上灼了一会,继而慢慢的靠近了黎折生的手腕。宴山白必须将这手腕上刚刚重新长好的皮肉重新挑开,继而再把经脉连接缝合到一起。作为一个习武的人,面对这种可能会伤及根本的行为,黎折生破天荒的选择了相信。 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份信任是缘何而生,是因为自己实在只能放手一搏?还是因为动手的人是宴山白? 哪怕现在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哪怕宴山白为了行动方便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秋装,但没过多久豆大的汗珠还是从额间滑了下来。 而此刻的黎折生像是已经习惯了这阵剧痛一般,除了仍旧紧紧咬着的牙,以及没有松下去一刻的眉毛以外,甚至在他脸上没有一点点与痛苦有关的表情。而且他开始观察起了宴山白,因床榻高度的缘故,宴山白只得半跪在地面上。他已经几个时辰没有动过了,哪怕是练武的人到了这时候肌肉也该酸痛起来。 挑断再重接经脉是一件非常精细的活,他的手在空中悬了很久,但是一点抖动的迹象都没有。汗不停地往下流,有几滴甚至滑到了眼睛里面,宴山白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将那汗水当做眼泪淌了出来。 额间的朱砂痣仿佛更加艳红。 黎折生看的忘记了疼痛。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从早晨开始直到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前,宴山白整整在地上跪了一整天。 他取出一卷崭新的绷带,重新其缠绕到了黎折生破开的经脉之处。等到一切都做好之后,他又拧了几张已经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天的帕子把它轻轻覆盖到了伤处。 “过一会可能会有些痒,你千万不要动”这一天精神紧绷,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有些沙哑了。 他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有站稳,黎折生几乎就要伸手去扶了,幸亏还记得自己不能随意乱动这才忍了下来。 “嗯”一直以来都置道德礼法于不顾的魔教少年,一个“谢”字卡在口中怎么说也说不出。从小到大,算上他可怜的早死的母亲,还有那个从不认他且刚刚暴毙而亡的父亲,宴山白是对他最好的一个。 但是他是正道之首武林盟主,自己只是一个刚刚被废赶出危雾阁的“魔教少主”。自己还有仇未报,虽然亲缘寡淡并不在意老教主的死活,可黎折生从小就被灌输了“自己是为危雾阁而生”这样的想法,他明白自己迟早有一日会离开这个园子。 重回江湖,然后或有一天会兵戎相见。 或者必须兵戎相见。 终于忙完了黎折生这边的事,宴山白一口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人就被惑召叫到了前院去。 原来现在危雾阁阁主因走火入魔而暴毙,少主生死不明,左护法被人再拥为新一任阁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正道武林欲借此机会一举歼灭魔教,正要在涅兰教开会议事。虽然宴山白一直都不怎么参与江湖纷争,但是像这样的“正义之会”他必须是得到场的。 但是江湖众人不会知道,他们想请的这位其实才是歼灭魔教的最大阻力。 “长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儒雅书生样的年轻男子朝他行了个礼reads();。 宴山白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这个男子是当今涅兰教掌门的首徒名叫廉除墨,不过按辈分来讲他旧是比宴山白略低一点。 “危雾阁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宴山白开门见山“只是危雾阁如今也已七零八散,甚至连少主都不知所踪......如此兴师动众恐怕不好。” 男子抬起头看了宴山白,他慢慢的眯起眼睛说“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宴山白终于喝了一口水“没什么意思,只是......当年危雾阁正是因滥杀无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灭人满门才落得‘魔教’这个名号的。铲除魔教固然好,但你我既然身为正道,万万不可做那种暴虐之事。” 廉除墨面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自然”他上前一步“既然长老对此事没有什么意见,那么便不妨收拾收拾,尽早回涅兰为好。” 放下了杯盏,宴山白起身点了点头。 显然这个世界“天命之子”的身份就是危雾阁少主没跑了,宴山白想。虽然现在江湖正派已有一道攻上危雾阁的打算,但是本朝幅员辽阔,所有门派集到涅兰教估计就得花上小半个年头,更别说再赶往危雾阁了。 所以黎折生还有大把的时间用以恢复,更何况......有自己在,正派诸人攻上危雾阁打的也只会是那个左护法的人。 这一定程度上算是在帮天命之子复教了,宴山白叹了一口气,他这个武林盟主做的委实不容易啊。两人在寒暄了几句,等到宴山白答应下月启程回教后,男子方才跟着侍女朝后院走去休息。 忙完这些事已是月上中天,惑召挑着灯笼走在前头,宴山白则轻轻抱着雪狐跟着他慢悠悠的朝屋内走去。 因为疼痛的原因,黎折生有些难以入眠。透过窗,他一眼便看到了远处走廊上的宴山白。 此刻那人的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他一身白衣尽趁着月色,就好像是话本里常谈的被谪往凡间的仙人一般。 “我来园子里面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公子这么累过呢”旁边被遣来专程熬药的小侍女说:“公子对你可是真好啊......” 小侍女没有想到,这个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冷面闷葫芦竟然破天荒的开了口,他问:“你们为何都要叫他‘公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侍女笑了笑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这是公子叫我们这么叫他的,我觉得吧,公子啊根本就不喜欢什么涅兰教和正道武林......自从将公子带回涅兰的那位长老驾鹤西去之后,公子就没有再涅兰教里呆过几天了。我猜要不是为了那位长老,公子也不会愿意当盟主的。” 看来那人也并非像自己原想的那样在意涅兰教...... 闻言黎折生嘴角竟然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小侍女正忙着讲她的公子,并没有看到。 “......你以后一定得好好的回报我们公子啊”小侍女一边熬药一边嘟囔着“诶!你知道吗,这几天给你煎药的水都是公子每天清晨自己去山上取的呢!”她告诉黎折生,北地旦逢是下雪的天,山上就什么也看不清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宴山白害怕手下的人踩空出事,故而每日凌晨时分便出门了,山间有一汪暖泉,是煎药的不二之选只是藏得实在是深。 黎折生一边听一边“嗯”了一声,小侍女听到了有些疑惑。她不知道黎折生到底是在答应自己以后好好回报公子,亦或是回应自己有关山泉的解释。 讲了半天自觉无趣,那侍女也已煎好了药。她扁着嘴带着还没扎好的药包走出了门,准备要去同自己守夜的小姐妹聊天了。 第30章 武林盟主x魔教教主(四)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离回涅兰教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但是无论是宴山白,还是这个园子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没太大的因此而忙碌起来的迹象。黎折生的伤已经渐好,望着这漫天的飞雪,嗅着空气中四处弥漫的酒香,他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不想面对未来。 宴山白的生活一向规律,每日天刚亮他便已收拾妥当于园中练武,而下午则大多研习医典。而此时正是午后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今天大雪好不容易停了停,太阳拨开了云雾懒懒的将光洒在了雪地上。雪狐养了许久秋膘现下已经肥的不成样子,它围着宴山白不停地打转,可是主人却没与一点要给它食物的意思。 黎折生抱着剑站在一株老树下,他看着园子那头的景象,眼神难得的柔和了起来。 终于少年忍不住走了过去,雪狐不喜陌生人,它忽然站远朝来人呲了呲牙,宴山白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将它引了过来。“这只狐狸从一出生就养在我这,虽然看着凶了一点但是却从来没咬过人”宴山白心情不错,他抬头问黎折生:“伤养的怎么样了?要是还不行的话,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欲速则不达,内力恢复不在一时,如果单纯图快的话反而会给未来埋下隐患。” “伤势已无大碍”黎折生在心底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的话说,且脸上仍然是那副冷漠至极的表情。 他从小在危雾阁那样压抑的环境下生活,人生中学到的第一个道理便是祸从口出reads();。放在从前他绝对不会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会想要挑起话题与人聊天。 “嗯”宴山白过了半会才问“你今年多大了?” 黎折生不知宴山白为何要问自己这个,他想了半会才说:“下个月十八。” 轻轻的拍了拍身边懒懒的趴着的白狐,宴山白说:“我比你大了四岁。”黎折生对年纪辈分什么的从来都不在意,只是默默的记住了这人的年岁。他看再了一眼那只小狐,心头忍不住有些嫉妒。 第一个世界,宴山白与岑为阙一起长大,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成了他眼中的“白月光”。而第二个世界里,所有关于第一项任务的事情则全部发生在自己忘记了系统的那十四年里。宴山白有些苦恼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他头回认真考虑如何成为天命之子的白月光这件事。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普遍成家较早,但是黎折生在他的眼里仍旧还是个少年。如此任务,真是叫自己生出了些许哄骗少年的羞耻感来。 看着仍旧站在那里的人,宴山白将书典放到了一边,给他沏了一壶茶“天气大好,过来坐坐吧。” 黎折生坐到了宴山白的对面,两个人之间就隔着一盏小几,他仿佛能感受得到对面人的呼吸。 雪狐看到陌生人靠近,又弓起了身子作攻击状,宴山白无奈一笑顺了顺它的毛“你别见怪,它最近吃不饱,对谁都是如此。”被顺毛的狐狸安静下来蹭了蹭宴山白的手心,而黎折生却越看越不喜这小东西。 他现在不知道这个情绪名作“嫉妒”。 突然他的手腕被微凉的指轻轻的按了上去,一瞬间黎折生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过了会他才反应过来这人应当是在给自己把脉。宴山白闲来无事就会去园中药房走动,他这一靠近黎折生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苦香。 忍不住深深的嗅了一下,黎折生不敢瞧对面的人,他眼睛没处放只得和那只不停朝自己呲着牙的小狐互相盯着看。 “系统,如果我完不成第一个任务会怎么样”面对着这个永远冷着脸的魔教少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系统没有告诉宴山白,其实黎折生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很高,但是“白月光”不只是好感足够便可,他还需要一个契机。 系统回答道:“第一阶段任务不可放弃,请宿主不要灰心。” 宴山白无奈的看了看正大眼瞪着小眼的黎折生与雪狐,不知道是不是互相看得时间有些长的缘故,那只狐狸竟然似是害羞了一般的突然将小小的尖脸埋到了自己怀中...... 狐狸爪上有着尖尖的指甲,宴山白本想托着雪狐的脊背将它从自己衣服上取下,却没想因小狐的指甲抓着自己领口,这么一动自己锁骨和一大片皮肤全部都露了出来......黎折生有些无措的转过了视线。宴山白也颇觉尴尬,他从一旁的小碟中取了一块肉递了过去,狐狸这才松开了爪子咬住了肉。 ...... 据说动物都有趋光的本能,黎折生从前对此都是嗤之以鼻的。他生长在危雾阁,所有人都说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一群伪君子而已,他更不相信有人会无条件的对别人好。 黎折生的心有些乱了。 其实当日护法本是想将自己之置于死地的,但没想他却被阁中别的势力给救了下来,继而一路辗转躲藏直到极北之地。老阁主虽然对自己一向冷淡,但是已在生前将危雾阁的顶级绝学《肆神剑诀》传给了自己,他必须练成剑诀再复危雾阁之名。 已至深夜,大雪又下。 黎折生的内力已渐渐恢复,他剑气凌厉,随着招数仍在天上飘着的和已经落于地面的雪全部狂舞了起来reads();。 他不知道就在远处,有人正在看着自己。宴山白一身白衣广袖,踮脚站在树枝之上。他的轻功已经好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程度,一阵夜风忽起,宴山白整个人都随着细细的树枝一道在月下微微摇摆着。远看,好似一阵雾气幻化成的人形一般。 黎折生练了多久宴山白便在这里看了多久,直到夜晚已即将过去,两人才分别回到屋内。 “公子”没过多久惑召便来敲门“回涅兰教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涅兰教离这说近也不怎么近,骑快马得十天左右才能到。虽然等江湖众派聚齐也得是几月后的事情了,但是身为盟主宴山白还是得早早到。 “明日就走吧”涅兰教的教主与从前那个带自己回教的长老不合,连带着也不喜自己。他是个不太喜欢与人起争端的人,故而从长老死后便离开了涅兰不再愿意回去。 也不知这回要离开多久,宴山白走进书房叹了口气轻轻的转了转书案上的花瓶。厚重的石墙慢慢裂开,一个隐藏在屋后的小阁渐渐地显了出来。从一旁的小匣里取出了颗夜明珠,宴山白慢慢的向阁内走去。 这里收藏着这些年自己所作的所有画,世人不知当今武林盟主精通医术,更不知他更擅丹青。 宴山白轻轻地拿起了张还未装裱的画,画上的人黑发墨瞳轮廓深刻,熟悉又陌生。上一世曾朝夕相处过的人,现已多年未见了。因为害怕自己会忘记那人的长相,宴山白从刚到这个世界学会执笔的那一刻起便习起了丹青。现在差不多二十年过去了,他的画技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只不过已经差不多画无可画了。 许久没来的小阁不知从哪积上了一层薄灰,宴山白轻轻用袖口拂去灰尘,将画摊开放在了案上。 经历了几场穿越,宴山白早已经知道这世上有无数世界,人有轮回转世。他虽然不清楚这所谓的“轮回转世”到底是由什么样的法则所支撑运行着,但是在上一世的后来他总叫喻清浥做善事,希望他下一世能过的无忧无虑。 古人说天地万物为宇,古往今来为宙。 在这无边无际的时间与空间的长河里,不知他们是否还会再见。 宴山白不奢求再见,唯一庆幸喻清浥不像自己。他会忘掉那一世的所有故事,继续接下来的人生。 小阁全由石头砌成,半个都匿在地下。因为要存画,宴山白从来不在这里点灯烤火,故而阁里又冷又渗,哪怕是有武艺在身也不能在里面久呆。 呼出的气已经凝成了白雾,宴山白挑了一张裱好了的画轻轻卷起放入了檀木匣子中。他正要离开,忽然书房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宴山白问。 “黎折生”屋外的人说。 宴山白走出小阁,他再转了一下花瓶,那件屋室慢慢又隐藏在了厚重的石墙的另一端。 黎折生走了进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屋子好像比室外还要冷。 “明日启程去涅兰教,你就和惑召一起跟着我吧”宴山白知道黎折生是为何事而来。 “嗯”黎折生点了点头,他看到了被宴山白紧紧握在手中的木匣,自己还从未见过宴山白如此宝贝一样东西。 这一日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明天就要启程了,园内北风呼啸,又是一场大雪。 第31章 武林盟主x魔教教主(五)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涅兰教依山而建,虽然一年四季风景皆佳气候也颇为怡人,可是却并不怎么好走。最近正是冷的时候,一行人只得放弃骑马改为乘车而行,这样速度更是降了下来。 不过宴山白从来都不是个急性子的人,他一方面不大愿意回涅兰教,一方面也有些享受这样车马慢摇的状态。 现下众人已经离开园子两日有余了,可是周围仍旧是一片荒郊野岭,太阳落山之后,整片旷野就只剩下了马蹄的踢踏声,以及车轮吱呀吱呀转动的声夹杂着偶有的几声狼嚎。夜晚一片静谧,突然宴山白乘着的这辆马车停了下来,他拉开了车门的帘子,月色中只见一个穿着棉衣抱着暖炉的少年站在那里。 “公子”少年见到他后苦着脸说“前车有人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生病的人正是黎折生,虽然他体质好,伤势恢复的也不错,但是这几天的折腾对于一个伤员来说毕竟不是怎么好受的。 宴山白伸手摸了摸黎折生的额头,果然有些微微的发热。想了想他转过去对人说:“你们去将我马车上的东西拿来,我就先留在这里照顾他了。” 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囊中取出一颗夜明珠镶在车顶,宴山白一边检查他身上的伤口一边将冰过的帕子放在黎折生的额头上为他降温。少年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眼珠子不停地打着转,显然他睡的一点也不安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最近黎折生好像长高了不少。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比自己稍矮半个脑袋,到了如今的略高些许。心里虽然想着事情手下却仍忙个不停,一个帕子被暖热了就再换一个,没一会药箱也被拿了过来。 宴山白仔细的把了把脉,这次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用药或是针灸。趁着夜明珠所发出的温和的白色柔光,宴山白轻轻的将黎折生扶了起来,向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内力。 ...... 忙忙碌碌又是一个整晚。 黎折生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他看到宴山白朝着自己露出了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不知道你原先练得是什么功法,竟然会如此霸道。只一段日子没梳理便开始在经脉里面乱撞,差些要了你的命reads();。”宴山白笑言:“不过幸好,熬过这一宿内力便就可以恢复的差不多了。” 果然,不同于昨天丹田经脉的空荡。此刻黎折生已经能够感受得到,他的内力正在由丹田生出,顺着经脉四处缓缓的流动蓄积着。但是此刻的内力好像有些充沛的不像话,他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宴山白。 ......这人昨晚将自己的内力渡了些许给他。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宴山白一直都觉得黎折生看人时候的眼神很深,似乎是只一眼就要看到人心底去似的。 他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看着,将视线投向了一边“......你昨晚情况有些不妙,我将自己的内力给你渡了点,你就借此好好疏通一下刚连的经脉吧。” “谢谢”半响后,少年说。 宴山白斜倚着半开的车窗,他额间的几丝碎发被风撩起,轻轻地碰了碰那颗有如血滴的小痣。 “无事。” 没过一会雪狐也醒来了,四处看看不见主人便开始“呜呜”的叫了起来,宴山白听到之后派人将它从另一个马车上抱了过来。 车帘刚一打开便见一只巨大的白色影子扑了上来,明明已经这么大了,然在雪狐自己的眼中它还是当年那个娇小可爱的样子。宴山白被它这突然一激微微的向后倒了倒,狐狸兴奋的在他怀中打着转,末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 宴山白平常是不愿意抱这个越来越胖的家伙的,可现在雪狐的体温却可以用来保暖。手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狐狸头顶的长毛,一夜没睡的宴山白没多久便伴着车行的摇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嗜睡的狐狸也在主人的怀中轻轻的打起了鼾。 黎折生不敢靠近,又忍不住靠近。 他的手轻轻的放在宴山白面前,离了大概有五六厘米的样子吧,那人呼吸间的热气尽数洒在了他的掌心。 手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于是黎折生伸手触了上去,却在一瞬间又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个嗜武的少年还从未仔细想过与情】爱有关的事情。 正在这时,车轮不知道碾过了什么,一阵颠簸。宴山白的身子也摇晃的朝另一边倒了下去,黎折生忙向那侧靠了靠,他将自己的肩膀凑了上去,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动。 宴山白实在是困了,他并没有被颠醒反倒是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几缕头发不知怎么的飘到了黎折生的领口处,伴着淡淡的药草香,他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睡得太过舒服的缘故吧,宴山白竟然说了句梦话。 “喻清浥......” 此时的黎折生就好像被人当头破了一大盆冷水,过了半天才开口问:“他是谁?”熟睡中的宴山白再也没有说话。 ...... 江湖是人的江湖,纵然表面再怎么风平浪静,可是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间,不经意的地点,发生些难以预料的事。 一阵清脆的剑鸣声响过,早已习惯了保持警觉的宴山白几乎是在瞬间便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眼前是一缕并不属于自己的黑发,他这才发先自己竟然枕在了黎折生的身上睡着了。宴山白心头不禁有一丝尴尬,可是表面上仍旧保持淡定,就好似没有看到刚刚的情况般的。 “山白,好久不见啊......”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么久你终于肯出门了,不如我们来比试一番......”说罢已有凌厉的剑气将厚重的车帘划开reads();。 还没等他看到厢的内的场景,宴山白便已经放下了怀中的小狐提起长剑从车内飞出。 来人名叫穆或燃,他曾经也是涅兰教的弟子,后又因得罪教主加之触犯教规就被赶了出来。穆或燃生性有些古怪,与古板的涅兰教的确不怎么相搭,无论是被赶出门派的前后都不曾在意过江湖上的流言蜚语。穆或燃此生唯一的爱好便是练武,生平最想坐的便是象征着武林第一人的盟主之位。 从前些年宴山白取得盟主令后,穆或燃便不隔多久便来找他比试一次。 见人从车内出来,剑在瞬间便袭了上去。 宴山白的身法绝妙略一侧身就将那剑躲了过去,他再向后一转凌空踏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重新拉大。 “师弟果然厉害”穆或燃当年在涅兰教时与宴山白同是一个长老门下,所以也曾师兄弟相称,甚至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只是这件事情江湖上并没有几人知道。 宴山白没有说话,他看准了时机重新提剑上前。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周遭的雪地以及枯树全都遭了秧,尤其是树干已经被剑气划的不成样子。黎折生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马车,他就站在两人的不远处,双手紧紧攥着看着这边的打斗。他从未像此刻一般的渴望力量,纵是当初武功尽废时这愿望都不曾像现在这般的强烈。 穆或燃渐渐严肃了起来,他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 两人的距离慢慢拉近,宴山白突然将剑背到了身后,黎折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众人只见一身浅青色长衫的宴山白身形一动,眨眼之间他便已经出现在了穆术燃的身后。就在穆或燃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宴山白便已经轻轻的将手搭在了对方的咽喉之上。 高手过招,成败只在瞬息之间。 “师弟,我输了”穆或燃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剑,他想好像打从七岁那年,师傅将宴山白带回涅兰教开始,自己便已经没有尝过赢的滋味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剑自嘲的笑了笑,“说起来,我这次还比上回多使了几招”忽然穆或燃的脸色冷了下来,他上前握住了宴山白的手腕“你的内力,怎么回事?” 宴山白不太习惯旁人的触碰,他将手腕从穆或燃的掌心取了出来“无事。” 这时候穆或燃方才看到了马车前站着的少年,这是个生面孔。他面色不善的走了上去,“你是谁”他问。没想道黎折生比他更冷,少年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宴山白走了过来,他向穆或燃介绍“这是黎折生”剩下的便不知该怎么说了。 穆或燃将黎折生上下打量了一遍问“师弟就是将内力渡给你了?”他转身又朝着宴山白说:“我知道师弟一向好心,但是这次回涅兰是有大事要做,你还是万事小心把。” 黎折生看此人不爽,他甚至不屑于同穆或燃说话。眨眼间剑已出鞘,寒光阵阵。虽然黎折生是天才不假,但他到底小了穆或燃七岁,无论是内力深厚还是经验都有一定的欠缺。宴山白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黎折生的肩,“不要与师兄计较,你大病初愈还是多加休息的好。”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师弟的,为什么现在反倒是自己才像是那个莫名其妙的闯入者呢...... 穆或燃突然生出了一种乖巧的小师弟即将被人带走,弃自己而去的恐慌感。 第32章 武林盟主x魔教教主〔六〕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作为江湖上的第一大门派,涅兰最不缺的便是规矩。 现下众人已经到了涅兰的山脚下的一间客栈中,虽然有门派长老在此,但是他们仍然需要等到中午山门开时才可以入教,且还得更衣束发。 宴山白这边刚刚换好衣服,门外就传来了穆或燃的声音。 “哈哈哈哈,幸亏我早早的离开了那个鬼地方”穆或燃倚着门,一边喝着酒一边说:“成凭光那个老儿就喜欢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他竟然毫无顾忌的直接将涅兰教教主的大名念了出来。 宴山白已经整好了衣服,闻言他有些无奈的打开了门。 “师弟......果真是风华无双!幸亏你平素不怎么出门,不然啊,我看着江湖上的女子若是看到你,怕是从此就要魂不守舍了”穆或燃一直都晓得师弟长得不错,但这还是不妨碍他每看一次便感叹一次。 涅兰教有规定,弟子但凡在教内就必须穿着门派服饰,如今他身为长老穿的衣服要比一般弟子的更为复杂。仍旧是层叠的广袖白衣,但是这件的袖口上却用金线细密的绣满了兰纹,用的衣料也是上好的锦缎。衣服层层叠叠足有好几层,看上去华丽非凡。不同于他以往常穿的宽松样式,这件衣服配有一条长长的浅金色腰带,将宴山白的的腰线完美的勾勒出来。 往日里他的头发也都是简单用一缎带轻轻系在脑后的,但现在却用白玉制成的高冠束了起来reads();。宴山白仿佛从以前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摇身一变,成了人间帝王家的绝世公子。 已经许久没有穿如此华服,他略微有些不习惯。宴山白习惯性的用手去摸挂在腰间的玉佩,没想只触到了一片冰冷的布料。他这才想起来为了阻止黎折生与惑召胡闹,自己早已经将那块随身的玉佩当做暗器甩了出去。 “师兄此次是要回门派,或者还是其他的打算?”宴山白问。 自从前几日在路上遇到穆或燃后,他便一直跟着宴山白等人走到了这里。但是如今已经到了涅兰的门口,宴山白不太清楚这个已经离开师门许久的弟子是否还会再愿意回去。 穆或燃又豪饮一口“不了......”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我此次跟着你们来这,也就是来看看师傅,给他烧上点纸,顺便瞅你一眼。”当年穆或燃是被人污蔑偷盗门派秘籍才逐出师门的,他对那个地方和那里的人实在是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行了,师兄这就是要来跟你告别的”穆或燃说“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见你如今这么有出息我便也就放心了。你一定专心习武,不要理涅兰教里面那些酸腐的旧人。”说罢他站直了身子,冲着宴山白抱拳道:“师弟,就此别过了。” “师兄以后若是无事,便来北地的园子里找我”宴山白说。 穆或燃摇了摇头,还未等宴山白反应过来,他便已再饮酒潇洒而去。 此日潇洒一别,只是不知再见会是何时。 前几世宴山白也看过不少武侠小说,甚至上一世还演过不少侠客的角色。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自然是激动的,而等逐渐熟悉了这个世界后他却只剩下了失望。 这里并不像现代人幻想的那样刀剑怒笑快意恩仇,反倒是充满了虚伪以及利己主义。穆或燃是他认识的最符合现代人想象的侠客形象的人,只可惜这样的一个人最终也会被现实所逼退隐江湖。 “公...公子”惑召看了宴山白一眼忽然变得结巴了起来,他虽然跟了宴山白这么久但还是头回见他如此打扮。惑召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但是又忍不住偷瞄。 “嗯”宴山白问他:“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收...收拾好..了。” 宴山白虽有些疑惑但是也并没有怎么注意,等会就要到涅兰教了,他有些害怕黎折生这个魔教少主会出差错。 于是他走到了少年所住的房前,抬起手来轻轻的敲了敲门,等听到里面的应答后宴山白方才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黎折生已经换下了从前最爱穿的黑色劲装,他也改着白色宽袍,不知是不是因为衣服的缘故,此时少年的神色难得的柔和了起来。 “今日便要到涅兰教了”宴山白顿了顿说:“涅兰教共分为十六个峰,我所在的峰名为‘滁怀’。” 黎折生点了点头,这些有关涅兰教的事他其实早已经知道。毕竟身为“魔教”危雾阁的少主,了解正道门派的构成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 他站在床边抿着嘴,手里不知是拿着什么东西。 宴山白又说:“滁怀峰一向人少,又有好几年没有住过人了,我估计教内也并没有修缮过。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那便先跟着我吧。”黎折生想了想才明白了宴山白的意思,他是在叫自己同他住在一起。一时间激动、羞涩还有几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道涌了上来,不过理智又告诉自己这个“住”肯定不似自己想象的那般亲密。 “如何?”宴山白问reads();。 虽然心里激动不已,但是黎折生依旧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他朝着宴山白点了点头,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的将手上的东西亮了出来。 这是一枚玉佩,通体碧绿似是有流光在内划过。有半个手掌大小,玉片很薄光线可以从中自由的透出。 “这个给你”黎折生有些别扭的将玉佩递了过去,宴山白这才发现这块薄薄的玉佩上面刻了一个“危”字。且这刻字的边缘已经变得圆滑,显然这玉已经被人把玩了很久,上面系着的短绳也已经有些磨损了。 这玉佩于黎折生一定有不一般的意义,宴山白不敢收下。 正当他想要拒绝的时候,很久没有说话的系统终于又出了声:“宿主,收下它。” “为什么?”宴山白问。 “经本系统检查,这块玉拥有着不小的能量。您若是能将它佩戴在身上,那么我便可以不断吸收其中能量。我的能量越多,能帮助您的地方也就越多。”系统说“例如,您可以通过我的力量回到从前的世界。” 回到从前的世界...... 黎折生见他不动直接将玉佩塞到了宴山白的手中“这个就当做你救我的谢礼。”宴山白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玉佩,他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继而慢慢的将玉握在了手心。 正此时,有人走到了门口问道:“公子,大家已经收拾好了,是否现在就出发?” 宴山白在黎折生的注视下轻轻的将玉佩系在了腰间,他朝少年静静地点了点头“谢谢”宴山白发自肺腑的说。 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从窗外轻轻撒入,空气里带着些许冬雪初化的湿冷意味。 ...... 正午的涅兰教已经扫洒完毕,一群身着门派服饰的弟子正安静的等候在入门的广场上。门派入口处的山路很陡,宴山白一边走一边回忆着从前。十八年前年幼的自己被师傅牵着手,他慢慢的从积满雪的山路上走过,也是从那天起这场人生大戏才算正式开场。 涅兰教的掌门须发皆白,同样是一身华服。“掌门”宴山白上前去给他行了一个礼,虽然自己是武林盟主,但是门派里面的长幼尊卑却是万万不可因此而坏的。掌门淡淡的看了宴山白一眼,没有一点叫他起来的意思。 “滁怀长老......”因为年老,掌门的声音已经变的沙哑非常“真是面子大,老朽已经在这冷风里面等了你好久了。” 宴山白再次行礼“是晚辈的错,望掌门多多包涵。” 涅兰教的这辈年轻弟子中有不少都是慕宴山白之名而来的,掌门本就对滁怀峰这一脉不满,这下他更是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宴山白身上。现在有了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机会,掌门自然是不能放过了。 看着这老头一脸不爽的刻薄模样,宴山白倒是心情大好,他低着头向前走,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众人只顾着向前走,只有一直跟在他斜后方的黎折生看到了,莫名的就连他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一路过索桥穿竹林,终于到了滁怀峰,这里果真如宴山白所说已经很久无人来打理过。但是黎折生看着这位于正道核心的朴素居所,他的心里竟然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平静。黎折生多么希望日子就这么慢慢的过下去,没有未来没有过去。 只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的。 纵是滁怀峰内平静依旧,可是峰外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33章 魔教教主x武林盟主(七) - 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 九十六圣君 几天之后,江湖上的另一大门派仗剑楼也派人来到了涅兰教。 夜幕渐落,整个涅兰都被银白色的月光所笼罩着,远远望去仿若一座缥缈的仙宫。涅兰教的老教主端坐在主位上,他一边眯着眼睛欣赏殿内歌舞一边饮酒,不时还会与仗剑楼的掌门说上几句。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不错,宴山白静静地坐在另一侧的首位,忽然他的右眼猛地跳动了起来。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大厅内的烛火跳跃乱摇,直觉不妙,宴山白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身侧的剑柄之上。 一阵银光从他的眼前闪过,直接冲向了主坐上的教主成凭光。 以涅兰教为首的正道武林欲要围剿魔教,这个消息已经在江湖上逐渐传开。危雾阁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与众人预想的不同的是,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不但没有收敛几分,反而还在今天直接潜入了涅兰教中。 坐在首位的成凭光从身侧拔出了剑,剑刃一震将那个一身黑衣的刺客往后逼退了几步。但是没有想到这人还有帮手,就在同时,另外两个黑衣人也从侧门里闯了进来。 据宴山白所知,危雾阁有培养死士的秘法。他们通过种蛊来使死士的内力在短时间内得到成倍的提升,而付出的代价则是生命。被种蛊者十二个时辰后就会七窍流血而亡,故而此法阴损无比也只有被称“魔教”的危雾阁才会这么做。 虽然宴山白是武林盟主,但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他不怎么喜欢参与这些纷争。危雾阁当然也明白,这次围剿一事,真正的领导者应该是涅兰教的掌门成凭光,而非宴山白reads();。 三个死士身法诡异,几乎是在瞬间就已将成凭光包围了起来。一边仗剑楼的掌门还没来得及拔剑相救,就又有两个死士将他缠了起来。陆续又有黑衣人从各处闯入,场面变的混乱无比。其实往日涅兰教的戒备十分森严,但是最近因有其他门派到来,教里人多且杂了不少,所以才让这些魔教人士混了进来。 这些黑衣人非常难对付,宴山白与他们交手后发现,那些死士的内力绝对不只是提升几倍这么简单。他们八成在体内重复种了蛊,这样一来内力提升的程度就会越多,只是被种蛊毒者也会更加痛苦。 此时成凭光已被五六个死士包围,作为在场武功最高的人,宴山白身旁围的人与他相比只多不少。大殿上已经彻底的乱了起来,那些没有被围攻的年轻弟子也不敢逞能,只等死士不注意时便提起气,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大殿。 宴山白见这样僵持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他索性放弃了守势,瞅准一人的脖颈便直接刺了上去。那死士被他戳中了脖子瞬间就倒在了地上,血从伤口处喷出溅到了宴山白的脸上。同时因为将自己弱点暴露了出来,左侧有人出剑划伤了宴山白的胸口,瞬间白衣便被血染红了大片。 虽然受了伤,但是这群黑衣人的节奏终于被他给打乱。 接下来宴山白索性直接以攻为守,他像是看不到周围向自己劈刺过来的剑一般,渐渐地身前的黑衣人一个个倒下,而宴山白的身上也已经布满了伤痕,一件白衣彻底的变了颜色。 眼看着成凭光快要不行了,宴山白使出内力逼退了身旁仅剩的一个死士。 突然那个被他所逼退,重伤躺在地上的死士看着他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宴山白!正道武林!笑话”他往地上吐了口带着血的唾沫,提起了仅剩的内力说:“你们且都先睁大了眼睛看看!” “你们的武林盟....主,腰上挂着......的玉牌”一瞬间他的表情变的十分狰狞“这是我们危雾阁阁主才有的驰危令......不知道宴山白,你身为武林盟主是怎么有这个东西的!” “驰危令”江湖上几乎人人都听过,据说这是危雾阁的圣令,由阁主代代相传。凡是得到赠令的人便可以叫阁主做任何一件事,故而这令牌也只有于危雾阁主有恩者才能拿的到。 听闻此话,几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无论是危雾阁的死士,还是正道人士全都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宴山白。 一身血衣,上满坠着枚青玉。有血滑入了与配上刻着的字里,玉的幽绿血的暗红相互交错,美丽而诡异。 “这块玉佩的主人应当是我们危雾阁的少主人,不知您与他是......什么关系?”黑衣人气息已经有些不稳,等他说完这句话后又是一口血从嘴里涌了出来。 整个大殿上安静的落针可闻。 “宴山白”成凭光打破了这片寂静,他问:“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这时黎折生从殿外走了进来,他不知踩到了谁的血,每走一步便会落下一个鲜红的脚印。 “这个玉佩是我给他的”黎折生站在了大殿的中央“是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他从来都不知道我是危雾阁的人。” 黎折生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宴山白,他缓缓地一字一顿的开口“是我,一直在骗他。” 一只赤红眼瞳的鹰飞进了大殿,它轻轻的落在了黎折生的肩头。 ...... 如今的危雾阁阁主是曾经的护法,而他以及他的手下自然是与少主黎折生那一派完全相对的reads();。现在那群死士见到了黎折生,竟然全都放下了正派人士不打,改去围攻黎折生了。 少年的伤才刚好自然躲不过这么多人同时攻击,而正道人士则全都站在原地并不再出手,他们巴不得看危雾阁两派斗的两败俱伤。 系统发出了刺耳的提示“警告宿主,警告宿主!请务必保证本世界‘天命之子’的人身安全!” 于是就在正道众人的注视下,他们的武林盟主宴山白就那样提起了长剑,一步一步的向混战中走去。 黎折生没有想到宴山白竟然会来救他,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他是危雾阁的少主,是整个正道武林的公敌。 而宴山白竟然来帮自己。 宴山白第一次像今天这样的大开杀戒,他几乎杀红了眼。白色的华服上染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看不清原先的颜色。直到他经脉中已经无一丝内力,全身不知添了多少道伤口的时候,死士终于全部倒下。 成凭光慢慢的走到了殿内,他一字一顿的问:“盟主,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宴山白抬起头说:“但凭处置。” “好”成凭光笑了起来“诸位今日在场,也全都看到了我们涅兰教这位长老、武林盟主的所作所为。那我当然也不敢处理不公了,按照门规......宴山白你可知道自己要接受怎样的惩罚?” 这时,黎折生忽然走到了宴山白的身前,“跟我走”他直视着对面人的双眼缓缓的真诚的说。 宴山白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走吧”他说,以他们两现在的状态绝对没有一起离开的可能。 成凭光皱起了眉“这个魔教妖人,你竟然还想放他走?” 此时的宴山白其实已经接近极限,他提起最后的几丝内力闪到了成凭光的身边。他慢慢的提起了剑架在了成凭光的脖子上“让黎折生走”宴山白面无表情的说。 殿内的众人皆深吸了一口凉气,宴山白疯了,他们想。 黎折生站在原地不动。 “还不快走!” 黎折生的视线不曾离开宴山白,他慢慢的向后退。一阵冷风划过发梢,原来他已经走到了大殿之外。 等再也看不见黎折生的身影后,宴山白终于脱力般的坐到了地上。成凭光神色冰冷,他轻轻的拍了拍手,有人端着一个银碟走了上来。时隔几月,宴山白就如那时的黎折生一般被废内力。成凭光丝毫也不手软的震碎了他的丹田,宴山白体内几大关节处皆被埋上了金属质地的入骨长钉,不等多久这长钉便会生锈再也取不出来,甚至他行动间都要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疼痛。 “第一阶段任务‘成为白月光’已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厉”脑内,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 冬月廿七,武林盟主宴山白因包庇魔教少主,且威胁掌门,被废去一身武功押送至极北之地的园子,永世不得出。至此,江湖上的这一段少年英杰的佳话彻底了断,宴山白三字也渐渐再没有人提起。 同样在这段时间里,魔教危雾阁的少主黎折生则被旧部相救。半年后正道诸派攻上危雾阁,因阁内死士之前已死伤大半,故而那场仗打的算的上轻松,但是并没有人知道黎折生以及他的部下去了哪里。 又是三年,黎折生在南地率旧部复教,危雾阁自此再现江湖。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